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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百变销魂》》 · 二十四桥明月夜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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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琴呆了,手中刀呛地一声落地。

鲜血流过他地全身,流下身下地草丛,嫩绿的草丛上也是斑斑点点,一如春尽地残红,斯琴久久地看着这滴滴的鲜血,终于掩面而奔,遥远的风中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夕阳之下,一条人影站着,是永远都不坐下的魔君,一条人影坐着,是很少受伤的刘森,远处一个姑娘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一簇鲜花,鲜花上是不是还有露珠滴落,为什么她眼前一片模糊?

魔君看着天空的满天星,好象根本没有看见这一切。

血很快就会干,星星也很快就会沉入天幕,时间!不管时间过得有多慢,明天终究还是会来,明天也会到达京城,一行三人进入京城,又会给这个大陆带来多大的震惊?又会掀起一场多大的风暴?

同样是夜色下,兽人谷的某个地洞之中,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三张苍白的脸,曼影的嘴唇是咬着的,白天的惊心动魄仿佛还在撕扯着她的神经,几个兽人狞笑的面孔也近在眼前,这时是略微远了点,但依然足以让她的心在狂潮中不得安宁,她知道敌人有多么可怕,无声无息地带走她就是一个明证,带走她的时候她没办法挣扎,当时甚至不想挣扎,因为她内心有一个奇怪的感觉:能做这种事情的只有一个人,如果是他,不奇怪,她还会很兴奋地陪他玩一玩劫持的游戏,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不管他有多么大的玩兴,他都不可能允许这些丑恶的兽人那样对她!

不是他,事情就可怕了,会是谁在对付她?又为什么会对付她?她一概不知,但她知道,她面临着一生中最可怕的危机,比当时魔境大兵压境还要恐怖得多!

这两个姑娘是谁?她一样不知道,其中一个叫喀约的朴素村姑表现得还平静,坐在洞壁旁边居然表现得极安然,这很让她佩服,而这个叫格芙的小姑娘一语不发,呆呆地看着洞顶,两只小手儿合在一起,在做什么?她在乞求上天吗?

敌人如此魔法,求谁才有用?只怕真的只有神仙才能解救得了她们!除了神仙之外,也许还有一个神人!她心底的人!

她也在乞求:苍天大地,洞外的风,请向远方的人儿送个信吧,让他……知道,他如果知道了,都能解除她们的危难!

风儿越来越冷,没有任何信息,只吹得油灯忽明忽暗,也让三女在夜深人静之时依然心头翻滚着浪涛……

第394章 - 夜来旧事可消愁

“曼影!”喀约悄悄地靠过来:“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这个问题是废话!因为曼影一样不知道!

但在这快让人窒息的时候,这话一样能让曼影呼吸一口清新空气:“我们可以分析一下……他们会不会是想让……让……某个人帮他们做事?”这不是她心中所想的,但她宁愿是这样,因为这样会让她们还有一线生机,至于她心中真实的想法就可怕得多----将三个美丽的女孩囚禁起来,那些兽人的狞笑,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内容?无非是想占她们的便宜罢了,占便宜,这可比杀了她们还可怕一万倍!

“肯定是!”喀约重重地点头:“我哥哥是苏尔萨斯学院的黄金组成员……”哥哥是她的骄傲,提到哥哥,她明显有兴奋,这兴奋的感觉还能传递,刚刚说到这里,格芙猛地回头,盯着她,眼睛里也有明亮的东西。

“他们肯定是想让我哥哥帮他们做事!”她的阅历还不足以分清天下大势,想当然地认为,她哥哥能帮人做很多事!

“你哥哥是谁呀?”格芙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哥哥叫克奈!他的暗系魔法……”话没说完,格芙大叫:“克奈哥哥?我……我……”神情激动。

两女同时微微一惊,三个来自天南海北、从来不认识的人居然为了一个名字而激动,这说明什么?

格芙深吸一口气:“我认识克奈哥哥,我……我也是苏尔萨斯学院的,你哥哥提到我了吗?我叫……格芙,吉姆那。格芙!”

“你就是格芙?”喀约跳了起来:“原来是你!我哥哥提到你了,他说了,你是……你是阿克流斯的……好朋友!”

格芙脸红了。

曼影完全糊涂了。两个人是熟人,还扯出一个名字,阿克流斯!这个小姑娘想必是阿克流斯的女友,看她的脸色就是!

等等!阿克流斯?苏尔萨斯学院?

曼影压低声音:“你们说的那个……阿克流斯是不是那个风系奇才?魔法怪异的风系之神?”

两女同时点头。曼影压低地声音也引起了她们的警觉,因为外面已经有几双眼睛射出光芒。

“这我就明白了!”曼影低声说:“我知道他们的真实用意!”

“是什么?”喀约说。

“他们劫持我们……目标却是很大的!”曼影地心中升起了震惊的感觉,刚才她只想着情人来救她,但现在她赫然发现,敌人的目标也许正是她的情人。凭她自己,根本不足以成为如此神奇敌人的目标,现在还引出了另外一个神人。敌人图谋之大,胆量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你说他们地目标就是……阿克流斯?”喀约睁大眼睛。

格芙的眼睛也睁得老大,充满新奇,居然一点都不怕。

曼影缓缓点头!这三个人中,也许只有她才会担心。因为本来就只有她才知道事情的可怕!

喀约锁紧眉头:“如果是针对阿克流斯……他们劫持格芙情有可原,但……但为什么会劫持我?”

格芙笑了:“喀约姐姐,你还不知道啊?他……他和你哥哥是最好地朋友,上次,你被兽人劫持,还不是……他救你出来的?”

原来她已经被兽人劫持过一次。难怪进入这个山洞就象是回到家一样淡然!曼影叹服!

喀约脸也悄悄地红了,上次的确是他来救她的,解救的过程神奇无比,但奇怪的是,她对解救地过程少有想到,解救之后的几天几夜才是她心头缠绵无尽的往事,他对她承诺过。明年的生日。他会来陪她一起过,就是这个承诺。让她这几个月来多少次深夜梦回?又有多少次坐在那棵大树下发呆?

她的脸红是认可,同时也给了曼影某种启示,看这架势,这个叫阿克流斯的人也许不仅仅是格芙地男友,还与这个朴素而美丽的村姑有着某种欲语还羞的故事!这个人神奇是神奇,但名声太次,如此花容月貌的两个单纯女孩,可惜了……

喀约悄悄收敛自己的微妙心事,转向曼影:“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的目标肯定就是阿克流斯……”说到这个名字地时候,她地声音变得缠绵,略微停顿之后继续说:“但曼影你呢?他们又为什么要抓你?”

“我?”曼影的脸也红了:“我……”

吞吞吐吐中,喀约眉头皱起:“你也是他地……女友?”一句话说完,她自己脸红了,这句话有语病,很大的语病,因为她用了一个不该用的词:“也”!有了这个也字,不就说明她自己“也”以他的女友自居吗?

格芙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带着关切!不管她有多么单纯,都应该表示关切,没有女孩子能对情敌不表示关注,这位姐姐好漂亮,是不是真的呀?

不是真的!曼影两手连摇:“不是……不是……你别瞎猜,我根本不认识阿克流斯!”

“那是为什么呀?”格芙问道,这话也是喀约想问的,她当然表示关注。

曼影迟疑好久才支支吾吾地表示:“也许抓我是……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是谁呢?”

“是我的……我的男人!”曼影红着脸说:“也许他们的事情很难办,非得要他们这样的神人才能办得了,所以……”

“神人?”格芙心头微微一跳:“你男人……你男人也是神人?他是谁?”“你……你别用这个词,他……他就是那扎文西!”有她的,自己都说出口了,还不要别人提这么亲密的字眼。

“那扎文西?”格芙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天啊,真的是自己的……姐妹!只有她知道,阿克流斯本就是那扎文西,你这坏家伙,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女人呀?

“就是他!”曼影略有几分骄傲,骄傲将羞涩悄悄冲散:“只要他知道我们在哪里,他肯定能救我们出去!”

“天啊,你居然是那扎文西的女人!”喀约说:“你男人很了不起,和……和阿克流斯一样了不起!”

“他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男人,没有人能比得上!”曼影略有几分不满,将她的好男人和那个坏东西相提并论,说什么呢?

“是的!”格芙承认:“他就是最好的男人!”

这话曼影爱听!来自阿克流斯女人的口中,更是让她喜悦!

“姐姐,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呀?”

“这个……这个也不怕你们知道!”曼影说:“那是五个月前,当时魔境……”随着她的讲述,三个人好象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回到了那段激情豪迈的岁月。

曼影讲得很羞涩,但也很骄傲,格芙听得很认真,眼睛扑闪闪的……

故事讲完了,三人同时双手抱膝,仰头看着洞壁,心中全是激动!在这囚禁的长夜里,也许这样的故事才是最好的消磨方式,也许只有这种激情豪迈的故事才能最大限度地减轻她们的恐惧。

“喀约,你也讲一个吧!”格芙好象有点倦了,轻轻推一推身边的小姑娘:“就说……阿克流斯将你从兽人谷里救出去的事情!”

喀约脸上兴奋增多:“他……他那天好神奇的,在那边的广场……我们来时看到了的那个广场,他杀了兽王,还狠狠地戏弄了那些兽人一回,我当时都快急死了,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他的魔法没那么高的,但他还是赢了,大家都说……他是智慧的阿克流斯……”

她的故事有点乱,也许因为她心中全是一些让她难以忘怀的片段。

“我觉得……我觉得他的确不是坏人!”曼影表现得很宽容:“能够在自身实力不太强的时候,为了朋友冒险,很可贵!”

“他就是最好的人!”格芙涨红了脸,听到别人说他的坏话,她总有抑制不住的冲动,这时候也一样。

“格芙,说说你吧!”长夜漫漫,时间长着呢。

格芙支支吾吾地说:“说什么呀?我……我不会讲故事呢……但他给我说了好多故事,我我讲给你们听……很久以前,有一个可怜的小姑娘被一个恶毒的女巫抓住了,她被关在一个高高的塔中,她看不到外面的天空,听不到外面的鸟儿叫,春天来了,她也闻不到外面的花香……”

第395章 - 人到艰危死是福

这个故事真的能打动人,起码两个女孩的心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一时洞中只有格芙轻柔得象诗一样的声音:“有一个勇敢的王子知道了她的事,他不怕女巫的狠毒魔法,千里而来,打败了女巫,将这个小姑娘救了出来,他们的马儿从草原上驰过,花儿在马后面开放,后来,这个女孩就嫁给了那个王子,两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他们身边还有一只魔法小兔子呢……”

异界韩剧在她口里演绎,别有一番风情,美好的结局让三个女孩全都沉迷。

“这个故事真的很美!”曼影说:“我们现在也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我们勇敢的王子会不会知道?”

“会的!”格芙坚定地说:“他一定会来!”

“是的!”喀约也说:“他一定会来,他还答应我了……”话一出口立刻住口,脸上已有无限的美感。

“答应你什么呀?”格芙不懂。

“这……这不重要的……”喀约尴尬地说:“外面不知道天亮了没有……”外面的天自然没有亮,因为这洞还是多少有一道小缝隙的,白天这小缝里会有光传递进来,她只是在转移话题。

格芙满腹狐疑,但也不好多问。

这两个女孩的神态落入曼影这个“局外人”眼中,她暗暗好笑,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三个人中居然有一对情敌,好玩!抛开可能遇到的危机之时,她感觉到了好玩!也有另一个感觉,天下人都说阿克流斯魔法超一流。但为人不入流,现在看来,这种评价好象并不完全正确,不说他勇救喀约的事,单说他讲的故事,一个故事往往也能折射出人的内心,他能说出这么美丽动人的故事,内心也有着美丽地追求。并非一无是处,就算他做了坏事,但只要他能有美丽的追求,就不是无可救药!

阿克流斯这个恶毒的名字居然因为一个故事而被一个美女从内心深处改变,很难得!

刘森应该抱住他的格芙小宝贝亲一亲!

外面有了骚动!有了惨叫!

这骚动一起,惨叫声一传来,三个女孩突然同时站起:“他来了吗?”

几乎是同样的声音、同样的神态,问的也是同样的话,没有人能回答地话,但也不能算是废话。这话就是她们全部的希望!

“肯定是!”又是同样的回答,她们好象完全忘记了,自己所期待的人理论上不是一个人,但她们用的都是一个“他”,而不是“他们”!

“坐下!”外面有冰冷的声音传来。

“你凶什么凶?”曼影大叫:“等他来了。打得你叫妈……”

“就是。你们的末日到了!就象你们的兽王一样!”说得如此绝对的是谁?自然是喀约!

“你们快放我们出去!”格芙则实际得多:“你放我们出去,我跟他说说,叫他不杀你们……”

又是威逼、又是利诱,三个女孩一齐开口,一片叽叽喳喳之声,洞中顿时吵翻了,理论上任何人都得皱眉。但这个兽人头目不存在这个问题,他脸板得象是石块,根本象是没听见!

一片嘈杂声传来,惨叫声更急,近了许多!三女的威逼利诱更是层出不穷,突然,门喀地一声大响。开了!

门一开。一个高大地兽人站在洞口,高大得几乎能头顶洞顶。他脸上是阴森的笑容:“主人说了,如果你们不听话,就可以用我们的方式让你听话!”

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沉重至极,脸上的狞笑中隐藏着某种淫邪的意味,三女一齐收声,脸色全变,脸色地改变或许是因为这个人,也许是因为另一样,外面地惨叫声停止了!

“三个人类的小女子,水灵灵的……”兽人的粗大舌头在嘴边舔一舔,三女同时后退,打了一个集体的寒战。

“你要……你要做什么?”是曼影颤抖的声音,她的剑在手,但此刻却是如此地无力,也许一被抓住,她的斗气就根本凝聚不起来,这也是一种可怕的魔法,功力尽失固然可怕,更可怕的还是面前的兽人,比兽人更可怕的是他的话……

外面又有声音传来:“报头领,只是一个小女子来捣乱,已经受伤逃跑了!”

“很好!”头领点点头:“这三个女子你们也有份,等我做完了,你们再做一遍!”

听到第一句话时,三女心沉到了底,听到后一句话,曼影手中地剑差点掉到地上,天啊,来地不是他,只是一个小女子,受伤逃跑了,现在怎么办?她的手缓缓举起,剑尖闪着寒光。

“姐姐,如果我落在敌人手中,请你帮我!”这是妹妹地话,说在魔境大举入侵的前夜,当时因为有他在,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呢?妹妹的话犹在耳边,敌人的凌辱也在眼前!

“曼影姐姐!”格芙手一伸,抓住曼影手中的剑:“能将剑借我用一用吗?”

曼影目光一凝,入目的是格芙的脸蛋,这脸蛋此刻是如此的圣洁,她的眼神中带着坚定,她想做什么?剑已离手,划过一道寒光,划向格芙的咽喉,是她自己的手!借来的剑!

“亲爱的!”曼影一声呻吟在心底泛起:“永别了!”

但一只手突然伸过,是前面的兽人,兽人一伸手就抓住了格芙的长剑,厚实的手掌几乎将剑锋全部覆盖!

曼影和格芙都呆了,惨了,死都死不成了!老天,帮帮我,帮我死了吧!

身后一道寒光一闪而没,曼影猛地回头,她的心一阵狂跳,喀约!她咽喉上一把匕首深深插入,这一出手没有人能想得到,她本是一个村姑,根本没有人能想到她还随身携带着匕首,更没想到她自杀是如此的坚决!

兽人也微微震惊,喀约慢慢倒下,咽喉处鲜血如泉涌出,空气中有一股血腥味,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淡淡幽香!

突然,外面天亮了,洞中一片光明,五彩的光线不知从何而来,映照得洞中所有人脸色全都变成五彩,几名兽人眼睛大张,眼睛里也有光芒泛散,他们的手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但已经完全僵硬,彩色的光芒之中,洞的大门突然打开,柔和而又明亮的光线之中,宛若云霞蒸腾,变幻无方,变幻的云霞中仿佛有人影慢慢出现,宛若来自天边……

又是一个黄昏!

又是一个不愿意来临偏偏来临的黄昏,刘森第一次对这满天的云霞有了诅咒,对到京城的路程有了诅咒,为什么要如此的近?

他也对身边的女人有了诅咒,这个女人的确不一般,要是落在别人身上,他早就一亲芳泽了,象他这么卖力地讨好她,这么卖力地勾引她,还是平生第一次,遗憾的是,不管他如何卖力,这个姑娘依然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看这架势,要想征服她,让她对他无所保留,起码得有个十天半个月!

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斯琴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只要搞定了她,她说不定会透露她们的秘密,只要找到她们三个,他随时可以反客为主,但这个突破口偏偏这么难,三天时间下来,他硬是没有突破,也许最关键的还是身边这个魔君,她看起来好象只是在看戏,时不时还消失一段时间(真消失还是假消失无从得知),象是给他们制造机会。

但正因为有她在,他的计划就变得异常艰难,也许斯琴是顾虑她,也许是杀父之仇真的无可调解,反正他是连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连情诗都念了好几首,到了京城之时,他与她之间依然有着老大一个距离,任是他魔法通神,都不可能填平得了!

京城近在眼前,高大的城墙也近在眼前,魔君优雅地转了一个小圈,用同样优雅的声音说:“那扎特使,你觉得我今天的衣服怎么样?”

刘森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看着一大堆狗屎!他失败了,失败之余看什么都不会有好心情!

“今天是个好日子!”魔君无视他的目光:“我这衣服还是精选的,特别适合大场面!在魔境之时只有特别盛大的节日我才会穿!”

“我觉得你应该……应该脱光衣服!”刘森说:“脱光了我可能看得稍微顺眼一点点!只不知道你里面会不会象外表那么年轻!”

这是调戏的话,对她,刘森已懒得客气!

第396章 - 飞鹰载客为谁来

魔君居然笑了:“我敢保证我里面比外面还好看!事情办完后,我不反对给你瞧瞧!”

“你自然不会反对,但我也许会反对!”

魔君咯咯娇笑:“我能明白你的心情!而且我也知道你这时候正是恼火的时候!”

“我为什么要恼火?”刘森没好气地说:“一时的挫折算得了什么?魔君阁下,这次是你赢了,但如果你不履行自己的诺言,我保证你将来的麻烦会非常大!”

“将来的麻烦没什么!因为我打算履行自己的诺言!”魔君妩媚地一笑:“到了我们这种境界,一个对手也是难求的,我会慢慢享受你!”

一个美女要慢慢享受他?这真的是福分,但刘森打了个寒战:“拜托说这种肉麻话的时候,别看我,我担心被你的眼睛一看,我会失去我这一生中唯一的爱好!”与她联系起来,将来他也许会对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反胃!

“唯一的爱好真的是这个吗?”魔君的目光突然充满讥讽:“这一路上你对斯琴大献殷勤,目的就是这个爱好?”

斯琴的头缓缓转过,这个问题她拒绝听!

刘森仰面朝天,不理!

“斯琴的确是你唯一的突破口,可惜你突破不了!”魔君冷笑:“你的魅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你以为突破不了是我的损失?她自己被仇恨蒙上了眼睛,从此不会有快乐的日子,我只是为她而遗憾!”刘森淡淡地说。

虽然不想听,但这话钻入耳朵之时,斯琴还是轻轻一震。

“当然是你的损失!”魔君笑道:“这几天时间,我给机会你们调情。就是想看看你能干出什么花样,遗憾的是,智慧型的那扎文西地智慧让人无法恭维,除了选择这条路之外,居然没有任何安排!”

“我又哪有时间去安排?”刘森苦笑。

这也许也是魔君的妙计之一,纵容他勾引斯琴,从而没有时间去安排其他的计策,算他所算。谋他所谋,智慧也是出类拔萃的!

“还是那句话吧!”魔君淡淡一笑:“此路不通,另找他途,他途不通,认命!”

“我本就已经认命!”刘森微微躬身:“圣女,请进城,待属下为你安排你的天下大计中的第一计:李代桃僵之妙计!”

这个大计魔君不懂,但不懂的只是名词,她从来不缺乏想象力,很快就明白。咯咯娇笑:“有劳特使!”

“请!”两女走在前方,刘森跟在后面,斯琴目光微微一斜,刘森脸上满是黯然,这种黯然的神态一入目。她地心微微一跳。这是无助的表情,通过这件事情,她算是在他心中判了死刑,她与他从此就永远是对头,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在恨她吗?

有理由!他此刻如果还有最最痛恨的人,无疑就是她!

一个女人,失去了父亲。又让自己唯一的男人如此痛恨,她这一生还剩下什么?斯琴的心中悄悄结冰,黄昏的风吹来,风中全是寒意,一条大路通向城中,两边已有人在观望,虽然只是一些普通人。但斯琴知道。这条路她已无法回头!

这是通向什么的道路?是通向魔君主宰天下大局的道路?是通向他死亡的道路,她当然知道。魔君取得天下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他!还是通向她自己的坟墓,为什么她感觉如此阴冷?

宽阔地街道之上,王子殿下轻骑而来,说是轻骑,自然是相对的,以他现在的国王身份,随身只携带几十名高级武士自然算得上轻骑;剑神洛夫也轻衣简从,他身边只有三个人,自然算得上简从,这三人是诺清、克劳和托曼,托曼脸红如火,额头居然有汗珠!

他终于还是回来了!不管他去了哪里,也不管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不管心中有多少幽怨,只要他回来,一切都原谅他……啊,不原谅他,晚上他想做那个时,得先告诉她这段时间的行程,想到那个,托曼全身都软了……

前面已是广场,巨大的广场四周全都是人,人虽然多,但没有任何嘈杂,人虽然密密麻麻,但无论有多少人,他始终是人群地焦点,他站在广场中间,如同鹤立鸡群,他身边……

身边有两个美女!你这个混蛋,这么短地时间之内,就有了两个女人了?我……我饶不了你!托曼恼了!

人群分开,一队黄金甲士进入,国王陛下翻身而下,一左一右是两名老者,剑神洛夫和魔神约瑟,以他们这幅阵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第一号阵营,但此刻他们没有任何派头,因为他们要见的人脸色很奇怪。

“那扎先生!”国王陛下深深一鞠躬:“先生再来京城,实是京城……”

刘森手轻轻一挥:“且容本人向陛下介绍一个人!”手轻轻一指前方,前方光洁的地板之上,一个彩带飘飘的衣服斜斜下垂,虽然无风,但这彩带一样飘转如意,飘得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国王呼吸急促了!

目光朝上面一移,他的呼吸更急促,这是什么人?为什么有如此超凡脱俗的风姿?为什么会有立于众人之中,却超脱众人之外的神采?莫非就是水神燕姬?他还没有见过燕姬,但凭他地判断,这个年轻女子绝不寻常。

“这位是……”洛夫的眼睛也亮了。

“这位就是……天境圣女!”

几句话一字一句而出,全场皆静,国王呆了,洛夫呆了,约瑟也呆了,天境圣女!这是数百年来最神奇的人物,其神奇之处,与世间的神完全不同,连圣君与魔君都望而却步的神仙!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圣女地慈悲,对大陆苍生、哪怕是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地人,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会敬重,这是唯一一个不分种族、不分善恶、不分地域之人都敬重地人,就算这些老一辈传奇人物,都是听着圣女传说长大的,现在居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那扎特使,你奉命为大陆铲除罪恶,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清扬的声音随风而起,仿佛化作甘露洒落人间,每个人一听声音就已醉:“本座今天就是向各位为那扎特使辞行,同时了解他在这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

声音一停,所有人再次发呆,原来那扎文西真的来自天境,是受了圣女的指派,传言都是真的!那扎文西的伟大功绩都是圣女的功绩,他只是执行者,虽然这不妨碍众人对他的爱戴,但站在圣女身边,他身上的光环明显已被圣女取代!

发呆的还有另一个人,托曼!她眼中全是泪花,他要去了吗?要离开她了吗?这可怎么办?她想冲出去,但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是父亲,父亲眼中是告诫,严肃到了极点的告诫!

“多谢圣女!”国王整个地跪下了!

“多谢圣女!”这次不仅仅是普通的百姓,包括剑神和魔神!成神之后,他们见多了别人的跪拜,但自己跪下来还是第一次,不过,第一次不丢脸,他们有资格跪一跪一样是福气!

“免了吧!”魔君的身边有云霞浮动,这一刻,她就是天上的明月、就是苍天,她的计划已经圆满实现,现在她要等待的也许只有一个人,那扎文西,他只要跪下来,和别人一样地跪下来,今天的仪式就能结束。

刘森没有跪,他眼中有淡淡的悲凉,耳边传来魔君的声音:“那扎文西,你懂礼节吗?”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刘森缓缓抬头,接触到一双威严的眼睛,这眼睛已经完全不同!

突然,天空有一个黑点划过,从遥远的天边飞来,刘森目光抬起,魔君的目光也抬起……

黑点越来越近,大风起,是一只巨大的飞鹰!

飞鹰是成功者的标志,有资格坐飞鹰之人都是有身份之人,但无论身份如何显赫,此刻都应该远远下来的,但这只飞鹰偏偏就直飞广场中心,而且一个俯冲就直扑而下,直扑正中间的刘森!

飞鹰是如此巨大,仿佛遮盖了广场上空的夕阳,刘森已震惊:“绯扬!”

魔君好象漫不经心地伸手,但手一出,刘森突然跃起,在空中划过,隔在两人中间!出手是无意,挡住也是无意,这不是高层次的比拼,但刘森依然感觉到身后的护身术隐隐作痛!

第397章 - 变脸

这么娇声一说,身段一扭,刘森的心也跟着微微跳,手一伸,抱住,深深一吻,吻得小姑娘声音都变媚了,挣扎着指一指床上:“她看着呢……”

刘森目光下落,看着床上的姑娘,声音也压低了:“她还要睡一段时间,你去准备点热水,等她醒了,帮她擦擦!”

窗外的星光慢慢变亮,又悄悄消失,天边有鱼肚白悄然浮现,刘森呆呆地注视着绯扬,太阳出来了,慢慢升高,绯扬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一睁开就看到了一双眼睛,这是一双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除了怜爱之外!

“你醒了?”这是一个除了温柔之外听不出任何话外音的言语。

“阿克流斯……”绯扬心头一酸,声音哽咽了。她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温柔的声音出自他的口中,以前或许听过,但她知道不是发自他的内心,现在她知道,这是发自他内心的声音,一番历险换来他的真心,这个险值吗?

“你受苦了!”刘森温柔地伸手,轻轻抱起她,将她极小心地抱入怀中:“我真怕你醒不过来!”

绯扬的泪水终于悄悄奔流,在他胸前欢快地奔流,闪族之人与一般人不同,她们一生只找一个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管这个男人是好是坏,对她是好是坏,她都会一辈子服从他,所以,闪族女子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第一个男人手中,在失身之前,她会慎之又慎,但失身后。就全凭他了,她失身于他或许只是因为她没想过自己还能活多久,只想记住一份她最难忘的记忆,但现在,她知道了,她没做错!

“她们在哪?”只有极短的一句话。却是极认真地,也让绯扬略微紧张,他如此在意自己的生死是不是因为她的使命还没有结束?他在乎的只是那三个女孩的下落?

“我不知道!”

绯扬的回答一出,刘森脸色变了:“你真地没有救出她们?”天啊,如果她没有救出她们,现在只怕魔君已经在赶往兽人谷的路上。她一回去,恼羞成怒之下,三个女孩又怎么办?

“你别担心!”绯扬心中有酸楚浮起,但声音却是温柔的:“虽然我没有办法救出她们,但我知道她们的确已经脱险!我亲眼看见了……”

“谁?”刘森已在团团转,天下又有谁能救出这三个人质?天下又有谁有能力并且会帮助他?也许有一个。他内心深处几乎锁定了一个人,也是一个神人,燕姬!莫非是她?只能是她,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比绯扬更强!

“也是一个女人!”绯扬头抬起:“你能猜到吗?”

“果然是她!”刘森笑了:“燕姬!水神燕姬!是吗?”

“我就知道你会猜她!”绯扬轻轻摇头:“但……不是!”

“不是?”刘森眉头一皱:“怎么可能?到底是谁?”

绯扬轻声说:“这几天你们谈论最多的人是谁?全天下沸沸扬扬的……又是为了谁?”虽然重伤刚好,但她地神色也有了神奇的改变,变得激动,能让她激动的人还真不多。

刘森的眼睛亮了,突然手一紧。抓住绯扬的手:“天境圣女?”

“是的!”绯扬深吸一口气:“虽然我只看到她抱着一个姑娘、带着两个姑娘一起离开地背影,但我敢肯定,这就是天境圣女!”

刘森仰面朝天,久久沉迷,天境圣女!这是一个神奇的名字,哪怕对于他而言一样是,魔君计划假冒天境圣女。真的天境圣女居然出现,还救走了她的人质,世事真的有如此奇妙吗?但有一个问题依然存在:“天境圣女莫非真的是神仙?她是如何知道她们囚禁的位置?又是如何知道魔君的图谋?”

“我进入过囚禁她们的洞穴,洞里地兽人清醒了,他们谈到了一件事情,知道这事情是什么吗?其中有一位女孩自杀了……”

刘森跳了起来!

绯扬抬头:“别激动……圣女既然出现,她不会有任何问题!”

刘森的脸色稍和。心中一团乱麻。

“洞里有奇怪的香味。还有金色的液体,据说是那个自杀女孩留下的鲜血……”

“我明白了!”刘森一句话冲口而出。

“你明白什么了?”这是绯扬最大的不懂。

“我知道是谁自杀!”刘森喃喃地说:“这是一个奇怪的女孩。与天境圣女有太深地渊源,也许她自知只有她的生命和鲜血才能召唤天境圣女,才能解除伙伴们的危难!”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秀丽的面孔,还有她的一句话:“知道我是什么吗?我是一把钥匙!”伴随着这句话的是她凄婉地神情!

五天五夜地守候,五天五夜的欲语还休,一年地约定,但他知道,这个约定对于自己虽然只有一年,但对一个姑娘来说,有时却是一生一世!

她在做什么?不是圣女生日用鲜血与生命来召唤是冒险,如果召唤不来,她死都是白死,如果召唤得来,她也许也一样活不了,为什么她还是做了?是不是因为她知道,她的伙伴中有他的情人,她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的情人换来平安?

如果真的是这样,喀约,我又拿什么来报答你?

“我知道魔君行事的周密!”绯扬说:“她会抓走你最在乎的人,但我也知道天境圣女的神奇,既然插手了,这三个姑娘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她们也终将能回到你的身边!”

刘森低头了,脸上的神色慢慢平静。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放手一战,彻底打败魔君,不需要背负任何包袱!”

“你说得对,我会对付她!”刘森看着绯扬的眼睛,深情地说:“但我也想告诉你,你一样是我最在乎的人,所以,你一样要保重自己!”

“阿克流斯……”一声呻吟般的叫唤发自绯扬的双唇,但颤抖的声音仿佛来自她的心底。

一弹而起,投入他的怀抱,紧紧抱住他!

房门轻轻敲响,绯扬一弹而离开他的怀抱,一闪重新躺上了床,被子拉上来了,盖住了她满是红晕的脸。

房门打开,露出托曼的俏脸:“哎,她醒了吗?”声音好轻。

“我不知道!”刘森笑了,现在他是真的有理由笑。

托曼凑过来,悄悄地说:“亲爱的,你累了一天了,去躺会儿,我来照看这位姐姐!”

“我说不知道的意思是……意思是她也许睡着了,也许在听我们的悄悄话!”

托曼啊地一声轻叫,从他怀里逃离,到了床边,刚刚准备伸手,被窝自己开了,一双眼睛看着她。

托曼脸红如霞。

“不用害羞!”绯扬微微一笑:“你忘了我早就知道你们……你们的事了?”这是真话,早在她还是鹰组组长之时,她就知道他的事,甚至刘森去相亲,还是她亲口批准的呢!

托曼争辩:“你都知道了……连他当时的身份都知道,他什么都不瞒你了!”言外之意很明白,我是他的情人看来是瞒不住了,但你这个小丫头也很可疑,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瞒你呀?

绯扬的脸腾地红了,两个脸红红的姑娘相互对视,刘森在咳嗽,轻轻一咳嗽,两女同时躲开,绯扬的躲藏是进入被窝之中,而托曼没那么好的条件,她只能转身,轻轻跺脚。

咳嗽是说话的先兆,刘森开口了:“我觉得……我觉得你们两个可以是……可以是最要好的姐妹!”

托曼扭头,瞪着他,被窝也轻轻地掀起一条小缝。

“最好的姐妹是什么意思?”托曼咬上了嘴唇,可怜的小红唇,主人心里一有事,就找它出气!

“意思是……意思是……你们可以在一起住几天,在我不在的时候……”真的是这个意思吗?也许是,也许不是,意思还会深得多:就是一生中可以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就象格素、格芙一样的那种!

“这间屋子我给她了!”托曼扫了被窝一眼:“纯粹是因为……因为她帮了你!”

“我才不要呢!”绯扬掀起被窝:“我帮他……又不是帮你!”

天啊,要变天了,刚才还是风和日丽,现在就是电闪雷鸣了吗?起码两又貌似斗鸡的眼神很有点电闪雷鸣的意味,远没有格素、格芙姐妹俩那么和谐。

第398章 - 两女争端

“你害过他,现在帮助他,扯平了!他不欠你的!”这么有水准的话谁说得出来?自然只有不拘常规的托曼大小姐。

“我和他的事与你没关系……”绯扬叫道:“他当时只是索隐,你答应的也是索隐的婚事,为什么还赖在家里?你应该出嫁到……他家里去的!”

“我才不嫁呢!”托曼脸涨红了:“我嫁不嫁关你什么事?”

刘森终于忍不住了,双手一伸:“好了,还吵起来了,可不兴再吵,再吵准会打起来!”

脚上被一只小脚狠狠地踩了一脚,却是托曼先出手了,伴随着她的叫喊:“都是你!”

“都是你”居然有回音,会是什么回音?原来是床上的绯扬同时喊叫,矛头同时对准了刘森,刘森目瞪口呆,闪族之人的脾气也是这样?想来就来?与她们的忠诚完全没有关系。

托曼扫了床上的姑娘一眼:“都是你这个坏家伙变来变去的,惹的祸!”

“就是!”

刘森手高高举起:“投降!投降!我这就出去,你们要打架尽管打!”

门一开,跑了!两女面面相觑,托曼板着脸说:“你伤好了没有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外面有药,我……我爷爷帮你准备的!”

绯扬同样板着脸:“完全好了,谢谢你……爷爷!”谢谢她爷爷,就是不谢她!

两女对视,四只眼睛全都瞪得大大的,毫不相让。

“要不是你受伤了。我非打你一顿不可!”托曼还算讲理的。

“告诉你了,我的伤早好了!”前提不成立,会不会立刻打起来?

不会!托曼四处打量,有了理由:“这屋里全是我做地花儿呢,要是打起来,肯定打坏。你赔我啊?”

“全是假花!”绯扬没好气地说:“假花不值钱!”

“不值钱你倒是做给我看!”

“我不做,但我就是看假的不顺眼!”问题跑边了,开始扯到花儿上去了,也许她们之间早就有了较量,从花会上的假花开始。

“不顺眼?他连人都是假的,你干嘛看着顺眼?”

“就顺眼。怎么着?”绯扬无语了:“他又不是花……”

问题扯到花朵儿上,估计是打不起来,刘森大步而去,前面有人过来,该办正经事儿了。

前面过来的是洛夫,虽然没有喝酒。但他的脸上也有淡淡地红:“她情况如何?”

“没事!”简单的回答。

“魔君复出,非同小可,你打算怎么办?”他脸上的红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名字,是激动?是担忧?不知道,反正是上心!

“除了……杀了她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回答!”刘森淡淡地说。

“你有把握?”洛夫的眉头深深锁起,他当然是知道魔君实力的,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弱质女流,但在他一击之下。他才知道这个女流有多么“弱”,就是能将最强地攻击化作春风的“弱”!这样的功力,再加上变幻无常的性格和机智多变的计谋,任何人想杀她都会是一个笑话,出场只一次机会,就充分展示了她的野心与能力!一出场就成为一座大山,无人可以逾越地大山!

“没有!”刘森实事求是。

“没有把握……我就劝你……好好想一想。冷静地想一想!”洛夫的声音凝重。

“虽然没有把握,但我平生做过太多没有把握的事情!”刘森淡淡地说:“所以……告辞!”声音一起,人影全无,绝不拖泥带水,他知道洛夫想帮助他,也许约瑟也一样想,两大神人如果想帮助某一个人。自然是天下最大的恩惠。但刘森却知道,在与魔君对抗过程中。他们两大神人居然也帮不了他!甚至还是累赘!

原因很简单,魔君与其他对手不一样,其他对手都是党羽众多,可以由这两位神人帮他剪除敌人的羽翼,他再直面正主,魔君没有羽翼,或许只有一个人,斯琴!斯琴用不着他们对付!

没有羽翼而实力强劲的对手也许才是真正可怕的,因为没有羽翼,所以别人也没办法消除她的实力,以她的魔法,天下哪里都可以去,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也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对付她地人再多,也很难一举将她击杀,而她一旦逃脱,那些正面、主动与她为敌的人个个都将大难临头!

如果大举进攻,让她带伤逃脱----让她愤怒的那种,这种大难临头自然来得更快!

包括洛夫和约瑟!自然也包括他们的家人子弟!

这种被动局面类似于几个月前自己与魔境的对抗,当时自己只有一人,而敌人众多,他才能游刃有余地将敌人逼得狼狈不堪,现在这个魔君就如同当日的自己,全天下就如同当日的赤阳城,只不过攻守已经完全转换!

正面与她为敌,还得依靠自己一人!反正她对自己早有敌意,自己地女人中她能掌握的也早就下了手,剩下的也许并不知道,这是刘森自我安慰的。

拒绝剑神的帮助是艰难的,“累赘”这种话他说不出口,对于剑神而言,也太刺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洛夫开口要帮他之前赶快溜掉!

天下太大,找到一个象魔君这样地高手绝不容易,但刘森有把握找到她,因为有一个地方她必然是会去地,这个地方就是:兽人谷!

她并不知道谷中发生了什么情况,三个人质莫名其妙地消失,她自然会回来看一看,所以,刘森与她第一战将是在兽人谷。

第一战会是一种试探,一举击杀她的想法相当疯狂,但刘森也在反复地考虑,在路上考虑!

这一战他占据地利,只因为一点,兽人谷他熟悉;

这一战他占据人和,人和?为什么会有如此疯狂地想法?在京城与魔君决斗之时才应该是人和,因为周围有帮多的人想杀了魔君,周围所有人全都是他的帮手,包括街头卖菜的大娘在内!

而兽人谷中全是兽人,兽人是谁?恨不得将阿克流斯挫骨扬灰的那种!

谁占人和?分明是魔君,但刘森嘴角残忍的笑意告诉我们,他就是这么想的,与魔君的一战,想不惊天动地都不容易,四面全是敌人,他根本不需要顾虑,放手大杀之余,顺手将山谷翻个面,岂不快哉?

这与在京城中大战,顺手将京城翻个面有本质的不同!

人和……这个概念有时候也有改写的时候,就是高手高到可以无视一切帮手的时候!

兽人谷到了,也许就在脚下,我回来了,有人欢迎我吗?刘森深吸一口气,从空中一个翻身,唰地一声落在山谷正中的一块巨大石头之上,落地生根,伴随着一声大喝:“魔君,我来了!”

大喝声惊天动地,山谷皆闻,他的一脚从空而落,坚硬的岩石也在一脚之下踩得四分五裂,以他的功力,无论从什么地方落下,都不至于如此沉重,但他偏偏就是想踩踩!

丛林活了,无数的树枝摇曳,无数的黑影来自四面八方,大风起,也来自四面八方,在正中间的刘森身上盘旋而起,他的头发高高飘起。

“杀!”左边丛林中传来一声大喝,伴随着这声大喝的是一个虎头人,身材之高大宛若一座小山,但身法之轻灵恰似烟雾。

黑影晃动,带着从山坡上直冲而下的烟尘与气势,白影晃动,在阳光下灿烂无比,宛若节日的冰雪幻影,是蛇人部队!

刘森没有动,他在等待!

等待不需要很久,大风吹面生寒之时,他的手挥出,只一挥出,漫天的烟尘突然倒卷,倒卷的烟尘之中又有无数的旋风,旋风一过,队伍立刻全乱,惨叫声开始响起,凄惨而又稠密。

“来吧,都来!”刘森的笑声张扬而又有穿透力:“我不反对将兽人全部斩杀!”声音的第一个字发出之时,他在石头上,但说到第二个字时,他已经在几丈开外,一句话说完,但回到了原地,四周的兽人几乎同一时间僵硬,同一时间解体,同一时间倒下,方圆百丈之内再也没有一个活口。

话也许太绝对了,如果腰斩断了还能开口的人算活口的话,所有人全都是活口!他们来不及死亡,因为时间太短,他的速度也太快!

山坡上还有兽人聚集,看到面前一地的死尸居然没有丝毫惧意,刘森能量运转,快速流转全身,又是一场大屠杀的开始,以他的魔法搞群杀实在是有点优势,最大的优势也许就是:在快速无比地杀一圈后,还有充足的时间喘口气,休息休息,因为他一击的覆盖面太大,敌人组织二次进攻的时间还是要点的!

第399章 - 巅峰对决

没有第二次攻击,山谷完全静止,包括刚刚冲下山,带着一股股劲风的兽人们,同一时间完全静止,只有脚下的烟尘翻滚起诡异的烟雾!

刘森高高抬起头,疾风眼穿越翻滚的烟尘,笔直地射向前方的高山,高高的雪山之上,一条人影孤独地站立,他能看到的只有一条背影,一条彩衣背影!

刘森长啸一声,身子随声音而起,直上云霄,在空中一折,唰地一声落在雪山之巅,狂风大作之处,积雪飞扬,他一般出手没有如此张扬,但此刻,他偏偏就是想张扬张扬。

张扬的狂风吹起雪花纷纷,但狂风吹不起前面的彩衣,甚至不能让彩衣的主人回头!

魔君久久地看着前方的岩石,仿佛完全静止。

刘森的目光也落在前方,也同时静止,前面的岩石本就是雪山最高处,上面满是冰雪,也许是几万年都没有融化过的坚冰,但此刻不再是冰冷无情的坚冰,而是一座冰雕!

一个女子的冰雕,这是一个奇怪的冰雕,面孔如花似玉,神情淡然,如云的秀发仿佛在飘动,身上的衣服也一样是栩栩如生,也仿佛在飘动,这是一件艺术品,一件雕刻大师花费大量时间的巅峰之作,但刘森关注的不是雕刻工艺,而是这幅雕像本身,这雕像他熟悉,虽然只见过一次,但这淡雅的神情、这没有任何缺憾的美丽早已深深映入他的心中,或许不仅仅是美丽,而是圣洁,圣洁得连风流浪子刘森心中都泛不起半点亵渎之意!

因为这就是……

“天境圣女!”前面地魔君吐出了几个字。声音很奇怪,仿佛是怨恨,又仿佛是叹息。

“正是天境圣女!”刘森冷笑:“你这个冒牌货遇到真的,会有什么感想?”

“我的感想就是……她应该等一等我的!”魔君的声音也如同万年的坚冰般寒冷:“如果她等一等,你会看到她圣洁面孔后面地惶恐!”

“真的很遗憾!”刘森说:“她的确应该等一等,等着将你再次封闭三百年!”

魔君霍然转身。冰冷的目光中喷出妖异的绿色光芒,直盯着刘森。

刘森无视她眼中的妖火,淡淡地说:“我现在才发现你地确不适合假冒天境圣女,你们之间的确有区别!”

“是的!区别就在于我能杀了她,而她永远都别想杀了我!”

“错!”刘森冷冷打断:“区别就在于她是骨子里的高雅与圣洁,而你却是一块高雅的桌布包裹的一堆狗屎!”

这也许是魔君这一生中听到最恶毒地痛骂。但她居然笑了:“你今天来一定是想杀了我!”

刘森两只眼睛里射出精光,这无需否认!

“但凭你能杀得了我吗?”魔君冷笑:“只要是魔法师,任何魔法师都会臣服在我的脚下,包括你在内!”

“是吗?”

“三系魔法或许你已到达顶峰!”魔君身子轻盈地一旋转,天空突然大雪纷纷,雪花之中传来她优雅的声音:“但你可知道我六系魔法全都到达顶峰?六系并不是三系的两倍那么简单!”

“自然不是!”刘森当然深知魔法的奥秘。六系魔法绝不是简单的累加,配合与融合才是关键。

“魔力或许你已经到顶,但魔法的运用奥秘你一辈子都摸不到皮毛!”魔君淡淡地说:“你拿什么和我斗?”

“就凭一点!”刘森头发突然高高飞起,漫天的积雪以他为中心,同时旋转而起,他的声音也旋转而起:“你该死!”

魔君突然不见了,彩色地衣带宛若还飘在天际,她的人完全消失,刘森也消失了。一指当胸,突然直指彩衣消失的虚空,挟着凌厉的劲风!

彩带飘飘一折,突然化作利箭直射刘森,只一射过,刘森指尖带着的旋风立刻四散,刘森退了。一退已到圣女雕像之前,难道还想圣女帮助他不成?

身后的圣女雕像突然笑了,冰冷的雕像笑起来是如此地阴森,而且她也动了,一动宛若活物,两手猛地伸出,万载坚冰化成的手臂如同地狱突然浮现的恶魔。也如最锋利的尖刀直指刘森的后背!

与前面的彩带居然是夹击!

刘森本就是自己送到圣女身边的!速度本就快得离奇。又哪里能闪避得了?

他突然转身,一转身一个大拳头突然送出。圣女地雕像仿佛是自动送到他手边,刚才应付彩带他指风凌厉无比,但此刻一拳头击出,却是无声无息!

轰地一声,圣女雕像四分五裂,夹杂着一声惊呼!

惊呼声刚刚发出,刘森地人影突然出现在声音上空,双掌一翻而出,轰地一声巨响,刘森的身子高高飞起,而地面也出现了一个巨大地坑,坑边一个美女赫然出现,一条彩带从她身上飘飘而落,她的神态已变,变得凝重!

“好眼力!”这是她的评价!

“好功力!”空中一个声音传来:“再来!”两个字一出,四周的积雪全都变了,积雪飞起,一飞起而成冰,冰在旋转,旋转正中正是魔君,四面全是无孔不入的冰刀,旋转的冰刀!也许不仅仅是冰刀,还有旋风,旋风是冰刀的牵引,也是冰刀的补充!

风魔法和水魔法合二为一!

魔法的确不是简单的累加,风魔法与水魔法合二为一,威力绝对不是某一种魔法的两倍,冰刀因为风的辅助而变得不可捉摸,风因为冰的辅助而无坚不摧!正中心的魔君片刻时间已身陷重围,魔君一声尖啸,突然四周冰刀的转速变慢,好象急流突然流入严寒至极的冰洞之中,在流动中凝固,也只有片刻时间,一个透明的冰柱突然出现,这就是以冰对冰,以水魔法的超级运用方式破解刘森的两魔法合一。

第一回合结束了吗?

不!或许这才是刘森攻击的正式开端,他的嘴角突然露出笑意,一闪之时到了冰柱前方,一拳头击出……

这万载的坚冰再加上两人魔法的合力不断地压缩,冰柱该是何等的坚固?只怕更胜钢铁,他一拳头能有用吗?

答案是否定的,有用!这一拳头击出,坚冰突然变成了水流,起码是断断续续的水流,不再是他拳头的阻碍,而是欢迎他拳头的使者!

他的拳头已成功地砸进了冰柱之中,柔软的水流绕过他的手臂,是如此的舒适,旋风横扫而出,也是如此的畅快,但他愣住了,冰柱突然消于无形,他的手臂上缠绕着一大团黑色的汁水,随着他手臂上风魔法的旋转而旋转,但偏偏有如附骨之蛆,也一样如蛇一般地游动,顺着他的手臂直上他的双肩!

“我就知道你会用拳头!”有一个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这拳头很讨厌!”

刘森霍然回头,在回头的一瞬间,他的双袖突然炸开,双袖完全炸开,上面附着的黑色汁水也四散而去,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金色的长剑,一剑刺向左边的大石头!

“圣剑?”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石头一分而开,一条人影突然浮现在刘森身后,正是魔君,她的彩色衣服光洁如新,但一样失去了一只衣袖,彩色的衣袖在风中如蝴蝶翻飞!

“正是圣剑!”刘森深深吸一口气,刚才一口气运得太急,他都有了一点头晕目眩的感觉,这可是他一生对敌中唯一的一回,但幸好对手也一样脸上有红晕,她也一样不太好受。

“那扎文西!”魔君沉声道:“看来你还真的收获了不少好东西!”

“正是!”刘森冷笑:“除圣境,得到圣剑,除魔境,得到一个美女的身体……顺便说一句,斯琴,你可以出来了!”

冰雪飞扬的崖边,一条影子悄然浮现,正是斯琴,她脸上又红又白,还带着三分惊讶,这个该死的恶贼居然这么厉害?能与魔君拼个旗鼓相当?虽然他到最后必须借助圣剑才能抵挡,但一样是非常了不起的。

惊讶归惊讶,他的一句话让她心中升起了杀意,得到美女的身子?又将她拉回到那个岁月,那是一段让她走向仇恨的岁月,从那一刻起,她便走入了仇恨之中!

“你让我很惊讶!”魔君缓缓地说:“虽然魔法运用方式还不入流,但机灵百变,反应极快,让人难以理解!”她更不能理解的是他总是能及时发现自己的真身所在地!

疾风眼!这是她唯一不知道的技能!

第400章 - 惊天一击

“也许你在魔境呆久了,变成井底之蛙了!”刘森冷笑。

“也许世间真的已经千变万化,一个小子都能翻起大浪,幸好……幸好都要过去了!”魔君身子突然一旋,这一旋转,一层浓雾突然升起,暗魔法!

别人的暗魔法一出往往是一层淡雾慢慢加深,别人的暗魔法也根本逃脱不了刘森的疾风眼,但魔君暗系隐身一出,刘森心头狂跳,他的疾风眼不能穿透!

惨了!疾风眼是他对敌的法宝,现在这个法宝已经被敌人发觉,或许也不是发觉,而是魔君的对敌经验----几次真身被识破立刻有意识地避免!

浓雾一出如电,片刻时间已经笼罩几丈的方圆,刘森动了,一动而升空,浓雾也升空,速度不比他慢,只要包住他,他就什么都不用提,哪怕是空间魔法都救不他!

这是魔君的想法,但遗憾的是她不知道刘森要做的是什么,他也根本没打算逃跑,眼前虽然不利,但也是他极难得的机会,起码相对于他再也找不着魔君而言,机会难得极了!

他的双手突然伸出,他的眼睛突然睁大,双手一出,四周的雪花、四周的消融雾、四周的黑暗、甚至四周的阳光都射向他的四周,突然,两手一翻而出,这一翻出,挟着风、挟着冰、挟着雪、也挟着光明与黑暗突然席卷而下,如九天的惊雷闪电,如雷神一击!

这是旋风锥!他从来没有用过的旋风锥!

他全身功力集中一击的旋风锥!

旋风锥一出,下面的浓雾片刻间全部冲散,岩石成为粉尘、积雪消融,坚冰消融,整个山头完全崩塌,崩坍的山头之中有一声惨叫。是恐惧的尖叫,这也许是魔君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尖叫,当然。这一击也是刘森成神后从来没有用过地技能!

一击而不留下任何后着,一击而将自己置于绝地,这就是霸道无双的旋风锥!这就是兽人雪山之巅传扬千古的惊天一击!

刘森把握住了最后地机遇,成功地将十丈方圆纳入他的攻击范围。他知道魔君就在这个范围之内,至于在何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成功了!

机会的把握很重要。重要的是他抓住了对方地心理空档,魔君绝没有想到还有如此霸道的攻击方式,也作好了他逃跑与出击的准备,但明显没有同归于尽的准备!

机会把握住了,但这个机会对刘森而言却是太差!原因只有一点。他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旋风锥地,两人所处的地方是雪山之巅,脚下是摧毁了,山头完全摧毁,魔君不死也得重伤,但他自己呢?

旋风锥一出,他全身能量一泄而空,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脚下是万丈悬崖会是什么结局?

在翻滚而落向深深的悬崖之时,在感受身上无处不痛的时候。刘森深切地知道自己旋风锥最怕的是什么,以前最怕地是:用过旋风锥之后,再遇到敌人!

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旋风锥用过,遇到敌人没什么,就是别身在半天空。而脚下是万丈悬崖!

脚下单纯只有悬崖也没什么。别让他头脑中的空间丢失也是好的,但最惨的就是这个了。在全身皆痛的同时,空间好象也不知去向,他还根本进不了自己的空间,只有任凭身子自由落体式地下降。

耳边的风以前是他的伙伴,但现在,他无疑也遭到了伙伴的遗弃,这些伙伴拿着锋利的刀子在割他地皮,耳朵都快掉了!

嗵地一声巨响,刘森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同一时间移位,身上的衣服也完全撕裂,带着炮弹般的急速和迎面而来的强大阻力,刘森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自己掉进了一个极深的河中,黑暗地河流!

真是好运气!居然是掉进河水中,没有当场摔死就是最大地幸运!

下降的速度终于停止,刘森在水底略微下沉了一点点,居然重新浮起来,飘飘地上浮,他地头脑已经渐渐清醒。

这是在哪里?幽冥谷!自己与当初的克奈成了同样下场,克奈有自己来救,自己能有谁来救?不需要!只需要半个时辰,一切都将过去,这一战依然是他赢!

魔君!魔君!真希望你别摔死,本人喜欢看你沮丧的眼神!虽然在水中,刘森一样想大笑,但他当然没办法大笑,一大口水吞下肚,又苦又涩,他都快呛出泪水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有风吹来,到了水面了,刘森大喜之下,努力地双手一划,整个脑袋露出水面,眼前依然一片黑暗,印证了,这里正是克奈曾经成为僵尸的地方!

划水这个简单的动作一出,他就有头昏眼花的感觉,见鬼的能量掏空,见鬼的不能动!但这时不动也得动,他可是深知这水的厉害的,在他是一个普通人的情况下,这水绝对不宜长时间浸泡,水中有毒!

如果在他能量恢复之前就杀了他,他可就没什么玩的了!

努力地划动,虽然他很努力,但速度依然慢如蜗牛,突然,前面一个声音响起:“那扎先生,你游泳啊?”

刘森完全呆了,他听出这是谁的声音,魔君!她没死!这声音说得如此轻松,证明她根本没什么大事!

她没事自己可就有大事了,现在的他,根本用不着这样层次的高手的,只需要斯琴轻轻一个风刃就足够。

“真的希望永远记住这样一幅场面!”魔君笑得好开心:“那扎文西在池水中慢慢地游,这姿势真的很好笑!”

“主人!”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求主人给属下一个机会!”这才是斯琴的声音,她的声音充满愤怒,也有得意。

“好的!”魔君淡淡地说:“这也是你应得的奖励!”

“多谢主人!”斯琴想必在鞠躬,但刘森看不见,他在努力捕捉自己头脑中的空间,空间魔法是唯一能救命的东西,只要进入空间,他就有充足的时间恢复魔力,才有回旋的余地,但这个空间好象偏离了原有的位置,似有似无,一时间刘森额头全是汗水,刚刚找到一点门,一个声音传来就将他的思维完全打断:“那扎文西,你就没有想过也有今天?”

声音真大,足以让他集中的注意力完全偏离,刘森叹息:“斯琴,你就动手吧!”

“我当然会动手!以我父亲在天之灵起誓!我会动手!”

哧地一声急响仿佛来自天边,是如此的迅速,又是如此的缓慢,起码刘森能感觉到来自风刃特有的凌厉……

一击而过,他的身子突然微微一动,这微微一动不是他要动的,而是一种纯自然的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避得开一个接近神级高手的风刃,但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他偏偏避开了,风刃贴着他的耳边而去,深深地钻进了水中。

“噫!”这是魔君的惊呼!

又是几只风刃同时射出,刘森突然双臂张开,这一张开,他的身子突然旋转了一圈,只一旋转,风刃再次避开。

鱼龙舞!这一避是刘森自发的,因为在片刻的时间里,他已经意识到了第一次闪避用的是什么方式,鱼龙舞!鱼龙舞能够避开她第一波攻击,第二波攻击之时,他的舞步已动,说也奇怪,在全身功力尽失的情况下,他抬一抬手都是那么地艰难,但在水中一动,舞步居然是轻盈的,而且一圈之后,一口浊气呼出,全身的能量好象贯通了一部分!

惊喜!这是刘森此刻最大的欣喜!

惊讶!魔君心中有最大的惊讶,这是什么招式?为什么会如此玄妙?只轻轻转一个***,仿佛蕴含着所有动作的要领、又好象包含着什么玄妙的道理,这些道理与自己毕生探索的魔法奥秘好象还是相通的,只是似是而非,她的眼睛睁大了。

斯琴的风刃急如雨,早已如天女散花,池水中到处都是绿色的泡泡,拖着长长的白色尾巴钻入池水之中,好象早已穿透了他的身体,但他的身体偏偏在动,在跳舞!

池水整个地带动了,包括远在几百丈外的池水边缘地带,是一种曼妙无双的轨迹,雾气也带动,在空中欢快地跳跃,丛林外有了无数的烟雾影像,是幽灵,这些幽灵纷纷投向池水之侧,但被池水一卷,全部弹起……

第401章 - 战局万变

不知何时,四周的黑雾完全消失,山谷中一片风和日丽,只剩下一条人影在池水中跳舞,岸上的斯琴也早已停下了手,她目光中满是柔情,就好象是回到了某个夕阳之下,夕阳下有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在草丛中快乐地走过,前面有人在唱着一曲凄迷的歌曲,歌声清扬而又悠远,一个男人从草丛中飘起,温柔的眼波投向她,他想告诉她什么?

魔君也已沉迷,漫长的岁月中,她有太多的往事可以回味,也忘记了太多的旧事,但有一样是她永远都忘记不了的,在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也曾在一个小湖边轻歌曼舞,就在那个春日的下午,一个男人出现了,他手拿一束小花告诉她:“我可以陪你跳一曲吗?”

跳了一曲,那次的舞步是如此的轻盈,一如她心尖的颤抖,那天她将自己给了他,但他却抛弃了她,魔君的心猛地一跳,一跳而清醒过来!

她的情早已死!所有的动情舞蹈只是她内心最大的痛恨!这是一种战斗方式,这不是舞蹈!她的手猛地挥出,池水突然结成了冰,冰如丝而出,刘森的脚步陷入冰丝之中,立刻停下!

只一停下,斯琴的眼神就变了,变得惊讶,自己是怎么了?

“斯琴,现在你可以杀他了!”耳边有冰冷的声音。

“是!”斯琴手抬起,对准前面的男人。

前面的男人突然笑了:“魔君,太晚了!”

哧地一声,漫天的风刃同时而出。射向刘森,刘森地手突然抬起,只一抬,一溜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虽然黑色的光芒极小,但偏偏就是这一点黑光。将漫天的风刃同一时间消除。

“暗魔法?”魔君惊呼,暗魔法不奇怪,奇怪地是:他的暗魔法如此灵活、简直宛若活物,吞噬风刃之后居然还扩大成一个黑球,在他掌心滴溜溜转,这是暗魔法中最高地层次:噬物充饥!

这个名字很俗,却是最奇妙的,吞噬敌人的魔法元素而为己用!

“正是!”刘森手一转,掌心的黑球突然变成了黑幕。黑幕一出,整个山谷完全笼罩,黑暗中传来他的大笑声:“有人说得好,在暗魔法空间之中,暗黑元素就是我的眼睛,我来试试看!”

面前有人,是魔君。她脸上有冷笑:“别忘了,这也是我的眼睛!”

“正是,我们就来再战一场!”

“再战你一样会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让你恢复!”

“是吗?为什么你不试试看?”

声音未落。一只黑色的冰锥突然刺向他的咽喉,仿佛本就在他地咽喉旁边,还顺利地穿过了他的咽喉,但遗憾的是:这只是残影!

魔君微微一愣,身后突然有巨大的压力,猛一转身,一个一模一样的冰锥出现在她自己的咽喉。速度之快。还远胜她自己控制的,魔君微惊。咽喉前突然多了一层冰墙,身子一闪而过,前面是一条背影,但这背影突然再次不见,自己后面又有压力传来,黑暗之中,外人根本看不见,但魔君心头已是狂震,她隐形之术在黑暗之中半点作用都不起,她地任何攻击对手都会拿来攻击她,所有的招式全是她用过的,为什么会这样?戏弄!

“魔君,你也许根本不知道……”声音传来,魔君连转了几十个***,也接连攻击了几十次,每次都是攻击敌人的背部,但短短地几个字过程中,敌人同样还给她一模一样的几十次攻击,而且他的声音毫不间断:“本人是速度流的阿克流斯!”在两人魔法的杀伤力相若、功力相当、彼此都无法隐形的时候,速度就是胜利的关键,他已胜券在握!

魔君地身影突然掠起,疾若飘风,人在外围,冷笑声传来:“你是速度流,但你别忘记了,本人是魔法……至尊!”后面几个字带着一种奇异地颤抖,仿佛是河水中突然投下一块石头,以这块石头为中心,波纹一圈圈荡起!

刘森也已出了黑暗魔法的包围,站在阳光之下,魔君离他只有几丈远,触手可及,但他停下了!

因为一刹那间,山谷变了,从刚才地风和日丽变成了人间地狱,无数的幽灵突然出现,一个幽灵出现也许是一团淡淡的雾气,但无数的幽灵纠结就是一道黑色的墙,这墙还会移动,片刻间笼罩他的头顶,移向他的四面八方,墙也会变形,一变形如同黑色的大章鱼,无数的触角旋转而出。

“这就是暗魔法的高层应用,你该学学!”这是魔君的狂笑。

“凭这些幽灵?”刘森也冷笑:“你以为他们会有用?”手一挥而过,狂风席卷而出,对于幽灵,他的确没怎么上心,早在他的魔法不到神级之时,优丽丝的神晶就驱逐过它们一回,没理由能对他有作用!

大风一起,理论上立刻会驱散,但他错了!

大风一起,幽灵居然不退反进,而且速度更快,无声无息中将他全部包围,这一包围,刘森立刻有了一种极恶心的感觉,就象全身包上了一层油污,尽管这层油污没有任何质感,但一股凉飕飕的寒意直朝骨子里钻!

风魔法护身不起任何作用,刘森有了恐惧!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对抗过的东西,没有对抗过就谈不上经验,没有经验的东西就会吃亏,但他的魔法变幻无方,风魔法一受挫,立刻转向,全身一层柔和的光华突然泛起,光华一起,虽然极微弱,但这些幽灵一样飘然而起,全身的阴冷感觉瞬间尽消,果然是一物克一物,光明魔法正是这些幽灵的克星!

“光明魔法!”魔君笑了:“你的魔法果然样样都会,但且看我的……”手一扬,暗魔法出,她的暗魔法与刘森的光明魔法绝不对等,远远不对等,暗魔法只一出,刘森身上的光明立刻驱散,散得彻底极了!

驱散的幽灵重新聚拢,而前面的魔君手一动,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得可怕的冰剑,冰剑已到他的咽喉!

森寒的剑气挟着来自九幽的阴寒,刺激得刘森的喉头都起了鸡皮疙瘩,他退了!但一退,他立刻就有了异样的感觉,四周的幽灵这一刻仿佛成了情人的手,紧紧地拉住他,这一步退出居然是略有滞碍!

只这一滞,冰剑已到他的咽喉,刘森大喝一声,手猛地抬起,掌心急风盘旋,冰剑粉碎,但粉碎的剑很快重新形成,再次出现在他的咽喉前,出现之时,后背也有阴寒的风,脚下的泥土也变成了乱流,也在拼命地拉扯他的双脚!

只一刹那间,只有短短一瞬间,刘森的攻守优势已完全转变,对方只一样东西胜过他,暗魔法能够召唤幽灵,有这一样本事就足以击败他!这些鬼东西无惧任何物理伤害,只有光明魔法能制,但他的光明魔法还太弱,就如同是狂风暴雨之中的一点小小灯光一样,根本亮不起来!光明魔法用不了,他就摆脱不了全身的一个大大的累赘,如同拖着一块大大的烂布和敌人作战一般,速度与轻灵完全体现不了!这就是魔君限制他速度的专用魔法,这就是他今天一败的根本原因!

“轰”地一声,又是一次风与水魔法的硬对抗,刘森连退十丈,已是气血翻腾,呼地一声,四周热流乱窜,火魔法!以水魔法克之,水流成功地解除了火的威胁,但刘森全身已湿透,身上的幽灵更加紧密。

此刻,他也许是平生第一次狼狈不堪。

“那扎文西,你可以记住,兽人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伴随着她这句话的是四面阴风同起,旋转中带着无穷的杀机,还夹杂着一束尖锐的风声,与她的风完全不同,但也凌厉非常,阴影中一个姑娘手指直指他的额头,是斯琴!

刘森的心猛地一跳,兽人谷?这真的是他的葬身之地吗?不!这句话反而提醒了他!四面的冰锥破空、暗刃、风刃、火网同时到达之际,他突然猛地站直,以他为中心,一个猛恶的旋风突然卷起,旋风一卷,超乎寻常的猛烈,这也许是他的孤注一掷,猛恶的旋风横扫而去,稠密的魔法攻击之中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他的身影呼地一声升空,在空中一折,直射向右边,右边是一座高山!

第402章 - 无魔谷

“想跑?有那么容易?”魔君一声喝斥,人化乌云,直追而去,斯琴也飞起,但她的速度明显远逊于前面两人,片刻时间,两人已越过高山之巅,论飞的速度,魔君不及刘森,但此刻的刘森已不是平日的刘森,他是一条被渔网网住的鱼----身上缠绕的幽灵就是一张撕不烂、摆不脱的鱼网!

虽然极端不利,极端影响他的速度,但他依然快极,依然让魔君惊讶,幸好距离越来越近,二十丈、十丈、五丈……

好了!魔君深深吸一口气,突然,她脸色变了,这一口气吸入,没有让她的力气大增,反而……反而全身一滞,从高空一个倒栽葱直栽而下!

这怎么回事?脚下的风魔法去哪了?没有风魔法、水魔法也成,要不,光明、黑暗、火魔法只要运用得好,一样可以虚空而立,但可怕的事情就是这样,不管什么魔法用出来,不管什么奇妙的召唤用出来,全然不起作用,她依然如一块石头从空中而落!

绿色的大地越来越近,魔君脸色全变了,洛基山谷!无魔之谷!这个地方是无魔之谷!是她的天然克星,刚才一心想追击他,根本没想到会来到洛基山谷的上方,不过,到了就到了,也没什么,别的魔法进入无魔谷自然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她不一样,魔法已经是她骨子里的一部分,风魔法强行召唤,身体立刻变得轻盈,在最后几十丈之时,她居然让自己成为一片羽毛。飘然而落!

落在草地之上,毫发无伤!

她都费了如此大的劲才保不伤,这个敌人魔法尚不如她,会不会成为一堆烂泥?魔君手缓缓掠过额头。静静地扫视四周,怪了。四周没有任何人的尸体!

突然,后面有声音传来:“魔君阁下,果然好本事,在这无魔谷之中居然还摔不死!”

魔君猛地回头,她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帅哥,笑得开心极了,她地心提起来了,自己不摔死已是难得极了,他居然也不死。甚至伤都不伤……

“看你下降的速度与姿势,现在你的魔法与一个大魔法师类似,实在不错!”刘森笑容中有说不出的轻松。

“你呢?”魔君冷笑:“是否达到一级水平?”

“你试试!”声音传来,魔君突然感觉前胸一麻,两只乳房被人摸了一把,她地手横切而下,刚刚切下。袖子一凉,两只袖子突然不翼而飞!她呆了!

“没想到你保养得真好,都这么大年纪了,乳房还挺坚挺!”刘森手扬起。两只袖子飘飘而下!

魔君脸色都绿了,她被人调戏了!这一生中,谁又敢调戏她?一声厉吼之时,全身黑气弥漫,暗魔法!这是制服敌人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因为暗魔法地门道是最多的,也是她最精心的!

但暗魔法一出。一团光突然从对方手中射出。光明魔法!他的光明魔法在她身上只是献丑,但这一次完全不同。光明魔法一出,魔君全身黑气尽消,耳边传来刘森得意的声音:“我的光明魔法虽然不值一提,但如果连大魔法师的境界都达到不了,我还混个屁?”

“你……你的魔法不受影响?”这句话出口好艰难,也有着无比的恐惧,从他地光明魔法与速度就可以看出来,起码这两样他是没有任何影响!

“抱歉,的确不受影响!”刘森微笑:“现在你可以请求满天的神佛来救你了,但我可以保证,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魔君脸色如土!这一句话她本不愿意相信,但此刻非信不可,在这无魔谷中,只有她这样的境界才能勉强保住大魔法师境界的魔法,这样的境界对于山谷里的居民而言自然一样是神,但在他这个神级高手面前,却连小虫子都不如!

“你说……如果堂堂魔君被人强奸了,会是什么滋味?”

魔君全身皆颤抖。

“幸好本人没这个兴趣!”

魔君心中略微放松,命悬人手地滋味她算是领略了。

“虽然没这个兴趣,但我还是会……杀了你!”刘森手猛地挥出,旋风一起,魔君身子猛地一旋,冰圈、火圈、风盾、土层、黑暗、光明六系防护同时笼罩,但对方的风剑下沉,六系防护同时劈开,哧地一声,魔君呆呆不动!

良久,她的身体慢慢分开,分开两半慢慢倒下!

“与我斗,你终究是输了!”刘森看着这两片尸体喃喃地说:“虽然你输了,但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的确挺了不起!”

山谷中风声大作,旋风簇拥之中,刘森地身子平地而起,直上高空,直上左边山顶,山顶是高山的最高处,最高处有树,高高的树枝之上,一个姑娘死死地吊在树枝上,两只手抱得真紧,她的脸色全都白了,在刘森站在她前方的时候,她的脸更是没有任何血色!

斯琴!她的风魔法远不如魔君,速度也远不如,一出悬崖立刻就沉,幸好手快,紧急制动才抱住了悬崖边地大树枝,抱住了才不至于因为魔法丧失而摔死,但抱住不意味着就脱险,反而是做了一场恶梦!

她亲眼看见魔君被他一招劈成两半,她亲眼看见他超越魔法常规而从山谷中升起,现在,她亲眼看见他虚空站在她地前方,复杂的眼神正看着她,他要杀她是如此地容易,只需要砍断树枝就成,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许一样能要她的性命,这就是下场吗?这就是她与他纠缠的结局吗?

“斯琴!”刘森的声音轻如叹息:“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斯琴冷冷地回答:“我恨不能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可惜……可惜你现在只能剥树皮!”刘森淡淡地说:“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如果你答应,我救你!”

斯琴惊呆了,答应他一件事?什么事情需要她答应?

“我只要你答应一件事……你可以报复我,可以来杀我,但别打我朋友们的主意,也别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动荡!”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斯琴嘶声叫道:“你该知道,只要你一出手,我立刻就会死在你的手下,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答应!”

刘森叹息:“我……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毕竟她的处女之身是给了自己的,他也在回避与她的正面相对,但此刻已无法回避。

斯琴呆呆地看着下面的云雾缭绕,也是久久无语。

“来吧!”刘森终于伸出手。

“不!”斯琴好象看到一条毒蛇正朝她靠近。

“人世间有太多的事情是无法选择的!斯琴,别这样!”刘森的手更近,已到她的手臂旁边。

“我可以选择!”斯琴突然抬头:“只要我不死,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女人一个个都将大难临头!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永远都不会!”

刘森的手猛地停下,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所以,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痛苦一生一世!”斯琴大笑声在山顶回荡:“选择吧,伟大的阿克流斯、伟大的那扎文西,你可以选择!”声音已疯狂。

“你在逼我!”刘森手轻轻一回,握住她承担全身重量的树干,轻轻抚摸:“为什么非得逼我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声音由轻而重,到后来简直就是狂吼,狂吼声中,喀地一声八五八书房,大大的树枝被他一下子握得粉碎,另一端急坠而下,直坠入万丈深谷之中,这下面全部都是刀尖般的怪石,她这一坠落必定是真正的粉身碎骨!

山顶的刘森一声长啸,飞天而起,直冲云霄,下面的惨状他不忍心去看,虽然她不得不死,但他依然无法面对自己亲手杀掉她的结局!

苏尔萨斯学院,刘森回来好几天了,但他一直很少出门,更多的时候他是坐在自己房间里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夕阳,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事实,那扎文西已经除去了魔君,因为洛夫从无魔谷中找到了分成两半的魔君尸体,魔君偏偏死在被魔神诅咒的山谷里,这也是一个报应!

魔君已除,天下太平,那扎文西演绎的惊天一战在兽人谷几乎铲平的山顶得到了印证,从而在天下广为传颂,有无数的版本,但都只是猜测,伟大的那扎文西一战之后不再露面,甚至连京城都没有回,依然不影响他的名声再上一个新的高峰。

第403章 - 安慰?慰安?

苏尔萨斯学院除了传扬那扎文西之外,还在传扬另一个神人,阿克流斯!他回来了,却变得沉默,连续几天都不出门,为什么?只有一个原因,格芙!他的格芙没有回来!

他的沉默与郁郁寡欢在某个程度上也改变了他的名声,已经有一些女了在议论:谁说他专门喜欢玩弄女孩?格芙看来不在其中,玩弄是玩弄过了,但人家动了真情!

房门敲响!刘森懒洋洋地伸手,拉开房门,一个美女站在他的门外,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羞涩与快乐,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伤感与浓浓的关切。

“格素!”来的自然是格素。

房门关上,格素慢慢走近,自然地进入他的怀抱:“亲爱的,别这样好吗?”

刘森紧紧地抱住她,如果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安慰他,也许就是情人的关切和情人的娇躯!

“格芙妹妹不会有事,她被天境圣女带走,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

刘森推开她,看着她的脸:“你说是好事?”

“那是自然!”格素淡淡一笑:“你想想,天境圣女是慈悲的化身,也是伟大与神奇的象征,格芙妹妹蒙她厚爱,说不定这一去,成就比你还高,我都羡慕她了!”

刘森觉得自己心中的阴影一下子完全驱散,是啊,天境圣女给他留下的东西也才几样,但每样都是那么神奇,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医术、神妙得连魔君都不懂的鱼龙舞、轻易救人地方式,这些本事类似魔法。却又超脱魔法之上,如果格芙真的能学得一两样,岂不是一生都受用无穷,只是。只是……

“我还能看到她吗?她呢?会不会想我们?”这句话本不适合当着格素的面来表述,但刘森还是说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格素好象根本听不出他对格芙地浓浓情意:“在她心中。不管什么都替代不了你的位置,她也会想见你地!”刘森说的是“想我们”,而她的回答是“想你”!

这句话刘森好象多少有了点意识,轻轻抱紧她:“格素,我亲爱的,原谅我……你们都是我心中的宝贝。”

“我不会怪你,相反会很高兴!”格素温柔地说:“如果我与她易地而处,你一样会这样对我,是吗?”

“是的!”刘森抱起她:“这几天冷落你了。亲爱的,我补偿你!”

格素脸红了,轻叫一声:“不会是在……在你房间里吧?”

“为什么不能?”刘森上下其手:“我们什么关系啊?什么地方都可以,哪怕外面草地上都……”

“啊?”格素用自己的唇堵住他,总算安静了,她一移开就抗议:“这几天变老实了,现在又开始坏了!”“老实了你居然送上门来。我可以考虑……以后老实一点点,当然只有一点点……”

折腾了好久,格素终于脸红红地出门,偷情的滋味她算是尝过了。有点甜、也有点担惊受怕,但偏偏就是这担惊受怕地滋味,让她居然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以前都是他偷的,她是被偷的,他偷得神奇极了,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没有人能发现得了,轮到自己。才知道这花儿好看树难栽,偷情虽然好要成功也不容易!

起码走下楼梯的时候就极尴尬,比她第一次走上讲台还紧张一百倍!

外面的风儿吹过,热热的脸也提醒她,那些旁边偷看地女孩们在笑什么?她们发现了什么吗?人一做“坏事”,就会觉得身边全都是知情人,这种滋味受不了了,从现在起,说什么也不送上门,明天还是适宜用老办法!

嗯,老办法才是好办法……

心中一块石头好象消除了,刘森好象轻松了许多,他这几天的安静也许真的是为了格芙,但也不是全部,除了格芙之外,还有一个他亲手杀害的女孩,她翻滚而下地凄惨也让他沉重,但这一点没有任何知道,现在时间一久,他也觉得可以淡然面对,他们之间并不是情,根本没有情,只是战略与战术的一次摩擦而已,如果不与她发生关系,当时一剑杀了她,不也是一样地杀?

好了,不开心的日子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快乐逍遥,与格素做一回就感觉什么都回来了!

房门敲响,刘森笑了,莫非格素刚才慌慌张张的,还将短裤什么地留下了不成?这会儿回来拿了?要拿可以,再来一回两回,做为交换,嗯,好主意!

房门一开,刘森的笑容改变了一些内容,进来的不是格素,而是隔壁地女孩,娅娜!她明亮地眼睛上下打量,好象刘森额头长出了一朵花。

“看什么?”

“看你!”废话系列!

“我很好看?”刘森皱眉。

“一点也不好看!”娅娜说:“都听说我们的阿克流斯失恋了,一脸地苦瓜相,我特地来瞧瞧,没想到还是原来的模样,还是原来那幅臭脸……失望啊,我太失望了!”

刘森笑了:“你迟了,刚才有一位姑娘安慰过我了!如果你早点来,或许可以……可以由你来安慰……”这安慰是什么?类似于“慰安!”如果由她来安慰,也许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哦,荣幸啊!”娅娜关上房门:“是不是……格素老师?”

刘森瞪着她,还搞监视这一套?

“这老师对你不错,你都不是她的学生了,还这么关心!”娅娜说:“我为什么就遇不到这么体贴的老师呢?”“那是因为你……你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刘森耐心地解释:“老师教你叫职责,没办法的事情,教完赶快走人,这才是心底的意愿!”

“知道了,全学院就你最可爱!”娅娜:“你可爱极了……”从他身边漫步而过,突然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刘森夸张地张大嘴巴,前面的娅娜回头,惊讶地看着他:“这幅模样才真的可爱,就这样……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可爱呢?”

刘森笑了,在格素面前,他得到的情人之间的温存,但在她面前,他才是真的放松,凭他的本事,没有人能踩到他的脚,但他就是愿意被她踩一脚。

娅娜也笑了,她的笑容一出,分外可爱,是真的可爱!

“阿克流斯!”娅娜坐下了,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你想过……想过寻找她吗?”

刘森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现在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给我讲一个故事,讲一讲天境的故事!”

“我没有这方面的故事,只有一句格言!”

刘森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脸上是温柔:“这句格言就是:只有爱,才是任何东西都阻拦不了的!”

是的!只有爱才是任何东西都阻拦不了的,时间、空间都不能!

“你应该去找她的!”娅娜深深地看着他:“以你的本事,只要真的想做一件事情,就没有不能做到的!”

她的目光中有一种让刘森心头颤抖的东西,象是几许幽怨,又象是几许期待,这样的表情他见过几次,都是出自他女人的眼中。与他目光一接,娅娜的眼睛回避了,看的是窗外。

“你真的希望我离开?”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几许探索。

娅娜身子轻轻一震!真的希望吗?格芙离开了,恰好成就了她的某种期待,她应该抓紧时机的,但为什么她偏偏劝他离开她呢?

“我……我不知道!”

“其实我……我也不知道!”刘森说:“我不知道天境的位置,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打开天境之门,唯一的钥匙……”突然,他停下了,娅娜也猛地回头,两人目光相接,都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在眼睛里流转。

天镜之匙!以前他知道喀约是天境之匙,她也的确用自己的生命来证实了这一点,那是当时,现在,他隐约猜到,天境的钥匙或许并不止一把,就象那朵神奇的水仙花不只一朵一样,另外一朵正好在她的身上,在两人探讨天境问题之时,突然浮现,这是不是一种提示?

“阿克流斯!”娅娜看着他的眼睛:“能告诉我吗?是不是……身上有水仙花的人就是天境之匙?”

“不!”刘森断然否定:“不是!”以生命作为代价,打开一个未知的大门,这代价太大,所求却是太缥缈,他绝不会这么做!

“你在撒谎!”娅娜叹息:“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第404章 - 可以付出的代价

“我没有撒谎!”刘森沉声道:“这件事情也容不得你乱猜!回去吧,我想……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娅娜慢慢起身,走向房门,在房门口缓缓回头:“阿克流斯,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我想问你!”娅娜的脸色慢慢涨红:“如果为了你所爱的人能快乐,你可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可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刘森也在问自己,也许在兽人谷中他就面对过这个问题,当时他的回答是……屈服!这屈服代表着身败名裂,屈服代表着随时都有危机,但他选择得义无反顾,今天他应该如何回答?

他平生第一次无言!

“虽然你没有回答,但我知道你的回答!”房门轻轻关上,寂静无声。

夜已静,月已中天,在明月之下,繁星都已黯然失色,刘森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地回味着刚才那句话:为了你爱的人,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心中的回答姑且不论,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地问这话?他们需要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吗?隔壁的水声轻轻响起,水声响起很正常,她做什么事都能做出水声来,跳舞、洗澡、喝点什么都有可能!

水声带着奇妙的韵律,听出来了,鱼龙舞,鱼龙舞?这种舞的奥秘好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加奇妙,甚至已经超脱了他原来地估计,在幽冥谷中还救过他的性命。自己对鱼龙舞地感悟也更深了一层,要不要与她交流交流?

身子一弹而起。刘森已贴到她的窗外,无声无息之中,窗帘悄悄地开了一道小缝隙。吸取上次的教训。这个小缝隙没有人能发觉得了,她果然在跳舞,舞姿尽情绽放,比上次有了明显地进步,仿佛是一个女孩在对天而问,问苍天为何有云彩、问大地为何有绿意?问河水为何而东流、问飞雪为何而飘逸……

有问而无答。或许只有一声幽幽地叹息,极轻极轻的叹息,叹息声缠绵入骨,刘森的心一下子变得潮湿。她在为谁而叹息?

“我问过你……为了所爱的人,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娅娜曼声而呤,在舞步之中更是宛若叹息:“你不回答,但我知道,你愿意付出一切!”

她幽幽的叹息居然是为了自己,因为这话她是问自己的!

“如果要我回答,我也想说……我也会付出一切!”娅娜轻声叫道:“我不希望你不快乐。我不希望你在欢笑中隐藏自己地忧伤。你希望你回到从前……天境圣女,帮帮我!”哧地一声。她的手挥过,手中一柄雪亮的匕首猛地刺向自己的胸前!

匕首刺出,已到她高耸地乳间,突然停下,因为匕首已握在一个人手中,赫然正是刘森,他与怀里的姑娘两眼对视,好象从来都不认识她。

“阿克流斯!”娅娜呻吟般地叫了一声。

“你好傻!”刘森眼眶已湿润。

只短短几个字,娅娜的眼睛完全湿了,脸别过,泪水悄悄地滑落,一颗颗滴落木地板之上,溅起美丽的水花。

“这样没有任何效果,只会让你白死,而且……而且会让我背上一生一世最大的愧疚!”

娅娜猛地抬头:“不!我知道,只要我的鲜血飞洒,就能召唤出圣女,就象喀约一样!”

“如果用这种方式召唤圣女,得到格芙,而失去你,你认为我会快乐吗?”温柔的声音象流水般地浸泡了娅娜地全身,她全身微微战栗:“不一样地,她是你最喜欢的人!”

“可你用这种方式对我,难道不是我地女人吗?”刘森手轻轻一合:“娅娜,你已经是我的女人,知道吗?”

娅娜呆了,这么深情的话她从来没有听过。

“你相信天意吗?”刘森说:“我相信!不管天境如何难测,不管前途如何缥缈,我都能找到天境之门,凭我自己的本事找到格芙,而不需要我的女人的鲜血,也不需要我自己的泪水……”突然,他的目光定在窗外,这一定住,娅娜也顺着他的目光盯上了,窗外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是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

是一个声音!

“你错了!你需要她的鲜血!”随着这个声音,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房间之中,在星光下露出面孔,却是一个美女,一个独臂美女,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她飞跃而入的时候,依然轻盈得象是风,飘逸得象是雾。

“绯扬!”刘森怀里的姑娘刚刚逃离他的怀抱,脸红红地回头,就听到了刘森的声音:“你来了!”

绯扬温柔地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过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句话,你真的需要她的鲜血!”

刘森心沉下去了:“不!什么都不用多说!”一来就让他的女人放弃生命,不管是想说什么,都用不着!

“别生气!”绯扬轻轻一笑:“不是要她的命,只需要她一点点鲜血!”

刘森身子一震,眼睛里露出狂喜,娅娜也震惊了,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如此快速?为什么这时来参与探讨?她的话什么意思?只需要一点点鲜血?

“我知道天境之门在哪里,只需要她的一点鲜血就足够!”绯扬绯扬,你真的是快乐天使,真想抱住你亲一亲!

“在哪?”两个声音异口同声,激动非常,不管天境是否有他关心的人,这都是一个震惊的消息。

“就在兽人谷与洛基山谷的交界处!”绯扬说:“不过,眼前你们都别激动,时候不到什么都没用,只要在圣女生日那天,一点鲜血才能打开天境之门!眼前我还不知道圣女生日是哪一天,传说中是……在11月!”

刘森脸上已有笑容!

“我已传令下去,让各地的手下去探查,相信很快就有回音!”绯扬微笑道:“你们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

“绯扬,我想向你说一声……谢谢!但我们之间不必!”刘森目光中满是柔情,这就是闪族女人的可爱之处,一旦忠诚于他,就会帮他到底,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帮。

“是的,我已经是你的人!”绯扬温柔地说:“不管帮自己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我还是想求你一件事!”

两人全都呆了,刘森呆的是“求你一件事”,而娅娜呆的是:又冒出来一个女孩,还自认是他的女人!

“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一样不存在求!”

绯扬缓缓地说:“这件事情一定得求,因为这不是求我的男人,而是求……那扎文西先生!”

娅娜啊地一声轻叫,手儿紧紧握住自己的小嘴,两眼滴溜溜转,在刘森脸上定格。

绯扬皱眉:“怎么?你还不知道他就是……那扎文西?”娅娜的反应还是让她有了点后悔,当然,更多的是意外。

“你真的是……”娅娜手儿终于松开了,但眼睛瞪得更大……

刘森微笑:“我承认!”转向绯扬:“你可以说了!”

“身为圣境中人,我欠我的手下和族人太多!”绯扬轻声说:“我希望能帮他们做一件事情……在他们完成这个任务后,你帮我将他们送回去!”

“送回圣境?”刘森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绯扬的声音被打断,是刘森爽朗的笑声:“不过分,这也许才是他们应该有的归宿!”

“你答应了!”绯扬大喜!作为圣境中人,背叛族人本就有着沉重的心理负担,但如果此刻能够为他们做一件事,她的心才会真正安宁,才能问心无愧地做他的女人!

“当然,圣境之人毕竟不是全部有罪!你们也帮了我太多,帮了大陆太多,起码剿灭魔君的事情上就是你居首功!”刘森笑道:“告诉他们,这个最后的任务取消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圣女生日是哪一天!”

“太好了!”绯扬神采飞扬:“我立刻就去告诉他们!”身影一闪到了窗前,硬生生停下:“这位妹妹,你很美!”轻轻一笑,从窗户消失。

绯扬已经离开,最后的声音也还在耳边回荡,娅娜还在发呆中!

“她真的是……圣境中人?”这是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奇怪。

“不完全是,她是闪族之人!”

“我知道她是谁!”绯扬沉吟:“上次格芙的事情也是她报的信!”

“当然!”刘森说:“你可能不明白什么叫闪族,就是天下最忠诚的种族,不管她开始是什么样的人,一旦忠诚起来,就不需要任何怀疑!”

“我明白……你真的是那扎文西?”话题转移到他身上,两只妙目还在上下移动。

“你上次好象就有了猜测,我得承认你的猜测相当准确,格芙的确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刘森微笑:“现在你也证实了,对你,我一样不想隐瞒!”

第405章 - 台风前的仪式

“可你上次……上次拼命抵赖的!”娅娜咬着嘴唇控诉:“连喝多了都不承认!”

“上次你是谁呀?你是随时都在找我麻烦的精明女孩!”刘森笑了:“现在呢?现在你变傻了!”

“原来只有傻瓜才能知道你的秘密呀!”娅娜慢慢靠近他,悄悄地问:“我……我可不可以反悔?”

“反悔什么?”刘森呆呆地看着她。

“我不想做你的女人了,你女人……那么多……”

“迟了!”刘森手一伸,将她抱入怀中。

怀中有轻轻的挣扎:“我觉得……我觉得还不太迟呢……”

象是挣扎,又象是迎合,最终的结果是更深地进入他的怀抱,耳边传来刘森的解释:“真的太迟了,我亲过你,摸过你的宝贝,你想想……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呀?”

怀里的姑娘悄悄抬头,脸上有惊讶,当然更多的是羞涩:“你什么时候亲过我?”

“喝醉了的时候,包括我醉,当然也包括你醉的时候……”

脚上被重重地踩了一脚,伴随着娅娜的轻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上次干了坏事,还不承认,现在承认了吧……你这混蛋……啊!”

最后的一个惊呼自然是因为这个臭男人又在干坏事,火热的大手伸进了她衣服里面,捏住了她前面的一只小宝贝!

轻轻一捏,娅娜身体都软了。细细一摸,她身体更软。耳边传来男人的温柔声音:“可以认真地亲一亲你吗?”

“亲吧……亲吧!”娅娜好痛快地回答:“算了,我想通了……”嘴唇被堵住,久久一亲。娅娜宛转相接。良久分开,她仰起脸,略有奇怪:“还挺甜呢!”

“那还用说,本人是谁呀?”刘森得意地说:“被我亲过地女孩以后一般都会很主动!”

“我不是一般的女孩……嗯……”后面地一个尾音是如此的缠绵,如此的动人,却是刘森地手在起作用。在她某个突起地部位悄悄揉了揉。

静夜之中,娅娜全身皆热,这极度的刺激已占燃了她内心的激情,嘴唇不知何时凑近他的唇。真的主动亲上了他,亲过了,悄悄地问他:“要是……要是失身了,我还能不能打开天境之门?”

这时候问这个?她已经有献身的想法了?

刘森地手僵硬了,这样多少有点危险,万一将她的情欲挑起来了,两人一时控制不住来个龙凤呈祥。失去了处子之身。她的血还能打开天境之门吗?不能冒险!

“怎么啊?为什么停了啊?”娅娜在他怀里扭动:“你不是最爱……摸吗?”

坏了!这个小姑娘在勾引他!明知他不敢动她有意地勾引!

刘森的手移向了她地背部,依然抱住。姑娘小嘴儿凑到他的耳边:“你不想抱我上床吗?”

“抱就抱!怕你呀?”刘森手一圈,将她抱起,直到床边,怀里的姑娘直折腾:“你真的……”突然惊呼停下,换上了叹息:“算了,我不管呢,谁叫我喜欢你呢?”

“怕你了!”刘森将她朝床上一放,被单一裹,牢牢按住,不准她动弹:“好好睡觉,要是胡思乱想,我回来打你屁股!”

身影一闪而消失,娅娜脸红红地钻进被窝,不胡思乱想?怎么做得到啊?他还会不会回来?不失身是以什么作为标准的?摸摸算不算啊?是不是只要那朵水仙花儿还在就行了?刚才这样,水仙花儿还在不在?悄悄地在被窝里一番折腾,娅娜手儿在被窝里发出蓝色的幽光,蓝色的幽光下,水仙花儿依然娇艳,比平时还多了一点娇艳,她地脸红了,这个地方是如此地隐秘,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的……

刘森不敢回来!

这个姑娘地身子是如此的柔软,宝贝是如此的销魂,还有那水仙花的花盆,是天下最美妙的花盆,可以随时采摘的鲜花,却是他最艰难的压制,半夜晚的缠绵,他得去一个地方,格素白天累了点,晚上让她好好休息。

克玛却是刚刚迷糊着进入半睡眠状态,床头微微一沉的时候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接触到星光下的眼睛,她一声惊呼,整个人弹起:“哦,亲爱的!”

这是欢喜的惊叫,但很快,这同样的声音有了不同的语调,是呻吟的语调,夹着激情的喘息:“亲爱的……哦,我亲爱的……”

岁月依旧,春尽飘落残红,夏至又见柳绿,百花尽,校园的花朵才刚刚开放,开放的是最美丽的花朵----女孩子的裙带飞扬,露出白嫩的半截大腿,随着轻风拂动,留给男生们无限的遐思。

南方,八百里海域里波涛比平日多了几分力度,几条小船穿波斩浪,浪尖上是钢铁般坚韧的人腿,牢牢地扎在船板之上,尽管风狂浪急,但他们的双腿所张扬的是人类的坚韧!这是海上的渔民!

渔民在返航,因为这已是台风到来的前兆!

风神岛,最高的顶峰之上,白玉石碑在云层中洒落的阳光下更是充满圣洁的光芒,一个老者缓缓转身:“阿克流斯怎么说?”

下面是一名风尘仆仆的使者,使者躬身道:“二公子说了,他志在天下,不在风神岛!”

“好啊!”岛主克尔斯冷笑:“他成名了,成神了,看不起小小的风神岛了,也看不起他的爷爷了!”

旁边的二岛主眉头微微一皱:“亚当斯,你是亲耳听到二公子这么说?”“是!”使者亚当斯躬身道。

“他也不愿意回来参加祭拜风神的仪式?”

“是!”

克尔斯仰面朝天:“阿克流斯,不是我不给你这个机会,而是你根本没将风神岛放在眼中……阿尔托!”

“孩儿在!”高台下面一个人站出,正是阿尔托。

“从今日起,风神岛少主之位由你正式接任,龙龟驯养秘法也由你接任!”

“孩儿不敢!”阿尔托大声说:“爷爷,弟弟的魔法远在我之上,在天下都是有数的高手,正如爷爷所说,由他接任少主,才能振兴风神岛,孩儿代理少主也应该是今日到期!”

“风神岛需要他,但他不需要风神岛就不用多说!”克尔斯声音中略有愤怒:“服从命令!”

阿尔托无奈上前……

少主之位是虚的,龙龟驯养秘法才是实的,没有得到传授,少主之职只能是代理,但得到传授就不同了,这个秘法在风神岛是至高无上的秘法,但也是一个简单的法则,在夕阳西下之时,克尔斯盯着面前的人:“你都记下了?”

“是,爷爷!”阿尔托抬起头,眼睛里有光芒闪烁。

“现在开始祭拜风神!”克尔斯大手一挥,一只巨大的龙龟壳被五十个人高高抬起,场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克尔斯站在最前方,阿尔托和他父亲站在第二位,二叔及其余岛主亲属站在第三排,后面就是岛主的亲信随从,偌大的广场此刻密密麻麻全是人,但站在高台之上的基本只有三个人,就是岛主及其继承者!

遥远的人群中,索玛的目光追随着高台上的人影,这是她家的救命恩人,他终于如愿以偿地登上了高台的顶层,这一刻,他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她感觉她现在离他是如此的遥远?也许一直都很遥远,只有一个时间他与她是距离最近的,就是上次针对阿克流斯实施计谋的时候,实施计谋之后,他对她疏远了,是不是因为她……她将身子给了那个恶魔?

你知道吗?这样做是为了谁?在欢呼声中,索玛泪水悄悄滑落,在风中飘散,和她的心一样茫然……

这是一年一度风神岛最隆重的节日,也是接受八方朝拜的大好日子,三十五岛岛主全都已到,围成一个大***向三位岛主跪拜,跪拜的人群之中,有两个人心情是复杂的,他们当然是哈琉岛岛主和姬尔斯岛主,那个人,真的不回来了吗?

虽然有共同的问题,但他们的心情也还是有区别的,姬尔斯的岛主只是一个疑问,反正这两兄弟都差不多,阿克流斯固然恶名大减,甚至是岛上的恩人,但这个阿尔托心地宽厚,也是合适的岛主候选人。

但哈琉岛岛主的心情却如同天边隐隐而来的乌云,他在心中呼唤:少主,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不仅仅是少主之位,还有三十六岛的希望!至于“少主”这个称谓,在他心中永远都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为残杀而怒、为他的勇士之死而悲的人----阿克流斯!

第406章 - 杀!!!

他没办法改变什么,因为他亲耳听到了使者的回答,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

他也亲耳听到了阿尔托的推托,尽管这推托是如此的言不由衷、如此地让他心冷!

夜已深,阿尔托房间里依旧有一盏孤灯,他的面孔在油灯之下是如此的严肃,房门打开,一个人站在黑暗中:“少主,有何吩咐?”

这是那个使者!

他眼睛里有得意的表情,少主深夜召见,自然是奖励,奖励什么呢?这是他考虑的问题,虽然已经肯定,但他依然努力压制自己的兴奋。

阿尔托脸上浮现起一层笑容:“你做得很好!过来,我有一样东西给你!”

“帮少主做事,不敢领奖!”虽然不敢领,但他还是过去了。

少主的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一拍,极亲昵,使者心已在跳,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久久地看着少主,阿尔托缓缓退后,一把乌黑的匕首柄留在他的胸前。

“为什么……为什么……”使者缓缓倒下。

“道理如此简单,用得着我向你解释?”阿尔托手轻轻一挥,一名黑影从暗处滑出,片刻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阿尔托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深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他脸上这才浮现出早该浮现的笑容。

索玛躲在花坛边已有很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向他表示祝贺,今天祝贺他的人好多,今天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日子,但自己偏偏有点怕见他……

突然。房门外的星光下一条黑影一闪而出,挟着一股劲风,索玛慌忙缩回花坛,这条人影没有发现她,一窜就到了前面的悬崖边,手一挥,一个长长地包裹飞向大海。长长的包裹?是什么?突然,她额头有了冷汗,刚刚进去了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出来,正是……正是白天见到的那个使者,也就是去向阿克流斯传讯的使者!

那个黑影已经回来了,是他的贴身侍卫,冰冷的目光好象还扫过了她藏身的地方,索玛全身皆冷,幸好他什么都没发现。转身进屋。

“处理干净了?”阿尔托缓缓回头。

“是!”

突然,窗外有声音传来:“处理得不够干净!”

声音一出,房间里突然幽灵般地多了一个人!

或许只是一种错觉,或许只是一个幽灵,但都足以让阿尔托警觉,虽然自己已是少主。又与阿克流斯一直保持着良好地关系。但自己的兄弟毕竟太可怕,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留下任何一点遗漏,一点点的疏忽都足以让他后患无穷。

阿尔托手一翻,手中又是一把匕首,闪电般地刺出,他的反应算快的,但还远不及他的侍卫,侍卫在他翻身之际,已经和身扑上。手一伸,匕首到了黑影的咽喉,一刀封喉,不留命,也不留下声音!

没有声音!侍卫突然慢慢倒下,黑影已在窗边,缓缓转身。阿尔托手中的匕首叮当一声落地。嘴巴已张开,因为他清楚地看到。这个人是浮在空中的,这是风魔法地高层境界,能用风羽术如此轻盈地浮起的人,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能有如此风魔法的人最少也是风系魔导师!岛上没有魔导师!

更没有如此年轻的美女魔导师!

身边有一声极轻的声音,是侍卫倒地的声音,阿尔托好象听到了自己地心跳,是如此地急促!

“你要杀人灭口,我帮你一把!”美女淡淡一笑,这一笑更增美丽,但阿尔托心更冷,他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要帮他?在他最不喜欢帮助的时候帮他?帮他杀掉他知情的侍卫诚然是好事,但下一步她会帮谁?会不会是帮……阿克流斯?

这个美女他的确不认识,如果刘森在这里,他认识!虽然会认识,但他肯定也一样会一跳八丈高,因为她不是别人,而是……斯琴!那个在兽人谷本应该摔得粉身碎骨的斯琴、那个他不想杀,但依然得杀的斯琴、那个与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不死不休恩怨纠结的斯琴!

“你是阿克流斯的哥哥,我本应该直接杀了你的,但现在我地想法改变了!”斯琴的手轻轻掠起:“因为你……也是阿克流斯的对手!冲着这一点,我会帮你!”

阿尔托的心跳仿佛停止:“你是阿克流斯的……仇人?”

“深仇大恨!”一句话出口,斯琴的脸色仿佛变了,变得充满杀机。

阿尔托脸上居然浮现出阴森的笑意:“冲着这一点,我也许应该请你喝一杯!”如果是平时,他不可能暴露内心地某种仇恨,也许是从小就形成地仇恨,但此刻,他用不着掩饰,因为如果这个美女是阿克流斯的朋友、如果她说地是假话,他一样死定了!

“你的确应该请我喝一杯!”斯琴淡淡地说:“因为我还可以帮你实现更多的梦想!”

“你知道我的梦想?”

“我只知道一个少主离岛主还差十万八千里!”斯琴说:“我可以让你一夜之间就成为岛主!”

阿尔托的心跳再次加速。

房门突然敲响,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阿尔托,开门!”赫然是岛主克尔斯的声音!

阿尔托脸一下子白了,爷爷是精明的,这深夜前来,会为了什么?

“你先回避……”

“不用!”斯琴一步跨过,莫名其妙地到了门边,手一伸,房门大开,门口的克尔斯盯着斯琴:“她是谁?”孙子房间里有女人很正常,但这个女子如此美貌,在岛上没见过。

“是帮他实现梦想之人!”斯琴的话一出口,克尔斯眉头固然深深一皱,阿尔托的心也是一沉。

“什么?”克尔斯刚刚开口,突然一只手唰地一声穿破空气,他的声音立刻停止,因为他的咽喉上突然多了一只手,一只看起来不大,但力量无穷的手,这只手下,他全身的气息立刻阻断,脸也涨得乌红,一岛之主、大魔法师的克尔斯是何等人物?就是岛上的神!但此刻他双手乱抓,双腿乱撑,偏偏什么都碰不着。

“放手,他……他是我爷爷!”阿尔托大叫。

“你确定?”斯琴冰冷的眼睛转过:“有他在,你成不了岛主,有他在,你的阴谋会传扬全岛,也会传到阿克流斯的耳中,他会杀了你!”

“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是否要留下他的性命?”斯琴冰冷的声音钻入阿尔托的耳中,阿尔托的目光慢慢变冷,克尔斯的眼睛也慢慢变得充满恐惧。

随着阿尔托深深一点头,喀地一声,纵横三十六岛五十年的风神岛主克尔斯垂下了脑袋,他的颈骨完全捏碎!

他的尸体抛落房间,斯琴缓缓收回手,转向阿尔托:“你离岛主之位近了一步,现在你可以决定……是否要再进一步?”

阿尔托吓了一大跳:“不能!不能再杀……再杀我的父亲!”岛主一死,自然是轮到父亲做岛主了,再进一步,什么意思?自然是要杀他的父亲,他虽然阴毒,虽然想要岛主之位,但杀父亲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决定权在你自己!”斯琴的笑容中颇有几分残忍:“如果你不愿意,我立刻告诉全岛之人,岛主死在你的房间!”

阿尔托大惊,岛主死在他的房间这是事实,而且显然是非正常死亡,以她的魔法一走了之,他就是满身长嘴都分辨不清,而且他也的确是点了头的,这个狠毒的女人分明是一步步逼他上钩!

“决定吧!”斯琴舒舒服服地在桌边坐下。

“我想想……你……你让我想想……”阿尔托全身都被冷汗浸透,这是他一生中都没有做过的选择。

外面花坛边一条人影悄悄地动了一动,极轻极轻,但里面的斯琴依然嘴角上露出笑容,有恃无恐!以她的魔法,哪怕是全岛一齐上,她都不在乎,或许她要等待的正是这一刻!

但奇怪了,外面这么久都没有人过来,没有人围攻,这不正常!

斯琴身影一闪,到了窗外,窗外是悬崖下的大海,一般人跳出窗户是找死,但她却象是踏在外面的窗台,目光一扫外面,北边悬崖上几十丈外,两条人影正在顺着一条绳子而下,斯琴目光中露出笑意:“有两个穿和你一样衣服的人准备逃跑,有理由相信,他们一跑必定是去寻找阿克流斯!……你还没决定吗?”

第407章 - 水神解围

和他一样衣服的人?逃跑?阿尔托一步窜到窗前,目光紧锁前面的悬崖:“杀了他们!”对面顺着绳子而下的是一男一女,赫然就是他的父母亲,虽然看不太清,但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有人报信给他们了!

“这是你决定的!”斯琴身子一掠而过,虚空之中射向对面,手一挥而过,男人一分两半,而那个女的一声惨叫从百丈高空直落而下,落向下面的汹涌波涛。“你母亲挺年轻的!”斯琴的身子一折而回,面有轻松的笑容!这一刻,她终于报仇雪恨了,是应该得意的时候了!阿克流斯杀了她的父亲,而她杀了他的爷爷和父母亲,连本带利也都还了个十足十!

“现在……现在怎么办?”事情已到了这一步,阿尔托好象改变了。

“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斯琴淡淡地说:“我会帮你收拾这个残局,让你顺顺利利地登上岛主的宝座!”

“我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阿尔托在椅子边坐下,倒了一杯酒。

“不错!做出杀害亲人的举动后,依然能够喝得下酒,冲这一点,你比阿克流斯强!”斯琴说:“我要你驯养龙龟的秘法!”

“不可!”阿尔托手中的杯子猛地一颤,这也许是他唯一不能舍弃的东西。

“放心!”斯琴冷冷扫他一眼:“你这岛主位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准确地说,我也不是要你驯养之法,而是只想要一支龙龟队和指挥之法……当然,还要一座岛屿!”

“什么岛?”阿尔托略微放松一点点。

“哈琉岛!”斯琴的目光中射出怒光,但声音依然平静:“传说中……阿克流斯曾经为了哈琉岛失去少主之位。我倒想瞧瞧这岛上有些什么古怪!”

阿尔托站起。缓缓地转了三个***,终于回头:“成交!但必须是所有的乱摊子全部收拾之后!”

天色未明,但岛上已是风起云涌,台风将来!

无论多么大的台风都不足以摧毁风神岛,但今夜的台风格外不同,风未到,寒意先生,巨大的广场之上。阿尔托高高站在高台之上,声音悲呛:“各位岛民,有敌人入侵,杀害了我爷爷和父母亲!所有人……所有人全部给我寻找,找到了格杀!”

下面地人沸腾了。天啊,岛主和二岛主一夜之间全都死了,谁人所杀?为什么要杀?

“是报复!”阿尔托大叫:“我地兄弟、伟大的阿克流斯杀了太多的坏人,他们在报复!”

岛上的搜索持续整整一夜。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收获,因为这个凶手此刻正站在阿尔托身边,是阿尔托的保护者!

天明,克尔斯的尸体在他房间里抬出,北边悬崖下面没有发现任何尸体,一夜的狂涛早已将所有痕迹全部消除,在广场之上,岛主一系泣不成声,包括阿尔托在内!

二叔擦干脸上的泪水:“这一切都是阿克流斯!都是他惹地祸!”

声音满是悲怆。也有愤怒!

“父亲说得对,都是阿克流斯罪该万死!”这是二叔的几个儿子。

“阿克流斯固然罪孽深重!”阿尔托沉声道:“但有一个地方也一样!哈琉岛!”

下面的哈琉岛岛主头脑中一下子变得空白,一下子窜出:“少主……这事儿与哈琉岛没有关系……”

“你可认识这种丝带?”阿尔托手一扬,一条丝带飘飘而起:“这是昨晚凶手身上掉下来的,他在哈琉岛有情人!”丝带飘飘而下,正是哈琉岛特有的一种编织物,岛主呆了!

“我无法知道他地情人会是谁。但我知道他必定与哈琉岛有关!”阿尔托沉声道:“伊索!”身后一个娇小的身影窜出:“在!”正是斯琴!

“你昨晚救我有功。给你一个出战的机会,组织龙龟队。三日后铲平哈琉岛!”阿尔托一指身下的岛主:“至于他,杀之!”

“是!”斯琴手一挥而过,哈琉岛岛主一颗花白头颅高高飞起。

苏尔萨斯学院,刘森听到远方地噩耗之时,已是第三天!

他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他的脸上也有了悲哀,当然,悲哀远没有他的愤怒多,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跪在他面前的侍卫依然不敢出一口大气。

“他们现在已出发?”他的声音冰冷。

“是!他们正在前往哈琉岛!”

“很好!”刘森不见了,带着一股狂风消失在校园。

哈琉岛,永远都是世外桃源,但也永远都会有例外,起码今天就会是例外,与半年之前一模一样,无数的龙龟将哈琉岛团团围住,围而不攻,哈琉岛的居民早就乱成一团,但没有人能知道是为了什么,岛主一样不见回来,在如此大事发生之时,岛主不在岛上,事情就复杂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岛主去了什么地方,风神岛!

现在围住他们的正是风神岛地龙龟,岛主的命运已是可想而知!

第三天中午,高大的龙龟背上一个女子高高而立,手中是一面黄色的旗子,旗子高高举起,所有的龙龟也同一时间趋近哈琉岛,巨大得如同一座座小岛的龙龟成了哈琉岛四周的暗礁,它们高高举起地利爪就如同最猛烈地波浪,席卷而来之时,也许就是哈琉岛所有居民葬身大海的时候!

礁石上突然出现一个女孩,一个美丽地女孩!她的脸上已失去了美丽,有的只是苍白,挥手大叫:“停止!停止!”

龙龟在加速,也许是最后的冲刺!

“我要见你们的……少主……我要见阿克流斯!”礁石上的女孩自然是贝丝,与以前一模一样的格局,她需要的人也一模一样!

海风将她的声音远远送出,斯琴手一抬,所有的龙龟在靠近海岸的一瞬间停止,其中一只巨大的龙龟利爪虚空停在贝丝的头顶,冰凉的海水从天空点点滴滴而下,滴在贝丝头顶,其中还有龙龟口中的涎液!

“我要见……阿克流斯!”龙龟停下就是最好的机会,贝丝嘶声大叫。

“你想见阿克流斯,莫非就是他的那个小女人……贝丝?”虽然隔着几十丈,但斯琴的声音却是清晰在耳,距离好象对她不存在。

“我是!我是贝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要见到阿克流斯!”脚下全都是她的族人,还包括她的父母和哥哥,他们的性命、上万条性命都在她的身上,此刻已由不得害羞,她有的只是沉重的责任感。

“原来你就是贝丝!”斯琴笑了:“杀了你,也许阿克流斯才会真的伤心……”手一落,龙龟巨大的利爪从空而落,居然第一个击向贝丝!

以贝丝所处的位置、以她的身手,这一击如果落实,她死定了,没有任何悬念!

但龙龟的利爪刚刚到达她的头顶,水面上突然升起一束水流,水流之上一个白衣女了手轻轻挥出,巨大的龙龟成了一只大冰龟,在空中突然分开。

所有人全都呆了,包括斯琴,她的目光一下子锁定,锁定在刚刚出现的女子身上,这女子赫然是燕姬,水神燕姬!其余的龙龟也在同一时间停止进攻,仿佛被燕姬这一击所震惊。

“斯琴!”燕姬身如流水而过,从水面滑过:“用这种方式报复大陆,你不觉得……太残忍?”

一句话说过,她已站在斯琴身边,而斯琴两边的卫士莫名其妙地滚入大海之中,高高的龙龟背上,只有两名女子站立。

“是你,燕姬!”斯琴突然笑了:“我还以为是那扎文西躲在水底!”

“你应该感觉庆幸!”燕姬淡淡地说:“我们毕竟还有些渊源,只要你停止暴行,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的意思是……如果来的是那扎文西,他会杀了我?”斯琴这话很奇怪,因为这根本是一句废话。

“你认为呢?”燕姬果然不屑于回答。

“其实我本就在等他!”斯琴微微叹息:“没想到想等的人没有来,反而是你这个叛徒先到了,好极!”

“不管是我还是他!”燕姬声音沉凝:“都不会允许你滥杀无辜……你该知难而退!”

“知难我也许真的会退!”斯琴喃喃地说:“但明知不难……你说我还会不会退?”

“如果不退……就休怪本人不念昔日的情份……”她的声音停顿,因为斯琴动了,她的手一动,一团旋风急卷而出,刹那间,燕姬全身尽在旋风之中,她的身子微微一旋,白光泛起,突然,身边的旋风变了,变成了乱流,如同海面上一个风暴突然形成,轰地一声,一条人影从风暴中心飞起,沿着海面撞出几十丈开外,赫然是燕姬!

第408章 - 魔君复活

燕姬一瞬间全身气血翻涌,与魔法元素的联系也瞬间斩断,但她双手一沉,元素回归,全身在海面上稳稳定位,已是脸无血色!

“你不是……斯琴!”以她的魔法身手,斯琴再练三十年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对方只出手一招,她就远远飞出,魔法远在她之上!

这绝不是斯琴,会是谁?她的心中已是冰冷,因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我自然不是斯琴,只是借用她的肉体!”斯琴阴森森一笑:“燕姬,你还有脸见我吗?”

“魔君!”燕姬一颗心已冰凉!这世上如果还有她怕的人,无疑只有一个,魔君!作为这个人的部下,在多年各威之下,她有忌惮,反出魔境时遇到她,就不仅仅是忌惮了,她知道自己面临着严重的危机----生存的危机!

“你还知道有一个魔君!”魔君一阵狂笑:“此次出魔境,我最大的愿望只有两条,第一是杀掉那扎文西和你这个叛徒,第二才是称霸大陆,没想到你倒是死在那扎前头!……去死吧!”她的手突然抬起,海面突然化作滚滚长龙,长龙张开巨口,巨口已在燕姬面前!

“没那么容易!”燕姬手猛地一挥,巨龙突然化作乱流,她的人急沉而下,直入海水之中,知道了对手是魔君,她就只剩下一个意识:逃跑!这里是大海,对于她而言得天独厚,如果是在大陆之上,她会死得毫无争议,但在大海之中,任何人想制她于死地。 都不会容易,只怕是魔法超越一切人的魔君!

人一入大海,立刻身化游龙,只要她急驰出三十里。就能逃脱!

很顺利地驰出,速度快极,但突然,前面出现一座冰山,急流撞向冰山,分向两边,冰山之中一条巨大的冰剑直指她的前胸!

燕姬大惊,身子一侧。避开,突然。身边的水流突然变得滚烫,如同岩浆爆发,熟悉的海水居然成了完全未知地岩浆世界,燕姬整个人完全改变方向,由前掠变成上升。哧地一声,她的人高高跃出,从海面直上高空,清新的海风吹过,面前突然多了一人!

“燕姬,在空中你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是轻松的调侃!

燕姬地手挥出,无数的冰锥激射而出,冰锥一出只是阻敌,也只是引敌。漫天全是冰锥之时,没有人能注意到海面突然起了变化,夏日的大海本来温暖的海水突然之间变成了北极冰川,天空居然也有大雪飘扬,下面的冰山刺向天空,天空的飞雪变成无数的冰刃,冰刃一合而成超级巨大的冰山。四周地海水也已变。盘旋而起,堵住四面八方!

魔君所处的位置片刻间成为一座冰地囚笼!而且是一座有着无穷杀机的囚笼!

“飞冰成牢!”魔君冷笑:“你已有你父亲九成火候!”

手突然一分。牢房一分为二,天空的冰山突然化作一条冰剑,长长的冰剑握在魔君手中,闪电般地穿破空气,哧地一声已到燕姬身前。

燕姬已是脸色大变,布置这一招绝招花费了她太多的魔力,但对手破解这一招却是如此地轻松,冰向来是她手中的武器,但此刻,她知道面前这一点寒星会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胸膛,退!她身如流水般后退,只一退她就感觉到了异样,因为她全身仿佛陷入一个泥潭之中,轻灵的身子变得无比的沉重,面前一点寒星在不断地放大,魔君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燕姬双手一圈,冰盾!这是她最后的一招,只是延缓她死亡的招数,也无疑是置身于绝地的招数,因为她地冰盾绝对挡不住魔君的进攻,哪怕这能将她的攻击化解八成,剩下的两成一样能够轻松杀掉她!

轰地一声巨响,魔君终于成功地杀掉了燕姬吗?不!

就在她手中的冰剑离燕姬不到一丈的时候,海面上突然一个巨大的旋风轰然而炸开,旋风一炸开,燕姬远远飞出,魔君进攻地节奏完全停止,虚空停在空中!

一条人影突然出现,虚空站在燕姬身边,而燕姬眼睛亮了:“那扎,你终于来了!”“我来了!”刘森目光落在她身上:“燕姬,这一战是我地!”

前方的魔君冷笑:“那扎文西,我本就在等你!”

“任何人等我都不会失望!”刘森地目光移向她身上,带着浓浓的恨意:“包括你!魔君!”虽然是斯琴的身体特征,但刘森当然知道她是谁,凭她能将燕姬逼得无路可逃就可以证明!

“你的确是一个无情人!”魔君叹息:“看到你的女人,居然还如此绝情!……我是你的女人啊!”此刻,她的身体的确是斯琴,她的叹息也是!

“这不奇怪!”刘森深吸一口气:“只有一点我不懂,你明明已分成两半,为什么还不死?”

“魔君是不死的!”魔君傲然道:“身体算得了什么?我已换了无数幅身体,这幅身体还算差的!”

“算差的?”刘森冷笑:“那就让我再将她分开!”

“虽然差了点,你依然不能分开!”魔君笑了:“顺便说一句,无魔谷虽然神奇,但你没办法随身携带!”

刘森微微一愣。

“没有无魔谷的天地消魔,你不是我的对手!”魔君淡淡一笑:“所以,我不管做什么,你都只有看着,而我一旦将你们的身体分开,你们就死定了!”

燕姬脸色一直都沉重,也许唯有她才知道魔君的真本事,无论怎么杀,她都有独特的技能复活,而别人一败就是死,这种仗还有什么打头?

“那扎文西,你永远都不可能击败我!”魔君的手轻轻掠过,拂过额头的秀发,淡淡地说:“所以,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神,独一无二的神!”

“也许真的是!”刘森叹息:“但本人天生脾气不佳,专门喜欢……屠神!”

前面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后面半句话出口,他的人突然不见了,说到屠神两个字时,一个巨大的拳头突然到了魔君面前,一拳头击向魔君的头部!

“好快!”魔君退了,这一退如清风、似流水,宛若被他的拳头带动,但如此轻松的语气刚出,嗵地一声,魔君惊讶地看见海面飞速掠过,她的身体在海面横飞,耳边传来刘森的冷笑:“告诉你了,论速度你还差得远!”

声音刚落,又是一拳头飞出,魔君高高飞起!这就是刘森身法的奥秘,只要他一击得手,别人就很难避开他的二次攻击!

只一见面就打了她一个下马威,一拳头将高高在上的魔君打得贴海面而飞,刘森很放松,因为在这里他固然没有无魔谷的帮助,她一样没有幽灵的帮助,没有幽灵的帮助,论实战能力,她还不如他!

“退!”刘森身子刚刚下沉到海面,准备一拳头将上方的魔君重新送上天,耳边突然传来燕姬的大叫,伴随着她的大叫,一束水流缠在他的腰部,狠狠一拉,刘森如箭一般地射向燕姬,为什么?

刘森一回头之际,不由得愣了,刚才所站立的地方已是漆黑一片,漆黑无光的海面泛起狂潮,也是漆黑的浪涛!

“试试我的九幽狂澜!”随着魔君凄厉的大笑,四周海水齐变,猝不及防之下,连中两拳,虽然在她六系护身之下没有受伤,但魔君的火气来了,这时才开始反击,一反击就是绝招。

九幽狂澜?是什么玩意?刘森浑不在乎,双手一起,燕姬也同时双手抬起,两条巨龙同时飞出,一条风龙、一条水龙!

足以掀翻轮船的两条龙飞出,直逼前面的黑暗之中,眼看就是一个大对撞,这一对撞只怕是激起几十丈高的浪花,但出人意料的是,两条龙钻入黑暗之中,居然是一去不回头,无声无息!

刘森微微一惊之际,脚下已改变!

脚下蓝色的大海不知何时已变成一片漆黑,漆黑的浪涛从脚下涌起,将两人同时包裹其中,带着无尽的乱流,还有一种玄妙的撕扯,攻击无处不在,碰撞无处不在,他眼前也是一片黑暗,虽然他的疾风眼已能够穿透暗魔法,但依然穿不透这暗流,只怕另有玄机!

他手一伸,猛地抓住燕姬,一声大喝,冲天而起,虽然脚下依然有类似幽灵的拉扯,但他还是成功地一冲十丈,这一冲十丈,眼前应该大放光明了吧?错!

眼前依然是无穷无尽的乱流,依然不见天日,仿佛他们刚才是深入海底!

第409章 - 空间魔法的妙用

刘森开始震惊了!在这乱流之中,对方可以看到自己,而自己看不到她,对方可以攻击自己,而自己的速度又受到了幽灵的拉扯,空间魔法又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敢用!因为他有一个最基本的认识,这些乱流说不定就是扰乱时空的,一用空间魔法,弄不好会将自己送入某个黑暗空间,从此不能回头!

他很明智,耳边传来燕姬的声音:“千万别用空间魔法!”她的声音也分成无数截,显得诡异非常!

另一个声音传来,却是清晰动听:“不用空间魔法又如何?你们只能在我的空间中折腾,我不反对你们多玩一会,毕竟象你们这样的对手还是难求的!”

她的空间?刘森呆了,她也有空间,自己进入了她的空间吗?一个空间中,主人就是神,别人能够反抗得了吗?

“魔轮合壁!”耳边传来一声大呼,正是燕姬!

伴随着她的大呼,身边的黑暗乱流中突然出现一点红光,是一个旋转的轮盘,刘森体内的轮盘突然也动了,在体内疯狂地旋转起来,只一旋转,身边的乱流就纷纷而去,呼地一声,体内的魔轮盘旋而出,赫然是一只蓝色的轮盘,一蓝一红两只轮盘飞快地接近,好象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红蓝两种光芒飞快地融合,黑暗的乱流成了彩色的河流。

轰地一声。两轮合在一起,四周光明大现,黑暗乱流无影无踪,一条人影高高飞起,却是魔君,她脸色已苍白,嘴角有了血迹!

“双轮合壁。你是……阳轮拥有者!”

“正是!”刘森高高抬头:“顺便告诉你一个不幸地消息,你提醒我了,怎么杀你!”

手轻轻一点,空中双手合十、酝酿下一次攻击的魔君突然消失了!

燕姬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摸不清头绪了,因为魔君消失得没有任何征兆。更让她惊讶的是,身边的男人突然也消失了,同样没有任何征兆!

魔君手缓缓分开,这是攻击的先兆,但眼睛刚刚张开,她愣住了,四周没有大海。而只有一个白玉般的世界!怎么回事?

前面一条人影飘飘而下:“我试过了你的空间,现在你可以试试我地空间!”

魔君脸色变了!他的空间!

手一翻而出,两条暗龙同时飞出,但这暗龙好小,简直就是两条小带子,小阴影带!刘森手抬起。小阴影带一下子驱散,啪地一声,魔君一交坐倒,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人,面前的人手刚刚收回,从她自己脸上收回!她被人打了一记耳光!

“在我的空间中,我就是神!”刘森轻松一笑:“而你的功力又回复到了大魔法师境界!”她错了,虽然无魔谷他无法随身携带,但他地空间却是可以随身携带的。而他的空间他作主,随时都可以抽空里面的魔法元素!

魔君的手垂下了,一个大魔法师又凭什么与神斗?重新打回到了大魔法师的境界,沮丧!

“虽然你……你能够毁灭我的肉体,但……但你杀不了我!”魔君大叫:“我们地较量还会继续!”

“杀不了你吗?”刘森手一动,一个风剑突然飞出,哧地一声。斯琴这幅无比美好的身体分成两半。他盯着空中:“重新做成了幽灵,滋味如何?”

“你……你该死!”空中有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才该死!”刘森冷笑:“现在你可以死了!永远地死去!”他的手一合。一个明亮的光圈突然出现在手中,赫然是明亮无比,幽灵声音变调了:“这……这……”

“忘了告诉你,在我的空间里,我自己地魔法也是可以增强的,光明魔法虽然达不到神级境界,但用来杀一个小小的幽灵还是轻松之至,这本就是你教我的!”

手一挥,光球笼罩空中一个点,有惨叫声传来,如同杀猪!

光球在慢慢收缩,惨叫声更急,终于在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过后,消于无形,刘森手轻轻一拍,潇洒转身。

海面上,一个帅哥缓缓转身:“燕姬,我回来了!”燕姬扑过,一闪而过,站在他的面前,也站在碧波之上,紧张地看着他。

“你可以放松了,魔君这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燕姬的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不敢置信。

“她有空间,我也有!”刘森微笑:“在她的空间中,我们可以用双轮合壁破除,而我地空间里,绝没有人能够和她合壁!”

燕姬笑了,这一笑是抛开一切忧愁的笑容,这一笑,是胜利的微笑!

“胜利了!”燕姬说:“你不会反对与风神岛那些贼子一战吧?”

刘森愣住。

“如果在以前,我也懒得去管他们,但这些恶贼实在是太过分,运气也太差,顺手歼之,岂不痛快?”以她的身份,当然犯不着与风神岛作对,但这些人居然动不动派出龙龟毁灭上万生灵,既然因此而起,正主儿杀了后,这些龙龟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以两大神人的威力,这大海之上围住哈琉岛的部队也地确是运气太差!

刘森目光闪烁,看着几里外地大部队!

“怎么了?你不愿意?”燕姬略有几分奇怪。

“其实有些事情……有些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刘森叹息:“这些士兵又有多少人是天生的恶人?天生喜欢残杀无辜?他们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燕姬沉默了!

“我们可以出手!”刘森道:“就来完成一个从来没有人完成地任务,驱逐龙龟部队如何?”

“这任务真的没有人完成过?不难嘛!”燕姬斜视几里外,颇有不屑。

“拜托!”刘森苦笑:“你是谁呀?水神燕姬!”

“水神燕姬好象依然是事事不如那扎文西!”燕姬嫣然一笑:“走,我听你一回!”

几里外的龙龟依然在等待,等待着主人的下令。

龙爪之下的居民也在等待,或许在等待死神的判决,一开始的打斗只有只鳞片爪落入他们的眼中,是燕姬与魔君神妙得不似人间的魔法对抗,但很快,大海的波涛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盖,不知后事如何!

贝丝也在等待,她等待的或许只有一个人,阿克流斯!你在哪里?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你是不是正在朝这里来?你千万要快点,不然,你的贝丝就见不到你了。

后面传来惊叫,怎么回事?贝丝猛一抬头,水面上两条人影并肩而来,好象根本没有移动脚步,但他们的身影偏偏在不断地放大,贝丝的心头猛跳,那个男的是他!

不!很快,她就看出不是,是一个也有几分帅气的男人,那个女的?正是刚才救她们的那个女的,太好了,她赢了!水面上的龙龟部队开始有些慌了,因为他们的头领没有回来!而回来两个象是神仙一般的人!

两条人影突然身子一动,高高飞起,虚空站在小岛上方,下面的人几乎同一时间两腿一软,跪倒!只有贝丝呆呆地看着天空,她没有跪。

“风神岛的人听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立刻给我回头!否则,杀无赦!”

声音从空中传来,下面的岛民个个惊喜交集,这个神人表明了立场,太好了,有救了!但风神岛之人个个变色,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对抗神人,一百二十个愿意立刻回头,但没有人动!

“不动?”燕姬皱眉了:“还真有不怕死的!”她的手高高举起,宛若天空的仙子举起手中的巨剑,是惩罚之剑,她的手这一举起,大海也泛起了怒涛,她这一手仿佛就是拉起了整个大海!

一只赤龙龟背上一个人高叫:“水神饶命!我们不是……不是违抗命令,实在是……龙龟不听号令!”龙龟是生物,不是人类,它们不懂什么叫神,也不懂什么叫害怕,只懂得一点,服从黄旗的指令,魔君一死,黄旗一丢,它们就停在原地,固然不进攻,但也不会撤退!

“原来是这些畜生不听话!”燕姬向刘森嫣然一笑:“可以开始了!”

两只手同时抬起,巨大的怒涛高高而起,徒然一落,狂涛一卷而过,四周的龙龟同一时间被波涛推散,空中两人双手连挥,大海成了玩童手下的玩物,波涛一浪高过一浪,片刻之间,上百头龙龟全部推向远方,也许每头龙龟头上还被冰山什么的狠狠惩罚了一下两下,这些高傲的生物终于恐惧了,几声嘶吼之下,远远逃离,消失在大海深处,空中有燕姬的大笑,仿佛九天仙子的笑声飘扬而下。

第410章 - 就职仪式上的不速之客

大海中寂寞无聊,但今天的游戏极有意思,特别是身边之人终于出现,燕姬的兴趣更足!

“多谢神人救命!”下面的岛民齐声高呼,充满激动与兴奋,包括贝丝在内!

“走吧!”燕姬一滑而下,下面一朵浪花飞起相迎,刘森也一滑而落,同样是一朵浪花相迎,这离奇的迎接方式再次让岛民惊呼。

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两条影子重新进入大海深处,消失不见。

“那扎文西和水神燕姬!”这是一位老族人的声音:“一定就是他们!”

老族人自然意味着是见闻广博之人,他的猜测不会有错。

“原来是他们!”一个年轻人激动地说:“原来他们真的隐藏在大海之中,这下好了……”这是贝丝的哥哥。

贝丝呆呆地听着身边的议论,她心中是兴奋吗?还是多少有点失落?她期待的人终于还是没有来,哪怕她们终于等到了救星,但她内心是多么希望这个救星是……他!

远方的海面,两条人影依然是并肩而立,久久地看着大海深处,大海深处,波涛宛若地平线,时隐时现,燕姬的眼睛里也有光芒闪烁,也是时隐时现。

“在大海上漂流了这么久,你倦了吗?”刘森的声音极温柔。

“在大陆漂流,也一样会倦,你倦了吗?”燕姬悄然回头。

“是的!”刘森叹息:“大陆与大海一样,漂流久了都会倦,但我还有几件事情要做。”

“做完了……你会去哪里?”

“也许是去某一个山谷,也许是来大海之中!”刘森说:“如果我来大海,你会欢迎我吗?”

“大海不是我的家!”燕姬眼神有几分复杂:“谈不上我欢迎不欢迎!”

“那么,哪里才是你的家?”刘森盯着她的眼睛:“有家的温暖的地方就是家,对吗?”

“也许真的是!”燕姬幽幽叹息:“我要去了……”

“等等!”她的身影已动,但在刘森的呼唤声中停下,回头。刘森嘴巴刚刚张开,燕姬手竖起。是禁声地姿势。

刘森住口。

燕姬温柔地看着他:“你相信缘分吗?”

“相信!”

“我也有一段缘分,但我想将它交给这茫茫大海!”燕姬轻声说:“如果我们还能在这大海中见面,我会告诉你一句话!”

刘森心微微一跳:“如果不能见面呢?”

“如果不能,我就告诉大海!”她的人影已飘然而去,融入大海深处!

茫茫地大海。也许比大陆更辽阔得多,在这大海之上如果见面,也许真的是老天的安排。她想告诉他什么?是不是:如果老天让他们再次相遇,她就会给他一个……家?

她已去远,大海之中没有任何实物,只有海水不知疲倦地流动,也许是流向遥远的未知远方,也许只是在这原地回荡,刘森缓缓转身。他现在得去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面对风神岛地变故!

爷爷,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你!

父亲,母亲,虽然你们对我有不公,我也不是你们真正的儿子,但我依然得给你们一个交待,将杀害你们的凶手已得到惩罚地消息送到你们面前!

风神岛!

高高的白色宫殿之前,阿尔托头缠白布缓缓抬头。岛主的葬礼已经结束,他爷爷的尸体已经送入大海深处,送入他纵横五十余年的八百里海域之中,现在是他的就职仪式,就职仪式很简单,由二叔将爷爷的风神金牌恭恭敬敬地献到他地面前就算完成!

金牌已在手中,阿尔托手高高举起。这是最后一项仪式。他需要说几句。

突然,外面一条人影大步而入。他的目光一落在这条人影上,心立刻狂跳。

“阿克流斯!”

随着他的声音,几条人影窜出,挡在他的面前,是他的二叔和两名堂兄弟!

“阿克流斯,你还有脸回来?”二叔的声音冰冷。

刘森站住了,脸上有惊讶,这是欢迎他的阵势吗?

“你可知道……你爷爷、你父母亲全都是因为你而死!”二叔悲声道:“你在外面闯祸,才让他们遭到你仇人的毒手!”

刘森深深叹息:“我知道!”这个账他认,真的认!

魔君对付风神岛地本意就是要激怒他,毁灭哈琉岛就是引他出现,但不管怎么说,落脚点都是因为他!

“既然知道,你就该自杀以谢爷爷与父母!”二叔冷冷地说。

刘森眉毛竖起来了,自己的父母一死,就轮到他来发号施令了吗?自己就算是无根的浮萍,可以任风吹吗?

“不必!”是哥哥阿尔托的声音:“他毕竟是我的兄弟!在外面也不可能预计到敌人会报复!”

他这一开口,众人自然不敢言,因为他已是岛主!

刘森微微一鞠躬:“谢谢哥哥!”

“虽然你不必为爷爷、父母亲的死而负责,但……但你已不能再上风神岛!”阿尔托看着大海深处:“我的兄弟,你不能打扰爷爷和父母亲地亡灵,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是这样吗?刘森黯然,父母亲地确是因他而死,看到他出现真的会亡灵不安吗?父母亲,你们可知道,我也心中不安!

面向大海,刘森深深鞠躬:“爷爷、父亲、母亲!你们不幸遭强敌毒手,是我地错,我认!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踏上风神岛半步,在这里向你们告别!”

阿尔托踏前一步:“兄弟,他们听到你的声音了,他们会安息的!”

刘森没有看他,依然看着大海深处:“我也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消息,杀害你们的凶手我已经杀了,算是给你们报仇雪恨!”

“真的?”阿尔托大喜:“她……她真的已死在你的手下?”这或许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兄弟杀掉了唯一的知情人,从此什么事情都不会穿帮,太好了,(奇*书*网^.^整*理*提*供)这是仅次于做岛主的另一个好消息!

“是!”刘森转向阿尔托:“我只看到爷爷的尸体送入大海,父母亲的遗体何在?”

阿尔托黯然垂泪:“他们掉进了北边悬崖之下,早已不知道去了何方……”

刘森目光抬起:“那边?”那边是北边的悬崖,深更半夜的,他们为什么会去那边?

“是的!”

刘森身子突然飘起,直飘向大海上空。

“你想做什么?”旁人都为他的魔法而惊讶之时,阿尔托大叫。

“我要找到父母亲的遗体!”他的身子唰地一声直沉而下,大海下面全是暗礁,卷起白色的浪花处,刘森双脚稳稳生根,立于礁石之上,疾风眼穿过咆哮的海水,扫射四方,他不知道想寻找什么,也许是寻找父母亲为何深夜前往北边悬崖的原因,这些原因他不相信任何人所说的,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时间已过去太久,所有的痕迹全都无影无踪,刘森的身子一沉而下,直入水中,在方圆几百丈方圆搜索,很快,他的目光被一块彩布吸引,这是一种独特的彩布,是岛主一族在最隆重节日才会穿的礼服,他自己也有一套!

这块彩布已经支离破碎,卡在水底礁石夹缝之中!他的手一动,彩带抽出,但没有任何遗体!他的心头已有悲哀,父母亲,你们生前是何等地风光,但一死居然是死无全尸,长眠于大海深处,又是何等地凄凉?

突然,前面的海水底部一条金黄色的影子掠过,刘森眼前一亮,刚刚回头,前面的影子笔直地朝他而来,脸上全是激动!

刘森脸上也有激动,小美人!

尤儿手伸出,突然抓住刘森的手,轻轻一拉,刘森随她而去,穿越海底不知多久,尤儿尾巴一甩,两人同时冲出水面。

“小美人!”刘森叫道:“你又在这里!”他劝过她,不要来到风神岛,但她还是没有听他的,依然出现在风神岛,但此刻出现却有如及时雨,或许她可以告诉他,父母亲的遗体会在什么地方。

尤儿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带着激动与兴奋,手儿突然一紧。

“你要我跟你走?”

尤儿点头!又是一路远行,前面是一个未知的小岛,小岛渐近,尤儿笔直地朝中间的一个夹缝而入,赫然是一个石洞,只是下面满是海水而已,刘森心跳加速了,这里面会不会就是他的父母?

石洞之内有平台,平台之上有一个彩衣身影,这身影居然是坐着的,刘森心头狂跳,一声大叫:“母亲!”这是一个女性的身影,自然会是他的母亲,衣服就是!

第411章 - 亡灵证词

平台上的女人猛地回头,这一回头,刘森彻底呆了,不是他的母亲,而是另一个女人----索玛!在他房间里住第一晚,仓惶逃跑;住第二晚,给了他自己的处女之身的那个奸细索玛!

索玛也呆了!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会是你?”刘森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个女孩是哥哥那边的人,一直都是,对她,他犯不着给什么好脸色。

“少主!”索玛轻叫:“我正在等你!”

刘森身子一起,唰地一声在她身边站住:“等我?又有什么计谋?”本来,他不会如此无情的,起码在表面上不会,但此刻,他明显缺乏一个好心情。父母亲不在了,岛已与他无关,而这个女孩也对他没什么好意。

索玛脸涨红了,终于低头:“少主,我错了!”一问一答,已将他们之间过往的一段故事完全辩明,证实当时的计谋。

刘森冷笑:“你错了?你如何会错?相反,你是无比英明的,我哥哥现在不成为岛主了吗?作为他的功臣,你应该在他房间里等待他宠幸的!”

“我说我错了,是因为……我轻信了他是一个好人!”索玛仰起脸:“但四天前我才真正识破他,他是天下最歹毒的人,先前所说的话固然是谎话,连父母亲、爷爷都能下手杀害!”

刘森猛地跳起:“我爷爷、父母亲是他杀的?”

“你爷爷的死,他本在场,是他同意的!他与那个凶手完全是串通一气!”索玛缓缓地说:“我等待你就是想告诉你这句话!”

刘森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

“而你的父母亲……虽然他没杀到,但并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

“而是那个凶手抢先了一步,对吗?”刘森的声音冰冷。

“不是!”索玛说:“他们还没死,这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刘森心头狂跳:“真地?”他的手伸出。猛地抓住索玛的肩膀,抓得是如此的重,索玛都痛得闷哼出声。

刘森的手赶快松开:“对不起,你说……他们在哪?”

“他们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还在岛上!”索玛说:“你得赶快去救他们,要是迟了,说不定你哥哥就会抢先下手!”

刘森手一伸,索玛随他而起,突然他停下:“你说他们没有死,但我哥哥为何会相信?还有。悬崖下面有彩衣,是怎么回事?”目光落在她的彩衣之上,若有所思。

索玛脸红了,轻声说:“当时情况太紧急。索玛自作主张,和一个老家人与二岛主和夫人换了衣服,我掉下来时被……她救了,但那个老家人被那个人杀了!”小美人尤儿连连点头,示意她说的完全正确,刘森看看尤儿,看看索玛。他的脸色慢慢变得温柔:“索玛,我得谢谢你!不管我的父母亲是否还活着,我都要谢谢你!”

“索玛不敢……”声音一出,已在洞外!刘森脚尖一点地,两个人飘飘而起,直上蓝天!

蓝天之上,狂风吹面不寒,甚至连眼睛都没有任何影响,索玛地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地看一看脚下的大海。也看一看抱着她的男人,再看一看越来越近地风神岛,这就是神人的赶路方式!这就是神奇的飞行魔法!

本来她没有任何资格享受这种明显超出她所能承受的魔法,但今天不一样,她与他站在了同一个立场,只要站在同一立场,一切都改变了!

人影虚空而过,宛若神仙从天际而来,巨大的广场上。所有人同时高高抬头,怔怔地看着两人飞来,唰地一声,两人从天而降,落在白玉台最高处!

白玉台本是岛主一族的专用禁地,但刘森脚踏白玉台,背靠风神神碑。冷冷地注视下面的人。自然是他地哥哥和他的二叔叔,以及万千风神岛士兵!

“阿克流斯!”二叔喝道:“你自己都说过。不再踏上风神岛半步!”

刘森手一抬,冰冷的目光一移过,二叔的声音戛然而止!刘森森然道:“我今天回来只因为一点,是因为……爷爷在天之灵的确得不到安宁!不是因为我回来,而是因为杀害他的凶手还逍遥法外!”声音飘飘而过,传遍全岛。

“你自己说过了……你已经杀了这个凶手!”阿尔托有了紧张,虽然很不明显,但依然难逃刘森锐利的眼神。

他的眼神变得如尖刀,直指阿尔托:“也许我没有说清楚,这个凶手虽然已死,但她的帮凶还在,在爷爷看来……这个人也许才是最可恨的,阿尔托,我地话说清楚了吗?”

“大胆!”二叔喝道:“你知道你在与谁说话?论年龄是你哥哥,论身份他已是岛主,而你……敢带一个下贱的侍女站上风神台已是大罪,敢对岛主……”

刘森打断他的话:“我正要说一说你!克拉夫!阿尔托与凶手串通一气,杀害我爷爷,你一样是帮凶!”克拉夫,这正是二叔的名字,他也是第一次直呼其名!

克拉夫脸色都白了:“一派胡言,来啊……”

四周的卫士同时踏上一步,刘森手一挥,大风起,大风一起,所有的卫士一步踏出,再也踏不出第二步,一条人影突然飞起,仿佛从虚空中飞出,伴随着刘森的冷笑:“阿尔托、克拉夫,你们可以看一看,这个人是谁!”

那条人影穿过几十丈的空间,唰地一声落在两人面前,赫然是斯琴的尸体,这只是一具尸体,依然笔直地站在两人面前,两人同时后退,周围有惊呼之声:“是她!”魔君带队出征哈琉岛,所有人都是认识她地,这就是凶手?

这具尸体四下里转了一个圈,将面孔移向四方任何一个方位,移向哪个方位,哪个方位就有惊呼,尸体转了一整圈,缓缓分开,慢慢倒下。

倒下的尸体旁边突然多了两个人,正是刘森和索玛!索玛的脸色也微微发白。

阿尔托身边多了无数的卫士,但所有人全都与刘森隔了几丈远!

“她……她不是凶手!”阿尔托额头的冷汗已在悄悄地流,声音已变调:“她……她是保护我的人……”

“不!”索玛大叫:“她就是凶手,我亲眼看到了她的面孔!”

“你……你这个贱人!”阿尔托脸色涨得通红:“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如果说他这一生还有痛恨地人,无疑就是索玛,都是这个贱人,终于还是向着她地情人!早知她会反叛,他早就应该将她污辱了的,当时得知阿克流斯占有了她,他不敢动她半点,现在看来,当时地谨慎小心实在是埋下了祸根!

刘森冷笑:“她是保护你的人,那么请问,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地方的人?如果你能回答得了,算你本事!”

阿尔托很快就回答:“她叫伊索,是北边格兰仕城的人,原来是北方冒险团的成员,后来就投奔了我!”

“反应还不慢!”刘森冷笑:“但你错了,她叫斯琴,是魔境中人!”

“凭你一句话就能说她是谁?”阿尔托也冷笑:“还有你的姘头,你们两个人就能颠倒是非?”这个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只要不能证实她就是凶手,没有人能将她与自己杀害爷爷挂上钩,反正是死无对证的事情,他也不在乎与他辩一辩!

“就是!你分明是……对被驱逐出岛心存不服,对岛主之位还心存不轨!”二叔叫道:“但你本事再强,又岂能妄图夺取岛主之位,全岛上下也不会服你!”

“正是,岛主必须处事公正,绝不容许肆意妄言之人!”这是他的堂兄,自然与他二叔保持一至。

索玛急了,这些人不相信,又如何取信于人?

刘森手一挥,所有的议论全部停止,他踏上一步:“你们以为这个人死了,就不会说话?”

死了的人当然不会说话,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森有解释:“她可以自己开口,告诉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话一说完,地上的斯琴突然站起来了,两片尸体也合而为一,她的嘴唇在动:“我叫斯琴,是魔境中人,阿尔托为了做岛主,让我杀了他爷爷,这件事情是与这三个人一起商量的……”她的手缓缓举起,指向二叔和他的两个儿子!

所有人全呆了,大白天的,见鬼了!

阿尔托连背上都有了冷汗,二叔则是张大了嘴巴,话说完,斯琴重新倒下去。

第412章 - 拨乱反正

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叫:“没有!我没有参与,绝没有参与!”是二叔!他这次还别说,说的是真话,他的确没有参与,但又有谁相信?死人都开口指证了,现在她说完了,真正安息了,二叔跳得再高、叫得再响亮她都不会反驳!

阿尔托已在退,身边的卫士也在退,刘森没有动,手轻轻抬起,两边的卫士突然整齐地分开,他的人一闪而过,站在阿尔托面前!

阿尔托腿都软了,冷汗从额头而下,怎么也流不净。而二叔也完全傻了,眼睛也直了,喃喃地说:“这是魔法……这是魔法……”死人不可能说话的,更不可能冤枉人!他很英明,但遗憾的是,他的话别人听到听不见,阿尔托听见了,但他心神不属,听见与听不见基本一个样。

“你阴谋杀害爷爷,只为了一个岛主之位!”刘森叹息:“但只要这个阴谋一败露,你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阿尔托,你本是一个聪明人,为什么会如此愚蠢?”他的手缓缓举起,白玉台之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阿克流斯,停下!”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刘森的手停下了!他没有回头,但所有人目光齐聚白玉台,白玉台石碑之后,两条人影同时转出,下面的人全都惊呆了:“二岛主,夫人!”

两条人影飘然而下,直入人群,索玛抢上一步,扶住夫人,二岛主也停下了,站在阿尔托面前,久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阿尔托,我没有死。你是否会失望?”

“父亲、母亲!”阿尔托双腿一软,慢慢软倒。

“你虽然没有亲手杀你爷爷,但那个凶手却是得到了你的同意,而面对你的父母亲,你一样下得了毒手,幸好索玛及时将我们藏起来,那个凶手在悬崖下杀的是我们的替身,你可知道?”父亲的声音无比沉痛。

“父亲,孩儿知错了……知错了……”阿尔托这一开口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一个明确地答案!

“来啊!”父亲手高高举起。

“在!”众卫士一齐躬身。

“将这个忘恩负义、杀害自己亲爷爷的阿尔托给我抓起来!”父亲沉声道:“还有。克拉夫和他的两个儿子也一并抓起来!”

“是!”片刻时间,四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阿尔托没有任何挣扎,二叔也一样。但他的两个儿子挣扎得激烈极了:“不服!我们不服!……”

“请问……岛主,这四个人要如何处置?”

“杀!”一个字出口,母亲突然大叫:“不能!”一步踏出,拉住父亲的袖子:“克莱,阿尔托……他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呀!”她的泪水已经在流!

父亲扭过脸,他的眼睛也闭起,亲生儿子?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亲生儿子如此禽兽不如。又如何能留下?留下将来还会是祸根,尤其是他已经掌握了龙龟驯养秘法,随时都能兴风作浪。

母亲的心一分一分地冰冷,突然转向刘森:“阿克流斯……原谅你哥哥……放他一条性命好吗?阿尔托……快求求你……你地兄弟!”

“兄弟!”阿尔托跪在刘森面前,他自然深知此刻唯有刘森才能救得了自己,父亲哪怕什么人的话都不听,也会听他一句话!

刘森的心乱了!目光抬起,索玛与他轻轻一接触,立刻回避,这是他的事情。理应由他自己作主,她不能干预他!

刘森心中一个叹息泛起,终于低头:“哥哥,从小到大,你都极尊敬我,我知道你为地是什么,为的就是这个岛主之位……但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放弃吗?因为靠凌辱三十五岛而建立自己威信的风神岛我不喜欢!爷爷死了,风神岛的新格局也已成型。在父亲手中,可以善待三十五岛,这是我愿意看到的风神岛!”

父亲的头抬起来了,眼睛里也有了光彩,这是他也愿意看到的结局吗?或许是这是他愿意看到地儿子!这一刻,他才真正与儿子有了共同的语言、有了共同的期待!

索玛的眼睛也有了光彩,与三十五岛和平共处?这真的就是阿克流斯说出来的话?如果在以前。她绝不会相信。但现在,她相信!他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的言语。他愿意与三十五岛和平共处,姬尔斯、哈琉岛都是这个结论的印证者!

刘森继续说:“阿尔托,为了岛主之位,你可以杀害任何人,包括父母亲人,但我却不想看到母亲伤心……你可以去余生岛,终生不准踏入风神三十六岛一步!希望你记住这余生岛的含义……也记住一句话:如果你胆敢出余生岛半步,我立刻杀了你!”后面一句话说得无比阴森,带着强烈地杀气!

阿尔托紧崩的神经突然放松,身子全软了:“谢谢……兄弟!”余生岛是三十六岛之外的一座荒岛,一个人如果在岛上了此一生,可以说是最无趣味之事,奇Qīsuu.сom书但相对于死亡而言,又有什么是不值得感谢的?

阿尔托、二叔及他的两个儿子已带走,迎接他们的将是漫无尽期的囚禁,岛上已安宁,迎接三十六岛的是一个全新的格局。

已是黄昏,北边悬崖绝顶,三条人影站在最高处,另一条人影站得远了点,却是索玛,经过这一番变故,她地地位明显不同。

黄昏下的崖鸢从空中俯冲而下,穿过海风,带着尾羽上的金黄色又重新飞上蓝天,它们是蓝天的骄子,也是这一片海域的精灵!

“我的孩子,崖鸢终于飞起来了,不是吗?”母亲看着面前的刘森,声音里满是深情。

“是地!母亲!”刘森微笑:“其实走出风神岛,我才真地明白天地有多大!”

“那么,在你的天地中,都有些什么?”父亲侧目而视。

“有太多地东西,责任、道义、朋友、敌人……父亲,这些是格里导师说的,也是孩儿自己体会的!”

“格里导师?”父亲与母亲对视一眼:“他……他还好吗?”

“在学院里教个悠闲的课,能有什么不好?”刘森笑了:“我一直都想问问你,他与你到底算不算得是……朋友?”

“朋友?”父亲仰面朝天:“在你的印象中,朋友这个词是个什么样的解释?”

“自然是生死与共,甘愿自己冒险也要保对方平安的那种!”朋友这个词,他的体会远不止这么多,但此刻也只需要这么多。

“其实……人世间的关系又哪有如此单纯?”父亲叹息:“你知道吗?格里是吉布提岛上的人,也是岛上最杰出的魔法师!”

“什么?”刘森大惊:“他也是三十五岛上的人?还是吉布提的?”

“不!三十五岛中没有吉布提,近海八百里海域中原来有三十八岛,吉布提早在三十年前就毁灭了!”刘森深深叹息,他自然知道这件往事,两座小岛不愿意臣服风神岛,从而永远沉没于大海之中,这就是格里导师的家乡,这就是他亲人的命运,难怪他始终郁郁寡欢,原来他的亲人全都死了,包括族人!他也是一个无家的人!

“当时格里外出学魔法,不在岛上,回来后,他闯入了风神岛,岛主三十六近卫均不能挡,眼看爷爷就在他的掌握之中,眼看他的血海深仇就能得报,但……但他交错了朋友!”父亲声音低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是对是错!我当时挡住他,也不知是对是错!”

不需要太多的叙述,刘森已经完全明白,格里导师杀到爷爷面前,近卫不能挡,但父亲可以,只因为一点,父亲是他的朋友!为了朋友这个词,他付出了什么?将难得的报仇机会放弃,从此背负一生的愧疚----对亲人的愧疚!

“父亲!你不需要去考虑是对是错!”刘森道:“只因为你别无选择,正如你所说的,人世间不仅仅只有一个词语,也不可能那么单纯,我想当时他不杀你,也许就是希望你能改变爷爷的统治格局,还三十五岛一个平安与平静的空间!”

“我也只有这么做了,如果你还要回到学院,可以转告他,我会这么做!”父亲转身而去,这一刻,他的背影也显得苍老,三十多年前的旧事,留给格里的是沉痛,留给他的又有什么?

爷爷,这一生,你给风神三十六岛留下了什么?给子孙后代又留下了什么?刘森深深叹息。

第413章 - 游戏

父亲离开了,母亲还在!

索玛也还在!

“我的孩子,索玛……”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一个好孩子,我知道她……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你会娶她吗?”一举救得她夫妇两人的性命,自然是好孩子,好得无法再好,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现在都不重要。

“我感谢她!”刘森说:“但……但是否娶她,我觉得这取决于她自己!”

“太好了,索玛,过来!”母亲一声令下,刘森站不住了:“母亲,我先走一步!”身影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索玛慢慢走过来,随着母亲的话,她的脸慢慢红了,就象午夜的花朵儿慢慢开放……

索玛的心花开放了,原来她以为自己失身于一个恶魔,但现在,她知道,这是一个神奇的人,不但魔法神奇无比,而且还能善待三十六岛的子民,这样的人哪怕是一个平凡的人她都会感觉庆幸,何况他是如此的神奇!

听着夫人郑重的言语,她由激动慢慢变成了惊喜,天啊,夫人要她嫁给他!她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踏上少主房门前的石级,她的心越跳越快,走近他的房门,她分明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发烧,宛若第一次约会的小女孩,事实上,她也真的是第一次约会,哪怕她已经不是处女!

房门打开,他会在哪里?没有任何动静,索玛慢慢抬头,一张白纸被杯子压在桌上,展开,她愣了。上面几行飘逸的字迹:“我还有事情要办,但我会回来!”

为什么走得这么急?索玛心中有泪悄悄地流,略有几分委屈,你难道真的不肯原谅我吗?你明知道今晚我可以陪你的,但你偏偏要走!

她猜错了,刘森决不是不原谅她,她只是受到了蒙蔽,只是受到了哥哥的蛊惑,她本质是善良的。而且她还真地帮了他太多。但这一切都不是他能坦然接受她的理由。他喜欢女孩没有杂质的交往,这一段往事虽然已过去,但一样给他留下了一些杂质,这些杂质的沉淀也需要时间!

在大海之上,和一个奇怪的女孩与他相伴,这个女孩没有任何杂质,因为她是尤儿!

这是仅次于贝丝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异性,或许是一个异类!因为她不是人类,但在刘森心目中,这个界限已经很模糊。在星光下,她会说话的眼睛久久地看着他,嘴角动人的笑容一露,他就全都忘了她是一个异类!

“今天我没有别的办法谢你!”刘森温柔地说:“但我想在海上陪你看一回满天地星星!”

尤儿笑了,她地笑容是如此灿烂,在陆地之上,他陪过她看星星。在天空,他陪过她看脚下地浮云,今夜,他在大海之上陪她看星星!

有了这三次经历,她的心真的会被快乐填满,与他在一起,她的要求真的不高!

刘森对她也真的很难有其他的报答。哪怕她对他有再大的恩惠。他都没办法报答她,因为他能给她的她全都不需要。金币、魔法、地位这一切都不重要,而且完全不适用,他只能陪她静静地坐在大海之上,仰面看着天空的星星。

夜已深,尤儿靠在他地肩头,也真的在看星星,她眼睛里的光彩比星星更耀眼、更迷离!偶尔抬头,一双温柔的眼睛也总能及时捕捉到她的眼睛,与这双眼睛一接触,尤儿脸红了,心跳得更快,四面大海的波涛这一刻宛若她心底的潮头,变得温柔、变得纠结、变得她舍不得去触摸、当然更舍不得离开……

双目对视了好久,刘森地眼睛也变得异样,光看这眼睛,又有谁能分辨她是人还是人鱼呢?她红红的唇就在嘴边,她一片红晕的脸也近在眼前,是如此的光洁、如此的美丽动人,小嘴儿还微微张开,仿佛在呼唤,从心头里发出的无声呼唤,刘森慢慢凑近了,他的心也有了紧张,也许是第一次紧张……

尤儿也明显紧张,她地眼睛悄悄地闭起,男人火热地呼吸越来越近,他想亲她!真的可以吗?男人地唇好半天为什么不落下来,终于耳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尤儿悄悄地睁开了眼睛,身边的男人嘴唇远远离开了她,他的目光中有了变幻,也有了尴尬!

虽然没有亲,但尤儿一样脸全红了,她知道这是他克制住了自己,为什么要克制?只因为一点,是男人的叹息:“小美人,我总是忘了你不是一个人类!”

尤儿的眼睛如梦幻般地完全睁开,久久地看着他,她的呼吸加重了,她的手儿也用力了,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不知何时,刘森终于沉入了迷离的梦乡,在梦乡之中,四周全是温柔的浪花,一个女孩站在浪尖,是燕姬吗?不是,是小美人!她的尾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纤细而美丽的大腿,她变成人了!

刘森飞掠而过,但眼前的小美人也在后退,一退就到了很远的天边,天边有清脆而缠绵的歌声响起……

“小美人!”刘森一声大叫,从梦中醒来,自己的叫声远远传出,刘森呆了,满天星光之下,没有她的身影,但遥远的海面上真真切切地有歌声传来,正是她的歌声!

在他大叫一声之时,歌声戛然而止,只有最后的余音袅袅而来,在波浪中悄悄消失。

“小美人!”刘森飞身而起,直扑发出歌声的地方,但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个漩涡正在慢慢扩散,真的是她,她离开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离开他,为什么?

刘森在海面上久久而立,终于一飞冲天,在空中一折,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他站立的海面上一条人影悄悄浮现,对着他离开的天空久久凝望!

正是尤儿,她没有离开,但她好象也不愿意与他见面了,这是一个微妙的感觉!

他消失了,尤儿也破天荒没有哭,起码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圣洁的光芒,天上的星星变得更亮,尤儿身子一沉,大大的金黄色尾巴高高扬起,一串水花射向远方,直射入大海中心……

时间过得很快,苏尔萨斯学院早已变得宁静,窗外的春花换成了秋实,男生的肩头又披上了兽皮,好象一夜之间,窗外的秋风吹掉了满树的繁华,又是一个萧瑟的秋季,西边的红叶在夕阳下闪着光芒,预示着这个秋季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美丽。

刘森的手缓缓收回,小湖边秋风起处,吹起的已不是秋叶,而是灰烬!火魔法!他的火魔法也已大成,大成的标准自然是神级的标准!

从幽冥谷收获暗魔法进入大成境界只在一念之间,但从各地搜集火魔法却艰难得多,幸好他找到了一条火龙,火魔法才获得突破,最终获得成功却是在地底的岩浆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已是五系之神!

“去年的今天,我们也站在这小湖边,记得吗?”身后有声音传来,带着迷离,也带着喜悦。

刘森笑了:“娅娜,我记得的,去年吃的果子还想吃吗?”

“听说这果子有些古怪!”娅娜咯咯笑:“还是春药……这种果子只怕也只有你这个有心人才找得到!”

“错了!是只有有情人才想吃!”

“嗯,也许真的是!”娅娜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也是有情人了……你找几个我试试……”

刘森瞪她,狠狠地瞪,这半年来,这个小丫头好象习惯勾引他。

“想到那果子,我都觉得有点热了!”娅娜手轻轻而下,衣服上面的扣子解开了,露出一大截玉颈:“哎,小坏蛋,想洗个澡吗?”

一只手突然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准确地捉住一样东西,娅娜一声惊呼声中,耳边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警告过你了,少在我面前摆这幅姿势!”

“就要摆!”娅娜脸红红地扭动:“我就喜欢看有的人想吃而又不敢吃的模样,好狼狈呢……”

“你等着!”刘森狠狠地摸一把,抱住啃一口:“总有一天会让你投降!”

“偏不投降!”娅娜将自己的高耸送入他的手心:“有本事来啊,谁怕谁?”

摸着柔软而又坚挺的两个宝贝,听着动情的言语,刘森终于大叫:“投降!投降!我现在就投降……洗个澡先!”哧地一声滑入湖水中,冰冷的湖水有效地将他的冲动消除,岸上有娅娜得意的娇笑。

第414章 - 化龙池边的艰难决择

这是只有她才能玩的游戏,只有她才能让他进入冰水中也不敢动,因为她的使命!使命没有完成,他不敢破她的身体,戏弄他的机会真的不太多,但现在来了,这个游戏她玩了半年,玩得不亦乐乎,在游戏中,她得到了他的爱抚,也得到了最大的刺激,但一样有一个后遗症被她深深藏入心中----这个游戏的结果往往是两个人都洗澡,刘森是正大光明地进入冷水中泡一泡,而她自己,却是悄悄地用水魔法将心头的激情冲散

激情反复地消散,而又反复地生成,在这些反复之中,娅娜慢慢有了一个不能启齿的欲望,也是所有正常女孩的欲望,真的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这一天是在三天后,三天后就是月圆之夜,也就是圣女的生日!

清流之中,刘森露出了脑袋,岸上的娅娜露出了羞涩,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里!”

声音缥缈而来,宛若来自天际,刘森笑了:“绯扬,这水真的很凉快,想洗个澡吗?”

一条人影唰地穿过,笔直地站在湖边:“免了吧?我可比不了娅娜小姐,要是那样……非被人欺负不可!”

娅娜脸更红了:“他肯定特别后悔,早知道你会来……他根本不需要洗澡的!”她想说什么?挑起来的情欲有绯扬出现就可以解决?这话是不是有些色啊?

绯扬的脸果然红了,咬着嘴唇叫道:“你还不出发啊?时间差不多了!”

“好的!”湖水中刘森一跃而起,在空中全身已是干净如新,娅娜娇笑:“每次看你洗澡。我都觉得……做你的女人真地不坏!”

刘森挺得意:“是不是本人的身材实在是好,在水中的姿势能让你这个大美女春心荡漾?”

“你就臭美吧!”娅娜毫不留情地打击:“只有一件事……就是你洗个澡衣服就干净了,以后不管谁做你的女人,都不用帮你洗臭衣服!”

“不会吧?我正说一样魔法找一个女人,水魔法的负责洗衣服、风魔法的负责吹干……”

绯扬开口了:“别的魔法我还真不敢说,但起码风魔法的有两个以上,她们将来是不是需要换班?”

刘森在抓头!

“做衣服的也有!”娅娜狠狠地瞪他:“听说有一位叫克玛的大美女居然精通针线活,这可是非同小可地技能……”

“不提了,不提了成不?”刘森打断:“我们这就上路,在路上……”两手一伸。两名美女同时抱入怀中:“在路上再说!”

两女被他一抱住,被他的手掌恰好压住胸前的突起,顿时全身皆软,这个坏蛋,说不赢就来这手,只要他的手一动,她们的思绪就全都跟着他的指头转,别的男人想抱着两个美女赶路基本不可能,但他能!

不但能赶路,而且还能一路上调情。调个不亦乐乎,调得两女神魂颠倒,这时的调情还没有后遗症,起码他没有,因为有绯扬在,随时可以消失个一两个时辰,将可怜的娅娜丢进他的空间,一个人跺脚发狠!

真是太不公平了,帮他做事,还被他欺负。欺负了不算,还让她受折磨。该死地空间,居然连水魔法都用不了,脸红心跳的多难受,你不知道啊?

遥远的大海之中,一座美丽的岛屿拔地而起,拔地而起的只是这岛的外壳,里面居然是空的,或许只是一个环形岛,环形岛上四季如春,已是深秋时节。居然还是鲜花烂漫,一层薄雾不知从何处而来,带着大海的气息,一个巨大的瀑布从天而落,带着蓝天的苍茫而无尽地气势,瀑布中有金黄、赤红、银白各种颜色汇聚,这些颜色变幻万方。因为这是活物!

美人鱼!

数不清的美人鱼!

这里就是美人鱼地天堂。因为这里是最好的避风港,也是唯一一座能让美人鱼上岸的地方。有瀑布这个阶梯,他们可以到达全岛各个地方,而这里的瀑布就宛若是威尼斯水城中的桥梁,能让人忘记这里到底是陆地还是海洋。

全岛的最高处,浓雾笼罩,个小池在浓雾之中泛着微光,不是波浪的光芒,而是一种神奇的金光!

这里也许是全岛唯一真正神秘的地方,因为能够到达这里的人不多,除了祭司之外,也就是族长了,但今天这里多了两条人影,因为这个地方还有一种情况下可以对族人开放,就是----这个族人作出某个重大决定地时候。

“尤儿,我的孩子!”一个中年美妇转向身边:“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是的!母亲!”尤儿坚定地回答。

母亲深深叹息:“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尤儿看着前面的水池,没有回答。

前面水池中一个巨大的美人鱼漂起,金色地头发飞起,是一名老者,他地头转过来,看着尤儿:“尤儿,这化龙池数百年来从来没有用过,只因为族人们都知道,一旦进入化龙池,你将受到退鳞之痛,这痛将是无穷无尽,每月月圆之夜都会痛入骨髓!而且成为一个普通人类之后,你再也无法在大海上遨游,你将没有任何避风港,也无法再融入人鱼的大家庭!”

“族长,我知道!”尤儿轻声回答。

“知道了你还要这么做吗?”

“是地!”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族长的声音如同温柔的叹息。

“只因为一点,我……我离不开他!我要走近他,只要能够走近他一次……哪怕是痛死我都甘心情愿!”

没有任何声音,浓雾悄悄散开,也许是数百年第一次散开,尤儿身子一滑而过,到了前面的石壁,这是与化龙池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她回头了:“母亲,原谅我!”她眼中已有泪花。

“我的女儿……”母亲叹息声中,尤儿高高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几颗浪花在空中悄然开放成一朵朵美丽的花朵,这也许是她作为人鱼最后的美丽……

兽人山谷,刘森突然眉头皱起,身边的绯扬侧身:“有什么情况?”她对男人的反应很敏感,莫非有敌人出现?

刘森茫然摇头:“没有情况!”他只是突然心中一痛,这种痛突然而来,没有任何征兆,是什么意思?痛来得快,也去得快,满天的星星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月亮周围甚至都能看到星星的影子,今天已是月圆之夜!

“娅娜!”刘森看着面前的一块有着古老花纹的石壁微笑:“该你出血了!”

唰地一声,绯扬匕首拔出,娅娜咬紧了嘴唇:“一个发令,一个拔刀,看你们两个的架势,我都怕了……简直就象是一对奸夫……那个的,恨不得杀了我呢!”

“宝贝,我亲一亲你!”奸夫脑袋伸过来了。

绯扬也挽住了她的手臂:“好妹妹,我哪舍得伤你呀?你是他的心肝宝贝呢!”

“来吧,来吧!”娅娜手伸出,伸得老长:“为了他的心肝宝贝,我娅娜皱一皱眉不算……黄金组成员!”

鲜血在月光下如同金色的汁水在游动,宛若活物,一滴上前面的一个月亮图案,这图案突然亮了,这一亮,天空的月亮黯然失色,整个大地就只剩下这一个小月亮,三人全都震惊了,他们能够预测到会有奇迹发生,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奇迹是如此的震撼。

月亮一亮,三人眼前顿时一片光明,没有光明会看不到东西,但光明太强烈一样看不到任何东西,也许唯有刘森能看见一点什么,是一条缥缈的人影,从光芒之中而出,光芒之中突然有一股吸引力,吸引力一过,眼前的光明早已被普通的光芒取代,身边的两名美女也被另外七名美女取代,刚才的野外山岭也被一座巨大的白玉宫殿取代,这样的宫殿还不在少数,起码在极目所到之处,全是这种白色的宫殿,天境!

这就是天境!

天境多的是神仙,这七名美丽得象是美女流水线上生产的成品一般的美女是否就是……天境的仙子?她们的衣服完全一致、她们的面孔完全一致、她们的表情也完全一致、连淡淡的惊讶都一致!

第415章 - 七仙子

刘森轻轻咳嗽:“敢问各位美女,这里是否就是天境?”

“你为何要进入?”七美同时开口,说的声音也完全相同。“找人!”

“找谁?”

“找你们的圣女!”刘森说:“她只要见到我,肯定就会知道我要寻找的人是谁!”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最左边一个美女开口:“你是寻找喀约和她的两名同伴,是吗?”

刘森激动了:“正是,麻烦姑娘通报圣女,阿克流斯……哦,那扎文西前来拜访!”

“阿克流斯……哦……那扎文西!”七个美女同时皱起了眉头:“好长的名字,为什么这么长?”

刘森抓头:“这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两个,我是阿克流斯,也是那扎文西!”在大陆,这个名字是保密的,但在这里,他不需要保密,也是对圣女的诚意,你看人家一来就报告给你老人家如此大的秘密,你还不感动吗?

没有人感动,倒有人笑了:“原来是一个呆子,连自己叫什么都迷糊了!”七个美女同时娇笑,大殿之中顿时一片莺声燕语。

“叫什么不重要吧?”刘森轻轻咳嗽:“能帮忙通报一下吗?我要见圣女!”不管是阿克流斯,还是那扎文西,这两个名字都是具有无比震慑力的,但在这里,居然换来一个呆子的称呼,还有女孩的娇笑,虽然看不出恶意。但刘森一样有些不习惯。

“你要见圣女无非就是想带她们走,对吗?”一个美女开口,还好,不是一齐开口,刘森都有些怕了,她们一般一开口都是七人齐上,他的耳朵固然忙不过来,眼睛也不知道应该看啊一幅微启地红唇,尽管这些红唇都是惊人的一致。

“是的!”刘森连忙作答,答得快才能避免七人同时开口。但他错了,七人开口还是来了,只不过不是一次性开口,而是言语接龙:

“你想带走喀约,这不可能!”最左边的美女起的头。

她的声音刚落,第二位美女跟着开口:“因为喀约已经是天境的人,大陆之人不可能带走天境之人!”

身边另一名女子接过:“你想带走她的两位朋友,也一样不可能!”

“因为她们不愿意分开!”

“圣女不愿意见你,你不可能见得着!”

“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之时先喝一碗汤。忘了这里的一切……”这是最右边的美女,刚好转了一个大***,七人每人说一句话,比排练过千百次还熟练!

刘森地眉头深深皱起,好不容易来了,一无所获地回去?还得喝上一碗汤,忘记这里的一切?这就是天境的规矩?

“这些话是你们说的,还是圣女说的?”刘森不耐烦了,自己有必要与这群美女蘑菇吗?

“当然是我们说的!”七女一齐开口:“圣女才不会对大陆之人说这么多呢!”

“圣女什么都没说,你们有什么说的?”刘森淡淡一笑:“多嘴的小丫头小心嫁不出去!”迅速地补了一句:“你们谁再接口。谁就是嫁不出去的小丫头!”

七张小嘴巴同时张开,但同时无语。脸色也有一定程度的改变,自然是恼怒。

“你说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啊?”终于有一位勇敢者开口了:“我们不和你多说了,你这个无礼而且粗鲁地人!”这是骂人的,但骂人骂得如此文雅的,恐惧也只有她了。

“你们如此美丽、如此文雅大方,除了两个毛病之外,就是天下最可爱的姑娘了……”他居然改变了神态,从开始的对抗变成了恭维。

几个美女脸色同时改变,变得嫣红,没有人不喜欢听恭维话。特别是恭维她们的还是一个帅哥。但最左边的美女还是有问题,她支支吾吾地表示:“我……我不是特别爱说话……我只是想问问……有两个什么毛病啊?”

刚刚说完,她脸红了,红得与别的美女略有差别,也许是第一次体现差别。

刘森笑了!笑容中,其他的美女也表示关注,刘森知道了她们的弱点。她们地弱点就是特别天真!这是弱点吗?落在美女身上也许就不是弱点了。而是最大的优点,格芙靠自己地天真进入他的视线。从此再也跑不脱,这七个美女的天真不在她之下!

“其实我想说第一个毛病是爱说话的,但刚才你说这话,我听着就舒服,还是觉得爱说话不是毛病,对你而言,绝对不是!”

那个美女脸上泛起更深的红霞,居然掉脸了。

另一个美女好象也不甘落后:“还有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你们都长得一模一样,要是将来有哪个最幸福的男人娶了你们,我觉得麻烦相当大!”

几句话说得七名美女心头鹿撞,最幸福的男人娶了她们?娶她们的是最幸福的男人吗?这话怎么听都有点让人羞涩、有点让人喜欢……但为什么有麻烦呢?

这个问题由第三个美女提起,有意思,连现在都是一个个地说,顺序都排好了。

刘森的解释很抽象:“你想啊,如果他娶了你们中地任何一个,又怎么分得清你们谁是谁,万一弄错了怎么办?”

“能分清的!”最先开口的小美女改变了发言顺序:“我们自己能分清……你看……”手轻轻一抬,她手臂上的轻纱滑下肩膀处,贴近肩膀处一朵小小的梅花赫然在目,火红的梅花落入眼中,刘森顿时心头微跳,好美丽的景致!

小美女继续在发言:“我们地记号都不同,我是最小地,梅花,大姐是……”突然,她的声音停顿了,脸色也变了,变得惊慌,也变得羞涩,因为周围六个美女一同用眼神杀她!

“七妹!”大姐脸涨得通红:“这能跟男人说吗?”

大姐身边地美女接道:“这不能说的,更不能给外人看!”

“看了,你就是失去了贞洁!”

“圣女饶不了你!”

“也饶不了我们!”

“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我……”最后的一句话依然是转到小美女七妹身上,她身子在颤抖,最后一个圆圈画得不理想,算不得一个完美无缺的大话圈。

刘森愣住了,看一看她肩膀上的梅花就是罪过?有这么离奇的罪过吗?

里面有声音传来:“你们六姐妹我可以饶了,但……梅朵!你给我过来!”声音飘然而来,带着九天之上的缥缈,也带着春风般的春意,遗憾的是这春风传送的却是秋天的寒意。

“是!”梅朵儿躬身而拜:“奉圣女令!”抬头,目光接触到刘森的眼睛,微微一滞,重新回头。只一眼,刘森震惊了,她眼神中有惶恐不安、有凄迷、也有一丝娇羞,居然没有怪他的意思。她应该恨他的,恨他几句话让她犯下大错,但她没有!

刘森突然踏上一步:“等等!”

声音一出,七女同时呆了,他敢出头?

梅朵也站住了,只站住一小会,立刻又走向里面。

突然,面前人影一闪,一条高大的人影挡住,温柔的声音传来:“梅朵,圣女要惩罚你吗?”

梅朵抬头,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回答,因为有人回答:“如何?”声音依然缥缈难测。

“这一切都因我而起!”刘森耳朵努力捕捉这个声音的来源,面向大殿的正前方:“圣女,与她无关!”

“有关无关到不了你说话!”圣女淡淡地说:“那扎文西,你并不是真的天境特使!”

“天境的规矩我不敢破坏!”刘森沉声道:“但我可以选择代她受过!”

面前的姑娘猛地抬头,梅朵眼睛里露出了羞涩和感动。

“代她受过?”圣女笑了,她的笑声飘扬大殿之中:“很好,我本想将她放逐大陆,你既然代她受过,就离开天境吧,这就离开!”随着她的声音传来,大殿的一个角落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点,这个点在放大。

“踏入右边的角落,你很快就能回到大陆,梅朵的失贞也就不存在追究!”圣女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应该不会是为难你吧?”

这就离开?刘森皱起了眉头,终于缓缓摇头:“要我走也行,放我的三个朋友出来,我和她们一起离开!”

“理由刚才已经向你说明了!”圣女的声音略有恼怒:“你还需要重复?”

第416章 - 美女第一关

“这种理由重复一百遍我也不在心头!”刘森缓缓地说:“我要见到她们三个人,如果她们亲口告诉我,她们不回去,我绝不强求!”

“她们正在静修,你不能见她们!”圣女:“你也应该知道,你会打扰她们修练!”

原来在修练!刘森心中泛起喜悦:“多谢圣女对她们的垂爱,但本人还是要见一见她们!只一面就行!”

“天境妙术非人所能想象,得到本人的垂青实是艰难,如此大好的前程你偏偏要破坏,你知不知道,你自以为关心她们,却是在害她们?”

刘森高高昂起头:“那么你呢?圣女!你口口声声帮助她们,但你真的知道她们真正想要的什么吗?天境绝技固然奥秘无穷,但你又焉能知道,她们一定会喜欢你给她们的安排?”

圣女冷笑:“如此绝技,她们一辈子都想象不到,还能不喜欢?不喜欢这个,还会喜欢你能给她们的世俗生活?”

“世俗生活的乐趣你也许根本不懂!”刘森的话也变得不太客气了:“女孩子的心思你更不懂,她们或许也有喜欢绝技的,但一样会有喜欢与心爱的男人一起生活,不管喜欢的什么,她们都有权利自己作出选择!”

圣女沉默了!起码是没有了声音。

刘森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充满感情:“请圣女允许,让她们与本人当面一谈,如果她们真的喜欢天境绝技,我打动不了她们,如果她们喜欢大陆的生活,你留得住她们的人,也留不住她们的心!你能给她们一身本事。但给不了她们快乐!”

“够了!”圣女一声冷喝,宣告刘森一番说辞没有半点作用:“天境绝技岂能带入大陆?我既然传给她们绝技,就不会放她们离开,这么说,你还想说什么?”

“这也许才是你最大的顾虑!”刘森冷笑:“不让天境绝技外传就明说,绕那么大弯子干嘛?”

“很好,我现在明说了,你回去吧!”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话都挑明了,自然没必要继续说。

刘森摇头:“不让天境绝技外传?圣女,天境绝技真的没有外传吗?你以为大陆人真地不会天境绝技?”身随声音起,大殿之中一条人影在舞动,虽然只有一条人影,但整个大殿仿佛尽在摇晃之中,也尽在舞步之中。窗外的花朵儿也在摇晃,包括花朵儿上的几只小飞虫也飞起,在风中跳舞!

七女全都呆了,呆也有限。片刻时间,七女也在同时舞动,赫然全都是鱼龙舞,刘森的舞与她们略有不同。不同之处也许就在于他的舞姿更灵活,有时甚至是在引导,七女聚集在他的周围,按他的韵律起舞,梅朵儿眼中已流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每次灵活地转身,她地眼神就如同一个缠绵的纺缍,用看不见的柔丝线在他身上一层层地绕……

“鱼龙舞!”圣女声音一出,所有的动作全都停止,七女脸有异色。恐惧!她们是怎么了?

“你是何处学的鱼龙舞?”声音中有惊讶,大陆之人会鱼龙舞是稀奇,但也不是太稀奇,稀奇的是这个的鱼龙舞地造诣,能让飞虫起舞已是中层境界,在她的印象中,这已是大陆鱼龙舞的顶峰。以大陆人的寿命。这就是顶峰,但他能让自己七个侍女也起舞。这就难得多了,绝对性地高层境界,虽然还达不到自己鱼龙一出,天地相和的境界,但已是极高的层次!

能达到这个层次的在天境都应该是长老一级地人物才对!居然出现在这个大陆人身上。

“也许就是圣女留下的石壁教给了我鱼龙舞!”刘森说:“中间加入了我自己的一些感悟,所以,确切地说,这并不是鱼龙舞!”

圣女震惊了,加入了他自己的一些感悟?难怪似实而非,鱼龙舞是一种奇妙的技能,每一步看起来都平平无奇,却是千年来延续的精华,暗与天合,一般人根本领悟不了,他能够加入自己的感悟,只有一种可能,他已完全领会这种天人合一的奥秘,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能领悟天机?

刘森的声音入耳:“圣女自己留下鱼龙舞的秘诀,偏偏又制定了一个规矩,不准天境妙技传入大陆,这就象是一句老话:既想当婊子,又要树牌坊!”这话相当恶毒,但奇怪地是,圣女根本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她不懂婊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也正确,象她这样的身份,又如何会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倒是梅朵儿扑闪闪的目光直眨,悄悄地示意他别乱说话,圣女被他的鱼龙舞震惊,没有领会他的意思,但梅朵儿虽然不懂“婊子”的含义,也知道这话是与圣女针锋相对对着干!

“你果然有些本事!”圣女:“但还不足以对抗天境!”

“我没有对抗天境地意思!”刘森淡淡地说:“如果有,我也不会如此客气!”声音虽然平淡,但一股豪气扑面而来。

能够当天境圣女之面说出这番话来,已是最大地豪迈,起码梅朵的心已悄悄地沉迷,但圣女听在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那扎文西,莫非你还自恃功力了得,敢在天境不客气?”他只是说不会客气,并没有说他不敢不客气,这种说法本就有歧义!

“不敢!”刘森地声音依然平淡:“天境是我敬重的地方,圣女的慈悲也一样是我敬重的地方,我只是真诚地希望,圣女能够给本人与三位女友相会的机会!”“机会我可以给你!”圣女一句话出口,刘森大喜过望,但她有下文:“给你机会并不意味着你能见到她们,要见到他们需要凭你的本事!”

刘森的眉头再次皱起:“请圣女示下!”

“他们在殿内!”圣女淡淡地说:“有本事你可以进殿!”

话一入耳,身边突然风声起,或许也不是风声,没有这么轻柔的风,只是一种感觉,刘森猛地回头!

刚刚回头,面前突然彩光大现,是真正的七彩之光,伴随着香风隐隐,眼前则是一片眼花缭乱,是彩色的长绢!长娟的尽头隐隐可见七位美女的曼妙身段,但身段也只是一隐而没,全都隐藏在彩绢之中,这些彩绢如灵蛇,无声无息中突然缠向他的全身,其中一条还如毒蛇抬头,从他小腹处灵活地一折,直指他的咽喉!

天境的攻击!虽然是攻击,但一样不带丝毫的霸气,仿佛就是春风拂过大地,虽然看似无力,但又有谁能逃避春风的吹拂?

刘森手抬起,春风突然变成旋风,旋风一起,七条彩绢突然缠绕成一个巨大的彩色绢团,彩色的绢团突然开出灿烂的花朵,一种浪漫的杀机笼罩正中,却是无数的丝线从彩绢中激射而处,在旋风中居然不退,就象是逆流而上的灵蛇,在寻找着它的猎物!

也许一开始的攻击根本不是攻击,这时的攻击才是!

刘森朗声长笑,长笑声中,他的身子轻盈地一转,那些已近身的彩色丝线突然莫名其妙地进入他的手中,丝线一拉,整个彩绢团随手而起,七声惊呼声同时入耳,七名女子只剩下七个半裸之人,确切地说应该是还穿着贴身胸衣的七位美女,她们同时转身,右手紧紧地按在左肩之上,那里也许就是她们最不能见人的地方,与普通女孩突然裸体时双手抱胸概念相同。

刘森长笑不绝,手一扬而过,手中的彩绢飘飘而起,一出而分,准确地分成七分,同时将七位美女包裹其中,七女同时抬头,脸上有惊讶与羞涩,也有几分感激。

“好快的手法,好精妙的风魔法!”圣女感叹:“能记住每个侍女的衣服顺序,更让本人惊讶,那扎文西,第一关算你过了!”他居然连得自七位美女的衣服都记得清清楚楚吗?全部正确地还回去了?

的确如此,这七位美女外面是一般无二,但衣服一脱还是有不同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这衣服里面的颜色不同,象梅朵,她的衣服里面是红色的!而她身边的是紫色的,这是七姐妹的另外一个区别方式,自然更不能掀起来给他看!

刘森也有叹息:“第一关就是美人关,下面的几关估计还真的很难过,在我印象中,美人关一般是最后才过的!”

第417章 - 鱼龙之舞第二关

梅朵眼睛里有了笑意,极隐秘的笑意。

大殿之中有脚步声传来,初一听好象极遥远,就象是从巨大玉殿最里面传来,但第二声却近了许多,第三声已在几丈外,第四声偏偏又来自最里面,只几下脚步声,刘森就全神贯注,能让他全神贯注的事情还真的不多,但这个人做了,他的脚步声沉重,偏偏无处不在,这已是让人难测的境界!

脚步声完全消失,刘森的目光突然锁定正前方,正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个白衣人,白衣男人!肩头背剑,脸上毫无表情,相貌清秀,极帅!看不出年龄大小,岁月的痕迹如同在他们身上根本不留痕一般。

四个?刘森的眉头悄悄皱起!这脚步声只有一个人,一个人的脚步无从捉摸,但出现的偏偏是四个人!高手!真正的高手!

梅朵的眼睛里露出恐惧,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一下子缩紧了……

“那扎文西,要进大殿,需要从我们四兄弟身上跨过去!”又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又是四人一齐开口。

刘森叹息:“从四个男人身上跨过去?本人真的……很难有这样的兴趣!”如果是四个美女,他也许就不会有这种叹息了。

呛地一声,只有一声,四柄剑同时窜起,四个人同时伸出右手,剑同时进入掌心,哧地一声,也是只有一声,但四柄剑同时刺出,同时刺出,方位完全不同,一个直射脑袋的剑芒冰冷彻骨,一道直射腰间的剑芒却是炎热如火,第三个男人长剑一划。一片幕布包围,不是包围刘森,居然是包围自身,而他的右手也是一划。一道极温柔的剑气如柔丝般地卷出,不带丝毫烟火气地包围,这次没有错,他包围的是刘森!

最右边的那个男人有点奇怪,他的手到了刘森地头顶,手掌一翻,掌中之剑居然从空而下,直刺刘森的脑门。按他刺杀的方式看,他应该飞在空中才对,但他偏偏就在原地,在空中的只有一只无比长地手臂!

一刹那间,刘森就感觉到了极新奇、极刺激的战斗意识,第一个男人出手时,他想笑。因为他只有剑芒,凡是带剑的剑师都不需要在他面前出剑,这是他说的,以他现在的修为,或许还可以加上一条。剑神境界的最好也别出剑!这个男人带剑,是剑师,出手是剑芒。这样的人大剑圣抵岸了,他可以考虑如何戏弄他们,但这个人的剑芒一出,他就心惊了,同样是剑芒,绝没有人有这样地威势,因为这剑芒将周围的魔法元素一扫而空。这片天空。唯一的元素就是剑芒!

第二个人的剑芒带着霸气,天下间也绝没有人有这样的霸气。就算是一块最坚硬的金刚石,刘森也不怀疑会在他这一击之下粉碎。

第三个人更奇怪,他带着剑,但他的剑芒却是护卫地,而手一圈,缠绕的剑气绕上来,赫然就是剑神,而且他的剑气比任何剑神的剑气都灵活。

第四个不用说了,是一个特能人士,手的灵活程度更比任何兵器更高十倍、百倍!

这样任何一位高手出手,刘森都会兴奋,但四名高手同时出手,他就有了压力!

他地身子微微一旋转,一层晶莹的水流随着而起,迎接头部的是冰盾,迎接腰部地一圈水流,迎接前胸的是一个巨大的冰锥,而他的手徒然翻起,一出抓住空中的长剑,喀地一声,长剑断为两截,剑上附着的无坚不摧的剑气连他地手都伤不了!轰地一声,大殿有震动,声音并不大,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地波浪流过,夹杂着冰雪飞霜,一招水魔法,但也一招三用,要刚有刚,要柔有柔,变幻无穷处,他的人突然不见了。

下一刻出现之时,赫然是四条人影,四条人影飞速绕四人一圈,变身千万,大殿之中立刻人影纷飞,形成一个巨大地包围,他居然以一人之力,对四位神级高手来了一个反包围!

四人同时大惊,大惊之中,三把长剑突然射出,远远地射进大殿正里面,快若流星。

五条人影同时停下,刘森高高飞起的头发缓缓飘落,另四人则是呆若木鸡,他们手中全都空空如也,只有一个人是例外,他手中有剑,不过只是半截断剑!

“好水魔法!”大殿里面三柄长剑同时飞出,不是对准刘森,而是对准三位呆若木鸡的白衣人,圣女出手了,要杀了这三个不争气的部下吗?不!长剑飞出时若闪电,但到三位部下面前之时突然轻柔得如同是飞羽飘落,三人一伸手就抓住剑柄,脸上已是惊疑不定,圣女的意思是要他们继续进攻吗?

彩色的一抹飞霞突然从殿内而出,飞霞之中传来一个声音:“退下!”四条白影同时而逝,一个美丽的女郎站在刘森面前,仿佛从天际刚刚飘来。

刘森的眼睛亮了,盯着这个美女,盯着这个他都有了几分熟悉的脸,说是熟悉,是因为他见过两次,都是那么高雅大方,哪怕是冰冷的雕像,都是极高雅的,但也有不同,不同之处就在于面前这张面孔有了表情,不再是平淡,她的眼睛也有了表情,是淡淡的惊讶,也带着某种兴奋的感觉。

“终于见到圣女的真面目!”刘森轻轻叹息:“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感觉庆幸!”

“终于能见到一个值得我出手的人,我感觉庆幸!”圣女启朱唇,发皓齿,银铃般的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发生气。

“圣女要亲自出手?”刘森微微震惊,这可是比魔君还厉害的高手,刚才四个高手都只是她的手下,这四个高手他看起来是轻描淡写地应付,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他实已尽全力,才将所有的过程做得如此轻松,甚至他的手掌还在隐隐作痛。

“远方来客,本座岂能出手?”圣女嫣然一笑:“这就为君献舞一曲,为君接风!”

这嫣然一笑,刘森突然头脑中一荡,她的眼角微微一动,刘森就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跳,舞起,只一抬手,天边的彩霞突然降低了许多,掠过的云彩好象也停下,整个大殿全都在她的飞袖之中!

当然包括他自己!

刘森也随之而舞,也许不是他要动的,而是他的手脚同一时间受到一种莫名的引导,旋转了一个***,窗外的飞花突然飞起,大殿之中一片鸟语花香,飞花之中,刘森迷糊了,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这天境原来是如此的美好,为什么还要回大陆呢?自己求一求她,也留下来,岂不是更好?还可以与格芙、曼影她们一起享受美好得让人能完全忘记过去的生活!

她笑得这么美,为她留下不也是好吗?只要能看到她笑一笑,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他并不知道,在他旋转之时,眼睛已经变得痴迷!满眼之中,就只剩下她的一颦一笑、一动一静,她的身段是如此美妙、她的姿势是如此的曼妙……

他也不知道,在他旋转之时,体内的能量也在旋转,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飘向空中,仿佛是从他身体里甩出来的废弃物,他的身体是在净化吗?

体内的魔轮也在旋转,越转越无力,突然,魔轮完全静止了,这一完全静止,刘森的步伐也突然静止,头脑中有片刻的昏眩,面前一条彩带飘过,仿佛带着指引,他的手又抬起,刘森震惊了!

也许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清醒!

清醒的时间只有片刻,但有这片刻足够!

刘森踏出了一步,这一步踏出,赫然是踩向圣女的长裙,在鱼龙舞中,哪怕是一片花瓣都不会踩着,绝不会出现踩舞伴衣服的事情,但刘森偏偏就踩上了!

圣女微微一震,任何舞者的长衣服被踩中,都有摔倒的可能,她的确是倒了,这一倒也有学问,宛若弱柳扶风,也仿佛是狂风中被吹歪的花朵,刘森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好象想扶住她,但他强行收回,身子一晃而过,飘逸的舞步再次出错,再次准确地踩中圣女的长裙,圣女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脸上居然有了笑容,他眼睛里也有了温柔至极的神采,为什么会这样?

他被迷住了吗?好象是,因为他的眼神,但又好象不是,因为他出错了两次,到底是不是啊?好烦的!

第418章 - 禁用魔法第三关

刘森轻轻一笑,曼声而呤:“美人如玉,舞步如云,天地相和,一曲融情……”缥缈的声音宛若来自天边,圣女呆了,天地相和?一曲融情?这是天地至理还是他想告诉她什么?

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居然也是温柔的笑容,知音难寻,自己独守天境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过知音,也从来没有过与人跳舞的经历,母亲告诉过她,天意难测,你的使命还没有结束,什么意思?莫非是应在他的身上?否则,为什么会这样?刘森一步跨过,她的身影也刚好避开,两条人影一穿而过,巧妙而又自然,他的手伸出,她的手也奇怪地伸出,好象准备与他拉一拉手,完成一个最完美的造型,手指在接近,但圣女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这丝不安一过,她的手曼妙地划过,一样是一个优美的造型。

虽然造型优美,但圣女心中已大惊,她完全忘了刚才的一段过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舞对自己有了影响!也许是他的声音加舞步才创造了这种奇迹,不管是什么,都意味着她刚刚输了一场!

这当然是两人的较量,外人只能看到精彩的舞蹈,也许从来都没有过的精彩,而且越来越精彩!

刘森一步滑过,圣女的长裙离奇飘起,刚好滑过他的脚面,如同一支利箭穿过,云彩纷飞。圣女嫣然一笑,刘森也会心地一笑,她的手缠绕而起,而刘森会身影变幻,配合她地手型,四周的花朵儿也如天边的云彩,一会儿聚、一会儿分,聚如心,分如丝带。简单的花朵儿居然变幻出无数的姿势,每样姿势都是稍成就分,宛若天边的云彩飘合……

终于,刘森斜晃而过,手留在空中,宛若拉扯,而圣女身子一退。微微蹲下,她的指尖刚好与刘森的挨在一起,似接未接,似分不分!

这幅姿势完全静止,两人脸色都已红!是潮红!

而且两人的眼睛都闭上了。

“太美了!”身边有赞叹声,是七个女子同时赞叹!

赞叹声一起,这幅造型猛地分开,两人都是脸色迷惘,在开始舞地时候,刘森被圣女所迷。到中途,圣女被反制,到后面,两人都有了警觉,都不迷,但舞到最后。两人全都已迷!

“好舞!”刘森赞叹:“天下之舞,当以圣女为最!”

圣女脸上的潮红早已消得干干净净,她仰望天边,久久无语,他知道不知道?自己这一生中都没有跳过如此好的鱼龙舞?一曲融情!她还是第一次自己将自己融入舞中,鱼龙舞,最高的境界不是天地相和,而是无人无我!这是她第一次碰到鱼龙舞的最高境界,没有他,自己达不到这种层次!“第二关是不是过了?”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他有理由自豪,因为他的魔法将四大高手击败,一曲鱼龙舞与圣女不相上下,这自然就应该是过关了,而且连她这一关都过了,后面已不大可能有更难地关,这是不是意味着成功?

“是!”圣女缓缓回头:“你的魔法惊人。领悟力也惊人。但天境决不能靠魔力征服,所以。第三关你不准使用任何魔法!”

刘森愣住,第三关不准使用魔法?还试个屁?

“跟我来!”圣女飘飘而起,直入大殿,刘森大步而过,与她只保持三尺的距离,白玉大殿,最左边有一扇门,圣女站在门边。

“三位女子全都在门内!”圣女淡淡地说:“你不准使用魔法、不准破坏房门,只要你能打开房门,你就算过了第三关!”

后面七位女子脸有异色,她们自然是知道的,这房间没有后门,而门是从里面栓着的,以他的魔法,如果硬闯,决没有任何一扇门挡得住,但他不准用魔法,不准用魔法也可能因为力大,但规定不准破坏房门,门栓自然也是房门的一部分。

刘森脸色也有异,耳边传来圣女的声音:“如果你用魔法硬闯,就算是对天境的挑衅,哪怕你魔法再高,也一样难逃死路一条!”

“我不敢!”刘森叹息:“这门象女孩子闺房那么精致,我也下不了手!”

“我可以提醒你,空间魔法也是魔法!”

“自然是!”刘森盯着她:“只用普通人的方式来打开,对吗?”

“你很聪明,开始吧,你只有一柱香地时间!”手轻轻一点,西边一个香案之上,一根短短的香突然点燃,这香极香,虽然刚刚点着,但大殿之中清幽的香气片刻间弥漫,不仅仅是香,而且燃得快,刘森只吸一口气的功夫,这香就点了十分之一!

刘森大步而出,脚尖都快碰到房门了,终于停下,所有人都有几分紧张,莫非他是要用蛮力撞击?一个普通人的力量有多大?而且说过了,不准破坏房门!且看他如何做?

刘森在吸气,吸气之后自然是发力!但不管多大的力都没用!力量越大,房门破得越快,他失败得越早,圣女脸上有得意地笑容,这也许是她与他见面来最得意的一次!

刘森没有动手,他突然说话了,只说了一句,大叫:“格芙、曼影、喀约,给我开门,你们再不开门,怕是要守寡了!”

圣女眉头皱起之时,房门突然大开,一条人影直扑而来,也许是两条,大叫声好激动:“亲爱的!”呼地一声直扑入他的怀中,赫然是格芙和曼影,只有喀约怔怔地看着他,好象不认识,真的是不认识!七女包括圣女全都呆了,不准用魔法,他真的没用,不破坏房门,他真的没破坏,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在外面打开房门,但他偏偏能,因为这房门不是从外面打开的,而是从里面打开的,他只说一句话,这句话虽然有些粗野,但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对天境的挑衅!

曼影扑入他地怀中之时,心头满是激动,但很快,她的激动变成了怀疑,因为这怀抱虽然宽,也不会太宽,与她并排的地方,一个小脑袋上满是笑意,又蹦又跳的,分明是格芙!能得到解放、有机会回到大陆是好事,也不至于如此激动吧?本姑娘是看到自己的男人才兴奋,你算什么?

刘森抬起头,脸上全是笑容:“喀约,这里还有点位置,挤一挤,还能凑合!”

什么地方有位置?是他的怀抱!喀约脸红如霞,跑开几步,这个神人怎么这样轻浮?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喀约,抱歉圣女生日那天我失约了,我们的一年之约我还没忘记!”

喀约地脸猛地变红,霍然回头,紧紧地盯着他,格芙就不说了,曼影终于先一步逃离他地怀抱,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她能扑一扑已经是大突破了,再抱下去就有些不对味。

“喀约!”格芙回头,咯咯地笑:“你不认识他啊?他就是……阿克流斯!”

喀约手猛地扶住身边地柱子,刘森的脸在慢慢改变,喀约和曼影的嘴巴同时张大,呼地一声,喀约进入了他的怀抱,曼影留下的空档由她来补缺!

可怜的曼影不但嘴巴张大,眼睛也睁大了:“你……你到底是谁?”

“他是……”旁边一个小丫头开口了:“他是阿克流斯……哦……那扎文西!”是梅朵!

曼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傻了,耳边传来刘森温柔的声音:“对不起,曼影,那扎文西是我,阿克流斯也是我,与你相见的时候,我用的是一幅假面孔!”

呼地一声,一个娇躯扑过来,一扑之猛,刘森都几乎站不住,怀里三个姑娘同时挤进,有人大叫:“别挤,我……我出来!”却是喀约,脸红红地跑了。

这热闹而动情的场面圣女看不见,因为她根本没有看,但其他的七女脸都红了,这三个女孩好不要脸,这样和男人抱!梅朵呢?她的脸完全红了,身子轻轻颤抖,鼻尖上居然有汗水,她紧张个什么劲?

“圣女!”刘森手轻轻一分,两女分两边站好:“第三关我已经过了!不是吗?”

圣女无声!

“而且她们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刘森说:“我想没必要再问她们是否愿意随我离开!是吗?”

“我要跟你走!”格芙脸涨得绯红,激动非常,在天境之中,虽然平安而宁静,但她心中的思念早已让她抓狂。

“我也要!”却是曼影。

“圣女!”喀约躬身道:“多谢圣女救命之恩,但我……我……”脸也涨红了。

“你也想和他走?”圣女缓缓转身。

“求……圣女成全!”喀约不敢看她,嗵地一声跪下。

刘森笑了:“圣女,现在你相信了吗?她们都愿意和我走的!你还不放行吗?”

第419章 - 选择谁?

“这三个女孩都愿意和你离开!”在与圣女相见的时候起,也许唯有这句话才比较合刘森的心意,他笑了,欣慰!

“她们愿意离开,但你会如何对待她们?”瞧这句话问的,如何对待还需要向你汇报?这中间的一些细节汇报,你也不脸红?起码三位女孩是脸红了,喀约会如何她暂时不知,但格芙和曼影却是有预感的,只要一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那个,第二件事情会是什么?也许是再那个一遍……

刘森皱眉:“这与圣女有关系?”

“自然!”圣女转过身,冷冷地盯着他:“你可以选择一个人带走!”

三女呆了,只能选择一个?会选择谁?刘森也眉头深锁:“圣女,我们可是有约在先的!”

“有约吗?”圣女淡淡地说:“约定过什么?你可以重复一下!”

刘森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圣女的确没有答应他任何话,只是说:“你有本事可以进殿!”他的确有本事,他也的确进了殿!但这与这三个女孩没有关系,剩下的话中说了些什么?就是过关的话,过关之后又如何?什么都没有说!

“你只能选择一人!”圣女淡淡地重复:“这已是对你额外的开恩!如果你自认为本事了得,不妨再施展施展,瞧你能否从天境硬生生地带走她们!”

刘森目光抬起,喷火的目光直落圣女身上,圣女毫不在乎。

“这是天境数百年来唯一的例外,我倒想看看,一个风流好色的臭男人有什么资格同时带走三个女人!”圣女目光转向三个面面相觑的美女,声音中有了慈悲:“你们也不用心存怨恨,也许你们一样想看看。在他心目中。究竟最喜欢谁!”喀约脸上有失望的表情,不管他最喜欢谁,估计都不会有她的份,不为别地,因为她与他关系毕竟不深,最起码没有格芙和曼影深。那么,在她们两人中间,他会选择谁呢?

曼影心中也悄悄收紧,如果是在西北之地,如果她是处于危机之中,她百分百相信他会救她,哪怕是再艰难地选择都会,但将她与格芙放在一起。她的底气一样不足,她是他的女人,格芙也一样是,而且格芙那么天真可爱,她的出身又是那么惨痛,他与她的关系又是那么深,这叫他如何选择?就算是让她自己来选择,她一样不知如何选。如果他选择格芙,她会伤心,但如果选择她,她一样不会好受,圣女,你为什么要出这样一个艰难的选择题?你真地看不惯他的风流性格吗?你在为这三个女孩抱不平吗?

“硬生生地带走她们,我办不到!”刘森叹息:“哪怕将她们送入空间,哪怕我能打败你,我一样不知道天境的出口在哪!……何况我再狂妄也知道,凭我一人之力。绝不可能打败你们天境的所有高手!”

“你很明智!”圣女淡淡地说:“所以,你只能接受我的条件!”

“我可以选择一人,只要我选中了,就可以带走,你们不会再生事端,对吗?”刘森的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连,显得极犹豫。好象已经在考虑带谁走。

“自然是!”圣女笑了。她的笑容如春风:“你的手指指向谁,就可以带走谁。我立刻打开天境之门,很快你就能踏上大陆!”

“这么容易?外面地人也不阻拦?”外面不知何时多了无数的白衣人。

“本座开口,无人管阻拦,你可以放心!”圣女略有几分不悦,她的话居然还有人敢质疑,这简直就是侮辱。

“他们自然不敢阻拦,但你呢?你会不会反悔?”

“整个天境都知道,圣女一言既出,天马难追,如果本座反悔,天境也将不复存在!”圣女终于怒了。

刘森终于点头:“很好,我开始选择了!”

目光落在喀约脸上,喀约身子微微颤抖,他为什么看她?温柔的目光滑过,喀约的心慢慢变冷,果然不会选择她,他的目光滑到了曼影脸上,曼影的目光回避了,这一刻,她是多么希望他伸手,但她又有点不敢,目光滑过去了,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女孩,格芙!她果然才是他最心疼地人,曼影的泪花悄悄泛起……

他的手果然抬起,身子也在缓缓转动,手指突然指向一个美女:“我选择的是……你!”

整个大殿中所有人全都傻了,因为他没的指喀约,没有指曼影,同样没有指格芙,他指的是一个没有人敢指的人:圣女!

修长的手指指在圣女白玉般的面孔上,定格!

圣女的脸变了,在他地手指下改变,变得愤怒:“大胆!”这也许是她表示愤怒的方式。

但刘森不怒,他脸上有笑容:“我可以选择任何人……这是你亲口说的。”

“但不包括我!”圣女脸色开始有了点红霞。

“你没说不包括你!”

圣女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没说过不包括她自己,怎么可能包括她自己?她是谁呀?圣女!

七个女子也怒了,她们怒的方式是脸涨得通红,身形一分围住刘森:“放肆……”

刘森打断:“圣女,我们这就上路,如何?”

“不!……不!……”圣女在后退,在后退之时,居然有了平生第一次狼狈,天啊,这怎么办?这个坏人抓住了她言语中的漏洞,非要与她作对。

“不?”刘森冷笑:“天境圣女出尔反尔,莫非真的打算让天境地下场应在你地誓言之上?”

圣女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这是天下最神圣的地方,在大殿之中,由她亲口说地话全都上与天通,一旦她违反誓言,真的能让天境不复存在!都是这个可恶的人!她一生中也许从来没有慌乱过,但此刻,她惊慌了……

“我的女儿!”突然一个声音浮现,圣女好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母亲!”一抹光明突然滑过,光明之中两个女子同时站立,相貌居然惊人的一致,也都惊人的年轻,这会是她的母亲?

更奇怪的是圣女向另一个女孩躬身:“祖母!”

这看起来不足二十的少女会是她的祖母?在这里,祖母会不会是姐姐这个词的另一种用途?

那个叫“母亲”的美女微微叹息:“我的女儿,随他去吧!”

圣女呆了!母亲也要她去?让她成为一个大陆人的妻子吗?这怎么可能?

那个叫祖母的人淡淡一笑:“随他去大陆,只要到了大陆,你的誓言就会解除!”

这个女人一开口,刘森确信她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老的妇人,因为只有最老的人才会最狡猾,他抓住了圣女的漏洞,逼她就范,但这个年轻的祖母也抓住了他的漏洞:他有权让她随他去,但并没有说做什么,只要到了大陆,她立刻就可以回来,这不违约!“多谢祖母!”圣女眼睛里有了神采!她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漏洞。

“佩服!”刘森终于低头了:“我算是服了,能要圣女亲自送我一程,也算是荣幸之至了,这就请吧!”虽然低下了头,但他的眼珠向大殿一角悄悄地转了一转,这是服输,但他绝不愿意就此服输!

现在只有一个机会,一个非常渺茫的机会!

在天境之门打开,传送完全启动的一瞬间,他要完成一个不可想象的冒险任务,任务自然是他的空间魔法,反正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会使计策,自己也可以再进一步,做得更卑鄙一点点……

他的机会只有一刹那间,但在他精心准备之下,一刹那间的机会将足够!只要本人入了大陆,还怕你?

那个祖母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年轻人,空间魔法诚然绝妙,但在天境未必能行得通!你还是省省吧!”

刘森霍然抬头,眼神里有了恐惧,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祖母微微一笑:“你与天境颇有渊源,这三个女孩你全部带走!”

刘森嘴巴都张大了,耳边传来三声惊呼,自然是惊喜交集!

刚才的过关全都不重要吗?只这个年轻的祖母一出现,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圣女也在大叫:“祖母,这……”她自然是不服,他的图谋都已经挫败了,为什么还答应他啊?

“我的孩子,你不懂的!”祖母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声音一片平和:“什么都不用多问,你去吧!”手一扬,前面的大殿墙壁之上突然有一个巨大的圆圈,圆圈一旋转,五条人影同时卷入,也许是六条!

第420章 - 人若有心都是意

六条人影消失无踪,大殿之中又恢复平和,母亲的眉头微微皱起:“母亲……圣女劫开始了吗?”

“是劫是折又有谁能分得清?”祖母一句深奥无比的话一出,人已消失无踪。

兽人山谷,已是黎明时分,四方春花开放,随着风儿而来的,全都是鲜花的香气,星光下,刘森睁开了眼睛,身边的几名女孩同时睁开眼睛,夹杂着声声惊呼:“我们回来了!”是格芙!

“我们真的回来了!”喀约看着远方星光下的山谷:“那边就是我的家!”兴奋!

“这时候就到春天了啊?”曼影皱眉:“我们才离开几天时间,怎么从夏天到了春天?这是怎么回事呢?”

刘森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11月15离开的,离开才几个小时,现在这四周的鲜花灿烂,分明已不是冬季,除非是圣女一到,百花迎接,但曼影的话也有很大问题,她才离开几天吗?分明是离开了几个月!

“天境一天,大陆一月!”后面有声音传来:“这些你们不会懂!”

刘森缓缓回头,天境圣女站在身后的大石头上,她身边居然有一个侍女,梅朵!是的,真的是她,虽然她们姐妹七人一模一样,但轻风吹起她的轻纱,露出里面一丝红色,正是梅花的红色。

“多谢圣女!”刘森微微一鞠躬:“你已经送我回到了大陆,誓言也已履行,本人拜别圣女!”一躬身而起,补充道:“本人生性狂放,在天境中有得罪之处,万望恕罪!”这一刻,他居然真的很恭敬。

也许是目的终于达到的快乐。也许是天境祖母的神秘本事让他多少有些顾虑,此刻,自然是说点客气的。

圣女冷冰冰地哼了一声,转身而去,前面是悬崖,但她一样直踏而上。虚空飘过,刘森震惊了,因为他知道这下面是无魔谷的地盘,连魔君都不能虚空而过地地方,但她偏偏就是能够,而且不仅仅是她,她身边的这个梅朵也一样能!

“你们要去哪里?”后面有声音传来。当然是刘森。因为她并没有遵从祖母的暗示。立刻回到天境。

“我去哪里需要请示你?”圣女淡淡地说:“那扎文西先生,也许你已经认为大陆是你的地盘!”

飘然远去,也许还有一丝带点感情的目光射过来,是梅朵!

悬崖绝顶只有四个人了,格芙和曼影一左一右地靠近刘森,靠得真紧,但喀约却是看着她的家乡。

“要回去吗?喀约!”

喀约没有回头:“你呢?”声音很轻。

“我要走了!”刘森说:“在走之前,我可以先送你回去,否则,你没办法回家!”这里是高山之巅。如果没有他地帮助,她的确没有办法回家。

“你也没办法将我们三个同时带下山峰!”曼影眼珠转动:“要不,你将格芙和我送入你的空间,再带喀约回家!”

真的是一个好主意!

刘森手指一点,两人消失,两人一消失,喀约的脸突然红了。

“这就去吗?”刘森站在她的身边。

“你想我……早点去吗?”喀约轻轻地仰起头。她的眼睛在星光下有浓浓地情意。

一看到她如此温柔地眼波。刘森好象傻了,他有一个预感。她本就在等待与他单独相处地这一刻。

“在大殿中,你说了一句话……”喀约脸红红地说:“记得吗?”

“我说的很多话!”

“可这句话……不同!”喀约说:“你叫了我的名字……你还说了,如果我们不出来,就会成为……寡妇!”

刘森在抓头,这也许真的是说快了点,喀约出不出来,都不影响她的身份的,成不成得了寡妇与他没多大的关系,当然只是理论上!

“现在你告诉我,这话你说错了吗?”

她红红的脸蛋就在身边,她缠绵的声音也在耳边,刘森心头微微一跳:“你希望这话是错的吗?”

“伟大地阿克流斯、伟大的那扎文西……怎么可能会错呢?”喀约一句话出口,脸已转到身后,脖子都红了。

刘森手伸出,轻轻地抱住她的肩头,喀约身子颤抖,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现在我真心……希望你哥哥不要认为我是一个无耻的色狼!”

喀约眼睛闭上了,悄悄地说:“我告诉过你了,一个女孩子的约定有时候真的是一生一世!”

这时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两条人影慢慢偎拢,春风中带来了更浓地花香……

空间中永远不存在白天黑夜,格芙也打破了常规,在这个明明是黑夜地白天还睁着美丽的大眼睛不睡觉,她有问题!

“曼影姐姐,你还不知道他地本事?带我们三人一样可以下悬崖的!你不知道,和他在空中飞快活极了!”和他在空中飞,这是她记忆中极深刻的一件事情。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曼影笑了:“但你不觉得……他需要和喀约单独相处一会吗?”

刘森有打喷嚏的欲望,喀约的一缕秀发钻进了他的鼻孔边,他也许根本不知道,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是曼影有意给他的,他心中想着的或许是等会儿与她们如何说。

不需要说,在山谷中,她们一出空间都笑了。

格芙在咬他的耳朵:“曼影姐姐说了,你刚才要是错过了喀约,你就太没用了!”声音不算太小,起码喀约的脸是红了,红如朝霞,一如刚刚升起的朝霞。

南方,春意盎然,巨大的海鸟高高掠过天际,尾羽上带着点点金黄,它们是这片天空的骄子,也是大海的精灵!它们亲眼见证了风神岛的改变,也亲眼见证了三十五岛的改变,也许没有改变什么,大海是原样的海,岛屿是原样的岛,只是岛上的居民变了,他们脸上有了笑容,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刘森脸上也有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刚刚从哈琉岛上回来,这里的居民已经会笑了,当然,最会笑的还是他的小贝丝,都笑了好几天了,到现在,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甜蜜。

天下太平,三十六岛也在大海的怀抱中安静沉睡,这里是他的诞生地,是否也是他的归隐之处?

有一个地方值得去看一看,就是三十六岛之外的某座岛,前面就是这座岛的轮廓,如一支利箭冲天而起,带着沧桑,也带着某种神秘的气势,但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何等的美妙,一条小河从岛的未知处流过,仿佛是一条琴弦,从现在起,会不会奏响龙凤各鸣的歌曲?

唰地一声,他冲破了云层,直下小岛,岛上的小河还在,而且不出他意料之外,还真的有红色的花朵,除了花朵之外,居然还有各种果实,在这里,季节仿佛不存在,春天的花固然是主流,但一样有秋天的实!

一颗红红的果子离水面不足三寸,随着轻风起,果子缠绵地想亲一亲水面,但好象怎么也够不着,仿佛是一个痴情的小女孩……

刘森笑了,风魔法一出,这颗小果子终于在水面点一点,又害羞地抬头,突然,他回头了,也许只是一种无意识地回头,但一回头,他愣住了,眼神中有了惊喜,一个女孩上半身浮出水面,脸上也是娇羞无限。

“小美人!”刘森一步跨过,正准备飞到她的上方,小美人突然手指竖起,竖在红如水果的嘴唇边,这姿势他懂,停止!他停止了,小美人动了,慢慢升起,她的上半身出来了,一层薄纱之下,是如此的美妙,刘森呆了,她也学会穿衣服了,虽然是衣服,但实在有点薄,她的前胸甚至比以前还具有诱惑性,因为以前是鳞甲覆盖,现在只是衣服,世上的事实就是这么奇妙,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更能引发联想,有时联想还变形,他觉得自己分明看到了她乳尖上的红晕,天啊,我一定疯了!

还是象开始一样,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在水中以这种姿势走路,可是很美妙的,她的尾巴会是怎么地动?怎样地充满韵律?

突然,他的眼睛瞪圆了,这不是尾巴,而是一双美丽的大腿,白嫩、修长!“你是谁?”刘森眼睛瞪得很大!

她没有回答,一步步走来,眼睛里一颗大大的泪珠悄悄滑落,但她的神态分明是激动!这神态一出,刘森一声大叫:“小美人!”

第421章 - 此情绵绵无尽期(大结局)

呼地一声,小美人倒入他的怀中,怀里传来她的声音:“我是小美人,我有个名字叫尤物。”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刘森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与小美人一模一样的脸。“你总是问我……为什么不是个人类!”

尤儿声音缠绵:“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一个人类,阿克流斯,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我高兴极了!”刘森紧紧地抱住她:“小美人,我正准备在这里建一个家,我们共同的家!”

尤儿笑了,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纯净!在岛上建造房屋多少有些难度,但在刘森手下不会,因为他的土魔法可以随时改变地形地貌,岛上坚硬的石块也挡不住他的风剑,要将它们划成豆腐说什么也成不了三角形!但整体规划还是要的,这毕竟是他最大的一次、最高规格的一次、或许也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集设计、规划、施工工程师于一体的浩大工程,如何规划呢?放下时刻不离的小美人的娇躯,顺便吻一吻她的红唇:“宝贝,在这里等我!”

“嗯,我去摘果子!”小美人开心地跑了,去与水面上的红果子较劲!也许是游戏!刘森冲天而起,他需要大视野地看一看自己的别墅全貌,这边是一个山谷,山谷中的空间就够用了,那边是什么?一掠而过,刘森吃惊了!那边也是一座山谷,一个瀑布飞流而下,这不稀奇,他早就断定会有瀑布,因为这条河!但瀑布之侧居然有一间……小屋!自然形成的还是人工的?有人先到了吗?刘森身影一落。落在瀑布之侧。小屋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人?”声音一出,刘森就愣住了。缓缓转身,神情更是奇怪,燕姬!居然是她!“我问你是什么人!”燕姬的语气冰冷。

刘森身子一滑,从石头上无声无息地滑下,站在她的面前。

燕姬脸色微微改变:“阿克流斯!”“燕姬,是你?”“你认识我?”燕姬皱眉。“我也认识我,不是吗?”刘森笑了。“风魔法能达到神级境界,除了瞎子,只怕都能认出你!”燕姬淡淡地说:“你来做什么?”原来只是从他的魔法中认出他来的,不奇怪!

刘森看看四周:“我看中了这个地方。想用来建一个属于自己地家!”

“你来迟了!”燕姬冷冷地说:“这是我地地方!”“是吗?”刘森笑道:“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也……”

“休想!”燕姬脸色变得更冷:“滚出岛去!……”“我是为你着想。这里虽然是最好的地方。但一个家如果没有男人,就不叫家了……”哧地一声,对面一条水练突然横扫,夹杂着燕姬地斥声:“找死!”这个流氓男人居然调戏她,她岂是一般人能调戏得了的?水练突然一合,被刘森握在手中,这是她的利器,居然被他握在手中。燕姬手一分。无数的冰屑突然飞起,直射向刘森的咽喉。如同无数的小刀,刘森手一扬,刀分开,他脸上浮起笑容:“燕姬,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吗?”燕姬手收回:“我和你说过话吗?”

“你说过,你有一段缘分,如果我们能在大海之上再次相见,你会告诉我一句话!”

燕姬的脸色突然变了,小嘴儿微微张开……“我也向大海寻觅过你的话,但很显然,你并没有告诉大海!”刘森面向她:“可以告诉我吗?”“那扎文西!”燕姬脸上神色变幻:“是你吗?”刘森的脸慢慢改变,那扎文西地轮廓显现出来了,他脸上的温柔也出来了:“燕姬,你找到了你地家,我也找到了这个地方,你说……这是不是我们地缘分?”燕姬眼睛里光芒闪烁,宛若她手上的水流,手上的水流也在悄悄改变,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落,是她迟来的泪水吗?月圆之夜!两条人影偎在刘森身边,赫然是燕姬和尤儿,这两个女孩都不是男人可以抱的人,因为她们都不是人,一个是美人鱼,一个是神!但此刻,她们全都是人,是躺在情人怀抱里的女人!

“阿克流斯!”燕姬轻声叹息:“我做梦都想不到,我会躺在你这个臭名远扬的人怀里!”那边有回音:“他……他只是名声不好,他是最好地人!真地!”

“哦?”燕姬瞪那边一眼:“还有帮腔的呢,小鱼鱼!”

“人家不是鱼鱼……”

尤儿不干了:“你快说……我是不是人?”向刘森要公平待遇了。“是吗?”刘森皱眉:“鱼儿有尾巴地,我摸摸……”

“啊!”两个美女同时弹起,脸红红的模样也一模一样,瞪他,妩媚地瞪他。“燕姬姐姐说得对,你……你真的好坏!”尤儿叫道。“当然坏了,什么人都不放过,连海里的人鱼儿都遭殃!”燕姬叹息:“尤儿,我们真的不太走运……”

尤儿没有说话,她的身子在颤抖!

两人的目光同时移向她:“怎么了?”是刘森的燕姬的共同声音。哧地一声,尤儿不见了,她钻进了水中,前面的溪水之中,她在翻滚,拼命地翻滚。“到底怎么了?”刘森手一伸,无形之风发出,将她捞取,尤儿的脸已全都变了形,嘴唇死死地被咬住。声音中充满痛楚:“只有……几个时辰。别……管我……!”

一句话的事,但她说得无比艰难。

“你痛吗?”

燕姬手一挥。一个深蓝色的水幕飞出:“我帮你!”

以她水神之力,要治伤还不是小菜?无论什么伤都可以不问原因直接出手的那种,但这水幕一沾身,尤儿一声惨叫,惨叫声是如此的凄厉,就象是娇嫩的**突然碰到烧红地大铁块!燕姬愣住,手垂下。“尤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刘森额头出汗了,燕姬地水魔法不起作用,反而加重她的痛苦。他也就不敢试。“别管我……”

尤儿全身收缩,身上已是大汗淋漓。突然一口咬在刘森地手臂上!刘森眉头深深皱起。但他将手臂的能量完全排空,肉被深深地咬进去,鲜血已在流,但尤儿如同疯狂,刘森则是紧紧地抱着她。燕姬已是六神无主!“人鱼进入化龙池,每月月圆之夜将会疼痛难忍!”

突然一个声音飘来:“这种痛苦非人所能承受,你又何苦?”

声音飘来,燕姬猛地抬头。刘森也抬头。脸有喜色:“圣女!”

天境圣女?燕姬大惊!一条白色的人影突然从空中而落,正是圣女。她看着已是疯狂状态的尤儿,目光缓缓上移,移向刘森:“她的痛苦将是无穷无尽,没有任何人能够解除,而且会越来越厉害,直到将她活活痛死!”

“我知道你能解除她的痛苦,因为这本是你的秘技!”

刘森叫道:“帮帮她!”

“我当然可以解除她的痛苦!”

圣女淡淡地说:“但我为什么要解除?”

刘森盯着她的眼睛:“说出你的条件!”

她自然是有目地的,否则她根本不必出现。“你侮辱过我!”

圣女说:“圣女是不容亵渎地!……所以,我要你挖掉自己地眼睛!”

燕姬已大惊,这是圣女吗?这就是慈悲的圣女吗?刘森的额头已有冷汗,眼睛!这是何等重要的器官?如果她要他一只手,他或许真的能答应,但眼睛……目光移向梅朵,梅朵不敢正视他,但身子在微微颤抖。“舍不得?”

圣女淡淡一笑:“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人鱼……人鱼,这个世界本不是你该来的,去吧!我也该走了!”

圣女的身影飘起,但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吼:“等等!”

圣女回头,她愣住了,刘森的两根手指正对着自己地双眼:“我答应你!”

“不可!”

燕姬手猛地伸出,但伸出地手被刘森另一只抓住:“对不起,燕姬,我答应过你看尽天下美景,但……但她为我受尽痛苦,我不能……”

两手猛地插下,直指眼眶。燕姬左手同时伸出,但明显迟了一步,突然,一只白玉般的手突然挡在刘森地眼前,这两指点下,泛起一道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一起,居然直接通过刘森的手臂传入尤儿的身体,尤儿的挣扎与颤抖同一时间停止,彻底安静!“她的痛苦需要你来解除!”

圣女轻轻一笑:“恭喜你做到了!……也谢谢你能做到,这是我真诚的感谢!”

她的人影完全消失,刘森呆了,空中有鲜花飘落。这是什么原因?无人能知,也许是一个神秘的交换,人鱼为了他而换来一身痛苦,他能用一双眼睛的决心来重新让她焕发生机,天地间的事情本就是如此玄妙。也许还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圣女的声音中有真诚的感谢与欣慰,她为什么会欣慰?为什么会感谢?只因为在这一瞬间,她自己的圣女劫也已解除!这是她种下的因果,也由他来解除!燕姬的眼睛里也有了感动,虽然她只是他女人中的一个,但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女人!她已经满足!房子成功了,几乎覆盖一整个山谷,实际上不仅仅是如此,还与另一个山谷连在一起,中间是一条充满浪漫色彩的小道!岛上热闹了,随时都会有人前来,格素、格芙来了。凯瑟琳到了。曼影到了,居然是和喀约一起来的。洛琳琳到了,她身边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姑娘,巫心柔!洛琳琳的解释是:她非要来看看,到底是看什么?反正她一到什么都没看,就看唯一的男人……绯扬自然也到了,她的到来与众不同,居然看不到她地坐骑,也看不到船只,反正眼前一亮,就这么来了。至于贝丝与索玛、克玛,她们地排场大得多。居然是敲锣打鼓地送来。后面的船只上还有红色地装饰,将大海映红了半边天,自然将三位姑娘的脸映得更红。娅娜也到了,她是乘坐飞鹰来的,刚刚跳下飞鹰,就朝飞鹰背上叫:“优丽丝,下来!”

在下面众女的眼神中,刘森的脸红了。是莫名的激动!上面有一个美丽的女孩。支支吾吾地表示:“我……我来看看……等会儿……回去!”

“不是说好了吗?”

娅娜叫道:“你也留下来的!”

“我……我……我和你们不同的!”

优丽丝不敢看他,但依然还是下来了。刘森手伸出。是一个圆形的怀抱,优丽丝脸红了……“这还没完没了了!”

终于有人说话了,自然是燕姬:“阿克流斯,说个准数吧,还有多少?”

“没有了!真地没有了!”

刘森好生尴尬:“我怎么能那么贪得无厌呢?有了你们几个,我很幸福……”

“你幸福?”

绯扬叫道:“你如果真的幸福了,托曼怎么办?”

“你不是说再没有了吗?”

燕姬瞪他一眼。“就这一个!这一个……”

四处看看,比较满意,但刘森突然继续说,也许只是一种感慨:“这里地山谷这么美,如果天上有点什么飞地,会不会更美?”

天上飞的?燕姬好象忘记了向他追责,帮他想:“找几只魔兽带过来?”

“不对,应该是魔鸟!”

是格素的反对。“我知道一种绿色的小鸟儿,我过几天去捉!”

气氛活跃了,这是巫心柔和洛琳琳的共同建议。“找一只魔法兔子……”

这是谁呀?是格芙,话一出口,立刻有人反对:“格芙妹妹,兔子不会飞的!”

格芙脸涨红了,躲进格素的背后。格素自然帮她出头:“一定要飞呀?草丛里跑一跑也是很好玩的吧?”

娅娜歪着脑袋好半天终于拍巴掌:“我知道有地人是什么意思了!”

所有人目光齐聚。娅娜说话了,慢条斯理地开口:“天空要是有几个精灵姑娘飞来飞去,下面有地人也许从此就不看脚下的路了,是吗?伟大地阿克流斯!”

刘森大笑:“这可是你说的!”

所有人全都瞪着他,狠狠地瞪!“服了你了!”

燕姬深深叹息:“你是真正的大流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都不放过!”

靠!这是什么话?吃肉呢?一周后,刘森居然从美人堆里飞身而起,直入京城,进入快,回来就慢得多,用托曼的话说是:“回去后姐妹太多了,几时才轮到我啊?不行,我们慢慢走,走他一百年再说!”

路再长也不可能走一百年,直到托曼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他的疼爱之时才有所放宽,白鹿驰过京城,前面是一条岔道,刘森突然停下了!“做什么?”

托曼看着他眼睛的朝向,略有几分害羞:“你想去山谷里啊?”

去山谷做什么?自然是将她再疼一回!“是的!我想看一看!”

刘森的表情很奇怪,好象有几分伤感,也有几分迷惘。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山谷,但也不普通,因为在这里,他曾经建造过一间小屋,虽然这小屋只剩下半截,但在他心中却也是一道坎!两人漫步而过,前面就是山谷,溪水悄悄地流过身边,水中有红叶飘荡,红叶,红叶,你知道她的消息吗?一年多了,再也没有任何她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死在圣境的战场之上?贡拉,我与你从此就要永远分开,你的灵魂想必也不能飘过大海,到达我的新居……突然,刘森愣住了,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的几棵大树,大树之上,是一个小木屋,是一个完整的小木屋,原来被风剑斩断的地方重新巧妙接上,一个女孩从里面出来,娇艳的红唇轻轻颤抖,也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人,她的手无力地松开,一大把火红的红叶悄悄飘落……

(全书完)

朋友们,《百变销魂》现已全部终结,喜欢本人风格的朋友们敬请继续关注本人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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