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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留香曲》》 · 月萧寒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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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香曲》

作者:月萧寒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命运

楔子

“狂风起兮壮志凌云。”

“闪电窜兮通天彻地。”

“大雨来兮龙游武林。”

“轰雷鸣兮憾空碎胆。”

随着这四声断喝,空中乌云滚滚.遮天闭日;狂风突起,如龙卷般扫过大地;接着就是一条仿若金蛇的闪电从天而起,直贯大地;紧接在金色闪电后的是如亿吨炸药爆炸般的轰雷声,震耳欲聋;最后,如天河决堤般的雨水从天而降,瞬息间淹没大地。

“妈的!凌云、通天、龙游、憾空,你们这四个老混蛋,老子哪里得罪你们了?竟然发动“毁天灭地大四绝杀阵”!嗷呜!我好可怜啊!”一条被四个人围住的人影暴跳如雷的吼道,刚才那道连接天地的闪电正是劈在他的身上的,此刻的他正浑身冒着灰烟,痛得龇牙咧嘴的。

“武古通,你作恶多端,罪该万死。吾等乃是替天行道。咄!”通天和尚因承受了此阵绝大的压力,吐了满嘴的鲜血,血染红了他及胸的花白胡子,在听到这人的吼叫声后,一声断喝,打断了那条人影的吼叫。其余的三人也跟他差不多,都是血染前胸.

“他妈的!老子作恶多端关你、、、、、、啊!”那条人影惨叫一声,无数道的闪电劈在他的身上,使他再也无力开口了。

当最后的一道闪电也消失在天际时。武古通也失去了身影,恐怕是化成灰了。毕竟在大自然的威力下,人显得如此的渺小。

天空又恢复了明净。华山绝顶上除了被闪电硬生生的削平了十几尺之外,就多了四具尸体而已。一僧一道,一儒一丐。其余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 命运的安排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哈!好累。”

楚留月从课桌上抬起头,伸了一个懒腰,眼睛半眯着,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刚想再趴下梦游时。

“楚留月,你在干什么呢?上课睡觉,你把课堂当成什么了?恩!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高分贝的叫声把楚留也从周公那里拉了回来。

楚留月再次的抬起头来,半眯的双眼刚好看见一副泼妇模样的英语老师,不由得偷偷的转了一下头,发现全班的同学全都看着他笑,同桌的吴心萍也掩嘴偷笑.,有些尴尬的问道:“呃!老师,您是说我吗?”

“除了你还有谁?”女老师有些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看到楚留月张嘴要说话,胖手一挥道:“你什么也别说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现在继续上课。”

楚留也有些无辜的答道:“是,老师。”心里这样想着:“到了更年期的妇女真是可怕。”头一摇再次趴在桌上,准备与周公的女儿约会。

“砰”的一声巨响,把楚留月从周公的女儿那里拉了回来。

“楚留月,你到后面去站着。”女老师正值更年期,脾气特别的坏,尤其是昨晚刚与丈夫吵过架,憋了一肚子的气。今天看到楚留月屡教不改,不由得把所有的气都撒了出来。

“是,老师。”楚留月看了看满脸怒气的女老师和正掩嘴偷笑的同桌吴心萍,慢吞吞的走到教室后面站定。所谓好男不跟女斗,何况对方是泼妇。

放学后,当所有的人都回家时。楚留月有些无奈的站在办公室里,听着女老师口里唾沫横飞的向“唐老鸭”诉说他的英雄事迹。

“唐老鸭”是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的唐老师的代称。因为他姓唐,兼且人长得白白胖胖的,又爱开玩笑,于是全体高二文科(1)班的同学决议通过了送这个荣誉称号给他的提议。

“唐老鸭”耐着性子听完了女老师唾沫横飞表情生动的告状后,无奈的看了女老师一眼,擦干了脸上被喷得满脸的唾沫星子。而女老师由于说话太激动口渴,正在喝水,或者说是假装口渴在喝水。所以并没有看到或假装没有看到唐老鸭擦脸的动作。

唐老鸭擦完脸后,才对刚好喝完水的女老师道:“吴老师,这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叫留月写一下检讨,让他改过就是。有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吗?身体气坏了可不好。”唐老鸭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来:“你这不是存心刷我的面子吗?明知他是我最喜欢的学生,还这么做。”

“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上课睡觉就是不尊重我,被我点名批评后还继续睡。这样态度恶劣的学生,我教了这么多年的书,还真没见过呢。”女老师一点也不买“唐老鸭”的帐,非要置楚留月于死地不可,以消前晚与丈夫吵架失败的气。

“那这样吧!让他写一份检讨,再让他扫一星期的地板。这样总可以了吧?”唐老鸭有些滑稽的耸耸肩膀说,心里暗暗嘀咕:“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师。”不过,嘴上可不敢说。泼妇可是谁也不敢得罪的.。

“这就对了,对这样态度恶劣的学生,就应该这样处理。”女老师心满意足的走出办公室大门,回家去了。

“唐老鸭”看着楚留月,有些无奈的道:“你小子净给我找麻烦,下次要睡觉也得找个好时辰。回去后把检讨写好交上来。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呃!老师,这扫地板?”楚留月有些贼兮兮的道。

“不用扫了。真是的。快回去吧。”唐老鸭大手一挥,解除了得意门生楚留月的烦恼。

“老师万岁!”楚留月迅速的冲出办公室到教室里,抓起书包飞也似的跑下楼去。

“唔!好累!”楚留月随手把书包仍在桌上,身子往床上一躺,口里微微的感叹着,心里却在想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第二天,星期六。不用上课,天气晴。

楚留月把古筝放进皮套里,背在背上,骑上一辆摩托车,“呼”的往山上开去。这是楚留月每星期都会做的事——上山练古筝。因为再过两个月,就是市中学生古筝大赛的了,不加把劲怎么行呢。在家里又不能练,会挨骂的,只能上山了。

到了山上。楚留月把摩托车停好,徒步向山上的茅草屋走去。

山中,也许是受了前晚暴雨的影响,空气特别的新鲜,树木也特别的绿,就连那破旧的茅草屋也特别的有生气,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特别。

楚留月走到这所被他命名“山月居”的茅屋前,推开门走了进去,马上就被眼前的人惊呆了,接着脑袋里一阵模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严格的来说,这个坐在茅屋里桌上的人不能称之为人,只能算是一个具有人形的焦碳。因为这人全身黑乎乎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露出的肌肤龟裂成一块块的,仿佛雨后的泥土在烈日下暴晒过后的样子。

只见这人咧开嘴,有些恐怖的嘿嘿一笑,站了起来,围着楚留月绕了好几圈,焦碳般的手不时的摸摸楚留月身上的骨骼,口里喃喃自语道:“唔!不错.很好的根骨.只是没有练过武功。”

“我的时间不多了。”这焦碳般的人站定自语道:“这一身绝学可不能失传。这个少年虽说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期,但我的武功可不在乎这个。”

这焦碳般的人边自语边把双手合起,口里低喝一声:“天地有灵,浩然正气。”

随着这声断喝,一股浓浓的白雾从这怪人的身上溢出,并不断的从空气中吸收转化,转眼间就把楚留月和怪人裹住,渐渐的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是从白雾中不断的传出骨骼伸张的爆裂声。

被击昏在地的楚留月只觉自己的全身就像是着了火一样,身体的温度不断的上升,仿佛没有极限一样,口里不由得呻吟出声.这股高温仿佛没有极限一样的继续上升。楚留月身上的汗水浸透了衣服,在被高温的煎熬下,又要承受肉体的夸张的痛苦。楚留月醒过来又昏过去,再醒过来又昏过去,想叫却叫不出来.就这样不停的轮回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楚留也慢慢的从混沌状态下醒了过来。醒了过来的楚留也只觉得浑身仿佛泡了一天的温泉后又被按摩放松般的舒服,整个人变得有些轻飘飘的,同时体内有一股气一般的东西在流动。这样的感觉是楚留月从来没有过的,不由得有些惊喜,又有些莫名其妙。

楚留月突地从地上跳起,不料这一跳竟有三四米高,撞破了茅草屋的屋顶。楚留月不由得有些惊慌的从被自己撞破的大洞里掉了下来,还好他身手矫健,反应敏捷,才没有受伤。

楚留月也顾不得自己为什么能跳的这么高了,有没有被摔伤,只是爬起来指着坐在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的人,口里吃惊道:“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我是什么人?我想干什么?我现在是你师父,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怪人先是疑惑,继而大怒道。

“师父?呃!这位大叔。您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打120急救电话啊?我这儿有手机的。糟了,怎么没带?”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的楚留月虽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致此自己能跳得那么的高,但善良的他看这眼前的人浑身焦黑,好象被大火烧过的怪人,不由得关心道,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没带。这是为了自己来练古筝能够专心才没带手机。

“唔!”意识到什么的怪人沉思了起来:“我差点忘了,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也就难怪他了。只是,该要怎么说呢?”

“恩!小子,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终于决定好该怎么出口的怪人开口向楚留也问道.

“刚才?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楚留月摸了摸鼻子道:“哦!对了。我记得刚才一进门就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再接着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大叔您咯。啊!”意识到什么的楚留月张大了嘴巴看着头顶的破洞,口里有些不可思议的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跳得这么高了?世界记录也没有这么高的啊。”

“哈哈哈哈、、、、、、这当然是我的功劳了。我把全身的功力以灌顶大法全送给你了,跳得不高才怪呢!”怪人看到楚留月终于开窍了,开心得哈哈大笑,不过他的笑容实在有点恐怖。任何一个人,只要他的脸被烧焦了,无论他以前多么的英俊潇洒,现在也是恐怖的。

“全身功力?灌顶大法?传给、、、、、、我?”楚留月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大笑不止的怪人吃惊的说.仿佛听到外星人侵略地球一样的吃惊,不,外星人侵略地球也不能让楚留月这么的吃惊。

“对啊,所以你该叫我一声师父,快叩头吧!小子。”好不容易止住笑的怪人一副你小子终于明白了的表情,焦黑的双手习惯的向胸前做了一个整理衣服的动作,接着就露出了一脸的尴尬的神色。原来他身上早就没有一丁点衣服的踪迹了,有的只是一身焦黑的龟裂皮肤。

楚留月并没有注意到怪人的尴尬,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身体,发觉自己的双手除了变白和衣服因流汗在地上滚动而变湿变脏之外,其余的根本什么也没变,不由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怪人道:“这些不是只有武侠小说上才有的吗?大叔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不会是大叔你、、、、、、”后面的话楚留月并没有说出来,他怀疑眼前的人武侠小说看多了,脑瓜子出故障了。

“什么武侠小说?乱七八糟的。我骗你干吗,又不能当饭吃,不信的话,自己到外面找棵树用心用力的拍去看看。”极力想找回自己当师父的威严的怪人有些不耐烦的道,他现在只想吃一点东西,并不知自己已被楚留月在内心里当作神经病。

楚留月闻言,半信半疑的走到外面去,也难怪,相信这怪人的话吧,在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中长大的楚留月是打死也不相信现实中会存在只有在武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武林高手。如果真有这种人存在的话,那警察还吃什么,早就被灭了。

不相信吧,自己刚才不是亲身体验了一跳三四米高的事吗。看来只有照怪人说的去做了,用事实证明真假.

“砰!”“砰!”“砰!”一阵声音接连响起。

当外面传来树木倒下的声音时,坐在屋里的怪人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知道自己这个准师父是当定了。不过,由于楚留月出去验证怪人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也让怪人有时间去想别的事。

二 《正气谱》、永别

“刚才那个少年身上穿的怪模怪样的东西是衣服吗?还有他刚才说的什么急救电话.武侠小说又是什么东西?真是个奇怪的人啊!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记得我是在和那四个老不死的决斗,然后他们使出了毁天灭地大四绝杀阵.然后自己就被闪电击中而失去知觉,醒来后就到了这个破地方.自己刚进这个茅屋,检查了内伤的严重程度之后,就遇到了这个奇怪而又天资高绝的少年.这儿是什么地方呢?这儿绝对不是华山低界.我着呢们到这个地方来了?想不通啊.”怪人苦恼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眼里流露出迷惑的神色.

就在这怪人暗自思量的时候,楚留月带着满脸的震撼和惊喜的神色走进了茅屋,看着怪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似的.

“这回相信我的话了吧.”怪人暂时抛开心中的疑惑,有些揶揄的看着楚留月道.

“师父.”楚留月恭恭敬敬的跪在怪人身前叩头.他这回是彻底的相信了这怪人的话了.因为刚才他出去验证怪人所说的话的真假时,双手推出,就有一棵松树倒下.那绝对是假不了的.

“呵呵!起来,起来.”怪人乐呵呵的对楚留月道.

“是,师父.”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楚留月还是恭敬的站起来站在一旁.起码的尊师中道他还是懂的这些都是从小学时就开始被强行灌输的.

“这本《正气谱》你拿去看吧,对于内力的运行,你应该是不懂的.这本书里有全都有记载.”怪人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本金黄色的书,递给楚留月.也不知他之前把书藏在什么地方,楚留月竟没有发现,真是不简单.

“你自己找个地方去看吧!我要休息了,别打扰我.”

“是,师父.”楚留月的内心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却不知是为什么.

楚留月摇摇头,把思绪摇掉,拿着书本做出了山月居,在山月居后面的一处山洞里坐了下来.

楚留月坐下来后,才有空闲来看手中的书.这本书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看上去不厚的一本,大概有三四百页吧,拿在手里却是异常的沉重.

该不会是用黄金做成的吧?小说里不是也有这样的书吗.楚留月打量良久,终于认定手中的书是用黄金做成的,不然不会这么重.同时心里暗暗兴奋:如果把它卖了,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等自己没钱了,一定拿去卖了.

楚留月打量良久,才打开这本书的第一页,首先入目的是〈正气谱〉三个古篆字,最下面还有几行小字:天地赋命,生必有死,自古贤圣,谁能独免.生死有命,在天不在我.人死万事空,惟正气长存.

楚留月一看就知道这几句话的意思,只是心下有些奇怪,这书开头来这么几句,却不知有何用意.想不通,想不通就别想,这是楚留月的处世原则.

楚留月翻开第二页,入目的是一副人体经脉图,上面标明了各种穴道和经脉的位置.名称,旁边还有注释说明,就这些文字就占了三页.楚留月看得头昏脑胀的,总算看完,却记不完全,觉得有些沮丧.一向自夸的记忆力看来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翻开第五页,却只写了八个字:一切唯心,顺其自然.

第六则画了一副经脉运行图,上面标满了箭头指示方向,旁边还有一些文字:凡天地间,有鬼,非人死精神为之也,皆人思念存想所致也.畏惧则存想,存想则目虚见.

夫念存想,或泄于目,或泄于口,或泄于耳.

泄于目,目见其形;泄于口,口言其事;泄于耳,耳闻其声.

觉见卧闻,俱用精神;畏惧则存想,同一实也.

上面的这些文字的意思,楚留月似乎看懂了,却又不明白,但那副图,楚留月还是看得懂的,那些箭头所标的方向的移动,正是内力的运行方向,正是目前楚留月最需要的.

当下,楚留月按照图象所示坐下,气沉丹田,带动体内那些奔走于经脉中的真气按图象箭头所标的方向移动.不一会儿,楚留月已完全进入了境界里,全心全意的引导体内真气,同时脑海中也出现无数的画面和人物,有面目可憎的鬼怪,也有慈眉善目的神仙.这一刻,楚留月终于完全明白了那些文字的意思了,原来指的是这个.

不知过了多久,楚留月终于从入定中醒了过来,走出山洞后,太阳已将要落入西山,还留下一丝余辉照射着大地.

楚留月凝目眺望远方夕阳留下的余辉,只觉心里豪气万千,大有不吐不快之感,不由张口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咕!”“咕!”

一阵叫声从肚子里传来,楚留月有些尴尬的停下喊声,收拾好心情,匆匆向山月居跑去.原来楚留月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坐,就坐了一整天,错过吃饭的时间,肚子当然饿了.

楚留月只觉自己的脚步轻飘飘的,速度飞快,大有一步腾空之感,心下对怪人又是感激又是敬畏佩服.

“咿呀”一声,楚留月推开紧闭着的木门,刚好看见怪人坐在桌子上,,开口叫道:师父,师父.连叫几声却不见回应,不由有些疑惑的走上前去推了推怪人的身子,却只觉得触手冰凉已极,没有丝毫的体温.

楚留月心下一惊,心里再次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难道武侠小说上说的武林高手传功于别人后就会死的记载是真的.楚留月左手漫漫的探到怪人的鼻前,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心跳,怪人竟已死了.

楚留月只觉得山裂了,天塌了,这个刚收自己为徒,并传自己内功,教自己习武的怪人竟死了,双膝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头重重的叩了下去,却刚好看见地上写着这样的一行字:

吾徒不必伤心,为师去后,从今以后,你将要一个人修行,我不能再教你了,我传你的那本<正气谱>,记载了我师门各种绝学,你应好好修习,不得懈怠,日后成就将不可限量.

还有,在收你为徒前,为师并不知你为人如何,是善是恶?为师希望你习武有成后,不要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否则,必遭天谴.师:武古通绝笔.

师父.楚留月嘴角噙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同时失声痛哭.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第二天,星期日.

山月居前多了一座坟墓,用木头做成的墓碑上刻着:师.武古通之墓.徒.楚留月立.墓前摆满了水果和一瓶茅台酒.

楚留月不知道怪人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绝世的武功,却又浑身焦黑.只知他叫武古通,传自己绝世的武功,是自己的师父,其余未知.

至此以后,楚留月每天放学后都会到山上来,在练古筝之余,也坚持不懈的练武古通交给他的《正气谱》.

三月之间,楚留月的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身形变得更趋完美,气质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越,声音也更富有吸引力,而双手更为灵活,弹起古筝来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好无滞涩.

三个月后,市举办的全市中学生古筝大赛也要举行了.

楚留月以第一名的成绩成为他所在的赛区里的参赛选手.全市总共有73个人参赛,来自5个县72个镇.

参赛前一天,楚留月唯一的亲人,一个以前是个探险家的老人,他的爷爷——楚为昊.把他叫到了身前,交代了一些上场不要慌,不要紧张,要沉着应付等之类的废话.末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让他自己有需要时到银行去领取,并告诉他自己可能不能亲自去看他的比赛,让自己自由发挥.

楚留月默默的接过银行卡,没有问为什么.有时候,一些事是不需要问原因的.

“好了,很晚了,去睡吧!明天还要到市里去,不能睡太晚了.”楚为昊摆摆手让楚留月回去睡觉.一副我很困,要睡觉的样子.

楚留月闻言立即转身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对于这个自己唯一的亲人,楚留月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尊重,对于他的话从不违抗.当然,那是在合理的情况下.

三 伤逝

“现场的观众,电视机前的朋友,大家好。今天是本市举行的第二届全市中学生古筝大赛的第一天,现在请我们来自全市各地的精英选手们上场。”随着漂亮的女主持人甜美的嗓音,一众从各个赛区里脱颖而出的选手们鱼贯上场。

楚留月是最后一个上场的,他今天穿着一身宋代的服装,配上他儒雅的气质,顿时把在场的大部分选手给比了下去。这个是楚为昊的意见,楚留月接受了。至于其他的选手,有的换上西装,有的穿上燕尾服,还有的跟楚留月一样,穿着各个朝代的服饰,反正各式各样的都有。

“一号选手是何仁杰,来自诏安霞浦赛区,二号选手何真,来自云霄丰云赛区,三号选手连云彤,来自漳浦连云赛区”男女两个主持人手里个各拿着一张名单,一个接着一个的念了下去。“23号选手雨柔,来自乡城赛区.”

雨柔身着唐装,衬出她玲珑浮突的身材,人长得非常的甜美,有点像明星组合S.hH.E中的任家萱,此时正浅浅的笑着,脸上现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73号选手楚留月,来自章甫赛区。”漂亮的女主持人好不容易才念完,早就口干舌噪了,此时迫不及待的走下台,拿来一瓶矿泉水,也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打开矿泉水的盖子,“咕咚”“咕咚”的就仰头灌了下去。

女主持人下台后,男主持人接下去说道:“这次举办的古筝大赛,乃是为了弘扬我中华文化,由此,我们请来了xx学院的陈小莲教授,xx大学的陈青云博士,著名作曲家张生怜,著名古筝大师蔡月升,本市市长吴昊,文化部部长许俊来,副部长洪跃喜,教育局局长龙小生,副局长吴天赐等人做为本次大赛的评委,大家鼓掌欢迎。”

主持人每念一个名字,评委台上就会有一个人站起来,非常虚伪的对着镜头点头、微笑、举手。

“现在请来自诏安霞浦赛区的一号选手何仁杰为大家弹唱一首《渔舟唱晚》。”女主持人一喝完水,马上又“咯噔”“咯噔”的踩着高跟鞋上来了。接着说道。

杜任。楚为昊。

楚为昊看着电视台的现场直播的场面,嘴里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关掉电视,披上一件衬衫,关了门走了出去。

一会儿,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枪响,接着就是一片寂静。再然后,一声惊叫划破了夏日的寂静,最后整个小村都沸腾起来了。

第一轮的选拔赛整整进行了三天才结束。楚留月凭借着一首凄美悱恻的《梁祝》,进入了第二轮的选拔赛。在赛区里,楚留月这两天有些烦躁,一丝不详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楚留月很想打个电话回去,但是,在比赛期间,是不能与外界联系的,外界的人也不能进入赛区探望,以免影响了选手的情绪,发挥不出原有的水平。所以,楚留月,只能忍着,弹奏完《梁祝》后,听了那些虚伪的评委们一通废话连篇的评语后,他直接跑了出去。他觉得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自从修炼了《正气谱》上的武功以后,他的直觉越来越敏锐了。

赛区大门外,一个中年人不安的走来走去,不时的停下抬头看看大门,然后见没人出来,又开始不停的来回走动。

楚留月一出大门马上看到那个中年人,心里登时咯噔了一下,同时那中年人也看到了他,不等楚留月开口,中年人劈头就说:“留月,你爷爷出事了。”

“什么?”楚留月有些反应不过来,“我爷爷出什么事了?”

“快跟我走,不然就来不及了。”中年人一把拉住脸色苍白呆站着的的楚留月,拦了一辆出租车,立马钻了进去,对司机说:“市人民第一解放军医院。”

“到底出什么事了?”楚留月急问道,毕竟,楚为昊是他的唯一的亲人,出事了怎么不急呢。同时,楚留月心里不详的阴影更浓了。

“师傅,快点。”中年人向司机催促道,对于楚留月的问话避而不答。

“楚大叔,到底出什么事了?”楚留月见中年人避而不答,不有更急了。

“别问我,具体怎样了,我也不清楚。”中年人一口睹住楚留月的话。

楚留月不再问了,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中年人看了楚留月一眼,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中年人是楚留月的邻居,叫楚风吹,今年43岁,与楚留月爷两的关系不错。

出租车“吱”的一声停在了医院门口,司机回过头来对两个正在出神的人道:“先生,到了,17块5角,谢谢。”

楚风吹闻声睁开微合的双眼,一把打开车门,掏出20块给司机,说声“不用找了。”拉起楚留月就跑,在医院门口,刚好碰见几个从医院出来的警察,但楚留月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只想早点知道楚为昊出什么事了。

手术室外,楚留月对正走来走去,并不时的向关闭着的手术室望去的楚风吹问道:“楚大叔,我爷爷到底怎么了。”

“你大叔并不清楚你爷爷出了什么事了。你是楚大爷的孙子吧!你爷爷被人用枪击中胸部,现在正在里面抢救。”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过来替楚风吹答道。他是楚留月他们村的村长,刚刚送走了那些录口供的警察,恰好听到楚留月的问话,因此答道。

楚留月吓了一跳,脸“刷”的一下子变白了,刚想开口再问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口戴口罩,身着白衣的医生.护士鱼贯而出,最后面,一个护士推着一张上面罩着白布的床出来了。

“医生,怎么样了?”楚风吹疾步上前,对为首的医生问道。而楚留月则紧张的盯着那张推出来的床,一听楚风吹的问话,马上转过头来,看着为首的医生,刚好看到那医生缓缓的摇头,然后快步的走开。楚留月只觉得世界末日来临了,脑袋“轰”的一声仿佛要炸开一样,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离他而去,眼前一黑,双膝一软,就这么直直的跪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刹时流满了整个面孔。

楚风吹和村长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楚留月跪在地上,无声的痛哭着。他们知道,让楚留月哭出来的话,心里会好受哟点,也就不阻止了。

一星期之后,楚留月神情憔悴的走进教室。整个教室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现在还早。

楚留月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外面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接着一个身高差不多有1.60米,脸上长着几颗青春豆的女生走了进来,看到楚留月,先是一楞,接着展露出一个让百花失色的笑容,,青春豆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更添她的魅力,笑道:“怎么?回来了?你是不是不想读了,这么长时间没来上课,不怕唐老鸭扒了你的皮。”声音如黄鹂般好听,边说边一屁股坐在楚留月身旁,同时把背上的书包放进课桌里,眼睛眨啊眨的盯着楚留月看。

这个女生是楚留月的同桌,芳名叫吴心萍,芳龄18,据可靠消息说,她从小到大还没谈过一次恋爱,不知是真是假,如今的女孩像她这么单纯的太少见了。

楚留月抬高垂下的眼皮,看了吴心萍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冲她淡淡一笑,接着,又垂下眼皮,神游去了。

“恩,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咦?”吴心萍有些生气的把手敲向楚留月的头,不料却敲了个空,微微惊咦了一声。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从楚留月被那怪人强行灌输功力后,这样的事就一直发生。

楚留月又一笑,这几个月来他勤练〈正气谱〉上的武功,进步之神速,可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吴丽萍要想像以前那样敲他的头,根本不可能。

“听说你爷爷去世了?是不是真的?要不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上课?”吴心萍很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摆在桌上问。

“没什么。”楚留月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真的没事吗?有事别闷在心里,说出来会好过一点,姐姐我帮你。”吴心萍拍了拍楚留月的肩膀安慰道。

“姐姐?”楚留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心萍,“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姐姐了?我记得你似乎比我小几个月吧。”

“我、、、、、、”吴心萍刚想辩解,却看到楚留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和英挺的脸庞,心头一颤,一时竟说不下去了,只是呆呆的看着楚留月。

“我什么呀?”楚留月看到吴心萍一脸痴痴的样子,有些好笑的道。

“没什么。”吴心萍慌乱的道。

“哟,不过一星期不见,这么亲热干吗?”在楚留月和吴心萍说话时,不知不觉的,其余的同学也陆陆续续的来了,说话的是何龙——楚留月的后桌,也是楚留月少数几个说得来的朋友之一。

“去,去,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楚留月没好气的轻轻的给了何龙一个暴粟。

“啊!好疼啊!你下手好狠啊。”何龙抱着头叫道,嘴角却逸出一丝微笑。

“你干吗打我弟弟?”何龙的姐姐何虹双手插腰,装模作样的向楚留月质问道。

“我有吗?有证据吗?大姐,这个可是要人证物证的,不能随便冤枉人啊。”楚留月满脸无辜的样子,一旁的吴心萍却是掩嘴偷笑。

“你、、、、、、”何虹手指着楚留月,感到有些好笑,质问的热变成了被质问的了。

“起立。”唐老鸭适时的走进教室,班长马上喊了一声起立。

“谢谢你们。”楚留月当然知道何龙姐弟两是在做戏,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事实上,楚留月经他们一闹,因楚为昊的死而带来的悲伤心情也冲淡了不少。

“楚留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下课后,唐老鸭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楚留月。

“是,老师。”楚留月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唐老鸭往办公室走去。

“嘿嘿。大难临头了!”何龙在旁戏笑道。

“你幸灾乐祸呀。”吴心萍瞪了何龙一眼,心下却有些担忧。

“呃,我有吗?没有啊。”何龙马上收起笑容,把头转向别处,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几分钟后,楚留月若无其事的走进教室,坐在吴丽萍身旁。

“唐老鸭找你有什么事吗?”吴心萍神色有些紧张的问,刚刚上课时,他们两人讲话为“唐老鸭”警告,所以,吴心萍一见楚留月被叫去办公室才会心中担忧,故有此问。

“嘿嘿!嘿嘿!”何龙在后边嘿嘿直笑,大有你们上课说话被批是应该的意思。

“没什么,只不过是让我做准备,明天到市里参加第二轮的选拔赛。”楚留月神色一暗,接着若无其事的道。楚为昊就是在楚留月参加第一轮的选拔赛那天遇害的。如果当时楚留月在场的话,凭他的功力,应该可以挡住那颗子弹的,但世上是没有那么多如果的。

四 绑架?杀人?

两个月以后,学校终于放假了,而古筝大赛也到了最后的阶段.楚留月凭着超强的实力,与绵雨区的雨柔,霞美赛区的龙纹香,平和赛区的凌波并列四强,进入最后的决赛,争夺冠.亚.季军的宝座.

“对这次的夺冠有把握吗?”吴心萍依偎在楚留月的怀里轻声问道.三天前,吴心萍做了楚留月的女朋友.此刻,他们正从学校里出来,并肩在街上走着.

“当然有把握了,不相信你老公的实力吗”楚留月拍拍胸脯充满自信的道.

“那倒不是,只是怕你丢了我的脸.还有,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老公了?信不信我甩了你.”吴心萍轻笑道.

“什么?丢了你的脸?甩了我?我的心受伤了,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楚留月夸张的以手拍额抚胸的道.

“怎么补偿?先拿下冠军再说吧!”吴心萍表面无动于衷的道,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亲我一下呢.”楚留月嘴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想得美啊,你.”吴心萍双侠飞红,显得格外的美丽,看得楚留月有些呆了,直到手被吴心萍捏了一下才醒过来.

“恩.怎么了?你好美啊!”楚留月有些茫然的问道.

“死相.”吴心萍身笑道.

“什么?很疼的.”楚留月有些无赖的道.

“我到家了.”吴心萍望着前方的一幢房子,语气有些不舍的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这么快啊!”楚留月感叹的道.在他的感觉里,不过是刚刚过了一会儿,说了那么几句话,相处的时间就过了.其实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了,只是美好的时光感觉总是特别快的流逝罢了.

“这样啊.”楚留月自言自语了一句,突地闪电般的转身抱住吴心萍,用嘴封住正要开口说话的吴心萍,深深的吻了下去.过了好久,两人才有些不舍的分开.

“你好不要脸啊.”吴心萍掩脸转身就跑,

“不要脸?反正现在是晚上,又没人看见,就不要脸这么一次,有什么要紧的.”楚留月耸耸肩,得意的笑道.一副我就是无赖,你又能如何的表情.

“真的没人看见吗?”吴心萍东张西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确定没人后,立即双手插腰,气势凌人的质问道:“你干吗偷吻我.”

“嘿嘿,鼓励一下吗.我明天就要决赛了,.再说了,吻都吻了,你还能怎样,难不成你还想吻回去?我是不会介意的.”楚留月贼笑着看着脸上爬满了红晕的吴心萍道.由于修炼了<<正气谱>>上的武功,又生受了神秘怪人武古通的全身功力,楚留月早就夜能视物了.黑夜并不能影响他的视力,就算不运功,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明天赛后回来,我会给一一个惊喜的.”楚留月挥挥手,大踏步的往回走,身形潇洒之极,留下还满脸发热的吴心萍站在那里自语.

“我都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第二天,中午.

楚留月搭车到了比赛场地,却见其他的三个选手全到齐了,忙告了声罪,准备去了.

“现在我来宣布,中学生古筝大赛的决赛现在开始.我们将从这四名选手中选出冠、亚、季军.”还是那名叫做悦晴的漂亮女主持人,现场马上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好,现在请零一号选手凌波为大家弹奏一曲<<渔家唱晚>>.”男主持人等掌声停息后才开口道

最后,楚留月凭着一曲<<十面埋伏>>登上了冠军的宝座,而亚军却是来自绵雨赛区的雨柔,第三名则被霞美赛区的龙纹香夺取.

经过比赛.颁奖典礼,还有那些虚伪的评委们的废话连篇之后,太阳不知何时已落山了,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柳梢.

楚留月走出大门,紧了紧背上的古筝,手里提着这次大赛的奖杯,有种志得意满的感觉.

“喂!楚留月,等一下.”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楚留月转身一看,却是这次大赛的亚军雨柔.

“有什么事吗?”楚留月有些好奇的看着雨柔道.心想该不会是不服气,想再比一次吧!我可没那个闲功夫.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吗?”雨柔嘟起小嘴道.

“那倒不是.”楚留月淡淡的答道,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女人。

“那不就得了,说真的,你弹得可真好,我甘拜下方.来,握个手,交个朋友.”雨柔满脸微笑的伸出那如玉般的小手道.从第一次见面时,雨柔就对楚留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的感觉.

“本来就比不上我.”楚留月心里嘀咕着,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毫无诚意的同雨柔握在了一起.楚留月心里有一个奇怪的感觉,好象雨柔是他相知多年的妹妹.

“好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记住要打哦!再见!”雨柔展颜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楚留月,接着眨了一下眼,自顾自的走了,看来她是早有预谋.楚留月一愣,伸手接过纸条,看着雨柔的背影,摇了摇头,为什么自己对于漂亮的女孩那么没有抵抗力.当下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刚要走时,却听到一声短促而惊慌的惊叫声.

楚留月一呆,顺着惊叫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却正好看见刚离开的雨柔被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拖几一辆绿色桑搭那里,那声惊叫就是雨柔发出的,但马上被捂住了嘴.

“绑架?”这个词第一时间出现在楚留月的脑海里.这使楚留月兴奋不已,没想到只能在电影里或小说里才出现的场景会在眼前发生,而且被绑架的对象是自己新交的朋友.真是太好了,可以来一出英雄救美.

楚留月一得到肯定的答案,当下不再迟疑,体内功力全力运转,转头看看四周无人注意到自己,马上施展出从<<正气谱>>上习来的轻功“随风飘”,如一缕轻烟般的追向那辆正驶去的绿色桑塔那.

一路上,楚留月只觉快意无比,自从学成<<正气谱>>上的武功以来,除了自己一个人在山上练习之外,还从未在热前施展过.如今为了救雨柔,随风飘轻功全力施展,不但要紧盯目标,还要注意四周,以免被人发现,那样的话,影响可就大了,搞不好还会出动部队把他当外星人捉了.如何能不小心.

楚留月不停的变换身形,尽量往无人或比较阴暗的地方去,避免被人发现,所以现在觉得有点累,却也很刺激.

不知不觉间,月亮已升得老高,星星爬满了整个夜空,路上的街灯散发着蒙蒙的光亮,而楚留月跟踪的那辆绿色桑塔那也缓缓的驶出了市区,在市郊的一处还未完工的工地里停了下来.

楚留月也快速的闪身进去,躲在一处离那辆绿色桑塔那的不远处,随即东张西望,观察这个未完工的工地的环境.楚留月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好大,还有就是有点眼熟,好象是前就天电视上报道的一个海外华侨回来投资建设的工厂,没想到却被这群绑匪做为落脚点.这里四面通风,交通很好,一有意外要逃走很容易,看来这些绑匪并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至少还有忧患意识.这个幕后的主使者是谁?楚流月是越来越兴奋了,也不枉他这么辛苦的跟到这里来了,要不然,凭他的身手,半路上救出雨柔,虽有点困难,但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咯!”“咯!”

一阵皮鞋查在地板上的声音传入了处于警戒状态的楚留月的耳中.楚留月忙停下胡思乱想,定睛向声音传来处望去,却见从一拐角处走出两个人来.头前的一个是西装革履,戴着一副墨镜的中年男子,而后面的一个穿着一身休闲的服装,年纪大约三十几岁,手里不停的把玩着一个东西.这两个人一出现,那三个捉了雨柔的大汉立刻恭敬的躬身问好,看来这两人是这些绑匪的头目了.

当楚留月的目光触及后面那名男子手中把玩的东西时,吓了一大跳,那竟是一把大口径手枪.要知道中国的枪械管理之严,当称世界之最.这些绑匪绝不简单.楚留月的心同时往下一沉,他可没有把握去对抗一把枪,但同时,他也对雨柔的身份产生怀疑,雨柔的身份绝不简单.

“这件事绝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楚留月死死的盯着那把枪,心里暗暗道,却不料太过于专注,脚下踩到一块碎砖.

“啪”的一声响从楚留月的藏身之处传来.那两个从拐角处走出来的男子和从车上下来的提着昏迷的雨柔的三个大汉,都是心里一惊,来年色有些不自在的往出楚留月藏身之处望去.

“有人?”

“谁?”

“出来?”

随着这四声惊疑声,一把手电筒照向了楚留月的藏身之处,拌随着“噗”的一声响,子弹与水泥拄查出了一串火花,同时一只老鼠正好跑过.却原来是那名那枪的男子开的枪,其枪法之准,吓了楚留月一跳,暗捏了一把冷汗.

“幸好我反映快,不然、、、、、、”楚留月不敢想象下去,要不是他一感到不妙,当机立断的跳上二楼,恐怕吃子弹的不是柱子,而是他了.但同时心里又暗暗得意:也只有我反应才能这么快,并且跳得这么高,要是我参加奥运会的话,那些所谓的世界一流选手,全得靠边站去.要不是此时不淤出声,楚留月早就大笑出声了.

“老大好枪法啊!”那三名黑衣大汉中的一个开口笑道.也不知道他是说枪好,还是老大好.

“太紧张了,一只老鼠而已,走吧.田六子你留下.守在着儿.”那老大淡淡的对刚刚说他枪法好的黑衣大汉道,当先向来时之路走去.

“为什么是我?”那大汉不料马屁没拍到,拍到马腿上,惨叫一声抱头叫道.

“恩.”老大横了田六子一眼,田六子一接触到老大冰冷的眼神,身子一僵,垂头丧气的钻进了车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那老大和和他一起来的中年人带着两个提着昏了过去被绑住的雨柔的大汉向来时之路走去,留下那个倒霉的田六子一个人无聊的坐在车里,听着流行音乐.临走时,那个中年人向楚留月刚刚藏身之处望去,眼中精光一闪,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得跟着老大等人离开.

楚留月暗道好机会,先把这个守在进路的家伙打昏,然后摸进去救人,反正除了那个拿枪的老大和中年人之外,其余的几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是软脚虾,不足为虑.只不知里面还有多少人.如果人多了,也是种麻烦,但现在的楚留月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没有时间,天知道那群绑匪会对看起来很漂亮的雨柔做些什么.

当下,楚留月不再迟疑,体内真气运转如意一重天之后,把身体的各个部分调节到最佳状态.这对在武校呆了将近三年的楚留月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随后,“随风飘”轻功展开,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车前,趁那名叫做田六子的倒霉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迅速的打开车门,一记手刀劈在了这个刚张嘴要惊叫出声的田六子的脖子上.

只听“喀嚓”一声骨骼断裂声,田六子的脑袋软软的垂在了胸前,身体滑落在座位上,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满脸惊骇的神色和瞪得快突出的双眼,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恐怖.

“不会吧!我只用了一成的功力,怎么就死了呢?”楚留月看着田六子的死相,全身寒毛倒竖,强忍着要呕吐的冲动,把手伸到了田六子的胸前,试探着他是不是死真的死了.楚留月并不清楚他的一成功力代表着什么,以武古通那旷古凌今的惊世修为,把全部的功力都传给他,就算只是其中的一成,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所承受得起的.

“哇”的一声,第一次杀人的恐惧感使楚留月终于克制不住的呕吐起来,把今天、昨天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后,才停了下来,反正再吐也吐不出什么来了.

“我杀人了.”这个念头不断的在楚留月的脑海里盘旋,这使得他一时无法安静下来,只觉得脑袋轰轰直响,心里狂乱无比.

楚留月终于在十几分钟后,接受了自己杀人的事实,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心想自己练了<<正气谱>>上的绝世武功,以后还要找出凶手替爷爷报仇,肯定是要杀人的,只要自己以后小心点就行了.反正人都杀了,再怎么去想,也于事无补,只有接受这个事实了.再说自己杀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乃罪大恶极的绑匪,死不足惜.

楚留月此时也清楚,自己所具有的力量,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承受的,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也不能.楚留月暗自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熟悉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以免以后误杀好人,到那时,后悔可来不及了.

五 初试身手

楚留月又静静的在车边站了一会,功聚双耳,听到刚刚老大一行人消失的地方没有什么动静后,又谨慎的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发现没什么特殊可疑的地方后,“随风飘”轻功再次施展,小心翼翼的往老大等人消失的地方摸去.同时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以备不时之需.楚留月自信以自己此时的功力,虽没有真正的练过暗器手法,但打出去的硬币绝不会比练过的差.

楚留月凭着超人的眼力和耳力,在转过了两个拐角之后,终于看到那一处开着灯的绑匪的聚集地,墙上倒映着交错的人影,耳边可以听到喝酒干杯声和谈笑声,大都说着一些平时怎样砍人和又强奸了几个女人等等,浑不知外面正潜伏着一个杀星,正在窥视着他们,随时可以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你这样放纵他们,真的行吗?”坐在另一边的中年人有些担心的对老大道,眼睛时不时的望向角落里昏迷着的雨柔。

“我薛某人办事你放心,他们不会出现什么差错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我吗。”薛老大挥挥手中的手枪,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毫不在意的道。

“希望是吧。”中年人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多年的生死搏斗经验告诉他,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恐怕会有意外发生。但却不知意外从何而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惊醒了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毫发无伤的救出雨柔的楚留月。如果不是薛老大手中有枪,他早就冲进去了,现在却不得不有所顾虑。

楚留月暂时放下心事,抬眼望去,却发现脚步声是从那两个劫持了雨柔的来年感人中的一个大汉,此时正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嘴里不成曲调的哼着一首时下流行的情歌,手里还夹着一跟燃了一半的香烟。

楚留月无声无锡的出现在这个倒霉的大汉的身旁,一指点中这个因马尿灌多了的家伙的麻穴和哑穴,使其身不能动,也无法开口求救,把他无声无息的拖进了远处的一个房间里,准备严刑逼供。

那大汉吓得立刻酒醒。满身的醉意化为冷汗,想大叫,却发觉根本发不出声音,想要反抗,却惊骇的发现全身软软的,根本不听自己的指挥,吓得他冷汗直冒,以为自己平日坏事做多了,得罪了何方鬼神,现在找他算帐来了,心里一慌,尿再也憋不住了,裤裆里一热就这么小便失禁了。

至于楚留月,刚把大汉放到角落里,就觉得已故尿艘味扑鼻而来,不有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大汉。

“唔。现在你的命在我的手中,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嘿嘿嘿嘿。”楚留月装模作样的阴笑了几声,不然怎样,并没有说下去。这些话是平时楚留月看小说和电视积累下来的,现在学来。看看效果如何。其实,他根本不必如此废话,只要他一开口,那个被吓得半死的大汉绝对会连祖宗他十八代干过什么都说出来的。

“那好,你们为什么绑架那个小女孩,有什么目的?”楚留月看到大汉点头后,才伸指解开了大汉的哑穴,声音故做冷酷的道,心里暗自戒备着,一旦大汉有什么动静,立即出手毙了他。

“听我们老大说,是有人出二十万让我们绑架她的,那个出钱的人就是老大身旁的一个中年人,有什么目的就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知道的。”那大汉发现自己能讲话后,立即欣喜若狂的答道,恨不能多知道一点,好告诉楚留月,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小声,免得一不小心,楚留月出手干掉他。至于平时挂在嘴边的忠义,早抛到太平洋去了。生命是宝贵的,先保住要紧,没命了还谈什么忠义。

楚留月再详细的问了一会儿,把自己想知道的都问清楚了,才一指点中他的昏穴,让他闭嘴见周公去了。通过刚才的审问,楚留月知道这个以薛老大为首的绑架团伙,是章州市里一个最大的黑帮,平时以贩毒、贩卖人口、抢劫强取保护费等为生,无恶不做,这次是受那个在不薛老大身边的中年人的委托,才绑架了雨柔,至于原因,这个大汉虽说是这个黑帮的核心分子,但他也不知道,恐怕他老大也不知道,因为中年人没讲。只要求他们绑架雨柔,人到付钱。对于薛老大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来说,有钱就行了,其余的都不重要。楚留月深吸口气,慢慢的向那间绑匪聚集的房间走去。从那大汉的中,楚留月得知这次总共有7个人参加了绑架,包括那个中年人,扣除被楚留月打昏的大汉和被他杀了的 田六子外,还有五个人。

楚留月站在门外,心中冷静无比,初中三年在武校并不是白过的,他早就学会了如何调节好自己的心情而不被外界影响,柔道八段并不是盖的。

楚留月嘴角逸出一丝微笑,里面的人也许知道一些他想知道的事,右手扣起两枚一元硬币,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身子飞快的闪进薛老大等人聚集的屋里,两眼神光乍现,飞快的向全场瞥了一眼,手中硬币打出,直取目标,一是摆在地上的小型台灯,一是正与中年人讲话的薛老大握枪的右手,两枚硬币带起一阵尖啸声,其速度之快,使薛老大等人未待反应时已经中招了。

“砰”的一声响,台灯应声而破,碎片四溅,划伤了围坐在台灯旁的三个大汉的肌肤,顿时惊叫连连,而与此同时,另一枚硬币也如楚留月所料的那样,打中薛老大的右手,使之握不住枪,当然也不可能开枪了。

薛老大等人吃惊不已,抬头四望,却因眼睛一时不适应黑暗而什么也看不到,未等他们的眼睛适应黑暗,楚留月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的身旁,一一点住薛老大等人的穴道,使之无法动弹,顿时,惊叫声再次响起,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只不过叫了一半就停了,被楚留月点了哑穴。

楚留月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抹了一把额前的冷汗,同时心里暗暗吃惊,那个中年人竟躲过了他势在必得的一指,可见在普通人里,他也算是个高手了。可惜,他遇上了楚留月这个更厉害的高手,彻底的栽了。

楚留月满意的看了一下手中薛老大因右手被硬币击中,而无法握住掉下来,被他接住的手枪,还有倒在地上的五个人,心里很是得意,这次是他练成《正气谱》以来,第一次跟人动手,没想到一击奏效,成果斐然,这几个月的苦功果然没有白下。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楚留月把手中的轻顶在薛老大的头上,口中冷冷的道:“不要有什么隐瞒,顶住你的可是一把枪。”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告诉你。”薛老大感受着顶在头上的手枪所散发出来的冰凉,不由得有些涩声道,同时心里苦涩无比,想他在章州纵横多年,未遇到敌手,无往不利,却没有想到今天栽在了这里。一想到这,薛老大的心里就有一把火,如果不是那个中年人要他亲自动手,何以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们是本市最大的黑帮,而你是他们的头。”楚留月冷笑着问道,手中的枪用力的顶了顶薛老大的头。

“是。”感受到头上冰凉的枪口顶得更紧了,薛老大忙道。

“那么市里一些比较大的事的真相,你们差不多都知道了。”楚留月原本装出的冷冰冰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颤抖。

“差不多吧。”薛老大也感觉出了楚留月声音里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毕竟,一帮的老大不是白做的。不过,心里虽奇怪,但还是如实的答道。

“那么,三个月前杜任发生的枪杀案是谁做的,你也知道了。”楚留月有些激动的问道。这让薛老大觉得眼前的杀星跟那起枪杀案有关,不,不是觉得,而是肯定。

“我不知道。”薛老大出乎意料的答道。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会不知道?”楚留月左手一伸,把软倒在地上的薛老大提起来撑在墙上,同时,手中的枪顶在他的脖子上。

“我又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事都知道。”薛老大苦笑着道,他心里可是很清楚,如果不让眼前的杀星满意,那自己的小命也就玩完了。他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金钱美女等着他去享受,他不想死。

“别说你什么也不知道。”楚留月平复下心中的激动后道。

“枪杀案的前几天,有个杀手到过杜任,枪杀案发生后,那个杀手也不见了。”薛老大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了出来。那是他的一个手下发现的,那名手下是个小偷,刚好偷到那杀手的头上,所以那名杀手的身份就暴露了。当时薛老大派人去调查跟踪过,搞不好那杀手是他的对头找来的,能当上一帮的老大,谨慎是很有必要的。

“那名杀手是谁?现在在哪?”楚留月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杀气,杀气之浓烈,使薛老大机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不知道。”

“真的?”楚留月疑道,其实他心里已经相信了薛老大的话,杀手不是人人能干的,要是随随便便就被人查出来历和去处,他也不用做杀手了,干脆买块豆腐自己一头撞死算了,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但薛老大不是一般的人,应该有那么一点的本事才对。

(对不起啊,我是个高中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时间 出来上网,只能慢慢的上传.更新了,大家请原谅啊。以后我一顶尽量设法常来的,大概一两天更新个一两千字吧。见谅见谅。月萧寒在这向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是。但我的手上有我的手下偷拍下来的呢个杀手的照片。我可以给你。”薛老大沉稳的道。当老大这么多年,他知道怎么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大的利益。”

“有什么条件?”楚留月当然不会天真到薛老大有这么的好心。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吗?

“放了我。”薛老大说出了楚留月意料中的答案。没有人不会不要命的。

“可以。照片呢?”楚留月放开 了抓着薛老大衣领的手,任其滑落在靠墙上,反正他也没有损失什么,当然是爽快的答应了薛老大的条件了。

“在我的别墅里。我可以叫我的女人送过来。”薛老大大力的喘了几口大气,平复下紧张的心情后,才开口道。

“别耍花样啊。号码是多少?”楚留月拿起薛老大腰间的手机把玩着问道。这可是最近新推出的新款手机,价值不菲啊。

“***********。”薛老大随口报出了一串数字。楚留月照着按了手机的数字键。

“喂。是小情吗?把保险柜里的那三张照片拿来。我有用,你别问,要马上,我在.......”手机通了以后,楚留月把它放在薛老大的耳旁,让他说话。

楚留月等薛老大说完了,才把手机拿开关了,随手扔在一旁,不再理会薛老大,走向那倒在薛老大旁的中年人,突地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身捡起了被他扔在的上的手机,打开按了几个键,然后飞快的揭开了中年人的哑穴,让他能开口说话。原来刚才楚留月动手时,不但点住了他们的软麻穴,还点住了他们的哑穴,免得那些家伙大呼小叫的。

“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不然、、、、、、”楚留月一把抓起中年人的衣领,把他顶在墙上,赤裸裸的威胁道。

“你老板是谁?”楚留月过了好一会才好整以暇的问道。

中年人对着楚留月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随即头一晃,垂了下去,没有说话。

“不说,是吗?我可没有什么耐性。”楚留月的嘴角逸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只可惜没有人看到。楚留月突地把中年人提了起来,让他双脚离地,左手蓄满了半成的功力,一拳轰在中年人那结实的胸膛上,

“喀嚓嚓”几声骨头断裂声,伴随着中年人的掺叫声传入了薛老大的耳朵里,吓得他全身机灵灵的一抖,心想还好自己识时务,不然现在叫的肯定是自己。

楚留月并没有理会中年人的惨叫声,接着又是一拳打了下去,不过这回却没有带上内力,但打在伤处的巨痛也够中年人受的了。那种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那绝不是别人所能想象的。

“我、、、、、、我说、、、、、、我说、、、、、、”中年人满脸的惊恐,楚留月刚才的一拳至少打断了他的三跟肋骨,使他丝毫不敢怀疑楚留月会继续打下去,直到他被打死或说出让楚留月满意的答案为止。中年人不想死,但他也承受不了楚留月继续打下去,只有开口屈服了。

“你老板是谁?详细一点。”楚留月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手机,对着中年人的嘴问道。

“我老板是玄云电子公司的总裁孙玄云。”中年人强忍着行口的巨痛,开口答道,话刚说完,汗水一滴滴的从他额上滑下。

“为什么要绑架她?”楚留月看了一眼被丢在一旁,还昏迷着的雨柔道。

“因为他的老爸是豪天集团的总裁雨豪,是玄云电子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而且最近公司经常亏损,所以我老板就想到这个方法,绑架雨豪的女儿,勒索巨额赎金,来弥补公司的亏损,并以此打击豪天集团。”中年人一口气说完后,大力的喘着大气。

“全国百强企业的玄云电子公司和豪天集团。我到底做了些什么?竟然去招惹他们。”薛老大在一旁听得苦笑不已。他知道如果被豪天集团的总裁雨豪知道自己绑架了他的女儿的话,只要他向那些高官领导说一声,哪怕他是一市最大的黑帮,和一市的领导有多好,恐怕也会被连跟拔掉吧!和雨豪比,他又算得了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你跟你老板是什么关系?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他的保镖,我叫劳仲新。”中年人说完后,再也忍不住了,呻吟一声昏了过去。如果不是求生的欲望在支持着他,他早就昏过去了,如今一松懈,就再也忍不住的昏过去了。

楚留月冷笑了几声,把手机收了起来,转过头对薛老大说:“手机借我一用,可以吗?”

六 杀手

“你要的话尽管拿去吧.”薛老大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除了答应外还能说什么.

“谢了.”楚留月的声音里听不到丝毫的谢的诚意.突地,楚留月耳朵一动,微微一笑,身形化做一个幽灵般,绕着房间游走了一圈.

薛老大只觉得楚留月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拍了几下,身子就可以动弹了,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消失了一般,连站起来都不能,只得就这么躺在地上.

原来,楚留月刚才绕房间游走一圈时,却是解开了躺在地上的五个人的穴道,不过,在解开穴道的同时,楚留月又以截脉的手法,在他们五人的身上动了一点手脚,封掉其中两条不大重要,却非要不可的经脉,使他们以后太过用力的话,就会浑身酸痛无比.这是楚留月从《正气谱》上学来的小手法.

楚留月本来是想杀掉他们的,免得祸害人间,但实在是狠不下心下手,只好在他们的身体上制造那么一点点的不大不小的麻烦,给点教训就行了,让他们以后无法做恶.

楚留月做完一切之后,弯腰抱起还昏迷着的雨柔,身子化做一阵狂风,向来时之路狂奔而去.

“吱”的一声,小情把车子停靠在那辆绿色桑塔那旁,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站在桑塔那车门旁,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车门.这是一种暗号,凡是跟在薛老大身边的人都知道.

“噫,则呢们没回应?”小情敲打了一会后,发现里面没有回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天哥做事向来小心,怎么今儿个、、、、、、”

小情用力一拉车门,车门应手而开,借着车的前灯看清了车里的情形,看着躺在坐位上早已死去多时的田六子的身影,小情骂了起来:“混蛋,你是干什么吃的,睡得这么死,不想活了。”

小情边说边抓住田六子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噼”“啪”两声给了田六子两个响亮的耳光,不料田六子一点反映也没有,死人当然不会有反应了。

“咦!”小情惊咦一声,刚要进一步查看是怎么回事时,却感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顶在她那夸张的爆炸头上,同时一个好听但冰冷的声音响起:“照片呢?”

“你是谁啊?别开玩笑。”小情有些惊疑不定的道,她现在已经隐隐觉得有点不妙了,想转过身去,却又怕惹恼了背后的人.

“少废话,你老板让你拿来的照片呢?”楚留月看了怀中的雨柔一眼,“砰”的一声用枪托敲了一下小情的头,有些不耐烦的道.

“啊!别打,照片在这.”小情痛呼一声,一手抚摸着被敲的痛处,一手却是伸进了自己的胸脯,从乳沟里掏出三张照片来。

楚留月站在后面窘得不知怎么才好,本来眼前的这个女人穿得就很少,只穿了一件低胸超短裙,半个丰满得过了分的乳房露在外面,现在又把手伸了进去,从乳沟里掏出三张照片,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令楚留月既觉得刺激,又觉得非常的困窘。

楚留月本来见她穿得这么少,还以为她把照片放在车里,不料却藏在了乳沟里,实在是意想不到,不由得有些慌乱的接过小情手中还留有她体香的照片,看也不看一眼就塞进口袋里,随后“随风飘”轻功展开,向外狂飙而去。

“咦。”小情只觉得手上一空,随即顶在头上的东西也不见了,转过身去 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吓了她一大跳,以为见鬼了,忙把天上的所有神明念了一遍,求她们保佑自己平安。楚留月抱着雨柔一路狂飙,到了公路边才停下,随手拦了一辆经过此地的出租车,打开车门抱着雨柔钻了进去,把雨柔放下,让她舒服的躺着后,才开口对司机道:“师傅,市中心,谢谢。”

“小伙子,那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到这市郊来约会了?挺浪漫的吗!”出租车司机启动车子,口里调笑着问。

“呃!不是的。”楚留月刚把急跳的心恢复正常,听到司机的这话,转头看了躺着的雨柔一眼,摇头否认。

“瞧你们刚才亲热的样子,还说不是。大叔我开了这么多年的车,见过的人和事多了去,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司机笑了笑,对楚留月道。

楚留月苦笑了几声,不再与司机争辩,只是把口袋里的照片拿了出来,仔细的打量起来。

第一张照片上的人,戴着一副墨镜,嘴角留着两撇胡子,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T衅,下面则是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牛仔裤,站在一处楼上,正在拆卸着一把狙击枪。

楚留月微微闭上眼睛,把照片中的人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保证以后只要一遇到这个人,就可以马上把他认出来后,才把照片收起来,接着看起第二张照片。

照片中的人还是那副打扮,只是没戴墨镜,背景也换了,此时的他正在一处面摊上吃着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瞧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看来非常的满意。这场景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的,但楚留月却从照片中人被蒸汽模糊了的眼里看出了一丝杀气,同时照片中的那个面摊,楚留月也很熟悉。因为楚留月就经常光顾那里,那面摊的名字叫做“老王面馆”,是几十年的老店了。

楚留月的目光顿了顿,又拿起第三张照片,照片中的杀手正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沙漠之鹰顶在一个跪在的上的二十几岁的青年人头上,穿着耐克运动鞋的左脚踩在一个数码相机上.看来这年轻人应该是薛老大的手下,由于跟踪杀手拍照,不慎被发现了。毕竟杀手能成为杀手,也有他自己的一定的能力的,不然早让人干掉了,不过他恐怕作梦也想不到,旁边还有一个人拿着相机对准了他。

末了,楚留月把三张照片摊开来,狠狠的盯了一会,才长出一口气,把手中的照片手起来,放进口袋里,闭目沉思起来.虽说已经记住了杀手的模样,但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得想一个有效的办法.不然,一辈子也休想找到那名杀手,更别提找到那个背后雇佣杀手的人了,过了一会儿,楚留月心中已有定计了。

“马上叫毛头和小枪来见我。”在小情的搀扶下的老大大声得对刚刚醒过来的几个手下嚷道:“还有,把劳先生送到医院去。”

“老板,别生气嘛。发生什么事了?”小情撒娇发爹的问薛老大,同时把薛老大的手靠在自己丰满的胸部摩挲着。

“别让我找到那个混蛋,不然老子一定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薛老大恶狠狠的道,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毕竟刚刚楚留月所表现的身手太过惊人,手法太过诡异,还有就是,他竟连对方长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老是少都不知道就被制住了,怎么找啊。就算他的手下全力去寻找,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老板,田六子死了。”薛老大的一个手下发现了田六子的尸体后报告道,声音里充满了悲愤,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把他的尸体送回他家里去。”薛老大吩咐道,他当然知道这时候收买人心是很重要的,随后转身钻进了小情开来的跑车里。

“哈欠。”楚留月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是什么人在咒我?我好象没有得罪谁啊?”楚留月好象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得罪了薛老大等人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那司机听到楚留月的自语,还以为是跟他说话呢,却听不清楚,所以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楚留月摸了摸鼻子随口应道,眼睛向车窗外望去,,发现车子已进入了市区了,街上万家灯火齐辉煌,一些吃夜饭的莺莺燕燕站在路边拉着客,还有一些没事出来闲逛的人。当然也少不了成双成对的压马路的情人了。

“哦。”身旁的一声呻吟惊醒了正沉迷于现代科技造就的现代化城市迷人的夜晚的楚留月。

楚留月回头一看,才发现身旁一直昏迷着的雨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此时正抱着头呻吟,大概是刚才薛老大的手下捉她的时候,为了不让她出声挣扎求救,给她用了一些迷药。所以现在药力过后醒来,才会有头痛的感觉。

楚留月把手伸了过去,握住了雨柔的左手,体内功力运转,一小股的内力循着雨柔的手少阴心经游遍雨柔全身,替她解除了头痛之苦后又回到了楚留月体内。这是楚留月从小说上看来的,如今一试,果然有效,看来那些小说上写的也不全是骗人的。

雨柔身子一震,转头发现楚留月坐在身旁,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全不见了,有些讶异,转头四望,连头痛好了都不曾发觉。

“师傅,停车。”楚留月确定雨柔头痛好了,才松开手对前面正专注着开车的司机道。

司机一踩刹车,出租车“吱”的一声响就缓缓的停在了路旁。

“你没事了吧?”楚留月转头向雨柔问道。其实这只不过是一句废话,看雨柔现在吃惊的样子,就知道她已没什么大碍了。

“楚留月?我怎么会在这里?”雨柔向四周张望了一会儿,确定自己脱离危险后,才问楚留月。”

“你被绑架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楚留月笑道。

七 雨豪的愤怒

“你说我被绑架了?而你救了我?”雨柔有些怀疑的看着楚留月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从几个大汉手里救出美女的的英雄啊,倒像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怎么?不信,我可是柔道八段,是个货真价实的高手,对付几个绑匪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竟然怀疑我的身手。”楚留月说的事实,他初中时有两年多的时间是在武校度过的,专学柔道和国术,柔道获得了八段的高资格,国术则 在全校比武大赛上夺得第一名。如果不是为了应付中考,也许他现在已达到柔道的最高段——九段了。平常人练了一辈子的柔道,撑死了也就六.七段而已。他楚留月绝对是个天才。凭他现在的身手,早就超过九段了,不知道到哪个境界去了。

“真的?”雨柔有些怀疑的看着楚留月,传说柔道的创始人也只达到七段而已,说他达到九段,不过是因为后人尊敬他而说的。柔道能达到七段的就已不多,八段的就更少了,九段的几乎没有,只有了了数个而已。

“不信是吧。找个时间我把代表我段数的带子拿给你看,让你知道我没有骗你。”楚留月看到雨柔不信,有些急了。

“骗你的啦。我相信。”雨柔看楚留月急了,“噗嗤”一声笑着道。

“告诉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你再不回去的话,你家人会担心的。”楚留月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知识开口淡淡的道。

“怎么?生气了?这么小气。”雨柔撇撇觜道。

“没有,知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再不回去的话,你家里的人真的会担心的。”楚留月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绵雨区富贵花园。”雨柔看了看楚留月后对司机道。

“小姐,这,我的车不能到那儿去的。”司机的手一颤。绵雨区富贵花园,那里面住的可都是一些在各个方面对国家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可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能进去的,幸好他总算见过一些世面,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没关系,你在入口处停车就行了。”雨柔似乎早一3知道司机会这么说,早就想好了对策,说完还得意的看了楚留月一眼,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反应,有些失望。楚留月压根就不知道那个富贵花园是什么所在,只把它当作是一个住人的小区,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了。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不就是一个住人的地方住着有群人吗,有什么好吃惊的。

“喂!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雨柔想起被绑架时的情景,心有余悸的问楚留月。

“你叫得那么大声,我耳朵又没聋了,当然听得到了。”楚留月看着雨柔,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

“哦!”雨柔应了一声后就没有反应了。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怎样救我的。”雨柔过了一会又兴奋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楚留月。

“可以呀!”楚留月应了一声后,就滔滔不绝的讲起他如何看到雨柔被绑架,马上跟了上去,到了绑匪的窝点后,如何机智的与绑匪周旋,如何英勇的与打倒绑匪,救出出雨柔,中间当然有删除和添加了一些内容了。

“那你怎么不报警让警察来捉绑匪?”雨柔听得兴奋得满脸通红,末了,有些嗔怪的问道。

“警察?警察跟绑匪是一路的,搞不好我会被安上一个诱拐少女的罪名。”楚留月苦笑一声,这个新交的朋友还真是单纯啊。

“啊!不会吧!这么黑暗。”雨柔睁大了眼睛看着楚留月。

“本来就如此。”楚留月耸耸肩道。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郊区一条四周满是占地面积特大的别墅群的街口。

“喂!要不要到我家去,我想我爸爸妈妈会非常的欢迎你的。”雨柔转头问楚留月。

“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办。”楚留月皱了皱眉,看了看手上的表头也不抬的道。

“不来就算了,别找借口,但你、瑕疵一定要来,不可以再找借口来拒绝。”雨柔有些不高兴的道。

“好的,替我把这个手机拿给你爸爸。我想里面录的一段录音,你爸爸会很赶兴趣的。”楚留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并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从薛老大手里“借来”的手机递给雨柔。

“拿这个给我爸干什么。”雨柔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拿给你爸爸就行了,里面有一段录音,到时候你听 听不就知道了。快回去吧,他们会担心的。”楚留月淡淡的看了一眼雨柔道。其实他真正不想进雨柔家的原因就是这个,他可不想在那里被问东问西的,说不顶人家怀疑他就是绑匪,把他送到公安局去,那才冤枉。而且他也不想卷入两个大公司的争斗中。录下那段话,只不过是让雨柔的老爸有点戒心,布景,只凭那几句话是不大可能对孙玄云构成什么威胁的。楚留月提醒雨豪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不耻孙玄云的 为人,还有就是雨豪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恰巧是他新交的朋友,如此而已。

“再见了。”楚留月向雨柔一招手,坐进出租车里,叫司机开车走了。

“雨柔站在那儿,直到楚留月坐的车拐过一个街角看不见了,才转身往富贵花园走去。由于雨柔经常这样一个人扯车回来,与那些保安很熟悉,所以设在门口的保安并没有检查盘问她,直接开了门让她进去了,。

”师傅,亿利达超市。“楚留月在出租车转过一个街角后,吩咐司机道。

“爸爸。”雨柔看着从大门里冲出来的雨豪,一直强自压抑下去的恐惧感,再也压抑不住了,一头扑进了雨豪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小柔,乖,别哭。”说话的却是一个跟在雨豪身后的气度雍容的妇人,如果不是她眼角的皱纹透露了她的真实年纪的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很年轻。她是雨柔的母亲。

“雨豪铁青着脸抱起雨柔向屋里走去,眼光怜爱的盯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从小到大,雨柔从没有受过一丝的委屈,。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伤害了雨柔,不然,他死定了。

对不起啊!这两天生病了,一直在宿舍里呆着,所以没有来更新,请大家原谅啊!第一次写小说,写得不好不要见怪啊.呵呵

小柔,你确定那个救你的人可靠吗?会不会是玄云电子公司的竞争对手找人演的一场戏?借此来打击玄云电子公司的?在听完了雨柔的叙述,并听了收集上的录音后,雨柔的母亲提出了心中的疑问.也难怪她会怀疑,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年怎么能从一群穷凶极恶的绑匪里救人的.

他叫楚留月.雨柔红肿的双眼看了母亲有眼后,心里有些明白楚留月为什么会拒绝她的邀请了.

就是那个各正大赛冠军的楚留月吗?雨豪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但更多的是赞赏.自己的女儿的古筝弹得怎样,他可是很清楚,楚留月能拿到冠军,当然更厉害了.

是.雨柔低头答道.

好了,小柔她妈,你在家照顾好小柔.我得去公司一趟.小柔,过几天有空的话,爸爸陪你到那个楚留月的家去一趟,好好的谢谢人家.雨豪又安慰了雨柔好一会儿(奇*书*网^.^整*理*提*供),才站起来道,说前面的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后面说到楚留月的时候,眼里有一股莫名的期盼.

恩.雨柔低头小声的应着.

这么晚了,我送你出去吧!雨柔的母亲也站了起来,多年的 夫妻,她当然知道丈夫这么晚了还回公司去,是为了什么,所以并没有阻拦.她也很心疼自己的饿女儿啊.

不用了,你照顾孩子吧.雨豪看了一眼雨柔后,拒绝了老婆的好意,独自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缓缓驶出了雨家大门,前面一辆白色雪铁龙开路,后面跟着三辆黑色凌志.

三月后,名列全国百强企业的旋云电子公司由于经营不善,宣布破产,被豪天集团收购.玄云电子公司的总裁孙玄云跳楼自杀.

师傅,停车.楚录月在距离亿利达超市百米处下了车,伏了车钱后,跑步向路旁的公共电话亭.

喂!丽萍吗?我今晚不回去了,你不用找我了.楚留月用200卡拨了吴丽萍家的电话号码.

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带你到一个地方去.

你说有什么事?我不是说过要给你一 个惊喜吗?你忘了!

没忘就好......

......

好了,晚安.明天下午见.半小时后,楚留月才挂上了电话.

啊!好累.楚留月两手上举,伸了一个懒腰自语道.

唔!先到超市买点东西,免得丽萍牢骚,再买一瓶好酒,祭拜一下师父!然后找间旅馆,美美的睡上一觉.楚留月心下暗自盘算着.想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睡觉了.如果有比睡觉更幸福的事,那一定是搂着自己的 女朋友睡觉了.

小妞,把身上的钱交出来,然后再陪哥们玩玩!三个穿得流里流气,头发染得比霓虹灯还霓虹灯的青年,团团的把回家的漂亮女主持人悦晴围住,为首的一个青年手里把玩着一把长约35厘米,形式古朴的笔受道.这把笔受是他刚从一个文物贩子的手中勒索来的,正好看见回家的悦晴,顿时淫心大动,带着自己的两个小弟,把悦晴堵在了这条有些昏暗的小巷里,借抢劫之名,行奸淫之实.这种事他经常做,没有人能把他怎样.

大叔,救命啊!悦晴看着三个淫笑着不断逼近的不良青年,有些惊慌的后退,倚在 了墙上,同时头左右的晃动,却刚好看见一个警察从小巷口走过,大喜过望的求救道.

警察吗?没用的.警察都是我家养的狗.为首的不良青年看了一眼听到求救后,从巷子口走过来的警察,口里轻蔑的对悦晴道,同时对左边的不良青年使了一个眼色,那个不良青年立即嬉笑着转身向那个警察迎去.

那警察听到求救声后,本想来个英雄救美,搞得好的话,那女的可能还会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呢.不料那三个色徒看见自己逼近,不但不逃走,连点害怕的表示也没有,其中的一个色徒还胆大包天的向自己迎来,不由冷哼一声,抽出随身的警棍,想给那个青年 一个教训.不料走近了,看清楚了那个青年的面貌后,立即收起警棍,同时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自语道:我今晚什么也没有看到,今晚一切平安,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竟这么丢下悦晴不管了,自顾自的走了.

我说过,没用的.我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他怎么敢得罪我呢.为首的不良青年看到那名警察往回走后,细小着对露出了绝望神色的悦晴道.

救命啊!悦晴不甘却又绝望的喊了一声救命,凄厉的声音在这现代化的城市里显得有些讽刺.

恩!救命?这个声音好象在哪里听过?不会呕是绑架吧?楚留月听到这声绝望的求救声后,停下脚步自语道.

管他妈的是什么?救人要紧!楚留月一定神,辩清声音的来源后,随风飘轻功身法施展到了极致,如一缕轻烟般的向悦晴所在的小巷如飞而去.

没用的,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在这儿,我就是;王,有谁敢得罪我.为首的不良青年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手中的匕首抵在悦晴的咽喉上,另一只手已准备撕衣服了,另两个不良青年则在一旁嬉笑着准备看好戏.

八 混元一气功

“你真的是王吗?我不是人吗?不见得吧!”为首的不良青年只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右手一紧,手中的匕首已被人夺去,最后身子如腾云驾雾般飞起,砰的一声摔在钢筋水泥地板上,昏了过去.

另两个站在一旁嬉笑着的不良青年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如幽灵般的冒出 一个人来,他们的老大被这个人一抓一托一推,就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两个不良青年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发一声喊,掉头撒腿就跑,不顾他们的老大还躺在地上不知死活,活命要紧,其余的,管他的.

“恩!想跑.”楚留月笑着摇了摇头,几个跨步就到了落后的不良青年身后,手一伸,捉住了他衣服的后领,一个倒拖,那不良青年就摔倒在的上了,被楚留月一脚,踢中头部,就此昏了过去.把落后就要挨打的至理名言给彻底的执行了.

楚留月料理了这名倒霉的不良青年后,抬头一望,另一名不良青年已狂奔到了巷子口.这段距离对楚留月来说,有等于没有,一两秒的时间就可以到了.不过,楚留月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想太过惊世骇俗,也就任由那名不良青年逃脱了.

那名逃过一劫的不良青年听到背后砰的一声倒地声后,回头望了一下,刚好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楚留月一脚踢得不知死活,吓得亡魂直冒,不知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竟惹来如此煞星,不由再次加快了脚下的速度,速度之快,刘翔跟他一比,什么也算不上.

“砰”的一声,这名不良青年一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巨大的反震力将他弹得跌倒在地上,而那个被撞的人只不过哼了一声,倒退半步而已,抗击打能力超强.

“楚留月,是你.”悦晴惊呼过后,认出了眼前救自己这个美女的的英雄就是古筝大赛的冠军,有些的意外,看不出来啊,本以为他只会弹古筝,卖弄才艺,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功夫.

“是?怎么了?”楚留月出手前早就认出了这名受害女子就是大赛上的,年纪跟他差不多的漂亮女主持人悦晴,因此对于悦晴的惊呼,倒也没有怎么在意,只是低头把玩着手里那把从昏倒在地上的不良青年手中夺来的匕首,似乎,这把匕首有某种神奇的吸引力在吸引着他.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你不但琴弹得好,功夫也这么的厉害.”悦晴语气有些赞叹的道.“对了,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有些事要处理,明天才回去.你没什么事吧,以后小心点.我有事先走了.”楚留月急于找个地方查看手中的匕首,对于悦晴的赞叹之情并没有注意到.

“不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吗?要是我再碰到流氓,怎么办?”悦晴有些生气的想:“我这么漂亮的女生不看,一把破刀有什么好看的.”

“恩.好吧!”楚留月有些勉为其难的收起匕首,点头道,女人,真是麻烦,现在的楚留月有了吴丽萍,可不大想跟别的女人走得太近.女人,是很会吃醋的.不会吃醋的女人,现在还没有出生.

“七仔,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是不是又去做了什么坏事了?国星呢?”铁纯翼微怒的 看着被自己震得丢到在地,有些晕头转向的不良青年问道,心里嘀咕着:大师兄的手下怎么都是这德行.

“啊!铁三爷救命.”不良青年七仔闻言,扶着脑袋爬了起来,认出了铁纯翼后,开口求救道.

“什么事 ?”铁纯翼沉声问道.

“星哥被人打伤了,现在不知死活.我是跑出来般救兵的.”不良青年七仔答道,他可不敢说出自己丢下那个不良青年,独自逃跑,那样的话,他以后也不用再混了.

“在哪?”铁纯翼有些好奇,在市区内,谁敢对那名被楚留月打昏的不良青年无礼,不怕死吗?铁纯翼对于不良青年国星的死活倒不怎么放在心上,一个败家子而已,,没什么值得他去关心的.

“就在那条小巷里.”不良青年七仔战战兢兢的领着铁纯翼向自己刚逃出来的小巷里走去,对于楚留月的诡异出现,雷霆手段,他可是怕了,所以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哎!我们可能又有麻烦了.”楚留月耳朵一动,叹了一口气,耸耸肩膀对举步要走的悦晴淡淡的道.

“什么?”悦晴下了一跳.

“没什么.有点小麻烦,很快就可以解决了.”楚留月 转身看着不良青年七仔逃去的方向说,话刚说完,七仔就已领着铁纯翼走进了小巷.

“好家伙,是高手.”当铁纯翼出现在楚留月的视野里时.铁纯翼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势和杀气,使楚留月心头一跳.铁纯翼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绝对是只有身经百战的人才可能具有的.这使楚留月有些兴奋,,自从练成《正气谱》上的饿武功以来,还没有遇到过一个真正的高手,这使他有些遗憾.铁纯翼的出现,让他浑身的热血瞬间沸腾起来,那是渴望一战的欲望.是武者遇到高手的本能反应.

“这是你做的.”铁纯翼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名不良青年 ,向楚留月问道.同时心下暗自奇怪,怎么对面的少年看自己的延伸有些异样.还有,身经百战的铁纯翼立刻感觉到了楚留月身上所散发出的,针对他的澎湃战意.着古战意思竟引发了他深藏在心底的渴望一战的意念.

楚留月微微一笑,也不答话,身形一晃,欺身近铁纯翼,一个小擒拿手捉住了铁纯翼的手腕,同时一个柔道中的过肩摔,把他摔在了地上.

那名不良青年七仔眼见自己的靠山在眨眼之间就被楚留月打倒,吓得他没命的奔逃远去.

铁纯翼暗自吃惊,自己竟没有挣托被捉着的手腕,立地生跟的身法根本没有用,更吃惊的是楚留月的动作太快了.铁纯翼冷哼一声,从地上站起,看着楚留月的眼里有些微的怒意.楚留月如此之快的速度,也难怪那两名不良青年被打倒在地了.

楚留月也是吃惊不小,他用了近两成的功力,才勉强把铁纯翼摔在地上,而铁纯翼却有若无其事的站起,根本没有受伤,仿佛刚才那一下,知识在给他搔痒一样.这让楚留月终于肯定,遇上高手了.

“好身手.”铁纯翼赞道,右手一拳击出,打向楚留月.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却让站在楚留月身后的悦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身不由己的的后退了几步.

楚留月淡淡的一笑,他果然没有猜错,这铁纯翼也跟他一样,身负内功,而且功力不浅,不然如如此简单的一拳,绝不可能造成如此惊人的气势.

“如果你就这点功夫的话,就别献丑了.”楚留月用言语激道.他当然看出了这一拳只是试探而已.当下,楚留月左手一拨,泄掉铁纯翼的拳劲,右手首长竖立如刀,向铁纯翼胸腹之间刺去.如果刺中,将会是开膛破腹,肯定是活不成了.

铁纯翼也不在意,他意在试探而已,右拳迅速收回,侧身避开当胸刺来的刀.双推连环向楚留月踢去.这一摔如果摔实的话,就算铁纯翼的脑袋再硬,也还是要开花的.

悦晴仿佛看见铁纯翼脑袋开花的样子,尖叫一声,双腿紧紧的闭上,不敢再看.

铁纯翼冷哼一声,双手在地上一屈一撑,向后跃出,站在了地上,右腿一个侧踢,踢向楚留月面门,再接着左腿飞起,踢向楚留月胸腹间.

楚留月不闪不避,右手一掌格开踢向面门的一脚,左手食指蓄满了功力,带着一丝尖啸想铁纯翼的脚底涌泉穴点去.如果铁纯翼其势不停的话,就算他穿着皮学,左腿也会被楚留月这一指给废了.

好个铁纯翼,借着右腿楚留月的一格之立,硬生生的一个大翻身,往旁落去,身子还未落地,右腿又是一脚踢出,攻向楚留月.不愧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如此情形下,还能进攻.但楚留月也不差.

楚留月又是一笑,右手一拳击中来腿,挡住了铁纯翼的攻势,随后,<<正气谱>>上的临潼感一项武功----任逍遥步法展开,以在铁纯翼的落身之处等候,左手一掌打中犹在半空中的铁纯翼空门大露的背心.

铁纯翼闷哼一声,身形被楚留月一掌打得改变方向,往另一旁落下,落地后几个踉跄,才只能稳了,脸色有些难看的看职业楚留月.心里镇静不已:“自己在门中也算是个高手了,没有想到几个照面下来,就完全落在了下方,.这少年才多大年纪,怎能有如此功力?”铁纯翼并不知道楚留月的遭遇,不然,将会更吃惊.

“咦?”楚留月也是惊咦一横,对方受了自己三成功力的一击,竟只不过是身形不稳而已,连一点伤都没有受,也不知铁纯翼练的是什么功夫,这么抗击打.

“金钟罩铁布衫?”楚留月想到了一种可能,看着铁纯翼,有些吃惊的道,似乎想不到现在还会有人练这种功夫.

不“是,是混元一气功.”铁纯翼冷哼一声道:“你是谁?哪个门派?”

“我无门无派。我是谁也不重要,反正我们谁也赢不了谁,不如就此做罢.我还有一些事要办,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和你打.如果你真要打的话,下次有时间再来打个痛快.”楚留月看了看神情有些焦急的悦晴,心里想早点结束这场有些莫名其妙的战斗.反正已试出铁纯翼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再打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楚留月说完不等铁纯翼答话,转身拉起悦晴的小手就走,似是一点也不怕铁纯翼会偷袭.事实上,楚留月并不怕铁纯翼的偷袭,凭他的武功,如果全立出手,十招之内就可以把铁纯翼打趴下.

铁纯翼并没有趁势偷袭,他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还不屑 于做这种事.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楚留月和悦晴相伴离去.铁纯翼蓦地出声道:“沈姑娘,请代我向老爷子问好,就说是晚辈铁纯翼向他老人家问好.”

楚留月明显的感受到被自己拉着的悦晴 身子一震,但她并没有答话.

悦晴静静的让楚留月牵着手,并没有挣扎.当楚留月牵着她的手时,她竟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素.这股情素使他乐于让楚留月牵着自己的手.

铁纯翼等到楚留月和悦晴相伴走远后,才叹了一口气得罪了悦晴,这事可不大好啊.铁纯翼俯身抱起倒地不起的不良青年国星,向另一方向走去.他看出了悦晴的身份,却摸不清楚留月的底,连楚留月用的是什么武功,他也没有看出来,他有种看不透楚留月的感觉。

九 少女的心思

“楚留月,谢谢你啊。”悦晴感激的对走在前面的楚留月道。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楚留月松开握和悦晴的手,回过头淡淡的问道。

“再过不远就到了。”不知为什么,悦晴看着楚留月那英俊略显刚毅的脸孔,心里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哀愁。

“哦。”出楚留月随口应付乐意声,心里还停留在刚刚与楚留月的一战里。楚留月虽然早就知道世上还有跟他一样练有内功的人并且他还要追查杀害楚为昊的幕后凶手,迟早会与那些人碰面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罢了。而且那个与楚留月交手的的铁纯翼,其所练的武功,“混元一气功”,也有七八分的火候了,寻常人根本伤不了他,恐怕连子弹也不行,绝对是 一个高手。通过与铁纯翼的交手,让楚留月清楚怪人武古通传给他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如果能够全部化为己有的话,可能就真的是天下无敌了。

“喂!楚留月,没想到你不但古筝弹的好,功夫也是这么厉害,你是怎么作到的。”悦晴 没话找话说,不过,口气中的赞赏之一司,除了聋子之外,谁都听得出来。毕竟,如果不是楚留月的及时出现,恐怕她现在已被糟蹋了。

“没什么,努力了就会。”楚留月暂时抛开心中的事,口气还是淡淡的,但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傲气。这股傲气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亲切。这股傲气仿佛是天生的。

“话虽这样说,但现在真正肯下工夫的人并不多,大多是中途就放弃了。有时就算努力了,也没有结果。”悦晴似有所感的叹道。

“那也不一定。我相信只要努力了就会有结果,虽然有时会达不到自己预计的目标,但毕竟 已经努力了。只要心中无 悔就行了。”楚留月一旦抛开心中的心事,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你好象蛮乐观的样子。”悦晴闻言,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展颜一笑道,看得楚留月一呆,像悦晴这样的美女并不多见,那些电视上的明星都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实在是分不清楚美和丑。

“这个,叫做自信。”楚留月立马回过神来道,心里却还在为悦晴刚刚的不经意间的一笑震动,心里自然而然的想起这样一首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成,再顾倾人国。

楚留月摇要头,,有些奇怪自己怎么想起这首诗来了。

“你在想什么?”悦晴看到楚留月无缘无故的摇头,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对了,那个铁纯翼好象认识?还对你老爸很尊敬的样子,你姓沈?”楚留月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如果你肯进我家坐一会的话。我就告诉你。”悦晴神秘的一笑,满脸期待的问道。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知道的好。”楚留月摸了摸鼻子道。他有点不忍拒绝。

“你不进去坐做吗?”悦晴失望的问道。

“不了,现在很晚了,我得找个地方住,不然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楚留月耸耸肩道。

“不如到我家住吧,我家还有几间空房。”悦晴仰脸期待的问道。

“不了,怎么好意思麻烦呢,我找家旅馆住就行了。”楚留月觉得自己拒绝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孩的邀请,有些残忍,但他不得不拒绝。楚留月并不傻,他岂会看不出悦晴对自己的情意,但他有了吴哩萍,岂能再找比的女人。

“哦。”悦晴非常失望的应了一声。

“这样吧!”下次,我下次一定去你家,你看如何?”“楚留月实在有些不忍心看到悦晴失望的样子,只得沫着良心安慰道。

”恩,一言为定。“悦晴展颜一笑道,倾国的笑容,让楚留月差点改变主意,答应悦晴马上到她家去。

”对了,下次不要和么晚回家,要不然,也得找一个人陪着。“楚留月想了想叮嘱道。

知道了。悦晴本以为穿留月改变主意了,不由精神一震,没想到楚留月说的是这个,但这也让她心中一暖,一股说比清道不明的的情愫在心里开始生跟发芽。

“我家到了。”悦晴仰脸望着眼前一左三层高,占地很广的房子道,语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那我走了,有空想想我啊。”楚留月哈哈一笑,向悦晴一招手,转身大踏步的走去。楚留月实在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又说出这种话来了。

“我会的。”悦晴脸上一红,注视着楚留月的背影投入黑暗中,心里默默的念道。

悦晴待到楚留月完全看不见了,才转身要叫门,却愕然发现,大门不知何时已打开,一个二十出头,身着休闲服装的青年正有趣的看着她。

“哥哥。”悦晴吓了一跳,惊呼一声,不由自主的后退了有步。

“那男的是谁啊!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我的小妹如此的着迷,连哥哥来了都不知道。”那名青年,悦晴的哥哥朝着楚留月消失的方向努努嘴,口里调侃道。

“哥哥,有吗?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男人吗?哥哥你该不会是眼花看错了吧。”悦晴飞快的向身后瞥了一眼,确定楚留月已走远了,才故做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仿佛真的是她的哥哥看错了。悦晴接着又若无其事的从青年的身边走过。

“是你男朋友吗?”青年在悦晴走近来之后,关上了大门,突然问道。

“不是啦!人家......啊”悦晴有些懊恼的捂住嘴。

“人家什么?青年故意捏着嗓子学着悦晴的声音道。

“不来了,哥哥又欺负人了。”悦晴面上温度狂升,红得可以挤出水来,悦晴掩脸丢下一句 话后,狂奔进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躺在床上后,才想起自己和楚留月根本什么关系也没有,若真的有关系,也只是救与被救的关系。这让悦晴又是气又是羞的。

“哎!女生外向,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哥哥了。”悦晴的哥哥在走过悦晴的房间时,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里面的悦晴只有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反正现在解释也没有用,天才相信她跟楚留月什么也不是。悦晴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悦晴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未及梳洗,就先跑到一个在大厅里看报纸的威严的中年人面前道:“爸爸,我想读书。”

“什么?》”悦晴的爸爸手一抖,有些不可思意的看着面前的女儿,问道,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病了。

“我想读书。”悦晴又重复了一遍道。

“好!好!你终于想通了。”悦晴的爸爸仍掉报纸,拉过悦晴高兴的道。

“我还要爸爸教我武功。”

“哈哈哈哈......”

楚留月心里暗暗嘀咕:怎么今晚的事这么多,碰到的全是一些比之丽萍毫不逊色的美女,而且都是一些有钱人的女儿。

楚留月告别悦晴后,随便找了家旅馆,草草的住了进去,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度过了这个多事而又美好的夜晚。

楚留月第二天一觉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原来昨夜楚留月回想与铁纯翼交手时的情景,兴奋得难已入眠,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的睡去。

事实证明,那些二流的武侠小说上写的,武艺不凡的那些武林高手,只要打坐运工上一两个时辰,就可以消除所有的疲劳,重新精力充肺,就算跑上一万米也不会累只类的,全都晒骗人的,练武的人也是人,如果那么一动也不动的做上一两个时辰,不手脚麻木,累上加累才怪。搞个不好,还会像那些道德高深.老而不死的高僧一样,一不小心圆寂了,到了酆都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才叫冤枉呢。当然,和尚是不会到酆都城去的,他们是往西方极乐见佛组,都成佛了。

楚留月草草的洗刷了一下,叫了一份快餐,就又过了半个小时了,太阳也漫漫的爬到了半空,开始散发出炎炎的热意。是谁先叫太阳公公的,公公有这么厉害吗?坐着说话不腰疼。

楚留月在街上 随便转悠着,买了一个MP3算是送给吴丽萍的礼物,因为楚留月不止一次年个她说,如果有一个MP3那该多好啊之类的话。

楚留月买了MP3后,又买了几个有趣也很有用的东西,口袋里的钱差不多完了。楚留月一想不买没用的东西,而有用的东西通常都是很贵的,所以楚留月的开销一向很大。

“是该到银行去取些钱了。”楚留月手里捉着决赛前一天晚上,楚为昊给他的银行卡,沉吟着,心里隐隐做痛。

楚留月不再犹豫,随手拦了个行人,大听清楚银行的位置后,就徒步走去,因为他口袋里的钱差不多用光了,不够搭车到银行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楚留月徒步走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满身大汗的来到银行。因为光天化日下,是不可能施展轻功的,不然,就很有可能被捉去当实验室的白老鼠,不,。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楚留月并不想当实验室的白老鼠,当然不会施展轻功了,又没钱搭车,他也就只有漫漫的走了。练武的人也是人,他们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厉害了一点点,人具有的特性,他们也有。这不,楚留月走到银行时,已是满身的汗水。夏天的太阳特别的毒,尤其是现在已接近中午了,正是太阳展示自己的威力的时候。楚留月并不是狗,狗不会流汗,楚留月会。

“我要取钱。”楚留月把自己的卡号和密码输了进去,悠闲的道。

“对不起,您等一下。”那名年轻的女服务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吓了一大跳,有些慌张的对楚留月道,随后跑进了银行的经理室。

那名漂亮的女服务员跑进经理室后不久,大概也就是几分钟吧。年轻漂亮的女 服务员领着一个中年人向楚留月走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看起来不大友善的保安。

“请问,是你要龋钱吗?”中年人非常客气的向楚留月问道,而他后面的两个保安却是虎视耽耽的盯着楚留月,一刻也没有离开。

“是啊!怎么了?有问题吗?”楚留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中年人,中年人身后的两个保安,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自在,仿佛他偷了他们几万块,或是拐跑了他们的老婆似的。任何一个人,被人用这种延伸看着,都不会觉得自在的。

“那张卡真的是你的吗?”中年人还是那么客气,眼神却凌厉起来了,他后面的两个保安已经准备动手抓人了。

“是啊!那卡实际我爷爷留给我的,有什么不对吗?”楚留月反应再迟钝,也看出有些不妙了。何况楚留月的反应并不迟钝。

“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身份证吗?”中年人还是很客气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楚留月没有任何犹豫的,爽快的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中年人。楚留月已经有些明白,这个中年人这一切,都是为了楚留月手中那张楚为昊给的那张银行卡。那张卡究竟有什么玄妙?让这个中年人如此的凝重。楚留月实在是很好奇。

十 十亿、真相

“对不起,先生,由于这张卡上的金额太大。所以我不得不慎重,多有得罪请见谅。我是这里的经理。”中年人反复的查看了楚留月的身份证,并对比了身份证上的相片。虽然楚留月的气质发生了变化,但相貌并没有什么变化。保安退去,口气也缓和了下来。

“金额太的啊?有多少?”楚留月原以为这张卡上最多不是几千块而已,但看这中年人的样子,那张楚为昊给他的卡上的钱似乎很多,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难道你不知道?”中年人吃惊的看着楚留月问道。

“我是第一次用这张卡。”楚留月笑道。看到这个中年人吃惊的样子,他当然知道中年人为什么吃惊了。

“难怪。那这样吧,你到我办公室去再说。”中年人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非常客气的请楚留月到他办公室去。这回是真的客气。

“可以。”楚留月也很好奇,那张卡上的金额到底有多少,难道是几百万吗?楚留月当下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取下取款机上的银行卡,跟着中年人向经理室走去。

“宗主,我昨晚遇到了一个同道中人,很年轻,武功却很高,恐怕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有,他用的是什么功夫,我竟然看不出来。请宗主指示。”铁纯翼站在市贸易大楼的最顶层,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口气很恭敬的道。在这里,四周空旷,往上就是蓝天了,根本不怕有人窃听。

“先不要轻举妄动,观察一阵之后,再向我汇报。到时再做决定。“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指示道。

“是,宗主。”铁纯翼关掉手机,长吁了一口气,说真的,他对楚留月很是欣赏,并不想去伤害他。铁纯翼往下一跳,手抓住一扇窗户,翻身进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往电梯走去。

“十亿?你确定没有搞错?十亿美圆,我发了。”楚留月“呼”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再也坐不下去了,银行经理说的也太惊人了。楚为昊留给他的银行卡上的金额竟有十亿之多,而且是美金,这还只是本金,不算利息的,如果家上利息,楚留月的身家也有百亿人民币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什么事。

“没有搞错,这是本金,不算利息的。”银行经理也觉得手脚发软。他当经理到现在业有十几年了,还从没有接触过如此之多的金额。至于楚留月,那更不用说了,他是很能控制自己,很镇定,但他毕竟也不过是18岁而已,还算是个孩子,一下子听到那么多的钱是自己的,没有心脏病突发晕倒,算他本事了。

。“爷爷把这么多的钱留给我,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会出事?不然,爷爷怎么可能把如此之多的钱留给自己。爷爷怎么可能会未卜先知?但......”楚留月现在的脑子里混乱已极,一想到楚为昊,他就觉得心痛,自己从小相依的亲人就这么去了,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先生,你怎么了?”中年人看到站在对面的楚留月突然无缘无故是、的留泪,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你能不能帮我再办一张卡,把利息移到这张卡上,然后再取一万块出来。”楚留月身子一震,檫干脸上的泪水,语气平静的对中年人道。

“当然可以,这个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中年人连忙答应道。楚留月杂货内在银行门口,长出了一口气,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杜任而去。他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楚为耗把所有的财产全都留给他,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在,到底楚为昊为何而死。他对楚留月隐瞒了些什么。这些,都是楚留月所要知道的。

楚留月等出租车停在村口后,付了车费,便迫不及待的飞奔向家里,无意中用上了”随风飘“轻功,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在那司机一眨眼间就失去了身影。

那名司机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见鬼般的发动汽车,超速驶去。自次以后,这名司机逢人就说自己曾经载过一只很英俊的男鬼,那个很英俊的男鬼下车后,”唰“的一声就不见了。当有人问及他载的为什么不是很漂亮的女鬼,而是很英俊的男鬼时,这名司机就嗤笑说:”这你就不等了,现在不流行女鬼了,现在时兴的是男鬼。“这名司机直到死,还是固执的认为自己载的是个鬼。”

楚留月并不知道那名司机的反应,现在的他只想早点回到家里,已揭开心中的疑惑。

楚留月“砰”的一声打开大门,直接冲进了楚为昊的房间里,自从楚为昊死后,楚留月除了照例每天打扫房间外,并没有动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为的是让自己心灵有个寄托。可今天不同,楚留月坚信楚为昊的房间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能揭开他心中的疑惑。

楚留月第一时间打开床边的办公室的抽屉,却发现里面除了几本历险小说外,什么也没有,接着就是床.衣橱.柜子等,却依然是一无所获。最后,楚留月把目光锁定在床下的一只不大的铁皮箱子。楚留月差不多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只剩下这只小小的铁皮箱子未动过,因为它太不起眼了。其实,世界上的一些秘密,都是在不起眼的地方被发现的。

“一定就在这里了。”楚留月小心的取出铁皮箱子,放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把箱子上的灰尘扫去。铁批箱子上锁着一把小铁锁,但这却是难不倒功力深厚的楚留月。楚留月哟内食中二指轻轻的一扭,锁就被扭坏打开了。

楚留月颤抖的伸出双手,漫漫的掀开铁皮箱子的盖子,在着一瞬间,楚留月的线跳得好快,好象要跳出胸腔一般的跳动着。这是楚留月找到的地二条线索,第无论说什么也不能段了。第一条线索是那名杀手的照片。

箱子里静静的躺着两封信和三本厚后的日记.信一封是给楚六3月的,另一封的收信人赫然就是楚为昊,给楚为昊的信明显有被 人揉过的的痕迹,却不知为什么,幽被人给理平了.日记显然是楚为昊写的,一个高知识分子大都有写日记的习惯.

楚留月并没有去拿那封写给他的信,而是首先拿起那封看起来皱皱的,封口已被撕开 的写给楚为昊的信.楚留月迅速的抽出里面的信,信上只写了几个字 ,意思很简单,那几个字就是:楚为昊.7月15日.死.老鹰.就是这么十个字要了楚为昊的命.

“哼!好狂妄的杀手.”楚留月抓着欣的手一紧,内力运处,信马上化为飞灰,从指缝间流出随风而散.

“老鹰,你等着.”楚留月仰天长吼,其傻气之强,直冲云霄,大有毁天灭地之势.

楚留月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静下来,拿起铁皮箱子里的第二封信,撕开封口,小心翼翼的抽出里面的信纸,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展开.

首先入目的是两个几乎占了半个信纸的血红大字:小心.令人触目惊心.

“字谕吾孙留月: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也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去了.你不用太过伤心,人生自古谁无死.死并不可怕,我也已经活够了.自从我回到楚庄事,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降临的,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爷爷以前是一个探险家,属于一个很大的组织,当年我同几个战友共同找到了一个邪恶的东西,本想把它毁掉,却不料组织里的几个领导却把它奉为至宝,按照和那个那件邪恶的东西一起发现的一本书,炼制起那邪恶的东西来.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那邪恶东西的存在,为了追求力量和权力,他们已经丧失了人性了.

于是,爷爷我和几个当时反对这个邪恶东西的存在的战友,,潜入秘密基地,想要把一切都毁掉,不料他们早有准备,以致功败垂成.只有我和另一个战友逃了出来,其余的全部被杀害了.我们两人此时已经知道事情无可挽回了,于是分头逃跑.当我回到家时,你父亲和母亲已经失踪了,我当时想怕也是遇害了,都是我害了他们啊.无奈之下,只有抱着刚出生的你来到这个爷爷小时侯长大的村子来.

这十几年来,他们都没有任何的行动,应该是怕我们这两个未死的家伙吧!因为我们认识他们,只要我们来年感个都死了,他们就可以高枕无优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还未成功.不然,他们早就行动了.

还有,我经过多年的打听,你父亲母亲并没有死,应该还活在这个世上,但却下落不明.我死后,你一定要找到他们,逃得远远的.我留给你的那张卡上,有我多年的积蓄,足够你们过一辈子了.千万不要试图去报仇,那东西绝不是人能对抗的.

你父亲叫楚龙天,你母亲叫雨馨.这儿有一张照片,找到他们.

最下面的署名是:楚为昊绝笔.”

“爷爷.:”楚留月早就泪流满面了,本以为已经不再世的父母竟没死,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里活着.照片中的是一对年轻男女.那个男的微微笑着,有一点像楚留月.至于那名长得绝对是个美女的女子,五官跟楚留月几乎一摸一样,就算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她们的的相貌,也会知道她们的关系的.

楚留月看着照片中的男女,着就是他的父母.楚留月不由得痴了.如果楚为昊还在,他的父母也在身边的湖,那该多好啊!但是......

“爷爷,对不起,恐怕孙儿不能完全照你所说的去做了.我会为你报仇的.男儿有仇不报非君子.孙儿我也拥有了非人的力量,完全有那个能力为你报仇.”爷爷,请赎孙儿不孝了.楚留月头重重的向楚为昊的遗像磕了下去,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复仇的决心,神来杀神,鬼到鬼灭.

“小月,我来了.”一个甜腻腻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正在静坐的楚留月浑身寒毛一炸,再也坐不下去了,飞也似的打开门,一手捂住还要开口再喊的吴心萍的小嘴,口里低声道:“拜托,我不是女的,别小月小月的叫,很恶心的,换个别的吧.”

“那就叫 你阿月吧!”吴心萍一手拉开楚留月捂住自己的嘴的手,口里轻笑道.

“呕.你还跟以前一样,叫我留月得了.”楚留月做恶心状,有些无奈的道.

“谁叫你取了一个女人名字的 ,活该.说吧,要给我个什么惊喜,如果胆敢骗我,看我饶不饶了你.”吴心萍看着楚留月满脸我得罪谁了的,这么整我的无奈的表情,开心的笑道.终于报了上次楚留月偷吻的一箭之仇了.

“呵呵!你放心.这绝对是个让你意想不到的惊喜.”楚留月神秘的一笑,蒙那里杀的微笑跟他一比,完全算不了什么.

楚留月锁上大门,骑上摩托车,回头对吴心萍道:“上来吧!我带你到一个很好玩很有趣的地方去.”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能不能先透露一点信息.”吴心萍坐上摩托车,满脸好奇的向楚留月问道.

“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要走了,坐稳了.”楚留月爽朗的一笑,“嗖”的一声,摩托车就如飞而去.

“小气鬼,不说就不说.我才不稀罕听呢.”吴心萍嘴一撅,足以掉上一个油瓶,稳稳的坐在了车上.

一路上,楚留月把时速加到了极限,享受着速度带来的快感.而吴心萍也不以为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坐楚留月的车,知他一向如此,早就不害怕了.吴心萍只是习惯性的用双手环住楚留月的腰,把头靠在他背上,闭上双眼,感受着楚留月身上散发着的独特的男人气息.

十一 月魂

“到了,下来吧!就是那里了。那边,看到了吗?”十几分钟后,楚留月把摩托车停在一山脚下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上了锁后,拉着吴心萍就往山上走去,途中,楚留月手指着山上那间有点孤单的茅草屋向吴心萍道。

“什么东西吗?这么神神秘秘的,你该不会是想......”吴心萍一想到楚留月刚刚诡秘的笑容,在她眼里,楚留月的笑容就是诡秘的。还有看到四周幽静的环境,山上孤单的茅草屋,都让人想起那种事来,而且越想越觉有可能。

“什么跟什么啊?你想到哪里去了?绝不是你想的那种事,你看我像那种人吗?快走吧!”楚留月一把拉起还在胡思乱想的吴心萍道,但当他说到要带吴心萍去见一个人时,脸色又变得无比的凝重。

“什么人?是住在那里吗?”吴心萍有些疑惑的看了楚留月一眼,刚迈步往“山月居”走去时。却被楚留月拉住了。“是这里。”楚留月拉着吴心萍转过身道:“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人?你该不会是要我吧!”吴心萍转过身后,却发现面前除了一座土坟外,根本没有什么人。

“师父,徒儿带了女朋友过来拜见你了。我想将《正气谱》上的武功传给她,您不会介意吧?就当她是我替您收的师妹。”楚留月跪在坟前,重重的叩了几个头道。

“留月,你干吗呢?你说的人该不是他吧?”吴心萍惊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楚留月,指着那土坟道。那土坟当然就是怪人武古通的坟墓了。

“当然是他了,不然你以为是谁呀?来,先跪下磕头,然后我再跟你解释。”楚留月拉着吴心萍跪下,叩了几头后才拉着吴心萍走进“山月居”里,那个被楚留月不慎撞破的大洞早就补好了,楚留月还得在着里住下去。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坐好,且听我为你慢慢道来。”楚留月把满脸的疑惑的吴心萍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桌上,开始张牙舞爪的讲起自己当初与武古通相遇,传功,拜他为师的情景,听得吴心萍入了迷。楚留月的口才本来就很好。

“真的假的?这好像是某个武侠小说里的情节?怎么可能呢?你有没有发烧啊?还是撞破头了?不像啊!”吴心萍站起身,疑惑的伸出手去,搭在楚留月的额头上,试试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

“我就知道你不信,当初连我自己也不大相信,走,到外面去。我用事实证明给你看。”楚留月一把拉起一时还无法接受如此奇异的事的吴心萍往外走去,准备同那日一样,空手砍几棵松树。有一些事是要眼见为实的。

“啊!”吴心萍的嘴夸张的张成了O型,尖叫着扑向楚留月,紧紧的抱住他,整个身子都掉在楚留月身上。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样?你看我厉害吧!”这就是武功的神奇。楚留月也开心的笑道。双手趁机搂住吴心萍的腰,享受着这难得的拥抱。

“你真的会武功,好棒啊!你教我嘛?快,快教我。”吴心萍抬起头,满脸兴奋的对楚留月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个算不算是一个惊喜。我当然要教你了,不然带你来这里干吗?来,过来,我教你怎么练武。”楚留月笑得合不拢嘴,搂着吴心萍到屋里坐下,拿出那本金黄色的《正气谱》解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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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月走出“山月居”,反手轻轻的把木门关上,让吴心萍静心在里面打坐。而见识了楚留月大发神威的吴心萍,早就深深的迷上了武功,一等楚留月讲解完,立即按照书中所示,迫不及待的打坐练起功来。

楚留月满意的看了“山月居”一眼,向刚才被他砍倒的松树走去,他也该练功了。楚留月从口袋里 掏出那把昨晚从那名倒霉的不良青年国星手中夺来的匕首,准备用它把眼前的松树削成一把长刀,是时候练练兵器了,老是空手跟人打架,很容易吃亏的。楚留月是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楚留月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毫不在意的抓住松树的另一头,用手中的匕首比画了一下,,匕首向松树削了下去。楚留月看这把匕首钝钝的,所以用上了一点内力,不料却吓了一跳,这棵看起来很粗壮结实的松树,在楚留月手中那把钝钝的匕首一削之下,断成了两截。

“咦”。楚留月惊咦了一声,那天晚上,楚留月拿到匕首后,在旅馆里也曾仔细的试过,却根本没有现在这么锋利,甚至比普通的匕首还要钝,没想到今天竟变成了一把神兵利器,难道是与内力和匕首的结合有关。

匕首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泛着黄光,通体金黄,匕身沿着一定的玄妙的弧度弯起,匕面平滑如镜,可以当镜子使用了。匕柄是由一条张牙舞爪的怪物组成的,这条怪物有三条尾巴,张开的打口刚好含在比后身上,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浑如一体,整支匕首显得非常的诡异。匕柄两边各有两行小字。楚留月运足了目力,才抗清那几个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篆字,一边是:魂魄归兮,魂兮归来。另一边则是,:裂缺霹雳,魂魄归兮。

“不会吧!捡到宝了。”楚留月看着手中的匕首,无声的笑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那么好,随便抢的一把匕首,也是把神兵利器。

“以后,你就叫做月魂吧!”楚留月根据匕柄上的四行十六个字,又结合了自己的名字,为这把匕首取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月魂。”楚留月高兴之下,以手中的匕首“月魂”,施展出《正气谱》上记载的刀法,只觉快意无比。不知不觉间用上了全力。短短的匕首“月魂”上竟伸出了两尺多长的刀芒,刀芒纵横过处,草折、树断、石开、地裂,长坑纵横,用体无完肤来形容也不为过。而制造这一切的楚留月并不知道他造成的破坏有多大。他已经完全的沉浸在刀的境界里,无物无我,我就是物,物就是我。这是一种很高的境界。

当楚留月停下时,凡他身影所到之处,草影凌乱,树无不断,石无完石,土坑纵横,看上去比龙卷风过后也只是好上一点.龙卷风过后,是不会剩下什么的.

“呼,”楚留月收功静立了一会儿,恢复消耗掉的体力和内力后,才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非常满意四周自己所造成的破坏,他很清楚的知道,有了匕首“月魂”后,他就会如虎添翼,实力大增,而且,这次练刀之后,他的功力又有所提升,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楚留月转身轻轻的推开山月居的门,吴心萍还是努力的坐在桌子上,但似乎没有什么进展,.练功,可不像吃饭,刚一开始就会有感觉的.

“你该不会是耍我吧!怎么我感觉不到你所说的那个内力啊!”吴心萍睁开双眼,站在了地上,微微的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脚,微嗔的对站在眼前的楚留月道.

“废话,你当然感觉不到了,你以为练功跟吃饭一样啊!或者你有我一样的天生异凛,.否则,是急不得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吗?练功,就像你们女人生孩子,要十月怀胎才会生一样,急不得的.”楚留月走过去,扶着身子有些摇晃的吴心萍,随口打了一个糟糕至极的比喻,惹得吴心萍失声而笑,心里的一丝不快也消逝无踪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 ,也该回去了.”楚留月拉着吴心萍往山下走去.太阳已经西斜了,山中还有一点风,阳光也不那么炙人了,有了那么一点清凉之气.

“哦!”吴心萍随口应了一声,一路上,不停的东张西望,眼珠子四处乱转,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南方山上的风景本就不错 ,尤其是夏天,林深草密的,飞鸟在林间鸣叫觅吃,天上雄鹰展翅,鹰击长空.所以楚留月的兴致很高.

“好,就这么办.”吴心萍想到了什么似的,打了一个响指,忘形的叫了出来.

“什么这么办?”楚留月有些疑惑的转头问道,不清楚这个刚刚还有些垂头丧气的女人,想到了什么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走吧!回家去了.”吴心萍神秘兮兮的笑着答道.

“真的没有什么吗?有什么事千万不要闷在心里啊?”楚留月不信的向笑得有些诡秘的吴心萍问道.

“真的没什么!回家喽!”吴心萍娇笑着 奔下山去,楚留月无奈之下,只得摇了摇头,暗想这女人心,海底针,太难捉摸了.紧随其后的跟了下去.

“伟哥,怎么了?搞得这么的狼狈?”楚留月坐在摩托车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被一群手拿家伙的,明显不怀好意的不良少年围着的黄伟皇和许艳萍问道.楚留月一想到“伟哥”这个称呼,他就想笑,伟哥是什么东西,地球人都知道.

原来,楚留月送吴心萍回家之后,一个人闲的没事干,骑着摩托车在街上乡诳,刚想到“老王面馆”去时,路过这里,刚好碰到了这么一个场面.

“没什么,一群不长眼的东西而已,很快就可以解决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啊!”黄伟皇的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知道自己和许艳萍两人得救了.他可是很清楚楚留月的身手,因为他就跟楚留月打过,柔道八段可不是说着完的.

“打架吗?我最喜欢了,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呢!”楚留月眼睛一亮,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道,这两天,楚留月的信心正是极度膨胀的时候,很想揍人发泄一下自己的兴奋,这些人刚好给他揍着玩.

“小子,我是天龙帮的旋山,你是谁?跟谁混的?这个闲事,你还是别管的好.”一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家伙从那群不良少年里走了出来,这个叫旋山的家伙似是这群不良少年的头,,手里的家伙很嚣张的指着楚留月威胁道,如果不是顾及楚留月可能有点背景,得罪不起,否则根本不必废话,早就一棍子过去了.当然,如果他知道眼前的人是楚留月的话,他也不敢这么嚣张了.楚留月在杜任的混混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老子管你是天龙帮的全山,还是小蛇帮的缺山,马上给老子趴下.”楚留月任由摩托车倒在地上,一个闪身,出现在了旋山身旁,“喀嚓”一声,一下子就扭断了旋山拿家伙的手臂,一个膝撞,狠狠的顶在旋山的肚子上,最后,一个肘击打在他头上.旋山的身子变成了拱虾状,昏了过去,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这也让他少受了一点痛苦.楚留月从放下摩托车,出现在旋山身旁,扭断旋山的胳膊,膝撞,肘击,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很是潇洒.

“真是一个嗜血的家伙.”黄伟皇的嘴角掠过一已残忍的微笑,在楚留月打昏旋山时,趁身边几个不良少年错愕间,几拳打倒了身边的两个不良少年,抢过一跟钢管,塞到许艳萍的手里,自己也拿了一跟.论打架,黄伟皇可一点也不比未练《正气谱》时的楚留月差,空手道黑带,岂是易与之辈.

“干你老娘的,敢惹老娘,找死.”许艳萍双手紧握着手中的钢管,非常粗鲁的骂了一声,接下来的动作更为粗鲁,,简直不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

许艳萍手中的钢管毫不留情的向身旁的一个不良青年头上砸去,一反刚才文静的站在黄伟皇身边时的淑女模样,下手之狠,并不比楚留月和黄伟皇逊色多少,只不过速度慢多了,她可不像楚留月和黄伟皇那样,在武校呆过一段时间,慢一点很正常.只是,那些本来见她是女的,就好欺负的不良少年就倒了大霉了.凡是被许艳萍砸到的家伙,个个头破血流,倒地不起.因为有黄伟皇在一旁罩着,.许艳萍可以肆无忌惮的砸人,一点也不用担心有人伤到了自己.如果她受伤了,肯定是她打人太用力,自己扭伤了.

许艳萍痛快了,却苦了黄伟皇,要替她挨棍子,不过,幸好有楚留月在旁边为他分担.

十二 打架发威

楚留月总是有意无意的把与自己动手的家伙手中的家伙弄得飞向与黄伟皇动手的家伙,一不小心,就砸倒一两个人.

十分钟过后,地上就趴下了二十几个头破手断的不良青年,其余的见势不妙,跑了,管他妈的什么义气,逃命要紧.楚留月和许艳萍倒没有什么,,那群九流的只会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的的不良少年,楚留月根本未用功力,只是凭着柔道八段的手段.那群青年就没有一个能近得了他的身的.至于许艳萍,有黄伟皇在旁护着,就只有砸人的份了,那群不良青年未碰到她就被黄伟皇打倒了.只是苦了黄伟皇,着实挨了几棍子,大概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淤青是不会消失了.

“你们搞什么?怎么被那群垃圾给围住了?真是丢脸.”楚留月好笑的看着一反刚才酷酷的样子,而一副愁眉苦脸的黄伟皇,还有娇喘细细的许艳萍,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前几天看天龙帮的几个家伙不顺眼,就随便教训了几下.谁知道里面有一个家伙是天龙的弟弟,叫什么小龙来着.结果就这样了.”黄伟皇扔掉手中的钢管,苦笑了一下答道,他这回可亏大了,挨了这么多的棍子.

“对了,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最近很少出来的.”黄伟皇享受着许艳萍的按摩,边走边随口问道.

“当然是有事找你帮忙了,没想到碰到了这档子事,快走吧!待会儿公安局的警察叔叔来了,可不大好.咱们老地方见.”楚留月不负责任的丢下漫漫走着的黄伟皇两人,自己飞身上车,“呼”的一声跑了.

“这家伙.”黄伟皇嘀咕了一声,拉着许艳萍快速的离开满地狼籍的场所,他已听到警笛的声音了.许艳萍临走前还狠狠的踩了几下倒在地上的不良少年,才飞快的跟着黄伟皇离开.

“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气?教训一下天龙帮.”楚留月早在“老王面馆”里等候多时了,已经吃了五大碗面了,看到黄伟皇两人过来了,才含着面条含糊的问道.

“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黄伟皇和许艳萍各自要了一碗面.黄伟皇吃完了才问道,他可不相信楚留月有那么好心,会无缘无故的当打手.

“我知道你的电脑技术不错,所以想请你帮忙查一个人.”楚留月消灭掉地六晚面后,才拍拍肚皮道,一副果然还是你了解我的样子.

“就这么简单?”黄伟皇有些怀疑的问道,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当然,不然你以为有多难啊!不过现在这顿你请客.俺穷啊!没钱付帐.”楚留月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让黄伟皇颇为怀疑,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不过,后面的一句话,终于让黄伟皇相信楚留月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快点付帐走人.我们砸场子去!嘿嘿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刚刚那不过是热身而已.我已经闲得太久了.骨头都快生绣了.反正事后有你家老大顶着.我相信他会很乐意的.”楚留月催促屁股还没坐热,刚吃完一碗面的黄伟皇道,让正与面条奋斗的许艳萍打了一个冷战.与楚留月认识了两年,她可是很清楚楚留月的性格,纯粹是没事找事.刚到四中那会,就与同是从武校出来的黄伟皇打了一架.结果不打不相识,结成了莫逆,共同在杜任打架无数,闯下不小的名头.

黄伟皇成了杜任最大黑帮“紫皇”的老四,而楚留月由于个性不受拘束,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但杜任的大小帮派的老大却叮嘱属下,不要去惹楚留月.可见他的可怕.当然,那些老大并不怕他,只是不想去招惹楚留月,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情。

楚留月跟一些帮派的老大都有一点交情,打出来的交情.那些老大不会坐视楚留月有失的.所以,楚留月虽然树敌无数,到现在还是活得挺逍遥的,换了别人,早就被砍死了。

“萍儿,你先回去吧!”黄伟皇掏出钱包付了帐,对还在与面条奋斗的许艳萍道,其关切之情,在字里行间,谁都听得出来.聋子听不出,但却看得出,这让楚留月有些嫉妒,但一想到吴心萍,心里就平衡多了。

“恩!你小心一点,不行的话千万别逞强.要不我找几个兄弟过去帮你,多个人多个照应.”许艳萍含糊的问道,一付黑道小太妹的样子.

“不用了,有我们杜任双雄出吗,谁能奈何得了我们.倒是你,回家时要小心一点.”黄伟皇拉起一付我还要吃的样子的楚留月就走,开什么玩笑,再吃下去,他可就要被吃垮了.黄伟皇临走时不忘叮嘱许艳萍,看得楚留月嘀咕不已,许艳萍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别人就要烧香拜佛了,还会有谁傻到去惹她,除非有人想在医院里呆几天.

“天龙酒吧!呵呵呵呵!”楚留月看着眼前灯火辉煌,人流不少,里面震天价的响着摇滚的酒吧,嘴里叼着一根烟,不怀好意的笑道.这间酒吧是天龙帮唯一的产业,乃天龙帮的老大吴天龙开的,规模不小,算得上是生意兴隆.

黄伟皇站在爱楚留月的身旁,又恢复了他一惯的酷酷的样子,黑眶里的眼睛,闪闪发光的盯着天龙酒吧,嘴里也叼着一根烟,嘴角一缕挂着不屑的微笑.

“让开让开,找麻烦的人来了,没关系的早一点回家,搂自己的老婆、女朋友、女儿、男人,或者是别人的老婆老公睡觉去,只要别在这儿就行了。”楚留月和黄伟皇一人一拳,把天龙帮的两个小角色打得在地上乱滚,双双踏进了天龙酒吧里.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晃得人眼花,一些喝醉了的人在舞台上疯狂的摇头扭屁股,吃摇头丸的人则躲在角落里抽搐.

楚留月一踏进酒吧,就马上跳到一张桌子上,手里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扩音器,对着酒吧嚷嚷道,看得黄伟皇在一旁摇头不已,这个家伙,还真会搞笑.

那些认识楚留月和哈伟皇的人一看到这架势,又听到楚留月的话,什么话也不说,拿起一瓶啤酒,狠狠的灌了下去,灌完了要走,又拿起一瓶,也不付帐,就这么嘻嘻哈哈的从楚留月和黄伟皇身边走了出去.这些人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刚刚发生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所以楚留月和黄伟皇一出现,他们就很识趣的退了出去,那些不清楚的人也被拉了出去.

那些想拦住他们,要他们付帐的天龙帮的人,全都被楚留月和黄伟皇拦住了,一群菜鸟混混,遇上两个打架高手,当然只有挨揍的份了,等到这些菜鸟混混全趴在地上乱滚乱叫时.酒吧里也只剩下天龙帮的人,还有一些平时和天龙帮交好的不良分子,加起来总共有五六十人,有些是闻讯赶来的.天龙帮的实力差不多全在这里了.本来天龙帮的人不会这么少,无奈,现在还有二十几个在公安局里呆着,酒吧地上又趴下了十几个.所以,就剩下这五六十人了.

吴天龙今天有些烦,刚得到消息说,手下的二十几个人全被人给打得住院了,有几个还被捉到公安局去了.所有的坏事全都摊上了.

“老大,楚留月和黄伟皇砸场子来了.”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跑进吴天龙的办公室,向吴天龙报告道.

“什么?欺人太甚.”吴天龙大怒站起,随手一扫桌上的东西,怒气冲天的冲了出去.

“楚留月,我天龙帮哪里得罪你了?把我的手下送进医院和共安局.这些还不够,难道你现在还想挑了我的饿堂口吗?”吴天龙怒火冲天的指着楚留月和黄伟皇质问道:“还有你,黄伟皇,我弟弟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竟然下手把他手脚打断了.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出去了.兄弟们,上.”

“我说你怎么这么罗嗦,要打就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楚留月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道,手里还抓着一瓶啤酒,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一口.

“别废话了,想要留下我们两个,就得拿出一点本事来.动手.”黄伟皇眉头一皱,扔掉手里的烟,随手抓起一张椅子,向吴天龙砸去.行动永远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黄伟皇今天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非好好的发泄一下不可,而天龙帮的人,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这么沉不住气!我还想再多喝两瓶呢.真是的.”楚留月看也不看的,随手把手中的空啤酒瓶往一个向他冲来的不良青年头上砸去,一下子就把他给砸晕了.

“铁牛.菜鸟,上,做了他们.”吴天龙后退闪开黄伟皇砸来的椅子,开口命令手下的两个头号打手.

吴天龙表面上临危不乱,实际上,心里是暗暗吃惊.楚留月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也只有一对拳头一双腿,凭天龙帮的人,挤也挤死他了.就算那些与他交好的人想替他出头,也找不到借口的,错本在楚留月,是他先惹天龙帮的.

黄伟皇却与楚留月不同,他是杜任最大黑帮“紫皇”的人,坐第四把交椅,得罪了他,刚好给在“紫皇”一个借口,“紫皇”肯定会趁此灭了“天龙帮”的.这,绝不是说假的.

黄未皇闷声不响的把接近他的人全都打倒,下手绝不留情,务求以最快最省力的方式,打倒对手,一点也没有浪费自己的力气.那些被打倒的人,不在床上躺几天,肯定是不行的.

楚留月则展开“任逍遥”步法,如游鱼般的从人群中穿过,碰上他的人全被卸了肩关节,马上失去了战斗力,口里还不停的调侃着,说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看上去很 潇洒.

“你就是铁牛.不知道你的身字是不是如你的名字,也是铁打的.”楚留月卸掉八九个人的肩关节后,笑嘻嘻的转身对长追在后面的铁牛道.

“哼!”铁牛高傲的冷哼了一声,一拳直直的向楚留月面门砸去,看上去,气势倒也不弱.铁牛并没有练过什么功夫,只是他从小跟人打架,到现在也有二十年了,练就了一身皮粗肉厚的,力量稍轻一点的拳腿,就像是在给他瘙痒一样,打架的技巧也很高明.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就算再苯,对一件事下了二十年的工夫,也会在这方面变得很厉害的.何况,铁牛的头脑发达程度,一点也不比他的身体差.只可惜,他遇到了楚留月.

黄伟皇则遇上了菜鸟,两人正打得不亦乐乎.菜鸟可一点也不菜,是跆拳道的高手,打架经验跟黄伟皇一样丰富,两人倒是打了一个旗鼓相当.不过,,黄伟皇还是吃了一点亏.因为身旁全是天龙帮的人,而他却只是一个人而已,偶尔被打上一拳一腿的,很正常.

铁牛就没有菜鸟那么好运了,他身边也有不少人,但根本没用.人多不一定力量就大.铁牛一拳砸向楚留月的面门.楚留月不闪不避,也是一拳迎了上去.铁牛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跟他对拳比力量,真是找死.旁边天龙帮的人也笑了起来,没想到楚留月会这么的笨,连黄伟皇也差点叫了起来,被菜鸟打了一拳不可能没事的,但是事实往往与众人想的不一样.

两只拳头无声无息的相碰,粘在了一起,只听“喀嚓”一声响,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铁牛的 狞笑瞬间变成了惨叫声,左手捧着断了的手腕痛呼不已,有多长的时间了,铁牛都没有尝过这种痛了,早已经有些模糊了,没想到,今天竟会跟以前一样,被人给打断了骨头,而且还是在他最得意的力量方面,这让铁牛有些恐惧,楚留月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楚留月根本不给铁牛喘气的工夫,紧接着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正中铁牛的太阳穴,铁牛一声未哼的就晕了过去.

铁牛倒下去之后,剩下的那些天龙帮的人都吓破了胆.楚留月现在是比虎入羊群还可怕,那些无心恋战的人,还不清楚是怎么 回事时,就已被卸下了肩关节,倒在地上乱滚痛呼了.那些比较镇定的,想反抗的人,也禁不住楚留月的袭打,只觉眼前人影一花,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时.楚留月已经卸掉了他的肩关节了.楚留月用的是小擒拿手,只是卸掉他们的肩关节,如果是大擒拿手的话,就是分筋错骨了.

在楚留月把天龙帮除了吴天龙之外的所有人,全都卸了肩关节.黄伟皇也结束了战斗,趁着一个空挡,一拳打在菜鸟的胸上,再接着一个侧踢,把菜鸟给踢飞了,再也爬不起来,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只是黄伟皇自己也并不好过,身上还有几个脚印.菜鸟不愧是天龙帮的头号打手,连铁牛也比不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记得你以前也就跟我差不多而已!现在竟然能跟铁牛对拳,而且还把他的手给打折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厉害.”黄伟皇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铁牛,向楚留月问道.铁牛的力量,是公任的杜任第一的,没想到楚留月跟铁牛对拳,不但没有输,还震断了他的手腕.这让黄伟皇纳闷不已,不过是几天不见,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呵呵!没什么,意外,纯属意外!我也没想到铁牛这么不经打!”楚留月笑容满面的连连摇手,失口否认,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是在假谦虚,其实心里得意无比.再说了,这躺了一地的天龙帮人能算是意外吗?虽然有那么几个是黄伟皇踢倒的,但剩下的也有四五十个啊!这能算是意外吗?

十三 拳法无名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一个豪放的声音和掌声,打断了楚留月打算继续下去的谦虚。

楚留月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眉头一皱,对黄伟皇道:“伟哥,我先走了,明天老地方见。再见了。”说完不待黄伟皇开口,已向那群站在酒吧门口的人群走去,那群人主动的让出了一条路让楚留月出去。这群人已经见识过楚留月的厉害了,又都认识他,当然不会自找麻烦了。

“大哥,他就是这样,你别见怪啊!”黄伟皇向站在门口的那群人中为首的,二十几岁的青年道。刚刚说话的就是他。这人叫尚雄,是杜任最大黑帮“紫皇”的老大,也就是黄伟皇的结拜大哥。在杜任,他就是地下的皇帝,连公安局的局长和镇长,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呵呵。没什么!只是几天不见,那小子变得厉害多了!连铁牛的力量都输给他了!还好他虽不是我的朋友,却是你的兄弟,不会跟我们为敌,不然,我可要头疼了。”尚雄呵呵笑着,毫不介意的道。楚留月的脾气,在杜任是出了名的,他是谁的帐也不买,看谁不顺眼就给他两拳。幸好他从不伤害自己的兄弟朋友,还很维护他们,谁惹了他的兄弟朋友,那谁就要倒霉了。这也是所有人公认楚留月的唯一的好处,也因此有很多人愿意跟他做朋友。

“这一切,都是你指使他们干的?”吴天龙有些落魄的看着满地呻吟的手下,冷冷的向尚雄问道。无论是谁,都会怀疑尚雄的。“紫皇”想要吞并“天龙帮”,是人尽皆知的事。

“不是,我还请不动楚留月那家伙帮我半办事。我是来捡便宜的。”尚雄两手一摊,老实的答道。吴天龙这回可是愿望了他了,他也是在得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才赶了过来的,没想到只是一会的工夫,胜负已分了。楚留月一拳打断铁牛的手,他也是听当时在场的手下说的。

吴天龙看着四周倒在地上呻吟的手下,冷漠的看了一眼尚雄及他身后的手下一眼,面上的肌肉微微抽动,豪无感情的道:“所有天龙帮的人听着,从此以后,天龙帮并入紫皇。再也没有天龙帮了。”吴天龙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以现在的形势去对抗“紫皇”,无疑是找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吴天龙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掌里。这个仇,他一定会报的。

那些满地乱滚呻吟的人,听到吴天龙的话时,全部停下了滚动,呻吟也忘了,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吴天龙,突地放声大哭起来,这让吴天龙多少心里有个安慰,他的手下对他还是很忠心的。

“大哥”菜鸟嘶哑着声音向吴天龙爬去。

“你什么也别说,我带你和铁手到医院去。你应该不会阻止吧?”吴天龙扶起菜鸟 ,背上铁牛,缓缓的往外移动。

“放肆。”尚雄背后的的一个青年大喝着越众而出,紧握着拳头,就想教训吴天龙,却被尚雄给拦下了。

“哈哈,我当然不会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请,你请。’尚雄拦下那名青年,看着靠近的吴天龙,哈哈大笑道,并主动让出了 一条路。尚雄心中暗自警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的镇定,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地二天,星期天,早上。

“天龙帮完了。”黄伟皇来到“老王面馆”里,还未坐下,就先对早已坐在那儿的楚留月道。

“我知道,意料中的事。”楚六月看着眼前已经凉了的面条,淡淡的道。已尚雄的为人,如果不趁机灭了“天龙帮,那才叫奇怪呢。

“你今天怎么了?连面也不吃了。我记得你最爱吃了。”

“你知道我昨天和提饿牛对上;了一拳,结果是铁牛的手断了,而我却没事,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力量增长得这么快吗?”楚留月捧起已经完全凉了下来的面条,微笑着问道。

“是啊!我正奇怪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铁牛的拳头,我也不敢硬接。你一拳就把他的手打断了。我记得你的力量跟我差不多啊!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厉害!啊......”黄伟皇挠挠头问道,最后,目瞪口呆的看着楚留月手里那碗凉面,那碗来年感面竟冒出了丝丝的热气,到了最后,竟整个沸腾了起来了。

“电视上所谓的气功大师,也不过如此吧。”楚留月微微笑着道,毫不理会对面目瞪口呆的黄伟皇,自顾自的吃起手中那碗热乎乎的面来,一点也不怕烫着了。

“什么气功大师?气功大师跟你一比,算得了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黄伟皇合上可以塞上一个鹅蛋的嘴巴,一把抓起楚留月的双手,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并和自己的手做了对比后,才道:“你的手跟我没什么来年感样啊?你是会魔法?还还是魔术?”语气充满不解。没办法,魔域玩多了,连说话也带上一个魔字。

“走吧,到你家去,我再告诉你。账你付。”楚留月吃完面,拍了拍肚子道,还很夸张的打了一个饱嗝。

“好,好,好。我付,我付,我付。”黄伟谎实在是好奇死了。亲眼看到楚留月把凉面弄热,并还能知道其中的奥秘,当然高兴了。所以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和快走。连自己没有吃面都忘了。

“真的假的?你会武侠小说里写的内功?可能?”黄伟皇虽然前眼看到楚留月把来年感面弄热,但还是有些怀疑,因为这实在是太惊人了。会内功的人,就是超人了。

“反正你家的房子够大,我就来年一套拳法让你看看。看好了。拳法无名。”楚留月随手把黄伟皇家里,看起来很笨重的桌子椅子,全都搬到角落里去,看得黄伟皇目瞪口呆,这些家具,每一件都有上百斤。楚留月却搬得这么轻松,仿佛他手上的家具是纸糊的一样。

“砰”!

楚留月在快打完拳时,故意一拳打在一张红木椅子上,那张看起来就知道价值不菲,饿日很结实的椅子,被楚留月一拳打成了碎片,看得黄伟皇心疼不已。这还是楚留月手下留情了,只用了半成的功力,不然,这张椅子连碎片也不会流下,直接化成飞灰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这是一本拳谱,你每天照着练上一个小时,一年后会有小成!当然,你练得越勤,就越快大成!”楚留月练完拳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薄薄的簿子道。这是楚留月昨天打完架后,亲自跑去复印的,的拳法是《正气谱》上记载的一种武功。这套拳法比较奇怪,拳法本身就是行功方法,并不像其他的武功,要打坐才行。拳法分三十三招,一招比一招难练,威力也相应增大,是《正气谱》里唯一一个比较速成的武功,其余的武功,不练上个十年,是很难有什么成就的。真正速成的武功并不是没有,只是其不是循正道的方法来练的,所以很容易走火入魔。

当然,再难练的武功,对于楚留月而言,都是很容易的。他身具百年的功力,基础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吴心萍是女的,不能来年这套充满阳刚霸气的拳法,楚留月也不用如此辛苦的教她了。

“先别急着看,走,帮我办事去。你要看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时。”楚留月把拳谱交给黄伟皇后,一把拉起还在发呆的他,拖进了他的卧室里,一把打开卧室里的电脑。

“来,帮我查查一个代号为老鹰的杀手。”楚留月对还有些呆呆的黄伟皇道。

“啊!你说什么?”黄伟皇楞了一下,如梦苏醒的问道。

“帮查一下一个代号为老鹰的杀手。”楚留月有些好笑的答道。黄伟皇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吴丽萍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上拿着一支笔,随手在纸上乱画乱写,心里还在想着昨天楚留月教自己练功的情景。

“唉!也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吴心萍痴痴的想着。

“萍儿,小艺来找你了,快下来。”吴心萍的妈妈在下面喊道。

“哦!知道了,妈妈。”吴心萍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打开门跑下楼去了。

“哦!你查这个干什么?难道是为了你......”黄伟皇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楚留月,继而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猜得没错,他就是杀了我爷爷的那名杀手。”楚留月一提到楚为昊,脸就变得阴沉无比。

“哦!”黄伟皇应了一声,坐在电脑前,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连续的打开了几个窗口,输入了好几个命令,进入了一种病态的狂热之中。在电脑上,黄伟皇绝对是一个天才,在世界黑客排行榜上,,零度不结冰排在27名。零度不结冰是黄伟皇在网上的用名。

“找到了,就是这个。”黄伟皇的叫声惊醒了正在发呆的楚留月。

楚留月忙趴到电脑前,只见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这样的一个人物档案:

代号:老鹰

职业:杀手

姓名:不详

年龄:不详

出道战绩:出道七年,接手37个生意,无一失手,战绩惊人。亚洲杀手排行榜上排在23名,世界杀手排行榜上排在113名。

习惯:杀人前,习惯寄一封信给被杀者,指明要杀对象.时间,自己的名号,让对方准备后事等。

评价:一流的杀人风度,二流的职业杀人精神,三流的不良习惯,可能还有一点点的心理变态。(注:此乃杀手界百晓生评)

黄伟皇看到这样的资料,已经知道楚留月为什么会知道杀楚为昊的凶手的代号,还不是因为这名杀手的二流习惯。

“这么少?”楚留月看完后,有些失望的道,眼里闪烁着摄人的精光。其实,这些资料已经告诉了楚留月很多了,只是楚留月自己有些不满意罢了。

“你以为能有多少?人家可是职业杀手,被人知道得太多的话,也就不用出来混了。”黄伟皇头也不抬的道。

“你再帮我查查这张照片上的人。”楚留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来,这张照片是楚留月从薛老大手里敲诈来的三张照片中的一张,是那名杀手在拆卸阻击枪的画面。

“哇!还酷啊!是那个杀手吗?你只怎么得来的?”黄伟皇惊叹道。反恐打多了,自然认识那名杀手手中的是阻击枪了。黄伟皇有些奇怪楚留月的神通广大,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就找到了那名杀手的照片了。

“怎么来的你就别管了 ,找到他就行了。”楚留月面无表情的道。

“好。”黄伟皇也不废话,又进入了那种病态的疯狂之中,疯狂的对比起照片,疯狂的攻击起一个又一个的网站,破解开这个加了三十六层密码的档案,打开了老鹰的真实身份的档案。

姓名:卓一凡

年龄:35

生日“1972年5月17日

职业:无业

地址”辽宁省旅顺市龙泉路23号

“你死定了。”楚留月看着屏幕上笑得很灿烂的卓一风的照片,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事情办完了。我可以去练功了吗?”黄伟皇坐在椅子上,内心挣扎了半天,呖呖昂的诱惑终于战胜了对电脑的狂热。

“可以,不过,我告诉你,一天至少要练一个小时,小成前,千万不要在人前露出来 。还有,那本拳谱记住了也要毁掉,别传给第三者。如果艳萍要练的话。我在找一套比较适合她的武功。这套拳法不适合女人练。”楚留月向热情高涨的窗伟皇叮嘱道。

“知道了。”黄伟皇随口应道,全身心的已经被拳谱上精妙的招式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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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我们是亲戚

“不对不对,姿势不对,里道也不对.你看,应该是这样的.清楚了吗?再来一次。”

“对了,就是这样.”

“哎!你怎么又错了。应该是这样的.再来一次。”楚留月不是一个很会教人的老师,但绝对是一个称职的老师.半个月之间,吴心萍的经脉之中已经产生了小股的内力,虽然只是一小股,却已经让吴心萍兴奋得好几天睡不着觉了.楚留月也很是诧异.吴心萍的资质好得出奇.谁说漂亮的女人头脑一定不好使.谁说?站出来,我跟他单挑.

“好了,歇一会儿吧,累坏了可不好啊.”楚留月对还在使劲的舞着剑的吴心萍道.自从吴心萍发现练剑之后,自己原本有些发胖的身体瘦了下来后,就更加卖力的练剑,好让自己的身材更加的苗条.哪个女孩子不 爱美?

“恩!再练一会儿,就快好了.”吴心萍依旧忘我的舞着手中的剑,争取达到自己所想要的体形,舞剑的姿势也是曼妙无比.也不知她是练武,还是练舞,或者是单纯的为了追求苗条的身材.楚留月有些搞不清楚.

吴心萍手中的剑是楚留月请人专门打造的,整支剑都是用合金打造而成的,锋利和坚实度没得说,分量也很轻.整支剑弹性十足,不用时可以缠在腰间当腰带.剑的外表造得很华丽.没办法,这是吴心萍的要求,女孩子都是比较喜爱外表美丽的东西的.

楚留月自己也打造了一把.这两把剑总共花了他差不多五千块,很是心疼了一阵子,虽然心疼,,但也觉得物有所植.这两支剑,要是放在古代,也是两把神兵利器.现代的科技就是发达,能够造出古代造不出的东西.

“叮玲铃!”手机的铃声吵醒了正沉醉在吴心萍曼妙的舞姿中的楚留月.

“喂!是谁啊!”楚留月有些不高兴的打开手机问道.

“哦!是楚大叔啊!有什么事吗?”

“有人找我?谁啊?”

“你不认识?”

“好,好的.我马上回去.”

“是谁找我?难道是美女不成?”楚留月嘀咕了一下,对还在使劲的舞着剑,为减肥而努力的吴心萍喊道:“萍儿,别练了,今天就到这儿了,咱们要回去了.”

“有什么事吗?现在还很早啊!”吴心萍把手中这把被她命名为“青萍”的剑环在腰上,檫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娇喘细细的问.

“有人找我,也不知是谁?有什么事?我得赶紧回去看一看.”楚留月讨好的左手拿面纸替吴心萍擦汗,右手拿饮料,让她补充水分.不知是哪位古人说的:女人是水做的.这话说得他妈的太有道理了.

“哦!那今天就练到这里了.走,我也去看看是身么人来找你?眼是你敢在外面找女人的话?看我饶不饶得了你.”吴心萍接过楚留月手中的饮料,打开,喝了一口,开玩笑的道.

“我岂敢啊!”楚留月叫屈道.

“谅你也不敢.”吴心萍娇笑着道.

“来,先在这儿坐下,休息一会儿.咱们再回去,反正也不急.”楚留月关心的道.

“恩!”吴心萍并没有拒绝.

“什么人这么大的气派?”楚留月看着停在他家门口的那辆限量产的法拉利跑车嘀咕道,那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啊!更不用提那停在法拉利旁边的三辆白色林肯,虽然比不上法拉利的名贵,但也是价值不菲,可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

“楚大叔,这是、、、”楚留月向听到摩托车声响而走出来的楚风吹,满脸的迷惑的问道.

“快进来,这回来的可是个大人物.”楚风吹一把拉起楚留月就往里面跑.

“哇!好漂亮啊!”早已被法拉利那美丽的外表吸引住的吴心萍忘形的叫了出来.

“我朋友.”楚留月看到楚风吹的疑惑的目光,解释道.

“楚留月,快,快跟我进去见我爸爸.”一个出乎楚留月意料的人从屋子里跑了出俩,拉住楚留月的手兴奋的道.

“她是谁?”吴心萍的目光从法拉利跑车上转了过来,看着简直是吊在楚留月身上的雨柔,脸色阴沉的问道.不吃醋的女人还没出生.

楚留月苦笑了一下,对于这个,他可没有办法解释,只有加快脚步往屋里走去.

“呼”的一声,迎接楚留月的并不是雨豪的笑脸,而是一只海碗大的拳头,被打到了,不重伤也绝不好过.

“哼!”楚留月冷哼了一声,此时的他双手被楚风吹和雨柔话着,想要抵挡和闪避,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和一拳似乎是挨定了.雨柔已经惊叫出声了,楚风吹似乎没有看到.楚留月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出拳的人可真会把握时机.

“砰!”“砰!”

楚留月双腿连环踢出,一腿踢中那只拳头,另一腿踢向拳头的主人的胸腹之间,却被挡住了,所以发出了两声声响.

“爸爸,这、、、”雨柔惊叫着向站在屋子中间的中年人问道.

“哼!这里是我家,闲人让开.”楚留月被这一拳打出了怒火,挣扎开抓着自己的双着,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两名黑西装,头一侧,避开了飞向自己的一拳,一个膝撞,正中那名黑西装的腹部,那名黑西装一下子就捧着肚子跪在地上,再也无力打出第二拳了.

“你就是楚留月吧,你救了我女儿小柔,有什么条件你就尽管说,要权,我可以给,要钱,我可以给 你一个亿.怎么样,这些是你应该得到的.”雨豪的声音淡淡的从楚留月的对面传来.

“我对权力没兴趣,也不缺钱花,对不起,如果你是为了这个而来的话,你们可以走了.我家不欢迎你.”楚留月冷声道.

“爸爸,你......”雨柔哭泣着拉着雨豪的手.

“好,不愧是楚龙天的儿子,有骨气,跟你爸爸很像.”雨豪放声大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爸爸的名字的?”楚留月诧异的问道.这可是连楚风吹也不知道的事啊.雨豪是怎么知道的.

“我姓雨,我有一个妹妹叫做雨磬,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啊.哈哈哈哈......”雨豪放声大笑道.

“你是我妈妈的哥哥?”楚留月瞪大了眼睛望着大笑不止的雨豪问道,突然之间多了个舅舅,有谁接受得了.

“是,你应该叫我一声舅舅.”雨豪笑道.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就是我的舅舅啊?”楚留月并不是那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人.

“这是你妈妈十几年前还没嫁给你爸爸时拍的全家福.”雨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发黄的照片,把它递给了楚留月.照片上一个站在雨豪身边的少女笑得很灿烂,和楚为昊留给他的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楚留月又仔细的看了一下照片,确定这确实不是用电脑合成的.

“那我爷爷怎么从来就没有提起过你?”楚留月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已经相信了雨豪了.

“我不知道你爷爷是怎么想的。所以无法给你答案了。”雨豪摊开双手道。

“我们是亲戚,你是我的表弟。我有一个表弟了。”雨柔破涕为笑,高兴的拍着双手,怎么看都是像是一个不小的人了,倒像是一个8.9岁的孩子。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表弟?你几岁了?”楚留月是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家的表弟。

“我17了,是不是比你大啊!”雨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

“哦!我18,那你得叫我一声表哥。来,乖表妹,叫一声表哥。”楚留月望了一眼脸上冰川融化的吴心萍,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楚留月最怕看到吴心萍刚刚那种表情了。

“哼!表哥就表哥!神气什么,啊!这位姐姐好漂亮啊!你是 表哥的女朋友吗?走,咱们一边玩去。”雨柔撅着小嘴,不大高兴的道,随即又眉开眼笑的拉着吴心萍的小手,跑到一边去说悄悄话取乐,弄地吴心萍有些不大自在,刚刚她还在吃雨柔的醋呢。

“你爷爷的事我也听说了。我会尽力的派人去查的,找出那个凶手,以慰你爷爷在天之灵。”雨豪手一挥,那群保镖立刻退了下去,还顺手关上了门。雨豪对这群保镖很是满意,因为他们很听话。

“不用了,关于这件事,,舅舅你还是别插手的好。我已经找到那个杀手了。过几天,我会去找他的 ,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找出那个幕后主使人了。这件事,我要亲自解决,不希望别人插手。”楚留月淡淡的道。

“你找到那名杀手了?在哪里?”雨豪有些激动的问道,心里却在奇怪楚留月是怎么查的,这么快就知道那名杀手的下落了。雨豪自己也曾派人去调查了半个多月,奇Qīsuu.сom书却连个有点用的线索也没有找到。

“自己的这个外甥还真是厉害啊!他才多大!”雨豪心里暗暗感叹道。不幸的家庭使楚留月过早的成熟了,是幸运,还是不幸。又有谁说得清楚。

“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我好歹也是你的舅舅。”雨豪有些不满的问道。

“这件事比较复杂,还会涉及到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所以您还是别插手的好,我也那个能力去为爷爷报仇的。”楚留月坦白的道。

“什么无法理解的事?”雨豪好奇的问道。他对自己的这个外甥越来越感到神秘,他好像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就是这个。”楚留月笑道。

“哪个?”雨豪什么也没有看到。

“看看我的脚下。”楚留月指了指自己站着的地板道。

“啊!”雨豪惊呼出声。原来楚留月脚下的大理石板,不知为何碎成了好几块。

“你是怎么做到的?”雨豪不愧是全过百强企业的总裁,见过了大世面,所以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这个比较复杂,恩,怎么说呢?就是那个武侠小说里所说的那样,我是个武林高手,以后有时间的话,我再仔细的跟你说。”楚留月沉吟了饿一下才道,因为这件事连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

“恩!”雨豪没有再说话,他在想楚留月是如何获得这种力量的,那一定是一个很吸引人的过程。

“那,你知不知道我爸爸妈妈他们在哪里?”楚留月过了好久才问出了自己内心最想知道的事。他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又要失望了。

“我也不知道,自从你们一家人在十几年前失踪后。我就不断的派人去寻找。但直到半个月前的古筝大赛,我才认出了你。你长得跟你妈妈真的很像。我还有一点不敢肯定,又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仔细的调查了你的资料,才确定你就是我一直要寻找的人。可惜、、、、、、”雨豪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楚留月当然知道雨豪在可惜什么。他从小父母失踪,从小相依为命的爷爷又被人杀了,只留下他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不过,楚留月看了看眼前的雨豪和远处的雨柔,心里有些温暖,现在,他又有了亲人了,不会是孤单一人了。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雨豪问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找几个帮手,他们也许不比你厉害,但绝对不是弱者,而且,绝对的可靠。”

“我想这一趟出去找那个杀手谈谈心之后,先把高中的课程完成了,再出去转悠转悠,找到我的父母,并找出幕后的真凶,为爷爷报仇,至于帮手吗?我想不用了,我对于自己的力量,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楚留月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他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他也没有问雨豪要到那里去找帮手,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好,我也不勉强你。但你如果真的需要的话,跟我说一声,我可以从中南海那边请几个保镖过来。”雨豪再次的叹了一口气,他的这个外甥,性格还真是倔强啊。

“中南海?”楚留月惊呼出声,做为一个中国人,楚留月当然知道中南海是什么地方了,那是国家领导人办公议事的地方。楚留月先是有些不解,但转而一想到雨豪的身份,也就释然了。雨豪怎么说也是个国宝级的人物,向中南海要几个保镖,还不是小菜一碟。

“是的,就是中南海。”雨豪看到楚留月吃惊的样子,还以为他心动了,所以特别的强调道。

“如果舅舅你真的要帮忙的话,舅舅你能不能帮我收集一些全国各大黑帮的资料。我想以后会用得到的。还有就是,一有我的父母的消息,立刻通知我。这是我的手机 号码和邮箱地址。”楚留月想了想,觉得不用雨豪办一些事,实在是有些对不起他这个热心的舅舅,而且也浪费资源了。因此就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和邮箱名,递给雨豪。

雨豪接过纸条,慎重的放入自己贴胸的口袋里,随后笑了笑道:“今天是我们相认的大好日子,应该到外面吃一顿庆祝一下,你看如何?”

“好啊!不过得你请客,你外甥我可是很穷的。”楚留月笑道。

“那当然,不过,那位是、、、、、、”雨豪高兴的道,眼睛却望向了与雨柔说得正高兴的吴心萍。

“我女朋友,一起去。”楚留月淡淡的道。他当然清楚这种事不可能瞒过已经成精的雨豪。雨豪吃的盐都比他吃的饭还多,若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的话,他算是白活了这么久了。

“萍儿,走,我舅舅请客,吃好吃的去。”楚留月转头向吴心萍招呼道,脸上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好啊!好啊!”吴心萍兴奋的拉着雨柔的手跑了过来,对女人来说,除了漂亮的衣服,最具有吸引力的就是吃了。

楚留月看着拉着手的吴心萍和雨柔,有些诧异,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两人就找到了共同的语言了,关系好得让人羡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呢。不过,楚留月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她们刚刚好象是在说他,而且绝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十五 有趣的人

“自己小心,有什么事的话,打那个我给你的手机号码,24小时全开着。还有,一有你爸爸妈妈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火车站里,总少不了依依惜别的场面。经过几天的相处后。楚留月终于踏上了去旅顺的旅程。

“注意了,要早点回来,你还没教我武功呢。”雨柔不知怎么的,从吴丽萍那里知道了楚留月会武功的事,这几天一直缠着楚留月,要他教她武功。

“你可以先找萍儿学啊!我有教过他的。等我回来后,我再教你。”楚留月摸了摸鼻子,苦笑着看了一眼俏立在一旁的吴心萍道,同时心里暗暗嘀咕: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我的这个表妹挖别人的秘密这么的厉害,不过两天的工夫,就把我的底都给掏出来了。

“好啊!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雨柔兴奋的拍着双手道,能够学到武侠小说里写的武功,说不高兴是骗人的。这可不是人人都学得的。还有一个使雨柔高兴的原因是,以后整人时,可就有本钱了,看谁还敢欺负她。

“你呢?有什么话要说吗?”楚留月看着雨柔,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转头问一直没有说话的吴心萍。

“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小心点,太危险的事,少去做,还有要经常打电话联系,不然我会担心的。你还得教我武功呢,你出事了,我找谁学去。对了。”吴心萍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出趟远门,也挺不容易的,就把你沿途经过的地方的特产都买一点回来。怎么样?这点小事很容易办到的吧!”

楚留月看到吴心萍眼珠子一转,已觉不妙,听到她这样说,更是差点晕倒。看什么玩笑,从福建到辽宁,要经过多少地方啊!如果每个地方都买上一点东西的话......楚留月不敢想象自己背着几大包特产的情景。

楚留月心里哀叹:早知如此,就不问了,真是自找麻烦。

“好了,时间快到了,有什么话快说,留月也该上火车了。”雨豪适时的插嘴道。他有些同情自己的外甥,但对于这种事,他也是无能为力。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他什么事。

“恩!”楚留月应了一声,低着头,似在想着什么,众人不解,正要问时。楚留月突地抬起头来,诡秘的一笑,双手闪电般的捧着吴心萍的头,重重的吻了下去,如痴如醉,|奇-_-书^_^网|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嘴里挂着一缕奸计得逞的笑容,潇洒的转身向火车走去,还很有风度的挥了挥右手。

“你......”吴心萍实在是无话可说,只有瞪圆了眼睛看作和楚留月潇洒的上了火车,耳边却听到一个从身旁走过的老人低语:“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想当初.......”想当初什么?吴心萍没有听见,因为老人已经走远了。

“楚留月,你死定了。”吴心萍羞红了双颊,心里恨恨的道。

“哇!表哥好帅啊!我好崇拜啊!”雨柔拉着吴心萍的手,又跳又叫的,再也没有什么事比这更令她兴奋的 了。

雨豪含笑看着楚留月上了火车,他的这个外甥啊,还真是......雨豪手一招,一个秘书模样的人立刻走了过来,恭敬的问道:“老板wωw奇Qisuu書com网,有什么吩咐吗?”

雨豪收起笑容道:“告诉旅顺那边的人,给我罩着他,他若惹出了什么事,他们给我扛着,好处少不了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可以退休安享晚年了.”在属下面前,保持着自己的威严,是很有必要的.

“是,老板.”秘书模样的人立刻退走,坐入安了防弹隔音的车里,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火车缓缓的驶出火车站,漫漫的加速,最后消失在众人的眼里,雨豪这才随着送行的人流离开了火车站.

火车上,楚留月坐的是卧铺,跟他住在一起的还有五个人.

楚留月的上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鼻梁上架了一副金边眼镜,很是斯文的样子,带着一大包书,没事的时候,就拿起一本书来看.楚留月猜测他可能是某大学的学生,现在正要返校.

楚留月的对面,下铺是一个三十几岁的胖子,整天笑哈哈的,好象没有什么能让他 烦恼的事,胖子的身躯跟弥勒佛差不多,走路的时候,就像是在用滚的.楚留月很担心他一不小心摔倒,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就一直滚下去,幸好弥勒佛的的两只脚很稳,不大可能会摔倒.

弥勒佛的上铺是个很漂亮的美男子,漂亮到就算是男人也会忍不住要看上两眼,,漂亮到女人看到了自卑得想自杀.楚留月很怀疑他是不是女的,不然怎么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还好这个车厢里并没有有特殊爱好的人.

楚留月左边的下铺,是一个块头很大的人,肌肉比那些练了十年健美的人还要发达.但楚留月从没见过他锻炼过,只知他除了吃饭上厕所外,就只有睡觉了.真不知他的这一身肌肉是从哪里来的.楚留月几乎可以肯定他是从山东来的.

山东大汉的上铺是个跟楚留月差不多的少年 ,这少年长得也不难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英俊了.但无论对什么人他都是冷冰冰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兽性的光芒常常会警惕的盯着一个人看,仿佛那人是个小偷,或是他的仇人.但他更多的时间是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一张照片.楚留月从没见他说过一句话,好象这少年是个哑巴似的.但楚留月可以肯定他不是哑巴.

楚留月觉得很有趣,这个车厢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有趣.楚留月觉得他这几天的火车旅程 一定不会寂寞的.火车是开往上海的没有四五天的时间是不会到达的.

楚留月最感兴趣的还是他左边上铺的那个少年,好几次过去跟他搭讪,却都碰了钉子.但楚留月并不生气,他猜测这少年以前一定有一段伤心的往事,所以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的.

楚留月另外感觉到有趣的是山东大汉和弥勒佛,那山东大汉仿佛永远也睡不饱似的,除了吃饭 上厕所外.楚留月还从没见他离开那张床,跟欢乐英雄里的那个王动差不多,但山东大汉还是有些比不上王动,因为王动从没离开他的那张床.

弥勒佛的脸上 永远都挂着笑容,很开心的样子,楚留月相信,就算有人在弥勒佛脸上打上一拳,他也还是笑容满面的.实在是太有趣了.

楚留月上了火车的第三天.

楚留月实在是无聊得要死,与大学生谈了一会儿文学,又与弥勒佛胡扯了一会儿,刚要再找少年搭话.

“哐”的一声,车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三个戴着墨镜,穿着很酷的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呵呵!三位有事吗?”弥勒佛笑呵呵的迎上去道.山东大汉依然故我的睡着.大学生在看他的书.美男子拿着一面镜子在打扮.楚留月则是看着那名冷酷少年,因为他发现,自从车厢的门被撞开后.少年的脸色就变了,好象有些害怕,又有些仇恨,还有一点淡淡的愤怒.楚留月还从没有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这么复杂的感情.

十六 魔门三使

“这儿没有你的事,一边去。”三名酷男子中左边的一个手一推,弥勒佛就如皮球一般的滚到了床上去了,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大学生眉头一皱,合上了书。美男子也放下手中的镜子,停止了打扮。山东大汉依然故我的睡觉。楚留月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冷酷少年,因为他发现少年的神情又变了,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做响。

“天开语,如果你不想连累到这几个人的话,就跟我们回去。”居中的那名酷男子看着冷酷少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不,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跟你们一起回去的。”少年一字一字的嘶声道。仿佛说这么几个字很困难,要用上全力才行。

“你果然可以说话了。跟我们回去吧。”居中的那名酷男子还是淡淡的道,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天开语的回答。是意料中的事。

“你---休---想。”天开语嘶声道。

“三位找我这位朋友有什么事吗?他不想跟你们回去 ,又何必一定要逼他回去 呢?这个,恐怕有点不好吧!而且,你们是破门而入,有点不礼貌吧!”楚留月终于转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三名酷男子道。

“是啊!是 啊!人家不想跟你们一起回去,又何必逼他回去呢!”弥勒佛突然从床上坐起,笑嘻嘻的道。那站在门口左边的那名酷男子吃惊的看着弥勒佛,有些狐疑的看作着自己的双手:自己明明已经杀掉那个胖子了,怎么现在又回过来了?

“佛宗笑面佛。儒门海儒生。丐帮八袋长老戴万里。道宗方笑仁。各位好灵通的消息,好深的心机啊!”站在门口右边一直未说话的酷男子突然出声道。吓了楚留月一大跳,怎么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传闻中个大门派的高手。

“魔门右使果然好眼力啊!”山东大汉从床上坐了起来道。美男子放下手中的镜子。大学生也收起了自己的书。只有楚留月和天开语有些发愣,没有想到和自己住了几天的几个人,全都是传闻中各大门派的高手。这个车厢,还真是特别啊。

“圣门办事。你们还是别插手的好。”居中的男子扫视了一眼所有人,还是淡淡的道。所有被他看过的人都是心神一凛,好凌厉的眼神啊!楚留月除外,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因为他又转过头去看着天开语了 。

“阁下大概是这一任的魔令使了!而这两位就是左右二使了!不知这位小兄弟犯了什么错?要魔门三使亲自出马。”美男子露出了一个男人看了着迷,女人看了自卑的笑容道。

“是啊!是啊!我也很好奇啊!”山东大汉戴万里咧嘴一笑,附和道。

“小生也很想知道。”大学生海儒生微微一笑道。

“呵呵!有什么事不能让大家知道的吗?说出来,大家 好商量啊!”弥勒佛 拍了拍肚子,呵呵一笑道。

楚留月和天开语都没有说话。天开语只是畏惧的望着魔令使,嘴唇紧紧的抿着。而楚留月则是一直盯着天开语看,他有些同情这个冷酷的少年。对于旁人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这让魔令使觉得他有些高深莫测。

“他不过是恰好偷听到我圣门的一下事,又恰好拿了一件不怎么重要,却非要不可的东西逃了出来 罢了,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魔令使淡淡的道。既然已经泄露了,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哦!是什么事?什么东西?能不能说出来听听?”戴万里好奇的问道,其余的人也全都看着魔令使,静等他的答复。楚留月除外,因为他还在看着天开语,他发现这冷酷少年的脸色又变了,变得很愤怒。

“放肆,我圣门秘事,岂是尔等能知道的,”魔门左使一声虎吼,一掌向戴万里拍去。原本无风的车厢里竟刮起了一阵炙热狂风。

“好家伙。恼羞成怒了。”戴万里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也是一掌拍出。丐帮 一向以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闻名。戴万里身为丐帮八袋长老,当然也是学了几招。而且他本身也是以掌法见长的,当然不会把魔门左使的这一掌看在眼里了。但戴万里却忘了对方的 身份。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所以魔令使和楚留月的叹息声同时响起。

“哼!”魔门左使闷哼一声倒退了一大步。戴万里却是喷出一口鲜血,一下子就撞在了墙上。这实在是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之外,以掌力闻名的丐帮八袋长老与人比掌,竟然输了,大家都不由得对眼前的魔门左使刮目相看。看不出来啊!

其实,戴万里输得实在是有些冤枉,他一是仓促应掌,二是他太大意轻敌了。但这怨谁?只能怨他自己了。

笑面佛、海儒生和方笑仁吃惊的看着魔门左使,对于眼 前的三个人的实力,不由得重新估计.

“哈哈!左使好功夫!待洒家也来会会.”笑面佛哈哈一笑,踏前一步,做拈花微笑状.佛宗一向与丐帮交好,,戴万里受辱,他笑面佛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里的事,老子不管了!左使的一掌之赐,我会记着的.”戴万里这时突然打开窗户,一个翻身跃了出去.火车依旧在快速行驶着.难道戴万里想不开要跳车自杀?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楚留月正好面对着窗户,可以清楚的看清戴万里的每个动作.戴万里一跃出窗外手中立刻出现了一跟伸缩自如,长四尺的铁棒,在身子快要落地的时候,一棒点在地上,卸去火车快速行驶带来的 惯性,身形再次飞起.

楚留月只能看这么多了,因为火车依旧在行驶.戴万里已经被抛出很远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戴万里绝对没有被摔死,恐怕连皮都没有擦破.

楚留月心里感叹:有一身的好功夫就是好啊!跳车也不怕摔死.难怪电视上武侠小说里的那些大侠们,跳下悬崖后,都死不了,原来是因为他们有一身好武功,多跳几次都没有问题.如果是凡人的话,,大概是尸骨无存了.

“佛门的拈花指.”魔门右使洒然一笑,袖中滑出一把精致细小的短剑,往笑面佛刺去,短剑在刺去的途 中如一条毒蛇般不听的扭动着,变幻出各种不同的绚丽的剑花.又有谁会想到,这绚丽的剑花是要人命的.

笑面佛的脸色已经大变,他当然认得魔 门右使手中的短剑了.这是一把很有名的剑,剑名就叫做青竹丝,是一种蛇的名字,剑上已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了.此剑一出,必定见血.他挡不了这一剑.

“好剑.”方笑仁突然出声赞道,声未落,人已经出现在笑面佛的身前,右手食中二指轻轻的往剑上一夹就像是夹着蛇的七寸一样的夹住了魔门右使像蛇一样的剑.无论魔门右使怎样的用力,短剑也无法再前进或后退一分.方笑仁的两跟手指就相是与短剑连成了一体了.

方笑仁当然是看出了笑面佛接不了挡不住这一剑,所以才会出手的.不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他方笑仁无论如何也不会出手的.这等于是大了笑面佛一个耳光,瞧不起他.

“心有灵犀一点通.好一个灵犀指.”魔令使也是出声赞道,左手伸出,轻轻的在短剑上一拍.方笑仁就觉得全身一震,手指不由自主的松开了。魔门左使手中的短剑立刻如毒蛇般的刺向方笑仁的喉咙了.方笑仁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死神正在向他招手了.

“哎!”

海儒生叹了一口去,左手往腰间一掣,拿出一把软剑,迎风一抖,非常优雅的一剑刺出,正好与魔门右使剑尖相触,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海儒生的眼力之准,剑法之精,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开了眼界.

“好剑.”魔令使左手一伸.海儒生手中的软剑就到了他的手.魔令使的手掌轻轻的抚过剑身,这把百炼精钢炼成的 利剑就发出一声呻吟,化成了一堆碎屑,掉落在地上.

方笑仁的脸色很难看,,一个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回的人,脸色无论如何有饿好看不到哪里去的.海儒生的脸色也很难看,明明在他手中的剑门一下子就到了别人的手中,他竟不知对方用的上什么手法,他的脸色 当然也不好看了.笑面佛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刚与魔门左使对了三掌,胸口上中了魔门左使一掌,就算他练的是硬功,也有些受不了.

“卟”“叮”的两声响,魔 门右使手中的短剑歪向一旁,从海儒生的耳旁掠过,削下了几跟头发.这时,魔门右使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盯着地上的子弹,身色有些惊奇.

“果然是好枪,也是好剑.”楚留月微笑着道,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大口径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清烟.枪的确是好枪,不然怎么能一枪打中那么细小的剑呢.剑也是一把好剑,不然那么细的剑身,怎么能受了一枪而不断呢.

楚留月手中的枪是他从薛老大手里夺来的,枪上装有消音器,因此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楚留月是觉得自己这么空手去对付一个杀手,有些托大了.于是就带上了这把枪.楚留月在武校时就是一个神射手.

“我也用剑.”楚留月也如海儒生一样的从腰间掣出一把软剑,剑全身以合金打造而成,价值四千五百八十七块,与吴丽萍的剑同出一个人之手。楚留月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他为吴丽萍找人打了一把剑,他自己也打了一把总共花了他近一万块.所以楚留月又到银行走了一趟.

“我们比比.”楚留月也是一剑刺出,刺向魔门右使.这一剑没有魔门右使的奇诡,也没有海儒生那一剑的优雅.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并没有什么变化.但魔门右使的脸色已经大变,没有变化,岂不正是最好的变化.

魔门右使退了三步,才举剑相迎,又是“叮”的一声响.魔门右使手中的剑就断了.楚留月的剑势依旧不停.魔门右使已我路可退了.再退,后面就是已经关上了的门了.

十七 剑惊天下.朋友

“这儿没有你的事,一边去。”三名酷男子中左边的一个手一推,弥勒佛就如皮球一般的滚到了床上去了,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大学生眉头一皱,合上了书。美男子也反复下手中的镜子,停止了打扮。山东大汉依然故我的睡觉。楚留月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冷酷少年,因为他发现少年的神情又变了,脸涨得通红,双糖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做响。

“天开语,如果你不想连累到这几个人的话,就跟我们回去。”居中的那名酷男子看着冷酷少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不,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跟你们一起回去的。”少年一字一字的嘶声道。仿佛说这2几个字很困难,要用上全力才行。

“你果然可以说话了。跟我们回去吧。”居中的那名酷男子还是淡淡的道,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天开语的回答。是意料中的事。

“ 你---休---想。”天开语嘶声道。

“三位找我这位朋友有什么事吗?他不想跟你们回去 ,又何必一定要逼他回去 呢?这个,恐怕有点不好吧!而且,你们年破门而入,有点不礼貌吧!”楚留月终于转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三名酷男子道。

“是啊!是 啊!人家不想跟你们一起回去,又何必逼他回去呢!”弥勒佛突然从床上坐起,笑嘻嘻的倒。那站在门口左边的那名酷男子吃惊的看着弥勒佛,有些狐疑的看作着自己的双手:自己明明已经杀掉那个胖子了,怎么现在又回过来了?

“佛宗笑面佛。儒门海儒生。丐帮八袋长老戴万里。道宗方笑仁。各位好灵通的消息,好深的心机啊!”站在门口右边一直未说话的酷男子突然出声道。吓了楚留月一大跳,怎么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传闻中个大门派的高手。

“魔门右使果然好眼力啊!”山东大汉从床上坐了起来道。美男子放下手中的镜子。大学生也收起了自己的书。只有楚留月和天开语有些发愣,没有想到和自己住了几天的几个人,全都是传闻中各大门派的高手。这个车厢,还真是特别啊。

“圣门办事。你们还是别插手的好。”居中的男子扫视了一眼所有人,还是淡淡的道。所有被他看过的人都是心神一凛,好凌厉的眼神啊!楚留月除外,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因为他又转过头去看着天开语了 。

“阁下大概是这一任的魔令使了!而这两位就是左右二使了!不知这位小兄弟犯了什么错?要魔门三使亲自出马。”美男子露出了一个男人看了着迷,女人看了自卑的笑容道。

“是啊!是啊!我也很好奇啊!”山东大汉戴万里咧嘴一笑,附和道。

“小生也很想知道。”大学生海儒生微微一笑道。

“呵呵!有什么事不能让大家知道的吗?说出来,大家 好商量啊!”弥勒佛 拍了拍肚子,呵呵一笑道。

楚留月和天开语都没有说话。天开语只是畏惧的望着魔令使,嘴唇紧紧的抿着。而楚留月则是一直盯着天开语看,他有些同情这个冷酷的少年。对于旁人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这让魔令使觉得他有些高深莫测。

“他不过是恰好偷听到我圣门的一下事,又恰好拿了一件不怎么重要,却非要不可的东西逃了出来 罢了,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魔令使淡淡的道。既然已经泄露了,也就没有必要因,隐瞒了。

“哦!是什么事?什么东西?能不能说出来听听?”戴万里好奇的问道,其余的人也全都看着魔令使,静等他的答复。楚留月除外,因为他还在看着天开语,他发现这冷酷少年的脸色又变了,变得很愤怒。

“放肆,我圣门秘事,岂是尔等能知道的,”魔门左使一声虎吼,一掌向戴万里拍去。原本无风的车厢里竟刮起了一阵炙热狂风。

“好家伙。恼羞成怒了。”戴万里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也是一掌拍出。丐帮 一向以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闻名。戴万里身为丐帮八袋长老,当然也是学了几招。而且他本身也是以掌法见长的,当然不会把魔门左使的这一掌看在眼里了。但戴万里却忘了对方的 身份。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所以魔令使和楚留月的叹息声同时响起。

“哼!”魔门左使闷哼一声倒退了一大步。戴万里却是喷出一口鲜血,一下子就撞在了墙上。这实在是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之外,以掌力闻名的丐帮八袋长老与人比掌,竟然输了,大家都不由得对眼前的魔门左使刮目相看。看不出来啊!

其实,戴万里输得实在是有些冤枉,他一是仓促应掌,二是他太大意轻敌了。但这怨谁?只能怨他证据了。

笑面佛.海儒生和方笑仁吃惊的看着魔门左使,对于眼 前的三个人的实力,不由得重新估计.

“哈哈!左使好功夫!待洒家也来会会.”笑面佛哈哈一笑,踏前一步,做拈花微笑状.佛宗一向与丐帮交好,,戴万里受辱,他笑面佛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里的事,老子不管了!左使的一掌之赐,我会记着的.”戴万里这时突然打开窗户,一个翻身跃了出去.火车依旧在快速行驶着.难道戴万里想不开要跳车自杀?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楚留月正好面对着窗户,可以清楚的看清戴万里的每个动作.戴万里一跃出窗外手中立刻出现了一跟伸缩自如,长四尺的铁棒,在身子快要落地的时候,一棒点在地上,卸去火车快速行驶带来的 惯性,身形再次飞起.

楚留月只能看这么多了,因为火车依旧在行驶.戴万里已经被抛出很远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戴万里绝对没有被摔死,恐怕连皮都没有擦破.

楚留月心里感叹:有一身的好功夫就是好啊!跳车也不怕摔死.难怪电视上武侠小说里的那些大侠们,跳下悬崖后,都死不了,原来是因为他们有一身好武功,多跳几次都没有问题.如果是凡人的话,,大概是尸骨无存了.

“佛门的拈花指.”魔门右使洒然一笑,袖中滑出一把精致细小的短剑,往笑面佛刺去,短剑在刺去的途 中如一条毒蛇般不听的扭动着,变幻出各种不同的绚丽的剑花.又有谁会想到,这绚丽的剑花是要人命的.

笑面佛的脸色已经大变,他当然认得魔 门右使手中的短剑了.这是一把很有名的剑,剑名就叫做青竹丝,是一种蛇的名字,剑上已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了.此剑一出,必定见血.他挡不了这一剑.

“好剑.”方笑仁突然出声赞道,声未落,人已经出现在笑面佛的身前,右手食中二指轻轻的往剑上一夹就像是夹着蛇的七寸一样的夹住了魔门右使像蛇一样的剑.无论魔门右使怎样的用力,短剑也无法再前进或后退一分.方笑仁的两跟手指就相是与短剑连成了一体了.

方笑仁当然是看出了笑面佛接不了挡不住这一剑,所以才会出手的.不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他方笑仁无论如何也不会出手的.这等于是大了笑面佛一个耳光,瞧不起他.

“心有灵犀一点通.好一个灵犀指.”魔令使也是出声赞道,左手伸出,轻轻的在短剑上一拍.方笑仁就觉得全身一震,手指不由自主的松开了。魔门左使手中的短剑立刻如毒蛇般的刺向方笑仁的喉咙了.方笑仁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死神正在向他招手了.

“哎!”

海儒生叹了一口去,左手往腰间一掣,拿出一吧软剑,迎风一抖,非常优雅的一剑刺出,正好与魔门右使剑尖相触,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海儒生的眼力之准,剑法之精,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开了眼界.

“好剑.”魔令使左手一伸.海儒生手中的软剑就到了他的手.魔令使的手掌轻轻的抚过剑身,这把百炼精钢来炼成的 利剑就发出一声呻吟,化成了一堆碎屑,掉落在地上.

方笑仁的脸色很难看,,一个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回的人,脸色无论如何有饿好看不到哪里去的.海儒生的脸色也很难看,明明在他手中的剑门徒染一下子就到了别人的手中,他竟不知对方用的上什么手法,他的脸色 当然也不好看了.笑面佛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刚与魔门左使对了三掌,胸口上中了魔门左使一掌,就算他练的是硬功,也有些受不了.

“卟”“叮”的两声响,魔 门右使手中的短剑歪向一旁,从海儒生的耳旁掠过,削下了几跟头发.这时,魔门右使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盯着地上的子弹,身色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