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骡行天下》》 · Kalasiki · 2026-07-25
杨晨毓看着油灯的火头,提不起兴趣继续看东西,怪不得古人早睡早起了,“也好,衣服准备妥当了么,我那俩闺女最近要在寡人这里小住几天,衣服都带来了么?”
“爸爸,都带来了。”客奴轻声说着。吴越王杨晨毓还是很节约的,衣服也有定制,外出都是把浆洗干净的衣服带着旅行,不想奢侈的后世那帮子人,只穿一次就扔,搞个龙袍非要数万、数十万两银子才行。杨晨毓即使是办公也只是普通的染灰麻衣而已,丝绸也是很少穿。别人以为大王有大志,其实杨晨毓觉得麻衣比丝绸舒服,又不容易挂坏,也就一直将就了。
隔壁不远就有一间更衣房,不是拉屎的那种,而是盥洗间,不大,只有十来平方,一个大铁锅在煮水,边上有裸体女奴把烧烫的水舀入一边的小池子,池子也就一米宽一米长一米高,不过是整块上等的汉白石雕刻而成,下面有塞子可以放水,上边有毛竹管进山泉。大铁锅进水也是公用一根毛竹管,毛竹管是活络的,不用时,可以改变位置让冷水直接下下水道。烧火自然不是在这个房间,而是在隔壁,像后世淋浴热水设备这个年代就休想了。不过杨晨毓为了节约开支,除了在自己洗澡时用着,自己不洗时,边上的木桶放热水让身边伺候的女奴们轮流洗澡。杨晨毓带了俩闺女入内,自由女奴上来宽衣,在木桶边上准备好了洗澡泥,还有三个小木凳子,杨晨毓坐在中间,俩闺女一人一边安坐着,昏黄的油灯下只见黄白一片。
女奴把洗澡泥抹在主子身上,然后用丝瓜烙轻轻搽起来。女奴还不断问着重不重,杨晨毓只是点头摇头表示,身边伺候的女奴们都已了然,自然手下力道很到位。“客奴啊,你那弟妹们是不是也要来我这里读书。和你母亲说说,别舍不得。”
客奴不敢看杨晨毓,毕竟在家时只是和母亲一块洗澡,现在和父亲洗后点别扭,红着脸摇头“不,母亲说了,这几个小孩子还是要自己带,请父亲大人见谅。”
“哦,随便吧。”说完杨晨毓站了起来,女奴已经帮杨晨毓全身都涂抹揉搓一遍了,包括小弟弟,等着杨晨毓站立来用清水冲洗。很快清洗干净后,杨晨毓第一个跨入汉白玉的小池子,池子一边是座位,座着泡泡也是很惬意的事,自然要是想伸直身子,可以到边上大木桶泡。不过杨晨毓为了让女奴们也能好好洗澡,没有去盛满清水的大木桶,而是在小池子自己泡。
客奴要进池子,可惜人还小,一米高的池子加上三十来公分的底座,翻不进来,还好有眼色的女奴把刚才座的小凳子马上凑过来当台阶,不过即使这样,还是有点高,客奴跨过来时,杨晨毓不得不起身扶了下。小女孩的私处尽显,短短的耻毛,粉色的阴部,很是漂亮,赞美造物主吧,把个玉啄般的女孩制造得如此完美。很快虞莺也跨过来,杨晨毓左右各一个女儿搂住了安坐在石阶上。
“以后你们嫁人的话,爸爸答应你们俩,可以自己选。不过苦头也要自己吃,眼光可要提高哦。”杨晨毓有点伤感,再过几年俩闺女是该嫁人了。
“嗯,爸爸,我一定找个如孙策将军般的人物。”虞莺笑着,她见过一次,孙策那厮给小女孩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女奴们忙完冲洗地面的活,然后清洗手后帮杨晨毓按摩头部,俩孩子还小,杨晨毓不准女奴帮着按摩,毕竟小孩子按摩不好。“嗯,再重点。”
“爸爸,我不嫁。”客奴红着脸,然后把小脸蛋靠在杨晨毓的胸部,“爸爸,我要招赘。”
“哦,为什么啊?”
“家里良田那么多,哥哥又继承了会吴王,我自然是继承临海侯爵位了,按照减一级的说法,还是临海伯,妈妈一定会留很大一片土地给我,嫁出去就是看别人颜色,招赘进门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又可以把我自己人生。”这个时候客奴的脸已经发烫了。
“小小年纪想得蛮多呢!”
“妈妈教我的。”客奴毕竟还是脸嫩,没敢一直装下去。
泡完后,杨晨毓穿了个裤衩,回到自己卧室,三十平方的大卧房,隔壁还有十几平方的小卧室,小卧室是侍女和护卫休息的地方,卧室一角还有一条被子是让值夜班的女奴休息用。奢侈的生活人人喜欢,杨晨毓节俭处,处处像个地主老财,奢侈处,处处像暴发户。晚上别人只要一个守夜值班女奴,他非要一双,还是汉奴。自然房里的女奴都是汉奴,大抵上是父兄获罪,然后被杨晨毓买来的官宦人家子弟,一个是给个希望,服侍好了再发配出去立功获爵,又一个是这帮人主仆分明,礼仪方面更是让人放心,弥补了吴越各蛮族野人们自我需求的矛盾。一对双胞胎美女就安排了值宿,杨晨毓一次搞了八对双胞胎女孩伺候自己,做一天休息一天,四对负责干活,四对是备用的小女孩还在培训中。侍寝就离不了这些双胞胎,在房子一角准备好了茶壶、热水、夜壶什么。俩双胞胎早铺好床铺,就等着主子安歇,自己也能猫一会。不过算下来杨晨毓身边的女奴是活计最轻的,一个班六个时辰,然后就是休息一天回复精神体力,这个年代哪有这么好的待遇?
俩闺女在浴室没有穿衣服,而是裸着用白布包裹,到了卧室内,自由双胞胎给擦干,然后一人一个小肚兜,还是胸前绣着团簇盛开的蔷薇。杨晨毓把双手借给俩闺女当枕头,俩闺女也搂住了杨晨毓的胸聊天起来。开始自然是杨晨毓问,然后女孩们自来话多,挡也挡不住。房子一角的双胞胎互相看看,唉摊上今天倒血霉了,平时杨晨毓睡下就什么事也没,今天看来得好好等着伺候了。
“爸爸,那个和赵将军的事您真的不报复么?”虞莺胆子大,又一直在杨晨毓身边,也有点八卦起来。
杨晨毓自然知道小孩子嘴守不严,说了等于给天下讲,略微想想,“说道生气么,有点,不过咱们吴越讲究的是男欢女爱建立在自愿基础上,爸爸也不想勉强别人。”
吴越有配种人口,那些种奴配种也给这帮孩子们看过,自然俩丫头也是知道怎么回事。吴越奉行的是天道,自然顺应天之大道,对男女之事不设防的,虽然没妓院之类,但男女间关系倒是开放得很。一般青年男女相恋大都如商周时期一般,有在野地苟合偷欢,有直接赖人家屋里。
客奴摇头,“爸爸,您是大王,刀家的女子随你也是福分,如此不懂事理不明黑白的女子不要也罢。”
“乖乖,亲一个,爸爸喜欢你这话。”客奴不像白天放不开,毕竟黑灯瞎火的,没人看到。
“嗯,”客奴抚掌把小嘴凑过来,又是亲在嘴唇上,杨晨毓心下一动,牙齿咬住了小嘴唇,心里直念,怎么有乱伦的倾向,是不是不正常啊。可嘴上并没有放弃,客奴的小嘴没回抽,杨晨毓干脆伸出舌头叩开女儿的门齿,小香舌和大尾巴狼那血腥的大舌头卷在一起。
“不,我不同意,应该惩罚那个刀木,父亲要人才是不错,可刀木不给面子也该狠狠敲打一番。”虞莺还在另一头义愤填膺。杨晨毓赶忙收回自己舌头,客奴也把小脑袋躲进胳肢窝,小嘴没事用嘴唇咬著杨晨毓的腋毛玩儿。
“算了,这个事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人家无意何必强留。”
杨晨毓嘴上说着,心里直揣揣,乱伦果然不是那么好玩的,强烈的负罪感随即充斥全身,不过那种违禁后的愉悦也越发让人不安分。只是这么和女儿亲一次就如此惊心动魄了,何况再进一步该怎么?人之初,性本恶,没有人监督管理后,果然是要腐败的,只是个人腐败的方向不一。好吃好色好权,但在杨晨毓这个位置后,前面三个都提不起多大兴趣了,只有挑战生命或者冒险还能有点激情,不过那样的话杨晨毓也是怕死的,故而挑战伦理道德倒是最为省事的捷径。
章三十四乡下
赵云和刀木社和最终还是决定回吴越和吴越大王当面说清楚,不过这么一次俩人都没底。进入句章城后,赵云是衣甲不解直接进宫去报告,但是王不在,杨晨毓留下一封手书;句章城外甬江农场见汝。杨晨毓携了虞栀去度假,终于还是没把孩子们带去。杨晨毓泡在清凉的水中,低头闭眼感受着江水冲击身子。
“我的大王,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杨晨毓有点说谎的感觉,口干舌燥。
“是不是让他们给烦的?”虞栀靠着脑袋,手还在清凉的水中划拨。
“嗯,算是吧。”杨晨毓苦笑下,猛得把头浸入水中,客奴那可爱的面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大王,赵将军和刀木社和来了,在客厅里等着呢。”一个仆人老远就喊着过来。
“去把他们叫来,让他们也换泳衣。”虞栀对那个仆人说道。
“诺。”仆人马上又跑回去。
虞栀看着杨晨毓,“大王,还不开心么。”
“是啊。”杨晨毓无心思继续,只得答应下来不再生气,其实苦楚在自己,和女儿客奴舌吻后,俩人都没敢见面,不过思念之情日盛,只是碍于情理,杨晨毓深深陷入自我自责不可自拔。
“罪臣伏启大王,请大王责罚小人,刀木社和之事在我,不在她,全是罪臣一时糊涂。”赵云还是不敢怎么说。
“我让你们来不是怪罪,”杨晨毓看看刀木,她的道德观点是苗家的那种,好和好散,“主要还是请你俩放心,既然你俩萌生爱意,寡人自不可挡人幸福。”
“大王···”赵云还想说什么,被刀木轻轻拉了下。
“大王容禀。”刀木看着杨晨毓。
“说吧,什么事?”杨晨毓也是心烦意脑。
“那个,我那弟弟傻,想让俩妹妹替代我来取悦大王,请大王勿要答应才好。”
“这个事么,我本不同意的,就算正式回复你,我答应你了。”
“嗯,这样甚好,谢大王成全。来时走的冲忙,没有携带礼物来拜见,不过家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请大王手下。”
“哦,是什么?”杨晨毓奇怪了,这个女人看来一点也不怕啊。
“是麋鹿,一共两千头,原是我和赵···一起捕捉的,有两千多,零头我们留下给自家农场,大头给您,算是我的赎身钱。”
“也好。”杨晨毓无心再说下去,“这个事就算了,等下让手下帮着把离婚证办了吧,你带来的嫁妆也带回去吧。”杨晨毓挠挠脑袋,穿越人士中第一个离婚君王当属他了。
“嗯,谢过大王。”刀木脱了外面的披肩,露出泳衣来,“大王您铁定还气着呢,我给你按摩下,消消气。”说完自顾自下水来到杨晨毓身后,手搭在杨晨毓的肩上,一下下有节律般按摩。
“赵云,楞着干嘛,过来帮我揉脚。”杨晨毓不悦着,正好让赵云过来打小工。
“诺。”
“诺什么,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人,不管在我这里做官领兵还是婆娘,寡人勉强过谁?不愿意的我一定放人。”
“大王教训地是,小将一定肝脑涂地报销大王恩典。”说完噗通下水。
“口说无凭,我也不要你效忠怎的,你愿意留下干,按照功劳自然是会有好日子过,南洋的土地还等着你,要是不愿意,那你随意。”
“是,大王。”
“其它不说了,这次作战怎么回事,没交接清楚还是前后没算准?”杨晨毓还是关心他那1000士卒。
赵云俯首凑在杨晨毓耳边,“大王请饶恕小将,这次是故意的,算是清除军霸。”
杨晨毓一把拍了下赵云肩膀,“走,游水去。”
刀木社和和虞栀还是一起洗水,边上还有侍女取来洗浴物品,自然水果和酒也是有的,吴越大王好酒,各类酒家中酒窖塞得满满,游泳喝的是果酒,也就是南方的人荔枝发酵做的甜酒,放入一定的盐,算是运动时补充体液。赵云和杨晨毓俩人顺水漂到下游三十米处,才安顿下来。仆人要端了吃食饮料过来,杨晨毓摆手制止。
“你玩大啦!”杨晨毓摇摇头。
“大王,您原来不是?”
“是啊,可这次玩大啦,早知道还不如让他们去库页岛,现在手里缺人啊,你就这么着葬送了千把好手啊。”杨晨毓有点不舍得,一股小地主味道,“唉,算了,还是我不好。”
“对不起大王,事情给半成这样。”
“好啦,你我都有责任,唉,还是我的多些,让你受罪,不谈了。那个下阶段如何收复徐州下邳?”
“军中有数个方案,强攻,敌军并不强,来回野战当可以让敌军聚集下邳城中,到时候围着想办法。”
杨晨毓微笑下,小赵的傲气还在,那就好办了,“那个小刀和你一起干,你们要互相配合,你是往西往北,同时配合我们海军搜罗民众,小刀往西南,主要是沿着淮河往西,寿春我一定要夺下。”
“大王准备翻脸了么?”
“没,只是抢些地盘自保。”
“嗯,大王千万在翻脸前让小将走,我不想做不忠于汉室的事情。”
“噢?”
“家师不让我等弟子背汉,做人当如苏子卿忠贞不屈。”
“有底线,好,我喜欢。”杨晨毓挥手制止了赵云还要说什么,开口自顾自唱起来:
苏武留胡节不辱。
雪地又冰天,苦愁十九年。
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
心存汉社稷,旍落犹未还。
历尽难中难,心如铁石坚,
夜座塞上时听笳声,入耳心痛酸。
转眼北风吹,群雁汉关飞,
白发娘,望儿归,红妆守空帏。
三更同入梦,两地谁梦谁。
任海枯石烂,大节总不亏,
定叫匈奴心惊破胆,拱服汉德威。
很快赵云也跟着唱了几遍,“主公原来是有大志的,我对不起主公。”
“哪里对不起?”杨晨毓嬉笑对着赵云。
“行霍光之志,恐又遭难,主公想自保却又担心汉社稷。”
“我无霍光之志,只愿我大汉屹立世界之林亿万斯年。当然亿万是不大可能,至少也要突破千年吧,夏有八百年,咱们大汉总不能低于这个数吧。”杨晨毓笑着,他是很反感改朝换代的,不光统治阶层大换血,恐怕最受影响的百姓比统治阶级更倒霉。
“我愿助大王完成心愿,还有请大王笑纳我和刀木送的礼物。”
“嗯,我手下了,我祝福你们生活幸福,不过”杨晨毓想了下,“那个有件事让你麻烦下去办,有点棘手。”
“什么事?”
“刀木的骑射很不错,又说的一口苗语,外人不知道,我想能不能让她劫道。”
“大王何不招揽人才,劫道么,未尝不可,只是怕大王名声不好听。”
“你也知道,没多少人愿意南下吴越,我只能想办法了,劫道不光是劫财,更重要的是人,所有健康人我吴越都需要,既然请不来,只能绑来。”
“诺。”
“嗯,走吧,今天有新鲜的子鱼和白水,尝尝鲜。”
“主公,我还是喜欢肉食,鱼太麻烦。”
“等你学会吃鱼就算是真正吴越人了。”杨晨毓拍拍肩膀。
章三十五依婥
句章城外农场待了足足五天,杨晨毓在俩儿子不断催促下不得不回到句章处理政务,看来偷奸耍滑是很难得,谁叫自己揽权多,事务也多。不过吴越制度下,三大臣大抵上把各种事务解决了,杨晨毓处理的只是自家商社中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没办法啊。按照报告,海船探险已经到达新世界中的新西兰和马达加斯加,并一起送回了巨鸟。杨晨毓的意思和平政大臣的意见一致,驯化利用。吴越现在农牧立国、商业補之,在对待野生动物上,一直以来第一要务就是驯化利用。这对很多岛屿上的动物反而是福音,要是给野蛮人登陆发现的话,大抵上是灭绝的下场。
巨大的鸟儿先是送来王宫,给各大臣和王室参观,以后还是要送句章动物园饲育驯化的。粗大的木柱围着这些巨鸟,恐鸟、象鸟和杜杜,都是没亲眼看到不可想象的,杨晨毓觉得也没白来这个时代一次,总算看到后世灭绝的动物。好在恐鸟、象鸟等巨鸟都是吃素的,下面已经做方案了,如何人工饲喂、如何培育、如何推广、如何利用。
“父王,这些巨鸟要是利用好的话,咱们南方海岛吃食倒是不愁啊。”
“本来有牛就足够了,不过这几种巨鸟也好,调剂口味。”杨晨毓说是这么说,不过那些巨鸟恐怕并不好吃吧。
众人还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看着数十了笼子内从未见过的动物展览,连大臣们也没啥心思办公,而是捧了茶壶看热闹。“小猪,今天政务和寄奴一起好好处理。商社的事交给平政大臣即可,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和你母亲他们一起商议着办,还不行,就召集了两院商议。”说完杨晨毓扔下众人回镜厅密室。
吴越王宫就镜厅密闭好,隔音也好,而且里面锁了,外面也开不了,本来杨晨毓也没打算进去看珠宝,不过客奴递了纸条要珠宝,只得相约去镜厅密室挑选。密室另一个作用就是藏着很多珠宝原石,大抵上是以红蓝宝石为多,翡翠和金刚钻也有。
客奴手在一个金箔箩内淘米般淘洗着珠宝,但是明显没有把心思放在珠宝上。杨晨毓进门后反锁了,“客奴,还没选好么。”
“我选好了,只是怕爹爹不肯给我。”
“只要珠宝在这个屋子内的,都可以给你。”
“拉勾,不许反悔。”小家伙眼睛亮了一下。
杨晨毓没多想,“嗯,好。”
“说好了,既然拉勾不准再反悔。”
“是啊,我的小翁主。”
“我要这个大珠宝。”说着一把把杨晨毓拽住。
“好了,小家伙别开玩笑,爹爹怎么能把自己送人呢?”
“不,那天您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不明白,天下没白吃的午餐,这可是您教的,我就是要您。”说完客奴把头埋入杨晨毓的胸口。杨晨毓一阵胸闷气急,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自己也有念想,还断不了?
“您知道么,那个跟了赵将军是谁做媒?”
“怎么还有做媒的?”杨晨毓皱了下眉头,不爽,要是互相爱慕他还能忍受,要是有人挑唆的话,杨晨毓就要发飙了。
“爹爹,您当然不知道啦,不过么,我自有渠道的,别人知道也不敢给您说啊。”小家伙拉住杨晨毓的手,手指在杨晨毓掌心画圈。
没说话,倒是先唱开了: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一声声如泣如诉
如悲啼
叹的是
人生难得一知己
千古知音最难觅
一声声如颂如歌
如赞礼
赞的是
将军拔剑南天起
我愿做长风
绕
战
旗
客奴的嗓子很亮,这首歌唱的很到位,杨晨毓不知不觉听得痴呆。客奴轻轻打了下头,“想什么呢?”
“哦,您说谁做媒?”杨晨毓还不自觉回忆以往。
“嗬嗬,您也说您了哦,还是对您女儿。”
“别调皮了,说啊。”
“傻子,不是告诉您了么。”小家伙嘴巴一动一动似在唱歌。
“真的么,知音做媒?”
“不可以么?很罗曼蒂克的。”
“你妈妈又乱教你什么?”
“不关妈妈的事,只是我偷看妈妈的日记才知道爸爸送花给妈妈,妈妈称之为罗曼蒂克,我想这个也算吧。”
“很聪明啊,是的。”
“先生,您可以给美丽的小姐送鲜花吧!”
“是啊,哦,我会送你一房间的蔷薇。”
“其实很多人不喜欢蔷薇,但是我和先生一样也很喜欢蔷薇。”
“别先生叫着,受不了。”
“不,叫您爹爹,我更加受不了,爸爸,我会崩溃的,我快要发疯了。”说完客奴眼泪直流,“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您成为我父亲,为什么?”小家伙伏在杨晨毓腿上哭诉起来,看来小姑娘脾气还是蛮大的呃。
杨晨毓手握住小蛮腰上,另一个手拉住客奴柔荑,“唉,天作孽。”感叹完后闭眼沉浸在伤痛中,真正的伤痛,心脏一阵一阵绞痛,杨晨毓从未有此感觉,第一次无奈地面对爱人,可爱人是女儿,要他怎么办?!“乖乖,我帮你取个正式名字可好?”
“嗯,哥哥不要嫉妒么?”
“你哥哥的名字让你妈妈帮取吧,你么,我来取你名字,我想了一晚,叫依婥可好。”
“怎么写啊?”
“哦,这样。”杨晨毓也不自觉展开了客奴~不,依婥的小手慢慢用指甲划起来,直划得小依婥心海翻波浪。
“您这可是调戏我呢。”潮红的小脸,还挂着泪珠。
“怎么样,不满意,我再想想。”
“嗯,蛮好的,就这个了,我也满意。”
杨晨毓伸出手用拇指根轻轻擦小依婥的泪珠,“看,都成小花猫了。”
“喵,小花猫咬你。”依婥说完咬了杨晨毓的手,狠狠的那种,牙齿直咬到血印子发紫为止。
杨晨毓另一个手环住了依婥,拉过靠在身上,“以后给你一块地,去做女王可好?”
“不,除了您入赘我家外,其它休想。”依婥不再咬,而是手指轻轻揉着有青紫色牙印的大手,“您不疼么,干嘛不缩手。”
“心疼,忘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妈妈日记上看到的,只是说生不逢时,我看那分明就是说你我。”依婥眼泪又出来。
“别哭了,我的小花猫。”说完杨晨毓自己倒是先泪流满面。
依婥不再哭闹,而是起身拿了白布帮杨晨毓擦拭,“您说咱们这么着,一定贻笑世人于青史吧。”
“不勉强你”杨晨毓红着眼睛,心中疼痛更甚。
“是啊,哪有勉强的知音呢?”
“别瞎想了,乖乖,还是挑了珠宝给你定个首饰,要链子还是戒指?”
“不,手袋,我要一个镶着您徽章的手袋,用各色宝石绣上去。”小嘴一呶,这就是一代和二代差距,更本不拿钱当回事。
“客奴,哦,依婥,准备下,我想去临海小住。”
“您是入赘了。但愿你我如鸾凤一般和鸣。”
“但愿吧。”杨晨毓有点恢复笑着回应。
“嗯。”说完,依婥小红唇印了上来,杨晨毓想也没想,直接搂住舌吻,心中那股子疼劲顿时消减,看来确实是毒药啊,即救命也害人啊。刚分开杨晨毓仍不住感慨“你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生命。”
“你也一样,”依婥直接搂住杨晨毓的脖子,头互相侧面靠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气味。
杨晨毓总是老手了,男欢女爱也懂点,含住了耳垂,嘟囔起来。依婥满脸发烫,直到整个身子都发烫,嘴里还喃喃,“我就算小吴姜,是不。”
“嗯,是,我的小吴姜。”杨晨毓喃喃说道,自此依婥别有称号吴姜,是为吴越美女也,馋死很多人。
章三十六库页贸易站
一位声姿高畅,眉目疏朗的青年走下帆船,刚刚旅行几天,还呕吐不住,可十来天后自是习惯了。青年在清河和吴越来的商人相谈,原以为商人总是见识狭隘,没想到那几个吴越商人倒是胸中颇有些天下地理、风物的。尤其是被吴越商人说的北方有巨熊,居海冰上,以海豹、鲸为食时,他怎能相信笨拙的熊捕猎海豹和鲸鱼?随后在吴越富商邀请下带了俩族弟一起跟着去北方吴越的贸易站看看见识一番。吴越帆船上还有很多书籍,倒是一路过来也不寂寞难耐。船一直离着海岸不远,隐隐约约可以见到涂抹猪油避寒的三韩捕鱼船。一路上,几个商户倒是一直在解说一路过来的人物风情。按照青年原本的想法,天下只是咱们中原那么大地方加上一圈蛮夷,可没成想到蛮夷地区也是很大很有意思。他弟弟崔林曾经看过介绍吴越的书籍,那个是吴越推广自己在士林内派发的小册子,主要是介绍吴越风土人物和地理,免得北人以为吴越待不了人。崔林知道吴越有搜集天下美男美女习惯,尤其是那些健壮美男,吴越人口贩子不惜重金买回,据说都是配种女奴,他怕也被当种奴骗到吴越那就是叫天天不灵了。和老哥催琰说过,不过老哥催琰心下淡然,回以“吴越商人何时贩卖庶民?”
是啊,何时贩卖过庶民,是没听说过,何况还是有家世的崔家子弟,他们也不敢啊。按说吴越还特意购买犯官罚没子弟来充斥吴越王宫内,何来这般。催琰手紧紧握在吴越富商送的太刀上,吴越制的太刀类似后世斩马刀,但是更加宽厚,也要长一尺左右,是体格健壮的步兵砍杀骑兵最好的武器,也是步兵对战时砍破对方阵形的利器。按说君子佩剑,吴越方面也送了八面长铗,但是催琰身高体大,还是个大帅哥,故而独立特性非要了一把实战的太刀。自然催琰心中另有想法,一旦和胡虏起冲突,剑是挡不了事的,这把太刀倒是可以砍杀很多人呢。自然体格矮小的人手持太刀就是笑话了,不光要力大,也要体格高大,吴越特意培养这种类型的人,类似后世阿米利加州的黑奴,不管南方还是北方,黑奴都是在身体上优选培育出来的,故而后世阿米利加黑人和老家之黑人差距甚大,人种不培养的话,就浪费了上天给汉人那副好皮囊。确实啊,催琰来到库页码头时,各部落人们就如小人国一般,按照咱大汉的标准,就是一帮倭子长得还对不起人。就算曹操这样的矮子,在这里也算高大威武之辈。
库页岛附近的居民本是鲜卑利亚人种,按照吴越新编的书上所说,鲜卑利亚人种和华夏人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种,鲜卑利亚人种褐眼、矮小、力量小、大都是三角眼加单眼皮,还有身子比例特长,男子成年后髡首居多,剃发是不得已,鲜卑利亚男人到二十多开始大都会秃发。而且鲜卑利亚人体毛比华夏人要发达,大都有胸毛,而华夏人比较干净,没几个有啥子胸毛。最主要的是鲜卑利亚人都有一股味道,只要你是华夏人一定闻得出。相反华夏人黑眼、体格高大居多、比例协调、身体强壮、力量足、聪敏、很少有秃发的成年男子、体毛不发达、体味少、双眼皮的居多、皮肤比鲜卑利亚人种要白上很多。自然吴越对鲜卑利亚人也是平等以待,主要是贸易商还算公平,但是吴越不准外族蛮夷随便移民。吴越那个所谓的归化法很是苛刻呢。
催琰带着俩弟弟来回走,码头边上就是吴越驻军,足足有数百人,一个木制的城寨内是仓库区和居住区。其实本港只有两个小队而已,还有就是从大汉购买的奴隶充数,吴越明确只要服劳役抵扣当初的赎身款和这几年内的生活费后即可获得自由。由于军队人数不足,故而选取数百精壮奴隶充作军队士兵的侍从。“来,带你去见淡马港中尉。”富商拉着崔琰进入城寨。
一入城寨,只见丝绸商店、酒类商店、金银楼、瓷器茶叶店、酒楼、旅馆、妓院和赌坊等等围聚在一个小广场周围。淡马港城寨外围是深深的壕沟,里面是推起的土墙上还有木栅栏,冬天还会在土墙上浇水结冰以防意外。里面每幢建筑都是厚厚土墙夯筑而成,每个建筑间都有一人多宽的小巷。即使是火灾也能确保大部分建筑不受牵连。这里冬季严寒,很多店铺只开半年,但也有全年都开的店铺,只是到了淡季人很少而已。城寨另一半就是居住区,还隔着一道厚实三米多的土墙,有卫兵把手。吴越士卒和奴隶就居住在内城。毕竟外城还有一个巨大的牲畜围栏,购买的牛羊骡马和羊毛都可以暂时囤积在里面,放外面的话,怕马贼或者马匹自己逃走。粮仓和盐巴、酒类仓库是在内城,只要外面部落有事,汉人可以退居内城,何况内城一边和海边相连,海船可以放跳板到城墙边,直接把人接走。
崔琰总算见到淡马中尉,一位容貌甚是清秀的女子,有点惊讶,吴越女人权利很大,没想到这么个贸易站居然让个小姑娘来打理,确实够胆魄。崔琰也没多想,在富商引荐下向中尉行礼。
“嗤嗤,果然汉家好儿郎,奴家见过公子。”中尉被崔琰容貌震惊了,没想,天下还有这般人物。她好歹也是个贵族,种奴再漂亮,可还有奴隶那卑微的性格和举止,何况奴隶多不识字,见识也小些,于礼仪处更加不能和世家公子比较。崔琰出身好、读书也多、现在年轻,又喜欢舞刀弄剑,特别还生了付好皮囊,颈骨清奇,声音还洪亮,天下怎有这般男儿,看得中尉心中思潮万千。
其实汉家多伟男,后世三国演义愣是让一帮怪大叔演帅哥,这个真的无话可说,汉家做官,第一要务是出身如何,第二么,就是卖相了。有才学没卖相的也混不好。大抵上卖相不好的心理也稍稍不正,比如曹操。而大抵上素有清名的也绝大部分是容貌具伟的帅哥们,比如猪哥、比如小霸王、比如卢植崔琰之流,当然那个郑玄巨巨也是一个人物。吴越承汉制,大抵上重才学的同时容貌也很重要,长得不大对得起人的是混不开的呃,何况吴越还有女贵族,女子一样当官。自然女子中做官的也都是清秀美女了。中尉本对自己长相很有信心,但是看看崔琰,不觉自惭形秽起来,说话间也就矮了个头。“公子请,小女子备了接风酒宴,望勿推辞。”说完桃花眼中流暗波,很是传情。
宴席参加自然是贸易站负责人这位女官,还有俩少尉和小队军士长,自然还有本贸易站负责交易的吴越北洋商社淡马掌柜劇风、税务官贾狮、吴越钱行淡马掌柜小可。小可是杨晨毓以前从土匪窝里得到的,小孩子被掳到山寨也小,不知道自己姓名,就不原意随便跟姓,而是小可小可的一直叫开了。当然在淡马的船长们和富商们也都集聚一处。酒宴是女官自掏腰包的,吴越不准公款吃喝,也没有接待费之说,出差只是领补助,自然公务费用就不那么多了。不过女官以前也是吴越王宫内干过的,自然被杨晨毓保举来这里做小小中尉,不过油水还是有的,一顿酒宴而已,又吃不穷。女官负责这里事务,那么就有自己配给的吴越烧酒、葡萄酒、黄酒和米酒,也就是说这些酒是按照出厂价给的,不算运输费,给各地小官当福利。本地税收和生意也能有小小分成。皇帝不差饿兵,吴越对这些外官倒是照顾得很多,要不谁也不要来苦寒之地了。何况吴越采购的牛、马肉也在城外加工,那些大骨头内脏下水给拆下来后,直接送兵营给士兵奴隶们当肉食。吴越负责采购制作肉干的也懂事,特意在大骨头棒子上留了较多的好肉,送来给中尉宴请。一排劈开的原木当作吃食台子,有奴隶帮着盛吃食。每人一个小桌子,有女奴上来斟酒。崔琰看着巨大的牛大腿骨哭笑不得,骨头不光是大,还肉特多。不过么,奴隶也早帮着敲碎了骨头,只要手轻轻就可掰开喝里面的骨髓油。北地特产不过是些山里的蕨菜、鲜蘑,自然靠海还有大螃蟹和虾子,鱼么也少不了,烤地红色大马哈鱼肉微微焦黄发黑。这个大马哈鱼是比较难烧煮的,生吃固然鲜美,吴越鼓励吃熟食,就算偏远也有人督查。大马哈鱼烧煮的话很油腻,并不好吃,最后只得用盐摸一下烤着吃。
不过美女的面前可不是肉食,而是蛤蜊和淡菜,蛤蜊和淡菜都是放盐白煮,一点佐料配菜也没,就一个大木盆盛了一半蛤蜊、一半淡菜。淡菜者,贻贝也,吴越大王最爱,中尉在王宫内值勤时常被杨晨毓邀请一起吃饭,贻贝季节,杨晨毓几乎顿顿食。就这样,这位美女也喜欢上淡菜的美味,尤其是库页岛这里的海洋出产的上等贻贝,不光个大,还特别糯软,但是很鲜美有嚼劲。要不偶们这里胖胖海象吃啥,不就是这两样为主食么。女官也是有心,还特意让海船装了海水运回吴越一些淡菜,由于冷水好于温水,故而杨晨毓也极尽奢华,在库页来往的船只上要求携带上等贻贝专供王家食用。
“美···嗯,崔公子,请自便,小女子不会饮酒,就只敬你们一杯,干完这杯,你们随意。”说着举起满满一杯米酒,毕竟是女子,还是喜欢用冰镇过的米酒。男人们都当饮料喝,美女么,就不强求她,也不能喝得烂醉了。
众人给个面子,具是一口闷了。崔琰和他弟弟们给特意关照了,是糟烧烧酒,足有五十多度,青瓷的小碗足足有半斤多,崔琰只觉得肚子火辣辣的疼。“够劲。”
“是啊,崔公子,合口么?这个酒可是最好销售呢。吴越以烧酒换牛马,要不那些鲜卑人怎么肯给我们那么多牛马?”
“哦?吴越对鲜卑利亚的贸易是牛马换烧酒茶叶么?”
“这个啊,烧酒、茶叶、糖具是大宗,布匹、粮食、瓷器、青铜器具也有,生意么,人家需要什么我们自然是购买了,呵呵。”
“来的时候,看到城内市场上有山民在出售一些药草和根茎,那个是什么?”
“是人参啊,我们收人参的种子,在附近山林中种植,也收购一些,换给那些山民粮食、盐巴和酒。”
“那个有什么作用?”
“养生、益气、补不足。”美女中尉轻笑,怎么男人听到补总是眼光怪怪的。
“哦,谢过中尉大人。”
“奴家姓谢,名灵,您唤我灵灵即可。”说着谢中尉眼色迷离、两腮潮红起来。
崔琰正色道,“哎,中尉总是地方长官,执掌一方,怎么能随便叫您小名呢,是为不敬也,恕我不能遵命。”
“呵呵,见笑了,什么执掌一方?小女子只是替代我家大王打理些北方生意,只是这个贸易站的小小管家。执掌地方还早呢?要是给鲜卑人听到,还不怎的了。”
“哦,这里也是鲜卑人地盘么?”
“是,也不是。鲜卑人只是派人来这里宣誓一番,本地部族依然照旧,不过么,打仗的话,这里也要被抽丁的。只是抽到多少就天知道了。到时候各部族往老林子一钻,连个脚印也寻找不见。”
“哦,原来还是三不管啊?”
“非也,要是说有人管么,鲜卑、本地部族和吴越都在管么,只是各家谨守各自区域罢了,互相不越界伸手。”
“哦?”
“本来么这里多部族,各部互有统属,这里离海峡那边的濊貊很近,故而濊貊也有官吏过来接触。我们只是交易,他们也不会渡海过来烦扰我们。自然海那边也有个港口,之所以在这里设贸易站,不过是对面贸易站的后援支点。再说库页没什么土著,我们吴越在这里基本上算主人了。”
崔林看着美女只对他老哥有兴趣,难免有点泄气,“哥哥,谢女士太偏哦,只对你好。”
谢灵闻言不再言语,只是腮红越发透亮。低眉剥了淡菜,把肉放入口中,在吸一小口壳内汤汁,然后一起咀嚼。崔林也有样学样,让侍女取了一小碟,不过毕竟他们不怎么习惯吃海鲜,没觉得多少好吃。又手持大骨头干啃起来,“哥,这个骨头上筋肉最好吃。”
“是啊,多谢中尉款待。”
吃食间,众人消灭了足足两大锅骨头和数十进牛羊内脏。吴越好吃,连内脏也不放过,在崔琰家乡,倒是很少有人吃内脏,没想到内脏也美味如斯。饭后甜点和绿茶,由于杨晨毓喜欢喝绿茶,中尉也养成喝绿茶的习惯。“先生请慢用。”
“我要加点盐。”有人习惯加盐,也是个人喜好。
“我要红糖。”
“给我加点蜂蜜。”个人具是不同,不过崔琰也是喜欢喝清茶,苦苦的,很清口舒畅。
“我吴越库页淡马贸易站今年种下足有数十万人参籽,希望到我离任时即可起参卖钱。”中尉也是炫耀自己能力。
“嗯,中尉大人,咱们种下的苜蓿草也发芽了,等夏天割草晒干打包后,也能提供吴越一个冬天十万马匹吃食。”
“是啊,要是大王发给我十万人,吴越牛马过冬苜蓿草我都可以包干。”
崔琰不解,“为何从库页运输到吴越本土?”
“压舱耳。”一位船长抿了口参糖的茶水,回答道。
“是的,海船在底舱一定要压舱,木材么,放进底舱不方便,所以中尉大人试着用干草包来压舱。木材就挂在船两边,相对而言好很多。”有人替中尉回答。
章三十七临海说唱
杨晨毓决定把国政交给三大臣并两王三个月,自己躲去临海安顿自己和依婥间的问题。同时也要说服申艳丽把孩子们带回句章抚养,毕竟临海圈子太小,对孩子们可不是好事。杨晨毓心情有点郁闷,处理和依婥间不明不白的事,总是羞于出口,不过为了斩断自己欲念,必须勇于面对。申艳丽也被要求过来谈重要事情,开始申艳丽也是莫名其妙,吴越一切都不错,只是北方局势不稳罢了,自己这边军力强盛有何可俱。
城堡依海岸边的礁石棱角而建,是消暑避暑之佳地。而此时江南一带阴雨菲菲,黄梅的天气更加增加了这种沉闷。申艳丽是主人自然要忙些,不断要这要那,让小厮们忙死,还是不太满意。杨晨毓说好不去临海主城,而是来海边的小城堡,怕就是为了扫除烦闷吧。
“老哥要听我唱一段么?”
“嗯。”
“桃花钮头红,杨柳条儿青,不唱前朝评古事。唱只唱金陵宝塔一层又一层。···”
“丽丽,你可以唱到第几层啊?”
“老哥,你也知道啊?”
“废话,我还是很喜欢听上海说唱的,以为我孤陋寡闻么。”
“第七层,最多了,不能唱下去了。太难了。”
“是苏滩还是本帮?”
“我学校时学的是苏摊中赋唱法。”
“哦?”杨晨毓奇怪了,金陵塔本帮唱法比较快,只要有天赋加上勤奋总是能学会的,苏滩中赋唱法就难了,爱好者们中速唱到第七层后很少有人能进一步了,只有极少专业才能唱到十三层。
申艳丽下巴挑了下,“怎么样?厉害吧。”
“嗯,很厉害,我倒是喜欢听,就是唱不来,最多哼哼前头。”
“那,好好听了,···”申艳丽缓缓一口接一口,唱了足足大半刻才算结束,然后深深吸口气,拿起茶杯要喝水,边上女奴帮着揩汗水。
杨晨毓举起手大力鼓掌,“行啊,是有味道。”
申艳丽嘻嘻笑着,“就是太累,权当练习身子了,这个实在是要体力的。”
“是啊,要是没有当运动员的身子骨,谁能唱到十三层啊,尤其是苏派的唱法。”
“嗯,是啊,算了当年事不说了。”申艳丽有点黯然。
“别这样,是不是又想起当年那个一起唱歌的家伙?”
“是啊,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唉,小白脸啊,就是吃香。”
“老哥,你喝哪门子醋哟,他啊,只是我当年众多追求者之一罢了,要不是老哥你,我说什么也会考虑下的。别看人家长得白,身子骨也不错,卖相也好,一口好嗓子,他呀,就能唱到十三层呢。”
“咦,小白脸这么厉害。”
“算啦,这么多年了,还记住干嘛?”
“是啊,不过你那古今吴歌集编写得咋样?”
“很多不行啊,比如这个金陵塔,哪来金陵,哪来塔?”
“不用急,我决定把扬州(建业)改名金陵,在大江边上建十三层高塔以示主神荣耀遍及大地。”
“呵呵,够昏君了,再努力一把,来个荒淫无耻更上层楼。”申艳丽挑逗着,难得有相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没想杨晨毓没理这个茬。
杨晨毓看着窗外的大海,海浪一波又一波打击着礁石,远处山腰下有一条石条砌成的大道直通城堡吊桥处,有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夸夸而来。四匹紫山神驹拉着堪比最美丽的漆器般的马车,吴越豪华马车有几大类,一类以金银装饰、一类一青铜制成错金错银嵌宝,一类就是以南方硬木制成装饰以丝绸和珠宝,不过车厢整体是以漆器般要求打上优质油漆,自然也是有图案的,这辆马车就是少女群浴图,显示马车为主人的私密性。从临海城到这里城堡都是申艳丽领地,自然这辆豪华马车用于两地间乘坐的,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出现过。否则人家就会说临海侯淫女荡妇了。
“是客奴来了。”申艳丽从后面环抱杨晨毓,她现在还是不习惯说依婥这个新名字。
“我来这里就是谈关于依婥的事,希望你有个准备,不管怎样请别生我的气,更别迁怒于他人。”
“是嫁人么,我不同意,她的婚姻由我来做主,你算不得,就算你应承下,我也会反对的。”申艳丽用手狠狠掐了杨晨毓的肚皮赘肉。
“别生气,求你。”杨晨毓还是低声下气。
“哼,你女儿要是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但愿吧。”杨晨毓心里在祈祷上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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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主,请随奴婢来,主人和大王都在等您呢。”一个漂亮的白奴跪在门口接风。
“嗯,爸爸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客奴心下揣揣,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边请,”女奴随即告退。
“女儿参见母亲,拜见父亲。”说完盈盈一拜。
杨晨毓见着有些呆了,一月不见就更加迷人,什么世道啊。
“看咱们的女儿多么漂亮,谁要是娶了福气到天了。”申艳丽笑着来拉客奴的手,“乖乖,看都流汗了,擦擦。”说完亲自用香巾擦着女儿额头点点珠光。
“申艳丽女士请您出去一会,我和依婥有些事简单交流下。”杨晨毓一脸严肃。
“怎么啦,自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请您务必听我一回。”杨晨毓还是一脸严肃。
“好好,你们谈。”说完看看杨晨毓觉得莫名其妙。
“来,客奴我们上天台。”
依婥小手一把送进杨晨毓的大手中,杨晨毓抖了下也没推开,相携到观海的露台。
露台上有两把用紫藤制成的秋千椅,人窝在椅子中甚至能睡着,椅子有红木的架子,奴仆可以在后面推着晃荡。不过杨晨毓没打算坐着说话,而是面朝大海。
“依婥,你知道我来的意思么?”
“不会来向我求婚吧,”客奴说完倚了身子过来,“我还没准备好呢,爸爸,那个您真的不管俗世来娶我么?我想不会吧,怎么说都是极尽违反人伦的哦。”说完还嬉笑起来。
“宝贝,下面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咱们的事不能这么下去,我想这件事对你很不公平,但是必须了断了,不管将来怎样,我总是爱你的,但是你只能存在我心底,其它地方并不适合,尤其是你母亲,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一场大吵,等我走后,好好安慰你母亲。外面优秀的男孩子很多,你的选择,我永远会尊重的。”
“是了断么?!不,不,不可能,您不是要和我到天荒地老么?”依婥手撑着栏杆,杨晨毓怕她想不开,一把搂在怀里。杨晨毓闻者少女的芬芳,一阵心痛如绞。
“对不起,世界开玩笑,我们受罪,而且事情是我引起的,我会负责到底的,至于别人怎么说,我想不会考虑的。”
“您就知道让我安慰母亲,可谁来安慰我呢?谁来呢?”小丫头眼睛盯着杨晨毓看,杨晨毓心下不忍,互相抱着,终于小丫头放声痛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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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艳丽女士,有一件事必须和你说明,这个关系到咱们一家的团结和将来的关系。”杨晨毓看看依婥那红着的眼睛和申艳丽满脸狐疑的脸颊。
“说吧,我准备好了。”
“我再复述一遍,请您先冷静,准备好了么?”杨晨毓挥手斥退了房中所有人,这件房子在底层,杨晨毓怕俩人想不开一起冲出去跳海到时候悔之不及。
“说吧。”申艳丽感到一阵寒冷,是不是太压抑了点。
“这个,事情是我不好,在句章时,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念想,对女儿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并且女儿也深陷其中,···”杨晨毓刚开口一小半,下面就被申艳丽那几乎是要断气的状态吓到。
“你怎么了,来,喝点水。”
“滚,恶心。”杨晨毓红着脸退在一旁,依婥端了茶水给母亲,申艳丽一把抱住女儿,“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她了。说下去!”
“我知道不能要求您的原谅,但请您好好听我说完再发火不迟。”
“好。”
“我想我的第一次恋爱就这么发生了,真的是第一次,你们几个都是喜欢,和那总是差一步。我吻了女儿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脑子一直到现在还是乱的,我想这是神的惩罚,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放弃女儿的问题,而是我们俩人都感受到这种情感如野藤般缠住心灵伦理大树,快把这大树缠死,却一点也没法让野藤放弃纠缠。”说完杨晨毓喝点水,口腔中几乎是干了,“即使在说完后,哪怕不再和依婥见面,可我依然还是深深爱着她!对于这一点我不会对你隐瞒,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依婥依旧是处女,我始终没敢跨出最后一步,否则我会疯掉的。至于依婥的烦恼也是我带给她的,她还是孩子,不应该受到大人的蛊惑,尤其是不负责父亲的胁迫,我希望你不要对依婥有什么看法,好好安慰她,毕竟她依然是我的宝贝女儿,也是你的心头肉。”
“你就这么走了?”申艳丽沉寂中忽然发现杨晨毓想不辞而别。
“那你要我怎样?”杨晨毓红着眼睛,“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去做,哪怕是死。”
“你别走,我还没惩罚你,你等着,我来好好想想怎样对你?”说完搂住依婥号啕大哭起来。
章三十八谢罪?!
杨晨毓在临海城堡呆了快一个月也没见着俩人,无奈中写信准备告辞而去,鹅毛笔很不是顺手,快一个多月没写字了。不住的感慨依婥现在如何,申艳丽现在还怎样?门咿呀打开,只见母女二人来到房间内。
“总算来了,想好了么?”
“跟我来。”申艳丽没有废话,带着杨晨毓直上顶楼塔屋内。
“这里离天最近,您不是说天理国法人情么,现在在老天的面前,您应该好好反思,过来,依婥你座在这里。”说完把依婥按在一张藤椅上,海风吹起依婥的秀发,苍白的脸让杨晨毓更加心痛。
“老哥,我一向敬重你,也爱你,但是这件事您太过分了,虽然最后您能悬崖勒马,可今后如何面对你的子女,如何面对吴越江山社稷,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是”
“所以,我想不惩罚是过不去的,否则你自己心里也会深深陷入负罪中。”
“嗯,说吧,如何办?”
“好,这里没有别人看得见,你跪在你女儿面前好好说自己的肮脏一面吧。”申艳丽斜着眼睛看着杨晨毓。
“好,我会负责的。”说完就跪在女儿依婥的脚下,“对不起客奴,我不该那么做,不管是冲动还是有所图谋,都是我不对。”
依婥苍白的小脸可怜兮兮看看母亲,“姆妈,别啊,这样遭天谴的。”
“不会,是那个为老不尊的要被天谴,你是受害者,别怕。”说完看看杨晨毓,“自己有多少罪,就在依婥面前好好反省吧,等觉得够了再走吧。”说完头也不回下楼把铁门关上。
依婥按住杨晨毓的头发,“别这样了,您没有对不起女儿,是我自己多心陷入人间地狱。”
“不,客奴啊,这件事是我不好,不管怎样,我这么做总是不对。不光要您的谅解,也希望神能解救我。”杨晨毓说完俯下身子吻了女儿的脚,“主神在上,您的卑微使者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求您保佑我女儿,不要让她再受到一点点伤害,求您发发脾气狠狠惩罚我这个人间最无耻最卑鄙的畜生。”
“不,爸爸,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要是您是畜生,那我们不都是畜生养的么?所以啊,别再这么自责。况且大地之母和他儿子、女娲和伏羲也都是乱伦的,何况我们只是相恋,没有其他的。”依婥苍白的小脸一阵红光,倒是气血上涌而成。
“不要妄测神的世界,他们可以做,不代表人也能那么做,人这么做是要受惩罚的。”杨晨毓现在觉得好受些了,至少不再需要遮掩什么,心情也出奇的好起来,不过看着苍白小脸,有点不舒服,“依婥,您怎么啦,这几天没睡好还是病了。”
“没,只是吃不下。”依婥眼中没光彩,“爸爸,为什么父女就不能真的相恋么?为什么,谁规定的,神还是人?要是人规定的,那么人也能废除。”
“客奴,要好好保重身子,可别瘦得像小鸡似的。”
“母亲昭告天下了,以罪己诏名义广发吴越各地。”依婥小声说着。
“她连你的脸面也不顾了么?”
“不是吧,可能母亲她气昏头了,我又劝不住。”依婥小声回答。
“这个家伙。”杨晨毓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要是让位的话,也没寄奴的事,她这么急干嘛?
“爸爸,您看,远处的帆船,好漂亮啊,都是刷成白色的大木船呢。”
杨晨毓扭头看看外面的海船,“真的啊,这么多,干嘛啊?”
“都是母亲命人在夷郡做的,现在调回吴越而已。”依婥小脸血色稍稍恢复。“您还是站起来吧。”
“也好。”杨晨毓可不想多跪着呢,“除了对你的错误外,我自认没什么错失。”
“你我真的是错失么?”
“不,是上天的错失。”杨晨毓回应着,“要是你我没什么关系多好啊?”
“没关系,我会更加心痛的。”
“我不是说那个,是说你我没血缘关系。”
“不啊,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没什么,就是别人不能接受罢了,难道您也是这么个跳不出俗世的人?”
“依婥,我不是法老,所以我没资格爱你,真的对不起,我的错失,自由我来担当,即使退位,我也要承担我的过错。我再和你说一次,我爱你的感情不是错失,错在理智没有把握好这份感情,让他提前和你见面、曝光。”
“对不起,爸爸,恕我不能忘怀,这辈子我不会嫁人,我想一心一意伺候主神!”
“神侍可是很清苦的,请您还是别这么自己折磨自己。”杨晨毓说完,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
“嗯?”
“你我到没有人的地方隐居,那个的话相守一辈子也是很幸福。”
“可是你母亲能答应么?”
“私奔吧?!”依婥大大眼珠闪烁出迷人风采来。
“好。”杨晨毓扰扰头,“只是那么多责任放下后,我不是更加错了么,为了私利,抛妻别子,还让家人蒙羞,算了?”
“您不同意私奔。”
“依婥,你听着,这件事等你满十八岁后再说,要是到时候你的感情还没变,我会在吴越王宫内迎娶你为吴越王后的。现在求您和我分别两地看看,要是过去了也就如风吹过大地,什么也不会带走,要是有不变的感情那就让烈火和天下人的嘲弄来祝福我们。”杨晨毓此刻已没有一点担心和牵挂。
“哼,狗男女果然不知耻。”申艳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
“母亲,请您原谅女儿,我没办法断绝这感情和爱。”
“老妹,这件事对你不公平,即使你昭告天下,我依然会继续下去,原本我想结束,可惜想得太简单了。才一个月不见,我就十几次心痛得要昏死一般,真的不愿意再忍受这种折磨,哪怕地狱中的离火焚烧我的灵魂,我也要一试。”
“自私,你可知依婥这一个月只吃了十来顿饭食,再这么下去,我怕她会为了你饿死!”
“依婥,快,传膳。”
“无耻之徒,走开,依婥这么身子只能喝点粥调养,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搞出来。”
“说吧,老妹,要我怎样补偿你,否则我怕依婥不好过。”
“怎么,怕我帮棒打鸳鸯?”
“没。”
“这样吧,印支归我家寄奴,全力支持我军南下攻克印支。”
“与目前情况不符吧,怎么说也得延后!”
“为什么延后!”
“人口,我不想错过人口蛋糕大餐,起码三千万战死的人口,你能放弃么,至少要等我得到大半才能发动征服印支半岛战争。”
“好,那就等等吧,不过要是依婥嫁给你之时,也是对印支战争开局,请别遗忘。”
“要是到时候依婥不再嫁我呢?”杨晨毓半开玩笑道。
“那你就退位吧,让位给小猪,至少他懂得仁义理智、明白鲜廉寡耻。”
“好,一言为定。”杨晨毓狠狠说着,“快让依婥休息去,这么热的天让她在角楼上不是难为她么。”杨晨毓很愤懑。
“看不出你倒是挺关心她的,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我啊!?”讥笑着找茬。
“走吧,找凉快的地方关心你们母女去。”杨晨毓一把抱起女儿,饿了一个月的少女还有多少斤两,“你这个母亲也就看着她这么?”杨晨毓眼中尽是怒火。
“那个罪己诏还没发布,你可以看看。”申艳丽是骗女儿断绝感情才想出来的,可是女儿怎么也不能从牛角尖内回身。
“不啦,还是要发的,要是不发,到时候天下人如何看我娶依婥的事?”杨晨毓想想,“不过不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等弄几批人口回来后我会发罪己诏的!”
“老哥,淫贼,你也是的,政治上可是输得一塌糊涂了。虽然我也认为大礼不辞小让,可中国有中国的国情,我会宣布女儿病重身亡的消息,让依婥过继给南方某户受我恩惠的人家,去那里修养几年,到时候再接回来,看看你们能继续可能没?”
“谢谢你,老妹。”
“别和我攀交情,你这个禽兽淫贼。”
“妈妈,谢谢你,我会在南方好好读你写的那些书的。”依婥羞红的脸紧贴在杨晨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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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回到句章后不到一个月,临海侯送来快报说女儿客奴染病身亡,按照笃信主神的女儿遗愿,安葬在临海海边一座高山上,说是守护吴越江山。寄奴痛苦不止,还不住询问父亲,为什么不让他回去看看妹妹最后一面,双胞胎的感觉真是奇怪,寄奴一直说自己感到妹妹没死,非要挖出来看看不可,而且决定不再取新名字,而是沿用寄奴以示纪念客奴。杨晨毓按照大汉仪制,上报雒阳,说是故会吴王之长女刘依婥病殁。在战火纷飞的时代一个藩王的后代死后一点涟漪都没激起,没有让任何人感到伤心和难过,除了小猪、虞莹、寄奴几个兄弟姐妹。
章三十九混混
(前几天喝酒吃饭,一帮当年混混聚会而已,人也没凑齐,也就是说吸毒、染病、车祸等死去数个弟兄,余下吃饭的都是不再想回到那种年月无知中的,自然也有还在道上混的,那就断了吧。喝酒喝着就乱了,开始满口喷粪,遥记当年砍人、泡马子、溜冰、吸大麻等等,自然很多事还是不说的好,毕竟被人抓住把柄不好。不过本人不是现在朋友这个口的,自然他们砍人什么没偶的份。偶当年比他们玩得大,自然也明白的早,也就早早做了良民安分守己。只是互相也知道一些鸟事,哈哈,还记得当年泡马子开房间做事,傍边小弟在被窝中大念阿弥陀佛,想来也是笑死人。还有群P,爽是爽,被抓的话判几年跑不掉的。当然您找我核实,偶不过吹牛罢了,哈哈。心血来潮,本章纪念下逝去的年幼无知和动荡岁月。)
“阿虎,又脱这么少!”
“老大,阿虎那个寒食散吸了好多。她说大麻不过瘾,非要吃那个寒食散。”小弟胖胖在一边嘟囔着,看来自己大麻吸得蛮多。吴越种大麻是做衣服,可惜总有人私自开发了药用价值,自然在某些非正规渠道上开发了飘飘欲仙的用途。为此吴越大王杨晨毓下诏禁止吸食大麻不是一次两次了,包括寒食散。
“胖胖,你到外间去。”
“别啊,阿虎姐姐很好看。”
“再看砍了你头。”小冰恐吓着。阿虎家满有钱,可惜小姑娘混了混混道,交友不慎啊,时常提供自家山阴别墅做活动场所。
“小冰,帮姐姐脱了,姐姐要你。”
“滚,胖胖,把门给我关好,别让人偷看。”小冰喜欢乱搞,可和阿虎还是朋友关系,自然不喜欢别人看自家女人。
“阿冰快,我要。”阿虎脱光了就欺身过来,由于药物作用,还没交合,快感让她腿肚子一阵一阵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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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快让老大出来,小冯被人扁了。”
“大屁股,要去你去,老大和阿虎正办事呢,我不想挨打。”
“滚,老大怎么有你这么个小弟,大事老大不会说什么的,那我去。”
“谁在外边嚷嚷?”
“老大,小冯吃饭时在小乐惠面馆被人揍了!”
“怎么回事,说。”阿冰没有停下,只是隔着竹帘说事。
“大屁股来了啊,进来喝口茶。”阿虎一边呻吟一边稀里糊涂说话。
“叫你进,你就进来。”阿冰更快抽插,“小虎,我要来了。”
“嗯,快,在快,杀千刀的,别留着憋着,快啊。”阿虎已经不能算淫叫,只是吸毒过量后的胡言乱语。
大屁股掀开门帘,低头看着墙角,“小冯和不认识的一帮人在小乐惠面馆吵起来,被人殴了。”
“查过了么?有后台不?”
“没。”
“那叫弟兄们在天师道75号门口等着,我就来。”
“嗯,阿冰,那我这就去。”
“大屁股,你鸡鸡痒不,要姐姐帮你挠挠吗,哈哈哈。”阿虎几乎像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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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一帮兄弟一圈人围着,一根粗大的竹管点着什么,“来,一人一口,谁也不许多吸。”大麻直接用毛竹筒制成的烟杆让人很过瘾,一口就能灌满你的肺,然后昏头晕脑,接着异常清醒,随后就是想做点刺激的了。砍人前,一人一口正好合了这个理由,自然也是提高弟兄们的积极性。
“大哥。”有个新进的小弟点头向阿冰打招呼。
“唔”,阿冰回应着,随手把一个帆布袋子往人群中一扔,有小弟上千赶忙打开,里面是二十几把切西瓜的大刀,“来,领家伙什。”
混混们都上前一人一把刀子去了在手中,然后用麻布包好,插在腰间,随后用衣服包好。
“阿冰,要打架啊!这么大了也不好好过日子,你姐姐怎么能省心呢。”边上一个邻居大妈进过,然后如老和尚念经一般说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家炖的蹄膀快要烧干了,“不和你说了,年轻轻的,千万别做傻事,要是等出事后下矿挖矿石就来不及了。”说完一溜小跑回家照顾自家蹄膀去也。
“大屁股,你磨刀干嘛?”
“磨钝点,免得砍死人吃官司,下死矿。”大屁股磨刀不是磨快刀刃,而是把刀刃放在石条上磨钝,边上弟兄们看着发笑。
“那帮家伙在哪里?”阿冰向回来监视的一个小弟询问。
“去山阴城外的芙蓉桥了,好像在那边泡妞吧。”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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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冯,刚才谁第一揍你,你就给我往死里砍,听见没。”
“嗯,阿冰大哥,我有点怕。”
“怕鸟,等上去了就不怕了。”阿冰死死盯住远处的那帮家伙,在等着大屁股他们迂回封死退路后就可以出击了。
“胖胖,你领几个弟兄从左边包抄,剩下的随我直接冲过去。”阿冰猛得向河边盛开的荷花吐了一口清痰。
“冲啊,砍死他们。”阿冰一声呼啸,十来个弟兄一起飞奔向前,谁也不知道在干嘛,只是脑子乱哄哄的,只是向不认识的砍去就是。
路边上的女子们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如兔子一般逃了精光,也就是主神比赛时,怕也能有个得奖的了。还好阿冰久经考验,只是点名着,“这几个不砍,放走,砍欺负小冯的那帮贼子。”
那帮家伙也不是好欺负,一个个抽出吴越长刀,相对而言,阿冰一伙的切西瓜刀就显得短小了,弟兄们也脑子更加混了,直觉间是打不过,可没人退缩,也都一哄而上。“砍。”撕心裂肺叫喊出来。
抽出长刀,但是阿冰一伙人多势众,迅速欺身而上,近战拉开序幕,长刀隔开了距离,但是人少的缘故,很快被分割开来,当一个人被分开后,几个混混围着就要轮战,没有人保护的后背时不时被人砍上那么几下。阿冰举起西瓜刀,乘一个不注意,狠狠砍下,对面那个家伙三个手指立即断掉。而小冯在帮忙下,也快速上前砍在那个家伙后背,等他回首时,大屁股帮忙,一刀砍在那家伙右手臂上,由于大屁股的刀很钝,那家伙只是吃痛不住,刀脱手了,小冯上去就是一脚踏住右手,用西瓜刀划开了右手腕,鲜血喷涌而出,那人赶忙扯了衣服包扎起来,后背上被人踢了都是脚印。
阿冰看看目的达到,“撤,”呼啦下,刚刚还打死打生的都一起飞奔而窜。毕竟这么打架,吴越本地巡视衙役和地方军骑兵立马会赶到,赶紧走的好。对方吃了大亏,但是也没敢追住,毕竟他们人多,要是反口被咬就不值得了。混混道打架,打要快,撤也要快,逃更要快。下手要狠,得手后立马跑,千万别恋战。毕竟你不是真的打仗,可以慢慢战死对方,混混道上面还有很多人看着呢,走不脱就麻烦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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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咱是不是点多了?”
“不多,尽管吃,这海马可是吴越海军从吕郡运来的,还都是活的呢,说是最补那里,大哥和阿虎姐最需要补补了。”
哈哈哈,大家都很快活,有机会一起笑老大也是很开心的。胖胖在一家酒楼打工,弟兄们自然去那里吃大餐。
“我饱了,没吃够的打包带回啊。这位新来的美人叫啥?”
“我们店里的,董洁。”胖胖低头哈腰。
“你要追不?你不要的话,我追啦。阿虎行不行。”
“相公,随你啦,美人哦,别吃不着哦。”阿虎也算混得礼仪廉耻皆无,自家男人泡马子,还帮着出主意。
“胖胖,结账,一共多少。”
胖胖略微有点心虚,一个手伸出来,“五十文!”
“小美人,哦董洁美人,小洁洁,来帮忙打包。”说完阿冰还一声口哨调戏一番。
董洁很怕,不敢得罪,战战兢兢过来,“阿冰哥,都要么?”
“别怕,我的小美人,咱不会用强,等你一句话,哥哥抱你上塌。你不愿意,咱也不会乱来,哈哈,咱是圣人子弟,懂得礼仪廉耻的,”说道一半,挑了根牙签剔牙齿中的鲍鱼丝。“啊呸。真他妈好吃。胖胖回见,以后就让小洁洁上菜,你他妈口臭影响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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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姐啊,你可别死啊。”胖胖吓得连憋了大半夜的尿也都缩回去了。
“阿冰、阿冰,阿虎姐像要死了,你看,快醒醒啊。”
“什么鸟事啊?”
“阿虎姐眼睛睁得这么大,快要死的样子啊,”胖胖吓得在颤抖,阿虎老爸和家族很有势力,他们这些没根基的小混混可是逃不掉的,要是阿虎死了,他们也会被人弄死。
“我看看。”阿冰也是酒醒神清,老早的昏暗中只是看的清人样,但是看不清具体,胖胖拿了油灯上前,“靠,眼睛瞳孔快到眼黑边了。”阿冰吐了口浊气。
“大哥怎么办啊,我还有老妹要养啊,早知道不睡在这里了。”胖胖吓得在转圈。
“没事的,睡。”阿冰打了哈希,又睡下。
“阿冰,那我回家看看妹妹去,我怕她一个在家被老鼠咬。”胖胖已经语无伦次了。
“死吧,”阿冰蒙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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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在不。”
“阿冰哥,你没事吧。”
“阿虎没事,吃多了而已,我都让她别吃了。可管不住啊,你们以后不许再给她寒食散。”
“哦,知道了。”
“那个董洁在你这里住,你不是说没意思么。”
“不啦,她和她家逃难来的,就借住在我们这个小院而已,凑巧凑巧。”
“哦,我去看看,胖胖,你真的没意思么,我可以让你的,兄弟如手足,妻妾如衣服么。”
“不,我没那福气,呵呵,大哥你请,那边东墙那家就是。”
“谢谢。小洁洁,哥哥来追你,你不要怕,不要跑啊,哇哈哈。”阿冰做老大做得嚣张惯了。
屋里冲出一个男人来,“小混混,滚,再来我打断你的狗腿。”
“老家伙,你养的女儿我就不能干吗?你女儿的X老子的小弟弟就是喜欢,就是要干。”瞪着眼睛看着中年男子。
“行,行。”吓得立马回屋把房子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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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各地收到收聚各地恶少强人的命令,并立即带往申港军马场集训。自然阿冰一伙被人请去砍人,但是给吴越地方军包围活捉了送往申港冲炮灰。阿冰肩挑衣被和家中一点点值钱的东西跟在队伍里,两边店家百姓敲锣打鼓欢送。
“胖胖,他们舍不得我们走啊,我想哭。”阿冰感慨着。
“老大,他们是看见咱们走了开心啊。”胖胖呜咽着,妹妹给强制送光棍配婚,吴越需要人口,没人做媒的女子就让政府强制配婚了。“我妹妹啊,可怜的妹妹,原来想着能嫁个小白脸,现在配了一个吴越军退下的残废,还是个跛腿的三十多岁的大叔,我可怜的妹妹啊,她才十六啊,嫁个老男人苦了。”
“死胖胖,走好。”店里名为绿蝶的小妹上前往他手中塞了一个香囊,几双布鞋和十几个鸡蛋,“胖胖,我等你。”
“绿蝶,咱们没婚配啊,要是他们强制配婚怎么办啊?”
“不要紧的胖胖,吴越保护军婚,只要我们订婚了,他们就不会来烦我。快啊,这里有主神牧师在,快点和他说说,简单就简单些。”
“嗯,绿蝶,等我回来。牧师、牧师。我要订婚,请您作证。”胖胖撕心裂肺叫喊。
“大屁股,姐姐不送你了,鸡蛋留着慢慢吃,布鞋下雨天不要穿,晚上睡觉肚兜别脱了,那要着凉拉稀的。”大屁股姐姐携带男人过来送行。
“阿冰,没见到阿虎么?”大屁股和阿冰说着。
“唉,她被她老爸禁足了,关在一个塔楼里,还是外海的小岛上,这下那个寒食散总算能戒了吧,以后恐怕再也不会见我了,怕给她老爸嫁到南洋去。”阿冰无比郁闷,自己姐姐也被强制配婚,也是一个老军汉,只是运气好,显得蛮白嫩,还不是残疾。
“阿冰,我和雯雯一起来送你,雯雯为你准备了好几个夜晚,都手下吧,军中苦啊,不比家里。”才做了几天新郎的姐夫很是关切这个没人管教的小舅子。
雯雯拉住阿冰的手,“阿弟,我没管好你,是我的错,连累你去边军,姐夫虽然大了点,可是个好人,对我很好,你别担心,我们等你回家,在部队好好干,到时候立功回家做小地主呢。”姐姐笑着说,但是眼泪不住流淌。边上恶少们也是这般,家人总希望学好,这次吴越军征集恶少可是不管单传了,单传一样也是被征入伍。一般军中都是有弟兄的,否则不会被征召。恶少们倒霉,不论地位,一律削爵为民,一律被召回边军。
董洁被美人收集者们发现送往王宫做女官,其实只是个低级服务人员,不是高级秘书这类。杨晨毓心情也不好,为了依婥和申艳丽翻脸关系搞僵,他觉得甚是无趣。一个侍女端了绿茶和点心上来,“大王慢用。”
“哦,你是新来的。”杨晨毓看着董洁,和前世那个清纯可爱的董洁简直一模一样。
“嗯,微臣董洁拜见大王。”董洁很不开心,原来在酒店打工,虽然待遇低,又有混混骚扰,可总比笼中小鸟的生活好多了。
“哦,你叫董洁么?”杨晨毓感到有趣,同名同姓还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差了1800多年而已。
“是的,大王。”董洁抬起脑袋,清澈的眼光中有着不甘,不甘永远成为大王的花瓶和附属物。
“你好像不喜欢这里的生活!”杨晨毓知道新来的总有适应的时候。
“嗯,有点不适应。”
“没有自由对吗?”
“嗯,哦,不!”董洁有点怕大王惩罚她乱说话。
“我也不自由,有些东西是需要交换的,得到了,自由就少很多,不过话说回来,自由有时候就是毒药,类似野人的自由,他们能自由选择配偶、能自由吃喝拉撒、自由工作游玩,可惜自由不能带来任何保障,比如我们可以杀死他们、掠夺他们的土地、矿场和女人。自然我们不做,他们互相间也是这么做的。世界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自由很珍贵,就是需要有拥有相应的实力,否则只能是没有保障的野人自由,时刻被人搞死。”
董洁不知道为什么大王要这么说,有点害怕,想告辞,“大王,微臣这就下去。”
“别,过来陪我坐坐好吗?”
“诺。”
“唉。”
章四十兽军
“你们参加的军队是新组建的魔兽集团军,在通过训练大纲后将参加野猪、灰狼、白虎、毛犀、疯象军团之一,而通不过的人将去南洋吕郡、棉郡开采铜矿。你们都是恶少、强人,说来也就是都是有过伤害他人记录的混混,要成为军人,只有通过本军尉为你们设计的训练大纲,不服从的也可以。”军尉眼睛环视下边的混混群,“那边的老虎山就是不服从人去的地方,只要你能打死老虎,就给你自由。”
“军尉大人,您说的是真的么,只要打死老虎,就能自由。”一个体格超级健壮的家伙站了出来质问。
“是的。”军尉大人疑惑着,自前任赵云和那个许褚走后,打死老虎他是不相信的。
“那我只要打死老虎山内的老虎,就能自由么?”
“是的。”军尉看笑话般看着他。
“行,我要试试。”那个寸头站了出来。
“好那边请,在你下老虎山前随时可以选择终止。”军尉大人知道吴越缺人,要是立威的话,也不在一时。
壮汉一步步走向老虎山,来到围着老虎山的石墙后,“不会搞错吧,这么多老虎?”
“是啊,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好,好,我反悔。”混混第一法则就是打不过就不打,本来壮汉倒是和老虎有一搏的实力,可一群老虎,他可不想成为饲料。
“那你就老老实实参加大训,别偷奸耍滑,在此期间,违反三次纪律的立即送往南洋挖矿,期限是十年,或许等到大赦能提前放了,但是大王每次大赦的都是有针对的,对那些情有可原的才有效,你们比较难。”
“是么?”
“这么说我们没有机会啊?”
“靠,老子不干,谁和我一起走?”
“走你个头,这里没有任何可能走出去,两大军团加奴军五个军团驻守,找死啊。”
“唉,受苦日子总要来的。”
“报应啊!”砍过人的小混混某甲哀叹。
军尉挥挥手,“安静,下面由吴越魔兽军团总军士长来宣布纪律。”
一个特别白,而且碧蓝眼睛的家伙走向主席台,“我宣布纪律,第一服从少尉队长、第二服从小队军士长、第三服从其他上级下达的命令,条例将由你们每个小队的队上和士官长下达,第一次违反,关禁闭五天,第二次违反,断食五天,第三次违反送南洋挖矿十年。”
“鸟人。”嘀咕着,混混们不爽极了,但是还是保持理智。没理智的混混早就给收拾了。
“吴越以功授爵,无功不受禄,诸位还是要多多努力,万里封侯什么也是看得见的。”
吴越王室是世袭官爵,但是妃子们无功不过伯,王子无功不过子。自然功不光是军功,还有其他诸功。
“娘的,老子要是封爵,也买上十个八个丫头来,嘿嘿。”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淫笑着。
“散会,各队回营。”
“好。”各自暗自松口气。
午饭是烧煮的黄豆、丝瓜烧的蛋汤,还有面包。队长切了片面包,撒上盐,轻轻咬一口。其它人看了,也都开始吃将起来,吴越军法,长官先开口,其它人才能开始吃饭。其实也就是继承风俗而已,按照尊卑次序理应如此。“队长,啥时候宣布军纪?”
“食勿语!”队长一根手指竖在嘴唇边,然后继续喝蛋汤。
“嗯,娘的,吴越军饭食不是很好么?怎么就这些。”一个大兵哭了出来,平时吃白食,自然鱼肉具有,但是现在军中只是管饱而已,荤腥现在还没怎么见到。
其它人也都有感受,这时小队士官过来,“军训期间,肉食是奖励给最好的士兵,他们能放开肚皮吃肉。”
“哦,那弟兄们要好好争取了,妈的,我的大肥肉啊。”
“是啊,我也看到美味的大排在向我招手。”
“去死。馋鬼,为了点吃的也能这样。”
这时队长吃好了,“哦,忘了说一声,以后只有煮豆子和杂粮面包。”
“啥?”众人齐齐傻了眼。
队长奸笑呵呵,“每月一考校,优胜者得食细粮鱼肉。”
“队长、队长,考校啥?”
“弓射、负重行走、夏季游水。”队长继续着,大汉原本也是有每年考核制度的,自募兵盛行后,渐渐作废,兵力也不如前汉多矣。不过吴越现在一切仿效前汉、暴秦之策,队中每月考校弓射、步行以提高战力,自然惩罚就是吃差的,考得好的鱼肉皆有。说来吴越尚未实行募兵制,不过待遇和募兵一般无二。主要还是吴越王杨晨毓担心一点钱也不给容易引起军心混乱,不过要是平定天下后,募兵势必要取消。或许可以设立征战小规模的募兵,大部分军队还是征兵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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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吴越农牧节大祭天地祖宗,以巨鲟、象鸟、河马祭祀天地,以三牢祭祀祖宗。各地军队除了战备值班外,其它也都放假,并准许入城乡参加各项活动。农牧大节,不光有吃喝、有集市,也有各地游戏,晚上还有花灯。自然猜谜之类被杨晨毓这个变态禁止,猜谜之类徒增烦恼。所谓花灯夜市,本来就是吸引大姑娘小媳妇出来的由头,以便青年男女能有个约会认识的机会。主题就是如此,何必让猜谜这种费脑子的活来搅扰。吴越甚至发出各地种奴、女奴和奴隶们也能参加活动,主人不准阻拦,农牧大节,奴隶也要一起过节,也要发放过节费。这个么,基本上也是实际情况逼迫的,奴隶表面上没有人身自由和财产,但是主人还是会给一定的奖赏以缓和关系,毕竟人家帮你创造财富,你也不能太抠门不是。吴越奴军也都放假五日,尤其是女奴军和军妓也一起放出营门游玩。吴越自南洋每日每月都有海船来,女奴日多,不过军队和政府有优先权获得女奴,美貌、健康的女人女孩都给军中收了去。军队搞军功制度,奖励漂亮女奴也是奖励之一么,故而军中收养数十万女奴也是情有可原。过节费女奴兵和羽林郎都是一样的,全部是一千文,很多人觉得太高了,没必要一下子给那么多钱。不过吴越过年是新节,而农牧节正好和前秦前汉的过年吻合,故而也算大节,过年就成小节,过年不再发放节费。农牧节一项很重要的活动就是各地选种,各类牲畜庄稼选育评比,优胜的农民可以获得奖金,不多,不过也蛮吸引人的。不过种子商社会出高价收购那些特别好的种子种畜。故而民间也越发重视选育优种,有农家子弟上学学习农业知识时特别用心。毕竟选育优质种源不是某个机构可以完成的,要是全体农民的参与,那事情简单多了。
自然农牧大节晚上花灯也不能没有啥活动都没,否则太干巴巴了。花灯夜市,一个是吃,中国人好吃,看花灯、吃美食也是享受。一个就是每晚的表演,魔术、杂耍,孩子们最为喜欢。各郡各县还有选美初赛,男女皆有,优胜者奖励双马马车一具并好马一双,还有就是文人较多的郡府,有赛诗会、赛琴会,身子弱而又想展示下自己才能的最是喜欢。君子诸艺,赛马车、赛马、射箭都是白天举行,和晚上不搭边了。
“大哥,咱们跑到姑苏来合适么?”阿冰混混和胖胖们对着一个络腮胡子大叔低头哈腰。
“放假五天,一起去姑苏玩玩,申港没那边好。”大叔看着路边一辆辆飞驰而过的马车,手一直伸着,但是停车的目前还没。自然大叔是混混阿冰的队长,很多小队都是这般,队长士官们带队往郡府走,毕竟人多的地方热闹不是。
“大哥、大哥,那个马车停了。”
“好气魄啊,四匹黑流星。”
“是啊,那个马貌似不像北马,但也不是神驹。”
“小子们,拦车去哪里,我家主人说了,要是顺路,可以带你们一程。”
“谢谢带我们几个,我们是吴越申港马场的,要去姑苏游玩,听说姑苏农牧节很是热闹呢。”大叔笑着弯腰谢过。
“主人,他们要去姑苏参加农牧节。”赶车的大叔大声对车内人高声说着。
“行,带他们走,不过座后边行李架上。”
“诺。”赶车的大叔把几个兵引到后面,后面行李架上空空的,正好几个人能安坐着。
“谢谢带我等一程,敢问主人家姓名,以后也可报答。”
车中传来不耐烦,“行了,我带你们一程,不求其他。”
赶车的大叔赶忙接口,“赶路要紧。”
吴越人家多有马车,不过肯免费带人家的不多,主人家愿意免费携带一程,怕也是一时心血来潮。否则申港到姑苏的客运线怎么生存,吴越鼓励工商,包括交通运输业,有船运和车载。申港士兵大都是乘船严河逆河而上,到太湖后,再入姑苏。时间上就有点长了。不过反正放假喝酒也无所谓。不过阿冰他们队长要早早去姑苏,怕是听得姑苏有吴越二十个女奴军团士兵放假来姑苏游玩。早到一步也能早点选择,毕竟漂亮女子大家都喜欢,先下手选择余地大些。
“来,队长,喝酒。”阿冰递上一个水壶,里面是水酒,解渴最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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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如繁星挂满姑苏城,从城墙大道一直到寻常巷陌人家,几户家家有灯火。看来天堂之城自古就是繁华,自申港开埠后,姑苏更多的是作为南下士族们一个安乐窝。吴越本地会享受的也都喜欢去姑苏置产业。姑苏好处在于附近出产甚多,土地平整,水源丰富,再加上城外山石供应很近,城内又被吴越王杨晨毓规划很好,金刚石的街道,马车行进在上面,一点颠簸也没。自然士族们还有想法就是一旦中原安稳,这里出发回故乡也近些。姑苏没有道观或者寺院,这点和后世大大不同。最为高大的建筑是主神大道院,足足有五十多米的样子,不过在灯光照耀下,建筑还在修建中,显得特别有意思。姑苏主神大道院规划是百年建成,故而也没那种工地满是人的喧闹。而是在几架静止的吊车下安静的蛰伏,有设计建造人员和学生在讨论着什么,灯光下如鬼魅一般游弋在嶙峋的石墙上。姑苏街道上满是花衣女子,或有提着琉璃盏盈盈而走。也有女奴兵们,着各色自家民族特色的衣服。女奴兵比较齐全,南洋各地到北边白奴,衣服也各色各样,不过十月寒夜已不适应穿薄衣,大抵上还是有吴越夹衣的味道。
队长步锋是北方逃难来吴越的,不过参加吴越军早,参加几次大战后,从一个小鬼兵被培训后提升到队长。他也没啥架子,平时训练不打折扣,但是做人还是很好,不会无缘无故体罚或者刁难。很受队中士卒们拥戴。由于参加作战时尚小,没有斩首俘获这类大功,提升上去是因为能力和学习,没有封赏是因为没有战功,很矛盾的一个人。别人队长什么大都有点战功,他就没。家里弟妹多,父母身子也不是很稳当,故而军中那点钱款大都是被用在孝敬父母抚养弟妹上了。
“队长,咱们魔兽集团军的队长小队士官们大抵上是没结婚的,很奇怪啊。”阿冰做几年老大,也稍微比旁人仔细些。
歩锋才想起,“也是啊。”
胖胖一撅嘴,“可能大王想让咱们立功成人吧,所以队长们也都没女人,立功后可能有美女封赏。”
“别做美梦。”阿冰敲了下胖胖脑袋,“有命享受才是真的,其它再说。”
“看,好漂亮的女子,白种的,白里透着粉红,碧蓝眼睛,直直的金发,美哉矣。”胖胖几乎不能呼吸。吴越目前上审美观点还是很正常的,身材、肤色和五官等等没有后世那些最求特异的观点。记得以前和老外喝酒,妈的,看见一个黑妞,特难看的那种居然说美女,啥眼神?傻观念!黑美人也是很多的,但不是那种猩猩类的。个人对美貌观点就是、肌肤美白润泽、五官端正疏朗、身材符合黄金比例。在个人看法中通古斯是不出产美女的,和咱们汉人最接近的藏羌、北欧大抵上美女众多。黑美人也有,不过很少,猩猩类的居多。记得白马藏族和那边的羌人美人最多,肤色白皙,五官端正,而且没有塌鼻子、咪咪眼。只是久在腥膻之地,难免气味不好闻。
“前面女子请留步!”歩锋追了过去。
“使君何事劳烦?”白人美女盈盈一拜。
“可问姑娘芳名。”歩锋低首作揖。
女子嘻嘻笑了下,边上走来几个少女,“哈哈姐姐,有人献花了。”吴越男女不设防,喜欢追就是了,故而歩锋也就慢慢有了吴越本地人那种不拘一格起来。
“敢问公子是?”
“兽军的,哦,吴越军少尉队长歩锋恭请姑娘一同游玩花灯夜市。”
章四十一驱策
黄帝2883年、西元185年、主神3577年,汉中平二年二月间,魔兽军团到达淮阴城,下邳黄巾贼寇探查后撤围西进,同时彭城围困的黄巾也撤走青州。魔兽军团下辖十二个军团,五个野兽军团、五个奴兵军团,外加天草军团一个,新蛋军团一个。新蛋军团来历颇为搞笑,初杨晨毓决议扩军拿下扬州徐州,议会也是同意。不过来自国人和平民的压力也很大,各家子女们也希望参见征伐分一杯羹。由此选取吴越各郡良家子地年满十六,能开吴越一石弓者具可报名参加。收良家子五千余人,从军校生和羽林郎以为少尉中尉,虞越王虞彘为军尉并魔兽军团从将,首将是有着赫赫战功的吴越王妃姬芾。整个军团足有四万人,马三千匹,拉车军骡一万。由此重兵兵团滚滚而来,黄巾贼寇不敢迎战,只得退避锋芒。史实中,汉军上万,黄巾贼寇从来没战胜过。而今吴越兵团实力颇有暴秦前汉之威,黄巾贼寇中也是有聪明人,自然不会硬撼。猪猪许褚接管赵云职务后,立马派出人马接管彭城下邳。也算进大半年来努力的结果,总算有得。猪猪那几个军团也得到补充,来自天草的募兵五个军团负责起淮北诸城防守和接管事宜。
为了让天草募兵参与其中,娜美、小鱼、阿子迷、哈娜米内一起屡向杨晨毓建议,按照华约条约,吴越可以向天草募兵来缓解国内兵力不足。天草兵有个好处就是听话,自然体格是矮了点,不过守城接受地盘、打打下手还是蛮不错的。至少驱赶粮车还能节省载重不是。杨晨毓向申艳丽提出看法时,只是得到冷冷回复,日本当年屠杀多少国人,难道还要早个2000年召来屠戮国人?
杨晨毓无语,说对吧,也算对,不过有理是有理,只是牵强了些。何况天草募兵价钱便宜啊,能大量把天草男人提出来用,那么天草国内渡种计划更加顺利些。现在天草国内有一股风尚,以女人怀上汉人种为荣,哪怕是贵族也是一样,希望老婆找一个高高大大的汉人给自家留几个男孩。史实中日本诸岛在两宋时大量渡种,有大量平民贵族把老婆女儿妹子送来吴门,生了孩子再带回去抚养。所以说中日还是欢喜冤家来着,有互相攻伐,有友好交流。从人种上说,日本大半都是有我华夏人种血统的。自然日本人也以华夏人后裔自居、骄傲。
天草募兵在两院和三大臣中商议后,还是通过,毕竟有利可图么。再说天草男人又不干活,吴越驻军和当地女子水乳/交融下,又帮着干活讨好,难免会和天草本地男子有冲突。自然大叔类直接无视,不过愤青就麻烦了,杀也不是,不理不睬也不是。吴越干脆直接从天草招募了十数万募兵帮着守护关隘、接管城市、充作海船船员水兵。天草国内一空后,最为高兴的居然是各家贵族,至少暂时没有谁能有力推翻天草王的统治,也不可能带来战乱。到处是女子,哪来的男人当兵。还有就是吴越驻军轮换着在天草各地播种,导致天草吴越化。女人为了吸引男人,不光要打扮的漂亮,而且也要学习吴语风俗,渐渐中天草本地土话被抛弃。说不来吴语的被人看不起。就算卖鱼卖菜的老太婆们也一口一个吴郡腔或者会稽音。
“新蛋兵团,新生之兵,破壳而出,前途无量。”杨晨毓是这么解释的。原来就有点喜欢东欧诸国新蛋来纪念春天的习俗,何况吴越购入白奴众多,新蛋的风俗也带入吴中,以感恩春季带给人们希望和幸福。这点上申艳丽没有反对,只是说很好,那么其他人压根不知道怎么想,全票通过。
新蛋军团编制是五千人,说来也算是士官军官培训军团,编制57军团番号。野兽诸军团番号算是奇怪了直接6开头,而奴兵依然是2开头的兵团。不过吴越军时常会调整番号以迷惑探子。偶们可爱的赵将军在哪里呢,自然是在申港军马场整编20个天草军团和夷郡回来的两个军团,一共足有7万人步兵。天草人矮小,但是进攻黄巾还是可以的,再加上夷郡过来的两个主力军团,一般几万贼寇分分秒秒击溃之。按照杨晨毓的思路是在彭城、下邳一代攻击黄巾贼寇,主要是驱赶,让贼寇西进豫州。自己南方来的募兵们再攻击寿春,彻底吃下淮河下这一大片土地。那样的话,吴郡向北向西都有较大的缓冲地带,也是粮仓,能给吴越带来足够的厚礼。
“步少尉,你带你的小队立马东海探查,一旦有大量敌军的话,立马回报。”小猪吩咐下去,吴越探马不是几人、十几人,绝大部分就是百人一队做探马。
“诺。”
姬芾看看,“步少尉,要是有百姓也许记得大概,以便我军籍册登记。”
“诺。”
“快去吧,等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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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冰,给口水。”胖胖讨要着。胖胖虽然瘦下去好多,但是大量饮水的习惯确实没改过来。自己带了俩水囊都喝干了。
“给,小胖胖,前面有人家,等下你帮灌满。”
“嗯。”
“大哥,我和胖胖去看看可好。”阿冰询问歩锋。
“阿冰,小心点,一个不对就立马撤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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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啊!”四周突然冲出数百破衣烂衫的百姓。
“别啊。”胖胖立马抽刀抵挡。
“停!”阿冰不愧做过小老大的,一声暴喝下,眼色迷离手持农具的百姓还是很听话的放下器械。
“我们是吴越军,但闻贼寇扰民,特意来拯救尔等,有说话的人,速速报来。”阿冰怒言训斥。
一个老头出列,拱手道,“这位小哥客气了,我们以为是漏网的贼寇,才要打死眼前。原来是误会,抱歉则个。”说完,扔下手中镰刀,过来扶着阿冰,“果然是吴越军,哈哈咱大汉也没忘了咱们,终于盼到勤王的义军来帮咱。”
一顿说项下,原来村庄被贼寇光顾过,带走了青壮、吃光了细粮、甚至宰杀了猪羊,临走了还用牛马驮走了布匹。百姓恨之入骨,贼寇终究是贼寇,搜刮下地主什么的,也不至于民怨沸腾。全部不分对象的乱搞一气,只能是让人怕你,而不是加入你。贼寇声势随大,由于没有有力的基层组织和政策,只能是放着大量的空地百姓于不顾。本来可是好好的基地啊。除非能在极短时间里控制全国,否则作战本质上还是民力国力的较量。自然才智之士和武勇也是极其重要的。
“村中安有粮草?”
“没多少了,支撑到秋季很难,只能是桑椹野菜度日。”
“那你们还是带上所有东西南下淮阴吧。广陵有很多荒地等着耕种,吴越发给种子粮食和农具,哦,还有牛马呢。”
“那这儿的地?大叔。”一个中年出列问老头。
“吴越军顾不到这一带,怕贼寇没粮草时还会来搜刮。”
“也是啊。”贼寇目前势大,尚未大量征集百姓,只是搜刮一下家财粮食。要是等贼寇吃喝一空后再来,恐怕杀了充作军粮也未必呢。史实上曹贼吃人、贼寇也杀良民做军粮,都是一丘之貉。
“南下吧,广陵在吴越军手中,至少不会有兵祸骚扰。”
“南下,说得容易,哪有钱啊?”
“坚持到淮阴即可,那里我们吴越军会志愿你们南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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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吴越军离此只有三里。”
“各就位,准备伏击,不准说话、不准吃东西、不准睡觉。”贼寇小头领曾经参加过一系列作战,记得吴越军没那么好玩。
不过么有得赚即可,前方来报有五百人,自己手下五千,十打一还是行的吧。
“报,吴越军据此一里,不在前进。”
“噢,继续探。”
由于贼寇军躲在土坡后、小河边,看不见吴越军动作,只得让探子在树上瞭望。探子不断向下说着自己看到的情况。
“百丈左右了。”
“是不是出击,只有五十丈。”
“汪汪。”低吼声是随军猛犬喊出的。吴越军犬有割声带和不割声带的,割了声带的军犬是晚上暗哨流动哨,没割的是明哨。其实老早就发现这股贼寇军,只是故意迎击而已。
“敌袭!”吴越军中有哨子声传出。
“出击,杀光南蛮子。”贼寇首领大喝一声,跳出河沟,一瞬间数千贼寇突然出现在吴越军前。
“步锋,很好,你们及时探知这股贼寇,不过咱们不是要击杀他们,只需驱赶就行。”
“诺。”步锋顿首,飞速跑回本队,抽出长刀,“都有了,准备。”
士兵们手持长枪,看着前方奔跑过来的贼军。
“举枪。”步锋大喝一声。自己小队作为第一排挡在前面,很是受用啊,热血沸腾,别人想抢功还抢不着。
吴越长枪既不是长矛也不是白蜡棍那种长枪,而是三米多、没有红璎、有各色枪头的硬杆铁枪,杆子外面包裹一层铁丝,也就是说用铁丝拉成线包裹木杆。整个枪比全铁枪是轻了好多,但是也有汉兵长槊一般重。体力不好的还不能伺候呢。步锋的长枪小队是十字长枪,两边刀刃可以割、也可以斫,枪头还能刺杀,威力很大。手持的地方士兵们都缠上一层麻布,否则把握时间长了手上会气泡的。
“碰、碰。”后队的吴越军引弓快射。由于魔兽集团军是凑合出来的,好的弓弩都没有,全部是大型直拉木弓,类似于后世英美长弓。这般的弓箭一个好处就是便宜,坏处是不用必须下弦,掉力厉害,三四百之后,会下降一部分弹性,到千五时又要大大降低弹性。密集呼啸而来的猎箭飞速射向没有任何防护的贼寇军,贼寇每次都是吃亏在这里,三轮弓射后,数百中箭伤者或哀嚎,或倒地打滚,也有轻伤,拔了箭枝暴走而来。
“杀。”步锋大喝一声一百来根长枪刺向冲突在前的炮灰们。
长枪枪尖刺入贼寇身子,由于是十字关系,并不能刺得太甚免得拔不出,两边的刀刃还是很好的抵挡了敌军身子。长矛也好、长枪也罢,最怕就是用力过渡,一下子穿过身子好多,拔不出来,后队敌军就能顺势抓住机会砍杀长枪兵。十字长枪就是为了仿制新兵蛋子犯错的一种长武器。自然耍枪厉害的家伙,还是一根长枪头足矣。自然挥舞十字长枪也能砍杀划伤敌军,比通常的钩镰枪和直枪好多了。
混混们也是见过血的,有时为了练胆子也干过收尸下葬的活计。前排的敌军惨死他们并不怕。只是和打架砍人很不同的一点,脑子特别清醒。混混砍人时,大都脑子混乱不堪,脑子根本不好使。军队相反,脑子特清晰,但是几乎不能指挥手脚移动。这个就是新兵们第一次脱力的感觉。不是真的累到脱力,而是害怕或者人惊呆后的反映。可以想想一头老虎扑向一个人时,人最多反映就是傻站着,看着老虎。不是不害怕,也不是不想跑,而是脑子根本指挥不了身子。这个时候往往就是老兵和新兵的差距,一个瞬间就会要了你的命。吴越重兵法,也重各项士卒生理反映,军官都学过。也有一套保障措施,比如后队高呼喊杀,后队赶上前队掩护。人只要回过神来后一切好办了。
“后队掩护,砍死这帮小屁。”高音喇叭都没这个家伙嘹亮。
步锋小队士兵大都回过神来,不过脑子刚接管身子会有两种反映,手脚沉重、很疼。只要坚持几秒后,一切会达到你最好状态,这个时候你不死就是真正的老兵了。“小子们,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平时砍人打架不过就是操练操练,你们现在才是真刀实枪的干,注意了,准备,突刺。”
长枪兵突刺是有口令的,有号子,有步伐,而不是各自乱刺,而是一排长枪如一个人指挥一般,一排一排压向敌军。黄巾贼寇最怕的就是阵法严密的汉军,现在看看五百人的吴越军一样也无可乘之机,在损失几百人后,黄巾贼寇首领下令撤回再想办法。实际上伏击失败后就是退却了,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啊呸,死南蛮子,老子以后再找你们算账,撤。”
“还想逃”小猪看着战场。
“骑兵准备,抓活的,如有反抗斩杀当场。”
“诺。”五百骑兵中尉领命立即笑嘻嘻带兵迂回过去。
章四十二菜户
歩锋带着小队跟着退却的贼寇军,死死缠住,终于贼寇又一次牺牲后队来获得逃跑时间。不过时间不在贼寇一边,吴越骑兵从另一个侧面包围上去。这五千多贼寇骨干被骑兵洪流冲击得七零八落。差距不光是武器的,吴越骑兵数年的训练不是白费的。马匹前胸上的挂甲铁钉让贼寇省去了相搏的念头,而滚滚烟尘中,不断哀嚎惨叫,只是这个时候贼寇才想起被自己残杀的乡民、强奸的妇人。骑兵手中的骑枪和马刀不断刺杀劈砍,贼寇离得远,人家策马上来,就是往后背上一个突刺,贼寇那没有衣甲的后背如同训练时的猪肉一般。敢于近身上前搏杀的往往被两匹马夹住,左右两把马刀或者骑枪让人分心,一个不小心直接被砍了脑袋。骑兵们是吴越句章羽林卫,杨晨毓不放心儿子,特意送了数千羽林郎们辅助儿子。各地都是有军训考核的,不过羽林军在大王跟前,偷不得懒训练更胜一筹。何况羽林郎们出身好,最起码也要良家子,大抵上是贵族、国人子弟,自然条件也好,训练更加有章法。很多YY小说总是说世家子弟不如贫民,不如要饭的。这个么,就完全不符合历史了。甚至于说雒阳的羽林期门,比如省殿卫军、宫城卫士和京师屯兵居然像后世糜烂的八旗绿营。甚至于有教训京师屯兵中的八校尉老兵痞。这个胡说八道实在是过了,唯汉衡强亡,这个不是白说的。汉灭是军权旁落世家大族豪强手中,军力一直是不错的,比之前汉稍有不如。但是还不至于要穿越的小白们怎么调教,其实汉兵只要用好军官士人,以良家子为骨干,军力足矣。后汉之所以糜烂,于募兵也有关系,开了募兵之口,各地豪强手中也有钱有粮,乘着天下混乱,招募流民,而大汉政府因为募兵导致财政靡费。
阿冰手中长枪又一次刺死了躲在土穴中的贼寇,啊一声惨叫,胖胖上前一把拖出。随手拔出小匕首,不管那个倒霉家伙还没死透、还在呼号,一把拎起头发,从喉管处隔断。每个小队或者每个军团都有各自记分习惯,割舌头、割鼻子、割耳朵都有,歩锋得到军尉大人命令割首记功。所以他的小队都是两两相帮,不断杀戮,不断收获敌军头颅。吴越军制中的伙伴制度就在这个时候显出亮点,两个人一起杀,伙伴帮着收拾割头。记功是按照伙伴、什伍、小队、卫队、军团这般记功的,有一套比较复杂的程序。不是说你杀一个人割一个首级算一功,而是要根据伤亡,也就是说要杀敌扣除阵亡计算。伙伴死,你起码要割三个头颅才能补平,伙伴重伤残疾,一对伙伴起码要割首一级才能起算军功。自然这套办法也是按照暴秦前汉一套办法,只是适当放宽改良的。后世以为割首就有军功,那个是错误的,秦律规定是绝对杀敌数大于阵亡才能起算军功,否则杀敌1000、自损800这类赔本买卖可不要让秦破产。秦律中重伤、轻伤都要按照比例扣除首级的,要挣7个首级脱离士卒也是很不容易的。吴越改良的地方就是活捉,活捉的敌军,士兵就有一个有限购买奴隶的资格,活捉了三个政府送一个给你。自然这类奴隶是只算他一个,奴隶子孙还是归政府算做财务奴隶,服劳役十年就获自由身。优先权的设立,使得你能够买掠夺贩卖来的漂亮女奴,女奴算半个,就是只要活捉一个敌军,就能有限购买俩漂亮女奴。吴越军主力人员还是大部分的平民,对于女人的渴望、对于传宗接代的诉求使得漂亮女奴很受欢迎。本来流民到吴越后基本上都是小白身价,能有女人就不错了,不管出身如何。家中有两个以上女人生养生活在一起是很好的事情,有人生育时,别的女人会帮着照顾。很多人以为女人多事情也多,事实上女人互相照顾比互相争斗更加普遍。
“几个了?”阿冰问着。
“四个首级了,好重啊,阿冰哥,你能背一个么。”
“胖胖,再斩杀的话,我来背,你么,背四个首级有啥好抱怨的,都是钱啊。”
胖胖拿了头颅解开长发,互相打结,然后左右肩膀上各挂一对,这样比拴在腰间舒服多了。其它人有战斗伙伴用长枪挑着头颅,长枪上一排头颅把长枪都压得很弯。也有战斗伙伴砍了树枝前后系上头颅,一个人挑头颅,一个人挑着兵器驱赶活下来的贼寇。
“胖胖,你不能挑在长枪上啊,弄得甲衣很恶心。”阿冰取笑着。忽然前面树林中有人头暗动,阿冰一个健步冲了前去,“胖胖不要跑开。”
“投降不杀!”阿冰走在树林边,长刀已经抽出,长枪插在身旁,一脸鲜血,怒目决眦。
“大爷,别杀我们。”一个家伙战战兢兢晃了出来,把手中铁刀扔在脚下。
“只要投降于我,绝不枉杀。”阿冰大喝一声。
三三两两又出来几个跪地求饶,阿冰看看,“你把刀枪捆了扛着跟我走,你们几个走前头。”这时小队其他人已赶到,有些倒霉蛋空着手进去搜索还有剩下的没。之所以倒霉,是因为只有刺伤没有割首,所谓霉运来,挡也挡不住,一样发力使劲,可自家就是没有功劳。看着阿冰吓了几个人出来,看看自家也能不能讹几个也算不枉此行。阿冰看看,也够了,自家要是再去争抢,大家都是同胞,没必要。
“胖胖,头颅让他们帮着挑。”
“嗯,你们俩过来,别给掉了。”
被叫到的贼寇士兵看着已经暗红变青灰的头颅恶心不住,想吐,又怕给宰了,只是一边点头一边干呕一边接过胖胖的担子。胖胖得以解脱,四处搜寻尸体,自然是无头尸体,看看有啥值钱的,扯了一个看上去是小头目的皮袄,把搜集来的枪头。锄头这类金属都一股脑的兜在一起。这个年代金属很值钱,不管是铜还是铁,弄得胖胖在无头尸体上到处乱翻,实在像个拾破烂的,看看后世那些被拆了的楼房废墟上数十上百的拾荒者就可以知道胖胖目前的样子。阿冰不在乎小钱,随他乐意了,只在边上监视着打下手的俘虏们。其实俘虏们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哪怕让他们一个个排好队引颈受戮也都不会有别的念想。人是有一股气一股精神劲,要是被废了的话,那么就如待宰的鸡鸭没啥分别。估摸着白起、项羽坑杀数十万士兵大约也是同样的情况。说道这个说俩小事情,都是真实的,见识下也可以知道当年抗日援朝的艰难。一个是日本侵华时,一队士兵走来我家乡,一个士兵进村抓了十几个人,然后让他们跪在河滩边,自己一枪一个打人脑壳,这些青壮没有被绑缚住,只要一起反抗,那个日本兵就完鸟。可惜,没有谁带头,也就一个个被枪杀,到最后一个时,日本兵在取弹壳装新子弹时,那个跪着的想,不行,要死了,一瞬间反身起立一把夺了日本兵手中步枪,往河中扔去,自己飞奔而逃。这个事情就是这个存活的老头亲口和我们说的,后来他也纳闷,要是十几个人一起,揍也把日本兵揍死,最多绑了石头扔河里,或者放在柴垛上烧了。可当时就吓得如待宰的鸡鸭般,甚至鸡鸭都不如。还有一个事比较有意思,偶以前同事,是某师的,喝酒时说起打台湾的事,他说他们部队不会打。我问为什么,他说他们军旗被老米在朝鲜战场上夺了去,没有资格再战。至于那个战旗的事,不知真假。不过他们战友也都如此说,夺了军旗的部队不会再被派到前线。偶不知道这个是士兵们的迷信,抑或是掩饰自己对战争的害怕。偶以前一直认为战败了,可以再来。不过听了那个家伙说的,觉得没那么简单。战败的军队有可能失去那股子劲,恐怕真的没啥办法恢复。后来该师改武警了,为了军旗的事还特意上网查了下,事实是两种哦,一种是带去的军旗是复制品,不是原军旗,原军旗没带去。不过军旗被老米缴获倒是有这回事,不管哪面军旗,这个师的灵魂被抽取也。
“阿冰,不要再捡拾垃圾了,快,军尉大人过来要集合统计俘虏军功,快送去吧。”歩锋让阿冰和胖胖快点。
远处上缴俘虏已经编集起来,有在挖坑,有收拾材禾的,有收尸的。“登记完毕后,都要入土。”歩锋和阿冰解释下,要是来不及也就曝尸荒野,要是有时间的话,步兵们还要干埋尸毁迹的活计。很多以为尸体是可以流传至今的,其实大谬矣,小时候看过掘坟刨墓,从来就没见过完整的尸骨,大部分是牙齿、头骨和毛发。这个还只是几十年的有棺材的坟墓,要是上千年的话,留下来的尸骨是极少的。高原干旱地区不论,毕竟这个年代大部分汉人统治地区尚温润气候宜人。有人说几十万坑杀、屠城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比如扬州杀了八十万?其实扬州虽然地处江北,可气候也是江南一般,土地肥沃、水源充沛。扬州被屠戮后,尸体还是被集体埋了,几百年间,这些没有防腐处理,没有棺材保护的尸体大部分被填入河沟中掩埋。可想而知,尸体只要二十年就烂得只剩下头骨和牙齿,要是二百年间,牙齿也不多矣。
按照吴越制度来得及还是要掩埋尸首,所谓入土为安是也。不管是我军还是敌军战死士兵都要掩埋,一个是防止瘟疫,一个是这个年代掘坟盗墓是个杀头的罪,也是道德上不允许残害侮辱尸首。吴越军始终在这类道德上占据制高点,一点也不敢懈怠。同时也教育士卒遵守规定,使得军纪斐然。历史上曹贼名声就是臭在杀良民充军粮上,不要说是侮辱尸体,直接把人当猪羊。吴越军在南洋残暴甚于当年曹贼,但是在中原还是老老实实按照规矩办。史书只写自家怎么怎么,不会书写如何残害野人外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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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首四千,俘虏八百,逃脱估计在五百左右!”小猪虞彘看着统计好的战报,翻过下一页。“重伤五十八、轻伤一千三百十五,阵亡二十七,损失马匹五十九,刀损坏一千五百,枪损坏五百,大盾损坏一百零九。”
“恭贺大王。”有个家伙急得拍马了。
“这个,四周乡民是零么?”
“回大王,乡民避祸,没有发现,现在战事暂停,倒是可以抽出兵力收拢人手。”
“嗯,那个别叫我大王,否则父王安在,骑兵往东海北一带继续驱逐贼寇,记住是驱逐,步兵各军分别收拢流民,不管愿意否皆送往广陵郡,但有孤寡送往申港军马场。”小猪虞彘在临来前被大王杨晨毓告知孤寡尽量送往申港马场,老人可以被吴越军照看,名义上还可以帮着生火做饭、种种菜蔬什么的。寡妇帮士卒洗洗衣服,还能多多配合生养小孩。至于鳏夫么直接收拢在广陵军屯,孤儿么也简单,送往句章羽林各少年兵团抚养。战争机器发动起来没有什么可以浪费的。其实那些老人实在是负担,至于有人说有经验之类,就不议了,绝大部分老人确实就是累赘,不过杨晨毓命令收拢往申港军马场,一个目的就是养起来,吴越准备在战后以孝法治民,自然要有本钱才是。这个也算积累道德本钱吧。自然孝道也是维系庞大国家的理论基础和道德基石,马虎不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吴越本土孝法已经颁布,一切以孝为衡量孝廉、官吏首要条件。不孝的怎么会安分守己,当然孝顺的也有谋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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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两个月的时间扫平东海郡、下邳郡和彭城国战役取得辉煌战绩,击败敌军五万余,斩杀一万多,俘虏两万左右,得民一百三十五万(此三郡战前总人口过两百万、黄巾贼寇闹腾不过一年不到数十万人口消失无踪),得财货值吴越铜钱五十亿。使得广陵军民屯更加安全,也使得淮河以南扬州徐州地界颇为厚实。这些前线地区,百姓已空,贼寇大军来犯也没有就食搬运粮草的人手,小股部队压根就不是这一带城中留守的吴越军对手。赵云在接到贼寇退出彭城后就兵发金陵(吴越改名为金陵,并造高塔以镇江水),出击淮南郡合肥,吴越海军这次没有派船助战,而是让沿江的各商家组织平底沙船支援,南岸的铜陵一带顺势而下,没有什么抵抗,本来么就被对岸的贼寇吓得股栗,早就希望并入吴越以抱大腿。这些地方委实不宜,北边是贼寇横行,南方山区中山越虎视眈眈,能并入吴越大树下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吴越乘势发动并土活动,以镇压山越为名,直接越过庐陵郡蚕食长沙郡、江夏郡大泽东边的土地。南方各地敢怒不敢言,人家好歹是打着逐杀山越、平定南方的旗号。把山越诸部干脆驱赶往大泽赣江以西。吴越重点还是在北方,只有北方人口获得足够多了,才有开拓南方的资本。赵云军数万天草兵作战很是勇猛,看来不在本地作战,言语不通,除了勇猛作战外,没有他途。
“大王,请宽衣。”美女董洁还没被吃掉,不过此后杨晨毓起居俨然有女主之感。
“董洁啊,还习惯吧。”
“是的,还算习惯。”
“董洁啊,给你一月时间,在羽林郎中挑一个。”杨晨毓笑着说了,羽林郎骑兵回师句章,封赏自然少不了,杨晨毓开口只要女子愿意,羽林们可以娶吴越王宫内任何一个宫女女官为妻。这个荣耀很吸引人,杨晨毓并不好色,羽林郎们也值守王宫,自然知道大王不是那种荒淫之君,自然手下的女官、侍女和女奴们都干干净净的。董洁这个冰美人,有股子自傲,羽林郎们追求者甚众。
“要是到时候没有选定呢?”董洁知道大王杨晨毓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一般不会无故发怒,即使发怒也极少惩罚人。
“我和羽林郎们约定,一月为限,你被人俘去芳心,那么寡人送你一笔大富贵做嫁妆,要是还没被俘去芳心,那么寡人请你嫁我家小猪,作为虞越王妃,不算辱没你吧?!”杨晨毓淡淡的说着,自依婥和自己沟通后,一切都变了,即使董洁般美女在身边也没什么多余想法。要是对依婥依然是女儿感情的话,怕早就收了董洁。
“父王,我反对。”寄奴红着脸大声道。
“为什么?”
“我··我···”
“我什么?喜欢董洁姐姐么?”杨晨毓奇怪寄奴怎么这般。
董洁满脸绯红,自然当面说她怎么,她脸皮还薄呢。“大王···!”跺了下脚,把脑袋埋入杨晨毓的衣服中。
“哈哈,寄奴,这件事我已答应小猪请求,你和羽林郎们一般只有一月时间,要是拿下,董洁就是会吴王王妃,不然就是虞越王妃。哈哈。”
董洁茫然自己就是男人的附属么,被人争来夺取,“不,大王,您说的这个自己抉择可是真的?”
“真的!”杨晨毓点头,“君无戏言。”
“嗯,阿菜、阿菜!”
很快值宿的阿菜飞奔而来,“大王何事召唤!”
杨晨毓看着这个名为阿菜的,“董洁何事换来羽林郎少尉阿菜?”
董洁深深吸口气,“嫁人除了阿菜外,别无他求。”
“哦,嫁菜户?”杨晨毓奇怪了,阿菜家是句章菜农,属于后世富农家庭,人么能入值王宫也是相貌堂堂,但吴越王宫内郎官都是这般相貌俊朗的,不知道什么吸引了董洁。
“当初我来王宫,衣食不惯,阿菜回家特意做了清淡菜蔬每日送我,一日我身子乏了,吃喝一点,阿菜把我剩下的饭菜吃食大口大口吃下,如天下美味般。我生病时,同室的侍女只是帮我带菜贩,可阿菜居然帮奴家倒便桶,帮着洗衣服。嫁父如此,足矣。”董洁幽幽说着。“大王、会吴王、虞越王你们美女随时可取,可阿菜就未必了,能娶我这般女子怕不是容易的,他日必定待我不薄。”
“阿菜可愿意娶董洁?”杨晨毓苦笑下。天哪,大家都喜欢的美女要嫁人总有点酸溜溜的。
“臣愿意,此生只愿和阿洁白首偕老,绝不再有他图。”
“阿菜啊!”杨晨毓摆摆手。“胭脂泪、相留醉···”
章四十三大将于归
“大王息怒,建安、新都、鄱阳、临川、庐陵诸郡军兵已经发动,城池河川大都无事,山越只是流窜于山涧荒蒙中,未能占据我堡磊户堡。”读简章文件的女官董洁小心解释,免得触霉头。虽然大王没有在婚事上有芥蒂,但是她还是怕大王万一翻脸就不好看了。
“夫君,这有何难,自建国来山越屡叛,未尝有安稳之年。今年不过贼势稍大罢了。”虞桑安慰着,作为庸政大臣目前不可掌兵权,但是论事还是有资格的。俩老接着辞职后,虞家和大王的联系越发需要她这个正妻来维系,虽然虞栀也帮杨晨毓生养了,总归不如她坐镇多年的势力。
“桑儿,我心向北,奈何山贼扰之。”杨晨毓火气大啊,搜罗流民的关节上,尤其是赵云攻下合肥后,形势一片大好,却被山越叛乱所阻,又需要分兵治之,奈何?
“老哥,这个么,是不是派小刀或者一员苗将安置。”申艳丽为了女儿的事还是芥蒂万分,不过在外还是一点也表露。
“苗将,不,难不成汉家无人。”杨晨毓怕刀家做大,只愿往汉地领兵,而自家老窝是断不能再让刀家执掌兵权的。在外,刀家始终是自家臣子,旁人也不会帮着反叛自己。何况产业都在吴越呢。在吴越本土自然是分兵处置,哪里还能容得下他们施展手脚。
刘莹也看了看杨晨毓,“那何不招募流民中壮士来领兵平叛呢。”
“壮士,哪里那么好找啊。”杨晨毓苦笑下,壮士看不起他这里蛮夷风俗。
“试试看么。”刘莹笑着。
“好吧,你是太政官,那么招募壮士就由你负责吧。”杨晨毓知道发给事情给他做也是好的。“那个丽丽,你们看看,咱们手中是不是有谁值得推荐。”
申艳丽转头向姬芾,“大将军何有人选。”
“人是有的,不过各有差遣,南洋诸郡还很不安稳,不敢收兵收将。山越即使占了山区,咱们也可慢慢磨死他们。可南洋丢了,退路全无。万一王师发偏将一名大军十万来攻我吴越,难以抵挡。”
“这几年我军所向无敌,难不成汉军一个偏师就能攻击我吴越根本。”申艳丽有点恐惧。
“十万大军旦夕可下淮河一线,淮河一线失守,只有区区江水可隔绝,可江水不过一个时辰渡水时间,随时能让敌军过江攻击。”
看来还是不能从本地军中寻找了,有用的人基本上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死死座在自己位子上呢。杨晨毓无法,“那个再招募天草募兵可好?”自己也觉得不大好。
“天草兵矮小力少,难以大用。况天草还是需要人力来维持目前生产,难不成都抽光不成。”
申艳丽忽然想起奴兵,“那个奴军呢?”
“还不是在青徐等沿海搜罗流民,暂时还是不要动他们。”姬芾自然了然于胸。招募流民比镇压山贼要优先,等大量流民安置到山区河谷地带,山越必定无路可走,只能请降。
“这样吧,流民中招募壮士就由太政大臣全权负责,庸政大臣负责安置流民于诸郡越寨山区。大将军就负责这五个郡的民屯事务。”杨晨毓看着众女,都是老婆给点权之后,互相间似乎融洽好多。
“那个赵将军破合肥之后,掳得士民十万余,贼寇裹挟群氓五十万余,要不编制民屯,安置于五郡中大的关隘河谷?”杨晨毓求解道。
“是啊,我同意。”姬芾赞同,裹挟的群氓和不对付士民都是需要安置的,离本土近不好,太远又很难控制,只有在山贼叛越中心地带才是最好的处置地。他们不得不依附于吴越政府,服从民屯管制。“那个,各地流民一定要混编。”
“嗯,我知道。你们拟个条陈,就这么办吧。”杨晨毓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解决的。
申艳丽拿了本报告,“这个大王,看一下。”
“什么?”杨晨毓接过一份报告,是吴越海军最近押运来句章的黄铜、锡、铅、黄金等金属,总共有两千吴越吨的黄铜,数量不少啊。
“这个是不是先借用下?”
“哦?”杨晨毓疑惑着。
“你问问姬芾大将军和庸政大臣,箭矢不够用啊。”
“是么?”杨晨毓疑惑着,吴越铁箭头成本低廉,犯不着去制作青铜的。
“姬芾你看看,是不是需要调拨一部分。”
虞桑和姬芾凑在一起看了起来,“啊,东西不少呢。”
“是啊,足够多了。”
“你们怎么看。”杨晨毓问着。
“全部调拨过去制弩箭。我个人意见。”姬芾有自己看法,吴越在南洋各地发掘了大量的富矿,不在乎这么点铜的。
关于吴越弩箭,吴越制成了麻钢弓片的复合弓和有偏心轮的手弩,问题是普通箭枝没有办法使用。很多穿越类小说都有在弓弩上发挥,却忽视了弓弩本身的特性,说来就是外行写内行,难免贻笑大方。有偏心轮弓弩和复合弓都是具有梯形发力曲线,比之一般的三角形,做功基本上翻倍。这个也是有偏心轮的弓弩性能大大提高的原因,至少在做功上翻倍,使得箭矢获得的能量多一倍,而普通的箭竹竿和木杆都是支持不住的,会发生爆杆,会危及到使用者的安全。后世那种铝杆、碳杆好是好,但是贼贵。玻璃钢的杆只能说马马虎虎,KALASIKI本人射箭射爆过玻璃钢的箭杆,真的很危险,当时只是发生箭枝掉落箭台弓弦已近撒放,无可挽回的爆杆,中间爆杆,差点伤了眼睛。解决办法在商周时已经有了,就是在箭竹箭杆中穿一根青铜杆,也就是说在一枝全青铜弩箭箭杆上套上箭竹箭杆,很简单的工艺,但是在这个年代也是很费钱的活计。本人就收藏了一些青铜弩箭和箭镞,不要被中央监控所迷惑,至少战国时各国都是标准化生产箭镞和弩箭了,不光是秦国一家。各家各个体系的箭镞都制作相当精美,什么三棱不是秦国一家,别国也一样。尤其是三棱刃后那一个半毫米倒钩绝对是对工艺的考验。偶自己就被倒钩钩到过,害得吊俩月盐水。记得圈子里有一人被楚国一个箭头割破手,也是倒钩惹祸,吊盐水大半年才好。当然看一个国家实力就是看箭镞也能知道大概,箭镞大的国家有钱,箭头小的就比较穷了。那种巨弩箭镞不算的话,箭镞越大杀伤力越大。
“铁箭镞不够么?”杨晨毓心疼黄铜用在这个上。
“是啊,很不够呢。再说南方青铜不腐,而铁箭头容易烂。剿灭弹压山越没有足够的弩箭是不行的,我还是支持先修械整兵而后战之,毕竟山区让一些地方出来,他们也闹腾不到哪里去。把汉民全部迁往据点附近,堡垒化生产自救即可。”姬芾考虑后说道。
“好吧,大约要造多少弩箭和箭镞?”
“算算的话,两百万枝弩箭加一千万枝羽箭是弹压山贼最保险了。”
“好吧,让庸政大臣负责监制督造吧。”
“诺。”众人要告退,杨晨毓看看,“那个丽丽和寄奴留下。”
“是。”杨晨毓看着推出去的人群,“那个董洁啊,你也出去下,让食堂准备些鱼鲜和菜蔬。”
“诺。”董洁款款退出,周围好几个女官一脸羡慕。目前来说董洁颇有心腹之意了,看着晚来的都爬上去了,早来的女人们能不急么。杨晨毓这个大王又有盐不进,女色是迷惑不了的。
看看四周已近无人后,杨晨毓缓缓开口,“寄奴啊,对中南半岛有何见解。”
自己儿子自然是看过带来人间的神图,那个中南半岛就是交趾南到印度间的广阔半岛,地盘很大,物产也极其丰富。寄奴知道母亲给自己争取在中南半岛建国封王,自然知道老爸想考校他,不过毕竟年少没什么经验,也想不出何等对策,“父亲大人明鉴,胞妹走后,一直无心于政事,伤心欲绝,但求五年后再问之。”
“这个,你也别担心,有些事是天意,岂是人力可为的。对中南半岛是王国的国策,你不去,也有他人去。现在你看看五郡山越叛乱,都耗费靡资,何况这么大的中南半岛,大小国数十,战象十万余,难啊。”
“儿子,你爸爸要你去,你就别推辞。何况也不是现在,不过从现在起,你就要收罗人才、整编军队,为自己将来事业做基础,你看看你小猪哥哥,领兵一年间大军抵达泰山下了,罗网士民快到五百万,你父亲一定不会亏待你,至少也能让你如虞彘般闯荡天下。”申艳丽有点急,自己儿子和小猪关系极好,倒是也不争什么。
“不,父亲大人,请让寄奴为妹妹守孝三年,妹妹是我同胞,不敢轻弃,等三年后再让我干什么都行。”寄奴有点泪水,“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那可怜的阿妹。”
杨晨毓万分尴尬,已近岔开的话题又转回,苦笑下,丢了个眼色给申艳丽。申艳丽明白,拿了丝巾给寄奴摸眼泪,“好了,好了,有些事不该告诉你。不过你要知道,很多事没看见做不得数的,即使看见也一样做不得数的。”申艳丽也没讲太明,只是引导下。
寄奴已近混了小一年的两院和三大臣会议,很多事一听即明了万分。可惜这次过于大意还是在摸眼泪,没缓过劲来。“人死安得复生。”
“行了,别再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你胞妹只是去南洋。记住不准和任何人说起,否则别怪老爸让你去面壁十年。”
“真的?”
“你是我儿子,这个也不是骗你,是事出有因,将来你会知道。不过现在你就安心做自己的事业,千万别有异样让人生疑。”杨晨毓还是不忍心骗儿子。
申艳丽看着杨晨毓,“你?”
“将来我会说的,不过不是现在。”杨晨毓无奈。
“父亲大人,我看兵不在多,两万足矣完灭中南数十国。”
“大言不惭。”杨晨毓笑骂着,看儿子能这么吹牛也是蛮高兴的,只是说明不是那种唯唯索索的。
“好了,晚上回去和你那会吴王府诸将官谋士好好做个企划,不准偷懒,数据才是你父亲需要的。等开战后,弓弩、粮饷、兵马都是需要吴越支持的。”申艳丽知道儿子这次恐怕要离自己远去南方了,当然不是眼前,不过那种离别的伤痛慢慢袭上心间。
“母亲大人,您怎么了?”
“好了,去吧,你母亲我照顾着呢。”
“诺。”寄奴看着眼珠子直打转,母亲靠在杨晨毓的大腿上,明显不愿意被儿子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
“丽丽,孩子们长大了,都会像雏鹰展翅高空。我们做的就是在初上蓝天时支持一把。”
“宿命我知道。”申艳丽还是俯身抽泣。
“好啦,我的孩子们将遍及天下。伤感是一定的,只是他们有了施展的空间,兄弟之间才不会相残。”杨晨毓无奈,这个他太明白了,有权就有争斗,只有天各一方兄弟们才会互相牵挂思念。那种地理隔绝到连造反都不愿意的时候,为了吴越大王位子之争才会稍稍安歇。
“客奴怎么办?真的就让她在南洋么?”申艳丽哭诉着。
“我打算让她先回来,去天草各地游玩散散心,然后回吴郡。吴郡那里行宫已经开建了,今后只要北方买来的白奴守护那个吴郡行宫,让客奴住过去,别人也不知道。要不是考虑客奴的名誉,我早下罪己诏矣。”杨晨毓也无奈,人生会犯错,没想到这个错实在是犯不起,自己也有点隐退的意思了。
“你们的事我不管了,只要客奴好,其它随你们。”申艳丽在客奴去了棉郡后想法大变,实在不舍得女儿去那里。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吃亏的。那个各地美男士子也都会安排去行宫值宿。”
“谢谢你了,要是她不肯变心,那个你们也别过分吧。”申艳丽又有点恨意,狠狠掐了杨晨毓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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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太史慈全家?”杨晨毓问董洁,“这个真的么?”
“是杨菊总管按照您的意思去请来的,太史慈避祸辽东,也给马岩请了来。”
“董洁啊,知道我喜欢你,也宠爱你。不过请以后别再称呼杨菊为总管,而是平政大臣。”
“诺,奴家记住了。”董洁赶忙跪下认错。大王这个人很好说话,董洁自己选了夫君后也没难为她,这个年代上位者如此优容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不容易的。即使在杨晨毓身边,杨晨毓这个大王也没染指,只是把她当秘书加参谋一般。宠爱虽然很暧昧,但是确实杨晨毓一个手指头也没碰她。董洁也是很尊敬大王为人的,说到做到。吴越大王选美时,她在边上看着,大王明显是色迷迷的眼光,不过从没真的挑选一二美女伺候自己。自然吴越大王女人多是一回事,那个自己不怎么好色也是事实。做下属,尤其是美女下属是很担心上司的那点动作的俄。
“真的就收来么?不可思议。”杨晨毓感叹着。太史慈是一员虎将,这个说几句就来吴越太*兴奋矣,没有王八之气,没有任何对话N顾豪华装修的茅庐,就这么请来了,如坠云雾间矣。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太史慈本来的主家也没怎么请他,他就帮人卖命了。只能说明士也需要出头的啊,即使是牛人一样需要出头来获得荣华富贵的。毕竟家族概念是挥之不去的,让家族得到较好的生存是个人首要考虑的,其它都是假的。
“今晚上诸妃都来不了。”董洁结结巴巴,说夫妻间事,还是那么害羞。
杨晨毓想想,也是啊,做案子的几个手握重权的、哺乳的、去天草南洋的、带兵的、离婚的,老婆二十多人,一大堆,居然没有人陪着睡觉,郁闷无比。四个天草婆娘带着王子翁主们去了天草省亲,几大臣都是有案子做,这几个月也就碰头一二次而已,何况几大臣也都有各自封地需要管理,没有时间来,那个科学家婆娘海伦实验整理理论不遗余力,难得会来,万妹万倪倒是有空,可惜要值班掌握句章兵马,封茉身子不大好,一直在明翠谷内陪老人们,虞栀最近也回去看爷爷奶奶,总不能让老人身边无人照顾不是,离婚的陪着赵云在前线呢,诸虞们六姐妹加上一个小姑都帮杨晨毓带兵控制叛乱地区关隘,申施申懿虽然长大点了,但是去了南洋宣抚士卒。靠,这个大王当得真是不知怎么说才好,老婆都当大将用了,本来就说明吴越缺人,看来真的是缺啊。连暖被窝的婆娘都要往外派,自己连个睡觉的伴也没。
董洁偷偷笑着,大约是猜到了“大王容禀。”
“讲。”杨晨毓郁闷中,口气难免有点生硬。
“新来侍女刘亦菲长得花容月貌,我也私下问过了,愿意侍寝大王。”
“想什么来什么,什么?刘亦菲?”杨晨毓下巴差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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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刘亦菲伺候大王。”那个长得和刘亦菲一模一样的妞来到内火中天的杨晨毓面前。
董洁凑了过来,“是临海侯特意选的美女,还是临海侯帮取得名字,说大王一定喜欢。”
杨晨毓看着刘亦菲,“起来吧,你在家时叫什么?”说话归说话,手已近牵了上去,如白玉般手指微微有点颤。
“奴家小名菲菲。”
“哦,小妹妹今年几岁啦?说着杨晨毓的手已近搂在细腰上,董洁忙着告退,大王要泻火,不是她该看的。
章四十四大将问策
“东莱太史慈恭请大王万安。”阳光下的美男子甚是自得。虽然万般不愿意,可好歹也是重金加厚待家属这些福利挖来吴越的,自然有些傲气的资本。不过杨晨毓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凡有点本事的,没傲气的极少,大都是酸酸的冷冷的,就当吃酸奶了。杨晨毓自然不会计较,人么看得多了,人家不鸟他这个蛮夷头子的海了去,难不成都不用么。
“子义贤弟来我吴越可还习惯否?”杨晨毓说着扶起太史慈。
女官董洁和新临幸的侍女刘亦菲端了茶水点心果子摆在案几上,“大王还有什么吩咐?”
“哦,再去唤来几个丫头跳舞助兴。”
“诺。”董洁也奇怪平时大王杨晨毓除了喜欢听听演奏外,不大爱看跳舞。是故宫中舞姬并不多,倒是乐队很有气势,足有上百人规模,大部分乐师还是句章音乐学院的教师,有事随叫随到。
刘亦菲端了白瓷茶壶往一排青花瓷杯倒沸水烫茶杯,然后取出一块黝黑如驴皮膏的玩意,用利刃割成指甲大小,放入烧煮的银壶,很快茶香飘溢出来,银壶中煮好的茶水又给倒在了白瓷茶壶内,在一一分到小茶杯,“将军请慢用。”说完作势请了一下,又安坐在杨晨毓身边。
“请问大王,这个是?”
“哦,吴越特产,茶膏也,茶膏冲泡的茶水,可以安神生津,也算解渴良方。”杨晨毓顿了下,“可以烧煮喝,也能冲泡,不过寡人喜欢烧煮下再喝,听闻茶膏能治百病,自然朕是不信的,不过健身功效倒是有的。”
“那要好好品鉴一番。”说完太史慈轻轻泯了一口。“微微有点甜,苦而不苦,无吴越绿茶白茶的涩,也不似红茶的陈,好茶膏。”
“将军此来未必是心甘情愿的,这点上请将军勿要解释。寡人不想乱猜人家心思,故而想与将军好好沟通,免得将来不愉快。寡人一项喜欢丑话说前头,将军吾所欲也。”杨晨毓也泯口水。
太史慈一阵恶寒,毕竟这个年代权贵有些变态喜欢美男子的,难不成给吴越大王重金聘来做将军是掩人耳目,实质是娈童?
“周公吐哺,寡人想做周公,可惜人道我吴越南蛮瘴蛮之地,不愿来此安居,是故有请将军之事矣。请将军勿怪,我吴越也是汉家江山,也是汉家男儿女子,和中国并无二致,比之辽东还是要好上些许。我吴越万里江山哪里都是男儿建功立业封王拜侯之地,只要将军愿意,吴越自由将军来去。寡人只是羡慕将军人才品貌具是上上,故而做了下下之为请动将军,大礼不辞小让,前事不谈,将军今后愿留,则我吴越以上将军待之,愿走必定金珠相赠,绝不勉强。”
太史慈知道这么幸苦把他连家整族搞来吴越绝对不会轻易放去的,只是场面话说说罢了,好听而已,“哦?大王真能如此,那小人这就回去告辞,但请大王送我全家去往辽东,吾知吴越大船安稳如山快似轻舟,需几日即到辽东。”
“也罢,将军要是回去,寡人绝不相拦。只是难得见将军一次,就请将军成全寡人一次,寡人好有疑惑问之将军。”
“好,请大王说说看。”
“这天下局势如何?”杨晨毓拿了一小块拍了松花粉的糯米卷咬起来,薄荷桉叶汁拌的糯米粉很是清凉,尤其是访谈时,说话多了,对喉咙很好。
“大王自知矣何来问小人?”太史慈看着杨晨毓。
杨晨毓尴尬得哭笑下,“想来见识相同咯?”
“相同,只是小人只想建功立业,而大王想窥测九锡。”
“非也,九锡之类,要不要无所谓,非寡人之愿。只是想留点地产家财给子孙,现如今儿子女儿数十个,每人一份都难为寡人了。”
“哦?我到是想不到,何必每人一份,能者占之即可,没有本事的给个富贵即可。”
“要是那样,怕富贵也未必得。”杨晨毓的理念和太史慈差距太大,一个家族可以如此,帝王家就不行,哪有帝王家这般和谐的,到时候还不是生死相见,手足无情。
刘亦菲看看杨晨毓,意思是她也想说几句,杨晨毓一项平等对待女子,既然要说,不妨听听,不过在太史慈眼里是极其失礼的蛮夷行径,还是女人干政这种最为忌讳的事情。好在大汉数百年间女子一项干政,太史慈也还安稳,只是盘算着怎么和面前这个红衣美少女搞好关系,一般这类出头女子,而大王又愿意给出头的将来权势一定逼人。
“大王请恕奴家无状。”
“噢,说吧,不怪你。”
“史书大王和将军也都读过,想来泰伯这类自动避开的贤人和文王圣君难得有,而相残互杀兄弟基本各国每朝皆有。何也?”刘亦菲小鼻子皱了下,分外可人,让太史慈莫名心悸起来。毕竟年少啊,看不得美女。
“菲菲说下去,别乱卖关子,我喜欢直接点的,谁叫你家大王我脑子慢,转弯不行。”杨晨毓自嘲,他前世是老米作风,直来直去,在这个脑子花在心思上特别多的国家内混得不咋好,穿越以来,他就试图以自己改变整个吴越官场作风,也学老米直来直去。
太史慈暗笑,这个蛮夷大王倒是好糊弄。
“这个嘛,还不是天下的权势呗。皇帝也好,大王也罢,那个权势可以掌人生死富贵,是个有点欲望的都要。要是大王不做大王,而是乡下地主,那么菲菲必也不会被大王宠幸,大王势必也得不到菲菲,即使得到也是惹祸上身,看见菲菲的话也是徒增烦恼。是也不是?”
杨晨毓苦笑下,“难听,理么也是对的。”
“本来么,要是大王还是地主,菲菲怎么会喜欢大王,任由大王挞伐。所以权势不光掌人生死富贵,还能得美女。那么是个人有点欲望的谁不要啊?”
“菲菲,那是废话,说来说去,一样。”
“大王,只有除却王权中掌人生死富贵的,才有可能没有兄弟相残。”
“哦,菲菲继续。”
“即使大王子孙各分天涯,但是难保数代之后关系相远,为了地盘难免没有征战,到时也还是子孙互斗,搞不好比之宫廷内更残酷无情。”
杨晨毓长啸,“百年之后,安得见呼。”
“所以大王现在虑这些无根之闹只是庸人自扰。”刘亦菲只是和大王相处数日,及其聪明的她知道吴越大王是什么货色,而且保证他只是不爽而不是发火把她煮了。
杨晨毓也没否认,“寡人天资驽钝,故而需要太史子义这般才俊来帮寡人。”
很给面子的说,太史慈本来么只是被强骗来吴越不爽而已,现在看看吴越大王也是诚心对自己,本来他就要出仕弄番家业,太史家族毕竟是中原小族,在中原发展不出的。而今有个机会在眼前,看一个小小侍女讥讽大王,大王没有一点怒意,只是不痛快脸色稍稍有些,看来吴越大王是心胸及其宽广的人,那么何不在此人手下先办事。至少没有啥危险,再说了吴越又强大,暂时也不会是破产的老板,想到这里。“请大王勿要责怪太史慈,本来我是有点不舒服,但见大王心胸宽广,非一般人主,小人愿意投效大王门下。”太史慈也给面子,不光是做官,而是投效门下。门客制度的一个特点就是门客士人和主人间关系大于上下级,田横五百壮士就是如此,更不要说连嫪毐都有上千死士了。和后世中国那种说变就变的社会关系是极大不同的,古人家臣背离是被人看不起的,有时候门客趁主人事业不顺换人家也被人鄙视的。太史慈意思不是做门客而是直接做家臣这般,那个就是生死与共关系了。比较类似于包衣阿哈和主子关系了,阿哈们只要不触犯主子切身利益,一般小错不会计较,曹家如此,年羹尧也如此。
“呵呵,子义说笑了。来去依然自由,投效我吴越,上将军之位待之。”
“谢过大王。”
“子义投我,本来是该留下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好好庆贺一番,奈何山越来又叛,如此数次。我本不愿意加之刀兵,可奈不住山越叛贼扰我士民,只得强加兵祸。我知子义是仁义忠勇之辈,择吉日封祭坛斋戒沐浴恭请拜子义为平越将军,领五郡国兵、郡兵平定山越,如何?”
“子义谢大王如此信任小人,子义定不辱使命。”
“子义可有家事需要寡人出力的?”
“昆弟、族中子弟具无大才,但请大王宽限入学,以求一官半职,或有能入军中吃饷食,别无他求。”
“哦,我吴越是需要培训考核后全国公开招聘入官吏一途,本王虽是国主,也不可废法,这样吧,寡人乡间尚有牧场,以高薪聘为牧监,但有才能之辈,亦可学习之,等考核通过自然是文才武将。”杨晨毓笑道。
“那就谢过大王。”
“可有姊妹未婚者,我吴越未婚之青年才俊尚有些,不妨看看。”
“这个么,子义会对家母说。”
刘亦菲盈盈一拜,“恭贺大王得小卫将军。”所谓小卫将军小霍将军是吴越封号,吴越处处以大汉自处,故而有小卫、小霍、小陈、小班、小马将军等前汉后汉诸名将称号,获称号者皆为上将军,甚至吴越本地建有大汉忠烈祠,里面有诸位对外征战的名将名人,比如苏武就在大汉忠烈祠内享有独立的苏武将军祠。吴越宗教也是很奇怪的,主神没有任何神像,而圣人、神人、名将、名人都有祠堂等身铜像纪念。
歌姬们在房间门口等了半天,终于轮到她们献舞,平时难得看见大王看跳舞,今天莫非大王兴趣高涨想拈花不成?舞姬领班暗思着,这时被董洁拍了一下,“别乱想了,进去好好做,自然有你们的封赏。”
“诺。”舞姬领班说大不大,在杨晨毓手下秘书面前也得装嫩。
青衣窄袖长裙的貌美女子们翩翩起舞,杨晨毓每次看总有想睡觉的念头,前世一项不喜欢看跳舞,不管哪种,连带着连武术也不稀罕看了。今天么为了陪陪手下大将,不得已也要忍了。谁说做皇帝为所欲为,其实就是误解,即使被别人贬斥的暴秦始皇帝陛下也一向宽待朝臣人才的。赵政杀的有功大臣不过吕不韦一人而已,这个貌似还是吕不韦自己过于嚣张跋扈,贬到邯郸还结交天下权贵,难怪皇帝要下死手了。嫪毐么不过是个面首,还是给皇帝老妈的,换谁也忍不下这口气,何况嫪毐还要造反的说。其他就是数十个为了老妈的事被杀的,这个么在气头上罢了。比起其他皇帝来说,尤其是对待功臣上,始皇帝心胸也很宽阔的。可以比较下,慈禧、毛都喜欢近侍,而恶功臣,始皇帝正好相反,在始皇帝眼里没有功高盖主一说。这个也是杨晨毓比较欣赏的,他自然也不会对近侍不好,也不想弓藏狗烹。
看着白花花一片,杨晨毓搂住刘亦菲,“这个喜欢么,太史将军。”
“哪个?”
“美人。”
“喜欢。”
“那就都送给太史将军,请将军记住,美人是需要男人浇灌的,但是男人不在后只得留待他人享用。以后上战场你是大将,切勿冲撞在前。”
“记住了。”不过明显是应付的口气。善有勇力的男子大都喜欢冲在前,这个么也是人性如此,强求不得,杨晨毓只能提醒了事。歌姬都是女奴培训的,自然过户给太史慈也没啥不对。那个白白的领班美人是十足金发碧眼美女,古人审美观并不是别人说的和现在不同,美就是美,看着太史慈想就地正法的样子,杨晨毓挥挥手草草结束第一次长谈。美的概念本质就是数学,有兴趣的可以看看人家研究,一个是左右对称,一个是黄金比例,包括颜色也是如此,本质上就是数学问题,健康也一样,是故数学家才是人类一切源动力之首。
章四十五土匪
“船长大人,是不是要发信号了。”奔云骛号大副轻声对着发呆的船长何伟。
“嗯,快去办吧。下帆就地驻扎,最好找几个沙洲备用。”
“旗手,传令舰队长,请求就地下铆。”
“诺。”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赤着脚飞快爬上桅杆顶上旗手位子发出旗语。远处等候的一艘巨大平底沙船接着向深海的舰队传送相同命令。在海岸只能远远看着奔云骛的桅杆,而奔云骛身后数十里是吴越的一支舰队隐蔽在深海中。由于沿途过来的奔云骛清除了些敢于出远海的渔家,使得巨大规模的舰队无人知晓。吴越此来渤海湾是实施抢人计划的,黄河下游冲积平原有着这个年代除了雒阳附近最高的人口密度,这里也是黄巾贼寇数次起家的地盘,就是人多地少后生活所迫,又被有心人鼓动下,人口迅速转化为贼寇。
贼寇一年多来始终幻灭不定,不过吴越当家人们一致意见贼寇赖以维持的是北方那些贫民,只要来个釜底抽薪之计,那么贼寇规模气势要少很多。战后军阀割据的规模也上不去,没有足够的人口支撑,那么贼寇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足为虑。河口处巨大规模的人口正式吴越所需要的,他们不取,将来也不过是炮灰和军粮的代名词。
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水色天极之时,各船纷纷放下小舢板或者解开跟随的小船,壮汉们奋力划桨,向着河口三角洲附近的芦苇荡而去。吴越每次过来都是喜欢从河口附近登陆,而且尤其喜欢芦苇荡之类容易隐藏的地方。壮汉们一律黑衣面甲,但是没有盔甲,只是夹弓持刀。看着类似于某些大族的家丁或者贼寇中私卫。
天明时分,吃饱喝足的壮汉们开始分头向各自目的地潜行,或装成贩卖私盐的贩子,或者装扮成收租的地主,抑或是流寇打扮。地图在一个小队队长手中打开,抓来的乡民指引着道路。
队长脸色铁青,自家任务还未完成呐。河口附近的厌次城外小河庄还没到,心中不由心火大盛,挥刀指着乡民的鼻子,“老子天黑到不了小河庄,你就下九泉陪你列祖列宗吧。”
被抓来引路的乡民立马双脚发软,“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说,还有多少脚程。”
“再有一个时辰足矣,啊喔唷。”说着话,头上被打了一巴掌。
队长看着动粗的士官长,靠读书人也有火气啊。士官长才不管不顾,“再瞎说,割了你舌头下酒。”
“爷爷唉,真话、真话,壮士饶命、壮士饶命。”乡民已经怕到极点,不敢再多嘴,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带路,快。”
“哎,这就走。”乡民如逢大赦一般,轻快走到队伍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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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庄有人口千名,最主要的是当地士族宋家的一个农庄,小河庄由于背靠厌次,又离着海岸近,自然不需要防备谁。厌次被攻陷的话,他们也免不了。要是乐陵厌次据点固守的话,小河庄压根没事。故而千多人的农庄不仅人多,而且还有一个巨大的粮仓和牧场,使得居住在厌次城内的宋家老爷们吃喝不愁。宋家不算本地最大的世家,不过在海边却是稍有实力的家族,小河庄2万亩良田十三万亩桑林和草场还有十几万亩盐碱荒地都归他家。盐碱荒地都有家里的农奴孩子们放养猪、羊和禽类。本来一般世家不会吃猪肉,不过宋家也是小本起家,自然保留了一般百姓的吃食习惯。上千只羊就是实力,毕竟士大夫们请客也好、祭祀也罢都已羊为主要肉食。由于靠近幽州,这里羊价很便宜,说是自家饲养,倒不如说是贩卖私盐铁器倒买会牛羊的寄养站。发家么,不可能依赖种地的,宋家没有做大官的亲戚,只能依附做大官的世家,私下里倒卖铁盐和牛羊。自然被依靠的家族也通过这些依附的中小地主敛财。很多世家大族不屑干这些东西,但是没钱这是任何年代都会很难受的,故而总有偏房庶子出来主持,由自家幕后联络支援,依附的地主们亲自上马干违法和没面子的事情。本来么盐铁之利谁也不能忽视,自从某些假儒愤墨道义仁义满口后,经商变得似乎不上台面,似乎忘了自家锦衣玉食也有自家商户的贡献。小河庄目前有豪门王家幽州右北平贩卖寄养的牛千头羊四千,加上自家的上千的羊和几百只牛,使得吴越整个抢劫计划中怎么也不会忽视了。吴越既然准备放下担子大干一场,那么所有仁义道德先放一边。按照吴越的话说,就是战时征用,战后赔偿。不过吴越对这类小家庭没有战后赔偿,而是准备了直接赔偿,直接把南洋新几内亚也就是吴越新亚诸郡中某封国一块国家拥有的地契按照吴越良田的价码赔付给受损失的人家,不过吴越暗自埋下一笔,地契自然要给人家,但是一年内不到、两年内未能开垦就要没收一半土地直到全部没收。吴越在南洋诸岛的荒地有的是,还怕他们不要?
吴越军假扮的山匪迅速包围了整个小河庄,小河庄青壮也有数百,不过在夹弓持弩的山匪前并没抵抗,谁也不愿意送死。前不久黄巾来不过就是要了点粮,犯不着打生打死。这次估摸着又是闻讯来刮油水的吧。管家也好说话,虽然是宋家一个旁支的,但是这个位子使得自己在农奴们面前也是人五人六的。按说大汉没有农奴一说,不过那些归籍无地农民和农奴也差不多加上买来的奴隶,也算是农奴了。农奴这个年代压根不担心逃跑,你走到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会被抓了当奴隶。故而也都安心劳作换口饱饭吃。东家死活他们不管,朝廷怎样他们亦无所谓。最主要的是文盲的奴隶们很多人连厌次都没去过,安能逃走,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全部到打谷场集合,一刻钟时间,过时不到的,咋手下绝不留情。”队长这般和管家交涉。有个眼尖的奴仆起码开溜给埋伏在道路边的山匪射落下来。使得管家绝了再派人去厌次的想法。
宋管家也无法,只得大声吆喝,“各家各户都到打谷场来,否则老爷们刀箭无情。”然后安排了手下小厮们一并去叫喊。吴越军来的时候正是傍晚,放牧回来的奴隶牲畜也都一个不少。
“萧卫,咱们这票发财啊。”
“是啊,都弄回去,你我就是立大功了,哈哈。”萧少尉不喜欢随军监督的军士长,可吴越制度如此,军士长不光监督还有纪录军功和处罚军士的权利,由不得他低声下气。监军制度是没有办法的事,各个朝代都有,吴越只是结合西方的军事制度和中国的监军制度,在军中搞了两套系统罢了。互相间是监督的作用,也是为了防止做大变军阀。不过军队内部的左右两卫都是暗自埋在军中的情报人员,主要就是防止军官谋反。情报人员大抵上不会是中高级别的军官,始终在暗处盯着这些军官。自然杨晨毓也想搞用人不疑之类,不过再三思考后觉得制度强于自家,故而也就这么搞下来。监军制度并没有影响战斗力,毕竟战功封地给钱给女人不是白说的,战前动员往往会寻来老兵和阵亡家属说说吴越制度保障上的好处。
“那个宋管家,安排些人杀猪做饭。”看着宋管家一脸苦闷养。这个似乎戳到宋管家痛处。作为管家自然大小事务都拦在身上,不过内油水就在养猪上。尽管是放养的猪,可总有数字。东家养猪主要是为了给农忙时的劳力们补充体力和节日里收买人心用的,自然自家杀猪吃比较少,大部分用在这些奴隶身上。油水就这么产生,哪个奴隶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头猪,东家给他们支配多少。其实宋家还算可以,除了自家每年杀了过节的几十头外,其它都用在家里雇农和奴隶身上。管家么从中刮取油水,大半的猪都进自己腰包。所以杀猪吃肉不是用他的么,故而一脸苦瓜样。
“快点去,别像个死人磨磨蹭蹭的。”队长一点也不满意这个宋管家现在不情不愿的样子。边上军士长已经查看文案记录。
“娘的,真的发财了,除了没有钱外,粮食足有十万石、牛近两千、羊五千、猪三千,其余鸡鸭鹅无算,还有盐百石,铁百石。发了发了,兄弟们回去都发财了。”军士长这个时候才有点山匪的自觉。
“老哥哥啊,十万石粮食咋运啊?”
“别急么,咱们不是有小船啊,让人回去报信,让登陆的小船过来,再顺流而下,估计全部搬走也不难。”
“这样的话要多待几天,怕有危险。”
“怕鸟,厌次才多少兵丁,敢来揍他个头。”
“哈哈,也好,揍他个头。”很快俩主官决定留下派人出去联络,自家把这些人先圈起来,主要就是把女眷圈起来。英雄人物自然无所谓了,不过大部分的小人物、小百姓娶个老婆不容易,自家老婆孩子被做质的话,只能乖乖领命。其实在史上,女人地位比较高的朝代,大抵上很强盛。类似于逼着女人裹小脚、包抹胸的年代国家也猥琐不堪。还好大汉女人的地位还是很高的,皇帝太后基本上是双执政,从政权稳定上来看,双执政下还是不错的。各家大族女主的位子一样很重要,绝没后世倒退到那般地步。
场边上几个不时瞄眼看自家老婆闺女是否吃亏的农人在磨刀杀猪中,猪血猪内脏分开清洗,女人也有帮忙,就是洗猪肠猪肚猪肺这类。孩子们没心没肺闻者肉香味哭闹着要吃肉。队长和士官长商议下,反正做人情又不是自家的,给下令杀猪十口,宰鸡鸭百只。算是给这些免费民工们一顿好吃的,明天说不定就要干重活了。十万石的粮食怎么运出去,他们都头疼不已。虽然汉石一石只有一包,可也是十万包啊。
与孩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待宰的猪们嗷嗷叫唤,这个时代的猪是放养的,野性也大点,即使捆扎住了,还在地上不屈扭动。肉汤香味更加浓郁,欢天喜地的奴隶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也有肉吃了,杀十口猪,山匪们吃不掉的呃,铁定有自家一口肉。也都帮着烧小米饭,顺便做些时令菜蔬。猪肉是和大豆一起煮汤,豆子本来就好吃,有馋嘴的孩子们在山匪默许下偷偷用勺子舀来品尝。
还有更可气的是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们看着长相英俊的山匪故意用身子蹭,有的故意干活时往美人们身边走过,好亲近亲近。大汉美男子也是美人,美人大家都喜欢,那些看惯蜡黄面孔猥琐样的女孩子们总算开眼,天下居然有这么一帮美人山匪。也是,来抢小河庄的山匪吴越军本来就是吴越种奴军团中废除奴籍升任国人的士兵们,本来就是选来配种的美男子强壮男子,哪是乡下小姑娘们常见的。大汉朝对野合对婚配还是蛮自由的,何况齐鲁之地本来民风尚淫。所谓淫者不是后世的概念,只是开放自由罢了,上古时期民并没多少约束,男欢女爱很正常,包括奴隶主和贵族也是一般,互相爱慕就野合,就生孩子,家里也不会说什么。何况还保留上古时期生殖崇拜的东东,故而谓之好淫。女孩子们看见喜欢的男子,故意唱唱情歌,丢个手绢都是算轻的,奔放些的直接诱惑之。甚至于互相以唱歌夹枪带棒生殖器官生殖动作来调笑、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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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昭,现在有话说么?”杨晨毓看着面前放着的骨灰盒。
“怎么死的,请姐夫明示。”万昭看着青瓷坛子黯然道。
“他完成任务回国,按照约定,我准你们婚配。没想到回我农庄后给战友约去姑苏游玩。在酒楼与人发生争执,被剑客刺伤脾脏,一个时辰后即走了。”杨晨毓也是刚刚得知原委,这个家伙够不省心的。啥地方不好,非要去喝花酒,还喝出那么多事来。
“酒楼么?”万昭呆呆的。
“是也不是,只是喝花酒的地方,吴越禁止*,自然有人搞偏门,搞出的花酒流水席来,唉,看来人性本恶一点没错。”杨晨毓哀叹着,和**做了N斗争,还是失败。吴越大抵上男女婚配是正常的,生理上是满足的,可心理上么,人的欲望是无限的。
“姐夫,那个剑客呢?”
“被你的飞飞一剑砍中右臂,抓入牢狱中三天即发烧死了。打架斗殴用兵刃俩人都有错,还误了卿卿性命,唉。”
“小昭,大不了让姐夫再帮你物色个美男子好了。”
“不。”万昭在花飞回来后只见了一面,真是的,还去喝花酒,有气,不过还是难过。
“要不和倪倪她们住一起,要不去南洋散散心吧。”杨晨毓劝慰道。
“还是留在吴越,小昭想请姐夫帮忙。”
“说吧。”
“我要练剑,我要和倪倪、妹妹一样掌兵。”
“真的么,想好了?”
“是的。”
“好吧,我会安排的。不过你自己也要想开些,有事问倪倪她们姐妹,很多事也是天注定的,你们没缘分,但是不代表你以后就不生活了,你还有自己的生活,好好把握吧。”
“谢谢姐夫开导。”
“嗯,这样子才像自家人么。”
“小昭,以后你就和刘亦菲一起训练吧,她也被大王安排在我这里练剑。”
“是啊,好好相处,刘亦菲不错的女孩子,你们别欺负她。”杨晨毓笑着,又想起菲菲的小嘴吸吮的样子。
章四十六猎象
海岸边吴越的贸易船停靠在一个海湾内修整,木匠们忙着开片刨花。自然凌操作为这次贸易探险的首脑,赋予了自决权。两艘鸭子级远航到非洲东海岸已属不易,何况凌操还是出马六甲后直接往西南直行,没有在中途靠任何港口。在帝国最机密的地图上,表示出了大约十天到十五天的顺风船路。凌操临机决断直接航向黑色大陆。与黑色大陆交易的象牙、宝石、黄金、硬木使得吴越从中牟利甚厚。没想到十三天后真的到达了海岸,使得吴越对黑大陆贸易摆脱了中间商的剥削。何况到西边中东那块和直接到黑大陆海岸一样路程,甚至还减少了日程。随行的木匠们在海湾附近寻找到了合格的木材,开始维修船只。当然还要全体出动修建吊脚楼,以供水手们修整。当地部族有和外面人交易的经验,自然互相比划下知道各自需要什么。吴越以铁器、丝绸、瓷器换取黄巾、象牙和铜矿石。黑人们发现了附近一个富矿,可惜别人不告诉他们那是什么,但是别人也收取铜矿石。凌操为了牟利,自然直接在海湾里架设陶瓷坩埚,准备烧煮铜水。铜块会被当作压舱物带回吴越。毕竟大汉的铜还是很值钱的。
一个头插羽毛,面孔画上红色染料的老黑人在一帮人的簇拥下来到吴越营地。大家叽哩哇啦后似乎明白黑人们邀请他们去参加什么活动。参加就参加吧,没啥怕的。凌操叫了几个随从一起装备齐全后随着黑人们回到部落。黑人们也是好客,全体烧煮吃食,然后围着吼吼跳舞。类似于战舞让黑人土著们兴奋不已,裸着胸的女子们也叽叽歪歪大声高唱。然后是如吸毒后高潮般摇头晃脑。把一群最多看过傩舞的吓得不轻。
“头,那些黑MM小黑兔好可爱啊。”饥渴是船员的共病。尽管吴越人现在在吴越大王的极力宣传鼓动下,对黑人没啥好感,但是饥渴的船员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黑人MM也是积极,晃着小黑兔就蹦蹦跳跳拉来来去,黑人酋长也不以为意,貌似还是喜欢看到这一幕。
“那个,舞吧。”凌操也知道大海里捞生活,生死每天都说不准,还是不要管太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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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只是助兴、提胆,吃了兴奋剂一般的黑人们手持长矛纵队开拔。矛尖全部换成吴越相赠的铁矛头,偶有的石片矛头只是小孩子拿着。先头出发的已近发现一只孤象,是公的,年纪一大把了,走路拖腿。但是牙齿极长,很好的猎物。两翼慢慢散开,自然凌操他们还是跟着主力。
黑人很勇敢,有引逗的走到大象面前挑逗,然后飞快逃回。轮着上的黑人一大群,看来是准备先耗掉大象体力。大象也不是真追,不过一来一去下,好半天就累得气喘吁吁。酋长看着大象,大象也死死盯着人群。大家互相沉默下来。片刻时间如过了好几年一般,黑人们不再是嬉笑神情,而是严肃,死寂般严肃。然后酋长顶着高高羽毛冠从正面接近,手中长矛转了几下。在二十米不到时,呼得长矛出手,直接刺入大象鼻子根部。部落男子们,在一瞬间以五六人一组,从各个地方冲向大象分散注意力,一旦大象注意不到的地方,就是一群人上去把长矛狠狠扎入大象身子。大象皮虽厚实,可惜矛头还是刺穿了。就算石器时代的燧石矛头,也能轻松刺穿大象厚厚表皮。事实上大象皮肤很娇嫩的,摸过的就知道了,并不是想象中的厚实。人在几十万年前就用相同办法刺杀大象,不是幼象,而是成年象,成年象在人类最原始武器的攻击下一样不堪一击。
身中数十根长矛的大象出离愤怒,似要生吞活剥般,可惜,人始终在引逗。动物和人的区别就在此时,分散的注意力,使得大象没办法向一个方向报复。时间一拖之下,胜负手已分。大象有点站立不稳,人群中孩子们也开始投矛练习。凌操也在黑人们的关注下,狠狠投了一根长矛。大象不会被一根长矛杀死,但是身中数十根长矛,鲜血如劣质水阀关水一般,滴滴答答不断。周围草地都已鲜红,大象不屈的双眼无奈的身子骨,在一声声哀嚎中,在黑人们从严肃又到嬉笑下,慢慢倒下。有胆大的从后背接近,拔下长矛,直接拿了手中狠狠刺杀。大象旋即又回光返照般战起回身,要狠狠惩罚。但是人的狡猾出乎意料,更本不给面对面的机会,那人投了长矛就逃走。大象再次倒下,再次被人以相同的方式添加无数恶毒伤口。死亡终于来到,一望无际的草原,在孩提的记忆中,在成年公象打斗下,最终归于平静。来自大草原,回归大草原,即使是不甘,又奈何?
大草原上没有浪费一说,生死是常态,浪费是不可能的。大象最尊贵的象牙是首要取下的。骨头也是部落重要资源,可以制骨制品。肉内脏、皮革都被取走。按说大象皮黑人不大要的,但是吴越收购象皮、犀牛和河马皮,用来做军官军服。凌操没有参与分割的活计,他是贵客,自然有娇艳如花的少女陪同下喝酒吃肉。
凌操还激荡着,猎野猪也不是没干过,大象也看过。只是这么大的第一次见,可怕啊。象血染黑了大地一大片,接着又有探子来报,前面有一群母象走来。部落中男子们决定先远距离关注着,还是等收获好后再说。吴越收购象皮象牙使得黑人们猎杀的收获更大。以前那些北方来的白皮肤收购商人,那个心黑啊,一根象牙只换几斤铁器罢了。黑人们也没办法,现在有了比较,大草原上部落有着各自传递消息的办法。其它部落也接着吴越收购的东风,来了一拨拨交易的队伍。部落首领带队,黑人们扛着白白的象牙、杂七杂八的宝石和矿石来交易。
凌操最大的收获就是女人,草原上黑奴不值钱。虽然各部落比较原始,依然有战乱,依然有奴隶存在。凌操也笑纳了送来的黑皮肤少女们,船上的水手们也购买了黑色没有施行过割礼的少女们。黑色大陆有个古怪的传统,就是割礼。不懂得可以搜搜。这个残暴的习俗堪比我们裹小脚,都是对人身心极大摧残。但是也有信仰自然之神的部落没有这类习俗,还有就是被认为有恶魔缠身的少女也不会施以割礼。自然没有割礼过的女孩子是嫁不出去的,是作为将来的祭品或者部落间赔偿而存在的。作为一个黑男人,就是放绝色黑美女面前也不会动她一个手指。而凌操没有想到这点,他么,残废女人是不要的,割礼过的对他而言就是残废,所以那些被认为俯身恶魔或者偏远森林中部落掳获的女孩子们幸运地改变命运。自然,吴越对待奴隶上还没后世那些人渣那般恶毒,海运上死去也是染病或者身体不适的,而不是后世那些活活被逼死的。船员们买来的女人自然是要当伴的,好在女人们也懂得自己位置,怪怪服侍男人,这点上后世黑女人一样还是家里主力,还是家庭劳动的主要承担者。
最得凌操意的是黑色大陆有个传统很好,很多部落养牛有个标准,那就是牛角越大越好。所以收购来的巨大牛角对于吴越来说是巨大的资源,是做弓弩最主要和重要的原材料。堪比我们角牛的非洲牛角使得凌操有信心挣到足够功劳。开贸易,自然是以资源为主,而不是奢侈品,吴越大王早说过这点。资源是人生存下去的必需品,而奢侈品就是调味的。在非洲那巨大资源来说,那点象牙压根不算啥。这个年代黑色大陆足有2千万以上的大象,500万左右的犀牛,吴越的贸易并不能损害一点自然界循环。一船的象牙、宝石和犀牛角只花了三个月就收集完成,还有一个船装了象皮、河马皮、犀牛皮牛角补给品和硬木。凌操在这三个月时间内还教会了本地的黑人种植鹰嘴豆,毕竟将来贸易大的话,最好本地能提供一部分粮食,他们也省的来回带足粮食补给。丝绸和瓷器用来贿赂黑人酋长们,而铁器和茶叶白糖、辣椒酱等作为商品还是很受欢迎。不过吴越那染色的麻布也受欢迎,毕竟披着兽皮或者粗毡总没有布料来的舒服。黑色大陆的牛最不值钱,但是黑人们就是不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黑人酋长之类婚礼娶一个身价好的女子,也得五十头好牛才行。一般平民至少要十头-二十头才行。奴隶是不能作为老婆的,这点和大汉很大不同。凌操做人比较到位,在宴请了最早合作的几个酋长,让酋长们知道什么是好吃食物、什么是美酒后,酋长们还是允许了买牛的请求。对黑人来说牛就是一切,就是部落的实力,卖掉牛是一桩政治事件,一般酋长并不敢做的过分。只是答应,有战争的话,掳获的可以卖一些差的给吴越。这点我们北方的民族就好多了,他们知道用牛换生活物品。而黑人大陆一年四季除了极度干旱的年份,牛是不缺饲料的,故而也不会卖。酋长们对死亡的老牛牛角贸易是没有啥说的,毕竟不是活牛,也是放开贸易。那些老牛都有着巨大牛角,也是吴越需要的军用物资。而黑人饲养的牛也是吴越开拓南洋最好的牲畜,毕竟这些牛适应了炎热环境,而且还体型巨大,能劳役。凌操在自己日记中记下这些要点,准备整理好上报吴越大王和两院。
“主人,请用茶。”一个黑色小女孩端了托盘上来。
凌操留在身边的黑色少女也是个绝色美女,主要是脸型长得对称,五官没有像一般的黑人般夸张。黑确实如碳墨一般,不过凌操不在乎。黑人发育也早,十五的女孩子有大汉十八九的样子了,身高也和大汉的一般无二。只是咪咪和屁屁更翘。不过按照吴越以及大汉的民风来说,这个女孩简直就是极品了。大汉由于一直是有外戚和太后政治一说,女人们地位蛮高的,而吴越更过分,干脆就是放开女官,后宫集体参政的,民间女子地位日高。那些身价不怎么的女孩子有时候也有点眼高于顶的感觉。要不是吴越缺乏男人,那些女人简直要骑在男人脖子上了。很奇怪的社会,一边是女人N多,男人缺乏,一边还是女孩子地位日高。那个黑人逆来顺受,第一次被凌操要求了很多花样,还是服服帖帖。不过在黑MM心中,凌操恐怕是天下最好的男人了,不打她,也没有骂他,尤其是吃饭时,更加是一起吃,从没主次之别。干活时稍微有点汗水,凌操也是让她休息。尤其是欢爱之时,虽说凌操喜欢多样翻来翻去玩,可总是没有嫌弃她没有割礼过的破烂身子。对黑人来说没有割礼过的身子是世界上最破烂最肮脏的。故而黑MM还是很感激的。
“妹妹,过来,帮我按按肩膀。”
“诺。”黑MM语言学得蛮快。
手中轻重拿捏太准,凌操仍不住呻吟几声,黑MM听了骨头也软掉了,手中也慢了下来。“大汉到底怎样?”
凌操拿住了黑MM的手,安慰下,“天下都一般,你要准备好哦。”
“我说大汉吴越有什么风光?”
“没这里野性,不过更加迷人。冬天雨雪,还结冰。”
“什么?”
“雪和冰,没看过是不知道的?到时候就会明白雪多美?”
“真的么,雪和冰?期待中。”黑MM撒娇般依附上去。
凌操一把握住细腰,“小糊涂,可有亲人,去了以后很难再回这里?”
“不,我去。”
“好,来让哥哥亲一个。”
黑MM厚厚嘴唇印在凌操鼻子上,“乖乖。”
章四十七思迷
数十席地而坐的小屁孩们在齐齐诵读,“学而优则仕,仕而优则学。”
老学究是大汉青州绑票来的,虽不乐意吴越这种请人的方式,可架不住权势逼人,不得不委屈在吴越王宫内开课讲学。自然也有吴越本地贵族们也乐得旁听。按照大汉的看法,王宫内随便人进出不可思议,还办学让两院贵族也来听课更是不甚解。不解就不解吧,课还得好好讲。“那个,你来说说”
小孩子立起来,白了一眼,“先生,学生要是知道了,还请先生干嘛?”
老学究恨恨指着小孩子,“你。你。”
“先生息怒,先生要是讲过了,学生不知,那就是学生懒惰,罪在学生。先生没讲过,那么学生又非圣贤何能知之,所谓知之谓知之,不知谓不知,学生不敢妄言瞎说。”小孩子倒是条理清楚。
老学究恼恨着摇头,“也罢,好好听了,明天再问回答不出就要抄写一百遍······”
杨晨毓看着那里面数十学生和近百旁听的贵族,倒是好笑,这个先生也算有点肚量,回头和羽林郎王建说道,“去,告诉那个先生,很好,寡人很满意。不过要教就要教全,不要教一半留一半,还有千万别曲解先贤原意。另外打赏花生一包、蒸乳鸽一只、高粱三两,中午送去。”
“大王,打赏是不是那个?”
“哪个?吃午饭加菜么,多了吃不下也是浪费。”杨晨毓摇着头走向另一边教室。心里直嘀咕,现今是国库和寡人收入分开,国库再有钱,打赏的可是本人私产,太靡费不好,要面子受活罪亦非善事。
老远看着特设班内一百多子弟规规矩矩直座在软蔺草席子上,小猪在第一排,高站着,“天性建,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后面学生跟着诵读三遍,然后是大儒崔琰款款而说。杨晨毓也忍不住默默记下。虽不是儒学,可这个年代儒家也是有点包容心,毕竟书就那么几本,你不读的话,知识面就很窄了,故而也会读些许对自家胃口的书。不过周易么,也能算半本儒书了,反正这个年代互相借鉴也不少。
接着就是继续讨论孝和根,谈孝必须谈及根,中国人重根,也特别重史。士、大臣、武夫以及王的根在史,氓之根在家族在祖先后代,这些和孝有着极其深刻的联系。重孝道,然后谈得上忠义,再而能说青史留名云云。杨晨毓默默在后排找个空地安坐下静静听讲,前世他不明所以,今世反正每日也有些空闲,何不聆听大儒亲口讲学。
小猪是虞越王,也是将来的继承人,至少在吴越大家都把小猪当作巴结的对象,最独立特行的也只是不得罪。好在小猪性格脾性随和,又不交结外臣,只是老旧贵族圈子里和年纪相仿的一起玩耍罢了。杨晨毓自是放心不少,好色其实也不算什么错,不过小猪这把年纪是不是也该到食色知味了?杨晨毓忍不住想万一自己过世后,小猪和兄弟们会不会互相攻杀?想想权力这个东西还是会使得很多人变色伪装,吃不准,难免发呆了会。
“先生,那个,如果是家长不对,而家长又要你去做不对的事,那该怎么办呢?”小猪问道。
“为人臣之礼:不显谏。三谏而不听,则逃之。子之事亲也:三谏而不听,则号泣而随之。说是简单,做起来难,不过做小辈做臣下的谏过诽谤是因该的,把话藏起来,确实奸吝所为。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全,怎么谏议,怎么说话学问就大了。”崔琰喝口茶,慢慢解说起来。底下的贵族们也听得如痴如醉,浑然不觉吴越大王也在最后一排旁听呢。
“沁园公主,于孝道处何解啊?”
虞莹自己攒了笔钱,向大王要了三亩地,自己按照自家想法建造了一座很是别致的小院,时人称沁园,故而以沁园公主来代称虞莹,虞莹也以故沁园公主自比。还好那帮老学究没纠缠,否则和汉明帝女儿沁园公主真的撞车了,怕不好。沁园公主虞莹也是知道些许老爹和妹妹客奴间的事情,不过为亲者讳,也没敢怎么说,“子女自处即可,要说先圣故贤年代和如今是大不同的,有些事时变势变也。比如父母在不远游。可吴越江山南北万里不止,东西亦有上万里之遥,国土自由壮士守之,难不成都寻那无父无母壮士。故而势变也,理法自然需要增删,天道本如此罢了。”
使得,崔琰停下想了想,时也势也,天道本如此吧,“天理不变,自然圣人之言亦不可增删,不过何解是时也。”
虞莹笑笑,“圣人之说本是后人捧的高而已,何况主神也没说圣人是谁谁,故而人自己做主的圣人说的圣人之言和天道有差别,未必全对吧。”一门心思想帮老爸解脱,但是那种事小圈子内或有耳闻,总不能硬说老爸和妹妹对吧,故而要先打到往圣,然后人孰无错,再然后错大错小,然后化了。
“这个就先不说,还是继续谈谈孝道。”崔琰不想在无穷可辨的地方浪费时间。
“号泣而随之总不可取,过也需分私过公错。”虞莹还是想帮老爸开脱。
“哦?何解?”
“公错,如我父吴越大王行民政,如扰民、如干法、如滥饮不理朝政,那么我辈子女号泣也是可以,劝解大王,做臣子的不光要号泣,还要帮着引导。私过的话,如别人家,喏,那个王船长和别的女子勾三搭四,做他子女的劝劝也就是了,何必非要撕下脸皮号泣而随之?”
杨晨毓看看说不下去了,快走,看来虞莹对自己也是有意见的,怕也耳听得什么,不过没撕下脸皮来罢了。算了走吧,“那个,待会,让莺儿过来见我。”侍卫诺言。
回去路上,草坪上是列队的少年们,高声大唱苏武牧羊歌,来回唱歌其实也是小小洗脑一把。毕竟苏武是吴越大力扶上去的,吴越江山各地联系不便,相隔遥远,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洗却一部分人的私心,加强这些少年的人生观。杀敌自来强,功爵由天赏。杨晨毓看着侍卫们那种眼光,知道早晚要放出去的,“走吧小子们,你们这么过来,将来也要走出去,也要成家立业,不过这之前,好好学习,好好相处,真的厮杀是很残酷的,你想割首立功,人家何尝不是这么想。”
“诺,大王说得是,我们会好好练武学兵法的。”
“兵法要学,民政也别荒弃。从军后,不一定是做下一辈子的军头,吴越地方万里,还是需要大量官吏治理,你们没有通过官吏考核前,别想去立军功。”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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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要什么?”
“菲菲,给我咖啡吧,不要奶。”
“诺。”刘亦菲被虞桑教训过,不再随便,据宠持娇了。
很快一杯咖啡端了上来,杨晨毓忽又想起什么,“那个菲菲去拿杯果汁来。”
“好。”
很快刘亦菲把果汁放在面前,由于这个时候没有鲜果,是鲜果干粉冲泡的,倒是也很奢侈的享受。
“大王,身子乏了吧,来,让奴家来给您揉揉。”
“哦,不要了,你先出去,没我吩咐,别进来。”
很快虞莹下课后被带到杨晨毓那间密室,杨晨毓让女儿坐下,“来喝杯水吧。”
“父王,找我来有事情谈?”
“是啊。”
“什么事?”
“那个,客奴的事你知道多少,”杨晨毓不想浪费时间。
虞莹点点头,“大概。”
“你怎么看,有何进言。”
“父王,这种事让做子女的怎么说?还是断了吧,你们间是没有结果的。”
杨晨毓无奈合起眼皮,“知道啊,可忍不住。”
“爸爸,父女相恋已经够惊世骇俗的,这里又不是埃及那个法老国,您还是断了吧。客奴那里,我做姐姐的会去安置的。”
“还是劝的,和你妈一样,你妈身子骨好点了么?”
“老人怕不行了,妈妈一个人看顾不过来,是不是放大妈妈一起去谷里。”
“我也去吧,做后辈的,总要送送的。”
“嗯。”
“那个,莺儿,你让弟弟妹妹们一起准备下,咱们都要去看最后一面,小猪和寄奴也要去。”
“父王,谁来监国?”
“两院暂代理国政,把兵都带上,不会有事的。”
“爸爸,既然你让我说,我还是要说的,史书上会说您秽乱宗室,怕到时候我们这些的名声也给带坏了。”
“你这么在乎名声?”
“是的,但是更希望爸爸和客奴能理智对待感情,这种超越父女超越伦理,终为天下人恶的。”
“知道啊,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么您答应了?”虞莹靠上去,把头蹭在杨晨毓手臂上,“爸爸,那些事怪不得客奴,也怪不得您。”
“哦。”
“天意弄人罢了,还是顺势而为吧。”
“顺流!逆流?”杨晨毓手抚摸着女儿秀发,嘴上还不停嘟囔。
“做不下决定可以想想看,以后再说。”
“是啊,要断了。那个给你的小象训得咋样?”
“爸爸,可以骑着去猎虎了,娜娜不怕虎呢,厉害着。”
“好,好,还想要么?”
“真的?”
“是啊,这次从黑色大洲带来巨象宝宝,要是训练得法,以后倒是助力。”
“都是象宝宝吧,都送我么,好不啦。”女儿喜欢大象,训着玩是最爱。
“好,都给你。不过要当心啊,这些象不好训,要是出问题,赶忙杀掉,哦,也不能全给你,吴越句章万兽园内还要送些去。”
“儿臣谢过父王赏赐。”
“爸爸,那个菲菲眼睛好媚,你要自己做主。”
“刘亦菲是个好女孩,你老爸会注意的。”杨晨毓想着刘亦菲的样子,眼睛和原本那个刘亦菲不同,特别花,看了男人心中会滴血会爱怜。实在割舍不下,男人么好东西都想拥有,没有能力时不过羡慕,有能力时就会动脑筋了。
“贪恋美色,看着就是昏君。”虞莹撅着嘴,不满着。
“人生能有几日,难得顺心安逸,让你老爸好好享受享受,平时忙得连句章城也出不去,还要你老爸累死才好?”
“昏君,就是昏君。”
“别瞎说,昏王,不是昏君,那个刘莹家皇帝哥哥还在位子上呢,不可傑越。”
“哈哈,爸爸,咱们家的地方未必比他家小,他的大汉皇帝,咱们也可以做吴越皇帝或者南洋皇帝,何必拘泥。”
“别瞎说,你就这么想当公主?”
“不,爸爸,儿臣想要当亲王,最好能管一片封地,哥哥是比不上,好歹不输给弟弟们。”
“你小时候野心没有,现在怎么这么大?”
“爸爸,野心一直有,只是你看不见罢了,就知道客奴,也从不问问女儿我的心思。”虞莹发嗲。
“好,看你执政能力了,军事和你姬芾妈妈多学着点,政事学学申艳丽妈妈,人际上和大妈妈多亲善,还有和刘莹公主妈妈也要搞好关系,最好能过继她名下,将来也能有个好出处。”
“那,我妈妈呢?”
“傻孩子,你妈妈,依然是你妈妈,不过你妈太老实,伺候老人即可。那些事不懂的,回去后和你妈私下说说,过继给刘莹当干女儿,你老爸才好名正言顺给你立功机会,那样才能有可能封地授爵。”
“谢老爸,尽管您对女儿好,不过客奴的事,还是希望您考虑考虑,毕竟现在还能挽回,要不儿臣帮您物色几个和客奴酷似的伺候您?”
“唉,你以为你老爸贪恋客奴美色?”
“那儿臣不知道您究竟要什么?”
“算了,等以后你会知道,现在么,你还小,记得我说的话,弓弩不能逊于姬芾妈妈,知道吗,还有兵法,最好能杀几个人练练胆子。”
“啊~~~?”
章四十八送行
十万大军开拔离开句章,一夜之间,句章变得沉寂静谧。吴越大王杨晨毓本不是喜欢热闹的人,故而民入住句章是要报户籍的,通不过是不准在句章城内居住。故而句章大部分住家是官僚和军人家属,偶有的商户也是千挑万选。不过句章这次被杨晨毓带走十万大军后,整个城内城外空荡荡。如同沉寂千年的古都。由于南方多雨温润,青苔和野草迅速占据平时没有能占住的地方。
杨晨毓心中有些不忍,有些伤感,尤其是几位老人齐齐病倒后,越发这般不舒服。吴越旧贵们都是一家,除了掌兵或者有重要事务的外,大抵上都回来探视老人。明翠谷由于数千奴隶奋战的结果,原本的茅草屋都变成石头城堡,进出水洞也加宽加高,并修建了一条道路。说是道路,其实就是在沿着洞一边架起长长石桥。这样一来,进出倒是方便不少。小型马车都能通行无阻。不过限于洞宽,只能是上午马车出,下午马车进这般,再怎么要撞车了。
原本的田地都被奴隶们修整一番,全自动的流水灌溉,水力机械吱吱呀呀一刻不停继续着自己的使命。明翠谷内主要还是做了育种场,和外部地理隔绝,不会窜种。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有条不稳做着记录和分类。其实育种也好、繁育也好就是不断记录不断按照既有方针一步步进行。达到一定量时质变自然而然产生。中国人不太注重纯种优选,故而在吴越大力提倡下,各种源间除了实验人员的有目的实验外,一律都被法规禁止窜种。这般实行下来,小民们觉得有点严苛过秦法,好在处罚不重,就是罚钱罚工。
原各家城堡全部用石灰刷成白色,掩盖了白色石灰下原本的颜色。吴越以白为敬,故而在老人病重时,全部刷成白色,一个是消毒,石灰水有消毒作用,第二个是敬天。当然吴越大王也喜欢白色,素色的城堡表明各家心迹,明示都是大王的班底。吴越那些从西洋挖来的建筑奴隶和工匠也不是白费的,石头城堡设计在杨晨毓、申艳丽以及刘莹干预下,各有特色。几位上位的主子喜欢干预设计,臣下也会投其所好,先设计一套方案,让大王他们改改。不过杨晨毓自己原本的那个京屋也就是吊脚楼还被保持着,只是刷了桐油石灰等防腐。京屋由于一直维护着,也算杨晨毓的产业,自然是自家耕种的奴隶宿舍了。在原本的京屋和村子中间地方,在山脚处开劈了一块平地,这样不占用原来谷内宝贵的耕地,修建了吴越大王行宫。
行宫高七层,从天上向下看就是个巨大的十字外加一圈上椭圆下尖尖的盾牌装,不过杨晨毓节省费用,只修建了十字部分,盾牌部分用花草替代。从天上或者山顶向下看的话,就是个巨大红色十字安静窝在绿色盾牌中,而各小花圃那几何图案就是盾牌上标志。红色的屋顶是琉璃瓦,而没有采用杨晨毓一项喜欢的铅制屋顶,盖因为七层的大楼加上穹顶不能再负多余重量。每间房间的隔墙一直延伸到外面成为倾斜而下的墙柱。所有城堡具没雕刻,这个也是秉承吴越大王一贯以来节省而不吝啬的传统。住大房子要得,但是靡费太多在装饰上也没意思。不过花园和谷内道路河畔等等到处是烧制的瓷像和石像。这点上说,吴越大王颇有意思。大量的人物动物实体瓷像和石像宣誓着主人的品位,那就是不喜欢模模糊糊,而更注重实际。
“老族长还好么?”杨晨毓进门就向迎接的老婆问起。
“爸爸,怕不行了。”子女孝道尽到就可,吴越并不严格。尤其是大家辛苦半年帮着守候护理,心中已然分明,随悲伤也没有过头。再说吴越教义大抵上是回归主神世界,并不是人鬼两地,而是每个人生命进程中不可避免的旅程。
“鲜花准备好了么?”杨晨毓问起细节来。
“都准备好了,寝室也在山东边那里挖好了,随葬的陶俑和物品已近摆放好。”边上亲戚负责这个事,也就上来说明。
“那个食物和器具都准备好了?”
“是的,全套青铜器具和乐器还有青铜马车等等具已准备妥当。”
杨晨毓想想,“唔,那个,青铜骏马和百兽也准备好了么?”
“是的。”
“等高人像呢,准备几套?”
“主室一套,子女跪拜像全套,门厅内一套,门外是子女引客像全套,再就是猛士护卫一套,具是等身青铜所铸。”
“嗯,兵刃也有,权柄也在?”
“是的,古虞自作用兵刃和古虞吴越安奉君权章具已准备妥当。”
杨晨毓看看虞桑,“那个,休息下吧,抓紧时间,等后面还要忙呢,幸苦你这么长时间陪父亲大人。”
“夫君。”虞桑未言却是哭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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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很快来临,有臣下办理,杨晨毓乐得清闲,不过也给他极大震撼,人真的很弱,随时会走去,难道说生命真的需要延续千万年么?加紧改进目前制度和拓展地理是杨晨毓在守丧期间日夜考虑的问题。为了子孙,尽早乘着吴越军尚有开拓精神和大汉尚有元气九分,赶紧把自己想办的事了。
“大王,您还要茶水么?”
杨晨毓闭着眼睛在思考,没有作声。挥挥手示意不要了,不过侍女没有走,而是从后面慢慢接近,一双小手开始按摩起杨晨毓的头来。
“太阳穴没有按准,力度也不对。”杨晨毓没法,真的不舒服。
“这样好些么?”女孩子调整了手势。
“唔,好些了。”杨晨毓也不忍心继续责骂,毕竟人家也是混口饭吃,就当自家孩子吧。
侍卫看看侍女在按摩也笑着推出了房间,杨晨毓最近很喜欢一个人默默待着,所以身边的人都明白怎样做。
“您说的话算数么?”
“啊?”杨晨毓忽然发觉不对啊,侍女声音好熟悉。回头看看,无奈耷拉起眼皮。
“依婥,不是说不准备来参加葬礼的,怎么又来了?”
“哼,我也是有孝心的,虽不是至亲,但情分上还是爷爷不是,总要参加的呃。”
“别人看出来你没?”
“哪有?别人看不出的,我妈安排好的,大妈妈也早就安排妥当了。”
“哦。”杨晨毓想想,“莺儿和你最谈得拢,你去她那儿小住些日子吧。”
“莺儿就会烦,我耳朵也听得老茧都起,她来回就是人伦事大,青史万不可留下秽名等等,也没新鲜的。”
“可也没说错吧,我也很烦,宝贝过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您那菲菲没带来,她可真漂亮,真不知道我妈怎么想的,给你物色这么极品的美女。”
“好了吧,等落葬完毕后,我想去看看铸造坊,顺便让他们给咱们铸造几对青铜等身像。”
“您真是会多事,那样真的把柄留史了。嘿嘿,不过女儿喜欢。要铸就要亲密的那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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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声礼花弹送行,昭告天地鬼神,然后是祭祀们诵读往生来世和安魂曲。吴越山歌和山越巫婆也才凑热闹,叽叽歪歪跳着傩舞,还有就是杀牛祭奠土地,然后是落葬。好在吴越不再往墓穴里填活马活牛这类,只是风俗减免,猪羊鸡犬还不能免。原本按照古俗要填入活马数百活牛一千,杨晨毓临了还是决定不准,用翠玉、珍珠和玛瑙珠子串了做牛马来替代,也算不亏待了。
按照吴越新近改的风俗,治丧守孝期间不准吃肉,但不忌小荤。杨晨毓的饭桌上摆上一只清炖的甲鱼、油炸蝗虫、烤地老虎、单面煎鸡蛋、盐水大虾、炙鼠、鳗鱼醢、虾子黄鱼鲞、芹菜、青菜鸽蛋、小葱豆腐、虾米紫菜蟹肉茸、鸡鸭血、烤芋头、油煎饼和粥以及五色饭。看看也蛮丰盛的,杨晨毓自然知道吃死人么,风俗不可能更改,开筷夹了俩蝗虫送入口中。其余人才开始跟着吃将起来。要说吴越大王平时也是极其节俭的,哪有这么丰盛。潦草扒了几口,“寡人已经吃好,大家慢慢用,不用拘束。”说完自顾自走去自家城堡。
“参见大王。”凌操这次在黑非洲一行,不光为地图注解了很多细节,也注明了各地物产人物和注意事项。带回的财务是其次,倒是那么多地理上注意事项定让后代们受用不尽。
“你是功臣,大功臣,于大汉、于吴越都是大功臣。奖赏自由两院商议后颁布,我这里看过你的笔记,乘着现在你我单独会面,你说说想法,如何发展西洋诸多事务引为吴越外助。”
“大王谬赞。”
“你我不必那么拘礼客气,我只想听听你这个当事人的看法?”
“人、物、地,于我吴越可以这么排比较好!”
“说说,不要断断续续的。”
“黑人虽然蠢笨如牛,但是开拓南洋也好、奖赏将士也罢具是得力工具。”
杨晨毓想想,这个上,他不太赞同,“要是黑人生延开,如何安抚呢?”
“我王不必多虑,黑人只买阉割后的童男为我南洋各家做家奴,女子可以和胡奴配种生育,亦是家生奴,最是好管。”
“这个不是了,下面呢?”
“大王,黑色之州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占着如此膏腴之地,居然刀耕火种都不如也是算他们的能耐。黑州铜铁具有、树木大才也是远比荆楚多、象牙玳瑁等皆不言,宝石黄金亦有出产。我吴越人占之,绝对不会这么浪费。牧放牛羊足以富可敌国,耕战必能得天下。”
“那你说以后还是维持现在这般贸易,还是自己上去?”
“占之不祥!”
“哦?”
“请大王勿动念占之黑州,至少五十年内吴越不足以这般,吴越以大汉为本,中间获重利以裨益财政已是当下最好途径,贸易亦不可过多,否则黑人吃不下如此之多货物,臣以为一年一船丝绸加一船杂物足矣。”
“是蓝鲸级一船还是鸭子级一船?”杨晨毓疑惑着,这些年新开发的远洋运输船以改进为主,但是长宽比达到8比1的蓝鲸级是吴越重工最新攻克的高技术船型。8:1的船身能更加轻快破开涌浪,速度也更快,重要的是近五十多米的长度是目前最大的船只,由于从南洋获取了大量优质木材,这型船只终于试制出来,凌操也每每讨要驾驶出洋。蓝鲸级三千吴越吨的载重是指除却满载中随员必须物品和淡水以及压舱物后的数字。实际上,在黑州贸易中,象牙也好、木材也罢都是压舱物,足矣多带近千吨的物品。8:1的船身在大洋大风浪中穿梭自如,更像一把利剑刺透豆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