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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网游之邪刀风流》》 · 风流天使xp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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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身上穿着抢来的衣服,脸上很是开心,“小豪,不如我们这次在比一下,看谁砍的朱雀国兵卒多。”

“比就比,谁怕谁”,我对甘宁的挑衅自然不会低头,欣然接受,“不过,兴霸,你最好还是呆后面点,你的造型太显眼,恐怕进城时会被守城的裨将识破。”

大家一起看向甘宁,果然觉得有些不伦不类,以他这样的人物,就算小兵打扮,也无法掩饰非凡的气度,就算是朝中的大将来,也丝毫不输。若在平时,这倒也无妨,可如今这便成了大问题,我们要扮演的是溃败的朱雀国兵士,别人倒还好些,只要化妆一下就行。偏就他鹤立鸡群,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格外醒目。

“兴霸,要不你就待在队伍中间吧”,在枷辰的劝说下,他只好无奈地照办,低着头,一脸低调,只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他按耐不住,咒骂起来,“等我进了朱雀国,看我怎么收拾那群龟儿子!”

长沙城位于朱雀国和青龙国交界处,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都是要冲,自古以来都是两国必争的重地,所以朱雀国才会派遣黄忠这样的名将镇守。仰视城墙,高两丈,若要正面强攻,光靠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够。

枷辰布置停当后,立刻招呼我们打起残破的朱雀国旗号,步履蹒跚地走向西城门,我心说,“一场好戏又要上演了。”

黄忠这次攻打柴桑,可谓倾尽全力,留下守城的人马不足一万,就连看门的也不过是个校尉。他一脸邋遢胡子,眼看我们接近,一面喝使部下戒备,一面大声呵斥,“你们全都停下,不然我可要叫人放箭啦。”

“开门,放我们进去”,我们按原计划咋呼起来,立刻怨声一片。这时,枷辰挺身而出,他身着校尉服,在我们这群人里品阶最高,“我们是魏将军的部下,原来住扎在夏口村,如今村子已被攻破,我们只好逃来这里。我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还滴水未尽,请阁下开门,放我们进去休息。”

“哦”,那人脸上有些犹豫,但他对我们的身份似乎并没有太多怀疑。

“妈的,老子在前线杀敌,连命都差点丢了。好不容易才逃回来,现在又渴又饿,快放我们进城”,叫嚣的人正是朔丰,他头上扎着绷带,一看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伤兵,“你要是再不开门,等老子见了魏将军,一定向他投诉,叫他砍了你的头。”

众人也一齐叫嚷起来,其中自然不乏恐吓之词,只吓得守门的校尉直打哆嗦。要知道朱雀国可是以法度严厉而著称,要是惹恼魏延这样的大将,铁定一刀咔嚓了他,“开门。”

大门的枢纽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门板隆隆开启,露出间隙来。我们见状,几乎忍不住欢呼起来。虽说大伙儿心里偷着直乐,可嘴上依旧是骂骂咧咧。若是有心人细细察看,就会发现这群伤兵的步伐明显加快,哪里像是伤残人士。

一进入城门,枷辰立刻扯掉身上的伪装,抽出长枪,大喊一声,“弟兄们,干活咯!”

“杀”,震天声响,一把把明晃晃的凶器眨眼之间便把城门口的兵丁撕碎。最兴奋的还是甘宁,他总算能扬眉吐气,抽出大刀一连砍下三颗脑袋。

“这,这”,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城楼上的校尉顿时傻了眼,连说话也语无伦次。

“去死吧”,甘宁随手抓起把钢叉,向他投去,正中心口,当场毙命,从城楼跌落,摔成肉饼。

城门一被攻破,防御便告瓦解,随着大军涌入城内,不多时便接管长沙城。至此,我们血杀帮又多一座超级大城。而且,因为是奇攻,所以城池根本没有损坏,设施也全都完好,只把我们乐得嘴都合不拢。

等到吕蒙进城时,枷辰亲自迎接,拉住他说,“这次大捷多亏了先生,请受我一拜。”

吕蒙连忙扶住他,“门主岂可如此,在下受之有愧。”

枷辰这才作罢,可说话时依旧恭敬,“攻城易,守城难,黄忠大军尚在柴桑,朱雀国更有百万雄师,还请先生教我如何保住长沙。”

吕蒙哈哈一笑,“我还有一计,可保长沙无恙,还能让门主多一员虎将。”

“先生教我”,枷辰一脸期待,我们也好奇地向吕蒙望去。

卷3 邪刀纵横 章73 智擒黄忠

吕蒙的计策当真可用诡计来形容,连我也替黄忠捏了把汗。就在大队人马出门设伏的时候,我还在祈祷他千万要熬到最后一关,可别在路上就被人活捉去了。很快,长沙城陷落的消息就传到柴桑,黄忠手下的士气顿时一落千丈,再难在孙策和周瑜的联手攻击下支持,于是他不得不领军撤退。

也亏的是他带队,如此大规模的撤退被组织得井然有序,即便有周瑜骚扰,也没能多占便宜。可这也仅仅是在开始的时候,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因为他们已坠入一张大网,吕蒙两眼紧盯着地图,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五万人被分作十股,不停地骚扰着黄忠的部队,当然他们不会傻到直接冲上去,用的都是些龌龊的手段,比如放暗箭,挖陷阱和投毒。黄忠的人马虽说总数要远远多过我们,可往往才发现凶手的踪影,我们却早已逃之夭夭。

原本靠黄忠勉强支撑起的士气在这一路上可谓一挫再挫,低落到谷底。吕蒙在我身边微微一笑,“小光,是时候收网了。”

敌军终于进入一线天,这可是个天然形成的绝佳的设伏地点。由于受到地形的制约,大军要经过此处,只能三人并肩缓缓通过。反之,守卫这里却不用花费多少气力,绝对能以一当十,就算在这里和黄忠决战,也不见得吃亏。黄忠把守长沙多年,自然知道其中厉害,可这是回去的必经之路,他也无可奈何。

大军已有三分之二进入一线天,四周却依然十分平静,他凭着军人敏锐的嗅觉,已隐隐感到其中不妥。他手持着心爱的战弓,两眼仔细地在山崖上扫来扫去。突然,一团团黑影从天而降,砸落在军中,惨叫声四起,“有埋伏!”

其实他们真正的伤亡并不大,因为掉落的檑木并不多,大部分是干稻草,可正是后者让黄忠大惊失色,“不好,快冲出一线天!”

等到他喊时,为时已晚,无数火箭从天而降,稻草杂物一经点燃,立刻熊熊燃烧起来。这冲天的火光一起,大军本就脆弱的神经顿时崩溃瓦解。唯一能在此刻保持清醒的只有黄忠的亲卫,他们簇拥着老将军往谷口冲去。

在谷外等待他们的是十个巧妙掩饰的陷马坑,骑兵才出来便一头掉下去,被坑里的地刺扎个透心凉。可尽管如此,后面的骑兵并没有退缩,他们硬是用人和马填出一条路来,让同伴们通过,这份觉悟着实让人敬佩。

眼看黄忠已从谷中突围,随行的尚有近万人,在吕蒙精心的策划下,缺口被堵上,其他人都被困在谷里。可按他本人的说法,若不是要生擒黄忠,只怕没人能活着逃出一线天来。吕蒙对付黄忠的手段可谓层出不穷,五万人似幽灵般神出鬼没,杀得敌人丢盔卸甲,连最为精锐的亲卫队也损失过半。

黄忠看得老泪纵横,禁不住仰天长啸,“难道是天要亡老夫。”

总算在最后的地方等到他来,我们急忙登场,枷辰笑着站在高处,朗声说道,“黄老将军此言差矣,两军交战关老天何干。”

“就是你设计陷害老夫的嘛?”,黄忠双目尽赤,不由分说便举弓放箭。他的箭法,我可是领教过的,如今他携怒一击,威力更加惊人,一道白光直取枷辰面门。

突然一面巨大的盾牌出现在后者面前,那支箭虽然强劲,可洞穿了两寸厚的铁板后便再无威力可言。甘宁从盾牌后面探出头来,看着箭羽留下的小孔,不禁吐了吐舌头,“乖乖,隔了这么远射,居然还能打破我用内力加持的盾牌,真是厉害!”

就算在现实中,用小手枪也不见得有这样的威力,就这手箭法而言,黄忠的确足以自傲。这时,吕蒙又从另一侧站了出来,“老将军,你刚才射错人了,主意是我出的。”

“混蛋,找死”,黄忠也不多想,立刻举弓又射,这次他用的是三连射,三支箭羽排成一线,向吕蒙飞扑过去。

后者不慌不忙,他早已算准了两者的距离,胸有成竹地用佩剑将三支箭一一击落,“老将军莫恼,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如今你已进退维谷,还是早早地投降吧。”

“做梦”,这次黄忠倾尽了全力,使出六连射来,饶是当世弓神也禁不住大口喘起气来。吕蒙不敢托大,护卫们拿着巨盾上来抵挡,三排巨盾将他掩得严严实实,六连射又未成功。

吕蒙从盾后伸出头来,笑着说,“老将军神勇,我辈景仰。可你是否想过,你一味坚持却连累这许多人和你一起送死,这要让多少人家妻离子散,难道你忍心嘛?若是你肯投降,我答应你连一线天里被困的士兵也一起放过。”

黄忠的面容扭曲,内心里痛苦挣扎,他身边的亲卫却围上来,坚决地说道,“将军,不能投降啊,我们宁可战死。”

居然在这时唱反调,我恨不得把他们全都踢开。可黄忠这时终于有了决断,他垂下高傲的头,“你们若是真英雄的话,敢不敢与我单打独斗,输的话,我便投降。”

甘宁兴奋地甩掉盾牌,抽出刀来,“我来和你单挑!”

吕蒙连忙把他拦下,“将军武功了得,世人皆知,我辈恐有不及,能否容许我们派两人出阵?”

甘宁一脸委屈,似乎再说,军师居然信不过我。不过黄忠答得干脆,“好!”

枷辰凑上来问,“原来军师打算和兴霸一起应战?”

吕蒙把头一摇,却指着我说,“我去不行,还要小光出马,才能生擒黄忠。”

“什么?”,几乎是在场所有的人都莫名惊诧,要知道在场的人里,就属吕蒙和甘宁的等级最高,我虽然在玩家里算是厉害,可比起他们来却差许多,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居然自己退居二线,把我推上刀尖。

“不错,就是小光。你们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他说着,凑到我身旁,附耳低声交待了几句。听过他的主意后,我不由多了几分信心,可风险依旧很大,不敢有丝毫的轻慢,抽刀跟在甘宁身后。

黄忠对我们这对组合颇觉意外,显然他更看重甘宁,用长刀一指,“来吧,让我们打个痛快!”

“说得好,杀!”,甘宁就像是出笼的猛虎,一股脑冲了过去,大刀抡圆似满月一般。

当才离得远,没有体会到黄忠箭法真正的厉害,接近后我俩才领教其中精髓。他即使一手持刀,也能射箭,让我大开眼界。由于离得近,突然而至的箭羽让人防不胜防,我就算施展随心步,也显得很是狼狈。

甘宁比我也强不到哪去,身上已被撕开很多伤口,只是都不算重。虽说满身是血,他的斗志却越发旺盛,哇哇大叫着挥动起刀来,刀法非但没有零乱,反而威力倍增。尽管如此,他依旧无法战胜黄忠,因为对手实在太过强大。

黄忠一脚踢向甘宁,被后者用刀背勉强招架住,人却倒退三步。前者把刀一指,却向我砍来,原来是声东击西。我知道现在正是拼命的时候,连忙发动杀气无尽,红光闪耀,我的攻击力陡升三倍。

两把刀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竟把我震退一步,凝霜刀上也裂开缺口,这结果着实让我惊讶。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强悍,他手中的刀显然也是把利器,我提升三倍攻击力后居然还吃了个小亏。而他显然也很意外,“不错啊,小子,再接我一招。”

手势一变,他又出一刀。虽说我的攻击力提升,可速度并没有太多改变,我不由冷汗连连,幸好甘宁杀到,帮我招架,两人又战在一处。我大呼侥幸,这才又提刀上前帮忙。可冷不防黄忠释放冷箭,直取我心窝。我只好倾尽全力,使出庖丁抽髓,一刀削向箭羽。

凭借着恐怕的攻击力,我把那箭斩得粉碎,甘宁突然大呼“小心”,原来黄忠早就算计着我,他一箭拖住甘宁,让他来不及支援,又挥刀向我攻来。我避无可避,只好发动不灭仙体,白光闪过,肉身顿时化作金刚。

当,纵然是利器砍在身上,也没有丝毫作用,黄忠彻底惊呆。他可是谋划了许久,才设计想把我一举消灭,却没想到我居然会砍不死,自然他也不知道不灭仙体是有时间限制的。我心知自己三十秒后就是纸老虎,连忙一刀向他砍去。

还好黄忠及时反应,要不然只怕成了我刀下亡魂。他本能的抬手招架,只听金铁相交,发出脆响,我的凝霜刀竟和他的战弓一齐折断。这回连我也傻掉,要知道我手里的可是常器中的极品,没想到居然就这样完了。

黄忠比我更加郁闷,他的战弓显然不是凡品,他更是心爱至极,却不想就这样被毁去,他身形一阵动摇,竟神情恍惚起来。甘宁这时杀到,气势汹汹地举刀砍去,“接招!”

没想到黄忠竟没有丝毫抵抗,眼看他就要被刀斩成两段,他身后的亲卫一起跪倒,大喊道,“刀下留人!只要将军不死,我们都愿意投降!”

甘宁的刀停在半空,一丝刀劲却没留住,黄忠额前出现一条血槽,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我大惊失色,连忙取出金创药按住伤口,一面大叫,“医生呢,快点过来!”

卷3 邪刀纵横 章74 又添虎将

幸好刚才那一刀被甘宁及时收住,不然的话,甘宁铁定挂了。按医师的判断,黄忠的昏迷纯属意外,与刀伤无关,甘宁这才松了口气,大呼侥幸。可大家又不禁好奇,黄忠究竟为什么会昏过去呢?

很快便有人取来醒神香,医师取下一小块,放在小鼎中点燃。随着一阵清新的香气飘散,黄忠轻轻嗯了一声,睁开眼,苏醒过来。枷辰满怀关心地凑上去问,“老将军,你没事吧?”

“我的弓呢,我的弓呢?”,黄忠的双手胡乱抓了几把,终于捞到他那把战弓,只可惜如今以断成两截,他禁不住老泪纵横,就像死了儿子一样。我不由揣测,他刚才昏迷十有八九和这把弓有关,想来箭神对弓的热爱,果然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吕蒙见状,两眼一亮,突然言道,“老将军,刚才失手毁了你的弓,还请见谅。我家中有把祖传的长弓,你若不嫌弃,还请笑纳。”

说话间,有童子手捧木盒上来,吕蒙双手接过木盒,递到黄忠手中。后者连忙推脱,“我乃败军之将,这弓断不能收。”

“老将军真不要嘛”,吕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他故意打开木盒,“可惜这养由弓居然得不到箭神的赏识。”

吕蒙这一招可谓正中黄忠的软肋,后者的两眼中放出绿光,张大了嘴,半天才说出话来,“什么,养由弓!快拿给我看看!天啊,真的可书上写的一样,神弓啊!”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病号突然来了精神,他一跃而起,跨步缓缓拉开弓弦。虽说弓弦很紧,让他拉得很是吃力,他却一脸难以眼表的喜悦,要知道自从成为箭神后,这样的感觉已许久没有过。那不单是张弓,他能从弓上感觉到灵动的气息。

登,弓弦的回响声不绝于耳,黄忠激动地手抚着弓身,可旋即又一脸失落,“我还是不能收,养由弓是神器,我不能白拿。”

“唉,怎么是白拿呢,老将军现在和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吕蒙一脸阴险的笑容。

“不行”,黄忠可是朱雀国的三朝元老,立刻听出话里有问题。

吕蒙沉下脸来,“老将军想让这几十万无辜的士兵为你陪葬嘛?难道你刚才说的不作数嘛?”

黄忠沉默了,现场难得一片寂静。这时,吕蒙又甩出重磅炸弹,“老将军是否想过,就算我放你们回去,你们就能幸免嘛?朱雀国君会放过你的手下,放过你的家人嘛?只怕他听说长沙陷落,第一件事便是将你的家小全都送上断头台吧。”

“啊~”,黄忠突然仰天长啸,等低头时已是老泪纵横。

枷辰连忙递上手绢,热泪盈眶地言道,“都怪我不好,不知道这样会连累老将军的家人。”

黄忠感动地持住枷辰的手,“门主若不嫌弃,我愿意归降,请你们务必善待我这些部下。”

“我待他们就像对自己的手足一般,老将军放心”,枷辰连忙接口。

“这就好,这就好”,黄忠说着,慢慢地拭去泪水。

没想到这样就收服了箭神,顺带还降伏了他的手下,虽说经过这一战,折损过半,但少说也有一二十万人马,还是朱雀国的精锐,一想到这,我只觉呼吸也有些困难,简直和做梦一样。朔丰拉着我,一个劲地问,“光哥,我是不是没睡醒啊?”

破夏口,夺长沙,如今又收服黄忠,吕蒙用他的智慧一次又一次创造出奇迹,大伙儿围着他不停欢呼,庆祝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又忙着收拾残局。一面是整顿长沙城,一面是收编俘虏,幸好有黄忠和他那班部下在,整个过程十分顺利。经清点,总共收编了十六万人,这意料之中的结果还是带给我们颇多惊喜。

可就在此时,却传来两个不好的消息。一则黄忠和他部下的家人都被朱雀国君诛杀,据探子说,尸首堆积成山,惨不忍睹,这让一班降将悲恸万分。枷辰自然是亲自去慰问,同时请来城里的法师为逝者。而这一切使得黄忠等人再无他心,誓死为青龙国效命。

另一则来自北方,消息一到,孙策便忙不迭地带着铁骑离去,看他的神色万分焦急。枷辰连忙把众人召集起来,在太守府内召开紧急会议。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位客人,那就是周瑜,他仪表非凡,谈吐优雅,令吕蒙也赞叹不已。

枷辰让探子把前方的战事又解说一遍,我这才明白孙策为什么会走得这么急,实在是前方战事万分吃紧。原来自从我们兵分两路后,青平所在的大部队便一路北上,初时打得十分顺利,连破汉阳和汉口,进而直逼武昌,青霸的联军根本不能抵挡。

只是这意外的轻松立刻引起诸葛瑾的警觉,但他的建议并没有被青平采信。被胜利冲昏头脑的王爷在部下的唆使下,让部队全面铺开,大有一举平定江夏的架势,只可惜情势突然因小沛吃紧的消息传来而逆转。

青平武断地命令程普带人去支援,不想才到半路就被玄武国的精锐包围。而分散出去的部队这时也遭受猛烈的打击,敌人一改先前的作风,竟变得出奇的强悍。孙坚等老将及时将部队收拢,却仍被青霸分割开来。现在青平和孙坚被困在汉口,黄盖和韩当被困在汉阳,其余人生死未卜。

听到这里,众人禁不住咋舌,要知道青平手中可是青龙国的精锐之师,更何况还有孙家军和一班老将在,“青霸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光靠青霸,绝对做不到这样,看来是玄武国来了厉害的人物,只怕这次还带来了最厉害的部队”,周瑜目光敏锐,立刻指出问题所在。

探子连连点头,“听说攻打小沛的是曹仁,他手下有十万青州兵。还有就是武昌这边出现的是虎豹旗,带队的是夏侯渊。”

“什么”,黄忠只听得大吃一惊,“玄武国居然连这两只部队也出动了,真是好大的野心啊!”

周瑜把头一点,“不错,青霸只怕已身不由已,就这两只人马,足以扫荡青龙国的半壁江山。不过要让老将军们中计,只怕对方军中还有很厉害的谋士。不知道这次来的是郭嘉,还是荀彧。”

黄忠再次大惊失色,“不会吧,玄武国连他俩也出动了吗?”

周瑜再次给了肯定的答复,“若不是他俩在,又岂能骗过诸葛瑾。”

我连忙站起来,“那不是连刚才赶去的孙将军也有危险,我们可要立刻行动。”

吕蒙也跟着附和,“的确如此,若是晚了,只怕固守汉阳汉口的兵马都不能幸免。”

枷辰问周瑜,“还要大人拿主意啊。”

“我已有对策”,周瑜立刻展开地图,指点江山,“伯符军中有伯言在,暂时无忧,先不去管他。现如今我们有三十万人马,刚好兵分三路。”

他先对黄忠说,“老将军,长沙城方才攻下,朱雀国君必然会派人来夺,委屈你领十万人留下守城,保一方平安。”

黄忠朗声答道,“尽管放心,人在城在,城亡人亡。”

周瑜又对枷辰说,“我带五万人去救援小沛,只好麻烦门主带十五万人去支援汉口,若顺利的话,及时支援汉阳。你军中有吕蒙在,相信他会有良策应对。”

“绝不辱命”,枷辰和吕蒙一齐应道。

“事不宜迟,大家尽快动身”,周瑜又关照众人几句,这才散会。由于战况紧急,所以没有人敢怠慢,大家风风火火地忙碌起来,丝毫不顾连日大战的疲倦。我自然也很起劲,因为我会骑马,枷辰还特意给了我一支骑兵小队,让朔丰羡慕不已。

只是这样一来,我除了抽出空来彩排之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在游戏上了,索性我那几位任课老师早对我放人自流,根本不管,让我真的玩得有些得意忘形了。和枷辰他们一样,我现在满脑子里只有“汉口”,一心只想着解救村里的战友。

我们正赶在路上,一匹快马从前线疾驰而来,斥候才到跟前便说,“报,前方发现反贼大军!”

卷3 邪刀纵横 章75 妖师赵达

枷辰连忙命令大军列开阵势,不过多时,两军便遭遇,令我惊讶的是,对面出现的居然是青霸的旗号,他居然会亲自带人,拦住我们的对路。好在此时太史慈已回归,有他和甘宁压阵,我们已有与对手叫板的实力。

青霸看起来精神百倍,还是那样神气十足,“门主,小别数日,不想今日又见,看来血杀门的气势比以前更甚了,恭喜啊,哈哈~”

枷辰义愤填膺,一脸怒不可遏,“青霸,你勾结外邦,谋反作乱,罪孽深重,若是还有一丝良知未泯,我劝你还是速速自尽以谢天下。”

青霸冷哼一声,“成者为皇,败者为寇,只要我坐稳天下,是非曲直还不是我说了算。我倒是劝你快点投降,到时候封侯拜相,自然少不了你。”

“我呸”,枷辰怒气冲天地拔出枪来,“我杀你个老匹夫!”

青霸哈哈大笑,“小儿,你若是真有本事,先过我手下再说。我这就去灭了黄盖,然后再将你们统统一网打尽。”

“老匹夫,不要走”,枷辰眼看就要冲上去,吕蒙连忙把他拉住。

这时,青霸身边慢悠悠走出一人,他身着血红的道袍,并不束发,任由头发披散,在他身后还有十几名差不多打扮的道士,不过他们全都蒙面,看不清长相,“门主想要和主公交手,须先过我这关才行。”

枷辰见他装束奇异便问,“你是何人!”

道士脸上有三道醒目的伤疤,笑起来似蜈蚣爬动,格外狰狞恐怖,“我只是个小人物,微不足道。”

吕蒙哈哈一笑,“什么时候妖道赵达也成小人物了,你的名号在南疆可是响亮得很噢。”

“让吕先生笑话了”,赵达口气虽很平常,眼中却露出凶光。

吕蒙回头,轻声提醒,“这妖道的法术十分厉害,千万要小心。”

枷辰哪管那许多,他眼看青霸离开,只有一群老道留在现场,立刻叫嚷起来,“决不能让青霸就这样走了,弟兄们,跟我上!”

有他领头,大军自然倾巢出动,一涌而上,十万人的声势看起来的确惊人。奇怪的是赵达依旧是一脸轻松,有十名道士从他身后走出,各举起一面皂帆,帆上分别画着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夜叉和小鬼图案,个个样貌都很凶残。

晴空竟响起一道惊雷,地面上突然冒出一股股黑气,似喷泉般嗤嗤作响。紧接着,大地龟裂,森森白骨从地底冒出,拼接成几万具骷髅,它们手中还持着刀剑盾牌。还有几名骑着骨马的骷髅将军不停游走,只听对面咯啦啦作响,骷髅大军竟排出防御的阵势。

众人大惊失色,连吕蒙都大呼失策,“哎呀,我怎么忘记他最擅长这旁门的邪术,此处恰好是古代战场遗址,要不然他绝对召唤不出这么多骷髅兵来。”

朔丰一点也不紧张,他和甘宁一样,眼看对手人多,反倒兴奋,“先生,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看我来打头阵!”

说着,他带着上千人冲杀上去,甘宁见状,连忙提刀紧跟上去,“小猪,等等我!”

在他们的带动下,大军呈三角阵形往前飞快推进。随着两军遭遇,朔丰和甘宁一通猛打,骷髅兵看起来吓人,却不经打,只一回合就被纷纷打回原形。朔丰不由得意忘形,指着赵达大喊,“兴霸,我们比比,看谁能先干掉那个老道。”

“好,比就比”,甘宁劲头十足,像压路机般往前冲去。

赵达身后又走出五名道士来,他们每人手中拿着面旗,分别画着蜈蚣、蛇、蝎子、蜘蛛和蟾蜍。只见他们五个把旗一挥,那原本已渐渐平息的黑气重新喷涌起来,其间还混杂着红、黄、绿、兰四种颜色。

吕蒙见状,不禁惊呼,“不好,是五毒阵!”

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有麻烦了,果不其然,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门人顿时动作变得迟缓,更有甚者已头晕眼花,东倒西歪。此消彼涨,骷髅兵竟发起反攻,仗着人多势众,还打不死,它们竟让我们蒙受了不小的损失。眼看毒雾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情势对我方越发不利,枷辰大急,一时间间也不知道该进还是退。

我也看得心焦,幸好吕蒙提醒,“只要除去五毒旗,五毒就会消散。”

要知道门里刚分了一支骑兵给我,现在正和太史慈的骑兵卫队并在一起,我立刻发号施令,“所有骑兵发动冲击,目标是那些老道,记得闭气,不要吸进毒气。”

我和太史慈虽然一共只有两千人,可毕竟是全副武装的骑士,精锐之师,一齐突击,速度迅猛,脆弱的骷髅兵根本抵抗不住,除了个别中毒掉队外,大部分都冲杀过去。赵达的手下举帆的举帆,摇旗的摇旗,这回只好他亲自出马。只见他从项间取下一串檀木珠,用力将红绳扯断,然后念念有词。

不多时,木珠生长成一百零八棵巨树,每棵树上都跳下一名木偶武士,它们身高过丈,个个身穿藤甲持木盾。看来这又是旁门奇术,我们也不畏惧,径直冲了上去。仗着高速冲击时产生的巨大力量,我们把打头的十几个木偶武士撞个人仰马翻,不过它们才倒地便又重新站起。

随着冲击的势头被慢慢缓解,我们便陷入苦战,这些木偶的防御力还真是强得变态,我们的刀剑根本对它们不能造成足够的伤害,即便砍出伤口,不多久便被蔓藤覆盖。纵观整支骑兵,也只有太史慈能重创它们,他面前的木偶已被砍断双手,眼看双腿也快不保。

要知道这时候时间非常宝贵,分分秒秒门里都有伤亡,绝对拖不得,我觉得只好用杀气无尽,可还不等我发动。身后突然飞过来几十个火球,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眼前一片火海,大树都被点燃。刚才还很威猛的木偶武士竟慌乱起来,也不攻击,只用身体扑火,可它们这样做的后果是,火势越来越大。

“真是一把及时火啊”,我禁不住拍手叫好,以火克木真是再合适不过。回头一看,原来是吕蒙带着十几个门里的三转道士冲出重围,过来支援。眼看再无阻挡,我又领人向前冲去。

赵达气得哇哇怪叫,他双手接印,然后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手上,“咄!”

巨树突然爆裂开来,碎片火星四溅,我们促不及防,不少人受伤。不过这还不是他法术真正的关键,巨树根部分别升起一缕轻烟,在空中扭曲盘旋,现出人形来。吕蒙见状又是一惊,“好个邪道,居然敢从地府唤来鬼魅!”

我的马快,等发现时正好冲入鬼魅之中,只觉四周阴冷刺骨,鬼魅张牙舞爪的造型更是吓人得紧。赵达自以为能够得手,哈哈大笑,“无知小儿,正好能你祭我的鬼将!”

卷3 邪刀纵横 章76 原来是阴谋

原本我倒是有些害怕,可一听说这些只是地府来的鬼魅,便不以为然,还拄在原地等它们过来。要知道这些鬼将经赵达调教多年,个个身手了得,倨傲不逊,几时被人这样无视过,不由面目更加狰狞。

眼看它们就要扑到我时,我笑呵呵地从怀里取出玄碧珠,一阵绿光幽幽。刚才还很嚣张的家伙们顿时不作声了,一个个表情夸张地呆在原地,就连赵达也目瞪口呆。我爱抚着玄碧珠,心里偷着直乐,“有鬼王的神器在,我还用怕什么。”

玄碧珠上光华一闪,离得近些的鬼魅一下子便被吸了进去,离得远些的也被无形的吸力一点点拽了过来,只是它们个个表情恐惧,使劲挣扎。玄碧珠再次给我惊喜,我不由使劲发动神器的异能,只恨不得立马将它们全都收服。

这时最倒霉的要数赵达,他用自己的性命修炼这些鬼将,随着后者慢慢被宝珠虏走,他就像被一刀刀拉在心口,体内真气狂乱,连吐出数口血来。等到最后的鬼将也收入珠内,他大叫一声,仰面栽倒。

“杀掉那些老道”,我一得手,立刻招呼手下行动。那些老道一看赵达失败,那还顾得上手中的法器,转身就跑,不过已他们的轻功,哪里跑得过战马。

“十鬼帆和五毒旗千万碰不得,交给道士们用火来烧”,吕蒙见有人想去撕扯旗子,连忙提醒。骑兵们不敢造次,只好交给道士们去做。

随着十鬼帆和五毒旗被毁去,铺天盖地的骷髅兵又变成散落一地的白骨,毒气毒障也一起消散,门里的医师立刻着手对伤号展开医治。不清点不知道,就刚才这会儿功夫,就赵达这十六个道士,居然造成我们伤亡将近三分之一。

枷辰对这个邪道可谓恨之入骨,狠狠踢了他一脚,“都是你这个家伙,坏了我们的好事。”

“哈哈”,奄奄一息的赵达突然大笑起来。

枷辰更加气恼,“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再笑,我立马送你去地府。”

赵达笑声变得阴冷,“此刻我家主公恐怕已取下黄盖的人头,你们来不及啦!”

“奸贼”,枷辰一脚把他踹晕过去,“来人啊,快随我去支援黄老将军。”

军情十万火急,所有能动弹的门人玩家立刻出动,在枷辰的带领下直扑汉阳。吕蒙才走出三步,突然转身,“不对,恐怕还有蹊跷!”

“噢?”,我好奇地驻足问他,“吕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恐怕要问过这邪道才能知道”,吕蒙来到赵达跟前,用袋子里的水将他冲醒。

赵达一睁开眼便问,“怎么是你们两个?你们不去汉阳,难道还要留下来折磨我这个快死的人吗?”

吕蒙很不客气地说,“就你那点伎俩,难道能唬弄我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激走门主,你们真正的阴谋恐怕是在汉口吧。”

“你怎么知道”,赵达瞪大双眼,惊讶万分。

“我是蒙的”,吕蒙的回答让人哭笑不得,我心说,真是服了你,连这也能用蒙的。

赵达把头一摇,“算了,我就和你们说吧,其实主公这次是佯攻汉阳,实取汉口。他真正的目标不是黄盖,而是青平和孙老将军。”

“什么”,这回轮到我吃惊了。

吕蒙比我平静,他心平气和地问,“有孙老将军和孙家军在,要取汉口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再说,孙策这会儿恐怕也该到达汉口。就凭青霸,恐怕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要是平时,那自然是不行”,赵达一阵冷笑,“现如今主公有玄武国的精锐支援,十万虎豹骑可不是吃素的。而且,主公已买通青平的亲信,只要他一逃,村子的防守和士兵的斗志必然崩溃,到时候想要赢还不是易如反掌。至于孙策,他这会儿恐怕还被少主堵在路上。”

“真是个不争气的王爷”,这次连我对青平也颇有微词,我相信他绝对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吕先生,你看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

吕蒙轻叹一声,“我这就去追赶门主,你们骑兵的速度快,先去支援汉口。”

“这样也好”,我连忙联络上太史慈,一起向汉口急行。只是还不等我们到达,前方已是火光冲天,杀声四起,两军拼杀得异常激烈。

我策马冲上小土坡,遥遥望去,只见青平和孙坚的旗号在风雨中飘摇,大军已被分割开来,散成大大小小的一股股。显然汉口已失,青平贸然逃逸出来,正中圈套。若不是孙坚及时赶到,用卫队将他护住,此刻他只怕已去见他父皇去了。

只是他们的形势一点也不容乐观,虽说他们这群人最多,差不多有万余人,可比起围困他们的敌人来根本不算什么。那是支古怪的骑兵,他们个个装备精良不说,坐骑也很另类,并不是寻常的战马,而是虎豹猛兽。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叫虎豹骑了。

要知道孙坚身边的战士个个都是孙家的精锐,就算是青平左右的护卫也不是寻常兵士,而是皇家亲卫,可他们的对手丝毫也不逊色,甚至有些还更为强悍,比如说那个坐在巨熊身上,手持长柄大锤的武将,他居然单挑孙坚,还稳占上风。

太史慈脸上现出非常的兴奋,“那难道就是虎豹骑的统领,夏侯渊吗?果然厉害!”

“孙老将军看来快顶不住了,我们快去支援”,我可没他那么痴武,我更关心的是老将军的安危。

“好,我们上”,太史慈取出双剑,拍马冲下山坡,骑兵队紧随其后。

要知道马对猛兽有本能的恐惧,除非是像太史慈那样有高级骑术,不然根本不可能驾驭战马靠近,这也正是虎豹骑先天的优势,所以我们采取迂回的进攻线路,从步兵的缺口杀入。那些步兵大多是青霸的部下,他们自然不明白从哪来如此生猛的援军。

奇袭得手,敌人被我们打个措手不及,我们立刻撕开缺口,与里面的孙家军合流。我和太史慈也不停留,立刻去援助孙坚。太史慈将骑术发挥到极限,硬是比我快了百步,先到阵前,只见他拉开架势,大喊一声,“老将军,我来帮你!”

孙坚毕竟年纪一大把,对抗一人一熊,早已是满头大汗,“子义来得正好!”

太史慈挥动双剑,往夏侯渊身上招呼。后者不得不收回大锤招架,同时坐下巨熊立起,大吼一声,厚大的熊掌拍下。单论体形,巨熊比战马大了岂止三倍,它这一嗓子,只吓得战马屁滚尿流。太史慈只好弃马,用轻功周旋。不过有他在,夏侯渊也分不开身。

让人郁闷的是,虎豹骑里的猛男实在太多,孙坚也没有轻闲,他又被人盯上,就连我们这些后来赶到的,也有专人“接待”,打个不亦乐乎。由于战马根本派不上用处,我们都只好下马作战。我心说,这时要是门里的重步兵在,那就好了,单论防御,他们可比我们强。

我正想着,突然身后一阵嘈杂声起,回头一看,原本整齐的阵营竟变得零乱,不知是谁的人马居然在这时突围,重乱了自家的阵脚。我见状禁不住破口大骂,“哪个混蛋,居然敢在这时候捣乱!”

卷3 邪刀纵横 章77 节外生枝

我睁大眼睛,这才看清,人群中有一人身着明黄的袍子,在太监亲兵的簇拥下,骑着马慌慌张张地逃跑,他自然就是不争气的青平。我简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过去爆打他一顿,真没见过像他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而他这一逃恰好将我方阵营撕开一道缺口,虎豹骑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良机,壮汉们指挥着猛兽冲杀上来,一股作气将我军从中间截断。可怜的青平,身边最多只剩下两百余人,其中还有不少是毫无战力的内侍。面对虎狼之师,他只吓得紧拉住身边的常侍哀号,“李公公,你不是说我们能逃出去的吗?”

乱军中刀剑无眼,那公公自己也乱了方寸,抖抖索索,哪还能回答青平。孙坚一直留心着后方,一看青平深陷重围,便舍了夏侯渊,杀回去救青平。不过他那么一走,可苦了太史慈。后者被夏侯渊步步紧逼,连连后退。

我刚想过去帮忙,便被一名猛虎骑士缠住,他用一把巨斧,势大力沉,坐下的猛虎动作敏捷,连抓带咬,十分难缠。我接连好几刀都被他躲开,索性我用随心步游走,他一时间也奈何不了我。我俩就这样砍来砍去,愣是谁也没有得手。

“不要啊!”,只听孙坚一声哀号,我转头一看,原来青平的护卫被虎豹骑冲开,有几名猎豹勇士挺枪向青平刺去,眼看就要得手。

“啊~”,皇家亲卫历来都是最忠诚的战士,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挡下刀剑,青平这才被人拖走,侥幸活命。

不过,四周都是敌人,才走出没多远,那名卫队长便身中数箭,但他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奋力将青平推开。这位倒霉的王爷背上还是中了一箭,虽说不致命,可金枝玉叶的他哪遭过这样的罪,抱着脑袋在地上痛哭起来。

这时他身边再无亲卫,只有李公公一人。后者被虎豹骑逼到他身边,他就像拽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拉住后者,“公公救命啊!”

可他哪里知道,李公公反倒把他拉到身前,还从怀里掏出一面江北王的令牌,尖声怪气地嚷道,“大家是自己人,这个没用的家伙就……”

不用说,他其实就是被青霸收买的内奸,只可惜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刀砍下头来。同时倒地的还有青平,他的脑袋也被一名猛虎骑士砍下,后者高举着首级,大声呼喝,“一万两黄金是我的啦!”

“去死吧”,孙坚把一腔的怒火都汇聚在枪上,用足了力气掷出。那杆长枪本来就不是凡器,此刻更是气势惊人,如长虹贯日,一下子便洞穿那个猛虎骑士,将他活生生钉在地上,眼看活不成了。青平的脑袋很快便成为两军争夺的对象,虎豹骑为了赏金,个个争先恐后,而孙坚更是豁出性命,只杀得浑身是血,唯有佩刀还依旧雪亮。

此时太史慈终于不支,被夏侯渊打个踉跄。我再顾不得那许多,将杀气无尽和不灭仙体一起发动。猛虎骑士一斧子砍在我身上,居然被弹回去,一屁股摔在地上。我一刀自上而下,将冲过来的猛虎砍成两半。血花飞溅,喷得我满脸都是。在那血腥的气味刺激下,我身上的杀气更加旺盛。

太史慈一退再退,眼看退无可退,我突然从他身边掠过,一刀挥向夏侯渊。刀是新换的,材质一般,哪里经受得住巨锤的威力,顿时粉碎,只是巨锤和熊掌的打击,根本不能伤我分毫。我丢弃刀柄,凭着一腔杀气,挥动拳头,施展起百战拳来。

夏侯渊恐怕也没见过这样另类的打法,只攻不守,偏偏又打不死,一点也拿我没有办法。反倒让我得手,把巨熊揍趴下了,继续向他攻去。其实我心里也七上八下,这两个技能都撑不了太久,很快我便会被打回原形,到时候照样任人宰割。

夏侯渊在沙场上征战多年,虽然挨了我几记老拳,但很快便发现我速度不快的弱点,索性甩了巨锤,和我玩起猫捉老鼠来。我急在心里,却也无计可施。还好太史慈缓过劲来,又提剑冲过来支援,这次他的剑法更加犀利,每一剑都直指要害,而且快如闪电,全不似他平时那样典雅华丽,看来他这次用的才是压箱底的功夫。

另一边,孙坚终于抢到青平的首级,他禁不住痛哭流涕,“先帝啊,我辜负了你的重托啊!我有愧啊!”

老将军的模样着实让人看得神伤,许多人跟着一起掉眼泪。只可惜虎豹骑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他们个个杀红了眼,将孙坚恨之入骨,便一拥而上,刀剑齐施。孙坚虽然厉害,可毕竟不是三头六臂,匆忙之间,被砍中数刀,身上留下好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老将军!”,我只看得触目惊心,也顾不上夏侯渊,向他飞奔而去。那些虎豹骑虽然骁勇,可他们原没有夏侯渊那般强悍,在我的猛攻下纷纷毙命。还有一群孙家军拼命上前,总算将孙坚救下。我来到他身边,关心地问道,“老将军,你没事吧?”

他气息奄奄,却笑着说,“你叫小光吧,我快不行了,你们不要管我,快点突围。”

“不行,我宁可在这里战死,也不当逃兵”,我眼神坚决地对他说,“如此危难时刻,我更加不会丢下老将军的。”

他轻叹一声,“人老了,不中用啊。”

我才想再说,四周虎豹骑又围拢上来。我最大的凭依——不灭仙体已超过时限,杀气无尽自然也不能再用,只有一滴血的话,我根本打不了。眼看身边只有疲惫不堪,伤害累累的残兵,太史慈也分身乏术,我不尽在心里狂喊,怎么办,怎么办啊!

没有时间给我想了,敌人已冲上来。我们紧紧地围成一圈,保护着孙坚,可随着战友们一个个倒下,防御圈越来越薄,用不了多久就要崩溃。我还在战斗,但心中却飘过绝望的阴云,就在此时,我身上突然跳出一团彩光,接着便听道一声震天狮吼。

卷3 邪刀纵横 章78 召唤神龙

神风的突然光顾,让我两眼一亮,我倒不是指望他能帮我扫平面前的敌人,就算他的状态恢复到全盛时也不可能做到,不过他嘴里含着的玄碧珠却给我极大的提示。我猛一拍额头,“我怎么把这个忘记啦,真是糊涂!”

我这才想起玄碧珠上除了杀气无尽的技能外,还有螭吻留下的一道印记,他临走时曾说过,危难之时可以将他召唤到人间。我还记得他说,分身的强大程度取决于消耗的内力多少。我连忙翻出腰带里所有的草药,狂补起内力来。

虎豹骑的壮汉猛兽已到跟前,神风将玄碧珠交到我手里,主动发起攻击。他可是曾经的机关兽王,身上的气势让百兽臣服,驻足不敢向前。一直所向披靡的骑士们从不曾见过这么奇怪的场面,只好舍弃最得力的帮手,自己冲杀上来。

回应他们的是神风的利爪,后者大发神威,让对手举步为艰,一不留神就身上挂彩。可他的勇猛并不能阻止对手前进的势头,离我最近的家伙只有五步距离。虽说状态还没有完全复原,但时不我待,我立刻将全身的内力都往宝珠里输去。

巨大的吸力牵动着我所有的经脉,这感觉还真是种折磨。内力流失的速度之大,甚至远远超过以前完全版杀气无尽消耗的速度。我可不想召唤出条弱小的小虫来,立刻大把地抓起灵芝补品往嘴里塞。

天啊,要是现实中,这么个吃法,我肯定挂了,可现在内力的恢复速度勉强能跟上消耗。随着成百上千的内力冲入玄碧珠里,一条龙形的印记终于显现出来,绽放出万丈光芒,直冲天际。

这奇异的景象自然引起夏侯渊的注意,他见识非常,本能地感到十足的危险,连忙命令手下,“不好,快阻止他!”

这下可好,虎豹骑里有名有姓的厉害角色都像我扑来,神风根本抵挡不住。我一面吃着灵药,一面输着内力,一面暗自祈祷,“螭吻大哥,你倒是快点出来啊。你再不来的话,兄弟我可就惨啦。”

神风在四名大汉的联手下,终于不支,他遍体鳞伤地退回我体内,看情形至少要休息三天才能恢复元气。大汉们将我围住,面目狰狞地举起凶器,“小子,去死吧!”

他们会得逞嘛?当然不能,天空中射下十几道绚烂的光柱,直落在我身边。无论是人还是尸体,都在这光中慢慢分解,化作尘埃。好厉害的光啊,我禁不住咋舌。只是比这光更震动人心的是一声响亮的龙吟。

七彩的云霞在空中翻腾,在圣洁的光华中,螭吻华丽地登场,他的身形比以前足足大了十倍,以至于在他降落地面的时候,直接把数百虎豹骑压成肉饼。人们全都惊呆了,野兽们也不再咆哮,匍匐在原地瑟瑟发抖。只有我昂首挺胸,面对着神龙高呼,“好久不见哦,老朋友。”

螭吻很是高兴,挪着肥大的身躯向我走来,“小光,看来你惹上麻烦咯。不要担心,我来帮你!”

别看他对我嬉皮笑脸,可一转身便成为凶神恶煞,他一会儿口喷烈焰,将方圆一百米内尽数化为焦土,一会儿张牙舞爪,把大地拍得坑坑洼洼,可怜这玄武国的精锐之师,在他面前就像是蝼蚁一般,任由宰割。一时间血流成河,狼藉满地,幸存者哪还有一点斗志,就连夏侯渊也往北边逃去,敌人可说是溃不成军。

这会儿我倒是轻闲了,在旁看他表演,顺便摇旗呐喊,给他加油,他不由更加干得卖力,足足追出十里,才屁颠屁颠地回来。我遥望他回来的这一路上,真是惨不忍睹,那景象犹如地狱一般。我不由对神兽的恐怖杀伤力又有一番新的认识,绝对称得上是变态。

他走到近前,低着头对我说道,“小光,我已经帮你摆平那些坏蛋,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重逢是如此短暂,分别时总有些不舍,我再三感谢他后,又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他那巨大的双瞳竟也有点黯然,“只要玄碧珠里的印记没有完全消散,一旦其中的能量复原之后,你就能再次召唤我降临人间。”

“真的嘛”,我连忙取出玄碧珠,果然发现其中的印记还在,只是颜色十分黯淡,不像原来那样鲜活。我长舒口气,重新抬起头来,笑着说道,“祝你一路顺风。”

“后会有期”,他脸上也露出笑容,只听一声龙吟响起,平地升起祥云,他腾空而去,直上九霄,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只觉像做了一场离奇的梦,就连太史慈也没有缓过神来,支吾着说道,“小光,你居然认识神龙?”

我一掌把他拍回现实之中,“我只是运气好,比别人多些奇遇而已。”

太史慈环视四周,现场只剩下我方的几千号人,不由感叹,“你要是早点把神龙召唤出来的话,或许……”

他欲言又止,可我心里明白,要是我早点想起螭吻的话,或许我们能少死些战友,青平也不会死,孙坚也不会重伤。可这只是假设,一切都已发生,无法挽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收拾残局。

没多久,枷辰便传来消息,汉阳也已平定,大队人马正赶来汉口。而先到的却是孙策和陆逊,前者心急如焚,一到便问,“我父亲还好嘛?”

我连忙安慰他,“老将军虽然伤重,但性命无碍,医师说至少要静养一年才能痊愈。”

“可恶”,孙策气得咬牙切齿,脚将地面踩出个坑来,“青霸,我决不会放过你的。”

我又安抚他几句,才和陆逊招呼,“伯言,太久没见,想死我咯。”

“是啊,我也很想你们”,陆逊神色激动。

“你有嫂子陪,还会想我们?”,我故意用手指指他身后的明珠。

“死小光”,明珠举弓做射箭装。

我连忙抱头,“嫂子,开个玩笑,你千万不要当真。”

“居然敢开我的玩笑”,明珠用弓敲在我头上,不过她只是摆摆样子,根本没用力气。

陆逊哈哈一笑,“小光,你知道嘛,在我们来的路上,你嫂子可是亲手射死青战,立下大功咯。”

“什么”,青战可是武圣的弟子,功夫十分了得,他的死讯让我十分震惊。

明珠脸一红,轻声说,“要不是伯符和夫君伤他在前,我又哪能得手。”

我这才明白,原来孙策、陆逊和明珠三人联手才杀了青战,这厮果然是强悍,不过该他倒霉,居然挑战这样的组合,死得一点也不冤枉。兴许是很久没见的缘故,大家说着说着便忘记时间,不想竟聊到傍晚,才想去吃饭,枷辰他们也到达,北伐军终于会师。

卷3 邪刀纵横 章79 凌波仙子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07-4-19 23:50:00 本章字数:3098)

青霸的主力在这场战役中损失殆尽,虎豹骑也被彻底打残,唯一较为完整的青州兵此刻被周瑜牢牢地粘在小沛,根本动弹不得,所以门里的打算就是尽快修整,然后一鼓作气拿下江夏,彻底平定叛乱。

而我就算不打算休息,今天也不得不下线,因为晚上还要秋祭演出。按原来的打算,一直处于单练的我和甄妮会进行一次预演,以便临场时不会出现纰漏。可等我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乐坛四怪,而是萧氏的那帮头头脑脑,我不由问小倩姐,“难道公司出事了?”

她把头一点,“情况的确不妙,四大家族又开始行动了。”

我就知道这些家伙决不会轻易放弃的,只是这次来得竟毫无征兆,“他们这次又卡断我们多少货源?”

小倩姐摇着头说,“他们这次可是大手笔,不像上次小打小闹,除了干扰集团正常的生意外,还在股票上打主意。”

“哦”,我立刻嗅出一丝阴谋的味道,萧氏旗下的公司大多上市,据我所知,公司掌握的股权一般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若被四大家族将市面上的股票盘剥一空,那公司恐怕就易主了。

和我有类似想法的人不少,可小倩姐很快便打消他们的顾虑,“你们放心,集团除了手里的那些股权外,还用其他方式控制着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股票,就算股市里流通的股票全让四大家族买去,他们也左右不了萧氏,反倒能帮我们提高公司的市值。”

“那就是说他们这次的进攻也不能奈何我们咯”,我的估计过于乐观,很快便被她否定,“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带这么多人来见你了。”

“怎么说?”,其实我知道事情决不会这么简单,不然她决不会中断我的排练。

“过完今天,你恐怕就不能过得这么轻闲,家族要与正面四大家族正面抗衡了”,她的话让我听到战争的号角被吹响的声音,接着各部门负责人便开始轮流介绍。

在客厅里谈了不知道多少小时,我只觉自己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累过。浩如烟海的数据,凛凛种种的方案,一股脑向我迎面扑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直到会议结束,我才如释重负。

出门时已是华灯初上,小倩姐直接拉我去小剧场,进行正式演出前的最后准备。馆院的秋祭演出一向是最热闹的,每届都会有很多其他学院的人也混进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幸亏我是演员,直接走后台,不然从前门还真不好进去。后台有大大小小十几间化妆室,通过小倩姐事先安排,我们包揽了其中的一间。我才推开门,看见盛装打扮的甄妮,禁不住一阵惊呼。真的是甄老师吗?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就连小倩姐这样的美女也为之动容,不得不甘拜下风。

甄妮被我俩看得有些脸红,羞涩地低下头来。还好夏钢过来解围,“你们也真是的,没见过美女吗?”

这回轮到我和小倩姐尴尬了,立刻从惊艳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我轻咳一声,“抱歉,今天家里突然有些急事,没能赶上你们的排练。”

夏松坐着调弦,“其实问题不大,反正你唱你的,甄小姐跟着跳就是了,以她的舞技,绝对没有问题。”

“我哪有跳得这么好”,甄妮低着头,轻声说道。

夏林连忙指正,“你跳得好,可是我们一致公认的,不必谦虚。”

咄咄,敲门声响起,原来有人来通知我们准备上场。我这才匆忙地穿上行头,和众人一起走到舞台的入口处。排在我们歌舞前面的是大合唱,男女各站一边,男生刚好从我们这边退场。不过当他们通过时,发生了混乱。所有的男生都杵在原地,冲甄妮行注目礼。

这样的退场让主持人好不尴尬,幸好有一群老师出来伸张正义,其中不少男老师更是夸张地在甄妮面前卖弄起肌肉来,这让我们大跌眼镜。最莫名的还是台下的观众,好奇心驱使着他们,甚至有人叫嚣着要冲上台来。

关键时刻,龙腾学校的执法队也出马了,一场闹剧才被平息。主持人沮丧地上去报完幕,灰头土脸地逃了下来。终于轮到我们登场了,我第一个上去,站在木头搭的临时台上,摆出个登高远眺的造型。

“豪哥加油”,“我们都是来给你捧场的”……场下一阵骚动,原来是我那些狐朋狗友们在起哄,虽说场面有些乱,但这说明我在学校里还是有些人气的,小小地得意一把。

接着登场的是四怪,他们自然还是那付个性打扮,夏林捧萧,夏钢击鼓,夏松拉二胡,夏山弹古琴。随着那悠扬的鼓乐声起,我也开始了开场白,“余从京域,言归东藩……流眄乎洛川流……”

我就像在说一个故事,里面的主人公千里迢迢来到洛河边,“俯则未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

念到这里,甄妮登场了,她的出现恰如原子弹爆炸,全场竟鸦雀无声。她的衣袖轻摆,一步,两步,轻轻地迈着步子向我走来。我的歌声这时才响起,“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哇,甄老师太漂亮啦”,“甄老师,我们无条件支持你”……,狼友们才从惊讶中苏醒过来,立刻大献起殷情来,嘈杂的声音充斥小剧场。

噔,琴弦的震颤之音响起,萧声、鼓声此起彼伏,调子还是原来的调子,声音却极富穿透力。四怪显然是在弹奏时用上了内力,他们的用意我又岂会不知,我立刻运转起三鼎中的真气,上冲咽喉诸穴,“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我的声音就像是张大网,将台下完全笼罩,无论下面如何吵闹,都无法穿透我的嗓音。而个别的漏网之鱼被四怪的音符个个击破,无一幸免。而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歌乐之声彻底引爆了人们心底的热情,人们痴迷了,疯狂了,就像中魔了一样。

将内力运用于唱歌竟会产生这样的效果,让我有些始料未及,试想内家高手全成为歌坛明星的场面,实在让我汗颜。我连忙见好就收,收回内力,将歌曲唱完。甄妮这时刚好跳到我身边,悄悄地躲在了我背后,其实刚才人们的表现真的吓到她了。

场下一片平静,足足三分钟后才响起掌声如雷,叫好声如钱江大潮一般。四名评委无一例外,都举起十分的牌子。这是今晚的第一个满分,我们毫无悬念地出线,将代表学院出去演出。这结果自然让我狂喜了一把,和伙伴们一一击掌庆贺。

但与此同时,台下的观众已遏制不住冲动,他们涌向舞台,吓得我们几个连忙闪人。于是,在执法队的掩护下,我们狼狈地逃出小剧场。学校里肯定是不能呆了,我们便一起去龙腾酒店庆贺。

当六个古装人士出现在大堂的时候,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注目。尤其是甄妮,她那付凌波仙子的打扮对地球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幸好小倩姐及时招呼这里的经理,很快便有人上来接应,把我们送进包厢。

虽说穿古装吃饭有些别扭,但大伙儿的兴致正高,自然不会顾及这些。而上了桌后,我才知道这乐坛四怪原来还是十足的酒鬼,个个嗜酒如命,他们的出现几乎将饭店里那可怜的库存榨干。就算最后倒下的时候,夏林还手捧着茅台,夏钢叼着竹叶青,夏松一手一瓶二锅头,夏山最夸张,他抱着装汾酒的坛子。

我和甄妮也被他们灌了不少,还好我留了一手,虽说有点迷糊,却还没有倒下。隐约间,我看到甄妮起身想往外走,可走了几步,腿一软便倒在地上。我连忙上去把她扶起,“甄老师,你想去哪?我帮你。”

她软软地依靠在我身上,“我想回房休息。”

我义不容辞地担起重任,扶着她回房,一路上诱人的香气不停地往鼻子里钻,熏得我更加迷糊了,脚下也打起飘来。好不容易把她送入卧室,我竟一个踉跄,和她同时摔倒。她很不幸,比我快上半拍,先倒在床上,正好做了我的肉垫。我上身紧贴着她的后背,和她头挨着头。或许是因为酒意正浓,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实在有些暧昧。

卷3 邪刀纵横 章80 洛河云雨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07-4-20 23:43:00 本章字数:2892)

甄妮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越来越浓,虽说那一点也不难闻,可吸多了头越发迷糊,我只觉昏昏沉沉,意识在不知不觉中淡薄。或许是本能的警觉,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突然的警醒,让我多少清醒一点过来,可睁开眼后,我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都是云霞烟气,拂面而来凉飕飕的,远处隐约显露着山峦,却不知是什么地方。我尝试着往前方走去,可山依旧还在远处,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似的。我有些迷茫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不是在宾馆里嘛?

我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温柔的呼唤,“公子~”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一身古装打扮的洛河伊人。我禁不住更加诧异,这里显然不是在游戏里,我又怎么会遇上她呢?即便是在游戏里,她可是个杀手,也不像眼前这样温柔。不知是什么缘故,看着她的神情,突然又让我想起甄老师来。

有时候感觉还真是奇怪,这已是我第二次不自觉地将两人联系在一起,无可否认她俩都是世间少有的美女,拥有天人容貌,可她俩只要站在一起,你就能分明,洛河伊人是洛河伊人,甄妮是甄妮,我不由暗骂自己糊涂。

倒是洛河伊人看我失神落魄,嫣然一笑,“公子,怎么了?”

“你是洛河伊人?”,我说出心里的疑问。

她居然点头,“公子现在就在洛河上,我从小生活在这里,自然是洛河伊人咯?”

“不会吧”,我心里分明觉得眼前的佳人长的虽然和游戏里那个一模一样,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人,“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旷世情缘里见过。”

“我们见过嘛?旷世情缘是什么?”,她脸上的茫然终于证实我的想法。

“你果然不是她?”,我不由脱口而出。

“她?难道公子见过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子嘛?”,她好奇地问道。

又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我只好点点头承认。虽说见到美女让人赏心悦目,我却着急离开,“请问,我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她似乎有些不高兴,淡淡地回答,“这里没有出去的路。”

“什么?”,我无比惊讶,可片刻冷静之后,觉得她的回答恐怕有些问题。看来还是要自己去找出去的路,我便说,“我四处随便走走。”

我望着远处,找准一个山头,拼命跑去。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过去,我都跑得有些喘了,可人还在云霞里,那山头半点也没靠近。我一咬牙,吸了口气,继续往前跑。突然我看到前方隐约有个人影,人中不由狂喜,禁不住加快步伐。

可等我走到跟前,才看清那人居然还是洛河伊人。失落,绝望,我真是百感交集。她却笑容满面,端茶递水,还捧上水果,“公子一定跑得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我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只好坐下喝口水,休息一下。说起来还真奇怪,我在里面跑来跑去,到头来总是回到起点。她总在那里,准备好茶水点头。在这里没有日出日落,分不清时间,我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跑了多少圈,终于对这个莫名的世界彻底放弃希望。

她见我不再跑了,禁不住喜形于色,还故意问道,“公子,怎么不出去走走?”

“不走了,这里根本出不去”,说这话时,还真让我一阵郁闷。

在这里也没有事做,便只好两人坐在一起闲聊。随着我和她的话越来越多,我也发现自己越发能侃了。她对我说的现实中的那些奇闻轶事总是听得很出神,常常是我说得自己都忘记时间,等觉得累时,却发现她已靠在我腿上睡着了。

俗话说日久生情,这点不假,当你在一个永远也出不去的地方,又有一位绝世美女相陪,要是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我只能说你一定不是个男人。起初我和她也只是有些动作亲昵,但仅止于礼,就算时常有些违禁,但她总是脸一红,像小鹿般跑开。

望着她那曼妙的背影,我如壮牛般喘着粗气,心说,“迟早把你这小妮子就地正法。”

闲暇时,我还发现在这里打坐练功,进境比以前快得多,我体内问天策和太清真气已稠密得像液体一般,相形之下,原本持平的傲天录真气已少得可怜。当然,我在这里依旧练拳,自以为两套拳已被我练得融会贯通,上升到新的层次。

洛河水泡出的茶水很爽口,喝了之后浑身舒坦,但喝得太久,也觉得没味道了。我的鼻子很尖,突然闻到一缕酒香,立刻勾得心痒痒的,不知不觉地顺着香气寻去。到了后院,我只见她正背对着我摆弄着瓶瓶罐罐。

我张开双臂扑了上去,紧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原来知道我最爱喝酒。”

她被我抱得脸一红,却没有挣扎,“原来时辰未到,现在这酒才刚刚好能喝,便宜你了。”

“既然能喝了,那还等什么”,我一把将她连人带酒坛一起抱起,走到桌旁。

她用小手轻轻锤着我,嘟囔着嘴说,“你这个疯子,又耍流氓。”

自从我和她讲了许多现实中的故事以后,她说话不再文绉绉的,还学了不少新词汇,比如,耍流氓。我可不是刚来时的我,我现在可是十足的大灰狼,她就是小红帽,我一脸邪恶地冲着她说,“先喝酒,一会儿再喝你。”

她脸更红了,低着头,也不说话。说起来还真奇怪,这酒特别好喝,可怎么个好喝法,我却说不出来,以前喝过的酒都不能和它比。这里里还有股子香气,闻起来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有她陪着我喝,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喝得很快,还奇怪这酒怎么没有一点力道。

可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这酒的后劲大得吓死人。腾的一下突然爆发,我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对面的洛河伊人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她脸颊上绯红一片,对着我痴痴地笑。我一手晃晃悠悠地端着海碗,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什么酒,酒啊?”

“是女儿红”,她不胜酒力,身子一软,便靠在我胸口。

“有这样的女儿红嘛”,我回忆了一下自己喝过的女儿红,好像没有这样的味道。突然一阵香气袭来,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她把脑袋凑了过来,而她那柔软的身子则像常青藤般将我紧紧绕住。我才想说什么,嘴巴却被她的樱唇堵住。

你有没有见过把自己送给大灰狼的小红帽?眼前就有一个。你觉得大灰狼可不可能良心发现,把大红帽送回家去?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我是大灰狼,自然要张开血盆大口,把小红帽“吃掉”。洛河突然变得更美了,仙音缭绕。

……

怀里佳人已沉沉睡去,我小心地呵护着她,只觉心里美滋滋的。我轻轻地用手拨开她的云鬓,突然看到另一张脸,“甄老师!”

我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再一看,怀里竟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缕淡淡的香气还似乎证明着她曾经存在。怎么会这样,我只觉自己彻底地茫然了。我环顾四周,却再见不到洛河伊人,或者是甄妮。

“天啊,你不要耍我了好不好”,我禁不住朝着天空疾呼。

“傻小子,鬼叫什么?”,也不知哪里冒出一句话来,又把我弄迷糊了,“难道老天真的回答我了。”

我突然感到脑袋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傻小子,连爷爷的声音的都听不出了!”

爷爷,我只觉大脑突然清醒过来,两眼一睁,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我又看看左右,却发现大床上空空荡荡,我居然只盖了条小毯子,里面凉凉的,自然什么都没穿。这让我禁不住有些失落,难道和洛河伊人的一切都只是梦嘛?

卷3 邪刀纵横 章81 人刀合一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07-4-22 0:37:00 本章字数:2648)

这星期一直在加班,周日通宵后周一还要去福州出差,所以周一的更新只好放在周二,请见谅~

爷爷看了我一眼,没来由地轻叹一声,“你昨天好啊,居然在这里疯狂了一个晚上。”

我立刻想到了甄妮,禁不住脸一红,“爷爷,她呢?”

“她走了,被曹家的人带走的”,爷爷又叹了一声。

“啊,那我,她,究竟……”,我心里还有许多疑惑没有解开,想要问她。

爷爷看着我,“我早知道她是甄家的,可我总以为曹家不敢这样做。我疏忽了,我忘记从甄家出来的都不是普通的女人,你知道别人是怎么称呼她们的嘛?”

我好奇地问,“你就不要卖官子了!”

爷爷神色黯然地说,“洛河仙子!”

“什么!”,我只觉原本互不相关的两个人瞬息间重叠在一起,洛河伊人,甄妮,她们……我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她不是甄家的人,我一定把她留下,做我们萧家的媳妇。”

我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茫然若失地说,“真的嘛?她走了?为什么?”

我突然感到心猛然一阵撕扯,难受极了。有种冲动刺激着我的泪腺,让我差点哭出来,可我终究还是没有落泪。她走了,我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爷爷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恶的四大家族,我发誓,从今天开始萧家和你们誓不罢休!”

我也不管身边的爷爷斗志昂扬,静静地站起来往外走。爷爷喊了我几声,却没有把我留住,只好摇了摇头。我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四处游荡,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去过哪里,哪我撞上一堵墙,才发现自己竟到了禁地。

我怎么会到这里,我不知道,或许冥冥中自有安排,他把我带到这里。我也没有多想,往前走去,又看到那熟悉的刀和散发着圣光的无名刀鞘。我一声不吭地坐在刀前,屁股才着地,四周已变幻成血罗幻境。

大个子坐在我对面,他的笑容还是那么邪恶,大得出奇的眼睛似乎一下子就看穿我的心思,“小子,不就是失恋嘛,何必那么垂头丧气?只要我和你人刀合一,保证你能把心爱的人夺回来。”

“真的嘛”,他的话让我一丝心动。

“不要受他诱惑”,无名突然出现,他圣光所及之处,血罗退避三舍。

后者很不满意,不住地抱怨,“拜托,经过这么年了,我早就厌倦打打杀杀的日子,我只是看他怪可怜的,想帮他而已。”

“你会这么好心”,无名根本不相信。

血罗摇晃着硕大的脑袋,“信不信由你!”

“我信”,我站起来,一脸坚决地说,“就算是上当,我也无所谓,我需要力量。”

血罗一脸兴奋地跳起来,摩拳擦掌,“这可是你说的!哈哈,小子,我真是越看你越顺眼!”

无名皱起眉头,“你可要考虑清楚。”

我根本是义无反顾,“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血罗一把将我抓起,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小子,算你有眼光,只要我俩合二为一,天下哪还有我们的对手!”

“好”,我张开双臂,一脸坚决。

“血誓!逆天!转生!”,血罗那无比巨大的身躯竟完全打散,化作粘稠的血浆,将我包裹在里面。初时,我只觉无法呼吸,但随着那无穷的精华涌入体内,我的意识瞬间被冲散,进入一种玄奇的境界。

血罗心经,血罗刀法……一连串高深的武功直接印刻在我的识海中,那感觉连灵魂也被刺痛。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血罗心经,因为它直接引导着那些血浆在我体内运行起来。问天策和太清真气被完全挤压,最受益的当然是傲天录真气,不过黑晶也开始蜕变,或者说它已被血罗心经产生的魔心完全替代。

随着那颗赤红的晶状心脏跳动,血浆将我的身体上的每一寸细微处全都洗刷了一遍。新陈代谢,从里到外,全都面貌一新。我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光亮,表面还有火红的文身闪动。我那原本俊朗的脸变得更有棱角,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无名目睹着这一切发生,他始终未动,但就在血罗密法就要圆满的最后一刻,他却按奈不住了。空中的无名已消失,只剩下三朵青莲。莲花绽放,每朵莲盆上居然都坐着一个无名。三人会心一笑,各持一手印。在一霎那间,圣光变得无比恢弘。

“你发过誓,绝不插手的”,血浆跳动,冒出个血骷髅来,竟是血罗残存的一缕神识。

三个无名都没有回答,他们脸上保持着笑容,三朵青莲冲破血浆,分别没入上中下三个丹田中。受圣光刺激,问天策和太清真气立刻躁动起来,在我体内和血罗心经抗争起来。双方的战斗异常惨烈。原本在下丹田中凝结的魔心破碎,让血罗心痛不已,不过他很快又在五脏之中结出心核,然后将自己的精华全都吸引过来。

三花在丹田中摇曳,太清真气已被完全改变,也成为圣光模样,按着新的轨迹在体内游走。只有问天策,虽然数量有限,但在两者中间游刃有余,不时还阴它们几下,不停地壮大。若我还是原来的身体,肯定已经爆体身亡,幸好经过血罗重塑的肉身比原来强横许多,才能经受住这样的摧残。

无论是血罗心经,还是无名功法,我只要拥有其中一样,就能成为当世高手。而两者同时存在,就变得水火不容,偏偏我体内还有玄奇的问天策。在白光的调和下,前两者竟慢慢达到平衡,在我体内共存。

不过这种平衡太过微妙,或许一个小小的刺激就能引发两者再次爆走。我哪管得了这许多,我知道身体内充满力量,自己的状态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我站起来,轻轻往前迈出一步,居然冲出十米远。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喜形于色。

“小子,这有什么好得意,等你精通我的绝学后,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血罗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他现在已与我合为一体,可意识保持着独立。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大笑起来,“无名,你终于死了,哈哈!你违背誓言,报应啊!”

无名死了?我惊讶地发现体内的确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但三朵青莲还在,圣光顺着经脉延伸到左臂,拧成一个优美的莲花状文身。相形之下,右臂上的文身就要复杂多了,密密麻麻,其中血罗二字格外醒目。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把右手一挥,文身竟像活了一样,跳出体内,结成血罗刀。与此同时,左手上的莲花文身散发出圣光,无名刀鞘跳跃出来。我一手持刀,一手持鞘,竟一点也不陌生,好像很久以前就早已熟悉。

身形一动,我踏出随心步,刀走的却是血罗刀法的路子。杀气随着刀法的施展,越发浓烈起来,充斥着禁地。九九八十一式,纵横的刀气在四壁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随着刀法用尽,我竟无比自然地回到入鞘。刀鞘一起消散,又在我双臂上化作文身。

卷3 邪刀纵横 章82 惊天异变

游戏里欢天喜地,可我才出游戏舱便听到一连串不好的消息。爷爷这次可是动用了整个家族的实力发动反击,所以起初十分顺利,几乎是压着四大家族打,差点把柳家连锅端了。可就在爷爷准备功成身退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十二个人。他们的登场就像梦魇一般,将我们的计划全盘打乱。他们神出鬼没,家族的秘密据点接连遭到打击,人员的损失一天天在扩大。

爷爷震怒,出动了家族里最为神秘的暗杀组,我听说,他们的身手个个都在原来的我之上。可结果是这样一支雪藏的精锐竟全军覆没,而对手却没有一点伤亡。家族不得不召开紧急会议,除了爷爷、父亲和十二家臣外,母亲也被破天荒允许参加。

在会上爷爷展示了这阵子来搜罗的资料,虽然这些人并没有留下正面的影像,但并非没有一点线索,他们的武器式样和花纹被记录下来。说到这里,爷爷显得万分沮丧,“我以前曾以为那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竟是真的,看来四大家族已经成功,我们很难取胜。”

虎爷站起来,激动地说,“我们不怕,就算他们再厉害,不也是人嘛,我们有枪有炮,大不了和他们火拼!”

爷爷摇了摇头,“老虎,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十二个人其实就是四大家族的,而且他们的岁数最小的恐怕也不下百岁。”

“不会吧”,所有人都表现出惊讶。

而爷爷接下来说的,却令人更为震惊,“你们知道四大家族原来是干什么的嘛?其实他们和我们萧家一样,都是盗墓的。我们曾联手倒过一个大穴,或许你们不信,那是真正的秦始皇陵。”

“你们是不是以为四大家族是靠墓里倒出的金银珠宝和古董发迹的?其实不是。当时一起去的人都没想到,皇陵里居然只有十三件随葬品和一块碑”,爷爷就像是个讲故事的,但我一听到这,便有些纳闷,堂堂的秦始皇怎么会只有这点东西陪葬。

爷爷一眼看穿我的心思,“那可是十三件神器,你别小看它们。”

“神器”,只要听到这个词,总能让身为玩家的我两眼一亮。

“按石碑的记载,帝江,共工,祝融,句芒,蓐收,玄冥,后土,强良,烛九阴,天吴,奢比尸,合兹,这十二把神剑各有妙用。第十三件神器叫混元无极,据说是根一丈方圆的奇怪石柱。”

我几乎是不自觉地和游戏挂起勾来,虽然十二把剑我没听说过,可混元无极可是旷世情缘里排名第一的神器。我禁不住联想,“难道两者真有关联嘛?”

“原本说好,十二把剑由四大家族瓜分,但石柱归我们萧家,可等我家先祖叫来人手后却发现所有的神器都被虏走”,爷爷很是气愤,我们也都义愤填膺,“先祖一气之下把墓里的其他东西全都搬走,老天有眼,在搬运石碑时竟发现了第十四件神器!”

“血罗刀”,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错,就是血罗刀”,爷爷冲我点头,眼神中略带赞许,“祖辈们通过对石碑的研究,发现这里面埋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一旦将十二把神剑和混元无极完全开启,将引发一场浩劫。”

“天啊”,众人齐呼。

爷爷指了指投影上的人像,“照现在看来,十二把神剑已被人开启,而且已人器合一,成为人形凶器。如果混元无极也是如此的话,恐怕一切已无可挽回。”

“混元无极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器”,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

“先人的记载中仅提到它的形状,却没有提及它的功用,这暂时还是个谜”,爷爷摇了摇头。

“那血罗刀呢,难道它不如那十二把神剑嘛”,父亲问道。

“谁说我不如那十二把破剑”,血罗竟自动脱离我的右手,幻化出身体,只是体形比原来小了许多,更加接近正常人,“要不是我融合时,被无名搅局,现在还用怕他们嘛!”

“那就是胜不过他们咯?”,我禁不住沮丧。

血罗一脸无奈,“那是来一个或许还能收拾,十二个全来的话,那我也拿他们没辙。”

见识了血罗的神奇,人们心中才燃起的希望立刻被扑灭,真不是个滋味。爷爷许久才抬起头来,转身对我说,“小豪,你先去国外避一避。”

“我不走,绝对不”,我说得十分坚决。

“不但你要走,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要想办法离开,我们决不能全牺牲在这里”,爷爷说话间竟带着些许哀伤。

“想走,你们走得了嘛!哈哈~”,声音如响雷般在会议室里回荡。

众人立刻戒备,个个拿起武器。这时,血罗说道,“不要慌,这是神剑传音的异能,他们人还在十公里外。我们还有机会逃走,不过要借用禁地里的阵法传送。”

这简直就是令人意外的惊喜,我们立刻行动,往禁地赶去。可到了地方,面对千疮百孔的石壁,血罗突然歇斯底里地大骂起来,“是谁把这里搞得一团遭的!”

我羞愧地站出来承认,“对不起,我不该在这里练血罗刀法的。”

“你”,血罗无语了,要知道他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算了,恐怕要多花些时间才行。”

十分钟后,阵法的光芒终于亮起,我们心里再次燃起希望。可这时甬道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很显然,对方的来势很快。虎爷他们突然走出阵图,对爷爷深深鞠了一躬,“老爷子,以后不能再侍奉你了,后会无期!”

他们义无反顾地离去,爷爷也没有挽留,不过对着那些熟悉的背影,他情不自禁地哭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落泪,第一次是在奶奶去世的时候。甬道里响起枪声和爆炸声,但听不到一声惨叫。我只觉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冲出去。

阵法的光芒已亮得刺眼,血罗这才长舒口气,“还有五秒,我们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五,四,三……”

甬道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可就在血罗念到一时,爷爷突然跳出圈外,他脸上洋溢着笑容,显得无比慈祥,我来不及拉他,却听清他说,“珍重。”

“不要!”,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可一切已无法挽回,阵法运转,将我们成功地送了出去。

就在我跪倒在地上抽泣时,父亲将我拉了起来,“不要哭,你要坚强地活下去,要为爷爷报仇。”

我点了点头,指天为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卷3 邪刀纵横 章83 漂泊海外

(☆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2007-4-24 23:23:00 本章字数:3192)

许多年来,家族专为应急布下暗线,这些人很隐秘,也很有手段。而父母正是通过这条特殊的渠道,很快就办妥了出国手续。当我看到他们手中仅有一本护照和一张船票时,我实在无法接受,“你们不走的话,我也不走!”

父亲严厉地呵斥,“不要意气用事,我和你母亲不过是走另一条线路。”

细心的我又岂会看不出他目光的闪烁,我知道他们肯定会留在国内,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掩护我。我不愿意,十万个不愿意,很他们硬是将我推上船。我痴痴地坐在船尾,直到再也看不见双亲才大哭出来。

从那天开始,我始终待在船尾,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起初还有好心的水手过来劝说,后来便没有人过来管我这个怪人了。等到第三天日落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太阳的余晖里出现一条人影,他居然脚踩着碧海波涛,向我们的船跑来。

那人赤裸着上身,露出黄红交错的文身。他身体紧贴着海面,跑得飞快,双足激起白浪飞溅。其实看到的人不止我一个,这样的场面绝对惊世骇俗,甚至有人尖叫起来。远洋轮上是有枪的,但水手犹豫不决,毕竟拿枪射活人是违法的。

可我知道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人形的凶器。我站了起来,双腿稍有些麻木,毕竟坐得太久,血脉不活。我能清晰感动双手禁不住在颤动,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倒有种莫名的兴奋,“出来吧,血罗!”

听到我的呼唤,右手的文身似蝌蚪般游动,在手中聚成刀形,血罗已感应到追兵,用心神直接与我沟通,“来的还真快,帝江这家伙的速度真是变态。”

我才不管来的是谁,冷冷地说,“血罗,你不是说过,一对一的话,你绝对有把握取胜。”

“不错”,血罗感到我心中的杀意,露出獠牙,眼直勾勾盯住帝江,“杀只鸟而已。”

一种默契随着杀意不断提升,我静静地站在船尾等待。砰,枪声终于响起,可帝江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子弹只能击中虚影。一千米,一百米,十米,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他脚下的浪花炸开,人像子弹一般弹射起来。

“杀”,红色的真气从我身上喷涌出来,凝聚在刀上,杀意弥漫成场,将整个船尾全部笼罩。帝江的动作原本很快,可当他冲入我的杀气场中时,身形却突然停滞下来。随着刀芒在刀尖绽放,我似乎已能看到帝江被我一刀立毙。

偏在此时,帝江竟动了,他身后张开一对红黄相间的巨大羽翼,旋即消失在我眼前。我失望地眼看刀芒落空,血罗却一旁大声疾呼,“小心,他绕到我们背后去了。”

我没有动,刀却动了,血罗刀在自己的意志操控下,向后杀去。当,刀剑相交,猛烈的反作用力让我往前冲出三米,才收住脚步,不过人已紧贴船沿,差点掉落下去。帝江比我狼狈得多,像炮弹一样撞在船舱上。可怜的钢板凹陷下去,从撕裂开的缺口中已能看到船舱内部。

“小子,要杀帝江,你可要打起精神来”,从血罗的口气中,我能听出他对我的表现很是不满。我自然不会让他看扁,振奋精神,转身踏前一步,又挥出一刀。

自从帝江身后出现古怪的羽翼,他的速度竟又提高许多,还不等刀芒靠近,他便飞到空中。轰,刀芒将钢板撕开一条巨大的缺口。血罗再次提醒,“千万不要停,决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以他的速度,要是靠近了,实在不好对付!”

自从我的功力一日千里,发刀芒根本毫不吃力,帝江被我砍得左倒又晃,漫天乱飞。尽管如此,我俩依旧相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这么一来,我脚下的轮船可遭了殃,被刀芒弄得千创百孔,船尾已成禁地,根本无人敢靠近。

就在我帝江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右侧突然一声炮响,水柱冲起,其中人影闪动。血罗似乎感应到什么,冲我大叫,“这家伙怎么也来凑热闹,这下可不好办了!小心,快闪!”

我本能地往后一退,突然一阵冰雨降落,原先我站立的地方竖满冰刃。随着水雾散开,船舷上出现了一个红发蛇身的怪物。敌人又多了一个,这对我而言,可不是好事,何况我还不知道他的底细。

我毫不犹豫地收刀向他砍去,同时问血罗,“这是什么东西?”

“这人融合了共工,他可是玩水的祖宗,在大海里和他作战,对我们可是大大不利”,血罗说得很严肃,看来情势的确不妙。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我自然不会甘心,一心只想杀了他俩。

“只要你能和我完全融合,就能消灭他俩”,血罗咧开嘴,露出邪恶的笑容,“要不是不成功的话,你可就神形俱灭。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小子,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我根本义无反顾,脑袋里只有唯一的念头,那就是报仇。

“好,那就把你的身体完全交给我吧”,血罗大笑起来,他的意识无限扩大,相形之下,我的意识却挤作一团。由于我配合,他很快便切断了我与身体的联系,获得全部的控制权。不过,我还能看能听,像个旁观者一样注视着一切。

同样的刀法在不同的人手里,那威力绝对是天差地别,血罗仅凭刀法就重获主动权。与此同时,血罗心经那独特的真气已充斥经络,不断改造着我的身体。单是身高,我就激增一倍。浑身的肌肉变成钢铁,血红的皮肤只怕连枪也打不动。

帝江挥动着翅膀,落在甲板上,一把细长的利剑出现在他手中。共工猛然一声咆哮,喷出一口蓝汪汪的三角短剑。随着两把神剑出现,两人的气势又有所提升,进入更高的层次。血罗哈哈大笑,“垂死挣扎吧,你们已经没有机会!”

血罗刀化作两股血浪向帝江和共工卷去。帝江剑一闪即逝,快到匪夷所思,不过血浪像长了眼睛,自动追去。共工剑同样涌起一股浪潮,与血浪不停拼搏,旋成一个圆球。在大海中水近似无穷无尽,水球越滚越大。

“爆”,血罗大吼一声,血浪将水球炸开,又化作血箭刺得共工遍体鳞伤。

“受死吧”,血罗虚晃一刀,扑向共工,可惜被帝江捷足先登,拉着共工逃到海面上方。

“哪里走”,血罗激发出浑身血气,结成一只大手,向他俩拍去。轰隆隆一声,大手将两人拍入大海之中,激起的浪头差点将巨轮掀翻。不过血罗并没有罢手的意思,他跃上船弦,似发泄一般,不停地向海中发出刀芒。

我看他正砍得起劲,突然心里浮起一阵暖意,收拢的意识竟缓缓张开。怎么回事?我发现三朵青莲在丹田中摇曳起来,圣光随之弥漫开来。血罗只气得哇哇直叫,“无名!你怎么死了还来坏我的好事!”

血罗只好全力调动真气来压制圣光,停止了攻击。帝江再次出现,他很快便察觉我身上的异样,他笑了,丑陋异常。红光一闪,他已到我跟前。神剑快到看不清楚,只一呼吸间我至少已身中上百剑。还好他的攻击力不济,我肉身也足够结实,虽说我被他打倒在甲板上,十分狼狈,但没有一道伤足以致命。

与此同时,我突然被阴影笼罩,原来是轮船四周升起水墙,遮天蔽日。共工站在峰头浪尖,口中念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血罗无力反击,禁不住咒骂起来,“可恶的无名,我和傻小子这下可被你害死了!”

帝江终于停手,他飞上高空。我知道,这次该轮到共工出手了,作为海上的霸主,他的功击肯定惊天动地。果然,水墙中出现一个个漩涡,水龙咆哮而出,向我冲来。可怜的巨轮顷刻间被砸得粉碎,而作为水龙直接攻击的目标,我承受着最为沉重的打击。

一轮轮连绵不绝的重击,将我直接压入海中。我的身体再不能承受由此带来的可怕负荷,肌肉骨骼全都接近崩溃。“我和你们拼了”,血罗的自尊使得我浑身的真气在一瞬间爆发开来,那绝对是一股不可估量的能量。

帝江和共工也有所醒觉,两人一齐释放出全力,于是两股能量在海中猛然碰撞。这下我一定完了,这是我瞬间的念头,毕竟在我看来,这一击的威能绝不亚于重磅炸弹。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量以几何级数激增,我的意志在狂澜中渐渐消散,而就在心灯即将熄灭之前,丹田中青莲尽数碎裂,化作无穷圣光扩散开来。

黑暗,就像我残破不堪的身体冲向的深渊一般……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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