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主公,要那么多青铜和铅干吗?不是已经要了那么多铁了么。”杨康老早摸清大王脾气,只要不是原则大问题或敏感问题,大王还是很好说话的。钱么,大王自己也有个小铜矿,估计大王要自己制作钱币支付来者。
“啊,那个是做屋顶和包木梁头用的,钱么我看还是以这次我参与的贸易分成所得的黄金支付,我的铜矿那点东西还是不够的。”对了,在宁波或山阴我们建一个米市怎样?哦,忘了还要建一个银行,否则怎么结算啊?还是先把米市建立起来,我看山阴比宁波条件好。那里可以用我们的豆粉、玉米粉和土豆粉换大米和铜铁弓箭。让吴郡商人都参与其中。否则我们大量的粮食烂在手里蛮亏的。”
“主公,要是建个牛马市恐怕赚得还要多。还有米市怎么换算单位呢?不按照朝廷制度怕有麻烦。”杨康赚钱想混了头。
“牛马一律不准对外交易,任何紫山牲畜流出一律处斩。这个是底线,粮食种子也不准流出,违者罚没家财。这个不要我重审了吧。你也是贵族了,怎么老是不能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看不清楚。”杨晨毓有点恨铁不成钢,唉,这个越商就是眼光太那个了。牛马和粮食的优势是绝对不能丧失的,否则那什么来和将来北方军阀拚呢?或许他还没有看到这一点吧。
“粮市先建立起来,以一虞越石为一袋,我们先按照袋算,回避下汉制。我出地皮就在我家山阴城中的一块空地上建,房子也是我来出钱造。交易以大宗为主,外面买卖现货粮食和蔬菜种子,以及其它农产品。里面搞会员制度,可以买卖田地里的期货粮食。规定下最多不得超过12个月的预售。每天公示买卖方价格,大宗货物不得在交易所里私自交易,一定要公示买卖。”杨晨毓想让粮食流通起来,至于为什么不买卖鹰嘴豆、玉米和土豆原料,一定要磨成粉才买卖,这个也是防止种子私自流出,毕竟老妹把整个明翠谷都搞成种子基地了,这个利益不能侵犯的。还有磨成粉有利于食用,还有就是促进水和风磨坊的普及,变相的促进机械发展,要搞简单的磨房终归不难,但是提高效率就需要一些机械技术帮忙了,有利可图才是发展手工业的起码准则和条件。
“孙徽,你带人去山阴把交易所建造起来,虞栀你负责监工和采购事项。要建大一点,最好边上还有码头。”杨晨毓发配人干活是越来越熟练了。貌似自己的屋子还没有人来干,看来只能自己出马了。
自己的房屋不光要舒适还要防盗防火,只能以石头为主,木材为辅。四周有护城小河,河上有石桥,然后是石头围墙加上塔楼,里面这里是草坪和花圃,这里是仆人休息区,这里是仓库,这里是主体建筑,还有佣兵住房在这块,那里还要有马房和储草料粮食仓库,马房边上是车库,起码要停三十辆这么大,外面是停车坪。还有这里是犬舍和龙猫笼子,还有后花园要有孩子们的嬉戏地盘。对了,再里面的塔楼上还要造一个小金库作为平时账房,还要有资料室。越想越多,杨晨毓指导着画图员们先规划下地盘大小和具体位置。这个广场上我要把石雕和烧陶武士来装点,还有这里的树要多种多样不大引虫的品种。靠句章多大的地啊,看来那个废墟上要大工程了。
来到句章城里的废墟空地上,杨晨毓指点着工作人员和奴隶,分别插上竹片以表明地界和具体位置。奴隶们先给派到外围挖围墙的地基,挖出来的土全部堆在里面一个要做假山的位置。土方作业是这个年代的大头,全部让人工来干,确实有点慢。好在杨康蛮有孝心,把新运来的奴隶截留下,等干完活后再卖掉,当然饭还是杨晨毓出了。一共五万新来的汉奴先是挖墙的地基二十天,好不容易完工后,又给发配运木头和石头,碎石也没浪费,碎石给砸小合着熟石灰一起给夯筑成基础,然后用石条建造围墙,当然围墙也是中空的,里面是房子,那样的话只需在对外一面筑得厚点,里面还是不错的房间。围墙房子也有窗,原来做工程的都不同意,杨晨毓折中搞个一尺宽,一米长的石缝,整个对外的墙体有一米厚,这个年代作为住宅防盗足够了。整个围墙也不太高虞越五米高,墙上还有竹制的凉棚和屋顶,否则守夜的卫士和城墙内的房间怕要给大雨淋湿。大门内是一片人工湖泊,只有一座石质桥梁通到里面的草坪和主屋内。河边还有假山和建造在假山上的尖塔,看来杨晨毓决心蛮大的。老婆也都给三天两头拉过来看进程,老婆们也要先熟悉下石质建筑的步骤不是。肖琳在算帐时心痛不已,每天光奴隶吃就吃掉18万斤粮食,也就是1800石啊。“老公,这个也太能吃了吧。”
“你啊,小家敗气,1800石才多少啊?我们一年120万亩田地,其中100万亩粮田,就粮食出了也有1000万石,除去4成税收(目前还是按照原来约定交税,4成。在新税案提出来之前,还得按照原来谷里约定交税,否则国家哪来钱来建设水利设施和投资啊。)也有600万石,除去种子的50万石,奴隶吃掉的300万石,还有250万石结余,当然今年的奴隶都是新来的,还没有吃那么多粮食,就算加上7万多大牲畜一年消耗的70万石,我们年底前结余300万石不成问题,还有就是新建设在山阴和句章一线的农场都给改过水利和按照新方法种的,一年十二石是看得到的。就那些秸秆就可以养活几十万水牛,何况我们改良过的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呢,那个收益也是吓人的。重工和商社股份还没有算进去,一年可以赚多少,起码一千万石鹰嘴豆子。一天给吃掉1800石,就算吃个100天也就18万石,一千天才180万石,怕个什么呢?要我说啊,吃得还太少,要吃个一天3000石才好。”
肖琳无语,再怎么这个也是实情,秋粮打下来后,一共收了600万石,毕竟这个是第一年,就600万石的4成去掉,也有360万石,等明年过冬粮食出来,怕有个500万石,都在愁粮食销路问题,倒不是怕不够吃的。“琳琳一起回去吃饭吧,下午再去工地看看。”肖琳只得回句章那个临时住宅去吃午饭。
“桑儿,不要硬喂宝宝,随他便,小孩饿的话会自己要吃的。来宝宝,给爸爸亲一个。”杨晨毓抄了儿子逗弄起来。姬荷走来接过孩子,“你们也太宠宝宝了,先吃好再逗。”
“还说我们宠宝宝,妈妈你和老爸一个样比我们还宠宝宝”虞桑不满嘟囔着。杨晨毓又抄起女儿让她立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得咬了口女儿的小耳朵,“嗷呜,吃掉我家小乖乖。”大家哈哈大笑,女儿也是老这样给老爸逗,还不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摸着杨晨毓的脸。肖灵过来一把抱走乖乖,“乖乖让老爸吃饭,啊”封茉从母亲肖灵手里接过乖乖,拉开衣襟喂奶起来。
杨晨毓喝了最后几口肉汤,拿个面包把盘子揩干净,一口吞下吸满肉汤的面包。“你瞧你,还说我,自己也不是抠门得那样。”肖琳不大服气,拉过封茉母亲肖灵的手,“姑姑,你看他那样还说我小家敗气。哼,这个铁公鸡比我们不知道要吝啬多少倍。”
“这个是概念问题,吝啬和节约是两码事,要是这点也分不清,我的家业早晚要玩完。”杨晨毓反驳下。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等围墙造好后,外面的护城河也快好了,为了不让护城河成死水,还和句章城的护城河有暗渠要排,最后有两大暗渠一条从一个小河上游引水,一个是往句章城外护城河排水。城堡的护城河和里面的人工湖有水道和暗渠相连,当然暗渠都是石头做的,也很窄,人是过不去的,为了养鱼的关系,还有石筛当道,连一斤的鲫鱼也逃不掉。,城堡护城河有石岸和石底来做,那样的话,时间久了长出水草后,水头很滑,掉在水里也很难起来。
城堡主体建筑是开放式的,一个2米高的石台已经建好,下面是空的,有烟道,在冬天可以在下面烧木炭加热,整个房子就会很暖和。当然烟道下面也有密室和密道。所以挖地基和建造的人要分批来搞,最后劳力们不会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主体的石台上面,奴隶已经在位置上固定巨石,杨晨毓本意就是石头柱子和木框架结合起来。那样的话,不管地震还是大风,房子还是稳如泰山。当然自己家奴们在重工帮忙,在重工的工匠指点下,青铜和铅给融合在一起,浇筑从成板材,最后在生铁模块帮助下,烧红后打成统一外形、大小和厚度。那些青铜铅瓦是很值钱的,一直让小刀带着护卫看守成品。
“琳琳,你帮忙把这些算下,损耗是多少。”杨晨毓还是觉得老婆好。毕竟老婆做事还是很上心的。“这根青铜柱子用来干什么呢?”肖琳有点好奇。
“琳琳,这个是冬天加热时,让房子底下的热气通过青铜柱子向房内散发热量的。”杨晨毓很耐心。
“天啊,用掉那么多青铜和铅啊。足有十万斤啊!”肖琳惊叫到。
“也不是的,我们准备那么多材料,不一定全用啊,以后乡下再造房子,可以省青铜铅瓦了。”杨晨毓解释到
“为什么要那个做屋顶呢?”肖琳一直很疑惑。
“为了防雷击啊,整个屋顶是青铜铅瓦和传热青铜柱子相连,青铜柱子下还有定屋铁,那样雷打在房子上一点也没事了。”杨晨毓继续解释。
“为什么会没事呢?”肖琳的好奇心起。
·······杨晨毓配合老婆提问,不断把现代知识灌输给她。
章 三十四 人生目标
“······亲爱妹妹,过来给你老哥指点下新居吧,信到你那里时,估计围墙已经建好,主体建筑的基础也开始弄了,我想你和吴王也需要建造吴王宫。顺便过来划拉地盘吧,你看中哪里,老哥帮你弄,······”看完信,马艳丽为了自己也要造房子,就把家里拜托给杨菊,自己带了几个佣兵北上看看老哥的新居。
“老哥,你怎么越长越嫩呢,皮肤快赶上小俏娘了。”马艳丽嘲笑下老哥。杨晨毓也没脸红,拉着老妹上马车,“快,我们去工地看看。”马车是最新造的小四轮马车,在驭手驾驭下,很快从句章的窝棚赶到工地。外面的护城河,不宽,也就三四米样子,作为防贼是足够了。墙也不算高,围着城堡转了一圈看了看,大概也就一平方里的样子。马车又一次来到大门口时,杨晨毓扶着老妹下车。步行进入围城,现在已经有护卫看门守卫了。“见过大王,见过临海伯。”护卫当班的是小小刀-刀右。“刀右啊,你愿意从军还是愿意经商呢?”杨晨毓想着把他派出去历练一番。“我还是愿意守卫大王。”呵呵小家伙还是知道走上层路线的。“那好吧,好好学习各种知识,以后少不了要依靠你们年轻人来治理国家的。”
“哥,那个高台上造房子,费用很贵吧?”马艳丽心下琢磨。
“人工厉害,土方是大头,还有石材也是大头,当然最后的青铜铅屋顶还是大头。”杨晨毓说着造价就有点被肖琳感染一般。
“姐姐,屋顶才是真正的花钱地方呢?石头么,奴隶去开采,还不算贵的。”肖琳老婆刚刚还在察看计算材料来者的,一会就钻出来凑趣。
“琳琳,你给临海伯说说造价的细账。”杨晨毓有意考考肖琳。
“妹妹怎么现在做起了管家来了,快给我说说钱的事。”马艳丽看着城堡雏形有点心动。一直以来,他们一直住竹木结构的窝棚,当然这个年代的窝棚也有好坏之别。比如里面铺设丝绸幔帐之类的,但竹木房子始终没有砖石的好。杨晨毓为了保护耕地,不准大规模烧砖,当然建窑和烧陶瓷还是允许的。现在杨晨毓建这个城堡的意图也是引领各家贵族建造小型石质城堡。那样的话,一但形成趋势后,房屋的使用年限和生活质量都有了提高。再说了,那么多粮食压在贵族手里也不好过,需要大规模建设来消耗掉。从意图上杨晨毓是引导。当然现在还没有跟风的,不过眼前就有一个即将跟风的。
“哥哥,要是我造的话,可以超过你的规模么。”马艳丽的构思比这个还大,想一口吃成胖子来者。她都觉得目前的太小,怕还是不够大。
“我这个也就是先实验的,另外你说大是指地盘还是主体建筑,”杨晨毓有点奇怪,临海伯要造多大的才合适?
“我么,倒不是觉得主体建筑不够大,而是不够雄伟。我想建在临海的海边山上,城堡把整个小山包裹起来,高度起码有几十米的样子,那样人家海商老远就可以看到我的房子,我的名声将随着我的房子而传下去。”马艳丽的计划太吓人,不过也不是不现实。而是太费钱,怕没有十年是下不来。
“先造个小的吧,我倒是觉得只要不占粮田,你把你家的封地上都造了我也没意见。”杨晨毓还是决定把老妹拉回来,将来的事将来再作打算。
“姐姐你的想法太那个了,那样的话,你家不是要造穷了。”肖琳也觉得马艳丽的想法不现实,但不是觉得越线了。
“那哥哥,你家边上那块空地换给我好了,咱们就相邻而建。和你一样大,不过我的城堡不会和你的一样。”马艳丽决定把会吴王宫造在虞越王宫边上。“不过我的奴隶主要都在南方临海封地,你能借给我用么?”
“行拉,只是材料你自己想办法。除了农忙奴隶借给你8千,再想办法从杨康贸易来的奴隶截留3万使用。吃穿你自己来。”杨晨毓觉得帮老妹一把还是应该的,“石头我也给你一部分,其它的我自己也不多。”
“姐姐,大王在山阴造了个粮食交易所,你可以把粮食卖到那里去啊,那样的话,钱不都有了么”肖琳提醒着马艳丽不要太过分。
“什么,哥哥你不合我商量就搞粮食交易所?也太黑心了吧。给我股份,否则我把你罪恶的想法公诸于众。”马艳丽觉得这么来钱路子也不合自己说,也太过分。
“啊,什么,我还没有建哪,是意想。要不你出钱算股份来筹建吧。”杨晨毓看看逃不掉了,还是决定止损。
“行,这样吧,我老公出2成,我出3成。我家算5成分红。”马艳丽也大口一开,“吴越王开的粮食交易所,别人也没话说。就这样吧,好不好。”
“好吧,”杨晨毓苦笑下,原来的赚钱路子又给老妹要了一半,恶狠狠地盯了下肖琳。肖琳吐吐舌头,装作不知道。
“琳琳,你快把明细帐和临海伯说说。”杨晨毓倒没有忘了大事。
“地皮么,可以用临海的地皮互换。”琳琳刚说一句就被打断。
“老哥你也太狠了吧,就一小块地啊。”马艳丽装委屈起来,“你家那么大地盘,不在乎的。”
“住嘴,你老哥又不是唐僧肉,那个妖精都想咬一口。”杨晨毓粗鲁打断马艳丽的非份之想。
“人工么,每个人一天吃2斤半粮食,现在已经消耗5万石了,将来还要消耗······”肖琳说得明细实在太细了。杨晨毓走开休息去了。老妹还是精神矍铄,把大概给记下来,盘算着怎样省钱来建。
“你们说好了,快来吧,一起去宁波领奴隶。”杨晨毓还是不忘自己要做的事。每批奴隶来后就被他截留,但也不能一直扣着不卖。大家也等着奴隶干活呢。所以杨晨毓不断用新奴隶换老奴隶干活,从其它方面来说,也是帮奴隶提高下体质和淘汰弱者。在劳动中很多体质差得奴隶等待他们的命运是阉割掉。只有最有力气、最聪明最健壮高大的奴隶才会被留种。
“我不去了,还要回去看看姐姐,姐姐她有了,我不放心。”肖琳还要回去和肖芙作伴,不愿意去宁波几天。
“哪好吧,你回去和她们说,我和临海伯去宁波领奴隶了,顺便把临海伯家的佣兵也带到庄子里,好好招待他们。”杨晨毓交代下,“还有琳琳,你自己也要注意了,不要太累,顺便看看女奴里有没有识字的可以帮衬你的,尽管自己提拔留在身边帮忙,要是你觉得要除去她们奴隶身份,我会帮她们赎身的。还有你也要抓紧啊,可不能拉在万家姐妹后面,我还等着报咱们的儿子呢。”
“老公,你和姐姐一起座大马车吧,我回去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座那个小马车。还有晨晨,我想听你说你那晚说的话再回去。”琳琳一下子发嗲了。
杨晨毓脑袋有点晕,女人真的那么在乎那几个字么,“琳琳,我会用我最真诚的愛来守护你一生、来生以及永恒。”说完抱了下肖琳,肖琳亲了下杨晨毓脸颊。旁人都有点发笑,大王太搞笑了,女人么,脱光了都是自己的,用得着么。可琳琳真是发情期的母狮,容不得别人另眼。“看什么看,老公和老婆说情话就那么好笑吗?”说完高高兴兴回家了。
“临海伯请上车,”杨晨毓故意绅士一把。
“有病啊,我还不知道你吗,用不着这么巴结你老妹。”马艳丽说完就跳上马车,杨晨毓随后,“你们都不用去了,宁波那里很近的,也很安全,都回家吧。我只要车夫就行。况且宁波那里还有姬芾在。”说完关上车门。大家想想也对,也都回杨晨毓的句章农场了。
“车不要赶快,慢点好了,还有没什么事,不要来发问。”杨晨毓拉开车窗对车夫交代下。说完后,把车窗木板关上,也把前面和奴仆隔板也关上。
“老妹,你赶路也累了,在这里先闭闭眼吧。”说完,拿了个线毯盖在马艳丽身上。
老妹马艳丽一头就靠在杨晨毓的腰里,把鞋一脱就横在座位上,好在马车宽大,也可以小睡一下的。马艳丽把双手绕在杨晨毓腰间,“表哥,你可以对我说你对琳琳的话么?”马艳丽很暧昧一番。
“不要搞笑啦,我们没有结果的,我又不是以前没有对你说过。”杨晨毓直接拒绝。不过手还是自然地抚摸着马艳丽的秀发。
“那你小时候还说愛我一万年来者,那不算啦。”马艳丽学着小女孩的声音,直接将了一军。
“丽丽,我不是不爱你,但我们根本不可能,难不成你要一大堆弱智儿女么。再说了,你我都有家室了,很多东西要学会克制。就像你和那些种人的事,我都说你什么好呢?”杨晨毓头好大。
“你倒是会装正人君子,以前怎么骗我的时候倒是另一番口舌。再说了我找种人也是没办法的事。吴王他,卖相不错,可惜被流贼伤过那里,一直不能干那事。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马艳丽把手环得更紧了,“哥哥,我们以前还一起洗澡来者,到宁波我也要你帮我擦背。”
“你啊,越说越不像话了,那时和现在可比么。那个时候我不也不懂么。再说了,对你也一直是喜欢的,就成大错了。后悔是没有,只是觉得你怎么会是我表妹,要是不是,我老早娶你了。”杨晨毓情绪被勾起来了。
“哥哥,其实我们也不算乱伦啦。明翠谷的还有叔叔娶侄女的。表兄妹真心相爱只要不生小孩,又没妨碍谁。要是你不要我,只能继续找种奴了。”马艳丽步步紧逼。
“那种宫闱丑事看来要出现在史书上了,还是先睡吧。身后洪水滔滔,也不是我们能干涉得了的。”杨晨毓终于屈服了,把手指张开和马艳丽的小手互相交错着,俩人各怀心事小睡过去。
车子终于到了吴越重工,那里姬芾老早把运来的奴隶先安排在重工边上商社的房间里。姬芾也等着杨晨毓来指示。“大王,那些女奴用不着了吧。”对于建房子的事大家都清楚,女奴没什么大用,也该分给各家买去。
“唔,女奴让各家按照等级序号分配买卖吧。我家的份额先延后吧。”杨晨毓也不好意思把奴隶都占光。大家也等着奴隶干活呢。女奴好歹也是人啊,不太重的活还是可以胜任的。“不要忘了检疫啊,有病的不要忘了运到对面小岛上去。”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
“是的,有病的都已经运过去了。你看今天要把那351名男奴赶回句章么?”姬芾回道。
“明天吧,晚上不大好行路。”杨晨毓决定下来,“准备好我的那个套房。让女奴烧些水,我和临海伯都要洗澡。”
“是的,大王。还有训练贵族女兵的话,放在句章还是宁波好?”姬芾还想着她的大将军呢。
“男女小孩一起放在宁波训练,这样海上驾船游泳骑射都方便点。吴越重工和商社有事的话,少卫们也可以及时帮助维持次序。”杨晨毓考虑下,句章有第三骑兵卫队9个小队也是可以维护治安和突发事件了。
“你们都到外面去侯着。”临海伯把女奴都打发到外面,携手老哥一起入浴池洗澡。互相间好久没有看过对方全身了,忽然间又有了小时候探讨身体的兴致。“老哥,帮我擦擦背。”
“嗯,丽丽,你真的不行的话改嫁好了。我看吴王也是个好人,不会不理解的。”杨晨毓一点也不觉得会吴王是太监的觉悟。
“不行,我们的婚姻是政治事件,吴王也是我们面对汉庭的门面。就我们目前来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马艳丽不太开心。
“怎么说?我们蜗居在吴越,不会参与中原大战的,难不成他们还要来干涉我们的生活。”杨晨毓停下手挥舞起来。
“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回头路了。既然走到这步,退只能身死魂灭,什么也不会留下。进可以安邦治国,至少我们以法治国,不会乱来。还有两院承担着大部分政事和国事。我们的贵族民主集体统治不会因某人兴趣而改变国家治理步伐,至少贵族篡权已经没有意义。我们国家的制度将来还会是贵族富商民主和开拓型的,倒是北方那些人嘴里讲得是仁义道德,干的是猪狗不如的事情。象那个让犁的孔融也就是孔子后代说过吃人只要吃不认识的就没关系。我们的道德底线是人不能吃人,他们实际上比我们野蛮得多。帮我这里挠挠,这里好痒。”
“唔,真的不能偏安啊?这里么,还要重点么。”杨晨毓帮着挠背。
“是的,你要是想偏安,早晚我们都得被杀死,不是我们被杀死,儿女也没好下场。”马艳丽回转身子凝视着。
“我好怕啊,那个争霸是要死人的,死很多很多人。”杨晨毓看着马艳丽的明眸,眼泪充满泪水,一把抱住老妹,“丽丽,我真的好怕,要不我们远遁海上好了。我们去太平洋上的小岛,那里安全吧。”
“哥哥,你醒醒,任何地方只要有人就有斗争,要是摆脱残酷的政治斗争只能是加快人类进程,快速越到现代文明国家。可现代还不是一样有国家还是野蛮斗争么,一样有屠杀。老哥,你买的奴隶其实很幸运,要是我猜得不错,在中原他们可以活到十几年后,说不定都成为人肉干补充各地军阀军粮。哥,你别光顾着哭啊。”马艳丽继续安慰老哥,“来转过身去,我帮你擦背。”
杨晨毓很听话,转过去让丽丽帮着擦,“妹妹,要不我们拼命买人口,掳掠人口,把中原的4500万人口搞来3000万,他们就很难打过来了。等中原混战成定局后,再出兵帮助维护汉庭,建立汉皇虚位,贵族和大商人组成的民主集体统治集团,那样贵族间的矛盾可以在议院化解掉,再互相参股,互相控股,使得统治阶层的矛盾不那么激烈,大的斗争也不会被统治集团允许。”
“总算脑子没烧坏,刚才还哭什么劲啊。我做活寡妇也没有你那样。”马艳丽把手擦到不该乱擦的地方,“哥你要么,我想好好照顾他呢。”
腐败淫乱的会吴和虞越国王室干着人类最为赞美有时算最为诅咒的事情。外面的年轻女奴被杨晨毓唤进来。
“要那个漂亮女奴来干什么?”马艳丽缠着杨晨毓一刻也不舍地放松。
“我不想浪费罢了,万一要是她有孩子的话,也算摆脱奴隶的命运。”杨晨毓解释下。
“你,出去,我的男人任何东西只能属于我。”马艳丽有点发火。“你的东西必须留给我,今天我要定了。”
“丽丽,要是生下怪胎弱智怎么办啊。”杨晨毓一直以来被近亲可能产生的问题困扰。
“那就淹死他,我就不信一个正常也没有。我要我们的孩子继承会吴王爵,最好北方刘姓王室死光光,我们的孩子就可以继承大统。”马艳丽翻过来把杨晨毓压在身下,“哥哥,爱我么?说心里话,我漂亮么。”
“不爱你是脑子有问题,爱你是脑子更加有问题,我么就属于脑子坏掉一类,爱死你了,我的天仙妹妹。”杨晨毓顺带开开玩笑。是啊,老妹见识他也有,可惜没有老妹那么坚定,还有就是自己还有幻想。老妹用人肉粮食来打断杨晨毓的幻想,使得杨晨毓认识到他的底线要是不被打破,就只能自己争取,否则不光中原的人要有大半变成人肉干,吴越一样有人变成人肉干。“丽丽,我真的好后悔,当初不说是兄妹,直接娶你,在这里不也没人知道么。妹妹别太过分,要弄断了”
“是啊,哥哥坏蛋,丽丽也爱你。可过去的就过去吧。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记得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还说是做生物实验,你个坏蛋。······
章 三十五 大雁高飞
会吴和虞越王室一对狗男女在探讨完房子的建造后又继续探讨了如何人工合成生物人的技术,以至于原来要押回奴隶的大王,也把差事让姬芾一个人全权负责。偶们可爱的大将军姬芾只得心下嘀咕:偶又不是你家女奴,凭什么给你办私事。当然仁爱宽容的大王杨晨毓也不会不给她好处。对于军人来说,有军队带是最大的好处。为了保护宁波港,姬芾被命令带500人骑从句章到宁波换防,原来一百人卫队再换回句章。同时命令姬芾在宁波新组建500人五个步兵卫队,长矛手和刀盾手各一个小队,刀弓手3个小队。小队长由少卫里出,这次的新卫队将交给姬芾统领,当然可爱的无敌将军还是不满意的,毕竟不是骑兵卫队。由此和杨晨毓磨叽起来,杨晨毓不得已只得解释下这个卫队的性质,“姬芾大将军,将来我们吴越两国的海军就是你第一个统帅,不要只盯着眼前那点马骡。要是我们出击辽东辽西青州等地,你们海军是主力,还有拱卫海疆,保护我们的商队你也是具体负责人,说不定千百年后人家把你当神来供奉。当然现在只是看到步军雏形,将来你们就是海军陆战队,大海扬帆万里,广陆侵切如滔。······”
“姬芾将军,大王的意思是我吴越联邦的军队都要变成海路并进的,尤其是陆军,都要从你那里开始新旅程,打仗也好,护商也好,都是有广阔前景的。战可以封爵,商可以赚钱。以后海上还要远航南洋甚至西洋,那时必定组织武装商队,你连嫁妆都可以赚到。”马艳丽继续解释到。
“明白了,说穿了就是打猎的狗狗,看家有饭吃,打猎有肉吃,反正饿不死。”姬芾还是略表不满。
“姬芾将军,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我们都是猎人,狗狗就是狗狗,人就是人。这个比喻我不喜欢听,也希望你能改变这种想法。你是个美丽、大方、勇敢和智慧集一身的好姑娘,要是谁娶到你,就会成为最幸福的人。不要贬低自己。你的爵位迟早还是要升的,你的军功我看好。好好干吧。”杨晨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王,您别生气。”姬芾把嘴凑近杨晨毓的耳朵低声嘀咕“大王高速你一个秘密,千万不要说出去。我怕高,好了你不要训我,在船甲板看下面我都害怕。”姬芾一脸纯真如同幼儿。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杨晨毓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姬芾的手,直接从重工住所出去。
“啊,大王又勾搭上丈母娘家的女子啦,看那个男人婆也给大王勾搭上手了。”一个声音压制着窥探别人隐私特有的兴奋。
“天啊,我的女神真的被大王搭上了么,我没戏了,大王也是的,有那么多贵族老婆还要勾搭。我都只有女奴伺候,暗恋的大将军还被大王横刀夺爱。”一个不满的声音演变成众人对他的嘲笑。
“知足把你,前几年在谷里的时候,你讨老婆都有问题。现在大王让你占了那么多女奴,不要给我说你家女奴还有处女,你还不满足。鄙视之。”有大王FANS立马揭他老底。
“女奴,大家不都一样么。只要不留孩子,不玩白不玩。大王不也是把那个女奴养在南方农场里。”明显还是不服气。
“你个人渣,大王象你那样占了那么多女奴么,你都号称女奴垦荒者了,好意思说。大家都有心爱的女奴玩伴,可大家都洁身自爱,决不乱来,只和喜欢的有关系,哪象你个人渣,放着贵族不干,要干种奴的活,还暗恋大将军,啊呸。一个种人贵族可以配大将军么?”打抱不平的也多多少少明白乱交和那个情爱的区别。
杨晨毓和姬芾倒是没有听到入耳不堪的话,俩人一直骝地来到重工一个厂房。姬芾原来矫健的身体,现在也气喘吁吁,脸上红潮泛起。杨晨毓看了看,平时身体一直属于老虎也打的死,现在不会是病了吧。伸手用手背触摸下漂亮的脸庞和挺亮的额头,有点汗水,有点热,不会是发烧吧?
“大王不要在这里啦,羞死人了。”姬芾虽然也知道男女之事,不过鉴于她过于强壮和泼辣,一搬男人只是暗恋还不敢明示,弄得这个青春少女还是不知恋爱为何物的。
“瞎想什么呢跟我上。”杨晨毓给了个下爆栗,一把拉着姬芾走上大雁号船坞厂房外墙的竹制阶梯。
“不要啊,我怕。要摔下来摔死的。”姬芾这个时候就完全是小女生了。
“你打仗时怕死么?”杨晨毓激她一下。
“当然不怕死咯,否则怎么敢持刀杀敌呢。”姬芾觉得起来,身子还是蹲下了,手死死往回拽。
杨晨毓力气还没她大,人也从刚上了几阶的竹阶梯上被扯下来,“死都不怕,害怕摔死么。”说完,放开手,一把抄起姬芾,把他扛在肩上,不由分的爬楼梯了。姬芾顿时没了主意,大哭起来,手脚还不老实天花乱坠。“要活命的话,手脚不要乱动,否则我也给你会害死。”杨晨毓及时制止了姬芾的惊慌。
高高的房顶,是用老毛竹搭建起来,外面用芦苇编的席子遮蔽起来,所以在屋顶上还是又有秋千的感觉,双脚站在屋顶上还是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竹子的架子即使站立还能感觉到间隙间的滑移,老实说杨晨毓也害怕。不过没有姬芾那样。杨晨毓一把放下姬芾,姬芾满脸泪痕,双眼死死闭住,放下后干脆趟下了。
“姬芾大将军,起来吧,这里看看海景真的不错。”杨晨毓把姬芾夹持住,双手环包小腰,从背后紧紧抱住姬芾。少女这个时候倒也是顾不得羞涩,只是害怕,哭声嘤嘤低下。“睁开眼,看看吧,高出风景好。”杨晨毓继续鼓励。
在双方拉锯持久玩了一个下午后,姬芾已能在手牵着的情况下在屋顶来回走。高啊,真得好高,几十米的屋顶也不是说适应就适应的,倒是蛮佩服大将军这么快就能做到这点。夕阳走向山峦,北风吹了一下午,杨晨毓的鼻涕也在鼻孔那里徘徊。“我们下去吧,以后多多练习,你一定不怕高的。说说看你第一次怕高是什么时候······
“大王好兴致啊,好有那个怎么说”有几个小女护卫讨论起这类最心仪的男欢女爱的场景。
“是很浪漫,非常浪漫,极品浪漫,爽到死的浪漫”马艳丽愤愤接口。小女生们吐吐舌头不敢言语了,大王和临海伯的事情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弄得几个月后都被雒阳上层传为笑谈。
“小妹,我又没和她有不正当的关系,你不用这么生气的。”杨晨毓觉得老妹有时候还是好傻。自己都觉得应付不过来,还要乱搞,实在是没天理。“丽丽啊,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你为什么和那个骚狐狸在房顶上搂搂抱抱,还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我看啊,你们就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就是俩寡廉鲜耻的奸夫淫妇。”小女人发怒就是不顾事情的非逻辑性瞎联想,要是杨晨毓要搞,也不能大庭广众下干的。
“好啦,再生气就不好看了。来,让我抱抱,好丽丽,你才是我心尖尖。”杨晨毓只能牺牲色相。在淫乱大王的安抚下,淫妇也算安顿下了。
蓝色吴越两国飘带迎风飘扬,虞曲和其他在宁波的贵族们都来参与大雁号交付。杨晨毓发下命令,在监工的催促下,奴隶们扒开了船坞联通大海的堤坝。海水汹涌而入,海船顺着海水上涨上浮起来。虞桑抱了儿子靠过来,“大王好大的船,好漂亮的船。真的可以航行到大海的尽头么。”儿子咿咿呀呀用手抓向虚空,杨晨毓一把抱起儿子,“我的小宝宝,以后你要喜欢,老爸给你造个几十条这么的大船。”说完后,又狠狠亲一口。儿子也渐渐适应老爸的亲热,不再回避。不过口水随着咿咿呀呀流了口角一塌糊涂。杨晨毓用棉布帮着擦干净。小家伙在怀里也不老实,小脚都乱揣。“小东西,爬山哪,来看看大船船。”
“宝宝叫我一声,姑姑-姑姑。”马艳丽引逗着侄子,她自己现在特想要个孩子。看着肖芙大起来的肚子,暗暗思索,看来不会白费功夫吧,老哥还是蛮有子孙福的,快点大起来吧,那样也能有自己的宝宝了。虞桑又接过儿子,“我要带过去给孩子吃点东西。”
“好吧,宝宝乖,现在多吃点,就能长得快了。”杨晨毓把儿子交给老婆。这个时候女儿也被封茉抱了来看看风景。
“当心冷啊,不要让小乖乖着凉。”看着女儿也是没有办法,女儿没有儿子活络,似乎比较难养。边上有女奴把小被子给小乖乖兜住。小家伙不满意别人不给她看新世界,闹腾起来。
船在纤夫们的帮助下驶出船坞,远远的姬芾站在船上桅杆最高处向杨晨毓欢呼。杨晨毓看见后,也脱下帽子,向姬芾挥了挥。马艳丽走上一步,暗暗掐了一把。杨晨毓只能尴尬地停下手中挥舞地帽子。“也不用那么上心吧。只是欢呼一下而已。”
“大王夫君,你看,大将军在朝你喊什么。”万倪说话比较好玩,有时候大哥哥夫君、有时候大王夫君、最搞笑的还会说小神仙夫君和老色鬼夫君。当然很多都是私话了,小姑娘刚刚有点懂,以为男女之事都是肮脏无比,做那种事都是淫贱无比。当然杨晨毓现在还没有帮万家姐妹开苞,毕竟还小,要养几年再吃。在N次被万家姐妹撞到夫妻敦伦后,小姐妹对大色狼夫君也越发戒惧起来,晚上即使一起睡,只要杨晨毓手脚不老实就大喊大叫,弄得杨晨毓兴趣索然。原来还有个幼齿养成计划也不得不终止,只能光看不动手做做柳下惠。不过么,看来家庭暴露狂越来越觉得要在万家姐妹面前表演人类最本能的欲求,好让小姐妹慢慢适应。无耻之极的杨晨毓还让情妇俩老女帮忙,带着小姐妹去看家里的女奴和种奴配种,也不知道那俩老女怎么说,反正俩小老婆越来越害怕男女之事了。当然杨晨毓不知道的是,俩老女没用脑子,给看的都是处女和种奴交配,那种哭天喊地会给小孩子留下什么好印象?
“唔,大将军在打招呼呢,向大家问好。看看大将军多勇敢。连这么高的桅杆都敢爬,我就不敢。”杨晨毓褒扬着姬芾,当然心下还猜测怎么进步那么大。看来超额完成任务。
海船大雁号也是大雁级首船给水手和纤夫们结结实实绑在码头边。杨晨毓一行人登船察看。
“大,上来才知道真大。”虞曲惊呼着。当然大啦,都千吨级的船,还不大要多少大。船的各个方面都比较满意,主桅杆是固定的,类似活动桅杆大船不能用。只是前桅杆和后桅杆是活动的。三根主桅杆都是固定的。这么大的桅杆依然按照谷里的做法,没有寻求大木料,而是拼接,整个船很多地方都没有用大木料,而是拼接,那样的话,造船反而更加快。不过船也有不足的地方,还没有油漆,为了赶日本冬季交易,就涂了几遍桐油了事,毕竟船是要实用,而不是漂亮。整个船都透露出实用主义的想法和设计。为了大批量制造运输船只,这些快船都会被简化,当然该有的还是有的。奴隶们迅速通过一个高高的木制起重机给船送上淡水和粮食。看来商社那帮崽子连参观的时间都要压榨出来运货。马艳丽也细细察看这船的各个细部,连声说好,还拉着杨晨毓一起到船头来个经典的引风召蝶。看得大小老婆都不满,俩乱伦胚子还真不知羞耻,还怕大家不够知道的。当然要是她们是杨晨毓肚里蛔虫就不会这么说,俩人纯粹好玩,过一把瘾而已。毕竟偷吃和真大光明的公布俩人还是知道区别的,不过似乎北风吹过来还是蛮冷的。不行,还得回去吃点什么,否则饿得慌。
“老哥,你看你的小咪咪过来了,看吹得鼻涕都干在嘴唇上了,也不知道你吻她是喝口水还是尝鼻涕。”马艳丽恶心着。
“丽丽,积点口德吧,我和她没什么过头的关系。”杨晨毓和姬芾握了下手,好凉啊。顺便把自己放在胸口的小铜炭炉给塞过去。“小心着凉,别光顾着学猴子出风头。”
“大王,看你说的,我会是那种人吗。这个船真好,要是我指挥十艘这样的船足以平定夷州,把那里的野人都给大家弄回来做苦力。”现在每个贵族都有吃人不吐骨头的趋向,最可爱的小女孩都叫嚷着开拓生存空间、融合异族。靠,似乎她们不是异族一般。
“十艘太少了,你不了解大王,大王要给你也是给个千八百艘,让你扫平天下,掠尽天下美女。”马艳丽还是要挖苦下,顺便还小小撬下边。
“临海伯说得对,我吴越俩国的大将军,怎么能统帅那么少的船,起码也要有个二十条吧。”吝啬鬼还是老样子。不过貌似造个千八百条也不是没想过,那个要在以后人口上千万再说了。“你把步兵都拉上船练习,等船结伴去日本,你也带一小队士兵随行。到那里的荒岛上练习下抢人吧,注意了,渔民一定是优先抢来······
章 三十六 夷州计划
夷州,那个时代与其说是州郡,倒不如说是野人区。野人区么对于劳力严重缺乏的会吴和虞越两国来说就意味着土地和免费奴隶。所以贵族们都找到虞柏和他商议,借他家的关系,搞几百条船集体渡海去捉野人。那样算下来也花不了多少钱。所以大家私下都准备乘着冬季没事准备渡海去搞奴隶。当然对于日本的生意也有动脑筋的,只是限于实力不够或没有好的船和人员只得作罢。贵族们私自搞杨晨毓也不是反对,但是和虞柏搞在一起就不大舒服了。看了看虞曲送来的密信,杨晨毓来回踱步。现在在句章的临时住所里,大家都在外面等消息呢。怎么办,看来禁不仅不符合大家利益,还不符合虞越国利益,可疏导怎么才能做得漂亮呢?
“小刀,去宁波把王家和项家的人都请来。”杨晨毓还是决定不动用亲属力量,先动用外围力量。而且这两家也比较识相,没有参和在里面。
“杨冰、杨昆你们说说,对于去夷州打猎有什么建议。”杨晨毓对杨康的俩儿子透话过去。黑越商杨康俩儿子,年纪不大,不过还是蛮有商人的天赋。
“主公,打猎么,本来就是贵族要做的事,不过渡海么,危险大,风险也高。要是大王出面,以类似商社分股份的方式来组织单次过海打猎,那么个人如果遇到事故,家里还是一样可以赚钱。要是自发去的话,没事的当然都可以赚钱打到猎物,有事的就得不偿失了。其实各家现在是说个意想,以次来希望大王帮助他们。”杨昆的话就是说各家以行动希望大王支持他们打猎,而不是反对,希望大王带头,而不是反对。否则也不会去找一个才归顺不久的人了,毕竟谁都明白到底他们站在哪一线。
虞柏也是想安定久了,难的家里几个儿子都分给土地,自己也得到土地,当然大王也补偿他很多年轻貌美的越族女奴,按照大王说法,希望虞家人丁象骡子、猪狗一样繁衍旺盛。这个年代对猪狗繁殖能力还是带有原始崇拜,不象后世以为是骂人。虞柏毫不犹豫把其它贵族找他准备干的事,亲自从建安郡赶来句章和杨晨毓一一告白。杨晨毓也不是不近情理的人,既然人家这么说了,再驳面子也没意思。不如就此顺水推舟,把这件事漂漂亮亮了结。
三天后······
“虞穆传令下去,所有贵族、国人、平民一起到预备军团登记,预备军团下各个小队按照十人抽一人出来,抓阄的地方在句章,分批来句章抽签。抽中的一律留下组织临时军团。所有自由人具可参与认购夷州打猎一期权证,每权证出售价格1000钱,用来投资这次夷州打猎。每个平民可以买1份权证,国人买3份,贵族买5份,王族买7份,不得转卖和转让。以实名和户籍登记为主,为记账式有凭证权证。认购权证的钱用来支付这次打猎的费用,不过亲自参与的打猎的可以买双份。”
“虞浅,这次登记造册的事你和杨家两兄弟一起搞。”
“虞柏、刀检、你们负责雇佣这次打猎的船务事务和后勤。”
“万白、万盛你们负责这次到夷州后的后勤基地和安全,包括随军医生和猎犬、军马、”
“肖胥、封玦、封瑜你们负责这次句章留守,以协助虞曲族长维持治安。军队和财政先由临海伯一人决断。”
“姬叶,你负责这次行动的军械和人员选定。毕竟身体有病等不可以带去。”
“刀家其他兄弟子弟无论男女一起和我去夷州打猎。”一连串命令明白无误传下去,但是很多贵族还是想挤破头来参加。不得已,只能又各家挑了一个代表出来。总共出了1300人,带大狗和土狗3500条、军马100匹,粮食准备是在临海伯那里采买,准备以商定的一石300钱买豆粉,总豆粉有1万5千石。盐有500石,肉干2000石,鱼干鱼松2000石,土豆3000石,猪油1000石,茶500石。看来这次过海还得先分一批过去,再紧跟第二批过去。这样第一批就能站住脚,先搞几个点以让后队后勤进驻。
“大家看看还有没有补充,我以为第一波以我们主力进驻,当然千万不要与野人发生冲突,可以用器皿换去海岛峡角等易守难攻地点,建立堡垒。等都把东西运上岸后,在回船运第二波物资,然后再运第三波牲畜和物资。首先,第一波要人多,狗多,以弓箭手和刀手为主。我带队建立基地。以后顺利的话可以向野人买取战俘,跳动野人互相战争。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把小的部落一个个灭掉。以掳掠人口为主,对反抗激烈的一律杀光,反抗不激烈的一律送回临海伯那里的海岛阉割检疫。”
“大王,这次掠得的奴隶是拍卖还是份额送?”刀检问道具体如何分配。
“拍卖后,按照所得钱算总股份,每股分红。战没和出事故的有赔偿优先权。”杨晨毓决定了,要是没有相关的保险条列和优待有人员损失家族这样搞就没有意义了。而且这次如果成功后,可以按照惯例一直做下去。“我继续补充下,这次所有掠得的物资将五五分成,毕竟一线人员要冒生命危险的。
虞越国迅速在这几次会议后进入狂热的准备阶段,包括常备军团也有要求要出人去狩猎。在军队一再要求下,杨晨毓让常备军团十抽一到这次临时军团担任五长、什长。再从预备军团人员交给常备军团1000人另行组队面对吴郡方向。各个预备军团也进驻各个据点和农场以等到这次冬狩结束。这次抽到的女子预备队员们,也都加紧训狗、射箭。甚至向吴郡购入大量的狗狗。后来在马艳丽坚决要求下所有这次出征的狗狗必须是土狗,紫山狗不准带过去。所有虞越国和会吴国的土狗都带过去狩猎,一只不剩。这个目的也是刹住很多贵族吃饱没事让紫山狗和土狗杂交做法。一时之间,整个吴越两国的狗狗都被集中到临海伯所在的海港外海岛上集训,把孬狗就都即使淘汰,包括所有杂狗也都带去。
吴越重工的造船基地在这波风向下,停止除了大雁级外所有船只建造,立马把各个商队集合,进入船坞或拖上海滩维修。毕竟远航是需要有保证船只运输,海船提前维修也是保证最大安全,现在时节台风没有,大大风天气基本上隔一段日子就来。重工武器所也开始帮战士们磨刀、校正维修弓箭。铠甲的制作也加快许多,吴越兵以浸上桐油的老毛竹根作板材做外面的甲片,里面是一层丝布一层筋胶,总十二层丝绢夹杂筋胶成的内衬,内衬和外甲间是水牛皮或野猪皮,当然还有角甲和骨甲,那个外甲就是牛角或骨片磨制,当然更加轻便,主要是骑兵用。所有铠甲都染成篮灰色,由于是冬天,铠甲里面还有皮衣或夹杂麻絮、丝絮、骆马毛和芦花絮的棉衣。为了减少损失,还配置大量毒箭,那些浸制毒箭的野草野树也是由刀家搞来的配方,说是毒箭,却并不致命,而是让人快速失去抵抗力,类似神经麻痹或神经信号堵塞。最为繁忙的就是宁波港各个食堂或农场,在去临海的路上还得带粮食,所以烤的干面包和肉干和鱼干最为欢迎。杨晨毓没有想到的是集中起来的土狗上2万多,看来以后虞越和会吴两国的狗狗市场彻底给马艳丽垄断,没有狗狗买的话,当然要好的。有土狗的情况下,很多人就钻空子,用土母狗和大狗交配。看来垄断是最好的,限制垄断搞个垄断法似乎也有必要,等有点发展就可以商议下。
少议院和元老院贵族们也嚷嚷开,是否要增加出兵人数以一次打光野人。当然杨晨毓严厉驳斥这种狂妄想法,能通过代理人来搞奴隶总好过子弟兵去拼杀。不在一定要搞多少,而是要搞成功,以便于后继计划跟进。
“夫君这次过海要小心啊。”肖琳还是不放心,劝是没用的,男人出头在外是免不了的。“夫君你把万家妹妹都带去吧,她们也可以照顾你,还有你的弓箭还没她俩娴熟。”
“唔,好吧。确实啊,风险不大的,带着去玩玩也可以。况且也需要射箭好手保护自己。”杨晨毓嘟囔着,“琳琳你把我的那个紫檀木箱子拿来。”
“是这个么,你要那些珠子吧,干什么用呢?”肖琳奇怪着,打家劫舍带玻璃珠子干什么。
“换野人的地盘,要是识相的话,我情愿换回土地,那样他们反悔我们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了。尤其是引逗他们来攻击我们,否则我怕下属有负罪感。”杨晨毓很直白表达了对这次行动的担心,倒不是钱和人的问题,而是没有借口。没有借口搞事就不大好了。
“那夫君为什么不带些黄金和漆器呢?”肖琳刨根问底。
“黄金没必要,漆器麻烦,玻璃珠子不值钱,骗骗野人正好。”杨晨毓再次赤裸裸表达,也不顾肖芙在场,那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毕竟教育要从胎教搞起。这个老爸也太不负责也,从小就把崽子侵淫在毒水里。
“老公,盔甲这么算好么。”万家姐妹也来凑趣。
“唔,不错啊,还挺合身的。”杨晨毓看俩女穿着小盔甲神采奕奕般来回炫耀。漂亮的盔甲,在竹甲上还漆上漂亮的符号,也亏俩小富婆的折腾。
章 三十七 登岛战役
二百多艘选出来的船只停泊在临海港内,座了2天帆船的战士们暂时下船在临海休整几天。杨菊得知杨晨毓带队的消息,特地从位于吴兴的新农场赶来和主公汇报农场进展。农场也交给杨晨毓家管事汉军冷翯,那五个种人也哭着闹着要跟着来,杨菊没办法,只得带着种奴一起面见大王。
“大王,您一定要当心的,野人作战很勇猛。千万不要硬来。”杨菊眼中有点湿润,手里还用麂皮擦着盔甲。
杨晨毓手轻轻摸着杨菊的头,心下有些伤感,“野人倒不是问题,我还是怕坏天气。大风再加上冬雨的话,就麻烦了。”杨晨毓看了看门外站着的种奴们,老实说那几个人不光样子长得好,还很有点气质,当然还不乏小聪明。“你把他们带来干什么?”
“大王,他们自己要来保护大王,再说了身边没有奴隶伺候,我想也不方便。起码有几个伺候的人随身的好。所以也没阻拦他们就一并带来。”杨菊怕怪罪,低下头继续擦盔甲。
“你不知道这次去打猎的名额都是抽签抓阄。几个种奴也想开后门去么?有趣,把他们叫进来。”杨晨毓觉得那几个人还是蛮活络的,既然如此何不利用下。杨菊停下手中的活,还怕杨晨毓怪罪,“主人万勿责罚他们。”说完出门告诉五人进去。
“主人万福,不告而来、先主人万勿怪罪我等。”带头种奴马晨大声回话着,其它人等都伏地倾听。
“你们怎么知道我不会责罚你等?”杨晨毓有点奇怪哦,那五个人也是人精啊。
“请主人不责罚我等,我等必以实言相告。”马晨向杨晨毓提出小小要求。
“好吧,既然杨菊是全权负责农场事务,她答应带你们来,我就不责罚了,你说吧,吴越两国不以言获罪。”杨晨毓再次做出保证。
“主人,你既然让我等成为自由之平民,那么你也不会希望我等就此为止,所以我等情愿过来为主人效犬马之劳。”马晨说得蛮真诚,乱测上意上面一般都不喜欢,不过杨晨毓是例外,他倒是无所谓。在单位里小员工都自觉不自觉会猜测老板头头意思,何况执掌着生杀大权的大王呢?没必要为此而烦恼。
“这次打猎你们也知道,都是抓阄来直接参与的,你们既然是平民倒是可以买权证啊。”杨晨毓不想让人在自己身上开后门,但是积极性也不能就此打压。“要不你们可以趁着冬季农闲,组织南下打猎么。”杨晨毓继续推诿。
“大王,我等刚刚从奴隶贱民抬籍到平民就去组织活动,怕人说闲话,再说了,大王身边都是军士为主,将来必定有所发展,决不是我等自己去单干可以比拟的。既然大王让我等有希望,我等也绝不会白白放过机会,请大王成全。”马晨毫不害怕大王猜忌。
“既然这次打猎没有抽到你们,你们不该来我这里通过不正当的关系谋取利益。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不想责罚你们。机会不会只有这一回,以后好好把握,这次的口子我不能开。你们呢还是老老实实的组织人员去南方打野人比较好,以后我们远征的机会有得是,要是舍得的话,也可以从军,把你们的小块土地先交给自己老婆打理。”杨晨毓继续蛊惑安抚,有热情和欲望很好,要是自己疏导不了就不好了。
“主人,我等那就等下次再行马前车后伺候了,呜呜。”马晨还带头哭,晕,老子带人参观他们配种都没见到他们哭,现在到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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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船先出海,其它的跟在后面一起出海远航。看看历年纪录,正好有几天天晴风小的日子,对于渡海来说就是难的的好天气了。临海海域很快就甩在身后,顺着北风一路向东南满帆而行,第三天,陆地和岛屿出现在眼前。船速本来就不快,要是大雁号的话,怕两天多就到了。大战来临前,士兵们都不自觉的小动作多起来,更有贵族们拿把长刀来回擦拭刀锋。万倪和万妹也非常谨慎,取出长箭一直一直擦箭头、箭杆、捋顺尾羽。杨晨毓也有点口干舌燥,拿了个毒药瓶帮着在箭头上涂抹。
前头的船已经靠上去,2个临时察小队各100人分别向登陆地点左右两边探查过去。其它的船只也接连靠上沙滩或抛锚浅海。先头下船的人员快速在预案下搭建建议木制框架,在框架上铺上竹片编制的踏板。一个超简易码头只花了2个时辰就完成了。随后上岸的人员开始把进处的木头砍伐一空,根据预案,木制的简易栅栏也很快被竖起,一个围成大半圆的木制城寨围墙在晚上睡觉前被搞好。万白和万盛一起来到杨晨毓的坐船报告,是否进入下一步行动。杨晨毓觉得蛮顺利,命令大家把狗狗牵下去一半,晚上保证安全就好。随后几天作战人员第一批都已经上岸,留下25只有粮食的船只后,其它直接回程运第二批人员和装备。一晚无事,带队前去探查的刀右也回来向杨晨毓报告。
“大王,前面南方有条大河,在谷地的森林里有个大部落,好像他们是种一种我从来没见到过的块茎。人数估计有5千,其周围没有其它部落了。不过这个部落是分成几个聚落的,野人就住在几个聚落村子里。还看到他们村子入口有人骨吊着,怕是食人野人部落。他们的武器是石矛和竹弓,怕不能伤我们。”刀右觉得可以突袭一下。
“那明天让人试着和他们联系下,可以骑马去,万一不对,先回来再说。我们不是匪徒,即使对待野人也要买卖公平,我们也不是强盗,只有敌人来抢我们,我们再报复他们。”杨晨毓赤裸裸地把下面的事和方向向各位点明。
“仁慈的大王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指路人。”刀检一脸虔诚,如同向莫名的神灵发誓一般,不过一帮子狼子野心是包藏不住的,“大王,明天让我去和他们酋长商议买卖土地的事,请大王把土地金给我,我一定完成任务。”刀检按照预案一步一步老老实实作表率起来。
“唔,好吧。明天让刀检负责和他们酋长联系交易事项,把我的礼物和土地金都带去,要是他们愿意交易的话,我们就此安定下来。要是他们不愿意交易的话,我们就再找愿意交易的部落。如他们有贪财之心的话,人一定要回来,东西没有还可以赚回来的,人一定要先逃回来。还有千万不要跳起事端,毕竟到人家家里做客要尊重人家的规矩,即使生意不成,那仁义不还在吗。”杨晨毓也表演这恶心的节目,好在在扩大会议上,所有队长和副队长都要参加,乍看上去还象那么回事。以为杨晨毓转性了,要下乡扶贫。“诸位,一定要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带到每个士兵耳朵里,要是谁没带到,我要撤他的职。明天要抽查,背不出的要罚钱100,书记员几下了么。我们不是野蛮人,能公平交易的一定要走正规渠道和和平道路。”书记员听了也摸不着头脑,奇怪啊,风向变得一点预感都没有。
天明后,在侦察小队领路下,刀检拉着几匹驼东西的牛一起拜访那个村寨去了。在栅栏里,杨晨毓亲自参加木制城堡建设,在木制栅栏外挖出深沟,挖出来的土给堆在栅栏后面。还每隔十米建一个射箭平台,在栅栏里,继续建设第二道栅栏,再把里面空间隔成各个功能区,每个区之间有木栅栏木门关死。还有士兵被发配去取海水浇在木栅栏上。各个分区士兵不得串岗,一对一对干活正欢的士兵想不明白,怎么来这里和说好的不一样。但是由来已久的大王一直决策正确,能让他们赚钱,所以即使疑惑还是继续按照吩咐干着重活。
刀检终于到了野人村寨外,在和野人护卫打着手势后,终于被对方明白要来交流。刀检也是第一次装好人,怎么办呢,干脆直接拿了个土地契约出来叫他们酋长签,酋长屁也不明白这个是什么东东。也就一个劲摇头。刀检也不废话,把玻璃珠、瓷器、面粉、肉松、丝绸一起直接塞进酋长怀里,然后拉着酋长喝酒。酋长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干脆看在东西面上,高兴地请刀检一行喝酒吃饭。刀检乘着酋长喝酒有点头晕之计,用手一挥,然后花个圈,“这么来说,我们的东西和你交还从海边到这里的土地,好吧”然后死命点头,酋长以为客人的礼节,也随着刀检点头而点头。然后刀检取出三分土地契约,“那么让我们来签约吧。”然后自己先用手蘸了印尼打印起来。然后让酋长学习按手印,酋长不明就里也摁下卖地契约。刀检还一本正经地和酋长拥抱庆贺土地交易成功,然后继续喝酒,最后告辞时把其中一份地契也交给酋长。自此虞越国一帮坏蛋们终于得到道德制高点的大门和钥匙。后面的事,也就是干活了。
“你干的好啊,没有伤人,就把土地买来,还得到友谊。大家都要向刀检学习。我们是讲道理的人呢,只有不讲道理地我们才不合他讲道理。”杨晨毓一脸神圣叮嘱着下面各个军官和商人。小刀和万家姐妹在一边快笑歪嘴。
“大王,那么费事干吗,直接抄过去灭了野人不是更加好么。”小刀故意气气杨晨毓。
“你个小兔崽子,向你老爹多学学。没有占理的事我们一定不能做。你明天和你老爸一起把那个酋长请来喝酒,我要请他,咱们不能失礼。”杨晨毓还装神。
第二天在大小刀的努力下终于把酋长请来,酋长来的同时把儿子亲信智者一起带来。在进入寨门后,杨晨毓穿了盔甲亲自迎接酋长,在一吨佳肴后,进入主题。“带人来。”很快武士带入一个裸体奴隶,然后又叫人带了十袋面粉在一边,还有一把匕首在桌上。反正没有翻译,也只能这样了,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胡言乱语,“一个奴隶,等于十袋面粉等于一把匕首。”杨晨毓的话人家不明白,但手势和物品结合在一起他们就明白了。酋长指了指杨晨毓的长刀,再指了指奴隶,然后哇啦哇啦起来。杨晨毓也不懂,让人带了5个奴隶来,然后用手捧起刀,再手画了一大圈,“五个奴隶一把长刀,五个。”又伸出手指。最后酋长似乎是明白了,点头了。由此虞越国第一次通过外国土著进行的贩奴运动由此开始。
过了几天,杨晨毓也没等到交易的酋长,以为是放鸽子了。士兵们由于连着干活,把兵营的帐篷也换成吊脚楼了,士兵暂时也没有力气去打仗,只能一半人干活,一半人休息,分两拨人轮流继续把堡垒和码头建设好。很快,第二批船也送来足够的物资。大大小小的船塞满了临时码头。
远处的森林里来了大队野人,那个酋长居然还是明白了事情原委,顺便讨伐一个他看不惯的部落,把那个小部落统统给绑了来。酋长兴奋地和杨晨毓拥抱下,然后从土著群里拖出个美丽女子,又指了指长刀。杨晨毓笑笑,“去,我要女人干吗?”然后用手摇摇。自己一把撤出五个壮男,然后把佩刀解下插在地上,也叽哩哇啦说起英语,这下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不过身边的护卫还随着杨晨毓的语音还点头表示当然如此。酋长大概以为女人可以买大钱,想不到人家根本就不要。只要男人。最后交易在互相都听不懂的哇啦哇啦声中确立了,100把长刀换500个成年壮奴,老奴统统不要,小奴不管男女,一个换2袋面粉,女奴换5袋面粉。那个酋长以为可以换大钱的女奴只得自己领回去派用场。这个酋长第一次打劫就搞了千把人的部落,搞到100把刀,近3000袋面粉。杨晨毓还奉送丝绸和麻布100匹。说实在的,这些交易是赚了一塌糊涂。最搞笑的是酋长还要玻璃珠子,杨晨毓很愉快的拉出十个壮奴,表示这个交易价。最后杨晨毓免不了要请一顿饭,酋长看上他们的马匹,毕竟岛屿上难的见到。就很稀奇。刀检由于和酋长喝过几顿老酒,所以也装起兄弟来,亲自扶着酋长骑上一匹驽马,刀检亲自牵着走了几圈。大凡男人的雄心壮志都是在马背上建立的,那个夷州没马,第一次骑还有点害怕,不过很快被兴奋代替,叽哩哇啦大声述说着兴奋之情。好人做到底,杨晨毓又让牵出几匹马来,让一帮野人一起过吧瘾。酋长拉着杨晨毓的衣服要求换马,尽管听不懂,但意思还是明白的。杨晨毓一咬牙,拉出20个壮奴和40个女奴,然后狂做手势,表示20个男奴或40个女奴交还一匹马。同时还把奴隶里大于25岁以上的都剔除,换了年轻的。酋长咬咬牙,拉着刀检叽哩哇啦起来。刀检不懂,最后杨晨毓拍板,“老刀你跟着看看。”
“小刀,你等他们走远后,也带一对人马,暗暗跟着,不要惊到他们,只要看看什么事就可以了。”杨晨毓吩咐下,估计酋长似乎有大票生意要做,但是没能力,大约是拉着老刀去看看情况。
章 三十八 我要黑雉
刀检和酋长在回去后,没有留宿,当夜就出发了。这次大概是酋长为了要表明情况,所以没有带太多人。大家语言又不通,刀检也就一言不发跟着走。小刀带队一直尾随,,远远吊着。天已经黑了,这个季节的虫子很少,蛇在夜晚也没有出现。所以步行很快,也没有太多障碍。大约到天明时分。远处部落传来鸡叫声音。酋长带着刀检来到一个小山头,掩在几丛大树枝后向村寨望去。酋长轻轻说话,然后手指一点一点,顺着点的方向,都是一个个聚落,外面有简易的木篱笆和浅壕沟。酋长点了大约三十多个点,越往前,那就是根本看不见了。当然酋长的意思,那里有多少个居民点,不过都在对面的大山后了。然后酋长望着刀检以求能得到答案。看来这票货难搞啊。
刀检还是拉了酋长往回走,只能思考下如何杀过去了。这个部落酋长那点实力是比较困难的。看来还得回去和大王商量。回到村寨后,又留宿一天。而小刀他们却已经把那个部落给记下来了,在一块皮子上做标点。干完活后,小刀一行连着赶路回去报告也顾不得劳累。
“杨晨毓让小刀用竹竿在海滩上围出一大块地,然后让小刀一行负责在沙地上模拟出画在皮子上的纪录。大石头表示大据点,小的表示人少的,山由沙堆砌,河是树枝表示。很快一幅粗糙的地形就出现在面前。杨晨毓吩咐小刀一行去睡觉补充体力,自己和一大帮基层军官围着动脑筋。倒不是弄不下来,怕得是有人逃入密林,那就白费劲了。当然在商议一天后,刀检也终于带着酋长一行来汇报情况了。杨晨毓在寒暄一番后,直接喂饱他们,然后带着到沙地地图那里。酋长一看很兴奋,然后手舞足蹈一番。在沙地地图上弄了半天也总算明白石头明白什么意思。然后酋长干脆用黑色炭棒在石头上画道道,大约是一道表示一百人,竖的表示10人。还顺便叫他们一行一起帮着补齐沙地的细节和山后的聚落。杨晨毓看了看,这个庞大的部落起码占据后世一个县的大小,人口越3万左右,每个聚落都不大,但聚集的人口却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只要消灭一个村子,其它的也得到消息了,会聚拢来打击他们。问题啊,总算来了。整个部落是被大山一隔为二,山也不算太高,要是山前部落被一锅端,山后部落也来不及反应的。那么要消灭山前部落,就那个黑心酋长那点人是不够的。但是自己也不能出手太直接,太重的话,那个酋长怕不会和他们合作了,太轻的话又不能震慑他们。
“刀检,你带6个小队去卡在靠近大山山道附近的村子,把那里先搞下来,然后把村子烧掉。酋长他们就搞前面的村子。”杨晨毓觉得酋长他们未必能拦的住。
“万盛,你带一个骑兵小队去各个村子放火,”对于那种草屋和吊脚楼来说放火很简单。“多备油,把材草浸了油再去烧。只要点起火就行。完成后,就和刀检会和。”
“小刀,你带2对士兵和酋长一起行动,你只要负责射箭即可。不要去俘虏,只管杀。”杨晨毓还是觉得要让这个苗子锻炼下。自己么,当然是看守老家,毕竟老家是大家的基础。最后大家和酋长解释下,酋长也了解七七八八,酋长也点头答应。然后就是战争动员。
“大家前去打猎,首先不是要抢东西和奴隶,而是先完成任务,再会合后堵截野人逃串。记住谁抢功,在没有下命令前去抢奴隶,那要犯军纪的,这样做的结果不光要连累大家,还要连累自己小命的。”杨晨毓还是怕一群狼下去没好事干。为了抢东西,失掉了奴隶大头就得不偿失了。
大军很快就整齐,然后就是尾随酋长一行,在傍晚时分进入酋长的村子休息。由于还有一天路程,所以先在村子里过一夜再说。酋长为了显示自己的慷慨,就让人准备了大量的木薯、香蕉、糯米、肉食来开联欢会。万盛由于是率骑兵的,怕骑兵的马踏到小孩,进入酋长领地后就下马牵着走,开始时分,酋长部落里的人很害怕,但又很好奇,掩着身子探查。最后有人忍不住出来和骑兵们交流。最后还有大胆的把手摸向马匹,在手指一触刹那就缩回来大笑。马儿不满地打个响鼻,连大胆的也吓走了。在联欢会上,小刀无疑是最受幼女欢迎的,那些十三四岁的幼女们已经会主动向男人示爱。好在大王宣布过,在打仗前把下面管紧点。要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当然要快活也要等任务完成后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出发了,士兵们也带着各色干粮,由于先前交易过一部分军刀的关系。酋长为了壮胆,也让那些原来拿着砍材刀的山民们持起长刀。当然持长矛的占多数,这次为了一举消灭那个野人部落,连妇女和儿童也持了石头长矛出来,当然他们带的最多的是绳索。小刀两队不光背着弓,还扛着长刀牵着集训过的狗狗,这批用来突袭的狗狗都把声带割断了,只会咬人,而不会叫,前头的是欠着母狗去勾引村子里的公狗。刀检在到达那边后,丛侧面迂回过去,酋长要发令出击被小刀和万盛制止,毕竟那边后路还没有截断。当然截断后路的暗号是,刀检抄后面山道边的村子,然后放火烧,这个时分正好是黄昏,山那边是看不见的,也不会赶来支援。大军都待在树林里休息吃饭喝水。骑兵们也在伺弄火种。大约到了太阳全部看不见时分,天上的云彩最为金黄时,有哨兵传来了信号已经发出的报告。万盛连忙让小刀的卫队帮忙戴上鬼面具,然后接过放火的火把和点着火的油罐出发向各个村子进发。各个骑兵小队以五人一组向各个散落在金黄色中的预定目标飞速疾驰而行。
冲入村子的时间很短,短到村子里的人看到一群鬼骑着不知名的野兽出现时,都下意识逃入房中避开。这个时候放火也很轻松完成。万盛干脆慢骑,一个房子一个房子放火过去,也没有遇到阻拦,最后在他带了几人放火的村子都已经烧起来时,才慢慢集合向刀检会和。刀检那边已经在捆绑年青人和男性,女人都围成一圈在中间,由于带的绳子不够,只能把那些野人身上不知名的布料拉扯下来捆绑。当然反抗还会是有的,但迅速被士兵们用弓箭射死,然后骚乱也平静下来。刀检看见万盛已经在集合清点人数时,觉得为了让野人老实也,让女孩们帮着把野人眼睛一一蒙起。
“太顺利了,要是再冲回去抢他娘的就好了。”万盛看着刀检袭击下搞到的野人和眼红。野人真的很穷,除了养了些特有的山里动物,连存粮几乎没有,当然人家吃木薯和香蕉叶也不需要存粮不是。
“大王让我们堵着就可以了,恶人还是得让那个傻鸟酋长来做。等下放几个小孩过去,小孩说不清的,但一定知道是那个部落也参与的。”刀检制止万盛的想法,看来大王存心就不想全灭了这个部落,而是先把这个部落干到和那个黑心部落差不多实力就行,然后让他们互掐。由于部落间争斗最终还是会连带起其它部落,互相结盟或为敌,到时候,卖军火军粮和奴隶只能是更加顺利了。
“我们自己抓不是更加便宜么。”万盛还不习惯这样的方式,“就那些野人,还不一抓一大把。”
“那些野人还不值得牺牲我们的士兵去弄,少赚点就少赚点吧。”刀检劝着万盛,“以后有得是打猎活动,还少得了我们赚得么?”
“那是,哈哈。野人啊,我家农场还等你们干活呢。”万盛继续YY着家财万贯的幸福奴隶主生活。“那边有野人过来,上马。”
小刀随队放开狗狗和黑心部落人员一起冲入山村,狗狗不叫直接咬人,本来还在救火或逃生的人忽然被狗狗咬上一口,一下子还来了那么多人跟着用长刀杀过来,大部分人已经吓得腿软掉了,束手被擒。女人孩子一哄而上,把俘虏都绑了个解释。有反抗的,带着鬼面具的打猎队直接一刀砍下头颅。当然也有向后逃的野人,聚集起来一起向山的另一面逃串。
最后逃串出来的野人想冲过山道,但是刀检和万盛带队以弓箭迎击,很快要冲卡的野人被打散了,人是怕死的,能暂时不死还是不死的好。那些野人也不是训练过上过战场的士兵,给弓箭一通迎头痛击下迅速后退。好在有长老或有威信的人继续组织人群冲关。白刃战很快打起来,人群都有石矛在手,用来刺杀阻挡的士兵。士兵们前队有长矛手,边上有刀盾手互相配合斩杀野人。这个时候就是单边屠杀了,很快没有信心的野人溃散遍野,但是还没有冲过道路去。后队骑兵也开始驱赶野人,被包围的野人部落成员哭嚎连天。最后在夹击下,野人都被包围住了。当然,黑心酋长部落人人奋起,把野人当猪狗绑了,然后就是驱赶回去。过了两天才把所有奴隶驱赶到杨晨毓兵营内。杨晨毓这里正好有大船,为了尽快处理掉奴隶,也不休息,连夜赶往船上,奴隶们都被绑着也绑住眼睛,只能象猪狗一样被海船运回大陆。杨晨毓为了防止奴隶暴动,把所有男奴都阉割了,在阉奴的伤口上撒上大把草木灰。当然这样有个优点,奴隶们分男女装船,先把阉奴运回,由于都处于养伤期的阉奴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只要少量水即可。那样运输的海船也方便很多、安全许多。女奴还是剩下一大批没装船,大约留下近2000幼女奴在军营打杂,杨晨毓为了犒劳出征的士兵和奸商们,让大家痛快几天,把幼女分下去了。但是黑心的大王杨晨毓还是让每个玩女奴的士兵和商人交费,如开苞费、专属费等等。一个处女给你免费玩不可能的,当然要赔付给投资人开苞费,你既然开了葆再和别人换着玩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想吃人家的保留自己的独食,那样专属费也应运而生,可以包到女奴被运回前。当然士兵有权利优先购买自己睡过的女孩,很多女孩由此摆脱象那些运回大陆奴隶的悲惨命运。最好笑的是小刀在村子里搞到几百窝野鸡,一定要献给大王,大家都有点奇怪,几个野鸡值什么钱?
“大王这里就是野人部落搞到的黑野鸡。,据说是野人部落的神鸟”小刀知道大王有搜集各种动物的爱好,先把新奇的给大王看看,能不能得到大王欢心。
“啊,是黑雉,漂亮的羽毛,我梦寐以求啊。确实是神鸟啊。”杨晨毓一点也不掩饰对礼物的欢愉之情。
“那恭喜大王了,大王得到黑雉一定会给虞越带来神的祝福。”小刀也高兴,给大王搞到这么好的东西。
“不,要运回虞越拍卖,规矩不是为我而定,我不能违背。我将参加拍卖会买下那些黑雉。我要黑雉,但必须通过正常途径。”杨晨毓教育这小刀,人蛮好,就是有时候分不清公私财产区别。
“要不就在这里拍卖么,”小刀出了坏主意,暗示道“这里可能不要运费会便宜点。”
“在吴越两国,最值钱的就是买卖公平。而不是特权。”杨晨毓直接拒绝。大王千万不能开坏头,否则以后别人都乱来,没有游戏规则,社会就坏了。
“酋长来访,看来他遇到大麻烦了。”刀检进来报告。
“哦,你做的那个没给他们看见。”杨晨毓还有点不放心。
“是的,那几个故意漏掉的,没给他们知道。看来回去后就立马纠集人马报复来着。只是不知道损失多少。”刀检回道。
“不管多少,我们都是不吃亏的。最好双方都不要太大损伤,这个岛的南部还等着我们去抓野人呢,”杨晨毓笑笑,“请他进来。”酋长随后就进来,然后带来一个会一点点山越语言的人,杨晨毓让他和刀检对话了解情况,那个与其说懂,还不如说只会听,不大会讲。大概以前山越的商人到过他的部落或村子做过交易而会几句简单对话而已。不过要搞清事情也简单,毕竟这个主意就是杨晨毓出的,当然不难猜。尽管有防备,但是敌人还是攻击了村庄,最后敌人被打退了,只是自己的武器几乎消耗大半。尤其是立了大功的铁刀,那个再厉害和敌人打仗后还是损耗折断很多。石矛基本消耗光。现在酋长请求交换支援武器,顺便把扫荡村子里得到的黄金青铜玉石和女人都拿出来交换。杨晨毓也很大方,给了2000枝铁矛头和300把长刀。弓也给了20把,箭也给了1000枝。打代理人战争还是满有意思的。酋长顺便把阉割掉的这次偷袭战俘都弄来,一共也有上百阉奴,还有1000多女奴,赚了啊。但是还得装着亏本的样子,当然更多是一幅道貌岸然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面孔。东西么,还白送一些苗族的外伤药粉,帮着医治。战争不管哪里打响,都有人得益,不能得益的战争打他作甚。为了友谊,罪恶的杨晨毓更是送了自己骑的一匹马,还从军队里抽出4匹马给酋长,让酋长以后来联系省力点,至于怎么养好马是不会和他说的。
章 三十九 大地春雷
在吴郡投亲靠友的青州济南国人臧阿听过路货郎说起南方虞越国和会吴国正在招工,待遇还不错,做满三年送女奴一人,工钱是600钱再加上一日三餐和住宿。自己虽然投靠在吴郡的亲戚那里,可这个亲戚家里广有千亩土地,但是却吝啬过人,包吃住后只给他350钱工钱。自己还要养一家老少,那点钱刚刚可以买粞米杂粮糊口,有时候还得向亲戚借粮度日。当然臧阿其实也是错怪亲戚,这个350钱工钱还包吃住在杂粮便宜的吴郡还算可以的,毕竟这里糊口不成问题。不过要养一家老小就差点了,所以亲戚也是借粮当送了,也没要求还。由于种水稻需要大量劳力,而这个年代单季稻产量也就和鹰嘴豆单季持平,而鹰嘴豆的秸秆比水稻秸秆有营养多,可以多喂好多牲畜,而且田间管理也要求少多了,水稻夏天需要大量抽水,那个年代可是苦人的活,所以同样劳力投入下,一个劳力可以耕种三到四倍面积的鹰嘴豆,那就是说投入较少劳力,而产出不变的情况下,可以有较多的人从事工商。话说回来,那个货郎也是从上一级的批发商那里听得消息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去过吴越国的大商人田横说过的,那里需要种田的长工和忙季短工,还有就是商社招募工人。据田大家说,造船作坊的小工是包吃住每月250钱,木匠包吃住780钱,漆匠是820钱,老师傅是2000钱,但老师傅吃住不包,只有一顿客饭。作坊打杂的是350钱,烧饭师傅是500钱。作坊铁匠是1300钱包吃。锯工包吃住是800钱,艌工是850钱,索工是780钱,缆工是800钱,牡蛎壳等料工是700钱。”货郎王哥细细回忆着从田横那里听来的东西。
“王哥,那种田长工是怎样?造船的活计咱也不会,就是收拾庄稼牲畜是好手。要是去了那边,也就向地里刨食。最好有人家把地放出来收租子,咱也能种自己的田不是。”臧阿还是关心起自己的能干什么。
“臧家兄弟,要说种田呢,那边有很多奴隶的,能雇工种地的人家不多。不过他们也会把边角地和山谷地让长工耕种的。包田租种在吴越两国是不允许的,也就是说不准收租子发田出去。他们大王立法上说发多少田出去,就没收多少。长工更具田大家的说法,大概有600钱包吃住。不过很多人家还雇员女子和孩子干活,当然女子是织布和照顾幼兽,孩子是放牧和剪骆马毛之类的小货。”
“那女子织布和孩子放牧又是多少工钱呢?”臧阿急问。
“据说也有织布工也有500钱,放牧的孩子包吃也有200钱。”王哥自己也有点想过去,一家老少不是都可以赚钱么。现在北方士族大量南下,一下子通过各种手段把江南的天地兼并一空。有小块土地的自由民不多了,要么是租种大小地主的田地,要么是作长工。
“不知道怎么过去唷,怕是路上没有关引会被杀的。”臧阿探探风向。
“那倒是没关系,最近吴郡外来流民日多,吴越国那边又招人,双方也算太平,你去那边的话,两边都欢迎呢。”王哥这点是可以拍胸脯保证的。
“我倒是想去,可我亲戚那里说不过去,毕竟当初也是在我家最难过的时候收留的。咱也不是不知道报恩的人呐。”臧阿想起亲戚在自己走投无路下依然收留一家老少,活命之恩不能忘啊。
“象我在这一带做生意都熟识了,有赊账的,有预付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也都象自家亲人一般。要走还舍不得咧。况且还有好多家帐还没补足。就等他们捉了鱼虾,来换我的货品。你家么,又没有根底,说走就走了。亲戚的大恩么不用太在意的。活命大恩是用命来还的,用钱是一辈子也还不完的。要是南下后,说不定小哥你发达了,而你亲戚家有事,倒是可以帮扶的。要是到时候你还在这里耕种,怕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亲戚的大恩么有机会么这辈子还,没机会么让子子孙孙还。”王哥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活命之恩,不是种种田就能还的。要是再这么种下去,难保子孙没有怨言。
“多谢王哥指点迷津,我这就去和我家伯父说南下事务。”臧阿俯下深深一鞠躬。发髻呼得散开,头发散在地上。
“厄,不必如此,我还有一事求臧家兄弟。我家的内侄,原来在会稽郡王家干活,后来山越叛乱,会稽残破,也就逃回来了。现在闲在家里以捕鱼捞虾维生,捕鱼捞虾么饿死全家,当然是养不活我那可怜的侄妇。却是月月到我这里讨要些粞米蚕豆补贴,你知道哥哥我也是没多几个活钱,哪经得住常常来要呢?况且马上就要开春,米价已经上去不少。我家也是以粞米为生了。我家内侄倒是愿意再次南下种田做工,只是没有道伴。要是臧家兄弟不嫌弃的话,我让我家内侄跟着你家一路南下,那样也好有个照应。”王哥一直在寻找可以一起南下互相照应的路伴。臧阿为人老实,恩怨分明,当然是好伙伴啦。内侄和他结伴,也算内侄的福气。
“王哥说笑了,些许小事那就如此决定了。王哥让你家内侄尽管过来,我们一同商议如何南下的事宜,何况你家侄儿还在南方呆过,怕是多多要他的照应才是。”臧阿觉得有人还是个去过那里的人一同上路蛮好的。
“那我就告辞了,回家后定和我家那苦命的侄儿说说去。臧家兄弟你也也和你家亲戚说说。”王哥说完就挑着骆驼担往邻村走去。
“王哥生意兴隆,路上小心。”臧阿拿了换回来的绣花针和丝线交给老婆。老婆正在给女儿做绣花鞋,原来的针不知怎么断了,正好赶上货郎来,并了丝线盐巴辣椒买了些。
“爹爹,快把线给娘,好漂亮的颜色,一定可以绣出山野里的蔷薇。”女儿臧薇真是蔷薇花季生的,就大小名一齐起了,唤作薇儿。薇儿如名字一般也是小家碧玉一般的人物,也最喜欢蔷薇。等开春后一定要穿着绣蔷薇的丝鞋去吴歌会上露一露。薇儿是出生的吴越地方的,家里的济南话也会说,和邻居说吴语也娴熟,尤其是好嗓子,小小年纪唱的吴歌就让人陶醉。每次蒔秧的时候,大人们会对歌以减缓劳作带来的疲劳和辛苦,小薇儿也能搭上几句,让大家开心开心。
“薇儿不要闹,让你爹爹过来。”臧阿的老婆潘巧说了说女儿。“臧哥,你刚才和王哥说了什么啊?”
“巧巧,王哥说,会吴和虞越两国在大量招人。工钱也比这里好。在这里还是看在亲戚面上,给了房子,包了吃住,只有350钱一月。那边打杂一个条件也有这些,种田的话还有600钱一月。而且孩子们放牧牛羊还有200钱一月,还包吃。女人做织工也有500钱,包吃住的。我琢磨着,咱一家过去怕要好很多,钱也会有结余。到时候给大伯他们也可以送点东西,表表心意。在这里怕是没什么机会这么做了。”臧阿打算先说服老婆,“再说了,那边有小米豆子吃,再也不用天天吃粞米过活。”吃大米对吃惯小米的北人来说不是很习惯,老是觉得饿,吃不饱的感觉。
“家里的大事还是您作主吧,既然臧哥这么想必定有自己的理由。奴家自是一百个让您放心。只是南边路途坎坷,怕没有熟人要迷路什么。”
“王哥的内侄也会和我们一齐去,王哥也算是条汉子,他那内侄咱也见过,是个靠得住的人。他以前在会稽呆过,应该不会误事的。”臧阿继续给老婆保证。
“那你也要快和大伯说说,马上要开春了,等田里活开始后,怕不会要招工了。要去的话还是早点走,那样活还容易找。”潘巧还是很懂事的,凡事先一手,要合算好多。
“晤,我这就和大伯商量去。怕去南边晚了没有好活了。”臧阿立马放下东西去大伯那边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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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我决定了,多谢这么多年来对我一家老小的关心和照顾。等将来我日子好过后,一定会回来报答您的。”臧阿把事情原委都说了一遍。
“你决定的话,那就这样做吧。去南边好过我们这里。有机会发达的话,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我家也有几个小孙子一齐去看看。家里虽然土地多,但也架不住人多啊,总不是个事。现在你们南下也是一个办法。我会为你们准备些东西。南下后如果安定了,一定要带消息回来。要是不行的话,我这里还给你留着。”老头也懂开枝散叶的道理。有亲戚子孙开散出去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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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阿带了老婆两个儿子一个小女儿和王哥内侄刘君夫妇一齐南下,当然大伯家的孙子原来也要南下,不过是等他安顿好后,再说了。带的东西么,也就是替换衣服加被子草席,还有几个值钱的小铜炉,当然还有菜刀渔网。大人都是挑着东西走,小孩子也背着自己的物品一路跟随。大伯蛮不错,给了2000钱和十来个干饭团留着路上吃。还硬塞给潘巧二十条年糕。冬季最后的寒冷已经过去,天气也出奇的好。路上也没什么事,倒是遇到几个南下的商队,也就跟着走。一路还打听哪里工钱好,哪里最缺人。到了关口,两边都不差,只是交了一人5钱过关费,就放行了。关口烤吴越国那边,有好多招工点,在招募工人,这里的价钱还不算高。臧阿和刘君以及老婆潘巧、刘君老婆关莲商议后,觉得不如就此补充下粮食,还是南下的好。南边的土地肯定缺乏劳力,一定比这里招工条件好。招工点上已经有忍不住的劳工在谈价格、说条件了。一个说着怪里怪气话,穿着短衣的小厮拉住臧阿,“到我家主人的矿里干活吧,一个月包吃包住500钱,”这个价格对于不大明了的人来说,确实是很有诱惑的,但是臧阿坚定了自己看法后,毫不犹豫予以拒绝。那小厮还不松手,可以商量么,再加50钱,加55钱,加60钱。臧阿充耳不闻,挑着担子大踏步南下。
在快到山阴时,刘君建议补充休整下,大人倒是没什么,孩子可就需要好好睡一天恢复力气。大路眼看山阴快到了,大家决定最后一次休息,一齐坐在路边的石块上,喝水吃干粮。会吴和虞越两国好富啊,大路边每隔5里就有一个大亭子让人睡觉休息,远处的亭子已经过了,里面还有人在烧水做饭。到处是烟,所以一行人就挑了个大路边坐下休息。忽然滚滚雷声从天边传来,老太阳还晒着,哪来的打雷声?臧阿晕乎着。不一会大路拐弯处奔来群马和马车,气派啊,谁家那么有钱,可以养那么多宝马。就算北方也根本看不到这么高大的马匹,第一次有种压迫感。大家纷纷避开,马队和车队呼啸而过。刘君还开玩笑地说,“怕是王公贵戚了。”女儿害怕地躲到妈妈怀里,江南长大的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马匹。儿子们都兴奋异常,高呼连连。臧阿一把把儿子们都捂住,怕惹恼人家就麻烦了。毕竟穷人哪里都吃不开来。
等马群走远后,烟雾还弥散在周围,潘巧和关莲怕脏,都避开走得远远的。刘君则找个没人地方去更衣了。臧阿忽然发现路上有个黄色的皮袋子,走过去,拿起来看看。掂掂分量还蛮重的。打开绳子一看,里面是金条,数了数一共是12根。臧阿看看附近没人注意他,就塞到怀里。和妻子们会合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山阴后,刘君碰到以前一起做工的管事,那个管事现在已经帮虞曲打理农庄,正好缺养牲畜的人,就把刘君一家接过去了。算工钱550钱一月每人,俩夫妇也有1100钱一月,吃喝住宿被子铺盖都是主家提供,没次月圆和月阴时休息。俩人蛮满意的,主家答应,做满三年送牛一头,大小雌雄随便他挑。臧阿就此和刘君夫妇分手,那个管事也愿意一样工钱找募他们。臧阿心里有事,就拒绝了,还是按照原计划南下。那个管事也是好心,“南边林海伯加在山里的农庄还缺人,那里待遇不错,大王的农庄也招人,不过待遇和这里一样。不合算。”臧阿谢过后问明道路继续南下。
“巧巧,前几天那对马队还记得么?”臧阿打算和老婆透下,老是憋在心里难受啊。
“夫君不是说要从军吧?”巧巧有点不高兴。
“不是,我捡到一袋金子,我想南下买田地,咱们自己过。”臧阿把打算说了出来,“反正又没有人知道,不要白不要。”
“夫君,你傻啊。”巧巧仔细看着金子和皮带,明显有标记,哪卖的掉啊。“不要做糊涂事,到时候惹祸上身。”·······
臧阿拗不过老婆,还是回到山阴,向山阴少议院和长老院联合执政署交还金子。负责登记的人觉得那个人还不错,马上把他们一家留下。同时派人到临海伯驻地报告。那些金子是临海伯马艳丽准备造粮食交易所的第一笔投资。那日掉了,正烦着,本来向商社兑换钱币要发下去,想不到掉了。虽然没多少,可拖欠工钱她也不愿意。只得打欠条给商社,没想到商社钱务所说大王说过不准赊欠,把她给气得。一袋也就12根金条,有2斤四两重,值钱3万6千钱,对马艳丽不过九牛一毛,不过对他们夫妇不吃不喝也要干几年才能赚到。马艳丽马上召见了臧阿一家,“你真的一点念头都没有么?”马艳丽觉得拾金不昧是不能以常理来定的,还是问问当事人好。
“临海伯爵大人,我原来是要昧掉的。但是我的妻子劝我很久,我才交还的。说起来还是惭愧得狠,我不如我的妻子潘巧。”臧阿老老实实把原委说了一遍。人心都有私,但在一瞬间老婆大人的伟大就凸显出来。
“潘巧,你拾金不昧,按照会吴和虞越国拾物法规定,20%奖励给你。来人,交给潘巧7200钱。”马艳丽很爽快把法律规定的赏金给了潘巧,怕她不拿又说道,“我国律法以严明著称,拾东西不还,是罚物品两倍价钱。而交还是奖赏20%,不遵守要罚劳役3年,你还是收下的好。还有你家夫君来打工,必定有什么希望干的活,说来听听。我一定帮忙。”马艳丽把潘巧路堵死,直接把奖赏给他们一家,也算有点帮助。
“你们先住下,我这里有个雕石匠,我让人把你的相貌雕下来,以供后世学习敬仰。”马艳丽立马安排下臧阿一家人。从此潘巧劝君像以及各类图画流传开来,那个潘巧劝君铜像也给放到粮食交易所大厅里。美丽成熟的妇人从此成为各类交易所的财神娘娘,潘巧也就此能把自己的容颜传到后世。那个雕铜匠是始皇帝做兵马俑的后人,技术能力更胜祖先一筹,不过由于大家还不习惯做那种人像,他也就帮青铜制作所做物件。无意间给马艳丽看到他捏的泥人,马艳丽立马聘请他到艺术学校担任师长,从此实物雕塑一系在华夏大地盛行开来。那个潘巧劝君像正好是雕塑大师年轻时代一大作,也算爬向高峰的一个代表作。臧阿一家最终还是拿了钱到临海伯家一个海岛干活。在一个靠近大陆的小海岛上牧放骆马。而潘巧始终不愿意离开家出来干活,所以一直和夫君臧阿在一起牧放。原来还有个山里的农庄选,潘巧怕野兽伤害孩子,也就选择了海岛。马艳丽也很大方,给一百斤盐、60石豆子、10石小米、二十匹麻布、二十斤油、三口猪、三匹素给臧阿一家一年支用。当然由于是海岛的关系,海产品是吃不完的,只要自己去弄好了。等臧阿一家到海岛后,才发觉有300多匹长毛骆马、100头长牙鹿猪、100头貘、水豚500头、鹅1000只、角马20只和100头紫山水牛要牧放,活也是累的工钱也是好的。臧阿和潘巧是580钱一月,小孩是200钱一月。另外为了安全和方便,临海伯还送来2只大狗。狗的支用另算。就此一个南进发家的小故事就此结束,臧阿和潘巧那样的临郡移民源源不断的充实吴越两国各个劳力市场和工作岗位。当然海岛还有几家移民一起干活,那个海岛也是临海伯家一个种畜场,每月有几次海船送补给来,而潘巧的诚实最终得到丰厚的回报,那个种场的管事也给她担任。工钱一样的,只是年底有个小红包,据臧阿酒后交代是一袋子珍珠,大约值钱1万钱。
章 四十 运奴船上
海浪拍打着船只,现在正好有个东南风窗口,大概三天左右,对于到临海已经足够了。奴隶们都已经被关在底舱,这一船都是女奴,先前那些阉奴已经运回大陆了。上船的也有大人物,所以原先的船长也给换到别的船当差了。虞柏亲自掌舵,为杨晨毓保驾护航。老婆早在几天前就被送回,夷州基地也交给了姬芾大哥姬叶打理,和那个黑心酋长做交易的事也一并归入商社夷州劳力开发所完成。现在一期已经结束,共搞到奴隶2万人。一个卖1万钱也有2亿钱,当然还得除去支出。不过贵族们为了降低成本毫不犹豫把军团开支算作防务费中训练费用。也是啊,在夷州大小也打了几仗,算是为了练兵吧。反正国家受的钱也是为纳税人服务的。不过也没太明目张胆,只是计算消耗,那个么,本来士兵就要吃要喝的。而运费和贿赂黑心酋长费用都算在成本里。一共花了700万,粮食和草料医药花了也有1300万,算下来还能赚1亿8千万钱,这次认购还是赚的。当然在众人一致要求下,先分10000万红利,另外2千万做本继续经营南方奴隶贸易,由此在杨晨毓的提议下吴越南洋劳力开发商社成了,现在既然是固定班子了,杨晨毓当然要抽手了。自己不必再把时间搭在里面,只要看好自己的股份即可。权证由此变成股份,当然没有大头和庄家,因为是全民买的权证,当初也就共筹集2万,每份1000钱,现在老本已经回来,还有股份在里面,大家都很满意。为了把南洋奴隶和其它贸易做好,杨晨毓和其他人等商议后觉得还不如继续扩股,否则大家赚一票就走,那样长不了。由此打了个草案给贵族们传览下,马艳丽也没意见。看来是可行的。具体方案如下:吴越国控继续投资1亿钱股本,原股份每份再分配2份,也就是你可以再用原来的1000钱一份追加2倍投资。商社再投资1000万钱。算下来有17000万钱总股本,为了凑满整数,对吴越两国所有自由民开放购买3000万钱股份,原1000钱一份股份拆分成100钱一份对外销售,销售地点将在粮食交易所建好后对外预约销售。这样就有200万股,总股本20000万钱。原计划第一状事就是向吴越重工船务社订购大雁级海船10艘。为了省钱,每艘都没有这个年代精美装饰,杨晨毓一直认为那个是费钱的小玩意,没必要搞,船的装修一点也没有,包括油漆都是实用至上。大雁级再不装修人工也要有150万一艘,材料为了节约也没有要楠木等上等好木材,而是各类杂木松木杉木并用,按理来说楠木檀木才是最好材料,但是会吴虞越技术研究所研制出来如何提高杂木寿命的办法,那就是泡某种保密的矿物溶液,再烘干,再泡再烘干,来回几次,木料吃足后就腐烂减缓很多,虫也不蛀。至于不吃力,那好办,直接加厚就是了。这个也是大雁级船板从板到木条的进化之路,从三尺半厚度追加到四尺厚。那样只是稍稍减少几十吨的载货而已。对一个千吨级的船也是合算的,况且,这个船为了装货,被商社要求从6米宽加宽到8米,长度不变的话,载重不降反升。那个六米宽的大雁原船是快,但是架不住载货经济性不如八米宽的。当然再宽的话,就没有意义了,那个船就慢好多,怕会被海岛船追上。六米宽的就当海军舰只了。这次重工为了把生产规模搞上去,也不管多赚少赚了,直接在成本上加10%在算整数,一艘船只500万的报价让吴越南洋劳力开发商社很满意,其实很多人既是重工和吴越商社干的,又是被安排到劳力开发商社干,对船的成本一清二楚。每艘500万,重工起码还可以赚50万以上。一共10艘也就是5000万总价的合同,虽然杨晨毓大王提议的,但是大家也觉得这个方案蛮好。没必要再乱议了。倒是商社有人不满意,怕把进出口贸易给抢了去。杨晨毓为此规定,目前吴越两国对南洋和东洋的贸易全部归商社进出口作,其它商社只是经营与汉庭的贸易,毕竟那个是大头。最赚钱也风险最高的当然给商社进出口了。这一次,商社成本控制等部门还提议互相控股,免得以后有问题。国民的3000万钱股份不能动,那只有国控让步,让出5000万钱股份给各个大商社互相参股。这样,劳力商社的董事会就有各个商社人了,也对商社和劳力商社实行必要监督,免得有人即买卖人口,又买卖物品。为了保护本国奴隶的权利,本国汉奴没有少议院和长老院共同签署买卖令是不可以出口的。尤其是种奴,没有大王、长老院、少议院联合签署也不得赚卖和出口。海外奴隶倒是可以自由进出口中转,但必须是阉奴,而外族女奴要出口也需要两院的每年批准令,一份令出口100异族不能生育和身体差的女奴。对于奴隶事务所规定的特等、一等优质奴隶,不管如何也不准出口。这样各个方案算把奴隶贸易确定下来。军队方面,姬芾也来信说希望能得到大雁甲型充作海军舰只,还一开口要100艘,靠我又不是千万人大国,到今年为止也就搞了30万人而已,要那么多船也要养得起啊。劳力开发商社的就是大雁乙级,加宽到8米、船板加厚到4尺。甲级是优质硬木做的,厚3.5尺,宽6米,甲乙外形差不多,长度完全一样都是40米,当然也有误差,在可控制的一尺以内。
“大王,你看不如再搞个丙级,木材也是杂木松木杉木等,厚度搞到4尺半,宽度还是六米,那样成本省下来后,还能保持数量和战斗力。”虞柏询问了详细情况,让他参谋参谋也是行的。
“我怕不牢啊,毕竟是战斗船只,还有就是养船也没钱。我国小民贫,哪来多余钱搞军事装备。”杨晨毓哀叹钱不多啊。
“那钱少也不能一艘也不给啊,好歹那个也能培训熟练水手。”虞柏继续蛊惑着,他的想法很简单,海军没船不行,船差点以后换就是了,要是等好船出来再搞,怕没有合适水手。
“那干脆换大雁乙型得了,还能运货啊。”杨晨毓有点心动。
“那不成,甲型是快船,按照重工船务所说法,加宽了速度慢了,海军就是要联系速度感的,慢了怕以后换船就回不来了。”虞柏认为的海军是依靠速度取胜,大不了依靠速度逃脱,没速度不行,再怎么丙级还算有速度,只是木料差点而已。
“那你说我们定几艘呢,太多我怕养不起。就船来说大雁级也就60个水手就够了,姬芾那儿可是有20个步兵队啊。起码一个步兵队一艘吧,那也要20艘了。”杨晨毓倒不是不愿意造船,而是怕费钱。
“大王,我个人看法就是先定个一艘,以后财政好转后,在加订单。有个一艘在手,先把水手练起来。”虞柏继续道
“大王,我看一艘不如造十艘,如果让海军帮商社运日本贸易货品,那样本都回来了。”万盛毫不犹豫建议着。是啊,这个年代的海军还不可能是纯军事训练的,还要为经济服务,即使以后的现代海军一样还会干这样的事。没办法了先这么把海军骨架搭起来。
“我看也是可以一试,那么向商社咨询下,按照虞柏说的那样造大雁丙级要多少钱一艘,”杨晨毓面对万盛,“你应该有点数了的,那个乙级也就500万钱,咱丙级还贵不成。”
“我看,太低也不现实,大概450万到470万可以拿下。十艘的订单让重工吃得饱饱的。”万盛对重工生产能力担心了。
“我认为,那种船还主要是生,要是做熟了,各个部件可以拆开分包,等劳力开发商社的10艘一造完,就开工我们的话,那样速度会快好多。”虞柏估算着造船速度。
“不行,一起开工吧,起码我们要先造1条,然后再让他们4条,再以后一条夹一条造。我们水手也是等不及了。”小刀作为军队人,当然为军队说话啦。
“那到不必了,等大雁到回来后,就让海军士兵上去当助手。还是先让劳力开发商社3条。毕竟吴越最需要人,不能把这个影响他们。”杨晨毓思索下,“还有快点到吴郡扬州徐州等地招募劳工,一定要不会木工和从来没有造过船的。”
“不会造船和木工要来做什么啊?”虞柏奇怪。
“我们有很多制度,只有完全不会的人来才能适应并传承下来,要是是个老油子,表面上听你的,背地里还是自己老一套,我们重工还不被搞死啊。”杨晨毓觉得重工商社造船师傅够多了,缺的是人手和学徒,用现代集中培训来替代以前师傅一带一,用考核和精确纪录来替代师傅乱说一气,这样的工人成熟要快好多。
有水手报告似乎有女奴死了,在海运途中,饭是不给吃的,只给淡水。也就三天时间,一般不会饿出问题的。何况装得都是青年。“那我们去看看,到底她怎么了。”杨晨毓怕有传染病就麻烦了。
“喏,就舱里那个,似乎是死了,下面的奴隶也在闹啊。”水手们时不时会察看女奴,原因很简单,女奴都是裸体。当然是杨晨毓出的主意,奴隶都剥光剃干净了,还洗过澡,主要就是怕传染病。顺着水手指的方向,有个女奴看上去一动不动,似乎是死了。“那就把她弄上来看看。”杨晨毓命令着。
虞柏很快负责叫人下去把那个女奴搞上来,杨晨毓仔细察看后,觉得是有点死样。为了安全,还是用手搭搭脉搏,没有心跳。呼吸也没有,干脆翻开眼皮看看,还没死呢,瞳孔还没放大。还是有救吧,好说也一万钱了。正好训练水手们如何救治,让护卫们抬着到甲板中间,,双脚垫起一点,杨晨毓用手掌压几下,再口对口吹气。来回搞了几十次,那女奴还只是微微有口气。还得继续,死掐人中人工呼吸按摩心脏,都一起上了,折腾到吃饭时间,那女奴终于醒了。也不知道什么病,反正那女奴说什么也不懂。看样子是晕船晕过头昏厥了。为了保险,杨晨毓带了虞柏小刀一起下女奴舱室一个一个察看。由于没吃东西,都看上去病恹恹的。那个救回来的女奴也给放下了。由于几天没有吃东西,所以船尾拉屎的地方也不大用得着,只是轮流让女奴去撒尿。每次都有水手用粗缆绳绑住,怕跳海自杀或不小心掉下去。杨晨毓看看是在不行,还是觉得让她们稍稍喝点豆子汤算了。
“虞柏派人烧几大锅豆子鱼汤吧,不过每个女奴不能多分,只得在甲板上喝好再下去。”杨晨毓吩咐下。
“喝东西不成问题,怕她们会呕吐,弄得一塌糊涂。”虞柏最怕人呕吐,要吐立马拉到船帮上去。
“还是给她们喝点豆子汤,反正还有一天就到临海了。”杨晨毓决定了,反正卫生又不是他打扫,也就没什么上心了,“要不等下船时让女奴们打扫好卫生再下船。”
“大王,我们虞越国和会吴国都依赖奴隶的话,怕看也看不过来。还是要移民平民啊。”小刀觉得奴隶太多也是问题。由于从海途拉回的奴隶都绝了逃回去的心思,只要主人对待她们还可以,都不会主动逃跑。
“现在还不急,以后我们让军队出面搜罗各地奴隶,把汉奴赎出来的。”根据虞越国奴隶法奴隶生的小奴隶是归属于个人,但国家有优先用阉奴换回个人手里的汉奴。这个也是征用吧,反正这个奴隶也是现在使用一个阶段而已,又不是躺在奴隶身上吃饭了。算下来,用长工和奴隶区别不大,只是稍稍多付工钱而已。而且汉奴都是10年有效期,满十年可以赎身或归为国家所有,小奴隶还是归个人所有到30岁。说来国家也是买卖汉奴的使用权,而不是产权。只有异族阉奴才是完全产权,生死都归个人掌管。而所有女奴都是买卖使用权的,但是生的小孩可以归奴隶主所有。杨晨毓也知道需要平民的急迫性,但是奴隶用得蛮好,还不想立马停下。
烧好的马鲛鱼加豆子汤被端到甲板上,现在虽然全速航行,也不是很颠簸。有水手先赶了一个舱室的女奴上来,一人给一碗汤喝。护卫和其它没事的人都围成一圈,怕有人跳海。这个季节跳海没多少时间就会冻死的。女奴们都瑟瑟发抖,皮肤也发白发青。很快饿过头的女奴顺从得喝下鱼汤,一批又一批的女奴被赶上来喝汤,再赶下去。小刀还有点良心,有点不忍,“大王,我们这么弄奴隶对么?”
“有什么不对啊,作奴隶也比作人肉干强。”杨晨毓先是一愣,再理直气壮回答。“她们都是野蛮食人部落的,被对手抓住还要煲汤喝。我们又不吃人,只是让她们学会干活来养活自己。”
“那汉奴不也是不吃人的,为什么要奴役她们呢?”小刀不依不饶。
“谁说汉奴不被人吃啊,等过个十年你就明白了。汉奴一样要被人烧汤吃。”杨晨毓也有点不自信,干脆回过头看向远海。“我就是为了他们不被吃掉而奴役他们的,这么做对么?”杨晨毓喃喃自语着,眼睛也有点湿润。是啊,世界上存在就是合理的,人既然能被人当军粮成批屠杀做肉干,那成批奴役他们,对待他们稍好点,不是比杀了他们强吗?换句话说生存权是人-权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生命了,还要人-权个屁啊。可自由似乎是好多人的梦想,没有自由那些人怕情愿做肉干吧?唉,还是不考虑了,烦!
章 四十一 临海夜宴
临海港热闹非凡,到处是待批发收购的奴隶贩子。尤其是吴郡的奴隶商人,在吴郡由于南下的士族大量开垦荒山,导致劳力的缺乏。从中原买的奴隶也不如南方的奴隶适应潮湿地森林湖沼。而且南方奴隶到吴郡也近多了。杨晨毓一行带着船队,靠岸打扫卫生。船上女奴还是把舱室吐了一塌糊涂,杨晨毓既然答应让女奴自己搞卫生,虞柏也乐得让水手轻松下。临海伯现在正在山阴监工和监国来者,这里的负责人就是扬菊的。杨菊在和搭前一批船回来的万家姐妹通知下,得知杨晨毓下一批来得大概时间。为此代理临海事务的杨菊送来了几百块麻布衣服。女奴光着身子在冬天的话,怕要冻出毛病的。杨晨毓见到杨菊后就让她准备一次晚宴。这次前后回来的贵族士兵还有老婆家眷都一起腐败一下。毕竟夷州那边吃的是军粮,没什么好的。这次回来聚在一起吃大餐也算犒劳下臣工。当然付账还是杨晨毓自己付的,就老妹那个抠门劲,怕是不能被占便宜的。有吴郡的一群奴隶贩子缠着杨菊要人,当然要干活的就数男人好,女奴他们还不大稀罕。
“杨管家,您毕竟是大王的家臣。这次临海奴隶买卖也是有您负责的,不求您帮忙还找谁,哈哈。”吴郡富商田横亲自把一串玛瑙手串递了过来。杨菊接过看看,也就是漂亮石头啊,看来不值钱的。杨菊恶意揣测到。
“田先生过誉了,在下一个女子,不过暂时代我家大王做事而已,没有您说的那么厉害。”杨菊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怕给人落下把柄。毕竟买卖奴隶,吴越国自己也缺,没有必要先卖给外人吧。
“杨管家,您这个主一定要帮忙,我全家老小还等着这锅食下箸呢。”田横打起哈哈来,“听说大王已经到这里了,请杨管家务必帮忙引见。”
“您不说,大王也要宴请所有在临海做大生意的商人,当然这次还有临海各个方面的头脑。您有机会认识好多大人,还不是托我家大王福气。”杨菊已经接见了一天商人,都烦了,干脆把大王说词拉来作挡箭牌,“大王要和你们做生意呢,我一个小小女奴怎么能瞎掺合。”
“看您说的,在不济也是王家的管家,一如内府长吏,没您发句话,我们还做什么生意呢。”田横不觉得杨菊是说实话,而是觉得杨菊在用大王宴请来考验他,立马献上黄金一袋子。够俗,但是很管用,杨菊毫不犹豫收下了。然后拿了个本子登记,让田横签字验收。
“田先生,这个收据还是要签的,我家大王做生意还是很有信誉的。哪能白拿人好处,就是今上也是收钱给官的。我家大王怎能忘了皇上教诲。”杨菊一点也不觉得是编排汉皇,倒是觉得汉皇行事虽然过头,但还是有信的,还算君子的。
“杨管家,那就麻烦您啦。尤其是奴隶事务,希望多多给大王美言几句。我吴郡还是需要男奴,希望杨管家能成全。”田横既然见到钱收下了,也就不客气得开出条件。对杨菊来说今天已经是第N笔贿赂了,好在临海伯老早预料到了,让她签字画押,最后由大王来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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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看这个是各地商人送的礼物,账目您看。”杨菊把账本托着给杨晨毓察看。杨晨毓也拿起了账本一一细看,这帮人,倒是会孝敬,不过我不能拿啊,眼红。
“你说说看,怎么对待这类行贿事件啊?”杨晨毓也就是嘴硬心软,哪里会惩罚送礼的。
“大王,有道是不打笑脸人,人家送礼么,也就是收下再说了。至于怎么处理我想大王您已经·······。”杨晨毓看着杨菊,杨菊拿手指指脑子。俩人相对哈哈大笑,万妹和万婗也知晓了,也呵呵笑了。
“大王我可以说您的计划吧?”非常卡瓦依的万婗笑盈盈要卖弄自己小聪明的脑瓜子。杨晨毓看了看她,一把抱在怀了,用手指点下她鼻子,“不,小乖乖,我要听万妹说说,看看你们姐妹是否心灵相通。”
“大王又嘲笑我,我没有你们聪明,哪猜得到啊?”万妹小嘴一噘,气呼呼得拉这杨晨毓手臂摇晃。“叫你欺负我,大坏蛋。”
“小妹,不要吵,我想听听你的分析,要是你在我的位子会怎么做。”杨晨毓另一个手也揽过万妹,深深吻了一下,“来,我的小乖乖很聪明,不要怕,说说看。”
“姐姐,你说说嘛,夫君是考教我们,要是通过了,说不定还有什么大官给我们做,对吧,大坏蛋夫君。咯咯。”万婗少女畅笑声激起杨晨毓的兽性,也顾不得人多,顺势也探舌而入,万婗避无可避,最后小舌头生硬回应几下。
“呜,小点心很可口啊,快,妹儿说说话。”杨晨毓大色狼一点也没放过她的意思。
“是这样的,我就说啦,不要嘲笑我,第一,收受贿赂一定不能开先河,否则国家以后怎么治理?,二,送来得钱也一定不会退还,否则以后还有谁来做生意呢?第三,算作买奴隶钱也不符合夫君计划,我们还缺人呢,卖也不会卖多少的,何况这次收受那么多黄金,也没有那么多奴隶卖给他们。我的看法是,可能一,夫君算作预付款,二,夫君让他们入股南洋劳力开发商社,算作股份。三,夫君收钱有自己理由,我不知道。”万妹越说声音越小,耳根都红了。看着这鲜花般的少女,杨晨毓深深吸了几口气,把万妹红红的小耳朵含在嘴里。最后以牙齿轻咬小耳垂结束。“很好,我的妹儿总算猜中了,不过究竟是哪个呢,婗婗来说。”
“夫君不要生气啊,要是我是大王,我怕是让他们参股商社,让他们和我们绑在一起了。”婗婗也一点不迟疑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哈哈,看来我的俩小老婆是大人了,还有你们弓马进展如何?”杨晨毓关心这对小女将。
“我能开12钧弓了”万妹一改羞涩,说起弓马她是不让男儿的。
“我的小乖乖这么厉害啊,我也很难做到哦。”杨晨毓奇怪怎么娶了俩巨力老婆。
“夫君,我也能开10钧弓了。”万婗也很骄傲。特意强调下,“而且不是就拉开哦,是按照师傅说的,连射一百枝箭后开的十钧弓。”
“哈哈,我得到一对神女啊,有神女助我,哪能不顺利呢。来,小乖乖们,一起出席晚宴吧,让他们看看我家小将军如何了得。”说是这么说,杨晨毓特别郁闷,这么小的女子比自己力气还大,外貌还看不出来。“菊儿,你去通知他们,我这就去了,让大家开心点,从这次女奴中挑选一批稍微好看的妇人来,要裸体披麻毯,不要出岔子。”
“夫君好坏啊,那么喜欢糟蹋我们女儿家。嘻嘻。”万婗一点也没有被糟蹋的觉悟,不过杨晨毓确实还没糟蹋过她俩,只是喜欢和少女亲近而已。
杨晨毓一把摸了下万婗的小屁股,“婗婗,是不是等不及要我临幸你啦,那我先把你的正事做好后再去吃饭。”杨晨毓吓吓她,倒不是不愿意和少女怎么样,而是怕少女怀孕后会难产,起码等成熟点,那样危险小。婗婗也吓得逃走,杨晨毓也没拉她,只是大声喊道“换好衣服过来,不要让我久等,大家还要看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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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说实在的以后世眼光看,基本没什么太精致的菜式,都是后世的家常菜。可这个年代,中国的饮食还是简单,倒算上品了。大家还没习惯油爆大火炒菜,所以基本上就是炖、煮、蒸、烤。由于临海靠海,少不了有海鲜,当然只是滚水汆一下,用调料蘸了吃。也就平常的蛤蜊、蛏子、带鱼、鲳鱼、黄鱼,倒是每人一份,全吃的话还是蛮饱。有个炖狗肉大锅,有奴仆帮着扯肉分配,里面也有些菜蔬。当然狗肉是平民食物,原是不上台面的,但春初还是有点冷,吃狗肉还算不离谱。还有就是一大锅土豆炖牛肉,里面还有羊肉和猪肉,是混煮。
“大家不要客气,小刀,把我们这次做的食刀给每位先生发下去。”杨晨毓命令小刀把吴越重工新制的小刀发给每位客人。主要是想向吴郡以及扬州销售这种小猎刀。红木柄,刀身贯穿刀柄,耐用无比,非常漂亮!野外生存、探险必备佳品!自己收藏送朋友均可,做工精巧,令人爱不适手!尤其是有曲线拉出弧度形成一个浅S型。一改这个年代猎刀要么直要不弯弯,创立一代刀风。(刀刀外形参考,中华购物网正在促销的南韩背齿小猎刀十九块一把,卡拉在那个网站买了好多便宜刀刀,倒不是为了砍人,只是为了玩刀。卡拉收藏刀刀成癖,不过不愿意花大价钱买原品,反正就是为了过过瘾头,买个便宜国货也是不错。有穷弟兄喜欢刀刀的可以买那个便宜货,当然和原品是没法比的,个人呢,认为便宜刀刀为主,好的刀刀买个几把即可。卡拉最贵的小刀是芬兰那个拉普兰人猎刀,花了偶500多还是朋友从哪里带的,国内斩人价卖1500多。)
“大王,这个刀能送给我么。”田横一点也不客气,看着喜欢就要回本了。这个刀在吴郡怕也有200-300钱了,试了试钢火,怕有500钱一把了。
“当然,各位喜欢就收下吧。”杨晨毓本来就是为了当礼品送的,“万婗,你来把各位先生的参股的钱念一下。”
万婗刚刚穿了个吴越短衣和百褶裙出现在后面的幔帐里,给杨晨毓看见了,立马给拉过来当太监用。当然杨晨毓是不用太监的,王室侍卫和内官都是贵族子弟,男女都有,阉人都给发配到地里干活了。万婗红着脸,把各位商人送的黄金礼品折算成钱一并说了。各位商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唱得是哪出。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怕钱给白送了。杨晨毓看看,也不再等,干脆直说。
“我会吴和虞越国正式成立了南洋劳力开发商社,这次公开募股份,各位托我买股票我答应了。这次夷州一期南征,总股本2千万,净赚18000万钱,你们也看到了,这次每股投入1000钱,分红有5000钱。当然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顺利的,还会有人员船只损失,但是利润还是吸引人的。各位要知道我吴越两国民众抢购都不行,还是按照户口本限买的,你们既然这么支持我吴越南洋劳力商社,那我作为主人也不能亏待你们。来人帮各位按照登记的钱填上股票登记。”杨晨毓他们不是像现在发行的纸股票,而是有户口登记的记账式股票和纸股票一式四份的。一份自己拿,一份归户籍所登记归档存放,一份归商社存放,还有一份当然是存交易所档备万一的。
大家不知道什么意思,看来钱是扔河里了,“那,我们的奴隶怎么买呢?”田横不甘心啊,那么多黄金换个纸片。“没问题的,按照没人买五人顺序轮换,直到买不动的自动退出,一直到全部奴隶售完或商人都停买,如何。”杨晨毓想不那么厚此薄彼,毕竟小商人一次买个几十人也到头了,这年头一次运几百奴隶也是极限。
“行,谢大王成全。”田横还是老实谢恩,毕竟人家也答应买了。
“好了,生意不谈了,大家吃饭喝酒,来人让女奴进来伺候各位,尽管一醉。”杨晨毓很大方,一个商人给了俩个女人陪酒要是谁有兴趣,也可以立马买走带回去交流交流。自己弟兄也更不能亏待,一个人送上三个,倒是自己,稍稍喝点酒,就让虞柏作东,自己溜开了。一个上位者在,不会玩得太开心,还不如回家调教小老婆有趣。省的看着手下缩手缩脚玩得不尽兴。
章 四十二 粮食交易
处理好吴郡商人集体购股后,杨晨毓带了老婆侍卫往山阴走。看了马艳丽的来信后,大王也了解到山阴粮食交易所马上要建成了。这次回去干脆先到山阴再说,山阴粮食交易所对虞越和会吴国发展极为重要,还有就是通过大型的粮食交易把各地粮商给吸引过来。当然对各家贵族而言也是把粮食兑现的一个重要关节。林海到山阴一路还算顺利。也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倒是沿路各家农场主们很是客气,一路免费接待杨晨毓一行。直到临近山阴,马艳丽派了侍卫赶着马车来接大王。从山阴郊外到山阴城的道路已经修了一段,这条南方道路最终是要连通诸暨的。道路是石板铺路马车走的也不快,车子非常平稳,由于车子都加装减震横木和减震钢板,车辆比汉庭的好多了。道路两边是树木,树都还小,只有拇指粗细,每隔20米一颗分布,还有蔷薇灌木水沟在路的两边隔开农田。路也不算宽,也就两辆杨晨毓家的大马车可以相对行使,约摸7米的样子,桥梁处还窄了很多,木桥造太宽也是浪费。在看得见山阴城时,远远有好多人围成的集市。山阴城墙目前还没有钱修,所以为了安全,干脆在山阴城外挖了一条8米宽的河渠,河渠也不深,也就一米半的样子,挖出来的土夯筑成一道2米高的土墙,土墙把山阴搂抱在怀里。在护城河边还有很多闲人在钓鱼玩乐,有孩童干脆赤裸身子下水用竹篓抄鱼。城外南面空地形成一个自发而巨大的市场。当然这个年代的市场还什么也不分,什么都有买卖。杨晨毓有点好奇心起,立马下车携了老婆去集市游玩。
这个年头的集市最多也就是乡下的小菜场加什么都卖的小集。买卖小菜的还占多数。杨晨毓老远看到有农人摆个摊位在卖蔬菜,临着就是买卖乌龟的摊位。乌龟这个年头多了可以填河铺路,所以特别便宜,大都还是巨龟和大鼋。南方各族对这类食物原来就是吃的,只是一直依赖自己捕捉而不是买卖。看着一个长达一米的大鼋被杀了分割称斤卖,杨晨毓难免有所感慨。一斤鼋肉只售3个钱,还是很少有人买了吃。杨晨毓让小刀掏了50钱好说歹说买了一个30斤不到的大鼋。要是放到现代,那还不买个几万。反正便宜,买了回去煲汤喝。当然也有买卖活的小野兽,一般而言这类东西是养不活的,买回去还是只有吃一条路。这个市场还有一个角是买卖麻布的,丝绸较少看见,大概是小集市的关系,麻布反而占多数。问了下,麻布基本在300钱一匹,由于吴越工资高,而主要做工的都在那些有国控参股的商社矿场打工,那些地方工资已经开到汉庭平均的一倍以上还包吃,那样的话也把物价给带了起来。而吴郡等地的麻布还只有200钱稍多一匹,导致贩卖布帛的商人络绎不绝。杨晨毓记得问过虞桑,家里纺织的麻布成本已经降到120钱了,主要还是新的纺机的实用化,让一个奴隶纺麻布提高一倍生产率。当然要是奴隶给工资的话,那也是不行的,一天一匹,一个月也就30匹不到,一般有25匹,一匹人工就有30钱,那样的话起码也要有150钱一匹成本,要是贩售还得加上商税和利润,起码也要卖200多。可为什么还会买300钱一匹呢?有点怪。
“请问这位小哥,你的白布怎么卖。”杨晨毓想问问价再讨教下具体情况。
“这位爵爷,我的麻布是吴郡贩来,您看这做工和质量没得说,给您个最好价,295钱一匹,要是买的再多还可以商量。”卖布的看看衣服,直到大客户来了。由于吴越两国太强调粮食生产,而忽略了对其它生活品的生产,导致最近这类物品价格暴涨。现在象他这样的贩布者,只要在进关时交上一笔税,那么在吴越两国每个地方凭纳税章是免费的。每匹布目前只收10钱的税钱,那样利润还是蛮可观的。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小贩能挑多少布买卖啊,毕竟大商人们的船队一次就可以运几万、十几万匹,那样成本更低。
“怎么这么贵啊,去年和前年还只有250钱啊。”杨晨毓故意装得不识价。“怎么又贵了好多。”
“爵爷啊,吴越国本来就缺麻布,一直从扬州进的。现在吴越商社和矿场大量招工,长工们穿衣比以前费多了。再说,吴越在夷州搞来那么多奴隶,每人做几套衣服,那麻布还不涨翻天了。好在吴越大贵族们自己还进口麻,自己纺布,否则,麻布还得涨。”
“哦,原来如此,”人口多了,虽然粮食有得供应,可其它东西物资还是难免有所短缺的。杨晨毓想想也对啊,那么多人也不是白多的。
“那给我拿个10匹布,我要回去做点便衣。”杨晨毓向小商贩购买了布,价格也懒得还,反正也不差那么点。
“夫君,我们要麻布给自己做什么衣服?”万婗有点奇怪,难不成大王放着丝帛不要还穿贱民的衣服。
“小傻瓜,天热后,穿丝衣服不舒服的,尤其是我家里,大家都有事忙,比如你们会射箭骑马,那样汗水粘在衣服上很不舒服,倒是布衣穿了吸汗透气的。”杨晨毓只注重实用而不是好看。尤其是军人,严格要求不准穿丝帛服装。难免还是有贵族不听,穿了一身丝帛衣服炫耀。杨晨毓碰到也不多说,直接让这类人爬树、挑土、射箭、驾车、修理车辆,还美名曰“一切从实战出发。”弄得大家也不敢在军队集训时穿丝服装。
“哦,我知道了,可麻布衣不好看么。”小老婆万婗还是蛮有趣的,也罢,不和老公说衣服的事了。小姑娘牵着万妹的手一起找小饰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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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总算回来了,看给您和夫人们准备的热水都重新热了三遍了。”马艳丽娇声责怪道。
“呵呵,不是在那个集市买点小东西么,诺,这个银手镯还满意么?”杨晨毓还不知道老妹的心思么,老妹不喜欢金玉就喜欢银子打造的首饰。这个年代银子不便宜,一对手镯也花了他1000多钱。
“哥哥啊,等你洗好澡我还有事求你,怎么把家里一大堆发黑的银首饰弄得亮点啊。”马艳丽其实更加喜欢铂金,但是这个年代还买不到。银子太会发黑,也是一大缺点。
“这个简单,等开春后,搞点那种三角叶子的野草和这种浆果捣碎了一起煮就会变回来的。”杨晨毓记得小时候弄铜器也是这么办的,不知道银器也行不?
“那好,等以后试试。我带你和两位妹妹去浴室吧。”马艳丽满眼春色。杨晨毓知道又要交私粮了,好在这次南下也攒足了粮食。在马艳丽带领下,来到这座大房子的内院。护卫们除了几个女贵族少卫跟着守卫在浴室外面,其它人都放假去搞私事了。小刀也忙着勾引马艳丽带来的女管事们,怎么那么多美女,靠,泡不过来。
浴室内俩小姐妹和杨晨毓马艳丽兄妹一起在一个小木质浴桶擦身,由于肥皂什么都没有搞出来,还一点眉目也没有,只能继续用皂荚和草木灰来去油。草木灰太多伤皮肤的,太少也洗不干净。俩小姐妹洗澡也不让人放心,杨晨毓帮着一一擦背。马艳丽则帮杨晨毓清洗身子。
“这次只是先造一期,怕地有点小,恐怕还只能救急。”马艳丽说得是粮食交易所。
“不急的,先造了再说,你说每次交易费定在千分之一还是万分之一好?”杨晨毓思索着。
“定那么低啊,不过我倒是支持万分之一。而且还免除交易税。”马艳丽觉得没必要弄太高,本来还希望吸引外地大商人来。说着还用布蘸了皂荚和草木灰粉,给杨晨毓头上也撸了个遍。
“是啊,还是定低点吧。那税收怎么办?”杨晨毓觉得交易免税那国家怎么办。
“你苯啊,我们只收零售和进出口税不就好了么。交易所本来就是中间环节,没必要再加税提高运转成本。”马艳丽继续道。
“那大贵族都可以通过交易所卖出粮食不是都可以免除交易税么?”杨晨毓怕人占空子。
“怕什么啊,这个本来就是起中转批发和价格杠杆作用的,最终粮食还是要向市场零售的,在零售环节把握住不就可以了么。”马艳丽提了个小水桶帮着冲洗黑黑的油灰,“再说空子总会有的,到时候再让有识之士来提出解决办法好了。我们只要把握住现在即可。”哗,又一桶水把杨晨毓头发上的灰也冲干净了。杨晨毓站立起来跨出木桶,向边上一个泡水桶走去,到泡澡桶里泡了起来,泡澡桶里放了一层桃花和海棠花,很是漂亮。
“你们快点,也过来泡泡。”杨晨毓呼唤下,有点急,小弟弟也不满意了。
“汰,大色狼。”说了色狼马艳丽还飞速把自己冲干净,立马过去陪着泡起来。小万家姐妹也红着脸过去,洗澡没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一起洗的。不过今天有节目就不一样了。看着俩大人由动口到动手,再到动每个部件,俩小女孩想笑却抿着嘴乐。马艳丽支持不住,要求深入看望她寂寞的心灵,杨晨毓也发出了大地探头,以探望妹妹这块土地资源。万婗和万妹互相看着自己的门户,“这么小怎么进得了哦,呜,好痛。”俩小家伙还用小手指试了试。“别,等以后我来帮你们。”杨晨毓可不想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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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由商社杨康和虞越国王杨晨毓来负责第一笔交易,以第一笔交易来为我吴越两国粮食交易所揭幕。”马艳丽老早把规矩和规则装订成册,发了下去。
“我,虞越国王杨晨毓,交易我家天地里的过冬鹰嘴豆一万包,每包到交易所价格我挂牌268钱。”杨晨毓也没经验,只得这么办了。
“大王,太贵了,我挂牌收购1万包,每包价格218钱。”杨康毫不犹豫就提出了自己的价格,当然也是商议好的,为的就是以后买卖公平。随后俩人你来我往一直到大骂,最后以228钱每包收购。然后马艳丽和杨晨毓各再挂牌2万包,每包228.158钱,是的价格是可以到最后三位数,每次挂牌不得低于1千包,交易费以万分之一收取。同时杨晨毓还挂牌自家句章现货2万包,每包价格238.584钱,因为句章靠海还有个小港口,所以粮食就高点。内地都是需要到交易所价格出的,沿海可以以农场现货自取。马艳丽也把自家林海港现货5万包农场货给2231.12钱挂牌。然后各个收购粮商在仔细计算来回运费等等,再挂出自己的价格。当天包括虞曲等老贵族都来捧场,总共卖出200万包鹰嘴豆。象大雁级一次就可以运1万包鹰嘴豆粉,在缺粮的日本某些岛屿可以以5包换一个女奴,在吴越女奴也有万钱价格了,还是赚的。当然也可以买到青州,青州可以买到500钱一包豆粉,而豆子加工到豆粉是80%出粉率,下脚料还是养马养牛养猪的好饲料,当然要是人饿极了的话吃吃也能过活。很多奴隶主或打工者就是买下脚料豆饼当主事。这次交易是以票据形式交易的,只有交易各方交足保证金后才能真正交易,交易保证金是一比一,由粮食交易所保管。杨晨毓一次交了5000万钱保证金。只有在交易确认完毕,或交货期到后,冻结的保证金才能被解冻进入下一笔交易。而粮食实物确认后,由粮食交易所把交易款交给购买者。这样也杜绝了没有能力的人来买卖经营。基本上就是大地主大商人的交易俱乐部。作为粮食交易所也没想到居然筹集了超过亿钱的保证金,那样也不是没地方存放么,杨晨毓决定把保证金挪用一部分来投资商社运输船队,追加了10艘大雁乙级投资,这样杨晨毓和马艳丽控股的两市交易所以他人保证金迅速投资了海运业,在交易所内,只要交易不断,资金链不会断裂的,那样那笔被挪用的保证金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两市交易所投资商社海运的本金。在这笔5000万钱注入下,商社海运立马在杨晨毓授意下订购了10艘大雁乙级。当然先付得是一艘预付款,在得到一艘后,再继续付款。这样,那笔5000万钱资金也会陆续而不是一下子投过去,不会对保证金有影响。平白无故俩奸夫淫妇多了10艘大雁乙级投资还是很高兴的。那边的交易所也带来了可有可无的交易费,第一天一百万包交易量也就100包的收费,是远远收不回投资的。不过在外院的粮食零售市场才是大头,收取百分之一的交易费,或固定摊位费。那个倒是带来远远不断的收益。还有就是交易所外面的旅馆和娱乐设施饭店等等都是俩奸夫淫妇老早算计好的。一下子从工地到兴旺市场还有好长的路要走,按照测算大概还需要1年左右才能真正赚钱,不急的,对于长期投资而言一年很短。
章 四十三兄妹起名
虞曲和姬荷一同随着杨晨毓一行回到句章,俩老马车在后面,萧芣带了女儿虞栀也一起窝在车厢。“我说老爷,您那俩孙儿也该起名字了,到底是叫什么好呢。”姬荷对老头子这么拖着很不满意。
“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我虞家的子孙,还怕跑了。”虞曲正为次烦着呢,“怕不好养活,还是先取小名的好,等及冠后再起正式名字吧,可好。”
“好啊,爷爷,叫小狗小猫好了,一定好养活。”虞栀幸灾乐祸了。萧芣轻轻打了女儿一把,“小家伙不知轻重,你到要好好动动脑筋,你的弟妹名字再怎么也不能太差吧。以后起码也会是爵爷的。到老了给自家人唤小名小猫小狗的,也亏你,呵呵。”
“我那小孙子怕可以下地了吧,哈哈,这次去看看女儿一定要给我家孙子带点好吃的,你看,这个鱼脯可好?”虞曲喜欢吃肉脯鱼脯,想把自己喜好强加给还吃奶的婴儿。
“老头子啊,不是我说你,小儿才多大,那个能吃么?再说了,咱虞越王家还缺鱼脯吃么?要送起码也要送奶骡,那个奶把那么小的骡子一下子都喂成大骡子的,咱小孙子以后一定要喝那个奶,才能长的又高又大。”姬荷遐想着能看到孙子长大一天。还把手拉出来比划一番。
“奶奶,长那么大象个木头,有什么好啊。”虞栀立马不开心回嘴。因为她比较矮,有点小孩脾气,不希望弟弟比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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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带着自家人在句章虞越国虞家祖庙祭祖。以一口猪烤熟后放在一个超大盆子里,猪头向着牌位。杨晨毓作为虞族族长先敬酒再上香,然后带领族人一起跪拜。最后高唱虞越王族族歌:辽阔大地
辽阔大地一望无际
森林郁郁草原离离
高山苍茫江河滔天
吾之高祖策马驰骊
车从奴仆东向飞翼
吾之子孙何处可栖
神州九锡座拥万里······
杨晨毓看看差不多了,继续祭天地以告上帝。杀了个小动物一个大雄鸡,用鸡血和烧酒混着祭祀下天地。大家还跟着瞎凑合,不知所云。最终大家回到家里一起,奴仆端上了草莓、孛荠、糕点、蜂蜜水、大麦茶、酸奶和鲜奶。虞桑作为老婆之主当然得招呼起众人,大家慢用。一个上午的祭祀,也没吃多少东西,杨晨毓也饿了,“把面条端上来吧,这些吃食放在边上的长条上。”
“上食。”孙徽笑呵呵地招呼女奴们送来吃食。中午不是主餐,就简单点了。一个大铜面盆里盛满刚下好的面条,面条是光面,只是放有小葱和麻油。几个大桌上端来四大面盆小菜,一盆辣椒鸡肉土豆、一盆茭白、一盆草头、一盆咸猪脚鹰嘴豆,奴隶们负责分盛成小碗,再一一端到各人面前。杨晨毓实在是饿,“把各色小菜都给我来一点即可,都舀在面条上。”女奴照办,把盛好小菜面条的大海碗端给杨晨毓,杨晨毓直接捣了几下,稀里呼噜吃将起来。在扒完最后一口后才抬头起来,“孙管事,你们都一起来吃吧。”孙徽诺诺答应。
“那还不快去,吃完再收拾吧。”杨晨毓也是好心,自己这么饿,他们肯定比自己还饿。然后带了一票吃饱饭的家人来到湖边的草坪上开始躺下晒太阳。青铜铅瓦的主体建筑已经完成,主体大楼正在装潢,也就是糊裱丝帛在墙上,当然除了那几个为了显示自己地位的大厅和会议室外,其它的房间是用麻布糊裱于墙壁的。在麻布上还有画师在作画,大都是动物花草树木。也有人物,人物一般还是虞越国劳作的贵族和作坊内的工人。远远看灰黄的瓦片已经有点氧化,怕不要一年就会是青灰色,那时这座房子才会更加耐看,毕竟外墙还是三尺厚的汉白玉大理石,没有一色杂色,窗户位置都留了以后装玻璃的地方,只是现在都是有漆成白色的木板外窗遮挡,当然以后装好玻璃后,木板外窗还是会保留,那样房子更加保温隔热。远远看在白色基座上的房子如一块完整的白玉一般,在石头勾缝处也是以糯米白石灰镶嵌勾缝的。不错啊,等夏天就可以进去住了。有女奴取来茶水,大家各要点放在身边,杨晨毓则看看房子后继续躺下眯眼养神。虞桑抱了儿子和俩老在逗小孩玩。可爱的女儿也被封公申和萧灵抱着和虞老族长比较着。萧芙腆着个微微隆起的肚子和萧琳一起坐在杨晨毓身边。萧琳在问姐姐大肚子的事情,那样是不是很痛苦。萧芙一脸幸福希望妹妹也早点生养。万家姐妹给放出去回娘家看看,当然娘家现在就剩下女眷,男的都在外奔忙。起名字还得到下午,现在只是午间休息。
有小护卫送来一沓卷宗,有需要签名的新政令,有自家的两市交易所送来的账目简章,有各家商社送来的计划和执行报告,当然军队几个大将军也把各自训练遇到的问题向杨晨毓陈明,要批得很多,所以就叫了萧琳来读,让虞栀代笔批示,自己查看。
“永兴守将大将军王仁启禀,永兴关已经完全建造完毕,但是各项工作目前还是由军团派的军官完成,第四军团组建完毕,但是长刀和长矛尚缺XX,骡马缺额XX,弓弩缺额XX,衣服补助不够,使得军士进行较脏的训练时没有什么动力。希望大王快点批准缺额下配,同时希望长老院和少议院把原来的军队服装实物补助增加没人5匹麻布,或直接配送训练服6套等等云云···。”萧琳慢慢念着。
“武器要等重工制造完毕再采购下配,不是我一句就能解决的,那样把,虞栀你就回批,知晓,着军院后勤部抓紧办理。军队衣服补助由我向两院提出申请。”杨晨毓也不多话,很多琐碎事情就是把头头拖到一点点枯萎死亡的最好精神鸦片。
“吴越重工船部要求优先得到奴隶和招工书,吴越重工本来只是够人而已,要扩大生产,需要优先得到奴隶工和劳工,希望能优先得到供应议案已经被老少两院批准,只等大王副署批准执行。”萧琳拣简单的说完,递给杨晨毓过目。
“好吧,拿我印章来盖上,我再签名,再让侍卫送到两院备案,就此执行吧。”·······一下午泡了好多时间在小事上,当然现在国小也不算什么,等国家人口多后,还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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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叫爸爸。”杨晨毓抱着儿子在厅堂内和众人商议儿女起名的事。
“我儿,既然要起名,不如起个好养活的名字,等成年后再行正式改名吧。”虞曲为了保住第一个孙子,还是同意了起烂名字。
“那还是您老的事啊,不管怎么,名字都要你起啊。”杨晨毓一推了之。
“那叫虞彘吧,”虞曲觉得这个不错。
“啊,小猪啊,小猪叫爸爸,虞彘乖,叫爸爸。”杨晨毓一点也不顾儿子感受,儿子厥着嘴,认为俩大人怎么这么轻易把猪猪的名字给自己,偶又不脏还不胖,不像猪猪啊。杨晨毓一把摸了下猪猪的小屁股,“还真是象猪一样肥。”
“看把你乐得,还不是我养的啊,给这个小家伙喝了多少奶,每次都不够。好在母亲送来一匹有奶的骡子,才解决了奶水问题。你看,这个小家伙长得可够快啊。”虞桑接过儿子乐着叫唤起名字,“小虞彘,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小猪猪很是不给老爸面子,嘟囔着妈妈,大家都笑开了。
“这次轮到封公您啦,您外孙女还是您来起吧。”杨晨毓赶忙转移话题。
“你们虞家起名字,那轮到我说话呢。”封公申一口推辞。
“老伙计,咱们以前就是好朋友,还是儿女亲家,我儿要不是死得早,怕也有儿女了。这个也算我虞家对不起你女儿,现在好了,小神仙做了你我女婿,那也是福气啊,你就起名字吧,不要辜负大王美意。”虞曲直来直去,一点也不顾杨晨毓感受,那俩寡妇就是他接受的,怎么又谈到那俩死鬼身上,不舒服。
“是啊,岳父大人,您千万不要推辞。”杨晨毓不太乐,好歹我照顾您女儿,要不改嫁他人还不如我呢。
“那我们也不能坏规矩,就叫虞莺吧,我喜欢黄鹂和夜莺,就叫莺儿吧。”
“又一个鱼老鸹啊,哈哈,鱼鹰鱼鹰,咱家鱼有得吃了。”杨晨毓又打趣起来
“夫君说什么呢,我家女儿怎么变成鱼老鸹了。”封茉老大不愿意。
“妹妹您还委屈哪,儿子都给他叫成猪猪了,鱼老鸹还算好的了,呵呵。”虞桑也来凑热闹。
“偶家就是好,有猪猪,还有鱼老鸹,鱼肉不断啊,旺家名字,好,好啊。”杨晨毓哈哈大笑。其它人等也蛮开心,原来还怕杨晨毓不愿意把儿女姓虞的,想不到最终还是完美解决。
章 四十四 律法初成
杨晨毓在给儿女起名告祭祖先后,就开始忙开了。最近商社大笔单子都是需要他来拿主意的,而重工和矿场也有很多活需要指导冶炼钢铁什么的,也不是自己能干的了的,只能让手下多多炼铁,至于炼钢可以让重工专门搞个实验室去寻求最经济的办法。当然这个实验室就是马艳丽签署建立的,现在铁是多了,山阴那个铁矿算不得富矿,但也足够他们几百年用的。一般炼铁质量也是可以的,做农具和军械都还不错。当然和后世各类牌号的钢材还没法比,这个年代怕没有上百年的技术积累,也是搞不出的。目前商社遇到一个问题就是钱币不够,汉庭钱币有私铸的,也有官府弄的,但是都有问题,一边是供应不足,一边是钱币短斤少两。看来铸币马上要上了。杨晨毓的看法很简单,目前虞越国和会吴国除了那个大铁矿外,铜矿产量并不多,铜在造船中还要用掉好多,也没多余铸币。金银铸币那是幻想,这个年代金银做国家储备可以,但是供应货币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杨晨毓把杨康和马艳丽叫来咨询发行新钱的问题。
“杨社长,你们来往交易的钱币怎么这么乱。”杨晨毓手里捧着杨康送来的各色钱币,有私钱也有官钱,只是大小重量差太多。
“大王,这钱币的确是商社与北边的商人交易得来,这些是特意挑选出的样品,各色都有。实际交易中还是要称重的,不够重量也不行,否则我们商社要亏本的。”杨康把交易中一个大问题说了出来。“虽然有黄金,但一镒黄金也不是那么好交易的,还要验成色等等,反而不如铜钱来得好。”杨康也觉得有问题,但不知道出在哪里。
“我来说个疑问,五铢钱要是满打满算五铢的话,一斤铜器值钱60钱,那必定有人化铜为钱了,那样出去成本起码还有赚头,要是做小钱,那还不赚翻翻。”马艳丽老早就觉得有点意思了。
“林海伯,不是那样说的,实际交易重是按照重量算钱,只是铜重加上加工工钱而已。”杨康当然也明白这个理。
“杨社长,我来说个问题,汉斤一斤只有我们七两四钱243.33分吧,而五铢钱官家定得是合我们1钱100分,那一斤钱不是要比一斤铜重好多么?”杨晨毓对这个年代的钱币稍稍有点感觉了,有些疑问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说啦,交易中还会以重量补足不足不分,否则大家都这么算,都化钱为铜,不是赚翻了么。”杨康早知道这个问题了,不过既然大王来问必定有自己想法。
“大王,我们先不管那些吧。我个人看法是,钱币铸造一定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汉庭钱币种类那么多,否则还不乱反天啊。”马艳丽闻到铜臭味了,里面有花头搞。
“我也有这个考虑,不过我们自己的铜矿也没多少铜啊,做器皿和物件都不够,哪来多余作钱币么?”杨晨毓哭穷着,当然原来也是够的,只是他把青铜铅瓦用在屋顶上后,那些贵族又没有僭越违礼的觉悟,而杨晨毓也觉得那些细枝末节上不必管的太宽,也就放任贵族们效仿他饮食住宿车马装饰等等。甚至于服色和帽子等都不管贵族们,当然也不管商人们怎么做,只要你准时缴税即可。所以对于临近的几个州郡商人而言,吴越国确实是个天堂,几乎没有任何苛刻要求。连扬州的縻家最近也向长老院和少议院要求买地造房子。在这个问题上,杨晨毓是一口拒绝,只有取得吴越两国国籍才有资格在本地买地造房子。縻家也算奸商,派个同宗的穷苦手下在吴越国入籍,然后假他手买了块宁波港的地,造起大院子和仓库。
“那大王,我们不能把铁来铸钱么?”马艳丽觉得什么金属铸钱都无所谓,只要自己能赚即可。而且自己也是山阴铁矿股东之一,当然知道那个大铁矿的铁有得他们玩了。
“可以是可以,可那不是更加重了,还不如铜钱方便。”杨康有点反对。
“重点倒不是大问题,强盗来抢还嫌重呢。在吴越国必须即可建立通兑的钱行,大面额以粮食交易所那种交易券一般,只是价值较少。那样全部吴越国钱行都可以换钱来用。”杨晨毓老早想搞银行了,否则自己家的钱要么烂掉,要么买地,买地不现实,也没那么多奴隶来伺候。有钱行的话,早晚能使得钱流通加快,促进原始金融系统进化。
“钱行好是好,可怎么防伪呢?太大面额的话怕还是不行。”杨康脑子在转,但不知道钱行来钱干什么?
“哈哈,哥哥好啊,我来作第一任钱行行长。要不铸钱也交给钱行一起搞算了。”马艳丽自说自话。杨康知道这里一定有猫腻,但也不能戳穿,要是分得一杯羹也不错啊。
“我构思个初步想法,铁钱铸造是可行的,以吴越国度量衡规定的一钱为一个铁钱基本重量和单位(一钱合三克,前面有度量衡换算。),以吴越四铁钱换一标准汉五铢如何?”杨晨毓想了又想,毕竟这个也不是说一定行的。也就是四钱铁换不纯的铜一钱100分。当然看上去,铁钱要吃亏,这个年代铁还没那么便宜。不过杨晨毓倒是觉得这个铁以后还会贬值,目前看吃点亏,以后其实都会赚回来的。
“那汉庭的铜钱怕都要流入我吴越了,哈哈。”杨康也是铁矿小股东,也多少知道点,那个铁矿有多少产量。
“当然我们还是会铸造大钱,大钱不在有空,也比目前的五铢重,大钱是铜一两,和我们铁钱40钱吧。大钱先用作吴越国内中笔交易,也用作钱行和商社间交易。民间一律用铁钱。”杨晨毓坏水一肚子,以长远看,铁必然要跌,当然以目前市价而言,北方的铜钱必定会被无量商人换铁钱回去熔铸铁器,那他们也间接地是为吴越山阴铁矿作销售。马艳丽也明白了,老哥缺铜不缺铁,到时候还不笑死。
“那钱币上铸什么好呢?”马艳丽对钱币造型文字也感兴趣了。
“这个我有腹稿了,还要向虞曲老族长询问一些问题后再作打算。”杨晨毓早想好了,那么烦干吗,以他老虞家的最早帝王出生为纪年第一年,以后类推,什么年,就铸什么纪年,反面是天干地支。当然也可以铸帝王年号。
“大王,关于钱行能否说仔细点呢?”杨康象个闻到味的苍蝇,看来不分给他一点是不行的。
“钱行也是以吴越国控入股一般,另一半给各家贵族、国人、平民、商人,当然这次不在实行份额,而是随便购买,当然固定份额每个人都有,而且是白送,多下来的要认购。”杨晨毓说起来是想给国民派红利,虽然目前财政也蛮紧的,但是让国民都能得到一定的好处还是要做的。“拟定发股份10亿股,以铁钱一钱为一股,每个在籍民人无论男女老少,一律发给1000股,国控认购5亿股,其它股份对外销售。吴越国委托吴越钱行铸钱流通,可以通兑通换,通兑券是1000铁钱为上额、20铁钱为下额。通兑不受手续费。”杨晨毓一点一点把想法说出来。
“那钱行靠什么养活啊?”杨康有点郁闷,不是免费给人打工么?
“钱行依靠发放贷款,发放工资、保管财物赚钱咯!”杨晨毓可没那么好心,“少于1万钱的保管费是年50钱,一万到十万的是千分之五,十万到百万间是千分之二,满百万不到1000万不受钱,满1000万以上是利息给付千分之一。”哈哈,偶是没有损失的,那么多钱保管还有利息拿。至于象后世曾经到过变态的13%的年息,那是找死。钱行主要业务之一就是帮人保管财物,既然是保管当然得给工钱不是。罪恶的杨晨毓想着招要掏空那帮小贵族,再说了,老子税也交得比你们多,还不能比你们享受优惠么?
“不错啊,那样的话,钱行还是有得赚。还有要是贷款给商户农户,那钱赚得反过来了。现在中原的黑钱利可是年五成啊,不黑的最少也有二成。”杨康开始扳着手指算赚钱了。
“那不行,不能乱贷,一定要固定资产抵押、吴越国籍才可以,现在中原的还不要碰的好。钱行贷的利率我看,农贷年百分之一就可以了,商贷和工贷百分之二,矿贷百分之三,军贷百分之五,短期拆借利率千分之五,借钱造房子之类一律百分之二。”杨晨毓觉得怎么也不能搞暴利,否则对目前改进的产业结构不利的。再说太高的话又会有很多食利阶层。
“是不是太低了啊,大王,那样怕谁都会来贷款的。”杨康觉得利润怎么也不会有多少。
“钱行先这么办吧,税款免十年再说,毕竟是薄利了。”杨晨毓也觉得是不是过分了,这样只有免税一途来减轻钱行支出。“你和林海伯一起拟个议案向两院要求审理讨论看看吧,要是能说通其它人等呢,一起署名吧。”
事情最终还是通过了两院的辩论,被两院一致高票通过,由杨晨毓副署签字生效。当然贵族们都闻到钱的味道,一同通过的还有新铁钱方案,毕竟铜确实不够了,要是民间再回到用布帛来交易,对商业和手工业都是不利的。杨晨毓最后和老族长商议的结果就是使用上帝纪年,用虞帝纪年怕也不行,会给汉庭惦记,黄帝纪年的话,怕汉庭还是不高兴,高祖刘邦可是祭奠蚩尤为先祖的。所以干脆模糊下以上帝纪年(古代的上帝,非西方的上帝。),以熹平四年为上帝3568年,其实里面还是有埋伏,3568年正好是虞族传说东迁到神州的年份。背面最后还是舍弃了干支,刻上疏虞作为杨晨毓在位铸造的标志。会吴国由于还算汉的内王,不可造次,所以一切都按照虞越来说。背面最后就是竖着是虞越二字,横着是疏虞,正面上面是3568这几个印度字成半月,汉字数字太烦没有采纳,下面是一钱二字。铁钱没有沿用铜铸模式,而是先铸造方孔铁管,再切割成片,最后烧红后,在一个圆铁管磨具里用铸有字的钨铁磨具敲打煅上文字。所以这些铁钱已经比汉钱规整很多,而且并不好模仿,主要是杨晨毓那个吴越重工掌握了钨铁磨具的铸造和刻蚀技术。从外观来看和后世的钱币没有太大差异。而钱行的兑换券也给造出来了,是用鹅耳栎木桨和紫竹浆混合龙猫毛制成,鹅耳栎外地就没有,那个木桨也是搞不到的,紫竹外边还是没有,再说紫竹浆可不是那么好搞的,龙猫毛是少量当作防伪。就汉庭的那些动物毛发还没有细过龙猫的,还是不能模仿。那个通兑券说穿了就是纸币雏形,现在还不能发纸币,只能搞概念模糊,以通兑混淆。钱行第一家当然是开在句章的,可句章地皮也不够啊,只好借杨晨毓的新房子外围的围墙一段作营业点,外围两幢石头仓库作库房和档案室。第二家当然是山阴了,就开在粮食交易所里面,什么都有现成,不用去担心的。第三家是开在宁波,就开在宁波城里贵族区,第四家给林海伯要死要活给开在林海。目前林海是南下一个中转点,说什么也不会亏本。钱币一律交给吴越重工制造、由吴越两国各个监管机构监管。发行是交给钱行,钱行目前也没能力制造钱币。这样吴越国金融彻底变更了。由此也导致一个大问题,由于铁钱的币值小、价值大,商人很快把各地铜钱来换铁钱,这样也变相把山阴的铁矿产品卖出。打工的也按照官府要求一律给铁钱,一下子就是翻到原来四倍,比如林海伯家的长工臧阿和潘巧原来是580钱一月,现在立马给到2320钱一月。一般长工包吃住都升到2000钱以上了,由此带动了长工存钱欲望,毕竟一大笔钱放在身边也不方便。还有,吴郡长工或季节工们,打工结束后也挑了个钱框回家,倒也算一景。大钱没有马上大量铸造,而是铸造十万枚作为会吴和虞越国立国纪念币,谁拿了也都是存着玩,一大半免费分给国民,一人一个,其余交给钱行当压库钱。当然制作铁钱的人工是官府拨款的,本质上说35钱换10个铜钱算合理,那五个钱就是虞越国贴进去的。还有成本一途在杨晨毓心里算法是,铁钱成本只值铜钱的十分之一,当然话不能对外说,现在一比四看上去铁钱吃大亏,其实是大赚了。那些铁买卖到汉庭的地盘是要专卖缴税的,但是当钱流通人家就不会要纳税了,这个也是变相铜铁交易。当然人家也懂,都是心知肚明不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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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钱和钱行的问题还在两院讨论中,杨晨毓已经把各个读书的商人和贵族国人平民一起召集就新立税法、市法、王爵法、继承法、婚姻法、动物植物法、刑法、民法、功劳法、奴隶法等等一系列新法提案。其它有规矩的只是把规矩法律化一个过程,文字更加准确。而刑法以前动辄就砍手挖眼割鼻等等一律被杨晨毓废除。所有刑法除了阉割外,除去其它的肉刑。只有盗窃、抢劫、谋反、、杀人等会被判阉割外,其它都是罚钱做苦功了事。偷钱一钱,记过一次,记过三次以上送海岛挖石头一年,偷钱1万钱以上阉割送海岛开石头3年。抢劫一律阉割送海岛挖石头3,满1万钱加一年,每多一万加一年苦工,女人偷盗立即贬斥为奴,一万钱罪款一年奴隶生涯。谋反是阉割全家老少3族包括所有奴隶,一律送海岛开石头终生,女人为奴终身。杀人者偿命,具体各有说法。奴隶法主要是规定了汉奴使用期限一律为十五年,必须到官府登记,奴隶不得伤害,违者要罚开挖石头。外奴中阉奴终身为奴,女奴也是终身为奴,只有被种奴配种生下小女奴,小女奴是三十年期限。小男奴还是阉割终身为奴。二代小奴是25年期限,二代外奴血统的男奴依然是阉割。三代小奴才可以是被释放留种,私自让外奴配种生下小奴一律按照外奴比对,主人罚钱5万。外奴女奴配种必须在当地官府统一监督下执行,由军队保护监督。这个是为了防止某些人利欲熏心让外族奴隶留种。对于外族很简单一个道理,在华夏大地各地原始土著一律为内族,外面一律是外族。尤其是某些南方岛屿的小黑人,杨晨毓可不想让他们留种,让他们的女人给内族留种已经是对得起他们了。再说了,自己让基因良好的男人来配种,那样几代后人种质量当大大改善了,看看美国黑人和非洲黑人区别就知道了,奴隶时代的配种让美国黑人身体素质定向很成功。而杨晨毓的人种定向是智力和体力的结合,那样一个优秀的种族在奴隶基础上逐渐建立了,而贵族和下层的流通也是由军功和民功来实现,一个奴隶可以通过军功变成平民国人贵族,那样他的优良基因就散播开来。而优秀的女奴偶想各个奴隶主也不会放过让她们成为平民的机会。功劳法只是把军功单独列出来单算,里面也有民功,以民功比同军功授予好处。比如能把铁搞成炼钢简单化、大规模化、实用化,那么杨晨毓挂的价格是子爵,封地200亩山林500亩,奴隶十人。······方案很多,但是要细细弄起来,也是很繁琐大家分成各个法律去讨论,很快把初案搞了出来。虞越国的法律是经过一系列讨论出来的,在两院基本没有反对意见,毕竟事先协商让步做得够多了,等上台面表决时没什么问题了。
杨晨毓一手拿了两枚钱币,一枚是铜钱一枚是铁钱,都是按照自己思路给改了几次搞出来了东西,精致细巧啊。尤其是紫铜的铜币样品,漂亮。钱啊,我来了,请你们保佑我吴越两国国民多多赚钱吧。吴越的钱币和法律一样,都是精益求精的结果,要仿制的话反而要亏本,所以钱币专造法由此把吴越推向和汉庭不通的金融道路,只有国家授权与钱行造币,而钱行又监督商社重工制造。这个说来也蛮搞笑,不过确实很高效。私人铸币一罚百,就是铸多少重的钱币,罚一百倍重的金属。私人伪造兑换券以市法和刑法中的诈骗判决阉割,具体劳作几年有案值来定。
章 四十五 一天保姆
虞彘和虞莺俩小家伙已经学会留着口水咿咿呀呀要人抱了。最近无事,而虞越国规定的五日一歇十日一聚就是规定了长工到大王的作息时间,老板贵族违者一次要罚钱1万,所以大部分贵族和商户老板都会给长工们每五天休息一天的。至于每天到底要干多少时间,官府规定不高于6个时辰即可。官府衙门是每天工作4个时辰,两院常务是每天5个时辰,各个商社工场一般是4-5个时辰不等。毕竟太长时间,工人也倦怠,还不如时间短些好。奴隶吴越两国干脆死规定五日一歇,每天5个时辰。当然也有干6个时辰满员的,那就是矿场开石头的罪犯。
杨晨毓休息在家,正好有聚,也就是开放大集,各地会在城里自发组成市集来交换东西。杨晨毓伸出手向儿子,“虞彘抱抱。”“抱抱”虞彘一口口水说不清楚。小嘴巴吧唧不停,正长牙口呢,杨晨毓抱上就挨了一口,像个小狼崽子一口尖牙。“小家伙要吃你老爸肉啊!”杨晨毓疼啊,老婆虞桑一点也不不奇怪,儿子就认他母亲,其它人被咬得也多。杨晨毓手轻轻扇了小嘴巴,“叫你个小崽子咬人,人不学学狗啊。”丽塔不满意了,旺旺直叫。杨晨毓抱着儿子放到丽塔身上,丽塔也算聪明,尽管不满意还是给小少爷当坐骑。儿子虞彘一把抓了丽塔的毛,死命拽着,好在狗脖子上的毛皮很松,抓着也不疼。小家伙还揪下几根毛往嘴里塞,尝尝觉得不好吃,就吐出来,由于舌头还没力,一嘴狗毛粘着。老婆虞桑一看,笑着骂道,“小馋货,狗毛好吃么。”虞彘咿咿呀呀挺乐,直挥舞个手举着一小撮狗毛开心得炫耀。虞桑用手把小家伙的一嘴狗毛擦拭干净。虞莺这个小MM看着各个骑了个坐骑,也哭着要座。封茉抱着女儿把女儿放在娜达莎身上,女儿胆小,想学哥哥那样,又怕,只得缩手缩脚安坐。娜达莎也好运没有被拽掉狗毛。
“夫君,今天是十天一聚的大集日子,咱们也出去转转吧。”虞桑作为第一夫人,提个建议一点也不怯。封茉本来是比虞桑低一等的,一切以虞桑马首是瞻。萧家姐妹当然是回娘家探望,说是蛮远的,其实也就是句章另一边的农场。万家姐妹回娘家还没有回,赖在山阴家人多呆几天。所以就俩老婆加个表妹兼情人一起出去游玩。
“侄女让姑姑抱抱。”马艳丽喜欢女孩,抱了虞莺亲热起来,小家伙刚刚适应骑狗狗,还老大不愿意。不过女孩就是好,很懂事,一点也不闹。
“那,走吧。田林、田林,你带几个侍卫一起跟着走。”杨晨毓把汉军管事田林也叫上。主要目的还是给背钱,出去总要买东西,兑换券还没真式用,铁钱的缺点就是死重死重的,叫了几个家丁到账房要了1万钱带着。一万钱也有100斤一石重,几个家丁各分了些背在大皮囊里。钱都是50钱一串用剑麻绳串着。杨晨毓随手也抄了两串在一袋里备用。虞桑和封茉最终还是自己抱个孩子跟着游玩,随身拉打工的吴郡丫环也带了几个拿着尿布之类以防万一。
“客官,本店招牌是水产,只要是田地河流里的水族,咱这里都烧得好。”一个小伙计招揽着杨晨毓一行。咕咕肚子叫的声音从侍卫那里传来,杨晨毓决定到小饭馆对付一顿再说。一行人进入一家新开的吴郡鲜味馆,分成三圈坐下,小二还不笨直接向杨晨毓问要点什么。
“好吧,这里有什么给说说看。”马艳丽也没太感兴趣。
“现在时节蚕豆上市,正是吃的时候。”小儿居然推荐不值钱的蚕豆来。其实也不怪小儿,在其它地区目前还没有蚕豆,也就是杨晨毓带入这个时节日本豆种才使得吴越两国有即糯有鲜的蚕豆吃。那个品种还没有全线推开,所以也蛮贵的,要肉价一半。
“好啊,来三斤豆子,每人分一点。”杨晨毓吩咐下。
“您看这籽虾也是好,来几斤。”小儿推荐的籽虾还早了点,再过十天更好,不过也行啊。
“好啊,一人小半斤吧。”杨晨毓也不多啰唆。
“本店一大小吃,油爆小鱼,尝尝不。”小二有点不懂事,干吗不一起报出来。
“行,你简单把店里有的说说吧,我看看还要什么。”杨晨毓一下子要了6斤油爆小杂鱼,还别说那个小杂鱼,用油炸透,再加上各色调料烧煮,十分鲜咸入味好吃。
“牛肉么本店今日只有炖得了,鸡是卖光了。香酥鹅还有几只,要不?”小二和杨晨毓一点一点对着菜单下菜。最后是点了蚕豆、小鱼、籽虾、刀鱼、牛肉、香酥鹅、鹰嘴豆苗、蘑菇竹笋咸肉汤,还有主食面包和饼若干。酒是米酒一缸。这个年代连在饮食店里买卖小菜还是按照斤算,而不是按照盆算,先讲好买几斤,由店家女奴来分给各位食客。最终一算价钱,要了2200铁钱。还算可以,毕竟人多。要是按照吃个便饭一个人30铜钱算,只多了一小半,确是吃得舒服了。看来那个兑换券要早点弄出来,否则老是这么,也不方便啊。可杨晨毓哪知道,人家一般就是吃个便饭而已,要几个面包或豆粉饼,再加上一个有肉有菜的汤即好,一般也就100钱而已。在这类小饭店,象他这么一次就吃掉长工一个月的收入,也算不多的。看来提高工资还不够啊,杨晨毓琢磨着,他哪想到别的地方还没这里一半工钱。
吃食是分开给装到各位桌前的饭碗陶盆里。现在的瓷器主要还是对外赚金银用的,除了贵族外,用得人几乎没有。小鱼已经炸酥,一点小骨头都不碍事,可以囫囵吃下。味道也不错,喝口甜酒清清口继续尝香酥鹅,杨晨毓要了脖子和头,别人还以为主公谦让来着,尤其是几个丫环给分了胸脯肉,都有点不好意思吃。其实杨晨毓一家人都是爱吃鹅鸭脖子和头的主,哪是谦让啊。田林给分了鹅腿,心下十分感动,这厮最喜欢吃大腿,不管是鸡鸭猪狗还是熟女萝莉。嘿嘿,说远了。杨晨毓把一张面饼摊开,问小二要点牛肉辣酱抹了一遍,再夹上一点小鱼和牛肉,卷起来要了一口,爽。有时候山珍海味倒是不如自己喜欢吃得东西好。就像田林那样,情愿要大腿肉来啃,也不要鱼翅鲍鱼熊掌猩唇那些听着就没胃口的东西。杨晨毓和家人都是差不多口味,对山珍海味除了喜欢的,不喜欢的从来不碰,说起来吃得还省钱。
隔壁一桌有个穿着布衣束着发冠的食客,只要一斤花生和一册豆饼,就着花生在吃老酒,酒还是最近才有上市的葡萄美酒。说起葡萄酒,那个倒是汉朝自己弄来的种,杨晨毓以前抄了门阀强盗窝时偶尔得到上百株葡萄树,后来就在句章城外插扦活了上百亩葡萄种植院。但是似乎那个葡萄还不没到酿酒的地步吧。难不成此人是北方来的世家子弟。这类小店也不会买卖葡萄酒啊。(葡萄酒自己做法如下,保证有效,KALASIKI自己每年做上百斤葡萄酒,主要算下来是便宜,批发收购农家的葡萄才五毛一斤不到,一斤酒的成本也就一块不到,做成红酒自己喝,做成甜酒家人喝:葡萄用水冲净,不要洗过头,自己院子里的没必要洗太干净,晾干。把葡萄放在一个大容器里密封一个月,弄不弄碎无所谓,保证就好了。当然,放少许白糖可以加速酒的熟化和发酵。一斤葡萄放一两糖作出的酒和红酒味道差不多,不放糖酒味不浓,糖多了就是甜酒,太甜不好喝,有点甜很爽口。要做甜汽酒也很简单,把过滤得来的葡萄原酒,放到雪碧瓶里,放个一二调羹白糖,旋紧盖子再发酵存放十几天以上,保证开瓶时气比可乐雪碧多。当然本人是在爆了俩雪碧瓶后得到最合适的量,各位有兴趣自己玩玩看。当然红酒是存放越长越好,没有木桶,买个陶缸密封存放也行,最好是黑陶的,那个味道好。)
“看来汉庭有人对我们有兴趣啊,你派人和虞穆说下,盯紧点,千万不要出事,这类子弟怕有事的话很麻烦。”杨晨毓偷偷吩咐田林去召集人手处理那些来虞越游玩的贵胄子弟,要是在自己地头出事,怕就不安生了。
“是,一定不离耳目。”田林也不多话。大家吃完起身一起出去继续游玩。外间的游人主要都是凑热闹的,摊头小吃目前刚吃饱也没什么兴趣。倒是有几个投壶的摊子聚满人,商家在每个壶下放有一件奖品,投每支箭是一钱,那个最远的壶下是五串一共二百五十钱诱惑着游人来玩。封茉自持手准头好,拿了十钱去玩,哪料到一个也不中。杨晨毓看看封茉就像个小赌徒,俩眼红红得又要了钱去玩。这次倒是投到中间的那个壶,可也就奖杂玉石一块。封茉开心地给虞桑和杨晨毓看,杨晨毓拿了手上估算下,这种杂石也就值个十来个钱吧。她前后花了可是40多钱,真是暴利啊。由此考虑到是否开赌场妓院,貌似妓院目前也不会有生意吧。女儿在老爸怀了扭曲着向妈妈伸手要抱。
“女大不中留啊,”杨晨毓感叹着把女儿又交还给封茉,众人大笑,小姐这么小哪来不中留呢。
“是老爸不和我们乖乖一起玩啦,否则乖乖怎么不要你呢,哦。”封茉顺便把心里的怨言接口说出来。是啊,养孩子到现在还没好好陪女儿老婆呢。
地摊上的东西不多,没什么可以太吸引人的,只是女人们化钱买些绣花鞋和头饰。在广场中央有个白衣少女荡秋千,人都快翻过去了,厉害啊。俩老婆在谷里没玩过,倒是吴郡来的丫环喜欢玩,杨晨毓给了一串50钱让丫头们去玩。那个一直跟在虞桑身后的越族少女也要去,杨晨毓也给了钱,忽然想起什么,她还穿着越族短裙来着,要春光大暴露啊。马上去和那个越族说,可已经来不及了,那傻丫头已经荡得老高,下面一群老爷们乐呵呵的看风情。杨晨毓想这次脸丢大了,等丫头一下来,怎么说呢,骂不能骂,说吗似乎自己不好说。“老婆,等下你和那丫头说说。”杨晨毓向老婆虞桑要求着。
“说什么呢?”虞桑一脸疑惑,她单纯,还没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那个裙子把里面都露出来了。”杨晨毓提点着。
“这个是问题么?”虞桑真的好疑惑,主要是杨晨毓一直以蛮夷自居,百越的那些男女共浴,在河边少女们集体裸体洗澡一直没人管,大家都不当回事。是啊不当回事还能怎样,看看大腿也不算什么,再里面黑乎乎也看不清楚。果然等那越族少女玩累了下来,一下子又上去好多穿短裙的少女,也都是不怕偷窥的傻丫头,貌似人家河边洗澡都不怕,这个也太小儿科了。
杨晨毓最后留恋在打原始保龄球的摊位,地是青石板,还算可以,目标也是木头做的,球是实心十球但无孔。用手抛,全倒有奖励,连着全倒十次奖黄金小球一个,吸引人啊。人山人海,那个黄金小球少说也有半斤吧,吸引人呢。杨晨毓好不容易排队挨到,大家看着这个贵族怎么玩。“一中,全倒。”大家很高兴,一上来就全倒不多啊。
“二中,全倒。”·····“快来一个就是九中全倒了”大家一起喊道,“九中,全倒、、、、九中,全倒。”兴奋啊,老板也怪怎么从来没有人十中,全倒的,看来今天的是高手啊。最终杨晨毓来了个虞越国第一回十中全倒,赢得那个小金球。哈哈出来一趟不容易,还赚回本来,合算。回家后,杨晨毓把黄金入账,买来的东西也分给下人们。一天保姆啊,俩小鬼轮着抱了一下午,手也快掉了抬不起。俩小人一天玩好,似乎对这个爸爸有点感觉了,吃晚饭还要和爸爸一起吃。
章 四十六 大雁归家
只要走完这一趟,在台风季节结束前是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下了。陈析船长想着回自家的封地好好住一个月,原来的沙船给王二这个小子,想不到这么个破落水手也能指挥起船了。不过貌似自己主持大雁号后,带了一帮小鬼和原鸭子号一半船员,那个沙船也确是没人干啊。缺人,尤其是技术性人才啊,到到虞越后要和大王谈谈培养水手的事了。远海到是不怕,那里根本就没什么危险,算下来还是近海麻烦,有暗礁、海盗还有风暴,在远海碰到风暴总好过近海的,毕竟近海海况复杂,一个不小心给石头戳穿底板就不好玩了。这次夏季台风前的最后一把交易,虞越国一下子运来1000匹丝绸、5000包豆粉、1000桶烧酒、100头黄牛和草料,还有刚刚做出来没多少时间的100万铁钱备用。对于日本缺乏耕牛,杨晨毓从扬州和徐州购入各种小黄牛后,稍加育肥后直接出口日本。要说虞越国也缺大牲畜,可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马上要进入下一个生育高峰,那时将要有上万的小牛需要养育,为了种系纯净,杨晨毓不准和其它牛种杂交。毕竟自家的牛有着可以生育到一台4-5只的优势,只要十年,自己牲畜优势就会凸显出来。那些从外地购入的小牛正好用来作贸易。何况自家的紫山马比牛还要多,那个骡子现在在杨晨毓农场里都爆满了,杨晨毓也开始对这个唯一变态物种进行分化培育,养那些耐力好、速度快、体形中等的当军骡品种,那些大个子培育成拉犁拉车的御用品系。还有就是体形小、生长快的当肉食品系。说远了,陈析目前看着这些动物也有点感慨,那些在产牛区收购来的小牛才2000-4000铜钱一头,养育几个月买到日本当成年牛卖,一头是就是2万铜钱啊,暴利啊。谁叫他们少呢,100头毛利也有150万毛利啊,去掉几十万成本,100万铜钱好赚。由于日本缺铁,当然也缺铜,那些一比四的铁钱或许还可以拉高到一比二用出去呢。当然,和日本诸岛做买卖也不是象虞越那么简单,好在自己也混熟好几个土著酋长。做交易也算顺利,那些酋长倒是仰慕汉庭,也没起什么异心,对交易各项倒是很守信用。其实对那些酋长土王来说,还惹不起汉庭的商人,他们毕竟是上层人士,也听说过那些到过中华游人的游记和介绍,自己掂量着也没本事惹事,故而也算守信。这个年代蛮夷们还是很仰慕中华的,和后世各国百姓挤破头要去美国那样,官府层面是不会有事的,除非他不想混了,个案还是有的,哪里都有犯案子的人。这次海船没有在经常停的九州沿海登陆,而是穿过大隅海峡直接向四国岛那个沿海过去,沿着四国岛向对岸的本州进发,最后一直向北,来到难波津(古代大阪吴音名称)。陈析向大王杨晨毓述职,也顺便把路上见闻说了下。
“辽阔难波津,何处是吾家?”杨晨毓顺口把后世日本一个乞丐游子的诗给剽窃了。
是啊,大王,难波津确实辽阔啊,我们到了难波港口后,有好多小兵船围了过来。看着来着不善,但我认为毕竟是来交易的,自己又在人家地头,还是先把情况弄明白再说。后来一个兵卫上我们的船和翻译说道起来。才知道最近那里有几个商人被海上的强盗打劫了,所以进港的船只查得紧。最后知道我们是汉商也不敢造次,倒是对我们恭敬有加。
在百鸟朝凤屏后是杨晨毓家的女眷和陈析的女眷,这个黄梅天可是闷热,何况陈析的老婆还穿了最隆重的汉服,那里面的汗袗都有粘着汗水了。“看大家热的,把汗袗换了吧,请竹夫人吧。”马艳丽也受不了这个黄梅天,好在没几天就可以结束了,不过过后就是最热的小暑大暑了。有奴婢上来帮着宽衣解带,送来新的麻布汗袗和竹夫人。马艳丽一项不拘小节,即使隔了个屏风有其它男人,她照样第一个把衣衫除尽,任由奴婢们用热水擦身,然后直接套了个竹夫人,再外面穿个短衣款的汗袗,外衣干脆就不穿,继续靠着腰垫,“陈船长继续啊!”
“你啊,让陈船长先歇歇,来人,把这些杨梅送到夫人们那里去。”看着老爷们都不吃,杨晨毓怕坏了,让人把杨梅给一帮小馋鬼们。几个老爷们都喝起生绿茶来,倒不是不想吃,怕手粘着杨梅果汁,那个弄到衣服上洗不掉的,再说了,吃着也不方便,不如喝茶。边上还有虞潜夫妇、封玦夫妇、萧胥夫妇、小刀夫妇、万盛夫妇和项勃共夫妇。男的都在这边,女的在紫檀木屏风后面,这样大家都方便。一帮男人老早就脱了只剩裤子了,架不住天热啊,丫环和女奴们一遍又一遍送来泡有槐花香粉的热水,天热只得以热水擦身,否则要出痱子。最后女人们问过女奴后得知老爷们都裸体了,在马艳丽怂恿下,都脱了外衣或穿个竹夫人、或裸体搭个小麻布、或穿个小汗袗,带来的小女孩们干脆裸体躺着吃杨梅,弄的蔺草席子上都是紫红色斑点。
朝向内院的是一个封闭的庭院,从这个内庭是可以看全内院全景的,而内庭门口是有两个,分别让男女宾客进来的,中间隔了木屏风,女宾也可以看全内院风景。这个小花园很简单,用石头围起的高墙把外边隔开,种点紫竹,中间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池子,里面养着各类大鱼,院子是草坪打底,有巨大的陆龟爬来爬去,巨大的白鼋浮在水岸边透气。池子里的水和外边的小湖相连,也是有暗渠过水。在草坪上还有几颗歪歪曲曲的榉树,还有一些花盆。当然这个内庭还是有个暗门,是花匠和奴婢出入的。杨晨毓拍了拍手,“把这次敬献的女奴带来看看。”汉军管事孙徽老婆答应着,她目前和几个汉军管事的妻妾负责起杨菊走了留下的女官家工作。一会儿在暗门外边等待的日本女奴被孙徽老婆带入内院花园,女奴们都是近十岁的幼女,全部裸着身子,小家伙们还是很害怕,作为奴隶的她们不管哪里都是这样待遇的。“怎么有点黑啊,这次女奴比以前的黑点么。”杨晨毓一眼看来觉得奇怪,上次的女奴都白白的,这次不一样啊。
“是的,主公,这次难波的土王卖给我们的都是战争中夺来的其它部落民。”陈析喝口茶慢慢解释下。
“主公,可是赏给我几个么?”小刀迫不及待说道,他老婆是奴隶出身,还不敢管他,不想其它夫人都是有贵族头衔的,可以肆无忌惮。
“越英过来,”杨晨毓发言有点训斥的味道。越英就是那个越族女奴,后来做了小刀老婆,最终给小刀以南狩中的军功救赎奴隶老婆的身份,小刀把军功都给她,那个奴隶老婆也给升到女国人,杨晨毓知道后,觉得这个百越中第一支花不能没名没姓的,再说越族名字也没兴趣知道,就赐了个越英名字。
越英答了声就要跑了过来,裤裆里就围了俩块白布,一块束腰一块遮羞,身上还套了个网格装竹夫人,若隐若现。“快,别走,穿好衣服过去。”马艳丽一把拉住要跑过去的小刀老婆。杨晨毓苦笑不得,这个年代女奴裸体给大家观赏还是很正常的,她对杨晨毓始终也是以奴仆身份向主人恭敬的。小刀觉得没有面子,老婆差点就春光外泄了。“你不要怪你老婆,越英是百越族第一支花,给你折了我还嫉妒来着。”杨晨毓帮着越英打圆场。
“奴婢叩见主人。”越英向杨晨毓行主仆大礼。
“好妹妹,最近可好?家里的女奴都被小刀包圆了么,哈哈。看着小刀不够啊,你帮他挑几个带回去。”杨晨毓打趣到。
小刀这才明白大王是要他好好对待越英,毕竟夫妻一场,哪能在老婆面前哭着喊着要女人不是。“谢大王成全,我就要一个即可,请夫人帮着挑选。”小刀也不好一个也不要。
“去吧,挑个最黑的给你家小刀领回去作老婆。”杨晨毓笑笑。越英诺言下去挑选最黑的女奴。
“孙徽家的,把钱给商社结清,按照市价把这几个小丫头买下来。”杨晨毓也没多买,这次货虽然多,但是也架不住贵族需求旺盛啊。
“陈析大人,你看等秋后台风结束,我们再搞他大半年,是不是日本诸岛吃不下我们的量呢?”杨晨毓怕岛国部落消费能力下降,好歹也不能超出他们的需求,否则就没好利润赚了。
“听说,那个南洋劳力商社定了10条大船,军队也定了,还有主公也向海运商社提供订单船只了?”陈析很关心那个船只,要是做舰队长不是更上层楼。当然对那么多船跑运输觉得也是太集中了。
“那个南洋的10条船是走南洋贸易的,军队的十条会跟着你做贸易,海运商社的走三韩、辽东、辽西、青州等地。目前水手和士兵不够,只能先满足水手需求,宁波港的姬芾的五个步兵小队都要上船培训。现在大雁号在保养维修吧。你下一步就是去宁波和姬芾大将军一起把那些士兵训练成优秀水手。”杨晨毓要建立海军,当然得把姬芾用好,这个女子还是有将才的。“姬芾许配人家了么?”顺便问向隔壁一帮叽叽喳喳的娘们。
“还没,要不大王收了吧,那个男人要那么厉害的女子啊?”嫂子萧芣说道。
“好啊,大王是该有个管得住的女人了呢!”刘全老妈和俩闺女一起附和起来。
“是啊,我家女婿可是老少通吃呢!”虞杉老妈李欣有点吃醋,也有点炫耀自己和大王不清不楚的关系。哪想到杨晨毓脸皮特别厚,“欣欣,你别闹了,要不等秋天粮食打下来后我把你娶了算了。不过生个小孩叫杉杉什么好呢?姐姐还是妈妈。”杨晨毓老着脸恬不知耻。总算体会到当昏君的滋味了,呵呵,好在吴越这一带男人难以养活,很多成年男子过世,而老婆就会象财产一样转交给弟弟儿子的。所以对于杨晨毓一心要体验隋炀帝险恶用心估计不足。大家都憋住不笑,人家把母女办了,关咱什么鸟事。
“妈妈,你嫁给大王吧,这样我们一起服侍大王。”虞杉光着身子拉着老母发嗲。靠,杨晨毓没想到虞杉的道德观这般空乏。
“哥哥,你把姬芾将军办了吧,和虞杉母亲李欣一起娶过来吧。”马艳丽幸灾乐祸,小小报复下。
“越说越乱,那个能娶么,俩都不能娶。欣欣我不是不爱你,可是要娶了你,咱虞越国就有被灭族的危险。姬芾将军当然要嫁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能葬送人家大姑娘一身呢。”杨晨毓道貌岸然,不过说服力不强。据北边的商人探子说,虞越国大王和各家女眷怎么怎么乱已经成为雒阳贵族世家茶余饭后笑谈小点了。
“话说回来,要娶欣欣也要等机会吧。”杨晨毓厚着脸皮算答应下李欣的小小要求。
马艳丽帮老哥打圆场了,“还是陈析船长来说说日本贸易这次赚多少吧。有什么见闻啊?”
“这次豆粉5000包换了350斤黄金,丝绸换回250斤黄金,烧酒换回100斤黄金。铁钱100万钱买了200幼女,还有就是压舱的上好杂木料1000立方。扣除费用后,总算下来赚了300多斤黄金纯利。”陈析立马帮大王解围,那些腌臜事听了怕大王不开心。
“要是以后军队十艘船都造好了,可以一起去么?那样他们吃得下那么多货物么?”杨晨毓最关心这个了,贸易多跑几次都回本了,至于瓷器交易,还要等下次到日本去赚,不过貌似他们也没那么多黄金可以交易的。
“听大王的意思是十一条一起去,小臣建议还是分成两个商队,一支跑九州、一支跑本州。这样也不会太大,免得有事全兜进。”陈析意思是把鸡蛋分在俩篮子装。
“晤。好主意。”杨晨毓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难波津那里上岸后,土王邀请我等去洗温泉澡,舒服啊,有奴仆擦身,还有按摩。享受还是那个土王比您厉害。”
“咱们宁波港附近似乎也有温泉啊,也搞个温泉疗养中心。”杨晨毓建议下,在大热天泡温泉是什么滋味呢?“大雁号还有什么要改进的么。”
“大雁号没什么改进的太多余地。要改啊,就我说要造大船,比大雁还大。能装咱们虞越5000吨的大船。”陈析一点也不觉得过分。
“目前也不是造不出那么大的船,只是没有必要啊。再说性价比还不如这个呢。”杨晨毓觉得造那么大船过分了。
“那大王,类似大雁的结构造到3000-3500吨不过分吧。这样一次起码装个3万包粮食,对我们军士调动和打击海寇也是有利的,况且规模成本也有啊。”陈析算下来,还是觉得造大船好啊。
“那这样吧,你和姬芾将军把五个小队负责起来,都要训练成优秀水手。还有,林海伯和你一起去吴越重工船务处帮着设计下3600吨大船,要求是性价比好、质量优。当然你觉得不足的地方尽管试试,不要怕。至于什么时候造,那要等军队十艘大雁丙级和南洋劳力商社十艘乙级结束后开工吧,至于订单么,到时候我想粮食交易所会有需求的。”小船运输性价比不高啊,可3600虞越吨合现代的1080吨载重量也变态了吧。由于虞越船位吨重是按照1.2立方算虞越一吨的,实际上3600吨1200吨木帆船相当了。
章 四十七 臧阿回乡
上帝三五六九年正月初,林海港外某岛,臧阿和潘巧被马艳丽叫回林海伯庄园,由于是年头,各家都会向下人和长工派发红包,作主家的也要亲自酬谢自家管事长工人等。是年头,农活不多,马艳丽也让农场雇工分批放假回乡或探亲。是年秋粮上来,全吴越国一共收了8千万包鹰嘴豆和3000万稻谷麦子麋子玉米,丰收后当然得让大家分享收获果实。杨晨毓签发了吴越国令,大赏全国各地农民,并通过两院批准向各家贵族支付一部分以前欠的紫山骡,当然要全部到位现在还不行,恐怕还要五年时光才行。全国农民产量最高前十位农庄主获得免费铁质农具若干。同时全国评选最优秀饲养员十人,是奴隶的可以免除奴隶身份,是平民的升一级,都奖励骆马一对。臧阿和潘巧由于饲养得法,牲畜幼崽死亡率第一,以此当选十佳饲养员,大王把骆马送来林海伯农庄。其实那个也是运气好,正好去年台风都不大,也没有其它灾害,在海岛上也没乌七八糟的传染病,所以就被臧阿夺了。
“阿爸,咱家真的也要有骆马了么?”女儿臧薇很是开心。
“是啊,薇薇。你看你爸爸厉害不,大王都奖给咱家骆马了。”老婆潘巧很是低调,本来她现在已经是这个岛的管事了,为了给男人面子,当然有机会就会鼓励一番。
“宝贝,咱家以后不光会有骆马,还会买下一个农庄,林海伯家的牲畜,咱家都会有。”臧阿信心满满。“船来了,你俩先在边上呆着,我来把东西先背上去。等下我再来背你们上船。”船停在海岛的港口里,不过还是颠簸得厉害,经常有不小心的人踏空掉下水,死到不会死,怕得是这个季节给冻出毛病。臧阿背了一袋衣服和一筐豆粉饼跳到船上,在跳板边有水手帮着扶持,免得掉下水。这艘交通小船,平时还是会运粮运盐等生活用品,现在么,主要就是来回接休假探亲的长工和奴隶。是的奴隶也有休息和休假,最近是农闲,要开工造一些建筑人手也充足,也就给林海伯大发善心给接到林海休假了。“薇薇抓住啊。”臧阿背着孩子跳上船,把女儿安顿在船舱后,才回来接潘巧,一把手一拉就把潘巧拉上船。岸边休假探亲回来的人们挥着手告别,臧阿一阵没由来的伤感,也挥手回礼。
“诸位为我会吴王家工作一年了,现在也该拿了报酬回家报平安时候了。各位辛苦一年,我替会吴王谢谢大家,希望大家来年还能在我家工作,我也会一如既往对待大家。”马艳丽向虚空敬下酒,大家也很乖巧,回以酒樽。“下面是我代表虞越王向这次为我家争光的臧阿发奖,臧阿饲养牲畜有本事,拔得头筹,小牲畜养活全国第一。来,臧阿这个是你应得的骆马一对。”有仆人牵了俩驮着东西的骆马过来。“这些丝绸、鱼松、肉脯是我奖励给你的,希望你能继续在我家好好干,还有一定不要藏着掖着,要把诀窍告诉大家啊,要是教的好到时候农学会把你请去当先生的。”
“谢谢林海伯,小人这次也是运气好,全凭上帝圣光普照,让小可得一二,才获得如此厚赏。”臧阿激动啊。刚才和老婆孩子到账房算钱,虽然只有十个月,可东家毫不犹豫把年底前的工资都结算了,一共是54400铁钱啊,自己都得挑俩竹编框装了。544斤铁币啊,重得装不下。好在老婆问了农庄汉军管事,说有钱庄存钱,年存放费用是千分之五,一年要270前的年费用。当然林海伯好心可以帮大家存,而且存放费用减到千分之一,只要54钱即可。算下来这么多铁钱也没必要都自己留在身边吧,所以就存在林海伯家4万钱,剩下14400钱给包好放在竹筐内。当时老婆和他商量,这么些年大伯一直照顾他们一家,怎么着过年也得回去看看吧。送些东西钱孝敬给大伯高兴高兴。
“臧阿,另外我记得你老婆可是个大善人呐,还是那个岛的管事对吧。再怎么也要给你个红包,否则就你老婆有,你没有,夫妻有矛盾的话,那我责任大了。”马艳丽笑着给塞了一个红包给臧阿,那个红包都是给管事的,管事工资和长工一样,年底的差距就在红包上。马艳丽为了鼓励他好好把牲畜饲养之道教给其它人,也就不吝啬得白送一个红包给他。
“谢过林海伯,小的真的不能收。”臧阿觉得今天得到的够多了。“小的还有一事求林海伯。”
“红包你收下,事也说说看,我能帮的一定帮忙。”马艳丽觉得不会有大事的,也就先应承下来。
“谢过林海伯,我和内人孩子要会吴郡探望大伯,我一家逃难到吴郡全赖大伯一家帮忙照顾,所以现在在您这里托了上帝、大王、吴王还有您的福气,我也小赚一点了,就思量着给我大伯高兴高兴,也算报答下这么几年来对我一家的厚待。”臧阿先把那个说了,“可那骆马,吴越国不准出关,我又带不走,现在回岛上安排好再去吴郡怕要浪费好些日子,所以有个不请之请,请林海伯能帮忙先收下照看这一对骆马,等我夫妻回来一定回报林海伯的厚恩。”
“那个事啊,我以为什么大事呢,行啊,等回来你牵走就是了。不过那些丝绢肉脯鱼松的还是带回去送送乡邻吧。”马艳丽又走向其他人塞红包说勉励话。
“老公,看看你的是什么。”老婆的红包是十颗珍珠,在吴郡也要上万铜钱了。
“哦,不好吧,现在人多,等下找个人少的地方看看。”臧阿不急不慢喝口老酒。夹了块肉塞女儿口里,“平时可吃不到吴王家的酱肉呢,你小小孩子倒是比你爸妈有福气。”看着女儿满嘴嚼着酱肉、肉汁和油顺着嘴角淌了下来,看得臧阿心花怒放,是啊,自家孩子不光吃饱了,还不时能吃好一口,能不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