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3部分

《异界之骨灰玩家》》 · 风之岚歌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倒让阿卡莎有些迟疑不定,能够活的话没有谁会想死,这是一个原因。更别说女妖还十分清楚的明白,她所谋求的那份东西,对她,对她们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机会或许仅此一次,失去就再也无法挽回!

如果最后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错过的话……不说别人,但是阿卡莎自己,也是会感到非常不甘心的!

所以在沉思许久之后,她还是决定遵从风翔的提议去行事。

虽然说……她并不想将这个情况流露出来。

“你一直要求我要取得你的信任,可我又怎么清楚,你是能够值得信任的呢?”

但光是听到这句话语,风翔就已经明白对面的女妖是在示弱了。他就微笑着,不再继续逼迫,而是诱惑起来,“一般而言,亡灵啦、恶魔啦这些家伙,才是会让人猜疑的对象吧?不过考虑到你的情况,我倒也可以保证,只要你所付出的好处足够,且你们的真实目的并没有危害到近卫联军、十字营地那边利益的话。那我们合作的可能还是非常大的。”

“光是这样而已吗?”

“恩,老实说的话,我觉得这样的保证已经足够了。”风翔微笑,“但在此我还可以多提醒你一下。我是鸢尾公国的荣誉冒险者,我所做出的承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视为鸢尾公国、或者近卫联军的态度。”

“这是什么意思?”阿卡莎不理解,或者心虚的马上问道。

“唉,非要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吗?”风翔叹道,“这就意味着,除了王冠与霜之哀伤外。我们能够合作的地方其实还有很多我有理由相信,那两件玩意只是你们所图谋的第一步而已,你们之后想要的事情,我未必就帮不上忙呢。”

女妖身子颤抖了一下,“你?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呢!”

“但透露出的消息却是已经不少。你们的打算我其实已经想到了,但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风翔微笑的模样比阿卡莎更像是个邪恶的人物,“相信我,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

阿卡莎双手颤抖的,将大腿上的那两把匕首抛给了风翔。她先是非常听话的听从了风翔的建议,治愈了自己脖颈处的伤口,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风翔问道,“你都想知道些什么?”

“你口中的‘我们’指得都是谁?”

“……就是以我与希尔瓦纳斯.风行者为首的,那些被阿尔萨斯、亚巴顿所残杀后又复生的女妖与其它一些不死生物。”

与阿卡莎类似,希尔瓦纳斯同样是一位高等精灵的女王。她是魔兽争霸3、魔兽世界中出现的一位著名人物,曾是精灵城市银月城的守护者,但却败在了堕落的阿尔萨斯剑下。而在死后,阿尔萨斯又在她死后将她复活成为女妖,意在能够继续羞辱她。

在这里听到希尔瓦纳斯的名字,风翔也不觉得奇怪,除了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外。更因为在原作里,希尔瓦纳斯也曾彻底的背叛了阿尔萨斯与他为敌!

虽然说契机不同,有了变化。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这个世界的“原著剧情”早就在此之前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了。

风翔就只是点头点,继续问道,“目的呢?”

“……背叛阿尔萨斯,脱离他的掌控,然后自立……”

“这个目的和霜之哀伤与王冠间的联系?”

“我们在与亚巴顿、阿尔萨斯的交战中失败之后,又被他们所复活。但他们也清楚我们对他们的憎恨,所以为了更好的控制我们,阿尔萨斯就将我们的一部分灵活,囚禁在了霜之哀伤的剑柄上的三颗宝石中……让我们无法背叛他们……”

“这只是和霜之哀伤有关,那王冠又是做什么的?”

“阿尔萨斯在成为洛丹伦的国王后,将霜之哀伤赐予给了亚巴顿,但对他却又放心不下。于是便把霜之哀伤剑柄中最大的那颗宝石取了下来,镶嵌在了他的王冠中。所以我们想要取得自由,就必须先取回那把剑与王冠才行。”

“唔……这么说来,你们早就由此预谋了?”

“差不多吧。可真正决定付诸于行动,却是最近两天的事情。”

“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呢?”

“就在前天清晨那会,我与希尔瓦纳斯一起感觉了。宝石对我们的束缚似乎减弱了不少……虽说仍有控制,但我们的行动,却也比以前要自由了许多。”

“前天清晨?”风翔朦朦胧胧想起了什么,可一时里却不真切。

后来还是阿卡莎肯定了他的想法,“没错!就是因为你与阿尔萨斯交战,并削下他的王冠的缘故拜你那剑所赐,王冠上那颗宝石,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这结果倒是有点意外,风翔不由地想着:难道这就是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口中却问,“所以你们才主动找我来进行合作?”

“不,这是我个人的意思。”阿卡莎摇头答道,在风翔的眼神催促中继续解释道,“因为阿尔萨斯的控制,我们无法对他出手。所以想要获得自由,就必须获得外力的帮助这个人选是难找到的,毕竟我们所能接触到的,都是阿尔萨斯的手下心腹。不说他们的实力,单就忠诚程度也决定了,他们绝不会帮我!因此……我们只能在外部,也就是近卫联军那边寻找人选。”女妖轻声说着,“最初考虑的是‘幽影屠戮者’可他在我们控制减弱的那会儿,就已经消失了据阿尔萨斯说是已经阵亡了……这个打击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可就在我沮丧的那会儿,却已经得知了你的逃亡与特雷尔战死的消息!”

“我曾经与你交过一次手,本来是十分肯定以你的实力是无法帮助到我们的。可偏偏特雷尔战死的消息却让我感到非常意外,按理说,你是没有可能打败他的!但却偏偏成功了,这让我有了些侥幸心理,所以才会在今天与你进行了接触与试探!”

风翔好笑的问道,“结果呢?”

“我们两人联手的话,还是有很大可能偷袭击败阿尔萨斯的!”

阿卡莎坚定的回答道,又抬起头直直看向风翔,轻声对他说道,“这就是我们所图谋的全部动机与目的了……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因为关心则乱的缘故,这位柔弱的女妖,说话中也无可避免的带上了一些颤抖。“还有,为了达成我们的目的,你要让我们付出怎么的代价!?”

这可是五千字的大章。

继续求红票,请同学们支持啊支持!

鞠躬,谢谢。

十三、疯狂的计划

挂在苍穹上的那轮明月,开始一点一点向西落下的时候。

风翔与阿卡莎两人经过约两个小时的跋涉,终于来到了这座庞大军营的远处。

此时虽值深夜,但那营地内里依然灯火通明,巡逻的恶魔、食尸鬼不住穿梭,只是稍稍用魔力神眼打量了一下,风翔就看到了明里、暗里的岗哨十余处之多。

不由得有些乍舌,“看上去还是没怎么松懈呐。”又用树枝在冻土上勾勒着简易的图案,想要找出个合适的潜入路线来。可这项工作却是有些棘手,原本一直温顺跟在身边的阿卡莎,在静静看了一会儿风翔的侧脸后,也忍不住开口劝道,“我还是觉得你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于疯狂了!这里可是我们防守上的重中之重,那里有可能会被你轻易突袭得手!”

“也许吧。”风翔心不在焉的答道,又用魔力神眼向前看去,在他视野的尽头处,一座高大巍峨的建筑正在散发着淡淡的苍白光芒,于漆黑的夜幕中勾勒着它那雄壮的轮廓。那是第三圆形工事,是在近卫联军猛攻下依然幸存下来的最后一个传送门。此时正在尽职的工作着,不断往外喷吐着那些叫人作呕的丧尸!

单是看到这个传送门的身影,风翔就忍不住回想起前几天的事情来。在那个时候,他们还依然坚守在那里,虽是被传送门中喷吐出的丧尸不断猛攻着,可也包含着希望,一起商议着该如何再一次挫败天灾亡灵的阴谋!

可是这才过了几天,却已经变得物是人非了。失去作用的第一圆形工事,以及被风翔破坏弄得倒塌的第二传送门,此时都已经被天灾亡灵的侍僧、食尸鬼所拆除了,它们原先的所在空荡荡的一片狼藉,哪里还有一丁点的近卫联军曾经存在过的迹象!

让风翔心中更觉得苍凉,长长叹了口气方才好受了一点。又回过头来对着阿卡莎笑道,“可你也得承认,比起三天前,这里的守卫是要松懈了不少的。”

“这倒也是,这两天为了追捕你,这里的守卫确实是被调派出去了许多……”阿卡莎认真的答道,忽然间又愣住了,她怔怔看着风翔的侧影,不可思议的问道,“难道说,这些都是你故意的?你从这几天不断偷袭车队、中转站,其实只是想调开这里的守卫,方便偷袭吗!?”

“当然。”风翔笑笑,“你难道不觉得,这里的存在很是碍眼吗?”

阿卡莎没有接话,只是在后边恨恨咒骂道,“你这个疯子!!”

“……我说,你这个一心想要背叛阿尔萨斯,不惜一死行险的家伙,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风翔取笑着她,很快又道,“好了,我们准备行动吧别忘了你对我的那些承诺!”

先前的那场谈判,到最后风翔还是承诺了阿卡莎,将会与她们进行合作。他将帮她取回霜之哀伤与王冠,让她们重新获得自由,甚至还进一步保证:如果阿卡莎、希尔瓦纳斯她们能够始终保持对近卫联军的善意的话,那么帮助她们建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作为鸢尾公国的荣誉冒险者,风翔说这些话还是很有几分份量的。虽是明知道,除了霜之哀伤与王冠,风翔其它的承诺都还只是空谈,但阿卡莎依然毫无保留的相信了,并为此,付出了许多的代价。

一,在取得霜之哀伤、王冠前,他们两方的合作将由风翔占据主导位置,进行指挥在考虑到灵魂之石,仍被阿尔萨斯控制,她与希尔瓦纳斯都无法背叛。面对阿尔萨斯的主力,始终都是风翔后,阿卡莎在听到这个要求的第一时间,便痛快的承诺了下来。

二,取得霜之哀伤、王冠后,风翔要求保管王冠中最重要的那颗灵魂之石,以此来取得对阿卡莎及希尔瓦纳斯的制约,预防她们在得到自由后,立即翻脸为敌这个要求就让阿卡莎很是为难了。如果说,取得霜之哀伤、王冠是为了谋取自由的话,那风翔的这个要求就是与她们的目的截然相反的。干掉“前主人”只为了迎来“下一个主人”,这是阿卡莎很难能够接受的一个要求。

甚至在听到这个要求的那会儿,连谈崩动手的心思都有了。可阿卡莎依然强忍了下来,毕竟就像风翔所说的那样,她们的这次合作,本来就处于在不对等的位置上。

风翔固然是很想保留性命、脱离险境的。可他对于阿卡莎她们伸出的援手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始终都是那副可有可无、混不在乎的模样,就让女妖也觉得,她们对于风翔的事情其实是做不了太多事情的。

可反过来呢?阿卡莎、希尔瓦纳斯她们若想脱离阿尔萨斯的控制,重新自由。风翔却是出现在她们视野当中,唯一可能帮助到她们的那个人!

因为对于合作渴求程度的不同,阿卡莎注定将在这场合作中处于弱势。

是以风翔的要求虽是叫她非常为难且憎恶,但阿卡莎依然强忍了下来。只是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让风翔对于她们的控制,局限在她自己一人身上。

她提议道,“请你放弃对灵魂之石的要求,作为代价,我会以灵魂契约宣誓对你效忠,成为你的仆从……”

倒让风翔觉得奇怪,“如果只是灵魂之石的话,你还有着拥有的自由的可能。但若是和我进行灵魂契约的话,那么你自始自终,永远的都将听命于我而无法背叛了。你真的想清楚这两者间的区别了吗?”

阿卡莎却是在那里笑颜如春的答道,“可同样的,只要我听命于你的话,那么我的族人就能够很快的,得到自由了。”

风翔还是有些不理解。

女妖就笑着再道,“这本来就是我欠他们的!”

与阿卡莎、希尔瓦纳斯一起密谋背叛阿尔萨斯的那些亡者,都是她们两人的族人,都是曾经居住在安泽雷尔与银月城的那些高等精灵。对于那些曾经的族人,阿卡莎这个女妖,会有别样的感觉在里面,倒也不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而且阿卡莎还立即就与风翔进行了灵魂契约。精通魔法的她,马上将自己那本来就不完整的灵魂,又分出了一份送到了风翔的手中,只要拥有那份灵魂,风翔对于阿卡莎就是完全的生死予夺了。

可风翔却对阿卡莎的这份果决有些准备不足,本来还想着最少也要控制阿卡莎、希尔瓦纳斯她们两个首领的那个要求,那时就再也无法说出口来通过对于阿卡莎神色的观察,他很容易就判断出,这已经是女妖所能够接受的底线了。

如果再逼迫的话,只会让阿卡莎彻底绝望,而放弃整个的合作谈判,重新变回他的敌人。

虽然说,对这次合作,风翔一直是表现的混不在乎的模样。可在暗中,他也是动着一些心思,想利用这次机会,去完成一些本来无法做到的事情的。

谈崩了这次合作,对他而言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虽说是能够利用契约马上干掉阿卡莎,但光是那份击杀奖励,比起风翔想要图谋的东西来说,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蝇头小利!

所以,他就默认着,认同了阿卡莎所付出的代价。

合作条件也就彻底谈完了。

签订了“卖身合同”的女妖,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到对合作内容的实质性讨论当中。可风翔却在她那能够杀死人的目光当中,马上要求阿卡莎跟随着自己,一起来到了这座营地附近。

在这里,他又说出了对阿卡莎的新的要求,“和我一起,破坏这最后一个传送门!”

理所当然的,就遭到了女妖的质疑。虽是因为灵魂契约而成为了风翔的仆从,但这一情况只建立在风翔能够帮助到她们的基础之上,而对于风翔的这个要求,阿卡莎却是怎么都看不出,它与取得霜之哀伤及王冠间哪怕一丁点的联系。

于是就冷笑着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这件事与我们的合作内容,到底有什么关联?”

“直接的关联当然是没有的,但间接的关系吗……却是不少。”风翔却不生气,在那边微笑着答道,“首先,这个传送门对于阿尔萨斯、马格努斯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东西。只要它能够存在,前面那些大军随时都能够得到兵力的补充,而且在必要的时候,这些丧尸还能作为前方食尸鬼的食物而存在。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战略要点!你真能出手帮我将它破坏的话,那么我才能够完全相信,你们,不应该说是你,确实是打算背叛阿尔萨斯,为非一个陷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阿卡莎先本就很苍白的俏脸便更苍白几分,“我都已经付出了这样的代价,你难道还一直没有相信我吗!?”

“目前大概只有七分吧。”风翔不理会阿卡莎的气恼,无所谓的耸耸肩,“在我故乡那边,有着‘投名状’一说,作为投诚而来的叛将,一般而言都是要做出些伤害旧主的事情,来坚定自己背叛的决心的。我觉得你就很需要这个!不仅仅是为了坚定我来帮助你们的决心,同时还能让你,或者说你们彻底断了摇摆的念头想要背叛阿尔萨斯的话,机会是仅此一次决不容错过的!唯有抱着破釜沉舟的念头,你们或许才能有成功的那么一丝可能。”

阿卡莎被风翔说动了,虽说还有一些挣扎,“但我现在就出手的话,不就意味着,我已经被背叛阿尔萨斯了吗?被他知道了这事,我们又那里还有机会取得霜之哀伤和他的王冠?”

“放心吧,接下来主要的那些事情都是由我去做的。你只需要在恰当的时机,出手帮我一下就好。”风翔回头冷冷看了阿卡莎一眼,提醒道,“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抱着袖手旁观的念头才好。因为这对我们日后的计划可是没什么好处呢不光是我不能死在这里这事,而是说,破坏这个传送门本身,对于你们而言也是有着不少好处的!”

“……这话怎么说?”

“你觉得,我要怎么见到阿尔萨斯?”风翔微笑着反问道。

阿卡莎犹豫了一下,朦胧非常不具体的说着,“我会帮你寻找机会,带你潜入到他的身边,然后我们寻找机会,一起出手!”

风翔摇头说道,“不确定的变数太多。居然说,叫让我潜入天灾亡灵大军营地再击杀阿尔萨斯……这种鬼话,你难道真的是个白痴吗!?也不想想看,我要真有那份本事,还和你们合作干什么!?早几天就杀回到十字营地去了,还在这里晃悠个什么劲啊!”

“那你的意思是?”阿卡莎喏喏问道。

“既然我没有办法去找他,那就唯有叫他来寻我了。”风翔看着面前远方的那个传送门,冷笑着说道,“这几天围杀我的家伙虽是不断,但有份量的家伙倒是没有几个!很显然的,阿尔萨斯还没有把我彻底放在心上!可要是这个重要的传送门,也被我破坏了呢?再蠢笨的家伙也都知道了,像我这样的心腹大患,那是绝对留不得了。哪怕是为了前方大军的安稳,阿尔萨斯或者马格努斯,都将会遣人来杀我最初也许是亚巴顿,或许是内维摩尔,可若他们一个个都死在我手里的话,你觉得……阿尔萨斯那个家伙,真的还能够在前面坐得安稳吗?”

“这就是你的计划?这比我的提议到底好在哪里!?”阿卡莎闻言不禁尖叫,“说什么一个个都死你的手上!你真的有那份实力和把握吗?”

“谁知道呢。”风翔继续无所谓的耸肩,“那些事情总要做过了才知道结果。”

阿卡莎无话可说,只能一字一顿的评价道,“你.这.个.疯.子!!”

“疯狂吗?也许吧!”风翔答道,“我不是早说过吗?先前那些血债,我一定会让你们一笔一笔的还回来的!”他阴沉的说着,让后边的阿卡莎听得亲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就从这里开始!现在,让我们开始行动吧!”

继续求红票,请大家继续支持~

十四、水晶球的守卫

虽然说被阿卡莎评价为“疯狂的计划”,可实际上,风翔却是对这次针对对面营地、那最后一个传送门的突袭行动,很有几分信心的。

毕竟这是风翔在没有遇见女妖之前,就开始精心准备想要图谋的一次活动。最近三天夜里,每一个被突袭的车队、中转站,都是他特意挑选出现的目标。它们和白天风翔特意现身到某些怪物的面前,与它们交战一样,都在暗中向着这个营地的统帅,向着阿尔萨斯、马格努斯透露着这样一个消息。

他正在被围剿怪物们逼迫的远离这个营地,远离整个天灾亡灵的防区,向着更加偏远的角落退去。

终是让对方有了错误的判断,以为风翔已经不能给这座营地带来什么危机,又因为风翔在逃跑时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更是进一步将这座营地的守兵也拉扯了出去。

不过那些追捕他的怪物是注定要失望的,因为在它们寻找他踪迹的时候,风翔却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这里!

这个决定因为遇见阿卡莎的缘故,比先前预想的要早收网了两天。

说起来有些仓促,但就火候而言,也是差不多已经到了。

就像风翔最初对阿卡莎所说的那样,目前这里的守兵,怕是还没有他三天所侦测到的数量的一半。

这样略显稀疏的守卫,已经能够为风翔所利用,暗中去做些什么了!

至少偷偷潜入进传送门这事,问题并不是很大。可该如果破坏那个建筑,风翔心中却是有些没底。虽然说,上个一个传送门就是被风翔破坏掉的。可这一次却不同于上一次,因为升级转换了职业的缘故,风翔失去了魔力,变得不能操纵玛娜,光凭能量主宰,是无法渗入到传送门的核心法阵当中的。

更别说,上次还有无踪与玛吉纳一起,充当他的护卫,在他对核心法阵进行破坏的时候,为他抵挡那些被法术制造出来的怪物。

所以在思考了两天后,他终是将目光放到了能够远程操作传送门的那个水晶球上面。如果天灾亡灵能够用那玩意对传送门进行操作,那么风翔就未必不能从那玩意入手,寻找到破坏传送门的方法!

哪怕最后真不成功,他单是利用那水晶球将传送门彻底关闭,也是天大的好事一件不过风翔还是不太想见到那个结果的,因为那就意味着,他无法完成系统给予的一个任务了。

……

风翔决计行动,就简短的将自己的打算对阿卡莎说了。

叫这女妖非常错愕的打量了风翔一会儿,方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保管着那个水晶球的是谁,就敢打这样的注意?”

风翔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是死灵法师罗滕.贾雷吗?”却见女妖摇了头头,他便混不在乎的再道,“那管他到底是谁呢!反正一会儿就见到了!”

“你这个疯子!”阿卡莎再次咬牙切齿的咒骂着,随后又说出了一个名字啦,“是克尔苏加德!”

哦,这又是如雷贯耳般的响亮名字!任何对魔兽争霸3、魔兽世界这两款有些的剧情稍有些涉猎的玩家,对于这个名字都不会陌生!甚至可以说,在魔兽争霸3中,克尔苏加德存在是异常重要的,正是因为他遵从巫妖王耐奥祖指示而布下的一系列的手段,方才引诱了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的最终堕落!

他本来是巫妖王最为忠心不过的仆人。

可风翔却马上听阿卡莎说,“不知为什么,克尔苏加德最终却是彻底倒向了阿尔萨斯,成为了他的手下!甚至还将自己最为宝贵的命匣都交了出去,终是让阿尔萨斯视他为心腹!”

也就是克尔苏加德深得阿尔萨斯信赖的缘故,他方才得以受命把守此地,为前方的国王陛下,照看着对天灾亡灵大军而言至关重要的,最后这座传送门与它的操作水晶球。

对于克尔苏加德,同处于阿尔萨斯帐下的阿卡莎并不陌生,甚至对这位高阶巫妖的魔法造诣进行评价的时候,还非常保守的说道,“如果只是使用魔法的话,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身为视魔法为生命的高等精灵,竟然会说出这般慎重的话语。光是这一情况,就让风翔稍微预想到了,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敌手的强大!

但也浑然无惧,风翔目前的实力有了质的提升,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由特雷尔那里等到的能量主宰的天赋,这可是法师天敌核心天赋!只要拥有了它,在面对任何一个法师的时候,都是未战便已经凭空多了三分胜算!

所以真正叫风翔感到担忧的,反倒是克尔苏加德身为高阶巫妖这个情况,作为一只高阶巫妖,他就算身死,灵魂也是不灭的。只要阿尔萨斯在前方有好好保管克尔苏加德命匣,那么这只巫妖要想重新复活,也不过是浪费几天时间的事情罢了。

天底下没有比打不死的敌人,更叫人感到厌恶的了!

在先前面对特雷尔时,风翔就有了这种感觉。更别说,因为克尔苏加德不会死去,那想要叫阿卡莎在关键时候出手相助,也成了空想。只要此时在这里,阿卡莎对克尔苏加德出手攻击,那么最迟等到后天,阿尔萨斯就会知道女妖背叛他的消息了……

所以在动身前,风翔反倒对阿卡莎进行了叮嘱,“这次的事情,你只要在一旁观看就好……”这是为女妖着想的好话,那想阿卡莎听后先是一愣,继而就咯咯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位贴心的主人呐!”

倒让风翔有些莫名其妙,还以为女妖的轻浮态度而稍显的不快。这点被阿卡莎马上察觉了出来,于是收敛起笑容,正色的回答道,“命匣的存在确实是让高阶巫妖变得非常难以对付,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拿他没有办法,会放任他复活了!”

却是在对风翔暗示,她有彻底解决这个巫妖的方法。

倒让风翔有些奇怪,可眼前的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再细问,只是点头回道,“那么,你就看情况伺机而动吧!记住,克尔苏加德并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他身后的阿尔萨斯才是我们必须要对付的敌人!”

他在提醒阿卡莎千万要谨慎,不要因小失大最后没有干掉克尔苏加德,反倒将自己暴露出来的才好。倒让这女妖稍稍有些感动,点头笑着答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拿这么重要的事情去犯险的!”

可老实说,风翔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毕竟就他与阿卡莎谈判,最后取得灵魂契约这件事情的整个经过来看……这只女妖,根本就主动送上门来,叫他大占特占便宜的嘛!

想归想,风翔倒也没有蠢得把这话说出口来。

只是冲藏在阴影处的女妖点了点头,就向着天灾营地摸了过去!

继续求红票、稍后还有一章。

十五、陷阱

不得不说,因为阿卡莎的“莫名”出现,风翔的潜入行动居然比预想之中的要简单了许多。

单是女妖为他施加的高等隐身术,就叫风翔省去了许多的麻烦。自一处骨墙边翻身进入到营地当中,走了百十米也没有一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哪怕风翔曾与一队守卫擦身而过,结果也是同样的如此。

他就是按照阿卡莎的提示这是有了女妖投诚这一事情得到的第二件好处向着营地中央,克尔苏加德应该在地方的摸去。利用魔力神眼进行侦测,风翔远远躲过了那些为数不多的,可以通过气味发现到他存在的地狱猎犬,非常顺利的前进着。

他前进的速度不是很快,但也没一会儿就到了阿卡莎所提示的大概地点。甚至风翔已经发现了克尔苏加德的身影虽然同是骷髅架子,就外貌而言应该分不出谁是谁才对,可这个巫妖所居住在异常“豪华”的骸骨大厅当中,身上那一身价值不菲的魔法物品,以及远比装备蕴含了更多魔力的那副骨骸,都给了风翔足够的提示。

而且在发现了克尔苏加德后,风翔又欣喜的发现,眼下正是他偷袭动手的好时机!这巫妖所处的骸骨大厅,只有外面孤零零的站了几只守卫,内力却是空荡荡的除了巫妖外再无一人!

如果他能够潜入进去,近距离对克尔苏加德发动偷袭的那话……

那么战斗开始的瞬间,就意味着已经结束了!

对付D级以上的强者,哪怕是高级法师也要保持足够多的距离,方能有一些胜算……

当然,莉娜那个“丫头”是不在此列的,对于血管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玛娜的古神而言,哪怕她只发挥出自己一半的实力,那么也至少是C级以上的怪物了!

不过很显然的,克尔苏加德距离莉娜的程度还很遥远,哪怕他是只高级巫妖,可在近距离面对风翔手中的流光时,也唯有败北、死亡这一个下场!

所以风翔就很坚定不移的向着那个骸骨大厅走去,一边四处张望着打量,确定没有什么家伙能够妨碍到他等下的突袭,一边就已经绕过了那几个守卫,走进到了大厅当中。

这个大厅很大,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空旷。它先是前后分为两段,作出一个玄关来迎客。骨墙后面更大的空间,则由议事厅、书房、资料室等等功能房间所构成。

目前克尔苏加德就坐在议事厅中主位那把椅子上,正对着风翔想要得到的那个水晶球闭目沉思着。风翔只要走出玄关,就能贴着墙壁绕到他的身后,对这巫妖发动致命的突袭!

那想,他才一脚刚踏入到议事厅的地面上,一阵强烈的魔法波动就迎面直击而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设计的异常巧妙的魔法陷阱!

以风翔的经验结合能量主宰、魔力神眼、魔法侦查三个侦测利器都未曾将其发现。不过还好,为了追求隐蔽性,这个魔法并没有给风翔造成任何的实质性伤害他只是稍稍退后一步,就将这个陷阱所产生的魔法波动尽数躲了过去。

跟着却又叹了口气,毕竟自己的存在已经因为这个陷阱的运作而暴露了。

果然,正坐在椅子上的克尔苏加德马上睁开了双眼,红色幽火仿佛能够看透高等隐身术,而看见风翔的身影那般,直直盯着风翔的所在,冷冷说道,“果然让那个狡猾的家伙说中了,你这个家伙最几天的行动,都是为我设计下来的!”

风翔心中一凛,接话问道,“你事先就知道我要来!?”既然存在已经暴露了,那么现不现身,说不说话,都已经成为了无关紧要的枝节问题。而这个答案对他而言却是非常重要的须知道,他在三个小时以前还在与阿卡莎打生打死呢!

虽说现在已经合作了,甚至连灵魂契约都已经签订了。但老实说,对于阿卡莎,风翔依然没有完全信任下来。这也是很正常的,虽说阿卡莎拿自己的性命作饵引诱风翔走进陷阱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站在阿尔萨斯的立场上来看话,这场买卖至少也可以说是不赔的……用一个对自己憎恶无比的手下去换取一个骚扰的自己后方不稳的强者,或许说是小赚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一听到克尔苏加德说早就料到了他要到来,风翔在第一时间就有了这样的想法。甚至还用能量主宰接近了阿卡莎献上的那份灵魂,决定事情一有不对,至少也要先拉女妖去做个垫背。

这样的想法不得不说,是有些不厚道的。

可好在克尔苏加德的回答,叫风翔马上放松了下来。

不清楚风翔心中在短短一瞬之间就转过了这么多念头,轻轻倚在白骨座椅靠背上的高等巫妖,现在的兴致很高。能够让风翔这个叫阿尔萨斯都感到头痛不已的家伙,主动踏入到自己精心准备好的陷阱当中哪怕这个计划的最初提议者并不是自己可大大的功劳也依然是跑不掉的。

尤其是克尔苏加德还是阿尔萨斯的心腹,深知道他所效忠的这位国王想要图谋的那些东西,就更是感到得意,非常明白这份功劳将会得到怎么样的回报!

所以在面对风翔这个为他带来的“好运”的家伙的时候,克尔苏加德那骸骨面容上始终都挂着一抹诡异的“感激”微笑,听到风翔询问,他就也十分“客气”的哼了一声,冷冷再道,“你以为你那点心思能够瞒住我们吗!?早在两天前,我就猜到了你中的打算了!”

却是在不自觉中,就帮阿卡莎解脱了出来。

要知道,阿卡莎虽与克尔苏加德一样,都是非常难得的强者。可他们在阿尔萨斯心目当中的地位,却绝不等同。作为阿尔萨斯的心腹,高等巫妖完全没有必要为他主人都暗中提防的女妖去打掩护。

甚至以亡灵那邪恶的心性,此时落井下石倒是他更应该去做的事情!

而且风翔又是精通谎言之道的一个家伙,此时自是能从巫妖说话的神情、腔调中多少瞧出一些端倪克尔苏加德说的是实情。

这个结论一旦下出,就在心中放开了对女妖灵魂的控制。

也就听到了,阿卡莎通过灵魂契约,传过来的询问,“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问的很是迫切,未得到风翔回答后,又马上说道,“要不要我来帮忙?”

“现在还不用。”风翔在心中答道,“出了点意外,但暂时还没什么危险,我一个人就能应付的下来。”又慢慢现出了身形,对着椅子上坐着的克尔苏加德皱眉说道,“所以你就专门为我准备下了这个陷阱?巧妙是挺巧妙的,可光凭这样还不够看啊!”

说着就如箭般向着克尔苏加德冲去,想抢在高等巫妖起身前就赶到他的身旁,对他进行攻击。

可风翔的身形甫动,暗中提防的巫妖就射出两道极寒射线。

淡蓝色的光线一闪而逝,风翔虽是能量主宰挡下了一道,而也被另外一发,迫退了回去。

看着轻巧翻落在地上,已经暴露出杀意的风翔,克尔苏加德却仍面带着弄弄的笑意,“当然,您说的没错像您这样实力高超的强者,我从来是不敢掉以轻心的。所以,除了刚刚那个小小的问候外,我实际上还精心为您准备了其他一些大礼!”高等巫妖说着,双手忽又鼓了几次掌。

接跟着,先前风翔查看,那些分明空无一人的空荡房间,就同时有脚步声响起。

来者自那些房间中接踵而出,陆续挡在了风翔与巫妖之间的空处。

他们是四位全副武装看不清样貌的黑骑士。

瞧见这些护卫可靠的身影,克尔苏加德继续微笑着说道,“还请你能够笑纳!”

高等巫妖话声中,他身前的那些护卫,又非常礼貌的持剑一一问风翔自我介绍起来。

“库尔塔兹。”

“布劳缪克丝。”

“瑞文戴尔。”

“瑟里耶克。”

这四位大名鼎鼎的黑骑士话毕,为首的库尔塔兹又马上行动起来。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这位黑骑士便不约而同的,手持着武器谨慎的向着风翔靠近了过来!

继续求红票啊求红票,请同学们继续支持~~~

十五、破局

库尔塔兹领主、女公爵布劳缪克丝、瑞文戴尔男爵、瑟里耶克爵士,以上这四位挡在风翔面前的黑骑士,便是在无论原著游戏里还是目前刀塔世界当中都大名鼎鼎的,天启四骑士!

风翔虽是与他们素未蒙面,却也并不陌生。甚至在听到他们自报出名号时,心中就是一惊,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没那么容易完结了。

可也并不因此而有所畏惧,相反的,反倒有股战意自心底不断涌了出来。

今天夜里的这次偷袭,风翔可以说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而踏入到这个营地当中的。毕竟这是他经过两天掩护,而制造出的最好的一个时机!如果今天仍然不能摧毁这个传送门的话,那么以后,他也在没有了类似这般的机会……

而那是风翔所不能够容忍的!

更别说,在如丧家之犬仓皇逃窜了三天之后,他心底也有股无名怒火,急需要宣泄!

所以这时见对面的四名黑骑士一有动作,他也不再多话,同样迎了上去。

而且还一反常态的,选择了正面强攻!

并且首次攻击就用出了他最强的攻击手段

凄惶斩!

半成左右的气听起来虽是不多,可它所演化出的半月却也十分璀璨。

威力同样很是可观,四位黑骑士只知道风翔剑技精妙,速度超绝,却未曾想到他也能够使出这般猛烈的一击来。见到后均是有些愕然,随后又纷纷避让,向两边散去。

便让风翔轻易的撕扯开了他们原本保持的配合阵型,站到了他们四人正中的位置处。攻到那里的同时又将自由自在之剑马上使了出来,流光上面的璀璨月光此时还没来得及消退,又被风翔硬生生的改变了它原本的前进轨迹。

于虚空中勾勒出一个标准的直角来,携带着犹如彗星尾焰一般的光芒,向着风翔右手边最近的那个黑骑士斩去!

那是瑞文戴尔,天启四骑士中对阿尔萨斯最为忠心的一条走狗!他看起来其貌不扬,身穿着朴实无华的黑色盔甲,在四骑士当中远远没有身为矮人的库尔塔兹,女性高等精灵的布劳缪克丝,身材高大魁梧的瑟里耶克那般醒目。

可风翔却是知道,这位死亡骑士,方才天启四骑士中的真正首领!先前一直发话、命令的库尔塔兹,实际上只是他推到前台上的傀儡罢了!

擒贼先擒王!

这可是颠簸不破的永恒道理,有这四位骑士挡在前面,风翔拿后方克尔苏加德暂时无可奈何。自然而然的,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位死亡骑士的身上!

此时以出乎意料的强攻作为开手,果然取得了非常美妙的一次机会。

没有亲眼见识过风翔剑技的家伙,永远都不可能想到:去势这般猛烈的一击,为何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改变了剑势原本的攻击轨迹!

而且越是交战经验丰富的老手,就越是容易中了此道。

此时的瑞文戴尔便是个再好不过的例子了!

流光斩到他胸前时,他面具下的面容方才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恐惧!虽是用手上大剑竭尽全力的想去抵挡,可风翔又那里会给他那个机会!

流光再次变招轻易躲过了大剑的抵挡。

金鸣声,盔甲碎裂声紧跟着就一并传过了出来!

瑞文戴尔倒飞着,深深的陷进到了他身后的骸骨墙壁当中。

而从风翔开始动手到现在,时间方才过了两秒不到!

原本看似浑如铁壁一般的四骑士合击,便被风翔撕扯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看上去风翔的优势是十分明显的,可他看着在骸骨墙壁当中挣扎着想要出来的瑞文戴尔,却是暗中皱了皱眉头。原本这一剑,他一心是想要就此了结这位黑骑士的,那想对方的反应竟也十分迅速,居然在被剑斩中的那个刹那,借势向后跃了出去,这才避免了被风翔一剑斩成两段的窘境!

此时风翔本想继续追击,可身后响起的两声怒吼,却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见到首领一击便被击飞了出去,护主心切的库尔塔兹与布劳缪克丝一起攻了上来。矮人挥舞着双手巨斧,高等精灵则向前递出了长剑,他们分击风翔的左右。

让风翔只能暂避其锋。

先是游走,再用九剑窥得破绽伺机反击,同时还得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来,去留意后方正微笑看往这边的克尔苏加德与情况似乎有些古怪,没有立即加入到围攻当中的瑟里耶克。

开始的数十秒内就略些的有些保守。

毕竟这还是风翔第一次去面对,同时两个实力高超的对手的围攻。阿尔萨斯帐下,北风当中大名鼎鼎的天启四骑士,每一个都有着统御一军的谋略,同时实力也皆处于E级顶阶的高超水准。

每一个都与三天前的风翔实力相仿。

可现如今若说起单打独斗,他们每一个自然都不是风翔的对手,甚至在夜晚时,怕是连五十招都未必能够坚持的下来。可要是让他们联手进行攻击的话,却是能够给风翔带来不少的苦头。

此时仅库尔塔兹、布劳缪克丝两人,就能在风翔施展凌厉、精妙剑技不断攻击当中,始终苦苦坚持着与他纠缠不休。没有给风翔一点的机会,让他能够脱身先去攻击犹未从骸骨墙壁中出来的瑞文戴尔。

而要是瑟里耶克也一并加入战团的话,那打平或者战到上风,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更别说,在战圈的后面,还有一直没有出手的克尔苏加德在虎视眈眈着。被重创的瑞文戴尔也随时有可能重返战团。

所以此时的情况,对风翔其实是非常不妙的。

他心里也是知道这点,就在与两位死亡骑士交手的同时,苦苦思索着打开僵局、窘境的方法。终是在交手半分钟过后,发现这两位黑骑士虽是对克尔苏加德,瑞文戴尔的保护始终如一,可在他的不断强攻当中,却也逐渐被迫放松了对于他们战友瑟里耶克的保护。

当然,这或许是对于战友实力上的信任也不一定。

可风翔还是马上决定,去犯险试上一试!

这个行动有些冒险,毕竟打瑞文戴尔被风翔重创后,瑟里耶克的表现就一直很是古怪,始终未对风翔表示出相应的战意来。可风翔却也知道,这一情况只是暂时的随着瑞文戴尔在后方疗伤,情况有所后转,瑟里耶克的表现也越来越显的暴躁。

不时在那边怒吼着,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发难。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加入到战团当中。到那时风翔无疑会更被动,倒不如现在就去赌他一下!

这四个死亡骑士只要随便干掉那个,风翔将面临的压力都会大减,至少光凭身下的三位黑骑士,想要联手干掉风翔的可能……

那是相当低的!

他主意一定,就加大对于库尔塔兹,布劳缪克丝两人的强攻,有时还会硬受点小伤,也要让对面的两位死亡骑士知道他剑技的精妙、厉害。如是没过十秒,那边的对手果然手忙脚乱了起来。

便被风翔趁机看到破绽,抽身跳出了战团。

向着瑟里耶克疾冲过去,而那两位黑骑士也果然如风翔想象的那样,没有如同他要攻击克尔苏加德、瑞文戴尔时一般,奋不顾身的扑过来。

而是在那边一愣,再有反应时已经为时晚矣。

难得制造出一次机会的风翔,自然不可能放过如此良机。当即一剑凌厉刺去,同时用出了流光闪与斩铁击的发力技巧,真是状若流星,一闪而逝。

那瑟里耶克虽是感应到了危机,身体自主有了反应,想要进行防御。

可却早已经晚矣!

流光擦着他堪堪举起的战锤把柄,直直刺入进了他的胸膛!风翔借自由自在之剑继续发力,手腕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死亡骑士的左膀连带着左臂,就一同摔落了下来。

风翔想要马上了结这死亡骑士的性命,那想身后布劳缪克丝却是忽然大叫起来,“瑟里耶克!”叫声凄厉,同时风翔就用能量主宰察觉出来,有股强大死亡之力正在他的脚下凝聚!

危急时刻,他只来得及在瑟里耶克腹上再添一道伤势,就急急向后跳去。

就见他先前脚下那边,一股犹如喷泉般的死亡之力勃然爆发!轻易就将骸骨大厅的半个屋顶掀飞了出去!又有一道身影高速赶来,却未对风翔攻击,而是挡在了重创倒下的瑟里耶克身前。

正是布劳缪克丝,她手中长剑直指着风翔,口中长喘关切的问道,“瑟里耶克,你没有事情吧!?”

他们两人的关系似是十分亲密,但风翔也没有一探究竟的心思。

只是用目光在布劳缪克丝与库尔塔兹身上不住游弋着,寻觅着他一下个目标此时瑟里耶克虽是未死,可经过先前那两剑却也战力全失,没了威胁便不值得风翔再将他放在心上,而是想趁着布劳缪克丝主动从库尔塔兹身边脱离这一美好时机,抓住机会继续扩大战果。

但短暂里却没确定出目标来。

虽说布劳缪克丝离风翔更近,可她一心决议要回去护瑟里耶克,如此对她攻击的话,势必会是悍然不计结果打法的。稍远处的库尔塔兹相反的就没有这般浓厚的战意,他此时被女精灵放了鸽子,正在拼命赶往瑞文戴尔身边,可以风翔的速度,无疑能在他赶到前就将他截住。

如此就有了结果,风翔一剑向着瑟里耶克虚指,引得布劳缪克丝进行回防后,便立即飘到了库尔塔兹的身前。在矮人惶恐的表情之中,再次将凄惶斩使来。

于是流光闪过。

死亡骑士半边的身子,便悄然无声息的翻飞到了空中!

继续求红票,求红票。

关于四骑士的人设,除了瑞文戴尔外皆是参考度娘,如有差错还请各位同学能够见谅。

鞠躬,看完后,还请同学们能够顺手投票才好。

十六、异变

从开始交手到现在,时间仅仅过了一分余钟,可却已经有一位死亡骑士在风翔剑下丧命。这样的结果,是事前无论谁都未曾有想到了。

原本还坐在椅子上打算看出好戏的克尔苏加德,此时便再也坐不住了,他见风翔一剑除去了库尔塔兹后,又脚不点地的向着瑞文戴尔扑去。显然是行趁那黑骑士刚刚从骸骨墙壁中钻出,立足未稳之际,一鼓作气再将其干掉的。心中顿时大惊,此时唇亡齿寒之际,再也顾不上与瑞文戴尔间的争宠恩怨,只是急急站起身来,便施展魔法对黑骑士进行援护。

那边高阶巫妖刚刚施展魔法,这边风翔便凭借着能量主宰察觉到了,可那个魔法却有些古怪,风翔辨识不出,但也打定了主意哪怕用能量主宰硬吃下这一招,也绝不会给瑞文戴尔喘息再战的机会!

于是便身不停歇,弹指间已经冲到了死亡骑士面前不远处,向前递出了长剑。瑞文戴尔知道此时已值危机时刻,连忙大吼一声,将体内的死亡之力仓促运用了起来,在他面前构成了数面白骨构成的盾牌,妄想用此略作抵挡。

可在风翔运用了自由自在之剑后,手中那柄流光的挥舞轨迹、角度那里是他能够预料进行抵挡的?纵然数面白骨盾牌已经遮住了瑞文戴尔前方大半的身形,可流光依然刁钻的从数面盾牌的缝隙边缘处咬了进去。

一剑就刺透了瑞文戴尔的小腹,风翔正要再接着一剑斩下他的头颅。巫妖酝酿少许的魔法,却在此时释放了出来。

身边玛娜的流动一下子就变得奇怪起来,惊觉到这点后,风翔便马上运用能量主宰护住了全身,想来应该是能够做些抵挡的。怎料克尔苏加德所释放魔法的对象,却并不是他本身。

风翔只觉得眼前一花,即将被流光斩断脖颈的瑞文戴尔,便在突然之前,从他面前消失了。

……妈的,空间移动这种BUG,怎么是个人都会两下啊!

风翔恨恨地想着,回头往克尔苏加德所在的方向看去,瑞文戴尔果然出现在那里,正半跪在巫妖的身前,用手中浮现出的幽暗死亡之力治愈着自己的伤势。克尔苏加德则仍在挥舞着双手,未几秒后忽又有一道光芒绽放。

位处于风翔身后不远处的布劳缪克丝与瑟里耶克便也出现到了巫妖的身边。

克尔苏加德先是低头查看瑟里耶克的伤势,皱眉不知与布劳缪克丝说了些什么。这才抬头对风翔冷冷说道,“不愧是只人干掉剧毒之翼的屠龙者,先前我倒是有些小瞧你了。”

风翔闻言讥笑,“那么现在既然知道了,就赶快束手就擒了吧!双手把那水晶球奉上来,我或许还能叫你活着见到阿尔萨斯也不一定呢。”

高阶巫妖自是不会接着般无聊话儿的,只在那边继续说道,“可也因为如此,今天我绝不会放你离开!”

“啊啊,真巧呢。”风翔笑着说道,“我也同样有这样的打算呢!”

说话里就不紧不慢的按着一定的节奏向着克尔苏加德等人走去,又随手抬起一剑就将巫妖放出的两道极寒射线用能量主宰挡了下来。

眼见到风翔走来疗伤,瑞文戴尔连忙起身迎战,可布劳缪克丝却有些迟疑,又低头看了瑟里耶克一眼没有动作。便被瑞文戴尔催促连连,未有结果后忽将左手一挥,他手中有黑色光芒闪过,女骑士身子先是一僵,继而就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瑞文戴尔、克尔苏加德身前数米处手持着武器摆出了架势。

倒让风翔看得心中一动,他发现布劳缪克丝整个人都在瑞文戴尔左手挥过后产生了极大的变化。原本有着生动表情的面容冷冰冰的犹如冰霜,站在那里所流露出的杀意就如同把出鞘的长剑般锋锐。而且地上的瑟里耶克在失去搀扶后重重的摔倒到地上,也没有叫这位原本对他关怀至极的女精灵,再回头看上一眼。

只是用眼眶中的两点寒芒瞪着逐渐逼来的风翔,又在进入自己攻击范围之后,忽然娇喝一声抢在瑞文戴尔之前暴起发难。她长剑一剑指来,剑刃上又有着阵阵寒气不断泛起。

这是冰霜打击,为亚巴顿从霜之哀伤中那股可怕魔力里得到的启示而研发出来的一种剑技。此时布劳缪克丝使来,剑技虽是朴实无华,但通过运转死亡之力在剑刃上不住泛起的那阵寒气,却也开始随着女骑士不断挥舞长剑,逐渐向着风翔侵蚀过来。

单论对于附加力量的运用,布劳缪克丝的技巧竟比特雷尔所使出那股黑雾犹要优异一些。她剑上所散发出的寒意,叫风翔身边空气不仅寒冷刺骨,还犹若实质变得粘稠起来。想要在其中运动就有些不易,哪怕风翔使出泛若不系之舟,也没有完全消除这种影响。

身手速度稍有些降低,可就算是这样,布劳缪克丝依然不是风翔的对手。

她能够坚持到这会儿,主要是因为那种对于风翔递来流光不理不顾,完全抱着玉石俱焚的打发,而叫风翔稍有些顾忌在察觉到布劳缪克丝是被瑞文戴尔所操纵后,风翔就觉得再去与她力敌,有些不大理智与其与这悍不畏死的女骑士交手,倒不如先去干掉瑞文戴尔来的一劳永逸。

遂并没有施展全力,而是一边与布劳缪克丝交手,一边又利用主动与更加高超的剑技,一点一点的带着她一起,向着瑞文戴尔那边接近了过去。

很是费了些心思,三米左右的距离,竟用十数秒,交手数十招方才做到这点。

风翔的这份动作做的却又颇为隐蔽,至少在他侧身躲过布劳缪克丝一剑,飘然而至来到瑞文戴尔左右之前,巫妖与黑骑士都未曾料到这个变故。很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瑞文戴尔双手泛光正遥指着地上的瑟里耶克,不知在做什么勾当。此时竟是连用双手巨剑进行抵挡都做不到了,仓促里虽是勉强又做了一面骸骨盾牌。

可马上就被风翔连盾一起斩了个粉碎。

“呛!”的声音随即响起,却是风翔连带着瑞文戴尔抵挡的左手一起斩进了他的左肩里,入肉足有半尺来深,黑骑士的整个左臂都因此无力的垂了下来。可老实说,未能一剑将这黑骑士斩断,这个情况反倒有些出乎风翔意料之外先前重创这家伙就在两分钟之前这么短的时间里,瑞文戴尔体内所蕴含的死亡之力,竟是比先前高出不少来!

如果以力的量来计算的话,那么此时的瑞文戴尔或许已经不是E级顶阶水准,而是D级下阶的实力了!

若为如此,他也没可能将风翔这剑挡下!

风翔心中诧异,却来不及细想,只是抽剑立即后退克尔苏加德眼见瑞文戴尔再次受创,连忙把尚未准备完全的法术释放了出来。

巫妖手指连连虚点,道道湛蓝的射线就像机关枪一般向着风翔射来。它每一击都有着能将钢铁冰冻的温度,叫风翔不得不先放弃瑞文戴尔进行防御。

他使用能量主宰好不容易将着一连数十道射线挡下,却也被巫妖从瑞文戴尔身边迫退了出去。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距离,虽是不远,可奈何刚刚被风翔甩开的布劳缪克丝,再度持剑冲了上来!

这其实也没什么,风翔只要多花些力气,也能将这女骑士解决掉的。

可奈何克尔苏加德此时已经察觉到了风翔意图,就不再肯给他如同先前那样的机会。当下竟是不去理会布劳缪克丝的安危,使出了面积更大、威力的高阶魔法,将交战的两人一起笼罩!

数个比篮球还要大上一些的白色冰晶在风翔、女骑士身边快速成型,继而又爆裂四溅了开来,将其中包裹着的致命寒气,向着交战的两人尽情喷吐了过去!

这是霜冻新星。

高阶巫妖克尔苏加德最为擅长的高阶法术之一。他将这种魔法尽情使来,就让风翔在短时间里变得险状连连!

比起身为亡者的女骑士来,显然是依然活着的风翔更容易受到这股寒气的影响,哪怕将能量主宰、气交替使来。他也很快的发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渐的失去知觉。

目前还不算严重,可如果巫妖再将魔法使来的话,问题可就不一样的。

而且更要命的,他似乎还很难摆脱这种窘境半边身子明明都挂满了冰晶,可女骑士却似没有受到影响一般,犹在持剑与风翔纠缠不休。叫他很难脱出战团!

心中就有些焦急。

再用魔力神眼确认了一番周围的情况,确定除了他们几个外再没有旁人后,风翔终是按耐不住,与心底呼唤起阿卡莎来,他需要她的援助!

可没有来得及出声……

异状忽就发生了!

在瑞文戴尔、克尔苏加德那边,忽然有道盛大的圣光绽放!

顿时就将高阶巫妖,死亡骑士的身形,一起吞没了下去……

继续求红票啊求红票,请同学们继续支持~

十七、胜负以分

就在风翔被克尔苏加德的魔法弄得苦不堪言,忍不住打算呼唤阿卡莎前来帮手的当口上。

高阶巫妖与瑞文戴尔那边忽然有异状发生了。

一柱纯粹且强大的圣光犹如莲花般的绽放,顿时就将克尔苏加德以及身边死亡骑士的身形一起吞没了下去!

“这是!?”风翔虽是掌握不清状况,却也知道这是自己难得的一个机会。当下心思一动,向前快速刺出两剑,马上将身子已经有些发硬的布劳缪克丝手中长剑磕飞了出去。他来不及取她性命,只是在逼退女骑士的第一时间,就如道闪电般的向着巫妖所在处冲去。

恰恰抢在瑞文戴尔从那柱圣光中冲出前,赶到了那里。

“给我让开!”在对不死生物有很克制效果的圣光当中,以阿尔萨斯那般强大的实力也要运用死亡之力进行抵挡方不至于受伤。更别说刚刚那一下的变故起的还非常突然,瑞文戴尔在瘁不及防之下,又是受到了些打击。可仍强忍着,使出死亡之力护着高阶巫妖向外冲去,这眼看着就要脱险了,却又被风翔挡在了面前,他那里能够不惊?当下怒吼一声,就将双手巨剑向着风翔面门处斩来。

当下剑风呼啸,剑刃上死亡之力更是形成了数十道不断游走的黑色雷芒。

在这危急时刻,瑞文戴尔自是拼命的使出了自身的全部力量,想要将面前的风翔迫开闯出一条生路来。

却见风翔在那边轻笑着,先是轻飘飘一剑上抬就将他这孤注一掷的一击轻松挡下,旋即又一剑疾指过来,看上去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可瑞文戴尔左思右想却也始终寻不到任何招架的手段出来。“混蛋!”只得咒骂一声,又惊又怒的重新退回到了圣光所笼罩的那片区域当中。

风翔虽是两剑便轻而易举的将死亡骑士逼了回去,但心里却不似明面上这般轻松通过这一秒钟的短暂交手。他已经发现了两个对自己而言并不是很好的事情。

首先,这股圣光似乎是在进行无差别的打击,对他这个人类也有一定程度影响先前只是流光剑尖刺入到被光柱所笼罩的那片区域一尺多长,那片圣光就想马上通过剑锋,对他进行打击。

好在除了对不死生物的克制属性外,这柱圣光并不是很强,大概也就相当于E级上阶的牧师或圣骑士所施展出来的圣域术,风翔通过体内的气完全能够将其压制住。

其次,风翔挡下瑞文戴尔那倾尽全力的一剑后,就彻底确认了这个死亡骑士果然在短时里由E级上阶晋升为D级下阶的水准。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清楚他还有没有继续提升的可能。

他一向又很习惯谋而后动,遇见不明白的事情,总是会亲不自禁的去思考原因及应对方法。

这时也难免如此,就不愿犯险踏入到那片被圣光所笼罩的区域当中。只是在外围对高阶巫妖与死亡骑士进行阻挡,不让他们能够逃脱直到通过能量主宰,风翔忽然发现克尔苏加德顾不得忽然瑞文戴尔对自己进行护卫,就迫不及待的在离他三米处施展起法术里,而且还是空间类型的法术,显然是非常想要从尽快这片圣域中逃出后。

方才醒悟了过来!

……是了!这圣光虽是对我有所影响,但却不及这两个家伙那般严重。正所谓天塌下来也是由高个的先去顶,我在这边费这神操这心干甚!

……至于瑞文戴尔那家伙,嘿!他的实力提升却是有些古怪,但眼下还仍不是我对手!那只要抢在他继续“进化”之前,先行一步将他干掉,那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他突然之间想通了这些枝节问题,心中就有股豪迈之情油然而生。当下不再犹豫只将气笼罩住全身,就一步踏进到了那片圣域当中。风翔感到身体微微有些刺痛,但也无甚大碍。就马上荡起流光一剑将瑞文戴尔再次击退,又使出能量主宰轻易破坏掉了克尔苏加德的持续施法。

随后又以一把流光,开始对身边的巫妖、死亡骑士两人,连连强攻不断。

在风翔没有进入圣域之前,圣光对于克尔苏加德、瑞文戴尔两人虽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除了最初突然的降临那一下外,倒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毕竟这两人都是D级程度的强者,但是运用魔力护罩及死亡之力进行防御,就足以抵挡住圣光不叫它入侵。

可风翔进入圣域,却让这一情况马上加速恶化起来。毕竟风翔的实力本就在瑞文戴尔之上,所拥有的身为法师天敌核心天赋的能量主宰更是所有法师都异常憎恶的一项能力!

是以虽是以一敌二,却也牢牢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那把本就无形的流光施展开来更是神出鬼没,神龙不见首尾。克尔苏加德、瑞文戴尔只能竭力去抵挡,方才保得性命,又在应对过程中,迫于无奈的逐渐放低了对于圣光的抵抗。

只将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与风翔的交手上面。

毕竟圣光造成的伤害就算再强,那也只是伤害罢了,可风翔手上的那把流光,却是真真能够要命的!

如是不多时,风翔就渐渐闻到股犹如烤肉烧焦一般的气味。

却是克尔苏加德、瑞文戴尔两人在圣光的映照下,身体开始产生了“气化”的现象。而且唯有这种纯粹且神圣的力量,才能让不死生物们感受到“疼痛”,这时就不禁咬牙切齿的,变得面目愈发的狰狞恐怖。

同时他们嘴中还不断呼喝连连,在最近十数秒内,几乎是发了疯般向风翔攻来。

只为了能够将风翔逼开,好从这讨厌的圣光当中逃逸瑞文戴尔已经不管不顾的任凭流光在他身上添出了数道伤口!而克尔苏加德,在能量主宰的影响下,只能够施展一些快捷、方便的魔法,所以到现在,他已经整个左臂连带着六根肋骨都尽数化成了骨矛,向着风翔投掷了过去。

可是……就算他们已经这般奋不顾身,竭尽全力了,可却依然拿风翔无可奈何,没有丁点的脾气啊!

在圣域当中这数十秒的时间里,风翔除了与克尔苏加德、瑞文戴尔交手外,还在研究着这股圣光,想尽办法降低它对自己的影响,好能将能多的气挪用到对于两个对手的攻击而非防御上面。

终究也是有了一些的发现。

他新近得到的那个防御技法泛若不系之舟,就系统所介绍,就是与周围环境保持密切的联系,不再被分割。从而避免可以造成“减速”“定神”之类状态的技法对他的影响。

对于这片圣域,这个技法是同样能够适用的。将泛若不系之舟使来后,风翔就发现已经与这片圣光达到了一定的协调,影响不仅免得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他甚至还能通过能量主宰,去调动一些圣光对巫妖、瑞文戴尔进行打击!

这手段的威力虽是依然比不上凄惶斩,但却胜在简单、快捷兼且还有一定的威力。

所以在这片圣光当中,无论克尔苏加德、瑞文戴尔再怎么挣扎,那也是始终无法从风翔的手掌心中逃脱的!

如是大概过了一分来钟。

当圣光开始逐渐转弱,将要消失之际,风翔再接再厉的一脚将瑞文戴尔踢翻在地,同时又将克尔苏加德最后那只右臂也削了下来。

高阶巫妖不禁“蹬蹬”退后了两步,色厉内荏的在那里喊道,“你以为这样做,米奈希尔陛下会饶过你吗!?”

风翔不禁好笑的答道,“难道我不这样做,阿尔萨斯反倒会饶过我不成?”他回答的很是轻松干脆,因为此时任谁都很清楚,场面上局势以定,胜负以分了。

克尔苏加德以及埋伏在内的四名黑骑士。

库尔塔兹战死;瑟里耶克重伤早没了战力;布劳缪克丝先是受到操纵又遭到了巫妖无情的魔法打击,早在圣光绽放之前就已经无力再战;最后剩下的瑞文戴尔,此时虽是竭力用巨剑驻地,却也站都站立不起。

而克尔苏加德更是狼狈,不仅身体早就破落不堪,可以说除了头颅与脊椎骨外,就只有两根大腿骨犹还健在。更雪上加霜的是,在风翔不断使用能量主宰对巫妖攻击多时后,他此时已经没有丁点的魔力可以使用,也再也凝聚不出任何的魔法。

若非如此,风翔又那里肯在这里与他唠叨?

听到风翔答话,克尔苏加德不禁凄厉的大笑起来,又对风翔再道,“温德.福睿登!今天的恩情,我迟早有一天会偿还的!”同时眼瞅着风翔离他有点距离,就偷偷摸摸的激活了体内的一个符文!

他想要自爆,好用身体所剩的这些材质再对风翔进行最后的一次打击!

那想他这个念头刚刚省起,忽然感觉到头顶被一个东西所掌握了,同时一个娇媚无比的声音又在克尔苏加德的身后响起,“你真的以为,你还有以后可言吗?亲爱的克尔苏加德~”

……这是谁!?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啊,那是阿卡莎!难道她……

克尔苏加德惊恐的回过头去,却在瞄见阿卡莎笑颜的下一秒,陷入到了永久的黑暗当中。

厚着脸皮继续求红票……

十八、死亡觉醒

回应了风翔的召唤,阿卡莎抢在克尔苏加德自爆之前,通过闪烁及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她用右手抓住了巫妖的头颅,娇滴滴的对刚刚口放过狂言的克尔苏加德笑道,“亲爱的~你难道真的以为,你还有什么以后可言吗?”

说罢,就将准备多时的魔法使了出来。

顿时一阵幽影的光芒笼罩住克尔苏加德的全身,叫一旁的风翔都看不真切那边的情况。直到闪烁数十秒逐渐转暗后,方才见到衣着性感诱人的女妖右手中,多了一颗骸骨头颅。

应该是克尔苏加德的脑袋没错。

在阿卡莎施法过后,高阶巫妖那原本就残缺不堪的骸骨便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女妖手中那颗不断被把玩的骷髅头它眼眶中有两点幽红的光芒在不断跳跃着,其中蕴含的魔力,也是相当的惊人。

阿卡莎对这结果也是相当的满意,笑意盈盈的对风翔说道,“今天收获很不错呢。”

风翔皱眉问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是将这具骸骨中的灵魂禁锢住,不让他有机会逃脱或者与命匣有所联系罢了。”阿卡莎认真答道,末了忽在骷髅头的脸颊处亲吻了一下,笑着对它说道,“别着急,亲爱的克尔苏加德,迟早有一天,我会帮你把命匣一块取回来的~”

女妖口中说得虽是亲切无比,但心中的打算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风翔瞧的分明:在阿卡莎说完这话后,克尔苏加德的头颅,便马上颤抖起来,显得是惧怕非常。

但也不去细问,只是对着女妖吩咐道,“你可要好好将它保管,别因为什么差池误了我们的计划才好!”

阿卡莎闻言收起笑颜,郑重的点头应道,“这个自然知道!”当下就把那颗头颅,收进了腰间的小包里,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笑着对风翔再道,“找你果然没有错呢!以天启四骑士和克尔苏加德一起,竟然都不是你的对手。”

风翔答道,“也有一些侥幸的成分在里面,要不是那道古怪的圣光,只怕我早就需要你帮忙……”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旁因为阿卡莎出现骤然对克尔苏加德出手这些离奇事情弄得错愕不已的瑞文戴尔,忽然大叫起来,“阿卡莎,你这是……要背叛米奈希尔陛下吗?”这话当然没有说错,可也有些不是时候。若是死亡骑士一直没有出声,或许还能多活上几分钟。

但他却大叫了,就让交谈的两人一起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阿卡莎又抽出了大腿上的两把匕首,笑着一步步向着瑞文戴尔走了过去,“哎呀呀,怎么死人还这么多话呢?”显然的,她杀心已现了。

瑞文戴尔也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可却并不甘心就此束手等死。就挣扎着站了起来,艰难的摆出了攻击架势,但又不敢主动动手,只是一步步向后退去。

他未走几步,又觉得身后忽然多出了一个身影来。惊觉的回头一看,却是重伤将死的瑟里耶克,这骑士不知什么缘故此时竟又站了起来,倒叫瑞文戴尔欢喜不已,连忙命道,“瑟里耶克,你帮我拖延一下!我必须要将哀嚎女妖背叛的消息,告知给米奈希尔大人!”

却是想叫瑟里耶克帮忙断后,自己择机逃脱。

瑟里耶克阴沉着脸点头应了,却在瑞文戴尔与他擦身而过的那个刹那,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突然抡起战锤,凶狠的向着瑞文戴尔砸了过去!

这个变故本就起的异常突然,瑞文戴尔又是全然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砸的翻飞了出去。他重重撞在大厅的骸骨墙上,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抬起头来,眼里却满都是茫然不解,“这……这是怎么回事!?”

瑟里耶克却不答话,只是双手握紧战锤继续向着瑞文戴尔走过了过去。看他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显然是不将瑞文戴尔杀死不会罢休的。

可瑟里耶克最终也没有如愿,在他走到瑞文戴尔面前以前。

风翔已经抢先一步赶到一剑削下了这惶恐、不解,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的死亡骑士的脑袋。又对着对面神情古怪,举止离奇的另一位死亡骑士微笑的说道,“抱歉,他是我的猎物呢。”开什么玩笑,他打生打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到了这收获的季节……怎么可能叫别人染指抢去!尤其是这瑞文戴尔,作为D级下阶的强者,所给的经验可是要比刚刚那个库尔塔兹,多出了整整五千呢!

但也因此激怒了瑟里耶克。

这位身材魁梧的死亡骑士,先是目光迷离的盯着地上不断滚动的瑞文戴尔的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忽就怒吼起来。他大踏步的走到了风翔的面前,满目狰狞的瞪着风翔,同时又气势汹汹的将手中战锤高高举了起来。

可却一直没有出手。

在瑟里耶克不断打量风翔的过程中,面目的神情竟又逐渐的缓和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后,又迟疑的出声问道,“你,你是……活着的人类?”说话时断时续的,显得异常艰难,就仿佛许久都没有说过话那般。

倒让风翔觉得有些奇怪,先前那会儿瑟里耶克说话可并不口吃,同时又有些好笑,“我当然还活着!你们刚刚的埋伏,很显然的没有起到它应有的作用呢!”

“我们刚刚的……埋伏?我和你交手?”瑟里耶克愈发迷惑起来,“我对人类出手……进行攻击……那么,你一定是邪恶之徒了?”

“我……邪恶你老母!”虽然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被一位死亡骑士作此评价,风翔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愤怒。他瞪着瑟里耶克,咬牙切齿的说道,“妈的,难道是被我打傻了!?……不对啊,我刚刚明明没有攻击到他的头部……”

风翔对瑟里耶克的情况感到有些疑惑,但也并不准备继续拖延下去,他说完这话,就举起流光要将面前坏掉的死亡骑士干掉。

却有一阵犹若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被他与瑟里耶克间交谈逗得笑声连连的阿卡莎,一步一摇的款款走到了风翔的身边,眯着眼打量了这位死亡骑士一下,就回头对风翔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这应该是死亡觉醒现象没错。”

“……死亡觉醒?”

“恩,阿尔萨斯为了更好的控制那些生前实力高超的强者。就在‘复活’他们之前,有选择的将他们活着时的记忆抹消了,让他们变成只会战斗的行尸走肉……”女妖一边解释着,一边竟又非常大胆的用手去抚摸瑟里耶克的脸颊,同时嘴中啧啧有声,“这个模样……生前应该会更俊俏吧……”

倒让风翔颇为的无言,而瑟里耶克竟是没什么剧烈的反应,只是在那里疑惑的上下打量阿卡莎不停。

风翔又皱眉问道,“这控制手段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女妖遂叹了口气,“因为那种手段并不是一定有效啊。被控制的亡者偶尔会因为强烈的打击、遭遇到生前的亲人朋友,失去控制者等等原因的刺激,而忽然想起生前的事情……”她娇笑着用“你猜呢~?”抽空回答了瑟里耶克不太肯定的问题,“你是生者还是亡者?”再回头对风翔讲道,“就像现在这个笨蛋这样,应该再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够恢复正常了。”

“哦。”风翔应了一声不再多话,又收了马上干掉面前这死亡骑士的心思有了阿卡莎的解释,他已经猜到了刚刚那道非常及时的圣光的来源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就是这瑟里耶克所释放的了。

通过布劳缪克丝被控制成为傀儡一事,不难看出瑞文戴尔就是他们两个的控制者。同时瑟里耶克与布劳缪克丝的原本关系又是非常的亲密,哪怕被控制也都关心着对方……那么,此时恰巧觉醒,倒也不是不能想象。

毕竟在那时,布劳缪克丝可是在克尔苏加德魔法轰炸下,处于即将生死的危机时刻……

虽说风翔只是恰巧受到了他的援助,但这并不妨碍他暂时收敛起杀心,放弃奖励先看看这死亡骑士觉醒后的情形再下结论。

同时,这个决定还能卖阿卡莎一个人情。

当风翔从迷惑的瑟里耶克身边走开后,女妖就轻轻说道,“谢谢。”他并不答话,只是耸了耸肩,拿起了能够遥控传送门的那颗水晶球,开始研究起关闭、破坏传送门的方法来。

继续求红票……

十九、情报

因为先前有接触过一次这种遥控用的水晶球,风翔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就找到了破坏传送门的办法。可也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拿在手上,静静等待着阿卡莎那边完事。

在他研究水晶球这十几分钟里,营地内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是静悄悄的,虽有值夜的岗哨来回的巡逻,可却没有一人靠近这座骸骨大厅。

这或许克尔苏加德为追求陷阱隐秘的缘故,但不管怎么说,最终占了便宜的还是风翔,让他能够安心的待在这里,不必立即出去。

而在瑟里耶克那边,在这十数分钟里倒是发生了颇多的事情。在风翔开始研究水晶球后,女妖非常识趣的没有过来打搅,只是在那边继续逗弄着刚刚死亡觉醒的骑士。可就不知怎么的,忽把那迷糊的笨蛋给惹恼了,持起战锤追着阿卡莎打了好一会儿。直到几分钟以前,忽又停了下来,又开始了之前那种疑惑四处打量的神色、动作。

可以说跟个神智不健全的傻子没什么区别。

再瞧了一会儿瑟里耶克后,风翔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虽说眼下他们的行动还没被人察觉,但这天色也快要亮了,想到在黎明前他还要赶回到那片森林当中,就忍不住出声催促道,“你有没有办法加快这该死的觉醒过程?”

“有是有,可那多少会对觉醒造成一些影响,或许会出现记忆缺失那种情况。”阿卡莎恳求道,“算起来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那是多久?”

风翔正询问着,那边瑟里耶克忽然间似乎就恢复过来了。他手持着战锤惊叫道,“哀嚎女妖!?”却是认出了阿卡莎为何人。但面色却又不善,在喊话的同时,手中就凝聚起了一抹圣光。

唔,以亡者的身份仍能得到圣光的眷恋。这位死亡骑士或许也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物。

面对着瑟里耶克浓郁的战意,阿卡莎却是一副混不在乎的模样,依旧用惯有的媚态表情在那边笑道,“小心点,那玩意可不是什么玩具。别还没释放出来呢,反倒就将你伤到了。”

瑟里耶克冷哼了声,但终究并没有将手中的圣光释放出去,他依旧戒备着女妖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话刚说完,他又忽然想起了些事情,“我记得……你刚刚出手对付了克尔苏加德!”顿时惊叫道,“难道你在图谋背叛阿尔萨斯!”

阿卡莎微笑着答道,“没错。”又道,“所以,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你们是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瑟里耶克不答反问,又将目光移到了风翔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下,略有些迟疑的问道,“你是温德.福睿登?最近几个月里很有名的那位屠龙者?”

风翔没有接话,反倒皱着眉头去问女妖,“你真的肯定这白痴的记忆恢复了?”

“我确实想起了生前的大部分事情……”回答的却是瑟里耶克,“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却变得有些模糊,想不真切。”又向风翔求证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先前不久前,我们还在交手吧。你很厉害……我在一瞬间就被你打倒了,要不是布劳缪克丝的话,或许我就……”

说起布劳缪克丝这个名字,瑟里耶克方才想起了那位对他而言很是重要的女骑士。当下话也不说了,也顾不上再去戒备阿卡莎,只是放在战锤就四下寻找起来,当看到那位女骑士静静的躺在大厅的一角后,就急切切的跑了过去,查看起她的伤势来。

布劳缪克丝的伤势当然是很重的。身上被风翔留下了不少的剑伤,同时大半个身子都因为克尔苏加德的魔法而变得僵硬起来。哪怕阿卡莎再对瑟里耶克进行逗弄的同时,对她也做了一些紧急处理,可布劳缪克丝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甚至通过能量主宰,风翔还能“看”到她体内的死亡之力正在往外不住流失。

这也就是说,这位女骑士,已经命不久矣了。

瑟里耶克也很快发现了这点,当下来不及细想,就要为布劳缪克丝疗伤若不是那边阿卡莎及时将他叫住,只怕他就要用手中凝聚起的圣光,亲手为情人送终了。

“笨蛋,你这是想杀了她吗?”

女妖笑骂道,瑟里耶克这才发现,他手中所凝聚出的,是对亡者有着很强克制作用的圣光。连忙将它消散,又试验着凝聚起死亡之力来,但不知怎么的,一连几次都没有成功。只急得这位身材魁梧的死亡骑士,身子都颤抖起来,又回过头看风翔,“请帮帮我。”

风翔耸了耸肩,“我可没那本事。”

瑟里耶克也知道这是实情,只能有些不情愿的再来求阿卡莎,“请你帮帮我。”

女妖非常难得没有再继续取笑死亡骑士,而是正色问道,“救她有些为难但也不是做不多。不过……你真的准备好要面对她了吗?”

瑟里耶克被问的愣了一下,“准备好要面对她?”

“当然了。你虽是因为某些事情而死亡觉醒取回了生前的记忆,可她却没有啊。”阿卡莎叹气说道,“这就是说,在她醒来后,或许就是你的敌人了。”

“这……”经过阿卡莎的提醒,瑟里耶克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下不禁迟疑起来。不再恳求女妖的援手,而是轻轻抚摸起女骑士那苍白俏丽的脸颊来。就那样静静凝视着他生前的恋人好一会儿,像是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瑟里耶克俯下身去,亲吻了沉睡中的布劳缪克丝的嘴唇。回过头来先是看了阿卡莎一眼又对着风翔说道,“因为一直在奉命追踪你的缘故,最近几天里的事情她或许并不是十分的清楚。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知道。天灾亡灵虽是在前天夜里就击溃了联军在北岸的部队,但时至今天夜里,也没有将联军留在北岸的残军彻底清理干净除了你不提,还有一支军队在渡河无果后,向着东北的方向败逃了过去。”

风翔听得愣了一下,继而心中欣喜起来,他慎重的看了阿卡莎一眼,见她点了点头肯定道,“似乎有听过这样的消息。”就马上向瑟里耶克追问起来,“他们现在还幸存着?有多少人,带队的谁?这些你清楚吗?”

似乎是满意于风翔的反应,瑟里耶克不禁微笑了一下。但马上的,他的面色就变得非常的凝重,“就我所知,他们现在还最少有四百到五百人幸存着。但前景却是非常的不妙!不仅被亚巴顿带兵堵在了距离这里约半天路程的一片山脉里,阿尔萨斯也有了彻底要将他们干掉的心思!”说到这里,这位死亡骑士不禁叹了口气,“昨天我们都收到了奉命带兵前去围剿的命令。可在出发前,克尔苏加德却又收到了新的指示,就命我们留了下来,在这里埋伏准备收拾你!”

“还好你的身手比流传中的还要更强上许多,尤其是那精妙的剑技……”瑟里耶克庆幸地称赞着,风翔却是心中一动继续追问道,“克尔苏加德曾经说过,我的打算被人看透了。那个家伙是谁!?”

风翔这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划,虽是看似简单,但却也占了行事大胆,出乎意料的便宜。可以说大部分人都很难想到,他在被天灾亡灵追得鸡飞狗跳,常惶逃窜的同时,居然还有着一人来这天灾亡灵重兵把守的营地破坏传送门的心思!

就连他今夜将这计划对阿卡莎讲时,也把这位图谋背叛阿尔萨斯的大胆女妖吓了一跳,不住评价说,“这真是个疯狂的计划!”

可就是这样,风翔的行动却依然被人看透了……这让他怎么能不心惊,当下就连:如果不把这个为阿尔萨斯出谋划策的家伙尽快干掉,只怕我很快就要糟糕了!这种的心思都有了。

这时一有机会,当然要问个清楚才行,同时他还猜测道,“是不是内维摩尔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在风翔所知道的家伙当中,论起玩弄阴谋诡计,阴影魔王绝对是不二的最佳人选。

他做出这种猜测可以说是非常的合情合理,可是却被瑟里耶克摇头否定了,“不是他。”

风翔愣了一下,“那会是谁?”

“约翰.斯密斯。阿尔萨斯前黑武士队长。”

风翔继续愣神,好一会儿后才从记忆深处中拎出了与这个名字相匹配的人来,同时更觉得惊讶,“那厮不是早在十来天前就自爆了吗!?”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非常肯定的说道,“就在我的面前,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那里还有可能出现,你不是弄错了吧?”

风翔言之凿凿的态度,多少影响到了瑟里耶克,他认真回想了一下,方才同样肯定的回答道,“不,就在三天前。我还见到过他,虽然说实力似乎下降了好多,可那神情,还有说话的腔调,绝对是他本人没错!”同时又补充着,“像今日的提醒,就很是有他说话的风格。”

“哦,那是怎样?”风翔迷惑的问道。

瑟里耶克复述道,“如果我是他的话,一定会在这几天过来问候的!”

“……我是不是还应该觉得荣幸啊!”风翔不禁咬牙怒道。

这时阿卡莎忽然插嘴,她先向风翔求证道,“你亲眼看到他自爆的?”见风翔点头,又来问瑟里耶克,“而你,在那之后还与他见过面,不过他的实力却下降了许多?”

虽是不解其意,但瑟里耶克依然点头应道,“是的,他之前虽比我要弱些,可也有着E级以上的实力的。可这会儿再见时,他却是连F级都勉强才能够达多……体内的死亡之力非常的微弱。”死亡骑士挠挠头,忽然又想起来一个情况,“而且我还觉得……他的个头似乎要比以前矮了一点。不过,这或许只是我的错觉也不一定……”

“不,那不是错觉!”阿卡莎马上变得神情严峻,在那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原以为这只是个谣言,难道阿尔萨斯他,真的完成了那个试验!?”

继续求红票,请同学们继续支持~

二十、天启计划

天启计划,是阿尔萨斯在一年多以前提出的一个设想。

在那个时候,他手下心腹克尔苏加德因为被围困住的血色十字军的一次绝境冲锋,竟是意外“身亡”。亲眼目睹到巫妖从死到生整个经过的阿尔萨斯,遂对这种命匣不破,生命不止的保存、续命方式,有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并在第一时间里,马上命令手下的那些巫妖、骷髅法师们,开始了相关的研究工作。他命它们务必要发明出一种法术,能够起到与巫妖命匣差不多的效果才好。

但却也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传统的巫妖转换术,最重要的一个理论依据,就是施法人在施法前必须是生者。只有这样,才能在施展巫妖转换术,达到将死未死的刹那后,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混合着残存的生命能量,注入到特定的容器当中,制成命匣。

可以说,想要转化成为巫妖,最为关键一份施法材料,就是拥有着死亡之力负能量的亡灵强者们,所不能提供那份生命之力负能量。

哪怕阿尔萨斯再强,也是同样如此。

而且因为巫妖王耐奥祖,对所有的天灾亡灵,全部的亡者们都有着非常强大的灵魂控制能力。这更让巫妖、骷髅法师们的研究变得雪上加霜的艰难,甚至连将亡者的灵魂从它们的躯壳当中抽出做实验,这一最简单的步骤,都很难做到……

所以,顺理成章的,天启计划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也就是非常容易相见的一件事情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没有参与到这项研究当中,仅仅对此事有过一些耳闻的阿卡莎,还曾一度以为,这个计划只是一件没有依据的流言而已。

可是!

就在这座骸骨大厅当中,女妖却忽然听到一件互相矛盾,本该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曾在风翔面前自爆,炸的尸骨无存的约翰.斯密斯,竟在几天之后,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瑟里耶克的面前,对他不仅有说有笑,甚至还在风翔将他那疯狂计划付诸于行动之前,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件事情,顿时让阿卡莎感到一阵恶寒,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这个流言,同时脱口而出,惊讶的喊道,“这怎么可能!?难道阿尔萨斯,真的完成了那个计划!?”她一扫先前逗弄瑟里耶克时那副娇媚的神态,眉目中有股惊恐之色浮于其间。

加上先前的叫嚷,风翔立即注意到了女妖的变化,阿卡莎那从未出现过的惊惶神情,让他马上猜出了那绝对不会是个让人愉快的好消息,可也沉声安抚道,“别慌张,他离我们还很远呢!你先把想到的事情说出来吧。”接近一年的剑与血的锤炼,风翔现在的气度与初来这世界时,已经犹如天壤之别。此时所说的虽是再普通不过的话语,可光是那平稳不见一丝慌张的腔调,就似凭空多了一丝魔力来,飞快的感染了惶恐中的阿卡莎,叫她心中忽地一动,就也跟着慢慢缓和了下来。

凝神望了风翔一会儿,女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开始把她所知道的,那些关于“天启计划”的事情,一并为风翔讲了出来。风翔初听时惊讶之色同样甚重,可越往后神情就越是变得平静,等到阿卡莎讲完时,他脸上倒是挂出了一抹微笑,轻声问道,“因为约翰这个看似自相矛盾的例子,所以你就觉得,阿尔萨斯他或许已经完成了,他原先的那个计划?”

“恩……”此时的阿卡莎,乖巧的像个孩子,在那边垂手点头,轻声应道,“以你的眼力,要是确定那家伙自爆身亡那话,那就绝对不应该有错。可偏偏瑟里耶克却在之后,又见到了不应该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约翰,还说他的身材似乎比之前要矮上一些……这样看来,那个计划确实是被阿尔萨斯所完成了。”同时又亲不自禁的打了寒颤,可见女妖对于阿尔萨斯的畏惧之深。

可风翔却仍笑着,摇头说道,“身高那样的事情,还不能够拿来作为依据的。毕竟那只是个非常片面的记忆,而人的记忆其实远远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可靠它会随着你愿意相信的东西,或者他人的话语而做出,你根本就察觉不到的暗中篡改。”

“可是……”阿卡莎还想再说,风翔却忽然抢先问道,“你说因为耐奥祖的控制,天灾亡灵的灵魂很难从它们的躯壳当中抽取出来,那么你又怎么能够对我进行灵魂契约呢?”

阿卡莎没有想到,风翔在这时刻还会问出这种质疑的话来,不由的一愣,又面带着一丝哀伤的急急解释道,“我,或者说我们,与其它那些亡灵是不大一样的!”

“恩?”

“首先,我们的灵魂并不归于巫妖王所掌控,而是被那把剑禁锢着霜之哀伤上蕴藏着非常惊人可怕的魔力,足以在一定程度上与耐奥祖的灵魂控制相抗衡。而且,我们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便不算是纯粹的亡者。那把剑是燃烧军团撤退时,留给耐奥祖的最后礼物,那把剑是被萨格拉斯(Sageras)所咒诅过的神兵,曾沾染过那位青铜泰坦的血液。被那把霜之哀伤所斩杀的人,灵魂便会遭到恶魔的诱惑,从而堕落,再死后复生。但也因为这样,我们严格说来,其实是介于亡者与恶魔之间的一种诡异的存在心脏虽是不再跳动,也永远的失去了体温,但却不必像真正的亡灵那样,非要依靠进食腐肉,去补充所必需的死亡之力。一般而言,与正常人类相仿但增加了一些特别佐料的食物,就足以维持我们所需了……而且像类似我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只是你们不曾知道罢了。像黑骑士及黑武士,所有死在霜之哀伤剑下而复生的亡者,都是如此;如此之外,被耐奥祖亲自赠与力量的人物,也是同样如此,比如说:马格努斯,又或者是被你斩杀的维培尔。这样的状态,让我们不同于被天灾瘟疫所感染的食尸鬼,由腐肉构成的憎恶,又亡灵法师所召唤的骷髅,我们在被迫向巫妖王献出忠诚的同时,还能因为保有生前的记忆及技艺,而享有一点点的……宝贵的自由!”

女妖的自白倒让风翔听的有些疑惑,他在那里咀嚼着阿卡莎的话语,同时仍有些疑惑的问道,“所以说,对于自己灵魂的支配,你们要比巫妖、骷髅法师所拿去研究的食尸鬼们要自由宽松许多?既然这样,那阿尔萨斯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你们去做那样的实验?”

“这……”阿卡莎同样不太清楚,便在那边猜测道,“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灵魂本就被霜之哀伤所控制的缘故,所以并不适合做那样的……”

“或许就是这样!”许久未曾开口的瑟里耶克,忽然插嘴说道,“我忽然想起来了,大概半年多之前,有一整队成编制的黑武士,突然之间就消失了这样的情况并不常见,只是那时的我,因为被阿尔萨斯所控制的缘故,而未曾注意到罢了。”

唔,这或许是个有用的讯息,可又让问题回到了原点。

“那么这样说来,阿尔萨斯的这个计划我们就当它真是存在,且完成了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忽然间突破了原先的瓶颈呢?”

风翔提出了问题,三个人就又陷入到了沉默思考当中。好一会儿都么有答案,后来还是风翔拍拍手,唤醒了其他两人的沉思,“好了,这个情况连我们暂时还挺遥远,就放到日后再说吧!眼下天就快亮了,我们还是先去做最该做的那些事情吧。”

女妖无言阖首。

风翔就再问瑟里耶克,“你呢,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低头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恋人,瑟里耶克坚定的答道,“我要留在这里!和她一起……”死亡骑士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对着风翔轻轻笑了起来,“温德.福睿登,很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们或许还要继续浑浑噩噩的仍有阿尔萨斯摆布下去。”他说着,身上就有金色的光芒绽放,竟是不顾身体早就身受重伤,又将能对自己造成不小伤害的圣光,再一次的使用了出来。

瑟里耶克不再去看风翔,只是低下头去,轻轻抚摸着恋人的脸颊。

死亡骑士就打算在这里与布劳缪克丝一起殉葬了,对于这个结果风翔并不觉得意外。也不劝说,只是扭过头去看阿卡莎,轻轻笑着问道,“对于这个结果,你觉得甘心吗?”

女妖微笑不语,却静悄悄的将右手食指放在了唇边。那根纤细的手指不知怎么地,这时正有幽暗的光芒在闪耀,让风翔不由得扬起了眉毛,就见阿卡莎她,忽然将手指向了瑟里耶克的所在之处……

唔,继续求红票。

今天接到消息,明天开始会有三天的小封推。

所以,我会努力的去爆发一次看看的。

还请同学们,届时也能大力支持才好。

鞠躬,谢谢。

二十一、信任论

当初升的太阳挤破天际边层层厚密的乌云,洒下今晨第一缕阳光的时候。

成功破坏掉天灾亡灵遗留在白水河北岸最后一座异界传送门的风翔,早已经借着骚乱,远离了那个主帅阵亡,无人能够稳定军心的营地。他直直向着东边偏北的方向前进着,此时已经来到了一片不是很高但很连绵的山脉脚下。

在那里,他很是惊奇的逮住两只在北岸非常难得一见的野兔,虽是瘦的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了,可仍是开怀地打了一次牙祭。又寻了个某种野兽遗留下来的隐蔽洞穴,在那里席地而坐,运气调息休息起来。

如此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直到风翔体内气如月盈,不自禁轻啸一声睁开眼后,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清晨时离别的阿卡莎已经去而复返的重新回到了他身边。正依靠在洞边的石壁上,静静的打量着他。不由得一笑,“什么时候来的?”

“也没有多久。”女妖柔声应道,走到了风翔的身边,将身后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摆放在他的面前。那是一套整洁干净的衣服,几块犹自散发着麦香的面包,肉干也有不少,不过更多的,则是风翔非常迫切需要的清水。

或许是北岸为天灾亡灵所控制的缘故,这几天里,风翔所寻见的那为数不多的水源,无不被污染,散发着阵阵的恶臭,根本就无法入口。全赖之前存储在手表空间内的那点酒水,他方才得以维持。可那量不是很多,毕竟在那夜变故突发之前,风翔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会有流落到天灾亡灵所控制区域,孤身逃亡的一天。所以哪怕这几天是千省万省的,时至今日,存货也已经告竭,若不是女妖适时的寻上来主动要求合作,只怕最迟到后天,风翔就要为饮水这个问题犯难,乃至感受到生命危机了。

所以清晨离别时,阿卡莎问他需要些什么的时候,风翔就顺水推舟的要求了这些。现在更迫不及待取了一瓶喝了起来,同时又有些皱眉,“怎么才这么一点?”女妖那背包看上去就不大,取出来的更是不多。一掌半高的陶制水瓶,也就六七个,这些虽是够风翔几天用的,可却与他想要的,相差甚远。

“我们的体质与生者还是有许多差异的,像你能够入口而无碍的清水,本来就不是很多。你又要求那么多,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在阿尔萨斯不起疑的情况下凑齐。”阿卡莎见风翔神情有些不豫,遂解释说道:“不过放心吧,绝对不会碍你事的。”

风翔点了点头,珍惜的抿了口水在嘴中,不忍咽下。倒让阿卡莎瞧出了些端倪来,她迟疑了下,忽然冷冷笑道,“你的处境似乎没你说的那么好呐。”却是由风翔对于清水的迫切需求,联想到了昨天夜里那场不对称的谈判若是早一些瞧出风翔所面临的窘境,那么女妖或许就不需要献出契约,就能达成合作事宜先不论事情是不是真能如阿卡莎此时心中所想的那么发展,她现在有些不满及不快,那也是肯定。

风翔闻言失笑,挥了挥手,轻巧的说道,“哎呀,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说它作甚!”更叫阿卡莎气结,若不是灵魂契约存在的缘故,只怕连上前对风翔进行撕咬的心思都有了。可却偏偏不能付诸于行动,只能咬牙切齿的瞧着风翔在那里,如品酒般的一点一点的缀着手中的那瓶清水。忽然心思一动,对着风翔笑颜如花,微笑着说道,“昨夜你还对我诸多提防,可今天却是很信任了呐。”

“那当然啊,我们不是合作了么?”风翔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就没有想过,我要是因为昨夜的事情,而心生怨恨这种可能吗?”女妖继续微笑着,“当然,因为灵魂契约的存在,我明目张胆的对付你是不可能了。但是,暗中做些手脚,还是可以的。比如说……”阿卡莎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手指了指风翔手中的水瓶。

风翔的面色,果然如她所想的变了一变,叫阿卡莎甚感痛快。

只是女妖这番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风翔忽然间又笑了,在那边摇头感叹道,“女人呐,果然是随时随地都能忽然小心眼起来的神奇物种……”继而又笃定的断言道,“不过像那样的事情,你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前面就有说过,阿卡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纯粹是因为她感到受骗上当的缘故而对风翔有些不满,在伺机用言语在进行报复罢了。类似的事情,她当然是没有想过同样也没有去做的,此时被风翔说穿了也很正常,只要痛快承认了就好。

可不知怎么的,瞧见风翔那副得意及自信的模样后,女妖却是更觉的不快起来,又言不由衷的,眯着她那双能够勾人魂魄的媚眼,冷声说道,“哦,就连这个,你也能够知道了?果然是和昨夜一样了不起,什么都很清楚啊!”还要继续逼问,那想风翔却出乎她意料的笑着应道,“恩,当然啦。说起来原因有不少,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我相信你啊!”神情也陈恳之极,倒让阿卡莎不由得言语一滞,下面的别扭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同时心中又一动,阿卡莎连自己都弄不清楚,她此时到底怀着哪样的心思……

俏脸上同样有一抹绯红流过,女妖虽是马上就收敛了起来。可仍被风翔瞧在了眼中,不由得有些好笑,面目却是没有流露出来随着与女妖接触时间的增多,风翔对她的了解也日愈渐深。

觉得阿卡莎那平常流露出的娇艳诱人的模样与言行,只是她用来掩护自身的一个外壳。除开这个掩护再去看她,倒是觉得寻常人类女性没什么太大的两样?至少此时都能忽然耍起别扭来,委实是叫风翔有些哭笑不得的一件事情。

但他也猜出来了,这只是女妖内心不满的一种表现。这不,只是温言糊弄了两句,她顿时就安分了许多吗?

不过要说老实话,风翔会对女妖带来的清水、食物毫不起疑,其实不过建立在对她性格及行事了解上面后的一个合理推测罢了。

须知,阿卡莎为了得到霜之哀伤以及王冠,以让她曾经的族人脱离阿尔萨斯掌控,重获自由。可是主动作出了与风翔进行灵魂契约,这在亡者、恶魔之间罕难能得一见的牺牲行为,单是光凭这点,就足以叫风翔断定:阿卡莎对于这次的背叛计划,是志在必得,决不容一点差池而错过的。

所以在没有得到霜之哀伤与王冠之前,女妖也绝不会将心思打到他的身上,因为那是徒劳而无益的!像在清水中下慢性毒药、或者诅咒之类的手脚,阿卡莎也决计不敢去做。不,应该说连想都不会去想!

毕竟风翔只要瞧出从中一丝的端倪,那阿卡莎,以及她身后那些家伙,所面临的下场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就像女妖肯为了她们献出自身的自由那样,这样的事情所面临的风险,是阿卡莎所不能够承受,不敢去冒的。

所以说,至少在取得霜之哀伤与王冠之前,阿卡莎对于风翔而言,是绝对没有一点威胁的!

第一更

求红票,请同学们继续支持,让今天的红票更加给力一些吧!

二十二、暗棋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哀嚎女妖阿卡莎一下子忘却了不满,愣在了当场。她轻轻“哦”了一声不知再该说些什么。后来还是风翔,有点担心女妖回过神来后会愈发别扭,连忙见好就收,岔开了话题,“那两个家伙还好吗?”方让此时的气氛有所缓和。

阿卡莎又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风翔说的是瑟里耶克与布劳缪克丝那对死亡骑士。在今天清晨的时候,瑟里耶克虽是因为偶然的死亡觉醒恢复了生前的记忆,可却不愿被弃昔日的恋人,不愿意再与她分别。就在那个时候,选择了与布劳缪克丝一同步入到死亡的永久怀抱当中。

可惜却是最终未能如愿。

对于决以背叛阿尔萨斯的阿卡莎来说,像瑟里耶克这样既是强者,又经历过死亡觉醒的宝贵人才,是一定会去拉拢而不愿平白错过的。就在风翔没有加之阻挠,反倒暗中鼓励的情况下,于瑟里耶克用圣光自焚前的那个刹那,突然出手打断了死亡骑士的自杀行动。

先是以魔法一下子就制住了实力本就不如她,且还身负重伤的瑟里耶克。又使出了非常高阶的魔法“死亡之指”,分别射向了两位死亡骑士。对于生者而言,那纯粹由负能量所构成的射线,是非常可怕、致命的死亡之吻。可对于凭借死亡之力方能够生存的亡者而言,那却是不亚于中段回复术的一种治疗手段。

就像风翔与克尔苏加德、瑞文戴尔打斗时,高阶巫妖时不时会用这招帮助死亡骑士“加血”那样。受了这次魔法后,瑟里耶克与布劳缪克丝身上的伤势果然也有所好转。虽说未能痊愈,可也比先前要好了许多。

就连饱受克尔苏加德魔法摧残的女骑士,都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不过未等她睁开眼睛,阿卡莎又补上了一记魔法,将其彻底困住。这才有功夫,喘息着对那边怒目圆睁瞪着她,不断低声咒骂的瑟里耶克解释道,“你不要太过于着急了。既然原本控制你们的瑞文戴尔已死,那这孩子也会死亡觉醒的可能,也是很大的。”顿了顿又道,“而且我还掌握了一种方法,能让进行觉醒的可能,达到七成左右!”

瑟里耶克愣了一下,面上不可抑制的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可那仅仅持续了数秒,就又重新黯淡了下去,他略有些悲伤更暗含着愤怒的说道,“可那又怎么样?难道也要让我们和你、你们一样,去与我们生前的战友、家人战斗吗!?不,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与其那样,我倒宁愿就这样死在这里!”说的是斩钉截铁,绝无一丝可以回旋的余地。

倒让阿卡莎有些为难,在那里张了张口,最终也没说出来。只是回头来看风翔,却是想叫他来帮腔通过先前那场吃亏至极的谈判,女妖对于风翔的口才,还是颇有几分佩服的。

而风翔也没有让她失望,只是轻轻对瑟里耶克说道,“最近几日,我或许就要对阿尔萨斯下手偷袭。在那个时候,我还希望能够得到你的援助。”果然让死亡骑士原本坚定的面容,有了几分犹豫的神色,他垂头苦想,好一会儿后才道,“以我的实力,怕是在你们间的战斗中根本就插不下手。你又何必用这说辞当借口,来骗我呢?”

“我骗你干什么?”风翔冷笑,“就算你不能帮忙一起对付阿尔萨斯,可这不代表就帮不上忙了。比如说,我在引诱那家伙的时候,或许就需要些诱饵这件事是被阿尔萨斯所控制的阿卡莎她们所不能够做到的事情,而你,却是不同。你既经历了死亡觉醒,直接控制你的瑞文戴尔又已经身亡。所以现在的你是自由的,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接出面,来帮我做这些事情!”

这些说辞本就是风翔心中所想的一种打算,自是于情于理皆无可挑剔,瑟里耶克听了,内心更是动摇。他决议死在这里,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愿意舍弃恋人,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则是不愿与昔日那些银色黎明的战友为敌。但对于阿尔萨斯,死亡骑士心中,却是没有哪怕一分的顾忌,自是颇有心动。

而风翔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马上借口再道,“本来我是不愿意提这事情的。毕竟,充当诱饵去诱惑阿尔萨斯,可是件九死一生的危险事情!劝人去冒这险,并不是我心中所愿。可你既然是决意一心求死了……那我就多问一句:与其白白死在这里,何不牺牲的更有价值一些呢?你也是加入到这场战争当中的将领,就该知道十字营地那边,正面临着什么样的危机!只要应对稍有个不慎,那么阿尔萨斯、马格努斯挥军过河,兵指鸢尾王都及其他周围几个国家,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而我们只要设法除去,不,哪怕只是重创了阿尔萨斯,都会让这场危机消于无形!难道一心求死的你,连这件事情都不敢、不肯去做吗!?”

“你少瞧不起人了!”对于生前银色黎明圣骑士指挥官的瑟里耶克来说,风翔这种蔑视的指责,是他绝对不能够承受的,当下便朗声应道,“连你这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还被困在北岸的异界者,都肯为十字营地,我的故乡去冒这样的险。那么我这身残破、腐臭的身躯,又有什么舍不得的!”立即将风翔的邀请应承了下来,散去了一直苦苦凝聚的那道圣光。

风翔不由得喜道,“如此便好!你就先与阿卡莎一起离开此地,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

“这没有问题。”瑟里耶克应道,却又看了阿卡莎一眼,“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风翔知意,对女妖比了个手势,让她暂时离开。阿卡莎虽是有些不太情愿,可在望了风翔一眼后,仍然带着昏迷被束缚的布劳缪克丝行先离开了此处。

等到阿卡莎离去有一会儿功夫,瑟里耶克才在那边问道,“你为何会肯与她合作?”却是对于女妖,仍然有些不大放心。

风翔耸肩答道,“至少现在看来,我和她的目的在短期是重叠的,分开无益,合作倒是能够取得不小的便利。”

“可她是哀嚎女妖啊!难道你在十字营地,就没有听过一点有关她的事迹?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像背叛阿尔萨斯那样,背叛你?”

“我觉得她对于阿尔萨斯而言,还谈不上什么背叛。”风翔微笑着说道,“至于背叛我的肯定性既然我肯与她合作了,那就说明至少在这点上,她与我取得了一定程度的共识才对。”

瑟里耶克还欲再说,可在看到风翔那自信满满的神情后,终是将话又咽回到了肚里,只是叹道,“可就算如此,我们哪怕除去了阿尔萨斯,也不过是扶起了另一个取代那个弑君者的新势力罢了!”却是在担心前门驱虎,后门进狼,最终一事无成,唯一的例外就是由阿卡莎顶替了阿尔萨斯的存在,成为了十字营地新的敌人。

这个担心也不能说不正确。毕竟瑟里耶克并不像风翔那样,通过魔兽世界的剧情,对于希尔瓦纳斯所拉起那支反叛阿尔萨斯的“被遗忘者”们,有着一定的了解。知道她们虽是行事虽仍算邪恶,可也要比阿尔萨斯、或者说天灾亡灵要温和了许多。

至少,被遗忘者与近卫联军共存的可能,在风翔看来还是存在的。这也是他愿意与阿卡莎进行合作的一个主要的原因。

可惜这些事情都是无法与瑟里耶克分说的。

风翔只能用态度来帮助瑟里耶克去坚定决心,他轻轻笑着,用很是自信的腔调说道,“就算那样又怎么样呢?至少我们也暂时帮联军化解了这次危机!而就算阿卡莎日后带军卷土重来,那也不过像我们现在要去做的事情那样,将她们重新赶回去就好!”

风翔那自信满满的态度,确实感染了这位满怀忧郁,身虽死心尤向着联军这边的死亡骑士。他听得先是一愣,继而不禁笑了起来,摇头感叹着,“你还真是……”话还没有说完,又听风翔说道,“而且……你既然心怀这样的顾忌,何不趁这个时机,去用自己的眼睛看看,那些密谋反抗阿尔萨斯控制的家伙,都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于是,瑟里耶克被风翔彻底了说动了。他再与风翔交谈了几句,就很是痛快的,与阿卡莎一起,带着布劳缪克丝离开了那个营地,前往了女妖秘密设下的一处隐蔽藏身地点。

在哪里,布劳缪克丝将会接受阿卡莎的援助,设法进行觉醒。而瑟里耶克则在静静等待风翔传唤的同时,还将作为风翔的眼睛,好好帮他看一看。

那些未来的被遗忘者,是否就如原著剧情中的那样,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信任!

第二更,继续求红票。

请同学们继续支持啊啊啊啊啊啊!

二十三、动机不纯

听风翔提及了瑟里耶克、布劳缪克丝两位死亡骑士,阿卡莎就知他是要说正事了。当下随即打起了精神,收起来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心思,只是点头应道,“他们都很好,布劳缪克丝那孩子的觉醒事情也很顺利如果没有意外,每天此时就应该能够完成了。”

“你居然叫她孩子?”风翔有些好奇,毕竟就外貌而言,这两位实在是看不出差距来的,“难道相差很多吗?是了,安泽雷尔的事情似乎是发生在三十多年前的?”

可惜阿卡莎却不愿提及往事,只是含糊应了一下,就继续再道,“另外,你让我打探的事情也有了些结果。你看这个。”说着又从背包里取出了卷羊皮地图,铺在了地上。女妖用纤细的手指吸引着风翔的实现,首先在地图上的某个地点指了一下,“我们现在大概在这个位置,而瑟里耶克所提及的那股联军的溃兵,则在这里!”阿卡莎的手指向着东边偏南的地方移动约有半寸的距离,在那个地图中明确标红的地方用力的戳了一下。

风翔留心观看,发现就地图中的地形展示来看,阿卡莎所指的两个位置似乎同处在同一片山脉当中,不由得喜道,“这样看来,我离他们似乎并不很远呐!”

“就直线距离而言,这样说并不算错。”女妖却毫不留情的泼了他一盆冷水,手指在地图上先前那两点之间来回移动着,“可那里实际上正处于你现在藏身山脉的背面,你要过去的话,既没有道路可以利用,还需要想办法越过这片山脉才行!以你的脚程,就算现在出发,最早也到夜晚时才能赶到那里这还是在一切顺利,你并没有迷路的前提下的保守估计!”

风翔不禁无语,死死盯着那地图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甘心的道,“可瑟里耶克明明说过,传送门那里离那个地方,也才不过半天的脚程呐。”

“这话并没有错,不过前提是你放弃直接穿过这片山脉,改从平原上前进。”阿卡莎不断冷笑着,“所以你就别想了在我离开前方阵地的时候,阿尔萨斯已经收到了传送门被毁,克尔苏加德及天启四骑士皆战死的消息现在外面比被捅了一剑的蜂窝还要乱上许多,就算是你,贸然出现也是决计讨不到便宜的!”

通过女妖的继续描述,风翔可以很清楚的想见此时外面的情形。

啊,那是多么一副振奋人心,让人愉快的景象啊!在整个北岸那犹有积雪的皑皑冻土之上,大批大批的黑骑士、黑武器、食尸鬼、骷髅、憎恶等等怪物们,成群结队的犹如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窜。只为了寻找破坏了传送门,击杀了克尔苏加德那元凶一个……也就是风翔他本人啦。

恩……光是想到了那样的场面,风翔就忍不住“嘿”的一声笑了起来,愉快的向阿卡莎继续求证道,“那阿尔萨斯的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怎么样的?”

“还能怎么样?”阿卡莎娇嗔的用眼角扫了风翔一下,也是眉目含春的笑着说道,“当然是气的要死啦。据说当时前去禀报这个消息的那名黑武士,现在可是伤得不轻,成了废人一个呢。”又叹了口气,感慨道,“这还是我最近两年里,首次见到那个家伙,露出如此气急败坏的神色呢。”也是同样的很是得意,毕竟这件事女妖也是有所参与的。

哪怕现在离她的最终目标霜之哀伤及王冠还很遥远,可光是听到阿尔萨斯吃憋、暴怒的消息,就足以让阿卡莎感到非常痛快、开心了。

于是两人就接着对望着笑了好一会儿。

直到这番得意劲儿稍退,风翔方才省起还有正事没有处理完毕。他轻轻咳嗽了一下,继续了先前的话题,“夜晚其实也不错,正好方便我去做些事情!”又指了指仍在微笑得意的阿卡莎,对她提醒道,“你还是注意点好,别因此叫阿尔萨斯瞧出了端倪,误了你所谋求的大事才好!”

阿卡莎闻言心中竟是不禁稍喜,可偏偏嘴上却道,“应该不会的,他其实也很明白我对他的憎怒,如果听见此等好事,我却没有开心、喜悦等表现的话,阿尔萨斯反倒才会觉得奇怪而起疑。”

多少有些扭曲的观点,风翔却是无法质疑,只能叹了口气再次叮嘱了一遍,“你尽量还是谨慎些吧。”

“恩。”女妖乖巧的应了,又有些迟疑的问道,“你真的一定要去那里吗?和那些溃兵聚在一处,对你现在的处境其实是非常不利的!这等于是自己放弃了主动走到了明处;这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啊!”说到最后,阿卡莎竟是激动了起来,她凑到风翔的面前,与他四目相对着怒然说道,“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着约定!昨天那疯狂的计划也就罢了,今天你这打算又是准备了什么说辞!?”

风翔先是失笑,可很快就在女妖愤怒的逼视下闭住了嘴巴。他摇了摇头,叹气说道,“其实这些我都清楚……只是,在明确知道他们存在的情况下,如果不伸手进行援助的话,却又觉得于心不安……”

“只是为了心安?”阿卡莎的腔调顿时便提高的数度,变得异常尖锐刺耳,她气得指着风翔不断冷笑,“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原来大名鼎鼎的屠龙者,竟是这般心底仁慈的一个人物!”话锋忽又一转,“可就你一个,对那被重兵围住的那队溃兵,又能起到什么样的实质性援助!”

“这点要过去看了情况后才能清楚。”风翔不为所动的平静答道,“如果进行围困的那些家伙,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联军那边的话,或许能够给我留下足够多的可趁之机也不一定。”

“所以,你是铁了心的打算过去了!?”阿卡莎的腔调再次拉高,同时面色一变霍然站起身来,双手向着大腿两边摸去,便在风翔惊讶的目光当中,将那两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抽了出来!

风翔不禁哑然,“你我之间都签订了灵魂契约,你竟然还打算对我动手?”

“你既然没有帮助我们的心思。”阿卡莎冷声说道,“我又何必在乎这个?”

倒让风翔一愣,愕然看着先前还开怀微笑,现在俏脸却能凝雪的女妖好一会儿,方才失笑道,“你想到那里去了?”

“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你情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和那伙溃兵汇拢到一处,不就是打得好一起返回十字营地的心思呐!”阿卡莎瞪着风翔咬牙说道。

风翔只能再笑,“你是被气糊涂了吧……如果我打算回到十字营地,当然是我一个人独自行动,把握更大一些才对吧?”

“这……”阿卡莎稍愣,继而又坚定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个选择都是非常反常,不应该做的!你既然始终坚持不肯放弃,那就必定是有所图谋,且还是可以瞒着我,与我利益相违背的那种!”

这还真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

风翔不由得小声狠狠嘟囔了一句,“其实你这家伙是笨死的才对吧!?”又叹了口气,举手投降,“其实我不过是个自私且狂妄的赌徒罢了。”以此话作为开端,老实解释起来。

风翔前面对阿卡莎所说的“打算援助那群溃兵”这话本身并不没有错。只不过是未曾对它加上一个定语罢了。这也就是说,只有在不危及自身的前提下,风翔才会对那群溃败的联军进行援手毕竟风翔还没有凛然到,肯为陌生人牺牲自己性命那种伟大的境界。

而且相差还能以万里记,甚至他有此想法,都是有些动机不纯的……

要知道,风翔这几天行事能够这般顺利,一举便摧毁了最后那个传送门。有大部分原因都要归功于这支溃败的联军身上。正是因为有还有这伙残存英勇战士的存在,阿尔萨斯、马格努斯两位亡灵天灾的最高指挥官,才不能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追捕、围剿风翔上面比起实力高强且独自一人的风翔来,当然是大队人马一起行动的那伙溃兵,更容易定位清剿也就吸引了天灾亡灵更多的吸引力,以在无形当中,让风翔那边的行事,变得安全了不少。

可现如今,那伙联军却被天灾亡灵的重兵逼到了绝境当中。即将面临着倾覆之灾,而一旦那队联军被阿尔萨斯所消灭,那一个对象,必然是身处于天灾后方的风翔无疑了!到那个时候,失去联军掩护的风翔,怕就在不能像现在这样,行动自若了。到那个时候,围剿他的怪物们,怕是要比前几日还能多出数倍来!

所以哪怕只是唇亡齿寒这般浅显的道理,风翔要冒险赶过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帮助那队联军突出重围。这不为别的……只是想让他们继续帮助自己吸引注意力罢了……

风翔缓缓将这些想法对阿卡莎讲了,女妖不由听得频频点头,显然是对他打算也是赞同的,可到末了了,她却又一脸奇怪的问道,“这些想法都很正常,你为什么偏偏要瞒着我,不愿说出来呢?”

风翔古怪的看了阿卡莎一眼,“你的想不到吗?”

阿卡莎老老实实的点了头。

风翔就又长叹了一口气,“因为亚巴顿也在那边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就是杀害你让你变成眼下这个样子的元凶没错吧?”话未说完,对面的阿卡莎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同时身子也亲不自禁的微微颤抖不已,瞧见她这副模样,风翔只能摇头,“你看,就是因为这样我固然有了偷袭干掉的那家伙的打算,可却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不愿告诉你知道,因为那只会叫你以为希望或者失望,变得不自然而叫他人起疑啊!”

第三更~

继续求红票,请同学们继续支持啊支持~

我要今天的红票,平且还要预订明天的红票!

仍在继续爆发码字当中,凌晨时或许还有一更啊啊啊啊啊!

二十四、所见

在经过一阵子令人尴尬不已的迷路旅途之后,风翔终于在凌晨一点十分前后重新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之上。凭借着淡淡地朦胧月光,利用魔力神眼进行眺望的风翔,已经能够隐约看到,前方那驻守在山洼之间的那批怪物了。

这里在那片连绵山脉面向东北方向的一处山阴脚下,是附近接连不断嶙峋不平的地形中,很难得一见的平整土地。天灾亡灵便就此驻扎下来,封锁住了那队溃败联军下山的一条道路。

借着周围巨石与枯木的阴影,风翔小心翼翼的避开巡逻的岗哨,向着围攻军队所在营地的方向走去。通过对于营中高挂战旗的观察,他已经认出了这是由阿尔萨斯麾下“瘟疫使者”诺斯所统御的大军。

同时通过阿卡莎所给予的地图,以及在他交代了来此的目的动机之后,女妖所说出的更多的详尽资料。

风翔更是马上就确认了,他现在所处的确实方位。

迷路果然还是对他的计划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甚至连预计的目的地出现了不小的偏差。按照风翔最初的计划,他本该是赶往到由亚巴顿所扼守的东南处那条小径才对的。

却未曾想到,会阴差阳错的,出现在了在这里。

这里虽然同样也是天灾亡灵围攻对面山上那伙联军的一处营地。可却与风翔的目标相差了甚远由此处想要再前往亚巴顿那边的话,最快的捷径莫过于直接上山,穿过那伙溃败的联军,由山的那一边下去了……

所以在看清楚那面黑底绿色药品图案的战旗之后,风翔很是哭笑不得了一阵子。好一会儿后,方才接受了这个不知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的结果。

未能赶到亚巴顿所扼守的那边营地,就意味着风翔不能趁机将那位地狱之歌永远地送回地狱当中,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扼腕叹息;可反过来说,这边的诺斯却也比亚巴顿要容易对付了许多。至少的,风翔觅得帮助山上联军突围的良机,以及成功的把握,都也跟着变得大了许多。

毕竟和存在了近百年,身经百战的地狱之歌相比,生前心性善良平和,从未与人有过争执的通灵法师诺斯,在战斗经验上便欠缺了一大截子。纵然他在死后那邪恶的经历能够有所弥补,可也不要忘了,拥有着能量主宰的风翔,最不畏惧的便是法师了!

单打独斗的话,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能够将诺斯在数息之间干掉。而若是偷袭得手的话,更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一招之内将其授首!

可以说诺斯这个军队主帅完全不必被风翔放在心上。他现在仅仅需要的考虑,只是如何潜入到天灾营地接近诺斯,以及怎么把消息传递给山上剩存的联军,方让他们能够趁机而动,一举突围这两个问题。

前面那个问题,其实也好解决。阿卡莎在再次离去时,又给风翔丢下了一些魔法卷轴。其中就有数个高等隐身术,纵然风翔现在失去了魔力,可光是凭借能量主宰引导周围的玛娜,也足以将其使用了。

接着那个法术的掩护,接近诺斯并不比之前接近克尔苏加德要困难多少。

反倒是,如何和山上联军进行联系,叫风翔有些为难。虽然说最为便利的手段,莫不过于同样凭借隐身魔法,绕过扼守在山道间的怪物偷偷上山。可风翔却是稍微有些不太愿意做那些的事情,因为在他的心中,其实早已经将那些战士们……定位成了用来牺牲的诱饵。

就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丝愧疚。

纵是明明知道,这是再正确不过的那个选择就算他在此地自保虽是足够,却也没有多余的余力,能够带领山上那队联军由此绝地重返到十字营地当中。

也是同样的如此。

像“为了我能够刺杀掉阿尔萨斯,就请你们继续坚持、继续挣扎、继续牺牲来为我吸引注意力吧!”这样的话语,风翔还是说不出口的。

就打算最好是在暗中对那些奋战至今的战士们进行援助,让他们始终都不知道不清楚自己的存在……

这或许是种虚伪,但却能让风翔安心许多。

于是他最终的决定,是在收拾掉诺斯之后,继续留在那个营地当中进行破坏。只要闹出的动静够大,再辅以夜晚能够清晰可见的一片火光,那么山上那队联军发现这边情况有异,继而趁机突围的可能,一样是很大的。

风翔就准备马上以此行事,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忍不住使魔力神眼向山上看了过去。

那里的情况竟是超乎于风翔的想象!在几处狭小的山道间,鲜红的血迹已经染红了四周的石壁!食尸鬼的残骸与联军战士的遗骨比比皆是!随着山势的攀高,风翔就是看得触目心惊!哪怕未曾亲眼目睹过山上联军与山下亡灵天灾争斗的景象,可光凭着那些血迹、剑痕、残肢,风翔就能清楚的将其想见出来!

尤其是在瞧见山上那哀鸿遍野的窘状的那个刹那,风翔的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动摇了!“想要帮助他们!”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单纯与强烈,唯有紧紧握住双拳乃至于攥出血来,他才没有立即冲向那条已经被染红了狭长山道……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加入他们根本就是件徒劳无益的事情!

这样在心中不断告诫着自己,又将运气调息的方法一并使来,风翔好一会儿才平稳了神绪。也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就将眺望的目光重新收了回来。

然而,就在这个动作的过程当中,风翔就是不经意的扫见了数位矮人的面容。都很是有些眼熟,如果没有记错的那话,那个是摩根.熔炉最为仰仗的亲卫队。

这个发现让风翔的心脏不禁偷跳了一拍,开始咬着牙,在山上那群为数并不多的伤兵当中,四☆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下寻找了起来。

果然在背风处那唯一一顶矮小营帐当中,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摩根.熔炉!

他竟然还活着!!

第四更了……

就算这章字数比较少,可今天也码一万一千多字了。

啊啊啊啊,真是很累呢!

再想想,这样的情况还要坚持两天,就忍不住抬头看天呐。

……

话说,我已经这么给力的在更新了,也请同学们豪爽的,更加给力的把红票统统交出来吧!!!

持之以恒的求红票,求点击,求收藏啊啊啊啊啊!!!!!!

二十五、英雄虽迟暮,虎威却犹在!(上)

虽是夜已深,歇息在营帐内的摩根.熔炉,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听着帐外那低低一片的叹气、喘息声,辗转在毛毡中的矮人,就更觉山上夜风难耐,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痛的。终是长叹了一声,坐了起来。

在毛毡边那堆染血的行囊中摸摸索索半天,摩根从中掏出了摩挲得光滑流光的烟斗,以及那个小小的铁制烟盒来。小心翼翼的将那烟盒打开,屏住呼吸仔细打量着,数秒后,矮人终是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可又将粗壮,裂着数个口子的食指伸了进去,在铁盒的边角处细细收刮着,把剩余那点烟草、碎末尽数弄了出来,却也只压满了最多半烟斗。把烟斗叼在嘴中,使火折子将其点燃,摩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

烟气冲进肺中,舒坦的感觉就自心中蔓延了出来,摩根觉得,他身子的疼痛仿佛也减轻了许多。就心满意足地,将那口烟气慢慢地吐了出来。

烟雾渺渺,却被一阵夜风突如其来的吹散了开去。这阵风颇大,就连营帐的帘布都被它吹了开来,抚过矮人身子,在狭小的营帐内打了个旋儿,又自帐角下的那些缝隙处跑了出去。

瘁不及防的被这阵夜风吹过,摩根忽然觉得寒冷难耐,哪怕紧紧的将身侧的毛毡裹在身上也是于事无补。几乎是紧跟着,他就激烈的咳嗽了起来。

却在咳嗽时,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声。

慢慢地,迟疑地将头抬了起来,摩根几乎不敢相信,他眼睛看到了些什么!

不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风翔,此时正在营帐口处,冲着他微微笑着哩!矮人迷惑着,忍不住用右手狠狠的拧了左手背一下,顿时疼地翘起了嘴角,深深地吸了口气。

不过门口处的风翔并没有因此而消失,还微笑着摇头在那里说道,“我怎么记得,大地的宠儿是不可能被虚幻之物所迷惑的呢?”摩根却不去理会他的打趣,一下子就从毛毡中跳了出来,哪怕珍爱的烟斗掉在了地上也不理不顾,只是上前了两步,狠狠拍打着风翔的手臂,即欣喜又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来在这里!?”

“本来是听到这边有伙溃兵被天灾亡灵围住了,就过来瞧瞧情况,看有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那想却见到了你,于是就也上来了。”风翔耸耸肩轻松答道,仿佛他所说的这些都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又微微俯下身去,也仔细打量起对面的矮人来。

只是过去了四天,面前的摩根就似变的陌生了许多。他的头发胡子依然是乱糟糟的犹如个鸟巢,可原本灰褐色的发色,此时却变成了雪白一片。就连那原本就不高的身高,现在似乎也是又矮了许多矮人虽是因为风翔忽然到来而激动、欣喜不已,但原本总是挺得笔直的腰间、胸膛仍是遮掩不住的佝偻了下去。

轻轻将手搭在摩根的肩上,风翔更是能够的感受到,矮人全身都在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着。不由叹息着,轻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因为先前的交战而受了些伤未能痊愈罢了。”摩根也轻松的答道,可当风翔取出了瓶治疗药剂要求他喝下去时,却只是接过来就随手放到了一边。当下就被风翔瞧出了端倪,尤其是那每当夜风吹过就无法压抑而响起的咳嗽声,更是叫矮人无法再去遮掩,只能不情愿的老实答道,“我差不多到了该重归大地的时候了。”

“你在胡说什么!?”哪怕在四天前,风翔就从无踪那里听到了类似这样的话语。可当“我大限已到”这样的话语,由摩根亲自说出口时,风翔忍不住不可避免的心中一惊,再问时,声音都有了些颤抖,“如果能及时得到治疗的话,会不会……?”

“你瞧,你都知道原因了,还非要问我做什么?”与风翔相比,摩根倒是很想得开。矮人仍能笑着,用手拍着风翔的手臂反过来去安慰他。又笑道,“这不是神术、药剂能够解决的问题,而是因为‘天神下凡’所带来的后遗症罢了。原本以我的情况,是不能再去使用它的……所以再次使出‘天神下凡’的时候,我就有了这样的觉悟了,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再指着风翔笑道,“反倒是能在此之前,再见上你一面。更能让我觉得彻底的无憾啊!”

最后这句话风翔未能立即理解,正要问时,又听摩根马上问道,“你既然出现在了这里,那就是凯妮丝那丫头终于带兵反攻了过来了吧?嘿……虽是晚了几天,可这时机却是拿捏正好!不管怎么说,外面那些家伙可都能安全的回去了!我们还能在最后,再给山下那群混蛋个好看!!”不由得神色一黯,喃喃得不知该怎么回答。

激动里,矮人也没留意到风翔的神色有异,只是仍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些话儿。直到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风翔腰间的无形佩剑,方才身子骤然一僵,话声嘎然而止。摩根不可置信的再仔细打量了好几遍,猛然抬起头来,“你为什么会佩着流光!?无踪呢?你的风之岚歌呢?”

“无踪她还好,就是受了阿尔萨斯一剑,行动不便。被我藏在一个隐秘的地点,暂时来说安全还是无碍的。至于风之岚歌么……为救无踪只能将它留给阿尔萨斯了。”风翔轻描淡写的说着。

可当摩根察觉到风翔的事情并非自己先前所想的那样,马上就从这些话里听出了许多的隐情,“你们为什么会遇见阿尔萨斯?还会交手吃了这么大的亏!……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风翔苦笑着答道:“……四天前……”

“原来如此!”摩根不禁顿足,“我就说为何普里斯特及雷霆之怒那么点的战士能将阿尔萨斯拖上那么久!原来是你与无踪也都去了那里!……这么说来的话,你其实并非是从十字营地那边赶来的,而是与我们一样,被天灾亡灵困在这北岸了?”

风翔继续苦笑,“没错。”

摩根就神情古怪的来看他,“就算是这样,你一人可比我们这群人回到十字营地的把握要多了许多……你又何必冒险赶来?还来到了这山上……”

风翔自然地答道,“因为在下面看到了你,所以我就也上来了。”

“因为看到了我,所以就上来了?”摩根迷惑的重复了一遍,很快意识到了风翔这话中暗藏的那层意思。他悄悄拉开了帐帘的一角,就见到外面那些围着篝火宿营的战士们,并没有太大的异状。与昨天的情况完全一样,很显然的,应该是都不知道风翔的到来。矮人轻轻放下了帐帘,回头再来看风翔,“原来你是偷偷潜入进来的……那么,假设我不在这里的话,你原先的那个打算是什么?”

第一更。

继续求红票求红票啊~

今天最少也会三更的!

请同学们速度将红票交出来吧!!!!

二十六、英雄虽迟暮,虎威却犹在!(中)

“真是没有想到啊,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你竟然做了这么多了不得的事情啊!”狭小的营帐内,当摩根听了风翔最近的那些经历后,不自禁的揪着胡子赞叹道,“我们在北岸的那些天,似乎都没有你这几日所做下的事情多呢!”

“不过是恰逢其会,碰巧赶上了罢了。”风翔倒很是谦虚,轻声答道。“如果不是阿卡莎的出现,我也不会做的这么顺利。”

“那也是你的本事。”摩根摇着手笑道,可很快又皱起了眉头,“话又说回来,那个女妖真的可靠吗?”

“我和她定下了灵魂契约,短时间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阿尔萨斯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矮人翘着眉毛为风翔担优着,未几,忽又摇了摇头,笑道,“不过就是因为你有这样打算,我们才能再次重逢。虽是依然不能带着他们回到十字营地,可听到你和无踪都安全无恙,我也安心了许多这么说来,我还要好好的感谢阿尔萨斯一下才行了!”不禁开怀笑了起来。

风翔跟着微笑着,同时又好好打量着摩根。或许只是他的错觉不一定,但风翔总觉得,摩根现在的精神要比先前刚刚见面那会,要好了许多。

至少咳嗽声已经很少能够听到了。

就再顺着摩根的兴头陪他说了会儿,直到快三点的时候,才再开口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开始准备行动吧。”

摩根旋即笑着应了声,“好!”可却又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在原处沉吟了下,再抬头对风翔问道,“你有没有兴趣玩场更大的?”

“更大的?”风翔有些迷惑不解。

“恩,我刚刚想过了。要是主要目的是为了帮你吸引阿尔萨斯注意,减轻压力的话,那么最好是人数更少,更加精锐的部队更好行事。像现在山上那些许多的伤员,如果跟随着一起突围的话,非但不能帮上你的忙,反倒还会拖下后腿而误事也不一定……”

风翔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他们扔下而不顾了吗?”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带领着这队残军在北岸苦苦坚持,至今犹未放弃的摩根,怎么忽然间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不是不顾,而是另有些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我们?”风翔敏锐的把握到了一些东西,却被摩根狠狠的瞪了一下,“你先不要打岔!”继而又像是忘了要说什么般,静静抱着膝呆了数秒,方才缓缓说道,“在你没有出现之前,其实我是很有一些绝望的像我这行将就木的老家伙,哪怕下一秒就咽气了,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好可惜的只是外面那些信任我而跟随我的战士们,却很让我挂心。这几天里我总是在想,我到底应该将这些没有归路的孩子带往哪里呢?可不管怎么想都没有个结果!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目标,也看不到哪怕一点点的出路!每日每夜的就只是在挣扎而已!虽是竭尽全力带领着他们打退了一拨又一拨天灾亡灵的怪物,在这片土地上艰难前行着……很不容易,可是我,不,应该说我们却都很是清楚,这样的挣扎其实很徒劳的……身边倒下的那些战友,用生命所换来的努力,不过是我们比他们能够多活那么一天、那么一秒罢了……有时候就会想:啊,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摩根……”风翔轻轻唤着矮人的名字,摩根就回头冲他笑了一笑,“你可以把这样的情绪,理解为对死亡的畏惧……事实上谁又能够不畏惧呢?就连我这将死的老头子,睁开眼看见第二天初升太阳洒下来的阳光时,感觉都是很好的!更别说,那些还是都壮年的孩子们了!不过……那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们最为害怕的,其实是不甘啊!”

“不甘?”

“啊,既然作为武者,作为战士,那都是对死亡有了一定觉悟的混帐家伙。死亡虽是叫人畏惧,可战死沙场倒也是个不错的归宿。是大多的战士的最终下场,轮到谁都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像是,想这样没有目的的平白死亡,却没有办法不让人感到不甘啊!”摩根忽然冲风翔咧嘴笑了起来,“我就一直在苦恼着,想为外面那群小崽子们找个去死的合理意义,可直到你出现后,我才看到了答案呐!”

风翔有些跟不上摩根现在的思维了,只能无声的不断苦笑着。

而摩根呢,也在说完这些话后,忽然没有了继续诉说的欲望。只是往前探探身,用手指在地面划下了一个个大大的圆圈,“这里是我们所在的话。那么这个东北的方向,就是由诺斯所把守的那条道路了吧。”摩根又在圆圈左上方的位置,重重的打了一个叉叉,问道。

“恩。”

“你刚刚也说过,偷偷接近那个法师干掉他,并不是件难事,对吧?”

“恩。”

“所以我一会儿会将这里没怎么受伤,还保有战力的家伙们都挑出来。大概能有百来人吧,他们会等你的讯号,一等那块的营地混乱起来,就趁机突围冲出。你放在外面的那些食物、清水的地点,我等下也会告诉他们,让他们作为接下来的所需物资。”

这点风翔没有疑问,只是皱眉问道,“那么剩下的人呢?如果没有看错的话,现在外面足有三百余人吧?”

“不到,入夜前的那场战斗过后,这里活着的只有二百九十三人了。”摩根摇头,又道,“剩下的那人会跟我一起,留在这里!”

“和你一起留在这里?”虽是早猜到了答案,风翔吃了一惊,“那又是要干什么!?”

“我不是早说了吗?那些伤员会妨碍到犹有战力的战士的行动,从而耽误了你的打算的。”

“可就算这样,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啊!这里可是被天灾亡灵所包围的绝地!就算险要,可粮食都将绝迹的你们,又能凭此坚持多久?一天?不,只要亚巴顿察觉到了这里的情况,那么失去了突围生力军的你们,只怕轻易就能让他冲将上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那些人一起离开呢!”风翔激动的挥舞着手,抑制不住的低声吼道,“难道留在这里,就是你所说的,更加重要的事情?”

“当然!”摩根居然还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风翔不禁恨声骂道,“重要个狗屁!”

“听我说,小子!”矮人还想分说,可怒意上来的风翔却是豪不理睬的继续去说矮人,“你这个长了一颗渗水的顽石脑袋的笨蛋矮人!”

直到被摩根跳起来抓住了衣襟,风翔才不情愿的闭上了嘴巴,就见矮人双眼放光,一脸兴奋的对他说道,“你先去偷袭那个诺斯,等到确认那些战士突围后,就不必去理那些乱成一团的笨蛋怪物了。悄悄的再上山来,跟我们一起,再去开一场更大的宴会!我一定要叫阿尔萨斯化成灰都得记得,我摩根.熔炉及这里所有战士的名号!”

……不知是主板还是显卡快不行了,这章历经了至少其次蓝屏才写好。

看天呐。

求红票鼓励、安慰啊啊啊啊啊啊!

二十七、英雄虽迟暮、虎威却犹在!(下)

双手在身前疾速的挥舞着,周围游弋嬉戏的玛娜应这手势与喃喃不断的咒语声汇聚到了一处,然而未等施法者喊出最后那关键的词语,只是一道红色的电光闪过,即将凝聚成为法术效果的玛娜们又重新爆散了快去!

……这样的事情是第几次了?

瘟疫使者诺斯看着手持无形长剑,黑发飘飘宛若杀戮之神的男子,不由得满嘴苦涩怨恨地想到: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又偏偏的寻上了我!

可怨恨归怨恨,抵挡还总是要去做的。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至少今日设下那几个陷阱还是发挥了很大功用的。要不是它们在数十秒前忽然鸣声大作,让诺斯有所警觉并立即射出了提醒、求援的魔法火焰,只怕在这时,他已经丧命在对面那个男子剑下了!

……只要在坚持一会儿,援兵就会赶到。麦克斯纳那只没有多少智商的蜘蛛应该是靠不住的,不过还有亚巴顿大人!只要他能及时赶到的话,绝不会让这个家伙在继续猖狂下去!

就是这样想法,让诺斯继续坚持着。他再一次撕开一张卷轴作出了数个护盾暂时抵挡住了偷袭者的剑锋,又后退一步施展起能够保命、制敌的法术来。

可与先前一样,他依然没能把法术施展完成。

对方那叫每个法师都异常愤怒、恐慌的能量主宰天赋,又一次叫诺斯的施法无功而返。

而且还有一阵笑声轻轻响起,“你已经没有用了!”伴随着这句评价,明明已经在瘟疫使者身前擦身而过落到一旁的那柄长剑,再次亮起耀眼的红光,以超出法师想象与能够用眼捕捉的高速,突然倒卷了回来!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做出这样的动作来?

凭借着自由自在之剑,风翔使出了无视惯性的一次简单但却非常诡异连击。这招远远超出了瘟疫使者诺斯所掌握的知识理念,结果就是没有等这位法师想清楚这个问题的最后答案,就让他陷入到了永久的长眠当中。

仍在往外喷着鲜血的诺斯软软躺倒在地,风翔不再看着死去法师一眼,只是回过神来,面对着这时方从被偷袭的错愕当中逐渐回过神来的怪物们,微微笑了一下,收起了流光,用脚尖挑起了护卫着诺斯的那只憎恶所使用的巨大镰刀。

就开始用这把不算十分锋利,但却重的异常可爱的武器,犹如一名死神那般,收割起在场每个怪物的性命来!

然后,当这把镰刀痛饮着大堆、大堆怪物鲜血,汇聚出一条猩红小溪的时候。这个营地面向着山道那把的方向,也传来阵阵呼喝与厮杀声。

风翔清楚的知道,那正是被困了两天有余的战士们,开始突围的信号!

这群被摩根选出来的战士们的突围行动,进行的异常的顺利。只是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在风翔追砍下早就变得混乱不堪没有丁点章法的防守战线,他们与犹在营地当中杀戮不休的风翔擦身而过,便头也不回的,冲向了营地那一边,那片代表着希望与生机的黑暗当中。

风翔一边替他们挡下尾随而来的小批、小批的怪物,又在默默数着这些冲出重围的战士的人数。一共有一百一十三人,与山上挑选出的人数一个不差,不由得有些欣喜。

等到顶替摩根成为这支队伍新的指挥官的那名骑士,带领着最后一批突围战士也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就主动微笑着说道,“请多保重,祝你们前程一路顺利!希望在日后,我们能在十字营地中再次相见!”

那名骑士仍是脚不停息,可与身边的战士们一起,忽地一声整齐划一的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他们冲着风翔致敬道,“福睿登先生,祝您武运昌隆,诸事顺利!我们必将在十字营地再次相逢。”

然后就此分别了开来。

这伙战士们快速奔向了黑暗当中,远远的离开了这里。

按照摩根的指示,突围冲出的他们,会先去取得风翔留在外面一个隐蔽地点的食物与清水,再一路向着东方走去,以去寻求那微弱的一点生机。就这点而言,这群被挑选出来的战士,或许要比仍留在山上的那些战友们要幸运一些。可同样的,他们肩上的重任也是不轻的。他们逃亡的过程本就会异常的艰辛与苦难,而且在同时,他们还得肩负起,帮风翔吸引更多天灾亡灵的注意,这个致命的工作。

可却没有人有过抱怨。

在山上摩根挑选人选的时候,这伙战士们几乎都在要求,想要与留在那里的战士们一起同生共死。几乎没有人想要苟活,若不是矮人板着脸强硬了决定的人选。

只怕他们现在还在为谁留下、谁突围一事在山上争吵不休哩。

下山的战士们虽都已经突围,可风翔却仍留在营地当中替他们抵挡着这些怪物。直到用魔力神眼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后方才作罢。再一次挥舞巨镰将面前的数只怪物斩做数段,心知不必在继续下去的他,这才扔下了镰刀。

又快速的撕开了一张魔法卷轴,就从眼巴巴看着却无可奈何的怪物们当中,安然的离开了这里。

按照摩根的要求,风翔有一次偷偷摸摸的回到了山上。又在进入到山上警戒士兵的视野范围后,就主动现出了身形。那两位战士虽是在警戒当中,却也时刻留心听着山下的动作的。这时看到风翔,先是一愣继而就欢呼了起来,“福睿登先生回来了!”

于是七嘴八舌,却又异口同声的询问便自四面八方同时响了起来,“福睿登先生,一切都还顺利吗?”

人群最前方的摩根也是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风翔就微笑着点头说道,“一切都很顺利,所有人都脱出了!”

于是,欢呼声比先前更加嘹亮的爆发了出来!

虽是马上在摩根的手势示意当中压抑了下去,可感叹声却也时时都未平息下去。几乎所有人看向风翔的目光,都是异常尊敬、佩服的。这让风翔即觉的满足,却又感到沉重。

他回应着身边战士的称赞,慢慢走到了摩根的身边,俯在他耳边轻声问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动静?”

“营火已经亮了一会儿了,不过暂时还没有更多的动静。”

矮人正答道,山头另外一边忽然转出了两位战士的身影,在那边急急喊着,“持锤者,他们果然上山了!”可腔调听起来却不是惊慌而是兴奋。

“很好!”摩根也兴奋的砸了一拳,转而对身边的众多战士喝到,“小崽子们,都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吗?”

“是的,持锤者!”就连身负重伤,独自连坐都坐不稳的战士,现在也竭尽全力的在呼喊着。

摩根满足的点了点头,把手一挥,“那么就去做你们应该做的那些事情吧!”众人轰然散去,矮人就回头再对风翔说道,“好了,你也去准备吧。记住,没有听到我的暗号,你不许出来!”

“恩。”风翔应了一声,却没有行动。摩根就又有偏着头疑惑的打量着他,继而就豪迈的笑了起来,“怎么?还想跟我说些婆妈的话不成?”

风翔无奈苦笑,张张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上前一步,俯身将摩根拥抱住,很是用力,叫矮人很不爽快的在他怀中调整着姿势,还在小声嘟囔着,“我以为你只喜欢对女娃儿搂搂抱抱的。”可却也没有挣扎,反倒同样用力的在风翔肩上拍打了几下。

他们两人再次分开,互相看着,都知道今夜过后就将天人相隔了。却也谁都不肯在多说哪怕一句,只是由摩根在最后叮嘱道,“你也小心点,不要忘了,在十字营地还有许多人在等你回去呢!”

风翔轻声应了,摩根就举起战斧转身向着后方走去。

可才走了两步,就又被风翔叫了下来。

“摩根。”风翔对着一脸不耐烦的矮人腆着脸笑道,“你也是知道的,我做的那个烟斗实在简陋、难看的不像样子我是说,你的那个既然也用不着了,不如就把它送给我吧!”

摩根愣了一下,摇头失笑了起来,指着风翔恨恨的说道,“你这个小子,怎么在这个时候,还尽想着来占我的便宜啊!”伸手探进怀中,还是将他那个烟斗取了出来,先是一脸爱惜的抚摸了一下,这才不舍的扔给了风翔,“就当是我为无踪、凯妮丝那两个丫头送的贺礼吧。”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风翔尴尬的轻声抗议道,可只留下背影的矮人却只挥了挥手并没有答话。

看着摩根越走越远,前方已经隐隐有喊声传来。风翔只能不舍的将烟斗放进了手表空间内,就又撕开了一张隐身卷轴消去了自己的身影。

他遁着山头的阴影先前走去,很快地,就听到了已经看不到身影的摩根传来的,那响彻天际的一声怒吼,“地狱之歌!我摩根.熔炉在此,有胆子有能耐的话,就走到我的面前来吧!”

为我寿终正寝的显卡默哀一分钟……

求红票安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十八、英雄虽迟暮,虎威却犹在!(完)

山顶上,厮杀声响彻整个天际。

面对着由亚巴顿所率领的黑骑士小队以及食尸鬼大军,留在山顶上那一百八十位战士们寸土不让,奋勇争先的与这些丑陋的怪物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纵然他们每个人都明确的知道,今夜就将是他们的死期;此地就将是他们的死敌。却也没有哪怕一人有所萎缩,反倒因此而抛弃了对于死亡的所有恐惧,只是肆意怒吼着,向着面前的怪物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去争取那属于自己那最后的荣耀!

“为了近卫联军!”一位在先前战斗中就失去了自己右腿,独自一人根本无法站立的战士,忽然怒吼着扑向了一旁的黑骑士,哪怕凌空时就被那名黑骑士用剑贯穿了他的胸膛,可仅仅依靠前扑的惯性,这位战士也带着那名黑骑士一起滚落下了山崖,至死都未曾松开他那紧紧攥住黑色铠甲的双手。

“为了近卫联军!”十数位同样身负重伤很难参与到激战当中的战士们怒声应道,一起竭力向前冲去,用身体为同僚们挡下那些威胁的剑锋,再将手中紧握着的武器,恶狠狠的向着面前的怪物们递了过去,“为了我们的战友!”

他们这样视死如归的举动并没有白费,凭借着这十数位战士的英勇牺牲。剩下的战士竭力非战不休,终是又一次将亚巴顿的大军打了回去!

摩根.熔炉同样怒吼起来,“地狱之歌!”矮人回顾四周,发现身边能够站立的战士已经不足百位,便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战斧,指向山下那个醒目的黑色身影,“我就在这里,有能耐的话,你就上来啊!”

面对着矮人的挑战,亚巴顿一言不发,面色阴沉,手却捏的霜之哀伤剑柄咯吱作响。一旁的骷髅法师连忙出声提醒,“大人,他们都只是强弩之末罢了!根本用不着您亲自出手,最多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将他们全部干掉!”

“这我明白。”亚巴顿点着头,却抽出了腰间的巨剑,“可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人比傍晚时要少了不少至少有一百个都不见踪影看起来诺斯那个白痴果然是没有挡住他们,叫他们给跑了!我必须争分夺秒,在他们没有跑远前将他们追上,全部杀死!”

“可是,除了我们以外,还有麦克斯纳大人啊。就算我们来不及,它们也是会去追的……”骷髅法师依然尽职的劝说着。

“那只蜘蛛虽是被米奈希尔大人开启了神智,可在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习惯依靠本能去狩猎。对去追踪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报以太多的希望!”不过亚巴顿的主意已定,大步先前走过了出去,“山上那位矮人,可是我为生者时就已经名声远播的持锤者啊!不仅实力超绝,更还亲手打造出了散华、夜叉、流光、风之岚歌这样的神兵利器……让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物,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死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不,米奈希尔大人曾经非常明确的表示过,希望摩根.熔炉能去为他效力!用我手中这把霜之哀伤,我们即将得到整个天灾亡灵,整个大陆最好的那位武器、铠甲锻造师!”

亚巴顿举起霜之哀伤回应了摩根的挑战,又在离去前扔下了自己最后的指示,“我一将他缠住,你就立即带兵冲散上面那点的士兵,带着黑骑士们去追击突围的那些人类!”

骷髅法师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终是恭敬的弯下了腰椎,“遵命,大人!”

看见亚巴顿分开众人一步步走上前来,摩根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微笑:你看到了么,温德?我的计划也是很成功的猎物已经咬钩了不过,你还要再耐心等待一会儿……现在还没到收线的时候呢!

……在那个时机来临之前,就让我先来称称这位被誉为“最强黑骑士”“安泽雷尔毁灭者”“地狱之歌”的斤两吧!

在四天前,摩根冒险使出天神下凡重创了猛犸将军马格努斯,终得以成功带兵突出了重围。他虽是付出必死了觉悟,却竟侥幸得以生还。这个情况,让跟随着矮人的每个战士无不庆幸。然而摩根自己却深深的知道,他的身躯正在逐渐的死去,身体每个部位都在疼痛着,就连往日里趁手的战斧,也日益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可以说连走路都觉得艰难了,要不是始终放不下那些信任着他一路跟随、不离不弃的战士们,心中有一股意念在始终坚持着,只怕是根本不可能坚持到这会儿的。

这会儿,摩根自觉全部的心愿都已经了却,足以安然离去。

可在亚巴顿一步步向他走来后,竟又发现,他那原本以为早就已经冷却的血液,竟又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重新沸腾了起来!

摩根放弃了原本拖延、防守的打算,扔掉了左手上的圆盾,改而抽出了腰间那柄更加趁手的秘银战锤。将近几日来让他觉得沉重,无力的武器那种手中,与战斧轻轻碰撞了一下,那股熟悉的感觉竟又涌上了心田。

矮人亲不自禁的怒吼起来,挥手挥退了身边的战士,主动向着亚巴顿冲锋了过去。他犹如一只身手敏捷矫健的野猪,带着锐不可挡的气势两步奔到了地狱之歌的面前,借着地势高高跃起,居高临下的使战斧斩出了宛若雷霆一般的猛烈攻击!

金鸣声犹如炸雷一般绽放。

亚巴顿虽是成功挡下了这一击,双手却也隐隐有了些麻木的感觉。不由得称赞了摩根一声,“好厉害!”转而拧动腰肢,挥舞霜之哀伤向着矮人回敬了过去!

金鸣声就接连不断的响起。

摩根与亚巴顿寸土不让的展开了对攻,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断、不断的相撞到了一处。每一次碰撞所发出的金鸣声,都足以叫一旁的联军战士与天灾的那群怪物们变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唯独战团正中的那两人却似没有收到一丁点的影响,依然高呼连连激战正酣!

交战中,亚巴顿不知不觉里就已经将自己的死亡之力全部施展了出来。他本来就是D级上阶,实力强大的战士,手中更还握着生者无不闻之色变的霜之哀伤那把剑本就异常锋利、坚固,其中又蕴藏就连实力与亚巴顿相仿的无踪都有些吃不消的强大魔力此两者互相配合,哪怕随手挥出的一击,分金断铁、击碎巨石皆都不在话下。

可却偏偏奈何不了,现在的矮人摩根!

在与亚巴顿的交手当中,摩根身躯的变化,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为能够察觉到。在这场武器互撞,退后哪怕半步都会因此放弃了主动,放弃了生机的生死较量当中。为了能够抵挡亚巴顿那越来越凌厉,越来越难以抵挡的霜之哀伤,摩根也唯有不断咬紧牙关,持续加力方能坚持到这时。

就不知怎么的,哪怕没有仰天长喊那声“泰坦!”天神下凡这般的技巧,也让矮人不自觉的使用了出来。他的身躯每增长一分,体内所蕴含的力量就呈几何状的成倍增长着。配合上虽不像摩根亲手锻造出的那四把随主人名声而显赫的名兵散华、夜叉、流光、风之岚歌,但实际上却也是随着“持锤者”这个名号在熔炉姓氏当中不断流传,至今已有两千余年的战斧、战锤。

直到酣战到这时,依然与亚巴顿不分高下!

更隐隐占据了一些主动,毕竟单论对于个体力量的提升,天神下凡要比死亡之力更加优越一些。哪怕摩根此时的天神下凡并不完全,他的身高至今才不过与地狱之歌相仿,可单是右手挥出的战斧,就足以与亚巴顿双手砍出的霜之哀伤平分秋色。

就在再一次的对撞过后,忽然高高举起了左手的战锤,狠狠向着地面砸了下去!

雷霆一击!

唯有高阶战士方能施展的战斗技巧,在天神下凡的加持下变得愈发的可怕、难挡。矮人一锤下去,以他为原地的方圆十米皆碎裂成了龟纹的图案。注入大地当中的“力”以更加磅礴的态势马上反馈了回来,向着亚巴顿疾冲而去!

瘁不及防之下,亚巴顿双腿一痛一僵,就被摩根复一斧砸的半跪了下去。

情势忽然间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偏偏亚巴顿所统御的黑骑士小队都在按照他的吩咐,随着那名骷髅法师离开了这里前去追赶突围的那些战士去了。这时竟连个能够援手的家伙都没有,地狱之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摩根高举起战锤向着他的天顶处袭来!根本无法躲闪,也无力用剑抵挡。

矮人不由得怒喝了一声,“去死吧!”

然而就在下一秒,亚巴顿身上泛起的幽幽绿光竟将摩根这足以敲碎整个山头的一击安然挡了下来。然后趁着摩根重心偏移的那个刹那,双手抬起霜之哀伤,向着矮人心口处疾刺了过来!“要死的是你!”

此时,摩根已经无力躲闪,反而因此微微笑了起来,“果然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吗……”便再也不去疾刺而来的霜之哀伤,只是双手分持战斧、战锤向着亚巴顿再次击去,同时口中突然大喊道,“泰坦!”

这,就是摩根与风翔在之前所商议好的那个暗号!

继续求红票、求红票。

请同学们大力支持啊啊啊啊啊啊!

二十九、挽歌

“泰坦!”面对着疾刺而来的霜之哀伤,摩根怒吼一声不退反进的迎了上去,他在亚巴顿稍显诧异的目光当中仍凭那把可怕的魔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只是鼓起了最后的余力,先是挥舞着战锤、战斧重重向着亚巴顿击打了过去。

可黑骑士身上那绿光虽是很暗淡了,但却仍将这击牢牢挡了下来方才彻底消失,亚巴顿有些怜悯的看着矮人,“没有用的,你应该知道的,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机会了……”

“是吗?”摩根就大笑了起来,扔掉双手中的武器牢牢将黑骑士抱住,“那么,这样又如何?”

“想和我同归于尽?”亚巴顿虽是用力挣扎,可矮人仍处在天神下凡的状态当中,浑身的力气不是他能够挣脱的,哪怕摩根正在逐级的力竭,亚巴顿却也在一时半会里无法挣脱,便不解皱眉问道,“你应该很清楚,以先前的高度,就算抱着我跳下去也……”

话未说完,亚巴顿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抹流光,“那是!?”正诧异间,却见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风翔自远处疾冲了过来,顿时便察觉到了不妙,再次竭力挣扎了起来,可却仍然无法挣脱矮人的擒抱。

又听的摩根在他耳边大声笑道,“来吧,温德!不要犹豫!”

风翔点头,咬牙疾刺了过来。

那亚巴顿明明看的分明,却偏偏无处躲闪,眼睁睁看着风翔手中的流光,自他身侧刺入胸膛刺出,而且唯恐亚巴顿再次使用出那曾经抵挡住无踪、摩根全力一击的绿色幽光。风翔虽是心中仍有挂念,却也不敢留手,不得不使出了全力。

其实就算他想留手都毫无用处,因为老矮人看到风翔这一剑刺来,也担心怀中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地狱之歌会使出那种绿色光芒进行抵挡,以误了这最后的良机。竟咬牙奋起最后的一丝力气,抱着竭力挣扎的亚巴顿,自己朝着剑尖上狠狠地撞了过来!

两下用力的结果,就是这一刺直没剑柄,甚至连老矮人的身躯都被刺穿,方才停歇。

低头看了看胸膛露出的剑身,亚巴顿感觉到浑身的力气正在高速的流逝着,甚至连霜之哀伤的剑柄都再也拿捏不住,无力的松了开来。他苦笑了一声,看着犹自双眼圆瞪,却已经壮烈死去的老矮人,“为了杀我,你竟然……是我小看了你,败得心服口服,真是不冤,真是不冤!”他连着感叹两句,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双腿一软,与此时仍死死擒抱着他,串透在流光之上的老矮人一起,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声息。

这个情形同样让风翔感到异常的震惊、难过,哪怕之前早已经打下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当摩根以这种方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之后,他仍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摩根,动也不动。

亏得这时,山上所剩的那些怪物们,在看到主帅亚巴顿战死之后,皆都做了猢狲散。没有一个家伙敢来找风翔的麻烦,不然以他现在的情况,或许会伤在那些怪物的手中也不一定……

直到好一会儿后,整个山头上除了他以外再无活物时,风翔才骤然的清醒了过来。

来忙俯身去分开那死后仍在一起的两人。对于亚巴顿,他可是包含着怒火丝毫都不客气的。一经发现,摩根的双手死后仍然牢牢攥着亚巴顿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分开后,马上使流光将黑骑士的尸体分作几截,从矮人怀中扔了出去。

就连霜之哀伤这样的神物,也放在一旁不去理会。

只是慢慢地将摩根平放在地上,替他阂上了双眼。又坐在一旁静静注视了矮人的遗容一会儿,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站起了身来。

四处张望了下,这才注意到此时的情形。不由得又叹了口气,心情沉重的为死去的战士们收敛起尸首来。无论是食尸鬼还是黑骑士,它们体内都蕴含着一定量的天灾瘟疫,若是放任这些战士的遗骸不做理会的话,只怕他们也有着变异的危险。

当然,任由这些英勇奋战到了最后一刻的战士们曝尸荒野,也不是风翔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就将那些遗骸收敛到一处,利用手表空间内的烈火油将他们的尸体火化。

摩根的遗体同样也要这样处理,风翔看着矮人好一会儿,才咬牙将瓶中的火油浇在了他的身上。

橘红色的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有着不轻的异味,可风翔却也没有避让的打算。

只是注视着那两丛火焰,动也不动一下,静静等待着它们熄灭的那一刻。

火焰的光芒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又不知在什么时候,身边忽然多出了一道身影来。那是哀嚎女妖阿卡莎,她通过灵魂契约而突然感受到了风翔内心的哀伤。却又不明就里,不知风翔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犹豫许久之后,终是忍不住利用闪烁能力来到了他的周围,进行察看。

到来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两丛不住燃烧的火焰,以及风翔在火光映照下显得异常落寞的背影。轻轻走了过去,走到风翔的身边,低声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翔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答话,只是指着一旁的那柄霜之哀伤答道,“那是我们商议好的东西,好好将它收起来吧!”

女妖这才注意到了那件梦寐以求的礼物,以及那一旁虽是被风翔斩成了数截,可就算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的亚巴顿的尸首,不由得哑声说道,“您竟然真的做到了!?”感激中,不自觉的就使用了敬语。

风翔却是苦笑摇头,指着面前那正在不断燃烧的遗骸,说道:“这些都是他们英勇奋战的结果,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风翔来这里的目的,阿卡莎早在昨天白天就已经清楚了。所以这时只是略作思索,就已经猜出了这些遗骸所属的身份,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持着霜之哀伤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未能说出来。

直到好一会儿后,才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耐奥祖带给我们的灾难,很久以前就已经来临了……而且只要他仍然存在一天,那么这样的情况,还必将再次发生。”说罢,不等风翔答话,就忽然轻吟曼唱了起来:

Anar'alah~Anar'alah~belore~(以光之名,以日光之名)

Sin'dorei~ei~ei~(辛多雷)

Shindu~fallahna~(敌人就要突破防线了)

Sin'dorei~rei~(辛多雷)

Anar'alah~ah~Shindu~Sin'dorei~Shindu~fallahna~(以光之名,辛多雷倒下了,他们就要突破防线了)

Sin'dorei~(辛多雷)

Anar'alahbelore~(bel~lore~bel~)(以日光之名)

(Anar~alah~belore~Sin'do~)

Shindu~Sin'dorei~Shindu~fallahna~(辛多雷倒下了,他们就要突破防线了)

Sin'dorei~(辛多雷)

Anar'alahbelore~belore~(以日光之名,太阳)

歌声婉转轻灵,内藏的哀伤、绝望之意清晰可闻。

风翔先是听得一愣,哪怕对于歌词不是十分明白,却也渐渐受到了旋律的影响更感哀伤。对于刚刚逝去的摩根也是愈发的思念起来。

前事种种仿佛隔夜,每次被风翔强抢烟草后,矮人那洋怒的表情更是清晰可见。其他一些叮嘱、关切的话,也似在耳边再次响起。

明明初次见面,却原因费心费力的自己打造风之岚歌。

“你小子倒也蛮对我的胃口的,那么便亲手为你打造一把武器吧!先前说话时,你一直强调剑身要坚固,又是什么原因?跟什么杀招有关吗?”

“喂,小子!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了!”

在得知系统手表的神奇之后,非但不起贪念,更是出言提醒

“竟然这样,你就一定要小心,手上那个圣物所拥有的功能尽量别让他人得知。”

于十字营地相处时,更对自己诸多照料。

“笨蛋小子,把她给你真是明珠投暗了!用斩击啊,我特意加宽剑身,不就是为了让你跟利于这些动作的吗!?”

如此种种还有很多。

甚至在离去前的最后时刻,还在关心着自己。

“你也小心点,不要忘了,在十字营地还有许多人在等你回去呢!”

……

在阿卡莎歌声的陪伴下,风翔就在火丛前静静的回想着。

直到橘红的火焰逐渐暗淡了下去,他方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两缕轻烟,风翔犹豫了一下,向阿卡莎问道,“你刚刚唱的是……‘高等精灵的挽歌’对吗?”

女妖不及风翔发问,先愣了一下,方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刚刚所唱的那首歌,正是“上层精灵的挽歌”。它最早的起源已不可考,但肯定在上古之战之前便已出现,那场战争中,精灵们传唱这首歌以讼念那些勇敢抗争强大怪物的牺牲者。许多年以后,奎尔萨拉斯的高等精灵们在与巨魔的战斗中同样唱起了这首歌;最终他们也获得了胜利,但喜悦没能保持多久。第三次大战到来,巫妖王耐奥祖于大陆间散播着可怕的瘟疫,许多人被转化成了巫妖王的亡灵爪牙,并组成了大军团先后侵入了精灵的领地安泽雷尔、银月城,造成了大量高等精灵的伤亡。

阿卡莎此时唱起这首挽歌,只因为触景生情想起了她生前于安泽雷尔率军抵抗亚巴顿的种种。虽说歌词与此时情况大不相同,可旋律内里那股哀伤,却也是并无两样的。

风翔不禁叹气,认真的看着神色犹自异常哀伤的阿卡莎保证道,“只要你们能够坚守自己的誓言,而没有违背的话……我也保证,我一定会竭力帮助你们!只为了不让类似这样的事情,再次上演!”

说罢,不再理会身后阿卡莎所露出的诧异、古怪的神色,收敛起摩根与一众战士的骨灰来。

风翔将它们分别埋在山头上的两棵巨树下,并以木为碑,流光为笔,龙飞凤舞刻下如下两段墓志铭。

“在过去的岁月里,持锤者一直在用他粗壮的手臂为我们支撑着头顶的那片天空,现在他累了,安息于此。”

“这里的一百七十九位战士,为了近卫的荣誉和人类的安危,倾尽了他们的热血,与他们的长者、导师一起奋战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这里是他们人生的终点,也是他们传说的起点。”

然后,对着两棵大树分别庄重的行了一礼,风翔对着两棵大树分别庄重的行了一礼,说道:“温德·福瑞登在此发誓,必以手中之剑斩杀阿尔萨斯,完成诸位未竞之愿!"

说完,他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唔。

写的很是艰难的一章。

不过写出来的感觉道也不错。

于是求红票,恳请同学们的继续支持~

另外:“高等精灵的挽歌”这首歌可是确实存在,并有视频的哦。

相当的赞,没有听过的同学们,快去搜索听听看吧!

三十、月光朦胧,夜风轻吟

借着朦胧的月光,风翔在林间小道当中穿行着,他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又有些漫无目的。可以说,他此时仍在行走而不是去寻找休息藏身之处,有很大一部分理由,不过是想借着散步来平复自己的心情罢了。

就在刚刚不久之前,他才埋葬了摩根与其他那些英勇的战士。就算是在他们的“墓”前发下了誓言,可心中却仍有股郁郁之气未能消散。

直到走了这一个多小时之后,方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又有些惊讶地发现,得到霜之哀伤的阿卡莎,既然还未离去仍在后方两步处不离不弃的紧紧跟随着,就有些奇怪,“……你怎么还在这里?”

女妖没有答话,反倒用她那双在夜晚时犹如红宝石一般明亮璀璨的大眼睛,把风翔好好的上下审视了一遍,右手旋即抚上高耸的胸膛,庆幸的说道,“谢天谢地,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有些不喜欢阿卡莎的评价,风翔皱眉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我刚才很不正常吗?”

“那到也不是……”怀抱着霜之哀伤,阿卡莎小心翼翼的思考着措辞,“不过是脸上杀气很重,很骇人罢了。”

“堂堂的哀嚎女妖竟然做此评价,我应该感到自豪吗?”风翔先是失笑,忽又醒悟了过来,“你在关心我?害怕我遇见什么意外?”

阿卡莎呃了一声,神情忽是有些扭捏,数秒后方才答道,“我们即是合作者,你又和我签订了灵魂契约。我关心你难道不应该吗?”

风翔认真的想了想,点头应道,“你这样说也没错。”就又对阿卡莎挥了挥手,“那我现在既然已经恢复了,你就赶快离开这里吧。”

阿卡莎“恩”的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即行动。她偏着头沉默不语的看了风翔一会儿,忽然古怪的问道,“你不喜欢我跟着你吗?”

风翔再度失笑,“这和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有些弄不清女妖现在的心思,可也认真回答道,“你是悄悄跑过来的吧?就没有想过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吗?”又指了指一直被阿卡莎抱着的霜之哀伤,“而且你还需要些时间,去处理那个玩意。”末了忽然又有些奇怪,他好好的看了看被女妖当作珍宝一般抱在怀里的霜之哀伤,皱眉问道,“我说,你先前就一直这样拿着它?”

阿卡莎不解的应道,“是啊。怎么了?”

“听说亚巴顿与阿尔萨斯,都是受到这把剑的魔力引诱而堕落的。你就不害怕也受到影响吗?”将游戏中与这个世界当中所听到事情刚刚说出来,风翔忽然意识到:他说了句傻话。

果然,那边的阿卡莎马上发出了一串犹如银铃一般的笑声,“我早就已经被这把剑侵蚀而堕落了,它现在还能拿我怎么样?”明明应该是件相当悲惨的过往历史,女妖就如别人的事情那般混不在乎的笑着说了出来。末了还特意的扇动了几下身后那对大大的黑色蝠翼,就像是在对风翔说:看,我没有说错吧!?

更让风翔觉得,现在阿卡莎的情况似乎颇为的反常、古怪。但又说不出个具体的子午寅卯来,只能摇头放弃了继续追问。正要再命令女妖马上回去,却又听她在那边说道,“而且……虽然是从没有想过会这么顺利的得到这把剑,但相关的准备我们早就已经有了。你看这里……”

认真说起来,自亚巴顿手中得到了这把大名鼎鼎的霜之哀伤后,风翔还没有正经把它瞧过一眼。这时倒也有了一丝好奇,便顺应着阿卡莎的手指,凑到女妖的身前认真查看起来。

这把剑的造型相当的独特,不是西式剑一贯采用的那种十字剑颚,而是一个类似于“士”字的形状,为寒铁所打造,剑颚手柄的两个顶端分别镶有一颗散发着幽暗光芒的宝石,应该就是阿卡莎所说的,用来囚禁被这把剑所斩杀者灵魂的灵魂宝石了。本来剑柄正中位置也该有上一块更大的灵魂宝石才对,不过早在风翔得到这剑之前,它就已经被阿尔萨斯除了下来,镶在了自己的黄金王冠之上。所以现在在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被永固了极寒附魔的蓝宝石,这就使得霜之哀伤那上宽下窄的剑身,不断散发出更加冷冽许多的寒气。

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可如今风翔却从这把剑上,感觉不到一丝的寒气,哪怕不运气去抵挡,也不觉得寒冷。这点显然是有些古怪的,风翔又不是没和手持霜之哀伤的亚巴顿、阿尔萨斯交过手,在那个时候,哪怕仅仅是兵刃相交,霜之哀伤上那可怕的寒气都能顺着风之岚歌马上蔓延过来!

不由得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我将它的魔力封住了。”阿卡莎轻巧的答道,纤纤手指自上而下虚虚的抚摸了霜之哀伤的剑身一遍,那原本明亮的剑身,就忽然绽放出红色的耀眼光芒来。于剑身上绘出繁复、美丽的花纹,风翔的魔力虽是消失,可由奇物制造专长所得到的眼光、经验却还在,是以马上辨认出,这是个“大型”封魔法阵。

它的功效顾名思义,就是在一定区域内创造出玛娜不能流转,魔法效果不能生效的无魔之地。占地面积也是不菲,可阿卡莎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于霜之哀伤的剑身上将其尽数绘出。

虽是之前从未见女妖施展过魔法,可单是这份魔法造诣,就是风翔所自叹不如的。

当下也就放下了心来。

这把霜之哀伤的名声显赫,其中所蕴藏的魔力更是惊人。原本风翔还在担心,这把剑或许会和风之岚歌一样,能和它使用者保持冥冥中的相互联系。哪怕稍有不慎,阿卡莎得到这把剑就从好事变成了坏事未等他们再取得阿尔萨斯头上的那顶王冠阿尔萨斯反倒通过与剑的联系,察觉到了女妖她们的图谋。

所以在分别前,还准备好好叮嘱一遍的。

现在看来却是不必了,对于一直梦寐以求的这把宝剑,女妖确实是如她所说的那样,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单是这个封魔法阵,就不是一时半会仓促间能够弄出来的东西。

如此看来,阿卡莎就算是把霜之哀伤藏到了阿尔萨斯的鼻子底下,他也未必能够有所察觉。

……就像是,风翔现在还感觉不到风之岚歌的所在那样。

他的佩剑,也被阿尔萨斯藏的相当隐蔽,就连阿卡莎都不曾知道她的确切所在。

风翔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目光依然放在霜之哀伤上没有移开,身子也就一直保持着弯腰俯视的那个姿势。这本来是没什么的,不过在旁人看来就没那么简单,有些暧昧了。

毕竟那把大剑,是被女妖如珍宝般抱在怀中的。

尤其是剑柄的所在位置,更是非常的恰巧,正正贴在女妖那两座俊秀陡峭的美丽山峰之上虽然说风翔在跑神当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可从阿卡莎的角度来看待此事……那风翔一直对那两只大兔子行着注目礼,却也是不争的一个事实……

忽然之间,阿卡莎的呼吸就不禁变得急促了起来,怀中的那对玉兔,也因此而随之变得愈发的脱跳,一荡一荡的,带着说不出的诱人。哪怕贴身抱着把冰冷的宝剑,夜晚的风同样也很凉爽,阿卡莎的身子都在逐渐、逐渐地变得炙热难耐。

唔……这样的感觉,阿卡莎已经许久许久未曾有过了,倒在一时间里,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恩,虽然说她的穿着一向是很性感暴露的,又经常会用言语、动作去拨撩身边的男性。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那些吃了豹子胆敢于回应女妖的挑逗的家伙们,下场总是会相当凄惨的……

但对付那些男子的经验,显然并不适用于风翔。

灵魂契约是一个原因。不过更重要的,是风翔今天夜晚所作的那些事情。

阿卡莎最为憎恶的亚巴顿被风翔所斩杀;一直梦寐以求的霜之哀伤如今就被她抱在怀中。如果说这些事情还在女妖与风翔所商议的“合作内容”当中,多少有些心里准备的话。

那在阿卡莎清唱完“上层精灵的挽歌”之后,风翔忽然间所作出的那个保证,就是女妖绝对未能料到,也从来没有想过的一件事情了。

……他竟然作出了这样的保证!

这番惊讶绝不是作假。

从一开始合作就吃了风翔的大亏,到风翔在天灾亡灵所统御的后方,接连击杀了克尔苏加德、天启四骑士、瘟疫使者诺斯、地狱之歌亚巴顿,摧毁最后一个传送门。亲眼目睹、见证了这一切的阿卡莎,是非常清楚风翔的厉害,虽是因此而愈发坚定了她必将得到霜之哀伤与黄金王冠的信心,可在内心深处,却也开始隐隐惧怕起风翔来。

所以阿卡莎在听到不应该有的这个保证时,确实是相当的惊讶的。可又在听到的第一时间,便就信了。看着那个在火焰前屹立的男子,认真的说出这番话时,女妖顿时觉得心中那个早就因为失去,不再应该存在的柔软处,被彻底的击中了……

所以哪怕是明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霜之哀伤,也不愿在第一时间离开风翔。所以才会,紧紧跟随到这时……

所以在这个时候,当最初的手足无措过后,阿卡莎所想到第一件事情,就是……

今夜,或许是个“捕猎”的好时机呢!

呃……这章竟然会变成这样了……

好奇怪啊好奇怪……

完全出乎意料嘛!

于是伸手要红票啊要红!

三十一、阿卡莎

当风翔从阿卡莎身上爬下来,将她拥进怀里的时候,除了稍感到有些疲惫以外,心中更多的则是兴奋与荒谬的感觉。

虽说这并不是风翔第一次和女人一起去滚床单,但对象换作女妖,却是生平间的头一遭,要说新鲜感,那还是很有一些的。

阿卡莎的皮肤光滑如缎,体温又很低,摸上去冰冰凉凉的倒似温暖阳光下的春雪,不仅温度相仿,就连触感是极为的相似,都是那么的细腻柔嫩。而且不仅仅是体表的温度如此,就连体内的温度也是那样,倒让风翔起初时有些不大适应,好一会儿后方才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然后便发现,除了这点以外,阿卡莎与寻常女子也是没太多的不同至少在滚床单的时候,反应是差不多的她同样会喘息,虽然说女妖按理来说是不需要呼吸的;她同样也会娇.吟,而且这里必须强调,那几乎就是风翔所听到过的最美妙的声音了。

能够将声波当作攻击敌人的一种武器,阿卡莎在这方面的天赋无疑是相当的得天独厚的,娇媚中带着优雅,饱含着旋律倒似是在歌唱那般。风翔甚至觉得,哪怕是不去看阿卡莎那傲人的身躯,单光光是这样的娇.吟声,就能让九成九的男人立刻兴奋起来了。

补充说明一下,剩下的那点例外,自然是先天、后天不举的太监;以及性取向错误的家伙们……

但同样有一点点的遗憾:作为女妖,阿卡莎体内是没有鲜血的,替代品那种透明无色的液体,显然是不能让阿卡莎脸颊、身体泛出那诱人的潮红的……哪怕是,最激烈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如此……

不过在滚床单的过程当中,阿卡莎以那孜孜以求的主动态势很好的弥补了这点。

与风翔的其他三位情人茉瑞德、露丝雅、薛莉尔相比,对于滚床单这样的事情,阿卡莎确实是大方了许多。相当的放的开,根本不愿意一味让风翔去引领“战场”上的节奏,而是在不断不断的反攻着,甚至有时都会叫风翔产生“这事到底谁在便宜呐?”这样的疑惑。

而且愿意为风翔做的事情也更多。

早安咬这样的事情不必多说,单是阿卡莎那对唯有无踪可以媲美的那对大兔子,就能做到其他三位情人所不能做那件事情了。这让风翔很有些享受,毕竟36D这样的标准……可是许多的美人儿都未曾能够达到的……

风翔就很是有些留恋忘返,将原本只在秋季盛开的菊花都一并探讨、研究了,方才尽兴。

现在,决定稍稍休息一下。

便一边抚摸着阿卡莎光滑的脊背,一边从储物空间里取了些小物什出来。两个烟斗,一个精致、一个丑陋,以及另一个小巧精美的烟匣。原本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因为烟草稀缺的缘故,风翔已经差不多将烟瘾戒掉了,除了和摩根去抢夺他的烟草之外,很少有主动抽起的时候。唯有眼下这个状况是个例外,在此时风翔总是会很习惯性的想要抽烟。

他用右手将两个烟斗一起夹了起来,目光在其上游弋着,有些犹豫。好一会儿后,方才将烟丝压进了自己亲手所制作的那个烟斗当中。

刚刚压满,怀中的女妖就乖巧的凑了过来,引导玛娜作出丛火苗替他点燃,看着风翔美滋滋的抽了一大口,阿卡莎有些奇怪的看着另外那个更加精致的烟斗问道,“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呢?手上那个明明看上去要更好一些的。”

“因为那是朋友送给我的‘礼物’。”风翔神色稍有些僵硬的答道,“在没有干掉阿尔萨斯之前,我还没有资格去使用它。”在他的心里,那个烟斗确实有着很重的分量。不仅仅是摩根的遗物,而且还将它视为了先前在矮人所说誓言的见证。唯有兑现了那个诺言,风翔才觉得,自己有资格真正继承这个珍贵的烟斗。

他这样的想法,阿卡莎起初并不理解。但很快就猜出了些端倪,毕竟风翔的佩剑风之岚歌,如今可说是摩根的“收山之作”,作为继无踪的流光之后,第四把最后成名的名兵。风翔与摩根之间的深厚关系,是非常容易能够想见的。就语气恭敬的轻声问道,“是持锤者吗?”

“……恩。”

女妖就再说道,“对不起……”

风翔神情有些古怪的看了看阿卡莎,好一会儿后才长长吐出烟气,“光是说对不起到底有什么用呢?”阿卡莎身体马上一僵,她焦急的想要解释,“我……”却听风翔又道,“永远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我不希望有一天会在战场遇见你。”

阿卡莎连忙保证,“不会的!”顿了顿,又道,“我与你签订了灵魂签约,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至于希尔瓦纳斯……我保证,一定会把这些事情对她说个明白的!”

“那就好。”风翔抚摸着阿卡莎深蓝色的秀发,轻声说道,“你们都曾经遭受过那样的灾难,就更不应该把那样的灾难带给别人……这或许只是我的希翼,但我确实希望它能够成真……”

阿卡莎坚定的点了点头,“恩!”忽在风翔的目光当中变得娇羞起来,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如只小猫那样来回蹭着,很是有些痒。风翔在好笑之余,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起来。他手指在女妖光滑的脊背的上来回画着圈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闲话。

没一会儿,阿卡莎的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似是因为先前那些激烈的活动,而疲惫的睡了过去。风翔也是有些疲惫的,偏偏又没有一点的困意。

将两斗烟都抽完了,精神还很旺盛。就将熄灭的烟斗随手放在一边,趁着此时的空闲察看起夜晚的收获来。

让一百余位战士成功突围,风翔完成了一个系统任务从而得到了八千余点的经验。击杀瘟疫使者的经验要少上一些,只有五千出头,不过另还有两个技巧点入账。

至于大名鼎鼎的地狱之歌,实力高达D级上阶的亚巴顿,纵然是因为摩根的牵制,风翔方能将他一剑击杀。却也得到了比特雷尔更多的,一万五千点经验与五个技巧点!除此以外,风翔更还从他身上,一连打落了两个“能力光球!”

一个是有些普通的“双手大剑运用技巧(邪恶剑技)”,类似这样的,风翔在最近几天就曾打落过不少。皆是先前被他所击杀的黑骑士、黑武士们掉落的,如“单手锤运用技巧(震山剑技)”“巨剑(一手半长剑)运用技巧(流水剑技)”这些,它们的作用顾名思义。就是每一个光球代表着一个流派、一条道路的战斗技艺,风翔只要把这样的光球使用,就能立即拥有相关的所有知识。

虽然说,在打斗中风翔很少会将这些得到的技巧使用出来。但这些光球还是很有一些作用的。风翔的故乡曾有句名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些光球就能起到同样的效果,让风翔在得知那些流派知识之后,将其的得点、破绽,一并借鉴到他仍在钻研、学习的独孤九剑当中。

他最近几日对于九剑的理解突飞猛进,从总诀、破剑、破刀、破枪、破鞭一路学习到“破索式”,这些光球绝对是功不可没的!

所以这时就毫不犹豫的,将那个光球立即使用了。

而除了“双手大剑运用技巧(邪恶剑技)”之外,另外一个光球就是非常珍贵的了。“回光返照”,这可是在原著游戏中,死亡骑士亚巴顿的究极大招。在这个世界当中,也是非常厉害的,唯独属于地狱之歌一人的独门绝技。就是那个幽绿的光芒,亚巴顿就曾用此招,先后挡下了无踪、摩根的全力一击!

单论对于防守的强化,这招绝对是风翔所见过的,最强的一个技艺!

唯一遗憾的是,这招回光返照,是基于亚巴顿所拥有的死亡之力的一种运用技巧。哪怕立即也将这个光球使用了,风翔暂时还是无法顺利的,将回光返照施展出来。

唯有将其转化到对气的运用上面,方才能算功成。

可那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事情……想要参悟这个技巧的所有诀窍,风翔还需要不少的时间与努力……

以上这些收获,无疑让风翔感到十分的喜悦。

可接下来的这个,就让他觉得十分痛苦了……

在击杀亚巴顿的时候,摩根因为担心地狱之歌再度使出回光返照,将风翔那剑挡下。就鼓起了最后一丝余力,抱住亚巴顿往流光上撞来,叫剑不仅贯穿了死亡骑士的身躯,还刺进了矮人的胸膛……

就因为这样……

风翔不禁得到了“击杀”摩根的一万点经验,更还将矮人的一项能力,一并打落了下来!

现在在他手中来回滚动的那个银色小球,就是“雷霆一击”!那个摩根最经常使用的强大至极的战斗技巧!将能量狠狠的砸入到大地当中,叫它以更加磅礴的态势反馈回来!不仅能够重创身边所有的敌人,还能在单打独斗当中,起到非常好的牵制作用。

摩根与马格努斯的激战,能够造成地动山摇一般的景象,雷霆一击就在里面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这个技巧对于目前的风翔而言,可以说是出现的非常及时。不仅叫他在面对实力虽弱但数目众多的敌人时,多了一种可以更快解决战斗的方法;更还让他在面对阿尔萨斯时,更添了几分胜算。

风翔明明知道这个情况,可让那个光球在自己手中滚动了多时,仍迟迟没有将它使用。

这个小球的存在固然让风翔觉得痛苦,可又让他觉得,摩根会因为这个小球而存在于自己的身旁……这个想法当然是可笑且荒谬的,但也让风翔有些不忍将它使用。

直到好久之后,方才咬牙说了一声,“摩根,就请你再助我一臂之力吧!”狠心把那个银色小球放在了表盘之上。可没等风翔按下按键呢,阿卡莎倒是因为他先前犹豫而不慎弄出的动作给惊醒了。

女妖先是有些困惑的打量着风翔,可很快的,就将目光落在了风翔的手表之上,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风翔也是有些不解。

“就是这个!”阿卡莎指着表盘上的小球,“银色小球?这是干什么用的?”

风翔当即被吓了一跳,“你能看到它!?”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情况,再次之前,从而有人看到过手表系统所敷衍出的这一系列的东西。风翔曾试探的在无踪、莉莉姆面前分别使用过手表菜单与其他一些东西。可她们对此,都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时的阿卡莎,为什么会有所例外?

“当然。”不清楚风翔心里活动的女妖,在那边轻轻的点了点头。她见风翔犹不相信,便伸出双指直接将那个小球捻在了手中,眯着眼睛好好打量了一下,然后说道,“不像是魔法道具……可我又能感觉到它拥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好奇怪啊。”

让风翔不由得不信。

在那边沉思了一下,又按下了手表的几个功能键,叫代表自己属性面板的光幕弹了出来,试探的向女妖问道,“那么,这个呢?你能不能看到?”

阿卡莎居然也看到了!她将脸凑到了虚空中漂浮的光幕前,仔细的观望着,“这又是什么?好多奇怪的图案和数字啊……”忽又反应了过来,“难道这些……都是文字?可又是什么语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