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百变销魂》》 · 二十四桥明月夜 · 2026-07-25
《百变销魂》
作者:二十四桥明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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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 谋杀
莫卡大陆最南端,离海岸线百里之外,巨大的赤色岛屿拔地而起,俯视万里碧波,这里是尼洛采海域的中心,“尼洛采”三个字在当地语言中是“死亡”,而这座岛就是死亡岛中最危险的部分。但它偏偏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姬尔斯——海上绿洲!
海上的危险只是针对人类的危险,对于龙龟而言,大海之中没有危险之地,一只巨大得象一座小岛的龙龟就趴在岛边,两只前爪居然笔直地插进海边的礁石,一插入就不再动,它也仿佛成了小岛的一部分,而它的两只前爪就是与姬尔斯相连的纽带。
还真的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从左边爪上漫步而过,就象是饭后走过花园的九曲长廊。
其余的数十人躬身相送,他们来自另一座岛屿,风神岛!
整个近海八百里,共有三十六岛,而风神岛就是这三十六岛的老大,它统治三十六岛*的是一样利器——秘法训服龙龟,还有岛主克尔斯的残暴,众所周知,原来近海共有岛屿三十八座,其中有两座小岛吉布提、纳森不愿意臣服于他,于是在他一声令下后,一百只龙龟列队而出,硬生生将其中两座小岛撕成碎石,永远沉没大海之中,岛上的居民当然也只能永远沉入大海。
经此一场大劫,三十五岛没有谁敢再有丝毫异心,在强大的龙龟面前,什么尊严、什么地位全都*边站,臣服是保家卫岛的唯一选择。
风神岛龙龟所到之处,岛主必躬身相迎,所以风神岛的人在八百里海域可以算是神使,而这个年轻人更是神使中的金牌,原因很简单,他是岛主克尔斯的孙子阿克流斯,克尔斯虽然有九个孙儿孙女,但阿克流斯却是第一位的,因为他是唯一得到岛主秘传的第二代子孙,而传授给他训练龙龟秘法就意味着他是下一任岛主的人选!——虽然中间还得由他父亲干一任,但他才十八岁,将来这八百里海域迟早还是得归他!
龙龟是龙与巨龟的杂交后代,不但继承了龙的特性,精通水魔法,而且继承了龟的属性,将龙甲的厚度与坚硬度提升到一个神辈都望尘莫及的地步,它背上的硬甲中插入几尺深的铁栏杆,扯上兽皮遮阳,它的背就成了海上最好的避风港,或者可以叫流动的宫殿,宫殿之中几十个白衣人不担心少主的安全,因为他们都知道没有人敢不利于少主,而且这岛上的岛主也早早地躬身迎接,他们的少主可以在岛上享受国王一般的生活。
只有少主愿意,他甚至可以将岛上的所有女人全部带走,他还真的是为这个而来的,为了一个美丽的身影——刚刚站在悬崖顶上的那个美丽的身影,没有人知道这个美丽的身影属于谁,但这并不重要,少主上岛巡视,岛主自然得将她找出来,哪怕挖地三尺,也得找出来!
阿克流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美丽的姑娘正面比背影更动人一百倍,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美女是岛主最宠爱的第七个孙女,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叫克玛的小姑娘知道他的来意后,没有半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反而象是刚刚吃下了一个变质的海螺,脸上全是恶心!
小姑娘不明事理没关系,有岛主的命令不是?于是阿克流斯就跟着克玛慢慢转,直转入丛林之间,他不急,他需要考虑的是在这座丛林将她办了,还是带回去慢慢办!考虑到她的美丽,还是应该选择后者……
龙龟之上的人也不急,这样的事情他们已见过太多,反正龙龟之上有吃的、有喝的,也有乐的,等一两个月都没关系。但他们只等一个时辰就看到了少主,他们的少主站在悬崖顶上与那个姑娘在交谈,谈得好象还挺投机,因为少主看起来很高兴,但很快,少主做了一个让他们担心的动作,从悬崖顶上跳了下来,好象是想采悬崖上的什么东西,他们也只是有一点点担心,因为少主的风魔法已到四级标准,只要小心一点,悬崖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就在少主踩上悬崖的一刻,意外突然发生,他从悬崖上笔直掉下,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
数十名白衣人同时站起,五名白衣人跃入大海之中,是五名水系魔法师,龙龟的脖子也转过去,一只前爪象一条长长的走廊一般延伸过去,但距离实在有点远,还是差了一点点,阿克流斯在众目睽睽之下掉入大海之中,龙龟背上的白衣人脸色同时如土,一颗心也同时沉底,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下面又全都是激流暗礁,他必定是一团烂泥,而少主成了什么模样,他们这些随行人员注定会比他还惨一百倍!
少主喜欢玩弄女人,而且他的玩弄方式是直接玩弄致死,与不成人形的女人做死亡之爱是他平生最大的爱好之一,作为下属,他们或许也有一个感觉,这个少主迟早得被冤魂带走,但他们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自己跳下悬崖,难道光天化日之下,他的前方真的出现了冤魂?
克玛站在悬崖顶上,心头怦怦乱跳,后面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为什么会掉下去?”
克玛猛地回头,面前站着岛主——她的爷爷,爷爷脸上有沉重,沉重如水,作为水魔法中的大魔法师,她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出惊恐与沉重。
“你想说他是自己掉下去的,对吗?”岛主缓缓地说:“但我想听真实的情况!”
克玛咬着嘴唇,半响才说:“爷爷,这个人是魔鬼,如果不死,不但我会死,而且不知有多少姐妹会丧生在他的魔爪之下……你不是经常说过吗?如果将来风神岛以他为主,这八百里海域将是真正的死亡之地,比地狱还可怕的死亡之地!”
岛主说:“所以你就骗他下悬崖,再用水魔法让悬崖边结冰?”
克玛否认:“我没有让他去,我只说……只说,这悬崖边的青螭是练习水魔法最好的东西,但岛上只有最勇敢的人才敢下去,已经提醒他了……”
岛主轻轻叹息:“这是提醒吗?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何等的自负?……更何况,你还用了水魔法!”这话由一个美女当着一个自负的男人说出来,就不叫提醒了,而是一种激将法!
克玛不服:“用水魔法的事又没有人知道,下面的人都看见了,他是自己掉下去的,爷爷,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吗?”
“是啊,是最好的结局!”爷爷缓缓地说:“如果是发生在别的岛屿,我也会这么说,但阿克流斯却是死在姬尔斯的,你认为风神岛的人会很讲道理?”
克玛住口了,脸色也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风神岛的残暴,岛主最钟爱的孙子死了,姬尔斯自然是他们迁怒的目标,甚至其他三十四岛也会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暴,他们才不管什么理由,没有任何理由一样可以杀人灭岛!
“现在没有任何别的办法,立刻通知全岛人众,我们……准备离开!”岛主高高抬起头,海风吹过他花白的头发,是一种无奈的苍凉,离开这座岛屿,就意味着他们将是大海中的流浪者,大陆上不会允许他们进入,而大海之上又能有几成的生存机率?上万的族人能够顺利躲过这场灾难的会有多少?无论他如何乐观,他都不认为会超过一成!
“我错了!”克玛低头了:“爷爷,你将我送到风神岛,让他们将我杀了……”
“不!我的孩子!”爷爷充满怜爱的手落在她的头顶:“你的确是错了,你的一条性命已无法挽回一切,送你上风神岛的事情再也不用提……但你也没错,知道吗?如果时间回去五十年,我也真想做一做你今天所做的事情!”
克玛不懂,回过去五十年?做什么?
爷爷缓缓地说:“那时候我与克尔斯认识,我也知道他迟早会是八百里海域的恶魔,只可惜我当时不敢下手,如果当时冒险将他杀了,何至于有今天的风神岛?又何至于有今天的局面?……所以说,你比爷爷强!”
后面有声音急叫:“岛主!”
两人同时回头,从另一边过来的是一名持弓族人,躬身而拜:“岛主,阿克流斯……阿克流斯没有死!”
克玛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爷爷的脸色也变得很白,他如果死了,姬尔斯将是一场灭顶之灾,但现在他没有死,这是好消息吗?不!这个消息是坏消息,克玛对他的谋杀他自己是知道的,姬尔斯岛的灾难不可避免,而且没有任何回报,连以一族为代价,杀掉这个恶魔的不对等交换都无法实现,这个种族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将没有任何意义!
“传令!”岛主牙齿中终于透露几句话:“让全族一级魔法师都随我前往,弓箭手随后而来,以我的命令为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直接对抗,将这群人全部留下,龙龟虽然绝对没办法杀掉,但它毕竟不会说话,也不可能向风神岛直接汇报,等到大队人马随着龙龟赶到的时候,他们想必早已撤离。
阿克流斯从龙龟背上坐起,呆呆地出神,听着身边之人的欢呼,他觉得好遥远,这些叫声很熟悉也很陌生,他似懂又似不懂,这里是碧绿的大海,天边有海鸟盘旋,前面是一座巨大的岛屿,气势惊人,他眼睛重新闭上,怎么会这样?
记忆中最后的时刻绝没有海洋,只是一座现代化大都市建筑工地,在他利用暑假打工、累得汗流浃背的时候,顶上有人高叫:小心,他刚刚抬头,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空而落,他立刻人事不知,至死也不知道上面掉下来的到底是什么!
死?他的眼睛猛地睁开,面前的人与现代世界的人完全不同,自己到了哪里?天堂还是地狱?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这是一条修长的手臂,上面有黄色的汗毛,在阳光下还有扭曲的影子,自己没有变成鬼魂,他也看到自己的双脚,穿着奇怪的衣服,双腿也修长,估计最少也在一米八以上——这可是他从来没有达到的高度!
身边的人说的话明显不是汉语,但奇怪的是自己能听得清楚明白,他们在庆祝,庆祝他们的少主死而复生,而他们的目光全都朝着自己,自己就是少主?少主阿克流斯?不是他的本名:刘森?
第002章 - 可怕的礼物
悬崖边有人下来,是一大群人,身如流水,最前面的是一个老者,他们要做什么?会不会对他不利?身边的人脸色不变,他好象也用不着担心。
老者登上了前方的礁石,走得真稳当,简单胜过了少年人,突然,他深深一鞠躬,后面的人和他完全一致,一大群花白脑袋间传来声音:“恭喜少主大难不死!”
这话是向自己说的,刘森慌忙站起,也学着他们的模样,深深鞠躬,喉节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声音,身边更是完全没有声音,怎么回事?礼节不对吗?学样都能错?刘森四处瞄瞄,颇为尴尬。
对面的一群老者也呆了,所有人在礁石全都弯腰不起来。
“怎么回事?”刘森终于开口了,问的是身边的一名老者,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着了,他说的语调与平日经常说的完全不同,极为怪异,但他居然熟极而流,这就是这幅身体的语言?虽然大脑被他占了,但语言也被他继承?
“少主,他们只是家奴,你不能太客气!”身边老者如是说,声音还真大。
刘森敏感地注意到,“家奴”两个字一出口,对面最中间的老者身子微微一僵硬,这是不是表示不满?不管了,他有更重要的话要说:“这是哪里?”
所有人全愣了,刘森不好意思地解释:“我的头有点昏,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巨浪猛地撞上礁石,激起惊心动魄的碎浪,礁石上的人同时抬头,面面相觑,随着龙龟背上的老者慢慢解释,刘森知道了很多,他的心里激动而兴奋,少主!他是这八百里海域的少主,有无数的人服侍,还有魔法、有龙龟,所到之处,尽皆臣服,落差!落差真大,刚刚还只是一个流尽全身黑汗,都不知工钱在什么地方的大二学生,现在就成少主了,而且身体素质也强得多,有一幅好的身体、有一个好的家底、有一个显赫的地位,这一切都是这么容易吗?
礁石上的岛主心中翻起的浪涛绝不在刘森之下,他不记得这一切了,自然也不会记得孙女对他的谋杀,他不记得就意味着他对姬尔斯岛不存在敌意,既然不存在敌意,就更不需要冒险一搏,他刚刚发现了自己原来计划的漏洞,这个漏洞太大!
漏洞只有一个:龙龟!这只龙龟近看才知是赤龙龟,这种龙龟是龙龟中的皇族,不但魔法更强、身躯更大,而且还有一样别的龙龟不具备的本领:智慧!如果姬尔斯岛上的战士对他们展开攻击,光是这只龙龟就足以击败他们,而且他们还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龙龟在陆地上行动缓慢,但他们要想逃跑必须入海,而一入大海就等于进了它的势力范围,有它在,进攻必然失败,这本来已是必死之局,但现在情况出现了转机,就是这个被谋杀的人居然根本不记得被谋杀的过程,而且言语中对他们还挺客气!——这绝对不是假装,以风神岛少主身份,他不需要任何做作。
耳边有声音如流水而来:“计划改变!”非常轻、非常柔和,是用魔法发出的声音,几丈外的人绝对不可能听得见,这是他的弟弟凡纳,岛上最有智慧的人。
“如何变?”岛主的声音也极轻。
凡纳简单地说:“主动向风神岛提亲!”
岛主心格地一蹬,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克玛送入龙潭虎穴,但这也是唯一的妙计,阿克流斯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他遇险却是事实,而且失去了记忆,这无疑也是巨大的伤害,凭这一点,就足以让风神岛兴师问罪,而如果姬尔斯岛主动向风神岛提亲,可以解决两个问题。
第一是巧妙地将克玛的谋杀企图彻底消除,避免风神岛智者的猜忌——人家都主动提亲了,自然不可能是他们有意谋杀岛上的女婿。
第二是可以有效地解决面临的危机,只要他们答应这门亲事,就意味着他们愿意接受姬尔斯岛的歉意,总不至于这么快就毁灭姬尔斯岛。
岛主恭恭敬敬地说:“少主来到姬尔斯岛受伤,本人深表不安,特将孙女克玛送给少主!”这话说得流畅而轻松,但他心中之伤痛却是无穷无尽,克玛,克玛,为了全族一万余人,爷爷只能牺牲你了!
刘森愣住了:“你的孙女?……叫什么?”
“她叫克玛!”连名字都不记得,很好!
刘森脸上有了红光:“她……她自己愿意吗?”
“是的!”岛主躬身道:“克玛早就仰慕少主的英名,早就有意于少主!”
刘森心头猛跳,送礼的,到这个世界第一件礼物居然是女人!他可还是一个处男!但转念一想,他是一个岛的岛主,他的孙女就意味着是岛上的公主,这样的公主想必不是一个好服侍的娇小姐,不好,这个娇小姐这么急着出手,肯定是一个根本嫁不出去的丑八怪!
山坡上一个女孩跑下来,跑得这么急?真的急着嫁人了?山风起处,吹开她的蒙面纱,刘森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呀?皮肤极粗,口大鼻尖,牙齿还是黄的!看之简直不象人类,说丑八怪都是抬举!
果然印证了判断!刘森眼珠一转,微微躬身:“多谢岛主和克玛小姐好意,但……但我已经有女人了!再见再见!”转身擦掉额头的汗水:“回家!”
龙龟前爪一松,无数的巨石从悬崖顶上而落,大浪一起,已离岛数十丈之遥,刘森的心终于放下,这么丑的女人看上了他,这可是一个可怕至极的事情,幸好这是在海上,一离开就不可能再追得上。
龙龟消失无踪,礁石上的几名老者全呆了,他居然拒绝了,而且是非常客气地拒绝,并不象是发泄怒火,这是怎么回事?只有一个解释:他的脑子进水了!
丑姑娘在几丈外停下脚,深深一礼:“岛主,小姐她……她不见了!”
岛主摇头:“你看看上面!”
丫头抬头,惊喜地叫道:“小姐!”悬崖上面是一棵大树,一个美丽的身影慢慢从树后露出,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大海。
她就是克玛,她在看这座岛,在这里她生活了十七年,这里就是她的家乡,她什么时候会被带走,带着耻辱而步入自己的生命终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得告别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在那个恶魔的魔爪下生不如死。
她在这里好久了,下面没有发生战争,自然是已经谈好了一切,而谈的筹码当然只能是她,那些人离开,想必是马上就会有人前来,告诉她:你的东西已经收拾好,可以启程去风神岛了!
果然有人前来,克玛缓缓回头:“爷爷,我该走了吗?”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棵风干的柳树。
“是的!”爷爷点头:“你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你就可以启程。”
克玛的眼泪慢慢滴落:“爷爷,我不想和妈妈道别!”她不忍心看她妈妈的泪水。
“不,你需要与她道别,然后前往大陆魔武学院,学院里虽然不放假,但我们也可以去看你……”
“什么?”克玛心头狂跳:“爷爷,你要我去魔武学院?不是去……风神岛?”这三个字对她而言仿佛是一场恶梦,她连提起都感觉是如此的不安。
“你不用去了!”爷爷微笑:“从此不用再担心了!”
克玛大叫:“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因为那个阿克流斯不记得你了,他的这里……出了问题!”爷爷轻轻敲击自己的脑袋。
克玛呆了,一场恶梦就这样过去了?恶梦醒来是清晨,连海风都是那么的轻柔,耳边传来爷爷温柔的嘱咐:“经过这次事件,你肯定也已经明白,实力才是这个世界生存的关键,我让你进魔武学院就是这个原因,我们的水魔法传自先祖,有很多咒语根本不齐,所以威力并不大,魔武学院汇聚了各方面的魔法奇才,希望你能找到祖先魔法丢失的链条,将姬尔斯带入一个辉煌!”
克玛缓缓抬头,久久地看着大海,大海波涛汹涌,八百里海域,七个种族,数十万居民,这些人也许都有一个梦想,摆脱风神岛的控制,建设自己美好的家园,但他们能选择什么?唯有选择增强实力,老一辈已经沉默了五十年,现在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他们肩头一样有着历史的重任!
第003章 - 自己好象并不是什么好鸟
刘森适应了众星捧月的方式,也认识了他的两个卫士头目,纳卡和格鲁斯,纳卡是一个中年人,身材不高,看着别人时两只眼睛眯成细缝,细缝中射出阴冷的寒光,但看着自己时如同一只凶猛而忠诚的猎犬,似乎只需要一个命令,立刻就会将前面任何一只猎物撕成碎片;格鲁斯与他完全是两个极端,他对谁都平和,但所有人对他的尊敬还在纳卡之上。
这两人都是剑师,而且都是一级剑师,在刘森的好奇之下,两人当众表演了剑术,斗气运到极致,两把剑全都变了颜色,纳卡的剑成了血红色,格鲁斯的剑成了紫红色,透出一种摧毁一切的毫光,据说他们如果再进两层,进入剑圣级别,就能射出剑芒,杀人在十步之外。
纳卡长期在龙龟背上漫步,背着与他同样冰冷的铁剑,而格鲁斯则是长期跟在刘森身边,耐心而细致地引导少主找寻自己的意识,他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少主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少主,所以,他的意识也不可能追寻到,不过,刘森需要他的这种全方位服务,属于阿克流斯的故事一点点到了他的头脑之中。
他的父母亲不大管他,甚至不太喜欢抛头露面,他更多的时候是与爷爷在一起,这个老爷爷就是八百里海域闻风丧胆的霸主:克尔斯!父亲还有个弟弟,性格与父亲不太一样,用格鲁斯的话说是:他父亲比较谦和,而他二叔则比较威严,二叔名下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父亲名下也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也就是说,他将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
父亲早就得到爷爷的传授,关于训服龙龟的秘法传授!所以,他是当然的继承人,而他自己能提前得到爷爷的传授,是因为爷爷特别喜欢他,有这两点在,他这一系比二叔那边的地位高得多。
至于这个秘法是什么,刘森搜遍了脑袋也没有半点记忆,想必已经还给了这个异界的便宜爷爷!至于让格鲁斯大拍马屁的魔法天赋开始让刘森喜出望外,但很快就开始沮丧,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应用,魔法天赋想必附着真正的阿克流斯而逝,他这个四级魔法师的魔法重新打回了原点。
不过他也不太急,爷爷听说身体还不错,父亲也有一届,轮到自己操心的时候还没到,快活啊,世上最好做的就是纨绔子弟,自己恰恰就成了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是不是老天爷看他活得太辛苦,有意给他换一种活法?
龙龟上有的是水魔法师,随便找一个来弄点水,刘森就看到了自己的面孔,这是一张英俊的面孔,当然是西式的面孔,也就二十不到的年纪,牢牢记住自己的脸,刘森感觉真是怪异极了。
第三天,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岛屿,这简直不太象是岛,倒象是一个大陆,蔚蓝的天空与大海之间,是一片白色的沙滩,上面有山有水,还有高大的悬崖,最高的悬崖处,有一座白色的宫殿,与白云相伴相随,这里就是他的家!
沙滩边是数百头巨大的龙龟,趴在礁石边凝视大海,这就是岛屿的保护者,沙滩与上面的山石之间,是一些低矮的石屋,有人进进出出,据说是最底层的渔民,一看见他们上岸,几名老者慌忙丢下手中的活,跑过来,八丈外开始鞠躬,而刘森最关注的一些美好的身影几乎同一时间消失,隐没于岛上的各个角落,有的甚至躲进了礁石之中。
这么怕羞?好玩!怕羞的女孩才是好女孩,要是象那个丑八怪克玛一样,一看到男人立刻两眼发直、心急火燎地跑过来,只怕这个幸运逃脱的少主立刻又得出汗。
格鲁斯说过自己的性格:威严!刘森牢记这一点,在沙滩上漫步而过,向周围轻轻点头,带着三分矜持和两分威严!穿过,上面还有人,这是山民,下边吃海,上面吃山,有意思,依然大步而过,依然看不到多少少女的模样,只能看到跳跃的身影。
再上面是一面大湖,身边的老者也终于插了嘴,告诉他这湖水是淡水,湖两边全是湖民,属于这个岛的第三种居民,他们*种植为生,这个老头的名字告诉过他,但他忘了,他不太喜欢老头,所以,这个老头已失势好久。
湖对面就是那座看了好久,一直没有到的城堡,纳卡递过来一根缰绳,是一头高大的白鹿,刘森翻身而上,直奔而出,几十名随从随着他而行,一群飞鸟惊飞,飞上蓝天,有几只钻进了城堡之中。
湖边的路是青草丛,白鹿奔跑无声无息,但快如疾风,刘森心中怦怦乱跳,马上就能见到家人,他们会不会发现什么不同?肯定不会,他的面孔、他的声音都是那个人的,只是头脑中换了一种意识而已,这种变化只需要一个掩盖:他失去了记忆!
前面路边站着一个姑娘,一看到大队人马连忙站住脚,静静地等待大部队过去,目光在刘森脸上一落,居然是一声轻叫,扭头飞奔,连手上的一个篮子都丢掉了,刘森手一紧,白鹿猛然停下,大叫一声:“你的东西掉了!”
众人一齐停下,那个姑娘反而跑得更快,刘森好生不解,下了白鹿:“你站住!”
“站住”两个字一出,身边的两名卫士好象得到了指令,突然一起驰出,一左一右奔向姑娘,白鹿一转,停在姑娘面前,姑娘身子都在颤抖,慢慢回头,不错,挺漂亮的,就是脸上搽得乌七八糟的,大大地影响美感。
“回去!”卫士两声威严的命令下达,姑娘慢慢走向刘森。
刘森翻身下了白鹿,好奇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跑?”
“我……我……”姑娘喘息不定,高耸的乳房也剧烈起伏,破烂的衣服根本包不住胸前的豪华,乱七八糟的脸色也掩饰不了她的惊恐。
“你好象很怕我!”刘森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别怕,这是你的东西,你弄掉了!”
将篮子递到她的面前,姑娘迟疑着接过,低头不语。
刘森抬头,那个老者走上一步:“少主好眼力,这个姑娘长得不错!”
不错吗?刘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果然也有几分颜色,特别是这张小嘴儿,真是太动人了,耳边传来老者献媚的声音:“属下将她带回去,让侍女好好帮她洗洗……”
“不!”那个姑娘大叫:“我……我死也不去!你再*近一步,我……我一头撞死在你面前!”她前面真的有一棵大树,而且她也正在目测距离,还真的想撞死。
“你敢!”老者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你要是敢撞死,我杀了你全家!……少主看中的女人,又有谁敢不从?”
“慢!”刘森心中老大不是味,这成什么了?自己是一个威严的少主,怎么在他口中居然成了一个逼死人命的特大混蛋?
“是!”老者躬身道:“少主,请吩咐!”
刘森面向姑娘说:“姑娘,我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东西掉了,才让你回来拿一下,手下人让你受惊了,对不起!”微微一鞠躬,翻身而起,上了白鹿:“走吧!”
老者尴尬地上了白鹿,尾随而去,纳卡目光抬起,刚好与格鲁斯碰个正着,目光微微一接触,两人同时翻身而起,刚刚落下,白鹿驰出,大队人马全部不见影,哧地一声轻响,姑娘手中的篮子再次掉下,人也软倒。
刘森跑了好久,前面的城堡已经在望,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一口长气缓缓吁出,他好象明白了一点,自己的这个前身好象不是什么好鸟,那些女孩躲起来不见他,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害怕!这一字之差大大不同,害羞是女子的可爱,而害怕则是自己的可恨!
但也有一个巨大的诱惑从心头升起,为所欲为是每个人心头的快感,他有享受这种快感的条件,第一是他有这个能力,一声令下,这三十六岛尽皆听令,而且也有这么多的忠心部属马上执行,不管他的命令有多么缺德都一样,第二是他的前身本来就是这块料,自己继承了他的身体,又何必要改变什么?尽情享受岂不是更好?
学坏远比学好要容易得多,而且对于少年而言,坏也远比好更有诱惑力,因为坏是对自己心底愿望的放纵,而好则是对心底欲望的制约,在不需要制约的情况下,谁不想放纵?
前面一名老者骑着一匹金色的鹿而来,气度非凡,所有人同时下了鹿,同时拜倒:“岛主!”过来之人想必就是岛主克尔斯。
“我的孩子!”克尔斯翻身而下,双手张开:“过来,让爷爷看看你!”
刘森犹豫着下来,身边有人抢先一步,跑过去:“岛主,属下该死,出了一点意外……”正是那个老者,面对岛主,他不敢有任何隐瞒。
克尔斯浓眉慢慢皱起:“阿克流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刘森躬身道:“爷爷,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能记起来的!”
老者说:“岛主,少主他身体没出什么意外,实是意外之喜!”
克尔斯眉头慢慢舒展:“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但事故出在姬尔斯,这些贱奴也不可轻易放过,吉塔,你去,将他们岛主的几个儿女全给我杀了!”
“是!”老者躬身受命。
刘森大惊,因为自己的事情立刻就杀人,而且是杀掉岛主的几个儿女,那个丑八怪倒还罢了,死一个少一个吓人的东西,但那个老头挺客气的,这样做太过分,一看这个吉塔立刻就要起身,连忙一把拉住:“爷爷,这个岛主对我挺好的,说了好多赔礼的话,我们就原谅他们好吗?”
克尔斯眉头一皱:“风神岛的威风岂是能破的?阿克流斯,你将来还要统治三十六岛,你的威信很重要,知道吗?”
刘森点头:“我知道,但我已经答应了岛主,原谅他们,如果爷爷执意要报复,我岂不是出尔反尔,威信荡然无存?”
这是明显的针对克尔斯的话,克尔斯久久地盯着他,突然哈哈大笑:“好了,将来的霸主都已经答应了,我也服从一回!放过姬尔斯岛!”
“谢谢爷爷!”刘森松了口气:“现在我还是听爷爷的,爷爷,请上鹿!”
声音中带着讨好之意,克尔斯乐得抚须大笑:“好,好,虽然不记得别的,但还记得听爷爷的话,这就对了……我带你见你父母亲去,你要是不认识,你父亲可就要打你一顿了……”两人并骑而去,轻松说笑。
后面的人都松了口气,不追究姬尔斯岛,自然也就意味着不追究他们的责任,一直悬在他们头顶的阴云终于散去,露出晴朗的蓝天。
第004章 - 侍女贝丝
刘森的确不认识他的父母亲,但他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少有人及的,一眼就能准确地认出谁应该是他的父母亲,除了爷爷之外、众人中的第二个核心就是,而且相貌轮廓与自己的面孔有八成相似的就是,而他母亲是一个美女,虽然到了中年,但俏丽依然堪比少女,她的目光中有怜爱,而父亲与传说中好象不太一致,并不太谦和,射向他的目光是威严,真正的威严!
在这个岛上,他刚刚得知,“威严”有两重含义,随便杀人、抢劫、强奸都是下人们口中的“威严”,也是他以前比较“威严”的简单概括。
对他的遭遇,母亲表示了担心与后怕,但父亲却没有任何表示,刘森深深鞠躬,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父亲”之后,父亲才微微点头:“先下去休息!”再没有第二句话。
离开父亲回到自己的房间,刘森隐隐有一种感觉,父亲并不喜欢他,同样也不喜欢他的哥哥阿尔托。
哥哥阿尔托大约二十五六岁,对他真是关心极了,一见到他就一直拉着他的手,亲热地嘘寒问暖,对他的遭遇表示了十二分的愤慨,他表示愤慨的方式就是皱起眉头,握住拳头,说上一句:“这些贱奴,对我的兄弟如此不小心,简直太可恨!我会帮兄弟出气!”
刘森感动之余,也多花费了若干唇舌,好不容易才将他计划中的报复大计打消,爷爷对他是宠爱,哥哥对他是兄弟之情,母亲是怜爱,唯有父亲对他冷淡,连他的生死都不太在乎,这就是主要家庭成员的基本情况,至于两个妹妹,她们都出去玩去了,根本见都没见到。
进了自己的房间,家庭成员才算是各自归位,刘森才有了自己的独立空间,这个空间有点奇怪,从外观上看是龙龟的造型,细细一摸才知不仅仅是造型,它根本就是龙龟的外壳,整座宫殿全都是龙龟的外壳,一层层叠起来,一排排连接,怕不有上百只巨型龙龟,抛开外表的怪异不谈,这样的宫殿真的是世界上最结实的房屋——就算天上掉下数百斤巨石也可以当作普通雨点的那种!
海风从龙龟的六个巨大孔洞中吹进,龙龟里面干爽清凉,彩带飘飞,站在龙龟口,看着远方碧绿的大海,刘森有一种站在云端俯视苍生的感觉,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少主!”身后有轻柔的呼唤:“请用餐!”
刘森慢慢回头,身后跪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两只纤细的手臂举起,是一个大大的托盘,或者可以叫大贝壳,贝壳中是香气四溢的肉食。
“你先放下!”刘森温和地说:“来,陪我坐坐!”肉食他吃了好几天,一开始的新鲜滋味早就没有什么感觉,倒是有好多事情需要了解,或许可以借这个丫头之口来解答,求人办事就得有话好好说不是?
丫头头猛地抬起,有上有惊讶和恐惧,虽然这大大地冲淡了她的美丽,但刘森依然感觉房间里一亮,好一个清丽的小丫头,头发不象他这么金黄,而是淡黄色,脸蛋白净如玉,小小的红唇在这张脸上显得如此娇艳,淡蓝色的大眼睛也美丽无比,这是丫头还是自己的情妇?
凭那个阿克流斯风流性格,这样的丫头他会留着不动?只怕是早就这个那个了,不好,自己如果跟阿克流斯的情妇这个那个,是不是有点拣别人破鞋的嫌疑?哪怕这只鞋子根本就是自己弄破的……
“过来,陪我看看风景!”刘森补了一句后回头看窗外,或许可以用一种方法试试,看她到底与自己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直接问是不太好的,面对一个美丽姑娘直接问上一句:“哎,我和你做过爱吗?”这样的话他有点难以出口。
后面有一声轻响,是大贝壳放在桌上的声音,有轻微的脚步声,带着淡淡的幽香,是一种野花的清香,她过来了,离自己半步,没有看风景,看的是她自己的脚,这是害羞还是害怕?他没办法分清,因为她的脸蛋隐藏在秀发之下。
“我有好多事情记不得了!”刘森说:“你叫什么?”
“贝丝!”两个轻轻的字吐出,一入海风中立刻飘散。
“真不错!好名字!”刘森手轻轻伸出,准确地捉住了她的手,好柔软的小手,在他掌心轻轻颤抖了一下,不动,这是试验的第一步,基本上算得成功,她没有过度反应,说明了一个不太好的现实,阿克流斯好象早就这么做过了!
试验第二步,将她慢慢拉进怀中,有轻微的挣扎,一样没有过激的反应,刘森懒得多试验了,直接将嘴唇贴近她的耳边,悄悄地来上一句:“我们上床好吗?”
贝丝居然没有了声音,好久好久才从头发里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我……我身子……不干净!”
身子不干净?刘森一颗心激跳,阿克流斯,你这个混蛋,果然已经玷污了她!但自己就是阿克流斯,这好象也不算拣破鞋!很快,刘森下了决心,这个女孩已经和他做过爱了,自己出海也不是一天两天,回来如果不和她做上一回,好象也不是阿克流斯的性格,这是性格衔接的问题,关系到在这个家族中的位置——这是刘森给自己的借口!
“没关系,来,洗个澡就成!”刘森笑了:“洗澡的地方在哪?”
“那……那边!”小手指向左边,带着一丝颤抖,是激动吗?
这是一个巨大得让人心惊的贝壳,朝地上一放,就是一个最好的澡盆,里面水中居然有鲜花,闻之香气扑鼻,待遇真是太高了,刘森脱掉衣服,跳进水中,水是温热的,他舒服得真喘息,赤裸的后背上有一双小手在轻柔地滑过,她在帮他擦背,手法好巧妙,擦了后背擦前胸,这幅身体真是太健壮了,在她的轻轻抚摸下,赤裸的皮肤变得分外敏感,下面的水中有东西高高抬头,这尺寸颇有几分威势,也是刘森曾经羡慕的高度!
心头一激荡,刘森哪里忍得住,手猛地一拉,水花四溅处,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呼叫,贝丝掉进澡盆中,脚下一滑就要摔倒,刘森手一合,一具娇躯抱入怀中,她的衣服也在一件件飞起,很快,澡盆中只剩下两具赤裸的身体,刘森的双手正好抱在她的乳房之上,高高的,鼓鼓的,又软又滑,这种销魂的刺激一起,刘森全身都热了。
她的皮肤也特别细腻,手在乳房上一动,贝丝在颤抖,她身边的池水都有了一层微波,手滑向她的两腿之间,贝丝身子微微一僵硬,突然轻声叫道:“少主,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还兴这个?就象现代社会一样,在某个大老板要进入秘书体内的时候,秘书来上一句:“老板,等一下,答应我一件事!”且看她要求什么!
她的筹码很奇怪:“求少主放了我的父母亲!”
“我……我囚禁了你的父母吗?”刘森手停下了。
“是的!”贝丝很急:“他们被关了二十天了,再不放肯定会死……”
“我可以放他们吗?”刘森有点拿不定主意,她父母如果是有什么大的问题,是爷爷下令抓的,自己好象没那么大的权力放人。
“可以的!只需要少主一句话就行!”贝丝喘了一口气说:“放了他们,我……我一切都凭少主喜欢!”
“好,我答应你了!”刘森手轻轻活动:“来吧!”
摸到一个滑腻的位置,将她的身子慢慢调整,在水中缓缓接近,池水中起了一阵微波,涟漪在慢慢扩大,他享受到了超级的快感,但他没有注意到,贝丝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眉头猛地收紧,嘴唇也一下子咬紧,而且鲜花覆盖的水中悄悄飘起一线血丝。
她还是处女吗?为什么要说自己不干净呢?或许在她们的语言中,“不干净”本就没有歧义,不干净就是不干净,只是需要洗澡而已!而她对他调情的反应不剧烈,原因也只有一点,她不敢!
一个处女就这样在他的凶器下失去,但刘森并不知道,池水的滋润也有效地掩饰了她的干涩,而她的鲜血也有效地将她的第一次做得如此顺畅。
一个澡洗得如此销魂,刘森快活得象是一个皇帝,直到水都凉了,他还是舍不得起来,而贝丝早就软了,长长的秀发被水润湿,露出她无限娇美的容颜,刘森也终于禁不住亲吻了她,她的嘴唇也是如此的香甜。
好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眼角的春情慢慢消逝:“少主,现在可以放了他们吗?”
“放!”刘森朝着门外叫了一声:“格鲁斯!”
“在!少主!”外面没有人进来,但声音清晰入耳。
“我可以释放贝丝的父母吗?”
“全凭少主吩咐!”外面的声音略有迟疑。
“那好,放了他们,另外给他们一些金币,让他们好好安家!”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权力,但支配一些金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没有说明多少,是因为他自己都拿不准,但格鲁斯有能力处理好!
“是!”外面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放心了?”刘森亲了亲她的小嘴。
“谢谢少主!”贝丝脸上终于有了微笑,这让她更加美丽动人。
第005章 - 无字碑、火焰舞
释放了贝丝的父母亲,和她好好做了一场爱,贝丝变了,变得分外听话,只要他喜欢,她什么都听他的,让她捶背就捶背,让她跳舞她跳舞,舞姿如同大海的波涛,柔滑而又曲线优美,他喜欢抱着她坐在窗口看外面,她就换上一件柔软的衣服让他抱着,为方便他抚摸她的身体,她还有意选择了一件宽松的长袍,里面当然什么都没有,他喜欢亲吻她,她就在脸上搽了一点点香粉,嘴唇也洗干净,让他亲!
刘森体会到了什么叫乐不思蜀,本来到一个地方,他应该四处转转的,但一整天下来,他硬是半步没有离开房间,兴趣一来就将贝丝抱上床,她在床上的配合比水池中更好,也开始呻吟了,做完后深深吸口气,将睡意驱散,再下床为他弄点吃的。
第二天,刘森终于出了房间,可爱的小贝丝在房门口跪地相送,这不是什么好习惯,哪天得改改,刘森满意地走向后面,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全部都是青石铺成,再上面就是一座高台,高台上高高耸立一座石碑,石碑下面是一只巨大的龙龟造型,这是青石所制,并不是真正的龙龟,但比真正的龙龟更有气势。
“那里是风神圣坛!”格鲁斯恭恭敬敬地说:“少主想去看看吗?”
“去!”刘森颇有几分激动,抬腿就上,这石碑好熟悉,也许这是唯一一样与那个世界接近的东西,在那个世界里,有很多名胜古迹里都有这种造型,龙龟为垫,青石为碑,记载一个古老的传说,且看这里记载了什么。
他都走了好远,但身后的格鲁斯和纳卡居然原地不动,刘森回头:“走啊,干嘛不动?”
两人同时躬身:“风神圣坛,唯有岛主一族方可接近,少主原谅!”
原来是这样,这个风景区档次还是挺高的,能近距离欣赏风景的看来不超过二十人!刘森大步而上,登上一级级石阶,终于站在最高点,上面是一个平台,可以俯瞰全岛,前方是大海,一望无际,另外三面则是原野和丛林,只能看到最遥远的地方有大海的痕迹,这个岛真是太大了,那面湖过来之时快马跑了几十分钟的湖岸,但现在看来只是一个大澡盆。
而他所关注的这块石碑就立在两山之间,高达十丈,刘森仰面而视,这是一块奇怪的石碑,碑面平滑如镜,洁白如玉,几乎能照出自己的影子,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奇怪的图案,这图案类似于卫星云图中的云团,彰示着一场暴风雨。
这是什么意思?风神,是否说明他们所崇尚的就是大自然的狂风暴雨?这图案是怎么刻上去的?石碑上看不出雕刻的痕迹,这些图案倒象是白玉之中隐含的一些其他颜色,这是大自然自然形成的,还是用什么魔法做出来的?
仰视的时间长了,刘森渐渐感觉头昏眼花,这些图案也变得若隐若现,突然,他感觉四周一暗,这些图案动了,就象是一层云团在旋转,旋转的轨迹先模糊后清晰,四周狂风隐隐,他就如同是站在狂风的中心,云层深处一道闪电突然亮起,轰地一声,刘森只感觉眼皮一阵刺痛,身子也猛地一震,全身的血液好象也在这一刻加快了流速。
闪电一过,天地间一片清明,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刘森手扶旁边的一块岩石,心头狂跳,这块石碑上没有了任何东西,整面全都是一片洁白如镜,开始时的旋转气团就象是他的一个错觉。
怎么回事?刘森再仔细搜索一遍,依然没有,目光回落,他眼睛睁大了,石碑旁边站着一个少女,穿的衣服真少,上身只遮盖住还不太高的乳房,下身的短裙干脆只到大腿根处,她的眼睛笔直地落在自己脸上,嘴角还有笑意,将她圆圆的脸蛋映衬得象是一个洋娃娃。
“哥哥!”少女清脆地叫道:“你昏头了,干嘛盯着石碑的背面死死地看?”
哥哥?这是自己的妹妹?是大妹还是小妹?刘森抓抓脑袋:“你是谁?我不记得了!”
“就知道你不记得了!”小姑娘娇笑:“我是洛卡!”
“洛卡?”刘森皱眉:“我记得洛卡好象是二妹吧?二妹都十七了,你有十七岁?”
小姑娘咯咯娇笑:“别人说的话你记得嘛……好了,我承认算了,我是修卡,免得将你弄糊涂了,爷爷又得骂我!”
刘森苦笑:“我已经糊涂了!修卡,这才有点象,传说中最调皮的小姑娘……好了,你说这是石碑的背面?”修卡是他的小妹,才十四岁。
“你真的糊涂了!”修卡跳过来,拉住他的手:“过来,这面才是正面,背面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正面的确好看得多,两个鲜红的大字:“风神”!简单明了,一眼看去,威势美感十足,刘森直摇头:“这石碑够奇怪的,龙龟的头明明朝着那边,但这面偏偏是正面。”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修卡嗤之以鼻:“风神岛以龙龟为仆,怎么能与龙龟对面而视?自然是让它朝前,我们在后看着!”
刘森懂了,风神岛以龙龟为仆,也以龙龟为开路先锋,与龙龟不是对立的!
所以,他们看龙龟是从后面朝前看,而他是与龙龟面对面看,站在风神岛少主的角度,这龙龟的确够不上与他正面相对的资格。但为什么他偏偏能看到石碑背面的图案呢?而这图案又为什么会消逝呢?
图案去了哪里?自己体内热血沸腾,好久都没有平息下来,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下面传来大叫:“阿克流斯,你在上面吗?”是哥哥的声音!
刘森从石碑后转过来:“哥哥,有事吗?”
“来,去我的房间,我有好东西给你看!”阿尔托兴奋地大叫:“你肯定会喜欢!”
“好啊!我也去!”修卡大叫:“走!”一把拉起刘森的手,直跳脚。
“你不准去!”阿尔托大声训斥:“男人的游戏,女孩子凑什么热闹?”
“原来又是做那些事!”修卡眉头皱起:“我不去了!”
又是那些事?男人的事?刘森心跳微微加快,刚刚体验过与贝丝那个的滋味,他对做一个男人还是比较有兴趣的,这个哥哥也真的是一个关心体贴的好哥哥,居然大老远地赶过来。
下了高台,哥哥亲热地伸手,拉起他就走,身后跟上了五个人,哥哥的两个卫士、格鲁斯、纳卡以及修卡,修卡跟着走了几步,终于停下,大老远地叫道:“父亲不喜欢你们那样,你们小心点,我这就告诉父亲去!”
“爷爷说了,男人就得这样!”阿尔托大笑:“父亲也认可了,小丫头,分明是自己凑不着热闹有气!”
众人大笑,修卡狠狠地跺脚,终于跑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好象不是用来住人的,一进入才知道的确不是,这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游泳池,刘森心头一热,池中会不会有美女等待他宠幸?目光一凝,他笑了,池中真的有一个美女,*在池子旁边,秀发披散,一看见人进来,立刻抬头,只这简单的一眼,刘森就如同全身触电。
好美的姑娘,好奇怪的姑娘,她的头发是蓝色的,眼珠也是蓝色的,就象是蔚蓝的海水一样,皮肤莹白如玉,这蓝白相间,再点缀上一个小小的红唇,她就是池水中最美丽的一朵鲜花,这是给他准备的?哥哥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刚刚有了在水中做爱的爱好?难道贝丝还自己说出去不成?
这姑娘脸色是冷淡的,淡蓝色的眼睛里居然有浓烈的恨意,看着刘森的时候就如同刘森刚刚杀了她的父母,这种眼神一出,刘森顿时觉得全身不舒服,刚刚泛起的情欲迅速退去,难道又是强抢的?
“这个姑娘最擅长跳舞!”阿尔托笑道:“我就以火焰之舞来为兄弟接风!”
跳舞好!起码比别的事情容易让人接受,在姑娘充满仇恨的眼神下,他觉得做爱并不象想象中那么舒服,刘森稍微松了口气:“难得哥哥有兴趣,我陪你看一场表演就是!”
“好!”阿尔托一挥手:“开始!”
声音刚落,池子边的几名黑衣人突然同时跨出一步,右手伸出,十余道火焰射入池水之中,顿时室内火光一片,在火光之中,所有人的脸色全都泛红,兴奋而又激动。
刘森脸色变了,变得微微发白,因为他看到这火焰射入池水中,立刻有哧哧的水汽,这些人是火魔法师,他们在给池水加温,这人还在池水中,人怎么办?火焰之舞,是拿这个少女的身体伤害作为代价吗?
第006章 - 美人鱼
池水中水汽蒸腾,火花飞舞,水火交融的奇景让人眼界大开,那个姑娘突然跃起,在水中一跃而过,哧地一声重新落入池水中,刘森眼睛瞪圆了,这不是人类,她是人鱼!真正的美人鱼!
因为她的下半身是一条金黄色的鱼尾,上身的胸脯处也有金色的鳞甲,就象是人类最漂亮的乳罩,但除了这两个地方,其他的地方与普通人无异,白嫩的小腹处有一个可爱的小肚脐,这也许就是她人与鱼的分界线,乳房也高高鼓起,与人类无异,除了这一条摘不下来的乳罩!
阿尔托微笑道:“兄弟,这人鱼之舞固然惊艳,跳到后来才是你的至爱,不知你还是否记得!”
这还不是第一次了,跳到后来还能如何?不就是一条死鱼吗?这不是人类,刘森心中好矛盾,将动物煮熟是人类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好象算不了什么,但这人鱼就不太一样了,她是那么美丽,光看头部与人无异,这是在煮人还是煮食物?
“她会死吗?”刘森不记得以前他最爱什么。
“等到她跳到一个时辰后,她的鳞甲会脱落,你就可以和她做你爱做的事情了!”阿尔托笑道:“你不是常说,人鱼族血是冷的,加热后再做爱才刺激吗?”
加热了再做爱?等做爱完成,这人鱼还有性命吗?刘森汗毛都起来了,连连摇头:“我不记得了,我也感觉并不……刺激!”
“少主说了,来刺激一点的!”阿尔托叫道:“加大火力!”
房间里猛地一亮,水温一升,池水中的人鱼再次跃起,而且一沾水就立刻弹起,也许是下身的鳞甲抵抗能力强一点,这条人鱼到后来基本上上身不沾水,光用尾巴在池水中跳跃,这种跳跃是无奈的,但也是惊艳的,舞姿的确是人间所无,但刘森早已变色,这太残忍了,因为他看到她脸上的泪水,还有肚脐以上也开始变红,但她一声不吭,也许是不会说话。
看到刘森的脸色不高兴,几名魔法师还以为少主嫌进度太慢,火力更增,火光大盛之中,刘森猛地站起,大叫一声:“停!”声音充满威严。
几名魔法师手同时停下,呆呆地看着他,哥哥脸上也有惊讶之色,侧目而视。
刘森深深吸了口气:“哥哥,这条人鱼送给我好吗?”
阿尔托露出了笑容:“当然,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兄弟喜欢看她多表演几次吗?但建这个专用的池子需要一点时间,我这就找人帮你建!”
“多谢哥哥!”刘森微微一鞠躬:“不用了,我想带她离开!”
“来人!”阿尔托一声大喝:“将这人鱼送到少主那里去!”
外面几个人进来,刘森抬手止住,转向身边:“格鲁斯,你来!小心点,弄破一块皮我饶不了你!”她身上的嫩皮部分已经有了水泡,但她依然在池水中用尾巴作支撑,往来跳个不停。
格鲁斯接令,站在池边等候良久,在这人鱼再次跳过来之时,猛地伸手,一块大白布挥出,准确地卷上了人鱼,轻轻一拉,人鱼从空中而过,被他接住,刚刚一接住,这人鱼的眼睛慢慢闭上,眼角还有两颗清亮的泪水。
“我先走了!”刘森与哥哥轻轻一拉手,转身离开。留下哥哥呆呆出神,兄弟的兴趣好象变了,以前都是等人鱼鳞片脱落后再出手的,今天还早着呢!难道他要硬剥她的鳞甲?好玩倒是好玩,但血淋淋的有些影响兴致!
不管了,反正只要他高兴就成,阿尔托目送兄弟出门,等到刘森三人消失,他的眼睛里慢慢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他的整个人完全变了,变得不再象是一个纨绔子弟。
大海之侧,洁白的沙滩上,格鲁斯站得远远的看着沙滩,脸上是惊讶,少主向他要了治烫伤的药物,而且他亲自动手,在人鱼身上涂抹了好久,这是一种新鲜玩法吗?他无权过问,甚至仔细看都不行。
刘森满意地起身,这烫伤药还挺有效,刚刚抹上去,她身上的水泡就开始萎缩,脸上的神色也慢慢从痛苦转向平和,她没有醒过来,刘森在海边洗掉手上的药物,身后才传来一声轻啼,就象是婴儿在梦中的轻啼,刘森回头,刚好接触到她的眼睛,她眼睛睁开了,正在四处打量,一看到他,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带着极度的厌恶神色,明显是认出了他。
“你会不会说话?”刘森走上几步,弯下腰。
没有回音,只有仇恨的目光。
刘森轻声说:“我知道他们做得太残忍,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都想说,对不起了!”
人鱼的眼睛猛地睁大。
刘森温柔地一笑:“这前面就是大海,如果你愿意回去,等你身上的伤好了,你可以随时离开,我在这里帮你守着,没有人敢来打扰你!”
人鱼眼睛慢慢闭上了,刘森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转头看着大海,这大海深处就是她的家吗?浩渺无边的大海是多少海洋生物的家园,而他们风神岛又是多少人的恶梦?也许不仅仅是人,还有这些海洋生物。
而他做为这风神岛的少主、未来的岛主,他要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享受权力的刺激,延续没有约束的快感?这很容易,也的确挺销魂,但他觉得自己的心肠好象并不太硬,有些事情很难去做……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看着大海之时,身边的人鱼睁开了眼睛,久久地看着他,好象要记住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守了一个时辰,刘森回头,人鱼的眼睛再次闭上,刘森打开身边的袋子,取出几块肉干,递到她的嘴边,温柔地说:“吃点!”
人鱼轻轻摇头,娇嫩的红唇在肉干上滑过,她能听懂话!
“你不喜欢吃肉干?”刘森抓抓头:“喜欢什么?喜欢吃鱼吗?”
摇头!
“也许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身后有人说:“她喜欢吃海里的植物!”是格鲁斯,他不知何时站在礁石旁边,脸上是奇怪的表情。
“真的吗?”刘森大喜:“你去捞点上来!……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不太难!”随着海水的起伏,他看到了一些海洋植物,海边礁石下面就有。
格鲁斯没有动,刘森起身了,跑了几步,慢慢走向大海边,趁着海水退潮,一步跨过来,快速地伸手,抓了一大把海草,立刻起身,但一个大浪猛地袭来,刘森猝不及防之下,一大口海水灌进口中,呛得他连连咳嗽,吐掉口中的水,刘森笑骂:“苦死了!”
格鲁斯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一步抢过,将他从海水中拉起。
“你喜欢吃这个吗?”刘森的海草送到人鱼的嘴边,在她红唇上轻轻摩擦:“真是奇怪,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人鱼的眼睛慢慢张开,居然有泪水,小嘴儿也张开,吃了一小片海藻,吃得好慢,终于接过刘森手中的海藻,自己慢慢吃。
于是,每天刘森都给她弄来一点水草,只需要一两根就足够了,格鲁斯既不阻止他下海,也不帮忙,任由他自己动手。
第三天,人鱼身上的伤疤一块块脱落,黄昏后,她坐在自己的鱼尾上,呆呆地看着大海,身边传来刘森的声音:“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想回去了吗?”
人鱼轻轻点头。
刘森微笑:“太好了!来,我试试看能不能抱起你来!……你的尾巴实在太长了!”弯腰将她抱起,慢慢走向大海,将她轻轻放到水中,一个浪头卷过,人鱼尾巴微微一侧,头发也如丝绸一般地卷起,轻轻悄悄地滑入大海深处。
她终于离开了,刘森满意地拍拍手,放生原来也可以如此舒服!
“少主!”身边的格鲁斯说:“要回去吗?”
“坐坐!”刘森微笑:“你不觉得这大海边挺舒服的吗?”坐在海边看夕阳沉入大海,波光泛起千层金浪,如梦如幻的感觉!
格鲁斯不坐,他站在礁石上,久久地看着天边。
突然,大海之中传来一阵歌声,如此轻柔、如此宽广,刘森惊讶地抬头,前面几十丈外一条金黄色的身影掠过,在波浪间跳跃,是她!是那条人鱼,她在为他跳舞!一边跳舞还一边唱歌,歌声清越,舞姿美妙无双,这才是真正的舞蹈,属于天地间最动人的舞蹈,因为它代表着生命与自由!
“人鱼之舞是感恩之舞!”身边有人说:“恭喜少主!”在那个烧得滚烫的池水中跳舞其实不是跳舞,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刘森侧身,眉头微微皱起:“她会唱歌,为什么不会说话?”
这个问题格鲁斯回答不了,也许没有人能回答,因为人鱼一族从来都没有和别的种族说过一句话,对人类更是如此。
两人在歌声中转身而去,背影渐渐融入夜色,海面上浮起一张美丽的脸,头发一甩,水珠纷飞,她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处,看得痴迷,也看了好久,终于*近海边那块礁石,轻悄地钻入水中,出来之时,手上多了一大把水草,带着这把水草,人鱼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第007章 - 血手
刘森刚刚踏上山坡,前面一匹白鹿急驰而至,骑者在三丈外翻身而落,躬身道:“少主,岛主请少主过去一趟!”
爷爷的住处是全岛最高的,但走进去丝毫不觉得高,这最高处也有平地,而且还极宽阔,二十余人静静地站立,最前方一个老者背对刘森,面朝西北,他双手微微舞动,风声呼呼,伴着刺耳的尖啸,前面的一棵大树树叶树枝纷纷而落,风魔法!
刘森看得眼界大开,这简直就是无形剑气嘛,比武侠小说中描写的厉害!
风声渐止,克尔斯手慢慢放下,看来是收功了,一只小鸟从左边飞起,飞向海边,刚刚掠过众人的头顶,克尔斯突然手一抬,一声尖锐的啸声从地而起,哧地一声轻响,空中鲜血飞洒,小鸟儿被准确地斩成两半!
众人拼命喝彩,其中夹杂着一个声音:“爷爷,我不明白!”是阿尔托,他正站在爷爷身边。
“你不明白我的咒语已经停止,为什么还能杀鸟,对吗?”克尔斯微微侧身,面对阿尔托。
“是的!”阿尔托说:“爷爷常教导我说……咒语才是运用魔法的关键!”
“这就是魔法层次高低的分别!”克尔斯微笑着说:“每次咒语停下,与魔法元素的联系还会有片刻的保留,只要你与魔法元素的亲和力够高,完全可以在敌人松懈之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哪怕遇到强敌,也可反败为胜!”
遇到强敌,也可反败为胜?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句话中,这是魔法的神奇,也是对敌的经验,敌人如果只关注魔法师的咒语,一看他的咒语停止自然就会松弛下来,根本无法提防他还有最后一击!
克尔斯满意地扫了一眼四周,声音微微提高:“阿克流斯,你来试试!”目光落在刘森脸上。
刘森走上一步:“爷爷,你忘了吗?我的魔法早不记得了!”
“没关系!”爷爷说:“忘记的只是咒语,魔法元素与你本身的亲和力是不会忘记的,我重新传授你咒语就行!……你们全都退下!”
所有人同时后退,刘森心中那个激动啊,终于可以学到这神奇的魔法了,耳边传来爷爷的奇怪语调,是一种单调而又诡异的语调,随着这语调的传播,四周的空气好象改变了,就象是平滑的海水突然成了激流,为什么会这样?
“跟我念!”爷爷的声音打断了刘森的走神,刘森连忙收敛心神,跟着爷爷念咒,第一遍下来,错了几个地方,第二遍下来,语调有问题,第三遍下来,基本过关,反复念了半个时辰,爷爷终于点头:“不错,比几年前快得多了!现在你自己一个人试试!”
他的咒语一停下,四周的风声渐渐停止,又是一个平和而宁静的夕阳。
刘森怪异的语调缓缓出口,爷爷双手张开,静静地感应四周,第一遍过去,没有任何动静,第二遍出口,爷爷眼睛里露出诧异的神色,刘森自己的脸色更奇怪,这咒语一起,他突然感觉体内好象有一条蛇听到笛声猛然抬头,冰凉的感觉从心脏部位突然射向四方,五脏六腑仿佛一下子架在半天空,被狂风吹得剧烈摇摆,他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但能感觉它的强大,还没有充分爆发就足以让他头脑中一片混乱。
耳边传来爷爷的喝声:“停下吧!”
咒语早已停止,体内的怪异感觉依然在,刘森好不容易将这种冲突强行控制,抬头之时已是额头冒汗,刚想向爷爷请教,但爷爷的脸色极为不善,几个字缓缓而出:“你失去了魔法亲和力!”他感应的是外界,这咒语没有任何问题,但外界偏偏没有风元素聚集,只能说明这一点,魔法元素放弃了他!风神放弃了他!
“爷爷!”阿尔托大叫:“没有关系的,兄弟将来是风神岛之主,只要记得龙龟驯养之法就行了,有龙龟在手,天下谁敢不服?有没有魔法并不重要!”
“你倒知道安慰人!”爷爷叹息:“可是,阿克流斯,你的龙龟驯养秘法还能记起来吗?”
这是安慰人吗?也许真的是,但哥哥选择的时机真是太不对了,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也!刘森无奈地说:“对不起,爷爷,我记不起来!”
海风大作,绝顶之上,三人衣袂飘飞,脸上都有凝重,失去魔法亲和力,意味着风神放弃了他,忘记龙龟驯养秘法,是否也是天意?风神岛历代岛规规定:龙龟驯养秘法的传授庄重无比,必须是每年五月台风将起的前一天,还得以繁琐的仪式祭拜风神圣坛之后方可传授,现在五月刚过,离下次传授的时间还长,所以说,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内,少主将不再是少主!
刘森不知道这个规矩,但他知道爷爷相当的不高兴,这样的眼神他从来没有看见过。
良久,克尔斯缓缓地说:“正如阿尔托所言,魔法对你而言并不太重要,龙龟驯养秘法也可以重新传授,但……但阿克流斯,你变了!”
刘森微微一惊,他发现什么了?
“我问你!”克尔斯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进岛第一天,你向一个湖民姑娘道歉,可有这事?”
“有!”刘森强迫自己冷静:“爷爷,那个姑娘……”
“不用解释了!”克尔斯打断他的话:“三天前,你为人鱼治伤,也向她道歉,可有这事?”
“这……”刘森皱眉:“爷爷,我正想和你谈谈,我觉得我们应该……”
“应该什么?或许你会教导我怎么和其他的种族和平共处?”克尔斯打断他的话,声音猛然提高:“是不是?”
的确是!但在爷爷盛怒之下,刘森又哪敢说出口。
“风神岛以威立世,作为少主,你岂能如此软弱?规矩一乱,威信无存,风神岛何以号令三十五岛,纵横八百里海域?”克尔斯须发皆张,终于来了个大爆发:“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兄弟!”阿尔托急忙拉起他的手:“快向爷爷认错!”
认错?救人错了吗?这么残忍地对待那个人鱼姑娘就是对的吗?刘森不服,一百个不服,威风是*让人怕建立起来的吗?让人怕就能延续光辉的统治?不!只会引来无尽的仇恨!他胸中一团热血沸腾,脸也涨得通红。
“阿克流斯!”爷爷的脸色慢慢平静:“你想找回失去的记忆吗?”
海风吹过,刘森的脸色慢慢平静,恭恭敬敬地说:“是的,爷爷!”自己的地位取决于爷爷对他的宠爱,他绝不能惹爷爷生气,这或许是一种软弱,但也是一种策略,有些事情要改变是需要时间的!爷爷这句话也是一个转机。
“来人!”随着克尔斯的一声高叫,外面走进来一群人,最前面的是那个老者吉塔,二十多人同时鞠躬,克尔斯盯着吉塔:“人带来了吗?”
“是,岛主!”吉塔手一挥,二十人分开,露出中间一个人影,刘森心里格蹬一跳,这个女孩赫然就是在湖边的那个女孩,带来做什么?
“要找回你自己,就从这里开始!”克尔斯斜指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杀了她!”
冰冷的声音一传来,姑娘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刘森脸色也微微发白,吉塔双手抬起,递过来一把长剑,淡淡地说:“少主,请!”
克尔斯冷冷地说:“用剑杀人不需要魔法!哪怕你什么都不记得,也应该会杀人!要想找回你自己,就让这把剑上粘上人血!”
这个姑娘是如此的可怜,真的要丧生在自己剑下吗?刘森慢慢接过剑,剑尖斜指这个姑娘,所有人的气息同时屏住,包括克尔斯自己,他喜欢的是血性男儿,不喜欢懦夫,要将懦夫调教成铁血男儿,唯有这种方式!
那个自己喜欢的孙儿能不能找回来,就看这一剑了!
第008章 - 妙计
刘森慢慢下垂,转身面对克尔斯,恭恭敬敬地说:“爷爷,我可以解释一下吗?”
“你说!”克尔斯那个失望啊,他的剑到底还是刺不下去!
“热水池中人鱼之舞根本不是舞蹈,只是人鱼的垂死挣扎而已!”刘森目光凝视远方:“这八百里海域相对于别人而言是无边的大海,但相对于风神岛而言只是游泳池,既然有了这么大的游泳池,我们为什么要拘限于一个小小的热水池呢?为什么不让这些奴仆在更大的池子中为我们跳更精彩的舞蹈呢?如果岛四周尽是这种奇妙的舞姿,风神岛将是海上的圣地!”
他的声音悠然传来,充满无尽的豪气,克尔斯脸上的冰冷慢慢消失,头也高高抬起,八百里海域,只是风神岛的游泳池,这话他爱听。
“话是不错!”克尔斯说:“你能让它们在风神岛周围跳舞?”人鱼是最难驯服的,一入大海立刻潜入海底,虽然实力不强,但逃跑的速度可是极快,没有人能让人鱼主动在大海中跳舞,如果这个孙儿能办到,也算是一个奇迹,从另一个侧面印证风神岛的威严,在他心中,风神岛的威严是第一位的,刘森这个说法恰好投其所好。
“格鲁斯!你来说!”刘森剑指前方。
格鲁斯踏上一步:“岛主,少主的确是天纵奇才,只用一点点伤药和几句话就让人鱼凌波而舞,对岸而歌,真是奇迹!”
刘森脸上的笑容被一种深沉所替代:“有一个说法叫‘放长线,钓群鱼’,我要的就是人鱼云集风神岛四周,再驯服它们来侦探三十五岛的动向,如果有谁敢不服风神岛的管制,人鱼可以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们!”
克尔斯大喜:“妙!绝妙!”
众人一齐赞叹,这的确是绝妙好计,风神岛统治四方凭的是龙龟,龙龟战斗力强,但毕竟数量不足,也远不如人鱼灵活聪明,大海中侦查的事情没有人能比人鱼更好,这个少主的软弱行为居然是一个妙计的开始,又有谁想得到?
“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有两点没有忘记!”刘森大声说:“第一点是风神岛的威严与神圣,第二点是爷爷的教导!”
众人静音,庄严肃穆!克尔斯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刘森话锋一转:“爷爷让我将这剑上粘上人血,这其实很容易!”反手一剑,猛地刺出,哧地一声,剑锋插入人体的声音清晰传来,那个姑娘一声尖叫出口,眼睛猛地睁大,还有一个人眼睛睁得更大,却是吉塔,他胸前插着一支长剑,笔直地刺入他的胸膛。
众人一齐后退,都充满惊讶,最惊讶的当然是吉塔,两手一把握住胸前长剑,踉跄坐倒:“少主……”
刘森脸色一沉,森然道:“这个姑娘与我毫无干系,你是我最亲近之人!……连你我都能下手,你认为这个姑娘我会下不了手吗?”
克尔斯狂笑:“好!连最亲近之人都能下手,的确是我克尔斯的子孙!很好,阿克流斯,你终于回来了!”
刘森陪着他大笑,笑声直入云天,这是一个赌博,赌的就是爷爷的性格,爷爷要看的不是他会不会杀那个姑娘,而是要看他能不能杀人无情!
这个吉塔的确是他最亲近之人,以前阿克流斯所干的坏事几乎全都是他一手操办,但刘森不喜欢他,原因只有一点,吉塔变了,他刚才递给自己长剑之时分明带着挑衅,也许是早就知道他会失势。
在两人的笑声中,吉塔慢慢摔倒,那个姑娘脸色苍白地悄悄后退,但一只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耳边传来一个笑声:“这个姑娘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对待她,爷爷,可以吗?”
自己的方式?几名卫士脸上有淫荡的笑容,谁不知道少主对待女人的方式?无非就是玩弄至死,一样是会杀了她,只是杀她的不是剑而已。
“走吧,走吧!”克尔斯大笑:“阿尔托,你陪爷爷喝酒去!”他心情好极,这个孙儿依然是如此冷血,而且还多了一重阴险,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刘森一把抓住姑娘的手臂,粗鲁地从人群中拉出,姑娘一路大呼小叫,拼命挣扎,但哪里挣扎得开。
进入房间,贝丝早就等在门边,一看少主提着一个姑娘进来,连忙关门,这样的事情对于少主而言是常事,她并不奇怪,只是为这个姑娘和自己担心而已,有了新的玩物,她自己的命运可想而知!
刘森手猛地一抬,那个姑娘身不由己地后退,腾地一声仰倒在床上,刚刚爬起,刘森的手压上了她的嘴:“别出声,再叫我……我立刻强奸了你!”
姑娘缩成一团,手放开,鸦雀无声,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但她还是怕这个。
“贝丝,给她洗洗!”
姑娘在床上拼命扭动:“不……不……你这个魔鬼,阴险凶残的魔鬼,我死……死也不跟你好!”原来她对他的印象已经改变了好多,因为那天他对她是那么和气,与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但现在她知道了,他有多么阴险,救人鱼是为了利用她们,对自己客气那还用说,自然是想换一种新的花样玩弄自己。
“走吧!”贝丝*近:“你不服从,伤害会更大的!”
“你……你不能杀我的父母!”一听伤害两个字,姑娘心头寒意泛起,她想起了那个吉塔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今天他让自己过来,一样是这句话起了作用。
“洗个澡是为你好!”刘森笑了:“别说得这么悲壮行吗?”
两个女孩终于去了另一边,姑娘的衣服也终于脱下,给了刘森一个美好的后背,踏入澡盆,她的身子还在哆嗦,刘森满意地坐下,今天的事情他处理得还是有点水平的,少主的身份不能丢,除了这个身份,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在魔法世界里任人宰割的小角色,但有了这个身份,他就会什么都有,想改变一些事情、想按自己的意志去办事,都需要一个比较高的起点,也就意味着不能放弃这个身份。
今天的事情虽然圆满处理了,但刘森心头依然隐隐不安,通过这件事情,他突然发现,风神岛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平静,他在湖边释放一个姑娘,立刻就有人在爷爷面前做文章;救治人鱼,很快爷爷就知道,而且还上升到他性格软弱的高度,是谁在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第009章 - 危机意识
有人盼望他失宠!是谁?第一件事情知道的人太多,谁都可能在爷爷面前做文章,但后一件事情却只有一个人知道,格鲁斯!他是唯一知道自己向人鱼道歉的人,是他吗?但他只是一个奴仆,自己对他还算不错,他为什么盼望自己失势呢?会不会有人指使?又是谁?
刘森静静地看着窗外,眼睛在星光下闪烁,会不会是二叔名下的两个兄弟?毕竟他如果在爷爷面前失势了,二叔那一边才是最大的赢家,自己这边在岛上风光占尽,二叔那边的几个子女如果说没有怨言,他还不相信了!
不大可能是哥哥阿尔托,他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突然,他头脑中灵光一闪,哥哥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据说阿克流斯以前对哥哥就没怎么放在眼中,但哥哥一样对他好,到处找一些新鲜的东西给他玩,当然大多是一些缺德的东西,是想通过另一种途径将他变坏吗?不对,爷爷就喜欢人残忍而恶毒,这样做只能让爷爷更喜欢他!
但无论如何,作为同胞兄弟,作哥哥的没有理由刻意去讨好弟弟,应该是得势的弟弟对哥哥好才对,这样多少可以减少一些敌意,也体现胜利者的宽容。
他仰面躺下,头脑中翻来覆去的全是哥哥的一言一行,从他的言行中,他的确找不到什么对他不利的地方,甚至还帮他辩护,今天就帮过他,事实上证明是帮了倒忙,捏了他的痛脚,但就算是弄得他很被动,哥哥的出发点也让他没办法挑剔……
耳边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少主,她洗好了!”
刘森一惊回头,身后站的是贝丝,那个姑娘远远地坐在另一边,根本不看他,看的是大海,身上穿的是新衣服,她已经认命了,家人,永远是她的死肋,她没想过能从这个魔鬼爪中逃脱,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带给父母家人平安。
刘森笑了:“她洗好了,你呢?”
贝丝微微发愣,今天她不是主角,还提这个做什么?
刘森轻轻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送到你房间里去睡,你马上出来!”
“我房间……好小的……少主不会喜欢!”她的房间小,床也小,在她那张床上向那个姑娘使坏,哪有这张大床上舒服?她有点不懂。
“要我喜欢干什么?我又不去你的房间!”刘森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将她送走,你陪陪我!”
贝丝脸红了,有新姑娘了还要她陪?这可怪了!
大盆里换了一盆水,依然洒满了鲜花,刘森舒服地坐在盆中,享受着贝丝的全方位按摩,按到极致,他的手翻起,在一声轻叫中,鲜花伴着溅起的水洒落房间,贝丝的衣服再次脱下,在池水中轻易地进入,贝丝低低的叫了一声。
战场转移到了床上,贝丝轻轻的呻吟声宛转悠扬,在最后的时刻,她全身收紧,在刘森的耳边急促喘息,喘息刚停,她挣扎着下床,想必又是去做什么吃食,但后腰一紧,被他抱住,耳边有温柔的声音:“别下去,陪我睡会!”
贝丝温顺地躺下,被他从后面抱住,手还在她敏感位置轻轻挪动。
贝丝低低地说:“少主,要她来陪你吗?”
“你希望她来陪我吗?”
“只要少主喜欢,我……我能说什么呢?”贝丝轻声说:“你放过她的父母好吗?她和我说了,只要你放过她父母,她可以陪你的!”
要女人陪着睡觉原来可以这么容易!不是需要做什么,而是“不做什么”就行,不伤害她的父母就可以动她!刘森热血沸腾,这个条件实在太容易,得到那个姑娘也太简单,只需要一句话,她就在隔壁,看她那天饱满的乳房和今天美妙的背影,为什么要放过呢?
他已激动!他的激动怀中的贝丝感觉得太清楚,她心里在叹息,隔壁的姑娘,到了属于你的时间了!
但她错了,刘森将她的身子抱起,滚烫的“激动”也送给了她,在她的轻叫中,刘森在她唇边说了一句话:“我不会伤害她的父母,她要不要陪我,也由她!如果她不喜欢留在这里,明天我可以送她回到她父母的身边!”
“真的?”
“自然是真的!”刘森说:“你也一样,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你也可以选择离开!”
贝丝心中升起激动,这是真的吗?他会放自己走,永远离开这个让她害怕和屈辱的地方?她自由了?可以与父母团聚了?心中一放松,身体的快感一波一波而来,贝丝渐渐迷失,他完成了他的进攻,终于睡下了,淡淡的星光下,他的脸色是如此平静,也是如此俊逸,说来奇怪,贝丝觉得象是第一次看到他,也许以前她从来不敢正面看过他,但现在她敢了,也第一次看到他的不同!
离开他?她突然觉得心中一股古怪的味道悄悄泛起,是酸楚吗?她好矛盾,自己难道还舍不得离开他了?
刘森在梦中双手抱紧,贝丝悄悄调整了一下睡姿,将自己与他贴紧,躺在他怀里,她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叫“舒服”的感觉。
隔壁的姑娘眼睛里的泪水慢慢干了,她等了好久,既然屈辱与痛苦不可避免,就让它早点来吧!但他一直没有过来,洗澡的声音停止了好久,那个姑娘的呻吟声让她心尖都在颤抖,她暗暗告诉自己,到时候坚决不发出这种可怕的声音,这是屈辱的叫声,她的身体可以给这个恶魔享用,但她不能让这个恶魔享受到更多的快乐,这是她唯一能拥有的抗争!
但他没有过来,该死的魔鬼,他要折磨她,让她一点点地崩溃,这是她的想法。
清晨,门口终于有了脚步声,一夜没有合眼,刚刚有了点睡意的姑娘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门口,一只纤细的脚进来,随着门帘的掀起,是一张红扑扑的脸蛋,贝丝柔声说:“姑娘,少主说了,你可以随时离开!”
“他……他想做什么?”姑娘的惊恐更增,他想用什么更恶毒的办法来对她?不管是什么,肯定比占有她更恶毒一百倍,少主对待女人的方式是整个岛上少女一提起来都不寒而栗的。
贝丝摇头:“姑娘,我觉得我们都看错他了,他不象传说中那么坏!也许以前很坏,但头脑受伤后他变了,真的变了!你知道吗?……他四天前还救过一个人鱼姑娘呢!人家都说了,那个人鱼快煮熟了,但他亲自找药……”
姑娘叫道:“你才是不知道真实情况,他是……他是最阴险的,有意放那人鱼走,要引来更多的人鱼,供他玩乐!”
贝丝愣了,这个细节她不知道,姑娘补充道:“他亲口说的,那么多人都听见了!”
贝丝心中冰凉,昨夜泛起的那种温柔的感觉慢慢消逝,房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是的,我比以前更坏!”
是刘森,他懒洋洋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姑娘的前胸,一屁股坐在床头:“两位美女,我是不是已经无可救药了?”
两女哪敢说话?刘森目光扫过贝丝苍白的脸,从心里微微叹息,转向姑娘,淡淡地说:“你可以离开,也不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因为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姑娘脸色涨得通红,泪水不争气地滴落,哪怕是最危险、最屈辱的情况下,她一样接受不了,她是村子里最美的姑娘,洗得干干净净的,穿的也是暴露的睡衣,丰满的身材落在他眼中居然是没什么兴趣。
“别哭了!”刘森不耐烦地说:“走吧!”
姑娘跑了,哭着跑出门的,外面的卫士个个脸有异色,这样的情况也见得比较多,属于最正常的情况,这个姑娘看来是昨晚被少主整了个狠的,不过,没有死就是万幸!
姑娘消失不见,刘森转向贝丝:“你也该作出选择了!”
“我……我……”贝丝心乱如麻,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回到父母身边,过上单纯的日子,以前对她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但现在,她更希望他真的能变好,只要他变好了,她愿意陪他一起玩、一起疯!哪怕昨夜的温存只有短短一夜,这一夜依然将她悄悄改变。
“你还是回到父母身边吧!”刘森缓缓地说:“因为我也要离开了!”
贝丝猛地抬头:“你……你去哪里?”
“我不知道!”刘森看着窗外:“也许是坐着龙龟四处转转,岛上还是太闷了!”昨晚的一场智力大比拼他赢了,但也让他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长期在爷爷眼皮底下,必然是要按照爷爷的喜好去做那种人,而这种人,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他可以装得了一时,绝对装不了一世,最好的办法是与爷爷适当保持距离,坐龙龟四方游历一番,长点见识的同时也可以逃避,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第010章 - 父子会
房门轻轻敲响,一个声音清晰入耳:“阿克流斯,是我!”
声音虽然不大,但带着威严,刘森身子轻轻一震,是他父亲,他亲自过来了,他可是从来都不到自己房间来的,在他这幅身体还属于阿克流斯之时,他就从来没有来过,今天为什么要来?
“是二岛主!”贝丝身子微微一缩,低声在刘森耳边说了一句。
“阿克流斯,你在吗?”外面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
刘森大步而出,到了门边,轻轻拉开门,深深一躬:“父亲,请进!”
贝丝也低头而过,倒了两杯水,躬身送到窗边,那里是最适合谈话的地方。
父亲的目光从贝丝脸上扫过,也从刘森脸上扫过,只简单的一眼,刘森就觉得空气有些压抑,连忙咳嗽一声:“父亲,请这边坐!”
父亲坐下了,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海,刘森也坐下了,他在揣摩父亲的意图,今天他为什么来?如果说是那个姑娘从房间里哭着跑出去惹火了他,绝对不可能,阿克流斯以前做的事情比这恶毒一百倍都没听说他发过火,难道他终于发现了自己昨天的谎言的破绽,抱着爷爷同样的想法来训导他?
也不大可能,他昨天的伪装还是精妙的,体现出了阿克流斯全部的特性,他头脑中反复转念头,但根本想不出他的来意,而且他也不敢问,父亲到儿子房间串串门,也未必非得有什么理由。
刘森多少有些坐立不安,父亲的眼睛却是平静的,平静如水,虽然好象没有注意他,但刘森分明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神态都落入他的眼中。
这个父亲对自己绝不稍假颜色,这让刘森面对他之时有更多的忌惮,在面对爷爷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父亲!”刘松说:“喝点水吧!”
父亲没有喝水,好象根本没听见这句话,目光倒是转过来了,正面面对他。
门早已关上,乖巧的贝丝也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门也关上了,这一片空间里只有这一对奇怪的父子。
好久,父亲才轻轻咳嗽一声:“阿克流斯,我们有多久没有谈过了?”
刘森恭恭敬敬地说:“父亲事务繁多,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哪敢占用父亲的宝贵时间?”这是最中性的回答,他当然知道父亲已有好几年没有和他谈过了。
“事务繁多?”父亲叹息:“我能有什么事?阿克流斯……我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不!孩儿不敢这么想!”刘森微微一惊,他居然在自责,这不正常。
“你不这么想,但我会!”父亲缓缓地说:“我不仅仅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在你爷爷面前,我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子!”
这话刘森不敢接口了,因为他摸不准父亲的意图。
父亲接着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并不赞同你爷爷的处事方式!”
短短的一句话,如同在刘森心中掀起轩然大波,父亲不赞成爷爷的处事方式,这话还是一句客套话,客套话都说得如此直白,他真正想说的也许是从心底里讨厌爷爷的处事方式!岛上两大巨头根本是面和心不和,处事态度完全不同,这话为什么要说出来?
父亲还有一个弟弟,他并非岛主的唯一继承人,而爷爷又是一个残暴之人,他这话可以说是担了相当大的风险,如果二叔的人从门外听见,拿到爷爷面前挑拨离间,只怕父亲一样会有危险,起码是继承人的地位会有危险!他这么说是为了试探自己吗?看他会不会向爷爷告密?
虽然心中翻起了大浪,但刘森的脸色依然平静。
父亲说:“如果在以前,我根本不会告诉你这一点,但我现在告诉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刘森轻轻摇头:“请父亲明示!”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这个人虽然是他的父亲,是他这幅肉体的生身之父,但在他头脑中,他并没有上升到父亲的高度,所以也不可能象在家里与父亲谈问题一样随意。
“因为你变了!”父亲缓缓地说:“虽然这可能只是我个人的希望,但我不愿意丢失这个机会,而任由你回到从前!”
刘森完全呆了,父亲冒险告诉他那些有可能造成巨大危机的话,只是希望他真的改变,而不是象他昨天掩饰的那样,他以前不喜欢自己,只因为自己根本不是他喜欢的那种人,但他改变不了自己的成长历程,因为爷爷才是真正当家的,爷爷喜欢的,他无权反对,现在,自己仅仅是露出了一点点改变的苗头,他就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可怜天下父母心,这话在异界一样适用。
“现在,你告诉我!”父亲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是真的变了吗?”
“父亲!”刘森沉吟片刻:“你为什么如此在乎我是否改变?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眼前都无法对风神岛形成影响,是吗?”他只是风神岛的第三代,远远没有达到掌控全岛命运的时候,恶人中多他一个不多,好人中少他一个不少。
“我可以抛开风神岛的命运不谈!”父亲说:“但我毕竟是一个父亲,我希望自己的子女会有一点点人性,哪怕只有一点点!”
刘森什么都没有说,他静静地看着大海,大海波涛起伏,他的心潮也同样在起伏,他以前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在岛上基本什么事情都不管的父亲,所有人或许都忽视了这一点,认为爷爷才是中心,一切都听爷爷的决不会有错,但他现在知道,他们错了,他们错的只有一点——时间!
时间是奇妙的,时间的过去也必然带来最大的改变,爷爷已经老了,他迟早得离开人世,一旦离开人世,这风神岛将是父亲掌控之中,哪怕他只掌控一年,就足以改变所有人的命运,包括阿克流斯!
爷爷能够将他扶上少主的位置,父亲就可以轻易地将他驱逐或者放逐,所以,今天的位置根本算不上稳!但这时候公然按父亲的意志去做人,只怕爷爷又得大发雷霆之怒,他在岛上的日子一样不好过。
“以你的聪明,想必已经明白我的意思!”父亲声音低沉:“你愿意做你爷爷喜欢的继承人,还是愿意做我希望看到的儿子?你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刘森突然笑了:“父亲,我的回答你可能并不满意!”
“我知道你的回答了!”父亲站起身,大步走向房门,脸色阴沉如水。他不满意,自然是选择做爷爷希望的那种人!
“等等!”刘森大声说:“父亲,我为什么非得在你给出的两个答案中作出选择呢?我为什么不能另外给一个回答?”
“你说!”父亲站住了。
刘森缓缓地说:“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人!”
父亲霍然回头,刘森的目光清澈明亮,与他从容对视,良久,父亲皱眉:“那么……你想做什么样的人?”
刘森摇头:“我想出去走走,换一个环境,说不定就能找到答案。”
父亲盯着他看了好久,终于转身而出,他觉得这个儿子有些陌生了,好象很愚蠢,又好象很聪明,并没有讨好他,但也并没有让他产生特别讨厌的感觉,回想他说过的每句话,父亲突然惊讶地发现,这些话说了不少,但基本上等于没说,因为儿子的想法他依然不清楚。
第011章 - 功夫
送走父亲,刘森在窗边坐了好久,贝丝静静地看着他,他在思索,阳光从他侧面射过来,将他映衬得有点神秘,她突然觉得他心中藏着心事。
刘森心中的确有事,最大的心事就是体内的力量,面对大海,他默默念诵起了那段咒语,体内的蛇又在抬头,左冲右突,不得其门而出,在这冲突的过程中,刘森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已经消失了,他在感受一种奇妙的变化。
这一刻他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因为他没办法将这股力量导出来作用于手臂或者双脚,所以也没办法试验,他自己也有点说不清,到底是真的有力量了,还是只是一种错觉,就算是错觉,这错觉也好真实,在五脏六腑流过,全身舒畅无比,舒畅的感觉是不存在骗人的,就算是假的,只要感觉真实就是真的……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奇妙,刘森不敢停止,或者是不愿意停止,用意念引导这股凉意在自己体内到处游历,就象是在一个独特的空间里自由飞翔,凉意到达心脏,自发地射向四周,这一射出,发生了变化,由凉转暖,成了热流,热流一盘旋,刘森只觉得全身发热,一下子从沉醉中清醒。
面前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他:“少主,你不舒服吗?”
刘森没有回答,他又有了一个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咒语早就忘记念了,但这热流一样流了好久,这说明什么?咒语并不是制约热流的关键因素!
但不对,激流是被咒语唤醒的,咒语能够唤醒体内的激流,这些激流会是什么?难道是爷爷所说的魔法元素,但魔法元素又如何会在他体内盘踞?它们不是已经放弃了他吗?
石碑,那面无字石碑上原来有旋转的气流,他当时也处于一种风暴中心的感觉,后来,这些旋转的气流消失了,他体内也有片刻的气血翻涌,与这一刻的感觉何其相似?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象传说中的气功或者内功,自己有气感是真的,莫非是无意中练成了某种内功?魔法元素也可以当内功用?一想到这一点,刘森兴奋了,伸手拿起桌上的木杯,意念一引导,全身热流盘旋,狠狠用力,但手上并没有任何异常,木杯还是木杯,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麻!
手劲并没有增加,正如他所想的一样,体内的热流充满力量感,但根本到不了手上,否则,决不至于连这个木杯都捏不破!
“少主,你不喜欢这杯子啊?”贝丝说:“我给你找锤子来敲!”真是一个好丫头,不管少主恨木杯有多么不合理,她都一样能顺着他的意思办事。她看到少主握着木杯的凶恶劲,自然是不喜欢这木杯。
刘森一把拉住她:“过来,我要试验!”
“试验什么?”贝丝轻轻呼叫:“少主……这是白天啊!”她的衣服已经被解开,露出里面无限的美好,她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不会反对,只是提醒他一下而已。
提醒收到,征程继续,刘森在试验体内的力量究竟能给自己什么好处,不能作用于四肢,作用于体内的某些器官总是可以的吧?好象有些效果,因为贝丝的神情好象痛苦又好象快乐,进攻的节奏与力度也加了不少,但他一向都是比较勇猛的,直到贝丝气喘吁吁地软倒的时候,他还是无法肯定自己到底是否在某些方面有了长进。
一上午的试验方式是奇特的,贝丝有了担忧,少主好象老毛病发作了,因为他开始变得让她不懂,大白天睡了她,而且比以前少了些温柔,多了些狂暴,现在他还要她用棍子打他的肚子,她不敢从命的情况下,他自己还是狠狠地给自己打了几棍子,然后就是发呆!
刘森不仅仅是发呆,他还有欢喜,棍子敲上去,他终于发现了力量的真实性,因为他没感觉有多疼,后面的两棍子手都震麻了,但肚子一样不疼!这就是力量的作用吗?让他能挨打?
挨打的好处对他不起作用,谁会没事打他?又有谁敢打他?如果遇到敌人,他们会杀了他,决不会找根棍子不轻不重地打他的肚子,而肚子的皮肤告诉他,这里还是肉做的,可以挨棍子,刀剑的不要!
不过,印证了体内的力量对他就是最大的收获!有了收获就会有奖励,对他与旁边惊魂不定的贝丝实行双边奖励,抱起她,揉揉她的乳房,亲亲她的脸,温柔地告诉她:“别怕,我在试验一种……功夫!”
贝丝脸上泛起了桃红,试验功夫?包括那件事在内?她是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悄悄贴近他的耳朵,用最小的声音告诉他:“我觉得……刚才好快活,少主,你的功夫好厉害!”
刘森听得心尖儿都在发痒,这个丫头好象有所改变,她知道怎样让男人舒服,连说话都能让他舒服!
就在他手微微有些挑逗,贝丝呼吸又开始急促的时候,外面传来格鲁斯的声音:“少主,岛主请你过去!”
刘森脸沉了下来,这座岛上他最愿意见到的人当然是怀里的姑娘,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也许就是他爷爷了,但现在他偏偏只能去见最不愿意见的人,而放开最愿意见的人!无奈!
爷爷站在老地方,他好象有一个习惯,站在最高处俯视全岛,他身边一样有人,这也许一样是他的习惯,今天有些不同,刘森敏感地注意到了一点,他的父母亲居然也在他身边,还有两个妹妹,二叔也出现了,当然少不了他哥哥,这么多岛主一族的人全都在,什么意思?开批斗会?
刘森平稳地迈开脚步,大步穿过两边的随从,躬身向爷爷和几位长辈行礼:“爷爷,你找我有事吗?”声音也很平稳。
“听说你想离开一段时间?”爷爷开门见山。
刘森目光从父亲脸上滑过,低头:“是的,爷爷!”
“为什么?”
刘森说:“风神岛以风为神,岛主一族风魔法是必练的,但孙儿魔法出了问题,我想找到这个问题的症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追求功力的进步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反对,这和他的心性如何、是好是坏都没关系,爷爷不应该反对,父亲也一样没有理由反对。
爷爷眉头皱起:“你知道在岛上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知道!”连岛上魔法最高的爷爷都没办法,别人更不会有办法,而体内的怪现象他不知为何,不愿意告诉爷爷。
“出去后你能解决?”
“我不知道!”刘森坚定地说:“但我不愿意放弃,风神岛的威风不应该只是龙龟,我们的魔法也应该大放异彩才是!”
这话一出,父亲都连连点头,更不用说爷爷了,老头高兴地大叫:“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少主!风神岛的少主决不是无能之辈,而是勇敢坚毅之人!”勇敢坚毅这四个字也不存在人性的代沟,无论对于哪种人而言都是好样的!
“岛主英明!少主英明!”呼声四起,拍马屁的真不少,或许也不仅仅是拍马屁,这四周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手绝活,有的会魔法、有的会剑术,但不管会什么,他们的风头都注定被龙龟掩盖,所以,这呼声或许是对他们自己的肯定!
“我与你爷爷商量过!”父亲的声音响起:“明天就送你到大陆魔武学院,先从最基本的东西学起!”
上学?刘森已兴奋,这是他最熟悉的行当了,而且学的专业还是他最感兴趣的专业,更重要的是,这次上学不再象那个世界一样,穷得叮当响之余,只能暑期帮人打工,他这一去可是八百里海域的少主,钱财不用着急,可以吃喝玩乐外带挥霍的那种!
他已经与爷爷商量过?他莫非早就知道自己有钻研魔法的想法?早晨的回答虽然滴水不漏,但这个父亲好象也不是等闲之辈!
父亲的声音郑重传来:“魔武学院与一般的地方不同,进入者都不同一般,你的身份在那里什么都不是,要想出人头地,受人尊敬,学好魔法或者剑术是唯一的出路!”
只以魔法与武技论英雄的学院?抛开一切世俗的光环?刘森眼睛微微发亮,这样的地方好,他好象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知道了自己最想做什么样的人,就是实力超群的人,不依*祖宗留下的产业,而是*自己的实力威慑八方、笑傲天下的那种人!
自己可以做到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机会!
第012章 - 龙龟宝甲
回到房间,轻轻推开房门,刘森习惯性地看了看门里的左侧,这里是贝丝每次都跪着的地方,但今天好象有点不同,她不在这里,在哪里?目光抬起,刘森笑了,他看到她了,坐在窗前,双手抱着两膝,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海,好象在出神。
刘森走近两步,脚步声惊醒了窗边人,贝丝猛地回头,一惊跪倒:“少主!”
虽然只是快速一眼,但刘森惊讶地发现,贝丝的眼角有泪花闪烁,将她拉起,捧起她的脸:“怎么了?”
贝丝飞快地擦掉泪水,给他一个笑脸:“没事,风吹的!”
“你有心事!”刘森温和地说:“是什么?告诉我!”
贝丝轻轻摇头,低头不语。
“你家里有什么事吗?”
依然摇头。
“那是什么?你说出来,我帮你完成!”这话才有点象是少主应该说的话,他也有把握能做到,因为他发现,爷爷与父亲都喜欢他,父亲今天的表情也很高兴。
“你……你要走了,是吗?”贝丝轻声说:“他们都说了,你要去大陆。”
“消息挺灵通嘛!”刘森笑了:“怎么?你舍不得我了?”
贝丝心乱如麻,她舍不得吗?不应该!如果她父母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她怎么能舍不得这个恶魔呢?但她骗不了自己,他占有了她之后的这些时间,他对她太好了,不但没有折磨她,反而处处宠着她,重话都不对她说,在床上让她脸红心跳的时刻也变得充满温馨,让她流连……
刘森也在看着她,他心里也有温柔浮现,这个女孩只是他的一个普通仆人,或许陪他做了几回爱,在她心中,自己应该是限制她自由最大的牢笼,这只巨大龙龟壳,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坚实无比的鸟笼,而她就是其中一只可怜的金丝雀!
金丝雀是向往自由的,她不可能舍不得自己!
舍不舍得只是他的玩笑,开过也就算了!刘森微笑:“我昨天刚刚给过你选择,但现在你不用选择了,收拾你的东西,离开吧!”
贝丝身子轻轻一震:“少主,我明天……明天再离开好吗?”
刘森轻轻伸手,将她抱入怀中:“那好,明天我们同时离开,我会让人给你足够的金币,你带回去好好安家!”他也有点舍不得她了,但眼前只能让她走,他离开后,这个鸟笼就会是最无聊的囚笼!或许还会有危险,他的家人杀一个仆人是最正常不过的。
晚上,再一次为刘森洗澡,再一次被少主抱入澡盆,再一次在澡盆里进入她,花瓣与水汽中,贝丝流泪了,第一次给他的屈辱她都忍住了泪水,但这一次她没忍住,好在水池之中,水汽蒸腾,脸上有没有泪水本就无人能知,床上,刘森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也是半夜没睡着,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清晨,贝丝终于离开,她没有拒绝他给她的金币,也没有拒绝他给她的吻,带着不知是解脱还是酸楚的心情,她离开了这个囚禁她一个多月的囚笼,她是被强行抓进来的,本来当天晚上就逃脱不了失身的恶运,但阿克流斯喝醉了,第二天就出海,回来之时,他变了好多,不管是变好还是变阴险,但总与传说中不一样,她的命运也与预想中完全不同!
巨大龙龟壳组成的宫殿前方,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广场虽然大,但人并不多,人虽然不多,但这些人全都是岛上的实权派,二叔派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为刘森送行,阿尔托也来了,微笑着走近他!
“兄弟!”阿尔托张开双臂:“真舍不得与我的兄弟分开!”
“我也一样!”刘森张开双臂与他亲热拥抱。
“我为兄弟准备了大量金币,交给了纳卡!”阿尔托说:“我知道兄弟喜欢他们两个,就让格鲁斯与纳卡随兄弟一起上路!”
“这合适吗?”刘森多少有些意外,上学还带两个保镖,这在以前的大学中也有过,但他觉得很反感,轮到自己了,他很意外。
“这有什么?父亲给魔武学院的格里导师写了一封亲笔信,这信在格鲁斯手中!”阿尔托提高声音:“格鲁斯、纳卡!”
两个响亮的声音回答:“大公子!”
“你们留在少主的身边,随时保护少主!”阿尔托沉声道:“我兄弟如果有任何危险,我都会在你们身上百倍奉还!”
“是!”两人躬身接令。
这也许是这个世界通用的惯例吧,如果到时候感觉不合适,再让他们两个离开学院也不晚,刘森不再拒绝,阿尔托手一招,身后一人踏上一步,递过来一个包裹,阿尔托接过:“兄弟,这是最好的龙龟甲,我让岛上的巧手匠师取龙龟身上最坚硬的鳞甲、以龙筋穿制而成,大剑师的剑都不能穿破,请兄弟穿上,以备不测!”
“哥哥,这不用吧?”刘森微笑:“我只是去读书,不是上战场!”
“话虽如此,但兄弟出门,我做哥哥的总难以完全放心!”阿尔托笑道:“还是请兄弟穿上,好让我安心!”
广场之中个个脸露笑容,这对兄弟真是太亲热了!爷爷与父亲不知何时也站在广场另一侧,亲眼目睹这兄弟情深。
“多谢哥哥!”刘森终于接过,穿在身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更妙的是,这衣服居然并不笨重,极轻灵,简直可以穿在衣服里面,当内衣穿。
阿尔托也是这么说的:“兄弟,你应该将它贴身穿,外面再罩上外衣!”
刘森微笑作答:“是!我上龙龟之后会穿在里面,眼前就这么穿着,可以让众人看看,我们兄弟之情有如这龙龟之甲,牢不可破!”
“好!太好了!”喝彩声传来,爷爷与父亲并肩而来:“你们兄弟俩能这样就不错了,爷爷很高兴!”
白鹿牵来,三人同时上鹿,在鹿背上刘森向爷爷、父亲和哥哥深深一鞠躬,两腿一夹,直冲下山,阳光射在这龙龟甲上,反射出一种夺目的光辉。
白鹿如风驰出,惊起多少飞鸟穿空,穿过湖边,刘森眼睛里露出一种神秘的光芒,这光芒一露,他好象也有了改变,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很凝重,刚刚得到一个外出的机会,面对神妙的魔法、得到爷爷父亲的欣赏、得到哥哥馈赠的厚礼,他有理由沉重吗?
有!他感觉很压抑,或许只是一种莫名的猜测,猜测的起因就在这件龙龟甲上,龙龟甲是一种真正珍贵的东西,风神岛所特有,别的地方想做都做不出来,因为这龙龟甲用的不仅仅是龙龟的鳞甲,而是用的龙龟背上的一个特殊位置的鳞片,只有这个地方的鳞片才超薄超轻,而硬度不减,但这片鳞片也并不大,要制作这样一件龙甲,最少需要十余只龙龟才行,别的地方一只龙龟都是稀有之物,又如何能有这么多龙龟用来制作盔甲?
哥哥给他龙龟甲,其礼不能说不厚,但他却错了,象这样的宝物本不是他能拥有的,因为凭他的本事绝对保护不了,相反还会引来杀身之祸!不穿龙龟甲或许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但如果有人知道他身上带着这样的宝物,他才真的是步步荆棘,危险远比不带要大得多!
哥哥为他设想得如此周到,钱、随从、护身甲都考虑到了,为什么会单单漏了一个最关键的环节?是无意还是有意?
如果是真正的阿克流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他就算怀疑全岛人要对他不利,绝不会怀疑一个软弱得只知道拍他马屁的哥哥,但刘森不会,他知道封建社会王子之间争斗的残酷,手段是真正的无所不用其极,风神岛虽然只是一座岛,但在这岛上,岛主就是国王,权力有时比国王还大,继承人的位置如果没有人争才是怪事,为了这个位置,一件龙龟甲算得了什么?
如果这真的是有意的话,谁才是第一个争这件宝物的人?这宝物今天才送到他的手中,理论上说,除了岛上之人外,只有这两个随从知道,他们都是剑师,一级剑师,如果宝物穿在他们身上,大剑师的剑都无法穿透,是否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就会增加一级?格鲁斯、纳卡,这两个人的日常一举一动都在心头浮现,释放人鱼向人鱼道歉的事情只有格鲁斯知道,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向爷爷告密做文章的人,他向爷爷告密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帮哥哥?
下一步他会不会再帮哥哥一次,作为奖励,这件龙龟甲本就是送给他的?
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或许自己太多疑,毕竟与哥哥短短一段时间的交往中,哥哥给他的印象都是那么随和,一切都以他的意见为准,尊敬而又关心!
十里路程转眼就到了尽头,前面就是蔚蓝的大海,浪花起处,带来几许豪情,一只龙龟静静地卧在碧波之上,一条后腿或许就是上船的船板。
一下白鹿,海边十余人同时躬身:“少主,请上龙龟!”
刘森微微点头,当先而上,后面的人同时跟上,纳卡与格鲁斯分立他的两侧,龙龟腿一缩,劈波斩浪,直向大海深处。
这真是一条好船,完全无污染的纯绿色游艇嘛,刘森在船边坐下,身后传来声音:“少主,你应该将龙龟甲穿上,万一掉进风浪中说不定捞不起来!”刘森的龙龟甲居然提在手中,他在仔细看,好象在追忆哥哥对他的关心。
刘森抬头,温和地说:“格鲁斯,你说说看,这龙龟甲如果由剑师来穿,是不是更合适?”
“那是当然!”格鲁斯微笑:“有了这东西,就算对方实力比你强一倍,都不是你的对手!”
“那太好了!”刘森手轻轻一扬,龙龟甲飘向格鲁斯:“送给你了!”
格鲁斯刚刚一把抓住,突然听到他这话,吓了一大跳:“少主,你……你说什么?”
刘森轻松地说:“我说这龙龟甲送给你了,哥哥送给我,我接受了,现在我送给你,希望你也接受!”
纳卡和身边的其他人全呆了,格鲁斯当然更不懂:“少主,这龙龟甲何等珍贵,你……”
刘森抬手止住:“正因为珍贵,所以才送给你,你想想啊,我什么剑术、魔法都不会,龙龟甲在我手上根本是废物,而在你手上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你的安全有保障了,我才会安全,懂吗?”
格鲁斯还要再说,但刘森已转过头去了,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再不接受,就是不打算保护我了!”
“不敢!”格鲁斯深深一躬:“多谢少主!”
刘森松了口气,这烫手的山芋算是送出去了,这么多人都在旁边,他们一回去,全岛就会知道,如有消息外泄,格鲁斯将是某个地方众人围攻的目标,你这个多嘴多舌的仆人,不管你带着什么目的,都应该尝试一下少主的厉害!至于这件宝物,说真的,他还真的不放在心上,再珍贵也只是龙龟甲,风神岛如果他能玩得转,十件百件龙龟甲也是随手就来,为了自己家里有的一点点东西承担无比巨大的危险,这样的事情傻瓜才做!
第013章 - 大海逃生
船行百里终有边,第两天午后,遥远的天边出现一抹深色,龙龟停下了,几个卫士在准备小木船,格鲁斯在旁边向刘森解释:“风神岛与大陆关系有些敏感,所以,龙龟不宜轻易*近沿海,我们换小木船。”
刘森轻轻点头,看来自己这个风神岛还真的不怎么得人心,看起来威风八面,纵横八百里海域,但其实根本就是孤家寡人,大海之中与其说是有三十五个部属,其实是有三十五个敌人,大陆也对它设防,爷爷啊,爷爷!除了龙龟之外,你还有什么?而将全部的威风都寄托在一种动物身上,你就不觉得是一种莫大的讥讽?
小船儿比龙龟脆弱得多,站上船头,格鲁斯和纳卡两边护卫,他们倒是站得稳稳当当,刘森面向龙龟,大声叫道:“你们回去,告诉我爷爷和父亲他们,不用为我担心!”
“是!”三十余人一起躬身:“祝少主一路顺风!”
小船渐远,龙龟依然久久地停留在原地,终于也在视线中消失。
刘森长长出了口气:“终于有机会出来转转了,真不知大陆会是什么模样!”对于大陆,他的确是有了几分期待,岛上有魔法有剑师,也权力也有美女,有刺激也有销魂,但毕竟不是大陆,岛上有的大陆都会有,而从爷爷不拒绝他去魔武学院看,大陆的魔法水平明显在他之上,这一步踏上去将是一个全新的行程。
“终于出来了!”格鲁斯也缓缓地说。
“是啊!十九年了!”纳卡也开口了,一开口就显得无比的沉重。
刘森愣住了,这两人什么意思?什么十九年?
纳卡脚尖微微一转:“阿克流斯,你不用去大陆了!”
刘森心中有凉意泛起,猛地站起,但肩头刚刚一动,一柄长剑突然唰地一声从旁而来,准确地压在他的肩头,将他硬生生压向船板:“别动!”是格鲁斯!
刘森心凉如水,这两个该死的部属背叛了他,他们都是一级剑师,这里又是一条小船,四面全都是大海,根本逃无可逃,刘森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激荡缓缓平息:“格鲁斯、纳卡,为什么要这样做?”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他们也有吃惊,这个人除了开始的脸色微微发白之外,居然极冷静,这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说呀!”刘森叫道:“如果是为了金币,金币在你的身上,你可以带走!”一指格鲁斯:“如果是为了龙龟甲,龙龟甲我送给你了,也不会收回!”
格鲁斯冷笑:“你将龙龟甲送给我之时想必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对吗,少主!”
刘森讥讽地说:“是!这预感也应验了,不是吗?格鲁斯先生!”
“你很聪明!”格鲁斯大笑:“但你如果能猜到我们为什么要杀你,我就佩服你!”
“我懒得去猜,你直接告诉我就行!”刘森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谁让你们这么做的?除了这件龙龟甲和这包金币之外,他还答应给你什么好处?或许我能给你更多,你们当然知道,我能做得比他更好!”现在或许唯一的机会就是用更大的筹码来打动他们,至于那个指使者,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错了!”纳卡插嘴:“没有人指使我们!”
“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愿意说真话吗?”刘森叹息:“莫非你们不打算杀了我?”唯一不需要保密的应该就是死人,如果他们打算杀了他,就不需要向他隐瞒任何事情。
“今天你死定了,所以,我也不妨和你说实话!”纳卡阴森森地说:“如果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会相信没有人指使我们,我们也不需要任何人指使!”
刘森愣住了,这个时候的确没有理由去编造谎言,他们难道真的不是哥哥指使?自己完全猜错了吗?
“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格鲁斯说:“我们是纳森岛上的人!”
“十九年前,风神岛毁灭纳森岛,我们是仅存的幸存者!”纳卡接口。
“进入风神岛就是要找机会报仇雪恨!你将是我们第一个报复之人!”
“一万族人的性命都丧生在你们手中,所以,你不用感到冤枉!”
两人只说了四句话,手中剑已抬起,直指刘森的胸膛,刘森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他可以告诉他们,他根本不能算是阿克流斯,但这个说法实在太可笑,他可以告诉他们,如果由他掌控风神岛的未来,将是剩下三十五岛最大的福荫,但这个说法太遥远,而且他们也不在这三十五岛之列!
刘森突然笑了:“你们很愚蠢!”
两柄剑在他咽喉前戛然而止,映得他脸色一片雪白,刘森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你们两个死里逃生,何其不易?隐忍十九年,又何其不易?今天居然为我一个人而暴露,我阿克流斯真的有这么值钱吗?”
格鲁斯笑了:“原因很简单,现在已经到了可以暴露的时候!”
可以暴露的时候到了?他们有什么计划?且先敲山震虎试探一下再说!刘森淡淡地说:“你以为你们的身份真的没有人知道吗?你们为什么不动脑子想一想,岛上魔法师与剑师何止上千,为什么单单选择你们两个与我同行?”
格鲁斯和纳卡脸色同时沉了下来,是啊,为什么?难道他们中了别人的奸计?刘森眼珠轻轻一转,悠然道:“你以为你们能杀得了我?为什么不看看那边?”手微微一指前方。
格鲁斯和纳卡同时转身,脸色已改变,但前面一望无际处哪有什么东西,微微一惊之际,哧地一声水响,两人唰地回头,小船上空空如也,刘森居然跳进了大海之中。
两人同时一声大叫,格鲁斯脚尖一点,小船一个盘旋,他的人也转了一个大圈,怪了,他居然根本不浮出水面。
“他逃不掉!”纳卡叫道:“阿克流斯水性根本不值一提,绝对不可能长时间潜入水中!”
“对!”格鲁斯点头:“你观察前面,我观察后面,只要他一露头,立刻一剑杀之,这小子太狡猾……”
阿克流斯水性如何刘森并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水性实在算不得强,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他贸然跳下去绝对是找死,但他依然跳了,跳的原因非常简单,他看到了一双眼睛,是这双眼睛在向他使眼色!
这眼睛所在的位置是在船边的水下,而且他也认出了这眼睛的主人是谁,那个人鱼姑娘,在两名剑师长剑对准他的时候,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船边,向他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而他能看到这双眼睛,只因为他一直就在打这海水的算盘,海洋是他逃生的唯一通道,人鱼姑娘根本就是自己钻进他的视线中。
有了这双眼睛,刘森心就定了下来,面对两名剑师他毫无机会,但有了人鱼帮忙,他的机会就来了。他只需要一个他们转身的机会就够了,在大海之中,他绝对相信人鱼姑娘能帮他逃过一劫!
他成功了,在水底下他在快速移动,一只手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也不知游了多久,就在他深深吸入的一口气快支撑不住的时候,眼前猛地一亮,他的头露出了水面,抹掉脸上的水珠,刘森长长出了口气:“又见到你了,真好!”
人鱼姑娘头发轻轻一甩,水珠飞扬,她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就象一朵水仙花儿在大海之中开放。
第014章 - 魔法怪才
前面是一座小岛,刚才在视线中根本没有岛,但现在偏偏就有,人鱼姑娘尾巴一甩,一股大力一冲,刘森随着她一路而行,片刻间已到小岛边。
“这是哪里?”刘森爬上礁石,四处张望,这里不象是住过人,因为它太小了。
没有回音,刘森哑然失笑:“我忘了你不会说话!”
虽然波浪起伏,但人鱼姑娘露出水面的始终是她的小半截身子,她的目光很平静,盯着他一直在看。
“谢谢你救了我!”刘森微笑:“在这里躲躲真是太好了,那两个剑师肯定会以为我淹死了!”
人鱼轻轻点头。
“你一直跟着我?”刘森突然想到,她能及时出现,应该不会是巧合,大海实在太大,偶尔遇上的概率也实在太小,她能突然出现,应该是她一直在跟着他。
人鱼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头。
这一点头,刘森顿时涌起一阵温暖,跟着他是危险的,因为她得躲避龙龟,而且他从上次分开到现在好几天了,她难道一直守在岛边?
刚想向她再次表示感谢,人鱼突然头一缩,滑向大海。
刘森大惊:“你要离开?”
人鱼轻轻点头。
“不能这样吧,你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岛上?”
人鱼笑了,做了个姿势,这姿势他懂,吃饭!她要去为他准备食物!还挺细心的,知道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好,我明白了!”刘森放心了:“快去快回!”
人鱼消失在碧波之中,刘森坐在礁石上微微出神,在那两柄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几乎有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就是哥哥对他动手了,因为这两个人是他帮自己选择的。
但那两个人的回答出乎他意料之外,他们不是哥哥指使的,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完全不需要编造谎言,难道还真的错怪哥哥了?
不对!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岛上魔法师和剑师上千,这两个人也并非身手最好的两个,但为什么单单点他们两个陪着他?这话是刘森自己说的,当时只是想让对方心乱,并产生危机感,他才能声东击西,但现在也提醒了他自己!
莫非是这个哥哥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底细,有意识的一种安排?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也太可怕了,做事是真正的滴水不漏,不管成功与失败,都不会牵扯到自己,这比直接安排杀手还要高明百倍。
假如是这样……当然只是假如,那他在未来的行程中也未必能够太顺畅,随时都可能有人刺杀,实力不如人而命悬人手的滋味他算是领教过了,一入大陆与在岛上完全不同,岛上有身份作保护,只有他欺负别人的,还没有人欺负他,但现在反过来了,这滋味太不爽!
实力!他最需要实力了,如果没有实力,只怕他连进魔武学院的机会都没有,一上岸就得应付那两个人,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岸边等候?天知道他们的耐性会有多久?如果是一个死脑筋,非等到他不可,他又能怎么办?
前面就有敌人,或许今天、或许是明天,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怎么样才能快速地提升实力?
体内的那股力量在盘旋,盘旋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一片温暖,但一到肩头就立刻缩回,到底是什么东西阻挡住了这股力量前进的方向?刘森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臂,恨不得将它砍下来瞧瞧!将里面的门强行打开……
门?他突然心念一动,如果这真的是一扇门,无疑也是破门,因为它不能阻止所有的东西,起码有血液能够通过!感觉神经也能通过!
将这股力量融入血液之中,岂不是就能通过?但这种虚无缥缈的力量要融入血液中又谈何容易?他的意念完全集中在右臂之上,热流到了右臂,刚想缩回,刘森强行定位,这一定位,顿时,右臂剧烈疼痛,撕裂般的疼痛,刘森额头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精神高度集中,拼了,且看这股力量会不会将手臂拉断!
这里的热流越聚越多,就象是水库的水位在慢慢上涨,堤坝在经受最严峻的考验,疼痛的时间够长了,刘森渐渐有了一种无力感,突然,一股浪涛从心脏部位猛然射至,刘森一声大叫,手臂高高举起,刘森也高高地抬头,脸上尽是喜色,疼痛的感觉沿手臂一路而上,象在撕裂里面所有的血管与经脉,但疼痛的感觉一过,这只手充满了力量!
这力量是真实的吗?刘森右手伸出,抓起一块石头,猛地用力,这块石头扑地一声脆响,化作粉沫纷纷而下,这是真的吗?是不是岛上的石头特别脆?左手也伸出,抓住另一块石头,不管他如何用力,这石头依然如故,但石头一交到右手上,立刻又成豆渣。
这就是鲜明的对照!他的右手有了神奇的力量!
右手成了这样,左手呢?双脚呢?继续开发!于是,在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内,刘森经历了三次比女人生孩子还厉害的阵痛,在最后的阵痛达到顶峰的一刻,左腿猛地一伸,前面沙尘四起,无数的沙子被吹入浪溽之中,刘森呆了,风!这是风!海风从对面吹来,但这股风是从自己这边吹向大海,风是从左腿里射出来的!
左脚可以使用风魔法吗?现在体内的热流变得不再狂暴,就象冲破堤岸的激流到了江南水乡,刘森右手伸出,意念一发,一股大风陡然而起,这的确是风魔法!但这可以当作武器吗?爷爷的风魔法是可以杀小鸟的,这样的风或许将小鸟儿吹走,幸运的话或许可以让它刚好撞到什么地方撞死!
如何变成风刃?刘森在反复试验,右手射出的风也在慢慢改变,这一切都是长期的,终于,一个小小的风刃射出,哧地一声轻响,五丈外的一根树枝飘然而落,随风飘向大海,大海中一个脑袋随波而起,正是人鱼姑娘!
她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怔怔地看着礁石上,礁石上的刘森手舞足蹈,嘴巴都合不拢!这还不算,他突然嗵地一声跳进大海,猛地伸手,人鱼姑娘被他一把抱住,抱着直跳跃,耳边传来他惊喜的叫声:“你知道吗?我会魔法了!”
他心中的快乐无穷无尽,他会魔法了,而且是离奇至极的魔法,不需要咒语,只需要意念,不单是手可以攻击敌人,脚居然也行,而且手脚都有力了,腿脚也灵便了,脚步一错,十米的路程轻飘飘地踩在身后,进步这么大,他有理由开心,这个人鱼是最有资格分享他快乐的人!
跳跃了好久,海水四溅中,他终于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她脸上一片嫣红,手撑在他的胸前,好象是想将他推开,但好象又没力气这么做。
她居然也会红脸?难道是害羞?她脸上满是水珠,显得清新亮丽,刘森心中不禁微微一乱,一个浪头扑过来,猝不及防之下,身子被冲向礁石,刘森手自然地一回,撑向后面,一个大翻身,整个人从海水中升起,稳稳地落在礁石上。
人鱼在水中纷纷慌乱,因为她四周的海水起了一圈涟漪,刘森尴尬地笑了:“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人鱼头轻轻低下,很快抬起,手也伸出,手中是两只红色的果子,娇艳的红色,刘森睁大眼睛:“哪里找到的?”这水里有红色的水果,水果还真的是水里长的果子?
人鱼手一抬,红色的果子丢给他,刘森等果子快到面前的时候才伸手,快如闪电地接过,轻轻一挥,其中一只飞向人鱼:“一人一只!”这一抛一接,刘森心头快感无限,手脚真是太好使了,灵活得难以想象,初得到功夫的人做什么都新奇,连扔东西的感觉都舒服。
这果子不小,又甜又脆,看他吃得高兴,人鱼脸上也露出幸福的表情。
“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刘森在礁石上坐下:“你不知道,我这时候心里有多么快乐!”
人鱼轻轻点头,示意她知道。
“我终于会魔法了!”刘森说:“你看着,我试验给你看!”手指一抬,在空中轻轻点过,上面一棵大树上嫩枝纷纷而断,刘森身子一跃,轻灵地跃起,到了岸边,右手在空中一划而过,收回之时,抱了一大把嫩枝,他面向她而笑:“我来给你编一个花环!”这魔法的试验成功有她的功劳,如果没有她,他说不定早就死在剑师剑下,哪怕是冒险跳入海中,也一样不会有活路,所以,这欢乐的光环应该献给她!
花环编好了,刘森跳下大海,将花环戴在她头上,人鱼微微闭上眼睛,凭由他戴,耳边传来赞叹声:“美丽极了!”
人鱼脸红了,光看上半身,她的确美极了。
夕阳西下,海浪也难得的平静,人鱼在唱歌,这次她没有跳舞,而是半躺在水面,绿色的花环还戴在她的头上,在水中,她就象是一个快乐的新娘。
第015章 - 妙手初现
这一夜是如此的离奇和浪漫,刘森躺在礁石上,大海的波涛在耳边轰鸣,脚下的海边,人鱼在沉睡,她的睡姿也是如此奇特,下半身好象在水中定位,上半身浮在水面,树枝做成的花环依然戴在她头上。
他不容易睡着,体内的力量让他兴奋,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大,也不知道是否能够对付那两名剑师,但毕竟他拥有了第一份属于自己的东西:个人能力!有了这个开端就会有更大的进步,不管明天会如何,他都有勇气去面对,那两个人就算再碰到他,也未必一定能占上风,起码他们决不会想到他拥有了魔法,也不会想到他的身体素质完全改变,如果出其不意地下手,应该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终于睡着了,睡得很安然,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睡着后,海水中的人鱼突然睁开了眼睛,美丽的大眼睛里没有半点睡意,她以尾巴为支点,两手无声无息地趴上了礁石,静静地看着他,看得好痴迷。
海风吹过,他的一缕头发吹上了他的脸,人鱼手轻轻伸出,好象想帮他拂开,但又好象不敢,终于极轻极轻地将头发悄悄挪开,在挪开的时候,她眼睛里是一片温情。
到了清晨,当他的眼皮微微一动的时候,人鱼才随着波浪滑入大海之中,刘森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从礁石上坐起,向大海大叫一声:“小美人,起床了!”
人鱼的眼睛睁开,微微惊讶。
刘森向她微笑:“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就叫你‘小美人’了,好听吧?”
人鱼不知道是应该点头还是摇头,终于挥手,一个红色的果子飞过来,这是昨天他分给她的,她没吃,又给他了。
“我可以离开了!”吃完果子,刘森说:“又得麻烦你带我走。”
人鱼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有询问之意。
“我知道你担心那两人会守在岸边,但我不怕他们了!”
人鱼终于缓缓点头,刘森跃入大海之中,人鱼一只手伸出,准确地抓住他的手,身后白浪翻起,刘森只觉得身子象箭一般直射而出,大概半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了海岸线,白色的沙滩后面是绿色的丛林,在清晨显得如此寂静,人鱼的速度变得好慢,是担心岸上有情况吗?刘森目光也在岸上仔细搜索,小鸟儿在丛林中时起时落,这些东西是最灵敏的,看它们的情况,应该不存在任何问题。
接近岸边,刘森手微微一紧:“停!”
人鱼停下,侧身看着他。
“到了岸上我就要走了!”刘森说:“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我会记住你的!”
人鱼小嘴儿轻轻动了动,没有任何声音,但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光,这种眼光一露,她不象是一种海洋动物,而象是活生生的人类。
“你真是太美了,为什么你不是人类?”刘森微微叹息:“走吧!”
上了岸,刘森向她轻轻挥手:“再见,小美人!”转身而去,直入丛林。
人鱼在海边久久不动,海风中突然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回去吧,尤丽丝!”
人鱼猛地回头:“母亲!”她的声音清脆动听。
身后水面露出一个美丽的妇人的脸:“尤丽丝,我的女儿,世间男人是最*不住的东西,也是最危险的,别与他太接近。”
尤丽丝低头说:“女儿遵守母亲的教导,没有和他说话,一句都没有!”
“你做得很对!”母亲说:“但你心里想着什么,我也知道,什么都别再想了,他救了你一回,你救他一回就够了,从此你与他将是两个世界的人!”
大海中泛起一个漩涡,两条人鱼消失不见,如果刘森能听到她们的对话会感觉惊奇,其一是她会说话,其二是她母亲说了一句话:“两个世界的‘人’”!她们是人吗?
可惜刘森早已去远。
他走入这片丛林,虽然脚步极轻,但依然惊起了小鸟儿无数,上岸了,现在要做的只有两点,第一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水果毕竟不适合填肚子,第二是问清方向,直接去魔武学院,没有钱没关系,找到父亲的那个朋友一切都不成问题。
魔法他找到了,但正因为找到,他反而更觉得奥妙无穷,更需要去追求魔法秘密,从而进一步提升自己,世间事都是这样,最有兴趣的事情不是自己根本不会的事,而是自己一知半解的事。
走出好远,前面的林木渐少,看来海边这片林子算是走完了,突然,前面出现了一条黑影,是纳卡!刘森心一沉,猛地回头,果然不出所料,后面的丛林中一条人影漫步而出,正是格鲁斯。
“少主!”格鲁斯笑了:“恭贺少主死里逃生!”
纳卡的声音冰冷:“可惜少主再次生而复死!”
刘森站住了:“你们真的非杀我不可?”
格鲁斯长剑拔出,在清晨的阳光下映目生寒,他在轻轻叹息:“你曾有过一次让我改变看法的地方,如果没有后来的辩解,今天我们不会杀你!”
“能问一下是哪一次吗?”
“你救治人鱼的时候!”格鲁斯说:“可惜……可惜那只是你的奸计!”
刘森苦笑,当初救治人鱼后,为了避免落入善良的猜测,他是费尽心思欺骗爷爷,但现在却因为落下的阴险与恶毒之名而遭遇凶险,世事真正是难以预测,他能再来游说一番,让他们改变主意吗?没有必要,他们绝不会相信,而且他也想试试!试试自己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说话!
纳卡先说话了:“不用多说了吧?杀了他,我们还有事要做!”
“好!”格鲁斯一个好字出口,刘森突然朝后一退,这一退还真快,眨眼间到了树林边,两柄剑都差点撞到一块,突然同时一回,剑光射向刘森的后背,眼看这后背就要一个对穿,但刘森突然向前一冲,身影隐没在树后,纳卡低吼一声,直冲入树林,刚刚转过大树,树后突然一只手击出,挟着劲风击向他的咽喉。
纳卡虽然猝不及防,但他反应快极,身子猛地一扭,长剑划过,但长剑还根本没有到达对方身上,右肩突然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纳卡惨叫一声,高飞远走,直从林中飞出,越过宽阔的通道,嗵地一声撞在对面树上,通道中留下一道殷红的血迹,是他狂喷而出的鲜血。
刘森呆了,一拳头就足以将这个一级剑师解决掉?这一拳头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将他一百几十斤的人整个打出近十丈远?
格鲁斯也呆了,纳卡冲进丛林,很快就被人打出,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个小子有帮手,他只是一个魔法师,不!连魔法都没有的魔法师,怎么可能做得到?
丛林里有人出来,赫然就是这个少主,他笑容满面,笑得开心极了:“格鲁斯,现在你还认为你能杀得了我吗?”
“谁在丛林里?是谁?”格鲁斯长剑缓缓举起,根本不看刘森,警惕地看着丛林里面,凭这一击之威,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劲敌。
“丛林里有人吗?”刘森冷笑:“不用找了,纳卡是本少主打的!”
“格鲁斯……”纳卡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小子本事很……古怪……!”
格鲁斯微微一惊,这怎么可能?虽然惊讶,但他绝不害怕,冷笑道:“好啊,你在我身上试试看!”长剑猛地一伸,血光一展,美丽如霞,扑向刘森之时带着一种妖艳的杀机。
“提防他的拳头……”纳卡在提醒。
刘森的确左手握着拳头,拳头微微一举,这柄血光长剑笔直地斩向他的拳头,这是格鲁斯下意识的动作,但刘森右手突然一伸,哧地一声急响,格鲁斯右手背猛地刺痛,长剑叮当落地,前面的刘森脚步一错已在他身后,轻松一笑:“只有拳头吗?你忘了我是风系魔法师?”
格鲁斯盯着自己右臂上一道伤口正发呆,风系魔法师?是的,他曾经是,但他不是已经失去魔法了吗?为什么还会魔法?而且他根本没听见咒语。
这风刃入肉并不太深,他的功力也不高,受伤只是太轻敌!格鲁斯大吼一声,猛扑而过,剑师与魔法师近身肉搏,还能有什么悬念,不就是伤了手吗?伤了手的剑师也比魔法师厉害百倍!他好象成功了,成功地扑到刘森面前,但刘森突然笑了:“你又忘了……忘了我的拳头!”
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他的拳头就动了,拳头的击落比风刃快得多,话音未落,格鲁斯高高飞起,嗵地一声撞在树上,弹回之时刚好与纳卡倒在同一个地方。
两人彼此看着对方的满脸血,都是又惊又惧,这个无恶不作、阴险狡诈的少年居然是一个高手,而且出手没有半点征兆,也完全打破常规,这一点又有谁能想得到?
第016章 - 图谋不轨
这个世界有魔法、有武术(武术基本等同于剑术),但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两门技能,数百年来还从来没有人真正魔武双修,所以,“魔武双修”这个概念只停留在理论探索方面,远远无法形成现实,道理很简单,就在于魔法亲和力上。
魔法亲和力是魔法进入实用阶段必须面对的问题,而斗气是剑师的必备技能,有了斗气剑师才能成为剑师,没有斗气当然只能是背着一把剑的废物,剑师一旦有了斗气,就会有斗气护体,斗气护体就意味着抗拒外来入侵,而魔法元素……对不起了,斗气也一样将其视为外来入侵者!
两者是有冲突的,斗气越高,对魔法元素的抗拒越厉害,而魔法水平越高,对魔法亲和力的精细变化就越严格,如果一开始两种东西还可以含糊的话,到了某一边水平上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另一边水平势必会下降,要两者同时保留其实用价值,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魔法不入流、剑法也不入流。
所以,魔武双修理论上是存在的,但魔武双修的人往往最没有威胁的人,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不过,这现象早已被世人所接受。以至于师傅传授弟子技能时,如果弟子魔法亲和力太差,别人往往会嘲笑他:“你可以改行去学剑术,最不济也可以魔武双修!”
但刘森偏偏就是用拳头击败纳卡,用风刃刺伤格鲁斯。
这风刃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他的拳头一定是某一种新奇的魔法,决不可能带有斗气,因为如果魔武双修的话,他绝对不可能用任何一种技能打败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连四级剑师他都不可能打得过!——这是格鲁斯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魔法是奇妙的,魔法师向往剑师的身体素质,就会千方百计寻找一些替代品,比如用土魔法加强皮肤的厚度,用火魔法加强自己的力量,用风魔法加快自己某一个肢体的速度等等,这些魔法只能算是附属魔法,但能练到实用的阶段就是高等魔法。
这个少年是风系魔法师,他的附加技能自然是速度,他的速度远远超出常规自然是高等魔法,但作为少主,想必有什么特殊的办法能让他提前拥有,他的速度也的确比较快,速度快是否也能让手臂产生巨大的冲击力?这么大的冲击力没有让他手臂骨折,是否是他服用了什么神奇的药物?
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惊讶,但他们知道他们败了,已经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剑师失去了手中的剑,等于老虎失去了利爪,实力下降一半,更何况纳卡的右肩骨头碎了,格鲁斯的右胸断了三根肋骨,连抬起手来都相当艰难。
刘森斜*在对面的大树上,微笑着说:“你们败了!”他心中的兴奋自然是一波接着一波,这两人可都是一级剑师,在整个风神岛上也是有数的高手,但在他手下三拳两脚解决,虽然解决用了点小计策,打纳卡是偷袭,打格鲁斯是用魔法误导了他,但成功就是成功,赢就是赢!魔法与自己的拳头配合起来,居然能有如此奇效。
格鲁斯艰难地坐起,脸上全是沮丧:“你可以动手了!”刺杀失败,两人的性命自然是悬于人手,死亡,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就看他要怎么折磨他们了。
刘森冷笑:“要杀你们我早就一拳头直接打碎你们的脑袋,还用等到现在?留下你们的性命,是有几句话要问你们!”
“好吧,我说实话……”格鲁斯一句话没有说完,纳卡唰地坐起,大叫:“格鲁斯,你不能说!”刘森脚尖一抬,纳卡只觉得一只大脚在眼前迅速接近,嗵地一声再次翻倒,刘森指着格鲁斯:“说!”
格鲁斯沉声道:“败在少主手中,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说,我们全都是受大公子阿尔托的差遣,在路上杀掉少主!”
纳卡再次顽固地起来,接着说:“是的,我们是接受阿尔托的差遣,并非我们的本意,求少主原谅!”他居然改变了,开始不要格鲁斯说,现在却在帮腔,这一脚真的踢醒他了?
“阿尔托说了,只要杀掉少主,这龙龟甲就奖励给我,金币奖励给纳卡,我们回去后立刻升为侍卫队长……”
刘森冷冷地盯着他,两人的眼睛都很亮。
格鲁斯住了口,因为刘森的手放在唇边,做了个住口的姿势。
刘森淡淡一笑:“你的心意我明白,自知难逃一死,要在死之前拉一个人垫背,是吗?或者是要让风神岛发生内讧,从此大乱?”
格鲁斯脸色微微发白,纳卡则有了沮丧,这两种表情都没有逃脱刘森锐利的眼睛,刘森笑了:“不用枉费心机了,还是说说你们的行动计划吧,相比较这个,我更相信你们是纳森岛的残余!”
如果在船上两人这么说,他是真的相信,但这时再说,他是完全不信,纳卡的反应也背叛了他自己。
“你可以动手了!”格鲁斯一声长叹:“我什么都不会说!”
刘森冰冷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人坦然面对,身上的伤仿佛根本与他们无关,好久,刘森郑重地说:“我知道你们的计谋!……联合三十五岛大叛乱,是不是?”这是他临时才想到的,也是唯一符合逻辑的,他们在龙神岛一住十九年,与外界基本隔绝,他们的族人也全都死光,不可能有某一支力量在等待他们,唯一可以借助的力量就是受风神岛欺压的三十五岛。
这句话如同石破天惊,格鲁斯和纳卡同时身子狂震,格鲁斯的目光射向纳卡,纳卡在他怨毒的目光下大叫:“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向别人说!”
有这个反应就够了,纳卡虽然阴沉,但他却是一个没什么心思的人,这一点刘森了解得相当清楚,冷笑道:“真的吗?你酒后也没说?”
纳卡脸色如土,酒,是他致命的伤,失去亲人与家园之后,他虽然严格控制自己,但一样无法禁绝,难道是某一次酒后将这心底最隐秘的秘密透露出来了?他没有把握。
格鲁斯长长叹息:“纳卡,我的兄弟,我们输了,但……”转向刘森:“少主,我们十九年没有出风神岛,还根本没来得及与他们联系,叛乱也只是我们一厢情愿……他们没有任何过错!”
“虽然他们没有主动参与,但一样是隐患!”刘森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想他们受你之累,就将一切都说了吧!首先……你们打算怎样突破龙龟的防守?”
“我们……我们在北岛悬崖上开了一条隐秘的路,从海里可以直接上悬崖……”在他的叙述中,刘森微微吃惊,这个人还真的是做大事之人,一百多米的悬崖,他居然开了十九年,每年都是在风神岛祭祀风神之时开那么半天,这一天,所有人全都在南岛,北岛相对空虚。
而一旦与三十五岛成功联系,这些人也将在五月祭祀的这一天,从北岛悄悄而上,风神岛厉害的是龙龟,但龙龟几乎全都在南边海边,没有龙龟的帮助,风神岛的实力并不特别出众,绝对抵挡不了三十五岛精选的兵力,而一旦除去风神岛上的人,龙龟又能起什么作用?他们的计谋真的有望成功!
格鲁斯说完,刘森突然笑了:“你们错了!”
“我们没有错!”格鲁斯叫道:“三十五岛联合起来,绝对可以打败风神岛,还八百里海域一个平安与清静,现在失败也是上天的意思,我无话可说!”
“我说你们错了,是因为你们低估了我爷爷!”刘森淡淡地说:“你们没有开始与三十五岛联系,只是你们的幸运,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我敢保证你们都会死,包括三十五岛那些敢于参与叛逆之人!”
两人脸色微微发白,刘森悠然道:“你以为你持续十九年的行动真的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吗?他们早就知道了;知道为什么爷爷指派你们两人随着我出来吗?他是有意在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与那些人联络,他也好将那些心存叛逆之人一网打尽!”
第017章 - 妙语惊人
两人脸色终于全白了,这一点他们相信,绝对相信,因为克尔斯本就是一个阴险残暴之人,为了彻底肃清三十五岛中的叛逆分子,他绝对有这样的大手笔,他们的计划要成功必须建立在出其不意之上,一旦泄露,对方几只龙龟悄悄布在悬崖下的海边,就足以将他们精心准备的攻击全部击碎,从而将进攻者全部屠杀于悬崖之下。
但好象有一个小小的漏洞,格鲁斯缓缓抬头:“如果他一切都知道,为什么还让我们跟着你?他难道不怕我们杀了你?你愿意将你作为牺牲品?”
“这太简单……因为他知道,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刘森悠然道:“现在是不是应验了?”
两人只有承认,就算他们不承认,身上的伤也会提醒他们!他们当然绝对不可能知道,在出发之时,刘森还真的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鸟,两人要杀他实在是太简单,而他收获一身功夫只花了一个傍晚加半个晚上!——这样的事情绝对没有人相信!
“可你在船上的时候……为什么要跑?”纳卡插嘴。
“我跑了吗?”刘森笑了:“我只是钻进海里,将你们开始行动的事情告诉来接应的人而已!”
还有人接应?真的所以的事情都有一个圆满的解答!他们自然不知道海底会有人鱼,而人鱼也不可能拆穿这个谎言。
两人的绝秘行动居然步步落入别人算计之中,格鲁斯背上冷汗涔涔,良久抬头:“如果这一切都是你爷爷安排的,你就不应该告诉我们,因为这样,必然会破坏你爷爷的妙计!”克尔斯如果是诱使三十五族进攻风神岛,他现在什么都说穿了,三十五岛自然不会进攻,克尔斯的妙计也必然破产。
刘森轻轻叹息:“我倒是很愿意看着那些叛徒一个个死在岛上,但……但我父亲坚决反对,他更愿意与三十五族和平共处,所以,他给我下了一道密令,如果这场惨剧发生,他一上任就会废掉我的少主,我觉得还是听父亲的更保险,因为爷爷毕竟老了,将来还是得父亲当家作主,你们或许可以给我一个意见!”
格鲁斯与纳卡双目一接触,轻轻点头,格鲁斯沉声道:“少主,我们全都明白了,你可以动手了,只要你杀了我们,这个惨剧就不会发生!”
两人眼睛闭上了,甘心求死!刘森先拣起纳卡的包裹,再长剑提起,声音冰冷:“很好,你们可以死了……”突然树林里发出一声大响,刘森大吼一声:“是谁?”身子一错,直入丛林,里面传来呼呼的风声,无数枝叶纷纷而落。
格鲁斯和纳卡同时睁开眼睛,低喝一声:“走!”艰难地爬起,两人钻进另一片丛林,跑得飞快,虽然身受重伤,但这时关系生死,哪敢稍有停留?直跑出几里路,后面没有人追来,两人一拐弯,钻进了另一处丛林,再转弯继续开跑,也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停下,两人一屁股坐倒,大口喘息。
纳卡心有余悸地四处打量:“他不会追上来吧?”一个一级剑师居然害怕一个四级魔法师追赶,实在是奇事,这也难怪,刘森的功夫实在太奇怪,让他们根本没有防守的余地。
“可怕!可怕!”格鲁斯喃喃地说:“真是太可怕了!”
纳卡擦掉嘴边的鲜血说:“是啊,他的魔法真是太可怕了,是不是岛主的秘传?”
“自然是!魔法可怕且不说!”格鲁斯喘息道:“我是说他们的阴险与毒辣……要是没有二岛主,我们只怕会成为三十五岛的罪人!”
“是啊!”纳卡说:“二岛主为人谦和,素来不行恶事,也只有他才是风神岛合适的岛主!”
“可惜眼前他还不是岛主!”格鲁斯缓缓地说:“我们得放弃行动了,不过依然得与三十五岛的人联络,让他们暂且忍耐,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克尔斯这个老东西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只要他一死,这八百里海域由二岛主掌控,岂不就一切太平?”
“太对了!”纳卡兴奋地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养伤,你还走得动吗……”两人转入丛林中,越走越远。
他们的背影终于完全消失,树背后一个人露出了笑脸,这当然就是刘森。
在通道之侧,两人都以为有敌人突然出现,只有刘森知道,这敌人其实就是他自己,趁这两人闭目之时,左手一块石头扔向树林中,造成动静,自己再大喝一声闯入丛林。
自己都与敌人拼斗去了,这两个人如果再不知道逃跑就是傻瓜了,这两人不是傻瓜,他们把握机会的本事也是第一流的,但刘森跟踪的本事也是第一流的,手的功能如果是力大的话,腿的功能无疑是轻灵,在丛林中跟踪这两个受伤的人并不太难。
他跟踪有两重含义,第一是印证,第二是临时作决定,如果这两人另有企图的话,他可以随时再动手杀了他们,但两人的反应让他满意,三十五岛不会反抗了,而且还将父亲的威望悄悄提升,也给了三十五岛一个暂且不生事的理由:等待几年就能得到平安,又何必冒着巨大的危险提前动手?
他不愿意三十五岛与风神岛发生任何一种形式的厮杀,风神岛是自己将来的栖身之地,也是自己的根据地,三十五岛则是风神岛的附属,也属于他未来要争取的力量,眼前不能由他作主,他只能想办法维持现状,而他的这番谎言就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这两个人,他下得了手,但他们既然不知不觉中充当了他的棋子,扮演了一个和平使者的角色,又何必要杀他们?
走出丛林,直上通道,刘森不担心会遇到格鲁斯和纳卡,两人早就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走上大路,纳卡的包裹之中是好大一包金币,还有父亲的亲笔信,当然还有他自己的替换衣服,很好!
实力的确是一切的基础,昨天船上没有实力时,面对两个部下的背叛,他只能落荒而逃,但现在有了实力,一上岸是他们落荒而逃,而金钱、信件又都回来了,至于那件送给格鲁斯的龙龟甲,他根本不在乎,格鲁斯身穿龙龟甲,一样被他一拳头打断肋骨,这龙龟甲并不象传说中那么好用!
前面开始有了小渔村,简朴而又原生态,这个世界并不只有魔法师与剑师,普通人还是主流,只是他们实在太过弱小,弱小得让人忘记他们群体的庞大,也忽视了他们的存在,刘森丢掉了长剑,他没忘记自己是魔法师,要学的也是魔法,拿一把长剑会不伦不类。
但他好象忘记了自己显赫的身份,这个地方他绝对是第一次来,所有的东西都有新鲜感,于是,一路走下去,刘森没感觉累,只有新奇,就象是第一次走进动物园的孩子。
这里的植物好高好大,有的树叶子大得出奇,可以随便摘下一块当帽子的那种,有的树枝极粗大,但偏偏没有叶子,有的树枝与别的树连在一起,呈现一种千姿百态的生态风貌,如果是在那个世界的某个植物园中,估计是游客流连忘返的东西,但在这里,夹杂在无数奇怪植物之间,就显得如此平常。
走过渔村(当然他并不知道是不是渔村,只是想当然),前面是一条大路,顺着大路一直向北,他不担心走错,因为这里根本没有道路分岔,只有这条路,路的最前方是平原地带,平原的尽头好象有一座高大的城墙。
又有几条路汇聚进来,也是通向城中的道路,也开始有了行人,有的骑马、有的骑鹿,骑鹿的明显地位在骑马者之上,有魔法师也有剑师,在他身边越过,留给那些普通行人一个高傲的背影,刘森杂在普通人人流之中,终于走进城墙,城头一只石刻双头鹰展翅欲飞,正是父亲所说的“遮莫城”。
在城边展开包裹里的地图,地图上清楚地标明,遮莫城——吉里曼城——西河——赤布草原——苏尔萨斯(魔武学院所在地),地图上虽然写得清楚,但他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走,刚想找人问问,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问一下,魔武学院怎么走?”
第018章 - 做自己!
刘森回头,身后站着一个娇小而美丽的姑娘,最多不过十六七岁,圆溜溜的眼珠在他脸上直打转:“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呀?问路呢!”
刘森笑了:“魔武学院是吧?我知道,从吉里曼城过西河,穿过赤布草原到达苏尔萨斯就到了!”
他说得真清楚!姑娘连声道谢:“谢谢啊,吉里曼城怎么走?”
刘森抓头:“我不知道,你问问别人,问清楚了,我带你去!”
真是一个热心人,问路还可以带她走,只不过好象也是一个糊涂的热心人,连吉里曼城都不知道怎么走,还怎么带别人走?很快姑娘就问清了路,走到他的身边:“我问清楚了,现在是你带我走还是我带你走?”姑娘笑盈盈地看着他:“如果你说你也想找个人带你去那里,我不会奇怪。”
“聪明!我的确也是去魔武学院!”刘森笑了:“在这里欢迎学友是不是有些奇怪?”
“是的!”姑娘笑了,居然露出一只小虎牙,可爱极了:“学友,你是学什么魔法的?”
“风魔法!”刘森说:“你呢?”
姑娘脸色好沮丧:“我的魔法不好玩的,可我父亲偏偏说,我最适合学这个!”
“到底是什么魔法?还好玩不好玩的!”刘森有了兴趣:“土魔法吗?”只有土魔法才是真的不好玩,一个小姑娘偏偏只能与这些尘土打交道,实在是不太好玩。
姑娘叫道:“说了不好玩的……我到学院就换!”
居然真的是!刘森微笑:“也是……我们到学院后一样样试,什么好玩就学什么,现在应该买两匹马了,不然一路走过去,得到什么时候?”
“不买马,我们买鹿!”小姑娘举起包裹:“我父亲给了我好多钱,母亲问我钱够吗?我只说一句话,她就又给了我好多,你猜我说什么了?”
这也能猜?刘森颇觉有趣:“你除了说‘不够’可以骗钱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小姑娘咯咯娇笑:“不是,我说……我出去就是准备吃苦的,不需要钱,一个金币也不需要!母亲心疼极了,将她的金币全给我了,嘻嘻,好玩吧!”
她倒真是热闹,与刘森根本不认识,但一个学友就让她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她虽然有钱,但明显也不是一个乱花钱的主,起码刘森的鹿就是他自己掏的腰包,他口袋里的金币也让小姑娘大呼小叫了一番,刘森的金币不比她少。
两人上了白鹿,如风而去,在鹿背上也没停止说话,小姑娘的名字很美:玻斯蒂,是东边一个商人的女儿,她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短短几十分钟,刘森基本上了解了她家里所有成员的情况,包括父亲经营的商品、母亲房间里的摆设和妹妹的淘气。
说完了自己的情况,玻斯蒂转向刘森:“你呢,你从哪里来?”
“我住在海岛上,家里的人太多,说不清了……走哪边?”刘森不想拿自己的少主来唬人,如果说自己是风神岛少主,只怕她会害怕,虽然他并不知道风神岛在大陆会是什么地位,但纵横八百里海域的风神岛应该不会太差!
“海上啊?那可不是好地方!”玻斯蒂说:“人家都说了,那里有风神岛,是恶魔住的地方,他们的岛主不是好东西,一家人全都不是好东西。”
刘森愣住,恶名可以传播得这么远吗?
玻斯蒂补充说:“不过你也别怕,他们也就是在岛上厉害,要是一上岸,就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见到了他们的人,告诉我一声,我找人帮你打他们!”
刘森连连点头:“谢谢你,我看到了肯定告诉你!”自己的少主好象没什么光彩的地方,开始是不好意思用来夸耀,现在他是不敢说。
“我是四级魔法师,你呢?”玻斯蒂还有话。
“我……我也是四级!”刘森说:“我们会不会是一个班?”
“你好笨!”玻斯蒂咯咯娇笑:“我们魔法不同,怎么可能是同一个班,风魔法……我想想啊,到学院后我也学学风魔法试试,风魔法好玩吧?”
一路说笑,倒也不寂寞,过了吉里曼城,穿过西河,穿过大草原,倒也平安无事,玻斯蒂作出了解释:“这里是吉里曼大公管辖的地方,他管辖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究其原因只有一点,这一带没有什么魔兽出没,在这个世界里,魔兽是最值钱的东西,有魔兽的地方才是最刺激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会有魔兽伤人,也会因为魔兽而人伤人。
而魔武学院所在的苏尔萨斯城就在魔兽出没的魔兽森林旁边,也许这种地域布置本来就带着它的目的,既让学院的学生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又能让学生有一些训练的机会,想安全不出校门,想提升实力就由老师带领去森林的边缘,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他们都是学生,将来实战的机会多的是,所以,训练一般也是比较安全的,当然不排除偶然因素。
刘森终于知道多嘴的好处了,这个小姑娘实在话多,而且她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往返各地做生意的,经历也特别丰富,从她的话中,他得到了太多的东西,莫卡大陆是一个庞大的大陆,有无数的种族。
西方与诺顿大陆相连,东方和南方都是大海,这些海洋中也有许多奇怪而神奇的地方,大陆的魔法也是神奇的,除了通常所说的风、水、火、土、光、暗六系魔法之外,还有许多附加魔法,当然,她对这些魔法全都不太懂,用得最多的就是“神奇”两个字,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能算过分,因为她的实力才这个样,比她高一点点就是神奇!
剑术她不太感兴趣,少有提及,也许唯一提到的是她的堂兄,一剑可以砍断一棵大树,这好象是她见过最厉害的剑师,但因为动起手来还比不上哥哥的魔法被她忽略,连带还忽略了全天下剑术的厉害。
刘森最感兴趣的问题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天下最厉害的魔法师是谁?”
玻斯蒂苦苦地想,艰难排除了她的父亲,尽管他是那么厉害,但他的等级好象低了点:二级,也排除了吉里曼大公,因为他只是权力大,没听说会魔法,最后终于有了回答,兴奋地叫声:“肯定是学院里的导师,你想啊,他们要不是最厉害的,怎么能教别人学魔法呢?”
有回答也有解释,小姑娘得意洋洋。刘森笑了:“学院的导师肯定会特别……特别喜欢你!”如此乖巧的小姑娘,连魔法天下第一这顶无比崇高的帽子都能送给导师,哪个导师会不喜欢?
三天后,前面出现了一座白色的城池,带着几分大气也带着三分高贵,这里就是苏尔萨斯城,城占地极广,沿着宽阔的街道而前,两边店铺林立,魔法公会与冒险公会也比别的地方多了几分干净与精致。
*近茫茫大森林的另一边,是一个高高的围墙,白石制作的门楼上,一根黄金魔杖与一把黄金剑相交,这里就是魔武学院,一把魔杖的地方是魔法公会,一把剑的地方是冒险公会,但魔杖与剑交合在一起的地方只能是魔武学院。
魔武学院也分等级,最高等级的是皇家学院,上面的魔杖与剑是用白玉制作,只有一家,第二等级的就是这种黄金制作的了,共有四家,分布在东南西北四方,再下来的可就比较多了,白银学院、杂牌学院什么的。
一些冒险团成员、魔法师在混不下去的时候也可以几个组合,找间空房子,将他们所用的铁、木兵器用绳子在门头一捆,开一家魔武学院,当然,能招收的学生也只是最差等级的学生,毕业后可以直接回家去种地的那种。
父亲将他送入这所高等院校,自然是希望他能有所作为,但他能怎么做?本来他想直接将父亲的信交给格里导师,导师看在父亲的脸面上,也许会对他格外关照,但他不想这么做,为什么必须*父亲呢?为什么要*别人呢?
他说过“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人”!做自己!为什么不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开始呢?
自己的名声太坏,顶着一个太坏的名声他虽然不太在乎,但毕竟不太舒服。在这里,只要他自己不说,绝没有人知道他是阿克流斯,也不会有人无故向自己头上扔臭鸡蛋,他为什么不轻轻松松地在这里上一个离奇的大学呢?起码可以随时与玻斯蒂开开玩笑,听她叽叽喳喳的笑语,而不用看她厌恶的眼神。
轻风起处,刘森手伸向风中,无数的纸屑纷纷扬扬,这是父亲的信!
信已成碎片,刘森手轻轻一拍,转向身边:“玻斯蒂,我们可以开始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但你的名字还没告诉我呢!”玻斯蒂其实问过他几次,他都没有正面回答。
“我的名字很奇怪:刘森!”刘森脸上有开朗的笑容,这个中式的名字在这个世界真的比较奇怪。
“这名字挺好的!走吧!”
两人并肩而入,直入这美丽壮观的校园。
第019章 - 抢钱
一条长长的通道通向校园深处,飘飘而落的黄叶没能给这条通道脏乱差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寂静与庄严,两人牵着白鹿刚刚到达接待处前面,就在一个矮胖子微笑相迎:“我是接待处的克里。阿巴西,朋友们都叫我克里!两位是来上学的?”
刘森踏上一步:“是的,克里先生。”
玻斯蒂也站住了。
“欢迎先生和美丽的小姐!”克里真客气:“我会为两位办理好入学手续,保证你们两位马上就可以正式成为魔武学院的一员!”
“谢谢!”刘森松了口气,撕掉了父亲的信件,他还正担心入学是不是会有问题,但看这胖子如此说,想必入学并不难。
“魔武学院入学并不难!”克里微笑着上下打量他们:“两位愿意选择哪一种食宿?顺便说一句,魔武学院的食宿都是免费的。”
刘森微微惊讶:“我们可以自己选择?”
“当然!”
“有区别吗?”玻斯蒂插嘴:“你说来听听,有哪些不同?”
克里说:“有两样大致分类,第一种是许多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住宿,人数十至四十人不等,吃的是黑荞面糊之类,每两年也许有一次肉食,但我不作保证……”
刘森和玻斯蒂脸色微微改变,这还是上学吗?几十人住一间屋子,两年一次肉食都不作保证,监狱也不能这样克扣人犯吧?
他没打算出来享福,但也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幸好克里还有第二种分类:“另一种是一个人住一间宽敞的大房子,定时还有美女帮忙打扫卫生,每天的饮食都会有最好的厨师做成的食谱,最符合魔法师的身体健康,每周还可以享受一次最好的酒!”
如果说第一种是地狱式的生活的话,第二种无疑就是天堂,这其中有什么玄机?莫非是训练学生的一种刻苦意识?刘森皱眉:“都是免费的?”前面一种自然是免费,没有人愿意花钱买罪受,但后一种如果也免费就说不过去了。
“正式进行魔武学院,一切免费!”克里微笑。
玻斯蒂大叫:“自然是后一种,我要一个人住,二三十人挤在一起,好可怕!”
“先生想必也和这小姐一样!”克里转身:“跟我从这边走!”
他进的是左边一个大门,这个大厅共有两个大门,从外表看一模一样。
“这白鹿怎么办?”玻斯蒂拉拉刘森的袖子,这只白鹿花了她二十枚金币,带进魔武学院有些不象样。
刘森还没来得及回答,克里回头:“没关系,我们可以收购!”
这太好了,他们知道学生来自四面八方,交通工具必不可少,还收购交通工具,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一个金币!”克里微笑:“我会给你们一个金币!”
“一个金币?”玻斯蒂大叫:“我花了二十金币,他也花了这么多……”
“如果不卖也行!”克里说:“按学院的规定,白鹿进校园,每头先交十金币的入校费!”
“这……这太贵了!”玻斯蒂怒了:“我们先带出去卖了再来,在外面最少也可以卖十五个金币以上!”
“当然可以,美丽的小姐!”克里微笑:“带出去还得再交十金币的退校费!”
“你……你抢钱!”这一进一出,一头白鹿就这样没了,玻斯蒂好心疼,好愤怒。
刘森倒是兴味盎然,平静地面对克里:“没问题,一个金币不是吗?就算一个金币好了!”这说不定是魔武学院的入学考试,他得表现表现,在有些高等学院,wωw奇Qisuu書com网是要对学生的价值观进行考察的,对于他们而言,魔法的价值与金币不能对等,这是否就是克里要向他们传递的理念?
玻斯蒂孤掌难鸣,终于也将坐骑的绳子交给另一位年轻人,接过克里递过来的一枚金币,一进校园就被宰了一刀,小姑娘闷闷不乐。
但她的情绪很快恢复,因为里面的欢迎仪式极热情,门一开,两排美女一齐跳舞,她就象走入一个王宫的欢迎宴会,大门在后面悄悄关上,克里微笑转身,这一转身,所有美女全都停下载歌载舞,大厅里一片寂静。
“是不是要收入学费?”刘森微笑着开口。
“是的!”克里笑道:“食宿的条件不同,入学费也有区别,男女有别,收费也会不同,按你们选择的标准,女士应该是231枚金币!……男人应该是274枚金币!”
刘森惊呆了,是因为太贵吗?多少有一点点,这里三枚金币可以买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274枚金币也就是意味着近百名女孩子的价格,但这贵与不贵的也没什么,毕竟魔法如果大成,想要多少金币都不难,让刘森震惊的是:这274枚金币恰好是他身上所有金币的总数,还包括他刚刚得到的这一枚在内!为什么能如此精确?
目光投向玻斯蒂,玻斯蒂小嘴儿终于合拢:“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身上刚好231枚金币?”
服了!刘森叹服,不光是他,玻斯蒂的金币数目也一样被人猜了一个无比精确!
“魔武学院的导师都会有一手绝技!”克里微笑:“我算是没什么出息的!因为我的绝技最没用处……数钱!”
原来他也是导师!玻斯蒂目瞪口呆之际,刘森深深一鞠躬:“这绝技非同小可,怎么能说没用处?恭喜导师今天财源滚滚!”手一伸,腰间的大包裹递给克里:“这是273枚,这是导师刚刚给我的一枚!”
克里接过,转向玻斯蒂:“美丽的小姐,该你了!”
玻斯蒂直向后缩:“我……我可不可以换一下……两个人住一间屋子行吗?我交150金币!”一来就将身上的全部财产一扫而空,她没什么底气了。
“可以的!”克里的回答很爽快:“来啊,收她150金币,再将她送到约瑟的房间……约瑟也许会看在你是一个女孩的份上,不收你的房间入住费。”
玻斯蒂愣了,看在一个女孩的份上?为什么?
一个姑娘接过她手中的包裹,微微一笑:“放心吧,约瑟虽然老了点,但最喜欢女人了!”
玻斯蒂一把抓住包裹:“他是……男的?”
“是啊!怎么了?”
“全给你!全给你还不行吗?”玻斯蒂脸涨得通红:“没见过你们这样抢钱的,非得全部抢光!”狠狠地将包裹摔给女孩。
克里哈哈大笑,刘森也笑了,笑得很清纯,他算是明白了,克里的工作就是将来人弄得一无所有,然后干干净净地送入校园,这种做法虽然与抢钱类似,但说不定恰恰是因为这样,才能保证这座校园只为魔法而生,不参杂任何其他的利益因素。
“虽然你们现在没钱了,但你们也有赚钱的机会!”克里递给两人每人一张玉卡:“你们可以依*自己的魔法去杀魔兽,顺便说一句,我们收购魔晶的价格还是公道的!”
身边的女孩补充:“你们可以将各自的个人信息储存进来,以后如果能有金币,可以储存在这张卡上!”
刘森微笑着接过:“好的,但我有一个问题,我们身在校园,食宿全免费,有钱了应该怎么用呢?”
女孩妩媚地一笑:“你如果有金币,用的地方可就多了,可以在学院购买最好的魔杖,可以随时享用最好的食物,如果金币够多,甚至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她的目光中传递了一种意思,这意思没有人不懂,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明白。
“明白了!”刘森感慨地说:“可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凑近女孩的耳朵,悄悄地说了句:“虽然眼前我没有,但我将来肯定会有,能不能……提前做点其他的事,金币先欠着……”
女孩咯咯娇笑,跑开!
玻斯蒂翘起小嘴:“尊敬的克里导师,钱都给你了,现在总可以入学了吧?”对这个导师,她缺乏必要的尊敬,想尽千方百计收钱,收了钱还放任这个女孩如此放荡,这样的学校是不是改变了严肃的学院主题?
克里笑得象一只老狐狸:“可以!可以!两位随我来,放心,现在所有的行程全部免费。”
*!不免费行吗?两人都穷得只剩下几套衣服了!
第020章 - 院长粉墨登场
克里走在前面,玻斯蒂与刘森交头接耳:“哎,刘森,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很过分吗?”
虽然是交头接耳,但声音并不小。
刘森微笑:“我只有一个疑惑,如果我和你都是男的,同时走近大厅,他能用什么办法将我们并不相同的金币同时掏空。”因为身份不同,男女有别,价格存在差异是合理的,但如果都是男人,又如何自圆其说?
玻斯蒂无法回答,但前面的克里笑了:“如果都是男的,我们的接待小姐会看上其中一位男生,等那位男生喝上一杯酒出来时,理论上说两人身上的金币应该相等!”
玻斯蒂叹息:“尊敬的导师,你应该去当商人的!如果你是商人,肯定会是大陆最富有的商人!……你不这样认为吗?刘森学友。”
刘森叹息更深:“我现在是真的恨你不是男生了……如果你是男的,那个小姐肯定会看上我,价值43枚金币的酒,真是让人遐思啊!”道理很简单,他身上的金币比玻斯蒂多43枚。
玻斯蒂狠狠地瞪他一眼:“你也不应该是魔法师的,你应该去当强盗,专门抢女人!”
刘森睁大眼睛:“你怎么会知道?我以前就是做这个的!”
玻斯蒂大叫:“我改变主意了,不改学风魔法,要是和你一个班,我会气死!”
前面是一座高楼,白石结构,极高极大,有许多学生进进出出,优雅地步子体现着他们的优越感,一看见三个人过来,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学生跑过来,大老远就叫道:“克里导师,今天又发财了?”
“是啊,格曼先生!”克里笑道:“连续几天都是送学生进左区,我都瘦了好几斤,今天总算来了两个右区的。”
“你会瘦?”年轻人格曼大笑:“你从我一个人身上就赚走了上千金币,十年都不会瘦!”
上千金币,还有比自己更大的冤大头?
左区、右区?看来是针对不同的学生,真的是送到不同的居住区,右区想必是学校的富人区,左区是贫民区,当然,这是他们进入学校后,以前身份的唯一印证:左与右而已。
刘森和玻斯蒂有幸成为这富人区的两个新进的穷光蛋。
钱已经花了,后悔也没用,玻斯蒂这个在一夜之间暴富、又在片刻重新打回原形的小姑娘也终于想开了,卡朝指定的房间一伸,房门无声地打开,小姑娘喜形于色,不管怎么说,这个房间她喜欢,居然是一个高档次的居室,地上铺着魔兽的毛皮,有厅有厕所,房间虽然不大,但空气阳光真好,拉开窗帘,外面是茫茫大森林吹过来的凉风,坐在三楼窗口,学院整个收入眼底,不错,这样的房间也的确不是几十金币能够无限期居住的。
房门敲响,玻斯蒂打开房门,面前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帅哥,是刘森,刘森脸上有笑容:“玻斯蒂,我们好象挺有缘分,住的房子也在一起!”
玻斯蒂脸有喜色:“真的啊?太好了!”她好象全都忘了要与他划清界限的说法,与他隔壁而居,她没有气死,反而有喜色。
“是啊,这学校里我就只认识你一个人!”刘森笑道:“经常在一起,探讨探讨魔法,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们学的魔法不同啊!”玻斯蒂皱眉:“还有,我觉得在房间里探讨魔法应该……应该是两个女孩才更好,这层楼有没有女孩?”
“有!”刘森肯定地说:“我的房间另一边就住着一个,看见我挺冷淡的,估计是钱被人骗了,一口气还没有出,那边也有好几个,个个都挺漂亮……”他的声音停顿,因为他自己都不太自然,为什么看到的几个房间中进出的都是女孩?这层楼一个男的都没看见?
“这就好了,真的好了!”小姑娘可爱地拍拍胸:“要是这个可恶的导师将我一个人安排在男生堆里,我会怀疑他有意报复我呢!”
“我们看看……悄悄地看看!”刘森趴在门边,悄悄地注意四周,一个房间打开,里面出来的是一只纤细的脚,再朝上,好高的胸脯,第二个,先是一声娇笑,然后两个女孩并排而出,第三间……第四间……
玻斯蒂转向刘森,神色有些不自然:“我要恭喜你吗?你身边好多女人!”
刘森苦笑:“只怕这老家伙弄错了,这是女生楼!”
“好玩!好玩!”玻斯蒂拍手大笑:“我不用担心受别人欺负了!”
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刘森瞪着她得意的笑脸,终于放松下来,喃喃地说:“你是不担心了,但我担心……我担心这么多的女孩子欺负我!”
这是为什么呢?在下面转了一圈,刘森算是明白了,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艳遇,整座高楼共九层,每层又都分成几个区,住着两百多人,几乎全都是男女混合,而且比较巧妙地将一个男的安在女的中心,或者将一个女的安排在男的中心。
其余的十几座高楼也几乎完全一样,四千多人的一个院校,男女比例也比较适中,除了左区的贫民是同性几十人挤在一间大屋外,右区的都是这样。
据说这样可以训练人的素质,这些人大多是年轻人,有异性在旁边居住,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会有一种想吸引异性目光的心理,所以,他们都会拼命表现自己,在魔法学院,表现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努力学习魔法,这是一种现代心理学在异界的应用。
而那些居于异性中心的另类,一般也是学院有意栽培的对象,让他们在这种独特的环境下培养自己独特的性格。
女的在众多男生目光下,可以养成高傲的气质,男的在众多女生包围下,可以养成一种霸气,可谓是用心良苦。
知道这些后,刘森接受了那个叫格曼的男生的祝福(他是一名大公的儿子,也是美女包围圈中的一位),但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学院的刺激方式他理解也能接受,但他不知道这个克里导师为什么就知道他与众不同,让他成为学院有意栽培的对象——难道是他的豪爽还是让导师喜欢?
只有这个解释了,克里虽然是导师,但与一般导师不太一样,他不负责传授魔法,在学生心中的地位也不高,但他作为生意人,自然喜欢豪爽掏腰包的学生,而玻斯蒂,论相貌可以说是超出一般女孩,但她依然只能与众多女生一起,没有单独安排到男生堆中去培养,应该也是吃了她吝啬的亏。
听完刘森得意洋洋的介绍(中间夹了若干自己想象的推理),玻斯蒂嗤之以鼻:“重点培养你?他们不怕将你培养成一个大流氓?”
这个不用培养,如果真的是这个目的的话,刘森根本不用出来,在风神岛上他可以做最最巨大的流氓,那里才是真正培养流氓的好地方,环境比这里好一百倍。
开始上课了!第一堂课居然是混合式的,所有三天之内前来的新生集体上课,于是,刘森和玻斯蒂结束了关于流氓的讨论,换上学校专门配发的特制校服,进了一间巨大的教室,刚刚坐下,大门缓缓关上,房间里一片阴暗。
讲台之上,一名老者双手缓缓伸出,两只手上的指尖都有一点火光,火魔法导师专门担任当火把的重任?刘森兴致大起,火魔法他见过,但岛上的火魔法师实力都太弱——只能给热水池加加热的那种,且看他有什么不同。
老者两手挥出,突然满屋皆亮,几十点火星交错而出,射向四面八方,墙壁上轰地一声,火光大盛,却是这些火花点燃了墙壁上的灯,刘森骇然,只这一下出手,他就发现这个导师的实力,他的手只挥出一下,四五十点火花同时飞出,每朵火花都准确地点着了一盏灯,绝不落空!
众人采声大作,在喝彩声中,那个老者微微躬身:“有请院长素格拉斯先生!”
他旁边的几十人也同时站起,微微躬身,这几十人有男有女,有胖有瘦,隔得远了,刘森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只能听到旁边的学生在议论,低声议论:“听说院长是大陆九名大魔导之一,真想看看他是何等的厉害!”
“这些导师哪个又不厉害,认识刚才这个火系导师吗?他就是火系魔导师:基尔。”
“刚才用的难道就是他在魔法公会时扬名天下的满天星?果然厉害……一出手可以攻击几十名敌人,而且速度奇快……”
大教室的天窗缓缓打开,太阳光从上面射下,犹如一个巨大的舞台拉开序幕,十丈高的楼顶直向苍穹,所有的学生全部静音,仰视上方。
莫非这名院长是从天上下来的?刘森也仰面而视,一条白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之中,真的是从空中而落,他落得好慢,仿佛上面有一棵绳子吊着,长发飞扬处,白影的脸慢慢放大,是一名六十左右的清瘦老者。
“院长!”高台上所有人同时单手按在胸前鞠躬。
“院长!”下面的学生也疯狂叫喊,这太刺激了,人会飞,可以从这么高自由降落,风羽术真的可以达到这种非人化的程度吗?刘森心中激动非常,他是学风魔法的,这名院长居然就是风系大魔导,理论上说应该是他所能见到的、风魔法最高的人(还有一些超越普通人而进入神的境界的魔法师,但这些人早已不在红尘中活动,根本见不到),只这一个出场式,就让他对风魔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孩子们!”三个字出口,所有的喝彩声全部停止,“我是素格拉斯!”
又是一个风魔法的奇妙应用,他的声音可以随风送出这么远,看起来说得很轻松,但站在最后面的刘森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第021章 - 魔法分级
“孩子们,进入魔法学院出于你们对魔法的喜爱与追求!”素格拉斯说:“但你们首先得明白什么叫做魔法,你来告诉我,什么是魔法?”指头指向最前排的一名男生。
这名男生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说:“魔法就是……就是魔法师拥有的一种神奇力量。”
素格拉斯缓缓摇头:“错!魔法是魔法师向神借用的一种力量,不是魔法师自己拥有的!……我再问问这位同学!”手一伸,两丈外的另一名学生的手突然举起,看着周围的目光,他脸上惊慌失措,素格拉斯笑道:“别怕,是我让你举手的。”
风之索!这也是风魔法的应用!是素格拉斯用风之索将这名学生的手举起,他的声音也如风传来:“你来说说,什么是魔法元素?”
“魔法元素是……是神的使者,用来与神沟通的方式!”这名学生想了想才回答。
“对!”素格拉斯点头赞许:“魔法元素就是神的使者,是魔法师与神沟通的唯一方式,魔法要借用神的力量,就必须尊敬魔法元素,而要让魔法元素发挥使者的作用,就必须学会召唤咒语,正如魔法元素是与神沟通的唯一方式一样,咒语就是与魔法元素沟通的唯一方式……”
第一堂课是基本理论课,并非传授技能和咒语,但所有人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这一堂课由院长亲自讲自然有其特殊的意义,只有刘森心中满是不懂,他来这里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因为体内的魔法元素,他要解开这魔法元素之谜,弄清楚为什么他不用咒语也能得到魔法元素的力量,并弄清这些魔法元素还有哪些没有开发的功能。
但院长讲的第一节课就让他迷糊,他几个“唯一”一出,显然排除了他要问的问题发生的可能性,这怎么回事?难道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现象连这个院长都解不开?
头脑一乱,院长的话就有点充耳不闻,突然,他的手不由自主的猛地举起,刘森微微一惊,非自愿性举手,是院长关注的独特方式!
他完全清醒过来,院长居然到了他的上方,在空中缓缓飘过,四周的学生纷纷退避,他缓缓飘落刘森的面前:“这位同学,你没听我讲课!”
厉害!连他走神都知道,刘森连忙微微一鞠躬:“院长先生,你的魔法讲得很深奥,我一时沉迷了,请原谅!”
“你要做的应该是记下来,而不是这时候就想通全部的道理!”院长微笑:“没有人能一下子全部理解,我也并不要求你们这时全部理解,需要知道你们在魔法学院将要度过几年的时间,而魔法的探索也是你们一生的事业!”
“是!”刘森恭恭敬敬地回答。
“魔法的神奇你们都知道,魔法的威力你们也了解了一些,但你们需要知道,与魔法元素沟通需要依*咒语,但咒语只是入门的钥匙,而魔法修为的高低取决于元素亲和力,所以,在你们今后的课程中,课外作业只有一样:冥想!与魔法元素一起度过尽可能多的时间,这是与加强元素亲和力的唯一方式!……”
这番话从头顶而来,刘森想不听都很困难,课外作业就是坐在地上闭眼打坐?做没做也没有人过问,轻松倒也轻松,但说枯燥却也枯燥到了极致。
“魔法师是寂寞的,所以高等级的魔法师往往都是与世隔绝的人,他们一生唯一的朋友就是魔法元素,但你别小看这个寂寞,这种寂寞是所有魔法师梦寐以求的,如果能够让魔法元素视你为朋友,你就到达了大成境界!”
众人一齐躬身,表示理解。
院长微微一笑:“这位同学,你觉得你漏掉了什么吗?”指的是刘森,他知道这个学生刚刚走过神,看来打算给他补上,真是一个负责任的好院长。
“院长讲得很清楚!”刘森说:“但……但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
刘森沉吟片刻说:“院长,咒语真的是召唤魔法元素唯一的方式吗?能不能通过其他途径来召唤?”
院长的脸突然阴沉下来,冷冷地竖起手掌,刘森连忙住口,心中怦怦乱跳,院长深吸一口气:“看来你完全漏了我开始说的话!尊敬魔法元素!什么是尊敬?就是尊重神制定的唯一规则!……今天只是第一堂课,我会原谅一切的言行,但如果再有人提出这种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开除他!”转身而去,两边人潮水般地后退,露出一个宽阔的通道,他并不高大的背影显得颇有几分高大。
刘森尴尬了,几名男生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几名女生也在悄悄打听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男生姓名,一只手伸过来,是柔软的手臂,耳边有玻斯蒂悄悄的声音:“别担心,院长不会计较的!”
院长也许真的不会计较,只是一个问题的探讨而已,但刘森好茫然,他最大的秘密难解了,院长如果再听到,立刻就会开除他,如果知道他已经是一个异类,已经将魔法元素收入体内,并命令他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连与贝丝做爱也想这些体内的东西来帮帮忙,加强一下他的体力,会不会将他架上一大堆柴火,象欧洲中世纪烧死异教徒一样地烧死他?
在学院里,他最想解开的秘密居然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刘森仰望大厅里的一线天,长长吐了口气,心中暗暗说:“你不愿意解,我就自己解,总有一天,我让你大吃一惊!”
但能否解开这个秘密,他心中没底,甚至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魔法元素他都没有底,也许真正走入魔法殿堂之后就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吧?
院长在晴空之下缓缓飞起,越飞越高,终于在屋顶消失不见,天窗重新关闭,这个院长出入都有专用通道,的确是够威风!
院长一走,那个火系魔导基尔大手一挥:“现在各位同学去测试魔法属性,已经拥有魔法等级的不用测试了,直接去后面验证等级,按魔法类别与现有等级分班!”
刘森随着人流而出,闷闷不乐,耳边传来玻斯蒂的声音:“怎么了?被人教训了一顿就成这样了?你也是的,用其他途径召唤神圣的魔法元素,亏你想得出来,这是典型的不尊敬魔法元素嘛……”
“得了,魔法元素又不是你老爹,要你打抱不平!”刘森没好气地顶她:“你还不是一样,明明是土系的,却想着换别的,一样是不尊敬土系魔法元素……”
“明明是你说的!”玻斯蒂狠狠地瞪他:“你说了,一样样的换!”
两人对视,如同斗鸡,终于,开怀一笑,什么都不提,并肩而入后场,这是测试魔法等级的地方,至于属性什么的,刘森也懒得去测试了,反正体内的怪东西就算不是风系魔法元素,可以是内功、气功、能量或者神经变异,说什么也不会是其他的魔法元素,至于玻斯蒂,她本就是土系属性,练到四级魔法标准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自然也不会让前面的成绩化为乌有,如果换其他的,也许终生都无法进入眼前这个境界,说换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是后院,事实上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广场,前面分成四个方阵,土、火、水风,各有一名导师监督,刘森走向风系方阵,这里已有二十多人在等候,三天时间就招收到几十名风系学生(还有部分正在测试属性,没有过来的),其他的属性除了暗系与光明系只有几个之外,也都是几十人,这个学校还真的挺有名望。
静静地排队,随着一声咒语响亮的吟唱,正是风系召唤咒语,落叶微动,这名男生手挥出,一个小小的风刃射向前方一个黑色的柱子,发出哧的一声轻响。
“四级魔法师!”这是一名矮个子导师,虽然矮小,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还挺有风度的,手指向后方:“记录一下,四(U)班,萨尔多!……下一个!”
下一个是一个女孩,咒语念了半天,空气中才有微风吹来,女孩脸上已有汗水,站立不动,并没有发射风刃,导师微微一笑:“外(AS)班,姬丽!没关系,慢慢来,明年你就可以发射风刃了!”
“谢谢……雷诺斯先生,啊……谢谢导师!”小姑娘脸红了,跑开。
“能问一下这是怎么分级的吗?”刘森转身向后,他后面是一个男生,比较瘦小。
男生说:“你是什么魔法等级就进入什么班,象刚才那个萨尔多,他是四级魔法师,所以进四级,后面的排序是按先来后到的顺序,等外级就是还没有魔法等级,等到实力提升,就可以进入五级!”
“明白了,谢谢!”刘森回头,他的魔法到底是多少等级,他并不知道,开始是四级,但他这个四级魔法师偏偏打败了两个一级剑师,如果剑师与魔法师的剑别是相对应的话,他的等级就有点难说了,但打败两名一级剑师,他并非单纯用魔法,他的魔法也只是利用没有念咒而让对方轻视,从而割开他的手背,再用魔法师无法想象的拳头直接打断别人的骨头,这魔法怎么算?
要不要另外开个班,专门教他这种怪物?
轮到他了,刘森高声念咒,两脚在念咒的同时发出微风,将地上的落叶射散,他的风刃射出,准确地射到前面的柱子上,发出哧的一声响。
这一下他没有保留(除了掩饰没有念咒之外),发射之后,那导师只简单地扫了一眼:“不错,四级魔法师!记录,刘森,四(U)班!”
他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但身边的众人已经对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四级魔法师,这对于一个新入学的学生而言,已经是了不起的成绩了,绝大部分学生都没有任何等级,从那个编号就知道,别的级别都是单号,而外级后面是两个字母,显然是一个字母不够了。
第022章 - 第一个目标
试验完毕,刘森对这个长队伍没有任何兴趣,转向其他的魔法方阵,火魔法比较精彩,一个个火球射出,由导师判定,水魔法多是女孩,也许充分印证了女孩子是水做的骨肉,刘森留下的时间分外长,水花耀眼处,她们一个个显得如此漂亮,土魔法则是男人的世界,只有几个可怜的女孩夹在其中,中间没看见玻斯蒂,四处扫视,身后有人拉着他的袖子,刘森回头,小姑娘喜笑颜开:“我四级,你呢?”
“我也四级!”刘森微笑:“刚才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转行了呢!”
玻斯蒂得意地说:“导师都说了,我的地刺最……最尖!……你居然真的是四级魔法师,我还以为你吹牛呢!”
“四级很了不起吗?”
玻斯蒂笑道:“当然啊,你看那个胖子,他来学院都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是五级,你看,他还笑呢!”
“好几年了也来测试?”刘森微微惊讶,今天不是只测试新生吗?
“你不知道吧?”玻斯蒂说:“学校随时都可以测试的,如果觉得自己的等级已经提高了,就可以来测试,随时调整班级,听说……听说有一个学生曾经一年之内从等外级升到三级,升级的速度前所未有。”她的目光中充满羡慕。
“哦?他是谁?”这莫非有什么窍门?刘森虽然不知道魔法升级有多少艰难,但他也知道,在正常情况下,从等外级升到五级,需要一年,五级到四级一般要一年半,而从四级到三级需要两年,越到后来越难,从等外级升到三级,一般需要五年左右,他能在一年内连升三级,升得这么快,是不是有某种秘密,比如象他一样的秘密?
“他就是院长的孙子斯塔!”玻斯蒂说:“经过近十年的苦练,他现在已经接近一级水平,是学院黄金组合中的一员。”
一路而行,沿途见证各种魔法的试验,随着她充满羡慕的讲解,刘森明白了很多,这个学校内部情况她挺熟悉,也不知从哪位哥们口中得知的,她虽然住宿时没有体现出来自己的价值,与许多女孩子一起成了刘森的陪衬,但在以男生为主体的土魔法阵营中,想必也是一个颇受人欢迎的角色,肯定有一些学长提前给她汇报过。
他知道了什么叫“黄金组合”,这是六至八人的组合,分别是六系魔法元素中最出色的学生,再加上附属魔法与特种技能最出色的学生,这支组合就代表学校的实力,在每年进行一次的联合对抗中为学校争得荣誉,这联合对抗自然是与其他三所黄金院校对抗,在这些对抗中,学生魔法水平能够更快提高,学校也依*这些学生扬名天下,保住自己的“黄金系列”。
所以,这些学生也全都是牛B的人物,在学校可以横着走,连导师都宠着他们,至于那些一心追寻魔法进步的女孩们,这些人自然是她们心中最可爱的人!
玻斯蒂虽然才刚刚进入校门,但她好象已经落入了这个群体之中,刘森心中老大不高兴,他好象知道自己的目标了,黄金组合,这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当然,这个想法目前还挺虚幻,四级离一级还差得太太太遥远!如果他以常规方式来进步的话,哪怕他不睡觉,一门心思去冥想,要达到一级,只怕最少也得五年开外!
打败两个一级高手不能说明问题,他的魔法水平就只有四级,这是刚刚试验的,刘森不怀疑这个结果,因为他尽力了,体内的力量到达手臂,他能感觉到惊人的力量,但以风刃的方式发射出去,就象是张口吹气,明明鼓了好大的劲,口腔里有吹走一切东西的气势,但这口气出口之后根本没有什么力道!
用风刃还不如他直接快速地跑过去,再给别人一拳头!
是什么原因呢?他不知道。
有四种试验是谢绝参观的,黑暗、光明魔法都是在密封的房间里测试,特种技能与附属魔法也在两扇门后,他没有看到,但他知道,这所学校挺有意思的,并不拘限于魔法,这个世界上的人也不仅仅只有魔法,还有特种技能,是不同种族延续下来的一些神奇技能,这些技能练到极致,也一样可以对抗天下的强者。
而剑术与魔法是分开的,一个大门进来后,分成两个独立的空间,一般情况下不允许两边的学生相互串门,剑法学院在一个高高的院墙后面。
魔武学院还是挺注重方式方法的,上课不搞满堂硬灌,院长讲了课后,留下了充足的时间给学生去体会,新生可以在明天才开始正式学习,这体会的时间就是刘森观察房间四周的时间,时刻都有香气缭绕,时刻都有女孩的叫声隐隐传来,实在是太美妙了,隔壁的玻斯蒂小姑娘居然不让他进门,她要练功!
左边的姑娘回来了,刘森微笑着给她打招呼:“嗨,我是新来的,你好!”
“你好!”冷淡的回应,刘森还想再说几句,但嗵地一声,房门关上了,关得真重。
刘森还是不知道她的姓名,但这姑娘也挺美的,高傲的神情都是那么美丽,她适合换一个地方住,应该是住在男人中心的,如果住在男人中间,她这幅神态很合适。
刚刚关上房门打算睡一觉,外面有敲门声,还伴随着香气弥漫,刘森一步上前打开门,房门口站着一位姑娘,一位不太美丽的姑娘,但她胸脯真挺,脸上笑容真甜:“你好,我是阿里克。波丽斯,我喜欢人家叫我波丽!”
“波丽小姐!”刘森微笑:“有事吗?”她身上的香气真浓,让刘森多少有点不太舒服。
“我可以进来坐坐吗?”也不等他回答,自己进了屋,房门一关,高高的胸脯就呈现在刘森面前,薄薄的衣服好象还有意地将领口降低了一点点,呼吸之时,乳房还有意地剧烈起伏。
“请坐!”刘森将目光从她高耸的乳房上移开,移开得比较艰难,这个姑娘一进门,他感觉眼前就只有这一对庞大的目标。
“学院挺闷的,不是吗?”波丽说。
“是啊!”刘森有同感:“有什么方法可以解闷?”
波丽笑了,笑得妩媚极了:“你说呢?”她的身子在轻轻扭动,眼睛里也柔媚入骨。
刘森心微微一跳:“这……在房间里,可以自由吗?”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波丽轻松说了这句,话锋微微一转:“你的自由是指什么?”她的眼波也在转,分明是一种读懂后的妩媚。
“比如这样……”刘森在她身边坐下,手慢慢伸向她的乳房,这东西是比较诱惑人的。
波丽咯咯娇笑,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你太急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森,这个名字可以吗?”
“挺简单的!”波丽说:“不想请我去喝一杯吗?”
去喝一杯?刘森苦笑:“我实在很想请你喝一杯,就是不知道……请女孩子喝一杯是不是免费的!”
“你没有钱?”波丽好象不太相信。
“本来是有的,但……但刚刚才成为穷光蛋!”刘森苦笑:“这个克里导师是赚钱的魔导……不,论本事应该是大魔导!”
波丽咯咯娇笑:“据我所知,的确是这样……还是算了吧,你以后再请我好了!”她的手撑在后腰处,两只乳房高高耸起,不错,这个姑娘还算是不错的,起码不至于喝不到酒立刻翻脸,属于可以欠一欠的类型,但刘森好象成了一个正人君子,硬是不理会她的这种诱惑姿势。
“你为什么不过来呢?”波丽腻声说:“过来!”
刘森轻轻摇头:“在学院里好象不太好吧……弄不好会被开除的!”
“不会!”波丽在鼓励他:“学院里有好多人找外面的女孩都没有人管。”
刘森依然在摇头:“我与他们不同……我还是有点怕!”
波丽唰地弹起,打开房门,人影已在屋外,嗵地一声,房门关上,留下三个低低的字:“胆小鬼!”
刘森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喃喃地说:“我的胆子的确不太大,但你如果漂亮一点点,我的胆子马上就会变得好大好大,大得让人吃惊!”
他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件他早就想明白的事情,这件事情的答案是:在学校里可以乱来的,如果有了金币,甚至可以找外面的女孩乱来,充分体现“魔法至上、不顾其他”的宗旨,好,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自己以后的行动少了一重管制,刘森得意起来,要是在学校不准恋爱,不准做爱,这个魔法学院还有个屁的读式?不如回家与贝丝销魂去,偶尔来个调戏民女,相信所有人都会高兴,爷爷会高兴,父亲也会高兴,甚至那个被他调戏的少女都会庆幸,因为他不会玩死她!
做一个本来就坏透顶的男人实在够轻松!
第023章 - 导师立威
如果昨天是魔法理论课,今天应该是实用课,刘森对这堂课寄予了厚望,早早地进了教室,这个教室小得多,与普通教室没什么大的区别,光线明亮,学生分坐两侧,中间留下宽宽的通道,直上高高的讲台,如果说魔法世界的教室与现实世界的有什么不同的话,无疑就是这里的讲台特别高,也许是通过这种途径来体现导师的与众不同。
但进来的这个导师没什么不同!
这个人刘森见过,就是昨天测试他魔法的那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那个雷诺斯,除了身材矮小之外,一切都还比较符合帅哥这个称呼,当然,他的年龄应该是帅哥他大叔!
雷诺斯从中间通道大步而过,离讲台还有一丈多,他的身子突然轻飘飘地飞起,缓慢飞向讲台,这一丈多的距离,他硬是飞了七八秒钟。
学生们投向他的敬佩目光持续了七八分钟!——教室里不兴鼓掌喝彩,他不妨碍学生们对老师的敬重。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低沉,略带几分磁性:“今天我们讲魔法元素的亲和力,这堂课有的同学已经学过,但我们有不少新来的同学,有必要再来一遍。”
刘森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教室里早就有人在关注他,关注的也不仅仅是他,还有昨天那个和他同时测试的同学,看来他们的分班也有不合理之处,就是新老混杂,有的已经来过好久,有的是几个月前来,有的是今天上第一堂课,还有一些明天、后天或者若干天才来,这样的上课必然形成一定的混乱,就是老师得不断重复讲过的内容。
但没有人反感!
“你们想必知道,魔法元素的亲和力是魔法师精确操纵魔法的关键,如果说咒语是迎宾语的话,亲和力无疑就是魔法元素与你的关系,只要关系够好,我们这位神奇的朋友就会赐予你神奇的力量,帮助你完成你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魔法层次越高,对元素的种种精细要求就高,我们就得随时了解这位朋友需要什么,了解这位朋友的喜怒哀乐……”
说了一大篇,归纳起来依然是理论上的东西,尊重魔法元素,了解魔法元素,道理一致,只是雷诺斯讲得比较生动,将魔法元*性化了,刘森听得好不郁闷,自己的魔法元素为什么与他所说的不同,这些小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除了第一次念咒语时它们有自发的反应之外,现在是它们在听他的调遣,让它们到手臂,它们不会跑向下体,让它们列队出发,去斩断某根树枝、或者划破格鲁斯的手背,它们决不会跑到另一个地方去泡妞,今后自己是不是应该客气点?在让他们执行命令时说声“请”?
执行命令?刘森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难道他与他们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是命令魔法元素执行命令,而他们是请求魔法元素帮助他们?一个视魔法元素为自己的奴隶,一个视魔法元素为主人?
“这位同学,嗯,刘森!”雷诺斯不知何时站在他的面前,敲敲他桌子上写着姓名的小木牌,冷淡地说:“昨天你就有过奇谈怪论,今天又想到了什么?”
刘森微微一惊,清醒过来,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有的带着讥讽,有的带着反感,有的则是看热闹,身边的一个漂亮女孩就是反应比较积极的一个,她脸上是讥讽,上课走点神是他的老毛病了,当然是不对,但用得着这样吗?
“没有想什么,雷诺斯导师!”刘森站起,恭恭敬敬地回答。
“你想必是又想说,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让这位神奇的朋友对自己好一点,是吗?”
“我没有这样想!”刘森微微有怒意,导师的目光中有明显的轻视。
“我告诉你一件事!”雷诺斯冷冷地说:“在我的学生中,成绩最好的已经是一级魔法师了,但没有人敢对我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忽视,我的班级一向尊重魔法规则,被视为全校的楷模,我可以让我的学生被开除,但我不希望他被开除是因为……他连魔法最基本的东西都不明白!知道吗?这会让我们学院丧失威名,也让我这名导师受人非议!”他的指头轻轻敲击桌子。
身边有轻轻的笑声响起,自然是讥笑。
刘森脸涨红了,大声说:“导师,昨天我是提过一个问题,但只是我个人的疑惑,并没有挑战谁,更没有挑战魔法规则,院长都没有计较!”他想说的是,院长都没有计较,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后面一句话缩回去了,他不想在第一堂课就与导师对立。
“院长没有计较,是因为你根本不值得与他探讨!”雷诺斯冷笑:“但既然进了我的班级,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不准漏一个字,哪怕你什么都明白不了……现在,你听懂我在说什么了?”
“听懂了!”刘森一口气强行吞下。
“总算能听懂!”导师淡淡一笑:“将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如果你重复不出来,你就在这里给我呆三天,半步不准出门!”
立威的!刘森总算明白了,这也许是面对新生进入班级,老师惯用的一种方式,惩罚某一名学生达到立威的效果,从此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敢有人有任何异议,但这个老东西选择错了人,也用错了语气,如果他心平气和地让他重复,再以学校规定什么的来一个掩饰,刘森或许真的会有愧,但他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挑衅的神态来达到自己惩罚的目的,刘森无法接受,不管他是一向骄横的阿克流斯还是上课已成习惯的刘森,都一样接受不了!
“你不会连这话都听不懂吧?或许我昨天测试时看错了,你应该回到等外级!”
笑声大作,在笑声中,刘森大声说:“雷诺斯导师,你要我重复你刚才说的话对吗?”
“是的!说说看!”
刘森恭恭敬敬地说:“导师讲得非常生动深奥,我太愚鲁,也没办法全部记下来,只能将先生的意思试着重复一下!导师的中心意思是魔法元素是值得尊敬的,是神的使者,昨天院长也说了,魔法进入大成境界之人才有资格视魔法元素为友,而我们在座的、包括导师在内都没有这个资格,只能视自己为仆,视元素为主人?导师刚才所说的‘神奇的朋友’只是一种尊称,是吗?”
这话虽然有贬低导师之意,但雷诺斯也只是一名魔导,绝不敢自称“大成”,缓缓点头:“正是这样!”
刘森说:“导师的意思我终于明白了,咒语是打开房门的钥匙,而魔法亲和力就是侍候这个主人的手段,我们要想尽千方百计侍候这个主人,主人进了屋,我们就不是我们了,我们是主人的女奴!”
所有人都愣住,魔法理论的讲解能这么通俗吗?但他说的分明和导师所说的基本一致,而且更生动得多,导师说的虽然是“朋友”,但一心只看魔法元素脸色的朋友又哪是朋友,分明就是女奴!这是一个角色定位的问题,他这么一说,好象更清楚。
刘森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女孩子脸上,这个女孩刚才笑得声音真大,刘林微笑着说:“弄清了这个问题,下面的侍候方法就很简单了,……主人想喝酒,你给他倒,双手捧上,主人想睡了,你给他按按摩、捶捶背,主人想快活快活,你也可以陪他……”教室另一边有笑声响起,比较暧昧的那种。
这女孩听得满不是滋味,脸色慢慢红了,终于大叫:“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看着我?”
刘森冷笑:“因为在魔法元素面前,任何人都是奴隶,你自然也不例外!”
女孩站起:“我……我不……”
“你不是奴隶?莫非你敢不尊重魔法元素,想被开除?”刘森冷笑:“连雷诺斯导师都在魔法元素面前自认奴仆,你以为比导师水平还高?”
自认奴仆怎么了?奴仆就一定得说得如此下流?但女奴做这些事情好象也是很正常的,女孩转向导师:“导师,他……他……他欺负人!”都快哭了。
雷诺斯还没开口,刘森反驳道:“这是对导师的意思理解,如果你侍候魔法元素主人舒服了,主人自然会赐予你神奇的力量,这是最大的荣耀,又怎么会是欺负人?”
满教室的男女脸上都有异样表情,男的是一脸的淫荡,女的则满不是滋味,魔法的理解到了他这种淫荡的程度,好象不对,又好象很透彻。
“咳咳……”导师轻轻咳嗽,终于说:“今天的课很生动,下课!”
导师第一个出门,那个女孩第二个跑出去,简直是象被人肆意凌辱了一番后终于逃脱,刘森夹起厚厚的魔法书,刚刚站起,一个男生站在他面前,向他微微一亮大拇指:“兄弟,有你的!”
刘森不懂:“导师说得太深奥,兄弟我实在是没办法原原本本地复述,只有通过自己的理解来讲一讲了,讲得不太地道,幸好导师宽大为怀,不计较……”
身边众人轰堂大笑,其中一个小声说:“这个小骚货根本就是雷诺斯的情妇,平时骄横惯了,学友这口气出得好!”
原来是雷诺斯的情妇,难怪雷诺斯对自己的每次嘲讽,她都毫不顾忌地表示出强烈的兴趣,刘森竖起耳朵,大声说:“这位学友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你说……这个姑娘对魔法理解有问题?是啊,我也这么想……走吧,这教室实在太吵了!”转身而出,丢下一大堆学生目瞪口呆。
第024章 - 魔杖之争
第一堂课就得罪了导师,这个魔法课没法上了,幸好刘森并不太在乎,最基本的东西都背道而驰,他也很难与导师保持同步,要弄清魔法的奥秘,这名雷诺斯未必能帮助他,不能帮助他的导师得罪了也没什么!
刘森深深吸口气,大步穿过走廊,转了七八级台阶,终于从迷宫一般的教学楼下来,前面围着一大堆人,发生了什么事?要是那个小骚货心脏病发作倒地而亡,只怕有点麻烦!刘森挤进人群,还好,中间没有女的,只有男的,两个男人面对面而立,其中一个高个子,金黄头发,他的脸上满是轻视,而另一个……
刘森心头一跳,这是一个黑头发年轻人,抱着一根奇形怪状的魔杖——黑木所制的魔杖,瘦小的身躯,眼珠也黑如点墨,虽然个子比谁都矮小,只有一米五左右,但他的神态很冷静,引起刘森关注的是他的头发和眼睛,这是他熟悉的颜色,虽然不是黄皮肤,但他的头发与眼珠与他的前身是如此的相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黑头发、黑眼珠,这让他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油然而生亲切感。
“克奈!”金头发年轻人冷冷地说:“你不配拥有魔杖,放下!”
“我是通过自己的本事取得魔晶,换取的金币也是合法拥有,购买魔杖并没有违反学院任何规定!”黑头发克奈冷笑:“你要送给女友魔杖尽管送,但这支魔杖却是我的,我也不卖!”
金发小伙子大笑:“众所周知,洛基族的人不配拥有魔杖,何况是如此等级的魔杖!你敢说你不是洛基族人?”
“洛基族人?”刘森正不懂时,身边有人解释:“原来他们就是被众神所弃,被魔鬼所遗忘的种族,这种种族的确是不配拥有魔杖的!”
“这样的下贱种族,还有什么话说?交出魔杖!”身边有人高喊,这是附和的。
“学院没有限制魔杖的出售,本来就是一个漏洞,这样下去非乱不可……”这是为学院前途担忧的。
那个克奈身后的人也立刻离开,只剩下他一个孤独的人影。
克奈脸上有愤怒:“我是洛基族人,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我们的族人是不会魔法,但我会!我会魔法,为什么就没有权利拥有自己的魔杖?”
“你那也叫魔法?”高个子金发年轻人轻轻一挥手,众人皆静音,他的声音悠然而来:“我向你挑战,就赌你这根魔杖!”
克奈脸色变了,他认识这名年轻人,他是二级魔法师那尔斯,而他自己,才三级,这一级的差距就说明问题,说明他不管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赢得了对方,但学院的规定是挑战必须要接受,不接受就会在学院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只是一般高等级的魔法师自重身份,根本不会去挑战比他等级低的魔法师,但这个那尔斯今天偏偏打破常规,挑战他!
他的种族给了他太多的轻视,但他骨子里的血性又让他一次次抬头,今天他将何去何从?
这支魔杖是他辛苦杀了三只魔兽才换来的,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凭他的实力本不足以进入丛林,但他还是去了,因为他的坚韧,但今天面对这个二级魔法师,他胜利的果实还能保护吗?
“怎么?不敢吗?”学生们在起哄:“不敢就滚回洛基山谷!”
“知道洛基族人为什么被人瞧不起吗?除了他们什么都不会外,还有一点,他们胆量特别小!”
克奈纯黑的眼珠突然爆发出火花,猛地抬头:“那尔斯,来吧!”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众人唰地一声退后,大大的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那尔斯和克奈!
克奈一声奇怪的咒语出口,刘森眼睛睁大了,他的那一块天空突然变得昏暗,暗系魔法!但他想必功力有限,昏暗也只是如同星光下的夜空,他的人还在黑暗之中,轮廓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见。
“暗系隐身!”那尔斯冷笑道:“在瞎子眼中,你已经隐身了!暗系消融呢?我等着!”
克奈手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阴影直扑而来,射向那尔斯,那尔斯奇怪的咒语念出,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大水球,水球呯地一声碎开,一道晶莹的水墙出现在他面前,在阳光下分外夺目,准确地将那道阴影挡住。
“冰墙术!”身边有人赞叹:“二级水平就是二级水平,人家水球术转换成冰墙术自然而然……冰锥术!你看他的冰锥术!”
叫声中,这水墙突然长出了一个冰锥,冰锥成型,突然射出,直射对面的克奈,克奈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但刚刚避开,又是一个冰锥射至,克奈再次闪避,已经下盘不稳,但对方又是一个冰锥射出,克奈手中魔杖猛地收回,冰锥撞在木杖之上,撞得粉碎,但这股力量一冲,克奈站立不稳,连退三步。
还没站稳,他手中的阴影发出,但依然毫不留情地被冰墙挡住,换来了更多的冰锥,开始是一枝一枝地发,但后来就密集了,克奈在冰锥形成的锥林之中狼狈闪避,终于一个冰锥射入了他的衣服中,有鲜血流出,他的身影一个踉跄,左脚又中了一枚,克奈脸色如纸,魔杖横挥,砸开另一枚冰锥。
刘森连连摇头,这种打法对他太不利,对方一个冰墙就阻挡了他全部的进攻,而冰墙上随时都有子弹生成发射,对于克奈而言,对方就是一座架着机枪的碉堡,他无法进攻,只能闪避,而闪避又能闪避到什么时候?
应该帮帮克奈吗?又如何帮?这个那尔斯已是二级水平,单论魔法水平,自己上去也是自取其辱,风刃绝对无法穿透他的冰墙,除非出其不意地用拳脚功夫制服他,但拳脚一露,就不是比试魔法了,而是生死相拼,学院禁止学生生死相拼……
克奈一声大喝打断了刘森的遐思,刘森目光一注,克奈变了,他手中的魔杖突然射出一道乌光,这道乌光射在冰墙之上,冰墙立刻开始融化,魔杖!魔杖的作用开始体现出来!
那尔斯脸上也有了凝重,两手连挥,融化的地方迅速重新结冰,融得快,冰结得也不慢,两人都是大汗如雨,突然,魔杖之上黑光大盛,冰墙的再结冰好象慢了一步,突然一下子全部粉碎,就在粉碎的一瞬间,那尔斯突然手一抬,地上的碎冰片片飞起,叮叮不绝,叮当一声,克奈手中的魔杖掉在地上,轻轻弹了弹,发出金属脆响。
魔杖一失,克奈立刻没有了还手之力,而那尔斯打得兴起,手中的冰锥突然变大,就象一支利箭一般直射向克奈的前胸,这支冰箭如果射中,只怕克奈立刻就会性命之忧,刘森再也忍不住,从旁边一步跨出,手一抬,一个风刃飞出,准确地击在冰锥上,力量虽然不足以击碎冰锥,但足以将这冰锥射得偏离轨道,从克奈的耳边飞过,插入后面的草丛。
众人全都鸦雀无声,眼看这个人就要受重伤,但这条高大的影子突然从侧面出来,将结局改写。
“你想帮他?”那尔斯冰冷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
刘森冷笑:“你还想杀了他不成?……魔法比试就是比试,如果杀了人,我看你如何交待!”
那尔斯脸色变了,是的,如果杀了人,他自然无法交待,但现在没杀人,他自然用不着说好话:“本人就是要教训教训他,受点伤而已,死不了!好了……比试结束,本人赢了!”
克奈勉强走出三步,终于慢慢软倒,软倒在离他魔杖只有三米的地方。
魔杖被人拿走,那尔斯还丢下了一句话:“这魔杖你不配!”
坐在地上的克奈一口鲜血终于喷出,人仰面而倒,眼看脑袋就要撞在地上,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准确地接住,克奈目光一凝,正是刚才救他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眼睛里充满愤怒,但转向克奈之时,愤怒的表情变得温暖:“克奈,一时的成败不算什么,我知道你一定能打败他!”
身边的笑声仿佛变得好遥远,遥远得只剩下他这一句话,当然还有他充满关切的眼睛。
第025章 - 朋友
克奈拂开刘森的手,慢慢站起,站起之时,他的脚上鲜血迸流,但他好象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我送你回去!”刘森手轻活地一穿,从他肋下穿过,几乎是将他提起来。
“放开!”冰冷的声音。
刘森被他冰冷的目光一盯,顿时微微一怔,手慢慢松开。
克奈大步而行,走向右边,刚刚走出三步,突然一个踉跄,再次摔倒,还没倒下,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不管你是否拒绝,我都会送你回去!”
克奈冷冷地盯着他,但刘森的眼睛里如沫春风,温和地说:“没有人能够一开始就打败所有人,但只要有一个必胜的信念,也没有人是绝对不能战胜的!魔杖只是增强自身本事的一个小小附属,如果过于注重这种东西,反而会限制自己的本事增长,相比较魔杖而言,自身所拥有本领才是真的。”
这是刘森的理解,魔杖是这个世界追求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可以立竿见影地让自己的实力大幅度提高,对于魔法已到自己顶峰的魔法师而言,持一根魔杖是正常的,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可能再增长,可以借助魔杖到达自己不可能到达的高峰。
而对于魔法学院的学生而言,他认为拿一根魔杖会很可笑,因为他们的水平随时都在增长,为什么要借助魔杖让自己的魔法水平来个假繁荣呢?繁荣给别人看吗?
魔杖只是外来的东西,今天在你手上是你的,失去了你的能力立刻大幅度退步,这的确是假繁荣!
克奈呆了,是啊,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设下一个限制呢?三级魔法师拿根魔杖可以达到二级水平,但舍弃魔杖焉知又不能凭真实本事到达二级?凭真实本事达到二级,再找魔杖或许就能达到一级,而如果不舍弃魔杖,就根本无法到达一级!——因为有魔杖在手,有时人是会迷失的,不能正确地估价自己,就无法找到前进的道路!
失去魔杖的悲哀慢慢淡化,克奈的眼睛慢慢变亮,刘森看到了这种变化,微笑着说:“走吧,不管未来如何,现在你需要养伤!”
“你记住这个地方!”克奈缓缓地说:“我要他在这个地方倒下!”
“我不用记!”刘森微笑道:“只要你自己记得失败的感觉,何处又不能让他倒下?”
两人结伴而去,再不回头。
教学楼下无数双目光目送他们离开,有同情的、有鄙视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这个傻冒居然跟洛基族人打得火热,且不说会得罪那尔斯,引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单就身份而言,已经是大掉面子。
但有一双眼睛很奇怪,充满着仇恨,她看着刘森的背影久久发呆,这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在她的记忆中,如果说有一个人是真正可怕的话,无疑就是这个人,如果说有一个人是真正该死的话,这个人无疑也是他,他为什么会来?他要做什么?是不是找她的?如果是,她应该怎么办?
旁边一双手在她眼前上下移动,耳边有娇笑传来:“克玛,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她居然是克玛,姬尔斯岛上的小姐克玛,因为这个人她离开家来到这所魔武学院,但她才来不到一个月,这个可怕的男人居然也来了,莫非他终于恢复了记忆,想起她来,想继续对她不利,才不远千里而来?克玛心乱如麻的同时,也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耳边继续有人在开玩笑:“克玛小姐动情了,我们的冰女郎居然变成了冰火女郎……”
“胡说什么?”克玛瞪了旁边一眼:“你才会对这个禽兽动情!”
“禽兽?”身边的美丽女孩眼珠乱转:“克玛,你真的太值得同情了,被人那个了啊?没有怀上吧?”
克玛大怒:“你才……”终于不再说:“来,雅丽,你帮我想个办法,这个问题真的很严重!”
两人并肩而去,雅丽不停地追问,一路上作了若干香艳的推测,但克玛半句都不接口,直到进了克玛的单人宿舍,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上,克玛才沉重地开口:“知道吗?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禽兽,为祸八百里海域的禽兽……”
雅丽的小脸慢慢变白,小嘴儿也慢慢张开,在克玛结束自己的讲话时,终于狠狠地点头:“你说得对,这个人真的是禽兽,简直太该死!”
“不错!”克玛说:“我从来没有下手去杀过人,但这个人如果让我来杀,我可以杀一千次而不手软!”
“但你不能动手!”雅丽说:“如果你杀了他,消息很快会传到风神岛,你的姬尔斯、另外三十四岛都会成为这个禽兽的陪葬!”
“是的,我不能亲自动手,甚至不能与他有任何牵连,要除掉他……真的挺难!”克玛为难了,她不能露面、不能动手、但她想看到他死,八百里海域、三十五岛几十万居民都希望听到他的死讯,如何让他死得与自己没有任何牵连?与三十五岛没有任何牵连?
“真希望有一个大英雄出来,将这个禽兽杀了!”雅丽无限神往地说:“我们去找找这样的英雄怎么样?”
“如果真有这样的英雄!”克玛说:“我第一个给他献花!”
“献花不刺激,筹码不够!”雅丽捉狭地一笑:“献身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不反对帮你张罗张罗,说不定真的有男人为了得到你这个大美女,勇敢地站出来……”
“你昏头了啊?消息一传扬,和我亲自动手有什么区别?”
也是啊,满校园张贴布告的方式好象动静大了点,说不定还没动手,目标就跑回去告状了。
雅丽想了好久,突然笑了:“我有一条妙计,肯定效果非凡,来……”
克玛将耳朵凑近她的小嘴,脸色慢慢改变,开始是犹豫,后来是皱眉,最后眉头展开,神采飞扬:“好,好,你这个小丫头就是头脑灵活,就这样,这中间的操作就都*你了,好姐妹,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姐妹了!”
“那是!”雅丽得意地笑:“这样不会有任何人想到这其中有文章,不但你能置身事外,我一样可以避开是非圈……”
“呵嚏”刘森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个屋子真是太刺激了,现在是白天,但零乱的被褥和拥挤的床铺一样可以宣告这里晚上的繁华与热闹,足足有三十多条被褥就这样铺在地上,连床都没有,黑暗的房子虽然不小,但这么多被褥一铺,房子还是显得太小太小。
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脚臭气,还有不知是什么味道的怪味,能传来怪味道的地方太多太多,目标太多也就没有目标,反正这里住的清一色都是男子汉,兄弟别说哥,都差不多,大伙儿也就可以将就了,但刘森很难适应。
克奈所住的地方是传说中的贫民区,就算在贫民区,他也不是受人欢迎的角色,他的床铺在最里面,看着刘森扶他进来,只有两个伙伴过来表示关注,其他的人都溜了。
室友受伤了,他们也是这幅德行!
刘森将克奈扶进自己的床铺,在床边坐下,接过一名小个子伙伴递过来的水。
“你还是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克奈好象看出来他的不习惯。
“没关系!”刘森笑了:“适合你的地方也会适合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我们应该是朋友!”
“我没有……能住单间的朋友!”克奈转身而卧:“出去的时候,别踩着了别人的被褥,他们并不太友好!”
这是逐客令吗?当然是,比较含蓄的那种,一般人都听得出来,但刘森不是一般人,他听不出来,反而微笑:“原来你是瞧我住单间不太舒服,哪天你可以去住住,真是闷死了,哪有你这里痛快?”
几个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是住单间的,住单间的意味着家里有大量金币,这就是层次的象征,但他居然愿意走进这间充满臭气的小屋,还痛快?痛快个屁!如果他们能有半点选择,谁不会第一时间逃离这个痛快的住处?
克奈睡着了,刘森只有告辞,轻悄悄地走过杂乱的被褥中间,虽然不可避免地踩着了一些被褥边,但没有人对他有任何敌意,知道他的高贵身份,所有人好象都有所改变。
刘森刚刚离开,克奈的眼睛慢慢睁开,久久地看着门口,朋友!这是一个陌生的字眼,也是一个简单的字眼,但这字眼却也是如此神奇,克奈觉得他的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涌动,这是好久好久以前才有的感觉,当时他还在部落里,有一天他被蛇咬了,一名伙伴趴在他腿上为他吸伤口中的毒血,伙伴的嘴唇凑近他的小腿时,他心中涌现的也是“朋友”这个词。
那个伙伴后来被人害死了,而他正是为了帮他复仇才出来的,他只有一个欲望,学得魔法,杀了杀害他唯一朋友的那个恶人!
第026章 - 美女讲师
刘森一走到宿舍楼前,就感觉多少有些异样,为什么这些学生个个都对他表示一定程度的关注?就因为自己进了一趟贫民区?还是得罪了那个那尔斯?
没关系,那尔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而且在众人面前大大地威风了一把,理论上说他应该得意洋洋地去喝点什么,然后向他女友去献宝,凭武力从别的男人那里抢来宝贝,再献给自己的女友,这样的男人的确比较威风!
就算他太过小肚鸡肠,硬是不放过自己,刘森也不怕他,大不了违点规,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将他打断几根肋骨,学院也没规定比试之时非得用魔法,等级差得这么多,用点其他的手段也正常。
自己也算是一个奇怪的魔法师了,刻意追求的魔法水平不怎么见长,但无意中得到的独特技能反而可以打败一级魔法师,这是不是叫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好在有这种技能在,让他不至于因为魔法水平比较次而灰心丧气,这种技能关系到他的乐观心态,不错!
在众人有意无意的关注下,刘森走得比较快,几乎是以跑步的方式直上宿舍楼,一路超越众多的上楼者,身后的议论他懒得去听,前面已经是三楼了,也许听到他上楼的风声,前面一个女孩回头,是他隔壁住的那个美女,刘森微笑向她一点头,从她旁边而上,到达自己的房门前,拿出卡来开门,后面有一个声音轻轻一笑:“哎,今天你出风头了!”
玻斯蒂!只有她才有这种调皮的语调,刘森卡一收,回头:“你都听到什么了?”
“我听说了……有的人将自己的生活方式硬扯到魔法理解上,将神圣的魔法说得极其下流……我说学友,你可是天下第一人!”小姑娘大拇指悄悄竖起:“为你的天下第一祝贺一下!”
楼梯口有人接口:“小姑娘,还是为他在学院的臭名远扬而祝贺吧!”
刘森回头扫了一眼,苦笑:“你们两个好象只是说法不一样,真实的含义完全相同,真所谓……美女所见略同!再见!”
跑进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房门被打开,玻斯蒂站在门口:“怎么啊?有愧了吗?”
“不愧,不愧,各人理解不同!只是理解而已……”刘森尴尬地说:“你不回去冥想了?”
“冥想?我就因为没办法冥想才找你的麻烦的!”玻斯蒂狠狠地瞪着他:“你说得这么下流,叫我怎么冥想,还叫人怎么练魔法?你……你简直太可恨了!”冥想是与魔法元素建立感情,但头脑中有了他这个观念,八五八书房玻斯蒂觉得冥想已经不如开始那么神圣,反而带着一些不健康的感觉,这一切全都是他害的,小姑娘恨他了。
“那不一样的!”刘森耐心地解释:“对于那个小骚货而言,魔法说不定真的适合那种理解,但你不一样,你是谁呀?圣洁的玻斯蒂!面对魔法元素,我们的玻斯蒂小姐最多也就是一个丫头,虽然为她的小姐端茶倒水,但绝不会有不健康的想法,你说对吗?”
“这样解释好听得多了!”玻斯蒂轻轻点头:“嗯……我回去练功了,小姐……小姐,我觉得我好难进入冥想状态,麻烦以后别变来变去的!”
房门关上,刘森趴在窗户上看风景,他的课外作业至今一片空白,别人通过冥想与魔法元素建立感情,他没办法做到,魔法元素,小姐?如果真的是小姐就好了,他可以想办法去喜欢她,不当她是奴隶,当她是情人,嗯,这个解释比较适合自己,可是,你要怎样才能变厉害呢?
第二堂课,刘森没了多少兴趣,这个导师他不喜欢,但总也不能逃课,硬着头皮坐在自己座位上,教室门打开,他敏感地注意到学生有轻微的骚动,莫非是导师今天带来了什么整治他的工具?刘森冷淡地回头,一回头,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不是导师,而是一个美女,身材高挑的美女。
晶莹的额头,浅蓝色的眼睛,鹅蛋脸上写着高雅与美丽,身上没有穿学校配发的制服,而是穿着一件紧身黑衣,将她的魔鬼身材直接写进男生的脑海。
又来了一个美女学友?美女可以不遵守规矩,不穿校服?
或许是可以的,因为美女看到满屋的同一制式服装根本没有愧色,反而大步而前,从中间通道走向前方,从刘森旁边经过,刘森闻到了一股香气,是那么清新淡雅,但偏偏回味无穷,与波丽绝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香味,在他微微沉浸之时,这名美女突然步伐加快,身子一闪间,直接上了高台!
刘森一瞬间有两个疑惑,第一,她的身法好快,第二,她居然上了高台,而且在高台上转身,面对各位学生,启朱唇,发皓齿,清脆的声音传入耳边:“今天由我来给各位上课,先自我介绍一下,格素!我不是魔导,只是大魔法师,所以,各位可以称呼我为老师!”
刘森有片刻的迷惑,她居然是老师,这么年轻就是大魔法师?真不简单,开始如果是兴奋的话,现在,他是敬佩,瞧人家多了不起,才二十多一点点的年纪,就成为大魔法师,这可是他没把握战胜的类型,哪怕是用独特的技能也一样。
“我今天要讲的不是魔法的主流,而是附属魔法,虽然只是附属,但你们也千万别小看了它,附属魔法练到极致,一样可以产生神奇的威力,而作为魔法主流最有效的补充!”格素的声音好动听,纤纤玉指一抬:“雷托斯,你上来!”
一名男生站起:“是!”
大步上了高台,神情颇为兴奋,格素微笑:“你是班上魔法最好的学生,我要你现在攻击我!”
“是!”雷托斯双手抬起,随着咒语出口,他的头发飞扬,突然两手一收,两个风刃同时盘旋而出,风刃真不小,速度也挺快,一枚射向格素的左腰,一枚盘旋不定,似左似右,格素脚步一错,突然向右一步跨出,这一步跨出,自然是避开了对方一枚风刃,但雷托斯好象早就料到她这一避,在空中盘旋的风刃如风而过,依然划的是格素腰部,格素纤腰一扭,再次避开,两枚风刃射空,在她脑后交错而回。
哧哧两声,风刃准确地划向她的后背,但格素脚尖一点,整个人完全离开原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她的人突然出现在雷托斯身后,右手两个手指点在雷托斯后背。
雷托斯右手一挥,两枚射到他面前的风刃突然消失,站立不动,教室寂静无声,格素轻轻一笑:“如果我手中有匕首,你已经死了,雷托斯!”
“是!老师!”
“你下去吧!”格素抬手掠过自己的秀发:“同学们,看到我用的是什么魔法吗?”
“附属魔法!”所有人齐声喊叫,气氛热烈,附属魔法不稀奇,但她的表演精彩,如果她用魔法直接打败雷托斯,没有人会喝彩,因为两者差距太大,但她根本看不出来用的是魔法,而是凭肉体的反应来避开对方的魔法攻击,再用指头抵住对方的后背,如果她没有开始提示,也没有人知道她用的是魔法。
“对!这就是附属魔法,风魔法的附属魔法最大特性就是提高身体的反应速度,如果我不用附属魔法,在应付雷托斯的连环风刃之时,必须使用风盾,再以风刃反击之,但有了附属魔法,我可以不用风盾,也不用风刃,魔法师战胜敌人,有时也可以凭借自己的速度,这一点相信有许多新同学并不知道!”
刘森兴奋了,附属魔法,自己的身体反应速度特快,是不是已经不知不觉中使用了附属魔法,这些体内的魔法元素已经不知不觉中将附属魔法融入他的体内?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一切自然而然!
自己所不理解的速度就是魔法?这个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
“这位同学这么高兴,是不是明白了什么?”一根玉指斜指他的鼻尖。
可怜的刘森同学再次成为全班关注的焦点。
第027章 - 附属魔法
刘森站起:“是的,老师,我想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这个老师挺客气,与雷诺斯大大不同。
刘森兴奋地说:“如果附属魔法练到极致,速度可以大大加快,不仅仅是可以闪避魔法师的攻击,还能抓住魔法师防守的漏洞,从而一举击败魔法师,而且……”微微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好象在措词,考虑怎么说。
“说得很好,而且什么?”格素笑了,这一笑真是美丽极了。
“而且我看老师刚才的速度,就是不用魔法与剑师相拼,也未必会输!凭身体的反应速度而胜过剑师,这简直就是魔法的奇迹!”魔法师与剑师各有所长,剑师长于身体素质与反应,而魔法师长于远距离攻击,两者的拼斗方式截然不同,肉体相搏本是魔法师的禁忌,但这种附属魔法好象悄悄改变了这一结论,从而让魔法与剑术的界线模糊,这的确是奇迹。
“你说得很对!”格素笑了:“但你也错了一点,我不是单纯凭身体反应与雷托斯交手,我用的也是风魔法,只不过是非主流的魔法——附属魔法!”
“是!”虽然承认错误,但刘森心中的快慰无限,他知道了自己的努力方向了,在魔法上他并非没有前进方向,主流魔法存在基础性问题,不容易解决,但他可以走捷径,一门心思专修自己的长处——附属魔法,只要速度够快,他完全可以凭魔法打败魔法师,用附属魔法打败主流魔法,没有人会责怪自己的方式不对!
这种魔法已经得到了印证,他可以打败一级魔法师,是否说明他的这门魔法事实上已经超越了一级境界,而进入大魔法师的境界?如果刚才格素用了全力的话,自己的速度应该还在她之上。
“能不能问老师一个问题?”刘森想到了就说:“刚才对阵雷托斯学长时,不知老师用了几成功力?”
“几成功力?”格素皱眉:“你想问的是我如果全力出手,速度还能提高多少对吗?”几成功力的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些不太理解。
“就是这个意思!我没说明白!”刘森回答。
所有人都比较关注这个结果,格素微笑:“还能提高一倍,这样吧,虚幻的数字你们可能不会理解,我在讲台上演示一遍!”
她的小嘴微微在动,想必是在念咒,奇怪的是她的咒语声音极轻微,基本上听不见,很快,她动了,一动顿时教室一片大哗,在一般人眼中,整个讲台全是她的人影,但落在刘森眼中,他能看得清楚,能看清她的每一步踏出的方位,虽然能看清,但他也知道这速度是何等的惊人,这与他目前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基本一致,当然只是理论上的,他自己的最高速度他也没办法坐在旁边看,最有效的验证方式是自己也上去,与她打斗一番。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一个学生突然间拥有如此高的附属魔法,会引来无数关注的目光,而他还无法解释,因为他如果解释清楚,就要说出自己拥有魔法元素这个天大的秘密,他就得顶着“魔法叛逆”这顶无比巨大的帽子,开除是必然的,甚至还得承受一切可能或意想不到的危机。
唯一的办法是训练,让自己的附属魔法一步步地在众人眼前提升,哪怕他速度快点,也可以有效地避免危机。
教室的风声终于停止,格素俏生生地站在讲台上,额头已有细细的汗珠,下面喝彩声大作,刘森也在喝彩,虽然掌声比较压抑,但众人是真的佩服了。
以她这种身法,没有人能有效攻击她,因为没有人能看清她所在的位置,就算看清,等魔法出手之时,她肯定不会在原地,说不定已经无声无息地转到了他们身后,用一把匕首刺入攻击者的后心。
附属魔法与主流魔法配合,就拥有魔法师与剑师的双重威力,这也许就是刘森心中最大的感悟。
“你们看清了吗?”格素虽然是泛泛而问,但一双妙目却是落在刘森脸上。
“看不清,老师的附属魔法太快了!”很多学生都同时回答。
刘森没有回答老师的提问,站起发问:“我还有一个问题,老师明明念咒了,但我没听见咒语声,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个问题也是他关心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不用念咒的人,但这个不念咒的罪名他背不起(动不动上升到不尊重魔法元素而被开除,眼前可没到能坦然面对学院开除的程度,除非他学到顶了,不用依*学校,很显然,他还没到这种程度)。
如果这个美女可以帮他背一背的话,他的压力会减轻许多,起码在以后动手之时不用时刻提醒自己大声念一遍半点作用都不起的咒语,多念一遍咒语没什么关系,但就怕哪次忘记了,偏偏又被人抓住小辫子。
“如果你是真的不知道的话,我就得说一句,你的确是挺细心的学生!”格素微笑:“附属魔法还有一个用途,就是改变声音的轨迹,我念的咒语你们没听见,但风元素能听见!”
“妙!”刘森双手合拢,好象是想鼓掌,但终于忍住:“老师的附属魔法实在神妙无比,如果能学到这样神妙的本事,真是太好了!”
兴奋啊,他找到了掩饰的办法,只有他附属魔法得到大家公认,他不念咒的秘密也就会有一个最合理的外衣,用附属魔法掩盖了。一堂课解决两个大问题,他的心头快乐真是无穷无尽,这样的魔法课才有意思。
“可以的!”格素满意地点头:“只要你们努力去学习魔法,总有一天会超过老师,但我要提醒你们,附属魔法是依附于主流魔法的,只有主流魔法够高,与魔法元素亲和力够高,对魔法运用自如之时,附属魔法才能出神入化,起到最大的作用,目前,我不要求你们全部掌握这门魔法,有兴趣了,可以自己先试验一下,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好,好极了,这门魔法刘森太有兴趣了,而且可以堂而皇之地接近这个美女,或者可以和她训练训练,他来抓她高耸的乳房,看她避不避得开!
下课了,美女高傲地走出教室,还扫了一眼喜形于色的刘森,这个家伙不象别人说的那么顽劣嘛,上课时挺专心,还能提出一些颇有深度的问题,但为什么雷诺斯导师这么不喜欢他?
如果她知道刘森笑嘻嘻的表情后面隐藏着某种接近她的目的,估计这个美女会立刻用附属魔法*近他的身后,狠狠地扇他一记耳光。
走出教室时,刘森脚步有些轻飘飘的,颇有几分已得附属魔法真传的色彩,但投向他后背的目光并不太友好,美女们面带不屑,这个人上次将魔法课理解成那样,这次一见到美女上课就来劲,一堂课除了看老师的精彩表演,剩下的就是看他站起来的那张臭脸,真是一个死性不改的流氓。
而男生也对他不太友好,这个美女是全班男生心中的圣女,但这个新贩子一来就抢风头,与美女说得热火朝天,哪个男生会喜欢?
刘森并不知道自己最感兴趣的一堂课已经激起了公愤,他还在臭美,甚至在走到宿舍之时,还裂着嘴巴。
玻斯蒂跟在他后面好久了,他都没有发现,直到她转到自己面前,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他时,他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怎么了?这么高兴?找到美女了?”玻斯蒂上下打量。
“玻斯蒂!”刘森紧盯着她的眼睛:“我有一个伟大的发现!”
“什么啊?说来听听!”玻斯蒂如果没有好奇心,就绝对不叫玻斯蒂。
“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不会,绝对不会!”玻斯蒂压低声音作保证。
“我发现……我发现你真是太美丽了,太可爱了……哈哈……”房门打开,进屋,房门一关,他乐上了,今天他看谁都比较顺眼,玻斯蒂无疑是最顺眼的一个!
玻斯蒂小脚提起,狠狠地给他的房门踢了一脚,转身开跑,钻进自己房间,老流氓,想做什么呢?美丽可爱?在你这张臭嘴里说出来,一样带着某些不健康的色彩,不稀罕,本姑娘才不稀罕呢!
第028章 - 宝贝朝上翘
魔法学院实在有点大,打听一个也的确挺难,哪怕这个人在学院比较有名有一样,刘森弄清楚美女格素所住的地方时,时间已经足足过了一整个下午,夜色降临,他才真正站在了格素的房门外。
这里与他所住的宿舍楼从外观上不太容易分清,结构也差不多,只是方位有所改变而已,偶尔有学生经过,刘森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感觉,他是来请教问题的,不是来干坏事的,用不着害怕,真的不怕!
在房门边,刘森在心底给自己来了好几句“不怕”好,终于敲响了房门。
房门敲响的时候,他的心跳也略微加快了一点点,在风神岛上,他可以敲任何女人的房门而不怕,有房间里的女人怕就够了,他也可以敲目前宿舍两边的房门而不怕,因为他知道那些女孩并不可怕,但这个美女多少有些不同,她的身份比他高,是老师,学生对老师好象都应该有一点点天然的敬畏,而且她身手比他好,哪怕他是一个魔法怪胎,依然没把握能胜过档次上高他接近一只手的大魔法师,而且她很高傲……
房门敲响了,没有回音!
没回音?是弄错了还是她不在?
刘森转了三个来回慢慢转到了后面,这后面比较偏僻,她三楼的窗户里有灯光,应该不会错了,因为这灯光是传说中的粉红色,也许是窗帘的颜色。
三楼离地面有十几米高,刘森眼睛在到处瞄,莫非想做贼?
很快,他的身影融入夜色下的墙角,顺着粗糙的外墙朝上爬,这外墙虽然粗糙,但一个一百几十斤重的人要爬上去也绝非易事,幸好刘森手脚的功能都已经得到开发,居然还真的象一只大壁虎慢慢地爬到了三楼窗台。
里面好香,看看她房间里的摆设也好啊,刘森右手伸出,悄悄地掀起窗帘,刚刚一掀起,他差点就此滚落,里面太惊艳了,太刺激了,一个美女在澡盆里站起,居然离他不到三米的距离,*不象贝丝那样规则,她的*是微微向上翘起的,仿佛一个调皮的女孩微笑时翘起的嘴角,又象是一弯新月悄悄爬出云层。
她的腰是那么纤细,与胸脯和丰满的臀部形成强烈的反差,一圈淡黄色也赫然在目,她低头找鞋子,两腿并得真拢,两只小可爱轻轻晃了晃,好象在与窗外目瞪口呆的刘森打招呼。
这太刺激了!刘森只觉得全身发热,呼吸微微急促,但他的呼吸刚刚改变之时,这个美女突然一伸出,旁边的衣服陡然飞起,衣服挡住刘森的视线,刘森微微一眨眼之际,带着森寒的劲风扑面,风刃!
她的反应如此之快!刘森惊慌后退,这一后退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想到自己是在三楼窗外挂着,手一松,脚下立刻一空,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喝叫声“谁”时,刘森已经翻滚而下。
十几米的高度,这可不是好玩的,如果是一般魔法师不摔死只怕也得摔个半死,但刘森一遇危险,体内的热流自发盘旋,直奔下体而去,人在空中保持垂直的姿势,哧地一声,两脚插入脚下的泥土之中,震得两腿微微发麻,刚刚拔出两腿,还没来得及将鞋子找到,呼地一声,星空微微一暗,一个人影从上面而下,飘飘而落,落在他的面前,凤眼含威,冰冷的目光直射他的脸。
正是美女老师格素!
“是你?”格素的声音好冷:“你来做什么?”刘森虽然有些脸色发白,但大致轮廓还在,她一眼就认出这个印象比较深的学生,但她态度绝对好不起来,起码比课堂上的和颜悦色差一万倍。
“这里的房子都一模一样,我都迷路了!”刘森略带惊讶地说:“老师,你也在这里住啊?”好象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住一样。
“你看到了什么?”格素目光四处扫视,刚才她感觉有人在窗外偷偷地看,但这只是一种敏锐的感觉而已,也没真正看到人,现在看到只是这个四级魔法师学生在外面,她略有怀疑,不大可能是他,如果是他刚才在上面,肯定会直接掉下来,这么高直接掉下来就不可能还站得住,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什么也没看见!”刘森硬着头皮说:“老师,你大半夜的还练功啊,从这么高跳下来,老师真是太厉害了!”
格素盯着他的眼神,这眼神很平静,不太象是做过什么坏事,原来还是自己弄错了,明白这一点,她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是的,我……我在练习!”
“那我先回去了!”刘森终于用脚找到了泥土中的鞋子,不动声色地穿上:“老师再见!”
“再见!”格素又恢复了和颜悦色。
刘森走出几步,又停下:“老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在这里无意中碰到你,就象你请教一下好吗?”他装作是突然想起来的,自然可以有效避免预谋。
“当然可以!”格素微微一笑:“我说过……有不懂的,随时都可以来问。”
“我想问……老师是怎么训练附属魔法的!”刘森诚恳地说:“说真的,我对附属魔法非常有兴趣,真的想找个好的办法来训练。”
格素好象在沉吟,低头沉吟,沉吟了好久才回答:“有一个好办法,是我以前用过的!”
刘森大喜:“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很简单,你所住的宿舍那边,有一个后院!”格素说:“那里有许多大树,树叶子会掉下来,我当时就是拿一根针,在树叶掉下来的时候去刺,练啊练的,也就慢慢练成了,当然这对你不一定实用,仅供参考!”
“真有意思!”刘森大喜:“我回去了!谢谢老师!”他是真的高兴了,这个办法好,树叶从空中而落,根本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落,也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落,完全是随机,用针刺树叶看起来是小孩子的游戏,但训练的却是全方位的,眼力、脚、手、准度都必备,好方法,这个老师不光是*诱人,她的训练方法也一样诱人!
“去吧,去吧!”老师真客气。
刘森兴冲冲地离开,他一离开,格素就弯下了腰,盯着月光下的两个深洞,就象盯着某一个大流氓,这么深的脚印,平地上绝不可能踩得出来,要达到这样的深度只有一种可能,从几丈高的地方掉下。
格素抬头看着自己房间的窗口,脸上有一种玩味的表情。
你这个臭流氓,为什么不摔断腿?想学魔法?嗯,很好,让你先学学怎么当一个白痴!她不可能硬逼着他承认看过她洗澡,但这样的顽劣学生不治治那还了得?
用针刺树叶?这树叶他能刺中才是见鬼了,这种方式能训练附属魔法更是见鬼,谁不知道附属魔法是自然而然的,根本不是刻意训练出来的,让你满天去刺那些吹得起来的树叶,只怕训练的过程本身就是比较白痴的。
自己能想出这样的“训练”办法,只怕也是天才!格素的得意多少冲淡了一些心头的羞辱感。
有理由相信,明天会比较痛快!对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充满期待!
第029章 - 离奇训练
宿舍里,刘森敲开玻斯蒂的房间,一进门就死盯着她的脑袋瓜子,在玻斯蒂惊讶的叫声中,他的手伸出,准确地抱住她的脑袋,两手一摸:“借你的发簪用一用!”
还没等玻斯蒂反应过来,他早就跑了,玻斯蒂恼了:“搞什么嘛?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发簪?”她的两只发簪全都被他拿走了。
而且一跑就不见影,这是做什么呢?莫非是去给女孩送礼?自己身上一个金币都没有,拿她的发簪去泡妞?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吗?
幽深的后院,落叶遍地,这里是校园的死角,平时绝不会有人前来,落叶都深达一尺,但现在这里有一个人。
夜风中,刘森手上有两根闪亮的银发簪,尖尖的,长长的,正是训练最好的针,树上果然有树叶飘落,刘森一步而前,右手猛地伸出,正是对准这落叶,这一下按理说万万不会落空,但事情出乎他意料之外,偏偏就落空了,因为他一出手,手上带的风将这轻飘飘的落叶吹开了,第一下就落空,刘森知道了这个训练的难度。
第一道难关,就是这些落叶好小、好轻,会被手上的风吹得改变轨迹,出手越快,风越猛,出手慢又刺不穿,第二道难关就是落叶落下没有任何规律,第三道难关是这里的落叶太多太多,四面八方都是,飘飘如柳絮,有的甚至直接飞向院墙外,要让每一片落叶落地之前都与手中的尖针亲密接触,他真正需要出手如电,目光如电,而且背后还得长眼睛。
有难关才会有收获!如果不难也就不可能有太大的进步,刘森兴趣没有打消,先一步步来,首先解决落叶被手上风改变轨迹的难题,这一点他很快就解决,就是加快手的速度,他发现,只要他速度够快,重一点的叶子、或者侧面对着他的手、着风面小一点的叶子还是可以刺穿的,那些已经改变轨迹的叶子怎么办?唯有手也随之改变攻击方向,连环追击,或者预测叶子将要飞往的方向,来个半路截杀!
只刺穿几片树叶(偶然性居多),刘森就有了强烈的战斗意志,虽然这些树叶不是他的敌人,但他在头脑中想象着它们的运动轨迹、飞的方向,判断着在他手击出的时候还能怎么飞,在一次失手后继续追击,这与敌手交锋没什么两样!
这种训练方式实在是匪夷所思,刘森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一开始就使用了最快的身法、最快的手法,月光下只见一条人影腾挪换位,两手击出之时风声呼呼,快如风轮。
一片小小的叶子在连续三个翻身、三次改变方位之后终于难逃被刺穿的厄运,这是一次艰难的截杀,但也是一种突破。
从最初的一片叶子失手到偶尔刺中一片,再到有意识地追击、确保目标不失手(当然是指某一片树叶而言,同时掉下的其他树叶就没办法兼顾了),刘森花了十几分钟,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他已是汗流浃背,因为这是全力施展最快身手的十几分钟。
又是一片叶子被准确洞穿,上面突然掉下一根树枝,树枝也凑热闹?
树枝与落叶相比,简直太容易刺了,因为它不会随风飘走,刘森想也不想,手闪电般地刺出,哧地一声,声音很奇怪,不太象是刺进木头的声音,倒象是刺进肉体!
微微一愣之际,树枝突然弯了,月光下看得明白,这哪里是树枝,分明是一条蛇,嘴巴一张,咬向刘森的手背,凭白无故地被人狠狠刺了一下,它自然生气了。
刘森正在战斗状态之中,反应比平时快了十倍,虽然吃了一惊,但右手自然反应,猛地一摔,这条蛇飞向院墙外,又有树枝掉下来,在空中还扭曲!
刘森脚步一错,杀蛇不是他的训练,但右脚刚刚踩实,脚下传来异样的感觉,滑溜溜的,刘森大惊之下,左脚一点,整个人前冲,一回头,一条蛇裂开的大嘴从他刚刚站着的地方横扫而过,一条蛇不算什么,但四面草丛中全是摇晃的蛇,刘森右手一抬,空中掉下的蛇准确地刺穿,摔走,他微微出神。
他还闯入了蛇的包围圈不成?
老师没有告诉他这里有蛇,这些蛇明显是增加难度的道具!对,如果在面对敌人进攻时,同样需要应付各种各样的攻击,包括天上的、地上的、草丛里的,魔法师飘飞如叶,蛇类隐秘如刺客,要想在江湖中生存,就得接受最严酷的考验。
如果说一开始的训练是纯粹进攻性的话,现在刘森得适应带防守性的攻击了,地上有蛇,天空也随时都有蛇掉下来,他的目光在关注天上的同时,更多的是需要关注地下,因为天空的蛇掉下来毕竟需要时间,而地上的攻击也许就在腿边,在他快速移动与双脚的超快速反应之下,地上的蛇无法伤害到他,天上的蛇离他一丈远距离内的自然是一针刺杀,离得远的就放过。
但光顾着与蛇较劲了,已有好久没有成功刺中树叶,这训练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顾此失彼嘛!
草丛中蛇类实在太难发现了,刘森的眼睛始终得睁得老大,在密切关注中,体内的热流自发地流过眼球,他觉得视力在慢慢增强,脚的移动也变得更轻灵,高度警惕中过了十几分钟,刘森终于开始尝试性地在这种极端情况下继续训练。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成功地刺中了一片树叶(不是偶然性的,而是追击再追击,目标无比具体,结果让人欣慰的那种!)
今天的训练可以结束了,刘森在草丛左一步右一步,无限灵活地避开无数条道具的攻击,终于离开这个离奇的训练场,到了后院门口,学院里已经一片静寂。
进入自己的房间,刘森一头趴倒,脚呢?为什么感觉不到脚在哪里?手呢?手明明还在,但他感觉不到,进入梦乡,他觉得这是他最最香甜的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有敲门声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好象是远处的钟声,在一步步*近,刘森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好半天才意识到有人敲门,太阳已经升空了,他从床上一弹而起,唰地一声落地。
弹起时无比轻盈,落下时无比轻松,刘森的笑容也无比灿烂——经过一夜艰苦卓绝的训练,体内的热流好象与他身体融合得更紧密,他居然能躺在床上直接弹起来的,这在以前他做不到。
效果,这就是效果!
“刘森,死了吗?”外面有叫声传来,是玻斯蒂,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的语气叫人起床。
“我在洗澡,要进来参观吗?”刘森大叫声传出。
“去死!”外面有大叫:“死之前先还我的发簪!”咚咚的脚步声响起,她下楼了。
真的需要洗澡了!这一身臭汗连床单都弄脏了一大片,洗澡!
一个澡洗下来,刘森舒服得直哼哼,全身好轻松,没有半点过度疲劳的感觉,真是怪了。
今天还有课,是那个雷诺斯导师的课,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小姑娘玻斯蒂刚刚离开,理论上应该来得及!
刘森出门,一阵风般地下楼,前面还有夹着魔法书赶往教学楼的学生,还好,虽然不喜欢雷诺斯,但自己先逃课就是自己的不对了,也给了那个油头粉面的老小子一个发威的借口!
第030章 - 恶作剧
刘森消失在教学楼,墙角转出一个美女,她脸上有复杂的表情,他昨天没有去后院,因为他如果去了,他这时候应该是一个只能流口水、半步都动不了的死猪!
后院里的蛇是僵风蛇,虽然是魔兽的一种,但魔晶价值极低,只能作药用,所以也没有多少人对它们有兴趣,但这种蛇行动迅速,极具攻击性,而且群体而居,不管是魔法师还是剑师,碰上了它们都得倒霉,被蛇咬中,受害者全身皆僵、面孔变形、口流口水,如同白痴,所以又被称为“白痴蛇”!
奇妙的是,这种蛇不会致命,咬中一口一天之内是白痴,咬中两口,两天之内成白痴,咬中一百口,足足需要睡三个月开外,但偏偏不会死,所以这种蛇也是恶作剧最常用的道具。
格素在苦苦地想,他为什么不去呢?是不是他知道这后院有这种道具?按理说一个新学生是不会知道的,魔法学院的学生知道的本就不多,因为这蛇是昼伏夜出的,夜晚没有人会去那个荒凉的后院,而学院为了避免学生之间经常性的恶作剧,也不准老师向学生透露。
除非他昨晚请教附属魔法根本就是一个临时编的借口,因为如果他真的是请教附属魔法怎么练,得到她的秘密指点就绝对不会不去试试,一去试也绝对逃脱不了白痴蛇的攻击,他没有去就意味着他心虚了,在没话找点话说,为什么会心虚?只有一个原因:他是专门去偷看她洗澡的!
如果说去向她请教问题,顺便偷看她洗澡可以用白痴蛇来整治的话,专门去看她洗澡、看完后编一个谎言性质就严重得多,应该怎么整治?
格素牙齿紧咬,心中所思所想别人不知,但教室里的刘森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身边的香味比较刺激,只要是雷诺斯上课,刘森就觉得身边的香气格外浓,这自然是那个小骚货,被刘森硬拉进魔法元素的房间凌辱一番之后,这个姑娘正眼都不看刘森,偶尔扫射的目光充满恨意,但刘森毫不在乎。
“今天要讲的是初级风魔法的两种基本用途!”雷诺斯说:“这个问题比较简单,相信大家都知道,风刃、风盾!风刃是进攻性的魔法,风盾是防守性的魔法,先讲风刃,风刃是魔法元素凝成刀刃状,以其特有的爆发性攻击敌人,魔法元素越多,风刃的速度与穿透力就越大……”
刘森今天没有走神,因为这个问题也是他想了解的问题,不管他是否喜欢这个导师,导师所传授的魔法知识还是他需要的。
但导师说了半天,对他还是没有用处,提高风刃实用价值必须是增加凝聚更多的魔法元素,而凝聚尽可能多的魔法元素又得回到魔法元素亲和力这个老问题上来,导师一讲到元素亲和力,有的同学脸上就露出了笑意,想必是他们又被引到刘森上堂课精彩的讲解上,这个女孩脸也开始变色,是变乌红的那种。
雷诺斯心中那个恼火啊,一阵又一阵,魔法课与一般的课不一样,讲的并不多,更多的是学生自己去领会,有时几天才那么一节课,而在要讲的东西中,魔法元素亲和力无疑是占了相当大的篇幅,但这个小子恶意来了那么一下,他觉得这课对他有了相当大的挑战性!
他是学院比较优秀的授课导师,因为他能将枯燥无味的魔法理论讲得生动,但现在这个生动现在也好难,因为他没办法比这个庸俗而低级的小子更让学生感兴趣。
这是他执教生涯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尴尬。
元素亲和力被一笔带过,课题移到了风盾上,无非就是魔法元素凝聚,凝聚的密度越高,风盾的抗击打能力就越高,而要让魔法元素更密集,还是得回到元素亲和力上来,天啊,这课没法上了!
雷诺斯导师两次有意识的精减已经引起了学生们的兴趣,教室里开始有些眉来眼去,会心的那种,剩下的时间就比较难熬了,好不容易到了下课的时间,雷诺斯夹起魔法书第一个出门,一出门他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刘森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很荣幸了得到了两个导师的痛恨(这小子臭美地认为:那个乳房朝上翘的美女比较喜欢他,传授给了他真正有用的魔法训练方式),而且这两个导师还是他仅有的两个。(初级魔法比较简单,也就需要三种课,理论课、实用课和附属魔法入门课,至于风羽术、风之索、风听、风视这些课都是高等魔法课,也会有别的导师负责。)
他还挺得意,在这个他不喜欢的导师眼皮下坐了一个小时,一样冲淡不了他的高兴,因为他昨晚刚刚得到了最好的训练,走上宿舍楼三楼,一个美女从自己房间出来,是帮他收拾东西的美女,刘森也不忘记向她说一声:“小姐,你今天美丽极了!”
一高兴了,有时就得学会感恩,遇到大婶也能开玩笑的那种!
“以后要带女人进屋,记得先洗澡!”小姐板着脸离开,手上抱着他的床单。
误会了,误会了不是?带女人进屋?这床单上又是泥又是土的,你以为本少主习惯在泥土中做爱啊?
小姐与另一个美女擦肩而过,这个美女也板着脸:“还我的发簪!”
刘森叫道:“玻斯蒂,我们是好朋友是吧?不至于为了这两个小东西板着脸对吧?你自己不是又插上了吗?”她头上又有了新的发簪,这对发簪他还留着有用呢。
“你管我还有没有?”玻斯蒂不服:“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啊?拿出来!……要是拿不出来,我给你好看!”
刘森无奈,进屋,片刻后出来,手上是一对闪亮的银发簪,递过来:“小气鬼,给你!”
玻斯蒂不接,脸上的严霜也慢慢消失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你没有送给……女孩子呀?”
“用你的发簪送别的女孩,我有这么没出息吗?”刘森大叫:“再说了,这发簪也太普通了!”
“普通你还抢?”玻斯蒂不服。
刘森懒得解释:“要不要?”
“你留着算了,我……还有呢!”玻斯蒂跑了。
刘森摇摇头,重新进屋,这是怎么了,一开始拉下脸来要,给她又不要!
不管了,晚上训练还用得着它们!用一对女孩子的发簪训练,如果能够成为高手,估计也挺有趣的。
第031章 - 八封情书
在另一栋宿舍里,也是一个单间,一个漂亮女孩刚刚打开房门,目光被地上的一张纸吸引,这是一张粉红色的纸,折叠成一个精致的蝴蝶,是她最喜欢的造型。
谁丢的?女孩弯腰拾起,慢慢拆开,打开一看,她微微一愣:“亲爱的斯娅小姐:我觉得这很唐突,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从第一次看见你时起,你美丽的容颜就象月光映在窗台,你高雅的气质就象春风吹过大草原,我知道我成了春风中的蝴蝶,只记得你的无限美好,而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风系四(U)班,刘森。”
写得真好!斯娅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她接到过很多这种情书,但这如诗的语言,点到既止的矜持她还是第一次,大多数男生都是一开始就表明自己的想法,再迫不及待地想与她见面,约会地址都写得清楚明白,但这个刘森不是这样,就象是自己在发出某种感慨。
刘森,这是谁呢?她没什么印象,四(U)班,他是四级魔法师,等级也不算差了,在屋里转了几圈后,斯娅终于悄悄地将信收了起来,不去理他!追自己的人还少得了?其中魔法水平远远在他之上都有,而且家世也好,对她是那么好,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绅士,妈妈说了,这样的男人才更可*。
第二天,当她渐渐淡忘这个刘森的时候,打开房门时依然看到了一个蝴蝶结,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打开:“斯娅,今夜月光如水,清凉宜人,一如你的双目,是那么清纯,又是那样让人沉醉,我只想记录下我这片刻的感受,与你共同分享。刘森。”
片刻的感受,要与她共同分享?是多么富有诗情画意?这个人好象真的很懂得她,她也喜欢在夜晚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星空,他也喜欢?现在这样的男人好象很少很少,他们夜晚都只喜欢打坐练功的,哪有闲心去看外面?就算看外面,又哪有什么感慨?
一天,两天,三天,每天都有一个短短的问候,有时是几句诗一般的话,有时是一段小诗,都是那么清新雅致,那么让她喜欢,她觉得自己慢慢变了,从开始的抗拒变成主动去寻找,她每次也都能找到,早上出去,中午回来,也总能及时地找到他的问候。
第八天,斯娅打开自己的房门,目光投向门背后,她愣住了,今天为什么没有?出什么事了吗?她心里微微一跳,一整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到了晚上,她好久也睡不着,她这么久没有理他,他放弃了吗?
但第九天,她还是发现了新的蝴蝶结,一把抓起这张纸条,她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快,打开,上面的话多了许多:“斯娅,你不喜欢我打扰你吗?如果是,我可以不打扰你,只用心来祝福你永远快乐,难得遇上一个我真正喜欢的女孩,请原谅我打扰你这么久……”
词语中看不出他的沮丧,但斯娅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的悲哀,这是一个多么心细的男孩啊,处处为她考虑,而委屈自己,斯娅将信贴在胸前,轻轻地告诉自己:“斯娅,你能让他这样吗?就算不喜欢他,你也应该告诉他,让他别折磨自己了,这样不闻不问是不对的!”
去看看他,看看这个给自己写了八封情书的男孩,在信中他是这样与众不同,现实中他会是什么模样?按说象这样多愁善感的男孩,应该是一个非常内向、长相太差的男孩才对,因为那些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孩绝不会是这种类型,这种先天不足才让他们更多地偏向于内心情感,但他们也是值得同情的,尽管没有多少女孩子会喜欢他们。
前面就是风系的教室,一群学生从里面走出来,走在前面的是高大的个子,一个个意气风发,走在后面的是女孩和一个矮个子男生,这些男生中谁才是他?会不会是那个躬着腰,低头看着地面的男孩?
一个声音响起:“刘森,野外训练我们一组,好吗?”
这是一个矮个子男生,年纪看来也小,实力自然不会强,象这种野外训练没有强者愿意和实力弱的人在一起,所以,弱者也只能选择弱者——没有选择的余地!这话是向后面说的,他后面只有两个人,一个高大而帅气,一个就是那个低头看地的男孩。
看来自己猜得不错,这个矮小瘦弱的学生就是刘森,斯娅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虽然有这种预感,但她一样会失望。
矮小个子的男生抬起头,没有开口,他身边的那个帅哥开口了:“对不起了,奈尔,我和约瑟一组!”轻轻拍一拍身边男孩的肩头:“怎么样,约瑟,愿意吗?”
约瑟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当然愿意,刘森!有你在,我们可以不用走在森林的最边缘!”
“那还用说?”刘森哈哈大笑:“我们可以走入森林的最中心,当然,大前提是导师不阻拦……”
两人大步而去,留下他豪爽的笑声回荡,斯娅呆了,这就是刘森?充满豪气、充满斗志的学生?与预想中完全不同,简直是两个极端,他是那么帅,高大帅气,充满阳刚之气,虽然身材不是太魁梧,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韵律,最打动人的还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明亮清澈,只向斯娅这边微微一转,斯娅就觉得心跳加速了,她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眼睛会如此富有魅力,对了,魅力!
刘森自己也许都没注意到,他的眼睛的确是变了,灵魂附着于阿克流斯身上之后,阿克流斯的眼睛就改变了,原来眯眼看人的习惯改变了,变得充满智慧而生动,体内的热流流过眼球,他的眼睛又一次发生改变,变得明亮而又清澈,不仅仅是在夜晚看东西的能力大大提高,从外观上也多了一层神秘的意味,只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而已。
他对半个月后即将到来的野外训练充满兴趣,兴趣来源于他的功力。
九天时间,连开始的一天在内共十天,他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功力到了什么程度,但他知道自己进步了好多。
第一天晚上的训练中,他历尽艰险,第二天,艰险不再那么惊心动魄,地上的蛇群已经很难威胁到他,他要做的是尽可能快地出手,进步是明显的,十天下来,他成功地做到了一棵树下铁桶式防护,树上落下的每片叶子都留下针孔(一棵树最多的时候会有十几片呆子同时飘落)。
当然更能做到树上掉下的蛇一针刺穿脑袋,一条蛇扭曲而落,在夜色中要找到脑袋在哪边都比较困难,但他能准确洞穿。
至于地上的蛇群,更不可能威胁到他,每一条蛇*近他都能随时避开,甚至是一脚将蛇踢飞,而不给蛇在他小腿上下口的机会。
更大的进步、或者说最大的兴奋来源于他的双腿,经过十天的训练,他的弹跳力变得极其惊人,轻轻一跃可以达到七八米的高度,十几米的长度,这也许是他体内的那股奇怪的力量起了作用,在不间断的训练中已经不知不觉地与自己身体融合,这是风羽术吗?
应该是,魔法中好象只有风羽术能让人飞起来,他飞得没有校长高,只因为他才刚刚入门,不能象导师那样“轻飘飘”地在空中展现一种飘逸的美丽,自然也是因为他的功力不够,也许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风羽术,但能够自己悟出高层次的魔法,哪怕只是入门,也是一大奇迹!足以让他庆幸!
风羽术是风系魔导以上的人才能用的绝技,要到一级后才有人给他讲课,他当然不知道风羽术的真义!
那些魔导们轻飘飘地从空中飞过,并不是体现一种独特的美感,他们只是没办法快而已,在魔法世界中,实用才是关键,如果能够快,谁不愿意快点飞?
他的飞跃距离虽然及不上魔导,但速度却是让大魔导都羡慕的,这一点自然没有人知道,包括他自己在内,他只是有一点比较感兴趣,有了这“风羽术”,如果再到格素的窗外看她洗澡,真是方便极了,直接一跃而上,根本不需要爬墙,掉下来也不要紧,摔不伤!
抛开能震惊天下的轻功,他出手的成果其实已经是奇迹,哪怕大剑师看到他的出手都会震惊的奇迹,但刘森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也并不满足,他觉得自己还差得太远太远。
美女导师说过,在树上掉下的落叶刺孔,但他仅仅只能保证一棵树掉下的叶子穿孔,距离几十棵树同时防护还太遥远,而且他出手的这十天都是月亮帮忙的十天,如果没有月亮、如果天上下雨、如果起狂风、如果四周漆黑一片又如何?
他努力的方向还有很多,也许是他今后几年的努力方向,所以,刘森不会自满,甚至提都不敢向美女导师提及训练的事情,因为他是一个好强的人,离成功还差得太远,怎么好意思向老师表功呢?只有偷偷地努力练下去,等达到老师所说的境界时才可以向老师交差,在成功之前,最好这个老师完全忘记这回事,不考察他的功课进展,这样他才不至于脸上无光。
这个美女导师的确挺善解人意,好象知道刘森不愿意提,也根本不提,对刘森也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第一次上课和他说了太多话,现在上课时甚至眼睛看都不看他,这给刘森减少了好大的压力。
其实他还不知道一件事,这个美女导师是根本没想到他在训练,如果知道刘森这十天来一直在按她那个“莫须有”的方式来训练的话,只怕会睁大眼睛,而且胸前两只朝上翘的东西还会跳几跳——因为这种训练方式根本不是训练人的方式,如果一定要说是训练的话,只能是训练神的方式,要么是战神、要么是精神病!
满场落叶纷纷,在风中如风飘柳絮,覆盖方圆几十丈的距离,落叶有高有低,有轻有重,有横飞、有侧落,人一冲过还完全改变。
在这些叶子下落的瞬间将这些叶子全部刺穿,岂是人力所为?格素这个始作俑者只是给他设下一个恶作剧的圈套而已,她自己当然不会朝里面钻,她说的方法她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忽视见鬼的树叶、全力防备群蛇,不被蛇咬就应该笑)!只有两种人敢说他能做到,第一种是神,第二种是重度精神病患者,带点妄想症的那种!
刘森不是神,也不是精神病,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做到,但他努力朝这个目标迈进,力争更接近,因为他相信格素说的话,也并非仅仅因为他对女人轻信,而是他实实在在的在这种匪夷所思的训练中得到了好处,别人说的可以不信,自己亲身体验的总不能怀疑吧?
第032章 - 怨毒
另一间宿舍里,斯娅开始她近来比较常有的习惯:痴痴地看着窗外,所不同的是,她手中还持着几封信,这几封信她今天带在身边,本来打算找个机会还给他的,但不知怎么的,直到回到宿舍,信还在她的手中。
人家喜欢自己这是人家的权力,也是他心中的一个美好追求,不管她喜不喜欢他,总不能对人家太残忍吧?好歹也应该给人家留下一个希望,这是斯娅对自己的回答。
第二天还是有信过来:“斯娅,真的有点奇怪,昨天我好象看到了你,是不是我太喜欢你了,以至于梦里都看到了你呢?”
斯娅嘴角露出笑容,是害羞的笑容,他的目光的确朝自己这边看过,但只是一掠而过,应该不会发现房间隐藏的自己,但他居然这么说,是不是真的是他太喜欢她了,做梦都能梦见她?
自己已经进了一个帅哥的梦,在他的梦里,会怎样对待她?斯娅脸红心跳,心中不知何时泛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封情书就有了点滚烫的意思,奇怪的是,斯娅对他的一些或许带着挑逗的情书没有排斥,反而增强了更多的甜蜜感,夜晚是她一个人发呆的时候,白天,她的精神状态也很好,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风儿是柔软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除了那尔斯经常性的搭讪有点烦之外,以前她不反对那尔斯绅士般的邀请——出去走一走的邀请,但现在,她开始逃避,她甚至觉得,他绅士般的笑容很虚伪,也很俗!
犹豫了好久,她终于拿起了一个长长的黑布包,在一个夜色下的黄昏,轻轻敲响那尔斯的房门,那尔斯打开房门,目光久久地盯着这个长长的黑布包,脸上虽然还有绅士般的笑容,但这笑容已经僵硬。
“那尔斯,这魔杖我……还给你!”斯娅将布包轻轻放在桌上。
“为什么?”那尔斯缓缓地说:“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不为什么,只是我觉得不能随便收别人这么珍贵的礼物!”斯娅说:“而且在学院里,我也不需要魔杖。”
“学院里不需要,将来你肯定用得上!”那尔斯挤出一丝笑容:“斯娅,带回去吧。”
“谢谢你!”斯娅说:“将来我如果真的要,我父亲会给我的,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我只能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再见!”
斯娅礼貌地微微躬身,转身而出。
“等等!”一只手猛地压在她的肩头:“斯娅,你不能这样!”声音很急促。
“放开你的手好吗?”斯娅的声音很冷静。
这只手慢慢缩回,斯娅打开房门,大步而出,冷风吹来,那尔斯的脸色铁青,这个女孩拒绝他了,以前虽然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和他好,但没有明确拒绝,也与他在校园里一起漫步,在众人心目中,这就是他那尔斯的女友,但今天她明确拒绝了他,而且没有半点回头的余地,为什么?
以他二级魔法师的修为、以他的家世,配她应该是刚好合适的,能配得上她身份的男人本就不太多,她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一点,今天为什么拒绝得如此决绝?是不是她有了新的目标?只有这种可能!
那尔斯久久地盯着敞开的大门,也不知坐了多久,他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充满怨毒!
斯娅终于走出了那尔斯那座宿舍楼,在夜色下她笑了,笑得好轻松,好象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心理负担,走向自己的宿舍楼,她的脚步变得轻盈起来,明天,他的信中会有什么样的甜言蜜语?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今天晚上,她可以枕着厚厚的情书睡觉,尽情徘徊在她自己单纯而幽静的心之海。
刘森依然在后院,现在他每天的习惯就是在后院训练两个小时,不多不少就两小时,今天训练的课目是两棵树,但一开始他就觉得这跨度有些大,两棵树上掉下来的落叶全部刺中,绝对不同于将一棵树上掉下来的落叶刺两遍,难度加大不止两倍,因为两棵树之间存在一丈左右的距离。
这一丈的距离他必须做到基本不耽误时间才行,这一点不太难,以他的超快身法,可以将这一丈多的距离无限接近于零,难就难在他高速飞驰的时候,他的身子带起的狂风,这狂风不但改变前面的目标轨迹,而且身后自然形成的旋风也能改变身后的树叶,从而将每一片树叶的降落轨迹变得不可预测。
而且两棵树全部包进来,他脚步覆盖的范围也不止增加一倍,还得随时避开两个树干对视线的阻挡。
虽然天上依然是明月当空,月亮依然帮忙,风速也没有改变多少,但这目标一改变,他好象开始有了在黑夜之中、狂风之下训练的难度,而且是无法穿透的黑夜、风也随时都可能变成龙卷风——高速飞奔之时,身子带起来的风本来就是旋风。
作为风魔法师,风应该是他最大的帮助才对,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最大的敌人也是风!
一个小时后,他有了第一次训练时的疲劳感,但那些落叶依然毫不留情地落下,他刺中了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漏了不少,他第一次有了对付风的心得,在出手之时,手成锥形,尽量减少风的阻力,在接近目标之时再突然加速,这样可以突破自己原来指尖的风壁,用最小的风声来完成最后的一击,这样效果比较明显,因为落叶第二次改变轨迹的概率变小了,连续三次改变轨迹的情况更少,多数情况下是一击成功,虽然效率大大提高,但刘森略有怀疑,这样是不是有取巧的嫌疑?
很快,他说服了自己,只要能取巧成功,巧也是水平,如果遇到剑术高手,他们的感应能力自然极强,对风声也极敏感,能够有效地减少自己出手时的风声,也是对付他们的利器。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刘森轻松地出了群蛇包围圈,回到宿舍,一进房间强迫自己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将疲劳的身躯交给软绵绵的大床,交给无限甜美的睡眠,他的身体非常奇怪,不管训练有多么艰苦,只要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恢复,第二天又是一个清爽而舒畅的黎明。
又是十天时间过去,这十天下来,刘森感觉进步并不明显,除了出手的风声小了许多之外,他依然只能确保一棵树上的落叶穿孔,而无法保证两棵树全部不漏网,一棵树不漏网他训练了十天,但两棵树明显十天时间做不到,这是不是象是魔法?开始升级比较容易,但越到后来越艰难?
或者是他体内的热流功能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再为他创造更多的奇迹?他自然知道他能达到这样的速度是沾了体内热流的光,如果没有它打基础,他第一步都迈不出去,更谈不上进步。
今天没有课,清晨他准时醒来,外面也准时有敲门声,伴随着玻斯蒂的叫声:“刘森,起床!”这是玻斯蒂的习惯,只要她起来了,刘森就别想睡。
但刘森今天硬是不起来,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再过几天就要开始野外训练了,这样的身手能不能让自己在野外游刃有余?他没什么把握,但他真的很想试一试。
第033章 - 美女上门
房门再次敲响,刘森眉头皱起来了,什么时候变得顽固了?以前都是敲门就走,今天还与他较上劲了?不理!
房门敲得顽固而缠绵,而且敲得比较有规律,等半分钟敲一次,虽然比较轻,但显得非常有耐心。
刘森终于一弹而起,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知道吗?你很烦……”
突然,他愣住了,门外没有玻斯蒂,而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脸红红的女孩,小巧而精致的脸蛋,小小的嘴唇朱红一点,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扫了他一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打扰你了吗?”
她的声音真动听。
“没有,没有!”刘森心不争气地跳了跳:“我以为是隔壁的那个女孩,对不起了!”
隔壁的女孩?这个女孩扫了一眼隔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请进!”刘森连忙让路,心中满是不懂,这个女孩美丽而清纯,身上的香味也极好闻,与波丽明显是两个类型,莫非也是因为太寂寞而进入自己的房间,如果真的寂寞应该晚上来,面对这样的女孩,他可以让自己变得胆大,但大白天的,好象有些不太好,这与胆量关系不太大。
房门轻轻关上:“你给我写了那么多的信……我觉得……我觉得应该过来看看!”女孩好害羞。
写信?拜托,那是上个世纪的习惯,本人一出世都没写过信,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美丽女孩硬说自己给她写过信,什么意思?一种新奇的调情方式,类似于现代社会的一些托辞,比如“美丽的小姐,我觉得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好象!”属于一个美丽的借口?
“我说过什么呢?”刘森微笑着面对她,如此美丽的姑娘,他不反对用一个谎言来开头。
姑娘的脸红了,说什么?不就是一些甜言蜜语吗?他想自己说给他听,才不呢,羞死人了!手一伸,一个粉红的纸条递过去:“自己看!”带着撒娇的语气。
刘森慢慢展开,心头微微一跳,上面是清秀的笔迹:“斯娅,今天我的问候能带给你一天的快乐吗?希望你会,只要你快乐,我就会一整天都快乐!刘森”
这个姑娘自然是斯娅!
看着纸条,刘森轻轻念诵:“斯娅,今天我的问候能带给你一天的快乐吗?”又象是念诵,又象是发问,或者是在试探。
“我不知道!”斯娅低头了,同样的话写在纸条上和他亲口念出来是不同的,写在纸条上让她心情激荡,念出来她只有一个感觉:害羞!两个人同在一个房间里,她觉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过来,到这里来看看!”刘森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牵到窗边:“这里看外面的风景挺美的,不是吗?”这本是拉一拉她手的借口,但落在斯娅耳中与信中所说的又何其相似?她想说:“不能!”但她没来得及说出口,她想挣扎一下,但终于还是傻乎乎地被他拉过来了,看着外面时,后面的男人和她好近,他的呼吸她都能听见。
“你看,是不是很美呢?”耳边有男人温柔的声音。
清晨的太阳从森林上方升起,明亮的阳光中有薄雾弥漫,不知来自何方,绿色的原野是如此寂静,又绿得如此动人,斯娅深深吸一口来自大森林的清凉空气说:“是的,好美!”
没有太多话语,也许这时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言语,斯娅在窗边轻轻回头,这一刻,她的脸是如此的动人,如此清新自然,两人目光一接,斯娅嫣然一笑。
这笑容是对刘森的鼓励,不管刘森在女人问题上是否需要鼓励,他都作出了反应,借着给女孩指点方向看风景的契机,他的手是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肩头,也许过渡得太自然,也许斯娅本来就给他这个机会,反正过了半个小时后,斯娅依然是站在窗边看风景,刘森站在她后面也在看,只不过一只手已经抱在她的腰间。
窗边就以这一幅形象定格,定格了好久才慢慢有所改变,改变的原因很简单,刘森有一个不太好的毛病,抱着女孩子的手一般情况下不会太规矩,就算勉强规矩也规矩不了多久,无声的改变了,十几分钟过去,两人的站姿依然保持原有的姿势,但距离已经无限接近,斯娅不知何时进入了他的怀抱,她的手也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看的风景也有所改变,她没有看外面,看的是刘森的脸:“刘森,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回答这样的话,刘森就算是喝多了不会错!
“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这本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问话的人也根本没有寻根问根的意思,强行去寻找答案无疑也是愚蠢的,刘森的脸凑得好近:“你呢?喜欢我吗?”
斯娅轻轻摇头:“我不知道!”少女的心思本就难测,有时她自己也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刻是她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时刻,快乐而又单纯,没想过为什么。
近距离对话,呼吸相闻,她的呼吸如兰,刘森脸凑近了,斯娅的眼睛不知何时悄悄闭上,嘴唇轻轻一热,是他的唇……
房间里有细微的吮吸声,伴着缠绵的舌头交融,她的舌头又香又软,就象口中的一个小精灵,虽然对来的客人充满兴趣,但一样不敢太*近,对客人每次热情邀请,它都有反应,但轻轻一碰又逃离,逃离又被客人抓住,斯娅脸早已如霞,呼吸也慢慢急促。
在对待异性的问题上,刘森与她不太一致,斯娅能与他这么快接吻,与这十几封情书关系极大,在近二十天中,她心中一直迷离,在期待又在逃避,今天来看他本就是对自己心事的一个总结,他想亲她,她也没怎么拒绝,但刘森的手伸向她高耸的乳房时,还是让她怕了。
一把捉住他的手,她在他唇下睁开了眼睛:“别这样!”
“今天天气真好……你不觉得是上床的好天气吗?”耳边的声音带着诱惑。
“说什么呢?”斯娅白他一眼:“我们以后……不见面了啊?”进度太快性质就变了,她可是一个追求意境的女孩,她喜欢这种在他怀中看风景的感觉,仅此而已。
在她亦嗔亦笑的神态中,刘森觉得自己也变了,只要她不厌烦,他也不反对和她多揉揉,抱在一起看看风景,偶尔亲个嘴儿,趁她不防备的时候,摸一摸她的敏感位置,顺便给她制造一个给他白眼的机会,也是比较销魂的!
斯娅不反对这个,在刘森的再次热吻中,她的手缠上了他的颈,嘴唇分开,她抱着他的颈说:“刘森,我觉得我真的喜欢你了!”
当然是喜欢他了,否则,她也不会准许他吻她。
“我……”房门突然一声大响打断了刘森的缠绵对答,两人猛地抬头,斯娅脸色变了:“那尔斯!”
房门的门栓断了,猛地撞向后面墙壁,一个高瘦高个子的男生站在门口,眼睛里是愤怒,脸色自然是铁青的,正是那尔斯,斯娅挣脱了刘森的怀抱,刘森看着门口的那尔斯,微微惊讶。
“你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小子?”那尔斯声音嘶哑:“你喜欢这个废物?”手指指向刘森的脸,就如同是拔出他的剑,直指对方。
刘森皱眉,废物?
“我就是喜欢他!”斯娅叫道:“怎么了?你管得着?”如果说一开始她对那尔斯有片刻的愧疚的话,现在则是反感。
第034章 - 算计
“我……我……”那尔斯手指刘森:“我向你挑战!你如果不敢,就是废物!”对斯娅,他的确管不着,人家有喜欢别人的自由,而且她从来没有承认过是他的女友,而且也已经拒绝了他,但对这个敢勾引他预定女友的男生(而且她突然明确拒绝他想必也是这个原因),他可以挑战,什么原因都没有,都允许挑战!这也是他的权力!
斯娅脸色微微变了:“那尔斯,他才四级,你向他挑战?……你不感觉脸红?”一个二级魔法师向四级魔法师挑战,的确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一般挑战都是同级间进行,就算偶尔有偏离,魔法等级最多也就隔一级,隔两级进行挑战自然是奇事,如果是级别低的挑战级别高的,可以理解成勇气大爆发,如果级别高的挑战比他低两级的人,却是一个笑柄!
那尔斯的确脸红了,乌红的那种。
但刘森突然笑了:“我接受!”
那尔斯目光一射他的脸:“格拉式的挑战!”
“随便!”刘森冷笑。克奈曾败在这个手下,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羞辱,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刘森并没打算为他报复,但现在特殊的事情来了,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人直接先找上了他!
“我不接受!”旁边有声音传来:“那尔斯,如果你真的要挑战他的话,可以等到他毕业,到了那一天,我不反对他接受任何挑战!”是斯娅,她脸涨得通红,格拉式挑战,这是学院里最严酷的挑战,与一般挑战绝不相同,那尔斯并不是只是小小地挑战一下他,而是想要他的命!
“可惜他已经答应了!”那尔斯冷笑:“你要反口吗?”
“为什么要反口?”刘森淡淡地说:“我答应你了,顺便说一句:出去时请将我的房门关好!”
那尔斯转身,大步出门,房门在身后发出一声大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斯娅*近他,轻轻偎入他的怀中:“刘森,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刘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斯娅,我不知道你与他……”
“我已经拒绝他了!”斯娅温柔地打断他:“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相信我!”
“我相信!”刘森缓缓点头,那尔斯出现得很巧,斯娅进入他的房间,他就出现在门外,而且还逼着他挑战,这是借口吗?斯娅只是他挑战的借口?在克奈的问题上,奇Qīsuu.сom书他对自己终究还是不满,想借机会报复他?于是就与这个女孩设下一个香艳的圈套,以他抢夺那尔斯女友为题,逼着挑战?
不!斯娅不象是这种人,而且刚才她也发言了,如果她选择沉默,很可能是演戏的,但她没有,她表示反对,而且的确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你不能接受他的挑战!”斯娅郑重地说:“刘森,我知道这样做会很委屈,但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面对!”不接受别人的挑战会很没面子,在学院里也会威风扫地,但他只是一个四级魔法师,不接受二级魔法师的挑战并没有什么太损名声的影响,而且她也会和他站在一起,哪怕全学院的学生都瞧不起他,但她会喜欢他,爱他如旧。
“我知道!”刘森温柔地抱一抱她的肩头:“但我还是选择接受,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不仅仅是他不喜欢我,我也同样不喜欢他!”
“但你的魔法才四级!”斯娅急了:“学院的学习时间还长……”
“别多说了!”刘森说:“斯娅,倒是有件事我想问一问,这些女性化十足的信件是不是你自己写的?”
斯娅的小嘴儿成了“O”形,呆呆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刘森笑了:“你的反应足以说明,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信件从何而来,是吗?”
斯娅叫道:“不是你写的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写过信给你,你相信吗?”刘森眼睛里光芒闪烁。
斯娅大叫:“我不信!”她一天一封信,都收了半个多月,现在他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写过信,不是他,难道还是别人?男人勾引女孩子很正常,但假冒别人的名字去勾引,这样的事情她连想都没想过,更不用说亲身经历了。
刘森缓缓地说:“可这偏偏就是真的!斯娅,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们被人算计了!”
斯娅呆了,他的眼睛里一片真诚,没有理由这时候撒谎,但为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是谁?”好久,斯娅才冒出来一句。
“不知道!”刘森轻轻一笑:“也许是某个恶作剧,也许是某个怀恨那尔斯的人,当然也有可能就是那尔斯自己!”
“他自己?为什么?”斯娅跳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也想找一个理由来挑战我!”刘森悠然道:“因为他与克奈挑战之时,我是站在克奈那边的!他明显不是一个有风度的人!”
“不,决不可能是他!”斯娅摇头:“他虽然算不得有风度,但……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一个骄傲的人决不会做这种事!”
“我想也是!”刘森认可,这个人是骄傲的,他要挑战自己的方式多的是,绝不应该用自己的女友被抢走作为借口:“但你能想到是什么人吗?他为什么要挑起我和那尔斯的矛盾?我与那尔斯争斗对他有什么好处?”在这里,他与那尔斯都只是学生,学生是不存在太多复杂的东西的,但偏偏有人费心费力地设计这个妙局,别的不说,这些信件还真是动了一番脑筋。
如果按斯娅所说的,这二十封信封封都挺有文采,从成功将她骗进自己房间来看,这个人还真的懂得斯娅,懂得怎么去打动她的一颗芳心,也懂得自己,自己不会拒绝女孩子进房间,也会与她发生一段故事,而且他也懂得那尔斯,在这种情况下,他知道那尔斯必定会挑战!
他、那尔斯和斯娅,这三个人全都是对方棋盘中的棋子,在按着他设计的路朝前走,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这是他不懂的。
斯娅沉默了好久:“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好了,信的事情算是澄清了!”刘森盯着她的眼睛:“我要向你说声抱歉吗?”
是啊,这些信件根本就是一个恶作剧,或者一个计谋,一开始的温馨感觉不是他有意设计的,那么今天这个结局是否也有些可笑?是否毫无意义?
斯娅轻轻投入他的怀抱,紧紧抱住:“刘森,不管这件事情后面隐藏着什么,我都希望你能明白,我……我会和你共同面对!”
“这么说,这个人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刘森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微笑:“起码让我得到了一个美女!……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是真不痛快,我难道自己不会写情书,要别人来帮我写?”
斯娅噗哧一笑:“你真的会呀?明天你给我写,我对比一下,看谁写得好?”
“我这人与别人不同,情书更习惯在情人耳边念:我的小斯娅,你是我心尖上的宝贝肉肉……”
斯娅在他怀里直折腾:“好肉麻,不听,不听……”一番折腾后两人心情都放松了,甜甜一吻之后,斯娅认真地说:“刘森,听我的好吗?我们不接受挑战,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不知道,格拉式挑战是最严酷的一种,那尔斯会杀了你的!”
刘森微微沉吟:“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今后会有一番作为!”斯娅在他怀里轻轻磨蹭:“但魔法的进步需要时间,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将来你肯定能超越那尔斯……”
“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刘森微笑:“他的挑战对我而言或许还不是生命威胁!”不是生命威胁是什么?只是笑谈!
这一刻,他的腰挺直了,也许该在学院亮亮相了,就借他这个二级魔法师亮亮相吧!
斯娅眼睛亮了:“你有什么办法应对?”看到他的微笑,她突然觉得他拥有无比的信心,本来四级魔法师与二级魔法师决斗,任何人都不应该有信心,但她偏偏有,也许是对情人的信心!
“你可以去现场看!”刘森微微一笑:“如果我赢了,你可以现场奖励我一个香吻!”
斯娅将红唇凑上:“我现在就给你香吻,你赢给我看!”
第035章 - 格拉式决斗
魔法试验场后方,是一个高台,高台之上一把黑木魔杖高高耸立,直达十丈开外,这样的魔杖没有人拿得动,当然,这也不是给人拿的,而是给人看的,这里就是魔法挑战场,高台上站着两名导师,脸色沉凝,左边的是雷诺斯导师,右边的约克逊导师,今天他们不是主角,他们只是见证人!
两名学生要决斗,而且是格拉式决斗,学院不禁止学生之间的决斗,甚至还鼓励,因为这是提高魔法最好的方式之一,也可以最大限度地提高魔法师的战斗意识,这里的学生将来都得出门,面对险恶的天下格局,所以,一味的安逸并不利于他们成长。
但格拉式决斗还是并不多见的,这种决斗方式是一名叫格拉的学生最先采用的,他与他的一个朋友从家乡而来,在途中,这个朋友为了他身上带的金币,杀了他的保镖,而且阴谋杀害他,格拉逃脱后两人双双入学,成了生死仇敌,学院对两人途中的事实真伪没办法辩明,只有默许他们凭实力一决高下,当时两人写下凭据,各展魔法,最终格拉杀掉了这个朋友,从此,格拉式决斗成为学院一项不提倡、但也不禁止的格斗方式。
雷诺斯是刘森的导师,那个约克逊是那尔斯的导师,两名导师已就位!
那尔斯站在高台下,对四周围观的人一眼不多瞧,决斗不需要理由,只要接受就行!
刘森也到了,大步而入,人群中有他熟悉的面孔,也有不熟悉的面孔,他一概不管,他身边没有任何人,包括斯娅,在房间里和他久久一抱后消失,所以并没有人知道这次决斗的真正起因,那尔斯不会提,因为这太甩颜面,刘森也不愿意提,因为这对他同样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格拉式决斗由那尔斯发起!”雷诺斯的声音传遍全场:“按学院规定,被挑战者有权拒绝,刘森,你可以拒绝!”
刘森转向导师:“谢谢雷诺斯导师,我接受!”
人群已大哗,在所有人猜测中,这种挑战应该是刘森发起的,可以理解为一个四级魔法被人欺负得狠了,奋而反击,在这种挑战中,他可以表明自己的反击决心,他的勇气也能得到大家的承认,但没想到偏偏是二级魔法师提起的,而他居然也接受。
谁发起是有讲究的,如果是级别低的人发起,高级别的人自然会接受,但他一般会比较宽容,只是在决斗中给这个不识相的学弟一个教训,不会对他的生命有什么大的威胁,而级别高的人先发起,就表示他对这个学弟深恶痛绝,只要学弟接受,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决斗中杀了他!
几句话一说,事情的起因自然被猜得五花八门,下面的气氛也变得异常紧张。一个姑娘两只手握得好紧,脸色都白了,她是玻斯蒂,她知道刘森对那尔斯不满,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傻,意气用事嘛,四级魔法师接受二级魔法师明显不怀好意的决斗,你这个傻瓜,真是太傻了,既然你自己找死、找不自在,我又为什么要管?我又是你什么人?可是,自己为什么心中好乱?
雷诺斯脸色一沉:“你明白决斗的一切规则?”
刘森轻松地说:“据我所知,格拉式决斗是没有规则的!”
“不!”约克逊导师说:“决斗是有规则的,唯一的规则就是双方自愿,只有你接受才能开始决斗!”
“我答应了!”刘森手伸出,印在面前一块魔法晶体之上:“这是必须要履行的手续,不是吗?”
手掌按下,魔法晶体爆出一股淡淡的幽光,两名导师对视一眼:“开始吧!”话音刚落,他们同时后退,身如行云流水。
“我不是和你较量魔法,凭你根本没有资格与我较量!……今天我只是要杀了你!”那尔斯阴森森地说:“你可以理解成……这是对你的提醒!”
“我知道!”
“阿克流斯!”那尔斯声音猛地提高:“你仗着少主身份,在风神岛上无恶不作,多少人想杀了你都未能如愿,你可曾想到会死在我的手下?”
这一声如石破天惊,刘森愣住了:“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没有理由,真的没有理由,他来学院用的是假身份,名字也变了,性格也与传说中的大异,谁又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莫非是阴谋?谁是阴谋的主使者?他的心微微乱了。
那尔斯提高声音:“各位同学,大家可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就是八百里海域的风神岛少主阿克流斯,也就是包括遮莫城在内的海域所有人都痛恨的那个恶贼,我今天杀了他只是为多年来死在他手下的冤魂出口气,这就是我挑战他的真正原因!”
下面一片大哗,有人叫道:“我知道这个人,他最少玩死过十几个无辜少女,还杀过数十个平民,死一百次也不嫌多!”
“原来是他!”有人接口:“那尔斯,我们支持你,杀了他,为民除害!”
“八百里海域怕风神岛,闻之而色变!”那尔斯冷笑:“但遮莫城不会在乎一个小小的风神岛!”
刘森脸色铁青,决斗他毫不在乎,但这个人识破他的身份就不一样了,本来他是占理的,但现在这么一说,那尔斯倒成了英雄了,而他则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更让人沮丧的是,他还没办法辩解,因为他知道,阿克流斯的确是这样一个人,那尔斯的数据并没有人为增大。
学院的女生比男生激奋,其中有三个人比较特别,玻斯蒂脸色涨得通红,斯娅则是脸色惨白,而另外有一名女生,夹在女生群中反应异常,别人都挺冲动,但她很冷淡。
“你是克里曼大公的家人?”刘森深吸一口气,转向那尔斯。
克里曼大公所拥有的区域就是他来的地方,从海边直到草原全都是他的势力范围。
“是!我是大公的第三个孙子!”那尔斯冷笑:“你家龙龟不敢上岸,就是因为这海岸是克里曼大公的!”
“不需要说得太多!”约克逊导师眉头一皱:“决斗没有任何时局背景,与风神岛和克里曼大公没有关系,你们只是单纯的魔法挑战!”在学院里谈时局背景,引申到两人后面的背景就一种忌讳,魔法学院是中立的,不存在任何派别倾向性。
“是,导师!”那尔斯手一抬:“这就开始!”他已经成功地将自己的动机掩盖,甚至是美化了,杀了这个恶贼,他挑战弱者不会影响到他的名声,而且克里曼家族的名声也会提高,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这个私心就是:你这个小贱妇,不是喜欢他吗?我就让你知道,你喜欢的是个什么货色!
斯娅的脸色他看到了,他很满意!
而刘森则相反,他不敢看她的脸色,今天让她过来真是一个大错,话又说回来,他的名声一臭,满学院又有谁不知道?又如何能瞒得了她?一个温馨美妙的清晨、一份真心喜欢的情感经历即将成为历史,刘森心中黯然,阿克流斯给了他没有的东西,但他也得为这个名字承担一些什么!
也好,学院没规定阿克流斯不准入学,顶一个恶名又有何妨?刘森已慢慢放松。
那尔斯冷冷地说:“你可以出手了!”
“请!”刘森声音冰冷:“出手吧!”
两人间隔五丈多,正是标准的魔法攻击距离,他强行将心中的杂念清除,两只眼睛锁定对方的手。
第036章 - 变数
理论上应该是阿克流斯先出手,他开口了,嘴唇微微在动,响亮的咒语脱口而出,咒语刚刚结束,刘森手一抬,一个小小的风刃射向那尔斯,这种层次的攻击自然是小儿科,那尔斯轻松地一挥手,一个小小的冰盾突然出现在空中,哧地一声轻响,风刃消失,那尔斯一声阴笑:“你去死吧!”指尖晶光闪烁,突然同时出现了五把冰锥。
手一扬而过,五把冰锥同时射出,指向刘森的额头、胸脯和小腹,有的人已经在开始摇头了,这一手刘森就无法避开,决斗并不象想象中那么精彩!
斯娅和玻斯蒂几乎是同时轻轻“啊”了一声。
眨眼之间,冰锥划破空气,已到刘森的面前,刘森的手突然动了,手在空中一划而过,冰锥突然消失,他的手慢慢松开,叮当不绝,五枚冰锥同时落地。
“那尔斯,我好象没死!”
所有人眼睛猛地睁大,这不可能,没有魔法师可以接得住别人的魔法兵刃!更不可能接得住层次上比他高了两级的魔法兵刃,这怎么回事?低层次的同学是不明白,但高层次的学生失声而呼:“风系附属魔法!”
“对!风系附属魔法!且看我的附属魔法与你的主流魔法谁更厉害!”只接一招,刘森就有了信心,这冰锥虽然速度快,力量大,但落在他的眼中,却是那么微不足道,接住实在太轻松,如果那尔斯的魔法水平也就这样,今天他赢定了!
那尔斯脸上的轻松已经变成了青色,大庭广众之下,他的魔法冰锥被人轻松接住,事实上他已经输了一筹!手一扬,这次冰锥更大,有的横飞,有的盘旋往复,有的从下,有的从上,虽然速度、力量与高级魔法师相比还存在差距,但他的运用技巧已经极高。
这一下出手是二级魔法师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准,但遗憾的是,刘森身子微动,动作的幅度虽然不大,但他的冰锥偏偏全部落地,不,还有一枚,在刘森的手中,突然寒光一闪,这枚冰锥徒然飞出,直射那尔斯的面门。
那尔斯微惊,双手连挥,空中多了一道风盾,哧地一声,冰锥与冰盾同时粉碎,那尔斯两手如轮,空中突然出现一座冰墙,冰墙在不断地加厚,上面有冰剑生成,生成的速度极快,这本是他攻守兼备的妙招,一开始没打算应用,因为他不认为对方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但现在不一样了,对方居然能够用手来接自己的冰锥,已经超出了常规,用自己的魔法兵器攻击自己,更是匪夷所思,再不用绝招,只怕还会阴沟里翻船!
这一招一出,对方果然被克制住了,起码他只能接冰锥,不能再发射冰锥伤害他自己,只管攻不管守,那尔斯的功力充分显示,冰墙上不断有冰锥生成,不断地击发,一枚一枚,一串一串,几乎覆盖了刘森所在全部方位,而刘森就在这个范围内腾挪换位,好几次都那么惊险,众人都以为刺中了,但后来还是印证,他没有受伤!
这真的是奇迹,隔着两级的魔法师居然在一开始打了个有攻有守,这时虽然那尔斯占尽上风,但依然不能制服他!附属魔法,就是这么神妙吗?
刘森手中也有冰锥射出,但这股力量也和风刃差不多,射出之时好象力量无穷,但撞上冰墙只能是撞个粉碎,武林高手能将内力依附于射出的暗器上,这种说法恐怕*不住。
自己的长处是速度,但现在逼着他舍弃速度的优势而比拼魔法实力,刘森大感不耐烦,突然身子一侧,从冰锥包围圈中突击而出,这一突击,顿时速度提高了许多,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人影已到达五丈宽的冰墙之侧,一抬腿就绕过了冰墙。
刚刚穿过,刘森突然觉得面前银光大盛,已绕过去的冰墙突然活了,上面的冰刺突然加长,整面冰墙好象流水一般一滑而过,向刘森迎面直撞过去!
这一下变化突兀之极,刘森也暗暗吃了一惊,快撞到尖刺上的身子猛地一扭,突然转向外围,这一动一转之际,他的速度又加了一倍,那尔斯眼前一花,再也见不到他的影子。
前面没有敌人,敌人在哪里?
那尔斯霍然回头,他身后站着刘森,他手中是一把冰剑,冰剑的剑尖已刺到他的喉头!那尔斯瞬间已面无人色,他知道自己败了,对方的速度远非他所及,而这冰剑已经到了喉头,再用魔法也来不及解围。
他居然会败!这个结局他不能接受,为什么会这样?这本是他最大的疑问,但他的恐惧大大冲淡了疑问,这个恐惧就是:他会死吗?
“住手!”大喝声突然传来,响自高台之下。
刘森缓缓回头,高台下站着一个年轻人,矮小而瘦削的年轻人,克奈,他居然也来了!
克奈仰面看着他:“放过他!”
众人全都不懂,这个克奈有人认识,几天前还刚刚被那尔斯羞辱过,但今天,他偏偏来救那尔斯的性命,为什么?而且战局一旦展开,没有任何人能做工作,也不准任何人参与,这是决斗的规则,克奈又凭什么能发言?
刘森说:“说我一个理由!”
克奈:“我告诉过你……我会让他倒下,是我!不是你!”
“很好!”刘森手一挥,冰剑刺入地下的草皮:“我饶他一条性命,为你留下!”
克奈转身而去,不再回头。
刘森也转身而下,那尔斯久久地看着这个背影,突然一口鲜血哇地吐出,失败他难以接受,不死就值得庆幸吗?不,这个饶命也是如此的耻辱!
他今天着实花了一番心思来布置,连杀对方的理由都想得那么充分,他要一方面杀掉这个讨厌的人,另一方面赢得自己的个人公众加分,但现在结局完全不同,他没能杀掉对方,反而差点死在对方的手下,侥幸没死,却无情地让自己的耻辱增加。
他就象是兴冲冲地布置了一个洞房,准备迎接自己的新娘进门,但进门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伴郎,新郎官是别人!
风头和荣耀也都属于别人!
第037章 - 臭名满校园
刘森已经离开,两名导师面面相觑,他们的身份不一样,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不会轻易说出口,不过下面学生的疑惑可以通过对话传来:“真想不到,这个阿克流斯的附属魔法如此厉害!”
“是啊,我简直看都看不清!他的速度太快了!”
“四级魔法师居然能赢二级魔法师,附属居然赢了主流,如果不是亲眼见,我一定不信!”
“我也是风系的,比他还高一级,但哪见过这么快的附属魔法?……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决窍?”……
魔法学院是崇尚魔法的,一切都以魔法论英雄,至于某个人是不是可恶该死可以忽略,如果刘森失败了,或者死亡,那尔斯算是成功了,但刘森以神奇的附属魔法击败那尔斯,众人在评价中更多的是他的魔法,而很少评价这个人,他的名声传扬学校之际,并没有象他自己所预料的那样,让他的名声太臭——只是有一点点臭而已!
这些评价两个导师没有听更多,并肩而出,在场外无人处,约克逊停下:“恭喜你了,他有资格参加今年的黄金组合中的附属魔法争霸赛!”学院这么多班级,黄金组合也才几个人,如果哪个班有人能上黄金组合,对导师而言也是一种极大的荣耀,哪怕只是一个资格,都一样不容易。
雷诺斯:“是的,他最后的速度够得上参赛资格!……其实那尔斯的魔法已经突破二级而进入一级,他隐瞒魔法真实水准,不也是想在黄金组合赛中获得机会吗?”
约克逊:“他最后的一招已经说明了问题,他的确隐藏了实力,连我都不知道!……但经过这个失败,我担心他会从此一蹶不振。”
“不会!也许是刘森……阿克流斯的附属魔法他不习惯,魔法也没有充分发挥,以他的实力,再加上你的指点,依然可以成为水系汤姆森的强劲对手……”
两人并肩走远。
那尔斯是有遗憾的,众人皆知,他是二级魔法师,没有人知道他已经突破了二级标准而进入一级,他能克服自己的表现欲望,不升级也是有原因的,下半年就会举行魔法选拔赛,选拔今年的黄金组合成员,任何人都可以挑战目前黄金组合中的成员,他的目标就是水系一级魔法师汤姆森,他知道这个学长魔法深厚,要想赢他只有一个办法:让对方轻敌!
这本来是要在与汤姆森较量中才暴露的秘密,今天纯粹是被逼出来的!可惜被逼出了绝招,依然挽救不了失败的命运。
刘森一战扬名,但他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他的名字已经在校园传扬,是厌恶还是羡慕他不在乎,但他在乎一点,到底是谁将他的姓名和底细告诉那尔斯,这个人是不是那个写信的人?他又是谁?谁知道他的底细?
前面就是自己的房间,一个女孩正在隔壁房间开门,是玻斯蒂!刘森悄悄走近,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嗨!”
喊声虽然轻,但玻斯蒂的反应却强烈,身子猛地一弹,回头:“做什么?”
刘森愣住了,她的脸上有强烈的厌恶感,看着他的目光就象看着一堆发臭的狗屎!流言的效果看来已经出来了。
“你也认为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对吗?”
“是的!”玻斯蒂声音冰冷:“但学院里决不是你作恶的地方……否则,迟早有人能收拾你!”打开自己的房门,嗵地一声,房门关上,关得真重!
刘森呆呆地站在自己房门口,心情一下子变得好差,玻斯蒂,这是他在学校唯一的朋友,虽然性别不同,但他喜欢和她开开玩笑,放松放松,现在她都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
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刘森深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一个恶人比好人过得轻松得多,不需要背负各种约束,也不用在乎别人的评议,不是更好吗?
打开房门时,他甚至吹起了口哨,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风景,他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管他是谁想对付他?在学院里没有人敢私自杀人,要杀人只有通过决斗,而决斗他并不太在乎,只要导师不亲自出马,哪怕是黄金组合中的成员,他也有一拼之力。
房门打开,能不用自己的钥匙而开门的只有一个人,帮他扫地的美女!这个美女进了屋,对他的态度极冷淡,他一个大活人站在房子中,她好象根本没看见,自顾自地扫地,桌子简单擦了一把就开跑。
美女到了门边,刘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美女,你好象漏了样东西!”
“什么?”
“叠被子!”刘森说:“虽然我也觉得让美女叠被单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这好象是你的工作!……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你可没有漏!”
美女:“我对别人也不会漏,但对你肯定会漏,今天漏了明天还漏!”
刘森愣住了:“我们有仇?”
“阿克流斯先生,少主!”美女:“你的被子是所有学生中最脏的,所以,本姑娘不叠,顺便说一句,你可以找克里导师告状!”
她的手伸到了门边,刚刚抓住门把手,手背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姑娘微微一惊之下,这只手突然滑过,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姑娘猛地跳开,已是脸色惨白:“你……你这个混蛋!”
刘森冷笑:“你该知道,这对于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你再这样冷嘲热讽的,后面的戏就比较精彩了!”
姑娘一把拉开房门,跑了,跑得飞快,后面有刘森的笑声传来,颇有几分邪恶的色彩。
房门重新关上,刘森皱起眉头,现在连扫地的女孩都恨他了,也难怪玻斯蒂会那样对待他,要不要向她解释解释?又如何解释?
房门轻轻敲了敲:“出来!”是她!玻斯蒂!
刘森一步上前,猛地拉开房门,极热情地邀请:“是你呀,请进!”
“能将我的发簪还我吗?”玻斯蒂手伸出,白净的手心朝上。
刘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从口袋里掏出发簪,默默地放在她的手心,玻斯蒂接过就转身。从女孩的头上直接摘下发簪多少有些混账,但他做得理直气壮,只因为一点,他当她是朋友,现在,发簪还给她了,这段同学之情是不是也算走完了?
不在乎!真的可以不在乎!刘森坐在桌边喝水,喝完水看风景,真的好悠闲!成为阿克流斯,或许也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他的房间很很安静,玻斯蒂不会打扰他,别的美女更不会,斯娅,她当然更加不会过来,让自己吻了,在她心目中是不是受到了最大的侮辱?
她会不会感谢那尔斯及时提醒了她、将她从火坑中救出来?他不知道,但从她根本不来来看,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那尔斯,你这个混蛋,你赢了,老子只是打胜了,但打一架,到手的美人丢了,比输还吃亏一百倍!
还有一个问题比较严重,阿克流斯以玩弄少女致死扬名天下,有这顶帽子在,自己还怎么风流销魂?哪个女孩敢陪他风流?
阿克流斯,我理解你了,所谓一步走错,名声就臭,名声臭了回头也难,你喜欢女孩,但女孩偏偏不喜欢你,你不那样做还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将她们压在身下!
第038章 - 野外训练
刘森觉得重新做回了自己,没有人理踩的那种学生生涯!
玻斯蒂一看见他就翘着小嘴回避,那个美女斯娅、计划与他共同面对一切的人,她早已不见影——她或许能够与他共同面对败于那尔斯的结局,但她好象做不到与他共同面对丑恶的名声,也无法面对她自己被玩死的预测!
他不在乎,在大路上走得旁若无人,看到女孩也直勾勾地看,这是他的专利——别人如果用这种眼神看女孩,会很没面子,而他这么看,是正常的!
时间过得很快,离击败那尔斯已有十天,那尔斯也重新在人群中出现,对谁都不理踩,一下课立刻钻进自己宿舍,在校园里带着十几人到处转的情况已经不见——这或许是那场比拼留下的唯一改变。
美女老师格素依然在讲她的魔法课,依然对刘森一眼不瞧,与先前无二,但还是有一个传言悄悄兴起,就是:刘森的附属魔法进步神速,是这位美女老师的功劳。
当老师的不怕居功,学生进步了老师是仅次于学生的赢家,但格素依然感觉不自在,因为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功,而且将功劳与这个遍身劣迹的学生联系在一起,她也有一种满身爬满蚂蚁的感觉。
倒是那个雷诺斯突然对他好起来了,在后面的上课中多次表扬刘森的魔法进步,称他创造了魔法史上的奇迹,但刘森总觉得这种称赞太假,太虚伪,他当然也知道,如果自己能够象学生们评价的那样进入黄金组合,老师会有极大的荣耀,但这荣耀不应该属于雷诺斯!
雷诺斯是教主流魔法的,格素才是附属魔法,如果刘森的附属魔法莫名其妙地进步,甚至凭借附属魔法进入黄金组合,对格素而言或许真的是荣耀,但对雷诺斯而言,则是讽刺。
可以凭借他得到荣耀的老师对他冷若冰霜,可能在他身上收获讽刺的老师偏偏对他褒奖有加,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奇妙得能让刘森感受别人的言不由衷。
今天是野外训练,四(U)班所有学生起了个大早,一大群人随着四名导师一起出了校门,除了雷诺斯和格素之外,还有两名导师,刘森不认识,但雷诺斯对这两名老者比较尊敬,看来是学院的实权派。
一行人在学院后面的大森林边站住,四名导师同时回头,所有学生也一字排开,兴奋地面对大森林,这是魔兽森林,对于倒霉者而言,这里是死亡而痛苦,对于幸运者而言,这里是财富森林,或者是通向名利的阶梯,世上不管有多少不公平,但魔兽森林是公平的,一切凭实力说话,没有魔兽会去看别人的家底再决定是否攻击!
“今天改变规则!”雷诺斯旁边的一名老者大声宣布:“所有人都单独行动,我们已经在森林中留下这种红丝带,你们拿到红丝带就表示测试过关。”
另一名老者接口:“这红丝带只要你们到达指定位置,一定可以找到,我要提醒你们的是,虽然是在森林边缘,但一样会有魔兽出没,如果你们能杀死魔兽,魔晶就是你们这次训练的额外奖励……为体现公平,雷诺斯导师手中有一个号码箱,各位学生抽一下自己的号码,从那边第二棵树起,直向东方,每隔十丈会有一根绿丝带,也编有四十三个号码,与自己手中的号码对应的地方,就是你们进入森林的通道!”
正规的魔法学院就是正规的学院,做什么事情都讲究公平,号码牌由各人自己抽,通道已经预先设置好,导师也不可能根据自己的喜好给喜欢的学生一个顺利的通道,连雷诺斯的姘头也照顾不了——全都看自己的运气!
这两个老者看来是搞监督的!
刘森好象运气不错,抽了一个十八号,而且这号码还好象是自己跳到他手上的,要发不离八,难道注定他这趟会发上一个小财?
十八号接近中间位置,所有人一字排开,雷诺斯沉声说:“你们记住,找到红丝带立即回来,决不允许再深入森林一步,否则,发生事故学院概不负责!而且……就算你侥幸回来,只要查到你突破红丝带的规定深入森林,一样要被开除!”
“是!”所有人同时回答,这一点是必然的,森林没有人能够纵横无敌,哪怕是大魔导都会有危险,越到里面魔兽越厉害,红丝带想必是早已考虑到了四级学生能够进入的极限,盲目进入森林深处,危险性自然是极大。
“出发!”
附着雷诺斯一声大喝,男生们几乎同时发动,而那些女生微微犹豫下,也终于钻进森林。
学生全部消失,四名导师也进了旁边的一个临时小屋,学生们需要半天时间才能到达指定位置,他们可以坐下来慢慢等。
“那个十八号就是刘森,是吗?”一名老者看着雷诺斯。
“抱歉,克拉克先生!”雷诺斯说:“我没留意到他到底抽了几号!……我看看!”这也难怪,号码是随机的,他也不可能一个个对号入座,接过格素递过来的记录本,细细一看他笑了:“十八号……嗯,是他!”
“他的附属魔法真的到达一级境界?”另一名老者看的是格素。
格素皱眉:“我看过他的决斗,的确已到达一级标准,但我怎么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格里导师,主流魔法不入流的人,附属魔法可以达到一级吗?”
导师格里沉吟:“理论上说不行,但魔法……魔法变幻莫测,又有谁能真正掌握得了?”
四名导师陷入沉默之中,刘森如果知道这四名导师聚在一起在讨论他,他会非常荣幸,但现在他却是比较迷茫,进入大森林才知道其大,而且远不如坐在窗前看那么美丽幽静,这里到处散发出一种臭气,有的是树叶腐烂的臭气,有的是不知什么死尸的气息,走了三个小时,他居然还发现了一具人的尸体,已经半烂!
无数的虫子在尸体上爬来爬去,让这具尸体更平凭几许恶心与恐怖,本来在历险中碰到人尸体的事情是大幸,特别是魔兽森林中,这些人进入森林当然是为了魔晶,人都死了,不大可能没有半点收获,搜一搜身说不定就会有收获——比直接杀魔兽简单百倍!
但刘森放弃了,这具尸体太恶心,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魔晶,而是试验自己的身手,对阵那尔斯时,他远远没有尽全力!
进入大森林,刘森没有什么太强的危机意识,就算他的身手与顶尖高手还存在差距,无疑也是学生中的高手,而且这个高手还特别适合大森林——他的功夫本来就是针对这种随时出现的危机所练的,如果他拿不到红丝带,全班别的同学岂不全都得两手空空?
他只希望这里的魔兽不会让他失望!
前面草丛微微一动,刘森的目光第一时间移过去,准确地捕捉到了一头动物的眼神,眼神刚刚接实,这头灰色的小东西立刻回头,但刚刚一回头,一只匕首从空气中滑过,一个小小的脑袋飞起!
草狗!刘森左手一伸,草狗脑袋将落未落之际,被他一把抓住,他脸上有微笑,这把匕首是学院配发的,专门用途是用魔法杀死魔兽之后取魔晶,但被他用来作为攻击武器,用作武器效果极佳——用最快的速度挥舞匕首的感觉也是那样舒畅,速度一快,匕首的切割能力也大大增强,切下草狗的脑袋刘森没感觉到多少震动。
随手一切,露出里面的一个小小魔晶,刘森小心地收入袋中,这草狗晶虽然是最不值钱的那种,但这却是他的第一个猎物!
再走一百多米,刘森目光落在右边,那边草丛下有一个身影在移动,移动的速度真是快极了,是风兔!刘森想也不想,身子猛地一转,从左侧而过,突然出现在一棵大树下,猛地伸手,指尖的寒芒刺向风兔,风兔机灵之极,突然蹿起,这一蹿几乎有一人高,但刚刚到达半空,刘森的手从下而上一翻一绕,风兔脑袋与身体分离!
太轻松,不太过瘾!
但就在刘森摇头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条黑影,出现得毫无征兆,是这风兔的血腥味吸引了它吗?但为什么它阴森森的目光盯着刘森?
第039章 - 杀人蜂
刘森手中的匕首握紧了,黑色发亮的毛皮,如红灯的眼睛,比狗大的身躯,尖尖的长嘴,这与魔法书中所记载的一种动物相符:魔狼!象这种成年魔狼属于三级魔兽,战斗力与二级魔法师相当,考虑到森林是它的家,它的战斗力还应该上升一个档次!
这是一个比那尔斯还要厉害的魔兽!
刘森不会怕它,它自然更不会怕这个人,一人一兽对峙,魔狼突然一声低吼,猛扑而来,刘森在它腰一躬的时候就开始移步,当他移出一步的时候,魔狼已经越过一丈多的空间,好快的速度!大风吹起,树叶翻飞,但遗憾的是,它所扑的地方根本没有人,头顶却有一把雪亮的匕首!
魔狼的速度是惊人的,但刘森最不怕的恰恰就是速度!
魔狼本来应该是使用魔法与自己对阵的,以它的火魔法,再加上超快的反应能力,如果远距离攻击,鹿死谁手还真的不知道,但这家伙居然弃长就短,用肉体来攻击他,刘森可以笑了,因为他的匕首已刺进魔狼的脑袋,他甚至能感觉到尖刀进入肉体的一种独特滋味!
但突然,喀地一声,这把匕首断为两截!
魔狼嗵地一声落地,一声厉吼中,就地而起,直射刘森,刘森猝不及防之下,身子突然象流水般地后退,这一退已是两丈开外,但眼前红光闪烁,热气扑面,火魔法!这家伙终于还是使用了最拿手的绝技!
刘森的身影看似已到大树之前,退无可退,但他脚步一错,偏偏避开火光,陡然出现在魔狼右侧,右拳头一举,轰地一声大震,巨大的魔狼平地而起,飞过五丈的空间,撞在一棵大树干上,落地如泥!
刘森摸着自己的拳头,轻松一笑,匕首折断了,但拳头一样好用!拳头也一样可以打败魔狼!
用断了的匕首割开魔狼的脑门,刘森出了一头的汗,相比较杀狼而言,取魔晶显得异常艰难,这匕首锋利是锋利,但这魔狼脑袋有点奇怪,硬得出奇,如果匕首再折断,他恐怕只能是将这庞大的狼头作为战利品带回去了!
一个四级魔法师能带着魔狼头回去,学院估计就热闹了,哪怕他有一级附属魔法在手,一样是一个奇迹。
终于魔晶到手,看着这个黑色的圆球,刘森笑得好开心,这是他的第三份猎物,这份猎物分量不轻!
是不是已接近自己的极限了?按理说应该是,因为有魔狼出没的地方应该接近禁区,而且是真正的禁区,因为除了他之外,还没有哪个学生能够躲开魔狼的攻击,但红丝带在哪里?
刘森回到原来的直线距离,四处察看,没看见红丝带,连一点点红色都看不到,这只魔狼只是魔兽中的异类?越界了?只有这个解释!
继续向前!第一次集体活动,他总不能空手而回!取得再多的魔晶也抵不了红丝带,因为这是他到达指定方位的见证。
目光在两边树上穿梭,刘森不知走了多久,两边陆续有些魔兽出现,大多数是风兔、地猪之类,刘森没有再出手,杀了魔狼,能够得上他出手的动物已经不太多!
前面终于有了红色,是一大片红色,终于找到了吗?刘森大步而前,突然,他愣住了,这些红色的东西会动!不仅仅是会动,而且会飞——直朝他飞来!
空气中有轻微的震动,刘森目光中有了恐惧,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象是蜜蜂,但体型比蜜蜂不知大了多少,简直是小鸟,细腰、细腿、胸大头小,它们如果是女人,一定是一个美女,它们如果是魔兽,就无疑是可怕的魔兽,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地飞过来,怕不有数千只,红色的身躯,红色的翅膀,这一片天空几乎全都是它们!
刘森掉头飞奔,这一飞奔速度立刻加到极点,只一瞬间他已在十丈外,但他停下了,因为回头的路上也全是这种怪物,它们包围了他!
以他的速度,一旦展开,连空中的飞鸟都要逊他三分,为什么能够包围?只有一个解释,这种怪蜂本来就在设下埋伏!
还会用计?刘森心中已有寒意,头顶风声大作,攻击开始!怪蜂攻击的武器与普通蜜蜂无异,用它们尖针一般的嘴巴如射箭一般地射向刘森!
这是最锋利的箭,也是最大最长的针,刘森几乎可以肯定,这黑如漆的长针上绝对喂了剧毒!
如果是地上的攻击,他可以冲天而起,飞起七八米,上一棵大树,立刻就能扭转局势,但遗憾的是,这攻击是从天上下来的,他只能站在地上!
刘森右手突然而出,断匕划过最前面怪蜂细腰,一刀两断,一回一划,又是两只,只片刻时间,满天的怪蜂已合围,但刘森最快的手法也使出来了,这些怪蜂太多太多,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它们体型太大,体型大就意味着一点,能够同时攻击他的怪蜂不会超过二十只,否则它们的翅膀也张不开。
它们的速度虽然极快,攻击的方位也无所不包,但对这种情况,刘森已经习以为常,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训练这种攻击,区别只有两点,其一是这种怪蜂是活物,树叶是死的,第二就是,树叶可以容许少量漏网,但这种怪蜂却不能漏网,一只都不行!这是未知的怪物,他可不敢拿自己试验它们的毒性。
全身上下都在遭受攻击,入眼所见,也全都是红色的舞影,后面眼睛看不见,但也根本不用看,因为他知道后面必然也有!
他的身子一圈圈地急转,在转动之时,手基本不能放下,只是忽高忽低,忽左忽右而已,地上的怪蜂尸体已经掩埋了他的小腿,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战斗才刚刚开始,他就有了巨大的恐惧,他不担心怪蜂尸体将自己活埋,但他担心一点,迟早他自己得转晕!如果是以前的他,转上十个圈子非倒下不可,现在自然今非昔比,但他也不能保证转上一千圈还不倒——与敌手对阵,自己将自己转晕,这种结局只怕是最可笑的结局!
对付满天的敌人,用什么办法最有效,在飞快转圈、机械地杀敌之时,刘森头脑也在飞速转动,如果是那些魔法师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会怎么做?魔法!
刘森心头一亮,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一个魔法师!
右手杀敌,他左手一伸,一股急风起,盘旋而出,在自己背后布下了一个风盾,风盾已经形成,背后只感觉一股盘旋的急风,不再有让人心寒的锐风,刘森心头大定,这下好办多了,只有前面一面受敌,困难解决了一半!
只剩下一面,他就可以好好地杀一番了,刘森大吼一声,双手齐出,右手匕首挥过,必然会有最少一只怪蜂断腰,左手拳头击出,也必然是有怪蜂以他为中心射出,撞向四面八方的树干,撞得血肉模糊,这双手同时出击,怪蜂补充的速度开始跟不上了,他的信心也大增,就当是一种独特的训练好了!
既然是训练,他就要琢磨杀敌的最妙方式,这是他的好习惯,会在训练中将手与心配合起来,让手上的本能和战斗技巧充分结合。
时间在慢慢过去,刘森的出手开始变得飘逸,右手的匕首泛起的寒光形成一个个小圈,小圈之侧的怪蜂往往莫名其妙地就断为两截,而他的左手也变了,不再是一味地用拳头,偶尔还用指,一指点在怪蜂的腰部,同样能达到两断的效果,或者是用掌,一掌击下去,也必然是一只怪蜂直撞向大地,他前面的怪蜂开始变得稀疏。
他的脚步也开始移动,开始只是小心地踢开几乎到达他腰部的怪蜂尸体,到后来也开始飘忽,一大团红色的云朵也开始以他为中心在森林中往来穿梭,几十丈方圆之内,到处都留下红色的残留,真正是落红遍地,将大森林映衬得多了几分迷离的美丽。
夕阳西下,刘森速度陡然一加,从蜂群中直接穿过,突然钻入前面的丛林,树枝还在摆动,天上的怪蜂尸体还在翻滚而落,但刘森的人影已经不见,他累了,训练结束!
第040章 - 突破限制
夕阳西下,丛林之外,四名导师脸色凝重,他们所关注的那个学生还没有回来!
所有人都回来了,七个轻伤,三个重伤,十一个人带回了魔晶,当然是草狗的,唯一的例外是一名学生带回来的一颗风兔晶,这名学生就是托雷斯——班上魔法最好的人!
“这名学生一惯顽劣,根本无视学院的规定!”雷诺斯说:“他一定是自恃本事高人一等,走出了红丝带的限制!”
“只有这种可能!”格里:“也罢,就用这个理由向他父亲交待吧!”
“他会不会走偏了,根本没发现红丝带所在的位置?”这是格素的疑问。
格里说:“红丝带是我亲手所设,横贯A18和B18两棵大树,只要他是顺路前进的,决不可能错过!”森林的外围作为学院的训练场所已不是一年两年,几乎每棵树都记入了学院档案,这两棵树离森林边不到两个小时路程,而且多年来也踩成了一条直路,顺路而进就行,找到红丝带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关键是让学生有一个进入森林的感觉,也让他们碰到一些低层次的魔兽,收获人生第一份猎物。
“我去看看!”格素留下一句话立刻动身。
作为一个大魔法师,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哪怕是天快黑了也不存在问题,没有人为她担心。
格素风魔法一运,速度快得惊人,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达这两棵树,她抬起头,树上没有红丝带,可以肯定,这红丝带已经被他找到了,但为什么不回去?莫非真的是自恃本事了得,违规进入森林?这是格素唯一能想到的!
越过这两棵树,再前进三百米,格素脚步猛地停下,脸上有怒色,雷诺斯导师的猜想已经得到了证实,因为地上有一只草狗的尸体,血迹还是新鲜的,明显是他所杀!这个混蛋,真的想死吗?别小看这三百米距离,那个红丝带所在的位置就是魔兽聚居区与安全区的界限。
继续向前,一只风兔尸体!格素心头泛起了恨意,都收获两颗魔晶了,还不知道回头?贪心可是会害死人的!
再向前,前面有火烧的痕迹,格素大步心头微微一跳,火魔法!会火魔法的魔兽等级一般都不低,前面会不会出现他烧焦的尸体?她的魔法运转全身,小心戒备之下缓缓走过,前面的确有尸体,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魔狼!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杀得了魔狼,就算是她,遇到这种成年魔狼也得小心应付,魔狼的火魔法都施展过,这附近一定有他的尸体,他最多也就是与魔狼同归于尽,绝对不可能杀了魔狼再全身而退。
没有尸体,而魔狼头顶的一片血肉模糊也宣告了一个她根本想不到的事实,这魔狼死后,他还能将魔晶取走!
天啊,他的魔法已经进步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地步吗?他对阵那尔斯时最后的身法的确快极了,但单凭这种身法,绝对杀不了魔狼,他能做到,只意味着一件事,他对阵那尔斯时还有所保留,并不象学院传扬的那样,他是激发了自己的潜能,才超常规发挥,从而一举击败强敌!
前面嫣红一片,宛若落英缤纷,如果是一般的女孩,肯定会喜笑颜开,但格素脸上露出了恐惧,魔蜂!这种魔蜂白天出来,夜晚回去,与普通蜜蜂无异,但攻击力惊人,魔蜂的地盘,连她都不敢进入,因为她的风盾虽然可以抵挡魔蜂,但无法长时间地对峙,而魔蜂的数量是惊人的,而且不死不休。
她的风魔法可以吹开一面的魔蜂,但无法同时吹开四面,她的风刃可以轻松杀掉成千的魔蜂,但她无法保证自己一下子都不与对方尖刺亲密接触,遇到这种魔蜂,最明智的办法就是立刻逃跑,或者找到一个山洞,将自己置身于一个无忧的保护中,再用风刃慢慢杀。
这是她自己的应对方式,针对他自然不适用,他的风魔法不值一提,风刃刚刚成型,风盾最多也就能护住一面,而且还无法持久,只要他被刺中一口,就死定了!而这么多的魔蜂一涌而上,他又如何能够不失手?
地上这么多的死蜂,难道也是死在他手上?又是附属魔法?
附属魔法是她最得意的魔法,在同等级的魔法师中,她的附属魔法是最好的,但在蜂群中用附属魔法杀蜂,她还不敢!
她都没把握,她的学生自然更不应该有,所以,魔蜂的尸体中肯定也有他的尸体,恐怖到了极点的尸体!
魔蜂的尸体真是太多了,几乎密密麻麻地一满地,而且到处都是,这蠢材没有找一个树洞,他在到处跑!否则,这些魔蜂的尸体不应该到处都是,腰部切口平滑的,很明显是用匕首所杀,但有的血肉模糊,倒象是硬扯断的,树干上还有几只,尖嘴直插入树干,维持一种奇怪的造型,这更不知道是如何杀的!
魔蜂的尸体虽然多,但依然找不到他的尸体,格素呆了!
他居然还能全身而退?不!这是真正不可能的事!
格素呆呆地想了好久,终于还是一咬牙,穿过落英地,前面已接近大森林的中心,夜色淡淡,黄昏已过,神秘的大森林好象一只怪兽张开巨口,准备吞噬一切的来者,格素眼睛在夜色中精光闪烁,她已全神戒备,在这里,她一样不敢有丝毫大意。
太阳升起来了,薄雾弥漫,刘森慢慢睁开眼睛,脚一缩,整个人从几丈高的树顶落下,踩在厚实的树叶上,如同踩在客厅的厚地毯上,野外生存,这好象是他应该过的日子,遭遇怪蜂后,他的信心极度膨胀,连天上的攻击他都能应付,还怕什么?
极度疲劳后,吃块肉睡一觉一切OK,全身精力弥漫下,他更不在乎任何魔兽,论魔法他可能不入流,但论实战,他可是一流的,丛林中的魔兽可能是厉害,但会飞的还不多,而会飞的又实力超群的更是少之又少,打不过,他随时可以跑,一上树就能来个无数级跳,地面的魔兽追得上还见鬼了——这是刘森的信心来源!
生了一堆火,将昨晚临时杀掉的一只小鹿切下一块,放在火上一烤,香气四溢,刘森胃都在蠕动,眼睛瞪着这一大块肉,就象瞪着一个老是不脱衣服的美女,着实有些心痒。
左边丛林里有动静,刘森猛地抬头,他呆了,失声叫道:“老师,你来了?”
格素,从丛林中大步而出的正是格素,她眼睛里有红丝,神情比较憔悴,衣服也撕破了两处,她的眼睛充满了愤怒,紧盯着火堆旁边的刘森:“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回去?你以为自己本事高,就可以无视导师的命令,对吗?”在丛林中度过一整个夜晚,还杀了两只魔狼,提心吊胆地过夜,都是因为这个学生,这个无视学院规定、擅自突破范围的学生!她自然有气!
如果她在某个地方发现奄奄一息的刘森,或许她还不至于当面发作,但此刻,刘森是那么悠闲,一个人坐在树边烤肉吃,她的火就大了!目光偶然扫过自己破烂的衣服,她的火更大!
第041章 - 香艳的比拼
刘森对她没有火,就算他对全天下的人都有火,也不可能对美女有火,就算对全学院的女人都有火,对她也不会有火,因为全学院真正帮助过他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美女导师!
他很热情,象一个主人在欢迎他最喜欢的客人:“老师,我刚刚烤好了一块肉,请你吃早餐!”
肉递过去,他脸上还笑嘻嘻的:“挺香的,不是吗?”
格素手一挥,这块香香的肉飞出老远,刘森愣住了。
格素板着脸:“回答我的话!”她是来问话的,不是吃肉的!
“你问的是学院规定?”刘森说:“我就是在遵守学院规定啊,导师规定必须找到红丝带,可我怎么也找不着!”
“你找不着?”格素冷笑:“那红丝带自己长翅膀飞走了?说谎可是要看对象的,阿克流斯!”
刘森:“我真的没看见!……你说我的红丝带不见了?你已经路过应该放红丝带的地方?”
格素冷冷地盯着他,根本不屑于回答,突破学院规定会被开除,这个小子干脆来个不认账,比预想中的还可恶!
刘森急了:“你不相信我?”
“这你说对了!”她当然相信那个德高望重的导师,导师如此肯定放过红丝带,就绝对不会失误,而相比较而言,导师比眼前这个名声不佳的小子可信一万倍!
刘森直摇头:“这我没办法辩解了!老师自己看着办!”自顾自地去割肉,美女一巴掌将肉扇走了,他还得吃点早餐呢!肉伸向火中时,他补了一句:“你可以搜身,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见鬼的红丝带!”
搜身?格素火大了,让她给一个品行低劣的学生搜身?一条红丝带是可以捏成一小团的,如果刻意隐藏,什么地方都藏得到,这个小子在占她的便宜,格素手一扬,大风起,大风一吹,这火堆的火苗突然吹向刘森。
刘森正在低头烤肉,哪料到这火苗突然窜向自己,眼前刚刚一热,连忙避开,但已迟了一步,半边脸发热,左边头发也卷起,他一回头:“老师,这不太够意思吧?”
“很好!你自恃本事高,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了!”格素冷笑:“我们可以较量一下!”
“说哪里话?”刘森实事求是地说:“学院的导师里我也就瞧你比较顺眼!”
格素大怒,风魔法一念,双手张开,这已是攻击的架势,他这句话是调戏她,这是格素唯一的理解。
刘森双手连摇:“和你打架没有理由,我不打!”
“这是一个赌注!而且你非赌不可!”格素风魔法已到位,随时可以出手,倒也不妨先说说话。
刘森微微一愣:“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就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的附属魔法是从哪里偷来的,别让老师背这个无聊的黑锅!”这也许是格素最想知道的,学院里都说他的附属魔法是她教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不是!
刘森脸有惊讶:“附属魔法不是你教的吗?那天晚上……”
“住口!你这个混蛋!”格素脸涨得通红,那天晚上是他偷看她洗澡的日子!这也是她心中最念念不忘的事情,自己被这个流氓成性的偷窥成功,也是她最大的耻辱!而且她也知道了学院里将她与他联系在一起的原因了,因为是他自己说的!
“你不想提?”刘森:“这个过程真是妙极了……”
呼地一声,格素蹿过来,一巴掌扇向他的脸,这一巴掌真重,速度也快极了,如果正中刘森的脸,估计刘森立刻就得象开始那块肉一样,飞出几丈远,但刘森动了,猛地一伸手,准确地抓住她的手臂,这只手臂立刻就停在他的脸前,刘森叫道:“老师,你来真的?”
“谁和你开玩笑?”格素猛地一抽,将手从他魔爪中抽出,脚步一错,已经后退三丈,气呼呼地看着他:“别说无聊的话,否则我杀了你!”
刘森无辜地说:“你自己的附属魔法不也是这样练的吗?用针刺啊刺的,慢慢就慢成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白痴!”格素:“这样的话你也信?”
刘森愣住:“你骗我?”
“骗你怎么了?”格素说:“相比你骗导师,这又算得了什么?”
刘森长长出了口气:“好,我们算扯平了,要打吗?来吧!如果你赢了,我告诉你真正的秘密,如果你输了,不准生气!”对这个导师,他始终心存感激,但现在他发现,他不用感激她了,因为她根本是骗他的,真正的秘密是他体内的能量,与她的训练方法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也不用感恩,而象她这种骗人的女人,也应该受到惩罚,就象那个斯娅一样,说了与他共同面对的,但现在早就将他忘断了影。
也许他自己不愿意承认,在学院里受了十几天的冷遇,他还是有气的!
“好,不但不生气,我还会想办法为你圆谎,让你蒙混过关,继续在学院学习!”格素说:“但大前提是你得赢我!”
“不生气真是好啊!”刘森笑了:“开始!”
开始两个字一出,前面的格素手一扬,人突然转向刘森的身后,这一转,速度如电,比她与托雷斯对阵时快得多!但她快,刘森更快,眼前一花,已没有了刘森的影子,身后有风声,格素微微一惊,身子一旋,还没完全旋转过来,身边一条黑影突然闪过,她只觉得胸前微微一麻,那条人影就已站在三丈外。
格素脸腾地红了,她的乳房被人摸了一把,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有感觉,有感觉自然是怒火中烧,“不生气!”她能不生气?速度一下子加到极致,直扑对面的刘森,但对面的人影突然一矮,从她肋下穿过,她的胸口再度一麻。
“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格素手一扬,一个巨大的风刃旋转而出,截向刘森的腰部,而她自己也在瞬间移形换位,堵住另一边,她算准了,刘森只有朝这个方位闪避,对付自己的学生,还要她先使用主流魔法,实在是奇事,但她忍不住了,至于会不会将他拦腰斩成两断,也顾不得了。
风刃穿空,刘森根本没有向她设定的方位闪避,而是一个大仰身,风刃从他头顶而过,在他脑后回头,直追而至,划向他的后背,本来这种格局是魔法师最不愿意看到的,但刘森速度一加,比风刃还快了几倍,只一晃间,突然出现在格素面前,双手一伸,格素可怜的两只乳房同时入手,轻轻一捏,刘森不见了,一只巨大的风刃射向格素自己。
格素快气疯了,一声怒斥下,风刃再次转向,直接射向身后,但身后没有人,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两手一伸,将她的两手连同肩膀同时抱住,他的脸上笑容满面:“老师,你的宝贝真是舒服极了,让我摸摸……”
格素大惊,猛力挣扎,但她挣扎的力气好象泥牛入海,她的右膝猛地上抬,如果撞实,只怕刘森从此就能过上纯洁的生活了,但刘森两腿一收,格素立刻动弹不得。
格素急了,魔法师的身体素质与常人无异,全*魔法取胜,但此刻被人一把抱住,魔法风刃控制不了,附属魔法施展不开,还比个屁?输倒没什么,但比他几次三番地羞辱,她什么都不顾了,突然小嘴一张:“我咬死你!”直奔刘森的鼻子而来,看她的架势,简直是想咬掉刘森的鼻子,这是魔法师争斗应该用的招数吗?不是,是情急无奈下的绝招!
刘森大惊,惊慌回避,格素的小嘴拼命追赶,这下奇怪了,争斗居然在刘森的脸上展开,刘森大叫:“没见过你这种女人!”
追赶在继续,突然一口咬在刘森的肩头,刘森痛得一回头时,这小嘴又奔鼻子来了,显然这鼻子对她的吸引力更大,鼻子只有逃命,但耳朵一痛,居然被她一口咬中,咬上了还不松!
她也没有继续咬落,因为她的乳尖突然一痛,被人抓住,直接是从衣服里面抓住的,耳边有刘森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再咬,我将你的……*捏破!”
第042章 - 美女失身
格素都要哭了,她神圣的宝贝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还不算,还直接钻进衣服里面摸,这算什么了?
“你松开!”格素大叫:“放开……放开,你这个混蛋,我……我恨死你了!”
她的嘴都松开了,但刘森哪舍得松开,一只手覆盖而上,整只乳房在他手心直颤抖,真饱满,真坚挺,朝上翘的小*摸比看舒服!
格素一声咒语出口,这是召唤风魔法的咒语,只有想办法让风元素从后面进攻了,但咒语才念一半,嘴唇突然被堵住了,是他的嘴!
咒语戛然而止,只有“唔唔”的声音,吻住她的唇是为了避免被她的风魔法攻击,刘森没多少亲吻的兴趣,他也不敢将舌头送入她的小嘴中,要是送进去,只怕她真的会咬断他的舌头,这个美女绝对做得出来。
咒语一停,风平浪静,两人在亲热地接吻,拥抱外加抚摸,但这只是外人眼中的情况,格素的泪水都流出来了,她被人侵犯了,性侵犯!宝贝还在他的手中,嘴唇也被他吻了,终于松开,格素大叫:“你还不放手?”
“可以的!你用嘴对我攻击的,我也换一种方式!”一低头,格素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她右边*微微一热,被卷入一个温热的容器里面,他在吸自己的*,天啊,一种极端的刺激从心底升起,她一声长长的娇呤下,全身瘫软,咒语重新念起,这是她唯一的方法!
但咒语刚起,胸前有含糊的声音:“别忘了你的*还在我的掌握之中!”
“啊!”格素一声大叫驱散咒语:“你不能……不能咬我!”要是他咬掉她的*就太可怕了。
“你为什么可以咬我?”
“我……我……”格素呆了,她当然可以咬他,除了咬他,她没办法了,但他有选择的,而且耳朵和*也不一样的,区别好大!
“别反抗,我不会伤害你的!”
格素身子全软了,她不敢反抗,真的不敢,*上的敏感碰到了他的牙齿,这牙齿就是她最最害怕的东西。
她的身子慢慢放倒,倒在草丛上,她不敢反抗,她的两只乳房传来阵阵的奇怪感觉,她不敢表示反对,只能哀求:“你放开我……算你赢了,好不好?”
没有回答,刘森忙着呢!
“你都这样了,还想怎么样啊?”格素终于哭出来了。
刘森的手伸向她的腰带,轻轻一拉开,格素又开始猛然挣扎,这可真的不行,要是她被学生强奸了,那还了得?但被压在对方身下的身子好软好软,她的力气好小好小,乳房上传来的感觉也新奇而又刺激,舒适而又销魂,好象将她大脑弄得一片迷糊,对方的手压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揉捏,格素小嘴儿猛地张开,她的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羞涩,还有害怕……
也不知过了多久,格素身子开始颤抖,脸也涨得通红,身子在轻轻扭曲,这一刻,她好冲动,性欲已经唤醒,她的衣服早已解开了,与他赤裸裸的肌肤一接,格素呻吟般地叫了一句:“你这可恶的学生,怎么能这样?”
她的柔软在她呻吟中慢慢顶开,在一声痛呼中她额头流出了冷汗,冷汗又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慢慢消失,在他最后冲刺中,格素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嘴唇都咬得发白了,终于,全身的痉挛让嘴巴分开,她的手抱上了对方的背,身子没命地顶起……
阳光是如此刺眼,大脑中一片空白,格素呆呆地仰面躺在草丛中,下体一片嫣红处还在轻轻战栗,痛与快乐并存,羞辱与销魂同在,她一动也不动地躺着,男人抽身而起,她没有反应,男人穿好衣服抱起她,她也没有反应,温柔地吻上她的唇,她还是没反应,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我没想到你还是处女……痛吗?”
格素终于哭了:“你怎么能这样?”
翻来覆去的,她就这么一句话:“你怎么能这样?”好象不相信,又好象很迷惘,一个闪电击在丛林中,格素加了一句:“你会遭到报应的,老天都会罚你!”学生强奸老师,而且还成功地破了老师的处女之身,这个学生真该天打五雷轰!
也许是印证了她的话,豆大的雨点突然落下,丛林中一片阴暗,森林中雨大得出奇,片刻时间,格素和刘森全部都透湿,暴雨冲刷掉了她腿上的鲜血,也将她赤裸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但这只能洗去外表,洗不去她遭受污辱的事实,格素眼睛闭上了,眼睛处全是雨水,她的心也凉了,遭受污辱,她的命运已经注定,这个人是玩弄少女致死的人,他已经玩弄她了,现在会不会杀了她?她不在乎,反正已经这样了,死不死又有什么区别?
耳边全都是雨声,但为什么脸上感觉不到雨水?格素的眼睛慢慢睁开,男人的一双眼睛正看着她,充满……柔情!他的身子前伸,挡住了从天而落的雨水,这是一个奇怪的造型,身下是一个赤裸的美女,上面是瓢泼大雨,身边的荒凉的大森林,这一切合在一起是一种变态的艺术!
“杀了我……如果你不敢杀了我,我就会杀了你!”格素闭上眼睛,眼角全都是水,至于是雨水还是泪水根本分不清。
“杀你?”刘森摇头:“我会杀你吗?哪怕我自己性命不要,我都会保护你的!”
“性命不要也要保护我?”格素叫道:“好啊,你手上不是有刀吗?割断自己的咽喉,就可以保护我了,你割啊!”
刘森手中的刀慢慢举起:“你真想我死?”
“想!”格素冷冷地说:“你死啊!”
刘森刀*近自己的咽喉,突然一笑:“我死了,谁陪你快活啊?不玩了!我抱你去那边,那边好象有一个山洞。”
抱起格素,格素还是没有反抗。
这里真的有一个山洞,洞里还挺干爽,刘森将格素慢慢放在洞口处,放下:“我去找点干柴,这雨有点大,如果不生点火,我怕你会生病!”
他已走入暴雨中,格素懒得理他,要不要等他抱着柴火进洞的时候,趁机发射风刃取他的性命?这是格素唯一考虑的问题,只要杀了他,自己被污辱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她还一样可以在学院立足,而他死了,也有一个很好的借口,他自己突破规定进入大森林,本来就是必死无疑的!
这个山洞真不错,洞口小,里面阴暗,最适合偷袭了!与他一场对决,她魔法手法基本用尽,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失身的命运,这让她对自己的魔法失去了信心,只能是偷袭!
突然,一种警觉传来,格素猛地回头,洞中一个黑影快速而来,两只眼睛绿芒闪动:“风蛇!”
声音一出,风蛇直冲而过,突然口一张,一个巨大的风刃旋转而来,直斩坐在地上的格素,格素脸色瞬间如土,风蛇是一级魔兽,风魔法厉害无比,本来就非她所能敌,而此刻她更是不利到了极致,刚刚失身,下体还受伤流血,坐在地上,不可能回避,咒语没有出口,也不可能有风盾、风刃和附属魔法,就算有也挡不住!
她要死了,死之前还失身,是不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突然,一阵狂风扑过,是从洞外而来的,从她身上卷过,依稀是一条黑影,哧哧两声响声一过,一个人倒了下来,将她压在身下。
格素猛地推开,是他!他回来了!目光一落,她呆住了,他身后是风蛇,倒在地上的风蛇,两只眼睛都爆裂了,分明是一种沉重至极的撞击才导致这样的,是他一拳头打碎的?
他为什么不动?自己本来干净的身子为什么还有鲜血?
格素脸色发白了,鲜血来源于他的后背,一道长长的血口上鲜血如泉涌,这是风刃伤的,他为了救她,被风蛇的风刃所伤!
“你没事吧?”身边有微弱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格素猛一低头,他的脸色苍白,苍白得可怕!格素的声音轻轻颤抖:“你……你……”
刘森嘴角有一丝笑容:“我好象……有点事,刚才的事情,我有点……后悔了,只有一点点……一点点……”进入山洞,他用的是最快的速度,一掌击碎风蛇的头骨也是他的掌力极限,能救她已是相当难得,但他没办法避开风刃,因为风刃与一般的暗器不同,是无形的,他如果避开,格素就死定了,唯一的选择就是自己用肉体来抵挡!下意识地抵挡!
背上的疼痛与脚下的鲜血他都知道,他也知道自己的伤势极其严重。
第043章 - 高潮
格素嘶声大叫:“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森的声音好疲倦:“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他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说过的话: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他可以性命不要!格素心头已不知是什么滋味,他的眼睛已慢慢闭起,格素猛地伸手:“阿克流斯,你醒来!”
但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不知名的疲倦侵袭了他的全身,他已抵抗不住睡魔的侵袭。
他死了!格素泪水奔流:“你不能死!你这个混蛋,怎么能死?你害得我这样,我……我不能让你死!”不知为何,她心里好痛,如果没有他对她的保护,她会很庆幸他死,但现在,她变了,她不想他死!
但世事往往就是这样,她想他死的时候杀不了他,她想他醒过来他却不醒!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恨你?我都不恨你了,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格素泪水奔流,心痛欲裂,这比他用耻辱的东西顶开自己的圣洁时还要痛……
“你真的不想我死?”刘森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格素身子狂震:“你没死!……吓死我了!你等着,我马上回学院,找人来给你治伤!”风系魔法师不会治伤,但学院有的是光明与水系魔法师,只要他能坚持下来,他就有救!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真的?你不骗我?”格素眼睛里也有了惊讶,这片刻的时间,他的脸色从苍白变得红润,的确不象是有事。
“不骗你!”刘森说:“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改变主意了?不想我死了?”
“真的!”
“为什么?你不恨我了吗?”
“我……我都是你的女人了!”格素好不容易才回答这句话,脸上已有娇艳。
转变了?这么快?刘森微微发愣。
“你不信吗?”格素轻轻俯下身,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吻:“这样你信吗?”她的声音真温柔。
刘森轻轻摇头。
格素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这样呢?”
“我有点相信了!……还有没有其他的?”
格素脸红如霞:“我告诉你,好好地坚持下去,等我带人带给你治伤,只要你活下去,我就……真的做你的女人!”情感疗法!——这是激发他的生命潜能,让他奇迹般地活下去。
刘森看着她嫣红的脸蛋,轻轻叹息:“这么美丽的女人,我怎么也得活下去……我们做爱好吗?”
格素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你受伤了,不行的……等你好了再……”
突然她愣住了,躺着的刘森下体起了变化,裤子高高鼓起,这是回答!
“你真的想啊?”格素好犹豫,自己这一去他要是死了怎么办?虽然眼前状态还好,但这说不定只是因为自己的刺激起了作用,要是他死了,岂不是连他最后一个要求都没满足吗?
“真的想!”
格素终于将自己残破的衣服慢慢解开,轻轻地移到他的上方,解开他的裤子,也不敢看这惊心动魄的东西是什么样,将自己与他慢慢接近,稍一接触,慢慢坐下,坐下的过程中,她眉头轻轻皱起,显得还有痛苦残留。
她做得好小心,身子也尽量不坐实,开始的几下只是象征性地做,极浅,但才几下,她就感觉到了奇妙的刺激,再也控制不住,坐实了,好深!好充实!
再来几下,快感就来了,但快感一来,格素有了警觉,硬生生忍住继续的欲望,用商量的语气说:“这事儿不急好吗?会影响你的体力的,还会影响你的伤势!”
刘森手猛地伸出,抱住她:“没关系,我的伤势已经快好了!你不用回去了!”
格素唰地弹起:“我看看!”
转到他后面,她的眼睛瞪圆了:“这……这不可能!”他背上一片嫣红,但这道伤口却真的已经愈合,刚才触目惊心的大伤口好象只是一种错觉,这怎么可能?
腰一紧,被刘森一把抱住,耳边传来他的笑声:“也许是我独特的体质吧?我的伤口好得特别快!”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有怀疑,怀疑自己会死,但很快,体内的热流流过,直奔向后背,很快一片清凉,他的大脑也变得迷糊起来,也许是全身的能量都涌向了这个受伤的部位,很快,后背的伤口不再疼痛流血,他才知道这股能量之神奇,自己根本没有完全开发,不仅仅是能让他全身灵活,力量更大,而且还能自我治疗,速度也是快得出奇。
“你……你真的是一个怪物!”格素在他怀里喃喃地说:“骗我做爱很快活,是吗?”
“抱歉,我又骗了你一次!”刘森轻轻吻着她的唇:“介意将这个甜蜜的骗局继续下去吗?”
格素在放心地起伏,焦虑全部抛开,快感如潮,终于趴在他身上不再动,在他耳边留下喘息声:“你这坏蛋,再骗我……我和你没完!”
“这倒奇怪了,我受伤了还支持得住,你倒先支持不住了!”刘森一翻身将她压倒。
格素在他身下直折腾:“谁比得了你啊?体质特殊,人家是女孩,流的血也好多!……你轻点,轻点不行啊?痛呢!痛就不快活了……”
很轻很轻,很温柔,格素再次达到高潮,快活地直叫唤。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坏很坏的男人,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坏……”
“我以前的名声的确不佳,但他们说错了一点!”刘森苦笑:“对自己的女人,我会当作心头上的肉!”
当作心头上的肉!格素沉迷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但她都感觉很幸福,他是一个坏人,但他愿意丢掉性命地救自己,他对自己的好她知道,能不能用自己的柔情将他唤回?让人变成一个有良心的人呢?但抛开他玩弄少女致死这个罪恶,他好象也不是那么太可恶,至于杀人,谁没有杀过人?
学院的传言好象并不确切,他并不太可恶,甚至在她的心中,她觉得他好可爱,连抱着她都可爱,因为他的手也能给她带来幸福的快感。
“我问你!”刘森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中:“那红丝带真的不见了?”
格素:“是啊,你真的没拿?”
“真的!”刘森说:“绝不骗你,我真的没看见,说实话,我也一直在寻找,这见鬼的大森林这么大,肯定是走岔了。”
格素愣住了,她相信他了,这时候他绝不应该骗她,但红丝带为什么不见了?谁拿走了?不可能是导师,因为一下午他们都在一起,没有人离开过,也不可能是学生,学生谁有这个本事,拿两根丝带?也没有人有这种闲心。
“会不会是雷诺斯有意陷害我?”刘森在沉吟:“我总觉得这段时间这个老小子很虚伪!”
“陷害你?为什么?”格素不懂,导师可以陷害学生吗?用得着陷害吗?
“我顶撞过他,而且对他的那个女友很不敬!”刘森笑了:“顺便说一句,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师生恋的代表!”
“谁和你恋?臭美!”格素白他一眼,然后趴在他胸前说:“这我倒知道,他也的确是那种小气的人,而且你的附属魔法突然大进,一旦进入黄金组合,他颜面全丢,所以也有出手的理由……只不过,他是如何出手的?我可以肯定,他一下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而号码又是随机抽的,他也不可能预先知道你会抽中十八号!”
刘森目光中精光闪烁:“我突然想起来了,抽号码时很奇怪,这号码是自己跳到我的手里的,敢问大魔法师,风魔法中会不会有这种神奇的本事?让号码牌自己跳起来?”
格素眼睛睁大了,这种本事他自然有,让某一片牌子自己飞起来,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
“他能做到,是吗?”刘森追问。
格素咒语念出,洞外风声隐隐,她的手一招,无数的落叶飘入她的手心:“你选择一片!”
刘森指甲轻轻划过,一片落叶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格素双手一合,落叶混杂:“你看着!”一枚落叶从众多的落叶飞起,刘森手一伸,接过,脸上有奇怪的神色,这枚落叶上赫然有他刚刚划过的痕迹。
第044章 - 归去成双
“我能做到的,他能做得更好!”格素声音变冷了:“他居然敢下这种毒手,我饶不了他!”现在她好象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妻子,有人要谋害她的丈夫,她第一个放不过他!
“这件事情就算是他做的,也是一件大好事!”刘森轻松地说:“起码让我得到了一个大美女,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你……你太好色了,哪天非死在女人手上不可!”格素喃喃地说:“碰上你我算倒霉,但碰上别的女孩,你恐怕就得倒霉了!”
“我是真的太幸运了!”刘森抱紧她:“凭我的臭名声,在学院里本来是一个女孩都找不着的,但居然就找到最漂亮、最可爱的一个!”
“好甜的嘴儿!”格素轻轻推他:“太阳出来了,快去生火烤肉,我饿了!”
火生起来了,肉也烤熟了,格素偎在他怀中慢慢吃,吃得香极了,吃完还用他的衣服擦了嘴,满足地说:“舒服多了,哎,我叫你什么呀?阿克流斯还是刘森?”
“随便!”
“还是叫你阿克流斯吧,总得面对现实不是吗?”
“是啊,总得面对现实,在没有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亲爱的’,这也是现实!”
“亲爱的!”格素甜甜地叫一声:“现在可以告诉我真话吗?你的附属魔法怎么回事?”有她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个!
刘森笑了:“就是按你上次说的办法训练的呀,忘了吗?就是你洗澡的那次!”
“你真的看过呀?”格素在他胸前狠狠一拳头。
刘森轻轻抚摸她的*:“这小东西我见过,摸着比看还舒服!”
“坏蛋!……你还真的按那个办法去训练了?可为什么你没被蛇咬呢?真是太奇怪了……”她可爱地住了口,还掩住了自己的小嘴。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刘森恶狠狠地将她拉进怀里:“我非惩罚你不可!”
“你已经惩罚了呀!”格素大叫:“重得不能再重了,人家身子都给你了呀,你还要怎么样?”她撒娇了,这一撒娇,刘森手都软了。
“你也是坏女孩!”刘森没奈何地来一句:“那个时候就想谋杀我!”
“不会的!”格素连忙保证:“那是僵风蛇,不会咬死人的,只会……”
随着她的讲解,刘森脸上露出了一种神秘的笑容,好久才说:“我的附属魔法其实也简单,恐怕与我的独特体质有关,你的训练方法有效果,但也未必适用所有人,你可不能自己去试,万一被蛇咬了,岂不成了一个僵美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我才不去呢!”格素:“我也不相信那种办法可以训练人的附属魔法,你的本事太奇怪了,只怕根本不是魔法!”
“说不定真的是!”刘森皱眉:“我的风刃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可见风魔法实在不值一提,连这风蛇都比我厉害得多!”
“千万别小看风蛇!”格素说:“它是一级魔兽,实力堪比大魔法师,而且它的风魔法穿透力特别强,一般人只怕会拦腰斩断,你能用肉体抵挡,也是特殊体质在起作用!”
风魔法穿透力强,这正是他需要的东西,但如何能做到呢?格素给了他一个否定的回答:“这没有捷径,只要增强魔法力才行,魔法力增强了,魔法元素凝结得更紧密,才能增强穿透力……”
老师被抱在怀中讲课,学生一边玩弄她可爱的*一边听课,这样的课程刘森很有兴趣,但他明显不是一个好学生,依然提出了反对意见:“我觉得魔法穿透力与风刃的大小好象没有关系,谁规定大的东西一定坚硬?一根针是不是要比一根木棍穿透力强?”
格素不同意:“你的比喻一点也不恰当,魔法元素不是针,风刃的穿透力取决于魔法元素的紧密,魔法元素凝结得多,自然会紧密,而凝结得多,也自然会大,所以……大只是紧密的外在表现,而不是紧密的原因!”
刘森总觉得这话中有歧义,根本说服不了他,他顽固地认为,小的东西才适合穿透,只需要紧密就行,他头脑中好象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但这个念头还没有成型,他也没有完全想通。不过这个念头是那么新奇,让他充分激动。
如果单凭威风与气势,他能接受格素的理论,魔法元素凝结得多,才有更大的风刃,杀伤力也会惊人,但如果单凭穿透力,魔法元素不多的情况下应该也可以,总量不多,但可以让它变得锋利,一根针总量多不多?肯定是少得可怜,但它一样能穿透厚毛皮!兵器一旦变锋利了,杀伤力岂不也有了?就象一把大钝刀与一根长刺的区别!
如何变锋利?就是压缩!如何压缩?刘森回到了他最开始发现风魔法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头脑中设想的是压缩,但事实上好象并没有压缩,只是裁减,将一大块风幕裁减成一个风刃形状!
这风刃虽然看起来是风刃,但里面凝结的能量并不大,削断树枝是可以,实战中连那尔斯这种角色都赢不了,典型的撑门面的东西!能不能让这风刃变结实一点,哪怕风刃会变得很小,只要穿透力强,又何必在乎大与小?
格素对他的压缩理论吃吃而笑:“麻烦以后别再说外行话了好吗?我可以不笑你,别人会笑呢!”魔法讲求顺其自然,利用天地间的魔法元素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些魔法元素是有生命的,也会有自己的意识,不需要人去调整,任何强行改变都是错误的,也是不敬的!
刘森懒得去争辩,毕竟这只是自己的设想,也许她是对的,但他怎么着也要试试看,体内的能量在旋转,他强行用自己的意念去压缩,但压下胸口,它跑向下体,压下下体它又跑向上身,简直是最滑头的小东西,刘森没办法了。
他的注意力渐渐移到自己手上,这里面会不会有一个通道?就象水流的通道,如果一个水库里的水太多,这个通道大一点也没关系,一样可以形成激流,但如果水库里的水不多,这个通道太大就会水流平缓,他体内的能量看来不太多,将来越积越多的时候,自然也会让通道中的水流变急,但在不多的情况下,能不能也让它变急?
现代工程学中有了诠注:可以的!将这个通道变小就行,通道变小,同样多的能量通过,速度肯定会不一样,冲击力也会不一样!没办法将体内的能量压缩,就压缩通道!
这是刘森的想法,还没来得及附诸实施,格素开始捣蛋了,在他怀里直磨蹭:“亲爱的,我们要回去了!”
“急什么?”刘森不同意。
“我身上都脏了,回去洗澡!”格素脸红红地说:“都是你弄脏的!”他弄脏的?这话有歧义!
刘森皱眉:“不用这么说吧,我们都是老情人了,说得好难听!”
格素咯咯娇笑:“就是!”轻悄悄地补了一句:“你要是想……回去后到我房间来……”
刘森乐了,格素飞快地补了一句:“我允许你来你才可以来,不允许时不准!……也不准在窗外偷看!”
刘森笑了:“听你的!走吧!”
两人一路慢慢而行,路上的魔兽可就遭殃了,遇上的清一色被清除,格素杀魔兽的手段自然是风刃,小动物一个风刃下去,必定是两半,至于那些大动物,她也有办法,一个风之索飞出,连魔獠都能一头栽倒,再戏耍性地玩弄,她也喜欢玩弄动物的,尽管自己被刘森玩弄得很不服气!
每次杀一头魔兽,两人都会拥抱在一起,亲亲嘴以示庆贺,走到两棵大树之间时,格素指着这两棵大树说:“这里就是红丝带应该在的地方!”
刘森叫道:“我来时百分百没有,如果有,这么显眼的地方我漏不了!”只有一个解释了,是某位不怀好意的仁兄在他来之前就拿走了丝带,诱导他进入魔兽森林。
“现在可以回去找他算账了!”格素恨恨地说:“看他怎么说!”
“我想他能够很轻松地回答!”刘森苦笑:“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他完全可以否认!”
格素愣住,是的,这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他如果矢口否认,谁又能相信阿克流斯?毕竟他的名声太坏,而人家是导师,学院自然会相信导师的话,当然她还有另一个办法,但她不想用,因为她与他的关系还不能暴露。
“我们也许根本不需要就这件事情纠缠!”刘森说:“你也不能愤愤不平地参与!格素,在学院里我们还是师生,不是情人……当然,晚上在一起的时候除外!”
格素甜甜一笑:“听你的!”情人为她想得真周到,怕她名声受损呢!
很快,她的脸上堆满了愁容:“可是,我亏死了!”
“怎么了?”刘森不懂。
格素认真地说:“你想想啊,我一个大姑娘,还没出嫁呢,处女身子给人破了,还不能说出来,是不是好亏呀?”
“想改变主意吗?”刘森摩拳擦掌:“我们现在就脱掉衣服,一路做爱进校园,来一个别开生面的凯旋仪式……”
格素跑了,跑得飞快。
第045章 - 白痴导师
院长办公室,院长站在窗前,久久地看着外面的蓝天,已有好久没有动,雷诺斯恭恭敬敬地说:“院长,这件事情学院没有责任!两位导师都看到了,是他自己不遵守规定,学生出发时,我们还一再地叮嘱,见到红丝带一定要回来,否则会有性命危险,就算侥幸不死,学院也会开除他!”
克拉克导师点头:“是的,一切流程都是按照惯例进行的,没有任何问题!是吧,格里导师?”
格里说:“是这样!……但这个学生没有理由失踪,身为风神岛少主,他也并非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为什么要这样?”
“这很简单!”雷诺斯说:“这个人一惯目无导师,导师的话他根本就不听!”
突然外面有一个声音传来:“院长,阿克流斯回来了!”
院长霍然回头,房门大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而入,双手呈上一根红丝带,恭恭敬敬地说:“院长,三位导师,我回来了!”
院长吁了口气:“是否是格素老师接应你回来的?”
“是!”刘森说:“谢谢格素老师,要不是她,我还回不来了!我遇到了魔狼!”
四人全都惊了,格里目光一凝:“你突破了界限进入森林深处了?”魔狼应该是森林深处的魔兽,绝不应该出现在界线之内。
“没有!”刘森否认:“我没有越界,一见到红丝带就回头,但碰到了魔狼,也许这魔狼本来就受伤了,所以才到界限外来找东西吃,也正因为它受伤,我才能与它周旋到格素老师前来。”
“是这样吗?格素!”院长转向门口,一个美女正站在门口。
“是的!”格素证实:“我去时他就在界线旁边与魔狼对峙,但他说错了一点,魔狼是死在他的刀下的,我没有帮他,他受伤了,我在旁边守一个晚上倒是真的。”这的确是真的,魔狼是死在他的手下,而且他也受伤了,她守过他。
院长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听说你附属魔法极佳,看来是真的!……雷诺斯,这是一个好苗子啊,好好培养!”
雷诺斯脸上有喜悦的笑容:“是的,是的!阿克流斯同学,你先回去吧!”
“是,导师!”刘森恭恭敬敬地一鞠躬,回头而去,他敏感地捕捉到了雷诺斯的眼神,这眼神充满怀疑,也是,明明没有红丝带,他又从哪里弄来的红丝带?格素都已经证实了,他没有越界,也不可能以校规来开除他,这真是太奇怪了!
没有人想得到,格素在说谎!
现在的她,什么都会为他说话,哪怕他说她去时,他正在用红丝带上吊,她也会帮他说:是啊,这红丝带都快勒进肉里去了。
夜幕降临,五楼窗户上还有灯光,这是雷诺斯的宿舍,导师宿舍与学生宿舍自然不一样,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一层也就一户人家,房屋极宽大。
雷诺斯坐在窗前久久沉吟,身边传来女孩子的声音:“你真的肯定他进了魔兽森林?”
“肯定!”雷诺斯说:“因为我昨天也随着格素出去了,她直接进入了魔兽森林,并不是象她所说的,是在界线外碰到阿克流斯!”
女孩大惊:“她在说谎?为什么?”
“也许她是在保护这个人,你不明白,黄金组合对老师来说意味着什么……”
关于格素与阿克流斯的事情他也只能知道一小半,因为看到满地的死蜂时,他就离开了,魔兽森林是危险的,对于他而言一样是,格素也是精明,跟踪她也并不容易,只要知道阿克流斯越界了就够了,掌握了这个证据,他就可以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开除他!
女孩不懂:“你明明知道她在撒谎,为什么不拆穿她?”
雷诺斯摇头:“你懂得什么?阿克流斯不愿意正面与我作对,我也同样不能正面与格素为敌,他们选择找条红丝带过关,我又如何不能将错就错……”声音越压越低。
女孩子轻轻一笑:“你这老狐狸,太狡猾了!”
房间里有轻微的声音,是脱衣服的声音,很快,灯灭了,两条赤条条的身子到了床上,两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粗重,没有人知道窗口上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头,突然,四五条长长的线从窗口射出,同时飞向大床上两条赤条条的人影。
长线在空中出现之时,雷诺斯猛地惊觉,一声响亮的咒语快速念出,但他明显慢了一步,咒语还没念完,怀中的女孩一声尖叫:“蛇!”身子猛地弹起,将雷诺斯撞向大床的另一边,雷诺斯只觉得大腿处猛地一痛,顿时面无人色,僵风蛇!
魔导师也是人,在没有念完咒语之时他就是一个虚弱的普通人,此刻他知道有人对付他了,但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能无声无息地爬上五楼窗户,还带来了僵风蛇?他无法想得太明白,因为他已经倒下,片刻的时间,他身上也不知咬了多少口。
第二天清晨,刘森起得比较早,今天是雷诺斯导师的课,他的课一般没有人迟到,自己也不能太特殊,但今天情况好象有些不对,学生都坐了十几分钟,依然没看到导师的影子。
“这怎么回事?”托雷斯皱眉:“雷诺斯导师从来不迟到的,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男生回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去看看!”托雷斯说:“大家在教室别动。”
“都去看看吧!”刘森说:“要是导师病了,大家也好想个办法,不是吗?他平时对我们多好啊!”
“是啊,一起去看看!”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不管导师对自己怎么样,都没有人敢公开说导师对自己不好。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导师的宿舍楼,刚刚走出教学楼,前面一名老者眉头皱起:“你们做什么?”
托雷斯上前一步:“克拉克导师,雷诺斯导师今天没来上课,我们大家去看看,看他是不是病了!”
克拉克直摇头:“这么一大群人前去,成什么样?我去瞧瞧吧!”
敲门,没有人应,克拉克的眉头皱起来了:“雷诺斯,开门!”
还是没有人应,克拉克脸色变了:“将门打开!”会不会是突然死亡?
房门在几个人的合力下终于撞开,一撞开众人全呆了,一张大床上两条赤裸裸的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几条蛇还在往来穿梭。
女生同时大叫,纷纷外逃,而男生则*近了几步。
“是我们班的丝丽新,她果然是导师的姘头!”一名男生说。
这话本来没有人敢说,但事实情况都在面前,两人脱得赤条条的睡在一起,还有谁有异议?
克拉克脸色阴沉无比,一声咒语念出,手中风刃盘旋,地上的蛇纷纷而断,老头手一指:“找件被子给他们盖上,这……这……太不成体统!”
气呼呼地摔门而出,估计是向院长反应情况去了,而男生个个脸有异常,几名找被子的男生还在悄悄地议论:“这个小骚货胸脯真挺!”
“你看,她的下体毛真多!”
“你猜他们被蛇咬时做没做?”
“这还用问,你看丝丽新的大腿根处,有痕迹……”
刘森直摇头:“真没想到,我们敬爱的导师居然和我阿克流斯是同一种人,等他醒了,倒要好好结交结交!”
大步出门,几束目光同时射在他的脸上,带着鄙夷!
学院的风声算是传起来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喜欢传播桃色新闻,何况这新闻还是如此震撼,一个平时道貌岸然的魔导师居然会与女学生赤裸裸地抱在一起,还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他们被僵风蛇最少咬了三十几口,这就意味着他们在一个月时间内保持这种白痴加淫荡的姿势!
空气真新鲜,鸟儿叫得真动听,前面有一张脸露出来,是格素,她脸上似笑非笑,轻轻一招手,消失!
美女召见啊,好事!刘森四处打量一下,人慢慢退到墙角,很快也消失。
房间里好香,人比房间还香十倍,这个香喷喷的美女盯着他:“是你干的吗?”
刘森不懂:“什么是我干的?哦,你问的是你自己,我承认!的确是我干的,干了两次,比较过瘾!”
“混蛋,打什么岔?”格素脸红了:“我是问雷诺斯的事情!是你放的僵风蛇,是不是?”
“这我不知道!也许根本就不是僵风蛇!”刘森两手一摊:“这老家伙喜欢搞年轻女孩,体力不支也是有的,或者两人吃了点春药,激情过度,同时瘫软也是有的,你为什么不等他醒了再问他?”
“如果他醒了,会说得出来是谁下手害他吗?”这也许才是格素最关心的问题。
“我想他不会知道!”刘森沉吟:“在高潮时谁会注意窗口上几条蛇突然出击?而且蛇出击之时也不会有人在窗口现身,高潮之时人的反应是最差的,这一点你有体会吗?”手伸出,准确地捏住了两只*,这两个小东西朝上翘,捉住很容易。
格素一声娇呤,身子全软了:“你这坏蛋,这么快就想使坏了,人家……还没完全好呢!”
玩弄乳房与她下体的伤有联系吗?这分明是暗示!
轻轻一摸,格素激情奔放,衣服解开,进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就在格素呼吸转急的时候,她突然轻轻叫道:“你注意着点,可别让人丢几条僵风蛇进来,要是那样,我……我不活了……”
第046章 - 共同的目标
夜幕低垂,刘森大步走向前面的宿舍楼,这楼与自己的宿舍楼有区别,区别真大,连灯光都是如此幽暗,一掀门帘,宿舍里十几双眼睛同时盯着他,还没等他开口,有人向里面高声叫喊:“克奈,你的朋友来了!”
刘森笑了,尽管克奈自己不承认,但他的室友都认定他们是朋友!
一张脸从里面的床上回过来,漆黑的眼珠正对着他:“是你!”
“是我!……我请你去喝酒!”
克奈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两人并肩而出,留下后面的议论纷纷,这个人所有人都认识,以四级魔法师的身份打败那尔斯,成为附属魔法的天才,也以风神岛少主的阴毒与下流为全校女生所不耻。
“我以为你会拒绝!”
克奈淡淡地说:“有人请我喝酒我为什么要拒绝?”
“可你以前拒绝!”
“你以前是一个贵公子!”克奈说:“但你现在是阿克流斯,顺便说一句,你的名声不比我好多少!”
原来是因为自己为人所不耻,克奈才愿意与自己更接近,在他心中,这样两人才算是一路货色?阿克流斯这个名字让自己没有了女人缘,但偏偏有了朋友缘,刘森叹服!
克奈说:“听说你昨天又违规了!突破学院的规定进入魔兽森林!”
“的确有人引诱我进入魔兽森林!”刘森说:“可惜我还是回来了!”
克奈猛地站住:“谁想害你?”
“不管是谁,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刘森淡淡地说:“我回来了不就行了?而且还真的收获了魔晶,否则我也没钱请你喝酒!”
克奈难得地笑了:“看来我们真的有很多共同点,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总有人瞧我们不顺眼!”
“还有一个共同点!”刘森微微一笑:“就是我们能够凭本事让他们目瞪口呆!”
“是的!”克奈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已经进入了二级!”这是他的秘密,暗系魔法难练,整个学院学生中最高水平的也就几个二级。
“我已经看出来了!”刘森笑道:“今天我看到你就与以前不同!”他看出来的不同,也许是一种感觉,感觉到他充满了信心,而且走在黑暗中也有了一种飘忽的意思,宛若幽灵。
“现在你的目标依然是那尔斯吗?”刘森说:“凭你的实力现在应该可以击败他!”两人同时二级,但暗系二级比水系二级更奇妙,因为水系是大众化的魔法,而暗系是神秘派系的魔法,知道的人更少。
“不!”克奈轻轻摇头:“我现在的目标是纳森!”
刘森眼睛亮了,纳森,这是黄金组合中的一员,暗系魔法最高的人,克奈也想竞争黄金组合!凭他的实力也的确有这个资格。
“你的目标应该是达尔斯!”克奈说:“这是我今天陪你喝酒,要向你传递的信息!”
达尔斯是黄金组合中的另一人,附属魔法最高的人!土系一级魔法师,以力量与强横的守护纵横校园的人!
刘森笑了:“今天晚上的酒有点意思了,如果是两名未来黄金组合成员的誓师酒,就更有意思了!”
“很好,我的朋友!”克奈手伸出:“在没有喝酒之前,我们先握一握手!”
两手相握,两人相对而笑。
进入酒店,刘森一眼就看到了第一次进校时碰到的那个女孩,她正看着他微笑,在灯光下美丽极了。
“美丽的小姐!”刘森上前一步:“现在我有金币了,专门出来做其他的事情的!不欠账!”
小姐咯咯娇笑:“我认识你,阿克流斯先生!……对了,那天你叫刘森的,幸好我没答应你,否则,连名字都是假的,欠账肯定是讨不到了!”
她的笑容没有害怕的意思,她的声音中也没有虚假的意味,只是单纯的调侃,这很难得!知道他是阿克流斯,还能用这种心态与他讨论“做事情”的细节,真的难得!
“先上点酒!最好的!”刘森笑得好开心:“喝了酒一切都会比较圆满!”
酒上桌,刘森举起杯:“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喝一杯!”成为黄金组合之一,是他的理想,最初的理想,现在这个理想并不难,但他希望克奈也能做到,这杯酒说来是互勉,但真正需要勉励的,应该只有克奈。
克奈一口喝尽:“为了我们共同的处境,再来一杯!”
好大一杯酒,两杯酒下肚,克奈脸有微红,又是两杯酒下去,刘森脸也有微红,而克奈的脸色却白了,真正的白如纸,只在眼圈边留下一点点的红色,他看着刘森在笑:“阿克流斯,我也觉得你实在是一个专门玩弄女人的混蛋,但为什么我们还能做朋友呢?”
刘森瞪着他:“因为你不是女人!”
“我当然不是女人!”克奈说:“而且我也不喜欢女人,所以,我既不会被你玩弄,也没有女友受到你的威胁……这是不是我们做朋友的前提?”
“算了,简单的问题你都说不明白!”刘森没好气地说:“你喝多了!”
“酒喝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做其他的事了?”身边有声音轻轻传来:“这位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休闲方式我不知道,但阿克流斯先生喜欢什么,我是知道的!”
自然是那个美女,她水盈盈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是如此的直接,也是如此的充满激情,让刘森的酒意瞬间到了十分。
“我在外面有一个干净雅致的房间!”美女在刘森耳边低声说:“还有一个漂亮的洗澡间!”这声音真小。
刘森直着眼睛问她:“澡盆大不大?我们可不可以一起洗澡?”声音真大,酒店里所有人同时回头,目光落在这个酒鬼身上。
美女脸红了,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这是警告,也是一种温馨提示。
“真不错!”刘森说:“我们可以离开了,克奈,你先回去!”
“我们一起!”克奈坚决不同意:“到外面去好!”
所有人全都脸有异色,一个男生与女生出去是销魂,另一个男生坚决要一起去,什么意思?这还是朋友吗?
“没见过你这种朋友,非要凑热闹!”刘森瞪着他:“好吧,好吧!走!”
大摇大摆地出门,直接走向校外,克奈自然是紧随其后,而那个美女,在酒店里若无其事地转了几圈之后,才消失。
校门之外,黄金魔杖与黄金剑下,两个人在等人,自然是等待那个美女,刘森脸上的红色已经消失,克奈脸色依然是那么苍白,风中有他们身上散发的酒气,酒气中有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快步而来,轻柔地说:“跟我来,前面不远!”
“不远好!”刘森笑了:“为了做点事情,跑得太远就没意思了,人累了,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兴趣!”
姑娘羞涩地一笑:“你呢?真的要跟着?”看的是克奈。
“跟!”很简单的一个字。
“没关系!”刘森解围:“我们让他睡在门外……”
第047章 - 遇袭
两个男女手牵手走在前面,后面两丈外跟着克奈,他的朋友让他睡门外,他会生气吗?没有,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走过几十丈的街道,路上没有人,穿过一个长长的窄巷,依然没有到,但姑娘小手举起:“看到了吗?我的房间就在那边!”
“看到了,真的不远!”刘森微笑:“现在要进去吗?”
“我想不用!”克奈突然踏上一步,与刘森并肩而立。
几乎在同时,后面的黑暗中突然浮现出两条人影,前面的巷道口也有两个,这四个人突然出现,手中都是一把黑色的长剑,刚好将三个人围在中心。
刘森看着前方:“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杀你!”
刘森缓缓地说:“为什么要杀我?”
“这本来是不能说的,但你们三人今天死定了,也不妨告诉你!”对面的大胡子中年人开口。
姑娘一声惊叫,身子慢慢软倒,一个女孩子,带着男人去销魂,一下子遇到四个杀手,而且摆明了连她都得杀,她的昏倒很正常!也很是时候!
他身边的另一个接口:“为了那尔斯!知道了这一点……你们可以去死了!”手一挥,黑色长剑上突然泛起红色的光芒,红光一闪间陡然划出,他与刘森相隔最少有两丈距离,但这一剑划出,几乎就到了刘森的咽喉。
“一级剑师!”在克奈一声惊叫中,刘森手陡然一挥,克奈身不由己地向侧面而去,勉强*墙站定,刚刚站定,他全身泛起黑雾,人影隐没于黑雾之中,隐身术!他的魔法的确已进步许多,现在的隐身术比与那尔斯对阵时强得多,在黑夜之中,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虽然别人看不到他,但他心中一样充满恐惧,对方一出手就是一级剑师,一级剑师非他所能敌,两个打一个都不敌,如果一级剑师有四个,今天他们将死得毫无悬念。
他的朋友!克奈一回头,他呆了,刚才剑光掠过的地方没有人,他的朋友与那名大胡子剑师面对面而立,而一开始的那个一级剑师居然撞在对面的墙角,一动不动!
他杀了这个一级剑师?只一瞬间的时间?克奈头上有了汗水。
“好一个暗系隐身!”一声暴吼传来,伴着暴吼的还有一道剑光,剑光一起,黑雾纷纷回避,又是一名一级剑师!克奈的身影重新显现,他的手猛地挥出,一道阴影如幕般地而出,卷向巷口的两名敌人,暗系消融!
手中长剑发光的剑师长剑一卷,身旁的黑雾突然荡开,而巷道口的另一个剑师却根本不动,黑色的雾气卷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绕道而行,克奈心凉透,这人实力更在一级之上,会是什么层次?暗系消融不见功,唯有先保护自己,手一圈,整个巷道阴风阵阵,浓雾层层,他的人根本不知去了何方。
“好功夫!”大胡子剑师长剑缓缓举起,直视刘森。
长剑极为缓慢的举起,凝重如山,剑尖一点寒芒慢慢发亮,就如同是一颗星星慢慢突出云层的封锁,露出灿烂的星光!
刘森双目牢牢锁住这一点寒星,这人不简单,这是他唯一的感觉,他根本不知道剑术的分类,所能见到的最高剑术高手也就是格鲁斯和纳卡,他们是一级,好象及不上这个人,这个人是什么级别?他不知道!
这个人是大剑师!一级剑师发功,斗气充斥长剑,整把剑都发亮,而大剑师却能将剑身的斗气隐藏,而只在剑尖露出一点,等到这一点寒芒能够发射出去、形成剑芒的时候,他就是剑圣!
寒芒突然化作流星,速度如电,直射刘森的前胸,眼看这一射绝对不会落空,但刘森腰猛地一扭,突然原地消失,抬手一拳,击向大胡子的左肋,这是对付开始那个一级剑师的妙招,一拳头就将他打倒,但这次不灵了,他的拳头都快到这个身体上了,但这个身体突然不见,拳头所指的地方赫然是一个灿烂的星星——他的剑尖!
大胡子脸上都有了笑容,这一击不会落空,但很快,他惊讶了,对面的刘森整个人全部不见,开始的一拳如同是虚招,右肋风声紧,他的身子自然右移,手中剑划过一点寒芒,但右边依然没有人!
大胡子手一紧,手中的寒星突然化作流星圈,护身剑圈,剑圈刚刚成型,一条人影翩然而起,从剑圈外围弹回,落在墙角,轻松一笑:“好剑法!”
大胡子额头已有汗水,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心中突然产生的危机感,紧急化攻为守,只怕他已经乘虚而入,在他接连几剑之下,这个赤手空拳的敌人居然还能如此轻松。
对面巷道口有人叹息:“魔法师居然能有这种身法,简直颠覆了魔法的常识,我也来试试!”或许他已看出,伙伴一人非这人的对手!
“你也试试?莫非是两个打一个?”刘森苦笑。
话音未尽,两点寒星同时升起,一点寒星旁边突然升起黑雾,但一遇到寒星立刻溃散,刘森叹息:“克奈,你别插手了!”
黑雾中传来克奈的大叫:“两个大剑师,合伙对付一名四级魔法学生,你们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四级魔法学生?”大胡子冷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如果他连四级魔法学生都对付不了,真的应该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双星会合,霞光射起,刘森的身影在光芒中微微一闪,突然一个大仰身,到了巷道口,大胡子大叫:“他想逃跑,截住……”
“嗵”地一声闷响,巷道口的那名一级剑师突然飞起,飞得真高,刘森悠然转身:“你要他截住我,岂不是太瞧得起他了?”他只是要与两名大剑师放手一搏,再搏斗之前,先杀了这个一级剑师!
两声怒吼同时传来,两点寒星同时射至,分射刘森的小腹和胸脯,这里是狭窄的巷道,两剑并行,基本已没有闪避的余地,刘森如果要闪避,唯有先后退,或者冲天而起再凌空下击,如果他冲天而起,虽然这份轻功绝对可以让两人大吃一惊,但两人的剑尖从下而上,也能更轻松地洞穿他的身体。
刘森突然一脚踢在巷道的墙壁之上,这一脚踢去,两人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借力!
借着这一踢之力,他的人突然平着一折,射向墙壁的另一边,手在墙壁上一撑一绕,从大胡子身边一折而过,两名大剑师长剑前伸,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身后已有沉重的风声起,两人身子突然前冲,这一冲已是他们的极限速度,但身后的风声如影随行,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转身。
大胡子大急,一声大吼,身子如箭离弦,猛地增加了一倍,这一扑果然暂时告别了后背恐怖的风声,但刚刚转身,一个黑影就射到了面前,大胡子手一挥,长剑准确地划过黑影,刚刚松一口气,一条黑影从分成两半的尸体中钻出来,一掌拍在大胡子顶门,哧地一声闷响,大胡子眼珠迸出,脑浆迸裂!
刘森轻松落地:“谢谢你帮我杀掉了自己的伙伴!”对付两名大剑师,这的确是他的极限,幸好这狭窄的巷道帮了他,他冒险突围成功,就意味着反客为主的开始,时机只有一瞬间,这一瞬间的先机就是制胜的关键,他们转不了身。
而自己只要始终高速追击,自然就会找到破绽,破绽找到了,大胡子沉不住气,冒险转身,但高速之中,他根本无从分辨敌友,一剑将自己的伙伴斩杀,一剑杀友,剩下的就简单了,刘森出其不意地杀他!
刘森回头,黑暗中浓雾慢慢消散,露出克奈的身影,他脸上满是惊奇。两名大剑师,两名一级剑师,居然同时被这位朋友所杀,他还是四级魔法学生吗?
“我看不懂你了!”克奈一声叹息。
“慢慢就会懂的!”刘森微笑:“也只有你有机会去懂!”
“她想必会很失望!”克奈斜指地上的女孩,声音中略有讥讽。
“是啊!”刘森使了个眼色:“如此香艳销魂的夜晚被这四个人破坏了,幸好她昏过去了,要不然肯定会惊吓到她!”
这个眼色分明是让他不要挑明,克奈收到!
“有没有办法让这四个人尸骨无存?”
克奈摇头叹息:“你杀人,我毁尸,看来我们还真的是好朋友!”
第048章 - 失身?纯属不小心!
克奈手伸出,浓雾再现,地上的尸体慢慢消融,连同衣服兵器一起消融,本来毁尸的地方应该是充满异样气味的,但这种暗系消融偏偏没有任何气味,只十分钟不到,四具尸体已全部消融,没有半点痕迹。
“好了,我们该走了!”刘森说。
克奈点头:“是该走了,要是再来几个敌人,我们说不定……”
两人并肩而出,脚步声渐远渐无声,地上的女孩还是没有动。
黑暗中的某一个角落,克奈的声音好轻:“你不认为这女孩与他们是一伙的?”
“当然是一伙的!”刘森轻声说:“她专门负责引路!”
“我还以为你迷上她了,根本变成了一个傻瓜!”
刘森笑了:“她挺会演戏,但有一点她错了,任何正常的女孩,都不应该为了金钱而与阿克流斯睡觉!”睡觉都会有性命危险,她就是性趣再浓厚,也不应该这么做,但她一点都不怕,而且主动极了,这就是破绽,最大的破绽!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克奈说:“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杀了这个女孩,然后再杀那尔斯!”
“你肯定那尔斯是幕后指使者?”刘森的目光闪烁:“凭什么这么肯定?”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不应该说谎!”克奈说:“没有人能想到你能打败他们,连我都想不到!既然我们死定了,他们为什么要说谎?”
“在他们的计划中,我或许真的死定了,但你说不定可以带伤而逃!”刘森缓缓地说:“我觉得在我与那个大胡子争斗时,如果他们真的想杀你,你根本活不了!”克奈充其量也就是二级魔法师,这种魔法对于大剑师而言根本什么都不是,他们的护身斗气可以将魔法用一种最自然的方式驱散,要杀克奈,克奈绝对活不下来,但他们偏偏就在巷口等待,这也不正常!
“什么意思?”克奈冷笑:“你以为我和他们也是一伙的?”
“你错了!”刘森沉声说:“我绝不怀疑你,我只想告诉你,这事情并不象想象中那么简单!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杀你,或许就是想借你的口将我的死讯与那尔斯联系起来!”
克奈呆了。
远处的那个女孩终于坐起,呆呆地起身,刘森拍一拍克奈的肩头:“你可以回去了!”一句话说完,他的人影不见,克奈也出神了,暗系!他是暗系的矫矫者,在黑夜之中,他应该才是王者,但这个朋友来无影、去无踪,才真正是黑夜的幽灵,速度流!就象学校所传说的一样,他是速度流的王者吗?
女孩没有进学院,而是真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么半夜了,她在收拾东西,东西真简单,也就一个包裹,里面是几件衣服和几十枚金币,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送给她的风流礼物。
房门打开,她居然要出门。
但房门一打开,她愣住了,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笑嘻嘻地看着她:“没有我你真的在这里呆不下去吗?”他本想看看这个女孩会与什么人会合,再将指使者抓住,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都要离开了,他也只有硬拦!
姑娘脸上浮起了微笑:“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的笑容慢慢被恐惧所取代:“我记得有人拦路抢劫,我就昏了,没什么事吧?”这件事情好象还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
刘森摇头:“没事!”
“谢天谢地!”姑娘天真地说:“要是因为我让你受到伤害,你肯定会怪我!”
“不会!”刘森伸出手,抱住她的腰:“你好大的洗澡盆在哪?我们去洗澡,在床上再说话!”
姑娘身子轻轻扭动:“真不好意思,我……我的例假突然来了,今天不能陪你,改天……改天好吗?”
“例假突然来了?有这么巧吗?”刘森不答应:“我看看!”
女人来了例假他还要看看,有这么混账的男人吗?姑娘皱眉:“脏死了,有什么好看?”
“我要看!”刘森手一伸,准确地拉住了姑娘腰带,轻轻一拉,姑娘两手紧紧拉住自己的裤子,脸色都变白了,这失去支撑的裤子虽然她抢得快没有掉下来,但刘森手轻轻一拉,白嫩的大腿还有姑娘的隐私处全都在目,姑娘一声尖叫,飞快弯腰,但腰一紧,被人抱住,耳边传来刘森的冷笑:“例假呢?在什么地方?”
姑娘无语挣扎,她的谎言可以骗过所有的绅士,但骗不过一个变态的老流氓!
“你急着逃跑,是不是因为杀人计划暴露?”刘森冷笑:“想杀我的人,我怎么动都不过分!”
姑娘大叫:“不是……真的不是……我……”
她的身子已经被抱起,抱上床沿,姑娘拼命挣扎,挣扎的幅度还异常大,刘森冷笑:“用得着这样吗?你不是专门做这个的吗?”
“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姑娘叫道:“我还是……处女!”这本来是对泼在自己头上脏水的反驳,但她错了,刘森一开始只是制造一种紧张气氛,现在不同了,对一个专门做这事的妓女他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这个姑娘是处女就不一样了。
“你想失身?”刘森居高临下盯着她,她的身子被固定在床沿,下体也清晰在目,失身真的太容易!
姑娘惊慌摇头。
“太简单了!”刘森声音冰冷:“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回答我,我就放过你!”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姑娘叫道:“人家送了我二十枚金币,让我引你出来,但我不知道是谁。”
“二十枚金币送给你,你不知道是谁?”刘森冷笑:“有这种奇怪的事情?看来你是没打算说实话了!”自己裤腰一拉,身子慢慢偎拢。
姑娘脸色都白了,大叫道:“真的是这样……我承认不对,金币退给你,你放过我……停下,停下……”在她大叫中,她感觉自己最娇嫩的地方有一个火热的东西在慢慢顶进来,已进了一点点,姑娘拼命将身子*后,但她能做的也就是尽量将身子离开这可怕的东西……
幸好这东西停下了!
“说实话还来得及!”刘森感觉很刺激,用某样东西逼处女就范,进入一点点比什么威胁都大。
来得及吗?好象来不及了,他都进来了,但只有膨胀感、没感觉疼痛,想必还没有刺穿,没有刺穿就不算失身,他只要再进一点点,就刺穿了,姑娘叫道:“是那尔斯!”
“那尔斯?真的是他?”刘森微微发愣,难道自己真的想得太复杂了?
“我都告诉你了,你放开我!”姑娘猛地推他,但他的身子自然反弹,“啊”地一声惨叫,姑娘嘴儿张得老大,泪水奔流,这一反弹害了她,对方一下子到底了!
“对不起,我在考虑问题,纯属不小心!”刘森不好意思地说:“我退出来算了!”真的退出,退了好几寸,他突然说:“你总算有一样事情说了真话,你真的是处女……处女第一次不能只有痛苦而没有快活,我觉得我应该再操点心,哎,为什么我的心肠总是那么软?……”
他“好心”地在为这个“不小心”失身的姑娘培养快活的感觉,姑娘在流泪,一心一意地专门流泪,哪怕是在高潮迟迟到来的时候,她的泪水依然在飞。
第049章 - 计中计
夜已深,宿舍楼里一片寂静,刘森趴在一个窗户上看了好久,他觉得自己应该佩服那尔斯!
如果是他设计了一个害人的圈套,而且这圈套就在今晚落下帷幕,他绝对睡不着,但那尔斯能睡着,他睡得很熟!他的魔法还不足以让他发现刘森,所以,他也不存在演戏,他是真的睡着了!
睡着了也要弄起来,他的房门敲响,房间里有动静,灯亮了,房门拉开,露出那尔斯睡意惺松的脸,但这张脸上的睡意很快消失,冷冷地盯着外面的人:“这里不欢迎你!”
没有人欢迎刘森半夜进屋(格素除外),而最不欢迎的就是所有正经的女孩和那尔斯!
“没关系!”刘森依然进入:“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安排的杀手已经失败了!”
“杀手?”那尔斯目光一凝:“我安排过杀手吗?”
“安排过,刚刚对本人进行了一场狙击!”刘森的目光冰冷:“杀了他们之后,我想可以和幕后的人谈谈!”
那尔斯冷笑:“我那尔斯会凭真实本事赢你,决不至于派出杀手!”
“我也希望你是这种人,遗憾的是那些杀手偏偏都说是你派出来的!”
那尔斯说:“你想杀我很容易,明天我们可以再来一场格拉式决斗,而且我一定会接受,只要你有本事,你可以正大光明地杀了我,用不着编造这种低劣的借口!”
房门关上,尽管处于极端不利的情况下,那尔斯依然毫无惧色,冷冷地对视这个最大的敌人。
“那尔斯!”刘森叹息:“我们都陷入了别人的计谋,在别人棋盘上充当一颗无聊的棋子,你知道吗?”
那尔斯愣住:“什么意思?”
“我来问你!”刘森缓缓地说:“你为什么找我决斗?”
这还用问?那尔斯脸都涨红了,刘森看一眼他的脸色补充说:“是因为斯娅!但你知道斯娅是为什么到我房间来吗?是因为她突然接到了我的十几封情书,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从来没有写过信!你最好相信这是事实!”
那尔斯脸色变了,变得好奇怪:“知道我为什么清楚你的来历吗?也是因为一封信!”
他的手中是一封信。
刘森心头微微一跳,淡黄色的信纸,上面的字迹也熟悉:“那尔斯,斯娅去了刘森的房间,房间号:Y栋319,这个刘森是风神岛少主阿克流斯,专门玩弄少女致死,如果你不想斯娅耻辱地死去的话,你知道怎么做!”
“信是谁送来的?”
“我不知道!”那尔斯说:“那天我正在房间,信从门缝里塞进来,等我开门时,送信人早已不见踪影!”他好象对刘森减少了些敌意,或许他已经知道斯娅没有和他往来!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刘森陷入思索,他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他可以信任那尔斯,起码他知道那尔斯虽然骄傲,身上有太多豪门大户公子的毛病,但决不是阴险之人,做过的事情也不会不敢承认!
那尔斯呢?他的灯已放下,凝视着这一点灯光,缓缓地说:“那些杀手真的说是我派的?”
“是!”刘森说:“这很合乎逻辑!”
“是的!”那尔斯抬头:“只是合乎逻辑而已,不合乎逻辑而偏偏存在的事情也不少!”以他二级魔法师的水平,惨败于四级魔法学生之手,就是不合乎逻辑偏偏存在的事实。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那尔斯头脑微微发乱:“真正想对付的人是你还是我?”
“当然是我!”刘森笑了:“在他们计划中,你会杀了我!”没有人能想到在格拉式决斗中刘森会赢。
“但也不绝对!”那尔斯淡淡地说:“起码今晚的刺杀中,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你!如果你死了,我这个指使者就绝对会不得安宁!”
“或许他们认为这个秘密不会穿帮,只要我死了,又有谁知道是你指使的?”刘森悠然道。
那尔斯扫了他一眼:“你不会这么愚蠢吧?学院里谁不知道我们是对立的?你死在学院外面,指使者自然是我那尔斯,而且我那尔斯指派凶手在校外杀人,严重违反校规,这书也算是读到头了,该滚回家去了!”
刘森漫步而出,走到门边,他突然回头:“顺便说一句,如果我杀了你,你爷爷会怎么做?”
那尔斯:“如果你是在格拉式决斗中杀掉我,我爷爷会沉默!……如果我杀了你呢?”
刘森淡淡地说:“我爷爷没有你爷爷那么有修养,他也不知道什么叫格拉式决斗!”
那尔斯猛地跳起,好象想到了什么,与刘森目光一接触,两人都是那么严肃,或许他们找到了真正的答案,这个答案就是:他们两个都不是目标,真正的目标是风神岛与遮莫城!
敌人想通过他们两个的残杀来激发一场大战!
刘森轻轻叹息:“保重!”
他居然向这个敌手说出这两个字,实在是奇事,但那尔斯好象根本不感觉奇怪:“你也一样!”
刘森回去了,那尔斯关上房门,在黑暗中久久不动,他理解这保重的含义,如果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死了,都会中对方的奸计,而将遮莫城数十年的和平完全改变,也将风神岛的平静改写,这一点他不愿意,阿克流斯也一样不愿意,所以,在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敌手,而是一条阵线上的人。
有一个妙计可以破除对方的妙计,就是两人公开示好,结为朋友,只要两人成为朋友,不管谁死了,都不会影响到风神岛与遮莫城的安宁,但他能这么做吗?他放不下!
他放不下被他打败的阴影!
刘森再次出了校门,本来校门已经关了,但在他眼中,处处都是门,高高的院墙也是门,无声无息地*近那个女孩所在的房间,但他愣住了,房间里没有人,除了床上还留下一小块血迹外,她无影无踪,居然走得这么快,这么洒脱!
这是唯一有可能知道真正主使者的人(只是有可能知道,也很有可能不知道,结合这个主使者的手段,他极有可能只是用一封信和二十个金币买通她而根本不露面)。
这个主使者他基本排除了他心中一直认定的那个人,这个人当然是他哥哥阿尔托,哥哥再怎么想夺位,也不至于通过这种大残杀来实现自己的目标,风神岛兵力受损,伤害的也是他自己!
也不可能是风神岛三十五个附属岛上的人,因为一旦风神岛出兵,首先就会派三十五个附属岛出兵,他们是第一批炮灰,哪怕他们对风神岛充满仇恨,依然不得不当炮灰!
这世上有千方百计想当炮灰的人吗?能够想出这个妙计的人绝不可能是考虑不到这一点的人,每个岛上的居民也都对自己的族人充满感情,他们不会让族人引火烧身!
这样就有点让人想不通了,对风神岛仇恨的除了三十五岛外,还能有谁?
只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的生命开始受到了威胁,今天派出两名大剑师,下次会是什么人?会不会是剑圣,剑圣地位尊崇,一般的势力中根本不会有,遮莫城有没有剑圣,他不知道,那个主使者手中有没有,他也不知道,尽管派出剑圣对付他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但他也不能不防!
今天他已经发挥到了极限,下次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逃生?现在该是努力的时候了,只有实力大进,他才无惧任何暗杀,虽然校园内部是安全的,但不敢出校门又有什么趣味?
实力如何提高?刘森久久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风刃能从这里发射,这支手臂就是一个河床,河床太宽,水流太平缓,如何让这河床变得狭窄,让温和的河水咆哮起来?
第050章 - 父亲的朋友
夜晚无人处,前面赫然是熟悉的后荒园,自从练手的工具——发簪被玻斯蒂合法收回之后,刘森没有来过这里,但今晚思索之际,不自觉地又来了。
已是下半夜,落叶飘飘而下,草丛中沙沙而响,这两样东西都没有改变,依然在等待着他!
刘森没有进入,而是在后园入口处静静地感应,体内的能量在运转,在手臂间欢快的流动,只要他一个意念,风刃就能随时发出,但刘森的意念有了改变,他的意念围绕着手臂上流动的洪流打转,慢慢在进行压缩,这是一种艰难的尝试,通道已经形成,再人为改变是难以想象的,但他忘记了一切,在慢慢强行改变。
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指尖射出了今晚第一枚风刃,哧地一声轻响,前面五丈外一根树枝翻滚而落,第二枚风刃击出,准确地击中了空中的树枝,截断!第三枚风刃射出,十丈外的另一根树枝也在翻滚,刘森低喝一声,突然拔地而起,到了两枝树枝之间,在空中右手一划而过,哧的一声轻响,两边的树枝同时截断!
身子一落地,速度全开,看起来和开始几天的训练一模一样,但也有不同,不同点在于,他手中没有了发簪,但离他指尖足有几丈的树叶一样穿孔——只是穿过一个小小的孔,如果有人说这是风刃射出的孔洞,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因为风刃不可能这么小!
考察魔法师的魔法进展,风刃的大小也是关键因素之一,在考察标准中,风刃越大,魔法水平越高,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但刘森的风刃偏偏越练越小,他还一脸的高兴,好象拣到了一个大美女!
东方吐出鱼肚白,刘森在空中一个大翻身,左右手双指齐出,哧的一声轻响,五丈外和十丈的树干上同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洞——几乎穿透的洞!距离相差五丈,但声音却只有一个,这很奇怪,难道这五丈的距离几乎不存在时间差?
他的人刚刚一落地,又是一个大仰身,从草丛之上平平飞过,直达院墙边,脚尖一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魔法在他身上注定会出人意料,没有人知道,在静夜之中,一个巨变悄然发生,一个绝代高手即将长成!从魔法元素真正实现压缩的一刻起,刘森步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从现在起,他才是真正的速度流高手,魔法不再是他的薄弱环节,而是他功夫中最有效的补充!
虽然基本上一晚上没睡,但刘森的兴奋感依然刺激他走向课堂,今天是雷诺斯的课,这老小子最少还需要睡一个月,没有老小子的课他感兴趣!如果是他的美女来上课,他更有兴趣。
没有美女,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相当老,格里导师!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一扫间,所有人全部静音,谁都知道格里导师虽然平日绝不张扬,但一身魔法水平是魔导师中的顶尖者,他给这个四级班上课,可以说是相当给脸面!
“雷诺斯导师不能来授课,暂由我代理一个月!”格里导师说:“我不想打乱各位的课程,所以,我的课算不得魔法课,只是和大家聊聊!”
众人愣住,他代理居然不授魔法课,还代理什么?
格里手一扬,一团小小的旋风起,桌上的粉笔突然飞在空中,粉碎!白色的粉笔灰并没有落地,在空中变幻无常,组成无数的字母,这些字母又在组合,慢慢形成十个单词。
众人兴奋了,虽然说不授魔法课,但他一出手就是高深的魔法,这一招不带任何霸气,但包含了魔法中诸多的精髓,旋风术、风之索、风羽术还有定风术,这全都是高等魔法,四级班的学生谁能亲眼见到这么高深的魔法授课?所有人鼓掌!
格里左手微微一挥,掌声停止,他的声音轻柔而来,仿佛来自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朋友们,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这十个词,朋友、责任、忠诚、仇恨……”
平心而论,刘森觉得他的课实在讲得不怎么样,如果要他来形容这些词,他能想出更多更美妙的词汇,但这堂课一样是离奇的,众多的学生还是被他引导到一种迷离的境界,也让众人反思。
刘森基本忘记了他讲了些什么,但通过他对这些词汇的理解,他觉得自己懂得这个老头,他心中有遗憾,也有忧郁,但他也有朋友,而且这个朋友他自己都不太明白,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老头,阅历看来极丰富!
一堂课上完,导师手一翻,白色的粉笔灰重新落回粉笔盒,空中居然没有半点残余,这份对魔法的操控能力好生了得,众人再次鼓掌。相对于他的课而言,众人对他的魔法明显更有兴趣。
离开教室时,刘森分明感觉有一双眼睛在后面打量他,但他一回头,这双眼睛早已移向了天空,正是格里导师,刘森向他微微一笑,转身而出,这个老头与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父亲说他是一个朋友,还专门写了一封信让自己带给他,但这个老头对朋友的理解他不敢苟同,在他心目中,父亲算不算他的朋友?而在父亲心中,他是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呢?
他敏感地觉得,这一对朋友之间有一些别人所不了解的、欲语还休的故事,不过,对老一辈的故事他没什么大的兴趣,也就略过不提。
格素站在窗口,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好象很高兴,又好象很矛盾,外面有脚步声轻轻而来,格素身子微微一震,迅速地拢拢头发,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外面有动静,轻轻敲门声,格素脸一下子红了,一阵风般跑过,拉开房门,她脸上的红晕慢慢消失:“斯塔,是你呀!”
“姐姐,你以为是谁呢?”年轻人居然是她弟弟,没有人知道她有弟弟在这个学院,更没有人知道她的弟弟是黄金组合中的风系天才斯塔,当然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爷爷就是院长素格拉斯。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马上就是新的黄金组合赛了,你还不去好好准备!”
她在用训斥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还以为是他来了,他都几天没来,让她失魂落魄的,这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可不适合见人——哪怕这人是她的亲弟弟!
“是!是!”斯塔:“我还用得着担心吗?”风系与别的系不一样,别的系明争暗斗都直指黄金组合,而风系有了他斯塔,根本没有人敢明着争,大家都知道,斯塔乃是学院学生中的第一高手,虽然还没有进入大魔法师,但离大魔法师也只有半步之遥。
比其他几系第一位的都高,比风系第二位的当然高出更多,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哪怕是四大黄金院校,能达到他这种层次的学生也屈指可数,所以,其他几系目前的黄金成员都有忧患意识,唯独他不存在!
“你太骄傲了,总有一天被人拉下黄金组合的阵容,瞧你脸朝哪里放!”格素训道:“别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世上的能人多的是,有的甚至你都难以想象!”这话可是半真半假,起码她知道有一个人,这个人以前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本事,但她知道他的本事有多么神奇,或许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真正的神奇之处!
这个人自然就是凭本事硬将她变成他的女人的那个人:刘森!
斯塔:“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谈谈一个难以想象的人!阿克流斯!”
第051章 - 恋情小露
格素心头微微一跳:“谈他……什么?”
“他是你们班的学生!”斯塔说:“一个四级魔法师打败二级魔法师,这种事情只有我当年曾做过,让我实在挺有兴趣!”
“你当年可没有这么轰动,你只是明明达到一级偏偏不测试,再以二级魔法师身份击败一级魔法师的,而他的确就是四级魔法水平!”
斯塔悠然道:“他也是风系的,你能不能做做工作让他也参与竞争?”
“跟谁争?跟你?”
“是的!”斯塔淡淡地说:“就是跟我争!”
“为什么?”格素不懂:“为什么你对他这么有兴趣?”
“我说不出来那尔斯那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杀了他为谁谁谁出气……我就是对他比较有兴趣,如果有他的参与,我才觉得今年的卫冕之战会比较有意思!”斯塔悠然自得地看着姐姐:“也许你能让他参加!”
年年的比试,年年高高在上,没有半点悬念,这种比试他并不喜欢,尽管阿克流斯水平极低,但他莫名其妙地打败那尔斯,好象打开了风系魔法的另一扇大门,这让斯塔极有兴趣,身处顶峰惯了,他觉得自己能够做到淡泊名利,只追求魔法的进步,不放过任何一个增长魔法的机会,而与他对阵,也许就是增长魔法的契机。
格素:“你不怕莫名其妙地败在他的手下?”
“姐姐,你对自己的学生未免太看重了吧?我可不是那尔斯,对谁也都不会轻敌!”
“打消这个念头吧!”格素懒得多说:“他不会参加风系竞争,他要参加的是附属魔法!”
“他是风系的,有权利参加风系主流!”斯塔叫道:“与我对阵也可以用他擅长的附属魔法,决不会有人说他违规!要参加什么由他自己选择总行吧?”风系附属也是风系,的确有权利参加风系角逐。
“有权参加,但他不参加!而且他也没有选择权,我帮他选了!”格素大声说:“还有问题吗?”
斯塔大叫:“你在有意保护他!你这个老师滥用职权,我要向……院长投诉!”
“去呀!”格素朝他将外推:“瞧谁理你的无理取闹!”
“你不改变主意,我就告诉爷爷,你……你恋爱了!”斯塔在门边一句话出口,格素手软了:“你……你……胡说什么!”
斯塔:“姐姐,说中了吧?告诉我,是哪位导师?可千万别太老!”能配得上姐姐身份的自然是导师,但导师大多都不年轻了,最年轻的是雷诺斯,想必不应该是他!因为雷诺斯正在丑闻之中,而姐姐表现得如同恋爱一般。
“谁说我……恋爱了?再乱说可别怪老师痛打学生了!”格素自恃魔法高弟弟一等,身份也高一等,自然可以以武力威胁。
“你的神态就说明了问题!”斯塔轻轻一笑:“别忘了你弟弟我也是女孩子追逐的目标,对女孩子的恋爱状态了解得比你还深十倍!”
他当然是女孩子追逐的目标,追求者绝对比格素还多十倍,院长的孙子、黄金组合成员、校园第一高手,这些头衔有一样就够他忙了,何况三样?
格素脸红了,终于成功地将他推出去,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我要是在爷爷那里听到半句今天这种话,我明天就找个理由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揍你一顿,看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鼻青脸肿的第一高手!”
斯塔无语了,他还真怕这一手,在全学校他或许唯独就怕他姐姐,原因很简单,别的导师对他要么是看重,要么是看爷爷的情面,极尊重,而其他人不是他的对手,唯有这个姐姐,魔法比他高,又不在乎什么院长,如果真的打他一顿,他算是哭都哭不出来。
斯塔离开了,格素*在门边轻轻地问自己:格素,你真的露出了什么吗?恋爱还有人能看出来?找面镜子瞧瞧,果然有些不同,眼睛水汪汪的,而且自从被他那个之后,乳房好象也挺多了,脸上也多了一种什么含义,不看了,该去洗澡,用水冲冲总能还原吧!
看脸色也说明不了问题,关键是不能让别人抓住真凭实据,如果爷爷知道她终于开始恋爱了,他会欣慰地笑,如果知道她的恋人是那个臭名远扬的阿克流斯,估计他会大怒,大怒之后才会哭一场!
站在澡盆里,格素细细地检查,这*真的是翘的呢,翘的真的特别迷人吗?他那么喜欢摸,还含在嘴里,天啊,想到这些细节,格素全身如火,窗外突然有一个声悄悄传来:“别躲,就这样,美丽极了!”
“啊!”格素全身入水,狠狠地瞪着窗外:“你这个混蛋,又在偷看人家洗澡了!”
窗口人影一动,一条人影出现在她身边,笑嘻嘻地看着她:“格素,你这个习惯不好,洗澡时应该背对窗户的,幸好是我……”
哧地一声,一大捧水洒在他的脸上,耳边传来格素的轻叫:“幸好是你?你是最坏的人了,有什么幸好的?”
“洗澡水!”刘森愁眉苦脸地说:“我已经沦落到喝你洗澡水的地步了吗?不行,这么恶毒的小女人非治治不可!”哧嗵一声,澡盆里变得好挤,格素只觉得腰一紧,全身落入男人怀中,而且男人衣服都脱掉了,真快!
她不敢挣扎,一挣扎澡盆可就危险了!
只能在他耳边求他:“别乱来,水泼了下面的导师会骂……”
“你不知道吧!”刘森笑了:“澡盆里做爱特别舒服,你试试……”
格素一声呻吟出口,身子全软了,真的特别舒服,关键是特别容易进去,澡盆里的水轻轻荡漾,格素闭上眼睛随他弄,全然忘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信息:|奇-_-书^_^网|澡盆里做爱特别舒服,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也许她本就不太在乎,阿克流斯!只要知道他是阿克流斯,就别将他当作正人君子,随便从哪个姑娘身上得到的结论都很正常!
澡盆里来个第一次,彼此帮忙擦干净身上的水,再抱上床亲嘴,亲着亲着就开始跑边,于是又有了第二次。
终于雨散云收,格素全身软如棉,趴在他怀里静静地听他的心跳,等他心跳慢慢平息后才开口:“亲爱的,你不能自己来的,我怕别人会发现!”
弟弟如果这时候还在外面,搞不好真的会发现他!毕竟半夜翻窗户实在是引人注目。
“我想你了!”
格素亲了他一口:“我也喜欢陪你……今天你不用回去了,我陪你睡!”
抱在一起,睡得亲密极了,格素睡得分外香甜。
清晨起来,两人嫣然一笑,甜甜一吻,格素说:“亲爱的,睡得好吗?”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刘森微笑:“亲爱的,昨晚快活吗?”
格素白他一眼:“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被人欺负惨了!”
一看刘森的架势,格素慌忙逃跑,赤条条的身子隐藏进衣服中,她轻轻叫道:“早晨可不陪你,说什么都不陪!”
“过来,陪我说话!”
格素乖巧地过去,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当然是赤裸的怀抱,手在他胸口轻轻转圈:“我也正好有话要和你说!”
“你先说!”
“黄金组合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格素说:“如果你要问我的意见,我要你参加附属魔法的竞技!”
刘森笑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他们?”格素不懂:“他们是谁?”
“自然是计划争夺附属魔法名额的同学们!”刘森笑了:“不知道他们是否准备好了……失败!”
格素说:“我知道你很强,但你也得明白一点,附属魔法其实是最不容易争的一个席位!你也得准备好!”
附属魔法最不好争?刘森愣住:“为什么?”
格素缓缓地说:“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不分魔法类别的竞争项目,要在这个位置上夺魁,意味着你得打败六系高手!”
第052章 - 听故事的女孩
刘森明白了附属魔法的难度,难度就是对手来自各个魔法体系,甚至随时都可以增加,比如某系的某某人竞争某系成功,原来的黄金组合成员就可以转而竞争附属魔法的名额,打败六系魔法的高手谈何容易?
这个人的魔法必须高人一等是前提,还得是适应所有魔法特性、具备攻防特点的魔法,在这个层面上说,土系魔法其实是最有利的,因为其防护性特别强,只要功力足够,什么魔法都休想入侵,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别人想不败都难。
风系魔法进攻性是有,但防护性差远了,所以哪怕他能打败这个土系高手达尔斯,将他赶下附属第一的宝座,也未必能守得住这个位置,因为他的魔法特性相生相克。
如果他与那些竞争者实力在一线之隔,他会很受打击,但现在他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与那些人差距有多大。掌握实力之后,他就渴望能够在身份上更上一层,原因很简单,只有站在高处的人,才能摸到更高,有了黄金组合的头衔之后,他才有机会接近更高层次的魔法,在这个层面上来说,这个虚名其实是实的。
格素轻易不召见他了,理由她解释得真清楚,有人怀疑她了!
连续十几天,刘森都在训练,他的刻苦隐藏在夜色之下,甚至隐藏在狂风暴雨之中,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段时间是季节更替的时候,气候异常,但对刘森的帮助极大,他的风刃顺利改造完成,尽管极小,但犀利的程度堪比利箭,速度如电且不谈,穿透力也大大地增加,而且与他的身法密切配合,几乎就是他手指的延伸。
他的手指之下,飞鸟本已难渡,再加上一个随时伸缩的无形利刃,放眼天下,也未必能找到第二个这样的怪物,论魔法水平,他或许依然是初级——四级,他的风刃论大小比起五级魔法师都得汗颜无地,至于高级风魔法他是半点毛都没摸到(风羽术是他自己想象的,其实也根本就不是风羽术!)
但就是这初级魔法,在他手上已能发挥匪夷所思的奇效。
正是因为这一点,刘森才对高级魔法充满向往。
白天他是一个懒散的学生,拖着懒散的步伐到处闲逛,偶尔与女孩谈谈心,当然,这些女孩一旦知道他是阿克流斯后立刻远遁,与学院的传言充分印证,这就是阿克流斯的本来面目。
黄昏下,后院,与剑学院一墙之隔,这里没有那边后院的大树,但有一个池子,或许可以叫小湖,夕阳晚照,这湖水泛起鳞鳞波光,刘森停下了脚步,因为这里好安静,基本上没有人,当然只是基本上,有一个人在湖边,是一个女孩,黑色衣服的女孩!
女孩坐在湖边,静静地看着湖水,已有好久,她一动都没动。
刘森大步过去,高叫了一声:“嗨!”
打个招呼!
女孩抬头,好美丽的一张脸,但好象略有病态,病态的嫣红让湖水泛起了动人的波纹。她清秀的脸蛋上有认真的表情,一根纤细的手指竖在嘴边,这个手势刘森懂,禁声!
刘森不懂,大步而过,女孩手伸出,这个手势刘森也明白:站住!不准前进!
刘森愣了,轻声叫道:“做什么?”
“别打扰了水里的鱼儿!”女孩总算说话了,排除了她是哑巴的可能性。
“看鱼啊?”刘森微笑:“鱼儿有什么好看?”
“鱼儿好看!”女孩说:“你看,这些鱼儿每条都不相同,刚刚又出生了一条,真漂亮!”
她的手指高高举起,指着湖中心,可刘森眼都花了,还是半条鱼也看不到:“这水里有鱼吗?”
“有!”女孩肯定地说:“有三十七条鱼,以前还只有三十六条,今天成三十七条了!”
刘森来了兴趣,她居然能看得出水里有鱼,而且还准确地数出是三十七条,这手本事好生了得,简直是克里导师最爱的门生,专门练习透过障碍物数钱的那种!
“你练透视眼的?”学校有特殊才艺课,估计透视眼也是其中一门绝学。
“透视眼?什么叫透视眼?”女孩睁大眼睛看着他,突然一笑:“你是说看水里的东西?”
“是啊,看水里的东西,也可以看别人的口袋里有没有钱,这本事挺不错!”
女孩笑了,笑得弯了腰:“我不会这本事!”
“可你能看见水中的鱼,而我看不见!更不用说数清了!”
女孩笑了:“我又没说是今天数的,十四天前,这池水快干了,我才数清楚有三十六条鱼,这其中没有这条小的,现在不就是三十七条了吗?你好笨!”
刘森笑了,自己的确有点笨!但他不懂:“你很闲吗?整天趴在池子边数鱼,还记下每条鱼的特征。”
女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了他好久才说:“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否则你不会说这种话!”
“那么,你是谁?”刘森是真的不明白了,她还有什么显赫的身份不成?
“我是格芙!吉姆娜。格芙!”女孩脸色变得阴暗:“如果你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你一定不是一个称职的魔法学生!”
格芙!刘森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这个名字他听过,虽然他的确不太称职,但他一样听过,这个名字代表一种邪恶,是一出世就拥有的邪恶!
她有病!患有一种“厌魔症”!说是厌魔,事实上是魔厌!意思就是说,她是一个魔法元素天生就讨厌的人,不但她不可能拥有任何魔法,甚至与她接近之人魔法力都会大减,在魔法学院里本不应该出现这种怪物,但院长素格拉斯偏偏看在她母亲也是学院创始人之一的份上留下了她,只是给学院的学生提个醒,任何人*近她都会魔法大减。
于是,她所居住的地方就成了学院的禁区,不需要设置就自然成为禁区!
魔法学院是追求魔法进步的地方,一旦与她接近,魔法就会大减,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人人皆知,包括导师、学生都不敢接近她半步,所以,久而久之,格芙就只能趴在湖边看湖水中的鱼!
刘森心中泛起一种复杂的感情,花样年华,生活于热闹的校园,但偏偏只能自己独守一隅,明明渴望与人交流,但偏偏只能数鱼儿的多少。
“这个名字很可怕,是吗?”格芙趴下来:“只有小鱼儿不怕我,是吧,小乖!”最后一句话是对水里的小鱼说的。
刘森突然笑了:“你一定也没听过我的名字,否则你不会这么说!”
“哦?你的名字很古怪?”
刘森笑道:“我叫阿克流斯!如果你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可怕,也就不应该生活在校园里!”
“你很可怕吗?”格芙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我看不出来!”她只看出一点,这个人有点帅!
“那是你笨!”
“我不笨!”格芙急道:“不信的话,你说点故事给我听,我肯定能猜出来是真是假!”
刘森心头微微一酸,她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聪明,而是想听故事!看鱼儿、趴在湖边与鱼儿谈心、千方百计想听故事,都只说明一点,她是太寂寞了。
刘森点点头:“好,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来说是真是假!”
格芙坐起:“好,我努力猜!”一本正经的模样!
刘森悠然道:“有一个地方,人们能够制造一些奇特的工具,人坐在里面可以在地上飞跑,比马跑得快,也可以在天上飞,比飞鸟飞得快,你信吗?”
格芙连连点头:“我信!在哪?”
这也信?不可能吧?刘森睁大了眼睛。
格芙天真地说:“我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学院外面有什么,你说的东西也从来没有人给我说。”
“你从来没有出过学院?”刘森震惊了,她的世界就这么小吗?
“没有!”格芙说:“小时候有一次我走出了后院,结果害得一个学生降级了,之后,我再也没出过后院……你说的故事真好听,还有吗?”
刘森沉吟:“我再讲一个吧!有一个女孩,天真而善良,但一个恶毒的巫师抓住了她,将她关在一座高塔,她怎么也下不来,看不到绿色的大地,也看不到鲜艳的花朵,后来一个王子听到她的故事,不远万里而来,勇敢地将她救下来,两人骑马冲过绿色的原野,马蹄所到之处,鲜花在后面开放,姑娘高兴得唱起了动人的歌,森林里的小鸟儿也被她的歌声所打动,跟在她的后面,直到天尽头!”
恶毒的巫师!这病魔算不算?勇敢的王子,谁又是?
格芙头低下了,池水中有涟漪泛起,她的声音幽幽而来:“这个故事我听出来了,是假的!”
低头而入,她的房子是一个独立的小房子,和院墙的高矮差不多,如果不是看着她钻进去,刘森还未必能想到这是一间住人的房子,而且她还一住十几年没离开半步。
第053章 - 最好的男人
第二天黄昏,刘森又一次到了后院,女孩格芙依然在池边,向他嫣然一笑,这笑容美极了,刘森给她讲了另一个格林童话,格芙听得开心极了。
第三天,她依然等候在池边,这次再讲童话,童话比较短,刘森不反对再补充一个,但格芙居然不同意:“就这个就行了,别的以后再讲!”
第四天,第五天,每天一个童话,就当是晚饭后的消遣,刘森毫不在乎,童话故事多的是,他可以演绎一个新的三百六十五夜童话,每次格芙都听得那么开心,听故事的时候,她两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大眼睛扑闪闪的看着刘森,好象很痴迷,又好象很奇怪,他怎么经历过那么多事?——以她的阅历,还不足以分辨童话和现实。
而且这些西式的童话在这个魔法世界里也真的很接近于现实,童话中有龙,这个世界也有,童话中有精灵,这个世界一样有,童话中有巫婆,这个世界虽然没见到,但格芙绝对相信是有的……
第六天,刘森又来了,这很奇怪,在这里,他好象也能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别的地方的安宁,在讲故事的时候,这个小姑娘就象是他的小妹妹,这让他多了几分在格素那里得不到的感觉,这感觉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气氛。
给她讲完故事天就黑下来,再去训练两个小时刚好到达深夜,洗个澡就可以作出晚上的安排,要么是睡觉,要么是奉令做爱,这样的日子倒也悠闲。反正就算与格素见面,也都是在夜深人静之后,与这些行程完全不冲突!
但今天有点奇怪,她不见了!以前她总会在,早早地等待他,但今天池边没有人,微风中有一种压抑感,是风雨要来的征兆。
刘森大步走向她的小屋,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咳嗽,门一开,格芙在床上挣扎着坐起,脸色一片嫣红,是病态的嫣红:“对不起,我……我病了!”
刘森一步跨过,格芙连连摇手:“你离我远点!”
刘森不理,手掌落在她的额头,好烧,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躺下,我找人帮你看看!”
“没有用!”格芙避开他的手:“没有魔法元素能够接近我,所以,也没有人能给我治病!”
刘森愣住了,这个世界上有医生吗?回答是否定的,这个世界没有医生,也不需要医生,所有人病都能用神奇的魔法治疗,这比现代医术还要高明得多,但也有例外,就是这个犯厌魔症的小姑娘一旦病了,哪怕只是发烧感冒都没有办法医治。
自己明明摸到了她的额头,为什么没有半点异样的感觉?她的厌魔症对自己不起作用!
“你太冒险了!”格芙尽量将自己塞进床的一角:“快离开我,别……”
“没关系!”刘森温和地说:“你对我没有影响,我刚刚才发现的,没有半点影响!”
“真的?”
“真的!”
“这太好了!”格芙猛地拉住他的手,惊喜地叫道:“我最希望的就是这样!”她不期望自己对所有人都没有影响,但她期望自己对他没有影响,这是她最大的期望!
“但我最希望的是你身体健康!”刘森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翻起,摸摸她的额头:“我想个办法给你降降温!”
一块冰凉的湿毛巾覆盖在格芙的额头,她平平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格芙开心地笑了:“你讲什么我就听什么,反正你的故事都好听!”
故事讲完了,格芙也睡着了,在梦里她好象也成了他故事中的女孩,在快乐地享受来之不易的幸福结局,她脸上有淡淡的笑容,但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睡着了都不松开。
第二天,格芙的病就好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一般几天病一回,但睡一觉就自己好了!”刘森有庆幸,但也有悲哀,别的女孩病了,会有许多人牵挂,找医生、找魔法师、为她做好吃的,在床前嘘寒问暖,但她病了,只能一个睡觉,睡一觉自己好,虽然她的身体底子实在薄,但她的生命力也一样坚韧,*不着任何人,就自己好!
这次不一样,知道自己对他没有影响后,格芙高兴极了,坐在草地上,与他*得真近,在她身边讲故事和隔着池水讲故事不一样,感觉更真实!
夜幕降临,刘森离开了,屋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送他离开。
外面也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在等候,这双眼睛带着强烈的敌意:“你是不是有些太无耻了?……这姑娘只是一个可怜的孤儿,你也不放过她吗?”
玻斯蒂!
刘森都忘记她说话的声音了,现在听起来分外刺耳!
“她愿意和我做朋友!”刘森淡淡地说:“整个学院愿意与我做朋友的,并不太多!”
玻斯蒂冷笑:“那是她不知道你是谁!”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刘森从她旁边大步而过。
“你等着,我这就告诉她!”玻斯蒂大叫:“我做事向来正大光明,就算是破坏别人的好事也是一样!”
刘森懒得理她,身影早已消失,玻斯蒂却是胸口起伏,显出十二分的激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打这个抱不平,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任他在这个可怜的姑娘身上作恶。
“你不用冒险进来!”前面黑暗中走出一个女孩,正是格芙:“有话站在那里说吧!”
“格芙!”玻斯蒂叫道:“这个人叫阿克流斯,是一个最坏最坏的男人,他对你不怀好意,你不能上了他的当!”声音真不小,如果刘森躲在外面,肯定也能听见。
“你错了!”格芙说:“他是最好最好的男人,比世上所有的人都好!”
玻斯蒂愣住了,这已经中毒了吗?还是脑子坏了?“格芙,你听我说,他真的很坏很坏,经常性地玩弄少女致死,还杀了很多人,你不知道他的底细……”
格芙说:“我只知道一点,他是最好的男人,别的我全都听不见!……如果你还想说他的坏话,就免了吧!”
转身进屋,房门已经关上了。
玻斯蒂脸色涨得通红,狠狠一跺脚离开,你这个身体有病、脑袋也有病的小姑娘,我管你做什么?你愿意被人家玩弄至死,关本姑娘什么事?与她无关的事情,但她偏偏越想越有气,咚咚跑回宿舍,对准隔壁的房门就是一脚,嗵的一声大响震动宿舍!
“阿克流斯,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应,倒是几个房间的门打开,里面好奇地探出脑袋,一缩而回,玻斯蒂脸红了,第二脚再也踢不出去。
玻斯蒂钻进自己房间,在窗前给了自己最严厉的警告:从今以后,决不再与他有半点纠葛,决心已下,倒头大睡,但房门轻轻敲响。
他过来了?
猛地拉开房门,玻斯蒂有打架的冲动,但门口站着一个美女,是他隔壁的那个美女,温和地看着她:“玻斯蒂,有些事情发生了也就发生了,就象人被某只恶毒的魔兽咬了一口一样,别太想不开!”
玻斯蒂不懂:“什么意思?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
“你就算被他欺负了,也没有必要为这种人……”
玻斯蒂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我被他欺负?”大叫:“他敢!”
轮到美女愣住了,玻斯蒂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耐心解释:“你不知道,他连那个格芙都不放过,而且我提醒格芙时,你猜这个该死的小姑娘怎么回答我?她说这个男人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别的话我都听不见……简直是疯了,气死我了!”怒火终于没忍住!
美女连连摇头:“格芙疯了!只有疯了的女孩才会这么说!……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为什么敢打格芙的主意,难道他为了女人什么都不顾了吗?或者他也疯了?”
“娅娜学姐!”玻斯蒂叫道:“他做出这种事来对你也有好处,起码在附属魔法竞争中,你会少一个对手!”
娅娜淡淡地说:“多他一个又如何?我并不怕他!……只不过,这个禽兽自己放弃机会,毕竟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也不愿意与他动手,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与他同台竞技!”
第054章 - 选拔赛
黄金组合赛开始了,分作两个大的阶段,第一阶段是资格赛,凡是二级以上的魔法生都具有资格,自愿报名,附属与特种技能不论级别,因为这两项本来就没有级别。
第二阶段是选拔赛,通过角逐,决出进入决赛的名单。
第三阶段自然是真实实力的大比拼,决出今年黄金组合的新名单。
进入黄金组合,就意味着进入学院学生的顶峰,这对于每个学生而言都是头等大事,所以这段时间学院里大有不同,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黄金组合成员变得谦虚了许多,相反那些有竞争实力而又徘徊在黄金组合之外的人,反而多了几分霸气与张扬,而那些没有实力、根本不往这方面想的学生也没有逃脱这场大赛的影响,他们或猜测、或下注赌某人卫冕、某人败北,闹得沸沸扬扬。
学院的导师也一样,都在加紧布置,针对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临时抱一抱佛脚。
四(U)班也很热闹,因为今年这里破天荒有一个报名者,这人自然是刘森——四级学生报名参与黄金组合,这在学院历史上虽然有过,但毕竟不多。
导师也在临时抱佛脚,这佛脚本来应该是雷诺斯来抱,但他老人家贵体欠佳,正在抱另一样东西——他的僵硬情妇,所以,这个重任就落在两个人身上,格里导师和格素老师!
格里导师依然是延续他一贯的方式:谈话为主,今天的谈话依然有些跑边。
在房间里转了三圈,他问了第一个问题:“你父亲好吗?”
虽然与魔法完全无关、与黄金组合亦无关,但刘森毫不意外:“挺好!”
“你爷爷身体好吗?”
“挺好!”
“你父亲不怎么出门,对吗?”
“对!”
无聊的家常话到此结束!导师好象不打算再说了,真是奇怪的抱佛脚,只怕抱的是臭脚!
刘森有话:“父亲给你写过一封信,让我交给你!”
格里导师猛地回头。
“可惜被我撕烂了,至于信里面写些什么,抱歉,你得去问我父亲,因为我没有看过!”
格里轻轻摇头:“不用看了!我和他没什么话说!”
看来父亲有点剃头担子一头热的架势,这个老家伙没把父亲当朋友!刘森笑了:“我想他是想让你关照我,但我觉得有些丢脸,所以就撕了!”
格里盯着他的脸:“脸很重要吗?”
“当然,本来就没什么人喜欢,如果连脸都没有,本人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爷爷不喜欢你吗?”
“喜欢!但如果没脸了,连他都不喜欢!”
“你父亲喜欢你吗?”
“喜欢!”
“你哥哥……”
……
刘森笑了:“我说导师,我觉得你比一个特别好学的学生问题还多……”谈话结束,刘森收获了这堂补课的价值,这个价值就是:他特别渴望学到高等魔法,用束缚术将这个导师吊起来,用一双臭袜子塞住他的嘴!
夜深,另一名导师也在抱……他!抱的不是佛脚,也不是他的臭脚,而是他的腰!
自然是格素!
她也在讲课:“动作不能太猛,轻点柔点才……快活!你老是一上来就象三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厉害……”
这堂课也有价值,价值就是:刘森特别特别渴望将她的手分开,用某样东西塞住她的某个部位!
资格赛其实不是赛,愿意报名的真多,也没有过于计较,人家水平是差了点,但人家愿意丢脸,你管得着吗?而且也算不得丢脸,敢站出来就需要相当大的勇气,也顺便露一小脸,很多人还真的是抱着这种想法参与的,这就导致选拔赛水平参差不齐,也充满变数。
刘森正在看的是别人的比赛,水魔法选拔赛,选拔赛其实也不是赛,而是魔法表演,正因为是表演,所以才分外好看,他别的不看,专门看这水魔法表演,只怕也是因为这水魔法美女如云,高台上有美女,真的是水做的骨肉,腰肢一扭起来,能让刘森暂时忘记她的魔法,而记住这如水的柔腰!
水球术、冰锥术、冰墙术、这些是常见的,但水之柔、水之束、水龙舞这些功夫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蓝天白云之下,这些姑娘衣带飘飘,手如流水划过,流水在空中曼妙轻流,她们美丽的脸蛋如同雾里看花,下面喝彩连连,真是最好的舞蹈——如果这是舞蹈的话。
刘森身边也有美女,赫然是他隔壁那个姑娘,她也是水系的?——除了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外,一般人都只看自己这一系的魔法,别的魔法她们不会,看不懂,也没必要去看。
她那么高傲,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原来也只是一个在看台下看别人表演的学生!刘森多少有些解气,这个姑娘虽然没有欺负过他,但一见到他就沉脸,实在让他不爽!
下面的人群爆发出一声欢呼,又有哪位重量级的美女登场?刘森暂时放弃了对身边美女乳房的目测,将目光移上高台,高台上站着一个男人!那尔斯!
他也来了,有意思,真的想争夺黄金组合?
那尔斯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手挥出,一条水龙翻滚,宛若活物,水龙一翻在空中突然变成冰锥,冰锥融化,成为冰墙,冰墙无声地破裂,他的手指如同蛟龙饮水,哧地一声,水散云开,他的人已走下高台,连必要的礼节都没有!
但众人采声雷动,这些魔法每个有资格参加的人都有,但能做得如此熟练、如此转换灵活的,他是目前出场第一位的人。
水系黄金组合成员汤姆森不需要参加选拔赛,其余一级魔法师、或者在去年就已经通过预选赛的成员这次都不需要选拔,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高手出场。
刘森离开,因为附属魔法的选拔赛已经开始了,这是一场他自己参加的表演!
前面就是另一个高台,高台之上有字:附属魔法!
下面有人,学生居然比哪里都多,因为这里是真正六系全集的地方,来的人也是五花八门,人员众多,济济一堂,但有一个角落居然只有一个人,这个人眼珠在滴溜溜转,刘森心头微微一跳。
目光一转到刘森身上,这双眼睛就象是鲜花儿怒放,一步冲出,但刚刚冲出强行停下,脸上有了红晕,清脆的叫声传来:“阿克流斯,我来看你比赛!”
刘森从人群中穿过,笔直走到她的面前:“格芙!真没想到你也会来!”公众场合她是绝对性不应该出现的人,但她还是来了。
格芙不好意思地说:“我提前和他们说了,让他们离开一点,这些哥哥姐姐们真好……”
能不好吗?她想看比赛,自己都来了,别人自然得远远避开,同意不同意都不需要过问!
身后有目光追逐,刘森敏感地回头,接触到一张美丽的脸,他的眉头皱起来了,刚才那个美女居然也来了,当然是他隔壁的那个,摆明了对本少主不理不踩的,其实心底还是挺关注本少主的对不?
本少主走到哪,跟到哪,芳心动了吧?刘森隔着人群给了她一个鼓励带点挑逗的眼神,可惜人多了点,美丽的女孩没有收到!
没关系的,可爱的小妹妹,哥哥知道你的心意,晚上再找你谈谈心……
刘森自我感觉真好!
第055章 - 意想不到的参赛者
刘森坐下了,与格芙坐得很近,自然也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众多的目光中有太多不解,虽然他们没有挨在一起,但坐得实在够近,这样的距离会不会让他的魔法大减?不管会不会,他都不应该承担如此巨大的风险,他计划参加比赛,这个女孩是赛场上最不应该出现的人,但她偏偏来了,为什么?会不会是有人有意设下圈套,用这个女孩来降低他的魔法呢?——这是有的同学最直观的怀疑。
如果是这样,他偏偏钻进去,这个人是最愚蠢的人!
玻斯蒂也来了,她对别人的说法是想看一看土系最出色的两个人之一,达尔斯,但达尔斯明明就坐在前面,她的目光偏偏在刘森与格芙身上流连。
附属第一的达尔斯也在关注刘森,当然只是粗略地扫一眼,这个人还够不上资格成为他的对手,这是达尔斯的想法,但这个人的确如传言的一样,有点神秘!以四级魔法身手击败二级魔法师,是一怪,风魔法明明不入流,附属魔法却是天才,这是第二怪,在大赛之前,还与格芙接近,这是第三怪,怪归怪,但他已将刘森低看了一眼,因为在他看来,谨慎的魔法师才是值得重视的对手,连自身魔法都不知道保护的学生,不可能有太惊人的技艺。
高台上已经有几人演练过了,现在是一名新的学生上场,拳头一亮,红光隐隐,一拳头击向前面的一块大木板,木板嗵地一声破了一个大洞——焦黑的大洞!
火系加强术!
掌声雷动,以魔法师的体质偏偏能打破厚实的木板,这就是附属魔法吸引人注意的地方:突破常规!刘森有了兴趣!
掌声之中,一条晶亮的水索突然飞起,缠在左边一棵大木柱上,随着这水索的崩直,一条倩影飞起,在空中如行云流水般滑行而过,无声无息地落在高台。
刘森眼睛亮了,美女!而且是他隔壁那个美女!
美女娅娜面向众人微微一笑:“水系娅娜为大家跳一支舞!这支舞叫……鱼龙舞!”
她居然是跳舞的,莫非是啦啦队成员?这个火系学生够得上这个资格吗?她的水之柔分明是一级魔法水平。
众人已大哗!从旁边人的叫声中,刘森知道了这个学生的情况,她是今年才来的,虽然已是一级水平,但从来没有参加过黄金组合赛!也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众人大多只知道她的美丽,而不知道她的魔法!
舞姿已展开,虽然没有音乐,但刘森分明已感觉到音乐的旋律,她的腰微微一扭,软若无骨,手一划而过,到了中途突然轻轻一颤,这一颤刘森只觉得心也随之微微一跳,高手!这一颤抖别人或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但刘森却看出来了,她最少包含七种变化!
每种变化都是点到为止,绝不张扬,而她身子扭动的方式也出奇的灵便,如果用来对敌,一般人根本防备不了,这也是附属魔法,如果他自己的附属魔法是速度的话,她的附属魔法无疑就是精妙的招势!——魔法师依*招势取胜,这与剑师还有区别吗?刘森已经有了迷惘!
美女已经一舞舞毕,有人鼓掌,居然是坐在高台上的导师,导师掌声一停:“过关!”
众人掌声雷动,原来这也是魔法的展示!让人忘记是魔法的魔法,好一曲鱼龙舞!将水的“变”与“柔”充分展示!
呼地一声,一条人影从空中缓缓飘过,缓缓转身,缓缓落下,却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这少年一落地,所有人全都大叫:“斯塔!居然是斯塔!”
斯塔?风系第一高手斯塔?全院学生第一高手斯塔?他怎么会来?以他黄金组合NO1的身份,这附属魔法选拔赛与他何干?
不光是学生震动,刚刚下台的那个美女也震惊了,最震惊的是坐在高台上的导师,他站起:“斯塔,你做什么?”
“尊敬的导师,我来参加选拔赛!”斯塔微微一鞠躬。
“可你是风系黄金组!”导师更不懂:“你根本没有必要参加附属!”
“学院也并没有规定一人不能同时占据两个位置!”斯塔微笑:“是吗,导师?”
导师愣了,学院的确没有规定一人不能同时占据本系和附属两个位置,只是本系地位高于附属,一个人成了本系黄金组之后,完全没必要参加附属,只是没必要,而不意味着不允许,斯塔的确有资格参加,而且以他的附属魔法水平,也很难有人有机会!
斯塔环顾全场,平和地说:“导师已经认可了,我从来没有报过附属,所以在程序上也不能省,就表演表演吧!”右手一伸,高台之侧的一块木板突然凭空飞起,直飞到他的手心,他的手平平摊开,好象根本没有动静,但这些木板再次凭空飞起,却成了碎片,碎片直上半空,久久停留。
这是风魔法,但与附属有什么关系?就连刘森都这么想,但很快,他知道了,因为这些碎片突然射向斯塔,速度如电,覆盖各个方位,高台之上的斯塔两手闪电般伸出,带起一团幻影,幻影凝实,斯塔手掌再次摊开,一块完整的木板出现在他的手心。
好快的的手法!刘森在鼓掌!其余的人更是疯狂叫喊,第一高手果然是第一高手!这手魔法包含了风魔法的全部特性,同时更将风魔法的速度体现得淋漓尽致,初看是风魔法展示,但看到后来才知道:原来的风魔法全都是为后来的附属魔法打基础!
他能瞬间接住以风之索拉过来的木板,还在片刻间按原有顺序排列好,的确是一等一的身手。
斯塔挥手止住众人的欢呼,目光扫过刘森与格芙这个小小方阵,转向导师:“导师,我过关了吗?”
导师苦笑:“你是存心想让学院的黄金组合少一人!……过关!”前面的话只有斯塔一人听到,后面的话大家都能听到!也是,他参与附属魔法,想必又是顺利夺冠,本来黄金组合可以有九人,但这么一来,岂不变成了八个?
好长时间没有人上台了,斯塔这一上台,好几个报名者直接弃权。
“哎,没有人上台了,你快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侧目,格芙!她的眼睛里只有刘森一人,对旁人的关注没有半点感觉:“你不是要参加吗?上去啊!”
身后几丈外有人微笑:“早就听说阿克流斯学友的附属魔法出人意料,我也想见识见识!”却是斯塔,他的目光落在刘森脸上,比较复杂。
刘森脸上也有微笑:“早就听说斯塔学友一年之内连跳三级,成为魔法学院最大的传奇,今天见识了,的确不凡!”
“是传奇总会有人打破!”斯塔说:“你已经创造了一个记录,高台之上或许还有第二个记录,且看你是否能够打破!”他想说的或许是:且看你能不能一年之内走上黄金组合这个顶峰,如果能做到,的确是一个新的记录,当年他斯塔走到这一步花了五年,而他却是公认的魔法奇才。
刘森站起,慢慢走向高台,这个出场式比起斯塔逊色太多,但斯塔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轻视,今天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但他一样极重视。
过通道,上高台,大风起,风中三片落叶翻滚而过,刘森突然动了,一动就停,在众人眼睛中或许只是一瞬间,但刘森手张开,掌中三片落叶轻轻飘落。
掌声雷动,鼓掌最热烈的居然是斯塔:“好快的手法!好!你没有让我失望!”这落叶飞落有先有后,方向也并不相同,但刘森一伸手,手掌划过一个曼妙的轨迹,三片落叶同时入手,速度固然极快,方位也把握得妙到毫巅,斯塔自然是识货的!
“过关!”随着导师的一句话,全场欢声雷动!他真的过关了!如此低等级参加选拔赛的虽然有一些,但能顺利过关的只有他一人——历史上只有他一人,这一刻,他已经创造了历史!
“这个坏蛋居然真有几分本事,能让斯塔为他鼓掌!”
“这说不定是巧合!”
“可他还打败过那尔斯,那尔斯能过关,他自然也能……”议论声纷纷而起,并不响亮,对这个人,所有人都有一种欲语还休的矜持!哪怕他的实力强,表现出众,对他的评论也远不如那些名声好、魔法也好的学生,免不了有羡慕,也免不了怀疑与质询!
但有一个叫声非常响亮:
“阿克流斯,你真棒!……阿克流斯,你真棒!”清脆的声音在场中毫无顾虑地响起,刘森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格芙!谢谢你的鼓励!”
格芙脸上泛起红晕,转向后面:“哥哥姐姐们,让一让路好吗?我要走了!”
唰地一声,她后面的人跑了个精光,格芙目光在刘森脸上一扫,转身而出,在后院入口处悄悄回头,入目处没有了他的影子,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破例出来只是为了看他的表演,虽然什么都看不懂,但她一样愿意看,导师都说了过关的,阿克流斯就是最厉害的男人——除了是最好最好的男人之外!
第056章 - 附属大比拼
“你太冒险了!”在格素的宿舍里,格素在她情人怀里抬头,作如是说:“虽然我很高兴你能同情别人,但一样是太冒险!”
她说的自然是格芙!格芙专门为这个男人出现,专门为他鼓掌,自然是因为他对她与别人不一样,让她感动过。
“别担心!”刘森温柔地告诉她:“她的厌魔症对我没有任何作用,也许依然是我的特殊体质。”他没有隐瞒他对格芙讲过故事,这中间本就没有秘密。
格素摇头:“这不一定!也许你们的距离还不够近,一旦达到这种距离,你说不定很快就会丧失魔法,什么都不是!”这是提醒吗?就算是提醒也是温馨提示,于公于私、于理于情都恰当的那种。
不过,格素也并不担心,这个男人也就是一个天生的叛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非做着试试不行,不过,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她太亲近!连对方的手都不敢拉的情敌,她还犯不着不舒服!
但她并不知道他与格芙已经够近了,都接触过她的皮肤了!能接触皮肤而没有事,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事!
提示过了就行,剩下的事情当然是两人来一场大战前的布置。
“真没想到斯塔居然也凑热闹!”格素说:“他的魔法特点是技术全面、变化精巧、风魔法的各种附属功能他都能用,但也正因为这些,所以单以速度而论,还不是你的对手,你要做的就是……”
她指导得恰到好处,没有任何保留,一方面是她的亲弟弟,另一方面是她的情人,虽然她想告诉自己不偏袒任何一方,但她好象做不到,还是在男人一抚弄之下迷失了自我,彻底出卖自己的兄弟!
出卖兄弟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片刻之后,格素小嘴儿张开,拼命喘息,神情可怜极了……
魔法比赛正式开始,刘森遗憾太大了,这种新奇的魔法比赛他居然很难有在旁边看的机会,每一场比赛都很有看点,但关键是他只有一双眼睛,也只能呆在附属魔法这一块,耳朵紧张地捕捉一些比赛进程:
那尔斯战胜了玛丽娅,进军十六强;
火系某某将对手一个火球烧掉了头发和眉毛;
特种技能比赛中某某右手突然加长三尺,打掉了对手的所有门牙;
斯塔只用一招就解决掉了风系主场第一轮的对手,现在正在朝这里赶……
比赛是淘汰赛,只因为一点,这场比赛最终只取得一个名额(每样一个名额),并不存在排名,所以不存在对手抽签好坏的情况,哪怕一个强劲的选手第一轮就碰到最强的,也不被认为是运气坏,因为他如果不能打败最强者,最终也必然是失败,只是多上几次台而已。
六系魔法中,水系参与的人数最多,也许是女孩天生就喜欢凑热闹,足有八十多人,每次淘汰一半需要五轮以上的角逐才是最后的决赛,暗系的人数最少,才十二人参加,今天一过,只剩下六个,让刘森欣慰的是,他的朋友克奈在这六人之列,虽然过关比较艰难,但他最终苦战告胜!
光明系的魔法本不适合竞技,他们是表演性的,由裁判打分,所以人数也特别多,达四十余人,特种技能的比赛应该是最具观察性的,因为这些学生用现代的话说就是特异功能,可惜因为比赛场地离得太远,刘森没办法去看。
附属魔法是一个特例,人数是最多的,原因很简单,各系的学生对自己同系的学生比较了解,如果他自认比不上某位学生,他一般不会与这个学生报同一项目,而会选择错开,错开只有一个选择:附属!
选择附属是因为他们对其他系的学生了解并不深,无知则无畏,而且附属也是最充满变数的,一个人打不过张三而恰恰能克制住李四,而李四恰恰又能克制住张三,魔法的属性相生相克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也正因为这些,附属魔法比赛才没有人敢枉称第一。
附属理论上集中了六系所有的第二名,当然还有无数第三、第四名,足有一百四十多人的选手站在一个角落,其余的看客占据三个角落。
今天是第一场,意味着有七十多人会被淘汰!
抽签的结果显示,刘森的第一位对手是一名叫托尔斯的学生!
随机抽签就意味着比赛并不一定是先弱后强,今天比赛的第一场就很吸引人的眼球,最少能吸引刘森的眼球!
美女开场,居然是那个娅娜,一条晶莹的水索直飞而起,娅娜的娇躯平平飞过,无声无息地落在高台,沉重的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一步步走上高台,高台都在震动,这是一名粗壮的男生,虽然年龄也才二十出头,但他一脸的胡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得多。
他的右手缓缓伸出,掌心红光隐隐,火魔法!
全场沸腾了,第一局来了个鲜明对照,水火交融、男女对决、粗豪与纤弱、轻灵与沉稳,所有对决中的极端都在这一局中体现!
比的是附属,远距离攻击虽然没有限制,但一出手就是远距离攻击还是为人所不取,男生用的是拳头,一拳头击出,才到中途,拳头突然变大,就象是多了一个红色的拳套,这拳套是无形的,但也是恐怖的,直击向娅娜的纤腰,。
火魔法!力量加强术,他加强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覆盖面,或许还有一个用途,抽空前面的空气,让敌手窒息!
娅娜纤腰微微一扭,居然在双脚不动的情况下,整个身体完全偏离原地,好柔软的腰!而且这只是第一步,她的脚也动了,一动之下满场皆如流水变幻,流水泄地,无孔不入!
无声无息中她的人出现在男生后方,右手一动,指尖晶光四溢、变幻无常,哧哧之声不绝于耳,准确地划过男生的后背,水汽蒸腾!
“火系护身!”有人大叫,充满羡慕!火系护身术是高等护身术,没有一级境界决不能用,第一场居然是一个强强对决!
娅娜指尖的冰刀成功地抓中了男生的后背,但一抓之下,冰融于火,第一招不分胜败!
刘森开始为她担忧了,抓中都不起作用,还如何取胜?但娅娜双手一扬,他眼睛亮了,鱼龙舞!
鱼龙舞一起,高台之上变了,仿佛是娅娜的舞台,她的对手成了她的伴舞,一个红色的拳头击来,恰好是她舞过之后的空档,水火交融,如同是舞台上的灯光焰火,又是一个让人忘记是比赛的比赛,刘森眼睛里露出痴迷,他仿佛回到了大海之滨,面对碧波万倾,大海之中,一条美丽的人鱼载歌载舞,时而跃上浪尖、时而沉入浪底……
一朵美丽的浪花泛起,激流奔涌处,一只长长的冰锥从浪花中突然出现,哧地一声轻响,顶在一个人的咽喉,停下!
场中欢声雷动,娅娜赢了!她赢的方式很简单,在鱼龙舞之下,对手无法有效攻击她,而她可以尽情演绎自己的舞姿,围着男生转了几十圈,每一圈转过,都会留下一丝水带,空气中的水越来越多,男生身上的火魔法慢慢失效,四面水圈一收,指尖冰刀直抵男生咽喉,就这么简单!
刘森也在鼓掌!如此美丽的比拼,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接下来的就逊色得多了,土魔法与火魔法的较量,硬碰硬,一个打一个受,最终打的人反而累了,受的人双手一张,尘土飞扬处,将敌手打下高台;暗黑魔法与风魔法的较量多了几许轻灵,风魔法的学生满场跑,宛若脚不点地,但暗黑学生双手一张,两条长长的阴影带延伸而出,将对方的范围一步步压制,慢慢控制对方的节奏,终于逼得对手放慢脚步,再来一场风刃与暗刃的较量。
几场下来,他看得没什么兴趣。
下面一场是他的!
缓缓走出之际,前面一名高个子男生也同时起步,身法轻灵如风,手在高台边一搭,整个人在空中优雅地划过,唰地一声落在高台之侧,刘森脚不躬,腿依然直,无声无息地落在另一侧!虽然是后起步,但两人几乎同时站定。
刘森对面的对手是一个清秀的男生,或者可以相当俊雅——除了耳朵有点异于常人之外,他是精灵族的人!他背上背着一把长弓,腰上一袋长箭,精灵弓箭手!
有意思,他的第一个对手居然是用兵器的!
托尔斯长弓摘下,利箭在手:“你可以选择兵器!”
第057章 - 旋风箭
刘森两手一摊开:“这就是我的兵器!”他掌中空空如也。
托尔斯双目一凝:“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
“的确是!动手吧!”
弓箭横在手心,托尔斯脚步陡然一退,身子微微一仰,一支利箭哧地一声射出,风未至,寒先生,好快的速度,风系加持弓箭术!这支箭也是阻敌之箭,正当胸而来,避免对方趋近,刘森右手突然一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合,长箭停下,停在他的胸前!
接箭!
“好!”轰然大叫声中夹杂着托尔斯的叫声,三点寒星同时射至,一支依然是直射他的胸口,另两枝居然在他的胸前一分射向两边,刘森微微一愣,这两箭居然落空,这不可能,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高台上突然有一道黑线贴地而来,宛若黑蛇,正是他的第五枝箭。
地上也没有敌人!
但这箭刚刚到达他的前方,突然箭尖一昂,挟着一股锐风,直射他的小腹!与此同时,身后也有锐风传来,尖锐之极!
下面的众人齐声惊呼,他们看得更清楚,除了前面贴地的一枝箭外,他们还看到了更奇怪的射击方式,明明射空的两支长箭在刘森身后一交错,突然同时同头,射向他的后背!
一瞬间,刘森置身于四箭包围之下,这个弓箭手居然如此了得,以一把弓,四支箭,就将刘森的所有方位全部堵住。
刘森的身子有了一种轻微的颤抖,颤抖过后归于平静,他的手缓缓伸出,居然是一大把的箭,眼睛最快的学生也只能看到他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接下前面两支箭,后面两支箭根本没有人看清,就象这两支箭再次自己转弯,投入他的手心一般!
全场大哗,刚刚赶到台边的斯塔脸上也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美女娅娜眉头微微皱起。
“好快的速度!”托尔斯大叫:“就请再接我一箭!”
他的右手缓缓伸出,利箭搭上强弓,纹丝不动,轻风起,他的头发突然微微飘起,脚下的灰尘也飘起,带着一种神奇的韵律。
哧地一声,一个黑点突然射来,这个黑点一射出,刘森惊讶了,因为这支箭还没射到,他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没有锐风,只有整个空间的动荡不安,这支箭仿佛将这块天地的空气完全搅乱,因为这箭是高速旋转的箭,就象一个小小的龙卷风!
没有后着,就这一箭,但这一箭也不需要后着,因为它覆盖了刘森所在的整个区域。
狂风一卷而过,刘森不见了,这一箭他没有接,因为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避开他有十足的把握!
脚步一错间,托尔斯耗尽全身魔法力射出的旋风箭从高台上一掠而过,带着旋风直射对面的人工小山,看这一箭的架势,就算是射中石头,也能将石头撕裂,刘森微微一侧身,突然,他呆了,小山上有一个姑娘,格芙!她什么时候偷偷地来了?这一箭正好将她笼罩!
刘森身子闪电般地一扭,突然伸出手,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猛地从后面抓住飞掠的旋风箭,一抓住之初,他就感觉到手臂的强烈扭曲感,能量自发云集,旋风箭被他硬生生止住旋转,但强大的冲击力依然带着他飞了几丈的距离。
有这几丈的距离,足够他调整,身子一沉,唰地一声稳稳落地,面前的姑娘脸色微微发白:“阿克流斯!”
“格芙!”刘森苦笑:“以后要来看比赛,麻烦先告诉我一声!”
格芙怔怔点头,虽然她什么都不懂,但她知道刚才险极了,要不是他手快,自己肯定会没命!但她决不知道,能做到这种手快,简直是不可思议,连导师都猛地站起,眼睛里露出惊讶之色,也只有他是真正懂得旋风箭的,正因为懂,他才感觉难以置信,下面的学生相比较他而言,反而平静得多,在他们看来,接这一箭是理所当然的,前面那么出其不意的箭都能接下,这一箭自然也能接。
斯塔眼睛里也露出惊讶,他惊讶的是这个人的速度为什么能这么快,连已从身边掠过的箭都能抓住,抓住从身边掠过的箭与抓住已经掠过的箭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不难,只要判断准确就能做到,但后者太难太难,因为这意味着他出手的爆发速度至少要比箭的速度快几倍才行,因为他是从后面追击飞行的长箭!
长箭的速度比风刃都快几倍,他居然能后发而先至,这是什么速度?难道他的速度真的比自己还快得多?他第一次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就是自己有了一种真正的危机意识,如果他的水平再高点,知道旋风箭旋转到了什么程度、意味着什么的话,他也许这时候应该面如死灰——站在他的角度,他感受不到箭的旋转,旋转速度太快的东西反而看不出是旋转,甚至没有声音!
高台上的托尔斯双手垂下,黯然道:“我输了!”这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学生,而且也是一个隐忍多日的学生,他参加附属魔法赛也在心中设想过,他心中的对手只有两个人:斯塔和原来的霸主:达尔斯!绝没有刘森,但正是这个刘森,空手破除他的追风箭、回风箭,最后居然连旋风箭都破了,有这三手,他就败了,败得毫无争议。
何况对方扬名校园的身法根本没有露出半点——在校园之中,刘森的身法远远排在手法之前!
掌声雷动,格芙笑靥如花:“阿克流斯,你真棒!”
刘森笑了,在小山之侧,他微笑招手,这是胜利者的招手。
这一战,他也是有收获的,收获就是对风的形态的感悟,风有多种形态,和风、狂风、旋风、逆风,这旋风居然能有这么可怕的力量,简直是对风魔法的突破,也大大颠覆了他心中的认知,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念头在心中一留下根,就好象是悄悄地敲响了另一扇大门,只是这大门太隐蔽,他自己根本没有听到回音!
“他的速度真是太快了!”一个女孩子发出感慨:“这么恶心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这是什么逻辑,恶心是性格上的问题,速度是技能上的问题,可以合在一起提这个类似于狗屁的问题吗?
可以,起码在玻斯蒂而言,与她内心期望不一样的东西就是不符合逻辑的。
“是啊!”娅娜回答:“特别是最后一箭,这一箭速度这么快,而他接箭时身子也没有调整平衡,但他还是接住了,真是太快了!”她同样不知道旋转的秘密,而只能探讨箭的速度——至于长箭能将这么一个人带走几丈远,这自然也是速度产生的力量,还加上刘森的风魔法让他身轻如燕!
“你能不能打败他?”玻斯蒂脸上有明显的兴奋。
“如果他能支持到与我对阵,我会证明给你看!”娅娜脸上也有兴奋的神色,她的脸色宣告她已经在背叛自己的话——没有女孩愿意与他对阵!她现在渴望与他对阵,只为了看一看在鱼龙舞下他的速度流能否突破!
高潮往往是连在一起的,下一场居然是达尔斯的战斗!
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关注的战斗,因为这是王者卫冕的第一战!
达尔斯身材不太高,但魁梧异常,走上高台,他向四周微微一鞠躬,稳稳站定,他的对手是一名水系魔法师,男生!身材高大,但步态悠闲。
水雾起,高台上的尘土也同时而起,这水雾本是这名魔法师对付达尔斯的妙招,用水来洗去他身上的土层防护,他没有失望,在水雾之下,这些土层的确被湿润,湿湿地粘上了达尔斯的身体,奇观出现,高台上居然是一个巨大的泥人!
按说泥人身上的湿泥巴会掉下,但奇怪的是,达尔斯身上的泥居然有一种晶莹的光泽,随着他的脚步前移,地上没有半点水迹,当然更没有泥迹,水魔法师右手冰刀试探性地击出,速度并不快,但奇事还是发生了,这并不快的一击居然正好击中达尔斯的颈部,要害位置!
喀地一声轻响,冰刀粉碎!
水魔法师大惊之下流水般地后退,这是达尔斯进攻的最好机会,但他好象反应迟钝,任由他退却,水魔法师一口气缓过,身子如龙游大海,变幻无方,两手的冰刃陡然加长,刚刚到达达尔斯的面门,突然象蛇一样一折,居然弯了,直射达尔斯的眼睛,连颈部柔软的要害位置都能折断冰刀,他的机会只有一个:对手的眼睛!
这一着快如闪电,毫无征兆,按说达尔斯绝对躲避不开,但达尔斯庞大的身体突然一退,只一眨眼之间,再进,蓬地一声大响,泥土飞扬处,这名男生高大的身躯突然飞起,直飞上半天空,在空中鲜血如雨,嗵地一声落在台下的泥土之中,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进一退,刘森眼睛亮了,他的速度并不慢!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快,这与传说中并不相符!不该中的招数他偏偏中了,该中的招数偏偏不中,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是在戏弄对手!
台下疯狂叫喊:“达尔斯!达尔斯!”
达尔斯身上的黑泥宛若流水一般流动,头露出来了,上身、下身、双脚,土层伴着泥水从高台上流下,融入地下无影无踪,高台上没有半点污秽,他自己身上自然也没有污秽,甚至比开始还要干净得多,这泥土好象是帮他洗澡的!
第058章 - 淘尽黄沙始见金
达尔斯的目光凝视斯塔,斯塔的目光也冰冷,两人的目光微微一交锋,达尔斯笑了,笑声一起,大地震动:“斯塔,你不应该来的!这里不属于你!”
他这一开口,众人皆惊,还没到他与斯塔交手的时候,两人就开始对阵了吗?
斯塔冷笑:“你以为你的防护真的无懈可击?”
“起码我并不怕你的风刃!”达尔斯狂笑:“本来我也不愿意与你对阵的,但你非得要参与进来,就注定会是灰头土脸!”对于斯塔,他自然是有火,他好象是这一片天空的雄狮,斯塔就是进他地盘的流浪狮子,两者最终有一个较量,参与的人虽然多,但达尔斯只在乎这一个!
斯塔懒得看他:“有机会见识的!且看到时谁才是灰头土脸!”
整个人群兴致勃勃地看这两人之间未决斗前的对决,刘森耳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你能打败他们吗?”
刘森淡淡一笑:“这两个人的眼中都只有对方,好象都没有我!”笑容虽然满不在乎,但也好象带着淡淡的讥讽。
他的讥讽没有人听见,但有一个人的讥讽清楚传来:“两大高手对决自然是好看,但如果你们没有机会对决,就比较好笑了!”是那个女孩娅娜,她的声音清脆动听,远远传开。
斯塔笑了,若无其事的笑容:“也是,附属魔法变数极多,也许这位小姐明天就能打败我!”
“但我不认为小姐的鱼龙舞能打败我!”达尔斯脸色一沉:“所以,如果我们无法对决,这个责任不在我!”他的意思自然是他能支持到最后,如果无法形成两人对决的情况,自然是斯塔先失手了。
刘森转身:“格芙,我们走吧,这魔法对决变成了自吹自擂,就没什么好看了!”声音还不太小。
格芙乖巧地说:“好,我们走,你再讲一个故事给我听,要将牛皮吹破的那种……”两人离开现场,后面自然是人人回避,刘森倒还罢了,他只是老虎后面的狐狸,别人怕的是格芙!
他这一离开,达尔斯眼中射出了怒火,斯塔和娅娜脸上也颇不自然。
一百四十人一天下来只剩下七十,第二天比赛开始,刘森中途才去,居然是和格芙同时出现的,格芙开心极了,比赛的事情她真的不在乎,不在乎身边的男人是胜是败,她在乎的是有机会出来转转,能与他一起看比赛、顺便看看他的比赛,是她最大的乐趣!
这也是刘森愿意带她出来的原因,一个人长年累月在后院,只怕不病也憋出毛病来,她需要出来走走,至于同学们的目光,他不在乎,以他的名声,也根本不需要在乎这个,本来就臭,再臭点又如何?
他们的看台是最小的看台,只有两个观众,但角度真好,事实上他可以选择的好角度真不少,不管那个地方有多少人,只要他一来,格芙老远地、温和地、怯怯地打个招呼,所有人第一时间跑得精光。
他终于看到了斯塔的表演,对于他而言,的确只是表演,前面那个水系的姑娘刚刚扑过来,他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姑娘右侧,右手轻轻一按,准确地按在姑娘右肩,姑娘一个踉跄就要掉下高台,而斯塔手一挥,准确地抓住姑娘的手,姑娘脸红如霞,低声道谢,自己跳下高台,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斯塔,眼有迷离之色!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刘森笑了,好一个风流的第一高手!能够打败敌人,还让敌人眼放异光,这样的高手好象比自己还拉风!
达尔斯表现得霸气十足,这次他的对手是火系高手,几大拳头打在他的胸口,打得火星四溅,但达尔斯恍若未觉,一拳头自下而上,火系高手高高上天,又是红星如雨,嗵地落地,再也爬不起来!
一模一样的结局,刘森一模一样地皱眉,这个达尔斯,好象特别喜欢让别人飞上天!也特别喜欢别人吐血!学院之间的比试,非得要这样才体现出自己的威风吗?
再次免费看一场鱼龙舞,与自己预想的一样,娅娜再次击败敌手,该自己了!
这次居然是暗系的!
暗系对付风系的高手,惯用的方式都一样,先包围一个区域,用魔法消融来逼敌手无法施展快速的身法,这个暗系高手看过刘森的每一场比试,对他决没有轻视,刘森还没有出手他就不见了,刘森四周只有浓雾,身边的两条雾带宛若带着地狱的死气,而他前方的雾则是迷离一片。
隐身术加暗系消融!
刘森没有动!消融之雾合拢,本没有任何空隙,但雾中偏偏没有刘森的影子,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掌从浓雾中旋转而出,指向高台之侧,这里刚刚并没有人,但此刻有一个,正是刘森,这黑色的手掌好象早就在等待着他的到来,在众人的惊呼中,刘森再次消失。
浓雾翻滚,很快慢慢散开,两条人影并立,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个暗系学生一低头:“谢谢学友手下留情!我输了!”
没有人知道过程!
掌声中,斯塔眼睛里也有了笑容,这个学友与他好象都有一个特点,他自己对敌是轻松,这人对敌是斯文,一般的时候根本不动,一动则如迅雷、如闪电,真正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阿克流斯,你真棒!”又是格芙的声音,每次刘森表演身手,她总是第一个鼓掌,脸上嫣红一片,目光中惊喜无限,一边鼓掌一边还跳脚,显出十二分的喜欢。
“阿克流斯,真棒!”有另外的声音传来,响亮极了,刘森回头,却是那个弓箭手托尔斯!
“阿克流斯,真棒!”这次的声音却传自高台,是那个失败的暗系学生,他居然也是一声大叫:“败在你的手上,我心服口服!”他的暗黑迷雾之中本应该是他的世界,但这个人一趋而入,准确地一掌落在他的颈部,他根本连避开的反应都没有,这一掌风声劲急,就算将他的头一掌斩下都是轻易之极,但这手只在他后颈微微一碰就停下,他连震动的感觉都没有,这一手功夫让他心服口服。
一次战斗中居然得到了除格芙之外别人的喝彩,着实难得,更难得的是两名败在他手下的对手也为他欢呼,这在比赛中简直是不可能出现的事。
下面的观众傻了。
但第三天的比赛中,当刘森的身子从极动到极静,突然出现在台边、他的对手向他鞠躬认输的时候,下面的叫声开始嘈杂起来:“阿克流斯,真棒!”
这个在学院臭名在外的学生开始有了另一个评价,不管他的名声有多臭,他的对阵方式真是让人放心,与他对阵的所有学生没有任何伤亡,甚至包括名声在内,因为除了第一次之外,其余两次都让下面的人看不出谁胜谁败,只等他们的对话传来才知道他又赢了!
一个四级魔法生,在这样高规格的比赛中撑过一个回合都是奇迹,而他奇迹般地连胜三场,也让他这个名字开始有了一种神奇的感染力,在格芙一如既往地喊叫:“阿克流斯,你真棒”时,这种叫声开始此起彼伏。
第四场再胜,玻斯蒂开始沉默了,不再直着眼睛质询身边的娅娜,因为娅娜看他的比赛总是皱着眉头,明显有太多不懂的事情。这个学姐是她的偶像,同住一楼也就成了她最关注的角色,虽然每次她也能赢,换取无数热烈的掌声,但她拒绝再作与这个人对决的预测!
明天的情况将是不同一般,因为娅娜抽中了一支上上签!——对决达尔斯!
大浪淘沙,淘尽黄沙始见金!能进入八强的人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没有人能*幸运与偶然连过五关,几个高手终究还是遇上了!
达尔斯今天爆发了,两手一合将一个魁梧的男生差点活生生挤死,这是他以前没有用过的招式,赶在对决这个美女之前使用,威慑力是显而易见的。
明天将是一个恶战之局,娅娜坐在房间里呆呆出神,她还找不到达尔斯的薄弱环节,这个人全身都如铠甲,连今天的风系高手匕首都刺不进去,暗黑消融都消融不了,自己的冰刀能起作用吗?
唯一的薄弱环节也许就是眼珠,但眼珠深藏于他的眼眶之内,只露出一个石缝,她的冰刀能刺进去吗?难!更难的是这个人看起来笨拙,但头部反应的速度快得异常,第一天就给她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房门敲响,娅娜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个男生,微笑着的男生,笑得很可恶。
微笑能给她可恶感觉的,只有一个人:阿克流斯!
第059章 - 较量
娅娜眉头皱起:“有事?”
“随便聊聊!”刘森说:“明天对阵达尔斯,你有什么办法?”
娅娜眉头皱得更深,这是她难以回答的问题,她正在为这个问题发愁!
“你有办法?”这话娅娜真不愿意说出口,因为这根本是向他讨教,她不想向他讨教任何问题,但她也知道,如果说有人能帮自己的话,无疑也只有他,因为他的身手!身手高,眼光自然也不会太差。
“有!”刘森淡淡一笑:“明天你在台上向下面微微一鞠躬,说上三个单词,一切问题都解决!”
这么简单?娅娜兴奋了:“哪三个单词?”
“这三个单词就是……我弃权!”
娅娜愣住,脸色由兴奋转为愤怒:“这就是你的主意?”
“这是个好主意!”
娅娜冷笑:“好在哪里?”
“起码你不至于被人打得高高飞起,再吐上一大口血!”刘森认真地说:“女孩子本来身体素质就差,每个月还会流上几天血,血也不会太多,再鲜血狂喷,你会受不了的!”
娅娜手一扬,房门撞向刘森的那张臭脸,大喝声惊天动地:“去死!”
房门本应该关得惊天动地才对,但这房门却是轻轻关上,外面传来刘森的笑声:“明天你会摔向哪个方位?我想办法接住……”
不见了人影,娅娜气得手足发抖,他敢这样轻视自己?
刘森不认为这是轻视,他只承认这是善意提醒,以他看来,娅娜绝对不会是达尔斯的对手,因为她的鱼龙舞虽然精妙,但杀伤力太弱,用来击中对手没有任何问题,但伤不了对手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如果不弃权,真的有可能是鲜血狂喷,反正提醒过了,也算是尽到了一层楼的学友责任,她不听就由她!
自己是否应该考虑考虑对策,明天过后将是真正的高手过招。
悄悄地翻进一个香香的宿舍,床上的姑娘轻轻叹息:“明天就是八强赛,你居然还有心思偷香窃玉!”
刘森一步上前,将床上的格素抱住,手也移到了她朝上翘的乳尖,振振有词地说:“我这人大战之前需要放松放松,如果你不好好陪我玩,失败了就是你这个导师的责任!”
格素目瞪口呆,导师有这么难当吗?
幸好这个过程是她永远都没办法真正拒绝的,一番风流后,格素说:“明天你的对手是阳森,这个人不以速度取胜,但恰恰是克制你的人选,你万万不可轻敌!”
“为什么?”刘森脸上笑嘻嘻的缺乏必要的慎重。
格素说:“他不以速度取胜,但他的防护却是奥妙无穷,单以火魔法护身术而论,他这项魔法已是学生中的顶峰,等闲钢铁都能融化,你如果再用以前的方法直接一掌拍向他的后背,他不会受伤,受伤的恰恰会是你!”
刘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象在思索,又好象心不在焉。
格素叹息道:“你这种对敌状态我很不满意,真不知道你怎么就一路走下来了,我都为那些失败者不服了!”
刘森笑了:“我教你一个常识!”
格素抬头!
刘森说:“只要速度够快,普通人都可以从烈火中取出烧红的铁块而不伤手!而且我并不是普通人!”
格素盯着他:“你想用什么样的招式?如果你想用兵器也并不违规!”用兵器是最好的办法,用一把长一点的匕首,只要速度快,或许真的可以在对方火魔法融化兵器之前先刺入对手的身体,从而结束战斗。
“我今天是来放松的,你偏偏总在提战斗,还要不要点轻松香艳的气氛了?”刘森将她扑倒,手又伸上来了。
格素一声呻吟夹紧两腿,恨恨地骂:“坏东西,只做事,还不准说话啊?有本事什么话都不说,给我做一夜……”
很快,她就自我否决了:“好男人,我想歇一歇怎么办啊?你抱我睡觉行不行啊?格素累了呢……”
于是睡觉,格素很快睡着,第二天的战局早就忘了个干净。
刘森站在假山下,这里是他和格芙的专用地盘,没有人敢侵占的地盘!听着下面的议论他很兴奋,今天六系魔法将全部决出最后的胜利者,特种技能的最后角逐将在明天,而附属魔法人数最多,淘汰多了好几轮,最后的决赛时间上将迟两天。
他兴奋的原因是一个名字,克奈!他居然一直撑到了现在,虽然听说每一场都很惊险,但他硬是挺过来了,站到了决胜台上。
而水系的那个那尔斯也一反与他战斗时的缚手缚足,大展雄姿,连败对手,今天也将站到决胜台上,他的对手是原来那个黄金组合成员:汤姆森!
斯塔站在高台之上,他的对手已摔在台下,他的声音清晰传来:“达尔斯,你的比赛我就不看了,因为风系那边还有一场决赛在等待我!夺得风系战斗胜利之后,希望明天还能在这里看到你!”
短短几句话,豪气逼人!
附属轻松进入四强,风系第一的桂冠虽然没有到手,但从他的神态看,是那么轻松,好象那边只是一个寻常的应酬一般。
他站在高台上,风神如玉,神态飘逸,下面的男生个个自惭形秽,女生个个眼有异光。在“斯塔,斯塔……”的疯狂叫喊声中,斯塔的身子飘飘而起,飞下高台,身子一转,他的背影迅速缩小,许多女生也尾随而去,她们来看附属大多也是冲着斯塔而来,现在那边马上要上演斯塔四连冠的奇迹,她们如何舍得错过?
在另一边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个女孩扭头:“克玛,你不去看斯塔的决赛吗?”
“我不去!”克玛衣领高高竖起,声音从衣领中传来。
“我知道你很想看着他被打败,但今天估计你又得看一回这个小子得意的模样……何必要让自己生气?”她好象知道今天的结局一样,这个全校扬名的火系护身NO1在她眼中就是如此不堪吗?
“你认为他今天还会赢?”克玛皱眉:“丽雅,为什么?”
丽雅眼珠一转:“你看他的脸色!……这是轻松的神态!你再看阳森,他脸上全是沉重,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脸色不说明问题的!”克玛说:“也许他是有意做出这幅恶心样子……等会儿肯定就会被阳森打得趴下,最好是直接打死……”
丽雅微笑:“担心什么?就算他侥幸过关,还有达尔斯和……斯塔,最终你总能看到这小子的狼狈像……”提起斯塔这个名字,她脸上是一一脸的兴奋,明显是斯塔的铁杆粉丝!
一股暗流悄悄而起,仿佛用一种无形的绳索将所有学生的目光引向前方,一人从左边而上,达尔斯!他从下面的土地上大步而过,每一步跨出,大地仿佛在震动,地上的土层活了,纷纷而起,开始是干爽的尘土,但很快,草地上水珠盈盈,迷离的细雨湿润了这块天空。
右边有人走出,不再是象开始那样用水之柔飞身而上高台,而是一步步走出,她的脚步好慢,好轻柔,仿佛怕踩疼了地上的嫩草,娅娜!
她就象是一个江南的勤快媳妇,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悄悄走出自己的家门,脚步轻得生怕打扰了门口的大黄狗,只是她肩头缺少一把雅致的雨伞而已。
在台下就开始较量了!这的确不是一般的比赛!
第060章 - 三大巨头
刘森身边有声音传来:“阿克流斯,那个男的好奇怪,你看,泥土都到他身上去了!”格芙一般不太关注别人的事情,哪怕是大名鼎鼎的达尔斯也一样,只关注她想关注的男人,但身边的男人今天表现得比较奇怪,始终盯着达尔斯,她的目光也就看在男人的份上,给了达尔斯一眼!
刘森轻轻叹息:“很明显,他……不是一个环保人士!”他算是看出来了,娅娜对付他依然采用的是老办法,那个水系高手曾经用过的办法!那个水系高手失败,她没有新办法,就很难逃脱失败的命运!
两人上台,面对面而立,鲜明对照,真正是一朵鲜花和一堆狗屎排在一起!
鲜花是刚刚滴上春雨、最艳丽的那一朵;而狗屎则是刚刚拉下、还被牛蹄狠狠踩一脚的那一堆!——达尔斯本身形象不佳、土魔法也不好看,拖泥带水的更是不雅!
但他的笑声很宏亮:“小姑娘,水魔法只能让我的土魔法融合性更高,你没有任何机会!”
娅娜淡淡一笑:“也许真的是,但你不知道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什么?”
娅娜手一挥而过,白茫茫的雾气突然射出,冰冻术!前排的同学同时后退,这一刻,他们突然如同身陷寒冰之中,连假山之侧的格芙都打了个寒战。
达尔斯手抬起,突然喀地一声,一大块黑泥从身上而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愣住了,耳边传来娅娜清脆的笑声:“泥土听你的,但泥土成了冰就会听我的!达尔斯,你输了……”
手一挥而过,五根指甲突然变成五支冰刀,哧地一声刺在达尔斯的前胸,这个地方刚刚黑泥脱落,露出达尔斯的肉体!
刘森都差点要鼓掌了,妙计!先以水融入对方的土(这个办法先前就有人用过,所以达尔斯根本不怀疑),在正式开始战斗之时,先用冰冻术让这些水结成冰,水成冰,就阻断了达尔斯对土的操控,而将对方的护身术轻松剥落!
魔法还可以这样用?阴谋式的用法!
这只是他的理解,但他并不知道这中间真正的诀窍并不是水成冰,而是在水融入土之时,娅娜对这些水的控制没有断绝,还保留着一个微妙的联系,这才是她能随机变化的秘诀。
冰刀刺入达尔斯的前胸,达尔斯突然笑了,在他的笑声中,冰刀纷纷而断,娅娜大惊之下,一只巨大的拳头当胸而来,带着旋转的泥沙,这一击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眼见已经妙计成功,哪曾想到冰刀会断,而对方一拳击来,速度、力度、准度还有角度都是那么精确,简直是早有预谋的偷袭!
饶是她机灵百变,这一刻也只来得及手一挥而回,在胸前布下一个大大的冰盾,嗵地一声大响,冰屑四溅,泥沙俱下,娅娜高高飞起,居然是直接飞向假山。
刘森也是猝不及防,一步跨出,双手一伸,稳稳地接住,怀中的姑娘呆了!
高台上达尔斯冷笑:“你以为你的水魔法真的能阻断我身上的土元素?对付你的小小冰刀,本人只需要一点点护身术足够!”
娅娜头一侧,终于一口热血喷出!她败了,如果不用这个计策,凭她的鱼龙舞两人可以斗上几个时辰,但用了计策只用几秒钟就下台,看似是她的妙计得逞,事实上是这个达尔斯有意引诱,好一个看似老实的奸滑之徒!
“我告诉你了,叫你放弃的,看……吐血了吧?难受吧?”刘森温和地拍拍她的肩膀。
“去死!”娅娜一弹而起,一个大巴掌扇过来,她都败了,他还在风言风语!而且他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抱着她,做出这种恶心的动作!——在她肩头轻轻拍,这动作在她看来,自然是恶心到了极点!
刘森双手一送,娅娜惊叫声中离他而去,这一巴掌自然什么也打不着,脚尖一着地,奇怪了,她居然站得稳稳的。
“阿克流斯!”达尔斯大笑道:“我有句话很早就想问你!”
刘森微微一怔,看来这个达尔斯有在高台上与人对话的习惯,每次胜利后都有一种说话的欲望——在高台上与下面的人对话,上次是斯塔,这次斯塔不在,找上自己了。
“问吧!”
达尔斯说:“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但我想问你,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败?顺便说一句,如果你败在我的手下,会比较痛苦!”
刘森淡淡一笑:“我或许今天就会败,或许明天会败,但也有可能直到你败了,我还没有败!”
“好!好小子!”达尔斯冷笑:“在收拾斯塔之前,我不介意先收拾你!”
“下来吧!”刘森笑道:“你如此抬爱本人,还得看这位阳森同学是否答应!……说不定他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今天他败了,达尔斯的确没有与他交手的机会。
阳森一步跨出:“我很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但……我更想将这个机会留给自己!”
两人站在高台,站得很远,一东一西,也许只是太阳光的反射,阳森身上光芒闪烁,刘森眼睛里也光芒闪烁。
“如果你还想和我交手!”下面的达尔斯笑道:“你最好别用手碰阳森的身体!”
这已经是指点了,阳森眼睛里露出怒容,刘森突然笑了:“我这人是一个怪脾气,别人不要我做的事情,我偏偏要做,你不提还好,这么一说,我非碰碰不可,哪怕他是你的女人,我也碰了再说!”
下面大笑,阳森脸涨得通红,两手一抬,两大团火光突然大盛,无数的拳头突然同时击出,这些拳头中有虚有实,虚的是火球,实的是拳头,拳头一样笼罩火球,虚虚实实之中,满台皆是火光,下面的人眼睛猛地睁大,这是阳森从来没有用过的招式,这满天全都是拳头,他朝哪里躲?又如何闪避?
火球已近,刘森脸上映得一片火红,突然这火红的脸一晃不见,狂风从高台右侧一掠而过,啪地一声大响,就象焰火升空,一大团巨大的火球飞天而起,在空中还有火球旋转,嗵地一声落地,却是阳森,脸色如土!
高台上刘森站得笔直,他的右手平举,拳头慢慢收回,这一拳击出之时,没有一个人看明白,但收回之时,所有人全都全得明白,这拳头白晰,看不出半点受伤的痕迹,对方对他打了两拳加十几个火球,他回报对方一拳,一拳头就足够!
“阿克流斯,你真棒!”依然是格芙的大叫。
应该会有人应和的!果然有,一个声音在叹息:“只要速度够快,可以在烈火中取出烧红的铁块而不伤手,阿克流斯,你果然做到了!”这一拳头能击破火魔法护身术而不伤手,精髓自然是速度,火魔法护身术决不同于普通烈火,连低他一等的剑师长剑都能在刺入肉体之前消融,更何况是拳头?但刘森的速度又岂是低他一等的剑师可比?在最后五寸的距离,他的极限速度是一个奇迹!
速度流的阿克流斯,在速度方面的确是创造了奇迹!
刘森愣住了,这话他说过,但决不是对面前的帅哥说的,这个帅哥是斯塔,他不知何时回来了,他的格素为什么要将这话告诉斯塔?两人在房间里亲热时的对话,她有什么理由告诉他?
莫非她敢让自己戴绿帽子不成?今晚得来点狠的!整得她明天见谁都发昏!刘森飘然而下。
斯塔面向他,脸上露出微笑:“我已是风系黄金组,本来给你们两个这个机会也未尝不可,但我还是想试试两个位置一起坐的滋味!”
他已经赢了另一场的决赛,这在刘森意料之中,看到他的脸色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达尔斯冷笑:“如果没有我,你会是学院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第一人!可惜有我!”
“达尔斯!”斯塔笑了:“你自大的毛病该改改了,而且你也不用对我有太强的敌意,就算没有我的参与,这个附属冠军也未必属于你……起码阿克流斯不会承认!”
刘森转身,大步而去!
身后有声音传来:“阿克流斯,你真的这么想吗?”是达尔斯。
刘森回头:“我对自吹自擂没什么兴趣,有话到明天再说,明天如果还说不清,后天肯定什么都能说清!”到了后天,最终的结果都出来了,还能说不清吗?他的意思自然是用手段来说话!
三人恰好成了一个三角形,大风起处,三人衣袂飘飞,虽然都没有再说话,但众人有一个感觉,最终的战斗将在他们三人中展开,斯塔与达尔斯将会有一场龙争虎斗,这是所有人的预料,但刘森居然参与进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看斯塔的表情,对刘森居然更重视,这简直是更不可思议。
这三大巨头在台下一站,台上顿时黯然失色,这两个正在比拼的高手居然被人完全忽视。
第061章 - 院长的孙女
再次抽签,刘森重复了昨天娅娜的历程,上上签:达尔斯!
达尔斯拿着自己的签,眼神在搜索刘森,但刘森根本没见影。
宿舍楼下,一个黑衣少年缓缓抬头,刘森笑了,少年也笑了,克奈,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他的笑容真是灿烂!
“朋友!”克奈大笑:“我已经完成了任务,在等待着你请我喝酒!”
“我知道你能做到!”刘森笑容也很灿烂,与他紧紧拥抱:“但你来早了,你应该再等两天的!”
“可我实在是想喝酒!”一举夺得暗系黄金组,从此所有的轻视都将成为过去,面对他的是一条星光大道,这是一个无比灿烂的大道!
甚至在他们谈话时,四面都围着人,用尊敬的目光打量这个矮小的黑衣人,这种目光克奈从来没有得到过!在他的四天比赛行程中,这样的目光从无到有、从少到多,现在已到顶峰!
“走!我请你!”刘森一拉克奈,人群立刻让开一条路。
“不,今天是我请你!”克奈大笑:“同时也祝贺你连过五关!……”
刘森喝得不少,但坐在床上,他没有半点睡意,兴致勃勃地看着窗户上两只蚂蚁,他在赌:它们如果*近,今晚就去格素那里,如果分开,今晚就让她一个人睡一个好觉。
蚂蚁居然分开了,不去吗?刘森手一扬,一个小小的风魔法飞出,将逃跑的蚂蚁扫向另一只,两只蚂蚁居然抱在一起落下,刘森哈哈一笑,手一拍:“成了!”准备起程。
房门突然敲响,刘森脚步一错,开门,他也愣住了,娅娜,她倒是真懂礼貌,昨天他拜访过她,今天立刻回访!
“有事?”是刘森先开口。
娅娜说:“我今天是来送给你三个单词的!不,应该是还你三个单词!”
刘森皱眉:“是不是我昨天送给你的那三个?”
“不是!”娅娜说:“是另外三个字:打败他!”
刘森愣了:“真难得,你居然开始看重我了,是不是今天接你接得好?”
娅娜美丽的脸蛋上泛起怒色:“看来你是不想要打败他的方法了,而是想被打下台!”
刘森脸有喜色:“你知道打败他的办法?快告诉我,我……我亲你一个,奖励奖励……”
“去死!”嗵地一声,房门关上,关得真重!
刘森笑了,要你告诉本人办法?看你的神情就不会有什么好办法,只怕是一个什么半夜出击,先将对手弄得半死不活的招式,这样的招式管用是一定的,但本人是不屑于采用的……
直上某个房间,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的美女没有上床,而是坐在窗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亲爱的,今晚又来轻松了啊?”
“是啊!”刘森抓住她的乳尖:“明天是一场猛战,所以,今晚的轻松也得格外猛才行!”
格素一声娇呤,躺倒在他的怀中,喃喃地低语:“真希望你明天就败,要不然,学院大战都这么辛苦,与别的学院争霸时,你非吃了我不可……”
“学院还有两场,如果明天胜了,后天估计是与斯塔决战!”刘森微微沉吟:“这个斯塔好象挺了不起的,是吧,你对他了解吗?”今天斯塔一句话还是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呀!”格素娇笑:“谁不了解他?学生中第一高手,这次估计是风系、附属两系黄金联组,简直是创造了新的历史!这个人风流潇洒,学校的女孩只怕有一半喜欢上他了……”
刘森心中满不是滋味,漫不经心地问:“你呢?你这个老师会不会也是一个另类的老师,喜欢或者叫崇拜他?”
吃醋了?格素心中暗笑,认真地点头:“我喜欢他,说错了,应该说他是我最亲的男孩子……”
这算什么?刘森脸色变了,自然是变得很难看。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动了啊?”格素好奇地看他:“你生气了啊?不会吧,这么容易就生气……”
刘森不动,他也的确在生气,而且一股气在朝上冲,斯塔,你有本事就坚持到后天吧,让我亲手来收拾你!
“我要怎么样帮你消气呢?”格素眼珠转动:“给你摸摸行不行啊?要不,做做爱也可以呀……”
“你说对了!”刘森一声低喝,按倒她,解开她的衣服,按在床沿就哧地一声进入,格素轻呼一声:“等等!”
刘森停下,格素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他,突然叹息:“亲爱的,我真的好想看你为我吃醋,但我还是不忍心看你伤心,告诉你实话好吗?”
“实话如果与斯塔有关,就不用多说了!”
“实话的确与他有关!”格素说:“他是我亲弟弟,所以,你们如果有一天会碰上,我希望你们决斗之时只论胜负,不要让任何一个人伤亡!”
刘森愣住:“你的亲弟弟?这么说……你……你……”
“我是院长的孙女!”格素说:“这是你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她与斯塔只是姐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一层关系,刘森只觉得心头一下子变得轻松,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现在知道你的胆子有多大吧?”格素吃吃地说:“连院长的孙女都敢强奸,院长要是知道了,非撕了你不可!”
刘森笑了:“今晚真的有点象是强奸,我慢慢来,温柔地来,怎么销魂怎么来……只有一个目标:力争让我们敬爱的院长孙女快活!”
格素抱住他的背,娇憨地掐了一把:“温柔一点点,温柔一点点就够了,太温柔了……你就不是阿克流斯了……”
高台之上,达尔斯站了好久,刘森姗姗来迟,所有人都在等待他,包括格芙在内,他来了,人群分开,有声音响起:“我说了吧,他不会临阵退缩的!”
看来就他是否临阵退缩还有过怀疑,这怀疑还真的挺合乎逻辑。
“抱歉!”前面一个帅哥转身:“第一场本来是你的,但你没有来,我临时先上去了。”是斯塔!
刘森平静地说:“你当然赢了!”这一点把握性百分百,否则,他不会如此平静。
“当然!”斯塔淡淡一笑:“现在我想看看,明天会是谁与我对阵!”
“等会儿会有人告诉你!”刘森大步而上,直上高台,达尔斯盯着他,目光中火苗蹿动:“阿克流斯,你准备好了吗?”
刘森淡淡地说:“已经准备好,你呢?”
“我不需要准备!”达尔斯傲然道。
刘森突然笑了:“达尔斯,我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
“说来听听!”达尔斯身上的皮肤已经在开始变色,是一种赤红色,象是泥土的颜色,也象是他本来的肤色,他脸上的皮肤也在改变,变成了一种花岗岩的颜色,充满光泽。这个人出手如雷似电,他不愿意给他任何机会,哪怕比赛还没有宣布开始。
刘森微笑着说:“与你面对面,我才发现你其实并不高大!”
第062章 - 两人争霸
“等你倒下时,就会发现高台上的达尔斯还是高大的!”达尔斯冷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请!”
请字出口,达尔斯突然动了,双手一伸,一拳头猛击刘森的头部,这或许根本不是拳头,而是石柱,刘森好象根本没有动,但石柱飞掠而过,他的人好端端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惊动。
只一招,下面已经喝彩如雷,一个攻得猛,一个避得轻灵,将两人的魔法特性演绎得淋漓尽致,已经淋漓尽致了吗?不,远远没有,达尔斯手臂突然一沉,出人意料地突然加长了三尺(奇*书*网^.^整*理*提*供),这三尺的距离是土魔法在他手臂上的延伸,也是出人意料的攻击方式。
两人的距离本就极近,三尺距离一加,刘森赫然在他两条手臂之间,眼看就是他掌中的死鱼,但刘森身子轻轻一扭,偏偏在不可能的情况下脱出两条手臂的包围,就象一条泥鳅!嗵地一声,两手互击,碎石纷纷。
刘森避得巧妙,对方加长的手臂都撞在一起了,应该不可能再攻击吧?不!高台上的土地突然变了,平滑的地面一瞬间变得恶魔的头发,无数的尖利地刺改变了平滑的地面,同一时间升起,他脚板下面都有!
下面已经大哗,高台之上运用土魔法改变地面,这个高台还保得住吗?达尔斯是什么都不顾了!
刘森身子微微一闪,踏在七八根地刺之间的空隙,但这七八根地刺突然猛地刺出,这速度简直不象是魔法,而象是地下早就埋伏了千军万马,同时以长矛刺出。
斯塔目光中有了慎重,或许他是今天第一次才认识达尔斯!他的土魔法绝不在土系黄金组洛尔旦之下,能够一边施展附属魔法,一边施展土魔法,还能如此快速,这简直已经超越了一级的境界,他为什么一直隐忍,甘心守在附属一角?象这样的魔法,他自己都未必有把握一定赢,阿克流斯又怎么可能赢得了?
阿克流斯是以速度扬名的,而在这遍地荆棘之中,他的速度如何展开?
下面的学生也都屏气凝神,克玛和丽雅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片刻间全是冷汗。
刘森的身子突然升高了,升得比最快的地刺还快两倍,脚尖一落,赫然是踩在两根最高的地刺上,他还笑得出来:“达尔斯,如果你能将我送到楼顶,我请你喝酒!”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刺突然无影无踪,另外几只地刺正在下面等待着他!如果他直线落下,这锐利的地刺必然是刺入他的下阴!——他站在对方魔法地刺上风言风语,本来就是一个大错,地刺是达尔斯所创,毁灭自然也容易!
但他没有掉下来,地刺掉下去,他的人轻飘飘地飞起,但他好象是昏了头了,居然将自己送到达尔斯的面前。
呼地一声,一个拳头……确切地说应该是一根石条迎面而来,挟着狂风,还有达尔斯的怒吼:“去死!”
风系魔法学生只有速度惊人,但他人在空中,步法半点都展不开,还不得硬受他这一石拳?这一拳下去,吐血绝对是一个奢望,不被打得当场断气就是万幸。
刘森的确没有躲开,嗵地一声大响,与石拳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刘森的身子飘然而起,所过之处,地刺居然同时缩回高台,达尔斯拳头迅速变短,喀地一声轻响,他身上掉下来大块的土层,他的眼睛也变得好大,充满惊讶,充满不信。
面前一股劲风扑面,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一只拳头飞快地接近,嗵地一声大响,达尔斯高飞远走,在空中鲜血如雨,嘭地一声闷响,达尔斯狠狠地摔在下面草丛中,有大口吐血的声音。
“你以为拳头上只有覆盖上石块才有力量?你错了!”高台上的刘森淡淡地说:“速度也能产生力量!”用拳头对拳头,一拳头打散对方的土魔法,再一拳头让他高飞远走,这就是对付达尔斯的办法!
没有人知道阿克流斯最早的绝技就是两只拳头,而且他也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炫耀拳头!
达尔斯吐血不止,总量或许是他这几天让别人吐血的总和!
“阿克流斯……”格芙刚刚叫出他的名字,有无数的人附和:“你真棒!”
打败达尔斯,所有人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速度流!这就是速度流!
轻飘飘的身影飞起,是斯塔,他上了高台,脸上是笑容:“祝贺阿克流斯!”
“阿克流斯!”
“阿克流斯!”……
斯塔轻轻挥手,众人静音,他的声音缓缓飘来:“阿克流斯,参加附属魔法我是专门为你而来!”
众人愣住,刘森也微微一愣。
斯塔微笑:“你的魔法独树一帜,希望能见到你明天更精彩的表现!”哈哈一笑中,他已离开。
刘森飞身而下,身影微微一侧,到了格芙身边:“格芙,今天还听故事吗?”刚刚赢得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战斗,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格芙悄悄地看了一眼那边黯然离开的达尔斯,低声说:“我们不说牛皮破不破的故事,好吗?我觉得这……这不好!”
好一个善良的小姑娘,一开始总想听牛皮吹破的故事,今天居然放弃了。
“走吧,我觉得你今天脸色有点难看,是不是病了?……”两人轻声的对话落入旁边人的耳中,有一个女孩脸色有点奇怪,玻斯蒂!她心中一遍遍地流过他刚才这句话,这么温柔的声音,这么关切的神态,他到底想做什么?
另两个女孩呆呆对视,克玛脸色也很难看,今天她是拿定主意要鼓掌的,但依然只能听别人给他喝彩,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这是风神岛的秘术?如果是,风神岛就太可怕了,除了龙龟之外,起码它还有另一样绝技:速度!
速度能够突破护身魔法而不伤,速度能够产生力量,速度能够创造奇迹,让一个四级魔法师变成可与一级魔法师比肩的高手,这样的地方三十五岛能突破吗?
天啊,老天!为什么要给对手这么神奇的本事?为什么你就不能眷顾眷顾被恶魔欺凌的众生?
“我没有病!真的没有!”在湖边,格芙急急地说:“不信,你摸摸我的额头,不烧呢!”
刘森手伸出,轻轻摸一摸:“嗯,真的感觉不出烧,但你的神态有点疲倦,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格芙点头:“我想着今天你的恶战,睡不着了!”
“去睡一觉!”刘森拉起她的手:“我喜欢你躺在床上听故事的模样,这模样真的可爱极了……”
格芙脸红了,这幅模样带着三分病态,真的太可爱了!
躺在床上,刘森的故事才说一半,她就睡着了,一只纤柔的小手伸出被窝,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刘森没有动,直到她完全睡熟,他的手才轻轻滑出,温柔地帮她盖上被子,无声无息地离开。
他一离开,屋里的女孩眼睛睁开了,睁得真大,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温馨,也有着一种神奇的色彩,在这种色彩之下,她美得象是夕阳下的美丽飞蛉!
第063章 - 剑系黄金组
今天的决战情况特殊,因为这是最后一场决战,所有系的学生全都到了,除了热闹的人群之外,最左边是一排特殊的座位,九个座位,上面坐着七个人,这七个人就是所有学生关注的焦点,带着羡慕、带着敬重、也带着女孩子的痴迷,因为这就是今年的黄金组合!
除了附属魔法的位子暂时空着之外,其余的几系魔法都已有了霸主。
那尔斯居然在座,他是水系的,克奈也在座,虽然同是黄金组,但他对别人一眼不瞧,目光只注视着外面的通道——今天是他的朋友决赛之日!
而且他也相信他的朋友一定可以坐到他的身边,因为他对朋友有信心,也许所有人中只有他的信心最足——那天晚上的刺杀仿佛就在他的身边,两名大剑师、两名一级剑师尽数死在他的手下,身边斯塔轻松的笑容今天注定会是一个讥讽!
说来也奇怪,那尔斯虽然并不喜欢刘森,但他却是最希望刘森获胜的人!
也许是那天晚上的一席话,让他们成为一路人;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曾败于刘森之手,他更希望刘森能胜过斯塔,如果刘森胜了,他失败的阴影就会降到最低点——连全学院第一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败得就会不太冤!
其余几名黄金组成员:火系诺基、土系洛尔旦、光明系优丽丝(唯一的女性)、特种技能得主宠斯全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他们今天来只是亲眼见识一下这个飞速崛起的新秀,但他们并不看好这个新秀,因为作为蝉联两届的黄金组合,他们自己深知斯塔的实力,而且他的神态是如此的轻松——只要他的神态没有发生改变,他就是学院最强大的魔法师,这是他们多年来得出的结论。
斯塔的神情的确很轻松,但不意味着他内心也一样地轻松,与这个奇怪的人决战是他渴望的,近几天的战斗中,这种渴望的感觉更强烈,刘森打败达尔斯之后,他甚至有一个冲动,在那个高台上立刻动手,与这位谜一般的学友作一个决战,作为学院第一高手,他的求胜心比谁都强!
通道上有了骚动,这就来了吗?所有人目光落在通道口,来的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背着一把长剑,神情冷漠!
“院长,我是剑系黄金组亚瑟!”
高台之上有声音传来:“亚瑟,我知道你!连胜十七场的大剑师!”
“多谢院长!”亚瑟在左边第一个位置坐下,虽然剑系只有他一个人,但他的位置却是第一位,这是魔武学院的惯例,也许是照顾剑系的情绪,但今天他坐得心安理得,因为他自己知道,在这个九人黄金组中,他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大剑师!与大魔法师对等!这在黄金学院学生中是无人能够达到的高峰。
全场目光云集,落在他高傲的脸上,斯塔的粉丝阵营中也许有叛逆开始形成,有不少人已经转而关注这位新的领袖,女孩子喜欢魔法,也喜欢魔法水平高的男生,但这些男生却有一个遗憾,遗憾就是无论他们的魔法水平有多高,身体素质总是不如剑师,象这样身体强壮、修长而又偏偏面孔俊秀的大剑师,又有哪个女孩能不喜欢?
“阿克流斯到了吗?”亚瑟目光移向身边,他身边是斯塔。
斯塔的头转向大门口,好象没听见。
亚瑟笑了:“我说斯塔先生,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的队伍少一个人呢?多一个人岂不更好?”
斯塔终于回头:“你的队伍?你确定你这话经过了自己的脑袋?”
亚瑟脸上的笑容冰冷:“斯塔,也许你不习惯,但你也该知道一件事,在我们这个荣耀的队伍中,队长是我,也只能是我!”
“队长是谁这时候谁说了都不算!”一个声音说:“按照惯例是以实力来决定,亚瑟先生,你确定你的实力能够盖过其余八人?”是一个黑衣小个子,却是克奈,以前他基本不在公共场合发表意见,但现在,他已经变了。
亚瑟笑了:“你想必是认为你们伟大的斯塔会创造奇迹!但很遗憾,我不这样认为!”
“今天的议题不是队长人选问题!”光明系优丝丽优雅地开口:“阿克流斯已经到了!”
众人目光同时落向门口,刘森出现了,所有人全部回避,因为他身边有一个女孩,这个女孩脸上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在众人目光下,她娇嫩的脸上泛起一丝残红,显得美丽非凡,也惹人怜爱。
今天这个场合特殊,她身体看起来也太虚弱,刘森没打算她出现的,但她执意要来,甚至都流泪了,一看到女孩的泪水,刘森就傻了,微微一点头之下,格芙脸上全是笑容,还有激动的红晕,再让他发一阵呆,两次发呆地过,时间差不多了!
“那边的朋友们,能让个位置吗?”刘森的手指向假山之侧。
那边的人第一时间跑个精光。
“谢谢哥哥、姐姐……”格芙轻盈地跑过,占据自己的位置,这个位置她占了好几天。
“你终于来了!”斯塔长身而起:“我等你很久!”
“抱歉,有点事情耽误了……幸好我们决战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刘森目光在黄金组中一转,与克奈对视一笑,目光掠过亚瑟的脸,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向那尔斯,那尔斯没有看他,看的是右边。
“今天的决战我不是评委!”院长素格拉斯的声音悠悠而来,仿佛从天空徐徐而下的细雨:“各位评委先生,公正裁决!”他或许是体现自己的立场,虽然斯塔是自己的孙子,但他不会偏袒他!
“是!”两名评委导师站起:“选手请上台!”
声音刚落,斯塔身子一动,飘然而起,在空中微微一回头:“阿克流斯,请!”
刘森目光落向假山之侧,格芙向他作了个胜利的手势,他的脚步一错,身如流水到了高台之侧,突然升起,无声无息地站在高台,而就在他站定之时,唰地一声,斯塔落下,两人虽然起步有先后,但站在高台之上却是同一时间!
鼓掌!还没正式开始就有人鼓掌!
这两人上台的方式就体现出了各自的特点,斯塔是一级顶阶魔法师,风魔法中的风羽术已经初步掌握,他用的就是风羽术,而刘森是速度流的代表,虽然没有风羽术那么轻灵,但他的速度却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以开始了吗?”斯塔双目紧盯着对方的脚,他知道对方如果要进攻,这双脚就是最大的利器。
“请!”刘森的脚步没有丝毫移动。
“你可以先出手!”斯塔说。
“好!”刘森不客气,大步而来,一拳头当面而至。
斯塔皱起了眉头,他已经给了他使用极限身法的机会,但这个人一出手居然象是丝毫不会魔法的人一般,这样的拳头能击中人吗?
斯塔身影突然一闪,这拳头下面没有人,而刘森后面多了一个,一指带风,点向刘森的后颈,下面的人已经在大叫:“好!”为斯塔的移形换位叫好!
但刘森突然动了,一动就转身,这指头笔直地指向他的咽喉!难道后颈中招还不过瘾,非得用咽喉来尝试才痛快?但斯塔震惊了,因为他的指头全力出击,眼看就要刺中对方咽喉,但对方的咽喉居然同步后退,始终与他隔了五寸的距离!
一瞬间,从西台到东台,两人脚下是灰尘滚滚,但这个姿势却没有任何改变。
眼看已到高台之侧,斯塔指尖突然下垂,这一下垂他的指尖劲风陡生,风指!是风刃也是指尖的延伸!他没想伤他性命,只想刺伤这个速度流的强敌。
但指尖风刚刚一生,眼前一亮,是高台下的天空,刘森不见了!
斯塔身子一旋,他呆了,刘森已在三丈外,连手都没有抬起!
掌声雷动!鼓掌最响的来自黄金组合,正是克奈!
激烈的掌声从身边响起,但亚瑟居然好象没听见,他的眼睛亮了,紧紧地盯着刘森,就象发现了一件新奇的玩物。
第064章 - 幻影?虚影?
“为什么不还手?”斯塔沉声道:“莫非你敢瞧不起我?”
“不敢!”刘森淡淡地说:“到了该出手之时,我会出手,而且我也会全力以赴!”
“好!这才是我想要的决斗!”斯塔一声大喝,身子猛然一旋,这一旋转突然出现了三条人影,人影同时一闪,五指如风如剑,插向刘森的颈部,分三个完全不同的角度!
明明只有两个人决斗,但这一刻却有四条人影!
有人大叫:“风系幻影分身!”激动非常!这门风系绝学是院长素格拉斯独创,利用风系无与伦比的速度和风元素的流动特点,片刻时间之内让自己形成幻影,用来攻击敌人或者逃避敌人的进攻,应验如神!
这门神功非同小可,练到至高境界,可以隐藏真身,纯粹利用幻影杀敌(这虽然是幻影,但也是魔法,随时可以转换成风刃给敌人致命一击!)敌人攻击他的时候是攻击空气,而他攻击敌人是实物,自身立于不败之地,是何等奥妙的魔法?
斯塔虽然功力还浅,只能形成两个分身,真身也不能隐形,但这手功夫依然让众人大开眼界,亚瑟的目光中也有了凝重。
台上三条影子已到刘森身边,但突然,四条影子中的刘森突然成了虚影,或者是残影,十余缕急风扫过,残影片片而飞,刘森的影子由虚而实,陡然出现在其中一条影子背后,哧哧哧三声轻响!
急转的旋风突然停了,幻影消失,斯塔与刘森面对面而立,斯塔脸上全都是不敢置信,在一瞬间的时间,他的后背被人同时击中三掌,虽然三掌几乎连成一掌,但依然是三声清脆的声音!
克玛与丽雅的手紧紧拉在一起:“谁胜谁败?”克玛的呼吸很急促!她只看见两条影子突然变成四条,再又由四条变成三条,三条还原成两条,仅此而已——绝大多数人都只能看到这个!
“我没看清……他们太快了,肯定是斯塔胜了,他的幻影分身都练成了,谁是他的对手?”她的呼吸也挺急促,幻影分身,这是斯塔从来没有用过的绝技!
而她们身边,玻斯蒂也紧紧拉着身边人的手:“娅娜姐姐,他们怎么不动了?”
“我……我也没看清!”
玻斯蒂呆了,他们的速度居然能让与他们同一级别的高手都看不清,这怎么可能?
一名评委轻轻咳嗽,众人静音,他的声音悠然而来:“你们可以使用风刃再战,按规定允许!如有必要,我来布一个防护圈,保证你们的风刃不至于伤到外面的人!”
外围的一个美女脸上变色了,格素,她不敢走近他的身边,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暴露,但她自然不会放弃这场难得的比拼,她看出来了,刘森闪电般地在弟弟肩头打了一掌(应该是三掌的,但她只看到一掌),应该说是他赢了。
但如果按导师所说,用一个防护圈作保护,再来一场风刃大战,只怕他会大大不利,在一个固定的圈子中,风刃满天飞,力强者胜,力弱者败,速度有时根本不起作用,他在维护自己的兄弟,自己可以出言反对吗?而且反对也无效,因为附属比赛本就允许使用兵器,魔法师没有兵器,可以使用魔法兵器!
斯塔突然站直:“不用!我输了!……胜利者属于阿克流斯!”这本来是他死都不愿意承认的,但这一刻,他叫出来了,感觉居然极轻松!
全场的人同时站起,包括导师和黄金组合成员!
欢声雷动之下,所有人涌向高台,台下疯狂的叫喊声传来:“阿克流斯,真棒!”
“阿克流斯,真棒!”……
刘森的手被斯塔举起,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黄金组合!这是他的第一个梦想,这个梦想今天终于成真!有了这个台阶,就等于他的天空打开了一扇窗户,他可以展翅高飞了,他看到了人群中激动的笑脸,克奈、他隔壁的美女娅娜、玻斯蒂居然也笑了,好久没见过,她的笑容依然动人……
“今天是学院黄金组合全体成员到齐的好日子!”院长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柔和,富有穿透力:“全校放假三天,十天后我亲自为我们的骄傲学员送行,出征黄金四校联赛!”
无数的帽子高高飞起,人群围成一个大圈子,里面是九名成员,刘森和克奈紧紧拥抱,两人脸上都是笑容,克奈固然流下的激动的泪水,刘森也感觉心头好一阵激动!
“今天我们再去喝酒,不醉不准回来!”这是克奈的声音。
刘森笑道:“灌醉你还不容易?”
身边有人接口:“灌醉我恐怕不那么容易,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今晚我与你再对决一场,比比酒量!”是斯塔,他笑得真坦诚,还的确有大将之风!
很好!这才是自己想要的舅兄!刘森的目光穿过人群,他在寻找与他一起来的姑娘,今天这一战是她坚决要看的,现在想必也露出了动人的笑容!
透过人群,他看到了她,她脸上真的有动人的笑容,但……
刘森陡然心中一沉,她倒下去了,闭上眼睛从假山半山腰倒下来!
刘森猛地一推克奈,身子旋风般地而过,突然出现在假山之下,双手一伸,怀中多了一个女孩。
格芙的眼睛慢慢睁开,虚弱地说:“阿克流斯,今天我……我没力气帮你喝彩,对不起……”
“你怎么了?”刘森大急:“病了吗?”
“我……我好累,让我睡一觉好吗……”她的眼睛又重新闭上。
刘森呆呆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四周的欢呼声这一刻变得那么遥远,她病了,病得好严重,也许几天来就病了,但她一直坚持看完自己的比赛,今天在他最后夺魁的时候,她倒下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她是厌魔之症!”身边有一个女孩说:“虽然别人不能*近她,但她也同样不适宜*近魔法元素,这些时候只怕是在赛场的时间太长了,魔法元素入侵她的身体,从而让她的病情更严重!”是格素,不知何时,她出现在刘森身边,离他三丈远,脸上是黯然,或许还有明显的悲伤!
其余人离得更远,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刘森,他是黄金组合的成员,地位何等尊崇,魔法已经带给了他作为学生最大的荣耀,但他做了什么?
毁掉自己的魔法就意味着毁掉自己的前程,他居然敢抱这个格芙,抱了格芙还能有什么悬念?今天的表演将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魔法表演!是人生的顶峰,永远回味的顶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格素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明显失态:“她就算一切正常也不会活过二十岁,但你知道吗?你毁灭了自己!”
刘森:“我没想那么多,纯粹的条件反射!”他离开了,抱着昏迷中的格芙离开,人群有片刻的寂静。
条件反射,就这样毁灭一个刚刚崛起的新星?也许将是这支队伍中最亮的一颗星星,这算什么?命运无常?老天的玩笑?印证学院昙花一现的一段传说……
“克玛!”丽雅轻轻一笑:“你的仇终于报了,没有了魔法,你都能轻易杀了他!”
克玛呆呆出神,是的,没有魔法,她自己都能帮三十五岛了却这个未来的大患,但她高兴不起来,他是因为救人才丧失魔法的,为了这个可怜的女孩,他甘愿放弃辉煌与显赫的黄金组合,他还是那个灭绝人性的阿克流斯吗?
娅娜苦笑:“玻斯蒂,你最痛恨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现在你可以解恨了!”
玻斯蒂没有听见,她走出了人群,消失不见。
娅娜对面的一双眼睛充满疑惑,也充满矛盾,这是一双美丽的眼睛,斯娅!她也来了,是不是也会比较解恨?
娅娜一声叹息无声无息地流过心底,她的目光落在高台,越过高台直上蓝天,阿克流斯,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065章 - 仿真故事
小屋里,格芙终于睁开了眼睛,久久地看着刘森:“阿克流斯,我……我也不想这样,对不起!”在人群中被他接住,抱在一起,这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名声,这是格芙的想法,很单纯的想法。
“没关系!”刘森温和地说:“安心养好病,什么都别多想!”
“我不想睡!”格芙轻声说:“你坐下来,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好吗?”
“你给我讲故事?”刘森微笑:“这倒新鲜,说吧!”
格芙的手伸出,轻轻地放在他的手心,是那么自然,她的声音幽幽而来:“这是我母亲告诉我的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单纯的女孩被一个恶毒的巫师制服了,带进了一座高高的监牢,关在里面,不准她看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美丽的蓝天……”
刘森愣住了,这与他给她讲的童话如出一辙,这个世界也有童话流传吗?
她继续说:“有一个王子无意中在窗口看到了她,这是一个最好最好的王子,也是一个最勇敢的王子,他不怕女巫的诅咒,在窗口前给女孩唱歌,还给女孩编织了最美丽的花环,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女孩深深地爱上这个王子,但她知道她们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堡垒,没有人能打破的堡垒,最大的阻隔还不是女巫,而是女孩自己快死了,她已被女巫折磨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刘森震惊了,这说的是故事吗?是她自己!她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了吗?
格芙的声音中充满感伤:“于是,有一天,她对窗外的王子说了一个心愿……你知道这个心愿是什么吗?”
刘森仰头看着天花板,深深吸一口气:“你说!”
格芙说:“她对王子说:杀了我好吗?让我早点死,我死得越早,将来越能早点到你的身边,嫁给你!”
刘森脸上已是泪水奔流,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心肠并不坚硬,一个故事就能让他穿孔,他的手在脸上漫不经心地掠过,泪水无影无踪,他的头低下了:“格芙,你的故事不好听!一点也不符合逻辑!那个女孩也一点也不可爱!”
格芙抬头:“你觉得……她不可爱?”
“是的!”刘森郑重地说:“起码我不喜欢这种女孩,我喜欢的女孩是坚强的,哪怕只有一天的生命,她也能将这一天活得无比精彩,这样的女孩才是值得喜欢的,而那个女孩,只能是辜负了王子的一番心意!”
格芙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想也是……这个故事是妈妈讲的,我只是没故事回报给你,就讲给你听了,还是你讲故事给我听吧,我真的不会讲故事……”
夜色淡淡,刘森的故事欢乐的大结局已经完了,格芙还陪着他将这结局继续引申:“我觉得他们应该回到那个草原上,建一栋大房子!到花儿开放的时候,他们可以来住几天,你说对吗?”
“对!”刘森笑了:“以后我加进去,肯定更好听!”
“嗯!”格芙说:“要不,让他们把那个海岛上的花儿也移过来,这样,他们就可以看到更多的花了!”
“移!立刻移!”
格芙娇憨地说:“那个魔法兔子也带过来!”
“当然得带!”
……
两人新编的故事早已脱离了原有的模样,而成为一个繁杂而生活感十足的异界韩剧,但格芙依然在继续编,她的兴趣这么足,刘森心情也开朗起来,她在兑现自己的话:过好每一天,自己当然更应该让她感觉轻松!
天上的星星出来了,房间里慢慢暗下来,格芙终于停止了故事,犹豫好久才说:“阿克流斯,今晚……今晚别回去好吗?我……我有点害怕!”
她会害怕吗?十几年都过来了,但今天她居然会怕。
“好,你睡,我在这里陪你!”刘森对她是千依百顺。
她的呼吸慢慢平静,好一会她又开口了:“你……你也到床上来,好吗?我有点……冷!”
刘森笑了:“抱你睡?”
“嗯!”格芙的声音好轻。
抱女人睡觉?刘森永远都无法拒绝,管她是什么想法,抱一抱总不坏事!
她的身子好柔软,好轻,轻轻地抱在胸前,格芙轻轻喘了口气,极满足,她的手在男人后背交叉,将自己与他贴得更紧,在他耳边悄悄地来了一句:“现在又有点……热了……我脱件衣服!”
她的呼吸带着一股火热的温度,也有一股甜甜的香气,刘森意乱情迷,怀中的姑娘脱掉了一件衣服,在床上脱一件衣服本来没什么,但刘森觉得她犯了一个大错,她今天应该穿两件以上的衣服的,决不应该一脱就光了!
但她偏偏就光了!
刘森腰躬起来了,他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东西要钻出来,而且还根本压制不住,格芙在黑暗中摸到他的手,轻轻提起,放在一个温软的东西上面:“你摸摸,我只给你一个人摸!”
惨了,这个坏丫头还用这手!她的乳房是那么的娇嫩,是那么的温软,虽然不是太大,但也极饱满。
“你不觉得热吗?”格芙在他怀里轻轻磨蹭:“我帮你脱掉外衣好不好?”
脱掉外衣,里面有内衣吗?有,一件内裤!
刘森抓住她的小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格芙,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很想要了你,但你病得很重,需要休息,知道吗?”
格芙没有动,轻声说:“亲亲我!”
轻轻一吻,她的唇又香又甜,刘森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敏感的乳尖慢慢翘起,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刘森住手了,将她赤裸的身体抱在怀中:“格芙,我有一个愿望,你能帮助我吗?”
“我愿意!”不管什么愿望她都愿意!
“那你知道你这种病要怎么治吗?”
格芙说:“我妈妈告诉过我,这种病只有一个办法……不,没有办法,是的,她说过没有办法治!”
她转得太急了,刘森眼睛亮了:“有办法!告诉我!”
“我说了没办法的!”格芙大急:“你不信任我!”
刘森声音冰冷:“是你不信任我!格芙,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个办法,我立刻离开,从此再也不见你!”
格芙身子轻轻颤抖,好久才说:“这个办法太难……阿克流斯,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我真的不能!”
“说吧!”刘森好象变成了一块冰。
“在……在这魔兽森林之中,有一个神秘的山谷,叫谜谷,听说里面有一种魔草,叫赤珠草,只要找到这种草……”
刘森的眼睛亮了,就在这魔兽森林之中,赤珠草?谜一般的山谷?谜一般的怪物?大魔导师都不能进的地方?
“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刘森温柔地说:“你好好地保养身体,一定要等我回来!”
格芙泪水慢慢流出,她的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她的王子要为她去完成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彻底打破恶毒巫师的禁咒,她能开心地笑吗?不,她想哭,是她将他带入一个不适宜进入的山谷,是她给了他巨大无比的危险,可是,她能阻止他吗?
不能!没有人能阻止他!
在他走前,自己能让满脸的泪水带给他阴霾吗?不能!
“阿克流斯,你是最棒的,我相信你能平安回来!”格芙笑得极灿烂:“如果你答应,就吻我吧!”
深深一吻,刘森笑了:“你永远都不会错,格芙小姐!”
第066章 - 你欠我一餐酒
笑声中,他出门而去,格芙的笑脸一直坚持到他的身影隐没。
刘森一出她的房门,笑容也凝结了,前面的湖边站着一个女孩,玻斯蒂!今天又是来训他的吗?幸好没做爱,否则,什么训斥他都得听着,不顾人家身犯重病,还只顾自己享乐,无论骂他什么都合适!
“你不需要守在她身边!”玻斯蒂看着湖水,平静地说:“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你才能照顾她!”声音虽然平静,但脸上隐隐有红晕残留,这也许是趴在墙根偷听别人说话的下场。
刘森笑了,这一刻,他笑得真灿烂!有她照料格芙,格芙将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朋友,这比照料她还要重要得多!更重要的是,他觉得玻斯蒂又成了他的朋友!
“谢谢!”这是真心的感谢。
“你不用谢我!”玻斯蒂淡淡地说:“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刘森大步而去。
玻斯蒂在月光下回头,她的眼睛里也有复杂的含义,缓缓走近窗户,她走得那么悲壮,仿佛是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心步入刑场。
“你停下吧!”里面有声音传来。
玻斯蒂停下,里面有声音传来:“能给我送点饭来吗?我饿了!饭放在窗台上,我等会儿吃!”
她虽然说得客气,但言下之意竟然象是应该的,玻斯蒂本来应该不满,但她居然笑了:“你等着!”
格芙与别人绝对不一样,她对自己不客气,只表示一点,她当她是朋友!
离开格芙,玻斯蒂脚步轻捷,宛若解开了心灵的枷锁,刘森的魔法还在,她看得出来,不管这如何难以理解,但她理解,他刚才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也她的心头,就算他真的要了那个女孩,她也不认为他有什么不对,但他没有动她,原因只有一点:她在生病,病得很重!
这同样难以理解,阿克流斯会因为别人病重而放过玩弄女孩的机会吗?有了这个,他还会玩弄女孩致死吗?他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就算以前是,现在他的峡谷中已经露出了一线蓝天,这一线蓝天一露,自己心头如同出现一抹彩虹,是那么美丽,那么清纯!
格素与她相反,她是原本晴朗的天空中出现了阴云,这阴云还在下着雨!
她的男人、她的情人、她这段时间以来心中全部的寄托都成了一朵云彩,附属魔法第一高手,黄金组合成员,这是一个学生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也是他真正展翅云飞的开始,但今天刚刚露出让她迷醉的一瞬,很快就成为一个巨大的泡影,她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他什么都不会,但他自己能接受吗?
虽然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她知道他其实是很在乎的,他不想成为人下人,他健壮的胸膛下有一颗跳动的心,但现在,这一切都因为一个“条件反射”成为过去吗?格芙!你为什么要毁灭一个关心你的人?
格素想恨她,但她也觉得好难,这个女孩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去恨!
窗户轻轻一响,格素愣住了,抬头,她跳了起来,一个帅哥站在窗户下,微笑着看着她:“我的宝贝,在等我吗?”
呼地一声,格素投入他的怀抱,兴奋的低叫从怀里传来:“今天我才觉得你翻窗户进来是多么美好!”能翻窗户进来,自然是魔法未失!否则他只有敲门了!
“为什么?”刘森低头吻在她的唇上:“莫非格素也变成了一个色色的小女孩?”
格素脸红红地咬他一小口:“我还以为你的魔法丢了……这太奇怪了,你居然抱了她还没事!”
“我告诉过你了!我的体质特殊,她伤害不了我!”刘森轻轻一笑:“虽然伤害不了我,但说不定能伤害你……你没吃醋吧?”
“吃什么醋?”格素恼了,一拳头打在他的胸前:“让你魔法尽失才好呢,免得我……天天受你的欺负……”
“天天欺负?只怕是你最美好的梦想!”刘森笑道:“不过,今天无论如何都应该欺负你一次,错了,不是欺负,是我们的胜利大会师,或者叫……犒赏三军……”
“什么乱七八糟的……”格素叫道:“要……那个也得洗个澡吧?坏家伙,去洗澡啊……”
大呼小叫中,两人都进了澡盆,在澡盆里就开始了犒劳,格素高潮与热水齐流,躺在男人怀里时已是深夜。
“明天我要回去一趟了!”这时刘森的借口,他需要去探秘,这也许是整个魔法学院都忌讳的探秘,虽然他需要帮助,但他不认为格素帮得了他,如果知道他要去探神秘的谜谷,她肯定会一起去,这样,危险也就转嫁到她身上去了。
“回家?为什么?”格素微微一惊。
“你想想啊,我成了黄金组合的成员,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回去告诉父母一声?”
这个理由很正当,还真的有几个黄金组成员也有类似的打算。
格素点头认可:“也是……但你记住,十天后就得回来,因为黄金联赛马上要开始了,你不能缺席!”
“我说格素,我父母将来是我们孩子的爷爷,你不想去见见他们吗?”刘森的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转圈,用手法与言语双重挑逗。
“啊?”格素面红耳赤:“我……我……我不去!”她可不敢!半响后补了一句:“还没孩子呢!”避孕,她有自己的办法,办法是刘森所不知道的,但她知道这很灵验,如果她不想怀上,肯定怀不上,老师怀上学生的孩子,这样的事情她不敢,就算再胆大十倍,她一样不敢。
刘森笑了,这正是他要的回答!如果她胆大点,他还得发愁!
“我明天还得做一件事,为你这个小坏蛋解围!”格素在他胸前轻轻划圈:“爷爷都以为你魔法丧失了,如果我不去说一说,说不定等你回来时,你早就被除名了!”
学院里的确深有担忧,甚至有的人已经提出了除名,让达尔斯代替他前往,毕竟是关系到学院位置的大事,顾不了太多,但格素站出来一说,刘森轻盈的脚步迈出,所有人全都呆了,他的魔法还在!
“兄弟,早去早回!”克奈与他紧紧拥抱:“我们还要一起战斗!”
“会的!”
“早点回来,你还欠我一餐酒!”是斯塔的声音。
刘森笑了:“你等着,且看我能不能将两个醉鬼同时背回宿舍!”
“真是太奇怪了,你的魔法……从来都不吹牛,酒量倒敢吹!”斯塔微笑着离开,克奈投向他背影的目光也带着三分温暖,这很难得!
刘森离开了,他的背影刚刚消失,斯娅悄悄地从树后回来,低头而过,钻回自己的宿舍,根本没注意到另外两个女孩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若有所思。
第067章 - 第一个选择
没有在大海上漂流永远也不知道大海的乏味,没有深入丛林深处也不可能知道丛林的寂寞,刘森已经有了寂寞感,他走了两天,沿东线进入,恐怖的沼泽地已经穿过,留给他印象最深的是那里的恶臭,到现在,他还能从食物中闻出腐烂的尸体气息。
没有经历沼泽地的恶臭,他也闻不出青草的芬芳,现在他就能闻出青草的芬芳,路线不会错,这里正是一个幽静的山谷,是不是谜之谷?
站在山坡上,刘森看着下面的郁郁葱葱,脚已抬起,但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一脚下去,会不会有一个巨大的问号飞上天空?再给他提上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谜之谷,智慧之谷,到达不难,出去难如上青天!
这是他所了解的全部!
这一脚终于还是踏上去了,落在青草地上无声无息,他从山坡一路而下,满是戒备,这个幽静得象是理想的别墅选择地已不太象是魔兽森林,但他知道这里比起魔兽森林而言绝不逊色,或许还要凶险十倍。
前面是一簇鲜花,巨大的鲜花簇就象是热情的主人给客人准备的接风礼。
刘森停下了,花丛前有东西,是三只动物!三种动物正在打架,打得一片混乱,难解难分!
他的眼睛亮了,虽然魔法书上的基本理论他难以接受,但厚厚的魔法书上并不只有魔法,还有与魔法相关的无数知识,几乎所有能见到的魔兽都有准确的描述,还有精美的图案,这些东西在几个月的学习中已经深深映入他的脑海——这些本就是他上课时最用心的部分!
最显眼的一只是吉梅,高傲的身姿,鲜红的头,洁白的身躯,如鹿的体型,这一切都是那么显眼,但它受人所钟爱的原因绝不因为它漂亮,而是因为它的特性。
吉梅,风系一级魔兽,擅奔跑,进攻性不强,但它的魔晶却是风系之宝,而且这种魔兽有一个独特的习性,喜欢收集丛林里死亡魔兽的魔晶,它的洞穴里往往藏有无数的魔晶……
一级魔兽,偏偏进攻性不强,而且它的洞穴里还有大量的魔晶,这种动物意味着什么?活着的藏宝图!如果有人能见到,这个人无疑是丛林中最大的幸运者!
另一只纯红色的动物也不寻常,它叫优萌,书中是这样记载的:优萌,光明系魔兽,性喜珍奇食物,居于丛林安全之地。
丛林旅行者如果遇到它一样是一大幸事,因为在遍地危机的大森林,唯有它能带给你生命的安全,而且会有吃的、有干净的饮用水,根本不会有魔兽打扰你的安宁!
这两只魔兽都是丛林中极少有的幸运魔兽,是真正的吉祥兽,它们在联手对敌,对面的那个动物却是另一个极端,它是丛林中臭名远扬的尸狼,这种动物不但难看,而且生性凶残而恶毒,不管什么东西都吃,连魔兽一般不碰的腐烂尸体也在内!
这与两只吉祥兽明显是天生的对头,它们在打架!
尸狼以一敌二,败了,带着两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逃跑,另两只吉祥兽也分开而走,转眼间只剩下三条影子。
刘森在片刻的时间内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应该向哪一个方向前进?
一百个探险者会有九十九个去追吉梅,因为它身上就带着所有探险者需要的东西:魔晶!因为是收集起来的魔晶,所以,它的洞穴中魔晶质量绝对不可预测,有可能只是一些低层次的魔晶,但也有可能连龙晶都有,因为龙也会死,哪怕它们寿命再长,一样会死,而吉梅一代代传下去,收集的魔晶不可预测。
九十九个会选择吉梅,剩下的一个会选择优萌,如果这个人已经有了收获,只渴望暂时休整的话,优萌是他最好的选择方向。
但刘森身影一起,一条直线直追向正前方,他正前方没有吉梅,也没有优萌,而是那只尸狼!这是他的选择!
没有会作出这种选择,谁都知道,尸狼战斗力虽然不强,但往往需要借助最凶险的环境来保护自己,他所住的地方是最凶险的地方!
刘森昏了吗?不!在高速飞驰中,他的头脑清醒得象是一只兔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标,赤珠草!这是一种药草,不是美味的食物,也不是魔晶!
跟着尸狼就能找到吗?他没有把握,但他认为这是一种提示:尸狼受了重伤,这样的伤如果不找药物治疗,它一样会死,丛林中的魔兽往往会有一种神奇的本能,能够在受伤时找到自己最需要的东西,它需要的是药物!而自己也一样!
尸狼住的地方真是太远了,虽然它奔跑得极快,但依然花费了太长时间,终于,前面的尸狼停下了,刘森微微一喜,悄悄跟上,尸狼回头,充满悲凉的双眼突然闭上,慢慢倒下,一倒下,它的全身开始收缩,片刻之间皮肤都在蠕动,有恶臭传来。
刘森愣住了,它死了,而且一死去立刻开始腐烂,不到十分钟,这头尸狼只剩下一张狼皮,连头部都成了皮!好恶毒的家伙,连死都不给其他动物留下任何东西!——只有一张皮,连皮都是丑陋的!
恶臭慢慢散尽,刘森脸上有了惊恐,丛林中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浓雾,这雾浓得让人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对面两丈外的大树树皮上都有浓雾流过,就象植物的乳白色树汁!
迷宫!
自己判断错误了,这只尸狼没有支撑到药物所在地,而是先伤重而死,自己不能找到药物,反而实现了第一步目标:被它引入凶险之地!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退出去!退出去的方法不容易,但他有把握,因为尸狼受伤了,一路有血迹,只要细心寻找,一样可以找到出去的路,顺着原路而回,刘森走得极小心,果然找到了线索,隔七八丈远就有几滴血迹指路,顺利地退出上百米,但一阵冷风一吹,刘森心头暗惊。
心头的惊恐刚刚一起,有雨点落下,片刻间大雨倾盆,刘森在雨中高高昂起头,深深叹息,这下好了,大雨一起,所有的痕迹都将消失,比当时格素大腿上的鲜血消失得还彻底,风随雨转,雾随雨至,刘森觉得自己算是彻底进了一个大囚笼,或许还是一个大蒸笼,四面是蒸发的水蒸气,下面是大火在烧,他自己是蒸笼中可怜的小馒头!
森林中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片刻时间,风停雨住,雾淡了许多,危机好象已经过去,但刘森知道,他的危机才刚刚开始,雨不需要太大,刚好能将尸狼的血迹全部洗掉就成,雾不需要太大,能够阻挡几十米开外就成,这里的雨雾刚好能做到这一点。
四面全都是一模一样的丛林,高高的大树,茂密的树荫,纵横交错的阳光,刘森飞天而起,直上树顶,几个起落后终于到顶,四面一看,他呆了,前面的雾倒是消了,但他只能看到一片绿色的大海洋,还有三面被浓雾笼罩,一时半会还不会消,也看不清这三面的情况,只有等待了,希望马上就能看到这三面后面的一些自己愿意看到的东西,雾气这时候也是好东西,起码不至于让他完全失望。
他不敢再动,再动就有可能完全迷失,需要等雾散开才行。
夜幕降临,刘森竖起耳朵听动静,希望有一只魔兽跑出来,但遗憾的是,这里居然根本没有魔兽,他饿了第一回肚子!
星星出来了,透过树荫的星星真美丽,但很快,浓雾再次将刘森的视角挡住,夜色下一片昏暗。
雾气在无声无息地扭曲,是一种极怪异的姿势。
刘森汗毛悄悄竖起来了,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突然,有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我……是……魔鬼……我要……吃……人……”声音怪异极了,刘森猛地回头:“谁?”
随着他的声音,一个风刃哧地射出,风刃划过,浓雾翻滚,但后面没有了声音,风刃哧地一声,是射进树木的声音,直接穿透!
速度极快、穿透力极强,正是刘森改良风刃的首次对敌,但首次对敌没有给他带来惊喜,没有射中敌人,再强的威力都白搭!
第068章 - 证明你是一个好人!
“你……伤……不了我……”魔鬼般的声音依然在身后响起:“不信……你再试……”
刘森没有再试,他锐利的目光猛地盯着周围的浓雾。
“快离开……再不离开……”刘森突然动了,一动之下穿过浓雾,直射左边,几丈的距离一晃而过,他的人突然消失,再重新浮现时站在一根树枝上,目光紧盯着树枝上的一个怪物,这个怪物正在捂着嘴,嘴角还在动。
哪怕声音并不是从这边传来的,但浓雾翻滚中还是暴露了声波的来路,要发现这一点本来极难,但刘森做到了。
他的手缓缓抬起:“别装神弄鬼,我发现你了!”只一眼,他就认出,这应该是一个人类,如果不出意外,还应该是一个女的!
怪物猛地抬头,刘森惊讶了,一只精灵!美丽的森林精灵!体长一米五左右,但长长的绿色头发在树枝下摇摆,最少也有一米六七,两只大大的翅膀翼展也会超过一米六七,居然真的能发现精灵,精灵是轻易见不着的,他们对人类有一种天然的畏惧,而且也有神奇的洞察力,只要林子里有人类,他们会第一时间知道。
但这只精灵好象是一个另类,她居然不怕人类,反而来吓他。
小精灵眼珠滴溜溜转,好奇地说:“你怎么发现我了啊?”声音变了,变得清脆动听,还带着说不出的调皮。
刘森板着脸:“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为了吓你呀!”好天真的回答。
“为什么要吓我?”
“好玩!嘻嘻……”小精灵翅膀一收:“但你……你不好玩,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她要离开,刘森突然伸手,一把按在她的翅膀上:“你吓坏我了,这就要走吗?”
小精灵大叫:“你想做什么?”
“我被你吓着了,你如果不补偿一下,我就……弄破你的花衣服!”
“这不是衣服!”小精灵急了:“是我的翅膀……”
“我看不清!”刘森说:“就当是花衣服……说吧,愿不愿意补偿?”
遇到这个鲁莽的家伙,小精灵有理说不清了,翅膀硬要扯到是花衣服,只好屈服:“怎么补偿啊?我明天给你……带一只大苹果过来,行不行?”
“不行!”刘森说:“除非你带我找到赤珠草,否则,你的花衣服非破不可!”
“赤珠草?你要找赤珠草?”小精灵大叫:“你要弄破我的……衣服,我会恨你的,你就找不到了,说什么也找不到……”
刘森大喜:“你知道赤珠草在哪?”这可是意外的惊喜。
“你先……放手!”
刘森连忙缩手,反正他只要一伸手,这小精灵说什么也跑不掉,倒也不急。
“我只知道一个位置,那里有好多的药草,听长老说有赤珠草,但我从来没有见过!”
“没关系,你带我去,我自己知道这种草是什么模样!”刘森兴奋了。
“母亲告诉我,长药草的地方,坏人不能去!”小精灵看着他,怯怯地说:“你是……坏人吗?”
刘森严肃地说:“说什么话?我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可是你……你刚才要弄破我的……翅膀……”
刘森睁大眼睛,认真地看了一会:“原来真的是你的翅膀,对不起,我看错了,本来想让你换一件衣服的,我在外面买了许多的衣服,本想给你换一件最漂亮的!既然是翅膀,那当然不能弄破,谁想弄破我一定不答应……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我真的是最好的人!”
“我娘说了,人类说话总爱撒谎的,你证明给我看……如果你真的是好人,我就带你去!”
刘森拼命抓头!
证明是好人?怎么证明?光*说话是不行的,讲故事也行不通,因为人类爱说谎已成定局,好难的证明题!
如果要证明他是坏人就容易得多了,弄破她的衣服,按在草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办之,他肯定就是坏人,但好人不能这么做!
小精灵认真地说:“我看你好象也不太象是坏人……”
刘森喜笑颜开,但她的话一转:“你想想吧,明天再证明给我看!”飞走了,刘森呆呆出神。
一夜无他话,刘森苦苦地想了大半夜,还是没办法证明这个问题,折磨人啊!
清晨刚刚睡着,肩膀上有轻轻的摇晃,刘森睡眼朦胧睁开,面前有一个小姑娘,正是那个小精灵:“哎,坏人,想出来了吗?”
“我……不是坏人!”
“哦!”小精灵很好说话:“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苹果,给你吃!”
苹果很香,刘森几大口吃完,精力慢慢恢复,那个小精灵坐在他对面:“哎,想出来了吗?”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红红的小内裤,有一种惊人的诱惑力,刘森有一个直接的念头,用某种手段让她舒服舒服,在她的印象中会不会是好人呢?
这里四下无人,她绝对抗拒不了,就象格素一样,失身了之后什么都听他的,比小猫还乖,但……但她好人的标准难知,这种做法太冒险,大森林中找到赤珠草的机会真的难得,都在她身上,这时她不仅仅是一个小精灵,还是格芙的白衣天使……
“你印象中的好人标准是什么?”刘森小心地措词:“或者说:什么样的人才是好人呢?”
“你的问题好难!”小精灵皱起眉头:“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好人应该象是好人,我回去问问我娘……”居然起身要离开,服了,连标准都不知道,就要考察别人了。
刘森急了,这么神奇的药草任何人都舍不得送人的,要问她娘还不是来个再不出现?她娘绝对不会象她这么天真,落脚点放在她身上更稳当一些。
“你不用去!”刘森说:“俗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你自然会知道我是不是好人……我们一起坐坐,讲讲故事,说说话,不就行了?”用一天的时间与她讲故事玩玩,培养感情到了一定的程度,他自然就会是好人,这是在格芙身上试验的结果。
“你说得真好!”小精灵点头:“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这样吧,你在这里住下来,等个十年八年的,我肯定就知道……”
啪地一声,刘森一巴掌打在自己嘴巴上,恨啊,什么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如何如何?你有时间去耗吗?
“你怎么了?为什么打自己的嘴巴呀?”是关切的声音。
“有一只小虫子爬到我脸上……”刘森深情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用无比沉痛的声音说:“我一时没想到,将你打伤了,你没事吧?”他左手从草丛中掠过,与右手合在一起,掌心真的有一只小虫子,他在向小虫子说话。
小精灵流露出感动的神情:“你不是坏人,坏人不会为小虫子悲哀的……你松开手,让它自己走……”
刘森手松开,将掌中的小虫子放下,小虫子恋恋不舍地从他掌心一路而下,终于离开:“幸好它没事,要不然我不原谅我自己!”
小精灵呆呆地看着他,好感动……
第一天结束,小精灵给了他新的评价:“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们精灵族的人就喜欢善良的人!”在刘森欣喜若狂的时候,她补了一句:“明天你肯定能让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刘森微微发呆,这还不够!连对小虫子作出的恶心同情姿态都说明不了问题,只能证明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一离开,这个恼羞成怒的人立刻将草丛里的可怜小虫子拳打脚踢,一时不知造就了多少孤儿寡母……
第069章 - 格拉拉,顶住!
第二天结束,小精灵给了他新评价:“你是一个会关心人的人,生怕我冻着了!”一件衣服给了她形成的结论!不过,离“好人”还很远!
第三天,刘森给她讲了自己进谜谷的时候碰到三头魔兽的事,他说:“我没有跟随吉梅,因为我并不贪心,只想找到赤珠草救人,也没有跟随优萌,因为为了别人,我愿意冒险,更何况那只尸狼受伤了,我想追上它帮它治伤……”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是小精灵的新评价,这评价有点不一样,因为它与刘森所要拼命表现的善良与不贪心并不相同,她抛开了人性的优劣而谈他的聪明。
“为什么?”刘森不懂。
“知道吉梅代表什么吗?财富与魔晶!但你知道它所住的地方为什么能收集到那么多的魔晶吗?只因为魔兽在那里都得死!那里的天空弥漫着魔鬼的呼吸,任何魔兽进入都会死,只有吉梅是一个例外……”
刘森呆了,他只考虑一个方面,而没有考虑到事物都是相辅相成的,吉梅进攻力并不强,但它能收集魔晶,原因就在这里,它代表的是吉祥,但吉祥与灾难也是相伴相随的,突破灾难就是吉祥,一味地追求吉祥也是灾难。
“优萌想必也是一样!”刘森沉吟:“它居住的地方是安全的,没有魔兽,是不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和水只适合它?不适合别的魔兽?”
“不是这样!那里的确是安全的,但大前提是你必须能平安到达!”小精灵说:“丛林中有许多魔兽都知道优萌的这个特点,弱小的魔兽会选择与优萌为伍,但高等级的魔兽会以优萌身边的魔兽为食,它们都会守在优萌路过的地方,等待别人撞进他们的嘴巴里!……你到达优萌山谷肯定会安全,但你不一定能到!”
服了!丛林中的魔兽居然能以优萌为诱饵,优萌的安全空间也许也是它们生存的智慧!给它一个空间,并且不攻击它,是因为要钓鱼!
刘森有后怕,如果没有赤珠草这个目标,他肯定也会选择与吉梅同行,遇到魔兽他或许有机会逃生,但遇到无孔不入的空气和水,他一样会死,谜谷可怕之处或许就在于它的福与祸从来都是不可预测!——那些进谜谷而永远都回不去的人或许就是因为他们作出了错误的选择!
第三天结束了,刘森得到了“聪明人”的称号,但他有些急了,进森林已经六天,院长说过,第十天就得启程,但事情还处于艰难的证明阶段,如果再这样证明下去,等各种人性的评价都汇集在一起、让他戴上“好人”帽子,只怕他就赶不上黄金联赛了!
第四天,这个小姑娘居然自己放假了一天,根本不来,刘森急得团团转,第五天,她总算出现了,手上是两个大苹果:“昨天你没吃饭吧?今天我多带了一个!”
啃着大苹果,刘森心头有火,吃不吃的倒没什么,丛林中他还能找到一些东西吃,饿不死,但这个小姑娘实在难调,比现代社会的大公主还难追,关键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好人”,偏偏就设了这样一个标准,就象是给了刘森一个空白试卷,他怎么填都不对,如果是别人这样,他有的是办法,先出出火再说,说不定出一回火事情就有转机,但对她,他是真不敢!
两只大苹果在他思索中吃完,一吃完刘森就感觉身体在发热,这苹果与别的苹果不太一样,身上热量一起,眼前这个白生生的漂亮姑娘变得更加漂亮,她大腿深处更具有无穷的诱惑力,刘森只觉得自己裤子有东西在在反抗,反抗裤子对它的压迫……
不好,这小姑娘莫非是给自己吃了春药?女孩给男人吃春药,什么意思?想强暴?耳边传来小精灵的声音:“怎么了?你觉得自己真的是好人吗?”
“我是!当然是!”刘森平静地看着她,慢慢将这股热力驱散,体内的能量缓缓流过,热量消失,轻松多了!
“你不想……不想将我按在地上,欺负我吗?”小精灵脸蛋红红的,站得远远的,说话是直接的!
“说什么话?我怎么能做这种事?这是坏人做的事!”刘森严肃极了!
“森林精灵天生就会魔法,和森林精灵做这个,对魔法师是有好大好处的,因为能够增强魔法师与元素的亲和力!你应该知道!”小精灵在诱惑他吗?
“是的,我知道!”刘森说:“我早就知道,但我怎么能只顾自己的魔法进步?而不顾虑你的感受呢?让你开心才是我最大的……心愿!”他本来想说是“任务”,但临时改口,贴切多了!
“你真的是一个好人!”小精灵说:“和我这么多天在一起,你一直没有强暴我的意图,这就证明你是一个好人!”
刘森呆了,故事都白讲了?只需要不强暴她就是好人?与森林精灵做爱能增强魔法?有这么见鬼的事情?自己好象是第一次听说!
“但今天不同了!”小精灵露出一丝……笑容,左手在右手背轻轻拍打:“如果你想找到赤珠草,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和我……做爱!”她笑得很得意,很轻松:“怎么样?考虑考虑?”
就象是一个霸道的嫖客面对某位纯情少女:“怎么样?做不做,做给你一万块……”
刘森喉结上下在动,终于正视她得意的脸:“为什么?”
“因为我娘说了,这世界上好人比森林里的那扎花都稀少,如果遇到了,让我一定不要错过!”小精灵认真地说:“所以,我不能错过你!”
不要错过是这种方式?她没有领会错母亲的意思?
刘森叹服,沉吟好久才终于点头:“那好吧!你快活了……可一定得告诉我赤珠草的下落,否则……否则我就亏大了……”
摸到了她的前胸,乳房与人类无异,她的衣服早已脱下,甚至刘森的都是她一手包办。
“要先摸摸才会不疼!”这是她说的,她在刘森手上到处摸,但她明显不得法,尽是在他背上转圈子,直到刘森捏住她的乳尖,让她感受到一些快感的时候,她的手才算找到了位置,刘森的乳尖!学样的!
刘森转到她的下体,她的手也转到了他的下体,丝毫不吃亏!
刘森吸她的乳尖,她也凑上来吸刘森的,虽然男人的乳尖太小,但她一样能找得到,好久好久,终于一切准备好了,小精灵喘息着说:“格拉拉,第一次会有点疼!”她的位置已经调整好,在他上面跨坐着。
刘森喃喃地回答:“我……我知道!”
“格拉拉,你一定不能怕疼!”
“我不怕疼!”
进入,小精灵一声大叫:“格拉拉,顶住!”
“我顶得住!”刘森感觉到了极度的快感,皱眉来了一句:“只是……我不叫格拉拉!”
“格拉拉是我自己!”小精灵大叫:“格拉拉,痛会过去的,你顶住……”上下起伏,刘森目瞪口呆,她在给自己鼓劲!
这一番做爱真是前所未有,格拉拉不停地大呼小叫,痛了要叫,快活了也自言自语,到了高潮了,她也不忘记告诉自己一声:“格拉拉,你真快活……”软倒不动!
她的衣服上粘上了泥土,娇躯成了玫瑰色,呼吸如兰,刘森激情四溢,居然能与这个美丽的精灵来上这么一场艳遇,真是太好玩了,最主要的还是她的观念,她居然在喘息之余在他耳边来了一句:“对不起,你是好人,我……我觉得自己变成坏人了,原谅我好吗?”
将自己的处女之身送给男人,鲜血都流到刘森的大腿上了,这个姑娘居然让男人原谅她。也许在她的字典中,男人将她按在地上欺负,是欺负她,而她将男人按在地上欺负,是她在欺负男人!
刘森“委屈”地说:“你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话,现在快活了,该告诉我赤珠草……”
格拉拉爽快地说:“我马上带你去!先让我歇歇……我觉得有点起不来……”
刘森下面在动,他可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姑娘高潮了,他还没到呢,格拉拉又开始呼叫了:“格拉拉,你感觉到了吗?和姐姐说的一样,真是太快活了……格拉拉,我爱死你了……”
终于停下,真正的雨散云收,好好地睡一觉,格拉拉艰难地飞起:“跟我来!”
刘森穿林而过,跟着天空那个还散发着慵懒气息的精灵,伴着她美丽的大腿一路前行,天空真美丽,她的大腿也真好看……
第070章 - 石洞的规律
不知转了多久,刘森完全昏头了,前面是另外一个山谷,山谷之中鲜花盛开,宁静而又自然,最前方是一座巨大得离奇的石山,山脚下并排的全都是山洞,怕不有上百个,洞口杂草掩盖,格拉拉指着前面的石山说:“这就是药山!这些洞里就有药草,我只知道赤珠草有可能在洞内,但不知道在哪个洞,也没有人知道在哪个洞。”
刘森笑了:“这还不容易?总只有这一百个洞,一个个地看就行!”略微一停顿,脸色也变得郑重:“这洞是不是特别深?里面是迷宫?”
“不深!”格拉拉说:“但有一个问题我得提醒你……这些洞里有的是药草,有的有魔草,我只知道第一个、第二个、第四个、第七个和第十一个是安全的!但这五个洞里没有赤珠草!”
刘森愣住了,这该如何办?
“我带你过来了,你自己慢慢想办法,我要回去了!”格拉拉说:“母亲在召唤我!”也许精灵族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召唤,反正刘森只能听到风声,什么召唤都听不见。
“等等!”刘森叫道:“你确定前十一个洞里只有五个安全,其余的是否确定有……魔草?”
“是的!前十三个洞都可以确定,除了这五个之外,全部都有魔草!”格拉拉很急:“你千万别自己尝试,有些魔草当时是试不出来的,但慢慢的就会要你的性命!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刚刚飞起,立刻又转回来,不好意思地说:“你……你别告诉别人……我……我那样对你!”
“放心!”刘森强忍住笑:“我谁也不说,你呢?会不会自己得意之下,到处宣扬?”
“我也不说!”格拉拉说:“你放心!”
划过一道美丽的彩虹,消失!
刘森久久地注视着面前的一百多个洞口,这里面有魔草?什么样的魔草?或许是毒草!又是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挑战,如何应对?试验!
山谷中有小动物,刘森两个起落之下,手上多了一根长树藤,树藤前面捆着一只大兔子,风兔!风兔子在激烈挣扎,但刘森手一扬,这只兔子直飞而出,准确地进了第一个洞,过了半响,拉回,兔子没有任何异样,第一个洞好象真如她所说,是安全的!
第二个洞,也一样,兔子嘴巴里还衔着一棵草药,刘森乐了!
第三个洞一进入,兔子一声惨叫,刘森一拉而回,他呆了,捆得严严实实的兔子变得松了,因为兔子的肉基本不见,只剩下一个白森森的骨架!
是什么魔兽?不!这不可能是魔兽,只有可能是某种超级腐蚀性的东西!魔草,一只风兔转眼间成为白骨,自然是魔草!
换一只兔子继续试验,第四个洞没问题,第五个一拉回来,兔子死了,但身上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
第六个洞,兔子一出来居然跳得老高,也没问题吗?不,多少有点,它的胆子变大了,居然攻击他,两次攻击不成功,兔子一头撞在石头上,断气!刘森开始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些石洞里到底有些什么机关?能够让兔子以不同的死法死去!
一上午的试验结果显示,格拉拉说的完全正确,前十三个洞中只有1、2、4、7、11几个洞是安全的(初步断定安全,会不会有什么慢性问题就不得而知了)
说不得需要冒险了!刘森深吸一口气,进入第一个洞,一进洞,他放心,里面有药香,这个洞并不太大,也就一间大屋子那么大,是一些紫色的小花朵,明显没有赤珠草,退出!
第二个洞里也有药香,是一些土里的药,趴开看一看,闻一闻,确定不是赤珠草,他进了第四个、第七个、第十一个,这几个洞里全都是药草,都挺奇怪,应该也是珍贵的药材(这里的药材一般都是魔法的辅助,是魔法师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刘森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也不存在据为己有的想法,他只有一个想法,找到赤珠草,遗憾的是,许多不知名的药草都从眼前出现,唯独找不到自己真正想找的!
怎么办?后面的行程他只有一个办法,用兔子从第十四个洞开始试验,一个个地试,兔子安全了,他再冒险进去一探,但这个办法有极大的风险性,正如格拉拉所说,这里面的毒气(姑且认定是毒气)性质完全不同,有的是腐蚀性的、有的是致命、有的是让人发疯、有的是眼前根本看不出来、日后才发作的,前面三种可以试验,但眼前看不出来的毒气又如何?
真的值得冒这么大的险吗?如果能够保证成功还罢了,如果不能成功自己就太傻了!
夜色降临,刘森坐在洞口平地上,两只眼睛久久地注视着这些神秘的洞口,明明知道赤珠草有可能就在某个洞内,但他偏偏难以拿到!这种滋味简直是太折磨人!
为什么会有药草与毒草相伴?还有这规则的一百多个古老石洞,这是天然的还是人工建造的?不会是天然的,显然是人工建造的,而人工建造的会不会有什么规律?规律?
刘森眼睛亮了,如果能找出这个规律,岂不比自己硬碰要强得多?1、2、4、7、11,刘森惊呆了,真的有规律!第一个安全区域与第二个安全区域中间隔一,第二个与第三个隔二,第三个与第四个隔三,第四个与第五个隔四!
排列组合!很简单的排列组合!
且看第六个是否安全!加五,第16个洞口!一只兔子飞进,过了几分钟拉回,兔子的眼睛还在滴溜溜转!第22个洞口,兔子依然活着,嘴巴里多了一束青草,上面有一朵小小的红花,有药香,刘森信心大增,第29个、第37个、第45个、第54个,第64个,第75个,87、100!刚好一百个洞,全部试验完毕,兔子放下地,居然一溜烟跑得不见影!
刘森心跳加速,一个可能是偶然,但所有的洞按照这个规律试验,全部都没有异常,他的心放下了好几分,现在是鼓起勇气试验的过程!
16、22、29、37号洞全都是一些药草,他一样都不认识,在第45号洞,刘森终于笑了,圆圆的红色珠子,红色叶子,奶香气,这一切都说明,他手中拿是正是赤珠草!格芙!我终于成功了,祝贺我吧,祝贺我们!
赤珠草在嘴边轻轻一吻,刘森飞身而出,刚好听到一声小动物的尖叫,是旁边一个洞里传来的尖叫!
动物不会排列组合,自然只能是随意乱窜!
前面的草地上站着一个美丽的身影,手上捧着一个大苹果,她的脸蛋也象红苹果,一声轻叫传来,她的脸嫣红一片:“你找到了?你怎么能这么幸运?”激动的声音,外加开心的笑容!
“是你给我带来了幸运!”刘森一步跨过,站在她的身边:“格拉拉,谢谢你!”
“我……我……”格拉拉脸红红地低头:“你不怪我就好了!”
“送我回去好吗?”刘森说:“我要走了!”
谜之谷的入口处,三只动物再次分开,依然是那三只神奇的动物,刘森呆呆地看着这三条影子,再看看身边的姑娘,轻轻叹口气,他居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叹息,也许是这谜谷是一个真正的谜,他自己的历程也一样!
沼泽边,绿色的草地与一片莫测的沼泽相映,更显得草地是那么青翠,格拉拉也显得那么美丽,刘森慢慢伸手,解开她的衣服,在月光下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
格拉拉的皮肤又开始变色了,她翻身而起,压在刘森的身上,下身对准,开始活动,还在轻轻呼叫:“格拉拉,你真快活!”
完事,她趴在刘森的胸前,终于有了几分女孩子惯有的动作,一夜睡下来,第二天清晨,刘森醒来,身边居然没有她的影子,草地上是一只大大的红苹果!
她跑了,好象生怕他要拉她一起走一样!就象一个风流浪子在玩女孩,与她在一起,她自己不象被玩弄的女孩——她象是占了好大好大便宜的风流浪子!
第071章 - 其实我不淫荡
刘森轻轻一伸腰,全身精力弥漫,魔法是不是真的大进了,感觉不出来,也许是睡一觉就能精力充沛吧?小精灵所说的东西根本*不住,凡是魔法元素亲和力这样的理论,在他身上一概不适用!
魔法学院,院长素格拉斯脸色很难看,今天他遇到了一个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问题,面临出发了,但黄金组合中居然还缺一个人,附属魔法阿克流斯还没有回来!
这是何等重要的联赛?任何事情都不能与这事情相提并论,他居然敢不到!这又是何等荣耀的事情,他居然不早早地准备!
格素低头了:“院长,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想到,风神岛离这里这么遥远,绝不是十天时间能够往返的!”以她的精明是应该想到,但当时的情况不一样,她正处于高潮之后趴在男人怀里的时候,这时候她的头脑是迷糊的,也许是一生中最迷糊的时候!
“我们先走!”院长说:“格素留下,一旦这个混蛋回来,立刻用绳子捆上,丢在白鹿背上带过来!”
“是!”格素躬身,嘴角露出了笑意,用绳子捆上?好办法,你这坏蛋可不准乱动,这是院长的旨意!
“出发!”随着院长一声大喝,高台上无数的火花升起,是火魔法焰火,在为他们的英雄送行!随行而出的有导师、有学生(女生居多,充当啦啦队队员),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而出,白鹿背上前面是黄金骑士,正是黄金组合八大高手,克奈回头,目光到处搜索,但他的朋友的确没有回来。
大队人马消失,格素狠狠地用脚尖踢一踢地面,突然抬头:“托雷斯,能帮我做件事吗?”
“老师,请吩咐!”
“你带两名同学,马上出发,前往海边,看阿克流斯是否已经上岸……”
“不!”身边有一个声音传来:“老师,能过来一下吗?我有事情和你说!”
格素回头,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女孩脸上,终于说:“你是玻斯蒂?土系四级学生?”虽然从来没有去过他的宿舍,但他宿舍的布局、左邻右舍的美女她还是有所关注的,当然是悄悄的、无意中的关注……
“是的!”玻斯蒂说:“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她刚刚说完,格素已猛地站起,开始团团转,天啊,进入谜之谷,去找传说中的赤珠草,这……这……阿克流斯,你这个混蛋,你真是一个大混蛋,谜之谷是你能进的吗?别说是你,就连你情人我都不敢……好象他比自己有能耐一点点,假设不成立……
就算是大魔导也不敢轻易说进就进,如果那么容易,爷爷早就去了,毕竟格芙的母亲也是学院创始人之一,为她仅有的后人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但他没有去,就表示他也没把握,连大魔导都没把握,你一个四级魔法学生敢去?
送死!不折不扣的送死!
等!等个屁?他能回来才见鬼了!
格素冲出了房门,连身后的叫声都听不见,一直冲向大森林,站在沼泽边,她眼睛里一片模糊。
“遇到我算我倒霉,如果遇到别的女孩,肯定是你倒霉!”这话是她当时所说,只是情人间的私语,但现在居然应验了,他遇到了格芙,他倒霉了!
他这时候在哪里?是死在沼泽区还是谜之谷,或者是谜之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他,自己还怎么活?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我的宝贝,你终于还是知道了?”
格素猛地抬头,一个帅哥飞掠而过,脚下的沼泽仿佛与他全无关系,正是刘森!
“你这个混蛋……好好抱抱我,要是抱得不专心,我非揍你一顿不可……”格素扑进男人怀抱,泪水奔流。
“你想惩罚我也得提一些高一点的条件!”刘森吻上她的唇,紧紧拥抱,他心里升起感动,格素能来这里,能为他而流泪,她是真心对他了!
“你真的拿到赤珠草了?”格素心头的阴云早已散尽,开心地在他怀里折腾:“给我看看!”
红色的赤珠草就在眼前,但她只看一眼就看她的情人:“亲爱的,我看不懂你了,你怎么能做到?那里连爷爷都不敢去的!”
刘森得意一笑:“知道谜之谷是什么谷吗?智慧之谷,论功力老头高,论智慧还不得数我?有些事情是斗智不斗力的!”
听完他隐藏了精华部分的介绍,格素叹服:“我也得承认,你这坏蛋除了玩女人之外,还真的有一些别人所不及的东西!如果是我,我肯定得死!”人力有时可以改变很多,但人力不可能胜过老天,也不可能胜过大自然,在这种情况下,武力的高低根本没有多大关系,智慧!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将赤珠草送到格芙的小屋,格芙呆了,在床上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无限深情说了一句:“你还有比赛,我……我等你回来!这次,我真的可以等到你回来!”
刘森轻轻吻向她的唇,但格芙只让自己的唇与他轻轻碰一碰立刻缩回,脸上一片红晕:“阿克流斯,上次……上次……的事情你忘了好吗?”
“为什么?”上次的什么事情?应该就是她赤裸着躺在他怀里的事情。
“我不想……不想你把我看作是一个淫荡的女孩!”格芙声音好低:“我只是……只是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如果没有赤珠草,我会在一周内就死的!”
刘森的声音也好低:“所以,你想在生命尝留的时刻,将身子交给我?”
床上的格芙脸红如霞,若有若无地点一点头,刘森笑了:“等你病好了,还有机会!”
“以后的事……以后的事……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格芙羞极了:“尽说这……”
刘森哈哈大笑,出门而去,几个导师从外面赶过来,后面跟着格素和玻斯蒂,两人脸蛋也是红红的。
“格芙的事情几个导师会处理!”格素说:“阿克流斯同学,按照院长的意思,是让我用一根绳子将你捆起来,直接丢上白鹿运往赛场,但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一个选择,自己上鹿吧!”
刘森哈哈一笑:“遵命!多谢老师宽容!”
两人并肩而去,玻斯蒂悄悄回头,目光中好象多了一点什么,这个老师与他一起离开,真的不太象是一个老师,倒象是一对……情人!还有屋里的小姑娘,她又算什么?如果那天他没有停下来,要了她,她是不是真的是他的情人?
清风起处,湖水泛起涟漪,玻斯蒂看着湖水,好象呆了!
第072章 - 过阴山
两匹白鹿并骑而出,疾风一般地穿过学院大门,直奔大草原,清风起处,格素头发飘扬,她的心也在飞扬,与自己的情人一起外出,两人单独出门,而且还没有任何人能有任何异议,好极!真是太好了!
她只是在心里想想,但刘森就直接多了:“亲爱的,我觉得我迟到并不象想象中那么坏!”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格素不承认:“为什么?”
“因为有机会与我亲爱的宝贝一起赶路!”
“我才不愿意和你一起赶路……路上肯定又要受你的欺负……”格素脸红如霞,出门后,老师的形象算是彻底丢了,现在她越来越象是一个女学生!
“这是提醒吗?”刘森大叫。
“就算是!”格素吃吃地笑:“能追得上我,我就便宜你一次……给你亲亲……”
刘森突然跃起,从空中直扑而来,格素大叫:“摔死了啊……啊……坏蛋……”男人刚好落在她的前面,双手一张就吻上了她的唇,格素闭上眼睛享受一番,突然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风羽术?”脸上全是震惊。
他的身法是快,但都是在平地上反应,但这次横飞三丈多,准确地落在她的前方,这就与身法扯不上关系了,是风羽术!而且是极快速的风羽术,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能这么快。
刘森哈哈一笑,双手一松,整个人突然离鞍而起,轻松下落,刚好落在他自己的白鹿背上,两匹白鹿都在高速飞驰,这样的动作绝对是高难,但这高难的动作他做得轻描淡写,甚至连头都不回,在飞起之时,他是那么神秘,又是那么能打动人的芳心。
格素心中狂跳:“坏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手功夫可是从来没有在人前施展过!
“能追得上我我就告诉你……”前面的白鹿跑得飞快,但他的声音清晰入耳。
“好啊!”格素一声娇笑,白鹿速度猛加,超过他的坐骑,她的人也飞起,轻飘飘地飞在空中,在他经过的一瞬间,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居然也落在他的前面。
刘森手一伸,将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一把抱住:“有一个大魔法师情人真好,随时都能送上门,亲一个!”
“我追上你了……告诉我……”格素在接吻的空档中抽空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可是你第一个知道的!”刘森得意地说:“这不是风羽术,是轻功!速度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与风羽术有异曲同工之妙,每次去看你洗澡都是用的这个,你晚上的快乐销魂它是主要的功臣,感谢它吧,我的宝贝……”
一个大白眼给了他,格素飘飘而起:“我要废了你这坏功夫,害得我好惨……”
一路的行程香艳而又快活,格素咯咯的笑声充斥天地之间,偶尔的停顿也是因为她在亲嘴儿,或者抗拒男人不太规矩的手!
到了晚上宿营之时,格素才是真正的快活了,整个大草原只剩下两个人,她自己的帐篷干脆都懒得打开,样子都不用做,等刘森扯好帐篷之时,她当仁不让地钻进来,在地上一坐:“来,亲爱的,亲一个!”
大队人马比他们早走那么半天,如果要追,肯定追得上,但两人哪里愿意追?要是远远望见大队人马带起的灰尘,只怕他们立刻就会躲起来,等他们走得更远再上路!
第三天清晨,大草原走完,格素头上居然多了一朵小花,她的脸蛋比花儿更娇艳,两天的缠绵比在学院里偷偷摸摸的刺激多了,完全无需要顾虑,下马可以做爱,上马可以亲嘴,不管什么话都可以说,两天下来,格素忍不住脸红心跳地想:格素,你是老师呢,现在怎么象是不要脸的女生?
让自己矜持,但在他一句话后立刻又放开,与情人在一起真好,最好的是身边永远都没有第三个人。
吉布斯大草原走完了,前面是一个长长的峡谷,格素脸上的柔情变成了凝重:“亲爱的,从现在起,我们要小心一点,知道这山谷是哪里吗?阴山!”
刘森笑了:“宁走阴山,不入魔川!将这山与魔川相提并论,它真有那么可怕?”
“这是约克大公管辖范围内最可怕的两个地方!”格素说:“魔川是魔兽出没的地方,而这里是盗贼出没的地方!盗贼有时比魔兽还可怕。我们应该早点追上大部队的,都是你……”
“我的大魔法师!”刘森大叫:“魔法水平越高,胆子会越小吗?在学院少有机会动手,遇到盗贼我觉得我应该祝贺你……”
“哦!”格素苦苦地想:“我好象真的是大魔法师呢,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女孩呢?走吧,这次我不反对你离我比较近……”
两人并骑而入,一阵阵阴风吹过,格素不再说话,目光扫视四方,虽然是青天白日,但山谷中淡淡的雾气好象隔绝了外面的晴空,两边山上山风吹起枯叶,飞洒空中,也带着一种神秘的寒意,咒语早已念起,魔法元素就在自己身边,格素胆子虽然不太大,但她也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修为:大魔法师!
而盗贼中能达到自己这个修为的并不太多,身边的男人也不是她的累赘,他的实战技能甚至还在自己之上。
一般的盗贼出现,只怕只能充当他们的下酒菜!
好象是印证她的想法,一条山谷全部走完,没有半个盗贼出现,出了峡谷,前面是几座大山,三条杂草丛生的通道指向大山两侧,穿过前面的三十里怪石滩就可以到达邀月城,那里就是此次行程的终点!
刘森四处打量:“我说亲爱的,难道我们的对话被人听到了,那些盗贼根本不敢惹你!”他倒是跃跃欲试,兴致勃勃地寻找盗贼的踪迹,而且还比较失望,因为根本找不到!
“想动手啊?”格素白他一眼:“到联赛现场,还怕不够你动手的?”
“也是!”刘森大笑:“力争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让下面的女孩眼冒金星!”
“可惜对你眼冒金星的女孩这时候躺在学院里,你真该把那个小格芙带过来,她一鼓掌,一叫‘阿克流斯,你真棒’,我们伟大的阿克流斯立刻就‘真棒’,效果好极了!”
“虽然听不出来你的意思,但我还是觉得我的格素吃醋了……”
“谁吃醋了?”格素大发娇嗔:“你……你这可恶的男人,真是太可恶了……你还笑……”
两骑白鹿一路飞驰,一番戏语倒是冲淡了许多阴森,直入怪石滩,三十里怪石滩刚刚进入,就有一声奇怪的风声传来,远处传来一声怪笑。
格素的汗毛竖起:“前面有声音!是魔鬼的笑声!”
传说中怪石滩大白天都能听到鬼叫,刘森笑了:“是风吹过怪石的声音,没有人!你跟着我时间长了,会学到许多东西!”风吹过怪石,的确可以发出怪声,这在那个世界能找到许多依据,在这里一概以魔鬼来称呼!
“可是你错了,真的有人!”格素沉声说:“小心!”
刘森脸色也变得严肃:“是的,虽然那个声音的确是风声,但前面有人……距离二十丈!”后面的声音极低。
“直接前行!”格素说:“小心在意!”
走出十丈,刘森停下了,格素也同时停下,向前方大石头大声说:“什么人?出来吧!”
有人出来,却是四个人,三个人从大石头后面直接跳起,一跳就稳稳地站在大石头上,另一个人从另一块大石头后面转出,分作三个方位。
三名剑师,一名魔法师,剑师中居然有一个女的,大约三四十岁,脸色黑黄,初看就象是一个农村大娘,但她掌中一把精光闪烁的长剑一抱,剑尖纹丝不动,她就象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女暴君!
另两名中年剑师长剑没有出鞘,但神色淡定,冷冷地注视着两人,而那个魔法师身形如流水,从大石头后面一流而过,就再也没离开过格素的眼睛,她的脸上有了惊讶,流水换形!
这是水系大魔法师的绝技,唯有大魔法师以上的魔法师才能做得如此轻灵、宛若流水!
刘森脸上也有了凝重,格素关注的是魔法师,而他关注的是石头上的剑师,大风起处,这名剑师全身衣服居然没有随风而起,虽然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是一种极深的斗气修为。
这样的人会是盗贼?随便出来的盗贼都这么厉害,别人还活不活了?
第073章 - 剑圣盗贼
“留下身上的所有东西!”石头上的男人象背书一样:“魔晶、金币、白鹿还有长剑!”
“有本事……”格素的回答刚刚出口,刘森打断:“好!我们将东西都给你们!”
格素愣住,他会是这么好说话的吗?莫非是一个草包?在家里厉害,一出门立刻熊包?
对面的人也愣住,这么顺从的客人他们见过,但这两个人也应该是这种类型吗?
刘森说:“东西都送给你们,可以放我们离开吗?”
那个抱剑如抱子的大娘突然开口了:“好听话的公子哥,不错!”赞扬之后来了一句:“除了这些之外,还得留下你这个女伴,陪陪这两位哥哥!”
格素脸猛地一沉:“你找死!”
手一扬就要出手,但刘森突然出手拉住:“这得问她自己,不过,不管她的回答是什么,我总可以离开了吧?如果各位没有意见,请让我离开,我一个人离开!”
这话一说,包括格素在内,所有人全都呆了,这么没有血性的男人他们一生都很少见到,格素心中那个失望啊,对对面的人完全无视,转向刘森,目光中没有泪花,但有让刘森不忍心看的哀伤。
刘森微笑:“身为男人真好啊,各位,让路,我走了!”大步而出,但前面的人没有人让路。
刘森愣住:“莫非这位大娘对本人也有兴趣?”
大娘冷笑:“的确是!”
刘森站住,长长叹息:“我总算明白了你们的真实意图!”一指三人:“说说吧,是受谁的指使,专门来取我阿克流斯的性命?”这些人不为魔晶、不为金币、不为白鹿、甚至根本不是象他们所说的那样,要留下格素这个大美女,真实的目的只有一样:与那些暗夜杀手一致:杀他!
所有人愣了,刘森回头:“对不起,格素,我只是要试试他们的真实意图,现在证实了,你不是他们的目标,我才是!”
“为什么?”格素的哀伤早就消失,但她不懂。
“这个问题需要问他们!”刘森淡淡地说:“谁愿意告诉我?”
“好精明的小家伙!”石头上的汉子大笑:“告诉你也没关系,但爷爷们要做的是杀了你,也懒得陪你多说!”
“动手!”格素一声大喝出口,一阵风般而出,落叶飘散,她的人陡然出现在那个魔法师面前,双手一扬,四个风刃突然从外而内,将这个魔法师夹在中心,在她看来,这个魔法师才是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厉害的一个,果然,她的风刃击出,空气中有一层晶莹的水幕流过,哧哧不绝,冰墙术!
四个风刃斩在冰墙之上,与冰墙同时粉碎,水系大魔法师,印证了她一开始的判断!
她这一出手就是高妙的招数,显示出极高的魔法修为,但三名剑师惊叹都没有,也印证了刘森的判断,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两人的水平,对格素是大魔法师也是早就知道!
刘森身子动了,一动就如离弦之箭,陡然射向……左边!
左边没有人!他想逃跑!
石头上的一名中年人微微一愣,长剑呛地一声出鞘,剑光一起,直指刘森的后背,虽然他跑得急,但这名剑师长剑一动之时,人已在空中,比刘森的速度还快,剑尖一缕寒芒都快到达刘森的后背。
这个人实力与胆量都不怎么样,为什么前面的人会失手?
这是中年大剑师此刻的想法。
一看他已占尽上风,其余两名剑师长剑出鞘,但身子只是小小地换了个位置,将格素的后路堵死,并没有参与!
中年剑师长剑离刘森只有一尺,但突然,前面的人影不见了,迎面而来的是一块大石头,大剑师长剑穿空,在大石头前立刻左转,他断定刘森躲进了石头后面,他判断得不错,因为他看到了刘森,刘森蹲在地上笑!
突然一条手臂从下面伸出,速度居然快得不可思议,嗵地一声大响,大剑师只觉得腹部猛地一痛,似乎所有的肠子同时粉碎,手中的长剑顺利地刺穿了刘森头顶的空气,但大剑师高高飞起,带着一蓬血雨,落地软如泥!
“哥哥!”是一个愤怒的声音,充满痛苦,也充满不信,大剑师就这样死了?
刘森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大石头上,他不好意思地搓手:“对不起,我打不过他只有用点小计策,偷袭的!”
“我杀了你!”一条人影穿空,是那名高大的剑师,另一条人影穿空,却是那个女的,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偷袭?中年剑师伤心哥哥之死,早已丧失神智,但女剑师却是旁观者清,她看出这个男人在用计,这次一样会用计!这次可不能再让这位伙伴失手。
大剑师的剑在空中,人也在空中,剑尖刚刚指到刘森的前胸,刘森突然倒下去了,这一倒下去自然是掉到大石头后面,大剑师剑尖陡然一沉,但眼前突然尘土飞扬,尘土飞扬没什么,在他的斗气护体之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伤不了他,但突然后心猛地一痛,他的身子猛地扑在石头上,一口鲜血夹杂着破裂的内脏内时吐出,临死之时,他的感觉就是这个敌人速度好快,明明在前面洒沙子!什么时候转到了后面?
“风魔法是可以让沙子扬起来的!”刘森看着五丈外一脸错愕的大娘,用真诚的语气说:“等你追上你的伙伴,可以告诉他,顺致歉意,因为我又用了点计策!”
一块大石头,他转来转去,居然就杀掉了两名大剑师,这真的只是计策吗?
女剑师心中已升起了一股寒意,作为身经百战的大剑师,她并非没有见过死人,也并非没有失败过,但所有的失败都是面对高层次的敌手,凭斗气与身法正面相斗,哪曾见过高层次的敌手先逃跑再回击、更没见过高层次的高手用沙包来迷人的眼睛!
哧哧连声,刘森微微侧身,那边四条幻影慢慢凝实,露出格素疲倦的面孔,而前面一大堆碎冰中一个魔法师双手按在咽喉,慢慢倒下。
魔法师的眼睛睁得老大,想必有话要说,可惜他一句都说不出来,而格素的眼睛也睁得好大:“你……你杀了大剑师?”
大剑师出手,她看在眼中,急在心里,所以才冒险一击,用幻影分身一举击败强敌,等她顺利完成之时,前面居然少了两个大剑师,都是死在他的手下?他有这个本事?
刘森笑了:“杀大剑师也不是第一次了,会越来越顺手的!”转向那个大娘:“我说这位……老婆婆,我上次就杀掉了你们两位大剑师,这次居然只派出三位,难道你们认为本人的功夫进步会这么慢吗?”
一个声音响起:“首领没有小看你,我倒是小看你了,现在看来……还是首领高明!”是一个轻轻的叹息,叹息声刚过,对面石壁之下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老者,高瘦的老者,他手中也有剑,是一把连鞘的长剑!
格素脸色惨白,虽然她看不出来这个老者的功力,但他出现得太突兀,如果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后面,自己早就死了,能够轻易杀掉自己的人会是什么人?
这个女的一步退出,微微一鞠躬:“属下无能,要……你老亲自出马!”
老者淡淡地说:“阿克流斯,一个纨绔子弟、一个四级魔法学生居然能要本人亲自出手,附属魔法真的到了让天下人都不懂的地步吗?”
刘森笑了:“你亲自出手?莫非你老非常有名?”
格素也与刘森站在一起,冷笑道:“你最好别出手!”
“为什么?”老者目光一落:“你这女孩如果能用言语让本人不动手,就是你的本事!”
“理由很简单!”格素说:“如果你是大剑师以下,今天这个局面我们赢面更大,如果你是剑圣,你也杀不了阿克流斯,只要他一逃,将你的面貌特征告诉素格拉斯院长,他立刻就会知道你是谁!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脱不了他的追杀!”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这个老者在大剑师以上,必然是剑圣,而大陆的剑圣并不太多,几乎每个爷爷都认识。
“我也杀不了他?”老者冷笑:“你是否对这位学生的期望太高?”
格素对刘森没有那么高的期望值,能够从剑圣剑下逃生,她自己都没想过,但她在虚张声势,爷爷才是她最大的砝码,只希望这个老者相信这个学生真的特别能跑,不敢动手。
第074章 - 反败为胜的神奇风刃
刘森一声冷笑,冷笑声还在空中回荡,他的人影突然变成虚的,虚影凝实,重新出现在格素身边,格素嘴儿张开了,三丈外的那个大娘脸色变了,她颈上一个血丝慢慢出现,一个脑袋突然咚地落下!
他能这么快?什么时候学会的?格素不懂,打死她也不懂,这个情人好象每时每刻都在进步,每次都能超过她的预期,他刚才还达不到这种速度的,如果能够,杀那两个大剑师根本不需要用计!直接对抗一样可以将他们留下。
刘森面对对面的老者:“你能比我快多少?”
“好快的手法,好快的速度!”老者喃喃地说:“只比我差一点……一点点……”
他的人影突然不见了,空气中只有一把长剑,长剑还在一丈外,剑尖突然一点寒星爆出,剑芒!剑芒足有七八尺!仿佛照亮整片山谷。
格素只觉得一股大力一推,身不由己地扑向左边,左边是一块大石头,大石头刚刚在眼前,她的人整个躲进大石头后面,哧地一声轻响,上面碎石飞扬,这块大石头居然分开,剑芒离她的头部不到两寸,格素心中一片死灰!
剑圣,就算不是剑圣,无疑也是准剑圣!今天撞大运了,居然能遇到剑圣刺杀!她和他都要死了,死在剑圣剑下,也不算太冤枉,但外面为什么还有风声呼呼?
格素抬头,满目都是人影,好多人!不是,是他们幻化出来的影子,哪个是他?在山壁下晃了一下的就是,但只晃一下立刻不见,格素额头汗水涔涔,她没办法帮忙,风刃射出之时,根本不知道目标是谁,一不小心还能将他给杀了!
刘森额头也是冷汗涔涔,背心都是冷汗,有那么多次他都能感觉森寒的剑气直逼他的身体,但他都躲开了,虽然躲开,但他无法逃离这剑气的笼罩,这已是他真正的极限速度,但相比这个准剑圣而言,还的确有差距!
幸好在黑夜中的训练帮了他,遍地危机的学院后院也帮了他,他能及时感应每次危机,也无数次地在必中的一剑中险险逃生,衣服早已不知成了什么破布,体内的能量也开始偶尔断流,他也听到了呼呼的剑气中有粗重的喘息!
这个老家伙他也累了!极限速度之下,片刻的时间相当于平日半天的运动量!
如果时间一长,说不定真的可以击败他!这是刘森的一个梦想,但可恨的是这剑气与他正面为敌的时候少,在后背攻击的时候特别多,他只有避,而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就如同上次他将两名大剑师追得狼狈逃窜差不多,不行了,冒险!
后面再一次寒气扑背,刘森高高飞起,这一飞直达五丈开外,在空中一转身,他总算看到了这个老者,他脸色通红,但这一刻他露出了阴笑,这个难缠的敌人终于自陷死路,这一飞五丈,诚然是让人目瞪口呆的身法,但他人在空中,手中没有兵器,什么步法全都用不上,速度也用不上,还不是他要怎么杀怎么杀?
刘森开始落下了,落入剑光缭绕的场地,格素一声大叫还没有出口,刘森突然右手中指一伸,指向老者的额头,好象有一丝细线闪电般地穿过,他的人已落下,胸前一痛一凉,稳稳站住,对面的老者身子猛地一震,手中长剑叮当落地,他的脸色变得很奇怪,手指刘森,走出两步,终于扑倒!后脑上一个小孔脑浆迸流!
格素一声大叫终于出口,猛扑而过:“你……你受伤了……你打败他了……”又哭又叫!
“我……我……”刘森慢慢倒下。
倒入格素的怀抱之中,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疲倦,一倒进这个温柔的怀抱,他的眼睛再也睁不开,连胸前的疼痛都变得好淡好淡……
夜色降临,刘森终于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接到了格素的目光,她的目光在星光下充满无尽的担忧,也充满无尽的温柔:“你醒了?”
“格素,我的宝贝!”刘森大叫:“你的情人快玩完了,再不亲亲怕是要死了!”
格素笑了,笑得开心极了,能够见到他这么肉麻地开玩笑就表示他没什么问题!
柔软的红唇映在他的唇上,抬起头,格素说:“亲爱的,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真好,真是太好了!”
“已经愈合?不会吧?”刘森大叫:“起码也得和你做爱之后才能愈合,这伤口越来越不听话了……”
一块肉塞住他大呼小叫的嘴巴,耳边传来格素娇柔的声音:“快吃,吃饱了我陪你做……经过这件事,我都觉得只有……做爱才能让我感觉更真实……”
三个大剑师,一个准剑圣,一个大魔法师,留下他们应该是十拿九稳的,绝对出不了任何意外,但意外偏偏还是发生,这五个强敌全部死了,只剩下她与情人两个,而且一觉醒来,自己心爱的男人已经康复,这种奇迹她都觉得难以接受。
三十里怪石滩阴风阵阵,草丛中格素曼声轻呤,与远方的怪声相呼相应,她都觉得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怕了,什么魔鬼、什么奇事她都不害怕,只要他还抱着她,她就觉得一切都有可能。
沉静下来,呻吟与喘息慢慢飘远,格素与他赤裸相连:“亲爱的,你怎么杀得了一个准剑圣?这真是太奇怪了,用什么兵器?”
“这兵器你也会!”刘森抚摸她汗津津的柔软:“风刃!”
“风刃?”格素大叫:“你的风刃能杀得了准剑圣?不可能!绝对……绝对不可能!”他的身法是好,速度是快,但主流魔法依然不入流,怎么可能用风刃杀剑圣?连想都不应该这么想的,他的风刃连大剑师都杀不了,不,二级以上的剑师都不可能杀得了,哪怕人家站着不动,让他杀上一天都不可能,因为他们的斗气绝不允许这么低等级的风刃射入。
“也许是这个老头也打累了吧!”刘森自己说不明白:“护体斗气消散了!”他只试验过几次,风刃用于实战还是第一次,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风刃意味着什么。
“不可能!”格素经验比他丰富得多:“他的斗气不可能散,斗气一散也不可能有剑芒!”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刘森得意洋洋地说:“本人主流魔法进入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超过大魔法师,直逼魔导师,我说亲爱的老师,你好失败,学生比你魔法强了……”
格素在他怀里轻轻扭动:“是啊,我这个老师好失败,被学生那个了,连魔法都比不上学生了……亲爱的学生,你告诉格素,怎样让风刃变得厉害,好不好啊?人家让你摸摸,行不行啊?……”
刘森毫不客气地摸,也毫不保留地说:“这就是我上次和你探讨的结果,让风刃变小,速度更快……”
随着他的解释,格素兴奋了:“我也试试!”她居然跟学生学魔法,以前她是笑话他这种理论的,但现在她信了,因为她亲眼见识过!
跟学生学魔法的魔法老师是失败的吗?自然!
有比这个更失败的事吗?有!这件事就是:她还学不到手!
刘森真心教,格素努力学,但不管她如何努力,风刃没有任何改变,直折腾了大半夜,依然没有半点长进,刘森放弃了:“看来还是我的特殊体质在起作用,你学不了!”
格素闷闷不乐,不出声。
“没关系,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功夫也是你的功夫,有什么区别吗?”刘森说:“你的魔法已经很厉害了,大魔法师!”
“可我……我追不上你了!”格素偎在他胸前:“这一生是不是都要受你欺负了?”这一刻,连主流魔法都胜过她,她知道自己再也追不上他了!
刘森安慰她:“我也只是风刃与别人有点不同,其余的魔法还是比不上你!”
“我没那么小气!”格素轻轻一笑:“我现在觉得我的男人将来肯定是一个谁也比不上的大英雄!我高兴呢!”
刘森抱她躺下,她的话在心头回荡,“谁也比不上的大英雄!”他的目光穿越夜空,刘森心中豪气勃发,速度流、力量流,有了这两样,将来的进境会如何?
武学的基本要义只有两点:速度与力量!只要将这两样发挥到极致,就会是最好的!
魔法、武术都可以围绕这两点,抛开魔法本来的界限,能够促进速度与力量的就取之,对这两样没有帮助的可以放弃!
第075章 - 大赛新规则
“我觉得你凭真实本事就可以打败那三个大剑师!”格素在他怀里激动地说:“甚至不需要用计策!”这是她一开始就有的想法,这个想法让她很激动,也许早就应该激动。
“当然!”刘森:“本就不需要用计!”
“可你为什么……”
刘森笑了:“我早就知道有人在旁边窥视,要是一开始就将本事全部暴露,我担心那个老头腿一软,吓得溜了!”
格素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开口:“虽然我明知你是在吹牛,但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眼冒金星呢?”生怕准剑圣吓跑了,将实力小小地隐藏一点点,这样的话自然是吹牛,但就算是吹牛,一样让她充满迷醉,这是她的情人,时时都能创造奇迹的情人。
“现在真的需要你帮帮忙了!”刘森说:“问问你爷爷,或者问问学院见识广博之人,看这个老头到底是哪一个组织的人……”对于刺杀者的身份,他是真的关注,两次遇袭,一次比一次强,这样的刺杀对于他而言还真的受不了,如果下次真的有什么剑圣或者魔导之类出马,说不定自己一百几十斤还真的得交待交待,死在剑圣剑底不太冤枉,但死得糊里糊涂就太冤了,如果他死了,挑起风神岛与克里曼大公之间的战争,自己死得更是太冤太冤,简直死不瞑目!
理论上不可能有大剑圣或者大魔导出马,因为对方如果有这样的高手,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杀他,甚至不需要挑起风神岛与克里曼大公之间的战争,单凭这一人就可以将这两方势力清除——大魔导与大剑圣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有着无穷技能之人,简直不能以人来衡量!
听到这个闻所未闻的大消息,格素眉头深锁,她的第一判断也是那尔斯,但经过刘森解释,她的心思也慢慢转了弯,认定这是一个大阴谋,但这个阴谋有多大,她还说不准,想了半天才来上一句废话:这个世界的格局太复杂,好多人都想争地盘,为了争地盘,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自己强大是一个方面,让别人灭亡是另一个方面……
刘森的眼睛慢慢亮了,他的头脑中仿佛打开了一扇窗户,这扇窗户里有八个汉字:鹜蚌相争,渔人得利!谁是这个渔人?
虽然他依然不知道这个渔人是谁,但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方向……
“我会帮你找,但这需要时间!”格素深情地说:“记住两件事,格素是你的女人,在我的字典里,女人是应该与丈夫共同面对危险的,另外,一个人外出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这一点我最不放心了,你这家伙动不动乱跑,象上次……”
提起上次她就收不住嘴,刘森只有将她的嘴堵住,亲一个,作出一个承诺一切OK!
比赛没有太迟,尽管后出发,而且路上遇到匪夷所思的劫匪,但他们到达的时候,依然没有错过任何比赛,因为今年的比赛改了,不再是几大学院的同项目学生四个中选一个、再综合起来看第一位的多少,而是改成了集体行动!
如何集体行动法?
院长盯着刘森缓缓说:“入魔川!”
只有三个字,格素的脸色就变了。
接下来由另一个导师详细讲解……
刘森心中升起了一种叫兴奋的感觉,也许野外总能让他产生某种快感!乘船赴魔川,在魔川必须呆上七天,七天后回来,哪一队的魔晶收获更多,哪一个队就获胜,纯粹的以魔晶等级与数量确定冠军,一个一级魔晶抵五颗二级魔晶,一颗二级魔晶抵五颗三级魔晶,三级到五级依此类推,量化公开而又公平,与其他比赛不同的是,这次比赛是真正有危险的,魔兽不会管你是比赛还是杀戮,遇上了自然是屠杀!
这只是学院的比赛,有必要让这么多优秀的学员面临生死危局吗?这只是他个人心中的疑惑,万万不能提出来,一旦提出来,只怕连那个光明系的小姑娘都会瞧不起他!
比赛规则就只有六个字:“活下来,杀魔兽!”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几个导师讲完就离开,明天,将是启程的时间!
格素也离开,走之前用一双妙目试图让阿克流斯小心点,但这个小子明显会错了意思,很顽皮、很冲动地给了她回应,挑逗性的回应,将格素弄得满脸通红,快步而去,走之前心中还在打鼓:这个小子不会是认为自己邀请他晚上前来吧?今天晚上她与学院另一个女导师一个房间住宿,他要是来了,可真的糟了。
导师一离开,亚瑟就站起:“明天出发,今晚大家可以轻松一下,只是注意了,明天……”
斯塔也站起,双手张开:“阿克流斯,你能及时赶到,真是太好了!”声音真响亮,恰好打断了亚瑟的战前布置!
刘森苦笑,这两个人还是针锋相对,这在一个团队中实在不是好事!
但人家专门欢迎他回来,他又能怎么着,抱一抱!
克奈也凑热闹:“兄弟,我生怕没机会和你一起战斗,你来了,真好!”
再抱一抱!
两个朋友抱完,亚瑟脸上已有了严霜,冷冷地说:“每个人要确保两颗二级魔晶,院长说了,得到多少魔晶,回到学院兑现双倍的金币,如果不能完成,回去就免去黄金组合的头衔……”
斯诺再次打断:“亚瑟先生,院长好象没说过免去黄金组合的头衔,这个头衔也无法免去!”这是凭实力争取的,不是哪一个人说免就免的。
“如果连这点小小的事情都办不好,你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光荣的黄金组合?”亚瑟冷笑:“不免你自己也该将自己排除吧?”
这句话一出,优丽斯脸色微微改变,她是光明系的,虽然也是一级水平,但让她杀魔兽,明显是有难度,光明系的魔法根本不是为了杀魔兽而练。
刘森的目光掠过她的脸,微微一笑:“我觉得亚瑟先生的说法很没道理,每个人保证两颗魔晶?为什么不是九个人保证十八颗魔晶?需要知道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的力量不是每个人都成为战士,而是各尽其才,这样,这个团队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
“个人实力是成功的根本,没有实力又谈什么保证?竞争是残酷的,魔川也是残酷的,我们的团队不相信弱者的眼泪!阿克流斯!”亚瑟淡淡一笑:“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明白,我只能说选择你是一个错误!”
刘森心头火升起:“选择我也许真的是一个错误,但请问亚瑟先生,我是你选择的吗?你有这个权力吗?”
亚瑟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哑口无言,刘森的确不是他选择的。
斯塔这时候倒显得好说话了,一拉刘森:“不用争了,今晚是轻松的,什么都不用争论,明天入魔川之后再决定不迟……顺便说一句,本人的新任女友在外面等待,等我带她逛逛美丽的邀月学院,各位就没有这个雅兴吗?”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作为学院黄金组合,谁没有铁杆粉丝?连最矮小的克奈都有了一个个头和他差不多的小美女,在外面透过窗户向他直眨眼睛……
明天是残酷的,今晚是轻松的,轻松得甚至可以疯狂!
第076章 - 天使
亚瑟出门,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上前,大方地挽起他的手臂,两人步入学院黄叶之中,顺便接受众人的羡慕眼神,那尔斯也有新女友了,是一个极漂亮的红发姑娘,克奈不好意思地向刘森打个招呼:“我也去走走……”立刻被小美女拉走,还没走几步,小美女的就贴在他耳朵边说着什么,亲热而又毫无顾虑,刘森笑了,这个克奈,一成为黄金组合完全变了,变得那么充实,名声与地位真的能改变太多!
众人离开,房屋前只剩下两个人,优丽丝和刘森!
优丽斯眼光根本不看任何人,看的是远方的夕阳,夕阳的光芒照在她脸上,她脸上一片圣洁,也有一种神奇的光泽,让人感觉太阳在她脸上更亮!
刘森暗暗好笑,她摆出这幅样子来,明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果然,好几个跃跃欲试的男生终于打消了念头,怏怏而去!
人群中的好几名美女也在犹豫,这个男生是学院的英雄,要不要抛开他丑恶的名声、在另一个学院给他一个脸?别的男人都有女友陪伴,唯独他没有,陪他需要悲壮的冲动,谁勇于做这个牺牲者?
斯娅是最矛盾的,她也许矛盾了太久,知道他是那个万恶的阿克流斯之后,她不敢再惹他,还时时都在检查自己的房间,在紧张中度过一周后,警惕性才有所降低,警惕性一降低,那天短暂的记忆就浮现心头,那天他是那么温柔,那么懂得女孩的心,只陪她看了一会风景、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她就感觉这一幕在头脑中是何等的顽固,比那尔斯长达几个月的追求都顽固得多!
她多方了解过,阿克流斯的名声比那尔斯所说的还坏十倍,自己如果没有疯的话,应该离他越远越好,但看到房屋前那个孤独的身影,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好柔软,需要*近他吗?如何既能给他一种安慰,又能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
刘森已经走过来,他发现她了吗?斯娅微微一惊,将自己在树后面深度隐藏,但刘森只是从这棵树前经过,后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阿克流斯,愿意陪我走一走吗?”
刘森站住,居然是她!优丽丝!
“我们去看看这邀月学院!”优丽丝优雅地说:“这学院的黄昏真是美极了,你不觉得吗?”
刘森目光一落,优丽斯与他目光相接,盈盈一笑!
她不可能喜欢上他,因为他与她才见过两次面,他也没有将自己能吸引人的另一部分在她面前展示,她只是知道他心中略有凄凉,连忙将自己送上来,好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刘森的目光变得明朗而清澈,微微一笑:“好的,优丽丝小姐,在夕阳下,你简直象是一个天使!”
天使有时候不仅仅是形象,而是她的内心,象她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孩、为了别人内心感受而不惜贬低自己的女孩,刘森觉得自己对她有了……敬重!与女孩在一起散步,而心里升不起亵渎念头的,唯独只有她!
两人并肩而去,斯娅久久地注视,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有一个姑娘也在注视着她,克玛,她也来了。
她的女友丽雅自然也来了,但这个女友一反以前对男人的反感,到了邀月学院居然主动接近风流浪子斯塔,而且还成功地成了斯塔的新女友!
女友成了斯塔的女友,虽然进度比较快,但克玛应该为她祝贺,祝贺之余也就是自己一个人到处转转!
与这个女孩在一起,刘森觉得自己变成了绅士、变成了诗人,脚步也慢慢变得轻盈,踩在刚刚飘落的黄叶之上都未必能留下什么印痕,前面有人过来,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也带着一个美女。
这个美女身材真好,穿得真少,这是刘森的感慨。
但优丽丝就不同了,她的脸色微微改变,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极怪异的力量,这力量一过,她觉得自己全身都不舒服,好在只是过路,加快脚步过去就会没事,她的脚步真的在加快,但脚步一加,本已过去的那个高大年轻人突然回来了,准确地挡在优丽丝和刘森的面前。
刘森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这个年轻人脸上,也许直到这时,他才认真打量这个年轻人,年轻人有点怪,黑色头发、黑色的眼睛,这不奇怪,他都见了二十年了,亲切!但这双黑眼睛很怪,里面居然看不到白色,而是纯黑色的,好象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与他白玉般的皮肤一映衬,这个人充满一种妖异的魅力,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衣,衣服上绣着一根金色的魔杖,下面是一只展翅飞扬的鹰!
邀月学院的校服!
而黄金魔杖绣在衣服上也表明了他的身份:邀月学院黄金组成员!
成员之间总会会面,这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人为什么要挡在他们面前。
这双黑色的眼珠没有看他,看的是优丽丝,一个声音响起:“光明系的?”声音低沉而带点神秘的感染力。
“你是暗系的!”优丽丝淡淡地回答。光明系与暗系是天生的对头,彼此都能感应得到,光明系的魔法师碰到暗系的会不舒服,暗系的碰到光明系的也会不舒服!
“太弱了!”那个年轻人微微摇头:“苏尔萨斯学院就这水平?”
身子如阴影般地一转,片刻间已在那个女郎面前,两人并肩而去!
刘森的目光追随着两人,终于什么都没有回答,优丽丝轻轻吁了口气:“我们的对手……很强大!”
“强大?强大到什么程度?”刘森只关注到这个性感女郎比较强大,强大到足以吸引他的眼球!
“超过我的境界!”优丽丝缓缓地说:“我能感觉得到!”
“超过你自然更超过克奈!”刘森说:“不知其他几系的水平怎么样!”
“暗系到达这种程度,其余几系不会比我们水平低!”优丽丝说:“明天的战斗的确是残酷的……你看不出来吗?”
“我只看出一点,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很奇怪!”
“他是魔族之人!”优丽丝说:“但魔族之人从来都不到外面学魔法的,他们族中的暗黑魔法本就是最好的……最奇怪的就是这一点!”
夜幕降临,天边雷声隐隐,预示着明天将是一个风云变幻之日。
但天气的变幻无人能知,第二天,当众人走出房门之时,碧空万里无云,走过长长的夹道,两边全是送行之人,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四艘大船停在港口,上面分别写下了学院的名称:邀月、苏尔萨斯、吉幕、布尔隆!
四艘船将同时启航,从东南西北四方进入魔川!
魔川乃是一座岛屿,巨大得让人忘记是岛屿的岛屿!
九人踏着踏板直上大船,随着院长一声高呼:“出发!”大船缓缓而行,驰离港口,刘森目光落在岸上,格素一根手指按在嘴唇上,悄悄地印出,海风呼啸,刘森的笑容在海风中也吹不散,虽然肉麻的送行方式很多,但又有谁比得了格素的纤纤玉指一扬?
第077章 - 队伍内讧
船行大海,陆地已经远远地抛在身后,巨大的浪头打在船身,结实的大船也有不规则的颤抖,这里与风神岛所在的方向完全不同,风神岛是在南方,这里却是东方,气温也要低得多,浪也要大得多!
对大海,刘森是喜欢的,不仅仅是他这一世的家是在大海之中,但看到海面上时时出现的巨大漩涡和一些闻所未闻的魔兽,他还是有了一些警惕,这大海之下隐藏着什么?正因为看不出来,才能感受到海底的凶险莫测。
“这海里有海龙、海魔蛇、还有海怪!”身边是克奈,因为美女问题他觉得疏远了朋友,所以一上船他就始终和刘森在一起,为他讲解这海里的情况,他说了很多,落脚点只有一个:如果人掉进海中,肯定死定了,除非有水系大魔导师的实力,船上还的确有一个水系大魔导,是邀月学院的院长,他负责保驾护航。
四所学院的四个院长全都出动,风、火、水、土四个大魔导分别保护四条船顺利到达,但他们保护的又不是自己的学员,而是错开,也许是担心这些大魔导一时手痒,上岸顺手杀几只高等级的魔兽送给学员作见面礼。
船行一整天,终于在第二天清晨之时船行渐缓,前面的薄雾中出现一座巨大的岛屿,巨大得象是一片大陆,刘森期待中的海龙或者海怪露头,一睹大魔导高超身手的美好愿望落空。
换上新衣服!而且是在几名导师的眼皮底下脱得光溜溜的换衣服,连内衣一起换!目的只有一个:保证不带夹带,光溜溜上路,回来带着的东西就是收获!
这是崭新的服装,上面保留各学院的图标,一人一把匕首,完全一致,匕首锋利无比,朝皮鞘中一插,长靴一穿,九个人顿时显得个个精神百倍,上岸刚刚站稳,大船立刻返航,片刻间消失在浓雾之中,偌大的沙滩上只留下九个人。
“从现在起!”亚瑟长剑拔出,直指蓝天:“我们每个人都要成为战士,目的只有一个:杀魔兽!”
“抱歉!”优丽丝优雅地踏上一步:“我不是战士,我也从来没有学习过战士的技能!”
类似的话亚瑟已说过多次,但优丽丝直到现在才作出反应。
“她可以保护我们,在我们受伤的时候需要她的救治!”刘森缓缓地说:“所以,亚瑟先生,你发号施令我可以接受,但请不要作出无理要求!”
那尔斯站出来:“进入丛林,每个人都应该能保护自己,而且救治外伤也未必需要光明魔法,水魔法效果更佳!”
克奈冷笑:“指望你?只怕你连自己都救治不了!而且,凭你的心性,你会不会救治别人也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自加入黄金组合以来,两人从来没有说过话,但这时一开口明显是针锋相对。
那尔斯目光冰冷:“克奈,你算说对了,如果你受伤,本人绝对不救!”
“我也绝对不需要你救!”克奈冷冷地说:“这次岛上我放过你,但回去后,我会找你!”他与那尔斯的矛盾终究还在,开始是一门心思地进黄金组合,进入黄金组合之后服从学院大局不私下生事,但回去后,他要兑现自己的诺言——让他倒下。
“让你再倒下一次又有何难?”那尔斯冷笑:“别忘了……”
他的声音被冷冷地打断:“那尔斯,你也别忘了,是克奈救了你的性命!——从格拉式决斗中救出来的!”是斯塔!
他的声音一出,那尔斯脸上青筋爆起,这是他最大耻辱,败在刘森手下,克奈救命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会提,但斯塔偏偏要提,也许是因为那尔斯与亚瑟走得太近,让他不太舒服!
刘森手一伸,大步而出:“各位同学,我们是一个团队,明白吗?团队之间只有协作才能成就大事,否则,在这里先自相残杀一场,只怕不但别的学院会笑话,连岛上的魔兽都会偷着乐!”矛盾终于暴露,比预想中的还严重,这让他不由得暗暗摇头,这样的团队能成就大事,才是见鬼了!
每系的第一高手,平日眼高于顶,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心,这个团队非散不可,本来他可以让斯塔成为这个中心,只要他不争,别人也不会争,但现在明显出了问题,亚瑟一来,完全破坏了这个预想,而斯塔又偏偏不肯委屈,没有中心,自然只能是一盘散沙。
这话一说,那尔斯和斯塔不再说话,克奈自然更不会说,他才是无条件支持刘森的人!
“阿克流斯说得不错!”亚瑟终于说了句公道话:“我们应该携手应战,丛林里的魔兽才是我们的目标,至于队伍中的纠纷与摩擦,回到学院后再处理!”
众人无言,这话大家接受,但他接下来又补了一句:“优丽丝没有战斗能力,而我们必须保证作战效率,带上一个……女子绝对会影响战果,所以,我要求,优丽丝留下,其余人,立刻进岛!”
优丽丝转头看着大海,没有半句话,脸上的表情也隐藏在头发另一边。
其余人居然也没有了声音,也许那尔斯的一番话还是打动了他们,治疗外伤,水魔法比光明魔法更好,而岛上受伤自然是外伤,光明魔法师的作用基本不存在,而带上一个走也走不快、跑又跑不动的弱女子的确是对付魔兽的大忌。
没有人开口,刘森终于开口:“我想这需要表决!同意这个意见的就跟亚瑟走,我留下!”他心中有愤怒,一个女孩子,只会治伤的女孩子,你让她一个人留在这沙滩上,这就是照顾了吗?不,这是谋杀!这座岛上到处都是魔兽,海边都一样,魔兽或许看到人多才不敢来、或许是到天黑才出来,她一个人留下自然是送死!
原来他一直想整顿队伍,让这个队伍有一个中心,顺利地完成任务,但现在,他知道做不到,但他可以做到一点,保护她!至于任务对他而言并不太重要,得第几名也无所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对他而言比任务重要!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同时投过来,比较特殊的有两双,一双充满复杂的感情,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他,这是优丽丝,她的眼睛微微一转,就从头发里射到他脸上,而另一双眼睛却是冒火的,是亚瑟!
“阿克流斯,你一定要和我作对?”
“亚瑟先生,这是作对吗?表决!你懂什么叫表决吗?”刘森冷笑:“就是给所有队员一个选择的机会!愿意跟你一组的尽管离开,愿意和我与优丽丝一组的就过来!”
“我支持亚瑟!”那尔斯表态。对于他而言,这不存在选择。
“我也一样!”是那个特种技能的宠斯,这人一幅模样有点骇人听闻,头是扁的,说话也是嘶嘶的,就象在不停地抽凉气,但他的能力不容小视,因为他是变种人,到了作战状态,他的身子可以变换各种爬行动物的形态,爬山、过水、偷袭无所不能,而且皮肤凝结成甲状,足以抵抗二级以下的风刃。
“还有我!”是那个火系高手诺基。
“当然还有我!”土系洛尔旦身材矮胖,但说话慢条斯理:“我不愿意借这个机会让自己轻松晒太阳!”
“我喜欢晒太阳!”克奈跨上一步,站在刘森身边。
“我也一样喜欢!”斯塔轻飘飘而过,站在两人中间:“但晒太阳如果到时魔晶比你们还多,是不是有些可笑?”
亚瑟冷笑:“我期待这个可笑的结局!走!”
五人离开,四人留下。
“我还是愿意和你们在一起!”斯塔微笑:“阿克流斯,你愿意吗?”
刘森笑了:“学院第一高手加盟,还有什么说的?”
斯塔不高兴了:“阿克流斯,我只允许你说这一回,再说……我就认为你是在讥讽!”
刘森哈哈大笑,克奈也笑了,优丽丝没有笑,淡淡地说:“我们走吧,等到你们也认为我是一个累赘的时候,可以随时抛下我!”她的声音中有淡淡的感伤,但也透出几分自信!
岛上的确有些阴森的气息,才走入丛林二十米,刚才海边的热汗就已消,而且阳光也完全改变,刚才的艳阳天现在已变在阴森与斑驳陆离,丛林中的冷风吹过,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臭气。
没有人再说话,连脚步都已改变,斯塔轻捷无声,每一步跨过,都好象踩在虚空之中,他的人影也好象风在流动,随着落叶一起流动,克奈则是一块丛林中的阴影,优丽丝走得不快,但她走得极优雅,走入丛林与走入教室理论上没有什么区别。
而刘森,他看起来走得平平常常,脚步一样有规则,身形也不摇晃,但脚下却连树叶都没有带起。
第078章 - 魔螭
前面的树叶突然动了,形成一个小小的拱形,刘森脚步一错,突然超前一步,其余人全都同一时间停下,包括优丽丝,她的眼光一样敏锐,哧地一声,左侧有人手指射出,射入落叶之中,是斯塔!
随着他的风刃发射,右手一股急风掠过,落叶同时飞起,地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魔兽,风兔!脑袋已经削掉了,斯塔手中的匕首一转,挑起魔晶,微笑摇头:“原来是你这小家伙!”
在落叶的掩盖下,准确地削去风兔的脑袋,这手功夫也自不凡,虽然只是一颗五级魔晶,一样是收获!虽然他自己并不满意,但克奈和刘森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突然,前面的落叶中露出一个小山,刘森一声小心刚刚出口,斯塔手已指出,准确地射中这小山包,但一指出口,他脸色变了:“魔獠!”
小山包上落叶飞扬,一个巨大的怪物出现,体型如牛,但全身披满长刺,魔獠,二级魔兽!
虽然是在四人包围之中,但这头庞然大物根本不在乎,肩头微微一耸,斯塔大叫:“保护!”
叫声一起,克奈一步上前,左手一起,一个黑色的圈子突然出现,挡在他与优丽丝面前,而优丽丝左手一动,也是一白色的圈子挡住,紧随黑圈之后,空气中无数的长箭突然射出,突破第一层黑圈时已消融了大半,射到第二层白圈之上时纷纷而落,两层防护终于挡住如云的箭雨,但克奈一声惊呼:“阿克流斯!”
斯塔不用担心,他的风盾比他们两人加起来的双重保护还厉害,风盾一旋转之下,魔獠的刺四散而飞,但刘森主流魔法根本不值一提,论防护比克奈都不如,会不会中箭?克奈和优丽丝目光同时射向前方,不由得呆了,刘森的确被箭雨包围,但他身子微微一晃,从箭雨中一穿而过,无数的箭好象穿过他的身体,又好象穿过虚空,他的手一挥一绕,鲜血飞溅,魔獠巨大的头颅哧嗵落地。
箭雨止歇,魔獠笨重的身躯缓缓倒下,落叶飘扬,刘森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这个家伙的头太大了吧?匕首转一整圈才切下来!”
四人同时大笑!
斯塔笑容中带着感慨,杀魔獠并不太难,他自己也能杀,但要以这种方式来杀,简直闻所未闻!能用这种方式的应该是剑师,而不应该是魔法师的!
克奈大笑:“这是二级魔兽!你的任务完成了一半!”他为他的朋友高兴,才片刻的时间,就收获了一个二级魔晶。
刘森摇头:“不对!应该是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八分之一!”
斯塔说:“也不对,我们这次不应该给自己定任务,要争创一个奇迹!”
“你是对的!”刘森点头:“我们这次主要的任务是训练自己,收获魔晶只作为奖励,象刚才克奈和优丽丝的双层防护,就是一种配合式的战斗方式!”
“谢谢!”克奈转向优丽丝:“没有你的光圈术,我今天也许已经倒下!”
优丽丝笑了,她的笑容真动人,也许一上岛时她有委屈,但现在委屈已经消融在伙伴们的肯定之中,消除委屈最好的方式就是发现自己的价值!
取下魔晶,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沼泽地!
四人全都站住了,这沼泽太可怕,遍地都是烂泥且不说,烂泥中到处都是白森森的尸骨,有人的,也有动物的,有比烂泥中的白骨更可怕的东西吗?有,是半烂的尸体,浸在泥水中还有些气泡在悄悄泛起,使得整个沼泽多了一种怪怪的感觉,感觉这些烂泥都在流动,让人察觉不到的流动。
唯一可以打点主意的是沼泽中的一些大树,但这些树有的间隔太远,就算有绳子也未必能从空中而过。
“我有把握能到达中间位置,但前面更远的地方看不清!”斯塔眉头皱起,因为他知道这是唯有他才能解决的难题。
“你们找绳子,我先探路!”刘森开口,他看的还不是这些树,而是看的沼泽泥面。
“探路应该是我!”斯塔的声音还没落,呼地一声,一条人影凭空飞起,闪电般地越过四丈的距离,稳稳落在一棵树顶,正是刘森,他的身影微微一动,立刻飞起,这次距离更远,足有五丈开外,几个起落,他的人影消失不见。
斯塔使劲揉揉眼睛,转向克奈:“你的这个朋友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学会了风羽术?而且这还不是风羽术,风羽术没有这么快!”学院里一向传言,阿克流斯只是速度快,绝没有人知道他能飞起来,而且是象大剑师一样的飞!比大剑师飞得还远!
优丽丝美丽的大眼睛也转向克奈,她一样不懂。
克奈苦笑:“抱歉,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使用风羽术……这个朋友的奇迹多的是,别管从哪儿来,只管接受就行了!”他有一句话没说,就是这个朋友的实战能力早已远远超越学院里传扬的水平,连杀两个大剑师和两个一级剑师,如果传扬开来,他的朋友立刻就会凌驾于所有学生之上,包括那个盛气凌人的大剑师亚瑟在内!
“我们好象得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奇才!”斯塔苦笑:“服从命令,找绳子!”他居然也要服从命令,这实在奇怪,但听阿克流斯的,他不觉得有什么丢人,因为他觉得他们已经是朋友!
绳子找到了,刘森远远地踏着树顶而回,脸上有喜色:“这片沼泽不太大,完全可以过去,但大家小心点,泥中有魔兽,所以,在穿越的时候,大家一定要小心!”
“有魔兽?”斯塔的脸沉下去了:“你遇到什么了?”能够潜伏在泥中的魔兽都是非同小可的,如果在众人过去的时候突然发难,任谁都受不了,因为他们全身的魔法力都用在过沼泽上,根本对付不了魔兽!
“魔鲽!”刘森手伸出,掌中是一颗白色的魔晶:“看看,就是这个!当然,还不排除有其他的!”
魔晶交优丽丝集中保管,她身上有唯一的魔法袋,但三人心头的惊讶已是一波一波,这片刻的时间他居然又无声无息地杀掉了一头魔兽,而且是沼泽中二级魔兽!在沼泽中,魔鲽占有地利,依然死在他的手中,这手魔法修为何等了得?
绳子很长,圈住优丽丝的细腰,也圈住克奈的腰,另两头分别由刘森和斯塔牵引,刘森飞身而起,这一长串“人葫芦”也跟着飞起,每棵树上歇一歇,连续几十个起落终于能望见对面的草地与丛林,就在众人神经稍微松弛的一瞬间,下面的泥水突然冲天而起,直取最中间的克奈!
就象一座泥山突然竖起,横断交通!
刘森大惊之下,右手猛一用力,这条绳子上的两人陡然拔高,高高飞起,飞越十几丈的空间,落向草地,险险地落向草地。
但这股巨大的力量反压之下,他的身子陡然下沉,下面没有树,只有泥水形成的巨大漩涡!——这怪物一出来,这片沼泽就象被抽空,头顶一只手猛地伸出,抓住刘森的右手,刘森身子一轻,从漩涡上方飘飘而起,落向一棵树顶,是斯塔!
再看克奈和优丽丝,两人居然也是飘飘而落,起作用的看来是优丽丝的光圈术,这光圈术还真的比较奇妙,从高空落下,一样是轻飘飘的,根本摔伤不了。
“是魔螭!”斯塔脸色凝重:“我们对付不了,赶快离开!”这是一级魔兽!实力堪比大魔法师,在平地上决斗或许还能与它斗一斗,但在沼泽之中,它轻易就能将两人栖身的大树卷倒,一旦大树一倒,两人非死不可。
这家伙真是太大了,全身都是泥,也看不出要害在哪里,刘森接受他的建议:“我们走!”
话音刚落,这座巨大的泥山突然压下来,在泥山之下,刘森手一紧,两人同时飞起,穿越无数的泥珠,在另一棵树上一借力,在空中唰地落下,再回头,斯塔已是面色大变:“它追上来了!”
刚才栖身的两棵树几乎同一时间摔倒,上面一个巨大的泥流流过,直朝这边而来。
魔螭未到,泥水先行,一股巨大得惊人的泥箭飞射而至,这是水魔法还是土魔法暂且未知,或许根本不是魔法,而是它的本能!
不用人教,斯塔的风盾展开,第一层防护,第一层防护击破,斯塔横飞三丈,第二层防护是克奈,一样击破,还有第三层,终于勉强挡住,但优丽丝洁白的长袍上已成了泥袍。
刘森的人影已突破泥流,直达魔螭的前方。
“阿克流斯,回来!”优丽丝一声大叫刚刚出口,刘森动了,一动升空,手中匕首划了个半圆,直取魔螭的脑袋,这脑袋虽然不小,但泥巴脱落,也不是太大,蛇一般的颈上黑光闪烁。
哧地一声,如同撕裂牛皮纸,匕首切进了魔螭的皮肤,但也只能切进皮肤,魔螭长长的颈部突然一旋转,匕首就离开它的颈部,这一旋转眼看刘森就要被卷得结结实实,斯塔一声大吼,突然闪电般地冲出,哧哧哧不绝,无数的风刃准确射中魔螭,处处见血,但相对于庞大的身躯而言,这些风刃只相当于蚊子叮咬!
刘森匕首猛地一伸,插入魔螭的伤口之中,一借力,人从这个圈子中一升而起,匕首小小地划个圈,他的人已站在魔螭的头顶,这个大大的脑袋随着他匕首的划过,笔直地落下,他的人还站在这个脑袋上,笑得极开心!
斯塔一个风刃差点射向他的面门,紧急住手,脸上满是兴奋,一级魔兽也能这样杀?如果不是他,这条大家伙他们无论如何都杀不了,能够逃脱性命就是极大的幸事!
“真想不到!我们居然能够杀得了魔螭!”优丽丝兴奋得大叫:“这是一级魔兽,我敢说,他们绝对取不到这种等级的魔晶!”
“阿克流斯,我开始看不懂你了!”斯塔微笑:“我本来打算逃跑的!”
“这是我们的合力!”刘森手伸出:“为了我们的团结协作,今晚吃魔螭肉!”
“我要先洗个澡,身上全是泥!”优丽丝可爱地皱皱鼻子:“臭死了!”
另一边有一条小河,小河的水流过,夕阳下美丽而又宁静,富有诗情画意。
这河不宽,也才十几米,也不深,最深处估计也只能到胸前,斯塔从上面飞身而下:“检查过,没有魔兽!”
优丽丝去了上游,三个男的自然在下游,身上的泥一洗掉,三人开心对视,第一天下来就收获三颗高等级魔晶,这种成果是惊人的,如果折算成二级魔晶的话,应该是七颗!离学院规定的及格成绩只差一颗。
夜晚,星光满天,草地上虽然看起来安全,但四人都选择睡在树上,四棵大树刚好围成一个圈子,优丽丝的树是四面分岔的大树,极适合睡觉,但优丽丝没有睡觉,她坐在树杈上,静静地看着左边,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左边是刘森睡觉的地方!
刘森在睡觉,什么也看不见,但另一棵上也有一个人,看着优丽丝久久不动的侧影,若有所思,是斯塔。
上架感言
上架了,说感言其实也只是一点点的感想,这个感想就是:新书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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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 龙境
第079章龙境
是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未知的地方有一个好处,就在新奇而美丽的土地上,清晨的阳光升起的时候,四条影子踩在露水未干的草地,鼻孔中闻到的是清新的香气,昨晚的沼泽与泥泞好象只是一个遥远的梦境。
走了好远,没有任何收获!
走了好远,也没有任何危险!
这在丛林中是难以想象的,在魔兽森林中居然有安全之地,连斯塔都认为他们的运气不错!
“有点冷,你们感觉到了吗?”中间的优丽丝微微缩一缩脖子。
刘森笑了:“看来我们的优丽丝小姐有成为战士的潜质,一会儿不动手就会感觉冷!”
将她与战士并提一般是讥讽,但优丽丝这次没感觉讥讽,而是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再走几步,最前面的刘森突然停下了脚步:“优丽丝说得不错,真的很冷!为什么会这样?”
“快走吧,这里我也觉得不太舒服,快速穿过!”斯塔叫道:“加快速度,冲!”
身子一起,速度陡然增加,但只冲出两步,前面突然一暗,一个巨大的脑袋从小山坡下升起,这一升起,四个人同时呆了。
“龙!”斯塔一声大吼:“快跑!”
他的反应算快的了,但这三个字刚刚出口,一股白茫茫的水汽突然横空而至,飞出之时如汽,汽到中途成冰幕,冰幕是移动的,速度快如闪电,而且覆盖他们四个人所在的整个空间,优丽丝和克奈手下意识地抬起,两团护身魔法还来不及使用。手臂同时一紧,两人同时高飞远走,在空中回头,他们身后是两个人,刘森和斯塔。四人都飞行在空中,直飞向左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之后。
他们的飞行就如发射地子弹,如果以这个速度下降,只怕落地也是肉泥,但一过大石头,刘森双手齐出,准确地抓住优丽丝和克奈,三人稳稳落地。身边风一响,是斯塔,他脸色苍白如纸。
“对付龙护身魔法不起作用,需要赶快想办法!”刘森说得无比的迅速。
一阵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回答,白茫茫的冰墙覆盖前面的十丈方圆,奇寒扑面。如果他们还在这个地方,这时候一定也和那些树木一样,这还不算,一条巨大地影子突然纵起。轰地一声,大地都在震动,这条龙正站在前方,两脚陷入坚实的冰面达四五尺,地上的碎冰飞起也足有几丈高。
用冰冻还不算。还得踩上一脚?
这是一头成熟的冰龙!长度足有二十米开外,一颗脑袋如同小山包,强悍无比的魔法、坚实无比的肉体。灵敏的动作、凶残的天性!
魔兽中所有恐怖地元素都在它身上高度集中!
斯塔眼神无比的严厉,巨龙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但他们也不能移动,一移动必然逃脱不了!
寻找魔晶是他们最大的使命,而龙晶无疑是所有魔晶中的顶级,一颗龙晶足以轻松折冠,他们能够找到传说中的龙,是幸事吗?不,是最大地不幸!因为凭他们的实力,绝对不足以屠龙,学院没有规定龙晶的兑换方式,是因为学院早已排除这种层次中取得一级以上魔晶的可能性!
呼地一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虽然是无形地气体,但射到大石头上依然能让后面的人感觉震动,斯塔心陡然一沉:“它发现我们了,准备逃跑……”
身边人影一晃,有人消失,斯塔目光一凝,不由得心胆俱裂,阿克流斯,他出去了,直扑前方,风中传来他最后的声音:“斯塔,带她们离开!”
“走!”斯塔手一起,抓住两人,刚刚移形换位,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又是一团坚冰!
他们这一移动,巨龙的头猛地一转,冰冷地目光一射,斯塔就心中一片冰凉,但就在此刻,刘森突然身影一晃,成了虚影,虚影在右侧一现而隐,又转到左侧,身影刚刚一现,他的脚猛地撑起,高飞五丈有余,刚好从一口冰气之上越过,身子一折,从另一方向落下,再一闪,出现在三个目瞪口呆的人身边。
前面地巨龙疯狂了,突然一声大吼,大吼声一出,森林上方狂风起,大地震动,龙尾猛地扫过,几块巨石飞天而起,飞到空中裂成碎片,巨爪横
棵大树伴着碎冰同时飞起,这一块天空一片飞沙走石压,将优丽丝和克奈同时压到冰地之上,他的的嘴唇贴在两人耳边,悄悄地来了一句:“别怕,它的眼睛瞎了,我们不出声它就不会知道!”
三人全都呆了,眼睛瞎了,是他刺瞎的?刚才只看到虚影闪了几下,这么简单的几下,就能将这条巨龙逼疯?
是的!刘森逼不得已才这么做,出去是危险的,但不出去巨龙也不会放过他们,与其是被它攻击,不如冒险一击,他的确冒险了,他的身法虽然快,但体型太小,在移动的过程中还是落入了巨龙的目光中,几大口冰魔法差点就将他封闭,但也只差一点,这一点就足以给刘森机会,用风刃射破巨龙的眼球!
龙对魔法是免疫的,再强的风刃也不可能杀死它,但它的眼珠毕竟是眼珠,遇到别的魔法师的风刃也能对付,但遇到刘森的压缩魔法,就难以幸免了,眼珠一穿,巨龙疼痛之下,早已忘记了前面敌人所在的位置,疯狂践踏,疯狂施展魔法,虽然没有任何目标性,但这一整块天空冰层越积越厚,还是给了四人生命危险。
斯塔动了,刚刚一动,巨龙的头就转了过来,反应真是快极了,它两只眼珠鲜血长流,也带着无比的阴森,刘森也动了,这一动无声无息,但速度快极,一晃间就到了巨龙的身边,手指一伸,一个风刃准确地击在巨龙的颈部,这一指虽然不能射入肉内,但巨龙依然有了疼痛的感觉,巨爪猛地一回,抓向空中的刘森,准确之极!
刘森身子微微一翻,从爪下而过,跑向另一边:“哎,大家伙,来呀!”声音真大!
巨龙身子一回,尾巴从斯塔他们藏身之处一扫而过,扫落冰雪无数,也让三人心中一片冰凉!
“阿克流斯,快回来!”优丽丝的声音刚刚传来,巨龙就停下了脚步,好象在捕捉声音的来路,但巨龙前面传来刘森的声音:“大家伙,我在这!”哧地一声,是冰魔法发射的奇怪声音,但声音一过,刘森的声音远远而来:“你们别出声,我将它引开!”
反正巨龙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要发出声音就能起到引走巨龙的作用。
斯塔手指按在唇边,其余两人缓缓点头,优丽丝美丽的眼睛中泛起泪花,他这一刻是如此的勇敢,为了这个队伍,他甘愿以身犯险,而且不是一般的险,而是奇险!如果他不这么做,以他独特的附属魔法与离奇的速度,他是最有可能逃脱的人,而他这么做,自己三人安全了,但他却遇到了一生中从来都没有过的危险!
与巨龙正面为敌,这样的事情连大魔导都不敢,他是不是死定了?
巨大的咆哮声慢慢消失,巨大的震动也消失,四周一片死寂,斯塔的手终于松开,早已在挣扎的克奈一跳而起,他的眼睛血红,朋友!这一刻,他心中浮现的只有两个字“朋友!”就象当年那个为他吸出腿上毒液的伙伴一样!
一拳头猛地砸在身边的石头上,克奈手上流出了鲜血,但他恍若未觉。
“别太担心!”斯塔说:“他说不定能够脱险!”
“但他面对的是……一头巨龙!”优丽丝泪水奔流:“面对巨龙,他没有机会!”
斯塔仰面大叫:“阿克流斯,我想与你……做朋友的!……如果你不回来,我饶不了你!”他的声音充满苍凉,这也许是他唯一一次这样。
“饶不了怎么着?”空中一个声音传来:“我还怕你不成?”
一句话静音,三人同时跳起,一条人影唰地落在面前的大石头上,正是刘森,他眼睛里也有感动,但声音却是那么轻松:“伙伴们,我回来了,欢迎吗?”
呯呯两拳头,是斯塔和克奈同时出手,在刘森的肩头来了一拳,跟着是拥抱!
“兄弟,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克奈声音中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这家伙实在出人意料!”斯塔苦笑:“我本打算为你收尸的!”
刘森猛地一推:“我还没死就说这种晦气话,算什么朋友?”
第080章 - 屠龙
第080章屠龙
人推开怀抱,另一个女孩扑上来,与他紧紧一抱,她太柔软了,又香又软,刘森都有些舍不得松开,但女孩一抱之后还是很坚决地分开,脸上的泪水未干,新添了羞意:“欢迎你回来!”
刘森手举起:“伙伴们,准备好了吗?我们去……收获龙晶!”
三人同时变色,嘴巴也张得老大,斯塔大叫:“你……你……你杀了那头巨龙?”
“虽然不是我杀的,但它已经死了!”刘森笑道:“引一个瞎子到悬崖边,让它滚下悬崖,什么都搞定,伙伴们,我是不是比较聪明?”
三人一跳而起:“走!”
跑得飞快!
前面是一条冰之路,显然惨遭巨龙魔法的蹂躏,百丈开外的地方果然有一座悬崖,悬崖下面是怪石,怪石几乎被全部扫平,但最遥远的视线之中,赫然是一只赤红色的庞然大物,在数百米深的悬崖下一动不动!
“阿克流斯!”优丽丝大叫:“你真的好聪明!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杀掉它!”以他们的实力,的确达不到屠龙的标准,但他们还是成功了,关键在于策略!但要实施这个办法也是艰难的,如果没有刘森的速度,没有人能准确刺伤巨龙的双目,它如果不瞎,说什么也无法引它上当,就算是瞎了,要引它按照自己的路线前行,也一样充满危险,因为巨龙的速度也是惊人的!
至于他是用什么办法刺瞎巨龙双目的,作为次要问题被忽略。
主要问题是:现在怎么下去,将这能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收获取出来!
这个问题不难,一根绳子解决,四个人下到谷底,匕首取龙晶的念头想都不用想。只能从口腔内突破,晶莹地巨大龙晶握在优丽丝的手中,小姑娘这一刻如天使般的美丽!她脸上不但圣洁,还多了几分红晕,当然是激动所致!
饶餐一顿龙肉。割下几十斤带上,其余的只有放弃了,龙皮没办法带走,也只有放弃,龙目也是一件异宝,虽然弄破了,但优丽丝还是小心地收藏。
重新登上悬崖顶,斯塔叹息:“如果别人知道我们放弃这么多的龙肉。肯定会认为我们疯了!”
放弃龙肉地事情没有人做!屠杀龙一般是一个浩大的工程,经过精心步署,带上最精良的工具,数十人一起动手,成功后能将巨龙连皮带骨头全部带走,不会留下半点。但今天他们明显没有准备,没有准备还能屠龙,这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梦幻般的感受。
“我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安宁!”刘森笑道:“原来这里是巨龙的地盘,其他的魔兽早已远离。看来我们的经验还是不太丰富!要是丰富一点点,在优丽丝提示有点冷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有危机意识!”
“幸好没有经验,要是经验丰富,我们早跑了。哪有龙晶啊?”优丽丝娇笑:“有了这一颗龙晶,我们地任务已经完成了,绝对是第一!”一级魔兽上面还有特级魔兽。比如飞虎这些魔晶就是特级的,特级没有规定一颗折算几颗一级(没有人有这么奢求,让这批学员收获特级魔晶,特级魔晶不是学生的任务)但保守估计也应该是五颗,特级到顶级中间的差距更大,顶级魔晶一颗足以相当于十颗特级的价值,而且根本就是有价无市!——因为它更值得收藏,绝对不会有人拿一颗龙晶放在店铺中卖!
按他们出来之时的保守估计,每人两颗二级魔晶,四个人应该是八颗,但他们已经收获了两颗二级,一颗一级,折算是七颗,再加上龙晶地折算最少也是二百五十颗二级魔晶(仅仅是折算,如果要买的话绝对是打破头都买不到),任务三十倍的完成!刘森轻松一笑:“今天提前休息,只希望这龙肉真的象传说中那么好吃!”
克奈大笑:“唯一地遗憾是没有酒!”
巨龙已死,但它的领地短期内还不会有魔兽入侵,所以,这里是最安全的,在其余人正在丛林中与魔兽作殊死搏斗的时候,这四个人坐在草地上吃龙肉,吃得红光满面,吃完了就草地上而睡,火光还在燃烧。
刘森眼睛里也有火焰在燃烧,经过这次实力悬殊的较量,他好象明白了一点什么,杀龙地确不是他眼前能做到的,但他依然成功,这说明什么?说明实力并不是胜利的唯一因素,智慧有时比实力更重要,这是巨龙以生命为代价教给他地东西!
而且还有一点,连巨龙都能杀,这岛上还有什么能威胁他们的东西?
不
么东西,都会有缺点,巨龙的眼睛或许就是它的缺点害魔兽也会有缺点,人呢?人会不会也有缺点,只要善于找到对手的缺点,就算对手实力远远强于自己,也一样可以制服,这是这场历险带给他的第二个想法,属于引申性的想法!
旁边一双眼睛在看着天上的星星,但当刘森躺下之时,这双眼睛还是移到了他身上,又在看他,好象在探究,探究得痴迷而又执着,她的脸蛋上也泛起了红晕。
第二天上路,已没有任务的压力,斯塔走得好快,是因为他自己只收获一枚五级魔晶心中不服吗?克奈赶上几步:“斯塔,慢点,优丽丝跟不上!”她在他后面,最后面的是刘森。
斯塔头悄悄地转过,在克奈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克奈居然笑了,两人越走越快,与优丽丝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
“走慢点,不急!”优丽丝身后传来刘森的声音。
“嗯!”优丽丝轻轻擦掉额头的汗水,动作依然优雅:“哎,我想告诉你一句话!”前面的人离开了几十米,她觉得可以自由说话。
“什么?”
“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优丽丝轻声说:“我觉得他们全都错了!我以前……也错了!”
“也许是你现在错了!”刘森淡淡地说:“别太轻易地否定,也别太轻易地肯定!”
“不,我不会错!”优丽丝激动地说:“你在丛林中的表现表明,你是多么的勇敢、多么地负责任、而且还那么懂得别人……”
这么多赞美从她口中而出,刘森感觉极不自在,打断她的话:“你看错了,我只是比较看重这次任务!”
“可你为了伙伴敢于冒险!”优丽丝说:“这很少有人能做到,你做到了!”
“那是因为我爱出风头!”
“可你为我做了许多,我想说谢谢,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在上岛之初,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忘不了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坚定地支持她,也正因为有他,才会有斯塔和克奈这两个伙伴,才有了这个团队!
“我帮你了吗?”刘森笑了:“也许你可以换一个角度,我是在骗取你的好感……”对方一双妙目突然落在他的脸上,就象一束阳光要撕裂他心中全部的阴影,刘森住了口,两人面对面而立,不再前进。
优丽丝似笑非笑地说:“阿克流斯,你骗取我的好感做什么呢?”
刘森咳嗽:“他们好象走远了!”
“你想说……你想玩弄我,对吗?”
这话能当面问吗?刘森觉得如牛皮的老脸都有点微微发红,在别的美女面前他能口若悬河地说得美女面红耳赤,但在她明净的双目下,他觉得心跳在加速,口齿好象也变得笨拙了。
“阿克流斯!”优丽丝轻声说:“我想看到一个真实的阿克流斯,你能给我看看吗?可以吗?”
刘森笑了:“太好了!毕竟与美女结交的机会任何人都不会错过,我……阿克流斯更不会错过……顺便说一句,这就是真实的阿克流斯!”这一刻,他又恢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阿克流斯形象,这个美女已经对他有好感了,他如果愿意,随时可以让她的好感更进一层,但刘森总觉得她与别人不一样,她是那么敏感、那么圣洁、那么善解人意,他愿意给她留下美好的印象。
他也的确给了她美好的印象,那些伟大而光辉灿烂的赞美发自她的口中,崇高得固然不是阿克流斯,甚至还远远高出了真实的刘森!——刘森知道自己是哪一块料,除了不会玩弄少女致死之外,与传说中阿克流斯风流性格没什么不同,根本配不上这么美妙的赞美!
她从一个极端走入了另一个极端!
依*这个勾引她吗?这是假繁荣!
顺着她的思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圣洁高贵的伪君子并不太难,多一次玩弄女人的机会是容易的,但他可以勾引的女孩子多的是,何必非她不可?如果她少一点圣洁、少一点善良、少一点善解人意他也许会考虑。
在别人全都对他误解的时候,他能淡然处之,因为他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与他接近的女孩以后会发现他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坏,也决不会失望;但这个女孩对他有太高的预期,他反而要逃避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做不到她期待中的那么完美!
第081章 - 大逆转
第081章大逆转
丽丝回头了,优雅地上路,她脸上的红晕也在巧妙地是怎么了,怎么说出那样的话来?他会怎么理解?会不会认为自己爱上他了?
形象!形象!优丽丝,你得保持你的形象,千万不能再那样了,优丽丝心跳得好快,山路在她脚下仿佛是云朵,踩得轻飘飘的……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猛地抓住她的肩头,是如此坚定,如此有力,优丽丝心猛地一跳,他想做什么?还没等她作出反应,后面的刘森压低声音:“有情况!”
原来只是前面有情况,优丽丝松了口气,两人悄悄移动,前面的确有情况,是他们的两个伙伴,两个伙伴神色慎重,面对前面的一个魔兽!
优丽丝心跳又在加速,短短的身躯,巨大的脑袋、如蛇一般的眼睛和皮肤,风蛇!一级魔兽风蛇!
风蛇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前方,带着冰冷的寒意,也有强烈的敌意。
“开始!”克奈一个黑色的雾气团突然射出,准确地笼罩在风蛇的头部,斯塔动了,一动如风,空中风刃如雨,风蛇痛苦地扭曲,突然口一张,一个巨大的风刃射出,射向克奈刚才所站立的位置,但这个位置上没有人!
“斯塔,快!它看不见了!”克奈的声音刚刚传来,风蛇巨大的身躯一晃而过,嗵地一声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破裂,但它连退几丈,头剧烈地摇晃,天上的风刃依然如急雨,处处见血,风蛇终于猛地扭头,钻向后面的丛林。但刚刚驰出,又一次撞上大树……
魔晶托在斯塔的手心,他飘然转身:“还别说,阿克流斯发明的办法实在是好,将魔兽弄瞎了。再杀就方便得多!”风蛇他虽然并不惧,但要杀之也非易事,关键是风蛇会跑,它一跑就只能是杀伤,远远谈不上杀死,不过用暗系魔法先弄瞎它的眼睛就不同了,它注定逃跑不了!
虽然只是暂时性地失明,但这暂时就足够!
“给我!”优丽丝从石头后跳出。脸上全是笑意:“斯塔、克奈,你们真了不起,又是一颗一级魔晶!”
斯塔和克奈脸上露出笑容,这颗魔晶到手,宣告他们也有了收获,老是当配角也没什么意思。哪怕主角是他们的朋友!
刘森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风蛇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但他愿意看到他们脸上的欣慰!
不仅仅是他脸上有笑容,对面丛林里有几张笑脸赫然在目!
斯塔脸上的笑容消失。失声叫道:“笑面魔狈!”
所有人同时紧张起来,这是二级魔兽,并不是太厉害,起码相对于龙而言绝对是小儿科,但他们依然紧张。原因只有一点,这种魔兽是群居动物,一出则成群。而且猎捕猎物不死不休,耐力惊人!
“克奈!准备弄瞎它们的眼睛!”刘森一步而过,站在斯塔身边:“我们联手出击!”
“还有我!”优丽丝手一挥,一道刺目地白光射过,横卷左方:“这边交给我了!”
一边白光,一边黑雾,目标一致,全都是针对这些魔兽的眼睛,魔兽虽然有魔法护体,光明魔法与黑暗魔法都不能轻易入侵,但他们要做的也不是单凭这两样魔法杀敌,而是一种辅助——让它们目不视物!
目的达到了,二三十只魔狈被突然而来的白光和黑光弄糊涂了,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猎物的影子,还没等到它们调整感觉器官,头顶风声大作……
半个时辰过去,地上血流成河,最后几头魔狈狼狈而逃,留下一地的尸体。
杀敌比取魔晶简单,杀敌只花半个时辰,但直到所有魔晶到手,已经接近黄昏,直起腰来,四人相视大笑。
“优丽丝,唱首歌儿庆祝一下怎么样?”刘森大笑:“庆祝我们真正的大丰收!”这次收获二级魔晶足有三十多颗,论数量,是前几次行动之首。
优丽丝不干:“你干嘛不自己唱?我可不会唱歌!”
“优丽丝是黄金组合地舞后!”斯塔大笑:“不如由阿克流斯唱一曲,优丽丝跳舞!”
优丽丝脸红了:“可以吗?阿克流斯!”由他和她歌伴舞,她觉得这好象有一点特殊的含义,但她并不反感,反而有了一种奇怪的欲望。
刘森瞪着这两名朋友:“你们呢?你们什么任务?”
“我找柴火,让你们在柴火边跳舞唱歌!”克奈倒是会选择,选择最不具有挑战性的。
“我嘛!”斯塔轻轻一笑:“我做饭,行了吗?你们饿的时候可以吃点,我可告诉你,能让我斯塔做饭的人还真不多!——除了我那个横蛮不讲理地姐姐之外!”
刘森笑了,格素,你有借口打他的屁股了,背后说你的坏话呢!
火升起,龙肉烤得滋滋响,香气能飘多远没有人考究,优丽丝在曼舞,舞姿一展,宛若天外飞仙,连普通的校服都能飘起来,仿佛是她地心神都在飘飞……
刘森仰坐在草地上,轻声唱起: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在梦中惊醒
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
你别担心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并不容易
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
你总是感觉和我一起是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
我真地好爱你
我愿意改变自己
我愿意为你流浪在戈壁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曲歌,这时一唱出,三人全都震惊了,在这个魔法世界里,崇尚的是武力,几曾有过内心地感悟?这首歌充满苍凉与豪迈,偏偏又从字里行间透出一股浓浓的柔情似水,克奈忘记了加柴火,他的心悄悄回到了岸边,那个柔情似水的小女孩又出现在他的心
过多少沧桑、经过多少白眼、经过多少痛苦地磨难。今天,这个今天他要好好珍惜……
斯塔手中的肉好久没有转动,他的目光也久久停留在刘森的嘴边,他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懂得了他,但现在。他发现这个朋友内心深处好象藏着什么,他也在挣扎、在内心深处徘徊,这一点也许刘森自己都不觉得。
优丽丝舞姿翻飞,在这美妙的旋律中她已经完全迷失,舞姿达到一种自发性与浑然忘我地境界,这本是她从来没有达到过的境界,但在刘森的歌词中依然黯然失色,优丽丝自己也被他的歌带入内心深处。歌词中有一句:“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不!你应该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才对,你不是狼,至少从现在起不是,如果你是,我愿意做你的那只羊……
鼓掌!丛林边有掌声响起!
这掌声极不和谐,掌声一起。优丽丝舞姿暂停,刘森也停下了,目光落在丛林边,丛林边有声音传来:“还真是舒服啊。吃着肉,烤着火,唱歌跳舞!”
“是你?”刘森目光落在一个年轻人脸上,这个人长得很奇怪,头发黑色、眼珠黑色、而且眼珠浑然一体。几乎没有任何白色,这双黑色的眼珠正盯着他:“我见过你!”
“我也见过你!”刘森淡淡地说:“邀月学院地暗系黄金组,其余几位不介绍介绍?”手一伸。指向其余的三个人!他们也是四个!
“不用!”这个魔族年轻人淡淡地说:“我们不是来攀交情的!”
斯塔缓缓站起:“那么,你们是来听歌看舞的?当然也可以,但你明显不是一个好听众,贸然打断别人的聚会很没礼貌!”
“风系黄金组斯塔?”另一个年轻人一步跨出,轻飘若风。
斯塔盯着他的脚:“正是!”他地神态很慎重,只需要对方一步,他就看出此人也是风系的,而且实力极强。
“我是奈尔斯!”
斯塔笑了:“果然是你!我们也算是久闻其名了!”正如他是学院魔法第一高手,这个奈尔斯一样是风系的奇才,黄金四校之中,唯有他们两个才是风系劲敌。
“多说什么?”那个魔族少年喝道:“奈尔斯,告诉他们我们的来意!”
斯塔有了惊讶,惊讶地原因只有一个:这个魔族少年对奈尔斯没有任何敬意,随意指派!
更惊讶的是奈尔斯急忙收住话头,顺从地告诉他们:“凡诺让我告诉你们,你们收获的魔晶全部交出来,可免一死!”
优丽丝脸色微微发白,克奈黑色的眼珠落在这个魔族少年身上,纹丝不动,斯塔却笑了:“你们想抢劫?”虽然是笑,但他身边微风微动,想必已经做好了准备。
“是!”奈尔斯说:“学院并没有规定魔兽非得自己动手杀!”
那个凡诺淡淡一笑:“本来由我动手自然会收获更多,但我偏偏懒得弄脏衣服!”他的衣服地确比较干净。
“凡诺先生!”斯塔平静地踏上一步:“我佩服你!”
“我也佩服你!”刘森淡淡地说:“抢劫没什么了不起,但能将抢劫说得如此轻松与淡然的,也许只有你了!”
“学院让我们来魔川,取得魔晶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向我们传达一个意识:强者为尊!”凡诺冷笑:“所以你们也不用愤愤不平!”
“当然不会!”斯塔笑道:“我们之间本来就是魔法水平地较量,你抢劫我们绝对可以理解,但问题是……你能成功吗?”
“斯塔先生是苏尔萨斯学院魔法第一人!”凡诺缓缓踏上一步:“自然不会顺从,来吧!”
斯塔手一指,一个风刃旋转而出,刚刚到达凡诺的面前,凡诺突然不见了,就象突然与夜色完全融合,一个人不见,但场地上人影数量反而有所增加,斯塔突然变成了三条影子,风系幻影分身!
一开始就是绝招,斯塔并没有半点轻视!
但他的绝招也不起任何作用,因为他根本就发现不了对方的身影,只有东南角有一个阴影,这阴影太大,目标绝对就在阴影中。但目标太大也等于没有目标,哧哧不绝,风刃宛若来自三条幻影,直射入阴影之中,但阴影中有笑声突然而起。缥缈不知来自何方,一条阴影带无声无息地出现,一绕一圈,两条幻影消失,只留下斯塔的真身,站在原地不动。
幻影分身破了!如此轻松地破灭,这在斯塔的历史中是第二次!第一次破于刘森之手!
“你们四人齐上也未必是凡诺的对手!”奈尔斯大笑:“还用得着反抗吗?”
两条影子一晃而出,一道白光射出。射向这一片黑暗地虚无,是优丽丝!那条黑影却是克奈,他的影子微微一晃也消失,暗系隐身术!光明与暗黑魔法同时出手,威力无穷,优丽丝的光明魔法必然可以让对方现身。只要对方一现身,克奈就可以反客为主,在黑暗之中,本就只有黑暗魔法才是最佳的选择!
方法不会错。但他的判断错了,白光射过,那片阴影突然变了,仿佛变成一个巨大地黑洞,什么都能吞噬。连光线都能吞噬,黑暗中的白光笼罩,这片天空应该是纤毫毕现才对。奇Qisuu.сom书但这片天空偏偏没有透出任何光华,克奈的黑色阴影一旋之下,包围这整个空间,但他突然觉得眼前一暗,一声大叫之下,脸色大变!
面前一阵风响,克奈身子一紧,离地而起,伴随着优丽丝的一声轻叫,她同样离地而起,离开原地!刘森,他出手了,一出手就转移两名伙伴,两人刚刚转移,一片巨大的黑暗空间笼罩两人站立的位置,这片空间有一棵大树,但这棵大树在黑雾之中
晃,叶子飘飘而落,落入黑暗之中化作虚无!
刘森脸色变了,一声大喝:“凡诺,你想杀人?”连大树都受不了他的魔法,如果两人还在原地,只怕这时已经死在他的手下!比比魔法他不计较,但现在好象已不是单纯地魔法较量,而是谋杀!
“正是!”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充满阴森恐怖:“我突然觉得将你们全部杀了是更好的办法!”
也许这真的是最好的办法,这伙人抢劫魔晶,如果回到学院可以来个强辩,谎称魔晶是他们自己动手取得,反正双方各执一词,死无对证,但又哪及得上彻底将四人解决,让他们根本没有发言的机会?
刘森脸色阴沉如水:“克奈,你怎么样?”克奈身子一直在颤抖,在他手下颤抖,想必已经受伤。
“我……我什么也看不见!”克奈大叫:“阿克流斯,杀了他!不杀了他,我们都会死!”
“杀我?”阴影中传来一声冷笑:“他有这个本领吗?你也……”话音未落,突然眼前风声大作,这风声来得如此突兀,凡诺微微一惊,手一圈,暗黑消融!
但面前没有任何动静,他的后颈突然一痛,嗵地一声扑向地面,居然是嘴唇朝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耳边传来一个冰冷地声音:“你想杀了我们,但我还不想杀你!不过,你让我的朋友看不见,我也得让你看不见!”
声音刚刚一起,凡诺的身子突然飞起,是被人抛起来的,在抛起地瞬间,有痛苦的嚎叫传来,叫声充满痛苦,嗵地一声,凡诺再次落下,仰面摔在地上,他的两只眼睛鲜血淋漓,居然被硬生生插成两个血洞!
众人全呆了,根本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这个暗系大魔法师就成了瞎子!
奈尔斯一声大喝,手中风刃猛地射出,射向一脸冰冷的刘森,但刘森只微微一闪身,突然出现在他地后面,反手一巴掌,奈尔斯高高飞起,在空中已是鲜血狂喷,鲜血中还有两只白色的门牙!
地上的嚎叫停止,凡诺地身影又开始隐藏于黑暗之中,但阴影还没来得及凝实,一个大嘴巴扇过来,阴影云散,刘森的声音冷笑:“成了瞎子还不老实!”
这一巴掌下去,可怜的凡诺再次扑倒,扑倒再也爬不起来,他今晚风光了一回,但也栽了好几次,嘴巴两次与大地亲密接触,早已肿如猪嘴!
那个奈尔斯比他更不济,撞在前面大树上惨叫连天!
斯塔和优丽丝一颗心这才放下,面对这个黑暗中的魔鬼,他们有发自内心的恐惧感,但他们的朋友永远是清晨的阳光,能给人无限慰藉!
“优丽丝,为克奈治伤!”刘森先嘱咐一句,转向另外两名瑟瑟发抖的邀月黄金组合:“你们还要出手吗?”
左边的小伙子连连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他也是高高在上的一系之主,但这时居然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但右边的小伙子一声怪叫,双手突然伸出,这一伸出,指甲长达五寸开外,一个俯冲,如流水流过草原,如清风拂过大地,说不出的和谐自然!
“兽化术!”斯塔一个风刃射出,准确地射中这条如兽如人的身影,衣服破裂,有鲜血飞溅,但这人毫不在意,身子舒展,在空中划过一个曼妙的轨迹,直取刘森的咽喉,眼看刘森的咽喉就在眼前,但刘森手一伸,一个巨大的拳头突然飞出,嗵地一声,这条人影撞向前面的大树,大树在这一撞之下,剧烈震动,树叶纷纷而落!
这条人影全身瘫软,指甲慢慢回缩,恢复成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什么阿克流斯举手投足之间,连败三人,奈尔斯早已心头激荡,失败已成定局,但他不知道这人会如何处置他们,会不会杀了他们?生命不相信惶恐,只在于败中求胜,咒语念出……
刚刚念出,耳边传来斯塔的笑声:“奈尔斯,你的咒语好难听!牙齿漏风了,咒语你怕是要适应适应!”
奈尔斯身子狂震,作为风系黄金组,他居然连咒语都念不了,起码眼前念不了,牙齿真的在漏风,声音与平时完全不同!
“虽然你们的确该死,但我们依然遵守学院的规定!”刘森冷冷地说:“不会杀你们,也没打算收取你们送上门的魔晶,至于魔晶比赛,我们依然可以公平地比一比!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三人如逢大赦,那个特种技能的学生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凡诺,四人狼狈而逃,身后有斯塔的大笑。
居然也还有克奈的大笑!
他的眼睛好了吗?迎接刘森关切目光的是优丽丝无奈的声音:“对不起,我尽力了,没办法恢复!他的修为的确在我之上!”魔法等级森严,差一级就是差一级,哪怕再努力也不可能解除对方的暗魔法!
“没关系!”斯塔微笑道:“回到学院自然有光明魔导帮他解除!”
刘森松了口气:“克奈,你忍着点,暂时忍耐几天,没有问题的!”
优丽丝温和地说:“克奈,我虽然不能解除你的魔法,但可以保证你的眼睛不至于继续恶化,你不用担心!”
克奈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他心中充满光明,因为他有几个最好的朋友,他的朋友就是他的阳光!
一场危机过去,四人静静地站在早已熄灭的篝火前,心头依然有挥之不去的阴霾,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世界真是太可怕了,格素有一句话说得对:有时人比魔兽更可怕——这是刘森的想法!
第082章 - 大将风范
第082章大将风范
塔看着身前高大的刘森,不觉从心头浮现了平生第一个伙伴魔法的确非自己能及,这或许还算不得什么,但有一点他是真心佩服的:这些人如此做法,就算他杀了他们也没有人能说半个不字,但他偏偏不杀,就算他将这四人身上的魔晶来个反抢劫,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异议,但他偏偏不取!
他虽然觉得如此轻松放过这四个人有些太便宜,但偏偏觉得这就是一种大将风范!
优丽丝什么都想不到,她的头脑中反复出现刚才的画面,在黑暗之中,她觉得自己好象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阿克流斯,也许正因为懂了,她的心才会如此激荡不安,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在夜色下充满一种神奇的魅力,随着这双眼睛的神色变幻,她觉得自己一颗心已经在悄悄沉迷!
“魔晶已经收获得差不多了!”刘森说:“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回去,回到海边!”
斯塔和优丽丝没有异议,但克奈却从心底叹息,叹息之后才回答:“好!”他自然明白,是因为他的眼瞎,才导致不能继续取魔晶,原以为累赘会是优丽丝,事实上是他自己,这让好强的克奈有黯然,如果是在别的团队之中,他不会接受,哪怕是死也不会接受,但现在他爽快接受,理由很简单,如果他不接受,伙伴们就会继续杀魔兽,而且不会放弃他,有他在,势必会给伙伴们带来危险,自己一时受点委屈没什么,关键是给伙伴们安全!
天亮了,四人返回。返回很顺利,用同样的方式越过沼泽地,途中杀掉几只挡道的二级魔兽,到了快天黑的时候,顺利地回到大海边。大海风云变幻,黑色的浪涛无声地涌动,好象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远方推动海水,是一种极沉闷地感觉!
午夜时分,大风终于吹起,海水白色的浪花长高了一丈多,大片的沙滩早已消失,悬崖之下。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洞穴之中,在惊涛骇浪之中度过了他们毕生难忘的无眠之夜。
狂风暴雨肆虐了整整两天两夜,最后一天天放晴地时候,斯塔笑了:“我们赢定了!”
“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克奈也笑了。
“因为一点!”斯塔笑道:“老天也帮忙啊,有了这场暴风雨,我们的胜算更大!”
优丽丝笑道:“也对。我们本来耽误了两天,但这两天是如此恶劣的天气,别人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时间是他们的薄弱环节,因为他们真正用来杀魔兽的时间比别人少两天。不过这两天时间天气太恶劣,别人也没有收获,就不存在薄弱环节的问题。
刘森缓缓摇头:“凡事都有正反两面,暴风雨或许恰恰可以促成别人完成意想不到的任务!”
“阿克流斯,这一点我不同意!”斯塔皱眉:“魔兽生长于天地之间。对暴风雨早已习以为常,我敢说暴风雨对它们的影响绝对不会比对魔法师地影响大!”
“你说得不错,但有一点你忽略了!”刘森微微一笑。说:“你忽略了人的智慧,虽然魔兽远比人的适应性强,但人的智慧足以缩短这个差距,而且善于从中间发现规律!”对大自然的利用,人永远非魔兽可比,这是刘森那个世界的理论,也在这个世界得到印证,他地印证就是:上次那个石洞的规律!他能准确地找到赤珠草,而那些魔兽虽然有生存的本能,但一样只能是送死!
他的话好象没什么道理,但也好象有一种极深奥地理论,斯塔和优丽丝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有异样。
沙滩上海水已经退却,又恢复了宁静,宁静的空间被打破,几个人从密林深处出来,大叫声远远而来:“我就说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回不来,那尔斯,输了吧?”是亚瑟的大笑!
“亚瑟,看来还是你看得准!”那尔斯笑道:“我还以为他们会在海边晒太阳,根本不敢进入丛林深处!”
亚瑟笑道:“斯塔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他的胆量还是不小地!”
“难得!真难得!”悬崖之侧一个声音略带讥讽:“亚瑟居然认可本人的胆量,我都觉得有些难得!”
五人一齐抬头,看着悬崖边出现的四条人影!
那尔斯笑了:“看来我说得不错,他们地胆量并没有多大!简直与我预测的惊人地一致,他们还是不敢进入丛林!”
丝丝的声音接口:“在这里,我得承认他们是明智的的性命要紧,名声与地位都可以抛弃!”这个特种技能战士在这次行动中大显身手,傲气日生,以前轻易不开口的他也变了,变得刻薄!
“各位学友胆量与技能均佳!”刘森客气地说:“这次想必是满载而归,不知收获了多少魔晶!”
“十三颗二级魔晶,八十颗三级魔晶!还有一颗一级魔晶,折算二级魔晶三十四颗!”火系基诺微笑:“恭喜四位,虽然你们在海边晒太阳,但我们的任务依然圆满完成!”学院保守任务是九个人十八颗二级魔晶,在少了四个人的情况下,居然超额完成,连亚瑟都觉得相当难得!
“真不少!”刘森赞叹一句,话头被斯塔接过:“八十颗三级魔晶,数量真不少,是什么?”
这话只是随便一问,但对方几人脸上全都泛起了激动,特种技能的宠斯神秘地说:“是魔蛇!知道为什么能收获如此之多吗?教你们一个常识:在暴风雨来临之时,正是魔蛇集体出洞的时候,只要知道了这个规律,就能创造奇迹!”
暴风雨真的能带来奇迹!斯塔目光中露出惊讶,与优丽丝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转向刘森,但刘森好象根本不在意。
“我听人说过,在海边晒太阳也能比我们收获得多!”亚瑟讥讽道:“不知你们收获了多少?”这也是他所关注的问题。
“没有你们多!”斯塔淡淡地说:“总数也才几十颗,上档次的才一颗,其余的都微不足道!”
“有几十颗?”亚瑟笑了:“也不算少了,拿来看看!”
“不用!”刘森摇头:“你们的魔晶想必就能一举夺冠,我们的也许根本用不着!斯塔,我们到那边去好吗?这个沙滩应该成为他们欢庆的舞台!”
四人一齐转身,走向另一边,后面有声音传来:“优丽丝,我不反对你参加我们的聚会!”是亚瑟,五个大男人的聚会没什么意思,需要一个女孩的调剂,亚瑟好象也想通了,愿意接受这个美女,比较宽容的男子汉!
但优丽丝优雅地回头:“谢谢亚瑟先生,但我宁愿与大海的海蛇谈谈话!”优雅地转身,飘然而去,亚瑟眼睛里有了怒火,好一个不识抬举的小丫头,回去后如何收拾她?最好让她在黄金组中呆不下去,跪在自己面前哀求!
两个方阵,一个沉默,一个声音真响亮,沉默的人看着这个热闹的场面,脸上全都是讥讽!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的脸色,他们的距离比较遥远,九大高手两个阵营正式形成!
一条大船从远方披波斩浪而来,越来越近,终于*近岸边,一个老者站在船头:“比赛结束,欢迎苏尔萨斯黄金组成员顺利回来!”
九人分成两支队伍回到大船,老者盯着被刘森扶着的克奈:“这位同学,怎么回事?”
“眼睛出了点事!”克奈淡淡地回应。
“是魔兽所伤吗?”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你们队伍中的一个人!”斯塔说:“他的眼睛也出了问题,知道他眼睛出问题的原因,想必也能明白克奈先生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这个老者正是邀月学院的导师。
众人微微一惊,肚子中开始埋下了一个猜疑,但也没有人多问,大船返航,大海之中魔兽跳跃,自由而又充满生机,刘森四人站在船边,克奈在正中间,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有这三个朋友随时给他讲解,讲解大海之中的魔兽情况,倒也其乐融融。
码头处好热闹,真正的人山人海,这种比赛没有人能不关注,不仅仅是魔法学院的人关注,连附近的冒险公会、魔法公会的大批人也都在关注,这些天之骄子是未来公会的新鲜血液,他们也想知道这些人中谁才是真正的明日之星!
刘森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格素,她今天好漂亮,挥舞着一个红色的锦帕,就象是啦啦队队长!她脸上有笑容,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情人,情人平安回来,就是她高兴的全部理由!
自己学院的学员全部都平安回来,没有一个丧生,这是她和其他导师共同欢喜的第二个理由,有一个理由足够!
第083章 - 最大的震撼
第083章最大的震撼
条大船几乎同时到达,先到达的也在等待!
在检验成果之前,不允许上岸,这也是防止作弊的办法,四条船全部到齐,随着当地魔法公会会长萨尔托贝一声:“开始验收魔晶!”火光齐鸣,码头映得一片通红,所有人的眼睛也同时睁大,象这样的比赛,总能有激动人心的奇迹发生,有时是一个高档次的魔晶,有时是一段血与火的战史,都足以让在场之人欢呼雀跃。
从左到右的顺序,吉幕学院,魔法袋交出,两名导师眼中有兴奋,慢慢清点,上百颗魔晶,最高等级一级,最低等级五级,折算二级魔晶四十七颗!
导师手高高举起:“吉幕学院,二级魔晶四十七颗,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让我们向英雄们致敬,同时,也请各位记住两个名字:娄森和达底斯,他们在这次行动中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众人静音,有低声的哭声响起,是几名少女!
刘森的心中一下子变得沉重,少女的哭声总能让他感觉沉重,两条生命,四十七颗魔晶,这个代价值得吗?
哧地一声,两片白色的幕布射向大海之中,凝结成一座冰山,冰山之上刻着两个名字:娄森、达底斯!冰山随波缓缓去远,直向大海深处,这也许就是这两名黄金组成员所能让人记住的最后时刻。
第二个学院验证,布尔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魔法袋打开,只有七颗魔晶,而且全是档次极低的魔晶,布尔隆学院的院长脸色已变。阴沉!
一名学生手举起,直指第三位的邀月学院大船:“各位院长、各位导师,我们要抗议!……我们收获了七十八颗魔晶,其中二级以上达四十余颗,一级一颗。但就在我们的队员与魔兽拼得精疲力竭之际,邀月学院地团队突然出现,伤了我们四人,抢夺全部魔晶,因为我们的队伍七人受伤,后期难以继续……”
人群大哗!
院长手指邀月学院的大船,气急败坏地大吼:“这种行径,岂是公平?”他指尖爆出一股火光。耀眼生花,火系大魔导发火了,输了比赛有火,被人打伤七个优秀学员,他的火更大!
刘森和斯塔对视一眼,原来他们并不是遭受抢劫的唯一一支队伍。这个邀月学院莫非是专门布置了这个策略?以赢得大赛地胜利?且看他们如何解答!
邀月学院大船之上站着九个人,其中自然有熟悉的四张面孔,那个凡诺整个面孔藏在黑色的竖领之中,面孔之上黑雾缭绕。看不到任何轮廓,但也没有任何人起疑,这也许是他平常惯用的状态。
“我想正告那斯院长!”邀月学院院长淡淡一笑:“比赛就是比赛!比赛规则说的是以魔晶多少决定胜负,并没有说非得杀魔兽取得,从竞争对手手中抢夺也是允许的。这本来就是综合实力的较量,不是吗?”
众人睁大眼睛,这样也行?刘森叹服。他原以为对方会千方百计地辩解,根本不认账,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凭外人来分辨!最终依然是以手头地东西为准,但没想到邀月院长居然一口承认,而且理由还没办法辩驳!
“强盗行径看来是邀月学院集中安排的!”耳边传来优丽丝的声音:“这个学院不止那四个人无耻,最无耻之人只怕就是这位院长先生!”她的声音并不小!
刘森笑了:“所谓上不正,下必歪,我算是学到了一课!”
他的声音也不小!
海风吹散他们的对答,没有人附和,魔法公会会长一步跨出:“赤峰院长说得有理,那斯院长,也许你们根本没有理解到这场比赛地含义!”
那斯指尖的火光慢慢熄灭,飞扬的头发也慢慢垂下。
素格拉斯眉头皱起,这一着他也没有想到,这支队伍专门抢夺别人的魔晶,在他们精心安排之下,魔晶到手容易至极,这场比赛是不是必输无疑?
第三步,自然是检验邀月学院地魔晶,亚瑟脸色早已变,如果布尔隆学院说的是真的,他们输定了,单凭被他们抢夺的魔晶数量就足以超过苏尔萨斯学院,自己这边才三十四棵二级魔晶,再加上斯塔四人唯一上档次的魔晶,哪怕这颗上档次地魔晶是一级的,一样远远不够!
自己第一次带队就失败,这对高傲的他来说是一个打击!而且他也绝对相信那个布尔隆学院地说法,因为对方并没有就魔晶多少辩解!
魔晶拿出,一个魔法袋居然鼓鼓的,打开,众人眼睛都瞪圆了,随着导师激动的报数,所有人都呆
级魔晶七颗,二级魔晶一百一十颗,三级魔晶七十颗也足有一百余颗!
折算!在折算的过程中,其余三队早已脸色如土!
这场比赛已没有悬念,素格拉斯也从亚瑟脸上看到了结局!
“折算二级魔晶183!恭喜邀月学院!”导师一声大叫基本锁定结局!
“那斯院长!”邀月学院院长淡淡地说:“你也不用不服!就算按你们所报的数目剔除,我们学院依然远远超过你们!”
那斯黯然,他得承认,不管是用计还是魔法实力,邀月的确在他们之上!
“最后一家学院!”导师大声说:“检验完成后,就能确定今年谁是联赛冠军!现在是苏尔萨斯学院!”
亚瑟手伸出,手中是一个魔法袋,打开,众人虽然也有惊喜,但素格拉斯头微微转开,认输!以他的眼力,自然很容易就能分辨,这个袋子中一级魔晶只有一颗,二级也不超过二十颗,总数量虽然不少,但一样不可能与邀月相比!差距实在太大!
但亚瑟一句话清晰入耳,还是给了他一线希望:“斯塔。将你们的魔晶也拿出来!”
一个魔法袋又递出,一打开,素格拉斯眼睛猛地睁大,一级魔晶有两颗,二级魔晶也有几十颗。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绩!
亚瑟脸色改变了,是淡红!他身后的其余人脸色一样变得淡红,斯塔轻松地说:“我们的收获是不太大,但在海边晒太阳能有这样的收获,也算不错了!”
五人脸色全都变得赤红!这是他们地赌注!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赢了,因为对方根本不敢拿出来,没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们一拿出来。居然比他们多!一级是两倍,二级是两倍,三级虽然少得多,但综合折算,依然比他们多!比他们多得虽然并不太多,但输就是输。而且对方人数少一个,平均下来多得更多!
格素在院长耳边悄悄地说:“我看出来了,斯塔和阿克流斯、克奈、优丽丝四个与另外五人不在一起!”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刘森脸上,对他的反应可以说是看得异常精准!
“斯塔与亚瑟有矛盾!”素格拉斯缓缓摇头:“这样的队伍也只能有这个成绩了。虽然输了,但我们知道了队伍的薄弱环节,在以后地比赛中不会再输!”虽然整个队伍输了,但自己的孙子还是争了气,这让他多少有了几分慰藉。
检验很快完成!
“折算二级魔晶共93颗!”导师抬头。大声说:“报告各位院长、会长!比赛的结果是……”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导师,请慢!本人有话要说!”
所有人目光落在这个高大的年轻人身上,这自然是刘森。他说:“大赛的规则有个地方没说明白,请导师解释一下!”
导师看看四周,温和地说:“请讲!”
刘森说:“大赛只说了一级至五级魔晶的折算方法,并没有说特级及以上的折算,我想请问导师,特级魔晶及以上的应该怎么折算?”
导师说:“这其实早有定论!越往上自然比例越高,特级魔晶可以折算八颗一级,你莫非……”他地言语中透出怀疑,所有人也心头狂跳,他们有一个预感,将要见证一个伟大的奇迹,虽然没有人相信,但这个年轻人这时候问这个问题,应该是有所恃!
格素的眼睛睁得最大,脸蛋也涨得通红,她是相信刘森的,如果说有人能够创造奇迹,这个奇迹无疑应该属于他,他这次是不是创造了奇迹?收获一颗飞虎晶什么的?如果是,他就是今天最大的英雄,足以载入魔法学院地史册!
而邀月学院的人也吓了一跳,紧张计算之余,才略微松了口气,两边二级魔晶差了整整九十颗,哪怕他真的有一颗特级,也只能缩短四十颗的距离,依然不足以改变冠军归属。
刘森不理会众人地目光,恭恭敬敬地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行情而已,手头并没有特级魔晶!”
众人大哗!没有起什么嚎头?格素哭笑不得,一惊一乍的,这个坏蛋想吸引女孩子的目光呀?
刘森补了一句:“那么,顶级魔晶应该怎么折算呢?”
“顶级的龙晶自然更高,一颗可抵十颗特级,好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你的导师,今天……”
刘森手伸出:“导师,看看吧,这是不是龙晶?”
他地手伸出空中,掌中一颗晶莹剔透的大蛋蛋,阳光映射之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这些光芒吞吐,带着说不出地神秘,仿佛蕴含
的能量。他手中的确没有特级魔晶,只有一颗顶级.)塔口中“唯一一颗上点档次的魔晶!”
众人猛地站起,包括素格拉斯,他的嘴唇也张开,胡子在颤抖!
“龙晶!”导师一声大叫,震动整座码头:“这……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刘森与斯塔三人并肩而立,三人脸上全都是一层圣洁:“这是我们四人联手的力量!团队的力量!”
岸上早已一片混乱,好多人挤到前面,争着目睹这个大赛中最大的传奇!黄金组合中居然收获龙晶,这个成绩可以永远地记入史册!
“苏尔萨斯!”
“苏尔萨斯,好样的!”
……叫声此起彼伏,四人在大船上衣袂飘飞。他们的形象在众人眼前长久定格!
“冠军属于……苏尔萨斯!”魔法会长庄严宣告:“收获地龙晶将作为四大院校最珍贵的宝物,感谢你们,你们的成绩向世人宣告,四大黄金院校才是最了不起的魔法院校!”举办魔法大会最根本的宗旨只有一点,通过学生地成绩向全天下的世人宣告。突出黄金院校的位置,有了这一颗龙晶,就足以说明黄金院校的实力,也可以让天下更多人前来黄金院校,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抛开这一层学院辉煌不谈,单论今天魔晶数量,这一颗龙晶足以抵得上400二级魔晶,远远超越邀月学院的一百八十三枚。也是当之无愧的冠军得主!
但他们心中惊讶却是一波一波,就算是想破脑袋他们也想不通这四人怎么有龙晶!
“请四位同学讲讲!”导师激动地说:“讲讲这龙晶是如何得来的!这并不是质疑,只是这个伟大地传奇需要更多的素材!”
在斯塔的示意下,优丽丝优雅迈步:“事实上只是一个计策而已!阿克流斯刺伤了巨龙的双目,再引着巨龙前往悬崖,巨龙跌落悬崖。活活摔死!”
“阿克流斯!”导师赞叹道:“有勇有谋的阿克流斯,请允许我向你表达敬意!”能够刺杀巨龙的双目,能够在巨龙地追击之下安排妙计,勇与谋在优丽丝短短几句话中表露无遗!
“阿克流斯。你真棒!”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第一声呼叫!
“阿克流斯,你真棒!”……
格芙发明的这句话这时被最大限度地接受!三名伙伴目光落在刘森脸上,也洋溢着动人的神采!
刘森提高声音:“斯塔、克奈、优丽丝!你们三个才是最棒地,没有你们,没有我们的团结协作。我们无法成功!”四人手拉手相对而视,脸上全是笑容!他们心中也全是感激,有了这句话。这四个名字将是黄金院校最大的英雄!他们成名了,成名就是这么简单:友情加上阿克流斯的度量!——这本是他一个人的奇迹,但他愿意将这奇迹与四人共同分享!
“阿克流斯、斯塔、克奈、优丽丝,你们真棒!”喝彩声改变了,这才是刘森真正想听到地呼声!
码头边是人的海洋,也是欢乐的海洋!亚瑟地脸转过去了,他们五人与这四人保持了好长一段距离,荣誉不属于他们,哪怕他们也是黄金组的成员,但刘森一句话已经将他们排除:“我们四人的联手!”——不是九个人的联手!
凯旋的英雄上岸,一条宽阔的道路也是一条星光灿烂的星光大道,两边或是导师的赞许,或是少女的痴迷,或是无数羡慕的眼神!
如果说在本校比赛能让人激动的话,与外校强敌竞技而最终夺冠则能让人疯狂。
连格素和素格拉斯都激动得红了脸,让格素红脸容易,刘森一个巧妙的抚摸足够,但要让个七八十岁的大魔导红脸则难得多,需要心灵深处最深的抚慰!
刘森丝毫都不张扬,缓步而过,甚至只是夹在队伍的中间,但还是有一个声音响亮地传来:“阿克流斯!”
这叫声与旁边人的叫声不同,因为这叫声中没有任何激动,也没有任何敬意,只是一个冰冷的呼唤。
刘森站住,淡淡地应了一句:“凡诺,有何指教?”虽然没有回头,但他清楚的听出来,这个叫声来自一个人:凡诺!邀月学院的暗黑魔法师,他的声音并不友好!
“现在到了我们算一算账的时候了!”声音从身边传来,凡诺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边,带着来自地狱的死气。四周皆惊!包括导师和观众。
第084章 - 挑战
第084章挑战
凡诺!”斯塔一步跨上:“你们在岛上的行为并不光要旧事重提?”
一句话说完,四人稳稳地站定,面对对面的九个人,这九个人当然是邀月学院黄金组合,最前面的就是凡诺,他站得笔直,虽然眼睛理论上瞎了,但没有人能看得出来,而且他丝毫没有瞎子的颓废,反而透出一种神秘的威慑。
周围更静,没有人知道岛上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出,这两队学生中的英雄之间存在矛盾,而且矛盾一触即发!
那尔斯看一眼亚瑟,亚瑟向他微微摇头,两人*后一步,五人也站定。
“阿克流斯!”凡诺一字一句地说:“你在岛上对我暗算,以卑鄙手段刺瞎我的双目,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一句话说完,他的脸上完全改变,弥漫的薄雾消逝无踪,薄雾一消逝,周围有人轻轻一声呼叫,这张脸极恐怖,原本是英俊潇洒的面孔变得狰狞,两只原本纯黑色的眼球现在已是两颗萎缩的黑洞,还有斑斑血迹残留。
凡诺四周一转:“各位导师,各位前辈,你们看看……我是否有权力为自己报仇雪恨?”
“怎么回事?斯塔!”素格拉斯沉声喝道。
“院长!”斯塔踏上一步:“在岛上,我们大战之余,这伙人突然出现,目的是夺取我们到手的魔晶,他们弄瞎克奈的眼睛在前,计划杀我们在后,我们纯粹是自卫!”
“妙极!”有人大叫:“邀月学院强夺魔晶,恶意伤人,有此下场实在是大快人心!”这自然是布尔隆学院的学生,他们败北之余。自然痛恨这批强盗。
“好极了!”
“所有人都瞎了才好!”
“阿克流斯,你真棒!”这是一声顽皮的叫声,来自布尔隆学院,让众人啼笑皆非。
……
欢呼声一起,凡诺脸上的悲惨画面效果比较差。原本有点同情的人转而看热闹。
“赤峰院长!”素格拉斯提高声音:“大赛之中,贵校动手在先,而且还先伤害我校学员,双方都有损伤,我们都退一步,就此略过如何?”
“这一点我们无权决定!”赤峰院长身形一动,突然站在高高的岸边:“比赛已经结束,我们认输。但这只是学生之间地个人恩怨,我认为还是应该由他们自己了断,与学院概不相干!”
他倒是一句话推了个一干二净,但他的用意刘森岂有不知?今天这批人栽在自己手上,夺冠的希望泡汤,最有风采的学生在自己手下成了瞎子。只怕最恨自己的还不是凡诺,而是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地院长!他是借这个机会要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为学院争得一点点最后的荣誉!
“好一个概不相干!”素格拉斯哈哈一笑:“阿克流斯,你可以自己决定!其余学员听着。如果对方其他人出手,你们也可以出手!”
“是!”九个声音整齐划一,斯塔和克奈、优丽丝后退一步,与其余五人会合,两队人马形成一个对峙的局面。周围之人已经激动,如果发生一场大战,只怕将是魔法学院最精彩的决战。
“阿克流斯。你可敢应战?”凡诺冷冷地说:“只是我们两人公正公平地一战!”在岛上莫名其妙地被他打倒,他自然不会心服,原因他也找到了:没有防备!如果有了防备,他自然会赢得毫无悬念!而且,他也不仅仅是要赢!
“敢不敢?”刘森哈哈大笑:“你问我敢不敢迎接瞎子的挑战?”
凡诺脸色铁青:“其他人退后!”
所有人同时后退,刘森向后面的斯塔使一个眼色,斯塔与优丽丝回报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也缓缓后退,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刘森和凡诺!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气氛比较沉闷,谁都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次正常的比试,凡诺冰冷地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杀气。
一个极细的声音突然钻入刘森耳中:“不可大意,暗黑魔法与一般魔法不同,在敌人的黑暗空间之中,他不需要眼睛就能感觉到一切,而你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瞎子!而且此人乃
法师,境界在你之上!”
这声音虽然细,但飘入耳中却是那么清晰,也是那么熟悉,刘森微微激动,他知道这声音来自何方,院长素格拉斯!他站在二十丈外,也只有他有这个功力!
院长对他亲自传授,这份荣耀好生了得!
他的目光缓缓一落,头也轻轻点一点,示意知道!他心中真地升起了警觉,这人不是傻瓜,敢于在这么多人面前挑战自己,绝对有必胜的把握,黑暗魔法,能将瞎子变得不瞎,还能将别人变成瞎子,原来也可以如此神奇,简直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对方还没有出手之前,以快速手法逼其就范!”这是院长地又一指示。
指示没有第二人听到,众人所看到的仅仅是两人面对面随时准备对决。
“且慢!”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双手微微一伸,却是一名导师,邀月学院的风系魔导!
“两位都是学院的优秀学员,何必非得生死相拼?”导师语重心长地说:“能不能坐下来谈一谈?还是不要伤了和气为好!”
他居然是和事佬!但也好象是一个迂腐的和事佬,根本看不出这情况绝非他所能左右,连院长都不管,他居然要管!
“导师!”刘森苦笑:“决斗并不是我挑起来地,要不要决斗你最好听一听你的学员意见!以他的意见为准!”本已占了上风,刘森并没有继续追杀地意思,要是这样,在岛上他就不会放过他们。
“凡诺!”导师好心地劝说:“今天的决斗有伤和气,取消如何?”他高大的身影微微弯下,几乎挡住了凡诺的整个身子,也象极了一个充满慈悲的父亲在劝说顽劣的孩子。
凡诺好象在思索,好久终于摇头,他这一摇头,导师叹息:“看来你们的决斗还是没办法改变!”一回头,与刘森目光相对,目光中充满慈悲,慈悲之中透出一种关切,还有几许难以理解的意图,刘森迷惘之际,导师的身子突然飘起,这一飘起,高达两丈开外,在空中一折,射向看台,他的任务失败!
刘森有片刻间的迷惑,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看起来如此亲切?会不会是父亲的什么朋友?一看见他的眼神,他就觉得这个老头好可亲!
“小心!”一声大叫传来,依稀是格素的叫声,刘森猛地惊醒,眼前已大变!
对面的凡诺不见了,四周一片黑暗。
他的魔法已经启动!为什么能够如此快速?院长告诉过他,对付这个黑暗系的高手,必须先下手为强,他也有把握先下手,但这一刻先机已逝!他的额头已有了汗水,四周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影子,他成了瞎子,而对方在自己的黑暗空间却是可以感觉得清清楚楚,优劣之势已逆转!
心念电转之间,刘森动了,一动突然退后两丈多,但后背突然有一种阴冷入骨的感觉传来,这感觉让他全身都震动,脚步也突然而停,换一个方位,只冲出两丈,又是这种感觉!
再停,他的心已乱,这是暗系消融!大魔法师的暗系消融!消融雾不知有多厚,如果强行冲出,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立刻变成骷髅!就算速度流再创奇迹,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出,他脸上的皮肤估计也会烂如厉鬼!
黑暗中爆出一声大笑:“阿克流斯,你败了!”对方最厉害的就是步法与手法,而魔法不值一提,只是一名四级魔法生,用消融圈困住他,他哪里都去不了,自然只能是慢慢地玩死!
“你想杀我?”刘森厉声大喝。
“是!”凡诺大笑道:“而且你必死无疑!”
“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刘森耳朵竖起,全身感觉器官全力开动,努力捕捉这黑暗中的缥缈声音。
“为什么?”
刘森森然道:“你打伤我的朋友,所以才变成一个可怜的瞎子,如果你想杀了我,说不定你就会变成死尸!”
第085章 - 迷心术杀得了谁?
第085章迷心术杀得了谁?
去死!”一声怒吼传来,“可怜的瞎子”这几个字深诺的心,怒吼传来,空气中突然多了一圈波动,类似于风刃,但刘森知道这决不是风刃,而是暗系中的高深魔法,杀伤性魔法——暗刃!
身处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又遭受敌人的打击兵器,逃没地方逃,躲也艰难,在这种情况下,刘森能如何?他笑了!
脸上笑容一露,他的右手陡然伸出,哧哧风声突然响起,风声劲急绝伦,笼罩前方两丈空间,黑暗中突然有惨叫传来,刘森身子一扭,硬生生避开已袭到面前的暗刃!又是五指一伸,再次射向发出惨叫的地方……
黑暗慢慢散开,太阳露出了笑脸,地上只有一个人站立,长袖、衣服下摆完全消失的刘森,他脸上有冰冷的神情,看着地上的凡诺冷笑:“我提醒过你了,最好别想杀我,但你并不听话,所以,你该死!”
凡诺半撑起来的身子缓缓倒下,身上的鲜血到这时候才射出!从七八个地方射出,其中包括他的额头!
好安静!突然爆发出一股暗流,人群开始骚动不安,杀人了,被杀者赫然是黄金组合成员,而且是邀月学院第一高手!
刘森的脸上也不好看,杀人!这不是他的第一次,没有刺激,而有深深的无奈,在这种情况下,他只有杀了他,哪怕对方只剩下一口气,他的性命就得不到保障!
“亚特导师!”素格拉斯轻轻叹息:“你以迷心之术迷住阿克流斯,让凡诺乘机使用黑暗双圈之术,本意是帮助凡诺,但你错了,你反而害了凡诺的性命!”
刘森愣住。迷心之术?
那个刚才看起来一脸慈祥的导师这时脸色变了,变得惨白,失声叫道:“没有,我岂能那么做?如果是,这个阿克流斯又怎么能恢复?”这个理由很充分。如果是魔导师亲自出手,这个阿克流斯早应该任人宰割,又哪有机会反败为胜?
“阿克流斯体质特殊,迷心之术的影响并不太大!”素格拉斯说:“你可知道,如果是由阿克流斯正常出手,凡诺根本没有使用魔法的机会,但阿克流斯也不会杀他,只是打倒他而已。你让凡诺有机会将暗系魔法合围,在这种情况之下,阿克流斯非杀他不可,所以……凡诺是死在你地手上!”
众人全呆了,没有人看得出来这个导师会是如此阴险之人,他的劝阻居然只是一个计谋。暗地里帮忙的计谋,但有导师帮忙,依然只是害了他自己刻意帮助的学生,这结局是否也太戏剧性了?这个叫阿克流斯的人也太厉害了。在对方精心妙计之下居然能反败为胜。
这只是对刘森不了解之人地想法,而对他有所了解的人则是震惊!
最震惊的是斯塔!杀凡诺用的是风刃,不是身法与手法!一听见风刃破空之声时他就有了惊讶,看到结局时他的惊讶更甚,暗系大魔法师不仅仅是隐身术和消融术。防身术也一样厉害无比,就算是他自己,也万万不能用风刃击破高他一个等级的暗系防身术。四级风刃更不可能,只怕在三尺外就能将风刃消于无形,但他偏偏就能够洞穿对方的身体!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风刃早已超越了自己!风系第一高手从这一刻起已经换位!
唯一神色不变地只有两个人:素格拉斯与格素!素格拉斯不感觉惊讶,也许就因为有人在耳边悄悄汇报过这个学生的身手片断!——隐藏与男人的关系,将男人的神奇向爷爷小小地展示一下,并不影响什么。
“正如赤峰院长所说,这两人的决斗乃是他们两人的事。”素格拉斯缓缓起身:“我们可以回去了!”缓步而去,后面空出一个大大地通道,斯塔和克奈同时赶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刘森身边。
“兄弟,谢谢你为我报仇!”克奈说:“本来我应该自己报的,但我知道凭我自己一生一世都赢不了他!”他的眼睛已经好了,在光明魔导的手下,暗系魔法一举消融。
“没关系,你们是朋友!”斯塔微微一笑:“阿克流斯,我欠你一份情!”
“为什么?”刘森不懂。
以后再说!”斯塔微笑:“我地女友在那边,我给你下!”
刘森笑了:“你三天换一次女友,还是等三天后再介绍新的吧!”
斯塔摇头:“我不换了!她已经是最好的!”
“能够让你动真心的女友?莫非是传说中的九天仙子?”刘森哈哈一笑:“这倒要见见!”
一见到丽雅,刘森有一种惊艳地感觉,这个小姑娘真美,不仅仅是美丽,而且有一种顽皮而天真的神态,小小的嘴唇在听到斯塔地介绍之后合拢,一只小手伸到刘森手中,轻轻一握:“阿克流斯同学,你是斯塔的朋友,也会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只是真正的朋友,你可不能对我坏坏的,斯塔会吃醋的,咯咯……”
刘森笑了,这么轻松的神态,怎么看都舒服!果然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祝福你!祝福你们!”刘森微笑转身,一个女孩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丽雅……”目光一抬,刚好和刘森接了个正着,这一接,女孩呆了,脸色突然变白。
两人对视,克玛呆呆的。
“认识你很高兴!”刘森微微一鞠躬,离开,在别的女孩面前,他或许不会这么斯文,但这个女孩不同,她与丽雅是朋友,而丽雅是斯塔的女朋友!
斯塔微笑:“我这位朋友并不象传说中那么坏,是吗?你看,温文尔雅的程度连我都有所不及!哈哈……你们聊!”与克奈一拉手,两人消失在人群之中,留下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他好象根本不认识你!”丽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声音中透出困惑。
“是的!”克玛心神不定。
“他会不会是有意的?”丽雅说:“假装不认识你?”
克玛苦苦地想,想得眉头皱起,皱得老高,是啊,他今天根本不象是认识她,如果是有意的,在没有任何预感、突然撞见的那一瞬间,也会暴露出内心的隐私,但他没有!这只能说明他是真的不记得她,但他为什么要来魔法学院?莫非真的不是为她而来,也是,这个一开始的猜测也早就被她自我否定,因为如果是为了她,不至于几个月一直不找她,甚至一面都没有见!
他到底为什么而来?是了,为了魔法!以他如此魔法天赋,自然也想成为人上人,风神岛八百里海域难道还不够他肆虐?他想怎么着?肆虐整个天下?
他的魔法是让她又想看又怕看,他的身手是让人着迷,但一个恶棍本事越高,作恶就会越大,一只猛兽已经在急速成长,天下苍生啊,我为你们默哀!
接受魔法公会代表帝国学院送上来的冠军奖牌——金色的魔杖,接受三所学院院长的祝贺,苏尔萨斯学院所有人都激动,这一刻本就是整个比赛最激动的场面,对于苏尔萨斯更是如此,在二十年中,他们还是第一次收获冠军奖牌!这根金色魔杖在邀月学院的魔法殿中沉睡了整整二十年!
“明年再会!”素格拉斯微微一躬身,四大学院院长一齐躬身,队伍离场。
本来以他们的胜利果实,在这里再放假几天,好好轻松轻松是应该的,但几名导师全都不提,刘森也不提,沉默中过邀月城,直达阴山,穿过阴山谷口,几名导师脸上才露出轻松的笑意。也许他们是担心邀月学院借机生事,直到此刻才真正安全,这个学院阴险狡诈,在仅有的几次交锋中已以充分展示这一点,而且他们学院的实力极佳,为了来年能取胜,想办法除掉这批超水平发挥的黄金组也是极有可能的。
穿过与格素风流缠绵的所在,刘森在白鹿上四面扫视,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尸体自然更是看不见影,会不会格素提前处理掉了,他的目光射向前方,前方的格素也刚好回头,两人目光一接,格素脸色微红,但目光中的迷惑也很明显。
是谁这么好心收拾了战场?
第086章 - 风光无限
第086章风光无限
上的行程真长!人真多!
格素略带几分怨恨的目光投向天空,她觉得有满肚子的话要问他,但偏偏找不到机会——象阿克流斯这样的人,哪怕什么都不会,也会成为人群关注的焦点,何况他还刚刚成为四大学院最出风头的学生,如果她与他有任何程度的接近,必定立刻就会与他联系上,因为她知道在他面前,她的目光与她的脸色都会泄露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走在这条路上,来时的风流与销魂在心头时时回味,格素心中一会儿甜蜜,一会儿害羞,偶尔目光移向他,也总能及时接到他的目光,是一种挑逗的目光,每次都能让她脸红心跳,甚至已经有几次引起了身边女友的警觉,这是另一名大魔法师讲师,也是女的,水系璐娅丝!
终于回到学院,早已有消息传回,所有的学生在导师的带领下站在校门外迎接。
九名身着黄金战衣的魔法师与剑师并排而过,欢呼声此起彼伏,前面一个大大的长队,全是清一色的女性,也不知道是谁的粉丝,刘森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这群人中理论上没有他的粉丝,投向他的目光也可以忽略,极有可能是投向身边斯塔的!
虽然他个子比斯塔高、长得也不比朋友逊色,但他的出身与斯塔完全是两个极端!他没有理由怀恨他的朋友。
目光在前面一大堆绝色女孩脸上掠过,他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丽雅的地位有点悬!如果斯塔能够在这种众香国包围之下坚守丽雅是最后一个的话,这个姑娘一定还得有点别的本事,比如床上功夫什么的,淫荡地想法自然只是他个人的想法……
突然。他的目光在一个姑娘脸上定格,他的神态也变得很奇怪!
这个姑娘的目光也在他脸上定格,突然笑了,笑得象是一朵春花悄然开放。
刘森一步跨下白鹿,挟着一道金色地影子掠过。站在女孩面前:“格芙!”如果还有一个女孩能让他激动的话,无疑是站在学生群中的格芙!
身边的人流无声地流过,斯塔扫了他一眼,微微犹豫之下也过去,优丽丝也过去了,但过去后悄悄回头,细细地打量格芙,好象是第一次看到她。格素也在回头,但只略略一看,赶快离开。
格芙站在学生群中,与一群女子挨得真紧!没有距离!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病已经完全康复,而且已经被所有人所接受!在路上,他还一直在想。她的病到底怎么样了,现在看来,一切都过去了。
“阿克流斯!”格芙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听过你的比赛了。你……真棒,你是最棒的!”她脸上满是欣喜与激动。
刘森脸上露出温柔地微笑:“格芙,想听故事吗?提前告诉你一个结局……那个可爱地小姑娘终于走出了恶魔的禁咒,走出了阴森的城堡,直面自己最美丽的人生!”他的笑容有点奇怪。声音也有点激动。
“是的!”格芙轻声说:“我也给你讲一个……你先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虽然是在人群中,但刘森身着金衣还是比较显眼。已有许多女孩在关注他们,格芙脸色微红,终于自己透露:“你看看……我地衣服!”
衣服?衣服好看吗?刘森细细一看,脸上笑容更浓:“校服!你也是魔法学生了?”
“是的!而且也是风系!”格芙咯咯娇笑:“学长……你可要帮助我呀!咯咯……我先走了!”钻进人群不见。
刘森目光掠过这群女生的脸,心头微微有一丝感激,她们或许不是为他而来,或许对他讨厌到了极点,但有一点他是认可的,就是她们接受了格芙!他自己可以与她们隔绝,但格芙需要她们地接纳!她们能够接纳她,就值得他一束感激的目光!
飘然而去,追上前面的部队,在高台之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居然位于第二位!这已是相当的给脸面,附属魔法本应该排名最后地,但他去之时,只剩下第二个位子是空着的,位于亚瑟与斯塔之间!
“这次联赛,我们取得冠军!”素格拉斯的声音飘扬在巨大地广场:“这要感谢我们的英雄组合——黄金组合!来,给英雄送上礼花!”
高台之上四名老者同时而出,手指天空,一个个巨大的火球射向天空,在空中相互碰撞,礼花缤纷,下面掌声雷动。
“为庆祝这次的伟大胜利!”素格拉斯说:“今年放假两个月,时间暂定在下月开始!”
这次欢呼声更大,这些人来自四面八方,有的与家乡远隔数千里之遥,他们还都是年轻人,离家久了,也会想家,本来是不放假的,但这次巨大的胜利刺激了院长,下旨放假,自然是奖励,对自己学生的表现给予最大的奖励!
“在这一个月内,我们的英雄组合将会是一个班级的学生,集中进行各方面的融合与训练,以期在将来取得更好的成绩!”
这次欢呼只来自一个小团队,克奈、优丽丝对视一眼,眼中有喜色,斯塔和刘森的手握在一起,脸上喜色更甚,格素的脸上也有喜色,她的情人来了个从来没有过的四级跳,从四级魔法班直接升到顶级班,而且是免测试,这是学院的奇迹,他果然创造了奇迹!
只有亚瑟脸色不善,虽然依然认可他的NO1地位,但身后的两个人全都是与他对着干的,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彼此之间倒是亲热,但全然忘了第一张椅子上坐的人!这就成为一个班级的同学了?剑师和魔法师可以融合吗?为什么要融合?
素格拉斯讲话结束,飘身而下,在空中目光中透出深意,虽然这次取胜,但他一样有一个忧虑,他的忧虑就是:这支队伍的融合性!从归来到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这支队伍出了问题,问题就是两个支点,一个是自己的孙子(虽然刘森的表现令他刮目相看,但他还没有上升到将刘森作为一个支点的高度),一个是亚瑟,一个中心可以保证队伍无往而不胜,但两个中心问题就有点复杂了,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但解决的方式在融合中产生!
一切结束了!
刘森的黄金衣服立刻开脱,开心一笑:“现在才感觉舒服得多!我觉得自己简直是站在戏台上演了三天戏!”这是真实的感觉,始终带着这个巨大的招牌,生活在众人视线之内,他感觉不舒服!
“这个戏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优丽丝微笑中衣服飞起,露出里面一身洁白的长袍。
刘森艰难地将目光移开:“我突然觉得女孩子有两种魔法是必须学的,一种是水魔法,一种是光明魔法!”声音压得好低。
“为什么?”斯塔也低声问。
“因为水魔法能让女孩充满女人味,而光明魔法能让女孩变得圣洁而高贵……斯塔,你那个计划不变的女友是什么魔法?”
“正巧是水魔法!”斯塔笑了:“但我好象没感觉到有什么女人味……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兄弟我帮你说说?”眉头微微一挑,挑向优丽丝。
刘森急了:“少瞎操心!”
“你们说什么呀?”优丽丝优雅地走过来:“说来听听!”
斯塔轻轻咳嗽:“优丽丝,我们也没说你什么坏话,只是阿克流斯说了,你是他见过最高贵、最圣洁、最可爱的女孩,你让他自己说,他说得比我好听……”身形飘起,居然直接逃跑。
优丽丝站住了,脸色通红,刘森也愣住,狠狠地瞪着斯塔的背影:“斯塔,你欠我一拳头!”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还以为阿克流斯变了,原来没变,还是那样……”她也跑了,略有几分慌张,她是失望吗?有点象!这让刘森的心慢慢冷了,还是那样!那样是什么样?可惜他没有看见优丽丝的脸色,她脸上的神态是又羞又喜,完全与平时不同。
克奈低声说:“朋友!我觉得你们还真的……”
刘森转身:“哎,凑什么热闹?……没看见你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在向你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吗?”
转身而去,克奈呆呆出神,这个朋友是最了不起的人,可为什么那些女孩都不喜欢他呢?要不要自己帮个小忙?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克奈,快陪我去玩……”
克奈抬头,久久地盯着她。
盯得小姑娘满身不自在,到处找原因,没找到就问:“看什么呀?不认识啊?”
“我在看你美丽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我说可爱的小妹妹,你想去哪里玩?”
小姑娘握着嘴笑,小手儿伸过来:“你也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呀,我好喜欢……”
第087章 - 丑女风云
第087章丑女风云
孩子什么时候最可爱?
或许是一脸红晕的时候,如果回答错误的话,无疑是洗得干干净净的、心中想到某样让她动情的事情、而且这动情的事情在脸上充分反映的时候!
刘森看着灯光下的格素,他觉得她太可爱了,也许是因为有太久没有与她近距离相处!
伸出手抱住她,她的身子居然在轻轻颤抖,手在她背上滑过,只一滑过,格素就轻轻一声呻吟:“坏东西……一回来就没安好心……”
是他没安好心,还是她自己?
将她抱上床,格素全身皆软,解开她的衣服,捉住微微上翘的小宝贝,格素手轻轻挥出,一丈外的灯光熄灭,房间里有动情的呻吟极压抑地响起,不管有什么事情,先舒服了再说!这是她的想法,压在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幸好她的男人在这时候与她想法百分百一致!
连着来了两次高潮,格素汗水涔涔,躺在男人怀里只剩下出气的份:“亲爱的,我觉得放假并不是那么好的事……我有两个月见不到你了!”
“所以我们应该提前透支点……假后弥补点,力争将假期的损失夺回来……”
格素咯咯娇笑。
小闹了一场,她抱住男人的颈说正事:“亲爱的,我说正事!……那几个杀手的事情没有人知道!爷爷说了,那个准剑圣他从来没有见过,光凭相貌他真的判断不出来是谁!也不知道属于哪个势力!”
刘森皱起眉头:“敌人行事滴水不漏啊!我让你查的另外一件事情呢?”
“这件事情倒是有了结果!”格素说:“来自风神三十六岛的共有两个人,一个是一个女孩,叫克玛,来自姬尔斯岛!还是岛主的孙女,至于是否认识你就得问你自己了!”
姬尔斯?克玛?
一句话浮现他的心头。这是他灵魂穿越之初最早地一句话了:“少主,克玛早就仰慕少主的英名,早就有意于少主!”
一个丑得足以颠覆所有关于“丑女”标准的丑女从山坡上冲下来,两眼发直地冲向自己……
刘森觉得自己额头应该有汗水,天啊。那个女子丑是丑到了极致,不识趣也到了极致、或者是痴心到了极致,真的不远万里而来,强烈追求自己吗?她也来了?而且因爱生恨、因恨成仇,因仇报复自己?因为自己拒绝了她,所以她在报复自己?有意将自己的名声搞臭,让自己再也找不着美女,只能成为她地另一半?
一个丑到如此程度的女子通过正规途径是不可能找到另一半的。为了这个伟大的找男人事业,做出这种事情来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象这样的女子心态想必不正常,引火烧身的事情别人不会做,她想必是不在乎的!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格素地一双妙目在他脸上久久流连,刘森尴尬地一笑:“另外一个呢?”
格素一根纤纤玉指指在他的鼻子上:“当然只能是你。阿克流斯少主!”
是他自己?刘森苦笑:“原来真的是她,也只能是她!”整个风神36岛只有两个人在这学院,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克玛。所以,泄露自己机密的只能是克玛,就这么简单,笨蛋都知道!
“只能是她?”格素平静地说:“你对她做过什么?她为什么这么恨你?”
“如果别的女孩,我可以骗你说……我强奸了她。所以她在报复我,而且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说起来平静,但身体语言已经反应你地激动!”格素的确是话说得平静。但右手在他后背上微微发僵,大腿也不安地摩擦,这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语言。
“不是吗?这是最好的解释,真地很让人信服……”
“你一定没有见过克玛长得什么模样!”刘森打断她的话:“如果你见到了,一定会还我的清白……没有哪个男人喜欢丑女,而且这个丑女还能丑得让人恶心,丑出你所能想象的所有极致……”
格素笑了:“她真的有那么丑啊?”她地确没机会去认识这个女孩的,本来打算明天悄悄地看看的,但听刘森这么说,这个女孩对她地吸引力没那么强了,丑
成她的威胁!
“那……她为什么这么恨你?真的是恨你们风神岛?”
“只怕有这方面的原因,另外还有一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刘森前所未有地矜持。
“说说嘛!”格素娇嫩的双乳轻轻拱一拱,在撒娇:“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呀?”
“真的不大好意思……”刘森尴尬地说:“说来有点丢人啊,这个克玛据她爷爷说,不知哪根筋出了问题,居然早就仰慕我的英名,愿意以身相许,话一入耳,本少主立刻额头冒汗,继尔大汗淋漓,强行逃脱,现在看来,我应该当时给她说清楚的……”
格素笑得直打跌,拼命地敲打他的后背,终于有了结论:“你这个坏蛋就得这么治……”专门勾引少女的风流男人最好的整治办法就是让一个丑得恶心的女孩狂追,你不是见女孩就上吗?送给你上,且看你怎么办……
刘森皱眉道:“站在女人的角度,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男人,会不会很痛恨这个男人,甚至杀了他都在所不惜?”
“的确有这样的女人!这种心理也很正常,但我不懂的是……她难道不考虑自己的家族?”这是格素的考虑。
刘森有自己的不懂:“还有一点就是……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连准剑圣都能请得到?莫非姬尔斯岛真的存在一些玄机?或许早就有意反抗风神岛,从而在暗中培植一批不为人知的力量?”
两人的脸色全都阴沉了下来,良久,格素说:“不管是什么,我想你都不能在学院杀了她!也不宜过早地下结论!”
“我说过要对付她吗?”刘森沉吟良久突然笑了:“我说我的宝贝,明天我去会会她,你不会吃醋吧?”
“去吧,去吧!”格素吃吃地笑:“如果有必要,我不反对你满足一下她的欲望,毕竟是为了两座岛的平安!”
“*!为了两座岛的平安,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这么……这么巨大吗?”刘森叫道:“不行,坚决不行!”
“亲爱的,找块布将她的脸蒙上……”格素在挑逗他。
“还在说风凉话?”刘森翻身而上:“让你尝尝厉害!”
“啊……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她的……”大呼小叫被堵住,另有声音起,满室皆春。
现在已经是名人了,在那个世界,名人效应就是上个厕所都有人跟踪,在这个学院虽然没有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但一样有这方面的可能,到夜深人静之时,格素魔法启动,在自己窗子后面四处打量,终于压低声音:“亲爱的,你可以离开了!”
深深一吻,刘森从窗口消失,身影融入夜色之中,片刻后回到自己宿舍,倒在床上。
第二天的大计来不及安排,也很不容易安排,如果是一个美女,他可以闯上门,作出挑逗状,再开动脑筋、开动眼睛,看看她有什么异常反应,反正阿克流斯这么做没有人有异议,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但这个女孩太丑太丑,如果他以挑逗为名上门,只怕明天满院校都会流传一个新闻:我们的阿克流斯先生名声太差,没有哪个女孩愿意与他接近,没奈何之下,只好打全校最丑女孩的主意,虽然刘森自认脸皮已经堪比老牛皮,但依然有些挂不住……
幸好这个第二天也只是虚数,时间还多的是,第二天他没时间继续构思,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第一件事情就是集中!
在全校的中心位置,四面全都是高高的院墙,宛若城中之城、校中之校,两棵高大得让人心惊的大树前,是一个豪华大厅,这座校中之校就是顶级的教室,适用于顶级学生——黄金组合成员的集中之地!
位次已经打散,根本分不清谁高谁低,因为他们的座位是圆形的,九个人坐在外围,中间一块空地,是导师所在的位置,导师没有来,九人全部到齐,刘森坐在斯塔与优丽丝中间,克奈自然也紧随斯塔,这四人依然与其他五人拉开了距离,刘森的位置也依然是斯塔预先给他留下的。
第088章 - 龙蛇混杂的队伍
第088章龙蛇混杂的队伍
外一声咳嗽,咳嗽声刚刚传来,一条人影从门口一晃出现在圈子之中,是格里导师!
他的地位果然不低,给四级魔法学生上课果然是给他们面子,因为他是给顶级学员上课的。
“各位黄金组成员!”格里微笑道:“首先恭贺各位在刚刚过去的比赛中获得历史性的好成绩,为学院赢得黄金魔杖!”
九人无声,格里导师继续说:“今天我就想谈谈这次比赛!先提第一个问题,你们认为这次比赛成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亚瑟,你先回答!”
“运气!”亚瑟站起,平静地面对格里,简单地用两个字作出回答。
“很好,斯塔,你说呢?”格里转向斯塔。
斯塔站起:“回导师,我认为是智慧!阿克流斯的智慧!”
“我认为是勇气!”优丽丝说:“是我们最伟大队员的勇气!”她的目光没有射向刘森,但刘森已觉得脸上微红,当众接受美女的恭维,他感觉脸上并不太坚实。
“洛尔旦,你说!”
“实力!”洛尔旦用了一个中性词:“赢得胜利当然只能依*实力!”
“基诺!”
基诺的回答又不同:“是艰苦拼搏!”
“我要回答的是:利用!”宠斯说:“是我们对大自然的利用!……在暴风雨来临之时,我们利用了暴风雨,收成极丰富,在巨龙袭击之时,阿克流斯利用了悬崖,只要利用好了,就能创造奇迹!”
“那尔斯!你说呢?”
这第一堂课就表现出了各自的个性。让刘森眼界大开,他也期待着那尔斯的回答。
那尔斯沉吟好久终于说:“我倾向于亚瑟的回答,是运气!这个回答也许各位不满意,但我觉得这就是运气!”
“克奈!”格里微笑:“你呢?你倾向于谁的意见?”
克奈站起:“我倾向于阿克流斯的意见!”
所有人全呆了,包括格里:“可是阿克流斯根本没有发表自己地意见!”
“不。他说过!而且经过实践检验过!”克奈说:“他的意见就是:团结协作!我们能够取得胜利,就是团结协作!团队的力量才是最大的力量!”
“是这样吗?阿克流斯?”格里转向最后一人,刘森。
刘森站起:“这的确是我地意见,在岛上的意见!但今天我想说……我们其实并没有胜利,我们失败了!”
九个人脸色同时改变,变得惊讶。
刘森扫视一眼四周,平静地补充:“学院组织比赛的目的是什么?检验整支队伍的实力,但我们这一整支队伍向他们反应的是什么?是各自为政、是分崩离析、是勾心斗角。正如亚瑟所言,龙晶只是运气,如果我们缺少这个运气,我们还剩下什么?论魔晶的收获,不说邀月学院,就连布尔隆学院都比我们收获得多。吉幕学院虽然魔晶总数不多,但他们两名队员殉难,其余人脸上是如此的伤痛,这一点。我想问一问在座地优秀学员们,你们能不能做到?如果有人殉难,我们其余的队员是否也能将这一份难得的伤痛保留七天?”
所有人沉默!
他们做不到!
就连克奈都感觉自己做不到,如果那尔斯死了,他会感觉极痛快。虽然没有让他倒在自己手下那么痛快,一样是非常痛快的!
“说得好!”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是院长素格拉斯的声音:“敢于正视自己的不足。才能让我们地队伍不断进步!”一句话说完,他已站在格里的身边,不知何时进入这个圈子:“没有哪个人能够凭自己的个人实力横扫天下,就连当年的六大魔神都不能!你们将来走出校园,不管是加入冒险公会、魔法公会还是其他势力、或者是保卫自己各自地家园,都离不开配合与融合,在学院之中的配合只是暂时的,但这种配合的战斗理念却能贯穿你们一生……”
这堂课的层次算是上来了,主题也出来了,主题只有一个:配合!
配合地方式没有提,但克奈、斯塔、优丽丝和刘森脸上都有会意,也许只有他们懂得,配合的方式就是团结与协作,他们在岛上已经亲自体验过!作为学院的学生,他们各自地魔法已到顶峰,学业已基本完成,接下来的只能是加深魔法修为、强化战斗技能——这一点导师已无法教给他们,只能*他们自己去体验。
“你们今后的训练不仅仅是自身实力的训练,还包括了解队友的技能,相信团队、借助团队,但……一个团队也必须有一个中心!”素格拉斯说:“确定
心并不是人为制造队伍的不安定因素,而是在特殊时确定一个方向,所以这个中心人物必须个人实力、综合能力都出众才行!”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激动地等待素格拉斯口中吐出的名字,这个名字就是学院学生中最高的领袖,素格拉斯的目光从东到西,顺着众人的脸色看了一遍,看到谁,谁就有一丝激动,但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而是说了一句话:“眼前没有大型比赛,这个中心也不忙确定,我希望在明年能够找到这个中心!”
飘然而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身为黄金组合,在座的九个人全部都是各系的NO1,有一个激励机制,说不定就会放松下来,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目标,但院长这番话又让众人确定了一个新的目标:黄金组合的NO
一堂课激励了士气,给众位身居高位的学生激发了前进与努力的动力,而且也传递了团结与配合的要义,这些究竟什么才是最最重要的?刘森陷入了思索,他也通过这堂课学到了许多,起码他了解到了队员(或者是对手)的一些基本情况。
那尔斯是站在亚瑟那一边的,而亚瑟是实力超群的,能不能超过自己且不谈,起码可以超越其他人,象他这种人,一旦放下架子,立刻就会有更多的追随者,而且他也对自己这一边相当不服气,因为他总结出来的成功经验只是“运气”!如果是依*他那边取得胜利,他总结的原因应该是“实力!”
斯塔是他的朋友,如果斯塔可以成为NO1,瑟,他的处境比较艰难,克奈与优丽丝就不谈了,他们是单纯的,或许根本就没有争夺NO1的打算。
那个洛尔旦看起来忠厚,但事实上心思细密,基诺与宠斯属于同一类型的人,时刻不忘标榜自我,连刚才对格里的回答都看得出来,基诺抛开胜利的关键因素不谈,谈的是艰苦拼搏,而且这个回答还没人能够反对,他在抗议:我们经过了艰苦拼搏,学院应该肯定其贡献——这也许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心声,而是五个人的共同心声!
宠斯呢,这人有点无耻,他将暴风雨一提再提,是因为在暴风雨来临之时,他这个特种技能人士掌握魔蛇出没的本能,立下大功,他在提醒别人别忘记自己的功劳!
这个队伍是真正的龙蛇混杂的队伍!
好在时间还长的是,没必要为未来一点点虚名浪费太多,第一次课、或者是第一次会谈结束,开始新的针对性的课业。
顶级学员有顶级的优势,就是一名学员一名导师,一对一辅导!
刘森的导师是格里!
父亲期待的事情终于成功实现,由格里导师对他进行额外关照,不过不是出于交情,而是逼于学院的规矩!这也算是合法争取!
在学院的一间不太象教室的教室里,格里面对唯一的学生:“我传授魔法与一般导师不同,我更喜欢让学生自己去体会!”
*!让学生体会?要你教个屁?
但很快,刘森有了兴奋,因为导师说了一句:“我先将自身魔法附着于你的身上,你亲身体验一下高等魔法的感觉!”
魔法可以附着于别人身上?类似于电脑模拟?
刘森大感有趣:“这太好了,请导师试试!”
有风吹来,极柔和,但也极顽固,仿佛是粘稠的流水在身边流动,一层层、一圈圈,耳边传来导师的声音:“这是风羽术!你认真感觉,看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一抬,刘森离地而起,在空中轻飘飘转着圈,这就是风羽术,感觉奇妙极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轻灵过,皮肤之外仿佛突然多了无数双小手,柔和地将他拉起,让他浮在空中,这些小手自然是风元素!风元素隔绝引力!
这与自己施展轻功完全不同,自己施展轻功之时根本感觉不到身子有多轻,凭的或许只是速度的冲击力,就象体育比赛时的助跑,助跑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身体的惯性就能将自己冲出更远,跳得更高,但这风羽术却是直接减轻重力与引力,这不奇怪,他早就有了一个直觉,自己并不会风羽术,而是另一门奇功,现在得到了证实。
但有一个发现让他心狂跳,这个发现就是: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在内外力量的作用下,发生了一个让他心脏都难以承受的巨大改变!
第089章 - 原来自己根本不会魔法!
第089章原来自己根本不会魔法!
风元素外部作用之下、在体内能量运转之下,刘森有的感觉:四肢好灵便、好象他只要从心底发出一个意念,他的手脚就能到达任何一个位置,这只是一个感觉,并没有亲身体验,因为心中太深的惊讶束缚住了他,他不知道这是导师的能力还是自己的能力!
风羽术解除,刘森站在教室之中,导师的声音传来:“风系加持之术你是最精通的,相信高等魔法你也能很快掌握,因为高等魔法事实上就是风系加持,只是加持的方式不一样!比如,你的附属魔法是将风元素加持到体表,增加四肢的速度,而风羽术就是将风元素加持到皮肤表层,形成一个向上的力量,虽然力量作用的方向不一样,但本质上没有区别……”
导师的话刘森基本上听不见,因为他快窒息了!
附属魔法只是将风元素加持在皮肤表层?增加四肢的力量?
不!他根本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在利用本体的独特能力,他一直以为这就是附属魔法,其实不是!他根本就没用过任何魔法,风魔法他还不入流,附属魔法同样根本没有使用过!结合导师所讲与他刚刚想明白的,他发现了一个无法让人接受的事实——包括他自己都不能接受!
就是他根本不会魔法!天啊,自己这个附属第一是骗来的,全校师生都不可能相信,格里导师都承认:附属魔法是你最精通的!但他错了——这个附属天才根本不会魔法,包括附属魔法在内!
这一点还不算奇迹,奇迹或许是他刚刚才领悟到的,附属魔法的确可以加快自身的速度,刚才导师的风元素在他身上集中之时。他地感觉告诉他:如果在这时候出手,他出手的速度至少还可以提高一倍!
速度是他向往的!闪电般的出手速度也给他带来了很多惊喜,他也知道了自己速度的极限,虽然远远超过自己地预期,但依然有极限——与准剑圣相当!
这是本能的速度。如果来个风系附属加持,这速度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奇迹?
他已经激动,激动到了深处,他的脸色都改变了,改变得让导师停下了授课:“阿克流斯,你是附属天才,如果认真学习,将来也有可能将高等风魔法运用到极致。从而创造一个新的奇迹,但是,你不能自满,而是应该加紧努力!”他或许错误地理解了这名学生的脸色,认为他是嫌他讲课的层次太低,这个理解很正常。能进入这个顶级的团队,每个学生都对高等魔法地原理了如指掌,不需要讲太多!
“我没有自满!”刘森感慨地说:“恰恰相反……是惭愧,对了。就是惭愧,导师,真的谢谢你,你的一番话对我帮助有多大,你自己肯定都不会知道……”
“好了。你慢慢体会一下,过几天我再给你讲讲其他的!”格里飘然而出,略有几分不懂。
刘森一个人站在大厅。他的激动已经平息,眼睛也已经闭起,他在做一个全新的尝试!将风元素从体内调出来,让它们附着于自己地体表!——让风元素附着于体表,是附属魔法不折不扣的入门功夫,但这个附属第一的家伙居然还是第一次尝试!
一丝丝的能量随着意念慢慢渗透于体表,是风元素,最纯净地风元素,一附着于体表,刚才那种神奇的感觉又来了,刘森手轻轻一动,双腿也好象动了一动,前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小小的指甲印,而他居然就站在原地,好象根本没有动!
只这一下尝试,刘森就有一种仰天大笑的欲望,他知道了什么叫附属魔法,就是给他最大地激动的魔法!凭他的体能,他已经能将速度发挥到一个让人瞠目结舌地高度,再加上真正的魔法加持,这个他已经很难再进步的速度突然之间向前跨了一大步,两丈多的距离不再是距离,也许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是一个魔法师,这是学院公认的,但这其实是一个骗局,他用的根本不是魔法,而是体能,将他归类于剑师和特种异能更合适,但这一道指甲划过,他改变了,他是真正的魔法师,或者是魔法与体能结合的新型魔法师!
刘森的身子轻轻一晃,原地凭空消失,突然出现在门边,手伸出,房门打开,一道阳光射入,天地间是如此的空明,
点在远方的天空飞掠而过,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这个高高昂起。
穿过长长的通道,四周没有人,这是属于最顶级学生的黄金通道,但前面人就多了,有好几个美女,依稀就是院子中各位哥们的女友,当然是最新的女友!
丽雅赫然在其中,当然还有克奈的那个小女友,两人站在一块,倒象是成了朋友!
也是,男朋友们是朋友,女友们也自然比较接近!
“斯塔和克奈好象还在上课!”刘森微微一笑:“一会儿就出来!”他是最先出来的。
丽雅笑了:“你们的第一堂课肯定特别有意思!说说?”
将这五花八门的顶尖高手来个大集中,自然会很有意思,所有美女全都表示出强烈的兴趣,但刘森没什么兴趣,手一摊:“各位可以问自己的男友!再见!”
从中间穿过,前面树丛下转出一个小姑娘,调皮地一笑:“可我……我问谁呢?”
刘森也笑了:“格芙,你谁也不用问,我给你讲故事……这是老传统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真好!阿克流斯,你真好,为什么这样好?”小姑娘大胆地走过来:“去看看我的新宿舍,房间好漂亮,肯定比你的房间还漂亮十倍……”虽然装作没什么,但她脸上一片嫣红,鼻尖也有细细的汗水,显得十二分的紧张与尴尬。
两人结伴而去,格芙的双脚如同踩在云端,这与上次看他比赛不同,上次只是看比赛,她也什么都不在乎,但今天有些不一样,到这里来的全都是黄金组合的女友们,自己夹在中间好象也摆明了一点什么,小姑娘也知道害羞了,不过,害羞也是心里甜蜜的表示……
周围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别人的议论她也全都力争听不见,一进楼道,她矜持的脚步加快了,直奔上层,来到自己房间,开门,刘森一进入,她才长吁了一口气,望着他笑。
“这是你的新房间?学院挺关照你的!”刘森很满意这个房间,比他的房间还大,里面有鲜花,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鱼缸,里面还有鱼儿游动,这两样简单的饰物将房间映衬得充满生机,与她的以前当然是鲜明的对照,与她的脸色和未来倒是极相配。
“我母亲曾是学院的创始人之一!”格芙给他倒水:“学院对我好关照!”这关照真的只是因为她的母亲吗?也未必,或许还因为一点,她是格素重点关注的人,因为她在阿克流斯心目中的地位极超然。
“看来现在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刘森微笑:“格芙,要我恭喜你吗?”
格芙脸红红地*近他:“怎么恭喜我呢?”
“这样怎么样?”刘森手伸出,形成一个夹角,夹角之中自然是他的怀抱。
格芙脸红了,低头咬了一会嘴唇,终于慢慢走近,走入这个夹角之中,刘森两手一合,她娇柔的身躯抱入怀里,格芙头埋在他的怀里,久久不动!
刘森捧起她的脸,不由得微微一惊:“你哭了,为什么?”她脸上泪水纵横。
格芙重新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哽咽着说:“让我哭一场好吗?我只哭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哭!”
房间里很奇怪,一个男人脸上带着欣慰,但一个女孩却在低声啜泣,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刘森懂得她的眼泪,这是告别的泪水,告别过去的悲凉、告别十几年惨淡的人生、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寂寞都会在这泪水中宣泄,就象流水冲刷掉积累下的沉淀,让河水从此清澈……
哭声终于停止,格芙抬起头,脸上是含差带怯的神情,小嘴儿微微张开,一瓣晶莹的泪珠还在嘴边,刘森低头吻下去,格芙宛转相就,吻得缠绵,也吻得激动。
“阿克流斯,你是最好的男人!”格芙轻声说:“我做你的女友好不好?我不怕她们笑话!”
刘森脸上的笑容凝结了,不怕她们笑话?她们笑话她了?
“没关系的!”格芙很敏感:“以前十几年都过来了,我不在乎的,只要你喜欢我,我就做你的女友……做女人也行!”后面的话低极了,充满羞涩。
第090章 - 我帮你洗床单
不在乎?可我在乎!
刘森在心底里发出感慨,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朋友圈,有了自己正常的交际圈,这一点对别人而言是太容易,但对她而言却是太难得,对她的快乐成长也极重要,但她为了自己不孤独(没有女友也是最大的孤独),甘愿舍弃这难得的正常人生活,用一句“不在乎”重新回到与别人隔绝的境界?
她不在乎,自己就可以那样做吗?名声对自己已没有多大影响,但并不意味着自己的臭名已经消除,对她的影响还是巨大的,刘森抱起她深深一吻,在她耳边坚定地说:“格芙,我心中已经有了你了,但我们不公开才是最好的!”
“可是……可是我不忍心看到你……你与他们不一样!”别人都有女友,而他没有,这也是丢面子的事情。
“我是与他们不一样,但我已经习惯了!”刘森手伸向她的胸前:“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胸前的娇嫩入手,坚挺而又柔软,格芙轻轻一声呻吟,将自己与他融合得更紧。
真顺从,细细一摸,手指不可避免地向下延伸,格芙鼻尖汗水更密,身子直哆嗦:“阿克流斯,别……别让我……怀孕,我有点怕……”
刘森停下了,手指重新回到胸前,房间里一会,该做的都做了,亲吻、抚摸、拥抱都有了,但不该做的也坚决不能做,直到他出房间,格芙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原因只有一点:她情况特殊,刚刚走上正轨,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毁掉了她难得的宁静。
反正自己可以在格素那里得到实质性的慰藉。刘森倒也并不太难受。
今晚将是一个全新的试验!
后院,星光之下,一切都那么宁静,刘森的目光亮如星星,身子如风般从空中一滑而过。嗵地一声大响击在在棵大树之上,大树上落叶飘飘,落叶之中好象有一条人影上下翻飞,在夜色之中又如幻影,幻影凝实,大树之侧站着一条高大的人影,刘森脸上有激动地神情!
风系魔法加持加上本身的速度,这数百片树叶全部穿孔。这是一个他以前绝对无法达到的高度,凭由大树自然落叶都只能勉强保证,但现在,人为改变落叶的下落,他依然能保证得了!
幻影再起,四五棵大树的落叶之中一条人影翻飞。好象化身千万,又好象根本一条人影都看不见,但这些飘下地树叶往往在中途莫名其妙地改变了方向,落地之时中间穿孔。人影片刻不停地翻飞半个时辰,突然一阵风起,这条人影消失不见,刚刚在院墙边凝实,再一晃消失。竟然不知去了何方!
刘森躺在自己的床上,过分的激动让他都失眠了,速度是他引以为豪的东西。他也是速度流的当然代表,但他一直在琢磨速度再进一步的方法,就在艰苦训练进步日趋不明显的时候,眼前打开了另一扇窗户,魔法外部加持!
魔法外部加持一样有一个限度,但他知道了自己的速度还有提升地余地,方法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让自己的主流魔法进步,只要主流魔法进步了,附属能力更强,他的速度也就自然而然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以前是速成式,但从现在起,他得象一个正规的学生,一步步让魔法进步,“只要主流魔法进步了,附属魔法自然就能提高”,这是格素的魔法教导,现在看来还是对地!
这个小姑娘教导正确,要不要去犒劳犒劳她,顺便犒劳一下自己?
有了如此巨大的进步,没理由一个人睡冷床吧?刘森觉得自己还真的会找理由,狠狠佩服自己一通,穿鞋、下床、走到窗前打量外面,深夜之中,一个出行大计酝酿实施中……
突然,隔壁有叮咚的声音响起,美妙如同妙手弹奏起古老地琵琶!
是水声,这半夜了有人在练习水魔法吗?
有这个理由,因为他听出来这水声来自何处,是隔壁那个娅娜的房间,那个美女年纪不大,魔法不低,也许采用的正是与他相同的办法,深夜练功!
他自己的魔法突飞猛进,自然对别人地魔法比较有兴趣,悄悄地看一看别人练魔法是怎么练的,好象也不是什么大事!
刘森身子飞起,这一飞起,他感觉到了不同,速度更快,而落地更轻,距离远不远的无所
扇窗户只隔五丈不到,对于他而言轻松!
几丈空间一晃而过,他两手轻轻伸出,准确地趴在窗前,没有发出哪怕是最低地声音,满意!用风魔法加持还真的有效,比以前还强大得多!
娅娜小姑娘,本少主如此魔法水平,可不是来偷师学艺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万一看到了可别误会!
手一伸出,里面的窗帘轻轻飘起,叮咚的美妙声音入耳,刘森眼前一亮,猛地睁大,他弄错了,这不是练魔法,而是一种本能,这也不是用功,而是每天的必修课,她在……洗澡!
又一次偷看到另一个美女洗澡,这样的艳遇是否有点单调重复?刘森一再提示自己:不需要看了,另一栋楼房里有一个美女可以近距离看,数数身上多少根毛都没关系,这个美女也未必比他的美女美,身材也差不多,只是小腹处为什么有血?莫非刚刚失身?
目光一凝,他愣住了,这不是血,而是一朵花,是一朵娇嫩的水仙模样的花朵,血红色的,花栩栩如生,几朵花瓣开在雪白的肌肤之上是如此地诱人,而花根直指另一个娇嫩的所在,粉红色的地方她在清洗,没什么毛发,洗得真仔细,对这种认真敬业的态度,刘森想向她表示敬意,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真的在表示敬意,直指墙壁,将他的身子顶向外面的空间……
也许是在洗澡之时的热气腾腾,娅娜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反而有一丝红晕,好美丽、好清纯,美丽与清纯可以高度统一吗?房门处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敲门声,娅娜大叫一声:“谁呀?”
身子一旋之际,窗帘随风而起,她的目光突然与窗外的某人接了个正着,不由得一声轻叫,刘森消失了,虽然来不及避开她的目光,但避开她的尖叫还是可以的!或许黑暗之中她看不清楚吧?刘森自我安慰,反正也没抓着,自己可以不承认,这时候倒不能逃跑,否则倒显得心虚了……
通道那边有对话的声音,好象是玻斯蒂,跟着门前有脚步声经过,隔壁有开门关门的声音,真的是她,小姑娘半夜三更地跑什么?
窗子那边没有洗澡水泼下,看来事情已经过去,被人偷看也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情。
房门被敲响,礼貌地敲响!
刘森犹豫了片刻,起身走向门边,慢慢拉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个美女,她的头发还没有干,佳人出浴啊!
这就算账来了?
刘森脸有惊诧:“原来是娅娜小姐,你怎么过来了?真正想不到……”
娅娜脸上很平静,房门关上,她开口:“能帮我一个忙吗?”
“可以!”刘森放心了,她没发火,虽然不怕她发火,但如果整个大楼都知道他偷看女孩子洗澡,只怕明天身边就没有人住了。
“我有一样东西找不到,你能帮我回忆回忆吗?”娅娜说:“是我的发夹,我洗澡的时候取下来了,忘记放在哪里了,你知道我放在哪儿吗?”
刘森老脸微微发红:“我没怎么注意,说不定……放在衣服下面,要不就在床上……”反正已经认定了他,他也懒得辩解。
“哦,谢谢!”娅娜轻轻一鞠躬:“我回去了,要我带上房门吗?”
“不……不用,我自己关!”
“冒昧地来打扰,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娅娜客气地说:“我也帮你一个小忙好吗?”
刘森客气地表示:“不用,我们是邻居,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娅娜手一挥,一片幕布突然挥出,没有挥向刘森,而是挥向床上,哧哧不绝,水花四溅,娅娜柔声说:“正因为是邻居,我才觉得应该互相帮助……你的床单肯定不太干净,我帮你洗洗!”
大床上水花四溅,湿透整个大床,刘森喃喃地说:“我……我一般晚上不洗床单的!”
娅娜摇头:“有的事情需要适应,慢慢你就会适应的,下次这洗澡水说不定就会进你的肚子……你也可以提前适应一下!”
“洗澡水?”刘森大叫:“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不用客气……彼此彼此!”娅娜开门而出,走得斯文极了!
第091章 - 校园凶杀
上全湿透,刘森反而笑了,格素小宝贝,今晚我本来的,是有人逼着我去找地方借宿!床都湿了,没办法住人了!
窗口人影一闪,刘森消失,片刻后格素房间里多了一人,看着床上满脸红晕的美女,他解释说:“我不小心将洗澡水弄到床上了,没办法睡了……你运气真好!”
一个大枕头丢过来,伴随着格素的轻呼:“你自己不小心,也要将这么严重的后果给我背呀?”
片刻后,格素觉得自己与他的命运好象有点相同,相同之处就在于她的床也湿了,只有一小块!——屁股那么大一块!
刘森出屋之时已是阳光满天,转了几圈回到宿舍,刚刚坐下外面有人进来,不需要敲门就进屋的只有一个人:收拾房间的姑娘!
自从上次被他小小地摸了一把之后,这个姑娘不敢再说半句风凉话,每次按时履行职责,做完后对房间里的人一眼不瞧,立刻开跑,充分体现公私分明的性格,今天也不例外,收拾其他的地方后,目光移向床上,还是愣住了。
刘森尴尬地解释:“对不起,昨晚那个姑娘太激动了,水分多了一点……”
姑娘目瞪口呆,带女人上床能够弄得满床都是水?这水分只是多了一点吗?收拾床铺,脸上的红晕终于还是起来了,抱起一大包重重的床单,姑娘跑得飞快!
后面有刘森的笑声。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好多人!刘森微微有几分紧张,难道那个娅娜将洗澡水泼在自己床上还不算,终于向学院告发他了吗?这些人还真的是朝这个方向而来,居然有人在问:“阿克流斯在哪个房间?”
刘森站起。刚刚站起,房门口站着一个老者,约克斯!约克斯导师!后面还有一个导师和几名同学。
两名导师久久地盯着他,当然也不放过刘森的房间,在他们的目光下。刘森强行让自己冷静:“两位导师,有事吗?”
“有!”约克斯缓缓地说:“我想问问你,昨晚你做了什么?”
这就来了?娅娜,我服你了,自己地光身子被人看过就看过了,还到处宣扬,看女人洗澡也不是罪过,承认吗?不。我来个不承认,让你自己来坚持岂不是更有意思?
“什么也没做!”刘森淡淡地说:“晚上是睡觉的时间,莫非导师认为应该有点什么其他的节目?”对这个约克斯,他谈不上好感,因为他是那尔斯的导师,那次格拉式决斗中他就站在那尔斯背后。
“你晚上在哪里睡?”约克斯看的是他地床铺。床铺上没有行李。
“自然是床上睡!”刘森实在忍不住了:“导师,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要是你认为我犯了什么大错,也不妨直接说出来!”
“那好!”约克斯导师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阿克流斯先生。昨晚发生了一起极严重的凶杀案,你最好能证明你与此案件无关!”
刘森脸色变了:“凶杀案?谁被人杀了?”他心中隐隐不安,甚至害怕,莫非是娅娜和玻斯蒂?他们追究房间旁边的居住者也是符合逻辑的,如果是娅娜。他真的说不清,如果是玻斯蒂,他除了说不清之外。还有痛心!
“那尔斯!”三个字吐出,刘森吓了一跳,失声叫道:“那尔斯?他……他死了?”
“是的!”约克斯说:“死在昨晚午夜时分!他的爷爷与父亲已经接到飞鹰传信,马上就会前来,你……哎,我真地不希望是你所为!”
刘森坚决地说:“自然不会是我!怎么可能是我?”他心中一时心乱如麻!两人是有矛盾的,但那只是从前,这个矛盾起源于一个阴谋,这个阴谋当时经过了预测,他的猜测是有人想挑起风神岛和克里曼大公之间的战争。
敌人两次对他暗杀,都失败而归,这次是不是也是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应该就是!因为敌人没办法杀掉自己,转尔杀掉那尔斯,正如那尔斯当时所猜测的那样,如果他刘森死在校外,那尔斯脱不了干系,现在那尔斯死在校内,他刘森又脱不脱得了干系?
事实就是事实,他没做地事情硬栽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刘森深吸一口气:“我们去看看那尔斯,瞧瞧他是怎么死的!”
一行人大步而出,前
人声鼎沸,整个校园就象一锅烧开的水,黄金组合成杀,这是何等巨大地新闻?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大公的孙子,声势非同小可,学院管理层已是焦头烂额,学生也是惊慌失措,一看到约克斯导师与另一个导师将刘森夹在中间而出,顿时有一股暗流悄悄兴起,也许早就有这样的传言。
学院中阿克流斯与那尔斯关系一向不和,有杀他的动机,这时候是不是一个印证?
人群分开,刘森阴沉着脸走向另一栋宿舍,对周围一眼不瞧,房门边早有人看管,不准任何人进入,约克斯导师与另一名导师同时上前一步:“不用再进了,等待克里曼大公到来再说!”
所有人全都在等待!静静地等待!
两个时辰之后,天空大风起,云层翻滚,翻滚的云层盘旋之处,两头巨大地飞虎俯冲而落,八支巨爪前伸,猛地抓住地上的石条,稳稳停下,飞虎背上是两个人,一个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者,另一个则是一个魔法师打扮地老者,两人都脸色阴沉得如同要渗出水来!
院长一鞠躬:“克里曼大公,我们对这件事情表示最大的遗憾……”
老者手一挥:“院长先生,我要先看看我的孙子……在我进去的时刻,我希望你能找到凶手,将他带到我的面前!”
大步而去,院长轻声叹息,如果能找到还不早就找了?
很快,两名老者大步而出,克里曼眼圈已发红,嘶声道:“院长先生,你还没找到凶手吗?”
“大公阁下!”院长恭恭敬敬地说:“这需要时间,请给我们一些时间去调查,请阁下放心,一定……”
“需要时间?”克里曼大公冷笑:“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时间?将你们的一个学生交出来吧……阿克流斯!”后面这个名字说得咬牙切齿,充满无比的痛恨!
人群大哗!
刘森踏上一步,平静地说:“克里曼大公,我就是阿克流斯!但我得告诉你,凶手绝不是我阿克流斯!”
克里曼霍然转身,冰冷的目光久久地盯着他:“如果是在格拉式决斗中,你杀了那尔斯,今天我不会来,但你不应该私下杀他!”居然已经认定了。
众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刘森的脸。
刘森脸色阴沉:“我为什么要杀他?”
“这要问你自己!”克里曼冷冷地说:“为什么?”
刘森冷笑:“我如果要杀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在格拉式决斗中就可以杀了他!你认为我会这么愚蠢?可以光明正大地杀人不杀,偏偏在黑夜里偷偷地杀,还承担暴露的危险?”
众人也开始有了疑问,好几名导师眉头皱起。
克里曼大公身边的魔法师开口了:“也许我可以解释!……那尔斯与阿克流斯早有积怨,在格拉式决斗中虽然没有发生伤亡,但积怨依然极深,这次联赛中,两人一样有意见分歧,几名黄金组成员也证实,他们发生过新的争执,这是杀人的起因!”
旁边有人接口:“你错了,恩泰魔法师,与那尔斯发生争执的人是我,而不是阿克流斯!”是克奈!
“我也可以证明,与那尔斯争执之人中也有我,但绝没有阿克流斯!”是斯塔!两人中间是优丽丝,但她神态平和,好象在微微思索。
“不管是否争执,这都不是定罪的依据!”刘森缓缓地说:“恩泰先生,如果你没有新的理由,我就认为你是在恶意栽赃!”
“你要新的理由是吗?”克里曼大公大叫:“我给你理由!……那尔斯并不是在睡梦中被人所杀,他房间里一片凌乱,他的水魔法出手痕迹随处可见,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与敌人经过了一场苦战,能够正面杀掉那尔斯的人会是什么人?除了导师之外,只能是黄金组合成员,这是不是理由?你莫非想说是导师所杀?”
刘森眉头皱起,这的确是一个理由!如果是在睡梦中所杀,任何人都能办到,但要正面杀掉正在施展魔法的那尔斯,魔法水平必须高过他才行,最少也应该与他对等,这样,目标一下子缩小到了几个人,而自己不幸正好是其中一个!
第092章 - 失身为证
第092章失身为证
黄金组成员也不止阿克流斯一人!”斯塔冷笑:“你由锁定是阿克流斯?”
“是啊!”克奈也叫道:“你们还可以说是我,我才是真正恨那尔斯的人!”
“你们两个自然也是嫌疑之一!”克里曼大公冷冷地说:“但克奈还不是那尔斯的对手!就算能杀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而斯塔,你能做到,但那尔斯的伤势却是后背的匕首,而不是风刃!……我试问各位导师与院长,在本校之内,能用一把短短的匕首杀掉那尔斯的学生,有几人?”
众人面面相觑,能用一把匕首杀掉黄金组合成员那尔斯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附属黄金组天才:阿克流斯!
“阿克流斯!”克里曼大公冷笑:“现在你还有话说吗?而且我听说,你昨晚根本没有在宿舍里休息,这一点你又有何话说?”
连不在宿舍的事情都知道?刘森心头微惊,这是一个精心的圈套,谁才是制定计划之人?目标是谁?是引出格素伤风败俗之举还是真的只是置自己于死地?
“没话可说吧?”克里曼大公手一指:“今天你可以去死了,在你死前我可以告诉你:明天我就发兵风神岛!”
“慢!”刘森手一伸:“大公阁下!这件事情是一个阴谋!如果你不相信我,最终必然是中了敌人阴险的圈套,从而导致风神岛和遮莫城从此不得安宁,也会导致千万生灵涂炭,凶手的真正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
克里曼脸色慢慢改变,嘴唇在轻轻抖动,久久地盯着刘森:“你要我相信你什么?”
刘森无奈地叹息:“我昨晚绝没有去过那尔斯的房间!”
“那你去了哪里?有没有人证?”约克斯也插嘴:“如果你说不出来,就不会有人相信!”
刘森久久无语。目光缓缓地从人群中掠过,格素脸上又红又白,她当然知道他没有杀人,因为按他们的叙述,在那尔斯死的时候。他正在她身上!但这话能说吗?说了有没有人相信?
突然一个声音叫道:“阿克流斯,直接说了吧,我不在乎!”
众人目光齐聚处,人群中一个女孩脸色一片嫣红,却是格芙!
格芙清脆地声音传来:“阿克流斯昨晚……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出来杀人!”
人群大哗!刘森也愣住!
格芙勇敢地说:“告诉你们也没关系,虽然……虽然你们不喜欢他,但我……我早就喜欢他了。昨晚一整个晚上,他都在我的房间里,哪里都没去!”
恩泰转向格芙:“小姑娘,你说的是真话?”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可以说假话吗?”格芙脸红如霞,在阳光下又羞又怯。
恩泰轻轻咳嗽:“他有没有趁你睡着了悄悄溜出去?”
“不会,绝对不会!”格芙急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恩泰冷笑:“据说这位阿克流斯先生附属魔法好生了得。速度极快,杀一个人对他而言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你睡着了……”
“可是……可是我们根本没有睡!”格芙害羞极了。
恩泰皱眉:“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做?还不睡觉?”
众人的表情很奇怪,斯塔淡淡地说:“恩泰魔法师。你难道不知道男女在一起可以做很多事吗?”
克奈笑了,嘴角地笑容很明显,当然还有其他人也有类似的表情。
恩泰老脸发红,约克斯接过:“格芙作为学生入校这时,体检还是处女。阿克流斯回来也才两天,你是昨晚才失身的吗?”
这话本不应该问,但格芙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
“那你想必受伤了!”约克斯说:“来啊。给她治一下伤势!”
刘森心中暗自叹息,格芙啊格芙,你毕竟还太嫩!但这个约克斯是怎么了?非得这么较真!
“我来吧!”一个女孩站出来,却是优丽丝!作为光明系的NO是女生,做这种事情才是最合适的!
约克斯眉头微皱,但另一个女孩站出来,让他眉头舒展,是格素,她淡淡地说:“我们两个一起来!克里曼大公能相信我们的公正性吗?”
克里曼大公点头:“自然相信!”
三个女孩并肩而去,格芙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的惊慌,倒让刘森
得不行,他都有一个最可怕地怀疑,莫非昨晚她真的的有人假冒自己去破了她的身子,否则,她能说得这么害羞、这么让人信服、连检查都不害怕?
相比较自己被栽赃而言,这个猜测让他更害怕!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所谓关心则乱,这些时候离奇的事情一桩接一桩,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优丽丝与格素去检查,他倒不是太担心,因为这两人理论上都会支持自己,但格芙应该不会知道这两个人的底细,依然坦然接受,只有一种可能是:她有把握可以过关!她地这个把握让刘森没有把握,也让刘森拳头都握紧了,如果她也成了对方计策中的一环,他真的想杀人,这是他的女人!
很快,三个女子出来,脸上全都是红晕,优丽丝面向刘森,目光中有愤怒:“阿克流斯,你这个禽兽!……让她伤成这样……你真地是禽兽!”
不需要过多,一句话就够了!刘森扶起身边的格芙,温柔地说:“对不起你了,走吧,我陪你回去!”
格芙脸红红地点头,两人缓步而去。
克里曼大公久久地看着天边,终于四下扫视一眼:“院长阁下,你能查出这个万恶的凶手吗?”
“我说过了,大公阁下!”院长躬身道:“这需要时间!”
“好!查到了立刻告诉我!”克里曼转身上了飞虎:“恩泰,将那尔斯带回去!”
三人(两人一尸)上了飞虎,飞虎高高飞起,直上云层。
云层之中,克里曼大公眉头紧锁,身边的恩泰也一样,终于打破沉默的话出口,穿过大风清晰入耳:“大公阁下,这个阿克流斯看来可以排除嫌疑,但会不会是斯塔?他地附属魔法也相当不得,虽然打不过阿克流斯,但杀三公子还是能够的!”
“这件事情不能随便怀疑,斯塔身份不同,更不能随便说!”
“是!但我们要怎么办?如果真与斯塔有关,院长绝对不会交出来,反而会掩盖事实真相!”
“还有一个办法!”克里曼大公缓缓地说:“我们让那尔斯开口,只有他才是真正知道内情之人!”
恩泰愣住,好半天才说:“大公阁下的意思是……”
“对!”克里曼大公冷冷地说:“你一回去立刻前往幽冥谷,只要找到死灵法师,就有办法让那尔斯开口说话!”
“可是……死灵法师早就死了!”恩泰迟疑着说。
“象他这种人是别人无法想象地,也许是死了,也许永远都不会死,也有可能还有后人,寻找的工作是艰难的,我会给你准备好一切,包括最有力的助手,时间不管有多长,你都得给我完成……”
走入格芙的房间,小姑娘伸了伸舌头,娇憨地望着他笑,她还笑得出来?
刘森直接开口:“格芙,你昨晚……昨晚真的受伤了?”
“是啊!”格芙点头。
“谁干的?”
“你呀!你这个……禽兽!”格芙掩嘴而笑:“将我伤成这样!”
“可是我昨晚根本没来!”刘森额头冒汗了:“不准开玩笑,快说真话!”
格芙愣了:“你没有来?那是谁呀?”
刘森脸色都白了:“这得问你!”
“问我啊?”格芙无辜地说:“你刚才都没反对,我还以为真的是你呢!”
“我能反对吗?”刘森汗水下来了:“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样的人?”
格芙苦苦地想,好久才开口:“要真的不是你,说不定是我自己!……哦,我记起来了,好象是……好象是……早上我自己给自己弄伤了,不怪你呀,好了,别板着脸了,笑一笑……”
刘森猛扑而过,将一脸娇憨的小姑娘紧紧抱住:“坏丫头,该打屁股,敢戏弄我!”
一巴掌打在她娇小的臀部,格芙大呼小叫:“不准打,人家受伤了呢!”
“让我背这个黑锅,今天我非将黑锅变成白锅不可!”
刘森手一抄,可怜的格芙跌进他的怀中,大手一伸,娇嫩的双鸽捏在掌心,是那么娇嫩,是那么可人,温暖而又充满弹性,格芙一声娇呤,软倒在他的怀中……
第093章 - 第二次流血
第093章第二次流血
森手一动,她的衣服慢慢解开,露出一身洁白细嫩的的乳尖轻轻颤抖,她的声音也颤抖:“这是白天呢……阿克流斯,你……你晚上再过来……”
乳尖一热,被人含住,格芙轻轻叫道:“慢点,慢点不行啊?又跑不了……”
好一番折腾,她的衣服终于全部脱下,看着她大腿根部的几点嫣红,刘森心疼了:“好姑娘,为了我,你什么都肯做!”
“就是!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格芙勾住他的脖子,将他轻轻拉向自己身上:“来吧,我……我不怕疼!”
虽然说了不怕疼,但在进入之时,她还是一声痛呼,痛呼之后低声道:“你看看,看看流血了没有!”
刘森一低头,白嫩的大腿之上有一丝殷红悄悄流出,格芙也艰难地抬头,汗津津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还好,我生怕自己给弄破了……好男人,我留着给你弄破呢!”
刘森的动作前所未有地轻柔,一边轻柔地起伏一边还亲吻,抚摸,最大限度地减轻她的痛苦,这个女孩太让他感动了,真的是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女孩的矜持、名声全都可以置之度外,一切都以他为中心,这样的女孩叫他如何不怜惜?
格芙的高潮很快到来,第二次高潮又到,连着三次高潮,刘森才到达高潮,牢记她的嘱咐,不让她怀孕!
两人赤条条地拥抱在床上,格芙满足地直喘气,刘森的手也在她后背温柔地抚摸。
“现在不担心了,谁来检查都不怕!”格芙顽皮地亲着他:“大白天的都做这个,昨晚你当然也在我这里,你要说不在。我都不信!”
“当然!”刘森笑了:“只不过有一点很可疑,你明明昨晚受伤了,都治好了,为什么还流血呀?”
格芙皱眉:“是啊!为什么呢?……你让我起来,我去洗澡。不能……不能再流血了!你也洗洗……”
澡盆里两人在慢慢洗,包括床上的一件内衣都洗了个干净,一切都洗干净,将格芙抱起,刘森的嘴唇慢慢从她唇边滑下,在她可爱的乳尖上久久流连,格芙一切放开,将身体地愉悦慢慢放飞。
好久好久。格芙轻声说:“你再给我讲故事,好不好,你好久都没给我讲过故事了!”
“好!”刘森抱着她慢慢讲:“从前,有一个最美丽、最善良、最可爱的天使落到了人间,因为她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善良,受到了一个恶毒巫婆的诅咒。被关进一个巨大的城堡之中,这个城堡中有恶狼、有猛兽,也有魔鬼!
恶狼*近她,就变成了驯服地小狗;猛兽*近她。也被她的歌声所打动;那个魔鬼*近她……”
“不是!”格芙深情地看着他:“那个魔鬼不是真的魔鬼,他是一个最善良最可爱的王子,只是披着一层魔鬼的外衣!”
两人久久对视,脸上全是柔情。
走出格芙的小屋,老远就看到前面花坛边一条倩影。是格素,一看到他,轻轻招一招手。消失。
美女召见啊!刘森四处转一转,终于也消失,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之外,进入格素的房间,格素面对窗户,没有回头。
刘森走上几步,格素的声音幽幽而来:“亲爱地,对不起!”
“为什么?”
“今天不应该是她站出来,应该是我!”格素回头,眼睛里有珠泪盈盈:“应该是我站出来为你解围的,可我……我太懦弱了,我没有勇气站出来,你怪我吗?”
“不,我知道如果有必要,你会站出来的,只是她抢先了一步而已!”刘森轻轻抱住她的双肩:“别多想了!”
“嗯,亲爱的!”格素轻轻吻一吻他:“她怎么办?”
刘森心头微微一乱,需要告诉她吗?但格素没有给时间他回答,自己回答:“你对她好点,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要做到这一点有多难,她为了你什么都不顾了!”
“我知道!”刘森放心了,对格芙好一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人一定遵命!
“昨晚地事情你想到了什么?”格素说:“为什么有人要杀那尔斯?”一句话将格芙的事情掠过不提。
“你想必也已经想到!”刘森沉吟道:“他们对我组织了两
,全都失败,也许知道杀我不容易,就转变了主意,斯,杀掉那尔斯,再将杀人凶手朝我身上一引,一样可以达到他们引发两边势力争斗的目的!”
“你是说……现在危机已经过去了?”
“我没这么说!”刘森微笑:“不过有一点应该是可以放心地,就是不会再有人刺杀我!”
“或者还可以说明一点,对方本事最高的人也就一个准剑圣,准剑圣失败,再也派不出更厉害的杀手对付你!”
“能有准剑圣就不错了!”刘森说:“风神岛上还没有准剑圣!也没有准魔导!”
“不会再刺杀就好了!”格素松了口气:“否则你回去的时候我还得担心!……只是话说回来,你认为谁才是杀那尔斯的真凶?”
刘森沉默!这个问题他反复考虑过,在格芙地肚子上都开动过脑筋,但答案是一片虚无,他想不出来。
“他们分析得很符合逻辑!”格素说:“导师没有理由这么做,而且如果是导师,也根本不可能让那尔斯有反击的机会,只有可能是实力与他差不多的人,但实力与他差不多地也就那么几个,不可能是外面进来的人,因为在夜晚他们这个等级的魔法师不可能进得了校园……”
“那尔斯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符合逻辑但存在的事实总是有的!”刘森说:“也许这中间有某种玄机,只是我们还没有解开!……有一个让人不懂的地方,你分析分析!”
“你说!”
刘森目视窗外,缓缓地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果真的有两个势均力敌之人在房间里大打出手,你认为他们会一声不响地闷头大斗吗?就算凶手不愿意开口,那尔斯明知不敌的时候为什么不喊叫?”
“也许这个凶手真的象你一样,有着极快的身手,让那尔斯没有机会大叫!”
刘森摇头:“如果是这样,这个凶手为什么还任由那尔斯发射冰锥?发射的冰锥据说有数十枚,那尔斯发出数十枚冰锥需要时间,这个时间他绝对有机会喊叫!……但隔壁的两名女士只是在战斗结束之后才发现那尔斯房门大开,人已死!她们听到的也只是冰锥发射的声音,而没有听到任何打斗!”
格素听得一头雾水,眨着大眼睛问:“那你的解释是什么?”
“没有解释!”刘森苦笑:“但我知道这个凶手相当了不起,不管身手魔法如何,这份智慧相当了不起!”
“你想怎么做?”
“我想……我想去找一个人谈谈!”刘森微笑:“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亲完你就可以离开了!”
深深一吻,格素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小心点!”
“我走了!从你这房间出去第一次没有做爱,你会不会感觉不太习惯?”
格素猛地将他推出房门:“出去,出去,想做啊,先找出凶手再说!”
女生宿舍,J栋518克玛轻轻敲响房门,里面一声娇呼:“来了!”门打开,丽雅站在门边:“克玛,是你!”
“我们可以谈谈吗?”房门在身后关上:“你想必知道我要谈什么。”
“我还真的不知道!”丽雅娇笑:“我们是好姐妹,不管谈什么都行,哪怕你要我谈谈我的男友,我都听你的!”
“我想谈谈你的计划!”克玛缓缓地说:“你终于实施计划了,对吗?”
丽雅不懂:“什么计划?我有什么计划?”
克玛盯着她看了好久才说:“说直接的吧,昨晚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吗?”
丽雅跳起来:“克玛,你……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还怀疑是你呢……当然更大的怀疑还是阿克流斯做的!”
克玛满腹狐疑:“我让你帮忙,你答应了的!”
丽雅咯咯娇笑:“我能帮你什么忙啊?一个女孩子家,论魔法水平和你差不多,身边又没有什么势力,让谁去帮忙?当时只是看你心中不快活,随口一说而已,怎么?安慰安慰你还坏事了?……什么我的计划?这么一安慰,计划就成我的了?克玛,你可真会做姐姐!”连连摇头。
第094章 - 美女克玛
第094章美女克玛
你是没这个本事,可斯塔有啊!”克玛沉吟:“你肯
“我说好姐姐!”她的嘴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否则,斯塔非恨我不可!”
她的神态惶急,克玛心头一片茫然,两个女孩久久地坐着,好久克玛才说:“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怎么回事?那个那尔斯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学院说不定有好多人高兴呢,起码水系原来的第一位汤姆森就会高兴!”
“我也不太喜欢那尔斯,但今天我差点吓坏了,如果真的是阿克流斯干的,说不定风神岛真的会和遮莫城来一场大战,要是那样,我可就成千古罪人了!”克玛拍拍胸:“你当时就应该提醒我的,你一向比我聪明!”
“我哪想那么远啊?当时也根本没朝心里去!”丽雅说:“多想什么?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克流斯嫌疑解除了,两个地方的大战也发不起来,担心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克玛长长吁了口气:“今天一天我都不舒服!”
“我心里也不太舒服!”丽雅幽幽叹息:“格芙那个孩子命真苦,好不容易康复了,又落入那个恶棍的手中,而且名声扫地……”
房门突然轻轻敲响,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谁呀?”
没有人应,房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两个人全都呆了,阿克流斯!是他!
刘森也愣住,这两个女孩他都认识,一个是斯塔的女友。另一个也有一面之交,他的目光四处打量:“对不起,我听人说克玛小姐来这里了,所以就贸然敲门,现在看来……她不在这里!”
克玛的身子微微震动!
“你找克玛?”丽雅的脸色恢复平静:“找她做什么?”
“我听说整个学院只她一个人是我家乡那边地人!”刘森微笑:“想约她放假时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照应,不是吗?”
“她愿意和你一起上路吗?”丽雅声音中有淡淡的讥讽:“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见?”
“我今天就是来征求意见的!”刘森微笑面对:“两位小姐,不打扰了!”一躬身,转身而出。
“等等!”一个声音迟疑地响起。
刘森回头看着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女孩,这个女孩缓缓地说:“好吧,我陪你回去!”
“你?”刘森脸上有惊讶,深度地惊讶!
“是我!”克玛平静地说:“我就是克玛,来自姬尔斯岛的克玛!少主。你现在认识我了吗?”
刘森嘴巴微微张开,这是克玛?不是那个丑得恶心的女孩?短短几个月,烂菜缸可以变成白玉盆吗?
“我见过克玛,那是一个丑姑娘!”刘森终于缓过气来:“比你丑一点点,只丑一万倍!”
“那是我的丫头!”克玛淡淡地说:“顺便说一句,人的美丑并不在脸上。我的丫头心地善良,比……我还美一万倍!”
没有说比“阿克流斯少主”美一万倍也算是嘴上积德了,刘森领情:“也许我错了,不应该这么评价她!”
“我代丫头谢谢少主金口!”克玛微微躬身:“少主还有什么指示?”
“没有指示。只有一点点后悔!”刘森笑了。
“克玛愚蠢,不明白少主的意思!”克玛倒是越来越谦恭了。
“我后悔的是:你爷爷当初就说过,将你许配给我,可我居然拒绝了!”刘森轻松一笑:“世间事最让人后悔地,莫过于此!”
“少主一岛之主。克玛岂敢高攀?”克玛冷淡地说:“而且以少主的尊严,说过的话自然也不会收回,这就请回吧!”
“回是要回的!”刘森皱眉道:“只是有一件事情在心中不吐不快。还是问一问克玛小姐吧!”
“请指示!”
“你爷爷曾说过,克玛小姐早就仰慕本少主的英名,早就有意于本人!”刘森盯着她的眼睛:“我不懂地就是,凭本人的声名,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克玛小姐钟情地性格到底
呢?”
克玛脸色早已变红,无言以对,这个问题相当毒,如果她否认,就说明当时她爷爷是别有用心,如果承认,又如何承认得了,而且他如果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的话,也必然不会相信,还是会引发怀疑,这是关系到全岛安危的大事,克玛回答不出来。
刘森哈哈一笑:“只是随便一问,回去的时候我来邀你!”
“多谢少主关照!”是恭恭敬敬的声音,在刘森身后回荡。
房门关上,丽雅地眼睛闪闪发光,久久不出声,耳边有克玛的声音:“这个该死的混蛋!”咬牙切齿地声音。
“我倒觉得这个混蛋挺有意思!”
克玛沉声说:“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相当不好的预感!”
“什么?”
“我觉得他知道全部的事情!”克玛缓缓说:“他开始的一句话你听出来了吗?……他家乡唯一的人!这是不是暗指泄露他的身份之人就是我?”
“这还用得着暗指?”丽雅笑了:“本来就是!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知道!”
“可是……可是他不能知道!”克玛慌了:“以他的性格,知道我对他不利,就非出大事不可,好姐姐,你……你帮帮我,帮帮我的家乡!”
急得团团转!
丽雅冷眼旁观,好半天才开口:“克玛,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答应与他一起上路?”
“我……我不能拒绝他!”克玛额头都有汗水:“如果他心中的怀疑没有解开,我的家乡就危险了,一路同行如伴虎,但也只有这个机会可以让他改变!”
“你想如何改变他?”
“我……我不知道!”克玛直摇头:“我现在好乱,什么都不会想了,丽雅,你帮我好好想一想……”
刘森走出克玛的房间,脸上也有奇怪的表情,克玛居然是一个漂亮到了极点的女孩,这一点出乎他意料之外,这中间到底是什么玄机?在整个事件中,她绝对参与了,而且还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风神岛与遮莫城发生大战,对她有什么好处?
姬尔斯,八百里海域的恶魔,名字可以取错,但名字的含义不会错,恶魔究竟指的是什么?克玛,在一路同行中,本少主对你很有兴趣,希望你别让我太失望才好!
一股香气扑鼻,悠然而又悠远,刘森抬头,几米外站着一个美女,优丽丝!
刘森脸上有惊讶,因为她脸上有伤感。
“怎么了?优丽丝!”刘森踏上一步。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觉得你不象他们所说的那样!”优丽丝说:“阿克流斯,我今天只想和你说一句话!”
“不会就是这句恭维话吧?”刘森笑了:“如果是,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不是!”优丽丝轻声说:“只是一个要求:别负了她,好吗?”
“她?她是谁?”刘森沉吟:“你说的是格芙?”
“自然是格芙!”优丽丝轻轻叹息:“我自己也是一个女孩,知道要做到这一点有多难!失节也许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明明没有失节偏偏承认失节就更难启齿了!”
刘森愣住,她知道了,格芙的失节她知道是假的!
“你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优丽丝缓缓地说:“如果你真的占有了她,我今天的话可能是多余,但问题是你没有,这就需要你的善良了,阿克流斯,别负了她,好吗?”
刘森轻轻叹息:“优丽丝,你真的认为我那么有责任感吗?为什么你的看法总能让我汗颜?你知道吗?这对我是一种……是一种很大的压力,能不能以后也用别人的眼光来看一看我?”
“我知道你本来就是!”优丽丝苦涩地一笑:“我本来想……想……算了,今天的话说得有点多,再见吧!”她的身影在离去,刘森叫道:“等一等!”
第095章 - 女粉丝
第095章女粉丝
丽丝站住,没有回头。
“你知道我昨晚没有和她在一起,但你会怀疑我杀害那尔斯吗?”杀那尔斯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格芙的证词,这个证词她知道是假的,是否意味着她在怀疑自己?所以才会难过,她的脸色告诉自己:她很难过!
“不!”优丽丝摇头:“我相信不是你!”
“为什么?”
“因为一点,你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而且,你虽然不承认,但我知道,你骨子里是骄傲的,要杀那尔斯不会用那种手段,还有一点……你要杀他一样可以让他根本没有还击的余地!这一点,斯塔、克奈也是相信的!”
“多谢我的朋友们!”刘森笑道:“有了你们的信任,才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优丽丝在阳光下轻轻回头,她脸上异样的神情已经消失,是一种恬静的微笑:“阿克流斯,不管遇到什么,都请你相信格芙,也相信她那句话:你是最棒的!”
“好不容易汗水干了,你一句话,汗水又出来了!”刘森苦笑:“优丽丝,你只怕是专门出来帮我用汗水洗澡的!”
优丽丝笑了,优雅地一笑,转身而去。
接下来的课程安排比较轻松,但刘森收获极多,他知道风系加持也是一门学问,加在什么地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比如需要跳得高就尽量加持在脚尖,还有腰部;要想跑得快得加持在整个足面;如果想出手速度增加,需要手腕与肩膀还有腰部的共同作用,这些是格里导师教的,作为风羽术这门大学问的补充。
有些却是刘森自己揣摩的,结合现代力学揣摩。虽然有太多的地方依然一知半解,有太多地学问还没有做足,但他觉得附属魔法这扇门已经真正打开,露出里面他以前完全忽视的一切。
又是一次有价值的学术探讨,走出教室之时已是黄昏。前面有两个人在等待,斯塔和克奈,三人总是并肩走出教室,在前面树荫下小聚片刻,再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克奈的宿舍也换了,换了一间单间,能从集体宿舍中走出来。凭地是他的实力,也许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他已成为西部宿舍中所有人的楷模,凭本事、不是凭金币从充满臭气、被人瞧不起的三四十人集体宿舍中走出,走向自己高贵而独立的空间!
前面照例有学生经过,照例有学生向这边的三人组合投来羡慕的目光。也照例有美女在等待,斯塔的女友真地没有换,而且关系看来更进了一层,丽雅一见到他立刻大大方方地过来。将胳膊塞进他的手中,自然而然;克奈的小美女也在,照例是一拉克奈就开跑。
前面也照例有一个美女,脸上是嫣红加上喜悦,轻轻地*近刘森。来上一句:“阿克流斯,陪我去看鱼!”
陪她去看鱼的只有一个人:格芙!
成为他的女人之后,小姑娘不再犹豫。每次都能迎接他,就象他当时对她一样,风雨无阻!每天的行程也多少有点固定,从浓荫下穿过,再到后院看看鱼儿又长大了多少,再去她原来地房子里亲个嘴,然后去吃饭,吃饭之后恋恋不舍地分开,至于分开之后的故事就有几种可能了。
绕过树荫下,前面也有人过来,刘森目光无意中抬起,不由得微微吃惊,一个气度不非的中年人缓步而过,飘飘而下的落叶中,他就象是一个仙风道骨地得道高人,但刘森知道这个人只是外表有点象而已,骨子里只是一个小人!
整个学院够得上“小人”这个称呼的有不少,但能表现得如此道貌岸然的只有一个,这个人当然是雷诺斯导师!他活过来了!
这很难得,在保持那种淫荡加白痴姿势达一个多月之后,脸上看不出半点沮丧更加难得!他脸上看不出沮丧,头发依然一丝不乱,漫步而来之既,宛若是刚刚从某个地方休假回来。
格芙不认识这个人,但她一样站住了,因为身边的男友站住了。
“阿克流斯!”雷诺斯脸上有激动的神情:“你居然真地成了附属黄金组,愿意接受导师的祝贺吗?”
“愿意!”刘森客气地说:“导师身体完全康复,也值得祝贺!”
这话没有人受得了,他也用不着对这个伪君子太客气,反正已经不是自己的导师!
但雷诺斯受得了:“不提这个行吗?阿克流斯……我地事情别人不能理解,你还不能理解吗?”
这一刻,他好象变了,变成一个与刘森同类的人,但在刘森看来,这却是他最可亲的一面,哈哈大笑中,刘森说:“我理解,又如何不能理解呢?再见!”他完全不隐瞒、不辩解,讥讽就完全失去效力,玩一个女孩不是什么大罪过,学院看重的是他的魔法水平,这个导师处理问题的能力不低!
两人并肩而去,雷诺斯导师脸色不变,也缓步而去。
“我想起来了!”格芙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他就是那个雷诺斯导师!”
“是啊!”刘森微笑:“是一个坦诚的……伪君子!原来是一个伪装的小人,现在好象进步了许多,接近真小人,可喜可贺!”
格芙抿嘴而笑:“你的评论真奇怪,我都听不出来是赞扬还是骂他……”
这都听不出来?刘森笑了!这当然是骂!还赞扬?
夜已深,格素房间里两人终于安静下来,格素趴在刘森身上反抗:“我不干了……你放着格芙不动,天天找
,我受不了了……”
也许是!这些时候他几乎一天都没空过,也许是在某个程度上的一种掩饰,只是格素绝不会知道,这个一上来就象三百年没见过女人的老流氓一样的男人,在她身上激情澎湃之前,早已将格芙弄了个激情四溢。起不了身!
什么都不辩解,用这种激情的方式就足以让格素相信,他与格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能做到这一点是艰难的,幸好刘森地能量改变了他很多,除了速度与力量之外。身体素质的优势也逐步体现,就是远超过魔法师,甚至超越剑师!
这不是第一次发牢骚了,应付的方式简单极了,刘森来上一句:“好啊,我去找她,让她帮你分担!”
格素立马手伸过来,牢牢抱住他。期期艾艾地说上一句:“我觉得……我觉得我努力点说不定也可以……休息一会觉得好多了,你……还要啊……”
假期日渐临近,刘森的日子单调而又充满激情,格素固然是觉得在透支假期的风流销魂,格芙也开始有了受不了地迹象,两人女人都得到了充分满足。刘森的夜生活略有改变,不再天天出去训练,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体会,体会着格里所说的魔法要义。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训练,但他可以设想一些假想敌,最快的速度出手、最快的速度移步,甚至洗澡都能洗出奇迹,脱衣服穿衣服的速度也在训练之列。一天天下去,他几乎完全沉浸于功力的探讨之中……
又是一个黄昏,从格芙那里回来时正好赶上天边地一抹残阳。残阳之下,整个学院一片祥和安宁,走近自己的房间,刘森站住了,一个女孩低头站在他的房门前,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鼻端,恍若一朵夜来香提前开放!
听到他的脚步声,女孩抬头,脸上有嫣红,只轻轻一笑,刘森就觉得心轻轻跳了跳,这个女孩很美,以前好象在哪里见过,但他忘了。
“学长,你还记得我吗?”声音很轻柔。
刘森努力地回味,轻轻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你是四(U)班的,叫什么来着,对不起,我还真地忘了你的名字!”
这是他原来的学友,虽然长得漂亮,但学院漂亮女孩实在有点多,再加上后来的臭名风波,他也最大限度地与女孩断绝了往来,所以,对这个没见过几面地女孩印象不深。
“成了黄金组,对往日的学妹忘记了啊!”姑娘幽幽叹息:“我叫玛丽娅,也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记得!”
“会的,会的!”刘森笑了:“玛丽娅,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扰你啊?”玛丽娅目光中有委屈:“既然你不欢迎我,我走……走算了!”
“对不起!请进!”刘森连忙道歉:“进屋里坐坐!”
玛丽娅犹豫了一会,终于跟在他身后进屋,房门在后面关上,玛丽娅长吁了口气:“要是她们知道我……敢进你的房间,肯定会……会说我不知死活!”
“是啊,可你为什么还敢进呢?”刘森地目光在微微闪烁,一个女孩敢进他的房间,的确需要勇气。
“我……我和她们不一样!”玛丽娅低头说:“我觉得……我觉得你是一个最了不起地学生,全学院就你最了不起,你别……笑我,我真的这样认为的!”
“真不错!居然有这样的评价!”刘森感叹地说:“谢谢你!坐下吧,我给你倒点水!”
慢慢地聊天,她一开始的矜持慢慢消失,居然谈得极风趣,不知不觉已是大半夜,这样的聊天刘森觉得好别致,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以往的经历中,两人在一个房间里除了睡觉,应该就是抚摸调情了,但这次不一样,两人虽然坐得够近,但居然没有任何亲昵,在刘森说话的时候,她两只大眼睛扑闪闪的,充满崇拜,听得好认真,偶尔插上一句嘴,也极得体。
“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多!”玛丽娅终于站起:“以后……还可以再……再陪你说话吗?”
“当然!”刘森微笑:“这扇房门对你敞开!”
“那太荣幸了!”玛丽娅脸红如霞:“明天可以吗?”
“随时!”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认真极了。
“明天黄昏……我在后面等你!”玛丽娅微微慌张:“老来你的房间……我怕格芙会……会有想法!”
“这是约会吗?”刘森笑了。
“不是……就是说说话……你怎么这样?”小姑娘跑了,害羞极了。
有点意思,终于开始有了第一个女粉丝!刘森欣慰啊,别的黄金组女粉丝是一大难题,看起来过瘾,但多了也麻烦,但刘森不存在这个问题,也只有一个而已,以他的名声而论,不太有推广壮大的可能性……
而以他的身份地位而言,有一两个女粉丝是最正常不过的,很好,控制额度,控制进度,一切都将更合理!
站在夜色下,看着躲在远处树下的小姑娘,刘森笑了,她还真是胆小,还没进入角色,就先有偷汉子的特征了!
“到那边去,别让人看见了,要不然……她们会乱说的!”
刘森俯下身来:“乱说什么?”
“会说我们……我们……你怎么这个都不懂啊?”小姑娘直跺脚……
第096章 - 找死的导师
第096章找死的导师
森皱眉:“你确定我们去后院,不会发生他们乱说的情?”
“不会!肯定不会!”玛丽娅小小白他一眼:“我们只是说话呢!”
走到后院的入口,她还不太放心:“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吧?”
“不会,绝对不会!”刘森说:“我们去前面坐坐,但注意了,别离大树太近,那里晚上不太安全,说不定有虫子什么的……”
刘森的声音突然停顿,脸色也变得很奇怪,因为后院的入口处突然多了一条人影,身材虽然不太高大,但出现得无声无息,他头发上有幽幽的星光泛起,只因为他的头发本就一尘不染,雷诺斯导师!
“啊,是导师!”玛丽娅从他身边一步跳出,好象一只惊慌的小鹿。
“你先回去吧!”雷诺斯淡淡地开口。
“是!”玛丽娅目光从刘森脸上一扫而过,从后院消失,走得好快。
“阿克流斯先生,打扰了你的好事,还请莫怪!”雷诺斯脸上有笑容,比较阴冷的那种。
“不会!”刘森微笑着回答:“好事往往多磨,导师岂不是也有过体会?”他绝不相信雷诺斯今天来是找他谈话的,他脸上的神情也出卖了他!
导师的体会?关于好事多磨的体会?导师的体会当然深,长达一个月的白痴状态,不深也深!雷诺斯脸色铁青:“我只想问问你,将僵风蛇从窗口扔进来,是你的杰作还是你那位姘头的杰作?”
“你认定是我?”刘森目光闪烁:“为什么?”
“学院有这个本事的人不少,但如此无聊而恶毒的就只有你们了!”
刘森长长吸了口气:“我也只想问问你,在丛林中有意将红丝带取走,骗我进丛林送死的是否是你?”
“这一点你岂不是也早就认定?又何必废话?”雷诺斯冷笑。
“这么说。我们真地是在冤冤相报!”刘森微微叹息:“你要送我的性命,我让你出丑一个月,我打扰你的好事,你也打扰我的!……导师先生,我们好象扯平了。难道不能就此住手,还大家一个太平?”
“你实在是太愚蠢!”雷诺斯冷笑:“当时想必极痛快,但你就想不到我会报复?”
“真的没有想到!”刘森苦笑:“我还以为你一醒过来立刻就会卷铺盖回老家,没想到你老人家脸皮比我想象中厚百倍,居然还能在学院呆下去!佩服!……不过,我还想问问,你打算怎么报复?”
雷诺斯冷笑:“我不会犯你同样地错误,绝对不会给敌人任何反报的机会。阿克流斯,你是一个可怕的学生,幸好你这一生也只能是一个学生!”
“你敢在学院杀人?”刘森好象直到此刻才开始惊慌。
“有何不敢?前几天不是死了一个黄金组吗?”雷诺斯微笑:“再死一个又有何妨?学院会怀疑有人对学院黄金组不利,但就算怀疑所有人,也不会怀疑到我,因为我前几天还根本没有醒过来!”
“你想造成一个假象。让人以为我的死只是对方链条的一部分,肯定与那尔斯死在同一人之手,根本不会有人想到是你在借机杀人?”
“正是,这些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阿克流斯的智慧和附属魔法。智慧我算是认可了,希望附属魔法也能得到我的认可!”他地手缓缓抬起,就象带动满天的风,他的声音悠然而来:“你可以呼喊,看你的叫声是否能透过我的风之壁!”
“你也可以出手!”刘森身子高高而立。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看你的魔法能否致我于死地!”
“阿克流斯,你太自大了,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雷诺斯。你太落伍了,根本不知道一个月时间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地!”刘森全身魔法流转,体内能量也在欢快地流转,今天他面临着一场从未尝试过的大战,与魔导师的一战!如果在以前,他会使用一些言语让对方轻视、或者制造一些机会,但今天他不想这么做,魔法的巨大进步让他有了信心,他今天就要进行一场实战演练!
“我知道改变了许多
让一个四级魔法学生进入黄金组,但我告诉你地是…不是黄金组!”呼地一声,大风铺天盖地而来,地上的落叶翻滚而起,随着狂风而起的还有地上的一条条僵风蛇,这些蛇类也成了他手中的武器,但奇怪地是十几株大树居然没有任何动静,仿佛连树叶都没有晃动!
在大风一起的瞬间,刘森的身影突然变成虚影,下一刻突然出现在雷诺斯地面前,但刚刚到达,雷诺斯面前陡然出现一道旋转的急风,就象是无数高速旋转的刀片,这刀片覆盖的范围极广,刘森人到他身前,但他没有任何机会,急退!
一进一退,就在常人一眨眼间,雷诺斯一声大喝:“好!”手一挥,手中的刀片突然旋转而出,覆盖刘森所在的全部区域,眼看这些风刃就要将刘森刺得千疮百孔,但刘森的身子一旋,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依稀看到这圈风刃之中有一条虚影一晃而过,哧地一声轻响,刘森陡然出现,一指点在雷诺斯额头,手指之上鲜血淋漓。
这一缕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流在雷诺斯苍白的脸上,雷诺斯的眼睛睁得老大,一直到倒下去都没有闭上眼睛。
他已经充分估计到了刘森的神奇附属魔法,但他对刘森的了解只拘限于附属大赛与黄金联赛,根本不知道这个附属天才在回来后的收获才是最大的——这一点没有人知道,连格素都不知道!
如果是领悟附属魔法与本能结合之前的刘森,今天刘森死定了,以他的能力尚不足以对抗一个正规的魔导师的精心准备,但刘森领悟到了真正的附属魔法,他就死定了,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刘森的身影他根本看不清,而且他不怕受伤,只要不伤及要害,他一样可以先受一下再说!
如果雷诺斯不想进攻,只思防守,刘森一样没有机会,因为他无法突破对方的风刃护身术,就算是压缩风刃也突破不了,但雷诺斯需要进攻,一进攻护身术就自行消解,这片刻的时间就是刘森的机会!
在右膀上受他一风刃,流下几百毫升鲜血,他受得了,但他贯注压缩风元素的一指点在雷诺斯的额头,雷诺斯受不了!
鲜血还在缓缓滴落,刘森好象根本没有感觉,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脸:“雷诺斯,与我斗,你最终还是失败!本来我没打算杀你的,你根本是自己找死?”
雷诺斯眼睛慢慢闭上,学院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魔导师死!
与他死在一起的还有许多曾带给他无穷耻辱的僵风蛇!——死在他的风刃之下。
刘森身影一晃,消失无踪,院子里有最后一滴鲜血滴落。
玛丽娅若无其事地洗澡,更衣,甚至还唱着一支小曲,在明天出现大轰动之前,今晚是宁静的,宁静得可以放心地看看外面的星星。
外面有星星,最近的两颗就在她的窗外,外面有清风,清风一起,这两颗星星突然出现在室内。
玛丽娅呆了,深呼吸,她需要大叫,但声音刚刚酝酿成熟,还来不及破口而出的时候,一条手臂猛地伸出,牢牢地握住她的嘴巴,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给你一次机会,大叫一声的机会,只要你敢叫,我立刻杀了你!”
刘森只说这一句话,一说完,手立刻松开,甚至看都不看她。
玛丽娅嘴巴张得大大的,但偏偏没有任何声音。
“帮助导师杀我,这是导师给你布置的课外作业吗?”刘森的声音充满讥讽,也充满得意,就象看着一只大猫看着刚刚出生,毛还没长齐的小老鼠。
玛丽娅牙齿轻轻响,终于开口:“我……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不知道?”刘森冷笑:“你说雷诺斯还是一个白痴?他都想杀人了,允许你知道整个过程?”如果玛丽娅不离开,他或许相信他们只是偶然进入后院,雷诺斯尾随其后,但雷诺斯偏偏允许她离开,这就是证明!证明两人是早就串通好的。
第097章 - 杀我之前你可以先奸我
第097章杀我之前你可以先奸我
丽娅身子狂震:“我让他……让他不再找你……他也不是吗?你也不能杀我……”
“你以为他放过我了?”刘森笑了:“只是他不自量力,早已死在我的手下!”
玛丽娅眼睛猛地睁大,充满惊骇,也充满绝望。
“你说我要如何处置你?”刘森的目光上下打量:“传说中阿克流斯对女人是玩弄至死,今天我才发现这种做法还是极有道理的!”
“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玛丽娅慢慢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高耸的乳房,她刚刚洗过澡,下体什么都没穿,是一个迷人的裸体。
这样裸体应该配上一个充满红晕的表情才对,但她脸上却是一片苍白,大大地影响了她的美感。
“虽然你长得不差,但我觉得不能犯一个错误!”刘森缓缓地说:“毕竟杀死导师不是一件小事,所以,穿上衣服吧,至少到了地狱你还能保持一点点的风度!”
“我不会说出去!绝对不说,你……你相信我!”看着他慢慢举起的手掌,玛丽娅几乎崩溃:“我帮雷诺斯只因为一点,他手中有……有救我母亲性命的东西!就算你要杀我……也请允许我……先将药物送回去。”
刘森愣住,救母亲的性命?
“如果还是不行!”玛丽娅急着:“就请你宽限我片刻的时间,我让隔壁的朋友将东西给我带回去!”
“说个地址,杀了你后我帮你送回去!”刘森声音依然冰冷。
“索托城东南七十里,雷莫小镇,贺恩夫人!”
“好,我记下了!”刘森淡淡地说:“现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多谢!”玛丽娅闭上眼睛。缓缓地说:“任何人能救我的母亲我都应该感谢……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谢你,你可以在杀我之前先奸污我,我还是……处女!”
说出这番话,对一个女孩来说是绝对性的难以想象,但她说得平静极了。刘森久久地看着床边闭着眼睛的美女,当然也是赤裸地美女,好久好久他身影一起,射向窗户,一个声音飘飘而来:“如果明天我听到学院有关于我杀人的事情,我会杀了你,还会杀掉你的母亲!”
窗户一开而合,他的人影已消失。
冷风吹来。床边的玛丽娅打了个寒战,慢慢睁开眼睛,她眼睛里有一种奇怪地东西。
在自己房间里,刘森久久无法平静,她为了母亲的病而求医,雷诺斯手中有她需要的东西。所以她不惜拿阿克流斯的性命去换,这种交换对于她而言算不算错?
她还是处女,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她与雷诺斯之间的关系也仅仅限于一种交易。如果是假的……不太可能,她都打算让他奸污了,如果是假地,只怕立刻就会穿帮,她难道不怕对恼怒之下。根本不履行自己的诺言?——随时都可能穿帮的谎言,又何必要编造?
至于自己的杀人行为是否会穿帮,他倒不是太担心。就算穿帮也没什么了不起,他是正当防卫,也没有必要非杀人灭口不可,而且他也相信:玛丽娅不敢乱说,她既然如此在意自己的母亲,绝不敢拿母亲的性命开玩笑。
杀一个与事件毫无关联地老妇人,这样的事情刘森知道自己是做不出来的——甚至杀一个赤裸的美女他都很难下手,如果按照她地意思奸污了她,就更下不了手了,但玛丽娅百分百相信他是做得出来的,比这残酷十倍百倍的事情也会相信——因为他是阿克流斯!
今夜是一个无眠之夜,刘森双手枕在自己脑后,看着屋顶直发呆,所谓有喜有深思,喜的是他的魔法已经得到证实,可以直接面对魔导师而无惧,能够面对魔导师,就意味着他也一样可以直面剑圣!就这样进入顶尖高手地行列了吗?
深思的是导师今天一句话点醒了他:风之壁!
用风之壁隔音,外面听不到任何动静,那尔斯死的那天,外面也听不到打斗声,但房间里偏偏就是一片狼藉,会不会他那个潜伏地对手使用了风之壁?
但风之壁应该是一门高等魔法,能用这种魔法之人早应该超越那尔斯的境界,不管怎么想,那尔斯的死始终是一个谜团,这个
竟如何解?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外面有喧哗声,刘森睁开眼睛之时已经是阳光耀眼,走出宿舍,外面早已闹翻了天,整个学院都轰动了,魔导师雷诺斯居然死在后院,与他死在一起的还有上百条僵风蛇!
他的尸体被抬出来,放在院子中心,素格拉斯脸上又有几天前那种铁青!
刘森耳边传来斯塔的声音:“真奇怪,这个白痴为什么要去后院,难道还真的被僵风蛇咬了不服气,与那些蛇类来个生死决斗?”
“有可能!”克奈笑了:“他不是白痴吗?白痴不管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阿克流斯,你看呢?”
刘森苦笑:“蛇咬他一口,他非得咬蛇一口不可,报复心真重!”
“而且他的魔法也远不如传说中那么厉害!”斯塔摇头:“专门去报复僵风蛇,居然还被活活咬死,只怕他一睡一个月,魔法早就忘记了!”
雷诺斯很荣幸地再次得到“白痴”的称号,而且这个称号他将维持相当一段时间,他全身上下都是蛇咬的痕迹,包括脸上,如此众多的血口之下,他额头的一个小小血口丝毫没有引起别人注意,没有人能透过这个小伤口看到里面成为浆糊的大脑。
按说魔导师是不应该死于僵风蛇之口的,但这个白痴魔导不能以常理来衡量,他一个月前就败于僵风蛇之口,这次也不过是再次失败而已!而且一躺一个月,魔法也许真的有退步!
当然也有一些智慧超群的人会怀疑有人为因素,但联想雷诺斯苏醒后的表现,他们自我否决,雷诺斯没有对任何人有过敌意,人为因素基本排除——雷诺斯深沉的心机为刘森作了最好的掩饰!
魔导师入土,院长下了禁令:后院之中任何人不准进入,违者立刻开除!
禁令根本不需要下达,学生早就有了体会,连魔导师都会死,这些人谁敢找死?
前面花坛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眨呀眨的,格素改变了打召唤的习惯,以前是悄悄地用手擦一擦额头、再将妙目勾住某人的眼睛,现在是直接用妙目勾引,避免了手脚的活动,隐蔽大大增强。
收到短信!刘森的身影消失,很快出现在格素的房间。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格素皱眉:“雷诺斯真有那么白痴吗?”
“也许真的有!”这件事情不同于一个恶作剧,刘森没打算承认。
“为什么?”
刘森笑了:“他当了一个月白痴,也许已经当习惯了!你还能说我杀了他不成?在你印象中,你情人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格素久久地盯着他,直盯得刘森心头火起,一把抱住她:“好久没亲热了,亲热亲热!”
任他亲热,任由他按在床,任由他进入,几番进出,格素长长地出了口气:“我总觉得与你有点关系,就算不是你杀的,肯定也有关系……”
这还认定了?刘森恼了:“没见过你这种情人,好事总不见提,杀人的事情巴不得栽到情人身上!”
力度加大,格素开始呻吟喘息,在最后关头终于低声叫唤:“我看出来了,就是你做的!”
“为什么?”刘森微微一惊。
“你把我朝死里干……你想杀人灭口……”身下有娇憨的声音。
一句娇柔的勾引让刘森兴趣大张,一番冲动之下,格素全身皆软,好久好久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喘息之余抱着男人腻声缠绵:“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大白天的这样疯,让人怎么出门?”
雷诺斯死了,风声慢慢平静,没有任何关于刘森有嫌疑的议论,假期到了,明天将是回家的日子,回家?风神岛是自己的家吗?
出来这么久了,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
但他依然得回去,理由很简单,还有一个女伴等着和他同行,这个女伴他很有兴趣,与对别的女孩兴趣不一样,但这兴趣却是如此的浓烈,如同是一个猜了好久的谜语的谜底,被封在一个香喷喷的锦囊之中,一路漫漫行程,可以慢慢解开这个锦囊!
第098章 - 狂醉之夜
格里导师讲了最后一堂课,这堂课只是一个假期作业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这漫长的假期,你可以领会一下另一个高等魔法:风之索!”
刘森已兴奋,本来以他的主流魔法水平,还不足以体会这些高等魔法,但上次偏偏是高等魔法中的风羽术给了他最大的惊喜,对风之索,他有超越本身层次的追求。
“与附属魔法相一致的是:高等魔法事实上都是魔法元素的巧妙运用!”格里说:“虽然以你的主流魔法而言难以领悟,但我反复思索过,觉得这或许是提升你主流魔法的一个辅助,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设想……”
“谢谢导师为我操心!”刘森真诚地感谢,他的主流与附属严重不相符,在学院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导师能够静下心来思索他的魔法奥秘,真的是一直在关注着他,不管这关注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应该表示感谢!
格里微微一笑:“你先让我看一看你的风之索!顺便说一句……风之索任何人都能用,只是层次的高低而已,哪怕你只是四级魔法师,一样可以运用!”
刘森兴奋更加明显!
“将魔法元素凝结成绳子,对吗?”
“是的!”
这是一个全新的工程,但刘森充满信心,四级魔法师能用,他自然能用!因为他的主流魔法的确达到四级,这一点是没有水分的!意念缓缓集中,一丝丝的能量流向指尖,与风刃不同的是,这股水流是是不断流的,就象挤牛奶一般慢慢朝外挤……
空中看不到任何印记。一片虚无中突然白雾蒙蒙,刘森微微一惊,这一片白雾之中赫然有一条小小的线,在白雾中笔直延伸,格里手一指。这股白雾(白色地粉笔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前延伸,他脸上有失望:“阿克流斯,你的风之索太小了,只能算是风之小索,或者叫风之线!”
刘森手一回,粉笔灰中的“小风索”随手而回,消失无踪,脸上微微有红色:“这是不是没有实用价值?”
“眼前看不出来!”格里难得地幽了一默:“也许你可以用这条线试试将桌上的杯子举起来。喝杯方便地水!——回去后慢慢试,回来时力争能学会!”
刘森笑了:“反正家里杯子不少,慢慢摔,摔他一百个,至于学不学得会也无所谓!”
假期作业算是领到手了,就是练习喝水的偷懒技巧!
告辞导师而出。外面是两个人等待,自然是克奈和斯塔,不远处还有一个,是优丽丝。优丽丝眼睛没有看这边,看的是另一边的大树。
“阿克流斯!”斯塔微微一笑:“你欠我一餐酒……想把这个欠账带到两个月后吗?”
刘森笑了,一出门就遇到讨欠账的,这样的生活没有人会喜欢,但他偏偏感觉舒服。手一伸,一张晶莹的卡托在掌心:“上次承蒙各位关照,本人发了点小财。不花点出去,叫我怎么上路?”上次学院兑现了奖励方案,按在魔川所取得的魔晶两倍折算奖励,他是全队最高地,共得到了五百枚金币(一枚龙晶的价值)!
来时一百多枚,回去时居然有五百枚,这个学校虽然一进门就开始抢钱,但最终还是体现了魔法为主的理念!
“我还忘了你是一个小财主!”斯塔轻轻敲击后脑:“也的确应该帮你花花,怎么花呢?……嗯,丽雅肯定能想到办法,对于花钱,她一向比我精通!”
门口传来咯咯的笑声:“斯塔,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当然是丽雅,她旁边一个小姑娘顽皮地轻笑,自然是克奈的小女友。
刘森感慨:“早有预谋啊!来吧,一起上!”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团体战斗!”克奈笑道:“优丽丝,你也来吧!”
优丽丝回头,脸有惊讶:“做什么呀?明天都要放假了,还战斗什么呀?”
六个人一起上路,刘森与优丽丝走在最后,看着优丽丝微微发红的脸,他心中有东西悄悄浮动,好你两个损友,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本人地格芙小女友是全校知名的,你们偏偏撇开,非得用这种方式将优丽丝与他凑在一块。
但优丽丝为什么不反对呢?
学院有最好的酒楼,层次最高的当属他们所坐的房间,是真
座,一个清纯而美丽的女孩微微一鞠躬:“三位都是组,一起前来实在是本楼最大的荣幸,克里导师说了,你们可以点最好地菜!”
*!点最好的菜还得用身份来说事?用金币难道说明不了问题?
菜上,的确是最好的,魔兽肉的做法千奇百怪,厨艺直逼五星级大酒店,斯塔开口:“小姐,每人一坛酒,最好的!”
坛子上来,居然不小,三个坛子放在桌上,几乎将前面的菜遮得只剩下香气,刘森喃喃地说:“你们两个莫非不打算回去了?”
“明天你和克奈就要回去!”斯塔站起:“今晚我就为你们送行!”
“原来还有一重含义在里面!”刘森感慨地说:“让我请客,居然是你帮我们送行,斯塔,我服你了!”
“谁让你不花钱不舒服?……怎么?不打算将我和克奈背回宿舍了?”斯塔哈哈大笑:“阿克流斯,你曾经说过的,忘记了吗?”
“真的不打算背!”刘森扫了两位姑娘一眼:“她们知道怎么安置一个醉鬼!”
优丽丝卟哧一笑,她看得出来他们朋友间的无拘无束,这种气氛很好。
“真的会成为醉鬼呀?”克奈的小美女支支吾吾地说:“克奈,你不醉可不可以啊?”
“只怕有些难度!”刘森坛子举起:“两位朋友,我们开始醉了,顺便说一句,三位女士请自便!”
只需要十几分钟,菜还没吃上几口,克奈已经脸色通红,斯塔脸色没有变,但声音已经有所改变:“阿克流斯,你知道吗?我这个女友……嗯,叫什么来着?她……她真的是最好的……就是不让我动……”
丽雅脸色通红,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坛子:“不准喝了!”
刘森脸上也有红色,一双眼睛迷离:“你干嘛打他的头?他是我的朋友……哦,我看错了,你没有打他,你拿着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三个女士面面相觑,个个都强忍着笑容,三个黄金组,半坛子酒下肚就成这样了。
“丽雅姐姐,别让他们喝……”小女友急了。
“喝吧,喝吧!”优丽丝优雅地吃菜:“难得他们意气相投,就让他们喝个痛快!”
“说得真好!”身边的刘森喷着酒气的嘴巴几乎贴到了优丽丝耳边:“你说得不错,意气相投,醉了又何妨?”
优丽丝脸色微红,两手伸出,用搬开某个石室里面古老机关的方式……将他的脑袋轻轻一转:“斯塔请你喝酒!”
“喝酒好!来,斯塔,喝酒!……”
又是小半坛下肚,咚地一声,克奈倒下了,斯塔哈哈大笑:“他醉了!我……我还没醉……”转了一个小圈,倒下!
优丽丝接下刘森手中的杯子:“好了,你赢了,可以吃点菜了!”
“我当然赢了!”刘森得意洋洋地说:“我还没醉……趁我没醉之前,你……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优丽丝目瞪口呆,对面有两个女孩的娇笑,门口的女孩过来:“克里导师特意为三位学长准备了各自的房间,请三位小姐扶他们进去!”
房间很小,但极豪华,大床很柔软,居然也极大,刘森明显没搞清楚大床在哪边,一进门就朝地上躺,优丽丝一把拉住,艰难地扶着他走向大床,好不容易到达,脚下一滑,刘森重重地倒在床上,而优丽丝直接扑在他的身上。
优丽丝一声轻叫,脸色早已泛红,但刘森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睡着!——虽然他体内的能量给了他太多的惊奇,但他的酒量并不太大,他也喝得太多、太猛!他们今天本就是来醉的!
优丽丝身子支起了一小截,终于停下,近距离地看着床上的人,灯光之下,他的脸上红晕未消,是那么帅气,又是那么单纯,这与传说中的阿克流斯不同,甚至与她亲身感受的阿克流斯也不一样!
喝多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生,可这样一个普通的男生,为什么能创造那么多的奇迹呢?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呢?哪一种才是真实的他?这就象是一个灯光下的谜语,等待优丽丝去慢慢猜
第099章 - 釜底抽薪
个热毛巾轻轻帮他擦一擦脸,床上的人动了动,依然丝久久地看着这张脸,脸上的酒意随着热水的蒸发慢慢消散,他的脸变得晶莹,优丽丝眼睛里一片迷离,如同是这些酒意不知不觉中转移到她自己的脸上……
夜色渐深,优丽丝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悄悄地看一看门外,再看一看窗前,她的身子轻轻俯了下来,极慢极慢地*近,两片柔软的双唇最轻最轻地亲在他的唇上,只轻轻一碰,她的脸上就红霞一片,飞快地抬起,四处打量一下,又重新慢慢*近……
在这四下无人的夜晚,圣洁的优丽丝变了,她变得象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在兴致勃勃地玩着一种让她动心的游戏!
刘森觉得这一觉睡得真乱,在梦中他穿越了不同的世界,看到了两个世界的人,一会儿是高楼大厦,一会儿是魔兽飞奔,一会儿是格素,一会儿是格芙,格素的下腹部为什么突然长出了一朵鲜红的水仙花……
终于,他微微一动,艰难地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他愣住了,这是一个小房间,窗前站着一个女孩的背影,一听到床上的动静,女孩慢慢回头:“你醒了?”
是优丽丝,她脸上也有红晕,莫非也喝醉了?
刘森敲敲脑袋:“真的喝多了!优丽丝,这是在哪里?”
“还在酒店!”优丽丝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却:“要我送你回去吗?”
“好啊,我们一起回去,他们两个呢?”
“说不定早就回去了,放心,有他们的女友照顾……”脸上的红晕又起来了,照顾那两人的都是他们各自的女友。自己却在照顾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她地小动作,虽然在他睁开眼睛前她紧急逃离,但依然没有什么把握。
刘森没注意到她脸上的神色变化,坐起:“那好。我们离开!……优丽丝,明天你也回家吗?”
“嗯!”优丽丝轻声说:“我出来三年多了,早就应该回去看看!我好想我母亲……”
两人并肩而回,在夜色下礼貌地分手,刘森都消失老半天了,优丽丝还躲在树荫下久久不动,这一夜对于她而言是值得回味一生一世的,在这一夜。她第一次服侍一个男生,这一夜,她第一次亲吻一个男生——这在她的历史中是绝对不可想象的,她一直认为男女之间地那点破事是污秽的,但这污秽的事情她今天才发现,是那么美妙。今天为什么要过来?
为什么任由(甚至怂恿)他们喝醉?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服侍他的机会?这一点优丽丝当然不会承认!她也曾想将他留给那个为他丧失名节的格芙,这出于她的善良,但她控制不了自己,在临近离别之际。她越发难以控制,只希望这些迷情的吻他永远都别知道才好!
夜色如水,优丽丝幽幽地一声叹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叹息是从何而来……
洗个澡,已经是黎明!
收拾好东西。刘森进了格芙的房间,今天是告别地日子!如果没有解开克玛秘密的伟大目标,他甚至不反对不告别。直接带她上路,但有了克玛这件正事,他只能和她告别!只希望告别时她别哭!
房门打开,格芙没有哭,她脸上有笑容!
刘森脸上有尴尬,这个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一个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人!格素!她正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他!
“老师……早上好!”刘森轻轻咳嗽。
“阿克流斯!”格芙快活地说:“格素老师答应了,这个假期专门辅导我的魔法,一早就过来了!”
“你应该谢谢老师!”刘森微笑:“既然老师也在这里,我就一并向你们告别!”一早就过来了?昨晚没有去她那里,她就睡不着了?
“谢过了!”格芙娇笑:“阿克流斯,你等一下,我给你一样礼物!”跑进房间,连房门都关上。
房门一关上,刘森的手就伸过来了,将格素抱入怀中,格素惊慌地指指房门,但嘴唇一热,被他吻上,耳边传来他极轻地声音:“亲爱的,厉害啊,生怕我将格芙带走,来个釜底抽薪的妙计是不是?”
腰部无声地挨了一下,格素声音更轻,带着笑意:“你昨晚没有睡在这里,就表示你不会带她走,我根本是……自己找事做,笨死了!”
“好精明的情人!”刘森感慨:“釜底抽薪还连带捉奸!”
“说得好难听!”格素强忍住笑声,紧紧一抱他:“亲爱地,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会的!我也
…想格素朝上翘的宝贝,摸摸……”摸摸很容易,准
格素扫一眼房门,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她的宝贝难道是……朝下翘地?”
又是试探!房门里传来脚步声,格素唰地逃离,站在窗边平息自己的心跳,房门口格芙出来,手中是一个小包裹,递给刘森:“这是我做的,做得不好,你看看……”
打开,是一件衣服,黑色地面料,极柔滑,刘森眼睛里有了感动,窗边的格素轻轻咳嗽:“格芙,你的卫生间在哪?”
“在那边!”格芙热情地指引。
格素进了卫生间,房门自然也关上,房门刚刚关上,格芙脸上就泛起了红霞,但刘森身子一退,到了墙角,格芙慢慢过来,将自己送入他的怀抱,深深一吻,什么话都不说,刘森慢慢推开她,她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低语:“我走了,保重!”
“你也……保重!”
虽然只有几个字,但卫生间的格素头微微昂起,轻轻叹息,这几个字虽然平常,但她好象听出了一种温柔与缠绵,这个小丫头真的是自己的情敌吗?门缝中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但有这几个字足够!
一次性与两女告别,虽然缠绵激烈的程度不比往日,但这份欲语还休的娇羞更让他流连,深深吸一口气,刘森收拾起一切情怀,直入女生宿舍,三楼,一个房间门半开,轻轻敲响,克玛开门,刘森绅士般地一躬身:“克玛小姐,我们可以上路了吗?”
“我正准备去听从少主的差遣,没想到少主反而先到了,真是失礼!”克玛恭恭敬敬地说:“少主,请吧!”
两匹白鹿并骑而出(虽然学院大多数学生依然是穷光蛋,但学院有一个优惠政策:学生回家时可以借点路费,程序简单至极,只是回校时还上两倍就可以了,当然,白鹿、马之类的坐骑学院也有卖的,价格不高,也就市场上的两三倍那么多),苏尔萨斯学院的黄叶在白鹿后飘下最后一枚,前面是城门!
白鹿驰过城门,直往前面的大草原,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一个女孩久久地看着前方,脸上有茫然的表情,这种表情也许她一生中都没有过,玻斯蒂啊玻斯蒂,你还要回去吗?回去做什么呢?这一路的行程是如此的漫长,假期也是那么漫长……
她并不知道另一棵树后也有一个女孩黯然回头,她脸上是凄苦,甚至还有病容,莫非是病了?斯娅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只为看一看他的背影!
她与这个女孩一路回家,想必是喜欢上这个女孩了,不管他最终会喜欢这个女孩还是会喜欢格芙,她自己算是彻底淡出了他的视线,她得到了安全,可为什么她偏偏觉得心中揪心的疼痛?
刘森心中有复杂!
设计一系列圈套的女孩极有可能就是身边这个女孩,这个开口闭口“少主”、只差没有下跪随时听候调遣的美女!象这样的女孩他说什么,理论上她不会有胆量反抗,但他偏偏觉得难以开口,因为如果她真的是那个人,无疑是一只精明到了极点、聪明到了极点的狐狸!
对付聪明人远比对付笨蛋有意思,但挑战性无疑也很高!
走出十几里,四面已经是茫茫大草原,刘森没有开口,克玛自然更不会开口。
刘森停下了:“克玛,休息一下吧!”
克玛停下:“是,少主!”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就不用称呼这个了吧?”刘森苦笑:“你也知道,这个少主的称呼我并不太喜欢,在学院都不喜欢!”
“克玛该死!”克玛说:“在学院,克玛不小心说漏了少主的来历,让少主不喜欢!”
刘森愣住,这是他要打听的一件事,还没开始问就透露了,她真的挺聪明,聪明人的好处就是比较省事!与聪明人对话也应该比较痛快:“我早就知道是你说的,为什么要说呢?”
克玛尴尬地说:“都是克玛太幼稚了,伙伴们都喜欢提及自己的家乡,说自己家乡什么大公的儿孙、什么大魔法师的子孙在学院,倒象是很了不起,我就想了,你们什么大公,哪及得上我们风神岛?出于为风神岛扬威的一点点想法,就将少主也在学院的事情说了出去,当时是让伙伴们吃了一惊,没想到那个那尔斯这么该死,也不知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居然大肆宣扬,还敢污蔑少主……”
第100章 - 在牛粪上一插再插的鲜花
森淡淡地说:“你不知道那尔斯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真的不知道!”克玛惶恐地说:“少主威名远扬,肯定有人对少主心存不服,对我们三十六岛不服,借机生事也是有的!……不过,少主还在乎那些人的一些议论吗?现在,还不是所有人都认可少主的学院霸主地位?”
刘森叹服!轻飘飘的一句话,几句名不副实的恭维就将她与整个事件完全隔开,她只是无意中透露了他的来历,这一点她非常坦诚,出于为风神岛扬威的目的,当然还出于女孩子攀比的虚荣心,人家已经认错了,自己承认比较幼稚,还有什么理由追究?
只要斩断与整个事件的联系,她就算有错也上升不到让他愤怒的高度。
刘森没有愤怒,他宽容地一笑:“身为三十六岛之人,自然会有家乡的荣誉感,这一点我怎么会怪你?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聊点别的吧,你的魔法水平是几级?”
“四级!”克玛羞涩地一笑:“丢少主的人了!”
“我也是四级!”
“不会吧?”克玛轻呼:“学院都说少主的魔法事实上已经超越了大魔法师……”
“只是附属魔法的运用罢了!”刘森微笑:“他们言过其实了!”
“原来附属魔法真的可以这么厉害!”克玛无限神往地说:“难怪雷恩总说,他虽然没有魔法,但论实战也能打败四级魔法师,我以前总以为他是吹牛的,原来……”突然住口,低头不语。
刘森兴趣来了:“雷恩?他是谁?”
“他……他……少主不认识的。他只是一个下人!”
“下人?是什么人?”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个名字他都会重视。
“是岛上的下人,虽然是下人,但……但他很努力的,爷爷一直不喜欢他……”克玛地神色很反常。
刘森盯着她的脸:“莫非是你的……男友?”
克玛的脸猛地红了,捏着衣角不出声。
“讲讲你这个男友吧!”要让一个聪明而又精明的人露出破绽。也许只要从人性地角度来突破,女孩子不管有多聪明,在提及自己的男友时总会心情激荡,从而心态与脑筋都与平时不同,这个不同或许就能找到一个突破口,也能让她放松警惕。
“少主问的,克玛不敢不如实回答……”克玛红着脸慢慢讲故事,她的故事有几分曲折。也有几分香艳,但刘森却感觉很可惜,这个女孩如此美丽,但她的男友却是一个极普通、极平凡、连相貌都不出众的男人,而且年纪还不小,三十多岁!
她能看上他不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一次偶然的遭遇,在丛林中她遇到了螭蛇,被蛇咬了一口,这种蛇极奇特。如果被蛇咬了,不管是男是女,都会欲火如焚,非交合不可,否则必定是身体爆裂而亡。当时丛林中没有第二个人,两人就这样交合了,事后就自然成了情侣。这件事情没有第三人知道,但既然少主问到了,她不敢隐瞒……
从她这段话中,刘森知道了几点,第一,她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失身于一个下人,不止一次失身;第二点,她爷爷并不知道她失身地事情,只是对这个下人极端不满意……
一个美女自揭丑事,其意不可谓不诚,如果刘森是她的一个普通同学,她这么一说,应该是将他当作最贴心的大哥哥,刘森应该感觉安慰才是!
他也的确象是很安慰,感慨道:“所谓人各有命,找恋人也不一定非得找最好的,而应该是自己喜欢的才对,只要你喜欢这个下人,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向你爷爷说说,让他老人家成全这桩美事!”
克玛感动极了:“多谢少主!有少主说一句话,我爷爷非听不可,我也不用时时担心了……”停顿了一下,她尴尬地补了一句:“我告诉少主这件事,本来也是想……也是想……”
刘森笑了:“想我帮你说说?你挺聪明地嘛!”
“不敢,克玛惭愧……”
两个同学再次上鹿,距离仿佛拉近了许多!
听着后面的轻微脚步声,领略扑面的清风,刘森嘴角的笑容慢慢浮现,这么漂亮地美女与一个男人同行是幸事,但这个美女已经被一个下人玷污的消息无疑是大煞风景的,他难道不感觉可惜了?他还笑得出来?
他笑得出来的原因只有一点,他看出了她的破绽!
破绽很隐蔽,但再隐蔽也是破绽!如果他与她关系已经很好,一直象一个
一样照顾她,她这番话他相信,但问题是不是这样,怕他!两人地关系就象是亚洲虎与非洲狮一样,如果有必要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在这种情况下,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只要一个目的:保护自己!
一个美女不敢反抗一个男人的情况下,保护自己地方式只有一点,将男人对她的兴趣降到最低!有什么方法可以做到?让自己背上一个丑事是好办法,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这话不能直接说,直接说反而会激发这个男人的兴趣——验证的兴趣!
只能通过讲故事的方式隐约传递,她都被一个下人奸了好多回,算是一朵鲜花在牛粪上一插再插,这朵鲜花不会再香了!
一朵不香的鲜花还敢送给少主?她不怕为爷爷带来灾祸?怕!所以她还透露了另外一个事实:她爷爷不知道密林中的螭蛇之祸!不知者不为罪!
等到刘森公开表态:“帮你说说,让你爷爷成全你与那个下人的婚事”,克玛算是完全解脱了,她心中估计都能笑出声来,你都答应成全我与下人了,总不至于自己与那个卑微的下人争风吃醋吧?再对本小姐做出任何事来都是自贬身份!
这件事情她不怕验证,哪怕他非要较真,要看看那个下人,没关系,那个下人真的存在,而且相貌年龄都没有半点出入,就算很变态,变态到亲自主婚,也没关系,只要能逃避风神岛,她可以结婚,至于房间里会不会让那个可怜的新郎跪在地上度过新婚之夜,就不是外人管得了的。——而且爷爷也绝对会演得不露一丝一毫的破绽。
关系挑明了,两人的关系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少主和一个卑微的少女,在少主面前,她是下人!
一路同行,前面已是大草原的边缘地带,过了大草原就是遮莫城的管辖范围,作为两个管辖区域的分界线,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或者叫一座山!就象一座绿色的屏风。
清风起处,屏风仿佛活了,落叶纷纷而下,随风飘向远方,刘森长发飞扬:“天有些冷了,还是回到海边舒服!”
“是!”
简单的一个字。
“我们过去!”
“是!”
两骑白鹿飞驰而过,面前慢慢阴暗下来,丛林之中开始出现斑驳陆离的树影,这条路极狭窄,也许是过往的人不少,将地上的落叶踩得一片零乱,克玛好象略有几分畏惧,大大的眼睛四处打量,偶尔接触到刘森的眼神,她微微一惊,这双眼睛里带着探索!
每次接触到这种眼神,她都会害怕,因为这种眼神总能让她感觉到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一直要看到她的心底,为什么?
“小心点,前面有人!”刘森的目光从她脸上撤离,他没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东西,前面丛林中有人,而且人数不少,但这些人的存在这个小姑娘未必知道!
语音一落,克玛脸色微微改变,前面大风起,突然一队人马钻出,居然是一大队人马,而且是正规的骑兵,长枪长矛长剑、黑色铁甲,连马匹都包裹上了铁甲,最前面的一匹黑色大马昂首一声长嘶,骑兵队一分而合,中心位置就是刘森和克玛,两匹白鹿惊慌地跳起,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它们不敢逃跑,但条件反射依然在,白鹿一起而落,前面几枝长矛指出,如同树林里的树枝突然活了,要将侵入丛林的任何人都困死。
“什么人?想做什么?”刘森一勒坐骑,稳稳站住,前面几枝长矛离他只有一丈多,以长矛的长度,只要刺出就能到达他全身任何方位,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对面人群中慢慢一分,一头白鹿优雅而出,白鹿背上是一个少女,貌美如花的少女,但这花应该是天山雪莲,冰冷刺骨!
“阿克流斯!”美女吐出一句话:“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要做什么?”对美女他一向有好感,本来可以开个玩笑的,但此刻大兵围困,他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眼珠微微转动,打量这四周的人,骑马的估计是战士,层次如何一概不知,骑鹿的个个神情凝重,手抚长剑,眼有精光,剑师!自然还有魔法师,他最不喜欢的魔法师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老头,这些人虽然神态傲慢,但也证明过,他们的层次比较高!——这队伍中居然有三个这种层次的梦游者!
第101章 - 人质
你在杀害那尔斯的时候,想必应该知道你难以回到家冷笑:“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愚蠢?”
“遮莫城!”刘森叹息:“我唯一不喜欢遇见的就是遮莫城的人,为什么依然会遇上?”这些人提及那尔斯,又是正规军队的装束,这里临近遮莫城,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是遮莫城的人,而且来意也非常明白:那尔斯!
你死了都不得安宁,依然是阴魂不散!
“任何人杀了遮莫城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美女冷笑:“杀我哥哥的更是这样,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脱不了!”
刘森深深叹息:“你爷爷已经还了我清白,你就算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你爷爷?”
“实话告诉你!”美女脸色一沉:“我爷爷从来没有相信过你,杀个人再找个低贱的女人编一个恶心的谎言,这样的事情你绝对做得出来!……而且我也不会相信!”
克玛急了,看到这个恶心的人去死绝对是她最大的快感,但眼前情况不一样,如果阿克流斯一死,自己难逃一死是必然的,更大的危机就是遮莫城与风神岛从此永无宁日,说不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她踏上一步:“这位小姐,我也是学院的,我敢肯定阿克流斯……少主真的没有杀那尔斯先生……”
“你肯定?”美女冷笑:“你凭什么肯定?就因为那天晚上他在你身上?”
克玛脸涨得通红,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她与这件事情无关,你说的那个女孩并不是她!”
“你身边的没有一个好货色!”美女嗤之以鼻:“今天就一起上路吧!”
她的声音一落,四面的长矛同时高举,真是训练有素地士兵,几名剑师虽然没有动。但手已握上剑柄,那几个处于梦游状态的老者眼睛也猛地睁开。
“等等!”刘森手一抬:“我奉劝姑娘一句!”
“你说!”四面的刀枪暂时停下,已成一个密不通风的大圈子。
“我已经向你爷爷说过,这件事情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有人希望我们风神岛与遮莫城发生战争。他们好从中渔利,杀那尔斯地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绝不是我,如果你今天杀了我,也恰恰中了敌人的奸计!”刘森郑重地说:“也会让两地从此烽烟不断,生灵涂炭!”
姑娘冷笑:“如果你想逃得性命,恐怕这个借口还不够!”手高高举起。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刘森眉头深深皱起,这是一场他不愿意打的仗。不管胜败都一样,不管谁杀了谁他们都是失败者!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姑娘声音冰冷:“将话说绝了吧……就算你是冤枉的,凭着你的名声,我也不在乎负担这个冤枉!”她的意思很明白,你阿克流斯就是该死,哪怕杀错了也没有关系。这话的确说得绝对!
刘森森然道:“难道让两地数十万人卷入战火之中、从此生灵涂炭你也不在乎?”
“凭你们风神岛还不足以引发两地生灵涂炭!”姑娘好象有些犹豫,但她身边一名中年人笑道:“借机将风神岛一举消灭,永除后患岂不是好?”
刘森仰天长叹:“凭这句话我就应该杀你,因为你根本就是居心不良、别有用心……但我不杀你!”手一抬。哧地一声急响,中年人手中长剑光芒一闪,但也只来得及微微一闪,他的剑停在胸前,突然慢慢垂下。叮当一声,长剑落地,他地脸色惨白。左手压在右手上,指缝里有鲜血涔涔……
“杀!”姑娘一声惊呼,人群骚动,这是一名大剑师,居然一招未交,就伤在他的手下,克玛一声轻呼,脸色大变,如果说刚才只是刀枪如林,现在则是刀枪如箭!
身边突然风声急响,克玛只觉得腰一紧,整个人离地而起,身后传来白鹿的惨叫,在空中回头,克玛脸色惨白如纸,两头白鹿已成刺猬,而她自己则被刘森挟起,陡然越过一排战士的头顶,出现在丛林的另一边!
这怎么可能?他居然会风羽术,还带着一个人施展风羽术!
她还来不及惊讶,因为恐惧再度降临,前面一排士兵唰地一声回头,长
逼近!
克玛咒语只念几个字,身边风声急响,刘森突然消失,下一刻他出现在对面那个美女的白鹿之前,手一伸就抓住了美女地肩膀。
“保护小姐!”几道剑芒同时射出,形成一个大包围圈,包围圈中一道寒光一闪,小姐的颈上突然出现一把匕首,雪亮的匕首!
所有人的长剑停留在空中,所有人脸色均已改变,不需要言语,他们就知道这个男人用地是什么办法:制服人质,要胁!制服一般人质他们可以不在乎,但他制服的是大公最宠爱的孙女——四小姐!
“今天我不愿意杀人!”刘森缓缓地说:“希望你们也不要逼我!”这种战争是他最不愿意卷入的,不能杀人!一旦杀人就中了敌人奸计,从而将两方逼上对立的绝路,但他也不能不反抗,因为他还不愿意死,唯有一个办法,在这个美女以为他要逃跑地时候,突然以最快的速度发难,制服她!
这一击是冒险的,因为她身边有太多地高手,他也只有一次机会,但他成功了!
“放了四小姐!”一名魔法师脸色铁青:“今天放过你!”
这匕首是如此锋利,几乎都割进了四小姐娇嫩的肌肤,他没办法解救,哪怕是将这个人斩成肉酱,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凭他快捷无比的手法,割断四小姐的咽喉也易如反掌!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刘森淡淡地说:“但很抱歉,我并不信任你!……除非四小姐亲自答应!”
“我不答应!……杀了他!”四小姐脸色通红,她的两手连带上半身被这个恶毒的男人一把抱住,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她连头都动不了,这样的遭遇她几曾有过?
“真的不答应?”刘森冷笑:“那就只好麻烦四小姐送我一程了!”手一带,四小姐身不由己地跟他上路,一边走一边大叫:“莱恩,我命令你……立刻杀掉他……啊,你这个恶魔,我不跟你走……”
“再挣扎我……我就脱下你的衣服!”这个姑娘就象一个不甘心落网的大鱼,挣扎的势头简直是拼命,不是一般的会折腾。
“啊……”四小姐身体僵硬了,脱衣服?这是她最怕的,没有哪个女孩不怕,越高贵越怕!
“你敢对四小姐无礼……我……我马上派兵直捣风神岛,将你们这批贼子杀得干干净净!”那个老年魔法师这时完全失去了冷静,脸上青筋爆起。
“这很容易,让四小姐送我们安全回去,一切都不会有问题!”刘森冷笑:“但你们如果想耍什么花招,就等着看你们小姐出丑吧!”一路而去,克玛紧张地跟随,心情好复杂,又一个姑娘落入他的魔爪之中,这是恶毒的办法,也是让人所不耻的办法,自己要服从他这个办法吗?
走出十几丈,刘森回头:“如果我走出一里路,依然发现你们在跟随,我立刻开始脱衣服!……或许还不止是脱衣服!”
所有人同时止步,脸上全是愤怒与无奈。
老者莱恩阴沉如水:“你如果敢伤害四小姐,我保证……”
“不用恐吓了!我最不怕别人恐吓!”刘森打断他的话:“但我也可以保证,只要你们不跟随,不妄图杀我,我保证……保证还你们一个冰清玉洁、活的四小姐!”
冰清玉洁?活的?这是不跟随的结果,如果跟随,这个结果会不会反过来?四小姐脸色变得乌红,小嘴儿微微张开,终于也没有了话,这个人她是知道的,淫与恶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如果手下人真的跟随,他要是真的拼着一死,将她的衣服脱了,或者在临死之前玷污她,她会比死还痛苦一百倍!
前面山嘴一过,后面果然没有人,刘森手一松,四小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愤怒的眼睛直逼面前的男人:“你……你会得到报应,我向你保证……”
刘森好象根本没有听见,转向克玛:“克玛,你回去一下,让他们送两匹白鹿过来,这路比较长,走着回去,只怕四小姐一年都回不了家!”
第102章 - 丛林杀手
玛略微犹豫了一会,终于回头,转过山嘴,朝下面喊“哎,你们小姐让你们送两匹白鹿过来!”
四小姐脸涨得通红,劫持她还要她提供坐骑,这份耻辱有点大!
耳边传来刘森的微笑:“这也不是额外条件,你们杀掉了我的白鹿,还两匹也应该,没算利息还是优惠……”
四小姐脸侧向一边,没有听见!
白鹿送到,是自己跑过来的,鞍具一应俱全,刘森俯下身:“尊贵的四小姐,你可以上路了!”
四小姐没有看他,看的是这白鹿,眼睛里有东西轻轻闪过,但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这白鹿体型挺大,看来你的手下挺懂事,知道我们要并骑而行,特意……”
“不!”四小姐象被蛇咬了一口一样跳起,与他并骑而行,这万万不行!在一头白鹿上挨在一起,成什么了?这是污辱!
“少主!”克玛小心地说:“让她跟我骑一匹白鹿,好吗?”既然不能否决与她同行,她只能用这种方法为她解围,让她不受到这个恶毒男人的污辱。
“可以!”刘森淡淡一笑:“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她逃跑,我的风刃绝对会在她后脑上穿孔!所以,如果你不想她死,最好也别让她有机会逃跑!”
四小姐身子微微一震,风刃?连大剑师都避不开的风刃?她还真的有这个想法,但这个想法实施起来并不容易,因为他已经有了防备。
“四小姐,你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吧?”克玛转向四小姐:“送我们一程,你就能平安回去!”
四小姐抬头,与克玛的目光一接。她微微一愣,这目光中有无奈!虽然她只看出无奈,但一样让她惊讶。
无言之中,两匹白鹿并骑而出,山路崎岖难行。哪怕是白鹿,走得一样不快,这为刘森省了不少事,他知道这两个姑娘没一个*得住,四小姐无疑是千方百计想逃跑,而克玛——这个他一个阵线的战友也不是战友,如果有机会,她巴不得自己死于非命!
秋风起。黄叶飘飘,是如此的宁静安然,他们已经走出了五十余里,天也渐渐阴暗下来。
“少主,他们不会再追上来了!”克玛说:“放了她好吗?”
刘森略略思索:“四小姐,今天地事情可以结束了。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克里曼大公真的不相信我所说的吗?你们今天出来是自己要出来的,还是你爷爷派出来的?”
四小姐冷笑:“我不是那么好骗地,我爷爷更不是!”拒绝回答他后一句提问。
刘森仰面看着天空。良久才说:“你们要怎么才能相信?”
“容易!”四小姐轻描淡写地说:“你死在我面前,我就相信你一回!”
刘森笑了:“想我死的人比较多!有几句话你可以传给你的爷爷……在那尔斯被杀之前,我也曾遇到过两次暗杀,那些暗杀者在杀我之前,都说是那尔斯派出来的!……听到这个。你能想到什么?”
“我想到……这就是你刺杀那尔斯的原因!”四小姐淡淡地说:“还想到一点,你的谎言越来越低劣!”
“看来我们缺乏最基本的信任,话不投机半句也多!”刘森挥手:“你可以走了。将所有的话全部告诉你爷爷,相信他不会象你这么弱智!”
“你……”四小姐脸涨得通红,终于翻身下了白鹿,胸脯不住地起伏:“你该死!你记住这句话……而且我保证你很快就能看到这个结局!”
“看来四小姐是舍不得与我分开了……”刘森地调笑突然中断,身子猛地扑出,从白鹿背上一掠五丈有余,突然出现在四小姐身边,四小姐只觉得腰一紧,被一股大力一带,离开原地。
他终于还是露出色狼本色了,四小姐脸上色变,手一起,指尖晶莹的冰刀直刺刘森的咽喉,但手一紧,被这个色狼无情地握住,四小姐一声惊叫,目光抬起,不由得愣了,他脸上凝重无比,盯着地上。
目光顺着他的目光一落,四小姐呆了,刚才他站立的地方赫然多了一支长箭,笔直地插在地面,箭羽还在微微颤抖,刺杀!有人刺杀她!
腰一紧,四小姐腾空而起,再次落地之时落在克玛身边,刚好赶得上克玛的一声尖叫,哧地一声轻响
刚才他们所站的地方又是一支长箭射过,插在地上。
刘森手一带,四小姐被他转向身后,刘森高大的身影挡在两个女孩前方,锐利地目光在搜索前方的丛林深处!两女不由自主地伸手相握,目光中全是惊讶。
空气中有尖利地啸声传来,三点寒星同时射至,依稀发自左边的密林,这品字形的三枝箭同时射出,分射刘森的前胸、小腹和脑门,速度如电,还没有到达,空气中已有一股寒气吹面生寒。
刘森手猛地伸出,一股沉重的压力传入掌心,一枝箭在手,片刻不停,这只手划破空气,但他地手一划,另两支箭突然象是活了,居然微微一侧,从他指尖一折,射向两边……
刘森心头一动,大惊!这种情况他见到过,第一次对阵精灵射手托尔斯的时候,他就曾见识过会转弯的箭,当时让他大吃一惊,这时如果也是情况就危险了,因为他不只是保护自己,更重要地是保护这两个女孩!
他的身子霍然一转,两点寒星陡然转向,射向两名女孩的背心!
印证!刘森身子一扑,从中间一穿而过,两手齐出,又是两个奇异的震动,长箭入手!
三支箭入手,刘森额头上已有汗水!这射箭的技巧绝不在托尔斯之下,甚至还要强得多,因为长箭上附着的风魔法比托尔斯强得多!
两个女孩更是面无人色,她们后背居然也有长箭射来,如果不是他手快,这两支箭足够要她们的性命!
“什么人?”刘森接了对方五支箭,直到此刻才有功夫开口。
对面树上有轻微的动静,刘森手抬起,哧哧不绝,树叶纷纷而落,还击!类似于盲目地反击,因为他根本拿不准这是不是敌人,树叶飘扬处,暂时迷住三人的视线,地上突然有几条黑线蜿蜒而来,接近刘森之时陡然抬头,一枝笔直地射向刘森的面门,另两枝一折一绕,居然再次转弯射向后方!
贴地上升再转弯,敌人的长箭还能有第二次转折?这已不是托尔斯所能达到的境界!
刘森手陡然一伸,两个女孩同时抱住,在两声尖叫之中,三人移形换位,哧地一声轻响,三支长箭同时插入地面!
“前面有一个石洞,你们赶快隐藏!”刘森目光一转间已发现了一个石洞,虽然黑呼呼地什么也看不清,但眼前情况恶劣之极,天色渐暗,对方人影不现(他反击的风刃无疑也没有见功),箭神出鬼没,他已经有了恐惧——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不会害怕,但这两个姑娘实在是最大的累赘。
两个姑娘早已是惊弓之鸟,这时根本忘了与他的对立,别说一个山洞,就算是悬崖,估计她们也得先跳下去再说。
她们离石洞口只有两丈,一丈,三尺,突然,昏暗的夜色之中一条黑线直穿而出,居然是从天空陡然射落,直射向后面的四小姐!
箭离四小姐还有两丈,刘森离四小姐也有两丈,这样的距离是拼速度,刘森大吼一声,猛地扑出,右手一伸,准确地抓住这支志在必得的箭,但刚刚一抓住,掌心奇痛无比,仿佛所有的血肉都被搅动,下意识地一松手,这支箭哧地一声插入四小姐的右肩,本来是插入她的背心的,但刘森的手改变了这个方向!
三人几乎同时扑入洞中,扑进洞中,才有痛苦的叫声传来,四小姐一声痛呼,刘森也是一声闷哼!
手掌摊开,掌心血肉模糊,旋风箭!
这最后的一支箭居然是他曾经领教过的旋风箭,而且毒辣之处比托尔斯更强得多,托尔斯用的只是一支普通的箭,但这支箭上明显有文章,目光落在地上姑娘的肩头,露在外面的半截长箭清晰入目,克玛也盯着这支箭,脸色苍白如纸。
刘森也有惊骇,这是一支什么箭?全身乌黑,通体都是精铁所制,箭尖不用说了,连箭杆上都有锋利的刺,箭是用箭头杀敌的,有必要在箭身上也做文章吗?
有!至少刘森知道这种箭有一个特殊的用途,就是在施展旋风箭之时,没有人能接得住!箭一旋转起来,这些刺就是一圈旋转的利刃!——这是旋风专用箭!
第103章 - 香艳的杀敌大计
帮她治治伤!”刘森沉声道:“克玛,希望你的水魔伤功能!”他不敢回头,目光紧锁洞口,哪怕一片树叶飞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情况恶劣之极,对方深具隐藏之能,而且手中的箭还接不得,攻击方式匪夷所思,连他都能失手!
幸好这里已是一个石洞,石洞里没有敌人,敌人要进入必须从洞口而来,有这两丈多长的通道足够暴露对方身形,只要对方暴露,刘森就无惧任何人!在丛林之中,是对方以自己的长处对付他们的短处,如果他敢贸然进洞,就是以自己的短处对他的长处,他的赢面更大。
“啊”的一声大叫,带着一股血腥味,想必是克玛替四小姐拔出了肩头的箭,有淡蓝色的光华起,水魔法疗伤术!
这些刘森一概不管,只是死死地盯着洞口,耳边传来克玛的声音:“少主,你的手……”
“我没事,照顾好她!”刘森打断她的话。
“是!”克玛退后,她心中翻起了微波,生死关头才是一个人人性最真实的反应,今天他数度出手,都是那么惊险,甚至是承担极大的凶险,他真的受伤了,但他连眉头都不皱,只关心这个女孩。
为什么?只因为一点,这个女孩如果死了,就会激发一场大灾难,这场大灾难中也包括她的家乡——姬尔斯岛,为了三十六岛和遮莫城,他在用生命抗争!从来都只听说过他杀人,哪曾见过他保护人,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她都觉得这一刻,她看不懂他!
“那个人……那个人还在外面吗?”克玛不安地问。
“在!但他也绝对不敢进来。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刘森手掌痛得直冒汗,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希望自己的特殊体质尽快地发挥作用,这时候可万万不是受伤的时候。
“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杀我们?”刘森淡淡一笑:“你真的看不出来他要杀的只是四小姐?如果杀了她。两方地战斗依然会打响,因为没有人相信四小姐是死在别人手上的,所有人都只看到我阿克流斯带走了四小姐,她的死依然会记在我的帐上!”他的声音中带着淡淡地讥讽。
“我没说要你保护我!”石头后面有声音传来,是虚弱的声音,虽然是抗争,但这抗争很无力,她心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她不愿意承认,但她觉得她的坚持出现了一道裂痕,这道裂痕就是:她亲身经历的刺杀!果然有人在暗杀,而且如果她死了,两边的战斗真的会打响,刺杀者绝不是这个男人派出来的。因为他自己也在刺杀之列,而且他在拼命保护自己,连受伤都在所不惜。
“我保护你了吗?”刘森说:“我只是答应要还他们一个活地四小姐,是为了对他们的承诺!”抬起手擦擦额头。这洞很古怪,为什么突然这么热了?额头有汗水,石头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呻吟,这呻吟一出,刘森心头突然一乱。就好象回到了格素的床上,格素在他面前呻吟……
他的头猛地抬起,入目是克玛的脸。她脸上有红晕,这一刻她漂亮极了,她胸脯是如此高耸,微微一颤抖之际,刘森下体高高耸起,简直恨不得跳起来,撕裂她的衣服。
克玛叫道:“四小姐她……她全身好热,她还在撕扯自己地衣服……”
撕扯衣服好!脱掉了好办事!刘森猛地站起,直扑后面,石头后面的四小姐完全变了,她的乳房露出了半截,白嫩如玉,她的脸抬起,嫣红如霞,对着刘森,居然是媚眼如丝,她地手伸向下体,在揉捏!
刘森头脑轰地一声好象变得一片空白,一步跨过,四小姐突然扑入他的怀抱之中,刘森的手伸出,准确地抓住了她的乳房,雪白的乳房上顿时出现一个血印,用力一捏,四小姐一声充满快感地呻吟……
这一声呻吟出口,刘森头脑更乱,耳边传来克玛的大叫:“你们……你们做什么?”她是目瞪口呆,这两人居然在准备……交合,而且四小姐完全不反抗,甚至是主动的,是那么地淫荡。
刘森突然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一个耳光扇过,脸上一片红肿,借着这疼痛,他的大脑恢复了片刻的清醒,春药!敌人给他们下了春药,春药是怎么下的?没空去想,调动全身能量反抗,这能量他曾经试过一次,能够让自己大脑清醒过来。
能量运转,头脑慢慢恢复清凉,终于完全清醒,一清醒过来他惊讶了,面前的四小姐全身没有半点衣服,赤裸的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一边呻吟一边摩擦,娇嫩的下体早已汁水长流,将地
头都弄湿了一大块,而克玛,也脸上满是红晕,侧目呼吸急促。
春药!的确是春药!而且是极强劲的春药,为什么克玛没有她这种反常的反应,只有一个可能:这春药是下在箭上,他与四小姐全都受了伤,才会受到春药的侵袭,敌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自己说过:高潮之中的人是最缺乏警觉性的,如果他不是临时反应过来,只怕这时候正在与四小姐翻云覆雨,山洞之中两个人在翻云覆雨,只剩下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四级水魔法师恐怕也心神不宁,这时候敌人如果进洞,杀谁都是易如反掌!
杀掉四小姐,再带走自己的尸体,明天四小姐的人进入山洞,看到一个被奸污得一片狼藉的四小姐死在山洞中,克里曼大公会怎么做?他盛怒之下,不立刻发兵风神岛才是怪事!奸杀比直接杀人更能激发仇恨,春药的用途也许不仅仅是杀人!
旋风箭还能用这种方式来用?只需要一支箭,不管射中了谁,结局都一样,不管伤着了谁也都一样,伤着了男的,这个男的会将其中一个女的强暴,伤着了女的,男的也抵挡不住这种诱惑,一箭将两个人同时伤了,那个暗夜杀手恐怕得感叹运气实在好极!
暗杀在继续!阴谋也在继续!
一想到暗杀与阴谋,刘森对眼前的这幅动人情景视而不见,转向克玛,用最低的声音说:“克玛,这是敌人的阴谋,用春药制造杀我们的机会……现在开始反击!”
克玛猛地回头:“怎么反击?”
“按我说的办!”刘森低声说:“你来叫……我要你叫得象是……刚刚破身而又得到快感的女人!”
克玛脸红如血,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她颤抖的手指向地上:“她就在……叫!”
“你不是处女了,应该知道……女人做爱之前的叫声与做爱之时的叫声并不相同,如果你叫不出来,我不反对你用什么别的东西让她感受做爱的滋味!”
她能用什么东西来满足地上性欲冲昏大脑的女孩?莫非用手指?
克玛的呼吸慢慢转急……
洞中突然传来一声痛呼,在夜色之中传出老远,接着是痛苦而又幸福的叫声,叫声真大,开始有些压抑,很快就有些放肆,是如此的勾人,如此地让人热血沸腾……
在这让人呼吸急促的叫声中,洞口突然出现了一道阴影,这阴影在流动,如水一般地流动,刚刚在洞口,无声无息中突然前进了一丈多,再前进一丈多,黑暗中露出一张野兽般的脸,脸上居然全是长毛,他的嘴一裂,无声地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突然,他的脸色变了,一声厉吼出口,嗵地一声倒下,厉吼声将洞中所有的叫声全部覆盖,洞中有大笑传来:“你以为只有你会用计?我教你一招,这叫做……将计就计!”
洞中缠绵的叫声戛然而止,一个姑娘从石头后面露头,脸上一片血红,克玛心中羞愧欲死,在这个男人面前用这种方式大叫,简直不是女孩该有的,如果是做爱倒还罢了,关键这根本没有做爱,没有做爱而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真亏自己怎么叫得出来……
“你……你……”野兽一般的人身上的长毛居然在消退,脸慢慢露出来,是一个中年人,精瘦的中年人,也比较象是动物:猴子!他的肩头背着一把长弓,箭袋中是利箭,地上也有一把黑色的短刀,这些武器近在咫尺,但他只能望着,因为他的双手双脚几乎同一时间被斩断。
“兽化术!”刘森冷笑:“神奇莫测的弓箭手居然还有一身兽化奇术,你究竟是谁?”
“你很厉害!”杀手的脸色居然变得平静:“如果我的手还能动,我一定给你竖一竖大拇指!”
刘森淡淡一笑:“我可以帮你!”手一抬,哧地一声,杀手的大拇指不翼而飞,他补充道:“你大拇指已经竖了,说一说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挑起两方势力的战争?”
“是首领!”他的大拇指消失,他只是微微皱眉而已。
“谁是首领?属于哪个城堡?”刘森沉声道。
“首领就是首领,他属于首领的城堡!”杀手突然笑了:“阿克流斯,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与首领比起来,你什么都不是!……而且他不会放过你!”声音突然而绝,刘森惊讶地看着对方的膝盖,这膝盖上不知何时长出了一根黑色的刺,刺笔直地刺入了他自己的胸脯!
第104章 - 放行
克玛一声轻叫,脸上全无血色,四肢不能动了,还能自事固然了得,这个组织更可怕!
刘森呆呆出神,一无所获,再次一无所获!
夜已深,一片明亮的月光射进洞中,洞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充满恐惧,也充满痛恨,是四小姐!在发情之时被人强行打昏,水魔法慢慢消解她的春药,历经几个时辰,终于苏醒,虽然苏醒,但她宁愿自己永远都不醒,全身衣服都没了,下体到处都是汁水,她遭到了强暴,也许不是强暴,而是被人用药物迷奸,这个人自然只能是那个万恶的阿克流斯!
她的泪水奔流,虽然比下体的汁液要迟许多,但她好象要在总量上追平……
耳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四小姐,他没有……没有玷污你,只是打昏了你!”
四小姐手飞快地一动,地上的衣服遮盖住上半身,惊慌失措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克玛拿出一个小包:“你还是穿我这件衣服吧!”她的衣服早撕破了。
衣服接在手中,四小姐脸色在缓缓改变,是的,下体虽然汁水横流,但没有流血,她没有失身,没有失身这就是最大的惊喜,衣服在黑暗中慢慢穿,突然她一声轻叫,目光落在自己乳房上,这乳房上有一个血红的掌印!
她的脸也变得血红!她知道这是谁的手掌!
“当时……当时你们都中了毒!”克玛轻轻咳嗽:“能够临时克制住,少主……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敌人的计谋就是要让你们……”
她的故事省略了许多,但四小姐自然能懂,衣服穿好,她从石头后面出来,久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忽红忽白。
“我觉得你哥哥真的不是死在他手中!”克玛说:“真地有人在挑起两方势力,说实话,我以前也不太相信,但我今天信了!”
“能让克玛相信也并不容易!”洞外传来一个声音:“两位饿了吗?这是刚刚烤好的肉!”人影一闪,刘森站在洞口。一股香气从他手上传来。
慢慢吃着肉,四小姐没有说一句话,克玛也不说话,肉吃完,刘森拍拍手:“四小姐,你认识地上这个人吗?”
四小姐轻轻摇头。
“我想应该可以从他身上查到一些东西,你爷爷见多识广,手下能人众多。或许可以查到究竟是谁既精通弓箭之技,还会兽化术!这两样技能都是奇技,会一样都难,但这人居然两样都会,而且水平还不低!”
四小姐依然没有话,久久地看着地上。
克玛突然说:“少主。你在与托尔斯对阵之时,托尔斯用的好象也是这样会转弯的箭!”
“是的!”刘森赞许地点头:“这正是我下一步要做地,找托尔斯了解一下他的弓箭之技是何人所授,但他……他听说去了北方。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我会让我爷爷查找!”四小姐终于开口了。
只有这一句话,再没有下文!
洞中极安静,克玛睡下了,刘森也换了一套衣服,黑色柔滑的衣服。正是格芙给他做的,好象知道他的衣服会破一样,先见之明啊!他也睡下了。起码看起来是睡着了。
月光射在他的脸上,是如此的平静,居然还透出一种迷离地神秘感,黑暗中一双眼睛久久地注视着他的脸,四小姐睡不着,她已经睡了好久了。
这是一个名声臭满八百里海域的人,也是臭遍遮莫城的人,是杀害他哥哥最大的嫌疑人,如果是以前,她连一眼都不会瞧他,但今天她改变了许多,这半天的行程足以改变许多。
他是那么地神奇,连如此神奇莫测的箭都能接住,如果没有他,她自己早已死了十几回,他也是那么勇敢,为了她,他甘心冒险,受伤都在所不惜;他还是那么机智,虽然占尽下风,但依然凭智慧杀掉强敌——尽管这计策让人脸红。
如果仅仅只有这些,她或许只会在心中产生一个小小的疑问,对他言语可信度来一个悄悄的上升,但情况不这么简单,她中了毒,他也中了毒,在中毒之时,她丧失了理智,做出了那样淫荡地事情,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乳房都落在他的眼中
在他的手中,这神圣地东西他碰到了,自己圣洁的肉了,包括她自己都不敢看的隐私部位!有了这些,她就很难冷静。
随着他轻柔地呼吸,四小姐的心也在颤抖,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这样,如何再面对他?又如何面对别人?
身边有人极轻极轻地翻身,这极轻的翻身就意味着克玛也没有睡着!
她一样睡不着!
今天她经历了一次终生不敢回味的羞辱,没有男人的肉体侵袭,仅仅是自己的几声叫声就足以泛起她全部的羞辱感,在一个男人面前用如此淫荡的声音大叫,她觉得自己还是被他污辱了,在这种叫声之下,他的那样东西有没有刺进自己体内区别本来就不大!
她没办法表示反对,因为这是为了杀敌、为了不让敌人得手,一旦敌人得手,不但他们全都得死,而且两个势力、数十万百姓、她的族人全都会大难临头!
她只是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这真的是唯一的办法吗?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有意给她出了一道难题,看她知不知道做爱时叫得什么样,从而作出某种判断?如果是,她成功地作出了解答,因为不管她自己是否经历,她还是知道的,也曾在哥哥迎娶嫂子时,无意中听到嫂子这样叫过,当时她还小,不知道嫂子这么叫意味着什么,但年龄渐大后,她才明白,没想到无意中的偷听居然能帮自己解围。
天已亮,外面丛林中鸟儿叫声清脆,又是一个艳阳天,刘森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从地上坐起:“两位姑娘,该出发了……为安全起见,我先出去探探路!”
他的人腾空而起,从石洞边一跃而过,直奔向前方,前面是白鹿所在的位置。
白鹿依然平安,他的心略微放下一点点,返回,走出几步,他心头微微一震,脚步加快,前面就是洞口,他愣住了,洞口站着四个人!
一个魔法师,他是莱恩!一个中年剑师,另外两个自然就是克玛和四小姐,克玛颈上还架着一把长剑,是那个剑师的长剑!
“阿克流斯!”魔法师冷笑:“现在你还有机会吗?”
“佩服!”刘森竖起大拇指:“两位的隐藏能力好生了得,在洞外隐藏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半个晚上!”魔法师莱恩说:“等的就是你与四小姐分开!”
“你们还是要杀我?”刘森淡淡地说:“凭你们两个?”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也得说……你的速度太快,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我还另外作了准备……”手一指,山洞两侧的丛林突然活了,清晨的阳光下,无数的士兵源源不断而来,片刻之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结结实实,与昨天黄昏时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刘森手中没有任何制敌之计,那个够分量的人质离他最少也有二十丈开外,而且还有两个身手高超之人专门护卫,自己的同伴也成了敌人手中的人质!
“阿克流斯,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则……”莱恩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侃侃而谈,但他的声音被打断,打断他声音的是一个娇嫩的女声:“所有人散开,让他走!”
所有人愣住了,这是四小姐下的命令!
莱恩与那个大剑师也呆了,莱恩上前一步:“四小姐请放心,这些士兵包围下,他插翅难飞,不可能再对小姐……”
“我说了,放他离开!”四小姐冷冷地说:“你们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敢!”莱恩沉思片刻,手一挥:“放他离开!”
“是!”下面轰然而应,人群翻翻滚滚分向两边,露出中间一条宽宽的大路。
四小姐指向克玛:“放开她!”中年剑师手收回。
两人并排而出,走在刀枪林之中,白鹿之前,刘森缓缓回头,与四小姐的目光碰了个正着,四小姐身子微微前倾,小嘴儿微微分开,目光与他一接触,立刻回避。
白鹿飞驰而出,如清风吹过平原,转眼间消失无踪,四小姐缓缓抬头,久久地看着这条路,神驰物外……
第105章 - 魔尊为誓
如果有人问这个世界上什么地方最美,也许刘森会回答是:吉布草原的黄昏!
茫茫大草原,天尽头是一抹残阳,娇艳的红色就象是新娘的盖头缓缓掀起,远处的两棵大树就是一对新人,在手拉手拜祭天地,旁边那些小树是什么?看这树叶上闪烁的迷离光辉,应该是洞房中的无数支龙凤烛,龙凤烛已点燃!
两头白鹿身上也宛若披上了金光。
克玛脸上一样有霞光流溢,耳边传来一声如诗如画的赞歌:“夕阳西下,淡金色的光辉将你的脸映得如此美丽,风中传来你遥远的低语,我听不清这是不是你的召唤,但我的心能够听到你轻柔的呼吸!”
在如此美丽的景色之下、在男人温柔的诉说中,任何一个女人都应该掀起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从而将自己的梦放飞,但克玛一颗心却沉到了底!她知道这几句话的来历,这是丽雅起草、她润色,然后送给斯娅的情书,她记得很清楚,应该是第五封情书!
他终于开始发难了?但他的神态很奇怪,高高地望着天空,好象根本不是对她所说。
“这几句话怎么样?贴切吗?”刘森低头,目光落在克玛脸上。
克玛的脸色很迷惘,目光迎接他的目光:“少主说得真好,我不太懂!”
“什么地方不懂?”刘森淡淡一笑。
“克玛不懂的是……你怎么能用心听到别人的呼吸呢?”克玛微微一停顿,脸上突然现出喜色:“是不是少主的风听之术已经练成了?少主真是太了不起了!”她地胸脯起伏,显得激动非常,激动地补充:
“我听人说风听之术练到极致。可以听到很远很远的声音,原来是真的,这高等魔法少主居然也练成了,在学院中你肯定已经是第一了!”
诗歌的韵味在她的耳中居然与魔法联系在一起,刘森轻轻一笑:
“这是诗歌,你觉得好吗?”
“诗歌?”克玛脸上的激动慢慢消逝,轻轻摇头:“克玛不懂诗歌的!”
“这么说,你也不会写诗……不会写这样的东西了?”
克玛轻轻一笑:“少主说笑了,克玛懂都不懂,又怎么会写?”
刘森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如果这是真地,意味着她这条线断了。如果是假的,他得重新评价这个姑娘。她地聪明固然了得,她演戏的本事更是直逼奥斯卡,连脸上地神态都半点不漏,演得到位啊!
“少主喜欢诗吗?这些奇怪的诗加入到魔法咒语中,是不是就能发挥作用呢?”克玛眉头微微皱起,又赶快补充:“对不起,少主。我不应该问这个的……”
刘森轻轻摇头:“这些诗在有的时候能发挥作用。但据我所知……对魔法没有多大作用!”
“哦,克玛明白了!”克玛低头受教。
“今天在这里休息吧!天快黑了!”
“是!少主请安坐!”克玛下鹿。积极准备柴火。
火光飘起,肉香开始飘扬,克玛的脸上有柴灰。青一块、黑一块的,象极了一个下人!
太阳终于完全沉下去,在大草原上镶嵌了一道闪亮的金边,刘森突然开口:“克玛,姬尔斯岛上也挺美地,不是吗?”
“是地!”提起自己的家乡,克玛脸上有温柔地神态。
“这里也一样美丽!”刘森说:“如果风神岛、当然包括姬尔斯岛真的与遮莫城发生一场血战,两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真是可惜!”
“何止是可惜?简直是可怕!”克玛叫道:“少主,你一定要阻止这场争端,一定要……”她的神态开始变得激动。
刘森目光一落,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真地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WWW。101dU。Net
克玛手缓缓举起,指尖一点晶莹闪烁微光,这一点微光突然点在自己的眉心,她脸上的神态无比庄严:“我克玛以魔尊的名义起誓,真心希望遮莫城与风神三十六岛之间永远平安,永远不起战乱,如果这话有半点虚假,克玛日后死于千万兽人蹂躏之下,万死不得超生!”这一刻,她变得如此圣洁,如此庄重,这是誓言,也是告白!
刘森缓缓站起,终于轻轻吁了口气:“也许这句话是我不应该问的!用餐吧!”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可以相信她,一个女孩子所有誓言中,只有这个誓言是最毒的,也是最重的,以魔尊的名义起誓,是整个魔法界最严肃的誓言,死于千万兽人蹂躏之人,是所有女子的恶梦,她这么一说,自己还能怀疑什么?难道方向真的错了吗?她只是透露自己的姓名,没有参与这个阴谋大计?
夜色慢慢笼罩整个大草原,篝火已经熄灭,两人离开有五丈多,躺在草丛中,刘森静静地看着天空,没有一句话。
克玛两只大眼睛也透过草丛的阴影凝视天空,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想杀掉这个男人,没想为风神三十六岛带来祸患,更没想引发两个势力的争斗,一知道那尔斯是克里曼大公的三公子之后,她立刻就撤掉了剩下的全部计谋,但为什么事情依然在朝这个方向发展?谁那么热心肠?
莫非是……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全身冷汗出来了,她一向自认聪明,难道她还成了别人手中一颗棋子?
这一夜将是她一生中最清冷的夜晚!清冷得她没有丝毫睡意,草原上的冷风仿佛从脚底吹过,直接将她的心脏冰封。
他如果知道了这一切与她有关,会怎么做?在整个行程中,他显得那么精明,是真正的充满智慧,他的每个眼神都在她心中穿过,仿佛要将她脱得赤条条的,看破她的每一分每一寸的心思,这一刻,身边的这个人变得更可怕,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可怕得多!
身边之人突然坐起,克玛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有片刻时间停止了跳动,很快,跳动加剧,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眼睛闭起。
“有动静!”三个字出口,克玛醒了!
一醒来她也感觉到了动静,由于是贴在地上睡,地表的震动她感觉得分外清晰:“是马队!”有蹄声的震动。
“在那边!”刘森手一指前面的山坡:“我们去那边看看!”
明亮的月光下,两人脸上都有凝重,深夜的马队说明什么?说明是正规的军队,什么事情需要出动军队?刘森最怕的就是遮莫城终于出兵,难道四小姐在回去的途中还是没能逃脱敌人的毒手?
上了山坡,借着夜色朝下一看,刘森一颗心放下,这不象是遮莫城的军队,因为这支军队太零乱,倒象是一支……败军!前面是一个大大的马车,不,是一只由四五匹白鹿所拉的车,巨大的车厢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金属光泽,在连夜赶路,两支骑兵队护在车厢两侧,最前面的是一匹白鹿,后面也有一匹,白鹿背上的骑士个个衣衫不整,白鹿也显得疲惫不堪,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不是他们!”身边有呼呼的喘息,自然是放松下来的克玛,这一刻,她是所有人中最不希望两地出事的人,如果出事,她真的会选择自杀!——因为她觉得自己是罪人!
“族长!”前面的一名黑衣魔法师打量一下四周:“这里离遮莫城已经不远,连夜进入恐有误解,要不要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入城?”
队伍最后面的剑师大叫:“族长,不可,我们一路遭遇追杀,战士们早已精疲力竭,此刻危险未过,还是直达遮莫城更稳妥!”
“依昆林剑圣所言!连夜开赴遮莫城,克里曼是我多年好友,想必不至于误解!”车厢里的声音也很虚弱。
“是!”前面的魔法师手高高举起:“各位兄弟们,前进!再过几个时辰……”突然,哧一声急响,一支长箭划破夜空,这名魔法师手还举在半空,人缓缓倒下。
刘森身边有人轻轻一叫,连忙握住嘴巴,正是克玛,她脸色一下子变色苍白,刘森的脸色也变了,他清楚地看出这支箭是从右边丛林射出,好快的速度!
车厢旁边喝声传来:“护卫!”
几匹白鹿往来穿梭,片刻间缩成一个大圈,上百名骑士手中长剑拔出,如临大敌!
有片刻的停顿,但也只有片刻,弓弦轻轻一响,空中同时箭飞如雨,直射向车厢四周的骑士,长剑泛起寒光,一朵朵雪亮的光之花朵在车厢旁边同时绽放,这些战士居然都是不错的身手,一般情况下都足以将箭击飞,但自然也有例外,在这密如雨点的箭雨中,依然不可避免地有人受伤、致死,惨叫声连成一片。
第106章 - 灭族之祸
中一道雪亮的剑光飞起,突然蹿到车厢顶部,长剑一圈一转,丈余长的剑芒横扫而过,仿佛大雨中的一道彩虹,雨点一时全部被绞得粉碎,剑圣!
剑圣昆林!
刘森紧握的手慢慢松开,有剑圣在,这些杀手讨不了好!第一次见到剑圣出手,果然是威风八面,比前些时候见到的准剑圣还高不止一筹!
身边的克玛小嘴儿紧紧握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眼睛睁得大大的,神情可爱极了……这一剑横扫,漫天的箭雨同时止住,好象知道他的厉害,不再出手。
昆林长剑高高举起,直指苍天,一声怒喝:“究竟是什么人一路追杀?还请现身相见!”
他的目光落在右边丛林,自然知道这批杀手就在丛林之中,但他不敢进入,倒不是自身安危,而是他一旦离开车厢,车厢里的人性命难保,而消灭黑暗丛林中的上百杀手绝非短期内可以杀光!他的经验丰富至极,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以前的追杀中,虽然身边的高手一个个死去,但还留下一名大魔法师,在情况紧急的时候可以保卫车厢,这名大魔法师刚刚死在敌人的箭下,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死得极其轻松,也极不值得。
“好本事!”三个字仿佛来自遥远的草原,但三个字一说完,草丛中突然浮现三条人影,离车厢也才区区三十米的距离,好象是早就潜伏在那里,直到此刻才现身。
离得太远,刘森无法看清这三人面目。只依稀看出这三个人一个是剑师,一个是魔法师,另外一个站在两人之后,无法判断是什么身份。
车顶的昆林突然动了,一动就如一支利箭,直射向这三人,人在空中,长剑前指,剑尖寒光隐隐,没有射出剑芒。但这剑芒比射出更具威慑力,因为他可以随机应变。前面两人突然嘿嘿一声冷笑,向两边一分!
这一分开。露出后面一个人,一个高个子中年人,他手中一条黑线突然射出,直指空中的昆林,昆林猝不及防之下,剑尖寒芒突然射出,横扫而过。扫在这支长箭之上。铮地一声金属脆响,剑芒震动。旁边突然一道白光起,这白光一起,顿时达到一丈有余。横卷继续飞行地昆林……刘森震惊了,剑圣!又是一名剑圣!趁昆林被长箭打扰的时刻,突然发难,剑圣对敌也可以以二敌一吗?
好个昆林,一声大吼,不避不让,剑芒横扫,直卷前面的三人,同归于尽!
但前面的三人身影突然同时后退,流水般地后退,一避五丈余,避开后三人移形换位,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不起眼的魔法师,他两手慢慢收回,原来是他抓住两个伙伴同时后退。
昆林站住了,目光中有冰冷的寒意,也许全身都有寒意,对方三人每人露了一手,只需要一手足够!
“特级弓箭手、剑圣、水系魔导!”昆林缓缓地说:“想不到你们这个见不得人的组织中居然还有这等杀手!”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太多!”水系魔导淡淡地说:“昆林,你一个人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昆林目光闪烁,他当然有自知之明,他一个人远非这三个人联手之敌,而他的士兵离开了他,也绝不是丛林中弓箭手之敌,今天已是必败,如何能将这三名强敌同时留下?在死之前留下?
车厢那边突然有声音传来:“我们今天认输!”
清朗地声音一传来,昆林回头,不由得大惊:“族长!”车厢顶部开启,一个老者站在车顶,全身暴露,一个少女也缓缓站起,站在老者身边,陆续有人站起,共有八人之多,三男五女,老少齐备。
这么一暴露,对方弓箭手一轮急射,他们只怕没有一人能活下来!
“族长!快快隐蔽……”
中间的老者轻轻摇手:“昆林,你已经尽力了!就让我来说几句话吧!”
昆林身影一退,转眼间出现在老者旁边,长剑横在胸前。
“那托族长,果然有胆识!”魔导师淡淡一笑:“想说什么?”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族长深深叹息:“如果连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本人愧对万千族人地亡灵!”
“这是一个秘密!
魔导师淡淡地说:“你可以带入地下!……你的族人见你也跟着去了,说不定就不会怪你!”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不透露!
“你们这群恶贼,我们……我们誓死与你们拼到底!”清脆地声音传出老远,发自老者身边一个美丽少女的口中,虽然是一脸的愤怒与坚毅,但依然俏丽如花。
三人哈哈大笑,笑声极响亮。
克玛的目光在这个美女脸上微微一扫,转向身边:“少主,这些人会不会与那些暗杀者……”突然,她愣住了,身边没有人,右边丛林中好象有一些极轻的声音传来,是一些哧哧声,极密集!
三人笑声一收,那名剑圣一步踏出:“杀!”
“杀”字出口,他们三人反而没有动,昆林手一伸,掌中长剑泛起寒芒,目光紧张地注视右边,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吐气开声:“搞什么鬼?”
对面三人微微一愣,同时喝道:“射杀!”加了一个字,声音也大了许多,右边丛林里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三位可是叫我吗?”
随着这个声音传来,一条黑影高高飞起,从空中飞过,唰地一声落地,长发飞扬处,却是一个高个子帅哥,他在微笑:“如果是叫你的那些手下,恐怕他们答应不了!——因为他们全都死在我地手下!”在黑暗中杀人原是刘森地拿手好戏,眼睛灵便,手脚的速度快捷无双,再加上他一袭黑衣,与这些人一般无二,趁着这三人大笑地空档,一闪而入,片刻间连杀数十人。
所有人全都愣了,包括山坡上的克玛,他参与了,为什么?对方剑圣、魔导、特级弓箭手都有,他还敢参与?这么片刻的时间他就杀掉了这么多人?这怎么可能?虽然对他地能力早已有认知,但这一刻她依然难以相信。
其他人当然更不信,族长眉头紧锁,身边的美女却是两眼放光,紧紧地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帅哥,好象这就是她所见过最帅、最好的男人!——哪怕他是一个糟老头,在他说完这句话时,也变成最可爱的人!
对面三人自然更不相信:“你杀了他们?”
“抱歉!偷袭的!”刘森轻松拂去身上的尘土。
“联手将他们留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叫声,是剑圣昆林,虽然他也不相信这个男人有什么惊人的技艺,但眼前却是最好的机会,这三人神态都有了变化,这种变化就是漏洞!
一句话还在空中回荡,他的人影突然掠过刘森的身边,黑夜中一道寒芒一闪而过,直刺对面的剑圣!
剑圣的身子无风自动,突然向后飘起,在飘起的途中,手中长剑一圈,也是一道丈余长的剑芒横扫,两人剑芒一交,大地生辉,已经离刘森足有十丈开外,好快的速度!
“他们开始了!”刘森淡淡一笑:“我也开始……”出手远比声音更快,但有一样东西比他的出手还快,三颗寒星当胸而来!是三支箭!
刘森身影一闪而没,突然出现在魔导师身边,对付魔导师他比较有把握,只要他来不及反应,几乎可以秒杀!
但他错了,这名魔导师已有反应,他刚刚抢过,面前就是一片冰山!冰锥组成的利刃之山!车厢顶有惊叫传来:“小心!”好美丽的声音!
刘森身子徒然一缩,突然食指伸出,哧地一声,直射向三丈外的老者额头,只需要指出就够了,老者不可能避开,他甚至不需要看结果!
食指刚刚伸出,他的腰突然一扭,三支箭擦身而过,赫然正是刚才他避开的箭!
“好啊,回风箭!”刘森百忙之中赞叹一声,身后有冰凉的气息,刘森身子急扭,不由得大吃一惊,刚刚他风刃明明射中的老者居然没死,还向他射出了一支巨大的冰锥!
刘森身影一闪再次消失,重新出现时从两人夹击中逃出,站在草地上微微发呆!
“你以为你小小风刃能伤得了我?”魔导师冷笑:“且试试我的百孔千疮!”手一扬,月光下晶莹一片,如同漫天降下冰雹,只是这速度比普通冰雹快了十倍!而且是全方位的,各个方向都有!
第107章 - 计杀两强
刘森身子看起来好象根本没有动,但这些冰雹射过,他站立!
“好快的速度!”老者大喝:“再来……”
哧地一声,刘森的手不知何时抬起,直指他的咽喉,但他咽喉前突然出现了一小朵冰花,刘森明白了,水系护身术!他的风刃居然击不穿这个魔导师的冰系护身!在进攻之时居然还能防守,水系护身果然强过风系!
身后又是锐风响起,刘森猛一回头,从地面射向他小腹的箭险险抓住!
车厢顶上有大叫:“不要脸,两个打一个!你们也帮忙……”
“是!”
那个魔导师手一挥,一排冰锥层层叠叠而出,几丈外惨叫连连,赶过来赴援的十几名战士倒地!
“不用过来!”刘森一声大喝。
战士停下,刘森手一动,掌中一把黑色的匕首挥出,将袭击到面前的长箭扫向一边:“等一下!”
弓箭手弓已拉满,魔导师手中晶莹一片,暂停。
“很好,我就迎接你们两人的挑战!”刘森冷冷地注视这名弓箭手:“我要先提醒你们,我一出绝招,你们俩个非死不可,你们最好相信这一点!”
两人脸色同时变得凝重,他们相信这一点!这个年轻人身手太离奇,看起来象是剑术,但他偏偏会风刃,看起来年轻,但他们自然知道他的速度有多么可怕,只片刻的时间,三人交手就达十余招,在两大高手围攻之下,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受伤!现在手中有了兵器,再加上他自己对绝招如此有信心,两人没有理由不重视!
弓箭手与魔导师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人之中的空气好象变得凝重。
弓箭手身边的风悄悄而动,是一股莫名的旋风,仿佛发自他的脚下。
其他人脸色更凝重。包括山坡上的克玛,他的绝招?他有什么绝招?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他居然与魔导师打成了平手,还让对手如此重视,这还是魔法学生吗?这简直是学生中的神!她一颗心呯呯乱跳,这是他死地最好机会,如果他这时候死,自己会得到安全,而且他的死也扯不到遮莫城。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可为什么她掌心全是冷汗,他每次遇到危险她总是那么紧张,一看见他平安度过。立刻又充满欣喜?
刘森身影突然一晃,速度一下子加到极致,直接趋到弓箭手面前,看起来在他面前。但他的身影仿佛无处不在,根本把握不住,弓箭手反应快极,箭头快速移动。一移动对手的身影也跟着移动,速度快极,终于对手的身影略略一停顿。弓箭手手一松。旋风箭如同搅动满天的空气。直卷向刘森所在的位置,这一箭穿过。形成一股巨大地洪流,比托尔斯当时形成的洪流更大,更可怕十倍!
刘森突然笑了,笑声中他的人影变成残影,旋风箭从他的残影中一穿而过,哧地一声闷响,冰屑纷飞,冰山在摇动,刘森手一抬,一束指风紧随旋风箭射出,冰墙中地魔导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刘森转身,面对对面长弓都在颤抖的弓箭手,微微一笑:“我就赌你会旋风箭,你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弓箭手嘶声叫道:“为什么?”对面的魔导师已经倒下了,旋风箭没有射中他,但他额头有一个红色的血印,是风刃所杀!
“凭我地风刃射不穿他的水系防护,但你的旋风箭可以,顺便说一句,这就是我的绝招……让你们自相残杀!绝招成功,我向你表示感谢!”用言语引起对方重视,促使旋风箭登台亮相,再用身子地快速移动来诱导这个高手将箭头指向他希望的方向,这个弓箭手哪能在战斗中分辨?
自然是用尽全力射出志在必得的一箭、也是全身魔法力加持地一箭,这一箭威力越大越好,一箭与水系魔导地防护墙同时抵消,他再补上一个小小地风刃,就轻松杀掉这名水系魔导!
借力!这又是智慧的突破,上次是借悬崖地力量杀龙,这次是借弓箭手的箭杀魔法师!
“卑鄙无耻!”弓箭手额头青筋爆起:“去死!”手中突然同时搭上了三支箭,也不知道这三支箭是何时搭上来的,但长箭刚刚搭上,弓箭突然崩断,刘森的身影鬼魅般地一转,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嗵地一声,人头落地,一个失去冷静的弓箭手是无法抗击强敌的,刚才一番话也许又是一个计谋,让他愤怒!
车厢顶上有欢呼声,是那个少女,还有另外一名少年,族长脸上全是喜色
也在颤抖,这是难以相信的,但这一切又都如此真实
刘森转向后面,提高声音大喊:“昆林先生,你还没收拾掉这个家伙吗?我已经做完了!”
那边的白光一交叉,微微一折,两人分开,露出两张惊讶的脸,只不过一张上有狂喜,另一张上则是恐惧与不信!
“多谢先生!”昆林一声大喝:“来吧!”剑芒暴长,士气大振啊!今晚本来已经必败无疑,所有人全都必死无疑,但这个人一到,先杀丛林中弓箭手,再杀两大高手,一个必死之局居然成了必胜之局,这份欣喜已全部化作勇气与力量,直取最后一名剑圣!
“别杀了他!”刘森大叫:“还需要问话!”声音一起,他的人影也飞起,突然出现在剑芒闪烁的外围,哧哧之声不绝于耳,直射向这名剑圣的后背,怪事再次发生,这风刃依然是将他的后背的空气激起层层波澜,剑圣斗气护体!
虽然不能给剑圣造成致命威胁,但这名剑圣一样受不了,他的斗气全身运转之余是一个浑圆的整体,一个地方受打击,全身都受影响,剑芒一下子缩短了五尺,后面的折腾又到,剑芒再缩三尺,他的人突然从圈子飞出,手中剑芒猛地一涨,直射身后折腾的刘森,但他的人刚刚扑出三丈,后面剑光大盛,哧地一声急响,他的一颗脑袋飞起半天高,却是后面的剑圣昆林一击得手!
无头的尸体还带着长剑直射刘森,刘森身子微微一侧,一脚踢出,尸体远远飞出,他脸上有不满:“我说你怎么回事?叫你留下活口!”
“先生,我真的很愿意执行你的命令,但……但这个活口是唯一留不得的!”昆林一脸苦笑:“他是剑圣,先生,剑圣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可以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哦,你说的是……自爆!”刘森终于明白了:“我没想到,对不起了!”
昆林目瞪口呆,这样层次的高手不知道剑圣会自爆?
嗵地一声,后面有声音传来,类似于一堵墙突然倒塌,刘森回头,地上跪满了人,单膝跪地的是战士:“多谢先生!”
刘森微微一呆,身边也有人跪下:“多谢先生!”
是昆林,一个剑圣居然跪在自己脚下!刘森惶恐,手伸出,抓住他的肩膀,居然提不起来,只好说话:“昆林先生,别这样,起来吧!”
“如果没有先生突然出现,我们巫山一族今日起不复存在!”车厢顶上有人下令:“孩儿们,给恩人跪下!”
这下好了,原来跪下的没有扶起来,车顶上也跪下了六个,只有老者还站着,他身边的那个美少女侧身看着这个老者,扶着老者,她没下跪!
众人终于起来,围在一起,圈子中心是刘森:“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有一个直接的判断,这些杀手与暗杀他自己的杀手是一个组织的人,但这个判断也需要依据,俗话说久病成良医,这些人被暗杀这么久,一路追杀,总应该会有一些线索。
“应该是一个秘密组织!”剑圣昆林解释:“没有人知道他们身在何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组织者是谁,只知道这些人很可怕……”
刘森向他竖起大拇指:“说得真详细,只可惜我一句有用的都没听到!”
周围有大笑传来,夹杂着少女清脆的笑声,这个年轻人真有意思,昆林老脸微微泛红:“我们实在也是不知道!”
“问点你知道的,你们是巫山族,对吧?在哪?”
这次刘森知道得很多,他们巫山族在遥远的西边,居住于一个隐蔽的山谷,很少与外界往来,但近一年来,这山谷突然邪魔光顾,族人陆续患病、死亡、不仅仅是人,山谷中的野兽也都是这样,苦苦支撑了大半年,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族人才一致认为这山谷已被邪魔入侵,不得已的情况下,族长决定放弃山谷,带着剩下的族人投奔克里曼大公,因为克里曼大公是他外界唯一的朋友,这个地方也是公认的安全之地。
哪知道他们一出发,就遇到一些人拦路狙杀,还不仅仅是人,有时是一些匪夷所思的魔兽,或者一些毒虫怪蚁,处处侵吞族人的生命,这一路的艰辛一言难尽,一万三千族人到达吉布草原居然只剩下三百余人,而且个个都是九死一生,几乎人人带伤。
第108章 - 弓箭暴露的玄机
如果不是恩人出现,今天我们一万三千人就会在地下聚!”族长微微躬身:“这一份恩情天高地厚,流亡之人谈不上报答,但请恩人告知我们你的姓名,也让巫山族三百余众代代相传!”
这番话说得诚挚无比,刘森微微迟疑。
前面的美女突然大胆地说:“你说呀,你叫什么名字?”
刘森笑了:“你呢?”
“我叫巫心柔!”美女说:“我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真是好名字!”刘森笑了:“我的名字不好听,如果说出来,只怕你们见了别人一提起,人家会说我……别有用心!还是不提为好!”
“他叫……阿克流斯!风神岛少主阿克流斯!”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却是山坡上走下的一个美丽少女,克玛!
“阿克流斯!阿克流斯!”美女轻轻念道:“你的名字真好听!我记住了!……这位姐姐是谁呀?”
“是我的同伴!”刘森微笑:“克玛!”
“少主!”克玛不理周围充满敬意的目光,向刘森微微一鞠躬:“克玛透露少主姓名,请少主责罚!”
“祝各位一路平安!”刘森微微一鞠躬:“我们走!”起身走上山坡,不再回头。克玛紧随其后,后面三百余人目光相送,充满感激,也充满迷惘,阿克流斯?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为什么恩人表情这么奇怪?
蹄声渐远渐无声,大草原上恢复了宁静,克玛终于开口:“少主,请原谅克玛!”
“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刘森目光落在她脸上。
克玛恭恭敬敬地说:“这群人是克里曼大公的客人,也是他的朋友,少主救了他们一族的人,克里曼大公应该知道少主的姓名!”
刘森微微点头,他并非喜欢出名之人,但这次他并不反对,有了这层关系在。将来或多或少可以减轻一些克里曼大公的敌意,有利于两地和平,这是他的想法,与克玛的想法一致。
克玛沉吟道:“少主,今天很危险,对吗?”
“是的!”刘森承认:“凭我地真本事,还不足以与那个魔法师抗衡!我的风刃根本穿不破他的护身术!”
“我看出来了,你用的是智慧!”克玛说:“但克玛斗胆请问少主。这些人与少主毫无关系,你为什么……甘冒奇险?”
刘森淡淡地说:“我这人喜欢在美女面前出出风头,这一点你岂不是早就知道?”倒头而睡,不再出声。
克玛久久地看着他的侧影。脸上的神色变得好奇怪,这一路而来的阿克流斯她不认识!她认识的阿克流斯是那个只顾自己、丝毫不考虑他人地人,是一个杀人、抢劫、奸杀女人的混蛋,是一个欺负弱小的狗贼。但这一路上跟着她走过来的阿克流斯却是一个临危不惧、智慧侠义并重地大英雄!
这两个形象可以重合吗?不能!万万不能!如果非得有一个解释,她更愿意相信,他是真的对那个美女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就算他是这样,也无法让她感觉厌恶。这个巫山族如果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人,说不定还会很高兴地将那个美女送给他,因为他们有一样东西可以报答恩人。相比较灭族之祸来说。一个族中美女本就不算什么。而且那个美女自己也会愿意,这一点。克玛有这个直觉!——看那个美女地眼神她就相信!
刘森真的是英雄吗?
未必!最起码他出手之时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是觉得这个暗杀组织与暗杀他的人是一路货色,一路货色就是他的敌人,杀掉他们地大多数,留下一个领头的,问清楚对方的来历与阴谋,这就是他地想法!很简单地想法!
经验不足,留下一个能随时爆炸地剑圣,足以让他的想法落空,但他还是挺快活,毕竟他再次验证了自己地能力,对阵魔导师毫不逊色——哪怕他攻不进魔导师的防身术,魔导师也拿他没办法,在他快速身法面前,那个水系魔导师到后来根本无法组织一次象样的进攻!
哪怕实力存在差距,但快速无比的
竟是最代表实力的,刘森满足,甚至有几分得意!他一句话,如果在那个魔导师死前告诉他:我只是魔法学院的四级魔法生!只怕这个老头立刻会活活气死!
刘森沉入梦乡,今晚的睡觉分成两大段,中间穿插一个痛快淋漓的厮杀,实在是匪夷所思,阳光来得太早了,等他睁开眼睛时,已经闻到了肉香,克玛眼圈微微有些疲倦的红肿:“少主,明天我们就到海边了,请允许克玛为你做一次早餐!”
两匹白鹿急驰而去,越过遮莫城,直达海边,大海波涛起伏,一如既往地豪迈,也一如既往地充满豪情,两人并骑站在海边,久久无语。
克玛下了白鹿,向他微微一躬身,走向前面的一艘小船,刘森坐在白鹿背上不动,看着这条小船在视线中慢慢消失。
前面还有小船,一个船老大过来:“这位先生,要出海吗?”
刘森轻轻一点头,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回答:“这位先生不出海,他还有事情要办!”
刘森霍然回头:“四小姐!”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四小姐手缓缓举起,一样东西闪着寒光:“我知道这样东西来自哪里!”
刘森眼睛亮了。
两匹白鹿同时勒转,四小姐目光在海上搜索,好象有话有说,终于忍住,刘森笑了:“她已经回去了!”
“我知道她已经回去了!”四小姐平静地说:“我只是看看接你的人到了没有!”
“没有人迎接!”刘森脸上浮现一丝奇怪的笑容:“因为没有人知道我回来,或者有些人没有想到我还会回来!”
四小姐脸上也浮起了复杂的表情,“有些人没有想到我会回来?”什么意思?岛上难道有人不想他回去?
闲话告一段落:“这箭不寻常,据我爷爷分析,只有两种人能做,一种是专门的暗杀组织,另一种人就是……洞精!”
“洞精?”刘森皱眉:“什么东西?”至于前面一种可能是废话,专门的暗杀组织,就算是他们,谁又能找到他们?
“是生活在洞中的精灵!”四小姐说:“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制造各种奇怪的兵器,这种东西出自他们手中的可能性非常大。”
“还有什么理由?”
四小姐白嫩的小手慢慢摊开,掌心是一颗翠绿色的玉石,她看着这块美丽的玉石,极低地说:“知道这石头是什么吗?翠心石!最大的用处就是能让人的心平静下来,是从那把弓上取下来的,兽人狂化会让人改变心态,这样的人不可能成为合格的弓箭手,但这块石头就能让他在狂化时依然保持清醒的头脑,从而将两样技能融为一体!”
刘森目光微微闪烁,好象想到了什么。
四小姐淡淡一笑:“这种石头天下不会太多,但魔鬼滩就有!”
刘森眼睛一亮:“魔鬼滩是不是沼泽区?”
“正是!”四小姐缓缓地说:“那里也刚好有洞精!”
“这样奇特的兵器他不应该用的!”刘森突然轻轻叹息。
“但他要制服你,非得用这种兵器不可!”四小姐说:“也许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兵器会落在我们手中!”
“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就有可能露出破绽!”刘森笑了:“说个位置,魔鬼滩的位置!”
“你想去?”
“如果我骗你不去,你会相信吗?”
“不信!”四小姐说:“但你好象忘记问我一件事情!”
“你说!”
“你好象忘记问我:这魔鬼滩是哪个大公管辖的地方!”
刘森愣住:“不是你家管辖的地方吗?”
“自然不是!”四小姐盯着他的眼睛:“是苏格林大公管辖的地方,这位大公生性贪婪残暴,而且狡猾至极,与我们边界相临,屡屡犯事,边界之居民个个苦不堪言,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样的人所管辖的地方,绝不宜轻入!”
第109章 - 不一样的大小姐
森头缓缓抬起,直视蓝天,苏格林大公,这个名字他里曼大公边界相连,克里曼大公所处之地是平原,少有魔兽,土地肥沃,有山有水,清秀灵致,但他所处的地方与克里曼大公恰恰相反,乃是标准的穷山恶水,除了沼泽就是森林,魔兽横行,盗贼也横行。
就象是中国古代历史中的几个朝代一样,南朝烟雨楼台出诗人,北方贫瘠千里出盗贼,扬鞭不问血与汗,牧马流苏入江南!
地盘是五十年前打下来的,打下来后国王就会赐封?事情过去了五十年,全国会不会再度陷入群雄割据的局面?这一点他不知道,也参与不了,但他知道一点,如果风神岛与遮莫城发生战乱,苏格林大公无疑是高兴的!
仅仅凭他的高兴就能断定是他在幕后捣鬼吗?不能!
所有的事情需要进一步调查!
目光一落,落在四小姐脸上,她脸上也带着微微的思索,两人目光对视,久久无言。
“我们需要去看看,一起去找找我们共同的敌人!”刘森四下打量:“你的人呢?”
“我的人?”四小姐小手儿轻轻摇晃:“我在你面前,你看不见?”
“我是说你的那些手下,其中想必也有几个高手!”
“他们在城堡里!”
刘森叹息:“我更正我说过的话!指明路径,你可以回去了!”原想借助一下那些高手的力量,但那些高手并不在她身边,与她去一个神秘的魔鬼滩,这样的想法自然是疯狂的。
“不用更正,少主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呢?”四小姐不答应:“我们一起去!”
“你没发烧?”刘森没好气地说。
“好象没有!”一只白嫩的小手放在她自己的额头。
“魔鬼滩的危险你知道,你觉得我真的可以保护你?”
四小姐摇头,总算来了个比较正常地反应。
刘森松了口气:“我觉得我也不能!所以……”
四小姐打断他的话:“虽然你不能,但我可以保护自己!而且还有一个理由……”
“前面半截话我没听见!”刘森皱眉:“说说那个理由!”
“理由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四小姐缓缓地说:“昨晚我给了自己一个选择,如果我不杀了你。就得……嫁给你!”她的脸色慢慢变红。
刘森呆住!这就是看女孩裸体的下场?当时看过格素,格素成了他的女人,看过那个娅娜,娅娜深夜帮他洗床单,当时觉得她挺不讲理的,现在看来,她的确是最斯文的,讲道理讲到了极致……
“昨天。昨天……是药物作用,两眼一片昏花之际,我什么也看不清……”
四小姐瞪着他:“为什么……为什么摸我地……奶?”
刘森大汗!
“你如果能让我真的相信你,我就选第二种;如果你不能……”四小姐说:“我在沼泽里肯定能杀了你。因为我学的是水魔法,在沼泽里比风魔法好用!”不管是哪种,她都有理由跟随,如果她打算嫁给他。自然不能在没出嫁前让自己成为寡妇,如果想杀人,沼泽中她把握挺大。
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想杀敌人先公开自己地底牌?
刘森苦笑:“看来我只有一个选择了,想尽千方百计取得你的信任!”
“什么叫想尽千方百计?”四小姐不满了:“还想欺骗我吗?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编造的东西本姑娘全都能识破,要真地!真的,明白吗?”
“明白!又是一个见鬼的……日久见人心!”刘森痛骂一句。终于将激动平息:“只是如果我说的全是真地。也只能说明我与你哥哥之死没有关系。但并不能说明我阿克流斯不是坏人……你难道就不怕我恶毒的名声吗?”
“你本来就是坏人!有什么好说明的?”四小姐说:“但……将来如果有我管着,说不定会慢慢变好地!”
在刘森叹服之际。她兴奋起来了:“要是洛琳琳能够将风神岛最大地坏蛋管住,不就是帮风神三十六岛造福了吗?嗯,就这样……”
“要么是死,要么是被人管,没一样是好结果!”刘森不服了:“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选择?”
“你可以选择地!”洛琳琳手一指:“这里有三条路,都可以通向魔
你可以选择一条!”
“免了,你选吧!”刘森手一摊:“顺便说一句,过沼泽本人最大的心得就是抱着女人过,而被我抱了地女人九成以上是舍不得再杀我了。”他在等待对方发火与质问,到底抱过多少女人过沼泽,得出如此准确的数据。
“有什么?不才九成吗?还有一成的会杀了你!”洛琳琳嗤之以鼻:“本姑娘行事向来与别人不同,不到半成的机率都可以突破!”
刘森叹服,再次叹服!
选择最左边的路,是一条密林中的路,白鹿深入林中立刻不见影,两人已无法并骑,刘森在前,四小姐洛琳琳在后,公开自己的底牌后,她改变了,不再是冷若冰霜的模样,偶尔还来点小顽皮。
黄昏,终于白鹿不再前进,前面已是沼泽区,恶臭不知从何处而来,乌黑的沼泽在夜色下更显得阴森恐怖,刘森缓缓摇头:“洛琳琳,你来真的是一个错误!”
“我觉得我来是最明智的了!”洛琳琳说:“如果将来真的要嫁给你,我总得知道自己的丈夫有没有点真本事!”
“是否明智是将来的事情,今天我们最明智的做法是……在这里过夜!”
解开白鹿身上带的行李包,刘森有感慨,准备得真充分!有水有肉有干粮、有帐篷有被子还有香水!两顶帐篷搭起,刘森的明显逊色,他的帐蓬是最简易的那种,几块油布遮盖天空,四壁通风的那种,而四小姐的帐蓬却是四面密封,颜色还鲜艳,上面居然绣着一朵花!这根本不是野外用的帐蓬,或许应该是花园里用才合适!
洛琳琳明显有得意,钻进自己的帐蓬中,无声!
刘森仰面而躺,躺了好久,也听了好久,沼泽边是难得的一大块草地,四周静极了,没有任何魔兽的迹象,静得让人不甘心就此睡觉!
刘森翻身,翻身之后再也睡不着,慢慢出现在那顶漂亮的帐蓬前,里面依然没有动静,但当他掀开门帘的时候,帐蓬门口出现一只手,轻轻摇晃:“别忘了……我还没有真正相信你!”
刘森尴尬地说:“我看看你……睡着了没有!”
“没有!”
“没有睡很好啊,你慢慢……睡!”败走!
第二天清晨,刘森勒紧裤带,面对沼泽:“洛琳琳,作好准备了吗?本人抱你过沼泽!”
没有回答,刘森回头,洛琳琳坐在白鹿背上似笑非笑:“我知道你期待这一刻已有很久,但遗憾的是……我们骑鹿!这边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沼泽区!”
“太好了!”刘森脸上有笑容:“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丛林中也能找到路!”
重新上路!
只不到半个小时,刘森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象是走入地狱的感觉!
丛林的风还是那样的风,但他觉得吹面生寒,还在不停地打着旋,树叶也在飘落,但与别的地方不同的是,这些树叶落下之际,一样带着不可捉摸的轨迹,一阵薄雾飘来,居然在他们头顶一路跟随,简直让人怀疑这雾是不是有些生命迹象。
洛琳琳的脸色也开始变得凝重,在前面几棵大树处,她下了白鹿:“从现在起,开始戒备!这里已经是洞精的地盘,虽然他们天生胆小,但机关之术精妙无比,有的连魔兽都难以逃脱。”
左边是纵横交错的乱藤条,右边则是绿草如茵,一片平和。
“应该走哪边?”刘森开口,身边居然也传来同样的声音:“应该走哪边?”
刘森叹息:“看来你也不知道!”
“我最远才到沼泽边!”洛琳琳振振有词地说:“我是大小姐,又不是冒险公会的!”
“好了,我承认你这个大小姐胆量不小,能到沼泽边已经不错了!”刘森说:“现在交给我了,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四小姐不服:“为什么不是你听我的?”
“原因很简单,我丛林中的经验比你丰富一点点,而且……按照你所说的,将来有可能成为我的妻子,妻子就应该听丈夫的!”
“你还没有取得我的信任……”又来了!
第110章 - 生儿子累死你
我觉得应该走那边!”洛琳琳手指左边的一片纵横交森恐怖,但她的白净指头指的偏偏就是那边。
刘森有了兴趣:“为什么?”
“魔鬼滩是危险的,敌人肯定会认为别人会走那条看起来平静的路,我们偏偏不上当!”洛琳琳得意地补充:“本小姐可不笨!”
刘森大拇指竖起!
“出发!”洛琳琳更加得意。
但她的手被刘森拉住,只迈出一步,身不由己地被一带而回,她美丽的大眼睛瞪着他:“想做什么?”
“更正你一个错误!”刘森微笑:“这边走不得!”
“难道你只相信这表面的平静?”洛琳琳微微犹豫:“我敢肯定这平静的草皮下面有陷阱,只是我们不知道会在哪里!”
“我也敢肯定!”刘森说:“这条路没有理由这么干净!”
“你什么意思?两边都走不得?”洛琳琳瞪着他:“你想回去?”
“我想的是……走第三条路!”刘森弯下腰:“如果你愿意,就趴上来,我带你走第三条路!”
等了好久,后面才传来一个声音:“你要我趴在你……身上?”
没有回答,只有一根大拇指伸出,示意正确!
“这……这可以吗?”大拇指轻轻勾了勾,与点头类似。
她过来了,在他后面轻轻喘息,终于冒出来一句:“你真的……真的没杀我哥哥?”
刘森愣住了,微微回头,身后的姑娘脸色微微发红:“你保证没杀我哥哥,我……我就趴下来……”
什么意思?背一背她还得作出保证?幸好刘森不在乎!
“我保证!”
一个轻柔的身子慢慢偎过来,轻轻趴在他身上,这一趴上来,刘森才算明白了她的犹豫,因为这太暧昧了,这个时节没有人穿太厚的衣服。她的衣服更是特别薄,只轻轻一挨,刘森就感觉两人之间的衣服基本不存在,只剩下她的体温,背上两团柔软朝上一贴,刘森地呼吸开始加速,等到他的手从下面托住她小巧的臀部,他感觉背上的姑娘在轻轻颤抖。这个姑娘也只是言语中大大咧咧的,好象不太懂得羞涩,身体的语言还是告诉了他很多。
“你背我怎么赶路?”后面的声音就在耳边,夹着一股幽香。
“就这样!”刘森的身子突然飞起。这一飞直达五丈开外,从前面纵横交错地杂树顶一跃而过,洛琳琳一声轻叫,连忙住口收声。一颗心已突然加速,天啊,这就是他的风羽术,与众不同的风羽术。前天领教过一次,但哪及得上这时的精彩,当时只是觉得他特别快。特别轻灵。而现在。他背着她飞跃,固然极高。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议,而且这速度还只是刚刚起步,片刻间耳边风声呼呼,两边地树木不停地后退……
这是最好的办法!
洛琳琳终于承认这种办法的科学性!
洞精族人精通机关之术,但机关全都在地上,或许是陷阱、或许是绊索、或许是毒刺之类,如果从地面进入,势必会踩上,不管多么小心都难以尽免,但从空中而过就不一样,所有的机关全都宣告无效,不管这机关有多么高明,伪装有多么精巧!
心中地忧虑一去,她开始享受了,将自己与他贴紧,两手尽量不妨碍他的双手活动,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心中泛起的羞涩也被她有力地制止:没什么地,自己将来要么会杀了他、要么会嫁给他,不管是哪一种,趴在他背上与他肌肤相亲都没什么,反正最羞人都发生过,连赤裸的乳房他都摸了……
刘森终于停下,前面有东西阻挡了去路!是一面湖泊,虽然不太大,也才几百米宽,但这样的宽度也足以让他停下,他不会飞,只会轻功——或者叫风羽术地变态!
一停下,后面地洛琳琳终于可以开口了:“到了吗?”大风扑面,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也够辛苦地。
“我想快了!”刘森一指前方:“你注意看看,山上有什么?”
“洞!”洛琳琳出口一个“洞”字声音略微大了点,但很快压低:“这肯定就是敌人的巢穴!”洞精族地人喜欢住洞穴,这山上洞穴如此之多,绝非自然形成。
“别动不动敌人敌人的,我们只是探访……”刘森的笑容突然凝结,因为他的目光掠过,刚好扫过草丛,草丛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张脸,隐藏在草丛下的脸,这张脸极其丑陋,大眼光头,还有大嘴巴!
大嘴巴里还有雪白的牙齿!
雪白的牙齿猛地一合,牙齿之间是一个黑色的金属,突然对着他们猛地一吹……
刘森手猛地一伸,将刚刚滑下地的洛琳琳一把抱住,身子移形换位的同时一个风刃射出,射向这个脑袋,不管他嘴里吹出来的是什么,绝对都是致命的武器,有可能是毒药、有可能是吹箭,看这个人如此可怕的相貌,就算吹出一条蛇来也不稀奇!
这一指足以要敌人的性命,但依然不足以阻止这已经开始的进攻,移形换位之际,刘森敏锐的目光关注刚才所站的地方,看到底是什么武器射出。
他错了,没有武器射出!如果非得要有,只能是气体!
一股气流喷出,湖边有极压抑的一声低响,声音绝不响亮,几乎听不见。
刘森愣住,没有武器射出,只可能是一只哨子,用来召唤同伴防范的哨子,但这偏偏不是,因为这根本没有声音!他想做什么?
洛琳琳在他怀里折腾:“你做什么,我还没答应给你抱……”
刘森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她的脑袋用两只手夹住,轻轻一转,将她的目光对
,洛琳琳身子微微一僵,手收回,轻轻拍拍高高的乳有点害怕!
“还有没有其他……敌人?”她的小嘴儿差点碰到了他的耳朵。
刘森嘴唇慢慢*近,直接贴上了她的耳朵。用最小的声音说:“没有!”
“没有你还*这么近?”洛琳琳轻轻一脚踩上他的脚,脸都红了。
刘森笑了:“你说话这样轻言细语的,我不说轻点显得不礼貌!”
一个大白眼送给他!洛琳琳轻轻跺脚,这时不是发脾气地时候,但她得表示她对他的不满!
突然,四周传来沙沙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下雨了?”
不对!这四周晴空如洗的,怎么可能下雨?洛琳琳目光投向左边的丛林。树枝上有雨点,刚刚落下的雨点,不对,这雨点还在动。扭着身子在跳舞!
只扫一眼,她的脸完全变了,突然扑进刘森的怀抱,大叫:“尸虫!”
刘森脸色也变了。他比洛琳琳早意识到片刻,但也恰恰是这时才从头脑中搜索出“尸虫”地概念,这是沼泽中特有的一种虫子,*动物与魔兽的尸体为食。别看个头小,其实它们的寿命极长,有地甚至可以达到恐怖的几十年。这几十年下来。它们吃掉了太多的尸体。各种动物特性各异,肉体腐烂后也含有不同的毒性。所以这些尸虫也含有一种可怕地毒性,一旦咬中人体,不到片刻,这人就会全身烂,成为活尸——可以亲眼看见自己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这本是人最可怕、最残忍的死法!
为什么突然包围了他们?只有一个解释:刚才那个洞精死之前本就在召唤帮手,只是帮手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人类,而是这些恐怖地尸虫!他们听不见哨声,并不代表这些尸虫也听不见!
四面已是尸虫重重包围,再怎么快的速度都不可能冲出,刘森手猛地挥出,一个大大的风盾形成,风盾转了半圈突然成了一个圆圈,刚好将他们两人罩在其中,无数地“细雨”从树上而落,一落到风盾上立刻旋转而出,飞向四面八方,问题应该得到有有效解决,但刘森额头有了冷汗。
风盾是他所有风系魔法中最差最差地一个环节,如果在以前,他只能护住一面,现在虽然勉强成圆,但这圆是如此脆弱,外面地风高速旋转中还时时脱节!——露出空档!
这是不折不扣的四级魔法,无法投机取巧地魔法!他在与尸虫赌机率,而且他的机率小得多,尸虫死一万只都没关系,只要有一只漏网,他们就死定了!
眼前突然白光一起,晶莹的白光中洛琳琳叫道:“你的风盾好差劲,比我还差!”
她因为念咒语花费了时间,但这时一出手顿时不同,一个大大的冰罩包围他们,冰罩一包围,外面的风元素自然切断,可怜的风盾消失,那些尸虫不再旋转,而是雨点般地洒落,洒落在透明的冰罩之上。
“我们得离开这里!”刘森抱住面前的娇躯:“你一心一意将魔法用好,我们到水里去!”
“好!”洛琳琳额头也有了汗水,她只觉得外面的那些小小尸虫这一刻好象变得特别沉重。
身子猛地一轻,一个巨大的冰球离地而起,本来是透明的,在离地的一瞬间几乎成了黑麻麻的一团,嗵地一声大响,冰圈剧烈震荡,终于恢复透明,直沉下湖底。
刘森松了口气,摆脱了尸虫他就无所畏惧,怀中有声音传来:“你的风魔法好差,可你为什么有那么厉害的风刃和风羽术?”
一个小圈子中传来声音,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刘森笑道:“也许是在你面前就能超常发挥吧,今天多亏你了,如果只是我,未必能逃脱得了!”
“说了本小姐很厉害的!”洛琳琳好得意,终于小小地露了一手。
“厉害!真厉害!……简直应该奖励!”刘森手轻轻一紧:“亲一个!”嘴唇直落向洛琳琳的嘴唇,美丽的姑娘就在怀里,手还高高地举着,亲一下实在方便。
洛琳琳头左右摇摆:“不!你这个坏蛋,我手都不能动……”
刘森在追赶!
洛琳琳大叫:“你好卑鄙……这……这叫乘人之危知道吗?”
刘森没有听见!
洛琳琳叫道:“烦死了,不躲!”真的不躲,红红的脸蛋就在刘森嘴边,刘森反而笑了:“开个玩笑!”
“我不开玩笑了!”洛琳琳不答应:“亲啊,给你亲,你敢亲……我……我将来生十八个宝宝,累死你……”
“生儿子都能吓我,服了你了!”刘森啼笑皆非:“我们出去!”
“哗”的一声大响,冰凉的湖水从头顶而落,眼睛一片黑暗,冰圈居然破了,刘森两脚一撑,直达湖面,怀中的姑娘咯咯娇笑:“坏家伙,叫你……戏弄我!”
她好象全都忘了身在何处!
幸好刘森没有忘记,手一伸就将她的嘴握住:“我们去湖对岸!”目光四下一搜索,丛林中没有半个人影,对面山上的洞穴还极遥远,绝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上岸,从湖水中爬起,两人全都湿淋淋的,对视而笑。
对面的草是干净的,尸虫绝不可能追过湖水,刘森略微松了口气,对这种细小的动物他是真的有畏惧,甚至比对龙这种顶级魔兽畏惧程度更高得多。
突然,四面丛林中同时传来沙沙声,这沙沙的声音一入耳,刘森全身都崩紧了,一个声音传来:“什么人?”
第111章 - 人祸
短一句话说完,六个人同时出现在面前,就象是随风
洛琳琳一声轻呼,踏上一步,站在刘森身边,她宁愿再碰上一次尸虫,也不愿意这时候碰到人,在她看来,人远比尸虫更可怕,她的魔法可以对付尸虫,但对付人就得打一个问号了——三级以下的可以对付着敲打,但到了二级以上她的问号就大了,看这些人的神态以及出来时如鬼如魅的身法,这个问号也许会是无限大……
但刘森与她不同,一看是人反而松了口气,再看这六个人的打扮,他眼睛里有了疑惑,黑衣人!黑衣蒙面人!他们不是洞精族人,洞精族人个个头大无毛,眼大无眉,嘴大露齿,与人类一看就区别极大,但这六个人却是人类,身材修长而壮实,乃是剑师,这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洞精的地盘?
对面的六人目光在刘森脸上一落,五人神色不变,但最前面的一人目光中居然有了惊讶,失声而呼:“阿克流斯!”
这一声叫出,所有人全都呆了,最惊讶的正是刘森自己:“你认识我?”他只是一个学生,从来没有走过江湖,更没有来过这个魔鬼滩,居然有人认识自己,自己的知名度太高也容易让他产生怀疑……
“他就是阿克流斯?”这是六人队伍中的某人,他问的是刚才失声而呼的人。
“正是!”这人缓缓地吐出。
这两个字吐出,顿时丛林中气氛沉闷,刘森目光直射这名首领:“我知道你们是谁!”
“是谁?”这话是洛琳琳问的,一听他们认识他,她还有几分放松,但此刻感受到气氛不一样,又重新开始紧张起来。
刘森缓缓地说:“你们就是暗杀组织的人!”暗杀组织的人现在已经刺杀过他两次,每次见到他都能准确认出,现在虽然无意中撞见,还是能认出。可见他这幅尊容只怕早就在暗杀组织的头领中挂过号,而且随着他们两次的失败,这幅相貌想必他们记得更清楚!
“哈哈哈哈……”那个首领笑声震动湖水:“聪明!我一直都不明白前面两次暗杀为什么都杀不了你,现在看来,阿克流斯果然不简单……相当有头脑!难得!难得!”
洛琳琳目光投向刘森,虽然有不可避免的惊慌,但更多的居然是欣喜,没有人知道她的欣喜从何而来。刘森扫了她一眼,转向首领,居然也笑了,笑声一样不小!
“你笑什么?”首领笑声一收。眼睛里片刻间没有丝毫笑意,就好象刚刚只是戴了一幅假面具,现在面具已经摘下一般。
“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刘森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我笑地是……杀你本是我下一次的任务,没想到在这里遇上。省了一段路程!”首领淡淡地说:“这是高兴的笑!”
刘森的声音也平淡:“我笑的是……你们两次暗杀,白白折损九名高手,这次只来六人,我的压力并不大!……这是对你们的讥笑!”
六个人同时沉静下来。首领手慢慢垂下,垂到腰间,温柔地握住腰间的剑柄。这是一只满是血丝地剑柄。剑缓缓抽出。其他人居然同时后退,刘森目光凝注对方的右手。他的目光中有了寒意,这拔剑拔得如此之慢,他一生都没有见过,但这慢却让他感觉极其压抑,一片树叶不知何时飘落,刚好飘在这拔出的半截剑上,莫名其妙地……树叶突然弹起,刚刚弹起,在空中粉碎!
刘森突然动了,一动就抱起了洛琳琳,徒然一退已到湖边,手一扬,洛琳琳挟着一声大叫飞起,直飞向湖中,在空中回头,她惊呆了,一道闪电突然击下,击中刘森……
“啊!”一声惨叫传自湖中,洛琳琳心既惊且痛,剑圣!这是剑圣之剑芒,剑芒将她地未来丈夫劈死了!但剑光一过,刘森好端端地站在另一块石头上,刚才的一击只是他的残影,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楚地传来:“你迅速回去,越快越好!”在剑圣拔剑之时,他就有了警觉,这一次将是一场真正的生死之战,他没有半点把握能取胜!
如果洛琳琳不急速逃跑,注定是死路一条,而将她抛入湖水中是最好地办法,她是水系魔法师,而这群人
一个是魔法师,剑师追不上水里的水系魔法师,尽管会有危险,但危险总比在他身边小千倍。
“追!”剑圣一声怒喝下,一条影子突然射出,直射湖中,好象根本不在乎脚下的湖水,人在空中,剑在手上,剑尖寒芒隐隐,最少也是一个大剑师,也许是水性极佳的大剑师!
刘森身子一起,突然也飞起,人在空中,手指指出,哧哧几声急响,空中大声惨呼,嗵地一声,大剑师从空中而落,湖水中血花飞溅!
沉闷地怒吼声中,一条影子突然闪过,闪电又现,怒卷刘森,在剑圣的眼皮底下,他居然杀掉一名大剑师,如果这是第一回合的话,第一回合剑圣败了,他又如何甘心失败?
与此同时,又是一条影子飞起,依然直指湖中那个美女,可怜洛琳琳地咒语这时候才念完。
这个可怕地敌人被剑圣困住,自身难保,那个小魔法师插翅难飞,这估计是所有人地想法,但很快想法落空,闪电中突然一条人影飞起,居然一闪而越过几丈的空间,出现在贴湖飞行地大剑师身后,手一挥一绕,飞行的大剑师脑袋分家,刘森在他背上脚尖一点,重新飞起,稳稳地站在湖边,脸上已是铁青!
所有人都脸色铁青!如果说第一次是没有防备的话,这一次却是精心组织的,精心组织的依然失败!这个敌人的速度这么快?简直是恐怖!
湖中的洛琳琳眼睛也睁得大大的,这两次出手她都看见了,这些人的修为她也了然于胸,三个攻击者中,一个是剑圣,两个是大剑师,剑圣的两次出手他都逃过去了,他的两次出手杀掉两名大剑师!
这怎么可能?这还是阿克流斯吗?传说中的神奇学生!但再怎么神奇也是学生,不是魔导师!他刚刚的风盾极其差劲,与他的魔法水平相配,但这两下出手,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神奇的人,面对剩下的四名高手、面对神一般的剑圣,他站在湖边稳如泰山!
“你们很卑鄙!”刘森冷笑:“也得让你们尝试一下偷袭的手段!”他的人突然一晃而过,前面三柄剑刚刚指出,一道闪电横空,斩向空中的刘森,伴随着一声大喝:“你们挡不住他!”
这道闪电一过,空中的刘森突然一沉,双脚着地,闪电从头顶而过,他两指猛地伸出,哧哧两声射出,风刃!
避开剑圣的一剑,他离这三名大剑师只剩下三丈距离,这风刃出手毫无征兆,又有谁能挡得住?但他错了,有人能够!
剑芒虽然掠过他的头顶,但并不意味着剑圣也掠过去了,他还站在原地,长剑无法挡住风刃,但他的身体可以,人影一晃,他居然出现在三人前方,哧哧两声,两股风刃全都射在他的胸前,空气中泛起涟漪,消于无形!
“好本事!”刘森赞叹,赞叹声一出,他的人横飞三丈,刚才所立的地方一块大石头高高飞起,伴随着一道剑光。
“你也好本事!”首领手一收,长剑收回,也许受了两股风刃,他的剑芒已有片刻的影响,微微一运斗气,他眼中精光闪烁:“阿克流斯,你的速度的确快,但你功力不足,不可能攻破我的斗气防护,今天你死定了!”
“我也许真的杀不了你,但……你今天就算是胜利也得付出五条生命的代价!”刘森手一指他的后方:“你后面的三人也死定了!”
“很好!”首领长剑一圈,一层光芒隐而不发:“且看我们谁先结束战斗!”后面三名大剑师脸色全都铁青,他们纵横天下已有多年,今天居然被这个魔法学生视若无物,这是不能接受的,更不能接受的是:还必须由剑圣肉体防护才能保护他们的安全!
刘森双手突然举起,剑圣目光如炬,长剑一圈而过,对付这个速度奇快之人,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在他施展魔法之时急攻,反正他的魔法不可能伤害自己,剑圣丝毫无惧,剑芒一展之时,他的身子甚至是直接冲向刘森,身子一压近,刘森的视线受阻,也不可能伤害到了身后的三人!
第112章 - 自创奇功
芒扫过,好象扫了个正着,但剑圣心头已有凉意,因况他已经历过两次,两次都是残影,扫过残影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人去了哪里?
霍然回头,他呆了,刘森手中的匕首划过一道红光,映入他眼帘的就是这道红光,红光一过,后面的三人脑袋几乎同时飞起!
一声怒吼如疯如狂,剑圣的剑芒徒然间长了一尺多,色泽也呈现一种鲜红色!
鲜红的光芒一闪而过,那片天空的残影依然消失,旁边一棵树顶上传来笑声:“剑圣先生,你杀不了我!”
哧地一声,大树从中而断,枝叶纷纷,又在血光中完全搅碎,但刘森的声音依然不断地传来:“差了一点!”
“又差了一点!”
“剑圣,你老了,还是回去抱孙子去吧!”
“剑圣,你要脸不要?和我打成平手,以你的身份,你应该用剑直接抹脖子……”
剑圣快气疯了,一声大吼中,长剑突然停下!从极动一下子转入极静,绝对的静止!刘森所在的整个空间是一种奇异的死寂!
刘森脸色变了,身子一扑,几乎贴地而出,一出而弹起,刚刚弹起,刚才他所站立的位置一团闪电无声地爆发,居然是以那个区域为中心,向四周发散!这是什么剑法?如果不是见机得快,这一刻,他早就如那块石头一样,粉碎!
“好本事……”
刘森突然手一抬:“住手!你别逼我杀你!”
剑圣长剑停在空中,脸上有凝重!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或许他不信,但眼前这个劲敌他是真的重视了,连自己的绝招“闪电飞花”都伤不了他……
刘森神情严肃:“我如果用绝招,我们必定是同归于尽,你想这样?”在刚才最后一击中,他全身的能量全都乱了,如果剑圣不停下。只怕他这时已无法施展空灵的身法,幸好他停下了,但停下也是暂时的,需要赶快想办法!
剑圣脸色变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绝招!每个高手都会有自己的绝招,他自己也一样,闪电飞花只是招式上的绝招,但真正的绝招却是自爆。剑圣的自爆可以炸死比自己强一倍地强敌,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剑圣,但就算是魔导师,也可以来个魔法爆。能与自己拼上数百招不落下风的自然是魔导师!
这片刻的耽误,刘森体内的能量慢慢平息,心中好一阵轻松,冷汗藏在手心。一放松下来他开始思索破敌之计,自己的速度其实比敌人快得多,敌人如果不是斗气护体,他早已轻松地将敌人杀了十回八回。但有了斗气护体,他就只能干瞪眼,风刃伤不了他。匕首近不了身。就算他绕敌人转十个八个***。一切都白搭!
这种情况与那天晚上遇到的水系魔导师一样!那天自己运气好,对方有一个会旋风箭的高手帮倒忙。他才借机突破,今天这里可没有这样的高手,如何突破?
突然,头脑中泛起一个问题,旋风箭为什么威力远远大于普通地箭?只因为旋风!自己的风刃能不能继续改良?变成旋转风刃?如果能够,穿透力会不会继续增加一大步?如果穿透力继续增加,能够突破剑圣的防护,杀这个剑圣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一番思索只是一瞬间,对面的剑圣缓缓地说:“刚才一口气没透过来吧?借这个机会来调息,阿克流斯,你果然聪明……不过,你虽然机灵百变,今天依然难逃死路!”他已经看穿了刘森地真实用意,也许刘森刚刚悟到旋风时,脸上露出的喜色暴露了内心的心事!
“我最后劝你一次,别想杀我!”刘森淡淡地说:“否则,你今天也会死!”钻研功夫需要时间,眼前可没有时间去钻研旋风风刃,能够不打还是不打为好。
“劝告我听到了!”剑圣说:“抱歉我依然要杀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功夫太怪、进步也太快!”剑圣叹息:“我有一个不好地预感,下次见面你或许就能真的赢我!所以……我不能等到下一次!抱歉!”
长剑轻轻一颤抖,点点剑芒突然洒出,与前几次相比,这些剑芒毫不霸道,反而极尽温柔之能事,但刘森突然感觉一股寒气笼罩了自己,仿佛无数双纤纤玉手
他拉向温暖的床席……
刘森身子猛地旋转而起,在空中出指,十指连环,纷纷点在剑圣身上,剑圣身上如同雨点打在池塘,泛起如真如幻的涟漪,点点寒芒也在草丛中消于无形。
这人所用地招式自己不懂,但他知道这是一种高于剑芒的招式,如果任由他使用,只怕再次陷入绝境,刘森片刻不敢停留,十指如风,只打不守!
这一轮急攻也见了成效,剑圣斗气收缩,剑上的剑芒再也射不出,但刘森更艰难,这压缩风刃极耗能量,时间一长他已感觉后力不继!
在运动中改良风刃势在必行,强行改变,一指点出,他愣住了,指上没有风刃射出,想必是旋转地过程中岔了道,刘森大惊,这时能量出问题可真地就是送死了!
让能量旋转地意识还没有停下,体内的能量依照命令急运,能量一运转,刘森突然觉得全身猛地刺痛,就象是五脏六腑同时翻转,眼前一花,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按住肚子,额头豆大地汗珠滚落,一个人在高速运动中突然扭了腰也许是这个感觉,何况体内的能量又岂是肉体扭伤可比?只为了追求功力的进步,他居然在战斗中将自己折腾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剑圣斗气支撑老半天了,外面居然没有风刃射击,什么意思?又在用什么诡计?剑圣目光一落,不由得呆了,前面的敌人汗珠淋淋,两手抱腹,腰躬如虾!
“阿克流斯!又在用计吗?”剑圣冷笑。
“我肚子……疼!”四个字,他都说得无比艰难。
“我来帮你……解除你的痛苦!”剑圣大笑,一剑横扫,剑尖没有剑芒,只是普通的一剑!
刘森后退一步,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下,这一坐下,体内能量大震,片刻间体内的旋转贯通,不仅仅是能量在加速流动,而且在流动过程中还不断地旋转,能量一旋转,全身剧痛无比,一股巨大的力量陡然涌向右手,他的右手高高抬起,直指迎面而来的剑圣!
眼角依稀看到湖面上有一个女孩飞速驰来,这是洛琳琳吗?她为什么还没走?
剑圣掌中的长剑离刘森还有一丈多,陡然看到刘森的手臂举起,全身斗气急运,片刻间将自己保护好,掌中剑芒一吐而出,直射刘森的胸口,这一次不会再失手了!
突然,对方手中吐出一缕尖锐的旋风,风一旋,已射到他面前的剑芒居然变成了一片光幕,旋风一卷而过,轰地一声闷响,剑圣突然分成无数块,远远地飞出!
洛琳琳大叫声中扑过,刚好赶上一把抱住慢慢软倒的刘森!这股旋风改变了他的命运,但也一下子抽空了他身体的全部能量,它虽然与风刃性质相近,但也绝不等同,风刃是竹筒中流出的流水,但旋风却是冲破堤坝的洪水!
堤坝一破,堤坝里的水点滴无存!
“洛琳琳!”刘森的声音好虚弱,但脸上也有欣慰。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洛琳琳眼睛里有水,她也不知道这是湖中的水还是她的泪水。
“不会有事,我……我需要点时间!”刘森已经体验过,体内的能量几乎全空了,这让他一度绝望,但很快他就有了希望,因为能量又在慢慢回来,就象是一个山泉形成的小池塘,水放干了,依然有水流不知从何处而来,不过进来的速度远比刚才一下子泄出去的慢,他需要时间!
“没关系,有我在,我看着你呢!”洛琳琳温柔地说:“张开嘴,我给你点水喝!”
刘森张开口,一线清泉顺着她的手掌流入他的口中,水喝过,洛琳琳趴下来,细心地帮他擦掉脸上的尘土,动作好轻柔。
擦完,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刚好与他目光相接,刘森笑了:“四小姐,你这时候才象是一个大家闺秀!”
“才不!”洛琳琳轻轻一笑:“大家闺秀不会趴在男人身边!”
“你说了,我是你未来的丈夫,妻子趴在丈夫身边是正当的!”
“你真的想成为人家的丈夫啊?”洛琳琳给他一个白眼:“你得先养好身体,我可不要一个病怏怏的……丈夫……”
第113章 - 离间计
没问题!给我半个时辰!”刘森微微一笑:“半个时能强壮起来!强壮得能让妻子受不了……”
“谁受不了啊?死……啊,坏流氓!”洛琳琳叫道:“说正经的!……我很奇怪,你怎么能杀得了剑圣?这我真的想不到!”本来要叫他“死流氓”的,但联想到他受伤了,这个“死”字就免了!
“我也想不到!”刘森哈哈大笑:“我临时开发了一门功夫,开发急了点,这功夫也怪了点,居然是一次性的,幸好将这个家伙留在最后,否则,那几个大剑师就足够要我们的性命!”这旋风将体内的能量一扫而空,爆发力是惊人的,但后患也是无穷的,一次威风,一个时辰内则是一堆烂泥,看来不宜多用啊!
洛琳琳目瞪口呆:“你还自创功夫?”
“是啊!”刘森笑嘻嘻地说:“今天才诞生的,我们两个人一起见证它的诞生……我说洛琳琳小姐,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象是我们的儿子!”
洛琳琳手落在他的腰间,好象打算狠狠地拧一把,终于变成了轻轻的抚摸:“你还没好呢,我不打你了,等你好了……我好好地打你一顿,不准还手!现在你先睡觉!”轻轻地将刘森的脑袋托起,放在自己大腿之上。
刘森舒舒服服地躺下,她的大腿柔软而结实,枕着舒服极了。
“哎,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刘森笑了:“就叫……旋风锥如何?”功夫是他开发的,名字理应是由他来取。
“儿子的名字真威风!”洛琳琳笑呤呤地称赞:“现在怎么办呢?”
“我在想!”
刘森静静地躺着,枕在洛琳琳的大腿上,他看的是地上的几具尸体,看得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终于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又想到了什么坏办法?”一直关注着他脸色的洛琳琳也笑了,用自己的大腿给他枕头,洛琳琳做得自然。
“是好办法!”刘森笑得坏坏的:“我发现*在你身上思维会特别活跃,以后记住经常这样**!”
“那得看你地办法是不是真的好……”洛琳琳咬着嘴唇回答他。
“办法自然是好的!”刘森突然跃起:“来。我们换一套衣服!”
洛琳琳拍手而笑:“你恢复了啊?太好了!好快呀……”终于停止呼叫,脸上有怀疑:“为什么换衣服?”
“我们去做一回客人!”刘森笑得很神秘:“看魔鬼滩的主人们是否好客!”
湖边多的是衣服,剑圣的衣服已经成了碎片,自然不需要用,但幸好也有几件没有问题的,选择几件衣服,换好,湖边多了两个黑衣蒙面人。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那种!
两人对视而笑,在这里突然多了两个蒙面人,自然能引人注目,但刘森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这里本来就有黑衣蒙面人地,这种装束并不是他的创举!
两人离开,湖边三具尸体依然在,而且全都是黑衣蒙面——与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没有任何不同。
大摇大摆地直入丛林。走了一个时辰,前面丛林中突然钻出几个洞精,一看到他们过来,洞精们向两边一分。垂手而立!
刘森眼睛亮了,这些洞精没有对他们表示敌意!
他们没有敌意,刘森向他们表示了敌意!
一声怒喝:“带我去见你们的族长。见你们地混蛋族长……”
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可以骂人家的族长吗?可以。洞精只有几个,万一骂不得。杀了他们再上路,遇到第二拨人时再想新办法!
几个洞精腰弯下来了:“使者大人,为什么……生气?”
“废话!给我带路!”刘森声音冰冷,气势真足!
一行人直接启程,从丛林中穿过,前面就是在湖边看到的山,山下有好多地洞,洞口有好多的人,这些人对他们的到来没有表示怀疑!
两个洞精快速进入最中间的一个大洞,刘森停下了,与洛琳琳悄悄交换一下眼色。
片刻时间,洞口出现一群人,最前面地是一个短胖洞精,年轻看来不小了,眼睛格外大,脸上是赤黄色的——黄土的颜色,上面沟壑纵横,与别地洞精不同地是,一般洞精都只穿一件套或两件套,男地遮盖住下身,女的遮盖住绝不到人地三点,而他是全套衣服,而且是丝绸制品系列。
他两边还有三个人,落后他半步,两个年纪
一个比他更老,衣服也是完整的,这或许就代表着洞看衣服的多少!
这就是族长?刘森不认识,不认识没关系,族长开口了:“两位使者,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敢问……发生什么事了?”刘森手一伸,腰间的长剑缓缓而出,直指族长的鼻尖:“你居然敢杀我的伙伴?”
所有的洞精全都震惊,族长更震惊:“你的伙伴……你的伙伴死了?”
刘森暗暗松了口气,这表示他们的湖边厮杀并没有惊动这群洞精!他的声音更冷:“你可以去看……他们的尸体还在湖边!”
“去看看!”族长脸色大变!
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看着满地的鲜血,族长眉毛一直在颤抖,终于转向刘森:“这不是我们杀的,使者,你一定要向大公说清楚……”
大公?刘森一动,但脸上的表情更怒:“不是你们杀的,难道是本人杀的?”
“不敢!”族长躬身:“这中间一定有问题,我查查,一定会查清!”
“很好!”刘森手一伸,伸着长脖子在看远处尸体的一名洞精被他一把掐住脖子,带着一声尖叫提了过来。
“你做什么?”周围的洞精大惊:“快放了吉亚隆,这是……族长的大公子!”
“原来是族长的大公子!”刘森冷笑:“好极了,以你的身份,也勉强可以抵过我伙伴们的性命!”
手一合,吉布隆手肢乱弹,一口气涨得满脸乌青,族长大叫:“放开他……”
刘森冷笑:“我为什么要放他?为我的伙伴报复也有错?”
“你伙伴的事情我会向大公有一个交待!”族长急了:“但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我们……我们有过约定,彼此互不侵犯!”
刘森森然道:“可大公给我下的命令是:你们这些矮胖的野猪如果不听话,尽管杀!”
所有的洞精全都怒了,他们发怒的方式是从喉中发出一声绵绵的低吼,手中的一些奇特兵器也扬起,将刘森和洛琳琳围在核心,洛琳琳已变色,这个笨蛋,开始是极聪明,套出了大公与他们有联系,但为什么要激怒他们?激怒他们有什么好?
“放下他!”族长冷冷地说:“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言语的冒犯!也原谅苏格林一回!”他儿子在人家手中,也只能就范!
刘森冷冷地注视着他,手突然一扬,吉亚隆的身子突然飞出,直撞向右边的人群,右边之人前伸的兵器猛地缩回,接住,七八个洞精同时出手,勉强接住,但所有人全都呆了,吉布隆脖子软软地垂下,居然已被他生生捏死!
族长眼睛这一刻变得更大,低沉的吼声一出,眼前突然一阵狂风响过,有人袭击,几柄雪亮的长刀刺出,但狂风已卷过,刘森稳稳地站在原地,手中居然又多了一人,却是族长身边的另一个年轻人,一模一样地被他提着脖子!
族长眼圈都黑了:“我的孩子……”这是他的小儿子,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我知道是你的孩子!”刘森冷笑:“我就是要杀你的孩子,否则,凭你们这些低贱的洞精,又如何抵得了我伙伴的性命?”
族长手高高举起:“我与苏格林有约定,你们就不要兵器了吗?”
刘森微微一愣,兵器?苏格林与洞精存在兵器方面的合作?只微微一愣,刘森道:“大公兵器早就够了,哪用得着你们这些蠢猪?”反正是代表别人,怎么骂都无损自己形象,刘森觉得很放得开!
族长大急:“你敢伤害我的孩子,我们洞精族必定全力报复,你固然死定了,苏格林……苏格林……他也休想好过!”
“哈哈哈哈……”刘森哈哈大笑:“凭你们这些低贱的种族,能威胁我们大公?也不怕你知道,大公早就有意将你们彻底铲除,这魔鬼滩还另有用途!”
所有人全都大怒,但兵器举得再高,也没有人敢过来,族长脸色与他儿子的脸色类似,一片乌青:“你如果敢伤害我的孩子,我立刻与克里曼大公合作,将你的阴谋全都告诉他,为他打造更精良的兵器……”
寒光一闪,出自刘森身边,刘森微微一愣之下,他手上的洞精背心插上了一把匕首,匕首一提,鲜血飞溅,居然是青色的鲜血!洛琳琳动手了!
第114章 - 小奖
一动手,所有人全都措手不及,刘森手一挥而出,手向族长,顺势一回,抱住身边这个惹事的大姑娘,身形一起,突然从右边一排洞精头顶而过,丛林乱响,后面低吼变成厉吼,整个魔鬼滩全都沸腾了!
沸腾的魔鬼滩是恐怖的,如果有人被那些洞精抓住,估计绝对会是碎片,但遗憾的是一片沸腾之余,没有人能抓住什么,刘森早已以一模一样的树顶飞跃的方式逃离,唯一的改变就是来是背着一个大姑娘,现在是抱着一个大姑娘,怀里的大姑娘依然搂着他的脖子,比来时还亲热。
丛林抛在脑后,上了高坡,前面是一片平原地带,绿色的草丛里有一些美丽的小飞虫上下翻飞,一片平和!
刘森手一转,将怀里的姑娘推得老远,两只眼睛盯着她,大有兴师问罪之势。
洛琳琳看着他,小心地说:“生气了呀?”
“你得学一学战斗技能!”刘森没好气地说:“杀人谁不会?关键是时机,刚才差点葬送我们的性命,明白吗?”以他的想法,应该是以这人为人质,先选择有利地点,然后再动手的,她动手太早了。
洛琳琳低头了:“我也知道的……可……可……可族长在诱惑我,我实在受不了他的诱惑……”
刘森呆住,耳边有声音在解释:“他说了,杀了这个人他会跟我爷爷合作,还提供更精良的兵器,这诱惑好大……”
扑倒,喷血!
族长的威胁对于她而言居然是诱惑!不这么说她不会动手,但这么一说,她受不了诱惑,非杀那个人不可!
衣服脱下,还原成帅哥靓妹,洛琳琳好兴奋:“查清楚了,真的是苏格林那个老东西在作怪!”
“看来不会错!”刘森也挺兴奋。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答案,去魔鬼滩本来就是一种印证,现在印证成功,顺便给这两个合作单位制造一点点麻烦,或许还不是一点点麻烦……
“这下好了!”洛琳琳兴奋地表示:“这计策真是太好了,他们肯定不能再合作,单凭一个苏格林,还远远不是我们的对手!好毒的计策。你……你果然是很毒很坏……”歪着脑袋对他评价。
刘森没好气地瞪她:“他们早就在这么做了,你干嘛不说他们毒?我们的计策你也有份,干嘛不说你自己?”
“我被你带坏了……”小姑娘握着嘴笑。
笑闹一场,两人的心中阴影全都解除。原来只是这个苏格林大公在使绊子,对方阴谋一败露,就不会再可怕,回去后。克里曼可以正式向苏格林兴师问罪,论军事实力,苏格林还远不如克里曼,只怕立刻就得服软。也不至于杀得血流成河,所有的问题全部解决,刘森心头也有了放松地感觉……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刘森的眉头重新皱起:“你知道哪里有白鹿或者马吗?这样没办法回去!”他们的白鹿放在沼泽的另一边。现在想必已经是洞精重重围困。在他们看来,那边才应该是魔鬼滩的入口。
“这有什么?”洛琳琳轻松地说:“魔鬼滩都出来了。大草原哪难得住你?……趴下来,本小姐便宜你了,让你背……”
不趴下!刘森瞪她一眼:“还上瘾了?自己走!”
洛琳琳无可奈何,两人并肩走,走了大半天,还在大草原中,天都黑了!
“我饿了!”洛琳琳可怜巴巴地说:“阿克流斯,给我找东西吃!”
“为什么必须是我给你找东西?”
“因为……因为……”洛琳琳半天说不出原因,终于恼了:“你摸了人家的……奶!”
刘森手伸出:“这是狼肉干……这是……鹿肉干……还有这……”一个大包里肉真多:“我就等着你这理由,你的理由真地好充分!”
洛琳琳坐下,吃肉、喝水,忙得不亦乐乎,耳边传来刘森的声音:“吃饱了吗?”
“嗯,饱了!”洛琳琳扯过他的袖子:“擦擦嘴……”擦了嘴巴,一切完毕!
“为了明天的早餐,我可以再……再……摸一摸吗?”刘森手慢慢伸出,伸向前面鼓鼓地地方……
啪地一声打掉,洛琳琳大叫:“几块肉就想换这个呀?有这么便宜吗?”
刘森愣住,身子被扑倒,洛琳琳叫道:“躺下别动,本小姐要睡觉!”身子一侧,坐倒,歪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右手压在颈下,右手伸出
左手按住,虽然在他地怀抱之中,但根本不要他动。
夜色慢慢降临,洛琳琳头慢慢抬起,一小束头发顽皮地在他额头摩擦,刘森眼睛睁开了。
“哎!”洛琳琳说:“这夜晚好长,说点什么呢?”
“你说,我听着!”
“在面对那个剑圣的时候,你真的怕了吗?”洛琳琳回忆:“当时你神态好严肃,一下子将我丢进湖里,真狠心……”咯咯一笑继续说:“别崩着脸,我知道你为我好呢!”
“可你为什么不走!”刘森手一合,将她抱住,这是一个自然的转变,洛琳琳好象忘记了挣扎,温顺地偎在他胸前。
“你……你是我未来地丈夫呢!”洛琳琳吃吃地笑:“我五叔死了,五婶整天板着脸,一想到她,我就觉得……做寡妇真的不好玩……”
“做寡妇自然不好玩!”刘森同意:“丈夫和妻子之间有许多好玩的事……”
“啊?”洛琳琳有了兴趣:“你说给我听!”
“这不用说!”刘森手悄悄地绕了一个小圈:“自己慢慢体会……”
手到了肩膀,她在体会,快到胸前了,手被捉住了,怀里地姑娘睁开一只眼睛:“想做什么呢?”
“又不是第一次了!”刘森在做工作:“摸摸……!”
“不准!”没有丝毫商量地余地,洛琳琳叫道:“我留着给你奖励呢!”
“奖励什么?”
“等你变好了,我就给你摸……”洛琳琳一本正经地说:“我妈妈说了,女孩子就得这样勾住男人地心,让男人一步步地变……”
刘森叹服:“回去后,代我向你妈妈表示……敬意!她真的非常……非常了不起……”
男人称赞她妈妈,洛琳琳得意了:“你很会说话,我奖励你一回,亲亲这里!”指指自己地脸。
热热地亲一个!洛琳琳重新偎进去:“阿克流斯,我今天特别特别高兴!”
“看得出来!”
“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最高兴吗?”洛琳琳激动地说:“就是那个剑圣……承认两次暗杀你的时候!”
刘森瞪着她:“不能这么恶毒吧?我遇刺你高兴,还最最高兴!”
“说什么呢?”洛琳琳白他:“这说明你可以相信啊!……你笨死了!”
他遇到两次刺杀,这一点本来很难取信于人,因为根本没有有效的人证,但这时她放心了,他的确遇刺了,就表示他说的是真话,她相信他了,相信他了就可以视他为未来的老公,就可以开始她第二阶段的工作:调教他,将他调教成一个好人!
在这夜色弥漫之中,在温馨气氛之下,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刘森也的确在变好,因为她明确地告诉他了:“你要是手乱动,我会当你是坏蛋的,说不定就不喜欢你了……”
早晨醒来,洛琳琳脸红红地给他一个小吻(吻在额头上的那种):“阿克流斯,你真听话,奖励你的!”
一路前行,刘森偶尔中些小奖,比如在遇到蛇的时候抱住她、比如在准备进一步摸摸她的时候,终于在她劝说下停止,都会有些小奖,虽然是小奖,但刘森居然乐此不疲,一中再中,中个不亦乐乎!
前面山坡下是一座大大的城市,正是遮莫城,而遥远的南方则是隐约的烟波,是大海!
两人停下了!
“我要回去了!”洛琳琳自觉地偎入他的怀中:“你要进城里……玩玩吗?”
“我也要回去了!”刘森抱紧她:“假期难得啊,不是吗?”
“回去后,没有人管你,你不能变坏!”
“这我可保证不了!”刘森苦笑:“坏不坏的也没什么标准!”
“你知道标准的!”洛琳琳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你早点变好,我……我象这样亲你!”嘴唇慢慢滑过,终于停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一亲,逃跑!
刘森有一个冲动,冲下山坡,将她拿下,但他还是停下了,这么温馨的离别他挺喜欢。
“再见!”
下面有姑娘在挥手。
“再见!”刘森手一挥:“顺便说一句,最后的奖励很……香!”
“还有更香的呢……给你留着!”洛琳琳咯咯一笑,跑得飞快,背影消失!
第115章 - 给他玩弄,报答他!
莫城,最高最大的建筑,宛若这片天地的皇宫,洛琳宫里的公主,一进城立刻就有人围过来,一围过来立刻散开,两排长队之前,她上了白鹿,直入“皇宫”!
在右边之人的低语中,洛琳琳眼睛慢慢变亮,刚刚与男人离别,她的一颗心本来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现在更不能,因为这些卫士都在讨论他!
巫山族的人到了,一路上遇到最危险的刺杀,他们都打算放弃了,在危急之时,一个大英雄横空出世,轻松解围,能够在五十多名弓箭手、一个魔导师、一个剑圣、一个特级弓箭手的包围下解围,这样的人应该是超级大英雄才对,或者是神!
但这个神却有一个让她粉脸泛红的名字:阿克流斯!
这与她激动的同时,也多了几分疑惑,这个人真的是他吗?为什么一点也不象?他是有点本事,但也不至于这么神奇吧?一挥手那片山林的弓箭手全倒下,魔导师、特级弓箭手、剑圣在他手下那么不堪一击?
太夸大了吧?
的确是太夸大了,巫山族人心目中,这个人恩人,对恩人自然格外宽容,所以,在口口相传中,刘森的速度增加了十倍,能力放大了百倍,勇气什么的自然也放大,甚至相貌也变了,成了天下第一帅哥……
进入巨大的后院,克里曼大公脸上的紧张终于完全平息:“我的孩子,快过来,这两天你去哪了?……”
“爷爷,我这两天去了一个地方,你一定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在爷爷的书房,几个人在静静地听着,时而紧张、时而愤怒,最后全都开怀大笑,母亲一把抱住洛琳琳:“你这孩子,尽胡闹!”
爷爷却有不同意见:“很好!这才是我们克里曼家族的好孩子。有勇有谋!你说你与阿克流斯一起去的?”
“是的!”洛琳琳脸上有羞涩,也有得意!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爷爷眉头皱起。
所有人都关注这个问题。
洛琳琳支支吾吾地说:“也不是太厉害,他的风魔法层次还很低,风盾还比不上我的冰盾……也就是速度特别快而已,和学院传扬的一样!”在她记忆中,她用冰盾护住两个人,一起滚入湖水中这个细节在整个行程中占了相当大地比重,怎么也忘不了。
“学院的传扬中……他可不能杀剑圣!”大公苦笑:“能杀剑圣的。仅仅是速度又如何能够?这个人真的让人看不懂了!”
“他的能力如何我不太在乎!”母亲说:“但他……到底是不是象传说中那么坏呢?为什么这几天总是有人不停地说他的好话?”
洛琳琳脸红了,看着窗外不出声。
父亲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平静地面对母亲:“这个人据说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聪明地人不管做坏事还是做好事都是有目的的。眼前他的目地还不明显,就不用急于就他的好坏下结论了!”
洛琳琳身子微微一震,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提醒她别上了人家的当吗?他看出什么来了?整个行程中凡是有暧昧地情节,她都巧妙地掩饰。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耳边传来母亲的声音:“洛琳琳,巫山族当年救了你爷爷的性命,是我家的大恩人,这次来到遮莫城。你就好好地陪陪他家大小姐!”
洛琳琳抬头,大小姐?
“这个大小姐和你年纪差不多,一听你地名字和性格。她早就嚷着要和你见见面了!”母亲微笑:“去吧!”
“是。母亲!”洛琳琳躬身出门。
室内还有对话继续传来:“洞精一族兵器优良。要是真的来合作就好了!”
“哪有这样的好事?”父亲地回答是:“依孩儿地建议,我们还是派人去与他们主动联系……”
“不。眼前时机不对,这时派人,弄不好反而让人家起疑……”
声音越来越远,终于不再闻,前面有一股清香扑鼻,洛琳琳抬头,花园之侧是一个小亭子,小亭子中一个清秀脱俗地美女正看着她,眼珠滴溜溜转,紧跟着她的脚步。
“你是洛琳琳!”美女终于开口:“我叫巫心柔!”
“我听母亲提过你!”洛琳琳笑了:“妹妹,去我房间里坐坐……”
巫心柔笑了,这一笑两个可爱地小酒窝露出来,让她在清秀之余多了几分
妩媚。
简单听完她的故事,巫心柔充满神往:“姐姐,我好羡慕你……真的好羡慕,好羡慕……”
洛琳琳愣住,这种神态有些不正常,莫非只因为救了她家一回,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就生根了吗?
警觉!有了警觉!
巫心柔小心地问:“姐姐,他……他是你的……情人吗?”
“怎么会?”洛琳琳脸红了,急忙矢口否认:“不可能的!”
“太好了!”巫心柔小酒窝仿佛更深:“要是他是姐姐的情人,我还不好抢,现在好了,我要做他的情人!”
洛琳琳大惊,她们巫山族都是这么直接吗?
“怎么了?姐姐!”巫心柔小心地说:“不行吗?”
“不行!”洛琳琳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不行!”
“为什么呢?我愿意的!”巫心柔急了。
洛琳琳悄悄吁一口气:“他喜欢你吗?”
巫心柔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就算这时候不喜欢,我也有办法让他喜欢我!”
洛琳琳额头有了汗水,凭这个小丫头的美貌,如果真的送上门,他还会不喜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喜欢她的,何况是那个大色狼!根本用不着她想办法……
“可是……可是这个人是一个大恶棍!”洛琳琳说:“你绝不能喜欢他,真的不能,会害了你的!”
“我听人说过了,说他的名声坏极了!”
洛琳琳点头:“比别人说的还坏一百倍,不,一千倍!”
巫心柔补充:“我还听人说,他喜欢玩弄女人!”
“是的!”洛琳琳松了口气:“凡是女的他都喜欢……玩!”
巫心柔轻声说:“他既然喜欢玩弄女孩,我就给他玩,你也知道,我们巫山族受他的大恩,一直没什么东西报答,就用这种方式报答他,你说好吗?”
“不好!”洛琳琳大叫。
巫心柔愣住了:“为什么?我爷爷也会同意的!”
“可是……他玩弄女人会玩弄致死的!”洛琳琳急道:“我不能眼看着你……朝火坑里跳!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我们应该是好姐妹,你听我的……”
巫心柔脸红了:“你不知道……我们巫山族的女孩不一样,只要他要了我,肯定……肯定舍不得让我死的!”
还有这本事?莫非是床上功夫特别了得?可怜洛琳琳一个大处女还无法上升到床上功夫的高度,但她依然相信她的话,以她这千娇百媚的体态和温柔,他应该是舍不得弄死她的——凭她对他的了解!
“我听说他去了风神岛,风神岛在哪儿啊?”巫心柔眼睛里全是迷离:“好姐姐,你帮帮我,我去找他……”
“不!不!不!”洛琳琳连续三个巨大的“不”字,让巫心柔有了震惊,耳边传来她支支吾吾的解释:“还有一个理由……这个理由你一定想不到!”
“什么?”
洛琳琳神秘地说:“你知道他为什么玩弄女孩子致死吗?是因为他变态!你知道他为什么变态吗?是因为男人能做的事情他做不了!”
巫心柔愣了:“什么事情他做不了?我觉得他……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
洛琳琳直摇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的……我说的是……说的是……他没办法要了你的,这里,当然是他这里……出了问题……”轻轻指一指下体的某个地方,脸上都红了。
“啊?”巫心柔脸色微微发白,没办法要了她,他男性功能障碍?
巫心柔在出神,他都不是男人了,还怎么报答他呀?这报答为什么这么难呢?
洛琳琳笑了:“好姐姐,我们别提他了,去花园走一走,我发现今天的花朵儿开得真漂亮……”
小船上的刘森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是谁在念叨他?是格素?格芙?还是父亲、爷爷?或者是刚刚分开的四小姐!
或者是调皮的海风钻进了他的鼻孔!
前面已是风神岛,海面上几只巨大的龙龟一字排开,龙龟背上有人远远地张开双臂,隔着这么远,都可以感受到来自亲人的温暖!
是哥哥阿尔托!他回来的消息早已有快船飞速回报,哥哥居然来得这么快,用如此豪华的阵势来欢迎他!
第116章 - 圣碑裂
船儿慢慢*近,就象是驰入港湾,龙龟两条巨大的前象是一个小型的港湾!
踏上踏板,踏板的另一头也有人张开双臂:“我的兄弟,我天天都在想你,你终于回来了!”阿尔托脸上有笑容。
刘森也是双手伸出:“哥哥,我也在天天想你!”
紧紧一抱,龙龟背上的人全都感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亲热的兄弟!
“兄弟,我专程来迎接你!”阿尔托说:“送信的那两个人我痛骂了一顿,他们应该早就来的,我好到岸上迎接兄弟,倒累得兄弟在大海上多漂了两天!”
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一个大杯子,转手递给刘森:“兄弟,这是你最喜欢的酒,先喝一杯垫垫底,到了岛上,哥哥为你接风……”
刘森看着哥哥,好感动……
上岸,两大长队分列两旁,百姓自然是望风而遁,过了海滩,前面是宁静的湖水,阿尔托斜指前方:“爷爷和父亲在宫里等待你!”
“多谢爷爷、父亲,还有哥哥!”刘森脸上全是笑容。
白鹿翻飞而过,惊起飞鸟无数,也惊起落叶翻滚,露出草丛里小虫子惊慌失措的小头,少主回岛,连风都多了几分诡异……
“爷爷!”在宫殿之前,刘森翻身下了白鹿,与阿尔托并肩而立:“我回来了!”
爷爷缓缓回头,目光上下打量,终于笑了:“好,很好!你看来气色不错!”
“有爷爷、父母亲、哥哥的牵挂,孙儿又如何能不好?”刘森恭敬地说:“只是时时想念你们,夜晚有时候睡不着而已!”
母亲轻轻一笑,转向父亲:“你看,我们的孩子出去一趟,好象懂事多了!”
父亲似笑非笑了微微一点头,目光转向后方:“阿克流斯。格鲁斯和纳卡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
刘森平静地说:“他们在学院那边,我没带他们回来!”
“兄弟,你太冒险了,回来时应该带着他们的!”阿尔托埋怨道:“你就是总不考虑自己的安全,这让哥哥如何放心得下?”
“没事,我不是回来了吗?”刘森微笑:“爷爷,我的魔法已经找到了!”
“好!好!”爷爷开怀大笑:“这魔法学院还有点名堂,你还要去吗?”
“是!一个多月后我就要去了!”
“很好!”爷爷说:“这一个多月。你就在岛上好好地放松放松,学院生活挺苦的……”
寒暄结束,回家!
少主的房子永远都是那么干净,哪怕少主离家几个月。一样是天天有人尽心打扫,只可惜里面没有那个可心的人儿,在路上这么多天,真想一回家就能与贝丝在浴缸里风流一番。但他也知道,房间里不可能有贝丝,她早就回去了,而且听说她家根本不在风神岛!
房间里不可能有贝丝。自然也不可能有人跪在房门左侧迎接他,当时他不太喜欢她这么做,但今天。他突然好希望能在这个角落看到她的身影……
进门。目光习惯性地投向左侧。突然,他愣住了。那里跪着一个娇小地人影!
看到一双脚进来,地上的姑娘轻轻抬头,刘森眼睛睁大了,这不是贝丝,而是一个陌生的姑娘,一个美貌不在贝丝之下的姑娘,这个姑娘好象在哪里见过……
“少主!”姑娘恭敬地说:“恭迎少主回岛!”
这声音一出,刘森眉头皱起来了,他认出来了,这是那个姑娘,与他有过两次莫名其妙缘分的那个姑娘,第一次是在湖边相遇,一看到他,她的篮子掉在地上,象一只小兔子躲进草丛,第二次,爷爷让他杀了她,结果是她哭着跑出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对她而言应该就是恶魔的巢穴,她为什么还敢来?
“是你?”刘森皱着眉头来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
姑娘低头说:“我来……来服侍少主!”
“又有人逼你过来了?”刘森心中泛起不太舒服地感觉。
“不,不!”姑娘急了:“是我自己愿意的,没有任何人指派!”
刘森愣了:“为什么?”
姑娘说:“那次……那次少主救了我的性命,我想报答少主!”
“你明知道我没安好心的!”刘森淡淡地
你当时就知道!”她当时地确知道,还提醒过贝丝注救人鱼的事情在她一张小嘴中都是“没安好心”的评价,现在居然变了。
“当时……当时索玛太无知,太不知进退!”姑娘说:“求少主原谅!”
原来是终于弄明白了,也许是她家大人提醒了吧!被人感激毕竟比被人误解要强,刘森笑了:“起来吧!……你叫索玛?”
“是的!”姑娘缓缓站起,也许跪得太久了,她脸色有点白。
一个大贝壳托过来,上面是岛上地水果,当然还有一些鱼干、肉干之类,与当时贝丝没有什么两样,这个姑娘换上丝质长袍,脸上洗得干干净净,也与贝丝一样的漂亮,而且她的乳房比贝丝还高一点点,这个世界上没有乳罩,乳尖在丝质长袍中高高突起,这一个小圆点时时在吸引刘森的眼球,圆点下面地隐约轮廓更是吸引他。
只是送茶送水送零售的三个小小来回,刘森就觉得心猿意马,到后来,只要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地目光一落,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这对颤抖地小宝贝,简直快成条件反射了……
第一天夜晚,他在煎熬中度过,听到隔壁小房间里她轻柔地呼吸,刘森觉得这是一种温柔的呼唤,但他忍住了,因为在这个姑娘眼中,自己是一个好人,在这岛上,这也许是第一个,尽管是好人是坏人地他也不怎么在乎,但内心深处恐怕还是多少有些关注的,起码不愿意轻易破坏自己在一个美女心中的形象!
第二天他开始转移注意力,出去走走!
一出门他就知道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风神岛上出事了!
尽管这事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岛上其他人看来,这事基本上顶了天!因为风神岛上的圣碑出了问题,几个月前,圣碑突然有了裂缝,经过几个月,这些裂缝越来越大!
他爷爷已经急了,因为再这样下去,到不了明年五月,这圣碑就有可能彻底坍塌,风神岛如果圣碑坍塌,这预示着什么?预示着风神岛将崩溃吗?这个疑问没有人敢说,但所有人都有这种惶恐!
站在风神圣坛的背面,刘森久久地看着这面石碑,真的有裂痕,是从里面向外面延伸的裂痕,裂痕清楚地显示出一个旋转的轨迹,这次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看着这些旋风一般的裂痕云团,刘森心中也悄悄地浮起一个云团……
他上岛时发生的怪事再次在心中浮现,当时也是这种感觉,有一团旋转的阴影进入他的体内,现在这风神圣碑就有了裂痕,莫非这圣碑里面囚禁着什么东西,这东西钻出来了,进入他的体内,从而导致这圣碑出了问题?
空气中有一股清香传来,悠然而来,刘森的目光从石碑背面移开,转向台阶,台阶上一个美女优雅地上来,洛卡,他的妹妹!真正的二妹,十七岁的小姑娘。
“哥哥!”小姑娘挺懂礼貌,老远就打个招呼。
刘森微微一点头。
“哥哥,你知道圣碑出问题了?”洛卡站在他面前。
“刚刚才知道!”刘森说:“这问题很严重吗?”
“嗯!”洛卡说:“爷爷急了,正派人去哈琉岛取百年蛟鱼之蛟,也许只有这种蛟才能让圣碑恢复吧?”
百年蛟鱼之蛟?蛟鱼他知道,这是一种传说中东西,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它体内有一个部位能分泌一种胶水,遇空气而化坚石,年代越久,就越牢固,正因为这种特性,蛟鱼生活在百丈深的幽深海底,从来都不会离开,因为一旦浮出水面就会体内结石从而面临死亡,取得蛟液的唯一办法是在水底杀蛟,水底取液,再用特殊的容器带回,这样的难度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他们能做到?
刘森表示疑惑。
“我也不知道!”洛卡皱眉:“好象哈琉岛上的人有办法吧?”
哈琉岛是三十五岛之一,主岛有令,附属岛自然是上下皆动,有了这种奇胶,说不定真的能让石碑恢复正常,刘森都有了几分期待,未必是期待石碑复原,而是期待见识这种神奇的蛟水!
第117章 - 风剑
己的功夫起源于这块石碑,也许正因为自己从这石碑量,才导致这石碑出问题,刘森带着几分思索离开圣坛,功夫!有了功夫的探索,他不由得想起格里导师给他布置下来的假期作业,风之索!
反正现在已是闲来无事,就做一个好学生如何?
自己房间里没有人打扰,索玛一般的时候不会打扰他,轻手轻脚地送过来茶水这些东西后立刻消失,只要他一喊她立刻又出现,轻悄得象是一个天使!
茶杯放在桌上,刘森真的在试验!
风之索飞出,飞得好慢,就象是一个嫩芽长出地面,在向这个陌生的世界延伸,刘森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仿佛是他手的延伸,触角碰到了桌子,碰到了杯子,缠上,顺利!
轻轻一拉,桌上的茶杯哧地一声跌下来,摔得粉碎!印证了他的话,摔破杯子!
杯子一破,一声脆响传出,小房间的门打开,索玛惊慌地跑出来,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片,收拾好抬头:“少主息怒……”
刘森在窗台边回头,脸上何曾有怒容?反而有笑意:“没事,我在试验魔法!你给我找几只木杯子过来!”
“是!”索玛消失,片刻后回来,在桌上摆了好几个木杯子,一摆上立刻离开,真是一个不惹事的好丫头,没有一点好奇心、只有听令与服从的丫头是最好的丫头!
自己的风之小索没有实用价值的根本原因也许在于一点:魔法层次太低!
勉强形成的风之小索根本没有力度,可以拉动一只茶杯,但无法将茶杯从落下的过程中直接拉过来,要拉一个东西过来*什么,东西是有重量的,这力量朝下,要抵消这股力量唯有加大速度,让物体横飞!
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第二次试验,猛地一拉。这只木杯撞向刘森的手心,握着从一丈多远桌子上凭空飞过来的杯子,刘森怔怔出神,这就成功了吗?
好象有点区别,与真正地风之索有很大的区别,真正的风之索是手臂的延伸,手能做的事情都能做,而他呢?只是类似于用一根绳索捆住某样物体。再凭蛮力拉过来,利用的不是风元素,而是物体的惯性!
这样的结果自然也会不一样,看起来杯子是拉过来了。但这杯子中如何有水,水也必定是直接泼上他地身子,与导师所说的“喝水偷懒”有本质的不同!
加强对杯子的掌控就能做到,自己本身魔法能量不足。应该如何加强掌控?
刘森很自然地想到了压缩,风刃经过压缩实现了无差别化,风之索是否也行?压缩,一根本来就细小地风之小索经过这一压缩更是小到极致。还别说,小是小,但他感觉更灵活。哧地一声射出。缠上木杯。轻轻一用力,一声轻响。木杯上面半截突然分开!掉下地来!
刘森眼睛猛地睁大,心头狂跳,这还是风之索吗?不!这是一柄长剑!
天啊,这是无形剑气!
风之索经过压缩,边缘居然变得锋利,没有实现他想要的灵活掌控、从而顺利开发风索的目标,反而意外地让他有了一种新的感觉:如果用这种方式杀敌,岂不是可以轻松地割下别人地脑袋?离别人一丈远就可以割下对方的脑袋,这是剑圣的级别!
魔法学生的新魔法居然类似于剑圣地绝招,这简直太匪夷所思!
真正的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有了新的功夫,刘森兴趣大增,完全抛开风之索地追求,转而追求风剑地实用性,学风剑比学风之索容易得多,风之索包括三个步骤,索成形、抓住目标、带回目标!
而他地风剑就简单得多,伸直,有效长度达到一丈多,再长就无法感觉了,轻轻一挥,解决!
无形之剑插入木杯的杯底,轻轻朝上一挑,桌上地三只木杯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挑起,刘森右手一挥一绕,三只木杯整齐地分成六片,居然只有极轻微的震动!
刘森心头的狂喜无穷无尽,谢谢你了,格里导师!你对我的帮助有多大,只怕你自己都不会知道!这是他对格里导师说过的,现在他真的想再说一遍!
眼前他受功力所限,还只能将风剑延伸到一丈多的空间,风剑也未必能刺破剑圣的护体斗气,理论上说对他帮助并不大,但他知道这门功夫的奇妙
的奇妙之处是进境没有极限,随着他主流魔法的提高长度与力度都会增加,主流魔法前进一小步,这风剑的杀伤力也许就会前进一大步!
一个剑圣的剑芒能够达到一丈的长度,但要再将剑芒延伸一寸都是艰难的,他一下子就能达到一丈二三,而且再延伸也并非难事,如果他主流魔法达到一级水平,相信绝对能够再将这风剑延伸一大步!
刘森出门了,外面是青山绿水,阳光真是太好了,清风吹来,他衣袂飘飞,看起来他走得很慢,但几个卫兵只转一下眼珠他就不见了,这里是北崖!
北崖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但此刻有了一个,随着他的身影展动,林间落叶飞起,他的手划过虚空,一丈多的地方有青枝飘落,整整三天时间,刘森都在训练自己的新技能,新技能进步并不大,无非就是压缩风索的速度快了些,挥动风剑的速度快了些,风剑经过再度压缩,更加锋利了一些而已,已经初步具备实战功能!
刘森哈哈一声长笑,突然速度一加,从树林中射出,消失!
自己的几门功夫中论威力当然得数旋风锥,但这个“大爷”架子有点大,轻易不能出来,一出来必定是自己软如泥,风刃算是离奇的了,实战威力也不小,连准剑圣都能杀,论杀伤力或许还在风剑之上,因为它能射十几丈远(有效射程),但刘森得到风剑的喜悦丝毫没有冲淡,因为他觉得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近战利器!
自己的功夫本来就更适合近战,他一度想找一把最锋利的匕首,但现在他才发现,天下最好的兵器就在自己手中,这兵器的名字叫“无形”!
一回来还不到五天,就得到最好的兵器,刘森心头满是快慰,得意地回程,路上甚至还哼起了别人不懂的歌曲,进门,左侧依然有姑娘跪着,一句:“少主”轻轻一叫,刘森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这个角度看,她的乳房真大,真鼓,只是因为她穿的衣服是下人的服装,领口收得特别紧,明天要不要给岛上改改革,让她们统统穿上宽颈口的衣服?
如果这种衣服一穿,刘森不反对这些漂亮侍女时刻地跪下来……
“我累了,给我准备洗澡水!”在崖壁间训练了三天,他的确身上有了汗水!他也亲眼见到了格鲁斯与纳卡的杰作:上悬崖的天梯!——他们没有说假话!
他专用的大澡盆里有水流哗哗,有鲜花的香气,当然也有水蒸汽,水汽之中一个姑娘轻声说:“少主,水放好了!”也许是经过一番劳累,索玛的声音有点奇怪。
刘森抬头,才发现她不仅仅是声音有了一点改变,脸上的神态也略有改变,低头从他身边而过,凝视自己鼻尖上的几滴细汗……
“等等!”刘森的声音传来。
索玛站住了:“少主有什么吩咐?”
“可以帮我擦擦背吗?”刘森漫不经心地问。
索玛身子微微一震……
刘森趴在澡盆之中,身上是鲜花覆盖,这种高规格的待遇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体现主人的威严与高贵,还是这些侍女们的一种巧妙的保护意识?毕竟在鲜花之下,男人的身体得到深度隐藏,她们擦背的时候也看不见男人可怕的下体。
背上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轻轻滑过,带着几分机械化,这么美妙的待遇,任何一个男人都应该闭上眼睛认真享受的,但刘森感觉有点失望,这次回来,他没有在她身上找到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是她最打动他的那一个眼神,含羞带怯的眼神!
那天在湖岸,她就有这种眼神,但现在近距离相处,她反而没有了,一切都只是一种程序化,难道这也需要开发?
刘森悄悄地回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他愣住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两排睫毛闭上,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居然是轻轻咬着的,这幅神情他很熟悉!
在回来的路上,他强行让四小姐帮他做人质时,四小姐也是这种表情!
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感觉到下面的人身体发生了某种扭曲,索玛的眼睛慢慢睁开,一睁开她的手微微一哆嗦,她接触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探究的眼神。
第118章 - 惊闻
真的没有人逼你?”刘森探究的目光与她的目光相连怪,这种神情传递的意思非常明白,是无奈!他自己并没有要求她这么做,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自愿的情况下会有这种愤怒加无奈的神情吗?
“真的没有!”索玛避开他的眼睛。
“那次你并没有损失什么!”刘森缓缓地说:“所以你也不用……恨我!”那次只是让贝丝帮她洗个澡,对她没有任何损伤,她的确不应该恨他。
索玛身子轻轻一震:“我没有恨少主……也不敢恨少主!”
“这么说……你是喜欢我了?”这当然是开玩笑。
索玛低头了,极细的声音传来:“我……我愿意服侍少主,是真的……”
“谢谢你!”刘森感慨地说:“真心愿意服侍我的女孩还真的不太多!”
索玛说:“贝丝也是真心愿意服侍少主的,可少主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呢?”
贝丝?刘森笑了:“她的结局不好吗?”送她二百金币,让她逃出虎口,从此过上平安的日子,难道不好吗?虽然站在一般人的角度来看,受尽屈辱换得两百金币的确算不得好,但站在贝丝的角度,这绝对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的结局?”索玛轻轻叹息:“少主,你要是不喜欢她了,可以杀了她,为什么还要毁灭她的家乡,杀尽她的家人?……这让索玛很寒心,知道吗。少主!”
刘森猛地站起,沉声喝道:“你说什么?”毁灭她地家乡?杀尽她的家人?这从何说起?发生什么事了?
他这突然站起,澡盆里的水飞溅而出,溅了索玛满身,但索玛腰躬下了,惶恐地说:“索玛该死,惹少主生气……”
“我问你!”刘森大喝:“贝丝的家乡怎么了?她怎么了?回答我!”
索玛哆嗦着说:“龙龟已经出动了,要毁灭她的家乡,让她的家乡整个地沉入大海!”
“为什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刘森猛地弹起。手一扬,衣服穿好,直冲向外面,在门口猛地站住:“告诉我。她的家在哪里?”
“哈琉岛!”三个字传来,刘森愣住,哈琉岛,这是他几天前听过的名字。风神岛圣碑开裂,需要哈琉岛进贡百年蛟鱼之蛟,进贡很正常,但用得着毁灭吗?
一阵风吹过。刘森从房间消失,一路狂奔而去,前面广场最高处是全岛最高地建筑。气度威严。十多名卫士站立于台阶下。一声大喝传来:“什么人?”手中剑举起。
刘森止住:“是我!”
十多人同时躬身:“少主!”夜色下他们此刻才认出刘森,这一条黑影奔跑快极了。停下来才能认出人影。
“我要见岛主!”刘森手一扬:“让开!”
十多人同时分开,刘森大步而入!
爷爷的住所他还是第一次走进里面,顺着宽大的走廊而过,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窗前地老者慢慢回头:“我的孩子,你怎么过来了?”
刘森微微一鞠躬:“爷爷,我听说岛上龙龟已经出动,要铲平哈琉岛,这是真的吗?”
“是!”爷爷冷冷地说:“这群贱奴居然敢反抗我的指令,不但不给百年蛟鱼之蛟,反而口出不逊之言,甚至伤害风神岛勇士,公然反叛之心已露,不荡平哈琉岛,又何显我风神岛之威?”
“哈琉岛没有理由公然反对风神岛,孙儿觉得这中间有问题!”刘森沉吟:“爷爷是否作过调查?”一个哈琉岛公然反对风神岛,实在是找死,莫非三十五岛已经开始了反叛,以哈琉岛为引、再设下什么圈套?
“阿尔托亲自带回来地消息,又如何假得了?”
阿尔托?哥哥阿尔托?
爷爷说:“你哥哥本来就负责找百年蛟鱼,哈琉岛是唯一能取得百年蛟鱼的地方……阿克流斯,你回来只是休假,就安心休假吧,别的事情不用你过问!”
“不!”刘森急了:“轻易荡平一座岛屿岂是小事?爷爷,请你下令,我去现场看看!”
“轻易荡平一座岛屿自然是大事,但大事也是由我作主的!”爷爷语气不善:“阿克流斯,我说了让你回去!”
刘森目光中有了怒火,但他强行忍住,缓缓回头,走出爷爷地房间。岛上的大事的确应该是爷爷作主地,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且不说是贝丝地家乡,单说这三十五岛地格局,眼前绝对不适宜铲除一整座岛
年前铲除两座小岛让数万人死在大海深处,也将仇恨年,今天既然他碰到了,就一定要阻止这种暴行!
但如何阻止?
他没有半点办法,大海之上与陆地不同,他没办法飞到哈琉岛,一个少主的权力是大大地,但离开了爷爷的支持,他就没有半点权力,调动龙龟的事情谈都不用谈!没有龙龟,他如何去几百里之外去改变一座已判死刑小岛的命运?
前面是哥哥的住所,走入,门口的卫士恭恭敬敬地鞠躬:“少主,大公子出海去了!”
刘森微微一惊:“他可是去了哈琉岛?”
“正是!”
原来去哈琉岛是由大公子亲自带队!事情更麻烦了!
或许还有最后的办法,刘森身子一转,直上右边另一栋大房子,直接推开大门,一间小屋里父亲与母亲都在座。
“你能有这个想法很难得!”父亲叹息:“但你爷爷的决定又如何改变得了?何况这次……这次连我都觉得哈琉岛实在是太过分!圣碑开裂,这是何等的大事,这些贱奴居然这样,简直是唯恐风神岛不乱,其心可诛!”
还上升到希望风神岛灭亡的高度?刘森无言以对,沮丧回头。
苍凉的夜色下,远方的大海一片幽暗,看起来平静,但这平静中隐藏着多少暗流?一座岛,两万余居民,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就会永远沉入大海,贝丝,可爱的小贝丝,你明天会不会也沉入大海之中?在死之前会不会恨我?
恨我的家乡毁灭了你的家园?
但你可知道,我是真心想改变这个结局的,真的想……
一条人影从阴影中悄然而出,刘森目光落在这条人影上:“索玛,我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索玛走近:“少主,问题是……你真的想改变这个结局吗?”
刘森霍然回头,目光中有光芒闪烁。
索玛的小嘴凑近刘森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刘森苦笑:“虽然你的办法实在不怎么样,但……但眼前却是唯一的方法!走吧,为了哈琉岛数万人的性命,我豁出去了!”
海边礁石之侧,大海的波涛之中有暗礁浮动,或许这不是暗礁,而是龙龟,赤龙龟,赤龙龟共有三十多头,旁边的一长排大屋中住的就是赤龙龟的管理者,最中间的一间房子尤其高大,高大的房子门打开,一个中年人开门而立,脸上的高傲慢慢变成惊讶:“少主!”
躬身行礼。
房门关上,刘森冷冷地看着他:“斯洛,带上一只龙龟,我们立刻出发!”
“少主!”斯洛卟嗵跪下:“少主原谅,没有岛主的指令,斯洛万万不敢……”
唰地一声,他的颈上架上了一把雪亮的匕首,耳边传来刘森冰冷的声音:“不服从我的指令,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斯洛浑身哆嗦之下,耳边传来一个娇嫩的女声:“有事情少主会承担,你怕什么?”
一只龙龟慢慢驰离海边,融入波浪之中,龙龟之上只有三个人并立。
天已明,哈琉岛东侧泛起一片金黄,金黄之中二三十人并排站在礁石之上,前面是一大排跪在地上的人,足有上千人之众,最前面的一名白须老者脸色基本上与他的胡须一致,他已经跪了好久,从昨天天没黑之前就跪下!跪到现在,才有人从龙龟背上下来,他不期待这些神使能够给自己好脸色,但他希望自己的虔诚能够换得一样东西:岛的平安!
“大公子!”二三十人分开,从龙龟之上走过一个年轻人,所到之处,所有人一齐躬身,这当然就是阿尔托,龙龟队的现场总指挥!
一直走到跪着的老者面前,老者连脸都趴下了,颤抖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恭迎大公子!”
阿尔托冷冷地看着这名老者。
“大公子,敝岛接到风神岛的指令,立刻派人下海,但百年蛟鱼委实难得,这是昨晚的收成,请大公子验收……”
“不用看了,你直接说说!”阿尔托扫一眼身边人托过来的托盘:“是多少年的?”
“最长的……最长的三十年……”
老者的颤抖声音未尽,呼地一声,阿尔托手挥出,身边的托盘扫向大海,所有人全都开始打战。“最后的期限已过!”阿尔托冷笑:“铲除!”
第119章 - 兄弟决裂
地一声,岛侧的一块巨大岩石突然滚落,却是一只龙过,老者猛地抬头大叫:“大公子,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我们立刻再下海……再下海……下啊!”转向身后大叫。
“晚了!”阿尔托身边一名剑师突然一声冷笑,手一划而过,三名赤着上身、准备下海的小伙子突然两断!
这一下出手,所有人脸色全都如纸,随着龙龟的咆哮声,巨大的岩石不停地落入大海,才片刻时间,西边的一座小岛已经消失,卷入大海的怒涛之中,*近这座小岛的一侧有人在跑动,在大声呼叫,呼叫声中,一只巨大的爪子从空而落,准确地覆盖刚才发出叫声的地方,叫声变成沉闷的惨呼,消失……
地上跪的人全身皆是冷汗,这岛并不大,几百只龙龟如果集体开动,只怕要不了一天就会全部消失。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跪着的人中一名男子突然站起:“兄弟们……”叫声戛然而止,他翻身而倒,咽喉部位鲜血淋漓,阿尔托身边的一名黑衣魔法师手慢慢收回。
“杀了他们!”又有人大叫,几十人同时站起,阿尔托身边的十余名汉子一晃而出,剑光盘旋之下,鲜血飞溅!
地上的老者猛地坐起,但一只手突然从后面紧紧拉住他,老者一回头,后面有一个女孩先站起来了:“住手!”
声音响亮而清脆,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阿尔托地目光一凝:“贝丝?我记得你叫贝丝!”
“是的!”贝丝大声叫道:“我要见你们少主!让我见你们的少主!”她的声音好急。
“见少主?你有什么资格见少主?”阿尔托冷笑:“你以为陪少主睡过觉就可以见他了?”
风神岛的部属哈哈大笑声中。贝丝脸上一片苍白,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遥远的大海中一个黑点飞速而来,越来越近,一个声音透过海风传来:“哥哥,先住手!”
贝丝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站起来,直冲向海边:“少主……救命!”
阿尔托眉头皱起:“先住手吧!”
几个字一出,他身边的一人手中旗子猛地挥出。所有人龙龟同时不动,一只巨大地龙爪悬停在几个人头顶就此不动。
赤龙龟急速而来,刘森额头已是冷汗涔涔,幸亏早到片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兄弟,你怎么来了?”在众人躬身之时,阿尔托走向海边,直面刘森。
刘森身子一起。飘然而下:“哥哥,不能这么做!”
“这些贱民拒不交出蛟鱼之蛟,而且还反抗风神岛!”阿尔托身边之人抢着说:“少主请看,这就是那些反抗的贱民!”手一指前方。前方的确有人没有跪下,他们躺着,身首异处!
刘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没见到反抗的贱民。就看到你们残杀地尸体!”
那人头抬起:“少主。这是岛主的命令!”
刘森懒得理他。转向阿尔托:“哥哥,寻找百年蛟鱼的任务交给我好吗?你们回去!”
阿尔托面有难色:“兄弟。你知道哥哥什么都听你的,但这次却是奉了爷爷地严令,彻底铲除哈琉岛!兄弟,别让我为难!”
平生第一次求人不效,刘森急了:“哥哥,百年蛟鱼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他们也尽力了,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一看到地上跪满的岛民,他就觉得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这些人并没有反叛,也没有什么圈套,只有一种可能,找寻百年蛟鱼真地不容易。
“是这样,少主!”地上的老者好象看到了阴天里的一丝阳光,激动地大叫:“求少主开恩,再给哈琉岛一个月地时间,如果再找不到百年蛟鱼,哈琉岛任打任罚!”
“怎么样?哥哥!”刘森诚恳地说:“一个月时间,我留下来帮他们找!”
“不行!”阿尔托身边地那人居然开口:“少主,岛主地命令不容更改,请恕小人不敢依从!”
刘森大怒:“大胆的奴才,这里有你说话地份吗?给我滚开!”
那人脸色变了,居然变得阴森:“我奉行岛主的命令,又有谁敢多言?”手一挥而下,山摇地
上风云变色,几只巨爪突然落下,巨大的岩石从悬崖惊慌乱窜,转眼间已是数百的伤亡。
刘森厉吼一声,手突然猛地伸出,一把抓住这个执旗子之人的咽喉:“立刻停下,否则我杀了你!”
大吼传来,众人皆惊,一招之间落入刘森手中的那人手中旗突然猛地一挥,海边的三只龙龟同时窜出,巨爪直指跪在地上的众人,这人居然是一个宁折不弯的家伙!刘森手一伸,他手中的旗子易手,旗子朝下一挥,这是指挥龙龟的方式,但这一挥居然半点不效,反而让龙龟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一只龙龟已到贝丝之前,巨大的爪子从空中而落,直击贝丝,贝丝眼神中有了绝望,一声悲呼出口:“少主……”叫声充满无限的眷恋。
刘森突然消失了,原地消失,下一刻陡然出现在贝丝身边,一抱起贝丝飞身而起,啪地一声巨响,刚才他所站立的地方石头纷飞,伴着激射而起的海水与泥沙!
“哥哥!立刻命令他们停下!”刘森站在海边礁石之上,目光如火,也失去了平日对待哥哥的谦和神态:“否则,我会让这些龙龟发疯,也会葬送风神岛战士的性命!”
“你要帮他们?”阿尔托好象呆了!也不知是因为刘森突然表现出来的离奇身手,还是因为他的话。
“对!”这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又是一只巨大的龙爪从空中而来,刘森的身影突然飞起,一飞起就高达五丈开外,两手一伸,哧哧两声,巨大的龙龟突然发出一声咆哮,带着痛楚的咆哮!
咆哮声震动所有人的同时,这只巨大龙龟突然沉向大海,水面上多了几十个漂浮的人!
刘森再次飞起,一模一样地空中出指,风刃点瞎龙龟,又是几声怒吼,冲向沙滩的三只龙龟几乎同时沉入大海,大海上波涛起伏中,两百余人在大海中漂浮!
所有人全呆了,他居然凭自己之力阻挡龙龟,而且成功地让三只龙龟沉入大海,没有人看得见龙龟瞎了的双眼,但他们都有了一个直觉,少主驯服龙龟的方法终于记起来了,能够以独特的方式指挥龙龟。
阿尔托手终于朝下一压,身边一直握住脖子的那个人手中旗子也终于扬起,所有龙龟同时停止,只剩下半座岛的烟雾弥漫,还有所有人脸上的凝重。
“阿克流斯!”阿尔托冷冷地说:“今天你是真的疯了!”阿克流斯,这四个字也许是第一次出自他的口中,显得说不出的生硬。
“哥哥,如果你不停下这种暴行,就休怪兄弟得罪了!”高高的礁石之上,刘森长发飘扬,声音冰冷。
他怀里的贝丝一声低呼:“少主!”
这不知是第几次呼唤他,但这次叫得格外不同,他终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帮助她们,在她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她们,不管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一刻,她心中充满欣慰,被他抱在怀中,抱在千万族人面前,她没有感觉任何的羞涩,只有骄傲与快慰!
“你敢帮助这些贱民与风神岛作对,就不再是我的兄弟!”阿尔托大喝:“也不配成为风神岛之人!”
他这叫声一起,身边之人握旗之人跟着大喝:“杀了他!”他的胆量实在是太大了,敢对刘森这么呼喝的,整个风神岛也只有他一人!
这叫声是如此的突兀,一百余只龙龟之上的人同时站起,剑师手中的剑也举起,大风起处,衣袂飘飞,剑气未至,空气仿佛凝结。
刘森仰面朝天,长长叹息:“哥哥,你真的要与我决裂吗?”
阿尔托嘶声大叫:“是你在逼我!”
“什么叫我逼你?”刘森声音突然提高:“我们的目的乃是取得百年蛟鱼,而不是铲除哈琉岛,我已答应这百年蛟鱼由我负责,你依然不肯放过这座岛屿,究竟是你在逼我,还是我在逼你?”
“我只知道岛主的命令必须执行!”阿尔托身边之人大叫:“你帮助敌人对抗自己的家乡,就是叛逆……”
第120章 - 驱逐
音未尽,刘森突然身影一晃,陡然从礁石上射落,手一声轻响,这名中年人仰面而倒,刘森身子一旋,重新回到礁石,手一伸,准确地接住贝丝,他的声音森然而来:“你是什么东西,一再地挑衅本少主?”
阿尔托脸色已变,他身边之人都在防卫,但少主一出手依然准确地杀掉这名龙龟的指挥者,无人能够阻挡半步!
这是武力的威慑,能够让阿尔托产生警觉,但不足以警戒一百余头龙龟上的其余指挥者,几十面蓝色的旗子同时举起,大海中顿时翻起大浪,新一轮的惨烈屠杀迫在眉睫!
“都……给我……停下!”遥远的海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叫,从风中传来的大叫声,所有人同时抬头,目光齐聚处,是一只巨大的龙龟披波斩浪而来,刘森长长地叹息:“父亲,这次你是真的来得太好了,太好了!”
叹息声不可能传出太远,但龙龟的速度非比寻常,片刻间已*岸,龙龟背上一名中年人眉头紧锁。
“二岛主!”所有人同时躬身!
“父亲!”阿尔托微微一躬身:“孩儿奉爷爷命令,铲除大逆不道的哈琉岛,但阿克流斯横加阻拦,帮助敌人击伤三头龙龟,导致数十名风神勇士葬身大海,还杀了……吉尔!”
“父亲!”刘森身子一动,跃下礁石,直落父亲身边:“我给过他们机会,已经言明。百年蛟鱼由孩儿负责,但他们一意孤行,非要做出毁灭全岛的暴行,不得已之下,孩儿唯有阻拦!”
“这是爷爷亲口下地指令!”阿尔托冷冷地说:“你连爷爷的话都敢不听?”
“好了!”父亲手一伸:“我已得到你爷爷的指令……毁灭哈琉岛的指令取消!”
声音传出,贝丝身子一软,软倒在地,象她这样的人还不在少数,危机终于过去了!
刘森脸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但父亲手微微一指:“阿克流斯,你擅自离开风神岛,你爷爷已是非常生气,在指令没有取消之前。对抗风神岛龙龟与战士,更是错上加错,你可知罪?”
这一番话说得声色俱厉,贝丝的一颗心又悄悄提起。
刘森恭恭敬敬地躬身:“孩儿知错!愿意将功折罪。为风神岛取得百年蛟鱼!”
“按照岛规,对抗风神岛之人杀无赦,即便是岛主一族,违抗岛主指令的也需驱逐出岛。永世不得踏上风神岛半步,你可知道?”
刘森心中震惊了,有这样的岛规?目光滑过阿尔托地脸。阿尔托侧目看着大海。根本不看他。这是不是他想要的?让自己驱逐出岛?
父亲的声音冰冷:“岛规祖宗制定,我也无权更改。但岛规还有一条:如果在驱逐期间能为岛上作出特别贡献,可以考虑重新进入风神岛,你爷爷今天不在,我就作主一回……一月之内,你如果能够取得百年蛟鱼之蛟,准你重新进入风神岛!”
“孩儿……遵命!多谢父亲!”刘森微微一躬身。
父亲的目光在他脸上微微一转,转向阿尔托:“回!”
一百余只龙龟缓缓启程,直驰向远方,刘森站在礁石之上,目送着大队人马返回,那只赤龙龟之上,一个美丽地女孩回头,向他久久凝视,是索玛!
少主与她一起来的,连少主都受到如此重大惩罚,这个侍女的前途堪忧,甚至整个家族都会因为她献了一个小计策而面临灭顶之灾,她会后悔吗?她会恐惧吗?但在刘森看来,她没有后悔、也没有恐惧,眼睛里流露的东西他看不懂!
今天所有地人他都看不懂!
哥哥变了,父亲变了,哥哥身边的那个吉尔也反常,现在连这个昨晚帮他洗澡的小姑娘都反常……
“多谢少主!”嗵地一声闷响,地上跪下了数千人,数千人一齐跪下的声音是如此地恐怖!
刘森缓缓低头,礁石下一个姑娘两眼有泪花:“少主,对不起!”是贝丝!
“大家起来!”刘森轻轻挥一挥手:“将那些不幸去世的人埋了吧!”对不起?是应该她向他说对不起吗?不,应该是他来说,由他向这些不幸死在龙龟爪下和剑师剑下的亡魂说一声“对不起”!
一具具地尸体被脱掉衣服,整整齐齐地排在沙滩,呜咽声从风中轻轻传来,随着岛主一声令下,上千具尸体送入大海地波涛之中,随着波涛地一次次起伏,终于消于无形……
夜色淡
是黄昏!
海边的金黄色夕阳返照,沙滩上一片金黄,众人已经远去,经历这次重创,几乎所有人都有波及,有地亲人刚刚去世,有的房屋倒塌,需要重建家园,但刘森身后还站着一百余年轻人,他们精赤上身,肩膀上斜挂一个奇怪的口袋。
“少主!”领头的一名年轻人大声说:“我们一百人全部下海,如果不能打捞到百年蛟鱼,永远都不上岸!”
“不用!”刘森淡淡地说:“时间还有的是……各位先回家,让我想想再说!”这百年蛟鱼想找到谈何容易?如果容易又哪至于有今天的局面?这些人下海不太安全,尤其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告诉他,为了找到百年蛟鱼回报少主,他们真的肯拿性命作代价!
百年蛟鱼虽然关系到他重回风神岛的大事,但又岂能如此轻贱这一百余名血性汉子?
一百人愣住了,少主居然不着急,刘森身边的贝丝突然开口:“哥哥,你们就听他的吧!先回去,我……我陪他坐坐!”
刘森目光一落:“他是你哥哥?”
贝丝轻轻一点头,脸上泛起红云,那个年轻人一步踏上来:“贝利见过少主!”如果在以前,他见到这个欺负他妹妹的少主,绝对会眼睛喷出怒火,但现在,他眼睛里喷出的是感激,也透出恭敬。
刘森微微点头:“去吧,我陪贝丝坐坐!”
几人终于消失,海滩上只剩下两个人,贝丝悄悄地四面看一看,轻轻偎入他的怀中:“少主,能告诉我……今天是为什么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森手一圈,将她柔软的腰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相信吗?”
“相信!”贝丝抱住他的颈:“因为……因为少主是这世界上对贝丝最好最好的男人!”
深深一吻,贝丝已醉!这个男人为了她与家族决裂,为了她甘冒奇险,为了她什么都不顾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坏人,也一样是她最爱最爱的男人!
“现在告诉我……这几天的情况!”刘森缓缓地说:“从他们上岛来索取百年蛟鱼开始,一直到今天结束,你们与他们发生了哪些过节,这些你都得完整地告诉我,关系到你们岛的前途与命运!”今天的事情能解决是父亲起了作用,但天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度生事,掌握两方的过节才有利于真正解决问题。
“过节?”贝丝直摇头:“怎么可能有过节?大公子上岛以来,我们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一切都按大公子指令行事,让我们下海,所有人都下海,没有获得百年蛟鱼,大公子都杀了三十多名下海的年轻人,岛主也不敢说半句……”
刘森眉头皱起:“会不会有其他人不满,报复过风神岛?”
“不会!”贝丝坚决地说:“绝对不可能!岛主早就下了严令,不管风神岛要做什么,所有人一律不准反抗,哪怕是当着男人的面……欺负……欺负他的妻子!”
刘森一拳头砸在沙滩上,沙子飞扬!他的脸色铁青,这就是他的风神岛!不折不扣的禽兽!
爷爷说过:“哈琉岛公然违抗指令,口出不逊之言,甚至杀害风神岛勇士!”连妻子都能送给别人强暴的族人可能做出这种事吗?是谁在撒谎?
“上百只龙龟围住风神岛三天多,虽然一直不动,但岛主早有预感,在这种情况下,绝没有人敢反抗,从而给族人带来灭族之祸……”
刘森头猛地抬起:“你说他们围着岛达三天之久,一直不动,一直等到今天才动?”
“是啊,也许是想看我们到底能不能打捞百年蛟鱼吧!”
是这个理由吗?刘森缓缓站起,在沙滩上慢慢踱步,这是不是有点巧?三天都围而不攻,刚好在他到来的前一刻,攻击开始,倒好象是有意让他参与进来,那个死在他手下的龙龟指挥者也奇怪,居然敢一再地出言顶撞,而且最开始的那句话还在哥哥向他表示决裂之前,他为什么敢这么做?
就算他算准自己会被驱逐出岛,难道他不知道哥哥对自己的尊重?他敢不尊重自己,应该也不会在乎哥哥,但偏偏哥哥一句话,他立刻行动,叫动就动、叫停就停,比乖孙子还乖!除非他事先得到了某人的授意!
第121章 - 幸福很简单
非这次取得百年蛟鱼原本就是一个计策?最终的落脚的一句话:岛规?如果是一个计策,如果最终的落脚点是他阿克流斯,这个计策也应该是一个连环计,有一个环节必不可少,就是让他知道信息,然后让他及时赶到!
身边的贝丝一脸红霞,是如此的美丽,这是他的一个侍女,象这样美貌的侍女他还有一个,这个侍女有意思,开始哭着从他的房间跑出去,如同逃离一个恶魔的巢穴,到后来居然敢进他的房间,而且还能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给他想出一个好办法:武力制服,取得龙龟,她一个侍女怎么可能知道赤龙龟所在的位置?
不简单的侍女!
父亲今天来得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如果他没有来,情况会如何?刘森额头已有汗水,如果父亲没有来,上百头龙龟集体出动,整个哈琉岛将成为波涛之下的暗礁,而他自己呢?死在龙龟爪下的机率有多少?如果死了,别人会怎么说?
只怕整个风神岛都会说两个字:活该!
“少主!”身边有轻柔的低语:“天黑了,去……我家里好吗?”
刘森抬头,贝丝脸上一片娇羞。
“晚上有地方睡吗?”刘森笑了。
贝丝脸上的娇羞加深了,手儿微微紧了紧。
她家里很热情,一进门三四个人同时站起,深深一鞠躬,是她的父母、哥哥和姐姐!
没有跪下迎接。只是站起来,这让刘森挺高兴,吃点饭,贝利在饭桌上很健谈,很放得开,更让刘森开心,这样地客人才有点意思。
父母亲、姐姐早早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刘森和贝利,两人年纪差不多。谈的话题渐渐没有了距离,从贝利的口中,刘森知道了许多哈琉岛上年轻人生活习惯,甚至了解到他们的恋爱方式。这里的住房很奇怪,是木楼,一般高两三层,主屋在楼下。儿子也住楼下,而女儿家的楼在楼上,有多少个女儿就会有多少层楼,如果女儿实在太多。就多做几栋楼,反正原料都简单。
到了恋爱的年纪,会有男人经常性地来到楼下。吹起海螺。低沉缠绵的海螺声传入女孩的房间。如果女孩答应男人地邀请,就会垂下一条红丝带。如果不答应,就会根本不开窗……
刘森听得津津有味,这与中国的少数民族差不多,没想到虽然是三十五岛之一,各个岛的风俗习惯都不一样,这哈琉岛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不在乎剑法、魔法,小日子过得舒适无比,是一种真正地田园牧歌的生活!
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他亲自前来绝对不会想到,如果他没有前来,这样的地方说不定已经沉入大海深处,那就太可惜了,这样地地方是如此难得,在大海深处与世无争都难以保全自己,究竟是犯了哪路神仙?
楼梯口有极轻的脚步声,灯光下的两人回头,星光下贝丝白衣如雪:“少主,你的房间收拾好了,要休息吗?”
刘森目光滑过她在柔软睡袍下地动人身体,喉头微动:“好!”
“你睡我的房间!”在刘森极度尴尬的时候,贝丝补了一句:“我和姐姐睡!”
她地房间真香,精致得象是她地人,刘森打开窗户,清新地海风吹过,心旷神怡之余手微微一伸,抱住她柔软的身子,贝丝将自己送入他怀抱偎了一下,悄悄指指门口,门口有灯光!
刘森松开手,外面传来声音:“贝丝,问问少主是否要吃点什么!”是她母亲地声音。
“谢谢老妈妈!”刘森说:“不用了,贝丝,你去休息吧!”母亲这半夜三更的前来,只是问一问客人吃点什么?只怕是在做另一件事情,让女儿离开!虽然他今天为全岛做了一件大好事,但他的恶毒名声也许依然没有完全消除,女儿在风神岛管不着,在家里恐怕是要管管的!
贝丝离开,房门轻轻掩上,她母亲好象还低声与她说了点什么,终于没有了声音,刘森仰面躺下,躺在柔软舒适的小床上,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寂静的夜空,天上星星真多,就象一只只小绵羊,小绵羊好多,数也数不清,都数了几百只了,他依然清醒得象一只猴子……
突然,窗外传来低沉的海螺声,低沉而又缠绵,刘森唰地坐起,她有了追求者?只怕有些不妙,自己的窗户是开着的,会不会引起别人误会?脚步一
悄到了窗前,透过窗户,他看到了一个人,坐在一棵一个古怪的海螺,月光如水,看得清清楚楚,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上半身很健壮。
刘森手伸出,轻轻拉住窗户,微微一收,窗户无声无息地关上,开窗户是答应,关窗户自然是不答应了!哪怕她理论上是自由人,但刘森还是无法接受她做别人的女人!
但窗户刚刚关上之际,上面的窗户打开了,刘森愣住!
房门极轻极轻地打开,一股香气比脚步还轻,悄悄地侵入他的鼻端,刘森笑了,他知道这是谁!
身子一动,无声无息地上了床,床前的香气更浓,有人悄悄地也上了床,刘森一翻身,手轻轻而出,准确地抱住一具柔软的娇躯,怀中的姑娘吐气如兰:“姐姐……姐姐要和情人约会……”
“你呢?”刘森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你是不是也和情人约会?”
“我……我没有情人的!”贝丝轻轻说:“少主,我真的没有!”
“谁说没有?”刘森解开她的衣服:“半夜地到男人床上来,不是会情人是什么?”
“你轻点……我母亲在下面呢……”贝丝用最低的声音说:“别让她听见!”
解开衣服,赤裸相对,贝丝在他怀里直哆嗦,只轻轻一捏她的乳尖,她就轻轻喘息,手伸向她的下体,下体已经一片滑腻:“想我了吗?”
没有回答,贝丝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慢慢进入,一片润滑之中,直接到底,贝丝主动地抬头,一口吻住他的唇,也将自己的一声呻吟堵住。
几下抽动,贝丝呼呼喘息,在他耳边轻声说:“少主,别让我……疯狂!”
刘森已激动!别让她疯狂?但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不疯狂?速度加快,贝丝全身皆软,紧紧地抱着他的颈,拼命地吻他!
在外面轻柔的海螺号中,两人做爱做得激情而无声,在无声的境界中,贝丝很快达到高潮,全身都汗津津的。
“少主,你真的变厉害了……你的功夫也变厉害了……”小姑娘在他怀里哆嗦着说了一句。
“别叫我少主!”刘森笑了:“你这么一叫,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强暴!”
贝丝吃吃地笑:“那我叫你什么呀?”
“你们岛上叫情人叫什么?”
“叫……赤螺!”贝丝说:“因为传说中,赤螺总是一对一对的,打捞上来也不分开!”
“那……那还是别叫赤螺了,这是动物的名字……”刘森有惭愧,赤螺是一对一对的,而自己早就有了格素格芙,还是四小姐的准丈夫,如果真是赤螺,也是古怪的品种:打捞上来缠绕成堆的那种……
“叫我阿克流斯!”
“我可不敢!”贝丝怯怯地说。
“那就叫……亲爱的!”
贝丝猛地抬头,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激情,亲爱的?这是何等美妙的词,她也有资格这么叫吗?可以这样叫他吗?
“亲爱的!”刘森抚摸着她的后背:“在这里,你就是我……最最亲爱的!”
贝丝轻轻偎入他的怀里:“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幸福有时很简单,简单得只剩下一个甜蜜的称呼!
刘森满足地抱紧,怀里传来她的低语:“知道吗?进入风神岛,我以为自己是走进了最可怕的魔窟,在澡盆里失身于你,我以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已经开始了,但现在,我才知道……那是我最大幸福的开始……”
刘森愣住,澡盆里失身于他?捧起她的脸:“澡盆的那一次……你是第一次?”
“嗯!”贝丝满脸通红:“你不知道呀?”
“亲爱的!”刘森激动起来:“我很想念那种滋味,我们再温习一回……”
慢慢将她压倒,贝丝轻轻叫唤:“这里没有那么大的澡盆……要不……明天去海里……”
去海里做爱?真是一个好提议,但刘森觉得这柔软的小床和海水差不多,也在起伏、也在荡漾,也一样有水悄悄地流……
贝丝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呻吟之时小嘴儿被紧紧握住,两只眼睛猛地睁大,又喜又羞,在她的呻吟出口之际,外面的海螺终于停止,上面的窗户轻轻关上。
第122章 - 吉祥小美人
一夜,姐妹俩都会了情人,都有了自己的快乐,姐姐是隔着窗户听一听情人的召唤,而妹妹则实际得多,让男人激情地在她身上来了两个来回,天快亮了,贝丝在恋恋不舍地吻一吻她“亲爱的”后,悄悄回到姐姐的房间。
两姐妹在黑暗中对视一眼,脸上全是红晕。彼此都有秘密,也就不存在什么泄密!
东方第一线阳光升起,海面上一缕金光慢慢变成金色的幕布,刘森睁开了眼睛,缓步下楼,贝利迎上来,微微一躬身:“少主,昨晚收获了三条蛟鱼,但……但最长年限的还是只有二十多年……”
刘森愣住:“昨晚你们还是去了?”
“少主为我们承担如此巨大的变故,我们又怎么能不尽力而为?”贝利郑重地说:“请少主安心在这里住下,相信我们的诚心定能感动上天!”
一个苍凉的声音轻轻叹息:“怕只怕这里根本就没有百年蛟鱼!”
刘森回头,贝丝的父亲站在窗前,脸上的皱纹好象比昨天更深。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父亲缓缓地说:“传说百年蛟鱼通灵,进入百年之后,立刻就会成为蛟龙,从此消失于大海之中,哈琉岛祖辈在这里生活也有数百年,从来没有人见过百年蛟鱼,这也许就是一个印证!”
刚刚走下楼梯的贝丝脸色变了。
门外的风中隐约传来低低地哭声,是从海边传来的。刘森站起,走出大门,但贝利拦在他前方:“少主,等会儿吧!”
刘森停下:“外面好象有哭声,怎么回事?”
“没有啊!”贝利轻松地说:“少主听错了……母亲,准备早餐吧!”
“嗯,请少主进里屋,用早餐!”
刘森身子一侧,从贝利身边而过。听错了?他听得清清楚楚!
哭声渐近,前面海滩上有一个女子在痛哭,抱着一具尸体痛哭流涕,刘森脸色变了。这是一名精赤上身的汉子,肩头斜挂一只奇怪的口袋!
“少主……”身后是贝利小心的叫声。
刘森霍然回头:“贝利!我昨天已经说过,不让你们下海的,为什么不听我的?”这声音是如此之大。充满痛心!
贝利微微一愣,卟嗵跪下,身边跪下一大群人,族长花白的脑袋也在其中:“少主。请别生气,这是我……我下的命令!为了让少主早日……”
“为了让我早日回到风神岛,就让你们地勇士献出宝贵的生命?”刘森喝道:“如果以这作为代价。我还回风神岛做什么?”回到风神岛的终极目标是成为岛主。从而改变风神三十六岛的命运。如果为了让他回去,先让这些血性汉子送掉性命。他回去又有什么价值?这番理由自然不能明言,但他希望他们能懂!
这番话一出,所有人尽皆动容,他会顾虑岛上勇士地性命?一个勇士的牺牲他都能如此震怒?这还是那个杀人如麻、视三十五岛如草狗的少主吗?
那个痛哭的妇人不哭了,卟嗵跪在刘森面前:“小妇人该死!不应该哭地,我家男人虽然死了,但我看到了少主的一颗心!我家男人应该笑的!”
“少主如此眷顾三十五岛众生生命,实在是三十五岛最大的福气!”族长缓缓站起,手指大海:“为了助少主早日回到风神岛,早日成为三十五岛最大地福荫,请少主原谅一回!……我今天不听少主的命令了……亲自下海!”
众人全呆了!刘森更呆,这个族长最少也有七十岁,他下海干什么?
“族长年轻时是岛上最好的勇士……”这是贝丝地低语,充满感动。
海滩之上人群围成一圈,有清越地音乐响起,类似于送行曲,又类似于节日地庆典,这是为这个七十多岁的老族长送行还是送终?
刘森身影一闪,到了人群中,手刚刚抬起,众人静音,等待他训话,但刘森没有训话,他突然回头,盯着大海深处。
这四面皆静之际,他听到了一曲清歌!来自大海深处地歌!
歌词不清,但旋律之优美,让人叹为观止,人群在骚动,有人轻声感慨:“人鱼之歌!”
吉祥之歌!”有人说:“能够听到人鱼之歌,在海上祥,族长这次入海真的感动了上天!”
族长脸有喜色:“少主,有人鱼之歌,这次必定能成!请少主不用担心!”
刘森好象根本没听见他的话,转向大海深处,一声大呼传出:“小美人,给我出来!”
众人全都呆了,小美人?称呼谁呢?所有的目光几乎同时集中在贝丝脸上,贝丝脸红如霞,这样的称呼的确够暧昧的,也的确是应该称呼她的,唯有她才有可能享用!但也不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吧?
遗憾的是,这种可能只是可能,她明明在刘森身边,刘森的目光却是看着大海的!
大海之上有一条金色的线蜿蜒而来,突然一个高跃,高高飞离海面,哧地一声重新扎入大海,众人看得清楚,正是一条美人鱼,在这清晨的大海之上,她欢呼雀跃,就象迎接远方最好的朋友!
一条金色的线快速接近海边,一颗脑袋伸出水面,轻轻一旋转,水珠四溅,露出一张美丽的面孔,这面孔上带着笑意,也带着欢欣。
美人鱼*近岸边,岸边所有人都已激动,这是海上真正的吉祥物,也是海上的圣物,等闲之人根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刘森脸上也有笑容:“小美人!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美丽的脸上泛起红霞,大眼睛扑闪闪的!
“知道哪里能找到百年蛟鱼吗?”刘森小心地问:“这很重要!”
美丽的脸对他上下打量,歪着脑袋在思索,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如果要找大海上的东西,最有可能找到的就是她了!且看她怎么回答。
看了好久好久,美人鱼一只手伸出,只是伸出一只手,但刘森笑了:“带我去吗?”
轻轻点头!
人群已沸腾!少主居然与她是朋友!
刘森高高跃起,直落大海之中,人鱼手一伸,准确地抓住他的手,一条金色的大尾巴在波涛之中微微一晃,两颗脑袋在大海上急驰而去,片刻不见踪影!
贝利略略回头,惊讶的目光落在妹妹脸上:“他与人鱼是朋友?”
贝丝在众人的目光下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他曾经救过一条人鱼,还亲手帮她治伤,在海边守了她三天三夜终于让她复活,可能就是……这条人鱼吧?他……他不是传说中那么坏的人,他是好人!”这是她第一次公开评价她的情人!
“能这样善待人鱼,这个少主……这个少主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少主,而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少主!”族长大声说:“哈琉岛的子民们听着,我们的少主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少主!少主!”所有人同时高呼,声音激动而高亢。
贝丝高高昂起头,目光追随着大海的波涛,心中的喜悦无限,被少主霸占了,这让她在岛上抬不起头来,甚至她的窗下没有人吹起海螺(偶尔出现的都是姐姐的追求者),但她的情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不是她的耻辱,而是她的骄傲!
哈琉岛已远远落在身后,波光鳞鳞的海面上,尤儿两眼是闪烁的最美丽的珍珠,这样与男人畅游大海之中,最她无数次的梦想!
哪怕母亲不止一次地提醒她:我的女儿,他救了你一回,你救他一回就够了,不能再接近他!但她依然难以控制自己。
他离开那么久了,她在海边无数次地徘徊,这几个月中,她不知道见过多少人,也不知见过多少船只,甚至有好几次差点被剑师和魔法师捉住,但她逃脱后依然守在海边不离不弃,她相信他会回来,因为他说了:“我会记住你的!”
他记得她,真的记得,在她的歌声唱响之际,海面上传来的那声大叫:“小美人”让她心好一阵狂跳,这是他对她的称呼,整个世界上只有他这样称呼她,有了这声带着调笑、带着温情、带着羞涩的大叫,她可以陪着他游遍整个大海!直游到大海尽头,哪怕从此再也见不到陆地!
第123章 - 风暴
小美人!”身边的他的再次呼唤:“见到你真是太好
尤儿脸上再次泛起红霞。
“这几天我特别想你!”刘森的声音刚刚入耳,尤儿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想她了?特别想她?
天啊,幸福的感觉可以让人难以呼吸吗?
但他接下来说了一句:“我就觉得只有你才能帮我找到百年蛟鱼!”
尤儿手猛地一紧,抓住他的手,速度猛地一加,飞驰而去,原来只是想她帮他做事,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她有点想哭!
人鱼可以哭吗?她有眼泪吗?
“你可以松开手!”刘森微笑:“让我也试试!”
松开手?松开手他不会掉进大海深处再也不起来?尤儿侧目而视,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怀疑。
“这么远的路程下来,你恐怕也累了!”刘森多少表示一些善解人意:“让我来试试!”
尤儿手松开了,等着他朝下掉,反正有她在,他沉不下去的,随时可以接住,但她愣住了,她的手一松,他没有下沉,反而是整个人浮在水面,比刚才浮出的还多!
看着她睁大的、更显得美丽和可爱的眼睛,刘森笑了:“风魔法!”
这是很简单的魔法,一个不带旋转的风盾而已,虽然他的风盾还不足以护身,也不足以将他托在空中,但形成一个浮力层还是没有问题的!
尤儿纤纤玉指指向前方,示意他向前进!
这是挑战吗?也许是!刘森早已有了构思。风盾后面风元素缓缓旋转,轻轻一旋转,宛若气垫船开动,他地身子居然在朝前驰,后面泛起了浪花,真的和现代社会的摩托艇没什么区别!
身边有鼓掌声,刘森双手一合,多谢捧场!
美人鱼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哧地一声钻入海下,片刻间重新浮现,望着他直笑!这下好看了,刘森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在海面趴着飞驰。身边一个美人鱼忽上忽下,空中海上地玩个不亦乐乎,偶尔还给他制造一点点小麻烦,比如让他溅点海水。要么是在他后面扫上一尾巴,让他突然加速。
刘森开心地大叫大笑,在大海之上用这种方式赶路,是他的平生第一次。没有风险,单纯的快活旅程真是太舒适了!
试验了好久,他慢慢站起。下面的风盾太薄弱了。就象是一层薄薄的塑料皮。这站上来是艰难地,但在他一再的努力下。终于站起,后面一个浪头扑来,刘森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身子扑嗵而倒,下面海水四溅,一条柔软的手臂伸过来,接住他地身子,刘森手回抱,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抓在手中,下意识地一缩手,尤儿满脸通红地一头扎进海水中,半天不起来。
刚才这一伸手,抱住了什么?圆圆的,鼓鼓的,莫非是她地乳房?隔着厚厚的鳞甲都这么害羞?好玩!
她终于起来了,凉凉的海水洗净了脸上的羞涩,她地手一指前方,前方遥远的海面上有一层薄雾飘来,云层仿佛也压得很低,海水在云层的重压之下,仿佛在不安地挣扎,有事发生!
手一紧,刘森被一只手牢牢抓住,美人鱼脸上有严肃地表情。
“有什么事发生?”
尤儿做了个手势,示意小心!
刘森皱眉看了半天,终于说:“风暴?”这有点象是海水地风暴!这对他而言是艰难地,凭他那个不起眼的小风盾,在风平浪静地时候可以臭美,但在大风浪之前什么都不是,一个浪头就足以将风盾完全击散。
尤儿点头!
狂风起,海水开始动荡,一个个浪头越赶越高,体下的风盾开始撕裂,身子开始变得沉重,腰间一只手伸过来,突然将他一把抱住,刘森只感觉身子一轻,从一排大浪之上飞掠而过,在浪底只略微一停,立刻再次弹起,直射第二排巨浪,天上的云层就象压到了头顶,耳边全是大风与大浪的尖啸,身子与浪尖一次次接触都略有疼痛的感觉,但飞越浪尖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与丛林中施展轻功相类似……
尤儿身子不可能有汗水,但她的呼吸也渐急,吹到刘森的脸上如兰如麝。这决不是她躲避大风暴应该用的方式,大风暴来临,她最好的办法是直接钻进大海之中,任是海上风暴有多大,海底依然是平静的!她用这种费力的方式只因为一点,她要保护他,她可以钻进大海之中,但他不能,所以,她就陪着他在浪尖拼斗!
开我!”刘森抽空说了一句。
尤儿抱得更紧,摇头!
“我想训练我的魔法!”刘森温和地说:“这是很难得的机会!”
尤儿依然抱得紧紧的,训练魔法?在海上能训练什么魔法?
刘森不忍心硬性推开她,只有任凭她抱着自己上下飞跃,飞跃得脸色潮红。
终于,他的手悄悄伸向她的胳膊,轻轻一骚,尤儿身子一弹,手松开!怕痒!好玩的本能,简直和人类差不多嘛!
尤儿大惊,这时的海浪可不是开玩笑的,剧烈旋转再加上剧烈碰撞,如果他不了解海浪的流向与流速,在海面上就可以将他挤成一团肉泥,紧急跃起,准备在空中来个空中接力,但刘森哈哈大笑中,身子莫名其妙地一转,避开她的接力,一个翻身落在几丈外,脚尖在海面上一点,人又飞起,在空中横飞三丈,再次落地,脚尖一点之下再次飞起,居然轻松自如!
尤儿呆了,这是什么魔法?大陆的魔法可以这么神奇吗?
对大陆的魔法她不了解,或许叫了解一部分,在那些剑师和魔法师要捕捉她之时,也用了一些可怕的魔法,其中也包括风魔法!但他们的魔法哪有他的好看?也远不如他的神奇!
其实不仅仅是她不懂,就算是大陆的正规魔法师,也一样不懂刘森此刻的魔法,因为这不完全是魔法,风魔法作为一个垫子垫在脚底,每次接触海面只需要快速调整一下就可以借力再次飞起,而在空中,他用的是风魔法中附属魔法再加上自身的特殊能量。
没有哪个风魔法师能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做得象他这么完美,哪怕是魔导师都不能,他们的风羽术可以比他轻灵,可以比他滞空时间长得多,但再长也不可能永远不落地,一落地就不可能再次让风羽术如此轻灵,刘森的风魔法尽管微不足道,但只需要极短的时间借力而已,滞空用的是他本身能量!
在这一次次飞跃之中,刘森收获良多,下面是凶险莫测的大海,不允许他失败,所以逼得他始终得保持高度警觉,每次海浪的侵袭他都有感应,也逐渐能够适应这种奇特的旋转和莫大的力量,巧妙地将自身维持一个平衡,体内的能量也始终高速运转,在运转过程中渐渐灵活,与附属魔法的配合也渐渐完美,这一番训练时间是空前的,他的收获也是空前的,甚至比与几名剑圣、魔导正面相拼收获都大!
这不是新技能的训练,而是全身协调性和融合性的训练。
他心思全部沉入功夫的训练之中,对周围的大风大浪基本没有了感觉,只关注每次落脚点的那一点水面,感受这一点水面的玄妙变化……
终于,在再一次落到海面之时,周围好静,刘森目光一抬,四面的大浪已经消失,水面一波如镜,镜中有女如花,笑呤呤地看着他!
“小美人!”刘森身子哧嗵入水,准确地落在她的身边:“风暴过去了吗?”
点头!小美人脸上有崇拜的表情!——在大海之中,她居然能够崇拜一个人类,这真是奇闻了!
“肚子饿了!”刘森摸摸肚皮:“可以帮我做点饭吗?”
在大海之中烧火做饭吗?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吗?尤儿轻轻摇头。
刘森挺讲理:“你帮我捉几条鱼来,生吃也成啊!”为什么这么饿了?抬头看看天边,天边晚霞晚照,天啊,这场风暴居然持续了那么久吗?几乎大半天?大半天的时间他居然双脚不落地?
这让他有了震惊,眼前他的功力还浅,他自己都承认还比较浅!
在如此浅薄的功力支撑下,他能够大半天在水面与空气中折腾,如果功力再进步,会不会飞在空中不落地?他已兴奋!
身边的女孩不兴奋,她脸上不高兴!
“怎么了?大海中捉不到鱼啊?”
小美人摇头!
刘森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笑了:“对不起啊,我忘了……忘了你也是一条美人……鱼!鱼儿是你的同类,我怎么能让你捉它们来吃呢?不吃了!”
小美人眼神很奇怪,好象有点欣慰,又好象又有点悲哀,看着这复杂的眼神,刘森轻轻叹息:“为什么我总将你当成了一个人呢?”人鱼的脸侧过去了,久久地看着天边一抹残阳。
第124章 - 海上仙境
儿突然一个猛子扎入大海之中,重新出现之时,手中藻,绿色的海藻凑近她的红唇,她在向刘森示意,刘森苦笑,与她在一起,好象也只能依从她的饮食习惯,海藻凑到唇边,皱着眉头塞进嘴里,狠狠咀嚼三两下,脖子伸得老长……
尤儿脸上有笑容,是调皮的笑容!也是高兴的笑容,这个男人真的与众不同,为了她,居然连这海藻都吃!
海藻第一团吃下肚是艰难的,但也不象想象中那么难吃,刘森主动伸手,再次从她手中接过海藻,居然吃了不少,比尤儿还多!
“夜晚可以到吗?”吃完海藻,刘森开口。
摇头!
“怎么办?”
尤儿手放在脑袋一侧,身子躺在海水中!
“在海面上睡觉!”刘森感慨地说:“这可是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疯狂!”
尤儿轻轻一笑之下,手伸出,挽住刘森的腰,微微一用力,刘森身子平平躺下,躺在平静的大海之上,也枕在她的手臂之下。
这里的大海是奇特的,狂风肆虐之际,天地为之震动,但一旦平息下来,却比湖泊还平静,绝不象那个世界的大海,无风三尺浪!
星光满天,在大海之上,天空好象离得更近,就在他的头顶,一弯月亮升起,大海上全都是一片波光鳞鳞,刘森舒服了叹了口气:“小美人,我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
尤儿的脸侧过来。一接触到她充满人性化地眼睛,刘森不由得一震,目光也难以移开,两人——一人一人鱼相互对视,天地寂静无声。
好久好久,刘森轻声说:“小美人,我真的觉得你很象人,你为什么不是一个人呢?”
美丽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泛起如水的微澜。
在如此安宁的臂弯之下。刘森终于合上了眼睛,白天的疲劳在这宁静的睡眠之中慢慢消失,消失在一个凄迷的梦境,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奇事。其一是他从来没有在大海里睡过觉,其二是从来没有枕着一条温暖柔软地手臂入睡——都是一个温暖的娇躯枕着他的手臂入睡的!
他睡去了,尤儿依然久久地看着他地脸,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是幸福、是深情。还有一点点羞涩,在水中长期保持这种姿势是艰难的,但她做得无怨无悔,好象就算这条手臂累断。她也要将他托起……
清晨,她好终于睡去,等她醒来之时。大海之上红光如虹。她身下垫着一条手臂。是男人结实的手臂,不知何时。刘森已经与她换位,他用地是风盾!
尽管人鱼不需要他帮助,但他觉得这是一种温馨的感觉,她的腰在他的手下是如此地轻、如此的软,抱着她,看着她美丽而宁静的脸,刘森目光中也是一片温情!
在清晨地风中,尤儿红了脸,轻轻挣扎之下,离开他地手臂,手轻轻一拉,拉住他。
“又要出发了吗?”
尤儿轻轻一点头,两人再次出发,直指碧波荡漾地大海深处,大海深处不知何时又有了迷雾,他们就朝着迷雾深处而去!
中午时分,迷雾慢慢散去,前面出现了一座岛屿,绿色的岛屿绿得让人心碎,有飞鸟儿飞过,在阳光下呈现出五彩地斑斓,随着鸟羽的掠过,空气中仿佛也变成了五彩之色,一面洁白如玉的大石板前,白色的流水从几百米高空飞泄而下,直入大海之中,在流水与碧绿的海水交击处,溅起无数水花,如梦如幻!
刘森早已目瞪口呆:“仙境?”
尤儿侧目而视,不懂!
刘森没注意到她的脸色:“这会不会是海上的海市蜃楼?”
更不懂!
刘森回过神来:“真是太美了!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这句话尤儿懂!点头微笑!
手一带,两人直射向这面神奇的大瀑布,前面还有几丈远,已是水雾纷纷,扑面微凉,尤儿深深呼吸……
在刘森刚要开口之际,突然一股大力传来,刘森微微一惊,他和尤儿突然同时跃起,直射向瀑布之中,这一跃高度大约在十丈开外,本来以尤儿的本事而言,不可能一跃十丈的,最多也就是三丈左右,但这次她不仅仅是飞跃,而是在瀑布中逆流而上,她的大尾巴也起了作用,巧妙地挥舞之下
片刻间已到了瀑布中央!
突然眼前一暗,瀑布从头顶飞泄,完全迷住了视线,他们居然从瀑布中直接穿过去,前面是一个深深的水潭,哧嗵一声,两人落入水池之中,刘森已愣住,这是一个相当规则的水潭,四面全是洁白如玉的岩石,干净而又雅致,目光转向尤儿,尤儿没有看他,手一带,两人再次从水潭中穿过,沿着一个宽大的通道直接向前,前面是一个大洞,洞口光线明亮,居然还有鲜花的香气传来!
片刻间过通道,尤儿身子一弹而起,两人重新飞在空中,这次不是向上,而是向下,哧地一声,刘森再次入水,头从水中一露,他呆了!
这里已不是海洋,而是一个湖泊,四面全是青山绿水,湖中心居然还有一座小岛,小岛上绿树如荫,而且还嫣红点点,点点的嫣红随风而起,悄悄地洒落湖中,是一片片的花瓣雨,花瓣飘飞,身边的人鱼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圣洁,飘落脸上的几点嫣红又平添几许妩媚与娇艳。
“我一定是做梦了!”刘森转向身边的人鱼:“掐我一把试试!”
真的有手儿轻轻掐他一把!
“有感觉!”刘森惊讶地叫道:“我不是做梦,小美人,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尤儿尾巴轻轻一甩,湖水中有了动静,有鱼儿飞跃而起,在阳光下快活地翻身,这是一种奇怪的鱼类,身子与普通鱼类无异,体长大约一米,但它们的头部却不一样,居然有彩色的条纹,是一种极古朴也极富美感的条纹,刘森失声大叫:“蛟鱼!”虽然头部与一般蛟鱼不一样,但体型完全一致,他已激动,好象到此刻,他才想起他来的主要目的!
尤儿轻轻点头!
刘森叫道:“百年蛟鱼?”
尤儿继续点头!
刘森乐了,我就说你们这些家伙去哪了,原来都在这里,莫非它们真的有灵性,百年之后就来到一个人迹不至的地方,离得这么远,只怕早就出了风神三十六岛的管辖范围,难怪一直找不到。
他的手伸出,风魔法暗运,试验一下新技能:风剑!
但他的手刚刚伸出,身边的尤儿突然牢牢地抱住他的手,用的力气真大!
刘森惊讶地回头:“不能杀吗?”
尤儿点头!
“怎么办?”刘森发愁了,带着这个善良的人鱼好象有些碍事,好不容易找到百年蛟鱼,她的善良本性再度发作,不准许捕捉,不准许捕捉还找个屁?
尤儿身子一动,游离他的身边,突然从空中一跃而起,夹在众多的百年蛟鱼之中,有歌声轻轻响起,她的身影也在曼妙无双地舞动,跳舞!
她的舞姿是如此的轻灵,她的歌声是如此的轻柔,仿佛是天上飘下的一抹云彩,在波心轻轻地飘动,似无心,似有意,只看了片刻,刘森手不知不觉中收回,整个人浮在水面上,心中泛不起半点杀机,落花在旋转,鱼群也在旋转,跳跃的轨迹也在改变。
刘森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这些鱼群都按照她的韵律在起舞,甚至鱼群钻进水中的声音都是她歌声的美妙节拍,空中有了一些水珠,一些奇特的水珠!
这些水珠没有沉入湖中,而是漂浮在空中,一串串,晶莹无比,尤儿突然高高跃起,手一伸而过,空中漂浮的水珠都投向她的掌心,四周的蛟鱼群也于此刻同时钻入湖中,留下一个美妙的圆圈,尤儿尾巴入水,就象一个古代版的美女一般袅袅婷婷地走向刘森,她脸色通红,双手捧着一个晶莹的大水泡,送到刘森面前。
刘森早已激动:“这就是百年蛟鱼之蛟?”
尤儿轻轻点头!
“太好了,不伤害它们也能得到百年蛟鱼之蛟,真是太好了!”刘森笑了:“小美人,你真的是我的天使!”
尤儿脸红了,手一伸,将这个大水泡递给他,刘森用抱刚出生婴儿的姿势接过,感觉好奇妙,这蛟鱼之蛟本来是见风就化石,但在这层水泡的保护下,里面依然是柔软的液体,隔着奇妙的水泡,他都能感觉水的流动,真是奇妙的东西,连他带的特殊袋子都用不着!
第125章 - 圣地风
过这东西来之不易,还是来个双保险比较好,装入袋面再套上一层,刘森脸上露出笑容,任务完成了,哈琉岛上付出几十条性命都不能完成的任务,他轻松完成|奇-_-书^_^网|,差点让一个岛数万人沉入大海的艰巨任务,不到两天就完成,这一切都得力于她!
看着她美丽而略带几分欣慰的脸,刘森有一个不太健康的冲动,抱住她,亲一亲!
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艰难地离开她的脸,刘森手指前方那座小岛:“小美人,我们去岛上看看好吗?好美丽的小岛!”
尤儿在犹豫,犹豫了好久才轻轻点头!
小岛儿近了,花香更浓郁,绕小岛一周,刘森愣住了,另一边或许才是小岛的正面,正面有一座石头雕像,或许不是一座,而是两座!
一座雕像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个美女美得简直不带人间烟火气,手优雅地伸向天空,仿佛是向上天祈祷,她的衣服飘飘,线条柔和而纤美,而她的身前,则是一条美人鱼!下面的石头雕刻成一朵美丽的浪花,她的尾巴就支在这朵浪花之上,虽然是雕刻,但雕工真是太美了,这朵浪花仿佛在翻涌,美人鱼的头发也象是在飘扬。
“这……这是什么?”刘森本已习惯自己先得出结论,原后再让尤儿用点头或摇头来印证,但这些雕像他得不出任何结论!
尤儿神情……严肃而恭敬!
这也许就是结论!
刘森心中一动:“这是你们族的……圣地?”
尤儿轻轻点头!
刘森已震惊:“你带我进入圣地,没有什么影响吧?”
尤儿眼睛里流露出喜悦。轻轻摇头,他关心她,真是太好了!
“那就好!”刘森目光重新落在这雕像之上,两座雕像之侧有一块巨大地石碑,石碑上隐约还有字迹,这个发现让他激动:“我可以上去看看吗?”
尤儿轻轻一点头,立刻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恭敬一点!
收到!刘森从水面一跃而起,到了岛边。缓步而上,带着参观神殿洪宇的庄严。
近距离看,这两尊雕像更是看出不凡,石头是白玉所制。这种石头应该是极坚硬的,在如此坚硬的玉石之上雕刻本就不同寻常,能够雕出如此风韵来更是匪夷所思,走到石碑之前。他心头一震。
“魔境肆虐天下,圣境迎敌于大陆,大陆之地,一片烽火。可怜天下苍生无立足之地,天境圣女慈悲,授莫哥族人以鱼龙变奇术。远遁大海。从此远离战乱。”
石碑上的碑文也就这么多。极简洁,但刘森心头翻起了浪花。魔境?圣境?天境?这些地方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时候发生过战乱?又是一番何等残酷的战斗,让天下苍生都没有立锥之地,只能远遁大海之中方可躲避?
鱼龙变奇术!这是一种魔术吗?她的族人……她原本是人类,属于莫哥族人,后来在天境圣女的帮助下才变成人鱼?天境圣女因此而得到整个种族的崇拜,甚至在圣地立下雕像和石碑以纪念?
将人变成人鱼就是恩惠吗?在当时也许真地是,但事过境迁,时至今日,天下早已大变样,人类的生活日趋精彩,也尽享人间之乐,而她们却只能在大海之中与游鱼为伴,这是幸福还是不幸?
目光移向下面的尤儿,尤儿也怔怔地看着他,她的目光中传递了很多东西,有些刘森懂,有些他也不懂,可惜她不会说话,要不,他真地有好多话要与她交流……
整个岛上也就这一处不同寻常,其余的地方也就是美丽的花草树木,干净而雅致,就连落叶与杂草都不能让这里变得荒芜。
“小美人,我知道了你们族的由来!”刘森在岸边坐下:“真想知道你们族人都是怎么生活地!”
尤儿眨眨眼睛,这个表情刘森不懂。
“真希望你能说话!”
尤儿轻轻点头,这个表情是表示她自己也想说话吗?
刘森看看四周的落花,突发奇想:“愿意到岸上走走吗?”
尤儿眼睛亮了,但很快,眼神又黯淡下去,这短暂的变化落入刘森的眼中,他笑了:“在水里一直是你照顾我,我也想照顾你一回!如果你不反对地话,我……抱你上岸!”
尤儿脸红如霞,这
脸一露,刘森心尖儿都动了,哧嗵一声跳下水,在岛走过去,尤儿似拒似迎,终于被他抱起,她身上地水滴轻轻滴落身后,她地脸红霞遍布,一朵鲜花飘落她地唇边,美如梦幻。
她的身体虽然很长(包括尾巴在内),但她地体重并不重,刘森小心地抱起她,上岸,直向岛上的鲜花丛中。
“你没机会体验人世间的生活,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但我想让你体验一下,人是如何在陆地生活的,大海有大海的美丽,陆地也有陆地的美丽,这是完全不同的……”
尤儿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四周,这也许真的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奇遇。
“这是一些小飞虫,别小看它们,这些花儿能开得如此娇艳,这些虫子也有功劳!”
尤儿头侧过,不懂!
“你看这花朵,小虫子在里面飞过,脚上粘上了花粉,花粉带到别的花上,就会结果!”前面果然有许多果子,红色的、黄色的,都是那么娇艳……
“可以吃吗?”刘森高兴了:“你上次给我的红果子好象与这差不多!”
尤儿脸红红地摘下一个,凑到刘森的唇边,一只手要摘果子,另一只手自然是抱住他的颈!
这姿势开始有些暧昧了!
刘森轻轻咬了一口,香甜!他也摘下一个,凑近尤儿的红唇:“你也吃一个!”
尤儿张开小嘴儿,但她的嘴儿有点小,这滑滑的果子居然想溜,刘森手轻轻动,她怎么也吃不着,就在她微微发急的时候,刘森哈哈大笑,尤儿的手居然在他颈上轻轻捏了一把,刘森心跳加速了,撒娇的动作!
这种动作他太熟悉了,格素经常性地来上这么一招,但一个人鱼也能这样吗?
心猿意马一起来,他觉得身子微微有些发热,四下一看:“来,我们坐一坐!”他知道她能坐下来的,坐在自己的尾巴上!
尤儿果然能坐下来,坐在草地上,但尾巴自然不象屁股,坐得并不稳,就在她微微一侧的时候,后面一条手臂伸过来,抱住她的腰,尤儿也不拒绝,身子轻轻*在他的肩头,她的手上红果子还有一小半,但不再动!
刘森微微一愣之下,侧目而视,她的眼睛居然闭上了,嘴角露出羞涩的笑容,睫毛也在轻轻颤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果子吃饱了,虫子也看了许多,小草也被尤儿细细地研究了个遍,天边晚霞升起,两人停下了研究,静静地看着天边,晚霞消失,夜色降临,两人再看一回星空,看星空也许是尤儿看得最多的,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都会浮在水面看一看星空,但今天她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是坐在陆地上的,身边有一个让她心醉的男人!
在整个人鱼族中,她也许是一个异类!
也许是陆地上太平静,平静得她早早地有了睡意,但她依然舍不得睡去,静静地感应身边之人的呼吸,她觉得自己一颗心也随着他的心在一起跳动,不管大海的波涛会泛起多大的浪花,不管明天会如何,今夜,她已沉醉!
清晨又一次来临,再一次回到湖中,手拉手飞跃而起,穿过通道回到外面的水池,穿过瀑布回归大海,尤儿的手拉得好紧,一路归来,也游得好慢,越来越慢,终于,前方的哈琉岛进入视线之中,岛边众人翘首以待的身影也落入视线之中,刘森停下了,尤儿也停下。
“小美人,我要回去了!”刘森目光中有淡淡的不舍:“你也回去吧!”
尤儿目光中泛起泪花,也许只是浪花。
这浪花还是触动了刘森心底的柔软:“还是那句话:我会记住你的!”
尤儿脸微微泛红,耳边传来他的嘱咐:“大海凶险莫测,小心保重自己,另外,别去风神岛那边了,我将有很长时间都不会在那里,那些人并不友好!”
尤儿久久地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
两只手在海水中轻轻滑脱,刘森向她深深一点头,射向岸边,尤儿手久久地伸在水中,头也高高昂起,小嘴儿微微张开,一声轻呼呼出口:“阿克流斯……”这声音是如此轻柔,充满眷恋。
第126章 - 红丝带
面海水四溅,急流泛起的声音掩盖了许多其他的,但头了,脸上有灿烂的笑容:“小美人,我好象听见有人叫我,不会是你吧?”这当然只是玩笑,她不会说话,如果会说早就应该说了,也许是岸上的贝丝在叫他吧?
尤儿嘴儿合上了,眼神里有惊恐,这是怎么了?母亲的禁令不容突破,自己能突破吗?
风中传来他最后的叹息:“为什么你不是人类?”
他的人影已经远去,融入岸上欢迎的人群之中,尤儿在波涛之中久久地看着这群人,这才是他的世界,自己舍不得他离开,但他终究是要离开的,大海不属于他,陆地才是他的归宿,命运的链条将他们无意中连在一起,带给她的会是什么?
是久远得听不到回音的思念,还是坚实得无法打破的隔阂?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两天的行程,永远忘不了*在他身上看星空的美丽,也永远忘不了那天的梦境,那天她做梦了,梦见一个美丽的花园,她和他并肩走在花园下,落花轻轻飘落,飘在他的肩头,他的手轻轻拂过,拂在她的肩头,如同拂在她的心尖……
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尤儿嘴角有了海水的味道,她的手抬起,轻轻拂过,指尖有晶莹滴落……
“少主!”在贝丝家中,贝丝捧上热气腾腾的茶水:“恭喜少主顺利回来,还取得百年蛟鱼之蛟!”她脸上有兴奋的红晕。除了兴奋之外,还有羞涩。
“这真是一段奇特地旅程!”刘森感慨地说:“没有亲眼见,我都不可能想到海上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所有人都惊讶,大海之上是凶险莫测的,但少主出去都三天了,居然象是出去玩了一趟,少主真的就是少主吗?别人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包括历险在内!
“少主!”族长深深一鞠躬:“百年蛟鱼已到手,不知少主是打算现在启程,还是打算……”
所有人都深表关注。贝丝身子微微侧向一边,但脸上也有明显的关注,情人好不容易到了她的身边,她真希望他能在自己身边多住几天。只留下一个夜晚,无论有多么沉醉,她都会希望他留下来。
“这里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刘森笑了:“如果由我想,我甚至一辈子都不愿意离开!……但百年蛟鱼关系重大。不能辜负了人鱼的一番苦心,我还是尽快地送回去吧!”还不仅仅是百年蛟鱼的问题,他有一个直觉,风神岛已经发生了大地变化。针对他的阴谋已经展开,而他在岛上的时间不会太多,在开学之前。必须解决一系列问题。这里是极美丽。贝丝的小阁楼他也地确住不够,但来日方长。一切都解决后,他甚至可以在岛上建一座行宫,倒也不急在一时!
族长轻轻一躬身:“少主大事在身,不便于久留,请容许老朽安排护送船只,明天一早启程!”
“多谢!”
刘森客气地表示之下,所有人同时躬身:“不敢!”
后退!
房间里只剩下贝丝一家人,贝丝脸红红地走近:“少主,你喜欢哈琉岛,我带你出去转转,好吗?”
刘森微笑出门,房间里贝丝的父母亲还有哥哥姐姐目光久久地追随,脸上神情都挺复杂。
“父亲、母亲!”姐姐轻柔地说:“我觉得应该祝福妹妹!”
哥哥插嘴:“我也这样想!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我不会这么说,但今天,我想说……少主真的是妹妹值得托付的人,以前所有地传言全都不确切,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母亲叹息:“可是……可是人家是少主,天知道他是不是在用一种新奇的方法玩弄……玩弄贝丝?”
姐姐轻轻摇头,要玩弄已经玩弄了,现在担心也迟了,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
哥哥却有了新的论题:“如果他这次风波之后,不再是少主就好了!”
三人同时抬头,不再是少主?这是好事吗?
海边沙滩,刘森走得很慢,四下已无人,贝丝温柔地将自己送进他地怀抱,轻轻地抱住他,这种动作以前她是做不出来的,在少主不采取主动的情况下,她不会这么做,但现在她做了,自然而然!
也许是
里是她地家乡,也许是那天晚上地一席话让她改变。
深深一吻之余,贝丝激情回应:“少主……”只是一声温情脉脉地呼唤。
“别叫我少主!”刘森抚摸她的头发:“你可以尝试叫我亲爱地!”
“真的可以吗?”怀里的姑娘仰起脸,脸上是激动、喜悦还有羞怯。
“叫一声试试!”
“亲爱的!”贝丝轻轻呼唤:“我……我最最亲爱的……我爱你!”
刘森手一紧,紧紧地抱住她。
深夜的海螺号依然吹响,上面也依然有窗户打开,有没有红丝带暂且未知,紧紧拥抱的两条赤条条的人同时抬头,贝丝脸上有微笑:“姐姐的……情人又来了!”
“哪天我在你窗外吹一吹海螺,你会不会打开窗户,给我垂下一条红丝带?”刘森在她耳边说。
“我不!”是调皮的回答。
刘森愣住了。
一个香吻送上来,伴随着她的低语:“我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缠绵之夜再度开始,今夜的海螺号吹得格外缠绵,仿佛一支温柔乡里的交响乐!
站在大船之上,四周全是护送的船队,岸上也全是护送的人群,一声低沉的海螺号吹响,岸上所有人全都鞠躬相送,只有一个姑娘是例外,她悄悄地躲在树下,她手中有一样东西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芒,是一条红色的丝带!
挥一挥手告别众人,大海的风吹来,带着不知来自何方的清新与香气,刘森目光掠过蓝天白云之间,海鸟低飞处,浮云淡淡,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如此风清日朗的天气下,风神岛是否也是如此的宁静安详?
大船虽然航行极快,但速度依然远远不如龙龟,*近风神岛已是三天之后,风神岛外,龙龟形成一座座浮动的岛屿,大船*近,这些岛屿开始移动,片刻间将船队团团围住,刘森缓缓走上船头,龙龟之上的战士同时鞠躬:“少主!”
很好,虽然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少主的威望依然在!
在风神岛上的战士面前,刘森恢复了自己的少主威严,远不如在哈琉岛那么随和,这一点让随行之人格外感动!
刚刚踏上沙滩,上面有白鹿飞驰而至,远远地有声音传来:“我的兄弟,你回来了?”
刘森目光抬起,一队人马驰来,最前面的就是哥哥阿尔托,他脸上有微笑,这微笑看起来是如此的真诚,但刘森总觉得很难与哈琉岛上的面孔重合,在哈琉岛上,他见过的那张面孔很陌生。
“哥哥,有劳你亲自前来!”刘森淡淡回应。
“兄弟代哥哥出去劳累,我岂敢在家中享福,一直都在这里等待兄弟!”阿尔托翻身下鹿:“兄弟有收获吗?”
“幸好不辱使命!”刘森翻身而下:“请原谅不能与你拥抱了,会挤破我身上的百年蛟鱼之蛟!”
阿尔托眼睛猛地睁大:“兄弟得到了?”
“是啊,运气!”刘森微笑:“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太好了,请兄弟跟我来,爷爷想必等急了!”他居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提,好象哈琉岛上根本没有发生过兄弟反目之事!父亲说过,取得百年蛟鱼,他又可以重新回归风神岛,现在百年蛟鱼已到手,意味着他的危机已经过去,如果哥哥真的策划了这起夺位事件,他的计划理论上已经破产,是否是无奈之下,再次与他套近乎?
自己是否也要表示一些胜利者的风度?刘森跨上白鹿,与哥哥并肩上路,两人说得亲热而又投机,一路而去,让返航的哈琉岛船队心中着实松了口气。
王宫!在岛上这或许就是王宫!
王宫门前有人,人还不少,爷爷依然是面向远方的大海,听到脚步声才缓缓回头:“阿克流斯,百年蛟鱼是否到手?”
“是!”刘森双手捧起一个大包裹:“就在这里面,请爷爷过目!”
周围之人开始有了小范围的嘈杂,打开包裹,爷爷细细一看,眉头慢慢舒展:“很好!”
只有两个字!只有两个字足够!
第127章 - 父亲的无情,母亲的故事
裹交给身边之人,爷爷转向刘森:“你父亲答应过你蛟鱼,准你重新进入风神岛,这一点我无异议!但……但你所犯之事委实太大,如此轻处难以服众,我就罚你当众鞭打五十鞭,在岛上闭门思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不准出门半步……来人!”
“在!”两条大汉越众而出,手中都是一条黑色的鞭子,刘森暗暗叹息,他娘的,救人还要挨打吗?自己要辩护吗?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不!我不赞成这种方式!”是他的父亲!在岛主公布处罚方式之时,也唯有他才能反对!
还是父亲爱护他啊,真是一个慈祥的父亲,也只有他能理解他的行为,虽然嘴里不说,只怕心里还是叫好的,因为他将父亲曾经的嘱咐在这次行动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父亲目光微微一扫刘森:“阿克流斯这次违抗岛主指令在先,对抗风神岛勇士在后,还直接导致风神岛三十七人伤亡,三只龙龟瞎眼,这种行为天理不容,虽然身为其父,依然不能循私……我建议……取消阿克流斯少主称号,另择少主!”
所有人同时大震,广场之上鸦雀无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森也一样!取消少主称号?他都取得百年蛟鱼了,还要承受这种变故?而且这是父亲提出来的,相比较他的提议,挨打五十鞭子简直就是小儿科,他不是帮他的。而是害他!
他能想象这种话出自哥哥口中,也能接受出自二叔地口中,但决计想不到是出自父亲的口中。他为什么不为他说话,反而借题发挥?这还是父亲吗?他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物?
相反,爷爷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在广场之上缓缓踱步,每一步踏出,都静得能让人听到各人的心跳。
“另择少主事关重大,处罚是否太重?”爷爷终于开口。
“不!孩儿不这么认为!”父亲这时仿佛成了铁面包公:“我的儿子如果不从重处罚。又如何能匡正岛规,保证风神岛的命令畅通无阻?望父亲三思!”
爷爷缓缓地说:“也好,依你!……少主之位暂且由阿尔托继任!明年五月,再传授龙龟训养秘法……阿克流斯……阿克流斯。你回去吧!”
“兄弟!”刘森耳边传来哥哥的声音:“兄弟,我送你回去!”
刘森微微一躬身:“不敢劳少主大驾!我还想四处转转!”
阿尔托尴尬缩手,刘森转向爷爷和父亲:“爷爷,父亲。孩儿告辞!”深深一鞠躬,转身而去,不再看广场众人的脸色。
北崖,下面地海浪比南边更多了几分力度。刘森静静地坐在崖顶,久久地看着天边,已经好久了。他没有动。这里理论上没有人会来打扰他。这时他也最恨别人打扰了,爷爷与哥哥他一向都是能避则避。父亲是他心中一条微妙的平衡带,以前只要想到这个平静而淡然的长者,他的心就能平静,但现在,他发现这个平衡已经被打破,失去了这些,风神岛还是他地家吗?
身后的树林中突然有落叶沙沙,刘森的目光缓缓回落,不由得愣住了,一个中年妇人站在几丈外,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有慈爱,也有欣慰,还有一点点的忧郁。
“母亲!”刘森站起:“你怎么过来了?”
母亲缓步而来:“孩子,你在看什么?”
“看看天,看看大海!”他地确在看这些,在这里也只能看这些。
“能看到那些飞鸟吗?”母亲遥指天边:“那是崖鸢!”
刘森目光随着她的手指望去,的确有许多飞鸟往来穿梭,在云中穿梭,在海面游弋,就象是天空的骄子,也象是海上地精灵,这片天空有它们存在,显得多了几许生机。
“你知道这些崖鸢的特性吗?这可是一种不平凡的鸟类!”母亲地神情很奇怪。
刘森笑了:“孩儿不太知道,就请母亲讲讲吧!”也许天下地慈母都一样,知道儿子心中不痛快,就来表现自己地母性,父亲改变了,幸好母亲没有变,而且这种关怀也是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的。
“这种崖鸢一般一出生之时就是四至六只同时出生!”母亲地声音悠悠而来:“几只小鸟生活在一个小小的巢穴之中,鸟妈妈天天都为它
食物,小鸟儿慢慢长大,吃的越来越多,鸟妈妈带来不够了,于是一些强壮的小鸟儿就将那些不太强壮的小鸟儿排挤出鸟巢,任其在悬崖下摔死,它好独吞鸟妈妈的食物……”
刘森心中微微一动,这只是故事吗?是在提醒他!提醒他兄弟相争、骨肉相残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母亲没有看他的脸,继续说:“于是,所有的崖鸢最终只有一只小鸟儿能够在巢穴中长大,我的孩子,你觉得它们是一种可悲的生物吗?”
“不!”刘森缓缓地说:“母亲,我觉得……这是生存的必要方式!一个鸟巢也许只能保证一只小鸟儿成活,如果小鸟儿太多,最终的结局是每只小鸟都营养不良,它们也就无法遨游长天碧海八五八书房,成为这片天空的骄子!”
“我的孩子,你说对了一半!”母亲说:“如果是那样,崖鸢就不是崖鸢,但你知道这遨游天地之间的崖鸢是哪一种吗?它们不是最终留在巢穴中的那一只,而是被赶出巢穴的幸存者!”
刘森微微一惊:“你不是说……其余的小鸟都摔死了吗?”
“总有一些例外!”母亲直视他的脸:“五只中就算有四只摔死,五十只中就算有四十九只摔死,也总还有一些小鸟儿顽固存活,它们经历了风雨,见过外面的天空,翅膀在海风中变得坚强,利爪在生死之中变得锋利,只有它们才配得上天空的骄子这个称呼!……而那些一开始就胜利的巢穴拥有者,因为贪图巢穴的舒适,也因为担心巢穴被别的兄弟所占,反而不敢出门,最终老死巢穴之中,也只是一只不会飞的大鸟而已!”
刘森心中翻起大浪!
贪图巢穴的舒适就无法飞起来,为防备别人对巢穴的侵占,因为整天不敢出门,牵挂太多也就无法成就大事,天空的骄子恰恰是被排挤而出的失败者?
这是母亲要告诉他的?这就是母亲的安慰?
“我很少给你讲故事,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想和你谈谈,这个故事好听吗?”母亲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刘森轻轻点头:“多谢母亲的故事!但我想知道,这是母亲要告诉我的,还是……父亲要告诉我的?”
“这有区别吗?在对待儿子的问题上,父母亲是一致的!……别记恨你的父亲,好吗?我的孩子!”
刘森深深地看着母亲:“我明白父亲与母亲的一片苦心,但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被排挤出巢穴的必须是我,而不是别人?”
这话已经是挑明了!
母亲叹息:“因为我们知道,如果是别人被挤下巢穴,他不会成为……那个例外,一样会被摔死,而你……不会,你能够飞起来,成为天空的骄子!作为父母亲,决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摔死,任何人都一样!”
刘森仰面朝天,深深呼吸,他能飞起来?父亲是否对他期望过高?他怨恨过父亲吗?有过,现在还有吗?他不知道,但他觉得他懂得了许多,父母亲早就看出他们兄弟之间存在的裂痕,也看出了这道裂痕的真正原因,作为父母亲,他们不愿意看到儿子间的争斗,不管是哥哥占优还是自己得势,他们都不愿意……
“这风神岛看起来不小,但与大陆相比,只是一个小不点!”母亲说:“这句话才是父亲要告诉你的!”
刘森仰望天空,喃喃地说:“这次去魔武学院,我真的发现,天地是如此的辽阔,世界是如此的奇妙,真的很奇妙……很奇妙!”这是真话吗?为什么透出一种苦涩?
苦涩是隐蔽的,母亲根本觉察不了。
母亲笑了,是真正的欣慰笑容。
某个房间之中,阿尔托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也许在这里,他才能露出自己真正的笑容!精心构思的妙计没有见功,阿克流斯居然真的找到了百年蛟鱼,重新进入风神岛,但父亲一句话改变了计策失败的结局,而重新让这个计策变得圆满,尽管出乎意料之外,但他依然有理由欣慰,也许这中间还包括着父亲的肯定,这比让父亲无奈地接受某一个结局更完美!
完美得能让他喝上一杯!
第128章 - 灌醉女孩问点什么
上一杯美酒,外面有声音传来:“少主,她来了!”
“少主”这个称呼是如此的动听,阿尔托却皱起眉头,打量着进来的一个姑娘:“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里你不应该来!”
进来的姑娘赫然是索玛,她低头了:“大公子……啊,少主!他回来了,我……我怎么办?我来就是想问问……少主,我应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还不是原来怎么样现在怎么样?”阿尔托目光冰冷:“你还想问什么?”
“可是……可是我总觉得他好象知道一些事情,他的眼睛好可怕……”索玛的身子轻轻颤抖,就象狂风中的一朵娇嫩的花朵,在未知的风向中难以猜测自己的命运。
阿尔托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温和,慢慢站起,轻轻拍一拍她的肩膀:“你怕了吗?后悔了吗?”
“没有!少主,我没有后悔!”索玛坚决地摇头:“是你从他的魔爪中救出了我的父母亲和我的家人,你是我家的大恩人,为少主做事是索玛甘心情愿的,哪怕是死都不怕!”
“这不就行了吗?只要你不怕,神态平静,别人又如何会知道你做过什么?”阿尔托温和地说:“他最多也就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相反,如果这时你离开或者神态反常,恰恰会暴露自己!另外,你放心,他对哈琉岛的故意示好固然可以打动岛上之人,让他们落入他的圈套。但最终地阴毒图谋我会及时制止,现在我是少主了,哈琉岛决不会成为他的玩物!”
最后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掷地有声,索玛看着灯光下的英俊面孔,心醉神迷!
夜幕降临,刘森站起,手伸出:“母亲,我送你回去!”
在*近父母住处的丛林。母亲停下了:“阿克流斯,听你父亲说,你的魔法已经达到了一种非常高的境界。”
“魔法没有增加多少,也就是附属魔法比较好而已!”刘森实事求是地回答。
“你连龙龟都能制服。要杀……要杀某个人也是非常容易的,但我决不想听到你在岛上伤害任何人的故事,如果我听到了,我会非常……非常生气。也非常伤心!你愿意看到母亲伤心吗?”
这不是提醒,已经是正式告知了!刘森目光与母亲相接,缓缓地说:“母亲,你小看我了。我是少主的时候,别人能够对我尊重,现在不是少主了。我又如何不能对别人尊重?难道我连学样都不会吗?”
“我地孩子。你会成为母亲的骄傲的!”母亲与他轻轻一抱。离开!
刘森目送她离开,心底在叹息。母亲,你明明知道哥哥对我的图谋,也明明知道一切,偏偏要让所有地委屈都由我来背,不能伤害别人,你就甘心伤害我?你的故事有一定的启发性,但你们所做的也偏离了故事地主题,自然界中崖鸢是一种自然进化,强壮的幼鸟将不强壮的幼鸟推下悬崖,它们的父母亲可没有进行干预!
缓步回房,两边地卫士一样是躬身相迎,只是没有以前熟悉的叫声:“少主!”
推开房门,左侧依然跪着一个女孩,依然是熟悉的叫声:“少主,你回来了!”
刘森皱眉:“现在你可以换一个称呼,因为我已经不是少主了!”
索玛低头,恭恭敬敬地说:“少主,在索玛心中,你永远都是少主!而且是最仁慈地少主!”
刘森笑了:“难得啊,在我最失意地时候,才知道有一个人是坚定地站在我身边,索玛,我喜欢你!”
“不敢!”索玛站起:“请少主移步!索玛为少主准备了酒菜,是少主最喜欢地酒菜!”
一杯热酒下肚,刘森举起手中杯:“索玛,你也喝一杯!”
“啊?”索玛慌了:“索玛从来不会喝酒,也不敢陪少主喝酒……”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是?”刘森很顽固:“来,喝一杯,不管怎么说,哈琉岛上的数万人是得救了,这中间也有你地大功,你得陪我喝点,除非……除非你不愿意看到这个完美的结局!”
索玛犹豫了好久,终于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屁股,终于欠身接过刘森递过来的酒,酒杯在摇晃,因为她的心跳得好快。“除非”,除非是什么意思?她不懂!也不敢去懂!
“来,为了哈琉岛数万人性命而干杯!”刘森手高高举
“干……干杯!”
一口喝下!索玛呛得直咳嗽,只一杯酒,她就觉得全身发热。
“来,吃点菜!”刘森热情地给她挟菜,索玛手忙脚乱地接过。
“再来一杯!”刘森说:“我现在不是少主了,为了你心中执着而干杯,你不知道,这是我今天听到最舒服的话了!”
“干……”再干一杯,索玛已经是头昏眼花:“少主,我……我不能再喝了!”
“说什么话?”刘森不高兴了:“看我不是少主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吗?连你我都命令不了吗?喝!”
“不敢……不敢……”索玛站起,差点将桌子撞翻,连忙稳住:“我喝!”
再喝一杯,咚地一声,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刘森杯子放下了,扶起地上软如泥的姑娘:“索玛,你真的不会喝啊?对不起啊!”
索玛轻轻挣扎:“少主,我……我……让我起来,我还要收拾桌子……”说是起来,但身子直朝下面坠。
刘森摇头:“不用收拾了,你好好休息!”
“我……我休息!”索玛粉脸通红,吐气中也有浓烈的酒味:“你别抱着我,我觉得这……这不好……”
“好,我不抱你!”刘森将她放上床:“陪我说说话好吗?”
没有回音!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索玛,告诉我,是谁让你做我的丫头?”
没有回音!
“说话呀!”
依然没有回音!
刘森错了,他以为酒后可以透露真言,从她口中得到所有的细节,一般人酒后都是这样,会不知不觉中透露许多平时绝对不会说的东西,但她不一样,她喝多了也就是睡觉,不但不说真话,连假话都不说!
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需要先醒醒酒?
刘森目光扫过房间,嘴角露出了笑意,房间的另一边是一个巨大的澡盆,里面还有热气,是喝酒之前她提前安排好的,也许是担心她酒喝多了,无法服侍他,早就准备好了让他洗澡的,热水洗澡能醒酒,只让她略微醒一点点就够了!
抱起床上的索玛,刘森走向澡盆,短短的距离,他就全身发热,是酒意发作了吗?多少有点,还有一点更厉害的就是她的身体。酒后她的身体改变了,变得柔软、温软、又香又软,而自己的心也变得好软,起码比自己的某个部位正走向两个极端……
乳房这么高?她平时还有意识地压制了?检查一把……可怜的两个乳
将可爱的两颗红葡萄都压扁了,这太残忍了!帮她护正!稍微解放一点压制的衣服,细细一拨弄,成功!两颗红葡萄立起来了,这才是本来面目嘛!
刘森得意!
热水先试试温度,刚好!将她放进去,索玛身子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皮肤真柔软,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觉手感真好,手从前胸滑过,两颗红葡萄算是彻底站起来了,是如此的充满诱惑力,他有一个强烈的冲动,让她彻底解放的冲动……但他停下了,占有她不是目的,目的是问出她隐藏的秘密,怎么让她透露呢?
她依然没有醒来,而且睡眠习惯良好,没有说梦话的毛病,只有等了!
幸好这等待的过程并不难熬,可以摸一摸,也可以在外围骚扰骚扰。
但就在他骚扰得充满激情之时,姑娘眼睛睁开了,发出一声恐怖的大叫,就象半夜醒来,看到窗外一个无头鬼一般。
在惊恐的叫声中,姑娘猛地一缩身,将自己从他身边紧急逃离,嗵地一声撞在木盆边,脸色又红又白:“少主,这……这……”她眼角有泪水慢慢流下。
刘森柔声安慰:“没事的,我只是帮你洗洗澡!这很正常,以前,我也是这样帮贝丝洗……”
索玛呆了,只是洗洗澡?可以这样洗吗?上身的衣服松了,明显与池水没有什么关系,胸前的两个宝贝上明显也有洗过的痕迹,隔着衣服能洗得这么彻底?有了这些,她还能面对她心中那个人吗?——那个唯一正直、唯一有责任感、唯一值得爱的男人!泪水更多!
第129章 - 纯洁的奸细
我以为你不讨厌我的!”刘森深深叹息:“原来你也
索玛身子轻轻震动,躲在澡盆地一个角落震动。
“你本不喜欢服侍我,为什么还要来服侍我呢?说说吧,到底是谁在指使你!”刘森的声音变得很冷:“说出来,我不难为你!”
索玛叫道:“没有人指使,真的没有人,我……我不讨厌你的,你救了我的性命,又救了哈琉岛全岛,我……我喜欢服侍你,真心愿意的!”
救了她的性命,又救了哈琉岛全岛,这都是事实,凭他对她的判断,她决不应该是忘恩负义之人,也不应该是不喜欢善良之人,可为什么她还是这样做?这中间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在作怪,让一个恶人作恶不难,但让一个善良的人作恶、而且做得尽心尽力,什么都不顾就难了,刘森久久地看着她,内心也有不懂。
“既然你酒醒了,就起来吧!”刘森身子一退,行云流水一般后退三丈,到了床边,身形是如此飘逸,但索玛心头却是狂跳,她忘不了他面对龙龟时的神奇,手指轻轻一点,隔着几丈远就能射瞎龙龟的眼睛,这是神奇的身手,如果他知道幕后之人是谁,这个人又如何能逃得了性命?
如何能让他相信?相信自己没有人指使?索玛手悄悄地在身上滑过,她的脸变得很白,又慢慢变成嫣红……
刘森躺在床上,澡盆里轻微的声音入耳。幽幽地香气传来,是一种自然的体香,他的眼睛睁开,一个姑娘站在床边。
“你可以去休息了!”刘森淡淡地说。
姑娘轻轻摇头,慢慢上床,慢慢解开他的衣服,她的头发垂下,看不到她的脸色,只能感觉她手轻微的颤抖。
“你愿意?”
“我愿意!”索玛扶正某样东西。对准自己的柔软,深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进入一点点。逃离,再进入,再逃离:“这样……这样可以吗?”
“可以,你做得很好!”
“谢谢少主……”继续!
她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几次地摩擦终于有了结果,结果就是润滑,速度渐快,呼吸渐急。腿也渐软,突然,刘森身子轻轻一挺。正在下落的索玛小嘴儿猛地张开。两人肚皮发出一声轻轻的碰撞。伴随着一声痛楚的呼叫。
索玛身子一弹就要起来,但后背突然多了一只手。牢牢压制住……
鲜血悄悄流出,索玛趴在他身上久久不动。
“现在你可以再动!”下面有刘森地笑声,奸细!虽然是奸细,但身子却是纯洁的,有点意思了!
“我……我好痛!”索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是我来吧!”身子翻过,将她平放在床上,刘森慢慢俯身,轻轻进入,开始了温柔的起伏,索玛仰躺在床上,眼睛闭起,她地心飘得很远很远,飘在那个青草地,在那里,她见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给她带来了一个噩耗:关于她全家命运的噩耗,在她最无助之时,她听到了一句天使般的话:我会帮助你们,我会保护你们!
只需要这一句话,就能让她的笑容绽放,从此,这个男人就是她梦中地王子!为了这个王子,她愿意做任何事情,但现在,在她身上起伏的却是那个魔鬼。
为了她的王子,她可以忍受,但她却羞耻地听到自己身体发出地迷人声音,也听到了自己地羞耻呻吟,这是快乐地叫声,她怎么能给他这么快乐的声音?
呻吟停止了片刻,很快又再次不可抑制,在全身痉挛之时,她头脑一片空白,两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身上地男人,大大的眼睛猛地睁开,小嘴儿也张开,完了……彻底都完了,她的行动背叛了她的心,现在她的身体也同样背叛!
“我现在才真的相信,你是喜欢我的!”刘森满足地抚摸她的双乳:“索玛,我很欣慰!”
索玛将自己偎进他的怀抱,不出声,只有残留的喘息。
“知道吗?这岛上我感觉太阴冷!”刘森轻轻叹息:“但你让我再次有了激情,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你!”
有些事情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她的目的是什么不重要,因为他马上要离开了,说是两个月的假期,现在一个月都没到,但他不想在岛上呆了,至于她幕后的那个人,他也用不着探问,因为他早就有了答案,中间的故事他有点兴趣,但他也懒得追究,因为她不愿意说!
而且就算得知中间有让人恼火的东西(绝对会有),他又能如何?母亲,现在
越父亲成为他最能感觉温馨的人物,她给他下了禁令某某人,这个禁令他没打算去违反,正如母亲所说,天下之大,又何必在乎一个小小的风神岛?离开这里,他一样能天下逍遥,凭一个小小的纨绔子弟,还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索玛依然不出声。
“我明天就要走了!”刘森轻声说:“索玛,我不期待你能成为我想象中的人,但我希望你遇事能够三思,别太轻信别人,这就当是我给你留下的唯一东西吧!”
刘森说完了,他也睡着了,但索玛心中却是一波一波的浪涛泛起,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对他不利,为什么不杀了她?为什么不在占有她之后留下恶毒的讥讽?反而留下一句让她怎么都难以明白的话……
那个人是她长久以来心中的王子,这个人是她怎么也看不透的人,但也是她唯一的男人,等她一觉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索玛跑出房间,直奔大海,大海中一只巨大的龙龟正在远去,龙龟之上,他站得笔直,正看着远方的天空,没有回头,没有告别,那句话真的是他最后的话!
海滩边也有人,是那个她心目中的王子,但这个王子这时也是众人心中的王子,“少主!”这个呼喊惊天动地,连海上的龙龟都抬起了头,阿尔托脸上全是笑容,这笑容让索玛感觉有点陌生,她熟悉的阿尔托应该是一个心中时常充满忧郁的男人,他的忧郁是对风神岛现状的不满,也是对未来的追求,这是最能打动她的忧郁,但这忧郁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意气风发,他变了吗?
龙龟驰出一天多,前面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海岸线,一名卫士头目躬身道:“二公子,龙龟不能*岸,请二公子换乘小船!”
现在是“二公子”了,刘森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少主吩咐的,给二公子带在路上用!”卫士头目递过一个大包裹:“里面是金币……”
“代我谢谢少主!”刘森推开包裹:“但不用了,金币我自己有!”
“里面还有两件龙龟宝甲,少主知道二公子喜欢格鲁斯和纳卡,为纳卡也准备了一件!”
“再代我谢少主一回!”刘森淡淡地说:“我也挺喜欢你,龙龟甲送给你了,你一个人穿两件!”
飞身而起,直落小船之上:“出发!”
“二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来这里迎接二公子!”龙龟之上有大呼。
刘森缓缓回头:“可能是三年,也可能是五年,或许是十年,你真是一个不错的卫士,在这里等我十年吧,我肯定会回来……”声音渐渐远去,小船儿消失在视线之外,几个卫士久久发呆,二公子变得真客气,但这客气为什么让他们感觉心中发冷呢?
小船*岸,刘森飞身而起,直落岸边,在岸边回头,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小船之上,而是落在遥远的天边,久久凝视,他缓缓回头,身影一晃已在几丈开外,再一晃,消失得无影无踪,海面上悄悄地浮起一个脑袋,美丽的面孔上带着忧伤,他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他终于离开了,再次离开,三年、五年、十年?他真的会离开那么久吗?尤儿呆呆地看着海面上泛起的波光,这些波光很模糊,是她的泪花遮盖了她的眼睛吗?
三年她可以等,但十年……或许更长,她如何等他?
这大海的豪迈与壮观她是领略过了,但现在她领略到的是寂寞,没有他的大海就象一个没有花朵的花园,何处能够闻到让她心醉的花香?何处才可以见到让她心醉的星光?
“尤儿!我的孩子!”身后又传来了一个轻轻的叫声。
“母亲……”尤儿没有回头,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
“我告诉过你了,你为什么不听?”
“我……我只想来看看他,看看他的背影!”尤儿的泪水悄悄滴落:“只是看看……”
母亲幽幽的叹息声在波涛中回荡,只是看看?她能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在大海中飞驰几千里就只为看看他的背影?在海边冒着被人抓住的危险就只为看看他的背影?她的一颗心去了何方?她的归宿又在何方?没有人知道,但她知道,女儿脸上她再也看不到熟悉的笑容,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带走女儿的笑容,而留下永远的孤寂?
第130章 - 客串卫士
袋里有不少的钱,身上有点本事,有充足时间的男人最有意思的,刘森觉得自己恰恰是这种类型,离学院收假还有一个多月,从遮莫城去学院也只需要几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可以做许多安排,提前到校无疑能让格素、格芙喜出望外,去遮莫城会一会洛琳琳,小姑娘也肯定舍得给他一些“小奖”,想到这些美女或娇柔无限、或痴情一片,刘森心中的阴影一扫而空。
风神岛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起码他知道有那么几个),但对他而言真的是说不出的闷!如果是别的地方,敢让他气闷的人,他有的是办法可以治,但那里不行,他肉体上的爷爷、父母亲都在,而且不仅仅是肉体上,母亲也让他从心里产生了一种母爱的感觉,但恰恰是他们,也给了他最大的桎梏,所以,他唯有逃避!
上了岸,清凉的海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真的适合于漫游天下,而不适合于在那个少主房间里俯视大海!
遮莫城依旧繁华,停下来喝了杯热茶,买了坐骑,反正也不赶时间,买了一匹马——白鹿的速度快是快,但坐在鹿背上并不舒适,上马,刘森有片刻的犹豫,终于还是穿城而出,前往学院,克里曼大公一家对他的敌意依然在,何必这时候上门?
过遮莫城,前面是西河渡口,夕阳下,西河之水异常平缓,过渡与等待过渡之人都特别多。到达渡口一侧,前方的大草原在夕阳下显出一种独特地寂静与美丽,一辆白鹿大车停在大草原之侧,有人在大车旁边大声呼叫:“招聘卫士,招聘卫士,前往苏格城,一趟二枚金币!”
刘森勒马而立,凝视这辆大车,苏格城?苏格林大公所辖的城市?也是苏格林大公所在的城市?上次与洛琳琳一番历险。确定幕后黑手正是苏格林大公之时,他也曾想过去苏格城探访,终因势孤力单而放弃,这次是否是一个机会?
以一个卫士的身份进入。谁能知道他是谁?近距离探一探苏格林大公的真正的动机!他的心动了。
有人围过去,还很不少,这里离苏格城并不太遥远,两个金币也是高价。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诱惑!
人一多,那个大叫的中年人再度大叫,话有变:“招聘卫士,剑士魔法师均需四级以上。护送苏格林大公亲眷进入苏格城,每人两枚金币,有立功者赏金加倍……”
已经围过去的众人开始骚动了。有了这个限制。又有多少人符合条件?这个渡口之侧地人多数是附近的百姓。论力气是有两下子,论剑术与魔法修为又能有多高的造诣?人群慢慢散去。只留下几个人。
但刘森却下了决心,护送苏格林大公的亲眷?机会真是太难得!
登记姓名、剑术魔法等级,一名老者过来:“莫托,共有多少?”
“科恩先生,共有三级剑师两人,四级剑师与魔法师共二十二人,包括上午招聘地在内!”中年人躬身道。
老者眉头皱起:“还是太少!”
一匹马缓缓而来,马上之人微笑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胜任?”这是一个年轻人,骑着一匹白马,从太阳最耀眼之处缓缓而出,身上的魔法长袍衣领翻起,遮盖了大半个脑袋,没有人表示疑惑,因为这本就是魔法师最常见的装束。
中年人莫托笑了:“年轻人,凡是四级以上都可以,你的魔法水平是几级?”
刘森翻身下马:“四级!”
“有魔法公会地证书吗?”
刘森手微微一指,一道风刃射出,前面的断草纷纷飞起。这就是证书,这道风刃也只是寻常风刃,的确是四级!——压缩风刃在对抗暗杀之时用过太多次,不能轻易暴露。
“很好,通过!”莫托道:“请问魔法师先生的姓名!”
“那扎文西!”
大车地车帘悄悄拉起,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窗帘注视这个年轻人,古怪的名字唤起了车里人地注意,那扎文西,意思是“森林里地那扎花”!
刘森地目光也扫过这道车帘,依稀看得出来,里面是一个女的,但是老是少
是丑一点都看不到,车帘放下,有一只手在视线中停是一只非常普通地女性化的手,指甲上涂着淡蓝色。
人太长,继续在等待,又陆续有两人加入,两个三级,四个四级,老者科恩脸色才慢慢从紧张中平复,车里传来一个声音:“科恩先生,小姐问……可以启程了吗?”声音比较平和,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可以!”
“那走吧!”
车队缓缓而行,刘森*近后面,前面是大车,大车之侧是那个中年人莫托,另一侧自然是那个老者科恩。
夜色渐浓,队伍已入大草原,四周是一片平静,前面两棵大树高高耸立,老者停下了:“今天就在这里宿营!”
帐篷搭起,车帘终于打开,在刘森早已关注的目光下打开,他已基本可以断定这是女眷,但他对女眷的关注更多的是相貌,现在就要揭开谜底了!
一只小手拉开帐篷,露出一张小脸,不丑,但也绝不漂亮,不过这不说明问题,因为车里有两个人,拉开帐篷的是丫头,丫头走出来,手始终托着门帘,身材不错,胸脯挺有味道。
后面当然是小姐,一只腿伸下来,被裙子包围,一只手伸出来,戴着纱质手套,一张脸露出来,清秀的姑娘,也只是清秀而已,五官都挺端正,搭配也挺和谐,但没有任何特色,属于在人群中见一眼立刻就会忘记的那种类型,唯一能让人记住的或许只有一点:她鼻尖上有两点雀斑,这雀斑如果落在别的美女脸上,也许是这个美女最大的遗憾,但落在她的脸上,能让人感觉挺舒服,本来就没什么美的,加点雀斑纯属点缀!
谜底比较残忍!
刘森转过了头,对美女最有兴趣的是他,但这个女子真的不美,不美不是罪过,但如此故作姿态地让他牵肠挂肚一个时辰再打破他的幻想,就有点过分了。
两个女孩下了车进了最中间最豪华的帐篷,示意这个女孩是小姐无疑,车门关上,示意里面没有其他人,悬念结束了,晚餐后就可以休息了!
但莫托不休息,他挂着一把剑前后左右巡视一番,转到刘森面前,坐在草地上的刘森开口了:“莫托先生,能问一个问题吗?”
“我记得你的名字!”莫托停下了,在所有人全都是四级以上水平的时候,能让莫托记住的也许就是他独特的名字。
“我想问一下,小姐想必是从苏格城出来的,出来时不带卫士,回去时为什么偏偏要招聘卫士呢?”
“很简单!”莫托缓缓地说:“从苏格城带出来的卫士都被敌人阴谋杀害了!”
刘森愣住:“敌人是谁?”难道一别不到一个月,遮莫城已经与苏格城开始战斗了吗?如果是,他们将要面对的对手很有可能就是遮莫城的人,自己这时反而成了敌人那一边的卫士,岂不讽刺?
“是洞精!”莫托目光四下扫视:“这群可恨的小怪物正面进攻不值一提,但暗下里阴谋诡计重重,大家要小心了!”
刘森乐了,洞精,老伙计,你们开始报复了吗?妙!绝妙!杀一杀这些小怪物他绝不反对,如果有必要,不妨大杀特杀,顺便取得苏格林大公的信任,这些小怪物可是本少主……本人晋级的阶梯,你们可千万厉害点……
另一边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敢问大人,小姐原来带出来的卫士是些什么人?剑术和魔法……达到什么层次?”
“小姐的卫士自然不会太差,但顿珠先生可以放心,绝不如我们目前这批人的实力!”那个科恩不知何时转过来:“只要大家小心点,机警点,完全可以顺利到达苏格城!”他想必是猜透了那个顿珠剑师的想法,先让他宽一宽心。
一夜无事!
清晨,小姐与丫头上车,所有人上马,继续前行,中午时分,烈日晒得人昏昏沉沉,四周也是如此地宁静安详,人仿佛睡着,马儿也仿佛睡着,一步步机械地向前……
第131章 - 步步危机
然,前面的草丛同时无数根黑色的线,线条从地底而方的一切,刘森猛地一勒马,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人在空中,他的脸色已变,因为他听到了惨呼,来自伙伴们的惨呼,刚才还一片平静的大草原完全改变了模样,青草被黑色的钢铁丛林所替代,前面十丈方圆的地上全是从地底升起的长矛,穿透马、穿透人,还没有断气的马在悲鸣,人在嚎叫。
所有人脸色都已变!
这来自地底的攻击是绝无半分征兆的,在众人最能感觉安全的时候,偏偏就出现!
“机关!”科恩一声大吼,阻止了整个队伍的前进。
队伍停止,莫托四下搜索,在一片恐怖的惨叫声中大叫:“没有敌人,只是机关,该死的小怪物!”
“赶快离开这里!”科恩大叫:“队伍不要乱,走那边!”一趋身下的白鹿,率先冲向另一边,那边是一片平静的草地,干净得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
三个人紧跟他而去,这里的惨叫太恐怖,没有人呆得下去。
刘森一声大喝:“回来!”他一瞬间有一种感觉,那片草地绝不安全,在遍地都有落叶的草原,唯独那个地方没有落叶残留,这就是最明显的证据!
白鹿上的人一回头,还没来处及说一句话,突然脚下的草地沉下去了,完全沉下去,三头白鹿加一匹马在空中划过四道优美的轨迹,消失在这突然形成地黑洞之中。极沉闷的惨叫声传来,刘森的手慢慢收回,带着一丝恐惧,很快,他的恐惧更甚,这片草地居然慢慢回复了原状,是从地底慢慢升起来的,好象这不是草地,而是地狱的大门。将客人迎接进去后,再缓缓关上,无声无息之中,这块长达五六丈的巨型大门关得严丝合缝。依然没有任何破绽!
连里面的声音都听不到!
“科恩!”车子里一个女孩跳出,脸色惨白,正是小姐,她这时失去了应有的风度!
“我……我……不去了!”一名剑师突然拨马而回。向反方向逃跑!片刻间已在五丈开外。
“胆小鬼,回来!”莫托手一伸,一把长弓在手,长箭搭上。厉声喝道:“快回来,不然……杀了你!”
那个胆小鬼这次胆量大极了,将他地威胁完全置于脑后。跑得飞快。莫托长箭轻轻颤抖。终于放下,目光一落。脸色更是大变,三四名卫士同时转身,也准备当逃兵了!
无影无形的攻击方式,根本无法预知下一步的危机所在,片刻间连杀七八人的精妙布置,这串在长矛之上鲜血淋漓地超级大烧烤都给了他们最深的危机意识,他们是临时招募的,目的只是为了两枚金币,自然犯不着送死!
“不准走!”莫托大叫道:“每人五枚金币,不,十枚!十枚金币!”
长价了!但遗憾地是十枚金币也留不住人,片刻间十多名卫士全跑了,只剩下六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草地上,三位主人、三位客人!除了刘森之外,另两名卫士是最后加入的两名三级剑师,先来的先走,后来的不走,也许这就是戏剧!
莫托脸色灰白:“小姐,我们……我们还是回去算了……”
二十多人连敌人地影子都没见着就只剩下六个人,这种离奇的结局让他也有了深深的恐惧。
小姐脸色当然也变了,变得雀斑分外显眼,小丫头扯扯她地衣袖:“小姐,回去吧,这里好可怕……”
“可是,回去又如何呢?”小姐开口了,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声音挺柔和:“敌人会不会在威尔城堡也设下计谋,那些洞精很可怕地!”
这倒不用她说,洞精地可怕现在连刘森都意识到了,当时一战痛快淋漓,他都有些小瞧这些怪物了,但现在看来,只是他的独特方式在起作用,如果地面进入,他一样难逃洞精层出不穷地陷阱。
“洞精在威尔城堡不会设下计谋!起码眼前不会!”刘森身边的那名剑师突然开口。
莫托皱眉:“为什么?”对这仅存的三个卫士,他还是敬重的,起码别人都跑了,而他们三个没有跑。
“因为……”他的手突然挥出,长剑哧地一声划过莫托的咽喉……
刘森有震惊,震惊的是这两名卫士突然展开了攻击,他们也是敌
是第一个震惊,当然还有第二个,第二个就是,他早托的修为,他是一个二级剑师,二级剑师遇到三级剑师的突然袭击,吃惊是难免的,但也决不可能一招送命,但奇迹偏偏发生了,在这名剑师的剑下,莫托一颗脑袋飞得老高。
不是因为他完全没防备,最起码他的手已经闪电般地拔出了长剑,速度反应证实他的二级名符其实,但他的长剑刚刚举起,这名偷袭者的长剑速度突然增加了至少两倍,哧地一声,依然割下了莫托的咽喉。
两个震惊一个,轮到第三个了,他自己右肋也有一股尖锐的风声传来,来自左侧的另一名剑师!
刘森身子一动,突然出现在小姐与丫头面前,手臂一张,面对偷袭得手的那名剑师,耳边这时才传来两声凄惨的大叫,自然是小姐和丫头,她们的叫声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一道寒光划过他自己的马背,那名寒光的主人呆了,马背上没有人,自己伙伴偷袭二级剑师一剑得手,自己偷袭四级魔法师居然落空,这有可能吗?
“你们也是刺杀者!”刘森冷冷面对前面的剑师。
“说对了!”剑师手中的长剑鲜血慢慢滴落,目光中也有惊讶,但惊讶并不强烈,风系魔法师速度本来就比较快,身手比较轻灵。
“你们也不是三级剑师!”
“谁说不是?”剑师哈哈大笑:“二十年前,我们真的是三级!”
“现在也才一级而已!”另一名剑师接口:“进步比较慢,很是惭愧!”
他的语气一点也不惭愧,反而有骄傲,刘森身后的姑娘在颤抖,很真实的颤抖,两名一级剑师,隐藏真实身手来到她们身边,只剩下一个四级魔法卫士保卫她们,无论她们多么乐观,都不认为她们的脑袋能够在颈上保留太长的时间……
“一级剑师,难得!”刘森说:“一级剑师也受那些小怪物的差遣吗?这些小怪物真的有那么大本事?”
“本事的确不错,起码这两把剑是真的不错!”剑上的鲜血滴落,居然雪亮如镜,它的主人有理由满意:“小子,你运气不太好,这就上路吧!”
洞精族送给他们的利剑缓缓抬起,直指刘森。
刘森手一抬止住:“等一等,我想问小姐一个问题。”
“我……我……”小姐早已说不出话来,与丫头抱在一起缩成一团。
“我想问一问小姐,我的任务中不应该包括杀一级剑师这样的难度,如果……如果我杀了他们,你打算给我多少金币?”
所有人全都睁大了眼睛。
“小子,去死……”一柄长剑挟着雪亮的光芒徒然射至,但刘森一声长笑之中突然消失,长剑刺穿他的残影,两名剑师同时不动,刘森的手指从一名剑师额头慢慢收回,极小心地收回,喃喃地说:“我真怕你们再次进步,如果象这样一跨几级地进步,我只怕也不是你们的对手,幸好你们总算说了一回真话,真的是一级!”
“啊……”两声大叫同时响起,两双大眼睛同时死死地盯着他,就象看着森林里的那扎花!
“小姐!”刘森微笑走近:“现在你告诉我,你考虑的结果是什么……我可说清楚了,少于一百枚金币谈都不谈!”
“你……你送我回去,我给你……给你两百枚金币,三百枚也行!”小姐呼呼喘息,这一刻她也许是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因为满脸通红之际,她脸上的雀斑几乎看不见。
“成交!”刘森笑了!
两名女士居然也笑了,她们的手下全都死在地上,或者消失于地下,按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但她们偏偏笑了,也许刘森的笑容真的很富有感染力,也许是她们本就不在乎手下人的生死!
“我们怎么走?”丫头眼睛始终不离开刘森的脸,好象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在牵引,这时他才露出整张面孔,是如此俊逸的面孔。
“这需要一个整体安排,顺便问一句,两位姑娘不反对用白鹿和马来做一个实验吧?”手一挥而过,一匹马从身边冲出,正是他自己的那匹,冲出的方向是随机的!
第132章 - 两女同行
马飞驰而过,避开左侧的黑色钢铁丛林,也避开右边觉放心、但踏上去才知道何其不放心的干净草皮,这是动物的本能,它也看到了刚才的惨剧。
它从中间而过,二十丈、三十丈,平安无事,但在第四十丈的时候,突然地上再次升起黑色的钢铁,一声长嘶中,白马成了斑马,三人对视,刘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片看似平静的大草原居然到处都是杀机,完全无法预知!
三人可以走上五百米都不出事,但也可能在第五百零一米的时候从地底升起夺命的长矛!在丛林之中他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大不了抱一抱两个不太美的姑娘,顺便给这个眼冒金星的小丫头一点点激动的元素,但在这里不行,大草原上根本没有落脚点,他还不会飞!
两位姑娘死死地盯着他,渴望从他脸上收获一点点的希望,但刘森目光缓缓转过:“回去!”
“回去?”小姐叫道:“敌人已有布置,回去岂不是……”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明白。
刘森淡淡地说:“虽然大草原上探路的方式有很多,但风险还是太大,我们不走草原!”
“不走草原走哪?”丫头是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问一问也只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而已。
“不走草原可以走水路!”刘森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如果敌人能够在西河河底布置这种陷阱,我还真的服了他们!”西河直接流过苏格林大公地地盘。顺流而下虽然慢许多,但安全性也要高得多。
小姐连连点头:“好,走水路!六儿,我们回去!”
六儿?这个丫头的名字叫六儿?挺奇怪的名字,但六儿反对:“小姐,我叫……欧丽,六儿是家里叫的……”目光瞄一瞄刘森,脸上红了。
什么意思,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刘森笑了:“都是不错的名字。小姐,你叫什么?”
“小姐的名字不能告诉你……”小丫头抢着说:“你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啊?森林里的那扎花,你住在森林吗?”
“不是,只是我……我这人性格比较古怪。也许和那扎花一样,比较稀少吧?”刘森头脑中浮现了一个美丽地精灵,格拉拉,这个名字来自她的灵感!
小姐微微低头:“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叫凯瑟琳!”
好玩了,丫头小姐居然唱对台戏,丫头不告诉小姐的名字,小姐自己说了。
大车不要了。三人上了白鹿,一路急驰而回,前面已是渡口。几个年轻人远远地见到他们。立刻回头。逃跑!正是他们原来的队员,后来地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