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二脉打通后气海隐隐就能有山泉一般,练习久了如江河一般。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忽然杨晨毓想起曹公那著名的神龟虽寿,犹有尽时来,是不是要做文抄公。思来想去还是不做那的好,等以后曹操吧,他要是改变运程不再写出来,那么寡人就不客气了。当然要是曹操写得出来,那么不献丑吧。
“莲花宝峰,一览南国,蹬之者高,望之者小。云霞雨雾,挥泼山间······”还在攒词的杨晨毓念念有词,武师满脸黑色,这大王怎么这么样子。
章十九新生代
吴越太上王离开吴越本土足足五年矣,整整五年内都是遥控政局。而吴越的制度也经受住考验,两院发挥出自己作用,和王室互相勾连控制政局。
俩闺女都成功站稳自己位子,一个吴王一个越王,互相配合,以历史少有的双王格局处理朝政。
最为成功的事是,两王一起发布了各郡郡守考核令,使得吴越各郡郡守一一回句章面试考核成绩。有调换有升降,但是没有一人留任。南洋各郡郡守全部调回吴越本土各郡继续担当郡守,这也是按照太上王的既定方针办。而选拔出来本土各县令被发往南洋担当郡守,这种制度是吴越太上王为了加强中央集权采用的。以地方轮换,以不断升迁为主轴,各级考核为束缚,以王室指令为指导的混沌版郡县制。
“父王、大王,看看,这手里名单,这些郡守郡尉都是该论功升迁的,可南京政府也好句章王城也罢,都没有位子安排。”虞莺发问,“大汉能要些去么?”
“这个,不行。”大汉刚刚召集了一批吴越官僚,现在再过去,有把持朝政的趋势,那么天下士人都要反对咯,可不是好兆头。太上王说过的五湖四海原则不得动摇,所以吴越大王虞彘回答很坚决。
“孩儿们,不必担心,为父我早以想好对策矣。”
“哦?”两王和吴越大王都很疑惑。
小圈子内开会,自然有事说事,不必拐弯抹角,自家人沟通容易些。
“孩儿们,你们把吴越各部长官和三大臣都召集来。”
吴越太上王主动让位给吴越大王,吴越大王很是感激,所以坚决辞去三大臣由他的女人担当,故而吴越大王的女人只是做三大臣的辅助工作,而三大臣位子还依然在吴越太上王的女人那边。当然人员有所变化,年纪大的,都不怎么恋权,早早安度晚年去。毕竟女人不是人人权欲很重。
太府大臣太政官虞栀,虞栀是吴越太上王后娶的虞氏女子,算是加强关系的政治婚姻代表。但是虞栀也是很喜欢太上王,所以两人也是很配合。虞栀只是很幽怨,太上王过于好色,时时不在身边,她那太政官做得也很没意思。原来太政是虞桑,虞桑年老体弱主动让给自家侄女,旁人也不好说什么。这姑侄共同伺候吴越太上王很让天下正统士人不爽,不爽归不爽,大家也默认这个现实。太政官主持联席会议,渐渐当年乡下小丫头现在也有点女王意思,每日里指点江山,不亦乐乎。
中府大臣庸政官刘莹,汉公主刘莹下嫁太上王,当个庸政官主持执事会也算是大权在握,这个庸政官别人也抢不得。执事会类似满清军机处,时时把握军队大权和天下军情,这刘莹官当得也有滋有味,作为夺舍穿越来的后来人,能这么从乡下野丫头到掌控吴越两万里江山的主导者,这感觉实在是很棒。
少府大臣平政官娜美,娜美是天草人,也就是后世倭人,不过人品还是不错,不管闲事,不拉帮结派,深得太上王喜欢,自然给扶持一番。再三推辞后娜美还是肩负起参事会主持人平政大臣的位子,好在只是管管自家产业和宫内事务,外面只管情报,到也是低调得很。娜美的平政大臣位子,也使得天草和吴越间的隔阂越发的少,而天草人也以吴越人自居,渐渐加速汉化。现在在天草(日本)本土,只要识字的都不说天草倭话,而以汉话吴音为荣。甚至于有些人床第之欢时也憋住了要以汉话吴语叫喊一番,偶尔没憋住露出一句两句倭话,那是深以为耻,更需反思三四日。娜美也是铁杆汉化者,她王兄现在的天草王也一样是铁杆汉化者,菊岗大王兄现在即位天草大王后,全面发布汉化要求。甚至平民也要开始学习汉语汉话,不得再乱说倭语,否则要处罚。而且强制规定本国平民之间嫁娶新妇须到吴越军中度种三月,然后才能完婚。也就是说目前天草女人结婚后第一个孩子一定是和吴越驻天草军军人后代。好在这原始社会直接过渡来的天草王国没有啥贞洁观念,对于家中的另类孩子都欢喜得紧。驻扎在天草各地的两万种奴大军现在已经轮换三四波,但是天草倭人还是一如既往奉承这些汉人。种奴大军都是犯事的奴隶家奴等组成,好在都很健康也很俊美。
天草大王菊岗的收获就是看着国中渐渐增多的小丫头,那些漂亮的小丫头很是闹心。比原来天草人要漂亮不少,心中自有盘算,等时机成熟,也要采摘那么一朵两朵改善下家里情况。吴越对天草的义务仍然有效,每年一千名老师和驻扎两万种奴大军的条约现在被菊岗要求签订延长三十年。吴越也顺水推舟和天草王室签订延长修订条约,军费和教育费则各出一半,以天草的条件,全出2万驻军军费和1000老师费用是太为难,吴越官方在娜美的一再要求下,最后让步出一半费用继续帮助天草汉化。当然政治条件有附加条件的,不准任何反对汉化的天草人存活这个极其残酷约定在菊岗大王看来如此祥和。
万年是皇帝,自然不会再有兴趣那种藩属内的小官。但是我们的吴越大王也有其他老婆的,女皇帝也不得不和其他女人分享丈夫,这也是唯一不爽的地方。
紫苏有自己的想法,就是能即位太政官,作为吴越大王虞彘的女人,除了皇帝压她一头外,她才不怕别人。越王虞莺是她的表姐,同时她又是虞栀的妻子,关系属于非常亲的那种,自然心思要多一些。连陪嫁丫头巧儿和冬梅都压着别人一头。太上王召集会议,她也参加,毕竟也属于将来培养的对象,太上王也很有心。紫苏持宠骄奢,难免行事嚣张,按说巧儿和冬梅是陪嫁丫头,虽然吴越王室主动搞的平妻制度,但是三六九等还是内在潜规则的,巧儿和冬梅是没有资格参加吴越太上王召开的这次会议。
“紫苏过来。”
“父王安康,孩儿给您叩头了。”紫苏作势跪下叩头来。
“好了。”吴越太上王一把拉起,平时都是虚扶一下,现在直接拉着胳膊,让紫苏很是诧异,脸色不由发红。
“你那个,”说着吴越太上王看向巧儿和冬梅,“让她们来记录么?”
“父王恕罪。”紫苏反应过来,这次玩大了,可不好啊。
“嗯,以后别这么粗鄙不堪,有些事不是你可以乱决定。”
“谢父王教会。你俩还不下去。”虽然是平妻,但是紫苏在巧儿和冬梅面前永远是主人的口吻说话。当然事实上在万年皇帝面前,紫苏也是以奴才的口气对答,等级不是说没就没的,看不见的等级,人心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敏敏,你怎么也有兴趣了?”太上王看向女儿,这个女儿身份尊贵,母亲是汉公主刘莹,所以提亲的人家特别多,可她就是看上了个无钱的小军官。
“母亲希望我来记录。”
“那好好干吧。”太上王对喜欢画画的女儿没啥要求,一手好字,但是没啥政治兴趣。
新升迁的官僚都是吴越太上王好不容易搞来的,大家一一见过礼毕,然后三三两两围坐一起。
“王儿开始吧。”太上王面向的是虞彘说话,虞彘是吴越大王,法理上的吴越最高元首。
“嗯,现在召开这次扩大会议,主要问题只讨论一个。其它问题以后讨论,大家不要偏题。现在由吴王刘依婥说详细情况。”
依婥让值日官把文件一一发下去,“你们其实也明白,我们也讨论多次。诸位都是升迁上来不久的,总不能这么就退了让贤吧。”
“国家不能有挡路的制度,也不能有挡路的大臣,你们是刚上来,自然不属于让路的行列。但是江山但又人才出,这些郡守贪赃枉法的极少,大都是有功有大功的。朝廷不光要赏赐,也要给予出路,给予升迁,要不然这天下还不翻了去。”
太上王看向依婥,“客奴,我来说说我的构思,你们看行不行?”
其实太上王所谓的征询,就是让人完善,大方向是不能变的,所谓征询其实就是希望按照这个办,太上王威势日重,这些新上来的官僚还不如原来的那些呢。
“中央改制,调整各部,大家看看需要什么部门,各自回去后先拟个粗略方案。然后大家群思集议一起探讨可行性。
我吴越江山两万里,说是这么说,其实是太散,地方不能很快向中央交通联系。所以郡府权力加大还是另外设类似州的衙门,很有探讨余地。
我个人的意见,设州府,州府部门和中央部门一一对应,除了军队外,政府机构以中央-州政府-郡-县-乡-村为六级,村不在自治,全部以官吏考试合格者替任。同样法院、检察院、监察院也设州一级部门,和州政府互不统辖。郡兵依然保留,但州政府不设军事单位,郡兵由郡尉负责,州不设州尉,各郡尉为中央兵部直辖。另外改衙役为警察,中央设警察部,州设警察厅,郡设警察局,州郡警察受双重领导,警察部和本地主官共同领导,主要负责地方治安。而郡兵则负责地方安全事务,必要时地方警察部门可以向郡兵提出协助要求。
另外,本王看军中士官制度很好,执行很得力。那么地方政府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做呢?我看可以嘛!各地可以设政治官,比如州政府首长就叫州长,州政治官叫州政,以此为例,郡政、县政、乡政、村政,当然郡兵那边已经有了,郡尉和郡兵士官长互相掣肘。”
如此红果果的心思,听得大家都不好作声,压根就是为了别人不造反呐!这个州政府是假,州政官是真呐。大家都听明白了,突然站起一个人来,“那么请问大王,各部要不要部政官呢?”
“然也,诸部皆不免。法院有法政官,监察院有司察政,不是很好嘛!”吴越太上王的心思就是搞双首长制,免得下面乱来。
“有人依然不死心,我知道这制度下有人不死心,那些人是什么,谋权篡位的贼子罢了。只要赤心忠胆我看大家都能接受嘛!”吴越太上王开始给大家戴高帽子了。
“大王,那么这个政官的具体事务是什么呢?”
“很简单,监督属下,统领思想,防止谋逆,必要时候可以约束同级行政官。政官将来成为监政,原来主官成为行政,监政要做好本职,行政也要做好本职,大事两官和州政府班子要讨论,实行表决制度。”吴越太上王打下诺大江山,实在是怕人家篡位。尤其是还非常爱护子女的人,不忍看到篡位后自己子孙一个个殒落。那么只有提前搞**的制度才是上策。这种制度很稳定很成熟,从中央到村官全部纳入官僚体系,国家会很稳定。各地主官碰到大事也不得在乾纲独断,而是采取政府常委内的表决制,这样防止个人做出那么过于不好的事来。当然这个常委在这个时代不是这个名字,而是各级政府的联席会议。
大会就这么定下调调,吴越的制度已经被吴越太上王恶意篡改下变得非常领先。官僚制度的好处就是互相制约,太有野心的人也会碰到很多掣肘,所以这个制度的建立,吴越很少有叛乱发生,国家也渐渐步入官僚治国加工商富国的轨道。
士人集团在吴越只能作为行政官出现,通过官吏考核后的平民被选拔下基层,然后有成绩者在提拔到句章上执政中级高级课程,还要上监察课程,最后通过考核,统一思想。这个统一思想就是一条,对王室忠心为唯一前提。然后有执政资质的被提拔去地方做行政官,有监察资质的做监政官。这下天下皆大欢喜,有功者可以上台阶,忠心而能力不足的可以替国家把手地方,监督官僚和执政方向。
其实历史上前汉也是这么对封国的,国王管理地方,相监督国王。当然这个类似吴越太上王提出的直接到村一级监督体制是第一次,也是人类历史上最严密的制度。但是吴越太上王又允许百姓自由迁徙权力,这个是对自由民国人来说的,谪民不包括内。谪民在居住上必须遵守规定,不得擅自离开自己被流放的郡县。诸民平等也是在自由民内说的,这个自由平等政策后,吴越王国的生产力被大大释放。
当然吴越仍然有约束的地方,各地依然以庄园主经济为基础,以扶持庄园主为主导。对于租赁制度施行非常残酷打压。
所有租赁者只能租国家田地,而不能租私人田地。这样也使得农民中中下层被国家牢牢绑住,而各庄园主也不得不学习各类农业知识,使得自己精力不能发挥在政治上。
历史上租赁制度确立后,只要租赁搞得好的时期,地主对政治特别有兴趣。而对于农业本行却不怎么关心。这个也是非常不好的趋势,地主搞租赁后不管农民死活,只收取固定租赋为业。奸猾的更加是在收取租赋内动脑筋,造成很大对立。现在吴越强制搞庄园经济也是有道理的,后世步入发达国家的门槛就是农业要集约化生产。前南非政府集约化搞得很好,也就是提供一个基础,国家虽穷,但是有发达国家味道。现在黑人吵着分地,白人农场主纷纷离开故土,一百万白人移民澳洲阿根廷美国,国家则一落千丈。顺便说一句,南非真正的土著是黄种小结巴,是史前移民马达加斯加的霍瓦马来人和黄种的后裔,黑人不是南非的土著,比白人来得都晚几十年的黑人居然以南非为私囊,实在无耻之极。
吴越的制度使得大部分庄园主不得不担负起庄园经济责任来,也不能转移压力和矛盾。那些经营不善的家伙也不能凭借土地吃饭。租赁制的坏处是地主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维持自己省力赚钱的制度。而庄园主经济相对来说要求高些,庄园主不得不统筹劳动力、种植养殖、营销、仓储。比较之后吴越太上王更加喜欢庄园主经济,不愿大汉的庄园主经济分崩离析,走向没落。在胡化前,士族经济本身就是庄园主经济最好的方式,士族也是维护庄园主经济有力保障。五胡乱华后,急功近利,大搞租赁制度,使得地主真正腾出手来为祸国家。
庄园主经济对庄园主有个人才要求,庄主也对手下有个人才要求,忠心是一方面,经营能力也是一方面。而地主租赁经济则对忠心大大超过经营能力,而对技术创新良种改良什么压根没兴趣。
这个问题的有力例子就是西藏,在畜牧业上,现在西藏小农的牦牛退化非常厉害,当年农改前几千年牦牛品种一直很好。原来那种肩峰高达一米九到两米的公牦牛现在是看不到了。现在退化后只能各地畜牧单位捕捉野牦牛来窜种。但是依然不能改变牦牛群日益退化趋势。西藏不是不要改,其实改成小农是不对的,改集体农庄比小农要好得多。
大汉也是这个例子,庄园主经济伴随士族,士族衰弱后,渐渐被小农替代。在庄园主经济下,南方各地也是有战马,北方各地保种什么做得非常好。小农后,国内宝马良驹全部消失,不断引进,但是不断退化。到满清时期,和日本人打的清军骑兵骑的不过是大一点的驴子高的劣马,这种马在西方也就是教女人小孩骑马训练,或者吃肉或者山间驮东西的。
“各位,条陈要你们出力,希望明天见到初稿,大家努力吧,谢谢诸君!”说完吴越太上王向在座的各位鞠躬表示感谢。大汉时期君臣大都只是拱手致意,所以也不以为意,大家忙着散会,忙着回家去通气。
这通气是没办法的,可要压制言论怕是不能啊。
“总算提出来。”吴越太上王深深呼口气,一手搂过去,忽然觉得大家眼光不对,低头一看是紫苏,娘的,搂了儿子的女人,出丑鸟。
“紫苏啊,还没怀孕嘛,你和小猪要努力嘛!可不能让我家没后哟!”
厚着脸皮装模作样训斥了小猪和紫苏一顿,总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紫苏,我可当你女儿一般疼,不过别骄狂到别人都烦你,知道不?”
“诺,爹爹教训得是。”紫苏还在吴越太上王怀中,不敢动弹。
“嗯,好样的。”说完拉起紫苏的手来,“小猪过来。”说完把紫苏的手放入小猪手中,自己则抽手紧紧箍住俩人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万年你们要尊重也要爱护,你们是万年的左膀右臂,千万别搞得自己不欢。被外人乘机是傻人,知道没。小猪,好好疼紫苏,你和万年腻歪在神山一个月也差不多得给别人些雨露啊!”
“诺。”
“嗯,记住我的话,家和万事兴,你们小夫妻先下去吧,等下万年那里我去劝。”
“谢父亲。”
吴越太上王总算掀开过去,呼真正吐了口气,看看周围,甄宓在发笑,死丫头算你聪明嘛,别人都是笨蛋?走过去一把抱起甄宓,“爱妃,好久不见,想得紧哩。”
甄宓花容失色,大家族出身的她在别人面前可是丢了大丑,“夫君,夫君!”
“怎么,是不是你也等不及了,哇哈哈哈哈。”吴越太上王抱起甄宓直入休息室,边上冷冷眼光杀来,依婥满眼怒意,旋即有恢复平静,对手下点头,“我们去办事。”头也不回,挥袖出去。
章二十坚守不退的联军
“前方就是无终(蓟县),咱们好几年没动手啦,这下可得好好抢他娘的。”小渠帅向手下耀武扬威,大声呵斥,高轮大车在壮牛的牵引下支嘎作响。
乌桓也不都是骑兵,抢劫嘛,总要有大车才行,要不女人小孩往哪装嘛。所以乌桓单于蹋顿尽起柳城大军(朝阳),南侵边郡无终。
由于后来者的吴越太上王指点下,原来的北京一带已经被改造开发成一个要塞,成了寄奴北行的后方联络节点。而北京这个位置,在这个时候其实也已经体现出自己价值。匈奴的衰弱,说明纯游牧民进入历史下降期,最后将退市被历史抛弃。而融合渔猎游牧农业的东北异族突起也是有历史原因的,在经济很难转化为军力的年代。东北异族有游牧民的优势,马多骑手多,有农业民的优势,粮食补给人丁繁衍都跟上消耗了,也有渔猎民族的优势,打猎捕鱼都需要配合,这个个军中格局很相近,所以未来中国的边患只能来自东北异族。
吴越太上王让儿子寄奴屯军燕京也就是这个道理,准备夺了鲜卑乌桓的基地,让儿子一统外域。
“大人,单于给您命令!”
“嗯,左右退下。”
传令者跳下马来,双手迎向长空,“长生天在上,单于令下。百夫长特弥去监督燕京的吴越机动步兵。”
“长生天在上,小人遵命。”
传令者点头一个翻身,跃然上马,“大人还有什么事要某给单于说的?”
“这个,还请使者多多美言,最好能让我带弟兄们抢一把。”
“嗯,我会带话到单于,不过成不成还要看单于的意思。”
“小人之道,还请使者多多美言。”说话间,一把银装小匕首塞到使者马前皮囊中,使者瞄了眼,“不错啊,好,在下一定和大王说。”
这次尽起的乌桓大军也是一直在打擦边球,不过大汉现在明确要求要么内附,要不就干脆迁居到别处,不得在辽西为祸作乱。
不得已,蹋顿准备抢一把再做准备,现在的大汉元气未伤,几年休养生息渐渐恢复实力,不是乌桓能惹的。当然也不是乌桓就不抢劫了,他准备抢一把无终,但是又对蓟县附近的吴越机动步兵和大汉郡兵有所顾忌,不得已从北线南下。准备速度抢劫一把走人,据说无终有大汉五年屯聚的物资,早晚也是来打乌桓军用的,所以不管怎么说都该抢。抢到手才能和大汉叫板,要不然东北南北被夹击,早晚得玩完。
吴越海运发挥的力量就是在柳城东边的辽东郡已经渐渐壮大起来,人丁粮食兵马都不是以前那种边郡状态,不容他蹋顿多考虑了。对乌桓来说形势极其恶劣,要不就是往西北退入大漠。
对于大汉来说,辽东辽西地区在手,东胡各部就翻不了天。同理,河南之地在手,匈奴也不敢造次。推广之,西域几个重点农牧点在手,西域定矣。
现在匈奴卑弱,西域各部又互不统辖,皆无所患也。只有东边才是大汉的眼中钉,这也是历史上曹操还在没统一北方时候就攻打乌桓,一个是消除袁氏影响,一个是彻底扫除这个方向的威胁。
“王,这样不厚道么?”
“有什么厚道不厚道的。”寄奴看向贾诩。
“王如此想,小臣宽心矣。不过也不能做得太过,军心不稳啊。”
“这个,是的,先生说得对,我会应对。”
“王,这次借小城吸引乌桓来攻伐,可万一这些南蛮兵全部反叛的话,我们不是投肉打狼么?”
“贾爱卿是怕南蛮兵投降,还是不敌?”
“这个,南蛮兵在吴越兵手上没有一合之将,更别说人了。这么攻打下,南蛮兵能坚持乎?”
“不能坚持,但是我要的就是不坚持的南蛮兵。”
“哦?”
“有些事,我们布置了,怎么的后果,看天数吧。”寄奴看向大堂中的猛虎,“芜菟神也会眷顾我们的。”
“对,会眷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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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终,后世的蓟县,这时代蓟县的门户,离着蓟县的吴越机动步兵不过半天的路程,蓟县到无终有三条大道。大汉为此付出了大量人力修筑三条直道。
无终,城内上百粮仓、草料仓都已囤积满物资。沿街的平房全部改建成砖瓦房,所有街道都是弯弯曲曲,在关键的大道口有临时的木栅栏和寨门。也有用土石堆砌的高台。后世的说法就是碉楼乌龟壳。无终县城外开挖一条不算很宽的护城河,护城河外是三道一米半矮墙,还有零散的木寨岗哨。
大汉修建的直道,乌桓没有走,而是兜圈子从野地奔驰过来。而后队的大车老弱则沿着直道浩浩荡荡前进。
新大汉军令允许不敌的情况下退守,所以前面的百姓、边郡士卒多逃亡南边。也有各地的堡寨纷纷紧闭柴门,躲在后墙下防备抢劫。所以沿路打谷草的乌桓人很郁闷,东西是拿了不少,但是值钱的和有用的很少。尤其是粮食,基本家家无余粮,户户空绝。
这也是吴越军校教导的整体战发挥作用,那些小军官小官僚都是在吴越体制下培养的新人。由于地处边关,平时就留心。早就准备充分,一旦有事,填没水井,掩埋粮食。家家都有地窖,但是不知详情的乌桓人就是找寻不见。当然也偶有人家的财物粮食被找寻到,不过对于大军来说,除非掘地三尺,否则休想这么快寻找见财物。
“大娘,快走,不要留恋不舍,胡虏来寇,咱们先退往坚城,大汉很快就有援军来。”
“大爷,走吧,几头猪有啥舍不得的。丢了以后咱还会有。”
“兄弟,还不快拿了刀兵赶路,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
沿途郡县被告知乌桓来寇,所有青年壮丁全部武装起来,这个也是拜吴越所赐,吴越大王特意送边郡百姓十万角弓十万长刀。这个时代还保留很多武勇,一般百姓也会有兵刃,所以迅速武装起来的青壮一起沿途保护老弱后撤。所有健妇也有样学样,赶车的赶车,骑马的骑马。健妇们也都武装起来。女人从来不能只依靠男人,只有依靠自己才不会受辱。腰束红腰带,头发盘起用布包起的装束其实是来自吴越南方,女人的装束也开始简洁化。只是背后的包裹,腰间的弓袋直刀说明这些女子一样是战士。
吴越推广全民练武的后果就是女人不再柔弱。这边郡地区中下官吏渐渐都变成吴越科班生,他们很是热衷于这些政绩。而边郡也有其本身面临的问题,所以大家也都很起劲。后果就是健妇们没有一个不会射箭的,没有一个不会刀法,没有一个听不懂军令的。不爱红妆爱武装可以说边郡女子的一种无奈之下主动追求。
迂回的乌桓精装没顾得上路上的小鱼小虾,所以任由汉人百姓在后面,反正回程是顺带就是。
他们的目标就是囤积了五年的无终县城,马蹄之下的烟尘集合起来如乌云一般,乌云滚到无终城东北时,无终已经全面防备。
无终县城,原来两百郡兵把守,不过现在有近两万人马。寄奴支援过来六个南蛮军团只花了一天一夜就跑步到无终县城,还有数千武装起来的本县青壮和大户家丁。南蛮军团实在是太累,纷纷安排到各家休息。城外各点都是本地青壮射箭高手驻扎。
城外小山上,蹋顿有点烦躁。“二十万人马这么回去么?”自言自语中,看向无终那刺猬一般的防御,有点头疼。
辽西单于楼板、右北平单于能臣互视良久,忽然两人一起走到蹋顿面前,躬身,“大王,退不如进。我们是聪明人,聪明人不能愚钝到不打就退。”
这里两个单于都是说自己是聪明人,乌桓,蒙古语乌兰是也,本意就是聪明人的意思。乌桓这个群体喜欢自称聪明人,也确实还可以,但是历史没给聪明人太多机会,一样湮没进历史烟尘。
其实历史上北方的草原主体一直没怎么变,不过就是统治阶层变来变去,所有匈奴、鲜卑、突厥、蒙古、契丹等说法,大多数游牧民不过是墙头草罢了,谁当头就从了那个名称。从白种为主的黄头鲜卑乌桓、白匈奴到后来黄金家族,一直都是白种和黄种部落互相争夺草原领导权。到铁木真夺取蒙古大权后,白种人由于数量原因被黄种同化。历史上成吉思汗可是碧眼黄毛的白种人,那些咪咪眼大饼脸YY成吉思汗是他们祖先的,先面壁看看长相去。黄金家族当年开头就是白种的样子,后代蒙古人不知道先人统治者什么样子,照着自己画,以为成吉思汗也是咪咪眼大饼脸,错矣。
成吉思汗说起来也是黄头鲜卑的后代咧,和蒙古这个部族其实关系不大,蒙古不过就是有一个外来强势领导罢了。
“好,战。”
两单于拱手遵命,按照草原规矩,从者必须先攻。也就是主力部队先看,万一吃不住,主力再压上。乌桓人重女轻男,重少轻老,所以男子先上的都是壮老年男子。大家父兄在前,也没有一个人露出不忍之色来。
以年纪大的人编成数十队,从各个方向冲击无终外围那些点,先消耗掉外围,然后主力再攻城。由于收容逃亡汉人的缘故,乌桓也是有点攻城能力的。
炮灰中老年乌桓士兵打马前奔,这些人缺的是体能,有的是经验,打仗的经验。炮灰乌桓兵跃马过第一道矮墙后发觉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地上都是小坑,这还不算,还有横七竖八的木头,避之不及的炮灰乌桓人落马受伤,死的没有。毕竟这些人经验太丰富了,落马的经验比汉人大部分骑马的经验都多。率下来的最多也只是骨折。有些人抓住马鬃率下,把马当肉垫,没什么事。
不过第二道墙后的青壮开始拉弓射箭,乌桓人以战马做遮蔽,下马互射。看样子直接骑马冲击的策略这次是彻底不行了,外间第一道这般不堪,里面更加不可能骑马。
一个时辰,外间土墙被刨开N多口子,主力也进来压制第二道墙后的汉军青壮。青壮不支,转回第三道墙后。
蹋顿看向大开的城门,但是城门外直道上都是石头树木,马是冲不过去了。只能继续指挥炮灰乌桓兵继续加紧逼近第三道矮墙。不多时,汉兵退守城内。三道矮墙没有太多阻力,不过死了上百炮灰兵,蹋顿撇撇嘴,这些人,不咋样,原以为炮灰乌桓人都该阵亡啊。
其实后队主力的乌桓士兵都盼望着前面炮灰乌桓兵早些死掉。这个道德到汉人这里是很难说得通的。不过乌桓就是这个习俗和道德罢。按照草原的风俗,老的死了,家财全部到小的手里,包括女人。那些惦记小妈嫂嫂妹妹侄女的乌桓兵们可没啥怜悯之情。
自然资源对生灵的影响,已经到社会和道德的层次。资源,制约所有动物的必须条件。
由于草原资源贫乏生存不易,所以按照自然法则,有些不怎么需要的人就该被替代。所以乌桓鲜卑都有杀父兄的习俗,然后占据父兄的老婆。这个也是资源太少的后果,和非洲狮杀掉前任的小狮子,然后自己再光布后代一样道理。游牧民打仗厉害也是这个道理,那些男人压根不算人,在头人眼里不过就是牛羊,能打仗的牛羊,死了还能讨好手下年轻的士兵。你说发动战争抢劫怎么不受大家欢迎啊。
“准备攻城。”蹋顿命令向自己手下发布。
逃亡乌桓的汉奸们指点乌桓人怎么做长梯,不过这个墙也就三米样子,有长梯就能上去。
老半天,乌桓兵终于搞了上百长梯,在蹋顿监视下,发动第一波攻击。
手挽长梯成冲击队形的炮灰乌桓人和奴隶兵们瑟瑟发抖,而稍能弯弓的炮灰乌桓人先上,用弓开始压制。
汉兵也没得选择,只能互相对射,互有死伤。当然汉兵和青壮穿了来自吴越的南假,死伤要少多了。基本一比七八的样子。南甲是大汉现在称呼吴越非金属和皮甲的称呼,那些甲以竹木陶瓷片棉布藤条丝帛等制成。南甲也不是乌桓兵那种石头箭镞能射穿的,射死的汉兵,大都死在青铜箭头下。
乌桓铁器不行,只能搞青铜箭镞,所以蹋顿也是花了本钱抢劫的。好在青铜箭镞性能还是不错的,夹杂在石头箭镞内用,效果还是不错的。
六个军的南蛮军其实压根就互相不能沟通。除了少量军官是汉人外,面貌都不一样。不过有意思的事是,南蛮军基础军官来自西域印度地区的特别多。
矮子里拔长子,印度各国的军官奴隶补充进这些南蛮士兵中还是很有效果的。毕竟人家也是职业军官,那种世代当兵作威作福的印度阿三军官还是有些能力。
六个军的南蛮有雨林里的猎人、有食人族、有猎头族、有擅长用毒箭的部族士兵,当然由于太杂的关系,士兵来自上百部落民族。好在大家都被阿三们忽悠到,纷纷改信阿三教。南方民族本来也不怎么样,毕竟天气关系有些士兵吃不消。不过吴越太上王给寄奴那几十个军团的南蛮血税士兵在冀州已经三年,大部分人也不得不适应环境,不再那么怕冷。
不过现在呼呼大睡的南蛮军们还不知道怎样的恶战在后面呢。
城下一排排石头小屋内都是欢声笑语,女人聚一起就是这样子的。不管这些健妇是否军训过,一样这个鸟样。健妇们在烧开水,上面蒸架蒸馒头饭食和小菜,要是敌人攻击太甚,那么下面的热水会被迅速舀进木桶送上城上烫猪毛。当然热水也能灭火,这个只是大家不咋用就是了。
“今天到这里,围城,安顿下休息。”
由于矮墙的关系,城内晚上反而不能攻击外面的军队。而乌桓军也可以凭借这些矮墙放心休息。自然侦骑也发出去,监视蓟县方向的吴越主力。
蹋顿手握二十万雄兵还是有些把握的,故而整晚就安排第二日的攻击方案。
光头小辫的少女被送进大帐,“大王,给您暖被窝的。”
“好啊。”蹋顿很高兴,看来这次能拿下无终。
要是各位看了就会明白那少女就是鼠尾金钱头,确实后金其实留的就是乌桓鲜卑头,说明后金确实和金鲜卑乌桓一脉。
这个少女要是留着金钱鼠尾一定很难看了,可乌桓人喜欢,蹋顿羊皮袄子顺手脱下扔在矮塌边。露出里面纯丝内衣来,意思是跟着爷们有丝衣服穿。
草原人穿丝绸的不多,所以那少女顿时俩眼发光,有些羡慕有些期待,款款屈身,“妾来服侍大王。”
少女给了蹋顿一个惊喜,那蹭满小枪的血迹说明少女还真的是纯。乌桓贞洁观念和大汉大不同,婚前可以胡作非为,婚后一定要守贞。不过这个怎么可能,婚前爽过的女人,婚后怎么耐得住寂寞。所以就是有檀石韦这种乱搞出来的鲜卑头头。甚至于小时候差点给暴怒的老爹杀掉,老爹在匈奴军中服役三年,哪来的檀石槐啦。不得不送回娘家抚养,不过檀石槐后来老婆一样给他带绿帽。
“噗。”炮灰奴隶兵看着眼前的扎枪,两眼无神,面向长生天,终于归于沉寂。
南蛮军团分四个城墙守卫,两支做应急,汉军和青壮守护城门监督后方。南蛮军用扎枪很是顺手,一刺一个准。
吴越扎枪其实和后世藏矛类似,长达一米二的前枪身是铁打制的,后面是套白蜡棍,所以只能成为扎枪而不能说是矛。白蜡棍外面再缠以胶丝生漆,属于南方武器。白蜡棍插入铁质前枪内有小半米,还是很牢固的,枪尖后有个小钩,半个手掌大的钩两边都开刃,能顺利划开钩破厚牛皮。比吴越军的钩镰枪稍微差些,但是用来守城是非常好的。
当然没有告诉乌桓人的是,所有枪尖都涂抹了瘟疫死人死牛马尸液。那些乌桓受伤回去的也要发病并传染给自家人的。
“滚水!”一个南蛮兵挥动扎枪格挡下面的长矛,健妇们抬着木桶上来,拿了瓢顺手就是泼向长梯上的乌桓大汉。
猛的沸水袭来,乌桓大汉啊呜一声倒落下去,死是不会死的,三四米的城墙能怎样。不过烫伤致残是一定的。
“哦,耶!”互相击掌,俩健妇闹腾得很。又是几下,女子们闹起来没边了,看来军中不收女子也是有道理的吧。
三天攻城战,攻城十一次,城内南蛮军出城袭击三次,南蛮六个军团加青壮死伤过半,乌桓损失炮灰兵和奴隶兵一万多,精装死伤八千余。
终于来自蓟县的吴越机动步兵开到眼前,乌桓蹋顿看不能战下去自己引兵原路退却。吴越机动步兵现在是吴越太上王支援寄奴做鲜卑利亚大王的本钱,这次一仗不大顺势夺取了没来得及撤走的乌桓战马上万,也算是大胜。乌桓吃了大亏,精疲力尽,只能转向拓跋鲜卑。鲜卑和乌桓是一个祖先,不过现在才不管不顾,乌桓鲜卑自己人杀起来都很厉害,哪来能管那么多。蹋顿引马西去,大汉边郡纷纷告急。好在鲜卑和乌桓互相攻打起来,没大汉什么事。
信号旗加八百里急报送到句章不过五天时间,吴越太上王和皇帝、吴越大王纷纷跳起来,“引驾还雒!”皇帝的命令。
“给河内各兵将发令集合。”吴越大王的命令。
“集合海军战船,吴越句章骑兵走海路。。”这是吴越太上王的命令。
机会就在眼前,以至于皇帝不吃东西扔下喂奶一半的孩子,也没和老太太告别。
吴越大王吐掉到口的美食,骑马先走,一路大呼小叫,顺手带上曹操和刘备俩牛人。
吴越太上王提起拉屎脱下的裤子,生生把屎憋在肚子里,打马一边向侍从发令,一边向句章海军基地前进。
无终的战局和蹋顿的选择,一举改变大汉和草原各部的实力对比,为鲜卑利亚王顺利上位埋下伏笔,我们的吴越太上王不顾年老体弱,居然引兵亲征。吴越太上王算起来前后世也六十多岁了,只是容貌看着年轻而已,但是心态是不可更改的变老,这次这么冲动还属于第一次,机会就是留给冲动的。
章二十一万骑破蹋顿
“太上王,请千万不要冲动。”
能这么说话的只能是太上王的爱将小刀,当然小刀现在已经快走向老刀,岁月不饶人啊。
“你小子越活越回去,现在等他们都准备好一起走,那要走到啥时候。你怎么当了这么些年一把手,一点也不知道军情呢?”太上王狠狠啐了小刀一脸。伸手过去,手指点在小刀的佩剑上。
“男子汉大丈夫,怕个卵蛋!汉武时,卫、霍是怎么出来的?对付这些游牧民,只有卫霍这般直捣偷袭最有效。咱们这边搞声势大些,这三万机动步兵不是小小乌桓能啃得下。咱们隐迹逆行,杀他娘的老巢柳城去,保证你杀得手软。”
“主公,下臣非是怕死,孩子都有上百好几十个了,人生也无所憾事。但是太上王您想过没,这要是万一,我吴越岂不是无所荫蔽。”
“孩子们,各有天命,你不要误了军情,立马准备去。干粮要最新的压缩饼干和咸菜干,每人带水囊三个,其他都不要带,快。”吴越太上王仰天长长呼口气,“生死之地,岂能忽乎哉!”
“那我不劝您,下臣这就准备去。”
这次远来的海军战船运送足足三万机动步兵和一万五千骑兵,包括战马在内,整个吴越本土沿海船只都来帮忙。真实历史上,三国时孙权抢劫夷郡(台湾)时就发兵渡海一万士卒。现在作弊般的吴越海船制作技术已经快赶上十九世纪的海船了,当然渡海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船只被抽调一空。为了一劳永逸解决乌桓,吴越从海上绕道后面偷袭柳城,乌桓蹋顿再英明也想不到。
蹋顿,不断在大穹庐内和心腹们商议,几个单于争执不停。蹋顿攻打无终不成,又去偷袭鲜卑人的老巢,东西是抢到手,但是还没来得及捂热,就遭遇到鲜卑大军的讨伐。最后只能杀光抢来的牛羊奴隶,逃回柳城,损失兵丁上万。一时之间这个位子不大好呆了,甚至于那些心怀不臣的部落首脑开始要求开大会,重新选举大单于。
乌桓和鲜卑现在阶段下都是依赖部落推举,也就是所谓贵族民主集中制,并不是世袭,当然有个好老爸,世袭起来也是有利的,手里面兵强马壮,别人也只好选你。
吴越渡海登陆后三天,乌桓南方一个小部落终于看到满山遍野的吴越军,赶忙派了部落最好骑手快马报告在柳城的各长老。
吴越机动步兵也没飞速上前,而是不断修建临时城寨做为支撑点,毕竟粮道要是被断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吴越是两个登陆地点,在后世大小凌河间登陆步步为营的是机动步兵以吸引乌桓来攻打。而吴越太上王率领一万五千骑兵走葫芦岛,那边本来就有一条从碣石(秦皇岛)到柳城的山间小路。这个时候吴越商人的用处就体现出来,这附近山路小道基本都被商人摸个门清,地图上也清清楚楚标注好关隘、道路。
吴越太上王情愿多走几百里绕道,直接迎上乌桓的话也就大半天的路程,不远,但是对撼不是吴越太上王最喜欢的。
“传令下去,沿途不得有活人。”吴越太上王为了保持自己隐秘,不得不这么冷血,要不这一万五千骑兵就会交待这里。
关内八百里关外一千里,说得就是关外地广,这关外地大之外,还非常荒凉,在这个陆桥地段反而是游牧民的集聚区。乌桓之后,也没真正落到汉人手里,一直是杂处。毕竟这里离着山区草原太近,随便骑马就能从高原下来,而汉人很难处处设防,地方不如沈阳那边安全。所以历史上也是辽东比辽西更加汉化,汉人更多。
打仗嘛,群架对一个最好。辽东襄平也被吴越快骑告之。边郡郡府襄平和内地的郡县不同,这里驻扎着一支数千人的骑兵以随时防备乌桓骚扰。
这个时代好处在于汉人对胡虏们没啥心理障碍,没有啥恐韩症的。我们的历史往往只记人家对我们的掳掠,但是从字里行间也能看到,我们比人家要狠得多,也没少烧杀劫掠胡虏。当然边将不管那边的,多不是善人,善人在边疆活不成。
这样蓟县出发的大军慢慢逼近碣石,他们不知道的是吴越太上王已经在他们前头,襄平这边动员两万青壮加数千骑兵逼向柳城,在大小凌河间的吴越机动步兵也缓缓逼近。
乌桓蹋顿不是很有本事的那种,借着父亲的余荫,借着自家部落的人马上位,面对吴越机动步兵缓缓前来,尽起柳城十万青壮,打马压过来。他也没本事全歼吴越机动步兵,不过是做个姿态希望吴越机动步兵能知难而退。
这时,吴越太上王在乌桓内奸的引领下已经穿越山间最险要地段,前方沿山而下就是柳城,一个周边都是山岳的小城。
山势上南方多险峻挺拔山丘,北方山地则要平缓得多,柳城附近也没太过险要的地方,毕竟太难走的话,乌桓人也不方便。
乌桓内奸就是以前和吴越做生意的小部落,远来全权打理吴越牛马生意,每年深入草原劝说人家驱赶牲畜来辽东出售牲畜。现在他们毫不犹豫站在吴越太上王这一边,这帮人很是认同吴越这边。他们的小部落要是乌桓诸部损失严重,他们就能吆五喝六。打胜的话,吴越对他们部落来说只有更多好处。毕竟离了本地人,吴越是很难把手伸向周边荒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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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王,下臣有事不明。”
“嗯,你说。”吴越太上王带的人有些也是主政的下一代接班人,比如这位周郎的同学蒋干。
“这吴越牛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引进,还要搞每户一头牛的目标。”
“你在吴越几年了?”
“下臣游学回来也有一年多了”
“蒋干啊,你才能是有的,但是观察还不细致。”
“请太上王指点,下臣也能知道自己缺失在哪里。”
“指点说不上,你观察不够细致是肯定的。”太上王抬头望向天上的苍鹰。
“吴越好多人家有神牛十来头,穷困人家有个一两头,是吧。”
“是的。”
“可神牛那是养着吃,不能干活,知道么。”
“为啥神牛不能干活呢?”蒋干看向吴越太上王。
“体型小,力气小,肉太嫩。所以户户有牛马是大势所趋,但不是吃的神牛。吃的神牛再多也不能替代。”吴越太上王知道带来这个世界的超级基因动物们已经遍布吴越大地,可这些动物本来就是后世为了吃培育的,所以除了神骡外,都不能大用。改买的牛马一样不少。倒是吴越百姓肉食大大增加,全民身体要好上很多。
吴越太上王看向后面空身走路的神骡队伍,他们远来骑的马大都是北马和汗血马的后代,神骡体型太大,用来做冲锋的重骑骑马。
“下臣有些明白了。”蒋干书生,有时候不够深入百姓中。
“你好好干,要细致些,不要叫眼前的迷惑。”吴越太上王也是知道蒋干这个人的,周瑜这么推荐来,他还是给安排了个比较好的职位。
一骑背插红旗的传令通讯兵飞速逆向过来,见到吴越太上王,远着二十来步飞速下马跪倒路边,“前方太史慈将军有手书交于大王。”
“拿来。”吴越太上王发令后,手下很快递上。
“合格了。”太上王合上手书,“存档。”
“弟兄们,快,前方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敌人的牛马,本王承诺,斩获一半归己一半交公。所有人头折算军功。”
柳城只有区区三万老弱骑士,但是面对吴越骑兵一样无所畏惧。在领队的辽东单于带来下拔出战刀,“长生天的子孙何曾怕过这些南蛮,杀!”
辽东单于看守柳城老家,前面做得很好,吴越军远来,坚壁清野,所有乌桓百姓奴隶都关进柳城内,可以坚守的话,胜利一定是他们的。错招就是在收拢族人后出战。不出战吴越太上王还嫌麻烦,现在出战正中吴越太上王下怀。
前面一面面军旗遮蔽了躲藏在阵中的吴越重骑手,全部吴越神马,也就是转基因神骡,全部肩高到一米八、九,体重在一吨。和后世那些重型挽马有得一拼,最重要的是重型挽马消化率要比这个神骡高很多,基本上一匹神骡只消耗重型挽马三分之二的草料和三分之一精料。被阉割充作重骑坐骑的神骡也是第一次以成建制参战,以前都是将领们的坐骑。
当年蒙古横扫天下可不是靠什么骑射和轻骑,决战一样以重骑掩藏在马队中间,全军压上时突然闪出一条条路来,重骑从后面突击而出。吴越军吴越太上王走的也是这个路数,不过这个不能成为剽窃,而是所见略同。怎样利用神骡那一吨重的体重来冲撞劈开敌军,在一系列模拟军演后,这个办法比较成型,现在不过是实战第一次验证。
神骡也不再是过去高高在上,现在各马场都有神骡良种,开始扩繁阶段了,数量上几十万数,这转基因的玩意繁殖就是快啊。这个速度的繁殖和眼下的猪差不多,给予最好条件后,数量猛得向上突破。
“战!”吴越太上王让旗手高举战旗,各军各卫带队们呼拉一下向前冲锋,最前的是弓射手,都是射箭好手,在马上能射中百米人靶。百步穿杨这种变态吴越太上王还真没遇到,不过这些飞驰中射中百米人靶的好手倒是训练了不少。
呼啸而来的箭只射穿了最前面的老弱乌桓兵丁。乌桓的还击,那石头的箭镞夹杂少量青铜箭镞很难构成危险。吴越军前队忽然变形,成一列列纵向列队冲击,列队间突出的全甲重骑手们低头猛冲。
乌桓弓射手们重点照顾这些重骑手,但是吴越重骑手的盔甲不是那么容易射穿,所以一点用处也没。重骑兵速度不快,但是压上来的速度足以把乌桓前队碾成齑粉。
古代打仗的缺点就是后面压根不知道前面什么变故,只听得大地震动,那种摄人心魄的震动不是一般人能守得住心神的。
乌桓兵本身就是一个个草莽,骑马本事可以,打仗也行,但是打不得逆风仗。历史上曹操抛下步兵,带领一万多骑兵在柳城和二十多万乌桓兵决战,一举灭了乌桓斩了蹋顿。
这次还没二十万兵马,只有三万老弱守城的乌桓兵在吴越一个重骑军团的冲击下溃散,随后的吴越骑兵不断收割着乌桓逃兵们的脑袋。
在乌桓奸细们大声呼喊下,乌桓兵最后纷纷投降。当然吴越太上王是乐得见这些,能不动刀兵最好。
数十万乌桓百姓和奴隶被甄别,被掳掠的汉人奴隶被挑选出来。汉人奴隶青壮被武装起来。吴越太上王压根不怕他们没胆子,人是群体社会动物,左右怎么做,会影响自己。看着气宇轩昂的吴越骑兵,这些刚放下锄头拿起刀兵的汉人奴隶青壮也挺直了腰杆。
“年轻女孩都给我挑选出来,”吴越太上王如此下令。
所有女孩和青年女子都被挑选出来犒赏军人,打仗不是请客吃饭,士兵们在血战后要发泄自己的狂暴气息,不然带回国的话很是不好。
“太上王不会违反我们协议吧?请万物屠戮乌桓百姓,不然长生天不会保佑你们。”
“辽东单于,听说你很小就是个孤儿,父亲是被蹋顿的叔父杀死的。我觉得很奇怪,你们干嘛还在蹋顿下做事?”
“我们乌桓崇拜英雄,既然蹋顿被推选为大单于,我们也无话可说,当然要服从。”
“哦?难道一点都没想报仇嘛?不是说乌桓人报仇不犯法嘛?”吴越太上王那不含好意的话,辽东单于怎会听不懂,低头,“我们族人报仇是我们族人自己的事,和大王没关系。”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笑得很下贱,忽然转身对那个奸细部落来的人,“帮我翻译。”
“诺。”奸细也有模有样。
“你们放心好了,本王说话算数,不会杀害一个人。”
奸细也有模有样大声呼喝起来,吴越太上王望向左边手下的一个汉人军官,见他点头,知道奸细没撒谎。
“本王决定带你们内附大汉!”
“呼啦,呼啦!”乌桓人高声呼唤,老实说内附大汉对百姓乌桓人来说比什么都来得实惠都高声表示自己的喜悦。大汉的花花世界对乌桓人来说太好了,能生为汉人是这些苦寒之地最高人生目标。不要看他们抢劫得起劲,但是非常眼红大汉百姓的生活呢。历史上某信佛的契丹皇帝发宏愿,愿来生生在中华,做中国人。这家伙的话可是明载史册的,说出了胡人的心声。当时宋羸弱,但是人家一样愿做中国人。推广汉化的北魏皇帝某曾说,以前是禽兽,禽言兽语,不知礼仪、不知人间。现在绝禽言兽语,说中国话,做中国人,那是无上功德才有的好事,我们鲜卑人从此不再是流落荒蛮的禽兽矣。可见中国化的生活对当时周边人的吸引,一如后世穷国家向往发达国家生活一样。
“中国自有律法约束,不得擅自相攻击,不得随便复仇。你们去了中国后,自然要做中国人,过那吃饱喝足的平安日子。但是往昔的恩怨也要一笔勾销。所以在入河内前,你们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之前事,无所责罚,之后再犯,杀人者死,伤人者囚。”
吴越太上王的话合情合理,这个合理合情是按照乌桓人的逻辑,做乌桓人,按照乌桓人的规则行事,做中国人自然按照中国人法律行事。所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很是合理。
在吴越太上王授意下,长兵大刀弓箭都给搜走,只留下家里切菜刀和匕首小刀。自然你要报仇那个也足够了。
太上王再暗自派下奸细乌桓人下去挑拨一番。所有居住在奴隶圈的乌桓人,纷纷盼着天黑。而吴越军给了他们只能吃饱三分之二的食物。吴越军把守外面,那些汉人帮着守夜。整晚难民营一样的奴隶圈内骚动不安。
天亮时分,奴隶圈内去者一二,吴越太上王很满意。自己人下手,那个最好啦。为啥叫禽兽圈之,为啥叫鱼鳖蓄之。
这就是原因,野兽群养,公野兽争斗不已,死伤惨重。这些就是偶们中国古人的智慧,那些不能理解的迂腐书生们以为是好吃好喝供大爷呢。
派往蓟县的骑兵在碣石前方就碰到来报复的寄奴,寄奴连夜行军,只天亮时分已经赶到柳城。
“儿啊,你留下那排人手给照看这些乌桓人,记得,要多圈几天,人不要杀,我留着有用。”
“太上王,不如给我,我那鲜卑利亚王也缺人呢。”
“傻蛋,人心隔肚皮,我信不过异族。以后给你足够的中国人,急啥。这些人有这些人的用处,你带走,眼下能大用,以后就是祸患。拓展疆土,不能吃春药,春药那个害人。图一时之欢而不得长久之乐。你要厚本缓图,徐徐控制下,不要名义上的疆土,再多也是无根之萍。后本者,人多根深,人要中国人,根要你自己做。”
“遵命,孩儿不是很明白,但是会照着父王说得去做。”
“我儿如此,我能放心。这再给我你手下五千汉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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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骑兵在山坳埋伏,隔了山头就是吴越机动步兵木寨,乌桓主力和隔了木寨的机动步兵对恃中。蹋顿已经知道吴越军攻击了柳城,听说有万骑左右,心下不急,柳城附近乌桓人能有好几十万呢。
“联络的人怎么说。”
“已经回来报告,下午发动攻击,请太上王务必等到黄昏再攻击。”
“嗯,看情况吧。”
太上王终于还是等到机动步兵主动拆了木寨栅栏列阵向乌桓军发动进攻。“不要等了,现在就给他们一击。”
机动步兵的头头是小刀,他的想法先拼掉乌桓人锐气,好叫大王这边压力小些损失少些。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等不及,在乌桓人和机动步兵刚试探时发出上山头的命令,等乌桓人和机动步兵混战一起时,山上轻骑已经杀向乌桓人,重骑偷偷绕过山间,截断了乌桓人后路。
“大单于被包围了。”侦骑这么说。
蹋顿心下恼火,自己明显还占兵力优势吧,“死战,降者杀。”
黑马,巨大的蹄子又塌破一个掉落马下的乌桓兵肚肠,肠子和内脏飞溅出来。神骡那一吨的体重使得难以招架。正面冲撞下乌桓人纷纷落马。
吴越太上王手持超长战马刀,这种武器也是为骑大马准备的,刀身一米,刀铁柄在半米,木柄在两米左右,看着就像超级朴刀一般,刀背有小钩镰,可以勾住敌军,把敌人勾下马来。长柄长刀的好处就能远远砍杀敌人,缺点要力气大的人使用。吴越太上王力气不算当世神人,但使唤这个长刀还是顺手得很。切瓜剁肉一般砍杀了十数位小兵,乌桓小兵。
“谁与我拿下那汉将。”蹋顿高喊。
“臣来。”一个乌桓大将出手,手持马塑冲撞过来。
“着箭!”太史慈可不会让自家大王犯险,顺手一箭,乱军中乌桓大将没得注意,箭也没那么好运只从身后擦边过去。射手们不是神,作战中能十中一已经不错了。
吴越太上王挥刀砍向马塑,只一下斩为二。乌桓大将速度快已经到身前,杨晨毓探手抓住皮袄,一把拎了下来。乌桓大将跌落马下。杨晨毓没法砍,用刀柄狠狠砸向地面的乌桓大将,跟上的太史慈在五米不到的地方就是一箭,把乌桓大将死死钉在地上。哀嚎声还没传几声,吴越太上王杨晨毓提疆,马儿那巨大铁蹄砸破了乌桓大将的胸口,血水从口鼻眼耳喷薄而出。死亡是那么残酷,死亡方式是那么可怖,乌桓人不能再战下去,远处的重骑列阵踏马过来,乌桓人如土鸡瓦狗一般被碾碎被虐杀。
乌桓奸细们高喊降者不斩杀时,已经有投降想法的乌桓人正苦于没办法投降呢。
以前的强盗,现在羔羊一般。吴越军让他们互相捆扎,等人数少时由吴越军捆扎。
吴越有海船,好处自然能运很多东西啦,吴越太上王招手向小刀,“你,在海上全部脖子割一刀活着扔进远海中。”
“大王,杀俘不详啊!请大王三思。”
“你个小刀,本身还是苗人,怎么也学得那般罗嗦起来。我们不是杀俘,我是杀奴隶。乌桓战俘现在全部是我的奴隶,我杀自家奴隶有何不详。我要祭奠我们的神,当然要祭品,长生天的子孙最是好,杀了祭奠吴越诸神。何来不详,神灵祖先享用这些奴隶还来不及呢,何曾会怪罪。”
“诺,不过大王答应我一件事,这次完了后臣告老还家养儿弄孙颐养天年去。”
“你!没出息!”吴越太上王很是恼火,“好,朕答应你。不过你那几个儿子要来我这边,我不能少了自家人。”
“小刀谢过神仙哥哥的好处,小刀只是怕自己命薄不敢做杀生太过的事,请大王谅解臣的苦心。臣答应帮大王做事,也请大王以后好好照顾我的儿子们,还有那一百个天草孩子,还请大王照拂。”
“好吧,我口气重了。小刀,你放心去做。”太上王杨晨毓有些无奈。收为己用不是没想过,不过这个想法很快结束,他需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处理这些胡人。自家骑兵数量足够了,不多这些胡人,所以和历史上曹操不同。曹操是斩杀几万,然后剩下几十万乌桓被强制迁往渤海,青壮全部入曹军骑兵服役。
远海上,一具具尸体吸引海中野兽大鱼海鸟抢食,小刀看向船队周围漂浮的尸体,“回船运战利品去。”
心下暗叹,白起项羽杀那么多俘虏,可没好下场。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样子。二十万乌桓青壮就这么被完全淹死。老弱还在向往着大汉的好日子,远远道路上互相嬉笑打闹,一点也不把押运的人放在眼里。
吴越太上王也心下起伏,我也没算失信,我让奸细们高喊的是降者不斩杀,我们不过是淹死这些野蛮人,神会保佑守信人的。
章二十二千里摸金
吴越太上王其实内心那种不安渐渐清晰出来,那就是子孙互相攻伐。现在能考虑到百年后的事情么,不能。那么就随子孙自己去玩吧。
骑马十日不停,击破乌桓后,乌桓北边的鲜卑人自动退缩到南泽(呼伦贝尔)。而吴越要击败草原民族就需要大量的战马。敌人的战马少一匹,我们就多一匹,此长彼消间,敌人胜负易也。战争本质还是打的实力,打的物质实力。古代打仗,马是非常重要的物质,只有断了敌军的战马,草原敌军基本没啥可怕的。
雁门云中代郡上古外的两大鲜卑集团现在对撼的话,不合算,何况鲜卑人的后路还没断掉,玩意北逃实在是不称心。只有抄了鲜卑人的后路南泽地区,一举把漠南剩下两部鲜卑关门削弱之,才是上策。
东部鲜卑各部在乌桓被灭后纷纷上降书,要不就是远遁。没有财货的部落依附到大汉来,有财货牛马特别多的就北遁南泽。所谓年少多金,现在就是指那些在南泽的部落。本来吴越大王建议自己兄弟寄奴一起去攻打代郡上古鲜卑,但是吴越太上王的来信要求他们全力防备北方鲜卑,另外给精锐步卒三万来乌桓故地接应。
吴越大王虞彘亲自带了三国时最牛的几个大佬集齐北方一线,派出大将张郃、张辽、高顺带精锐步卒三万,征集民间马车一起赶路到乌桓柳城大本营。
而吴越太上王已经北去,留下小校向几位大将要求他们立刻带兵北上接应。三大将和鲜卑利亚王刘子都一起率兵五万进发南泽。
“那个鲜卑小帅说的可是实话,别让我们白忙活一场。”吴越太上王还有点疑惑。
按照地理知识上说,漠北是不可能养活太多人的。漠南之所以可以养更多的人,是有些地方可以农作,也可以和大汉换粮食。而东部鲜卑各小部落北遁鲜卑人墓葬地南泽,可以说明,东北地区已经是大汉说话算数了。
“太上王尽管放心,东部各帅他们有多少牛马,他还是知道清楚的。留下的部落都是渔猎农耕为主,没多少牛马。所以大头铁定去北方。”小周郎终于到了可以一起打劫的岁数,所以被吴越太上王留在身边做司马。
周郎第一次听到那个小帅说有马数十万匹,牛数百万头时就鼓动太上王抢劫。太眼馋了,数十万的马啊,无边无际哦。
吴越太上王也知道这次抢劫肯定成功,但是抢劫成功不一定是打仗胜利,而是能带回多少牛马战利品。
“呼伦贝尔-大草原-----”吴越太上王打马在这草原上忍不住哼几声来。草原太美了。呼伦贝尔之所以现在被称为南泽,就是到处是河流坝子,到处是水草。这才是真正草原人家的故乡啊。和后世呼伦贝尔不同的地方,现在草原上野生动物也很多,成群的黄羊野驴野马,远远看到人就逃走。说明人类已经留给他们太恶劣的印象。
不过野兽出没正好是草原骑手锻炼的好地方,而吴越军实在是顾不上,只能看着成群的野马野驴远远奔跑。要是没打仗任务的话,围猎一些野马野驴也是大家爱做的事。
南泽核心区,距离鲜卑人祖坟不远的地方,后世满洲里附近,鲜卑三十五个小帅一起开会,远远的吴越骑兵已经被草原上牧马人看见报告。但是三十五个小帅身边没多少青壮,逃亡可以,那些牲畜只能便宜了吴越骑兵。
“先在投靠谁都不可靠,北匈奴随时会给我们一击,抢走所有牛马和人口。不如投降大汉,至少付出一些,还能保存些实力来。”
“不行,我们草原汉子怎么能这么怕死,大不了鱼死网破。”
“打,你打得过么,二十万乌桓单于战败,咱们的青壮也都搁那里,不知道现在生死如何呢。”说话的小帅忍不住黯然泣下。要说这泪水还是真的,毕竟实力受损自己也不好过。驱赶牲畜的青壮不多了,余下的都是老弱妇孺。那些老人,按照他们的习俗原本就厌恶,现在居然大摇大摆进出年轻寡妇们的穹庐内。
“长生天啊,您真的不再睁眼看看吗,可汗啊!您在哪里啊?草原上的牧人要是绝了子嗣,谁再杀了牛羊祭祀啊?”说话的是个小帅,可汗后来才演变成帝皇一类的意思,现在还是原意,就是神灵的意思。
“我,吴越太上王的使者。你们要交出所有奴隶和汉人来。另外交出所有三十以下女人来,我们太上王答应放过你们这次。”
使者很傲慢,骑得是从转基因骡子突变出的品种。吴越在培育增值转基因紫山神骡时,发现有些骡子下一代开始体型变小,但是耐力更加好。所以这些体型变小的转基因骡子被定向培育骑乘骡子。这使者座骑就是如此,肩高一米六,体重六百公斤,比一般的重型骡子来要小一大圈,但是长途耐力更加好。吃草吃料只有同体重马的六成,这个完全是转基因后神骡那变态的消化效率决定,所以更加适合远距离使用。
这边草原上都没看到这么神骏的骡子,马他们看得出来,骡子能长这么个头,也是第一次看见。小帅们觉得吴越骑兵脑子坏了吧,怎么骑骡子能打仗呢,不过那骡子绝对神骏啊。
“交出所有能生育的女人来?”每个人都在思索,那意味着什么?不得不再去抢么?他们一个个小部落抢谁的去,那是要绝了子嗣的啊。
大家看向平时最豪言的一个小帅,小帅也不能缩头,拱手致意使者,咬牙和周边首领们商议,最后大家无奈之下嗯嗯。打马出列,“尊敬的大汉天使,来我草原我们当以理相待。请容我们商议后答复您。”
“商议,难道一直这么拖着没完没了吗?好,我给你们时间,数到一百,必须答复。”
使者傲慢苛刻却是非常之过,这家伙也是吴越太上王特意挑出来的,故意激怒鲜卑人的。当然鲜卑人要抓他也不容易。
商议的结果不言而喻,青壮大部分在乌桓柳城之战后被吴越和大汉联军俘虏,生死不明。现在部落都是老弱为主,要不答应,要不全部投靠,没得选择。
“我们的意见是,彻底归顺吴越太上王,只要吴越能给我们牧放的土地,我们愿意归附。无条件归附吴越太上王,我们都愿做吴越太上王的家奴。”豪帅说话其实空间很大啊,吴越太上王的家奴,可这么多家奴也顾不过来吧,所以他们其实还是自由人啊。吴越太上王要是答应的话,还得维持原来的格局。他们判断吴越拿不出多少土地给他们放牧来,所以也有恃无恐。
“嗯,我这就去传讯。你们做好准备,万一太上王不答应,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使者其实是很不愿意这么传讯的,都归顺太上王,他们能分到多少汤汤水水,不如一起杀了大家分浮财。
“太上王,您可千万别答应啊!”
说话的是周边几十个将领,说来他们为的就是立军功。
“不,战容易,但是总有士卒无谓伤亡,既然他们愿意做我的家奴,我不妨答应之。你们的赏赐,寡人哪次能少了的?这点小心思在,一个个都成什么了?要做帅,不想做帅的将军不是好将军,政治问题军事解决是迫不得已,能政治解决最好,学校里怎么学习的啊?记得你们一个个都是高材生来着,真是给你们父母丢脸。”
吴越太上王以父辈的口吻大骂一顿,这里的小将们都是吴越军校出来的,大都是勋贵子弟,也有平民子弟,但是极少。这些孩子本来就是吴越太上王看着长大,将来要交给儿子们的,现在一个个贪鄙样子,实在是不堪大用。打仗应该说可以的,但是政治问题上就显得不成熟。
“大王,我们知错,请大王责罚!”大家骑马十来天,也都疲惫不堪,低着脑袋灰溜溜一大片。
“知道吴越王旗是蓝色,而战旗是红色的,为什么?”吴越太上王高声起来。
“红色战旗是英雄鲜血染红!”大家回答很标准。
“是啊!这是激励的话,但能达成目的,这鲜血还是不要的好。记住了,战争是手段不是目的,你们一个个嗷嗷叫着,以为自己很英雄么?这是拿战士们生命开玩笑。说难听点,那是拿战士们生命给自己加官进爵,这个,你们千万别再有着了。这种心思在,你们永远成不了名将,将来有事,手下士卒也不能卖命来保你们。将士是什么,是你们的拳头是你们腿脚,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毁伤。你没事会用拳头去击打铁钉石子么,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是用,而不是无谓去击打铁钉石子,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士兵们能带着战利品回家是寡人最乐意见到的,而不是战友们挂着烈士的骨灰盒子回家!”
训话是对小将们,听得见的是周边大部分士卒,士卒们听了那个心暖啊,有些人还在埋怨十来天的远距离奔袭,现在都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太上王不愧为吴越之魂啊。
“我答应。”吴越大王对着自己的使者命令,“告诉他们,来我军中商议怎么投降的事来。”
“诺,属下这就去,大王还有话要带么?”
“去吧,给他们限定时间答复,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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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人打仗往往男女老少一起上,所以军队战斗力一直怎样。单论青壮的话也不低于大汉的军队。可眼下青壮基本不在,能怎么办,以老弱去迎击吴越军,怕是不可能的。
吴越太上王答应收留他们做奴,那么一定是去商议怎么缴纳牛羊的问题。草原的规矩,整个小部落投靠过去,每年要向头人部落缴纳一定的牛马的。漠北十万匈奴投靠鲜卑后也是这么办的,现在漠北匈奴已经渐渐恢复到二十万人,他们这些东部小鲜卑部落实在是没实力来这么几次,只有低头埋首养元固本。
一百三十万匹马、五百万头牛、一千多万羊,说明一个问题,打仗是很赚钱的活。吴越太上王的答复是易地,给予一个一年四季都是绿草的地方放牧。
这话说得极具欺骗性了,吴越太上王没有答应他们还全部聚集,所以三十五个部落重新合并按照人头拆分到一百个放牧农场。虽然这些鲜卑人不知道农场是啥玩意,但是听着就是部落意思,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放牧。这是鲜卑人最希望保留的生活,而不是去种地。当然吴越太上王也答应他们依旧信仰长生天,这一点吴越太上王知道过不了几代都会汉化。
常年长青草的地方,后世地理知识多点的都是知道的,热带亚热带呗。这些草原人去吴越南方山区放牧,那么只有一个后果,和山里的山越各残存部落争斗呗。其实内附的政策也不一定就坏,看内附到啥地方,只要核心区不给进入,他们有能如何。以草原人去南方各地放牧,替吴越太上王看守那些不稳定的地方,这才是用在好地方。后世历史上蒙古就让女真和契丹部落加入蒙古部落去云南贵州放牧来着。
吴越太上王要帮子孙削去刺头,吴越南方各族太多,没有个上千年的征战,其实是很难实际控制的。现在用鲜卑奴来控制南方,搅浑水,而鲜卑奴还能每年带给吴越军一定数量的马匹,这也是长久利益啊。鲜卑奴们也不是好像与的,和吴越军没得作战胜算,打个吧南蛮还不是手到擒来。
投名状是免不了的,牛马要拿出一部分犒赏吴越军,女人也要贡献,这个不算。真正的投名状是吴越军押着那些青壮来到鲜卑人走在山间荒草中。
远处的石像和木雕说明这里是鲜卑先人们安居的地方,但是鲜卑人怎么会猜不到吴越军的意思。纷纷骚动起来。
押送的吴越骑兵早就虎视眈眈,这个投名状是一定的,等他们挖开这些墓葬后,他们再也回不到鲜卑其他部族去。因为他们要做的就是挖开所有鲜卑人祖先墓地,那是犯群怒的。
“长生天的子孙,怎么能给虫子的后代做这么无耻的事。”一个强壮的臂膀高举,鲜卑语哇啦哇啦乱叫。
吴越军士卒没有什么声音,带队的汉军校尉问起翻译啥意思。
翻译一一解释,校尉好笑一般,哈哈大笑。
“你们急个啥!你们是那些单于的后代嘛?你们的祖先死在草原荒山,会给马革裹尸到这里安葬嘛?你们的祖先不在这里,那又关你们什么事?你们不过是单于手下的奴仆,哪里有资格埋在这水草肥美的地方呢?”
汉军校尉也是很有道理的,但是鲜卑人不认可,还在哇啦哇啦。
“哦嘘。”一个汉军夹马趋前,手中长刀劈砍过来,鲜卑壮汉毫无畏惧,一手格挡,刀划过,手臂被砍下,鲜血喷涌而出。“长生天的子孙啊!你们就这么懦弱嘛?”
有胆气豪生突然举起手中的铁锹砸向吴越军士卒,当然在汉军虎视之下,这些人反抗了,也在第一时间被杀死。
鲜卑好汉仰天长啸起来,啊啊哦哦长吟,最后鲜血流尽,一头栽倒。
“真好汉也,你们几个挖个坑埋了。”
其他人等还是在各自的族长带领下老老实实干活起来,鲜卑的大墓其实也没怎么深埋。只五天,所有标记的鲜卑墓都被挖开。而接引的寄奴也到了南泽这里。
所有金银被发掘一空。当然那些破瓦罐什么,吴越太上王也一举拿走。留下的是一块块石刻,大汉418年吴越太上王平定南泽鲜卑,发诸鲜卑人墓于此。大汉士兵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也拿了石块刻字,纷纷做留念。鲜卑人本身就不怎么认同,所以可以说散沙一盘,有些人为了讨好吴越军甚至一举和吴越军一起瞎搞,刻石在那些贵族墓留念。鲜卑人不会写字,还得求着汉人士兵帮忙刻字,一个个露出黄黄大板牙,一脸谄媚样子。
人其实都一样,所谓威武不能屈,那是指君子,是指大丈夫,人间君子是珍稀动物,大丈夫是是女子梦中佳偶。梦中的大丈夫怎么可能长存世间呢,时间没有所要要做梦吧。鲜卑奴们现在体现出的是人类最劣根的东西,一个个摇尾乞怜,祈求活命。
大汉民族以前一直是硬而刚正的,这般奴颜是五胡乱华后感染给大汉人的病毒。怕死的汉人也有,但是太少,少到大家都要起来灭了他。五十骑的汉军坚守西域孤城三十年,才等到大汉朝廷的救援。这也是吴越太上王的大汉情节来源,使得吴越太上王不愿意取而代之。大汉有很多不堪地方,但是对那些周边蛮夷来说大汉这杆子大旗好用得很。一百多人的班超能在敌穴中一举斩杀数百匈奴使者,使得西域胡虏不得不投靠大汉,断了和匈奴和好的念想。
看着眼前的财物,吴越太上王笑笑,“昔日班超能定西域,智勇之士也。今日我等发胡虏祖坟,不亦快哉。”
“大王,臣闻发人丘者,不得安死。大汉吴越也都严厉打击盗墓。那么您这么做岂不是因错而错,岂能服众?”
“善!”吴越太上王也没啥话说,不过坟都给发了,还能怎样。
“嗯,寡人错矣。以后一定补吧。这些东西给埋好,重新埋下。你们找些鲜卑桀骜不驯者,挖开山脚,埋好后刻石为记。然后全部杀死祭奠长生天。”
“诺。”领命的谏者被赋予这项任务,同时吴越太上王身边的太史令记录了一半真实历史,说吴越太上王纳言,然后还诸宝物回鲜卑贵人墓,后面的没说。只带了一句宝物百车,太上王不贪也,次发丘为罚鲜卑人侵扰。重新还回去是收礼遵法,真圣王也,知错而改。
步度根柯比能各自听到东胡皆灭,二十万乌桓被吴越骑兵擒获押送南方为奴,剩下的东鲜卑各部全部降伏。一下子噤若寒蝉,纷纷上表大汉皇帝,把所有部落中私自留下的汉人遣送还给大汉。根据大汉法律,私自逃亡周边部落的汉人要吃罪的,所以大汉皇帝也不管是否为掳掠的汉人,全部发往寄奴处,寄奴正好拿了几万汉人归人放在那南泽。从此南泽以后就成为大汉最稳定的马匹来源地,而汉人在漠南漠北之间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也扎下根来。也奠定了寄奴大鲜卑王国数千年历史基础。次战后,漠南鲜卑已经程关门打狗之势,闻到血腥的漠北匈奴们纷纷自立,一时之间漠南鲜卑压根没得退路,大汉朝廷要啥就得给啥。而漠北匈奴们则又活络下小心思,似乎觉得那个呼伦贝尔很是不错,那数万汉人留守,是块大肥肉。
章二十三无尽的原野
草原,漠南草原,到处是牛羊,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牧放地。可惜子孙们忘了,自己祖先的一部分就是来自草原。大汉民族的龙图腾并不是来自中原,而是来自辽河流域的农牧渔猎祖先。只是后来上古世界几十个部落融合后才把龙图腾带到南方。南方的图腾是於菟,是老虎。中国中原的图腾是熊,羌人的图腾是猿猴,南方吴越的图腾是鱼和鸟,东夷各部以鸟为主,也有是龙,那些龙部落也是受北方辽河文明影响。
说到底,中国的文明本身就是个集合体,是各大河族群互相融合斗争成的。但是作为辽河文明的一部分,和现在的鲜卑族等胡虏压根没关系。鲜卑等民族是北方森林草原不断南迁的渔猎游牧民,而上古辽河文明却是农牧文明。
吴越太上王打马沿着澄清大河漫步,“你们觉得这里是故乡么?”
“大王,臣的故乡在南方,不过这里也好有故乡的气息。”
“大王,臣还是喜欢南方山清水秀,这里的水和家乡的不一样,喝口生水都拉肚子呢。”说话的一个宿长,还心有余悸。
北方是碱性水,南方是酸性水,南北人窜来窜去,会水土不服,尤其那些过敏人群和体质不好的人。换个地方吃喝拉撒都是问题,看来历史上同纬度扩张也是有道理的。
当然后世的人什么毒物没吃过,那点区区弱碱弱酸还不至于怎么的。吴越太上王轻轻笑起来,大家也各有体会,尤其是来自南方的战士们都互相说道起来,各自的水土不服。
“你们啊,这天底下有大河的地方就是我们大汉人的故乡。不要被家乡门前的小山丘遮挡住,雄鹰终将高飞云天。”
“是,大王,那些土地就是膏腴,怎能放弃。”
大汉的皇帝,万年,和吴越大王商议下决定支持吴越太上王的战略计划。各地监狱内的罪犯首先被收拢起来,各地违法欠债的穷人也被一一驱赶到各郡府。新组建的大汉军团士兵们驱赶这些只带了点随身干粮的倒霉蛋们,往北方迁移。当然皇帝也有自己小心思,就是不能叫寄奴实力涨得太快,所以人数不多,一万多强制移民向着燕山脚下进发。大汉现在政权只能控制这里,而辽东辽西完全在吴越军和大汉郡兵联合控制下,所以各地押送人员只须把人员押送到蓟县即可。然后就是沿着渤海湾的道路,迂回北上。沿着渤海湾有吴越十几个补给点。吴越太上王作为完善自己战略,那些移民的种子和第一年粮食也将由他出。
这第一批一万多移民的任务是接受原来乌桓农民的土地,把各地先撑起来。原来草原农民和奴隶被留下来继续耕种。只是土地完全分发下去。而战士们有斩首大功者,愿意留下的,就赏赐千亩地、三个胡虏女奴、两个汉奴家庭,另外可以半价购买南洋阿三奴三人。破乌桓和东鲜卑各部时,吴越太上王发现这里汉人也不少,占人口的一半左右。不过都是被掳掠的汉人奴隶,而本地耕种的自由民则是躲避战乱逃避刑法的逃人。当然按照开发鲜卑利亚计划,这些人是不能被放还回去,离开这些汉人还真的不能开发黑土地。那些做惯奴隶的汉人们,一下子去改变不如维持现状。先把这里的人丁经济搞上去后再解决。
寄奴决定在南泽建立自己的城市,当然这地方也是草木最丰盛,控制好这块最好草场,寄奴就能压制住北匈奴那二十万人口。在后世的满洲里,寄奴开挖壕沟,夯土筑就一座三里周长的小城。吴越三里就是三千米的样子,所以比汉里三里的小城要大上许多。那些誓死之士们也纷纷开口讨要官职,人家来这里帮寄奴是有所求的。寄奴也顾不得那么多,杀人狂做各地巡回法官,强奸犯们管辖各地人丁和农耕事宜。神经病们也没闲着,纷纷安排了交通周边部落,要求那些部落必须臣服。
寄奴听了老爹的建议,那就是押送各部落质子到南泽城,和各部落长老实力派通婚。当然寄奴一个人是完不成这么重的任务,只能分发给那些怪异下属们,要求每个人必须和五个部落女子通婚。
通婚就是民族融合不二法宝,但是怎么通婚大有讲究。通婚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能帮助自己,提高自己的势力。
草原的南方,有小片草地和农田互相交杂,各地囚犯们怨气冲天,每天行路70里。这是吴越规定的数字,北方行路,非雨雪大风沙尘时,必须完成的。70里是吴越里,合后世70公里,光走就很累。可囚犯们每人一个扁担,挑起自己的家当,所以这70里就非常折磨人。大家都盼着能下雨,下雨可以停下修整。逃是不可能的,汉兵还特意调来内地十郡良家子八百骑士。囚犯不要说单打独斗,就是群殴也很难打得过良家子们。这些良家子只要完成这次任务,配给的坐骑就能拿上一匹,使得大家热情很是高涨。吴越太上王攻破乌桓后,就得良马十万多匹,而破南泽后,尽取东鲜卑牛马,所以区区一匹坐骑也没什么舍不得给。
后世的呼伦贝尔草原有近千万数量的牲畜,而南泽的概念可不是就一个呼伦贝尔草原,而是包括后世蒙古的东方省和内蒙周边。漠北,也就是所谓蒙古,后世最多有近4000多万牲畜,马牛都上两百万多。当然这也是过度放牧后的数量,蒙古不过度放牧的话,保持牲畜2500万是没问题的。而内蒙有近一亿一千万的牲畜,当初除去漠北和西边,也有八千万数量,从数量看就是对漠北二比一,按照自然放牧比就是三比一、四比一。这个也是吴越太上王一心要夺下鲜卑人的土地。大汉在和匈奴征战中付出太多,但是所得甚少。只有彻底拥有这块巨大牧场,才能补偿历代为了征伐匈奴而损失的上千万人口。
现在寄奴在南泽(呼伦贝尔)建城设王庭,一改过去汉人击败一个游牧民族,别的游牧民族则乘虚而入替代,生养几代后又为祸边疆。汉人,开始主动发开草原了。以吴越的农牧技术和来自后世的吴越太上王指导下,那些南则大草原能养更多的牛马。
吴越太上王留给寄奴的指导话语:牛群可无羊,羊群不可无牛。羊得秋气,足以杀物。牛得春气,足以生物。羊食之地,次年春草必疏。牛食之地,次年春草必密,草经羊食者,下次根出必短一节,经牛食者,下次根出必长一节。牛羊群相间而牧,翌年之草始均。吴越太上王的指导性意见就是少养山羊,多养牛。和后世呼伦贝尔政策也是一致的,后世呼伦贝尔也是提倡多养大畜,减少小畜。牛马比为一比一,牛羊比被限定到一比二,山羊和绵羊比被吴越太上王强烈要求控制在1:6。来自吴越的羊驼和本地的骆驼则可以大力发展,当然羊驼是不能取代羊的地位,可以部分替代已经算不错了。同时吴越太上王要求寄奴大力发展养鹿业,鹿的消化率比牛羊高,所以一样体重畜群下,鹿的消耗要少10%的草料,对草原也是保护。
“满目皆荒草,有什么好的。”不和谐声音在后方传来,但是不很高,足够大家听清楚。
吴越太上王看向草原,“竖子,安知天下。”声音也很轻,周围心腹都能听明白。
草原有什么不好的,除了冬天难捱外,整个草原看着就心旷神怡的。草原上的物产也是很丰富,在草原上吃食,比农区要省心。虽然穷些,草原上的人家也是很宽心的。历史上,汉人北逃不断,还不是农区混不下去了。
汉军这次来的世家子弟不少,有傲气十足的,也偶有低调到看不见人的那种。酸儒也有,读书人有责任担负国家安全,所以笔和刀都不能放弃。大汉酸儒一个个都是武功读书两不误,但是见识上大部分都觉得国家注意力看向自己即可。
吴越太上王不是不知道国内的矛盾,之所以发动对外征战,主要还是解决国内问题。国内的大小军阀并不是都被扫平的,吴越军中的山头也需要消耗掉,所以只有对外征战一途,希望能把这些问题随着时间而消亡。但是在这段时间内也需要这些发泄点,不然内部一定不安。对外征战可以解决国内军力过剩的问题,解决世家大族们扩张问题,解决贫苦穷人土地问题。
现在吴越人口接近四千万,大汉本土人口也有四千万,这么多人在技术上来前,必须消解掉。吴越的粮食是足够吃的,但是大汉现在还没怎么提高农作物产量,只是简单一年两季,一部分粮食还要从吴越进口。这就决定大汉和吴越联合体必须通过扩张来解决内部问题。一如前世那个沙俄,沙俄不断扩张延缓内国内矛盾爆发,一旦不能扩张了,沙俄便不再有。而继承沙俄遗产的俄国,依然有不小的国土。我国也是如此,满清扩张的领土,到现在基本到手,有点点亏,不算太厉害。这个就是祖先扩张的好处。后代再不济也能继承一大部分。有了一个巨大的国家,国民自然慢慢培育起大国心态来。要是窝在老鼠洞内的鼻屎国家们,国民总是那么一股子小家败气。
“你们快点,今天完不成,你们就连夜走,别以为能逃走,这附近的郡县都是骑兵,你们甭打主意了。”
骑在马上的骑兵很爱护自己的战马,马蹄已经钉上蹄铁,马鬃也给剪刀寸许,马尾也给编成几股,然后用红绳子扎了起来,长短不一的马尾毛也给修剪整齐。最为好的是,整匹马被刷拭得非常干净,没有一点污垢。
枣红色的战马也吐得打了个鼻响,算是附和主人吧。吴越太上王推广农牧技术,一个重点就是收集各类农牧好手,结合后世的技术,汇编成书刊印成册,广发天下。这些农书的大量贩卖,也使得消沉了几百年的农家也开始活动起来。这年代读书不过就是些经书诗词。没啥娱乐性的书籍,看农书也就渐渐变成那些识字良家子们的爱好,毕竟良家子大部分就是中小地主富农。他们对如何搞农牧也是非常有兴趣的,所以一个小小良家子骑兵能把马儿照顾得如此之好,也确实发自内心的。
战士爱武器,这历来如此,战士爱战马,也是一样。那些囚犯一样喜欢马,男人嘛都有点清洁在。
囚犯既讨厌那良家子骑兵吆五喝六,也非常喜欢那匹枣红马,有个囚犯甚至不顾扁担上重物,一脸谄媚,“官爷,小人给您牵马。”
“去,去,你自己挑好东西跟上前面即可。”士兵很厌恶人家来动他那洗干净的马缰绳,爱马的他,把那些马具都清洗得一尘不染。这个和后世那些农民养的脏马完全不一样。后世农牧民们对马基本是粗放,牵出来的马儿难得有干净的,有些人甚至连刷拭也不给。大部分人直接拿了个竹扫帚给刷几下,就算完。和西方人养马差距是很大的。就算阿三那些养马也没这么粗糙的。华夏何以变得如此邋遢肮脏,五胡、蒙元、满清都功不可没,一波比一波差劲。邋遢满清就是最好解释,满清之脏,历代所绝无仅有。现在中国有些地方一时改不过来坏习惯,那些脏民们居然还振振有词,说北方缺水云云。古代中国人可没这么脏的子孙,连洗澡都不愿意的子孙。在古代,即使是辽东,那么寒冷的地方。原本的历史上管宁一样教导乡民和土著们要遵守五天洗一次澡的最低标准,即使是冰封万里的严冬,那些移民辽东的人一样爱干净。
华夏,何以华,何以夏,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何以称华夏后代。那些满身酸臭,却舍不得十来分钟冲个澡的人是不能称为华夏,只能算蛮夷。况且历史上蛮夷中喜欢干净的也是多数,猪猡也喜欢干净,何况人乎。什么是文化,这些小节就是文化,吴越现在道路扬灰、道路晒谷等就是判刑罚款。对于三次教导不听就是罚款,三次罚款还屡犯的就判刑义务劳役,还犯的只能判决流放边疆。
讪讪一笑,囚犯终归是囚犯,只能低头。
远远一黑马骑士过来,“你们快点,到了地方,每人分给牛三头,地一百亩,马一匹,还不快点去,走晚了,健牛好马都被人挑光。”
瞬间刚才还是拖拖沓沓的囚犯们挑着重担加快脚步来,看着就如后世竞走比赛一样。既好笑有可怜的人们真是在利的引诱下,壮大了大汉的边疆。
章二十四漠南决战
“爷爷,他们放羊,我们种地,为什么要去驱赶他们。”
“小宝,他们放羊我们种地,这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他们每年掳掠烧杀我们边疆,我们是国家的主人,他们抢劫咱们家里的钱财,掳掠家里的奴隶,你说去要回来,是不是天经地义?”
“爷爷,那咱们就要回咱们家东西就好了。”
“这个是不够的,比如小孩子犯错,老师要打手心惩罚,罪犯犯罪,国家要判处徒刑。他们也一样,还要个教学,省得他们不长记性。”
小孩子猛得一缩,似乎在回味上课时挨罚的窘样。
十二年时间弹指一挥间,宝贝孙子孙女好几十个了,吴越太上王也越发觉得自己是个老不死的。以七十多高龄居然要亲征漠南。
以前也能打漠南鲜卑各部,但是时机不是很好,天下还有不安定地方。现在天下基本一统,西域也设置了三个郡,一举移民南越各族百姓十万人守卫西域。西域人少地广,到处是大漠,比之漠南要好对付。现在十二年休养生息,寄奴也占牢了整个兴安岭地区和黑龙江流域,自然也早早和父亲嚷嚷要求一举解决漠南问题。
吴越太上王还不算太糊涂,漠南没必要让寄奴掺和。吴越太上王以沙漠为界,漠北归寄奴管辖,漠南归大汉。这个分治也是束缚住寄奴手脚,当吴越太上王把那巨大全舆图指点给寄奴时,这里有金矿,这里有铜矿,这里是世界最大的草原,这里河里都是大鱼。广袤的北亚处女地激起寄奴征服欲望。漠南在巨大地图上相比很小,所以对土地特别上心的寄奴就顾不得漠南那点点膏腴之地。
寄奴控制东胡故地后,每年入关的马匹也达到二十万匹之多,最近几年更是突破五十万匹。这个是吴越培训的农牧技术人员支援寄奴的鲜卑利亚王国建设的结果,原本那种养殖方式很粗糙,成活率低下,小马增长始终不快。现在的寄奴控制下的土地,除了沿着河流的平地有汉人移民在耕种少量粮田,其它都是放牧牛马。羊也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指点渐渐少了许多。草原由于羊少了一大半,草长势更加好。而在后世东北产量区,汉人牧民们在技术员的指点下,开始种植苜蓿草,不再是过去那种纯放牧。使得牲畜得到很好照顾,数量在十二年内足足翻两翻。另外育种的推广,使得寄奴治下的牲畜上了个台阶,马平均肩高增加十公分,牛增加八公分。马匹育种在后世的新中国五六十年代也是十来年的时间取得相同结果,一改蒙古马像驴子一样体型。现在寄奴要征伐北亚广袤大地,自然特别上心,所有原种公马除个别特别神骏的外,其余一律被阉割,或卖给大汉吴越,或充入军队。一般人们家里母马配种全部由国家管理,来自西域的汗血马作为父系,极大提升小马的体型和素质。至于耐寒问题,汗血马也耐寒耐粗饲。但是要养好马,粗饲是不能长久的。来自漠北森林各地部落,被寄奴派军队一一拜访,自然从那边以极低价格获得大量北马。
北马和蒙古马是一个体系,但是北马毛更厚实,体型更加小而肥短。北马主要用途就是居住在鲜卑利亚森林里土著粮食,是他们过冬主要肉食来源。
大汉购买的北马是通过辽西郡一路南下,而汉军主要是购买母马,用来给西域汗血马配种,大量北马母马和二等汗血马生产下非常多的杂交马。
当然杂交有好有坏,选出的好马足足装备起大汉十万骑兵。汉骑兵来源中近一半是孤儿,战争中的孤儿,另外一半基本都是良家子,十二年培养的十万主力骑兵终于能挑大梁。
特等公汗血马和特等、一等母汗血马用来维持纯种种群,一等公汗血马和三等母汗血马全部用来给各地土马配种。二等汗血马部分充军给军官做坐骑,大部分给北马配种。三等汗血马全部阉割做军马。公兽要求比母兽高一个等级,劣等公母兽全部淘汰。也就是说等外汗血马的用处就是吃肉,不再派用处。当然商人农民买了等外母马去给大驴配种养骡子。
吴越军已经全部退出大汉直辖地,所以吴越军不再配合大汉军一起作战。小猪虞彘终归要依靠自己力量。不过大汉也雇佣吴越的退役军人做后勤押运,所以也有三万吴越军人应聘到大汉军做后勤。这些家伙自备战马武器,倒是省出小猪很大一笔开销。
动手是约好一起,寄奴先向漠北匈奴发动攻击,匈奴大本营在北海(贝加尔湖)边上。大家都是骑兵,寄奴军队才出南泽(呼伦贝尔),那边就开始疏散。这样漠南鲜卑就不能吆五喝六呼唤漠北匈奴部相助。历来草原规则是败者给胜者做马仔。匈奴这个马仔虽然人数不多,也也很有作战力,所以寄奴先打马仔,使得漠南鲜卑军不得不分兵援助自家小弟,然后汉军北进攻击鲜卑,不使他们合流。
寄奴那里要苦些,吴越太上王支援了2千匹吴越紫山神马,也就是后世带来的那个转基因骡子。神马的超强繁殖力使得十二年间数量增加到6万数量,毕竟那种一年两胎一胎四只的繁殖力太恐怖。寄奴为了母马能生好骡子,也没真给一年两胎,而是三年四胎控制住。小马满两个月就用牛奶羊奶喂养,使得母骡能很好修养。
装备起一万阉割神马的重骑,率先冲击那无边无际的帐篷。
夏季匈奴人会在北海边聚会,那里祭天开大会射猎比赛。北海边草木丰盛,也能接纳这么多畜群。夏季的聚会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让男女青年互相认识相爱留下后代,草原风俗和内陆不同,他们希望要更多后代,所以男女不忌。新中国解放时,包头、呼和浩特等草原地区脏病达到成年人群的八九成之多。这个也跟草原男女开放有关。
每匹接近一吨重,披挂上竹木甲,染成红色的重甲骑士以三波成集群冲击。速度没有提上来,是给两翼的轻骑兵们时间包抄。
北匈奴现在已经自称鲜卑人,但是匈奴标识还是那么清楚。王庭内已经乱作一团,避开寄奴的匈奴集群还是被寄奴骑兵找到。
两翼那六万轻骑兵开始以掠阵形态骚扰驱赶,一如驱赶草原上的牛羊。派往南方鲜卑王庭求救的信使被寄奴骑兵一路追杀。三百人的求救队只走脱去去数人。演戏也要演好,这追杀也是有讲究的,让中级官佐逃脱,主使和小吏统统被斩杀。
匈奴人全部上马,无论老幼,母亲背着孩子。用呢子包裹孩子外面父亲裹上牛皮。男人们最后吻别家小。老人们用绳子让子孙把自己绑在马背上,儿子递上弓矢和弯刀。半大男女孩子们也有样学样,把自己捆扎在马背上,拿起那小角弓和长矛。整个大营一片凄惨样子。
勇士们互相吆喝着,在各部头人带领下迎面和重骑激战。吴越重骑和匈奴骑士互相射箭,不断逼近,两边都是被踏成肉泥倒下战马的士卒。当重骑神马轰然撞击北匈奴精锐线阵时,一瞬间北匈奴线阵全线溃塌。
寄奴的鲜卑利亚王国勇士们用马塑长矛挑飞那些士兵。北匈奴精锐士卒那种草原长矛也刺穿了很多重骑士兵。吴越大汉现在也有这种来自草原的长矛,非常长,但是很细很轻,用来一次刺杀,骑兵冲锋是一次刺杀就足够了,后面不做考虑。大家在马上对冲,长度决定优势。然而北匈奴士卒也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长矛有时候扎穿了鲜卑利亚王国士兵,但是自己也被震落马下,被后队碾成齑粉。
鲜卑利亚王国重骑后队开始翻浪向前,这个是需要不断训练才能做的动作,目的是让后排士卒替换下前排劳累不堪作战的士卒。作战比的是爆发力和耐力,但是耐力也可以通过合理安排士兵做到。同时其的罗马军团步兵就是这么作战,不断翻滚,一线士卒永远有力气和对手拼。蛮族中也有会的,大部分不会,所以吃亏的多。
匈奴士兵不会这个技术,所以一线开始力竭,开始出现溃散。只几分钟内就被吴越重骑冲击得七零八落。匈奴士兵开始逃散,和全盛时期的匈奴不同,现在的匈奴士兵已经没有那种拼死胆气。
鲜卑利亚王国重骑后面的吹好手不断吹出前进号令,两翼已经合围成功。原本要拖住重骑的北匈奴精锐全部溃散不能抵挡,而两边炮灰老弱也被鲜卑利亚王国轻骑驱赶回来。
北匈奴王低头,“耻辱我来背吧,族人需要修养生息,现在不是打仗的时候。”
“大王,您可别这样,我们决死。”
“糊涂,图兰你真让我伤心。我们族群式微已久,不能这么下去。保住族人元气最重要,要不长生天和祖先谁来祭祀?再说汉人不是说了么,我们也是他们的一支,既然如此,我们祖先是从那里分裂出来的,现在归家也是应该。”
北匈奴王一行骑马到辕门外,呼啦一下都下马,北匈奴王望了一眼天上那成群的大雕,唉,多少勇士长眠于此啊,猛地跪下。
“阿爸!”
“愣着干嘛,过来一起进去。”
士兵们并没有因为他们放下身段就放松,改搜身还是搜身,一个大头兵乘机在北匈奴王公主那胸前流连一番,“呸,你个脏汉,要是再这样,我杀了你。”
草原人开放,但不等于人家愿意吃这个亏,只是比较看得开而已。
士兵嚷嚷,但是还是没胆子继续,说不定这种女人归了那个长官,以后自己要吃苦头。
寄奴在内忽然一笑,听着不断传报的小厮们那夸张表述。
膝行入内,北匈奴王三叩首,然后高声问道,“我匈奴和您鲜卑利亚王国素来无冤仇,你我之间做生意十来年,从未有逾矩。您因为何事问责我部,还请大王明示。”
“我的王国叫什么?”
“鲜卑利亚王国!”北匈奴王一脸无知样子。
“那我是什么国王?”
“鲜卑利亚王国国王!”
寄奴一脸戏虐看着北匈奴王,匈奴人还没转过弯来,他女儿图兰拉拉身子。
“请大王原谅我部。”图兰公主高声对答起来。
“哦,你是?”
匈奴豪酋有男友女,所以膝行进来的女子也不少。
“我是匈奴公主图兰,还请大王原谅我插话。”
“嗯,说说看。”
“我部孱弱,漠南鲜卑我部不可敌,归顺他们是逼不得已,还请大王原谅。”
“那么现在归顺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咯?”寄奴更加好笑起来。
北匈奴王已经回过神来,明白寄奴的不爽。人家找借口,算了,还是闭嘴听处罚吧,希望能保留族群。
寄奴也不客气了,不再玩老鼠一般游戏,“我,鲜卑利亚王国国王,疆土从东海之滨一直到西边日落之处罗斯奴那里。这大地上只有一个王,那就是我。”
寄奴上千一把托起图兰,“所有的小王女儿必须归我,你们部落此后不在有,分为二十个农场,青壮全部加入我轻骑。每个农场我设一个农场尉和农场丞,农场尉管理军事治安,农场丞管事务。你们所有小部长老女儿全部归我手下将士所有,牛马一半取走,山羊全部取走。”
北匈奴低头,“谢大王不杀之恩!”
“不服的全部杀了喂狼,寡人要的是统一诸部,然后一起西进大草原。希望你们能帮我,别给寡人拖后腿。”
匈奴长老贵人们一起谢恩,寄奴招手,大将们纷纷出列等在一边。
寄奴笑起来,“我知道草原规矩,小儿女也要讲究自由。你们中未婚的女子自己去选择,给你们数到一百。时间满后,我将制定人选。”
很快那些女孩纷纷作出了选择,连几岁的小丫头也拖着鼻涕拽住寄奴手下大将。草原人在这点上很好,知道自己弱势后,很快做到臣服和顺从。这种性格其实是继承了牛羊马匹,没驯服前桀骜不逊左突右冲,驯服后就是温顺小绵羊。
寄奴一把抱起图兰,“女人,今后老老实实给我下崽,我会好好爱你。”
草原上无所顾忌,跪在下面的人听了也笑出来。他们匈奴贵族多少都会点汉语,这十来年和鲜卑利亚王国做生意,大家都听的懂。
“你们,我不再追究责任,但是谁有异心,全家处斩。全都起来吧,草原今后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命令,草原只能说一种话,那就是汉语。给你们一年,一年后谁还会不会说汉语,全做奴隶处置。当街说胡语者杀!一年后私自说胡语者,也一样,杀!”
吴越太上王的同化日本诸岛,那么和谐美好。同化南洋诸岛渐渐血腥起来。这里漠北草原的同化非常血腥,要说像什么动物,绝对不是狼,而是草原无处不在的野马群。公野马打败过去的君王,然后就会咬死那些未成年小马,驱赶那些青年公马,最后强行配种留下的母马。和狮子非常像的社会结构,这也是草原的生存规则。
“爷爷,我们这么偷袭不大光明正大啊。”
“打仗,只要胜利就行,损失最小化,得利最大化,才是将军考虑的。你不是侠客,是军士,所想的不一样。”吴越太上王骑马和宝贝孙子小宝一起交谈。
这个爷爷青春依旧,七十多高龄,一头乌发,皮肤一点褶皱都没,看着像二十岁多些,惹的各大家族纷纷把闺女往吴越太上王那里送。而吴越太上王的女儿和孙女们也是大家最喜欢的求婚对象。希望长生不老是大家一致选择,自己不行,总希望子孙能沾点光。当然小宝那么稚气,十六岁的小孩已经是三十个孩子的父亲了,这也是沾了这个爷爷的光,所有女人都是那些大家族送来的嫡女。吴越太上王杨晨毓自己有儿女超过两百之数,远超传说中的周文王。当然离那个牛人铁木真还是有差距的,铁木真到孙子一辈是万人之数,够牛的。不过现在的样子,吴越太上王有远超牛人铁木真的记录,这个趋势在加速中。每次欢爱,基本都换新女,每个新女承受雨露时,都是最易受孕时间段。吴越太上王不求次数多,三日一御,基本都招招中标。那些早些年的女人们都已故去,新人和他之间感情不深,所以全部当作生孩子的机器对待。康大麻子第一个孩子是十二岁,所以在吴越太上王教导下的孙子小宝,已经搞出三十个孩子来,大汉继承人也多得数不胜数。
“开始。”吴越太上王亲自领兵下,士兵们很是兴奋。数十年未败的传奇太上王可是大家仰望的。
虞彘安顿在雒阳,一举控制了大汉朝局,老爹替自己打仗,高兴还来不及。皇帝万年这些年主要精力就是抓钱,学习吴越赚钱之法,大汉在皇帝亲自抓钱下,反而渐渐富裕起来。
两人原本担心的事就是虞彘和皇帝万年间只有一个儿子,女儿倒是有五个,上天似乎不愿意再给儿子,让皇帝也很郁闷。好在孙子已经有十几个了,继承人不成问题,才敢让吴越太上王带了去历练。
两部鲜卑在东部鲜卑利亚王国和大汉的联合压力下合流了,决战是无可避免。大汉骑兵已经小股每年几十次深入草原烧杀掳掠一番,除非逃走,要不就是决战,再下鲜卑人的元气都要被斩杀一空。
十万骑兵,三十万匹战马,大汉骑兵带了十万步兵和五万后勤兵一起作战。鲜卑人很精明,挑选了一个骑兵和步兵脱离的地方攻击。步兵是打不过的,人数差不多时,鲜卑人从来打不赢大汉步兵。所以下手只能是骑兵,消灭不了骑兵,鲜卑人就要受到继续的压迫和骚扰。
后勤兵中的吴越雇佣兵们把粮草辎重交付步兵后,在退役大将张飞关羽刘备的带领下准备一起抄鲜卑人后路。
刘关张还在一起,那种雄心已经没了。不过这次能领这么多雇佣军,也算是吴越太上王开恩吧。只有作出成绩,才能得到重用。现在大汉没有地方安置他们哥仨,新人在普及教育的催化下,不断涌现。
三十万鲜卑精锐其实已经掏空了鲜卑各部,所谓元气者,这些就是。三十万鲜卑骑兵从两个方向逼退大汉骑兵。
大汉骑兵只有十万,士兵都纷纷露出恐惧眼神,远处马蹄带起的烟尘遮蔽天空。吴越太上王笑着对孙子小宝,“宝儿,打下鲜卑来,那些年轻姑娘你先挑。”
“嗯,爷爷,我还要几个送父王。”
“小子,孝心是好的,你母亲那就不好说话。”吴越太上王拔出自己的长刀,“孩子跟着我。”
鲜卑骑兵成各部落聚集,冲锋是假,各部最近都实力大损,所以不可能拿自己冒险。吴越骑兵在吴越太上王的号令下,以三角鸿雁阵对应。
吴越太上王率领最精锐的大汉骑兵两个军团合股成一个大的攻击三角,对准左翼一部孱弱些的鲜卑骑兵冲击。整个鲜卑骑兵阵开始散乱起来,被大汉骑兵冲击得七零八楼。鲜卑单于不得不救援,刘关张老远赶来,“大哥,那部要救援左翼散乱,不如我们去半途截断,冲阵而过。”
掠阵和冲阵是两个概念,冲阵就是以集团冲锋直接冲击行军中的敌军,不恋战,直接冲过去,导致敌军行军中首尾不能相顾,被杀得散乱。
刘备点头,这哥仨年纪大归大,还是一身栗子肉呢。带领的吴越雇佣军一下子冲断救援的鲜卑骑兵。鲜卑人被杀盈万。鲜卑其余各部纷纷来援,而没听从大单于的命令。
鲜卑单于是新选的,根基不深,居然在没自己命令下,各部私自救援。敌乱我动,赵云后面压阵,一干三国猛将各带兵丁冲向散乱结合部,在穷追猛打下,鲜卑部开始溃散。
鲜卑单于满脸黑色,在山冈上挥舞起黑色旗帜。山冈另外一边埋伏的预备队,五万鲜卑军开始奔驰突击汉骑。
大战到这里已经接近黄昏,天色昏暗,大家都看不清楚。远处又有烟尘起来,鲜卑单于退兵而走。
一战大汉骑兵损失三万士兵,个个带伤。鲜卑人损失八万人,几乎个个带伤。由于鲜卑人连夜走遁,这汉步兵已经赶到,所有战利品都归汉军。大汉骑兵折损战马五万,鲜卑折损战马十五万,主要是后山几个放马场被刘关张夺得,鲜卑看到汉军来援,不敢继续作战,只得忍痛放弃。
“太上王,今年是不能再战,我们回军吧。”
“好,招募吴越勇士去,还有招募大汉勇士,我们还有战马,今年准备骚扰,不能让他们祸害寄奴。”
“爷爷,叔叔那里能抵挡这么多鲜卑人么。”满脸鲜血凝成黑紫色。太上王一阵心酸,“我们这么苦,是让子孙不这么苦,记得了。”
“嗯,记得。”
“去吧,抓的几个鲜卑女兵,自己去选。”
尽管在吴越太上王身边,这个未来的大汉皇帝还是斩杀了十来个鲜卑兵,当然也是手下放水,给砍了没还手之力后故意放给这爷孙俩过瘾头。
章二十五五十年生聚
汉476年,大汉雒阳皇宫内,紫云阁,来到这个世界足足100年,饶是看惯生死,杨晨毓也暗自伤心。早些女人的孩子,除了和表妹申艳丽的外,都已七老八十。好在他们都继承了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变异基因,比一般人活得长久,但岁月不饶人,还是步入黄昏。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现在是门生遍天下,自己还是一副青壮年的样子,自己都嫌弃自己活得太久,时时暗自生闷气。
眼前来自临海郡的八百里急报,侍女正慢慢展开,新皇帝是自己的曾孙,也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毕恭毕敬看向这个曾祖。
皇帝顺手接过看,顿时两眼愣住。
“瑶儿,何事如此慌张。”
“老祖宗,这这这,大事,出大事了。”
皇帝瑶儿不敢隐瞒,杨晨毓伸手去时,皇帝拽了一下,“老祖宗,您别伤心,千万保重身体。”
杨晨毓奇怪,难道自己的孩子死了,按说也有几个夭折和早死的,自己还不至于如此吧。现在孩子多了后,不是很上心。
“···八月临海大风至,山洪爆发,时临海公率领郡兵搜乡民转移,在篙子山不巧遇到山体滑坡,没者三十五人。临海公以身殉职···”
“啊,噗!”杨晨毓一口憋闷不住,鲜血吐了出来。
“快来人呐,老祖宗快坐下,你,快去叫御医,你们几个傻呆着干嘛,快去让风月宫侍者进来。”
皇帝刘瑶一阵慌张,自奶奶那开始,太上皇一路辅政,虽然屁职务也没,大家还是听他的。现在几十年间都是如此,连老爹都心灰意冷不愿意做个差了权力的皇帝早在三十年前就移交皇位,自己舒服去了。
不过这个刘姓皇帝,心下还是向着杨晨毓的,没了他,他这个皇帝也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几十年积累下来,基石稳如泰山。作为利用关系夺得皇位的先祖来说,自己还是很敬佩的,自己也像父亲那样言听计从。这个曾祖两征漠南,彻底灭绝了草原民族,然后全部汉家世家大族瓜分草原,现在草原能稳定向中原提供牲畜,也没了边患。当然要说威势,那个叔爷寄奴现在已经远征西边大草原,据说从鲜卑利亚王国北京(满洲里)到鲜卑利亚西部边疆骑马要走整整一年时间,可见那个叔爷之利害。好在人家对南方没啥兴趣,大家一直往来,说来也都是刘姓宗亲,作为皇帝他也知道一点内幕消息,那就是寄奴是老祖宗的亲生儿子。
三天三夜杨晨毓昏睡中,整个国家如同他自己一般,谣言满天传。各大臣也纷纷进谏皇帝。
皇帝终于在没有杨晨毓这个曾祖的影响下开始独立执政,还好,几十年的基础下来,一切平安无事。大汉国的南京府(番禹)也快马拍人来询问临海公的事,同时向杨晨毓表示慰问。大汉现在的国土太大,所以到刘宝这一辈,杨晨毓建议拆分,大汉皇帝是共主,从漠南到日南、高棉等地,属于皇帝直接管理。南洋诸岛由吴越王室和南京府管辖,澳洲和美洲现在变成流放犯人的地方。人丁滋生后,生活不易,这些多余人口就大量外迁美洲澳洲和非洲等地。现在居然愿意去非洲的是多数,去澳洲的还好,去美洲基本没人肯去,原因还是太过遥远。北京府(满洲里)将来也只是尊重杨晨毓设下的架构,尊重这个事实,大汉皇帝是天下共主。由于鲜卑利亚王国国土太大,也没啥精力南下扩张,再说寄奴还是对西方更加有兴趣。对南边的大汉皇帝,他这个叔爷要称臣的,而对那些蛮夷国家,他现在就是大汗,大可汗,天可汗。
在杨晨毓的建议下整个鲜卑利亚王国推广神教,大汉主神上帝天道宗干脆强制那些野蛮人信仰,同时向各蛮族部落要求只能留一个儿子,其它的必须进神教修行。
这个基本参考后世印度教、喇嘛教和佛教的神教在寄奴的屠刀下迅速推广开来。蛮族人丁一下子被限制得很死,而周边蛮族也在鲜卑利亚王国神教教士不屈不挠推广下,基本都随了过来。
对于那些贪图眼前利益的家伙们说来,神教也是有好处的,控制了人口滋生,使得自己财富得到最大保障。
杨晨毓现在不在是吴越太上王,吴越太上王的桂冠落到虞彘头上,虞彘那花白的头发还戴上镶嵌一百多颗钻石的王冠养在句章。万年死后,虞彘就回到句章,安享晚年也就成虞彘唯一心愿。但是老爹没放过这个善良的大儿子,硬是塞了鲜卑利亚王国国王寄奴送来的萝莉奴隶。一大群各族萝莉伺候这个七老八十的吴越太上王,也有一层意思,希望他开心,能在欢乐中忘怀悲伤。
萝莉,尤其是白种萝莉几乎是鲜卑利亚王国国王寄奴最拿得出手的礼物,那些征战的将士,杀光了人家男人,抢劫了人家女人,献出了那些小女孩。后世的螺丝民族在寄奴军的不断打击下,献出了三十万女人才苟和。
螺丝族现在还很原始,罗马帝国来的奴隶贩子和鲜卑利亚国的奴隶贩子常常互相交换,大汉这边白奴吃香,无他,杨晨毓带来的恶习。而罗马那边黄奴吃香,这个完全是罗马执政者自卑引起,觉得找一些黄奴伺候自己高人一等,习惯下来,奴隶贩子闻风而动。
现在两边互相交换奴隶,大国之手直接接触上,并没有刀兵之虑。罗马没这个能力去打,鲜卑利亚王国也到扩张的极致,最多就是支持几个儿子孙子向西边自谋生路,国土是不再扩张。
西域两百来万土著被杨晨毓带了骑兵灭了七七八八,然后全部卖到印度去。对于土著最好的办法就是连根拔起,失去根基的土著只能日夜沉浸在宗教的虚无中。
高原,也已经及早得推广杨晨毓改良版喇嘛教,当然家家户户多余男丁要做喇嘛这个铁条也牢牢束缚住了高原的藏獒,没了人的高原统治者,屁也不是。这种地方迟早要吞下,但不是现在,现在册封加贸易即可。
南方各岛,除了原始社会不吃人的部落外,其余都被消灭。一部分卖掉,一部分做奴隶。至于那边女人,大都用螺丝男奴来配种,这些杂毛小萝莉目前是国内欢场最受欢迎的。欢场在安定十年后,杨晨毓顺势开放,但是严格规定了只能由异族女子做这个行当,有一半中国血统的女孩子也是不可以,违法就是砍头,全家连坐流放美洲。如此一来,各地欢场纷纷购买女奴来搞事业。但是女奴也分档次,好看的白奴早早给各家各户买了去自己享受,哪里会拿到街上叫卖。所以购买便宜的螺丝小男孩给来自南方诸岛的岛奴配种。为啥是螺丝男孩,螺丝男孩漂亮,金发碧眼的,按照吴越的奴隶法,外族奴隶十六岁要阉割,违者主人全家处以腐刑,也就是为了一个奴隶,你家就要全部阉割,没人胆敢这么做。
好在螺丝人发育早,十六岁前就能人事,给配岛奴最好,生下的小杂毛,一改母系那黑暗难看的嘴脸,变得顺眼好看。那些一般长相的小男孩直接被阉掉卖走,开欢场的只留女孩和最漂亮的男孩。
当然做欢场生意的,免不了这些小杂毛和汉人混血,生下很多没爹的孩子。大汉强制规定这些孩子属于国家,统统送入羽林军。当然做爹的有负责的,也有带回家养。
大汉全面推广的政令制度,使得各地造反极少。郡政郡长形成内部竞争,加大避免了一家独大局面,各地方比之以前要安稳多。大汉以前可是到处烽烟,这杨晨毓的政策把各郡格局搞到内部,而不是一门心思防造反。
“生死两茫茫/生死两茫茫!”吴越太祖杨晨毓现在一口憋住胸前,久久不能释怀。
“人烟绝、鸟兽尽、君王社稷成烟土!”边上是宝贝闺女依婥,从吴越骑马十日总算赶到雒阳。依婥是杨晨毓的二女儿,因为母亲的关系,自己也继承了长寿基因。就此以近百岁高龄而呈少妇姿态,由于某些关系,她也没嫁,一直在家。当然按照吴越的法律,她还是缴纳了罚款。大龄单身必须要缴纳罚款,这个也是历朝历代的规矩,也是为了人丁兴旺这个政策服务。
故人一个接一个走了,现在一起来这个世界的表妹,自己最疼爱的女人也出事故亡了,杨晨毓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杨晨毓和申艳丽俩穿越被基因突变的家伙生养了十五个子女,虽然都成活,但是大家在全国各地,基本极少见面。能陪杨晨毓的也就最近的大姐刘依婥----客奴小姐。
“奶奶,还请您好生歇着,别伤坏了心肺。”
“哦,谢陛下恩德。”
“自家人不说二话,奶奶也别和瑶儿客气。”皇帝拱手道。现在大汉是以孝仁治天下,这么大的辈份在,皇帝也不能说什么。现在大汉比以前更进一步,六十以上无须跪拜官吏,路上相遇,官吏也要让开七十以上的老人。八十老人有皇帝发的手杖,可以击打当地地方官。
作秀也好,继承以前做法也罢,总之大汉朝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皇帝,过来。”杨晨毓可以这么说,一般说瑶儿时是私话,说皇帝时是公事。皇帝是自己的曾孙,还能反了天去。
“皇儿在,请曾祖吩咐。”说完皇帝跪在病床前。
“勒石为记,置于宫中。子孙有因言杀士大夫者,家破人亡,不见祖宗。”
“诺。”皇帝以为是遗言,就此答应下来。
“别急,还有。孝仁治天下,废除汉民肉刑,奴隶亦有期限。不连坐、不罪子孙。”
皇帝赶忙点头表示同意,眼巴巴看着曾祖。
“给我准备船只,我去巨鸟群岛生活,不再入中土。”
“啊!万万不可啊!”
杨晨毓摇手,“去办吧,对外说,对外就说寡人殡天了。身边的人,你也别为难,全部给我带走吧。”
“曾祖!老祖宗!您是,您这?”皇帝万分为难。
“瑶儿,去办吧。我们老人不能总挡在你们面前。”
“记得,巨鸟群岛不准发配刑事罪犯来。只能移民犯事的书香子弟,千万记得。”杨晨毓算是最后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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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鸟奔跑在前方,象架上巨大的哈斯特鹰焦躁不安。
“开始,”
十几只大鹰飞速向下,被围住的恐鸟、鹿、牛四散开来各自逃命。哈斯特鹰体型超大,爪子一下子就插入一只恐鸟的头颈,恐鸟悲鸣着,挣扎几下,倒地毙命。
远远在象背上的杨晨毓搂住胸前女子,“依婥,怎样,再生一个男孩好么?”
“去你的,哪有老太婆帮你养孩子的。”依婥终于还是成为杨晨毓的女人。
“你我不会老去,或许会死在阴谋者的剑下,所以要抓紧多生养继承人呢。”
“怎么,那些小妖精,你不是欢喜的很,怎么不要她们的孩子做继承人?”
“错,我要创造一个民族。”杨晨毓邪恶嘴角翘起,微微笑着。手已经攀上,身前的娇躯也火热不已。
“阿毓,我爱你。”女儿融化,柔声回答,顺势回转,杨晨毓热吻扣住良久。
忽地分开,急速喘气,太久了点。杨晨毓有些头热,“宝贝,依婥,这辈子能有你,是上天对我的厚爱。”
“不容于世呢。”
“不管了,这里我说了算。”杨晨毓才不管禁忌,放在胆子在这个荒岛荒唐起来。
“阿爸!”客奴依婥手指一圈圈在杨晨毓胸前慢慢挠着。
“嗯?”
“我要帮你养很多很多小孩,直到你养不起为止。”
“好啊,”顺势杨晨毓吻住依婥。
大汉五百年建国庆典后,大汉国终于开始新一轮动荡。好在南洋各地和鲜卑利亚王国没参合进来,所以执政者没敢推翻大汉朝。人家是亲戚之国,免得被找理由挨抽。
大汉六百年建国庆典后,国家还是回到皇室和吴越王室手中,自此一路而下,权利义务渐渐明晰起来。大汉皇帝陛下成为天下共主,这个天下只是说大汉体系内,体系外就是不灭传说的皇族。
由于杨晨毓的胡来,新西兰这个时空的巨鸟群岛保留了些别的文明不能接纳的原始因素。由于杨晨毓和依婥那强悍的基因,继续统治了巨鸟群岛120年才生病死去。而留下的坏习惯,促使了这种基因的稳定,使得新西兰---巨鸟群岛的人特别长寿。而且只有杨晨毓和依婥的后代才有这个长寿的特征,为了长寿,族群内通婚,很少有外人能介入其中。
对于这一点不伦风俗,大汉皇室是很讳言的,但是杨晨毓又是事实上的祖宗,皇帝只能捏着鼻子认下。留在大汉的杨晨毓和申艳丽的子孙后代则没这么混乱,而是开枝散叶,最后把持了各大岛君王公侯。
成吉思汗曾言,这个世界没啥女人不能给自己下崽的。现在杨晨毓做到,广布子孙于世界,到汉2200年时,科学家通过基因手段终于获得那么长寿基因,由此惠及全世界,所有人都能活275-300岁.。基因也证实了世界有百分之十的人口带有杨晨毓和申艳丽两者之一的基因片段。
神奇的骡子终于给世界各地接受,成为世界最欢迎的牲畜。后世骑兵全部以这个转基因骡子改良育种,最后就形成一个巨大的体系。神一般的骡子,遍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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