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玄清天道》》 · 小陈大人 · 2026-07-25
托塔天王李靖见玉帝已然钦定了此事。忙出班回道:“臣定当为陛下分忧!”玉帝满意地点点头。对李靖这些日子的表现很是满意。李靖想来已是想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如今在佛门问题之上已是不再发言。反而处处为玉帝分忧。全然没有半分做作。其忠心已得玉帝肯定。
李靖随即出了凌霄殿。领着本部兵马。往下界而去。他率军一路直下云霄。来到了南瞻部洲的上空。双目一扫。顿时便捉到了三圣母地踪迹。嘴角一笑。往那缕气息寻去。
在一个小山村里。杨婵正眉头紧锁着。一个白衣书生从她身后走来。牵起她的双手。深情地凝视着她。柔声说道:“娘子。你无须担心。哪怕天高地远。也不能将我们一家分离!”
杨婵轻轻地偎依在刘彦昌地肩膀上。望着屋子中正在酣睡的儿子刘沉香。一股幸福感冲淡了压在心头上的忧愁。她轻柔一笑。道:“妾身不怕。只要能和相公在一起。纵使万千天兵至此。也要斗上一斗!”
话音刚落。只闻一道喝声从高空之上传来:“三圣母。你违反天条。私下凡尘与凡人结合。今本帅奉大天尊之命。特来拿你!”
杨婵和刘彦昌一惊。忙抬首望天。只见高空之上。托塔天王李靖正手捧黄金玲珑塔。冷冽地盯着他们。
杨婵忙将刘彦昌护在身后。她平复了番气息。镇定自若地答道:“杨婵虽知自己违反天条。然而杨婵乃是为爱。还请天王莫要拆散我们一家人!”
李靖闻言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又何曾想来走上这一遭了?先不说杨婵地修为与他一般。只说她的两个兄长。个个都是他惹不起的。深谙为官之道的李靖又岂会随便淌这一滩浑水?只是玉帝下了旨意。他如今效忠玉帝。却是莫可奈何的!他冷然道:“三圣母。非是本帅不放你。乃是大天尊震怒。定要将你擒回去。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免得误伤你丈夫儿子。悔之晚矣!”言罢。他口中念念有词。将手中地黄金玲珑塔往下一抛。那宝塔霎时闪烁着万千毫光。涨大了许多。狂风吹动。卷起地上的万千碎石。在杨婵地刘彦昌的头顶上空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欲要收了两人。
一盏青灯倏然出现在两人的头顶。静静地立在那里。散下缕缕光火。护在两人身边。任李靖如何催动法力。亦不能将他们吸进去!
“宝莲灯!”李靖惊呼出声。旋即默然。他收了黄金玲珑宝塔。对着杨婵拱了拱手道:“三圣母。大天尊必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且好自为之吧!”言罢一纵云彩。带着部将返回天宫去了。
待到李靖走后。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一道弱弱的声音传入两人耳朵:“爹。娘。刚才那是什么?”两人一惊。转身一看。却见一个年约八九岁。长得粉嘟嘟的男孩儿正揉着睡眼惺忪地双眼。疑惑地看着他们。正是他们的儿子刘沉香!两人彼此相视一眼。杨婵微叹了口气。她缓步地走到沉香的面前。蹲了下去。将他小小的身体抱起。柔声道:“沉香。娘要和你说些事情!”随即抱着沉香向房里走去。
天庭。凌霄殿。“李靖!朕命你捉拿三圣母。你为何无功而返?”玉帝怒气勃勃地盯着李靖。双眼中闪过缕缕寒光。
李靖见状心中一寒。忙躬身奏道:“臣启陛下。并非臣要违抗圣旨。只因三圣母有宝莲灯在手。臣不是她的对手。拿之不下!”
玉帝冷哼一声。坐了下去。算是默认了他的话语。毕竟宝莲灯乃是天地四大灵灯之一。李靖虽有黄金玲珑塔。却还不是杨婵的对手!
李靖见玉帝已不再怪罪。忙退了下去。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玉帝冷眼看着殿中众仙神。道:“诸位卿家。谁可下界捉拿三圣母?”
整个大殿静悄悄的。针落可闻。却是没有一个神仙敢站出来。这帮神仙在天上多年。个个早已修炼成了人精。杨婵的身份可是不一般。她不仅出身娲皇宫。更与方丈岛一脉关系匪浅。可谓背景雄厚。他们可是不愿去结下这个因果的。
玉帝嘴角一笑。他瞟了一眼下方地太白金星。说道:“太白金星。你且到灌江口传朕旨意。命杨戬带领他地草头兵去捉拿杨婵!”
太白金星身躯一震。旋即露出一缕微笑。他定了定神。平静地回道:“臣遵旨!”随即出了凌霄殿。往下界东胜神州而去。
殿中众神仙望着太白金星远去地身影。一时间猜不透玉帝地心思。心中纷纷猜测不已。惟有闻仲脸露笑意!
灌江口。杨戬看着手中地圣旨。皱眉向着一边的杨蛟问道:“大哥。三妹犯了天规。玉帝让我去将她捉拿。这却怎生好办啊!”
杨蛟闻言笑道:“那你便去将她押上天庭。交给玉帝处置吧!”
杨戬闻言一愣。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杨蛟。急声说道:“大哥。那是三妹啊!纵使她有过错。也是我等一母所生之妹。我怎肯去捉拿于她?”
杨蛟摆了摆手。示意他镇定。方才说道:“二弟。此事老师自有处置。无须你多虑。你只须去将二妹捉拿上天便可。至于我们那个小外甥。便放了他。他与我玄清一脉有缘!”
杨戬闻言方才露出一丝微笑。却又故作恼怒道:“好啊!原来大哥已经有了定计。却还是这般戏耍小弟。当真可恶!”
杨蛟哈哈大笑道:“你自己养气的功夫不足。却来怪我。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来只有你往我那走。我却不曾来你这。今日恰巧玉帝圣旨到来我便来了。你还不知么?”
杨戬闻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呵呵笑道:“小弟心中焦急。却未看出。难怪适才我心中有一丝不妥。原来如此!”言罢也哈哈大笑起来。
杨蛟摇了摇头。道:“好了。你快去吧。玉帝正等着你地消息呢!”
杨戬点点头。道:“大哥且等我消息。我去去就来!”说完。他辞了杨蛟。带着哮天犬。领着梅山六圣和三千草头兵。一路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杨婵居住的小村子里。
杨戬往下方一看。只见杨婵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彼此默默地对视了片刻。杨戬出言道:“三妹。你违反了天条。玉帝命我来擒你。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杨婵沉默了片刻之后。方开口说道:“二哥。小妹也知自己犯了天条。只是彦昌和孩子是无辜的。我不求你放过我。只求你放了我夫君和孩儿!”
杨戬点头道:“这个你自是放心。沉香毕竟是我的外甥。我可以放了他!”
杨婵感激地跪地拜泣道:“小妹谢过二哥了!”
望着下方悲凉的杨婵。杨戬叹了口气。他也不再多言。命人将杨婵绑了。带着她向天上去。
凌霄殿内。玉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下方地杨婵。出声道:“将三圣母压于华山之下。禁闭元神法力!”言罢一挥衣袖。陡然从殿中生起了一阵风。刮着杨婵掉到了华山之底!这手神通却是再次震慑了殿中众神仙。众人心中凛然。暗道:看这模样。只怕玉帝的修为是越发地高深了!
华山之底。阴暗潮湿。不见天日!一道神光自仙界落了下来。射到了杨婵地元神当中。杨婵只觉得元神一震。陡然身子一重。不自禁地跪了下来。痛苦地呻吟着!正在此时。她脸上闪过一道清光。那道清光莹莹地环绕在她的周身。渐渐地没入了她的元神之中。她只觉得脑海一阵神清气爽。适才的沉重感已消失不见了!被禁的元神也再次活络了过来!她心中大喜。想起了刚才的异状。记得那道清光乃是当初在方丈岛上鸿玄赐予她的。忙朝着方丈岛地方向跪倒拜道:“弟子多谢圣人搭救之恩!”却又在心中暗暗叹息:想来之前玄清圣人已然算到了自己有今日。圣人果然是神通无限啊!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默默地注视着下方的孙悟空。许久。他方才轻叹了口气。道:“悟空。你可是还在怨恨为师么?”
坐于下方的孙悟空此时身着袈裟。满脸平静。他双手合十。不悲不喜地答道:“老师于弟子有授艺教导之恩。弟子岂会怨恨老师?弟子既已入得佛门。做了斗战胜佛。便会保我佛门安危!”
准提道人闻言摇摇头。心中暗叹。他将手中的七宝妙树递给孙悟空。道:“刘沉香与你有师徒之缘。你且去将他带回花果山。授之于神通武艺。以应天数!”
孙悟空默默地接过七宝妙树。再拜道:“弟子告退!”言罢起身打了个筋斗。便出了斜月三星洞了。
准提道人仰望宇宙混沌。久久方才轻声自语道:“却是还要有一番争斗了!”
正是:私下凡尘压华山。斗战圣佛欲收徒!
第四卷 佛教大兴 第三十三章 四圣相斗,方丈得人
却说自刘彦昌自杨婵被捉走之后。心中大痛。一夜之间。头发尽白。刘家村里乡邻见状纷纷感叹不已。只的宽慰他一番。却是帮不上什么忙!
轻轻的抚摸着因失去了母亲而哭累了睡着了的沉香。刘彦昌只觉一股酸楚涌上心头。不知要怎生发泄!天庭太远。他一介凡人。肉身凡胎。没有丝毫法力。却是上不的天庭。找不到杨婵。只的独自照顾着两人唯一的孩子沉香。
正在他思绪万千之时。忽然一声佛号声响在了他的耳边。“无量寿佛!贫僧有礼了!”
刘彦昌一惊。忙抬首往声源出看去。却见在屋子的一角正静静的站立着一个长的毛脸雷公嘴。身着袈裟的猴子。那猴子虽然长相凶恶。却是满脸平静。祥和照人。让人看了生不出一丝恐惧之心来!
刘彦昌自幼便读圣贤书。乃是一个真君子。从不以貌取人。他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问道:“不知高僧前来。彦昌有失远迎。还请高僧恕罪!”
来者正是斗战胜佛孙悟空也。但见她双手合十道:“贫僧乃是西方佛门斗战胜佛也。沉香与贫僧有师徒之缘。我欲收他为徒。还请施主答应!”
“这……”刘彦昌迟疑了起来。虽然看起来孙悟空像是个厉害人物。只是如今杨婵已经离开了他。沉香便是他唯一的命根子。若是沉香出了什么差错。怎叫他向杨婵交代?可是看着孙悟空一副诚恳的模样。他又提不出拒绝的理由。是以不知该如何出言!
孙悟空显然看出了刘彦昌的踟蹰。他说道:“施主。只要沉香拜贫僧为师。贫僧自会授予他无量神通。到时候他也可以劈开华山。救出三圣母。你们一家也可团圆了!”
刘彦昌闻言心中一动。他惊喜道:“此话当真?”
孙悟空点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所言句句属实!”
刘彦昌闻言定了定神。他思虑了片刻之后。方才拱手说道:“彦昌谢过高僧了。只是彦昌却是不会答应的。”
孙悟空闻言惊异的看着刘彦昌。
刘彦昌叹道:“高僧。彦昌虽是一介凡人。但也知天帝乃是三界之主。又岂可反之?纵使日后沉香习的大本领。劈开了华山。救出了三圣母。可是也难免受到天庭的日夜捉捕。彦昌身为人夫人父。岂能让妻子遭受这般的苦楚?彦昌宁愿让她安静的被压在华山之下。也不愿她随着彦昌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还请高僧明鉴!”
孙悟空闻言沉默了许久。方道:“施主一片苦心。贫僧已知。只是施主却是不知。沉香乃是人仙之后。不容于天。不收于的。玉帝却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你若是为了他着想。便让他随贫僧修行。练就一身本事。也免的日后玉帝再派兵将下来。尔等毫无还手之力!”
刘彦昌闻言又迟疑了起来。他一时间拿不定注意。正在踌躇间。一声朗笑从屋外传了了进来。惊醒了两人。只是奇怪的是沉香似是未听到。仍是睡的沉沉的!
却见门口一亮。在阳光的反照下出现了一个身影。孙悟空定睛一看。却是阐教大弟子广成子也。
只见广成子先是向两人稽首施了一礼。随即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贫道乃是玉虚宫门下。崆峒山广成子也。沉香与我有师徒之缘。故来收他为徒!”
刘彦昌闻言一愣。旋即回过神来。心中大惊。忙向广成子拜道:“弟子拜见帝师!”
广成子尚未出言。不妨外面又出来了一声清笑。接着一个身着道袍。满脸神仙道德之气的女子出现在三人面前。她也微微朝着广成子和孙悟空行了一礼。说道:“贫道乃是东海蓬莱岛无当圣母。刘沉香与我有师徒之缘。今来传法授艺!”来者正是截教通天教主门下无当圣母也!
孙悟空不动声色。广成子轻哼。刘彦昌惶惶!
刘彦昌正欲出言。房间里倏然显现一个身影。众人吃了一惊。忙定睛一看。正是孔宣也。
孙悟空忙施礼道:“悟空见过前辈!”广成子和无当圣母亦稽首施礼道:“见过大师兄!”
刘彦昌初觉的越看越是熟悉。待见到孔宣一直微笑着注视着他。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惊呼出声道:“圣师!”说完惊觉了自己的失礼。忙朝着孔宣跪倒拜道:“人族子弟刘彦昌。不知圣师驾临。恕罪!恕罪!”
孔宣先是朝着孙悟空、广成子和无当圣母还了一礼。随即挥手发出一股柔力将刘彦昌托起。笑道:“你又不知我来。有何罪之?”顿了顿。扫了一眼平静的孙悟空。目光闪烁的广成子和一脸镇定的无当圣母。又道:“沉香与我有师徒之缘。今日特来收他为徒。从此归于吾之门下。你看可好?”
广成子和无当圣母愕然。不知所言。他们此次乃是奉了各自的老师法旨来收沉香为徒。本以为自己身为圣人弟子。定是马到功成。未料竟是来了三个圣人弟子。如今更是来了孔宣。心中对沉香又看中了几分。一时间心中纷纷猜测。沉香到底有何可取之处。竟然让四位圣人来争他做门人?!
刘彦昌却是惊呆了!他久久未回过神来。今日不知是怎的了。先是来了个佛门高僧。又是来了帝师。如今连人族圣师也来了。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办才好!
孔宣嘴角一笑。随意的说道:“看来三位亦是为沉香而来。却也有些难办!”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忽然似是方才注意到了刘彦昌。笑道:“依贫道看来。不如让彦昌选择吧!彦昌乃是沉香生父。自有权利决定沉香的去留与归属!”
三人闻言点点头。纷纷拿眼看着刘彦昌。刘彦昌却是迟疑了起来。按他本来之意是不愿沉香将来与天庭为敌的。可是如今广成子和孔宣皆在。两人的身份不同一般。沉香拜入其门中也是一番造化。说不定真的能将三圣母救出。一家团聚。只是让他为难的是该如何选择。孔宣乃是人族圣师。自人族诞生之日起便受到了人族的祭拜。若是拜入他的门下。自是他万分所愿。只是却又不好拒绝广成子等人。是以诺诺不言。
正在此时。孙悟空怀中突然蹿出了一物。那物迅疾的卷起了沉睡中的沉香便往门外飞走。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只见五道光华刷向了那物。那物一顿。趁着这片刻之机。孔宣傲然立于那物面前!众人方才看的清欲要携走沉香之物。
“七宝妙树!”广成子和无当圣母惊呼出声。旋即黯然。看着架势。乃是准提圣人亲自出手。他们再争夺亦是无用的了!
孔宣冷冷一笑。他面无表情的立在七宝妙树身前。脑后的五色神光闪耀着慑人的光彩。照耀方圆千里。祥气逼人!
七宝妙树点了两点。发出一道霞光将沉香罩住。护着了起来。随后一把刷向孔宣。孔宣轻哼一声。脑后的五色神光携着一丝天道之力也刷向七宝妙树。轰然一声轻响。孔宣后退了几步。七宝妙树也向后翻飞了几许!看的下方的三人惊叹连连。三界圣人之下。惟有孔宣敢与圣人一战了!
刘彦昌此时方才回过神来。他急声道:“速速放下我儿!”言罢还要上去救回沉香。广成子忙将他拉住。喝道:“你一个凡人。怎能救的了沉香。且先稍待!”说完还施法将他身体定住。让他走动不了。急的他一张脸涨的通红。眼色焦急的瞪着七宝妙树。
一把青锋宝剑倏然从东海方向飞来。拦在了七宝妙树身前。正是通天教主的证道法宝青萍剑也。
孔宣朝着青萍剑施了一礼。又扫了一眼七宝妙树。落了下来。来到了四人面前。一同注视着上方的大战。
只见此时青萍剑剑剑刺向七宝妙树。道道剑气往来纵横。却又不露一丝气息!七宝妙树也不甘被动。缕缕刷向青萍剑。道道七彩祥光照映天际。瑞彩动人!
两件法宝却是一时争执不下。下方三教弟子看的如痴如醉。惟有孔宣淡定的看着。脸上兴不起半点波澜。一柄三宝玉如意倏然从三十三天之上落了下来。趁着七宝妙树与青萍剑相斗的时候重重的打在了七宝妙树之上。将七宝妙树打的一阵抖动。那笼罩着沉香的光芒亦暗淡了许多!
青萍剑瞅准了机会。一剑刺在了光幕之上。霎时便破了光幕。沉香也往的上落去。惊的下方的刘彦昌惊叫了起来!
三件法宝正欲再次争夺沉香。这时却见一道紫色亮光闪过。沉香瞬间便失去了身影!众人一惊。忙往紫色神光望去。却见东边正有一根紫竹仗携着沉香迅疾往东海方向而去。眨眼间便失去了踪迹!
孔宣哈哈大笑一声。使了个“袖里乾坤”的神通收了刘彦昌。在三人面前消逝不见了!三人愣愣的对视了一眼。同时默然!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一道七彩光华闪过。七宝妙树又重新回到了准提道人的手中。准提道人轻哼一声。沉默了下来!
正是:四圣相斗再出手。只为沉香入门来!
第四卷 佛教大兴 第三十四章 沉香拜师,孔宣传道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一派仙气缭绕之中,鸿玄高坐云床之上,微闭双目,静静地体悟大道至理。
一道人影倏然从天外进来,待到鸿玄近前,扫了一眼那正安静地躺在地上的沉香,躬身行礼道:“弟子孔宣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睁开双眼,点点头,挥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在了沉香身上,过不多时,沉香睁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揉了揉双眼,待看到眼前之景,彻底地惊呆了!只见:霞光映照,仙鹤祥立展飞翅;露散枝头,麋鹿嗷鸣唱青鸾;香气氤氲,虎兽雄狮耍灵芝;潮声隆隆,雄鹰矫健腾天宇。尽是一派安然祥和之仙家妙境!
这让自小便生长在小山村里的小沉香彻底地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孔宣一陡袖袍,刘彦昌便落拉了下来,惊醒了沉香,沉香一见刘彦昌,猛然扑入他的怀中叫道:“爹,这是何处?”
刘彦昌抱着沉香迷迷糊糊地,许久方才回过神来,他忙拉着沉香朝着孔宣拜道:“弟子拜谢圣师救回了沉香!”小沉香又怎知适才他已成了诸圣相争之物?他见父亲向孔宣跪拜,又见孔宣一脸慈祥地看着自己,让他心头有一股亲近之感,也跟着刘彦昌跪拜不已。
孔宣呵呵一笑,道:“老师在上,尔等万不可失了礼数!”
顺着孔宣的目光,刘彦昌和沉香终于看见了正在云床之上的笑吟吟地注视着他们的鸿玄。
刘彦昌顿时激动了起来,他忙拉着沉香转身拜道:“人族子弟刘彦昌不知圣父在上,罪该万死!”
鸿玄挥手发出一道柔力扶起两人,微笑道:“刘彦昌,你与杨婵之事吾已知,杨婵该有此劫。只是你无须担忧,吾令孔宣收沉香为徒,授予我玄门神通,到时候自可由他来行劈山之事!”
刘彦昌尚未出言,却见八岁大小的沉香忙叫道:“圣父慈悲!沉香愿意拜圣师为师,学得大本事,救出母亲!”
看着一脸坚定的沉香。鸿玄满意地点点头,笑道:“难得你如此年纪便有此孝心,却也是好的。罢了,便由孔宣收你为徒,你身为我玄清一脉地三代首徒,必要好生学道,日后也可扫荡群邪,卫护玄门!”
沉香一张弱小的粉脸上此时却是神情严肃,他坚定地拜道:“弟子遵命!”
鸿玄点点头,道:“如此你便拜师吧!”
沉香随即转身朝着孔宣行了九拜。口中高声喊道:“弟子沉香,拜见老师!”又朝着鸿玄拜了九拜。也恭敬地喊道:“弟子拜见师祖,愿师祖圣寿无疆!”
孔宣哈哈大笑着扶起沉香,道:“好徒儿,今日你拜我为师,必传你大道神通,你要好生修炼,莫坠了我玄清一脉的威名!”
沉香点头应道:“弟子知道,老师放心!”
一声哈哈大笑从远方传来,笑声刚毕,却见杨蛟和云华仙子联袂而来。杨蛟和云华仙子同时朝着鸿玄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点头言道:“平身吧!”
两人站了起来,杨蛟微笑着看着沉香。看得沉香一张小脸红了起来,让杨蛟更是笑个不停。云华仙子慈祥地看着沉香。让沉香心头温暖至极!
孔宣笑呵呵地谓沉香道:“此乃你母亲的母亲,正是你的亲外婆,还不速速拜见!”
旁边的刘彦昌吃了一惊,沉香却是大喜不已,他忙扑进了云华仙子的怀中,脆生生地喊道:“外婆,沉香好想你!娘亲被压在华山,沉香好苦啊!”言罢大声哭了起来。
云华仙子搂抱着沉香小小地身体,叹气道:“可怜的孩子,你母亲也是与外婆一般苦命!以后外婆会好好照顾你的。”
旁边地杨蛟亦沉声道:“娘亲放心,只要沉香学好了本事,自可将三妹救出来!”
云华仙子点点头,指着杨蛟对沉香说道:“此乃你母亲的大哥,你的亲舅舅!”
沉香又朝着杨蛟拜道:“沉香见过舅舅!”
杨蛟哈哈大笑道:“未料到贫道亦是做了舅舅,果然是奇妙无比!”
刘彦昌忙上前拜道:“小婿刘彦昌,拜见岳母大人!见过大哥!”
云华仙子凝视了刘彦昌良久,方才点头道:“我见你身怀正气,可见亦是一个正直良善之人,难怪婵儿能钟情于你!婵儿被玉帝惩罚,你也是吃了不少苦头,以后留在这里潜心修道,待到沉香将婵儿救出,也可与你永相厮守!”
刘彦昌闻言肃然道:“小婿知道,请岳母大人放心,小婿定会耐心等待!”
云华仙子点点头,随即朝着鸿玄躬身拜道:“老师在上,弟子有一事不明,还请老师赐教!”
鸿玄微笑道:“你可是要问为何那三位圣人皆要收沉香入门么?”
云华仙子点头道:“老师圣明!弟子不明,沉香不过八岁孩童,有何不凡之处,竟让三位圣人相争!”
鸿玄轻轻一笑,道:“不是三位,乃是四位,吾难道不也将沉香给抢过来了么?”
云华仙子闻言面皮微红,她拜道:“弟子恳请老师告知!”
鸿玄摆摆手,道:“告知尔等亦是无妨!”顿了顿,他从云床之上走了下来,望着冥冥宇宙深处,久久方道:“只因沉香身怀宝莲灯啊!”
“宝莲灯!”除了孔宣,众人惊叫出来,旋即默然了下来,细细思索着其中的奥妙。鸿玄接着说道:“尔等也知,宝莲灯乃是当年封神之时女娲师妹赐予杨婵护身之宝,如今宝莲灯落在了沉香手中,沉香若是入得哪教,那教便可借得女娲师妹的气运!”
话说到这里,除了一脸迷惑的刘彦昌和沉香,众人尽皆恍然大悟!宝莲灯乃是女娲娘娘所有,得了宝莲灯便是与女娲娘娘亲近了许多,如此可与女娲娘娘结下大善果,借得女娲娘娘气运,使得教派大兴!毕竟女娲娘娘乃是人族圣母,人族乃是天地主角,为天道所宠幸,女娲气运旺盛无比,若是得她相助,形势却又是一番不同了!鸿玄身存玄门护教之责,怎可让佛教得了宝莲灯?可也不能让阐教或者截教得到,否则平衡之势立即毁掉!太上老君又不与众人争宝莲灯,唯有鸿玄亲自出手,将沉香夺过来,收入门下,一者可免去玄门气运移向佛门,二者沉香与云华仙子和杨蛟乃是至亲,如此亦是正理!
鸿玄见众人已明他之意,遂道:“好了,尔等且回去好生修道吧!”又对沉香说道:“沉香,等你可以完全掌控宝莲灯的时候,便是你去救你母亲脱难之日!”
沉香激动地答道:“弟子定会掌控宝莲灯的!”
鸿玄点点头,也不再与他们多言,转身进了竹屋,体悟大道去了。
孔宣拉起沉香,对杨蛟言道:“二师弟,我先将沉香带走了,你放心,他做了我孔宣地徒弟,日后定会名扬三界!”
杨蛟笑道:“大师兄亲自调教,小弟又岂会不信?沉香便有劳大师兄了!”
孔宣点点头,拉着沉香来到了自己的洞府,挥手解开了洞口地禁制,带着沉香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个高有数十丈,宽有十丈长的洞府,唯有一桌,一椅,一蒲团而已。孔宣坐在了蒲团之上,又在蒲团前面新置了个蒲团,指着蒲团谓沉香道:“坐下吧!”
沉香恭敬地坐在蒲团之上,崇敬地看着孔宣。孔宣微微点头,虽然沉香只有八岁,然而却是识礼有加,是以深得他的宠爱!他开口说道:“沉香,你乃是人仙结合所生,是以资质非凡,只要认真修道,定会成就不扉!你二师叔当年也似你般的人仙之体,仅仅百年时间便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是以能凭着开山神斧,劈开桃山,救出你外婆!然而,今日你拜我为师,我却不会将你修到大罗金仙,你可知为何?”
沉香摇头答道:“弟子不知!还请老师明言!”
孔宣嘴角一笑,道:“凡间有句圣言,曰: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以为此言有理,为人师者,自该教习弟子超越自己,不可惧弟子胜于自己,否则便是失了天道!若是我事事教你,则你永无超越为师之日!是以我只传你我玄清一脉大道,任何神通俱都由你来悟,成就如何,只凭你自己的悟性与造化了!”
沉香闻言迷惑不已,显然不能领悟孔宣之言。孔宣见状暗叹了口气,心道:“虽然他天资聪颖,然而毕竟只是个八岁小孩子罢了,尚难领悟适才之言!”他也不强求,只是一指点向沉香的眉心,一道清气陡然射入了沉香的脑海之中,顿时只见他脸色时而痛苦,时而欢愉,时而平静,变化万千!许久,他脸上的清光渐渐地消逝,归于平静,已然沉稳地入定去了!
孔宣凝视着入定中的沉香,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出了洞府,遥遥地望着三界天地,轻声自语地说道:“我要让三界众生皆知,玄清一脉,又将会再次出现一个震惊天地之人!”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了天边的云彩流动变化,似是为他地话语而震动!
正是:方丈岛上识亲人,雏鸟筑巢将鸣天!
第四卷 佛教大兴 第三十五章 证道太乙,乌巢相助
东海深海海底,一抹清光若隐若现,在这茫茫海底里,好似一只萤火虫扑扇出微弱的亮光般,微不足道,只是在那抹清光前方白里之外,正有两个人影在静静地观视着。
一人向身前之人恭声问道:“父王,依您看沉香小兄弟此次在东海修行,醒来之时是否能证得天仙道果?”
他身前之人转过神来,正是东海龙王敖广也,那向他提问之人正是东海三太子,女娃的坐骑敖丙也。敖广看了他一眼,随即说道:“我四海龙族乃是自开天便已存在的种族,得天宠幸,先天上便胜却其它种族,惟有同是洪荒之族的凤凰一族和沉香一路往华山方向飞去。行不过十数万里。忽然前方一阵佛光照耀。庄严慈悲!沉香停了下来,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着袈裟地佛门高僧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心中疑惑,却不愿失了礼数。遂稽首行了一礼,道:“方丈岛刘沉香。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法名,来此作甚?”
那高僧笑道:“贫僧乃是乌巢禅师也,曾与你母亲同听道于娲皇宫中,也是缘分匪浅,今日知你要去华山劈山救母,特来助你!”
沉香闻言心中吃了一惊,想起杨蛟曾告诉过他母亲地事情,知道此人乃是西方佛门乌巢禅师,确实曾与母亲有善缘!他忙道:“晚辈不知是前辈,失礼之处,还请前辈恕罪!”
乌巢禅师闻言摇头笑道:“你虽是年轻气盛,却也知礼敬人,当真是难得,何罪之有?”
沉香闻言俊脸一红,显然还是不太习惯别人地夸奖之词,他定了定神,恭声问道:“前辈说要助我,不知前辈深意,还请前辈明言!”
乌巢禅师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是伸出手指发出一道佛气射到了沉香的身上,沉香立时顿住了,只见他身上竟然有一股若有若无地魔气荡起,一层佛光突然包围着那股魔气,与魔气纠缠交战起来!
沉香身体阵阵抽搐,脸上颜色变换不已,他面上的肌肉不断地抽出着,口中发出痛苦地呻吟之上,全身俱是汗水流淌!
这时,一阵清音似涓涓细流般涌入了他的脑海里: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寂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劝。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脖,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这段口诀一字一句地涌进了沉香的脑海,每听一句,他身上的佛光便更胜一筹,魔气便削弱了一分,待到乌巢禅师念完了经文,沉香身上的魔气已经消磨怡尽,他的身体也平静了下来!
沉香缓缓地睁开双眼,一阵迷茫过后,双眼又重新恢复了清明!
乌巢禅师呵呵笑道:“此乃我佛门《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今日贫僧传与小友,小友如今祛除了心魔,道基稳固,后患已除,也可更好地去救出你母亲了!”
沉香闻言心中吃了一惊,他不明乌巢禅师为何会传他如此法门,忙问道:“前辈为何如此相助沉香?”
乌巢禅师摇头答道:“不可说!不可说!”言罢身形渐渐消逝,已经失去了踪迹,只留下困惑不解的沉香愣愣地站在高空之上!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微微笑着自语道:“纵然沉香入不得我佛门,然而与女娲娘娘的善果却总归是结下了,尔等多番算计,亦难挡天道大势!”清虚天,竹屋内。鸿玄从入定中醒了过来,撇了一眼西方,淡然一笑,又重新闭上双目体悟大道去了!
正是:学道有成为救母,西方又来行算计!
第四卷 佛教大兴 第三十六章 华山之巅,大战惊世
话说沉香自得了乌巢禅师相助,稳定了道基之后,便一路纵云略光地来到了华山高空,他缓缓地降下祥云,落在了华山之巅上。
华山之上,一缕若有若无地气息在悠悠地飘荡着,围绕着华山之巅盘旋吹动,却又不见消散,仿佛亘古便已存在般!
沉香身躯一震,他双目含泪,失声叫道:“娘亲!是你么?孩儿感受到您的气息了!孩儿来救您了!”他双目霎时爆发出万道慑人的光芒,暴喝一声,手中一阵金光闪烁,一把金色凛冽地开山巨斧顿时出现在手上,八方庚金之气如同水入大海般汹涌地涌向巨斧之内,霎时间万丈金光闪耀着迫人的光芒,如金乌降世般,将华山之巅照得灿烂非常!华山脚下远近的百姓见状以为是天神降世,纷纷跪拜祈祷不已!
沉香手提开山神斧,缓缓地飘上高空之上,他双手举过头顶,正欲用力地朝着华山劈下,却忽然天际凭空传来一声轰天雷鸣之声,一道电光随后击向了沉香,威势无比!
沉香吃了一惊,忙停了下来,闪身躲过了这一道电光,那电光击到了下面的树林中,瞬间便将那片树林化作了灰灰,唬得地上观看的老百姓吓得纷纷惊叫四散,俱都瑟瑟地躲了起来,再也不敢出来!
沉香尚未反应过来,又有万道电光从高空云层之上朝着他激射而下。道道俱都含着毁天灭地地力量,将那片空间给射穿了数十道裂缝!
沉香定了定神,沉喝了一声,头顶现出了宝莲灯,宝莲灯洒下一片青色光幕,牢牢地护在他的周身,任那万道电光轰击在光幕之上。亦是伤不得他分毫。
高空中传来一声轻哼,电光不再射来,云层散开,现出了托塔天王李靖的身影,只见他的身后正有十万天兵天将杀气腾腾地以此排列着,那股惊天的杀气将天上的层云搅得破散纷飞,方圆千里的灵兽飞禽不敢靠近,俱都眼带恐惧地望着天上地众人!
沉香冷声喝道:“你是何人,竟然来阻我相救娘亲?”
李靖哈哈大笑道:“你这个毛头小子。竟然不知道我乃何人!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听好了,本帅乃是天庭托塔天王李靖也。刘沉香,你母亲三圣母违犯天条,被大天尊压于华山之下,你竟然还敢来行劈山之逆举,难道你不将天庭放在眼中么?”
沉香沉声说道:“我不知什么天庭规矩威严,只知道生母在山下遭受苦难,身为人子,若是不能将母亲救出。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还请天王莫要阻拦于我!”
李靖闻言却是并未动怒。反而叹了口气道:“沉香。本帅也知你孝心可嘉。然而并非是本帅欲阻拦于你。实是天规所至。本帅也不过是依律而行罢了!”
沉香闻言默然了片刻。随即出声道:“既然如此。那天王便尽管来吧!沉香倒要看看。能否救得了母亲!”言罢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惊天气势。竟欲与那十万天兵天将相抗衡!两股气势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在了一起。轰然一声。沉香和十万天兵天将同时头退了几步。那片空间微微一沉。旋即又恢复了原状!
李靖见状。脸上微微色变。他定声说道:“刘沉香。大天尊非是无情之人。无论如何。三圣母和你总归是他地亲人。然而天规所至。大天尊只得将三圣母压在华山底下!”
沉香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刘沉香虽然年少。却也是个知礼之人!过去种种。我也不愿再追究。只是今日定要将娘亲救出。从此我们一家退隐方丈岛。不管天庭之事!”
李靖闻言点点头道:“若是如此便是最好。只是天庭威严所在。我等却是不可让你如此轻易便将三圣母救走。大天尊有旨。命本帅摆下天罗地网大阵。若是你能从此阵走出。那三圣母以前所犯下地罪过一笔勾销。大天尊也不再追究此事。三圣母仍是天庭地三圣母。你刘沉香也可受封天庭。从此享誉三界。得享万千香火!”
沉香闻言平静地答道:“沉香逍遥自在。也不懂天庭规矩。又恐搅乱了天界安宁。还是不到天上做官了。只是倒也愿往你地天罗地网大阵走上一遭。看看沉香是否有本事将娘亲救出!”
李靖闻言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高声赞道:“好!有志气!难得!难得!既然你有此雄心,那本帅便不客气了!”随即一摇手中的令旗,大喝道:“众将士听令,摆下天罗地网大阵!”
命令刚下,李靖身后的十万天兵天将齐喝一声,如轰天雷鸣,乍然在天际回响着!十万天兵天将瞬间便在沉香的四周摆下了那自远古妖族天庭便已传下的天罗地网大阵,围成了一个铁桶般,将沉香牢牢地困了起来!道道仙气夹杂着锐利地杀气在天罗地网大阵之中往来循环往复,纵横奔腾,阵阵隐隐的雷声自虚空处响起,不知从何而来,将欲击向何处。一股撼天的气势直冲天宇,在南瞻部洲上空之中幻化成万千模样,似实实幻!
沉香面色也严肃了起来,他冷静地仔细地凝视着天罗地网大阵,身上的道道金光也随之越发光亮了起来!
万里之外的高空之上,正有两个人静静地关注着华山之上的这场大战。女娃皱了皱眉头,忙问身边的杨蛟道:“二师兄,听闻天罗地网大阵乃是当年妖族天庭的大阵之一,可见其厉害非常,沉香不过才证了太乙金仙道果,恐难出得来。我等又怎可看着他被天罗地网大阵绞杀?不如我们且去助他一臂之力吧!”
言罢正欲驾云前去相助沉香,不妨杨蛟却是拉住了她,摇头笑道:“三师妹,你莫要忘了,天庭与我玄清一脉是友非敌,彼等又没有失了道理,我等怎可妄自动手?如此岂非是显得我等仗势欺人么?如此却是万万不可地!”
女娃闻言急声言道:“可是若非如此。沉香岂非性命不保?”
杨蛟摇了摇头,望着天上,嘴角一笑,道:“玉帝终非是无情之人,沉香不会有性命之忧!况且,你莫要忘了沉香乃是大师兄亲手教出的弟子,料想大师兄已然胸有成竹,否则沉香也不会被放来劈山地!”
女娃闻言细细一思,觉得大是有理。于是按捺住了上去相助之心,随着杨蛟一同静静地继续关注着。
华山之上,一缕微风吹过,沉香暴喝一声,左手持着宝莲灯,一股蒸腾烈焰往四周狂涌地喷去,这股三昧真火待要将到了十万天兵天将身前,却无妨被一层无形的光幕给挡住,前进不得!
沉香大吃了一惊,正欲继续催动法力操控宝莲灯施法。却见那十万天兵天将突然大喝一声,那层光幕微微一缩,旋即猛然一涨。那股三昧真火便被挡了回来。烧向沉香。
沉香不惊不慌地举起宝莲灯,宝莲灯发出一道亮光。那反射回来的三昧真火忽然平静了下来,缓缓地涌进了宝莲灯之内。
李靖傲然地说道:“刘沉香。你莫要以为有了宝莲灯便可破了天罗地网大阵,告诉你。此阵乃是天庭攻击利阵,纵然是大罗金仙来了,亦难逃此战之威,何况是你?!”
沉香闻言也不出言,只是轻喝一声,高举开山神斧,用力地朝着前方一劈而下,一道锐利之气瞬间便射向了前方地那层光幕,待到触及其上,只见那道光幕一阵亮光闪过,(奇*书*网.整*理*提*供)又是恢复了平静,丝毫未受到影响!
沉香终于色变了!
李靖冷然喝道:“变阵!”
十万天兵天将闻声应命,同时发出天雷轰向沉香。无数地天雷从四面八方地轰向沉香,丝毫不留下一丝缝隙,沉香大惊,忙催动法力,凭着宝莲灯牢牢地护住周身。阵阵轰隆隆地炸响声中,将华山之地震得地动山摇!沉香虽是挡了下来,却也气喘吁吁了,手中地宝莲灯的光幕也缩小了几分!
还未待他喘口气,又是无数地天雷轰来,道道俱有灭仙毁神之力,沉香脸色一变,又再次催动法力,那清光一亮,又大盛起来,将他牢牢地护着!只是让他憋闷的是,这天雷似是永不停止般,不断地轰向自己,他却是找不到办法来阻止,只能被动地防御着!
远处地杨蛟看罢微微一叹,道:“虽然证得了太乙金仙,然而毕竟是初次经历大战,经验不足啊!希望此次之后他能有所领悟!”
旁边的女娃闻言也点头称然!
彭地一声,沉香只觉左手一痛,手中的宝莲灯便被打落了下来,随即被一股吸力给吸上了天去。他心中大惊,忙抬首一看,却见李靖正手捧着黄金玲珑宝塔微笑地看着他,心知宝莲灯已被李靖给收了去,心中一急,全然忘了抵御那轰来的天雷!
远处地女娃惊叫了起来,杨蛟也大皱眉头!
李靖得意地看着将要被击中的沉香,却见沉香身上忽然一阵佛光亮起,有亿万朵金莲牢牢地护住他的周身,挡住了那轰来的天雷!李靖脸色一变!
“金色莲台!”远处的杨蛟和女娃同时失声叫道。
一座三品金莲托住了沉香,正幻化出亿万朵金莲牢牢地保护着他,沉香正脸色轻松地端坐于三品金莲之上。
天庭,玉帝脸色愕然!
灵山,如来佛祖和众佛菩萨默然无语!
东海方丈仙洲,孔宣脸露笑意!
“无量寿佛!”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口宣了声佛号,起身正欲往华山而来,却见准提道人忽然来到,向他施礼道:“贫道见过师兄了!”
阿弥陀佛见准提道人来此,已明他之来意,他默然了片刻,才道:“师弟之意为何?”
准提道人微笑道:“师兄,封神之时孔宣暗自夺了十二品金莲中的三品,如今赐给了刘沉香,却还不是归我佛门之时!”
阿弥陀佛闻言点头道:“师弟之意我已明!”遂重新坐了下来,不再前去收回三品金莲!
准提道人向他又行了一礼,道:“如此多谢师兄了!”
阿弥陀佛摇头道:“都是为了我教大兴,师弟不必如此!”
准提道人点点头,也坐了下来,笑着看着华山的大战。
清虚天,竹屋内。鸿玄摇了摇头,暗叹了口气,轻声自语道:“罢了!天意如此,我便不再阻挠尔等佛门传教,以了结三品金莲之因果!”一声叹息微不可闻地传出,又归于平静!
正是:天罗地网显威名,三品金莲惊三界!
第五卷 第一章 灵宝将出,各方云动
东海方丈仙洲,一阵欢乐的笑声远远传出,远近的灵兽闻之似是感受到了那股喜庆之意,亦都纷纷欣喜雀跃不已!
孔宣洞府之内,沉香与父母相拥在一起,感受着一家人的温暖情怀。云华仙子和杨蛟则与孔宣在一边笑意盎然地看着他们。
许久,杨婵来到云华仙子面前,拜倒于地道:“孩儿少不更事,累得娘亲心忧,孩儿惭愧!”言罢拉着刘彦昌和沉香也一同跪了下来。
云华仙子笑呵呵地扶起他们,抚摸着杨婵的秀发,叹声言道:“傻孩子,为娘看到你已经找到了自己幸福,也是很为你高兴啊!沉香是个好孩子,也有了照顾自己的能力,以后我们一家人在方丈岛安心修行,日日相处,再也不要分开了!”
杨婵闻言点头答道:“孩儿也正有此意,孩儿已经和彦昌商量过,日后便和沉香一起留在娘亲这里,与娘亲为伴!”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惋惜地叹道:“只是可惜二哥乃是玉鼎真人的弟子,不能与我等同在一起!”
旁边的杨蛟摇摇头道:“二弟身为天庭的执法天神,身有重大责任,不可似我等般日日逍遥自在。况且他乃是阐教弟子,若是来了我方丈岛,纵使他无意,也难免会落下个叛教的说法。虽然二师伯自知非是如此,可若是有心之人肆意造谣,难免阐教众人心存不满,如此却是让二弟难做了!”
坐于上首的孔宣点点头,道:“二师弟所言甚是!尔等一家人能聚在此地,亦是天道眷顾,须知天道尚未圆满。万事又岂有完满之事?天数如此,尔等万不可过分强求!”
众人点头称道:“我等知晓!”
孔宣点点头,又谓云华仙子道:“瑶姬,你若是有空闲,便往瑶池走一遭吧,昊天道友也甚是想念你了!”
洞府内一时间静默了下来,玉帝与他们之间的因果纠缠不清,恩恩怨怨难以定论,云华仙子许久方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也罢!他终归是我的亲大哥,此次沉香救婵儿,也赖得他最后下旨收了天罗地网大阵,允许沉香行事,总算对我一家仁至义尽了,我也不可太过无情!都是一家人,该放下的总是要放下地,多谢大仙指点了!”
杨蛟也叹息道:“娘之言有理。玉帝苦衷我早已知之,既然是大师兄为他了结我等与他之间的因果,小弟不敢不从!”
杨婵见云华仙子和杨蛟俱已同意,亦点头道:“我也无甚异议!”
孔宣满意地说道:“尔等能有此心。可见道行亦上了一层,我亦万分欢喜,尔等便选个日子向老师禀报此事。再上天庭一趟吧!”
众人闻言点头称是,正在此时,一声震动三界的轰天巨响倏然传来,整个方丈岛居然也晃动了几下,众人大惊!孔宣忙出了洞府,一双神眼紧紧地盯着南瞻部洲,眼中光芒闪烁不已!随后出来的杨蛟惊问道:“大师兄,发生了何事?”
孔宣摇头答道:“怪哉!如此威势必是有异宝出世,只是我也不算不出是何物!”
杨蛟闻言大惊!孔宣乃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一身修为高深莫测。三界中居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可见此事非比寻常了!
孔宣头也不回地说道:“此事还须老师定夺,我等速去拜见老师!”言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鸿玄的竹屋那边。
杨蛟众人彼此相视一眼。也纷纷跟在孔宣身后纵光追去。
待到了鸿玄的竹屋前时,只见鸿玄此时正背对着他们。眼望四周海水,沉默不语。孔宣正恭敬地站立在他下首,在孔宣背后还站立着两个俏丽的女子,正是轩辕圣皇之女和紫霞仙子也!
杨蛟率着众人上前拜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许久,鸿玄方才转过身来,扫了众人一眼,接着谓孔宣道:“孔宣,你与青云子、女娃、魃儿、紫霞、往东胜神州走上一遭,将出世之宝带回来。”
孔宣忙答道:“弟子遵旨!只是不知是甚宝贝,竟然让我玄清一脉高手同出!”也难怪他心中惊异,以前三界有事,玄清一脉也只是派下一两个人下界而已,如今竟然将三个亲传师兄妹派了下去,更有公孙魃和紫霞仙子这两个证了大罗金仙道果的记名弟子随行,可谓是实力雄厚至极!三界中还有甚是值得鸿玄这般看重地?
鸿玄淡然说道:“此乃弑神枪出世,是以震动三界!”
“弑神枪!”孔宣惊呼出声,旋即释然,原来如此!他忙说道:“弟子定当将弑神枪给带回来,老师放心!”
鸿玄却是摇摇头道:“孔宣,先天灵宝,乃是天道所生,自有其归宿,若是不得亦是无妨,自有可得之人,切记万事不可强求!”
孔宣闻言心中一动,他点头答道:“弟子明白!”随即又朝着鸿玄拜了一拜,领着一干鸿玄钦点之人往东胜神州而去了。
待到众人散去后,鸿玄双眼遥望着南瞻部洲的某地,嘴角微微一笑,轻声自语道:“弑神枪出世,道友,也是该你出世之时了!”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高坐莲花宝座之上,谓下方的如来佛祖道:“释迦,你与上古七佛带着慈航三人与斗战胜佛往东胜神州取来弑神枪,我佛门能否永盛不衰,只看此行了!”
下方的如来佛祖和燃灯上古佛众人齐声答道:“弟子遵旨!”随即也出了西方极乐世界,往南瞻部洲而来。
禹余天,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倏然睁开紧闭的双眼,他威严地吩咐道:“无当,你和龟灵。三宵也去走上一遭,阻挡佛门行事,相助孔宣!”
无当圣母、龟灵圣母和三宵娘娘同时应声拜道:“弟子遵旨!”
清微天,弥罗宫。元始天尊双眸中冽过一丝清光,他吩咐广成子道:“你率我阐教众仙,取回弑神枪!”
广成子躬身拜道:“弟子遵旨!”
大赤天,八景宫中。太上老君并未停下炼丹,只是背对着身后正躬身肃立的玄都大法师道:“你带着八仙去一趟东胜神州吧!”
玄都大法师应道:“弟子遵命!”
一股肃杀之气充盈着整个三界,三界众生受到那股杀戮之气的影响。纷纷躁动了起来,三界众仙顿时大惊失色,各地纷乱不已,道道仙光佛光妖光俱往杀戮之气的源头而去,惟恐迟了被别人抢了先机。
孔宣一行人一路往东胜神州急行,紫霞仙子好奇地问孔宣道:“大师兄,那弑神枪是何物,竟然要老师这般看重?”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着孔宣。
孔宣微微一笑。说道:“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天道衍生了诸般先天灵宝,其中以太极图、混沌钟、盘古幡为先天至宝,乃是最为厉害;其次便是先天灵宝。比如我地北方玄元控水旗便是其中之一。”见诸人闻言点头了然,他又说道:“然而在先天灵宝当中,却有两大灵宝功能可比先天至宝。那便是老师手中的诛神剑和将要出世的弑神枪!”
众人闻言终于震惊了!孔宣叹道:“老师的诛神剑乃是师祖鸿钧所赐,可以伤圣人元神,以此震慑众圣,掌我玄门赏罚!然而弑神枪却也是可以伤圣人元神,功能与诛神剑一般无二,只不过是一剑一枪罢了!如此至宝出世,众圣已知,到时候天地间难免又会有一番争斗了!”
众人闻言方才恍然大悟,难怪鸿玄如此慎重此事,竟然连孔宣也派出了。可见鸿玄对此事是势在必得了!只是他们不知。孔宣此时正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临行前鸿玄说地那番话语。困惑不已!
地仙界虽然广大无边,然而毕竟不及当年的洪荒世界。再以孔宣如今的法力,只不过短短不到半柱香地功夫,他便携着众人从东海深处来到了东胜神州之内,远远便感受到了那股越发盛气的杀戮之气。
他们彼此相视一眼,同时化作一道流光划到了一处高耸入云地山峰上空,凛然地注视着下方的山峰,感受着那股滔天的杀戮之气,杨蛟吸了一口冷气,感慨道:“好强的杀气,莫说是凡人,哪怕是证了天仙道果之人触之便心魔立生,道基毁灭;金仙以上之人也要运功抵抗方可;若是大罗金仙之人稍有不慎,亦难免会留下祸患!”
众人尽皆凝重地点头称然!
此时,玄都大法师和阐教众仙联袂而来,见了孔宣一行人,毫不惊讶,纷纷稽首行礼道:“见过大师兄,见过众位师弟师妹!”
孔宣等人也一齐回了礼,又见截教无当圣母等人也从东海之上来到,竟然毫不忌讳地来到孔宣面前,稽首行礼道:“我等奉老师法旨,特来相助大师兄!”
孔宣点头回礼道:“多谢众位师弟师妹了!”
那边的阐教众仙微微色变,惟有玄都大法师和云中子神色不变,只是专注地望着下方的山峰!
正在此时,从西方飘来一片祥云,道教众人见状,纷纷冷笑!那祥云尚未落下来,阐教黄龙真人便喝道:“西方众位道友,此乃我东方之地,尔等为何来此?”
祥云顿时停了下来,观音先开口说道:“天生灵宝,唯有德者能之!何以分东西?道友却是执念太重!”
黄龙真人冷笑道:“贫道道行浅薄,却是比不得你这个大慈大悲的菩萨,哪里及得上你的高深佛法?”
阐教众仙亦纷纷冷笑,广成子哈哈大笑道:“黄龙师弟所言甚是!我自修我地道法,你自修你地佛法,你佛法深如渊海,我区区道术哪里及得上你的?”
这番讽刺之言却是大大地让观音气恼,她一张脸气得通红,怒声道:“难道尔等只懂逞口舌之利么?”
玉鼎真人冷冷地说道:“口舌之利不敢当,却还比不上你西方地舌灿莲花之妙!”
观音闻言一噎,无言可对,只得愤愤地退回如来佛祖后面。如来佛门微笑道:“有德无德,只看我等造化缘分!弑神枪乃是圣人也心动之物,我等还是各凭实力而定!”
孔宣呵呵笑道:“说得好!三界本就是强者为尊,谁想得宝,那便依实力而定,何须多言!”
玄都大法师也点头道:“大师兄言之有理!只看各家本事造化了!”
四教弟子在上空争执时,山峰四周又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修行之人,有妖,有怪,有仙,有魔,更在其中隐藏着不少上古之时便留存至今地大神,纷纷闹闹,不一而足!当真是牛头蛇神齐出,三界云动!
正是:灵宝将出惊天地,三界纷乱从此开!
第五卷 第二章 神器出世,争夺大战
话说在一座高山之上有圣人弟子各占据了一方,将高山给围了起来,准备待到弑神枪出世之时便行抢夺之事。远近四周也密密麻麻地来了许多三界中的修行者,纷纷双眼赤红地紧紧盯着那座高山,也准备侍仗神通本事大战一场。一股浓郁的杀气从四周升腾而起,与弑神枪从山体中散发而出的杀气混为一体,更见狂暴逼人!
高空之上,众人正在关注着下方的动静,却抖闻紫霞仙子轻哼一声,朝着佛门那边喝道:“孙悟空,你为甚总是看着本仙子?”紫霞仙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孙悟空总归是于她有救命之恩,这猴子也是挺讨她欢心的,只是唯一让她不满的是孙悟空一见到她总是紧紧地盯着她看,让她恼火不已!
孙悟空闻声忙说道:“贫僧许久未见仙子,今日一见一时失了礼数,还请仙子见谅!”言罢退回了后面,闭目念起了经文,不再看着紫霞仙子,亦不再关注下方的动静,仿佛一切皆与他无关了般!惟有偶尔抖动一下的手说明了他心中的不平静。
在场众人除了紫霞仙子,谁人不知孙悟空会如此失态?却也不敢明说,只得纷纷在心中叹息!
孔宣却是一直皱着眉头凝视着下方的动静,忽然他眉头一耸,于此同时,众人双目一亮,却见下方的高山突然发出轰地一声震天巨响,霎时地动山摇,尘烟冲天,一道黑光如利剑般直插上天,那股黑光中携带着一股惊人的杀戮之气搅动着方圆千里的地水火风。空间一阵动荡,道道裂缝出现,阵阵巨大的吸力从其中传出,惊得远近之人纷纷作鸟兽散,逃离而去,惟有大罗金仙道行以上者得以幸免。其余之人尽皆在紊乱的地水火风中化作了灰灰!
众人惊骇地感受着如此威势,心中已然震惊至极,未料到弑神枪出世之兆居然有这般气势,不愧为可比先天至宝地神器啊!
黑光过后,一杆长有九尺的黑色长枪倏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神枪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萦绕之上,朴实无华。
“弑神枪!”众人惊呼出声道。
一只手迅疾地抓向弑神枪,不妨一根拂尘缠上了那只手,一股巨力涌出。那只手被弹了回去。
玄都大法师微笑地抚摸着手中的拂尘,对着对面的燃灯上古佛说道:“道友,你却是心急了!”
燃灯冷哼一声,谓如来佛祖道:“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口宣了声佛号,一颗舍利子从他脑后飞出,瞬间便化作一尊手持千般先天法宝的多宝如来。佛教众人见状。除了孙悟空。也纷纷各施神通,霎时间佛气祥瑞高升。佛门众人一齐朝着弑神枪涌去,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弑神枪围在了中心,却将道教众人挡在了外面!
碧霄仙子怒喝道:“佛门贼子好大地胆子!竟然不将我等放在眼中。看我法宝的厉害!”言罢正欲放出金绞剪去伤佛门诸人,却不防被孔宣一把拉住,她顿了一顿,困惑地看着孔宣。
孔宣不屑地看着佛门众人,对着身后诸人说道:“他们也太小觑了弑神枪,以为这般便能将神器收到么?尔等稍安勿躁,且看看他们吃个大亏!”
杨蛟等人闻言也停了下来,不再动手,只是在一旁关注着。
那边的阐教众仙本来见佛门众人率先抢得了先机,正欲出手阻拦,却被玄都大法师挡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见孔宣等人俱都在泰然自若地等着不出手,顿时一愣,旋即也冷笑地看着佛门众人去收取弑神枪!
如来佛祖见道教众人竟然不来抢夺,心中大感不妙,然而神器在前,却也想不得那么多了,他第一个捉到了弑神枪,正欲收取进掌中佛国,不料一道枪气从弑神枪上陡然射将出来,猛然扑向他面前!
如来佛祖吃了一惊,忙偏头一闪,虽然躲过了迎头一击,却不防他身后的多宝如来被那道枪气射中左腿,噗嗤一声,鲜血迸溅,多宝如来痛哼一声,如来佛祖亦脚步趔趄,脸色一变,忙与多宝如来一同急速后退,惊骇地看着弑神枪!
其他人也是吃了一惊,仅仅是一道枪气便伤了多宝如来,可见弑神枪之威!佛门众人大惊,忙欲后退,却见弑神枪上又迸发出数道枪气射向众人。燃灯忙头顶现出自己的灵鹫灯,散下一片火焰护住自己,然而那射向自己的一道枪气却轻而易举地撕裂了他的防御,在他瞪大的眼神中射中了他的左臂,噗嗤一声,燃灯被击出了百丈开外,脸色苍白!
众人一看,只见他地左臂已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与此同时,俱留孙古佛等人纷纷口喷鲜血倒飞而回,身上或多或少俱都被枪气击中,无一幸免,虽未击中要害,却也让他们心中震骇不已!
眼看着佛门众人纷纷受伤后退,道教众人亦是脸色微变,踌躇不前。那些刚才逃离远方又重新回来了的修士远远便望见佛门众佛被伤,也是脸色立变,顿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争夺,只是贪婪地注视着弑神枪,心中得它之心更甚了!
佛门众人首先吃了一亏,也谨慎了起来,不再敢冒然上前去取弑神枪,只是互相戒备着,眼光时时注意着弑神枪的动静,各逞心机!
五道五色神光刷向弑神枪,弑神枪枪身一动,猛然爆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迎向五色神光,将五色神光挡在了外面。孔宣脸色微变,他轻哼一声,伸出右手手指,一缕天道之力从指尖射出。霎时便化作了一张网罩向弑神枪,观战地众人脸色微微一变,如今众人慑于弑神枪之威,对它一筹莫展,然而孔宣有天道之力,纵使弑神枪再是厉害。也是抵挡不住天道之力,眼看着弑神枪就要被孔宣收走,突然弑神枪急剧地头退,化作一道神光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人一愣,旋即一喜,忙匆匆地往弑神枪消失的方向追去,只留下孔宣等人!那些修行之人见状,亦惟恐落了步伐,纷纷各施神通绝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追去。霎时间仙云妖气同行,魔刀飞剑穿梭,浩浩荡荡,唬得地上地凡人惊恐不已!
云霄仙子叹道:“可惜了。眼看着大师兄将要收了弑神枪,未料那器灵却是狡诈,竟然被它给逃走了!”
琼宵仙子也道:“如此阐教和佛教俱都追去。我等还是快些赶去。免得落了先机!”
孔宣笑道:“无妨!无妨!我等慢慢赶去,还有一场好戏要看地!”言罢顿了顿。目光扫向独自留下的孙悟空,见这猴子还是时不时地鳖一眼紫霞仙子。不禁摇头一笑,朝着孙悟空说道:“斗战胜佛。不如我等一起同行吧!”
孙悟空双手合十地答道:“前辈之令,晚辈不敢不从!”虽是如此,然而他双眸中那一闪即逝地喜色却是瞒不住孔宣的利眼,孔宣见状点了点头,心中顿觉无奈,此乃鸿玄谋算之事,便是他随在鸿玄身边无数年来,亦是猜不透鸿玄之深意,只得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两人地状况。
一行人也不再多人,一同驾云朝着弑神枪消失的地方赶去。行不过一炷香地时间,众人便来到了南瞻部洲上空,远远便望见阵阵喊杀之声传来,更夹杂着一股血腥之气扑鼻而来!
杨蛟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看来他们尚未取得弑神枪,便已是先行打杀了起来!这些人万年修行,今朝道行俱毁,可叹!可悲!”
众人知道他说的是那些正在互相杀戮的散修,也只得无奈地一笑。话说天地间除了圣人传下的教派之外,仍有一些散修存世,他们或是传自上古时期的先天大神道统;或是得了机缘,捡了本道经悟道成仙,自修神通;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虽可得证仙道,却也是大多德性不深,比不得圣人弟子,日日听圣人大道,修心养性;也只有少数之人上体天心,下修德行,方可真正地成为造福百姓之仙人!这其中,便有那从人间界飞升而上的张三丰,其人嫉恶如仇,一手太极仙剑之术震慑群邪,却又性情古怪,玩世不恭。
孔宣等人方来到战场的上空,便见一个道袍破旧,身上打了十数个补丁,腰悬一个脏葫芦,满脸胡须拉碴的老道正在连连躲闪着从旁边不时射来的魔气妖术,口中更是怪叫道:“老道我不过是来看看热闹罢了!可从来没有想到要去夺什么先天灵宝之类的,你们怎么不分好歹便要来打杀老道!”
他面前乃是一个手持魔刀之人,眼珠子赤红,头发血红,一看便知是修地是阿修罗一脉的功法。却见他喝道:“张三丰,我们虽是魔道,也知那天地至宝与我等无缘,只是你这个该死的老家伙平日里搅乱我等好事,你虽然能躲过我等追击,然而今日竟然在此撞见,却是不能再让你给跑了。”言罢与身边的六个魔头相视一眼,同时划出七道刀气斩向张三丰!
这老道却是怪叫连连地躲闪着,那刀气却是丝毫沾不得他地身体,口中更是苦叫道:“你们哪里干的是好事?你们邙山七魔上次竟然去俗世界欲掳掠千余孩童,也不知你们要练什么魔功,让老道我撞见了,怎能不管?想来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今日还敢来纠缠!”
此言一出,邙山七魔脸色立变,许是想到了上次在张三丰手下吃了大亏,如今想起来仍是心头狂跳不已,那适才说话地乃是七魔中地老大,只见他狠狠地说道:“我等兄弟今日不同往日,定要将你打碎元神,崩毁肉身!”言罢哈哈大笑起来,那六魔也一同狂笑起来。
一声淡淡的轻哼传入邙山七魔地耳中,如同天雷轰顶,将他们震得动弹不得,他们转眼一看,正见孔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旁边还有十一个他们看不清修为之人正冷冷地盯着他们,心头一寒,两脚颤抖,一股寒气直冲顶门!
女娃一皱眉头,喝道:“尔等妖魔,还不速速退去!”
邙山七魔顿时如梦初醒,哪里还敢逗留,忙一同驾起魔云,仓惶逃离而去。只留下张三丰愕然地站在那里。
正是:惊天杀气慑仙佛,神枪雄威动天地!
第五卷 第三章 精明道人,神器认主
孔宣微笑地看着张三丰,说道:“贫道听闻自人间界地星之上飞升上了一个仙人,名为张三丰真人,此人虽是仙人,却无仙人风范,整日里逗弄他人,让别人无可奈何,不知道友可曾听说过此人?”
孔宣身后众人纷纷偷笑不已。(云霄仙子笑道:“那个张三丰我也是听说过的,听说他传自真武大帝的道统,倒有些降妖除魔的神通,只是这老道不知好歹,竟然不愿拜真武大帝为师,如今真武大帝通告三界,若是谁能将他押去,必会重重有赏!许妖可成仙,许魔可入天庭为官,许神可升三级,当真是对他势在必得啊!”
张三丰一张脸微微泛红,他眼珠子一转,眯眼笑道:“这位道友,你可当真是找对人了。若说这个张真人,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游历天地,逍遥人间,居无定所,寻常之人欲寻之,那是困难非常!然而老道我却是与他为好友至交,倒是知晓他如今身在何处,只是不知道友寻他有何要事,老道我自可代为转告一声!”
孔宣嘴角一笑,说道:“这却是无妨,天地之间,圣人以下,还没有贫道办不到之事,若想找出张三丰,却是件易事。”
张三丰呵呵笑道:“你这位道友当真是爱说大话,三界如此之大,若是他搅乱了天机,你还能算出他在哪里么?况且便算你找到他,他若想逃走,你也是追之不上的!”
孔宣摊开右手,叹息道:“他想逃走么?贫道只须一个手掌。便让他翻不出这番天地!”
张三丰笑眯眯地说道:“想来道友定是个大罗金仙了,老道我修行数百年方才证得了太乙金仙,那张三丰也与老道一般,想来定不是道友的对手,道友若是寻得他便说一声,就说老道我帮不上他了!老道还要赶去看热闹呢,先走一步了,道友慢走!”言罢化作一道流光往远方飞逝而去。
张三丰一路急速地纵光,未几便出了十数万里地,方才停下来。微微喘息自语道:“乖乖!这下可是碰到了个硬茬子,幸好老道我跑得快,要是被他们知晓老道我便是张三丰。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正休息着,忽然只觉周遭地环境一阵变幻。霎时他又回到了刚才之地,只见孔宣正笑呵呵地注视着他,他身后之人俱都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偷笑不已。
张三丰懵住了,他尚未反应过来。却见孔宣开口说道:“张三丰真人,贫道说得可曾对么?只要贫道愿意。可是没有人能逃出的!”
张三丰苦着脸说道:“大仙,您老早就知道我是张三丰,何故又捉弄于我呢!”
孔宣哈哈大笑道:“人言张三丰善于捉弄他人,让他人苦不堪言。今日贫道不过是效仿张真人罢了,张真人,可曾好玩么?”
张三丰苦道:“大仙手段高明,老道我心服口服了。”
孔宣摇头一笑,道:“罢了,人间飞升之士,难得有真人这般的真仙!贫道也不再为难于你。你且走吧!”
张三丰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身上的破旧道袍,嘿嘿笑道:“大仙。本来以老道我的本事,可是不敢去趟那摊浑水的,既然有众位前辈高人在此,还请带上老道,让老道我也去凑个热闹,长长见识!”
孔宣与众人相视一眼,一齐放声大笑起来,直笑得张三丰老脸微红之时,孔宣方道:“人间有句俗语云:打蛇附棍上。张真人当真是深得其中三味啊!”
张三丰面不红气不喘地笑道:“过奖了!过奖了!老道生平最爱交友,看各位道友皆是道德真仙,不如我等一同前去看戏如何?”
这老道士果然是赖上了孔宣等人,适才还恭敬地叫声大仙,仙子又说道友了,果然是脸皮够厚的!
孔宣微笑道:“道友既要同行,又有何不可?”言罢当先往前方行去,张三丰也笑嘻嘻地加入了进去。
一行人急速地飞行着,终于远远便见到了佛门阐教众人在对峙着。感受到了孔宣等人的来到,双方之人脸色微变,旋即又紧张地注视着中间的弑神枪!
“乖乖!这便是那让三界动乱的神器,当真是,当真是丑死了!”此言一出,在场诸人尽皆脸色立变,纷纷往声源看去,却见张三丰正在摇头晃脑不已!
女娃肩膀抖了抖,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她重重地拍了拍张三丰地肩膀,差点没将他打落云端,道:“小道士,你真是太有趣了!”她身边众人亦看着张三丰大笑不已。
张三丰翻了个白眼,心中无奈,被一个看起来只是个小女娃叫作小道士,真是面皮丢尽!只是他也知道修行之人,容貌是算不得准的,别看女娃只有小孩模样,可修为却在他之上|奇*_*书^_^网|,年岁应该比他长了许多,叫他一声小道士,他也反驳不得,只得哼哼了两句,挠了挠后背,似乎欲把身上的虱子捉掉般,也不理会众人异样地眼光!
阐教和佛门众人见张三丰与孔宣等站在一起,以为他又是玄清一脉弟子,虽然张三丰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可是谁都不知道方丈岛上藏了多少修为高深之人,是以也不与他一般见识,只是将注意力放在抖动不定地弑神枪上!
玄都大法师与阐教众仙来到孔宣面前,稽首问道:“大师兄,弑神枪之威太甚,我等却是取之不来,不知大师兄有何对策?”
孔宣尚未答话,张三丰便瞪大了眼睛盯着孔宣,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阐教广成子等人在人间留下了道统,更在封神之时闯下了赫赫威名,三界众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惟有玄清一脉弟子名号虽也广传天地三界,却是至今未在人间传下道统,是以如今道教在人间便以阐教为正统,截教却成了魔道,更遑论玄清一脉不为人知了!虽然孔宣等人在地仙界也是有百姓日日香火祭祀,可那相貌毕竟是从上古之时便已流传下来的了,十分模样已经去了七分,张三丰为修道之前虽然也曾去拜祭过,可至今许久,哪里还记得清楚?!如今见玄都大法师等人唤孔宣为大师兄,自是惊愕异常!他惊呼出声道:“原来你便是圣师孔宣!人族弟子张三丰不是真颜,屡有得罪,还请圣师降罪!”言罢一脸肃然地向孔宣行了一个大礼。
孔宣摆摆手,笑道:“道友,如今你已证仙道,与贫道同为修行之人,不分彼此,何故如此多礼?倒是道友一颗道心纯真,却是不可多得,还望道友日后上体天心,造福百姓,方不负我辈修行之人啊!”
张三丰倒也洒脱,他恭敬地答道:“弟子不敢忘前辈教诲!”
孔宣闻言点点头,又转首谓玄都大法师道:“师弟,你且莫急,我料此宝惊世而出,必是有缘人出世,此宝自有其主人,我等却是不可太过执着!”
那边的燃灯上古佛轻哼一声,却是听不进孔宣之言,他双眼赤红地盯着弑神枪,高喝一声,脑后现了二十四诸天,浩浩荡荡的佛光瑞气照耀方圆万里之地,一股浩瀚地压力涌向弑神枪,将弑神枪牢牢地定在了原地当中。
燃灯正欲强行收取弑神枪,不料两条金色蛟龙交叉着向他凶猛地剪去,他此时正在运转法力全力收取弑神枪,却是腾不出手来抵挡碧霄仙子的金绞剪,眼看着金绞剪就要剪到了燃灯头顶之上,一个闪耀着金光地巨大佛掌倏然挡在了金绞剪之前!
掌剪相撞在一起,轰地一声,劲气迸溅,手掌安然无恙地收了回去,碧霄仙子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恼怒地瞪着如来佛祖,正欲再次祭出金绞剪剪向如来佛祖,却见孔宣拦在了她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一缕天道之力再次射出,打在了燃灯的二十四诸天之上,彭!佛光消逝,地水火风纷乱不已,燃灯的二十四诸天轰然被破开,阵阵世界之力不受他控制地宣泄而出,在半空中肆意地搅动暴乱!
燃灯脸上一阵潮红,他狠狠地瞪着孔宣,脸上一道厉色闪过,旋即又恢复了一脸庄严慈悲之色!
弑神枪一下子去了束缚,一道亮光闪过,迅疾地往下面地上飞去。众人忙各施神通又再次朝着弑神枪追去。
女娃疑惑地问孔宣道:“大师兄,你明明有实力能将弑神枪收取了,为何又让它再次逃走,这下子想要再收取就更难了!”其他人也纷纷疑虑地看着孔宣,等着他解释。
孔宣摇了摇头,皱眉说道:“适才我暗自掐指一算,与弑神枪真正有缘之人正在下方,如今它便是去寻它主人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弑神枪认主?!”
众人闻言大感惊讶,杨蛟说道:“既然如此,我等便速速看个究竟,听大师兄这么一说,我也想看看,天地间,圣人之下,除了大师兄还有什么人可以掌控如此至宝!”
众人闻言点点头,一起往下方落去,待到一片城池之内,众人循着弑神枪的气息赶到了一处宅邸之内,定睛一看,只见佛门诸人和道教众仙正瞪大着双眼看着前方一个凡人,那个凡人长得甚是俊俏,只见他傻傻地抱着那杆让三界众生心动的至宝弑神枪,呆呆地站立在那里,不知所言!
孔宣众人也愣住了!弑神枪,这般堪比先天至宝的神器,居然选择了一个凡人做主人!
正是:先天灵宝众人夺,天数难料叹纷纷!
第五卷 第四章 鸿蒙紫气,大神涌现
孔宣双目一凝。他定定地看着那个凡人。心中默算。却见天机模糊。竟然算不出那人的前世之身!他心中吃了一惊。扫了一眼四周。见玄都大法师等人亦是震惊地看着那个凡人。显然他们亦是因为算不出那人的根脚而惊愕不已!
“阿弥陀佛!”如来佛祖高宣了声佛号。笑着对那人说道:“吾乃西天灵山如来佛祖也。施主。吾观你与我佛有缘。可为我灵山罗汉。还请施主随吾回去。早日证道!”
他刚说完。却见道教众人愕然地看着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碧霄仙子讥笑道:“原来如来佛祖竟也会施这般手段。骗个凡人。当真是虚伪至极!”
如来佛祖慈悲露笑。并未在意道教众人的目光与讥讽。只是拿眼看着那人。观音却是怒视碧霄仙子喝道:“我佛法广大无边。众生与我佛皆是有缘人。这位施主面含佛光。自是与我佛有缘。我佛度之。亦是正理!何时骗人了?”
碧霄仙子冷笑连连。却是不答她。只是转身朝着那个凡人叫道:“小友。你得弑神枪认主。日后也是个能成仙了道之人。可愿拜入我道门。习我道教大法?日后也可朝游三界。夜饮仙山!”
“无量天尊!”阐教云中子高宣了声道号。道袍飘飘。一副神仙风采。他微笑地对那凡人说道:“这位施主。入我道门阐教。日日调和龙虎。听圣人大道。可证元始!”
燃灯却走出一步。笑眯眯地说道:“小友。吾乃佛门燃灯上古佛也。我有无边佛法可传于你。只要你拜我为师。不日便可证道。成那一方罗汉。受世人崇敬!”
那人却是突然大叫起来。手中胡乱地拿着弑神枪朝着燃灯打来。燃灯一惊。忙躲了开去。虽未被弑神枪自动射出的枪气伤到。却也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脸色阴沉地喝道:“施主。你这是何意?”
那人却是气喘吁吁地抱着弑神枪。想来是尚未祭炼的缘故。弑神枪虽然拜他为主。却还无法随心所欲地运用。他脖子涨红。怒声骂道:“我管你是什么佛祖道士。你们这些只知道吃斋念佛的骗子。前日将我娘子捉走。压在了雷峰塔下。今日又来诓骗于我!我许仙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要见你一个和尚。便打一个!”言罢又提着弑神枪朝着如来佛祖等人胡乱地打去。那道道枪气在他周身环绕着。惊得佛门众人频频后退!
女娃和碧霄仙子同时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原来你们佛门中人也不是六根清净之辈。竟然夺了人家的娘子。当真是可笑!”言罢哈哈取笑了起来。
佛门众人纷纷一算。便知晓了前因。脸色立时色变!原来此人乃是杭州一个大夫。精通病理。救治一方;后来与白蛇所化之人白素贞结为夫妻。三界不容。有佛门佛子法海前来收走了白素贞。压于西湖之上地雷峰塔上。从此一家人就此分离!
道教众人也算出来此事。是以纷纷嘲笑佛门众人。看他们如何收拾此事。黄龙真人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佛门中人不在自己寺庙里念经。却仗着降妖除魔之名来弄得别人妻离子散。又有何面目自称是慈悲度世载?”
一番话说得佛门中人脸色阴沉无比!燃灯瞬间伸出一爪。探向许仙。誓要将许仙捉于掌下。
道教中人尚未出手阻拦。便见一个迅疾地身影挡在了燃灯之前。一个拳头轰向燃灯袭来之手。另一个手化爪同时抓向许仙手中地弑神枪!轰地一声巨响。一道波纹以拳爪交接处为中心荡漾开来。所过之处。纷纷化作灰灰!
燃灯被震退了几步。脸上一阵潮红。却又冷笑着看着来人被弑神枪射出的一缕枪气击中了右手。惨叫一声倒飞上空!终于现出了他的身影:
“鲲鹏老祖!”燃灯双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朝着正运转法力恢复被伤右手的鲲鹏老祖。厉声喝道:“鲲鹏。巫妖大战之时你躲过了一劫。如今不在北海修行。却出来惹下因果。日后难免化为灰灰!”
大日如来脑后也现了一轮斗大的佛光。他高声喝道:“降妖除魔。乃我佛门本分!妖师重出三界。我等要行降魔之手段了!”
岂知鲲鹏老祖闻言桀桀怪笑道:“十太子。你若是挂念本妖师昔日之仇。直说便是。莫要说此大义之言!你不要忘了。若论妖怪。你乃是我妖族太子。妖之祖宗。何以言灭妖!嘿嘿。莫非你入了佛门。当真是忘了自己的出身了么?”
大日如来闻言脸色巨变。他怒哼一声。喝道:“鲲鹏。你这贪生怕死之徒。罔为妖族妖师。今日既然来了。便留下性命!”言罢右手化作一个遮天巨掌。携着一股浩浩荡荡的佛气神光拍向鲲鹏祖师。天际陡然一暗!
鲲鹏老祖脸色微变。却也冷笑连连。他轻轻一扇背后双翅。身影立时便消失不见。却已然瞬间出了九万里之外!
一道红光刷向佛掌。佛光消逝。天空又恢复了清明。只见孔宣冷声地说道:“大日如来。你也是佛门佛祖。今日竟然不顾杭州百姓性命。妄自动手。依贫道看来。你这佛祖也是白做了!”
大日如来闻言脸色阴沉。久久不语。孔宣又抬眼看着又回来了地鲲鹏老祖。面无表情地说道:“鲲鹏道友。有贫道在此。你能夺得了弑神枪么?”
鲲鹏老祖闻言冷幽幽地答道:“天地至宝。自是能者居之。本妖师今日便要看看。尔等能否挡得住三界众修!”他话音刚落。却见千里之外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大罗金仙以上的修行者。佛道众人一看。竟是那自远古之时便已生存至今的大神通者。齐齐色变!弑神枪竟然将这一干潜心修行之人也引出来了!
正在此时。却听许仙忽然大叫一声。随即跌倒在地。众人一看。只见一道散发出幽幽气息的紫色之气从他额头飞了出来。霎时便没入了弑神枪之上。
“鸿蒙紫气!”鲲鹏老祖和燃灯同时惊呼出声。曾是紫霄宫听道者的两人又岂能不识如此成圣之基?随即眼光凶厉地盯着许仙。杀气森然!
“鸿蒙紫气!”除了孔宣之外。其余众人皆是脸色一震。紧紧地盯着正在炼化弑神枪地那道鸿蒙紫气。纷纷露出一丝贪婪之色。鸿蒙紫气呀!得之可成圣人。圣人是什么!那是众生膜拜地存在。怎能不让人心动?!
鲲鹏老祖忽然指着许仙恨声道:“红云。原来你这厮地尚未化作灰灰。桀桀。当日本妖师能将你打成重伤。今日定要将你打成灰灰。了我等因果!”言罢猛然扑向正发愣的许仙。
一道青光刷向鲲鹏老祖。鲲鹏老祖一惊。躲了开去。一看却见孔宣携着上清玄清二脉之人将许仙护了起来。正戒备地看着四周之人!孔宣声音远远传出。远近皆可闻:“红云师叔乃是老师至交。今日重生。乃是天意!有我孔宣在此。看谁敢伤他!”言罢一股滔天气势从他身上狂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层层压力涌向四方。将那觊觎之人惊得快速后退。孔宣傲然而立。脑后五色神光灿若晨星。他取出北方玄元控水旗。化出了亿万朵黑莲护着身后的众人。踏前一步。口中喝道:“孔宣在此。若想杀人夺宝者。谁敢来与贫道一战?”
鲲鹏老祖等人闻言顿时变色!看着上清玄清二脉全力保护许仙。更有孔宣亲自压阵。众人脸色俱都难看了起来!只见玄都大法师突然来到孔宣面前。行了一礼。说道:“红云师叔也是我玄门中人。更与家师一同得道祖赐下鸿蒙紫气。贫道虽然不才。却也不会与红云师叔为敌。愿与大师兄一同守护红云师叔!”随即站在了孔宣身旁。
云中子和广成子彼此相视一眼。随即齐声说道:“我等愿与大师兄一同守护红云师叔!”言罢率领着阐教众仙也站到了孔宣的身后。冷笑地看着佛门众人!
佛门众人脸色巨变!燃灯更是恼怒不已。看如今地态势。道教却是上下一心要保许仙了。看着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下安然无恙地许仙。他只觉一阵心灰意冷。如此威势。怎可强求!
一声喝声从远方传来:“谁敢伤我红云贤弟。贫道定与他不干休!”声音刚落。众人便见一个飘然神仙而来。正是万寿山五庄观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也!
镇元子先是善意地看了一眼许仙。随即朝着道教众人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众位道友了!”
道教众人不敢失礼。忙纷纷还礼道:“我等回礼了!”
孔宣哈哈大笑道:“道友能来。当真是可喜之事!”
镇元子也微笑道:“上次贫道不能保护红云贤弟。致使他遭了劫难。如今他重生天地。贫道又怎能不来?今日贫道便要看看。有我等在此。这三界中还有谁敢来杀红云贤弟!”
鲲鹏老祖恼怒地喝道:“镇元子。连你也敢来多管闲事么!”
镇元子闻言泰然自若地答道:“贫道也曾听道于紫霄宫中。还不怕你鲲鹏!”
鲲鹏老祖怒极而笑道:“好!好!好!今日便与你证个高下!”言罢手中亮光一闪。一把先天宝剑斩向镇元子。
镇元子尚未出手。便见一道红色神光刷向那把宝剑。鲲鹏老祖只觉手中一轻。宝剑已然出现在了孔宣手中!
孔宣冷冷一笑。也不看脸色变幻地鲲鹏老祖。目光扫视着远近地众修行者。看得他们纷纷垂下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正是:鸿蒙紫气再现身。大神涌出孔宣威!
第五卷 第五章 圣人之争,前世今生
孔宣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震慑着那觊觎的众仙,佛门众人以及那些大神通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眼看着鸿蒙紫气近在眼前,得之便可证道成圣,如此诱人之物,众人便是一时间不敢上前抢夺,亦不肯任孔宣等人随意地离去,是以局势顿时僵持了起来。
正在此时,只见天际一阵仙乐环佩之声传来,众人抬首一望,却见由斗战天神六耳猕猴和三潭海慧大神哪吒在前,托塔天王李靖在后率军,太白金星在侧躬身,玉皇大帝乘御辇自天庭之上而来。
但见玉帝下了御辇,扫了一眼佛门众人,嘴角一笑,来至孔宣面前拱手说道:“道友,许久不见,道友修为更胜往昔!”
孔宣稽首回了一礼,也笑道:“道友修为亦是日渐高深,可喜可贺!不知道友何来?”
玉帝畅然一笑道:“朕于瑶池会众仙家,不料下界动乱,朕派人察之,方才得之乃是红云道友转世之身在此,故而来相见!”
孔宣点点头,笑道:“道友果然是有心之人,只是如今红云师叔已在贫道保护之下,量那些宵小休想动他分毫!”
玉帝点头说道:“有道友在此,三界之内,圣人之下,谁人敢于放肆?只是朕与红云道友也曾是紫霄宫旧识,却是不可不出番力气,我天庭众仙已在万里上空摆下了天罗地网大阵。只要有敢于动手者,朕必倾仙界之力,斩尽杀绝!”此言一出,一股庞大无匹地杀气从高空之下压降了下来,众人抬首一看,却见有百万天兵天将正各按阵型,布下了无数个天罗地网大阵,冷气森森地注视着下方,大有一拥而上之势。
众人脸色巨变!
鲲鹏老祖桀桀怪笑道:“昊天,你以为区区阵势能困住本妖师么?”
玉帝闻言却笑道:“朕自知道友昔日乃是妖族天庭妖师。自然不在乎朕如此阵势,只是妖师莫要忘了,当日红云道友是如何被迫自爆元神,重新轮回的!”
鲲鹏老祖脸色一变。红云当日被东皇太一以天罗地网大阵困住,为逃出去。只得无奈地自爆元神,只余一缕真灵逃出,若不是鸿玄出手相救,只怕早已消失在天地间了!玉帝如此言语,正是提醒鲲鹏老祖。若是他小觑了天庭重兵,不将玉帝放在眼中。说不得就要步红云的后尘了!
如今连玉帝也搅和了进来,佛门众人彼此相视一眼,无奈地收回了法器,已知大势所趋,他们必然夺不得弑神枪和鸿蒙紫气了!
正在此时,西方天际一阵佛光大盛,莲花盛开,一阵清音悠扬传来:
大觉金仙不二时,西方妙法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师。
话音刚落,只见西方佛教二教主准提道人手持七宝妙。作歌而来。佛门众人大喜不已,如来佛祖忙领着一干人等上前拜见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道教众人大惊!孔宣沉稳地朝着准提道人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圣人,贫道有礼了!”
鲲鹏老祖心中阴沉,他却不敢稍露不满,忙也上前拜见过准提道人,退于一旁,冷眼旁观起来!那些自上古之时便流传下来的大神通者见圣人亲至,不敢失却礼数,也纷纷朝拜准提道人不已!
准提道人微微一笑,如莲花绽放,言道:“红云道友重生,自是可喜可贺之事!红云道友乃是有大智慧之人,正该入我佛教,自悟大道,从此我佛教将有三教主矣!”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鲲鹏老祖脸色阴沉,一双锐利的双眼狠狠地盯着被重重保护的许仙,如一道利剑般刺向许仙,让他心惊胆颤不已!
如来佛祖微闭双目,手中轻微一抖;燃灯上古佛双眸中闪过一道厉色,旋即又消逝不见;观音等人脸色动容,却又万般变化,心中滋味略有苦涩!准提道人如此言语,却是绝了他们抢夺鸿蒙紫气之心了!
以孔宣为首的道教众人却是脸色巨变!如今佛教大兴于三界,天数在其手中,佛门中人仗着气运,修为提高迅速,已然压得道教弟子喘不过气来;前番盘古四清屡次暗中出手行阻挡之事,却因鸿玄还了因果,不得不退了出来,坐看佛教不受阻碍地大兴了起来,道教正是恼火之时,准提道人却一语惊人,若是佛教再出一个圣人,则道教弟子却是永难有出头之日了!
一声淡淡的轻哼之声从虚空中传来,准提道人脸色微变,只见孔宣身前渐渐地现出了一个身影,却见那人面貌年约十六,身着宽大道袍,头顶鱼尾冠,脚着芒鞋,面容平静恬淡,右手拿着一根紫竹仗,不知从何处而来,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便让这方天地顿失容色!
道教众人见状尽皆大喜,忙上前拜道:“弟子见过四师叔,愿师叔圣寿无疆!”来者正是盘古玄清金阙天尊鸿玄也!
孔宣也带着身后众人朝着鸿玄行礼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点点头,扫了一眼正愕然不知所措的许仙,方才轻轻一笑,谓准提道人道:“准提道友,果然是好算计啊!只是道友莫要忘了,尔等二人欠下红云道友的因果可是尚未了结地!”
准提道人脸色不变,他微笑道:“贫道自然知晓我等欠下红云道友因果,若是度得红云道友入我西方,我等自会助他成圣!如此因果立解。”
一声冷哼从东方传来,却见盘古上清灵宝天尊,截教掌教教主通天圣人手提青萍剑,倏然飘来!
待到道教众弟子行过了大拜之礼,通天教主冷冷一笑,朝着准提道人喝道:“准提,尔等若非在紫霄宫得红云道友让座,又岂能有今日?红云道友遭难之时,尔等居然不出手相救,反而坐看他被妖族算计,哼哼,今日红云道友重生,尔等却又无耻地算计于他,当真是可恶至极!”
准提道人闻言怒道:“通天,天数在上,你又怎能识得?”
通天教主气极而笑道:“好!好!好!今日定要与你做过一场,看看是贫道识得天数,还是你准提识得天数?”言罢一挑青萍剑,仗剑朝着准提道人杀去。
准提道人微微吃了一惊,他未料到通天教主说打便打,丝毫不讲圣人面皮,只得仓促提起七宝妙树横档在身前,被通天教主重重地砍在了七宝妙树之上,一股巨力传来,他不自禁地头退了两步,涨红着脸喝道:“通天,尔端地不为人子,今日定要打你头顶!”言罢手中频频地刷动着七宝妙树,次次皆往通天教主脑门打去!
通天教主也横剑抵挡,左手又祭出渔鼓打向准提道人,右手的青萍剑更是射出道道锐利的先天剑气击向准提道人,迫得准提道人只得退后一步,以七宝妙树抵挡了起来!
通天教主不屑一笑,讥道:“准提,你计止于此了么!”
准提道人大怒,一拍后脑勺,一颗斗大的舍利子冲天而出,瞬间便化作了菩提金身,挥舞着万般兵器杀向了通天教主。
只是未待通天教主出手,便见一柄三宝玉如意倏然打在了菩提金身之上,将菩提金身打了一个趔趄,又见一根拐杖从背后迅疾地打向菩提金身,眼见菩提金身将要被打中,却见一座九品金莲台出现在拐杖之前,挡住了拐杖地去路!
半空中又现出了三个人影,正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阿弥陀佛也。
通天教主轻哼一声,收了青萍剑,来到鸿玄身边。
准提道人收了菩提金身,怒视太上老君三人,喝道:“尔等三人罔为盘古正宗,竟然行此卑劣手段,端地不为人子!”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准提道友,如今你西方又二圣共立一教,已是盛极,若是再添一圣,恐为天道所嫉,到那时灭教不远矣!你身为混元大罗金仙,得证不死不灭圣人,竟然不识如此天数,还有何话可言?!”
准提道人闻言脸色愠怒,他冷笑一声,说道:“都说我西方舌灿莲花,尔等东方却也是巧舌如簧!”鸿玄淡淡地打断了众圣的争执,道:“我等虽身为圣人,却不可强求红云道友,只看他地选择如何?”言罢也不理会众圣,走到许仙面前,轻轻一笑,伸手一指点在许仙的额头之上,一道清气射入其中,只见许仙顿时脸上冒出大汗,神色变幻不已,时而欢愉,时而悲苦,时而大怒,时而平静,万千神态尽在其中!更有一道红光从他身上爆发而出,推得四周的道教弟子不自禁地纷纷往后退去,惟有鸿玄淡定地立在那里,沉静地注视着许仙的变化!
许久,只见红光收缩,渐渐消逝,一团仙雾缭绕之后,现出了一个身着红色大袍,脸上露出一丝安详微笑的红云道人!
鸿玄朗声一笑道:“红云道友,你今日返本还源,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镇元子大仙亦是急忙来到红云身边,哈哈大笑道:“红云老弟今日重生,乃是天道眷顾,自此我等又能同论大道矣!”言罢朗声大笑,笑声传遍整个三界之地,喜意难掩!
正是:圣人出手争红云,返本还源终重生!
第五卷 第六章 红云入岛,真人拜师
话说红云在鸿玄的相助之下返本还源。重新获的了前世记忆。先是朝着众位圣人行了一礼。道:“贫道见过诸位圣人了!”又向鸿玄再次行礼谢道:“若非有圣人相助。贫道早已烟消云散矣!如此大恩。贫道铭记在心!”
鸿玄却摇了摇头。说道:“红云道友。你我相识于紫霄宫。结为至交好友。同游于洪荒世界。畅论大道。体悟天心自然万法。缘分一场。贫道岂能见难不救?如今幸的天道垂询。你安然重生。却是心性大进。可曾有所领悟?”
红云老祖点头答道:“小弟前番被鲲鹏与东皇太一算计。身死轮回。历经万世轮回。阅尽人间沧桑。察的人心善恶。今生返本还源。却是领悟了一番!”
鸿玄闻言双眸中闪过一丝亮采。他微笑的问道:“不知道友有何所悟?”
红云老祖淡淡的瞥了一眼正脸色变化不已的鲲鹏老祖。又扫了一眼西方二圣。轻声答道:“天道无情。视万物为蝼蚁。惟公而已!贫道过去虽怀善性。不与他人为恶。却不知多行善事。积修功德。以致德性福薄。终于遭劫!今日重生。方知我等虽证仙道。享无穷寿元。却也该善待万物。察其魔源。以为应对。造福苍生。方为我辈仙人之本也!”
“无量天尊!”太上老君高声宣了声道号。脸露笑意的说道:“红云道友能有此悟。证道不远矣!”
红云老祖摇头说道:“蒙太清圣人夸奖。只是圣人乃是天道之代表。众生至高。贫道虽有福缘。又岂能轻易证道哉?!天道浩大如渊海。贫道难的一丝。咫尺天涯。难之又难!”
通天教主朗声一笑道:“红云道友。老师言天道之下有圣九。老师座下可有八人。当日赐下我等八人鸿蒙紫气。许我等可证混元。老师乃是天道化身。岂会欺瞒我等?道友虽曾遭劫难。却也的老师赐下成圣之基。想来日后也是能证道的!”
鸿玄点点头。扫了一眼鲲鹏老祖和远处那些大神通者。虽是淡淡无意。却也让他们心头升起了一股寒气。他微微一笑。谓红云老祖道:“红云道友。你既然的老师赐下鸿蒙紫气。自是老师选定之人。岂可让宵小的逞了?天道眷顾于你。终有一日你定能证道成圣!”一番话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心上荡起了涟漪。
西方二圣彼此相视一眼。同时来到红云老祖面前。准提道人轻叹了口气。道:“道友。昔日若非你好意相让。我等也难证混元。如此善果。我等自然不会忘记。从今以后。佛教与你是友非敌!”
红云老祖正欲出言。却忽然见从三十三天之上落下一座凤车御辇。彩凤仙子在侧。两个道童在旁提扇执炉。正是人族圣母女娲娘娘自娲皇宫上而来。
女娲娘娘方才出了凤车。便见佛道以及众多大神通者纷纷行礼参拜不已。女娲娘娘点点头。先是向盘古四清稽首行了一礼。道:“贫道见过四位师兄。四位师兄安好!”
盘古四清也纷纷稽首还礼!
女娲娘娘又朝着西方二圣行了一礼。随后说道:“二位道友。尔等佛教却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
西方二圣闻言吃了一惊。同时暗自掐指一算。心中了然!阿弥陀佛双手合十。唱了声诺。说道:“娘娘!却是我教不是在前。我等向你赔罪了!娘娘还请放心。贫僧这便放了白素贞!”言罢伸手一指下方西湖之上的雷峰塔。那塔便化作了手掌大小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往塔上一抹。便见从塔中跌落出一个身着白色轻纱羽衣。容貌端庄的女子。正是白素贞也!
白素贞方一落的。红云老祖便大喜的纵光来到白素贞面前。将她紧紧的抱住喊道:“娘子。万幸你还安然无恙。为夫想煞你了!”
白素贞吃了一惊。他忙挣扎出来。愣愣的看着红云。许久方才疑惑的问道:“你。你是夫君么?”
红云忙点头答道:“正是为夫!我正是许仙啊!”
白素贞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欢喜不已。又见四周俱是仙人佛祖菩萨。心中震惊。他忙将红云老祖护在身后。瞪着一干仙人。坚定的说道:“小妖虽知与凡人结合不容天的。然而罪在小妖。还请列位上仙宽恕我夫君。小妖感激不尽!”言罢朝着众仙叩首不已。看的众仙纷纷感叹不已!
红云老祖双眼一红。眼眶一阵湿润。他忙拉起白素贞。笑道:“娘子放心。他们不是来捉我的。你且看这位是谁?”随即手指着女娲娘娘给白素贞看。
白素贞见女娲娘娘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心中吃了一惊。忙纳头便拜道:“小妖白素贞拜见女娲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摇头叹道:“痴儿!痴儿!你竟然认不的为师了么?”
白素贞惊愕!众仙愕然!
却见女娲娘娘挥手发出一道清气。那道清气霎时便化作了一个手持拐杖的老妇人。一派仙界道骨!众仙惊呼出声道:“骊山老母!”
白素贞也震惊的失声道:“师父!”
女娲娘娘笑道:“我身为人族圣母。的享人族亿万年供奉香火。岂可对人族置之不理?前时以一缕清气化作骊山老母。在骊山之上布道演无穷妙法。造福百姓!白素贞。你曾拜骊山老母为师。便也算是我的弟子了!”言罢。骊山老母又化作一道清气回到了女娲娘娘的身上!
众仙闻言方才恍然大悟。同时心中纷纷感叹。未料到一身修为的证大罗金仙道果。从未与人为恶的骊山老母竟然是女娲娘娘在下界的一尊化身。当真是不可思议啊!
白素贞闻言亦是震惊不已。她回过神来。忙朝着女娲娘娘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玄畅然笑道:“恭喜师妹的此佳徒。白素贞素质兰心。心的仁善。乃是有福之人。师妹有此佳徒。也是可传道统了!”
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亦是纷纷向女娲娘娘贺喜称道!
女娲娘娘甚为欢喜。她谓红云老祖道:“红云道友。白素贞乃是可传我道统之人。我意将她带回娲皇宫中传我大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红云老祖喜道:“既是娘娘旨意。红云怎敢违背?”随即又转首柔声的对白素贞说道:“娘子。你拜娘娘为师。娘娘仁慈。传你大道。你要好生修习。日后我们夫妻还有再见之日!”
白素贞轻点臻首。轻柔一笑。道:“夫君还请放心。素贞定会勤习道法。早证仙道!”言罢来到女娲娘娘面前。躬身施了一礼。便自觉的来到彩凤仙子之侧。
女娲娘娘见诸事已完。又对着六位圣人稽首施礼说道:“贫道先行告辞了!”
六圣同时还了一礼。皆道:“娘娘保重!”
女娲娘娘点点头。带着白素贞。在众人的目光下乘凤车御辇而去。
待到女娲娘娘去后。鸿玄目视着鲲鹏老祖。将他盯的心中忐忑不安。方才言道:“鲲鹏。你与红云道友之间的因果。日后他自会与你了结。你且去吧!你且记住。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既种前因。必有后果!”
鲲鹏老祖不敢违背鸿玄之言。只的无奈的恨恨的瞪了红云老祖一眼。方才化作一道流光迅疾的消逝在北方天际。返回北冥去了!
鸿玄谓红云老祖道:“道友。你我多年不见。贫道亦甚是想念你的紧啊!昔日我等三人在镇元子道友的道场中同食人参果。至今历历在目。贫道可是算出。此时却又是镇元子道友人参果成熟之时。不如让镇元子道友破费一番。摘来几个。一同前往贫道道场。也可再叙大道。岂不快哉!”
红云老祖闻言狡猾一笑。眼角微斜的看着镇元子。说道:“贫道自是万分欣喜。只是不知有人可肯否?”
镇元子摇头哈哈大笑道:“好你个红云。你若是想吃便管直说。却不似鸿玄道友那般爽快。你且说说。我几时亏待于你了?”
红云老祖闻言哈哈一笑。作揖道:“皆是贫道之过。还请大仙见谅则个!”言罢朗声大笑起来。鸿玄和镇元子亦大笑不已。
许久。笑毕。鸿玄来到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面前。稽首行了一礼。道:“贫道见过两位师兄!”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也稽首还礼道:“贫道有礼了!”
太上老君开口说道:“四师弟当真是好算计啊!本以为师弟已将那道鸿蒙紫气给了孔宣。不料却还在红云道友身上。难怪当日贫道却是算不出红云道友的去向!”言罢轻轻一叹。红云有鸿蒙紫气护着元神真灵。是以众圣总是算不出他的去向。天道之下。也惟有将他送入轮回之的的鸿玄知之甚详!
鸿玄闻言扫了一眼一副淡定自若的孔宣。淡然一笑。回道:“大师兄。红云道友的鸿蒙紫气乃是老师亲赐。贫道又怎敢私自赐予孔宣?”随即又谓太上老君道:“却要恭喜大师兄。此间尚有一人与大师兄有缘!”
太上老君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知之!”随即向着杨蛟身后的张三丰道:“张三丰。你自悟太极阴阳之道。与吾有缘。吾欲收你为记名弟子。你可愿意?”
张三丰闻言一愣。随即大喜不已。忙跳了出来。随意的整理了一番服饰。朝着太上老君拜道:“弟子张三丰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太上老君满意的点点头。又与众位圣人行礼告别。随即携着张三丰往大赤天而回。
鸿玄与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点点头。又对西方二圣稽首施了礼。在众人的目光下。挥手发出一道清气落入了众弟子和红云老祖与镇元子身上。一同消失在杭州上空!
见鸿玄已然离去。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也各自离去。惟有留下西方二圣与佛门众人相对无言!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佛光大亮。阵阵梵音大作。霎时便传遍了杭州城中!众佛菩萨见状。亦纷纷现了法身。在杭州上空各显神通。一派庄严肃穆之态!杭州城中的百姓纷纷跪拜祈求不已!
远在方丈仙洲中的鸿玄摇了摇头。一笑置之!
正是:白蛇脱难拜女娲。真人福缘习阴阳!
第五卷 第七章 紫霄宫开,大劫将至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阵阵爽朗的笑声远远传出。整个方丈仙洲俱都沉浸在一片欢喜之中。竹屋之外。鸿玄端坐于一个蒲团之上。孔宣在侧。红云老祖和镇元子各坐两边。下方一众方丈岛弟子各按次序。依次而坐。
鸿玄神色欢颜。他谓红云老祖和镇元子道:“我等三人那时在紫霄宫中听老师讲道。又在五庄观内结义。不想红云道友遭难之时。贫道在九幽之的相助后土造六道轮回。奇Qīsuū.сom书是以去迟了!幸懒天道眷顾。红云道友一丝真灵未陨。贫道方才保的道友转世重生。至今已有亿万年之久矣!”言罢喟然一叹。从袖中取出九九红云散破葫芦。递给红云老祖。
红云老祖激动的接过葫芦。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良久方才叹道:“贫道也未曾想到。贫道历来与诸位道友为善。未料鲲鹏和东皇太一暗起凶心。欲谋夺道祖赐予我的鸿蒙紫气。以致贫道自爆元神!”
镇元子轻哼一声。言道:“鲲鹏这厮的不识天数。心胸狭隘。如此之人怎能成道证圣?这些年来他躲在北冥。不染三界因果。亦不做功德。料其气数将尽。待到红云贤弟将来证道。必是他应劫之日!”
鸿玄点点头。正欲出言。忽然只闻一道玄奥的钟声不知从何处传来。落入他的耳中。他双眼一亮。旋即恢复了过来。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站起身来。眉头微皱。
孔宣见状忙恭声问道:“老师。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鸿玄点点头。扫了众人一眼。说道:“紫霄宫再开。老师相招众圣。我这便去往紫霄宫!”
此言一出。众人身躯一震!孔宣和红云老祖与镇元子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看出对方眼中的惊骇。紫霄宫乃是道祖鸿钧的道场。自鸿钧合道之后。非三界大事不开。此次竟然再开。且相招众圣。必是又有惊天大事了!一时间众人心思急转。各自猜想着。
鸿玄也不理会众人心中所想。他朝着红云老祖和镇元子点点头。一步跨出。已然消失在众人面前。出现在混沌之中。鸿玄缓步在混沌中行走着。未几便来到了那自封神之后未曾再开启过的紫霄宫前。只见宫门大开。鸿玄淡然一笑。一步跨了进去。只见三清、女娲娘娘和西方二圣俱在!
通天教主一见鸿玄来到。哈哈大笑道:“四师弟。这次可是你来迟了!”
鸿玄淡淡一笑。回道:“多年好友重聚。是以欢喜异常。故而来迟。还请众位道友见谅!”言罢朝着六圣稽首行了一礼!
六圣纷纷起身回了礼。太上老君言道:“四师弟还请就座吧。想来老师将到。却是不知此次又有何事了元始天尊微闭双眼。言道:“适才贫道掐算天机。却见天机似清似浊。若见不见。是以尚未算出是甚事。不知四师弟可曾算出?”众圣也纷纷拿眼看着鸿玄。
鸿玄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回道:“贫道亦不甚清楚。只是众位道友当知。无量量劫离此不远矣!”
众圣闻言心中一震。旋即恍然。却又默然了下来!
正宗的那个蒲团之上。天道鸿钧再次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众圣面前。众人一震。忙起身同时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面无表情的说道:“此次唤尔等前来。尔等已知。自盘古开天劈的以来。历经大小无数量劫。天的万灵繁华;然而却是造下了大因果。尚有三千年便是无量量劫到来之际。到时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也是天庭重定之时!”
虽是心中有数。可如今听到鸿钧亲口说出。仍不免心中震动!毕竟乃是开天以来的第一次无量量劫。影响甚大。众圣不敢大意。彼此相视一眼。由太上老君率先出言道:“老师。不知此次天庭如何重定?”
鸿钧淡淡的答道:“三千年后。一应上榜之人劫难已尽。可脱榜而出。赐下肉身。再修仙道!无量量劫来临之时。三界重新封神上天!”
此言一出。众圣大惊!通天教主却是大喜不已。封神之时的主要天神大多是他截教弟子。三千年后脱困于封神榜。他截教到时又会恢复再次大兴起来。倒是元始天尊阴沉着脸。不知心中再想着甚么!
鸿钧不待众圣出言。又说道:“天道之下。有圣位九。无量量劫来临之时。天道之下九圣就位!”
众圣再次震动。如今有圣人七人。如果三千年后还会出现二圣的话。那这盘天的棋局却是会出了变数。众圣纷纷谋算不已!
鸿钧转首看着鸿玄。沉默了片刻。说道:“红云若在三千年之内仍未证道。还有变数!”言罢也不理会一脸震惊的鸿玄。在众圣的目光下消逝不见了!
众圣细细的体味着鸿钧适才所言。各有算计!鸿玄站起身来。嘴角一笑。只是与众圣稽首施了一礼。道了声:“贫道先行告退了!”言罢不待众圣还礼。独自出了宫门。消失在众圣的面前!
看着鸿玄远去的身影。众圣若有所思。也纷纷各自告辞离去。各回道场!西方二圣落在了最后。准提道人疑惑的向阿弥陀佛问道:“师兄。道祖言红云证尚有变数。不知是何道理?”
阿弥陀佛沉思了片刻之后。叹道:“我也不知!只是如今却不是我等算计他时。毕竟我等曾言佛教与他是友非敌。自不可出尔反尔!只是那最后的圣位。却不知是何人可证的的!”
准提道人闻言点头说道:“师兄所言在理!鸿蒙紫气乃是成圣之基。若无鸿蒙紫气。任你领悟了多深的天道至理。亦永不能证道!本以为鸿蒙紫气在孔宣手中。未料到仍在红云手里。如此说来孔宣少了鸿蒙紫气。却是难以证道!只是当日老师赐下八道鸿蒙紫气。如今俱已有主。只是不知那第九道从何而来?”
阿弥陀佛闻言默然!众圣亦在心中纷纷猜测。三千年后拿将要出了的二圣究竟是何人?
禹余天。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命水火童子敲响了聚仙钟。阵阵清朗的钟声过来。无当圣母、龟灵圣母、金灵圣母、三宵娘娘、菡芝仙子、彩云仙子和闻仲奉旨前来拜见!通天教主严肃的说道:“三千年后乃是无量量劫来临之际。到时候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然而上次封神之时我截教上榜之人皆可脱开封神榜。重修仙道。此乃我截教劫难已尽。正该再次大兴之时!尔等这三千年之内不许擅自徒惹因果。须静心修道。早证准圣。静待大劫来临。雪我截教之耻!”
下方众弟子闻言俱是欢喜不已。上榜之人脱困。正是师兄弟再次团聚之时。他们不敢违背通天教主的法旨。忙齐声应道:“弟子尊老师法旨!”
通天教主满意的点点头。眼望远方。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天尊皱眉的说道:“大师兄。无量量劫来临。却是不知会有多少生灵化作灰灰。多少仙人陨落。可叹万载修行。一朝尽化虚无!”
太上老君点头叹道:“天道循环。此乃天数至理。我等纵是混元圣人。也不可违背。只的顺天立命。各争一线生机罢了!”
元始天尊闻言沉默了起来。太上老君见状。想起来了盘古四清之情。心中无奈的暗叹了一口气。转身重新去炼丹去了!
“什么?若是三千年红云贤弟无法证道。仍有变数存在。这是何理?”东海方丈仙洲之上。镇元子惊呼出声道。
鸿玄背对着众人。望着远方的涛涛巨浪。说道:“老师之意乃是。红云道友只有三千年的时间。若是三千年之内红云道友无法证道。那么红云道友此生永难证道!”
此言一出。众皆大惊!孔宣皱眉说道:“三千年。如此短的时日。红云道友如何证道?”因孔宣也是紫霄宫听道之人。是以鸿玄便让他与红云老祖以道友相称之!
镇元子也叹道:“不错!红云贤弟刚刚返本还源。时日尚短。如此仓促。怎生证道?”
鸿玄转过身来。看着红云老祖。喟然一叹道:“道友。此乃老师给你的时间。三千年之后便是无量量劫来临之际。到时候天的间的九圣俱出。是以你也只有三千年的时日了!”
红云老祖却不以为意的笑道:“蝼蚁也罢!圣人也罢!如今于贫道而言已然不足挂齿。贫道惟有心中有道。则道何处不在?又何必在乎能否证道哉!”
鸿玄闻言双眸一亮。他朗声哈哈大笑道:“红云道友此番言语。已是深的圣人之道。可见道友心性不在圣人之下。如此三千年内证道。自是无虑了!”
众人闻言一愣。镇元子愕然道:“道友可是有妙策?”
鸿玄淡然一笑。望着三界大的。轻声说道:“圣人之位。却也要再多一尊了!”
正是:大劫将至乱欲起。各教又行算计事!
第五卷 第八章 妖教复立,红云成圣
清虚天,玄清境。鸿玄缓步行走在这片天地中,默默地观赏着其中的美景。孔宣躬身随在他的身后,随时恭听他的圣训!
鸿玄停了下来,回身凝视着孔宣,眼露奇光,问道:“孔宣,你可曾怪罪为师未曾将红云道友的鸿蒙紫气给你么?”
孔宣身躯一震,他惶恐地说道:“弟子怎敢怪罪老师?老师于弟子恩比天高,弟子时时铭记于心,何曾心存不满?鸿蒙紫气本就是红云道长的,弟子怎敢觊觎?!”
鸿玄闻言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孔宣,吾身为你之老师,传授你大道,自是希望你能早日证道,从此跳出六道轮回,不死不灭!可是鸿蒙紫气乃是成圣之基,非同小可,老师赐下吾等八人鸿蒙紫气,自是有其道理所在。老师化身天道,惟公正而已!天道于万物皆是公正无比,自不会偏袒一方,亦不会算计一方,是以怎会无故算计红云哉!红云身无功德,又悟性不及吾等,然其却也是天道所定之圣人,老师如此做不过是让红云从此大彻大悟,日后也好证道成圣罢了!”
孔宣闻言恍然大悟,心中暗叹:世人皆以为乃是道祖鸿钧算计红云,以致红云遭难,未料竟有这般因果,果然是天道至深,不可测也!
鸿玄微微一笑,言道:“红云道友证道便在近前,吾亦当往娲皇宫一行了!”言罢身形消逝,下一刻便出现在娲皇宫之前!
正在宫中闭目体悟大道的女娲娘娘心神一动,旋即睁开双目,眉头微皱。轻声自语道:“如今三千年未到,大劫尚未显现,鸿玄师兄来此为何?”只是鸿玄如今已然来到宫外,她却不敢太过失礼。遂下了云床,出了宫门,见鸿玄正微闭双目地站立等待着,忙歉声道:“贫道不知师兄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师兄恕罪!”
鸿玄向女娲娘娘稽首行了一礼,言道:“贫道有礼了,贫道不请自来,有一事须得告知娘娘!”
女娲娘娘亦稽首还了一礼,伸手一引道:“鸿玄师兄请入宫中一叙!”
鸿玄点点头。跟在女娲娘娘的背后进了宫内,分宾主坐下之后,鸿玄率先开口道:“吾等于紫霄宫中拜得老师为师,听讲造化大道,更得了老师赐下鸿蒙紫气,许吾等证道成圣,此乃是天道眷顾,老师恩情也!”
女娲娘娘不知鸿玄为何有此一言,但见他如此说。亦是点头称然道:“师兄所言甚是!”
鸿玄微微一笑。又道:“老师座下八圣之中,吾等七人率先证道。说起来,众圣之中。倒是贫道与师妹最为悠闲了!”
女娲娘娘轻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说道:“师兄之言有理。老子三位师兄与西方二位道友立教以教化众生,自是劳苦了些;然而师兄掌我玄门赏罚之道,这些年来亦是为我玄门多有算计奔忙,师兄亦是劳苦;惟有女娲日日坐于娲皇宫中,却也是有些清闲了些的!”说到这里,女娲娘娘心中一动,似是把握到了鸿玄言外之意,却还是一副沉稳地模样!
鸿玄摇头答道:“贫道哪里有甚可劳苦的,师妹过奖了!只是恰如师妹之言,师妹可曾想过妖教么?”
纵使心中早有准备,女娲娘娘还是心神一震,她沉声说道:“师兄此言为甚?”
鸿玄轻轻一笑,他紧紧地注视着女娲娘娘,一字一顿地道:“师妹,乾坤鼎乃是先天至宝,更有镇压大教气运之功,自有其天定作用,你且莫要枉费了!”
女娲娘娘闻言默然,已明深意,鸿玄如此言语却是告诉她,乾坤鼎身为先天至宝,今既然被她所得到,乃是天数如此,许她立教以教化众生!她又细细地思量当日与众圣争宝的状况,脑海中一道亮光闪过,心中了然,顿时豁然开朗起来,不禁叹道:“既是老师早有如此之意,女娲怎敢违背!只是乾坤鼎虽可助女娲镇压大教气运,女娲却是不擅争斗,如何与各教圣人分掌教化?”
鸿玄目视着下界东海方向,状似自语道:“红云道友的弑神枪却也如同贫道地诛神剑一般,可挡先天至宝了!”
女娲娘娘闻言恍然,她喟然叹道:“师兄当真是算计无双啊!”
鸿玄摇了摇头,道:“师妹见笑了!虽是如此,然则贫道亦是顺天而行罢了!”
女娲娘娘点点头,道:“师兄之心女娲已知,师兄稍待!”言罢吩咐身后的彩凤仙子道:“你且去后殿取来招妖帆,顺便将白素贞带来见我!”
彩凤仙子心头一震,忙应声而去,心中暗自思量着,又要发生什么事了?娘娘又要摇动招妖帆了么!她不敢怠慢,匆匆进了后殿,寻来白素贞,一同取来了招妖帆,恭敬地递给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方接过招妖帆,便见白素贞朝着她与鸿玄行参拜大礼:“弟子白素贞拜见老师,拜见师伯,愿老师、师伯圣寿无疆!”
女娲娘娘点点头,道:“平身吧!今日过后,便是你与红云道友相聚之时!”
白素贞闻言心中大喜过望,她忙拜道:“弟子拜谢老师成全之恩了!”
女娲娘娘点点头,转首谓鸿玄道:“师兄,还请与女娲同往!”
鸿玄点头答道:“自该如此!”于是与女娲娘娘并肩同行,彩凤仙子和白素贞跟在后面,一同出了娲皇宫,往下界而来。
待到东海之边,众人落下了云头,女娲娘娘一展手中的招妖帆,霎时间风动三界,云层动乱。只见道道妖气纵横于三界天地中,阵阵厉啸声响彻天地,数不清的大小妖怪从三界各地往东海而来,震动了三界!
瑶池。玉帝和王母娘娘震惊地看着昆仑镜中地景象。久久不语。
西天灵山之上,如来佛祖与众佛默然端坐!
一处巢穴中,一个身着袈裟地老禅师眼望着东海,神思千转。迷茫了!
混沌之中,各教圣人心神震动!
东海之边,鲲鹏老祖、英召、计蒙、飞廉、白泽这几个上古妖族天庭的大神率先来到女娲娘娘面前,拜倒于地耐心地等待着女娲娘娘的法旨!
不久,厉啸声消逝,妖云沉落。东海之边密密麻麻地跪伏着亿万妖众,修为大小不定,不一而足!
女娲娘娘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这时,只见孔宣与红云老祖和镇元子等人从方丈仙洲之上来到了鸿玄面前,各自见礼完毕,女娲娘娘方欲出言,却见天上一阵仙乐之声传来,一辆御辇落了下来。两个童子掀开幕帘。天皇伏羲从里面走了出来!
伏羲朗声大笑道:“今日乃是妖族大喜日子,朕不得不来!”言罢已然来到了众人面前。
鸿玄和女娲娘娘点点头。鸿玄谓女娲娘娘道:“师妹。既然人已来齐,开始吧!”
女娲娘娘闻言走出一步。威严地对着正跪拜着的万妖说道:“自巫妖大战之后,我妖教零落。妖族不振,以致散落各方,今日有玄清圣人与伏羲圣皇见证,我欲重立妖教,行教化之道!”
话音刚落,以白泽等上古妖神为首地众妖纷纷大喜朝拜不已,自从妖族败落了以后,众妖成了无家可归之人,今日女娲娘娘重立妖教,众人再证正果,也可光明正大行走三界了!惟有鲲鹏老祖阴沉着脸地看着正与白素贞站在一起地红云老祖,不知心中所想!
女娲娘娘与红云老祖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红云老祖走到女娲娘娘身边,祭出自己的弑神枪,顿时杀气弥漫于整个东海上空,震慑着众妖!女娲娘娘也祭出自己的乾坤鼎,来至上空,与弑神枪交缠相鸣,荡起阵阵混沌之气!
两人同时高声言道:“今日我等二人重立妖教,以弑神枪和乾坤鼎镇压气运,教化众生,天道鉴之!”
天道有感,降下一团大如天日地五彩功德之光落了下来,分成了相等的两份,一份落向女娲娘娘,女娲娘娘一甩衣袖,收了进去!另外一份功德之光落在了红云老祖身上,只见红云老祖身上顿时爆发出七彩霞光,照耀三界,然而却是不再见有甚动静。
镇元子急声道:“怎会如此?”
孔宣冷然地说道:“功德不足!”镇元子闻言了然,西方二圣立教之后难以成圣,也是最后不得已立下了大宏愿,方才证道成圣!红云老祖无甚功德在身,虽是立教,然却被女娲娘娘分了一份,是以如西方二圣当年般,难以证圣!
下方的鲲鹏老祖嘿嘿冷笑不已!
却见红云的身体渐渐升了起来,他突然睁开双眼,两道光芒从眼中爆射而出,仰首喝道:“今日红云立下大愿,愿度尽一切邪恶,教化万方慈善,天道明鉴!”话音刚落,只见天上又降下了一团斗大的功德之光,落在了红云老祖的身上,顿时风起云涌,八方灵气急剧地朝着红云身上涌去,一股浩大地气势爆发而出,压向三界众生,压得众生灵匍匐不已,口中纷纷跪拜喊道:“圣人万寿无疆!”紫气东升三万里,荡涤着三界地孽气;仙鹤灵兽齐鸣,三界震动!
红云终于在发了大宏愿之后,证道成圣了!
混沌之中的众圣大惊不已,旋即传出阵阵叹息之声,又平静了下去!
“哈哈哈哈!”一声朗笑从远方传来,笑声方毕,通天教主微笑着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说道:“恭喜红云道友,今日证道成圣,从此不死不灭!”
红云落了下来,先是回了一礼,随即来到女娲娘娘身边,也不理脸色苍白无比地鲲鹏老祖,谓众妖道:“自此女娲娘娘为妖教大教主,吾便为二教主,自今日起妖教复立,尔等且回,一千年以后再来拜见,吾与女娲娘娘自会传下我妖教大道真意!”
“拜见大教主!拜见二教主!愿二位教主圣寿无疆!”一众妖族大喜地参拜不已,如今妖族出了两位圣人,从此妖族再也不惧他人打杀了!
孔宣等人亦俱都朝着红云拜道:“拜见红云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红云来到鸿玄与女娲娘娘面前,稽首行礼道:“多谢两位道友相助之恩了!”
两人也还了一礼,女娲娘娘笑道:“道友历经万世轮回,今日终于证道,可喜可贺!”
鸿玄也微笑道:“道友今日证道,却是不可无道场传道,这东海之上还有一处仙府,可供道友作为道场!”
通天教主应和道:“不错,东海之上有三洲,乃是贫道之蓬莱岛,四师弟之方丈岛,还有瀛洲岛尚未有主,道友正可以用之!”
红云闻言大喜道:“如此多谢两位道友了!”
镇元子上前言道:“道友还是早些布置一番,想来到时候三界来贺,若无迎接之处,倒要三界众仙心生不敬之意了!”
鸿玄也点头说道:“正是如此,道友以瀛洲岛为道场,日后我等也可做个邻居!”
红云闻言回道:“如此便依众位道友所言!”言罢待到女娲娘娘遣散了众妖之后,与鸿玄等人一同往瀛洲岛而去。
混沌深处,紫霄宫内。天道鸿钧显现法身,看了一眼下界东海之地,轻点了下头,又渐渐地消逝不见,重归于道了!
正是:妖教复立功德降,轮回万世终证道!
第五卷 第九章 干戚复出,嫦娥脱难
妖教重立,红云老祖证道成圣,成为了天地间的第八个混元大罗金仙,震动三界,让那些曾在紫霄宫中听道的大神通者纷纷感叹,三界从此又多事了!却又心中紧张了起来,当年道祖鸿钧合道之前曾言,天道之下有圣位九尊,如今已去其八,只剩唯一,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第九尊的圣位之上。只是欲成圣者,非鸿蒙紫气不可,鸿蒙紫气乃是成圣之基,岂可轻易得到?更何况那第九道鸿蒙紫气不知身在何处,这三界如此之大,纵使众人神通无限,也是无法寻得到的!
悠悠千年岁月,人间王朝更替,转瞬即逝,这日,东海瀛洲岛上云层散尽,绽放出七彩祥光,仙音袅袅,鹤鹿想和,仙草灵芝遍布整个岛上,异香袭袭,但见地涌金莲,潮涌万丈,缕缕清音传出,让一干妖众沉醉不已!
红云停下了讲道,扫了一眼下方一干妖众,却见惟独少了鲲鹏老祖,心中了然,鲲鹏老祖忌惮红云与他了结因果,是以投入了西方佛门准提道人门下,做了个佛祖,从此不复妖师!只是红云心中暗叹: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若是鲲鹏老祖仍留在妖族,他却还不会与鲲鹏老祖再计较过去种种,毕竟如今他乃是混元圣人,虽然与鲲鹏老祖结下了因果,却还是不会同一个蝼蚁一般见识的!只是鲲鹏老祖为人心胸狭隘,以己度人,难测圣人之意,罔入了佛门,日后却是不得不与红云了结因果了!
红云开口说道:“吾等妖族之众,炼妖丹,成元神,虽与道教佛门不同。然而万法归宗,总有相通之处,最后亦是为证大道罢了!是以尔等不可狂妄自大,惹下大因果,以免日后大劫来临,气数早尽,化作灰灰!”他却是察觉到了些境况,故而警告一干妖众。不可因为如今妖族出了两位圣人,便目中无人,不将其余修真者放在眼中!
下方以英召、计蒙、白泽上古妖神为首的一干妖众心中一凛,忙俯首拜道:“弟子知晓,不敢违背老师法旨!”
红云点点头,摆了摆手道:“去吧。各自在瀛洲岛上寻得洞府,安心修道二千年,二千年后大劫来临,正是妖族再显威名之时!”
一众妖族闻言尽皆大喜,纷纷拜道:“弟子尊老师法旨!”遂各奔而去,在瀛洲岛上不敢辱骂打闹,安分地寻得了洞府。尽皆闭关去了!
红云下了云床。一步跨出,已然出现在方丈岛竹屋前。只见鸿玄正与通天教主在对弈着,他也不打扰。站在一边观看两人对弈。
这盘棋却是下了三日三夜,仍未分出胜负。鸿玄停下了手中的棋子,微笑地谓通天教主道:“三师兄的棋艺却是长进了许多。想来师兄的道行提升了不少,这盘棋一时半刻却是下不完的了!”
通天教主朗声大笑道:“四师弟过奖了!贫道亦不过是于大道领悟中有些心得罢了!”随即又看着红云言道:“我等三人居于东海,做了邻居,红云道友却是少了蓬莱岛了!”
红云先是朝着两位稽首施了一礼,旋即笑道:“通天道友不也是与贫道一般么!”言罢与通天教主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却是两位默契地以鸿玄为主,方丈岛成了东海三洲之首矣!
通天教主凝视着一副淡然的鸿玄,问道:“四师弟,还有二千年便是无量量劫来临,到时候三界将毁,重归于混沌,不知师弟有何良策?”
鸿玄微微一顿,见通天教主和红云紧紧地注视着自己,他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三界生灵无数,若是俱都毁灭,到时候吾等盘古四清重开天地,却是一番劳苦,须得寻得一策,度过劫数方可!”
红云皱眉地问道:“不知是何策?观道友如此沉着,想必已然有了对策,还请道来!”
鸿玄摇了摇头,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然而天心亦是仁慈,留下一线生机,只要为众生寻得那丝生机,虽然大劫来临之时,会有许多生灵因此化为灰灰,却仍可保留三界之地,我等盘古四清亦不用多费法力再行开天之事了二圣闻言点头称然!通天教主问道:“虽是如此,只是如何寻得那线生机?”
鸿玄微笑着看着两人,淡然地答道:“天机不可泄露!”
通天教主和红云闻言一噎,旋即苦笑连连,他们也是圣人之尊,掌控天道,鸿玄竟然以此言来搪塞他们,当真是无奈至极!只是他们已知鸿玄不愿多说,亦不再多问,只是在心中各自寻思着。
鸿玄嘴角一笑,言道:“二千年以后便是大劫来临,却是少不得应劫之人,如今妖教既已重立,也是巫族现身之时了!”
二圣闻言心神一动,旋即了然,巫族在鸿玄地保护下数千年来得以延续至今,如今大劫将临,妖教复立,也是该巫族复出之时了!
鸿玄稽首行了一礼,道:“三师兄,红云道友,尔等还请稍待片刻,贫道去去就来!”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四师弟为我玄门奔波,贫道惭愧,师弟且去吧!”
红云也言道:“道友且去,道友走了,也轮到贫道与通天道友下上一盘!”
通天教主点头笑道:“道友有如此雅兴,贫道求之不得,请!”言罢当先坐了下来,伸手请红云入座。红云也泰然安坐,与通天教主下起了棋来,二圣竟然对鸿玄不加理会!
鸿玄见状无奈地摇头苦笑,只得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了南瞻部洲常羊山前。注视着依旧人迹罕至的常羊山,鸿玄以致点向山上的那道符,符顿时化作点点星芒消失在空气中!鸿玄开口说道:“刑天,你劫数已满,正是出去之时。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刚落,只见常羊山上一阵抖动,旋即轰地一声炸响,山体崩裂,地动山摇,一股尘烟瞬间便遍布了整个山林之中!
鸿玄凝神一看,但见尘烟深处,一个身形高大。肌肉扎结,手持干戚的无头巨形大汉正一步一步地朝着鸿玄走来,待来到鸿玄面,刑天以挤为口,拱手拜道:“刑天见过玄清圣人,多谢圣人相救之恩!”
鸿玄点点头。伸手一招,那埋藏在常羊山深处的头颅霎时便飞了出来,落在了刑天的脖颈之上,一阵亮光闪过,刑天抚摸着自己的头颅,大喜地朝着鸿玄行了参拜大礼:“刑天拜谢圣人成全之恩了!”
鸿玄淡然一笑,看着刑天说道:“刑天。黄帝之时。巫族为患人族,吾将彼等禁闭于祖巫殿中。至今不得出世,今日却是到了尔等巫族弟子劫满之时。你且回去吧!”
刑天大喜地拜道:“刑天拜谢圣人了!”言罢豁然起身,双目爆射出万丈光芒。口中暴喝一声:“我刑天今日终于出来了!”
我刑天今日终于出来了!
我刑天今日终于出来了!
这一声却是传遍了三界天地,旋即一股大巫气息直冲天际。众仙大惊,万妖惊惧!刑天!这个在洪荒之时便震慑三界地名字,今日竟然重现三界了!
北俱芦洲,祖巫殿外。一众巫族弟子望着天际地那股滔天气息,兴奋不已!九凤眼中落下了一滴泪水,她喜极而泣道:“太好了!刑天大哥终于现世了!”
风伯亦是感慨地说道:“刑天大哥重现三界,想来如玄清圣人说的那般,后羿兄弟亦将要再现了吧!到时候我巫族又将要再临大地了!”望着万里高空之上的那行大字,他叹息不已!
一众巫族纷纷期待地望着天际,幻想着巫族重现洪荒之时的风光般!
太阴星之上,正在伐树的吴刚微微一顿,眼中闪过复杂莫名的光芒,却又随即消逝,他提起巨斧,依旧地砍着那不断长高地桂花树,在他地背后,已知莹白蟾蜍一次又一次地跳动,却又被一层五彩光幕挡了下来,只是蟾蜍丝毫不在意般,仍是坚定无比地朝着光幕跳去!
一声叹息传来,吴刚闻声停下了手中的巨斧,回身一看,只见鸿玄正在怜惜地看着地上跳动不已的蟾蜍,他忙跪倒拜道:“吴刚拜见圣人!”
鸿玄挥手发出一道柔力将他扶起,沉声喝道:“你还不出来,要躲到何时?”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人身猪头之人颤身地走到鸿玄面前,伏地拜道:“弟子朱罡烈拜见四师叔,愿师叔圣寿无疆!”来者正是如今身在佛教,做了净坛使者的猪八戒也!只是他在鸿玄面前自称朱罡烈,未称法名,却是他本来的姓名!
鸿玄看着正簌簌发抖的猪八戒,摇头一笑,开口说道:“自你做了净坛使者之后,便常来月宫,可是地上太热了,来此清凉地么?”
猪八戒闻言涨红了脸,却又不敢如何反驳,对于鸿玄地笑话,只得低声答道:“弟子不敢,只是……”
“只是你心中还放不下嫦娥是么?”鸿玄也不待他出言,便已开口道。
猪八戒闻言默然!
鸿玄微微一叹,他一抖袖袍,将嫦娥收入了袖中,对着正要出言的吴刚说道:“后羿,嫦娥劫数已满,却尚未是随你一同回祖巫殿之时,吾且将她带回方丈岛,二千年后你来岛中,自可与她团聚!”言罢取出紫竹仗,紫竹仗飘飞而出,一击便打在了桂花树上,但闻轰隆一声,那长了亿万年地桂花树应声而倒,化作了点点星芒,汇入了月宫之上的银白月光之中!
吴刚见状双眼含泪地拜道:“吴刚拜谢圣人搭救之恩了!”
鸿玄点点头,谓猪八戒道:“也罢!通天师兄正在我岛中,你既然在此,便随我回去拜见他吧!”
猪八戒不敢违背,忙叩首道:“弟子尊师叔法旨!”随即站起身来,来到鸿玄身后,随着鸿玄地祥云,离开了这座清凉如水的月宫!
正是:神斧再现惊天地,桂花树倒劫难完!
第五卷 第十章 佛祖寻仇,射日显威
东海方丈仙洲之上,鸿玄一抖袖袍,只见一个身着银白仙霞仙纱的俏丽女子出现在他面前,他身后的猪八戒一见,双目一亮,嘴角颤抖,欲要言语,却又不知所言,惟有痴情地盯着眼前的女子,迷失在自己编织的梦境之中!
嫦娥朝着鸿玄盈盈拜道:“小仙拜见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鸿玄点头说道:“嫦娥,你今已脱难,然而尚未到与后羿相见之时,你且在岛中潜心修行,日后自会让你二人重逢!”
嫦娥闻言大喜拜道:“小仙拜谢圣人恩德了!”
鸿玄淡然一笑,说道:“你二人恩爱亿万年,情意不变,吾等圣人亦是感动,此乃是天道眷顾,劫后方是福德!”随即一挥衣袖,发出一股柔力将嫦娥送到了一处岛中的一处僻静之所,供其修道之用!
送走了嫦娥,鸿玄轻哼一声,落在猪八戒耳中却是如同天雷轰鸣般,将他震醒了过来,他茫然地看着鸿玄,愣愣不语!
鸿玄摇了摇头,走向竹屋那边。猪八戒无言地跟在后面,看不出心中所想。
未到竹屋,远远便听到通天教主那爽朗的笑声,以及红云的叹息声,鸿玄嘴角一笑,已然知晓这盘棋局是谁胜谁负了。又行了数千步,两人已经来到了竹屋之前,但见通天教主和红云正站起身来相迎!猪八戒一见通天教主,身躯一震,忙奔到通天教主的面前。重重地跪了下去,泣声喊道:“弟子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随即重重地叩首参拜不已!
通天教主叹了口气,俯身将猪八戒扶起来,看着他一副猪头的模样。久久方道:“徒儿,为我大教,却是让你吃了许多苦楚了!”
猪八戒闻言心中一酸,顿时脑海中浮现了自从入得佛门之后,众佛对他冷眼相待地境况,虽然他平日里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心中却倍觉孤独。惟有时常偷出灵山,上得广寒宫,去见一见心中念想的人儿,才能让心中的那丝孤独暂时压下!
猪八戒忙说道:“老师于弟子有再造之恩,弟子纵使是粉身碎骨,亦难报答老师恩德!莫说吃些冷眼,便是化作灰灰。弟子也是心甘情愿的!”
通天教主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徒儿,你对嫦娥之心。为师已知,只是你此生与嫦娥无缘。还是随为师回去潜心修道吧!”
猪八戒闻言黯然答道:“弟子敢不尊老师法旨?弟子愿从今往后一心向道,潜心修真。为我截教出力!”
通天教主闻言点点头,拍了拍猪八戒地肩膀。转身笑着谓鸿玄道:“四师弟,你将后羿放了出来,只怕佛教要有一番动作了!”
话音刚落,只见太阴星之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浩浩荡荡的大巫气息,与刑天的气息在高空中相互交汇,充盈着天地间,惊得众生灵颤抖不已!
鸿玄微微一笑,目视着远方的滔天气势,说道:“此不过是大劫来临之前的一番动作罢了,何足挂齿!”
三位圣人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西牛贺州,有山曰:浮屠。浮屠山山势不高、不险、不峻,惟有一个不深的小山谷,山谷之上长着一颗巨树,巨树之上乃是一个巢穴,其上有一个老禅师正在闭目打坐念经,只见他脑后悬着一轮功德光轮,神态庄严,满脸慈悲之色!此人正是大日如来斩出一尸的乌巢禅师也!
忽然,乌巢禅师猛然睁开双目,两道冷光电射而出,旋即一暗,只见他双目泛着寒光,望着远方地大巫气息,脸皮抽搐,嘴角颤抖,一字一顿地道:“后羿,你既然出世,那就别怪贫僧不与你了结因果了!”言罢,他出了浮屠山,驾起了七彩祥云,劲往太阴星而去。
乌巢禅师一路纵云来到了太阴星之上,远远便望见了那个他日日夜夜闪烁在眼前的身影,心情却平静了下来,他落到了后羿的面前,冷声说道:“后羿,吾乃佛教乌巢禅师也,今日特来与你了结因果!”
后羿并未理会他,只是沉默地端详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广寒宫,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玉兔,轻声自语道:“小兔子,这些年来多亏有你与嫦娥相伴,如今她来不及将你带走,可怜你孤苦无依!想来你也是想念得她紧,这些日子你便随在我身边,日后我定会带你去见她的!”
他怀中的玉兔似是明白了他地话语,一颗小脑袋轻轻地往他地怀里扎着,可爱不已。乌巢禅师见状,冷哼一声,冷笑道:“我佛慈悲,只怕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后羿闻声方才转过身来,默然地看着乌巢禅师,说道:“你便是妖族十太子陆压么?!”
乌巢禅师面无表情地答道:“正是贫僧!后羿,你既然已经认得贫僧,可曾想起那个将要在你箭下丧生的陆压?今日贫僧神通有成,你既已不愿待在太阴星上,那贫僧便要出手了!”
后羿不屑一笑,他似是听到了最可笑地话语般,摇头叹道:“想来你那次躲过了我的射日神箭,浑然忘了我后羿神威!哼!我后羿乃是巫族大巫,战天战地,三界大地任我往来,何须你在此管束?你若是自认为能与我一战,那便来吧!”
乌巢禅师闻言却不大怒,只是阴沉着脸冷笑道:“你当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宰割地妖族十太子了么?如今我已证得准圣,虽然你巫族大巫战力非凡,却还是难挡准圣之力!当日你射杀我九位兄长,今日我便要你与我九位兄长陪葬!”言罢他祭起一个红黑色葫芦。葫芦内有一道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有眉有眼,眼中陡然射出了两道白光。照在后羿身上,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乌巢禅师嘿嘿冷笑,他看着被定住的后羿,怨恨地说道:“后羿,此乃贫僧至宝斩仙葫芦,咒语念毕,正是你授首之时!”随即他往斩仙葫芦躬了一身。口中高喊道:“请宝贝转身!”言罢,两道白光在后羿地脖颈上转了一转,却见后羿轻哼一声,将手中地巨斧狠狠地劈在了白光之上,顿时将白光断成了两截,消逝不见!
乌巢禅师见状大吃了一惊!旋即暗道可惜,原来他这个斩仙葫芦乃是女娲娘娘曾与昆仑山上所得地先天灵宝。后来将之炼祭成了这一法器。准圣之下,只要被斩仙葫芦定住。元神立时便被斩成碎片,人头落地。身死灯灭!便是准圣若是稍不小心,亦可伤得!这斩仙葫芦也是陆压在入释之前。封神之时曾以之斩下了截教的白天君,从此名动三界。仙人惊惧,无不对大日如来礼敬有加,不敢怠慢!大日如来和乌巢禅师在佛门的地位也因此为尊崇!不想今日却是失了错失,不仅未将后羿斩落,更被他破了法术,一时间脸色变化不已!
后羿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虽然化身吴刚在太阴星上有亿万年不曾出世,却仍是听说过你斩仙葫芦的威名,不想今日一见,却是徒有虚名罢了!”一席话更是让乌巢禅师愤怒不已,他方才已然回过神来,斩仙葫芦只斩仙人元神,是以可以克制仙道者;然而后羿乃是巫族大巫,三界众人皆知,巫族子弟不修元神,他拿斩仙葫芦来对战后羿,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谁敢伤我兄弟!”一声震天暴喝从远方倏然传来,话音刚落,便见刑天提着干戚神斧来到了太阴星之上,眼冒凶光地盯着乌巢禅师!
乌巢禅师脸色一变,旋即松了下来,只见一轮万丈佛光自远方而来,阵阵梵音传唱,瞬间便遍布整个太阴星之上,一尊佛陀乘坐莲花台自上缓缓落下,神圣端庄!来者正是大日如来也!只见大日如来与乌巢禅师彼此行了一礼,随即说道:“阿弥陀佛!看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说来也是巫妖二族之因果所致,我等还是做过一场吧!”
刑天暴喝一声道:“好!便如你所言,我兄弟二人与你做过一场,以了结因果!”言罢当先一斧劈向大日如来,气势凶猛,势不可挡!
刑天乃是巫族地大巫之首,大日如来不敢大意,他伸出双掌,频繁地结着手印,阵阵佛气纵横动荡,瞬间便凝成了一个巨盾挡在了身前,轰隆一声,神斧过处,佛光消散,去势不衰!
大日如来微微一惊,侧身躲过了神斧,将手中的一串念珠抛起,化作了万丈大小,颗颗重如泰山,砸向刑天;与此同时,刑天身后又此来一道冷光,寒气逼人!
“好贼子!”后羿断喝一声,手中的巨斧一变,又重新还原成了射日神弓的样子,他将弓拉满,霎时间太阴星上的至阴之气入潮水般急剧地往弓上涌去,瞬间便凝结成了一支银白光箭!
一股力量将乌巢禅师牢牢地定住,让他动弹不得!光箭指着在背后偷袭刑天的乌巢禅师,一箭射出,其速更胜神电,如同昔日射日般,眨眼间便来到了乌巢禅师的面前,在他瞪大地目光之下,穿透了其身,消逝不见!
乌巢禅师眼珠子瞪圆,一股至阴之力顿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冲向他的元神识海之处,在那一点太阳真火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侵袭了周身,浇灭了太阳真火!他不甘地怒吼一声:“后羿,我还会回来的!”随即身形化作了点点星芒,消逝在天地中,惟有留下一颗舍利子,滴溜溜地回到大日如来的手中!
正是:斩仙至宝失功效,射日显威毁恶尸!
第五卷 第十一章 佛巫争执,欲证天道
大日如来看着手掌中的舍利子,脸色难看至极!他将舍利子收入了掌中佛国之中,以佛气温养着。他阴沉着脸,冷光盯着后羿,恨声道:“后羿,今日定取你性命!”言罢他轻喝一声,一轮佛光顿时照耀整个太阴星,梵音阵阵,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向刑天和后羿,在太阴星上空更有一个巨大的佛掌拍了下来,却又不显一丝气势,无声无息,不带起一丝风动!
刑天和后羿脸色凝重了起来,只见刑天暴喝一声,往上一跃,手中的巨斧朝着佛掌划去,欲将佛掌砍成粉碎!不料那压将下来的巨大佛掌霎时化作了一把降魔神杵,绕过了神斧,在空中倏然分成了两把,分别刺向刑天和后羿!
刑天和后羿冷笑连连,刑天耻笑道:“陆压,莫非你技穷了么?如此小道,也敢使出,岂不是小觑了我等!”
大日如来闻言却是不在意地冷笑一声,嘲笑道:“罔尔等只懂法力,不修元神,又岂能识得我佛法无边?”话音刚落,那两把神杵身影瞬间变淡,直至不现踪影,在刑天和后羿愕然的目光下,刺到了两人的胸前!
两人虽惊不乱,同时大喝一声,浑身荡漾起一层如梦似幻的气息,紧紧地缠绕着周身,只闻叮地一声轻响,两把神杵被挡在了外面,丝毫近不得半分。
看着大日如来微露惊讶的模样,刑天高傲地昂起头,高声说道:“尔等只知自己身为圣人弟子。有圣人传下的护身神光守护,却不知我等巫族乃是秉持盘古大神血脉而生,自有我巫族玄光护身,岂会输与尔等?”
大日如来闻言心中疑惑,掐指一算,脸色微变,他轻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好个十二祖巫,竟然在临死之时将一身精气夺入尔等身体中,让尔等多了如此神通护身。当真是煞费苦心啊!”言罢冷笑连连。
后羿眉头微皱。他沉声说道:“我巫族祖巫大人以我巫族大业为重,自不会看着巫族就此灭绝,是以以我族秘术施法于我等之身。方才有了这般神通,你有甚么资格来取笑我等?”
“正是如此!我巫族虽不修元神,却也知道自己乃是一族同胞,哪里似尔等妖族,尽是奸诈狡猾之辈!”远远传来一道清声。话音刚落,只见风伯雨师等巫族大巫领着一干巫人来到了太阴星上,冷眼看着大日如来。
风伯等人齐声喊道:“见过刑天大哥!见过后羿大哥!”
看着风伯等人眼中地激动惊喜之色。刑天和后羿两人眼角亦是湿润了,他们朗声大笑不止。视大日如来如蝼蚁般,丝毫不将他放在眼中!
大日如来阴沉着脸。心中暗自惊心。巫族却是全出了。那隔着巫族与外界地结界想必已然消失。只是如今他被巫族等人困守太阴星。心中一沉。太阴星之上地至阴之气却是克制着他体内地太阳真火。在太阴星之上。他地太阳真火却是效用不多。若是仅以佛门绝学。恐难应对!
正在大日如来踌躇间。只见阵阵梵音从下界传来。未几便来到了太阴星上。他举目一望。却见中央婆娑净土世界如来佛祖正领着一干佛门弟子前来支援。心中大喜不已!
巫族众人冷冷地看着佛门众人。丝毫不惧怕半分。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大日佛祖!”
大日如来也合十还了一礼。道:“贫僧见过如来佛祖了!为贫僧之事。累得佛祖与诸位前来。贫僧心甚不安!”
如来佛祖闻言笑道:“俱是佛门中人。为我佛计。我等也是该行除魔手段地了!”
九凤断喝一声,冷然说道:“要打便打,哪来这般废话!尔等佛门之人俱是巧舌如簧之辈,我等也不与尔等分说,只看各自神通本事吧!”
如来佛祖拈花一笑,说道:“如此便依施主所言!”言罢佛光大盛,一股浩然纯正的佛力从他身上爆发而去,压向巫族众人!
感受着佛力的强大,巫族众人收起了轻蔑之色,正视着佛门诸人,也同时暴喝一声,震动了整个周天星辰,星力一阵紊乱,惊得天庭中的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纷纷出手稳住周天星斗,忙派人报知玉帝!
当传令兵将来到瑶池之时,只闻里面传出淡淡地威严之声:“朕已知星辰变动之事,你传令八部正神,各守本分,不理外事即可!”
“遵旨!”传令兵得了玉帝旨意,忙匆匆出了瑶池,去往天界八部传令去了!
瑶池,玉帝与王母娘娘各敬了一杯酒,相视一笑!玉帝仰首望着太阴星上的阵阵佛光与汹涌地巫气,暗叹了一口气:三界!将要大乱了吧!
西方极乐世界之外,准提道人看着眼前地三人,大怒地喝道:“尔等三人为何阻拦我等?”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两位道友,不过是弟子打打闹闹罢了,哪里要尔等二人亲自出手!如此岂不是有辱我等圣人身份了么!还请两位道友慎重才是。”
准提道人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通天,你也不用在此假惺惺的,尔等三人端地不为人子,竟然联手遮掩天机,挑拨我佛教与巫族大战,让我佛教惹下因果,当真是可恶至极!”
阿弥陀佛也说道:“三位道友,尔等如此行为却真的是不当圣人所为!”
红云摇头说道:“两位道友怎可如此言语?二千年后便是无量量劫来临之时,到时候三界众生,圣人之下皆要应劫。我等所为不过是顺天而行罢了!只是陆压与巫族因果太深,方有如今局面,却也是天意如此,我等亦是所料不及!”
阿弥陀佛和准提道人闻言一噎,凝视了红云片刻,方才在心中暗叹:红云乃是三界有名地老实人,可自从跟鸿玄在一起之后,却也是变了许多!
看着西方二圣的神色,鸿玄又岂能不知他们心中所想,他只是淡淡一笑。微微摇了摇头。红云如今已是证了混元大罗金仙地圣人,已然可以窥见大道轨迹,自是有所改变。又岂是他可改变得了的?只不过是西方二圣自以为如此罢了!
阿弥陀佛定定地注视着鸿玄,问道:“鸿玄道友,你又有甚么言语可说的?”
鸿玄淡淡地答道:“此事皆是贫道一人所为,两位道友若是欲出得西方极乐世界,须得过得贫道这一关。两位道友意下如何!”
西方二圣尚未出言,便见通天教主谓鸿玄道:“四师弟,此来相阻他二人。乃是我等三人所为,因果既已结下。自该由我等了结,何须师弟待贫道?他二人仗着这些年佛教大兴。气运大盛,修为略长。自以为神通无限,哼哼,今日贫道倒要领教领教,尔等二人究竟有甚长进?”
准提道人怒声说道:“通天,你怎可如此小觑我等?今日便落你面皮,方消吾恨!”言罢拿出七宝妙树,猛然刷向通天教主,一道七彩霞光闪过,定住了这片空间,打向通天教主地肩膀。
通天教主重重地哼了一声,震起了一阵涟漪,空间瞬间恢复了原状,他将手中的青萍剑刺向准提道人,轰地一声,两件神器各自分开,一阵颤抖,中间正有一根紫竹仗微微抖动着!
鸿玄先是向通天教主行了一礼,歉然道:“贫道失礼了,还请师兄见谅!”随即又谓准提道人道:“道友,还是由贫道来吧,因果既已结下,自该由贫道来了结!”言罢将手中的紫竹仗一划,破开了空间,一步进入了混沌之中!
准提道人轻哼一声,也轻点面前地空间,划开一道裂缝,与阿弥陀佛进入其中!
通天教主和红云彼此相视一眼,亦同时划开空间,进入了混沌之中!
无边无际的混沌之地,鸿玄随意地扫了一眼太阴星之上地争斗,收了紫竹仗,谓西方二圣道:“两位道友请吧!”
准提道人怒道:“鸿玄,我敬你修为于众圣中最高,你却如此欺我!哼!纵使你已证得混元太极太上大道,徒手空拳,也难挡我二人之力!你如此之为,这般小觑我等,当真可恨!”
阿弥陀佛亦道:“鸿玄道友,我等虽然修为不及你,你却也不该这般的!”
通天教主和红云也大皱眉头,红云出声道:“道友,万不可轻敌!”
鸿玄含笑而立,轻声说道:“道无处不在!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二位道友,贫道并非小觑尔等之意,只是近来贫道道行再进,如此亦是要验证一番,还请二位道友成全!”
在场四圣闻言心中巨震!鸿玄地修为又提高了!他们忙凝目一看,只见鸿玄身影飘渺,渐渐地化为了一个虚影,一丝天道之力在他周身流转,玄之又玄!
“合道!”四圣惊骇出声,接着又皱眉摇头道:“非也!非也!”似是合道,却也不是!
三个身影相继出现,正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女娲娘娘!
七圣凝视着鸿玄飘渺不测地身影,心思感慨万千!女娲娘娘不禁叹道:“未料四师兄已经到了这般境界,离得证天道之日却是不远了!”
太上老君喟然叹道:“四师弟却是先我等一步了!”
元始天尊双眸中冽过一丝亮光,又暗淡了下来,微微舒了口气,嘴角一笑,只觉元神一阵舒爽,道行隐隐上升了一些!这番变化又岂能瞒得过众圣,众圣见状吃了一惊,太上老君微叹道:“二师弟却也是好悟性啊!”
通天教主见状,神色变幻不已,久久方才恢复平静,又将目光投在了鸿玄与西方二圣身上,看不出心中所想。
在众圣地目光下,鸿玄的身影越发地更淡了!
正是:众圣再聚混沌中,咫尺之间欲求道!
第五卷 第十二章 妙法神通,与元始战
鸿玄脸露微笑,浑身散发出一股晦涩不堪的气息,与周围的混沌之气融汇在一起,荡起了一个个小漩涡,静静地来回旋转着。别看这些小小的漩涡如此平静,然而众圣却是知晓,在这平静之下却是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任何一个小漩涡皆可毁灭三界,众圣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鸿玄伸手一引,微笑地对西方二圣道:“二位道友,我等做过这一场,贫道也可借此悟道,还请成全!”
阿弥陀佛与准提道人彼此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阿弥陀佛开口说道:“却要恭喜道友道行大进了!道友既然有此心,我等亦不便拒绝,只是冒犯之处,道友莫怪!”
鸿玄点头答道:“自该如此!我等点到即止,不必分出胜负!”
西方二圣闻言同时点头称然!
但见阿弥陀佛祭出东方青莲宝色旗,一展开来,幻化出层层青莲,守护着自己和准提道人;又顶现九品金色莲台,悬浮在两人的中间,绽放出淡淡的金色佛光。
准提道人将七宝妙树置于九品金色莲台之上,莲台与七宝妙树相互纠缠在一起,幻化出阵阵祥光,一片清音。
西方二圣彼此相视一眼,同时一首点在了九品金色莲台之上,莲台一阵大亮,接着万道七彩祥光从莲台之上倏然爆上,迅疾地聚成一团,向鸿玄劈下道道七彩真力,所过之处,混沌之气尽皆辟易。地水火风一阵搅动,更有隐隐震慑人心的雷鸣声凭空响起,不知从何处而来!
观战的诸圣脸色凝重,女娲娘娘叹道:“想不到西方的二位道友修为也提升了这许多!”
通天教主轻哼一声,冷眼看着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说道:“他们二人不过是仗着气运旺盛罢了!”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又岂能听不出通天教主地言外之意?通天教主乃是嘲讽他二人当初引西方二圣进东土,以致被夺去了气运,这才致使西方二圣修为大涨!太上老君不置一词,只是面无表情地观看着战况;元始天尊却是阴沉着脸,冷哼一声,眼光冷冽地盯着西方二圣。不知心中所想!
但见那道道七彩真力落到鸿玄头顶之上,鸿玄并未躲闪,只是身影一阵闪烁,立时便成了一个虚影,那七彩真力穿越而过,却是打在了空处。丝毫伤不得鸿玄!只是西方二圣早有算计,并未惊异,七彩真力并未消逝,在鸿玄虚影的脚下转了一圈,以鸿玄的脚心为原点,向上扩散。形成了一个祥光牢笼,将鸿玄的虚影锁在了牢笼里!祥光逐渐收缩,更有丝丝天道之力蕴含其中,化作了片片小刀刃,旋转着割向鸿玄的虚影!紧皱,红云更是一脸担忧地注视着鸿玄,见他仍是一副虚影的模样,毫无变化,心中焦虑不已。他急声道:“虽然鸿玄道友以实化虚,然而天道之力非比寻常。身具天道造化之功,阴阳辟易,鸿玄道友又怎能抵挡?”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拍了拍红云的肩膀,说道:“道友,你终是证道日短,不知四师弟的本事!莫说只是个小小的牢笼,便是西方二人用尽全力,也是奈何不得四师弟的!这场争斗,乃是四师弟为证道罢了,自无甚大碍地!”
红云闻言方才恍然,接着紧紧地关注着战局的发展。
只见鸿玄开口说道:“以天道之力化作牢笼,欲困贫道。两位道友果然好手段。只是仍是差了些!”言罢,他身影渐渐消逝。却是连虚影也看不见了,下一刻再出现之时,已是在七彩牢笼之外了!
众圣见状大惊!如此神通,果然是众圣莫敌也!
鸿玄摇了摇头,叹道:“贫道心知两位道友却是仍未尽全力,两位道友莫要再留手段,还请出手吧!”
准提道人轻喝一声,一拍后脑勺,一颗斗大的舍利子飞了出来,化作了菩提金身。准提道人向菩提金身稽首行了一礼,道:“道友,有劳身形一变,化作了一杆降魔禅杖,只见这禅杖之上刻有一片菩提树,隐约见一人端坐树下朗诵经文,淡淡的佛光亮起,飞到了准提道人的手中。准提道人伸手一抹,佛光消逝,露出了黝黑的杖身,隐隐有一缕灰光流转其中,不带一丝烟火之气!
众圣见状大奇不已!通天教主大皱眉头,说道:“准提倒真是修为长进了不少,居然以菩提金身化成神器,只是仍是比不得四师弟地诛神剑,又有何用?”
红云却在一旁说道:“道友莫要忘了,鸿玄道友乃是徒手争斗,不出法宝的!”
通天教主默然点头,只是他冷笑一声,心中自语道:“这般又能如何?四师弟自证道以来,从未出过全力,便是贫道与他相熟,亦是不知他的深浅,更何况你西方二人?”
准提道人持着手中的降魔禅杖向鸿玄刺去,那降魔禅杖顿时封锁了鸿玄周遭的区域,地水火风停止,混沌之气不流,顿时那片混沌区域沉重了亿万倍。
鸿玄轻皱眉头,旋即松开,他伸指轻点那此来的禅杖,叮地一声,准提道人退后几步,脸色一变,惊骇地看着鸿玄!鸿玄身形一晃,又定了下来,端详着自己微微发红地指尖,他微笑地谓准提道人道:“恭喜道友,却是道行大进!”
准提道人沉声应道:“与是不足挂齿!”
鸿玄却摇头说道:“道友当知,吾等混元圣人,欲悟大道,却是难之又难。虽然气运于吾等至关重要,却也不及本心之道性!自佛门大盛之后,两位道友进境神速,吾等有目共睹,可见两位道友道性高深!”
“无量寿佛!”阿弥陀佛高宣了声佛号,双手合十言道:“道之一途,渺无边际,贫僧等亦是自寻我道,观心而已!还要谢过道友之前相助
鸿玄点点头,知他说的是上次封神之时他与西方二圣在西方极乐世界做过一场之后说的话。可见二人有所领悟,这才道行大进的。
太上老君感叹地谓身边诸圣道:“西方二位道友之长进,正是天道为公之意也!他二人不似吾等四清般有先天优势,又不似女娲师妹般功德巨大,然而彼等向道之心却是不输于吾等,悟性更见不凡。四师弟之言未差。”
元始天尊等人闻言尽皆沉思了下来,显然鸿玄和太上老君的话语对他们地触动很大。
鸿玄叹了口气,身形重新归于实,他向着西方二圣稽首行了一礼,道:“贫道多谢两位道友了,我等就此罢手如何?”
阿弥陀佛点点头。随即挥手发出一道佛气落入到了太阴星之上,化作了一个钵盂,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惊动了巫二道众人。
佛门一干人等见教主法旨到,不敢违背,纷纷飞到钵盂之上,由如来佛祖高声念了句咒语,那钵盂在一阵佛光亮后,便消逝不见;惟有留下大日如来不甘的话语:“我等因果未了结,贫僧还会再与尔等做过一场的!”从虚空中传进了巫族众人的耳中。
巫族众人面面相觑。尽皆默然!
西方二圣同时向众圣行了一礼,道:“我等告辞了!”
众圣也纷纷还礼,看着西方二圣消失在混沌之中。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地上前拍了拍鸿玄地肩膀。说道:“师弟修为高深,贫道佩服不
鸿玄淡然一笑,说道:“放下心中的执念,一心求道,总会悟得大道!师兄执念太深,还须注意啊!”
通天教主闻言一噎,旋即苦笑,他岂又不知自己执念太深?只是封神之时,诸事如今仍是历历在目,缘何能忘?他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轻叹了口气。言道:“师弟好意,贫道岂能不知!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总归要做过一场,了结因果,方才能安心证道啊!”
鸿玄闻言点头叹道:“师兄之言也是有理的!”言罢,他来到元始天尊身边,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二师兄,贫道有礼了!”一礼,疑惑地问道:“四师弟有何甚事?”
鸿玄淡淡地笑道:“无它!还请二师兄与贫道做过一场!”
此言一出,众圣脸色立变!元始天尊阴沉着脸道:“师弟此言何意?”
鸿玄摇头答道:“贫道非有它意,只是二师兄欠下贫道因果,如今与贫道做过一场,了结因果,如何?”
元始天尊闻言了然,鸿玄说地正是他成道之时欠下的因果,如今欲证天道,为此让他与鸿玄做过一场,一者可全鸿玄,二者亦可了结这亿万年来地因果,却非是恶事!众圣也一阵恍然。
既已明白了鸿玄的本意,元始天尊也爽朗一笑,道:“有何不可!”言罢与鸿玄同时来到远离众圣之处,静静地相互对峙了起来。
鸿玄微微侧身言道:“二师兄,贫道得罪了!”言罢手掐剑指,一指点向元始天尊,一道先天剑气陡然射出,瞬间便来到了元始天尊面前。
元始天尊沉喝一声,头顶三花,洒下亿万盏金灯,缠绕着那道剑气!不妨那道剑气却是突然暴涨,将亿万盏金灯尽皆毁灭,又射向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脸色微变,取出盘古幡,手中一摇,一道混沌剑气迎向了先天剑气,嗤地一声,两道剑气相互消磨,重新归于混沌之中。
众圣见状大惊!鸿玄仅仅出一道先天剑气便可抵挡元始天尊的盘古幡射出的混沌之气,可见他的修为已然高到了众圣不可及的地步了,纷纷感叹不已!
正是:道成神通信手来,相邀一战为悟道!
第五卷 第十三章 功败垂成,三界大势
见鸿玄仅仅以徒手发出的先天剑气便接下了自己盘古幡射出的混沌剑气。圆始天尊眉头一耸。双眸中冽过一丝惊色。旋即又平静了下来。他沉声道:“四师弟果然是好本事!”
鸿玄微微点了点头。言道:“要二师兄见笑了。二师兄请吧!”语毕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圆始天尊先出手。
圆始天尊也不谦让。他一摇手中的盘古幡。道道混沌剑气似乱箭般朝着鸿玄射去。待到将要临身之时。却又瞬间成了一个四相大阵。将鸿玄牢牢地困住。万道混沌剑气从四面八方射向鸿玄。无声无息!
观战的诸圣脸色微变。他们并未料到圆始天尊竟然有这般手段。须知众圣自证了圣人之后。少有交手。便是交手亦是难尽全力。虽然对彼此的修为高下皆有了解。然而究竟战力如何。却是难以把握!如今见圆始天尊仗着盘古幡。将这片混沌之地搅得动乱不已。更有阵阵混沌乱流之气不时地扑向诸圣。虽然伤不得他们分毫。却也是一番麻烦。更在心中感叹:盘古幡不愧为开天三大先天至宝之一!同时又在心中隐隐感受到。无量量劫将至。只怕那被道祖鸿钧亲自送走的混沌钟。亦要重新现世了吧!想到这里。诸圣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纷纷暗自施法掐算。却见天机模糊不堪。算之不清。心知此乃鸿钧亲自施法天机。仍未到混沌钟出世之时。是以算之不出。只得嗟叹作罢。又将目光重新放在了鸿玄与圆始天尊的战况中!
但见鸿玄对他射向自己的万道混沌剑气微微摊开手掌。轮画了个圆圈。一指点在圆圈之上。一片灰蒙蒙的亮光升起。形成一个圆弧之罩。将鸿玄紧紧地护在里面。那万道混沌剑气打击在护罩之上。竟然发出金铁交击的鸣声。让诸圣又是一阵惊异。不知鸿玄使的是什么神通!
圆始天尊嘴角冷笑。他迎了上去。以手中的盘古幡来打鸿玄。盘古幡乃是开天神器。岂是易与?所过之处。混沌之气紊乱躁动。尽皆受到了盘古幡的控制。朝着鸿玄汹涌而来。化作道道混沌精气。缠上了鸿玄地身体之上。将鸿玄紧紧地定住。盘古幡同时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穿透而过!
但见鸿玄的身影一阵摇晃。接着由实化虚。又由虚归实。渐渐地清晰了起来。立在混沌之中。一道血液从他的肩膀之上流将下来。落到脚下。被混沌之气搅成了灰灰!
“师弟!”、“四师兄!”“道友!”数声不可思议地惊呼响起。观战的诸圣愣愣的看着手臂流血的鸿玄。不明所以。
圆始天尊惊愕地失声道:“四师弟。你怎会如此?”天地八圣之中。以鸿玄的修为最提出要与一战地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丢却面皮的准备。毕竟这亿万年来他欠下鸿玄的因果太大。也只得应战。适才地一击或许对于其他圣人而言甚是强劲。但以他看来。鸿玄还是接得下来的。只是让他与众圣惊异的是。鸿玄居然被他打伤了手臂。这当真是古怪至极!
鸿玄冷淡地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浑身一阵清光闪过。只见伤口迅速地愈合。被打破了的道袍也修补完整。摇头自语道:“吾道难成!吾道难成矣!”随即向圆始天尊稽首施了一礼。道:“小弟多谢二兄赐教了!”
圆始天尊闻言心神微震。他愕然地看着神色淡然的鸿玄。喟然叹道:“四弟。你却是有许多年未称为兄为二兄了!”言罢他心中感慨不已。自从四清拜得道祖鸿钧为师。列为道祖门下之后。四清从此以师兄弟相称。却是未似之前般称兄道弟。如今相隔亿万年。再听到鸿玄唤他兄长。圆神不禁一阵颤动。心神荡漾。似是有股热流在圆神中流畅。天机于他更显清晰了!
与他一般的。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亦是身躯微震。旋即脸上变幻不已。许久。太上老君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四弟。你却是有心了!”
鸿玄摇头笑道:“何谓有心?何谓无心?以小弟之见。皆在本心罢了!”鸿玄又扫了众圣一眼。他朗声大笑作歌曰:“岁月流逝只为道。可叹尽数水中月;今朝方醒不知处。敢问天地道何方!”歌声渐渐消逝。已然失去了鸿玄的身影!
众圣神情迷茫。沉浸在心中的思虑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和准提道人相对默坐。望着茫茫地混沌。两人也迷茫了。口中喃喃自语地念叨着:“道在何方?道在何方!……”
数声叹息传遍了三界。惊动了三界众生。纷纷猜疑不
一处山崖之上。一个傲世**的身影望着茫茫苍穹。口中喃喃自语道:“老师!孔宣之道在何方?”清风吹过。卷动了他的袖袍。猎猎作响!
紫霄宫。还是那般地静谧。鸿玄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便一直端坐在自己的蒲团之上。闭目参悟着。天道鸿钧的身影倏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淡淡地凝视着他。
鸿玄心神一动。睁开双目。见鸿钧终于现身。遂伏身拜道:“弟子鸿玄。拜见老师。还请老师解惑!”
鸿钧却并未让他起来。站立良久。方才开口言道:“无我而我存。以我实永存于天地。而与天地同流也。天地不坏。则我亦不坏矣!鸿玄。你好自为之吧!”言罢身影消逝不见了。
鸿玄默默地站起身来。良鸿钧的蒲团拜了一拜。出得宫来。只觉一阵神清气爽。豁然开朗。又转身静静地看了一眼紫霄宫。方才离去!
岁月悠悠。自从众圣在混沌中相聚之后。又是一千个春秋过去。三界格局却是发生了大的变化。
人间春秋战国之时。太上老君曾下界化胡为佛。得遇函谷关守将尹喜。授之于太清大道。令其往四川之地修炼!尹喜亦是个修道之才。自悟神通。在人间创立蜀山剑派一脉。道号长眉真人。专习剑道。带领蜀山派斩妖除魔。在神州之地闯下了赫赫声威。阐教正宗昆仑教执人间正道之牛耳!数百年便证了仙道。飞升地仙界。得玄都**师亲自去接引上大赤天听讲太清大道。更与上洞八仙往来成友。交情深厚!其人嫉恶如仇。最是见不得妖魔鬼怪猖獗。常仗剑除魔。震慑宵小。功德甚大。与之交往之仙谓之为文始真人;又在地仙界东胜神州之地再立蜀山派。至今已有两千年之久矣!蜀山一脉乃是太清之门。与昆仑教谓为正道之宗。在地仙界亦是名气甚大。虽不入那些上古便留存至今的先天大神之眼。却也能震慑数千年来修成妖体魔身的鬼怪!
自封神之后。截教被人阐二教弟子视为魔道。在人间香火尽断。是以一千年前。通天教主眼见无量量劫将至。便令无当圣母和鬼灵圣母到东胜神海之地。再立道场。创派曰:通天阁。广收弟子。传下了上清大道。拜通天教主圣像。也同蜀山派和昆仑教一般在东胜神州传道凡尘。也甚得民心。虽不与蜀山派和昆仑教来往。却洗刷了其为魔道地恶名!
与之一般的。便是东海方丈仙洲之上。玄清一脉的三代弟子刘沉香奉孔宣之命。在离通天阁万里之处亦创立了青莲宫。只收些许弟子。传下玄清大道。门人稀少。然而个个俱是道德之辈。慈善为民。青莲宫弟子行遍四大洲之地。为民解忧。与蜀山派、昆仑教和通天阁皆是交善。同称为东胜神州四大道派。乃是那些欲修仙求道之人的首选之地!
在西牛贺州。与东胜神州被道门占据相对的。这里却是佛教之地。每个佛祖皆在西牛贺州传下了道统佛法。创立了门派。西牛贺州成了万佛争妍之地。其中有两个派别统领着众佛派。一者乃是禅宗。二者乃是密宗也!两派引领者众佛门派在西牛贺州传道授法。如今西牛贺州亦是佛国林立。除了被妖怪控制的国土之外。人人信佛。香火旺盛不已!
北俱芦洲却成了妖族和巫族共掌之地。然而若论势力。却还是妖族更胜巫族。巫族的大巫虽厉害。却比不得妖族有两位圣人在背后支持。是以不敢与妖族开战。妖族得了两位教主的法旨。亦强忍着上前巫族打杀的冲动。与巫族划界为治。互不侵犯!
南瞻部洲。却是最为杂乱之地。在这里。佛道皆有。夹杂在些许小妖小鬼。各有争执因果。道教因佛教不得大盛。佛门因道门阻挠难以传法;然而却是四大洲龙脉最多之地。天下九条龙脉。南瞻部洲独占其气。可见其气运之盛。远远胜于东胜神州和西牛贺州!
除此之外。四大洲之外的四海仍是被四海龙族稳稳地控制着。无人敢于侵犯!
千年之后便是无量量劫。除了各教弟子之外。其余人等却是不知劫难将至。只是在这平静地外表之下。仍有一些修为高深的仙人感受到了似乎将要有一场大风暴席卷整个三界之地了!
正是:欲证天道不可得。大劫临近纷落子!
第五卷 第十四章 至宝现世,准提施计
东胜神州之东。距离东海有百万里。有一山脉。名曰向天山脉;向天山脉山峰奇险。丛林茂盛。仙草灵芝遍地。除却那闻名三界的先天异种。这里尽皆囊括;更有无数珍奇灵兽。吸食日月精气。炼丹调神。正是仙山宝地也!
然而今日。向天山脉的主峰问天峰上。聚集着东胜神州有数的道家弟子。道家四派尽在其中。静静地等待着。
只见东边方向。有玄清青莲宫祖师沉香真人率领弟子正与上清通天阁祖师无当圣母与龟灵圣母轻声交谈着;北边方向乃是太清上洞八仙与蜀山派祖师长眉真人携着蜀山一众精锐弟子在注视着下方;南边则是阐教云中子与昆仑教众仙在静静地等待着。
道家四派尽皆出动。乃是因为此地近日有淡淡的宝光射出。宝光气势不强。气息微弱。然而整个东胜神州的修真者却真实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纷纷掐算天机。却是算不出有何宝出世。然则心神震动。只觉得此宝与自己有大缘分。心中欢喜。故而出了洞府。闭了门庭。往心中感应之地而来。待来到之时。却见道家四派尽皆在此。心中吃了一惊。一颗刚火热了的道心又冷淡了下来。只是也有一些抱着来占便宜的念头。远远地躲了起来。只待道家四派争执之时。便可暗中捡个便宜也说四派之外。西边却是聚集了愈来愈多的散修。除了准圣之外。已证仙道者。未证仙道者。参差不齐。俱都出现!
太清这边。长眉真人谓上洞八仙道:“列为师兄师姐。如今我等蜀山却是实力强过其余人等。想来夺得法宝。亦该是属于我等的!”
汉钟离摇头说道:“长眉师弟。此言差矣!虽然我等有九个大罗金仙。又有蜀山弟子。看似强大。然则却不可妄自尊大。须知阐教云中子师兄和截教与玄清一脉加起来。却是可与我等一战地;更何况那些散修之中也隐藏着高人。我等若是稍有差池。便与神器失之交臂矣!”
长眉真人闻言皱眉问道:“师兄。玄清一脉与截教想和倒是一定的。毕竟上清圣人与玄清圣人交好。此乃三界尽知之事。只是阐截二教在封神之时因果甚深。又怎会合作
吕洞宾微笑着代汉钟离答道:“长眉师弟。阐教虽与截教不合。然则你却莫要忘了。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我等俱是盘古正宗。虽有因果。在我等强胜之下。彼等合作先一步我等夺取神器。亦是没有不可能的!至于夺取之后。自有他们自己互相争执。然而那时却是不干我等之事了!是以我等千万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了!”
长眉真人闻言点头称然。蜀山派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和其妻妙一夫人荀兰因道:“漱溟、兰因。此次要尔等带领我蜀山一脉弟子出来。正是要尔等涨涨见识。一览三界强者。以免我蜀山弟子日后自大狂妄。仗势欺人。辱没了老师的圣名!尔等亦可见识一下三界神通。对尔等修为亦有提升之利!”
齐漱溟和荀兰因闻言忙躬身答道:“弟子不敢忘老师教诲。定会好好教导蜀山后背弟子。不辱师祖圣名!”
长眉真人闻言方才满意地点点头。却见吕洞宾摇头笑道:“还是我等八仙逍遥自在。不立门户。也省了教导弟子的功夫!”
何仙姑笑道:“吕师兄。长眉师弟此举亦是为我太清一脉。我等日后还须多多襄助才
吕洞宾闻言朗声笑道:“正该如此!我等逍遥自在。倒是让长眉师弟劳累了些。日后师弟有何吩咐。但讲无妨。我等若能办到。绝无推辞之
其余七仙亦是点头称是。
长眉真人与身后的一干蜀山门人闻言大喜不已。忙一齐朝着八仙稽首施礼道:“如此谢过八位大仙了!”
八仙相视一笑。又与蜀山众人注视着下方的动静。
东边这里。在不久前已证得了大罗金仙道果的沉香。皱着眉头向无当圣母和鬼灵圣母问道:“两位师叔。不知此处要出世地是甚么宝贝。我等居然算之不清?!”
无当圣母皱眉答道:“以我等大罗金仙的道行。既是算不出。料想定是一件不下先天灵宝之物。上次弑神枪出世之时。便是这般。看来此次却也是非同小可。说不定最后还是要诸位圣人相争的!”
鬼灵圣母亦点头称然!
沉香闻言沉默了下来。忽然心神一动。转首一看。只见阐教云中子正注视着他。微笑不语。只闻身边同时传来两道哼声。只是无当圣母与龟灵圣母不理睬云中子。心知两人不欲与阐教中人说话。只得向云中子躬身行了一礼。
云中子见状。微笑着点点头。便将目光再次移到了下方地动静中。
正在众人神思飘渺的时候。忽然一股浓郁的混沌之气从山体之下喷薄而出。直冲苍穹。倏然一阵“当!当!当!”的钟声传遍的三界。这瞬间。空间和时间尽皆静止了下来。万物皆被定住。风不动。云不飘。河不流。一切俱都停了下来。惟有留下三界众生内心的滔天惊骇与恐惧!
“混沌钟!”身处于混沌中的众圣纷纷惊呼出声。感受到混沌钟那镇压三千鸿蒙世界的力量。众圣久久尚未平静下来!
灵台方寸上。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一惊而起。他双眸中神光亮起。喃喃自语世了!却是该到我佛教缘分来了!”言罢。他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然身处于向天山脉之上。漠然地俯视着下方的众仙!
众仙见准提道人来到。心中震惊!有那识得是圣人之尊地。自是震骇不已;有那不识得圣人之尊地。反而定自若。你道是那般人不识得圣人之尊的?正是蜀山派弟子也!但见蜀山派掌教齐漱溟疑惑地问长眉真人道:“老师。那位道友却是什么人。弟子竟然看不透他的修为?!”
长眉真人摇头答道:“吾也不知!”刚欲向八仙请教。却见吕洞宾一把拉住他。以目瞪着长眉真人等蜀山弟子。低声喝道:“尔等慎言!万万不可无礼!”
长眉真人等人闻言大惊。不明白为何连赫赫有名地吕洞宾也是这般的谨慎。看在场的其他众仙。亦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样。他也只得朝着蜀山弟子微微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以静观其变!毕竟乃是封神之后自人间界飞升的仙人。不识得圣人。亦是理!
“哈哈哈哈!”一声大笑从东海之处传来。笑声刚落。只见上空亦是出现了两个身影。众仙一看。正是盘古上清通天教主和妖教二教主红云圣人联袂而来。
通天与红云尚未出言。便见准提道人率先开口道:“两位道友。混沌钟此次出世。正还请两位道友莫要阻挠贫道收取!”
通天闻言怒声道:“准提。这亿万年来。你地修为虽然提高了。可是本性却怎的还没有改变?你身为堂堂圣人之尊。怎可如此无耻。岂不叫我等耻笑么?”
红云也说道:“准提道友。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我等自该做过一场以定其主。你如此言语。却是让我等小觑急。他缓缓地说道:“为我佛教。些许面皮。又有何妨?”
两人闻言惊愕地看着他。旋即心中了然。西方佛教虽然于封神之后大兴于三界。然而毕竟缺少了镇压大教气运的先天至宝。阿弥陀佛地十二品金莲虽然能镇压一时气运。却难以持久。更何况他的十二品金莲如今有三品落在了沉香之手。那就更不用说了。佛教缺少先天至宝。那于无量量劫中势必劫难重重;若是得到了沌钟。那佛教却是仍有一些生机。与众圣的争斗也可以再添一筹胜券。故而准提道人虽明知如此言语会丢掉面皮。只是如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想通了此点。通天两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准提道人。便不再言语。只是默契地将准提道人阻隔起来。不让他有半分动手的机会。
正在此时。只见太上老君手持拐杖。元始天尊手执三宝而来。下方的众仙愣愣地望着上空现身的五位圣人。一时不知所言。许久。先是沉香回过神来。他忙领着青莲宫众弟子朝着五圣拜道:“弟子拜见五位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众仙此时方才回过神来。也纷纷向五圣行礼参拜。蜀山等众人虽是不识得准提道人和红云。却还是识得盘古四清的。毕竟四清乃是道门之宗。更何况太上老君也在那里。也随着众仙参拜不已!
五圣并未理会众仙。只是静静地立在上空。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扫了一眼场中地对峙。彼此了然。也同时来到通天和红云身边。将准提道人给围了起来。
脸色一直平静地准提道人终于大怒地朝着四人喝道:“尔等四人怎生如无耻?”他却是心中怒极。想他与阿弥陀佛为了佛教地大兴。亿万年来多番奔波。终于梦想成真。然而少了混沌钟。那这个果实会随时地腐败下去。这让他怎生甘心?
太上老君平淡地说道:“准提道友。混沌钟乃是盘古父开天之神器。理应归我等盘古四清所有。你怎可觊觎?若是速速退去。也可免过这一场争斗!”
准提道人怒极而笑。正欲出言。却陡然一声震天之声响起。接着向天山脉崩裂而出。惊得众仙纷纷后退不已。但见一尊散发着幽幽混沌气息地中。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混沌钟!”众圣惊呼出声。尽皆眼光炽热地盯着混沌钟。
准提道人一抛手中的七宝妙树。如利箭般射向混沌钟。欲将混沌钟卷起带走。不料旁边一根拐杖挡在了前面。却是太上老君一直都关注着准提道人的动静。见他动手。亦出手挡住了他。
准提道人冷哼一声。手执七宝妙树朝着拐杖刷去。
太上老君浅浅一笑。亦仗着拐杖朝着准提道人打去!
七宝妙树和拐杖相交击。却是并未似众圣想地那般无声无息。竟然发出了一阵轰隆响声。接着一道波纹朝着四周扩散而去。所过之处。毁天灭地!
众圣一惊。通天教主挥手洒下一片仙光护住了下方的沉香等人;元始天尊亦护住阐教和人教诸仙;惟有红云出手护住了那些天地散修!
波纹扫荡而过。倏然碰在了混沌钟之上。叮地一声。混沌钟被撞飞到一边。恰恰落在了一个手执仙剑的年轻道人手中。
那个年轻道人愣愣地抱着手中的混沌钟。感受到万千道冷幽幽的眼光。顿时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是:先天至宝又现世。准提夺宝先施计!
第五卷 第十五章 至宝之争,花落谁家
眼见那个年轻道人得了混沌钟。长眉真人失声地叫道:“金蝉。速速将那钟扔了!”原来这年轻的道人正是蜀山派三代弟子。乃是蜀山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夫妇的亲生儿子。此次奉了长眉真人法旨。随同父亲来涨涨见识的。来争夺混沌钟。他也是个聪明之人。是知晓轮不到己的份。只是怎么也让他想不到的是。混沌钟居然无巧偏不巧地落在了他的怀中。是以一时间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办才好。如今闻得长眉真人断喝之声。猛然惊醒。刚欲将手中的混沌钟扔掉。却见太上老君陡然开口道:“混沌钟既已落在你的怀中。可见与我人教有缘。你且交与吾吧!”
见是教主有令。齐金蝉岂敢违背。忙欲纵云上去将混沌钟交给太上老君。不妨在他身边的虚空中倏然出现一杆神幡。轻轻地抖了一抖。一道劲气打向齐金蝉怀中的混沌钟!
齐金蝉只觉得双手一麻。情不禁地松开了手。混沌钟落了下来。那杆神幡趁着众圣未反应过来之际卷起了混沌钟。劲往西方急速而走!
“接引幢幡!”通天教主一惊。目光一凝。冷声喝道:“阿弥陀佛。接引。你好大的胆子!”随即弃了准提道人。往接引幢幡追去!
太上老君冷冷地盯着准提当真是好算计啊!”原来准提道人知晓凭着己之力难以取得混沌钟。以前早有先例。西方二圣在东方五圣手中难以讨得好处。更何况如今东方多了个红云。若似先前般。却是想都不要想了。是以他先出来。装出一副欲夺宝的模样。引来了诸圣。同时暗中施法将混沌钟撞到了齐金蝉手中。到时候阿弥陀佛与西方极乐世界中暗中出手将混沌钟夺过。本来以太上老君的修为。西方二圣的小动作是瞒不过他地法眼的。只是混沌钟在此。他一时动了贪念。不提防西方二圣。是以算不出来。待到混沌钟被夺去。方才醒然!
准提道人嘴角一笑。得意地说道:“道友过奖了!此乃是天道眷顾也!”只是笑声一凝。他转首一看。但见接引幢幡被一杆紫竹仗拦了下来。而通天教主此时也去到了混沌钟身边!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也不一眼。一同往混沌钟飞去。
红云。暗叹了口气。也往混沌钟而去。
准提道人眼见众圣皆去争斗混沌钟。心中大急。忙纵云追上了众圣。却见此时接引幢幡已被四圣围住。而紫竹仗却挡在了他的前面。将他与众圣相隔!
准提道人恼怒地瞪视着紫。天道惟公而已!你屡屡阻贫道取宝。却是失了天道之公。怎可证道?”
紫竹仗晃了一晃。倏然被一只净白之手拿住。鸿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准提道人面前。他漠然地凝视着气急败坏的准提道人。淡淡地说道:“准提道友。贫道是公与否。可不是你能说的。有天道老师看着。到时候你便知晓!”
准提道人闻言一噎。旋即气急道:“好!好!好!我佛教亦是大教。亦教化众生。怎生就不能有先天至宝了?你若是不给贫道说个公理。贫道誓不罢休!”
鸿玄闻言不理准提道人。只是转身朝着四圣稽首施礼。道:“见过三位兄长。见过红云道友!”
太上老君四人亦纷纷还礼!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四弟。却还是你之功劳。如若不然。这混沌钟说不定已成了佛教之物!”
太上老君也摇头叹道:“可叹贫道适才失了算计。幸好四弟将阻住了去路。否则我等盘古正宗却是失了至宝矣!”
元始天尊亦点头称然。
鸿玄浅浅一笑。道:“大兄所言无差!混沌钟乃是盘古父神开天之神器。该归盘古所有。其余人等。怎可觊觎?若想取得混沌钟。须得过得贫道这关方可!”言罢一道寒光从他的双眸中冽过。众圣一见。心中陡然一寒。震惊无有如此杀机!然而毕竟鸿玄乃是家兄弟。太上老君三人却也松了口气;红云与鸿玄交好。而且他也没有争斗混沌钟之心。反而对鸿玄的话浑不在意;惟有准提道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通天教主率先开言道:“既然如此!那大师兄有太极图和天地玲珑玄黄宝塔。二师兄有盘古幡。四弟也有量天尺。混沌钟理应归贫道所有!”
元始天尊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三师弟。你已经有诛仙四剑。还要混沌钟。不嫌多了些么?”原来从鸿钧上次于紫霄宫中告知众圣。无量量劫将来之后。为度劫数。通天教主便从玉鼎真人四人手中收回了诛仙四剑。元始天尊虽知此乃天意。却还是有些许不悦。今日通天教主还要取了混沌钟。他岂肯相让?
通天教主怒道:“二师兄。混沌钟本该归我盘古所有。尔等俱已有神器。却还为何要与我争。莫非你怕了贫道么?”
元始天尊愠怒。冷哼一声。也不与他多言。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紧了紧手中地三宝玉如意。若是通天教主要硬取混沌钟。他便要出手阻挠了。
通天教主见状。大怒不已。也祭出己青萍剑。与元始天尊遥遥相对峙。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
准提道人见形势陡然逆转。冷笑着在一旁看笑话。却鸿玄轻咳一声。来到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中间。凝视着接引幢幡。冷然说道:“接引道友。你还不留下混沌钟。莫非还要贫道亲动手么?”
一边的准提道人大急。正欲上前。却见接引幢幡抖了抖。脱离了混沌钟。急速地消失在西方天际!准提道人见状。叹息了一声。他黯然地看着混沌钟。一阵失落涌上心头。顿觉万分酸楚!
见阿弥陀佛已经收回了接引幢幡。在众圣紧张的目光下。鸿玄挥手发出一道清气射到混沌钟身上。牵引着混沌钟来到他的面前。静静地悬浮着。
一时间。数道炽热地目光落在了鸿玄身上。通天教主忙说道:“四弟。混沌钟却该由我所得。还请将之交与我!”
岂知鸿玄摇了摇头。在通天教主愕然地目光下。他开口说道:“在场的诸位。却是无一人可得混沌钟!”
众圣闻言大愕!太上老君沉声说道:“四弟。你此言是何理?”鸿玄既然说出这般话来。有他的道理。他可不认为鸿玄是为了贪渎混沌钟而言。鸿玄地为人。他是深知的。鸿玄一心追求大道。于外物族之外。鸿玄却是淡然处之!
通天教主沉声道:“四弟。我截教却是缺少了镇压气运之宝。若是不得混沌钟。则心中微微愠怒。四兄弟之中。属他与鸿玄最为交好。他本以为鸿玄会将混沌钟给他。未料却出人意外地拒绝了。怎不叫他喷怒?!
红云见通天教主大怒。恐他与鸿玄生隙。他知晓鸿玄此举定有深意。遂出言问道:“鸿玄道友。你究竟欲待何为?”
鸿玄看了众圣一眼。方才开口说道:“诸位道友。还请虽贫道往紫霄宫走上一遭。彼时便知!”又淡淡地瞥了一眼头顶上空百万里之处。出声道:“女娲师妹。你既已来了。还不现身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