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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血之沙漏》》 · 林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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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luvian她。。。。。。”索罗还是说了出来。

“她不会有事的,她的强大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圣格雷德说着飞身向上,于是所有的人都心怀无数疑问的跟了上去。

崖底安静异常,布琳娜的逝去似乎并没有为这个崖底带来应有的自然,崖壁上四个人影不停的上向跳跃着,他们却不知道崖底的一个暗处,正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目送着他们。

第十五章 重逢(上)

第十五章 重逢(上) 朦胧的双眼再次睁开,原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地狱的火焰,可是却是一个幽静的竹屋,屋内一切应有的设施一样不少,只是似乎只有我一个生物的存在。我挣扎着从竹床上爬起来,原本以为身体会虚弱的坐不起来,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腿上的那道伤口早已没有了疼痛的感觉,除了后背还有点痛楚,浑身上下有些疲惫无力之外,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之处。而这。。。是不可能的。

“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我伸手摸了摸腿上的伤处,竟然连痕迹都已经完全消失了,以至于我根本找不到真正的伤口存在。

“哥哥,红舞!”我知道这不是在做梦,可想而知,一定是圣格雷德他们救了我。

“。。。。。。”可是却没有一点回应。看来我是完全猜错了。

“血姬!”我突然紧张起来,如果不是圣格雷德他们,难道说是布琳娜还没有死,于是我想到了武器。可是它却不在我的耳朵上,回想起昏迷之前,我好像把它当拐杖来着,那它现在在哪里?

“。。。。。。”可是我全没费劲,就发现了它,它就静静的放在了我床头的那个柜子上,和它在一起的还有那支差点要了我命的火羽和一颗通体发着幽蓝的小圆珠。看着它们,我实在无语。

“会是谁呢?”这是我的第一个疑问。救我的那个人一定是友,不然他不会留下所有的神器,而且他一定很强大,不然不可能治得了我的伤。

“这里又是哪里?”我收起那三件神器,然后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虽然浑身无力,可是走上几步却不成问题,于是我来到窗边看外望去,外面一片漆黑,看来是夜深之时。

“是崖底。”我自己回答道。因为我又听到了夜莺的歌唱,就像大战前一样,那么的优美动听。可是为什么我还在崖底呢!哥哥他们又去哪里了呢?布琳娜应该已经死了,那么说,在这个崖底还有其它的人存在?

思考再三,最终我认定在这里还有另外的人存在,虽然说现在还敌友难辨,可是我想他对我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不然不会出手救我。可是他又是谁呢?是我认识的人吗?

“萨佛罗特!”我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

“终于猜到了!”熟悉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耳边。

“真得是你!”我猛的回头,他正微笑着站在门口。看着他,我的心中真得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和幸福,可是我却没有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哭着扑上去,大叫:“这段时间你都死哪里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怎么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吗?”他仍然微笑的站在原地,问道。

“不是。”我极力抑制着心中的喜乐,平静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要这么呆呆的看着我?”他笑着起步向我走来。

“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先来报复第三党派,我一直以为你会先去灭了魔党。”我装作无意的退后道,当然我确实站得也有些累了,想坐回到床上休息一会儿,而别一方面也是有种莫明其妙的担心,担心他会突然的扑上来做些什么。

“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是先去灭了魔党。”他见我后退,反而加快了步子,三步两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我,把我紧紧的抱进了怀里。我想要挣扎,可是面对他那强有力的双臂,我那疲惫不堪的身体却没有给我提供任何可以与之匹敌的力量。

“这么快?”我有些质疑,虽然我很清楚他的实力,可是要灭一个党派可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因为我急着见你啊!”他慢慢的凑上我的脸,回答道。

“可我并不想见你。”我有意把脸撇开,说道。

“哦!是吗?怎么我觉得你在说谎呢!”他把我的脸扭过来,正面对着他,这种距离足以让我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和他眼中那不停跳动的激情火花。

“我有必要说谎吗?快放开我,我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我有些害怕,于是再次尝试着挣脱。

“这次不行,我想了你那么久,一定得让我好好的看看你,抱抱你。”他双眼闪现出一种痴迷的神情,直直的盯着我的双眼,看得我双夹火热,心慌意乱,有种晕眩的感觉。

“不。。。”他突然深深的吻上了我的双唇,我还没来得及说完不要二字,他就已经完全堵上了我的嘴。我想要挣扎,可是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我还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制得死死的,毫无反抗的能力过。我突然莫明的觉得有一种屈辱的感觉。

“啊!”心中如此想着,我唯一可以自由运动的手轴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击了出去,萨佛罗特惨叫一声,松开我退了出去。

“luvian,你下手就不能留点情吗?”他退坐到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竹椅上,抱怨道。

“谁让你对我无礼的。”我冷冷的回答着,然后也无力的后退到床边,坐了下来。本来就全身无力,刚才还重重的打了他一下,身体就很是虚弱了。

“可是你也不用要我的命啊!”他捂着胸口继续抱怨道。

“我只是轻轻的。。。。。。”我刚要说下去,可是看他那嘴角渗出的黑血,不由的停了下来。

“你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我看着自己的手,淡淡的解释着。

“你那轻轻的一击,当然不能把我怎么样。”他看我有些自责的样子,反而安慰起我来。

“那你是。。。。。。”我抬起头了,死死的盯着他的嘴角看着,问道。

“你以为灭魔党是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啊!受点伤有什么可奇怪的。”他随意的擦了嘴角的血滴,然后向我走来。

“你真得把整个魔党都灭了?”我以为他所说的灭了魔党只是杀了那个讨厌的迪蒙副长老,不!现在他应该是魔党的大长老了。可谁知,他真的。。。。。。

“杀了迪蒙一个不是更麻烦,到时魔党中他的那些拥护者不是得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他坐到了我的身边,然后顺势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的说道。

“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也不可能把整个魔掌声的成员都给杀了啊!”我相信他离开第三党派并没有几天,光是要找全魔党的那些成员都不可能办得到,更别说是把他们全都杀了。

“当然不是全部,只要把那些长老级的都杀了,那魔党不就等于是灭了吗?”他闭着眼睛回答道。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把所有的长老都杀了?”我还是有点怀疑,当然我并不是不相信他的实力,主要是这么短的时间。。。

“差不多吧!除了。。。”

“我们俩位。”突然门口走进来一对男女,陌生的脸,黑色的衣服,高挑的身体,发像吗?男的很帅,女的很漂亮。

“他们是。。。。。。”看着这对陌生男妇,我不禁问道。

“魔党的两位长老,瓦特和他的妻子罗丝。”萨佛罗特回答道。

“你好,luvian小姐,久闻大名,终于得见,真是明不虚传啊!”那位男士一开口就夸道。

“大长老,原来你急于见的就是这位小姐啊!果然十分特别。”那位女子笑着对萨佛罗特道。

“唉!我那么想她,可是人家对我却一点意思都没有,还出手打我,唉!我真是可怜啊!”萨佛罗特可怜息息的叹气道。

“那你还不是吃到嘴了!”那个女的邪邪的笑看着我对他说道。

“我们在外面可是都看到了哦!”那个男的也笑道。

“那还不是趁她体力不支,如果是平常的她的话,说不定早就一刀砍上来了。”今天的萨佛罗特心情似乎很好,看来这两位一定不是他一般的下属,不然他们也不敢跟他这么没大没小的。

“对了,说起那把刀,好像不是一般的利器啊!那么通体成血红色的刀我还真没有见过。”那个瓦特看着目光移到床头柜子上,可是在那里却空无一物。

“那是血姬,第三代的神器,原本是费特里希的东西,不过现在已经是luvian的武器了。”萨佛罗特毫无保留的说明道。

“那刚才的另外两件东西又是什么,看起来也十分的怪异。”他的妻子又问道。

“我想应该是凝血珠和火羽,luvian,看来你吃了它们不小的亏啊。”萨佛罗特说着坐起来,把手轻轻的放在我后背的伤口处。

“那是我自己太过粗心,忘记了她还有火羽这件神器。”我说着站起来,正好逃离他的“魔掌”。

“那跟你打的那个又是谁呢?”罗丝转而问我道。

“布琳娜。”我走到窗边,看着窗边幽静的夜景,回答道。心中还在轻叹,那个布琳娜还真是会享受,找了这么个好地方隐居,只是看她那个样子,好像并不是一个能享受安静的人,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呢?

“布琳娜,她又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瓦特好奇道。

“她是第三代贵族,一般根本没有人能找到她们。”萨佛罗特见我对于他的关怀无动于忠,所以干脆再次倒头睡下,随意的回答道。

“那么说,luvian小姐刚才杀了一个第三代?”罗丝惊讶道。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比起上次,你的战技好像有些进步,没有伤得那么惨,如果你再小心点,就不会中暗算,那你几乎就不会受什么伤。”萨佛罗特分析道。

“这还不都是归功于你,如果不是你一去不返,我需要一路保护gina他们,和第三党的那些杀手生死相驳吗?”不提还罢,一说我就来气,从命运山庄到这里,我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伤,就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可是我还得像什么事也没有的一路带着她们,小心翼翼的赶路,说白了,这就是在逃命,我是有违我做人原则的,我不喜欢逃命,可是带着她们,我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原则和尊严,这些痛苦一直重重的压在心上,无从发泄,现在他正好打开了这个口子,那么这些火就只能冲他而去了。

“哦!那么你打算怎么酬谢我啊?”他闭着眼睛,所以根本没有看到我那气得发红的脸色,继续打趣道。

“你。。。咳咳咳!”我气得背后的伤口剧痛起来,咳个不停,喉口血腥味越来越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你伤得很重,绝对不能动气。”他一听到我咳嗽,紧张得从床上跃了起来,冲到我的身边安抚道。

“死了算了,活着这么痛苦。”我气乎乎的回答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年龄还小,以后的生活还长着呢!”看着萨佛罗特一脸的没折,罗丝像一位长辈那样,把我从他的怀里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充满母爱的安慰道。

“哼!生活,如果是这样的生活,我还不如直接去找上帝,跟他大打一架,分个胜负算了。”原本我还真有点温馨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妈妈的怀里,可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我马上就认清了现实,于是我一把推开她,冰冷的回答道。

“怎么啦?”我的这个举动把她吓了一大跳,她原本以为我已经被驯服了。

“没什么,我担心有人做妈妈的白日梦醒不过来。”我冷嘲热讽道。

“唉!萨佛罗特这下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罗丝摇摇手,放弃道。

“luvian!”萨佛罗特不得不自己上前来低头道。

第十六章 重逢(下)

第十六章 重逢(下) “什么事?”我顾作不知的问。

“我在这里郑重的向你道歉,请你接受我最真心的歉意,同时好好的爱护你自己的身体。”他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我的身体不用你担心,上帝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消失的。”一次次的死里逃生,让我更加坚定了这一点。

“可是看到你这个伤痕累累的样子,我比你还痛。”他严肃的说道。

“这点伤算什么,那次在命运山庄伤得可比这次重多了,害得我都不敢变成人类的样子。”我顺口说道。

“什么?伤得比这次还重?”瓦特吃惊道。在他看来,我这个样子已经是重伤之势了,可我还一直认为这么伤更没伤差不多呢!

“不错,那个时候我连走路都得红舞她们扶着。”我承认道。回想起那段时间,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第三党派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杀手了,比第三代还强!”罗丝质疑道。当然她的质疑也是很合理的,毕竟我和布琳娜大战下来,也只是中了一点暗算,而且现在还可以跟他们聊天。

“有时候三四个不是太强的杀手合起来比一个很强的杀手更强。”我找了个竹椅坐下,软弱无力的身体已经累得站不住了。

“这个我道是听露西丝说过,这段时间以来,由于luvian小姐你的活跃,第三党派的杀手死得很惨,都快派不出来人来了。”萨佛罗特见我已经平静下来,于是也谈笑了起来。

“所以我才找上门来,请他们再派几个出来陪我练习战技啊!”我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瓦特,昨晚我让你们去看看周围的环境,怎么去了那么久?”萨佛罗特突然想起来,问道。

“除了那个我们一早就发现的“半”贵族之外,并没发现什么,可是我们突然听到崖边上有喊叫声,所以就偷偷的过去看了一下,原来是一群贵族,除了艾特和露西丝之外,我们都没见过,所以我们就一直监视着,真到他们全部离开。”瓦特回答道。

“他们在那里做什么?”萨佛罗特若所有思的问道。

“我想他们应该是在找luvian小姐,可是后来什么也没有找到,所以都以为那堆带血的砂粒是luvian小姐,然后就上崖去了。”罗丝回答道。

“什么,哥哥他们上崖去了?”一听这话,我紧张了起来。

“哥哥?”罗丝吃惊道。

“你哥也来了?”萨佛罗特也很是惊讶,众所周知,作为一党的大长老是不会随意离开自己的地盘的。

“嗯!他听说第三党派正在追杀我,所以有些放心不下。”我淡淡的回答道,可是这淡淡的语气中却包含了无数的情意,那就是亲情,有时候不需要激动的表情,也不需要繁索的词句。

“看样子大长老,你认识她哥哥咯!”瓦特打听道。

“当然认识,她哥哥可不是一般的小贵族,说出来你们都知道,只是没有见过而矣!”萨佛罗特顾意卖起了关子。

“大长老,他究尽是谁啊?”罗丝也赶兴趣的追问道。

“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萨佛罗特看着他们,慎重其事的说出了那个名字。

“原来是他,这下糟了,我怎么没有拦住他,告诉他luvian小姐被我们救了呢!”罗丝懊恼道。

“你们慢聊,我有事先走了。”我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说道,被他们一纠缠,我差点忘了哥哥他们已经上崖出去。

“你去哪里?”萨佛罗特一把拉住我问。

“当然是上崖去了,红舞他们现在很危险,以前有我和圣格雷德在,我方拥有灭了第三党总部的实力,所以他们对我们敬如上宾,可是现在我不在了,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越是这么想就越着急,于是用力甩开萨佛罗特的手,就向屋外冲去,可是没跑几步就没力的扒下了。

“luvian,你没事吗?”萨佛罗特冲出来,扶起我紧张的问道。

“没事,死不了。”我只是双脚没有一点力气,站立不稳罢了,根本没有必要担心。

“该死!”我又急又气道,过去的冷静态度都忘到了脑后,心中不停的埋怨着,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力不从心呢!

“你先不要这么着急,圣格雷德他们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萨佛罗特说着一把把我抱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走进屋子。

“你凭什么作这样的保证?”我不信道。

“因为我也曾是一位大长老,对于党派之间的那些厉害关系还是十分了解的,所以第三党派绝对不敢把圣格雷德怎么样,至于红舞吗?我就不能保证了,如果你是为了他这么紧张的,那么你最好现在就去,不过我想你现在去的话也迟了,都过去一天了,该死的早就死了。”他话中带着十分的醋味,不仅是我,就连瓦特夫妇都闻出来了,我看见他们相视而笑。

“红舞是谁啊?”过了一会儿,罗丝好奇的问道。

“一个舞妓。”萨佛罗特竟然如此回答道。害得我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因为那并不是我善于表现的一面。

“舞妓?”罗丝一头雾水。咋听起来,谁都会觉得一头雾水,毕竟一般指的舞妓都是女子,而萨佛罗特又何必为了一介女子在这里打翻醋坛子呢?

“你们前大长老楼雨的朋友。”我公平的说明道。

“是他,原来是他。”瓦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认识他,他是谁啊?”罗丝转而纠缠起她的老公来。而萨佛罗特则把我抱到了床上,然后告诫我道,“不论是为了谁,我都不允许你再去冒险,你给我乖乖的躺着,不许动。”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不用拿出一副大长老的样子来命令我,我才不受他的威胁呢!

“因为现在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你根本上不了崖顶,等晚上我们一起上去,这次我一定得好好的去拜会一下这位第三党派的总长老,谢谢他这些日子对我们的特别关照。”萨佛罗特的话语平和,可是血红色眼中却掠过一丝杀机,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多少都对他有所了解,特别是他动杀机的时候。

“那你们现在打算去哪里?”我见他把我安顿好后,就打算带着瓦特和罗丝离开。

“你是不是害怕我又再次离开你?”他回头笑着问道。

“我只是想事先提醒你们一声,天一黑我就会上崖顶,不会等你们。”看着他自以为是的表情,我冷冷的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现在我们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躺着好好的休息,不然到晚上你还是一样上不了崖顶。”他严肃的说道。可是并没有说是不是会准时的回来,不过既然他没事,活着好好的,那我不是就可以不用为了当日的那刀而自责了,这么想着,心里舒服多了,现在我又不欠他什么了,就算他没有回来,我也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开此地,过我以前的那种生活去了。

“原来一切都没有变化!”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luvian,你说什么呢?”女人就是比较敏感,我这么轻的一声随意的感叹还是逃不了她的耳朵,她虽然是最后出门的,不过双脚都已经迈出了门槛,又回首问道。

“没什么。”我并不想为此多作什么解释,更何况我和她才初次见面,而我又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嗯!那你就好好的休息,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说着,她温柔一笑,转身离开了。

可是说实话,我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静静的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一切,各中滋味涌上心头,竟然越来越觉得世事如云烟,不追求也逝追求也逝,也许把一切放下,我会过得舒服些。

“太阳就快要出来了吧!”说着,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变成了人类的样子,然后走出来竹屋,虽然疲惫不堪,可是看着外面淡淡的阳光,我就渴望沐浴其中。于是我找了一块光滑如水的岩石躺下,看着黎明时的天亮中那些泛红的霞彩,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许多,比较这些朝霞。太阳渐渐的爬出了云层,金光万丈的照射下来,光芒铺洒了我全身,温暖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人类啊!其实作为人类真得很幸福。

夜莺的歌声虽然消失了,可是小鸟们却都从栖息的树上飞下来觅食,叽叽咋咋的叫个不停,一派热闹的景象,它们中竟然有一只一蹦一跳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我静静的看着它,一动也不敢动,生陌把它给吓跑了,可是它的胆子似乎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小,不断的接近我,最后竟然跳到了我的手上,我慢慢的爬起来,把手举到面前,那只小鸟还是没有飞走,站在我的手上,对着我叽叽咋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难道说,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吗?”我觉得十分的奇怪,这种小动物应该是很怕人类了,更何况是陌生人呢!

“就算现在你不怕我,如果我变成吸血鬼的话,你一定逃得远远的。”我傻傻的跟它说着话。而它似乎也有所回答,可惜的是我完全听不懂鸟语,一脸的茫然。

“咕噜咕噜!”我的肚子突然叫起来,把手上的它给吓跑了。竟然在这个时候饿了,在这种荒山野岭的,要到哪里去找吃的啊!可是肚子实在是饿得难受,我不得不从岩石上起身,到四周去寻找吃的。

这个崖底除了有条小河之外,就只有一片树林了。无从选择,我先到河边喝了一些水,用来暂时填一下肚子,然后面向那片树林。

“也许可以找些果子吃吃。”我如此想着已经迈步向那片树林走去了。树林不是很密,不过却是很杂,什么树都有,只是没有什么果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株,但是上面却什么也没长,可能是季节不对吧!我在那株果树前,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去寻找下一株。

我走累了坐一会儿,然后再走一会儿,如此走走歇歇的好多次,都快到下午了,可是奇怪的是,我眼前的树林仍然一直通向前方,并没有到头的迹象,但是据我估算,走了这么远应该早就是崖壁了,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岩壁呢?我正奇怪着的时候,前面竟然传来了一些对话声。于是我轻轻的向前走去。

“哥,你等等我。”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你快点啊!再不快点我们可就下不了山了,爷爷说过晚上这个山里会有吃人的恶魔,所以我们一定得在太阳下山之前。”哥哥焦急的回答道。

“可是现在还是中午呢!”妹妹反驳道。

“但是下山的话就得用半天时间,而且还是在没有走错路的情况下。”哥哥解释道。于是那个妹妹没了声响,只好乖乖的跟在哥哥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我从树林中走出来,问道。

“你是什么人?”那个男孩惊讶的问道。

“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出这片林子。”我平静的回答道。

“哦!原来你迷路了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孩子就是容易轻信人言。

“我想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如果下山怎么走,上山又怎么走?”我回答道。

“上山吗?你看见了吗?就沿着我手指的这个方向一直走,就能找达隐身岭的顶峰了,可是爸爸说那里并不是我们人类应该去的地方,而下山吗?你可以跟我们一起,我们也正要下山去呢!”那个男孩十分热情的给我指点道。

“哦!那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在哪里能够找到吃的东西,我好饿啊!”我如实所问道。

“吃的东西啊!在这种地方虽然有果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吃,对了,我这里还有半个酥饼,你饿就先吃了吧!等一下我们下了山,我请你到我们家里吃妈妈亲手做了玉米烙,可好吃了。”虽然在妹妹的面前,他已经像是个小大人了,可是现在一说起话来还是稚气未脱。

“那好吧!”我原来想先上岭顶去看看的,可是想想现在自己的这个身体就算到了第三党派的总部又能怎么样,再看着面前这两个善良的孩子,吃着他们给予的酥饼,我觉得也许送他们一程比较好,毕竟在这个山岭中什么都可能存在。

第十七章 林户

第十七章 林户 “姐姐,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山里啊?”那个小女孩,走近我拉着我的手,问道。

“我和我的哥哥走散了,所以就迷路了。”这样应该算不上说谎。

“哦!”她似懂非懂的答应着,看了看她自己的哥哥,然后表示道,“如果我跟哥哥走散了,我也会迷路的。”

“那你们为什么要到山里来呢?”我一直都好奇于这么小的两个孩子怎么会在没有大人带领的情况下走进这么幽深无人的山岭。

“我们是来采草药的,爸爸前些天上山打猎,跌伤了腿,爷爷说在这个山里有一种叫奇灵的草药对跌伤十分有效,所以我们就偷偷的进山里来了。”哥哥在妹妹的面前,一般都是家长的样子,所以哥哥走着妹妹跟着,哥哥进了山,妹妹也跟进了山。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们找到那种草药了吗?”看着漫山遍野的杂草,真得很难想像那支所谓的奇灵是哪一株。

“找到了,你看!”哥哥轻轻的从怀里取出一支杂草模样的东西示意给我看。

“那就好。”我淡淡的说了声,对于我这种行外人来说,也就一株杂草。

“怎么啦?”可是走了一会儿,那个带路的哥哥突然停了下来,我不解的问道。

“我们好像迷路了。”他回头看着我,十分的沮丧。

“你先不要着急,天色还早,我们慢慢的找,一定会找到下山的路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安慰过别人,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小孩子,所以我莫明的多出了一丝怜惜。当然我很清楚,如果在这种山里迷了路,再想要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现在确实不晚,天还没黑,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东西出来伤害他们,至于天黑了之后呢?那我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那我们先走这条试试吧!”哥哥思索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指着前方。

“可以。”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反正我也不认识路,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好像不太对,我们换另一条路吧!”走了一小段之后,我们不得不折回来了,重新走另一条。

“找到了,是这条!是这条!”当他看到了一颗长得奇形怪状的老树时,高兴的欢呼道。可是他欢呼的同时却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时间已经不早了,太阳早就在我们找路的时候偷偷的下山去了。

“那我们赶快下山去吧!”那个小女孩看着四周漆黑的一片,不免有些害怕起来。

“嗯!”那个哥哥看着黑幕一般的四周也有些发毛,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带着我们下山去了。

“其实现在是最不用担心的时候了!”我心里如是想到。经过一天的恢复,我解开封印,如实的感受到了体力的恢复,如果说不巧遇上几个不知趣的“小鬼”的话,那么我也许都不需要再去有劳他俩的母亲动手做夜宵了。

“姐姐,我有些害怕!”我们越走,四周就越黑,也越阴暗,而且静得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如此的鬼异把小女孩吓得紧贴着我,瑟瑟发抖。

“不用怕,有姐姐在。”我把她半搂进了怀里,安慰道。我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保证自己会保护他们,也是第一次庆幸自己是吸血鬼,或者说是拥有强大的力量。

“怎么会这么冷啊!”带路走在前面的哥哥也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双肩。

“哥哥,我也好冷。”这是自然的,她越贴近我,当然就越感觉寒冷。

“来,你们一起把这件斗篷披上吧!”我把斗篷解下来,递给他俩。

“可是这样姐姐你也会冷的。”那个哥哥懂事的推辞道。

“不!我一点都不冷。”我说着把斗篷披到了他们的身上。我怎么可能会冷,此时的我本身就是零度。

“姐姐,你的头发好长啊!”那个小女孩从斗篷中探出小脑袋看着我,惊讶的张着那张小樱桃嘴。

“嗯!”我淡淡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说,“快走吧!不然你们的妈妈会担心的。”

“对啊!妈妈一定做了好多好吃的正等我们呢!”小女孩憧憬着妈妈做的吃的,还有妈妈的怀抱。

“还想走!哈哈哈!”正当我们要继续向前时,不速之客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姐姐,我好怕。”那个小女孩听到这个声音就已经被吓得哭了出来,而那个哥哥虽然比小女孩大几岁,可是也只是个孩子,所以也被吓得不轻,双脚不停的打颤,走起路也慢了许多。

“怕!当然!你们当然应该害怕!哈哈哈!”听到小女孩的哭泣声,那个“小鬼”得意的大笑起来。可是我是最不耻的就是这种人,在孩子面前炫耀自己的强大,以恐吓小女孩为荣,卑劣的让人觉得恶心。

“你们乖,好好的听姐姐说,你们先不要害怕,把眼睛闭上,一定要闭上哦!绝对不能睁开,现在正在跟我们说话的就是这座山里的魔鬼,不过如果你们把眼睛闭上然后躲在这件黑袍里装作听不见的话,他就找不到你们,也就不会伤害你们了,知道吗?”我嘱咐道。

“知道了!”他俩如此的相信着我。

“那好,现在都把眼睛闭上。”我下令道。于是他们乖乖的点头都把双眼闭得紧紧的,相依偎着躲在我的黑袍之下。

“那姐姐你呢?”我刚要离开,那个小女孩就拽住了我的手,问道。

“我不会有事的,因为魔鬼只吃小孩子,而我已经长大了,所以它不会伤害我的,你们放心好了。”我还真是能编,这样也能把自己的胡说八道给圆了。

“好好的站着别动,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眼开眼睛,也不能扯开斗篷,当然更不能动。”我离开前最后嘱咐道。

“哈哈哈!有意思。”他感叹着向我走来。

“如果你现在选择离开,还来得急。”我也慢慢的向他走去,边走边说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哈哈哈!”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是啊!真有意思。”我冷冷的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能清楚看到我真正样子的距离时,我停了下来。

“你是。。。。。。”他吃惊的说道。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再提醒你一遍,如果你肯放过这两个孩子,马上离开,还来得急。”我凑到他的耳边,极轻的说道。这么轻的声音,那两个孩子是绝对听不到的。

“既然被我遇上了,那你最起码也得分我一个,我看那个小女孩比较合我的口味,不如把她送给我如何?”他也学着我的样子,凑近了我的耳朵。

“不行。”我很干脆的拒绝道。

“我刚才那是看在我们是同类的分上,客气一点,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既然你不识趣,那么我就只好把他们都从你手里接收了。”他似乎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是吗?那就试试吧!”难得遇到这样的小鬼,竟然让我有种轻松一战的感觉,所以反而有些许的期待。

“有意思!”他说着就快速向我身后的那两个孩子冲去。

“想动他们,先打赢了我再说。”我轻轻的把右脚一伸,他一时稳不住,跌了个狗啃泥。

“呸!呸!”他不停的向外吐着嘴里的那些杂草和泥砂。

“我不是说过了嘛!要动他们,先打赢我再说。”我再次冷冷的说明道。

“既然这样,我就先把你给杀了。”他气极败坏的返身挥着利爪向我冲来。那爪子可能都有百年没洗过了,黑得发亮,一看就够恶心的,如果被它爪上一爪子的话,绝对会毒发身亡。所以我当然是避之唯恐不及,更不会有手去挡了。

“现在怕了吧!刚才想要饶你一命,可是你不知好歹,现在可就晚了,不过。。。看你长得还不错,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当我的仆人的话,那我就再考虑考虑。”说着,他一边得意的哈哈哈大笑,一边不停的用那双“有毒”的利爪横七竖八的向我的各个要害攻击过来。我这样总是躲避也不是办法啊!可是看着我这双又白又嫩的小手,怎么也不敢和他硬拼。

“血姬。”对了,我不是还有血姬吗?我不会是被他的那双毒爪给吓笨了吧!竟然把血姬的存在都给忘了。

“当!”的一声,我手中的血姬和他的利爪碰了个正面,结果可想而知,那只毒爪被齐齐的切了一节下来,痛得他抱着自己的右手蹲到了地上,痛苦的站都站不起来。

“我这个仆人是不是太强了?”我绕着他踱起步来,反而是一副主人的样子。

“你?你究尽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我们第三党派的地盘上撒野。”他又痛又怒的吼道。

“你不知道,我是鬼吗?”我一把把他拉起来,然后凑到他的脖子前,冷冷的问道。

“你。。。”他刚要开口,可是我的双牙已经深深的吻上了他的脖子,扎进了他的动脉里,于是一股冰冰冷冷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嘴里,只是味道差了点,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享受的快乐。

“。。。。。。”被紧紧的咬着主动脉的话,是根本说不出话来的,所以他一直这么无声无息的站着,不过他此时的眼神和表情是可想而知的。

“算了,这么难喝。”最后我放了他,因为他的血很难下咽,如果不是我现在饥渴难忍的话,那么我连他的一滴血都不会去品尝,而现在我至少喝了三分之二,不过对于吸血鬼来说,只要还有一滴血,那么他就不会死。

“孩子们,你们继续闭上眼睛,一会儿我让你们睁开再睁开。”我擦干净嘴角的血滴,然后走到孩子们的面前,抱起他们俩,飞也似的向山下冲去。

“还挺有用的。”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是能力还可以,现在我的体力比起早上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就算抱着他们俩,也可以随心所欲的闪电般瞬秒。

“好了,到了!”我看到山脚下那唯一的一户人家,然后停在不远处,放下那对兄妹两,把他们身上的那件斗篷取下来。

“可以睁开眼睛了吗?”他们稚嫩的声音,问道。

“当然可以。”我把斗篷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兜帽带上,回答道。

“真的,我们真的到家了。”他们看着眼前的屋子,欢呼雀跃起来。

“妈妈!妈妈!”那个小女孩高兴的直向屋子冲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叫喊着妈妈。

“孩子!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都去哪里了啊?”家人听到喊叫声后,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妈妈一把把小女儿搂进了怀里,庆幸的问道。

“我们去山上了采草药了,爷爷你看。”哥哥把怀里的草药拿出来,高兴的递给那位长者道。

“孩子啊!你们真得去隐身岭了?”爷爷接过草药,可是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哥哥自豪的承认道。

“这么晚回来,你们没有遇到什么人吗?”爷爷一脸奇怪的样子。

“当然遇到了,我们先是遇到了一位大姐姐,后来还遇到了爷爷说的那个魔鬼。”小男孩越说越得意起来,好像刚才被吓得双腿发软的不是自己一般。

“那魔鬼有没有拿你们怎么样啊?”母亲担心的检查着两个孩子的身体,上上下下,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

“没有,姐姐说只要我们不出声,不睁开眼睛,乖乖的躲在她的黑色斗篷下,魔鬼就看不见我们了。”小女儿回答道。

“这怎么可能。。。。。。”爷爷疑虑重重。

“那。。。那位姐姐呢?”母亲寻问道。

“就在那里啊!”小女孩回首指着我刚才所站的位置,回答道。

“哪里啊?没人啊!”手指之处,空无一人,因为我早就躲身到了暗处。

“看来你们是运气好,遇到过路的神仙了,不然你们哪还回的来啊!记住,以后绝对不能再偷偷的上山去了,知道吗?”爷爷感叹着拉着那一双幼小的儿女,走进屋子去。而我则无所牵挂的转身向山上冲去。

第十八章 四大长老(上)

第十八章 四大长老(上) “好了,懂长老,现在你可以试一下,看看手脚还有什么问题。”萨佛罗特转身在罗丝手中的那盆净水中把手上的黑血洗了洗。

“嗯!没事了,已经活动自如,谢谢大长老的相救之恩,以后如有需要,我会再所不辞。”对方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拱手作谢。

“总长老太客气了。”萨佛罗特接过一旁罗丝递上来的干净毛巾,平静的回答道,好像对方的这个保证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大长老,天早就黑了,我们快点回去吧!”罗丝接过萨佛罗特递回的毛巾,催促道。

“不用这么着急。懂长老的手脚才刚接好,不能太急,不然会出问题的。”萨佛罗特不紧不慢的整了整衣服,似乎就是想慢点离开。

“可是。。。”罗丝欲言又止。

“什么事?”萨佛罗特看着一向果断从事的罗丝竟然这么的吞吞吐吐,于是反而有些好奇。

“因为luvian小姐说,她天一黑就会上崖去。。。”罗丝回答道。

“这个嘛!不用太担心,我想她刚见到我,应该还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萨佛罗特饶有意味的深深一笑,眼中所透露出来的自信光彩照人,让罗丝不得不对她们的这位大长老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是!大长老。”罗丝也会意的一笑,不太多说些什么,感情这种事,她也是过来人,所以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现在萨佛罗特是哪种心理,她也很清楚,只是。。。luvian小姐就很难让人看明白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过了好一会儿,萨佛罗特才决定道。

“那懂长老呢?”瓦特问道。

“当然是跟我们一起上去了,反正我们也是同路。”萨佛罗特回答道。于是他带着他们一群人,向那个竹屋走去,其实萨佛罗特的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平静和自信,原本他确实是表里如一,可是遇到了luvian之后,只要是有关luvian的事,他就很难做到心神合一了,更何况这次自己是在赌,赌luvian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赢,那么不用说,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可是如果输了呢?在经过这次的生死考验之后,自己还能输得起吗?

“大长老,怎么啦?”走到竹屋的门前不远处,萨佛罗特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于是瓦特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萨佛罗特冷冷的回答着提步走向前去。

“luvian!”当萨佛罗特走进竹屋,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时,自己的打赌输得一败涂地,不由的气得火冒三丈,怒吼着一掌挥下,掌下的那个十分结实的双层竹桌顿时被震得粉身碎骨,可是看他的表情,还是怒不可扼。紧随在身后进门的懂长老,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虽然在他下崖落到布琳娜手里之前,他就听说过这个萨佛罗特的强大,可是却无缘互相了解,现在亲眼所见,果然够强大的,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庆幸,面前的这个萨佛罗特现在是友非敌。

“大长老!你先不要太生气了,也许luvian小姐有什么不得矣的原因呢!”瓦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大长老发过这么大的火,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反而是罗丝早就预料到了可能会有这种结果,所以可以十分冷静的对待。

“可是她那个身体能做些什么啊!”萨佛罗特怒意难消的冲着罗丝吼道。

“原来大长老是担心luvian小姐的身体啊!我还以为大长老是在生气她又不辞而别呢!”罗丝说着狡猾的笑了笑。

“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萨佛罗特冷冷的瞪了罗丝一眼,怒意消去了大半。

“我可是很尊敬大长老的。”罗丝马上笑道。这样一来,萨佛罗特想气也气不起来了,不免也淡淡的笑了笑,把一旁的那个懂长老弄得满头的雾水,不知所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瓦特趁机问道。

“上崖,”萨佛罗特说着飞也似的出了竹屋,而身上三个黑影也快速的跟了上去,冲向崖壁边。

崖顶上的第三党派总部的大厅内,圣格雷德他们和第三党的那些长老们正“欢聚”一堂。

“总长老,不知道有没有luvain的消息?”红舞问道。

“没有,luvian小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我派出去的人根本无从发现。”那个老头装作很是抱歉的样子,其实luvian的消失,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不好意思,副总长老,我想我问得应该是总长老。”红舞有意为难道。看在他给他们安排的那种住宿上,也不能轻易的放过他。

“我。。。。。。”那个老头无话可说,偷偷得看了两眼一旁在坐的那个孩子,不敢再说些什么。

“没关系,我想以luvian的强大,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能伤得了她,谁找上她是自己倒霉。”圣格雷德这么说其实也是对第三党的一种威吓。

“大长老说得也是。”那个老头有些尴尬的附和道。

“既然luvian已经不在这里了,那么我们也应该就此离开了,至于魔党的问题,我想最后还是由总长老去跟他们联系一下。”圣格雷德严肃的表示道。

“这个。。。。。。恐怕有些问题。”那个孩子在这个问题上就是不依不饶的,为了这个问题,圣格雷德已经跟他纠缠了两天,可是却没有达到什么理想的效果。

“没有问题。”可是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人?竟然私闯第三党总部。”席间一长老级人物,大吓一声。

“什么人!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人!哈哈哈。”那个声音越来越近,笑得狂妄之极,可见视那位站出来的长老于无物。

“萨佛罗特!”圣格雷德看着踏进门来的这位新客人,惊讶不已,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在心中轻轻的一叹。真是一个出现一个消失,让他不由得感叹不已。

“不知道这位先生是。。。。。。”第三党派的总长老虽然和萨佛罗特有过无数次的生意往来,可是却从未和他碰过面,所以根本无从相识,现在突然见到这么一个完全无视第三党派存在的看起来又如此年青的贵族,不得不犹豫重重。其实他如果注意到了一旁在坐的露西丝的表情,就完全可以猜想出这位不善来者是谁。当然艾特仍然是一脸的平静,没有太多的变化,在第三党派呆久了,也被排挤久了,让他学会了一切都面不露色,深不可测。

“现在我是谁道是不重要,不过luvian如何在你们第三党派的地盘再出什么事的话,那么总长老你最好准备一下接受灭党的报复。”萨佛罗特轻轻松松的说着慢慢悠悠的走到圣格雷德的面前,伸出了右手。

“好久不见了,圣格雷德。”萨佛罗特就像老朋友一样,跟圣格雷德打起了招呼。真得很难想像,以前的死敌,现在竟然会成为朋友,爱情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测啊!

“真是好久不见,现在过得如何啊?”圣格雷德看着总长老一脸的惊讶,故意不说穿萨佛罗特的身份,握了握手,客套两声。

“还不错!只是刚灭了魔党,所以受了点小伤还没有恢复。”萨佛罗特随意的回答道。他说的那么轻松,可是在场的每一位听了都会惊讶的合不咙嘴,灭了魔党!这种可能存在吗?就算存在,那要让这种可能存在的人又存在吗?

“魔党已经被灭了?”圣格雷德都不由的大吃了一惊。

“不错,从此就只有你们密党和这个第三党派了,不过,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只剩你们一家了也说不定。”萨佛罗特说这些时竟然是面露柔和之色。可是他的这种柔和在第三党派的那个孩子看来,却是阴森恐怖,看得后背冷汗直流。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圣格雷德出于关心道。原本他们双方是死敌,可是现在有了luvian的存在,让双方有了另一种奇妙的关系,所以说起话来,不但没有任何的敌意,反而显得很是亲切,就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好好的跟第三党派的总长老算算那一次暗算这笔帐。”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那只老狐狸和那个孩子,又道,“总长老现在应该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

“你不会是。。。。。。”老狐狸没有明白的说出来,不过在场的人都已经心中有数了。

“是谁?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是害怕承认你方的失力吗?”萨佛罗特开怀的笑着。

“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老狐狸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说了出来。

“不错,我就是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坦然的承认了。

“可是不知道大长老你来见我是为了什么?”现在在场的第三党中人,只有那个孩子还是一脸的冷静,坐怀不乱的问道。

“我想我们大长老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命运山庄的那次暗算应该是总长老派人所为的吧!”瓦特站出来,替萨佛罗特回答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个孩子毕竟是堂堂的第三党派的总长老,见过何等的世面,面对这种指责,并无任何的害怕,反而底气十足,成着冷静。

“是的话,当然要请你们第三党派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不是嘛!我们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的跑来呢!”罗丝接话道。

“你们这两位是什么人?”本杰洛长老见不是萨佛罗特,于是冲出来吓道。

“以前的身份嘛!我是魔党副长老瓦特,而现在嘛!是萨佛罗特的仆人,有意见吗?”瓦特,微笑。

“而我是长老罗丝。”罗丝也说道。

“原来两位是夫妇长老啊!真是久闻大名。”本杰洛可是早就听说过这对夫妇的厉害,记得当时有一个城市被无组织的贵族所污染,全部变成了贵族,一发不可收拾,当然就是这对夫妇在一夜之间,杀尽城内的贵族,引入新的人类,让这个城市又恢复了应有的样子。从此在贵族中就大名远播,人称“夫妇长老”。

“那各位想让本长老付出什么样代价啊!”那个孩子虽然心中也不免紧张,可是表面仍是表现的十分的沉着。

“比起那差点要了我一命的暗箭来说,这点代价简直是轻的可以了。”萨佛罗特淡淡的笑道。

“究尽是什么?”老狐狸再次问道。

“那就是把策划这次行动的人逐出第三党派。”萨佛罗特回答道。

“笑话,我现在是第三党派的副总长老,又有谁能把我逐出第三党派。”老狐狸狂妄的笑道。可是他是真是不打自招啊!

“我能!”突然从萨佛罗特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大家不由的向那看去,原来这个声音是从那个把整个身体紧紧的裹在黑袍里的怪人身上发出来的。

“你能?你以为你是谁啊!”本杰洛是老狐狸的心负,当然站在老狐狸一边。

“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对方回答道。因为在他还在第三党派的时候,这个本杰洛长老还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鬼,连上隐身岭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本杰洛争辩道。

“我姓懂。”对方于是回答道。

“懂,姓懂又怎么样,姓懂就了不起吗?”本杰特从来都未听说过什么姓懂的强者,而且借着副总长老的避护,平时肆无忌惮惯了,现在一时哪改得过来。

“就是,你姓懂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老狐狸也没见过这个姓懂的人。

“你们都退下。”那个孩子可不像他们一样,没有见识,他一听到懂这个姓时,就已经略知一二,于是忙把本杰洛叫了回去。

“看来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总长老,还没把老夫给忘了。”那个怪人走上前来道。

“有懂长老在,我哪敢自称总长老啊!我只是在懂长老不在的时候替您打理一下第三党派而矣!现在懂长老您回来了,那么就请您继续带领着我们第三党派吧!”这个孩子长老说得好像自己一点贪心都没有似的,可是明罢着是他排除异己才当上这个位子,如果不是的话,当初顺理成章的人应该是希洛长老,可是现在她却已经灰飞烟灭。

“哦!这样最好。”那个怪人把黑袍脱下,露出一张刀刻一般的风霜脸旁,严肃非常,和萨佛罗特跟圣格雷德这两位大长老相比较起来,可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了。

第十九章 四大长老 中

第十九章 四大长老 中 “那现在我就当场宣布,佛斯已经不再是我们第三党派中人,限你在三天之内离开总部,不然第三党派将对你进行格杀。”懂长老严肃的向在坐的第三党派的长老们说道。

“可是我。。。。。。”老狐狸没有想到,懂长老会这么坚决的把他逐出第三党派。

“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在三天以内,你在隐身岭是畅通无阻的,三天之后,希望你不会再出现在第三党派的地盘上。”懂长老仍是十分的绝绝,看来在很早以前,他对这只老狐狸就没有什么好感,不然也不会这么的绝情。

“懂长老,虽然在luvian这件事上,佛斯长老可能做得有些过份,可是他在你不在的时候,也为我们第三党派付出了不少的心血,能不能请懂长老的网开一面,先把他降级留用。”此时有个年纪不轻的长老,站起身说道。

“这个。。。。。。”懂长老见这位德高望重的冯老长说得也确实条条在理,再说他个人跟佛斯也没有什么可过不去的,一时犹豫不决,看了看萨佛罗特。

“懂长老不必犹豫,如果你们第三党派非要留下他的话,我完全没有意见,不过有一点我必须事先说明,从此你们第三党派将是我萨佛罗特的头号敌人,为此将付出的代价,我想懂长老应该很清楚会有多大吧!”萨佛罗特一脸的“你看着办吧!”的神情,淡然微笑道。

“冯长老,还有在坐的各位长老,你们看呢?”懂长老转向那个挺身而出的冯长老,冷冷的笑着。

“这个。。。。。。”现在轮到冯长老头疼了,看现在这个情况,佛斯是保不住了,如果硬要把他保下来的话,第三党派将付出的代价很可能会和魔党一样——灭亡。

“既然懂长老是我们的总长老,那么一切都由懂长老作主好了,我们没有任何的意见。”面对萨佛罗特,还有一旁的圣格雷德这样的强者,冯长老不得不低头。

“那么来人!”懂长老大吓了一声。

“是。”从门外走进两个小鬼来。

“送佛斯下山。离开我们的总部。”懂长老毫无感情的下令道。

“是。”说着那两个小鬼走上前去扯那只老狐狸的袍子,让他下山。

“不用你们动手,我会自己走。”那狐狸面对这种情况,也无话可说,他那么狡猾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现在可以做的就只剩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什么时候被萨佛罗特捷住了,那么可就会死得很惨了。于是佛斯飞速离去。

“萨佛罗特大长老,现在luvian事件,我想应该可以算是结束了吧?”懂长老会回到总长老的位置上,以第三党派首领的身份和萨佛罗特谈起话来。

“当然,不过我希望贵党不会再接伤害luvian的生意,不然我还是会找上门来。”萨佛罗特也严肃了起来。

“这是当然,伤害luvian小姐的生意,就算我们想接,也没有能力完成,不过,如果萨佛罗特大长老有兴趣来我这里坐坐的话,我会十分的欢迎。哈哈哈”那个懂长老竟然也会笑,真是看不出来。

“哈哈哈!”萨佛罗特也开怀一笑。

“事情是解决了,可是现在luvian还生死不明呢!”红舞站出来抱怨道。

“luvian没事!”萨佛罗特径直走到圣格雷德的旁边,并肩坐下。

“你是说luvian是被你带走了?”红舞自从萨佛罗特一进来,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现在有机会,怎么可能会不问个清楚呢!

“不错。当时我到崖底的时候,就看到她伤重昏迷,所以我就把她抱走了。”萨佛罗特无可厚非的承认了。

“那现在她人呢?”红舞看着门外问道。

“她没有回来吗?”萨佛罗特一听,紧张万分,本来的怒意消失殆尽,他现在不得不考虑是不是由于luvian的体力不支,所以真得没有上得崖来,可是刚才他们上来时并没有见到luvain的影子啊!那她又去哪里了呢?会不会真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我们一直都在找她,都已经找了她两天了,可是全无消息。”艾特长老开口说明道。

“这不可能,luvian小姐可是比我们先一步上崖来的,而我们上来时也没有遇到她,她应该早就到了才对!”罗丝争辩道。

“那她会去哪里呢?”圣格雷德疑虑重重起来,在这个隐身岭中什么都可能发生,不得不让人担心。

“luvian小姐开始一直嚷嚷着要上崖来见她的哥哥,也就是密党大长老你,怎么可能会转身去别处呢!”瓦特不解的感叹。

“她不会出事吧!”瓦特接着有些担心起来,像luvian那么一个小女孩,虽然听说很是强大,可是不久前看她的那个样子,连个人类都对付不了,如果真遇到什么的话,怎么保护得了自己啊!萨佛罗特一直都没有开口,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心里一定十分得不好受。

“我想luvian小姐可能有什么急事离开一下,再说她那么强大,所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罗丝看到他们大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于是急忙阻止了瓦特的猜测。

“我们只是听说她很强大,可是刚才你没有看到吗?她连路都走不了几步。”可是瓦特还真是死脑筋,非要跟罗丝争个一清二白。

“什么?luvian受了那么重的伤?”圣格雷德一听不禁更加担心起来。当然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说现在第三学派应该不会再出手伤害luvian,可是在这种深山老岭里,遇到几只野兽还是可能的,那么伤重如此的luvian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错,她中了布琳娜的暗算,被火羽给伤了。”萨佛罗特说话时的神情有些沉重。

“什么?是火羽?”圣格雷德一听更加担心,要知道在密党派那部古典上所记载的火羽是一种很难缠的暗器,被它击中的话,就算运气好侥幸不死,也得养个一年半载,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呢?其实是因为火羽具有一种很有意思的能力,那就像是圣火,如果说你是圣洁之人,那么被火羽所伤,就跟被一般的那些铜铁暗器所伤没什么两样,可是如果说你是黑暗中人,那么被它所伤的话,你就像被圣火火焚一般的痛苦难当,直到伤势完全康复为止。

“不错,所以我才没想到她竟然会真得不等我们一个人先走。”萨佛罗特说起来又气又急又无奈,面对这个女孩子,他真得是束手无策。

“那就是说,你又把她给弄丢了?”在这种时候,红舞还火上加油。

“我一定会找到她,这次我绝对要让她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好耍的。”萨佛罗特本来就输得很惨,现在被红舞这么一嘲,更加怒不可扼。

“哼!”圣格雷德暗暗的好笑,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萨佛罗特对自己的那个妹妹已经是无能为力了,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萨佛罗特会真得拿luvian怎么样。

“你认为我做不到?”萨佛罗特冷冷看盯着圣格雷德。

“如果你真得这么做,那么luvian让我找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圣格雷德故意淡淡一笑的说道。

“luvian让你去找我?”萨佛罗特真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luvian怎么可能会去找他,平常明明是躲他还来不及呢!

“是啊!小妹luvian一直都坚信你还活着,所以一直都在找你,后来遇到了我,还求我寻找你的下落呢!”圣格雷德很清楚,萨佛罗特已经陷进去了,他的心情此时完全是跟着luvian走的。

“luvian让你找我,真得吗?”萨佛罗特再次确认道,可见这件事情对他的震憾有多大。这都是因为平常luvian对他爱理不理,可有可无的,可这次竟然会开口求圣格雷德来找自己,这不是足以说明一切了吗?

“大长老,看来你有些误会她咯!”罗丝在萨佛罗特的背后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就你知道。”萨佛罗特冷冷的吓道,恢复了大长老的气势和冷静。可是心中的兴奋,却是不言而喻的。

“。。。。。。”千年的罗丝竟然也会偷偷的吐吐舌头,在他们大长老的背后作鬼脸,弄得圣格雷德好笑不已。

第二十章 四大长老 下

第二十章 四大长老 下 我一离开那个林户的小屋,就一路追风踏林的赶上了隐身岭的崖顶,擦身而过的一切夜景都在极速下变成了条条的光影,由于担心哥哥和红舞他们的安全,所以全然没了欣赏之情。可是一进入第三党派的这个大厅,还没来得急出声,萨佛罗特就带着罗丝他们走了进来,一下子情况就有了很大的逆转,于是我就偷偷的藏到了暗处,静观其变,欣赏起这出闹剧来。

“可否请总长老帮忙找一下luvian?”圣格雷德又开口道。

“当然可以,再怎么说如果不是luvian小姐杀了那个布琳娜,还有萨佛罗特大长老帮忙的话,我也离不开崖底。”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如此客气着,懂长老环视了下坐的那些长老一遍,然后落眼在艾特的身上,下令道,“艾特长老,就由你带人去找吧!”

“是!”艾特悻然领命。

“我也去。”萨佛罗特也站起身道。

“大长老,还是我去吧!你的伤还没好呢!”罗丝站起身阻止道。其实萨佛罗特的那点伤找个人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她真正担心的是他们这个大长老见到所找之人之后,是不是又会跟我闹矛盾,说不定大打出手,到时两人的伤势再次加重,那可就不好办了,再说到时又有谁敢来劝架呢!

“我的伤早就没事了。”萨佛罗特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真得担心我的安危呢?还是急不可奈的想要找我好好的教训我一顿,不过我才不怕呢!现在我的身体,就算是真得大打一架,我也不见得会输给他。

“大长老,就由罗丝去吧!再说找到luvian小姐也不见得是一时之事。”瓦特的劝道。

“是啊!萨佛罗特,今天可是难得我们三大长老相聚,我们还是在这里等消失好了,luvian既然可以离开,那么最起码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她应该可以照顾得了自己。”圣格雷德也劝道。

“那么就由我代替萨佛罗特你去好了,我想luvian看到我会比看到你更高兴的。”红舞这个家伙火上加油都上了瘾。只是角落处的索罗一直都静静的盯着萨佛罗特,没有开口。

“谁要你多管闲事。”面对红舞,萨佛罗特就是拿不出风度。

“这哪是闲事啊!这段你不在的时间里,luvian不知道受过多少次的伤,每次都是我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保护她,她已经打算接受我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免得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红舞不知廉耻的款款而谈。

“什么?她打算接受你,这不可能!”萨佛罗特吼道。这可是对他一个不小的打击,他自认为自己在各个方面都比红舞不知道强多少倍,可是这样的自己luvian都不愿意接受,怎么可能会接受红舞呢!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一个女孩子在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如果谁伸出了援手,那么这个女孩子很可能真得会动心。

“可能不可能,等找到luvian不就知道了。”红舞自认为我不在,所以越发的大胆起来。

“红舞先生,你就别再搀和了。”当局者迷,旁观着清,罗丝真是无法想像,平时一向是冷静处事的大长老,今天竟然会如此的冲动,任谁看了都知道红舞是在逗着他玩。

“是啊,红舞先生,现在找到luvian小姐才是最重要的事,更何况她还重伤在身,在这个隐身岭中可不只有我们第三党的贵族存在啊!”懂长老也出面劝阻道。

“那我们就出发了!”艾特见大家都平静下来,然后说道。

“我也去!”萨佛罗特又道。

“我也去!”红舞也不肯罢休。

“你!”萨佛罗特目露杀机的盯着红舞。

“你们都不用去了。”萨佛罗特都已经动了杀机,我就算不想出来也不行了,于是我从暗处走出来。

“luvian!”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的转头看着我叫道。

“怎么啦?见鬼了?”我冷冷的走进门来。

“你去哪里了?”萨佛罗特第一个冲到了我的面前,冲我大声吼道,打算把一肚子的气都撒在我的身上。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他越是这么凶,我越是不买他的帐,毫不客气的回敬他。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啦?我想我事先就跟你们说过,天一黑我就会上崖来,既然你们没有在天黑之前回竹屋,那么自然见不到我,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平静的分析着,看他那气得握紧了拳头又不敢打我的样子,我不禁在心中偷笑,可是表面却冷得让任何人看了都怜悯萨佛罗特这个可怜的人儿。

“luvian,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敢这么跟萨佛罗特讲话。”圣格雷德调解道。当然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他敢出面调解。

“圣格雷德大长老,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敢这么跟我讲话。”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走到哥哥的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而这个位置正好介于圣格雷德和红舞之间,而且靠得红舞更近一些。

“你!”萨佛罗特看了看我,气愤不已的坐回了原位。

“唉!”罗丝长老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声。

“看来你真得活够了!”我有意把椅子拉进了红舞一点,然后轻轻的凑到他的耳边,面带从未有过的微笑。

“怎么?我可是好心帮你对付萨佛罗特,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要恩将仇报,真是太过份了。”他也轻轻的凑到我的鬓发处回答道。当然我们之间的这些对话,其它在坐那些人是根本听不见的,所以在旁人看来我们似乎很是亲妮。

“如果以后,你还敢如此胡说八道,那么小心你的脖子。”我可不吃他这一套,对着他展现了一下我的尖牙。

“luvian小姐,你刚才一直都在吗?”罗丝发现萨佛罗特眼睛的红色闪烁不定,于是有意打扰我和红舞。

“不是,我才来了一会儿。”我回答道。

“那么你去哪里了?”她继续问道。

“下山了一趟。”我如实所说。

“下山,你的身体没事了吗?”瓦特惊讶的观察着我。

“你觉得现在我这个样子有事吗?”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在我看来你的伤似乎已经全好了,不然怎么可能藏在这里那么久,我们都没有发现呢!”他把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不就是了。”我回答道。

“可是当时你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呢!再说听大长老们的说法,火羽之伤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好吧!”瓦特不信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也许是火羽已经认了我这个主人了吧!”我猜测道。

“可是伤是在它认你这个主人之前啊?”罗丝也赶起了兴趣。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也不知其真正的原因,如何告诉他们。

“luvian,你不觉得火羽的伤处火一般的灼烧吗?”圣格雷德也好奇的问道。

“不!除了刚中火羽之时,有点灼烧的感觉之后,再也没有过。”我实话实说道。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就是追着这个无聊的问题,问个不休,现在既然伤都已经好了,还管它干什么。

“这怎么可能,难道说你是身体是圣洁的?”圣格雷德越说越不可思意。

“我从来都没有圣洁过。”我冷冷的回答道。我一出生就注定了我是吸血鬼是邪恶而黑暗的生物,与光明和圣洁无缘,如果说我是圣洁的,那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

“天就快亮了,我们大家一个折腾了一个晚上也都累了,来人,带各位贵宾去休息吧!”懂长老看了看外面,见天色不早吩咐道。于是我们都随即回到了他们准备好的房间去休息了。

第二十一章 过夜

第二十一章 过夜 一整天下来,还真是有些累了。我昂天躺到了床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竟然有种想笑的欲望,今天的萨佛罗特可是被耍得够惨的,不过红舞也太不知死活,如果真把萨佛罗特给惹火了,他可就只有跟魔党一样的下场了。

“luvian,我有话问你。”就我和萨佛罗特的住处相隔,不知道是不是懂长老特意安排好的。我们两个房间之间只是由露空的雕花格子隔着,而且还有一扇小门互通,所以我们可以如此互相说话。

“可我累了。”我才没有兴趣回答他那些可想而知的无聊问题。

“那你就听着。”他现在还真是越来越霸道不讲理了。

“。。。。。。”我翻了个身顾自睡觉。

“你为什么要下山去?”他的第一个问题。我没有回答。因为事实确实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你的身体真得没事了吗?”他的第二个问题。我也没有回答。因为这个已经不需要再回答。

“你真的。。。真的打算接受红舞?”原来这才是他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真的又怎样?”原本我并不想开口,可是一听他那么酸味十足的语气,我就不由自主了。

“真的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让他看不到明天的月亮。”萨佛罗特语气中杀气渐起,一般人听起来绝对会被吓死,就连我听了也觉得恐怖不已。

“这样正好,省得我动手了。”我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虽然我一点都不怕他,可是我还是不想真得把他惹怒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的杀机尽消,好奇的问。

“不关你的事。”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因为现在正是大白天吧!于是我干脆坐起来把那些神器从口袋中掏出来把玩。一共有三件,火羽、凝血珠,还有就是萨佛罗特的密室。火羽十分纤细玲珑,闪着银光,就像古时的发簪一般,回想起妈妈以前用发簪簪头发的方法,我顺手也把头发用火羽这根簪子簪了起来,竟然感觉还不错,于是就习惯性的想要走到镜子前照照看,可是回神一想,鬼在镜子里是没有影像的。第二件是凝血珠,听说只有贴身带着它才会起效,除非把它给吞下去,可是这么大的一颗珠子怎么吞得下去呢!既然对我没什么用,那么不如就当是谢礼吧!于是我就把那个小黑盒子打开放了进去,然后走到那扇小门口,敲了敲门。

“门没锁。”萨佛罗特躺在床上背对我。我原本以为他就算不会热情的接待我,也会和以前一样,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的冷淡。

“还给你。”既然他不欢迎我,那么我也没兴趣进门,于是就站在门口,把手中的那个黑盒子向他扔去道。

“你想用它砸死我吗?”他一个飞身,接住盒子的同时,已经瞬移到了我的面前。不过这点小花招对于我们吸血鬼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新奇的。

“打算以后靠卖艺为生了?”我冷冷的讽刺道。

“如果有人要养的话,说不定我会。”他一直痴痴的看着我,手已经慢慢的搭上了我的肩。

“你不是得养gina和火蝶她们吗?”我顾作不意其话中之意,挣脱开他的双手。

“她们啊!就算我不耍杂技也养得活。”他双眸含情默默的看着我,越来越痴迷的样子。

“随便你,反正不关我的事。我回去睡觉了。”被他这么看得浑身难受,我急于离开。

“等一下。”我刚要关门,他伸手阻挡道。

“还有什么事?”我回头看着他,特别是他的手。

“你这个样子真得很特别。”他走近一步,我以为他又想像竹屋那次一样,于是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微微一侧,可谁他他只是伸手挽了一束我的长发,他的举动温柔似水。

“你现在不想好好的教训我了?”我冷冷的直视着他,回想起刚才在暗处听到的一切,有些堵气。

“想啊!只是不舍得而矣。”他说着把手移到了我的脸上,轻轻的划过我的脸颊。

“你又想怎么样?”我打掉他的手,严肃的问道。

“没想怎么样,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我怕什么时候你又突然消失了。”他说得是那么的真诚,看得出来完全是出自真心,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怕很怕好想逃走。

“不要再离开我,好吗?”他最终把我抱进了怀里,温柔的恳求。

“。。。。。。。”面对这个样子的他,我真得没有勇气说“不”,可是我又不能答应他,因为我的命运早就操纵在别人的手里,它让我向东,我就得向东,它让我向西,我就得向西,它让我身边的人活着,他们就活着。。。

“萨佛罗特!”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我,过了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再说话,于是我不得不开口轻轻的喊道。

“。。。。。。”他没有回答。

“竟然睡着了!”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发现他已经站着就这么的睡着了。于是我把他扶到他的床边,让他躺好。

“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刚要转身回去,可是他一把拉住了我。我还以为他醒了呢!可是回头一看,他还是睡得很香。于是我坦然一笑,坐到了他的床边。而我的手还是被他紧紧的拉着。

“对不起!”我看着他如果平静的睡着,睡得像个孩子,想到他所经历的那段艰苦的生死历程,不免心酸起来。如果不是我,他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如果不是我,他可以一直都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如果不是我。。。。。。我靠着床棱,也静静的睡去。

“你干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被惊醒,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是靠在床边,而是正舒舒服服的睡在床上的他的怀里,当然只是如此而矣。

“我只是忍不住亲了你的额头一下,有问题吗?”他邪邪的笑着,调皮像个孩子。

“你!”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打算从他的怀里爬起来。

“再睡一会儿嘛!再让我静静的看一会儿,我还没看够呢!”他紧紧的抱着,不肯松手。现在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堂堂的大长老,更像是一个痴心的丈夫抱着自己心爱的妻子一样。

“放开我,不然休怪我动手。”我冷冷的威胁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我抱在了怀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这么静静的盯着我看的,如此想着,我又羞又恼。

“动手?你打得过我吗?”他得意的笑着,而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完全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好像此时的我就是他的玩具一样,不允许任何人从他的手里夺走。

“天都已经黑了,红舞他们应该在找我了。”我无可奈何,只好找起了理由。

“红舞!又是红舞!为什么你就知道红舞?”他一听到红舞这个名字,就发怒道。我怎么笨得放忘了这档子事。

“谁让他从来都不会这么欺负我呢!”我白了他一眼。

“如果他敢碰你一下,我就把他的手给砍了。”他怒吼。

“这个不用你动手。”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禁不住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上他的。”他高兴的又想要吻我。

“不要!”我侧过脸去。

“那你想要什么?”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按紧我的双肩,低下头凑到了我的眼前,双眼迷离的看着我。

“我什么都不要。”我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中逃离,可是他双手的力量却不是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孩可以匹敌的,而此时我那不再跳动的心突然狂跳起来,这是害怕吗?好像不是,那又不是什么呢?

“可是我要。。。”他说着就吻上了我的脖子,顺着脖子渐渐的向下,直到胸前。。。。。。

“啊!luvian你。。。。。。”此时的我又羞又气又急,又不敢叫喊,如果被别人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真是有百口而难辩,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啊!可是想要挣脱又无能为力,于是本能性的抓起手所能及的东西,向他的刺去。他尖叫一声,松开了我,退到了床脚。

“斯负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轻轻的舔食着火羽上残留下来的黑色液体,得意的冷冷笑着,这可是我第一次能从他的手里占到便宜。

“可是你也不用用火羽啊!你难道真得想要我的命吗?”他生气的冲着我吼道。

“如果火羽可以要你的命的话,我道是想啊!”我坐起身,冷冷的反击。

“你。。。。。。”萨佛罗特气得说不出话来。

“咚咚咚!”此时有人在大门口敲门道。

“谁?”萨佛罗特马上恢复了原来那平静沉着的大长老样,问道。

“是我。”对方回答道。

“艾特!”萨佛罗特轻叹一声,看来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来客。

“来得怎么这么不是时候!”萨佛罗特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可我觉得他来得正是时候。”我高兴的一笑,一个瞬移,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请进!”于是我听到萨佛罗特说道。

“萨佛罗特你怎么啦?受伤了?”接着是艾特的惊讶之语。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把衣服给划破了。”萨佛罗特撒谎道。

“哦!是嘛!”一听就知道艾特不信,当然,任谁看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也都不会相信,接着又听到艾特轻轻的感叹了一句,“没想到衣服还会流血!”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萨佛罗特就全当没有听见,扯开话题道。

“没什么,昨晚那么多人在,我也不好问你,你真得把魔党给灭了?”艾特旧事重提道。

“当然是真的。”萨佛罗特回答道。

“那你受的伤绝对不会轻,再说你去灭魔党之时,伤还没好,你什么时候开始变会这么鲁莽的。”艾特得到这样的答案,十分的意外。

“还好,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于是不是鲁莽嘛!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本来如果魔党安份守己的,不再来招惹我的话,那么迪蒙的那些冒犯就算了,可是他们竟然变本加厉,不但想要杀了我,还不肯放过luvian,逼我不得不出手。”萨佛罗特解释道。

“那么以后密党的势力可是太大了。”艾特似乎在担心着些什么道。

“圣格雷德的为人我很清楚,密党的壮大并不会有害于任何人,再说,它的壮大又于我何干!”萨佛罗特随意的回答道。

“可是,说不定以后你会成为他们的顾忌呢?”艾特提醒道。

“既然我灭得了魔党,那么密党能拿我怎么样?”萨佛罗特冷冷的笑问道。

“萨佛罗特,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你了。”艾特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声。

“是嘛!也许是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我。”最后只听得萨佛罗特笑着,又道,“有衣服吗?拿件给我,这个样子出去的话,谁见了都会以为我又灭了什么党派呢!”

“唉!我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过了一夜呢!”我走进浴室,一边洗澡一边无奈的感叹道。不过从他在我睡着之时的举动来看,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除了偷偷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之外,并没有对我有任何的非礼举动。

第二十二章 衣服

第二十二章 衣服 我轻轻的搓洗着我的脖子,突然脸上一阵发烫,回想起萨佛罗特刚才亲我的样子,我的脸不由的又烫又红起来。我赶紧把头埋进了水里,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就算是闭上眼睛,眼前也全是萨佛罗特那痴情的眼神,多情的双唇,挥也挥不走。

“我这是怎么啦?”我狠狠的用手打了一下水,水飞溅了一地,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luvian,出什么事了?”萨佛罗特在对面听到后,在对面的房间问道。

“没事。”我回答道。如果我说“不关你的事”我想他绝对会破门冲进来。

“luvian小姐在隔壁?”艾特竟然不知道我在隔壁。

“不错,不是你安排的?”萨佛罗特笑问道。

“当然不是,你们的房间都是由懂长老亲自安排的。”艾特回答道。

“那么说,我得好好的谢谢他咯!”萨佛罗特意味十足的感叹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艾特不明原由道。

“没什么意思。”萨佛罗特避而不谈。

“好了,那我先走了,圣格雷德大长老他们都已经在大厅了,如果你们准备好了,就快来吧!”艾特似乎已经猜出些端倪,于是插身离开道。

“好,我知道了。”萨佛罗特答应道。

“你准备好了吗?”过了一会儿,萨佛罗特问道。

“嗯!好了,不过。。。”我刚想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来穿时,突然发现衣服的朐口处竟是黑色的血滴,应该是刚才萨佛罗特留下的,这可不能穿出去见人,不然有人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啊!

“怎么啦?”萨佛罗特见我有所迟疑,站在小门前问道。

“衣服都被你的血弄污了。”我拿着衣服,淡淡的回答道。

“那你没有别的衣服了吗?”他觉得我的问题十分的可笑。

“当然没有了,我的衣服都在行李里,被火蝶和gina她们带走了。”如果有别的衣服,我还需要这么为难吗?

“哦!那你等一下,我去帮你借几件。”我听到他还没说完就已经离开了小门前。

“等等!”我突然觉得让他去借衣服似乎有些不妥,再说这种地方他能去找谁借啊!于是马上阻止道,可是他人早就在百步之外了,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

“这下糟了!”我莫明的感觉到了这一点。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出去,除了呆在这里干等着,还能做些什么呢!

“大长老?”正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罗丝的声音。

“他出去了。”我替萨佛罗特回答道。

“他怎么可能把你扔下一个人走了呢!这也太没有风度了。”罗丝抱怨着嘲我的门口走来。

“我可以进来吗?”她走到我的门前问道。

“可以。”我想这下可能就救了。

“你在哪里啊?”她进屋后并没有看到我,于是奇怪的问道。

“我在洗澡。”我回答道。

“哦!”她答应了一声。

“罗丝长老?”听到她没有下语,我主动喊道。

“什么事?”她应道。

“可不可以帮我找件衣服穿穿啊?”我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求人。可是在我如此压低自己的时候,我正怒不可扼咀咒着萨佛罗特,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这么惨呢!

“你的衣服怎么啦?”她好奇的问道。

“这样了!”不知道怎么说,我干脆把衣服扔了出去。

“看来有人又吃苦头了!”罗丝捡起来一看,笑道。

“我去找找看,好像有一套衣服你能穿,不过。。。旧了点。”她吞吞吐吐的说道。

“没关系。”新旧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穿得出来就没事。

“那你先等等,我去拿给你。”罗丝说着出门去了。

“不知道萨佛罗特去哪里了?”我躺回浴池里,继续玩着水。

“魔党大长老到!”大厅门口的士卫还没来得急说完,萨佛罗特就已经从他身边而过,冲进大厅内去了。

“萨佛罗特大长老,你这么急干什么?”圣格雷德看他着急的样子,不由的笑问道。

“叫我萨佛罗特就行了,我已经不是什么大长老了,我找罗丝。”他回答道。

“罗丝夫妇不在这里啊!”圣格雷德回答道。

“可是他们也不在房中啊!”萨佛罗特不解道。

“您找他们有什么急事吗?”懂长老好心寻问道。

“我要问她借套衣服。”萨佛罗特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问罗丝夫人借衣服,如果您要衣服的话,我可以找人给你送套新的去。”懂长老一脸怪异的回答道。

“不是我要,是luvian要。”萨佛罗特直接回答道。

“luvian小姐,她的衣服我一时道是很难找到。”懂长老一时也没折,毕竟luvian的身材太小了,总部中并没有和她相仿的女孩子存在。

“luvian她怎么啦,本来的那套衣服不是挺不错的吗?”圣格雷德不解的问道。

“那套衣服被血弄脏了,所以她想要套干净的。”萨佛罗特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她受伤了?”圣格雷德担心道。

“没有,放心,她没受伤。”萨佛罗特只是保证luvian没事,可是并没有说清楚,究尽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在场的那些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的私语起来。

“瓦特,你终于来了,罗丝呢?”此时瓦特正好走进门来,萨佛罗特急忙问道。

“她去找了大长老你了,你没遇到吗?”瓦特一脸茫然的问道。

“没有啊!我回去找找看。”萨佛罗特说着以瞬移出了门,在场的那些长老们个个面面相觑,然后相视而笑。

“懂长老,我们大长老这是怎么啦?”瓦特实在无法理解萨佛罗特举动,

“怎么啦?哼!管他怎么啦,只要他高兴不就行了。”懂长老说着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懂长老,我想你是猜错了,做为luvian的哥哥,我可是很清楚,她是怎样的女孩子。”圣格雷德也笑的说道。

“想要占luvian的便宜,那简直就是找死。”红舞也不相道。

“luvian小姐真得如此可怕吗?”懂长老略有怀疑道。

“可怕不可怕,问问你们的那些派出去执行猎杀任务的杀手不就知道了。”红舞笑着提醒道。

“红舞先生这就说笑了,派出去的那些杀手不都已经消失了吗?”懂长老一点都没有生气,还是笑呵呵的说。

“luvian确实杀了不少,不过有两个应该还活着,记得在霍顿的那次选美大赛上,有一男一女两个杀手借机想刺杀luvian,当然当时的luvian重伤刚刚有一些恢复,能够独自行走,所以他们确实是找了个不错的时机,可惜的是,当时楼雨也在,所以他们不得不仓皇而逃,原本我们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可是当时luvian旧重复发,而且当时人类众多,所以我们只好放了他们一马。”红舞阐述道。

“原来还有人活着。。。。。。”懂长老略有所思的看了下座的艾特一眼,艾特会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说,luvian小姐这一路上真得吃了不少的苦啊!”瓦特感叹道。

“苦?那已经不是苦不苦的问题了,如果换了你我中任何的一个,我想早就不知被杀了多少次了,可是她呢?照样一路游山玩水,丰富多彩的生活着,火蝶她们跟着她也算是运气了,不但没受过伤,还参加选美大赛玩了个尽兴。”红舞说着也好笑了起来。

“哦!火蝶小姐会参加选美大赛?”瓦特有些不敢相信,和火蝶可算是旧相识了,所以对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在那种被追杀的日子里,她绝对没有心情去玩的。

“当然是luvian的命令。不过你们的这位火蝶小姐穿上礼服可是美艳的很啊!”红舞回想到火蝶那时的样子,说道。

“哦!我说呢!火蝶小姐可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怎么还可能会去玩乐呢!”瓦特恍然大悟道。

“说谁呢?”罗丝突然走了进来,背后空无一人。

“说火蝶和luvian小姐呢!你们一定不知道,luvian小姐让火蝶参加过选美大赛呢!”瓦特回答道。

“哦!赢了吗?”罗丝说着坐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最好问当时在场的红舞先生。”瓦特回答道。于是罗丝自然而然的转脸看着红舞,示意红舞回答。

“本来马上就要赢了,可是正好这个时候,杀手冲了出来,结果整场三年一次的选美大赛不欢而散了。”红舞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大长老刚才去找你了,遇到了吗?”瓦特突然想道。

“遇到了,我正好回去拿了衣服出来,在半路上遇上了,所以干脆让大长老拿去给luvian小姐了。”罗丝回答道。

“你去过luvian小姐那儿了?”瓦特继续问道。

“嗯!她的衣服污了,所以我去给她拿了一身。”罗丝说着脸色有些异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红舞想趁机弄个明白,于是问道。

“什么怎么一回事啊?”罗丝一头号雾水。

“luvian的衣服怎么会被血弄污了?”红舞还真是问得够明白的。

“这我怎么知道!”罗丝反问道。其实她心中早就略猜到了一二,只是不想在背后议论她所最尊敬的大长老而矣。

“你不是去她那里了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红舞不信的问道。

“去是去了,可是我只看到一件带血的衣服,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罗丝气乎乎的回答道。

“你就不能猜测一下!”红舞也不是肯甘休。

“这叫我怎么猜啊!”罗丝抱怨道。

“瞎猜还不会!也许是她划破了手指,或者是喝血的时候不小心滴在上面了。。。。。。”红舞发挥着他的想像力,款款而谈起来。

第二十三章 衣服(下)

第二十三章 衣服(下) “怎么可能,衣服的胸口处一整片的血,除非她又咬了什么人。”罗丝坚决的否定道。

“在胸口?”红舞有些意外,明明在他的心里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嗯!整整一片黑色的血迹。”罗丝真诚的双眼让所有人都无从怀疑。

“luvian她没受伤吧!”听得圣格雷德有些担心。

“应该没有。”罗丝只能凭听到的声音来猜测,不过想想大长老就住在她的隔壁,怎么可能有人伤得了她。

“那么血是哪里来的呢?”红舞总是能一针见血的看到重点的所在。

“我能肯定的就是那是贵族的血迹。”罗丝回想起那深黑色的痕迹,无比的肯定。

“哦!原来是这样。”艾特突然发声感叹道,一脸的恍然大悟。

“哥,看来你知道。”露西丝伸手拽着艾特的衣袖问道。当然在坐的每一位也都很想知道,这究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只有她一个表现的比较突出。

“今天早上我去找萨佛罗特,敲了敲门后,听到萨佛罗特很是不快的问了句“谁”,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来给我开门,结果我发现他好象受了伤,衣服破了,还流了血。”作为串连起一切前因后果的人来说,艾特自然可以平心静气的把自己一大早所见的一一道来。

“那你有没有问他,出什么事了?”罗丝也感起了兴趣,当然作为女人,好奇心都是比较重的,既然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就更加希望别人来证实自己的所思所想。

“他只是说不小心把衣服划破了,并没有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艾特小小的喝了一口食物,如实的回答道。

“看来是有人吃到苦头了。”红舞略略的一动脑子,就猜到了些什么,于是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萨佛罗特的伤没事吧?”露西丝的脸色一紧,原本拉着衣服的手,捏得更紧了。可见现在的她还是放不下萨佛罗特,只要听到他受伤,她就会禁不住担心起来。

“没什么事!我在他那儿呆了一会儿才来的,他没有任何的不适,我想只是划破了点皮而矣!再说你刚才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他像是有事的样子吗?”艾特回答道。

“luvian下手怎么这么轻啊!平时我要是得罪了她,她绝对会吸了我一半的血。”红舞气乎乎的一个人在那咕噜着。

“这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待遇啦!”罗丝心头一松,看来她们的这位大长老是有机会的。

“是那套衣服吧?”瓦特一直没有出声,现在突然有些不对劲的问道。

“嗯!她的身材和奇儿的差不多。”只听得罗丝轻轻的回答道。

“是该把那套衣服拿出来的时候了。”瓦特就像一个经历了无数不堪回首的男人一样,感叹着把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我想也是,所以。。。”罗丝面带哀伤。

“如果可以的话,你就把她当成奇儿好了,有点寄托总是好的。”瓦特悄悄的在桌子下方,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握紧。

“萨佛罗特大长老和luvian小姐到!”善于察言观色的红舞当然不会露了这么明显的细节 ,正想问是怎么一回事时,门口的士卫报告道。

“奇儿!”罗丝看见我走进来,一时失态的把手中的杯子都打碎了。

“罗丝!”我身边的萨佛罗特惋惜的轻叹了一声,眉宇间微微绉了起来,看似深知其中的内情。

“罗丝,她不是奇儿,她是luvian小姐。”此时整个厅内的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满面哀色的罗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瓦特一脸的的冷静,伸手拍了拍罗丝的肩膀,说道。

“嗯!我知道,只是太像了,穿上这条裙子真得太像了。”罗丝还是激动不已道,手微微的发颤,眼中含着泪花。

“知道,可是再像,她也是luvian小姐,而不是我们的奇儿。”瓦特果断的说明道,男人在这种时候远远要比女人坚强。

“可是。。。。。。”罗丝转眼直视着一旁的瓦特,可是看到的却是瓦特安慰性的摇头,于是她默默低下头,坐了下来,泪水顺势落下。

“这是母亲为女儿流得眼泪吗?”我在心中不禁如此想到。

“两位请坐!”懂长老打破了这个疆局。

“多谢!”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而萨佛罗特礼貌性的说了一句。

“luvian,你想干什么?”我转身向哥哥所坐的方向走去,而萨佛罗特突然一把拉住了我,凶凶的问道。

“当然是找地方坐了。”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冷冷的看着他。

“这里不是有位置吗?”萨佛罗特指着瓦特和罗丝的方向,问道。

“那是你的位置。”我无情的指出道。

“在我的旁边不就是你的位置!”他邪邪的一笑,指着另一个位置说。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坐在你的身边。”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他还不明白,那就只能怨自己太笨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奇儿的事?”我刚想离开,可是他突然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诱惑道。

“如果想的话,就坐到我身边来。”他见我一时没有任何的反应,继续下文。

“坐就坐。”我说着瞪了他一眼,提步先向那个位置走去。

“luvian,你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还说不坐,怎么现在跑得比人家还快!”对我的举动,最有意见的就是红舞。

“我坐与不坐跟你有关系吗?”我坐下后面冷冷的丢了一个眼色给红舞。

“当然有了,别忘了,这段时间可都是我在照顾着你啊!”红舞一副被别人使乱忠弃的可怜样。

“是吗?那要不要让我来好好的谢谢你啊?”我还没来得急回话,萨佛罗特就抢先冷笑着问道。

“萨佛罗特大长老就不用了,我哪敢有劳您来谢我啊!”红舞识趣的很,如果真把萨佛罗特惹恼了,那后果可想而知wωw奇Qisuu書com网,眼前的魔党就是最好的例证。

“这样最好。”萨佛罗特说着回过头来看了我一下,温柔的微笑。

“我想你忘记了什么吧?”我冷面而视,然后催促道。

“当然没有。”他说着转向左手边的罗丝问道,“想起奇儿了?”

“嗯!”罗丝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有忘记过。”瓦特补充了一句,眼中的哀伤之情溢于颜表。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帮你们找个奇儿怎么样?”萨佛罗特灵机一动。

“找个奇儿?大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罗丝不解的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萨佛罗特。

“就是这个意思。”萨佛罗特微微一笑,转脸望着我,示有企图之意。

“去哪里找啊?”罗丝一时变笨了不少,傻乎乎的问道。

“就在眼前。”萨佛罗特看着我,笑答道。

“你不会是在说我吧?”我一直是冷眼旁观,全当自己是个局外人,可是现在突然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是,你打算如何?”萨佛罗特默认。

“不打算如何,因为我不会再接受任何的亲人。”我十分坚决的回答道。

“为什么?”瓦特紧张的问道。

“是不是我们没有资格当你的父母啊?”罗丝泪眼汪汪。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父母来管教了。”我还真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理由,心安理得的说了出来。

“这也算是理由吗!”本杰洛在后座冷笑道。看来他的那只手又有点庠了。

“如果我向你保证他们两位不会像你真正的父母那样管教你呢!”为了自己的下属,萨佛罗特极力想促成此事。

“那我要这样的父母有什么用?”我笑着反问道。

“你这是有意的?”萨佛罗特终于听出来了我的心意,于是他有些生气的问。

“是你们有意,而我却无意。”我干脆明白的拒绝起来。

“你。。。。。。”萨佛罗特一听更加的生气,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他这一怒对我道是没什么,不过在场的其它那些人道是被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啦?”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转眼问懂长老道,“能给我准备一份人类的食物吗?”

“当然可以,只是小姐要人类的食物干什么?”懂长老无法理解我的用意。

“要食物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吃了。”这么白痴的问题也问得出来。

“懂长老,你可能还不知道,luvian她是吃人类的食物的。”圣格雷德站出来说明道。

“luvian,你不要叉开话题,快回答我。”萨佛罗特强硬得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不回答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才不吃他这一套呢!想吓唬我,他还不够格呢!

“你。。。”萨佛罗特气得把手中的杯子捏了个粉碎,碎玻璃深深的刺进了解手掌里,黑色的血滴滴嗒嗒的掉到了桌子上,在场的那些人都吓坏了,就连罗丝和瓦特都吓到了,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大长老发这么大的火。

“算了,大长老,既然luvian小姐不愿意我们当她的父母,我们也不能强求,请你不要这么生气。”罗丝一边哭着劝道,一边伸手去把萨佛罗特的手掌瓣开,打算帮他把已经刺进肉里的玻璃片拔掉。

“不用了!”萨佛罗特用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怒气汹汹的说道。手上的血仍旧不停的落下,桌子上已经是黑色一片了。

“真是浪费。”我撇了撇嘴,轻叹道。

“想喝吗?”萨佛罗特冷冷的笑问道。

“不用了,你的血我喝不起。”我就知道他又想跟我谈什么条件,不过这次的条件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免谈。

“你。。。。。。”萨佛罗特面对这么顽固不化的我,也实是在无话可说。

“大长老,你就不要再为我们俩的事操心了,我们知道你对我们好,可是也不能强求luvian小姐认我们当父母啊!”瓦特站起身说着,一把拉过萨佛罗特的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把手掌中的那些碎片拔了出来。

“luvian,你就不能服我一次吗?”过了一会儿,萨佛罗特终于冷静了一些,他十分无奈的坐下来问道。

“哼!”其实真正无奈的是我才对,如果真有罗丝这样疼爱孩子的人来当母亲,我何尝会不愿意呢!可是结果会是怎样呢?可以预料的就是罗丝可能会惨死,而我可能又要再一次的忍受自己的亲人死在面前而无力相救的痛彻心肺的自责和失去亲人的哀伤。

“luvian,虽然你已经有了sinmo当养父,可是并不意味着你就不能再有别的父母,罗丝长老和瓦特长老都是很好的人,如果你有了这样的父母,一定会更加的幸福。”我哥圣格雷德也看不下去了,劝解道。

“哥,你不会明白的。”如果sinmo在,我想他会很清楚我这么决定的原因。

“好了,大家就不要再为了我们的这件小事烦心了,虽然我们失去了奇儿,可是她将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瓦特说着有些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所包含的一切是什么,我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来。

“那大家就先好好用餐吧!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圣格雷德也招呼道。于是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无声的吃着面前的食物。

“你们这就要回去了?”萨佛罗特看着圣格雷德问道。

“不错,我不能离开密党总部太久,sinmo一个人撑不了很长时间。”圣格雷德回答道。

“sinmo还好吧?”我情不自禁的问道。

“他很好,只是很想你,听说你被追杀,就担心的不得了,还想跟我一起来,可是总部不能一个人都没有,所以他只好留下主持大局,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可是向他保证过,绝对要把你健健康康的带回去。”哥笑了笑,回答道。

“家里的小慧婆婆他们也还好吗?”我又感情用事的问了一句,其实我也觉得最近自己很奇怪,好像变得多情了,不时总是会想起一些人。

“sinmo从来不跟我说起他的人类生活。”圣格雷德回答道。

“哦!算了,反正回去之后就知道了。”我做了个无所谓的手式道。不过直到我们离开第三党的总部,我都没有再跟萨佛罗特说过一句话。

第二十四章 奇儿

第二十四章 奇儿 第三党总部隐身岭的夜景比起悬灵谷完全就是另一种风格,说是边走边欣赏,可是在急着赶路的时候,赏景的兴质不免有所下降,所以整个下山的过程中,只是对近身之物用双眼略略的过了一遍。

快到山下的叉路口时,圣格雷德问道,“不知道三位打算去什么地方?”

“暂时还没有什么打算!”萨佛罗特回答着,偷偷的瞄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可是我全当没有看到,顾我静静的听着林中的风声,感受着夜的安宁与平和。

“那就先跟我们一起去密里如何?”虽然现在萨佛罗特不再是什么魔党的大长老,可是现在圣格雷德对待他时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那就有劳大长老款待了!”罗丝见萨佛罗特只是沉默着盯着我看,不得不接下话来。

“罗丝长老不用这么客气,如果真要算起来,你们还救过luvian,那可是还不了的恩情。”圣格雷德笑道。

“大长老客气了!”罗丝也笑道。说实话,这次之前她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这位和萨佛罗特同等的存在,所以一直都认为他会是一个严肃,不苟言笑,很难相处的贵族,可是相处这两天下来,眼见之实完全颠覆了她原先所想。

“那就去车站吧,车在那里等着呢!”圣格雷德招呼道。于是我们一群人并没有在叉路口各奔东西,而是继续向前冲去。再过了一个路口就到了车站,有列火车正在那里等着,只是不知道还是不是送我们来的那列。车中之人看到我们回来,马上就开门下车迎接道,“欢迎大长老和小姐安全返回!”

“这三位是?”那个列车长见到我们的身后多了三位,用好奇又意外的眼光盯着他们问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圣格雷德代为介绍。

“他们是魔党的?”列车长看到了罗丝他们衣服的那个徵章,不禁吓退后退了一大步道,他的这个举动让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十分的意外,他根本就不用这么怕,不是还有圣格雷德在吗?

“现在已经没有魔党了。”圣格雷德解释着,转身对萨佛罗特他们说道,“各位请上车。”于是萨佛罗特他们就和我们一起上了这列火车。

“请!”萨佛罗特只是淡淡了回了一个字,然后就和圣格雷德一起走上了车,我们则跟在其后,而列车长是最后一个上车的,这道是跟人类的社会差不多,服务性的人员啊!

列车的车箱里都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我猜想应该不会是上次的那同趟列车。

“多久可以到密里?”圣格雷德一边走着,一边问。

“大约两天一夜。”列车长跟上前来,回答道。

“天就快亮了,你就先为我们准备休息的地方吧!”圣格雷德命令道。

“是!大长老。”于是列车长就一一为我们安排了卧室。结果,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我的运气极关,我竟然被安排和罗丝一个房间,而瓦特和萨佛罗特同房。总觉得这里有点不合逻辑,可是如果是有意的,那就没什么不对劲的了。至于红舞当然是和索罗一处了,说起索罗,突然发现自从萨佛罗特出现后,他就没说过话,难道说萨佛罗特不是他想找的那外萨尔,不然他不会有这种表现啊!

“luvian小姐,你不需要为刚才的那件事感到尴尬,这并不是你的错。”一进房间,我就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床对面的那张床发呆。罗丝看了,笑道。

“你觉得我会为那种小事烦心?”我就势倒了下去,闭上眼睛睡觉。

“那luvian小姐是在为什么事烦心呢?我们大长老吗?”她说着坐到了我的床边,帮我把裙理好,把脚上的鞋子脱了。她的这种举动把我吓了一跳,以至于没有来得及把脚缩回来。

“不是。”我否认。

“那么说是红舞先生了?”她笑着又猜道。

“更不可能。”我再次否认。

“那会是谁呢?难道还有什么人能让luvian小姐你为他烦心的?”她撑着下巴,终于想不出下个有可能的名字。

“索罗!”我回答道。

“索罗?他又是什么人啊?他比我们大长老和红舞先生还强吗?”罗丝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算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说吧!说给妈妈听听又有什么关系呢!”罗丝突然失态的推着我嚷嚷道。。

“长老,你。。。”我开始也被她的这种反党的行为吓住了,顿了一下才申明道。

“luvian小姐,不好意思,我。。。。。。”罗丝站起来眼中泪光闪闪,双手紧紧着自己的衣角。

“算了!如果你实在想的话,也可以叫我奇儿。”我说着翻了个身,打算就此睡去。

“真得吗?”我这一句话,把罗丝长老可乐坏了,可是她见我不想再多言的样子,也只好找个床顾自高兴去了。

“他为什么会有那个举动?”其实我根本就睡不着,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刚才那个列车长的惊恐举动。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在意他的那种表现。于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更加的难以入眠。

“奇儿,你怎么啦?睡不着吗?”罗丝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嗯!”听着别人叫我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名字,我还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才答应道。

“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既然睡不着,又何必要在这块木板上白白的浪费时间呢!我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向车箱外走去。虽然外面已经阳光万丈了,可是车箱内还是依靠灯光在那里照明,这点当然是不用深思的,现在在这车上几乎全是吸血鬼,而吸血鬼见不得阳光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在车上闲逛的?”当我正要经过一节看似空无一人的车箱时,突然听到服务员室里面有细微的声音传出来,于是就走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人。可是当我刚走到门前还没站稳,突然从房间里冲出一人,一把抓住我的手,满面的横肉,眼睛瞪得都快掉下来的,绝对够得上狰狞二字。

“刚才我在站台上看到有车就上来的,不行吗?”我莫明的觉得这个人有点不对劲,于是就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当然不行,这车不是为你这种下等的人类准备的。”他把我的手臂用力的扯着,弄得我疼痛难忍,可是我还是忍着,因为他刚才的一句话,道是提醒了我,“我是人类!”可他却是红眼。

“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我装作很是害怕的样子,大叫起来。

“给我闭嘴!”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吓道。

“亲爱的,出什么事了?”房间内传来一个女声。

“有个人类小鬼,我把她杀了就没事了。”抓着我的这个“亲爱的”,冷血无情的回答着,另一只手就已经掐上了我的脖子。

“她听到我们说话了?”对方不紧不慢的问。殊不知我被掐着脖子有多么的痛苦,不能呼吸,不能喊叫。

“应该没有。”他回答道。

“不论有没有,先把她带进来再说,难道你们想让车上的圣格雷德知道我们的存在吗?”突然从房里传出另一个声音,原来房间里并不止那一个女人。

“原来他们是冲着我哥来的。”我觉察出了一二。

“咳咳咳!”他松开了手,一把把我拎小鸡似的提进了房间,丢到了房内的地上,我终于可以呼吸了,结果我一吸气,就不停的咳嗽起来,可是再咳,我也无法自控的不停的呼吸着,人类啊!面对死亡总是恐惧的。

“你叫什么名字?”房内此时有三人,一女两男,除了刚才掐我脖子的那个男的之外,还有一个很是温文儒雅的先生,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在看,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妈妈!啊!”我故意回答着放声哭叫了起来,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人类小女孩一样,想到了回家和亲人。

“你给我闭嘴,如果再叫,我就割了你舌头。”那个狰狞的家伙恐手里拿了把小刀,在我的面前晃了几下道。

“不要啊!”我听话的停下了哭闹,十分害怕的抱着双膝坐在地上轻声说道。

“好了,你就不要再吓她了,吓傻了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那个“书生”这才把手中的书放下,说着向我走来。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他蹲在我的面前,温和的问道。

“爸爸妈妈都叫我奇儿。”我泪眼汪汪的回答道。

“哦,原来你叫奇儿,那我也叫你奇儿,可以吗?”他问着,伸手慢慢的把我扶起来,然后还帮我拍了拍身上沾上的尘土。

“嗯,当然可以。”我伸手擦着眼泪,点了点头。

“来,先坐这里,哥哥有事要问你。”他把我带着他刚才坐着地方,一起坐下说道。

“问我什么事啊?”我装作一脸茫然的问道。可是心中却愤怒道,“竟然敢自称我的哥哥!”

“你为什么会在车上?”他开问道。

“我偷偷爬上来的。”我满脸闪烁着真诚。

“你为什么要偷偷的爬上来?”他有些好奇。

“当然是为了好玩啊!”我回答道,“本来只是看到站台上有车,所以想偷偷的上来玩上一会儿,可是没想到我玩着玩着就忘了时间,等我发现时,火车已经开了,现在我好想回家啊!”我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好了,奇儿,你先别哭,如果你乖的话,等哥哥办完了事就送你回去。”他伸出手,帮我擦拭着眼泪,他的手是那么的冰冷。

“真得吗?”我顾作不信的样子。

“当然了,哥哥怎么会骗你呢!”他温柔的笑着。

“你疯啦,如果她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的话,我们可是会万死不复的。”那个女人激动起来。

“她什么都没有听到,又怎么泄露出去啊?”“书生”反问道。

“你敢保证她什么也没有听到?”对方不依不饶道。

“作为上等的贵族,你们怎么连这点耳力都没有啊!她还没有走到能够听到我们说话的距离就已经被老二你给得了,还怎么能偷听到我们的说话啊?”他凶凶的责备那一对道。

“这个我不管,我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那个女人确实足够的冷酷无情,面对我这样一个哭得跟个泪人儿的小女孩都没有一点怜悯之情,不愧是“上等的贵族”。

“我也这么认为。”那个差点掐死我的家伙也站到了女人的一边。

“那么说,你们是想反对我咯?”“书生”不发怒,一发怒可真不少,身上透出的杀气,连我这个人类都感觉到了。

“不敢,不过我还是认为不要节外生支的好。”那女人的气焰被这一怒压下了不少。

第二十五章 奇儿 下

第二十五章 奇儿 下 “对啊!老大,你就不要这么好心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嘛!如果被她坏了我们的大事,我们回去可不好交待啊。”另一个恶狠狠的男的也如此劝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书生”一听更是生气。

“这个我怎么敢呢!我只是想提醒老大你一句,我们的大事比较重要,没必要为了这个小女孩担此风险,再说她还只是个孩子,还不够格当老大的女人,不是嘛!”那个老二笑哈哈的一边劝,一边使劲儿给那女人丢眼色。

“老大,老二说得一点都不错,如果你以后喜欢这个类型的,那我去帮你找,一定能找到比这个还好的。”那女人会意的粘了过来,抱着这书生的脖子,在耳边媚态十足的说道。

“谁说我喜欢这种还没长大的孩子了,不过我们今天要办的事确实不能出错,如果出了差池的话,那么我们就没命去享福了。”书生思考再三,最后说道,“那好吧!你们想如何处理这个小女孩,我希望她不会太痛苦。”

“哥哥,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吗?”变得可真快啊!我道想看看,他们到底打算怎么送我去地狱。

“对不起,哥哥今天要办的事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因为你办砸了的话,哥哥可就会死得很惨了。”他还是笑的那么温柔道。

“不要啊!”我故意尖叫道。“又是一张面具!”看着他那张书生的脸,我不禁在心中感叹道。

“啪!”那女人狠狠的给我了一巴掌,然后奸笑着,“如果你再叫的话,我就把你的牙都给打下来。”

“救命啊救命啊!”我用力的捏紧了拳头,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可是我既不哭也不揉的大叫着。

“这孩子脾气还真倔!”那个书生皱了皱眉,叹道。

“奇儿,你别叫了,叫了也没有人来救你,如果你安静点,我就留你一命。”书生又说道。

“老大你。。。。。。”老二不解的看着他。

“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他淡淡的一笑,看似胸有成竹的样子。

“奇儿,你想不想活着?”他接着转过身问道。

“嗯!”我使劲的点着头。

“那你以后就一直跟着我,我让你永远都不会死,好不好?”他得意的保证道。

“真得永远都不会死吗?”我拉着他的手,问道。

“当然,哥哥我为什么要骗你啊?”他坦然的笑着,可是他已经骗过我一次了,所以他的面具早就失去了真实感。

“那我要做些什么啊?”我故意问道。

“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只要乖乖的闭上眼睛就行了。”他摸着我的头,回答道。

“嗯!”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正慢慢的凑近了我的的脖子。

“要不要让他咬呢?”我闷心自问。

“要,还是不要?”我犹豫起来。

“奇儿~!”突然一声喊声把我从思索中唤醒。是罗丝,她不是休息了吗?怎么会来找我呢?

“快说,她是什么人?”书生脸色一变,抓着我胸口的衣服,凶道。

“好象是我妈妈!”我想谁也不会想到我是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下来的。

“你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偷偷的跑上车来的吗?”他审讯道。

“是啊!我就是一个人上来的,我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在车上。”说着我就大叫了起来,“妈妈,救我,妈妈!”

“啪!”我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你再敢叫,我现在就宰了你。”豺狼本性终于露出来了。

“如果早把她宰了,就不会有这种事了。”那女人站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你这是在指责我?”老大杀气腾腾的冲她吼道。

“我怎么敢啊!”那女人马上乖乖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可见实力就实力。

“老二,去把那个女人也给我捉进来!”老大下令。

“是!”老二爽快的答应道。

“不用麻烦了!”突然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什么人?”书生扔下我,转身盯着门口。

“我!”罗丝一脚就把门给揣开,跨进门来。

“你是什么人?”书生手中紧握着一件小小的闪着寒光的武器,不知是何物,正面是看不见的,只有处在我的这个位置才可以清楚的看到。我想可能是暗器之类。

“我是一个母亲,快把我女儿放了。”罗丝看着我那被打肿了的脸和泪水汪汪的双眼,焦急万分的要求道。

“她是你的女儿?”书生质疑。

“不错,她是我的奇儿。”罗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不可能,你明明是贵族,而她是人类!”书生不信的问。

“她只是还没长大而矣!”罗丝还真是聪明,片刻就被她想到了这么有说服力的理由。

“你是说你们是纯正的贵族?”那女人立马紧张起来,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又怎么样?快把奇儿还给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罗丝从袖中取出了武器,指着我面前的那三位威胁道。

“不还!”那女人道是说得很坚决。

“还给她。”书生竟然同意了。

“老大,怎么能还给她呢!”老二马上提出了异意。

“听我的,还给她!”老大大声命令道。

“可是。。。”那女人还有意见,可是当她看到了老大的眼神之后,就停了下来。

“奇儿,你跟你妈妈回去吧!”于是那书生背对着我说道。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来,慢慢的向罗丝处走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他手中的那枚小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向我或者罗丝射来。

“应该是射向罗丝!”我最后确定道。毕竟现在真正威胁到他们的只有罗丝一人。

“可是他做得到吗?在我的面前。”我越走越慢,慢到所有的人都已经不烦恼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怎么怪啊!还不赶快回到你妈妈怀里去!”那女人第一个按耐不住。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我很想回转身,面对着她问道。可是现在我不能,因为他还没出手,我还不想让他知道了我们真正的实力之后再出手暗算我们,那时可就防不甚防了,所以我忍。

“奇儿,快过来,快到妈妈的怀里来!”可是罗丝现在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满脸的泪水,张开双臂大声的对我喊道,早就忘了现在是一个怎样的情景。

“看来她又认错人了!”我只能十分无奈的在心中感叹几声。

“就是现在!”当我走到罗丝的面前,她拥我入怀,转身挡在我和那三位不善者之间时,我冷冷的笑着,轻声一叹。

果不出其然,只听得“嗖!”的一声,书生手中的暗器射出,正朝着罗丝后背的致命要害之处。

“拿命来!”书生自以为大事以成。

“用你的换!”我此时已经在他们所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瞬移到了罗丝的背后,手中的火羽也随即闪着金光射了出去,火羽和他的那件暗器相交,结果那件不知名的小东西相形失色,被击了个碎裂,而火羽仍然继续向我心中的目标射去。

“啊!”有人中镖,尖叫着宣泄所受的痛苦和惊讶。

“奇儿!”罗丝对于刚才那一瞬间所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她转过身,看着此时背对着她的我,还有那个正被火羽折磨得苦不堪言的“书生”,不禁叫道。

“你究尽是什么人?”那个女人急忙扶起那个“书生”,帮他把火羽拔了,给他扎紧伤口,以免流血过多。

“这是什么破东西?”她把火羽拿起来,端详着疑问道。

“小心,这个东西很危险!”书生忍着烈火般的灼烧,嘱咐道。

“不就是一个长得特别一点的小暗器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个笨女人说着一脸瞧之不上的样子,把它扔到了我的面前。

“哼!”我只是觉得十分的好笑,不禁裂嘴吭了一声,弯下腰把火羽从地上捡起来,在一旁的窗帘上擦了擦干净,然后慢慢的把过长的乌发挽起。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书生也皱着眉头,吃力的问道。

“什么人?你觉得我们是人吗?”我慢慢的迈着小步,来到离他们足够近的地方。

“奇儿!”罗丝急忙跟了上来。

“你还没有清醒过来吗?”我头也不回的对她说道。

“对不起,我。。。”罗丝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她那死去多年的女儿——奇儿。

“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同意你叫我奇儿的,可是我不希望你永远把我幻想成奇儿。”我冷静的指明道。任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拿来充当另一个人的影子。

“奇儿,不!luvian小姐,我。。。。。。”罗丝在身后喋喋不休起来。

“luvian!你是圣格雷德的。。。。。。”罗丝的话被那个书生听到后,他双眼圆瞪,面露恐色,捂着被火羽所刺的伤口,痛苦万分的指着我说。

“他是他,我是我。”谁知我并没有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老大,你怎么啦?”书生被灼烧的差点晕了过去,那两上小弟不知所措的叫喊道。

“这点伤他还死不了。”我说明道。

“罗丝,帮我个忙,去把我那个列车长给我叫来。”我看了看眼前的这几位,并不是什么可以把我哥怎么样的人,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个今天有些不太对劲的人。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她很是放心不下。

第二十六章 背叛

第二十六章 背叛 “放心,我不是奇儿,不会有事的。”我怕她还是没有从过去的回忆中醒来,再次提醒。

“那我也把圣格雷德和我们大长老叫来吧!”她建议道。

“不用了,他们来了只会坏事,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女儿的话,就去把列车长一个人叫来,什么也不要跟他说,就说我有事找他就行了。”我不得不以命令的口吻说。

“那我先走了。”她说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你,我说你一个留下来不怕吗?”那个正蹲着照看书生的女人冷笑着问。

“干什么?想打我什么主意?”我自觉好笑,如果是罗丝一个人留下,也许他们还有可乘之机,可是我的话,他们最好自救多福吧!

“就算你是圣格雷德的妹妹又怎么样,我们三个人对付你这么个小女孩,还不简单!哈哈哈!”她说着一脸手到擒来的狂笑着。

“别说了,快把她拿下,不然等会儿圣格雷德来了就麻烦了。”那书生强忍着伤痛,爬到了身后的椅子上,命令道。

“我来!”老二自告奋勇的提拳冲了上来。他一走上前就是一记右勾拳,直冲我的左脸而来,拳重而且位准,可惜的是速度太慢,当然这是对于我来说。我双脚并没有有任何的移动,只是上身微微向后倾斜了一些,就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这里也不能少了他出拳位准的功劳。他见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躲开了他的一记最拿手的重拳,于是怒发冲冠,在千万分之一秒之内又补上了一记反手的左勾拳,这一拳力道虽不如上一拳,可是速度却快了很多,但是像他这种有头无脑,有脑也不会用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聪明到一开始隐藏自己的速度呢!如果他不是故意的,那么他的速度又是怎么变快的,他不可能像我一样会有风之戒之类的宝贝吧!

“啊!”如此的分析着,当然会影响我的灵敏度,结果一时没来得急躲开,眼见他的铁拳就要打上我的左脸,我本能的伸出了左手去挡,结果手臂和他那硬拳着实的一撞,一阵疼痛从手臂传来。

“骨头不会碎了吧!”疼痛之后,是一阵麻木,我不禁如此想到。

“怎么啦?小手断了吧?”他见我抱着自己的左手手臂,不停用整个身体的移动来避开他的攻击,得意的笑问。

“怎么啦,打不过就想用暗器啊?”凭我的那些打斗技巧根本不行,于是我想到了耳头上的血姬,可是他见我举手向头,以为我是想再取火羽,于是嘲讽道。

“少自以为是!”我冷冷的说着,从耳上摘下血姬。

“改用耳附来当暗器了?哈哈哈!”他继续嘲笑。

“看来她被你给吓疯了!”那女人也参和道。

“老二你小心点,她可不是一般的小鬼!”只有那个书生还算有点眼力,看着我手握耳坠的样子皱了争眉,好心提醒那个莽夫。

“老大,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小心谨慎了,她这么个小女孩,再强能强到哪里去,传言毕竟是传言!你等着,等我把她活捉了送给你,让你好好的玩上一玩。”这个莽夫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保证。

“这么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那个女人在一旁咕噜着。

“那你就来试试吧!”我手中的血姬随着我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把和原来相差几十倍的利刃,闪着血般的红光。

“你那是什么武器,怎么这么有意思,会自己变大?”莽夫就是莽夫,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种事情。

“它不是什么武器,它是我养的宠物,不过它吃得东西比较难找,还好今天我的运气不错,食物自己送上门来了。”我逗他道。

“什么,它是活的?”他呆得真得相信了,

“老二,你被耍了还不明白吗?”那老大听着气得直叹气,此时他自身难保,也就无力折腾了,而那女人忍不住说穿道。

“好啊!你敢耍我!”那个莽夫一听自己被耍,火山暴发似的挥拳冲了上来,可是。。。。要知道,此时我可不是空手接他的铁拳,这次我可不会再用我的手臂去挡。

“啊!”血姬落下,惨叫声起,血溅过米。

“老二!”老大和那个女人齐声喊。

“我。。。我没事。。。我今天。。。一定要。。。宰了她!啊!”他用喊叫声给自己助威着挥着单拳,冲了上来。

“两只手都不能拿我怎么样,一只手你还想干什么?”面对他此时的速度,由于他的体力和先前比起来已经大打折扣,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着他的每一次出拳和收拳的线路,其实只要我想,在这种速度下我完全可以一刀砍断他的脖子,可是我却不想。

“老三快去帮忙。”那个老大眼看老二就快不行了,于是指挥道。

“住手,大家快住手!”老三正要冲上来,突然门口有人喊道。

“你终于来了!”我们随声停下了打斗,回头看着门口的人,我打了声招呼。

“公主殿下!你没事吧!”他完全无视那三个吸血鬼,直嘲我走来,脸上还尽是关心之色。

“有事的是他们,你应该问他们才对。”我冷冰冰的指了指那三位。

“他们是什么人?”他竟然一脸惊讶的样子,反问起我来。

“不是你请上来的朋友?”我不以为然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趟车是专门为了公主你和大长老准备的,怎么可能会让别人上来呢!”他说得很是诚恳,可是就算他长了一张忠诚的脸,现在也不可能再骗得了我了。

“哦!是嘛!那么看来是我的误会你了。”我双眼的余光瞄了一下,刚才那三人正吃吃喝喝着的一大堆食物,淡淡的说道。

“没关系,只要现在公主殿下相信我就行了。”他自认为已经得到了我的信任,表情轻松了很多。

“既然他们不是你请来的朋友,那么罗丝,去把你们大长老请来,我送点小礼给他泄泄火。”我微微一笑,转身对罗丝说道。

“luvian小姐,既然你也知道我们大长老很生气,那为什么还要有意气他呢!”罗丝一动没动,只是好奇的盯着我看。

“那是他自找的。”我冷冷的回答道。

“现在他正在气头上,如果他说不来呢?”罗丝笑喜喜的问。

“就说有人刺杀我,我受伤了!”我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结果只看到她笑得更厉害了。

“还不快去,真得要等我受了伤再去啊!”我生气的吓道。

“是!我先去试试,如果他真得不来的话,我再骗他,不然被他知道我骗他,我可担当不起。”这次她去的很爽快,完全安心的走了,也许是她认为有列车长在,我会安全一点,可是她错了,完完全全的错了。

“还不快动手,等一下他来了,你们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见他们没有动手的意思,我好心的提醒下。

“他,只要不是圣格雷德,一般的小娄娄我们才不怕呢!”那书生强撑着回答道。

“圣格雷德?你就知道一个圣格雷德吗?”我在他们的对面找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冷冷的笑着。

“还有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不过他现在生死不明,自身都难保,我想他是没有时间来管你了。”列车长说着也找了个座位坐下,露出了背叛者的嘴脸,跟刚才一口一个公主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哦!你这么认为。”我说着,又问了一句,“你不认识萨佛罗特吧?”

“为什么这么问?”他现在的立场已经十分的明白了。

“不然怎么会认不出他呢!”我笑着摇了摇头,扯了一条毯子过来擦我的血姬,最后我发现,它还是血色的好看。

“你是说他也在车上?不会是和刚才那个女的一起上来的两个中的一个吧!”列车长这下有些被吓到了。

“既然知道了还问。”我承认道。

“那个戴眼镜的?”他眼力还算是不错啊!

“嗯!眼力不错。”说实话,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萨佛罗特为什么要如此多余的戴副眼镜,明明他不可能会是眼睛有什么问题,更不可能和年轻人一样为了装什么帅或者说是酷。

“什么!这下糟了!”这下他再也坐不住了,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好象下面突然着了火一般。

“怎么啦?你没有帮他也准备一份特别的食物?”那个书生吃惊的问道。

“当然没有,我怎么知道圣格雷德会带别人来,更不可能会知道,他就是萨佛罗特啊!”他不停的为自己的失策找着借口,可是借口并不能解决问题。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比如他刚把魔党给整个儿灭了。”我故意吓唬他们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书生无法相信。

“不信就问问他,我想上车的时候圣格雷德就跟他说过,现在已经没有魔党了,不是吗?”我脸上如此的轻松,可是心中却一直在担心着他给我哥究尽吃了什么东西。

“真的?”书生用眼神问道。

“是的。”列车长用点头来承认。

“那怎么办,我们还要动手吗?”那女人害怕的问。

“我看这次还是放弃吧!我们根本就不是萨佛罗特的对手。”列车长出于对自身的爱护,建议道。

“不行!如果这次不做,你不可能再在他的身边呆下去,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绝对不能放弃。”老大就是老大,看问题可不是只出于自己的安全和生命来考虑。可是他竟然笨到,认为可以对付得了萨佛罗特。

“你觉得我们能对付得了萨佛罗特?”列车长直白的问道,当然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同时承认了一切。

“不行,就先从她下手,拿住了她,我想萨佛罗特就会乖乖的听我们的了,就算让他砍了自己的手脚,我想他都会听话的。哈哈哈!”书生阴险无比的笑着。现在我发现,他还是带着面具比较好,不然会吓到人。

“可是我们拿得住她吗?她可是圣格雷德的亲妹妹,实力绝对不会弱的。”列车长质疑道。

“现在不行也得行,不过通过刚才的一场撕杀,我确定她除了手里的武器有此来历之外,本事不怎么样?老二,老三,你们俩个一起上,在萨佛罗特来之前把她拿下。”老大最终命令道。

“是!”那两位不得不答应道。

“你们还有几只手?”他们提速向我冲来,左右开攻,老二那个莽夫攻左,因为他现在只有一只左手了,不过通过刚才那些时间的恢复,体力已经完全回来了,所以拳拳生风,掌掌带威,所以绝对不可小觑。至于那个老三嘛!真是体力充沛,武器是一把带利刃的铁扇,出招也极其阴损和毒辣,不但尽是要害,而且还是不太好防御和躲避的部位。

“干什么,还想砍我们的手?”那女人见我在他俩的攻击下,完全无反击的余力,于是轻松的反问道。

“我要那么多的手干什么,做菜啊?”我有些奇怪的问。可是说话归说话,手脚可绝对不能慢,刚才跟那个莽夫一个人玩的时候,可以稍稍的漫不经心,可是现在可不相同,两个人的攻击可并不等同于一个人的攻击加上另一个人的攻击。可能稍一不留神,就会被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十七章 序幕

第二十七章 序幕 “啊!”我看准机会,一刀砍向那女人的右脚,结果作为交换的代价,我的手臂上也被她的扇沿给割开了一条口子,不过不是太深,除了流点血,并没有大碍,更不会因此影响到我的体力和战力。

“这次我要的是脚。”我虽然赢得很惊险,可是赢了就是赢了,我可以用各种语言来炫耀我的胜利。

“你。。。。。。”她此时只好扶着一旁的车箱壁,咬牙切齿的指着我,恨不能上来咬我一口。

“想问我下次还要什么,是吗?”我不苟言笑,就如在跟一个卖菜的大娘说话一般。

“你。。。。。。”她现在脚虽然并没有完全被砍下来,可是已经不能用来行走了,所以战力丧失了一大半,这下我对付他们两位可就是倍感轻松了。

“老三小心!”和那个只有一只手的莽夫相比,现在的她更容易突破,于是我对莽夫的铁拳只是闪避,只对她进行剧烈的攻击,当然刀刀不致命,却刀刀可伤人。以至于他们的那位老大,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不停的喊道。

“啊!”半残的她,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我的血姬之刃,后背被深深的扫了一条,她的衣服完全被划开了,不过露出的却不是她那漫妙的纤腰,而是见骨的血沟,和绽开的皮肉。

“老三!”那个莽夫情急之下,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援助,挡去了我下一步的攻击,当然为此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另一条手臂。

“老二!”那个书生见到如此的结果,不得不带伤上阵。但是凭他那随时都在忍受着烈火折磨的身体,想打赢我。。。

“小姑娘,你最好别小看我。”他一上来就是一计必杀,直冲我脑门而来,我一个后仰,保住了脑袋,可是被割下了几缕长发,心犹未定,他左手不知道握着什么东西,紧接着就向我的胸口刺来,我不经大脑反应的用血姬一挡,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划声,手臂被震得发麻,血姬都握不紧。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厉害,看来就算是他受了伤也不能掉以轻心,不然吃苦头的可就是我了。

“怎么样?见识到我们老大的厉害了吧!”那个莽夫自己都成一级残废了,不知道还在那得意个什么劲儿。

“厉害?再厉害能比得上第三代!”我冷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书生一记双手交叉横扫,我极速后退,可是衣角还是被划到了口子,唉!我就这么一件衣服,他就不能手下留点儿情嘛!

“这都不明白,第三代都不能把我怎么样,你想杀我,别作梦了!”我也不能总是这么左闪右避啊!我看到他双手交叉扫过之后,前门露出一大块的空隙,正是机会,我后退中,突然停住,用力一蹬地,反方向向他冲去,而手中竖直的血姬正闪着寒光,直射到他的心脏处。

又是“当!”的一声,我的企图并没有成功,他左右双手的武器交叉一架,正好卡住了我的血姬,他此时看着我,嘴角泛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看来,我还是得动用风之戒才行啊!”我的心告诉我。

“她人呢?”瞬间我的影子消失在他们的面前,那两个残废的家伙躲在角落处,惊讶的问着。

“你们两个小心点,我想她应该是在高速的移动,而我们的速度又完全跟不上,所以才看不见她。”老大就是老大,见识就是广博。

“那看不到怎么打啊!”老二傻呼呼的问道。

“看来今天我们真得很难活着回去了!”老三那个女人见到如此的局面,再加上身上的伤势,双眼变成了死灰色,已经全然没了生气,这就是所谓的身未死,心已死。

“我真的要把他杀了吗?”我绕着他,移动着,想到。

“他是来杀我们的,可是从刚才他对奇儿的态度来看,似乎也不是太坏。但是他想把奇儿变成吸血鬼,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只是为了救她吗?”我不知道如此瞬移了多久,却迟迟都没有下手。

“她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出手?”那莽夫奇怪的问同伴。

“我想她是在想怎么才能一记必杀吧!”那个老大猜测道。他满脸严肃的观察着四周,不愿放弃一丝可能发现我,或者说是保命的机会。

“这还用得着想嘛!”在此种速度差下,他对我来说就是一只小白兔,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轻松挥刀砍了他的脑袋。可是我还是有些犹豫。

“算了!如果你们肯乖乖的被擒,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们,更不会杀了你们,怎么样?”我决定后,寻问道。

“这个。。。。。。”老大有此犹豫。

“老二,老三,你们觉得怎么样?”老大寻求他们的意见道。

“我们一切都听老大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那两个小弟异口同声道。

“那好吧!”于是书生同意保命。

“既然这样,我们就坐下来慢慢的谈如何?”我停了下来,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

“当然!”对方并没有趁机发生任何的攻击,而是后退到椅子上坐下,看来这么点时间的打斗,已经消耗殆尽了他所剩无几的那些体力。

“你们是什么人?”我站着问。

“我们只是一些散组的杀手,收钱杀人。”他眼光平静,没有任何的闪烁不定,看似说得是实话。

“那这次是谁付钱请你们的?”我接着问。

“是他!”老二唰的抬头,日光剑一般的射向那一旁一直都静观其变的列车长回答道。

“那让你们杀谁?就是圣格雷德一个人吗?”当然那个列车长明明知道,我还有红舞和索罗都和圣格雷德在一起,凭这三个小小的杀手,别说杀圣格雷德了,就连红舞和索罗他们都斗不过。

“不错。不过如果有人阻碍的话,就一起杀了,钱也照算。”老三那个女人竟然还有力气说话,我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就凭你们几个,能杀得了圣格雷德?”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再没脑子也不可能去接这种差事,有钱没命花。

“当然正常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杀得了密党的大长老,可是他像我们保证,他会给圣格雷德下药,让他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老大回答道。看样子是在说真话,可是我却还是很难相信,他们为什么凭对方的这点小小的保证就把自己的命拿来当赌注,特别是这种只可能输不可能赢的赌博呢!他们可没有强到就算杀不了圣格雷德也可以自保的地步啊!

“你凭什么相信他,相信他一个人类能付得起杀圣格雷德的钱,相信他一个人类能让圣格雷德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我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列车长,然后再回过头来问道。

“因为。。。”老二刚要开口,就被老三一把把嘴给捂住了。

“怎么?不能说吗?”我把手里的血姬来回把玩着,折射出血色的光芒。

“对不起,这个我们真得不能说,不然就算你放过我们,我们也活不过三天。”老大紧紧的抓着自己伤口处的衣服,沉重的回答道。

“那你刚才想救我,把我变成吸血鬼,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我看着他那诚实的眼神,问了一个话外之题。

“因为在我没有成为贵族之前,也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妹妹,可是却病死了,所以我想要给你永生。”他目不转晴的看着我,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悲伤。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还好你没咬我,不然。。。。。。”现在不用我说,他也应该知道了。

“我知道,不然我会死得很惨。”他说着淡淡的一笑,其中蕴涵了百般的滋味。

“那现在你们就走吧!”我最终决定让他们活过三天。

“你真得放我们走?”老二受宠若惊的站起来问道,而老大和老三也不解的盯着我看着。

“不过,我希望你们不会再接他们给你们的任何生意,当然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我此时唯一可以想到的要求。

“那是当然,现在我们可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强大的存在。”老大向我们保证道。

“那就好,不过现在外面是白天,你们走不了,先在这里呆到天黑吧!”我好心的建议。

“不,我们不走。”那个老三突然说道。

“老三!”老大制止她道。

“为什么?”我道是十分的好奇,都伤成这样了,难道还想杀了我哥拿钱吗?

“我要加入密党,我再也不想过这种靠杀人为生的日子。”她说着哭了,这就是女人,坚强的时候坚强,软弱的时候软弱。

“有意思!不过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我并不是密党中人,所以不能替密党收下你们。”我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你们可以等圣格雷德来了,亲自问他,也许他会收。”正当她失望至极之时,我又表示道。

“真得吗?”她的脸上再次挂满了希望。

“我是说“也许”,不过如果你们还有什么其它打算的话,我想那就是你们太小看圣格雷德了,杀他比杀我更难。”我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们三位的神色,故意告诫道。

“这点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毕竟他是你的哥哥。”老二突然说了一句,让我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虽然我知道他并没有说对。

“那就好!”我轻轻的叹了一句,可是突然想到罗丝怎么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从这里到萨佛罗特的房间绝对用不了多少时间,就算跑遍整列火车,以她的速度也要不了几分钟,可是现在应该已经去了十来分钟了吧!

“会不会出事了!”我有些担心。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以她的身手,就算再遇到这样的几个小杀手,也不见得能阻拦她去找萨佛罗特。如果她已经找到了萨佛罗持,对方真得会不愿意来吗?就算一开始不愿意,但是如果她真得照我的说了,萨佛罗特绝对不可能不来。如果他来来了,那么现在他一定是。。。。。。

“如果你不想出来的话,就别出来好了。”我知道自己被耍,把血姬变小,戴到了耳朵上,气乎乎对着虚空说。

“你在跟谁说话呢?”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弄傻了。列车长似乎觉察到了些什么,攥紧的拳头,问。

“当然是跟说话的人说话了。”我的目光冷冷的扫过他的眼睛,轻蔑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落回了原点。

“你少吓唬我,我才不会被吓到呢!”列车长的额头都已经冒出了小点的汗珠,握着拳头的手越来越紧,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而说话的声音翻了个倍。

“吓你!”竟然有人自作多情到这种地步,真是好笑,不过我却没有,我并没有再对这个列车长说些什么,而是开始倒数“3——2——。。。。。。”。

当我数到“2”的时候,他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在?”他突然微笑着出现在门口,接着慢慢的走向我。

“如果你想来,在这车上又有什么人能阻止得了呢?”我对于自己的聪明有些许的得意。

“你不怕我不愿意来吗?”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尺以内,直视着我,狡猾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

“如果这次你不来,那么以后你就永远不要来见我。”我冷冷的仰起头,回视着他的双眼,坚决的回答道。

“那么说,还好罗丝骗了我,而我又明知受骗却还来咯!”他说着,用手拂起一缕我耳边被划短了的黑发,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你换发型了?”

“你没看到吗?”我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没有,当然没有。”他看到我气得冒烟的样子,连忙摇手。

“对了,罗丝呢?”我突然发现他身后应该在的人却不在,所以问道。

“我让她去找圣格雷德了!”他回答道。

“可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把圣格雷德怎么啦!”我无奈的叹气。

“他能把圣格雷德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偷偷的给他喝点死血!”萨佛罗特淡淡的一笑,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经站在了那个列车长的面前。

“想凭瞬移来吓唬我,不可能,我在密党中少说也呆了二三十年了,见得多了。”那个列车长看着萨佛罗特,说话的时候双唇都在发抖,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发,可是他还是不肯就犯。

“吓唬你!这个办法不错,值得一试。”萨佛罗特温柔的笑着,可是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重重的杀机。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萨佛罗特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就这样把他整个人慢慢的托了起来,他痛苦的直叫。

“好,听你的。”萨佛罗特说着猛得收回了手,而他作为一个人类,当然会被重力扯了下来,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摔得看似不是很重,不过他还是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爬起来。

“你。。。”他指着萨佛罗特刚要发火,可是看到萨佛罗特那眼中可怕的微笑时马上就熄了。他的脚好像被摔断了,所以站着有点困难,只见他慢慢的单脚用力向最近的那个椅子移步过去,看似应该是想找个位子坐坐。

“。。。”当他移到那个椅子前时,突然椅子消失了,他自然的回头看了看萨佛罗特,结果,萨佛罗特正舒舒服服的坐着,对他温柔的微笑。

“你要杀就杀,不用这么耍我。”列车长怒了,冲着萨佛罗特吼道。

“杀你?我可没有想过。我只想你告诉你为什么要请人暗杀圣格雷德。”萨佛罗特还是那么温柔的笑着,说道。

“这个不可能。”他鼓起勇气,坚决回答。

“不可能,世间不可能有我们贵族的存在,可是我们还是存在了,你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萨佛罗特从头到尾,都是温柔可亲的,可是在对方看来却又是那么的可怕,面对着这张笑脸,对方完全猜不透下一步他又会做些什么。

“无论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不会说的。”列车长现在哪还有一点车长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被吓得还剩半条命的街头混混。

“不说也好啊!我最近的心情可是不太好,正想有人让我出出气呢!”萨佛罗特说着,转身问我道,“luvian,我说得对吗!”

“我怎么知道!”我转身就准备离开,既然这里有了萨佛罗特,那么我就可以离开,去看看圣格雷德和红舞他们,罗丝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看来肯定是有什么意外,希望不是太大的意外。

“你去哪里?”我刚走到门口,萨佛罗特就叫住了我。

“我去看看红舞他们。”我没有细想,就脱口而出。

“你就知道红舞!”他突然转身向我冲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怒道。

“我还知道圣格雷德呢!”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用力的抽回我的手,转眼看着他身后的那个列车长,说道,“如果你把这件事给我解决了,我就认罗丝和瓦特当父母。”说完之后,我头也没回的出了门,把里面的那一堆烂滩子全都扔给了萨佛罗特。

“好,到时你别忘了自己的承诺。”我还未走出两步,萨佛罗特就爽快的答应了。

“当然!”我确定道。本来就是,我早就认了罗丝他们,只是他还不知道,不然这笔交易可就泡汤了。

第二十八章 暗器

第二十八章 暗器 我一路走去,先是瓦特的房间,没人在,接着是红舞和索罗的房间,同样也是空无一人,看来罗丝没事。于是我放心了不少,自然也就放慢了节奏,慢步向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紧张感一去,竟然觉得一阵疲惫感袭来,想走快也没有气力了。

当我走到最后一节车箱时,才看到了所有的人,罗丝、瓦特,还有红舞和索罗都在,他们这一群人正在车箱门前束手无策的站着发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所以十分的安静,要不然我早就听到他们的声音而不需要再去一间车箱一间车箱的找了。

“默哀呢?”我走上前问道。当然这只是我随口说说,我很清楚圣格雷德才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大不了就是被那个列车长灌了什么使其昏睡的东西。

“luvian!你受伤了!”红舞他们正要为我的出言不吉数落我时,罗丝抢先冲上来尖声叫道,接着是浑身上下的检查,把我弄得一团糊涂。

“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被划破了一点皮。”我推开她,无所谓的说。

“luvian,你没事吧!这也叫划破了点皮?”红舞此时也严肃起来,走到我的面前,脸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我。

“我不是说了嘛!没事。”我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自认为刚才的那点小伤应该早就愈命,所以面对他们这些人的大惊小怪,反而觉得奇怪。

“可是你的身上。。。”随着他的话语和眼色,我低头一看,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刚才明明就没有掉几滴血,可是现在竟然半身的衣服都黑了,但是伤口明明不大,而且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以吸血鬼的体质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一直在流血呢!

“罗丝,快把她的伤口用东西扎紧,不然这样流下去,会出事的。”此时此地最冷静就算瓦特了,这位我认了却没有让他知道自己多了我这么个女儿的人,冷静的指挥着。

“嗯!”罗丝急忙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丝巾来,帮我把伤口扎紧,可是奇怪的是,她那么用力的包扎,我竟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伤口处涂了麻药一般,全无知觉。

“luvian小姐,你不疼吗?”一旁的瓦特正细心的观察着整个包扎的过程,看到我的反应后,他的脸色更加的沉重。

“不用叫我luvian小姐,以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luvian,也可以叫我奇儿。”我说着看了一眼罗丝,微微一笑,虽然我知道这下自己有麻烦了,可是目前我最关心的事还是:“圣格雷德呢?”

“在里面。”红舞指了指他身边的那扇紧闭的大门。

“我们进不去?”我看着那很特别的车箱门,心中以然有了点数。

“不错,这个车箱门不是一般的钢铁制成的,我们刚才拿手里的武器都试过了,可是对它毫无伤害。”其实这点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不过他所说的毫无伤害道是并不全对,再怎么说,门上也留下了无数的划痕,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诉说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残暴过程。

“这个门材质奇特,又这么厚,当然砍不开,不过它不是有锁吗?”我紧盯着那个锁孔,略有所思。

“可是我们没有钥匙啊。”索罗傻傻的感叹道。

“那就用这个!”我用耳朵上拿下银枪,在大家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银枪?”红舞看得眼睛都直了,是吸血鬼的,只要是知道银枪存在的,无不对他既恐惧又贪恋。

“不错。”我承认道。

“我们俩个也只听大长老说过银枪在你的手里,可是还是第一次见到它的真面目,好精致啊!”罗丝则完全不同,她是以欣赏的眼光看待这件神器的。

“不行,不能用这个。”我刚打算对准那个锁孔开枪时,瓦特突然一把拉住了我。

“为什么?”我们四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打开了故然是好,如果没有打开呢?到时就算有了钥匙我们都进不去了。”瓦特解释得头头是道,让我们这些在场的人,无不心悦诚服。现在我终于领教了长老夫妇的过人之处。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红舞恍然大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罗丝寻问道。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那个给圣格雷德大长老安排车箱的人。”瓦特回答道。

“那道是不用去找,列车长现在正在萨佛罗特的手里,等他问明白了,自然会来找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只要在这里等着就行了。”我说着把银枪收了起来,双脚有点发软,于是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借点力气。

“罗丝,我们不能就在这里这么等着,还是我去找大长老看看情况吧!”瓦特说着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我,皱着眉头,十分不放心的嘲萨佛罗特所在的那节车箱走去。

“奇儿,你觉得怎么样?”罗丝看到我处时,也同样是满脸的担心。

“没事,只是有点累,可能是这几天来没有好好的休息。”我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可是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啊!”可是罗丝的神情可不是担心这么简单了,简直就是焦急。

“怎么会呢?”我也奇怪,于是在心中自问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红舞从他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块大手帕,又在我的伤口上附了一层,可是他再怎么用力扎紧,我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疼痛感,有人说没有感觉是最好的感觉,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知道没有感觉是最坏的感觉。

“怎么会呢?”索罗站在一旁,自言自语着。

“看来是我被耍了!罗丝,你去告诉萨佛罗特,问话的话,一个就够了。”我现在才想明白了一些瓦特刚才就已经明白了的事。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啊!”罗丝看着我,握着我的手万分不舍。

“如果你现在不去的话,可能就不止我一个这个样子了。”我并不是在吓唬她,那个女人手中的东西绝对有问题,虽然现在一时我还不知道伤我的那件兵器是何方神圣,可是问题肯定出在她的兵器上,而她一定很清楚自己兵器的这种附属能力,嘴上说要跟着我们,却又平静的看我一步步走向死亡,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身边,不然到时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的?”她到现在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快去!”我催促道。

“是!请两位好好的照顾一下奇儿。”她答应着飞速而去,一看便知是做大事的人,我想奇儿也许就是在他们夫妇俩做大事的时候被杀的,所以他们才会对她那么的难以释怀。

“我看我们还是去隔壁的房间休息一下吧!”红舞见罗丝走远,神情凝重的看着我,建议道。

“嗯!”我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手扶着车箱壁,慢慢的走近了隔壁的车箱,找了个位置坐下。

“luvian,我看你还是躺下比较好,这样血就不会流失得太快。”红舞建议道。

“也许。。。。。。”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一试的办法。于是我乖乖的躺下,然后封起了初道封印,一下子虚弱全部袭来,人类的这个体质完全经受不起,我的精神开始迷糊起来,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就像自己正浮在空气中一般,如此可见,我几乎进入了一个虚脱的状态,这可把红舞他们给吓坏了。

“luvian?luvian?”我清楚的听到红舞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却开不了口,这种感觉真奇怪。

“luvian她怎么啦?”索罗也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我想她是失血过多,所以太虚弱了。这个家伙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变成人类呢!人类的身体有多脆弱,她难道就不知道吗?搞不好就真得再也醒不过来了。”红舞有些生气的不停抱怨着。

“我想她这么做应该是有原因的。”索罗有时候还真是挺了解我的。

“希望如此。”红舞无奈的说着坐到了我的身边,整个车箱就此安静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谁都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才好。而我清楚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知道我还活着。

“luvian!luvian!”不知道如此过了多久,我再次听到了有人由远及近的叫着我的名字,好像是萨佛罗特的声音。

“萨佛罗特你轻点,luvian她睡着了。”当萨佛罗特冲进我们所在的车箱时,红舞阻止道。

“她只是睡着了吗?”萨佛罗特严肃的问道。

“不是,她是太虚弱了。”红舞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用语不当。

“哼!”萨佛罗特轻轻的哼了一声,走近我,把我扶起来,靠着他的朐口半坐着,然后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接着又吩咐道:“罗丝,去准备一盒清水来,我想把luvian的伤口清理一下。”

“是!”罗丝听命而去。不久之后,我就感觉到伤口处先是凉凉的,然后就是很痛,我轻轻的吭了一声,慢慢的被疼痛从昏睡中唤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他们,我说得第一句话是,“我睡得正香,为什么把我弄醒?”

“你就只顾自己睡觉,连圣格雷德都不管了?”萨佛罗特此时在我的身后笑着问。

“你问明白了?”我虽然还是没有太多的体力,不过精神已经好多了。

“那你答应我的事呢?”他狡猾的一笑。

“我已经做到了,不信你问问罗丝。”我说着转眼看着罗丝,示意让她来为我说明一切。

“大长老,奇儿已经认我们为父母了。”罗丝充满慈爱的微笑着。

“这就好。”萨佛罗特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就算我现在反悔,他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所以那个交易其实他当的风险明显比我的大了很多。

“我哥呢?”我想从床铺上下来,可是双脚还是一点气力都没有,软得跟牛皮筋儿似的,根本站不起来,身体不由的乱晃起来,害的身边的人都不由的伸出的双手想要扶住我。

“你慢点,你这个样子能救得了谁呢?”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萨佛罗特一把把我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故作生气的责备道。

“又不是我想这个样子的。”我还生气呢?他竟然还为些责备我。

“那就从静儿变成luvian吧!我请你好好的吃一顿怎么样?”萨佛罗特笑着说道。

“哦!你请客?”我说着已经解开了封印,看着离我那么近的他的脖子,特别是里面生生不息的流动着的生命,我的饥渴更是难耐,可是我还是强忍住自己的欲望,确认了一声。

“当然,难道说还要你为此付钱吗?”他说着把我的下额托起来,深情款款的看着我。

“那就谢谢了。”我说着把他的手拉过来,不顾一切的咬了下去,然后使劲的吮吸了起来。

“luvian,你!”萨佛罗特莫明的生气道。不过我可没有时间去确认出了什么事,现在我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好不容易有好心人说请我吃顿饭,你说,我还会斯斯文文的一口嚼三遍吗?

第二十九章 灭世

第二十九章 灭世 “谢谢!”我吸了没有多久,就强制的压下了自己的欲望,把尖牙从萨佛罗特的手腕上拔了出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就吃这么点?”萨佛罗特有些疑惑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够了,对了,那个列车长,你问得怎么样了?”吃过东西的我,体力一下子恢复了百分之八十多,我这下又有力气寻问起正事来。

“问完了。”他回答的极其的简单。

“是谁派他来的?”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知道,这点他宁死不说。”萨佛罗特摇了摇头,表现得很是无奈的样子。

“那么说你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了?”真是失望,还以为派了堂堂的大长老级的人物去审他,能审出些什么秘密,结果还不是我和一样,根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问出来了。”萨佛罗特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得意的微笑。

“问出什么了?”我好奇的抬头盯着他看。

“首先,圣格雷德没有任何的危险,只是喝了被参了死血的血液而矣,昏睡上一段时间就会醒的,所以说不用为他担心。第二点,那就是我已经拿到了钥匙,瓦特,去把门打开,然后把圣格雷德带出来。第三点,该处理的我都处理掉了,不过给你留了件记念品,给。”说着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件小物件,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手中那片跟树叶差不多大的小东西,有些茫然。

“就是伤了你的那件暗器!”萨佛罗特得意的回答道。

“暗器?明明我肩上的伤是被那女人的扇沿所赐,跟这片叶子有什么关系!”我把那个小叶片颠过来倒过去的观察着,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首先,这不是叶子。”萨佛罗特说着冲我裂嘴一笑,继续道,“这是一种用特殊材质制成的暗器,由于这种材质自然界矿产中含量极少,所以一般能得到的人也都把它制成小型的暗器,当然它的这个主人巧妙的把它装到了自己的武器上,配合着进行使用,一般人根本不会把被它划到的那点伤当回事,所以往往连自己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说到这里时,他有意的看了我一眼。

“他们那几个你怎么处置了?”我突然很希望他们三人还活着。

“你不是让我全杀了吗?”萨佛罗特不解的问道。

“哦!”我无话可说,只好认了。

“哥!”这时,瓦特把圣格雷德扶了起来,放到了我旁边的那个床铺上,他真得没事,只是沉沉的睡着,毫无知觉的睡着。

“他真得不会有事?”我关心的看着他那张沉睡的脸,问道。

“我保证。”萨佛罗特十分肯定的回答着,有手抚摸着我的长发,给我一丝温心的感觉。

“那个列车长呢?”我突然想到,没有了列车长,我是不是还能去到目的地。

“当然和那三位一起走了!”萨佛罗特爽朗的笑着。

“那么我们怎么去察这次刺杀的背后主使之人呢?”我有些生气,他杀了那三位也就算了,可是这个列车长可是重要的线索,他一死线索不就全断了吗?堂堂的大长老,怎么能连这点心轻重都不分呢?

“这个不用你去察,圣格雷德自然心中有数。”他突然脸色一变,像个大长老的样子,看了看床上的圣格雷德。

“那他为什么还要冒险一个人独自出来?”这点我真得很难想明白。

“因为有时候你会连身边的人都不敢相信。”萨佛罗特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听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自己一般。

“大长老,现在我们怎么办?”罗丝此时请示道。

“继续休息!”萨佛罗特说着就后退到我刚才睡的那张床上,一头倒了下去,就像一个人类的青年一样。

“那我回自己的车箱去了。”我说着就提步准务离开。

“留下来!”身后的萨佛罗特一把拉住了我,温柔的恳求。

“为什么?”我冷冷的问。这时,身边的罗丝夫妇俩都知趣的拉着红舞他们出去了,不仅如此,还把我哥圣格雷德也一起带走了,把整个车箱都留下来给了我们。

“有事跟你说。”萨佛罗特微微一用力,我就被扯到了他的床上,坐在了他的身旁。

“那就说吧!”我一直是直视着对面的空床,根本不想看着他,或者说不敢看着他。

“以后,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他突然坐起来,从身后抱住了我,深情的说道。

“你这是怎么啦?”他这一抱不要紧,可是他突然说得这么可怜惜惜的,真让我受不了。

“你知道吗?刚才我一听到瓦特的描述,我当时就吓呆了,我真怕你会突然而永远的离开我。”他越说抱着我越紧,好像他一松手我就真得会永远的消失一般。

“曾经的魔党大长老,一个人面对整个魔党都不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他的这几句话,真得深深的触动了我心中的什么地方,可是冰封的面具,我已经使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没有欲望就不会堕落,没有不舍就不会害怕。”他轻轻的吻着我的脖子。

“我真得弱得你这么不放心吗?”我并没有挣脱,而是有些奇怪的问道。照实来看,我的强大已经是公认的了,能杀死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已经不存在了,他又为何这么不放心呢!

“不是你弱,而是你太强了,强得让有些早以不问世事的人很不放心。”他隐约透露出了些什么,可是并没有说明白,又是什么样的家伙想要我的命。

“第三党?”我唯一能猜的就是它。

“第三党?哼!它的存在只是有人让它存在,因为它威胁不到他们。”萨佛罗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

“谁?”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可怕更权威的存在。

“灭世!”萨佛罗特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灭世?”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两个从来都未听说过的字,于是急忙转头问道。可是这一问不要紧,这一转头,我的双唇正好撞上了他的嘴,我发现不对,刚想撤离,可是他的双手已经搂上了我的脖子,把我的双唇紧紧的压到了他的唇上,他深深的吻着,充满激情,却没有任何的疯狂冲动。他的吻让我陶醉而窒息,迷茫而无法自控。

“你玩够了没有?”不知如此过了多久,我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冲着他吼道。

“舒服吗?”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正经的裂嘴笑着。

“如果你不想再说正事,那么我就走了。”我说着就要站起身。

“不要这么生气吗?明明很舒服。”他一脸孩子气的推着我的衣服。

“我走了。”见他并没有悔改之意,我一气之下就站了起来,想要离开,我现在真得是越来越害怕和他独处一室了。

“好了,我们继续还不行吗?”他再次把我拉了下来,坐进了他的怀里。

“那就快说。”我无奈道。

“灭世,就像魔党、密党和第三党派一样,是一个贵族的组织,不过这个组织更加的神秘,对于我们这些古老强大的贵族也一样是不可感知的存在,所以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几乎找不出几个,而我也是一个机缘巧合才得知了它,不过刚才我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他这次是十分认真的在回答我的问题。

“从那个列车长那里?”我猜测道。

“还有那三个杀手那里。”他补充道。

“不可能,刚才我那么对他们,他们都是宁死也不说,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告诉你呢?”我不信。

“谁说他们是轻易告诉我的!”萨佛罗特微笑道。

“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开口的?”这个我道是想好好的请教一翻,也许以后还另有用处呢!

“还是那句话,没有欲望就不会堕落,没有不舍就不会害怕。只要有了弱点,那么就不怕他们不把你想知道的,而他们正好又知道的全部告诉你。”萨佛罗特说这话时竟然一点得意之色都没有,有得反而是些许的无奈,和几丝凭添的可悲之情。

“那么那个列车长呢?他好像没有什么弱点。”现在我已经不再想知道他实际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那三位开口的,因为对于他们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怜悯之心。

“当然有,是活着的东西就有,连你我也逃不掉。”萨佛罗特故作神秘的回答道。

“他的弱点究尽是什么?”回想起列车长那张什么都没有写着的脸,我真是猜不透他的弱点是什么。

“他一直想变成贵族,而这次我答应他送他一点我的血。”萨佛罗特慢吞吞的一句句说道。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他确认道。

“那你为什么说,他和那三位一样被杀了呢?”明明他永远都不会死了,萨佛罗特为什么要跟我说他已经死了呢!

“他的活着只是一个假象,其实他已经死了。”他又说了一句让我无法明白的话。

“什么意思?”我寻问道。

“你说灭世会放过一个靠出卖他们而得到永生的人吗?”萨佛罗特的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让我看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些害怕,又有些熟悉,以前见过?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明明是这么的熟悉。

“你怎么啦?”他见我发呆,所以摇了摇我的双肩。

“没事!你继续说下去!”我指示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不解的问道。

“当然还有,你不是说圣格雷德心中有数吗?他真得知道?”我提出了第二个大问题。

“作了千年的大长老,怎么可能连这点都洞察不到,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想到怎么应付,所以才一切让我们来处理。”萨佛罗特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就不怕我处理砸了?”把这么重要的事交到我这个对于血族的政党之争一概不知的人手里,他就不担心?

“他不是交给你一个人的。”萨佛罗特嘴角挂着一丝无奈和佩服的笑容。

“那他是交给。。。。。。”“你”字还没有出口,萨佛罗特就绘意的点了点头。

“这算不算是利用啊?”突然他笑着问。

“这个我怎么知道,不如等他醒了,你可以亲自去问他。”我心中突然一阵刺骨的害怕,哥哥这次来的目的真得只是为了我吗?

“你也很想问问他,不是吗?”萨佛罗特竟然是这么的了解我,清楚的知道我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不!我一点都不想。”我镇定自诺的说着与内心完全相反的话。

“既然这样,那么休息吧!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也许就已经到密里了。”萨佛罗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结果他就这么抱着我沉沉的睡去。

“怎么他在我的面前跟个孩子似的。”我无奈的抱怨了一声,掰开他的双手,把他轻轻的放倒在床上,看着他那张贵族的脸膀,我竟然充满了好奇:

“他到底是谁?”

“他究尽是一个怎样的吸血鬼呢?”

“他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

最后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竟然就这么问着想着,不知不觉着的睡着了。

第三十章 回家(上)

第三十章 回家(上) 这一觉睡下去,整整睡了十七八个小时,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二三点钟。而我身边的萨佛罗特竟然还是沉沉的睡着,一脸的安详之色。

“看什么呢?”突然罗丝走了进来,发现我正躺在萨佛罗特的身边,紧盯着他的脸发呆。

“没什么。”可能是由于太投入的关系,我根本就没有注意罗丝的走近,所以被她全看到了,可是我并不想说,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盯着他的脸看。

“起来吃点东西吧,睡了那么久,一定饿了。”罗丝此时手中正端着一盘人类的食物,颜色极其的诱人。

“谢谢!”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前,接过了她手中的盘子。

“在隐身岭,我看到你只吃人类的食物,就试着做了一份,已经太久没有做人类的食物了,所以还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先尝尝 ,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去重新做。”她说着一脸期待着站在桌旁看着我吃下第一口食物。

“怎么样?能不能吃啊?”我刚把食物放到嘴里,还没有嚼,她就迫不及待的问。

“能吃!”我嚼着,只要是可以下咽,对我来说都能够得上“能吃”二字。

“真的啊!那好吃吗?”她幸喜若狂,接着又问。

“好吃!”虽然我越吃越觉得味道不对劲,不是咸了,也不是淡了,而是一种十分奇怪的味道,说不出来的奇怪,可是我还是没有一丝表情的回答道。

“真得,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会很难吃呢!”她高兴得拍手,然后马上又安静了下来,也许是怕吵到我们身后的萨佛罗特。

“对了,你还有可以让我穿得衣服吗?”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裙子,血腥味四溢,肮脏不堪,除此之外,还有好几处被划开了,这个样子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没有了,不过我刚才把我的一条裙子折了,给你做了一件,还有一个袖口没有缝好,但是用不了多少时间了,下车之前一定可以完成。”她温柔的回答道。

“谢谢你!”我突然有丝感动涌上心头。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不是你的妈妈,你不是我的奇儿吗?”罗丝充满母爱的微笑着。

“我已经不习惯叫别人妈妈了。”我淡淡的回答道。

“你不用叫我妈妈,只要让我叫你奇儿,为你做饭洗衣就可以了。”其实她的所求真得不多。

“谢谢!”我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句不同的话来回答。

“又来了,快吃吧!现在大长老睡着,不会来烦你。”她说着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酣睡的萨佛罗特,然后对我微微一笑。

“嗯!”管它什么味道,我一口气吃了个干干净净。

“来,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是不是需要重新包扎一下。”我一吃完饭,罗丝就把盘子端走了,可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又回来了,手里还端了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

“。。。。。。”我没有任何意见的把手肩伸给了她。

“恢复得不错,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全好了。”她重新用干净的布帮我包扎好,然后说了声,你再休息一会儿,等一下下车之前把衣服送来之后,就又走了。

“你觉得这个妈妈怎么样?”我看着她离去的背景发呆,突然身后响起了萨佛罗特声音,原来他早就醒了,

“什么怎么样?”我不是不知道他问得是哪个方面的,只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罢了。

“哼!不想回答就算了。”他说着从床上下来,走到我的身后,

“我去看看圣格雷德。”我说着提前一步站起来走了。

“我也去。”他说着跟了上来。

“不用了。”我拒绝道。

“不行,我说过,你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他一把拉住我,严肃的命令道。

“你要跟着就跟着好了,不用非拉着我的手吧!”我说着把手用力的收了回来。

“luvian你可真小器!”他只好把手**了自己的口袋里,跟在我的后面,轻轻的抱怨着。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直接回答我。”我突然想了些什么,于是边走边问道。

“什么问题,如果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你为什么要戴眼镜呢?不要告诉我说你近视。”我一句话就断了他的后路。

“因为我的眼睛会杀人。”他竟然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么荒谬的答案。

“哼!不想说就直说。”鬼才相信呢!

“哼!”他微微一笑,不知是不是默认。

“瓦特,圣格雷德怎么样了?”我们刚出到下一节车箱就遇到了瓦特,萨佛罗特问道。

“刚醒,我这正要去找大长老你呢!”瓦特回答道。

“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萨佛罗特说着带头向前瓦特指的那个车箱走去。

“对不起,大长老,是我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刚走到车门前,就听到那个列车长的声音。

“那就好,不过我想没有什么以后了,你从现在开始不再是密党的人,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最好别闯进密党的地盘,因为那已经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了。”接着是哥哥的声音。

“多谢大长老不杀之恩。”列车长庆幸的感谢道。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大长老了。”圣格雷德冷静的拒绝了他的感谢。

“圣格雷德,现在觉得怎么样啊?”此时,萨佛罗特推门而入道。

“不错。”圣格雷德原是坐着的,见萨佛罗特进来,于是站起来迎了上来。

“luvian没事吧?”明明我就在,可是我哥竟然问萨佛罗特道。

“这次没事!不过我想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了。”萨佛罗特似乎正在向我哥保证些什么,可是我并没有完全的理解他们之间的秘密。所以只好站在一旁,不出声听着。

“谢谢你又救了小妹一次。”圣格雷德说着邀萨佛罗特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何必这么客气呢!”萨佛罗特推辞道。

“对了,萨佛罗特你到密里后,打算住在哪里啊?”圣格雷德寻问道。

“我说过,我会在luvian的身边保护她,所以她住在哪里,我就住在哪里。”他回答着,还有意无意的抬头瞧了我一眼。

“luvian现在一直都住在sinmo的家里,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让sinmo长老给你们准备好房间,就和luvian住在一处,如何?”我哥说着也看了我一眼,可是那明明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不用了!我不打算再住在sinmo家里。”我插嘴道。按照昨晚萨佛罗特所说的,我已经惹上了一个恐怖的组织,所以我不能再住在sinmo的别墅里,不然sinmo一定会被牵连,就连小慧婆婆他们也难逃悲惨的结局。

“那你想住在哪里?”我哥惊讶的问。

“回家,回属于我的古堡去。”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这样也好,本来我和sinmo都不会放心你一个人住在那里。可是现在有萨佛罗特和罗丝夫妇陪着你,保护你,我们也就可以放心了。”我哥细想了一会儿,表示同意。

“不错,那幢房子原来就是我的朋友的,我也去过几次,相对来说,对它周围的环境还是比较熟悉的,而且在那里还有一个天然的屏障,只是稍稍用点虚幕就可以完全的把古堡隐藏起来,这样对于luvian来说也比较安全。”萨佛罗特对这个住处还挺合心意。

“那我就把luivan交给你了,萨佛罗特,我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圣格雷德说得好像要把我嫁出去一般。

“我不需要幸福。”我冷冷的说明道。

“哼!”哥哥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奇儿!来,跟我去隔壁车箱,把新衣服换上,快要下车了。”罗丝突然闯进来叫道。

“好。”我答应着就接了出来。

“好久没有做衣服了,所以手艺变差了不少,你先试试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可以马上就改。”在隔壁的车箱里,罗丝把一件奶白色的裙子递给我道。

“嗯!”我答应着把衣服换上,等穿好后,她帮着把领后那条长长的丝带系好,虽然没有镜子,可是低头一看,就知道这是一身娃娃衣,蓬松的裙边和袖筒,收胸不收腰的设计,总得说来,绝对不比那个商店里标着上百上千的任何一条差。

“好可爱啊!”罗丝在一旁看着高兴不已。

“。。。”我什么也没说,可是她一边笑着,一边让我转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边,接着还帮我把头发给扎了起来,

“来,大家快看,我们的小公主多可爱啊!”最后她拉着我回到哥哥他们在的车箱,一进门就大声喊道。

“luvian,这是你吗?”看到这个样子的我,所有人都呆了,萨佛罗特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笑意满满的看着我,问。

“你说呢?”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径自前车箱内走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luvian,你还是不要开口的好,那样才像个可爱的公主啊!”红舞扑哧一笑,说道。

“多谢你的指教。”我就知道穿成这样一定会被他笑个没完,可是不穿这件又没有别的衣服,唉!又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无奈。

“好了,红舞先生你就不要再笑奇儿了。”罗丝上来阻止他。

“好了,大家就别闹了,火车都停了,我们快下车吧,到家还有一段路呢!”不知道何时火车已经靠了站,我哥指示道。

我们虽然已经到了密里,可是离我们要去的那个偏远小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所以我们一下车就加快了脚步,飞速向目的地冲去。当然我们出于某些各自的原因并没有直接去密党总部,也没有回德古拉古堡,而是来到了吸血鬼餐厅,这个最适合的地方。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密里并不是一个小城镇,而是一个不小的城市,在它的辖下有七八个镇,我们现在所要去的地方并不在一个镇上,而分路点就是吸血鬼餐厅。所以在这里停下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里!”当我们一群人在餐厅门前停下时,萨佛罗特面有异意的轻叹了一声。

“怎么啦?大长老你来过?”瓦特奇怪的问道。在他的记忆里,萨佛罗特是一个从来都不离开集英堡的人,当然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他是一个枯燥乏味的人。只是他所表现出来的是,好像他已经游遍了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所以对外面的世界失去了最起码出来一行的兴趣。

第三十一章 回家(下)

第三十一章 回家(下) “来过一次。”萨佛罗特看着那五个“血”淋淋的大字,平静的回答道。

“难道是上次你来密党的时候?”圣格雷德猜到了一二。

“第一次来密党,又不好意思来打扰大长老你,就只好随便找个地方吃点,所以就找到了这里,还是经一个小贵族提醒的。”萨佛罗特微笑着,轻淡的说道。

“可是我听说现在这个时候,这家店是不让任何人进去的。”瓦特在外面走多了,自然知道一些。

“这个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们有密党大长老陪同呢!再怎么说也得给圣格雷德大长老一点面子吧!”罗丝笑道。

“这个罗丝长老就说错了,我的面子在这里可起不了什么作用,也许门内有不少密党的成员,可是现在我们在门外。。。。。。”圣格雷德看着紧闭的大门,笑道。

“那么我们不是白来了吗?”罗丝惊讶的问。

“当然不会白来,我可是听说红舞先生和这里的主人楼雨先生是再好不过的朋友,带我们几个进去坐坐,我想应该不会太难吧!”瓦特笑看着红舞说道。

“这你就弄错了,在这里根本不需要我出手,而且就算我出手,我想也没用,毕竟我一次都跟着楼雨来过这家店,所以没有一个服务生认识我。”红舞一个无奈的手式回答了一切。

“那么说我们真得进不去?”瓦特这下也没折了。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在这里可是活生生的站着一把开门的大钥匙呢!”红舞把我当笑料道。

“奇儿!”罗丝顺着红舞的目光,最终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咚咚咚!”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独自一人走上门去,敲了起来。

“小姐,您来了,快请进。”开门的还是上次的那位夜之服务者,虽然我现在穿成这个样子,还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们是。。。。。。”当她看到门外的那一群人,寻问道。

“我的朋友,路过,想喝点东西。”我回答道。

“各位请!”她一听是我的朋友,当然像迎接我一样欢迎他们道。其它如果让她知道这些人的身份的话,她绝对会惊呆的。

“哇,这么漂亮的小姐是谁啊!可以告诉我芳名吗?”我一走进大厅,就引起了哄动,有几个轻浮一点的马上迎了上来,问这问那道。还有一些则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看戏加喝彩。

“奇洛!没想到你在外里是这个样子的。”我身后传来一声惊讶之语,随即走上一人来,当然我很清楚他是谁。

“大长老!大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面前的这个家伙,惊讶加恐惧的大声问道,他这一问,把厅内所以的鬼们都吓呆了,一下子整个厅中的鸦雀无声,弄得领我们进厅的那个夜之服务者也愣住了,不知所措。

“大长老!他就是圣格雷德大长老们?”四周响起反反覆覆有寻问声。

“大家好,我是圣格雷德,这位是小妹luvian。”我哥的反应都是十分的平静,竟然还当众介绍道。

“属下拜见大长老!”接着就听到朝拜之声层起。

“大家就继续吧!我只是和几个朋友来这里坐坐。”说着圣格雷德就示意服务者把我们赶快带走。

“小姐,今天您还要圣宴那张桌子吗?”夜之服务者把我们带着暗处,问道。

“不错,不过给我们加几个椅子。”我点了点头说道,至于应该加几个椅子,我想不用我说,她也应该很清楚了。

“还是这张桌子!”当我们大家坐定时,萨佛罗特用指尖指过桌沿,轻轻的叹道。

“萨佛罗特,不会你上次来的时候也坐了这张桌子吧?”圣格雷德瞎猜道。

“上次还遇到了非要坐这张桌子的一个女贵族,最后我们就坐在了一起。”萨佛罗特回答道。

“应该是lisa吧!”不用想,我也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萨佛罗特惊讶道。

“lisa是楼雨的女儿,这张桌子就是为她准备的。”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萨佛罗特恍悟道。

“请问各位要点什么?”血之服务者上前来问道。

“我要人类的食物,给他们生命好了!”我回答道。

“是!”服务者答应着退下去了。

“对了,火蝶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突然想道。

“她们现在应该在sinmo的家中。”圣格雷德回答道。

“那么说我们要去sinmo长老家一趟了?”对于这位小小年记的sinmo副长老,瓦特可是早有耳闻,却一直都是无缘得见,这次有机会一见,在他心中不免有些幸喜。

“这位sinmo长老可是闻名遐迩,这次终于有会一见了。”罗丝也有同感。

“以后你们有得是机会见面,他是luvian的养父,和你们的身份一样。”圣格雷德说道。

“哦!真没想到sinmo会是luvian的养父!难怪当时把luvian一个人留在集英堡时他会那么担心。”萨佛罗特也说道。

“小姐,各位,请用!”这时食物都送了上来。血之服务者站于一旁说道。

“楼雨在不在?”红舞问道。

“您是说店主?”血之服务者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当我们都抬头看着她时,她才知道是在问她。

“不错,他回来了吗?”红舞确认道。

“没有,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店主了。”她自然的回答道。

“那。。。没事了。”红舞欲言又止道。

“还想问什么?”我有些好奇的问。

“不想问什么,只是他说会在这里等我,可是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红舞气呼呼的回答道。

“我想他的意思是只要你把我安全的带到这里,那么你的承诺也就算对现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我回答道。

“真得就这么简单?”他竟然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么多年都没有还掉的债,这么短短的几天就还了,自己从此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出于任何其它的目的。

“这件事简单吗?”我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一路上经历了多少的事,只是他运气比较好,什么都没有遇上。

“既然这样,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我先走一步!”说着,红舞就像一只刚放出笼子的小鸟,抑制不住的兴奋。

“随便!”我说道。

“后会有期!”圣格雷德和罗丝这么说道。而萨佛罗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高兴,唉!男人有时候竟然会这么的小器,真是让人想不明白,特别是像萨佛罗特这样有地位有修养的人。

“那么我也该走了!”吃完食物之后,圣格雷德也告辞道。

“圣格雷德大长老,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加入密党?”路上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索罗突然语出惊人。

“你想加入密党?”不仅是圣格雷德,就连一旁的我也有些意想不到,堂堂的一代帝王,竟然愿意加入密党去当别人的手下。

“嗯!睡了那么久,一醒来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加入密党,过一个贵族应该过的生活。”索罗的这几句话,完全可以说服别人。

“那好,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圣格雷德答应下来。其实对于密党这种组织,也是很难才能找到这么强的贵族加入,现在有人自动送上门,圣格雷德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不要呢!

“那么各位我也告辞了。”既然如此,索罗也就要随着圣格雷德回密党总部去了。

“一路小心,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自己惹上了什么人。”圣格雷德站起来正要走的时候,萨佛罗特突然说道。

“我不会有事,只是luvian。。。”圣格雷德说着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我不会再离开她一步。”萨佛罗特表示道。

“那就有劳你了。”圣格雷德很是感激的说道。

“这个麻烦可能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我,所以我当然是当仁不让,而且是有关luvian。”萨佛罗特说得已经够明白的了,所以圣格雷德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就带着索罗走了,索罗离开之前,十分怪异的看了一眼萨佛罗特,可是萨佛罗特并不在看他,也就没有注意到。

“那奇儿,我们去哪里啊?”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人,罗丝问道。

“先去sinmo家,我的一些衣服都在那里,还有火蝶、gina,和小格雷也在那里。”我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时间已经不早了。”罗丝催促道。

“好,那我们走。”我说着就带着他们离开了吸血鬼餐厅,当然去sinmo家的路也只有我认识,所以只好由我来带路了。

“这个地方好偏僻啊!”当我们穿过大街小巷,来到sinmo的别墅前时,瓦特看了看四周围的环境,感叹道。

“不过这个地方真得很适合我们贵族居住。”罗丝接着说。

“花都已经谢了!”我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花?”罗丝好奇的问道。

“这里原来曾是一片彼岸花海。”我指着眼前那成片成片的荒地,回答道。

“一定很美!”罗丝猜测道。

“进去吧!”我说着向大门走去,伸手敲了敲。

“谁啊?”是小慧婆婆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我一听便认了出来。

“是我,静儿。”我回答道。

“什么?静儿小姐,真的是你!”随着她的声音,门唰的一声打开了,小慧婆婆满面激动的站在我的面前。

“你看呢?”我微笑着走近了一不,站在她的面前,好让她看个清楚。

“老爷!小姐回来了,老陈,小姐回来了!”小慧突然大叫了起来,道是把我吓了一跳。

“太阳就快出来了,能不能让我们先进去啊!”罗丝微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快请进。”小慧婆婆把我们几个让进了厅里才问道,“这几位是?”

“我的朋友。”我回答道。

“小姐,他们都好漂亮啊!哪里认识的朋友啊?”小慧婆婆婆婆气十足的问道。

“不过小姐好像更漂亮了。”自从我位一进门,她就开始唠叨个没完,不过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不一会儿,老陈就从内屋里冲了出来,看到我,高兴得不得了。

“静儿!”而sinmo在楼梯口,看着楼下的我,眼中也是难掩的激动。

“爸爸,我回来了。”我看着他,轻轻的说道,不过爸爸二字却是轻得没有人可以听到。

第三十二章 强与弱

第三十二章 强与弱 “静儿,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让老陈去接你。”sinmo走下楼来的第一句话。

“不用了,我们的速度比车要快多了。”萨佛罗特突然笑着插嘴道。

“魔党大长老!”sinmo一开始根本没有注意到萨佛罗特的存在,现在突然听到他说话,而且看到他正站在我的身后微笑,不禁被吓了一大跳,有点失声。

“sinmo副长老,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早以不是敌人,至于能不能成为朋友,那就看以后怎么发展了。”萨佛罗特还是微笑而语。

“这个我也听说了,你好,魔党大长老,不知道还可不可以这么叫你?”sinmo的语气一下子变了,这似乎已经不再是平常的聊天,而是正式的社交。

“现在已经没有没有魔党,当然也就没有大长老这个称号了,叫我萨佛罗特就行。”萨佛罗特和气的说明道。

“没有魔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点一直驻守在家的sinmo还无从耳闻。于是萨佛罗特微笑不语,由我大概把魔党消失之实告诉了sinnmo,sinmo在听的时候,一直都是微张着双唇,惊讶之色溢于颜表。

“那么说,现在只有密党了?”听完之后,他确认了一遍。

“除了第三党派。”我回答道。我想这下子他应该高兴了吧!再也不会有魔党成员来犯的麻烦了。

“嗯!”可是他竟然一点高兴的表现都没有,不但如此,看他的脸色还有些不快。

“这样不好吗?”别说是我,连老陈都觉得奇怪。转头再看看萨佛罗特他们,除了萨佛罗特本人之外,罗丝夫妇也是和老陈一样的表情——“不好吗?”

“我们先坐下再说。”sinmo请我们在桌子前坐好,然后有些担忧的问,“他们没找你的麻烦?”

“谁啊?”萨佛罗特明明心知肚明,表面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那个组织。”sinmo似乎连那个组织的名字都很忌讳说出口,于是用了“那个”词。

“哪个啊?第三党派吗?”萨佛罗特看着我,眼睛似乎在问,“要不要告诉他?”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于是他马上一脸茫然的反问道,反应之快不得不让我佩服。

“我想我指得是什么,萨佛罗特先生心中应该十分的清楚。”sinmo对于萨佛罗特装傻,似乎有些生气,却又无从指责。

“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问luvian就行了。”萨佛罗特见我只顾着东张西望,根本不帮他说话,所以他干脆把麻烦往我身上一推,自己到是落得个干净。

“静儿,你也知道那个组织?”sinmo万分意外的看着我,眼中竟是不可能思意的表情。

“小慧婆婆,给我一杯茶好吗?”我从来都不想参于这些党派之争,可是似乎天不从人愿,先是遇到了当密党大长老的哥哥,接着遇上了第三党派,后又被魔党的大长老给缠上了,现在魔党虽灭,却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什么恐怖的秘密组织——灭世。

“静儿!”sinmo又叫了我一声,此时的语气是“爸爸”。

“他告诉我的。至于这它究尽是一个怎样的组织,我想他比我清楚。”我看着萨佛罗特,冷冷的回答道。

“那么说,还是萨佛罗特先生比较了解这个组织咯?”sinmo知趣的又转向了萨佛罗特。

“我想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应该差不多。”萨佛罗特无法逃避,只好开始回答。

“那可否说来听听。”sinmo就是不放过他。

“灭世,一个神秘的组织。”萨佛罗特简单得不能简单的回答道。

“就这么点?”sinmo的好奇心一点都没有得到满足。

“我曾是魔党的大长老,又不是灭世的陛下,能知道它的存在已经是很不易的事了。”萨佛罗特理由十足的说着谎言。

“这么说也不错,毕竟它是一个太过于神秘的组织,一般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更不会知道他们那个组织的首领叫陛下,而不是大长老。”sinmo自然的微笑着,看着萨佛罗特的眼神,似乎已经洞察了一切。可是萨佛罗特用意把脸转向了一边,就当什么也没听出来。

“对了,火蝶她们呢?”我突然想到。

“她们来过这里,可是很快就离开了。”sinmo回答道。此时小慧婆婆为我们各人都准备好了饮料,当然并不都是茶。

“那她们现在在哪里?”我急问道。

“不用担心,她们现在在德古拉古堡生活的很好,每天我都会让老陈给他们送吃的过去。”sinmo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可能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的我,对别人的关心溢于颜表。

“那就好。”我安心的恢复了平静。

“这两位是。。。”sinmo转眼看着罗丝夫妇,眼中竟是疑惑。

“我们两是大长老的仆人,我叫罗丝,他是我的丈夫,瓦特。”罗丝温柔的笑着回答道。

“长老夫妇?”sinmo还真是吃惊了一惊,这对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的长老夫妇,萨佛罗特最得力的助手,竟然会有缘一见。

“不错,正是我们。”瓦特承认道。

“荣幸!”sinmo伸出手跟他们夫妇握了握说道。

“我们才是深感荣幸呢!”罗丝夫妇也说道。

“sinmo,我打算回德古拉古堡去。”我从一进门就在想着这事,而现在不得不开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sinmo似乎并不是太惊讶,不过有些许的不舍。

“我想我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应该住在什么地方。”我并不是在说谎,经过了那么多的生死之劫,让我明白了一点,我是鬼,只是拥有一个可以变成人的特殊能力而矣,但这并不能说明我就是人,人可以带上万恶的面具变成鬼,可是鬼无论带上什么都变不了人。

“就你一个?”sinmo还是不太放心。

“还有火蝶和gina她们。”我回答道。

“还有我们。”罗丝夫妇也说道。

“可是如果灭世来了呢?”原来sinmo担心的和我完全一样,我不能再住在这里,这里是平静和蔼的,这里是一个家,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让这个家变成一个战场,一个坟墓。

“有我在,我以后一步都不会再离开她的身边,我不会让火车上的一幕重演。”萨佛罗特十分严肃的保证道。

“火车上的一幕,火车上出事了吗?”sinmo一听,紧张的问道。

“luvian在火车上受了点伤,把我们大长老给吓坏了,其实没什么事。”罗丝掩示道。

“静儿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被她这么一说,sinmo更加担心起来。

“一点小伤,现在连痕迹都已经找不到了。”我淡淡的回答道。

“那就好。”sinmo松了口气。

“就算你要搬回去,也得等明天天黑之后了,也许阳光对你没什么伤害,可是我想他们三位就不一样了。”sinmo说着环视了他们一眼。

“那好吧!”我不得不答应。

“小慧,帮这三位客人准备两个房间。”于是sinmo“主人”安排道。

“有劳sinmo副长老。”萨佛罗特十分有礼貌的感谢道。

“萨佛罗特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想静儿活不到现在。”sinmo就像一位真正的父亲一样,感谢着救他女儿命的恩人。

“如果不是我的话,luvian不会遇到这么多的危险,所以我会永远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不会让任何人或者组织伤害到她。”萨佛罗特有些自责的说道。

“那我就可以放心的把她交给你了。”sinmo绘心的一笑道。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得了她。”萨佛罗特道是越说口气越大,好像他是天下无敌一般。

“你真有那么强?”我禁不住问道。他的实力对于别人来说,我不知道是怎么看待的,可是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迷,一个让我无法解开的迷,和他比试过的我,还是一样的弄不明白,如果不是我太笨,那就是他太聪明,瘾藏的太好。

“你见过我输过吗?”他得意的看着我,问道。

“没有。”我虽然无奈,却只好回答。

“既然这样,还不能说明我的强大吗?”他反问道。

“这只能说明你还没有遇到真正强大的对方。”我很有理由的说道。

“第三代?”他提出道。

“。。。”我没有回答。

“能遇到的都被你杀了,这说明你很强,可是你赢过我吗?”他越说越有理,弄得我无言以对。

“没有。”我不得不回答道。

“这还不能说明我很强吗?”萨佛罗特微笑着看着我,问。

“这只能说我还太弱。”我就是不喜欢看他那张得意的脸。

“你一点都不弱,只是技世太差,又太单纯,没有经历过世事。”萨佛罗特深有领悟的感叹。

“看来萨佛罗特先生很了解静儿啊!”sinmo十分欣赏的说道。

“这段时间不论白天还是晚上,时时和她在一起,想不了解都难啊。”萨佛罗特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不论白天还是晚上?”一旁的小慧吃惊的重复了一遍。

“。。。”萨佛罗特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杯中的血色饮料,并没有正面回答。

“我吃饱了,先去睡了,你们慢聊。”我急忙抽身道,“不过,萨佛罗特你最好少胡说八道,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等一下,我也去。”萨佛罗特竟然当众说道。

“你敢!”我刚走到楼梯口,他就已经紧跟在了我的身后,我猛得转身,杀气腾腾的吼道。

“我连魔党都敢灭了,还会有什么不敢的。”萨佛罗特有意凑近我的身体,可是有得只是一种紧张感,却没有任何的挑衅味道。

“那你就试试看!”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可以很轻易的用一两句话就左右我的喜怒哀乐,不过现在我已经认识到这一点,就不算晚。于是我平静的说道。

“会的,不过现在我还有事和sinmo长老聊聊,等一下再去找你,你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哦。”萨佛罗特竟然没有趁机前进,而是笑着退了回去,而我则是自认为他只是故意气我而矣,所以并没有多想,就上楼去了。

第三十三章 威胁

第三十三章 威胁 房间内的陈设一尘未变,红木的床,水晶的吊灯,连同床单的颜色和纹迹,唯一不同的是,窗口的血色蔷薇已经围着窗棱绕成了花环,花艳如初,这点是我可以想像得到的,因为它们流着我的血。

“好舒服啊!”我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那件睡袍,走进了浴室,当把自己整个埋进温温的水里时,这是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及心中唯一的感觉。

“也许那样会更舒服。”我突然想到,如果变成吸血鬼的体质,那就不需要呼吸了,可以这么在水中一直呆着,于是心到之处,一切随心而生。可是结果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变得十分的幻美,可是这么美丽的景色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用吸血鬼的眼睛是看不到人类的所想到的东西的。

于是我从水中站了起来,慢慢的擦拭着皮肤上的水滴,然后换上那件已经好久没穿的纯白色睡袍。我刚想就此走出浴室时,看到了衣架上的那件娃娃裙,罗丝为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裙子,我不自觉的伸出手轻轻的拿了下来,看着看着抱在了朐口,就好象在感受它的温度一般。它不是我所喜欢的款式,可是它对我来说却比任何一件喜欢的衣服还要珍贵,这是十年后“妈妈”再次亲手给我做的衣服。

“。。。。。。”正在我沉浸在感情的世界中时,突然听到浴室外有声音,虽然很轻,可是以我现在的体质却可以清楚的听见。于是我敏捷的放下手中的衣服,就开门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萨佛罗特不会真得来吧?”这是我冲出浴室时的第一个疑问。

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房间内除了本来就在的,并没有多出任何一件东西。

“萨佛罗特不会跟我玩这种游戏。”我并没有安心,反而有些担心起来,于是我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听了下。

“sinmo长老,我想现在你们最好要加倍的小心了。”这是萨佛罗特的声音。

“看来现在萨佛罗特先生不打算继续装糊涂了!”sinmo的声音。

“刚才我只是不想让luvian太清楚灭世而矣!毕竟这是一个她无法想像的组织,也是一个她不能了解的组织。”萨佛罗特回答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能了解?”sinmo无法理解的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她对第三代很感兴趣吗?”萨佛罗特道是有些惊讶,惊讶于做我的父亲,竟然不知道我正在猎杀第三代。

“感兴趣?”sinmo他越听越糊涂。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反正就是一点,我不希望她知道灭世的详细情况,所以也希望你们不要告诉她这些,不然如果她因此出了什么事的话,我想我很难原谅你们。”萨佛罗特说这话时,竟然让我有种感动的错觉。

“真没想到,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竟然会为一个女孩子如此的执着。”sinmo觉得十分的不可思意,笑道。

“也许就是我以前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上天现在让我一次性在乎个够吧!”萨佛罗特也笑道。

“那你对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了解呢?”sinmo说着进入了正题。

“其实我对它也不是很了解,只是活得太久了,所以知道的事情多了一点。”萨佛罗特随意的说着,“灭世,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厌世的组织,在这一点上,它比魔党更甚,只是它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或者等待着什么,所以一直瘾于世间,可是总有一天,它会把所有的人类,甚至这个世界都毁灭,现在由于魔党灭了,密党接下来会迅速的成长,成长到一个无法预料的局面,很有可能会和它同样的强大,而主旨又和它完全对立,所以它忍不住开始行动了,在火车上,它想要圣格雷德的命,却被luvian给扰了,现在很有可能,它也想要luvian的命,不过它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因为我。。。不允许。”

“他在下面,那刚才的声音。。。”看来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收回思绪,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瞬间解了封印,慢慢的走到窗前,静心的感知着四周内的一切,可是我只是感受到了楼下的那六位,而楼上,除了我自己什么也没有,就连一只小鸟般大的生物都不存在。

“不会是虚幕吧!”我十分自然的想到这一点,因为无论对方有多强大,都不可能完全感受不到,除非他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把自己瘾藏了起来。可是来的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应该不会只是一个小娄娄吧!会用虚幕的小娄娄?

“也许刚才是我过敏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我在窗前站了很久,等待着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可是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于是我不得不怀疑道。

“这。。。。。。”我刚要放弃,打算回床上睡觉去,可是转身时双眼的余光突然看到了窗沿上有一片蔷薇花的叶子被踩折了。

“看来真得有不速之客进来了!”我的心已经如此断定了,于是我反而可以安心的回到床上的休息了。

“啊!”我打着哈欠,躺到了床上,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身子,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就闭上了双眼,好象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真得睡得着吗?”没过多久,就有人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不这么吵我的话。”我回答道。

“我并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有些事想来告诉你。”他接着说道。原来他真得只是一个小娄娄,会用虚幕的小娄娄!

“既然这样,有必要呆在虚幕里吗?”我反问道。

“我是怕如果让楼下的萨佛罗特先生发现一个男人,特别是像我这样的一个相貌极帅的男人在你的卧室时,他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要了我的命。”这人真是有够自恋的,不过算了,这并不关我的事。

“那你就呆在那里说吧,有什么能说的要说的就快说,不然我睡着了你可就完不成任务了,到时你回去应该也不太好交待吧。”我仍然是双目紧闭的为他着想道。

“小姐,你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如果我们不是站在对立面上的话,也许还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呢!”他笑道。

“快说。”我可不想浪费我太多的睡眠时间。

“我的主人希望你把萨佛罗特杀了,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见到我们,或者说我们派出来的任何人。”他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是告诉吗?怎么我听着有点像是威胁啊!”我觉得他提出来的这个条件真是太可笑了点,杀了萨佛罗特?我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一直都在保护着我,就虽任何杀手来了,只要有他在,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让我杀手,我杀得了他吗?这世上有人杀得了他吗?如果他们杀得了他,还会来找我吗?

“不论这是什么,反正我已经传达到了,该怎么做一切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他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就这么走了?不想让我见一见你那张极帅的脸?”我很想把他从虚幕里拉出来,然后来确定他并不是一个小娄娄。

“不用了,这是上面的命令,绝对不能从虚幕里出来,不然就按教规处置。”他这么说着,表现出来的尽是无奈与可惜。

“那就后会有期吧!”我送客道。看来他确实是一个小娄娄,上面不让他从虚幕中出来,可能就是怕他会被萨佛罗特给杀了。

“你已经决定了?”他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错,你回去转告你的主人,明天我搬回德古拉古堡去了,所以不用再来这里找我们。而且有一点,希望你们清楚,如果你们敢伤害除了萨佛罗特和我之外的其它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最后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

“我一定会把你的意思清清楚楚的转告给主人,再见。”他很有礼貌的走了,无声无息,就像空气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先理后兵吗?哼!看来我又惹上了一个强大到可怕的组织,因为他们的小娄娄都会使用连我都不会的虚幕。

我翻了个身,侧身看着窗口处的蔷薇花,没有任何阻挡的看着,看着它们在夜风中月光下轻轻摇摆,花瓣上滚动的露珠,因此而闪闪生辉。我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些蔷薇花一样,只有在夜色中和风中才会曜曜生辉,但在夜风中待久了,也就离谢落的日子不久了。如此想着,想着,我渐渐的睡去了,梦中我见到了一些人,有我的亲生父母,还有养父林有成、小洁,最奇怪的是还梦到了夏里佩里奥和费特里西,但梦中情景是混乱的,没有什么逻辑性,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一起出现在我的梦里,可是我哭了,哭得伤心无比,泪流满面。我慢慢的清醒过来,可是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还是那么哗哗的流着,不知原因的流着,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浸湿了枕套和鬓发。

“咚咚咚!”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敲门。

“谁?”我习惯性的问道,可是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我,罗丝,奇儿你怎么啦?声音怎么有点奇怪?”看来罗丝已经听出我的异样。

“我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轻轻的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得正常一点。

“天都已经黑了,sinmo长老和我们都已经在楼下了,我来叫你一起去用餐。”罗丝站在门外,回答道。

“好,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来。”我答应道。于是罗丝就先下楼去了。

“这个样子怎么下去啊!”镜中,我看到了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无奈的感叹道。

“有了!”我突然摇身一变,长发及地,眼睛变成了血色,肿胀全消。于是我梳洗完毕,就穿着那件极地的睡袍走下楼去。

“静儿!”当sinmo看到我时,不知道为什么会惊讶的站起身来。

“来,奇儿,坐这里。”我一走到桌边,罗丝就把我安排到了萨佛罗特的旁边。

“我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劲吗?”我没有推辞,只是坐下后看着sinmo问道。

“你越来越像你母亲克罗维公爵夫人了。”sinmo神色恢复了一些,坐下道。

“我本来就跟她很像。”对于这点,我并无意见,毕竟女儿长得像自己的母亲,那是最理所当然的事了。

“不是长像,而是气质。”sinmo喝了口血液,说明道。

“哦!我怎么不觉得。”我回答道。

“因为你天天都看着慢慢变化的自己,也就看不到变化了。”sinmo很具哲理的回答道。

“昨天睡得好吗?”一旁的萨佛罗特终于开口了,温柔的看着我,问道。

“不好。”我回答道。

“哦!为什么?”萨佛罗特明明心中有数,却故作不知的问。

“因为在我刚要睡着的时候,有人进来打扰了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答道。

“有人打扰了你?不可能,我们昨晚都在楼下,没有人上去过啊!”罗丝吃惊的说道。

“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进入这幢房子啊!”瓦特也有些惊讶,毕竟他们这一群强大的存在都在楼下,怎么可能有人能避开他们进入我的房间呢!

“不过有人感觉到了,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而矣!”我说着冷冷的盯着身边那一脸微笑的绅士,他的这张脸让你无从想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说大长老知道?”罗丝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也猜测到了一二,于是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道。

“这你就得问他本人了。”我收回冰冷的目光,回答道。

“知道又怎么样?”萨佛罗特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你不是自认为不需要我的保护吗?”

“不错,昨晚没有你的保护,我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被他这一问,我心中就忍不住窜出一丈火苗,可是我却不想让他看出什么马迹,于是硬生生的把怒火压了下去,以最冷淡的语气反问道。

“哦!是嘛!昨晚对方只是来下战书的,可并不是来要你命的,如果他真得出手的话,我想你可就不能这么好好的坐在这里吃早餐了。”萨佛罗特高深莫测的说明道。

“我怎么就没有答应他的条件呢?”我心中愤愤然道,恨不能回到昨晚重来。

第三十四章 明天会更好

第三十四章 明天会更好 用完晚餐,小慧婆婆和罗丝着帮着我收拾了所有的东西,然后由老陈把我们及所有的东西送回了德古拉古堡。

“小姐,你真得再也不回去了吗?”车停了,可是老陈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下车给我开门,而是一脸沉重的问道。

“有些朋友会来这里找我,所以我不能离开,必需在这里等着。”我回答着自己开门下了车。而萨佛罗特他们三人早就站在了院门前,而罗丝和瓦特的手里已经拿着我所以的用品和衣物。

“回去吧!路上小心。”我走到老陈的车门前,真心的道别。

“明天我来接小姐去上学。”老陈说着开车回去了。

“上学?”似乎这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我陌生的说着这两个字,走向萨佛罗特他们三人。

“请进。”我推开了院门,以主人的口气说道。

“什么人?”还没等我们走到大门前,一个黑影就窜出来吓道,手中似乎还拿着武哭,在月光中发着寒光。

“火蝶,是我。”不用感知,就能知道出来的是火蝶,因为她的那头火发实在是惹眼。

“luvian!你终于回来了。”火蝶高兴的收起了武器。

“我想你应该欢迎的不止是我吧!”我独自一人走向前去,身后的萨佛罗特以及罗丝夫妇瞬间暴露在火蝶的面前。

“大长老,罗丝长老,还有瓦特长老,我不是在作梦吧!”火蝶一个一个的说着他们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哽咽。

“火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萨佛罗特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大长老,你真得活着,太好了。”火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扑进萨佛罗特的怀里,哭了起来,露出了女子最软弱的一面。

“好了,别哭了,再哭可就不像我的火蝶了。”萨佛罗特把她的头托起来,微笑着擦去她双颊的泪水。

“火蝶,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哭着跟大长老撒娇啊!”罗丝走上前来取笑道。

“对于我来说,她永远是个孩子。”萨佛罗特充满慈爱的抚摸着火蝶的头发,对罗丝说。

“luvian小姐,你回来了,我担心死了,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进门后第二个遇到的是gina,她高兴不已的说着迎了上来。而当她看到我身后的那三位时,更是激动的泪流满面。

“这就是你的家啊!luvian。”瓦特一进门,就惊叹起来。当然,任谁看了厅中的陈设都会有这样的感叹的。

“嗯。我是在这里出生的。”我承认着习惯性的进厨房给自己泡了杯绿茶。

“这个城堡竟然保存得这么完好。”罗丝早就听说过这里,可是一直无缘得见,现在面对着这几千年前古堡,她感概无分,放下手中的那些东西,开始对大厅内的一切进行细致的观察。

“它还在,可是她却不在了。”萨佛罗特走到大厅中的楼梯口,看着正前方墙壁上那副油画,感叹道。

“什么它在,它不在的?”我无法理解他的自言自语,从厨房里走出来问道。

“大长老,我先把luvian的衣服拿上楼去。”情绪平静下来的火蝶和gina收拾着我们带回来的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好。”萨佛罗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副画,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给我一杯呢?”当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绿茶走到萨佛罗特的身边时,他突然清醒过来,严肃的责问道。

“要喝不会自己去泡啊!”我才不会当他的仆人呢!再说我的气还没消呢!泡茶给他喝,作梦。

“自己泡的就不好喝了。”他一改刚才严肃的态度,嘻笑起来。

“那就别喝好了。”我才不理会他这种人呢!转身走开。

“luvian,你知道画中人是谁吗?”他伸手一把把我拉来回去,害得我差点把手中的杯子甩了。

“画中有人吗?”看着一张五颜六色,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方块的抽象派“巨作”,我十分的不解。

“有,只是你看不到而矣!”谁知他如此肯定的回答道。

“对我来说,看不到那就是没有。”我挣开他的手,走向桌子。

“你想看看它真正的样子吗?”他今天真得很怪,总是说一些让我无法理解的话,不会只是为了向我炫耀他的寿命吧!就像他昨晚跟sinmo说的,活得久了自然知道得多一点。

“你想让我看看它真正的样子吗?”我轻轻的吹着杯中的茶叶,想要喝上一口。

“不,也许还没到时候。”他说着来到了我的对面,坐下,然后就开始呆呆的盯着我看个不休。

“看够了没有?”我被如此看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于是气问道。

“没有,如果可以我想就这么一直看着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他含情默默的冲我吐露着柔情密意。

“你玩够了没有?”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罗丝夫妇,他们冲我微微的一笑,好象在说,“就当我们不在。”我十分尴尬的回头冲着萨佛罗特吼道。

“你以为我是在玩吗?”他有些委屈的问道。

“不是吗?”我气呼呼的反问。

“当然不是,只有你,我不会拿来玩,只会拿来疼。”他深情款款的保证道。

“够了!我先上楼去了。”罗丝他们忍不住在一旁偷笑,我气得站起身风也似的冲上楼去。

“等一下!”萨佛罗特喊着追了上来。

“这次你又想怎么样?”我以为他会像昨晚那样只是说说而矣!谁知他竟然跟着我进了房门,我气极之下一个急刹车,转身冲他吼道。可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这个动作,没来得急停下就整个扑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把我扑倒在床上。

“你想怎么样,快放开我。”我用力推开他,可是他却丝毫不动。这就是女人和男人在力气上的差距吗?当然我可以确定,他并没有使用任何的贵族之力。

“好温暖啊!”他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越来越紧的抱着我,感受着我的体温。

“你。。。。。。”我刚想发怒,可是当我看以他眼睛中的那种单纯的对温暖的渴望,我竟然哽咽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双眼中那柔和的红色,似乎在流动,没有任何让人恐怖的感觉,没有以往那深不可测的幽暗,也没有那冰冷刺骨的杀气,有的只是一种可怜,作为贵族的彻头彻尾的可怜。

不知道如此过了多长时间,大概有十几分钟表吧!他突然从我的身上爬起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说道,“对不起,刚才没撞疼你吧!”

“没有!”我也突然像从异世界醒来一样,恢复了原来的冰冷,或者说是正常,回答着爬了起来,整了整身上被他压绉了的衣服,走到窗口看着后院及墙壁上,还有窗口上那如血欲滴之花,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窗棱,被惊动的露珠从花瓣上滚落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凉凉的,却很舒服,就像刚才抱着他的时候。。。。。。

“luvian!”萨佛罗特走到我的身后,轻轻的叫了一声。

“什么事?”我淡淡的问道。

“让我陪你永远住在这里,好吗?”他的语气温柔得让人受不了。

“如果你愿意,我不会把你赶出去的,毕竟是因为我害你离开了集英堡,失去了魔党大长老的位子。”我有些愧疚的回答道。

“我不想听这样的回答。”他的情绪有些波动,不过不是很大,所以谈不上生气。

“那你想听什么样的?”我故作不知,平静的问。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萨佛罗特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唰的一声,伸出了双手,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抱到我的肩上,也许是慢慢的收了回去,也许是停在了半空。

“知道,那又怎么样?”我咬了咬牙,装作不以为然。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坦然的接受呢?”这应该就是一直以来困扰在他心里的痛苦吧!在集英堡,在命运山庄,他都没有这么明白的说出口,这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完完全全在我的面前表露自己的内心,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因为我不想,也不能。”这样直白的说明,让我无从逃避,只好面对。但是这样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让我的心很难受,很痛,可是我还是咬着牙忍着。

“到底是你不想,还是你不能?”他一步不退,突然双手抱住了我的肩头,紧逼着我,坚持要我给个明确的回答。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双手撑着窗沿,冲着窗外大声的喊道。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他一把把我的身体转过来,让我的脸正面对着他,激动的继续道,“不是你不想,也不是你不能,是你害怕,害怕我会像你以前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一样,被杀,害怕再次看到我和他们一样死在你的面前,你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害怕你自己会再次失去一切,变得孤身一人,所以你不敢,你不敢再拿我,罗丝他们,还有现在你身边所有的人,及你自己来赌,你的心再也输不起,我说对了吗?我说对了吗?”

“对了,对了,你说对了还不行吗?不论是人还是吸血鬼,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不能,我不能视而不见,任由它们因为我而消失,我不能!我就是不能!我不能再看着爸爸和妈妈死在我的面前,还是真,还有。。。还有。。。”被他这么一激,我压抑了那么长时间的精神完全失控了,哭着冲他乱吼了一通,把堵在朐口的那些话,一口气全部吐了出来。

“好了,说出来就好。”他温柔的把我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安慰道。

“。。。。。。”我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抽泣着,好像这十年来的眼泪和委屈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越哭越伤心,也越停不下来,直到把他朐口的衣服全都哭湿了。

“这下我不用洗澡了。”他一直安静的抱着我,任由我把心中的一切都哭出来,直到我自己慢慢的停下来,他才开玩笑的说道。

“嗯。”我哭尽了眼泪,也哭尽了气力,累得只想闭上眼睛,渐渐的睡去,面对他的这种玩笑,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已经懒得去理会了。

“累了?那就睡吧!好好的休息一晚,把过去一切应该忘记的都忘记,开始以明天为起点的新生活,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永远不会再让你成为孤单一人,承爱无边的寂寞与痛苦,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他轻轻的把我抱起来,然后把我放到了床上,为我盖好被子。而我微微的睁了睁双眼,看着眼前他那模糊而又有说服力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就这样睡去了,轻松的睡去了,就像一个相信明天会更好的的孩子一样睡去了。

第三十五章 过了今天

第三十五章 过了今天 “她好不容易才睡着,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不要打扰她。”萨佛罗特冲着黑暗的房角处,说道。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这里的?”从那个角落处传来了寻问声。

“从你进来的时候。”萨佛罗特把luvian脚上的鞋脱下来,在床前放好。

“看来真不能小看你啊!魔党大长老!”对方虽然这么说,可是语气中却没有一丝真正的佩服,有的只是一种嘲笑。

“现在可以出去了吗?”萨佛罗特生怕吵醒了睡得正香的luvian,于是催促道。

“当然!”传来了肯定的回答声。

“。。。。。。”萨佛罗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正熟睡的luvian,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嘴角微微一翘,然后一头从窗口跃下,紧跟着正前方的一个黑影向暗林深处冲去。

“这里可以了吧?”对方先一步停下,十分平静的看着正向他走来的萨佛罗特。

“可以。作为你这种小娄娄的墓地应该可以了。”萨佛罗特淡淡一笑,道。

“哦!萨佛罗特先生你这么自信?”对方并不为所动,而是不以为然的问道。

“自信来自于实力。”萨佛罗特对自己的实力一点没有犹豫。

“实力?那今天就让我这个你所谓的小娄娄见识一下你那用来杀死自己部下的实力吧!”对方饥讽着消失了,紧跟着月光下一道蓝色闪光,萨佛罗特身后的那棵腿粗的大树轰然倒下,而一时间萨佛罗特却踪影全无。

“学别人可是很无耻的哦!”黑影嘲笑道。可是他的笑声听起来比起刚才却多了一丝疆硬和紧张,而少了一份得意和自信。

“对于你们杀手来说,不是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吗?”断树旁的那棵小树后传来了萨佛罗特的声音。话音未落,蓝光再次闪起,小树整个被劈成了两半,可怜它支叶未盛却要就此死去。

“哈!”对手刚想哈哈大笑,可是突然嘎住了,杀手天生的敏感告诉他,萨佛罗特并没有死。

“你的笑声蛮好听的嘛!怎么不笑了?”萨佛罗特的声音再次在那个被劈成两半的小树后响起。

“你耍我?”杀手怒了,自他位例“净世”的十大杀手之一以来,还从来没有过两击不中的时候。而这次两次全力一击之后,对方还有力气在这里嘲笑他。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当时离开组织前,为什么老师要千万的叮咛自己,“一定不要从虚幕中出来!一定不要!如果违反,你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现在他明白了,老师这么做是因为疼爱自己。

“有本事就你来攻击啊!”他记得老师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找不到对方,那就让对方来找自己。

“攻击?不!现在还早了点,等我找到一个适合你躺的地方再说。”萨佛罗特似笑非笑,似是而非的回答道。而这次的声音又是从别的一个地方传来的。

“你去死吧!”一道,两道,三道,寒光所到之处,树木被砍去,地面被烧出了焦味。杀手喘着粗气,看着刚才传来声音的地方,正是刚才自己所在位置的正后方,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的三连出击,可是却什么收获也没有,除了用力过度的疲惫。

“怎么啦?已经累了吗?”萨佛罗特的声音从空中飘下,落到杀手的耳中。

“我不会再上当了。”这次杀手没有任何的举动,因为他不相信萨佛罗特可以飘在空中跟他说话,而且通过刚才的两次被耍,他认定声音的所在,绝不是萨佛罗特本人的位置,萨佛罗特只是想借此来消耗他的体力,直到他疲惫不堪时,就可以轻易的手到擒来了。

“你!”当他正得意于自己的聪明时,一根带着冰凉之感的东西刺进了他的胸堂,他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冷酷无情的红色眼珠,杀气正渐渐的消去,然后慢慢的变成柔和。可是顺着那张脸、脖子、肩膀,到手臂,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的手,因为那只手已经深深的**了他的胸腔,五指正不轻不重的握着他的那颗不跳的心脏。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杀手忍着胸口的剧痛缓慢的吐出了这个有可能会让他死不眠的疑问。

“因为这里是我为你选好的长眠之处!”萨佛罗特微笑着回答,脸部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就像此时手里握着的只是一个红色的苹果,并不是一颗能让人生人死的心脏。

“老师。。。会。。。为我。。。报仇。。。的。”杀手的话音随着萨佛罗特的手的力度而忽高忽低,没有任何的节奏。虽说吸血鬼的心脏已经不跳了,可是在那里储存着最根本的不死之血,如果将它刺破,不死之血就会流走,那么不死就会成为过去和传说。

“是嘛!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萨佛罗特的手稍一用力,杀手的心脏就彻底被捏碎了,不死之血顺着缺口流到了他的体外,滴落在地上,所染之外,绿草瞬间枯死变焦。而他此时的脸变得无法描述的扭曲,浑身开始不规则的抽搐,当萨佛罗特把手从他的胸中取出时,他砰然消失,尘埃飞落,散了一地,而落尘之处全是他所踩的脚印。

“过了今天,明天会更好!”萨佛罗特看着深蓝色的夜空,平静的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手帕,随便擦了擦手上的黑血,然后随风飞出了这片密林,留下了一切应该留下的东西,有树的残支断桩,还有无声无息的微风,扫过残支上的新叶,吹向四周的小树,告诉它们,过了今天,明天会更好。

第三十六章 接受(上)

“小姐,小姐?”像是有人在叫我,从远处,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原来是gina正在敲着我的房门。

“啊!”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去。谁知我这一翻身正好倒进了睡在我身边的萨佛罗特的怀里。他那张睡着的脸突然跳进我的眼里,我不禁被吓得惊叫起来,一瞬间睡意尽消。

“怎么啦,你醒啦?那也不用这么惊叫着告诉我吧!”他被我的尖叫声惊醒,用手搂了搂我的肩膀,抱怨道。

“小姐,出什么事了吗?”房门外的gina听到房内的动静,使劲的敲着门。

“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没有理会gina那振耳的喊声,而是用力一脚把萨佛罗特揣下了床,然后从床上站起来,冲着床下的他吼道。

“小姐,小姐?”gina见无人回答,更加焦心。

“没事,我的床上有只老鼠。”我不得不瞎掰道,如果让她再这样喊下去的话,整幢楼的人都会冲到我房间来,到时看到我俩这个样子,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老鼠?要不要我来帮你赶啊?”虽然她嘴上这么问,其实从她那有些发抖的声音来看,这种小动物似乎会吃人。

“不用了,我已经把它踢到床下去了。你先下去吧!过一会儿我就下来。”我平静了一下,回答道。

“好,我先去叫大长老,和火蝶小姐起来。”gina答应着匆忙的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我房间里的那只老鼠会钻到门外去。

“哈哈哈!”萨佛罗特半躺在地上,大笑起来。这是他嘛?或者说这是我平常所见的他吗?他从来没有这么开怀的笑过,最起码在我的面前没有。

“笑什么?”被他笑,我就是会莫明的恼火。

“笑你竟然也会害羞!”萨佛罗特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又躺回到了我的床上。

“这里不是你的房间,这也不是你的床。”我生气的逐客。

“那我的房间在哪里,我的床又在哪里?”突然他临空一跃,站到了我的面前,凑近我的脸,一本正经的问。

“这。。。。你不是鬼吗?你见过鬼睡在床上的吗?”记得昨晚我确实是忘了给他们这三人安排住处就上楼来了,而后就哭着睡着了,在这点上,我确实有些失礼,可是在他的面前,我就是不甘心认输,所以灵机一动,反问道。

“好,既然这样,作为这里的主人,你总得给我准备一个棺材吧!”他退一步道。

“你不是有密室吗?”我指了指他口袋里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家,那里太冷!”他的脸上的神色突然一变,无尽的悲伤从眼中泛起。

“这里有那么多的房间,你随便选一间好了。”看着这样的他,我一时不知所措,随便承诺道。

“随便?”他突然严肃的确认道。

“随便。”我傻傻的承认。

“那好,我就选这间。”他无赖的又躺了下去。

“你!”我气得无话可说。转身进了浴室,把头埋进了冰凉的水里,好让自己冷静下来。面对他,自己已经静不下来,而这样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当我走出浴室门时,正要冲他说些什么,他竟然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还很香的样子。

“这是。。。”这就是让人害怕的魔党大长老吗?这就是我认识的萨佛罗特吗?我不知道,真得不知道。我一步步轻轻的走到他睡的那边,帮他把被子盖好,他不是说冷吗?虽然我很清楚,盖再多的被子对他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可是我还是这么做了。

“我是不是很傻?”我问道。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萨佛罗特,而萨佛罗特正睡得跟个孩子似的。

当我想找个椅子坐下来时,发现一边的椅子上扔着他的外套,而一个衣袖上全是黑色的污迹,可是明明昨天我睡着之前还没有啊?

“灭世?”如此想着,我心头不由得一惊。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片刻之后我才镇定下来。原本我以为他们至少要过个两三天才会找上门来,可没想到当天就来了,而且昨晚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还好萨佛罗特没事!”我松了口气道。

“他有没有事关我什么事?”我突然自问道。

“小姐,你起来了吗?”gina又折回了我的房间,喊道。

“起来了,我马上就来。”我答应道。

“小姐,不是的,我不是来催你的,大长老不见了,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gina焦急的寻问道。

“他没事。”我说着打开了门,让她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萨佛罗特。

“大长老他昨晚睡在了这里?”gina自言自语的看了我一眼。

“他很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我们先下楼去吧!”我说着带着一脸异样的gina下了楼。

“luvian!主人不见了,你知道他会去哪里吗?”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从门外冲进来的火蝶,火蝶一见我,就急忙问道。

“大长老正在小姐的房间里休息。”gina有些幸喜的回答道。

“在luvian的房间里?”火蝶先是一愣,然后才疑惑的问。对于她的那位大长老和我的关系,她当然是十分的清楚,可是她明确知道的就是这份感情坚持的就只有萨佛罗特一人,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我接爱萨佛罗特会怎么样,可是此时,似乎一切都突然变了,发生了,在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发生了。

“嗯!”我轻轻的答应了一声,擦身而过,向餐桌走去。其实我是不想看到她那可以预料的眼神,因为在那里会表露出来什么,我用手指想也知道。而我,没有那样的勇气直视,特别是在知道了她对萨佛罗特有一份渴望而不可得的幸福,而我是垂手而得,却任意的折磨着想要给我这份幸福的那个人。所以面对她,我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

“奇儿,快来吃吧,都快凉了。”罗丝夫妇早就坐在餐桌前了,一见我就招呼道。

“luvian姐姐!”桌前还坐着小格雷,一看见我下来就高兴跑过来的喊道,正好把我从痛苦的自责中拉出来。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拉着他走回桌子前。

“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这里。”他笑着回答,在我的面前,他不是一个吸血鬼,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有些不太一样的孩子。同时他在我的面前也表现的越来越像个孩子,说实话,我喜欢看到这样的他。

“我也是。这里虽然不在山顶上,但是很多地方都和集英堡差不多,感觉好像又到了家一样。”gina在一边为我们准备着食物一边说。

“我们可以处处可为家的,更何况这么好的地方呢!”当我的眼光落在罗丝夫妇身上时,他们微笑着回答道。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收回了游走的目光,说道。比起说,“你们再也回不去集英堡了”,我想这句话应该比较合适。

“luvian!”火蝶突然从呆滞中醒来,冲到我的坐位边,喊道。把正在用餐的一群人吓了一跳,当然并不包括我。

“什么事?”她的反应就如我脑中预演过的一样,所以我没有太多的失措,而是平静的吐出了三个字。

“你接受了?”火蝶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问道。

“接受,什么接受?接受什么?”只要她不说明,我尽可以这么天南地北的胡扯下去。

“我是问,你是不是已经接受了大长老了?”她知道我在明知故问,于是干脆毫无顾忌的问明道。

“你说呢?”不过被她这么一问,不用抬头,我也能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得难受,不过我还是强压内心的冲动,用平时那冰冷的口气问道。

“如果没有,你怎么会让他睡在你的房间里呢?”火蝶就是不退,步步紧逼道。弄得我一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逃避。

“昨晚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对于她的回答,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来回答,于是我突然开始了一个让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话题。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啊!出什么事了吗?”gina作为一个希望我和萨佛罗特发生些什么的人,当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

“那火蝶你呢?”我本来就不指望gina能够知道什么,于是鼓起勇气,抬头正视着火蝶,问道。

“没有!”火蝶面对我这突然如其来的一问,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于是回答得木呐。

“那你们两位听到了吗?”我转头看着罗丝夫妇问道。

“是昨晚吗?我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除了奇儿你和大长老的那些很大声的对话。”罗丝夫妇互视了一下,罗丝回答道。

“那之后呢?”对于这些对话,我并不想让在坐的每一个都知道,所以我马上扯开了。

“后来一直很安静,什么动静都没有了。”瓦特回答道。他的那种成熟的男人的口气,让人不容置疑。

“那么说,对方很强啊。”我吃了一口gina为我准备好的已经变凉了的食物,感叹道。

“什么对方?”火蝶的脑子里全是她的大长老,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正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危险之中。

“哼!要杀你的大长老的人。”我冷冷一笑,回答道。这就是女人吗?遇到感情的问题智商就会变成零。而无论火蝶和一般的人女比起来,有多么的不同,可惜她还是女人啊!

“什么?杀大长老,怎么可能,有谁敢来杀大长老,难道说第三党派又反悔了吗?”火蝶从罗丝他们那里听说了一切,所以现在更加无法相信,堂堂第三党派的大长老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应该不会是第三党派,那个懂长老的命可是大长老救的,我想他就算不感谢大长老的救命之恩,也应该见识过大长老的厉害了,所以他应该没有那么愚蠢,再派什么杀手来送死。”瓦特分析的很是有理,火蝶被彻底说服了。

“那会是谁呢?”火蝶开始从感情的阴影中恢复过来,用大脑思考起来。

“会不会是迪蒙的那些没死的追随者。”罗丝看着瓦特,猜测道。

“不可能,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会为了对一个死人的忠诚,拿自己来送死。”瓦特十分平静的一语道破了世间人情的冷淡。

“那还会有谁?”罗丝撑着下巴,自问道。

“我也不知道。”以瓦特的所知,是无法找到这个问题答案的。

“奇儿,你知道是不是?”瓦特突然转眼,盯着我问道。

“知道又怎么样?”我无所表情的反问道。面对第一次叫我“奇儿”的瓦特,我突然有些失措,所以习惯性的选择了不正面回答。

“难道不可以告诉我们吗?”瓦特严肃的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告诉你们也没用。”我随意的回答道。

“为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们的实力应付不了。”瓦特总是可以看到问题的核心点,所以跟他说话,相对来说比较轻松,但对于那些你不想透露的消息,也就很难守得住了,还好这次的消息我并不打算隐瞒。

第三十七章 接受(下)

第三十七章 接受(下) “昨晚对方的出现,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我这么回答,算是默认了吧!

“大长老告诉你的?”罗丝鬼异的笑着,好像在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不是,你觉得他会告诉我,他遇到了暗杀吗?”我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她不得不用摇头来承认,因为她很清楚她的这位大长老对我的感情有多真有多深,就算是辜负天下人,也不可能会让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何况现在只是一个已经被杀了的小小杀手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火蝶疑惑的开口问道。

“我去洗衣服了。”gina对于我们的这些事情是从来都不过问的,无论是不是感兴趣,她都不会参与进来,这一点让他在萨佛罗特,原来的魔党大长老身边生活得平静如水。

“他的一个袖子上全是血迹。”我回答着,转身对正走上楼去取脏衣服的gina道,“gina,帮他把那件衣服洗了吧!就在我房间的椅子上。”

“那么说对方已经死了?”罗丝说着,眼中难掩的释怀,可是很明显,她高兴的太早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对方只是在sinmo家时来跟我喧战的一个小信使而矣。”我认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灭世不可能派出来新的杀手,可是就算是一个小小的信使,竟然能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来到我们的身边暗杀萨佛罗特,虽然他失手了,可是他的实力光是在创造虚幕这一点上,就可见那个叫灭世的组织的可怕,不过我并不怕,因为消失一直是我奋斗的目标,如果说我什么时候被杀了,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毫无愧色的回到妈妈的怀抱里,抛弃那一切无从选择的责任呢?

“你是说,真正可怕的杀手还没有出现?”直到此时,这位经历过无数生死体验的前魔党副长老,瓦特先生的双眼中才流露出那么一点少得可怜的紧张感。

“也许吧!”当然事实上,我并不是一清二楚。

“可是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一旁的火蝶似乎越来越看我不顺眼。

“紧张?为什么?”我冷冷的问道。

“有这么厉害的人来杀你,你就不担心吗?”虽然跟了我那么久,可是火蝶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就算是那么一点点的了解我,她也不会问这么可笑而愚蠢的问题。

“有什么可担心的,第一,来人不是来杀我的,第二,就算他是来杀我的,你认为他杀得了我吗?第三。。。。。。如果我真得被杀了,那不是上帝的恩赐吗?”我毫无感情的例出了三个不用担心的理由。

“luvian,你!”火蝶无言以对,无论是三点中的那一点,她都无从指责,这是我个人的事,她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同样也没有插手的能力。

“奇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谁知一旁的罗丝突然站起来给了我一巴掌,然后一脸痛不欲生的哭着冲我吼道。不仅是我的,就连同桌的瓦特和火蝶都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发作被镇住了,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哼!为什么不可以,我说得都是事实。”我冷冷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冷漠与无谓,然后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勺子,伸手擦了擦嘴角边顺势流下来的鲜血,毫不悔改。

“可是。。。可是你还这么年青,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放弃生命呢?有人想活着,可是上天却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残忍的夺走了她的生命,她哭泣着喊着不要,可是还是走了,而你。。。你。。。。竟然想一死了之。。。你。。。”罗丝越说越激动,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流下,滴到了桌子上,看到她这么失态的样子,瓦特不得不站起来安慰。

“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为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流泪了,就算你流再多的泪,奇儿也不会回来的。”瓦特一边用手给她擦着眼泪,一边不停的说着安慰之语。

“可怜的贵族啊!”看着这可悲的一幕,我却毫不动容,冷笑着的感叹。

“luvian,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人性吗?”火蝶在一旁道是看不下去了,生气的指责道。

“人性,这种东西在我的成为鬼的时候,就已经全都死了。”我抬眼,寒冰刺骨的看了她一分钟,然后才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扔下了那一屋子有人性的吸血鬼。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我出大厅后,一个人静静的来到了后院,有着那片血色蔷薇的地方。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和一年前的时候也一样,这十年来,这里。。。不曾有过任何的变化,一草一木都没有多也没有少,就像是吸血鬼的生命一样,永远不变,就像是完全凝固在了一点上一样,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看着这片蔷薇,我突然很想哭,可是却流不出一点眼泪。

“为什么?”我在心中声嘶力竭的问道。其实这句为什么,包含了太多太多的疑问。

“。。。。。。。”但是又有谁会来回答我呢?爸爸妈妈吗?不!十年来,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回答过我任何的问题,神,或者说上帝吗?不!从一出生,他就是旁观者、折磨者,他只会看着我在生死和血泪中挣扎,却从来都没有伸出过援手,有得只是在我的得到了那么一丁点少得不能再少的幸福之光后,马上就遮上了所有的阳光,连一点残影都不会留给我。

“luvian!”突然身后出现了瓦特的声音。

“什么事,也想来教育我要有人性吗?”我从暇想中被强形拉了回来,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坏了。

“不是,我是来为罗丝刚才的失态道歉的。”瓦特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道歉?那就不用了。对于一个没有人性的吸血鬼道歉,没那种必要。”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luvian,我知道刚才罗丝打你是有些过份了,可是。。。请你谅解,对于奇儿的死,她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一直以来都没有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所以刚才一听你说想一死了之时,就深深的触动了她的那个伤口,以至于她才会完全失控。”瓦特见我并没有谅解的意思,于是不停的解释道。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不阻止的话,他会不会就这么不停的说下去,最后把他女儿从出生到辞世都通说一遍。

“那就请你不要生气,原谅她好吗?她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所以十分的担心你会为刚才的事而不理她,记恨她。”见我不想再多听什么理由时,他只是说出来的最后的结果。

“不会,我不会恨任何人。”我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自己。如果我从来都不存在,那该多好啊!

“那就好,那么现在回去吧!夜已经深了,夜凉如水,你这个人类的身体是受不住的。”瓦特劝说加恳求道。

“我还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放心,我不会记恨任何人的,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感情。”我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的直白,很少会有犹豫,更不会先去考虑对方听后的感受。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我那决绝的眼神时,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独自一人回去了。

“出来吧!蔷薇滕上的剌可不少啊!”等瓦特一走远,我突然对着眼前的那片一米来高的花从说。

“唉!费了这么大劲都被你发现了,真没意思。”花从中有个声音抱怨着。

“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我作出一副转身离开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出来还不行了,这个鬼地方,我还不想呆呢!”lisa小心翼翼的从满是刺的蔷薇滕中的爬出来,狼狈不堪的说着。

“记住,以后再也不许你来打扰这片蔷薇,不然。。。。。。”她一出来,我就突然变成了吸血鬼,一阵风移到了她的面前,杀气腾腾的瞪着她的眼睛,冷冷的威胁。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片破蔷薇嘛!”lisa不以为然的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随口道。

“啪!”我不假思索的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她在毫无准备在情况下被我打出了五六米远,直直的撞到了围栏上才停了下来。

“luvian,你疯了!”她摸了摸被打得发肿的右脸,以手代剑,生气的咆哮着向我冲过来。

“还想挨打吗?”眼见她的手剑直冲我的面门而来,我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微微的反身体一侧,就避开了她的攻击,然后顺势推了她一把,她本来冲力就猛,加上我这一推,就无法控制的冲向我的古堡的石壁,结果可想而知,石头肯定比肉体要硬。

“你!”她揉着身上撞疼的地方,转向冲我吼道。

“还想打吗?”我冷冷站在原地,只是转过了身面对着她而矣。

“你真得疯了,我好心来看你,可是你却这么对待客人,既然你今天的心情这么不好,那就算了,本来还给你带了不错的东西来,不要就算了。”她想要冲上来再打,但是看到我的脸,马上又疆住了,因为她很明白,跟我打,她根本就不是对手,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和我交手的那么多次,有哪一次她赢过,而且今天明显我的心情不佳,下手绝对不会留情,所以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她明智的选择了以退为进。

“那就不送了。”我扯高了桑子送客道。

“luvian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原来她以为我会为了她口中所说的“不错的东西”而挽留她,可是她错了,今天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如她所说,我今天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什么情。

“还有别的事吗?”我头也不回的问。

“没了!”她气乎乎的走了,临走前还是扔下了一件东西。

“信?”我看着那落在地上的纸状物,吃惊道。

“静!你还好吗?”开篇。

“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来考试,也许是你有更重要的事吧!领毕业证的那天,我等了你好久,直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你都没来,所以我们都没有能一起拍张照片留作记念。后来听说你出去旅行了,可是却没有人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好想再见你一面,一面就行,虽然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会收到这份封信,可是我还是写了,也寄了,也许我只是想给自己一点希望,一点安慰吧!”信的片幅不长,可是却看得我心痛,一阵阵钻心的疼痛,特别是纸上那滴滴泪水的痕迹,让我的胸口有种撕裂般的刺痛感。

“小雅,对不起。”这短短的百来个字的信,已经将我折磨得疲惫不堪。我在风中,不知如此呆呆的站了多久,最后用尽了全身心的力气说了这五个字,然后我捂着胸口,转身回去。

“你真得不打算去见见她吗?”lisa并没有走,此时见我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不可理喻,于是走出来问道。

“我累了!”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还没有想好。其实这并不是单单的去见她一面那么简单,如果她问我去了哪里,我怎么回答。如果遇上了小宇,我又该怎么应付,离开了他们那么久,我突然害怕起面对他们来,面对这两个对我那么好的人类,我既不想欺骗他们,也不想把残酷的真像告诉他们,所以我想还是不去见他们的好。

“那你就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我们的帐以后有得是时间来算。”lisa说着就跃进出了院子。

“我们的帐?”我微微的一想,“哼!”无奈的笑了,那份无字的信吗?

“小姐!”“奇儿!”屋内传来了一片的呼唤之声。

第三十八章 血泪

第三十八章 血泪 “什么事?”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就像刚进行过一场大战似的,双腿打颤的走进了大厅,应声道。

“小姐你。。。。。。”gina正欲出门去找我,所以在十分接近门口的地方撞上了,当她看到我的样子时,脸上的表情怪异的吓人,双眼直直的盯着我的脸,好像我毁了容似的,当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怎么啦?”我十分的不解,我现在这个人类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值得惊讶之处吧!虽然想来她也不是会跟我开无聊玩笑的那种人,可是我还是没有多加理会,一路向桌子走去,此时我只是感觉浑身乏力,双脚打飘,所以只想坐下或者躺下,好好的休息,其它的事能不做就不做,能不管就不管。

“奇儿,你的眼睛。。。。。。”罗丝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于是从窗外跳了起来,原来当她喊着我的名字去后院时,我却正从前门进来,于是就那么错过了。

“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此时我已经在椅子上坐定,然后懒洋洋的看着她问着,伸手去揉了揉右眼,结果有种湿湿的感觉。

“我刚才哭了吗?”刚才我虽然很痛苦,可是却不曾记得有流过泪,摸着湿露露的双颊,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你不知道?”gina更是惊讶的问道。

“知道什么,流泪嘛!也许是不小心被风吹到了。”我说着用手擦拭着双颊的泪水,免得等一下被瓦特和萨佛罗特他们看到了,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暇想。

“我去告诉大长老!”gina突然迫不及待的快步走上楼去,连阻止都没有来得及,真不知道为什么,不就是流泪嘛!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可是转头看到罗丝,她那平静的样子,说明了对于gina的此举,她似乎并不像我那样无法理解。

“奇儿,你觉得怎么样?”此时罗丝走上前来,见我用手背擦泪,于是递了一方手帕过来,神情担忧而又愧疚的问道。

“不用了。”我推开她的好意,回答道,“我很好,除了有点累。”

“你不会怪我吧?”她突然眼中含泪的问道。

“因为你刚才打了我?”我继续擦着泪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擦着泪水的手背有种粘稠的感觉。

“luvian,你出什么事了?”还没等罗丝回答,瓦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声不吭的出现在了门口,一看到我的样子,十分严厉的问道。

“你们今天都是怎么啦,就算我难得流了几滴眼泪,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我真是越来越无法理解,平常比人类都正常的他们,今天怎么都连吸血鬼都不如了。

“不是我们今天都怎么了,而是你,你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瓦特说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嘲我的脸上伸出手来。

“你想干什么?”在他的指尖触及我的面颊之前,我不由自主的一个闪避,让他碰了个空,十分生气的责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瓦特晃了晃手中的手帕,说着强行往我脸上擦去。这次面对他的蛮力,我这人类的小胳膊小腿,根本无从反抗,只好任由他擦去。原本以为他那粗手粗脚的一定会很痛,所以我不由自主的紧闭了双眼,可是没想到当那手帕触及我脸时,轻轻软软的,不但不疼,还很舒服。

“你看看,这是什么?”当我正在享受的时候,突然他把手帕收了回去,然后严肃的问道。

“这是。。。。。。”看着眼前那方变了色的手帕,我一时愣住了。

“你刚才做过些什么?”瓦特并没有给我多少的时间去思考,马上就催促道。

“我刚才?什么也没做。”我有些呆滞的回想了一下,除了和lisa那怒气之下的几下小斗之外,真得什么也没做,而那几招怎么可能会弄得我满脸是。。。。。。

“那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瓦特不停的追问道,好像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一般。

“我怎么知道!”被别人这么审问,我还是第一次,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自己的脸上弄得满是血迹,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瓦特越问越激动,就像一个正直而粗鲁的执法者对待一个明明罪恶昭彰却死活不认的罪犯一样。这根本不像我所认识的他,而更不像我所想像的新父亲的样子。

“说话啊?你以为什么都不说,就可以过去了吗?”我冷冷的看着他,观察着他,就是什么也不说,而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似乎更是怒不可扼。

“你想让我承认我做了什么?”如果这是他所希望的,我希望他可以明白的告诉我,省得我去猜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我想让你承认,是你必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被我这么一问,瓦特似乎镇定了一些,不过竟然真得拿出了一副父亲的样子,教育我道。

“哼!我的所作所为?我作了什么,又为了什么,如果可以就请你直接告诉我?”本来我就很累,被他们这么一闹,身乏加头晕,真得没有一点力气再和他们争下去了,有什么就直说出来吧!

“你刚才明明已经答应我不会记恨罗丝了,那为什么还要暗算她?”瓦特竟然说出了这么不可思意的事情。

“你不是开玩笑吧?”听到这样的事情,我的惊讶和不解远远超过他无数倍。

“难道不是吗?看看你的眼睛和满脸的血迹,这就是证据,刚才暗算罗丝的人被罗丝用雨丝针伤了眼睛。如果你非要证据的话,就用镜子好好的照照自己的脸。”瓦特不容辩驳的说明道。

“我的眼睛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可是如果说是被罗丝伤的,你觉得这可能吗?对付她还需要暗算吗?如果我真得暗算了她,她现在还可能会活着站在这里吗?”我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被擦得雪亮的蝶子,当作镜子照了照脸,果然,双眼通红,而眼下的两行,原本该是清泪的地方,竟然流着血泪。现在一切都明了之后,我反而变得平静和坦然下来,能够稍微用一下大脑来分析。

“可是。。。”面对我的那种出奇的冷静,竟然无从发作。

“瓦特,奇儿说得对,如果她真想伤我的话,我不可能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罗丝站出来打圆场道。

“如果她并不是真得想要伤你,只是想报复一下你刚才出手打她呢?”瓦特回头冲着罗丝吼道,凶得吓人。真不知道他对她这么凶,是太爱罗丝呢,还是不爱?

“那样的话,就更不用担心了,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恨我打她也是正常的。”罗丝完全就是一位慈母,就算是相信是我暗算她,她也可以全心全意的为我着想。

“不行,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心胸狭窄,再说刚才你打她,也是为了她好。”瓦特则是一位严厉的父亲。

“你们说完了没有?”我听得极其的不耐烦,正要开口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了一步。

“你。。。是什么人?”瓦特回过头来,盯着门口的她问道。

“我是luvian的朋友。”她完全没有把瓦特夫妇俩放在眼里,径直向我走来。

“你怎么样?没事吧?”她走到我的面前,关心道。

“挨打的好像是你吧?问我怎么样?你不觉得反了吗?”我直直的盯着lisa,轻蔑的笑着。

“你今天出手是比以前重了点,但是要伤我还差得远呢!不过我看你好像把自己伤得不轻,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没走,没想到还会有这么好看的戏在后头,真是没白留下。”lisa先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接着就幸灾乐祸起来。

“现在你看够了吧?还不走,难道说要我送你一程?”本来心情就够坏得了,现在加上暗算罗丝这件事,如果她再这么不知好殆的闹下去,我真得不敢保证会不会拔出血姬,直接让她消失。

“不要动怒嘛!他们两个期负你一个,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特地出来说明一切的。”lisa走到我身边,然后很自然的一个微笑,一个转身面对着罗丝他们。

“她竟然是出于好心!”我心中感叹,嘴上无语。

“说明一切?你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了?”瓦特严肃的问。

“不好意思,没有。”lisa继续笑道。

“那你要说明什么?”瓦特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耍了,怒火燃起。

“没看到暗算,可是我看到了luvian为什么会满面血迹!”lisa不紧不慢的回答。

“为什么?”罗丝似乎看到了转机,于是急忙问道。

“因为那不是血,而是泪。”lisa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孩子吗?除非眼睛被刺穿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流血泪呢!”瓦特根本不相信,别说是他,就连我这个当事人也不会相信这么离普的事情。血泪?这种只会在小说或电影中出现的夸张情节,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就算我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的存在,但这个血泪,也太荒谬了一点吧!

“你们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敢相信,可是我就是亲眼看到了,看到了,血从她的双眼中流下来,所以无论你们相不相信,这就是事实。”lisa说着下意识的看了看我手中所捏着的那团纸,脸上露出了怜惜之情。

“你不是开玩笑?”连我本人都不禁怀疑。

“怎么连你都怀疑啊?”lisa一副沮丧的样子,抱怨道。

“你说得是真的?”接着是罗丝的确认,从她那殷切的语气和拉着lisa那紧张的发颤的双手来看,她十分希望lisa再次点下头。可是正是她的这种表现,更让我觉得无法忍受,如此明白的说明了对我的不信任,这样的母亲,难道说又是上帝折磨我的另一个开始?

“不论真的还是假的,我累了,你们可以继续,到时把结果通知我就行了。”现在对我来说,如果可以尽快结束这种无聊的闹剧,就算是让我点头承认暗算罗丝的人就是我,那也没有什么。

“luvian,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上次在集英堡,你用一封空信骗了我,害我伤心了很久,现在我又好心出来帮你,你怎么可以就这么不负责任的置身事外呢!”我刚想站起来离开,一把又被lisa那个家伙拉住了。

“我可没有请你出来帮我,快放开我,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我冷冷的吓道。

“不放,我就是不放,现在我才不怕你不客气呢?以你现在的体力,我想就是你想不客气也都力不从心了吧!”lisa有恃无恐的抓着我的手臂,紧紧的抓着,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这么说,你想试试?”我的耐心已经全被她给磨光了。

“杀了她!”我此时的脑中就这么一个想法,于是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身体也舒服了很多,特别是胸口不再像刚才那么的又闷又痛,只觉得力量一下子充满了全身,身体轻轻的,就像。。。就像。。。吸血鬼的时候一样。

“试试就试试!”lisa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我此时闪电般的变化,所以还是沉醉在千载难逢的欺压我的幸福中。

“那就试试吧!”我眼睛一亮,反手一把把lisa的手臂捏住,然后轻轻的一提,把她扔了出去,等她反应过来时,我的血姬已经紧握在手,而刃口正紧贴着她的脖子,只要我轻轻的那么一划,她的血就会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向外飞溅。

“luvian!你!”lisa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血色的眼珠暴出了一条条更深的红丝,不停跳动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之色,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来的害怕,对于我的彻头彻尾的害怕。

“不要再惹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是怎么啦?为什么会对lisa动真,而且那种视一切于无物的感觉又是从哪里来的,刚才拔刀向lisa时,好像她的生死对我来说轻如浮云,就像一只小的可怜却又烦人的虫子一样,死已经是它最好的归宿,而踩死已经成为了对待它的最好的手段,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手段。好在,在那最后的一刻,我又回来了,如梦初醒,杀气尽消,不然lisa可就真得要香消玉陨了。

“不要啊!救命,救命,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的刀一离开她的脖子,lisa就失控的抱着自己的头,缩的角落里尖叫着,话语断断续续,语无论次,可是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她很怕死。

“那就不要再惹我!”我还是那句话,回头冷冷的撇了罗丝和瓦特一眼,完全无视他们的表情和眼神,然后头也不回的拖着血姬向楼上走去。

第三十九章 催眠

第三十九章 催眠 “不要害怕,她已经走了,不用怕了!”大厅内只剩下瓦特夫妇,罗丝拿出女人的本色,安抚起角落处发着抖的陌生同性来。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lisa有些经神失常的摇着头,自言自语着。

“她怎么样?”瓦特来到罗丝的身后,问道。

“看来是被吓坏了。”罗丝回答着,把lisa的头慢慢的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着,“不用怕,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这也难怪,看起来她们应该是朋友,可是自己的朋友突然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还一脸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那种感觉一定会让人崩溃的。”瓦特站在一旁,以旁观者的身份,平静的分析着。

“你觉得刚才的奇儿是怎么啦?”罗丝此时所想的却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怎么啦?”瓦特一时之间并没有理解她的所问。

“你见过那么恐怖的奇儿吗?”罗丝又问了一遍。

“没有,她虽然一直都表现得对人与事冷酷无情,可是那样的她在火车上救过你,但是刚才的她,不一样,眼神中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丝的感情,连一点怜悯都没有,似乎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不值得她动心,连我们的生命也一样。”瓦特回想起刚才luvian看他们时的那个眼神,不由得零度的身休又冷了一度。

“奇儿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吧?”罗丝听着,有些担心起来。

“希望不会。”瓦特也不敢保证什么,这次luvian的变化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现在想来,还真有可能是她暗算的罗丝,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

“怎么样?好些了吗?”罗丝发现怀里的她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所以轻轻的问。

“我?我怎么啦?”lisa突然把头抬了起来,双眼茫然的盯着罗丝。

“你。。。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吗?”罗丝看着刚才吓疯了的她,现在突然一切正常的样子,惊讶的问道。

“当然记得,luvian她竟然出那么重的手,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相识了好多年的朋友,一点情意都没有,说动手就动手,刚才在后院也是,撞到的地方到现在还疼呢!”lisa难得找到个可以抱怨的对象,不由的涛涛不绝起来,同时还四周张望着,想找对方的影子。

“那你刚才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瓦特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然后试探着。

“我说了些什么?没有啊!我什么也没说啊!”lisa想了会儿,干脆的回答道。

“罗丝,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瓦特的证据明显的表现出他似乎已经发现了些什么。

“你是说催眠?”不愧为长老夫妇啊!真是心灵相通。

“很可能。”瓦特已经百之分九十确定了。

“不可能!”在身为这方面专家的罗丝看来,那直简就是不可能的传说,如果说对像是刚成为贵族没几天的婴儿的话,也许还有可能,可是她很清楚,面前的这位绝对是一个千年的古老贵族。

“为什么?”瓦特不解的问。

“她可是千年的贵族,要对她进行催眠,按常理来说,得万年以上的贵族,可是奇儿就算天赋再强,也还是个孩子,绝对不可能会是万年的存在。”罗丝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催眠没错。”不论可不可信,瓦特还是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lisa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一边嘴着咕噜着。

“对了,你又是什么人?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听luvian提起过你。”以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瓦特觉得一切还是从头开始理清楚比较,那么有什么不合逻辑的东西自然会自己跳出来。

“我叫lisa,和luvian认识好多年了,也可以说是老朋友了。”lisa回答道。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瓦特层层深入的问。

“当然是为了来找她的,当时她在集英堡,明知第三代要找上门,竟然用一封空白的信骗我回来,我这次是来找她算帐的。谁知今天她的心情那么坏,我还没开口,就被她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过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lisa看到罗丝她们盯着自己那狼狈的样子,于是只好如实招来。

“那么说刚才你和她在一起?”罗丝敏感的问道。

“当然,自从这位先生离开之后,不!应该说从luvian一走出大厅,我就一直跟着她,我看着她对着那片蔷薇发呆,后来他来了,说了一会儿话,他走后,我就出来了,结果我们就打起来了,当然。。。似乎是我输了,于是我把信给了她,不过我并没有走,而是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她,结果就被我看到了那奇怪的一幕,看完信之后她在哭,而且流得是血,太奇怪了,不知不觉中,我又走了出去,结果她还是一样的请我离开。我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所以没敢扔下她一个人,直到刚才你们那么巫陷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想出来说明一切,谁知她这个家伙疯了,竟然对我下那么狠的手。”lisa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你说得都是真的?”瓦特看着她那不会撒谎的脸,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了,只是习惯性的再问一遍。

“我干嘛要骗你们,再说我敢保证luvian不是那种会小气得记仇,而且还暗算别人的人。”lisa虽然很恨luvian今天这么对她,可是她还是不忍心看到别人这么误解她。

“这个我相信。”罗丝终于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奇儿”不是令她伤心的孩子了,她说着抬头充满信心的看着瓦特,四目相视,多少都有些愧疚和懊悔。

“至于那个血泪?”瓦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就算这是真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太伤心了吧!”和luvian相识了那么久,对她也有不少的了解,所以lisa似乎可以理解luvian刚才的伤心之处,虽然说流“血泪”这种事看起来有些离普,可是如果真要是把人逼到luvian这份上,做为一个吸血鬼,却有人类的朋友,而且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是吸血鬼的这个事实,可是对方对自己付出的感情又是那么的真诚,而自己却连见她一面都不敢,但是又是那么的想念她,不见她,双方都痛苦,见她?双方也都痛苦?不论怎么做都不行,因为最大的错就是自己不是人类,愧疚加上压抑,无从发泄,也许也会流血泪。

“太伤心了?为什么?”罗丝还以为是自己打她的原故,所以比较在意这点。

“为什么你就去问她吧!今天我也累死了,要先走了,有机会再见。”说着lisa按摸着自己被撞疼的肩膀,向门外走去。

“瓦特?”罗丝看着她离开的背景,轻轻的叫道。

“什么事?”瓦特明知却故问道。

“我们完全错了,现在该怎么办啊?”罗丝说着轻轻的哭了起来,现在看来就算是声名远播的贵族长老也有女性软弱的一面。

“错了就认呗,别哭了,我想lisa说得对,luvian不是那种会记仇的人。”瓦特把罗丝搂进怀里,温柔的安慰道。

“你们错在哪里了?”突然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问道。

“错在我们误会了luvian是暗算罗丝的人。”瓦特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大长老,于是他严肃的承认了错误。

“不!罗丝你说说看。”萨佛罗特此时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在椅子上坐好,摇了摇头问道。

“错在我们不相信她说的话。”罗丝伤心的回答道。

“还不对,不过已经有些接近了。”萨佛罗特平静的笑了笑,说明道。

“那是错在哪里?”瓦特怎么也想不出第三种可能。

“错在你们不信任luvian小姐。”gina突然从厨房里端着萨佛罗特的食物出来道。

“这个。。。。。。”瓦特无从辩驳。

“对啊!刚才。。。刚才她看着我的眼睛很怪,原来是这样,是失望,是她对我的失望,我怎么可以不信任她啊!她可是我的女儿啊!对不起,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没有信任她,我没有信任自己的女儿,对不起。”罗丝的眼前不断的闪过刚才luvian看着她的眼神,她简直要崩溃了,好不容易奇儿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自己却这么对她,她以后还会要自己这个妈妈吗?

“罗丝,你先安静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再慢慢处理好吗?”瓦特安抚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见奇儿,我要请求她的原谅。”罗丝有些精神恍惚的说着就要向楼上冲去。

“大长老你!”谁知萨佛罗特轻轻的从她的后颈处一击,她就晕了过去,瓦特见此情形,吃惊的喊道。

“先带她去休息一下吧!现在她们俩都累了,明天再说比较好。”萨佛罗特把倒进自己怀里的罗丝转交到瓦特手中。

“可是luvian那里。。。”瓦特还是有些不安心,毕竟今天是自己太过于卤莽误会了luvian。

“luvian那里,我会去看看的。”萨佛罗特体谅道。

“那就有劳大长老了。”说着瓦特抱起罗丝回房去了。

“主人!”此时gina喊道。

“你想说什么?”萨佛罗特慢慢的喝着杯中的食物,问道。

“luvian小姐为什么会流血泪啊?”其实从一开始她上楼就把萨佛罗特叫醒了,然后他们俩就一直站在上楼梯口静静的看着楼下所发生的一切,所以整件事情她都知道了,现在她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会流血泪。

“真正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正像lisa所说的,她太伤心了吧!”萨佛罗特微微的摇了摇头,渗杂着些许的无奈。

“主人认识那位lisa小姐?”gina又问道。

“上次来这里时见过一面。”萨佛罗特回答道。

“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朋友。”gina肯定着说道。

“是嘛!”萨佛罗特不做评价。

“主人快点吃吧!”见萨佛罗特那么慢慢悠悠的样子,gina着急着催了起来。

“为什么?”萨佛罗特停下来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

“luvian小姐此时一定很伤心,主人不是应该快点去安慰她吗?”gina认为如果萨佛罗特放弃这么好机会真是太可惜了。

“哼!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用担心,一切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萨佛罗特自信的回答道。

“那么说,主人已经想好要怎么安慰小姐了?”gina突然十分的好奇。

“gina,这些日子不见,你怎么比以前要罗嗦了。”萨佛罗特一本正经的责问道。

“对不起,主人,以后我不会再多问了。” Gina见萨佛罗特板起脸了,于是不敢再多嘴,急忙退下一边,静待。

“砰!”突然从楼上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的样子。萨佛罗特微微一辨,便知是从luvian的房间里传来的,于是不用gina催,就已经风也似的冲上楼去了。而gina虽然也有些担心,不过看到萨佛罗特那么紧张的样子,她反而安心的笑了,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有所归宿了的欣慰。

第四十章 失踪

第四十章 失踪 “luvian!开门啊!luvian?”萨佛罗特冲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入,可是门竟然被反锁了,于是他不得不在门外大声的叫着门内人的名字。

“大长老,出什么事了?”瓦特也闻声冲出了房间,来到此处。

“不知道,门被反锁了,从刚才的巨声之后,里面再没有一点声音。”萨佛罗特说着用力弦了弦把手,证明给瓦特看,情况似乎十分的不妙。

“大长老,破门吧?”瓦特第一个建议就是。

“不行!”一开始萨佛罗特就想过了,这个方法不可行,如果luvian并没有什么,他们把门给砸了,luvian绝对会跟他没完,而且现在她的心情可不好,最好不要再惹她,不然真把她给惹火了,再发生刚才对付lisa的情况,可就不太好办了。

“那么怎么办啊?”除了这个法子,瓦特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对了,她的窗子好像没有关,我去外面看看,你在这里守着。”萨佛罗特突然想到,然后嘱咐着从一旁走廊尽头的那个窗户里跳了下去。而瓦特受命留守门口,于是他一动不动的像一尊雕像一样,杵在了房门前。

“luvian!”萨佛罗特轻轻的一跃,就已经跳进了luvian的房间,可是目所及处,除了倒下的一只椅子外,却并不见她的影子,他的担心不由得更胜几分。于是他一边喊着,一边在房间内四处寻找。

其实这个房间并不大,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找之处,唯一可能藏得下人的地方就是浴室。

“luvian?你在里面吗?”由于担心之甚,萨佛罗特伸手就想推门而入,可是伸出的手却在触及门把的那一刻突然顿住了,思考再三,萨佛罗特还是没有推开门,而是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喊道。

“。。。。。。”可是里面静得让他觉得有些害怕,害怕?萨佛罗特也会害怕,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意,可是似乎只要是有关luvian的事,很多的时候,他都会害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陌生。萨佛罗特马上从瞬间的走神中醒了过来,因为眼前正有一件让他不得不马上做出抉择的事情。

“luvian!我进来了!”伴随着这句话,萨佛罗特用力的推开了门,“砰”的一声,门背重重的撞到了反面的墙上,于是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那就是里面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看着眼前的一切,萨佛罗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深深的沉到了底。

“大长老?”听到动静的瓦特禁不住在房门外喊道。

“。。。。。。”萨佛罗特一声不吭的从里面弦开锁,打开了房门,让瓦特进来。

“大长老,接下来怎么办?”看着萨佛罗特的样子,熟悉他的瓦特很清楚情况越来越不妙,于是很自然的请示道。

“去把罗丝叫醒,我们对这附近进行一次小小的搜索。”萨佛罗特说得很平静,也不大声,可是这是命令,瓦特很清楚,而且是绝不容小视的命令,因为萨佛罗特很少这么严肃的给他们下命令,(奇*书*网^.^整*理*提*供)这千年以来这也不过是第四次,而第三次就是灭了魔党。

“是!”面对这样的命令,瓦特没有第二个字,跟第三次一样,绝对不会问为什么,因为他对萨佛罗特的忠心不容置疑。

“等下,你不用跟罗丝说什么,如果她问起,你就说luvian一个人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我有些担心。”瓦特刚要转身回房叫醒罗丝,萨佛罗特突然叫住他,嘱咐道。

“是!”第二次,瓦特说完就执行去了。

“主人?”此时本来已经有些放心的gina一见这阵式,心不禁被悬得高高的,见萨佛罗特一下楼,就上前叫道。

“我们去找找,你在这里等着,如果她回来,你就不要让她再出去了,不论有没有找到,天亮之前,我们都会回来的。”萨佛罗特说完后分秒必争的冲进了夜色之中,眨眼之间已经没了身影。

“gina,大长老已经出去了吗?”几秒钟表之后,瓦特夫妇也从楼上下来了,见gina站在大门口发呆,于是问道。

“嗯,主人刚出去。”gina回过神来,回答道。

“那我们也出去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瓦特再次吩咐道。

“好的。”gina答应着再次目送他们离开。

“luvian小姐,你不会有事吧!”gina转身走进厅内,坐下后祈祷道。

“luvian!”原来找人,应该是这么大声的喊才对,可是萨佛罗特却不一样,他只顾自己一人在德古拉古堡四周的密林中穿梭,一刻不停的寻找着。至于为什么?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平常驻的话,也许萨佛罗特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找人方法,那就是找人的同时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然后主动来找自己,而现在却不一样,第一,他不能肯定luvian是一个人出来的还是被别人抓出来的,所以他不希望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找他们,担心会给luvian带来什么危险;第二,就算是luvian一个人出来的,既然她一声不吭的出来,那就说明她不希望被找到,既然那样,如果大声叫她的名字,只会让她藏得更好,那么还怎么可能找得到她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是萨佛罗特围着德古拉古堡前前后后的绕了好几圈,除了惊飞了不少夜鸟,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也许她已经回去了,也许瓦特他们找到她了。”怀着这两个希望,看着渐渐发亮的天空,萨佛罗特不得不向转身回德古拉古堡去。

“大长老,你找到奇儿了吗?”一进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罗丝就飞也似的迎了上来,殷切的追问道。

“没有!”萨佛罗特的一切希望刹那间变成了泡影,脚一时没有站稳,所以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才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我想luvian应该已经不在这附近了!”虽然瓦特看得出来,大长老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可是他还是认定只有面对现实,看清问题,然后分析处理,才是现在唯一的可行之法。

“那小姐会去哪里呢?”gina满面掩饰不住的担心。

“不知道!”萨佛罗特摇了摇头,回答道。

“也许是去找刚才的那个叫lisa的女人了!”瓦特猜测道,可是这种可能在他自己看来也是低得可怜,毕竟刚才luvian恨得差点把那个lisa给杀了,绝没有可能再去找她,除非她真得想把她给杀了。

“我觉得不可能。”罗丝想也没想就否定道。

“我知道了!”瓦特突然兴奋的叫道。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唰的一声,齐齐抬头看着他问道。

“是那封信,刚才那个lisa不是说了吗?她是来送信的,而luvian看完信就哭了。她很有可能是去见给她写信的人了!”瓦特终于找到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很有可能的原因。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罗丝也恍然大悟的样子。

“天亮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想她如果没事,应该会自己回来的。”众人兴奋的目光遇到的竟然是萨佛罗特冷冰冰的逐客声。

“可是。。。。。。”罗丝完全不知道大长老听到这么好的消息,为什么还是如此痛苦的样子,刚要反驳些什么,就被瓦特一个“不要”的眼神给阻止了。

“大长老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想luvian不会有事的,如果不是去找写信之人的话,也许就是因为刚才的事跟我们呕气而矣,过会儿就会回来的。”细细的一推敲,瓦特马上就发现了刚才自己的那个说明的不合理之处,如果说luvian要出去见朋友,那也不用从窗口跳下去啊!可是就算瓦特知道了这一点,他还是不忍心说穿,让不知道的人,比如罗丝和gina她们再次失落。于是他安慰了萨佛罗特几句后就拉着罗丝回房去了。

“主人!你饿吗?我给你去准备点吃的。”gina并没有离开,而是关心道。其实面对这样的主人,就连gina也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和主人相处的二十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失落的他。

“不用了,我不饿,你也回去休息吧,闹了一个晚上了,你也累了。”萨佛罗特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让她也回房去。

“主人。。。。。。”gina找不到什么话说,想来主人是想一个人静静的样子,于是就静静的离开了。

“luvian你在哪里?你没事吧!”萨佛罗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如此想了好久,没有答案。想到灭世,想到上次的那个杀手,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那么一次,不过已经是几千前以前的事了,现在再次体会,竟然还是一样的感觉,没有一丝的陌生,好象那就是属于他的感觉。

他看了看开着的大门,摇了摇了,慢慢的站起来,提步向楼上走去,一阶阶极其吃力的跨着,最后还是来到了luvian的房间,因为luvian还是没有给他安排住的地方。轻轻的关上门,然后走到床边重重的倒了下去,疲惫的身体加上疲惫的心灵折磨得他再也睁不开双眼。

“也许luvian很快就会回来了!”他在完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迷迷糊糊的说道。

德古拉古堡后面的密林中,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有人面对面站着。

“你以为不答应我的要求,还能回得去吗?”一团阴影中,一个可爱的女生问道。

“回去?我说过要回去吗?”luvian用手随意的拔着树枝上的小叶,看也不看对方,回答道,当然对方现在只是一片虚无,所以根本没有看的必要,可是从luvian的表情来看,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她无视的。

“那你就一直陪着我吧!”可爱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狂妄不矣。

“一直?用不了多久,阳光就会照到这里,你不怕吗?”luvian冷冷的笑问道。

“怕?我当时怕,不过我保证在阳光出来之前就让你乖乖的听话。”对方自信十足的回答道。

“让我听话?有本事你就试试。”luvian手中的血姬微微的举起,作出准备进攻之势。

“你以为我会怕你的血姬!哈哈哈!”对方狂笑,笑声阵得那团烟雾左右摇摆。

“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luvian突然一个箭步,挥刀向那团烟雾砍去,然后烟雾随着刀风这势而开,刀过之后又合为一体,所以无数刀挥过,烟雾散了又合,合了又散,散了又合,到最后仍是一体,和原来一般无二。面对这样的结果,挥刀之人luvian不得不停下来再谋对策。

“累了吗?”对方得意的问候道。

“不错!我累了,如果你不打算认真跟我玩,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luvian觉得这么下去只是白白浪费时间,既然无法攻击对方,那就看看对方的攻击吧!也许还可以从中找到什么破绽。

“想走,做梦!”对方见她要走,终于紧张的出手了,烟雾中突然凝聚出一只手,手中握有刀,话声未落,刀又直冲luvian的面门而去,就在刀落之时,luvian有血姬一挡,刀消失了,散成无数的尘粒向luvian的身上击去,原本在任何人看来都不是什么严肃的攻击,却把luvian打得整个人飞了出来,重重的撞到了身后的那棵大树上,树叶被震得片片飞落。

“咳咳咳!”luvian贴着树站着,并没有倒下,不过剧烈的咳着,从嘴中呛出滴滴血来。

“是不是我刚才出手太重了,应该不会啊!我才用了三分之一的力气,要不等下我再轻一点。”话还没说完,那团烟雾又再次举刀向咳着血的luvian攻去,luvian见势急忙向左边避去,可是就在她以为已经躲过一劫的时候,烟雾突然分开变成了两团,左边那团又凝出另一只举刀的手,而luvian正不偏不移的嘲它冲去,眼见她就要被那刀砍成两段之时。。。。。。

“不要!”萨佛罗特惊呼道。

“原来是做梦啊!”看着眼前的一切,萨佛罗特擦着额头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汗水,可是明明浑身冷得发抖。

“luvian,你在哪里啊!”透过帘子看着窗外阳光明媚,萨佛罗特再以无法入眠,只能躺在床上无奈的轻叹。他静静的回想着梦中的一切,那么的真实,真实的让他害怕,害怕得浑身发抖,如果他可以,他绝对会马上冲出这个房间,再到四周的密林找上几遍,就算只是为了证明那只是梦,那梦中的一切都是假的。

第四十一章 月宫

第四十一章 月宫 “啊!”我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再伸展了一下手脚,好久没有像这次这么睡得舒服了,不过睁开双眼嘲四周一看,才发现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一个有百来平米的房间,不!应该是大房间,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大房间,整个房间中,除了我所躺的那张床之外,没有放置任何的东西,右侧的墙壁全是透明的玻璃制成,所以光线比较充足。总得来说,对整个房间的描写只需要一个词——空旷。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这是我眼前最大的惊讶之处,明明记得昨晚自己累得一进房就倒下睡着了,好象连床边都没有走到,怎么一觉醒来会不在自己的房间呢!如果不是自己的房间,那现在自己又在哪里?

“公主殿下,您醒了啊!”突然左侧那天堂大门似的巨门“咔”的一声从外面被移开了,而门口早以跪着一个少女,双眼充满敬意的看着我说道。值得指出的一点,那就是她是一个人类,而不是什么吸血鬼。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公主殿下!”我躺在床上,只是把头转过去看了她一眼,回答道。虽然在墓镇时,红舞胡扯过我是什么公主,可是我这个当事人怎么可能会连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弄不清呢!

“不!我没有认错,您就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卡罗陛下亲自吩咐过,让我们好好的照顾公主殿下您。”面对我毫不犹豫的否认,对方竟然没有丝毫的动摇。

“我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公主殿下。”我坚决的否认。

“这个并不重要,卡罗陛下说您是,那您就是。”她微笑着,让我相信我的这个身份已经不容置疑。

“你!”我还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种强加身份在别人身上的人,而且还是一脸无害的笑容,让你根本无从责怪于她。至于那个什么卡罗陛下就更是无从听说,所以更加不知道在心中要对哪个家伙发泄一下这小小的愤恨之情。

“那现在我在哪里?”再这样争辩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特别是现在是白天,而我是人类。于是我选择面对现实,然后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公主当然是在宫殿中啊!”对于我的疑问,她似乎也很是吃惊。

“那接下来我应该做些什么啊?不会是弹弹琴,扑扑蝶什么的吧?”面对她的回答,我只能是承认,毕竟这么大的房间,如果说不是在宫殿里,也不可能,可是对于她这一类型的回答,又让我十分得不舒服,于是就小小的讽刺了一下。

“也可以啊!不过得先用了早餐才行。”她的脸上一直保持着不变的微笑,这是面具,在密党的元长老的脸上也曾见过,不过前者多了几分城府,而后者有得只是一种规矩和形式。

“你!”我气得从床上跳了下来,结果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于是出于无奈只好妥协道,“给我拿衣服来!”一说完又跑回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是!不过不知道公主殿下想穿什么款式的?”看到我刚才那么可笑的举动,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刚要起身去拿,突然又跪下请示道。

“随便!”衣服而矣!能遮体就行。

“是!那我马上就去准备。”她十分恭敬的退下了。

窗外,太阳已经升到了十点钟的位置,所以阳光灿烂无比,可是和我的内心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更不知道让自己呆在这里的人有什么样的目的,或者说是居心。一切无法找到答案的疑问把我的心埋进了深深的阴暗之中,无法射进一缕阳光。

思维刚恍呼了一下,那个女仆就为我拿来了我所说的“随便”款式的衣服,结果竟然意外的合我的心意,颜色是我最喜欢的黑白之一,款式是我最喜欢的简练裁剪,除了群摆大了一点之外,整体来说,我十分的喜欢。看着自己的所爱,我当然毫不犹豫的就收下了,必需说明的一点是,就算是不合心意我也会穿的,毕竟有衣遮体总比**裸的好。

“不用了,我会穿衣服。”我刚接过衣服来往身上套时,她就站起来贴身为我穿了起来,每我手到之处正好和她的手撞上,弄得我十分的不舒服,于是我冷冷的推开她的手,说道。

“可是。。。。。。”她虽然收回了手,可是还是有些犹豫道。

“不用可是了,我已经穿好了。”我趁机迅速的把衣服穿好,然后说着就大步向门外走去。她急急忙忙的跟了上来,一路走还一路说着,“公主,慢点,小心!”好像我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稚童一般。

“这是宫殿,这真得是宫殿!”一跑出房间,我就被眼前的一切给震住了,圆形的旋转式楼梯的设计,露空的通天大厅,被一个几十米的水晶大吊灯折射的曜曜生辉,此时我正站在最顶层的圆形对内走廊上,看着楼下的大厅中,不计其数的仆人们不停的穿梭着,忙碌着。不过无论多么的着急,她们都不会用跑的,看来是经过了正规的训练。

“怎么啦?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对劲的吗?”见我突然停下,女仆不解的问道。

“没有。”我冷冷的回答着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幻月,公主殿下。”她低着头回答道。

“幻月,幻景么?”我自言自语道。

“公主殿下,你说什么?”她没有听清,也许是没有听懂。

“没什么,对了,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人吗?我是问除了你们之外。”我怕她弄不明白,所以加了句说明。

“当然,除了公主殿下,还有很多位小姐呢!”她高兴的回答道。看来她很乐于我提及的这个话题。

“小姐?和我比起来,她们有什么区别?”我一听这个小姐,就觉得很奇怪,刚才好象还在中世纪的宫殿中,现在突然来到了小说中的迎来送往之处。

“区别可大了,您是公主殿下,而她们却只是一般的小姐。”她似乎很惊讶于我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结果她给了我一个啼笑皆非的回答,让我一时呃然。

“不过,她们都是很不错的人。”她说着趁我没有接话前,又补充了一句。

“那带我去看看她们。”我突然对她嘴中的那些小姐有些感兴趣,毕竟白天这么大把的时间无从打发,而且也许还可以从她们的口中探得一点有利于我离开的信息。

“。。。。。。”她一脸的难色。

“不可以吗?”我询问道。

“不是,不过您还没有用餐呢!”她有些胆却的指出道。

“那现在就去用餐吧!带路。”我于是催促道。不就是用餐吗?本来我就有点饿了,这不是求之不得的事吗?

于是她高兴的引我向楼下走去,一路相遇之人无不低头哈腰,拜见我这位公主殿下,可是我只是视而不见,因为我不知道要如何来让自己处在那种身份之中,以那种身份又该如何对待这些仆人。

“公主殿下请!”向楼下走了一层,来到一扇金色大门前,幻月轻轻的拉了拉门边的那个小穗子,门就砰的一声从内部打开了,然后她笑了弯腰请我进去。

“。。。。。。”门一开,展现在我的眼前的是一个二十来米长,两米见宽的大型餐桌,幻月引我到桌子的一头,然后请我坐下,接着她一个细微的动作,从厅中后方的一个小门中,不断走出一个个女仆,而每个女仆手中都端着一个小小的蝶子,而蝶子里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所谓的我的早餐。

“公主殿下,请用餐!”当她们把手中的蝶子都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时,齐声说道。

“公主殿下,您想吃什么,我为您盛!”一旁的幻月微笑着问道。

“随便!”我又是那两个字,说实话,面对这么多的吃的,而且全都是些我没有见过的菜色,你说我还能怎么说呢!

“好!”说着她细心的为我一一挑选着,原来我还以为她会给我盛个一大堆吃的,谁知最后放到我面前的竟然出奇的少,不过这些应该也能填饱我的肚子了,所以我并没有任何意见的全部吃完了,然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现在你可以带我去见她们了吧?”

“当然可以,公主殿下,您请!”她示意我起身出去,于是我听话的向大门口走去,一出门口,她就带着我向下一层走,边走她还边解释道,“这里是月宫殿,一共有九层,刚才公主殿下所在的就是第九层,而那些小姐们看各自的地位高低,被安置在一到六层的房间之内。这月宫殿,从第一层到第九层的房间个数是倒数的,第一层有九个房间,上一层比下一层少一个房间,直到第九层就只有一个房间,当然这个房间指得是卧房。”

“那第七层和第八层呢?”我好奇的问,此时我们正走在第八层的圆廊里,内壁上的那个壁画,廊中每隔一米所放置的雕塑或是铜像,哪件不是天价,可是在这里,或者说在这些仆人的眼中,却似乎一文不值,就连多看它们一眼,她们都不愿意。

“第八层是餐厅,当然只是公主殿下和陛下,还有两位殿下的餐厅,而第七层是议事厅,满月厅是陛下所用,弦月厅是幻殿下所用,至于最后的隐月厅就是影殿下所用。”我听来就想传说一般的故事,在她说来却是如此的自然不过,让我不禁觉得她也是传说中的一般。

“那现在你所说的那位陛下,还有那两位殿下都在哪里?”看来我会在此,一定和他们三位有关。

“他们有事都出去了,所以不在宫中。”从她那平静的眼神来看,她没有说谎。

“那现在我们就先去看看第六层住的那四位小姐吧!”既然是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么他们自然会来见我,这么一想,我反而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所以我决定去见识一下幻月口中的那些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公主殿下请!”她恭敬的引路道。

“第六层有四个房间,为东月,南月,西月,北月,其中住着四位小姐,而这四位小姐都是最受欢迎的小姐,所以她们才有资格住在第六层,当然她们也不是每个月都能住在第六层的。”以到达第六层前,她一路为我解说道。

“为什么?”我穿插着问道。

“因为下六层的各位小姐每月都有一场比赛,以这场比赛的结果来重订各位小姐的排名,然后以排名来安排住处,所以有可能上次她还住在第三层,第二个月突然就住到第六层去了。”她越说越起劲,可是我越听越觉得这里跟花楼无异。

“那么这次住在第六层的那四位小姐都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先打听一下,免得等下见面里一时无措。

“第一位是风月小姐,人如风月,美貌无比,第二位是秋月,人如秋水,泪眼迷人,让人怜惜,第三位是冷月,雪中的玉莲,孤傲闻名,第四位是戏月,视人生如戏,万物在她眼中全为虚无。”她说着满面露出羡慕之色。

“看来都是很有特色的人啊!”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可心中却在想,“真是一流的花楼!”

“当然了,不过比起公主殿下还差得远呢!”幻月适到好处的奉承道。

“差在哪里?”对于奉承,我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于是我有意折刁难道。

“公主殿下的美貌绝不亚于风月小姐,而你的眼睛又冷得让人精神迷离,在你的眼中,不是人生如戏,而是戏如人生。”谁知幻月竟然聪明无比,短短的三句话就把她们四个的引人之处全集集到了我一个人身上,可见我的有意刁难根本难不倒她。于是在我的心里,不禁对她多了一层欣赏,也多了一层疑虑和怀疑。

第四十二章 风月

第四十二章 风月 “这里住得是哪位小姐?”此时我们来到了下楼后的第一扇大门前,这些门每一扇似乎都差不多,除了门上的那些纹路之外并无太大的区别,可见在这层上的小姐地位应该是相差无几。

“这里住得就是第一位风月小姐。”她回答着拉了拉门边的那个小穗子,门随便就打开了。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是打穗子而不是敲门,不过事后想想,这么厚重的门用敲得确实有点困难。

“公主殿下,请!”她说着,就先一步走了进去,门内来迎的是一个小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看来和我差不多。而一见幻月,就高兴的问道,“幻月姐姐,是不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不,不是的,今天我是陪公主殿下来看看,你们风月小姐呢?”她们就像老熟人一样打着招呼。

“公主殿下?什么公主殿下?怎么我从来都没听你说过?”那个小女孩脸上的茫然表现,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我到来,也许只幻月和那个所谓的陛下知道。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这不,我马上就来告诉你了,而且还把公主殿下本人带来了。”如此说着,幻月转身向我介绍,“这是风月小姐的贴身小仆,小牙。”

“还不快拜见公主殿下!”见那个小牙在那发呆,幻月急忙板着脸催促道。

“小牙见过公主殿下!”小牙被幻月这么一吓,连忙跪下磕头。

“起来吧!”我想总得说些什么,结果我只找到了这三个字。

“你们小姐现在有空吗?”幻月笑盈盈的一把把那个小牙给拉了起来,然后就凑在她的脖子轻轻的咬起了耳朵,原本声音那么轻,我应该听不到才对,可是我竟然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有啊!她一个人正无聊呢!现在幻月姐姐来了正好。”小牙笑着领我们俩向内室走去。内室虽然比不上我刚才所睡的那个房间,不过也很大,在房间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水池,水池只间有一块凸出的平地,上面放着一只圆形的柔床,而此时在床边的平地上,正坐着一个身穿细纱长裙的少女,双脚在水里扑腾着玩耍,把整个水面激起层层的涟漪。

“小牙,幻月来了吗?”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背对着我们用手挽了一瓢水向我们散来。

“是的,小姐,是幻月姐姐,不过还有。。。公主殿下!”明显对于我的称呼,小牙这个小女孩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公主殿下,什么公主殿下?又有新的小姐来了吗?她叫什么?长得怎么样。。。。。。。”她一听,猛得跳了起来,转身看着我,不停的问着,弄得幻月都不知道怎么插嘴否认,只好不停的摇手表示。

“风月小姐!”最终幻月一跺脚,一咬牙,还是不得不以高过对方两个分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念经式提问。

“幻月,你轻点行不行啊!把我吓死了。”对方声音嘎然而止,只见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可是我不这么大声的话,风月小姐根本停不下来。”幻月解释着向池边走去,而我只是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除了稍微对四周观察了一下,就是把目光全集中到了池中央的那个女子身上。

“这位就是公主殿下吗?”当她注意到幻月身后的我时,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遍,最后双眼才依依不舍的从我的身上移向幻月。

“是的,这位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幻月微笑着向我微微的低了下头。

“等下。”说着,她“扑通”一声跳进了池里,向我们处游来。小牙一惊,跑到池边向池中伸出了手。

“风月小姐就是这样。”幻月急忙解释道,可是见我毫不在意时,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小姐,你怎么又来了呢!”小牙终于拉到了那个叫风月的女子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责备道。

“这样不是很好玩嘛?”谁知她嘻笑着有意一扯,小牙顺势掉进了池中,顿时池水被猛得挤出了水池,散向空中,最后又如雨点般落进池里,池中点点的波纹荡漾。

“小姐!”小牙扑腾了好几下,才浮出水面,还没来得急喘口气,就咳着叫道。

“生气了吗?”水池中,风月用手刮了刮小牙的鼻子,问道。

“不要碰我!”小牙打开她的手,顾自向池边游去。

“小牙,你不会真得生气了吧!我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不要生气好不好!”风月在后面跟着向池边而来。

“我才没那么小器呢!”小牙头也不回,拼命的游着。

“明明就是小器,还不承认。”风月在她的身后追着,不时还抬头看我和幻月一眼,然后微笑,继续游着。

“幻月姐姐,拉我一把!”小牙不一会儿就到了池边,冲着幻月喊道。

“你们这对主仆啊!”幻月无奈,回头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才向小牙走去,把小牙从水池里拉起来,接着她们俩一起把后面的风月也拉了上来,奇怪的是,他们身上的衣服竟然一点都没湿。

“风月拜见公主殿下!”风月带着小牙走到我的面前,双膝跪地道。

“起来吧!”这是我面对这种举动唯一找到的应付之词,还好每每奏效。

“谢谢公主殿下。”没想到此时的她会这么稳重,可是刚才的她却是那么的。。。。。。

“听说你是上月的第一名?”我无话可说,只好挑了一个对她来说切入比较容易的话题。

“是的,不过赢得并不容易。”她说着带我们向房内的一个小门走去。

“刚才幻月只是跟我粗略的说了一下你们现在的位置,至于是怎么得到的,她还没来得急说。”我走在她的旁边,如果她发现超过了我时,会有意的放慢脚步。

“其实比赛的内容很简单,个自准备一个节目,表演完后,看所有人的投票,依多到少来排名次。”风月加快了一步,上前为我打开门,待我走进去之后才从后面跟了上来。

“这里是。。。。。。”我看着这个小室内的设施,惊讶于又是一个卧室。

“这里是我自己的休息室。”她干脆的回答道。

“那每次都由谁来投票啊?”她为我准备好椅子后,就一声不吭的进右手边的那个小门去了,于是我只好问留下来的小牙。

“当然是各位先生了!”小牙用一种异样的眼睛看着我。

“那现在他们人呢?”我想我的到来,一定跟那些先生脱不了干系,质问先不谈,最起码要弄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接下来他们又想把自己怎么样。

“他们只有晚上才会来。”小牙倒是毫无保留。

“那么说今天晚上可以见到他们咯?”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突然觉得太阳有些碍眼。

“公主殿下没有见过他们吗?”风月从小房间出来,手中端了三杯茶。

“我今天才刚到。”我回答着接过一杯茶,茶香花香扑面而来,看来是上等的好茶。

“今天才来,那他们给你安排住处了吗?”风月给幻月上了茶后,端着自己的茶杯坐到了我的对面,开始当面打听起我的事来。

“其实公主殿下已经来了一天一夜了,就睡在第九层的房间里。”我正在考虑风月这么问有什么用意时,幻月已经替着回答了。

“我已经来了一天一夜了?我怎么不知道?”端到嘴边的茶杯猛得一擅,我稳住后,立即转头紧盯着幻月。

“第九层?”风月似乎比较关心这个。

“公主殿下,您是前天晚上卡特陛下抱来的,当时你已经睡着了,而且很疲惫的样子,卡特陛下把你放下后,吩咐我们绝对不能吵醒你,而你就那么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我担心得不得了,怕您会饿着了。”幻月先是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才转向风月道,“是啊!卡特陛下当时把公主殿下放到床上时,说了一句话。”

“什么!”风月双眼紧紧的盯着幻月,打断道。

“这个房间的主人终于来了!陛下当时是这么说的。”幻月微微的瞪了她一眼,继续往下说,“当时我听了这话也正觉得奇怪,但又不敢问,结果陛下自己说了出来,他说这个房间一直都是为小公主殿下准备的,可是小公主不知道去了那里,一直没有找到,所以才会一直空着”。

“公主殿下,冒昧的问一句,你跟卡特陛下是什么关系啊?”风月听完后,就一个劲儿的喝着茶,可是当我们也开始唱茶时,突然“砰”的一声,她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杯中已经少得可怜的茶水全部滑出的杯口,溅到了桌子上。

“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小小的喝了口茶,眼睛一直不由自主的盯着她那纱裙的裙角,“竟然一滴水都没有!”

“那陛下他为什么说那个房间是为你准备好的呢?”她怀疑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冷冷的回敬了一句。

“小姐,会不会她也和陛下、殿下们一样,是上等贵族?”小牙在一旁,轻轻的提示着。

“这怎么可能,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如果她是,她怎么可能会出来。”风月毫不犹豫的否定道,然后对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吸血鬼啊!”虽然从一开始,我就有所怀疑,可是现在突然从别人的嘴里得到了确认,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许吃惊,吃惊于几个不知名的小吸血鬼竟然有这么好的住处,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姐伺候。

“公主殿下不知道吗?”风月虽然表现得有些吃惊,可是脸上闪过了另一丝的味道。

“现在知道了。”我继续喝着茶,如果是吸血鬼,那一切可能就不太好办了,而且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灭世”。

“那你不害怕吗?”看着她那渴望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她真得很可怜。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我抬眼看着她,一直看得她的从希望到失望,最后垂下眼帘。

“公主殿下真得一点都不害怕?”此时只有小牙还一脸茫然的问。

“你们都不害怕,为什么我要害怕呢?”我想这个理由足够让她们相信我有充分的理由不害怕。

“那是因为。。。。。。”小牙刚要解释。

“小牙!”风月大吓一声,阻止道。

“小姐!”小牙十分的不甘。

“你又忘了上次的事吗?”风月见她仍有反意,生气把桌子上的杯子递给她道,“如果你没事做,去,去给我重新沏杯茶来。”

“是!小姐。”小牙不得不从。

“公主殿下不害怕最好,毕竟如果害怕的话,在这个地方是呆不下去的。”她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低下头,默默用衣袖拭了拭眼角。

“呆下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在这里呆下去了?”我又举起了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

第四十三章 梦境

第四十三章 梦境 “你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她猛的把头抬了起来,眼中汪汪的水光不停的晃动着。

“这里虽然环境还不错,不过不是我家。”我明确的表态道。

“公主殿下还想回家?”她似乎觉得我的话十分的意外。

“当然,回家,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对他她此话的深意,我似乎心有所悟,可是我顾作不觉。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好心劝您,不要再想什么回家了,不然吃苦的还是自己。”她眼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唰的趟了下来,滑过雪般的肌肤,滴到了纱裙上,接着继续向下滑去,直致落到地板上。

“我想你说得是自己吧!”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也许您是公主的身份,可是来到这里的,不论是女子,还是别的什么,都别想再回去。”她听我这么说,也并不生气,只是尽力表现着她的认命。

“如果我想走,你认为有人能阻止得了我吗?”如果在这里认命的话,那么以前那么多的苦,我又何必去吃呢!

“无论你有多强,你也只是一个人类的小女孩,也许你长得很漂亮,也许你有不同一般的气质,也许你很得陛下的宠爱,可是想要离开这里,这些不是远远不够的。”她不停的劝说着我。

“吸血鬼是以力量为尊的族群,你说所的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根本是一文不值。”我稍稍的谈了一下对吸血鬼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族群的一些看法。

“那你想凭什么离开这里呢?”她好奇了起来。

“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并不想多说,特别是对她这种人。

“打扰了!幻月,我想出去晒晒太阳。”我想我不太适合和这些女人打交道,所以其余的那些,我也没有勇气再去一一见过了。

“恭送公主殿下!”风月站起来送客,而我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转身向门外走去,而幻月则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像一个真正的丫环一样,可是我很清楚,她不是。

“欢迎公主殿下再来!”最后风月主仆送到大门口,风月说道。

“不会了,我想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回家去了。”我十分干脆的拒绝道,接着头也不回的向楼下走去,至于风月听到这话时会有什么表情,不用想也知道。

“公主殿下,您不喜欢这里吗?”幻月跟在我身后,轻轻的问。

“喜欢,这里很安静,却又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寂寞。”我手扶纯木制弧形扶手,慢慢的向下一层走去。

“那为什么还要离开?”幻月紧随身后,不远不近的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因为这里不是家。”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那为什么公主殿下不把这里当成家呢?”看来,这就是她的所愿,或者说她上级的所愿。

“家不是可以随便选择的,家的感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希望她回去告诉她的上级,想把我留下,除非他有压倒我的实力。

“那么说,公主殿下是绝对不愿意留下来的?”她最后确认道。

“如果你可以找到一个让我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的话。”其实我这么说,已经完全说明了一切。

“我想卡特陛下应该可以找到。”她最终把希望全寄予在了这个我素未某面的“国王”身上,看来她对他是绝对的信任。

“是么!”我无话可说,反正现在谈结果还早。

“幻月小姐,这位是谁啊?怎么要你来伺候啊?”当我们走到第三层时,迎面撞上一个女人,骚首弄姿的摆动着她那大得过分的双胸,眼里竟然是轻蒽的神情,看得我十分的不舒服,如果不是她挡住了去路的话,我绝对会对她的问话充耳不闻。

“彩月小姐啊!好久不见。”幻月先是打招呼。

“是啊!幻月小姐可是大忙人,哪有时间来我处走动啊!”对方说着眼中又是羡慕,又是忌妒。

“哪有啊,只是公主殿下刚到,卡特陛下让我全力照顾,所以就一直陪在公主殿下的身边,没办法离开啊!”幻月也不是好欺负的,一下子就搬出了公主殿下和卡特陛下两坐大靠山,压得那个彩月小姐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主殿下?什么公主殿下,我怎么没听说过?”她最后只是把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

“就是这位,我们的公主殿下,我想应该行什么礼,彩月小姐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幻月介绍道。

“彩月见过公主殿下。”那个女人不得不跪下行礼道。

“起来吧!”又是那三个字,现在道是越说越习惯起来。

“公主殿下想去外面走走,那我们就先走了。”幻月说着带着我继续向楼下走去,把那个彩月扔在了一边。

“有什么样了不起的,总有一天我也可以住到六层去。”背后彩月抱怨道,虽然离我们已经有了很长一段的距离,可是我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公主殿下,有什么问题吗?”我回头看了看着幻月,看她是不是也听到了,可是她却茫然的看着我问。

“没有。”我回过头,继续向下。

月宫的外面四周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坪,还有一些矮松和小形的池塘,池中有鱼有花。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心突然无限的惆怅,这是在哪里?就算我可以走得出月宫又怎样?我要怎样才能回到德古拉古堡呢?

晒着如此温暖的阳光,我竟然觉得浑身发冷。

“公主殿下,您怎么啦?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幻月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和一次呼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没事!只是觉得这里很无聊。”我胡扯了个理由。

“公主殿下不用担心,今天晚上我们就有比赛,到时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幻月马上提出道。

“这么巧?”我轻叹。

“不是。”谁知道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我转头盯着她,眼中尽是疑问。

“陛下说了,只要公主殿下高兴,什么都可以随着您的意愿来改。”幻月微笑道。

“那么那些小姐都知道了吗?”再怎么说也是一月一度的花魁之赛,总不能连那些参赛者都不知道就开始吧!

“我可以现在就去通知她们。”她这么说,既像是请示又像是决定。

“你去吧!我再站会儿。”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她没有坚持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这里究尽在哪里啊?”我仰头直视着太阳,阳光明明如此的灿烂,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刺眼,好象在我眼中,一切都变得柔和。我慢慢的向前走去,为得只是想看一眼草坪的边缘,可是走啊,走啊,走了不知多久,眼前的一切竟然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树的高低粗细,还有就是草坪的茂盛程度有些不同。

“晚上再说吧!”最终我不得不放弃了,双脚走得都已经起了水泡,扔掉鞋子,仰天躺在草坪上,看着空中浮动的白云,瞬息万变的展示着莫测,就如人生,而我就是最佳的例子,睡着前还在自己的家中,可是醒来时,竟然已经到了“红楼”,又成了什么与之完全不相称的公主。

“想离开的话,就杀了卡特,杀了卡特,杀了卡特!”我迷迷糊糊的睡去,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十分肯定的声音,如此不停的着重复着,一遍一遍直到我睁开双眼,向四周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望无际的草坪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紧张的张望。

“作梦?”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么真实的声音会是来自于梦。

“如果不是,那么他人又去哪里了呢?”我想人类是没有那么快的速度在这短短的几秒之内,就从我的视野中完全消失无踪的。

“公主殿下,你在看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幻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把我吓了一跳。

“没什么!你。。。”我本来想问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是转念一想,有时候问得越多,也就泄露的越多,于是嘎然而止,可是你这个字已经出了口,无法收回来了。

“我怎么啦?”她那永远微笑的脸,无论是说,还是问,都是那一尘不变的表情。

“你也躺下吧,我想睡会儿,不要打扰我。”我再次躺了下去,然后闭上了双眼,只想赶快的睡去,那样的话醒来之时也许就已经是离开之时了,可是一闭上眼睛,那句话就不停的在耳边重复“杀了卡特,杀了卡特。”

“公主殿下,您说什么呢?”躺在一旁的幻月声音有些发颤的问。

“我没说什么啊!”我睁开双眼,不解的问道。

“可是,我。。。刚才。。。听到你在说。。。。。。”她的眼中闪动着恐惧,说起话来疙疙瘩瘩,根本串不起一句话来。

“我在说什么?”看着她的脸,我无法想象她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在说,杀了卡特,杀了卡特!”她用那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猛得狂跳起来,好象有什么在深处拼命的想钻出来,可是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而它却在不停的反抗,向外伸展,我的心好象马上就要炸开了,无法言语的痛苦。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怎么啦?您不要吓我啊!”我双手全力的抓着左胸的胸口,浑身痛得不停发着抖,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唇被咬破了,甜甜的血滑过牙齿,流进了嘴里。恍惚中,只听得幻月在那不停的喊着,问着,焦急着。

“你是谁?”混沌中,虚无一片,我浮于万物之上,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清雾,而雾的对面站着一个人,好像是背面对着我,看着她那长及脚跟的银发,我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可是由此又产生了一种莫明的恐惧。

“我是我,我也是你。”对方没有回头,慢慢的飘来了一个回答,声音如山谷中的回音般飘渺不定。

“什么意思?”我根本无法理解她的回答,应该是“我是我,你是你才对”。

“哼!现在还不懂啊!”对方说着笑了起来,那笑声冰冷而没有一丝的感情,就像从地狱恶魔,或者说是从天堂上帝的口中传出来的一般,毕竟到最后,恶魔与上帝对我来说,一般无二。

“懂什么?”我除了觉得恐怖之外,什么也不知道,大脑虽然仍在飞速的运转,从十三世族到现在的魔党密党,从吸血鬼到猎人,从恶魔到上帝,可是仍然没有找到一点可供分析的依据。

“看来还没到时间,时间到了,你自然会懂的。”她说完后继续笑着,不同的是,她开始向前移动,不是走动,细细一看,她的双脚根本没有着地,她在飞,缓慢无比的飞。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不要走,说清楚!”我冲着她远去的方向喊道。可是她似乎并没有听到,因为她继续远去。而我一急之下,就向那个方向追去,结果一动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双脚也没有着地,脚下根本不是地,而是绵绵的白云,自己原来跟她一样,也在飞,缓慢的飞。

“这里是哪里?我知道你在,快回答我,回答我!”当我抬起头来时,眼前的她远去了,那层薄雾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复成了先前的样子,混沌一片,除了虚无还是虚无。我不由得像疯了般狂叫道。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醒醒,快醒醒!”突然耳中传来了幻月的声音。

“是你!”当我用力睁开双眼,一切突然明亮起来,而眼前半跪着满面担心的幻月。

“公主殿下,您终于醒了,您吓死我了!”她说着眼中的泪水哗的流了下来。

“我这是在哪里?”我用力晃了晃整个脑袋,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太清楚。

“月宫啊!”她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回答道。

第四十四章 选魁(上)

第四十四章 选魁(上) “又是这里!”我嘲天一看,那只巨大的水晶吊灯正悬于我的头顶,而头顶那些回廊上倚着不少的女子,每个都撑着脑袋,伸直了脖子,盯着我看呢!至于我的身边,除了幻月之外,也有不少的女子围着,个个都是陌生的容貌。原来我正躺在月宫楼下大厅的中央。

“公主殿下,您怎么啦?”在幻月的眼中,我看到了一脸惨白的自己,特别是自己的头发,竟然全成了银色,我不由得猛得反手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结果扯到眼前一看,竟然是黑色的,和以前没有任何的不同。这一举动把照顾我的幻月吓坏了。

“没事!”我松开手,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示众的味道,于是就从想地上爬起来,可是心中刚一如此想到,身份已经闪电般的站了起来,就像。。。就像吸血鬼时一样。

“公主。。。。。。”幻月再次被吓了一跳。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看了看四周都以是灯火通明,而大门敞开。

“太阳刚下山,天马上就要黑了。”她用那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呆呆的回答道。看来她根本不知道我下一步想干什么。

“那么说,选魁大赛就要开始了?”选魁大赛一开始,那些吸血鬼就会全部出来,到时好好的观察一下他们的实力,好为离开作准备,当然能无声无息的走是最好,可是如果不行,那就只好饱餐一顿再走了。我的大脑飞速的转动着,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感觉。

“是。。。是的。”幻月的脸色越来越怪,好像正在看着一只八头怪物。

“那就准备吧!我去洗个澡,开始的话就来告诉我一声。”我说完就甩手向楼上走去,速度之快,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那么长的楼梯,下来时用了几十分钟,可是上去只用了个把分钟,而且一点都不觉得累。

“各位小姐都听到了吧!好好准备一下,卡特陛下他们一到,我们就开始选魁。”就算我以身处月宫最上层,九层下幻月的声音竟然还是清晰可见。

“怎么这么早就比了啊!我还没准备好呢!”“谁说不是呢!我都没想到要表演什么节目呢!”“怎么回事啊!陛下都不早点通知我们,说比就比,让我们拿什么来比啊!”“算了,反正也赢不了上面那些人!”抱怨声层出不穷。

“好了,大家就别抱怨了,既然时间已经不多了,就赶快去准备吧!这是陛下的命令。”幻月的话一出口,楼下变得鸦雀无声。不知道是对幻月的畏惧,还是对她话中提到了的那个陛下的恐惧。

“夸张!”推开浴室的门,看着那个不知道是浴缸还是浴池的东西, 我不由得惊叹了一声。可是想想外面的那个房间,我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于是我就慢慢脱去裙子,走进了浴池中,水顺着我的走进,慢慢的涨了起来,直到我整个人埋进水里为止。水划过肌肤,那种柔柔滑滑的感觉,舒服极了,真想永远这么躺在里面。

“公主殿下,您在里面吗?”我刚要渐渐的睡去,突然门外传来了幻月的声音。

“在。”我从浴池中坐起来,答应着开始真正的所谓的洗起澡来。

“我可以进来吗?”我清楚的听到幻月走到了浴室的门边,然后又停下来问道。

“随便。”我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她是女子,再说今天早上她不是什么都已经看到了!

“那我就进来了。”说着,就听她轻轻的推门走了进来,虽然我背对着她,可是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我的耳朵,最近越来越觉得我的身体,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的所有的感官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或者说是进步,现在我的感观几乎不亚于吸血鬼时的自己,至于原因嘛!我到现在还是一筹莫展。

“要我帮您擦背吗?”幻月也脱了衣服,跪到了池边,手中拿着一块毛茸茸的澡巾。

“不用了,我已经洗得差不多了。”我说着就从浴池里走了上来。而她急忙拿宽大的浴巾为我把身上的水迹擦干,然后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衣架上的内衣和一条新裙子拿了过来,递给了我。

“你来吧!”我只是接过了内衣,把内衣穿好后,平静的看着她,吩咐了一声。

“让我来?”她先是一愣,然后才慢慢的向我走近,可是刚要动手,还是迟疑了。

“不错,你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吗?”我面无表情的伸开双肩。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她一边为我穿着裙子,一边充满好奇的问道。

“你觉得我有事?”我不以为然的问着,把袖口扯扯松,那样舒服一些。

“没事,当然没事。”她为我穿好后,才站到一边去穿自己的衣服。

“。。。。。。”我则顾我自己走出了浴室,来到房间中的玻璃窗前,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然后没有任何阻碍的看着门外已经是漆黑一片的夜空中那分外明亮的星星,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公主殿下!您在看什么呢?”幻月不一会儿也走出了浴室。

“星星。”我仍然远望着天际的星星。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吗?”她拿了件什么东西给我披上,我低头一看,是斗篷,是我最喜欢的斗篷,白色的。

“你不觉得是它们在看我吗?”我继续看着,突然有一颗星星从空中落下,在夜幕中划出一道光韵。

“流星啊!快许愿。”幻月突然兴奋的双手交叉着紧握,闭目低头。

“哼!对于一颗落下来的星星有什么可许愿的,它连自己都保不住,能保你什么!”我把兜帽往头上一套,转身向门口走去。

“公主殿下,您去哪里?”她听到我开门的声音,急忙喊道。

“出去!”我正奇怪着她问如此白痴问题的原因,手已经习惯性的把门拉开了。

“不行!”她竟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拉住了我,眼中竟是坚决,好像死也不能让我出去的样子。

“外面有什么?”这是我此时最自然的想法。

“现在是陛下他们降临的时间,在这里有规定,这段时间里绝对不能有任何的人出现在走廊里。”她的手显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也不例外?”我拿出公主的气势,置问道。

“陛下吩咐过,您也不例外。”她那坚定的眼睛告诉我,除非她死,不然绝对不会让我出去。

“那就再吹会儿风吧!”我转身180度,向窗口走去。

“谢谢公主殿下!”她又下跪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我又望向远处,那天与地的相接处,绿油油的草地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微风拂过,叶尖上的露珠慢慢的滚落下来。突然一阵狂风向我们这个方向刮来,草坪整个被压低了一层。

“来了!”还没等她回答上个问题,我就轻叹了一声,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公主殿下!”幻月急忙喊住了我。

“现在他们都已经降临了。”我回答着顾自开门走了出去。果然楼下站着一大群各色打扮的吸血鬼,当他们看到我的出现时,一阵小小的骚乱,然后在一个站在中央圆台上的那个家伙的一声咳嗽下,被平复了。

“卡特陛下,对不起,我没有拦住公主殿下。”幻月随后跟了上来,一见楼下台上的那个家伙,脸色和声音全变了。

“算了,对于luvian来说,应该不会因我们的出现而感到任何的恐惧。”他说着转过身来,我期待的那一刻终于到来了,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这个人完全不认识!”

“你是谁?”失望之余,我对这里的一切,不论是什么选魁大赛,还是那些吸血鬼,都以然失去了兴趣,就想问个明白之后,马上离开这里。

“我是这里的卡特陛下。”他先是单手抱肩的向我微微的点头致意,然后回答了我的问题。

“除了这个呢?”我对早以知道的东西更是没有丝毫的兴趣。

“我是贵族,当然,我身边的这些人也都是贵族。”他有一张很方正的脸,看起来饱经沧桑,身材挺拔威岸,一副成熟男人的样子。

“看得出来。”我不耐烦的接着。

“除了这些,我的宝贝,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呢?”他突然轻轻的一跃已经跳到了我们上面,站在我的面前,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

“你的身份?希望你不会说是我的父亲。”我不打算这么捉迷藏下去。

“这个。。。”他犹豫起来。

“不能说?”我催促道。

“只是现在还不能说,说了会坏事。”他满口承认,看着他的双眼,我意外的发现,他并没有在说谎,而且似乎充满了慈爱。

“什么时候才能说呢?”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现的继续追问道。

“过几天吧!等我手头上的那些事情都做完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他最后做出了决定。

“。。。。。。”我只是冷冰冰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想,“过了今晚,我就不想知道了。”

“怎么啦?有意见?”见我不出声,他笑了笑,又拍了拍我的头,问。

“没有!”我向旁边走开了一步,继续看着楼下。此时所有的小姐都已经来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层走廊上,而下面大厅里那些吸血鬼已经一个个的转着圆台站好,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观看表演。

“卡特,你这个宝贝还真是不讨人喜欢!”突然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

“幻月见过佛斯特殿下!”幻月一听见声音就跪了下来。

“还是这个丫头讨人喜欢!”那个叫佛斯特的家伙豪气万丈的笑着。

“佛斯特,你今天怎么来晚了?西那呢?”卡特转身跟这位刚出现的人闲聊了起来。

“那个家伙不知道又跑哪里风流快活去了,都好几天没见了。”佛斯特有些不甘的抱怨着。

“幻月,开始吧!”可是说他不在,他偏偏就马上出现了,而且一到就在楼下喊道。

“陛下!”幻月看着卡特,眼神中是等待。

“开始吧!”卡特也下令道。

“各位小姐,选魁大赛现在开始,首先有请明月小姐!”幻的一句话,把宫内所有的声音全给吓停了。于是底层下,有一位小姐穿得十分娇艳的走上了台,一段有些做作的舞蹈之后就默默的下台了,也许她的那种风骚是可以勾起一些男人的冲动,可是在场的观众都是不下百年的吸血鬼,身心皆如冰雪的存在,已经很难为此而有什么变化。

“第二位,隐月小姐!”幻月报了下一位的名字。

“是不是准备的太不充分了!”我身后的那位佛斯特殿下看了第二位参赛者的舞剑表演之后,大大的摇头。

“我看,二哥,你有时间应该去好好的教教她们,剑舞成这样,唉!”那上西那此时也跃到了九层之上。

“三弟,要说剑的话,我看还是你比较善长,不如你去。”佛斯特也不是好惹的。

第四十五章 选魁(下)

第四十五章 选魁(下) “第十位,秋月小姐!”。。。。。。“第十八位,冷月小姐!”对于楼下的那些所谓的表演真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于是全用心去听那俩殿下的逗嘴去了,结果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是第十八位小姐了。

“这是。。。。。。”当我看到第十八小姐站在第三层的走廊上一动不动时,突然楼下有一位贵族一跃而起,跳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抱着她跳了下去。

“公主殿下还不知道吧!这位先生是冷月小姐的闺中密友,所以。。。。。。”不用幻月再说下去,我以然心中有数。虽然这位冷月小姐的表演不怎么样,可是她被抱着飞下楼去时,已经引来了无数双花目的诅咒之光。

不过接下来的每一位小姐都有着相同的待遇,所以她们各位也都得意了一回,也被诅咒了一回,公平竟然意外的在这里展现了出来。

“二哥,你怎么不去选一位小姐啊!不会是等待风月小姐吧?”其间,西那打趣道。

“风月可是大哥的,三弟,你可不要害我啊!”佛斯特冷冷的笑着,看了看那个三弟,然后带着三弟的目光一起又回到了大哥的身上。

“你们不闹了,现在我可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所以还是二位弟弟去吧!”卡特出让道。

“我们哪敢啊!”那二位竟然异口同声起来,可是我听着却并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有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结果发现他们俩的眼中竟是诺言。

“最后一位,风月小姐!”在他们这小小的勾心斗角中,最后的一位压轴者,也就是上个月的花魁终于要登场了。

“。。。。。。”可是一秒、两秒、三秒。。。。。。直到几分钟之后,我身后的三位上层贵族都没有一个出面去把风月送上舞台,只见风月站在那,双眼含泪的看着我们这里,我知道她看得一定不会是我。

“大哥,你快去吧!”佛斯特冷笑着,催促道。

“我说过了,这次你们玩吧!我没心情。”卡特还是十分坚定的拒绝了。

“那就二哥你去吧!”西那也满面的奸笑。

“做为二哥,还是让让弟弟的好,三弟你去吧!”结果他们三人,你推我让,你猜我探的,又是好几分钟过去了。我看着风月眼中的泪哗的流了下来,从希望到失望,最终到绝望,我看到了她的决绝。

她慢慢的跨上一步,站在了扶臂上,然后轻轻的一跃,整个人就要谢落的花瓣一样,向楼下飘去。

“小姐,不要啊!”只听得小牙那失真的尖叫声划破整个月宫。

“看来花魁要换人了!”正当所有人惊讶之时,只听得西那一句有意无意的轻叹。

“。。。。。。”我的心突然一阵抽搐,刚想说上几句,可是这时只见风月转头看着我,眼中那释怀的神情,好象一切都要结束了。

“公主殿下!”我心头未动,身体已经跃出了走廊,向风月冲去,可是她早在十几秒之前就已经下落了,所以我不得不动用了风之戒的能力,闪电一般的追上了她,一把拉住她的纤手,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扯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抱着她兰腰轻轻的飘落到了舞台的中央。

“好美的一幕啊!”耳边不断传来那些吸血鬼的惊叹之语。

“公主殿下,你?”镇定下来的风月呆呆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

“就算是你泡茶给我喝的回礼吧!”我接着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向上飞去。

“这就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吗?真是太美了,真是太强了。”我一路飞上去,耳边的赞美之声不断,不过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因为我今晚一定会离开这里,而且绝对不会再回来这里。

“luvian!你!”我回到原地时,第一眼面对的是卡特,就是那位叫我“宝贝”的家伙。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我救她的话,那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因为她请我喝过茶。”我解释了一遍。

“看来我们的这位公主殿下可不是一般人啊!这么快的速度,有可能还在我们之上,看来绝对不能惹你生气,不然可就麻烦了。”佛斯特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面带着笑容。

“公主殿下,您的头发!”幻月的突然一问,把正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我的头发上。

“头发怎么长长了这么多?”那个西那也惊讶道。

“。。。。。。”我没兴趣理他,只是掏出怀里的那支火羽,把头发轻轻的簪了起来。可是头发还是长到了小腿处,并没有变短多少。

“火羽!”卡特轻轻的在喉口哽咽了一下。

“就是传说中的那支火羽?”佛斯特用惊讶的口气问。

“我想应该是的。”卡特肯定的回答道。

“表演结束,请各位先生投票,每人只有一票。”幻月说完,只见楼下的那些吸血鬼先是一阵骚乱,接着又陆陆续续的选了自己看上的那位小姐,站到了小姐的身后,结果风月身后空无一人。

“陛下,还有两位殿下,请你们也做出选择。”幻月见我身后的三位只顾在那盯着我头上的火羽不放,于是不得不催促道。

“我弃权!”结果他们三位轻松的说了同样的一句话,给了风月一个最可悲的命运。

“可怜的女人!”我心中轻叹了一声,谁知当我和风月四目相视时,看到的竟然是微笑,绘心的微笑,放下一切的微笑。

“变了!”我不禁意的也笑了笑,一个小小的旋身跃下。

“比赛结束,明天公布结果。”尾声就是幻月的结束语。

“你泡得茶很不错,可以再给我泡一杯吗?”我走近她的身边,拦腰半抱着她,虽然她比我高得多,可是此时我的双脚并没有着地,所以似乎还比她高出了一些。

“当然!”她的双手慢慢的抱上了我脖子,十指交叉握紧,面带微笑,闪耀着无限的美丽。

“谢谢!”我轻轻的一提力,就带着她向第六层楼上飞去。

“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她凑到我的耳边,从她嘴中吐出的暖暖的气体,把我的脖子弄得痒痒的。

“那就给我多泡几杯好茶吧!”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她那依附在我怀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女人就是这么柔弱的生物!”。

“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喝茶吗?”在她的眼中,我又看到了女人这种生物的聪明之处。

“luvian!”当我在第六层上落脚后,九层上的卡特叫道。

“你们去玩吧,我去喝杯香茶。”我头也不回的跟着风月走进了水月阁。

“大哥,你的这个宝贝究尽是什么来历啊?”虽然门已经关上了,可是我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门外楼上那几位的对话。

“贵族中的公主殿下!”卡特严肃的回答道。

“大哥你就不要再跟我们开玩笑了,虽然这个小女孩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可是什么贵族中的公主殿下,这也太离普了吧!你该不会说,她就是传说中的塞克露丝公主吧!”西那嘻笑起来。

“不错,现在的她就是塞克露丝公主。”听到这样的结果,一口茶咽到一半,全呛了出来。

“公主殿下,你没事吧?”风月见我此状,吓了一大跳。

“嘘!”我作了个安静的手式,然后全心听着楼上那些家伙的对话。

“大哥,你别开玩笑了,塞克露丝公主别人不认识,我们可是见得多了,她是你的心上人,你房间里挂了多少她的画像,大大小小加起来,少说也有个上百件。”西那说着大笑起来。

“我没开玩笑,说她是塞克露丝公主,只是继承了她母亲的名字。”说到塞克露丝这四个字的时候,卡特用了一种十分温柔的语气。

“你是说,她是寒克露丝公主的女儿?”佛斯特惊讶的问。

“难怪你会说她是你的宝贝,原来她真是小公主啊!”西那那似笑非笑的口气,听来让人极不舒服。

“现在可以说话了吗?”风月安静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道。

“可以了!”原来那个卡特是我母亲的追求者,既然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也就没什么可听的了。可是既然他想追求我的母亲,那么他一定跟我母亲很熟,这样推算的话,也许他真得是第三代,但是我记得第三代听没有卡特这个名字啊!

“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吗?”风月马上问道。

“喝完这杯茶。”我回答。

“可是你知道怎么离开吗?”她看着我,目不转睛的问,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她已经肯定了我的失败。

“不知道。”于是我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我知道。”突然她紧接着说。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虽然我听得很清楚,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说我知道,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她的微笑说明了她的自信。

“那你。。。。。。”我疑惑起来。

“就算我知道,我也走不出去,因为这里离外面太远了,以一个人类的体力根本无法在被他们抓到之前走出去,而且。。。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出去了什么也没有,还不如呆在这里,最起码还有一个住处,一口饭吃。”她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有流,十分平静的诉说着自己的可悲,不知道这是坚强还是自悲,或者说是麻木。

“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走。”“恶魔”竟然怜悯起眼前的这个可怜女人来。

“不用了,要走的话,我早就走了。”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我就走了!”我一口气喝下了杯中剩余的茶,放下空空的茶杯,站起了身,嘲窗口走去。

“等一下!”她叫住了我。

“想走了?”我停下回头。

“不!我只是想把这个给你。”她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了过来。

“指南针?”我接过来一看,有些失望,毕竟对于吸血鬼来说,天生的感官发达,所以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用处,而且看着它那个长针指在东北的中间,分明已经坏了。

“不,这不是只是指南针,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它被我父亲改过,它是以八门之分来制的,上面的针指的方向是生门,所以你只要跟着它的方向一直向前就可以出去了。”她的说完后,向我挥了挥手,一脸犹豫不决的催我离开。

“等等!”当然再次转身要走时,她又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我第二次回头。

“小牙!”只见她喊了一声,然后小牙那个丫头就答应着出来了,手里捧着一只十分精致的小竹筒。

“小姐,给!”小牙递给了她。

“这个带上吧!”她接过来,然后把自己杯中一点没喝的茶全部倒了进去,然后插好了塞子,递给我。

“有笔和纸吗?”我接过那个小竹筒,呆站了一会儿,问道。

“有,可是你要笔干什么?”她虽然如此问着,不过还是把纸笔找给了我。

“如果还记得塞克露丝的话,就请好好的对待风月!”我抓起笔在纸上草草的写道,然后拔下头上的火羽,压在了上面。

“谢谢!”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儿女情长,也没有时间去往深处体会她那一脸痛苦而自责的表情。就马上转身向前,从窗口越下,直向远处冲去。

“对不起!”最后听到得是她那有些哽咽的三个字,可是那时我已经身在百米之外了,所以也没有去细究她何出此言。在我的背后,原本巍峨的月宫已经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可是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草坪,延至天际,没有尽头。

第四十六章 出宫

第四十六章 出宫 我只是保持着不慢的速度前进着,没有动用风之戒,因为我担心那样的话会消耗太多的体力,到时如果有人追上来的话,就无力应付了。再说手中的那个小罗盘,指针一直在不停的变动着方向,所以我也只能随时变更前进之路,想快也快不起来。

个把小时过去了,眼前还是一样,无边无际的草坪,边界上什么也没有。

“她不会骗我吧?”我先是如此怀疑起来。

“应该不会。”当时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虚假,而她也不可能装得出那种坦然的表情。

“不会是这个罗盘真得坏了吧!”这就十分有可能了,可是照她那么说,如果不按罗盘的指向走,那肯定走不出去,那又该怎么办啊!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突然目所及处,看到了一些十分奇怪的景象——天真得跟地连接在了一起。出口似乎就在眼前,于是我加快了速度,向那个地方冲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双脚就已经站到了天地相接处。

“原来是虚幕!”我发现原来整个天空就像是一个拱型的盖子一样罩在地上,而此时我面前的就是盖子的边缘。我伸出手探了探,果然不出所料,整个月宫就是被藏在一个天大的虚幕里,而身在虚幕里的我,实在无法想像外面是什么地方。

“后山!”当然走出虚幕时,我吃惊的后退了一大步,又回到了虚幕里,直到我重新鼓起勇气,向前跨出一步时,才整个身体走出了虚幕,来到了外面,而双脚所站之地正是我家德古拉古堡的后山。

“好香啊!有竹筒装的就是不一样。”我轻声的感叹了一声,一停下来才觉得喉口十分的干渴,于是从怀里掏出那只小竹筒,拔掉塞子一饮而尽,然后把它小心的收进怀里,才风一般的向德古拉古堡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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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古堡内,气份异常的凝重。在坐的有萨佛罗特、圣格雷德、瓦特夫妇、红舞,还有索罗,最奇怪的是,竟然lisa也在,独缺了sinmo一个。

“真得一点消息都没有?”萨佛罗特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坐在对面的圣格雷德,眼中的那根唯一的稻草清晰可见。

“没有,我已经派出所有的人去找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圣格雷德无奈的摇了摇头。

“luvian会去哪里呢?”萨佛罗特自问道。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关心。

“奇儿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原以为luvian很快就会自己回来的罗丝,在听了这两天内不下于十多次的坏消息之后,她不得不为了自己这个新女儿的安全而开始揪心。

“我想我们应该担心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惹了她的人。”红舞道是一点都不担心luvian的安全,毕竟在和她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无次数的第三党暗杀,让他彻底的见识到了luvian的实力,也让他从此坚信luvian是不可战胜的,谁跟她过不去那就是找死。

“可是无论她有多强,她还只是个孩子。”就算红舞这么说,罗丝还是放心不下。

“她离开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圣格雷德处理惯了大事,虽然眼前这件事有关他唯一的亲人,所以比较棘手,可是统帅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冷静的看待问题,分析问题,然后才能找到最好的方法来处理问题。

“当时我错怪了她偷袭了罗丝,所以她很生气,一时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差点。。。”瓦特说着望向一旁背靠在墙上的lisa.

“差点把lisa给杀了。”见lisa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继续下去,“后来好像有点清醒过来,于是就一个人上楼回房去了。而我们都没有跟着她,所以她在房间里遇到了什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我想应该是灭世!”萨佛罗特突然抛出这么一个原因。

“灭世?这么快就来了?”圣格雷德吃惊不小,当然在坐的其它几位对这个灭世并没有多于对上帝的了解,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

“灭世早就来了,第一次应该是在你们副长老sinmo的家里,不过那时对方并没有什么举动而矣,可是我们刚回到这里时,他就动手了。”圣格雷德把认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他攻击luvian了?”索罗禁不住问道。

“没有!他要杀的人是我,所以我在luvian睡熟的时候,把对方处理掉了。就是前天晚上,我想luvian应该不知道才对。”圣格雷德继续被打断的叙述。

“不!大长老,luvian她知道。”瓦特说明道。

“她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当时她睡得那么熟。”圣格雷德完全无法想像那样的luvian还可以感觉到周围的一切。

“不是当时,而是第二天的早上,她看到了大长老外套上半截袖子上的黑血。”罗丝也补充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这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那么说,昨晚偷袭罗丝长老的很可能就是灭世派出来的另一个杀手,他只是就是为了引起你们的内乱,好让luvian一个人独处,那就有了可趁之机。”红舞顺势一一推测开来。

“很有这个可能!问题是,就算是luvian一个人,又有谁能在瞬间把她制服,然后悄无声息的把她从这里带走呢?”圣格雷德则有另一翻的不解。

“有两个可能,一就是对方太强,强到luvian毫无反抗之力,那除非是上帝;二就是luvian当时并没有反抗,至于为什么她没有反抗,这就有很多种可能了,我现在可以想到的就是,一是她认识对方,也就是她愿意跟着对方离开,二是她当时很虚弱,处于昏迷,至少是没有反抗意识的状态,所以才会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带走。”萨佛罗特也终于从无尽的焦急和不安中暂时脱离了出来,开始全身心的认真思考起luvian那晚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她从此消失无踪,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么当时她很虚弱吗?”对于那晚的事,身处密党总部的圣格雷德无从知晓。

“不知道,看上去很虚弱,可是力气大的吓了,lisa小姐被她单手轻轻一抓就提了起来。”罗丝回想着当时luvian和lisa相斗时的情形,当时luvian表情真得很吓人。

“那么说她还没有到毫无反抗能力的地步!”圣格雷德自言自语的单手来回摸着下巴上的胡查子。

“我想以她当时的体力再杀掉一两个千把岁的贵族不成问题。”瓦特如此坚信。

“那么她遇到了谁呢?她会为了谁抛下一切呢?”红舞很难想像一天到晚冷得跟冷山似的luvian,会为情付出一切,不计后果,盲目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

“没有,没有这样的人!” 一旁的lisa突然开了口。

“你怎么能如此肯定?”红舞不信。

“因为在她还真得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一直跟着她到现在,她除了有个养父之外,什么亲人都没有,所以她不可能会为了一个陌生人离开的。”lisa大声的解释道。

“那么她为什么会不在这里呢?”红舞很不客气的反驳道。原以为把luvian带回了密党的地盘,自己的任何就算是完成了,可是现在“债主”还没有回来,luvian却失踪了,到时自己该怎么解释啊!

“你!”lisa的十指捏得“咯咯咯”发响。

“luvian还没有一点消息,我们自己就不要再内斗了。”火蝶也忍不住说道,她真得弄不明白,明明说是孤身一人,为什么她一出事,会有这么多的人为之心烦意乱,就连平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两大最强的长老也会乱了分寸。

“你们这样坐着就能找到她吗?”lisa气呼呼的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lisa,你去哪里?”圣格雷德知道天色不早,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所以急忙叫住了她。

“这还用问,当然是去找luvian了。”lisa回答着继续向门口走去。

“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就算要找也得等到天黑之后。”火蝶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 lisa根本不领她的好意,冲着她吼道。

“你以为出动了整个密党的人都找不到,你这样出去就能遇到了吗?”火蝶也毫不示弱,更大声的回敬道。

“我。。。。”lisa无语以对。不仅是她一个人,在场的任何一个都是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luvian,你在哪里?”安静了片该之后,突然萨佛罗特狂吼一声,声波把厅内的物件振得“咯咯咯”的发响。

“这里!”虽然从走进院门开始就清晰的听到了屋内的每一句对话,可是当我踏进厅内的那一刻,被这一声振得双耳发疼,于是皱了皱双眉,没好气的答应了一声。

“luvian!”所有人都“唰”的一声转过头来,盯着我。

“你们都在我家干什么?”我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解。

“你去哪里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萨佛罗特飞一样的扑向我,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把我的头压得他的胸口,生气的责问道。

“是啊!luvian你去哪里了,这附近百里之内我们都找遍了,却没有一点你的踪迹。”圣格雷德也站了起来,只是没有像萨佛罗特那么冲动,少了一份生气,多了一份庆幸和好奇。

“放开我!”我用力的推开抱着我的萨佛罗特,然后想走去椅子上坐下,让自己这两只辛苦了不知多久的双脚休息一下。

“啊!”可是双脚的后跟上全是血,刚才还一点疼痛之感都没有,现在突然全部袭来,痛得我不禁在喉口轻轻的嗯了一声,晃了两下,还是倒进了萨佛罗特的怀里。

“你怎么样?受伤了吗?”萨佛罗特紧张了起来。

“没事!只是路走多了。”我把鞋子脱下扔到了一旁,这样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你真得没事?”当他低头看着我那血淋淋的双脚,眉头微微缩紧。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我把他推到一旁,一瘸一拐的向厅中央的椅子边走去。

“还是这样吧!”萨佛罗特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把我抱到了椅子边,才把我放下,然后火蝶和gina她们拿来了水和干净的纱布为我把伤口清洗了起来。

“你去哪里了?看来是别人强形把你带走的?”等他们确定我除了脚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地方受伤时,红舞第一个开始盘问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就不可能是我自己出去的?”我好奇于他对于自己没有亲眼所见的事竟然那么的肯定。

“第一,你可能会去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你不在。第二,如果你想离开这里,那你为什么又要千辛万苦的回来呢?”瓦特接着说明我疑问的不可能性。

“你究尽去了哪里?突然的消失,现在又突然的出现。”圣格雷德也十分好奇,在这个地方,应该已经没有密党找不到的地方。

“月宫!”我回答道。

“月宫?luvian,你是开玩笑吧!月宫,你再强也不可能跑月亮上去吧!”红舞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我很清楚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这么做是中一时心情舒畅,自娱自乐罢了。

“月宫就一定要在月亮上吗?”我抬头冷冷的瞄了他一眼,他的笑声猛的停了下来,就像是被我的目光刺穿了喉咙。向来我的那冲冰冷目光,就是让他闭嘴的最好武器。

“那你是怎么去的?”萨佛罗特现在道是平静多了,在我的身旁坐下,问。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罗丝惊讶的问。

“我睡着之前还在自己的房间,可是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月宫的九层,身边的人称我为公主。”我简简单单的回答道。

第四十七章 除魔

第四十七章 除魔 “公主?我没听错吧!把你抓去的是那三个家伙?”红舞一听公主两字,就不由得想到了在墓镇上的那群做着天下梦的无耻人类。

“不对啊!他们怎么可能在萨佛罗特先生手中把你毫无声息的带走呢!”就算是用脚指想也知道,那三个能力低下的人类,连疆尸都不如的家伙,怎么可能在这个有三个魔党长老的眼皮下带走他们在重要的人呢!

“本来就不可能,我又没说是他们。”我轻轻的揉了揉脚跟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不时的传来疼痛之感。

“那是谁?”罗丝正好帮我把我平常穿的鞋子拿过来,顺便问。

“你们有听说过卡特、佛斯特,还有西那这三个名字吗?”一路回来,心里还是对这三个名字念念不忘,自然他们在没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把我带走了,可是我对他们一点恨意都没有,当然也没有爱,只是总觉得他们中间似乎有我要找的第三代,可是却又没有一个符合第三代特征。

“没有,从来都没有听过这几个名字,你问他们干什么?”哥哥十分不解的看着。

“。。。。。。”当我看到环视四周,看到的人都是默默的摇头,只有萨佛罗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你知道?”我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脸上,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是怎么回来的?”谁知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十分严肃的问。

“当然是走回来的。”我明知道他是问我怎么从对方手里逃出来的,不过我就是会不由自主的说一些明知道他会生气的话。

“你知道我问得不是这个。”他双目直视着我,一眨都不眨,好象要吃了我一样。

“那你问得是哪个?”我明知故问。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总是会觉得自己胜了。

“既然他们有意把你带进了月宫,怎么可能轻易的把你放出来呢!”他拿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委屈自己,解释了一遍。

“如果告诉他们我要走,他们当然不会答应,所以我就趁他们不在的时候跳下窗回来了。”我说得那么的轻而易举,其实光是从月宫到虚幕的边界都不知道用了多少的时间和体力,好在他们没有追来,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

“对虚幕一点都不了解的你,怎么可能走得出那么功能强大的虚幕。”萨佛罗特根本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以为我又在骗他,所以心情极差的冲我发火。

“那你对虚幕那么了解,怎么没见你来救我啊?”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他对我这么凶,他对我越凶,我也就越凶,我连上帝都不怕,更不会怕他。

“我。。。。。。”他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多一个字来。

“你不是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强吗?干什么要等我来救你啊?”接着他想了想,一步不退的反问道。

“谁说我要等你来救我了,如果等你的话,我都能在月宫当花魁了。”我气得站起来口不择言的乱说了一通。

“啪!”他竟然什么也不说的给我一把掌。

“我。。。。。。”打完之后,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再看着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杀了你!”脸上火一般的烧着,脑子一片空白,手中已经不自觉的握紧了血姬,向他挥去,此时的我完全的失去了自控。

“luvian,你干什么?”萨佛罗特完全沉醉于自己失控后的追悔莫及中,根本没有躲避的意识,而是坐得离我们俩最近的圣格雷德一把拉着萨佛罗特瞬移到了门口,和我保持了好几米的距离,然后走过来责备我道。

“让开!”我大吓一声,一把把哥哥推开,一个跳跃,仍旧向门口的萨佛罗特冲去,此时的我眼中只有杀气,而这股杀气就是冲着萨佛罗特去的。

“大长老!”“主人!”一开始,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一见我杀气腾腾的挥着血姬向萨佛罗特冲去,都措手不及的惊叫了起来。

“luvian!”可是现在这个距离,就连哥哥都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无奈的等待一切的发生。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当血姬正面向萨佛罗特砍下时,刀面折射出的光线正好照到了萨佛罗特的眼睛上,他突然清醒了过来,嘴角微微的上扬,然后双手合十夹住了血姬,任我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放开!”我气得火冒三丈的吼道。

“好啊!”他嘻笑着轻轻一甩,我就被那股力道带了出去,飞起身撞到了楼梯的扶手上,不过撞得也不是太重,所以我并没有受伤的感觉,于是马上就想爬起来,可是我的心中突然一痛绞痛。

“咳咳咳!”我非但没有爬起来,反而咳出了一口口的黑血。

“luvian!你怎么啦?”离我最近的是罗丝,她马上冲过来,扶着我。

“没事!”嘴上这么说,可是口中的血还是不停的咳出来,大口大口的吐在了地上。

“我。。。我根本就没有使力啊!”萨佛罗特整个呆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luvian,你到底怎么样,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哥哥紧张的把我扶起来,抱到了躺椅上,为我擦着嘴边不停咳出的血。

“萨佛罗特你!”lisa疯了似的冲上去,一把抓住了萨佛罗特的胸口,恨不能把他给杀了。

“lisa小姐,我们大长老就算是杀了自己也不可能会伤到luvian小姐的,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瓦特马上上来劝阻道。

“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现在不是争论谁的责任的时候,还是先想想办法,luvian这样怎么行?”红舞大声喊道。大家想着也是,就都停下了争执,围到了我的身边。

“luvian,对不起,我。。。”萨佛罗特的眼中泪光闪动。

“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吗?”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是你在月宫的时候就受了伤?”红舞问道。

“。。。。。。”我摇了摇头。此时我已经不吐血了,可是似乎已经吐得差不多了。

“那是为什么呢?”这是此时最让人头痛的问题。

“你是不是吃了他们给你的什么东西?”突然萨佛罗特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早。。。餐!”

“不可能,如果是那种毒的话,发作不会这么慢。”萨佛罗特否定道。

“难道是。。。。。。”我突然想到了风月,想到了那个小竹筒,想到了最后那句奇怪的“对不起!”和她的眼神。

“什么?”所有人都问道。

“这。。。个。。。”我慢慢的从怀里吃力的掏出了那个小竹筒,原本只是想要留作记念的,可是现在却成了。。。。。。

“这个。。。。真得是这个。。。”萨佛罗特一把抢了过去,打开凑近鼻子一闻,大惊失色。

“什么东西?”圣格雷德被他这一吓,也吓得不轻。

“除魔!”萨佛罗特用发斗的声音说着这两个字。

“什么除魔?”圣格雷德一听也咯噔了一下,而一旁的红舞还是没有听懂,紧张的问道。

“除魔是一种毒药,对于人类来说,是一种补血之药,可是要是我们贵族吃了,那就会分次吐尽身体里的每一点不洁的血,我想现在luvian只是第一次吐血,过会儿还会继续。”萨佛罗特早以无心去解释什么,所以只好由圣格雷德来说明。

“你们是说luvian中了除魔这种毒?”红舞现在终于完全明白了。

“大长老,那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奇儿死啊!”罗丝已经忍不住眼泪哗华而下。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人类的血换出她体内全部的黑血,可是在换出最后那一滴时很困难,时间上要分秒不差,不然那些进入她体内的红血马上就会被黑色染色,到时就功亏一篑。”萨佛罗特对这种毒药有种刻骨铭心的了解,那种特别的竹叶香是最可怕的香味。

“那样的话,她不就变成真正的人类了!”圣格雷德原以为会有什么救人的法子,可是现在这种法子根本就是杀人。

“可是这是起今为止,唯一可以救人的方法。”萨佛罗特心里也明白,可是现在却不由得他们多想,明摆着只有两条路,一是不换血,那么luvian活不过二三个小时,二是换血,成功的话,那么luvian活不过百年。

“那就由你决定吧!”圣格雷德思考了许久,最后沉重的看了萨佛罗特一眼,把我的生死交到了对方的手里。

“换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萨佛罗特竟然想也没想就决定道。

“你决定了?”圣格雷德再次慎重的问。

“我已经没得选择。”萨佛罗特双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无奈。

“既然这样,就赶快把luvian送到医院去吧!天马上就要亮了。”lisa焦急的催促道。

“好的!”萨佛罗特说着就一把把我抱了起来。

“不用了,这是我的血,我不会放弃任何一点。”可是我的手用力的拉着椅背,怎么也不放。

“可是那样你会。。。。。。”萨佛罗特瞪大着双眼看着,眼中尽不疑问。

“你以为你说我会死, 我就会死吗?”我突然冷冷一笑,虽然嘴角还是挂着无力之色,可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因为我此时已经不再是吸血鬼了。

“luvian,你?”直到我用手抚起我的头发,那个当局者才清醒过来,原来只我变成人类就行了。

“你。。。你不早说?”萨佛罗特责备着轻轻把我放回到了躺椅上。

“我只是觉得你们很好玩。”其实我只是想多看一会儿,他们对我的担心而矣,就算那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圣格雷德关心的问。

“现在没事了,我想好好的睡一觉就会好的。”我回答道。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哥他们要走了,可是还没出门,他又转身对萨佛罗特说,“我这个妹妹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好好的照顾,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让她伤到任何的伤害。”萨佛罗特一本正经的保证道,可是他的眼睛并不再看着圣格雷德。

“我完全相信,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她的话,那么就没有人能保护得了了。”圣格雷德给了他最高的肯定,我有些不以为然的翘了翘嘴。

“奇儿,你去哪里?”当我爬起来,准备向楼上走去时,被罗丝看到了。

“当然是上楼睡觉了。”我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你还想去月宫当公主吗?”该走的还没走完,背后传来了红舞那嘲讽的声音。

“说起来还真有点想念那种感觉,最起码在那里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回敬道。

“从今天开始,没有人能再踏进德古拉古堡一步。”送走圣格雷德他们的萨佛罗特突然开口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红舞不解的问。

“就是说,如果你现在出去了,就再也无法找到德古拉古堡,当然也就再也进不了这里了。”我关上房门前,好心的举了个例子。

今天一天过得可真长,长到我累得抬不起眼皮。可是身体再累,心却还是思考不断,特别是那个小竹筒之事。

从今天的观察来看,卡特对我母亲有很深的感情,既然这样,他应该不会杀我才对。退一步说,就算他对我母亲的感情有所虚假,那么在我昏睡的时候,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要了我的命,又何必这么大费周张的用什么除魔之毒。可是如果不是他想杀我,那么会是她吗?她又为什么要杀我?我明明救过她,她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问个清楚。

第四十八章 二选一

第四十八章 二选一 “大长老,你怎么还不休息啊?你不是已经三天没有休息过了吗?”火蝶走过luvian的房间时,遇到了站在那里发呆的萨佛罗特。

“火蝶,你觉得我这样做,可以吗?”萨佛罗特没有抬起头,也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还是直直的盯着房门一动不动。

“什么可以?”火蝶以为luvian回来了,那么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可是现在看到她的大长老这个样子,还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根本就无从回答。

“我可以这样一辈子把luvian关在我的虚幕里吗?”在别人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时候,萨佛罗特就已经为这个问题烦恼了多时。

“这个。。。。。。”火蝶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被他这么一提,她也觉得好像不太可能,luvian绝对不是那种愿意被关着的人,不论是一生,还是一时。

“算了,你去休息吧!放心睡吧!绝对不会再有人进来的。”萨佛罗特其实很清楚,根本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是!大长老。”火蝶走了,因为她没有任何的答案来安慰他,那就只能给他时间来忘记。

“luvian!”火蝶走后,萨佛罗特轻轻的感叹了一声,转身向楼下走去,一直走出了古堡,向后山走去。

“没想到我还会来这里!”萨佛罗特看着眼前那个另一个世界的入口,轻轻的感叹了一声,提步冲了进去,距离太阳出来的时间真得不多了,本来他是可以创造一个小小的足够遮避阳光的虚幕的,可是现在加在德古拉古德上的虚幕太强大了,所以他已经没有余力来创造另一个强大的虚幕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所以他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月宫,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就被人发现了,因为此时的厅内到处都是人,而他没有隐身,而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我找艾斯克尔。”萨佛罗特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视四周围着他虎视眈眈的众生物如无物。

“我们这里没有叫艾斯克尔的。”当他走大厅中央时,迎面从楼梯上下来一个衬托点的,光是衣服的布料就比萨佛罗特的好上几百倍,更别说是鞋子和身上的一些饰物了。

“那你是?”萨佛罗特很清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可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又看不出一点谎言的痕迹,也许是对方装得很好,可是从他那自信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不屑于装。

“我叫佛斯特,你是?”他没有从楼梯上下来,而是倚靠在扶手上,半脸的嘻皮笔脸。

“萨尔!”萨佛罗特回答着向楼上走去。此时四周已经不再是只有那些吸血鬼了,各层上还探着无数颗女人的脑袋,眼睛中流露出的神情,就好像看到上帝的现世。

“站住!这上面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佛斯特伸开手臂,拦住了萨佛罗特的去路。

“你认为。。。你能拦得住我?”萨佛罗特转过脸,看着对方,静静的毫无怒意的问。

“要不试试?”对方好斗的个性此时从他那熊熊燃烧的目光中表露无矣。

“跟你打,那不叫比试,那叫欺负。”萨佛罗特慢慢的推开他那拦路的手,继续向上走去。

“你以为不打赢我,你上得去吗?”佛斯特出手就是一掌,带着风声直冲萨佛罗特后背那最中间的地方而去。

“哼!”萨佛罗特裂嘴发出一声不屑,一个以右足为轴的极速转身,不单轻而易举的避过了佛斯特的攻击,而且还顺势抓住了对方拿来攻击的手臂,轻轻的用力向前一拉,然后松手,对方猛得向前冲了出去,跑了好多阶层才停下来。

“还要试吗?”萨旨罗特转身看着他,面带温柔的笑意,看起来并无半点杀机,可是被这种目光盯着,身上也会如针刺般的充满痛楚。

“我刚才只是不小心中了你的招,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佛斯特从来都没有如此的难堪过,而且还是在自己这么多下属的面前。所以现在他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了。

“下次?如果我刚才用了利器的话,你说还会有下次吗?”萨佛罗特对于他的辩解显示觉得十分的可笑。

“你敢嘲笑我?”佛斯特怒火冲天,可是却又强压着不敢大吼,他可不想把西那和卡特他们给喊出来,再嘲笑自己一番。

“嘲笑?我这不是微笑吗?”萨佛罗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解。

“你!”被萨佛罗特这么面带微笑的嘲讽更让他受不了,气得他咬牙切齿。

“我,我怎么啦?如果你没什么可说的,那么不好意思,借过一下。”萨佛罗特推开他顾自向楼上走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佛斯特气得两眼冒火,张开利爪,就向萨佛罗特右肩抓去。

“还来这招!”萨佛罗特心里一嘀咕,皱了皱眉,刚想出手好好的教训他一次,可是突然感觉楼上有股很强的杀气正以闪电般的速度向自己冲来,于是他放弃了教训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个高跃,跳离了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当他落在空中的那个吊灯上,回头看时,看到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还有那个脸上永远挂着的表情,似是而非的笑容,轻视万物的眼神。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对方先开了口,语气中的那种得意清晰可见。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没到门口来迎接,还派出这些孩子来烦我。”萨佛罗特从灯上慢慢的飘下,一口长辈的语气。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知道你会来,可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来啊!”对方笑哈哈的从楼梯上那个原来萨佛罗特所站的位置上走下来,然后说了个“请”,又带着萨佛罗特上楼去了。

“他是什么人啊?”西那此时才不知道从哪个女人的房间里钻出来,一脸莫明其妙的拉着佛斯特问三问四。

“萨尔!”佛斯特冷冷的回答道。

“萨尔,怎么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他什么人啊?”西那继续问着,完全没有发现此时的佛斯特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佛斯特终于忍不住暴发了,冲着空中咆哮不止。

“你怎么啦?他是卡特的朋友,你杀他干什么,再说他好像不比卡特弱,你杀得了他吗?”西那这个旁观者道是看得很清楚,叫萨尔的这个家伙远远要比他和佛斯特强得多得多得多,杀他?就算集自己与佛斯特两人的能力估计都不太可能伤得了他。

“你!”佛斯特转身用手指着西那,两眼冒火的说,“反正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不论用什么方法。”

“你今天吃错药啦?我们本来就是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杀手,别说得你从来杀人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似的。”西那无形中给了佛斯特一个大大的打击,让他无言的转身冲出了门去。

“喂!你去哪里啊,天马上就要亮了!”西那一头雾水的喊着,可是佛斯特根本不理采他,几秒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他气成这样?”西那拉过一个衣裳不整的下属,问道。

“刚才佛斯特殿下跟那个闯入者过了两招,可是输得很惨。”那个下属此时还在暗自庆幸,自己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早,不然绝对看不到那么精彩的一幕。平时这两位殿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竟然也有这么一天,想要开怀大笑,可是还是不敢,那就只好在心里偷偷的乐上一乐了。

“哦!这下有得玩了!”西那狡猾的一笑,平时佛斯特仗在比他强一点,就有事没事的找他比比,结果就是趁机揍他一顿,然后笑着建议他少玩点女人,多下点功夫在变强上,想起来就怒火中烧。

“西那殿下?有什么好玩的?”那个下属见西那在笑,于是好奇的凑上去问。

“滚回你的床上去!”西那一掌把那个下属打了回去。然后一个人高兴的冲下楼去,同时还不停的喊着,“佛斯特!佛斯特!”

谁知第九层的那个大房间里,萨佛罗特正听得哈哈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坐在他对面的那位脸色有点难看。

“不好笑吗?”萨佛罗特还是笑得停不下来。

“你刚才不是还说他们只是些孩子吗?”对方十分的不高兴。

“所以我才觉得这些孩子很好玩啊!”萨佛罗特慢慢的停了下来,恢复常态,准备谈今天来这的目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来应该是为了luvian的事吧?”对方见他严肃起来,于是主动说开了。

“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我。”萨佛罗特否定道。

“你?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说无论她有什么事,都关乎你,是吧?”对方稍微思考了一下,确认道。

“明白就好,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艾斯克尔?”萨佛罗特冷冷的盯着对方的双眼,不想让任何一个可疑的眼神逃过。

“唉!如果你再不叫我这个名字的话,我都快把它给忘了。”对方先是一声深深的看似发自内腑的长叹,然后马上就转为一脸的严肃,问,“如果我一定要luvian留在我的身边呢?”

“如果我没死的话,除非她愿意。”萨佛罗特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那就是说没有第三条路了?”看来对方对这两种方式都不太满意。

“就这两条,你选吧!”萨佛罗特丝毫没有更改的打算。

“她愿意不愿意我可做不了主。”对方先是放弃了第二条路。

“那么说,你选择第一条咯?”萨佛罗特此次来这里就是希望他们冲着他来,而不是去找luvian的麻烦,看来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一大半了。

“不过这样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的话,也许哪一条路都可以不选了。”艾斯克尔十分诚心的劝说道。

“我说过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千年前,萨佛罗特这么说过,现在也是一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要他加入灭世,那是妄想,他既不爱这个世界,也不恨这个世界,所以他没必要去灭这个世界。

“太可惜了!”对方轻叹着,摇了摇头。

“现在开始,还是。。。。。。”萨佛罗特可没有什么兴趣在这里多呆。

“下次吧!现在luvian应该还需要你的照顾,不是吗?”对方站起身,回答道。

“可以,反正对于我来说,任何时候都一样,不过既然你已经选了第一条路,那么在没有杀了我之前,希望不要再去打扰luvian,她现在已经只是一个人类的女孩而矣!”萨佛罗特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这个你放心,她是塞克露丝的女儿,我绝对不会让她出事。”对方保证。

“哼!”萨佛罗特不置信否的笑了笑,转身下楼下走去。心中不由的在想,“那你还给她下毒!”

“这么快就走了?”艾斯克尔见萨佛罗特出门,于是跟上来问道。

“难道还留在这里过年不成?”萨佛罗特笑着反问。

“这个。。。我十分欢迎。”对方笑着同意道。

“可是我可不喜欢这种红楼一样的地方。”萨佛罗特看着四周一眼,十分鄙视的拒绝道。

“难道你不是男人吗?”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着,这是一种是只要是男人就能理解的表情。

“你觉得她们能比得上luvian?”萨佛罗特也回以同样的一个笑容,然后风一般的飘下楼去。

“卡特陛下,他是什么人啊?”幻月突然冒出来,看着萨佛罗特的背影问道。

“如果我知道,我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头大了。”萨佛罗特口中的艾斯克尔,现在幻月嘴上的卡特陛下,无奈的摆了摆手,抱起幻月向八楼他的那个房间走去。

“没有的时候,谁还不是一样。”他突然轻叹了一声。

“陛下,你说什么呢?”幻月莫明其妙。

“没什么。”随后“砰”的一声,房间在他们进入后,关上了。

第四十九章 开始与结束

第四十九章 开始与结束 “你怎么还没休息?”萨佛罗特径直走了进去,然后去掉了身上用来遮阳的虚幕。

“大长老!你终于回来了!”听到萨佛罗特的声音,门外阴影处的火蝶才发现他的到来。

“你在等我?”萨佛罗特凝视着火蝶足下的那两个深深的脚印。

“是的,我发现外面的虚幕不见了,所以有点担心。”众所周知,如果虚幕的创造者没有主动撤掉虚幕的话,那么只有他死了,或者体力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虚幕才会无支撑力而消失。

“已经不需要虚幕了。”萨佛罗特没有多作解释,因为他从来都不对火蝶解释什么,他没有那样的习惯。

“嗯!”火蝶也不会多问,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用,萨佛罗特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luvian呢?”萨佛罗特走进大厅,看到所有的人都在,除了他最关心的那个之外。

“我刚去看过,小姐还没有醒来。”gina正在为大家准备着食物,这几天为了luvian的事,大家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现在luvian也回来了,大家应该可以坐下来安心的补充一下食物了。

“哦!”萨佛罗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端起面前的那杯食物就一饮而尽。

“大长老,出什么事了吗?”看着萨佛罗特这么沉闷而严肃的样子,瓦特夫妇预感到一定发生了些什么。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你们可以尽一切力量保护luvian,不要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萨佛罗特对瓦特他们的问话毫无反应,在喝完第二杯之后,突然要求道。

“大长老,事情真得有那么严重吗?”罗丝有些吃惊,毕竟会让萨佛罗特这样准备“后事”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这次遇到的对手,是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萨佛罗特皱了皱眉,想到要和自己从小就最崇拜也是最畏惧和人生死一驳时,自信如风中的浮云般散去。

“你没有自信?”我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床,可是他们的对话声吵得我再也无法入眠,所以干脆起床下楼吃早餐算了。

“小姐,你刚才还睡得很熟,所以我没有给你准备早餐,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准备。” Gina急急忙忙的冲进厨房去了。

“不用了,冰箱里不是有面包和牛奶嘛?我随便吃点就可以了。”我冲着她的方向说道。

“小姐,冷得可以吗?”gina端着牛奶和面包出来,有些担心。

“没事。”我向她点了点头。

“luvian,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萨佛罗特见我大口吃着喝着,一般人似的,根本不像一个中的那种毒后应有的样子。

“很好,就是有点饿了。”就连说话的时候,我都在大块大块的往嘴里塞着面包。

“身上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听他这么问,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似乎非要问出个毛病才安心。

“没有。”我举起杯子“咕咚咕咚”的,一口气把怀中所有的牛奶都喝了个精光。

“小姐,慢点喝,小心呛着!”gina担心的提醒道。

“再给我一杯。”我微微一笑,把一个空杯子递了给她。

“小姐,你今天是怎么啦?笑得这么开心?”看到我的笑脸,gian竟然呆了,连杯子都不知道去接。

“开心?没有啊!”可是我心中在说,“现在活着好好的,有什么可开心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站在那里想了好久,最终还是乖乖的拿着杯子去给我倒牛奶去了。

“你去见那个卡特了?”我把最后的一块面包吞了下去,然后拍了拍手,开始谈正事。

“卡特?你是说月宫的那个主人?”萨佛罗特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糊涂的问。

“你不知道卡特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卡特谈到我母亲时的那个语气,难道说他真的是第三代,卡特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假名。

“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个名字。”萨佛罗特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间接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原来的名字该不会是艾斯。。。。。。”我还没说完,萨佛罗特就点了点头,证实我的想法。

“第五个!”我不禁轻声一叹。

“luvian,你还想杀他吗?”萨佛罗特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慎重的问道。

“当然。”我一口肯定下来。

“奇儿,放弃杀第三代吧!你现在只是一个人类啊?”罗丝担心起来。

“哼!”我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人类?我是人类?那世界上还有不是人类的吗?从出生,到现在,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曾是人类过。现在我只是一个藏起了半个灵魂的怪物。

“这个不用你动手。”萨佛罗特打断我的自嘲。

“你?”我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也开始猎杀第三代了?

“你觉得我做不到?”萨佛罗特有点误会我的意思。

“我看是你自己没自信,不然为什么要先交待后事呢?”我可是什么都听见了,我现在的耳朵灵得很。

“你杀夏里前很有自信?”他严肃非常,看来他很清楚对方的实力,可是我却一直都弄不清楚他的真正实力。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强,所以根本没有考虑过胜算,当然没有什么自信可言。”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赢,但也没想过自己会输。

“因为你对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留恋,不是吗?”他说完,“砰”的一声,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大长老这是什么啦?”瓦特有些莫明其妙,明明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生气就生气,说走就走。

“这你还不懂,当然是我们的这位宝贝女儿,又惹大长老生气了。”罗丝心中有数,笑着继续喝着。

“我又哪里惹到他了,我明明没说什么。”真是莫明其妙,我只是说自己当时什么也没有想而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我接过gina的第二杯牛奶,“咕咚咕咚”喝了个低嘲天,然后放下杯子走上楼去,我可不想一直被他们用那种责备的眼神盯着。

“gina,明天老陈来的话,就跟他说一声,我准备好去上学了。”关上房门前,我吩咐道。

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突然觉得有点累,也许去上上学会轻松一些,于是我想到了那个花花公子,还有那个奇怪的学校。

“暂时就让一切恢复正常吧!”我拿起枕边的那本只看过一小段的小说,走到了窗边,借着不借的月光,慢慢的继续读下去:

[我缓缓醒来,完全不记得自己已经睡了多久,在这种看不见阳光,看不见未来的日子里,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意义,而没有价值的东西,一向都是排除在人类大脑之外的,就算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可是过去养成的坏习惯已经无法改正,不过对现在我的这种状况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的心有所触动,手不自觉的一松,书哗的从手中滑落,向楼下掉去。

“啊!”我习惯性的伸手去抓,可是它的速度比我的手快那么一点点,所以我轻轻的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还没有思考这种举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的时候,手已经高兴的紧紧的握住了那本书。

“唉!”我落到长满了杂草的地面上,轻轻的双脚着了地,就像自己刚才有过一对翅膀,或者说自己已经脱离了重力的束缚一般。

我侧脸看了看自己的头发,没有长长,伸手瞧了瞧自己的指甲,没有变利,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也没有变尖,那么这究尽是怎么一回事。

“我变强大了?”这是我此时最大的疑问。

“可是我还是人类吗?”我把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跳动的心足以用来说明一切。

“上去试试!”我突然想到,可是我用力一跃,才跳起了半米高,和以前人类时的自己一样的高度,那么。。。。。。刚才,难道是错觉,可是现在自己明明就好好的站在房间的正下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连一点小小的扭伤都没有,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luvian,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背后传来一个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的声音。

“我,我只是出来随便走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所以随便扯了两句,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切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做梦,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

“走走?可是我明明刚从屋里出来,你怎么可能会在我的前面呢?”瓦特可不是一个能随便被忽悠的人。

“这我怎么知道,也许我们错过了!”谎言可是很难才能圆得起来的。

“错过了?就一个大门,如何错过啊?”此时突然觉得瓦特很不可爱,明明知道我在说谎,就不愿意放我一马。

“好吧!实话告诉你,我是刚从窗口跳下来的。”我说着绕开他,向屋前走去。

“真的吗?不可能,你现在明明是人类,不可能会有那种能力的,除非你变成贵族,可是你不是已经不能。。。。。。”

最后的那几个字,他没有全说出来,可能是怕我伤心,可是说与不说,都已经是事实的事,我是不会在那上面浪费一点时间的。

“不相信就算了。”我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他的追根究底。

“luvian!你还没说清楚呢!”瓦特追着我进了大厅。

“怎么啦?奇儿要说清楚什么?”罗丝迎面而来,拉着瓦特不放。

“她有事情瞒着我们。”瓦特一口咬定。

“。。。。。。”我无话可说。

“奇儿,真得吗?”罗丝将相将疑的看着我,期待着我的真象。我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怀疑过我的人,对他们来说,我的话会是真像吗?

“没有。”可是我还是说了实话,无论他们会不会相信,我没有骗他们的必要。

回到房间后我并没有睡着,应该说是我失眠了,自从回家之后,还没有时间失眠过,所以正好趁这个时间整理一下过去发生的事。

如果说小洁的生是开始,那么小洁的死呢?

那是结束吗?那是结束,是小洁的结束,我人类生活的结束,魔党和密党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的结束,也是一切平静的结束。

可是那又是开始,她的死,是我再次孤独的开始,是我吸血鬼生活的开始,是魔党走向灭亡的开始,也是一切本来不会发生,而现在已经发生的开始,特别要说就是,是我和萨佛罗特这段孽缘的开始。

这样的开始,什么时候又会是一个结束呢?

魔党的灭亡?第三代吸血鬼的绝迹?还是我的离开?

我不知道,未来的一切都无从预知,不是因为我没有那种预知的能力,而是未来还没有发生,我只能小心翼翼的猜测着未来,然后步步为营的前进,结果会怎么样,只能看我和上帝到底谁更强大了。

第五十章 保护

第五十章 保护 “小雅!”我从枕下拿出那张揉皱了的纸,打开看着。

“对不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林静了,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的眼圈很热,可是泪却没有掉下来。我只是把那张纸继续藏到了枕下。

我倒下,呆呆的看着房顶,眼中却只有小雅的身影。我翻了个身,侧向窗的那边,看着外面圆圆的明月,想到了小雅的圆脸。

“看来我应该跟过去作个告别了。”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可是我又躺了下去,现在这个时候,小雅应该还睡觉,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明天吧!去那个学校前,先去看看小雅,说声再见也好。”我最终决定了。

“luvian,你睡着了吗?”虽然我决定了,可是却还是睡不着,好像在等着什么,个把小时之后,门外终于传来了打扰之声。

“什么事?”原来我是在等他。

“我想跟你好好的谈谈。”他竟然没有直接推门进来,真是有点让我意外。

“那为什么不进来?”我邀请道。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他却没有进来。

“嗯,反正我也睡不着。”我从床上下来,披上抖篷,走到了门口,一开门,正面对着他,他的眼中有着无奈、可悲和痛苦。于是他一声不吭的带着我走下楼去。

“大长老,你们要出去?”走到大厅时遇到了罗丝,这个想要相信我,却没有相信我的人。

“嗯,我们出去走走。”萨佛罗特平静的回答着继续向前走去。我也没有多看罗丝一眼,直跟着出了大门。

此时的古道上,除了风打着树叶的瑟瑟作声之外,就是我俩的脚下踏碎枯叶的声音了。

“你还想走多久?”我们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他都没有开口,只是一味的向前走着,而我,像个呆子一样的跟着,一直等待着他的“谈谈”,却未能如愿,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如果可以,我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他停了下来,背对着我。

“如果不可以呢?”他的想法是不可能发生的,我是个很理性的人,对于我来说,梦想就是在梦里才会想的东西。

“我知道,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的生活会因你的出现而不同,当再次见到你时,我也肯定了你的生活也会因我而改变,可是那样的不同或者说是改变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结局,却没有人知道。现在不论是不是我们的意愿,我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论是面对艾斯克尔,还是整个灭世,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他还是没有转过身来,可是我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此时的表情。

“你叫我出来,只是想告诉我这些?”在我的眼里,艾斯克尔只是一个第三代,下一个我要杀的人,而那个他所创立的灭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红楼和一群杀手,如果艾斯克尔毁灭了,那么它也将不复存在。

“不仅是这些。”他回答道。

“那么继续。”我就这样和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直直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强大。

“其实从血源上来讲,艾斯克尔应该是我的叔叔。”他开始讲道。

“那又怎样?”我早就猜到了,以他的强大,他也一定和我一样,应该说最起码要和我一样,是第四代的吸血鬼。

“他是我从小最崇敬的人。”他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要去找他的麻烦?”杀第三代是我不可违抗的使命,可是他呢?他又为了什么?不会是我吧!

“因为你!”结果我真得猜对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不想把他卷进来,这是我一个人的事,跟任何人都无关,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找死”让别人付出生命。

“可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猛得转过了头,眼光闪动的看着我。

“我可没有承认过。”我竟然不敢直视他的那种眼神,转过了身。

“不论你承不承认,你和我的命运已经交织在一起,所以请你不要再逃避,接受这样的命运,接受我,最起码,请你依靠我一点,就一点点,好吗?”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的头发。

“现在改变命运还来得及。”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决心。

“我就那么弱,那么不值得依靠吗?”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微微的昂起头,不希望眼中那流动着的液体滚落下来。

“你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吗?”我的脖子上有点粘粘的,湿湿的。

“是我对自己,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信心。”我说完就想赶快离开,可是他抱得那么紧,我挣脱不掉。

“如果你对我有信心,那我就给你对未来的信心。”他的双手突然一松,然后用力把我转过身,面对着他,面对着他那双泪迹未干却炯炯有神,充满了肯定的眼睛。

“。。。。。。”我无语,我那对未来的信心,那不就是杀完第三代的信心,也就是安心离开的信心吗?这会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如果他知道,他应该就不会想要帮我,帮我杀第三代,就算对方是他最崇敬的叔叔。

“luvian!”我的泪流了下来,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温柔的凑到了我的脸上,用双唇吻着我的泪水,我没有挣扎,接着他抱紧了我,慢慢的吻到了我的双唇上,我也没有推开他,如果可以,就让这个吻作为谢礼吧!谢谢他这段时间以来为我所做的,和愿意为我去做的。

“你!”可是我的决定没有改变,萨佛罗特在我的怀里倒了下去,双眼在闭上之前,流露出来的惊讶,就好像见到了上帝。

“对不起!”我把他慢慢的放下,然后对一直跟着我们出来的瓦特说道,“带上他跟我来。”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瓦特虽然觉得很是犹豫,可是他还是出来了,扶起萨佛罗特跟在我的身后,向德古拉古堡走去。

“从出院门的时候。”我的泪停了,而我也没有拭去脸上的痕迹,不过心已经恢复到了原来平静的状态,声音当然也就变的冰冷了许多。

“你这样就不怕。。。。。。”

“如果说眼前只有一条路,那么你怕又有何用。”我如果因为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而死,或者说是消失,那么一切就让它在这时结束,这样也许会更好。

“那你为什么要咬他?还吸了这么多的。。。。。。”瓦特扶着怀里的萨佛罗特,他很清楚,这此时的萨佛罗特由于失血过多,所以已经完全进入了长眠。

“我咬他当然是为了吸血,至于多少那就凭我的喜好了。”我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他,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他这样怀疑过我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当我的父亲。

“可是你就不怕他会。。。。。。”今天他的问题还真多,一路走来,一直问个不停。

“他不会死的,大不了睡上个百年,当然我说得是在没有血生命补充的情况下。”这就是我所想要的结果。

“你这么做究尽是为了什么,有了他的帮忙,你不是更有可能杀了那个第三代吗?”问这句话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古堡的院中,火蝶他们听到声音后,全都冲了出来。看到萨佛罗特那个样子,一个个惊讶的呆住了,接着就是无数个意思相同的问题:“大长老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他受伤了吗?”“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他只是长眠了。”我从他们这群人中穿身而过,直接走进了大厅。

“瓦特,带着他跟我来。”见瓦特被火蝶和罗丝他们给挡住了,于是我停下来,喊道。

“你要带他去哪里?”瓦特还没有所动作,火蝶飞一般的移到了我的面前,看似要跟我过不去。

“我只是想给他找个棺材睡而矣!”我冷冷的冲着她一笑,无什表情的径直向厅中挂着那副壁画的墙壁走去。

“奇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丝也冲了上来,拦着我问道。

“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慢慢的推开她,伸手把画用力一推,画机械性的退了进去,在我们的面前多出了一道空门。我什么也没说的走了进去,我知道她们不用我说也会跟进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瓦特扶着萨佛罗特紧跟在我的后面。

“睡觉的地方。”我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连我都没有进来过的地方。

“棺材!”这次不用我解释什么了,因为在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口很大的棺材,它坚立着,就像有着灵魂一样。

“应该有千年了吧!”我把它放平,用手指轻轻的一划,棺材表面即刻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凹痕,凹痕处是一个镜子般的表面,闪着黑色的光芒。

“千年?它是谁的?你母亲的吗?”瓦特把萨佛罗特交给一旁的罗丝,然后用力把棺材盖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不是,它的主人早就消失千年之久了,现在你们把萨佛罗特放进去。”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为什么?只要给他足够的血,他就会醒的。”火蝶不明的问。

“不用。”我抬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多嘴的人。

“你不希望他醒来?”火蝶从我的眼睛中看出来了我的意愿。

“知道还问。”我用力的向棺材里吹了口气,一阵烟尘飞起,还好我现在不呼吸,不然准会被呛个半死。

“把他放进去吧!”我指了指棺材里,对瓦特说道。

“真得要把他放进去吗?”瓦特有些犹豫,看了看火蝶还有罗丝她们,接着又把目光回到了我的脸上。

“你说呢?”这么白痴的问题都问得出来,如果不是,那把他带进来干什么。

“大长老不会希望躺在里面的。”瓦特刚欲动手,罗丝一把拉住了他,眼神中尽是不许。

“可是我希望。”我走到罗丝和瓦特之间,把罗丝的手拉开。

“你!”火蝶冲了上来,眼中流露出杀机。

“你认为你杀得了我?”我吓道。

“当然,你现在只是一个人类而矣!”火蝶第一次对我下战书,虽然从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感觉出了她对我的敌意。

“看到了这个,你还觉得我现在只是一个人类吗?”我轻轻的甩了一下头,一缕长发飞到了胸前。

“你?你什么时候?”火蝶眼中的自信一下子消失了踪影。

“如果你们不想他死,那就快把他放进去。”我已经累了,是心累了,所以我决定回去休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火蝶不解的问道。

“我的命运不需要别人来插手。”我转身看着墙壁,下面是应该由她们来做的决定。

“瓦特!”瓦特把萨佛罗特放进了棺材,罗丝和火蝶都十分的意外。

“luvian说得对,如果让大长老醒着,他就会和那个第三代一战,到时生死难料。”瓦特最终站到了我的一边。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奇儿她。。。。。。”罗丝有些担心的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你的奇儿,从此我是我,你们是你们,杀第三代是我一个人的事,跟萨佛罗特无关,跟你们也无关,所以我的事,以后你们少管。”我毫不留情的说明道。

“奇儿!”“luvian!”背后传来各种味道的叫声。

“好了没有,瓦特?”我不想再多谈什么。

“砰!”的一声,巨大的棺材盖关上了。

“如果你们想呆在这里,我也没有意见。”当我转身出去时,他们一群人却站着一动不动,我没有回头,只是无情的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想一个人面对那个第三代吗?”回到大厅后,瓦特叫住了正要上楼的我。

“我已经决定了。”我回答。

“可是大长老不希望你出事。”瓦特无法想像大长老醒来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我说过我会出事吗?”面对第三代,我虽然说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也不会是必死的结果。

“你有信心?”罗丝问。

“信心?当然。”我觉得这真得很可笑,我对完成杀尽第三代这个使命没有什么信心,可是我对我希望得到的结果却万分的有信心,毕竟不论是被第三代杀了,还是最后我杀尽了第三代而选择离开,都是死,没有什么区别的死。

“让我陪你去。”火蝶突然莫明的要求道。

“不用了,我不希望被人拖累。”我干脆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你!”火蝶那咬着牙说出来的一个字,对我却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我累了,不要来打扰我。”我说着关上了房门。

第五十一章 告别(上)

第五十一章 告别(上) “灭了灭世!”我决定好后,躺到了床上。

“这个可能吗?”门背后传来怀疑之声。

“如果我愿意。”我一掀被子把自己整个埋了进去。

一大早醒来,我就像半年前一样,梳梳洗洗之后换上了上学用的衣服,走下楼去,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看着眼前那一群不应该白天出来的家伙,我并没有发表任何的个人意见,只是随意的撇了一眼,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中缺少了一个,心有一下触动,不知道算不算是痛。

“gina!我的早餐呢?”我咬了咬牙,把思绪圈了起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luvian小姐,你今天真的要去上学吗?”所有人都变成了雕塑一样,对我视而不见,除了gina。

“不!今天不去了,我要去见个人。”我从桌子上的那个盘子中抓了片面包,掰了一个小角塞进了嘴里,接着又喝了一口牛奶。

“谁?”此时火蝶那对我的视而不见换成了好奇,飞快的转过了头用那有神的双眼盯着我。

“你不认识。”我又掰了一小块面包,沾了点杯中的牛奶送进了口中。

“会有危险吗?”罗丝那母性的担忧又表露无矣。

“她是人类。”我对她已经不再有在第三党时的那种感觉,自从那晚她没有相信我之后,她在我的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母亲,所以我对她的语气就如果对一般吸血鬼的一样。

“可是现在人类中也有不少的猎人,还是小心点的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罗索。

“猎人?你们会把人类猎人放在眼中吗?”我的意思是,连你们都不会放在眼里的敌人,那我怎么可能会在意。

“我。。。。。。”罗丝被我顶得无话可说,眼中有些泪光闪烁。

“luvian,你今天是怎么啦?再怎么说她也是你认的母亲,有这样跟母亲说话的吗?”火蝶已经听说过我认母的全过程,所以有些生气的教训我道。

“母亲?有会怀疑女儿的母亲吗?”我抬起头,直视着火蝶的双眼,带着一种冷笑的味道。

“这。。。”火蝶很清楚那晚发生的一切,所以一时也无从反驳。

“对不起,奇儿,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请你原谅我,好不好?”光是一个名字就可以让人闻风丧胆的罗丝长老,今天竟然当众认错,还真是难得一见。

“原谅?没这个必要,错,我已经犯了,可是我绝不会犯两次。”我无情的给出了对她来说最残酷的答案。

“你。。。你是说。。。你不会再认我这个母亲了?”罗丝的声音在发颤。

“不是不认,而是你不是。”我喝完了最后的一口牛奶,放下杯子,抬头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心很静,也很绝,面对她,我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感情。

“我。。。。。。”几分钟之后,罗丝的眼泪双双落下。

“luvian,如果是那晚的事,错在我,请你不要这么对待罗丝。”瓦特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妻子。

“那晚谁都没有错,错在那个艾斯克尔,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扫了一眼瓦特,面无表情的说道,此时左手中的那把勺子的宽柄彻底变了型。

“luvian,你?”火蝶吃惊的盯着我的左手说。

“哦!”我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弯了的勺子,淡淡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用双手把它捏了捏好,然后说道,“这样就没事了。”

“我不是说这个。”火蝶生气的冲我吼道。

“那你是说哪个?”我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她。

“我是问,人类体质的你怎么可以做到这样?”火蝶一把从我的手中抢过那把勺子,在大家的面前晃了晃问。

“哦!”我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接着道,“不知道。”

“luvian,你!”她觉得我是在有意耍她,所以火冒三丈。

“我吃饱了,先走一步。”我说着就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把话说清楚。”火蝶一把扯住了我的衣服。

“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第一,我不想有人打扰我猎杀第三代,所以萨佛罗特必须长眠,第二,你们现在只是住在这里的客人,不是我的亲人,所以我的事情最好少管,第三,放手!”我随意的用力一甩,火蝶竟然整个被我甩飞了出去。

“小姐!”gina扶起摔到她身边的火蝶,惊讶的看着我。

“我有事先走了。”我头也不回的逃出了门,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接下来会问了一系例问题。

“对他们算是说清楚了吧!”我踏着满树满地的阳光,走在古道上,心中如此想着。这样的话,以后我的事,他们应该就不会管了。

“静儿小姐!”突然思考中的我,被唤醒了。

“老陈,是你!”我惊讶的看着身边车中那张挂满皱纹的脸。

“静儿小姐,你怎么已经走出来了?”老陈笑着,脸上开了花。

“我今天要先去见一个人,先不去学校了。”我竟然把叫他来接我这件事给忘了。

“没关系,我送你去吧!这么走,你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老陈说着已经下车为我开了车门。

“那么,谢谢。”我衷心的感谢。

“这是应该的,老爷说以后让我每天都来接送小姐。”老陈发动了车子,掉头返回。

“小姐你要去哪里?”回到了城市的大道上,老陈问道。

“去小雅的学校,对了,你知道小雅现在哪个学校吗?”我可真笨,竟然连她在哪个学校都不知道,还说要去找她,除非去她的家里,可是我又不想遇到她的哥哥,另一个让我头疼的家伙。

“知道,老爷让我调查过她,所以她的一切我们现在都了如指掌。”老陈回答道。

“调查?为什么要调查她?”奇怪,她又不是什么吸血鬼,sinmo调查她干什么?

“不知道,老爷没有说。”老陈转到了一条我所熟悉的大路上。

“三香街!”我轻叹了一声,似乎还可以听到眼泪落进心湖的叮咚声。

“小姐也知道三香街啊!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老陈回答着也看了看窗外,感慨起来。

“嗯,上次跟sinmo来过一次。”我随意的回答道。

“老爷怎么会带小姐来这种地方。”老陈自言自语着。

“我们要找个人,有人说在这里见过他,所以就来看看。”我看着窗外,移动着的灯红柳绿,有些麻木。

“找到了吗?”老陈好奇的问道。

“可以说找到了,也可以说没找到。”我的手指轻轻的在窗玻璃上划着玩,眼睛有些呆滞的看着空中。

“哦!”老陈发现我已经有些不想再说下去了,于是马上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转过三香街,就到了明德路,再过去就是文博东路了。

“她在文乐高中?”我知道在文博东路上有一个很有名的高中,人们言传,进了这个高中,就等于是进了大学的门了,至于是不是明牌大学,那就看你在这里是睡觉的时间长,还是学习的时间长。

“是啊!她考得不错,所以就进了理想中的文乐。”老陈回答道。

“哦!”如果我是人类,如果我参加了中考的话,应该也会和她一起进文乐的吧!

“到了!小姐你先进去找她吧,她在高一五班,我在那边的停车场等你。”老陈开门让我下了车,就停车去了。而我面对着一派森严气息的明牌高中,踏出的右脚又收了回来。

“小雅!”我站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走到了门口。

“小姑娘,你有事吗?”大门是关着了,门卫室的大叔见我站在门口,寻问道。

“我想找一个人。”我转身回答。

“什么人啊?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我不能放你进去。不过等一下下课了,我可以让那个人下来带你进去。”大叔说得很明白,那就是我还得等上一会儿。

“高一的君雅。”我说完后,那个大叔就打起了电话。看着门卫室内的那个壁钟,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叮!!!!!!!!”下课的铃声很快就响了起来,接着小雅就闪电般的出现在了门内,门开了,可是我们俩谁都没有动,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姑娘,还不快进去!”大叔提醒道,于是我很机械化的跨进了门内,门在我的身后再次关上了。

“小雅!”我轻轻的叫道。

“静!是你!是你!真得是你!”可是小雅突然哇的大叫着,冲上来抱住了我,不停的说着。

“是我。”我任由她抱着,抱着我跳着,就算是引起了四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中考都没有出现,而且我去你家找了你好多次,都是空无一人。”小雅松开了我,拉着我的手直往校园内带。

“我去国外了,你当然找不到我。”我从一开始就已经作好了说谎的准备,所以现在顺流的很。

“你去国外干什么,不会是跟着那个画画的哥哥去玩了吧?”小雅很高兴,笑得灿烂。

“嗯!我是跟着哥哥出去了。”我想这句应该算不上是在说谎吧!

“哦!来,这边,这里就是我的教室了。”她把我带到了高一五班的门前,指着里面说道。

“哦!”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同学们,这就是我经常跟大家说的那个好朋友,静了!”可是她突然一把把我带进了教室,大声的宣布道。

“。。。。。。”原本闹哄哄的教室,一下子静得出奇,而我冷冷的看着里面那些站着的,坐着的,还有趴着的,靠着的人,无言。

第五十二章 告别(下)

第五十二章 告别(下) “小雅,怎么跟你说得一点都不像啊!”有人先抱怨了起来。

“很冷艳啊!”有个男生吹着口哨。

“小雅,让她自我介绍一下啊!”还有人要求道。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好不好,就算是要自我介绍,你们这么吵也听不见啊!”小雅招着手,示意大家安静。

“静,介绍一下吧!”接着她转向我,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原来叫林静,现在叫luvian,是小雅初中的同学。”我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照着做了,毕竟今天是最后一次,只要小雅高兴,那么。。。。。。

“静,你有新名字啦?是那个新父亲给你起的吗?”小雅惊讶的问。

“不是,luvian是我最初的名字。”我说了实话,可是当我看着她那瞪得圆圆的眼睛,我明白自己又说了多余的话。

“静,你还有一个这样的名字啊!”小雅笑着说,“luvian,luvian,还蛮好听的嘛!”

“叮!!!!!!!”突然的铃声把我吓了一跳。

“糟了,怎么这么快就上课了呢!”小雅抱怨着,不仅是她,四周也是怨声载道。

“对了,静,那边有个空位子,你就陪我一堂课吧!到时我请你吃饭。”她指着角落处一个空着的座位,对我眨了眨眼。

“是啊!到时我们一起去吃饭。”一群看起来跟小雅很熟的学生也起哄道。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数学测试。”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短裙和高跟鞋的时髦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大落卷子。

“不会吧!我的天哪!”我的身边不断得发出类似的哀吼。

“嗯!”结果我也收到了一份卷子。

“原来高中的数学这么简单!”我看了一下那些数字和图形题,结果发现它们意外的简单,明明这些东西我并没有学过,但是却有种前生就会的感觉。

“来,给你笔。”我正审视着整份卷子时,旁桌扔给了我一支笔,同时还抛给了我一个“做做试试”的眼神。

“哦!”我拿起桌子上的那支笔,无所谓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把心中以有的那些答案,一一的填到了空白处。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已经把卷上所有的题目都做完了,不!应该说都填完了。然后就开始无所是事的趴在桌子上睡觉。

“喂!同学!这是考试时间,不是睡觉时间。”我还没睡熟,就被那个老师给叫醒了。

“那如果都做好了呢?”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那个老师,问道。

“做好了?有这么快?”她十分的怀疑。

“不会吧!抄也没有这么快啊!”有几个学生也奇怪道。

“我来看看。”整个教室一下子都热闹了起来,那个老师也无暇管这些,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拿起我桌上的卷子,仔细的批阅了起来。

“怎么可能,竟然全对,这明明是一份很深的卷子。”那个老师自言自语的在那份卷子上写了一个100,然后把它还给了我。

“卷子先给我,有道题的作法很特别,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可是最后,她还是把卷子拿走了。

“好了,大家安静点继续做卷子。”说着,她就拿着卷子坐到了讲台上,开始拿笔细细推敲起来。看到她那个认真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有趣,原来老师也有学生的时候。

“静!”小雅对着我做了个“强”的手式,而我只是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她桌上的那份卷子。

她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就埋头做题去了,而我继续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看着窗外,思考着等会儿怎么跟她告别,拿什么理由来说再见。

“这位同学!对,就是你,你上来,给我讲一讲做这道题的思路。”那个老师突然指着我喊道。

“我!”我有点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站起来走上了讲台,不等那个老师再问,我就把那道题从头到尾每一步的做法说了个明明白白。

“你简直就是天才!”老师惊讶的握着我的手,大声的夸奖道。

“我。。。”看着她那兴奋的表情,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恍然大悟的问道。

“luvian”我回答道。

“luvian,我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她奇怪的看着我。

“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今天只是来找朋友的。”我解释起来。

“哦!难怪我好像没见过你呢!”她明白过来,然后又问道,“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没有考进我们学校呢?”

“我有事到国外去了,所以根本没有参加中考。”我解答道。

“那你现在怎么办呢?要不要来我们学校,我保证让校长收下你。”这个女老师竟然游说起我来。

“不用了。”我拒绝。学校?我还能呆几天啊!再说以我的记忆来说,还需要呆学校里学习吗?

“为什么?”她以为我一定会感激涕零的接受,结果却完全出乎了意料。

“我已经找到学校了。”想起那个学校,还真是挺有吸引力的,就算呆不了几天了,我也想去那里看看。

“什么学校能比得上我们文乐,你还是来我们学校吧!”她当场挖起了墙角。

“我觉得那个西方艺术学校还是挺有意思的。”

“什么?那个天才学校?”结果她那绝望的表情,不到三秒钟就宣布了此次挖角的失败。

“什么天才学校?”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意思。

“当然是你说的那个西方艺术学校了,那可不是一般的学校,能进那里的学生,不是绝顶的天才,就是身份不一般的孩子。”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十分强烈的憧憬。

“可是明明当时那个校长什么也没让我做啊!”我有点意外的自语道。

“那么说,你的身份很不一般?”她跟着我的自语思考起来。

“也许是因为sinmo。”我想一定是因为那个花花公子早就跟对方说过我的身份。

“sinmo是谁?”她好奇的问。

“sinmo是静的养父,也是萧士财团的总裁。”这个时候小雅终于了也做完了试卷,上来交卷。

“原来你就是那个萧总裁的神秘女儿,听说和萧总裁一样,不喜欢上媒体,所以没有认识。”她喋喋不休的说着。

“好了,老师,我们都做完了,快收卷吧!”小雅的几个同学看我被那个老师缠得十分的郁闷,所以帮忙道。

“走,我们吃饭去。”小雅拉着我的手就向门外跑。

“等等,我们也一起去。”结果我们身后跟了四五个出来,男女都有。

“去哪里吃饭啊?”走到了大门,有个男生提问道。

“去吃肯德**!我好久没有跟静一起吃了。”小雅第一个提议。

“好啊!可是这里离最近的一家肯德鸡店也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啊!”另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一脸担忧的看了看自己的鞋跟,轻轻的咕噜着。

“小姐,你们要去哪里啊!我送你们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陈看到了我出来,于是就把车开到了我们的身边,下车为我开了门。

“肯德鸡店。”我回答着钻了进去。

“我要坐前面!”

“可以!”

“我也要!”有两上男生争抢起来,结果他们俩硬是挤到了一个副驾驶座上。

“可是。。。”老陈看着他们,慈爱的笑着。

“luvian,这个车子可真大,能坐七八个人呢!”那个穿高跟鞋的女孩,一脸幸福的坐到了我的对面。

“嗯!”我对于交通工具几乎是没什么追求,有就坐,没有就走路,反正我的步行也并不比车慢。

“静,你真得要去那个西方艺术学校上学吗?”小雅坐在我的身边,无暇顾及她那些同学的嘻嘻哈哈,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嗯!”我还是答应了,虽然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上学。

“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小雅期待着看着我。

“我。。。也许没有那么多时间。”我虽然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是拒绝了。

“哦,那我去看你好了。”小雅很自然的接着道。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也许我根本不会在那里,可是现在如果我告诉她,她一定会问我又要去哪里,那我应该怎么回答她呢?

“不可以吗?”我小小的一顿,小雅就已经觉察出了点什么。

“不!当然可以。”结果我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那么说好了,我有时间就去看你。”小雅高兴的拉着我的手,笑着。接着我们去了那家最近的肯德鸡店,然后我请他们大家大吃了一顿,当然用得是我赢来的那张金卡里的钱。

“那么再见吧!”最后我把他们送回了学校,校门前,我告辞道。

“好的,有时间我去你学校看你。”小雅笑得阳光灿烂,走进了校门还在对着我的挥手,大喊的喊着。

“。。。。。。”今天的我真是太失败了,应该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应该做的事,到最后却什么也没做。

“小姐,我们回去吧!”老陈看我站在门前发呆,于是喊道。

“嗯!”我回到了车上。

“小姐,你今天是想跟小雅小姐告别吧?”老陈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看出来了?”可悲的事,是应该看出来的人却没有看出来。

“我想小雅小姐应该也看出来。”老陈出乎意料的说道。

“那么刚才她。。。。。。”我回想着她刚才的每一句话,突然明白了过来。小雅装作不明白,为的就是可以不和我告别,原来内心压力最大的并不是我,而是她。

“小雅小姐很聪明啊!”老陈感叹道。

“小姐,现在我们去哪里啊?”老陈问道。

“我想去看看小格雷。”我突然想道。

第五十三章 告诫(上)

第五十三章 告诫(上) “哥。。。”放学的时候,小宇来接小雅,小雅一见小宇,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小雅,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小宇第一次见妹妹哭得这么伤心,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

小雅就是不停的哭着,什么也不说。

“我们先上车再说。”这样站在学校的大门口痛哭,无数人都对小宇投来怪异的目光,于是小宇急忙拉着小雅上了车。

“你好啊!小雅。”车后座是除清和除兴兄弟。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小宇?”见小雅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哭,徐兴实在是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她了见我就开始哭了。”小宇无奈的回答。

“好了,小雅,别哭了,出什么事,告诉徐兴哥哥,哥哥一定能帮你解决。”徐兴从后座伸手拍了拍小雅的肩膀,保证道。

“嗯。。。。。。嗯!”小雅及力想停下来,可是内心一时却还是无法从伤心中挣脱出来,所以不停的抽泣着。

“小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雅哭得这么卖力呢?”徐兴凑到小宇的耳边,打趣着。

“嘘!小心她听见了接着哭。”小宇轻轻的回答道。

“哥,静要走了。”小雅突然无头无脑的说出这么一句。所有的人都被她的这句话给镇住了,包括一直在似听非听的徐清,插在口袋中的手也突然一紧。

“静?静儿吗?”小宇差点反应不过来。

“那个林静?”徐兴也同时问道。

“嗯!”小雅点了点头。

“她回来了吗?”小宇实在一直都在打听静儿的消息,可是却丝毫未知。现在一听说她回来了,高兴都来不及。

“她今天来找我了,还请我吃了肯德鸡。”小雅一边抽泣着,一边回答道。

“那不是很好,你为什么还要哭啊?”徐兴不解的问。

“因为她是来跟我道别的,我觉得她这次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硬是装作不知道她来找我的意图,没有跟她告别,可是。。。可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我放弃了跟她告别的机会。。。。。。”说着小雅又开始哭了起来。

“她不是才回来了吗?又要去哪里?”小宇突然有种马上就想去找对方问个清楚的冲动。

“不知道。。。她。。。没说,可是。。。我。。。我。。。感觉得。。。出来。。。”小雅断断续续的说着。

“那你今天见到的她有什么不同吗?”除清突然开口问。

“没有,不过她突然变得好聪明,我们数学老师都认为很深的卷子,她竟然一会儿就做好了,还全对,可是明明。。。。。。”小雅慢慢的哭停了,然后说着,可是说着说着又没声了,因为她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人会在意。

“明明什么?”结果小宇他们三人都异口同声的问。

“明明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是抄也没有那么快啊!”见他们严肃的样子,小雅马上回答道。

“哦!看来很有意思。”徐清冷冷的表示道。

“小宇,看来你可以见到朝思慕想的人了!”而徐兴盯着小宇不放。

“别胡说。”小宇瞪了他一眼,吓道。

“我这是胡说吗?我可是听说,你正在到处打听那个静儿小姐呢!”这种打听消息的事情怎么可以瞒得过徐兴呢!

“我打听她的消息是因为小雅想见她。”小宇解释道。

“只是小雅想见她,你就不想?”徐兴才没那么好骗呢!

“好了,我们别说这个话题了,你不是说过要替小雅解决问题的吗?”小宇把头大的问题推到了徐兴的身上,谁让他刚才自己保证的的呢!

“我说话当然算话,小雅,你现在是不是不想让那个静儿离开?”徐兴一副开始处理国家大事的样子。

“嗯!”小雅点头确认。

“那她现在人呢?”徐兴问道。

“。。。。。。”小雅摇了摇了头。

“不知道?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那我们怎么找得到她啊?”徐兴满面的难办。

“对了,她说她会去西方艺术学校上学,不过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去。”小雅突然想起来。

“哦!那就好办了!”徐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狡猾的笑意。

“怎么办啊?”小雅急着知道,转头看着徐兴,面上泪迹还未干。

“如果你听我的话,那么我保证那个静儿不会走,怎么样?听我的话吗?”徐兴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说道。

“嗯!”只要静可以不走,小雅什么都愿意去做。所以她很快就成了徐兴最听话的孩子。

“那先把眼泪擦干了,我们现在把你送回家,然后我们马上就去打听一下你所说的那个西艺术学校,看看能不能知道静儿要去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去,接着我们才可以做出相应的策略,去阻止她离开。”徐兴款款而谈,小雅听着也觉得头头是道,于是就听话的照办了。

“孩子就是孩子!”把小雅送进家门后,小宇开着车子驶向他们的那个小楼基地。车上,徐兴感叹起来。

“可是孩子也不是好骗的。”小宇警告道。

“谁说我在骗她了?”徐兴才不承认呢!

“我说你了吗?”小宇微微的笑了笑,把车停了下来。

“这个。。。。。。”门竟然开着,这是很不可思意的事情,他们从她第一次到来时就告诉过她,一定要把门关好,无论是什么时候,当然夜晚更是得如此,而知了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做的,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出事了?”小宇怀疑着,就已经飞身冲进了屋子。徐兴和徐清紧随其后,结果又忘了关门。

“知。。。。。。”小宇刚要大叫,突然卡住了,好像有一把利刃突然切开了他的喉咙。

“怎么啦?”身后的徐兴无头无脑的撞到了他的身上,站稳后,大声的问。

“嘘!”小宇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做了个小声的手式。

“有人!”最后一个进来的徐清也察觉到了什么,轻叹了一声后,一步步向楼上走去,极慢极轻,就如猫一般,走路不发出一点声响。

“是啊!有人,等你们好久了,如果你们再不来,我可就要走了。”此时楼上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竟然对方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那么小宇他们也就没什么必要小心翼翼的出现了,于是三个人飞奔到了楼上,可是当他们看到了那位客人时,还是一样得问这个问题。

“你们不认识我吗?”对方此时正站在窗口边,正视着他们,而一目了然的厅中,根本没有知了的影子。

“不认识,从来都没有见过。”小宇干脆的回答道。

“那你们俩呢?”对方的目光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绕过了小宇,投到了徐家兄弟的脸上。

“不认识。”徐兴回答道,而徐清则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认识,总该听说过吧!”对方如此认定着。

“那么先生贵姓?”小宇他们原地站着,和对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他们很清楚对方是一个贵族,而且还是一个很古老的贵族,光是从他那深黑色的尖指甲就可以断定,可是对方真得想要对付他们的话,这点距离又能有多大的存在意义呢!

“我是吸血鬼餐厅的主人,至于叫什么,就算说出来你们应该也不会知道。”对方很是平静的说了出来。

“吸血鬼餐厅。。。”这是一个三人都知道的地方,可是面前的这个吸血鬼,却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不错。”对方微笑以答。

“那么你来找我们干什么,应该不会只是来告诉我们你是谁吧?”小宇见对方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杀意,所以放心下来。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店主还是那么微笑着,一点都没有嗜血恶魔的可怖。

“那么你来究尽是为了什么?”徐兴向前一步,问道。

“只是来告诫你们一下,希望你们不要再去找luvian,也就是你们叫的那个静儿,不论是去德古拉古堡还是那个西方艺术学校。”店主向他们走近了一步,徐兴不由的后退了一大步。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找她?她出事了吗?”一听到静儿这个名字,小宇就不由得会紧张起来,所以根本顾不上此时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古老的贵族,仍然走近了对方。

“出事?暂时还没有,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店主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她有危险吗?”小宇关心起来。

“危险当然有,可是我想也许还不至于是致命的。”店主说着,突然起步向小宇的方向走去。

“你想干什么?”徐清冲上来挡在了小宇的前面,吓道。

“干什么?哼!回家。”店主好笑的说着,和他俩擦身而过,下楼去了。

“这个贵族有毛病啊!突然闯进了这里,然后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就走了。”徐兴对着楼梯口,大声的抱怨起来。

“不,他没有毛病,他是来警告我们的。”小宇回身坐到了沙发上。

“警告我们?警告我们干什么?怕我们去伤害你的那个静儿吗?”徐兴,回过头来接话道。

“我想他是怕我们会拖累静儿,所以他不希望我们出现在luvian的身边。”

“他不希望,我们就真得不去了,才怪。”徐兴愤愤不平的说着。

“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静儿知道这些天自己会有危险,所以她才会去跟小雅告别。”小宇突然恍然大悟道。

“嗯,有这个可能。”徐兴当然也赞成这个想法。

第五十四章 告诫(下)

第五十四章 告诫(下) “对了,知了呢?”小宇突然想道。

“对啊,怎么没有看到她呢!知了,知了!”于是三人开始到处寻找起来,里屋外屋,结果整幢房子除了他们三空无一人。

“知了会去哪里呢?”小宇思考起来,可是在他的记忆里,知了是一个只会呆在屋子的女孩子,从来都不喜欢到外面去玩,更不可能会因为什么地方而留到天黑都不回来的。

“会不会被刚才那个贵族给吃了?”徐清坐下来,擦着手中的那把利器,冰冷的猜测起来。

“不可能!”徐兴紧张的否定道。

“为什么不可能?”徐清面无表情的问。

“因为就算他吸干了知了的血,那么她的尸体也不可能任空消失。”小宇从第一眼见到那个店主的脸,就知道他不是来找食物的,更何况室内一点血腥味都没有,根本不可能会是一个“餐厅”。

“那现在这个时候知了会去哪里呢?”所有人都在想着这个问题,却没有一个人想得出答案。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对知了关心的真得太少了,少到不知道对方有可能会去什么地方,连一个可找之处都没有。

“zzzzzzzzzz!”在他们呆坐了一个小时之后,小宇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喂!你好!”小宇接听。

“你好!”对面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小宇完全听不出对方是什么人,于是有些顾忌起来。

“我是谁,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你有个朋友在这里,我希望你来把她带回去。”对方的声音很是严肃,不像是在开于笑。

“知了吗?”小宇脱口而出。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声音并不是在跟小宇说话。

“我叫知了。”对面传来了知了那熟悉的话音。

“是的,她说她叫知了。”电话那头承认道。

“那你们是哪里,我要到哪里去接她?”小宇这下放心多了,最起码刚听到知了那活力充沛的声音,可见她没事。

“德古拉古堡,我想你应该知道吧!”接着对方毫不拖拉的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连小宇的下句“我马上就到”都没有传到。

“走!”小宇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下楼去。

“去哪里?”徐兴问。

“德古拉古堡。”小宇回答着冲下楼去。徐兴和徐清紧随其后,三个一下楼就上了车,结果门还是笔直的开着,如前一样。

“小宇,知了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呢?”徐兴有点想不明白,明明他们从来都没有带她去过。

“上次小雅带她去过。”小宇真是有点后悔,当初怎么没有阻止小雅,如果这次知了出点什么事,他一定会愧疚死的。

“去找静儿?”徐兴猜测着问。

“嗯!”小宇不想多说,因为现在已经是多说无意了,他只想早一点德古拉古堡,早点把知了藏在自己的身后。

“那这次知了为什么要去呢?”徐兴好奇起来,心中的想法一个个不停的冒出来。

“不知道。”小宇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知了要去德古拉古堡,那个她所说的可怕的地方。

“等会到了,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徐兴如是决定。于是大家不再有什么可谈的,只是希望车子足够的快,这样才可能早一分钟到达目的地。

“看来这个地方已经有别人住了。”徐兴看着眼前那灯火辉煌的古堡,感叹起来。

“那现在静儿住在哪里呢?sinmo家吗?”小宇心中如此想着,可嘴上什么也没说,就推门走进了院子。

“请进!”三人没有直接进屋,而是站定在了厅门前的台阶上,结果屋内马上就传出了邀请之声。

一走进厅门,小宇三人就闪电般的观察起四周,此时正在一旁的餐桌前在吃特吃的知了,厅内一共还有四人,一男三女,三个贵族,一个人类。

“小宇哥哥?”而知了一见小宇的到来,马上喊道。

“你没事吧?”小宇先是关心的问道。

“没事,当然没事,他们对我可好了。”知了笑着放下手里的食物,向小宇走来,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

“请问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啊?”小宇转向那个正冷冷看着他们的陌生男人,猎人的嗅觉告诉他,在这里,他最强大。

“我叫瓦特。”对方站在原地,就像在看着一群稚气未脱的孩子一样盯着他们,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是从一个爷爷的爷爷辈的人口中传出来的一样。

“身份?”小宇对于他的强大隐约中可以感觉得出来,所以他猜测对方可能是密党中的一个长老,却一时又不能肯定。

“原本是魔党的副长老,而现在魔党以灭,所以暂时应该只是萨佛罗特的仆人吧!”对方一脸感慨的样子。

“魔党?还是副长老?”徐兴听得两眼放光,这样的大人物,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自己还有机会一睹尊容。这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啊!

“那她们呢?”徐清却一直在盯着另外的两个女吸血鬼。

“她是我的妻子罗丝长老,而另一位是大长老的孩子火蝶小姐。”瓦特替她们介绍道。

“那么你们大长老呢?”徐兴越来越兴奋,如果说可以再一并见了魔党的大长老的话,那么他可真得是大开眼见了。

“他。。。已经长眠了。”瓦特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你说魔党以灭是什么意思?”徐清看问题,永远只看实质和重点,而各人也没有什么爱好和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更加助长了他的这种优点。

“就是已经没有魔党了,这很难理解吗?”知了突然插嘴道,弄得徐清一时脸色的点发白。

“这个小姑娘说得对,这很难理解吗?”瓦特笑了笑,慈爱语气任谁听了也不会在他和贵族这种恐怖的生物之间划上等于号。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魔党会突然被灭,又有谁能灭得了魔党,我可没有听说过密党和魔党之间有过什么十人之战的冲突。”徐清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严肃的问道。

“这个就跟你们无关了。”瓦特不打算多说,也无意于多说。

“那你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们会住在这里,这里应该不是你们的地方吧?”此时小宇才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们会住在这里,当然是得到了主人的邀请。”火蝶走上前来,回答道。

“主人,你们是说静儿吗?”小宇追问起来。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火蝶此时已经走到了小宇的身边,向知了伸出手去,小宇紧张的拉着知了后退了一步。

“作为猎人的你们,胆子也太小了点。”说着火蝶张开紧握的手掌,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儿从她的掌中飞起。

“萤火虫儿?”她的这一举动,弄得小宇莫明其妙,对于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恐怖也尴尬至极。

“这个小姑娘到这个院子里来捉萤火虫儿,所以我就顺手帮她捉了一只。可惜有人不敢要。”火蝶嘲笑道。

“我要,我要!”知了嚷嚷起来。

“给!”火蝶轻身一跃,把已经飞到半空中的那只小虫儿再次握时了掌心,然后送到了知了的面前。

“谢谢!”知了放开小宇,上前去接。

“小心点,要轻轻的,不然它会被捏死的。”火蝶慢慢的松开手掌,还一边嘱咐道,她的这种爱心也让那三个猎人觉得自己对贵族,更明确的说是魔党的看法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我们的所知,这里的主人应该是luvian小姐才对。”这时瓦特又开口了。

“对,是静儿,luvian是她的另一个名字。”小宇确认道。

“那么说,你们跟她很熟了?”瓦特微笑着,似乎很乐意听到这样的回答。

“不算太熟,起码她邀请了这么多的贵族住在家里,我一点都没有所闻。”小宇稍稍表露出了敌意,毕竟猎人和贵族本来就是存在于对立面上。

“哦!那么各位是不是知道现在luvian小姐去哪里了呢?”小宇在说完这话之后,已经做好了后一步的准备,结果对方竟然出乎意料的问道。

“静儿?她还没有回来吗?”站在这个问题上,小宇已经不再把对方看成是敌人。

“你刚才见过她?”一旁没说过话的罗丝一听,急问道。

“不是我,是我的妹妹小雅白天见过她,可是她应该早就回来了啊。”结果对方的眼睛让小宇说得必然之事完全成了泡影。

“那她会去哪里呢?”小宇也自问起来。

“如果出事那可怎么办啊?白天就算了,可是现在已经夜色浓重了。”罗丝担心至极。虽然luvian已经明确的说,她已经不再认罗丝为母亲,可是在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罗丝却已经不能自拔的把luvian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而且不仅仅是奇儿的代替。

“我道是觉得夜晚对她来说,更是安全才对。”瓦特提出了反对意见。

“可是对方可不是一般的小鬼,那是灭世,那个连我们听起来都发抖的组织。”罗丝反驳道。

“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想要她的命。”瓦特如此相信着。

“不想要她的命,那为什么还要给她喝毒药?”罗丝反问。

“那是对方知道她喝了那种毒药也死不了。”瓦特回答道。

“好了!你们就别争了,现在最好是找到她,我知道,她是那种就算被杀也不会求救的人,当初主人不在的时候,她为了保护我们受尽了伤痛,现在主人也不在,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不然我无颜去迎接主人的醒来。”火蝶十分干脆的表达出了个人的意见。

“我赞成!”罗丝可是求之不得。

“我不反对。”瓦特也没有意见,结果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第五十五章 窥视

第五十五章 窥视 “你们在说些什么?”小宇听得有些糊涂,什么灭世,什么毒药,什么主人小姐的,真是有够逻辑紊乱的。

“难道你不知道luvian的真实身份?”火蝶现在才注意到小宇的满面疑惑,于是猜测起来。

“真实身份,她除了是萧总裁的养女外,还有什么真实身份?”对于静的身份,一直都是小宇他们三人诸多讨论的话题。可是从来都没有得出一个可以说服众人的结果,所以也就那么个信个的,悬而未绝。当然小宇还是一直都坚信着一点,那就是静是人类。

“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火蝶感叹着摇了摇头。

“既然我们什么也不知道,那就请小姐把一切告诉我们如何?”徐兴好打听的本性又露了出来,这种时候最明显的还不是他的语言,而是他那堆起的一脸笑容,有点邪邪的,又略点讨好的意味。

“这个。。。我想我们还是不说的好,不然奇儿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火蝶刚要如实说来的时候,罗丝拉了拉她,示意不要。

“奇儿?她又是什么人?”面对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陌生的名字,就连徐兴也有些头疼。

“她就是luvian,我习惯于叫她这个名字。”罗丝解释道。

“原来她有这么多的名字啊!”徐兴越听越感兴趣。

“那么她现在会去哪里呢?”小宇则对本人比较在意。

“我们知道的话,还需要问你们吗?”火蝶没好气的问道。

“那么你们总该知道她有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吧?再怎么说你们这段时间应该和她住在一起。”小宇毫不畏惧的指出道。

“不知道,她走的时候只是说要去见一个人,可是大白天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跟着去,结果她就那样一去不回,直到现在还是音信全无。”和那两全女士完全不一样,瓦特就显得比较平静,这并不是他不紧张,不担心,而是遇大事多了所练出来的气势和态度。

“见一个人,大白天?”小宇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想通了,“那么说她是去小雅了,可是她和小雅一起吃过饭之后就走了,她没有回来,又会去哪里呢?”

“我想应该不会是去找那个艾斯克尔吧!”罗丝突然想到,可是语句中,却用了“应该不会”四个字,十分明白的说明了她个人的期望。

“艾斯克尔,他又是什么人,听起来像是中世纪的贵族?”徐兴不禁脱口而出。

“他是贵族没错,不过中世纪似乎太近了点。”瓦特感慨起来。如果这个艾斯克尔只是一个中世纪的贵族的话,大长老也不用那么小心的交待后事了。

“你是说他比中世纪还要古老?”徐清好战的眼神中闪着光辉,这样的贵族在他的眼中,是个不错的对手,不久前遇到过一个,可是那个叫lisa 的女人并没有跟他动手的意思,所以让他很是失望,希望这次的不会。

“我想应该是古老的多。”瓦特也只是凭大长老对对方的态度来猜测。

“哦!”徐清的兴奋溢于颜表。

“人类!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好战是一个不错的优点,可是找上比自己强无数倍的对手,那是最愚蠢的狂妄。”瓦特见过无数的人类猎人,他们中也不贬徐清这样好战成性的主,可是他们的结果如何?不是被魔鬼所杀,就是变成下一代的魔鬼。

“不试试怎么知道。”徐清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试试?连我们大长老都作好了最坏的打算,你们?你们这几小小的人类?哈哈哈!”瓦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那luvian为什么要去找他,她不也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吗?”徐清问到了一个最敏感的问题。

“。。。。。。”所以人都哑然。

“怎么啦?难道说她不是人类?”徐兴也搀和进来。

“这个。。。。。。”瓦特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行,既然luvian没有告诉他们,那就是说她不希望他们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把一切都说穿了,luvian问起来,又该怎么解释呢?

“看来她真得不是人类。”看着对方的表情,徐清已经十分肯定了这一点。

“不可能,如果她不是人类,她怎么可能在阳光下生活呢!”小宇可不相信这一点,也不愿相信这一点。

“可是除了能晒阳光之外,她确实跟贵族没什么两样啊!”徐清指出道。

“那还能说她是贵族吗?”小宇争辩道。

“这个。。。。。。”对贵族来说,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只能生活在黑暗中,如果连这一点都不存在的话,那么贵族还能说是贵族吗?这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所以也才无人能对小定之问,说出来所以然来,就连见识广博的瓦特也不能。

“而且她还吃人类的食物,这点我想你们应该也都知道。”小宇又把另一个贵族的特点说出来作了否决。众人更是无语,luvian吃人类的食物这一点也是众所周知的,只是她也喝血,却不是小宇他们知道的。

“可是她也喝血,不是吗?”火蝶然破口说道。“火蝶!”瓦特他们的阻止已经为时过晚。

“什么?她喝血?”小宇从来都未曾知道这件事,一时吃惊不已。

“这个。。。那个。。。”火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现在错以造成,想改已经不可能了,她现在所在犹豫的是,能不能尽可能的不再继续犯错。

“火蝶小姐,既然你都已经说出了口,我想还是由你继续解释清楚比较好。”徐清紧盯着火蝶不放,那眼中的寒光连火蝶看了都有点受不了。

“说了又怎么样,她喝血,不过她只喝吸血鬼的血,这样够明白了吧!”火蝶堵气的全都说了出来。至于以后让luvian知道了,该怎样解释就怎样解释,她才不怕luvian真的会把自己给吃了。

“你说的是她只喝吸血鬼的血?”比起喝血,徐清对吸血鬼这三个字很感兴趣。

“不错。”既然说了,火蝶就不怕再次肯定。

“那么她绝对不会是贵族。”徐清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这你就错了,吸血鬼只是一般不喝同类的血,可不是一定不喝。”在这一点上,火蝶可是见识得多了,有时萨佛罗特也会喝一点贵族的血,用来加快伤口的恢复,当然这些伤口多是怎么来的,连火蝶也不知道。

“那么说,你们也认为她是贵族了?”徐兴从火蝶她们的表情和话语中,得出来这个结论。

“。。。。。。”没有人,或者说贵族接他的话。不过这也算是默认吧!

“可是她是贵族又怎么样?你想要猎杀她?”罗丝突然口出惊人之语。

“我。。。。。。”徐清冰冷的眼神猛得一抖,然后又恢复了常态。

“不论你们是什么人,跟她有什么干系,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动杀她的主意。”瓦特好心的劝告。

“为什么?”徐清只是好奇,并不是真得要对luvian下手,毕竟她没伤过人,而且和小宇小雅又有那么深的关系。

“因为她不是你们这种小猎人可以窥视得了的猎物。”火蝶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那总该有原因吧?”知了突然有头无脑的插了一句。

“有,很简单,就一个字,强。”火蝶冷冷的瞄了那个知了一眼,干脆的回答道。

“强?静?”小宇怎么都很难把静和贵族所说的强联系在一起。

“强到可以喝贵族的血?”徐兴渐渐明白当初那一晚,静为什么会不怕,而且还可以那么自然的谈笑风生。

“知道就好,好了,你们也可以走了,这里不是你们这种人类应该来的地方,我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你们,还有这个小姑娘。”瓦特开始逐客。

“可是我想见见静,我有话要问她。”小宇不愿就这么离开。

“可是现在她在哪里,连我们都不知道。” Gina无奈的说。

“那么我们帮你们一起找,怎么样?”徐兴打起了小算盘。

“不用了,你们的速度太慢,而且有太多的地方你们也不能去。”让猎人帮忙,对于火蝶来说,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

“各位请回去吧!保护luvian小姐是我们的事,跟你们无关,而她也从未伤害过一个人类,所以也不可能会是你们的猎物,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这里,这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瓦特最后做出来送客的手式,小宇他们不得不就此告辞。

“小宇哥哥,你就这么走了吗?你不想见那个静了吗?”一路走向院门,知了不停的拽着小宇的袖子,有点向后使力。

“在这里根本见不到她。”小宇眼光中似以有所打算,完全不顾知了的后扯,加快了的脚步伴随着草支折断的声音向院外走去。

“那到哪里能见到她呢?我也想见见她,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怎么这么多的人都愿意去保护她。”知了一边跟着,一边咕噜着。

“我看你这个小丫头是想看看人家有哪一点比自己强吧!”徐兴跟在后面笑着。

“我才没呢!”知了转头对着徐兴吐了吐舌头。

“没才怪呢!”徐兴也跟个孩子似的,对着知了做着鬼脸。

“他们是什么人?”罗丝已经离开这个人类的圈子太久了,所以对于一些人际关系已经开始淡忘,看着那一行人开着车远去,有所思。

“他们应该只是luvian在人类中的一些羁绊,今天她去见的人既然是那个人的妹妹,也就是说,luvian已经开始处理这些羁绊了。”火蝶在不禁意中已经开始越来越了解luvian了,只是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你是说她也做了最坏的打算?”罗丝担心的就是这个。

“。。。。。。”火蝶点了点头,有时候真得不想那么直白的说出那种答案。

“那她不会是已经去找那个艾斯克尔了吧?”罗丝紧紧的盯着火蝶的下巴,生怕她又再次点头。

“。。。。。。”这次火蝶摇了摇头。

“那就好。”罗丝放心了许多。

“可是luvian会去哪里呢?”包括gina在内,四人互相看了看,结果还是无从知道。

第五十六章 真相(上)

第五十六章 真相(上) Sinmo去总部了,所以我一直坐等到了天黑。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小姐已经等你很久了。”听到门外小慧婆婆的声音,知道sinmo已经回来。

“静儿,你身体好了吗?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他有些惊讶,或者说是有些意外,脱去了外衣挂到了门口边的那个衣架上,接着向我坐的位置走过来。

“身体已经没事了,我来只是想见见你们,还有小格雷。”我喝着小慧婆婆给我泡的茶,一股亲切之感涌上心头。

“嗯!怎么啦?这可不像你。”sinmo马上就发现了我身上的问题。有时候,我不禁会觉得他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我身上的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从一开始,我迷茫于人类和吸血鬼的身份,现在我又迷茫于生与死的选择,而自始至终,我都迷茫于一点,那就是我出生,或者说存在的意义。

“。。。。。。”sinmo不知道如何来安慰我,只是保持着沉默。

“小格雷呢?听小慧婆婆说他跟着你出去了,他现在人呢?”我答应过他,要帮他找到他的父亲,可是现在看来,可能不些不太可能了,所以我想先来跟他说声抱歉。

“他在总部,今天我让他去夜校上学了,没有多久他就找到了不少的朋友,看样子很高兴。所以我打算就让他住在那里,毕竟在那里,他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sinmo说着有些感慨。

“你把他交给我哥了?”这我道是完全没有想到。

“嗯!也不知道为什么,大长老跟他很投缘,而他也喜欢缠着大长老,问东问西。所以我让圣格雷德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看着点。”sinmo也十分的好奇。

“哦!这样也好。”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静儿,你今天真得很不对劲,到底出什么事了,萨佛罗特欺负你了?”sinmo胡乱猜道。

“没有,他现在已经欺负不了我了。”我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sinmo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出事了?”

“没有,他只是长眠了。”我又向杯中倒了些茶。

“长眠,怎么会呢!古老贵族的长眠一般都是自己选择的,现在这种时候,萨佛罗特怎么可能会选择长眠呢!”sinmo很清楚萨佛罗特对我的感情,所以他的的很肯定。

“是我让他长眠的。”我无所隐瞒的说明道。

“为什么?”他惊讶的问。

“有些事我不希望别人插手。”这么说的话,他应该就能明白了,毕竟他是那么的了解我。

“你想离开?”他真的想得很深,深到连我都被吓了一跳。

“离开?也许吧!”既然他已经猜到了这一层,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再隐瞒的必要。

“你真得这么决定了?圣格雷德知道了吗?”他竟然出奇的没有马上就劝阻我。

“知道了又怎么样?这是赌,不过赢与输都会有一样的结果。”我吞着茶水,打了个比方。

“这真是一次豪赌。”他有些惋惜的笑了笑,可是我知道那是苦笑,他对我的爱,不论是出自养父应有的,还是出自别的什么,可是那种爱是存在的,我可以深切的感受到。现在要离开了,也许是永远的离开,我竟然有些不舍,看来我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应该回去了。”我准备离开,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起身就走,sinmo把我送到了门口,还跟我说,“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赢,然后去上学,作为一个幸福的人类生活下去。”

“哼!人类,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我的命运会与人类纠缠不清,可是却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人类。”我无情的扑灭了他的希望。

“一切都是命运所使!”他也很无奈,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突然说,“让老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那样还不如我走路快呢!”我淡淡的一笑,有种释怀的感觉,必竟这是我最后一个需要告别的人了。

“你不打算去见见大长老吗?”他也看出了我的打算,于是问道。

“不了,我想还是不见的好。”我转身离去。哥哥,我想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想法,或者说他应该早就猜到了我会有这样的决定,去了只是徒曾伤悲而矣,那又何必呢?

“静儿!”他叫住了我。

“什么事?”我没有回头,我竟然害怕见到他那挽留的眼神。

“面对灭世时,小心点。”他嘱咐道。

“嗯,我会的。”我低了低头。此时已经是秋天了,夜凉如水,虽然我现在的体质应该不会觉得冷,可是我还是习惯性的把衣服的领子拉了拉紧,突然触到了脖子里的什么东西,手一下子停了下来。

“怎么啦?”他站在我的身后,一直都没有离开。

“这个。。。。。。”我从脖子上扯下一个小东西,反手递给了他。那是一颗小小的钮扣,就是小格雷给我的那颗,我怕弄丢了,所以就给它穿了跟链子,然后挂在了脖子里。

“大长老的扣子?怎么会在你这里?”他奇怪的问。

“这是圣格雷德的扣子?”我猛的转过身,双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的sinmo。

“不错,这就是圣格雷德衣服上的扣子啊!你不是也见过吗?”他满脸的疑惑。

“哼!格-雷,格-雷!”我突然想通了,原来一切都这么简单。

“怎么啦?”sinmo还是没有想明白。

“没事,你把这颗扣子,同时交给圣格雷德和小格雷,到时你自然会知道一切。”我把扣子放到了他的掌中,然后风一般的离去。此时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愉快。

片刻之后,我以置身在城市之中,只是四周还是一样的静,静得仍旧像是在野外,不,也许比起在野外还要静,静得出奇。

“出来吧!跟了那么久,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我站定,双眼看向远处,语气冰冷至极。

“看来你真得很强!”声音从旁边传来,是陌生的,同时又是熟悉的。

“看得出来就好!”我慢慢的转过身。

“我这次来只是来送个信,所以我并不在乎你是不是很强。”他道是十分的老实,也十分的聪明,给自己找了一个不被杀的理由。

“卡特派你来的?”从他那高人一等的语气中,我唯一听出来的就是他来自灭世,那个自认为高人一等,也高吸血鬼一等的组织。

“是的,陛下有几句话,让我转告你。”他和我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

“那就说吧!”我就和他保持着这样的距离,我想这是最好的说话距离。

“如果你愿意永远陪在陛下的身边,那么以前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不愿意。。。。。。”下面的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我们双方心里已经都知道了。

“我想萨佛罗特应该已经替我回答过了。”我毫不迟疑的说。

“那么下次,我想我会藏得比这次好。”他告辞道。

“哼!你。。。已经。。。没有。。。下次了。”看着他,我轻轻感叹着,已经一个瞬间移动,抱住他吻上了他的脖子,其实那晚吐了那么多血之后,我一直饿渴难耐,虽然从萨佛罗特处吸取了不少,可是碍于他的生命,我并没有喝饱,现在有人自动送上门来,那就喝个够吧!到时也好有足够的体力跟那个卡特生死一搏。

他血的味道真得不怎么样,跟萨佛罗特的相比简直就是天然之别,不过现在没得选择,这也可谓是饥不择食。我用力的吮吸着,冰冷粘稠的液体流进我的喉口,随着一丝丝的流入,我的体力一点点的苏醒过来,流到身体的别一个细胞。

而他,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渐渐的接近消失。

“静!”我正要吸完最后一口,突然另一侧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喊声。

“怎么会是你们?”看着小楼门前的三人,我的双手一松,他在我的怀中滑落,瘫倒在地,几乎已经失去了一切的生机,除非现在有人送上门给他足够的血,不然他就只能等着化为沙粒消散。

“我们是应该叫你静呢?还是luvian?”小宇身后的那个徐兴冷笑着看着我,而他旁边的徐清手中的利刃正对我闪光寒光,只有小宇,他的神色十分的沉重,却一声不吭。

“luvian。”我一个瞬移,来到了离他们一步之遥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徐兴紧张起来,而徐清的利刃已经迎向了我,只是他这种可怜的速度,在我的面前就跟假的一般。我一个小小的侧身已经避开,绕向了他身后的小宇。

“我只是不习惯于这么远的距离跟别人说话。”我觉得他们有些可笑,突然变得那么怕我。而我的这句话,把身后正要转身继续攻击的徐清给喊住了。

“哦!原来是这样。”徐兴安心了一些,而徐清虽然收了刀,却还是如猎人般在身后盯着我。

“你做了什么?”此时小宇突然提步,和我擦身而过,向那个快死的家伙走去。

“跟你们无关。”我冷冷的回答着,伸出舌尖,舔食着嘴角的那一小滴黑血。

“你都做了些什么?”他竟然扶起那个半死不活的灭世,把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充满关心的检查着他脖子处的伤口,无奈的冲徐兴他们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我怒气冲冲的吼起来。

“我做了些什么,跟你无关。”我可不想跟他们扯什么灭世,什么第三代,这些对他们来说就像传说一样的事实。于是我说完便转身要走。

“站住!你是吸血鬼,我们是猎人,现在我们亲眼所见你杀人,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你,你受死吧!”徐兴还没来得及表态,徐清就已经提着他的银制短刀冲了起来,当面就是一个直刺,我慢慢悠悠的轻点地面,临空一个小跃,然后反起脚踢去,把他中的短刀踢飞,刺向旁边墙壁,没入了有半个刀身的长度。他见短刀离手,急忙一个后跃,跳出两步左右的距离,只是不敢再近我的身。

“不打了?”我站在原地,一步未动,看着他脸上的那种严肃表情,觉得挺有意思,于是故意挑衅。

“小宇!”徐兴转向那个抱着吸血鬼还浑然不知道的小宇,喊了一声。

“我。。。她。。。我们。。。”小宇看看我,然后再看看手中的那个半死的家伙,犹豫、无奈和痛苦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

“想杀我?你们可以试试。”我退了一步,靠身在墙上,现在的我体力充沛,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和他们打最好,既不会伤到他们,也可以小小的练练我的战技。

“好!”徐兴此时也冲了上来,手中赫然多了一把三尺软剑,舞动着剑舌向我挥来。只是在我看来,他的动作真得很慢,我侧面看着剑刃从我的眼前慢慢的刺过,然后我伸出三指紧紧的捏住了刀壁,稍稍用力顺势一扯,他跟着剑飞奔出去,直接撞到了墙壁上,疼得他直叫。

不知什么时候,徐清的短刀已经回手,而且见我转身之机,他毫不犹豫的直刺我的后背,可见他真得想杀我,他合格了,合格的成为了一个吸血鬼猎人,没一丝的感情。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就算我不转身,对他的一举一动也是了如指掌。

他的刀我不能直接用手碰,所以我只好避。我一个上跃,跳起两米之高,当然这个高度并不是我能力的极限。只是我现在只需要这么高而已。当我落下时,下方正好是他的刀刃,我一个小小的旋身,站在了他的短刀上,看着下方的他,嘴角稍稍有点上扬,原来和比自己弱的对方比试这么有意思。他急忙收刀,想我下落时再刺,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不但没有下落反而是一个腾空翻身,落在了他的身后,而等他回过神来,血姬已经架在他的脖子后面。

第五十七章 真相(下)

第五十七章 真相(下) “徐清!”徐兴紧张起来。

“放心,我不杀人。”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对人类这个族群的唯一的感谢,当然其中也包括小雅,和面前的他们。

“那他不是你杀的吗?我们可是亲眼所见。”徐兴指着小宇手中的那位,反驳道。

“他是我杀的没错,可是我说过他是人了吗?而且。。。。。。。”我冷冷一笑,他们作为猎人,竟然在救吸血鬼,我怎么能不笑呢!

“他是吸血鬼的话,怎么可能死了会没有变成尘埃呢?”徐兴怀疑道。

“我说过他死了吗?”我回答的同时,正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家伙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然后露出尖尖的血牙,向小宇的脖子上咬去。

“啊!”小宇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小宇!”所有人都高呼,其中还包括从小楼门口探出的那个小脑袋,一个女孩子。可是谁都不敢过去,因为他们担心那个吸血鬼会直接咬断小宇的动脉。

“哼!也许你安静的装死我会放你一马!现在。。。。。。”我从徐清的脖子上收回血姬,发力一送,刀“嗖”的一声,直取那个家伙的喉口,刺入,然后穿过,带着他的脑袋钉到了对面的一棵大树上,而他的身体和头瞬间化为了沙粒,散落满地。

“小宇!”此时徐兴他们才敢跑过去搀扶小宇,小宇则捂着自己的脖子处,痛苦的皱紧了双眉。

“放心,他死不了。”我慢慢的走过去,从树上拔出血姬,翻掌一握已经把它变小,自然的戴到了耳上。然后就提步离开。

“等等!”徐兴突然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我不想和他们这群人有太多的牵扯,毕竟他们都自居为猎人,而像我这样的,对他们来说也只是猎物而矣。

“我有事想问你,进来谈可以吗?”小宇开口了,也许是他受了伤,所以他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沧桑,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里面?”我指了指他身后的一幢黑漆漆的小楼。刚才的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嗯!”他点头。于是我也点了点头,我想这也许是另一个我没有注意到了羁绊,那就顺便了却了也好。

“没想到你真得是贵族。”小宇走在最前面,由徐兴兄弟俩扶着,我跟在他们三人的后,他踩着咯吱作响的台阶,感慨的万千。

“我是吸血鬼没错,不用说什么贵族那么好听。”我并不介意别人说吸血鬼三字,就连我自己都是这么叫自己。

“不过听说你只喝吸血鬼的血,今天真得见识到了!”接着是徐兴的感叹。

“算是吧!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想我并没有告诉过你们这些。”对于他们突然对我变得这么了解,我真得十分的意外。

“刚才我们去了你家,他们告诉我们的。”小宇走进了楼上小厅。这个厅内简单的放着几个方椅,还有就是一个茶桌。

“瓦特他们?”我想应该是他们没错,在那里除了他们还能有什么人呢?

“嗯!”小宇点头。

“知了,出来一下,有个你想见的人来了。”只见徐兴走到一个房门口,大声的喊道。接着就听见房内传来一声女孩子的答应声,然后徐兴才回到了小宇他们的身边。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就近选了个位置坐下,而小宇则被扶到了我的对在,然后徐兴他们忙碌的为他清洗和包扎伤口。

“我真得没有想到你会是贵族!”小宇先是轻轻的感叹了一声,然后才接着问道,“可是为什么你可以在阳光下生活呢?”

“因为我不是一般的吸血鬼。”我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喝吸血鬼的血呢?”徐兴第二个开问。

“当然是因为需要。”我想这不是一般吸血鬼所能想到的原因。

“你真得从不伤人?”徐清看着我,手中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武器。

“我没必要伤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回答。

“听说你中了毒。”这回又轮到了小宇。

“嗯!不过有个家伙不想让我那么快的离开,所以我还没死。”我回答着抬头看着那个门口,因为我知道马上就会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知了!你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有人就要走了。”徐兴笑着对那个站在门口的女孩子指了指我,可是当那个女孩子看着他那满手的黑血时,脸色有点异样,不过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她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一身洁白的衣裙,把她那有些偏瘦的身材调整得极好。

“她就是。。。。。。”那个女孩以极轻极轻的声音问徐兴。

“我是luvian。”我主动回答道。

“你就是静吗?”可是她却在我回答的同时,问了我另一个名字。

“现在不是。”我拂过一缕长发给她看了看。

“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你变成贵族的时候,头发会变长?”小宇看出了这个端倪。

“不是,应该是我变成人类的时候,头发会变短。”我解释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好不容易想明白的一件事。

“那个叫艾斯克尔的家伙是谁?”徐清打断了我们那无意义的对话。

“是一个吸血鬼组织的头。”看来他们真得全都知道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可以如此相信。

“他想杀你?”小宇似乎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跟我的生命有关。

“是我想杀他。”我直言不讳,把那个女孩子吓了一跳。

“他很强是不是?”奇怪的是,小宇竟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有些肯定的问了这个问题。

“算是吧!”没跟他生死相斗过,我也不能肯定他有多强,毕竟一般的交手和生死相斗时的感觉会完全不一样。就算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如真要是关系到他生命的时候,他很可能会变得极度的凶残,为求活命,不惜一切。

“难怪你会去跟小雅道别。”小宇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收到了小雅的信,无论我现在是谁,将来又会是谁,可是过去我是林静,所以作为和林静的告别,我必需要了却一些羁绊。”我说出来和小雅告别的真实原因,也许这也等同于是了却和人类社会,或者说是人类的羁绊吧!

“那你下午去了哪里?古堡的那几位很担心你。”徐兴和那个女孩子挤眉弄眼了半天,又回过神来问道。

“去了却另一个羁绊。”我突然觉得,如果和小雅的告别是了却了和人类的牵扯的话,那么和sinmo的告别也就是了却了和吸血鬼的牵扯。

“那么说你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去面对那个艾斯克尔?”徐兴接着问。

“你不害怕吗?”我还没回答徐兴的问题,知了突然插嘴问道。

“这只是一个游戏,我和上帝的一个游戏,而且对我来说,不论是输还是赢都只有一个结局,所以输与赢对我没有任何的意义,而我既然知道一切的结局,那也就没什么可害怕的。”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的双眼很清澈,清澈的如一汪深山碧泉。

“你就是我在那个小屋见到的女孩吧?”小宇沉默了许久,又开口道。

“我想应该是的。”虽然当时我和他都没有看清对面之人的长像,可是从很多方面来判断,应该是他才对。

“那个小屋的主人是你杀的吗?”小宇竟然怀疑起我来。

“当然不是,我从来不喝人类的血。”我平静的回答道。多亏了他的再次提起,让我再次想到了那个早以消失了的小洁,也让我意外的发现,小洁已经不再是我的一个心痛。我不知道是我的心已经变得麻痹了,还是已经开始慢慢的淡忘。

“如果你这次赢了,你还会出现在小雅的面前吗?”小宇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妹妹的关爱,他确实是一个好哥哥。

“也许会,也许不会。”我没有预知的能力,也就只能如此回答。

“那个艾斯克尔比密党和魔党的大长老还要强吗?”徐清总是问一些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的问题。

“不知道,也许吧!毕竟他是萨佛罗特的叔叔。”从萨佛罗特那晚的反应来看,艾斯克尔应该不会比他弱。

“萨佛罗特?他又是谁?”徐清不解。

“他是魔党的大长老。”原来瓦特他们并没有告诉他们太多。

“你认识魔党的大长老?”徐兴又惊又喜。

“不错。”我当然认识他,和他相处了那么久的我,当然算是认识他了,可是当我想说,“当然认识”之时,突然哽住了,我认识他吗?到昨晚我才知道他有一个第三代的叫艾斯克尔的叔叔。而到把他放进棺材时都没有弄明白,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本身又有多么的强大。这能算是认识他吗?

“可以让我见见他吗?”徐兴的眼中闪着痴迷的光芒。

“我想不行,他已经长眠了。”我否定道。

“那你认识密党的大长老吗?”徐兴并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失去信心,原来他想到了另一位。

“认识。”我知道下一句,他一定会问能不能见见圣格雷德。

“那我能不能见见他啊?”果不出所料。

“我想应该不能,因为他从不离开密党总部。”我回答道。

“那你怎么认识他的?”徐兴有些怀疑看着我。

“我是在密党总部见到他的。”我说得全是事实,他愿不愿意相信,那是他的事。

“你去过密党总部?”小宇很是吃惊抬起头,结果疼得他捂着自己的脖子直皱眉。

“几个月前去过。”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哥哥。

“能带我去见见他吗?”他脱口而出,接着又马上自我否定道,“我想也不能。”

“月色镇只有密党的成员才能够进去。”他道是有明白事理。

“那你是密党的成员?”徐清冰冷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只是去处理小洁的事。”我解释。

“真得是你杀了那个魔党小洁?”他接着问。

“我没有杀她,我只是收回了我给予她的一切而矣。”我只是让本应是死的事物,回到她原有的状态而矣。

“咚咚咚!”突然从楼下传来敲门声,可是明明我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啊!

“我去看看。”知了站了起来。

“是吸血鬼。”这是我可以确定的,毕竟我都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到来。

“那我去看看吧!”徐清拦住了知了,单手握紧利刃下楼去了。

“你怎么知道来者是贵族的?”徐兴似乎对任何自己不知道的领域都很感兴趣,这点值得一夸。

“吸血鬼所有的感官都比人类的要强几百倍。”可是作为一个猎人,连这都不知道也太可悲了。

“他是来找你的。”徐清走了上来,脸色略带杀气的说。

“谁?”有谁知道我会在这里?不会又是刚才的那个灭世吧!

“哥哥!”我面对着徐清身后之人,惊讶的叫出了声。

“luvian!” 圣格雷德对我微笑。

“哥哥!”我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我强忍住了,只是又轻轻的叫了一遍。

“你有哥哥?”小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问。

“你们好,我叫圣格雷德,和luvian相认还没有多久。”哥哥很有礼貌的向小宇他们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君宇。”“我叫徐兴!”互相认识之后。

“你是密党?”徐清似乎早就等着问这个问题了。

“不错,我是密党的大长老。”圣格雷德竟然一点都没有隐瞒,就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你是密党的大长老?”小宇他们三人竟然出奇的同声。

“不错,luvian没告诉你们?”无论哥哥在说什么,或是对谁说,都会时不时的看我一眼,眼中有着无尽的疼爱。

“。。。。。。”除了我,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不愿意跟什么密党或是魔党扯上关系,所以她几乎从来都不去总部看我,就连道别都。。。。。。”圣格雷德说着十分的伤心,可是振作了一下精神后,他又笑着说,“所以我不得不千年以来第三次走出了总部。”

“哥哥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好像道歉已经来不及了。

“算了,我知道了,所以我一听sinmo说你走了之后,就急忙赶了过来,还好来得及。”圣格雷德走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表示着他那兄长般的疼爱。

“对不起。”我找了半天,还是只找到这三个字。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如果你愿意,我绝对会站在你的前面,就算对手是灭世也一样。”哥哥对着我微笑。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我忍不住又当面拒绝了。

“所以你让萨佛罗特长眠了?”哥哥就当那四位不存在一般,和我谈起了萨佛罗特。

“他没必要为我那么做,而且对手还是他的叔叔。”我知道什么都瞒不了他,而且也没什么可否认的。

“可是你不知道他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吗?”哥哥有些替萨佛罗特抱起不平。

“可是我不需要他为我做这些。”我明却的表态道。

“那你需要什么,需要离开、需要去见上帝吗?”此时的哥哥有些激动,可是声音还是比较温和的,并没有任何责备我的意思。

“我。。。”什么都被他说完了,我以无话可说。

“luvian,也许这是奢望,可是我就是希望刚找到的亲人,不会这么快就离开我,我希望看着她找到自己的所爱,得到幸福,永远快快乐乐的生活。”圣格雷德真诚的看着我,说着每一句话。

“也许你不应该找到那个本该失去的亲人。”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无情的踩灭了他的希望之火。

“luvian。。。。。。”我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害怕看到那种伤心的眼神,我的拳头捏得很紧,准备承受他那对我无情之语的雷庭一怒,可是他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就不再有下文了。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我想我该走了。”我转头看着小宇他们问。

“。。。。。。”他们没有回答。于是我转身匆匆的下楼去了。而哥哥并没有马上就追出来。

第五十八章 永别

第五十八章 永别 我站在楼下的门口,没有马上离开。

“君宇,是吧!我这个妹妹的命运很可悲,不过,贵族的命运没有一个是不可悲的,她只是比一般的贵族更可悲而矣,上帝给予她的很多,当然同等的剥夺她的也会更多,这点我想可以用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她可以像人类一样,在阳光下生活,虽然对我们这些没有这种特权的贵族来说,这是一种奢望,可是她在得到这种特权的同时,必需面对人类社会中多出来的一些关系,而这些关系最终只会带来痛苦和悲伤。”楼上,圣格雷德对众人诉说着他对我的了解。

“今天我明白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静她是贵族。”我听得出这是小宇的声音。

“不过我觉得她还是静,没变。”小宇接着说。

“所以说你们不会把她当敌人?”哥哥在问。

“贵族并不是我们的敌人,只有伤人的贵族才是。”徐兴很巧妙的回答道。

“哼!那就好,luvian她从不伤人。”哥哥很高兴的笑着,笑声爽朗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么说她跟我们一样,也猎杀贵族?”徐清开口了。

“不!她从不伤害别人,不论对方是人类还是贵族。”哥哥马上澄清。

“那她怎么喝血?”对方不信。

“她很少喝血,一般都是在受了重伤必须要用血来补充的时候,我们才会放些血喂她。”哥哥解释道。

“贵族不是必须要喝血的吗?”徐兴有异意。

“可是她很特别。”原来这就是哥哥对我的看法。可是我并不高兴,有时候特别才是最痛苦的,就像我一样,在人类中,我是特别的一个,在吸血鬼中,我还是特别的一个,我想在上帝的眼中,我更是特别的一个。所以我的一生才会活得这么痛苦,别人没有经历过的,我都经历过了,别人没有失去的,我也都失去了,别人不应该有的,而我也都有了,扔都扔不掉。此时我突然感到了自己的无力,在命运的面前,我是一个多么渺小的存在,无力回天,而天又总是喜欢折磨着我,有时我不禁会想,如果我顺从命运呢?

“想什么呢?”哥哥在我沉思的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没什么。”我转身向古堡冲去。

“你想过怎么应付灭世了吗?”无论我的速度有多快,哥哥都在我身边半步的距离。

“没有。”其实灭世并不是我要对付的对象,只有那个艾斯克尔才是。

“我们去吃点东西好吗?”当我们来到市内的大道上,哥哥突然提议道。

“嗯。”作为人类的那个我已经九个多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于是我和哥哥向吸血鬼餐厅走去,可是我们并没有用那种象征着身份的速度,而是慢慢的散着步,反正餐厅也没有多远了。

“谢谢你!luvian。”沉默了一会儿,哥哥突然说道。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小格雷。”说到小格雷的时候,哥哥的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感慨。

“是他自己找到了你,并不是我。”无功不受禄,我除了把小格雷带来了这里之外,什么都没有做过。

“如果不是你,他根本到不了我的身边。”哥哥还是很感谢我。

“就为了这个,你跑出了总部?”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密党大长老也太不专业了,他也不想想他可代表着整个密党的生死存亡呢。

“我们边吃边说。”哥哥带着我一直向前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里?”我站在餐厅的门前,看着前面不停走着的他,不解的问。

“当然是去吃东西的地方了。”哥哥鬼异的一笑,继续向前。

“除了这里,别处还有吸血鬼餐厅吗?” 我一边跟着,一边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哥哥神密西西的拉起我的手,加快了一点脚步,不过还是人类的速度。

“到了!”正当我四周张望时,突然哥哥停下说道。

“这里?”抬头看着眼前的那个店门,上面贴了无数可爱漂亮的点心图片,而门口还有一个充气的娃娃,手里也托着一小块蛋糕,笑得很甜。

“是的,就是这里。”说着他拉起我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我们一走近里面,迎面就走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带着我们去了一个紧靠窗边的位置。

“请!”说着她给了我们一人一份普子,让我们点餐。

“想吃什么,随便点。”哥哥对着我微笑。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我只是第一次去密党总部时路过过一次,当时有过感慨。

“你想起来了?”哥哥笑着,好奇的四周看了看,看样子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嗯。”站在门口时,一时没有想起来,可是来到里面,特别是这个位置时,那时透过窗子看到的一幕浮现到了眼前。

“可是我不知道要点什么。”虽然我不太爱吃甜点,可是看着普子上那么多漂亮的小蛋糕,我很喜欢,可是又有些眼花,不知道选什么好。

“哼!”哥哥笑了,转身那位小姐说,“请你挑这里最好吃的蛋糕,给我们送十份上来。”

“小姐,你的男朋友对你真好。”那个女孩子羡慕的说。

“小姐,不好意思,我是她的哥哥。”哥哥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那个女服务生更是尴尬的道歉。

“没事,请给我们准备吃的吧!我妹妹应该饿了。”哥哥那贵族般的气质把那个女服务生迷得有些六神无主,抱着谱子浮想联翩的走了。

“哥哥,她被你迷倒了。”我抬头看着他,坏坏的一笑,这还是第一次跟哥哥像个朋友般的说话呢!

“别说我了,你看,本来应该让萨佛罗特带你来,结果你把人家弄睡着了,现在只好我这个作哥哥的代劳了。”哥哥抱怨的指了指我们四周那一对对,一双双的男女。

“我只是不想看到那种无谓的送死。”我无奈的低下了头,面对萨佛罗特我是愧对的,他给了我那么多,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能给他,就连希望也不能。

“你不应该把一切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别人的生死应该由他们自己去选择,而不是由你去决定。”哥哥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可是我不希望让那个家伙如意!”如果他们为我死是上帝希望看到的话,那么我就让他们好好的活着。

“这样你跟上帝又有什么区别?”哥哥的面容变得沉重起来。

“。。。。。。”我和上帝?当然有区别,他操纵着我的生死,而我呢?只有接受的资格。可是别人呢?如果说是萨佛罗特呢?他这次的生死到底是上帝在操纵,还是我?

“先生,小姐,你们的蛋糕。”服务小姐把我从沉思中唤醒,当我把灵魂从思绪的远处招回时,只看到桌子上一一份份漂亮精致的小蛋糕。

“小姐,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些蛋糕的名字吗?”小姐抱着端盘站于一侧,圣格雷德见我醒来,于是要求道。

“当然可以,这份黄色为主的叫做甜蜜,红色的叫幸福,白色的叫向往。。。。。。最后这两份叫回忆和未来。”一共十份,每一份都有着一个美好的名字。

“谢谢你,小姐。”圣格雷德把那个服务小姐送走之后,回头看着,脸上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温柔的微笑。

“吃吧!时间放长了就不好吃了。”他见我拿着小勺子的手,一直都没有向那些漂亮的小蛋糕攻去,所以催道。

“很漂亮。”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说出了心里的所想。

“是啊!很漂亮,不过我想应该更好吃。”哥哥完全赞成。

“很好吃,一点也不腻,而且也不太甜。”我摇了一小勺送进了嘴里,当它在我的舌头上慢慢的化开,流进喉咙后还是舌齿留香。

“你喜欢就好。”哥哥听我这么说,很是高兴,就像看着一个孩子一样看着我。

“你不吃吗?”我竟然如同忘记了他的身份一般,问道。

“男生都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他笑着拒绝,作为证据,他还指给我看旁边的一桌,在坐的一男一女中的那个男生就没吃。

“我也不太喜欢吃甜食,可是这些真得很好吃。”我说着又送了一勺进嘴里。

“你喜欢就行了。”哥哥说着把另一份小蛋糕送到了我的面前,我笑了笑,接过来就是一勺。

“如果你能够永远这样快乐就好了。”哥哥充满希望的感叹道。

“那样的我也许就不是我了。”我趁嘴里有空的时候回答了一句。

“也许吧!”哥哥静静的坐着陪我,我吃了一份又是一份,可是吃到第五份时,感觉已经很饱了。

“吃饱了吗?”他也看了出来。

“嗯,可是还剩这么多。”我看了看剩下的五份。

“那就打包带回去吧!你那里不是还有人类吗?”哥哥建议道。

“嗯,那我就带回去吧,扔掉太可惜了。”于是哥哥叫来了那位服务小姐为我们打了包。

“谢谢你,哥哥!”走出了大门,我低着头,没有看他,轻轻的说。

“有什么好谢的,这是哥哥应该做的。”他从背后摸了摸我的头。

“那么你回去吧,堂堂的密党大长老总是在外面游荡,会让那些长老蠢蠢欲动的。”我略带威胁的说。

“你一个人回去,不害怕吗?”他笑嘻嘻的问。

“害怕!夜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吗?”原来跟小雅的告别并不是我跟人类世界的告别,而这顿蛋糕餐才是真正和人类的世界说永别,从此以后,也许,我是说也许我能从灭世的手里生存下来的话,我可能还会出现在人类的社会中,可是那样的我,自认是鬼,而不是人。

“也许认清自己的你会赢。”哥哥笑着离开了,他最后说的一句话,似乎让我的心,让我的记忆深处涌出一些什么,可是一瞬之后,又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所以我把那种感觉当成了错觉。

第五十九章 工作

第五十九章 工作 我没有变成贵族的体质,就以一个十六七岁的人类女孩的样子,半夜行走在无人的街头。我不是不想早点回家,也不是喜欢这街头的人类气息,而是这夜,对从小就是吸血鬼的我,或者说距离初次嗜血以有十多年的我来说,今晚的夜竟然又有了一种特别的色彩,让我十分的着迷。

“小姑娘,这么晚去哪里啊?”从前面一家酒巴中走出来两个醉汉,都是二十来岁,半醉不醒的样子,当来到我身边时,摇摇晃晃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回家。”我只好停下,至于我为什么要回答,那是因为我发现,两人中有一人竟然是我的同类。

“那让我送你回家好不好。”那个吸血鬼当然没有醉,现在他自认为找到了更好的食物,马上就把手中的醉汉给扔到了一旁,缠上了我。

“你把他丢了,不觉得可惜吗?”他的这个举动正好把我的路给让了出来,可我却不急着离开,想要看看他下面又想做些什么。

“可惜?有了你还要他干什么?”谁知他很得意的对我笑着。

“我想我不会是一份不错的夜宵的。”我也算是好心了,所以事先劝道。

“是不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他笑着已经把手伸向了我。

“我同意了吗?”我一把扣住他伸出的手肘,任他怎么挣扎也没有一丝放手的意思,而且越捏越紧,我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他手骨被捏碎的声音了。

“你是什么人?”看他那渐渐扭曲的脸,可以想象得到他正在忍受着无比的痛楚。可是我却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任他如此的挣扎了好几分钟之后,变得不再动弹,看来他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弱小。

“我不是人。”我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这句话,还有后句,“和你一样,我也是鬼。”

“不可能,你身上没有丝毫的血味。”对方虽然嘴上还在强辩,可是从他那充满恐惧的目光中,我知道他已经无可选择的相信了我所说的一切。

“如果喝了你的,不就有了!”我对他只能尽力表现出对食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表情。

“你真得要吃了我?”他越来越害怕,身体开始微微的发抖。

“有可能,我现在正在考虑。”我把他轻轻的一甩,他就已经顺势飞到了一家路边的店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结果从店内跑出一群人来围观。

“快来看啊,有人打架呢!”人群中还不时传来呼朋唤友的喊声。

“出什么事了?”他一直没有站起来,看样子是一时被撞晕过去了。店中有个中年人走出去,一把扶起他,见他已经无法解答他的疑问,于是他转向身边的围观者问道。

“不知道,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好像是前面的那个小女孩干的。”

“不可能,那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把这么强壮的人揣飞呢!”

“可是这里除了我们,就只剩那个小女孩了,除了她还能有谁。”听着这话,我不由自主的转头去看那个被扔在一旁的醉汉,结果让我大吃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踪影全无了。

“你们先照顾一下他,我去问问。”那个中年人说着把晕死的鬼放到了别人的手里,然后向我一步步走来。

“小姑娘,他是你打的吗?”他直冲主题。

“我只是轻轻的一甩而矣,算不上打。”我斜斜的瞄了那个晕死的家伙一眼,心中暗叹:“真是太没用了,我以人类的体质轻轻的一甩都支撑不住,还敢说自己是鬼!”

“那你为什么要甩他呢?”中年人表现出了无尽的好奇。

“因为他想把我当食物。”我抬眼正视着他,因为我在想,“你不会也是吧?”

“可是以你的力量也只能是。。。。。。”他顺口说到一半,担心惹来是非,所以马上就打住了。

“是食物吗?”既然他不好意思说,那就由我来说好了。

“不错。”对方点头承认。从这点上来看,他还是瞒诚实的。

“可是他似乎对我来说,连当食物都不配。”我说着转身就要走,因为我现在一点也不饿,而且对那么差的食物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站住!你伤了人就想走。”谁知看似还算斯文的他,竟然出手那么快那么狠,一把向我的前胸抓来。

“那么说,你非要我吃完了食物才让走。”可是在他的手到达目标之前,我已经身在他的十步开外,对他冷冷的笑看着。

“原来你也是一样。”他从这一点上已经认定了我是鬼的身份。

“是又如何?”我再次来到他的面前,我相信他已经不会再做刚才那种白费力气的事了。

“是就更好解决了,这里是密党的地盘,你是从哪里来了,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中年人一副管事者的样子,开始对我进行审问。

“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你们没有能力发现我而矣。”我仔细的整理着手提袋中的蛋糕,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那。。。你也是密党的?”他只对我的身份感兴趣。

“不是,我对什么党派都不敢兴趣,所以一个都没有参加。”我说得完全是实话,信不信就由他了。

“师傅,别相信她,她根本就不是贵族,世上哪有吃蛋糕的贵族啊!”突然从他的后方跑来一个小伙子,十**岁的样子,同样是吸血鬼,只是一看就知道他还是个婴儿。

“蛋糕?”自叹着,那个中年人开始低头盯着我手中的那个袋子。

“不用看了,这是蛋糕没错。不过可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不会吃蛋糕,因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冲着那个婴儿笑道。

“可是你还没有血牙,这点你怎么解释啊?”谁知道我这一裂嘴,又被他找到了破绽。

“血牙啊?我不用的时候,就把它们收起来了。”我并没有必要向他解释这么多,只是我觉得这个孩子挺有意思的,想逗他玩玩,反正现在回去也早,我可不想见到罗丝他们。

“那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不然我们可不信。”他竟然马上就提议道。

“一定得拿出来吗?”我顾意装作有点为难的样子。

“一定!”他很肯定的点着头。而他身旁的那个师傅也如此的坚定着。

“既然你们想看,那就看吧!反正我也快要回去了。”我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解开了初道封印,一瞬间,我长发飘扬,指如利爪,口生血牙。

“你真的是贵族?”他们这下不得不相信我是吸血鬼的身份,可是从惊讶中恢复后,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你们说呢!”接着我笑而不语。

“我们现在正在招收人才,你加入我们组织如何?”那个中年人竟然惜起我这个“人才”来。

“密党?我想不用了。”我当场拒绝道,加入密党有什么意义,我哥就是密党的大长老,养父又是副长老,如果我想加入不会跟他们说一声吗?还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当然还有别的党派,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对方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

“别的党派?不要告诉我是魔党或者说第三党。”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魔党被灭,第三党总长老换人的事,不过如果是这两个党派话,其实现在还不如密党。

“当然不是,这两个党派现在还不如密党。”没想到对方和我有相同的看法。

“除了这三个党派,那还有什么党派?”我一时间倒是想不出什么党派来。

“当然有,只是你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够得上他们对你的兴趣。”看到我一脸无法想象的样子,他更是自信起来,连说起话来的语气都透露出主办方的气势。

“哼!那要如何考核我的实力呢?”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引起我的兴趣。

“如果小姐愿意一试的话,不如跟我进去,我们慢慢谈,现在在这大街上,有些不太方便。”他笑逐颜开起来,就像一个奸商又做成了一笔买卖。

“好吧!反正现在时间还不太晚。”于是我就跟着那个中年人走进了他所出来的那个店里,身边还围着一群不知道所谓的人类或吸血鬼,嘻嘻嚷嚷个没玩,特别是他们有些极轻的自言自语也逃不过我的双耳,所以我就更加厌烦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当我走了进去,发现这并不像我所想像的是一个酒巴,厅内也不是一片漆黑,而是明亮的很,只是人太多了,所以十分的嘈杂。

“这里是一个中介所。”那个中年人把我带到了厅中央的一个圆形沙发前,做了个请的手式,自己就先坐了下来,摆正了主方的位置。

“中介?找工作?”一个有意思的词,我小小的取笑了一下。

“不错,其实这就是找工作,我们可以把有意加入党派的贵族介绍给各个党派。”他得意的说着。

“哦,那么你现在想要为我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呢?”我对着他冷冰冰的笑了笑,有些好奇,却又有些无所谓的样子。本来嘛!我进来也只是为了打发一下时间而已,无论是什么样的党派,我想都不会引起我的什么兴趣。

“我告诉你这个工作之前,你必须让我看到你的实力,不然我是不能说的,这是专业素养。”他向后一仰,靠到了身后软软的沙发背上,静待我的表演。

“你想让我如何表现我的实力?”我向四周围看了看,全是人或者说鬼,想找个人来当对手还不易啊!

“你就展现一下你的速度吧!”他也随着我目光扫了四周一遍,最后说道。

“怎么展示,是要我在你的眼前消失吗?”我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得踩着人头来去呢!

“不用那么麻烦。”他摇了摇头,然后喊道,“给我拿杯酒来!”

“你可以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拿走我手中的这个酒杯吗?”结果很快他的手中就有了一杯酒。

“这个。。。好吧!”我轻轻的在面前的桌上放下我手中的蛋糕,然后顺手就把他手中的那个酒杯给取了过来。

“你。。。。。。”他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

“怎么啦?你不是想我这么做吗?”我把酒杯以更快的速度放回到他的手中。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的速度,就算是贵族也是不可能办到的。”他握紧了杯子,激动的说。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过真正强大的吸血鬼。”我淡淡的笑了笑,又重新提起了桌上的那个袋子。

“好!既然你这么强大,看来这个工作你是有希望了。”谁知他高兴的一拍桌子,一跃而起的笑道。

“也许这个工作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看他那兴奋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好笑,我只是来玩玩而已,他竟然当真了,如果等一下他发现我只不过是逗他玩的,不知道他会不会脑羞成怒,不过我也不在乎。

“我保证这会是一个让你有兴趣的工作,因为对方可不是一般的小党派,也许你都不曾听说过它的存在。”他自信满满的又坐了下来。

“那它是什么党派?”难道说是灭世不成?我心中如此想道。

“它的名字说出来你也不见得听过,不如我带你去见一位长老,那个党派的成员都是由他引见的。”他突然故意卖关子道。

“那你呢?”我看着起身的他,有些不解的问。

“我只是给像你这样的来客进行一下分组,看看你们适合于哪个党派。”他请我起身跟他去内室,而我只是不屑的笑了笑,便跟着他去了,我只是想去见见他所说的这位长老,心想不会在这个密党的地盘上还藏着什么第三代吧!

“咚咚咚!”内室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扇小门,他走上前,轻扣了几声。

“请进!”室内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不过我一时想不起来曾在哪里听过。

“长老,我又为你带来了一位强者。”中年人畏畏缩缩的走到那个正低着头看书的老头前,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

“强者,好啊!灭世这段时间正好折了一位,我正为这件事头疼呢!”老头高兴的说着抬起了头,可是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意刹那间消失了踪影,脸部的几条不知名的神筋不停的抽动着。

“好久不见了。”我其实也很吃惊,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这位大人物,可是我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主动打起了招呼,就像朋友一般。

“luvian小姐,老朽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所以有点失态,还请原谅。”那个老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的向我鞠了个躬。

“我也一样,完全没有想到会是您,元长老。”我冷冷的微笑着,令谁看了这种笑容都不会舒服。

“其实这并不奇怪,我只是在这里为密党招收新成员而矣!”元长老马上恢复了那张和蔼的脸,那张虚假的面具看来已经越来越真实了。

“哦,只是为密党招收新成员吗?难道说就没有给别的党派帮帮忙?”我似笑非笑着跟他开着玩笑,向他走去。

“元长老,她是。。。。。。”我们之间短短的几句对话,已经把那个中年人完全给弄糊涂了。

“她是密党大长老的妹妹luvian小姐,我想她的大名你总应该听过吧!”元长老温和的笑着,一直是那么笑着。

“什么?她就是luvian?”中年人吃惊的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嗯,不错,她就是传说中的luvian小姐。”元长老为我介绍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先生打算为我介绍一个好工作,我想元长老一定就是他所说的那位长老吧?”我来到元长老面前的那张椅子前,慢慢的坐了下来。

“是,不错,不过我想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会是一个好工作,可是对于luvian小姐你来说的话,那就没什么了,毕竟想加入密党的话,你只要跟大长老说一声就行了,而且不久前你还为密党作出了很多的贡献,我想加入密党应该不成问题,所以不再需要我的引见了。”元长老笑容可掬的推辞道。

“我想这位先生应该不是打算把我介绍给密党吧!”我冷冷的撇了那个中年人一眼,他躲在一侧不再作声。

“那么小姐想加入哪个党派呢?魔党我想是不太可能了,如果是第三党派的话,我想也没有那个必要。”元长老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也坐了下来,好像我刚才提了什么十分苛刻的要求。

“灭世!”我微微的凑到了他的脸前,轻轻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灭世?那是什么?”他的脸上一紧,可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很是不解的反问道。

“原来元长老不知道啊!”我不屑的轻叹了一声,又靠回了椅子的后背上。

“知道什么?那个灭世吗?”他咬死了不知道灭世这个组织,所以一个劲的反问我灭世是什么。

“它啊?只是一个小小的没有百人的组织,所以不需要元长老太费心了,我想等我杀了它们的陛下之后,那么密党可就真得是天下第一大党了,元长老的副长老身份可也不一般啊!可别一不小心把这么好的身份给弄丢了,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我冷笑着一层层的分析着告戒他,至于他领不领情,那我道是不在乎,因为反正他跟我只是萍水的过客。

“小姐告诫的是,我想我完全明白小姐的意思。”我并没有在元长老的脸上看到一丝尴尬的之色,看来他的面具还是好好的戴着,所以他的内心究尽是怎么想的,我还是不知道,不过留这样的一个人在哥哥的身边。。。。。。

“好了,我想我现在最好的工作就是去杀了灭世的那个陛下,所以也不用你们为我介绍什么好工作了,两位再见。”我笑着站起身,转身就走出了这个内室。

“我这下真被你给害死了!”虽然我都已经走出了那个内室很远,而且它的门也关上了,可是我还是可以听到里面的对话。

“元长老,我真得不知道她就是luvian小姐。”中年人的抱歉之声。

“唉,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赶快行事吧!不然可就来不及了。”元长老十分坚定的说着。

“是!”中年人答应道。

“原来火车上的那次只是一个小小的序幕啊!”我轻轻的感叹着,从大厅内的人群中穿梭而出,也没有任何人跟我过不去,见识到我刚才的速度过后,他们只会为我让路。

第六十章 保护

第六十章 保护 吸血鬼的速度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我没用多久就已经身在德古拉古堡的院门前,看着古堡中灯火通明,一时竟然有些畏惧,不敢提步走进。

“自己的家都不敢进了?”讨厌的家伙总是在最讨厌的时候出现。

“你来干什么?”为了离他远点,我还是选择了赶快进去。

“当然是来看你了,听说。。。萨佛罗特长眠了,这是真得吗?”可是他似乎并不是打算只在门口烦我一下,我前脚进门,他后脚就跟了进来。

“看我就不用了。”我顺手把大厅门用力的关上了。

“luvian!还有我呢!”他急忙双手推住了门,大叫道。

“luvian!”“奇儿,你回来了?”我们俩这么大的举动,在第一刻就惊动了楼上的罗丝他们。

“嗯!”我轻轻的答了一声,没有多语。

“红舞先生,你来也啦?”罗丝见我不愿理她,只好找我身后的红舞搭话。

“其实我早就来了,只是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红舞笑着坐到了沙发上,仰天躺着,双脚舒展,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

“那为什么不进来呢?”罗丝一脸疑问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gina?”我就当他们不存在,只顾冲着厨房喊道。

“小姐,我来了!”gina应声从那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来,这是给你的。”我接过茶杯时,顺手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gina茫然的看着。

“蛋糕!”我轻轻的喝了一小口茶,回答道。

“蛋糕?怎么会有蛋糕的?”红舞马上凑上来问。

“当然是从蛋糕店买的。”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心想“一边去,不关你的事。”

“你一个人去蛋糕店买蛋糕?”红舞才不理会我的眼神,只顾忙着提问。

“我是去吃蛋糕的,要得太多了就带回来了,还好这里还有一个是人。”我回答着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果现在他还不能明白我要他闭嘴的话,那我就只能相信他是一位智障人士了。

“不可能,我想一定不会是你一个人去的吧?”可是他竟然还是问了出来。

“不是一个人去的又怎样?”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那是谁陪你去的,萨佛罗特不是已经长眠了吗?还有谁,还有谁敢跟我争。”红舞很是无法想象的样子。

“圣格雷德。”现在他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他了,我想他没什么可再烦的了。

“圣格雷德?怎么可能呢?密党的大长老竟然会陪你这么个小女孩去吃蛋糕,这太可笑了吧!”说着,他就哈哈的大笑起来,弄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的尴尬,笑也不好,不笑也不好。

“小姐,这是给我的吗?好漂亮啊!”此时,gina打破了我们的尴尬,她已经打开了蛋糕的包装,把那一个个漂亮的小蛋糕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在她的脸上流露出喜欢的表情。

“当然,这些全是给你的。”我笑了笑,说。

“谢谢!”gina很是高兴的接受了,抱着它们去厨房了,现在那里已经是她的天下了。

“刚才圣格雷德大长老真得跟你在一起?”在我想要上楼去时,瓦特突然叫住我。

“是又如何?”我不知道他这么问又有什么意思,他应该不会是和红舞一样,只是为了取笑一下我吧!

“他跟你谈到灭世了吗?”瓦特严肃的问。

“说了,不过我不希望他出手,这是我的一个人的事,我不想有人来干扰我。”我都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不明白呢!

“哦,那他怎么说?”罗丝紧张的问。

“他会一切随我的意愿。”我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luvian!你怎么能把我这个客人一个人扔下呢?”红舞见我不再理他,生气的冲我抱怨道。

“你是人吗?”我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背对着他冷冷的回了一句。

“luvian!”红舞气得说不出话来。

“luvian,你打算怎么对付灭世?”瓦特在我进房之前,问。

“当然是。。。。。。它想做的一切,我都会阻止。”我关上门之前,最后回答道。

“首先就是保护圣格雷德,我要让密党存在下去,永远的存在下去,元长老想做的事,我多少已经猜到了一些,所以我现在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晚上我会去密党总部,我会好好的保护圣格雷德,不仅仅他是我的哥哥,请我吃小蛋糕的唯一的亲人。”我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一切都已经决定好了,所以我反而可以安心的睡了,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不久的将来展现在我们的面前,不论是灭世的存亡,还是上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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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中,小宇他们四人默视无语。

“小宇哥哥,静儿小姐她。。。。。。”知了已经坐得快要睡着了。

“她还是她,永远是我所认识的静儿。”小宇原以为当静儿的身份确定之后,自己会很难接受,可是现在却不是,他突然觉得一切本应该就是这样,而且是这样也不错,也许是刚才静儿她哥的那几句话起的作用吧!

“那就好。”知了没什么可再说的了,她知道在小宇的心里,静儿的位置已经存在,而且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取代的,而自己在小宇的眼中永远只是一个小妹妹,那就让自己当好这个小妹妹吧!

“那你会告诉小雅这个事实吗?”徐兴突然站起来,走到小宇的身边,单手搭着他的肩,问。

“不会,如果静儿愿意,我想她会自己告诉小雅的。”小宇相信静儿对小雅的感情是真的,他完全不当心静儿会伤害小雅,所以以后他也不会阻止小雅去见静儿,反之亦然。

“你们知道刚才他们所提到的那个灭世是什么吗?”徐清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在他短短的二十多年的经历中,却没有任何的一点能在这个问题上帮到他。

“看来像是一个很强大的人。”徐兴任感觉猜测道。

“比密党的大长老还强大?”在徐清的心中,密党的大长老一直都是最强大的存在,可是现在突然出现了可能更强大的存在,一直有些无法想象。

“好像静儿小姐并不害怕他。”知了插了一句。

“那么说,这个林静小姐更强大?”徐兴心中疑惑起来,不过他没有出声。

“算了,静儿都说了这是她一个人的事,那我们就不用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明天早上见。”小宇心中虽然已经一片明朗,可是思绪还是得回去好好的理理,所以他急于回家躺床上慢慢整理。

“好吧!你回去吧!反正这些事也不是我们可以插手得了的。”徐兴也知道静儿说得一切离他们这三个小猎人实在是太遥远了,他们无力插手,更无能去帮什么忙。

“嗯,再见!”小宇下楼去了,头也不回的开了车就走,而知了跟到了门口,却连说声明天见都没来得急,她有些伤心,可是伤心又有什么用,她知道现在的小宇心中全是静儿的影子,还有声音,所以她认了,她愿意等,她知道人和吸血鬼是不可能会有未来的,所以小宇和静儿是不会有结果的,在这点上,她也许会有未来,所以她有希望,她愿意一个人静静的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知了,你在想什么呢?”徐兴见知了一直没有上楼来,所以走下来叫道。

“没什么。”知了淡淡的笑了,转身上楼。

“没什么才怪呢!你不说我也知道。”徐兴得意的笑了笑。

“你知道什么啊?”知了好奇的问。

“当然是你在想什么了。”徐兴关上大门,转身也走上楼来。

“我在想什么啊?”知了坐到了桌子前,问。

“来,给徐大哥倒杯热茶,我就告诉你。”徐兴也坐了下来,笑着说。

“好!来,快说,快说。”知了倒了杯茶放到了徐兴的面前。

“你在想,我有希望了,是不是?”徐兴诡异的笑了笑。

“我才没有呢!”知了否认道,可是脸都全红了!

“那你在想什么?”徐兴顺口问道。

“我只是在想,静儿小姐如果是贵族的话,那么她和小宇就不会有结果,这样的话。。。。。。”知了不知不觉的差点把什么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你就有希望了,不是吗?”徐兴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才没有呢!”知了害羞的躲进房间去了。

“灭世!灭世!”徐清一个人坐在角落处,单手抚摸着他的那把利器,轻轻的自言自语着。

“把它忘了吧!”徐兴劝道。对于像他们这三个小小的猎人来说,对付一般的小贵族都已是十分的吃力,更别谈什么大贵族了,今晚能够见到密党的大长老都已经是托了静儿的福,至于这个让那么多强者都头痛的存在,他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其实就算他们想插手,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帮忙吗?

“可是。。。。。。”徐清想争辩些什么,可是却底气不足。

“我们只是几个小猎人,那些强大的存在离我们太遥远了。”徐兴看得很清楚,人贵在有自知之名,现在以他们的实力,只能用来对付几个伤人的小鬼。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强大。”徐清冷冷的发誓道。

“唉!”徐兴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就是这样,劝他也没用,所以他也赖得去费这个口舌,在这种时候,对于像他一样的人类来说,睡觉最实际了。

第六十一章 上学(上)

第六十一章 上学(上) 第一缕阳光射进我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起床了,因为我今天要去上学。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一觉醒来,我很想回到过去学生的生活,所以我决定今天就去那个奇怪的学校报到,顺便上一天的学,也许是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所以突然有些怀念和不舍吧!

找出来以前上学常穿的衣服换上,随便梳洗一下就急忙下了楼。

“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啊?”gina当然起得更早,所以她早就在楼下忙碌了,看到我的出现,十分的惊讶。

“我要去上学。”我冲她微微的笑了笑,坐到了桌子前,一副准备吃早餐的样子。

“上学?哦,那老陈司机会来接你吗?”她急忙转身走进了厨房,给我去准备早餐,同时还在担心着我如何去学校的问题。

“我会自己坐车去的。”今天去学校也可以说是我突发奇想,事先根本没有跟老陈打过招呼,所以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可是这段路哪来的车啊!”gina很快就端着早餐出来了,一杯牛奶和两片热面包。

“走出去就有了,反正时间还早。”我一拿到食物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今天心情不错,味口也很好。

“小姐,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啊!”这点就连她都看出来了。

“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小格雷找到他的父亲了。”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来,昨晚回来后被红舞那么一闹,竟然忘记告诉她这个阿姨一声。

“真的啊?是谁?”她双眼瞪得圆圆的看着我,眨也不眨。

“圣格雷德。”我吞下了最后的一口面包。

“你哥哥,密党的大长老?”她无法相信的双眼,疑惑的双眉,掩盖去了了本应该高兴的心情。

“嗯!”我拿上外套就出门了,任由她在我的身后欢呼。

“人。。。有时候就是很容易满足。”我轻叹着踏上了古堡外的那道林道。

这样的清晨,这样的山间,安静而美丽,舒服而自然。特别是在这个季节,古道上金黄色的枯叶铺成了柔床,双脚踏上去,软软的就像踩在白云上一样。只是两旁的大树都以无叶弹风,所以略显得有些凄凉。一阵秋风扫过,地上的枯叶沙沙的向一边移去,给安静的清晨凭添了几声吵闹。可是奇怪的是,这样美丽爽朗的清晨竟然听不到一声小鸟的欢鸣,还有小虫们的悉嗦。

“奇怪!”我心里正疑惑着,突然听到前方有很大的声音正向这边驶来。

“小姐!”一辆黑色的小车驶到我的身边停了下来,原来是老陈。

“你今天怎么会来的?”我站定,奇怪的看着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的他。

“当然是来接小姐的。”老陈微笑着下车为我开门。

“找我有事?”上车后,我才问道。

“没有,是老爷让我来接小姐的,说是小姐有可能想去学校看看。”老陈抓着脑袋,十分老实的笑答道。

“哦!那么就去学校吧!”对于他的回答,我真得很吃惊,毕竟sinmo可以猜到我今早突然才想要做的事情,真是不得不让我又怀疑起他的天赋来。有机会我一定得试探一下,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天赋。

“小姐,你今天要去上学吗?还是只是去看看。”老陈边开车边问。

“去上学。”我已经好久没有上学了,还挺怀念那种上课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的感觉的。

“哦!看来老爷真得说对了。”老陈轻轻的感叹道。

“他说什么了?”我看着窗外,人影稀少的街头渐渐的热闹起来,特别是穿着各色各样校服的学生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人流中,手里还提着早餐,一边吃一边走,还一边说笑,紧张的节奏中却体现出轻松的生活。

“他说你今天一定会想去学校,所以让我来接你,而且连校服都让我拿来了。”老陈说着,反手指了指我坐边的车内小存物箱。

我打开一看,一套崭新的红色校服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真是贵族的颜色!”我展开一看,除了这声感叹再无其它。而且不仅仅是颜色,校服的款式也做的很是贵族化,从领口到袖口,从裙边到裙摆,都绣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徽章。

“必需得穿吗?”我把它放到了一边,继续转头看着窗外,现在已经开出城区了,所以路上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影。

“小姐不喜欢吗?”老陈似乎有些意外,也许在他看来,这身衣服真得很漂亮。

“不是,只是现在去哪里换衣服。”对于穿着,我一直都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所以穿什么都没意见。

“这个不用担心,等一下到了学校,自然有小姐的个人更衣室。”老陈放心的叹了口气。

“更衣室?”那是学校吗?怎么会有个人的更衣室,我有些糊涂。

“嗯,那个学校可不是一般的学校,学校里收的每一个学生都有自己的休息室和更衣室,如果学生还有别的特别要求,学校也都会一率满足。”老陈解释起来。

“贵族学校是吧!”可想而知,学费会是多少,真想不明白,这些成正比的东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去追求。

“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听老爷和少爷说,那根本不像是一个学校,更像是一个投资公司,它会给予它所认为有可能成才的人以最好的环境学习,然后从未来得到回报。”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似乎也觉得这个学校有些奇怪。

“那如果有人没有那种未来呢?”我想这种可能是必然的吧!

“不知道,也许他们不担心这个。”老陈想了想,还是瞎猜道。

“也许是有那种未来的人比没有那种未来的人多吧!”我稍微想了想,才想到这个说得通的答案。

“可是我的身上又有什么样的未来呢?他们愿意收下我。”可是我不仅马上又闷心自问起来。

“而且小姐就更不一样了,因为老爷是这个学校的赞助人之一,所以小姐愿意的话,别说是个人更衣室,就是给你准备几个仆人也没问题。”老陈得意的说着。

“所以无论我什么时候去,去不去,都没有关系,是吗?”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得很黑暗,比吸血鬼的世界还要黑暗,以前我孤苦无一,没人会可怜我,后来有了爸爸,为了上个学,爸爸不知道跑了多少个学校,才找到一个愿意收下我这个没有上过学的孩子,还是因为那是爸爸的母校,而校长是爸爸当时的班导。可是现在呢?哈哈哈!我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去了学校还得派来人伺候我,哼!这就是人类的社会吗?

“也许我不是去上课的,而是上给老师上课的。”我冷冷的嘲笑了一声。

“小姐,你说什么呢?”老陈没有理解我这有头无脑的一句话。

“没什么,快到了吧?”看到窗外有些熟悉的景色,于是我问。

“嗯,马上就到了。”老陈承认道。

“我去学校上什么课啊?”原本应该是高一的,可是现在看来,很可能会不是。

“小姐想学什么,都可以跟校长说,校长都会安排好的。”老陈回答道。

“哦!”如料想的完全一样。

“好了,小姐到了。”四五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那个学校的门口,而在门口早就站着几个人,看似是学校的领导,十分恭敬的直立着。

“欢迎小姐来上学。”车一停,老陈还没下车,就有人主动为我开了门。

我下了车,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原本没打算说什么,可是一声不吭都觉得很是怪异,所以说了声谢谢。

“陈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派车去接小姐来上学的。”有个中年的妇人,一脸笑意的对下了车的老陈说道。

“不用了,老爷和小姐都不希望被打扰,所以。。。还是谢谢校长夫人的好意。对了,怎么没见校长啊?”老陈帮我把校服从车座上拿了出来。

“他出差去了,为了一个在国外的学生,所以今天不能来接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她微微的低头向我们道歉。奇怪!上次我们来时,怎么没有人出来迎接,这次却。。。这么多人,这么隆重。

“哦!”老陈点了点头。

“那今天小姐打算是。。。。。。”校长夫人使了个眼色给老陈。

“上学,小姐今天打算来上学。”老陈回答道。

“那好啊!小姐想上什么课就直接跟我说。”校长夫人满面开花的皱纹真是有些让我反胃,所以我撇开目光看向校园内的别处。可是这是校园吗?校园一般不都是阳光,草地,读书声的吗?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有得只是一种压抑的感觉,跟上一次来时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它的真面目的原因,当时那个花花公子为什么不告诉我sinmo是赞助人呢?他有什么目的?希望我对这个学校有一个好印象?

“那么我就把小姐教给校长夫人你了,我有事还要去趟公司,就先走了。”老陈把校服递给从刚才就一直想去接他手里东西的那位女士,三十岁左右的年龄,戴着方角的眼镜,看似正直严肃,却从骨子里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好的,陈先生慢走,小姐我们会好好照顾的。”校长夫人送老陈上车。

“小姐,放学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老陈笑着向我摆了摆手,就开车走了。

“小姐,现在就由你的班导带你去更衣室,然后想上什么课,你就直接跟她说,她会给你安排的。”校长夫人微笑着把我交给了那个阴险的女士。我当然没有什么异意的跟着班导走了。

“更衣室?”我吃惊于自己所置身的这个房间,这到大的房间竟然只是一个用来给我换换校服的地方,真是有点暴殄天物。我摇了摇头,换上那身新校服,结果看着衣镜中的自己竟然有些陌生。

“这是我吗?”我变了,不仅仅是因为这身校服,而是我的气质和神态都变了,不再是那个人类的林静,或者说是吸血鬼的luvian,是谁我一时竟然想不出来。

“萧小姐,您换好衣服了吗?”我发呆时,门外的那位女士催道。

“好了。”我把脱下的衣服放进那个华丽的有些离普的衣服,然后就走出门去。

“现在萧小姐想学些什么呢?”那位女士带着我走出了那幢只是用来更衣的大楼。

“初中刚毕业的人应该学些什么?”我想让她来回答。

“当然是高中的各种课程了。”她很爽快的回答道。

“那就这么办吧!”我肯定道。

“好的,那现在就先去学数学吧!现在有一个班级正在学高一的数学,就在前面的那幢楼上。”她说着带我走进了又一幢白色的大楼。

“咚咚咚!”学生们正在上课,她用力的敲了敲面前这个教室的门,门很迅速的被打开了,探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

“白老师,我给你带来一个新学生。”那位女士说着带我走了进去。

“同学们,这是新来的同学,对了,萧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她撇开那个老头,走到讲台上,说。

“luvian。”我不经大脑反应就脱口而出。

“好了,新同学已经做了自我介绍,那就继续上课吧!白老师,给她一本书。”她见我不喜欢多语,马上就结束了介绍。

“好了,萧小姐,你就在这里上课吧!”说着她就走了出去。

“新同学你好!”那个老头跟我打招呼。

“你好!”我冷冷的回了一句,接过他给的数学书,找了一个窗边的空位坐了下去,四周的三十来个同学的异样眼光仍然在我的身上扫射着,可是我就当没看见,放书本往桌子上一放,向窗外看去。

“好了,同学们,我们继续上课,刚才讲到导数。。。。。。”那个白发老头关上门,继续在黑板前说说写写,而我却什么都没在听,因为身边的那些切切私语的声音已经完全把他那夕阳般的声音给盖了下去。

第六十二章 上学(下)

第六十二章 上学(下) “她是谁啊?还要班导亲自带来。”好奇之声。

“我怎么知道,看来又是什么大人物的掌上明珠。”有些妒忌和不满。

“你们没听班导叫她萧小姐吗?我想可能就是那个没有参加中考,就被招进来的萧士集团的大小姐。”鄙视和嘲笑。

“关系啊关系,后门啊后门!”还有无奈的感叹之声。

“不知道这次又赞助了学校多少钱?”

“除了她们当事人之外,还有谁知道呢?”说着他们还不忘向我投来一个十分不友善的笑容。

“你好!”听我正无聊的听着这些三八之音时,突然背上有人敲了一下。

“你好!”我回头,看到竟是一张冷冷的脸,真是无法想像刚才那句“你好”出自那张似乎连张开都觉得浪费力气的嘴。

“你的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她继续冷冷的说,脸上除了嘴,其它的部位一动也没动,真是奇怪的肌肉组织。

“谢谢!”我现在越来越会用这两个字了。

“我又没有说你这个名字好听,为什么谢我?”她趴在桌子上,闭上了双眼。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回过头,用手撑着脑袋,仍然看着窗外。

“当然有,什么都有为什么,只是有太多的人不愿意去寻找。”她继续在我的背后轻叹。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话?”我反问道。

“因为我觉得你跟我很像。”她说着,又道,“我叫蕾丝。”

“我没问你的名字。”我冷冷的回答道。

“问了我就不告诉你了。”她换了个睡觉的姿势,发出了一点不小的声音,可是老师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仍然自顾自讲着。

“有身份就是不一样,老师都不敢管。”

“真不知道不想学习来这干嘛!”

“自己不想学,也不用打扰别人啊!”四周嗡嗡的响起责备之声。

“哼!”我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也趴了下去,安静的看着。

“同学们,谁知道这题怎么做?”那个老头子突然提问道。

“好难啊!”“不知道!”

“不是说这里的人都是有特别才能的吗?连这种题目都不会,真不知道这个学校能从他们的未来收到什么报酬!”听着那些摇头的声音,我不权暇想起来。

“没有人会吗?”老头又问了一遍。

“老师,今天不是来了新同学吗?让她去试试怎么样?”我左对角45度的一个男生,小小的眼睛发着敌对的光芒,举手向老头建议道。

“这个。。。。。。”老头有些为难的看向我的处。

“不去做吗?”我本没打算站起来,可是身后的那位突然开口说。

“为什么要去?”我问。

“当然是为了让无聊的生活有点意思。”她突然坐直了起来,好像正等着看好戏。

“我的生活从来没有无聊过,有的只是无意。”我回头说了一声,就站起身走上了讲台,从一脸尴尬的老师手中接过粉笔,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简单明了的方法把那道题目做完了。而在我走下讲台的时候,还冷冷的撇了那位请我上台一试的男生一眼,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感情。

“很特别的做法啊!”老头看着我写的解答过程,吃惊的细想着。

“老师,答案是对还是错啊?”那个男生很是紧张的问。

“当然是对的,完全正确,只是这样的解答方法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我得好好的研究一下。”老头说着就顾自思考去了,完全忘记了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这档子事。

“老师!”还是在学生的提醒下,老头才开始继续上课,可是我没听,当然我身后的那位也一样。

“你真得和我很像。”她又说道。

“为什么?”现在我问的比她问的要多。

“因为我想到的也是这个解答方式。”她此时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我只听到沙沙的声响,想是用铅笔在纸上图着什么,至于究尽是不是,我没有回头,所以不能确定。

“哦!”我再次趴下,现在四周已经不再传来什么声音,无论我做什么事。

“叮呤呤!”下课的铃声把我从迷茫的梦中唤回,可是我却有些赖赖的,不想起来,所以继续那么趴着。

“你是新来的luvian同学吧?”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男声。

“嗯。”我抬起头,睁开模糊的双眼,看到眼前正站着。。。。。。

“萨佛罗特?”我吃惊的高呼,弄得本来很吵杂的教室一下子静得出奇。

“萨佛罗特?他是谁?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特别,像是中世纪的贵族。”他微笑着看着我。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站起来了向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抱歉之意。他,一个男生,长得可以说是很不错,穿上华贵的校服,更是衬出他的俊美,可是和萨佛罗特比起来,还是差得很远,为什么我会把他当成萨佛罗特呢?身材吗?和萨佛罗特确实差不多,只是更显文弱了一些。对了,是眼镜?一样的金丝镶边的眼镜。

“不用为此向我道歉。”他温柔的冲我笑道。

“那你就向我道歉吧!为打扰了我的休息。”我又坐下来趴到了桌子上,这样的姿势真得很舒服,以前在学校时只是觉得无聊时才这么做,可是现在却不同。

“哦!那真是抱歉,打扰了小姐的休息,可是我有事必须来给你说明,所以没办法不打扰。”他说着把手里抱着的一大落书放到了我的脸前,“砰”的一声,振得我的耳朵发疼。

“那就说吧!”我睁开的双眼又闭上了,不希望再看到那个眼镜。

“这些是你以后要用的高中课本,至于你还想选什么特别的课程那就直接去找班导吧!我是这里的学会主席,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来找我。”他对于我的态度完全视而不见,就好象见识多了。

“不明白的也就是不需要明白的。”我回答道。

“那我不打扰你上课了。”他很快就走了,结果他走后,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竟然全是愤愤不平的目光,还有就是杀气腾腾的眼神。

“这是学校吗?”我轻声自问了一声。

“是你不太适合这个学校而已。”背后的她又接话道。

“那你不是一样。”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这次是她问的。

“因为你说我跟你很像。”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白了我一眼,而这个表情在我看来很好玩很特别,所以不由的把它深深的刻进了脑子。

“同学们,上课了!”这次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老师,说是教地理。结果他大谈特谈的只是各国各地的名胜古迹,还有就是特产和美食。

“我想各位同学一定都去过不少的好地方,请哪位来说一下自己的经历。”他在我们身边回来走着,最后站定在我的桌边,双指轻轻的点了点我的桌面。

“我想你就是萧总裁的女儿吧!”。

“有问题吗?”我赖洋洋的站起来,微微的抬高了下巴,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他。

“当然有,现在是上课时间,不是休息时间。现在请说一下自己去过的比较有特色的地方。”这个老师看来不打算看在sinmo的份上,对我视而不见。

“老师,我太崇拜你了!”他的一句话,马上得到了绝大部分学生的好评。

“我没去过什么有特色的地方。”我回答着就打算坐下。

“等一下!”可是他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从他那对三角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任何地方都有特色,你总出去旅行过吧!不会是温室里栽培的花朵吧!”他的小三角眼射出得意的光芒。

“你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多轮港的红剧院,霍顿的选美大赛,白城的许愿池,洛克的赌坊和墓镇的疆尸。”我一口气把这些回来的路线图报了一遍。

“我是说了不少,可是我可没有说过什么墓镇的疆尸啊!”他十分严肃的看着我,好像想从我的表情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我经过墓镇的时候,墓镇的坟墓都被掘开了,所有的尸体都暴露在外,变成了疆尸。”我知道自己说露了,不过还是可以挽回的。

“哦,看来这位同学真得去过不少地方呢!”他没什么可说的,挥了挥手让我坐下。

“疆尸可是会动的尸体!”我坐下后,背后的她提出了异意。

“你怎么知道墓镇的那些尸体不会动?”我轻轻的反问道。

“真得有疆尸?”她惊讶的问。

“谁知道呢!”我轻轻的看着窗外叹道。

“上午的课到此结束,现在大家休息,准备用餐。”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十点半左右,可是那个男老师竟然说已经到吃饭的时候了,真是有些奇怪。

“以前你不是这么早吃午餐的吧?”我右手边的那位见我有些茫然,于是笑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在这里是十一点吃午饭,现在是十点半,休息半小时。吃完午饭之后休息两个小时才上课。”他解释给我听道。

“哦!”我一切随便。

“我叫文斯,叫我文也行。”他主动自我介绍道。

“我叫luvian。”我礼貌性的说了自己的名字,不过我想这有点多余,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我真得很佩服你!”他突然把椅子拉近了一些,笑着。

“为什么?”今天我已经问了不知道多少个为什么,好像承认了自己吸血鬼的身份之后,竟然看一切都觉得那么不同,也都那么不解。

“因为他可是学会主席维赫,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是你对他好象一点都不。。。。。。”他有些不紧张的向四周观望着。

“白马王子?哼!”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把一桌子的书本塞进了桌子里。

“怎么啦?不行吗?有才华,有风度,又有家世,这样的人当然是白马王子的不二人选。”在我们的周围抗议声四起,充满敌意的目光也越来越多的注视到了我们的身上。

“不过看起来似乎比花花公子要好些。”我看着窗外斜对角的那个校门,当时是他第一次带我来到这里,可是现在不知道他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花花公子?”文斯好奇的看着我。

“嗯,一天到晚以哥哥自居的那位大少爷。”难得想起他,原以为会是和以前的一样的感觉,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讨厌的感觉都不见了,反而有点甜甜的味道,难道说这就是回忆的好处吗?

“哦!你说得是你的哥哥,萧阳吧!”他想明白了。

“不,他根本算不上是个哥哥,最多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而矣!”我不屑的笑了笑,站了起来。

“原来你是怎么看待萧阳的啊!”他也笑了起来。

“你去哪里?”见我离开桌子向门口走去,背后的蕾丝站起来喊道。

“不是说吃饭吗?”我停下回头。

“可是还没到时间呢!”她也向我处走来。

“我去餐厅等好了。”我可不想再在这里,被那些杀气腾腾的目光注视着,那样的话,浑身都很不舒服。

“你知道餐厅在哪里吗?”她面无表情的问。

“不知道。”我回答道。

“哎!”她叹了一口气,然后擦身而过,走到了我的前面。

“哼!”我冷冷的一笑,跟了上去。

“等等我,我也去!”那个男生也喊着追了上来。

第六十三章 晚校

第六十三章 晚校 “到了!”她说着,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了房间最里面的那个桌子前,坐了下来。

“嗯!”我走到同一个桌子前,也坐了下来。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文斯嘻皮笑脸的问。

“随便!”她没有反对。

“现在还真是很早啊!”看着四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笑着说。

“还有十分钟!”她说着又趴到了桌子上。

“luvian,你的数学好像很强啊?”文斯见她不愿多言,于是转向了我。

“也许!”我其实也不知道,明明没有学过的东西,却莫明其妙的会了,也许这些也是得益于那些生命之源。不过现在我已经不会再觉得自己是个作弊者了,因为我已经完全承认了自己是吸血鬼的身份,那么以吸血鬼的身份,这些只是正常而矣。

“那么说,你并不是不敢考试才走后门进来的。”他感叹道。

“不敢考试?走后门?”我意外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别人就是这么说的。”他坦然的承认道。

“哼!也许吧!”我不想辩解,反正对于我来说,学业已经不再重要了,所以今天来,也只是为了感受一下以前的那种舒服的感觉,谁知一点都不舒服。

“什么?也许?你的数学那么强,考试一定不会有问题的,为什么不敢呢?”我都看轻了的事情,他却那么在意,激动的站起来冲我叫道。

“我说过不敢吗?”我慢慢的抬头看着他,冰冷的目光中尽是嘲笑。

“那你为什么不去考试呢?”他重新坐了下去,好奇的问。

“因为我有事出去了,前几天才回来。”我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在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的时候,餐厅中已经三三二二的进来了不少人,那些空着的桌子也都尽相满座了。虽然刚才那个教室里的学生不多,不过现在整个学校的学生都聚集到了这里,才知道为什么需要这么大的一个餐厅了。

“维赫来了!维赫来了!”突然门又开了,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不过看来其它的人比我更熟悉,所以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在他的所到之处,女生们围起了小小的欢迎长队,男生们只好妒忌的坐在桌前无视,而眼角还是偷偷的盯着。

“原来你认识这里啊!”他一步步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我冷冷的说。

“司佛也在啊!看来是你和她相处得不错啊!”他看到我旁边的蕾斯,微笑的说。

“你不觉得她跟我很像吗?”在我还在想为什么他叫她司佛时,蕾斯已经接话了。

“她不是叫蕾丝吗?”我不解的问。

“是啊!她的全名叫司佛蕾丝,不过我习惯叫她司佛。”他说着竟然也坐了下来,好象不打算开离开的样子。

“什么?你叫司佛蕾丝?”我就像突然被电击了一样,猛得站了起来,万分意外的盯着她。

“不错,有问题吗?”她平静的抬头看着我,问。

“如果你真得是,那么有。”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其实我并不认为她真得就是那个司佛蕾丝,毕竟她现在生活在阳光之下。

“什么真得不真得?”维赫好奇起来。

“听说有一个第三代叫司佛蕾丝。”我只是淡淡了说了一句。

“那又怎样?”“你知道第三代?”她和他依次问道。

“哼!看来你真得是。”听她这么问,我不得不相信,原来能在阳光下生活的吸血鬼,并不只是我一个。

“是又怎样?”她似乎并不在乎被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么也许我们会是敌人。”我想每一个第三代都是我的敌人,而且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

“你是阿坎达?”她有些惊讶的问。

“阿坎达?哼!只是对你们。”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总得来说,我是猎物不是猎人,而对第三代来说,我却是猎人而不是猎物。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阿卡达?”文斯抓着脑门,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一种古老的语言。”维赫到是显得博学多才。

“不错,因为太久远了,所以现在已经失传了。”司佛蕾丝解释道。

“失传了?你们不是还会吗?怎么可能会失传呢!”文斯不解的指出道。

“我。。。我以前研究过一段时间,不过也只是知道几个词而矣!”她马上胡扯起来,不过这点也只有我知道。

“哦!既然你是阿坎达,那么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啊?”她再次面对我时,原来那种冷冷呆呆的眼睛变得不友善起来,不过并不是充满敌意,更多的是一些不屑。

“随时。”我还没想好,不论是什么时候出手,还是要不要出手。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失职?”她道是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随意的问。

“这不关你的事。”我冷冷的回敬道。

“哼!夏里消失了?”当她无意见落眼在我的手指上时,先是有点惊讶,不过马上就恢复了过来。

“没有,听说她被好好的钉在了教堂的钟楼上。”当然这个景象我并没有亲眼所见,不过我想萨佛罗特应该不会骗我。

“看来你很强。”此时她开始好好的端详起我来了,好像我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这也看得出来?”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笑,现在我以人类的体质出现,她应该什么也看不出来才对。

“当然,不强得话也赢不了夏里啊!”原来她是推理出来的。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我想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和她一样,也是吸血鬼的这个事实吧!

“喂!你们俩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啊?”文斯一脸糊涂的打断我们的对话。

“哼!听不明白就是说明你不需要明白。”谁知我们还没有回答,那个维赫先微笑着说。

“天使?”当我看到他那看着我的眼神时,我明白了他也不是一般的人,不然不会有那样的眼神,清澈到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感情。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不禁说了出来。

“什么?你在说什么?”他们三人都不解的瞪大的双眼盯着我看。

“没什么。”我没有把头转向了别处,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不再轻易的逃避,而且此时我还想看看维赫的双眼。结果他还是一样,一样的清澈,一样的明朗,没有被我刚才那意外的话语所牵动。

“好了,时间到了。”他突然笑着说道。倒是把我们这几位吓了一跳。

“各位同学,想吃些什么?”原以为有一些食物端上来,可是只见一些服务生打扮的人走向各张桌子,而我们这里来了一位漂亮的小姐。

“随便!”司佛蕾丝习惯性的说。

“一样!”我看了她一眼,冷冷的一笑。现在我真得觉得我们很像,不知原因的像。接着那两位男生道是有所喜欢的点了几样。

“好了,马上就送到。”服务小姐脸色有点奇怪的下去了。

“蕾丝,你又说随便,不知道服务小姐会不会又给你一份土豆泥炒饭。哈哈哈!”文斯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佛蕾丝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我不笑了还不行嘛?”文斯还是觉得很好笑,只不过见我们都没有笑,所以只好强压了下去。不过从他们俩的对话来看,他们以前一定很熟悉,而且是那种可以什么都说的熟悉。

“luvian,不知道晚上你要不要来上学?”在等饭吃的时候,维赫对我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提问。

“晚上?这里晚上还有课?”我有些意外,毕竟晚上还要上课的学校不多,更何况这种贵族学校呢!

“是啊!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来上的,司佛是特别的一位,现在我想你也可以是一位。”他微笑着说,他的微笑真得在发着光芒,有些透明的光芒。

“看吧,如果有时间。”我想也许哪一天我真得完全变成了吸血鬼,像一般的吸血鬼那样生活,也许我会晚上来上学,当然这只是也许,毕竟有可能我连那个时候也活不到。

“真不知好殆,多少人想去都不能。”四周的目光又火辣起来。

“没关系,来不来是个人的自由,我邀请你,只是觉得也许你真得适合。”他的微笑扫向四周,那些目光都变了,就像突然受到了感招,瞬间成佛了一般。

“哦!”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并不是上什么课,而是眼前的这位,第三代可不是好找的,既然她自己送上了门,那么我真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吗?

“看来你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啊!”他见我只是敷衍了事的应了一声,所以如此觉得。

“我想她现在对我比较感兴趣。”司佛蕾斯半睡不醒的样子,感叹道。

“是么!”我不置是否的轻叹了一声。

“是不是,你也可以晚上来确认一下。”维赫似乎非要把我拉进夜校不可。

“哼!”我没有给出确认的答复,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对她出手,现在应该是全身心应付灭世的时候,特别是还得保护哥哥圣格雷德,如果我来了夜校,那么我怎么分身去保护他呢?

“各位同学请用午餐!”此时,我们的午饭送了上来。

“哈哈哈!真得是土豆泥炒饭!哈哈哈!”文斯看到司佛蕾丝的午餐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你为什么不一样呢?”可是当他看到我的午餐时,好奇的问。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慢慢的吃了起来,菜的味道还不错,不过没有gina做得好吃,也比不上小慧婆婆的,不禁让我突然有些怀念小慧婆婆做的食物来。

“下午你们打算做什么?”文斯边吃边问。

“上课。”我回答道。

“下午一直都是没课的,你不知道吗。”文斯有些意外的看着。

“哦,那就回家。”还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不行,虽然没课,可是并不是放学,所以必须呆在学校里。”文斯说明道。

“那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想了想回答道。

“你。。。你真得跟司佛很像啊!”维赫还是那么笑着,笑得像个天使。

“嗯,很像。”司佛蕾丝嘴上承认着,又吞了一口土豆进去。

“像又怎样?”我想我跟她像是因为我们都是吸血鬼,并没有什么其它。

“那就应该作朋友,而不是为敌。”维赫突然建议道。

“这个。。。”我没有说下去,后面的“不可能”三字略去了。

“人家是萧士集团的大小姐,当然不屑于与我们为伍。”邻桌上有人饥讽道。

“对了,萧总从来不上媒体,不过还是听说他长得很帅,是不是真得啊?”文斯的嘴被食物塞得满满的,而是不顾一切的打听着。

“sinmo?帅?应该是吧!”对于sinmo的长像,我没有什么意见。

“sinmo?你不叫他爸爸吗?”维赫好奇的问。

“我比较习惯叫他sinmo。”虽然有时我也会叫他一声爸爸,可是无论怎么样,在我的心中,他像朋友多于父亲,其实这种感觉也很不错,所以我不打算强制自己改过来。

“他不生气吗?”文斯问。

“生气?他很少在我面前生气,更不会只为了一个称号动怒。”回想起来,似乎他一次都没有在我的面前动过怒。

“看来他一定很疼爱你。”司佛蕾丝突然插嘴道。

“父母对自己孩子的疼爱是无私的。”我有意说道。

“可是如果他们在某件事上做错了呢?”她那睡意浓浓的双眼,睁大了许多,好像在请教我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对与错,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不一样的。”我冷冷的笑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回到自己的食物上。

“我们真得是做错了吗?”她突然放下勺子,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脸色十分的凝重。我觉得她是不是用错了,“我们”?在这里明明只有她一个第三代。

“现在问这个是不是已经太晚了?”我说着低下头继续吃着,可是此时送进口中的食物已然没有了任何的味道。

“晚了,晚了很久了很久了,可是我还是想知道,是不是我们真得做错了。”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多愁善感的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女。

“错了,对了,都已经那么久了,就算知道还有意义吗?而且有太多的事,没有对错,就像我的出生一样。”我的出生是为了杀第三代吗?还是为了杀了自己?杀了父母?杀了身边所有爱我及我爱的人?

“我们的出生才叫没有对错呢!”她也感触起来。

“你们又在说些什么呢?”文斯的世界跟我们的相差得太远,所以无法理解也属正常。可是一旁的维赫却不一样,他似乎并不在意我们所说的对对错错,又似乎是知道我们所说的对对错错,看着他的眼睛,却只看到了清澈,清澈得什么也没有,所以什么也看不出来。

“回去睡觉。”我吃完最后一口食物,站起身就回教室去了。有一下午的时间让我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对她又该怎么办,杀还是不杀,杀又该怎么杀,不杀是不是就这么放着,让她永远在我知道的地方生活着。

“驯养一个第三代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可是我的脑中马上提醒自己。

“那又要怎么办呢?”如果杀,我真得打得过她吗?在第三代中,司佛蕾丝是一个最特别的存在,因为她不好斗,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就连我的母亲也一样。她不爱管闲事,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上她。而且她也不喜欢杀生,她对人类的看法也不像她的兄弟姐妹一样,除了觉得人类是一些可悲而愚蠢的生物之外,并不觉得他们是驯养的食物。

“杀不了,养不得,那又该怎么办啊?”前一刻头痛的问题,下一刻还一样是头痛的问题。

“晚上来上课吧!”突然她在我身后说道。

“这算是邀请吗?”我一动不动的问。

“如果你希望的话,那就算是吧!”她说这话时,从语气中透出一丝深深的寂寞之感。

“那就来吧!”我竟然感情用事起来。

“那么晚上见。”她说完后再也没有开口,像是真得睡着了。而我却再也睡不着,不是因为不知道如何抽身来上夜校,而是担心以后有一天,真得和她生死相对时,自己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突然心软了。

第六十四章 闭眼(上)

第六十四章 闭眼(上)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整整失去了意识一个下午,放学的时候还是文斯把我叫醒的。大家都陆陆续续的从各个教室里走了出来,门口当然也是小车拥挤。

“你还不走?”我站在校园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钻进小车而去,竟然不知不觉得站了好久,直到她又出现在我的身后,把我惊醒。

“马上。”我提步向门外走去。老陈的车子早就停在那里了,我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然后老陈很快就开车离开了这个奇怪的学校。

“小姐,新的学校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习惯的?”老陈哈哈的笑着,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慈爱的光芒。

“还好。”我似乎还没有完全从睡眠中醒来,所以把头靠在窗口,双眼迷离的看着外面飞逝而过的风景,懒洋洋的说。

“哦!那就好。”老陈嗯嗯的点着头。

“对了,我想去见见sinmo。”在睡着前,我就已经决定了,一切的一切。首先,我必需把我的想法和决定,完完整整的告诉sinmo,因为他可以帮我的去执行,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去见他。

“那太好了,听说今天小慧做了不少好吃的,她还一直叨唠着,说是要我送点去给你,现在就不必了,正好去吃。”老陈高兴的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子弹般的向前冲去。

“小慧,你看谁来了?”在那样的速度下,我们俩很快就回到了家,而老陈跑着冲进了大厅,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至于我,习惯性的在那片花海前停留了一会儿,虽然花海已枯竭,可是曾经有过的就是有过,而且来年将会有更大更美的花海。

“静儿,有事吗?”背后一个闪影,sinmo出现了。从他过来的方向可知,他一定刚从总部回来,现在作为副长老,肯定很忙。

“听说小慧婆婆做了不少好菜,来尝尝。”我回答着向屋子走去,而他跟在我的旁边。

“昨天玩得高兴吗?”他温柔似水的笑着,问。

“嗯。”我点了点头。

“今天来,不会是来谢谢我的吧?”走到门口时,他猜测起来。

“不!我是想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情。”我们俩走进大厅时,小慧婆婆正高兴的站在门内看着我们。

“小慧婆婆,我。。。又来了。”我有些笨拙的说。

“什么又来了,我希望你一直可以来吃饭,我们这三个老家伙在一起吃饭,实在是太无聊了。”小慧婆婆笑着一把把我拉了进去,边走边说,“今天我做了好多菜,本来想让老陈给你送点去的,现在你来了正好。”

“来,先喝杯茶,还有一两个菜,马上就好了。”茶早以泡好放在桌子上了,正冒着缕缕的轻烟。

“老爷给。”sinmo的面前当然放着一杯鲜血。

“要告诉我什么?”sinmo微笑着问。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你对元长老了解有多深?”我小小的吮了一口茶,直入主题。

“从我进入密党开始就一直跟着他,他待我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在我的眼中,他是一个很好的长辈。”对于我突然提到元长老,sinmo的语气中表现出了不小的意外和不解。

“那么如果他想杀圣格雷德呢?你会怎么做?”听他这么说,我不得不为他感到遗憾,不过我还是相信,他对我哥哥的忠诚是真心的。

“这个不可能,元长老为什么要杀大长老,如果是他想做大长老的话,在大长老长眠时,他应该已经做够了。”sinmo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味的想要推翻我的假设。

“原因先不谈,如果他那么做,你会怎么做?”我只要答案。

“我会。。。杀了他。”sinmo虽然很痛苦,可是最后他还是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那就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元长老并不仅仅是密党的副长老,还是灭世的人,至于他在灭世的地位,我就不清楚了。”我松了一口气,如果说他不这样决定,那么说不定有一天我还得与他生死相对,到时我真得下得了手伤他吗?

“什么?他是灭世的?”sinmo端到嘴边的杯子从手中滑落,摔到了桌子上,杯中未喝完的血液散了一大片,腥味四溢。

“嗯,昨晚我和圣格雷德分手后,遇到了他和他的手下,他的手下不认识我,还想用我来补上次灭世被杀的那个缺,我在那里听说他们马上就要对圣格雷德下手,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保护我哥哥。”我说出了来此的真正目的。

“原来是这样。”对于袖口上不断沾染的血,他无动于衷,只是如此轻叹道。

“好了,我想说的事情已经都说完了,现在我想问点事情。”一件事处理完,现在还有一件。

“什么事?”他没有想到我还会有事,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那个学校是怎么回事,上次去时和现在去,对我的态度完全不同,而且。。。听说还有什么夜校。”我想作为赞助人之一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只是哈哈的笑着,却不说话。

“有什么好笑的?”在我看来,他明摆着是在嘲笑我。

“你是不是认为我又给了他们不少钱,所以他们对你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他一脸好笑的样子。

我点头,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

“这你就错了,其实它并不是一般的学校,在那光有钱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待遇,除非有权,而且还不是一般人类所谓的权。”见我急于知道,他反而故意慢慢吞吞的绕着圈子说。

“那是什么?”

“你知道那个学校是谁创立的吗?”他突然停下来问道。

“不知道。我对那个学校一无所知。”除了它的名字,和老陈告诉我的一些东西,就连它被创立了几年都一概不知。

“是圣格雷德。”他说着喝完了自己的饮料。

“哥哥?”我真得完全没有想到,所以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不错,所以他们才会对你过份的优特。”他说着又让小慧婆婆加了一杯,看来心情好的时候,食欲也会不错。

“原来是这样,那么说小格雷德也在那里上课?”我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突然很想见见他。

“嗯,想去看看他?”sinmo总是那么的了解我。

“也许吧!”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已经决定了。

“那么等一下让老陈送你去。”他看了看门外,说。

“不用了。”晚上对我来说,安全得很,而且从速度来看,也没有坐车的必要。

“顺便嘛!反而我也今晚也要去。”他随意的说。

“你也去,干什么?”我好奇的问。

“当然是去给孩子们上课了。”

“你是老师?”我用一种不以为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不像吗?”他把脖上的领带拉了拉紧,把西装整了整好,一副气质非凡的样子。

“哼!没想到你也会是老师?”听到老师两字,我真是感慨万千。

“还有谁是老师?”他打听道。

“我的父亲也是老师,只是后来成了鬼就不能再去教书了。”如果那时也有这样的贵族学校就好了,父亲是多么的喜欢教学啊!每次看到他捧着那些课本在那发呆的时候,我就这么想。

“那么说你从小就是他教的?”他坐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我点了点头。

“看来你父亲是位不错的老师,把你教得这么好,听说你今天第一次去,就解了一道难题,让老师和同学不得不刮目相看?”他扯开道。

“嗯,那根本不是父亲教的,也许是与生俱来的,也许是后来吸的血带来的。”我只知道这是心灵深处的智慧,不是别人教会的。

“不管怎么样,你是一个好孩子,是任何一位父亲心中的好女儿。”他把我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淡淡的说。

“包括你吗?”我没有动,只是那么温馨靠着。

“包括我。”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可是我知道其中并不包括我的亲生父亲,因为我,他有着那么痛苦而短暂的一生。

“吃饭了!”小慧婆婆一边走,一边端着喊出来。

于是我们十分丰富的吃了一顿,之后老陈送我们去了学校。

“真得有夜校啊 !”看着教室楼中灯火能明,我感叹道。

“你去哪里上课啊?”他见我呆站着不动,推了我一下。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那就先跟我去看看小格雷吧!”他一把拉着我向校园中最高的那幢楼走去。

“小格雷就在里面?”听到教室里传来吵闹的声音,我问。

“你先进去吧!我去教务处看看。”他把我带到了教室的门口就转向去办自己的事了。

“小格雷!”当我推门而入时,所有的吵闹声都停了下去,无数双眼睛都注视到了我的身上,而小格雷正背对着门口,所以我不得不叫了他的名字。

“luvian姐姐?真得是你吗?luvian姐姐?你怎么会来这儿的?爸爸让你来的吗?”当他转过身看见我时,兴奋的冲上来,拉着我的手大叫大喊起来,还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无从回答。

“来上课。”结果我挑了一个毫无关系的答案。

“哦!可是你来上课好像也不应该来我们的教室啊!这里初中部的。”他两眼充满疑惑的看着我。

“sinmo告诉我,你在这个教室,所以我来看看。现在你找到爸爸了,以后就好好的保护你的爸爸吧!”我摸着他的小脑袋嘱咐道。

“格雷的爸爸还需要他保护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谁啊?”旁边一个跟小格雷差不多大的男生,嘲笑着。

“是啊,格雷的爸爸可是我们的大长老,他是最强大的存在。”另一边的一个女孩子也附和道。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Luvian姐姐,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爸爸,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小格雷的笑得天真烂漫,语气中透露出无限的幸福。

“小格雷,以后你就不能再叫她姐姐了,她可是大长老的妹妹,也就是你的阿姨。”sinmo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背后,指出道。

“老师好!”四周响起来问好的声音。

“阿姨?”小格雷有些便扭的叫了一声。

“算了,你还是叫姐姐吧,我听着比较习惯。”我拍了拍他的小脸,笑着说。

“嗯,luvian姐姐,还是这么叫着舒服。”小格雷幸福的笑着。

“好了,我也应该去上课了。”我告辞道。

第六十五章 闭眼(下)

第六十五章 闭眼(下) “去哪上课,你知道吗?”当我走过sinmo身边时,他一把拉住了我。

“。。。。。。”我摇了摇头。

“小格雷你先带她去高中部A班吧。”sinmo吩咐道。

“是,老师!”小格雷德高兴的拉着我的手出了教室。一边走还一边说着,“高中部A班就在进门处第一幢楼的第三层。在那个班级里的人可都是强人,不过我相信luvian姐姐是最强的。”

“你知道我的老师是谁吗?”看到sinmo这个老师,我突然想到会不会还有别的密党长老在这里教学。

“好像也是位副长老,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他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可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如果是元长老,那就好了。”一听“副长老”三字,我不禁期望起来。

“是啊,元长老一直都是那么的慈祥,当老师的话,一定不会像sinmo老师那么凶。”小格雷也点头道。

“sinmo凶吗?”怎么我从来没有这么学得。

“当然了,sinmo老师可凶了,如果他提问我们没有回答上来的话,那么可就会死得很惨咯。”他装出一副有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滑稽样。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禁不住笑了一下。

“咚咚咚!”当我们来到一扇刻着一轮弯月的木门前,他伸手敲了几下。

“请进!”门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维赫哥哥!”小格雷一见开门之人,就高兴的大叫起来。

“格雷,怎么会是你?你现在不是应该正在上课吗?不会是逃课了吧!”维赫拍了拍小格雷的头,笑问。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逃课呢!是sinmo老师让我带luvian姐姐来这里上课的。”说着小格雷把门边的拉到了他的面前。

“你真得来了?”他有些惊讶。

“好了,那我回去上课了,我的luvian姐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她啊!她刚来这里,所以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她很强,最好不要惹她发火,不然就算是你也会死得很惨的。”小格雷人小鬼大的嘱咐了维赫一翻,才离开。小格雷的这句话,让我隐约猜到了他也是吸血鬼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不是也是第三代,如果他是,那他又是谁,明明第三代中没有一个叫维赫的名字。

“进来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你的新同学。”他见我站在不动,于是一把把我拉了进去,好像跟我很熟似的,带我着到处做着介绍。

“你还真得来了,不会只是为了来杀我吧!”司佛蕾丝睡眼朦胧的打招呼道。

“杀你,白天不是更容易。”我也毫不退让。

“白天的你杀得了我吗?”她指了指前面的那个空位,不屑的问。

“这样的速度还不够吗?”我突然从她的桌子上拿起一支笔,刺向她的咽喉,当然是点到为止的。

“你?”她惊愕的盯着我,余光看着最锋利的地方离自己不到两毫米的笔。当然四周看到我这个举动时,都静得出奇,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一点声音也会让我的手不受控制。

“我?怎么啦?”我不禁有些得意,虽然我也为自己的这种得意感不解,可是我的内心就是有这种感觉。

“你现在就已经是贵族了吗?怎么我没有闻到一丝血的味道?”她的睡眼现在睁开了许多。

“也许是你太老了,所以有些感官都不行了。”我把笔重新放到桌面上,在她指的那个位上坐下,对维赫道,“我就坐这里吧!我不想离自己的猎物太远。”

“哼!你们真有意思。”维赫只是笑了笑,然后就回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会长,她真得是贵族吗?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啊?”有人开始轻轻跟维赫交头接耳,当然这些声音都逃不过我的双耳,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听到后的感想。

“我也觉得不像,可是她的性格挺像的。”他回答的一点也不小声,还边说边转头看了我几眼,似乎在说,“我没说错吧?”

“那就当我不是好了。”我虽然是冲他说的,其实我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你明明就是,怎么当你不是啊!”背后的她表示了不同的意见。

“你觉得我现在是吗?”现在刚才我的速度有点像,可是我现在并没有解开封印,至于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速度,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自己的人类体质越来越强了,似乎正在向吸血鬼的体质转化,所以有的时候,我根本不需要变成吸血鬼也能像吸血鬼一样,快速的奔路,或者说跳跃,就像那晚在古堡里一样。

“不知道,觉得不是,可又有这么快的速度。”她早就重新趴回了桌上,懒洋洋的说着。

“原以为晚上来可以看到另一个你,可是。。。好像不行。”我叹了口气也趴到桌子上,什么也没带,还真不知道要学些什么。

“同学们好!”在我闭着眼睛暇想的时候,老师出现了。

“真的是他!”看着他的出现,我的心里不由的一乐。

“luvian小姐,怎么你会在这里?”可是当他看到我时,似乎并不是太高兴,脸上的慈祥之色瞬间都消失了。

“我是这里的学生,在这里有什么可奇怪的吗?”面对着他,我反而信心十足。

“你是这里的学生,怎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他走向我,面对面的问。

“这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为了你们密党,我被扣在魔党三个月,这两天刚回来,所以前些日子当然不可能会来上学。”我笑脸迎人的解释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突然在这里见到luvian小姐,有些好奇而矣。”元长老很快恢复了本来的样子,慈爱的微笑道。

“那么现在可以上课了吗?”我见所有的人都在围观,所以催促他道。

“当然。”说着,他就走回讲台,开始像个老师的样子,在黑板上写下“黑暗天赋”四个大字。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解黑暗天赋,首先,有谁知道什么叫做黑暗天赋?”他扫视了所有的学生一遍,最后停留在我的身上。

“luvian小姐,你回答一下。”不出所料,果然是我。

“黑暗天赋?只是听说过,但是我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我站起来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小姐不知道,不可能吧?像你这么强大的贵族,怎么可能连黑暗天赋都不知道。”他倒是十分的意外。

“可是这就是事实,我从来都没有用过黑暗天赋,也不知道自己的黑暗天赋是什么。”和几个第三代交手之后,我越来越觉得黑暗天赋在打斗中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所以早就忘了追求自己黑暗天赋这事,不是他今晚提起的话,也许近一段时间内我再也不会去想什么黑暗天赋。

“那你是怎么对付那几个第三代的,不是说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吗?”元长老还是无法相信我所说的不知道自己的黑暗天赋是什么,甚至对它一无所知。

“当然运气加实力。”我不悲不抗的回答道。

“运气不会永远都有,至于实力吗?连黑暗天赋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贵族,不知道这个实力主要来自于哪里。”他的真心感慨结果引起了哄堂大笑,不过我终于可以坐下来了。

“实力?你真有那么大的实力?”我刚坐下,司佛蕾丝突然在身后开口,吓了我的一跳,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醒着。

“要不要试试?”我回头,难得满面堆笑的问。

“血姬!”原本耳朵上的戴着的东西正好被我的头发遮得实实的,可是刚才我转头的时候快了一点,所以正好被她看了个清楚。

“漂亮吧?”面对她时,我竟然多了不少的笑脸。

“看来我们有机会真得要好好的试试。”她又闭上了双眼,睡去。

“会有机会的。”我一直这么认为,只是看着她,却一点也不急于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讲这个黑暗天赋,我想在这里的各位也许已经有人知道了自己的黑暗天赋,当然这个都是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可是大家要了解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黑暗天赋不能过多的使用,为什么呢?我们在这里举一个例子,比如有一个贵族会读心术,于是他不断的读取别人的内心,从而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终于有一天他什么都得到了,可是却发现原来的自己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那些别人的内心所组织起来的一个扭曲的心灵。”元长老在讲台上十分有说服力的说着,看着他这个样子,很难想像他会是一个可怕到连自己的大长老也要暗算的人,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可怜到嘴上讲着这样的故事,可是自己早就成了那个会读心术的吸血鬼。

“静儿!”课间,sinmo突然来找我。

“什么事?”我惊讶的站起来迎了上去。

“大长老出事了!”他一脸紧张和担心的说道。

“什么,大长老出事了?”元长老正好踏着铃声进来。

“是啊,刚才我接到电话,说是圣格雷德遇到了暗算,受了重伤,现在还不知道情况严重到什么地步了,我想还是先来找静儿,也许大长老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她和格雷。”sinmo迫不及待的想要拉着我离开。

“慢着,哥哥到底伤成什么样了?”我甩开他,确认道。

“好像快要进入长眠了,如果再不去见他一面的话,我想也许得等上千年了。”sinmo回答道。

“怎么会呢?我不是让你好好的保护他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伤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会冲着sinmo大吼。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他低着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灭世!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哥哥,魔党被灭也是因为我,卡特,你听到了没有!不管你是萨佛罗特的叔叔,还是第三代的存在,如果你再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就灭了灭世,我说到做到。”我跑到窗边,冲着窗外喊道,声音振得自己的双耳嗡嗡直响。

“静儿,你先不要这么冲动,再说,就算你在这里怎么喊,他们也听不到啊!”sinmo走上来安慰我道。

“哼!他们会听到的。”我回答着深深的叹了口气,当众解开了初道封印,一瞬间长发及地,血牙沾唇,一阵风向窗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元老师,我请假。”

“等等!你不想杀我了?”司佛蕾丝突然箭一般的追上来,当我们俩都来到楼下的草坪上时,她终于拉住了我。

“你那么想死吗?”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一双利爪,还有就是浑身透出的过分浓郁的血腥味之外,眼中却有一丝的不舍,这一点让我十分的意外。

“如果说是惩罚的话,那么应该让想死的人活着。”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那么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我慢慢的把她的手拉开,冷冷的笑了笑,在这一刻,我决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从来都不知道她是第三代,是我的猎物。

“你还会来上课吗?”当我离她远去时,远远的飘来一句。

“猎人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猎物在哪里,哪一天需要自然会来。”我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她听得一清二楚。可惜的是,她看不到我的表情,此时的我竟然开怀的笑了,会有这样的笑容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喜欢这样的自己。”我的心告诉我,可是我的智慧却告诉我,“只有无情的人才最强大,所以如果我想跟上帝斗,那么一定要成为原来的自己。”

第五卷 深藏不露(完)

前言

前言 传说从前有一位上帝最钟爱的天使,也是所有天使中最强大的一位,可是他却爱上了一个人类的女子,而且那个女子还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位令人恐惧的女巫。所以上帝惩罚了堕落的他,让他成了一个吸血为生的怪物,还好那个女子并没有因此抛弃他,可是最后他那颗光明的灵魂却再也受不了对方的惨酷和邪恶。所以他亲手杀了自己所爱的人,然后自杀。可是他们却有了一双儿女,而这双儿女相结合又生了十三位后人,也就是第三代吸血鬼。如果上述之事是真,结论是,吸血鬼来自于爱。

后来其中有一个女儿爱上了自己的父亲,还为父亲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是当她的母亲发现这件事后,非要把那个婴儿给杀了。结论是,冷血无情也来自于爱。

其实他们的母亲要杀那个婴儿是因为她有预知,知道这个婴儿将是他们这些贵族的敌人,他长大后将杀了他们所有的人,所以她才非要杀了这个婴儿,可是却被自己十三个子女误解,从而引起他们的弑母。结论是,伤害来自于爱。

天使知道得太多,经历的太多,有了爱就变成了魔鬼。天使只有怜悯而没有爱,魔鬼只有爱而没有怜悯。

有人说天使创造了光明,那么就是无情创造了光明,这样的光明值得向往吗?

有人说魔鬼创造了黑暗,那么就是爱创造了黑暗。这样的黑暗真得必须在光明下消失吗?

借用一句名言,我只能说,因爱之名,所行这实,凌架于光明之上。

第一章 迷惑

第一章 迷惑 扔下司佛蕾丝后,我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其实明明最担心圣格雷德的应该是他的儿子小格雷才对,可是第一个冲向密党总部的人却是我。

心中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紧张了,圣格雷德大不了就是长眠上个千年,又不会真得消失。可是脚下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快到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变成了丝丝的光线。奇怪的是,明明第一次用这么快的速度前行,竟然一点都没有发晕的感觉,也没有撞到什么的东西,似乎身体早就适应了。

“什么人?”在我还在思考自己身体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之时,已经置身在月色镇中。

“我。”我轻轻的应了一声,就提步继续向前走去。

“你是什么人?”暗处的他们走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不认识我吗?”我有些奇怪的打量着面前的他们,一张张面目狰狞的陌生脸,不过这点也说得过去,毕竟我是很少来密党总部的,更何况就算我来,一般的人也都是低着头,向对待哥哥一样迎接我,而我自己又是从不去和他们接触的,所以除了那些长老之外,在这个月色镇里,我几乎不认识几个人。但是我想他们则不一样,就算没和我说过话,也不可能会不知道我的气息啊!

“不认识,快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的?”他们一步步的走近我,除了用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上下游走之外,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放开你们的脏手!”要我忍住不挖了他们的眼睛已经够困难的了,如果他们还动手动脚的话,我真怕我会用血姬砍了他们的脑袋。可是想想他们都是密党的成员,我不能就因为这个为难sinmo和圣格雷德,所以我捏紧双拳,略带杀气的吓道。

“什么?脏手?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货,竟然敢骂我们,兄弟们,你们说怎么罚她。。。。。。不如。。。”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家伙,一副头儿的样子,破口大骂,接着是阴险的鬼笑。

“啪!”还没等他说完,已经被我一个把掌打飞了出去。

“你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撒野?”看着一巴掌就被打晕过去的头儿,那些小娄娄开始紧张起来,指着月色镇的招牌,威胁我。

“那么说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咯?”我不紧不慢的甩了甩手腕,刚才好像真得有点用力过度,打得自己的手腕都有点麻了。

“当然知道,这里是密党的总部月色镇。”他们如此愚蠢的回答道。

“那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问了。

“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十分不屑的回答。

“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我叫luvian,是圣格雷德的妹妹。”我想只要知道了我的名字,他们应该就会充满恐惧的向我赔礼道歉。

“什么,luvian,兄弟们快逃啊!”可谁知他们疯了似的四处逃窜,把我弄得莫明其妙,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反正还有你。”我冷笑着走到那个晕死过去的家伙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拖着走进了总部。

“luvian小姐?”看着我进去大厅,厅中一些认识我的密党成员,惊讶的看着我。

“圣格雷德呢?”我直截了当的问。

“大长老在房间里。”一听到房间二字,我就已经风一般的冲进了内室,可是手中还是死死的拽着那个家伙。听到他的脑袋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台阶的亲吻之声,我觉得那是个不错的节奏。

“luvian姐姐你怎么来了?”谁知房间的门口站了好多的长老,所有人我都认识,而那个“小鬼”长老首先跟我打招呼。

“究尽是怎么回事?”其实对于整件事情,我完全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圣格雷德,也就是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现在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我们也不知道,刚才大长老从外面回来,浑身是血,徐长老把他扶进了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我们只好打电话给sinmo长老,没想到你会来。”丽娜回答道。

“那圣格雷德现在还在里面?”我指了指房间,问。

“。。。。。。”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脸上有着不少的担心,除了一人。

“我把他交给你了,好好审审。”我把手中半死不活的他扔给丽娜,就走向门口。

“宏长老,看来你一点都不担心啊!”经过他身边时,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谁说我不担心的,我只是不会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表现出来而已。”他撇了一眼小鬼长老,然后不屑的说。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圣格雷德的伤跟你有关呢!”我冷笑着感叹了一声,然后向门边走去。

“谁?”我敲门之后,门内传来徐长老那严肃的声音。

“我。”门马上就开了,可是在我进去之后马上又关上了。

“圣格雷德的呢?”奇怪的事,在整个房间里,除了徐长老,我并没有见到哥哥的影子。

“他。。。。。。”徐长老有些犹豫,又有些为难的低着头,站一墙边。

“他出去了?”看到没有关上的窗子,我的脑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小姐怎么知道?”徐长老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眼中尽是好奇。

“猜的。”我走向窗口,窗外的风凉凉的亲吻着我的双颊,让我突然想清楚了一些东西。也许哥哥并没有真正的受伤,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蒙蔽一些人的眼睛。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我,而我却又自然而然的包括了进去。

“哦,小姐真是聪明。”徐长老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只好找话说。

“那他现在又去了什么地方?”这点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

“不知道。”徐长老摇着头,一脸的茫然。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看到他那张脸,我很清楚,他没有说谎,而且他也没有理由对我说谎。

“没有,大长老只是说有事出去一下。我想天亮之前应该就会回来的。”徐长老走到了我的身后,也望向窗外。

“如果没回来呢?”虽然现在元长老无法伤害到圣格雷德,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安心,因为我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呢?又会去多久呢?如果就这样一去不回怎么办?

“这个。。。。。。”徐长老沉默起来。

“现在这个样子,你能瞒多久?”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我不得不替徐长老担心。

“到天亮吧!”他仰头叹道。

“元长老那里呢?”我冷冷的一笑,问。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徐长老先是一愣,然后才不解的问。

“我刚才在学校得到了这个消息,那么元长老应该也知道了,所以我想等一会儿他和sinmo他们就会到达这里,到时你打算怎么办?是让进还是不让进?”眼前最现实的就是这个问题。

“这个。。。。。。”徐长老为难得很。

“就算不让元长老进来,那么sinmo呢?当然也不能进来,还有小格雷呢?总不能连他也不让进吧!如果不让进,你总得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那么理由呢?难道你想说大长老出去了,或者说是大长老不让他们进来?”我想这些都是行不通的。

“那么我该说些什么呢?”徐长老眉头紧锁,手指捏得窗棱咯咯作响。

“那你想说些什么呢?”见他越来越紧张,我反而不紧不慢起来。

“luvian小姐,你觉得大长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突然转换了个话题。

“是啊!为什么呢?”我似乎不知道,又似乎知道的重复了一遍。

“咚咚咚!”我们还未平静半刻钟的时间,就有人到了。

“谁?”徐长老习惯性的问。

“是我,sinmo,还有元长老和格雷。”不用说,一听到声音就能知道是谁。

“luvian小姐,他们已经到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徐长老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就算这样,似乎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办法。

“这是你的问题,我就先走一步了。”我说着轻轻一跃,已从窗口下去。

“小姐!”徐长老把上身探出窗口,失望的喊。

“就说我把圣格雷德带走了。”我回头看着他,毫无表情的支了他一招。既然哥哥让他为他把门,那么就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不防帮他一下。

“谢谢小姐!”他的眉头终于松开了,说着扔下一把长剑,“这是大长老从不离身的武器。”

我轻轻的跃起接住了他扔下来的长剑,一转身以在百米之外。

为什么他不带剑呢?

“如果他不带剑,那么说明他这次去的地方根本不需要用到这种东西,所以他现在应该很安全才对,可是他究尽会去哪里呢?”把玩着手中的长剑,疑惑不断,瞬移变成了散步。

“你终于出来了!”突然右侧传来一句感叹。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出现,真得让我十分的意外。

“睡醒了出来散散步。”她伸了个懒腰,跟上了我的步伐。

“你散步散得还真远啊!”我冷冷的讽刺。

“谁让我有那么快的速度呢!”她和我一左一右的走着,速度跟人类差不多。

“那么我们就一起散步吧!”说着我封起了那强大的力量,而她呢?竟然也不约而同的那么做了,结果我们两个吸血鬼突然之间变成了两个人类的小女孩,深更半夜的在几乎无人的街上慢步,在外人看来,奇怪的是我们两个一点都不害怕夜的黑,反而是闲情逸致的很。

第二章 夜店

第二章 夜店 “我饿了。”当我们俩走到城区时,她突然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我请你吃饭,不过作为回礼,你要告诉我一些事情。”其实我也有些饿了,正好一起吃点东西,反而对于她,我不但不讨厌还似乎有些亲切感。

“如果我知道。”她很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开始在这条静得出奇的街上找可以吃饭的地方,本来在这样的夜晚最好是去吸血鬼餐厅,可是餐厅离这里实在是不近,而且在那里认识我的人太多了,在徐长老说过那句话之后,我想我一定会成为所有密党成员的“追捕”对象。

“这家行吗?”最后我只找到一家写着地狱俱乐部的夜店,当然上面写着未成年人不得入内,可是我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未成年人。

“有饭吃就行。”她先一步走了进去,弄得好象是我有些婆婆嬷嬷。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未成年的小鬼。”一走进那扇写着地狱两字的小门,就看到里面的那扇画着血色骷髅大门,门口还站着一个戴着猛鬼面具的卫士,毫不客气的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们只是来吃饭的。”她说着绕开他就向门内走去。

“站住!”他喊着就伸手想去把她拉住,结果我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

“你!”当我手力慢慢加大时,他惊讶的看着我,挣扎着想把手抽走,可是却办不到。

“放心,我们只是来吃饭的。”我轻轻的一甩,他毫无反抗的让开了好几步,而我也就跟着司佛蕾丝走了进去。一进去才知道,原来。。。这里真得不适合我们来。

“我们坐这里吧”她倒是对于台上正跳着脱衣舞的表演视而不见,指了指厅中的一个小空桌,自己就马上坐了下来。

“看来你经常来这种地方。”看到她那个自在的样子,我不得不这么想。

“没有,这是第一次。”她摇了摇头,似乎又打算趴到桌子上了。

“你想吃什么?”作为东主,我自然要问一下这个问题。

“土豆泥炒饭。”她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什么?”我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什么问题了呢?产生这种不可思意的错听。

“土豆泥炒饭。”她有些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

“嗯,那我去了。”我说着站起身向柜台走去,因为在这里坐了这么长的时候,都没有一个服务生来送菜单,我想这里应该是自助服务的。

“小姐,这里有什么可吃的。”我走到柜台前,问那个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倒酒的女子。

“酒。”她把一大杯啤酒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要得是食物,比如土豆泥炒饭。”看她那个漫不经心的样子,虽然心里不快,可是还没有到变成吸血鬼把她咬死的地步。

“土豆泥炒饭?来来来,萨姆,这个孩子说她要土豆泥炒饭。”她听我这么说,又好笑,又不知所措的叫来了柜台另一边一个男服务生。

“什么?什么土豆泥炒饭?”那个男的不解的看着我,问。

“算了,在这里有什么可以吃的,除了酒。”从他们俩的表情来看,这里没有叫土豆泥炒饭的这种东西。

“除了酒,还有牛排。”他回答道。

“那就来两份牛排吧!”我肯定的说。

“小姐要哪种套餐?在这里有五六种牛排套餐?”他拿起笔准备在一个点餐薄上写些什么。

“随便。”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卡,递了过去。

“这是。。。。。。”他们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手中的那张卡,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

“我饿了,能快点吗?”我把卡递到了他们的手里。

“当。。。当然可以。”那个女的闪电般的接了过去,把卡**了刷卡机,然后让我输入密码。可是当我准备输密码的时候,他们本应该回避一下目光才对,但是相反的竟直直的盯着我的手指。

我冷冷的笑了一下,很快的输入了密码。

“这么快!”他们被惊呆了,因为除了看到我的指影之外,他们根本没有看到我按得是哪几个数字。

“可以了吗?”我的意思是,“把卡还给我。”

“可以了,小姐请先等一会儿,牛排马上就送到。”她依依不舍的把卡抽出来还给了我,一直目送我我接过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小姐,你一个人啊!”还没等我转身离开吧台,旁边出现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男子。

“走开!”我冷冷的瞪着他,希望他不要惹事,乖乖的离开。

“反正你也一个人,我也一个人,陪我喝杯酒怎么样?”他说着把头凑得离我越来越近,几乎可以闻到我身上的气味了。

“走开!”我又吓了一遍。可是他完全无动于衷,继续的纠缠着。现在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酒能壮胆,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的,一定不可能看着我的眼睛还不后退。

突然一个影子,司佛蕾丝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然后提腿就是一脚,把那个男子踢得飞到他背后的一个酒桌上,吓得酒桌边正在喝酒的人都逃开了。我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司佛蕾丝,无话可说。

“走开应该这么说!”她邪邪的冲我一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我笑,似乎触动了我心中的某根不知名的神经,一时让我觉得很高兴。

“我是怕我踢了会把他踢死。”我也裂嘴冲她一笑。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整个大厅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台上的舞女也停了下来,无数的人把我们围到了中间,还有几个像是打手样子的人出来管事。

“没什么事,刚才有人非要请我朋友喝酒,可是我不喜欢,所以就请他走开点。”司佛蕾丝十分自然的对他们说。

“原来是这样,好了,好了,大家继续喝酒。”说着那些打手把围欢的人都打发开了,然后才走近我们俩指了指那个到现在还趴在桌子上的家伙说,“两位小姐,你们把那位先生打伤了,这怎么说呢?”

“这还不简单,把他扔出去就行了。”司佛蕾丝建议道。

“可是这样会引来维护治安的警察的。”其中一个打手反对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司佛蕾丝一点都不紧张,慢慢悠悠的回到我们刚才坐的那个桌子前坐下,问。

“请两位马上带着他离开我们的俱乐部。”那个像是管事的家伙坐到了我们的对面,严肃而肯定的要求道。

“这可不行,我们刚付钱点了餐,你总不能让我们白付钱吧!”她完全没有轻易离开的意思。

“可是这个麻烦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当然得让你们付出代价,而且这点餐费能有多少钱呢?现在让你们就这么离开已经是很便宜你们了。”对方竟然还跟我们大讲道理,让我突然觉得这种地方也没有那么坏。

“那就请你们不要便宜我们好了。”我冷冷的冲那个讲道理的家伙笑了笑。

“你们。。。。。。”他火冒三丈,可是伸出的拳头却悬在半空中,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落到我们的身上。

“你的运气真好!”突然从舞台背后走出一人,近乎于妖艳的穿着和化妆,一出现就吸走了我们身上一大半的目光。

“红先生,我们打扰到你了吗?”那个挥拳的家伙脸色马上和悦了起来。

“打扰到是没有。”他向我们走来,右手的食指卷着自己耳侧的一缕长发,女子气十足,真不知道这样的他是如何让别人管他叫先生的。

“那您。。。怎么会出来的?”那个打手现在变得跟只小猫似的,可见对他的害怕不轻。

“当然是因为有我想见的人来了咯!”他妖媚的笑着走到了我们的桌边,移步到我的身后,手是那么自然的搭到了我的肩上,接着拂起我的头发。

“你玩够了没有?”虽然对这样的他早就习以为常了,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触及我身上的任何一部分,就是发稍也不行。

“玩?你真得觉得我只是在玩吗?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我对你的爱完全是真的,没有一丝玩的意思吗?”他移到我的正面,双眼闪烁的看着我,就像一位受尽了委屈的少妇。

“爱上我?你不是爱上我仆人了吗?什么时候换成我了?”像他这种演戏一流的人,如果相信他,那我就真得成白痴了。

“他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不会因为这个就不接受我吧!”他猛得握住了我的双手,眼中表现出来的都是真诚,如果把现在的一幕搬上荧屏,不知道会骗出多少的泪水,俘虏多少位少女的心。

“我请你去别的地方吃吧!我想今晚在这里我们是什么也吃不到了。”我的冷酷也不是徒有其表的,所以视而不见的站了起来,透过他看向司佛蕾丝。

“我没有意见,反正今晚是你作东。”她也站了起来,不过奇怪的是,自从红舞出现到现在,她的目光似乎从来都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走?为什么要走呢?我请你们吃饭好了,就在这里,听说这里的牛排很不错的。”红舞央求起来。

“可是有人请我们离开啊!”司佛蕾丝抱怨着瞟了那些打手一眼。

“是他们吗?那就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们哪敢赶你们走啊!”他保证着转向他们,“是不是?”

“是,是,红先生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宾,欢迎还来不及,哪敢赶啊!”他们满面微笑的连连哈腰点头。

“那就赶快给我们把点好的食物端上来!”见司佛蕾丝并没有想走的意思,而我也想弄清楚她看红舞的那种眼神里,究尽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了,现在你们下去吧!不要打扰了我们的公主殿下用餐。”红舞见他们一个个至今还杵在那里,于是不得不开口下令。

“是,可是。。。可是他怎么处理啊?”他们有些为难的指了指那个至今还躺在桌子上的家伙。

“这还用我吩咐你们吗?把他扔出去。”红舞毫无怜悯的指了指大门。

“是!”他们答应着照办去了。没几分钟,我们的食物就送到了面前,我们安静的吃着,红舞吗?一直默不作声看着,但并不是在欣赏着我们的用餐,似乎是被什么拖进了思绪中。

第三章 刺激

第三章 刺激 “这里也是你开的?”还是我先开了口,想起他开的那个黑血站,就不由得这么怀疑。

“不是,我只是被请来这里跳舞的。”他平静的回答道。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多情风骚的妩媚,反而多了一丝无奈与可悲。这。。。不是我所认识的红舞。

“没钱用了,还是没地方住啊?”我略带讽刺的问。

“不,我是来这里帮忙的。”他摇了摇头,低下头双手在胸前折腾着那一缕垂下的长发。

“这种地方?”我真得很难想象一个在世界舞台上如此出名的人,怎么会愿意在这种龌龊不堪的地方献艺呢?而且。。。而且还是和那种脱衣舞娘同台。

“。。。。。。”他慢慢的抬起头,满面惆怅难散。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们也吃饱了,那就先走了。”见蕾丝吃完了盘中最后的一口食物,而我也十分的不善于和这样的红舞说话,所以我想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等等!”当我们都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才像突然从梦中醒过来一样,冲上来叫住了我们。

“还有什么事吗?”我有些异外的望向他,今天的他真得很不一样,说话做事都吞吞吐吐的,而且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神采奕奕。

“我送你们吧!这样的晚上,你们两个女孩子独自走在路上,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帮我们打开了门,于是我们一起离开了这家夜店。

“你这是在替谁担心呢?”我冷冷的问。

“当然不会是你。”一离开俱乐部,他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又嘻皮笑脸起来。

“你不会现在又看到我身边的蕾丝了吧?”我见他似乎也总是偷偷的用余光瞟着司佛蕾丝,所以试探道。

“她叫蕾丝?”他高兴的马上转向司佛蕾丝,伸出了双手,接着就是,“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红舞。”

“我叫司佛蕾丝。”我的这位新同学到是没有驳他的面子,也伸出了手,不过只是一只。

“你不叫蕾丝?”红舞怀疑的看着我。

“四个字叫起来太麻烦。”我竟然不自觉的解释起来。

“哦,那么我也叫你蕾丝,可以吗?”红舞道是习惯的快,马上就蕾丝蕾丝的叫了个亲切。

“你还是少自找苦吃了,她可是第三代,够当你几百代前的奶奶了。”我虽然也很清楚这一点,那就是对于吸血鬼来说,年领除代表能力之外,其它概念根本不存在,就像萨佛罗特会跟我纠缠在一起一样,就算他足够当我几百代前的爷爷了。

“第三代?”红舞猛得把还没有握完的手抽了回去,看来他还知道什么叫做“怕”。

“怎么啦?吓到了?”蕾丝对于他的这种无礼举动到是一点都不介意。

“有点,因为luvian她从来都是和第三代誓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今天突然说请吃饭的是位第三代,我确实有些被吓到,真不好意思。”红舞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没事!知道我是第三代之后,没有逃得无影无踪的也只有你们两位了。”蕾丝对此到是十分的坦然。

“逃?为什么要逃?你又没说要杀我们。”红舞跟蕾丝越说越亲切起来,好像本来就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或者说亲人一般。反而是我,显得有些隔隔不入。

“看来你们已经很熟悉了,那你们慢聊,我有事先走了。”我握了握手中的那柄长剑,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等等,你想去哪里啊?”红舞在我身后喊道。

“回家。”我大声的回答道。

“等等,我们一起走。”红舞继续喊着。

“不用了。”我说着已经把他们抛下了百米之远。

“这么快啊!可是。。。可是你现在不是人类吗?”红舞突然惊呼起来。

“我怎么知道。”我仰天叹道,可是我想他们应该已经听不到了,于是又加快了一点速度向古堡冲去。现在的我一般已经不用再变成吸血鬼来换取一点小小的速度了。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这似乎对我都是有利,那就先用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有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回到古堡的院前,就看到罗丝正站在那里。

“我。。。见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所以就出来看看,正好你回来了。”她目光闪烁的躲避着我的目光,可见她撒谎的技术真得不怎么样。

“瓦特呢?”我边走边问。

“在里面。”

“火蝶呢?”

“在里面。”

“圣格雷德呢?”

“也在里面。”

“不。。。。不是的,圣格雷德大长老怎么会来这里呢?我还以为你问得是萨佛罗特呢!”可是她嘴上这么说,头却低得快到地面了,目光游移不定,神态慌张,所以我已经十分肯定了刚才心中的猜想。

“萨佛罗特,问他干什么,难道我会不清楚他现在在哪里吗?”我一点颜色都没有给她,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十分的疆硬冰冷,就像是一个上级在责问一个下级。

“我。。。奇儿,你变了!”她愕然的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悲伤、意外、不解、疑惑等交昏复杂的神情。

“人会变,当然鬼也会变。”我对她的悲伤视而不见,当认定她不再是我的母亲时,那么一切的情感也就随即完全消散了,而没有那种特殊的情感联系,对她跟对一般吸血鬼再无两样,而我一般对吸血鬼都没什么好感。

“奇儿!”她跟在我的身后,深深的叹了一声。

“请你以后叫我luvian,从现在起,我是吸血鬼luvian。”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说出自己的选择和决定。

“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问。

“人类的我赢不了灭世。”再简单不过的理由,但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就连自己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意,一直都是恨不得成为人类的我,竟然会突然选择了以后作为一个鬼活着。

“那么赢了灭世之后呢?”对于她的疑问,我无从回答,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有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赢。

“奇儿,不,luvian,你去哪里?”当我直直的走向那幅壁画时,罗丝紧张的大叫了起来。

“。。。。。。”这已经不用再回答,因为我的手已然推向那幅大形的壁画,壁画无声的退去,给我让出一条路来。光看壁画的体形就知道,它一定沉重无比,可是现在的我竟然不用变成鬼就可以把它推开了,这点道是我没有想到的。

“奇儿,你去那里干什么?”罗丝一个箭步冲上来,拉住了我的手臂,死死的拽着不放。

“很久没有见萨佛罗特了,刚才你一提到他,突然想看他一眼。”我心中有数,所以说起话的反而是轻描淡写,使得她更是紧张。如果跟她说穿了我已经知道他们所做之事,那么她反而不会再这么紧张,而我也就没什么可玩的了。最近这段时间,我真得觉得有些累了,所以拿她来取乐一下,也未常不是一种解乏的好方法。

“不用了吧!现在的大长老面无血色的,而且。。。而且还是你把他咬成那样的,看了只会让你觉得难受,我想还是不要见的好。”罗丝嘴上这么说,可是目光不停的躲避着我的双眼,而双手还是死死的拽着,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不在乎,你放手吧!”我平静的看着她,然后一根根的把她的手指掰开,让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可是。。。可是你不能进去。。。”当我刚要走进密室,罗丝又冲到了我的前面,双手张开,拦住了我的去路。

“为什么?我只是想去看看萨佛罗特。”我只好停下脚步,直视着她问。

“因为。。。因为圣格雷德也在里面。”她犹豫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

“那又怎样,我早就知道哥哥在里面,而且瓦特应该也在吧!”我胸有成竹看着她,希望她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后可以就此让路,也许我还来得急阻止萨佛罗特的苏醒。

“。。。。。。”她点了点头。

“那么让开。”我冷冷的命令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进去。”我前进一步,她却只退半步,看来她今天是非拦阻我不可了。

“你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吗?”我有些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她拦得了人类的我,可拦不住吸血鬼的我。

“就算没有,我也不能放你过去。”看着她的眼神,我知道她是不会放我过去的。

“你不怕我杀了你?”我一本正经的问。

“你不会杀我的,你不让大长老醒来就是不希望他因你而死,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不是又有人因你而死了吗?”她到是分析了头头是道,弄得我进不得,又退不得。

“那你就追上来吧!”我一个闪影,已向内室冲去。本来这个密室就不是太深,以我现在的这种速度,只要几秒就可以见到那口棺材了。

“不行,奇儿,你不能进去!真得不能进去!”罗丝没有想到作为人类体质的我,竟然会有那么快的速度,所以**之余,我就顺利的通过了她阻拦,可是她还是不甘的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喊着。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得有魔法的话,也许她的声音真得能形成一面无形的墙壁,阻挡住我前进。

“不能进去?不能进去?”我越听越觉得疑惑,为什么是不能进去呢?应该是“不要去阻止萨佛罗特醒来”才对,就算我现在进去,我想也来不急阻止萨佛罗特的醒来了,那她又为什么非拦住我不可呢?思考之余,我已经来到了最后的一个拐角,只要一个转弯就可以看到他们所有的人,也许其中还包括萨佛罗特,可是我却在这最后的一步,停了下来。

“奇儿,luvian,求求你不要进去好不好,你先到外面等一会儿,大长老会和圣格雷德大长老很快就会出去见你,很快。”她追上了我,可是这次她没有强拦,而是乞求起来。

“不行!我不能让他醒来。”我很肯定的拒绝了她,可是心中却在想着,“也许我现在已经阻止不了了。”

“他马上就要醒来了,现在你已经阻止不了了,所以请你不要进去,在外面等一会儿,就一会儿。”她拖着我,几乎快要跪下了。

“有什么你不希望我看到的?”我终于认清了这一点,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为了怕我阻止萨佛罗特的醒来而拦我去路的,她一直都很明确的说着,“不要进去!”她只是不想让我进去,而不是不想让我阻止他的醒来。

“没有,什么也没有。”她慌张闪躲的目光,让我已经完全肯定了这一点。

“那就让我去确定吧!有,还是没有!”她越是阻止我,我就越想一见,这就是好奇心,不论是人,还是鬼,都有的好奇心,就算它会害死猫。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你进去,不然。。。。。。”可是她还没有说完,我已经一个腾空翻,从她的头顶而过,冲进了府地,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我的双眼,以及大脑整个都短路了足足有两三分钟。

“奇儿,你。。。没事吧?”瓦特就站在我前方不远处,见到我的出现并不是太惊讶,看来刚才的吵闹声早就宣告了我的到来,可是见到我此时的神情时,他还是不由的瞬移到了我的身边,搭着我肩膀的手似乎想传些什么过来,可是除了寒,还是彻骨的寒。

“奇儿?奇儿?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啦?”身后是罗丝的呼喊之声,可是似乎离我那么的飘呼而又遥远,而我又是那么的疲惫,很想就这么睡去,可是双眼却怎么也闭不上,直直的盯着眼前正视着我的那双红眼,从此我的眼中,脑中都只有那双红眼。

“luvian,你醒醒,不要我刚醒,你就睡啊?”时间不知如此禁止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及力唤醒着我。

“我这是在哪里?”我突然醒了过来,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眼前也是一切模糊,变得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算他近在咫尺。

“当然是在我们的家里了。”他似乎觉得我问的问题很可笑,所以嘴角有些上扬,伸手抚摸着我的头顶。

“我们的家里,我们?你是谁?”我伸手揉了揉模糊的双眼,定睛看了看他,脸长得很不错,可是却从来都没见过,而脸上也没有写着名字。

“你怎么啦?你没事吧?你不认识我吗?我是萨佛罗特啊!”他的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焦虑,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

“萨佛罗特?好像听说过,可是我想不起来了,他是谁呢?他究尽是谁?”我想来想去,脑中就像有着白云的天空一样,当伸手去抓着,发现似乎存在的那团疑云,只是另一片的空白。

“怎么可能,你。。。你真得不认识我了吗?”他疯狂的摇晃着我,眼中有着伤悲,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去抚平,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萨佛罗特,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再刺激她了,不然可能会更糟。”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眼中也有着担忧。

“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我说着主动走进了他的怀里,虽然那里一点都不暖和,可是现在我的面前,也只有那里可以依靠。

“luvian!”他还是在叫着一个听起来很熟却不知道是谁的名字。

“让我睡会儿,我好累。”我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像婴儿般磨擦着脸颊,稍稍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闭上了双眼,有种轻松的感觉。

“能够闭上双眼,真好。”这是我心中最后的一声感叹,却仍然不知道为什么。

第四章 失忆

第四章 失忆 当我再次醒来已是艳阳高照,我用力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很好,什么梦也没有做,也许是记忆中什么也没有,因为到现在我还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包括我是谁,昨天晚上那几位又是谁。

“小姐,你醒啦!”一个中年的妇人,突然门也不敲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叠衣服,见我在床上坐着,微笑着说。

“你是谁?你认识我?”盯着她那张慈祥的脸,我想应该是个不会说谎的人。

“小姐,你怎么啦?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啊!”她急了,把衣服放到了我的床角上,然后就侧坐到我的面前,大声的问。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真得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是谁,昨晚的那个人又是谁?”我双眼坦然的回视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玩笑或者虚假的意思。

“小姐,你连自己和大长老都不认识了吗?”她越听越担忧,当我诚恳的点了点头时,她唰的站了起来,什么也不说的就向门外冲了出去,弄得我一头雾水。

“她怎么啦?”我充满疑惑的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内,刚一拉开窗帘,一缕缕阳光都带着灿烂的光辉洒到了我的身上,虽然它是那么的灿烂,可是我竟然感觉不到一点温暖,似乎阳光本来就是没有温度的东西一样。

窗下是一片血红欲滴的蔷薇,在这样的阳光下,更加显得红艳。

“西索菲亚!西索菲亚!”我突然听到窗外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叫着一个很陌生的名字。可是我就是莫明的觉得他是在叫我,于是我从窗口轻轻的走下,窗口本没有任何的阶梯之物,可是当我每一步的踏下,脚下似乎总有一块无形之石承受着我的脚步,把我慢慢的送向地面,可是我似乎觉得这是自然的,所以就算前面空无一石,我还是敢跨步而下。

呼唤之声一直持续着,没有间断,也没有任何一个章节的变化,就像是同一句话被重复播放着。

“这是一种招唤!”我如此认定着,双脚不紧不慢的向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声音越来越近,可是眼前还是什么也看不到,除了那些自然的花草树木。

“luvian!luvian!”突然背后有人大声的喊着,我一愣,眼前一黑,脚下不由的一晃,当我站定再看时,刚才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那个呼唤之声虽然还在,却以没有了方向,或者说从四面八方而来,而我站在一切声音的中间,只觉得所有的唤声都在围着我转,而我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围着我转起来,让我觉得越来越头晕,晃了几下,跌坐到了地上。

“luvian,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他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急忙把我扶起来。

“。。。。。。”我靠在他的手臂上,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刚才听着那个围着我转的声音有些头晕,而现在那个声音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萨佛罗特,你不要命了?”原来来的并不止他一个。

“圣格雷德,不是还有你在吗?”他对着我们身旁不远处的另一个陌生人,耸了耸肩。

“如果我刚才慢半秒的话,你可会被烧个半死。”那个叫圣格雷德的陌生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我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是谁?”我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头已经不再晕了,于是把头离开了他的肩膀,转身正面对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你还是不记得我?”他呆了,或者说惊呆了,直直的站在那里,脸部的一些不知名的肌肉组织不停的抽动着,就像一台失了控的机器。

“那么你记得我吗?”另一个陌生人走了过来,平静的问。

“。。。。。。”我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向屋子走去。

“luvian?”他们叫喊着,可是我没有停下,因为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停下,他们又不是在叫我。

“圣格雷德,怎么办?”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受到了些刺激,休息一下就会恢复的,可是现在看来,可能有麻烦了。也许真的得去医院看看,说不准会有点帮助。”

“不用了。”

“萨佛罗特,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了。”

“你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很好吗?”

“也许不是很好,但是最起码没有任何的烦恼。”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随你吧!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受到伤害就好。”他们俩个讨论着,不知为什么,每一句话都那么清晰的传到我的耳中,虽然此时我第二只脚都已经跨进了大厅。

“奇儿,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像妈妈一样漂亮的人正在厅中和一个像爸爸一样严肃的人忙着整理东西,见我进来,她马上迎了上来。

“我刚才从窗口走下去了。”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走下去,那应该是跳下去才对,不过现在好像是白天啊!”她开始还觉着好笑,可是马上又吃惊起来。

“两位大长老,你们怎么也在外面啊?”那个爸爸一样的人,见我身后的那俩个陌生人走进来,迎上去打招呼道。

“刚才我们看见luvian在外面就跟出去了。”他们中那个没戴眼镜的回答道。

“奇儿,她怎么啦?怎么目光有点呆呆的?”那个妈妈一样的人,凑到那三位一起,好奇的问。

“她还是谁也不认识,什么也不记得。”戴眼镜的回答道。

“什么?怎么会。。。。。。”她看了我一眼,眼中尽是怜惜。

“那我们该怎么办?”“爸爸”严肃的问。

“就这样吧!”戴眼镜的轻叹了一声。

“就这样,可是大长老,奇儿她这个样子,可不行,如果她什么都不记得,那么遇到灭世的杀手时,她还会变成贵族吗?”“妈妈”抗议道。

“这个。。。。。。”戴眼镜的犹豫了。

“不论大长老你怎么想,我们还是得先让她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还有我们每一个人叫什么才行。”“爸爸”是第一个走向我的人,“我叫瓦特,是你的义父,也许你已经不想再认我这个义父了,可是我还是想把你当我的女儿,不是奇儿,是luvian。”

“奇儿,对不起,我想我一时也改不了口了,不过我真得已经明白了,过去的奇儿已经死了,你不是她的代替品,而且对于上次那件事,是我没有相信你,所以。。。请你原谅我,好吗?”

“大长老,现在轮到你们了。”

“好了,我先来吧!luvian,我是你哥哥圣格雷德,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我是你的哥哥这件事可是无法改变的。我还有急事,就只能把你交给他们照顾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好。”

“我叫萨佛罗特,是你的。。。”我直直的看着他的双眼,他在思考,思考了好久,终于说,“我是你的未婚夫,所以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什么都不能瞒着我。”

“大长老!”“爸爸”“妈妈”惊讶的看着我面前的他。

“你说谎!”面对着他的深情款款,我只是冷冷的瞟了一下,开口说。

“你。。。。。。想起什么了吗?”他激动的抱着我的双肩,原来并不像他刚才对那个自称是我哥哥的人说的那样,不希望我想起来。

“没有,不过我知道,我不可能会有未婚夫。”我很肯定的表示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不知道。”刚才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结婚这种愚蠢的行为,只有人类才会做。”可是接着脑中又变得一片空白,所以为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那你觉得我们大长老是你的什么人呢?”“爸爸”一本正经的问。

“现在对我来说,你们统称为陌生人。”清早见到的那个中年妇人,此时为我端来了一杯水,缕缕轻烟从中冒起。

“算了,瓦特,她现在什么记忆也没有,问了也没用。”萨佛罗特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叫什么?”既然他们不问,那就由我来问好了。

“我们叫了你那么多次,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妈妈”无比的惊讶。

“你叫luvian。”萨佛罗特到是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而且温柔的笑着,突然我的心中有种甜甜的舒服感。

“不!我不叫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刚才召唤我的那个声音才是。

“对了,你还有一个名字,叫林静,有人也叫你静儿。”萨佛罗特想了想,恍然大悟。

“不,也不是这个。”我总觉得他们是不是隐瞒了我一些什么,比如刚才的那个声音,他们应该也听到了才对。

“那你觉得自己应该叫什么。”他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西索菲亚。”我说出了刚才听到的那个名字。

“西索菲亚?不可能。”他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变得,变得严厉而充满怒意,猛的站了起来,双眼直直的盯着我,眼中似乎有两团烈焰在跳动。

“为什么?”我不解,因为明明早上的那个声音就是在呼唤着我,如果不是被他们给扰了,也许现在我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第五章 西索菲亚(上)

第五章 西索菲亚(上) “绝对不可能。”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狠狠的振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一个人风也似的冲上了我们旁边的楼梯。

“天地间没有绝对。”我莫明的觉得他的可笑,绝对也是他这种生物可以说的词吗?

“奇儿,你说什么?”离我最近的罗丝猛得抬起头,用她那双慈爱与悲伤交杂的眼睛,如此无法相信的看着我,从头到脚,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也许是眼睛上或者嘴上。

“听得最清楚的就是你,何必再问。”我十分的吃惊于自己并没有逃避,而是以无比冷漠和无情的目光迎了上去,穿过她的双眼,射进她的心里,刺激着她心中每根有弹性的神筋。

“你。。。真的变了。”她沉默了许久,才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

“变?变是你们这种低级生物才会有的过程,不过那也是种进化,没有什么不好。”我越来越发现,现在正在说话的自己根本不是自己,或者说是另一个自己,是她正在控制着我的口,用它说出一些连我都不清楚的理论,或者说是夜谈。

“luvian?你说什么?”“爸爸”忍不住,也向我问道。

“我说得是事实。”我说着把杯中的沸水一饮而尽,打算出去走走。

“你要去哪里?”罗丝一把拉住了我,她无法想象像我这样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出去了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只是去看看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可以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自然回答得让她不得不放开手,任我离去。

“天空?”他们再次十分的惊讶。可是我已经走出了大门。

“原来从天空的下面看,它是这种颜色的。”我惊叹于天空的美丽,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莫明其妙的叹息。站在院中,仰首看天,看着风卷云舒,瞬息万变,可是我却没有一丝的失落与感慨,有的却是不变的冷静和寞然,似乎这一切只是我眼前的一瞬,无心理会。

阳光还是那么的灿烂,还是那么的没有一点温度,温度?突然觉得这个词是那么的陌生,温度?对我有意义吗?如果没有,那么就忘了它吧!

“小姐!”车由远及近,在院前停下。我早就知道它的到来,却也是视同风云,自身仍如千年的冰山凝立不动。

“小姐,我们去上学吧?”车内之人走下来,来到我的身后。

“上学?人类这些生物从出生到死亡,无时无刻不在做的事?”我平静的感叹了一声。

“小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昨天你没说今天不去,所以我来接你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他说着为我开了门,而我对这个词的本身并不感兴趣,不过却对我所忘记的过去,有些好奇,虽然在另一个我看来,好奇也只是一种多余的情感。

“学校还是很好玩的吧!”他一边开车,一边用后脑跟我说着话。

“。。。。。。”从这句话来看,他一定还不知道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啦?你觉得不好玩吗?”他见我无声,于是反过来问。

“学是一件神圣的事,可是上学就有些可笑了,知识无所不在,学亦无时不可,为什么要上学呢?”我只是一抒心中所想。

“小姐,你这是怎么啦?”他已经不是第一个惊讶的人,当然我想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没事,只是忘记了一些东西。”我回答得轻描淡写。

“哦!”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可是我却听到他的内心在说,“这也叫没事吗?我觉得你很有事。”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冷冷的说。

“小姐你说什么?”他吃惊的一个急刹车,车猛的停了下来,车内所有的东西都经不起惯性的作用,向前飞移了一大段距离,除了我,似乎这点惯性,并不能影响到我。

“小姐,你没事吧!”他十分担心的回头看我。

“没事。”我回答。

“哦!”他再次发动了车子,向前驶去。

“小姐,你。。。你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开始有些犹豫,可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不是似乎,是很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

“为什么?”

“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太多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的东西。

“小姐,到了,请下车。”他十分的庆幸终于到学校了,因为在一路上,他都在担心着我是不是会从他的心中读到他对他妹妹的不纯感情。我一下车,他就风也似的开车走了,看来是想离我越远越好。而我没有叫住他,就算他把我扔在一个完全陌生地方,而且四周的人都把我当成怪物一样的看着。不过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睡袍加白色的极地长斗篷,跟他们的短裙确实相差的太多了。

“不同所以排拆!哼!原来哪里都一样。”我又说起一些莫明其妙的理论来。

“早啊!”突然从那些陌生人中走出一人,对着我摆了摆手。

“。。。。。。”我本想问“你是谁?”可是却没有出声,我想也许可以看看他此时心中的话,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怎么?我的脸上有东西?”他问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没,我是来上学的。”我有些笨拙的回答道。

“那还不快去换衣服,马上就要上课了。”他微笑着,一张天使模样的脸膀,沌净的双目。

“换衣服?为什么?”我想此时他心中一定还在想着什么,可是我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灵听不起作用之后,我只能用问的。

“怎么?昨天的事已经忘了?”他还是沌净的笑着,看着我。

“我确实忘记了一些事。”我承认。

“你不会告诉我你把昨天的事都忘了吧!”他虽然觉得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可是他那一尘不染的脸上,多少有了一丝其它的表情。

“准确的说,我现在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道是表现得十分镇定,好象失忆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而且我除了对自己叫什么比较在意之外,别的那些记忆似乎根本不在我的主要思考范围之内。

“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他笑着把我带进了一幢大楼,楼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天从这里开始”。

“开玩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我跟在他的身后,严肃的回答道。

“你。。。你和昨天很不一样。”听我这么冷淡的回答,他的语气也变的有些不同。

“昨天的我有过去,现在的没有。”我相信这就是现在的我会说一些奇怪理论的真正原因。

“这个就是你的更衣室。对了,我叫维赫。”他指了指前面的那个房间,说。

“luvian”门上方刻着一个名字。

“我真得叫luvian?”我走近一步,盯着门上的那个名字,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

“我觉得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那叫什么?”他难得会表现的有些好奇。

“西索菲亚。”我回答着推门走了进去,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没有跟进来,而是飞一般的离去了。因为这次醒来之后,我总觉得背后像生了眼睛一样,可以看清身后的一切。不过也许只是因为心中空了,没有了个人感情和思维的影响,一切感观也就清楚了起来。

衣柜里放着一套和他们一样的红色衣服,我不紧不慢的脱下身上的身服,然后把它穿上。可是奇怪的是,镜中的我,竟然还是穿着一身白袍,只是和现在挂在衣柜中的那件有一点细微的不同,比如袖口这多了一条细细的金色镶边。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就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了他的带路,我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上这个学,或者说是哪个房间,因为每幛楼都有好几层,而每一层都有很多的房间,现在有的有人,有的没有。

“你也迟到啦?”背后过来的一人,伸出的手定在了半空,因为在他想要触及我的左肩时,我已经身在他所能碰触的范围之外。

“你是什么人?”我没有回头,继续看前走去,因为只有前面那几个房间我还没有查过。

“不用这样六亲不认吧!”他只当我所说的是玩笑话,于是全然不介意的加快脚步,超过我走进了前面第二个门。当然既然他认识我,那么,我想他进去的地方应该也是我要进去的地方。

“你又迟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老妇人,带着一副小圆眼镜,瞪着我前面的那个家伙。

“不好意思,我的闹钟坏了,所以。。。所以。。。”他嘻皮笑脸的解释着。

“这里是我学习的地方吗?”我对他的这些可笑举动视而不见,绕过他走到那个看起来像是老师的人前面。

“你。。。你是luvian小姐吧!”她的怒目而视涮的变成了温柔微笑。

“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保证的。

“那么我想那个就是你的位置,请快坐好,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她充满关怀的微笑着给我指了一个空桌子,我环视了整个房间一周,看到的是各色充满无聊情感的目光。我无情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坐到那个空的位置上,开始思考起我来此的目的来。

第六章 西索菲亚(中)

第六章 西索菲亚(中) “你今天怎么啦?怪怪的?”那个被老妇人斥责了好久才坐到位置上的家伙,一上课就开始凑近道。

“。。。。。。”我没有回答,因为此时的我正苦思自己真正的名字,却不得其果。

“昨天回去的时候还很正常,怎么现在。。。”背后似是感叹的传来一个声音,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睡醒了,什么都忘记了。”对她那似问非问的话,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答了。

“什么都忘记了,那不是成神了吗?哈哈哈!”旁边那个男生取乐道,他的声音吸引了四周的无数人的目光。

“这个世界没有神,只有鬼。”背后的她,轻轻的喃喃。

“我觉得我应该叫西索菲亚,可是好象所有人都不这么认为。”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有待考证,对于是否有神更是未知。于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趴到桌子上,看着窗外那小鸟栖树,风扫落叶,突然想到早上所看的天空,一样只是时间轴的拉伸,所产生的变化,也会随即消失,一切都将归原为本。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台上的老师不见了,四周的学生都在热闹的聊天,不时还向我处投来一眼,而旁桌的那个家伙一直以十分接近的距离盯着我的脸,至于背后,已经完然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好像在那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的生命迹象。

“她早就走了,听到你说西索菲亚的时候就从后门走了。”他见我似乎有些在意背后,聪明的回答道。

“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我不禁对它越来越好奇,萨佛罗特的逃跑、维赫的消失,现在还有她的离去,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和它紧密相连。

“没什么问题,只是好像有些古老的味道。”他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全无意义的话。

“看来他们知道些我所不知道的东西。”如此想着,我猛得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等等,马上就要上课了,你要去哪里?”他跟上来问。

“去找他们问个清楚。”我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找谁?问什么?”他紧跟不放,糊里糊涂的问。

“这不关你的事。”我有些厌烦的冷冷回答道。

“可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啊!同学之间当然得相互关心,关心别人可是一种美德。”我加速一些,他也加速一些,就是死缠着不放,嘴里还在不停的歌颂着那些无聊的情感。

“唉!”我深深的一叹,用力向前冲去,瞬间就脱离了他的视线,我想只有这样,他才无法再纠缠我。

“砰!”当我再次出现时,以身在那肩大门之前,而门外总是隐约透出他们俩的气息,于是我用力一脚,门开了,而门内的人却一点都不惊讶于我的举动,更不惊讶于我的出现。

“想清楚怎么讲了吗?”我慢慢的踩着门板走进去,只听见门下发出丝丝的破裂声,而我却对此视而不见。除了他们俩位。他们俩位都站于窗前,面嘲着窗外,似乎在欣赏着窗外的秋天如水,落叶成舞。可是我知道,事实不是这样。

“你想知道些什么?”维赫先转身面对着我,天使般的脸上尽是疲惫,似乎刚经过一块大战,可是身上却没有留下一点伤痕。

“你认为我应该知道些什么?”我复手而立,现在的我就如一个初生的婴儿,什么都不知道,也就对什么都有些好奇却又不真正的在意,本来就算是名字,我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在乎,可是当我说出西索菲亚时,他们都给了我一些过分意外的表现,所以才会让我越来越在乎,以至于现在站在此处。

“全部!”他脸上虽然有不愿,却也无奈。

“那就说吧!”我仍然那么站着,没有走近一步的打算。不过我把目光扫过他旁边的她时,看到了她那个瘦弱的小身躯正以察觉不到的幅度,战栗着,看似在极度恐怖着什么,可是此时她的眼前什么奇怪的事物都没有,为什么呢?

“你母亲给你取得名字,应该是luvian。而现在你突然说自己叫西索菲亚,其中的原因我不清楚,不过有关这个名字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它的一切。”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一次,似乎面对自己的决定,不得不鼓起十二分的勇气,然后才缓缓的道来,“在很久很久以前,拥有这个名字的女孩是这个世界上贵族中的第三个生命,后来她有了一个可爱的弟弟,也就是世界上的第四个生命,他们在一起成长然后结合,生下了十三个孩子,其中有男有女,他们一直都认为这是他们全部的幸福,可是当这些孩子长大之后,一切都变了,孩子出现了分歧和对立,还有就是,其中有一个女孩,名叫爱丝蒂尔,她有着她母亲所没有的出尘,纯洁的没有一点瑕疵的灵魂,于是,她的父亲有了心动,渐渐的他们相爱了,还有了他们的孩子。而西索菲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非要杀了那个孩子不可,所以。。。所以。。。”他越说越哽咽,直到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以我们杀了她,杀了自己的母亲。”她转过身,眼颊早以湿润,而眼中还在不断的滚出大颗的泪珠,身体也因过份的激动而微微的发抖。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虽然在他缓缓所述的时候,我的脑中不由得浮现了所有的情景,可是我无动于衷的关闭了那些情景之门,抬眼冷冷的看着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近似传说一样的故事,除了中间有西索菲亚这个名字之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那十三个子女中一人的孩子,而且现在你说自己叫西索菲亚。”维赫的脸色虽然比她要好一些,不过还是不太好看,在他看来,自己毕竟是扛着弑母的罪名。我相信他本来有着天使般的面容和灵魂,可是在弑母的那一刻,已经只剩下面容。

“被无聊感情所禁锢的愚蠢生物啊!千万年以来,你们还是一点都没有进化。”我突然不由大脑控制的脱口而出。可是话一出话,我又觉得它并没有说错。现在的我什么都不记得,那么一切的感情对我都无从操控奇QīsuU.сom书,所以我才可以这么清楚的看清一切。

“你说什么?”他们的泪水被我这当头一棒吓住了,脸上渐渐泛起惊讶与不解之色。

“如果你们只是要给我讲故事,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对这些无聊之极的低级生物的情景剧没兴趣。”我说着不由他们分辩,就已经转身走出了大门,不,不应该再说那是大门,那只不过是一个门框而矣。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竟然多余的追了出来。

“什么意思?”我停下,回头,他们这么问,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你不是说自己是西索菲亚吗?”维赫十分严肃的盯着我,眼中却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愧色。

“我只是说自己好像是,因为听到有人这么叫我,可是就算我叫西索菲亚,那又怎样,难道说因为你们杀了自己那个叫西索菲亚的母亲,所以对于所有叫西索菲亚的人都要讲上这么个故事吗?”对于弑母这种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说起来就像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跟宰鸡杀鱼没什么两样。

“这个。。。。。。”他咬着自己的下唇,无从辩理。

“我们以为你是她的转生。”她站在他的身后,露出了半身,轻轻的说。

“转生?你们真得相信会有转生?就算真得有,那又如何?转生之后就是新的一生,新生的根本不会带着过去的记忆。”听她这么说,我道是有些意外,意外于她竟然相信转生,明明那是一种不可能的存在。

转生只是一些人对于此生不满的无声抗述,消失之后一切都化为虚无。

“为什么?可是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呢?”我的心中正一行行浮现对这个转生的一切认知。好像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这些,而现在只是从记忆的最深处被取出来放到表面上而矣。

“那么说,你不是她的转生了?”她的脸上一阵放松。

“不,也许是的。”我冲她无情的笑了笑,提步向前走去。因为现在我想回去问问,那个叫萨佛罗特的家伙,也许还有另一个故事可听,不管怎么样,总比留在这里听他们的忏悔强,我不是一个仁慈的神,所以听忏悔不会让我觉得舒服,也不会让他们变得更好。

“你?去哪里了?”当我披着光华无限的阳光走进那个早上出来的地方,竟然见到了所有的人,当然其实还包括早上有事走了的那个“哥哥”。不过好像最激动的要属那个逃跑的家伙,一见到我进来,就飞一般的扑了上来,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

“上学。”我没有挣扎,只是简捷的说了两字。

“回来就好。”妈妈欣慰的笑着。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去上学?”爸爸则不然,严肃的怀疑道。

“上学是学东西,不是去告诉别人东西。”我突然觉得他们很有意思,总是问一些十分愚蠢的问题。

“那么你突然回来是。。。”我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一眼就看到了这些凌乱中的实在。

“我想她是有事情要问我。”萨佛罗特松开了他那紧紧的双臂,不过没有向后退一步,就在这么近的距离,直直的看着我,四目相交,我突然不由的一振,却不知道为什么。

“我刚才在学校听到了一个故事,我想你应该也有故事要告诉我。”面对他如此近的距离的注视,我平静如前,也许是我什么也不记得,所以连情感都不会再起什么涟漪。

“故事?如果这只是一个故事,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痛苦,那么多人消失。”他先是感叹了几句,然后才平静的说,“既然你已经听说过那个故事了,那么我也没有必要重复了。不过,有一点我不想再对你隐瞒,那就是。。。”最后一句话,他是凑到了我的耳旁,以极轻的声音说的,“我就是那个引起第三代弑母的孩子。”

第七章 西索菲亚(下)

第七章 西索菲亚(下) “哦!”我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好像完全没有理解他的话中之意。

“你不惊讶?”他到是十分惊讶的瞪着我。

“惊讶?为什么?既然这个故事存在,那么故事里的那些角色应该也都存在,刚才见了两个,都不觉得惊讶,现在只是见到一个,为什么我要惊讶呢?”在我的口中,总是有另一个声音,不过我听多了,我也越来越觉得那是我自己的心声。

“luvian?”哥哥的脸上有种说不清楚的异色,我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也没有多加留意,毕竟现在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叫我吗?”我还是无法习惯这个名字,看来早上的那个声音对我的影响还真是不小,可是为什么呢?他只是叫了我一会儿,而今天到现在有多少人,又叫了我多少次luvian,可是我却还是习惯不了。我有点茫然,难道说自己是被催眠了,如果是,那么他对我进行这种催眠又为了什么,为了让我来听这些老得掉牙的故事?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在想什么?”哥哥似乎已经看了我好一会儿,可是我一直面无表情,所以他推了推我。

“如果站在你面前的真得是西索菲亚,那么她会做什么?”我想这也许就是对方对我进行催眠的原因。

“也许会把我们都杀了!”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除了她,又有谁想让你们死?”我一步步的深入,我想那个早上对我下手的家伙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希望我们都死的人?”哥哥思考起来。

“我想是他。”萨佛罗特肯定的说。

“谁?”所有人都不约而同。

“艾斯克尔。”萨佛罗特说着皱了皱眉。

“他又是谁?”我记忆中没有这个人,当然现在我除了昨晚以来的记忆外,脑中什么也没有。

“灭世的组织者,也是我的叔叔。”说起叔叔两字时,他的眼中闪过无数的情感。

“他很强吗?”我想我应该找他小小的理论一下,对我进行催眠竟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不会比我弱。”萨佛罗特十分肯定。

“那么现在我们就比比看,看他有多强!”话一出口,我就以飞身向他冲去,此时的我伸直的手掌变成了武器,带着由速度加上的锋利,向萨佛罗特刺去,可是他似乎一点闪避的意思都没有,转面正面向着我,嘴角叼着一个小小的极其不屑的笑容。

“有什么可笑的?”明明我的心一直是那么的平静,可是看到他的这个笑容,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过于的刺眼。

“你想以人类的体质来跟我比?”他嘴角的笑容在无限的扩大,直至布满整张脸。

“什么人类非人类的?”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的指尖刺空之后,我马上加上了另一只手的攻击,但是仍然没有伤到他分毫,而且连他的衣服都没有碰到,明明他从来都没有移动过身体,但是我就是招招都落空,好像在那里的他只是一个虚影而矣。

“没想到你人类的体质也这么强!”数个来回之后,他惊讶不已。

“少得意!”对于我的攻击,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而他的这句看似夸奖的话,让我更是觉得屈辱。

“有本事就让我得意不了好了!”他说着,嚣张的哈哈大笑起来。

“闭嘴!”我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一句小小的话,“让我成为真正的自己!”当我心中照着复读了一遍,突然从我的心中源源不断的涌出一股力量,流进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当我再出手时,手中握着一把血色的长刀,它那欲滴的红,让我觉得一阵饥渴。则一旁的哥哥突然挥出了剑,在萨佛罗特的前面挡住了我手中的刀。

“当!”的一声巨响,我的手一麻,退了开去。

“luvian,你这是要杀了他吗?”哥哥斥道。

“杀他?没想过。”我把刀收了回来,轻轻的抚摸着,原来它是那么的坚硬,并不像我所看到的那样如水欲滴。

“那么刚才你为什么动用了血姬?”哥哥严厉的问。

“血姬?那是什么东西?”我只顾着继续欣赏手中的那把特别的血色长刀,对于他这种突然而至的责备,完全不当回事。

“你还没想起来?”他一愣,怒意尽消,眼中的是失望,也许是绝望。而站在他身旁的萨佛罗特,脸色一直是阴阴的,没有一丝的阳光。

“忘记的只是过去而矣!”既然在名字上,我都已经弄清楚了,对于那些我没有兴趣的,忘记也就忘记了,这样的我简直就是得到了新生。

“可是那些过去里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忘记的!”妈妈站出来,对我说,可是眼睛却撇向萨佛罗特那一边。

“如果你们认为我一定得知道,那么就告诉我。”我十分的不以为然,对于手中的这件新武器,我兴趣更浓。

“这个。。。这个叫我怎么说呢!”妈妈有些为难,又有些尴尬,气得跺脚。

“算了,罗丝,不用说了,既然她选择了忘记,那么就尊重她的选择吧!”萨佛罗特一脸的寞然,阻止了妈妈后,就独自一人向楼上走去。圣格雷德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他上去了。

妈妈爸爸也不知道再对我说些什么好,于是也都静静的走开了,整个大厅只剩我一人,面对着那副巨大的壁画,手握着血色长刀,我突然觉得一阵炫晕,差点站立不住。

“西索菲亚!西索菲亚!”炫晕之后,那个声音再次传到耳中。可是奇怪的是,现在的我并没有像早上那样被他所迷惑,或者说是吸引,我可以清醒的分析着它来自何方。

“啊!”我想去看个究尽,可是当我打开大门的时候,一缕阳光射到了我的手背上,一阵烈火般的灼烧,痛得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怎么样?luvian?”他们从楼上直冲下来,看到坐在地上的我,惊讶不已。萨佛罗特首先来到我的身边,一脚把微开的门踢上,然后一把把我扶了起来。

“没事,只是阳光怎么会这么烫?”我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背,痛楚已经在渐渐的退去,可不解却正浓浓的染上我的心头。

“哎!都是我不好,我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却忘记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轻轻的对着我的手背吹着气,凉凉的舒服及了。接着他继续说道,“你现在是贵族的体质,所以根本不能见阳光,阳光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就是地狱之火。”

“哦!那么我现在想出去,该怎么办?”手背上的伤很快就好了,我一心又惦记着那个想催眠我的声音,可是想起刚才的那种灼烧感,不由得畏惧起来。

“那就变成人类的你。”他很自然的回答道。

“怎么变?”我不解。

“这就得问你了。”他直直的看着我,好象认定我一定知道。

随着他的话,我闷心自问了一下,心中自然泛起了那句咒文,默念之后,我的头发一下子变短了,而指甲也平了许多。

“就是这样!”他笑着说。

“你去哪里?”我看到自己的变化,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意,所以只是用一根手指试探性的向门缝中的那缕阳光中伸了过去,果然一点都不烫了,于是我一把拉开大门,就冲了出去。而萨佛罗特在我的背后急喊。

“我去找那个对我催眠的家伙!”话还没说完,我就向这座城堡的后山跑去,因为我十分的肯定,刚才的声音就是源于这里。

现在对我来说,从早到晚的所有经历都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原来那个说奇怪话的人果然不是我。现在我完全弄明白了,有人想让我和屋子里的那群人不合,甚至于杀死他们,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如果是以前有记忆的我也许会知道,但是现在的我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luvian!”身后有人追来,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们,但是他们不是也和刚才的我一样,不能晒阳光的吗?

“你们怎么可以出来的?”我充满好奇的停了下来,转身盯着他们。

“因为我们有自己的方法。”哥哥冲我鬼异的一笑。

“哦!”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转身继续向前冲去,速度之快,使得在身后跟着我的他们,惊讶不已:“luvian,你的速度怎么那么快啊?”

“不知道。”我从醒来开始,速度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已经认定,这就是正常的速度,现在看来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那你现在是要去哪里啊?”妈妈在后面焦急的问。

“去找那个叫我西索菲西的人。”回答后没过多久,我以罢身在后天之上,可是在这里却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一些野草和树木,我四处寻找着,还是一无所获。

第八章 再回月宫

第八章 再回月宫 “你在找什么?”爸爸走近我的身边,见我不停的在草从里张望,也跟着张望道。

“找一个声音。”我四寻无获,不禁有些郁闷,更无心情细解。

“什么声音?”可是他还是步步紧逼。

“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声,远离他几步,向后山的密林处,也就是那个后山的北面继续寻去。在这些密林中有些什么,从来都不为人知,因为这里是人迹罕至之处,平日里,除了一些小型飞禽会穿梭其中,就大一点的野兽都不易进入。我不停的扒开挡在前面的荆棘,完全不顾身上的扎伤越走越深,直到最后,把自己完全迷失在这片密林中。而他们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

看着前面更密一层的荆棘,我虽然有些犹豫,可是还是把手伸了出去,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手上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传来针刺的疼痛感,而是有一种触及凝冻之水的感觉,冰冰滑滑的,舒服得很。于是我决定向前跨出一步。

“你真得要进去?”早就不知道去向的萨佛罗特突然一把从背后抓住了我的肩。

“看来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我收回跨出的右脚,回头看着他。

“你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只是现在你都忘记了。”他感叹了一声。

“我只是想找到那个声音。”我看着眼前那密不透风的荆棘壁,平静的说。

“那么就进去吧!不过这次我希望你站在一边,先让我把我和他之间的问题解决了。”他说着先我一步,走了进去,瞬间消失在我的面前。

“他?应该是那个声音的主人吧!他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呢?”我如此想着,向前一跃,冲了进去,结果谁知他并没有多走出几步,给我让点地方,现在我一冲出,收势不住,撞到了他的背上,把我的沉思给打断了。

“你没事吧?”他回头,关心的问。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平原,我一时愣住了,我完全没有想到,刚才的荆棘密布,来到里面会是一马平川。

他见我没事,于是顾自提步前向走去,而我则在后面跟着,对于这里的别有洞天,走了一会儿后也就习惯了。这里有风,不过这种风吹着有种不自然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知道这里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所以有点心理阴影,其实如果抛下这些阴影的话,这里可以说是一个很美的世界,碧草边天,天色尉蓝无云,空气清新,如果可以长年住在这里,身心都会受益非凡。

“你一点都不紧张?”前面的他突然严肃的问。

“为什么要紧张?”我不解,看着眼前这么美的风景,更是心情舒畅。

“等一下见到他,也许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的语气中有无奈,又有非去不可的坚毅。

“我只是想去问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进行催眠,他不用非留下我不可吧!”对于他的无奈与坚持我不明白,于是问道。

“他一直都想把你强留在他的身边,上次你逃了出来,可是这次他绝对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他加快的速度,飞一般的向前冲去,而我也提步追了上去,还好勉强可以跟上。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非要进来。。。找他呢?”我急速的奔着,在这么快速度下,说起话来也不免有些吃力。

“因为你是我的。”他回头对我邪邪的一笑,其中包含着什么,就算现在我失忆了,还是一样的知道。

“我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倒是没有因为气急而说着咯咯哒哒。

“失忆了还是一样啊。”他感叹的远离我向前冲去,速度之快,让我觉得喳舌,可是我却没有那种功夫,于是只好省点力气,不停的摆动着自己的那两条腿,结果还是一样,被他越抛越远,直到他的背影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没入天地之界。

当我以为他会把我扔下的时候,突然他的身影越来越大,而在他的前面是一座很高大的城堡。

“这里是。。。。。。”我好不容易站到了他的身边,急促的喘了好几口气,才定下心肺,问。

“月宫。”他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我只是习惯性的问,其实我一点也不惊讶,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表现的对这里很熟的样子。

“上面不是写着吗?”谁知他抬手一指,城堡的门楼上挂着一个很大的字牌,赫然写着“月宫”二字。我无语,提步向城堡的大门走去。大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我轻轻一推它就开了,于是我走了进去。

原以为里面没有人,可是当我一踏进宫内里,才发现自己错了,里面有很多的人,忙碌着,竟然夫暇顾及我们这两个闯入者。

“怎么样?有熟悉的感觉吗?”萨佛罗特一直跟着我的身旁。

“没有。”我回答着摇了摇头,只是顾着观察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从他们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仆人。

“公主殿下,你怎么回来了?”突然从楼梯上走下一个小女孩,一见我惊讶的吼道,她这一声大叫,把那些忙碌之人都吓停了下来,盯着我看。

“我不是什么公主。。。。。。”

“小姐,不好了。。。。。。”我还没有说完,她就风一般转身向楼上跑去,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她这是怎么啦?”我不解的回头看着萨佛罗特,希望他可以给个合理的理解,可是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想知道,跟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经他一提醒,我心一动,脚下生风,追她而去。

“各位继续忙!”身后的萨佛罗特倒是可以随遇而安,一路跟上来,还不忘了跟那些仆人打招呼,像是一个很懂礼貌的客人。

“小姐,不好了,公主。。。公主。。。她回来了!”小女孩就在我前面不远,因为我有意放慢的速度,才不至于完全追上她,任由她跑进六楼的一个房间。

“小牙,你胡说什么啊!公主怎么还会活着,她不是已经被毒死了吗?”房间还是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出,我站在门口,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马上闯入。

“可是 。。。可是。。。我刚才。。。我刚才。。。”小女孩喘得说不出话来。

“小牙,你慢慢说,不要急。”那个女子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小姐,真得,公主真得回来了,她还带了一个人同来。”原来她叫小雅。

“不可能,她已经被我毒死了,不可能还活着。”此时起那个小姐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可是。。。可是她就在我的身。。。。。。”当小牙看到走进门来的我时,声音嘎然而止。

“你。。。你。。。不可能,你难道没有喝我的茶?”当她看到我时,吓得不停后退,直到跌进身后的池里,“砰”的一声,水花四溅。

“原来是你下得毒。”萨佛罗特从我的身后走出,身上泛起的浓浓杀气如雾般向四周漫开,眼中血色流动,像是带怒的熔浆,正欲夺框而出。

“你是什么人?”面前的女子似乎已经被那杀气所伤,溶浆所烧,浑身发着抖,声音已经哽咽在喉,如果不是我的听力非同一般,绝对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本来我和你应该永远都不会有所干系,可是你却出手伤我的luvian。”萨佛罗特周身的杀气以如有形之物,渐渐的把刚从水中爬起来的她整个包裹起来。

“萨佛罗特,你这是干什么?”对于这样的他,我十分的陌生,更加的不解。

“那个女人对我做什么了吗?”闷心自问,却得不到任何的回答,此时我还是第一次希望可以想起以前的记忆。

“你既然什么都不记得,那就乖乖的站在一边,别插手。”萨佛罗特不容置疑的回了我一句,就慢慢的提步向那个女子走去,而那个女子脸上的恐惧之色剧增,只见她想向后退,可是身后是池,退无可退。而她一旁的小牙,早就吓得跌坐在地上,双眼瞪得发圆,眼角似是要裂开。

“你要。。。要干什么?”她瑟瑟发抖,可是萨佛罗特还是步步紧逼。她双脚一软,也坐到了地上。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点不解,后来越想越不对,依艾斯克尔的想法,应该是把我杀了,然后把luvian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来满足他没有得到塞克露丝公主之心才对,怎么可以会对luvian下毒,原来是你,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如此的狠毒,会想到用那种毒。”萨佛罗特停下了,就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声声的惊叹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走上前去,不解的问她。

“为什么?我为什么?哈哈哈!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她突然眼神中一变,突然站起来,一边说狂笑,一边自问,弄得我们一头露水。

“你以为你真得是公主吗?你也只是一个小姐,一个小姐而矣!哈哈哈!哈哈哈!你来之前,他们三人围着我转,争我不已,可是。。。可是你一来,他们竟然连送我下台表演都不愿意,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表情夸张的盯着我,问。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不由自主的回答了一句,可是一旁的萨佛罗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些什么,我一时也没有注意,毕竟现在我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是你!都是你!你出现了,所以他们才不要我的,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那么。。。那么他们一定会回到我身边,一定会的!哈哈哈!所以只要你死了就没事了,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我是花魁,我是陛下的最爱,永远。。。永远都是,哈哈哈!所以。。。所以我下毒了,哈哈哈,我下毒了,把你毒死了,哈哈哈!你被毒死了,毒死了。哈哈哈!”她越说越神志不清,一派疯了的样子。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小牙冲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我把她毒死了,她死了,我又是花魁了,陛下是我的,是我的。”疯女人已经不认识自己的这个丫环,只顾着自己自言自语。

“女人,真可怕的动物!”萨佛罗特说着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深深的搂进了怀里,然后,然后竟然吻上了她的脖子,我先是一愣,然后就是呆呆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一阵绞痛,而且还有隐隐的不甘和恼怒。

他深深的吻了好久,然后还把她抱了起来,一跃而起把她放到了池中的床上,接着沉默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给!”他把一件什么东西向我扔来。

“这是。。。。。。”我不认识手中的这件东西,看起来应该是发簪,刚才好像还在那个女人的头上。

“这是你的火羽,所以现在应该物归原主了。”他说着扬长而去。

“你去哪里?”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只是无奈的摇了扔头,随即追他而去。他并没有走得很快,而是慢慢的踏步向楼上走去,楼梯上来往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上层时,已经几乎看不到人了。

“公主殿下?”当我们走到那扇最大的门前时,她出来了,跟我们撞了个正着,吃惊不小。

“你是。。。”她的长像我毫无印象。

“公主殿下?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幻月啊!”她走上前,有些激动的说。

“这里她上次来时住的房间吗?”萨佛罗特问着只是走进房去。

“是的,上次公主殿下来时就住在这里,可是,你是什么人,怎么敢不经同意就闯进月宫?”幻月虽是一介女子,却有男子的气慨,对于萨佛罗特竟然毫不畏惧,不过比起刚才的萨佛罗特,现在的他看起来已经无害多了。

“好了,你下去吧!”萨佛罗特打发道。

“你究尽是什么人?”幻月一溜烟的跑到了萨佛罗特的前面,双臂打开挡住了他的前进之路。

“客人!”萨佛罗特转身对我又道,“他肯定还没起床呢,我们就先在这里等着,艾斯克尔起来之后,自然会来见我们。”

“你是那晚的。。。。。。”听到他叫陛下为艾斯克尔,不由得让她想起了,那晚的来人,后来只一些仆人的口中听到的意外之语,说来人称卡特陛下为艾斯克尔。

“知道就好。”萨佛罗特微微一笑,温柔似春风拂面,任谁看了都会心痴神往,不论男女。

“那。。。那。。。”幻月神情有些痴迷的说不出话来,脸上渐渐泛起了红酝。

“那你去忙你的吧!”萨佛罗特单手打开,让道门口。

“是!”幻月十分听话的把房间让给了我们,退出时还为我们关上了门。

第九章 翅膀

第九章 翅膀 “你对这里和这里的主人都很熟?”见他把窗前的帘子拉上后,往床上斜着一躺,舒服的就想那样睡去。我一个人呆站在一片灰暗中,一时不知道做些什么好,最后还是找上了他。

“熟?一般!”他把双手垫在枕下,睁开双眼,看着房顶似是在回顾过去。

“哦!”他这么回答,弄得我无话可接,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仍旧站在原处,奇怪的是这么个偌大的房间里,竟然连一只桌椅都没有。

“别在那里呆站着了,等会儿还有一场大场,还是保存些体力的好。”他说着单臂向我方打开,拍了拍身下的床铺,一脸正气的看着我。

“。。。。。。”我有些犹豫。

“害怕?”他轻视的一笑。我就忍不住风一般的走了过去,斜躺到了他的身边,原以为他会把手臂收回去,可是反而又伸过了一些,正好枕到了我的头下。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枕在头下了,我就把它当枕头好了。

“刚才。。。刚才你对她。。。。。。”我不知道这话该怎么问,可是萦绕在心头的难爱还是让我忍不住开了口。

“你吃醋了?”他侧脸看着我,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回想起刚才心中的那种感觉,我的脸不由得烧了起来。

“吃什么醋啊!”我顾作不知,把头转向另一边,不然被他那么盯着,我的脸准会被烧伤。

“既然你不知道吃什么醋,那就把头转过来,继续看着我,我来告诉你。”他侧身用另一只手把我的脸硬是拨了过来,结果我的脸完全和他的脸撞到了一起,由于我比他矮了一小节,所以额头正好碰上了他的下巴,胡查子刺得我痒痒的,我想挣脱,可是他的双肩紧紧的搂着,让我动弹不得。

“你玩够了没有?”我又气又恼的冲他吼道。

“就算是失忆了,你还是你,连这种时候说的话也一样。”他不但没有松手,而是更紧的把我搂进了他怀里,低下头,向我的额头吻去。

“。。。。。。”我呆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在我发呆的时候,他已经慢慢的把双唇无规则的移上了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最后停在了我的双唇上。

“放开。。。。。。”我突然觉得这样不行,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软弱了,于是张开嘴喊道。可是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他的双唇堵上了,接着他的舌尖轻而易举的伸进了我的口中,轻轻的碰触着我的舌尖,我的牙龈,接着包裹起了我的舌头,我一阵眩晕,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反抗之力,消散得所剩无几,于是我用尽全力猛得把头转到了一边,逃离了他的双唇。可是我这么做似乎并没有打扰到他,他的双唇移开了我的双唇之后,正好印在了我的脖子上,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那样,深深的吻着,吻的我的脖子热热的。

我有了喘气的机会,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灵光一闪。我猛得一个转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手中以然握住了血刀,刀刃正底着他的喉咙。

“你以为我会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的好惹吗?”我冷冷的笑问。

“惹?我怎么敢惹你,我只是吻你而已!”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正底着他的利刃,还是谈笑风生。

“你。。。”我无从反驳。

“你现在这么生气,难道是。。。觉得我对你的吻没有对她的那么深吗?”

“胡说!”他趁我精神恍呼之间,用指尖轻轻的对着我的刀背一弹,我事先没有料到,所以手一松,刀已经被他的另一只手夺去,只见他掌心一发力,把刀送出钉在了侧面的墙壁上,刀尖只进三分,却不落下,手柄处也没有丝毫的晃动,可见他用力之恰到好处。

“你。。。”面对他的强大,我自知不敌,可是被他这么耍,我是绝无可能咽得下这口气的。我一个箭步,轻点床沿,以飞身向刀冲去,眼见手指即要触及刀柄,可是突然发现我整个人竟然就这么临空定住,不能进得一分,亦不能退得一分,回头一看,原来是他用手拉住了我的后脚。

“放开!”我当然不会等他乖乖的放手,空中一个急速拧身,借着那股旋身之速,先跨出之脚用力向他坐起的上身扫去,只是他突然手一松,我旋身失去了轴心,被一股强大的离心之力整个甩了出来,直冲墙上的那个血刀之处。他看着这种情景,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脸色一紧,向我扑来,像是要拉住我,可是他的双手抓了个空,我还是直直的向刀撞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背上有什么东西,用力甩动之下,整个身体猛得上升了一步,结果只是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和刀刃偏了毫里,也算是躲过一劫。

“刚才那是什么?”我只是心生好奇,刚才背上长了什么东西吗?我如此想着,并没有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而是反手去摸背。

“你怎么样?撞伤哪里了吗?”他见我不起,似乎也受惊不小,脸色凝重的跑过来问。

“没!”我甩开他伸过来想要扶我的双手,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可是脑中却还是只想着那个疑惑,所以根本无从理会他,自己走到床上躲下细想。

“luvian,你伤到哪里了吗?”他站在床边,焦急的问。

“。。。。。。”我不想理他,于是只是随意的摇了摇头,并未开口。

“你真得没伤着?”可是他非把我从思考中弄出来不可,因为他问着已经开始动手检查起我的身体起来。

“没有,我没有伤着。”我被他弄得浑身痒痒的,不得不出手阻止。

“那你为什么一声不吭,我还以为你爱伤了呢!”他见我活蹦乱跳的,这才放心的一个腾空翻身,跃到了我的另一侧躲下。

“你刚才看到我的背上有什么东西吗?”我突然想到他刚才正是处在我的正面,说不准看到了什么。

“没有,刚才你背上什么也没有。”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不可能,一定有,我明明。。。。。。”我刚想要争辩,可是现在后背正平平整整的贴在床面上,并没有多出任何一点什么,不由得底气不足。

“明明怎么样?你有感觉到什么吗?”他道是十分认真的问。

“好像,我只是说好像,有什么东西甩啊甩就把我拉了起来,不然刚才我绝对会撞到刀上。”我说着伸手摸了一下耳朵上的坠子。

“是不是用种背上长了翅膀的感觉?”只见他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意,手已经十分自然的摸到了我的头上。

“对,就是那种感觉!”我无暇顾及他的手,只想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你长大了,困在你身体里的强大力量已经开始慢慢的复苏了。”他说着又打算把我搂进怀里,可是有过上次的经历之后,怎么可能还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他得承,我伸出手和他对示一掌,两股气力相撞,他自然的收回了手,对我无奈的一笑,而我则还以得意的神色。

“那刚才我背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是想不明白那无形的存在是什么。

“翅膀。”他笑着把双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下枕着。

“翅膀?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完全不相信他说的,翅膀?我又不是天上的飞鸟,怎么可能会长什么翅膀。

“你不信?”他却异常的严肃看着我。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我毫不畏惧的回视了过去。

“既然这样,就让你看看吧!”他说着从床上站起来,接着慢慢的双脚离床飞了起来,只见他身后有一对无形的翅膀,正轻轻的拍动着,可是奇怪的是,原来那么大翅膀的扇动,应该会带起很大的气流才对,可是整个房间里却一点风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不解。

“只要是强大到一定程度的贵族,就会有翅膀,不过这种翅膀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依靠自身的力量而凝聚起来的,所以是无形的。”他轻轻的落下,翅膀渐渐暗淡至消失不见。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明明它那么大,怎么可能扇动起来会没有一点风呢?”我再次说明道。

“你想不想摸一摸看看?”他没有回答我的的问题,只是又把翅膀展现了出来,每片足有两米左右的长度,像蝙蝠一样的肉翼。我走上前,伸手过去,当指尖触及那翼角时,才发现它真的是无形的,因为我的指尖什么也没有碰到。

“它是虚无的?可是如果它是虚无的,那怎么能把你带起来呢?”如此矛盾的可能性,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如果它不是虚无。”他笑了笑,把翅膀再次收了起来。

“可是明明刚才我什么也没有碰到。”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骗了自己。

“你当然不可能碰到任何东西,因为它根本不是这里。”他说着突然一把向我抱来,我一惊,用和击出双掌,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打到,而他在我的面前就这么消失了,前后左右都没有。

第十章 虚幕

第十章 虚幕 “你在哪里?”我问道,声音不很轻,因为我很清楚他就我的身边,因为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他准确的方位。

“我在这里?”他的声音从四周响起,可是我却明显得感觉到他在我的身后,我一个前跃,跨出一米的距离,才回身看去,结果他并不在哪里,可是刚才的感觉应该不是错觉才对。

“你的感觉很准啊!”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明显的听出是出自我的前方,可是当我想要后退时,突然觉得他的气息从背后及近之处传来,我于是想也不想就向前冲去,直到他的气息完全从背后消失,我马上止步,因为我突然觉得现在面前已经不再是安全之地了。

“看来虽然你对虚幕一点也不了解,可是你的能力太过强大,所以别人在虚幕中还是无法偷袭到你。”他的声音突然响来,这次他并没有再躲,而是直直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我真得庆幸没有向前冲去,不然可就是投怀送抱了。

“你以前就想知道虚幕是怎么造出来的,可是你却总是忍着不肯开口,现在还想不想知道了?”他温柔的笑着,向我走来。

“虚幕。。。。。。”我很想问是什么东西,可是看着他,突然觉得不行,要是我这么问的话,他绝对会取笑于我的。

“虚幕是什么不用再解释,你只是失忆了,不然你很清楚,你所不知道的是,怎么创造出虚幕而以,现在我就把方法告诉你,其实创造虚幕很简单,难得是你有能力维持它多久。”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接着附上我的耳朵,轻轻的的说,“其实虚幕就像这个名字一样,只是一个幕而矣,如果说只是面对一个敌人的话,其实只要创造出一张幕,不需要四面,所以可以省去很多的力气,如果像刚才我在阳光中走时,就必需创造出一个拱形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才不至于被日光照到,当然这个月宫的所在地,也正是处在一个巨大的虚幕中,而要创造这样的虚幕所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力量,如果以我的能力也许只能维持它一两个月,所以说这里的主人可不是容易对付的。”

“那么它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我空白一片的脑中,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过渴望了,现在突然又冒出了这种感觉。

“这不是可以用语言说清楚的,想学就过来。”看着他伸出的手,我却从躲避的理由,自己乖乖的送上门去。就在双方指尖碰触之时,他突然向前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我一急就想收回,可是他握得那么紧,我也怎么也争脱不了,紧接着他用力一拉,把我整个拉进了怀里,用他那健壮的身体包裹起来。

“你真得很弱小。”他轻轻的感叹,可是我听着却分外的刺耳,竟然说我“弱小”,这简直可以说是对我的污辱,可是此时的我被他束着双手,争脱不得。当我想要用脚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我们已经不在处在一个不同的空间中。

“这里就是。。。”我放弃了争扎,细心的观察着四周的变化。在我们的四周好像多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膜,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桌一椅。

“你闭上眼睛,用心的感受一下我的血里有什么。”他指示着,把手放到我的嘴边。我突然不由自主的咬了上去,虽然心中充斥着惊讶,可是当第一滴血流进来我的口中时,内心的兴奋是不可言语的。兴奋之中,我倒是也没有忘了照他的话去做。

除甘甜之外,我还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像是力量,又像是一种力量的交错。分析着那种错综复杂的力量交织,我竟然慢慢的把尖牙从他的手臂中抽了出来。

“你也试试看,把自己休内的血,或者说是力量像这样交错起来,就像是织网一样,成功的话,在你的四周就能出现虚幕,到时外面的人就再也看不到你,也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他轻轻的抹去手上的血迹,然后顷刻之间收起了虚幕,给我一试的空间。

“原来是。。。。。。”我一试才发现,原来创造虚幕也不是那么的困难,可是正当我想大声庆祝时,突然房门开了,而刚才的那个女子就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什么。

“先生,我给你准备了晚餐!”她莲步跚跚的向我们走来,走到我们的身边后,四周环望,“公主殿下呢?”

“她啊,刚才出去了,你没看到她吗?”萨佛罗特不动声色的接着过她手中的东西,自然的问。

“没有啊!也许我刚才正好进厨房去拿东西了,那你先慢用,我去找找公主殿下。”她说完就红着脸出去了,侧对着萨佛罗特的我看不清楚,可是想来他的眼神一定很醉人。

“慢走!”他目送她离去。

“你很聪明!”门一关上,他马上转向了我。

“一般能发现别人聪明的人才叫聪明。”我散开交织起来的力量,冷冷一笑,现在越来越发现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话,他的力量,他的心充斥着神秘。

“哼!”他不置是否的笑了笑,然后走到床边,把手中的托盘放了下来。原来里面放有两份食物,一份是普通的,另一份就有点不对劲了,是一个大玻璃杯,杯中的红色的液体正冒着缕缕的热气。

“她知道你是吸血鬼?”我习惯性的把那份普通的实物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想如果现在她看到你,应该也会帮你准备一份和我一样的。”他笑着举起杯子,微微的吮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品味起来。

“是么!”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目了然的利爪。

“是你的眼睛!”他凝视着我的双眼,如痴如醉的欣赏着。

“那个叫艾斯克尔的,究尽是什么人?会是他对我进行了催眠吗?”我变成了人类,坐在他的对面,慢慢的吃着另一份的饭菜,这里厨师的水平真得很高,如此不起眼的菜色却有着那么非同凡想的味道。

“如果说是那个西索菲亚的名字的话,我想应该是他搞得鬼,至于他是什么,你早就很清楚,他是一个第三代贵族,而且还是我的叔叔,强大到连我都不敢随便出手的存在。”他念经一样的说着,好似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那么说,今天你是决定出手了?”我想从他踏进这里的那一刻,他应该已经做好了决定。而且他会在这个时候教我创造虚,目的也就可想而知了。

“这次出手的机会是别人用生物换来的,所以我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他淡淡的表态,从他眼中那无尽的忧伤来看,那个“别人”对他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我的心莫明的一痛。可是那种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一点可以追述的余味都没有留下,让我觉得那是错觉。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回过神来,萨佛罗特正盯着我看,眼中充满了希望的神色。

“没有。”希望变成了失望,淡淡的消散,最后被浓得化不开的血红完全淹没。

“没有就算了,现在我们就静待他的到来吧!”萨佛罗特把剩下的杯中之血一饮而尽,就地躺下休息。

“嗯!”我一眼前的食物吃了大部分,然后放到了一边,也躺了下来,闭目静待。

第十一章 决战(上)

第十一章 决战(上) 睡在我的身旁的人不再有任何的举动,我想他是睡着了。可是我自己闭着许久的双眼,还是睁了开来,静静的看着窗口,如果看到了窗帘变得越来越黑,我知道这说明黑夜以临,那么我们等待的那位,应该马上就会出现了。

“他来了!”他突然提醒道。我回头看去,发现他还是那么闭着双眼,似乎还是深睡。

“如果等一会儿我们不是对手呢?”我下床来到窗前,把帘子拉开,夜完美的呈现在我的面前,天边的残月明亮有限,可是多多少少还是有几缕皓白的银光散下,照耀着远处的平原上那群正向我处而来的黑影。

“那就请你陪我去地狱游一趟吧!反正这是你以前就答应过我的事。”不知何时,他以在我的身后,环抱着我,声音温柔的如冬日的暖风一样,轻轻的飘进我的双耳。

“也许是你陪我去。”我不禁意的飘出一句。可是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意,“难道说我不想活了吗?”

“谁陪谁都有一样,只要有你在,对于我来说,哪里都是一样。”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而我却没有挣扎,任由他这么抱着,内心平静而舒服,有种深深的归属感。

“放开她!”门开了,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为什么?”萨佛罗特淡然的笑着回答,脸上却没有一点真正的笑意。

“因为她是我的小公主!”陌生人成倍的放大了嗓音,怒不可扼的冲了过来。

“你只是把她当成小公主吗?”萨佛罗特慢慢的松开双手,转身向他,“小”字加上了重音。

“我。。。不管怎么样,她是塞克露丝的女儿。”我平静的看着眼前那个不平静的人,他那本来还算不错的相貌,慢慢开始失去了原形,变得狰狞起来,声音亦是如此。

“又不是你的女儿。”相比之下,萨佛罗特的声音就和悦的多了。

“你!”只见他的双眼中血色开始翻涌滚滚,透出一种誓要吞噬一切的怒意。不过我却一点紧张和恐惧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俩,本似一切皆与己无关,可是心中却莫明的知道,萨佛罗特和他之间的问题绝对是应我而起,光从刚才那几句短短的对话来看,也是如此。

“不用多说了,再次走进这里,就说明我不想再拖了,今晚就把一切解决吧。”此时的萨佛罗特就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宿敌面前,以然决定好了一切的他,充满了大将的风范,不禁让我的心为之动容。

“求之不得,不过,我想你不会让luvian挡在前面吧!”对方一听要解决一切,怒意反而一扫而空,恢复了成熟稳重的样子,开始考虑起自己的处境来。

“当然不会,假如楼下的那些娄娄不插手的话。”萨佛罗特鬼异的一笑,想来他是得了不小的便宜。

“他们当然不会,他们哪有那个资格。”他不屑的一笑,侧身一让,“这里太窄,我们出去,请。”

“请!”萨佛罗特和他相随走了出去,我也跟在他们俩的身后,一场好戏即将开罗,我当然不想错过,而且我都不用出手,正是观赏的好机会。

“大哥?”原来门外一直站着两人,一见艾斯克尔出来,就上前一步,叫道。

“嗯,大家都不要出手,今天是我和萨佛罗特的一次公平比试,至死方休。如果他说,那么我的小公主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如果我输,那么就请萨佛罗特当下一任月宫的主人。”他一跃而下,跳到九层之下的大厅中。

“是!陛下!”各层上多了无数的男士,答应之声高得振耳。

“今天你就见识一下真正的我吧!”萨佛罗特在跃下前,对我说。看来他并不担心,如果他输了,我是不是可以全身而退。

“你的强大吗?”我轻轻的自问,说是自问,因为这他是绝对听不到的心声。

他们两在楼下厅中央,对视而立,艾斯克尔已经亮出了他的武器,一把长得很丑的短刀,刀口成锯齿状。而萨佛罗特手中空无一物,看似打算以手代剑。

“刀!”我从耳上摘下那把血刀,掌心发力,向他送去。

“。。。。。。”他接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包含了一切,他很感谢我,而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反正他的这个敌人,也是我要找的人。

“我是第三代艾斯克尔,你是?”艾斯克尔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之后很正式的报上了大名。

“我是第四代萨佛罗特!”萨佛罗特稍稍的想了下,才开口,不免给人一种不真的感觉。不过这些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第三代和第四代真有那么重要吗?

“你是谁的孩子?”艾斯克尔茫然的问。

“爱丝蒂尔。”萨佛罗特话未说完,一个箭步以然向对面的艾斯克尔冲去,手中血刃上的寒光渐渐的聚到了刃尖,向对方的胸口刺去。对于这样的攻击,艾斯克尔似乎全然不放在眼里,嘴角微微的一扬,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提身一跃,正好踏上萨佛罗特的刀尖,不但避开了他的攻击而且借力一个翻身,来到了萨佛罗特的背后,横刀旋身,拦腰向萨佛罗特扫去,萨佛罗特急忙用血刀相迎,相交之时,“zzzzzzzz”尖利的刺耳之声划破了整个大厅,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双耳,面露痛苦之色。

我身边的那两位虽然没有捂耳的动作,可是脸上也有难受之意,看来比起下面的那些娄娄,这两位应该稍强一些。

“要杀就要先从他们下手。”我心中不由的想。杀他们?为什么?看着楼下的那些娄娄,一个个手握武器的样子,我才明白过来,其实就算萨佛罗特特赢了,我想这个月宫的主人他也当不了,而我们也别想全身而退,所以最后我们,也许只是我,还是得杀出去,那么趁自己还有足够的体力,先拿他们俩开刀绝对有利。可是如果萨佛罗特输了呢?

“当然我也不会留下。”我如此想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决定后释怀的微笑。

当我从暇思中回过神来,只最,艾斯克尔正如背生双翅的临空向萨佛罗特的当头砍去,萨佛罗后昂身子,滑地而过,闪过后一个急速上冲,以眼不所及的速度,如影子般跳上了两楼,艾斯克尔随即落地一点,向他追去。萨佛罗特并没有躲开之意,当对方离自己的近在只尺时,他冷冷一笑,正面迎去。此时看他们俩,就像两辆飞速急驶的车子,即将迎头撞上,可是却谁都没有一意却意。

“陛下!”我另一边的那个女子,惊呼一声。

“当!”当然相撞的只是两把利刃,由于双方用力过大,一下都被振飞出去数米,最后两人都落在了三层之上,只是南北相望,一时反而停了下来。

“看来你很关心他?”我很清楚,他们俩人现在都根本是在热身,以这样的速度的力度,找上一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反而拿她消磨起无聊来。

“当然,他是我的陛下。”她坚定不移,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他不是陛下那么简单。

“陛下啊!就这个小小的城堡,这个王当得可真小。”我环视了四周的那些娄娄,当然还有那两位称头点的,随意的嘲笑着。

“公主殿下怎么可以这样取笑陛下呢,陛下可是当今世上最伟大的人!”她拘礼力争,一点都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把我当成公主殿下。

“哦!伟大啊!围起来才大,你说得可真不错!哈哈哈!”当然我这样的挑衅必要引起层层的杀意,不过似乎还是不够,他们的手只是把利器握得更紧了,并没有出鞘。而且身边的那两位似是怒意不太,看来我话的份量还是远远不够啊!

“公主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有她,气的直咬双唇,可惜的是,她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是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呆在龟壳里的龟总是觉得自己最大!”我冷冷的笑着,以及其不屑的眼神从她开始,一个个的扫过他们的脸,当然在每一个脸上都恰倒好处的停留了那么一会儿。特别是最后他们俩位。

“luvian,你说得一点都不错,特别是那位佛斯特殿下,可是连走路都还没学会,就已为自己已经会飞了!”萨佛罗特趁空闲之时,竟然还帮我笑道。

“他不会,我会!”艾斯克尔,怒吼一声,突然消失了身影,可是我很清楚他现在正以一种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向萨佛罗特杀去,当然我想萨佛罗特本人应该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一个瞬移,已经移上了两层,落到了正西方。就在他移走的那一刹那,他刚才所站的地方,就听到“哄”的一声,巨石扶手被什么东西砍得碎成无数片。不过此砟之后,还是不见艾斯克尔的影子,萨佛罗特不敢掉以轻心,一个闪光,消失了踪影。

“你们中谁是佛斯特啊!”我释放了自己的力量,当然不是为了可以看清厅中那两位的交手。

“我是!公主殿下有什么赐教啊?”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确有殿下之风。

“刚才听人说,你连走路走不会,本公主好心,想教教你?不知意下如何啊?”我复手而立,正在想着,现在我没有了血刀,要拿什么来杀眼前的他。

“杀他,还需要武器吗?”心中泛出一个声音,像是自己的,又不是。

“又对我催眠?”我惊讶于此,可是回头一看,他们俩正电光火石的交锋着,根本没有顾得上我的道理,那么心中的那个人是。。。。。。

“公主殿下不吝赐教,本宫当然是万分荣幸!”嘴上这么说,可是从他那气得冒烟的眼中可以看得出来,他被激怒了。

“这下你死定咯!敢惹我们的佛斯特殿下!殿下给她点厉害看看!”楼下的娄娄们们幸灾乐祸起来,当然比起我,他们对佛斯特更是爱戴有佳。就连一旁的那个女子,脸上也露出一阵欢喜,想是有人替她出气了。

第十二章 决战(下)

第十二章 决战(下) 可是他们的高兴嘎然而止,因为艾斯克尔和萨佛罗特之战,不小心正顺手砍一下了一两上脑袋,当然以现在的他们来看,连艾斯克尔砍的还是萨佛罗特动得手,都看不清,只是看到自己的同伴,或者说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刚才还是大声的吆和着,现在无头的脖子正向外不停的释放着体内过大的兴奋与精力。

除了张着那张大得可以吞下那些落地脑袋的嘴之外,他们再无其它的动作。

“啊!”他们身边的那些经不起任何风吹的弱女子,似乎非把喉咙都叫出血来才行。

“那就请吧!”佛斯特见我只顾着欣赏那些喷血的无头尸体,和失态的众人,反而催起我来,他疏不知自己这是急得去投胎。

“请!”我说时迟,那是快,聚掌为拳,一个瞬移就到了他的面前,瞧准他的面门挥出。可是他也不是真如萨佛罗特说的那样,连走路都不会,当我以为要得手的时候,其实他身形极其灵魂,瞬间如无形的幽灵般,绕到我的身后,利爪如钩的向我肩头抓来。

我感觉到冲着肩头而至的一道寒风,自知不妙,想要上跃也已经过迟,只能是向前急出两步。他见自己抓了个空,提步追来。

我先是作出一副仓皇的躲避之态,上窜下跳着逃避他的攻击,当然我并没有受任何一点伤。他越来越得意,也越来越不屑的出手,力度和速度都比之先前还不如了三四分。自知他越来越不把放我在眼里,一个小小的疏忽将是一个不错的可趁之机。

“啊!”我见时机差不多到了,于是有意表现的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没能站稳,所以在他利爪攻到之时,跌到在地,还一时爬不起来。

“现在你就为刚才对我的不敬付出代价吧!”他心花怒放的宣布着,直取我的咽喉。

“可是你有本事拿吗?”就在他的利爪离我的喉口只有半寸的时候,我干脆一个后昂,躺平在地,只见他的爪子从我的脸上差之毫里的滑过,我冷冷一笑,伸出手扼住他的手腕,同时抬腿向他的肚子上一脚,他整个向我的后方飞去,重重的撞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整个楼层都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你!”刚才整个过程由如闪光般,当他被踢飞时,脸上才呈现出一种恍悟的神情。

“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我说着掌中的它已经离手,直刺他的心脏处,而他刚从墙下划落,根本无力躲避,所以。。。。。。

“这下他死定了。”我心中一阵喜悦。

“当!”的一声,把我的喜悦之情一扫而空,另一个他突然出来挡在佛斯特的前面,用那他只戴着拳套的手挡开了我的暗器,不过由于距离实在太近了,火羽的速度又快,所以他的拳套被火羽整个击碎,而他的手也开始滴下黑血。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就省得我再去用什么激将法。

“你找死!”我闷声一吭,一个瞬移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而他却镇镇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知道我的到来。

“西那!”此时佛斯特清醒过来,有些艰难的爬起来,一把提起他就向楼下跌去。

“。。。。。。”我一个转身伸臂向一侧的墙上扫过,火羽以然又回到了我的手中。然后并没有跟着他们跃下,虽然他们就在眼前,可是却在左右不停的闪躲,暗器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手中失了血刀,火羽又连匕首的长度都没有,除了当暗器毫无用处,所以近身战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如果它像血刀一样长就好了!”心中如此想着,突然火羽猛得发出一股刺眼的光芒,当光芒暗下时,才发生它长大了,不!应该是长长了,虽然比不上血刀,不过也够得上短刀的长度。

“这下不用赤手空拳的打了。”我庆幸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看着眼前的他们不停的移动着落脚点,我干脆跃进上九层的一根扶手,然后欣赏着他们的逃命。四周楼层上的那个小娄娄,一个个手握利器,却不进而退,也许是怕阻挡了这两位上司的逃命之路,亦或是当心自己会被卷进来,莫明其妙的送了命。

最后他们见我没有追去,就选了一个距离我最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西那,你怎么样了?说话啊?”佛斯特一边把他靠墙放下,一边焦急的问。

“没。。。没什么,不过我想我的手废了。”他咬着牙回答,紧紧的握着那只他引以为傲的右手。

“废了?怎么可能?”佛斯特有些无法想象,刚才的撞击声虽然很大,可是他们是贵族啊!贵族的话受点伤根本不可能会无法恢复,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刚才的那个暗器好像是神器!”他的手掌钻心的灼烧着,他只能强忍着,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如果忍不住,他很可能会挥刀把自己的右手给砍了,也许那样的疼痛还较轻些。

“什么?神器?那你的手是真的。。。。。。”佛斯特惊讶加恐惧,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惹就好了,可是现在后悔已经为时以晚,除非。。。。。。

“嗯!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我把右手给砍了!”西那终于忍受不住了。

“什么?砍了?这怎么可以,你没了右手以后怎么当杀手啊!”佛斯特一时不知所措,他完全没有想到西那会要救自己这么做。

“如果不砍的话,也许就没有以后了!”西那以万分绝望的眼神看着他,脸上竟然带着笑意,虽然笑容中充满了无奈。

我一时并没有打扰他们,因为我想只要他们到时无力阻我们离开就行了,并不是非要致他们于死地。

“不行,这个万万不行。。。。。。”佛斯特虽然跟西那一直都是貌合神离,可是这次西那出手救他而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实在是过意不去,如果自己再砍了他的手,那么以后自己还怎么面对他。

“求求你!”

“不行!”

。。。。。。

抬头望去,想看看萨佛罗特他们打得怎么样了,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也许是他们还在各自的虚幕里,也许他们已经打到外面去了。

“好!”佛斯特最后实在是不忍再看西那那么的痛苦,所以从一旁的小娄娄手中拿来一把剑,咬牙答应。

“慢!”当那刀将要对准西那的右臂挥下时,我平静的喊道。

“你!什么意思?”西那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我,似是马上就要得到的解脱,却被我给毁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再给你们俩一次机会!”我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火羽,一边说。

“机会?这话是什么意思?”西那的眼神中的仇恨淡开,像是看到了希望。

“如果你们答应我现在就离开的话,那么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当然。。。包括他的手。”我说着用火羽指了一下西那那只血污满布,肿得厉害的右手。

“公主殿下,你真得可以保住他的手?”佛斯特有些怀疑。

“当然,我跟你们无怨无仇的,如果你们乖乖的离开,我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我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如果公主殿下可以治好他的话,我们马上就走,绝对不再回来。”佛斯特站起来,严肃的向我保证。

“他的伤一时是治不好的,不过我可以保证他不会成为残废,如何?”我轻轻的一个翻身跃下,落在他们同层的对面。

“可以!”佛斯特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西那,此时的西那已经疼得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黑血顺着嘴角不停的流下,他已经无从选择。

“那好!”见他点头,我提身一跃,轻点空中的灯架,瞬间就来到了他们的旁边。然后弯身蹲下,以不及眨眼的速度,侧掌在西那的颈部用力打下,西那就这样完全失去了知觉,躺倒在地。

“你!”一旁的佛斯特反应过来后,凶狠的看着我,眼中冒出杀意。

“别紧张,他只是昏过去了,死不了的。”我冷冷一笑,站起来就要走。

“你去哪里?你不是答应帮他治伤吗?”佛斯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紧张的问。

“治伤,他又没受什么伤。”我甩开他的手,回头平静的看着他。

“那他的手?”

“他的手不会有任何的事,伤口不大,很快就会好的。”

“真的?”

“不信你们可以再来找我,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信在哪里?”

“好!我们这就走。”

“等等!”

“还有什么事?”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把这些人带走。”我说着环视了一周那些小娄娄,虽然他们都不是很强,可是如果真要我以一敌他们所有的话,我绝对赢不了,就算最后勉强赢了,那也已经不是赢,而是活命,所以不如做个顺水的人情。

“兄弟们,愿意跟我走的,出宫。”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大喊一声,就扶起西那冲出门去。而那些小娄娄,先是私下嗡嗡的议论,接着三三二二走出了宫门,最后离开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则个个利器在手,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看来这些不得不杀了,不过我已经应该庆幸,竟然这么轻易的把那最强的两位给送走了,不得不承认我今天的运气不错。

第十三章 另一个自己

第十三章 另一个自己 只是现在不知道萨佛罗特他们打的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吧!

奇怪,我竟然会担心他,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吗?除了刚才,我可是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回过神来,才发现现在整个月宫中,没有了他们俩的身影,就只剩下我和那些看着我,面透杀气的小娄娄,以及他们身后的那些女人,花枝招展的,浓装艳抹的,当然其中也不贬几个仙女下凡,出尘脱俗的,可是我现在好像一点欣赏秀色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你们不走?”我冷冷一笑,用实质性的目光一一点过他们的脸,看进他们的心里。他们在坚持,可是他们也一样在害怕,我一个旋身,跳上了厅中十来米长的水晶吊灯,静待他们的选择。

“我们誓死效忠卡特陛下。”他们中有一人开口,紧接着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那就作为食物去死吧!”我嘴角的冰冷笑意逐渐展开,手中的火羽如幽冥之物般,消失了实形,所到之处,除了恐怖的残叫声之外,就是墨色渲染。

“这是我吗?”看着自己手中武器如鬼似魅,自己的冷笑之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催眠,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黑血狂散,残肢卸下,我动作越来越快,可是自己却越来越迷茫,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月宫中除了那些女子,再无一个吸血鬼站着。

“不要杀我,不要!”当我满身血污,手握被黑血遮住了银光的火羽,在回廊里行走时,那些女子,一个个尖叫着逃命,就像见到了真鬼一样。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突然昂首向天,放声大笑,“哈哈哈!”

“你,你是谁?”先前叫我公主的那个女子,没有逃,而是呆呆的凝视着我,就像在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你说呢!”我舔食着火羽上的黑血,味道不怎么样,可是我还是想要把它们吃下,也许我饿了。

“咳咳咳!”突然有一人跌落在大厅的中间,一时扒在地上无法动弹。

“萨佛罗特?”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他。我心一动,以落在他的身边不远处,我想去扶他,可是想想似乎没这个必要,他的比斗我没有理由出手,等他们有了结果再说。

“我没事!”他抬起头,看着我无力的笑了笑,可是还是扒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事就起来试试!”在他的眼前不远处,艾斯克尔突然出现,一脸得意的笑着,可是他自己身上无数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向外流着血,所以他的脸色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你赢了吗?”对于他的那种得意,我十分的不屑,冷冷的把玩着手中的火羽,此时火羽上的污血已经被我舔食了大半,所以它再次闪电耀着光辉。

“快了。”他没有留意我的语气,转脸对我温柔的笑着,“他死了,你可就是我的了。”

“作梦!”萨佛罗特突然从地上一弹而起,跃至半空中,然后挥动手中的血刀向艾斯克尔的身上砍去,无论刚才他们经历过什么,现在都将经历更正面的砍杀。

艾期克尔由于失血过多,所以十分的疲惫,可是动作并没有任何的迟缓,一个小小的瞬间已经避开了萨佛罗特的落刃之处,只见当时萨佛罗特似是早有所料,把刀以柄为轴一旋,变成了反握,向回路刺去,当时艾斯克尔正好移到那个位置,和刀尖来了个最亲热的接触。刀尖从他的右侧下腹刺过,横切而出。艾斯克尔被那种刀力带着向顺时钟的那个方向飞出,直直的撞到墙上,然后落下,黑血在墙中绘出了放射线的图案,手中的刀也落了地。

“你!”这次换作他扒着一动不动,微昂着脖子,狠狠的振出这么一个字。

“你一直是我崇敬的人,因为你的力量,还有你的心机。没想到我会骗你吧!”萨佛罗特慢慢的走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站定,平静的问。

“你。。。你以为。。。这点本事就能杀了我吗?”他争扎着撑着墙壁缓缓的爬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靠着墙才稳住了身体,真得很难让人想象他还能有什么能力反败为胜。

“当然只凭这点伤是要不了你的命的。”萨佛罗特满口承认,然后慢慢的走近他,手中的血刀也渐渐的挥起,血色的光芒地是那么的寒冷无情。

“如果你从那时起再也不出现的话,也许我会把你忘记,不论是对你的崇敬还是仇恨,可是你还是出现了,看来有人希望我这么做,那么。。。。。。就请你当面去向她忏悔吧!”萨佛罗特说着,血刀高高的举起,然后迅速的落下。

“丝!”刀尖只是触到了墙壁,划出了刺耳的软牙声。

“不可能!”萨佛罗特知道不妙,急忙想要跃身而起,可是后背以被几支尖尖的东西刺入,他顾不得剧痛,反手握刀向背后扫去,尖物猛得抽出,他趁机一个瞬移,逃出十米有余,然后才无力的扒下,跪着不停的咳着血。

“你难道忘记了我是你的老师吗?”艾斯克尔没有追,其实在我看来,他也有如风中之烛,硬得只是嘴而已。

“可是你没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萨佛罗特虽然伤得很重,可是气势上却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似乎还强了点。看着他们这么对持着,我竟然觉得无聊。

“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我冷漠的催促。

“luvian!”谁知他们俩都惊讶的回头看着我。此时他们才发现整个月宫已经面目全非,墙上,地上,扶手上,到处都是黑血和沙粒。而我正立在吊灯之上,一身血色飘扬的看着他们,冷冷的笑着。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萨佛罗特呃然。

“这才叫青出于蓝。”艾斯克尔说着撇了一眼萨佛罗特,然后再转向我,“你比你母亲可冷血多了。”

“你的血是热的?”我不屑的冷嘲了他一句,然后缓缓的落在他们的面前,向他的方向走去。

“你不适合这样的她!”艾斯克尔高兴的大笑着,一步向萨佛罗特冲去,利爪已经伸出,黑黑的指尖带着死亡的喧言。

“luvian!你。。。暗算我?”可是他的手停在了离萨佛罗特额头还有半寸的地方,永远也前进不了了。他回头看着我,眼中有着无尽的疑惑和不甘。

“像你这种小丑,我都已经看烦了。”我慢慢的抽出刺进他身体的火羽,可以清楚的听到火羽和他的心脏磨擦而过的声音。

“你?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他倒下了,话并未说完。

“陛下!”楼下的那个原本跟我站在一起的女子,冲下来,抱着艾斯克尔痛哭不已。

“luvian,你?”萨佛罗特艰难的爬起来,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怎么啦?”我不解,可是当我看到他眼中的自己时,我呆了,那是我吗?眼睛中的血色闪着刺眼的光芒,而身上的衣服全被黑血所染,已经完全看不出它原来的颜色。

“还是你吗?”他慢慢的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向我处走来,手中的血刀已经无力的垂下。

“当然!”我想承认,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冷得让自己害怕,这不是自己的声音,完全不是,可是却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去的。

“你是魔鬼!”身后的那个女子哭吼着,发泄着心中的痛。

“鬼?这也不错。”我看着萨佛罗特摇晃的身体,伸手出去。他看到这个动作,脸上的神色突然缓和了下来,也把手伸向我。可是就在这时,我的背后一阵剧痛,感觉到有冰冷之物刺入,可是我没有任何的挣扎,当它抽出时,我无力的向他的方向倒下。

“luvian?luvian?”他抱住了我,呼唤着我。

“。。。。。。”我在他的怀里,慢慢的眨了眨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背后的剧痛已经消失,有得只是火一般的烫和麻,原来当刀刺进心脏是这样的感觉。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高兴,他真得对我很好,不管我还记不记得他,我都可以感觉得出来,自己跟他有过无数的过去,可是现在也许再也不会有未来了。

“luvian!luvian!你醒醒,你不能睡!”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已经听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自己好累,胸口好烫,好像里面有岩浆在流动一样。

第十四章 同一个自己

第十四章 同一个自己 “你是谁?”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湖面上,而旁边站着一人,银色的长发拂动,可是湖面上却一丝风都没有。我想爬起来,可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最后只好放弃这种徒劳的举动。

“我是我,我也是你!”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可是我却觉得她有种熟悉的感觉,难道她真得是我,那我又是谁?

“你是你,你也是我!”她突然回答。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惊讶不已。

“当然,因为我和你本来就是一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也知道。”她回答着慢慢转过来,当我看到她的脸时,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争辩。

“因为你一直都不愿意接受我,如果你接受我,那么我将完全溶入你,到时我在想什么也就是你在想什么,你不需要再为身体里的两个声音而烦恼。”她笑着,可是她的笑冰冷之极,让我觉得害怕。

“不要!你不要进来。”可是这时已经为时以晚,她已经整个飘起来,然后横着浮到我的上方,慢慢的落下,进入我的身体,而我就这么看着,怎么反对都没用,最后她消失在了我的眼中,却完全进入了我的体内。

“我是我,我不要你进来。”我觉得她在体内,可是却并没有完全跟我溶和,所以我不停的抗议,

“我不进来,这个身体就要消失了,你希望这样吗?”她冷冷的问。可是却是那么的诚恳,似乎一点说谎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消失?”我一时什么也想不起来,脑中有一段空白。

“你又忘了?刚才你的心脏被刺穿了,不是吗?”她说着,我的心突然一阵剧痛,好像又被刺了一下。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的脑海中飘浮着些片段,多多少少有些记起来,可是却串不起来。

“活,还是死,由你选择。”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冷得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不在乎?”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我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就算我们相容,也只是让我成为你,并不是让你成为我。”她的语气如此的淡,落进水中也激不起一点波浪。

“原来是这样。”我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再抗拒,突然身体一阵彻骨的冰冷,然后当我再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很大很大的床上,原来我是在月宫。

我想爬起来,可是身体却是麻木无力,除了脖子还可以转动之外,身体的其它部位都完全不听使唤。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呢?”我敲了敲脑袋,只是希望可以想清楚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明明是在密室,是看到了她,她临空平躺在萨佛罗特长眠的那口棺材上,而她的血正在源源不断的流下,滴进棺材,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那双带笑的血眼,她,看着我在笑,在说:“谢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

“啊~!”想到这里,我的头开始发疼,我不由的轻哼了一声,也不敢再进入那段回忆,那样我受不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月宫呢?我应该在古堡才对啊!

看着四周一尘不变的大房间,我越来越疑惑,难道说我又被那个卡特给捉来了?

“公主殿下,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正当我郁闷的从床上下来之际,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两个女子,只觉得她们眼熟,可是究尽是谁,我又想不起来。她们一进来,就冲上来扶我,然后又把我安置到床上躺下。

“你们是?”我乖乖的躺着,看着她们,我的大脑还是有些迟顿,不过已经回想起那些风华绝代的女子,可是这两位好象并不曾见过,不过也有可能是在楼梯上遇到的。

“我们是公主殿下的仆人。”她们虽然这么说,可是个个穿得跟个小姐似的,不过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并没有承认她们这些仆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记得睡着之前,好像是倒在哥哥的怀里的,可是现在却在月宫,这个只有我一个人来过的地方。

“国王把公主殿下放到这里后,就走进了墓室里,已经好几天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她们说着满面的担心,好像萨佛罗特真得是她们示死效忠的国王一样。

“果然是他!”心里如此想着,我又惊讶起来,“墓室?里面葬了谁?”

“不知道,那里一直以来都是禁地,除了国王没人能进去。”她们打扫着房间,擦得擦,抹的抹。

她们越这么说,我就越好奇,好奇这个墓室里躺着的会是谁,卡特不是喜欢的是我的母亲吗?可是里面绝对不可能是我母亲,而且好像他对里面的人比对我更重视,这样想着我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带我去看看!”

“可是公主殿下您的身体。。。。。。”她们急忙过来过来扶我,我摆了摆手,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除了无力没什么样大问题,至少走几步路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公主殿下,您打算就穿着这样出去?”她们没有拦我,只是站在我的旁边,质疑的看着问。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就穿着吊带型的丝制内衣,而且有些许的透明,特别是走动的时候,迎风更是一丝不漏的显示着我的身体曲线。

“哦!给我拿件袍子。”我皱了皱眉,道。

“是!”于是她们走进了旁边的那个衣橱,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手里捧着好几件袍子,来到我的面前,问:“不知道公主殿下喜欢什么颜色和款式?”

“随便!”我伸手去拿,可是这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后背剧痛不已。

“我的后背怎么啦?受伤了吗?”我只是在心中疑惑,并没有问出来。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她们紧张的看着我的脸。

“没事!”我摇了摇头,缓了一口气,才再次伸出手。可是她们没有把它给我,而是直接走到了我的身后,把它披到了我的身上,然后为我穿带好。

“你们带路!”我挥手,或者却不敢再用力,刚才的一疼还是心有余悸。

“是!”她们想要来扶我,可是我轻轻的挡开了。于是她们在前,我在后,向门外走去。

门外好一翻热闹,很多的女子,都在擦洗着栏杆、地面、墙壁,让我疑惑这是不是她们一年一度的大扫除,不然怎么从上到下,连一个台阶走不放过呢!

“公主殿下,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每个见到我的女子都笑逐颜开,好像我真的是她们心目中最敬爱的主人。

“。。。。。。”我只是随意的点点头而已。

“在底楼?”见她们俩一直带我向下走,我猜测道。

“嗯,在它的下面。”她们指了指底楼下中央的那个圆台。

“哦!”走到五层的时候,我已经觉得有些累了,可是我是那种绝不放弃的人,所以我坚持着,一直向下跨着台阶。当我们来到圆台前时,她们中的一个在台侧壁上的那些图案中按了一会儿,台面一分为二的打开了。

“公主殿下,我们不能进去的。”当我等着她们带路时,她们俩却退到了我的身后。可是见她们这么说,我只好点了点头,一个人向内走去,当我一走进,台面就合上了,是自动的还是她们从外面关上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不担心自己会上当受骗,因为我相信她们还没那个胆子,而光任这么个小机关也不可能关得住我,于是我安心的向前走去。

里面是一条很宽敞的通道,两旁有灯,此时全部打开着,灯火通明。通道很长,本来就已经有些体力透支的我,现在已经寸步难行,于是我靠着墙壁,借力休息了一会儿,才撑着墙壁,慢慢的向前走去。终于到了一个转弯处,可是当我转过去时,才发现还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

“唉!”我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继续扶着墙向前走去。

“这样的身体真得只是活着了。”我除了这个小小的抱怨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我可是连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都一无所知。

“心脏都被刺穿了,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突然有人回答道,我回头,可是什么也没看见,而两侧只有墙壁。

“别找了,我就是你。”她冷冷的笑着。

“你?那个梦是真的?”我自问,那么说我的心脏真的是被刺穿了?我不由的伸手轻轻的按了按心口,传来一阵切实的疼痛。

“那不是梦,像我们这样强大的血族根本不会做什么梦。”她的语气中什么也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还存在,你不是应该已经成为我了吗?”梦中的一切渐渐在脑海中浮现,于是我问心中的她。

“我只是说我会成为你,可没说马上就会成为你,以后我们还有一段漫长的相容时间,最后我一定会成为你。”她平静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说着,就像一切只是自然规律的展现,完全没有一点个人的意志。

“那么说如果我不愿意,你还是一样进不了我的灵魂。”我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迈进,不过有她在分散我的注意力,感觉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累了,而且现在我最起码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虚弱了。

“我早就说过,我和你本来就是一体,当然灵魂也是一体的,我是你的一部分,最纯净的一部分,除了力量什么也没有的那部分。”她的声音总是在我灵魂的最深处响起,直接撞击在我的耳膜上,可是却是那么的舒服,就像是春天的雨露洒在干裂的土地上。

“那为什么会有你和我?”和她说话不费一点力气,我可以连唇都不动一下。

“因为你有意把我封了起来。”她的声音永远是一个调,没有任何的高低起伏,也没有任何的急缓速进。

“我怎么不知道?”我翻遍了所有的记忆,却找不到一点相关的残页。

“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解开过那道封印。”

“哪道?”我不解的问出了声。

“你知道的。”

“不,我希望你说出来。”

“说出来又能怎样,不如你自己试试。”

“不,我不会试,母亲说过,那是禁忌,解开了我可能就不再是我。”当我吼出这句话时,脑中无数的画面如雪片般飘落,而无数的过去在我心中泛起。

“。。。。。。”看着那些过去,我的泪竟然还是止不住的趟下。

“不试就不试,不用哭吧!”她似乎想要安慰我,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做。我的泪还是不断的流下,顺着脸颊,滴下,落在袍子上,慢慢的化开。可是我心中的悲伤却浓得化不开,原本以为可以放下了,可是现在却发现时间已经走远,而它们却仍然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丝毫的变淡。

“我的心不是被刺穿了吗?为什么我还活着?”我有点抱怨的在心中吼道。

“因为你接受了我,所以我的力量把它修复了一下。”

“那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痛?”

“因为我不能把它恢复如初。”

“既然我最要你帮的你都帮不了我,那你有什么用?”我冷冷的咬牙一笑。

“如果我没用,你还会存在吗?而且只要你解开第二道封印,那么就不会再感觉到痛,我可以用强大的力量把它包裹起来。”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的情感,是无奈,是不屑,是不禁意,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

“那么说你的存在也是有用的!”我轻声的感叹着,像似在问。

“。。。。。。”可她没有回答我。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再问。

“。。。。。。”她还是没有回答我,就像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销声匿迹。

只顾着跟心中的她对话,不知道已经走过了多少个弯,而前面还是长长的涌道,似乎没有尽头。

“试试如何?”我在问自己,也在问她。

可是她还是没有理我,让我学得有一丝的失落。

没有了她,前面的路真得不好走,我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的无力,竟然会连走步那么简单的事都做得这么费力。可是那个把我抓来的人在前面,知道我如何受伤的人在前面,一切问题的根源在前面,所以我要去。

第十五章 墓室

第十五章 墓室 当我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回想那一晚在德古拉古堡密室里看到的一切时,前方出现了不同的光芒。

“到了。”我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我可不想让他看到这样无力的自己。

“我来了!”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墓室,靠内墙的地方有一个小高台,台上放着一个用水晶凿成了大型六角棺,在我这个位置看不见里面躺着的人,而在台前站着一个人,此时他正背对着我,我大叫一声。

“luvian!”他猛得转过身,看着我的眼中充满了意外和心喜。

“怎么是你?”我慢慢的向前走去,因为身体没什么力气,为了不被人发现,所以走得极慢。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了呢!”他冲上来一把抱紧了我,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而且他的怀抱是那么的舒服,如此疲惫的我不禁有些依赖。

“里面躺的是谁?”看到他我是很惊讶,不过想起他说过要和卡特决战,我心中多多少少的猜测了一些,比如他跟卡特打起来了,而且赢了,所以他很自然就是这个月宫的新主人,而我的伤很可能就是在这场决战中得来的。不过现在我最感兴趣的是那个棺材里的人,目光也是一直盯着那个棺材,通透却不透明。

“是一个心被刺穿后一直昏迷的人。”他回答着抱得我更紧,我本来就软弱无力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溶入了他的怀里。

“我想看看。。。”我只有嘴还可以说话,可是他瞬间就把它给堵上了,他的吻是那么的用力和霸道,让我觉得他想把我整个吞下去。这就是他吗?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表现到这种程度,是他有意隐藏起来的,还是一直都没有什么东西让他这么执着,渐渐的我有些沉迷进去。

“你不想反抗?”突然消失了很久的她又开口了。

“现在的我有反抗的能力吗?”如果她有的话,我真想给她一掌。

“那就试试吧,到时你就不用再这么任人玩弄了!”她带着嘲笑的口吻说。

“不行。”我坚持着。

“是你不敢,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啊?”她冷笑着,声声刺耳。

“谁说我不敢的!”被她一激,我不由的在心中念动了那句沉封以久的话语,一时间从我的心中流动出的力量缓缓不动,疲惫顿时消失无踪,我轻轻的点地一退,已经脱离了萨佛罗特的怀抱。

“luvian!”萨佛罗特惊讶的摆着原来抱我的那个姿势,直直的盯着我。

“你现在是这里的国王了?”我表无表情,或者说是我的心变得更冷了。

“嗯。”他把双手放下,然后点了点头,可是在他的眼中有一丝的闪躲,虽然转瞬即逝,可是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你把我一个人扔下,就是为了来看她?”我转向那口棺材,冰冷的问。

“这。。。。。。”他犹豫,眼中的一丝异样的神色闪过。

“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心中的她幸灾乐祸起来。

“闭嘴!男人不可信,你以为你就可信了?”我冷冷的吓道。

“luvian你在跟谁说话?”萨佛罗特满面疑惑的看着我。

“不关你的事,你接着看她就行了。”我打发了萨佛罗特之后,继续在心中跟她叫劲,“你不是说我解开这道封印之后,你就会消失吗?”

“会,慢慢的会。”她原来这么的狡猾。

“多慢?”我实在无想想象,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这么一个人在看着我。

“你解开这道封印的次数越多,就越快。”她这么说,似乎巴不得自己快点消失。

“哦!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封上这道封印。”我决定了。

“luvian?你?”萨佛罗特再无心回头欣赏那个棺材里的人,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又不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个,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我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不相识的人一样,没有一丝的感情。

“你怎么了?”他没有理会我的冰冷,仍是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好象我的脸上沾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

“没怎么,只是心被刺穿了却死不了。”对于这个,我不免有点抱怨,如果不是她多此一举的话,我就可以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再也不用受心痛之苦了,无论是来自于实质的,还是情感的。

“你不是luvian!”他突然大叫一声。

“难道你是?”我冷冷一笑,我当然是luvian,只是心中还有另一个自己而矣。

“可是。。。。。。这完全不同于以前的你。”他犹豫。

“以前?你见过真正的我吗?”我听着自己的冷笑声,也有些许的陌生,不过我的心在告诉我,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完整的自己。

“这个。。。。。。”他向我慢慢的走来,伸出双手,想要抱住我,“不论你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最爱,我不会放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

“这个是谁?”可我一个如影般的瞬移就已经站到了棺材的前面,看着里面的那个美丽女子,我仍然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萨佛罗特可以在这里站上好几天,只为了看她?

“这个你不用知道。”他没想到我有那么快的速度,所以先是一愣,然后才转身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也望向棺材中的她。

“如果我想知道呢!”

“可是我答应过他,不能告诉你。”他转身把拉开的棺材盖慢慢的关上,我一把拉住他的手。

“谁?”

“艾斯克尔。”他没有坚持,反过掌握紧了我的手,原来我的手是那么的小,被他的手掌完全的包裹了起来。

“什么时候你开始听他的话了?”我想收回手,可是他握得那么紧,我尝试了几次都不行。

“这是他最后的愿望,而且对我也没有坏处,为什么不答应呢?”他得寸进尺,拉着我的手用力一扯,把我带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放开!”可是我的另一只手中已经紧握着火羽,羽刃直抵着他的咽喉处。

“你下得了手吗?”他没有松手的打算,而是抱得更紧了。

“要不你试试?”我想看看是到底是谁更强。

“那就试试吧!”他毫不犹豫,完全不顾羽刃,向前凑来,吻上了我的脸。

“你!”向着他脖子处被火羽割伤所流下的黑血,我的手竟然有些发抖,最后我无奈的收起了火羽。

“我知道,你是不舍得伤我的。”他温柔的咬着我的耳朵,弄得我痒痒的,只缩脖子。可是他并不罢休,慢慢的把我转过来,吻着我的额头,睫毛,鼻子,然后是双唇。

“看来你已经成了他的手下败将。”她的声音总是在我放弃挣扎的时候,在灵魂中回响。

“胡说!”我用力一推,推开了萨佛罗特,由于用力过猛,连自己都向后退去,撞到了水晶棺上,差点把棺材给撞翻,而我那受过伤的后背隐隐的痛起来。

“咳!”后背的痛牢引着心口的伤。

“luvian!你怎么样?”萨佛罗特一个瞬移,扶起了我。

“我没事。我只是不想被别人说成是你的手下败将。”最后半句我说得咬牙切齿,因为对于她这个藏在我的灵魂深处的对手,我没有任何办法。

“哼!你说错了,我才是你的手下败将。”他淡淡的笑了笑,无奈的看着我,强者的傲气荡然无存。

“不过我很高兴,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活着跟没有活着没什么两样,以前的我虽然做着魔党的大长老,手握大权,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活着的,那时的我只是在等着时间的流逝,可是现在的我,有高兴、有痛苦、有无奈,有很多很多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这样才是真正的活着。人类应该就是这么活着的吧!”他略微有些激动的述说着自己的一切感觉。

“她是谁?你还没告诉我呢?”我休息了一会儿,背不再那么疼了,我脱开他的搀扶,走近棺材,看着里面的她,再次问。

“她已经死了,所以没必要知道她是谁?”他慢慢的把盖子移好。

“可是我想知道。”

“可是我不能告诉你。”他感叹着向我的来时之路走去。

“等等!为什么?”我在后面跟着他,追问不断。

“我说过了,我答应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其中当然也包括你。”他不停的向前走去。

“可是你刚才在看什么,一连看几天,就为了看她?”我只是觉得这个有点奇怪,就算对方很美,不过这样死一般的美,有什么可欣赏的?

“你吃醋了?”他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心喜的盯着我。

“我只是觉得奇怪,她长得很美,可是让我对着一个尸体看几天,我想我受不了。”我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吃醋,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于是和他擦身而过,向前走去。

“你?”他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跟上来。

“你越来越不像原来的你了。”他在我的背后叹息着。

“不像原来的我,原来的我不是这个样子吗?”他的话让我的心中有一丝触动,是她变成了我,还是我变成了她。

“原来的你会躲避这样的问题,而不是直视,然后如此平静的回答。”

“原来我上当了。”我在心中冷冷一笑,封上了那道封印,结果整个身体就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得站都站不起来。我一晃,向一边栽倒。

“luvian!你怎么啦?”他抱住了我,以至于我没撞到一旁的墙壁上。

“没事!只是有点累!我想睡会儿。”我说着闭上了双眼。有他在,我就是觉得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第十六章 背叛(上)

第十六章 背叛(上)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我还是一个人躺在九层的大房间内,身边空无一人。

“他又去看那个尸体了?”我禁不住有点生气,想从床上跃起,再去一看究尽。可是我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双脚,先前的无力感还没从心中退去,现在它们又在宣布着自己的疲惫。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休息完了还会这么累。

“你在吗?说话啊?”我在心中喊道。

可是声音就像落入了深渊一样,连回音都没有传来。

“想找个人的时候,却一个都不在!”我有些不快的挪动着小步,进了一旁的浴室,这里一点都没变,和我第一次来时完全一样。我退去衣上的睡袍,然后走下水去。水慢慢的爬上我的腰,最后没过了我的头,在水中,四周环出奇的静,静得听得到水的呼吸声。

我任由自己深深的沉到水底,然后静听着水的呼吸声“哗哗哗”

我绝对不会再解开那道封印,因为那时的我只会变成她,而不是她变成我。母亲临走时告诫过我,除非万不得已,不然绝对不要解开那道封印,所以我从来都没尝试过放开整个自己,或者说真正的自己。现在的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不完整的自己,所以我不再需要她。

“你不需要我了?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消失了!”她的声音突然从灵魂深处苏醒过来。

“我消失了,你还能活着吗?”知道了她的存在,也知道了她为什么会存在之后,面对她时,我已经冷静了不少。

“我一直都没有活着。”她的声音中不带任何的感情。

“哦,那你就继续死着吧!”我知道只要我不愿意,她是不可能代替我,或者说容入我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的,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她。

“可是萨佛罗特呢?”我只知道他好像是第四代,可是他是谁的孩子呢?她的父母中谁会是我要找的对像呢?也许都是。越接近他,我就越觉得迷茫,他从来都是表现的那么的平常,一开始是一个茶客,接着是魔党的大长老,现在又是艾斯克尔的侄子,下一个又会是什么呢?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他是第四代,那么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安心的闭上双眼,把自己的心也深深的沉进灵魂之湖,而希望湖面不会再起涟漪。

“luvian!luvian!”萨佛罗特在外面叫我。

“他不会想进来吧!”听着他一步步的走近,我不免得如此想到。于是心中一想,封印已经解开,而且大脑深处突然浮现出虚幕的使用方法,看着虚幕的张开,我不得不惊讶于自己的无师自通。

“luvian!你在吗?”他真得推门进来了,我看着他在池边上走着,捡起我脱下的睡袍,然后四处寻找着我的身影,可是却没有想过向池中一望,不过就算他这么做了,也是一样无用。

“luvian!你在的话就快出来吧!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能运用虚幕的。”他像是在求我,可是我却无法领情,也不想领情,他当时可以扔下受了那么重伤的我,去看那个棺材里的美女,这些迟来的关心有什么用。

“你还是快出来吧!”他在那大声的喊着,而我在虚幕中静静的听着,没有一丝的反应。

“你真得不在吗?”他看着开着的窗口,有些怀疑起来。最终他从窗口跃了下去。

我冷冷的一笑,从池中起来,然后在一旁的衣柜里找了件合身的衣服穿上,向门外走去。下楼的一路上,看到那些女子还在忙碌着。我走到楼下的圆台前,圆台竟然已经被打开了,现在正在慢慢的关上,我急忙跃下。

“你还来干什么?”这次我的再度很快,一会儿就到了最后的一个转弯口,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对话。

“我是来找luvian的,我以为她又来这里了!”

“她没来过。”

“你敢保证。”

“当然,我一直都在这里,自从你们昨天离开后,就没有人再进来过。”

“如果我告诉你她会用虚幕,你还保证吗?”

“我。。。。。。可是我记得她不会用虚幕的。”

“可是不久前我教了她。”原来是他教了我虚幕的使用方法,我还以为自己无师自通呢。

“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是当时我不希望她出事。”

“她不还是出事了吗?”

“。。。。。。”

“好了,你快走吧!也许她只是出去走走。”

“希望如此!”萨佛罗特转身离开,我让道,他和我擦身而过,完全没有查觉到我的存在。

“唉!能瞒多久啊!”里面之人一声长长的叹息。

“原来你还没死!”当我听到萨佛罗特关上圆台的声音时,我慢步走了进去,冷冷的感叹着来到棺材前。我以为萨佛罗特已经把他杀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成了朋友,看来还是血浓于水啊!想省的自己动手看来还不行,算了,本来就没指望让萨佛罗特来帮我杀他。

“你。。。你真得在这里?”他向后退了一大步,声音颤抖的厉害,他看不见我,却可以跟踪我的声音,知道我在什么位置。

“刚来不久。”我用力一推,棺材盖移致一边,她又再一次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是谁?”我盯着棺中的她,不过我并不指望他会告诉我,毕竟是他要求萨佛罗特保密的。

“她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他也走到了棺材边,不过却有意的和我保持着面对面的位置,看来我的存在还是让他心有余悸的。

“如果我非要知道呢?”我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只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因为他完全看不见我。

“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他坚定的回答道。

“。。。。。。”我有点犹豫。

“你难道忘记了母亲消失前的嘱咐吗?”灵魂深处的她冷冷的提醒道。

“那好吧!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得那么有骨气。”我去耳朵上取血姬,却发现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可是我马上就上提了一下手指,从头发上取下火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血姬会不在,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寻它了。

“你不会想在虚幕中跟我动手吧?”他此时也取出一藏中袖中的矩齿刀,刀尖处指着我的方向。不过以这个方向直刺过来,也只是和我擦耳而过,最多伤及我的几根头发。

“那开始吧!”我不要一击必杀,在他死之前,我还想让他开口告诉我棺材中人是谁。

“好。”随着这声低吓,我们双方开始了一场意外之战,奇怪的是他没有向前冲来,而是向后一跃,跃出了三四米。当然我那落点是他所站之地的一击完全落了空,我一顿,继续向前加了一招,直取他的脑门,他架刀来挡,用矩齿卡住我了短刃压致胸前,可是我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既不用力抽回,也不用力前刺。就如此疆持着,他得意的笑了笑,“你只是第四代而已,想一对一打赢我,那简直就是笑话。”

“趁现在有机会就多笑几声吧!”我在他笑之前,先冷笑了起来,而同时握着火羽的手,轻开化掌,掌心微收然后用劲发力,火羽就如离了弦的箭一般,划过他的刀刃,直刺他的胸口。

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所以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可是事到临头,却为时以晚,他想收刀,可是根本来不急在火羽没入他朐口之前撤回以挡,他想侧身以避开,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一眨眼的功夫火羽已经触及他的外衣,他最终放弃了任何的抵抗,因为他知道事以如此,自己如箭上的大雁,必是穿胸而过了。

而我也是一样,我已经完全认定了他躲不过这一招,如果他要是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劲敌的话,那么结果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也许还会相反过来,可是现在,他马上就要为自己的大意和轻敌付出代价,如果不是我暂时不想杀他的话,那么火羽这一击就会直穿他的心脏。

“铮!”可是正当我以为一切就要宣告结束之时,一个撞击形的火花,带着一个不响彻云霄,却刺耳欲破的声音,把已经刺入艾斯克尔胸中有好几公分的火羽硬生生的击飞。火羽一个闷声,没入了一旁的墓壁。而和它相撞的竟然是血姬,则被弹飞了一米左右,落于地上。

“你怎么样?”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直冲向艾斯克尔,用自己的手帕捂住对方的伤口。

“你为什么要坏我的事?”我不理解,本来是跟我一伙的人,此时为什么要站我们的敌人那边,不帮忙反而帮倒忙。

“luvian,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所以我想今天我们不得不动手了。”他把艾斯克尔扶至一边,然后转身向我,慢慢的抬起头,眼中的哀伤任谁看了都会同情,可是我现在心之只有火,可以烧烬一切的火。

第十八章 背叛(中)

第十八章 背叛(中) “动手?哼!当然可以,不过希望你能比第三代还强!”我冷冷的咬着牙说。

“我只是希望我可以强到阻止你而不伤到你。”他哀伤的眼神扰得我的心极不舒服,可是我却退无可退,我的个性是遇强则强,绝不后退,而他似乎也很清楚我的为人。今天这一站是不可避免了。

“那就少说费话吧!”我慢慢的走向血姬,那本来就是我的武器,所以现在我要把它拿回来。

“luvian!你们俩都冷静一点。”艾斯克尔在一旁喊道。

“冷静?我想冷静,永永远远的冷静。这个世界本与我无关,可是这个世界却把我束缚,我想离开,可是离开却总是在我身边的人身上发生。也许。。。。。。”我捡起落地的血姬,口中自言自语。

“你打算用血姬?”艾斯克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那握着血姬的右手,似乎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笥性。

“对我来说,每一场都是生与死的选择。”我正视了他一眼,冷冷的一笑,从以前就是这样,所以在旁人看来,我总是很冷寞,无情,神秘,如果当你什么秘密也不在乎的时候,那就是最神秘的存在。

“你想选什么武器,他的那把刀看起来不错,不介意的话,就权且一用。”我决定现在只把他当成一个第三代,过去发生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反正我的选择永远是离开,而不是留下,那么跟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结果,或者说可能,不如就趁这次机会,让一切都结束。

“我不会用任何的武器对着你。”他拒绝的很有风度,也很痴情,可是在我看来,他这么做根本就是在羞辱我。

“不用武器就能赢我,是嘛!”我刀刃向外,反手向他冲去,“那就试试吧!”

“萨佛罗特!”艾斯克尔在一旁看得紧张。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萨佛罗特没退,而是正面迎了上来,眼中的血色似深渊中被囚困了万世的魔兽般,正欲窜出。

看着他的血眼,我竟然有一种莫明的害怕,就像小动物见到猛兽时的那般战栗。

“我是在害怕吗?不可能,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令我恐惧的。”还没等我弄清楚刚才的那种感觉是不是恐惧时,他的掌已经挥上,五指直扣我的锁骨,想要锁住我,可是我挥刀向他的手臂扫去,他不得不急忙收回还没触及我衣角的五指,换成左手去抓我的右手,想要夺下我手中的血姬,可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我随机应变的把血姬送出,正好送入一侧的左手掌中,而右手擦过他的五指,化掌击向他那此时正好大开的胸口。他急忙收手回防,跟我互击一掌,双双后退了数步。

“luvian,你现在的战技强了很多。”他竟然还有空闲的时间夸我。

“都是被你所赐。”我边说边向他挥刀而去,没有片刻的迟疑。

“我?”他却总是那么心不在焉,好象并不把我当回事,这点让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你再这么爱打不打的话,那么。。。。。。”我在攻击中急速抽身,挥刀向一旁靠墙站着的艾斯克尔冲去。

“luvian!”萨佛罗特急忙冲了起来,想要拦下我。可是我突然一个空中拧身,正好迎上冲来的他。我冷冷的一笑,手中的血姬已经成斜挥式。

可是我想应该可以听到血姬划开什么的声音,最起码是划开衣服的声音,可是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正用双指挟着我血姬的刃口,而且看似十分轻松的样子。

“放开!”我想抽出,可是血姬却纹丝不动,于是我用尽全力旋动刀柄,口中禁不住喊道。

“除非你就此认输,然后向我保证不再追杀艾斯克尔,也不再踏足这里一步。”他严肃的提出要求,就像自己已经胜了。

“不!”我坚定的不需要任何的考虑时间。

“那你就试试看拔刀吧!”他似乎对自己的那两跟手指很有信心。

“我。。。。。。”无论我怎么用力,血刀还是一动不动,就像它本来就是跟他一体的。

“要我帮忙吗?”她的声音从灵魂深出漫出。

“不要!”我先是坚决的拒绝。

“你以为凭这样的自己赢得了他吗?”她的语气和声音总是那么的有说服力,似乎只要是她说的,那么一定就是事实,就是真理,毋庸置疑。

“这样的自己?什么意思?”我和他一直摆着那样的姿势,他只当我在想办法把血姬抽出,而我却正跟心中的另一个自己对话。

“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你,你是我,因为我们本一体,只是你有意把自己最强的那部分封了起来,所以说现在的你是不完整的,是脆弱不堪的,以这样的你怎么可能可以跟他这样的强者抗衡,他要制服你,别说是不需要武器,我看只要动几根手指就行了。”她涛涛不绝的讽刺着我,无情的刺伤着我那唯一值得骄傲的自尊。

“你。。。。。。”我愤愤不平。

“不用这么生气,你打不过他是应该的,毕竟你是在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对抗他的两根手指。”

“那么说,如果我今天想要赢他的话,就必需解开那道封印?”其实我早就猜,她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这个,可是她说得又都是事实,让我无从反驳。

“没错,不过如果你想被他这么羞辱的话,我当然也不会反对。”她说着声音渐渐的远去,好像要抛下我的样子。

“你还不认输吗?”正当我最犹豫时,他的这一句话把我完全的推向了她。

“该认输的人,是你!”我在那一瞬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长发无风起舞,尖牙明显的感觉到长长了一倍,抵着下唇,浑身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我的手稍一加力,刀就已经抽出,横在自己的面前。

“luvian,你?”萨佛罗特最直接的感受到了我的变化,愣在那里,任指尖的血滴下。

“真是美丽的存在啊!”而我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刀身,当指尖触及那血色之际,竟然觉得感觉刀身有种起波的感觉。

“萨佛罗特出什么事了?”艾斯克尔离得比较远,所以完全弄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把刀给我!”萨佛罗特很清楚,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可以用两根手指降服的对手。

“哼!现在打算用刀指着我了!”我缓缓的抬眼,然后看着手握矩刀的他,冷冷一笑,看着他的眼睛,竟然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反而像是看着一只小虫子般看着他。

“你真得是luvian?”他看着我的眼中,有着不解。

“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luvian,以前的我只是一个躯壳。”对于身体中涌动的力量,我是如此的兴奋,多么想用它们来做些什么,比如:杀了眼前的这两个强者。

“哈哈哈!”我冷冷的昂天长笑,心中没有了一切的感觉,悲伤,痛苦,快乐,无论是什么,现在都已经消失了,这样的自己似乎很幸福。

我两话不说,已经挥舞着血姬,向萨佛罗特冲去,他先着呆呆的看着我的刀向他刺去,然后突然想像醒过来一般,摇了摇头,然后一个身影已经消失在虚幕中。

“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我不屑的对着墓中一角,冷冷移动着刀尖。

“萨佛罗特你快走!我的事我自己来解决。”艾斯克尔冲着那里吼道,可是他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胸口的血还在不停的流,脸白的跟纸似的。

“想走?今天你们不告诉我她是谁的话,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墓室。”我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小的做了个选择,先吸谁的血。

“既然你愿意挺身而出的话,那么就由你先来好了。”我一个闪影,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想避,可是太晚了,我的指尖已经深深的扣进了他的双肩锁骨,黑血顺着我的指尖流出,可是那点小血已经无法引起我的兴趣,我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怀里一扯,不由分说的吻上了他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吮吸了起来。

“luvian!”萨佛罗特从虚幕中走了出来,想要阻止我。

“你最好乖乖的在那里站着,不然我就直接毁了他。”我透过意识说出来的话,更是冰冷无情。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

“我想怎么样,等我喝饱之后,我们慢慢谈。”我还是不停的吮吸着他的生命,而他正在渐渐的远离生命,抽搐的身份越来越无力,软软的靠在我的身上。

“你渴的话,就喝我的好了。”萨佛罗特还是迈近了一步,要求道。

“会的,不过得一个一个来?”我说的是如此的平静,好像剥夺别人生命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行,你再不放手,他就没的救了。”萨佛罗特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伸出手想要把他从我的怀中夺走,我很听话的放了手,因为在那最后的一刻,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

“艾斯克尔!”萨佛罗特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化为沙粒,散落。

“她是谁?快说?”我转身走到水晶棺材前,看着安静沉睡的她,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任何有关这张脸的信息。

“我说过了,这个不能告诉你。”萨佛罗特走过来,看来艾斯克尔的消失对他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哦!那么你就不怕我也把你的血吸干了?”我转脸面对着一旁的他,距离很近,近得我可以看清他下巴上的胡根。

“你不是已经这么做过了吗?”他平静的回答着,“哦,不过你好像已经不记得了。”

“。。。。。。”我一愣,什么不记的了,明明那一幕:我抱着他,他吻着我,而我却吻上了他的动脉,把四颗血牙深深的扎进了他的脖子。然后是那双眼睛,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倒着对我微笑。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luvian!”可是我想着,头就一阵眩晕,差点倒下,他在一旁扶住了我。

第十九章 背叛(下)

第十九章 背叛(下) “不用你关心。”我定了定神,把那双血眼赶出了大脑。

“你不舒服吗?伤还没好?”他有些担心,可是又有些怀疑,毕竟刚见我喝了那么多的血,无论有什么伤都应该痊愈了才对。

“没事。”我低头看着棺材中人。

“可是刚才你明明站都站不稳。”他不信,一把把我扭转过来,下面对着他。

“我说没事就没事,。”

“可是。。。”

“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是谁呢?”

“我不能说,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好。”

“为我好?我现在就想知道她是谁?如果你是为我好,那么就告诉我!”我是势在必知。

“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从他的眼神中,我知道再怎么要求他也是无用。

“那么就让你的血来告诉我好了。”我一把抱上了他的脖子,可是张开的嘴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你不忍心?”他没有任何的挣扎,反而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谁说的。”我不肯承认。可是牙却怎么也不肯听话的咬下,于是我保持着这种可笑的姿势一动不动。

“luvian!”他轻轻的唤了一声,低下头,吻上了我的脖子。

“你干什么?”我正面一掌,他被推出了几米之距。

“你说呢!”他邪邪的笑着看我,我的脸突然有一阵灼烧的感觉,于是马上就转回了脸,看着棺材中的她。回想起他跟我之间的这种爱暖关系,好象已经有过许多次。

“你不要打差,快告诉我她是谁?”我镇定了一下,回头再次看着他时,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情感。

“我说过,我不会告诉你的。”现在他似乎已经认定了我不忍,所以更加有恃无恐起来。

“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说的一天。”我突然脸色一转,微微笑道。

“那你不是得永远陪伴着我。”他突然高兴起来,走上前一把抱着我的双肩。

“陪伴着你,我有说过吗?”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踪影,取代的是万年的冰霜和冷寞。

“刚才你不是说要等到我愿意说的一天吗?”

“等是要等,不过我可没说过会在你的身边等。”我冷冷的一笑,心中不免有一丝高兴,原来他还是他,无论他跟艾斯克尔合某过什么,可是他对我的感情还在,那么我就有办法让他开口。

“那你想怎么等?”他的双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到学校去,如果你想告诉我了,那么就来找我吧!”我转身之际,还不忘回头告诉他一声,“最好不要随便来学校找我,如果我发现你并没有带来我想知道的一切,那么我就会从学校里消失,彻底的消失,你永远都别想再找到我。”

“luvian!”他连棺盖都忘了移上,就追了上来。

“公主殿下!你。。。。。。”当我回到地面上时,那些女子个个惊讶的盯着我,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啦?”我打开双臂,上下打量着自己,可是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的头发!”有一个胆大一点的女子指着我说。

“头发!长长了是吧!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不以为然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不是。。。是。。。”她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

“那是什么?”说着我伸手挽过一缕长发到自己的眼前,“这。。。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事都在你的身上发生了。”萨佛罗特在身后回答道。

“但是不关你的事。”我甩过长发,继续向上走去,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自己,跟母亲一样,真正的自己是一头银发,不过这个样子似乎不太适合去学校,看来还是得封起封印才行,如此想着,我心中已经念动,不过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力有不支,只是多少有点浑身乏力,举步为艰。

“luvian!”他在身后很近的距离,所以应该察觉到了一些。

“我有些累了。”我说着艰苦的一步步迈上楼去,当我躺到床上时,我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容易满足。

“luvian!”他还是进来了,不过这一切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你想说了?”我闭着双眼,问。

“不是。”他一步步走近床边。

“那来找我干什么?”我一个侧身翻了过去,背对着他。

“你放弃猎杀第三代,好不好?”他睡了下来,从背后抱着我。

“不行,我做不到。”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因为这是我的命,永远也改变不了的命。

“那么我们就这样一直住在这里,再也不要走出月宫,好不好?”他抱得很紧,可是我却觉得很舒服。

“不行,我还要去找第三代。”我又拒绝了,可是我的心有点痛。

“那么让我永远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好不好?”他把头埋进了我的短发。

“不行,除非你告诉我那个棺材中的女人是谁?”我有眼睛有点酸,可是我用力的闭紧着。

“我真得不能说,如果说了,我想整个血族都会有麻烦,对不起。”他的道歉让我觉得心更痛,眼睛更酸。

“那么,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挣开他的怀抱,从床上爬起来,站到了窗边。

“luvian!”他想走过来,可是我猛的把穿帘一扯,阳光洒遍了我的四周,他无法越雷池一步。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我逐客道。

“好,你累了就先休息吧!”他无奈的走了,当房门重新被关上之时,我的双腿一软,跌坐到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的累?”我在心中问。

“因为你又把自己的力量封了起来。”她抛出了一句,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哼!可是为什么以前的我却没这么累呢?”我不解,真得不解,虽然说她是强大的一部分,可是以前就算我只解个初道封印就已经很强大,强大到杀得了第三代吗?

“因为你的心已经伤了,只有用我的强大才能进行弥补。”

“那么说,以后如果我不和你容和的话,我连一般的人都不如?”这样的我还能做什么,杀第三代?我想连个酒鬼流氓都赶不走。

“可以这么说。”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的没入了河心。这些天的相处以来,我对她已经有了进一步的熟悉,感觉得到她什么会出现,什么会消失。

“那么我还能做些什么?”我自问,可是自己的心中却没有任何的答案。我翻了个身,展开身体,让自己的本身都暴露在阳光之下,感觉着它的温暖。

以前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强大,有时还会觉得也许就是这样的强大让自己的生活如此的痛苦不堪,可是现在突然失去了,又痛苦、迷茫起来,不知道以后自己要怎么活,怎么做。

等我从苦思中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不想面对的一切还是要面对。

“该走了。”我想了想,从地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衣橱里拿了件外套,解开了初道封印,身体终于有了一点力量的感觉,于是我从窗口越下,可是一用力,胸口就剧痛难忍,害我直直的摔到了地面上。

“咳咳咳!”心疼得我直咳,原来它的伤真没好,也许永远都不会好了。

“哼!这样的我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择醒来。”我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突然想起幻月对着流星许愿的事,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怎么没有见到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脑后走来一人。

“看星星。”我回答。

“星星非得这样躺着看吗?”他走到我的身边,也躺了下来。

“每个人看东西的方法都不一样,我喜欢这样看星星。”我慢慢的爬起来,向前走去。

“你不是说看星星吗?怎么走了?”他随后跟了上来。

“你是来告诉我她是谁的吗?”我一个急停,转身面对着他,冷冷的问。

“我。。。。。。”他一脸的尴尬。

“那就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说完头了不回的向走加快了脚步。可是我很清楚,如果他想赶上我的话,根本不不费吸灰之力,可是现在他没有勇气跟我并行。

第二十章 回堡

第二十章 回堡 我们一前一后,一开始就拉开了一二十米的距离,向德古拉古堡走去。卡特死后,这里没有了虚幕的屏障,所以方向清楚的很。只不过我现在这样的身体,还是一样快不起来。不过似乎他有意的放慢了速度,所以一段时间之后,我已经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

“终于到了!”当我看到古堡的尖顶,不免叹了口气。

一进屋就看到满满一厅的人,红舞正依着楼梯的扶手发呆,圣格雷德坐在正南的椅子上,右手边站着小格雷,瓦特夫妇坐在餐桌前,gina不在,我想应该在厨房。

“luvian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首先是小格雷跑近拉住了我的手,高兴的很。

“你怎么也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上学的吗?”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副亲尼的样子,从一开始我对他就有一种特别的感情,现在知道他是哥哥的儿子之后,更甚。

“听老师说你出事了,我很担心,所以就缠着爸爸来了。”我抬头,看见一旁的哥哥对我微微的笑着,我拖着一身的疲惫,勉强的抿了抿嘴。

“luvian,你想起过去的事了?”哥哥惊讶的看着我,慢慢的站起身来。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奇儿,你真得想起来了吗?”罗丝突然一跃而起,扑上来抱我,结果差点把我那风中之烛般的身体撞晕过去。看来光解开初道封印真的没什么用了,才赶了这么点路就已经不行了。

“我想我已经跟你说过,不再是你的奇儿了。”我的眼前金星直冒,不过依着她,我才好不容易的站稳了身体。

“这个。。。。。。”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泪,却咬着牙没有流下,。

我稍稍的休息了一下,然后才无情的掰开了她的双手,走到哥哥身边的那个空位前坐下,以免什么时候自己真的虚弱的倒下去。

“luvian!大长老呢?”瓦特一向是以冷清的心态度来看事物的,所以他并没有完全把目光投注在我的身上,而是疑虑重重的问。

“也许回去当他的国王了。”回想着他面对水晶棺时的那个背影,我就禁不住生气,于是没好气的扔出一句,然后转脸对给我端茶来的gina说,“帮我收拾一下,我要住到学校去。”

“小姐,你要住到学校去?为什么?我是不是什么地方照顾的不好?”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我不放,好像自己真得做错了什么。

“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不想再见到萨佛罗特。”看着她递过来的茶,我愣了一下,然后封上初道封印。

“小心!”我的手竟然如此的没有气力,杯子唰的跌落下去,一旁的哥哥反应够快,一把接住了落下的杯子,滴水未洒。

“我的手!”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淡淡的说。

“luvian,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我这一意外的举动,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吓坏了,哥哥最是着急。

“哼!哈哈哈!”我突然放声大笑。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萨佛罗特欺负你了?”哥哥不解的安抚着我,可是我还是一直的笑,发狂的笑,笑得咳嗽,笑得没有一丝力气,最后靠在哥哥的怀里喘吸着。

“他背叛了我。”我无法想象他会站到艾斯克尔的一边,为了救他而与我动手,以前他所说的会保护我,那根本是经不起任何考验的谎言。不仅如此,他盯着那个尸体几天几夜,而扔下生死徘徊的我。这样的人,可以做朋友吗?如果以前算是朋友的话,那么他这么做难道不是真正的背叛吗?不过我此时的长笑,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在笑自己,笑这样的自己竟然还狂言说要杀什么第三代,哈哈哈!

“不可能,大长老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他对你爱是那么的深。”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身体验的话,我也不会相信,一个曾经愿意为我而死的人,竟然会如此对我。听艾斯克尔的话,我的伤跟他有不小的关系,不过木以成舟,而且他现在竟然站到了我敌人的一边,那么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这样的过去吧,我也不想再问什么,谁对谁错于我已经无异了。

“嗯!”我只是冷冷的瞄了瓦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怎么说他,或者说他们还是一样的不信。

“什么?萨佛罗特背叛了你?放心,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红舞似乎突然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一声高呼,一个瞬移,一伸手抱着我的肩。我用右手手肘狠狠的一击,可是他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我的心疼得要命,好像这一击是打在我的胸口一般。

“luvian!你没事吧?”红舞看到我脸色发白,不禁也开不出玩笑来。

“没事,放开你的手。”我现在只能像一个人类女孩一样,口头要求他这么做。

“你身体不行,我扶着你有什么不好的。”他把以前的那套死皮赖死的招式又拿了出来,而现在我的根本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猛得站起身,只想从他的身边逃开。可是心上的疼痛再次袭来,我一个不稳,向前倒去。

“luvian!”哥哥一把扶住了我。

“你受伤了?那个艾斯克尔弄的?”哥哥让我重新靠在他的怀里,然后严肃的问。

“不,我不知道。。。是谁弄的。”我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的调息着。

“为什么,伤成这样,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瓦特狐疑的看着我。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我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哦!那我们就不问了,可是你们去哪里了?月宫吗?”哥哥见我不高兴,于是转换了话题。

“嗯,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躺在月宫的床上。”我从疼痛中缓过来。

“那个艾斯克尔呢?你们遇到他了吗?”瓦特也追问起来。

“已经死了,我又多杀了一个第三代。”我冷冷的一笑,有点自嘲,以后我还杀得了第三代吗?或者说以后杀得了第三代的还是我吗?

“你杀的?”他们似乎都有点不敢相信,个个惊讶的看着我。

“嗯,我吸干了他的血。”我承认道。

“那么你的伤怎么还没有。。。。。。”红舞奇怪的看着我捂着的胸口。

“哼!我的伤?永远都不会好了。”我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心河中“叮咚”一声。

“不可能,世上哪有永远都不会好的伤,”红舞反对道。

“如果会好,那么在我吸干艾斯克尔血的时候,它就应该好了,而不至于到现在连你也伤不了。”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心受了伤就是死路一条,而我现在还可以这么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

“这么严重吗?”红舞也严肃起来。

“哼!严重不严重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无用了。”我从哥哥的怀里挣脱出来,坐正了身体。

“你伤到哪里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哥哥关心的问。

“心。”此时萨佛罗特才从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我移开目光,不想见到他。

“心?”众人异口同声。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她。”他走到我的位置背后。

“那她现在怎么还会?”圣格雷德充满疑惑。

“一般的血族被一剑穿心的话,会当场就消失,可是luvian她没有,她只是一直昏迷着,当我以为她会一直那么睡着,永远也不会再醒来的时候,她突然醒了,这已经是奇迹,而且她醒了之后,一会儿强大的可怕,一会儿弱的站立不稳,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所以。。。我什么也无法解释。”萨佛罗特无奈的回答道。

“那她会一直这样虚弱吗?”哥哥继续追问。

“不知道,也许什么时候又会像杀艾斯克尔时那么的强大。”萨佛罗特说着,把目光转到我的身上,而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顾自呆呆的看着桌上的茶具和摆设。

“不过我并不希望她变成那个样子。”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楼上走去。此时gina已经收拾好我的衣物,走下楼来,迎面相遇。

“主人,你终于也回来啦!”gina高兴的招呼道。

“嗯!”他只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继续向走去。

“主人,你不亲自送小姐去学校吗?现在是晚上啊!”gina犹豫了一下,还是想争取一试。

“不用了!”谁知道我跟萨佛罗特同声拒绝道。于是厅内一下子,安静一片刻。

“luvian!那就让我送你去学校。”圣格雷德走上去,接过gina手中的箱子,拍了拍萨佛罗特的后背,然后就向堡外走去。

“不用了!我可以。。。。。。”我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luvian姐姐,没关系的,爸爸也正要送我去上学呢!”小格雷笑着追他的爸爸而去。

“luvian,我们走吧!”红舞一把挽住了我的手,就打算向外走。

“放开!”虽然现在的我很虚弱,可是我的个性还是没变。

“放开就放开嘛!这么凶干什么?”和我瞪了几十秒钟之后,他还是让步了。

“记住,你没准备把她的一切都告诉我之前,别来找我,不然你将再也见不到我。”我转身向楼梯上的萨佛罗特说道。

“嗯,我知道了。其实现在的你什么都不记得,见与不见都差不多。”萨佛罗特淡淡的一笑,回答道。

“是么!那就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那句你什么都不记得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当时就被他的那句见与不见都差不多给气恼了,我一气之下,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我,我也去。”红舞在身后喊着跟上来。

“大长老,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罗丝一把拦住了我,然后责备他道。

“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什么都不记得,这样也好。我可以毫无顾忌。”萨佛罗特的语气中有着尽数的无奈与可悲,似乎这样不是他所愿,可是这样最好。

“luvian她已经恢复记忆了。”瓦特一本正经的抛出这么一句。

“什么?”萨佛罗特一声大吼,吓了我们一大跳,不过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见,绕过罗丝向门走去。

“luvian姐姐,交待完了吗?”我一出院门,就看到格雷和哥哥俩人站在那里。

“完了。”我冷冰冰回答着先一步向前走去。

“来,还是我来抱你吧!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到天亮都到不了学校。”哥哥一步上前,把我抱了起来,我没有挣扎,因为他说得一点也没错,而我现在只是想赶快离开这里。

“走了!”哥哥一声令下,我们四人如风般扫过古道。

“luvian!”最后传入我耳中的是萨佛罗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luvian?”抱着我的哥哥,低头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速度似乎又快了一些,只听得小格雷在身后喊道,“爸爸,等等我。”

第二十一章 回校(上)

第二十一章 回校(上) 有圣格雷德的帮忙,我很快就到了学校的门前,此时已经是上课时间,所以校园内安静的如奇,似乎连飞禽走兽都知道,正在上课的是一屋子吸血鬼。

“谢谢!”我从哥哥的怀中着地,低着头道谢,这是我最不善于做的事。

“哼!你不会是忘了我是你的哥哥吧!”哥哥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顶,温心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我的脸一红,慢慢的低下了头。

“爸爸,我先上去了,上课已经迟到了。”小格雷说着已经冲出了五六米之远。

“等等,我们一起上去,sinmo一定也很担心。”哥哥说着又抱起了我,然后在小格雷的带领下,冲那幢大楼而去,身后的红舞一直一声不吭的跟着,让我对于他此行的目的好奇心倍增。

“小格雷,你迟到了!”一开门,sinmo只注意到了最先到的小格雷。

“对不起,老师。”小格雷低着头。

“进来吧!”sinmo说着就打算把门关上。

“等等,还有我们呢!”红舞一个机灵,超过我和哥哥上前用手推住了门。

“你怎么会来这里?”sinmo退后一步,给他让了条道,而他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迈步走进了教室到处张望起来,当然在他身后的我们也跟了进来。

“luvian,大长老!”sinmo惊讶的愣住了,不过脸上心喜之情洋溢。

“我是来告诉你,luvian她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哥哥并没有把我放下来的意思,结果无数道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让我不自觉得把脸埋进了哥哥的怀里。

“没事了吗?那她为什么。。。。。。”sinmo伸手摸着我的头发,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不过那些人已经都不在了。

“只要还活着,就算没事。”圣格雷德平静的笑了笑,抱着我转身离开。

“你要带她去哪里?”sinmo追了上来。

“带她去教室,然后再让维赫给她安排个房间,她以后就住在学校里。”哥哥背对着sinmo回答道。

“她要住在学校里?”sinmo十分的不解。

“嗯!你先上课吧!有什么回头再说。”哥哥说着已经抱着我风一般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红舞仍然跟着。

“sinmo告诉你元长老的事了吗?”来到我所在的班级门前时,我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他的事,我很早就知道了。”哥哥淡淡的笑了笑,把我放下。

“那你为什么不。。。。。。”我抬头盯着他的眼睛。

“留着他有用。”此时的哥哥眼中闪过一丝上位者的成府。

“你知道就好。”我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咚咚咚!”敲响了教室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元长老的声音。

“是你?”当他看到我走进去时,惊讶的有些失态,看到他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表情,我突然有种荣幸之感。

“我的出现,有这么不可思意吗?”我冷冷的冲他一笑,然后走进一步,给萨佛罗特和红舞让出位置。

“大长老?你怎么来了?”元副长老更是惊扼不已。

“我是送luvian来的,还有事来找维赫。”哥哥说着走到维赫的身边,“我把luvian交给你了,先给她准备一个房间,以后她就住在学校里。”

“是!校长!”维赫恭谨的起身致礼。

“好了,你们继续上课吧!我先走了。”圣格雷德说着已经转身向门外走去,出门之前,“有事找sinmo,也可以让小格雷直接来找我,别忘了,我是你的哥哥,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有直系血源关系的亲人。”

“我知道了,哥哥!”我很少叫他哥哥,他听着有些感动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闪影,已经不知道去向。而红舞依旧站在门口,呆呆的向我处看,可是目光似乎并不是投在我的身上,更像是身后。如此呆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也转身消失了。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学校。

“刚才的真的是密党的大长老吗?”

“原来luvian是大长老的亲妹妹啊!”

“难怪呢!受到这样的特别待遇。”

“好了,luvian小姐请坐好,我们继续上课。”元长老木纳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小心!”我走路十分的不稳,在转过一个弯的时候,被桌角勾了一下,差点跌倒,正好住在那个位置上的是维赫,他伸手扶了一把。

“谢谢!”我扶着桌子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luvian小姐,你受伤了?”元长老那假似关心的在一旁冷眼。

“灭了灭世,受点伤有什么可奇怪的。”我抬头冷冷的笑着,目光如箭般刺进他的双目,透进他的内心。

“灭世?你灭了灭世?”元长老的手一抖,指间的粉笔落地摔成了三节。声音不大,却吓的在场的所有学生鸦雀无声。

“这么惊讶干什么?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吗!”我还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在他面前显摆的这一天。

“luvian小姐是跟我开玩笑的吧!灭世这样的组织,怎么可能说灭就灭得了呢!何况才这么几天的,luvian小姐真会开玩笑!”元长老恢复了一脸的和颜悦色。

“开玩笑?哼!月宫异主,艾斯克尔,不!我想你熟悉的名字应该是卡特的尘埃落尽,我跟你开这种玩笑,你觉得可能吗?”我平静如常,如同述说着千年前的历史一般。

“可是。。。。。。”他不得不相信我的话,表情疆硬的毫无变化。

“难道说,你认为除了像艾斯克尔那样的第三代之外,还有人能够伤得了我?”我的冰冷之色,让我的谎言也有了绝对的说服力。虽然我完全不知道是谁伤了我,不过他却不知道。

“那。。。那么。。。”元长老的声音在发抖,似乎在转瞬之间,他以步入了垂暮之年。

“那么作为密党最资深的副长老,不是应该为我灭了这个想要杀害你们大长老的组织而感到高兴吗?”我舒展开黛眉,悦色一笑。

“是。。。是啊!我当然是很高兴。”可是当他看到我的这种和颜时,却表现出一种被电击了的表情。

“元长老的高兴表情还真是特别啊!”我似笑非笑的嘲讽道。

“是。。。是么!”他一脸的尴尬,“据小姐所说,那么以后就没有灭世了?”

“灭世在艾斯克尔消失的时候是没了,可是萨佛罗特好像做了月宫的新任国王,所以月宫永在,哪天你还想去看看,也可以啊!”看着他随我的话出口后,脸上的瞬息万变,我禁不住心中暗暗好笑,这段时间以来,由于那个水晶棺中的女尸体之事,我的心情一直都低落的很,没想到一扫阴霾的竟然会是他。

“你是说萨佛罗特当了灭世的陛下?”他慢慢的弯腰,一一的拾起地上的粉笔碎节,藏起了他的表情。

“陛下啊!你叫得满亲切的嘛!”不用看,我也很清楚现在他的表情。

“这个。。。我是听说他们没有大长老和副长老之称,一般叫陛下和殿下的。”他急忙辩解道,抬起的脸上早以调节好了最合适的表情——堆笑。

“哦!是这样啊!不过好像我们一直叫他卡特或者艾斯克尔,因为我们又不是他的门下,不需要对他那么尊敬吧!”

“这个,我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元长老认错连连。

“哦!口误就好,如果心误了那可就糟了。”我玩够了,于是松了口。

“好了,同学们继续上课。”元长老倾该间变成了元老师,对于他在此方面的修养,可见以达炉火纯青之境。

“哼!”我冷冷的轻哼了一声,趴到了桌子上。

“没想到现在的身体竟然走几步路都会觉得如此的辛苦!”我在心中感叹道。

“你又变回来了?”后座的司佛蕾丝,如梦话般的感叹一问。

“你还没睡醒啊!?”我以同一种语气回敬了她一句,什么变回来变不回来的,是不是在说梦话呢?

“嗯,如果可以,我想长眠。”她换了个睡觉的姿势。

“那到不如彻底消失。”我也趴了下来,疲惫之感袭来,沉沉的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已经下课了,元老师早消失了踪影,而学生也只剩下维赫和司佛蕾丝,看样子他们一直在等我。

“你终于醒了!”维赫激动的感叹了一声。

“他们都去哪里了?”我环顾四周,很难想象大群大群的吸血鬼走出校门的样子。

“他们都去食堂用餐了,现在我们也去吧!”维赫说着就站起身,欲走。而司佛蕾丝在我的身后,也站了起来。而我刚站起来,身体一晃,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双腿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怎么啦?”蕾丝从身后扶一把,以免我倒下。

“没事!双腿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想是长时间不动,有些麻木了。”我扶着一张张的桌子,缓慢的移动着双腿,就像稚童学步。

“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好几分钟过去了,我才走出了一米左右,维赫一把抱起我,风一般的向食尝冲去。

“把我放下!”我喊道。

“不行,像你这种速度走到食堂的话,食堂早就关门发,那我们什么也吃不成。”维赫不断的加快速度,完全不顾我的挣扎。而身旁的蕾丝,仍然那一张死脸,没有一丝变化。

“&&&&&&&”还没到食堂门口,就听到里面喧哗声不断。

第二十二章 回校(下)

第二十二章 回校(下) “砰!”的一声,蕾丝一把推开食堂的大门。

“。。。。。。”堂内一下子鸦雀无声,不过扑面而来的是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们还坐那张桌子!”蕾丝说着已经举步向前。而维赫则是仍旧抱着我前进,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坦然自若,显的我到是过于的小家子气。如果论起血源关系来,他还是我的叔叔呢!如此想着,我也就自在了许多。

“看到了吧!就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听说她是大长老的妹妹!”“不会吧!”

“今天大长老可是亲自送她来我们班的。”

“可是就算上大长老的妹妹,会长也不用抱着她来食堂吧!”

“看来他们误解了!”维赫充满绅士风度的笑着。

“如果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叔叔,就不会这么想了。”我抬眼,近近的看着他的双眼,他的眼是空灵的,什么也没有,没有恨,没有爱,没有真实的感情。

“你在乎这些吗?”他低头凑到的我额前,边走边说,在旁人看来我们之间无比的亲尼。

“我只在乎你们这些第三代。”我闭上双目,不想再看他那双空灵的眼睛,看多了觉得自己会被吸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不!你说错了,你除了自己谁都在乎。”当他的声音慢慢飘入我耳时,他已经把我放下,我开眼一看,自己就站在上次坐的那个位置前面。

“请问各位要什么型的血?”服务生也换成了吸血鬼,不过还很稚嫩,血牙就像初春的小筝,刚露一点小芽。

“没有人类的食物吗?”他们俩兄妹俩各自点了自己所爱的血型,而轮到我时,我思虑了片刻,毅然问道。

“人类的食物?”服务生愣住了。

“这里没有这种血型!哈哈哈!”隔壁桌上有几个男生大声嘲笑起来,惹得堂中所有的人嘻笑不已。

“煮人类食物的厨师早就下班了,现在只有血可以喝,你就将就一点吧!”维赫四顾了一下,把嘻笑之声压下,然后回头对我说道。

“那就随便吧!”我无可选择的回答道。

两三分钟之后,三大杯鲜血就已经热气腾腾的端到了我们的面前。

“你身体这么虚弱,多喝点会有好处的。”维赫说着把一个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不要猎物还活得好好的,猎人先死了。”蕾丝举起自己的杯子,慢慢的喝起来,看样子,比起吃土豆泥炒饭的味道没好多少。

“司佛说的也对。”维赫柔和的笑了笑,也喝起自己第三个杯子中的液体来。

“人类喝什么血啊!”而我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那个杯子,杯中的红色液体细微的流动着,闪动着透人的光影,我解开初道封印,然后举杯就饮。

“卟!”结果血刚进口,我就卟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咳咳咳!”我一边咳着,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

“你怎么啦?没事吧!”维赫不解的看着我。

“不会喝就少喝点!”突然从窗口飘来一句嘲笑。

“你还没有回到上帝的怀抱中去啊!”我不用回头,也很清楚在窗口上的是哪位。

“有人在,我要上帝干什么!”她说着已然跃至了我的身旁。

“那么就去地狱呆着,少来烦我。这段时间我的心情可不好,别把我惹火了,亲自送你回去。”我的语气冷得可以让杯中的热血结冰,她那么了解我,一定很清楚我已经处在忍耐的边源。

“我还没吃晚饭呢!”她突然脸色一点,一副可怜西西的样子。

“给!”我把自己的那杯只喝了一口的血,递了过去。

“给我?”她激动异常。

“要喝就赶快,不喝就算了。”我做出一个要收回的手式,她急忙把杯子抢了过去,“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谢谢!”她三口并作两口,一会儿就喝了个精光,感激的把空杯子递给我。

“不用,反正这么难喝的血,我是喝不下去的。”我冷冷的一笑,回答道。

“你!”她一听,气得恨不能咬我一口。

“我怎么啦!既然已经准备了,那就最好不浪费。”我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后坐下。

“听说你的心受了伤,所以我好心来看你,没想到你这么对我。”她气得十指捏得“咯咯”作响。

“我的心是受了伤,那又怎样?”我不想再想到那一剑穿心的痛苦,可是偏偏有人不断的提起它。

“没怎么样,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也没事!”她突然上下打量起我来。

“有事没事都不关你的事,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我开始逐客。

“走就走,反正我已经喝饱了。”她说着在自己那哈哈哈的大笑声中,消失了踪影。

“她是?”维赫从来没有见过lisa,不认识她也正常。

“千年老妖,不过远远比不上你们俩。”我说着还故意转脸看了一下一直没吭声的蕾丝。

“那再让服务生给你准备一份晚餐吧!”维赫说着就要招手叫服务生。

“不用了,这样的东西我喝不下去,又苦又涩,就像坏了的果汁。”我看着桌子上我刚才吐出口的那些鲜血,撇了撇嘴。

“你怎么不喝的话,身体怎么会恢复啊!”他担心的看着我。

“这种东西喝了也不会有什么用。”我已经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我喝多少的血,我的伤都不可能再恢复了,所以沁很必要浪费。

“可是你不会觉得饿吗?”蕾丝好奇的问。

“饿?应该不会吧!前几天还饱餐过一顿,应该可以坚持上很久。”我边想边回答道。

“不能喝血就直说,找这么多的借口干什么!”旁桌又传来嘲讽之语。

“不能喝血?”我有些感慨的重复了一遍。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根本就不能喝血。”他更是底气十足,说得堂中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楚。

“哦!那就证实一下如何?”我冷冷的问着的同时,已经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他一个紧张,站起身来,正好让我抱上他的脖子。

“luvian!”身后维赫他们吃惊不已。

“现在你认为还要不要证实一下?”我没有吻下去,只是用牙尖轻轻的磨擦着他的脖子。

“我。。。我。。。”他在发抖,抱着他的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害怕,害怕就如一只小兔子遇到了猎鹰,只敢在原地发抖,而不是逃跑。

“luvian姐姐!”这个时候,小格雷突然从外面进来,径直走到我们的身边。

“什么事?我正打算用餐呢!”我没有放手,只是收回了尖牙,问。

“luvian姐姐,他的血你怎么能喝呢!”小格雷笑嘻嘻的回答道。

“为什么不能喝?”我反而有些不解。

“他才一二百岁,对你来说,他的血跟人类的血区别不大,所以一定难以下咽的,还不如不喝呢!”

“。。。。。。”我放开他,转向小格雷。他见我松开手,疯了的向维赫身后躲去。

“那今天的晚餐怎么办?”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似笑非笑的问。

“看,这是什么?”他从背后拿出一只保温杯,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接过手,打开盖子,里面的血虽然是冰冷的,可是透着亲鲜的味道。

“我想这些血应该合你的味口。”小格雷笑嘻嘻的看着我。

“哥哥的血?”我可以想到的合口的血的来源,比较合理的应该只有他了。

“快喝吧!天就快亮了,我还要回去呢!”他没有回答,而是催促道。

“嗯!”我端起杯子,就大口大口的喝起来,那种舌齿流香的美味感,从回忆中慢慢的透出身影。

“给!”我喝干了最后的一滴,把杯子递还给他。

“那我走了!”他转身就走。

“等等!”我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他。

“啊!”我只要用力过度,心就会疼得要死。

“luvian姐姐,你怎么啦?”小格雷扶着我急问。

“没事,心疼而矣!”我镇定了一下,然后问道,“这血到底是谁的?”

“我爸爸的啊!”小格雷单纯的脸上闪着真诚的笑容。

“不可能,哥哥的血不是这个味道!快说,到底是谁的?”我可不会被这种笑容所骗,这个血的味道我有记忆,绝对不是哥哥的。

“是我爸爸的,我爸爸把它交给我时说的。”小格雷肯定的回答道。

“是圣格雷德亲自交给你的?”我开始一步步的确认。

“嗯,半小时前,爸爸来找我,把这个交给了我,说是你的身体很虚弱,要多喝点才行。”无论我怎么问,在他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的不谐调感,让我心中的疑问如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方向。

“哦,那你先回去吧!”我甩了甩手,放他离开。

“那么luvian姐姐,明天晚上再见。”小格雷说着转身消失在食堂的门口。

“是小格雷在骗我,还是圣格雷德在骗我?”一时间我有些茫然,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刚才的那些血绝对不是哥哥的,哥哥的血不是那个味道。

第二十三章 新老师(上)

第二十三章 新老师(上) “luvian?”维赫他们似乎此时才清醒过来,在他的眼中难得的有了一丝异样的情绪波动。

“怎么啦?”我坐回原位,习惯性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你喝吸血鬼的血?”蕾丝惊讶的问。

“嗯,那又怎样?”我不以为然,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可是我这一应声,四周的那些同学都唰的一声,向外移出一大圈,就像躲避瘟疫一样。

“看吧!”维赫四周环视了一遍,然后有些好笑的回头直视着我。

“那又怎样?”我才不在乎他们以后是不是都跟我保持着一两百米的距离,反正我也没有想过要跟他们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

“上课的话,也许只有我们三个人了,不知道校长要怎么安排。”维赫感叹着继续喝自己的食物。

“那不是得为我们三人开个小班!”蕾丝也一样的不在乎。

“其实,他们这些鬼的血,我根本瞧不上。”我故意放大了一点声音说。

“瞧不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胆小者中也有个把有点勇气的家伙。

“你们太弱了,对我来说,你们的血跟这些血没什么两样,一样的难以下咽,所以放心好了,我不会咬你们的。”我指了指桌上刚才我吐出来的那些红血。

“你。。。。。。”他有些愤怒,被小瞧了的愤愤不平。

“这样不好吗?难道。。。你们希望我以你们为食?”我冷冷的一笑,然后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问。

“我。。。”他无言以对。

“放心,我喝的至少是千年以上的血族之血,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是希望每天都能喝到像哥哥那样强大的贵族之血,那才是美味。”我说着,不禁意间舌尖舔食着双唇。

“那是不是我们才应该离你远点?”维赫哈哈地笑着,听着四周那些回座的声音。

“也许!哪天我饥渴难奈的时候,会轻轻的吻你们一下。”我说着嘴角微微的上扬。

“那刚才的血是不是校长的?”去宿舍的路上,蕾丝好奇的问。

“不是,圣格雷德的血还没有那么美味。”我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

“那是谁的?谁的血会比校长的还强大?”虽然我们都说不用,可是维赫还是坚持要送我们到宿舍门口。

“你们的血不就比哥哥的强大吗?”我故意不说。

“你是说第三代?”没想到维赫的会连想到这上面去。

“不是,他不是第三代,可是他的血永远都是那么美味。”虽然我现在有点恨他,恨他扔下生死徘徊的我不顾,恨他为了一个敌人跟我动手,恨他站在那个女尸体前发呆几天,恨他不肯告诉我那个女尸体的身份和信息,可是无论怎么恨他,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就是他的血的味道总是那么的美味。

“比第三代的还好?”蕾丝盯着我脸上那种神往的表情,有些无法相信的问。

“是,比费特里希的还要好。”那是我喝过的唯一的一次第三代的血。

“他是谁?”维赫突然严肃的问。

“你没必要知道!”我尝试的多了,我已经知道了如何把握那个度,只要不超越那个度,那么我还是可以像一个吸血鬼那样,如风般的瞬移。

食堂本来就离宿舍楼不远,而我们又走一会儿,加上这个瞬移,我已经第一个踏进了楼中。

“我先进去了。”门外蕾丝跟维赫告别。

“嗯,现在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帮我照顾一下吧!”维赫把职责转给自己的妹妹。

“恩。”蕾丝跟在我的身后也走进了楼中。

“我是哪个房间?”看着成排的房间,我无从选择。

“你跟我一个房间。”她说着继续向前走去,而我只好乖乖的跟着。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而且里面的一些东西已经很陈旧了,和这个学校的更衣室都没得比。

“这里这么小?”我看着上下铺的单人铁床,惊讶的问。

“因为这里是以前的旧学校留下来的,我喜欢这个房间,所以不让重新布局和装饰。”他说着脱掉鞋子就向上铺爬去。

“哦!”其实我也不在乎这些,如果想要舒服,我大可以去sinmo家,或者说密党的总部呆着,要不然还可以去月宫住着,当我的公主殿下。

“你是来看着猎物的?”蕾丝躺在上铺,突然飘出一句。

“像你这种没有抵抗欲的猎物,需要来看着吗?”我反问一句,然后也躺了下去,看着床顶上的那些旧报纸发呆。

“那你来干什么?”

一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沉默不语。

“。。。。。。”她没有重复刚才的问题,而是用手在床铺上拍了拍。

“也许是逃避,逃避某些人与事。”我慢慢的闭上眼睛,封上封印,然后任由无尽的疲惫感自内心深处蔓延开来。

学校的日子很单调,却也是无忧无虑的。

早上醒来后,愿意去上课就去,不愿意去就不去,晚上也一样,日子一直如此平静的过着,过得我连自己的过去都快要忘记了,突然有一天晚上。

“同学们,今天我有一位新老师要介绍给大家,以后就由这位老师代替元老师来给大家讲课。”今天上课铃声响起时,走进来的竟然是班导,而不是那个元副长老,不过月宫无主之后,我到是也不太担心圣格雷德的安全。

“班导?元老师不是一直讲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换老师呢?”有些学生不解的提问。

“大家都知道元老师是我党的副长老,现在贵族中的一些组织解散了,所以我们党派有一些事情必需要去做,元长老很忙,没有时间再来授课了,请大家谅解。”班导解释道。

“元老师可是副长老,他走了,难道说要找个预备长老来教我们啊!”有人在抱怨着,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到,听得清楚。

“不,你们的新老师不是预备长老,而且也不是我们密党中人。”班导说着,转向门外喊道,“请新老师进来!”

“萨佛罗特!”当我看到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新老师走进来时,我吃惊的站了起来。

“萧同学,有问题吗?”班导奇怪的看着我问。

“没。。。没有!”我摇了摇头,可是双眼一直紧盯着萨佛罗特,从他进门到讲台前。

“那就请坐下。”班导一脸怪异的看着我。

“哦!”我不甘心的坐下,眼中带火。

“好了,现在就由这位新老师自己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有事就先走了,对了,大家要好好的听课,他可是校长亲自邀请来的。”班导说着急忙的离开了,看似是怕某些同学会跟她纠缠不清。

“同学们,你们想知道我些什么,我有问必答如何?”萨佛罗特看也没看我处一眼,顾自在讲台上,撑着双手,对大家说。

“姓名,年龄,身高体重。”有人在下面喊道。

“萨佛罗特,年龄嘛!具体活了多少岁,记不清楚了,所以回答不了,身高和体重嘛!从来没有量过,不好意思,一样回答不了。”萨佛罗特像似在思考,可是却没有结果。

“那你有什么身份啊?”

“身份啊?现在是你们的老师。”

“过去呢?”

“过去就太多了,近千年来,做过集英堡的主人,魔党的大长老,你们大长老的朋友,还有月宫的国王等等。”萨佛罗特说到此处时,仍旧没有看过我一眼。

“什么?你就是那个魔党的大长老?”座下惊语四起,不自觉得站起之人不下十来位。

“嗯!不错,当了一千多年的魔党大长老,不过现在想想,也许还没有当个老师来得有趣。”萨佛罗特笑了笑,感叹道。

“有趣?你当大长老只是为了有趣?”

“无尽的生命,却没有无尽的事做,那无尽的生命不就等于无尽的无聊和痛苦。”虽然萨佛罗特这么说,可是在他的脸上,眼中却没有一点无聊之感,尽是兴趣正浓。

“这位同学,你说对吗?”萨佛罗特突然停下,指了指维赫问道。

“老师说得很对。”维赫站起身,恭敬的回答道。

“请坐!”萨佛罗特继续,“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当老师?”我站起身,不过不是为了表示对新老师的尊敬,而是不希望被别人的脑袋挡住了我和他之间的视线。

“当然是因为你们密党大长老高薪聘请。”和我对视的萨佛罗特眼中,平静如水,反而显得我有些失态。

“哦!那么说你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和圣格雷德是朋友,帮忙也是应该的。这位女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萨佛罗特眼中闪出戏耍之趣。

第二十四章 新教师(下)

第二十四章 新教师(下) “没有了,老师请上课吧!”我眼中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慢慢的沉入冰湖。既然你装作不认识我,那么我就把你当成一个新老师也未尝不可。

“老师,今天要讲什么啊?”

“今天我们讲一下血族的历史。”萨佛罗特说着在黑板上写下第三代三个大字。

“第三代血族共有十三位,现在所有的血族都起源于这十三位,这十三位第三代,从大到小分别是阿特西、罗克斯伯勒、夏里佩里奥、卡斯尔、爱丝蒂尔、费特里希、莱克、格雷普斯、艾斯克尔、塞克露丝、司佛蕾丝、布琳娜。”

“老师,你是不是弄错了,其中只有十二,哪来的十三个?”竟然有这么细心的学生。

“我没弄错,其实真正的第三代只有十二个,至于那个第十三个嘛!没有什么人知道他的存在。”

“你们知道吗?”我还从没有算过,心中所知的那些名字加起来有没有十三个,于是向椅背上一靠,然后轻轻的问。

“知道,难道你不知道?”蕾丝懒洋洋的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三代杀了他们的母亲,具体为什么,不是很清楚。”这是我在母亲记忆中找到的所有信息,母亲好象是一回家就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跟母亲打了起来,然后她只是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发呆,在她还没有清醒过来之时,她的母亲已经被利器刺进了心脏,而事发之后,他们都一个个消失了踪影,无从寻找,相传下来,就变成了十三个第三代弑母,虽然我的母亲没有真正的动手。而到现在,我也一样全然不知道这个弑母的真正原因。

“你想知道?”她有意向前凑了凑。

“不知道。”是啊,我以前一直很想知道,那次在地狱俱乐部也没问成,可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知道了又能怎样,有原因他们就可以弑母?有原因我就可以不再杀第三代?那我接下来又该做什么,继续杀第三代,还是杀了自己。

“既然不知道想不想知道,那还是别知道的好,知道多了只会自寻烦恼。”维赫突然轻轻的飘过来一句。

“嗯!”我承认,反正我杀他们的直接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弑母,而是因为我母亲的遗言,“如果想来找我们,那么就先杀光第三代血族。”我是被这句话,束缚在这个世界,也是被这句话,束缚在这个躯体里,现在的我正一步步的完成着这个任务,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离开,永远的离开。

“那现在那些第三代还存在吗?”有同学问。

“有些还存在,有些已经消失了。”萨佛罗特说着平静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更是平静的回了他一眼,眼中什么也没有,就像他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哪些被杀了?”好奇的心总是不少。

“费特里希、塞克露丝、爱丝蒂尔、夏里佩里奥、布琳娜、阿特西、艾斯克尔应该都已经消失了,至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许还活着,也许已经消失了。”萨佛罗特很快就收回了他的目光,不再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这些已经消失的第三代是怎么死的?是被杀的吗?谁有这么的强大,杀得了第三代?”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这哪是在讲课,根本就是在回答问题。

“有的是被杀的,而有两个被杀的时候我就在场,所以。。。我想那个杀第三代的应该很强大。”他说着无意间望了我一眼,而我已经趴到桌子上,打算打盹。

“谁?是谁?你认识吗?”他的话一出口,一下子整个教室都沸腾了起来。

“认识,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们。”萨佛罗特说着,又转身在黑板上写起来。

“魔党和密党”

“魔党和密党的历史虽然已经很悠久,不过它们并不是第三代所创的组织,密党的一些资料我在这里不便多说,不过魔党的到是可以告诉你们一点,创造这个组织的是德古拉伯爵,我记得有一天,他高兴的跑过来告诉我,他做了一件在整个血族历史上都会留名的大事,那就是创建了一个组织,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好,我当时正在看一本叫魔鬼是一个组织的书,于是我随便说了一个,结果他就当真了。”

“那德古拉伯爵呢?”

“他已经消失了?”

“被杀的吗?”

“不是,我想是他觉得活着实在是无聊了。”

“那你怎么会当魔党的大长老的呢?”

“因为无聊啊!”

“那你当西罗亚帝国的重臣也只是为了好玩?把王子变成了吸血鬼也只是为了好玩?让公主为你天天以泪洗面也是为了好玩?”突然窗口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声。

“有话就进来说,不要要偷偷摸摸的躲在窗外。”萨佛罗特严肃的吓道。

“你还记得我吗?”从窗外跃进一人,不过我不用看也知道,听他的问话,就知道他是那个在墓镇的吸血鬼国王索罗大帝。

“你是。。。。。。”萨佛罗特确实已经记不得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多少事,遇到过多少人,如果不是对方在自己的心中有极其重要的地位,那么就算记得一年,十年,百年,也不可能记得住千年吧!

“我叫索罗,我姐姐叫菲利亚,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索罗生气的瞪着眼前这个自己崇敬了千年的人,而此时所有的敬意都已经被愤怒所取代。

“原来是你。”萨佛罗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现在想起来了?”索罗见他还记得自己,怒意多多少少减去了一些。

“嗯,真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萨佛罗特瞬移到他的面前,伸手搭着他的肩膀,感叹不已。

“可惜的是菲利亚她多么想再见你一面啊!”索罗一说到菲利亚,眼中就泪光闪耀。

“她,你的小姐姐,我走后她过得怎么样啊?”萨佛罗特回忆着那个一直喜欢拉着他的衣服,跟在他旁边喜欢哭鼻子的小公主。

“不好,她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可是你却一直都没有回来,直到十八岁那年,父王要把她嫁给邻国的王子时,她不同意,有一次趁仆人不注意就一个人离开了王宫,她是去找你,她知道你很得父王的宠爱,所以如果她把你找回来,说要嫁的人是你,父王一定会同意的,可是她并没有找到你,而是带着一身的伤痕被卫队带回来,邻国的王子听说此事后,就取消了婚礼。”说到这里,索罗眼中的泪滴落下来,正好滴在我的桌角上。

“那后来呢?”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来的蕾丝,有些激动的问道。

“后来我姐姐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都没有出来,直到去逝。”索罗的泪一颗颗不停的滴下,发出“啼嗒啼嗒”的响声。

“看来她误会了。”萨佛罗特无情的收回手臂,然后转身走回讲台。

“她误会了?你一点都不喜欢她?”索罗无法相信自己双耳所听到的,在他看来,那时萨佛罗特与姐姐形影不离,一直在一起,那样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我只是把当她十来岁的小孩子看待,和我相比,她确实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孩子,她喜欢拉着我的衣角不放,我一走开,她就哭,所以。。。我就任由她那么拉着,带她去任何的地方。”萨佛罗特用背说道。

“那么你对luvian呢?对我的这位公主殿下呢?”他说着,低眸看着我,泪眼未干,可是眼中以然没有了软弱,有的只是坚韧。

“。。。。。。”萨佛罗特还是背对着我们,什么也没说。

“原来也是一样,是你无聊,是你为你那无尽的生命找的一点乐子是不是?”索罗的怒火再次燃起,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

“。。。。。。”萨佛罗特还是没有回头,还是什么也没说。

“咯噔!”我听到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断了,一闪而过的疼痛,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luvian,你跟我走!我们去密党总部,或者回地下皇陵,当我的皇妃好不好?”索罗突然一个转身,站在我桌子的正前方,双手撑在桌子上。

“我。。。。。。”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突然发生他真得是一个国王,而我却完全不认识他。

“跟我走。”他一把抱住了我的双肩,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放开她!”直到此时,萨佛罗特才回过身,眼中冒火的盯着我们。

“不!我不希望luvian再成为第二个菲利亚,什么时候你突然玩腻了,就扔下她消失无踪,让她一个人去面对以后的生活。”索罗把我拉到他的身旁,转身看着萨佛罗特,全无畏惧。

“玩腻了?你觉得我对她只是玩玩而已吗?”萨佛罗特一步步慢慢的向我们逼近,而我的眼中只剩一片空白,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任何的人,我只是觉得很累,我想睡觉,想永远的睡觉,不要再醒来。

“不是吗?”索罗一步不让。

“我告诉你,她是我千万年以来,唯一所爱的一个女人,不过。。。。。。”萨佛罗特指着我,我盯着他的指尖,没有一丝表情。

“不过什么?”索罗紧张的问。

“不过她并不爱我。”萨佛罗特说着,手无力的慢慢垂下,可是眼睛还是紧盯着我。

“是不是,luvian!”索罗转身问我。

“。。。。。。”我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而他们的声音只在我的脑中汇着一团团的嗓音,让我头疼的嗓音。我好累啊!

“luvian!”“luvian!你怎么啦?luvian!你醒醒!”他们在叫,他们在喊,可是我回答不了,也不想回答,我想睡觉,我好累啊!

第二十五章 决定

第二十五章 决定 灰暗的房间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灯,我睁开双眼,看着床顶,接着是左面的墙,后方的墙,右面的窗,窗开着,风带着阴冷的气息吹进来。可是我却感觉很舒服,似乎这就是属于我的气息,我所喜欢的气息。

外面是夜,没有星没有月的夜,黑得犹如不存在的夜。

“你醒了?”头顶方的门开了,走进一人。

“我不想醒的。”我闭上眼睛,可是却再也睡不着,睡前的一切如书般一页页翻开,话语在心中敲响,可是那两次的沉默才最伤人。

“可是很多时候,不由你选择。”她走进来,在桌子上放下一个保温瓶,然后就爬上了上铺。

“那由谁选择?”这是我最忌讳的一个问题,答案大都会是上帝,我最恨的一个人。

“不知道。”她回答,然后不再有任何的声音。

我转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个见过一面的保温瓶,没有任何的感觉,我知道里面放着黑血,也知道是谁的,但也正是因为知道是谁的,所以我已经没有了一丝食欲,我想我会得厌食症的。

“再不喝就凉了。”不知如此过了多久,在我将要再次睡去时,蕾丝突然开口,把我那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睡意惊得丝毫不剩。

“我不会再喝了。”我把头转回墙边,看着有些发黄的墙,双眼空洞无物。

“不会再喝这样的血,还是不会再喝血?”蕾丝想得很深,深得让我觉得吃惊。

“也许都是。”我在退缩,这是我第一次有知的退却,失望之极的退却。本来就不应该有的奢望,我却一点点的陷下,步步为营的迷失了自己,而现在得到了最残酷的惩罚。

“你也不想活了?”蕾丝突然把头探出了床铺,向下看着我。

“我一直都不想活,只是他的出现,让我有了一丝丝的幻想和希望,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永远都不会再有了。”我看了她一眼,她收回了头,再次躲下,然后就是沉默。

“这样好吗?”过了好久,她才问。

“有什么不好,只是回到过去,回到本来的自己。”我伸手摸着那发黄的墙壁,想着也许它也有过幻想,有过美好和充满期待的一刻,只是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你已经决定了?”她像个朋友一样,一次又一次的问,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机会,可是我还有得选择吗?也许索罗说得一点也没说,我只是萨佛罗特那无尽的生命中的一次幻想,一次自我满足,就像他说得,无尽的生命,却没有无尽的事可做,也没有无尽的爱和付出。

“我该清醒了。”我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发现了它的冰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想要温暖,于是我选择了变成人类,那个在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过的人类,只是为了杀第三代而活着的人类。

“希望你不会后悔。”她轻声的感叹。

“后悔只是对那些可以补就的事而言。”我也轻叹了一声,然后把被子蒙过了自己的脑袋,呼吸着自己的呼吸,让吐出的热气充满整个空间,让自己冷了太久的心和身体,温暖起来。

“希望。”她睡着,因为不再发出一点声音,除了呼吸声,原来她也变成了人类。

“她跟我真得很像,跟她在一起,我很舒服。”我不由得在心中想到。从见到她的第一天,第一刻起,我就知道,而她也知道,我们俩很像,从骨子里的像,所以我会没有杀她,而且跟她成了宿友,半夜这么聊着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而没有一丝丝的隐瞒和避讳。

自此,我再也睡不着,无论是闭上眼睛,还是睁着眼睛,因为心醒着。

看着窗外的夜,渐渐的发白,东方的红渲染了整片的天空。

天亮了,不过我的心却暗了,因为我决定了,一切都决定了。

“起床了,上学了!”我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拍了拍上铺的她。

“不去了,我困死了,去了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你去吧!”她在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回答声。

“哦!那我就先去了,也许今天老师会点名。”我虽然很清楚她不在乎这些,可是我还是想像一个人类的中学生那样,小小的告诫她一下。

“点名的话,回来告诉我一声,这是可以补就的。”她竟然表现的有那么点在乎。

“哦!”我拿起梳洗的东西,出门而去,完后抱上书向教学楼走去。

外面的天空真美,白云各有形状,被风吹着飘动,白色的教学楼在云下,云走而阳光射下,白色的墙壁被金黄色所覆盖,显出一丝光辉。

“这就是白天和夜晚的区别吗?”我呆呆的站在楼前看着,感叹。

“这也是人类与血族的区别。”维赫突然出现在我的后面,他起得很早,也可能和我一样,根本没有睡着。

“身体怎么样?”他边走边问。

“没事。”现在的我虽然还是疲惫不已,不过我知道到了晚上,那就会完全不一样。

“没事就好。”维赫放心的叹了一口气。

“嗯。没事,对我来说,永远都不会有事了。”我轻轻的自言自语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解的追问。

“什么意思也没有。”我一步步踩着台阶,脚下有点轻浮。

“给,这是索罗给你的留言。”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说着递了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给我。

“哦。”我收下,没有太多的言语。然后又是沉默。

当我们并臂走进人类的教室时,所有的人都呆看着我们,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可以走了!”我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跟进来的维赫。

“不用了,我以后就在这个班级上课。”他说着指了指蕾丝后面的那个空位,原来那里还有个空位,我却从来没有注意过。

“为什么?”我问。

“因为校长把你交给了我。”他没有说完,就嘲自己的位子走去。

“那就没这个必要了,我不需要。”我也嘲自己的位置走去,然后坐下,放下手中的书本,对四周那些至此都仍呆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同学,视而不见。因为我很清楚,他们是为了什么,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为了谁才会如此。

“听说你身体不好,现在怎么样?”旁桌的文斯,最快恢复了正常。

“没事。”我冷漠的回答,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没事就好,司佛同学呢?又不来上课啦?”他关心的人还真不少。

“嗯。”我不太想说话,觉得这样很烦,所以只是稍稍的敷衍了一下。

“维赫怎么会和你一起来上课的,你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他把头凑得很近,然后似问非问的打听道。

“哪种关系?”虽然我很清楚他指的是哪种关系,可是我仍旧问道。只是用了一种极其不屑的口吻问而矣。

“相传你身体不好,维赫为了就近照顾你,所以才换了教室。”文斯说着还向维赫处瞄了一眼。

“是么。”我没有任何的兴趣,应该说,从现在起,我对任何的人,或者事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兴趣。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怎么说也该表现的有点高兴,或者说不高兴,总得有点表现吧!”文斯吃惊的声音放大了一倍,所有的眼睛唰的一声,再次汇集到了我的身上。

“喂,文斯,现在是上课时间,好好听课。”不知什么时候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开讲。

“是,老师。”文斯极其不乐意的把头收了回去,放正。

没有了他的打扰,我趴到桌子上,反正老师讲的一切在我看来也就是泡茶要用热水这么简单。

“索罗!”看着手中这封最简易的信,我轻叹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打开。

Luvian:

也许我很多方面都比不上萨佛罗特,可是我却是一个专情的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一个女孩子,你是第一个,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会守着你一生,无尽的一生,永远不离不弃,如果你现在不愿意,或者说还没这方面的打算,那么我会等,等到你有所打算为止。有事来墓镇找我。

索罗留

我面无表情,只是慢慢的把纸揉成一团,然后从窗口扔了出去。

“luvian!”维赫在我的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事?”我不以为然的回头问。

“你为什么把它扔了?”他指了指窗外。

“因为我不需要。”我回过头,然后闭上了双眼。

“唉!”只听的后面发出一深沉沉的叹息。

我连我想要过的东西都不要了,更何况这些本来就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的东西呢?

第二十六章 真正的自己(上)

第二十六章 真正的自己(上) 下课后,我去宿舍叫醒蕾丝,然后一起去餐厅吃饭,结果一踏进餐厅就引起了哄动。

“看看,就是她,她就是维赫现在的女朋友。”

“是啊!听说维赫亲自把她抱去宿舍呢。”

“这下你有麻烦了。”蕾丝哈欠连天的,还不忘了站在宿友的立场,幸灾乐祸一番。

“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麻烦。”我冷冷的回答着,走到专用的桌子前,坐下。而蕾丝只是又打了个哈欠,也坐了下来,文斯不知什么时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坐到了我们俩的身边。

“luvian!”一个陌生的女孩,突然冲到我的面前,怒发冲冠叫道。

“你是谁?”我缓缓的抬起头,斜斜的看了她一眼,认定她为陌生人。

“我们曾经的校花小姐,你好啊!”文斯嘻皮笑脸的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擦了好几边,然后说,“这么火大干什么,坐下慢慢说好了!免得烧伤了你那漂亮的脸蛋。”

“你!”她转过脸去,狠狠的瞪了文斯一眼,感谢他的那句“曾经的校花小姐”。

“服务生小姐,我要一份土豆泥炒饭。”蕾丝就当她不存在,趴在桌子上举手叫道。

“是,那这位小姐你要什么?”服务生很快就走了过来。

“随便。”我连他的血都不喝了,还会在乎这些吗?

“luvian!”在我们视之不见了好几分钟之后,她终于按耐不住了。

“luvian不是你随便叫的。”我从窗外收回目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跟维赫很熟吗,就让他抱你回去,真是不要脸。”她一听我完全没有认错的样子,然后就开始大肆破坏自己的形象起来。

“如果你羡慕,那你就让他抱你回去好了。”我冷冷一笑,一个以为天下男人都非得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疯女人,在我的面前更加什么都不是了。

“你。。。你简直是太不要脸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哦,那你说说,我到底不要脸在哪里?”我吃着服务生端上来的食物,慢慢悠悠的问,一点也没有生气。弄得一旁的文斯到是大失所望,好戏泡汤。

“当然是让维赫抱你回去。”她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那如果让别的男人抱我回去呢?”我微微抬眼瞟了她一下。

“这个。。。这个当然也是不要脸。”她还算聪明,没有说错。

“哦,那么当时我晕过去了,该让谁来抱我,你吗?”

“我怎么抱得动你啊!”她马上反驳道。

“为什么你抱不动呢?”我顾作不知的问。

“因为我是女生啊!”她说着用力把额侧的长发一甩,生怕我们会不相信她的话。

“那么说应该让男生来抱我咯?”我顺势问道。

“那当然,男生才有力气抱啊!”

“那么说我不要脸是因为男生有力气咯?”结果她听到我这个结论时,整个呆住了。

“怎么啦?我说错了。”我以极其惊讶的语气反问。

“你。。。我。。。”她吱吱唔唔的解释不清。

“还有他。”蕾丝不失时宜的接道。

“你。。。你们?”她气的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像极了一个骂街的泼妇。

“我们怎么啦?”我和蕾丝突然一起停手,举着叉子问道。

“原来你们俩个在这里,我还去找你们呢!”突然身后传来维赫的声音。

“找我们,什么事?”蕾丝的语气像极了我。

“当然是担心你睡过了头,害的luvian没饭吃啊!”维赫说着,走到我们桌上,把刚才那个校花坐的椅子一把拉过去,坐了下来。

“哈哈哈!”害得一旁的文斯忍不住放声大笑。

“怎么啦?”维赫不明就理的问。

“没什么,只是你。。。哈哈哈。”文斯笑的连说话就都成问题。

“我怎么啦?”维赫见他笑的人昂马翻的,于是求助于我们。

“你是男人。”我没有开口,顾自吃着,而蕾丝阴不阴阳不阳的回答了他一句,然后还暗自偷笑了起来。

“男人?这个有什么问题吗?”从维赫的脸部表情来看,他越来越糊涂。

“我吃好了。”这样的闹剧多坚持一分钟,那么我们上校报的头版头条就会多一分机会,不过我可不希望那样,我还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呢!

“luvian,等等我。”见我起身就走,蕾丝急忙喊道。

“也等等我。”文斯见没什么可看的,也跟了出来,整张餐桌上只留下维赫在那发呆,当然在他的旁边还站了一个疯女人。

“今天她们俩怎么啦?”维赫竟然寻问起一旁的疯女人来。

“没什么,都有神筋病。”她愤愤不平的回答道。

“我看你也不太正常。”维赫平静的抛下一句,然后追赶我们而来。

“刚才出什么事了?”他一上来便问。

“刚才那个校花跟luvian抢男人来了。”文斯狡猾的笑着回答。

“谁?”维赫不解的问。

“你啊!”蕾丝回答。

“什么?我?这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她。”维赫否定道。

“这种事,她认识你不就行了吗?”文斯经验老道的对他挤了挤眼睛。

“可是为什么要跟luvian来抢,luvian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维赫明白了一些,不过并不是完全明白。

“谁让你抱她回宿舍的。”文斯幸灾乐祸的笑着。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明白了。”维赫一边走一边点着头,然后转向我,“luvian,不好意思啊,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一点都不麻烦,很有意思的助兴节目。”我冷冷的回答道。

“luvian,你好像有点变了,不会是在自己男朋友的面前装的吧!”文斯总是喜欢口无遮拦的乱说话。

“你说错了两点,第一他不是我的男朋友,第二,我根本没有男朋友。”我一走出食堂就向宿舍楼走去,下午反正没课,睡在桌子上,不如睡在床上,昨晚一夜没睡,趁现在好好的补补,我还打算把身体养好了,这样才可以把以前的生活继续。

“什么?你没有男朋友?”文斯惊讶的合不咙嘴巴。

“怎么啦?不行吗?”结果我还没有开口,蕾丝抢先问道。

“行,行,当然行,这么凶干什么?”文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过激反应吓了一跳。

“你们还想跟我们到什么时候?”我停在宿舍门口,回头看着这两位男生,问。

“我们。。。。。。”文斯这才发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跟着我和蕾丝走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

“绅士有义务要把女同伴送到住处的。”不过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补上了一句。

“那么,就谢谢你这位绅士了。现在请回吧!”蕾丝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文斯向天哭诉。

“晚上还来上课吗?”维赫不管文斯和蕾丝的斗嘴,转向我问。

“也许,如果没睡过头。”我懒洋洋的回答着,转身进去。

“萨佛罗特今晚会来上课。”他说。

#奇#“那又怎样?”我停下,背对着他,问。

#书#“那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想还是提醒你一下的好。”说他是舅舅,现在还真得越来越像长辈了。

#网#“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我回头,冰冷的目光中什么也没有。

“你不会又忘记了吧!索罗和萨佛罗特他们俩个。。。。。。”他故意没有说下去。

“那是他们俩的事,跟我无关。”醒过来之后,就经常听他们说“你不会又忘记了”这句话,我到底忘记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会晕倒?”

“晕倒是因为我心上的伤,跟他们没什么关系。”我说完转身离开。

“真的没有吗?”他在身后问。

“没有。”我不容置疑的最后回答了一句。

“没有吗?”回到宿舍,蕾丝早就已经躺到了上铺,见我一进来,就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

“没有。”我倒下就睡,让一切都关在心门之外吧!

“今晚你真的要去上课?”可是她好像一上午已经睡够了。

“去,为什么不去。”本来还想看看到时自己有没有兴趣,可是现在被她这么一问,我今晚是非去不可了,不然明天他们会更烦。

“你说的。”她难道如此调皮的说道。

“我说的。”我承认。

第二十七章 真正的自己(下)

第二十七章 真正的自己(下) 原本以为还有一下午呢,可是一睡着,转瞬即失。

“起来了,上课了,快要迟到了。”蕾丝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被她推醒时,我如此想到。

“嗯!是该去上课了。”我睁开眼睛时,一切都已经变得不一样。

“luvian,你什么时候又喝血了?”蕾丝看着我惊讶的问。

“喝血?没有。”我轻轻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舒服的感觉到生命在它里面流动着,原来变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可是。。。你的眼睛很红,还有你的头发。。。”见我站起身,她急忙给我让道,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第一次有了一丝害怕。

“那你最好小心点。”我说着从衣架上拿了件斗篷,披上,然后戴上帽子,把帽沿扣到鼻子前。

“你打算这样去上课?”她见我打算这样出门时,一把冲上来拉住了我的袖子。

“嗯,不可以吗?”说着我甩开她的手,提起那个保温瓶,风一般的出了宿舍。

“luvian,等等我!”蕾丝在身后直追。

“你怎么这么慢?”当她追上我时,我已经在教室的门口站定,

“你实在是太快了,不对啊,你的伤已经好了吗?”她突然想到。

“完全。”我回答着推门而入。

门内,此时萨佛罗特正站在讲台上,除了我跟蕾丝,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到齐,见我们突然进来,全都以奇怪的目光注视着我们。

还没等我跨入教室,萨佛罗特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双肩。我缓缓的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想是我眼中的冷漠深深的刺伤了他,片刻之后,他的手慢慢的从我的肩头划落,于是我径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经过讲台时,我顺手把提来的保温瓶放到了上面。

“l。。。luvian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萨佛罗特在身后叫住了我。

“好的很,多谢老师关心。”我没有停下脚步,蕾丝紧跟其后,轻轻的感叹,“你真得很强啊!”

“这样不好吗?”我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没什么好不好的,这是你们俩之间的问题,跟我没什么关系。”蕾丝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所以对我来说,作宿友还是比较合适的。

“好了,同学们,现在我们继续上课。”萨佛罗特转身面对着黑板,慢慢的写着,讲着,至于他讲的是什么,我完全没有兴趣,自然是趴在桌子上,眼看窗外暇想着怎么才可以找出其余的第三代,还有就是那个女人的身份。

现在萨佛罗特是指望不上了,那么一切都只能凭自己,找第三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我打算先放一下,眼下可以做的就是,先找出那个水晶棺中女人的身份,也许她还是个第三代也说不定。可是要怎么找出她的身份呢?知道她身份的艾斯克尔已经消失了,萨佛罗特是不会说的,那么。。。还有谁呢?西那和佛斯特知不知道呢?

可是就算他们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啊!上次在月宫根本没看见他们,他们去哪里了呢?

“luvian。”一旁的维赫轻轻的喊了我一声。

“嗯。”我应声,可是脸还是向着窗外。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维赫严肃的问。

“打算把蕾丝先养着,先的去杀其它的第三代。”我把帽沿向下又扯了一下,然后抱了抱紧双臂,打算如此睡去。

“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第三代吗?”维赫难得会对一些事情产生好奇。

“这跟你有关吗?”我正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正好打听一下。

“当然有关,难道你忘记了我是蕾丝的哥哥,也是第三代的事实吗?”他目光中透出不解的神情。

“原来你真是。。。不过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你是第三代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直盯着他的眼睛,醒来之后,总是莫明的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跟我说话时都有总奇怪的感觉。

“你是想起来了,还是又忘记了?”他无奈的感叹了一声。

“什么想起来了?忘记了?我什么时候忘记过?”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失忆过一段时间吗?”

“我失忆过?”这种只是在书上看到的情节竟然真的会发生,而且还发生在我这种吸血鬼的身上。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你确实忘记过一段时间,但是不长,这次你回来就已经想起来了。”

“哦!”原来如此。那么之前别人的反应也就可以解释了。

“咳咳!”虽然我们说的很轻,可是还是会发出蚊子般的声音,于是萨佛罗特干咳了两声,提醒我们。

“这是我活着的原因。”最后我告诉了他原因,当一个人或者说吸血鬼,活着的目标变成唯一时,那么在她的眼中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东西的存在,任何情感的存在。

“哦!那么第三代吸血鬼都消失了之后呢?”他这么问显得是多此一举,明明在他的语气中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那就没有活着的理由了。”既然他想要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那么就如他所愿好了,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多说一句话而矣。

“。。。。。。”他没有再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一直沉默了下去,直到下课。而萨佛罗特一下就直接走了。

“吃晚餐去!”维赫对我们俩说道。

“嗯!我想我不用去了,你们俩去吧!”我仍旧趴着,懒洋洋的回答。

“可是不喝血,你的身体。。。。。。”维赫有些担心。

“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去吧!”蕾丝很了解我,没有任何的勉强,拉着维赫走了。

“唉!”等教室里的人走光了之后,我才慢慢的从桌子上直起身,然后向门口走去。

此时的校园里没有了白天的人声顶沸,十分幽静。冬季的到来,带来了白色的夜霜和阴湿的寒气。不过不是人类体质的我,对于如冰的夜气已经没有了一丝发抖的感觉,当然也少了一次看自己吐出一团团白雾的机会。

“你打算去哪里?”走出校门没多久,路旁的树林里走出一人,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一直跟着我?”我继续向前,而他跟在我的身后,散步的速度。

“从你回到古堡开始。”他回答。

“哦,那么你现在出来有什么要问的?”

“艾斯克尔消失了?”

“嗯。”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第二次听到这样的的问题。

“和以前一样。”

“哦。”之后他不再开口,却仍旧跟着我。

“想问什么就问吧!”

“如果可以的话,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他是被谁杀的,你和他究尽是什么关系?”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了。

“他。。。他是被我杀的。”我突然觉得要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太困难,为什么以前自己一直无法面对呢?

“因为你把真正的自己封印了起来。”她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一惊,停下了脚步。

“你?你为什么要杀他?”店长实在无法相信这出人意料的答案。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冰冷的感叹了一声,继续提步向前走去。

“那你跟他什么关系?”他的声音有些发粗发冷。

“他想杀你了。”心中的她冰冷提醒道。

“他杀得了我吗?”我在心中反问。

“他是我的父亲。”我习惯性的深吸了一口寒气,然后回答道。

“是哪种意义上的父亲?”他很惊讶,可是还是极力的保持着平静。

“他和我的母亲相结合生了我。”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现在借于她的强大和冰冷,我的心也被彻底冷却了。

“那么说你是他的女儿?”他的惊讶之色更重。

“没错,他是一个好父亲。”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他的声音突然放大了无数倍,振得我的耳朵嗡嗡直响。

“没有理由。”我知道这么回答他是不会满意的,可是这就是真实的答案。

“怎么可能没有理由,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是弑父,这是最重的罪刑。”他一个瞬移,挡住了我的去路,然后压着我的双肩,吼道。

“那又怎样?”我缓缓的抬起头,从帽沿下透出两道血色的目光,直射他的双眼。

“你。。。你不是luvian!”他倒退了两步,然后单手指着我的脸。

“难不成你是?”我低下头,和他擦身而过。

“等等!”

“动手前先想想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能力!”我冰冷的提醒道。

“你。。。”

“虽然说,论起辈分来,你是我的爷爷,可是实力的话,你可就差太远了。哈哈哈”说着我冰冷如雪的干笑了几声,听着这样的笑声,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可是它确实是从我的口中发出来的。

“你。。。发生了什么事?”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加快了速度,今晚还有地方要去,再这样慢步下去,可能就来不及了。

“可是以前的你明明不是。。。。。。”他紧追上来。

“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的只听到耳边哗哗的风声。

“不,我觉得以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他说着一越而起,一把扯下了我斗篷上的兜帽,于是我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飞扬在风中。

“luvian,你。。。。。。”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不过也借于他这么一惊,等他再想追我时,已经没有了踪影。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轻轻的感叹道,以光一般的速度向那个目的地冲去。

第二十八章 可悲的母亲

第二十八章 可悲的母亲 千米之外,他早以被我甩的不见了踪影,可是他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萦绕不散。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是啊!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怎么可能会杀他,他是我的亲生父亲,从小就把我抱在怀里,捧在手心,爱如珍宝,最疼我爱我的人啊!我怎么可能。。。

风中,我的泪哗哗而下,被风吹洒。

模糊的双眼以看不清任何的东西,除了那记忆深处的夜晚。

那已经是妈妈没有回来的第三个晚上了,家中只有我跟爸爸,而爸爸的情况很糟,我虽然已经十五岁了,可是自那晚爸爸变成吸血鬼后,从来都没有走出过家门一步,什么都不懂的我,看到如此的爸爸,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爸爸,你怎么啦?”看到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不停的喝着水,却还是很渴的父亲,我第一次害怕的不知所措,可是我还是勇敢的走上前,拉着他的手臂,那只经常抱我的手臂。

“luvian,爸爸。。。没事,你。。。先去。。。自己的房间呆着,好不好?”他说的很吃力,用力把我推开,我没有站稳,跌倒了。

“luvian,你。。。没事吧!”他想来扶我,可是伸出的手停住了,然后慢慢的收了回去,反掐着自己的脖子。

“爸爸,你怎么啦?你究尽怎么啦?”我急忙爬起来,去抱住他,我是害怕,可是我更害怕他会把自己掐伤,他是我最亲的人。

“走开,你。。。快走开,不。。。然。。。我。。。我会。。。伤害你的,我好渴。”他再次把我推开,这次他用的力气很大,我直直的撞到了对面的桌子上,疼的我一时爬不起来。

“爸爸!”于是我只能干看着他在那里,用利爪抓伤自己的喉咙,痛苦的挣扎着。

“对了,爸爸是渴了,他,他需要血!”我傻了足有十多分钟,才想清楚这件事,于是我忍着身上被撞伤的疼痛,再次拉住他,“爸爸,爸爸,你渴了就喝我的血吧!我不怕疼的。”

“不。。。不行,我。。。不能伤害你,不能。”他又把我推开了,这次我很快就爬了起来,可是无论我爬起多少次,拉住他多少次,他都没有任何的动摇,依然是一次又一次把我推的远远的。

我知道他这么做是因为爱我。

我已经泪流满面,当时我恨,恨妈妈为什么一直都不回来,难道说妈妈不要我们了吗?

“有办法了。”当我最后一次爬起时,我想到了一个让爸爸喝我血的办法。

我二话不说,一个人冲进了厨房,然后拿起一把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割,深红色的鲜血如柱般流出,我完全顾不上疼痛,急忙拿了个大碗盛着,直到满满的一碗。

“爸爸,快喝吧!不然就凉了。”当我带着一身的血腥味,端上那碗满满的鲜血来到爸爸的面前时,爸爸呆住了,而我催促道。

“luvian,你。。。怎么能这么伤害自己。”爸爸没有接,可是他的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下。

“为了爸爸,我什么都愿意,再说。。。再说一点也不疼。”我脸上十分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因为手腕真得很疼,而且刚才撞到的地方,还在不断的传来疼痛感。

“孩子,你。。。。。。”爸爸跪下,抱着我痛哭了起来,吓得我急忙把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爸爸,快喝吧,喝了就没事了,我们不是还要下棋吗?”我擦着脸上的泪,可是擦上去的却是血,浓得化不开的血。

“嗯,爸爸喝,爸爸不能辜负宝贝的一片心意,爸爸还要陪宝贝下棋呢!”爸爸强忍着饥渴,笑着端起那碗鲜血,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下好了,爸爸没事了。”我当时好高兴,高兴的身上,手上的疼痛都已经不觉得了。

“爸爸陪。。。陪宝贝。。。下棋,啊!”可是,可是爸爸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就被痛苦所代替,比刚才没喝血之前更加痛苦。

“爸爸!爸爸!你怎么啦?你到底怎么啦?”我想要去抱住他,可是他痛苦的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抽搐起来。

“啊!啊!”还发出阵阵的惨叫声,每一声都叫到了我的心里,叫的我的心也抽搐起来。

“爸爸!”我想去扶他,可是在我的眼前,他眼中的白色一点点的消失,而血色越来越浓,覆盖了整个眼球,脸部也完全扭曲了,看着这张脸,我觉得他不再是我的爸爸,我害怕,好害怕,一步步的后退。

“luvian!宝贝!”可是他看到我退后时,却艰难的一步步向我处爬来,伸出的手像是要抓住我一样,让我更是害怕的双腿发软。

“不!不要。。。过来。”我双脚打叉,跌了下去,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我想要站进来,可是脚踝却疼得要命,于是我只好向后挪着,一点点挪着,我好害怕,心砰砰直跳,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咳咳咳!”他一边向我处爬,一边痛苦的吐着血,血是黑的,可是无论怎么样,他还是在不断的接近着我,伸出的手抓向我,发出声嘶力竭叫声:“luvian,luvian。”

“不,不要过来,不要。”我好害怕,可是身后已经撞到墙壁,无路可退了。

“不要,不要过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不是有意的。”听着他的叫声,我害怕的发着抖,后背紧贴着墙,抱着弯曲的膝盖,把脸深深的埋起来,一边哭一边解释。

“爸爸!爸爸!”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他没有声音了,而他的手也没有抓到我,我慢慢的抬头,看到了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一幕,爸爸看着我,血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不过他笑着,虽然笑的有些勉强,可是他还是笑着,此时的笑已经疆硬,而他那伸出的手也无力的落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爸爸死了,爸爸就这样被我杀死了,是我杀了他,我抱着头痛哭起来,一直哭到没有眼泪再流下,哭到累得睡着,可是在梦中,我还是在哭,我后悔为什么要给他喝自己的血,为什么刚才自己会害怕他,连最后的一面都没有直视他,后悔没有握着他的手,给他勇气面对死亡。我好没用,我竟然会害怕自己最亲最爱的人。我自责,我只有哭,一直的哭。

“雨!你怎么啦?雨!”是妈妈的声音把我从梦中唤醒。可是看着抱着爸爸痛哭呼唤的妈妈,我不敢,不敢上去抱着她,我害怕,是我害死了爸爸,是我,真的是我。

“luvian!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这样哭了很久,喊了很久,直到她确信爸爸已经不可能再醒来的时候,她才回过头,面对着我。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这样。。。我。。。”我吱吱唔唔的说不清楚,我想解释,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的声音大的可怕,吓得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爸爸好渴,所以。。。所以我给他喝了我的血。”我有些木纳的伸出自己割伤的那只手,给妈妈看。

“天那!你是在惩罚我吗?”谁知,妈妈看后,昂头哭喊起来。

我吓得什么也不敢说,只是仍旧紧紧的抱着双膝,发抖。

“哈哈哈!”突然妈妈开始大笑,放声大笑,就像疯了一样。

“妈妈!”我好害怕,可是心已经不再那么跳得快了,可能是已经麻木了,看着眼前的妈妈,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我可是杀了她最爱的人啊!我知道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妈妈一眨眼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吓得我尖叫起来。

“luvian!不要害怕,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妈妈温柔的把我抱进了怀里,可是在她的怀里却一点也没有温暖的感觉,她的身体是冰冷的。

“luvian,你好好的听着,下面妈妈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妈妈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着。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是血族,只不过我是纯正的血族,而且比你爸爸要强大很多,所以你从我们这里继承来的的血比你爸爸要强大,他不能够吸食你的血。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隐瞒了我的身份,是我的错,你不用自责。”

“可是是我给他喝的。。。。。。”

“你不要说话,听妈妈把话说完。”

“嗯。”

“妈妈已经经历过太多这样的离别,所以我已经没有信心再经历下一次了,以后你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妈妈?你要去哪里?你不要luvian了吗?”我不要,没有了爸爸,如果妈妈再走的话,那么我怎么办,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不要孤单一个人,我不要。

“luvian,乖,现在妈妈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你照着妈妈的要求做,妈妈就会永远陪着你,永远都不离开你。”妈妈说着一抓把自己的脖子划了两条深深的口子,然后把脖子凑到我的下巴处,“来,喝吧!你需要长大,需要力量。”

“不。。。。。。”我想说不要,可是看着那浓浓的黑血流下来,我突然觉得好渴,我阻止不了自己,还是凑了上去,深深的吸食着,可是伤口的血流得很慢,于是我不由自主的用牙咬了下去。

原来血是那么的美味。这是我第一次喝血时的感受。

“luvian,吸吧!把所有的都吸干,那么妈妈就会保护着你。”妈妈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着,“记住,如果哪一天想来见我和爸爸了,那么就杀光所有的第三代,不然我们是不会见你的。”

“妈妈!”感觉妈妈抱着我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身体如皮囊般倒在我的怀里时,我收回了尖牙。

“记住,这个叫金银环,可以让你和人类一样,生活在阳光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解开第二道封印。”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就是把金银坏戴上我的手臂。

“妈妈,爸爸!”我抱着妈妈哭喊着,可是她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第二十九章 更早的存在

第二十九章 更早的存在 那一晚,我就这样突然的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变成了无人知道的存在,一个吸血鬼,一个孤儿。我不知道自己如此哭了多久,累了就睡,醒了就哭,没有眼泪,却有无尽的悲伤。

有一次醒来,我突然不再哭了,我只是觉得很冷,妈妈的身体很冷,四周很冷,这个世界都很冷。于是我放下妈妈的身体,然后一个人退回到角落里,抱着双膝,蜷缩起来取暖。

可是。。。可是还是很冷,墙壁,地面,身体,还有心,都越来越冷,直到彻底冰封。

“原来接受了就不冷了。”可是当我不再抵抗那种寒冷的侵袭时,突然发现当它彻底进入我的身体后,反而不再觉得冷,而是温暖。当我发现这一点时,我第一次有点高兴。

我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趁着夜色,把爸爸妈妈葬到了后院的蔷薇丛中。

看着纯白色的蔷薇花瞬间变成如血欲滴的红色时,我竟然连一点点的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

“妈妈,我一定会杀光第三代的。”从妈妈那里得来的血而知,第三代做了弑母这样残酷的事情,他们应该得到惩罚,那么我就来当这个惩罚者吧!

我下了这样的决定,走出了这个十来年都没有踏出过一步的古堡,准备去外面寻找第三代的踪影,可是第三代是那么好找的吗?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找了十多年,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一个第三代。

“唉!没想到这段时间会遇到那么多的第三代。”我任双颊的泪水飞洒,对着夜空感叹,“可是还有那几位第三代,到底在哪里呢?”

在这样的回忆和感叹中,我没用多久就到达了月宫,这个可能隐藏着其余第三代的地方。

“公主殿下!”一踏进月宫的大门,那些小姐,仆人们都恭恭敬敬的对我行礼。

“起来吧!”我从她们的身边闪过,没有一分一秒的停留。

“公主殿下要下去?”当我按下那个开启地下密室的机关时,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姐问。

“嗯。”门开了,我提步就要向下走去。

“可是国王殿下说,不准再让公主殿下到密室去了。”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的告诫之意,当然就算有,我也不在乎,因为现在的我,不会再顾及萨佛罗特,他不再是一个可以左右我的存在。

“你想拦我?”我回头,冷冷的直视着她,如果她敢拦,我不知道自己不会直接咬她一口。

“不敢。”她从我的眼中看到了死亡,而我则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恐怖。

“那就不要来烦我。”

“是。”

“如果看见佛斯特他们,你们就让他到下面来找我,如果是萨佛罗特,就说没见过我。”最后我嘱咐道。

“是。”她答应了,可是天知道她会不会如此照做,最起码,我相信她绝对不敢跟萨佛罗特撒谎。

“嗯,那忙你自己的事去吧。”说着我一步步下去,门在我的完全进入之时自动关闭起来。

“这里自我上次来过之后,一尘不变,也许已经千年没变过了。”我一边走一边想着。

“你想怎么做?”她突然睡醒了,在心中问。

“既然有她的身体在,那么身上总会留下点什么。”我如此想着,已经到了水晶棺材的前面,棺盖盖得好好的。

“哦,可我觉得还是从萨佛罗特身上着手,更可行。”她说着竟然冷笑了两声,“不过如果你不敢就算了。”

“你!”我用力一掌把棺盖打飞,一半**了对面的墙上。

“想打我吗?”她冷冷的问。

“那不是打我自己?”我不屑的回答道。

“原来你不笨啊?”

“够了!”我冷冷的吓道。于是她再次销声匿迹。

她还是那么躺着,就跟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的不同,除了脸色有点过白。

“她是吸血鬼没错,可是她会是谁呢?第三代吗?”我伸手检查着他身上的衣服和配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第三代中还有哪位女性我不知道的呢?”

“爱丝蒂尔?她应该是萨佛罗特的母亲,可是如果她是爱丝蒂尔,萨佛罗特没必要如此隐瞒啊?”

我的手从她的头发,脸,脖子到胸饰、腰带等一一检查过来,除了古老二字,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发现,直到脚上的靴子。

靴子的沿口上刻着几个不知名的文字,像是一个名字,可是我却完全不认识。

我实在是奇怪,竟然还有我不认识的文字,我可是继承了我母亲所有的知识和能力的。

“怎么可能?”我问自己。

“母亲又不是最早的存在。”她以为我在问她,所以马上回答道。

“我不是问你。”我冷冷的顶了她一句。

“。。。。。。”她不再出声。

“比母亲更早的存在?”可是她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在母亲之前,母亲当然不会认识这种文字。

“可是母亲之前还会有什么样的存在呢?”我有些无法相信,第二代明明已经。。。。。。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没想到要找的人这么快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问一个问题。”我没转身,光是凭一些超自然的感觉就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们有几个人,各站在什么位置。

“什么问题?”佛斯特走近了一步,不过还是和我保持着相当长的距离,看来他已经听说过我杀了卡特的那段历史了。

“她是谁?”我指着棺材中的她 。

“不知道。”

“真的?”我的语气有些上扬。

“大哥从来都不让我们进来这个地下密室,所以知道她的存在还是昨天的事。”他回答的没有一丝漏洞。

“哦!那么在你看来,她会是谁?”猜测的人多了,猜到的机率应该也会成比例更高。

“我觉得她可能是大哥喜欢的人。”他想着竟然不禁意的走进了我。

“他不是说只喜欢塞克露丝的吗?”我出提出疑问。

“他是第三代,生活中经历的那么长的时间,多个喜欢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也觉得爱不是永恒的,是吧?”突然想到那晚,索罗的话,时间长了,什么都会变,无论是真爱,还是致死不虞。

“什么?”他几乎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似乎没听明白我的问话。

“没什么。”

“哦。”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你们不在月宫?”我上前一步,单手慢慢的把棺材盖从墙中拔出。

“不是你把我们赶出去的吗?”他诧异的问。

“哦,那么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呢?”看来又是我失忆的那段时间发现的事,可笑的事,现在我是想起来了,还是又失忆了呢!

“我。。。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的声音马上颤抖起来。

“哦!那以后就继续留在这里吧!”拔出棺盖,然后把它轻轻的放在棺材上。

“真的可以吗?”他有些喜出望外的一把拉住了我。

“有事的话,我也可以随时找到你们。”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那么他们也可以回来吗?”

“谁?”

“我们带走的那些手下。”

“他们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走进月宫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有很多吸血鬼的存在,原来是他们。

“你知道了?”

“从踏进月宫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其实当那个女子毫不犹豫的说“是”的时候,我就已经如此认定了。

“因为。。。因为。。。我们隐藏的很好,你不可能感觉得出来的。”西那此时才敢走近过来。

“哦,那么为什么还有小姐知道你们回来了呢?”我转身看着他,冷冷的裂了裂嘴,却没有一丝笑意露出来。

“西那你。。。”佛斯特生气的瞪着西那。

“我不是有意的,我哪会想到她会突然来这里啊!”说着西那突然很不客气的指着我的脸。

“你找死啊!”佛斯特狠狠的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

“我。。。我说错什么啦?”西那很是冤枉的抱着头,问。

“她是我们的公主殿下,你怎么能指着她啊她的,你不想活了。”佛斯特又敲了他一下。

“好了,以后你们就继续住在这里吧!那些小姐也需要人保护。”我转身向涌道走去。

“真得可以吗?”他们紧随其后。

“如果你们不想,也可以走。”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当然想,当然想,这里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家。”佛斯特迫不及待的说。

“我想在这里住几天,帮我准备好一切吧!”走出密室时,我直接上了九层。

“是!”他们答应的很是爽快。

“萨佛罗特来找我,就说没见过我。”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身在九层之上。

“是!女王殿下!”突然佛斯特又大声的回答道。

“女王?哼!”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些虚名的东西,对于吸血鬼的自己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第三十章 分手

第三十章 分手 在月宫中的日子是恬静舒适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来烦我,我可以睡上一天,只为了不想听到门外的声音。我可以站在窗前一个晚上,只为了吹一吹夜风,数一下星星。

人在烦杂中呆的久了,就会渴望于这种平静的生活。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晰晰呖呖的,不过这样的天气,呆在房间中欣赏雨景也是不错的享受。

“咚咚咚!”突然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传来,最后停在了门口。

“公主殿下!”

“什么事?”

“国王来了!”

“好,知道了,你去做自己的事吧!”说着,我瞬间跨进了虚幕,在这虚幕里,就算萨佛罗特走进来,也不可能找的到我。

“luvian,你快出来,我有事跟你说!luvian!”萨佛罗特一边喊,一边冲进了我的房间,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人时,他就冲着空气大喊。

“国王殿下,我都说过了,公主她没来过,你就是不相信,现在看到了吧!哪有人啊!”佛斯特撒谎的技术真是一流,明明知道我就在房中,竟然还可以说得那么毫不知情的样子。

“不!我知道她一定在这里,只是不想出来见我而矣!”萨佛罗特有些发怒。

“那你就慢慢找吧!”离开之前,佛斯特也向房中各个角落处瞄了几眼,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luvian!你出来好不好,我真的有话跟你说。”萨佛罗特站在房间的中央,身上的衣服全是湿的,看来是刚从外面进来。

“我知道你就在这个房间里,你快出来。”

看着他在那发狂的大叫,我只是觉得心有点发紧,除此之外,不再有什么其它的感觉。

“luvian,你先出来,听我解释好不好,不论你怎么样对我,都没关系,可是你不能这样对自己,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绝对不能不喝血,不。。。不然很可能会和她一样。你出来好不好,如果你恨我,就把我所有的血都吸干,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他说着把把自己的衣领用力的撕开,露出白白的血管暴起的脖子。

“。。。。。。”看着他脖子上血流涌动,我用力的咽了一大口口水,以这个体质行动了已经好多天,却没有喝过一滴血,本来就已经在靠自己的毅力压抑着,现在看到如此大的诱惑,我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那种解渴的欲望了。

“luvian!出来啊!luvian!”他越是这么大声的叫,脖子处的血管就越是明显。

“啊!”我实在是压抑不住了,一个瞬移抱上了他的脖子,深深的吻了下去,只听得他轻轻的哼了一声。

“luvian!你终于出来了!”他张开双臂拦腰紧紧的抱住了我,虽然他看不到,可是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我的身体所在。而我完全顾不上他的动作,我只顾用力的吸食着那种香甜的液体。

“luvian!”他说着竟然把双唇吻上了我的脖子,完全不顾自己脖子上的疼痛和生命之源的流失。

“你。。。。”我猛的收回尖牙,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抱得那么紧,我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我,这招不错吧!”

“你。。。”我竟然又上他的当了。可是还没等我说完,他已经用双唇堵上了我的嘴,吮吸着我舌尖。

“不能这样任他为所欲为!”我向后用力的退去,可是下身动了,上身却动不了,结果一个不稳我直直的向后跌去。

“啊!”他怕我摔到,抱着我一个转身,摔到了地上,而我则摔到了他的身上。

“你没事吧!”他看着怀中的我,担心的问。

“放开我!”我想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可是他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我的腰,一点点的松动都没有,我不得不大叫起来。

“不!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永远不会。”他说着抱着我一个滚动,趴到了我的身上。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他的双眼闪着红光,脸色也变的通红,明明不需要呼吸的他,竟然在喘着粗气,面对这样的他,我竟然有一点害怕起来。

“我要你成为我的人,我要留下你,永远的留下你。”说完,他发狂的吻着我的脸,我的耳朵,渐渐的吻下我的脖子,他用力的扯开我的领子,我一个紧张,虚幕消失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奇怪的事,在他的身下,我被压得紧紧的,使不出一点力气,我想用手把他推开,可是他腾出的双手把我的手紧紧的按在了地面上。

“不,不要再挣扎了,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无论我们的一生一世有多久,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孩子,也将是我唯一所爱的女孩子。”他抬起头,看着我的双眼,真切的说着。

“不要。。。不要!”我一点都不恨他,因为我知道他现在所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是我并没有做好完全属于他的准备,我的泪夺框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如果是,你告诉我,让我死心,我保证马上就离开,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他吻着我的眼泪,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

“是,你走,你快走。”我只是希望他现在可以离开,我好害怕看到刚才那样的他。

“luvian!你!”他直起的头看着我的双眼足有一分钟,然后从我身上爬起来,背对着我说,“对不起。”

“只。。。。。。”我刚想说只要他以后不再这么对我,我并不恨他。

“躺在水晶棺中的是第二代血族西索菲亚,如果你想救她,也许血之瞳能帮忙。”他说完风一般的走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我,仍旧躺在地上。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你怎么啦?没事吧!”跑进来的一位小姐,看着躺在地上,衣裳不整的我,担心的问。

“没事!”我冷冷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才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

“那国王陛下为什么流着泪走了。”她一脸的不信。

“他哭了?”我有些意外。

“嗯!很伤心的样子。”她一边帮我整着衣服,一边回答。

“是么!”我的心一紧,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公主殿下!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我一整好衣服,就冲出了门去,而那个女子在身后大声喊道。

“让佛斯特和西那看好了密室里的尸体,如果我回来之后它不见了,唯他们是问。”我最后吩咐道。

没想到还没走到古堡,太阳就露了头,我不得不变回人类的体质,可是这样的体质,却让我寸步难行。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我躲在一块大石头上,犹豫起来。

“萨佛罗特他们不愿意告诉我她的身份,明显是不希望我让她醒来,可是为什么呢?如果说艾斯克尔不愿意,我可以理解,毕竟见到被自己杀死过的母亲,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可是萨佛罗特呢?他瞒着我是为什么,难道说是为了他的母亲,有可能,可是从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和他所说的话来看,他的母亲应该早就不在人世了,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呢?”我想着想着,竟然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这个你好好的收着,也许有一天它还可以救人呢!”我的梦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原来血之瞳的意义在这里。”我躺在阳光下,火一般的阳光酒满全身,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我的心一直紧紧的,我似乎在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我一直这么躺着,直到夜色再次降临。

第三十一章 偶遇

第三十一章 偶遇 初入夜色的街道上,行人还是很多,我尽量保持着正常人类的速度,一步步的向那个二层小楼走去。

最终我还是决定了去找小宇,其实应该是去找小雅,要回那个血之瞳,可是我不知道如此面对小雅,所以我希望可以让小宇去帮我拿回来。

像我这样的速度,走了好几个小时,才走了一半多一点的路,不过现在街头的人已经少的西西落落的,我开始加速,用吸血鬼的速度前进。

“救命啊!来人啊!有吸血鬼!”可是刚进入郊区的范围,就听到有人在哪里大喊。

“不要管她。”我如此想着,吸血鬼在用餐,对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

“救命啊!哥哥!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啊!”这个女孩子的喊声越来越犀利,极度的恐惧之中,音调已经有些失真。

我离她越近,声音就听得越清晰,突然觉得她的声音很熟,不是一般的熟。

“小雅!”我一惊,身体已经闪电般的向那个呼救声的地方冲去。

“你不要过来,不要,救命啊!哥哥!救命啊!”路旁树林中的一小块空地上,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跌坐在地上向后挪着身体,嘴张的大大的,眼中尽是恐惧。

“在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来的,就算有人来,别忘了,我是吸血鬼,人类!在我的眼中就是地上爬的虫子。”那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子,一步步的向她逼近。

“哥哥!哥哥!救我啊!”小雅,是小雅,她哭叫着。

“哥哥!你哥哥来了也没用。”吸血鬼先生说着,哈哈哈的大笑。

“有用的,一定有用,我哥哥是猎人。”小雅双唇哆嗦的争辩道。

“猎人?吸血鬼猎人?”吸血鬼先生停了下来,小小的顿了一下。

“怕。。。怕了吧!”小雅自己明明怕的要死,却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怕?一个小小的猎人,我怎么会怕。刚才我还杀了一个猎人呢!没用的猎人。”吸血鬼先生又开始走近,小雅挪啊挪的,只距离身后的河边不到一步之遥。

“你不要过来,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如果我哥哥知道是你伤害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小雅已经挪到了最后一线上。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了,大不了我把他也吃了。哈哈哈”吸血鬼先生得意一大笑,而我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如果你马上离开,那我就当你没出现过。”

“你是什么人?”他吓的一跃而起,跳出了两三步,和我跟小雅成了一个三角形。

“我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都没看他一眼,慢慢的向小雅的位置走去。

“静!你。。。你怎么坐突然出现在这里?”小雅看到我的出现,惊讶的愣在那里。而我也是一愣,我没想到自己穿成这样,他竟然可以一眼就认出我来。

“我在这里,不好吗?”我微微的抬头,对她温柔的一笑,张开双臂。

“好,当然好!静!”小雅爬起来,扑进了我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你刚才的勇敢去哪里了?”我轻轻的拍着她的,想让她镇静下来。

“你还吓我,我都快吓死了!”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嘟着嘴说。

“你以为多了她,你就不危险了吗?”那位吸血鬼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

“我。。。”小雅这才清醒过来,“静,你快走,他是吸血鬼,他真的是吸血鬼。”说着她用力的把我推开。

“小雅,你先安静一下。”我握着她的双肩,用力的晃了晃。

“不行,我被吃了就算了,如果因为我,连你都受到了伤害,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安心的。”小雅完全听不进去,还是用力的推着我。

“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我用力的把她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可是。。。可是,他真的是吸血鬼。”小雅停止的一切的举动,依偎在我的怀里,轻轻的重复着这句话。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一个百年的小鬼,放心,他伤不了我们的。”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下她的情绪。

“百年的小鬼?小妹妹,年记不大,你的口气道不小啊!”吸血鬼先生一步步的向我们处走来,长长的舌头,舔食着自己的尖牙,一副欲望难填的表情。

“小妹妹?你叫我小妹妹?”我冷笑着,把小雅让到身后,面向那个吸血鬼先生走去。

“不是吗?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永远保持这个样子,如何?”他得意的忘乎所以,神情激动的冲了上来,想要抱住我。

“呓!人呢?”结果他抱了个空。

“在你后面。”我以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回答道。

“你。。。你是什么人?”他吓的一个瞬移,退开了十来步,可是当他停下时,我又到了他的身后。

“你觉得我是人?”我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玩。

“你。。。你不是人类?”他吓的跌坐到了地上。

“原来你笨得还有限啊!”我说着转身,站在吸血鬼的角度来看,他并没有犯什么错,所以我不打算对他给予什么惩罚,再说我又不是那个人类的救世主,也没什么资格来做这个罚罪者。

“静!你是静吗?”直到此时,小雅才发现我的不同。

“我现在是luvian。”我说着一把拉着她,向林边的正路上走去。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位吸血鬼先生竟然还敢叫住我,真得是勇气可佳。

“你刚才没听到吗?luvian。”这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静,你。。。你也是吸血鬼。”刚走到大路上,小雅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嗯。”我回头平静的看着她,我很惊讶,刚才路上的一切担忧,到了现在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生。也许是得益于体内的她吧!

“哦!我就说,你有时候总是怪怪的。”她指着自己的下嘴唇,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不害怕?”我道是惊讶的很。

“你是吸血鬼之前,你还是你,不是吗?刚才你还救了我。”她笑着反过来拉上我,向路的尽头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一直被她拉着走,看着她在这样的深夜里,执著的迈着步子,我不禁如此怀疑道。

“去找哥哥啊!你认识的。”小雅笑嘻嘻的回答道,脚下速度不减。

“找他干什么?”没想到我们会是同一个目的地。

“他这几天都没有回家,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来看看。”我都不知道小雅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成熟和勇敢。

“哦!”

“你也是来找他的?”小雅扯了扯我的手,问。

“嗯,不过准确的说来,我是来找你的。”前面不远处就是小楼了,车子好好的停在楼前的空地上,看来小宇他们应该在。

“找我?有事吗?”小雅惊讶的停了下来。

“我想问你要回一件东西。”我转身,鼓气勇气面对着她。

“什么?是这条链子吗?”她说着从脖子扯出来问。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她有些不解的问。

“有用。”我并没有伸手,只是直直的盯着那颗流动着的红宝石。

“哦!那就还给你吧!”她慢慢的从脖子里揭下来。

“不用了!”我突然用手一挡,把血之瞳推了回去。

“为什么,你不是专程来拿这个的吗?”她惊讶的看着我。

“是,不过我想暂时还是先放在你这里,哪一天我真的要用了,我再来拿好了。”我解释道。

“不用了,你还是先拿回去吧!”

“为什么?你不想要它了?”

“因为它是你送的,我才这么珍贵。”

“那为什么现在你。。。。。。。”

“你都已经不再把我当成朋友了,我还珍藏着它干什么?”

“我。。。。。。”

“而且它也并没有什么保护我的能力,还是你戴着吧!”她说着,上前一步,把血之瞳套到了我的脖子上。

“那是。。。。。。”

“其实有你在就行了。”她笑着抱住了我。

“我。。。。。。”我愣了。

“这个先还给你好了,你不是说有用吗?如果不小心被我弄丢了就麻烦了。”她抬起头,看着我开怀的笑着。

“那我换个东西给你吧!”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换给她什么好。

“不用了,任何东西都不能代替你。”她摇了摇头。

“你冷吗?”看着有点发紫的脸色,我才意识到这点,现在已经是冬天的季节了,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不过对于小雅,在这样的深夜,接着一天最冷的时候,全身一定都冻疆了。

“不,还好!”她虽然这么说,可是身体却在发抖。

“那披上这个吧!”我说着把身上的斗篷解下,披到了她的身上,同时封起了第二道封印,不然我那一头银色的长发一定会把她吓着。

“静,你的头发。。。。。。”可是我那长及脚跟的头发,还是吓了她一跳。

“我的头发长长了。”我小小的敷衍了一下。

“哦,真暖和啊!”她没有多加追究,而是笑着一把挽上我,向那个不到百米的小楼走去。

第三十二章 交易

第三十二章 交易 “静!你最近去上学了吗?”

“去了。”

“那个学校是不是真的都是强人啊!”

“嗯,应该是。”

“不过一定是静最强!哈哈哈。”

“嗯。”

“看来你一定没跟他们说过话。”

“你怎么知道的?”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啊!”

“哦。”确实,有时候,有些方面,她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有时间,我可以去那个学校找你吗?”

“可以。”

“真的?”

“嗯,如果我在。”

“那太好了!”百米的距离,竟然还可以说上不少的话。

“咚咚咚!”她敲着,喊:“哥,你在吗?哥!”

“你是。。。小雅!还有luvian小姐。”听着砰砰砰的脚步声,门很快就开了,探着脑袋的是那个叫知了的女孩。

“我哥在吗?”小雅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不过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她阳担心的就是哥哥了。

“在,不过。。。”知了一脸的担心神色。

“不过怎么啦?”小雅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

“受伤了,很重。”知了低着着,一颗颗的泪滴落下来。

“哥!”小雅一听,大叫着冲了进去,我则跟在她的身后,身如落叶般,飘乎进入。

“小雅,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一上楼就撞上了徐兴,他正端着一大盆血水,从一侧的房间中出来。

“徐兴哥哥,我哥怎么啦?”小雅看着盆中的血水,眼中已经泪光闪动,一把扯住徐兴的右臂,焦急的问。

“他。。。他受了点伤,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正在给他处理伤口。”徐兴说着抬眼,看到了我,“luvian小姐,怎么会有空来一走啊?”

“我本来是来找小宇,不过路上遇到了小雅。”我从他俩的身边走过,直接推门走进了他身后的那个房间。

“小宇,你醒醒!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徐清现在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多的吓人。

“他怎么啦?”我走近一步,问。

“你。。。你怎么会来的?”他惊讶的回头盯着我。

“他怎么啦?”我重复了一遍。

“他被吸血鬼咬了。”他回答道。

“就这样?”被咬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失血过多,可是看他此时的脸色还没有到缺血而死的地步。

“就这样,可是他一直不醒。”他自己都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哥,你怎么啦?”小雅看到躲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宇,哭着扑了上去。

“小雅,你哥哥只是昏迷了,你不要太激动。”徐清见状,想要把小雅扶起来,可是小雅紧紧的抱着小宇,任他怎么拉,都不起来。

“小宇哥哥!”知了也走了进来,跟着小雅一起哭起来。

“好了,他还没死,你们哭成这样干什么?”我听的心烦,所以大吓一声,效果不错,她们的哭声一下子停了下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不少。

“小雅,你先起来,你这样动他对他的伤势没有好处。”我走上前,府身对小雅说。

“嗯!静!”小雅听话的站了起来,转身扑进了我的怀里,“我哥。。。哥他不会有事吧!是不是?”

“嗯!你先不要哭,让我来看看,好吗?”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

“嗯。”她让开了步。

从脸色上来看,此时的小宇伤得很重,却不见得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我们这里这么的吵闹,他却没有一点醒来的样子,这个道是有那么点不对劲。

“被吸血鬼咬的!”我伸手把他的头倒向一侧,看着脖颈处四个圆圆的小孔。

“嗯,刚才不久前我们遇到了一个吸血鬼,他抓了一个女孩子,我们就打起来,后来,小宇。。。小宇为了救我被咬了。”近处的徐清回答道。

“洞不深,看来那个吸血鬼还是个孩子。”我看着那四个渐渐开始停止流血的小孔,感叹道。

“你管那么强的吸血鬼叫孩子?”身后的徐兴奇怪道。

“嗯!刚才来的时候我也遇到了一个,百来岁的样子。”我开始检查小宇的眼睛,他的双眼无神,像被一层薄雾笼罩了一般。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徐兴好奇的问。

“走了。”

“走了?”

“嗯。我没必要伤他,他抓小雅只是为了生存,再说他也没有伤到小雅。”

“什么?小雅遇到吸血鬼了?”徐清紧张道。

“嗯。还好静正好经过,不然我可能就要被吸干血了。”小雅哽咽着,确认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晚了还出来,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吗?”徐清突然很大声的责怪道。

“我。。。我只是担心我哥,我。。。。。。”弄得小雅一时手足无措。

“徐清!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小心吓坏小雅,她今晚受到的惊吓应该已经够多的了,你对她就不能温柔一点。”徐兴上前制止徐清道。

“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吓你的。”徐清竟然低头道歉道。

“没事,我今晚被吓的太多了,已经有些麻木了。”小雅摇了摇头。

“我。。。。。。”徐清欲言又止,脸胀的通红。

“静,我哥他怎么样?会有事吗?”小雅根本无心关心其它,一直紧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小宇。

“他失血不是太多,不会死,不过中了催眠,我想也不会醒来。”我离开床边,退到墙边。

“那怎么办?”徐兴严肃的问。

“当然是帮他解开催眠,到时他自然会醒。”我回答着走出房间。

“可是怎么解,我们根本不懂催眠。”徐兴跟了出来,接着问道。

“luvian,你会吧?”徐清突然冷冷的问。

“会,每个吸血鬼余生具来,可是,那又如何?”我在厅中的长椅上安安稳稳的坐下。

“那就求求你,救救小宇哥哥吧!”知了突然冲出来跪在了我的面前。

“不行。”面对她的哀求,我无动于衷,断然拒绝。

“为什么?静,为什么?我哥哥对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你为什么不救他?”小雅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听到我的话,站在我的面前,双眼带泪,失声问道。

“因为我没那个能力。”我解释道。

“你怎么可能没那个能力,对方不是你所说的小孩子吗?”徐清生气的问。

“他是小孩子没错,可是你们难道不知道,每个吸血鬼都有自己的催眠方式,无论强弱,都无法解释被对方催过眠的人吗?”我冷冷的瞪着他,直把他逼退了两步。

“那怎么办?我哥就再也不会醒了吗?静,你一定要救救他,我不要他这个样子,静!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求求你。”小雅哭着求道。

“小雅,你先别哭,既然刚才我放过了那个吸血鬼,那么一切就还有希望。”面对小雅的眼泪我的心突然软了,站起来,为她擦着眼角。

“你是说把那个吸血鬼抓回来,让他亲自为小宇解开催眠?”徐清明白过来。

“不错。”

“可是现在让我们去哪里找他啊!”徐兴提出了一个很现实,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除非可以让你哥帮忙。”徐兴灵机一动。

“不行,我不希望再和密党扯上什么关系。”我完全不同意。

“那怎么办,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吗?”徐清冰冷的盯着我,好象我此时就是凶手一般。

“我想没有了。”徐兴垂下头,无奈的回答道。

“那小宇哥哥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啦?不要,我不要这样。”知了哭的跌坐在地上,头发凌乱。

“知了,你先起来,地上太凉了。”徐兴把她扶起来,可是她根本站不稳,于是徐兴只好把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静!我求求你,好不好?我求求你。”小雅拉着我,哀求着,“你不是说要送我另一件东西代替的吗?你就把那个吸血鬼送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哥哥,不能啊!静!”

“好,三天之内,我会把那个吸血鬼带来这里。” 我的心一疼,我完全没有想到小雅会跟我做交易,这是我所认识的小雅吗?这是我的朋友吗?我咬了下牙,一口答应下来。

“静!你。。。。。。”可是当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之后,小雅反而有点异样的看着我。

“小雅的面子可真大啊!我们怎么说都不行,小雅一说,她就同意去找密党大长老帮忙了!”徐兴笑了摸着小雅的头,想缓和一下屋子里的气氛。

“谁说我要去找圣格雷德帮忙了?”我冷冷的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你打算怎么做,一个人去找吗?”徐兴惊讶的问。

“这个不关你的事,既然我答应了,我就会在三天之内把他带来,不论我用什么方法。你们只要在这里等着就行。”我说着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打算离开。

“静!”小雅叫住我。

“还有什么事?”我没有回头,用背对着她,我不想再看到她那张满面委屈,楚楚可怜的脸,就让我带着这一点点的怒意与失望离开吧!这样的离开才能不再见面。

“对不起。”她有些自责的说。

“为什么说对不起?”我想应该是为了刚才她跟我做交易的事。

“我不是有意要逼你的,我。。。我只是不能看着我哥再也醒不过来,我。。。”小雅越说越激动,哽咽起来。

“不用再说了,让一切就到此结束吧!本来就不应该发生的事,能这样完美的结束,我们已经应该庆幸了。”说着我就起步下楼。

“静!外面冷,把这个穿上吧!”说着,小雅把我给她的那件斗篷,解下为我披上,这样我们真得谁都不欠谁的了。

“三天内,我会把他带来。”我如风般冲出这栋小楼,不再回头。

第三十三章 入院

第三十三章 入院 瑟瑟的夜风吹在身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冷。

小雅的话随着风,萦绕在我的耳边。这就是人吗?如果这就是人,那么人真得是一种很自私,很残忍的生物,她会为了自己,而去伤害别人,她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去伤害爱自己的人。

其实她没有错,她是人,而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而我更没有理由去责怪她什么,因为我更残忍,我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去伤害自己所爱的及爱自己的人,我会为了不让自己忍受失去所爱的痛苦,而让爱自己的人忍受失去我的痛苦。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白色,我决定先去可以休息的地方呆一天,顺便想想应该如何去找那个罪魁祸首。可是在这个茫茫的大街上,我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可去的方地。

古堡?算了,那是一个我现在不赶回去的地方。

吸血鬼餐厅?白天不做吸血鬼的生意,而且我也不想见到店主。

学校?来不极了。

最后就只剩sinmo家了,那是一个暂时可以让我休息的地方,我毫不犹豫的向那个别墅冲去。

当我到达别墅时,太阳正好露出个头,我不得不封起了两道封印,而变成人类后的自己,竟然疲惫的躺倒在门口,就睡着了。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在这里睡怎么行呢!”小慧婆婆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慈祥。

“可是。。。我好累啊!”我还是睁不眼睛,其实就算我睁开了眼睛,我还是一样的起不来,走不动。

“我来吧!”一个男生说道,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后面就彻底的沉睡了。

“小姐!你醒了?”我一睁开眼睛,还没弄清楚自己的所在时,小慧婆婆的关心之语已经传进了我的耳中。

“我。。。我饿了!”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天没吃过东西了,只知道现在肚子很饿很饿。

“小姐,你怎么会累成这样的?”小慧婆婆把准备好的热牛奶和点心端给了我。我接过来什么都没说,就使劲的吃起来。

“慢点,小心噎着。”小慧婆婆在一旁看得又是怜惜,又是好笑。

“没。。。事。。。”塞得满满的嘴巴根本说不清楚话,可是我还是尽量往里面塞着东西。

“让我看看,这还是我的那个冷艳的静儿妹妹吗?”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人,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充满花的味道。

“我说过,静儿不是你叫的。”我用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然后指出道。

“那我该叫你什么啊?妹妹?”他微笑,可是在他的笑容中却找不到一点绅士的风度,有的只是一股玩世不恭的大少爷味道。

“luvian!”我以最快的速度把碟中所有的食物都吞了下去,然后就想从床上下来。可是双脚并没有因为吃饱了肚子,而有丝毫的气力,一样的支撑不起我的身体,结果我的身体完全压到双脚上时,我就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静儿!你怎么样?没事吧?”花花公子上前一步,一把扶起我。

“没事。”我甩开他的手,用自己的双手撑着床沿,坐回到床上。

“你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吧!”他一只手搭着我肩膀,另一只手探上了我的额头。

“我没事。”我把他的手拉下来,瞪了他一眼。

“虽然没有发烧,可是你的身体还是有问题,早上昏倒在门口,现在醒了又连路都走不了。”他自顾自说着,伸手拿起一旁的大睡袍就往我身上披。

“我说没事就没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小慧阿姨,去叫老陈准备车子,我们去医院。”萧阳说着不经我同意,就一把拦腰抱起了我,然后跟在小慧婆婆的身后下楼去了。

“放开我,我不去。”我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可是没有任何力气的挣扎一点效果都没有。

“现在由不得你。”他两话不说把我抱进了车里,而老陈被他催的车子开得比吸血鬼飞的还快,去到医院就用了转眼的功夫。

“护士小姐,护士小姐!”他抱着我一走进医院,就大叫起来,弄得我跟得了什么急症似的。

“她怎么啦?”看着我此时穿着的是睡袍,护士们也不管耽搁,纷纷围了上来,还推来的轮椅,估计是看我不能走路。

“她今天早上晕倒了,现在醒了之后,四肢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他把我放到轮椅上,接着跟护士及随后而来的医生,描述道。

“好,先把她推进听诊室,让我检查一下。”一个十分青年的男医生带着我们进了一个白色的房间。

“小妹妹,告诉我你身体有哪里疼,或者不舒服的?”他在桌前一坐,拿出一个小本子准备记录。

“没有。”我回答。

“没有不舒服?”他有点不相信,毕竟在他这个医生看来,什么病都是有表现状态的。

“嗯。”我总不能说是因为我昨晚解开了两道封印,所以现在身体虚脱无力吧!

“那为什么会晕倒呢?”他猛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主要是脸部表情。

“这应该是你来告诉我。”我平静的看着他,一脸你才是医生的样子。

“来,让我听听你的心跳。”他愣了一下,马上拿起听诊器,按到了我的心口。

“心跳实在是太慢了,这样的话,一定会供血不足,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造成晕倒,和全身无力。”他一边听,一边分析着。

“很正确。”我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心脏有问题?”医生抬头看着我,问。

“我。。。。。。”我真不应该多嘴。

“小妹妹,隐瞒自己的病情对你可不是件好事。”医生严肃的说。

“静儿,快告诉医生,你的心脏到底有什么问题,爸爸现在不在,我可是得替他好好的照顾你。”花花公子难得如此严肃与认真的对我说话,一时间,我在他的身上还真找到那么点哥哥样。

“我的心脏受过伤,现在表面已经好了,可是有时还会疼,而且身体一直都没有恢复。”我无耐,只好回答道。

“心脏受过伤?什么伤,外伤?”医生放下听诊器,开始认真的记录。

“嗯。”我承认道。

“好,你解开衣服,让我看看伤口。”他说着拿出手套戴起来。

“怎么?”见我一动不动,他不解的伸着双手问。

“哦!你出去!”他突然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萧阳,皱了皱眉。

“哦。”花花公子听话的走出了房间。

“现在可以把衣服解开了吧!”医生微微的笑了笑。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无奈的解开我的衣领,扯到胸口。

“伊!怎么。。。。。。”他惊讶的看着我手指的地方。

“我爸爸请一流的整形医生为我处理过伤口。”我不得不瞎掰起来,本来什么事也没有,都是那个花花公子害的,真是没事找事干,本来我今天还有事要做,现在又少了一天。

“嗯,不过现在什么也看不出来了,看来得做一下胸腔透视了。”医生摇了摇头,又回去桌前写起什么来。

“好了,家人可以进来了。”医生开门喊了一声,萧阳马上就走了进来,然后按医生的吩咐,推着我去做胸透,结果出来的报告,差点没把那个医生吓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心不疼吗?”回到那个给我诊治的医生那里时,他看着电脑屏幕,大叫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不过看他那夸张的表情,我真想知道那份报告上写了些什么,不过可惜的是,胸透出来时,报告是直接传到主治医生的电脑上的。

“怎么啦?医生,我妹妹的心脏有什么问题吗?”萧阳被他吓得更惨,脸色都变了。

“这个。。。。。。你最好马上去替她办理住院手续,我们需要好好的会诊一下,才能得出结论。”结果我被莫明其妙的推进了一个病房,不过还好是一个单人房间,我可以毫无顾忌说话。

“你真的打算让我住在这里?”当他把我抱到病床上时,我冷冷的问。

“你的心到底怎么了?”他不理会我的问题,严肃的问。

“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相信他的耳朵不聋。

“我是问你怎么会受伤的?”这个房间内,设施一应俱全,他为我倒了杯水,问。

“杀吸血鬼的时候,不小心被刺伤的。”我回答着喝了口水。

“吸血鬼的心被刺了不是会死吗?”他跟了sinmo那么多年,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嗯,一般来说。”这个我当然知道。

“那你怎么会。。。。。。”他惊讶的盯着我的胸。

“你看够了没有?”我有些生气,就算我是吸血鬼,我也不可能受得了一个男生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胸。

“你的心还疼吗?”他似乎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的不妥,仍旧盯着。

“不疼。”我躺下,一把扯上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

“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点东西,这里什么都没有。”他说完就出去了,把我一个人扔里面,不过他很清楚,这样的我绝对不可能跑得掉。

第三十四章 养病

第三十四章 养病 这样也好。

看着阳光灿烂的窗外,我如此觉得。这样安静舒适的地方,绝对是养病的好地方,虽然我很清楚,自己的病是不可能养得好的。

躺在如此舒服的床上,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自从心受伤之后,身体总是疲惫不堪,整个人也变得嗜睡。

“静儿!静儿!”直到sinmo的声音把我唤醒。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sinmo担忧的脸。

“你觉得怎么样?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不告诉我?”sinmo有些生气。

“告诉你也没用。”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这里还是刚才的病房吗?

桌上放着水晶花瓶,瓶中插着红色的玫瑰,花瓶旁边放着一套茶具,四周的椅子上放着各色的靠枕,房边的柜子上还放着水果。

而那个花花公子此时正在窗边的一个滕椅上看着书,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怎么会没用,刚才医生说了,你的心还是可以治好的,不过就是麻烦点。”sinmo给了我一杯热茶。

“sinmo,你难道忘了我们是吸血鬼吗?”听他这么说,我真的很吃惊,吸血鬼什么时候需要医生来治病了?

“当然没忘,不过现在你是人类的体质不是吗?”他说着递给我一小盖子的药丸。

“是又如何?”我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小药丸,有些不解,难道说是要我吃药,这太可笑了吧!喝血都治不好的伤,吃几颗小小的药丸难道就会好吗?

“先吃了它们再说。”他严肃的看着我,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真的要我吃?”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一个堂堂的密党副长老,竟然要他的女儿吃药。

“不错。”他点头。

“不会有用的。”我很肯定的捏起一个小红丸,摇了摇头。

“也不会有什么附作用,不是吗?”他微微一笑,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随便。”我一下子把所有的药丸都倒进了嘴里,然后喝了口水,全部吞了下去。

“好了,现在你好好的躺下休息。”sinmo扶我睡下,帮我盖好被子。

“你是怎么来的?”看着午后的阳光,我一直很好奇。

“当然是坐车来的,妹妹,你什么时候变笨啦?”那个一直都装的很文雅的花花公子,终于要露出本性了。

“我又没问你。”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sinmo,“你不用冒这么大的险,大白天出来的。”

“你有事,我当然要来,无论有什么危险。”sinmo坐在我的床沿上,温柔的整理好我的被角。

“我哥他还好吗?”封上封印的我,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圣格雷德很好,不过这两天你没有去学校,他们都很担心呢,你去哪里了?”他从床边的那些口袋中,拿出成套的衣服放进壁橱里,都是女孩子的衣服,可是我并没有见过。

“我只是去查件东西。”

“一个人?”他一件件的把衣服挂好

“嗯。”萨佛罗特是后来自己出现的,应该不能算是一起。

“查到了吗?”

“查到了。”我并不是很高兴,因为知道的越多,烦恼也就越多,现在我又得考虑,要不要将西索非亚唤醒,唤醒她之后,她会怎么做,而我自己又该怎么做。

“那为什么还一脸的不高兴呢!别人看了还以为天下人都欠了你的钱呢!”花花公子不时插上两句,不过我一般都当没听见。

“结果不好?”sinmo也没理他。

“没有好与坏,不过还是得做选择。”

“不知道如何选?”

“嗯,也许不去查更好。”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很想晒一下。

“那么就什么也不要选,就当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你的身体差成这样,先想办法把身体养好,其它的事以后再说。”sinmo突然拿出一副爸爸的样子,命令道。

“不行,我还有一件事必需要去做。”我昂起头抗议道。

“不行,必需等伤好了再去做。”他的声音把我的大出了一倍。

“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看着他的表情,我竟然声音越来越低。

“好了,别再说了,什么事这么急,告诉我,我帮你去办,想我堂堂的密党副长老,帮你办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见我声音低下来,sinmo的脸色和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不用了,会有人替我去办的。”我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现在其实也不是什么找人的时间,只有在晚上,无论是直接要找的人还是间接要找的人,现在应该都还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睡觉呢!

“谁?”花花公子感兴趣的问。

“不关你的事。”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真小器啊!我对你那么好,竟然一点都不知恩图报。”他气乎乎的抱怨道。

“我要睡觉了,你能不能安静点。”面对他的唠叨,我只觉心烦。

“好了,阳儿,别再逗她了,她的身体不好。”sinmo接着对我说道,“我有事要去公司,晚上再来看你,阳儿,静儿我就交给你了,好好的照顾她,记住,不要惹她生气,她的心脏不好。”

“嗯,晚上不来也没关系。”我心中早以决定,晚上出去找人,他来也见不到我。

“我一定会来的,你听话的在这里养伤,不许出去闲逛,听到了没有?”sinmo临走时,严肃的命令道。

“听到了。”我很自然的回答道,不过是不是要照他的吩咐去做,我可没向他保证。

“那我就先走了。”花花公子送他出去了,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真是安静。

“阳光!”我想晒晒阳光,于是我从床上下来,吃力的移动着步子,最后好不容易才趴到了他刚才做过的那个滕椅上,坐了下来。

“好舒服啊!暖暖的。”当我整个身体都沐浴在阳光中时,我的嘴角微微的一扬。

“你怎么起来了?”花花公子很快就回来了,见我抢了他的位置,惊讶的问。

“想晒晒太阳。”我闭上眼睛,用身体去感受那种温暖。

“你不是天天可以晒到太阳吗?”他只好坐到了桌前木制的靠椅上。

“你不是也天天可以晒到太阳吗?为什么还喜欢做在阳光下看书呢?”我轻轻的摇晃着椅子,就像小时候的摇篮。

“这个。。。。。。”他无语以对。

“我现在要睡了,请你不要打扰到我。”我把穿在身上的睡袍扯了扯好,然后打算暖暖的睡去。

“那你就睡吧,我跟人约好了去逛街,然后去酒巴喝酒,有什么事的话就打我手机,号码在电话的旁边。”他说着很快就拿上外套出去了,看样子他似乎不知道怎么和我两个人单独相处,这一点道是不太像原来的他。

“。。。。。。”我没接话,只希望他赶快走,不要再打扰我。

“咚咚咚!”迷糊中,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我在睡梦中,问。

“我是隔壁病房的,我们那里没水了,我想来要点水喝,可以吗?”

“可以。”我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那么我们进来咯!”

“嗯。”我不想睁开眼睛,只是希望她赶快进来拿了就走。

“怎么没人啊!刚才明明还听到她的声音的。”她进来,好象还不是一人,一进来就惊讶的问。

“我想她应该在是躺在那个椅子里。”一个男的声音猜测着。

“你去倒水,我去说声谢谢。”她说着向我处走来,我可以感觉的到,可是我却处于迷离之间,似醒非醒。

“谢谢你!不好意。。。。。。”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却还是睡着,眼睛都没有睁开。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我听着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luvian!她。。。怎么会在这里?”他叫了我的名字,可是我还是被睡意缠着脱不开身。

“静!你怎么啦,你醒醒啊!”她喊了起来,原来是小雅,怎么会是小雅,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强迫自己睁开双眼,眼前很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清楚一些。

“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那个男的是徐兴。

“这里比较安静,来住几天。”我揉了揉眼睛,果然又清楚了一些。

“来医院度假,真亏你想得出来。”徐兴好笑道。

“静,你到底怎么啦?生病了吗?”小雅担心的拉着我的手。

“你见过吸血鬼会生病的吗?”我拍了拍她的手,反问道。

“哈哈哈!”徐兴忍不住大笑起来。

“见过。”可是小雅白了他一眼,然后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时间?”徐兴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手中还端着一杯水。

“初中的时候,静你不是发过一次高烧吗?还是我和哥哥送你来的医院。”她说着已经把手探上了我的额头。

“哦,不过这次没有,你不用担心。”我拉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昨晚的的交易,现在被她这么一探,我就彻底忘记了当时的失落和怒意。

“嗯,没有发烧,那就好。”她的手已经触及了我的额头,现在她放心的收回了手。

“可是你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加护病房里呢?”可是徐兴却有事没事的提了一下,让小雅已经舒展开的眉头,又锁了起来。

“因为我养父有钱,而且我也喜欢安静。”要找理由,总是有的。

“真的?”小雅确认道。

“你见过像我这样不用打针吊水的重病患者吗?”别说是他们,就算是让医生看了现在的我,也不可能会觉得我有什么问题。

“没有。”她放心的笑了,她的笑永远都是那么的阳光灿烂。

“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扯开话题。

“哥哥这样昏睡着,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喝,身体会受不了的,所以我们把他送到医院来,给他吊点营养液。”小雅无奈的说着。

“晚上我就去找,应该会很快。”我安慰道。

“谢谢你,静!”小雅眼中泪光闪动。

“我说过,哭是一种认输。”我微微的冲她笑了笑,不过我想我的笑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嗯,我不想哭,可是总是忍不住。”小雅揉着眼睛。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想再睡会儿。”我打发他们离开。

“嗯,好的,你好好的休息。”小雅他们听话的准备离开。

“咚咚咚!”可是他们还没有出门,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我想站起来,可是双腿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于是我只好乖乖的坐着,我可不想让小雅看到我那艰难的步伐。

“你们是。。。。。。”徐兴和小雅挡着,我根本看不到来人,只听到徐兴的有些诧异的问话声。

“我是胸外科的主任医师,这几位都是胸外科的医师,我们已经对萧小姐的病伤作了一个汇诊,现在再来做一下检查,你们俩位是她的家人吗?”

这下有的玩了,我的心中如此想到。

“请进,我在这里!”我出声道。

“萧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一个白发苍苍的中年人,走到我的面前问。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年青一点的医生。

“还好。”我有意的撇开目光,不看小雅他们。

“心疼吗?”

“一点也不。”

“来,让我听一下你的心跳。”

“嗯。”

“这。。。太慢了,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没有。”

“真的?刚才急诊科的医生向我汇报,说你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是真的吗?”

“不是。”

“那请来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看看。”那个中年人严肃的提出了要求,完全不容我拒绝。

“啊!”我使尽全力站了起来,可是一跨步子,就倒了下去,还好他扶住了我。

“静!”小雅紧张的跑过来,扶着我。

“没事。”我坐回到椅子上,无奈的笑了笑。

“医生,静她怎么啦?很严重吗?”小雅盯着一旁的医师问。

“嗯,说句实话,这样的病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以她现在的病情应该。。。。。。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我们这里,虽然她现在连走路都困难,不过已经是庆幸的事了。”医师回答道。

“那。。。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吗?”徐兴寻问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开腔,把里面残留的淤血清洗干净,这样才可以看清楚到底里面有什么地方有问题,再进行急时处理。”中年人严肃的说。

“真的这么严重吗?”徐兴把手中的杯子捏得紧紧的。

“嗯,只是希望到时没什么问题,不然的话应付会比较麻烦,也许得动不只一次的手术。”中年人的疑虑,让在场的小雅和徐兴听了,紧张万分。

“静!对不起,你都这样了,我还让你去找人,对不起,对不起。”小雅扑在我的怀里,止不住的痛哭了起来。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你又骗我,你没事,怎么会连路都走不了呢!”她哽咽着。

“好了,医生,我们可以去外面谈谈吗?”徐兴严肃的带着请医生们出去了,此时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小雅,还有她那轻微的哭泣声。

“别哭了,再说你哭也没有用。”我真的很不会安慰人。

“可是。。。可是我停不下来。”她抬起泪眼,看着我,委屈的说。

“那就哭吧!”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让她哭个尽兴,这两天她经历的太多可悲的事,能哭出来也许是好,像我这种连哭的权力也没有的人,才叫可怜。

“静!”说着她趴进我的怀里,继续痛哭起来,而我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看着窗外的太阳渐渐的西沉。

“静!对不起!静!”她竟然哭着哭着就这么睡着了,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嘴里还是喃喃自语。

“为什么?明明可以放手了,可是现在又。。。。。。”看着她那哭得湿湿的脸,我的心又软了。徐兴出去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回来,月亮都已经出来了。

“找人的时间到了。”我把斗篷披好,然后解开初道封印,然后把小雅抱到了床上,盖好被子,“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会把人带来的。”

“你想去哪里?”我刚打开窗子,徐兴就进来了。

“找人。”我没有回头。

“你这样的身体怎么去找人?”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了我。

“我不去,谁去?”我转头平静的看着他,他无语,慢慢的放下了拉着我的手。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他似乎觉得有些自责。

“死不了的。”我肯定的回答道。

“但是你这样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生活,上学。。。。。。”他的脸色有些沉重。

“就算不是这样的身体,我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生活。”我一跃而起,从窗口跳了下去。

“luvian,小心一点,那个家伙很狡猾,不太好对付。”徐兴冲着窗外喊道。

“知道了,替我应付那些烦人的医生。”我留下一句话,就已经消失在黑色中。

第三十五章 嘻闹

第三十五章 嘻闹 黑夜中的美丽,我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欣赏,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个酒巴。

可是站在酒巴前,看着它那关得严严实实的门,门上的吊牌上浓浓的写着六个字——晚上9点营业。

看着爬起没多高的月亮,我很清楚还有两三个小时才会开门,可是现在我一个人却没有地方可去。

“现在的小女孩都怎么啦?这么早就在酒巴的门口等着了!”从我身边经过的人,不时的表示着他们的看法。只看表象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太多了,我完全可以理解,不过像这样继续站上几个小时却让我觉得有点为难。

“luvian,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一个耳熟能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跟你无关。”我仍旧直直的站着,就当她不存在。

“哦!”她竟然站到了我的身边,也和我一样站的直直的。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身后是酒巴,面前是街道,来来往往的人又那么多,本来就已经觉得够不舒服的了,现在旁边还站了个穿的花支招殿,浓妆艳抹的小姐,路过行人的表情更怪了,我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

“跟你无关。”她悠然自得的回答道。

“你。。。。。。”我竟然会被她气着,真是有够意外的。

“没话说了吧!”千年老妖得意洋洋的笑着。

“那就不说。”我向后退开一步,跨进了虚幕之中。虚幕真是个好东西,学会了用它之后,才发现可以用到它的地方很多,多到无时无刻无处。

“小姐,多少钱啊?”现在在行人的眼中,酒巴的门口就只有她一人,还穿成这个样子,不到三分钟就有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动手动脚。

“滚开!”lisa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婊子,居然敢打我!”那个挨了一巴掌的嫖客,被行人盯着,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恶狠狠的骂到。

“你找死!”lisa真的动怒了,走上去,狠狠的踢了对方下身一脚,他疼得直跳,我竟然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大家快来看啊!婊子打人了,婊子打人了。”他一边跳,还不忘了一边呼喊。

“打你又怎么样!”Lisa说着,跑上去又给了他几脚,不过我知道,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一脚就可以把他踢飞,要了他的命。

“来人啊!救命啊!”他抱着头,一边躲,一边大叫。

“停手吧!如果你真想杀他,何必费这么大的劲!”我走到她的身后,提醒道。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转身对我说道。

“是我让你穿成这样的,画成这样,让在这里当小姐的吗?”我从她的脚到头,慢慢的扫过,不过她是不可能看得到我此时眼中的不屑的。

“luvian!你!”她气的直跺脚,想出手,支不知道打哪里。

“你给我出来!”她跟我正四目相交,可是她却不知道,冲着虚空大叫。

“这女人疯了啊!”

“看来是疯子,快走!”

“再看会儿,挺有意思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疯子。”弄的那些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闲言碎语四起。

“疯子,千年的疯子。”我冷冷的嘲笑着,可是声音却只让她一个人听到。

“你才是千年的疯子呢!你给我出来。”她气得到处乱爪,却什么也没爪到,其实就算是看的到我,以她的能力也不可能爪得到我,更何况现在她都不知道我在何处。

“不!”我十分干脆的拒绝道。

“是谁?是谁教会了你用虚幕?”她突然停了下来,低着头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仍旧那么站着,从来都没有移动过一步。

“我一定要杀了他。”她猛的抬起头,眼中怒火熊熊燃起。

“萨佛罗特。”我回答道。可是当这个名字一出口时,我的心一紧,有点疼,却又不完全是疼,有点颤,却又不完全是怕。这是什么感觉呢?不知道,只知道这种感觉我不喜欢,想起那晚他教我虚幕的时候,我的心又一紧,我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视线及精神都回到lisa的身上。

“他没事干教你这个干嘛?不是自找麻烦吗?”她泄气了,她很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存在,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找他的麻烦,还不如直接晒晒太阳来得轻松。

“自找麻烦?!”我已经用过几次虚幕来对付他了,好象是两次,也许以后会更多,以后?还会有以后吗?他说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了,真的吗?再也不会?突然我的心很疼,我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突然虚幕消失了,而我就这样半蹲着,出现在了所有的人眼前。

“luvian,你。。。怎么啦?”lisa刚要高兴的大叫,可是见我慢慢的跪下,不由的紧张起来。

“鬼啊!是鬼!”人群中有人首先大叫了起来。

“糟了!”我忍着心痛,自语道。

“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记住,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现在都回家去。”lisa也知事情不妙,急忙用了催眠,没有多久,所有围观的人都听话的走了,酒巴的门口只剩下我们俩。

“你受伤了?”她走过来,扶起我。

“。。。。。。”我摇了摇头,心已经不再疼了,好象从来都没有疼过。

“你刚才突然那个样子,把我吓了一跳。”lisa扶我坐到酒巴旁边那家的围型花台上。

“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没有那个必要,不过我还是相试试,这么做心还会不会疼,结果证实了我的话,已经没事了。

“刚才你怎么啦?”她很是不放心,平常脸上那洒脱的神情不见了。

“只是有点心疼。”我还是捂着心口,心有余悸。

“心疼?怎么可能,你现在不是贵族吗?”她惊讶的站了起来。

“也许是我产生错觉了。”我不希望她有所深纠,于是让步道。

“错觉怎么会让虚幕都消失?”她不相信,充满怀疑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

“那你希望你说什么?”我抬头回视着她,她刚才的那两个问题是对立的。

“我。。。。。。”她回答不上来,只是眼中的担忧更甚。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样的对视,不免尴尬,我想了个话题,可以消除尴尬,也可以不让我再回想起和萨佛罗特有关的任何过去,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害怕那种钻心的疼痛,毫无征兆的疼痛。

“我找到了一个线索,有关我被吸血的那个组织。”她坐回到我的身边,平静的语气中有一分难掩的恨意。

“线索?这么久的事还有线索?”我倒是很惊讶,不是说时间可以抹杀一切吗?

“嗯,我找到一个贵族,他以前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他知道一些有关那个组织信奉之神的信息,我正要去找他。”lisa的目光闪烁不定,看来还在犹豫。

“面对过去,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平静的问,就像在问自己,过去的一切,我真的会有勇气告诉别人吗?

“这样的准备,我做了千年,可是。。。。可是还是一样没好。”她无奈的摇头,眼色失落。

“没有做的好的准备。”我感叹了一声。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她突然抬头,一扫眼中的阴霾。

“来酒巴当然是喝酒。”我顺口瞎瓣道。

“我相信你才怪呢!快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得不承认,在一些方面,lisa真的很了解我。

“来找人,想让他帮我找一个人。”我并不觉得有必要隐瞒她这件事。

“什么找人,帮找人的,找人就找人,说来听听,你要找谁啊?不会是男人吧?”lisa的本来面目又露了出来。

“是又如何?”我不以为然的瞪了她一白眼。

“你把那个魔掌大长老甩了?”

“是又如何?”

“萨佛罗特长的不错,能力又强,对你也算是百依百顺了,为什么要把他甩了?”她谍谍不休起来。

“不要再说了!”一听到萨佛罗特的名字,我的脑海中就会萦绕着的他转身后的那句话,“对不起!”他是在跟我告别吗?是永恒的告别吗?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我抑制不住自己这么去想,可是这么一想,心就疼。

“luvian,你怎么啦?”lisa紧张的盯着我的脸,问。

“没事,你只要少说几句,就行了。”我深吸了几口气,把脑中的一切赶出去,让它变得一片空白,心自然就不疼了。

“你的身体。。。你真的受伤了?”lisa又极其肯定的语气问。

“受伤了又怎么样?”我冷漠的问。

“那么现在跟你比,是不是我就赢定了?”她突然脸色一变,邪邪的笑道。

“你可以试试!”我解开第二道封印,单手一把托着她的下巴,腾空而起,把她带到了半空。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她斜眼看了看临空的百丈身下,艰难的问。

“现在,还比不比啊?”我举着她晃了两晃,一脸冷笑。

“你这样掐着我的脖子,怎么比啊!一点诚意都没有!”她抓着我那只举着她的手,嘟着嘴抱怨,跟个小孩子一样。

“哦,那就不掐好了。”我猛的松开五指,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直坠而下。

“luvian!你。。。。。。”虽然最后并没有摔得很惨,不过她还是气的咬牙切齿。

“你怎么啦?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我缓缓的下降,双脚临空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比我高很多,这样临空的我才可以和她直视。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双眼狠狠的瞪着我。

“好了,不跟你玩了,我有正事要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个酒巴的门已经开了,我远远的看着不少打扮的奇奇怪怪的人走进去。

“什么正事啊?”她跟着我走进了酒巴。

“这里。。。。。。”此时里面已经有很多的顾客,看着里面喧闹的人群,我不禁奇怪了起来,明明上次来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小姐,我请你喝酒怎么样?”还没走到巴台前,我们就被人挡了去路。

“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他盯上的是lisa,我乐得安生,于是我扔下她就向巴台走去。

“luvian!”lisa在身后喊道。

“小姐,你不愿意吗?”对方有些尴尬。

“不愿意,谢谢,请你让开。”lisa很简单的就把他搞定了,追了上来。

“不好意思。”对方还是很有风度的,并没有强救于她。

“你跟着干什么?”我有些不快的站住脚,然后转身面对着她。

“跟着你?哈哈哈!谁说我跟着你了,这是酒巴,是公共场所,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她黛眉一挑,理直气壮的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无奈,也无语,跟在她的后面走到了巴台前。

“小姐,你要点什么?”巴台上的服务员问。

“给我一杯果汁。”lisa说。

“果汁?”对方想要拿起空酒杯的手,顿住了。

“不错,没有吗?”lisa风骚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冷艳和贵气。

“有,我们这就现榨,不知道你要什么果汁。”对方紧张的回答道。

“什么都行。”lisa说着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着,“你没意见吧?”

“什么意见?”我不解的问。

“刚才我已经为你要了杯果汁,随便哪种果汁,你没意见吧!”lisa看着我,邪邪的笑着。

“没。”我冰冷的吐出一个字,然后坐了下来。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明知道现在我是吸血鬼的体质,竟然点什么果汁给我,那不是有意为难我吗。

“那就好。”她那张强忍着笑意的脸,变的很怪。

“多谢!”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那杯果汁,对她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她正洋洋得意于自己小恶作剧的得逞。

“请问,你们这里介绍工作吗?”我问那个服务生。

“小姐是来找工作的?”对方惊讶的看着我。

“嗯,还有她。”我指了指一旁正暗自好笑的lisa。

“可是我们这里已经不再介绍工作了,不好意思啊!”对方嘴上这么说,可是目光却不停的在lisa的身上游走。

“真的没有了吗?”我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如果两位小姐真的想找工作的话,可以在这里等到午夜。”他的目光依依不舍的从lisa的胸口移开。

“那好,我们就等到午夜,这里有安静一点的地方吗?”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么吵闹的环境。

“有,我们后面还有一个大厅,里面的人都比较喜欢安静,从右侧的门进去。”看着他手指的那个小门,我记得上次来这里时,那里应该是元长老的办事处。

“这里跟外面完全不一样啊!”lisa一走进去,就四处张望了起来。

“嗯,安静很多。”我看着最里面的那个空桌,一直走去。

第三十六章 酒巴偶遇(上)

第三十六章 酒巴偶遇(上) “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身边响起了这样的问话声。

“不关你的事!”我转脸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什么不关我的事,你怎么能从医院里逃出来呢!”他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我,本来这里很安静,现在被他这么一嚷嚷,很多人都回头盯着我们看起来。

“逃?谁说我是逃出来的?”我只好停下反问道。

“过两天就要做开胸腔手术了,我不相信医生还会让你一个人这么走出来。”他肯定的回答道。

“谁说我同意动手术了?”在这大庭广之下,有很多话我都不能说。

“你不同意?这怎么行,你心脏里的淤血怎么办?”花花公子一听,紧张的一把握住了我的双肩。

“就让它待在里面好了。”我不以为然的直视着他,从他的眼珠中看着自己的脸,苍白,冷俊,没有一丝表情。

“那会没命的。”他此时的表情,还真的有点像sinmo。

“没命就没命,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可是没想要他用了那么大的力。

“你。。。。。。”他一巴掌上来,还好我闪的快,所以他的手挥了个空。

“你什么人?竟然敢打luvian。”我到是不打算跟他计较,不过一旁的lisa却火了,冲到我前面,冲着萧阳吼道。

“你是谁?”萧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美女,在他的眼中,lisa绝对是美女。

“我叫lisa,是luvian的朋友。”lisa先自我介绍道。

“谁说的?”我满脸疑惑的问。

“luvian,你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lisa气乎乎的瞪着我。

“外人?我是外人?静儿,你没告诉她我是你哥哥吗?”花花公子急了,冲着我大吼。

“能不能安静一点啊!”厅中的一些客人有点不耐烦了,冲我们叫道。

“好了,先坐下再说。”萧阳把我们俩位到了他们的桌子旁坐下。

“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是他们四个,不过我也没什么可吃惊的,本来花花公子跟他们就是一群猪朋狗友。

“。。。。。。”面对他们的招咱,我只是一脸的冰冷无视。

“萧阳,你妹妹怎么啦?什么开腔手术,什么心脏有淤血的,听起来那么可怕!不会是开玩笑的吧!”那个叫风的男人正坐在花花公子的身边,于是凑近问道。

“我现在哪有那个心情跟你们开玩笑啊!”萧阳猛的喝了一大口啤酒。

“是真的?”风还是有些怀疑。

“你没看到今天的萧阳总是心不在焉的吗?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成功的几率是多少?”安娜温柔的问着一个很残酷的问题。

“暂时还没有。”萧阳摇了摇头,继续喝着酒。

“哦。”安娜轻应了一声,然后转向我问,“小妹妹,想吃点什么啊?姐姐帮你点。”

“不用,我什么也不想吃。”我很干脆的拒绝了,我可不想再来杯果汁什么的,刚才那杯还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行,怎么能什么也不想吃呢!不把身体养好,怎么经得起动那么大的手术啊!”她先是小小的责备了我一下,然后一招手,“服务员,给我来些果汁,还有一份营养餐。”

“嘿嘿嘿!”lisa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不用了,我不饿。”我的没有抬头,斜斜的瞄了lisa一眼,目光中的血色已经穿过她的双目,直射她的灵魂深处,她的笑声嘎然而止,脸色极其的难看。

“怎么啦?lisa小姐,你不舒服吗?”安娜回头,正好看到一脸扭曲的lisa,关心道。

“没。。。没事。”lisa很勉强的笑了笑,可是脸上的痛苦状却没减半分,因为她的目光完全无法从我的眼中争脱,只好任由我的冰冷刺伤着自己的神筋。

“真的没事?”看到她脸色的风也确认道。

“没事。”我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而她终于可以松口气,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小姐,你们点的东西。”可是我的面前,马上就出现了那些看起来诱人,食起来却可以要命的东西。

“小妹妹快吃吧!”她催促道。

“是啊!静儿,你吃点吧,从早上到现在你好像还没吃过什么东西吧!”花花公子一脸的诚恳,看不出一丝的可恶之处,再说他现在应该也不知道我此时不是人类。

“不,我不想吃,早上我吃得太多了,现在一点都不饿。”我再次拒绝。

“不行,你一定得吃点,如果不饿的话,那就喝点鲜艳的果汁吧!营养很好的。”她好象已经决定不放过我了。

“嗯。”我无奈,只好举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

“卟!”结果我全都吐了出来。

“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萧阳紧张的掏出手帕给我擦,还在我的后背轻轻的拍着。

“没事。”我的口中尽是泥浆的感觉,恶心的只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毕竟现在自己是吸血鬼,吸进去的血早就已经溶进了身体中,胃中哪还有东西啊!

“我去洗手间。”我站起来,寻找着洗手间的方位。

“我陪你去吧!”安娜总是体现的跟那三位有些不同。

“来,把斗篷拿下来吧!不然很麻烦,再说这里有空调,一点也不冷。”萧阳说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拉下了我的兜帽。

“你。。。。。。”他呆了,不仅是他,在场的人都呆了,包括lisa。

“你的头发怎么是白色的?”他问。

“染的。”我急中生智。

“luvian。。。。。。”lisa很清楚我在说谎,当然他也很清楚。

“什么?”我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她不再做声,而是开始发斗,她竟然那么的怕我。

“哪里染的,染的这么自然?”那个风骚的玛丽亚,站起来,挽了一缕我的长发,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忘记了。”我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你的眼睛?”结果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另一具问题又出现了。

“静儿,你。。。。。。”花花公子此时才明白过来,急忙打起了圆场,“玛利亚,这种隐形眼镜的颜色漂亮吧!”

“什么,隐形眼镜?”玛利亚惊讶的凑近我的双眼细瞧起来。

“看够了没有?”我一把推开她。

“再让我看看嘛!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戴了隐形眼镜的,真是太自然了。”她又凑近了我。

“这个女孩子的头发怎么是全白的?”

“是银色长发啊!挺好看的嘛!”

“眼睛还是红色的!真怪”四周的关注之声也开始响起。

“我去洗手间。”我冷冷的看了那些多嘴的人一眼,不屑的起身向厅内的一个角落走去。

“我也去。”安娜在后面跟了上来。

“你没必要跟来。”洗手间内,我洗着自己手上的那些粘粘的果汁时,对一旁呆站着的安娜说道。

“你跟上次很不一样。”她一直盯着镜中的我看。

“哪里?头发长度?颜色?眼睛的颜色?”我随意一问,反正这些他们都已经看到了。

“不仅如此,你好像长高了。”她用手比划着我的高度和她自己的高度,果然我长高了放多,而这点我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哦,好久不见,长高也很自然。”像我这个年龄的正常人类,不正处在长身体的阶段吗?

“不是长高了,而是长大了。”她说着双眼盯着我的胸口。

“哦,成长当然是全面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疆硬,如此的虚假。

“嗯,说来也是。”她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可是却找不出什么怪的地方。

“萧阳很疼你?”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问。

“是嘛!”我不置是否的应了一声。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关心过一个女孩子呢!”她的语中酸味十足,听的我只觉可笑。

“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妹妹。”我可不想莫明其妙的又弄个情敌出来,月宫的风月不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吗?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死就太不值了。

“可是你们没有血源关系不是吗?”她拉住了我的袖子。

“如果喜欢,有血源关系又如何,如果不喜欢,没有血源关系又能如何。”我一甩手,向他们的桌子走去。

“真的?”她有些激动的追上来。

“什么真不真的?”他们都听到了,风好奇的问。

“没什么。”安娜笑的阳光灿烂,看着我回答道。

“你们俩个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啊?一定有鬼。”玛利亚详细的端详着安娜和我,不过在我的脸上,她是不可能看得到任何东西的。

第三十七章 酒巴偶遇(下)

第三十七章 酒巴偶遇(下) “鬼这个世界上是一定有,只是不知道它在哪里而矣。”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生,仰坐在沙发上,感叹道。

“你这么肯定,说得跟见过的一样!”玛利亚不屑的撇了撇嘴,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

“说实话,我真见过。”被玛利亚的嘲笑,他一点都不失落,反而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很是严肃的说。

“你少来胡我们,这怎么可能!”风也不相信。

“你们先别这么断言,听我把话说完。”他大声的喝道。

“好好,你说你说,我道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特别的故事来。”网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啤酒。

于是他开始缓缓的道来。

“你们应该都还记得那天的事吧!那晚萨阳你和你的这个小妹妹不是说去吸血鬼餐厅吃饭吗?”

萧阳点了点头。

“后来我也去了,可是还没有走进餐厅,就在路边的树林里遇到了一个美女。”

“美女?有多美?有我美吗?”玛利亚忍不住问。

“别打叉!”萧阳喝道。

“她真的很美,穿得很时髦,不过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倒在一棵树旁,我把她扶起来,她中是淡淡的说了声谢谢,我当然真的完全被她迷住了,我问她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她疲惫的笑了笑,说有,然后就抱紧了我,当时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想我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所以有这等艳福,可是当她吻上我的脖子时,我呆了,我想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想推开她,可是身体根本不听我的指挥。”他说到这里,举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杯中所有的啤酒。

“你是说你被吸血鬼咬了?”安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嗯。”他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喝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笨啊,编这种故事,我们可是马上就能把你拆穿的。”玛利亚不屑的嗑着瓜子。

“你们是想说我不会有这个吧!”他突然猛的一把拉下领子,露出那四个小小的洞痕,虽然已经全愈,可是疤痕还在,清晰可见。

“你。。。你真的被吸血鬼咬了?”玛利亚就坐在他的身边,直视着那四个小孔的脸色处于极度惊讶与恐惧之中。

“嗯,我骗你们干什么?”他把领子拉上,丢了一颗花生进嘴里。

“是火红色的头发?”萧阳的脸色有细微的变化。

“嗯,你怎么知道?”对方惊讶的问。

“我。。。我也遇到过她。”萧阳说着看了我一眼,而我的眼中尽是冷漠。

“她没咬你?”

“她想,可是当时静儿来了,所以她放开了我。”萧阳说得很平静,完全不可能让人联想到当然他内心的恐怖和绝望,除了当事人之一的我。

“静儿?你的这个小妹妹能把吸血鬼给吓跑了?这可能吗?”玛利亚撇了撇嘴,不信的说。

“当然,当时我也在。”lisa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搭着我的肩膀,笑着说。

“结果奇倒霉,正上凑上了!”风笑着说。

“这哪是倒霉啊,看他的样子,好象还渴望再遇上几次呢!”玛利亚笑着拍了拍那个原来叫奇的男生,“是不是,我没说错吧!”

“嗯,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她的身体冷冷冰冰,却是那么的柔软,抱着其实很舒服的,后来我又去了好几次,可是却再也没有遇到她。”奇很失望的低下了头。

“你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吸血鬼了吧!”安娜的声音飘得很高,整个厅内的人应该都听到了,不过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有所表现,那种人类听到这句话应该有的表现,

“不知道,我只是很想再见到她,一面也好。”他的语气中有着迷茫,却也有着期待。

“她不会再出现了,你死心吧!”面对那双血色的眼睛,我想她一定没有想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还会有这么一个人在想着她,念着她,而她的眼中只有萨佛罗特,这个可以用她全部的血来复活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他猛的站了起来,抓着坐在对面的我的双肩。

“她已经死了,也许说消失更合适些。”她的离开,让我彻底的明白了哥哥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选择离开是因为我想这么做,而她选择消失是因为她想为萨佛罗特付出生命。我让萨佛罗特长眠,结果却让她为此付出了生命,这又是对我的惩罚吗?

我跟上帝有什么不同?哥哥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不可能,吸血鬼是不会死的!”他不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吸血鬼的永恒来自于血,血完全失去时就会消失。”lisa见我毫无反应,所以就替我回答道。

“那为什么她会失去所有的血呢?你说?你说啊?”他使劲的摇着我的肩膀,接近于疯狂。

“奇,你放开我妹妹,她的身体不好,你快放开。”萧阳把他拉开,推回到沙发上。

“我。。。。。。对不起,我只是想不明白吸血鬼那么强大,为什么她还会死。”大家都沉默了许久,他才双手抱着头,哽咽着说。

“她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献出了全部的血,这是她的选择。”虽然她这样的选择前因是我让萨佛罗特长眠,可是原并不一定只会产生同一种因,所以她的这种因并不能完全说明是我的错,无论是我自我安慰也好,找借口也罢,这是她的决定,我只能接受。

我不是上帝。

“你认识她?”风很冷静,在这种时候,还可以注意到这种漏点。

“嗯,见过,我认识她,也认识她的主人。”我一直在等着时间的流逝,希望可以早一点到午夜。

“你认识吸血鬼,你究尽是什么人?”奇的双眼红红的盯着我,好像我是敌人一样。

“我是什么人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弄清,火蝶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好好的回到自己应该过的生活中去就行了,吸血鬼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人类应该探索的领域。”我的冰冷,我的无情,我的成熟,都让在坐的人的咋口结舌。

“她叫火蝶?”结果他只听进去了这句。

“对,她叫火蝶。”我无奈,动了情的人,真的很无法理遇。

“你跟她很熟?”他突然跟我成了朋友。

“算是。”

“她有没有提到过我?”

“没有,她很少跟我说话。”

“她什么时候死的?”

“不久前。”

“她死的时候痛苦吗?”

“不,她在笑。”那双带笑的血色双眼,可是让我失去了自我很长一段时间。

“哦,她是为了自己的所爱去死的,她一定觉得很幸福。”他嘴角的笑带着苦涩。

“应该是的。”

“她有什么留下吗?我想要一件当记念。”

“不知道,我当时晕倒了,直到前几天才醒来。”我说的没一句是谎言。

“如果有,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件。”他充满渴望的看着我。

“如果我还能见到她的主人,不过他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说的,他不会再打扰我。”我的心突然一痛,我抓着心口的五指紧紧的揪着衣服。

“静儿?静儿?你怎么样?心很疼吗?静儿?”萧阳的声音第一次让我有了亲切的感觉。

“来,我送你回医院,我刚才就不应该让你留下,应该马上把你送回医院的,真是的。”萧阳说着就想来抱我,可是我推开道,“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还是回医院的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萧阳完全不同意。

“不!我不回去,我还有事要做。”我的心疼之感以过,完全恢复的气力。

“真的没事吗?”萧阳看着我的脸色,进退两难。

“还是回医院去吧!她的病情这么不稳定,在医院比较安全。”安娜劝说道。

“不,我说过我不回去,我还有事。”我坚决的拒绝道。

“你有事?有什么事?在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事!”玛利亚不屑的冷笑道。

“哼!这不关你们的事,lisa,我们换个桌子。”我站起来戴好帽子,对lisa说道。

“哦。”lisa完全没有意见的跟着我站了起来。

“等等!还是坐这里吧!如果出什么事,还有我们在。”安娜拉住了我。

“不会有事的。”我一甩手,向刚才那个看好的桌子走去。

“静儿!”安娜还想强求。

“不用去拉她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萧阳制止道。

“可是,萧阳,这样真是可以呈?如果她突然发病。。。。。。”风也附和道。

“没事,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萧阳很清楚,现在我是吸血鬼,生死对我来说完全是另一种诠释。

“哦。”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旁人当然更没必要瞎操心。

而在那个最里面的桌子前,我和lisa安静的坐着,一句话都没有。

“当当当!”直到午夜的钟声响起。

先前的那个巴台前的服务生,主动来到了我们的桌前,然后带着我们进了墙边的一个漆黑小门。

“到了,你们进去吧!我只能带你们到这里。”

“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已经回去了。”我吩咐道。

“知道了。”在黑暗小通道的尽头,又是一个小门,他把我们丢在了门口。

“里面是什么地方?”我伸手推之际,lisa一把拉住了我。

“进去了不就知道了。”我伸开五指,门应声打开。里面不大,是一个简单的办公室,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各自放在桌子的两侧,而此时靠墙那侧的椅子上已经坐着一人。

“luvian小姐,欢迎你的再次光临。”他站起身,难道的谦恭有礼。

“元长老,不用这么客气。”我说着坐在了空着的那张椅子上。

“这是。。。。。。”当我前倾时,我脖子里挂着的血之瞳从领口露了出来。

“不关你的事。”我冷冷的撇了人他一眼。

“那不知道luvian小姐来找老朽,有何指教啊?”元长老的那张千年不变的脸,现在也是一样,毕竟他应该从开始就已经知道,我在等他。除了刚才看到血之瞳时的一瞬惊讶之外。

“指教不敢当,不过想请元长老帮我找一人。”我无聊的玩着手指上的风之戒。

“什么人?”

“一个百来年的小吸血鬼,昨晚想伤两个女孩子,当然其中一个是我,而他也知道我叫luvian,我希望你可以把他找出来送到我的面前,我有事找他。”说到这里,我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眼,观察着他眼中一丝一毫的变化。

“就这些?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他有些为难的表情。

“就这些,还有就是我要在两天之内找到他,必需是活的。”我又提出了两个条件。

“可是连密党和魔党都不知道,实在是不好找啊!”他在面前的记事本上写着一些信息。

“现在还有魔党吗?”我冷冷的反问了他一句。

“嗯,不好意思,老朽口误。”元长老无奈,他很清楚,现在只要我去密党揭露他为几个党派工作的事,他的这个副长老的地位可是堪忧了!

“那我就先走了,后天晚上我来提人,如果找不到人,请元长老提前通知我,我会去请我哥帮忙。”我说完不待看他的反应,就已经起身向门口走去。

“luvian小姐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一个副长老,这点小事都惊动大长老的话,那我这个副长老也就该退职回家养老去了。”元长老站起来,送我到门口,还向我保证道。

“那样最好。”我出了门,自始至终lisa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这点让我觉得很奇怪,这完全不像是她的为人。

萧阳他们果然真的相信我已经回去了,所以也都走了,现在内厅中只剩下一些吸血鬼,和一些与之为友的人类,见我从小门出来,脸上都表现出一种羡慕的神情。而外厅已经空无一人。

“你还想跟我到什么时候?”走出酒巴,lisa还是一直跟着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你打算去哪里?”她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回医院。”我回答道。

“你真的要动手术?”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她一把拉住了我。

“也许。”我还没决定。

“可是对于贵族来说,心是最重要的地方,如果出点事的话,可能你就会死。”她强行把我转过身,直视着她。

“对于人类来说,心也是一样的重要,出事的话,也会死。”我平静的面对着她的激动,对于死,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奇+shu$网收集整理本来我就是一个没有牵挂和依恋的人。

“你。。。你怎么现在还开玩笑啊?”她气的浑身颤抖。

“我说的是玩笑吗?”

“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动这个手术。”她肯定的命令道。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命令我?”我打开她的手,转身继续向医院走去。

“我不是命令你,我只是希望你不会有事,我不希望你死。”她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后用力一拉,把我整处身体扯进了她的怀里。

“lisa,你。。。。。。”我突然觉得一阵心软,她,真的把我当朋友了,那么注定她将口尝到失去朋友的痛苦。

“luvian,你是让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她抱得很紧,就像萨佛罗特的那种抱法一样。

“如果你想活下去,那么就别把我当成活着的理由,不然你就等着跟我一起下地狱吧!”我无情的推开了她。

“luvian!”

“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么我就陪你一起下地狱。”她的声音振得街头两旁树上的睡鸟,全振翅飞了起来。

“lisa。。。。。。”我回头,惊讶的看着她那张不知道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脸,浓妆被泪水洗去,露出无限的女子气,原来掩盖在妆面之下的她是这么的纯净。

“luvian,不要离开我,让我一直呆在你的身边,无论你去哪里。”lisa的声音哽咽不清。

“我不是上帝,你想怎么做,随便。”我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样激动,对我会有那么深的感情,所以一时不知所措,最后被她抱了几分钟之后,我才恢复了冷静。

“真的?我就当你答应啦!”她破涕为笑。

“。。。。。。”她的手一松,我得以从她的怀中脱身,于是加速冲向医院。

“luvian,你好好的养病,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的!”她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在我的身后喊道。

第三十八章 仇人

第三十八章 仇人 “哼!她原来这么可爱。”我对着夜空轻叹一声。一切都又回到以往,没有血族党派的纷争,没有任何组织的追杀,安静的生活,可是我的心里却储藏了太多的东西,让我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

“你终于回来了!”当我从窗口跃进自己的房间时,萧阳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嗯,找我有事。”我说着脱下斗篷,把它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爬上床,封起了自己两道封印。

“你的心还疼吗?”我以为他会拿出一副大哥的样子,狠狠的教训我一顿,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可是他却很温柔的坐在我的床沿上问。

“不疼。”我呆呆的看着他,这是他吗?是那个一直美女,金钱挂在嘴上的花花公子吗?

“刚才我和胸腔科主任医师谈过了,他建议动手术,你觉得呢?”他说着把头转向了一边。

“哦,那就动吧!”我回答的很快,当然不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而是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想过了,要我像现在这样,跟个马上就要死的人类一样活着,还不是干脆死了舒服。

“你。。。不害怕?”他惊讶的回头看着我。

“害怕?不。”我害怕的不是这个。

“你刚才去哪里了?”他把被子扯到我脖子处,塞了塞好。

“去找个人帮忙。”

“哦,那刚才的那个叫lisa的女人应该也是吸血鬼吧!”他坐回到滕椅上,手中拿起了书。

“嗯,sinmo也认识她。”

“她很怕你?”

“好象。”

“但是她很关心你。”

“哦。”

“我和爸爸也很关心你,希望你可以好起来。”

“嗯。”好起来后也是为了下一次离开,如果他知道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们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好久,渐渐的浑身漫延开来的疲惫把我拖进了梦中。

“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对不起!”梦中我被这句话吓醒,睁开干涩的双眼,四周一片漆黑,黎明前的黑暗。萧阳他在那个滕椅上睡着了,整个房间静的出奇。

我再也睡不着,也不敢再睡,我怕他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如此真实的响起,“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对不起。”

可是在接近天亮的时候,我还忍不住睡着了。

“你先别动!”第二天不知什么时候,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可是听到的就是那个花花公子的命令。

“为什么?”我随即问道。

“因为还差一点就画好了。”随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我睁大眼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放滕椅的地方已经撑起了画架,而架前的他,正聚精会神的拿着画笔在上面涂着。

“你在画我?”我皱了皱眉头,没什么兴趣的把头埋进了被子,想继续睡去,现在人类的体质真的很差,浑身无力,想起也起不来,不如多睡会儿,消磨一点时间也好。经过这么多次之后,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我用那种强大的力量用的越多,恢复人类体质之后的体力就越疲惫。

“反正我已经看了一上午,你的睡姿完全记在我的脑子里,你爱怎么动就怎么动。”我不理他。

“对了,隔壁是你初中的同学小雅,她来看过你,见你睡得那么熟就没叫醒你,不过她让我转告你,说她真的很对不起你,好像她已经知道你的病很重。”他突然话峰一转,说。

“我有事找她。”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掀开了蒙着头的被子。

“那就去啊!不需要向我申请吧!”

“我。。。。。。”我第一次发现有求于人是多少的不甘和懊恼。

“怎么啦?”他不解的回头看着我。

“没什么。”看到他那张脸,我就开不了口,于是我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把双脚移到床边,慢慢的从床上滑下,结果“啪”的一声,跌到了地上。

“静儿!”他一惊,扔掉手中的画笔就跑了过来,一把把我抱回了床上。

“不要你帮忙。”我冷冷的说。

“对不起,是我忘了,来我抱你去见她。”他说着向我张开双臂。

“不用了。”我呆看了好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拒绝。

“你不会是害羞吧!”他说着笑了起来。

“谁说的!”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就是经不起激啊!”他笑着把着我出了门。

“小雅在吗?”萧阳问。

“谁啊?”门内传来徐兴的声音。

“静儿想来看看小雅。”萧阳回答道。

“请进。”

“她的身体还是。。。。。。”徐兴异样的看着我,好像我真是一个绝症晚期的病人。

“小雅呢?”我对他没兴趣。

“她和知了出去买点东西了,马上就回来,你先在这里坐一下吧!”徐兴向萧阳指了指房中一个圆形的沙发。

“你是。。。。。。”徐兴盯着萧阳,好奇的问。

“我是静儿的哥哥,我叫萧阳。”萧阳伸出了手跟徐兴握了握。

“哦,你就是萧士集团的大少爷啊!”徐兴向他表示荣幸。

“什么大少爷啊!我只是一个跟你差不大的朋友,好了,现在我把我妹妹交给你了,我的画还没画完呢!停的时间长了,颜色会有瑕疵的,我就先回去了。她要回去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109”萧阳指了指桌上的电话,对我笑了笑,完全就走了。

“你的身体怎么样?”徐兴坐到我的对面,严肃的问。

“死不了。”我无力的抬手揉了揉睡眼兴隆的双眼。

“昨天你去找人了?”他说着无意识的望了一眼此时病床上躺着的人。

“嗯。”

“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

“谢谢你!”

“不用,你知道这只是一笔交易。”我无情的回答道。

“真的只是交易吗?”他怀疑的语气很重。

“不是吗?”

“静!”小雅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在,惊讶不已。

“我来告诉你,那个吸血鬼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我平静的看着她,还有她身后的知了,知了并不怕我,可是却总是躲在小雅的身后,似乎不敢面对我。

“哦,那太好了。”小雅高兴的跑过来,扑到沙发上,抱住我。

“啊!”结果她这么用力的一撞,我的心一阵抽痛。

“怎么啦?是不是我撞到你了,你觉得怎么样?”小雅退开一步看着我。

“没事!”可是我这一阵的疼痛,额头已经渗出汗来。

“真的没事吗?看你的样子,很有事啊!”小雅脸色紧张。

“没事。我只是累了,可以请你打电话给我哥哥吗?”我说着转向徐兴。

“嗯,好的。”他很快打了电话,而萧阳却迟迟没有来。

“你自己回去不行吗?为什么还要等你哥哥来呢?”知了见我们所有的人都尴尬的在那等着,出人意料的问。

“因为。。。。。。”我想说,可是却不知如何说才好,而此时心痛得厉害,要忍着已经不易,哪还有分心的气力。

“我去叫一下吧!”徐兴有些尴尬的出了门。

“静,你真的没事吗?”小雅一直盯着我看。

“没。。。。。。事。。。。。。”结果我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你觉得怎么样?心还疼吗?”他,有点脸熟,却一时又想不太起来。

“你是?”我盯着他的脸。

“不记得我了吗?在火车上,还有选美大赛时。”他一边看着我的心跳,一边回答道。

“哦,是你。”清醒了许多,脑子也好用多了,加上他这么一提醒,马上就想了起来。

“心还疼吗?”他收起听诊器,问。

“。。。。。。”我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总是要隐瞒自己的病情呢?这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他检查了下我的吊水速度,然后有些不解的指责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应该不是霍顿吧!”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提出来我想知道的。

“当然不是,至于一个医生在一个病人的病房里,有什么可奇怪的。”他自信的回答道。

“奇怪的是,你在我的房间里。”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跟我讲。”他一本正经的在我床头的那个挂本上写着什么。

“我很好。”

“你很好还会晕倒?”他取笑道。

“我说我现在很好。”

“你以后会更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准备给你动手术,你心脏内有淤血,把它清洗干净的话,我想你就会完全好的,不会再晕倒,或者全身无力了。”他很有自信的表示道。

“你来动手术?”我有些惊讶,不过听说他也是一个很强的外科医生。

“嗯,对我的医术没信心?”他温柔的对我笑了笑。

“什么时候?”我希望可以在解决完小雅的事之后才进手术室。

“明天下午九点开始。”他十分确定的告诉我。

“不行,我还有事,改成后天。”我干脆的决定道。

“不行,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能改时间。”谁知他更坚决。

“好了,你先休息吧!养好精神,准备明晚的手术。”他说着就走了,见我乖乖的躺着不动,脸上扬起自信的光辉。

“哼!终于让他如愿救我一回了。”我平静的感叹道。

“一切都在结束了!”我望向窗外,天色以近晚夕,太阳的余辉拆射出金色的光辉,却以毫不曜眼。我直直的看着,看着它一点点的变暗,然后月亮升起,银色的冷光照射进我的房间。

“还在那装病?”lisa的声音从窗口传来。

“你来干什么?”原本平静的心情,被她一搅和,尽是涟漪。

“当然是来探病啊!”她一跃跳了进来。

“就这简单?”看她的脸色并不平静。

“你还想有多么复杂?”她在我床脚端的那个沙发上坐下来,背对着我。

“既然就这么简单,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可是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直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luvian!”

“嗯!”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找到仇人了?”

“嗯。”

“这个人你认识?”我一步步的猜测着。

“嗯。”

“你打不过他?”

“嗯。”

“那就不打。”

“可是。。。。。。”

“那就打。”

“可是。。。。。。”

“那你究尽想怎么样?”

“不知道。”

“你不会是来让我告诉你该怎么办吧?”

“嗯,如果你可以的话。”

“他是谁?”

“萨佛罗特。”她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这个名字。

“不!不可能会是他。”

“我就知道,你的心里有他,是不是?”lisa突然站了起来,背对着我吼道。

“不是,我只是凭对他的了解,他很强大,强大到不被本性所驱使,他喝血,却不嗜血,更不会对那种邪教的祭祀感兴趣。”我解释道。

“可是我得到的答案就是这样。”她激动的回答道。

“答案?什么样的答案?”我希望她说清楚。

“我找到了一个那个组织的幸存者,他因为变成了血族所以活到现在,他无意中见到了萨佛罗特,他说就是他,他以前信俸的生命之神就是他。”lisa的语气告诉我,她已经完全相信了杀死她家人,毁了她一生的人就是萨佛罗特。

“他真的是亲眼所见?”可是我还是十分的怀疑。毕业萨佛罗特以我的眼前,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过对女孩子的鲜血的痴迷,他总是可以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不是吸血鬼,他不喜欢喝血。

“当然。”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想见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从床上腾空跃起,轻轻的落在她的面前。

“啊!”她吓的向后小退了一步。

“我想见他。”我冷冷的重复了一遍。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她很惊讶。

“走!”我不经她缓过神来,就一把拉上她跃出了窗户。

“luvian,我自己回走。”医院门口,她挣开被我拉着的手。

“马上就带我去见他。”我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可是。。。。。。”她没有移动脚步。

“可是什么?”

“他和你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她回答道。

“那又如何?”我不以为然的问。

“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和那个组织的关系。”

“这点我可以保证。”

“那就走吧!”结果她一把拉着我的手,向学校的方向冲去。

“咚咚咚!”结果他敲响了我所在的那个班级的门。

“请进!”是萨佛罗特的声音。

“是你!”当他看到我和isa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我有事找哈森。”看来lisa早就知道他在这里,所以表现的很平静,而我却觉得心一紧,担心自己的心脏会受不了,我催促着lisa赶快把哈森叫出来。

“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你还找我干什么?”此时一位在坐的学生站了起来。而我所注意到的却是蕾丝和维赫,不过他中是对我淡淡的笑了笑,而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我想再听你说一遍。”我说道。

“不行,你跟他是。。。。。。”他说着眼睛不时的瞟向讲台上的萨佛罗特。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他。”我谁也不看,眼中空洞一片,我只要让心平静就好。

“这。。。。。。好吧!我们出去说。”说着他带着我们走出了教室。

“说吧!”走廊的尽头,他一直保持沉默,我催促道。

“那晚,我们准备好了祭品,也就是现在的lisa小姐,一切如以往那样,当我们俯身膜拜时,生命之神来了,我们恐怖的浑身发抖,动弹不得,五观都失去了功能,没过多久就听到打斗之声,接着我醒来时,发现所有的人都死了,而我只是受了点伤,我听到一声响动,追出去时只看到他的一个侧脸,我当时很恨他,我们侍奉了他那么久,他为什么连我们也不放过,可是我根本追不上他,也不敢追上他。后来一直都没再见到他,直到他来给我们上课。”他描述的还算详细。

“一个侧脸,你就能肯定他就是萨佛罗特?”可是他的话里还是漏点太多。

“我能肯定,一定是他,他的眼镜还有眼听红光。”

“就处他是萨佛罗特,你有什么理由说他就是那个生命之神?”

“当时就只有他在。”

“哼!让我来告诉当时的情况吧!你们的生命之神确实是来了,不过被店主给遇到了,所以他们打了起来,而你们遭了鱼火之殃,而你醒来的时候,那个生命之神早就跑了,就连店主和lisa都走了,你说你这时遇到的人,还会是那个生命之神吗?”lisa真是身在奇中,所以一点分析能力都没有了。

“这个。。。我没有想过。”他无言反驳,或者说连他自己都对自己这上千年的想象动摇了。

“好了,一切都清楚了,我想我应该回去了。”我转身向楼梯走去。

“萨佛罗特。。。。。。”结果他就站在那里,一脸意外的看着我。

第三十九章 决绝

第三十九章 决绝 “我们谈谈好不好?”当我无言的经过他的身边时,他一把拉住了我,明明此时我的温度跟他一样,可是我还是觉得寒气不断的从他的手心传来。

“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不是说过再也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吗?”当我说出再也不出现时,心又疼了起来,它都已经变成了一把刀,想一次,就刺一刀,于是我在此刻觉得,一切就让它在这里结束。

“这次是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很平静,抓住我的手更紧,疼痛感袭来,让我不得不考虑一下是不是马上把手收回。

“那真是抱歉。”可是尝试了一下,结果没能成功。

“萨佛罗特,你放开她!”lisa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萨佛罗特的手,看着她条条青筋暴起的手背,却在无力的颤抖。

“我们之间的事,不用你来管。”说时迟,那时快,萨佛罗特一个侧身,右手甩起一掌,击上了lisa的胸口,lisa面对那种速度,根本无从躲避,应声被直直的打飞了出去。

“lisa!”眼见lisa就要撞到墙上,突然从一旁的楼梯上闪出一人,抱住了她。

“原来是他!”从出医院就一直跟着我们的人,我应该早就想到的。

“我没事!”lisa擦着嘴角的黑血,争开伯恩的怀抱,还想冲上来作第二次的无力的争扎。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现在所以教室的学生都已经出来看热闹了,我可不想再在学校里闹出什么师生恋的桃色,于是说着,我拉开了虚幕,把自己和萨佛罗特带了进去。

“放开我。”虚幕中,我用尽全力的一甩,终于把手收了回来。

“你真的一点都没爱过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吗?”萨佛罗特和我面对面站着,眼中的血色流动,一点点的伤心和悲哀慢慢的泛出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总觉得说是与不是,都不对。我的心收得很紧,紧的难受,不过我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然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也许到那时我的心会更痛,也许到那时我已经无力再这么坚强,所以现在我要解决。

“你犹豫了,这是不是能够说明你的心里有我?”他走进一步,抓着我的双肩,眼中的期待之色看得心越来越疼。

“不,我的心早就死了,里面什么也没有,更不可能会有你。”可是我咬破了舌头,生生的吞下了一口血,吞下了一切的心疼,我还是决定了,不会再让他接近我,注定了分开,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也许在这种时候,我会小小的希望一下自己是一个单纯的没有过去,却有无尽未来的小鬼。

“真的吗?”随着我的沉默,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无力的垂在自己的两侧。

“。。。。。。”而我只是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时间禁止了很久,他突然又有了精神,眼中闪烁着希望之光。

“我不是帮你,我只是好奇于你明明比店主强,为什么在圣宴上会被店主打败。”我的指甲深深的**了手心,随着手心的疼痛感一丝丝漫延开来,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可是一开口就是那完美的借口。

“是吗?真的就只是为了这个?”他半信半疑,可是看着我那平静的没有多一分的感情的脸,他不得不开始慢慢的相信。

“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为了你吗?”我说出了他心中的答案,可是我的那种冷得让鬼都发抖的语气,却他的怀疑之色一点点的消散,不见。

“哼!哈哈哈!”他开始昂首狂笑,笑声振得我的虚幕如玻璃般片片碎裂,剥落,于是我们两的身影又出现在学校的走廊里,可是四周已经没有了人,因为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永不再见!”冷冷的抛下这四个字之后,他毅然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我的心疼的无以复加,我紧紧的抓着心口的衣服,慢慢的弯下身子蹲到了地上,可是眼睛仍旧直直的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离开,却不敢发出一声呻吟,怕他听到,可是我的心却在说,“回头啊!你快回头啊!”

最终,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弯口,还是没有回头。

“上帝啊!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大吼一声,喉口一阵血腥,吐出了堵在心头的沉重,可是沉重感却更重。

我好累,我不想再醒来,醒来之后又要面对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无奈和那么多无可选择的选择,选择在自己,谁都会说,可是真的都在自己吗?一生中有多少的选择,早就有了选择,什么选择,根本就是给你一次顺从的机会而矣!

“你醒了?”当我微微的睁开眼睛,就看着那张永远睡不醒的脸,相俯在我的面前,瞳孔都变得硕大无比。

“我在哪里?”我没有惊讶,或者说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惊讶。

“这还用问,当然是宿舍。”蕾丝收回她的脑袋,给我的双眼一小片天地。

“我睡了多久?”醒来就有事要做,既然现在已经醒来,那么还是做该做的事吧!

“你没睡多久,也就半天,不!天快黑了,应该是一天。”她说着望了一眼窗外的夕阳。

“还好。”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什么好不好的!你怎么会躺在走廊里的?”她说着爬上了上铺。

“睡觉当然是因为困了。”我不想跟她说太多,也没力跟她说那么多,再说也无从说起。

“你在等天黑?”上铺的她突然问了一句。

“嗯。”我一直看着那个夕阳慢慢的落下。

“你这样的身体还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她的话中多少有一丝关心。

“只是回去而矣。”我说着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没想到,以我现在完整的自己,竟然起个床还会那么的吃力。

“你回得去吗?”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下身影,站在我的背后。

“不得不回去。”这又是一个没的选择的选择。

“算了,送你一程吧!”说着她一把扶起我,已经带着我冲出了学校,她的速度也很快,跟我有的一比,不过如果我借助于风之戒的话,她应该略逊一筹。

“你要去哪里?”

“前面右转,然后左转一直到底,那里有个酒巴,我去见一个人。”我抬眼望向远处,现在脑中还是想着这些事好,不然我怕我撑不过今天。

“什么人?”

“到了自然知道。”

“我真的很好奇你连命都不要了,也要去见的会是谁。”她只是淡淡的感叹了一声。

“跟你无关的人。”现在我是积一点力气是一点,到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有她在,我想还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哦。”她没有任何的反驳,竟然很平静的应了一声,不过话出自她口,我也不会惊讶,这就是她的个性。

“不过现在应该还没开门。”我突然想到。

“那我们去那里坐坐怎么样?”她突然一个急转弯,踏上了另一条街。

“哪里?”

“另一个洒巴。”

“是那里?”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对那里这么感兴趣。

“嗯。”

“想念那些脱衣舞娘了?”我小小的讽刺了一下,不过她并不吃这一套,我也就是自娱自乐一下。

“那里的牛排还不错,拜你所赐,我今天一天还没吃过东西。”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那我请客吧!”摸了摸口袋中的金卡,无力的笑了笑。

“好,这次我一定要多吃点,看你这样子,说不定哪天就走了。”她也回以淡淡的笑。

“放心,我走之前,一定会先让你走的。”

“那你打算把金卡留给谁啊?”

“你就一直惦记我的金卡呢?”我的话说得大声了一点,结果心马上就传来了抗议之声。

“你可不要在我还没吃饱就走啊!”她紧张的看了我一眼。

“放心,我消失了,金卡也不会随我一起消失。”我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开口说道。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我听着都觉得累。”她加快了一些速度,很快就到了那个酒巴的门前,她扶着我走进,却没有一个人敢拦我们,不知道是红舞的原因,还是我们上次的英勇所为已经广为流传。

“这次我去点餐。”

“嗯,卡。”我把卡递给了她。

“吃什么?”她问。

“随便。”我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酒巴内此时四五人一堆的讨论着什么。

“这么多。。。。。。”就算是费我的钱也不用这么浪费吧!她要了四人份的食物。

“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她说着把卡递给了我,然后就变回人类拿了吃起来,而我也不得不变成人类,还好现在穿着斗篷,戴着帽子,不然这么明显的变化,一定会引来很多的麻烦。

“你是在找他?”可是她明明说自己很饿,却总是不时的停下来四处张望,我小小的想了想,终于明白她来这里的原因,明明现在还很早,所有的店都还开着,她却偏偏选这里。

“谁?”她故作不知。

“是谁,问问就知道了。”我说着伸手一招,一个服务生战战兢兢的走到我的面前,“红舞在这里吗?”

“红舞先生今天不在,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了。”我看着她的脸色慢慢的变暗,无力的嚼着送进嘴里的每一小块的牛肉。

“好了,没事了。”打发走服务生,我回头看着她,“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他。”

“不用了。”她开始沉默的吃着碟中的食物,而我也没什么力气跟她多说。

第四十章 生死

第四十章 生死 舞台上的脱衣舞娘还是那几张熟面孔,不停的扭动着那没有一点坠肉的纤腰,可是看得多了,只觉得无趣。我们俩喝着饮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四周的顾客看我们的多,看舞娘的少。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突然从内室走出一个老妇人,妆扮光鲜,穿着时髦,看起来有50多岁的样子,不过我知道,她绝对不止这个岁数。

“你认识我?”蕾丝一脸睡意的抬起头,眼中没有一丝的熟悉感。

“当然认识。”她的语气中有无数的怨恨,并没有随便年龄的增长,身体衰老而减弱。

“可是我不认识你。”蕾丝呆看了半分钟,然后低头继续喝她的饮料。

“哼!你是不认识我,你只认识我的老公。”这位老婆婆激动的吼道。

“老公?没印象,我没一个叫老公的朋友。”蕾丝见她抓狂,反而来了兴趣,戏耍起来。害的我只想笑,可是动作大一点,我的心就疼,所以我只好忍着。

“你。。。。。。”对方气得发抖,脸上的白粉也盖不住她的怒火。四周无数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们,就像在看怪物一般。

“没有?没有你会生下红舞那个孽种!”

“砰!”她刚端起的杯子摔成了碎片。

“你是说,红舞是蕾丝的儿子?”她没开口,而我却禁不住问道。

“当然,你没看到他们有着一双很像的眼睛吗?”她凶凶的瞪着我,看来是有些迁怒于我。

“不好意思,我对她没什么兴趣,当然不会看得那么仔细。”我冷冷的瞟了那个老婆婆一眼,她眼的怒火更胜。

“红舞现在在哪里?”蕾丝慢慢的站起来问。

“他前几天冲过来问我,有没有他娘的照片,我把老公留下的那条链子扔给了他,他一看里面的照片,就疯了似的冲了出去,到现在都没来过,我想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奇怪的是,当她说到再也不会来时,她的眼中有着的竟然是失落,而我只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还好现在我是人类,不然我想心一定会疼。

“那他会去哪里呢?也没来找我。”蕾丝自言自语的说。

“你才是他娘,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对方没好气的顶了一句。

“我不是问你。”蕾丝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就走。

“蕾丝!”我想站起来,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直往前面倒去。

“对不起,我都忘了。。。。。。”她一个回身,扶住了我。

“没事,你去找他吧!我没事的。”我解开二道封印,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的身体比起刚起床的时候好了许多,于是推开她,很慷慨的让她去找自己的儿子,不过想想世间之事还真是无奇不有,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是母子,一直以来,我都隐约的认为他们会是一对。

“你真的没事?”她疑惑的看着我。

“你觉得这样有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她的目光也跟了下来,结果见我双脚离地一寸,她才笑了笑,放心的走了。

“你跟她什么关系?”我回头坐下,继续等着时间的流逝。

“我跟她没什么关系。”我冷冷的回答道。

“没什么关系,她那么关心你?”老婆婆怀疑的问。

“她关心我关你什么事吗?”我不解的抬起头,直视着她,人老了,还真是会变的很罗嗦。

“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还这么年青?”她的眼中有一丝不甘,不过这点我道是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女人都是喜欢青春永柱的。

“这个你应该问她才是。”我冷冷的对她裂了一下嘴角,当然她此时也只能看到我的嘴角。

“你。。。你不会也跟她一样,年记很大了吧?”她有质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脸上扫着,却看不见我的全貌。

“我今年只有十八。”我可不想她一直这么站着烦我,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那你慢坐。”她果然乖乖的走了,没有再来烦我,直到我离开。

“啊!”我出门就提速,想早点到达元长老那里,结果本来就已经有点轻飘飘的身体猛的迎上一堵墙,被自身的速度给撞飞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里?”他一把拉住了我,可是他不拉还好,这一拉一扯,我的心像被撕开了一样的疼。

“你怎么啦?”他把我抱进怀里,意外的盯着我。

“没。。。什么。”我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再一次问道。

“跟你母亲来这里吃饭。”我从他的怀里出来,慢慢的向前走去。

“你知道了?”他紧跟着我,有些意外。

“刚知道。”

“那她呢?”

“当然也知道了。”

“我是问你,她在哪里,她知道了有什么反应?”他紧张的又扯住了我的袖子,不过这次我乖乖的停下了。

“不知道,也许是回去等你了,也许是去找你了。”见他收回手,我继续向前走去。

“哦。”已经过了好几条街了,他还是跟着。

“你还不去找她。”我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这是去哪里?”可是他反而好奇的问。

“去找一个人。”我回答道。

“我陪你去吧!”他说着超过我走到了前面。

“随便。”我没意见。

“今天的你有点不对劲啊。”又过了一条街,他突然皱着眉头回头。

“哪里?”我似问非问道。

“如果是以前的你,也许早就飞走了,哪会任我跟着。”他说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起我来。

“哦。”我轻轻的应了一声,鼓起十二分的力气,向前冲去。

“等等我!”他急叫起来。不过以我现在的体力,速度根本快不起来,他很快就追了上来,只是正巧已经到了酒巴的门口。

“你不是刚从酒巴出来吗?还没喝够?还是学校呆不下去了,想来这里打工啊?”他嘻笑道。

“如果你觉得血多的发烫的话,那就继续说。”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推门而入。

“哇!这么漂亮的人,是男是女啊!”谁知我们一进去,红舞的长象就引起的争议。所有的人都转移了目光,就边那些正在跳舞的女人都停了下来,只顾流着口水,欣赏我身边的这位绝色男子。

“我来找人?”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巴台前,对那个见过一面的服务生说道。

“。。。。。。”可是他也看呆了。

“我来找人?”我提高了一倍的声音,终于把他震醒了。

“是,小姐,这边请。”他一见我,就急忙带着我向那个小门走去,当然我很清楚现在里面有着谁。

“这不是酒巴吗?”红舞在身旁不解的问。

“他们不是都在喝酒吗?”我反问。

“可是。。。。。。”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元长老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而且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人,侧面对我们,不过从他的气味来看,应该是我要找的人没错。

“luvian小姐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呵呵!”元长老一见我进来,马上站起来身相迎。

“来不了?为什么?”我冷冷的面对着他,知道了他的阴谋之后,他的笑脸再也不能给我一点和蔼之感。

“听说luvian小姐身体不太好,今晚好像要动大手术,所以老朽猜测。。。。。。”他说着坐回椅子上。

“哦!那么说元长老认为吸血鬼还需要吃药住院咯?”我冷冷一笑,坐到了那个人的旁边。

“这么说,原来是谣言啊!”元长老脸的不无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然后转向那个吸血鬼,“你认识这位小姐吧!”

“嗯。”对方似乎很怕他,或者说已经被他用什么手段折磨过了,现在对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喏喏点头。

“你连她都敢惹,你知道她是谁吗?”元长老的语说的极尽慈祥,可是对方的脸上却是冷汗直流。可见这位元长老有多么的可怕了。

“我。。。我知道,她说她叫luvian。”对方的舌头都在打颤。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我们大长老的妹妹啊?”特别是大长老的妹妹五个字,说得特别的响。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对方紧张的看着我,不停的向我认错。

“不用这么紧张,当初我放了你,就不会再杀你。”我真的很不习惯对着这么个精神边临崩溃的人。

“那叫我找他来是。。。。。。”元长老好奇的问。

“这个就不劳元长老操心了,谢谢你的帮忙,人我这就带走了。”说着我给红舞使了个颜色,红舞聪明的一把提起他,我跟我走去了这个暗室,只留下元长老一人在那胡思乱想。

“你要把他带去哪里?”红舞一边跟着我走出酒巴,一边问。

“去医院。”我尽边加快了速度。

“你真的要动手术?”红舞惊讶的问。

“也许。”

医院住院部的楼下

“带上他,跟我进去。”我说着跃起,跳进了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

“静,你终于来了。”小雅他们三人都在房内等着。

“嗯。”我有点体力透支,于是急忙找了个位置坐下。

“人呢?”徐清冷冷的盯着我问。

“这里!”红舞随即出现在了房间中央,手里还提着一个吸血鬼。

“把你给他施的催眠解了。”我冷冷的对那个吸血鬼说。

“如果我解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他虽然害怕,可是还是有发抖的声音问道。

“当然,我对你的血没兴趣,你快点解开,就快点离开,不过如果有什么差池,那么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就算你今天逃走了,我想要抓到你也不是件难事。”我平静的说着这些威胁的话,只见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就像生物中的变色龙一样。

“是,我。。。我知道了。”他瑟瑟发抖的走到病床前,扶起昏迷不醒的小宇。

“我这是在哪里?”两三分钟后,我们就听到了小宇的声音。

“哥,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小雅扑上去,喜极而泣。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小吸血鬼走到我的面前,恭敬的问。

“不可以,不可以放他走。”小宇清楚过来,就直嚷嚷。

“你先看着我!”我没理他,而是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可是我一用那种探知的力量,心就发疼。

“红舞,帮我审视一下他的灵魂。”最后我不得不求助于一旁的红舞,还好他并没有先嘲讽一翻,而是乖乖的按我的话去做。

“没有。”几秒之后,红舞回过神来,对我含情默默的笑道。

“好,你可以走了。”我无力的挥了挥手,他一见我的手式,风一般的跃出了窗户。

“luvian,他见你就像见了鬼一样,哈哈哈!”红舞看着他的举动直发笑,而他那抱着自己肚子的扭捏像,象足了女子。

“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宇身体完全没事了,从床上下来,直盯着我,还有我身边的红舞。

“我只是来看小雅的,现在我也应该走了。”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窗口。

“你想走哪里去?”突然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门口赫站着萧阳,还有那个医生。

“你们。。。。。。”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快,跟我进手术室,你的手术不能再拖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它就停止跳动了。”杰特医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上我,然后就向门外走。他的背影,突然让我一阵模糊。

“放开我,我不打算动手术了。”我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他竟然握得那么紧,于是我只好有嘴来说明。

“为什么?你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会死吗?”他诧异的回过头,眼神中的不解,已经化到了整张脸上。

“知道,不过我还是不要动手术。”在刚才那句话出口前,我都还没有想好,可是那个背影,刚才一阵模糊中看到的那个离开的背影,让我莫明其妙的说了那句话,而现在话以出口,那就这么决定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决定为好,现在这样也好。

“为什么?”萧阳走上前一把抱着我的双肩,问。而我只是沉默不语。

“静儿,你怎么啦?动什么手术?”小宇更是惊讶的看着我们疆持不下的三人。

“哥,静的心脏不好,准备安排今晚动开腔手术的。”小雅见没人回答,只好自己回答。

“什么?静儿的心脏不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她不是吸。。。。。。”

“哥,这位是静儿的哥哥萧阳,那是她的主治医生,杰特。”小雅急忙打断的他的话头,而小宇这时才明白过来,在场人中还有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所在。

“那这位是?”接下来,他有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转向小雅指着一旁的极尽妖媚的红舞问道。

“他。。。他第一次来,我也不认识,刚才听静叫他红舞。”看着红舞的小雅满脸通红。

“对,我叫红舞,是luvian的朋友。”红舞如酥一笑,小雅的脸更红了,就连那个花花公子都不禁在他的脸上停滞了目光。

“既然luvian她不想,那就先把手术的时间推迟几日如何?”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哥哥!”看着他,我十分的意外。

“杰特医生是吧?”他首先走向杰特,充满风度的微笑。

“你是?”

“我是luvian的大哥,我叫圣格雷德。”

“我还以为她只有萧阳一个哥哥呢!”杰特有点意外的看着他。

“萧阳是她的义兄,而我是她的亲哥哥。”圣格雷德说着慢慢的走向我。

“哦!”

“你真的不想动手术?”哥哥走到我的面前,温柔的摸着我的头顶。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动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动了再说好了。”哥哥慈祥的笑着,“累了吧!那就放松点,有哥哥在。”

“嗯。”我的声音轻的连自己都听不见,可是随着这声蚊子般的轻哼,我封起了二道封印,全身像插走了骨头一样,再也站立不稳,向前倒去,可是我却安心的任自己倒下,因为那里有着哥哥的怀抱。

“静儿!”“静!”“luvian!”许多种的唤声响起,可是我却不想应声,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哥哥的胸中。

“各位放心,luvian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太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哥哥抱着我冲出支房间。

“我也去。”红舞在后面直追。

“你不想去看看你的母亲吗?她在学校宿舍等你。”哥哥突然以一种平静而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之后红舞就在我们的身后消失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萨佛罗特吗?”哥哥一边抱着我前行,一边问。

我没有回答。

“他说他要辞职,回集英堡去。”

“嗯。”我轻轻的哼了一声。

“再也不回来了。”他接着说。

“嗯。”我的心突然又疼了起来,我咬着牙,不想让哥哥发现自己的不适,可是心真的很疼,疼得我额头上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luvian,你怎么啦?是不是心又疼了?”哥哥停下来,担心的问。

“没事,过一会儿就会好的。”我忍着,十分勉强的裂了裂嘴。

“他现在在德古拉古堡,你要不要去见最后一面。”哥哥继续向前走去,不过现在已经放慢了速度。

“不,不用了。”昨天的分别已经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不知道这样的身体还能不能承爱得起第二次。

“真的最后一面也不见,他明天就要走了。”哥哥又提醒了我一遍。

“还是不见的好。”我淡淡的回答道。见了只会给双方带来更多的麻烦,既然决定了断,那么就不要再拖泥带水,藕断丝连。

“那你就跟我回密党去吧!现在你似乎没有地方可去。”哥哥站在十字路口,无奈的矗了矗肩,看到我苍白的脸,把我抱了抱紧,生怕会多一丝夜风吹到我的脸上。

“嗯,我好累,好困。”我轻轻的说。

“那就睡吧!在哥哥的怀里,你可以安心的睡。”哥给我的爱是不一样的,他的话和语气总是可以让我的心变得平静,我合上眼,只想把自己的一切思绪沉进心底,把一切的麻烦埋到灵魂的深处,永不翻起。

第四十一章 复活(上)

第四十一章 复活(上) 我醒来时正躲在哥哥的卧室,当然他是不有这样的卧室的,他唯一用的只是角落处的那口乌黑色的六角棺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的,通体透出光亮,不耀眼,却又很亮。

“醒了?”棺材突然打开了,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嗯。”我仍旧躺着,那样的姿势让我觉得舒服。

“心还疼吗?”他问。

“已经不疼了。”我回答着,翻了个身,外面应该已经天亮了,虽然窗户被厚厚的黑色帘子遮着,可是阳光还是厚过帘子宣布着它的到来。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

“哥哥!”我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挪到了他的棺材旁边。

“什么事?”他睁开眼睛。

“如果我做了什么事让你有麻烦,你还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决定了,我决定了让她醒来,可是这样的话,会给圣格雷德带来什么呢?我想象不到,可是他对我这么好,我不希望他出任何的事,也不希望失去他的爱,也许我很自私,可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希望连唯一的他也失去。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是你的哥哥,永远。”他的声音让我的心一热,舒服的弥漫开来,温暖了全身。

“哥哥也有句话要问你,无论怎么,我永远是你的哥哥吗?”哥哥也问道。

“永远。”我冲他点了点头。

“做任何事都还早,外面还是白天,再睡会儿吧!”说着他让开了一块地方,而我爬了进去,躺下。

“嗯。”我闭上眼睛,他把棺材盖好。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不在棺材里了,我推开盖,从里面爬出来,解开封印,走出卧室。

“luvian小姐,早啊!”谁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讨厌鬼,宏长老。

“现在是晚上。”我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

“可是对于贵族来说,晚上就是早上啊!”他缠着我不放。

“对于我来说,不是。”我停下脚步,希望他可以知趣的离开。

“luvian小姐还是一样的脾气不好啊!还以为你的身体不好,脾气会好一点呢!”他咋咋的撇了撇嘴,一脸的失望。

“身体不好?你觉得我身体不好,就可以欺负我了吗?”我以极其冰冷的声音问。

“欺负不敢,不过小小的陪你玩会儿到是不防。”他得意的红光满面。

“哦!那就试试吧!”我轻轻的解开斗篷,把斗篷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你的头发。。。。。。”他惊讶的指着我的头。

“如何?”我不理,只是慢慢的向他走去。

“看来luvian小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啊!”他没有前进,而是向后退了一大步。

“那又如何?”我继续这么慢慢的走着,直把他逼到墙边。

“那我们最好不要比了。”他一个横移,逃进了旁边的那个侧门。

“哼!”我冷哼了一声,然后拿上自己的斗篷,向门外走去。

“你身体好了?要走了?”第二个遇到的是sinmo的那个情人。

“嗯。”我点了点头,从她的身边走过,她仍然那么靠着柱子,似乎目光都没有歪一下。

“不跟大长老说一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知道我会走。”我越来越觉得世界上最了解我自己的也许就是哥哥。

“哦!记得sinmo也很担心你的,你睡着的时候,他来看过了。”她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丝的羡慕。

“他说什么了吗?”我停住脚步。

“他只是对着熟睡的你问了一声,“你为什么要这怎么折磨自己的呢?””她向原话给我复述了一遍。

“谢谢。”我很客气的说了声,就加速冲出了月下镇,因为我不知道再这么慢慢的走,还会遇到多少人,还会听到多少话,听多了我的心会不会就这样被缠住,永远离开不这里,走不出那一步。

“我决定了。”我深深的在心里告诉了自己一声。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决定不再动摇,更加坚定。

让她醒来,会是个好的决定吗?

她会不会盛怒之下杀了所有的血族,应该不会!她不会希望自己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吸血鬼。

不过她应该会杀了所有的第三代吧!毕竟他们曾经弑母。

那么第四代会不会有事?

哥哥和萨佛罗特会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我想她应该先忙着去找那些杀她的人报仇,而找到他们也不知道要花上几千年。等到那时,也许她早就没有了报仇之心,更别说再找第四代的麻烦。

不过这个偌大的世界,如果不告诉她的话,别说是少得可怜的第三代,我想就是第四代她也一个都找不到。当我从充满矛盾的思绪中醒来时,已经站在了月宫的门前,门竟然关着。

明明佛斯特他们在啊!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砰!”我用力一脚,门应声而开。

“。。。。。。”门内一片狼籍,污血混着沙粒,散的满墙满地都是。

这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宫殿,而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战场。

“呓!”当我一步步的走入,观察着墙上,地上所有的血迹之后发现,竟然没有一滴是人类的鲜血。

“那么那些小姐丫环都去哪里了?”明明整个月宫感觉不到一点生机。

我突然一个瞬移来到了那个圆台前,此时的白色圆台已经完全被黑色所覆盖,我有丝厌恶的皱了皱眉,不过当我看到那个机关处的血掌印时,我的眉头完全皱到了一起,几秒钟之后,缓缓的提着血姬向楼上走去。

他们一定在这里的某个角落。

从血迹来看,应该凝固没多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没杀那些女人,然后看来不是锁着,就是一起带走了,可是他们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把那么多的女子带走,一边思考着对方是出于何种目的来血洗月宫,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了那个水晶棺中人的秘密,一边一道道的门在我的眼前打开。

空的,空的,有的里面留有一些黑色的血迹,有的干净的就像主人刚进行完大扫除。

最后只剩下九层上的那个大房间了,而我也如此认定了,她们一定就在里面,而且应该不仅仅是她们。

“出来吧!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我静静的站在门前,不知道门内是一个怎样的天地,可是我知道,竟然他们有胆量来血洗月宫,那么他们的实力一定不弱,最起码不会比没有了卡特的月宫弱。

“真不巧,竟然在这里遇到luvian小姐,看来我们的麻烦不小啊!”原以为门内会安静一片,假装他们自己不在,看来他们对自己真的很有自信,不然不可能知道了我是谁,还敢跟我谈笑风生,语气中除了觉得自己运气有些不好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和颤栗,看来他们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至少是有备而来。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应该也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一时之间并没有十分的把握,所以并未推门而入。

“可是我们的雇主指名要她,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越来越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丝耳熟,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

“她?这里有那么多位,不知你们所指的她是哪位啊?”我心中有种猜想,却有丝怀疑,毕竟这种可能会让我想到密党,想到圣格雷德,想到哥哥。

“小姐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吗?”大门哄的一声,在我的面前打开,里面扑面而来的生机。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把她留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看着眼前的无数杀手,提着血姬,一步踏入房中。

“不行。”

“果然是你。”面对对方的首领,我除了句果然之外,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而此时的心一阵收缩,脸上已经冰封,眼中杀意渐起,撇了一眼床边的那口水晶棺材,然后一一扫过他们的脸。

“既然现在一切都已经明白,那么就早些动手,早些完事吧!”懂长老叹了口气,然后左手一挥,立于他左侧的四个杀手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

“哼!”我冷哼一声,带着笑意的立于原地,慢慢的把血姬提前。

“当!”挡下第一击,我一个瞬移,和第一个触身的杀手擦身而过,手腕一转,砍下了紧跟在他后的那颗脑袋,没了塞子的脖口,顿时血喷如注,而我没有偏,迎了上去,任由那些黑血向我劈头盖脸而来。

当那些冰冷的生命之源,流进我的口中时,虽然味道不是太好,可是却还是有种满足感。但是没等我享受一秒钟,两侧马上就有两把利刃横扫过来,一上一下,冲着我的脖子和脚腕而来,我把血姬向下一挡,而上面的利刃则是直接用手去接,当然,我现在的可不是纤纤玉手,硬生生的把对方的武器夺下甩开,然后直接把左手**了他的胸口,撕开他的胸膜,把那颗发了黑的心掏出来把玩,可是另一侧的那位却不给我一丝的时间,我只好无奈的把此时手中那个不错的玩具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反手掐紧他的喉咙,“咔!”

第四十二章 复活(下)

第四十二章 复活(下) “还有一个!”我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然后追他而去,见他急于回身来袭,我踮脚跃起,趁他正无从寻找之时,从正上方把血姬刺了下去,而双脚正好立在他的肩头。结果他消失时,我沾了一身的尘粒。

“懂长老今天带的人是不是少了点?”我舔食着血姬上的残血,不抬眼的问。

“刚才对付两位很强的存在时,确实折损了不少人,不过我想人应该够了,毕竟剩下来的可都是精英。”看着我这么轻松的杀了他的四个手下,懂长老竟然还能那么平静,不得不让我生出一丝佩服。

“看来佛斯特他们已经消失咯!”我似问非问。

“应该是吧!毕竟这个月宫里所有的血族我们都清理干净了。”

“懂长老怎么这么自信?”观察着所剩的杀手,还有十几个之多,而且从他的口气中得知,应该比刚才那几位要强,可是强多少呢?而且这个懂长老又有多强?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实力呢!

“当然,来之前已经预料到会遇到小姐,所以我带来了所有的实力,还好现在遇到小姐,还保存了九分,不然倒还真有点危险。”

“哦!那就不要磨磨蹭蹭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不但没冷,反而一热,也许这样更好,我死在这里,就不用把她唤醒,不用面对那些可能会由此带来的麻烦,想到这里时,我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人来阻止自己这么做。所以心急起来。

“好,既然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再浪费时间了。”懂长老双手一挥,剩下的所有杀手都冲了上来,顿时的刀光剑影闪的我都睁不开眼,当我看清时,刃口已经横在了我的眼前,我一缩脖子,可是脖下另有一剑,伸手去挡,背后又闪起寒光,反手挥起血姬,可是侧面又飞来一把小刀,虽小却利,急急侧身偏过,可是还让它在我的肋处留下了一条不浅的口子,一阵剧痛,却痛得我更加清醒,趁背后之人收刀再砍之机,利用我的速度,收回血姬砍断了前面之人的身体,然后回刀就向背后刺去,听得一声惨叫,连忙抽身向前无人之处跃出两步,回身正面迎击。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小小的视弱一下,挨上几刀几剑,就这样早早的结束这可悲的一世。

人是怕死的吧!鬼也是怕死的吧!

可是我并没有怕啊!这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看着眼前血肉横飞,惨叫声不断,而自己身上也无处不在传来疼痛之感,一次次的逃离着死,却又一次次的问自己为什么?

心中没有答案,而我想我每每挥出的一刀,应该就是答案吧!

对啊!我要把她唤醒了才能离开,所以现在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喊着这句话,我挥刀劈开了挡在我面前的最后一颗脑袋。

“看来我还是失算了,这笔生意真的做不了。”懂长老缓缓的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扔到一边。

“后悔了?咳咳咳!”我半蹲着,用血姬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喉口不断的吐出一些多余之物,而心中不断的告诉着自己,“一定要清醒,不能睡,还有一个,杀了他就可以睡了,现在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生意既然已经接了,就要做成功,只是代价大了点,不过只要这笔生意成了,那本绝对可以拿回来,而且我们第三党的声誉一定会更响。”他用的竟然是棍,这点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我也不敢小觑,毕竟他也是堂堂的第三党派的总长老,无论是在哪个血族的组织中,实力就代表了地位,而地位也正代表了实力。

“我赢得了他吗?”我现在这样的身份,除了表面上的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之外,心也越来越疼,从一开始牵动时的隐隐作痛到现在的痛彻心肺,不过这样可以让我不要睡着,保持头脑的清醒。

“砰!”的一声,我一个就地打滚,他那一棍着地,发出一声巨响,地面留下一个惊人的大坑,尘土飞扬。

“小姐当心了。”他见我似乎只会躲闪,无力抗衡,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再次挥出一棍。

“zzzzzzzz”我用刀去挡,当然挡不住,于是我把刀一倒,滑过他的棍子,冲向他的手腕,原想砍下他的一只手,可是他突然一个送棍,让我的计划完全落空,而且疲惫不堪的身体,向前踏出了一步才稳住,可是背后突然一痛,“咔”的一声,不知哪根骨头裂了,想来是那根棍子回防,而我此时再也止不住的向他迎面冲去,看着他迎来的双掌,我用血姬去挡,谁知他一跃而起,落至我的身后,握住棍子,一收一推,我的背真的碎了,一口口如墨的血从我的口中喷出,带着我生命一点点的离开我的身体。

“我要死了吗?”我趴在地上,不想再爬起来。

“砰砰砰!”贴着地面的耳朵,听着他一步步的走近,没有一丝害怕,有的只是,“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不试会后悔的。”

“砰!”

“你。。。。。。”他最后吐出来的一个字。

“我。。。我还是成功了!”我看着自己手中的银枪,这是第二次用它,又成功了。

我没有马上睡去,我一步步的爬到那口水晶棺材前,把脖子上的东西扯下,捏碎,果然那个原以为的红宝石中有不少液体滴出。我看着它们滴滴落在她的心前,然后透过衣服溶入她的身体,我没有一丝惊讶,因为早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我可以睡了!我真的累了。”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喂,luvian!你快醒醒!”我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用力的唤醒。

“我很累,再让我睡一会儿。”我不想睁开眼睛,也许是永远都不想睁开。

“不行,你快醒醒,我有话要问你。”他用力的推动着我,我不得不吃力的睁开双眼。

“哥哥。”看着眼前的圣格雷德,我到是有些意外,毕竟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里明明是在明宫。

“你觉得怎么样?”自己此时正好好的躺在床上,床边还围着很多的女子,是那些小姐和丫环们,不过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哥哥和sinmo,正以一脸的担心和无奈看着我。

“没。。。事,咳。”我一开口,就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不断的流失,不过我不在乎,到了这种时候,死会是我最好的归宿。

“静儿!你。。。到底怎么啦?外伤明明没有这么严重。”sinmo一脸的不解,伸手帮我擦拭着不断从口中流出的血。

“她人呢?”我想起身看看她醒了没有,可是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我们来的时候已经不在了,我想应该是早就走了。”哥哥看着那口棺材,脸上有种说不出表情。

“哦,那么我也可以走了。”我淡淡的一笑,一切终于要结束了,我不想说再见,因为我不相信有来世,就算有,我也不要再经历了,这样的一生已经让我觉得过了十世,厌倦无比。

“不行!你不能走。”sinmo抱着我,大声的阻止道。

“让我走吧!我的心已经伤痕累累,我已经累了,我撑不下去了。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谢谢。”我环视了四周,一一扫过他们的脸上,最后停在哥哥处,“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一件会让他头疼的事,可是我却不得不做,我只能说声对不起,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不行!你不能走。”突然我又听到这句似命令一样的话。

“对不起。”我的泪缓缓而下,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打算再睁开眼睛,把血之瞳捏碎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今天是我离开的日子,无论是谁都别想再把我束缚在这个世界。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他,是萨佛罗特。”谁知哥哥大声的冲我吼道。

“我知道是我负了他,不过这个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紧紧的闭着双眼,不是不想睁开,而是不敢睁开,因为此时眼中的热泪正在寻找着出口。

“你要了他的心,还想要他的命吗?”哥哥的吼声越来越大,很是为萨佛罗特抱不平。

“我什么时候想要他的命了?”我还是睁开了双眼,泪滚滚而下,可是我已经顾不上它们,我只是想知道萨佛罗特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哥哥会这么说,他真是出事了吗?

“你唤醒了西索菲亚不就是想要他的命吗?”哥哥唰的伸手指着那口空空的水晶棺材,脸上竟然也是泪迹斑斑。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想要他的命呢?我。。。我。。。那么。。。那么。。。。。。”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掩面除了哭,竟然说不出什么,说我爱他吗?那我为什么还要这么的伤害他?奇Qisuu.сom书也许我是刺猥,必然会伤害离自己最近的人吧!

“圣格雷德,你先不要这么激动,静儿的身体还受着伤呢!”sinmo把哥哥推到一边,然后俯身为我擦着眼泪,“静儿,你先不要这么伤心,这不是你的错,再说就算是错,还有的挽回。”

“咳咳咳!”我胸中烧得发痛,再次吐出一口口的黑血,好象它们是岩浆般灼食着我的心脏。

“luvian,你觉得怎么样?哥哥错了,哥哥不应该对你这么大声的。”哥哥扑上来,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哥哥,你。。。你说清楚。。。他。。。他究尽怎么了?”我直直的盯着圣格雷德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焦急。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他有些犹豫。

“我。。。我没事,你快说。”我抓着他的手臂。

“你不知道西索菲亚是第二代吗?”他先问道。我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杀?”他又问,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是被自己的子女所杀,至于什么原因却一直无从知道,而我也一直都认为对我来说,这个不重要。

“因为爱丝蒂尔也就是萨佛罗特的母亲,跟自己的父亲相爱,还有了孩子,而她非要杀了这个孩子。所以第三代才会弑母。”哥哥说着,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没有一秒的移开。

“你是说。。。她现在醒了还会去杀萨佛罗特?”女人的妒忌之火是最可怕的,而且一般来说,除非达到目的,不然是绝对不会熄灭的。

“。。。。。。”他点了点头。

“不!她不可能找得到萨佛罗特的。”我相信这个如此之大的世界,对于她这么一个刚从长眠中醒来的人,是不可能那么容易的找到萨佛罗特的。

“不!她已经向悬灵谷去了。”sinmo一脸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

“怎么可能?”我的心好冷,冷的我浑身发抖。

“我得到侦察长老的回报,说是有一个叫西索菲亚打听了去悬灵谷的路,现在已经启程。”哥哥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的虚假。

“我。。。我要去,我要去悬灵谷。”我说着就要强行下床,可是却哥哥阻止了,其实就算他不阻止,我也没有气力那么做。

“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去不了,就算是去了,又有什么用。”他的话总是那么的有说服力,让我整个呆在了床了。

“那怎么办?她一定会杀了萨佛罗特的,我不能让萨佛罗特有事,绝对不行,咳咳咳。”一激动,我的身体更是不负重赫。

“你很想救萨佛罗特,是不是?”哥哥严肃的看着我问。

“嗯,我不能让他有事!”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就一切听我的,首先要先把你的伤治好,如果是原来安然无恙的你,加上萨佛罗特,我想她也许根本伤不了你们。”大长老就是大长老,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是最冷静的一个。

“嗯,可是。。。可是我的伤还治的好吗?”其实我对自己还能活多久,根本是没有一点信心。

“当然治的好,你现在先把最重的伤在哪里告诉我,我们来想办法,一定能治好的,你不要忘了,你不是柔弱的人类,你是血族,是血族中公主,你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哥哥的每一句话都在给我一定能活下去的强有力的理由。

“这里,是我的心,它很痛。”当我说完这句话时,我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眼前一黑,再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第四十三章 恶梦

第四十三章 恶梦 萨佛罗特!萨佛罗特!你在哪里?

我展开隐形的双翼,跃过悬灵谷,飞向集英堡,可是漆黑的夜里,堡中一点灯光都没有,我的心一冷,停在了大门口,门微开着,而我不敢进入,我怕看到第二个月宫。

“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萨佛罗特,你不要有事,你一定不要有事,不然。。。不然我怎么办?”我突然闪电般的移动了身体,向堡内冲去,虽然没有灯光,可是对于吸血鬼的我来说,一切都如白天一般清晰可见。

“luvian!你。。。你来了!”厅中有两人,侧对着我,一个是西索菲亚,另一个是萨佛罗特。西索菲亚手中的血姬已经没入萨佛罗特心口,刀尖从他的背后穿出,黑血在刃口滴落下来。而他对我笑着,笑得很开心。

“不要啊!”我向他扑去,西索菲亚抽出血姬,他仰天倒下。我抱住了他,紧紧的抱着,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变成沙粒飞散。

“萨佛罗特,你。。。你怎么样?”我抬着他胸口的血窟窿,可是黑黑的浓血还是不断的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染黑了他身上的衣服,我的哭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的滴落。

“我。。。我没事,你。。。怎么会来的,你是来看我的吗?”他在笑,他还在笑,笑的那么的开心,好像得宝似的,可是嘴角已经开始有血滑下。

“你。。。你不要再说了,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我不要你有事。”我一边说,一边哭,泪水流进嘴里,咸咸的。

“luvian,你不要再哭了,这样一点都不像你。”他抬手为了擦着泪水。

“可。。可是,你。。。。。。”他现在这个样子,我的泪怎么可能止得住。

“你不是很坚强的吗?那次在学校,你的心那么疼,你不是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他的脸好白,白的像纸一样,双唇也随着流出更多的血而变的越来越白,我好害怕。

“你。。。你知道?你不是走了吗?”我哽咽着。

“傻瓜,我怎么可能扔下那样的你走呢!”他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

“那你为什么后来还是走了?为什么不留下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唤醒她,她会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啊?”此时的我完全是一个失了控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为什么,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我希望你自己选择,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痛苦。”他的母指滑上了我的双唇,来回轻轻的摸着。

“可是。。。可是。。。现在我不是更痛苦,你这个笨蛋,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要爱上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现在又要一个人离开,抛弃我,为什么?”我恨他,恨他让我这么的痛苦,可是我还是不希望他有事,不想要他死,想把他留下,留在我的身边。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会来找我,不过。。。我真的很高兴,最后,还能见到你,听你说你爱我。”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凑的那么近,还是听不太清,到最后完全没有了声音。

“萨佛罗特!”我吻着他的唇,可是他已经没有了一点反应,我抬头,用撒裂喉咙的声音,大喊。

“luvian!”“静儿!”“你怎么样?”

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不是萨佛特,而是sinmo,哥哥,还有那个花花公子。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的胸口很疼,头也很重,抬不起来。

“医院,你刚动了开腔手术,现在不用乱动。”sinmo按住我想支撑起来的双手。

“我要去找萨佛罗特,他出事了,他被西索菲亚刺伤了,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现在不行,你这个样子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哥哥命令道。

“可是。。。可是再不去,他会死的,我不能让他死,我不能让他离开我,不能。”我看着哥哥的眼,哭喊起来。

“没事,他现在还不会有事,你先安静一点,听我说。”哥哥坐到我的床边,sinmo退到了一旁,“现在西索菲亚还没到墓镇,她是血族,而且刚醒过来,对于现在的交通方式根本不懂,所以到悬灵谷没有那么快,你只要先把自己的伤养好,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直接住车日夜不停的到达悬灵谷。”

“你接收了第三党?”听到这些,我也冷静了下来,哥哥说的没错,西索菲亚应该连火车都不会。

“嗯,对不起。”他的眼神一暗,向我道歉道。

“不用,你这么做是对的。”我握住了他的手,也许因为我本不是一个重情的人,所以看问题总是能冷静的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一直不想把自己拉到当事者中,也许这也是我的悲哀之一。

“你这么做也没错。”他对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那么什么时候我可以出发,我想快点,我不放心。”刚才的那个虽然是梦,可是我的梦时真时假的,如果那是真的怎么办?我只有看到安然无恙的萨佛罗特,我才能真正的安下心来。

“你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出发。”哥哥把被子扯到了我的腭下,塞好。

“圣格雷德,这是不是太快了,静儿的身体。。。。。。”sinmo有点不放心。

“没事,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单独跟她说。”哥哥对sinmo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他和萧阳都出去了。

“哥哥?”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谢谢你不怪我让第三堂派去月宫。”他把我慢慢的扶着坐起,然后在我的后背垫着一个枕头。

“你这么做是对的,毕竟谁都不知道她醒来后会怎么做。”我从来没有怪过哥哥,他是密党的大长老,他应该为整个党派,甚至是所有的血族着想,如果是我在他的这个位置,我也会这么做。

“谢谢你。”他感动的俯身向我,抱住了我。

“哥哥!”我一惊,轻唤了一声。

“喝吧!现在你的心脏里已经没有了淤血,只要你喝够血,一定马上就会全愈的。”他把脖子凑到我的唇边。

“可是。。。也许我会把持不住。”对于这么长时间没有喝血的我来说,如果一放开那种欲望,我不知道会不会把他所有的血都给吸干。

“没事,我现在是你的哥哥。”他的声音让我双眼一热,泪随即滴下。

“嗯,谢谢你哥哥。”我解开封印,含着泪咬了下去,生命一点点的补进我的心脏,我再次感到自己充满了力量。

“不喝了吗?”他无力的撑着床坐在一边。

“够了,心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我对他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打算好好的积蓄一下体力,准备明天出发。

“那么明天出发。”

“嗯。”

第四十四章 送行

第四十四章 送行 一天我都没有睡,一是心中有太多的事,所以睡不着,二是恢复了大部分体力的我,白天根本没有一点睡意。看着西阳慢慢的没入山顶,我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梳洗了一下,当一切准备就绪时,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些天来,嘴角第一次有了一丝笑意。

“准备好了?”哥哥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

“嗯,时间到了吧!”我转身面对着他,脸上缺了一丝妹妹气,仅有的是冷静和坦然。

“嗯,我送你去。”他就身走在了我的前面。

“不用,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可以自己去。”我已经决定无论西索菲亚是怎样的存在,都将自己面对,我不希望再把哥哥还有sinmo他们卷进来,不然就算是离开,我也会走得不安心。

“我不能送你去悬灵谷,就让我送你上车吧!”看着圣格雷德的背景,我突然觉得一阵心酸,也就没再说些什么。我知道他的无奈,他的痛苦,除了小格雷,我是他唯一的血亲,现在他很可能就是送我去死,他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

“你们。。。。。。”当我们来到医院的大门外时,看到了三个人,他们的出现倒是让我小小的吃了一惊。

“我们来给你送行,不欢迎吗?”嘴上这么说,可是还是一脸的睡意正浓,啊欠连天的。

“你还不如多睡会儿。”我小小的讽刺了一下,可是当我撇开目光看到她身边的红舞时,面对着他一脸的严肃,倒让我有些不习惯,“你改性了?”

“我是改姓了,我现在已经有母亲了。”他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快乐,可以马上就消散了。“你是非去不可?”

“嗯,西索菲亚是我唤醒的,当然得由我去解决。”我说的很平静,当然也没什么可再激动的。

“你想把她怎么样?”一边的维赫问道。

“是她想把萨佛罗特怎么样。”我指明道。

“唉!当处就是为了他,我们才会弑母,现在你为了他,还想再做一次吗?”他天使般的双目显得极其的暗淡,这样一点都不像他。

“她不是我的母亲。”我无情的回答道,别想给我扣上这个天下大不为的罪名。

“可是她是你奶奶。”他加重了一点语气。

“奶奶?哈!你觉得在吸血鬼中,亲情是那么重要的吗?”我不以为然的干笑了一声,从来我对这个奶奶就没有印象,更别提什么感情了。再说有感情又怎么样,你们不是一样杀了跟自己有感情的母亲。我的眼中除了冰冷,就已经是四溢的杀气。

“对于血族来说,血源是最重要的。”他的严肃加重了他话的可信度。

“血源的重要是因为它代表了不同程度的力量,而不是因为亲情的关系。除了圣格雷德之外,我最亲的亲人都已经死了,对我来说,已经不存在什么亲情。”不要对我说教,你还没这个资格。

“哦。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他给我让开了一条道。

“要我陪你去吗?”我刚走出两步,红舞又叫住了我。

“不用,你去了也没用。”我说的完全是实话,其实我去很可能也只是陪葬而矣,可是我却不能不去。

“我知道,如果你不是为了萨佛罗特而去的话,就算是陪葬我也去。”红舞说着酸溜溜的。

“何必呢!你现在刚找到了母亲,你想扔下她一个人先走吗?”说完我就大步向前走去,不给他一点反驳的机会。

“luvian!”我刚要离开,蕾丝突然叫住了我。

“什么事?”

“上次不是我把你从走廊里带回宿舍的,是萨佛罗特把你抱来宿舍的。”蕾丝说完继续半睡不醒起来。

“嗯。”我的心一紧,原来他知道。

“哥哥,这样太慢了。”其实我在意的并不是速度,而是我担心这么散步的一路上还会遇到多少刚才这样的人,到时一个个的解释应付,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了。

“嗯。”轻应一声,哥哥已经向前飞逝而去,当然我并不会落后。

这样的速度,没到十分钟,我们就已经站在了火车的旁边。这是列小火车,当然对于只是载我一个人来说,其实已经很大了。

“我上去了。”在车箱门前站了一会儿,我转身告辞。

“等等!”叫住我的并不是圣格雷德,而是一旁冲出来的店主,头发都被树枝给扰乱了,显得有些狼狈。看样子并不是来为他那唯一的儿子报仇的。

“你有什么事?”我冰冷的面对着他,这个跟我有关系又没关系的人。

“听说你要去找西索菲亚。”他严肃的盯着我,可是我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是又如何?”

“你觉得自己能赢得了她?”看他那表情,已经认定了我是送死的。

“是又如何?”可是送死又如何?对我来说,死与活着其实什么区别。

“那么一路小心吧!”他慢慢的隐入身后的树林,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连气息都已经不存在。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这算是送行吗?

接着转身向车门走去。

“等等!”哥哥还是开口了,我一直认为他会默默的看着我上车。

“还有什么事?”我自然的转身,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做出任何挽留的举动,因为他了解我。

“这是一份地图,上面有两条线,一条是西索菲亚的路线,一条是你的路线,而萨佛罗特跟你走的是同一条。”说着他把地图递给我。

“谢谢!”我转身断然的上了车,火车在我踏足的一瞬间,缓缓开动起来,我没有回头,我不喜欢那种生离死别的场景,所以我一直向车箱内走,而整列车除了一些服务人员,就只剩我一人。

我无聊之极的找了张卧铺躺下,希望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想自己是否能应付得了那个第二代,是否能救得了萨佛罗特,救了他之后又该怎么样?

第四十五章 重逢(上)

第四十五章 重逢(上) “小姐,下一站就是墓镇,请问小姐要不要停车?”迷迷糊糊中,被人打扰。

“不用,到白城时停一下。”对那座城市,还有一些生活在那里的人,我还是有所牵挂,虽然很淡,可是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去看一下也无防,反正从地图上来看,西索菲亚还在第三掌派的地盘瞎摸索。

“是!”她退下,没有二话,不用看,光是闻闻就知道她是吸血鬼,应该是原来原三党派的人,而现在已经是哥哥的手下了,想到哥哥,他应该是我最放心的一个,现在他坐势血族一个最强大的组织,还有谁得伤得了他。

而萨佛罗特却因为我,失去了一切,虽然这一切对他来说,早就什么都不是,可是我还是不免对他产生了愧疚,愧疚久了,不知道变成了什么,只知道我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所以不让他介入我的生活,可是看样子,似乎这样的作法对他的伤害更大,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心帮人,却成了无心伤了。

直到现在我却让别人去杀他,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后悔和懊恼,为什么,我为什么非要复活西索菲亚,如果我听话的去杀光第三代,那么就不会发现这些事了,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完了。

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她就是第二代,不知道她就是为了杀萨佛罗特而被杀的?明明我吸干了卡特的血,为什么?

难道说卡特用什么东西封印了血中的记忆,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有听说有这种东西,难道。。。。。。

我所想到的可能,把我自己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可是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密里,不可能再回月宫,其实就算回了月宫,也不可能会发现什么,当时他演得那么像,连血都是那么的美味,如果说那不是他,至少也是一个紧次于他的第四代,可惜现在一切都无从证明,也许问了一下萨佛罗特,他会告诉我一些事实,现在他也没有再隐瞒我的必要了。

在车上,我喝得是工作人员的血,有点难以下咽,可是在车上,我也只好将就,毕竟到时到了目的地太虚弱的话,别说救人了,也许自己还得别人来救。

到达白城只用一五天,快得让我有点意外,不过对我来说,当然是越快越好。

“等我两天,我用点事情要去办!”我随意的交待了一句,就下了火车,此时正是深夜,当然只要我用点力量,怎么不难到达城里。

雕塑前,我凝立于此,看着那对夫妻和他们怀中的孩子,心里有点涩涩的,说不出来的味道,那个男的在眉宇间,和萨佛罗特很像,难怪当初我会觉得眼熟。而那个女的我不认识,当然也不感兴趣。

当我走进第二家园时,被损的痕迹早就修复一新,慢步来到许愿池边,回想起当初自己为了寻找gina而来到这里,差点死在这里的情景,心中竟然有一丝甜甜的味道。

希望萨佛罗特不会有事!

这是我第一次,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向一些东西许愿,不论是gina说的心诚则灵,还是我说的灵则心诚,许个愿是多么简单的事,一试也无防。看着池中静水,慢慢倒映出他的影子,我吓得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当我再走前一步看时,却什么也什么,本来就是,如果就算他在,一般的水也不可能映得出他的影像。

最后确定是自己眼花了。

天亮之前,我来到了白玉宫的门前,白玉宫还存在,那么说那个老头应该还活着。

也许是他对我的好,让我不希望他有事吧!

我走进白玉宫,由于它是24小时营业的,所以我才可以一大早就订了间房,舒舒服服的躺到了床上,还是那间房间,6号,当时我住过的,可是物是人非,火蝶已经永远的消失了,而gina也跟着萨佛罗特走了。

现在只剩我一人,我闭上眼睛,眼角竟然有点湿润。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什么事?”我起身开门。

“今天是我们董事长孙女luvian小姐的生日,所以董事长晚上要举办个生日晚会,邀请所有的客人,小姐,到时请光临。”说着她递给我一张硬硬的小卡片。

“luvian,生日快乐!”看着这张小卡片,我的眼再次湿润了,虽说当时我离开时,告诉过他我的生日是1月1日,可是我没想到他还记得,而且真得会为我举办生日晚会。

我决定参加这个别人为我举办的生日晚会。

饱饱的睡上了一个白天之后,我梳洗了一下,看着眼上那件已经有点弄的衣服,想着趁晚会开始之前,去什么地方买套衣服穿穿。

就在我思考之时,服务生送来了早餐,还有一个很夸张的大盒子。

“这是什么?”我不角的问。

“不知道,刚才有人托我把它送给6号房的小姐。”

“哦。”我收下了这个大盒子,当然,现在没有了魔党,也没有了第三掌派和月宫,我自然不用担心会是什么有害的东西。于是一连吃着面包一边打开,是一套华丽却简单的礼服,款式有点古老,就像是中世纪的,不过却先美,洁白的颜色发着透明的光亮,粗粗的腰带带着尾翼,除这件礼服之外,还有一身同色的内衣和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是那个老头吗?送礼服有可能,可是内衣?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

想不明白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到时答案自然会揭示。

我吃完晚餐,舒舒服服的躺进了浴缸中,凭水轻微的磨擦着我每一寸的肌肤,这种舒适的感觉渐渐的把我拉进了梦乡。

当我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于是急忙穿上了礼服和鞋子,完全合身,就像是为我定做的一般,加上我那一头极地的长发,就像是从中世纪的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可是时间不等人,所以我不及细想,就已经飞一般的出了门,当然一来到有人的地方,我就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提着大大的裙摆,绕开别人前行。

“小姐,你也是去参加晚会的吗?”路上遇到一位先生,也是一身礼服,像是高级白领,手里拿着小卡片。

“。。。。。。”我不想跟这些陌生人有什么关系,于是只是冰冰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看小姐是单身,不如就由我来当小姐的护花者吧!”他说着给了一个灿烂的露牙笑容。

“不需要。”可是我却是冰冷的回了三个字,然后大大的迈出了几步,把他甩到了身后。

“等等,小姐,如果小姐不同意,我当然不会勉强,不过我还不知道在哪里举办晚会,可以跟小姐一起去吗?”如果说人类走步的速度,当然还是男人走得快一些,毕竟他们的腿比女人长多了。

“请便!”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我才不在乎呢!他爱跟就爱,我以不怕他对我做出什么,我和他之间,我很清楚弱者是谁。

“谢谢!”他表现的很有礼貌,可是我并不会因为这个对他生出一丝什么感觉。

还是上次举办生日晚会的那个大厅,站在大厅门口的我,竟然有了一丝犹豫,进?还是不进?

“小姐,请进!”他以为我是在等他开门,于是很有风度的把门拉开,然后一脸笑容的看着我。

“。。。。。。”可是我却什么也没说,难道让我说谢谢,明明我还在犹豫,他却自作主张的帮我决定了,如果他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类,也许我当场就会给他一掌,让他一边凉快去。

“***********”门内的喧哗之声,在我踏入的一瞬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luvian!”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呼唤,随声而去,果然是他,那个老头——白玉宫的董事长。他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气色明显比上次要好了很多,不像一个即将辞世的人。

而他的一声轻呼,让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众人分开两边,为我让开一条小小的走道,而我已经是即来之则安之,于是一脸平静的向他走去。

“我没有想到你会来?”当我站到他的面前,他激动的说。

“我正好路过,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生日,真的会替我办生日晚会。”所以我才会来看看,不然也许我最多也是晚上稍稍的去看看他,看一眼就走,根本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来过。

“我说过的,无论你怎么想,我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孙女。”他颤抖的握起我的手。

“哦。”我心中有一丝感动,可是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现,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来,让我给大家介绍。”他拉着我转向众人,“这位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孙女luvian,今天就是她的生日,希望大家可以祝她生日快乐,来,我们大家喝一杯。”

不知何时,一个服务生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把酒杯放到我的手中。

“祝luvian小姐,生日快乐!”

喊声震天,然后众人端杯饮尽,看着老头一脸的期待,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把手中的酒当血一口喝了下去。

“谢谢!”我有些呆板的说了一声,而此时喉口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泥浆般的液休。

“宏董事长,原来她不是芙莱亚啊!”突然背后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不好意思,当初没有跟华莎小姐说清楚,让你误会了,luvian并不是我亲生的孙女,不过我却跟她一见如故,就让作了孙女,由于当时我还没有从失去芙莱亚的阴影里走出来,所以一直把她当作芙莱亚的替身。”老头笑的很是坦然,一点都没有尴尬的表情,真是高人啊!

“是啊!我说怎么跟芙莱亚那么不一样。”她笑得娇艳,手已经习惯性的抚上了我的头发,“这是真头发?”

“是又如何?”相隔了一段时间,难道就不能是长长了吗?

“这么长的头发,我真是羡慕死了。”她说着双眼放光。

“你也可以留的。”我似真似假的羡慕,对她这种假作喜欢自己却弄个短发的女人,我可没有多大的好感。

“宏董,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她不知道我们的森迪。”接着又是那对夫妇出场,还有那个跟谁结婚都可以的儿子。

“是啊!不过现在我的这位孙女也单身,如果令公子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追求一下。”说着,老头又转身众从,“当然,只要是在场的单身年青人,都有机会。”

“。。。。。。”我狠狠的瞪了那头一眼,可是换来的竟是一个慈祥的微笑。

第四十六章 重逢(下)

第四十六章 重逢(下) 舞曲响起,森迪这个讨厌的家伙就来到我的身旁。

“luvian小姐。。。。。。”

“原来小姐就是今天的主角啊!可以邀请小姐共舞一曲吗?”可是他还没说完,那个跟我来的家伙就抢先一步,向我伸出了手。

“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光看我那冷如冰霜的青情,我想他就应该很清楚,我不愿胜于不会。

“那我十分荣幸可以亲手教小姐跳舞。”可是我没想到,刚才在路上还是一副君子样的他,现在却是那么的赖皮,死缠烂打了起来。

“不。。。。。。”我极其厌恶的瞄了他一眼,刚想毫不留情的拒绝。

“那就有劳佛那洛殿下了。”身边的那个老头竟不顾我那了然的决定,一脸殷勤的抓起我的手递向了他。

看着他脸上那得胜的笑意,我咬了咬牙,强压心中给他一脚的冲动。原因没有别的,只是因为这里人太多,不想惹来什么麻烦,耽误了明天的起程。而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殿下。

“等等!”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人?”那个叫佛那洛的殿下,猛得回过头,怒道。

“殿下!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吧!”众人给我们让出一道视线之前,门口之人已经发问。

“你是。。。。。。”殿下语中的怒意,一下子变成了寒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luvian小姐是我们主人的最爱,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众人慢慢的让开,门口的人让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就算。。。就算是你们主人的最爱,我也有权利跟他公平竞争!”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我很有价值呢?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拉不下这个脸。

“公平竞争?哈哈哈!你以为luvian小姐是你玩弄于掌心的那些千金小姐吗?就算我们主人不插手,我也不认为你有那个资格和能力搏得她的芳心。”他慢慢的走进来,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她。

“就算她是宏董事长的孙女,我也有足够的自信配得上她。”殿下说着极其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更何况她还不是宏董事长的亲孙女。”

“啪!”一记清脆的响声,随即,那位殿下被打退了两步。“啊!”众人中传出声声的尖呼。

“你!”他恨的咬牙彻齿,可是却只是捂着脸挤出一个字。

“你以为luvian她还不如一个集团老总的孙女吗?我告诉你,她是我族的公主殿下,你想高攀,还高攀不上呢!”她收了手,慢慢的走到那个被打飞了的弱者面前,杀气泛滥的说。

“两位是?”老头看得一愣,听得莫明,只好走上前寻问。

“我们是。。。。。。”他们倒是一脸的坦然自偌。

“你们玩够了没有?”他们还未说完,我就怒吼一声,把大厅内一切的响声就吓停了。

“luvian,我。。。。。。”她走到我的面前,脸上有些内疚,像是自己做了什么。

“萨佛罗特呢?”可是我现在哪有时间管她的表情。

“主人他。。。。。。”

“他怎么啦?”见她吞吞吐吐,我的心猛得提了起来,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起她胸口的衣服。

“他。。。”她还是不说。

“快说!”我的眼中血色已经开始流动,一切可以想到的可怕结果都在脑中闪现。

“我在这里。”突然厅角处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的转身向那个角落望去。

“你。。。你还活着?”虽然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问得很白痴,可是内心却强烈的期待着他那肯定的回答。

“有劳luvian小姐关心了。”穿过众人,他就侧坐在那里,轻微的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的红葡萄酒沿着杯壁打着转,舞出一层层韵色的艳霞。

“他就是你们的主人?”那个殿下顶着一张半肿的脸,走上前来,站到卡特的身边。

“怎么啦?不行吗?”卡特一向都是冷静的。

“怎么会这么年轻,好象比你们两还年青。”他脸上的惊讶之色,看起来不是装的。

“年轻不好吗?”罗丝对他多少表现出了一丝敌意,连说话都略带杀气。

“当然。。。不是。”刚才的那一掌还心有余悸,现在他哪还敢多嘴。

“关心?你需要吗?”我沉默了那么久,倒不是为了听旁人的对话,而我突然在这种地方见到这样的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来面对,可是面对着他那就像不认识我的表情,我的心中莫明的起火,于是拿出以往那冰冷的语气。

“哈哈哈!当然不需要,当初我乞求你给我一点关心的时候,你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现在却这么问,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小姐突然改变了?”他放下酒杯,幽雅的起身向我处走来。

“改变?哈哈哈!有嘛!如果有,也许是因为我就要结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会这么的口不择言,瞎掰出什么结婚。

“结婚?luvian,你怎么会突然结婚的,你跟主人的关系不是。。。。。。”第一个忍不住的是罗丝,抓着我的右臂问道。

“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我冷眼以对。

“听见了。”她不得不点头。

“那你还觉得我跟他有关系吗?”我仍旧直视前方近在咫尺的萨佛罗特,没有想到自己会跟他在这种场合相见,不过既然他还活着,那就好办。我一定要在西索菲亚找到他之前,先把她给解决了,至于凭什么杀她,我还没有想好。

“没关系你还来找我?”萨佛罗特的眼中全是不信。

“找你?你觉得我是来找你的?哈哈哈!我刚才说过了,我要结婚,所以来请爷爷去喝喜酒。”

“luvian,你真的要结婚?对象是谁?”萨佛罗特还是不以为然,而我一旁的那个老头倒是吃了一惊。

“是啊!既然你要结婚,总得有个对象吧!”萨佛罗特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笑着。

“对象当然有,不过说出来你们也不见得认识。”一时之间,让我到哪里去找个新郎呢!可是四周无数双眼睛直直的逼着我。

“说出来听听,也许爷爷认识也说不定。”老头站在他们那边帮倒忙。

“红舞!”看着萨佛罗特如此得意的笑容,我突然想到他一直不待见的某位,心中得意的一笑,看是你强还是我强。

“红舞?是那个跳舞的红舞吗?”老头竟然真的知道,看来红舞的名声还真是大啊!不过这样最好,看他还信不信。

“不可能!”萨佛罗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点了变化。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反客为主的味道真是不错,可是我脸上却不露半分,继续冷冷的问。

“如果你们要结婚了,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人来请,而他会不跟来呢!平时不是你去哪,他就跟你到哪的吗?”萨佛罗特并没有被我这突出奇来的一招给唬住。

“那是。。。因为他刚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所以一时不忍离开,再说有专车送我来,我并不需要他的陪伴。”现在也只好利用一下红舞和蕾丝之间的母子之情了。

“你。。。说得是真的?”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的坚定。

“我为什么要骗你?”看来这场比试是我赢了,不过现在还太早,必需继续演下去。

“红舞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肯接受他却不肯接受主人?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主人都比他强无数倍。”瓦特实在忍不住了,冲着我怒吼。

“这需要理由吗?”我转向他,眼中的血色流动,

“我不相信!”萨佛罗特的声音很轻,轻得似是说给自己听。

“为什么?”我想知道他说这话的原因。

“因为你不会让任何人走进你的生活,就算是你心爱的人也一样。”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可是却有人走进了我的心。”这是我最大的无奈,如果不是这样,我会来这里吗?不过我相信,他知道我的苦,

“谁?”他只是停下了脚步,而罗丝紧张的问。

“就算是难以下咽,还想喝我泡的茶的人。”这样他应该明白了吧!

“是谁?”罗丝转身问瓦特,可是瓦特也是一无所知。

“为什么?”可是他转身走了回来。

“为什么?可能你是唯一一个在我身边那么久那么近,还活得好好的人。”是啊!“真”死了,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已经模糊,而他是继“真”之后第二个喜欢我的人,可是我却害怕,害怕去接受,因为怕伤害了他,现在我已经彻底伤害了他,我已经不用再怕了,现在我只有寸步不离的呆在他的身边,他才有可能不受到伤害,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那么你愿意跟我回集英堡吗?”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头顶。

“。。。。。。”我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是你的生日晚会,等晚会结束之后,我们再走。”他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脸上的喜乐已经闪闪发光。

“嗯。”我第一次完全听从别人的安排。

“太好了,主人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罗丝高兴的从背后拍了拍萨佛罗特的肩膀。

“罗丝!”瓦特马上阻止道。

“对不起,主人。”罗丝才知道自己有点余越了。

“没事。”现在萨佛罗特高兴的哪会在乎这些。

“原来luvian喜欢的人是你啊!老夫现在才弄明白,不知道小侄如何称呼啊?”宏董事长恍然大悟。

“在下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很有礼貌的向老头点头示意。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听都没听说过。”一旁的森迪嗤之以鼻。

“你的名字倒是听说过,跟隔壁的小狗差不多。”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gina,一本正经的嘲笑道。

“你。。。”

“gina,你也在!”好久不见,我还真是有点想念她。

“小姐,如果不是在许愿池边遇到你,我们可就要错过了。”gina说着就打理起我的衣服来。

“那么说当时的倒影不是我的错觉。”我转头盯着萨佛罗特。

“以你的能力,连梦都不会做,哪会有错觉。”萨佛罗特给我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我突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见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会不会又让你吐血。”他说着抱住了我,当众。

“我不会再吐血了,几天前我动了开腔手术,现在心脏中已经没有淤血了。”把头埋进他的胸中,好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比进入沉睡还要好。

“那就好。”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萦绕。

“好了,现在大家开始跳舞吧!”老头他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于是吆喝起来。

“我。。。。。。从来没有跳过。”我抬起头,有点尴尬。

“那就把一切交给我。”说着萨佛罗特抚起我的手臂,缓缓的踏入舞池中,“你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第四十七章 美妙的夜晚

第四十七章 美妙的夜晚 这是一个多少美妙的夜晚啊!

站在房间的露天阳台上,我们相依畏着。

他看着远处的高山,而是我回味着跳舞时的感觉。

特别是晚会结束,当他扶着我离开会场时,宏老头的慈笑,众人的赞叹,第一次让我觉得快乐,原来我也有虚荣心。

不过有时候这种东西的存在,并不是坏事,至少让我觉得快乐。

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流失着,直到天亮,我们才走进房间,拉上那可以遮尽每一缕阳光的窗帘。

一拉上帘子,萨佛罗特就拥住了我。

“你。。。”我小小的惊了一下,刚想推开他,可是他却把我搂得更紧,似乎一放手我就会消失。面对这样的他,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胸口,深深的嗅着他身上那浓郁的血味,甜美的引诱着我,可是我不会再伤害他了,从刚才第一眼看到他时,我就已经如此决定,无论怎样,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伤害他了。

所以我封起了封印,变成了人类。

“luvian!”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慢慢的用手托起我的头,我还没来得及应声,他就已经吻上我的额头,随即是眼睛,慢慢向下,最后移到了我的双唇之上。我有些木纳的任由他的舌头窜进我的口中,挑逗着我那退后的舌尖,不过他吻得很温柔,不像上次在月宫时的那样,让我觉得害怕。

但是他的这个吻很深,深得我喘不过气来,直到我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

“不怕我了?”他抱着我,捏起我的下巴,含笑着问。

“我怕过你吗?”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我的好强之心他是清楚的,既然清楚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干什么?

“可我怕过你,我怕你不接受我,怕你离开我,怕你受伤害,怕你消失,怕你一睡不醒,怕你。。。。。。”他杂乱无张的说着自己心中所怕,越说越激动,我想让他停下,可是却不敢阻止他,于是一踮脚,吻上的他那不断开合的双唇。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安心,才可以不再害怕。

感觉着他给予的回应,让我亲身感受到了,他曾经有多少的害怕。

想着我过去所作的一切会给他带来这样痛苦的感觉,第一次我没有躲避他的索取,而是不顾一切的迎上,放开一切的给予,只要是他想要的,我又有的,那么此时的我会毫不犹豫的付出。

“累了吗?”看着我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他轻声的在我的耳边寻问。

“嗯。”我想我这么快就会累,应该是体质的问题,如果我现在是吸血鬼一定不可能软弱成这样,不过这样正好可以依畏在他的怀中,所以我决定还是当人类。

“那就休息吧!”他说着一把把我拦腰抱起,走到床边,把我轻轻的放在床中央,然后自己也合衣躺下,我侧过身给他一点空间,而他则从背后拥着我,让我紧紧的贴在他的怀中。

“luvian。”

“嗯。”

“你不会再离开我,是吗?”

“嗯,除非我消失。”

“那也不会,因为我会跟你一起消失。”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允许你再有可是,知道吗?”

“嗯。”

“luvian。”

“嗯。”

“我可以再吻你吗?”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脸有些发烫。

而他轻轻的把我转过身,正面搂着我,而我红着脸低着头,以前那冰冷的自己一时间再也找不到,而此时心中的另一个自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luvian,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把它交给我,放心,我不会有事,我可以替你把一切都处理好。”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随即双唇上一热,他那完美的脸已经在我的眼前放大,我慢慢的闭上双眼,感觉着从他口中传来的一切温柔。

我渐渐的力有不支,感觉到一阵眩晕,浑身开始发热,只是他似乎比我还热,明明他的身体是冰冷的,可是他吐出的气却是热热的喷到我的脸上。

正当我以为他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紧紧的拥着我。

“luvian,你嫁给我好吗?”当我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他突然问道。

“嗯!”如果上天还给我们时间的话,我愿意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回集英堡结婚。”他高兴的在我的脖子里吻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说,“睡吧!”

我的心很静,从来都没有这么静过。

好象是一种安全感。

没想到会有人可以给我带来安全感。

这一晚,让我明白了他有多少的爱我,而我自己也有多少的爱他,也许他此时正在想,我们走得这么苦这么累,才来到一起,应该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我的出现,就预示着不久的将来,就要到来的那一战,生离死的一战。

此时睡在他怀中的我,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脑中一切空白,可是我却不敢告诉他,不是害怕他会怪我,而是害怕他会像当初我一样,选择伤害我伤害自己而离开我保护我。

“luvian,你在想什么?”他发现了我的沉默,紧紧的双臂把我弄醒。

“没什么。”我不想打破这样的美好。

“你刚才答应过我的,不许有任何事瞒着我。”萨佛罗特严肃抬起我的头,盯着我的双眼,想从里面看出什么。

“我只是累了。” 我把脸贴上他的手掌,轻轻的磨擦着,这样的撒娇显然他没有料到,所以只见他一愣,随即又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那就睡吧!我永远在你的身边。”

第四十八章 回堡

第四十八章 回堡 我们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晚上,才珊珊起床,一出内室就看到卡特他们三人,特别是罗丝那一脸宽慰的笑意,看得我实在不快,于是冷面而对。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卡特上前请示。

“今晚。”现在一切由萨佛罗特作主,他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倒不是什么夫唱妇随,完全是我怕离开他一步,他就会出事。

“小姐也跟我们一起去吗?”gina探着脑袋问。

“嗯,以后luvian不会再离开我。”萨佛罗特的语气即是给于gina肯定的回答,又是对我下令。我抬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奈的低下头,就让他当作我是默认吧!

“那我去找车!”卡特说着就要出去。

“不用了,火车就停在郊外。”我叫住他。

“火车?”卡特不解的盯着我。

“不错,是圣格雷德让人把我送过来的。”我说着抓起黑色的斗篷,往自己身上一披,带着他们走出了房间。

“小姐你要走?”走到白玉宫的接待大厅中,一位服务小姐叫住了我。

“嗯。”我停下应了一声。

“可是董事长他还不知道。。。”她即想去报告,又不敢走开,左右为难的样子。

“那就请你去转告他一声,就说如果有机会,明年我会亲自来请他去家中参加我的生日晚会。”虽然我知道这个承诺多半是空的,可是有时候给别人一点希望,就能让对方活下去。

“这。。。”可是她还没说下去,我们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大门,离开了白玉宫。

“luvian!”萨佛罗特走在我的身边,跟上我的速度。而gina由罗丝和卡特带着。

“什么事?”我风一般的冲向车站,头也不回,因为我不知道突然跟他的关系进了一大步,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于是干脆跟以前一样,冰冰冷冷的。

“你。。。”

“到了!”萨佛罗特的话还没有说完,车站就到了,我提醒了一声,已经来到那个唯一打开的车箱门前。

“你们!”可是当我们一行人走进车箱时,不由得一愣,里面正坐着两人。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我冷冷的盯着他们,他们应该不是一类人的才对,怎么会坐在一起。

“你不会是想来报那一掌之仇的吧?”罗丝走上前去。而我则被萨佛罗特拉到了身边,搂着我的肩膀,不是知道是想向对方声明我的所有权呢?还是真得担心对方会伤了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意,想让宏董事长看清楚自己的这个孙女婿是一个怎样的人而矣,好了,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也该走了。”说着他就起身就准备下车。

“你还想走!”卡特一声冷哼,五指扣住他的右肩,用力一甩,就把他扔到了车箱的角落里,摔了个半死。

“你。。。敢杀我?”他撑着国箱壁,踉跄的站起。

“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卡特说着望向萨佛罗特,只见身边的他冷冷的撇了一眼车窗外,道,“把他扔出去。”

“可是。。。”卡特欲言又止。

“照我说的做。”萨佛罗特说着拉着我走到老头的桌子前,就势坐下。

“是,主人。”罗丝推了推卡特,卡特十分不愿,还是照着做了,只听得一声惨叫及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老头心一惊,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卡特的动作有多快,自是他无法想像的。

“宏董事长,来找我们有何贵干?”萨佛罗特看了看我,见我无意说话,于是主动寻问起对面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老头来。

“我只是担心佛那洛会对luvian不利,所以才跟来看看。”老头解释道。

“哦,那么现在你已经看到了,luvian没事,她在我的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得了她,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好了,现在你可以下去了。”萨佛罗特站起身想要送客,可是老头却仍旧一动不动的坐着。

“我打算跟你们一起去。”老头眼中突然流露出决绝的神情。

“跟我们一起去?去哪里?”我吃了一惊。

“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老头死死的盯着我,好象眨一下眼睛我就会消失。

“我们。。。”我无语。

“老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跟你是不一样的,你不适合跟我们一起生活。”萨佛罗特对着我淡淡的笑了笑,转而面向老头。

“知道,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的人,自上次luvian一身是血的回来时,我就知道了。”老头慈爱的笑着。

“你。。。你没有中催眠?”明明记得那个时候,火蝶对所有的人用了催眠的,怎么可能。。。

“当时我闭了眼睛,我不想失去和你的这段相遇,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亲人。”他所求的也不过如此而矣,可是我却不能给他。

“那就这次吧!”我看着他的眼睛,正打算用催眠时,竟看到他眼中擒着泪,而我就在那最后的一刻,下不了手。

“luvian,让我来。”萨佛罗特把我搂进了怀里,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身那个老头,“宏先生,我的年龄比你大很多,所以我不想叫你爷爷,不过我也不赞成luvian的作法,如果你真的想跟我们回去,可以,不过我想在你有生之年,再也不可能出来了。”

“萨佛罗特!”我意外的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带着一个人类回去。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们回去结婚的话,连个长辈都没有,不如就让他来给我们主婚如何?”谁知他对我微微而笑,面对他这么有自信的笑容,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好,我去,我本来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可以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亲人。”宏老头笑得如一个孩子,满心的欢喜。

可是他不知道,也许他还没等到那一天,就要再一次承受失去我们的痛苦。

“不行!”当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就要如此决定时,我冰冷的掷出两字。

“为什么?”宏老头还没开口,萨佛罗特倒先着了急。

“没有为什么,我不希望再跟人类扯上任何关系,今天我回来这里,就是想做个了断,所以,宏董事长,请你下车。”我的声音再次如千年的寒冰,不止让面前的这个老头欲哭无泪,就连萨佛罗特他们几人也是相视无言,再次变得看不懂我。

“请!”见他没有反应,我又加冰了语气。

“既然luvian你不愿意,那么就算了。”他,老迈的站起身,缓缓的向车门前走去,而我也站了起来,双眼空洞的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为什么?”萨佛罗特一把扯过我,让我面对着他充满疑惑的双眼。

“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刚才我已经说了。”我说着转过身,向另一节车箱走去。

老头下了车,站在车站前看着车子慢慢的起动,最后消失在他的眼前,而我却站在另一节车箱里看着他慢慢的消失,他一直在望向那节我们刚才所待的车箱,想来是希望还能再见我一面,可是我却不敢。

哈!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人得到得多了,就会变得胆小,因为你会害怕失去。

第四十九章 结婚

第四十九章 结婚 听到极轻的脚步声,我以为会是萨佛罗特,可是回头看到的却是罗丝。

“为什么?”在她看来,自然和萨佛罗特一样,不会相信刚才我所作的解释,现在来找我一定是想知道我这么做的真正原因。

“没有为什么。”我还是那句老话,因为这个原因我是绝对不能告诉她的,她知道了,也就等于瓦特也知道,或者说萨佛罗特也知道了,所以,我绝对不能告诉她,就让这句没有为什么成真吧!

“luvian,你不是已经接受主人了吗?为什么还这样伤害他?”原来她是来质问我的,我无奈的淡淡一笑,伤害他吗?我怎么可能还会伤害他?

“小姐,食物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时候,一个服务生走进来向我报告。

“嗯,知道了。”我转身向罗丝,“你们去用餐吧!我想静一静。”

“唉!”听着她身后留下了一声长叹,我只是冰冷的裂了裂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跟萨佛罗特不会有好的结果,现在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吧!上天给了我一次慢慢失去,或者说是争取的机会,至少以后真的失去了,我也不会觉得太痛。

想到这,我苦苦的笑了两声。

结果我在窗口一站就是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太阳落山。

我仍旧不想动,可是萨佛罗特却走了进来。

“你不想见我?”他的脸色也冷冰冰的,可能我的那个决定让他很失望。

“不,我只是想静一静。”我是不敢见他,我害怕他会再次问我为什么,问我心里是不是还没有接受他,到时我又该怎么回答。

“那现在回去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了。”谁知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拉着我走回了那个车箱,带我到一个放着好多食物的桌子前,桌上都是人类的食物。

“不用了,我喝血。”我拉了一下窗口的绳子,不一会儿就走进来一个血族的服务生,手里端着满满的一瓶黑色的血液,“小姐,请喝。”

“嗯,还有多久到集英堡?”我喝了一口,问。

“还有五天。”

“好,没事了。”接着我咕咚咕咚,一口气把剩下的都喝完了。

“luvian,你怎么啦?”萨佛罗特站在我的身边,看着喝血的我,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似乎我是在强迫自己喝这些血,强迫自己成为一个吸血鬼,原因他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没什么,吸血鬼喝血,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把一个见了底的瓶子掷在桌上,然后拉上他的手,“陪我到车顶上去看星星吧!”

“嗯,不过你不是一般的吸血鬼。”他淡淡的笑了笑,一把抱起我,然后从窗口飞了出去,再落地时,我们俩人已经站在火车顶上。

“星星原来这么漂亮!”我们俩相扶着站在车顶,昂头看着如墨的夜空,除了明月之外,星光点点也是那么的美丽,一般应该是女孩子所喜爱的,可是现在说话的却是他。

“你。。。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看过星空?”我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看过,可是那时候只是觉得孤单和寂寞,不像现在。”说着他低头在我的额上落下一吻,把我搂得紧了些,“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嗯,再也不会。”就算是消失,我都会陪着他。

现在我终于有点明白,当时母亲为什么要选择消失,她是害怕了吧!

“还有五天就到集英堡了,到时候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他望着星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那晚的缠绵,在我冰冷的赶走宏老头时,已经变凉,所以他开始不放心。

“当然,可是我们根本不是人类,为什么还要这些仪式?”我想他应该比我更不看重那些表面的东西,如果两个人相爱,那么有没有仪式都会相守一生。

“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希望你像我母亲一样,连个身份都没有,而且。。。我也有私心,结婚之后,我可以说,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就有了守着你,保护你,为你做一切的权利。”他说着眼中闪着幸福的光芒,而听着的我心中也是一样的幸福,原来幸福就是这种甜甜热热的感觉,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我应该早点接受他,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希望上天还会再多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年也好。

“哦,那就结吧!”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看着天上的星星,它们真得很美。

直到天亮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车箱里,一进车箱,他就抱着我上了床,罗丝和瓦特见了只是互相笑笑,并没说什么,想着萨佛罗特已经问清楚了,可是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没问。

“圣格雷德现在怎么样了?”他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问。

“很好。”现在哥哥已经是血族中的帝皇,权力比一个人类国家的皇帝还大。

“哦,那要不要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吻了吻我的头发。

“不用,我不想再跟人类扯上关系的同时,也不想再跟血族扯上关系,以后就我们在一起。”我把脸埋进了他的怀中,反正不用呼吸。

“嗯,就我们一起,永远在一起。”他抱着我沉沉的睡去。

可是我却被他那“永远”两个字压得睡不着。

永远是多远,没有人知道,可是我知道绝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而我们两人的幸福,绝对不会有永远那么长。

车可以慢点吗?

当我如此希望之时,又一天过去了。

此后每个晚上,他都会陪我去看星星,而我每晚都依偎在他的怀里数着,不是数星星,而是数着日子,还有几天就要到集英堡了。

越是希望它过得慢点,它就越是走得快。

下车时,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神情,对他们来说,毕竟是久别回家,这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还好我平时也一直是一脸的冰冷,所以他们并没有发觉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连萨佛罗特也没有。

“老板!今天的生意不错啊!”一走进秃子酒馆,萨佛罗特就打起了招呼,就像那次离开的时候一样。

“哦,贵客,你们终于回来了。”老板很高兴,毕竟没有萨佛罗特他们在,他又少了一大笔生意。于是笑呵呵的把我们四人迎了进去,还给我们找了个不错的位置。

“所以又要麻烦老板给我们送食物上集英堡了。”罗丝笑着,看来跟这个秃子也挺熟。

“那是当然,你们可是我的贵客,这次有一批不错的食物,我正担心你们再不回来,可就要浪费了。”他笑着给我们倒东西喝,其实都是多余的,给几个吸血鬼除了血,倒什么都是多余的。

“那么说我们的运气不错啊!”瓦特笑着接过,很有味道着喝下,这点倒是让我有些不解,那明明不是血,不过也跟在坐的其它人喝得不太一样,不是酒,因为没有一点酒的味道,而浓度又不像水。

“这是。。。”我端起杯子,只闻到了淡淡的果酒的味道,喝了一口也是如此,可是看看萨佛罗特他们明明喝得很享受的样子,这怎么可能。

“果酒啊!小姐不是喜欢喝酒吗?”老板一脸憨实的看着我, 让我无话可说。

“luvian,你想喝我们一样的吗?”萨佛罗特说着把杯子凑到我的鼻子前,马上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冲进了我的鼻子。

“这是。。。”

他点了点头,转身老板,“老板,麻烦你给这位小姐也来一杯这个。”

“可是她。。。”老板一脸不解的愣在那里。

“她有点特别。”萨佛罗特对着老板笑了笑,然后转向了我,“是不是?”

“特别有时候不是件好事。”可我笑不出来,我的特别,让我经历了那么多,现在还要经历更悲惨的未来,所以我笑不出来,不过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我心中也很高兴,庆幸于他不知道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庆幸于自己没有把一切告诉他。

“可是现在有了我,你就不是那么特别了,而有了你,我也就不是那么特别了,所以我很高兴,你不高兴吗?”他笑得跟个孩子一样,现在真得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有近万年的岁数。

“是啊!这位小姐,先生说得不错,你们应该会是很好的一对才对。”老板笑笑。

“对啊,主人和luvian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一定请老板来喝喜酒啊!”罗丝就像真得要嫁女儿一样,先请起客人来了。

“哦,对了,我有个小礼物送给你们。”说着他就走进了内室,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小盒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个东西了跟我那么久,我一直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现在好了,送给你们当个结婚礼物,应该还是不错的。”

“来,给,看看怎么样?”如他有说,萨佛罗特接过打开一看,我们俩个都有点傻眼。

“怎么啦?不喜欢?你们不要看它不起眼,可是有很大的能力的。”老板说着,从盒中取出那枚小指环,然后带到了自己的手上,轻声的说,“带上他就可以有很大的力量。”

于是小小的作了个示范,只有一根手指就抬起了我们的桌子,当然只是小小的离开了地面一点,不然准会引起四周那些人类的注意。

“它是。。。”萨佛罗特把目光从那枚指环上移开,盯着我看。

“云之戒!”我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应该是知道云之戒的存在,却从未见过,可是云之戒本就跟风之戒长得极像,所以他刚才才会有那样意外的目光。

“你们知道?”老板惊异的看着我们。

“你是肖恩的后人?”没想到又是这么的不期而遇,可是对此时此地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兴奋,有的只是一种感概,也许当时我的选择是错的,杀光第三代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姐认识我的父亲?”他说着把指环取下仍旧放入盒中。

“只是听说过,却不曾见过,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看着眼前的老板,我多多少少也猜出了一些,现在相问也只是谈谈家长而矣。

“我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母亲一走,他也就跟着一起走了。”虽然是件伤心的事,可是在他说来却是那么的温心,看来他的童年不像我那么差。

回想起自己那不可言壮的过去,我的心不再疼痛,而是有些麻麻的,但是我还是不自觉的用手捂上了胸口。

“luvian,你怎么啦?”萨佛罗特搂上我的肩头,焦急的神情,让我心中一暖,麻木的感觉减少了几分。

“没事,只是想起了过去。”我把捂着胸口的手,移到他的手背上,在想要不要把我的过去告诉他。

“你愿意告诉我吗?”他似乎可以感觉到我此时的心思,让我眼中一闪疑惑,他的黑暗天赋会不会是。。。

“好,回去就告诉你。”想来这里也不是说这话的地方。

“你应该知道这个指环的价值,为什么要送给我们?”萨佛罗特拿起指环端详了一下,仍旧放进了盒子。其实萨佛罗特并不太清楚这第十三位第三代,关于他的过去,别说是萨佛罗特,也许连那些第三代都不是很清楚,至少萨佛罗特的母亲不太清楚,所以他也不太清楚,一直误以为只有十二个,原来这第十三个叫做肖恩.

“因为父亲说过,这个东西只能给它认定的主人带来幸福,而只会给我带来不幸,所以希望我可以帮它找到主人,我看两应该不是一般之人,所以我决定把它送给你们。”看着他眼中的坦然,可知他所说的都是真话。

“那就多谢老板的这份厚礼了,过两天请上集英堡喝喜酒。”萨佛罗特笑着收下,转而放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指环本是一对,一个已经在我的手上了,这个你戴吧!”我说着把盒子推还给他。

“我是要你把风之戒拿下来放到盒子里。”他说着对我微微而笑。

我突然明白过来,于是有些脸红,却还是按他的要求做了。虽然。。。虽然我很担心失去了风之戒的我,如果遇上她的话,会有多么的危险,可是面对他的心,他的笑,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再去拒绝。

“好了,罗丝这对指环就先由你保存,到时我们再戴。”萨佛罗特高兴的端杯一饮而尽,然后把盒子递给了一旁笑得开心的罗丝,而她则一脸绘色的揣进了怀里。

离开秃子酒馆,我准备恢复吸血鬼的体质,可是萨佛罗特却阻止了我,“让我抱你上去吧!”

我没有反对,于是他打横抱起我,跟着罗丝他们飞一般的向集英堡上冲去。

一路上罗丝跟卡特和gina他们有说有笑,而我只是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浓浓的血味。

好好的享受吧,也许不会再有下次机会了。

如此告诫着自己,我脸带笑意,慢慢的睡去。

第五十章 七天

第五十章 七天 再次醒来以是第二天的中午,隔着厚厚布帘的阳光还是带着暖暖的气味射进了房间,我的心情旷世的好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让我的心也跟着彻底阳光起来的早晨。

我从熟悉的床铺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慢慢将窗帘拉开,随即暖洋洋的阳光直接散满了我的全身,耀得我睁不开双眼。

我第一次绘心的裂开嘴笑了,想着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小姐,你醒了!”gina推门进来,直接进了浴室,“小姐洗个澡吧,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本来应该昨晚就洗的,可是小姐你睡得那么香,主人不希望扰了你的好梦”。

“嗯。”我回身,跟着走进了浴室。

原来接受一个爱自己的人,把自己的心完全的放进对方的爱中是这么的幸福。

“小姐,主人说今天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七天后你们就结婚。”当我躺进池中玩水时,gina在旁边准备着衣物,随口透了个消息给我。

“七天?不是今天晚上吗?”本来沉在身中的我猛得从水中冒出头,似乎这两个字把一池的水都煮沸了。

“再怎么说都是主人第一次结婚,我们总得把屋子打扫一下,还有准备一些必需的东西,小姐急了?”gina说着嘿嘿的笑着,不用测就知道她心理想歪了。

“那就七天吧!”既然他已经定了,那么就一切都照他的办吧!七天也不是很长的时间,也许她还不会找到这里。

想着我再次沉到水下,听着耳中的咕噜声,看着水外的房顶,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吗?

梳洗完毕,我下楼时,gina先一步把我的食物准备在了餐桌上,于是我在久违的平静中吃着美味的食物。

事后陪gina去院后的花铺摘了些鲜花回来,然后站在崖前直到太阳落山。

“小姐,吃晚饭了!”七点多时,gina催我吃晚饭,我珊珊来到餐桌前,“萨佛罗特他们呢?怎么还没有起来?”

记得以前,太阳一落山他就会起来的,可是今天天都完全黑了,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主人他们出去了。”gina一边为我摆设着碗筷,一边随意的回答道。

“出去?去哪里了?”我的眉头不由的一皱,她的话像一个碎石突然落进了我平静的心湖,击起一片涟漪。

“去找露西丝和艾特兄妹了。”gina完全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弄好之后就自顾自的回厨房去了。

“是去请他们喝喜洒么!”我轻叹了一声,接着吃了一块酥饼,想着到时的一切,我的心里再次溢满了甜甜的味道。

原来冰封了二十多年的我,竟然也会有如此小女生的表现。

我小小的自嘲了一下,继续吃着手中的食物。

晚上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一切,如果我早点接受他的话,也许这样的生活早就属于我们了,而且也不会有她的出现,我们可以永远永远那么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我却到了现在,现在这种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

以前对天上那个家伙的仇恨竟然在慢慢的淡去,被幸福的甜味冲淡着。

原来再深的仇恨跟幸福比起来,也不过是一种古老的应该被忘记的东西。

当我发现了这一点后,仇恨竟然就轻的如落叶般被风吹走了。

致此,我的心中真得变得一片平静,不再有任何的痛苦与挣扎。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种时候萨佛罗特竟然不在我的身边。

长长的述了一口气之后,我明白现在的自己只有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躺在床上的我在笑意中睡去。

第二天我还是如常的生活着,笑意已经渐渐的挂到了脸上。

第三天gina好奇的盯着我问,“小姐,出什么事了,你这么高兴?”

第四天的时候,外面不再是阳光明媚,到了下午还阴暗的下起雨来。原本我还是一如即往的站在崖边,不过在gina的坚持下,我移步到了城堡的门口,至少那里有片瓦遮挡。

第五天,我心的甜蜜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担忧,等到第六天的时候,我的心明显的慌乱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站在堡外的我,身上斗篷被风扯得不停的发出啪啪声,我的心也彻底失去了平静。

“小姐,进去吧!主人回来的话,一定会马上就去找你的。”gina从堡中出来,她很清楚,这几天来,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站在这位置,在她看来我是在待萨佛罗特他们,其实并不全是,因为还有一位贵客要来。

当然我是希望萨佛罗特在她之前回来,至少这样可以证明他没遇上她,他没骗我。

“萨佛罗特他们究尽去了哪里?”前几天被将要得到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所以一点都没发现他的离去有什么不对,可是静下心来之后,多多少少都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而现在他一去六天不回,更是说明了我的猜想是对的。

“没说,只是说如果小姐问起来,就说是去请露西丝兄妹了。”gina站在我的身侧,搓着手,夜晚的山顶是极冷的,可是却没有我此时的心冷。

“哦,那他走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我没有转身,双眼望向面前的黑暗深谷,目光冰冷而空洞。我也有这样的时候吗?被骗!这么老套的把戏却让我傻傻的等到现在,萨佛罗特?你是在报复我吗?我的心一痛。

“没有啊!不过主人在很久没进的那个房间里呆了很久,出来后又去小姐的房间呆了一会儿,然后就一声不吭的走了。”gina说着又催我进堡,毕竟这山顶的夜风是冰冷刺骨的。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和她一起进了古堡。

今天的晚餐我吃得极其的无味,几乎是连吃了什么都不知道,晚餐之后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那间gina所说的房间。

这个房间一直是紧闭着门窗,在我所知的这段时间里,从来都没有被打开过,更不会有人进出。

“小姐,你真得想进去吗?”我伸出的手在触到房门前被gina所打断。

“嗯,不可以吗?”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房间,我怎么可能会放弃。

“本来是不可以的,不过既然小姐马上就要跟主人结婚了,那就没事了。”gina说着把一把雕着古图纹的柱体镂空铜钥匙放到我的手里,还冲我笑了笑。

“嗯,那你回房去休息吧!”我说着打发她离开,在她已经走远了之后,才把钥匙塞进门上的锁眼,慢慢的旋转起来。听到“卡”的一声,门自动分开向两侧退去,留出可并行两人的空间时停了下来。

这是墓室!我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月宫的地下密室。

宽敞的房间里布饰成全黑一色,房间的正中间放着一口很大的棺材,不知道里面又放着什么样的强者。

我走近到棺材的前面,可是隔着棺材的盖却什么也看不到,我伸手想去提盖子。

“小姐,里面放着的是主人的母亲,主人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她的安眠。”结果又去而复回的gina给打断了。

“哦!”我有些无奈的收回手,原来这里放着的是爱丝蒂尔,“她死了?”

“听主人说好象是的。”她走了进来,站在我的身边。

原来他只是来跟她道别的,看来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那他当时有没有说什么?”我的心渐渐的下沉,周身也开始失去温度。

“没有,只是说希望他一定会得到希望的。”gina顿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哦。”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这个房间,这里没有任何可以找到萨佛罗特的线索,我的心彻底沉进深渊,脸色也变得冰冷如夕。以前的冷让我觉得舒服,而现在却是因为不舒服而变得冰冷。

“小姐,你怎么啦?”再怎么不经心,现在我这个样子,gina还是感觉到了些什么。

“我去找萨佛罗特,如果他回来了,让他在堡中等我,一步都不要再离开,知道吗?”现在的我怎么可能还坐得住,他的生命随时都可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小姐,主人他出事了吗?”gina一路跟着我追到堡外。

“不知道。”我没有停下,不过走得不快,因为此时我还是人类的体质。

“那小姐要去什么地方找主人呢?”

“也不知道。”我慢慢的把帽子戴好,一切准备就绪。

“对了,小姐,还有这个戒指你戴上吧!主人的那个他已经拿走了。”

“嗯。”我慢慢的接过那个风之戒,戴上自己的食指,心中不由的一慌,他为什么要拿走那个戒指呢?真的。。。。真的。。。

“那。。。小姐一定要小心,尽快回来啊!”gina没有拦我,她站在刚才我站过的地方,目送我借着无形的翅膀飞过万丈悬崖,消失在对面的密林中。

我一路冲到了秃子酒馆,无视馆中的那些酒鬼,只是一个瞬移,到了巴台前。

“原来是小姐啊,来请我喝喜酒吗?”老板一见我来,高兴的上前打招呼。

“你见过萨佛罗特吗?”而我只是急切的想知道这个。

“没有啊!自上次你们上山之后,他就没有来过我这里了。”老板十分的意外,被催着给巴台另一端的客人倒了一杯酒。

“哦,那这里有电话吗?”这么先进的工具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过用呢?

“有啊!”老板马上把巴台内的一个老式拔圈的电话拿了出来。

“谢谢!”说着我拔通了sinmo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sinmo。”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爸爸,我是静儿。”我第一次有点激动的想哭。

“静儿!是你,真的是你!你现在怎么样?”可谁知对方更加激动,声音都有点发抖。

“我没事,我想知道她现在到了什么地方?”我用力平复自己的内心,让声音变得跟以前一样。

“应该已经到了悬灵谷了。”sinmo的回答让我的心变得如寒冬的河面,直冒着冷气。

“哦,那我得好好的准备一下迎接她了。”

“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我一直准备着。”我说着挂断了电话,没有说再见,因为我不知道说了是不是可以实现。

对老板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

她已经到了,而萨佛罗特也没有离开, 那么说他们是不是已经相遇,而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新郎跑了,要不我来代替一下?”突然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拦在了我的面前。

“让开!”我没有抬头,双眼仍然深深的藏在帽沿中。

“这么凶干什么,他把你抛弃了是他的错,又不是我的。”他并没有喝醉,可是却装醉拦着我的去路,一步也不肯退让。

“杰西,快让开, 这位小姐可不是你可以得罪的。”老板上前一把把他拉开,我仍旧低着头,跨出了门,随即风一般的向来路回去。

刚才拦我去路的应该也是个不弱的吸血鬼,可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跟他罗嗦,一心只想着尽快找到萨佛罗特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太阳出来了,天亮了,第七天还是到了。

我昂首望天,却迷茫的不知道要去向何处。

第五十一章 结束

第五十一章 结束 一切都会结束的吧!我一时无处可去,于是又回到了酒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一个人趴在桌上睡觉。此时在酒馆中,酒鬼都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东倒西歪的在地上打着呼,不是酒鬼的都已经回家去了。

可是我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那个不祥的梦,萨佛罗特死了,他死了。

我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头,想让它忘记那个梦,可是他血淋淋的样子确越来越清晰在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摸着自己手上的风之戒,“你现在在哪里啊?”

“你想找的人在哪里,我知道。”突然那个不弱的吸血鬼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现在明明还是白天啊!

“你知道?”我猛得站起身,一把擒上了他的脖子。

“当然,不过我不会带你去的。”引起了我的兴趣之后,他反而一脸无趣的走进内室去了。

“告诉我!”我追了上去,很不客气的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不行!不能告诉你。”他一直往里走,而我一步不落的跟着,最后我们俩走进了一个黑黑的小房间,在这个房间里阳光被遮得没有一点漏进来。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说你知道?”我站在房门口,警惕的看着房中的他,这个人,我看不透。

“因为我跟秃子打了个赌,说你会跟我进房间,怎么样,我赢了吧!”他说着有意提高的声音,冲着一旁的侧门得意的笑着。

“给,我输了。”老板从侧门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黑的小物件,扔了给他,他小心翼翼的接住后就藏进了口袋中,连样子都没有给我看清楚。

“你们。。。”我的心情本来就极差,被他们这么一耍,我恨不能把他们给杀了。

“小姐你不要生气嘛!我们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说着他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负。

“你。。。”我欲转身就走。

“等等,你不想知道他在哪里了吗?”他没有出手拉我,可是他的话却比手有力多了。

我急忙回过身,冲到他的面前,“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见我回身,他一脸的笑意,可是见我这么问时,脸色又沉了下来,好象很为难的样子。

“真得不知道?”看着他的表情,我十分的怀疑。

“当然。”看他又嘻笑起来的表情,我实在无法相信,于是。。。于是我一把抱住了他,用力的咬了下去。

“你。。。。。。”他的表情我看不见,不过一定是惊恐万分。

他的味道虽然比不上萨佛罗特他们,可是还算是不错的了,不过吸了那么多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除了知道了他是第四代之外。

“原来你真得不知道。”我失落的松口退后了一步,对于他的血我没有任何的欲望,唯一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所知道的秘密,本来是只要吸对方血的过程中是可以窥视一些对方所知道的信息的,当然前提是对方事先没有做好准备屏蔽掉那些秘密。

“我早说了我不知道,是你自己不相信。”他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嘟了嘟嘴侧脸去瞧伤口,可是在那个角度是看不到的。

“那么说我应该感谢你耍了我两次咯?”我的心情极差,最好不要再惹我。

“我根本就没有耍你。”他回头正视着我,脸中闪起一丝血色,瞬间尖牙长了出来。

“没有?”没想到世上会有见了棺材还不掉泪的家伙,我烦乱的心一下子窜出一股怒火,直冲天灵,而脸色更冷,话语也更加的冰寒。

“我知道你想找的一个人的去向,只是你却以为我知道的人是另一个而矣。”倾刻之间,他脖子上的伤已经恢复如初。

“你知道谁的去处?难道说是她?”我突然明白过来,心悬到了嗓子口,不禁意间,手已经抓上了他的双肩,虽然我比他矮了很多,可是现在我已经半悬到了空中。

“我不知道你说的她是不是,不过如果你想到的那个人就是现在第三党派,或者说密党紧密跟踪的第二代的话,那么我知道。”他眼中的血色更胜,特别是说到那第二代三个字时。

“哦,那么现在她在哪里?”如果找不到萨佛罗特,找到她也是一样,她在,萨佛罗特自然会来,萨佛罗特在,她也自然会去。

“你知道这个悬灵谷原来的名字吗?”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而老板则乖乖的站到了他身边。

我摇了摇头,从来没有想过悬灵谷还有别的名字。

“叫天堂。”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慢慢的将目光移向窗外的漆黑。

“世界上根本没有天使,又哪来的天堂。”我冷冷的冒出这么一句。

“有,只是他们的翅膀都成了黑色。”说着他回过头,看向我,“你的翅膀应该也是黑色的吧?”

“不知道,没见过。”我的翅膀好象还没成型,除了有时有点那种感觉之外,我并不曾见过它的样子。

“不可能,你这么强大。。。。。。”他怀疑的目光游走在我的全身,让我觉得极不舒服,直到我用极寒的目光怒视他时,他才嘿嘿的笑着收回了目光。

“我没有必要骗你,没有就是没有。”我站起身。

“你想去哪里?”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去谷底。”

“你知道了?”

“猜到了,谷下原来应该就是第三代吸血鬼跟第二代吸血鬼生存的地方。”天使跟吸血鬼的传说听说的太多了,管它是真是假,至少现在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找找看,对我来说,这个已经是很好的安慰了。

“嗯,你猜得很对。”他笑了,不过不是先前那种邪笑,而是一种很无奈的笑容。

“那你也不能现在去啊!外面还阳光明媚呢!”见我正欲出门,他从背后一把拉住了我。

“我不怕阳光。”我甩开他的手,向门外跨出了一步。

“可是人类的体质,你下得了谷吗?”他没有追上来,而是一腔不屑的问。

“我。。。”我正想反驳些什么,可是突然发现他说得很对,我现在下不去,那里至少有几千丈。

“秃子给她准备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会遇到什么谁也说不准。”结果那个老板听话的把我带进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收拾的很干净。

“他是你的什么人?”见老板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我倒是有点好奇。

“他是我的哥哥。”老板帮我把窗帘拉上。

“亲生?”

“嗯,他是我父亲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比我大了千岁。”老板说着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那无奈的发笑。

心有了着陆点,时间就不是那么难熬了,我躺下没有一会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准备好了?”店门口,他跟老板早就等在那里。

“嗯。”我把帽子带好,然后解开封印,看着面前的那万丈悬崖,打算直接跃下。

“你觉得自己有多少胜算?”他走到我的身边,语气中有各种味道。

“有很多事,必需去做,不论结果如何。”我回过身看着他,眼中平静异常。

“嗯,希望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他无奈的一笑,可是无奈中却有着释怀。

“嗯。”我转身一展斗篷,向谷中跃去,原本以为会直线下坠的,可是却没有,而是慢慢的飘下,就像背后生了翅膀一样。

我回头看去,果然。。。。有一双银色半透明的羽翼在上下拍动着。而崖上两人此时的目光极尽呆滞,像见了鬼一般。

我无心去深究这些,而是努力的拍动着翅膀,希望可以快一步到达谷底,早到一秒也好。

第五十二章 永世长眠(上)

第五十二章 永世长眠(上) 谷下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知道了它的过去,我竟然隐约看到了那时幸福一家的影子,还有那血腥的最后一幕,可是我的心中一点伤感都没有,只是有点乱,过去,这点没有经历过的过去,却是那么真实的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中流过。

我用力闭了闭双眼,开始静下心神,凝视着四周的实物,就算是一草一石也留心着,这里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来解释的地方。

萨佛罗特在哪里?西索非亚又在哪里?

一路上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影子,当然连动物也没有。月正在缓缓的上升,当我在教堂里上上下下搜索了个遍之后,已经是浩月当空之时,只是仍旧没有他们俩的身影。

站在武器库中,我随便拿了把剑,其实用习惯了血姬之后,这些武器已经提不起我的一点兴趣,只不过等下真打起来,实力上不如就算了,要是再连武器也没有话,就更没活下去的指望了。

我拖着长剑缓缓的走出教堂,来到外面的月光之中,无奈的长叹之时,突然手指上的风之戒透出一抹银色的光芒,我的心一紧,转身向那个曾经去过一次的山洞冲去。

我怎么会忘记了那里,那个费特里希坐等上帝几千年的地方,他为什么要呆在那里?现在我终于猜到了一两分。

对于洞外的骷髅堆视而不见,一下子就冲到了洞口前,但却再难迈进一步,慎慎的站在那里,只听见五指捏得剑柄发出吱吱声。

“啊!”一声闷闷的痛吟声从洞内传来,我一阵颤栗,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加速冲了进去。

“萨佛罗特!你在哪里?”洞内一片漆黑,不过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可是奇怪的是洞内什么也没有,没有他的影子,也没有西索菲亚的存在。

“大长老!”正当我在洞中徘徊不知何去何从时,突然又听到了罗丝的声音。

“这里?”我看着眼前的那一片被青苔爬得绿绿的岩石,用力一脚踢去,石块应声碎裂,露出另一个世界。

这里才是母亲的家,母亲和父母兄妹生活过的地方。

当我看到它的第一眼起,我已经如此认定了,这里是一个天堂,也许是一个比天堂还要美好的地方,风景优美,天空呈现淡淡的红色,太阳和月亮并行于空中,上空还飞翔着一些不知道的小动物,它们着围成圈飞着,脖子都窥视着下方。

凭借我的嗅觉,再淡的血腥味也不可能逃得过我的鼻子,更何况如此浓重的呢!

不过这种甜美的味道,不像以前那样让我渴望,而是让我的心越收越紧,我急步向那个方面冲去。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斜坡,上面有个一排简单的房子,样子各异,颜色也各不相同,放在一起却显得如此的和谐。可是我没有多一秒的时间停下来欣赏,横穿过那排房子,就是一个波光粼粼的大湖,不过此时湖水已经呈现出淡墨色。

我的心又冷了一分。

“萨佛罗特!”我飞过湖面,一头扎进了湖对面的那片林子。

“瓦特!”一进入林子,就听到瓦特的一声惊呼。我随声望去,心下一急,身体已经冲了上去,在一旁的山壁前接住了自空中飞来的罗丝。

“luvian!你。。。”瓦特微微的抬起着,看着了,刚要说话,却吐出一大口的黑血,然后晕了过去。

“罗丝?”我没有叫醒他,只好把他放到了一旁,靠在山壁上。然后才看清眼前的一切,萨佛罗特正跟西索菲亚在半穿中以闪电般的速度撕杀着,而瓦罗丝在不远处的树边,浑身上下已经被血迹所染遍,只是撑着树杆才免强站立着。

“你们打了多久了?”本来以为我一见到这种情况就会迫不及待的冲上去帮萨佛罗特,可是现在却不是,我把瓦特带到罗丝的怀中,平静的望向天空。也许是因为他还活着。

“七天前大长老突然说有事要离开一下,我们觉得不对劲,所以就偷偷跟了出来,结果发现他来到了这里,然后就一直坐在这个湖边,直到两天前,这个女人来了,一开始见他们互相打招呼,我们还以为他们是朋友,可是接着就打了起来,每一招都是杀招,毫不留情。”瓦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不过罗丝还是清醒的。

“那么说他们打了两天两夜了?”我相信以他们的能力,还有仇恨,就算是太阳出来也不可能会停下。

“嗯,在阳光下他们也没停下过,刚才我们见大长老中了招,所以就上去帮忙,可是。。。可是。。。”她说着低下头看着怀中之人,脸上尽显痛苦之色。

“趁现在还没有天亮,你带着他先回集英堡去。”我示意的看了一眼刚才下来的地方,至少那里的岩壁不是那么的无立足之地。

“不!不!你跟大长老都在这里,我们怎么可以回去呢!”罗丝一脸坚决的看着我。

而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了一眼,“以你的血除了能把这个湖染黑了,还能干些什么?”

“我。。。。。。”她无语,满面的哀怨,面对我的直视还是低下了头。

“回去,别在这里拖累我们。”见她还是呆站着,我终于忍不住冲她吼道。

“我。。。你。。。。”她抱起瓦特,用力一跃,已经在十米开外,当然再次回头时,他们已经踏上了上崖之路。

等他们消失在崖壁上时,凝视着空中那两个撞上然后马上又拉开距离的身影,我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手中的长剑,向那个妖娆的身影冲去。

“当!”刀剑相交,一声巨响之后,是一道长长的刺耳的滑割之声。

随即我的肩头一痛,我向后退开几步,不顾伤势,把剑直刺,冲上前去,对方也毫不示弱,马上迎了上来,先是一个侧身,用刀挡开我的剑尖,然后一个转身已经到了我的身边,伸手给了我胸口一掌。

“啊!”我吃痛的一声轻吟,被她的掌力所震开,原以为自己会后飞上一段,直到遇到山壁才停上,可是没想到马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了下来,护入怀中,“你怎么样?”

“没事。”我挣开他的怀抱,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又向对方挥剑而去,萨佛罗特站在身后的空中,无语的看着。

“你是谁?”当然冲到她的面前,她却临空站在我的面前,上下端详着我。

“我叫luvian。”我面无表情,其实我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她这样的存在。

“是你把我唤醒的?”她是那么的高贵,就连怀疑的表情都只是用眼睛和眉尖表现出来的。

“我累了,不想再杀第三代了。”我叹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萨佛罗特,他脸色除了有点疲惫之外,并没有什么表情,看来他并没有因我的相瞒而怪我。

“你杀第三代?凭你?”她还是那样翘着眉尖怀疑着。

“嗯。”我应了一声,凭她的强大,蔑视我,我无话可说。

“你为什么要杀第三代?”这回她终于问了一个有意义的问题。

“因为我母亲让我杀完了第三代再去见她。”我望向天空,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会在上面看着我。

“你母亲是谁?”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塞克露丝。”我不打算隐瞒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今天成为过去,生的死的。

“你是露丝的女儿?”她一个瞬移,落在了我的面前,近在只尺,而她的手已经扯下了我的帽子,抚上了的头发,看着她此时的目光,我没有躲,而是点了点头。

“你母亲还好吗?”她的脸上竟然绽开了笑容,这一点到在我的意料之外。

“十几年前她就消失了。”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什么?她怎么会。。。。。。”她的眼中竟然有着悲伤,看来她并不恨母亲,并不恨自己的这些儿女。

“她已经走了,现在我们就来决定一下,是我们走,还是你走!”我无情的抽身退去十余米,摆开架式,准务迎接这最后一战。

“为什么?”她疑惑。

“因为你要杀他。”我望向此时已经跟我并肩而立的萨佛罗特,他的神色变的凝重,“luvian,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先回去,回去集英堡等着我。”

“是我把她唤醒的,所以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你让开。”我一把把他推开,挥剑向西索菲亚砍去,连砍三下,可是她只是用血姬抵挡,或者是上跃,躲过我的攻击,十几招过去却不见她的反击,只是一路闪躲着跟我对话,“为什么你跟他们一样,却要保护他,他是上帝派来抹杀我们的。”

“哼!上帝?就算是又如何?”上帝在我的眼中可没有那么高的地位。

“你。。。不在乎?”她惊讶与不解的侧过身又避过我的攻击。

“不在乎。”我十分肯定的回答了她,接着是吏用力的进行攻击,以她这个第二代的身份,就足以让天下的贵族害怕得发抖,我一定要趁现在这个机会伤到她,到她真得对我动杀机时,那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可是你也不在乎整个血族的存亡吗?”她第一次用力的把我震开出去,我握剑的双手一阵麻木,捏了捏紧剑柄,我再次冲了上去,心中只想着,“一定要伤到她,一定。”

“血族?我更加不在乎?”本来我就不在乎过这个家族。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他是不是会杀了我的孩子,所以你让开,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她越说越大声,而倾注在血姬上的力道也越大,每一次的双刃相交,我都是被震开的那一方,次数多了,我的手掌中已经磨出血了,疼痛的感觉一次次的在告诫着我,“你找了一个不应该找的对手。”

“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她一次次的把我打退开去,在她的双眼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萨佛罗特,相隔几千年之后的机会,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她誓在必得。然而只要我还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就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不行,再说杀你孩子的人是我而不是他。”见她直冲萨佛罗特而去,我急口喊道。

“你?你杀得了我的孩子?”她仍旧不信,就像刚才我说能杀第三代一样的表情。

“当然,已经杀了不止一个。”我抬头,毫不畏惧的迎上她吃人的目光。这样很好,我的心中得意于自己的引开注意力得成。

“真的?”她停了一下来,回身向我冲来。

“夏里的身体你看到了吧!她就是我杀的。”我指了指外面教堂的方面,还故意流露出一脸的得意。

“你!还我孩子的命来!”她大吓一声,加速向我冲来,手中的血姬血色流动中加杂着银光和杀气。

“。。。”这就对了,心中虽然高兴着,可是面对她的奋力一击,我却不敢大意,横架起手中的长剑挡下,却被震退了十余米才稳住身体,而从剑身传来的威力却仍旧冲伤了我的身体,我的心中一阵闷痛,口中已经有了血腥味。

可是她却不等我把口中的血味吞下,已经再次挥刀直刺过来,眼见我已经来不及闪避,萨佛罗特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前,提剑挡下了她的攻击。

“你。。。找死!”西索菲亚的双眼喷出火来,收刀又一掌击了过来。萨佛罗特侧身一把挽上我,一飞冲天,“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我终于用力把口中的气血咽下,推开他,“我自己可以。”

“你。。。”他惊讶的看着我身后的翅膀。

“我有翅膀很奇怪吗?”我们在接近崖顶的古树上停下。

“你的翅膀怎么会是银色的?”他伸手抚上我的翅膀,我的身体敏感的颤动了一下。

“不可以吗?”现在哪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一直凝神注意着四周,西索菲亚不可能会跟不上我们的速度,可是现在她迟迟不出现,倒让我安不下心来。

“可是。。。”他突然一把把我抱进怀中,一个转身,跟我换了个位置。

“你!”看着他身后那张杀气腾腾的脸,我的心提到了嗓子口。可是萨佛罗特用力抱着我向我的方向冲去,硬生生的把自己拔离了血姬,我的眼在这一刻变得迷离,眼中只有血姬尖上那浓浓的黑血滴下的景象。

“咳咳咳!”抱着了飞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我被惊醒,马上反过手抱着落在一块平石上,“萨佛罗特,你觉得怎么样?伤得重吗?”

“我。。。我。。。没事。”可是从他口中吐出来的一口口黑血马上出卖了他。没事,这叫做没事吗?身上的伤口处正在不断的向外面冒着血,怎么止也止不住,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着一个凝血珠呢!于是我在心中呼唤了它的名字,果然奏效,它马上就出现在了我的口中,我急忙把它塞进萨佛罗特的口中,让他吞下。

凝血珠果然名不虚传,当他吞下的那一刻起,血不但不再向外流,而且身上的那些血也已经被身体所吸收。

“你。。。觉得怎么样?”看着伤口慢慢的愈合,我的心中高兴起来,可是看他仍旧皱着的眉,我禁不住有些担心。

“我。。。好多了。”他舒展开双眉,对我安慰的笑了笑,抚上我的头,“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等把她解决了,我还有帐跟你算呢!竟然 骗我!”我抚他起身,冷眼瞪着他。

“好!”他还是一脸的温柔,站起身把我转向他,“luvian,你现在看着我好吗?”

“什么事?”这个家伙是怎么啦?眼中的颜色竟然在变,从血色变成了黑色,然后是蓝色、金色,最后就是银色。我的头一阵弦晕,迷糊起来。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我要回去?

我要回集英堡去?

可是集英堡在哪里啊?

好象是上面吧!

我慢慢的移动着步子,向崖边走去。

“萨佛罗特,你还没死?”

“哼!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在今年之前,我一直等着你来送我离开,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留下的理由,所以我不会走。”

“你以为你能胜得了我吗?你母亲都打不过我!”

“可是我比我母亲要强!”

“血族只有一代比一代弱,不可能一代比一代强!”

“不信你就来试试。”

“好,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身后好吵,吵得我头痛欲裂,我很想回身去叫他们安静一点,可是身体却不听我的使唤,只知道一步一步软软的向那个方向走去,到了崖边,我就开始慢慢的向崖上飞去,而身后的吵声和打打斗之声也越来越轻,到最后完全听不见了。

崖顶!集英堡!

这就是我心中要去的地方,为什么要去那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一定要去。

第五十三章 永世长眠(下)

第五十三章 永世长眠(下) 崖顶终于到了,我慢慢的向集英堡走去。

集英堡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怎么去那里,好象那里在招唤着我。

我木纳的走进了一个城堡的大门,双眼迷茫的望向里面,有些人影,却看不清,我呆呆的站在门内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在心中,没有回到了集英堡的后应该怎么做的任何想法,好象只要进了门就一切完结了。

“小姐,你回来了?”有人在说话,可是我不知道她在跟谁说,我仍旧站着一动不动。

“luvian!大长老呢?”有人冲上来拉住了我,问。

“你是在问我?”我睁大了迷糊的双眼,盯着她看,她——我不认识。

“你。。。怎么啦?”她呆呆的看着我。

“我怎么啦?我不知道我怎么啦?我是谁?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来这里干什么?”我的脑子里一连窜的问题,于是不断的问着,问她,问自己。

“luvian,你还认识我吗?”她摇晃着我的身体。

“你。。。不认识。”我的头很晕,她还这么晃我,我用力把她推开,自己还后退了好几步。

“罗丝小姐,小姐她这是怎么啦?”旁边的那个老妇人在问她,她原来叫罗丝。

“不知道,刚才她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大长老现在怎么样了!”罗丝摇着头,坐到了一边,在她旁边的位置上还躺着一个男人,看来是受伤了。

“罗丝。。。罗丝。”那个男的醒了,伸手拉着罗丝。

“瓦特,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罗丝连忙把他扶着坐了起来。

“大长老呢?”那个男的拉着她紧张的问。

“不知道。”她无奈的低下了头。

“那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啊?对了,luvian,刚才是luvian,她怎么样了?”他好象在说我,因为罗丝望向我处时,他也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眉头皱了起来。

“luvian,她这是怎么啦?”瓦特起身向我走来,罗丝忙扶着他。

“大长老对她用了天赋。”瓦特看着我,伸手扶上我的脸,我没有躲,因为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的是亲人的关心,而不是危险。

“为。。。什么。。。”罗丝看看我,再看看一旁的瓦特。

“因为现在的对手,大长老没有必胜的信心。”瓦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罗丝紧紧的抓着瓦特的手,“难道说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吗?”

“这。。。”瓦特为难的看着我。

“我知道怎么解开大长老对luvian下的天赋暗视。”瓦特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一旁的老妇人喊道,“gina,你去把所有的血都放进浴池里。”

接着转向罗丝,“然后你把luvian放到浴池中,一会儿她就会醒的。”

“这是。。。”罗丝虽然还是有些不解,可是看到瓦特眼中的坚定时,马上又点了点头,“知道了。”

结果我就如他们说的那样,躺进了放着鲜血的浴池中。四周的血腥味让我浑身发烫,却又异常的舒服,心中的迷茫一点点的退去,接着一切的记忆都开始慢慢的回来。

“萨佛罗特!你。。。。。。”完全清醒过来的我,异常的愤怒,直接从浴池中飞了起来。

“luvian,你醒了?”此时我凝立在浴池上方的空中,而眼下是瓦特夫妇和gina。

“嗯。”我冷冷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跃而起,破窗而出,“萨佛罗特,你又耍我!”

完全不顾身后瓦特夫妇的唤声,直冲崖底而去。

我一口气冲进了那个世外之地,双眼中只有那片湖边的密林,可是当我来到湖边时,只听得萨佛罗特的一声惨叫,我的心一下子揪到了一起,痛得无法言语,“萨佛罗特,你不能有事,我还有帐没跟你算呢!”

“萨佛罗特!”一穿过林子就看到地上的萨佛罗特,无法再支撑起来的身体,还有一旁空中傲视着他的西索菲亚。

“luvian!你怎么又回来了?”见我来到身边,他吃惊的看着我,却还是一样的起不来。

“你。。。。。。”我不忍见他这么狼狈,于是伸手把他扶了起来,“如果你再敢对我用天赋,我不会放过你的。”

“哼!天赋?现在我是什么都用不了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回来,我不是她的对手,你也不可能会是。”他借着我的力气站了起来,用剑撑着地站着,痛苦的咳出了一口血,仍旧伸手把我护在身后,“你要杀的人是我,她是塞克露丝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孙女,你不应该也不能杀她。”

“不行,今天你们必需死,我等了几千年,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们伤害到我的孩子们了!”西索菲西说着挥舞着血姬冲向我们,我静静的看着,她双眼血光闪烁,杀气腾腾,而他宽大的肩膀,坚定的挡在我的身前。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用力把他推到了一边,正面迎上了西索菲亚。

决定后,我竟然如此的平静。平静到看着她手中的血姬刺进我的心脏,平静看着她一脸的惊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说得对,我和他都不是你的对手,本来我们如果联手的话,应该还有机会,可是我们注定不可能联手,因为我们都不希望对方受到一点伤害。”我伸手抚上血姬,“没想到会死在你的手中。”

“你。。。”她不明白的看着我。

“可以抱我一下吗?代替我的母亲塞克露丝?”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我扔下手中的长剑,向她张开了怀抱。

“我。。。塞克露丝。。。。。。”

“嗯,她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离开我了,我好想好想跟她一起走,可是她却要我杀了所有的第三代,第三代啊!我必需杀了第三代才能走,不过。。。现在我可以走了,我想母亲让我杀第三代应该就是为了替你报仇,现在你醒了,我就不用再杀第三代了,也可以走了,可以去找父亲和母亲了。”说到此时,她动容了,慢慢的走近我,抱住了摇摇欲坠的我,“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救萨佛罗特。”我想笑,可是却不敢浪费这点时间,紧紧的抱住了她,咬上了她的主动脉,用力的吮吸着。

“luvian,不要!”萨佛罗特大叫着想要阻止我,结果我用力张开了虚幕,把我跟西索菲亚至于其中。

我用力的抱着她,提防着可能会出现的一切反抗,可是她却没有,她一动不动,任由我吸着她的生命,只是悠悠的说,“塞克露丝真的什么都没有教你,你是不能喝我的血的。”

“也许吧!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我知道当别人把尖牙**你的主动脉时,当别人在猛吸你的血时,你是没法用全力反抗的,而且面对像西索菲西这种贵族时,她也许就会像现在这样,毫不反抗,如当初我面对小洁一样,我们都自信自己是强者,可是我不是小洁,我有机会,因为我相信自己的血加上母亲全部的血,还有这段时间以来吸的那些强大贵族的血应该会让我更加强大。

这是一场豪赌,就算赌输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西索菲亚一下子失去了那么多的血,绝对不再是萨佛罗特的对手。

我要多吸点,尽一切的力量多吸点。

如此想着,我已经吸了好多好多她的血。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的发颤,她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反抗,相对的,她反抗的可能性和威力也逐渐在消失。

随着她的血渐渐的充满我的全身,我浑身开始发烫,如火烧般。

时间要到了吗?

我要死了吗?

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啊!”最后我的灵魂也燃烧了起来,我一声大叫,松开了口,第二道封印随即解开,白发飞扬,双翅展开。

“你。。。。是。。。”她无力的抬起双眼,看着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我无力再说第二个字,倒了下去,硕大的白色羽翼收起垫在了我的身下,所以一点也不疼,而且身上的火烧也消失了,只是心口的血姬却因我的倒下被拔了出来,于是血喷如柱,疼痛随即冲击着我的奇经八脉。

“luvian!”虚幕消失了,萨佛罗特冲了上来,一把把我抱进了他的怀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我微微的裂了裂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笑,不过现在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luvian!你不要走,你醒醒!你醒醒,你走了我怎么办?”萨佛罗特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可是我好累好累,我这一生都活得好累,现在终于可以彻底休息了,只是可惜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寒冷的世上。

“对。。。不起。。。我。。。希望。。。你。。。代替我。。。活下去。”最后我还是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也变成了沙粒,然后慢慢的散落,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死了之后变成什么样子,一点都不重要,不重要。

我只是希望萨佛罗特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母亲要我杀完了第三代再去找他们,她并不是真的指望我去为她的母亲报仇,而是希望有一个让我活下去的理由,而现在我也要给萨佛罗特一个这样的理由。

我相信,如果他真得爱我,他会比我做得更好,活得更好。

尾绪

luvian!你听到了吗?

西索菲亚走了,消失了,在你沉睡之后不久,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想走,也许她也像你一样,觉得累了。

你已经睡了一百年了,你还没睡醒吗?

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在这里陪着你,无论你还要睡多久,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我们。。。会有未来,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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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以为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啊!还有后半部呢!本来是第二部的,现在我把它合到了一起,所以请大家继续看第七卷吧~

下半部总启 长眠醒来

长眠醒来 我不知道又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次是第几次的醒来,唯一所知的就是,周围漆黑一片,寂静无静.

"这是在哪里?"记得这是我第一次醒的时候所问的问题.不过没有人回答我,所以我接着睡去了.

"怎么又醒了?"这是我第二次醒来时所问的,还是一样无人回答.就这样反反复复的醒来又睡去,睡去又醒来.

所以紧接着,迷迷糊糊的我又开始睡去,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饿了,也许什么都不是,只见在梦中,过去的一切在不断的重现,幸福的,痛苦的......

重现着的一切,让我明白过来,我是为了他而长眠,现在我要醒来了吗?我应该醒来吗?为了他醒来吗?

我似乎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如此温柔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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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由于这本小说是由上下两部全成的,所以原来第一部的总启并不是全文的总启,先前没有改正,让大家误会了,现在我已经为下半部写了总启,至于全文的总启,我不打算写,因为我觉得未来应该是未知的,因为未知,所以期待,不论是看小说,还是真正的生活,或者说生命,因为你期待着明白,期待着特别与奇迹,所以未来才会存在。

前言

前言 永恒是多久?如果它不是一个承诺,而是一个限期,你还会充满期待?向往永恒吗?

当永恒成为无尽的伤痛,你会有勇气跟它说再见吗?

如果没有,你打算怎么面对这注定悲惨的一生?

而我从来都是一个没有勇气的人,或者。。。说是鬼。

于是我不得不学会去面对这一切,用冰冷做成坚硬的外壳来保护自己,可是却遇到了他,他用自己的坚定打破了我的壳,他说会守护我一生,直到永恒这个限期的到来。

而我选择了相信他,可是结果却是。。。。

第一章 醒

第一章 醒 luvian!你听到了吗?

西索菲亚走了,消失了,在你沉睡之后不久,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想走,也许她也像你一样,觉得累了。

你已经睡了一百年了,你还没睡醒吗?

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在这里陪着你,无论你还要睡多久,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我们。。。会有未来,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我又一次的醒来,双眼有些沉重,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那是萨佛罗特的声音,于是我用尽全力醒来。

可等我睁开双眼,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他的声音早就消失了,我伸手推了推上盖,盖得很紧,现在的我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萨佛罗特!你在外面吗?把盖子打开!”我用力喊道,不过声音不是很响,但是以吸血鬼的听力来讲,他应该是足得听清的。

但是我等了很久,却没见盖子打开,也没听到他的回应。

“萨佛罗特?你到底在不在?”我敲了敲盖子,有些不耐烦。

可是结果却如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动静,我无奈的躺在里面,心中的期望开始慢慢的变凉。

萨佛罗特,这个改变了我的人,在我最想见到他的时候,竟然不在,那么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我在做梦?我不知道,第一次如此的迷茫,没有他以后我要怎么过?

我的脑子里很乱,理不出任何的头绪,于是干脆闭上眼睛休息,在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要打开这个盖子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做。

我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打开了盖子却见不到他,他不在应该在的地方,所以我静静的等着,就算明知道会是失望,我还是决定等下去,一分一秒,一天一夜,直到我忘记了时间,他。。。还是没有出现,我想,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吧!

我一抬手,盖子被击飞了出去,眼前一亮,血色泛滥。

我一展身手,背后的银白色羽翼尽皆展开,落下片片银羽,如雪般飞散,而我缓缓的升到了半空中,如天使般俯视着下方,一口乌黑的棺材,盖子落在一旁墙角处,竟完好无损。

除此之外,我唯一能一眼看出来的就是,这里是集英堡,而他。。。果然不在!

我从空中落下,一步步的走出房间,寻找着他的影子,可是我的心却不由的一点点冰封起来,但是我感觉不到冷,也许是我早就尝尽了这种失去一切的滋味,习惯了吧!虽然这不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不过也正是因为它,才让我不再怕“冷”。

我走出了集英堡,迎面看到的是gina的墓,墓上已经爬满了杂草,我伸手慢慢的拔去,心平静的无一丝感触,好像这本来就是应该发现的事。

“我睡了很久了吧!”我感叹,可是却又想问,“为什么还让我醒来?”

我是一个没有勇气去选择离开的人,因为有太多太多的羁绊,可是我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回来,回来这个已经久的让我没了羁绊的世界。

一切已成泥土,曾经的过往,相识的人们,一切的羁绊都变成了回忆,而我。。。。却在这种时候醒了过来。

这样的醒,有意义吗?

我觉得迷茫,在墓前站了好久,才慢慢的折回集英堡内,曾经的大厅,现在已经被灰尘和虫网覆盖,椅子已经无法落坐,我站在厅中,静静的环视了一遍四周,无言的提步走上楼去。

这里的每一步台梯,在我踏上时,都发出吃力的吱咔声,说明着它们的古老与陈旧不堪。

首先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收尽眼底的,如楼下一样,一切尽被灰尘所覆盖,已经没有了它原来的面目,接着我推开了萨佛罗特房间的门,门内充斥着灰尘的霉味,我一皱眉,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下了楼。

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让我留下的理由。

于是我选择了离开,不是离开这里,而是离开这个世界,我再次回到了棺中,顺手带上棺盖。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我醒来是为了他,既然他已经离开,那么我就继续睡去,永远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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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吸血鬼少女的第二部,或者说是续。

吸血鬼少女是我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写完的,由于有太多的问题没有解释,有太多的人物没有讲清楚,应广大读者的要求,我写了这第二部,希望能满足大家的要求,请大家继续支持吸血鬼少女——luvian,这个失去多于得到的血族少女,观看她在这永恒的生命旅程中,又将演绎出怎样的新故事,而那本该永远守护她的存在,现在又去了何处,他们之间还会经历怎样的纠缠和磨练,最终他们是否能走到一起,为这个永恒的生命旅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第二章 走

第二章 走 何以睡去?无生的欲望,人自然就会死,就连吸血鬼也一样,没有了生的可望,睡去自然成为可能。我慢慢的失去一切的感官,进入最深层的睡眠,或者说是长眠,因为这一觉的时间将会是永远。

可是突然有人打扰了我。不知道是谁,不过确实是有好几个人类进了集英堡,还进了我所在的房间。他们没有到处捣腾,也没有蹑手蹑脚,不像是一般的盗贼。感觉着他们静立在棺材面前,我再也无法安然入睡。

“他不在?”

“嗯。”

“那我们回去怎么交待?”

“也许它可以帮我们。”

“你是说。。。。”随即我感觉到棺盖被人打开了,不过此时的我就像死了一般,没有一丝呼吸,也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我对他们不感兴趣。

“她是。。。”

“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和萨佛罗特有关系!”

“那你是打算把她带回去?”

“嗯,来人,把棺材带回船上。”

接着棺材里又变得一片漆黑,想来是盖子把一切阻隔在了外面,片刻之后棺材就被人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房间,离开了集英堡,最后要去向哪里,我一点都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知道,反正都是长眠,没有一切知觉的长眠,与死无异,在哪里不是一样,只是我希望他们可以快点把我放下,这么大的动静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可睡不着。

一路的颠簸从不曾间断,左晃右晃前高后低的,当我忍受不了,打算破棺而出时,突然一切动静都停了下来,想来是他们把棺材放下了,至于放在了哪里,无从知道。而我要的就是安静,一个可以入眠的环境,外面的世界已经与我无关,所以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我尽量是不会出去打扰他们的。

可是我挪了挪好身体,刚要准备入眠,砰!突然地面强烈的一侧身,棺材滑动了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而我的头撞到了棺壁上,有点疼。我伸手揉了揉,一下子又清醒了不少。正当我再次挪好位置打算睡去时,突然棺材又滑到了另一边,砰!这次我又撞伤了另一侧的额头,而且很疼。

够了!我低哼一声,一抬手,棺盖再次被击飞出去。

瑰丽的血色凝眸冰冷如昔,微露尖牙,一展银翼,俯视着下方的空间。

这里是哪里?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白色的墙壁,四四方方,像是一个铁盒子。唯一的出口是一扇铁门,我轻轻的推了一下,从门外透出一丝光线,想来不是夜晚,我习惯性的封了初道封印,走了出去。

原来是在船上。

四周是无尽的水面,望着不远处的那个港口,是记忆深处的地方,在那里有着秃子酒馆,在那里有着跟他的堵气打闹,现在的我虽然不是睡去,不过也是真的离开了,走了。

可是。。。我真得能把过去的一切,跟他有关的一切放下吗?

平静的水面被船击起层层的浪花,无际的水面上风不是一般的大,撕扯着我的裙角,发出咧咧响声。可是我的心却静了,静得像初生的婴儿,只是不会啼哭。

突然右边传来一声爆炸声,船一侧倾,我一把抓住栏杆才稳住了身体,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我不在棺材中,不然又有一侧的额头要遭殃了。

“头儿,我们受到吸血鬼的伏击,伤亡惨重。”

“是谁带队?”

“好像是血国的王子。”

“什么?他亲自带队?”

“嗯,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出手,不过刚才我们看到了他的血色衣袍,应该不会错。”

“该死!”他啐了一口,继续骂道,“这大白天的,该死的太阳不出来,倒是鬼子出来了!去,把救生艇放下,带上那棺材里的女孩,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