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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妻妾成群II》》 · 东门吹牛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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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枫这时微微一笑道:“方才杨某已经对李大人你说过了,杨某来辽东并非是什么事都没有做,而是集中精力在扩军整纪,营州此刻应该有三万人马,松漠应该也有一万余,他们主要是守住契丹回撤的路线,主要还是靠丹东的大军来对付契丹兵!”

李林甫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原来杨大人早有准备,着实让李某担心了一场……”说着立刻又笑道:“皇上就是着急对契丹的战事,依李某看来派李某来,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杨大人在辽东不论是对契丹,还是新罗,都已足矣!”

这时辽城的上空,烟花依然璀璨,但这也无疑是契丹人的探路明灯,在这茫茫黑夜之中,契丹人定然是看着这天空的烟花而来,杨云枫看着夜空,心中暗叹道:“可惜老子不会什么发明创造,不然利用火药,造出一些火炮来,莫说对付契丹新罗了,就是踏遍整个世界的,只怕也绝非没有可能啊!”

杨云枫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动,火炮自己是没有本事去造了,但是这烟花炮竹也绝对一点用处也没有啊,想到这里,立刻哈哈一笑道:“早想到如此妙计,又何须如此担心?”

李林甫见杨云枫突然发笑,心中好奇,连忙问道:“杨大人是否又有什么妙计了?”

杨云枫立刻对李林甫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李大人放心,今日定叫契丹人有来无回!”

李林甫诧异地看着杨云枫,却见杨云枫满脸含笑地看着夜空,李林甫不禁也抬起头跟着杨云枫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心中却在暗暗奇道:“莫非杨云枫还能从天上请来天兵天将不成?”不过见杨云枫完全义父成竹在胸的样子,心中更是好奇了。

李思瑜这时也看着杨云枫,心中微微一叹,此时也抬头看向夜空,这时又是一只炮竹腾空爆,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牡丹花样,绚丽夺目……

第七卷【辽东行】 【第8?26章】准备作战

辽城的夜空烟花璀璨,百姓们兴高采烈,百官高谈阔论,放眼辽城一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之状,孰不知这浮华的背后却暗藏杀机,城外契丹五万大军压境,杨云枫与李林甫已经秘密让守城士兵上城严密防守,而杨云枫将此事告诉了李颖,随即问李颖举办今夜晚会的烟火制造的人是谁,李颖派人将此人召来后,杨云枫拉着那人走到城楼的一侧,问道:“你作坊中还有多少烟花炮竹?”

炮竹老板还以为杨云枫觉得今晚的烟花放的不够多,闻言立刻道:“回禀大人,像今夜这样的花样别处的已经不多了,主要是这样的烟花制作繁琐,每制作十个最多只有三个能用,其他七个都属于废品,小人作坊连夜敢赶做,才制作出这么一批公主要求的烟花,实在没有多余的了!”

杨云枫闻言点了点头,立刻问道:“那么做废的烟花,你们是销毁,还是低价处理?”

炮竹老板闻言立刻笑道:“小人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哪能销毁呢,只能是低价处理了,况且这些废品虽然有些许瑕疵,但是依然还是可以用作庆典……”

杨云枫没等炮竹老板说完,立刻挥了挥手道:“好了,不用说了,你作坊的所有炮竹本官全部要了,不论是否瑕疵品,只要能爆,一律全收,你立刻去准备一下,将所有炮竹运往辽城东门处!”

炮竹老板听杨云枫居然一口气全要了自己的炮竹,心中一动,要知道能承办辽城年三十晚会的,绝对不会是小作坊,这时不禁犹豫了一下,这官子两张口,若是要了自己的炮竹,然后不给钱,自己岂不是……

杨云枫见炮竹老板没有应声,眉头一皱,立刻知道了炮竹老板的意思,连忙道:“你是担心本官不给钱是吧?”

炮竹老板见被杨云枫看破心思,连忙道:“小人不敢,小人是担心,小人作坊虽不大,但是所有炮竹加起来也有上千斤,大人您要这么多炮竹,不知道……”

杨云枫这时厉声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了,让你运去东门,你照办就是了,时候可去庆东楼找本官要钱!”

炮竹老板听杨云枫提到了钱,立刻维维是诺地瞎了城楼,心中还在盘算,如果杨云枫当真是有多少要多少的话,自己还可以低价去其他作坊收购一些来,然后平价卖给杨云枫,当中利润也是可观,如果杨云枫不会不给钱,今次自己还是发达了。随即想到杨云枫平日在辽城的信誉也没有问题,这才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作坊。

李林甫见杨云枫与炮竹老板相谈甚欢,最后炮竹老板还喜开颜笑的走了,心中满是诧异,杨云枫究竟是在搞什么鬼?这时却见杨云枫又回到了原座坐下,这才对李林甫道:“李大人尽管放心,只要你信得过杨某,今晚即可让你看看我唐军是如何攻破契丹大军的!”

李林甫闻言连忙奇道:“杨大人不等其他三城的援兵了么?我辽城只有两万守军,如何与契丹五万大军相抗衡?”

杨云枫微微一笑道:“松漠与营州我已经派人前去通知了,至于丹东的大军还是驻守原地吧,一会晚会散后,李大人可与杨某一同前往城楼,看看我如何叫契丹人惨败我辽城之下!”

李林甫不在说话,心中心思急转,却始终想不到破敌之策,两万大军若是说坚守不出的话,契丹人今夜想要攻破辽城也绝非易事,但是想要聚歼契丹于城下,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李林甫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杨云枫究竟是用准备永世吗法子对付契丹人。

杨云枫这时看向李思瑜,随即对李林甫道:“李大人,你现在还要将三小姐下嫁给安禄山么?安禄山虽然是杨某义子,但是年纪却比杨某还大,更是过三小姐一半,如此老夫少妻,李大人就不担心三小姐受委屈?”

李林甫心中正在思索辽城的战事,突然听杨云枫这么一说,转头看向杨云枫,随即笑道:“杨大人莫非有其他见解?”

杨云枫微微一笑,看向李思瑜,这时道:“杨某想要听听三小姐的意思!”

李林甫这时也转头看向李思瑜,却听李思瑜道:“我爹爹说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切都听从爹爹的安排,没有意见!”

杨云枫不明白李思瑜从新罗回来后,为何变得如此,心中满是不解,这时却听李林甫微微笑道:“杨大人,李某对佳婿的选择目前只有两个人选,两个人选杨大人你都是知道的,当然了,李某内心是极度希望小女能与第一人选佳偶天成,但是世事往往如此不如人意,如果第一人选至今尚未改变主意,那么李某就只能倾向于第二人选了!”

杨云枫自然明白李林甫的意思,但是这时吴曼丽等女子估计也是站累了,纷纷回到原位坐下,依然还在谈着刚才的烟花,吴曼丽是看惯了烟花的,后世的烟花花样要比现在多了多,对这些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今日的气氛确实吴曼丽所没见过的,况且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也认识了这么多的朋友,且还有几人是历史上赫赫有名之人,能与她们一起观赏烟花,只怕自己大学的同学知道后,不知道要如何想呢。

烟花放完后,辽城的士林子弟代表上楼,给杨云枫送了一份礼物,是辽城士林子弟集体做的一个匾额,上面写着“士林之秀”的字样,杨云枫微微一笑,推辞了几句之后,还是收下了。但是担心这些实力子弟一时意气风发,到时候又要让自己应景作诗,那自己该如何办,连忙转头对李林甫道:“李大人,只怕现在契丹人离城外不足二十里了,你我需尽快备战,今夜的晚会就到此结束吧!”

李林甫哪里想到是杨云枫是因为不想在作诗才如此,还真以为杨云枫是担心战事,连忙点头道:“不错,还是战事要紧!”说着连忙对身后的众官员道:“诸位大人,今日就到此吧,毕竟如今辽城还处在备战阶段,不可过度放纵,待我们战胜契丹之后,再好好庆祝不迟,诸位大人下楼去,好好安抚百姓,让他们尽早散去!”

众官员听李林甫这般说,纷纷拱手告辞,下楼去安抚百姓,劝说他们早点回家休息,杨云枫则是让李颖带着吴曼丽等人先回庆东楼,李颖知道杨云枫定然要去督战,连忙低声吩咐郭婞茹道:“婞茹妹妹,今夜你要好生跟着夫君,寸步不离!”

郭婞茹见李颖说的如此郑重,立刻点了点头,随即走到杨云枫身后,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最近也发现,由于自己身有一技,与杨云枫相处的时间也多了,心中自是开心不已,那里还去管是什么事,只要能跟在杨云枫身后,她就很满足了。

待众官员与城楼下聚集的百姓相继散去后,杨云枫这才对李林甫道:“李大人,请与杨某一起去东城门,恭候契丹大军的大驾吧?”说着也立刻看向李林甫身后的李思瑜,他知道李思瑜定然也充当着李林甫保镖的义务,连忙对李思瑜道:“三小姐也一起去吧!”

李思瑜没有说话,李林甫这时对杨云枫道:“杨大人请,李某倒是要看看杨大人在无外援的情况下,如何聚歼契丹骑兵!”

杨云枫与李林甫来到东门时,东门前已经来了二十多辆马车,炮竹老板一见杨云枫来二楼,连忙上前道:“杨大人,你要的炮竹都在这里,请您查收!”

杨云枫点了点头,拍着炮竹老板的肩头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炮竹老板连忙道:“小人贱名何足挂齿?大人叫小人牛东就是了!”

杨云枫立刻点了点头,看着牛东道:“牛东,从今日起,你牛东的名字也将载入史册了!”

牛东闻言张大了嘴巴看着杨云枫,根本没明白杨云枫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自己一个卖炮仗烟花的,也能载入史册?满眼的惊异与不解,却见杨云枫拍着自己的肩膀道:“今夜大破契丹后,你牛东的名字也将一并载入青史!”

牛东似乎不笨,这时看了看身后的马车,诧异地看着杨云枫,随即试探着问道:“杨大人你要这些炮仗,那不成是要对付契丹人?”

杨云枫立刻笑道:“牛老板果然聪明,的确是要借你的炮仗对付契丹人!好了,你可以去庆东楼找公主结算银两了!”

李林甫听在耳内,满心惊诧地道:“杨大人,你不会当真要用这些炮竹来对付契丹人吧?据李某所知,这些炮竹里的火药分量都是稀释过的,根本伤不了人!”

牛东闻言立刻道:“李大人所言极是,如果要用炮仗炸死契丹人,只怕会让大人失望!”

杨云枫微微一笑道:“本官没指望这些炮竹能炸死契丹人,本官自有其他用处!”说着又拍了拍牛东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待牛东走后,李林甫看着东门前停着的马车,连忙问杨云枫道:“既然炸不死契丹人,何不让牛东将这些炮竹里加大火药的分量?”

杨云枫闻言立刻道:“现在再改制已经来不及了,况且要聚歼契丹人,并不完全仰仗这些炮竹,还要靠我大唐的将士才是,这些炮竹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说着这里,立刻又对李林甫道:“李大人,你赶紧调集辽东所有的弓箭手前来!杨某有话吩咐!”

李林甫这时立刻叫来守城将领,让他将辽城守军中所有弓箭手调集到东城门来,李林甫这时自己没有办法,也只是想看看杨云枫究竟能玩出什么鬼把戏。

不时城内六千弓箭手全部集中到辽城的东门,整齐的排列着,杨云枫这时走到一辆马车前,随即让郭婞茹扶着自己站在马车的行辕上,对着六千弓箭手道:“诸位士兵,今夜将是你们为辽城,为大唐立功的时候,这里有上千斤的炮竹,你们一会没人领上一些,将这些炮竹与箭矢绑缚在一起,你们只要不断地向敌军阵营中射入点燃的炮竹即可,能命中固然最好,不能命中也没有关系,我只要你们将所有的箭矢与炮竹都射在契丹骑兵的阵型中……你们就是辽城、辽东甚至是大唐的功臣,能不能做到?”

六千士兵闻言立刻纷纷应声道:“能……”但是显得有些松散,显然是他们还不太明白杨云枫的意思。

杨云枫这时厉声道:“大声回答本官,能不能?”

六千士兵这时立刻大声道:“能!”

杨云枫这时满意的挥手道:“好了,都去领炮竹吧!”

李林甫这时上前问道:“这些炮竹射入敌军阵型中能做什么?杨大人莫非是要吓走契丹人?”

杨云枫立刻跳下行辕,对李林甫道:“辽城应该还有五千骑兵吧?”

李林甫点了点头,奇道:“莫非还要用骑兵队去丢炮竹不成?”

杨云枫见李林甫对自己显然还有些不放心,立刻道:“李大人尽管放心,今夜的战事如果胜利了,杨某绝对不会抢走李大人的功劳,如果输了,李大人也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到杨某身上,不过今夜李大人你必须听我的!”

李林甫听杨云枫这么一说,连忙道:“既然杨大人如此说了,李某就看看杨大人如何歼灭契丹人吧!”说着立刻让人调集来五千骑兵。

杨云枫叫来弓箭营与骑兵营的两个将领,走到一边无人的地方,小声吩咐着两人一会的作战细节,两人都是听的目瞪口呆,遇到不解处,杨云枫也是耐心解说,直到两人拱手道:“杨大人尽管放心!”说着各自领着士兵而去。

李林甫不知道杨云枫究竟对两个将领说了什么,不过杨云枫既然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他也就放心了,只管看好戏就是了。

不时,细作来报,说契丹人已经到了辽城以东十里处,李林甫愤愤地道:“契丹人来的好快啊!”

杨云枫点头道:“他们的动作越快,就越说明,他们势必将这一战安排在今夜,这点与我们也不谋而合了,我们也不能等到明日天明,必须在天亮之前歼灭契丹军队!”

李林甫姑且听着杨云枫的话,笑道:“那么一会就看杨大人如何聚歼契丹人了,李某还在很是期待啊,之前听闻杨大人在南诏之时,也是善出奇计,这才引得郭子仪大军一统六昭!但是李某却无缘亲眼相见,今日大可一饱眼福了!”

杨云枫一边走上城楼,一边对李林甫笑道:“李大人,今夜觉得让你赚回票价!不枉此行!”

李林甫不知道赚回票价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杨云枫此时已经成竹在胸,自信满满,心中不禁也开始犹豫起来,如果杨云枫当真能在这里尽破契丹五万大军,皇上会不会再度改变注意,将辽东军权尽数交给杨云枫?这一点自己万万不可不防啊!

杨云枫与李林甫站上城楼,如今星月当空,但是势力却有限,最多也就是看到城楼下几米,却不知道这深夜之中,契丹人埋藏在何处,李林甫完全可以想象契丹人那一双双如狼的眼睛定然此刻也正盯着辽城看呢,想到以往大唐对契丹的战绩,李林甫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发怵。

东城楼上的守军不过一千有余,弓箭手也不过六百,此时正在绑缚着炮竹,李林甫见状连忙道:“契丹人从东边而来,一会东门定然是契丹主力攻打的对象,为何东城楼守军却只有一千?”说着又回身看了看城内,看是不是杨云枫还藏了什么伏兵,见一无所获。

杨云枫这时对李林甫道:“自古只有傻瓜才会将主战场设立在自己的城池,取胜之道率先就是要取得战争的主动权,如果让契丹人近到辽城,那么这场仗计算胜了又有什么意思?”说着指向远处的黑幕,对李林甫道:“一会的大战会在那里展开,李大人尽管看向那里就是了!”

李林甫眺望远处,一片漆黑,那里看到那里有什么,但是他印象当中在杨云枫所指的地方有一片树林,暗想莫非杨云枫在那里布下了伏兵?连忙道:“契丹人有五万,我唐军弃城池而去,到时候一旦失败,只怕无险可依啊!”

杨云枫这时道:“契丹人也像杨大人你这么想的,所以契丹人今夜必败!”

李林甫见杨云枫说的这么坚定,心中也是一动,这时细作来报道:“杨大人,李大人,契丹人已经放慢了行程,慢慢向我辽城而来!”

杨云枫点头道:“行动过快只怕会惊扰我辽城守军,契丹人是准备偷袭了,传令下去,听我命令!”

李林甫虽然为官多年,但是却是第一次亲自参与战事,这时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过不多时,只见远处的黑幕中突然一个亮点飞向天空,杨云枫立刻对一旁的弓箭手,道:“发信号弹!”

第七卷【辽东行】 【第8?27章】战火辽城

正在李林甫尚且不知道何为信号弹的时候,弓弩手将一支绑缚这炮竹点燃的箭矢射向了天空,在空中“砰”地一声爆开,绽放出一只梅花的图案,李林甫皱着眉头看向天空正在不解之际,却见不远处这时也传来了一阵阵地爆炸之声,远处的黑幕中时时火光泛起,不时又传来一声声马嘶之声,在这闪动的火光之中,李林甫依稀看到契丹人的骑兵在炮竹声中已经失控,慌乱中,马嘶声、厮杀声、炮竹声已经贯彻整个夜空,李林甫在这会似乎明白了杨云枫的用意。

这时树林中已经燃起了大火,顿时红光一片,映红了半边夜空,这时战场上的情况在火光的照耀下,也看的清楚了,躲在树林两侧的弓弩手这时依然还在冲着契丹的阵型射着炮竹,树林中噼哩叭啦响个不停,契丹人也许是想到了也许会遇到伏击,显然是没有料到杨云枫会来这一手,竟然用炮竹来参战,虽然这些炮竹没有太大的威胁,但是这么多炮竹一起放,受伤的人已经在递增,这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由于炮竹的影响,坐下的战骑都已经收到了惊吓,竟然有不少自己的同胞被炮竹炸下马后被自己的同伴践踏而死。

李林甫这时已经完全明白了杨云枫的用意,此刻先是用炮竹造成契丹人的混乱,然后乘着契丹人大乱之时,再派出骑兵最最后一击,到时候还有弓箭手做掩护,契丹人焉能不败?李林甫不禁对杨云枫又是佩服,又是嫉妒,杨云枫在北门看烟花就能想到这个破敌之计,自己同样是在北门看烟花,为何就没有想到?

李林甫这时走到杨云枫身边问道:“杨大人,你何以知道,契丹人会从树林中穿过,而不是走大陆?”

杨云枫闻言立刻笑道:“既然契丹人是要偷袭,自然不会走大道那么张扬了,此处唯一可隐藏行迹的地方就是那片树林,所以杨某早就算准了,树林是他们的毕竟之路,也将士他们的葬身之所!”

远处的惨叫人不绝于耳,李林甫看到这里,心中已经知道杨云枫之前说的并不是空话,契丹的这五万人马想必是真要葬身在辽城东门外了,想到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杨云枫闻声转头看向李林甫,奇道:“眼看我唐军即将大胜,李大人却为何唉声叹息?莫非是为契丹人惋惜?”

李林甫这时没有说话,转头却看向了身旁的李思瑜,心中却在暗想,自己女儿的眼光真是不错,杨云枫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当真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么自己的势力势必壮大,但是无奈杨云枫那日已经拒绝了自己,想到这里,心中对杨云枫也只有恨意。

这时远处树林的炮竹声已经渐渐停了下来,想必是弓弩手已经用光了炮竹,杨云枫立刻对身边的弓箭手道:“放第二颗信号弹!”

杨云枫一声令下,顿时夜空中又是“砰”地一声,李林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树林边传出一阵厮杀声,果然不出李林甫所料,唐军的骑兵就在契丹人一阵慌乱之时迅速的攻出,杀其契丹人一个措手不及,此时虽然战局才算刚刚开始,但是胜负已分,契丹骑兵经过一阵慌乱之后,已经明显不知所措了,被唐军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唐军是越战越勇,毕竟对辽城的将士们来说,多年来一直处于被动的作战,难得有这种主动出击的机会,甚至是这种难得契丹如此大乱的机会,将多年积压的怨气与斗志,就在今夜,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了。

李林甫虽然心中嫉恨杨云枫,但是看到这一场压倒性的战役时,心中也不免有点热血澎湃,自契丹崛起后,一直以来大唐都处于被动局面,一直都被契丹的骑兵压制,虽然出了一个安禄山打了几场胜仗,但是从未亲眼所见,今日自己亲眼看着大军的骑兵如何虐杀契丹骑兵,李林甫如何能不激动,这时情不自禁的已经握紧了拳头,脚下也不自觉的走向城楼边上,心中暗暗叫好不止。

杨云枫见李林甫如此激动,心中也觉得好笑,暗想中国人看来也只有外敌当前时,才会显现原本的血性,不然就是一盘散沙,记得后世有人形容中国是全世界最中的权谋,也最会窝里斗的民族,看来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杨云枫看着远处大唐的战马纵横向前,骑兵士气高昂,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一路追杀着已显败势的契丹骑兵,一切如自己所料,这时上前走到李林甫的身边,微微笑道:“李大人,这场战役如何?”

李林甫闻言转头看向杨云枫,虽然他极度不愿意承认杨云枫的智谋,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心境,杨云枫微微一笑,道:“李大人放心,这场战役是李大人你指挥的,杨某绝对不会独占功劳,不过日后对新罗的战事,也希望李大人你多多援助才是!”

李林甫依然还是没有说话,这时身后的李思瑜道:“爹爹,看来契丹人今日是败局已定,城楼风大,我们还是回府吧!”

李林甫闻言点了点头,这才对杨云枫道:“杨大人,你我辈属同僚,如今都是辽东巡察使,自然应该同仇敌忾,杨大人以后有什么需求尽量知会李某,李某定然效力!李某就先告辞了!”说着转身向城楼楼梯而去。

李思瑜这时看了一眼杨云枫,也准备转身离去之时,却被杨云枫一把拉住,道:“思渝,莫非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李思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没有回头,郭婞茹一直没有说话,站在两人不远处,怔怔地看着杨云枫与李思瑜,心中却在好奇,杨云枫曾经不止一次表示过很他讨厌李思瑜,在蜀中之时,李思瑜也曾经差点要了杨云枫的命,但是她没想到,就是这样,杨云枫居然与李思瑜之间还有感情纠葛?

李思瑜站在原地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淡淡地道:“杨公子,如果那日你答应了爹爹,该有多好?”

杨云枫闻言心中一动,暗道莫非那日郭婞茹在场,想着连忙道:“思渝,那日你父亲与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那么你也应该明白,你父亲之所以向我提亲,完全是想要拉拢我……”

李思瑜没等杨云枫说完,立刻道:“我都知道,那么宗露嫁给你,难道不是宗武御想要拉拢你么?公主下嫁给你,难道不是皇上想要拉拢你?你为何都同意了,偏偏就是我不行?只能说明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远不如她们,算了,一切就这么算了吧!你我就当从未相遇过……”说着甩开了杨云枫的手,跟着李林甫下了城楼。

杨云枫没想到李思瑜会这么说,会这么理解这件事,怔怔地站在原地,城外的厮杀声还在继续,然而杨云枫此时脑袋一片空白,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只是回荡李思瑜刚才的话。

郭婞茹站在杨云枫身后,刚才李思瑜的话,她也听的清清楚楚,这才知道李林甫早已经向杨云枫提亲,但是被杨云枫拒绝了,这时想到自己的父亲也曾想杨云枫提亲,但是杨云枫答应了,她虽然不懂什么是政治婚姻,这时却不得不开始想,自己与杨云枫之间究竟是谁在拉拢谁?

杨云枫站在原地良久后,这才回头看向郭婞茹,郭婞茹立刻冲着杨云枫微微一笑,希望杨云枫不要那么尴尬,这时城外的杀声越来越激烈,郭婞茹转头看了一眼城外,这时上前走到杨云枫身边qǐζǔü,道:“李姑娘只是暂时不能理解你的想法,而且她可能与她父亲感情很深,所以一时之间难以想通,你给她一点时间,也许她会想明白……”

杨云枫这时惊愕地看着郭婞茹,他没想到郭婞茹会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从这点来看,郭婞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郭婞茹了,她已经成熟了,至少在感情的思考上已经成熟了,杨云枫这时伸手握住郭婞茹的手,问道:“你与她不是不合么?怎么也替她说起好话了?”

郭婞茹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为她想了一下,如果换做是我,上次我父亲向你提亲,你也拒绝的话,只怕我也会如此!”

杨云枫微微一笑,伸手将郭婞茹搂入怀中,眼睛看向远处的战场,树林的火越烧越旺,唐军的士气也越烧越旺,骑兵在前面冲杀,而弓弩手早已经将契丹骑兵围了一般半圈,堵住了契丹人的去路,只要有骑兵冲出来,立刻被弓箭射了回去,逼着契丹人做最后决战,这也是契丹来辽城以来,这场战役最骁勇的时候,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只有拼杀才是唯一出路,若是过早有这种思想,唐军未必能够取胜,但是此时契丹骑兵已经损失过半,这时绝地反击已经无补于事,半个时辰内,契丹剩下的骑兵已经所剩无几,唐军的包围圈也越来越小,直到契丹的最后一个骑兵倒地不起,整个辽城外想起了唐军震天的欢呼之声。

杨云枫这时让士兵打开城门,自己与郭婞茹旗上战马,与一种百余人的骑兵去了战场,没到战场就先是闻道一股浓烈的硝烟味,甚至让杨云枫误以为来到了二战的战场,不过很快这种硝烟味就被树林大火的浓烟味取代。

杨云枫坐在马上,看着树林周边到处都躺着契丹人的尸体,有些尸体已经支离破碎,有些尸体身上还有被炸伤的痕迹,有的尸体至今还被马拖着而动,杨云枫显然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面对了战争的残酷,五万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形状各异地躺在这冰冷的雪地上,整个地面的白雪已经被鲜血殷红,杨云枫这时觉得心中一阵堵的慌,喉咙也格外的难受,险些就要吐了出来。

郭婞茹看出了杨云枫的不妥,将缰绳一勒,走到杨云枫的身边,低声问道:“没事吧?”

杨云枫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从马背上跃了下来,这时唐军已经开始收拾战场,偶尔遇到还或者的契丹人,立刻上前补上一刀,这并不是杨云枫的命令,杨云枫见状本欲阻止,但是想到这么多年来唐人被契丹人的压迫,也就忍住没有阻止。

骑兵营与弓弩营的两个将领这时过来向杨云枫复命,两个将领显得格外的兴奋,一见杨云枫就立刻兴奋地道:“大人,我们胜了,我们胜了!”

杨云枫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虽然自己知道这一场仗如果不出大的意外的话,定然胜利,但是这个时候唐军是更需要鼓舞,立刻对两个将领伸出了大拇指,赞道:“两位将军辛苦了,这次大胜,两位将军功不可没!本官定然上报朝廷,为两位将军请功!”

骑兵营将领连忙道:“这一仗完全靠杨大人精心部署,料敌先机,末将不敢居功!”弓弩营将领也在一旁附和。

杨云枫这时看了一眼战场,这才对两个将领道:“收拾好战场,本官就先回去了!”说着立刻上了战马,与一众骑兵回了辽城。

这一路之上已经有不少百姓站在大街上,显然也是为东门外的炮竹所吸引,觉得好奇,这才出来观看,却不明所以,见杨云枫骑马路过,纷纷想杨云枫挥手打招呼,杨云伟微笑点头示意,但是觉得心口仍是°的慌,枫回到庆东楼在进门之前,还是忍不住小吐了一口,郭婞茹连忙上前扶住杨云枫,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杨云枫摆了摆手,吐了几口唾沫后,这才走进了庆东楼,这时庆东楼的大堂灯火辉煌,一众女子坐在大堂之中有说有笑,而吴曼丽准备的额舞台依然还在,台上吴曼丽站在中间,身后的乐队这时正在拉走着乐曲,虽然杨云枫听的有些别扭,却还是听出了竟然是郑秀文的《独一无二》,杨云枫知道这是吴曼丽最拿手的一首歌。

吴曼丽站在台上这时见杨云枫进门,立刻冲着杨云枫微微一笑,随即开始唱起了歌,使得杨云枫又想到了在后世与一众朋友去KTV的场景,吴曼丽让自己俨然在这一刻又回到了后世。

其他女子听吴曼丽在台上唱歌,小声议论着,显然这种曲调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众女子都觉得有些好奇,只有李颖听出了吴曼丽唱的这首歌与杨云枫当年在洛阳皇宫城楼的那首歌的曲调有些类似,心中暗暗奇道:“后世的歌曲都是这样的么?”

杨云枫这时坐到李颖的一侧,李颖见杨云枫回来,也没有问战事如何,既然杨云枫如此平静地回来了,那么仗义定然是胜利了,至少战局一定控制在大唐这边,郭婞茹这时进了后堂拿了一块毛巾递给杨云枫,随即又给杨云枫倒了一杯茶。

吴曼丽这时在台上也是一曲唱罢,立刻迎来了众女子的一阵掌声,吴曼丽从台上跳下,走到杨云枫身边,问道:“我唱的如何?”

杨云枫冲着吴曼丽伸出了大拇指,这时左右看了一圈,却没有见到杨玉环,本来以为杨云枫已经睡下了,这时却听台上乐曲声响,走后台走上一人,穿着一身长袖黄衫,杨云枫定睛一看,却不是杨玉环是谁?

杨云枫这时才想到,杨玉环在历史上也是一个著名的舞蹈家,而之前杨云枫也曾经看过杨玉环舞过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时之间杨玉环在台上随着音乐轻轻舞动,动作不算太大,显得格外的优美。

吴曼丽坐到杨云枫一旁,见杨云枫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杨玉环吸引,心中隐隐感到不快,一声不响地坐在一边,杨云枫这时也感到了吴曼丽的不快,立刻伸手握住吴曼丽的手,低声道:“小丽,刚才的《独一无二》,正好唱的就是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吴曼丽闻言闷哼一声,淡淡地道:“是么?我看未必吧?”

杨云枫微微一笑道:“以前还不知道,我家小丽原来还是醋坛子呢!”

吴曼丽这时立刻道:“以前我也不曾知道,原来杨云枫你如此多情呢!”

李颖坐在杨云枫的另外一侧,听到两人对话,这时立刻笑道:“曼丽妹妹刚才那首歌当真是好特别啊,我从来都没听过,可惜我天生不会唱歌,不然还真想向你学学呢!和曼丽妹妹相处这么久,还不知道原来曼丽妹妹的歌声这么动人!”

吴曼丽经李颖这么一夸,心中顿时缓和了许多,反而谦虚了起来,害羞道:“哪有那么好听?公主真会说话!”

杨云枫自然知道李颖这是在为自己解围,冲着李颖微微一笑,随即对吴曼丽道:“公主说话想来是有一说一的,公主认为好听,那就是真的好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早就觉得小丽你早该参加超级女声了,你若是去了,李宇春那里还有什么机会?”

吴曼丽知道杨云枫在说笑,连忙“呸”了一声,道:“少拿我与春哥比!”

李颖却不知道李宇春是谁,更不知道什么是超级女声,连忙问道:“谁是春哥?”

杨云枫与吴曼丽这时相视一笑,却没有回答,两人这时都觉得,原来对方才是自己的“知音”,在这个时代是绝无仅有的,杨云枫的手此时已经与吴曼丽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第七卷【辽东行】 【第8?28章】爱火重燃

不时杨玉环一曲已经舞罢,迎来了众女的一阵掌声,养痈遗患含羞走下舞台,走到杨云枫身边时,杨云枫伸出拇指赞道:“玉环跳的真美,只怕月宫的嫦娥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杨玉环被杨云枫这么一夸,更是含羞不止,连道:“钊哥谬赞了,玉环哪能与嫦娥相提并论?”

吴曼丽这时在一旁道:“你钊哥说话想来都是这么夸张的,玉环妹妹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显然一副酸葡萄心理。

杨玉环天生天真烂漫,自然没听出吴曼丽的话外之音,这时却听李颖起身拍手道:“好了,今夜诸位也都尽兴了,也都累了,早些休息吧,明天可是大年初一,大家莫不是都想赖床不起吧?”

众女子显然这时已经将李颖当成了大姐头,听李颖这么一说,杨玉环立刻转身而去,谢阿蛮连忙上来搀扶着杨玉环进了房间,郭婞茹也累了一晚上了,连忙伸了一个懒腰上了二楼,李颖这时看了一眼杨云枫与吴曼丽,知道这二人定然还有话说,所以什么都没说,也跟着郭婞茹上了二楼。

这时台上的乐师门也愤愤下台,吴曼丽连忙给众乐师结算了银两,待乐师们走尽后,这才将庆东楼的大门给锁了,刚转头却与杨云枫撞了一个满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杨云枫一把抱了起来,吴曼丽一声惊呼,连忙捶打着杨云枫的胸口道:“你疯了?”

杨云枫这时一口封住了吴曼丽的双唇,吻了良久之后,这才松口笑道:“我早就疯了,即便没疯也迟早被你这个醋坛子给逼疯了,今日非要将你阵法了不可!”说着立刻抱着吴曼丽去了她的房间。

吴曼丽在杨云枫的怀中手舞足蹈,不断地垂打着杨云枫,却也未尽全力,不时已经被杨云枫抱进了房间,用脚将门踢上,立刻走到床边,一边吻着吴曼丽,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这时吴曼丽已经被杨云枫闻的四肢无力了,开始还挣扎了记下,这时只是心中暗骂了一声“冤家”,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杨云枫这时已经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伸手来脱吴曼丽的衣服时,吴曼丽这时却一把推开了杨云枫,嗅着鼻子在杨云枫身上闻了又闻,随即道:“你身上臭死了,先去洗澡!”

杨云枫知道自己身上有烟火的硝烟味还有树林的浓烟味,但是也不至于到臭的程度吧,这时想起吴曼丽是有洁癖的,记得第一次与吴曼丽做这事的时候,吴曼丽逼着自己洗了三次澡,差点没把自己整的没兴趣了,这时连忙搂住吴曼丽道:“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就这么凑合一下吧?”

吴曼丽这时依然还是推开了杨云枫道:“你跟我就只能这么凑合吧?和其他女人是不是也是凑合的?今天不洗澡就回公主那睡去,她也许会凑合一下!”

杨云枫无法,站起身来,好在这房间有暖炉,不然自己光腚站在这早就冻出病来了,四下看了一下,随即道:“这么晚了,那里还有热水啊?这可是辽东,这大冬天的,你不会要我去冲凉水澡吧?”

吴曼丽这时坐起身来,笑道:“你不知道我天生爱洗澡么?后堂时刻都备着热水的,你自己去弄来洗,我房间屏风后有个浴盆……”

杨云枫这时穿好衣服,走到屏风后看,暗道:“我靠,这那里是浴盆啊!”却见这屏风之后,竟然是一个硕大的浴池,只是这时候没有什么瓷砖,只好用木头挡住边底,其实更像是在地上挖了一个坑,然后将说大的浴盆埋在了地下,看上去更像是浴池,杨云枫回头对吴曼丽道:“你还真会享受啊!”

吴曼丽立刻道:“废话少说,你不洗澡,我就睡了……”

杨云枫只好举手投降道:“好,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打水去……”说着推开房门,去了后堂,后堂之中竟然有十几个火炉同时在烧着热水,每个火炉上都有一个大锅,杨云枫不禁摇头苦笑,吴曼丽哪都好,就是说话刻薄和洁癖,让让杨云枫有时候实在是接受不了,不过这时杨云枫咬了咬牙,喃喃道:“好吧,老子忍了,一会要你求饶!”

来回后堂与吴曼丽房间十几趟,这才将吴曼丽房间的浴盆灌满了热水,又跑了十几趟打了一些凉水,水温这才适合,杨云枫也累的块散架了,不过杨云枫也发现,自己的体能好像比以前好多了,要是以前光是跑这而是来趟,估计早就倒在地上不起了。

杨云枫这时将房门关上反锁,随即脱去身上的衣服,纲要走进屏风后去,这时心中一动,立刻又回到了床前,一把抱起了吴曼丽,吴曼丽大惊道:“你又想做什么?”

杨云枫不怀好意地笑道:“既然要洗澡,你又有洁癖,不如洗个鸳鸯浴了!”说着已经将吴曼丽抱到了屏风后。

吴曼丽连忙道:“好了,好了,放我下来……我自己会洗!”

杨云枫缓缓放下吴曼丽后,自己下了浴盆,顿时一种舒畅的感觉传递全身,要说跑了十几二十趟,骨头都快散架了,这时候泡一个热水澡,还真是惬意。

杨云枫平躺在浴盆中,伸了一个懒腰后,这才看向吴曼丽,吹了一下口哨道:“小丽,还不下来,别让你相公我等久了……”

吴曼丽白了杨云枫一眼,斥道:“你闭上眼睛,不许看……不行,你转过头去……”

杨云枫这时道:“又不是没看过,快点吧……”说着却还是转过头去,这时感觉有衣物落地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杨云枫已经早就见过了吴曼丽的身子,不过已经是一千年前,啊不,是一千年后的事了,这一看之下才范县,原来吴曼丽的身材是如此姣好,比之以前要好的多了,以前的吴曼丽虽然漂亮,但是身上有点婴儿肥,但是此刻的吴曼丽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就丰满,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肥,恰到好处,杨云枫这时忍不住又吹了一声口哨。

吴曼丽立刻白了杨云枫一眼,一进浴盆,就立刻坐下,杨云枫看着吴曼丽,心中却暗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吴曼丽来到大唐之后清苦了许多,所以才瘦了下来,不过心中更是欢喜,吴曼丽早是自己的女人了,但是这次再见她的身子,却是另外一种新鲜感了。

杨云枫这时坐到吴曼丽的一侧,看着吴曼丽道:“小丽,你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完美了!”

吴曼丽这时也忍不住面带微笑,之前吴曼丽一直觉得自己身材不好,现在吴曼丽可有骄傲的本钱了,这时看着杨云枫道:“哼哼,你才知道么?”

杨云枫这时的手在水下已经“不自觉”的伸到了吴曼丽的身上,却被吴曼丽一把抓住,瞪着杨云枫道:“做什么?老实点!”

杨云枫这时嘿嘿一笑,道:“我是帮你搓背,小丽你想太多了!”

吴曼丽笑道:“你这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住我……”

吴曼丽还没说完,杨云枫已经一把搂住了吴曼丽,一口吻住了吴曼丽,双手在吴曼丽光滑的身上不断地抚摸着,杨云枫心中**早已燃起,杨云枫吻了吴曼丽良久后,这才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吴曼丽一眼,只见吴曼丽脸上上甚是红润,也不知是情欲高涨了,还是被这浴盆中的蒸汽蒸的。

杨云枫想到这里,伸出手抚摸着吴曼丽的脸庞,这时又在吴曼丽的嘴上亲了一口,随即躺到一侧,对吴曼丽道:“小丽,这种感觉真好,我们最终还是回到了以前,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活的真实!”

吴曼丽这时冷声道:“少贫了,你现在越来越油腔滑调了,也不知道你这张破嘴骗了多少女人了,只有这个时代那些未见过市面的女人才会信你这一套,要知道老娘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女性,早已经翻身做主人了,我才不信你说的那一套!”

杨云枫淡淡一笑,随即道:“我说的是心里话,在这里虽然我得到的比我们那个时代的更多,但是我总觉的活的一点都不真是,至今都觉得自己好像活在别人的梦里一般,直到再遇到你,我才清楚自己是这么真实的活着,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还和以前一样……谢谢你……”

吴曼丽听杨云枫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动,不仅是因为杨云枫说话的口气极为真诚,更多的是杨云枫也说出了她自己的心声,她来到这个时代也很久了,一直也都已经自己是在做梦,直到重遇杨云峰的额那一刻起,才明白自己并非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吴曼丽想到这里,立刻靠近杨云枫,主动亲上了杨云枫,对杨云枫的爱抚不断,杨云枫这时也搂住了吴曼丽,两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了一起,这种相隔了一千年,久未的爱火又重新的燃烧了起来, 杨云枫一边抱着吴曼丽温柔的亲吻着,一边抚摸她丰满的胸脯,,随即伸出舌头,启开吴曼丽的贝齿,吸允了吴曼丽的香舌。

杨云枫这时一边吻着一边将丰胸上的手,开始往下划去,直到吴曼丽的密林,这才停止,不断地搓*揉着,直到怀中的吴曼丽满脸娇红,春潮泛滥,口中咦嘤不止。

吴曼丽不是这个时代守旧的妇女,而且他与杨云枫在后世也同居了很久,这时也伸手抚摸着杨云枫的胸口,使得杨云枫加大且加速了**。

杨云枫这屎坐直了身子,抱起怀中的吴曼丽,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即把住自己的那话儿,让吴曼丽缓缓坐下,吴曼丽脸上一皱,随即呻吟一声,杨云枫见吴曼丽紧皱着眉头,连忙托起吴曼丽的臀部,虽然杨云枫与吴曼丽已经有过此事,但是此时心中还是有了一种新鲜感,也感觉吴曼丽好像还是第一次那般羞涩,那般的稚嫩,杨云枫托着吴曼丽的臀部,慢慢的开始放下手,每放一下,吴曼丽都闷哼一声。

杨云枫这时已经经手好几个女人,可谓是经验十足,如此循环了良久后,吴曼丽已经把持不住,娇喘不断,她甚至觉得杨云枫的东西似乎比之前的要大了许多,这才想到,杨云枫的身体已经换了一个人了,这对于吴曼丽来说,也是一种刺激,脸上微微一红,好像有了一种类似偷情的感觉,却又不同于偷情,说杨云枫的身子不是杨云枫吧,但是他的意识灵魂,恰恰又的确就是杨云枫,吴曼丽此时的心情也格外的复杂。

杨云枫依然慢慢托着吴曼丽的臀部开始上下慢慢动弹,杨云枫怀中的吴曼丽口中咿嘤不断,吴曼丽这时被杨云枫拖着越动越快,手紧紧地抱着杨云枫的脖子,将杨云枫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不断地搓*揉着杨云枫的头发,杨云枫正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良久之后,腿上的吴曼丽一阵高呼,随即趴在杨云枫的肩头,身子一阵痉挛,口中仍是咦嘤不断,喘息不止。

吴曼丽这时似乎已经筋疲力尽了,趴在杨云枫的身上不再动弹,杨云枫这时缓缓抱起吴曼丽,亲了一口,低声道:“这种感觉真好!”

吴曼丽此时已经是满面羞红,这正是她想要说的,这种满足感,这种奇特感,真是前所未有的,这时去突然感觉杨云枫的那话儿依然还是坚挺状态,心中不禁一动,看着杨云枫一眼,见杨云枫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心中顿时明白了是什么事。

杨云枫立刻一把抱住吴曼丽,随即扭转她的娇躯,让她趴在浴盆边,自己在她玉背上一阵亲吻,手在她的前胸一阵搓*揉之后,立刻再次挺进吴曼丽的身体,吴曼丽刚才已经有过一场激战,尚未休息恢复体力,哪里经受得住,立刻又是一阵呻吟,伸手推住杨云枫的胯部,杨云枫这才缓下了动作,慢慢抚摸着吴曼丽的娇躯,没过两分钟就前进一点,如此一刻钟之中,这才没根而入。

杨云枫这时才开始晃动着自己的臀部,开始不断的抽.送,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是胯下的吴曼丽已经经受不住,不断的叫着,一边叫一脚伸手向后抚摸着杨云枫的胸肌。如此良久之后,杨云枫立刻开始加快了速度,随即双手紧紧地握住吴曼丽胸前的两块丰脂,不断地搓*揉。

吴曼丽此时也已经站起了身子,只是撅着臀部,腰部向前倾,胸部以上向后仰,杨云枫见吴曼丽的姿势如此美妙,心中更感过瘾,立刻又是几次猛动,身前的吴曼丽娇喘不跌,浑身不断扭动着,不知道要以何种姿势才舒服,犹如游蛇一般的扭动。

杨云枫如今根本不用自己动弹,吴曼丽此刻自己扭动着臀部,这样固然省力,短时间还可以,但是时间一久,杨云枫就觉得没有快感,这种事情由吴曼丽代自然是情趣,但是关键的时候,不是要省力,而是要费力才过瘾,这种道理,杨云枫如何不知,待自己休息够了,杨云枫知道是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了,立刻紧紧地抱着身前的吴曼丽,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随着杨云枫的闷哼之声一声高过一声,吴曼丽的声音也毫不比杨云枫低,开始还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叫出口,但是身理反应此时已经高于了心理反应,她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了,最后随着杨云枫几乎嘶吼一声之后,吴曼丽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瘫痪了,浑身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气,立刻趴到池边,气喘吁吁,浑身还在不断的扭动。

杨云枫这时也躺在浴盆一旁穿着粗气,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的,以前与吴曼丽不止一次如此,可谓是夜夜笙歌,也从来没有今夜这种感觉,这时转头看向吴曼丽,只见吴曼丽这时也平躺在浴盆中,额头满是汗水,娇喘仍然不息,一脸的满足之状,杨云枫已经知道,此后吴曼丽再也离不开自己了。杨云枫立刻又将她揽进怀中,一阵狂吻,杨云枫知道,今夜只有让吴曼丽彻底地臣服,以后才不会再对自己刁蛮,此时的吴曼丽已经没有了那份矜持,自己将香舌伸入了杨云枫的口中,就犹如蛇吐信一般,一伸一缩。

杨云枫与吴曼丽一阵狂吻之后,顿时感到某处又重新抬头,燃起了斗志,立刻抱着吴曼丽坐在自己的腿上,吴曼丽也不等杨云枫动手,自己就扶着杨云枫的某处,一屁股坐下,自己在杨云枫的腿上上下盘坐着,杨云枫只是辅助她,不断的爱抚她,让她得到最大的快乐。男女之事如果只是想着自己快乐,那么两人的感情绝对不能持久。

吴曼丽在杨云枫腿上动了半天,越动越频繁,此时杨云枫也已经开始扭动臀部配合着吴曼丽的动作,等到快感就要来临之时,杨云枫立刻抱着吴曼丽站起身来,吴曼丽的双腿紧紧地箍着杨云枫的腰部,双手紧紧的抱着杨云枫的脖子,借着两个着力点,吴曼丽在杨云枫胸前还是不断的自我扭动着。

杨云枫则是紧紧地把握住吴曼丽的双臀,加快了速度,随着又一声男人的嘶吼与女人的听似痛苦实则快乐的叫声中,杨云枫这才躺回池中……

第七卷【辽东行】 【第8?29章】夜色琴音

杨云枫第二天被一阵鞭炮声吵醒,转头见自己身边的吴曼丽还在酣睡,对鞭炮之声充耳不闻,两颊绯红,一脸满足之状,这时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酸痛无比,暗想昨夜与吴曼丽久未人道,这次重拾旧欢,两人都是卖尽全力,加上吴曼丽与这个时代的女子不一样,她知道如何让自己更加享受男女之事,所以也使得杨云枫得到了充分的享受,两人竟然一夜未眠,苦苦缠绵至天明,这才睡去,不想这时却被鞭炮吵醒。杨云枫睁开惺忪的眼,看了一眼房间还是昏暗之中,显然天色尚早,今天是大年初一,估计今日这个早觉是无法睡饱了,本来是想起床,但是浑身实在酸痛,只好平躺在床上,尽量放空脑袋,不一会又沉沉睡去了。

杨云枫再度醒来的时候,吴曼丽早已经不在床上,杨云枫这时的身体也稍微恢复了一些,听着外面还是陆续响着鞭炮声,看着屋内已经通亮,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杨云枫这时神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却听旁边一声清脆的响声,转头看去,只见阿兰这时怔怔地看着杨云枫,地上是刚刚打翻的脸盆。

杨云枫见阿兰满脸绯红,随即连忙捂着脸转过身去,这才想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连忙说了一声抱歉,立刻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暗想阿兰怎么会在这里,这时想起前几日吴曼丽刚刚收了阿兰做婢女,穿好衣服后看向阿兰,这时情不禁地打量了一下阿兰的背影,暗道,这阿兰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材发育的却十分好,是四个姐妹当中身材最高的,长相也是四个姐妹当中最甜美的,而且还有一种少女的萌感,杨云枫心中不禁一动,之前见这阿兰,根本就觉得是个小孩,今日见阿兰那一副娇羞之状,还真有点可爱。

杨云枫正胡思乱想着,这时却听门外走进的吴曼丽道:“云枫,你醒了?”随即见一旁的阿兰正背对着杨云枫,立刻想到了是怎么回事,随即白了一眼杨云枫,道:“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人都在等你呢!”

杨云枫这时心下一动,所有人?那么杨玉环、李颖她们都在了?她们都知道自己昨夜是在吴曼丽这过夜的?想着看向吴曼丽,只见吴曼丽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显然明白了杨云枫的心意,冲着杨云枫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对一旁的阿兰道:“阿兰,再去给公子打一盆水吧!”

阿兰闻言立刻捡起地上的脸盆,却不敢直视杨云枫,生怕杨云枫还是没有穿好衣服,拿着脸盆慌忙地出了房间。

吴曼丽这时走近杨云枫,帮着杨云枫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杨云枫耳边道:“公主早就知道我们之前本就是情侣,根本不会在意昨夜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郭婞茹那丫头对你一往情深,即便心中有想法,估计也不敢和你说,杨玉环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听说你在我房间过夜时,脸上有些微红,倒是那杨玉瑛是怎么回事?她倒是一副生气的模样……”说着狠狠地掐着杨云枫的胳膊,沉声道:“你和杨玉瑛之间莫非也有什么?”

杨云枫连忙搂住吴曼丽,笑道:“杨三姐是玉环的姐姐,我和她能有什么?你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胡思乱想!”

吴曼丽半信半疑之间,却被杨云枫吻住了双唇,一阵短暂的缠绵,使得吴曼丽不禁又想起了昨夜,不禁觉得脸上一红,连忙推开杨云枫,这时阿兰正好端着脸盆又进了房间,维维是诺地将脸盆放到桌上,道:“公子,小姐,热水准备好了!”

杨云枫微微一笑,随即走到桌前一边洗脸,一边瞥这一旁的阿兰,道:“阿兰,不管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不用这么拘谨……”

阿兰不敢应声,只是轻微地“嗯”了一声,吴曼丽这时对阿兰道:“阿兰,以后你不用叫我小姐,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阿兰连忙道:“这如何使得,我就是小姐的一个丫鬟,不敢这般称呼小姐!”

杨云枫这时拿过阿兰手中的毛巾,擦完脸后,对阿兰道:“你是小丽的丫鬟,她让你叫姐姐,你叫姐姐就是了……”说着将毛巾递给阿兰。

在阿兰又是“嗯”的一声,端着脸盆出了房间,杨云枫知道阿兰年纪尚小,加上这个新环境可能有点陌生,一时有点放不开,也没追问,跟着出了房间。

这时李颖、郭婞茹、杨玉环、杨玉瑛四个女子已经坐在了大堂的饭桌上,见杨云枫出来后,都看向了杨云枫,李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郭婞茹看了杨云枫一眼后,立刻转过头去,不再看杨云枫,而杨玉环则是看了杨玉环一眼后便低下了头,只有杨玉瑛似笑非笑地看着杨云枫,这是唯一一个让杨云枫干倒不太舒服的眼神,杨云枫避开杨玉瑛的眼神,坐到桌前,这时吴曼丽也走到桌前桌下,众女子都看着杨云枫,杨云枫微微一笑,端起碗筷后道:“诸位新年快乐,吃饭吧!”

大年初一的第一顿饭的饭桌上,众人都没有什么话,在沉默中吃完后,这时庆东楼门外有人进来,是辽城的官员,主要是向杨云枫汇报昨夜的战绩,契丹人五万骑兵一个不剩,尽数歼灭,缴获战马三万八千匹,兵器无数,唐军死伤一千三百二十九名骑兵,四百六十六个弓弩手,相对战绩来说,已经是近乎完胜,即便是契丹人忌惮安禄山,在与安禄山的战役中,也绝对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战绩,而李林甫此时已经将昨夜的战绩公诸于众,也算是给辽城百姓的一个新年礼物吧。

杨云枫听完官员的汇报后,李颖建议杨云枫乘着今天是大年初一,出去街上巡视一番,顺便借着昨夜的完胜,告慰安抚一下辽城百姓的心,杨云枫正好找不到借口出去,听李颖这么一说,立刻答应,李颖本来还是让郭婞茹跟着杨云枫,但是被杨云枫拒绝了,一来他也是不想郭婞茹见到自己想着昨夜自己在别的女人那过夜的事,二来也是知道暗处应该有楚风流在保护自己,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三来自己也想去看看杨玉琼,毕竟今日是大年初一,杨玉琼一人独处客栈,杨云枫不想让杨玉琼觉得她自己是孤身一人。

杨云枫出了庆东楼后,才发现今日是大雪漫天,这也是今年的第一场春雪,不过天气却不是特别的寒冷,街上到处都是百姓,自今还有百姓再放鞭炮,一来庆祝春节,而来也许是庆祝昨日大唐对契丹战役的胜利,有不少百姓认出了杨云枫,愤愤上来给杨云枫拱手拜年,杨云枫一一拱手还礼,随即心想这样走在街上,到处都被百姓认出,那里也去不了,更别说是去杨玉琼那了,立刻换了小路去了杨玉琼处。

杨玉琼果然如杨云枫所料,一个人在客栈显得十分的无聊,见到杨云枫来了,有点喜出望外,虽然昨夜大年三十没有与杨云枫一起度过,但是毕竟杨云枫还是记得今天大年初一过来看自己,作为一个本来就已经决心做杨云枫外面女人的杨玉琼来说,如何能不激动与开心?拉着杨云枫的手进了房间,刚刚关上门,就紧紧地抱住杨云枫,将头依靠在杨云枫的肩头。

杨云枫经历了这么多的女人,现在也基本知道这些女人的性格特征,他自然也知道杨玉琼虽然表面上对她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在乎,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正做到,自己若是真将她当作可有可无的女人,那么绝对会伤透杨玉琼的心,这不但是可能会失去杨玉琼,也很有可能会失去杨玉环。

杨云枫在杨玉琼的房间陪着她过了一个下午,两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坐着,闲聊了半日,毕竟有时候对女人来说,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做什么并不重要,说什么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心里有自己。

杨云枫离开杨玉琼所在的客栈时,天色已经蒙蒙发暗,杨玉琼不敢送杨云枫出客栈,只是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看着杨云枫下了楼去,这才将房门缓缓关上,随即立刻跑到窗前,将窗户打开,看着杨云枫消失在客栈前的街道上。

杨云枫离开杨玉琼的客栈后,感觉自己身后总有人好像在盯着自己,开始以为是楚风流,但是这次的感觉很奇特,直觉告诉杨云枫不是楚风流,杨云枫这时加快了步伐冲着庆东楼方向而去,正在这时突听身后有人道:“杨公子如此着急,莫非是不想见到我?”

杨云枫闻言心下一凛,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光是凭借声音,就已经听出了来人正是夜琴音,杨云枫没有想到的是夜琴音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时听到身后踏雪之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这才转头看去,只见夜琴音这时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袄,头上带着一顶白色裘帽,一双水灵地眼睛正微笑地看着杨云枫。

杨云枫这时想起了楚风流之前对自己的告诫,说夜琴音其实不过是李琦安排来监视自己的密探,心中不禁一动,随即微笑道:“原来是夜姑娘,好久没见,夜姑娘变的愈发漂亮了!”

夜琴音这时笑道:“许久没见,杨公子也愈发的会说话了!”

杨云枫左右看了一下,见只有夜琴音一人,而街道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了,雪下的越来越大,行人已经无暇去关心站在路上的是不是杨云枫,只想着乘没冻着之前赶紧回家抱着老婆挤热炕头。

夜琴音这时走到杨云枫身边道:“如果杨公子不着急回庆东楼的话,与我喝一杯如何?”

杨云枫一心想着楚风流的告诫,不知道夜琴音这时候出现究竟想玩什么花样,莫非她知道羊志死在自己手中,所以来报复?还是奉了李琦的命令想来刺探什么?但是依然还是答应道:“也好!”

夜琴音这时转身道:“我就在前方不远的一个客栈落脚,不妨就去那里吧!”

杨云枫没有说话,不置可否地跟着夜琴音,眼神却左右漂移着,似乎在周边能找到楚风流的踪迹,但是夜色已深,越来越冷,暗想楚风流没有必要为自己受这等罪吧?即便楚风流在附近,自己也看不到,正想着夜琴音的目的时,却听前面的夜琴音这时道:“杨公子,已经到了!”

杨云枫止步抬头看去,只见眼前的这座客栈并不显眼,却听夜琴音道:“这个客栈的主客并不多,我就是喜欢这里安静……”说着已经走进了客栈,杨云枫没有说话,也跟了进去。

这时店家见夜琴音与杨云枫,连忙上来招呼道:“姑娘回来了?”说着又看向杨云枫,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时也没想起来是谁。

夜琴音这时对店家道:“准备一点酒菜送到我房间来吧!”说着对杨云枫道:“杨公子,请……”说完立刻率先上了楼,杨云枫依然没有说话,紧跟而上。

夜琴音领着杨云枫到了一间厢房的门口,伸手推开房门,这才对杨云枫伸手道:“杨公子,请!”

杨云枫看了一眼房内,没想到这个客栈看似不显眼,房内却显得格外的清爽干净,进门后却见夜琴音这时拿下了头上的裘帽挂在墙上,随即脱下身上的长袄,这才走到桌前给杨云枫到了一杯热水,对杨云枫道:“杨公子,你此刻心中一定是在想我究竟想要做什么呢是吧?”

杨云枫接过茶杯,也不否认道:“夜姑娘莫非是在想我究竟知道多少你的事?”说完看着夜琴音,两人良久没有说话,半晌后相视一笑。

杨云枫放下茶杯,问夜琴音道:“蜀王殿下究竟给了夜姑娘你什么好处?或者说什么承诺,你才会来辽东监视杨某?”

夜琴音没有回答杨云枫的话,反问道:“看来羊志的确是杨公子所杀了?他究竟对公子说了些什么?”

杨云枫此时心中一动,难道看来夜琴音还不知道通知自己的是楚风流,也许是还不知道有楚风流这个人,立刻笑道:“夜姑娘莫非有很多秘密?羊志对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夜姑娘你究竟要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

夜琴音这时突然起身,走到杨云枫身侧,一把握住杨云枫的手,道:“杨公子,如果我现在答应你,你会不会介意我之前做的事?”

杨云枫毫无心理准备,一时不明白夜琴音这时怎么了,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听门外想起了敲门声,随即传来了小二的声音道:“姑娘,酒菜准备好了!”

夜琴音松开杨云枫的手,这才道:“进来吧!”

不时小二推开房门走进房间,将酒菜一一放到桌上后,这才道:“两位慢用!”说完又退出了房间,将房门带上。

杨云枫这时看着夜琴音,问道:“姑娘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杨某一时没有听明白!”

夜琴音这时端着酒壶一边给两人斟酒,一边道:“羊志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李琦派来监视公子你的,原因就是李琦担心你功高盖主,想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在必要时,还让我出手暗杀你!”

这个结果不出杨云枫的预料,微微一笑道:“这个杨某并不关心,也不担心,杨某真正好奇的是夜姑娘你是如何与蜀王走到一起去的?要知道当日我可是力主要你嫁给蜀王殿下,可是你自己一意拒绝的,为何你有会为蜀王做密探?这点杨某实在是搞不懂!”

夜琴音这时也已经将酒水斟好,将其中一只杯子递到杨云枫的面前,这才道:“杨公子,你不必纠结与此事,我为何要为蜀王来监视你,自有我的道理,不过你此刻可以放心,因为我与李琦之间已经不存在合作关系了,我不会再为他监视你!”

杨云枫听到“合作”二字,心中犹豫了一下,不过夜琴音如果抱定不说的话,自己即便如何问,夜琴音也不会说的,这时微微一笑道:“姑娘与蜀王已经不存在合作关系后,才想到找杨某?真是看得起杨某啊!”

夜琴音这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也不管杨云枫时候喝酒,径自的又斟满了一杯,连饮几杯之后,这才放下酒杯,杨云枫看在眼里,也看出夜琴音似乎心情并不是太好,心中依然还在奇怪夜琴音与李琦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之时,夜琴音这时伸手握住了杨云枫的手,双眼迷离地看着杨云枫道:“杨公子,上次你在客栈中说的话还算数么?”

杨云枫闻言一愕,看着夜琴音,心中已经想到了夜琴音定然是问的自己曾经在客栈中说要娶她的事,嘴上却依然装着糊涂,问道:“我在客栈中答应你什么了?”

夜琴音闻言连忙松开杨云枫的手,随即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口饮下之后这才道:“你们男人都是一样,从来不把自己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第七卷【辽东行】 【第8?30章】酒精作用

杨云枫这时心中隐隐猜到了夜琴音今日如此,很有可能是李琦答应了夜琴音什么,或者说是给了夜琴音什么承诺,但是没有办到,才导致了夜琴音与李琦的决裂,此刻微微一笑,这才道:“夜姑娘说的是娶你的事?”

夜琴音听杨云枫这么一说,知道杨云枫在耍自己,这时转头看着杨云枫道:“不错,你此刻知道我之前如此对你,你还会不会娶我?”

杨云枫也看着夜琴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夜琴音,如果说她与夜琴音之间有没有爱情,杨云枫可以肯定的给自己答复,没有,绝对的没有。

但是杨云枫对夜琴音并不反感,夜琴音无论从那个角度说,都算得上是上等美女,娶了她自己也不会吃亏,但是这并不是主要的问题,杨云枫此刻知道了夜琴音与李琦之间的瓜葛,而李琦如今在李隆基心目中的地位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很有可能是皇储第一人选,自然了,这也与自己有关。

如果李琦顺利成为皇储,自己绝对功不可没,但是如今的杨云枫与李琦之间存在这不可避免的问题,这才是杨云枫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李琦一旦成为皇储,日后成为帝王,这直接影响到自己的前途,甚至生命,杨云枫如何能不紧谨慎?而唯一能刺探李琦情况的人,也只有眼前的那个南诏美女夜琴音。

杨云枫见此时夜琴音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并不是情欲所致,看来是酒精作用。

夜琴音见杨云枫没有回答自己,随即苦笑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只会说好听的,没过多久就全都忘记了……”说着又被自己斟满的一杯。

杨云枫这时抢过夜琴音手的酒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这才对夜琴音道:“杨某何时骗过姑娘你?倒是姑娘你向来对杨某都不尽不实,骗人的是姑娘才是吧?”

夜琴音看着杨云枫,随即笑道:“杨公子还是想知道我与李琦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娶了我,我就全部都告诉你!”

杨云枫见夜琴音如此,心中暗道:“莫不是夜琴音已经是李琦的人了,李琦甩了她,她想找自己收拾烂摊子吧?”看夜琴音此刻的神情,完全就向是失恋的一般,越想越觉得可能,如果要验证夜琴音是不是李琦的女人,也很简单。

杨云枫想到这里,立刻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杨某娶了姑娘就是了……”说着伸手握住夜琴音的手,继续道:“不过那日杨某就说了,可以先洞房,后拜堂的……”

夜琴音这时看着杨云枫,随即掩口笑道:“杨大人是说真的么?我倒是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杨公子会何时娶我!”

杨云枫闻言皱眉道:“夜姑娘也未免太性急了吧?你也知道我在辽东还有公务烦身,最快也要等杨某回了长安再说……”

夜琴音这时喃喃道:“长安?……长安可真是个好地方啊!”说着立刻对杨云枫道:“好,那就回长安再说,到时候我们的婚礼一定要全长安都知道……”说完看着杨云枫道:“你会请李琦去的哦?”

杨云枫闻言心中来气道:“你要嫁老子,就是为了气李琦?”

夜琴音见杨云枫没有说话,这时伸手握住杨云枫的手道:“既然如此,那洞房之事也可以回长安再说……”

杨云枫闻言冷冷一笑,手上用力一拉,夜琴音立刻倒向杨云枫,杨云枫用手一托,顿时将夜琴音搂在怀中,笑道:“今日来都来了,这里环境也不错,做洞房也不错,夜姑娘你说呢?”

夜琴音被杨云枫这么一拉,脑袋顿时一晃,感觉眼前一晃,顿时只感到胃中酒气一阵上涌,再看杨云枫时,已经觉得杨云枫在自己眼前有些迷糊了,眼神流动之中,伸手想要推开杨云枫,岂知杨云枫依然紧紧地抱着自己。

杨云枫看到夜琴音的眼神波动,知道夜琴音此时竟然是酒精上脑了,要是以往,自己绝对不会如此乘人之危,但是一想到夜琴音要用自己来气李琦,心中就莫名的来气,心中暗想,不管此时的夜琴音是不是李琦的人了,如果是,就当给李琦带了一定绿帽子,如果不是,那岂不是便宜了自己?

杨云枫想着立刻准备吻上夜琴音,不想却见夜琴音此时眼眶泛红,眼角有泪,心中顿时一动,杨云枫最是见不得女人哭,本来已经硬起来的心肠,顿时又软了下来,连忙道:“夜姑娘,是杨某不好……”说着松开了手。

夜琴音仍是啜泣不已,却依然坐在杨云枫的怀中,此时将头微微靠在杨云枫的肩膀上,轻声道:“杨公子,你以后会不会骗我?答应娶我,都是说谎的?”说着眼睛看向杨云枫,汪汪的眼神中却尽显真诚。

杨云枫看在眼里,心中一时有些迷惑,自己认识的所有女子当中,只有这个夜琴音最让自己感觉摸不透,不过此时看着夜琴音的眼神,情不自禁地搂着夜琴音的肩膀,轻轻拍着,喃喃道:“不会,我永远不会骗你!”

夜琴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道:“我知道杨公子不会骗我,我知道……”

杨云枫心道:“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却知道?”杨云枫想到这里,不禁微微一叹,却没有再回答夜琴音的话,依然还是搂着夜琴音,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不想这时夜琴音却微微推开杨云枫,站起身来,晃荡着身子走至窗前,推开窗户,一阵寒风吹进,窗外一片漆黑,透光处一喜看到鹅毛般的雪花正在飘落。杨云枫这才从混乱的思绪中醒转转来,转头看向窗前的夜琴音,只觉得寒风吹在脸上,使得脑子格外地清醒。

杨云枫见夜琴音的娇躯在寒风中微微颤抖,连忙也站起身,走到夜琴音的身后,搂住夜琴音,将夜琴音揽进自己的怀中,在夜琴音的耳边轻声道:“天寒地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善待自己!”

却在这时,杨云枫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之上,有液体滴下,心下不禁一凛,连忙转过夜琴音的身子,道:“夜姑娘,你与蜀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信得过杨某,就对杨某说,我定然会帮你……”

夜琴音闻言沉默不语,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转过身来,杨云枫还未看清夜琴音的脸,夜琴音就将头枕在杨云枫的肩膀上,双手紧紧地搂住杨云枫的腰。杨云枫最不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追问别人的答案,他知道如果对方要说,即便自己不问,对方也会说,如果对方不想说,无论自己怎么问,对方也不会说。

杨云枫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夜琴音的背部,什么话也没说,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天色越来越暗,然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已经连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不时房檐上掉下一块雪块……

夜琴音在杨云枫的怀里良久后,这才慢慢推开杨云枫,随即转身,将窗户关上,杨云枫走到桌前,给夜琴音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夜琴音道:“夜姑娘,先暖暖手!”

夜琴音微微一笑,接过杨云枫手中的水杯,双手紧紧地握住,杨云枫看出夜琴音的双眼通红,知道她刚才在哭,心下不忍,连忙伸手握住夜琴音的手,夜琴音微微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杨云枫,那一双眼睛通明透亮,仿佛有许多话要说一般,霎时间又微微泛红。

杨云枫连忙将夜琴音拥入怀中,轻声道:“夜姑娘,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千万不要在如此伤害自己……如果夜姑娘有需要杨某的地方,杨某定然效劳,毕竟收复南诏,夜姑娘你也帮我杨某不小的忙!”

夜琴音觉得杨云枫与自己说话之声从来都没有这般温柔过,这时心中一暖,眼泪霎时就下来了,在杨云枫怀中啜泣不已,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顷刻间都凝结在她的眼泪之中。

杨云枫搂着夜琴音良久,这才缓缓推开夜琴音,轻轻用手替夜琴音擦拭了泪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夜琴音,毕竟自己并不知道在夜琴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夜琴音看着杨云枫,哽咽了良久之后,这才稍稍平息下来,杨云枫见夜琴音如此,胸口在自己面前不断地起伏,心中不禁一荡,只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有了反应,连忙暗道:“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到这种事,真是佩服自己了……”不过杨云枫也觉得奇怪,最近对这种事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稍微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女人身上的一阵香味,都能撩动自己的心,这时心中不禁开始怀疑,莫非江无浪给自己吃的这个大补丸有副作用?不过眼前最着急的还是自己这身体反应该如何解决?

杨云枫想到这,见外面天色已黑,心中又暗道:“这夜琴音也是难得的美女……不过就如此占有了她,似乎有点……”想到这里,又看夜琴音此时“含情脉脉”的双眸,不断起伏的胸口,闻着夜琴音身上的芬香,心中不禁一荡,连忙伸手微微抬起夜琴音的下颚,看着夜琴音良久。

夜琴音此时也看着杨云枫,只觉得心中碰碰乱跳,她早在南诏之时就已经对杨云枫动过心,暗道其实杨云枫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如今世态变迁,时光如梭,而杨云枫的脸依然还是那般的英俊,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心中这时又是微微一动,随即慢慢闭上双眼,心中也不知道是激动、感动还是触动,娇躯竟不禁也有些颤抖。

杨云枫见夜琴音微微闭上了双眼,知道夜琴音并不反对,连忙微微低下头,轻吻住夜琴音的樱桃小口,当杨云枫亲吻住夜琴音嘴的那一霎,夜琴音浑身就犹如触电一般,口中不自觉的咦嘤了一声,杨云枫一边吻着夜琴音,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了,慢慢在夜琴音的身上蠕动起来。

夜琴音这时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饮酒过度,是酒精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还是自己本能中就希望杨云枫如此对自己,脑海中此时也是一片混乱,不过夜琴音毕竟不是中原女子,想法还是与中原女子有些不同,并没有中原女子那般保守。

杨云枫见夜琴音并不反抗,动作就更加肆意,不时手已经伸到夜琴音的胸前,隔着衣服开始揉捏起来,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却在这时,夜琴音却突然抓住了杨云枫的手,不让杨云枫再碰自己的胸口。杨云枫无法,也不勉强,随即一边吻着夜琴音,一边搂着她,将夜琴音慢慢带到了床前,随即扶着夜琴音缓缓坐下。

夜琴音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荷尔蒙产生的快乐之中,此时杨云枫的手,又开始慢慢向夜琴音的胸口移动,夜琴音又在杨云枫即将有进一步动作之时抓住了杨云枫的手,杨云枫此时已经有了感觉,那里还能耐得住性子,连忙缓缓推到夜琴音,让夜琴音平躺在床上,随即自己躺倒夜琴音的一侧,一边吻着夜琴音,一边开始准备解开夜琴音的扣子,但是当杨云枫的手,刚刚触及夜琴音的胸口时,夜琴音又立刻抓住了杨云枫的手,杨云枫心中懊恼,随即松开了吻住夜琴音的口,缓缓坐起身来,道:“也许是我太着急了,等夜姑娘你有了准备之后再说吧……”

夜琴音躺在床上看着杨云枫,胸口仍在不断地起伏,此时已经是娇喘吁吁,杨云枫刚要站起身来,夜琴音一把拉住了杨云枫的手,轻声道:“其实……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脸上顿时一红,一副害羞之状,不论思想如何,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

杨云枫闻言心中一喜,缓缓转身坐到床前,看着夜琴音满脸泛红,胸口上下浮动,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媚夜姑娘为何还要……”

夜琴音这才缓缓坐起身来,看着杨云枫道:“我这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杨公子不要这么粗野……”

杨云枫闻言心中顿时一凛,之前自己怀疑夜琴音已经是李琦的女人了,不想这夜琴音竟然说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她那眼神是觉得不会撒谎了,杨云枫顿时感到心中一阵窃喜,虽然杨云枫没有处*女情结,不过至今以来得到的女人还都是处,包括自己后世的女友,昨夜又重归旧好的吴曼丽,如果说唯一一个不是处的就只有杨玉琼,不过这个也很难说,毕竟杨玉琼的第一次,也是交给了杨云枫此刻的身子了,杨云枫想着转头看向夜琴音,见夜琴音娇羞地看着自己。

夜琴音见杨云枫脸上一阵诧异,这时走到杨云枫身前,缓缓将杨云枫推倒在床上,说着转过身去,慢慢解开衣服的纽扣,将衣服缓缓脱下,放到一旁,身上只剩一件绣花的肚兜,这才慢慢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杨云枫。

杨云枫躺在床上,看着夜琴音的娇躯在烛光之下,竟然也显得格外的娇嫩,心中不禁一动,连忙起身走到夜琴音身前,一把将夜琴音拦腰抱起,夜琴音满脸娇羞,将头埋进杨云枫的怀中,杨云枫抱着夜琴音走近床前,将夜琴音放到床上,随即迅速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扑到夜琴音的身上,立刻盖好被子,动作一气呵成,这些日子此时做的也不少,熟练了不少。

杨云枫与夜琴音在被窝中,迅速地缠绵到了一起,而此刻的被窝里,却温暖无比,两个滚烫的,**的身体已经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杨云枫开始肆意地亲吻着夜琴音的身体,虽然夜琴音身上还有一个肚兜,但是杨云枫眼里的夜琴音却是完全**的,一个小小的肚兜,却更添遐想,杨云枫吻着夜琴音的脖子,双手则慢慢从移上夜琴音的双峰之上,开始慢慢的揉捏,这次夜琴音并没有反抗,则是似乎在完全享受着杨云枫的爱抚,杨云枫隔着肚兜把握住夜琴音的双峰,一边搓*揉着,一边吻着夜琴音,随即伸出空出一只手,爱抚着夜琴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夜琴音在被窝中,开始慢慢扭动着娇躯,浑身开始发烫,满脸通红,口中呻吟不断,而此时,杨云枫的手已经开始触及到夜琴音的私处,夜琴音不禁口中“嗯”的一声,浑身一阵颤抖,杨云枫隔着肚兜抚摸夜琴音丰胸的手,开始慢慢从下面伸进夜琴音的肚兜,随即伸到夜琴音的胸口,隔着东西与直接接触的感觉很是不同,这一点杨云枫是深有体会的,夜琴音的肚兜比较贴身,杨云枫的动作稍微大了些,夜琴音的肚兜系着的带子,立刻崩断了,杨云枫干脆扯开夜琴音的肚兜,随即爬到夜琴音的身上,用嘴亲吻着夜琴音的双峰,夜琴音双手紧紧地抱着杨云枫的头,不断地搓*揉着杨云枫的头发,口中不断呻吟,娇躯不停地在杨云枫的身下扭动,而夜琴音的蠕动,肌肤与杨云枫摩擦在了一起,更是刺激着杨云枫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细胞,杨云枫顿时感到浑身燥热,知道是时候了,连忙抬起头,微笑着问夜琴音道:“夜姑娘,准备好了么?”

夜琴音闻言,脸色更红,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随即紧紧抱住杨云枫,没有回答,杨云枫邪邪一笑,随即立刻掰开夜琴音的双腿,将武器对准夜琴音,慢慢深入,夜琴音突然“啊”的一声,撕心裂肺般地叫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抱住杨云枫的背。

杨云枫低下头,连忙亲了亲夜琴音,他知道这种疼痛之感是装不了的,知道自己也感到夜琴音下身的不妥,连忙轻声道:“别怕,疼痛是一时的,第一次都是在所难免的……”却见夜琴音紧紧闭着眼睛,不断地点头。

杨云枫开始慢慢挺进,只感到前路万分的狭隘,杨云枫连忙停止了动作,不禁皱了皱眉头,之前和吴曼丽的第一次,李颖的第一次,宗露的第一次,杨玉瑛的第一次……都没有遇到这种问题,夜琴音的未免也紧的有点离谱了吧?杨云枫虽然也有了不少女人,但是对这种事还真是不太明白,这时心中也暗暗着急,不知道如何是好。

夜琴音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杨云枫,随即轻声道:“小时候,有个道姑说我是石女……”

杨云枫闻言更是诧异,问道:“石女?什么石女?”

夜琴音连忙又道:“我也说不好……就是说我那里异于常人,出奇的窄小……我母亲小时候还担心我长大了夫家不肯要我……”说到这里,心下也是一急,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杨云枫沉吟了片刻,以前在网上也看过一些关于女性的介绍,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石女的,宅女、腐女倒是听说过,这可如何是好?现在就放弃?那以后还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时心中这时一动,突然想起了以前看过一个香港的毛片,讲得好像是苏三的故事,上面也说苏三天生窄小的问题,好像是男主角要耐性的循循善诱的来,挺过了第一次后,以后就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看那片子的男主角徐锦江与女主角都是义父痛苦的样子,似乎挺难的。

夜琴音这时看着杨云枫,见杨云枫面露难色,连忙道:“算了吧,我注定就是如此,小时候那个道姑就说过我没有夫缘……”

杨云枫听夜琴音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阵心疼,连忙道:“没什么,不要多想,道士尼姑说的话,向来都不可信,只要我们慢慢来,很快就会没事……”口中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下也是很犹豫,毕竟自己也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会没事,不过石女都是比较窄小的,第一次要比其他女人要忍受更大的痛苦,心中不禁有些犹豫道:“如此一来,也不知道她受得受不了?”

杨云枫想到这不禁一阵惆怅,慢慢从夜琴音的身上下来,躺倒一边,夜琴音闭着双眼,本来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一直都在期待这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到来,如今不想却演变成了这样,心头百般滋味之时,夜琴音想着慢慢转过身,看着杨云枫的眼睛,没有说话,杨云枫微微一笑,将夜琴音搂进怀中,随即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用着急……”即是安抚夜琴音,也是安慰自己。

杨云枫本不想让夜琴音太过痛楚,因为石女的下体比较窄小,所以在交欢之时,要承受常人两倍,甚至几倍的疼痛,而且很容易造成女子日后对交欢房事的恐惧心理,不过杨云枫见夜琴音如此娇羞动人,心痒难耐,况且有如此姿色的美女在怀,这一夜就这么躺着什么事都不做,也太说不过去,而且杨云枫从前也从来没遇到过石女,具体如何,也不一定如听说的那样想到这里,下定决心让夜琴音今晚就真正成为他杨云枫的女人。

夜琴音叫杨云枫两眼无神,正在发呆,连忙推了两下杨云枫,道:“杨公子,你想什么呢?”

杨云枫微微一笑,立刻拥吻住了夜琴音,夜琴音完全沉浸在杨云枫的热吻当中,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随即动了一下,却碰到了杨云枫下体处,不禁觉得好奇,连忙摸了两下,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连下缩手。

杨云枫立刻翻身爬到夜琴音的身上,夜琴音闻言脸色更红,此时杨云枫已经对准了夜琴音的私处,慢慢开始挺进,夜琴音顿时皱起了眉头,“啊”的一声,连忙道:“……痛……”

杨云枫连忙道:“媚儿莫要着急,稍微忍耐一下就好……”心中却在暗想:“这样也不是办法……”最终还是决定慢慢来,此时越是着急,越是无补于事,想着慢慢在夜琴音的边缘开始摩擦,不时还用手指进去开路,一根手指还好,岂知想用两根手指之时,夜琴音就已经受不了了。杨云枫无法,只好先用一根手指,不断的抽送,夜琴音满脸泛红,娇喘连连,呻吟不断,杨云枫知道这就是机会了,连忙抽出手指,将自己的雄根对着夜琴音,先摩擦几下,随即一下**,直至根没,夜琴音“啊”的一声,叫的依然是撕心裂肺一般,杨云枫知道肯定会疼痛,但是没有想到夜琴音的反应如此之大,连忙捂住夜琴音的口,轻声道:“忍住这一次,以后就会好了,相信我!”

夜琴音额头已经疼出汗来,看着杨云枫,一咬牙,连忙点头,杨云枫趴在夜琴音的身上,不敢随意动弹,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紧紧地包裹着,这是从所未有的感觉,越是包的紧,就越是发胀,等了良久之后,杨云枫才感觉夜琴音起伏的胸口,逐渐开始平息,这才柔声对夜琴音道:“还疼么?”

夜琴音点了点头,皱着眉头道:“……疼……”杨云枫无法,刚想算了,却听夜琴音又道:“不过比刚才要好了很多!”

杨云枫闻言一喜,微微一笑,随即亲了夜琴音一口,道:“放心了,会越来越好的……”

夜琴音眼角此时已经含泪,浑身似乎已经没了力气,轻声道:“杨公子,我今夜就交给你了……”

杨云枫微微点了点头,开始扭动着臀部,慢慢抽送,夜琴音脸部的表情,随着杨云枫的动作在变化,杨云枫见夜琴音如此痛楚,下了狠心道:“如此长痛不如短痛,今夜已经到了这一步,这么也不能回头了!”想到这里,逐渐开始加快了速度,虽然夜琴音显得十分痛苦,杨云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夜琴音此刻只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一般,被一个肿胀的东西就快撑破了,口中随着杨云枫的动作不断地“啊……啊……”叫着,杨云枫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叫声如此大的女人,只怕这房间外都能听到,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不过听着夜琴音的声音,杨云枫觉得自己更加的坚挺,逐渐又开始加快了速度,夜琴音逐渐感觉自己下体的疼痛感没有之前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虽然还有一点点麻痛,但是同时也有一种如鱼得水般的欢快,夜琴音此时是痛苦并快乐着,而杨云枫则是快乐并痛苦着,杨云枫一边想着要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同时也要想着要加多大的力度与速度,才是恰到好处,力度与速度加大了,夜琴音肯定受不了,而加小了,根本起不到作用,反而会加长夜琴音疼痛的时间。

杨云枫一边扭动着臀部,一边观察着夜琴音的表情,从夜琴音的面部表情来判断自己的力度与速度是否刚好,好及时调整,两人如此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杨云枫这才见到夜琴音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已经被快乐所替代,知道已经快大功告成,杨云枫又如此坚持了十几分钟,随即开始加快速度,同时也加大了力度,夜琴音索然偶尔也会皱一下眉,但是很快就舒展开来,脸上已经绯红,偶尔还伸着舌头,自己舔一下干涸的嘴唇,杨云枫连忙低下头,吻住夜琴音,将舌头伸进夜琴音的小嘴之中,顿时两根舌头交缠在一起,夜琴音口中“呜……呜……”出声,杨云枫则一边吻着夜琴音,一边用下体慢慢抽送着,此时感到给夜琴音人生最大快乐的时机,马上就要成熟了,随即伸手肆意的搓*揉着夜琴音的酥胸,如此缠绵了良久之后,杨云枫立刻抬起头,只见夜琴音双颊更红,扭过头去,不再看杨云枫,杨云枫见夜琴音如此娇羞可人,顿时一阵冲刺开始,夜琴音顷刻抓住杨云枫的背部,仅仅的抱住,顿时之家已经嵌入杨云枫的肌肤之中,杨云枫感到背部一痛,立刻又加快了速度。

夜琴音呻吟不断,已经是香汗淋漓,一边还不断的叫着:“……杨公子……杨公子……”听着夜琴音如此叫,杨云枫更感刺激,连忙一阵冲刺,随即一个寒战,趴倒在夜琴音的身上,慢慢地抚摸着夜琴音玉脂般的肌肤,喘息不已,夜琴音则双手在杨云枫的背后,不断的抚摸着,口中的气息良久未能平息,杨云枫将头埋在夜琴音的双峰之间,不时亲吻一口,道:“休息一会,这才是前奏而已……”

第七卷【辽东行】 【第8?31章】丹东兵变

一夜销魂,杨云枫总算将夜琴音彻底政府,虽然昨晚这一夜,是杨云枫所有销魂之夜最难熬的一夜,不过对于杨云枫来说,占有夜琴音的身子并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能得到夜琴音的心,这样一来,表面上既可以让杨云枫发泄李琦如此对他的不瞒,又可以借助夜琴音来探听李琦方面的一些消息。

不过杨云枫聪明就聪明在没有在这销魂之夜问夜琴音任何李琦方面的事,这是一计攻心之策,如果昨夜问了,夜琴音也许会冷不防的说些什么,不过之后的夜琴音就很有可能以为自己是为了李琦而与她有关系,却并不是为了她,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只最不能容人的,杨云枫经手这么多女人之后,虽然不敢自称是情场浪子,起码也了解了一些女人的内心想法。既然占有了夜琴音的身子,那么战局她的心也就是迟早的问题了,这个问题如果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话,很有可能不会成立,在二十一世纪,即便你占有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也不代表你就能得到她的心,但是在这个封建社会,这种可能就绝对能成立。

杨云枫第二天醒来时看着怀中的夜琴音,想起了昨夜与夜琴音的秘事,至今还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不舒服,这样的石女,对于杨云枫来说,有夜琴音一个就足够了,若是再来一个,估计要把杨云枫折腾死,不过这时又想,这石女也有石女的好处,如此以来,以后与夜琴音的房事,也就次次都好像第一次般痛快了,至少不会出现松弛的现象,想到这里,杨云枫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得到了一个石女。

杨云枫见怀中的夜琴音睡的正香,也知道昨夜夜琴音承受了相当大的痛楚,虽然后几次夜琴音的痛楚明显小了,但是依然还是有些,杨云枫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来,想着自己昨夜一宿未归,只怕李颖等女子又要担心了,叫了两声身边的夜琴音,夜琴音哼哼了两声,继续睡着,杨云枫治好自己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床边,抚摸着夜琴音凌乱的头发,在夜琴音的额头上吻了一口,这才出了房间,随即对店小二道:“夜姑娘如果醒来,你告诉她,可以去庆东楼找我!”

店小二此时自然知道杨云枫与夜琴音的关系了,想着昨夜自己一宿都听着杨云枫与夜琴音房间发出的声音,这时见杨云枫大早就要出门,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杨云枫的体能,昨夜奋战了一宿,今日看来依然精神抖擞,店小二一边连忙答应着杨云枫,一边看着杨云枫,在杨云枫出门的霎那,店小二总算记起了杨云枫是谁。

杨云枫出了客栈,朝着庆东楼方向而去,这时东方呈现出鱼肚白,预示着今日将士一个好天气,不过如今天色尚早,路上的行人还相当少,昨夜一宿的大雪,将辽城的大街有覆盖成白皑皑的一片,杨云枫今天的心情也如今日的天气一般。

到了庆东楼门口,杨云枫本以为庆东楼尚未开门,不想却见庆东楼门口竟然站着几个士兵,暗想定然是昨夜自己一宿违规,让李颖等人担心了,只怕已经派了士兵在满城找自己了,想着连忙走到庆东楼门口,士兵一见是杨云枫,连忙给杨云枫让开路道,杨云枫心中还真是有点愧疚,为了自己劳师动众不说,却又让这些女人们为自己担心了,想着进了庆东楼,却见庆东楼大堂上,所有女子都在,郭婞茹趴在门口的一张桌前,李颖坐在一侧,吴曼丽这时正在左右踱步来回,杨玉环在一旁紧紧握住谢阿蛮的手,而另外一桌边坐着的人竟然是陈希烈,见杨云枫进门,立刻起身迎了上来,道:“杨大人,你总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杨云枫闻言心中一凛,这时众女子见杨云枫回来了,纷纷站起身来,只有郭婞茹依然趴在桌上,也许是睡着了,好在东北的内室都有火炉,杨云枫冲着众女子微微一笑,随即问陈希烈道:“出了什么大事了?”

李颖这时在一旁道:“夫君,张子冲在丹东发动兵变了!”

杨云枫闻言心中顿时一凛,张子冲兵变?张子冲手下可是十万大军啊,要是此时来攻打辽城,那辽城将如何守住?陈希烈看着杨云枫的表情,随即立刻道:“张子冲此刻已经率着大军向辽城进发!”

杨云枫闻言心下又是一凛,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之前的契丹人来偷袭,自己是有炮竹将其搞定,但是这次张子冲来,自己又有什么妙计?张子冲的大部分都是步兵,即便是用炮竹只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能用炮竹赢了契丹人,那是因为契丹都是骑兵,炮竹惊吓了契丹人的坐骑。

杨云枫这时坐到桌前,沉吟了半晌,进门至今杨云枫还一句话没有说,他万万没有想到张子冲会兵变,不过现在想来,这也是以前买下的伏笔,张子冲本来就与自己有冲突,是吴立国平息下来了,压制住了张子冲,而如今吴立国已经被贬职押送回长安,张子冲已经没有了直接上司,兵变也是迟早的事,不过现在想来,张子冲幸亏是现在才兵变,如果自己在新罗或者从新罗刚回来路过丹东时兵变,可能自己就已经在张子冲手里,或者为张子冲所害了。

陈希烈这时焦急地看着杨云枫,问道:“杨大人,我们如何是好?”

杨云枫依然没有说话,此时他在心中分析着形势,如果张子冲在丹东兵变的话,那么张子冲的根据地也就是在丹东了?想着立刻问陈希烈道:“张子冲这次来犯辽城,一共带了多少兵马?”

陈希烈这时立刻道:“丹东原本驻地人马有将近三万,毕竟那里是与新罗的边境线,加上进新罗帮助新罗防御契丹攻击的十万大军,此刻张子冲一共有十三万人马,这次来辽城,张子冲一共带了七万人马,其中两万全部是原丹东人马,还有五万是张子冲的人马……”

张子冲的这个安排也是担心原丹东人马留在丹东再次发生兵变,所以留的六万人马,有五万人马都是张子冲的人马,不过这时杨云枫似乎却看到了一线希望。

李颖这时走到杨云枫身边,问道:“夫君,我们将如何防御?如果此时让其他城池前来援助,想必还来得及!”

吴曼丽这时气氛道:“这辽东是怎么了,动不动既要打仗?这张子冲我义父一直那么新人他,不想他竟然会反唐!”

杨云枫微叹一声,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李颖这时坐到杨云枫的一侧,病没有说话,她跟着杨云枫这么久了,知道杨云枫定然是在思考,这时却听杨云枫道:“如今之计,只有两个选择,一就是与张子冲的七万大军殊死一搏,二就是启程而走,不过这场战役不比对契丹,不论哪方赢了,最后都没有胜者,因为敌我双方都是唐人,一旦开战,就预示着我唐军在不断地消耗。所以这场战役打不如避!”

陈希烈闻言不禁奇道:“如果避开,弃辽城于不顾,那么张子冲势必坐大,而辽城又是我唐军北方最后一道防线,吴立国吴大人虽然在辽东多年,在攻打契丹人上可以说没有任何建树,但是也知道保住了辽城多年不失……如今张子冲大军未到,我们就要避开,岂不是……”

杨云枫立刻道:“陈大人是代表李林甫李大人与本官说话呢?还是在陈述自己的观点?方才本官也说了,如今一旦开战,死的都将是我大唐的士兵,是我大唐的中坚力量……”

陈希烈这时连忙道:“下官不敢,下关只是为大人想到民百姓的想法,即便大人当真要弃辽城而去,那么辽城的百姓会如何?而且李林甫李大人那边,也未必会同意……如今大人与李大人都是辽东巡察使,享有同样的职权,只怕李大人未必肯答应了,即便是答应了,大人弃辽城之后该如何?退守蓟州?如果张子冲再继续攻打蓟州,莫非还是要退守?”

杨云枫知道陈希烈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弃和不弃都不是问题,主要的问题还是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总不能张子冲一路攻去长安,自己为了不死伤唐人,就一路退守到长安吧?杨云枫这时站起身来,拍了拍陈希烈的肩膀,道:“陈大人如果不将心思放在一些小动作上,绝对将是我大唐的肱骨之臣啊……陈大人所言极是,如今我们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能兵不血刃的解决张子冲!”

陈希烈闻言连忙道:“莫非大人已经有了计划?”

杨云枫沉了片刻,随即对陈希烈道:“陈大人昔日也是吴立国的属下,与张子冲应该有些交情吧?”

陈希烈闻言心中一动,还没说话,这时却听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即走进一人,正是李林甫,李林甫进门就道:“杨大人何在?”

杨云枫不用问也知道李林甫来的目的,定然也是张子冲兵变一事,连忙道:“李大人,何事如此着急?”

李林甫这时走到杨云枫身边,见杨云枫的这个架势,加上陈希烈在场,也猜到陈希烈定然对杨云枫说了张子冲的事,连忙道:“杨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张子冲兵变,率七万大军奔赴我辽城而来……”

杨云枫立刻挥了挥手,道:“李大人不必焦急,杨某正在与陈大人商议此事……”

李林甫闻言“哦”了一声,坐到杨云枫的对面,看着杨云枫与陈希烈道:“两位商量出什么结果没有?”

杨云枫不在理会李林甫,这时对李颖道:“公主,你与诸位都先去休息吧,我我与李大人与陈大人要商议军机要事……”

李颖见杨云枫这一次居然这么小心,以前说战事都不避讳身边的这些女子,这一次竟然要让她们都回避,心中一动,但还是让吴曼丽、杨玉环与郭婞茹去房间休息。

杨云枫待大堂只有李林甫与陈希烈后,这才对陈希烈道:“如今之际,陈大人,你与张子冲是旧相识,你这次就充当一次说客,前去与张子冲相见,问问张子冲想要什么?我与李大人两个巡察使在这里,完全可以代表皇上,代表朝廷,承诺他任何事情,自然了,前提就是他要重新接受招安,只要要求不过分,我们都可以答应他……”

陈希烈闻言诧异道:“杨大人这是要让下官去与张子冲求和?”

杨云枫闻言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这么礼节,也可以这么说,你就是去与张子冲求和!”

李林甫闻言这时立刻站起身来,道:“杨大人,我以为你有什么妙计呢,原来是要像一个叛将求和?我辽城虽然将士不多,但是起码也有两万余,即便不能歼灭张子冲,起码也能守辽城百日……”

杨云枫这时立刻对陈希烈道:“陈大人,你这就去准备……”

陈希烈闻言一阵犹豫,最终还是走出了庆东楼,临出庆东楼的一刻,还听见李林甫叫道:“杨大人,你如此办事,李某定然要在皇上那参你一本……”

杨云枫待陈希烈出了庆东楼,这才对李林甫笑道:“李大人,你何必如此激动呢?”

李林甫这时看着杨云枫,随即道:“原来看杨大人你昨夜如此机谋独断,一举歼灭契丹五万大军,今日张子冲不过是区区一名叛将,率领的军队也都是步兵,张子冲还没到辽城下,你就要想着求和?杨大人,你真是让李某刮目相看啊!”

杨云枫微微一笑,随即道:“莫非李大人有什么更好的计谋不成?”

李林甫立刻斩金截铁的道:“杨大人,虽然你我来辽东的目的与职权不一样,但是你我都是辽东巡察使,如今刚与契丹开战,还未开始多久,你我就失了辽城的话,皇上那边你我如何交代?如今出了一个张子冲这叛将……”说着眼神陡然一变,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杨云枫道:“杨大人,这张子冲可是跟着你去新罗助新罗抵挡契丹人的,应该也算是你的部下了,如今他居然兵变,我想杨大人你也不会脱了干系吧?”

杨云枫早料到李林甫会不惜找任何理由为自己开脱,闻言后依然是微微一笑,道:“李大人,随便你怎么想,既然你将责任全部推到了杨某的身上,杨某也认了,既然如此,此时依然由我来解决,如果平乱成功,攻来还是你李大人的,如果失败,罪责就是我杨云枫一个人来扛着,如何?”

李林甫等的就是杨云枫这句话,但是随即一想,还是觉得不妥,立刻道:“杨大人的平叛就是求和?”说着一声冷笑,道:“杨大人的计谋李某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杨云枫知道这一次关系重大,需要李林甫的协助,只好对李林甫道:“杨某让陈希烈去求和,不过是拖延张子冲行军步伐的计谋而已,李大人连这点都没看出来?”

李林甫闻言心下一凛,诧异地看着杨云枫,喃喃问道:“这只是你的一个计谋?”说着坐直了身子,立刻又问道:“莫非杨大人已经有了破敌之计?”

杨云枫没有回答,立刻问李林甫道:“李大人手下,有没有骁勇善战,智谋无双的将领?”

李林甫闻言沉吟了片刻,道:“骁勇善战的倒是有几个,但是智谋无双嘛……”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立刻起身道:“如今辽城事关重大,不如立刻让契丹前线的安禄山等人回援辽城……”

杨云枫闻言摇了摇头道:“他们回援已经来不及了,况且此战的战场,杨某依然不会设在辽城……李大人,你是否还记得年三十晚上,杨某在东城门对你说的话?”说着见李林甫一脸诧异后,立刻淡淡地道:“……将自己的地盘设成战场,那是蠢材做的事……”

李林甫面色一动,随即沉声道:“那么杨大人有何计谋?”

杨云枫沉吟了片刻,如果此时去蓟州调陈梓杰来,只怕也来不及了,立刻又问李林甫道:“就请李大人你推荐一位最骁勇善战的,至于没有没智谋,就算了……”

李林甫拖着下巴想了片刻,立刻道:“还真有这么一个,现在是城南守门将领……史思明!”

杨云枫听到“史思明”三个字,心下顿时一凛,怔怔地看着李林甫,诧异道:“李大人既然知道史思明如此骁勇,为何至今仍是一个守城门将?”

李林甫立刻笑道:“哦,这个史思明虽然骁勇,但是还年轻,况且性格有些桀骜,而且经常出言不逊,所以收到军中将士的排挤,李某是他还算骁勇,也没什么大过,这才带着他来辽东历练一番,给他一个守城门的职位……”说着看向杨云枫,随即笑道:“莫非杨大人还记得你回辽城,史思明不肯给你开门的事?”

杨云枫哪里会去想这件事,他此刻心里担心的是,如今的史思明是一个守门将领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一旦在此役中立功,那就不是一个守城将领了,这样的机遇岂不是和安禄山有点像了?自己一心要压制他们,反而最终自己反而成为成就他们的推手了?想着立刻问李林甫道:“除了史思明之外,没有其他人选了么?”

只见李林甫摇了摇头,道:“这一时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杨大人你也知道,如今前方与契丹还在开战,我带来的几个将领都去了前线了?要不从前线调回来几个?”

杨云枫无奈一叹,能从前线调,不如直接从蓟州调陈梓杰了,看来这个史思明自己是不用也得用了,想着立刻叹道:“好吧,就是史思明吧,让他立刻来见我!”

第七卷【辽东行】 【第8?32章】一箭双雕

杨云枫虽然百般不愿意用史思明,但是如今形势逼人,也由不得杨云枫拒绝了,不过毕竟只与这个史思明只有一面之缘,对他的具体情况都不了解,所以必须见上一面才能彻底放心,至于史思明日后会不会与安禄山联手反唐,那已经是后话了,如今眼前最重要的只是长子冲的反唐。

李林甫让人去将将史思明叫来庆东楼,史思明进门后诧异地看了一眼李林甫,这才尴尬地看向杨云枫,毕竟上次在南门时冲撞过杨云枫,史思明进门后,立刻对杨云枫拱手道:“末将史思明见过杨大人!不知道大人唤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杨云枫打量了一番史思明,随即道:“现在丹东张子冲兵变,正率七万大军向辽城而来,形势险峻,本官需要以为骁勇善战,敢打敢拼的将领来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如果成功不但辽城得保,化解我唐人对唐人的厮杀,而且此人定然立有头功,但是如果失败,不但辽城会为叛军占领,此人也可能死在叛军手中,所以本官让李大人向本官举荐以为智勇双全的将领,李大人举荐了史将军你……”

史思明闻言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任务将是什么,心中对李林甫的举荐,却已经十分感激,连忙向李林甫拱手道:“末将多谢李大人举荐……”说着又向杨云枫拱手道:“杨大人,却不知末将能为大人做什么?”

杨云枫挥手道:“史将军,你不是在为本官与李大人做什么,而是在为辽城百姓,我大唐建功立业,此刻张子冲的七万大军势不可挡,我辽城只有两万守军,如果要硬拼,当然也能凭借辽城城墙的坚固守城百日待援,但是本官以为叛军也只是张子冲一人,他属下的士兵依然还是我大唐的士兵,只是受了张子冲的蒙蔽与怂恿,所以本官与李大人一致不想看到我辽东契丹大敌未灭之时发生内讧,造成我大唐将士的死伤,所以这个任务格外的艰难,不但需要胆识还要智谋!李大人是举荐史将军你了,不过本官对史将军你确实一无所知,不知道你有没有能力担任这个众人,也不知道你敢不敢担此重任?”

史思明闻言立刻单膝跪地,对杨云枫与李林甫拱手道:“末将不畏艰险,指向为大唐立功杀敌,请两位大人放心,末将定然不辱使命!”

杨云枫连忙道:“史将军不妨听听本官的计划再说,如果听完这个计划,史将军还认为自己可以胜任,本官自然会将此众人交托将军,但史将军千万不可城墙,此战关系的不但是辽城百姓,也是我大唐的命脉……”

史思明立刻沉声斩金截铁的道:“请杨大人吩咐,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末将都在所不辞!”

杨云枫这时立刻扶起史思明道:“好,史将军真是忠勇可嘉……”说着立刻拉着史思明走到一侧,低声道:“本官已经让人去稳住张子冲的行军进程,史将军此刻可帅一支五百名的敢死之士,组成一只骑兵,直奔丹东而去……”

史思明闻言立刻皱眉道:“张子冲的大军在来辽城的路上,末将去丹东做什么?如果是攻取丹东逼迫张子冲退军,五百骑兵只怕未必能攻破偌大的一个丹东城,更何况丹东是新罗与我大唐交界之城,城防向来也不比辽城弱吧?”

杨云枫听史思明这么一说,也就知道史思明知兵,这一点至少让杨云枫放心了,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是让你去攻取丹东城了,你率着五百士兵前去丹东城下,将事先准备好的人头扔上丹东城楼,说张子冲已经被你斩杀,皇上只降罪与张子冲对其他人等一概不追究,而且皇上不愿意看到唐兵自我厮杀……这些话史将军你到时候自己看这编,其目的就只有一个,让丹东城不战自败,出城投降!”

史思明这时笑道:“原来杨大人早已经斩下了张子冲的脑袋?这有何难?只要丹东城的守将看到了叛军首领的脑袋,末将再说评判大军已经在开赴丹东,想必丹东守城将领也不会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吧?”

杨云枫这时却摇了摇头道:“这个任务难就难在,本官并没有砍下张子冲的脑袋,而是一个死囚犯的脑袋,是要史将军你将这个脑袋硬说成是张子冲的脑袋……”

史思明闻言心中一凛,怔怔地看着杨云枫,连忙道:“丹东的大部分将领都是张子冲的部下,末将带去一颗不是张子冲的脑袋,丹东的将领又岂会不识的?只怕未必会相信?”

杨云枫微微一笑,伸手拍着史思明的肩膀道:“这一点就是李大人举荐史将军你的原因了,李大人说史将军你是智勇双全,相信史将军你定然有办法让丹东将领相信,况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丹东虽然大部分将领是张子冲的部下,但是也有一万守军是原来丹东的守军,史将军你知道如何做了?”

史思明闻言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怔怔地看着杨云枫,随即立刻道:“杨大人的意思是让我策反原丹东守军?”

杨云枫见史思明果然不笨,立刻拍着史思明的肩膀道:“史将军果然聪颖,我相信李大人没有举荐错人,不过这只是下策了,上策依然是攻心,史将军只要将人头砍的血肉模糊,愣是说成是张子冲的人头即可,如果丹东将领实在不信,你再策反原丹东将领不迟!”

杨云枫说道这里,立刻又低声对史思明道:“如果丹东将领发现史将军你是欺骗他们,只怕史将军你五百骑兵瞬间就会被丹东将士歼灭在城下,即便史将军你勇武无敌,只怕也未必能活着回来,史将军若是现在退却还来得及,本官不会怪你,自会再寻其他何事人选,不过这几日你必须那里也不能去,一面本官的计谋外泄!”

史思明这时心中也是左右权衡着,自己从军多年,并不是没有才能,但是却一直受到其他将领的排挤,若不是李林甫看得起,至今还是一个校校的步兵统领,如今能有机会来辽东已经很是难得,但是却也只是哥守城的小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建功立业的机会,虽然杨云枫交代的这个计划风险极大,但是也绝对值得一搏,本来从军也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将在马上死,大不了就是战死丹东,但是一旦成功的话……史思明想到这里,看了一眼杨云枫,自己在南门得罪过他,到时候他会不会居功自给?想到这里又看向李林甫,虽然他是受李林甫提拔,但是也清楚李林甫的为人,李林甫对战事是狗屁不通,几次自己向他自动请缨,也都被他拒绝,若不是看他对自己有恩,早就弃他而去了,到时候李林甫会不会担心自己功高与他?史思明最担心的不是死在丹东,而是自己一旦立功,杨云枫与李林甫会不会论功行赏,如实上报皇上?

杨云枫见史思明没有说话,立刻道:“既然史将军没有十足把握,本官另觅他人……”

杨云枫还没说话,就听史思明这时立刻道:“末将愿意前往……”史思明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反正不去就只能在这辽城南门吃苦挨冻,而且今日杨云枫已经找到自己了,虽然表面上自己可以拒绝,但是日后会不会脸上自己开罪他的事,一起报复自己也说不定,只有打定注意去丹东,至于时候李林甫与杨云枫会不会为自己请功,那就看自己有没有这个造化了,这时心中更是恨恨地道:“如果这两人赏罚不分,老子大不了做第二个张子冲!”

杨云枫见史思明答应了下来,立刻拍着史思明的肩膀道:“史将军果然有胆识……李大人没有看错人,相信本官也没有选错人,此次就完全靠将军你了!”说着有压低声音道:“至于史将军与我在南门发生的不愉快,不论这次将军是否成功,杨某都不会再提此事,本官也不是记仇之人……”

李林甫站在一旁看着杨云枫与史思明窃窃私语说了良久,也不知道杨云枫的计划究竟是什么,这时连忙道:“杨大人,史将军,你们商议好没有此次究竟如何部署?”

杨云枫只是当作没听见,立刻又低声对史思明道:“此时务必保密,这不但关系到此次行动是否成功,也关系到史将军你自身的性命,就连李大人也不能说!”

[奇]史思明闻言心中一动,立刻点了点头,随即对杨云枫拱手道:“末将得令!”

[书]杨云枫微微一笑,拍着史思明的肩膀道:“辽城所有将士任你挑选五百骑!你挑选完毕后,立刻出发,路上如果遇到张子冲的大军,避道而行,千万不可让张子冲的大军发现!”

史思明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杨大人放心,这些末将晓得!杨大人就在辽城恭候末将佳音吧!”说着立刻对杨云枫拱了拱手,随即向庆东楼门外走去,见李林甫正看着自己,立刻又对李林甫拱了拱手,这才出了庆东楼。

李林甫见史思明已经出去,连忙问杨云枫道:“杨大人,此次辽城危机关系重大,本官是否也有知情权利?你也将你的部署说给李某听听?”

杨云枫这时伸了一个懒腰,对李林甫道:“李大人,我看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既然杨某都说了,此时杨某一力承担,李大人你还担心什么?”

李林甫见状立刻大声道:“杨大人,此事不是你说要一力承担就一力承担的,当今圣上何等人物?他有岂会不知实情?你此时若是不对李某说,到时候,李某可是要在皇上那参你独断专行的……”

杨云枫挥了挥手笑道:“随便李大人你了,你愿意怎么就怎么!”

李林甫自然担心此事了,毕竟一旦辽城失守,他李林甫也绝对逃脱不了罪责,这时立刻口气一软,对杨云枫道:“杨大人,你我都是辽东巡察使,说难听点,你我此刻都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了,况且史思明也是李某向你推荐的,你至少让李某知道部署如何,就当是宽慰李某的心也不成?”

杨云枫这时正在踏上庆东楼的二楼,这时回头问李林甫道:“如果李大人你不知道此事,此战必胜,和李大人你知道了此事后,此战必败,李大人你愿意选哪个?”

李林甫闻言一愕,随即怒道:“莫非李某知道此事,此战就必败?”

杨云枫立刻摇头道:“那也不是,不过此时关系重大,在事成之前,绝对不能走路半点风声,一旦战败你我都担待不起,李大人,我还是劝你收起你的好奇心,回府好好休息,敬候佳音为妙!”说着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扔下一句道:“赎杨某不远送了!”

李林甫看着杨云枫进了二楼的房间,这时冷哼一声,站在原地沉吟了良久,这才拂袖愤愤地离去,李林甫刚走,杨云枫却又从房间出来,随即到了郭婞茹的房间门口,敲了瞧郭婞茹的房门,待郭婞茹来开门后,立刻对郭婞茹道:“婞茹,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一趟蓟州!”

郭婞茹见杨云枫神色严峻,连忙奇道:“让我去蓟州做什么?”

杨云枫立刻道:“你去了蓟州后,立刻让陈梓杰率领两千骑兵前来辽城,务必让他一日之内赶到!就说万分火急!”

郭婞茹闻言立刻道:“好!”说着立刻蹬蹬下了楼,去了庆东楼的后院,挑了一匹快马而去。

杨云枫站在郭婞茹房间的后窗处,看着郭婞茹的快骑消失在眼前,这才轻轻一叹,喃喃道:“希望这个计划能奏效吧!”

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了李颖的声音道:“夫君,你让婞茹妹妹去请陈将军来辽城,但是却只待两千骑兵,只怕也未必能解辽城之急啊!”

杨云枫转身回头道:“让陈梓杰前来,并非要他去对抗张子冲的七万大军,只是另有目的,史思明虽然聪颖,但是为夫与你对此人都不熟悉,实在不能将全部希望放在他身上,为今之计,必须还要留有后招才行!”

李颖不知道杨云枫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方才杨云枫与李林甫开二人会议时,自己与几个女子都被杨云枫支开了,刚才李林甫离开之前,说的那番话,李颖倒是听见的,看来这李林甫也不知道杨云枫的佳话究竟是什么,所以李颖也就不好问杨云枫了。

杨云枫这时走到李颖身旁,拉着李颖坐下,随即立刻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李颖,李颖中途连连打断道:“方才夫君说了,此事应该极度隐秘才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泄密的机会,此事成功的机会也就大打折扣,夫君还是不要告诉颖儿了!”

杨云枫闻言微微一笑,连忙握住李颖的手,笑道:“颖儿又不是外人,方才为夫如此做,不过是做给李林甫看的,况且小丽与婞茹两人都是急脾气,她们两张嘴未必能守住什么秘密,虽然即便他们说出去,也不一定能传到百里之外的张子冲耳朵里去,但是此事关乎太大,不可不妨,但是颖儿你是我的女诸葛,我如何能不让你知道?”

李颖这时微微一笑,自然是感激杨云枫对自己的新人,随即笑道:“如果真是女诸葛,夫君就该与我商议一下了!”

杨云枫立刻笑道:“此事发生的太突然,为夫也是突然想到的计划……颖儿不是怪为夫吧?”

李颖闻言连忙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夫君何必当真?”

杨云枫这时将自己的计划对李颖说了,李颖听的目瞪口呆,连忙道:“如此的确是风险太大,丹东将领一旦认出那人头不是张子冲的,或者即便是相信那是张子冲的,也不愿意投降,史思明岂不是白白送死?”

杨云枫这时嘿嘿一笑道:“如果丹东将领相信那是张子冲的人头,那么张子冲的人头就真要落地了,如果他们不相信那是张子冲的人头,那么人头落地的就是史思明了!”

李颖闻言心中一动,立刻道:“夫君是想借此机会除掉史思明?”

杨云枫立刻点头道:“安史之乱始终是你我夫妻的心病,为夫已经阴差阳错的失去好几次除掉安禄山的机会了,这次除掉史思明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李颖闻言点了点头道:“原来夫君早就计划好了,但是一旦丹东投降,史思明就立了战功,那时候你如何除他?而相反,一旦史思明任务失败,那么张子冲的隐患依然能存在,你又如何解决?”

杨云枫这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此刻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负背道:“这也正是我让婞茹去蓟州请陈梓杰率兵前来的原因!”

李颖这时怔怔地看着杨云枫,暗道,原来这一切杨云枫都已经想到了,但是陈梓杰前来又能做什么?只有两千铁骑,如何能抵抗张子冲的七万大军?看杨云枫神色凝重,似乎他心中也未必有什么十足的把握,李颖虽然好奇,但是却没有问出口。

第七卷【辽东行】 【第8?33章】厉兵秣马

史思明挑选了五百骑兵后,立刻准备出城,路过庆东楼的时候,还是进门向杨云枫请辞,还告诉杨云枫,自己挑选人马时,李林甫追问自己执行什么任务,但是史思明守口如瓶,杨云枫知道史思明这是在向自己献媚,依然还是拍着史思明的肩膀,夸赞了他几句,史思明这才率着五百骑兵出了辽城,抄小道直奔丹东而去,剩下来的就要看陈希烈能否托住张子冲的步伐了,还有就是等着陈梓杰来辽城。

杨云枫送走了史思明后,回到房间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从年三十到现在都没好好的休息过,加上这几天体力透支过度,只怕这样下去,身子迟早出现问题,杨云枫一个人躺在床上,突然又想起了江无浪给自己吃的那个大补丸,自己的身子看似结实了,也貌似强壮了,但是为何以前对男女情事并不在意的自己,如今只要一点小小的刺激都能勾起心中的欲望呢?究竟是不是这个大补丸有什么副作用,还是因为自己确实开始变的好色了?杨云枫始终有些纠结这个问题,暗想自己现在胡思乱想也没有用,还是等再见江采萍的时候,问问她是否是因为大补丸的原因。

大年初三的辽城依然还有过年的气氛,实际上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大年初一到正月十五这十五天,天天都是过年,而最注重的就是正月十五这天,辽东的天气从初三就开始放晴了,虽然夜间还是偶尔有小雪,但是天气明显比以往好的多了。

由于张子冲的事,所以几个女子似乎都忽略了杨云枫初二晚上一宿未归的事情,众女子不问,杨云枫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省的自己惹上麻烦,杨云枫在这个时代待的越久,就越觉得,女人还是不要问男人的事比较好,这也并非杨云枫变得大男子主义了,而是这个时代的女人也的确就是如此,男主外,女主内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杨云枫不过是开始慢慢适应了这个主流而已,当然了他适应不适应自己到也无所谓,他最希望的自然是吴曼丽能适应。

初三晚上,杨云枫临睡前,见几个女子都在庆东楼大堂中,特别是吴曼丽,还想是专程在等自己,而杨玉环似乎也有话要对自己说,这庆东楼里的女人,只怕也只有杨玉环与谢阿蛮至今与自己还是纯洁的,其他女人都是自己的女人了,现在想想要事以后自己这么多女人,没有江无浪给自己吃的这个什么大补丸,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也许是与吴曼丽刚刚重燃爱火,而且与吴曼丽也毕竟是初恋,最近杨云枫心中吴曼丽的地位也多了其他女人一点,所以今夜找了一个理由,依然还是留宿在吴曼丽的房间,吴曼丽表面依然装作很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中也盼望杨云枫最近能多陪陪自己,吴曼丽的第一次是给了后世的杨云枫,而自己来到唐代也一年多了,也可谓是久旱逢甘霖,况且如此的杨云枫身子比后世的那副皮囊还要高大英俊,吴曼丽心中自然更多的遐想了,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想法,这个杨云枫理论上说还是杨云枫,但是身子明显已经不是原来的身子了,这样一来,既给了吴曼丽一种新鲜的感觉,又有一种好像背着自己原来男人偷情的刺激,同时心理上又没有太大的负担,毕竟他还是杨云枫,自己唯一的男人。

杨云枫本来今夜只是想抱着吴曼丽,好好的睡觉,什么也不做,只是聊聊天,两人互相倾吐一下这么久未见的思念,但是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刚刚将吴曼丽搂进怀中,下身就不自觉的有了反应,无奈之下只能与吴曼丽又是一宿春风……

第二天清晨,杨云枫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杨云枫仔细一听却是郭婞茹的声音,大堂中似乎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杨云枫心中一动,知道定然是郭婞茹带着陈梓杰来了,连忙起身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吴曼丽后,这才轻声出了门,缓缓将房门关上,这时郭婞茹在门口看了一眼屋内后,随即对杨云枫道:“陈将来了!”

杨云枫见郭婞茹头发上还有未化的雪花,连忙伸手握住郭婞茹的手,只觉得郭婞茹的手冰冷,连忙握着放在自己的嘴边给她呵了几口暖气后,对郭婞茹道:“婞茹辛苦了,赶紧去河北热水,好好休息一下吧!”

郭婞茹手脚虽然冰冷,但是被杨云枫的这个举动感动的已经心头火热,立刻微微一笑道:“我还好,不算太累!”但依然还是去倒了一杯热水,端在手中暖手。

杨云枫这时看向一旁的陈梓杰,陈梓杰也如郭婞茹一般,一身的风雪,如今正站在一侧,见杨云枫看向自己,立刻上前拱手道:“末将陈梓杰见过大人!”

杨云枫这时走到桌边倒上了一杯热水,随即递给陈梓杰,道:“陈将军一路辛苦了,先喝口热茶再说!”

陈梓杰心中也是一阵感动,他自然知道杨云枫与郭婞茹的关系不寻常,即便如此杨云枫都没给郭婞茹倒水,却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连忙对杨云枫道:“杨大人,不知道这次这般着急让末将来辽城,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战事?”

杨云枫这时示意陈梓杰坐下后,这才对陈梓杰道:“上次听闻你好像答应了帮李林甫,本官当时还真有点想法,后来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定然是错怪陈将军,今日让陈将军来,一嘛的确是有点小时要陈将军帮忙,二来嘛,是杨某想要向陈将军你说声抱歉!”

陈梓杰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连忙起身对杨云枫拱手道:“末将何德何能,敢受杨大人如此大礼?”说着弯腰行礼,不在抬头!

杨云枫连忙伸手扶起陈梓杰,这才道:“陈将军与杨某也是老相识了,我们从在长安一起征粮至今,也相识有一年多了吧?”

陈梓杰连忙点头道:“杨大人还记得与末将如何相识的?”

杨云枫这时看着陈梓杰微微一笑道:“如何能不记得?”随即又是一声长叹,这才到:“时光如梭,只是转瞬间,便已经一年光景了,回想这一年时光,杨某什么大事也没有做成,真是浪费大好光阴啊!”

陈梓杰闻言连忙皱眉道:“大人在说笑吧?大人刚入仕就遇到百年大旱,满朝文武百官,无一人敢接手征调粮草的差事,但是杨大人你偏偏接手了此事,而且还暗示完成了任务,之后赈济蜀中百姓,收复南诏,如今又来攻打契丹,只不过是段段一年多时间罢了,试问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在杨大人这个年纪时,就有如此功绩了?又试问古今有多少大臣,能在弱冠之年,就已经是朝廷两品大员,两次身任巡察使?”说道这里,却突然微叹一声道:“如果大人这都叫无所事事,起飞让末将这等真正庸碌无为者,无地自容么?”

杨云枫微微一笑,道:“也许是杨某自我要求太高了,纵向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不过陈将军乃是名门之后,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报效朝廷,也不可随意妄自菲薄!况且陈将军在蓟州为我大唐厉兵秣马,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

陈梓杰这时立刻对杨云枫拱手道:“杨大人,末将本是来辽东上阵杀敌的,如今却做了一个养马的马夫头,岂不是和大人小说《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了,成了名副其实的弼马温了!”

杨云枫闻言哈哈一笑,喃喃道:“弼马温?”这时心下也知道,激陈梓杰也要适可而止,这时立刻道:“陈将军,莫要小看你现在的工作,他可是我大唐未来的希望所在……”

这时却听陈梓杰叹道:“末将也知兵马是我大唐的未来,但是一想到安禄山等人都在前方杀敌,而自己每日却与马粪为伴,岂不是憋屈?”说着立刻对杨云枫拱手道:“大人,如今蓟州一切已经上了正规,高适高大人已经完全可以接受,大人不如将末将调往前线,让末将也磨磨那把银枪,只怕在不上战场,银枪都要生锈了……”

杨云枫闻言微微一笑,伸手拍着陈梓杰的肩膀笑道:“银枪锈蚀了,还可以换一根,人一旦生锈了,可就没用了,难得陈将军还有如此雄心,看来这次杨某这次让陈将军来,绝对没有选错人选!”

陈梓杰听杨云枫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抱拳拱手道:“但凭杨大人吩咐,末将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莫敢不从!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老死马棚!”

杨云枫闻言立刻道:“好,杨某等的就是陈将军这句话,现在的确有一件棘手的事,需要向陈将军这样的人才能做好,这也是为何杨某让陈将军连夜赶赴辽城的原因。”说着转头看向身后还在喝茶的郭婞茹,道:“婞茹,你赶紧去休息吧,让阿梅找庆东楼的吓人准备一点早餐,陈将军定然饿了!”

郭婞茹点了点头,立刻去阿梅,陈梓杰这时道:“末将不饿,末将关心的是大人让末将做什么?”

杨云枫这时才对陈梓杰道:“陈将军,如今张子冲兵变,正率七万大军开赴辽城,而辽城守军只有两万,不足以对敌,而且张子冲属下也都是我唐军,如果一旦开战,死伤的都将是我唐军,所以本官决定兵不血刃来解决此事,此前我已经让史思明去丹东骗丹东守城将领投降,一旦成功,那张子冲的七万大军将无后路可退,到时候我们可以逼迫张子冲投降,但是史思明那边的成功率也并不高,所以我们必须有第二条方案。”

陈梓杰这时诧异道:“七万大军?杨大人却只要末将带来两千骑兵?”

杨云枫这时点头道:“陈将军,我将会在辽城南会见张子冲,到时候你可以帅这两千骑兵杀过去,直接擒拿张子冲,不论生死!”

陈梓杰闻言皱眉道:“那样一来,张子冲若是知道有危险,杨大人你岂不是也非常危险,若是张子冲情急之时扣下杨大人你为人质,或者是直接杀了杨大人,可如何是好?末将到时候即便是能杀了张子冲,又能如何?”

杨云枫拍着陈梓杰的肩膀道:“陈将军放心,既然杨某敢约张子冲前来,就定然不会让张子冲伤我,到时候陈将军只管取张子冲的首级便是了,其他的事都不用管,杨某自有办法脱身!”

陈梓杰听杨云枫这么一说,也就暂时放心了,不过依然还是皱眉道:“张子冲既然率大军来了,又岂会空手而回?若是张子冲不赴约又如何?”

杨云枫立刻道:“张子冲既然兵变,就不会没有目的,即便他现在有目的,是要占领辽城,逐渐占领整个辽东,那又能如何?即便张子冲势力遍布整个辽东,最后依然还是要与大唐军队正面对抗,他应该知道,他还不足以与整个大唐为敌,所以他的兵变绝对没有想到沈远处,也许只和吴立国被撤职有关,所以他此刻心中定然会有要求……只要他有要求,就绝对会出来与杨某会面,这点陈将军可以放心!”

杨云枫说道这里,拍了拍手,随即道:“好了,陈将军,你着手准备一下,下面杨某就会去约张子冲,而你现在就是养精蓄锐准备你那关键的一战,这一战只许胜,也只能胜!一旦失败,不但辽城不保,日后也再无与张子冲正面谈判的机会了!”

陈梓杰听杨云枫这么一说,立刻起身拱手道:“末将得令,杨大人尽管放心!”

随后杨云枫立刻让人去联系陈希烈,探听陈希烈与张子冲谈判的结果,同时也了解一下张子冲大军如今的进程到哪了,也好部署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第七卷【辽东行】 【第8?34章】情爱难舍

接下来也够杨云枫忙的,一方面还要应付李林甫,李林甫显然很重视这一次事件,时不时就派人请杨云枫过府议事,杨云枫都找了理由应付过去,最后一次李林甫居然派李思瑜来请杨云枫,杨云枫见李思瑜一脸正经地看着自己,本来拒绝的话硬是咽了回去,杨云枫看着李思瑜消瘦的脸,心中不禁一阵心疼,才短短几日,李思瑜就消瘦成这样了?其实李思瑜也并没有多瘦,只不过脸色不好,看上去很是憔悴。

杨云枫连忙示意李思瑜进门,这时庆东楼的大堂上,还有郭婞茹、杨玉环等几个女子,郭婞茹在年三十晚那也在辽城东城楼上见过杨云枫与李思瑜之间的哀怨缠绵,这时知道两人定然有话要说,连忙对杨玉环道:“玉环妹妹,天色不早了,我们去准备一下今夜的晚餐,我最近好久没吃鱼了,听说你鱼烧的不错,我可不可以学学……”说着已经将杨玉环推到了后堂的厨房。

杨云枫这时看着李思瑜,见大堂之中已经之剩自己与李思瑜了,吴曼丽与李颖下午被裁缝店的老板叫去试新衣服,至今未回,杨云枫这时对李思瑜道:“思渝,你除了要说你父亲请我过府议事之外,就没有其他话要说了么?”

李思瑜这时也看着杨云枫,心中也是百般纠结,自己本来不愿意来的,但是看自己的父亲为近日来的辽东战事坐立不安,也实在不想见父亲如此担惊受怕下去,也只好亲自来请杨云枫过府了,不过真正面对杨云枫的这一颗,李思瑜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李思瑜听杨云枫问自己这话,心中也是一阵纠结,随即转过头去,道:“算了,就当我今日没来过!”说着立刻出了庆东楼。

杨云枫难得见一次李思瑜,那里肯放过?连忙跟了出去,伸手拉住李思瑜的手道:“思渝,我跟你去见你父亲!”

李思瑜闻言转头看着杨云枫问道:“当真?”却没有挣脱杨云枫的手。

杨云枫点了点头,对李思瑜道:“这完全都是因为思渝你,不然我绝对不会去的!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心意,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只是为了告诉你,我拒绝你父亲的提亲,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才拒绝了令尊的提亲,令尊大人的提亲,不是为了你我之间互相彼此喜欢,而是想要拉拢我,我认为我与思渝你之间的那种感情是纯洁的,不因为挂上这些政治色彩,我不想以后让别人说,杨云枫是因为李林甫的家族背景,才娶的李三小姐,或者说李三小姐是李林甫为了拉拢杨云枫的一枚棋子罢了,这对我对你都不公平,而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更是一种亵渎,我如此看重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这份心,这份情,莫非思渝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么?自从你我在新罗分别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真的,思渝,我想你,我真的想你,我太想你了……”

杨云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李思瑜听的目瞪口呆,心中一阵慌乱与惊喜交加之时,杨云枫已经一把将李思瑜拉进了怀中,搂住了李思瑜的蛮腰,深情地看着李思瑜,这才低声道:“思渝,不要再离开我!”

李思瑜此刻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怔怔地看着杨云枫良久,这才缓缓推开杨云枫,定了定神,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轻咳了两声后,这才道:“你还是先和我去见我父亲吧,我们之间的事,还是等辽东的战事结束,回长安再说吧!”说着转过身去,脸上却露出了意思甜蜜的笑容,他虽然也清楚杨云枫说的话未必都是真的,但是在这一刻,心中的理智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满被甜蜜所占据着,向前走了几步后,发现杨云枫并没有跟着,这才转头看去,只见杨云枫依然还站在原地,诧异道:“你不是答应我去见我爹爹么?怎么?这么快就后悔啦?”

杨云枫这时走到李思瑜的身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与李思瑜一起往前走去,一边走,杨云枫一边道:“思渝,你不是已经拜了公孙姑娘为师了么?这件事我也一直没有机会问你呢?当初你留在鸿凤阁,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思瑜沉吟了片刻,依然没有说话,良久之后,这才道:“我并没有拜公孙绾为师,只是她一意要收我为徒罢了,我看她那么执意要收我为徒,又要教我剑法,我就勉为其难喽,至今我学了她两套剑法,但是从未教过她师傅,只当当初她是当应我一起来辽东,我才学的……”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随即加快了步伐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夜色不早了,你我还是快点去见我爹爹吧!”

一路之上杨云枫不在问什么了,一直与李思瑜去了李府,进府后,杨云枫与李思瑜才知道,契丹与安禄山的战事出了一些问题,李林甫被几个将领叫到辽城外的军营去商议军机要务了,杨云枫闻言不禁皱眉道:“既然如此,杨某就先告辞了!”

李思瑜见杨云枫要走,连忙道:“也许爹爹很快就回来了,你不妨等一等,半个时辰内爹爹不回,你再回去也不迟!”

杨云枫本就是想要李思瑜留自己,听李思瑜这么一说,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李思瑜让吓人去准备一些酒菜,与杨云枫在偏厅中边吃边等,杨云枫自然也没有拒绝,今日是收复李思瑜心的最佳时机,自己又岂会错过?

杨云枫待所有下人送完酒菜,都退下之后,这才看着李思瑜道:“思渝,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也可以不用回答!”

李思瑜今日在庆东楼外听杨云枫说了那么一番感人肺腑的话,心情大好,听杨云枫这么一问,连忙道:“有什么就直接说好了?什么叫我也可以不用回答?”说着心下一动,立刻道:“莫非是与我爹爹有关?我知道你们想来不和,不过如今都在辽东为皇上办事,其实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这也是我今日去找你来见我爹爹的主要原因……”说着看向杨云枫,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杨云枫这时微微一笑道:“思渝果然聪明,居然看出了我想要说什么?不过思渝你也应该知道,我与你爹爹之间的问题早就存在了,不是一朝一夕,一桌酒菜,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思渝你记性这么好,应该还记得,你曾经也为你父亲,特地跑去蜀中找我,我还差点就死在你手中呢!”

杨云枫此时再说这些的时候,依然是轻描淡写,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些事了,但是李思瑜是听者有意,连忙道:“那次只是我一时气氛,所以才去蜀中找你为爹爹报仇,你不会以为是我爹爹想要你命吧?”

杨云枫微微一笑,道:“没有做不代表没有想……”

李思瑜这时怔怔地看着杨云枫,良久没有说话,这时端起酒杯道:“算了,都已经过去的事了,你我就都不要再去想了,这杯酒就当我是为我爹爹向你赔罪的……”

杨云枫见李思瑜为李林甫居然对自己如此,也可谓是孝感动天,如果自己不喝这杯酒,那定然会伤了李思瑜的心,但是如果喝了,就就算是对李思瑜承诺,不再与她父亲李林甫为敌了,杨云枫想到这里,轻咳了两声,随即端起酒杯看了一眼,随即道:“这几日饮酒过甚,喉咙至今都不舒服,不过思渝你敬我的酒,我一定会喝,但是在喝之前,我有件事要和思渝你说清楚了!”

李思瑜端着酒杯的手,这时缓缓放下,看着杨云枫,这才道:“好,你说!”

杨云枫立刻道:“其实我知道思渝你夹在我和你父亲之间很是为难,其实我也何尝不是,不过今日我可以告诉你,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思渝你敬我的酒,即便是毒酒我也会眉头不皱的饮下去,但是不代表我就会喝你父亲的酒……”说着这里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道:“也许我杨云枫就是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吧!”

李思瑜闻言面色一变,连忙道:“既然你也知道我为难,为何还非要与我爹爹为敌,我爹爹究竟那里对不住你了?至今为止,我也只见你处处为难我爹爹,未见我爹爹如何刁难你!”

杨云枫听李思瑜这么一说,微微一笑道:“你爹爹即便是十恶不赦,在思渝你心中,他依然还是你爹爹,我们不要说这种话题了,以免伤了你我之间的感情,。我刚才说了,你是你,你爹爹是你爹爹,以后我们一起时,不要说你爹爹好不好?”

李思瑜这时瞪着杨云枫,将手中酒杯扔到桌上,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但是你有这样对我爹爹,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有多难受,莫非你非要逼着我在你和爹爹之间选一个么?”

杨云枫知道此时李思瑜的心情,但是李林甫的问题始终将会是他与李思瑜之间最大的障碍,今日是难得的机会,定然要彻底解决李思瑜心中的心结,杨云枫这时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走到李思瑜的身边,伸手握住李思瑜的手,李思瑜想要甩开却没有得逞,却听杨云枫这时轻声道:“不管我与你爹爹之间会如何,我对你的喜欢是真心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即便到了最后,我与你爹爹水火不容了,我也不会生杀你爹爹的心,之前我不会这么决定,但是现在有你李思瑜,所以我可以这么决定!也可以这么说,大唐的朝堂上,我与你爹爹李林甫,只能留一个!”

李思瑜没有想到杨云枫对自己父亲李林甫的恨竟然如此之深,想到这里,立刻甩开杨云枫的手,随即道:“既然你与我爹爹如此水火不容,你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长痛不如短痛,你我从此以后……”说道这里咬了咬牙,看着杨云枫道:“从此以后……”一连说了即便,始终没有说出下半句。

杨云枫这时又伸手握住李思瑜的手,道:“你想要说从此以后恩断义绝?还是什么?”

李思瑜这时眼角已经流出了泪水,自己很像说的那么决绝,但是始终还是说不出来,自己与眼前的这个男人见面也不过数次,之前还有恩怨,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难以忘怀,也不知道何时开始,竟然如此深爱着他,这种决绝的话,如何能说的出口,也许说出来后,自己的心也就随之碎了,但是如今说不出口,心更是难受。

杨云枫这时将李思瑜拉近自己的身子,伸手擦拭着李思瑜眼角的泪花,柔声道:“思渝,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父亲,我在这里办完我要做的事之后,就会辞官归隐山林,那时候你我就可以双宿双栖,你愿意与我一起走么?从此以后天涯为家,你再也不是离家小姐了,我也不是什么朝廷二品大员了,只是过普普通通的生活,你愿意么?”

李思瑜这时微微抬头看着杨云枫,见杨云枫一脸的真诚,她心中自然是千百个愿意,但是想到杨云枫方才说的什么办完他要做的事?连忙奇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事?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也从来不知道你心中真正的想法,有时候我觉得你即便站在我面前,但是却好像离我好远,我根本摸不透你!”

杨云枫伸手将李思瑜拥入怀中,紧紧地搂着,这才道:“最迟两年,也许只需要一年,我就会待你离开,我只想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跟着我,从此以后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李思瑜这时情不自禁地在杨云枫的怀中不住地点头,杨云枫微微一笑,缓缓推开李思瑜,随即在李思瑜额头一吻,这才道:“有思渝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李思瑜这时连忙道:“可是你还没说,你究竟要做什么?也许我能帮你……我们尽快的离开,我再也不想看你与我爹爹争斗不休了……”

杨云枫伸出手指挡住了李思瑜的玉唇,“嘘”了一声,这才柔声道:“要是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多好!”

李思瑜此时心中一暖,虽然她知道杨云枫身边有很多女人,但是至少这一颗,杨云枫是自己的,是自己一个人的,想着满脸满足的依偎在杨云枫的怀中……

却听杨云枫这时又道:“如果能永远与思渝你在一起,死又何惜?”

李思瑜闻言抬起头看着杨云枫,随即伸出手指放到杨云枫的嘴前,道:“不许你胡说!”

杨云枫微微一笑,连忙握住李思瑜放在自己嘴边的手,看着李思瑜,道:“能得到思渝你的真心,我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李思瑜听杨云枫又提“死“”字,眉头一皱,霎时眼角已经含泪,连忙对杨云枫道:“你还答应我以后永远不分离,此刻又不断地说死,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杨云枫此时已经知道李思瑜对自己已经是情根深种,难以自拔了,想着连忙伸手帮李思瑜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个外表看似倔强刁蛮的李思瑜竟然数次在自己面前流泪,让杨云枫心中陡升一阵怜惜之意,这时李思瑜竟然主动将头靠在杨云枫的肩膀上,任由杨云枫搂着,杨云枫这时闻道李思瑜身上的方向,顿时心中一凛,不想自己身子居然又起了反应,杨云枫此时心中愁到,那大补丸不会是变相**吧?

杨云枫想着连忙推开李思瑜,看了一下天色,这才对李思瑜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令尊还没有回来,我也该回去了!”

李思瑜这时也看了一下天色,满脸不舍地看着杨云枫,随即道:“你就不能多留一会么?我只想在你身边,从新罗回来后,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这一刻,你却着急要走!”声音已经有些幽怨。

杨云枫闻言心中一叹,不是我不愿意留下,只怕我到时候一个把持不住……想到这里立刻对李思瑜道:“思渝,你还记得在蜀中,江无浪曾经给我吃了一个大补丸么?”

李思瑜闻言想了一会,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杨云枫今日不断地说死啊死的,脸色顿时一变,惊道:“莫非是慢性毒药?”

杨云枫摇了摇头,这才苦笑道:“若是毒药,毒死我也就好了,偏偏这药不是毒药……唉……”

李思瑜诧异地看着杨云枫,奇道:“不是毒药?那你问这个大补丸是想说什么?”

杨云枫这时还真是难以启齿,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道:“就是因为这个大补丸,我如果继续留下来与你单独相处的话,只怕会做一些亵渎你的事……”

李思瑜闻言更是诧异地看着杨云枫,奇道:“亵渎我的事是什么事?”

杨云枫不想这李思瑜却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想到这里一叹道:“算了,和你说不清,总之你让我回庆东楼就是了!”

李思瑜却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杨云枫的腰,到:“你是不是着急回去看杨玉环,郭婞茹,还是吴曼丽?今天我指向要你陪着我,你都做不到,你还说什么永远不分离?”

杨云枫闻言心中一凛,感觉自己身体又起了变化,心中一叹,本来自己是珍惜喜欢上李思瑜的,所以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发生这种事情,但是偏偏这个李思瑜就是不放过自己,想到这里心中一叹,对李思瑜道:“既然如此,也不能这里站一个晚上吧?”

李思瑜听杨云枫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连忙道:“那我跟你回庆东楼……反正之前我也是住在那的……”

杨云枫想了想,问道:“你爹爹回来不见你,不会去找么?”

李思瑜连忙摇了摇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今天我就是想要随时看到你,不想你离开我!”

杨云枫听的好笑又好气,这李思瑜分明就是小姐脾气又发了,这时看她是更像小孩,不过现在自己的裤子已经翘起来了,总不能就这么站在这里吧?想着只好道:“既然如此,就走吧”

李思瑜立刻开心的挽着杨云枫的胳膊除了李府的大门,下人都是奇怪,看着李思瑜与杨云枫居然感情这么好了?不是却见门口停下了一顶轿子,不时李林甫从轿子中走出,问下人道:“小姐和杨大人来了么?”

下人连忙道:“是回来过,不过杨大人在府中等了大半个时辰后,刚刚离开!”

李林甫眉头一皱,喃喃道:“都是这契丹人误事……”说着又问道:“那小姐呢?”

下人连忙道:“小姐与杨大人一同出去了……”

李林甫闻言微微皱眉,抬头看向远处的黑幕,心中犹豫了片刻,随即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喃喃道:“这杨云枫看来对我家思渝是动了真情了,看来你小子不做我李林甫的女婿都不成了……”不过想到杨云枫之前拒绝自己提亲时说的那些话,心中又不禁一阵犯愁,缓缓地走进了李府大门。

杨云枫与李思瑜回到庆东楼时,大堂中已经是没有人影了,只有门口的桌子上有一盏油灯,显然是给杨云枫留门的,杨云枫与李思瑜蹑手蹑脚地端着油灯走向李思瑜原来的房间时,却听身后有人道:“大人,你回来了么?”

杨云枫听出是阿兰的声音,连忙嘘了一声道:“是阿兰么?我回来了,你怎么还没睡?快去休息吧!”

阿兰连忙道:“是曼丽姐姐让我等门的……那么公子也早些休息吧!”说着转身去了自己房间。

杨云枫这才与李思瑜进了房间,随即将油灯调亮了,李思瑜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与自己离开时基本一样,这时坐到一侧,拖着下巴看着杨云枫。

杨云枫坐到李思瑜对面,看着李思瑜道:“你就要这么一夜看着我不成?”

李思瑜这时天真的一笑,不住地点头,杨云枫看在眼里,信仰难耐,随即道:“你去床上睡吧,我就坐在床边陪你!”

李思瑜闻言立刻点了点头了,起身走到床边,躺到床上,杨云枫则是坐在李思瑜的床边,握住李思瑜的手,伸手将被子盖在李思瑜的身上,就这样看着李思瑜。

其实李思瑜此刻也是一点睡意没有,眼睛睁的滚圆地看着杨云枫,杨云枫没想到一向刁蛮人性的李思瑜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心中也觉得好笑,伸手抚摸这李思瑜的脸柔声道:“睡吧,等你睡着我,我再回房!”

岂知李思瑜闻言立刻坐起身来,一把抱住杨云枫,道:“我睡着你就要走了,我不睡!”

杨云枫这时叹道:“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瞪到天亮吧?”

李思瑜这时松开杨云枫,自己坐进床的内侧,拍了拍床边,道:“你也睡上来吧,我们就这样躺着说说话不是也很好么?”

杨云枫闻言心中暗道,这丫头是天真还是傻啊?哪有这样叫一个男人上自己的床的?杨云枫想着怔怔地看着李思瑜道:“你当真要我睡在你身边?”

李思瑜点了点头道:“难道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么?我特别想听你在庆东楼外对我说的话!”

杨云枫自然知道李思瑜说的什么,但是依然装作不知,佯装奇道:“庆东楼外?我说了什么了?”

李思瑜这时连忙鼓气嘴巴,气道:“你说你想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我的话,我还想听!”

杨云枫闻言一愕,暗道,还真没看出李思瑜一旦真心爱了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的,心中不禁有点好笑,随即躺倒床边,双手抱着脑袋,看着李思瑜道:“好,我想你,我天天想你,夜夜想你,时时想你,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李思瑜闻言诧异道:“每分每秒?什么每分每秒?”

杨云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还在尽量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这时却见李思瑜立刻在自己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紧紧地抱着自己,将头依靠在自己的肩头,这才喃喃地道:“我也想你!”

杨云枫知道此时的李思瑜已经完全地堕入了自己的爱河,不过若是现在贸然出口提出要求,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拒绝?但是自己身子的反应越来越大,偏偏这李思瑜又不怕死地靠着自己,这时心中一狠,反正自己是真心喜欢她的,这么做也是爱的表现,李思瑜若是也真心喜欢自己,自然就不会拒绝,想着拍着李思瑜的背,轻声道:“思渝,莫非你就想着这样抱着我过一夜么?”

李思瑜闻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杨云枫见李思瑜那模样,与之前见到的那副刁蛮任性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心顿时中一动,这时伸手握住了李思瑜的手,李思瑜也任由着杨云枫握住自己的手,好像完全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一样,杨云枫这时感觉就像一只狮子,已经走到了一只羔羊的面前,偏偏那只羔羊不知道自己是要吃它,还以为自己要和它做朋友呢,心中顿时有了一丝罪恶感。

杨云枫这时暗想,该发生的都会发生,这样强制压抑自己心中的**,只怕要憋死,想着立刻一把抱住了李思瑜,随即一口吻住了李思瑜的玉唇,李思瑜显然没有丝毫心里准备,只怕连推开杨云枫都忘记了,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惊讶地看着杨云枫,杨云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一味地吻着李思瑜,良久之后,李思瑜这才微微闭上眼睛,这时心中似乎也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了,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特别厉害,随即一把推开杨云枫,看着喘着粗气的杨云枫,道:“你真的喜欢我?”

杨云枫点了点头,李思瑜这时深吸了两口气后,这才闭上了眼睛,杨云枫见状一诧,随即知道李思瑜定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连忙又抱着李思瑜一阵亲吻,良久之后,这才伸手从李思瑜的衣服下口处,将手伸进了李思瑜的衣服内,只感觉李思瑜的娇躯一颤,似乎还有些颤抖,但是却没有反抗的意思,杨云枫并没有着急的占有李思瑜,他也想乘着这次机会好好控制一番大补丸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自己以后总不能见到女人就想这事吧?

而李思瑜看似刁蛮任性,其实那些不过是她伪装自己的一副面具而已,就好像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富家子女一般,看着光鲜,其实十分空虚,她们的心是火热的,也是脆弱的,以杨云枫对李思瑜的了解,李思瑜对爱情是最忠贞的,同时也是最受不得伤害的,如果自己以后背叛了李思瑜,只怕这李思瑜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杨云枫一边抚摸这李思瑜,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这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只是慢慢的亲吻着李思瑜,李思瑜知道自己要将自己的一切交给身边的男人了,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同时又有一些期待,虽然她并不一定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是想到在新罗时,杨云枫总是对郭婞茹亲亲我我的小声说话,也能看出,郭婞茹定然已经是杨云枫的女人了,杨云枫看来只会对已经是他女人的人那样暧昧的说话,她也想要杨云枫以后那样对自己……所以此刻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杨云枫抱着李思瑜吻了良久,这时才慢慢坐起身子,随即搂着李思瑜进怀中,在其额头上轻轻一吻,这才缓缓的躺下,让李思瑜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吻着李思瑜,一边隔着衣服抚摸着李思瑜的背,良久之后这才松开的口,看着李思瑜,只见李思瑜满脸娇红地看着自己,看到自己在看她之后,立刻将头埋到他的胳膊下,杨云枫这时才在李思瑜的耳边低声道:“思渝,你就要成为我的女人了,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李思瑜自然明白杨云枫说的什么,抓着杨云枫胳膊的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这才娇羞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杨云枫见状微微一笑,伸手抬起李思瑜的下颚,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后,这才坐起身来,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身体展露无遗的展现在李思瑜面前,李思瑜这一生也小时候见过自己的父兄在自家赤着上身,何曾见过其他男子的身子,见状脸上顿时一红,不过又有些好奇地看着杨云枫。

杨云枫见李思瑜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身子,微微一笑,这才站起身来,将裤子也脱下,李思瑜见状顿时一惊,好像看到了怪物一般,怔怔地看着杨云枫的下身处,一张嘴变成了“O”字型,怔怔地道:“这是什么?”

杨云枫见李思瑜居然不知道此为何物,心中不禁好笑,随即道:“一会你就知道是什么了!”说道躺到李思瑜的身边,随即伸手转过李思瑜,让她看着自己,李思瑜哪里好意思直视杨云枫的眼睛,只敢看着杨云枫的上身。杨云枫这时伸手轻轻抬起李思瑜的下颚,良久没有动作,直到李思瑜敢看着自己的眼睛后,这才吻上了李思瑜,随即将手从李思瑜胸前的衣领处伸了进去。杨云枫没有想到看上去身材干瘪的李思瑜的胸部也是如此的丰满,心中不禁一喜,不及细想,立刻先是抚摸着,等李思瑜娇喘不止后,这才开始揉捏,良久后,这才抱起李思瑜,帮着其脱尽了身上的遮挡物。

李思瑜的胴体顷刻间在自己面前展现无遗,李思瑜满脸晕红的躺在床上,这时想要拿辈子盖住,却被杨云枫一把夺了过去,杨云枫见李思瑜身上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皮肤白皙之极,吹弹可破,李思瑜这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的,只是坐着,低着头,这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前一痛,这才注意到,原来是杨云枫已经在自己的胸口亲吻,撕咬着,那种痛完全控制在刻意接受的程度,不但不难受,反而有一种出乎意外的快感,顿时麻痹了李思瑜整个身子的神经,不由自主的轻哼了一声。

杨云枫也在同时找到了李思瑜的敏感地带,应该就是胸部,知道了敏感地带,接下来的事也就好办了,杨云枫再李思瑜的胸前亲吻了良久,那种特有的体香,加上李思瑜超乎寻常的呻吟、娇喘之声,已经完全勾起了杨云枫的欲望,下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杨云枫这时抬起头,慢慢放倒李思瑜,自己趴到了李思瑜的身上,与李思瑜又是一阵狂吻。杨云枫伸出舌头,在李思瑜的口中缠绵了一会之后,便开始慢慢下移,开始在此亲吻李思瑜的丰胸,等李思瑜喘息的不行之后,这才又慢慢下移,看是轻吻着她肚脐附近的每一寸肌肤。良久后这才掰开李思瑜紧紧靠在一起的双腿,李思瑜立刻“啊”了一声,显然没有心理准备,杨云枫这时看着李思瑜微微一笑,道:“思渝,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何物么?现在你就会知道了!”

李思瑜李思瑜似乎还是没明白那东西有什么用时,就觉得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杨云枫见李思瑜紧皱的眉头,知道李思瑜也要经受第一次的痛苦,连忙停止了动作,趴到李思瑜的身上,亲吻着李思瑜的丰胸,他知道这里是李思瑜的敏感地带,要尽快进入,只有从这里下手了,杨云枫亲吻了李思瑜的丰胸良久后,这才又开始慢慢的进了一点,李思瑜仍是痛的叫了出来,此时杨云枫经手的处*女也不再少数了,对处*女早已经驾轻就熟了,不过见李思瑜已经是泪汗俱下,真不忍心再如此下去,连忙轻声对李思瑜道:“思渝,我看还是算了吧!!”

岂知李思瑜紧皱的眉头,心中却在想,郭婞茹定然也是从这种疼痛中经历过来的,她行自己为什么不行,想着自己就要成为杨云枫的女人了,如何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想着连忙摇头,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杨云枫见李思瑜如此,暗想即便今日不占有李思瑜,他日还是要重新再来,如今已经进行了一半了,岂能半途而废,立刻趴到李思瑜的身上,亲了她一口后,这才低声对李思瑜道:“那好,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准备进入了!如果你痛就抱紧我,咬我都可以!”

李思瑜连忙不住地点头,紧紧地抱着杨云枫,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杨云枫这时双手从背后伸到李思瑜的肩膀上,随即紧紧的抓住李思瑜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立刻一下挺进,只听李思瑜撕心裂肺般的大叫了起来,抱着杨云枫的手,指甲已经嵌入了杨云枫的肌肤之中,刚喊出声来,就立刻一口咬在了杨云枫的肩头上,杨云枫稍微停滞了一会,忍住身上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这点疼痛与李思瑜是无法相比的,不断地亲吻着李思瑜的耳朵,爱抚着李思瑜的娇躯,如此又坚持良久,李思瑜这才开始逐渐习惯了杨云枫的攻势,杨云枫也感觉到了李思瑜并没有之前的那般痛苦了,这才开始试探性的挺进了两下,杨云枫发现这时虽然还有些阻塞,但是明显比之前的好多了,立刻问对李思瑜道:“思渝,还痛么?”

李思瑜连忙摇了摇头,此时的她已经半点力气都施展不了了,浑身已经湿透,杨云枫也是汗如雨下,两人身子上的汗珠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在这初春之夜,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李思瑜也从没想过原来要成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居然要经手这样的痛苦,不过这时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经挺过来了,嘴角竟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杨云枫连忙伸手帮李思瑜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这才一把抱起李思瑜,开始了李思瑜人生的第一次快乐之旅……

第七卷【辽东行】 【第8?35章】叛军会谈

翌日杨云枫醒来之时,李思瑜依然睡在自己的身侧,杨云枫这时想到,不过短短几日,就已经先后得了吴曼丽,夜琴音与李思瑜的身子了,暗想若不是自己体内的这个大补丸作用,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自己才能狠下这个心来占有这些女人,心中不禁开始犹豫,对杨玉环是否也要这样用这种稍显卑鄙的手段来征服她?

杨云枫正想着,却听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即传来阿兰的声音道:“杨大人,李大人求见!”

杨云枫闻言心中一凛,暗道李林甫莫非知道自己与李思瑜在这里做了好合之事?特地来好自己算账的?随即暗道,此刻想躲也躲不了,连忙穿上义父,看了一眼床上依然酣睡的李思瑜,这才出了房间,随即将房门关上,这时却见李林甫刚刚从庆东楼大门进门,一副满面焦急之状,杨云枫心中正在考虑,一会李林甫用自己与李思瑜之事说事的话,自己如何解释?

这时却见李林甫走近自己,立刻道:“杨大人,大事不好,皇上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说到这里咳嗽了几声。

杨云枫闻言心中不禁一凛,暗道,李隆基不会这个时候西游了吧?想着连忙问李林甫道:“皇上他老人家怎么了?”

李林甫喘了两口气后,这才道:“皇上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长安,向辽东而来了!”

杨云枫还以为李隆基驾崩了呢,听李林甫这个大喘气,差点吓死自己,李隆基死不死对于杨云枫来说,至关重要,李隆基此刻应该还很信任自己,只有在他收下,自己才能完成想要做的事,如果李隆基在这个时候宾天,那么即位的定然就是李琦,那时候只怕就真的是李林甫与唐显的天下了,那么大唐也就真的走近黄昏,永远回不来头了,想着立刻对李林甫道:“李大人,你下次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差点吓死杨某!你大清早跑来,就是想说皇上来辽东了?我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呢!”

李林甫瞪着杨云枫道:“皇上来辽东还不算大事?”

杨云枫这时坐到一旁的桌子前,让身后的阿兰去给李林甫倒上一杯热茶后,这才看着李林甫道:“皇上出巡本来就是寻常的事,这次来辽东,定然是担心辽东的战事吧?你我好好准备一番,到时候做好迎接皇上的准备就是了,何必如此担心受怕?”

李林甫坐到杨云枫的一侧,对阿兰递过来的产被视若罔闻,看着杨云枫道:“皇上出巡自然没事,问题是这次皇上是微服出巡,一共只带了几个人,就连高力士高公公都没带上,说不定此刻已经就在辽城附近了,辽城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只怕皇上也都知道了,你我将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杨云枫闻言心中也是一动,李隆基微服私访?连最信任的高力士都没带?而且出长安已经半个月了,看来李隆基的确是不放心辽东的战局了,这时想着心中突然一动,看向李林甫道:“李大人,既然皇上是微服出巡,定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你远在辽东,却是如何知道的?”

李林甫闻言面色一变,随即立刻道:“杨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我应该相像对策,如何应对眼前的形势猜对,如今张子冲叛军正在压境,你说要是皇上来辽城的时候,正好遇到张子冲的大军围城,那可如何是好?”

杨云枫听李林甫担心的也极是,偏偏是这个当口出了张子冲兵变一事,此时还没有向李隆基汇报呢,若是李隆基来了辽城后,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子冲兵变一事,那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定然会责罚自己与李林甫的,责罚倒是无所谓了,若是李林甫到时候在一味地参奏自己,那时候李隆基就不知道会如何决议了,看来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要尽快解决张子冲兵变的事。

杨云枫想着立刻起身对李林甫道:“李大人,事到如今,着急也没用,如今你我只能分头行事了,你在辽城打点一切,做好迎接皇上的准备,但是还不能让皇上知道我们已经得知他来辽城了,李大人在官场上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如何办理的,杨某就着手处理张子冲的事,不管皇上此刻是否已经到了辽城,你我只要不出丝毫差错,皇上定然也无从怪起,李大人你说呢?”

李林甫早就是心急如焚一时没了主意,这才来庆东楼找杨云枫商议,此刻听杨云枫这般一说,心想也只能如此了,连忙起身拱手道:“主要的还是杨大人你那边的事,事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告辞!”说着走到庆东楼门口后,立刻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杨云枫,问道:“杨大人,思渝呢?”

杨云枫闻言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李林甫知道李思瑜昨夜在庆东楼过夜的?想着连忙佯装不知道:“思渝?思渝不在李府么?”

李林甫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看向一旁的某个房间门口,又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杨云枫后,这才出了庆东楼。李林甫刚走,却听二楼传来了李颖的声音道:“父皇来了辽东么?”

杨云枫转头看了一眼李颖,随即缓缓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后,这才道:“李林甫是这么说的,不过是否属实,为夫也不清楚,不过让为夫奇怪的是,皇上既然是微服出巡,何以李林甫会知道?”

李颖这时已经走到了杨云枫的一侧,坐下后,这才看向杨云枫,道:“父皇如果当真来了辽城的话,只怕是专程为了契丹的战事,但是李林甫所担心的也不无道理,毕竟张子冲兵变这么大的事,若是正好被父皇撞上,父皇怪罪事小,若是让父皇处在危险之中,那可如何是好?”

杨云枫闻言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后,这才道:“此时看来只能冒险了,我现在就去让人约张子冲在辽城南边见面和谈……”

李颖闻言立刻握住了杨云枫的手,道:“夫君,昨日你与陈梓杰的话,我也听到了,我觉得陈梓杰虽然勇武,但是此事风险太大,赵云龙此时又不在夫君你身边,若是夫君你有什么不测的话,我……”说到这里,握着杨云枫的手,又紧了紧。

杨云枫知道李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连忙拍了拍李颖握着自己的手,道:“颖儿放心,除了赵云龙外,为夫还有其他帮手!”说着将楚风流的事告诉了李颖,自然避开了与夜琴音相关的事宜,只是说楚风流是受了江采萍所托前来保护自己的。

李颖没有见过楚风流,自然也不知道这个楚风流的武艺想比赵云龙究竟如何,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杨云枫随即对李颖道:“这楚风流的刀法出众,连羊志都死在了他手上,颖儿你大可放心!”杨云枫自然不会说自己杀了羊志的。

李颖是见识过羊志的刀法的,但听杨云枫说羊志那般的刀法高手,都死在了楚风流的手上,这才点了点头,却听门外这时传来一人的声音道:“羊志可不是死在楚某的手中,杨大人未免太抬举楚某了!”

杨云枫与李颖闻言都是一愕,转头看向庆东楼门口,只见楚风流一身白袍,双手抱刀走进了大门,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杨云枫本正准备去找楚风流,想他陪自己出城去会张子冲,不想这楚风流却自己出现了,心中暗道,莫非这楚风流无时无刻都在自己身边?那么自己这几晚的风流韵事,他岂不是都尽收眼底了?想着脸上尴尬的一笑,连忙起身拱手道:“楚兄,杨某刚要找你,你就出现了,你可真是杨某的及时雨啊!”

楚风流这时走近杨云枫,随即对李颖拱了拱手后,这才将刀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坐在一侧道:“楚某受江姑娘所托,保护杨公子你,楚某知道杨大人要出城办事,自然不请自来了!”

李颖闻言连忙起身对楚风流道:“楚大侠,我夫君的性命就交托给你了!”说着欠身行礼。

楚风流见状连忙起身还礼道:“公主如此大礼,草民岂敢授受?我也是受人所托,公主要谢,还是等有朝一日遇到江姑娘的时候,谢谢她便是了!”

杨云枫这时连忙拉住楚风流的手,道:“楚兄,既然你来了,我们现在就动身!”

楚风流却笑道:“楚某今晨起床还没吃东西了,杨大人再着急,也不至于一碗杂酱面都不请楚某吃吧?”

杨云枫闻言哈哈一笑,连忙让阿兰去给楚风流准备面,杨云枫笑是因为他知道楚风流如此放松,根本不把出城冒险的事放在心上,也就是说楚风流有绝对的把握能将杨云枫带出险境,不论结果如何,至少楚风流有这样的自信,这也足以让杨云枫放心。

楚风流吃完了面后,立刻拿起桌上的刀,对杨云枫道:“杨大人,请吧!”

杨云枫微微一笑,随即走到一旁对李颖道:“李思瑜在庆东楼中,一会她醒来,你莫要告诉她我去了那里,免得她担心,还有其他人你也都不用说!”

李颖听杨云枫如此一说,心中一动,暗道昨夜的声音是李思瑜的?自己还一度以为是吴曼丽的,这几日杨云枫一直都在吴曼丽那,不想这次连李思瑜都成为杨云枫的女人,想到这里,心中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只好点了点头道:“夫君放心!”

杨云枫与楚风流出了庆东楼后,各自骑上一匹快马,直接出了辽城,出城前杨云枫见到一个身影从一条路转向了另外一条路道,那身影显得格外的熟悉,却不是李隆基,但是又想不起是谁,心中着急张子冲的事,所以也没多想,一路南下,杨云枫出城后一路观望着,自己派去与陈希烈联系的密探至今还没有回来禀告,也不知道这张子冲愿不愿意出来一见。

出了辽城以南大概五十里处,杨云枫依然没有遇到派出去的人,这时却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心中一动,却见不远处一辆马车正冲着这边而来,杨云枫暗道,不会这么巧,遇到李隆基进城吧?

杨云枫勒住缰绳看着那马车慢慢靠近,楚风流这时见杨云枫停滞不前,诧异道:“杨大人又不着急了么?”

这时马车已经到了杨云枫与楚风流身旁,杨云枫见马车也算是豪华,但是毕竟不能与皇家的想必,但是这也不代表这马车内不是李隆基,毕竟这次李隆基是微服私访,定然也不会那么招摇,正想着却见赶车的那人看着杨云枫,随即吆喝了一声停住了马车,拱手道:“这位官人,不知道辽城离这里还有多远?”

杨云枫听这人说话一口陕西的腔调,心中顿时一动,暗道莫非当真被自己猜中了?想着连忙道:“北去五十里便是辽城!这位大哥说话像是从长安来的,莫非是来辽城寻亲?”

那人冲着杨云枫微微一笑,随即拱了拱手道:“多谢!”说着吆喝一声,立刻又要驾马而去,不想这时却听车内有人道:“等等,夫人又要吐了,你将马车停到路边,让夫人喘上几口气!”

那人闻言连忙家马车驾到路边,这时只见马车车门打开,随即下来一个紫杉的丫鬟,随即扶着一个身着黄衫长袄的妇人走下马车,那夫人面上带着面纱,但是看身段似乎年纪不大,最多也就三十几岁,虽然面上带着面纱,依然可以看见这个夫人的眼睛很大,却微微眯着,没有也微微皱着,显然是马车长期奔波,晕车导致。那丫鬟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道:“夫人,你好些没有,这马车外凉,你小心受了风寒!”

那夫人站在一侧喘了几口气后,这才道:“老爷与崔管家都已经到了辽城了,你我需尽快赶去与老爷会合!”说着不自觉间看了一眼杨云枫。

杨云枫一双眼睛也正打量这这妇人,见她看向自己,连忙转过头去,这个时代若是盯着一个女子看,始终不是太礼貌的举动,正在这时远处一匹快马迅速奔来,到了杨云枫身边立刻勒住了缰绳,随即对杨云枫拱手道:“杨大人,陈大人已经安排妥当,张子冲答应出来一会!”

杨云枫点了点头,立刻道:“你回辽城让陈梓杰半个时辰后出发!”那人领命后立刻奔向辽城方向。

杨云枫这时看向那妇人,拱手道:“几位若是要去辽城,跟着刚才那匹快马去的方向就是了!”

那夫人此时端详了杨云枫一眼后,微微一笑道:“这位大人莫非就是杨钊杨云枫杨大人?”

杨云枫闻言眉头微皱,连忙拱手道:“这位夫人认识杨某?”

那妇人微微一笑,这时上前两步道:“杨大人的大名如雷贯耳,想必天下已经无人不识了!今日能见到杨大人的风采,真是不枉此行!”

杨云枫心中一直在怀疑这个女子的身份,却一时又猜不着,这时拱了拱手道:“夫人,杨某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不过夫人如果晕车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吹风的好,容易着凉,此去辽城也不过五十里的路程,让赶车的放慢速度,最慢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那妇人立刻作揖道:“多谢杨大人提点,那就不打搅杨大人了,希望你我有缘再见!”

杨云枫听着那妇人的话,心中总觉得有些别扭,这时立刻吆喝一声,与楚风流策马而去,楚风流的快马奔出以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妇人,眉头微微一皱。

杨云枫与楚风流一直奔出了几十里,这时前方有一片树林,树林中间有一块空地,应该就是与张子冲相约之所,杨云枫与楚风流跃下马来,牵着马走向那片树林,不时已见树林深处的空地上有了人影,待杨云枫与楚风流走近之后,已经见空地四周有士兵把守,有士兵见到杨云枫与楚风流后,立刻跑去向空地上刚刚搭起的帐篷出跑去,不时帐篷内走出一人,身穿铠甲,手按大刀,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身后跟出一人,正是陈希烈。

杨云枫与楚风流这时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上前拱手道:“张将军,多日不见,威风不减啊!”

张子冲闷哼一声,随即道:“若不是看在陈大人的面子上,本将军绝对不会见你,你有什么话就快说,辽城本将军是势在必得!”

陈希烈在一旁打起了圆场道:“两位,外面风大,还是进帐篷后,好好会谈吧!”

张子冲闷哼一身,转身进了帐篷,陈希烈这时冲着杨云枫点了点头,示意一切都已经说好了,杨云枫这才与楚风流走进了帐篷,张子冲此时已经坐在大帐中,见杨云枫刚进来,就沉声道:“杨大人,你就呆了一个随从,莫非就不怕本将军在这里拿了你么?”

杨云枫闻言哈哈一笑,道:“张将军来这里与杨某相会,莫非就不怕杨某有埋伏么?”

张子冲闻言嘿嘿一声冷笑,来之前他自然是派人先查探了附近的情况,知道没有埋伏,这才来与杨云枫相会的,此时听杨云枫这么一说,心中就更是放心了,杨云枫竟然这么说,就绝对不会有埋伏,他只是吓唬自己,让自己忌惮,不敢抓他而已。

张子冲这时一双眼睛打量了一番杨云枫身后的楚风流,见不是赵云龙,心下就更放心了,赵云龙的剑术他是领教过的,如今杨云枫竟然不带赵云龙来,张子冲顿时如释重负,这时看着杨云枫道:“杨大人,你找本将军来,究竟有什么好谈的,如今我七万大军势夺辽城,而辽城守军不过两万有余,前几日辽城与契丹有发生一次战役,只怕此刻有没有两万都是问题,莫非杨大人是来割地求和的?”

杨云枫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与张子冲耗时间,只要耗到陈梓杰来也就算自己赢了,所以立刻笑道:“张将军,你我本都是大唐臣子,皇上也未亏待过你,杨某实在不懂,为何张将军你要谋反?”

张子冲闻言闷哼一声道:“吴立国吴大人一心为辽东,鞠躬尽瘁,最后落的什么下场?本来张某也只求自保,几次想李林甫要求调往前线去与契丹人血战,以求报销朝廷,不想李林甫却推三阻四,吴大人下台之后,我在辽东已经无立足之地了,好在手中还有十万将士,不反更待何时?”说着看向杨云枫,随即冷笑道:“昔日在辽城外的军营,杨大人不也曾经不待见张某么?既然张某在大唐已经无容身之地了,你说张某应不应该反!”

杨云枫闻言这时拍手道:“应该,实在应该,如果我是张将军你,早就应该反了,当日杨某在新罗,那时候你反了,只怕杨某早无葬身之地了,杨某都替你后悔,为何当时不反!”

张子冲闻言闷哼一声,显然他自己也想过了这个问题,此刻定然心中还在悔恨,这时却听杨云枫继续道:“莫非当时张将军一心想要投效李林甫,不想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张子冲这时冷声道:“废话少说,本将军只要辽城,只要你们退出辽城了,本将军可以暂时不攻取其他地方!”

杨云枫这时嘿嘿一笑道:“张将军真是好大的口气!张将军方才也说了,前几日辽城与契丹在辽城城东有过一次会战,那么张将军定然也听说了,契丹人五万骑兵被我尽数歼灭的事了!”说着微微一笑,看着张子冲,笑道:“张将军莫非以为你的七万大军比契丹的五万铁骑还要厉害不成?”

张子冲这时心下一凛,契丹的五万大军全部阵亡的消息,他自然不会不知道,此刻听杨云枫这么一说,心中还真是有点发怵,不过如今自己大军已经发出,岂有无功而返的道理,随即立刻强定心神,对杨云枫道:“契丹毛贼五万大军,如何能与张某的七万铁军相提并论?杨大人莫非也忘记了?本将军曾经在新罗战败过契丹骑兵,逼得他们从鸭绿江畔直线回撤了数百里!如此相较之下,我七万大军足以可比契丹十万铁骑!”

杨云枫这时微微一笑道:“素问张将军的勇武无双,一直以来都是吴立国的得力将领,今日一见,才知道张将军的嘴上功夫更是了得!”

张子冲闻言拍着案台,喝道:“杨云枫,你以为今日你来了,还能安然无恙的出这片树林么?这树林四周本将军早已经布下了埋伏,今日赵云龙不在你身边,我看你如何逃出生天?你若是识相,现在跪在本将军面前,向本将军磕头认错,本将军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为本将军效命,他日我攻城略地之后,功成名就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劳!”

杨云枫闻言立刻问道:“张将军会不会封杨某为左右仆射?为一朝宰辅?”

张子冲还没有说自己要做皇帝,杨云枫已经替他说了,这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到时候若是本将军得了天下,也未尝不可!”

杨云枫这时立刻道:“那么杨某请问张将军你,如今杨某在大唐是二品大员,做官也不过才一年多,这官升的比直升机还快,最多也就是一两年,我就可以是一品大员了,而如果杨某跟着张将军你,攻城略地,东奔西跑,走南闯北的不说,即便是大唐所有城市都是不战自败,张将军你占领整个大唐,也不止要一两年时间吧?况且这大唐岂会拱手相让?一个不小心,杨某还可能丢了性命,张将军你帮杨某算算这个账,杨某到底是跟着你打天下好呢,还是继续做我的大唐二品大员,辽东巡察使好呢?”

张子冲听杨云枫说什么直升机之类的,完全不明白,不过此时也听出了杨云枫在讥讽自己,连忙喝道:“看来杨大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着立刻将案台上的一个物件扔到地上,顿时营长外几十个士兵操刀将营帐团团围住,却听张子冲这是冷笑道:“杨大人,现在你再算算,到底是现在掉了脑袋好呢,还是跟着我张子冲大天下,也许会掉脑袋,但起码不会现在就掉的好呢?”

杨云枫扫一一眼营帐外,这时陈希烈连忙对张子冲道:“张将军息怒,有话好好说,今日的目的是和谈,杨大人只身前来足以说明了诚意,何必大兵相见呢?有什么两位坐下谈清楚便是了!”

张子冲这时冷哼道:“杨云枫这哪里是来和谈的,分明是来故意奚落本将军的,本将军若是杀他,何以立军威,岂不是让满军将士都以为我张子冲好欺负不成?”

杨云枫这样仰天一笑,道:“张将军以为杨某就只有赵云龙一个高手么?张将军未免太小看杨某了,杨某敢只身前来,莫非是嫌自己命活的太久了不成,张将军不但小看了杨某,还小看了杨某身边的这位仁兄!”说着对楚风流道:“楚兄,你若不出一招,张将军就真的小看你了!”

楚风流闻言走到营帐门口,只是抽刀拔刀两个动作,随即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站着不懂,张子冲本来听杨云枫这么一说,心中也有点发怵,杨云枫说的一点不错,他莫非是嫌活的太长了,居然只身前来,莫非这哥姓楚的当真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这时见楚风流那两个动作后,又回到了原位,再看营帐外的将士丝毫为损,不禁哈哈大笑道:“杨大人,这就是你所谓的高手保镖?”说着立刻对帐外的将士道:“拿下杨云枫!”

帐外的将士闻言后,立刻冲着营帐内而来,不想刚走一步,身上的铠甲尽数落在了地上,还不止一个士兵,而是刚才门口的所有士兵,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张子冲与陈希烈,张子冲这时怔怔地看着楚风流,见他依然气定神闲的站在杨云枫身后,好像刚才的事根本就没发生一般,心中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却嫉恨之极,暗骂道:“为何这杨云枫身边总有这些高手相伴?”莫说楚风流想要待杨云枫离开易如反掌了,即便是现在要取自己的首级只怕也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陈希烈这时连忙哈哈一笑,道:“楚大侠的刀法果然名不虚传哪!”随即对张子冲道:“张将军,不如与杨大人好好谈谈条件吧,我们本都是大唐臣子,所有的将士门也都是大唐子民,如果一旦开战,损失的只有我大唐,倒是让契丹和新罗看了笑话不是?”

张子冲这时虽然还是不愿意与杨云枫和谈,但是见识了楚风流的刀法之后,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强硬了,这时看着杨云枫道:“不知道杨大人有什么条件?”

杨云枫此刻计算了一下时辰,暗道陈梓杰也应该到了树林附近了,若是让楚风流现在取了张子冲的首级,只怕这树林周边的将士会一拥而上,即便楚风流武艺高超,到时候也难免顾此失彼,这时对张子冲道:“张将军只要交出兵权,杨某便可保张将军你不死,只有如此条件!”

张子冲闻言脸色一边,刚要发作,看了一眼楚风流,强忍下怒火,这时道:“杨大人似乎不是来和谈的,而是来劝降的吧?”

杨云枫摇了摇头,笑道:“张将军又错了,杨某不但不是和谈,更不是劝降,而是招降!”

张子冲这时也是忍无可忍地道:“杨云枫,你摸以为楚风流刀法了得,张某就怕了,即便你此刻杀了我张子冲,我依然还是有十几万的大军,那时候在此兵变,残局也不是你说收拾就能收拾的!”

杨云枫立刻微微一笑道:“张将军不是只有七万大军么?又哪来的十几万大军?”

张子冲立刻道:“杨大人莫非忘了我丹东还有几万将士么?”

杨云枫闻言又是哈哈一笑道:“丹东?怎么张将军现在还认为丹东还在张将军你手里么?”

张子冲闻言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来,道:“你什么意思?”

杨云枫笑道:“就在张将军率军前来攻打辽城的时候,丹东的将士已经归降了!”

张子冲闻言连忙笑道:“你想要讹我,不可能,丹东将士都是张某的老部下,绝对不会反我!”

杨云枫连忙道:“你活着他们自然不会反,但是他们却以为你已经死了,说不定此刻正为你的首级收尸呢!”

张子冲一阵茫然,不过心下依然没底,这时连忙道:“既然杨大人无心和谈,今日就到此为止,张某就不奉陪了!”说着立刻向营帐门口走出,眼睛却盯着杨云枫身后的楚风流,心中在计算楚风流何时出手,到时候自己如何抵挡,岂知自己一直走出了营帐,楚风流也没动手,顿时吁了一口气。

这时却听身后传来杨云枫的声音道:“张将军,怎么你还以为今日你能回去么?”

张子冲闻言立刻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冷声道:“楚风流虽然刀法了得,但也未必能同时取我五千士兵的首级吧?”说着拍了拍手,营帐四周冒出无数的弓弩手,所有人的弓弩都是引而不发地对着营帐,张子冲这时冷声道:“杨大人来时,张某就说了,这里已经布下的天罗地网了,刚才在营帐内,你让楚风流动手的话,还有机会杀我,不过现在嘛……”

张子冲话音还没落下,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立刻转头看去,只见士林的一边冲进来一队骑兵,正冲着自己这边而来,自己还没反应过来,骑兵已经冲破了弓弩手的防线了,为首一个将领一身银甲,手握长枪,一脸狰狞地正冲着自己而来,这时却听身后的杨云枫道:“张将军,再见了!”刚转头看去,随即立刻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低下头看来,之间自己的胸膛已经多出了一把正在滴血的长枪,与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银甲将军手中的一摸一样,喉咙中此时一阵沙沙作响,伸手指向陈希烈,道:“你出……出卖我……”这时又感觉胸膛一痛,插在胸膛的长枪已经被人拔出,顿时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陈梓杰人未到张子冲身边时,就已经将手中的长枪扔出,这时到了张子冲的身边,立刻将长枪从张子冲的胸口拔出,随即跃身下马,走到杨云枫身前,道:“杨大人,末将来迟!”

陈希烈在一旁见是陈梓杰,连忙上前道:“梓杰,原来是你小子!”

陈梓杰冲着陈希烈微微一笑,随即拱手道:“叔叔!”

这时情况尚未稳定,围在树林边上的弓弩手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听有人大声道:“张将军被杨云枫害死了,大家一起射箭,为张将军报仇……”一声令下,顿时万箭齐发,纷纷想杨云枫处射来,陈梓杰这时挥舞长枪,将射来的箭纷纷当下,护着杨云枫进了帐篷,这时一声令下,身后的两千骑兵,立刻冲着弓弩手厮杀。

杨云枫在营帐内拍着陈希烈的肩膀道:“今日你叔侄俩可是立了大功了!”

陈希烈心中窃喜,连忙对杨云枫拱手道:“此事权仗大人部署得当,梓杰骁勇,楚大侠武艺高超,下官不过是废了点口舌罢了!”

杨云枫听着营帐外的厮杀,这时对陈希烈道:“陈大人,一会只怕还要有劳你去一趟张子冲的军营!”

陈希烈闻言奇道:“张子冲已死,下官还要去军营做什么?”

杨云枫指着营帐外张子冲的尸身对陈希烈道:“一会带着张子冲的尸体去军营劝降诸将,可以想他们说明,除了张子冲外,其他人一概不追究!”

陈希烈闻言连忙道:“只怕那些将领未必会投降啊!”

杨云枫连忙道:“陈大人莫怕,到时可以让你侄儿陈梓杰陪你一同而去,你带上张子冲的尸身,加上丹东失守的消息,杨某相信再加上陈大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定然说服众将投降,况且此次张子冲带来的兵马当中还有原丹东的将士,他们并不是真心要反,也不过是迫于无奈罢了……”

陈希烈闻言心中一动,心中似乎还是有些担心,但还是立刻拱手道:“下官领命!”

陈希烈话音刚落,却见陈梓杰提着银枪走进了营帐,而营帐外的厮杀声已经停止,却见陈梓杰身上银甲已经满是鲜血,这时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对着杨云枫拱手道:“所有叛军尽数诛灭!”

杨云枫连忙上前拍了拍陈梓杰的肩膀,赞赏地道:“陈将军辛苦了,不过还要你辛苦一趟,护送你叔叔去张子冲的中军大营,务必保护好你叔叔的安全!”

陈梓杰闻言立刻拱手领命,随即与陈希烈出了营帐,看了一眼地上张子冲的尸体,道:“何必带上尸体这么麻烦……”说着提刀将张子冲的首级砍下,用衣服包裹起来,对陈希烈道:“提着人头多方便!”

陈梓杰与陈希烈去了张子冲的中军大营后,杨云枫这才与楚风流上马赶回辽城,临行前看树林中到处躺着弓弩手的尸体,心中暗道,看来这陈梓杰也是憋坏了,居然一个活口没留,想着一声长叹,立刻策马而去。

杨云枫与楚风流一路赶回辽城,这时心中在想,这件事虽然死了五千多的弓弩手,没有做到真正的兵不血刃,不过也算是将伤亡减少到最小化了,接下来就要看陈梓杰叔侄还有史思明的了,随即又想到李隆基来辽城的事,想到路上遇到的那个妇人,心中总觉得有些奇怪,突然想起她当时对下人说老爷和崔总管,顿时想起了自己出辽城时遇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是谁的了,也正是姓崔,杨玉琼的前夫,自己的前姐夫崔洵是也,之前在长安自己请高力士带崔洵净身进宫,不想这次李隆基出宫没有带高力士反而是带的崔洵,莫非这崔洵已经混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