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鬼婴》》 · 佛祖是爷们 · 2026-07-25
牛道长看了看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天,冷冷的说道:“妖精还没走,大家小心。”
“大家小心,妖精还没走,大家不要睁眼,坚定意**。”老村长大声提醒道。
……
过了好一会儿,一切依然平静无比。就在大家等的,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再次生了。
一只只黄鼠狼,就和军队一样,排着队在夜色中聚集到了村部门口。
“原来是它们在捣鬼!”牛道长低声**了一句。
看到黄鼠狼,老村长李大榔头顿时心中一怔,同时自言自语的**道:“我明白了,原来是这帮黄狼子找我报仇来了。”
李大榔头转身,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村部之中。
……
原来,这岗头村有很多黄鼠狼,多的简直就到了满地都是的境界了。
后来,李大榔头从部队退伍回来,做了村长之后,训练民兵,又当着全村人的面,抓黄鼠狼,杀黄鼠狼,吃黄鼠狼,把岗头村相信黄大仙的民风给强行纠正了过来。
不过,还有一些老顽固,暗中设灵台祭拜黄大仙。
李大榔头也干脆,去县里弹药库,找到老战友,以开山修路为名要来许多炸药,把村里最大的三个黄鼠狼老窝,用炸药给炸塌了。又将炸死的几千只黄鼠狼,洗拨干净,用大锅煮了十几口,命令所有人都吃,连同那些老顽固,也必须吃,不吃就当反革命处理。
也就是因为这样,村民们都吃了黄鼠狼的肉,都被李大榔头纠正了民风。
……
话说这民间闹黄狼子灾祸,那可不是一个地方,两个地方,几乎是全国到处都闹。这些黄狼子很有灵性,它们能做出一些正常人无法想象到的事。
甚至,还有些老黄鼠狼,还能迷惑人心,控制人为它们办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黄大仙。
黄狼子灾祸,古今有之,不足为奇,信的人有,不信的也多。
不过,这岗头村生的事,却是真真切切,大家伙都看到的事。
李大榔头生性倔强,身体又好,什么邪门的东西都不怕,而且杀心又重,当兵几十年,杀鬼子,杀汉奸,那可杀了不少人,这样的人,还能怕那些小小的黄狼子么?
自从李大榔头做了村长之后,这岗头村每年都要有一个月的时间,所有人全部动员起来,专门抓黄狼子,杀黄狼子,吃黄狼子。前前后后,十几年下来,岗头村不但在自家村对付黄狼子,还去其他村,甚至还去大山里面找黄狼子。
可是今年,李大榔头得了场病,身体虚弱不少。
谁知,岗头村因此而接二连三的出现了一些怪事,失魂人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大怪事。再者,就是家畜被黄狼子咬死,这些和人命比起来,只能算是小事了。
看到黄狼子越聚越多,牛道长有些个担心,这玩意虽小,但鬼灵精异常厉害,牛道长是修道之人,对这黄狼子自然是了解的,也深知其报复心重,不好招惹。
没过多久
突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所有村民一下子睁开了眼。
李大榔头竟然爬上了村部的房顶,点着了雷管,往黄鼠狼堆里扔!
“轰!”
“轰!”
“来啊!有种朝我来啊!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还能怕你们这些小畜生?”
“轰!”
“轰!”
“你们不是黄大仙吗?怎么也会死啊?哈哈哈……”
“老子炸死你们,炸死你们扒皮,下锅,煮肉……”
剧烈的爆炸,使得黄狼子的阵型,顿时乱作一团。
许多黄狼子的尸体被炸得横飞四溅。
不过,奇怪的是,黄狼子的阵型虽乱,可它们却没有掉头逃跑,而是冲进了院子,从墙角旮旯处,朝着房顶上涌。
见状,牛道长这心里,真是震撼啊!
小小的黄狼子,竟然不惧死!这是什么概**啊!
可突然,民兵中许多人,拿起了木棍,刀叉,木板,砖头,冲出院子,对着满地的黄鼠狼追打。
牛道长也急了,这时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拼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小张三突然站了起来,快冲出院子,跑进了黑暗之中。
鬼婴 灵根 第七章 张三灵根
“小三,你去哪?你给我回来!”
房顶处的老村长,看到张三跑了出去,急忙大声呼喊。
可就在这时,一些黄鼠狼爬上了房顶,对着李大榔头下口,不管是啥地方,见着就咬。
小黄鼠狼也是恨透了李大榔头,不顾生死的精神,到让李大榔头有些意外。不过,李大榔头也不是吃素的,他拔出随身携带的军用匕,对着黄狼子就刺,一刀一个,干净利落。杀死几个黄狼子之后,李大榔头把上身的军装一脱,围在脖子上,然后大吼一声,和黄狼子干了起来。
黄狼子没毒,嘴巴又小,李大榔头穿得多,也不惧它们。一只两只的上来,李大榔头轻松便可搞定。不过,要不是下面的民兵和黄鼠狼干起来,李大榔头此时,恐怕也不好受了。
牛道长也被一群黄狼子围着,黄狼子咬不到李大榔头,就一起围攻牛道长这个大对头。牛道长的身材偏胖,穿的少,不过牛道长毕竟是会功夫的,身手特别敏捷,拳打脚踢,一群黄狼子竟然围着牛道长团团转,硬是找不到破绽!
要说黄鼠狼这种小畜生想和人硬拼,那纯粹是自寻死路。
也不看看时候,看看对手是谁,对方可是武装整齐、意志坚定的民兵,而不是那些看见小虫子就哇哇大叫的小姐,民兵手里不是棍子,就是叉子,小小的黄鼠狼除了那张小嘴,也没啥威胁。
可是,小小黄鼠狼,似乎还有一招没使出来。
……
“臭!”
“臭死了!”
“大家快用毛巾捂上鼻子……”
有一只黄鼠狼放屁了,接着,所有的黄鼠狼都放屁了!黄鼠狼的屁,不可以简简单单用臭来形容,那味道极其的古怪,人闻了之后,会觉得非常难受,胸闷,甚至还会头晕,反应迟钝,泪流不止。
大家的阵脚一乱,黄鼠狼便有了可趁之机,它们趁乱咬,顿时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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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张三捏着一只白嘴黄鼠狼,返回了院子,那白嘴黄鼠狼吃痛,不停的出咔咔的声响。
听到声响之后,村部里面的所有黄鼠狼,顿时停止了攻击,一起退到了院子里面。
张三掐着白嘴黄鼠狼说道:“退,如果再不退,我立刻掐死它。”
“咔!”“咔咔!”白嘴黄鼠狼出了几声怪叫。
顿时,所有黄鼠狼全部冲了出去,一起在院子外面等着。
张三看了看手中的白嘴黄鼠狼,把它放在了地方,又拍了拍它的脑袋,“走吧,下次再让我碰上,一定不会轻饶。”
白嘴黄鼠狼对着张三怪叫了两声,一扭头,和其它黄鼠狼,朝着深山中跑去。
老村长李大榔头从房顶上下来,连忙对着张三问道:“小三,你怎么抓到它的?”
张三顿了顿说:“抓它很容易呀,它在作法,我过去一把就把它抓住了。”
“那你干吗又放了它啊?”李大榔头说:“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谁知,张三摇了摇头,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它们虽然有错,但它们毕竟是因为无知才犯下的错,现在它们受到了惩罚,何不给它们一个机会改过自新?”
这些话,从小张三口中说出,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老村长听的傻了眼,就连牛道长也听的傻了眼。
大家伙愣了愣之后,牛道长突然笑道:“老村长,我刚才说你说的那话,灵验了吧?”
“哈哈,是啊是啊!小三好样的,小三说的话,我听着也觉得有理啊!”
老村长笑了笑,随即问:“牛道长,这下,我们这儿,还有危险吗?”
牛道长掐指一算,笑道:“大吉!”
老村长连忙转身对大伙说道:“现在安全了,大家伙都回家休息了,黄狼子要的伤,大家别怕,用酒精擦擦就好。这两天生的事,不可以对外人说,尤其是大王村的人。”
村民们6续离开了村部,村部只剩下十来个人。
除了张三和牛道长,还有就是李大榔头,和他的儿子,还有几个民兵。
奇怪的是,张三一声不吭的继续坐到了火堆旁,看着火焰,愣愣呆。
老村长刚想过去看看张三,却被牛道长拉住:“小三室聪明孩子,让他坐会,我们去喝酒。”
“那,那好吧!大家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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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哪来的爆炸声?”
王大胖子,睡的迷迷糊糊,被爆炸声惊醒,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刚好,王大炮他们也跑了出来。
“叔,好像又是岗头村,你看他们村部那,灯火辉煌的,肯定又是在训练民兵了。”王大炮听到爆炸声,生怕王村长再让自己去打探,干脆说岗头村在训练民兵,省的村长再让自己去瞎跑。要是再掉进陷阱,那可就……
王大胖子摇了摇头:“不像,这李大榔头再怎么能折腾,也不至于天天夜里不睡觉,疯似的折腾人吧?”
顿了下,王大胖子又说:“牛道长被人放了,我家的黑狗也没了,他们昨个夜里好像在呼喊人名,倒有点像是招魂……今个又拿雷管乱炸,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想了想,王大胖子自言自语的**叨着:“会不会,是他岗头村遭了邪,请牛道长过去驱邪?对了,他们一定是在驱邪,要不然我家的黑狗怎么会就这么没了呢?”
“他拿雷管炸,乖乖,这个邪……也太厉害了吧!”
王大胖子分析到最后,分析的害怕了起来。
“叔,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大胖子知道,他这个叔最怕邪门事了,既然他一句想到了这一点,就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去打探了。
王大胖子紧张的说道:“这事你们先别声张,明个白天,你去给我把刘仙姑请来,就说请她过来跳大神。”
“好,那我明天一早就去。”
“嗯,明天你务必把她请来,也没别的什么事了,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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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牛道长决定进山修观,他挑着一担子东西,什么吃的喝的,铁锹、铁耙,锯子、斧头锤子、钉子,还有雷管、土枪,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上山。牛道长不要别人送,单单让张自己上山。
张三帮牛道长提着一坛子美酒,跟在牛道长身后,慢慢的走着。
走了一段路,牛道长问道:“张三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送我吗?”
“因为牛道长你有话要对我说吧。”张三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
“聪明啊!”牛道长叹了口气,又问:“张三呐,那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下子变聪明了?”
“这个,我不知道!”张三反问:“牛道长,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变聪明吗?”
“呵呵,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你小子天生就有灵根,你小时候一直被某种力量压制着,灵根的潜力挥不出来,所以你才笨笨的。可现在不同了,你小子的灵根已经活了,你以后不但聪明,还时来运转了,而且还能交到一些非常特别的朋友。”
张三顿了下,疑问道:“道长,你说的灵根,就是让人变聪明的灵根吗?”
牛道长笑了笑,回应道:“这个不好说啊!变聪明只是其中一个特性,你的灵根不同于常人,其特别的能力,将来你自然会知道的,我也不好提前泄露天机啊!”
“对了张三,我让你跟着上山,其实我是为了想知道你的理想,你的报复有多大?”
听到这个问题,张三出人意料的回应:“顺其自然,安心就好。”
“好,好一个安心就好啊!”
“张三,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回去村里了。记住,以后要学会坚定自己的意**,多交几个朋友……”
“谢谢牛道长,我记下了。”张三恭敬的一点头,遥送牛道长离开。
鬼婴 灵根 第十六章 张三考试
牛道长离开后,岗头村并没有因为邪事的消除,而过上安稳日子。
第三天,县里就派来了工作队,说是调查民风问题。
恰巧,岗头村的邪事闹完了,工作队啥也没查到,最后还深受岗头村民兵训练之风的影响,回到县城之后,还为岗头村赢得一个强兵村的光荣称号。王大胖子知道这事以后,气得差点没吐血。
……
接下来的日子,张三整天就知道看书,除了看书,别的啥也不干。
#奇#张三从来不吃饭,也不睡觉,这些怪异的事,只有老村长李大榔头知道。李大榔头还不许别人照顾张三,自己亲自照顾,关于张三的一些稀奇古怪事,李大榔头谁也不告诉,就连他的老伴都不知道。
#书#张三什么书都读,而且过目不忘,记忆力强。
村里能够找出来的书不是很多,但却很杂,什么都有,张三读了差不多一个月,便把所有的书读完了。
这天黄昏,村部西边的老槐树下,老村长李大榔头对张三说:“三儿,你是我们全村的希望,你也是天才神童,你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所以你要好好做人,不能做坏人,只可以做好人,知道吗?”
“爷爷,您说的我都懂,我不会学坏的,您放心吧。”张三虽然年纪不大,但不失童真的脸上,却显露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从容和镇定。
李大榔头摸着张三的头,问道:“三儿,如果有一天,爷爷离开了,你会想爷爷吗?”
张三听到这话,反而笑了:“爷爷,你想的太多了,您起码还有活四十年,现在说这话,也太早了吧?”
“再活四十年,那我岂不是一百零一岁了?”李大榔头笑了笑,并未深想张三的话,而是话题一转,说道:“过两天,我要把你送去县城上学,你想去吗?”
“想!不过,爷爷不去,我也不去。”
“傻孩子,你整天给这爷爷在这穷山沟里面,混到最后,还是一个大老粗,没出息的啊!”
“出息算啥?我就不稀罕,我只想陪着爷爷,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李大榔头听到张三这番话,摇了摇头,说道:“孩子,你不能这样想,你想想,你在村里待一辈子,最多能帮村民们干点活,出出主意,还能帮他们什么?但是,你如果读书读得好,将来必定有出息,当个县长啥的,为所有老百姓造福,这才是爷爷想让你干的事。”
“可是爷爷,你以前,不是让我长大了去当兵吗?怎么又让我去读书了呢?”
“哎!你这孩子,以前那是因为爷爷没现你能读书,现在你这么能读书,当然是要好好读书了。”
“……”
张三顿了顿,点头说道:“那好,爷爷,我听你的,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县长。”
“呵呵,爷爷没让你非做县长,只是打个比喻,比喻你懂吗?”
“哦!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过几天啊,爷爷带你进城,去县里的大学校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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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李大榔头当真带着张三去了县城,一起同行的,还有村里的两个娃娃,以及他们的父母。
考试地点,红中中学。
李大榔头到底是老红军,到处都有战友,竟然在这学校又碰到了一个老战友。
领着张三,李大榔头对老战友说:“老陈啊,这娃叫张三,聪明着呢。”
老陈现任教育部主任,又和李大榔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见了张三,老陈疑问道:“老李啊,这娃娃怎么姓张?不是你家的娃娃?”
“呵呵,他虽然不姓张,但他比我的亲娃还要亲啊!”
老陈听着糊涂,把老李拉到一边:“老李,这是咋回事啊?和我说说清楚。”
李大榔头叹了口气,将张三的身世,被父母抛弃的事,都说给了老陈。老陈听后,颇为震惊,不过老陈却没当场表什么态,而是回头看了看张三。
老陈问:“这娃娃叫张三?”
李大榔头,笑着回应:“嗯,弓长张,三横的三。”
“怎么叫这名?”老陈意外的问。
“我也不知道,是他老子起的。”
老陈托了托眼镜,问:“老李啊,张三他准备报考几年级呀?”
“呵呵,这个问题,你还真问着了。来的时候,我也问过,谁知他说,一级一级的考,他想试试,看看能不能连升到初中。”
“哇!好大的口气啊!”老陈惊讶的看了看张三,又问:“他以前父母教过他?”
“教个屁,他那父母,只知道嫌弃张三,还教他?”李大榔头上前搂着张三的肩膀说:“我不会打仗,后来不也自学成才了?这小张三和我不一样,没人教,自己自学成才了。”
“哈哈哈!好,老战友这比喻比的好啊!”老陈伸手叫来红中中学的校长,让他把小学到初中的考卷都拿去教室,要亲自给张三做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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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奇迹,奇迹啊!”
老陈从教室里面出来,手里拿着十几张考试卷子,对着李大榔头说着:“老李啊老李,这下你们岗头村,可要出大名了。”
李大榔头接过考卷,看了看:“老陈,我不识字的,你也知道,这小子考的怎么样啊?”
“小学的考卷全部通过了,全部满分!现在啊,小张三正在做初中的试卷,”老陈激动的说。
听了这话,李大榔头微微一怔,不但没有高兴,还压低了声音问:“老陈,你和我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暗中做些手脚?”
老陈笑了笑,也压低了声音,说道:“不瞒老哥你说,本来我还真有这个想法,可是这小张三不得了啊!根本就不要我帮忙,半个小时,把小学六年级的考卷全部写完了。”
“真的?”李大榔头,不怎么确定的问。
老陈脸色一变:“老李,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假话了?你看你这话问的……真是……”
“哈哈,太好了!”李大榔头兴奋的一拍大腿,“今个中午,我请客。”
老陈摆了摆手:“别急别急,等等看再说,张三这孩子的潜力实在是大,待会看看他中学的考卷做的怎么样再说……”
……
过了一会儿。
监考的校长,一脸惊讶的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拿着四张试卷。
“陈主任,初一,初二的卷子出来了,虽然有些错误,但都已经及格了,升级没什么问题!”
“快让我看看……”
陈主任看了看之后,点头道:“到底是因为没上过学啊,初中的题目对于他来说,的确难了些,不过能做成这样,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
听到这话,李大榔头连忙说道:“只要让小张三看一天初中的书,我保证他能考到满分。”
陈主任和校长惊讶的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老陈好奇的问:“老李,你说这话,难道小张三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当然,要不然他能跳级?”李大榔头反问道。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提供给张三初中,高中的所有课本,让他能看多少,就看多少,三天后再考一场。”
“这个办法好!”李大榔头听到这话,连忙拍手赞成。
就在这时,陈主任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对李大榔头说道:“老李啊,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啊!咱们县的天才,可不止小张三一人啊。”
“啥?还有什么天才?是谁啊?”
老陈笑了笑,说:“就是你们岗头村的邻居,大王村王村长的女儿,王依依。她在三天后,也要参加越级考试。”
“不会吧!那王胖子也能生出天才来?”李大榔头立时摆出一副似乎很难想通的样子。
鬼婴 灵根 第十七章 阴谋算计
“老李啊,说话可要注意,那王胖子后台硬,你也知道的。咱们搞斗争,也要讲究个方法是不?”老陈急忙把老李拉到一旁,轻声嘀咕着。
“知道,不说,不说这事了,咱们去吃饭,吃饭。”李大榔头虽然很直,但有些时候还是知道变通的。
两人说了几句,便一起在小饭店随便弄了几个菜,整了一瓶白酒。
在回岗头村的路上,经过大王村的时候,李大榔头遇到熟人,在路口闲扯了起来。张三在无意中,看到一个冒着水泡的小溪流,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愣愣呆。
溪流一米来宽,水质偏绿,隐约可见水底杂物。
突然,一条巨大的黄鳝,从水底探出头来,它是在唤气。这条黄鳝,单看它的脑袋,就能推断出它至少有十来斤重,那黄灿灿的脑袋就和小孩脑袋似的,这么大的黄鳝张三还是第一次见,如果抓着它,起码要卖十来块钱。
张三因为不像正常孩子,不吃饭也不睡觉,被父母抛弃之后,这身上可是分文没有。今天在小饭店吃饭的时候,张三见老村长李大榔头口袋没多少钱,这心里可不怎么好受。
这个时期,白酒才几毛钱一瓶,一顿饭吃下来,也就两三块钱。
等到李大榔头的那个熟人走了之后,陈羽拉住了李大榔头说:“爷爷,我现一条十来斤的大黄鳝,咱们把它抓住吧。”
李大榔头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来:“十来斤的大黄鳝,在哪,在哪呢?”
张三拽着李大榔头,指着小溪说道:“爷爷,它就在这小河下面。”
李大榔头看了看,见溪流中什么也没有,水底隐约可见一截黄色的大树棍:“哎!小三啊!你没喝酒,怎么也醉了?那不是黄鳝,那是树棍……”
张三微微一怔,朝那溪低看去,明明就是一条黄鳝,怎么到爷爷眼里就变成树棍了呢?
“孩子,走吧。”
李大榔头拉着张三要走,张三却一下子跳到小溪里面,去抓那黄鳝,可奇怪的是,这黄鳝竟然一下子变没了。
李大榔头也是一怔,心中**想,刚才那树棍怎么变没了?难道是妖孽在作祟?
“张三,你立刻给我爬上来。”李大榔头意识到可能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连忙冷着脸,催促张三上来。
张三很想弄个究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爷爷的语气,张三不得不赶紧爬上岸。
“快走,咱们回家。”李大榔头拍了拍张三的后背,嘴里**叨着:“张三不怕,张三不怕,跟爷爷回家,跟爷爷回家。”
李大榔头这么说,是怕张三被脏东西收了魂,要把张三的魂喊回来。
……
带着张三匆匆赶路,看到岗头村村部的时候,李大榔头才不怎么着急,慢慢走。
“爷爷,我想不通,大白天的,怎么会这样?”张三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也懂得一些,不过根据书本上的知识,一般妖邪之物,大白天是不敢出来的。
李大榔头摸出烟袋,点着了抽了一口说:“三啊,你过些天就去县城读书了,别碰那些东西,也别去想,对你没啥好处的。”
张三眨了眨眼,无意中,又看到一只兔子,连忙大喊道:“兔子,兔子!”
顺着张三手指的方向,李大榔头啥也没看见。一把拉这张三,什么也不说,急忙离开。
回头村部后,李大榔头立即让人去找刘仙姑过来。
——————
“村长,张三没事啊!”刘仙姑见到张三后,查看了一番,并没有现张三有什么不正常。
“没事就好,你回去吧。”李大榔头朝刘仙姑挥了挥手。
刘仙姑转身离开了村部,在路上嘀咕着:“什么玩意儿?把我当什么了?呼来喝去,真是岂有此理。”
刘仙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应前几天王大炮所约,去了大王村。
大王村的王村长,这些天心里可不大好受。和岗头村的李大榔头较量了两次,皆不顺。
听说刘仙姑来了,王村长眼睛一亮,迎了出来。
王村长先是和刘仙姑寒暄了几句,又请刘仙姑帮忙在家里看看,最后把刘仙姑带到了村部,命人准备酒菜,好生款待刘仙姑。在岗头村,刘仙姑是个倒霉鬼,村长叫她办事,不但啥钱也不给,还和对待奴才一样对待她。而到了大王村。王村长不但客气,还要摆下酒菜招待。这鲜明的对比,让刘仙姑的心里产生了不小的感慨,恨不得搬到大王村来住才好。王大村长,又叫来几个能吹嘘拍马屁的民兵,一起陪着刘仙姑,把她夸的就和天上的仙女似的,乐的刘仙姑心里甜丝丝的,美得不行。
……
席间,王大村长敬了刘仙姑几杯酒后,问道:“刘仙姑,李大榔头前些天干劲不小啊!天天搞民兵训练,这不是把老百姓往死里逼吗?现在全中国都解放了,应该大力投入生产,搞民兵训练,能解决生产问题么?”
“王村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岗头村,表面上在搞民兵训练,其实这生产一点也没拉下,相反,还干的有声有色。”刘仙姑这倒是实话实说,没有半点虚假。
王村长岂能不知这些,说这话,只是想找个切入点而已,随即,王村长又问:“那前两天民兵训练,怎么训练的那么勤奋啊?”
“呵呵,不是县里来了工作队吗,做做样子呗。”刘仙姑说话的时候,非常的清醒,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关键的,一个字也不说。
……
“喝酒,喝酒,大家伙陪仙姑多喝几杯……”
见刘仙姑没怎么醉,王村长又开始让大家给刘仙姑敬酒。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王村长就是想从刘仙姑口中得知,前两天岗头村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可是,这刘仙姑也厉害,王村长小看了这个刘仙姑了。
刘仙姑是个寡妇,命硬,性格像爷们,喝起酒来比爷们还爷们。
王村长带的那五六个民兵和刘仙姑喝了十来斤白酒,可刘仙姑愣是和没喝一样,毫无醉意。见民兵都醉了,王村长见刘仙姑还和没事人一样,心知用酒是对付不了刘仙姑的,又开始琢磨起其他的办法来。
“刘仙姑,你真是海量啊!喝了这么多,竟然和没喝一样……”
“村长啊!其实我并不能喝酒,喝个半斤八两也就醉了。”刘仙姑摆了摆手,说道。
“半斤八两?”王村长纳闷了,这刘仙姑喝了至少三四斤白酒了。
“哎!王村长,我还是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喝的那些酒,都被我身上的仙家喝了,我自己还没喝呢!”刘仙姑端起一杯酒,轻抿了一口。
“呃……”
仙家一说,惊的王村长目瞪口呆,惊恐不已。
刘仙姑顿了顿,叹息道:“其实,王村长你找我来,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不过我是岗头村的人,如果泄露了秘密,那李大榔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能为了一桌饭,就把自己给毁了吧?”
刘仙姑这话,说得透彻,意思也很明确,不过这话里面也有讨价还价的成分在。
人言刘仙姑贪财,果然如此。王村长心中寻思,看来自己低估刘仙姑了。一桌饭是撬不动她嘴巴的,必须要多花点钱才行。
“仙姑,竟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咱们就开门见山的明说了。我们大王村和岗头村本来也没什么纠葛,可是出了这个李大榔头之后,我们两村就敌对了。所以扳倒李大榔头这件事,还请刘仙姑相助,刘仙姑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直说。”
刘仙姑顿了顿,轻言慢语的说道:“既然王村长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其实,想扳倒李大榔头是很容易的……”
鬼婴 灵根 第十八章 炸黄大仙
一听这话,王村长顿时来了精神,忙说:“仙姑,什么办法,你快说说。”
“呵呵……”
刘仙姑突然停了下来,也不说话,慢慢的喝着酒,好像是在吊王村长胃口。
王村长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仙姑,你要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这时,刘仙姑才说道:“其实也不是我要条件了,大仙帮你办事,你自然要孝敬孝敬……”
“说的好听,自己想要东西,还往大仙身上赖。”王村长有点不耐烦的想着:“好,就算是我孝敬大仙好了,仙姑你快说说,怎么一个孝敬法?”
刘仙姑见王村长这副样子,心里也就有底了,俗话说的好,送上门来的好处不要,那是傻蛋:“咳咳咳,一头肥猪、两只羊、十只鸭子,二十只鸡,外带……外带好酒许多……”
“……”
听了刘仙姑的要价,王村长的下巴险些掉到了桌面上。
刘仙姑贪得无厌还真是名不虚传啊!狮子大开口,当我是暴户吗?这可是全村的鸡鸭猪羊加起来的五分之一啊!整个岗头村有多少鸡鸭猪羊?她一口气要了这么多,就不怕被李大榔头现?
就在王大村中心中嘀咕的时候,刘仙姑又开口了。
“当然了,我要的这些东西,不是一下子全给我,村长可以立个字据,开始给多少,其中给多少,最后再给多少,分期交付,这样也要为村长你减轻压力,也不至于让别人怀疑到我们之间有这么一个约定。”
刘仙姑显然是经常算计别人的,连分期付货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
王村长皱了皱眉头,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行,这写东西在我们大王村不算啥,只要刘仙姑你能办成事,我王某就一定满足大仙这些条件,可若是办不成事,仙姑又当怎么说?”
“办不成事?呵呵呵……”刘仙姑笑了笑,非常自信的说:“要是办不成,我随便王村长处置。”
王村长一愣,打量了一下刘仙姑的身段,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
“咳咳咳……”
王村长咳嗽了几声,砸了砸嘴,说道:“刘仙姑,你要的这些东西,我可以给你,不过你最好给我一个详细的法子,要不然我怎么信你啊?”
一听这话,刘仙姑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不悦的神情来:“那好吧,我就和你说说……”
……
刘仙姑对着王村长说出了她的阴谋诡计,王村长听后,惊讶的看着刘仙姑,眼神都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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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头村村部,一个民兵匆忙的跑进村部。急着说:“村长,那刘仙姑回来了,她的手里还牵了一头肥羊。”
李大榔头眼睛一眯,笑着说道:“这个疯婆子,果然有问题,幸亏我防了她一手。”
“村长,您看,现在该怎么办?”民兵问道。
“呵呵,过来,我教你怎么办……”
……
李大榔头在那民兵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民兵听后,笑着说了声是,叫上了几个人,一齐离开了村部。
张三放下书,朝李大榔头走了过来:“爷爷,您的这个办法是好,不过你少交待了一句话。”
李大榔头微微一愣,自个刚才说话的声音非常小,也被张三给听到了?
“三啊!你说说,我这办法有什么不好的呀?”
张三很认真的说:“那刘仙姑的身上有黄大仙,她把羊弄回来,肯定有黄大仙帮她看着,虽然能骗刘仙姑离开屋子,但是我想,他们肯定牵不回来羊,说不定还会被黄大仙上身,落个疯疯癫癫的下场。”
李大榔头好奇的疑问道:“三啊,你怎么知道刘仙姑身上有黄大仙的?”
“爷爷,我可以看到的。”
“什么?你能看到黄大仙?”李大榔头吓了一跳,站起身来。
“嗯!”张三点了点头:“爷爷,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到了,只不过我一直没敢说。”
“呃……”
这时,李大榔头才想到牛道长离开时说的那些话,心里也就释然了,这个小张三不凡,不可以用寻常的眼光看他。过了一会儿,李大榔头也想通了,于是笑了笑问道:“三啊!那你说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弄到她的羊呢?说给爷爷听听。”
“鞭炮,或者雷管,最好用雷管,在刘仙姑家附近炸几下,就能把黄大仙吓的不敢出来了。”
“我明白了……”
李大榔头突然恍然大悟,连忙去拿雷管,准备亲自去炸。
等李大榔头把雷管拿出来,张三拦着李大榔头说道:“爷爷,这事还得我去办。您如果去炸,刘仙姑再傻,也能猜到是您派人偷了她的羊。如果是我和几个小孩去炸,她大不了以为使我们偷雷管出来玩,然后您在故意责罚我一下,就可以消除她的顾虑了。而且,我能看到黄大仙,一炸一个准。”
李大榔头想了想,点头道:“这个法子是好。不过,三啊,这雷管的威力大啊!你一个小孩子,太危险了……”
“爷爷,我又不是傻子,那么多书能学会,怎么使用雷管这种小事,能不会吗?”
“呃!这倒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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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民兵慌慌张张的跑到刘仙姑家的门口,也不进屋,叫喊着:“刘仙姑在家吗?刘仙姑在家吗?”
刘仙姑生怕民兵现肥羊,没办法解释,连忙把肥羊用布封了嘴,关进屋子,朝着民兵跑了过来:“这不是亮子吗!你找我有事啊?”
这个叫亮子的民兵,急道:“仙姑啊!我大哥突然抽了疯,你快和我去看看吧。”
“呃……好,好!”
亮子的大哥是民兵小队长,刘仙姑不敢得罪,连忙跟着亮子就走。
路口处,张三故意装作顽皮,一头撞在刘仙姑的身上,这刘仙姑出手也快,抓住张三就推了一把,“谁家的破孩子……呃……怎么是小张三啊?”
“哼!”
张三哼了一声,也不理会刘仙姑,爬起来就和同伴跑去玩了。
刘仙姑舒了口气,暗自庆幸刚才没出手打张三,要不然李大榔头可又要给自己好看了。
“仙姑,快走吧。”那个叫亮子的民兵,催促了一声。
……
等到刘仙姑走了,张三连忙和同伴朝着刘仙姑的家跑去。
“轰!”
“轰!”
刘仙姑的房子,被雷管炸伤了天,供奉黄大仙的灵台也被炸的四分五裂。
几只黄鼠狼,惊恐的从刘仙姑的房子废墟中跑出,张三跟在后面急追,同时猛扔雷管。
剧烈的爆炸声,引得刘仙姑心中一震,和黄大仙的心灵感应顿失。
“不好,出事了!”
刘仙姑转头就往回跑,跑到家一看,两间茅草屋被炸的不成样子,正燃着熊熊火焰,呼呼的烧呢。
“轰!”
“轰!”
爆炸声还在继续。
刘仙姑来不及伤心房子被毁,更担心那黄大仙被炸死,连忙循着爆炸声跑去。
一个山洞口,张三朝里面扔了一个雷管之后,顿时炸得山石崩塌,堵住了山洞口。
“不要炸了,不要炸了!”刘仙姑一路疯似的跑了过来。
张三拿着雷管和火柴,对着刘仙姑大喊:“你身上有黄大仙,我炸死黄大仙!”
“轰!”
刘仙姑万万也没想到,张三竟然朝着自己扔雷管,吓得惊叫一声,转头就跑!这雷管的引子很长,点着了引子,起码要过三十秒才能爆炸,张三也料到这刘仙姑会跑,所以才大胆的朝她扔了一个雷管。
这一下,刘仙姑被吓得面无血色,拼命的跑,拼命的逃。小孩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是被他用雷管炸死了,那才叫冤!
鬼婴 灵根 第十九章 恢复记忆
“杀人了!救命啊!”
“快救命啊!杀人了……”刘仙姑一路跑,一路喊,引得百姓们都跑了出来。此时张三已经将雷管全部用完,空着手跟在刘仙姑后面,慢慢的走。
而刘仙姑却被炸怕了,疯似的朝村部跑。
李大榔头带着几个民兵走了出来。
“诈唬什么?瞎诈唬什么?”
“杀了人,小张三杀人了!”刘仙姑一脸的惊恐,慌慌张张的喊着。
李大榔头一挥手,一个民兵提着一桶冷水,“哗”的一声,把刘仙姑浇成了落汤鸡。刘仙姑也闭上了嘴,一脸茫然,震惊的看着浇水那个民兵。
“刘仙姑,你再胡闹,我召集村民批斗你。”李大榔头大声呵斥道。
这时,好多村民围了过来,张三也空着手跑了回来。
看到张三,刘仙姑又害怕了起来:“他的手里有雷管,有雷管!”
张三伸了伸手:“我手里什么也没有啊!”
“刘仙姑,我看你是信黄大仙,信疯了!来呀,给我把这疯子给我抓起来,关禁闭。”
李大榔头话音方落,几个民兵便一拥而上,把刘仙姑抓起来关进了村部的木屋子里面,任凭刘仙姑怎么疯,怎么叫喊,就是没人理她。
李大榔头一不做二不休,对着村民大声的宣布道:“这刘仙姑到处招摇撞骗,家里还养着一窝黄鼠狼。政府给了她很多机会,她就是不知悔改。存心要和政府作对,这样的人,我们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今天,我们炸了她的屋子,关了她紧闭,如果她还是不知悔改,我就把她送到县里去批斗,让她蹲大牢,非把她的不正作风给纠正过来。”
……
刘仙姑万万也没想到,牵回来一只羊,却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赔了进去。
这个时期,跳大神就是百姓们的斗争对象,没人敢可怜,也没人愿意可怜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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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仙姑的事传到了大王村,王大村长吓得着实不轻,他没想到李大榔头下手这么恨,竟然炸了刘仙姑的房子!他更怕刘仙姑招供,把自己和刘仙姑密谋的事招供出来,李大榔头的个性,要是知道了这事,他指不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呢。
不过,幸好这刘仙姑啥也没说。
三天后,李大榔头带着张三,经过大王村去县里的时候。恰巧遇上了王大村长也带着女儿王依依进城,王村长面子上过不去,便招呼李大榔头上车同行,谁知李大榔头也不客气,真的上了车。
于是,两个面和心不和的人,竟别别扭扭的坐到了同一辆马车上。
一路上,两个村长只是寒暄了几句,便一路保持着沉默。
只是这张三和王依依,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情人一样,愣愣的对视着……
路走了没多远,王大村长便忍不住了,朝着张三喝问:“你小子,盯着我女儿看什么?”
“奇怪了!我说王村长,是你女儿盯着我们的张三看吧?你难道没现?”李大榔头,一脸不高兴的说。
别看李大榔头年纪大,他的腰间挂着刺刀,小腿上绑着匕,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谁见了谁怕。
王村长皱了皱眉头,不敢和李大榔头硬碰硬,便问女儿:“女儿,你在看什么?”
“爹,我好像认识他,好像在哪见过。”王依依皱眉苦思道。
王村长砸了砸说:“这,这怎么可能啊!别瞎想。”
……
李大榔头又问张三:“三啊!你又为什么要看她啊?难道你也觉得她面熟?”
张三诧异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见状,李大榔头突然笑了。
“哈哈哈……”
见李大榔头笑得别扭,王村长顿了顿问:“李老哥,你这是为什么笑啊?”
李大榔头笑了笑说:“看来是天意啊!”
“什么天意?我怎么听不明白?”王村长隐隐感觉到李大榔头什么意思,不过王村长却还故意装作不知道,故意追根问底。
李大榔头摆了摆手:“没啥,我只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
王村长心怀一口恶气,摇了摇头,对女儿说:“你再看,我就带你回家,不给你考试了,女儿家家的,看什么看?”
王依依见父亲火了,只得转过头,不再看张三。
这时候,李大榔头却哼起了爱国歌曲,东方红,太阳升……
这些爱国歌曲一唱,谁也不敢随便打岔。
王村长无奈,只得忍着。
张三和王依依,又忍不住好奇的对视了起来。
……
————————————————
到了县城之后,在陈主任的亲自接待下,张三和王依依个子进入考场,分别进行越级考试。
这次考试非常的正式,两个班级里面五六个监考老师,分别进行着全方位的监考。
可奇怪的是,张三和王依依都愣愣的,都没有动笔,都陷入了一种神奇的回忆之中。虽然回忆不出什么来,但两人还是身不由己的回忆着。
“考试已经开始了,你们可要答题了。”
监考老师一连催促了十来遍。可是王依依和张三,就好像着了魔一样,根本就听不到。最后,没有办法,监考老师只好找来陈主任,陈主任得知情况之后,又将情况告诉了王村长和李大榔头。
教室内
“三啊,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考试啊?”
“爷爷,我不想考试了。”
“为什么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啊?”
“爷爷,我记起了许多前世的事,我要一个人好好静静,我们回去吧。”
“……”
听到这话,李大榔头又想起牛道长的那些话,于是出门和陈主任说了说,看看考试能不能推迟些时日。陈主任点头同意,并保证,不管是什么时候,随时都可以接受考试。
李大榔头问完这话,王村长也出来说了同样的问题,陈主任没办法,只得取消这次考试,延期再试。
……
白跑一趟,回村之后,两个孩子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张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静静的思索着,回忆着。
王依依茶不思,饭不想,也在家里,愣愣呆。
……
如此,过了三天。
这天一大早,王村长就心急如焚的来到岗头村,找到李大榔头,问李大榔头求刘仙姑回去给女儿看病。李大榔头问明情况之后,不但没有给王村长带走刘仙姑,还大大咧咧的保证,王依依肯定没事,只要换个人去看病,准能药到病除。
当然,这个人就是张三。
当王村长得知张三这几天也闭门沉思的时候,他意识到这事还真有可能是因为张三才引的。
于是,王村长带着张三,还有李大榔头,回了家。
王依依见了张三,显得很高兴,张三见了王依依,亦是如此。
王家客厅里面,张三和王依依对视了一会儿之后,王依依突然轻声问道:“三哥!是你吗?”
“妹子!我是张三啊!”张三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三哥,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了。”
“妹子!我们的记忆恢复了。”
“……”
两个孩子说的话,看的李大榔头和王村长,一愣一愣的。
王村长有些害怕的扯了扯李大榔头的衣服,轻声问道:“老哥,孩子们,是不是着魔了?”
谁知,李大榔头摆手道:“不是,我看他们很清醒。”
“老哥,你怎么这么说啊?”王村长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李大榔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张三和王依依,一起拉着手,转过了头来。
张三一脸喜悦的说道:“好了,我们已经都想起来,这下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王依依对着王村长说:“爹,你别担心,女儿好好的。”
李大榔头站起身,笑了笑问:“三啊!牛道长说了,等你知道自己是谁的那一天,他让你上山一次,他会告诉你一些事的。”
鬼婴 灵根 第二十章 灵根
张三离开了大王村,独自一人进了山,去找牛道长。
荒山野岭之间,高高山顶之上,一座木制小屋已然成型,牛道长赤膊着身子,握着斧子,正在伐树,远远的便可听到砰砰声。
张三一路小跑,来到牛道长身边。
听到脚步声,牛道长停了下来,看道张三来了,拍拍手坐在一旁大石上,笑看着张三。
张三对着牛道长笑了笑,说:“牛道长,我恢复记忆了。”
“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上山,来,过来这边坐,咱们好好谈谈。”
牛道长对着张三招了招手,等到张三坐下,牛道长叹了口气说道:“你有灵根,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总有一天会恢复前世记忆的,所以我想和你谈谈,但愿我的理解,能对你有所帮助。”
“牛道长,请指教。”张三点了点头说。
牛道长顿了顿,对张三说道:“第一,你要记住,你不是以前的那个张三,以前的记忆只是让你悔过的,不是让你延续的。不管是谁,既然让你重生,那他自然就有重生的道理,你如果不能领悟其中的玄妙,你这次重生的考验,就算是失败了。”
“再者,这个世上有灵根的人很多,这不算什么,你也别太高兴了。而且,有灵根的人具备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前世记忆,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还有智商和体力出众一些。但是,有灵根的人是没有法力的,因为所有的法力被封印了,所以归根结底,你还是一个凡人,只是比别人多了解一些事情,一些道理罢了。”
牛道长说着,拿起身边的酒壶喝了两口,笑了笑,又说:“还有,有灵根的人必须要抓紧时间在死亡之前搞清楚自己重生的原因和目的。如果连这两点都看不到,想不通的话,那就不配做有灵根的人,重生也是白忙活,死了之后,记忆将被彻底消除,打到轮回通道从花花草草,或者是畜生重新做起。到了那时,修行功亏一篑,那就惨喽。”
听了牛道长的话,张三不由的开始考虑了起来,佛祖让自己重生的目的为何呢?
“还有,一般情况下,拥有灵根的人,命运都会非常的坎特,做什么都不顺,都会倒霉,别人欺负,看不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等等……所以啊,好多有灵根的人,混到最后都去街头乞讨,空闲时间便来思索自个为什么要重生。但是,如果是前世夫妻,或者恋人重生的话,那遭遇就更惨了,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啊!”
“牛道长,怎么一个惨法,你和我说说吧?”
“嗯!”
牛道长想了想,说:“假如,前世非常相爱的两个人,重生之后,他们会再次重逢,本来会以为一切都好,以为这一世还能成为夫妻,可是事实呢,却是刚好相反……你想和她在一起,偏偏老天从中作梗,不让你们在一起,可你不想和她在一起,老天偏偏又让你不能离她而去。”
“哎!折磨人啊!”
牛道长叹息一声,似乎深有体会似的。
张三诧异,疑问道:“牛道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牛道长冷笑一声,叹息道:“我也是有灵根的人,而去还是和情人一起重生的,对这事我自然也就熟悉了。开始的时候,我这心里难受啊,煎熬啊!可是到了后来,我也想通了,悟道了。分即是合,合即是分,一切都是造化弄人,过眼云烟罢了。”
张三心中寻思,难道这种事情也会降临到我的头上来吗?
见张三迟疑,牛道长似乎洞穿了张三的心思,拍了拍张三的肩膀说道:“有些时候不能光为自己想,自己想和她在一起怎么怎么样,然后就去做了,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也要不得的。你要学会为别人想,如果你能带着对方一起悟道,一起看透遮眼的红尘,那才是最大的功德。如果死皮懒脸的凑合在一起,不但害了自己,也连累别人不得善果,一起坠入万劫不复啊!”
张三叹了口气,诚然道:“道长所言极是,我听道长的话,感触良多,心中迷雾顿解啊!”
张三此刻,一副得道高人的口吻,哪里还有半点孩童的摸样。
牛道长想了想之后,突然对着张三小声说道:“记住,爱她,那你就无视她,想要得道,就得对自己狠一点。”
“……”
“道长果然高见!我张三佩服,佩服!”
牛道长起身,笑着拍了拍张三的肩膀:“好自为之吧,相通自己为什么要重生,重生之后,你该干点啥,然后再来找我。”
听这话,牛道长实在下逐客令了。
张三皱了皱眉头,起身和牛道长告辞。
牛道长看着张三离开后,摇头轻言道:“爱恨情仇一**间,跳出红尘我自知。”
……
————————————————
大王村,王村长家。
“女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姓王,不姓麻。”王大村长都快疯了,好好的一个女儿,竟突然变成了看破红尘,尽说奇怪话的怪人了。
“爹,我以前真的叫麻依依,你怎么就不信呢?”
“呸!你这死丫头,老子和你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到头来连爹娘都不认,连姓都改了,你说你对得起谁?你说啊!”王村长急了。
王村长的老伴,倒是一个文化人,说话慢条斯理:“女儿啊!你说的话不是我们不信。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身上流的是王家的血,你娘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难道就真的忍心伤害我们吗?非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王依依听了这话,愣住了,心里由得问自己,“是啊!我想前世的事情有意思吗?前世我的父母为我而死,这一世,难道还要他们为我而死吗?”
王家父母,轮流的说着,哭着……
王依依陷入了沉思,思考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是非非,自己又该怎么面对,怎么去做?
……
良久之后,王依依突然说道:“爹,娘,我是王依依,是你们的好女儿,其它的,我都忘记了。”
“女儿啊!我的女儿啊!”
“……”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张三和王依依的事,在村民口中传开了。大家伙议论什么的都有,瞎猜乱造的也不在少数。相比较而言。岗头村要好一些,说闲话的人不是很多。而大王村却闹翻了天,这话越传越难听,一个女儿家的,名声是特别重要的,王家夫妇为了女儿着想,决定送女儿去市里面的高中读书。
临行前,王依依没啥别的要求,只要求见上张三一面。谁知,这个要求,被王家夫妇一齐以死相逼,最终还是免了。
一个月后,王依依离开了大王村,去了市里上学了。
然而,恰巧的是,李大榔头的老战友陈主任,也帮小张三在市里安排了个保送名额,让小张三去市里上学。张三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颇为震惊,正如牛道长所说,老天爷开始折腾人了,离又离不开,合又合不起来。
“爷爷,我不去,我就在村里,哪儿也不去。”张三有意逆天,不去市里,看着贼老天能怎么折腾。
李大榔头一听这话,气得直哆嗦:“你这孩子,怎么好好的不懂事了呢?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倒是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不去市里,你小子要是不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以后就别叫我爷爷,我也没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孙子。”
说理由!张三说不出理由,总不能告诉李大榔头,自己想逆天玩吧?
无奈之下,张三不想张大榔头着急,只得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同意去市里。同时,张三还是心里想着,我倒要看看,这贼老天怎么折腾我。
鬼婴 纠结 第一章 折腾起
中阳市
市重点高中
作为插班生的张三,成为了高一六班整个班级五十六个学生的关注对象,不过对于同学们新鲜的眼神和注视,张三熟视无睹,根本就不回应他们。
张三从来没上过学,就连小学都没有上过,就更别提这高中了。坐在教室内,张三别扭无比,非常受不了学校的规矩。如果没有恢复记忆,张三或许能耐住性子,可现在张三恢复了记忆,而且还是几十年前大老粗的记忆,张三哪里坐的住。
本想作,出去晒太阳的张三,突然回想起李大榔头临走时交待的话,为了不给李大榔头丢脸,张三无奈之下,按捺住性子,在自己的桌位上翻起了书本来。
这是一堂语文课,张三前几天从陈主任借来的课本上,已经完全学会了高一的全部课程。此刻的张三,看的是高二的书本。
刘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的眼睛,保留着一丝古风,一边读着书一边晃着脑袋,走到了张三的身边,看到张三的课本是高二的,诧异的停了下来。
“我说新同学,你是高一的插班生,怎么看起高二的书来了?是不是领取课本的时候,领取错了啊?”刘老师不急不慢,慢条细理的问。
张三也不起身,皱了皱眉头说:“我姓张名三,不姓新,不叫新同学,应该叫张同学。还有,高一的书我都会,我可能是被陈主任分配错了班级,我应该去高二班插班才对。”
张三这番话,全班同学听了皆是惊讶不已,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竟然能对老师丝毫不惧的说出这番话,真是前所未有。
刘老师自然知道张三是陈主任安排来的,出于对陈主任这层关系的原因,刘老师按住性子,微笑着说:“张同学,陈主任说了,你就是我们高一六班的插班生,没分配错班级,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会,老师也没话好说,那你继续看书吧。”
“哦,知道了。”
张三扬了扬眉,继续看书。
刘老师早就听陈主任说了,这个张三是奇才,了不起的奇才,所以刘老师很识相,不但没有怎么样张三,还对他刮目相看,礼待有加。
过了一会儿,语文课上完了,下课了。
张三收拾起书包,来到操场上,往地上一坐,脱了鞋,搓起了脚丫子。
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张三居然睡在操场的草皮上睡着了。
张三知道下面是什么数学课,自己没带高二的数学课本,去班级也是空坐着,还不如在操场上睡大觉来的舒服。
可奇怪的,数学老师见张三在操场上睡觉,反而不当回事,就和没看见似的。这数学老师姓蒋,是个非常圆滑的人,他知道张三是陈主任报送来的,自然也就不敢多说什么废话了。这蒋老师甚至在想,只要这张三不在陈主任面前说自己坏话,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
恰巧,王依依也在这所学校,她分在了高一三班。
这节课,高一三班是体育课,排着队上操场时,王依依看到张三躺在操场上,顿时傻了眼,诧异的离开队伍,来到张三的面前,难以置信的看着张三。
张三睡的正香,突然听到一句吼声,“王依依同学,你在这看什么?”
张三被吓了一跳,醒了过来。见到麻依依,张三也很惊讶,两人面面相视着,根本就没把老师放在眼里。
上体育课的老师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看起来粗里粗气的,非常的凶,吼起来声音也大。
见王依依没理会自己,教体育的孙老师,急了。
走到王依依的身边,伸手推了王依依一把……
“啊!”王依依身子弱,一头摔倒在地上。
张三见状,顿时大怒,一骨碌爬起来,朝着孙老师飞撞了过去。
“砰!“
孙老师根本就没把张三当回事,伸手来挡张三,突然,直觉一股不可思议的巨力袭来,孙老师在惊恐之中被张三撞飞了五六米远,一头倒在地上,当即晕死了过去。
张三的法术虽然被封印了,但是这蛮力却是非常恐怖的,这一撞比牛的力气还要大三分。
“孙老师死了!孙老师死了!”
“孙老师死了!”
同学们见孙老师一动也不动,嘴角还溢出血迹来,顿时惊恐的喊了起来,乱作了一团。
张三不用看,也知道他没死,只是昏迷而已,不过内伤却是受下了。
拍了拍手,张三朝着王依依走来,伸手拉起王依依说道:“妹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三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老天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三哥,刚才你那一下,可把他撞的不轻啊!”王依依有些担心的说。
张三微微一笑:“没事,他只是昏了,一会儿就醒。谁让他欺负我妹子的,要是在以前,我能一拳把他打到天上去。”
王依依摇了摇头,说道:“三哥啊!我们重生了,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么鲁莽了,要是出了事,那可就糟了。”
“没事,我有分寸的。”
张三和王依依聊了几句之后,操场上来了很多了,老师和教长都赶来了。
学生打老师的事,可是一件影响力极坏的大事。可是,校长问明情况之后,不但没责怪张三,反而对着苏醒过来的孙老师,狠狠责罚了一下。
“怎么可以打学生呢?做老师的怎么可以体罚学生呢?”
“看看,学生也自卫了吧!”
对于校长的偏袒,很多人相当的无语,震惊。
……
这件事,学校表面虽然没对张三做些什么处罚,但也将这件事通报了陈主任,陈主任知道这件事后,甚为头疼,又不辞辛苦的找到了李大榔头。李大榔头得知此事之后,竟然呵呵一笑,没说张三啥不好,还写了几个字给张三。
在学校稀里糊涂的待了一个星期,张三终于等到李大榔头的信件,打开信件一看,张三豁然看到几个大字:“不打没道理的架!”
张三笑了笑,不过张三却冷静了下来。
胡闹下去只能是一个结果,那就是害了自己,也连累麻依依,张三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所以张三思来想去之后,亲自去给孙老师赔了个礼,道了个歉。有陈主任这个强大的后台,张三在这学校里面渐渐的变成没人敢招惹,人人敬而远之,孙老师也是笑脸相迎,摆出一副很是大度的样子来。
没过几天,王家夫妇得知张三也和自家女儿上了同一所高中时,他们懵了。
……
半个月后
陈主任突然被上级安排做了其他工作,不再教育局工作了。陈主任从朋友口中得知,是大王村的王村长从中作梗,使得坏。为此,陈主任担心张三也会受到牵连,将生的事写信告之了李大榔头。
李大榔头看完了信,对这王村长恨得咬牙切齿,心中琢磨起政治王大村长的法子来。
至于张三,李大榔头却是不怎么担心,因为张三的本事和心智,还不至于被人欺负,再说张三不需要吃饭,也饿不着。
谁知,就在李大榔头思量怎么对付王村长的时候,岗头村的刘仙姑,也在暗中对李大榔头下手了。
鬼婴 纠结 第二章 回村路上
“张三,你如果还想在这学校待下去,你就给我老实些,不愿意守规矩,乘早给我滚蛋。”说话者,是一向文绉绉的语文老师,刘老师。
张三不知道怎么个情况,这刘老师今个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冲呢?闲着无聊,挫脚丫子这些事他以前不管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诧异的看着刘老师,张三问:“怎么了,老师你今天怎么一到班级就冲着我来了?”
“冲着你来?你当自己是谁啊?”刘老师又好气又好笑,“张三,你要记住,这是重点高中,不是乡下,以前我那是对你客气,见你乡下孩子,给你一点时间适应,可你呢?也太不识相了吧?”
“乡下孩子怎么了?”张三皱了皱眉头,穿好鞋子,站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殴打老师,不但要被开除,还会被关进大牢的。”刘老师见张三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害怕,孙老师被打的事,这刘老师也是知道的。
刚才那话,张三是有点来气,“姓刘的,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你他***别打岔,说,乡下孩子怎么了?”
“你,你竟然敢威胁老师,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刘老师有些害怕的说:“我的课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
张三看了看刘老师,郁闷的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蔑视的看着刘老师。
刘老师见张三这副神情,刚伸手来拉张三,就听张三说道:“你可别逼我,我自卫还手,弄不好会打死你。而且,我还没罪。”
“……反了,反了!”
刘老师气的直跳,指着张三说:“好,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去找校长来。”
……
刘老师走后。
一些和张三玩熟了的同学,纷纷劝张三别那么横。
可张三呢,却无所谓的说:“我不怕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一会儿之后,刘老师回来了,跟着刘老师来的不但有校长,还有十几个公安局的警察。
张三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何必呢?不就是想让我出去吗?还惊动警察了!我看你们是早有预谋的吧?”
谁知,校长对着张三厉声说道:“张三,你不守校规,顶撞老师,现在我正式宣布,你被开除了,请立刻离开学校,要不然,我们就轰你出去。”
张三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好,我走。不过我也和你们说说心里话,这叫学校吗?你们配做老师吗?一群败类!”
“……”
“轰出去,给我轰出去!”校长怒了,大吼了起来。
可是警察却没动手,警察队长反而对着校长问道:“就这屁大点事,也把我们找来?一个小孩子,你们这是在干吗?你们学校的风气可不好啊!这样教学生,能教出什么来啊?”
“走走走,你们学校的几个负责人,跟我们走一趟,去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警察队长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怔住了校长,也搞懵了刘老师。
“……”
张三在一旁看的稀里糊涂,心中琢磨,难道又是老天在瞎折腾了?
果不其然,折腾了一会儿之后,张三没能离开学校,相反,学校的老师和校长反倒被警察带去了公安局。
警察队长偷偷的对张三说:“三啊,我和你爷爷是战友,你安心在学校待着吧。”
张三没啥反应,只是傻傻的笑了笑,心中感叹,爷爷的战友真多啊!
————————————————
张三经历了一次波折,还是在学校待了下来。
不过,张三却有点真的想离开学校了,可是一想起爷爷,张三就打消了离开学校的**头。
平淡无味的,又在学校待了十几天,张三终于忍不住了,在星期六的晚上,张三连夜从市里往岗头村赶,张三想李大榔头了,更想和他商议下,能不能不去学校了。
走了一夜的路,到了早晨十点多钟,张三终于赶到了县城。
可刚从县城往村里赶,张三就看到一个熟人!
王依依竟然从汽车上下来,也要会村。
“这老天还真会折腾人啊!”张三不由的抬头看天,非常的无语,这一切还真如牛道长所说,想离离不开,想聚还聚不起来啊!
“咦!三哥,这么巧啊!”
王依依笑着跑到张三面前:“三哥,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回来的,可是我没找到你,谁想,你居然先回来了!竟然在这,还让我们撞上了。”
“哎!害的我白跑了一夜,早知道和你一起乘车了。”
“啊?三哥你是从市里跑到这的啊!这可是百十里路啊!”
“呵呵,跑点路算啥?既然让我们遇上了,妹子,我有一些话要和你说……”
“三哥,你说吧。”
张三顿了顿,突然说道:“妹子,这次重生,你有啥打算?”
“这个,这个我还真想过。”王依依边走边说:“咱们经历了那么多,现在又被重生了,我想要么就是好好的做一回人;要么就是继续修炼,遁入空门。除了这两个选址,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条路好走。”
张三眨了眨眼,问:“妹子,你想过好好做回人,那就要结婚生子,这些事你也想过?”
“三哥,你怎么问这个呀!我怎么可能没事想这些呢?其实,我的心里,更多的是想这次重生的意义,为什么要重生,我们除了修炼,在这世上还能干点啥?”王依依很认真的说着。
等到王依依停了下来,张三又问:“妹子,如果你现在这个老爹老妈,逼你嫁人怎么办?这个问题可是很有可能成为现实的,你不会也没考虑过吧?”
“三哥,你怎么老问这个啊!其实这个问题不用考虑的啊!我怎么可能嫁人呢?就算我自杀,我也不会随便乱嫁人的。”
“不会随便乱嫁?那也就是说,遇到合适的,你还是会嫁的了?”
“三哥……”
“你能不能不说这个话题啊!?”
张三微微一笑:“我就是想知道而已,没啥别的意思,如果妹子你有这个想法,早早告诉我,我们……我们毕竟是老朋友……”
“三哥,你不要说了,我这一辈子不会嫁人的,就算我现在的父母反对,我也不会嫁人的。”
“……”
张三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对了三哥,我有件事想问你。”王依依岔开话题,问道:“三哥,如果有一天,我出家做了尼姑,你会怎么样?”
“这还用想?”张三呵呵一笑:“我铁定剃头做和尚了。”
“呃……”
“三那个,这是为什么呀?我如果不做尼姑,那你怎么办?”王依依试探性的问。
谁知,张三很直接的说:“妹子,除非你愿意嫁给我,其它情况下基本已经定了,我会出家,或者入道门的。”
“呃……”
……
王依依突然闭嘴不说话了。
张三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走着。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大王村。
王依依在分别时,对张三说:“三哥,既然佛祖让我们重新做人,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我们不应该就以寻常的眼光面对,我们更应该好好的想想,佛祖为什么要让我们重生?。”
“是啊我们是该考虑考虑了。”张三对着麻依依一笑:“妹子,你先回去吧,要是让你爹你娘知道我们在一起,还一起回来,他们肯定会误会的。”
“妹子,你还是先走吧。”
“好!我走了。三哥,你也要多多保重!”
寒暄了几句,张三和王依依分开了,一个回大王村,一个去岗头村。
鬼婴 纠结 第三章 两个小妖
张三进村后,看到许多民兵垂头丧气的围在村部。
一打听,张三才知道,李大榔头出事了,而且还是骇人听闻的丑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了解到情况之后,张三当即断言,这样的事,绝对不可能是爷爷干的事。
“三啊,我们也知道不可能啊!可是现在没办法啊!”
“是啊!这事明摆着就是诬陷,可是我们没机会说话啊!”
“老村长是什么人,大家伙心里清楚,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而且还惊动了县里……”
“要我说,这事肯定是王村长和刘仙姑商量好了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她刘仙姑一叫,县里的人就来了?”
“对,大毛兄弟说的有道理啊!”
村民们议论着,大家越说越透彻,越说越清晰。
张三听后,为了把整件事情弄清楚,让知情的人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三天前的夜里
李大榔头睡不着觉,在村部大院中抽旱烟,和民兵副队长大毛唠嗑。
刘仙姑因为房子被烧了,没地方住,住在村部后院的小木屋内。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小木屋内突然传来了“嘎嘎”的敲击声,还有呻吟声……
“大毛,你去看看,刘仙姑又在起什么幺蛾子了?”李大榔头吩咐道。
“队长,我不敢去!这几天刘仙姑总是脱着光身子……”
“哼!我看她是老母猪情了,你不去,我去。我这一大把年纪,什么玩意没见过,还能怕她?”
李大榔头说完,便收起旱烟,朝着小木屋骂骂咧咧的走了过去。
大毛是个小年轻,不好意思过去,便扒在门口偷看。
只听李大榔头在小木屋门前大声呵斥道:“刘仙姑,你个死不要脸的东西,是不是不想活了?再这样,老子把你赶出岗头村。”
小木屋内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哼!”李大榔头冷笑道:“装死?你当老子三岁小孩?懒得理你。”
李大榔头转身刚要走,就听刘仙姑自言自语的**道:“没用的死太监,老娘脱光了送到你面前,你也不敢怎么样,没用……”
“放你娘的臭屁,老子是呕心你,看不上你,你算什么玩意……”李大榔头性子急,返回小木屋门口大声辱骂道。
谁知,这刘仙姑,居然光着身子,一下子从小木屋里面冲了出来,抱着李大榔头就不放,一只手还去抓李大榔头的那根东西……
李大榔头虽然年近六旬,但身体好,精神也好,生理方面还有用的很。
而这刘仙姑只有四十多岁,再加上长得不错,白白净净的,是个男人看了就有反应,再加上她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还抓住李大榔头的命根子……
李大榔头力气大,本来可以一把推开刘仙姑,可是命根子被抓,疼啊!
“放开手,再不放手,老子枪毙了你……”李大榔头威胁道。
刘仙姑泼辣无比,反而笑道:“枪毙我?你的枪在我手里,有种就来啊!来啊!”
“不要脸的贱人,我掐死你!”见刘仙姑死不放手,李大榔头也掐着刘仙姑,大有拼命的架势……
两人就在这夜幕中,纠缠扭打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王村长和县里的人,竟突然出现!
刘仙姑手一松,扯开李大榔头的衣服,大喊强*奸!大呼救命。
王村长带着的人一拥而上,将李大榔头捆绑了起来,而刘仙姑一个劲的哭着,嚎着。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老子?”
“姓王的,你好大胆,快放开我。”
李大榔头挣扎着,嘶喊着。
王村长冷哼一声,命人敲锣打鼓,叫来百姓围观。
“李老哥,真没想到,你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敢犯原则性的问题,这次我想救,也就不了你了。”
“老子知道了,你们这是合谋起来陷害我,姓王的,你给老子记住,要么你整死我,要么等我回来,老子整死你……”
“给他嘴巴封上!”王村长一挥手,一个民兵拿着棉布塞到了李大榔头的嘴里。
“刘仙姑,李大榔头企图强*奸你,这事你要作证,我们这有县里的领导在,你不要怕。”
“还请领导做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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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村
张三了解到情况之后,悄悄的来到了大王村。
刘仙姑现在搬到大王村来了,就住在距离大王村村部不远的地方。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罪魁祸是这刘仙姑,张三当其冲,先来找这刘仙姑了。
还没到刘仙姑的屋子,张三就在草丛中看到两个不干净的东西。
一个绿毛小妖精,矮矮的个子,长得和猴子一样,能说人话。还有一个红脸尖嘴的怪物,也是小小的个子,长得和雷公似的。这两个妖精长相奇特,张三从来没见过,心中好奇,便偷偷的朝着它们看,想知道它们在干什么。
两个小妖精在一处窟洞停了下来,红脸尖嘴的妖精,对着洞口着“咔咔”的声音。张三心中一动,这声音不是黄狼子叫的声音吗?这红脸尖嘴的妖精,不像是黄狼子精啊!
只是片刻,洞口窜出一只黄狼子来,那绿毛小妖精突然挥动利爪,一下子抓住了黄狼子……
“哈哈,终于抓到一个了,今晚不用饿肚子了。”
“吃了它,快点分我一半!”
“好!”
“咔咔咔……”
一个黄狼子,瞬间便被妖精一分为二,吞进了肚子里面。
张三心中寻思,现在自己手里没有雷管,想去对付刘仙姑,就要过了她身上黄大仙这一关。可是自己现在没有法力,根本就斗不过她。这两个小妖精吃黄鼠狼,说不定能帮我对付黄大仙,不如和它们搞搞关系。
“咳咳咳……”
张三咳嗽了几声,朝着两个妖精走了过来。
见有人过来,两个妖精一怔。
红脸尖嘴的妖精说道:“这人吓我一跳,好大胆子,深更半夜,竟然跑到这荒郊野地来?”
“嘿嘿,反正他看不见我们,也听不到我们说的话,不如我们变得鬼脸吓吓他?”绿毛小妖精,坏笑着说。
“要是吓死了怎么办?这个办法不好,吓死人可是要受天罚的,我看我们还是离开吧。”红脸尖嘴的妖精,很稳重,并不像绿毛小妖精那么邪恶。
张三一屁股坐在两个小妖精的身边,转头看着它们,并不说话。
红脸尖嘴的小妖精有些害怕的说:“他好像在看我们……这也太可怕了吧?”
绿毛小妖精也很害怕,不过它的胆子似乎更大一些:“不怕,他只是个小孩,我们可是两个小妖,还怕一个小孩?”
“可是,他好像和一般的小孩不一样啊!”红脸尖嘴的小妖精,被张三看的浑身哆嗦了起来。
绿毛小妖精忍不住的问:“喂,你能看到我们吗?”
张三没有回应,而是继续看着。
“我说吧,这小子看不到我们的。”绿毛小妖精见张三没反应,不由得松了口气。
红脸尖嘴小妖精,叹了口气说:“我们还是小心点好,这年头的人,可不好惹。”
张三突然叹息一声,说道:“两个天真的小家伙,我还以为你们很有本事呢?看来,我看走眼了……哎!”
两个小妖精面面相视,诧异之极。
“红脸小弟,他在说我们吗?”
“绿毛小哥,他这口气,好像是在说我们啊!”
“这小孩能看到我们?这,这不可能吧?”
“可是,他明明说了呀!”
“呃!”
过了一会儿,绿毛妖精对着张三问:“喂,小屁孩,你在说我们吗?”
“小屁精,我就是说你们啊!还以为我看不到,听不见,真是笑死人了。”张三摇了摇头说。
绿毛和红脸对视一眼之后,纷纷向后退了好多步,绿毛妖精见距离退的差不多了,才说道:“你说笑死了,怎么没见你笑啊?”
“……”
“真没想到,还是个无聊的妖精!”张三轻笑一声,说道。
“唉,你说谁呢?谁无聊啊?”绿毛似乎有些生气的说:“别以为能看见我们就了不起,也别以为自己是个小屁孩就了不起,我们不怕你,我们可是妖精。”
“小屁精!”
鬼婴 纠结 第四章 色狼来了
“你,你为什么叫我小屁精?”
绿毛妖精叉着腰,对着张三瞪着眼,大声的吼着。
“呵呵,真是傻瓜蛋!”张三笑指着妖精说道:“难道只许你叫我小屁孩,就不许我叫你小屁精?你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做妖精做的这么傻乎乎的,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啊!”绿毛妖精自言自语的说:“好像,我真的有些傻啊!”
“可不是吗!不过,你傻的蛮可爱的!哈哈哈……”
张三还真没见过这么傻乎乎的妖精,什么也不懂,实在是好笑之极。
绿毛妖精见张三笑,心里有气:“你傻呵呵的笑什么?我是妖精,我不是小猫小狗,不许你说我可爱,你要说就说我可怕!”
“不会吧!”张三笑对着小妖精疑问道:“怎么,你喜欢别人说你可怕?”
“对啊!做妖精的,都喜欢。”绿毛妖精头一扭,得意的说。
“哎!”
张三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不过,我想问问,我如果骂你长得丑,不像个东西,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高兴,我干嘛不高兴啊?我本来就是妖精,人才爱臭美,我们妖精是谁丑谁就厉害,越不是个东西,谁就越厉害!”
“……”
张三算是长见识了,认识的妖精也不算少,这个另类的小妖精,还真是第一次见。不过张三觉得有些奇怪,一般的妖精都变得人模人样,这个小妖精怎么一点人样也没有呢?难道妖精也分种类?
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红脸尖嘴妖精,张三微笑着问:“你呢?你和它也是一样的想法吗?也喜欢别人叫你们丑,凶吗?”
红脸尖嘴妖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绿毛妖精见状,忙接过话茬说道:“我兄弟不喜欢多说话,不过它很灵精,而我,刚好相反,虽然笨了点,但我喜欢说话,嘿嘿……”
张三起身,拍了拍屁股说道:“今天看到你们两,我可真高兴啊!不过我现在要走了,有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我要去做,所以再见了。”
“好玩的事?什么事啊!能不能……带上我们呀?”绿毛妖精兴趣十足的看着张三,两眼贼溜溜的冒着绿光。
张三顿了下,砸了砸嘴说:“算了,太危险了,你们斗不过它的,它们可是黄大仙,厉害着呢。”
“呸!”
绿毛妖精突然跳了起来,大声说道:“黄大仙算个屁啊!我们哥俩才是厉害的,有我们在,黄大仙吓得也只有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份子了。”
“吹牛!”
张三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迈步就走。
“呼呼”两声,两个妖精一闪,拦在张三的面前:“今天你带我们去,也得带,不带我们去,也得带。”
“两位厉害无比,可怕之极的丑妖精,我知道你们本领高强,上不怕天,下不怕地,可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你们这么小……我怕你们打不过黄大仙啊!”
“小屁孩,你再看不起我们,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绿毛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瞪着张三。
张三挠了挠头:“那好吧,我带你们去。”
——————————
村部附近的小茅屋内,刘仙姑正在往灵台上摆放着果品,准备供奉黄大仙。
大王村对封建迷信管制的也很严,前番牛道长就是榜样。所以刘仙姑要搞一些迷信的事,也必须要等到天黑了才行。
上次,张三用雷管炸死了好几只黄大仙,家里的灵台都被烧光了。
刘仙姑重新置办了灵台,直到今天,才弄齐祭拜的东西,准备好好供奉一下仅剩的黄大仙。
点了香,刘仙姑正要往香炉上插的时候,灵台突然颤抖了起来。
刘仙姑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大仙,大仙您这是怎么了?我有什么办的不周到的,还请大仙明示啊!”
突然,“咔”的一声,一只白嘴黄鼠狼从小茅屋内跳了出来,朝着门口急窜。
“砰!”
白嘴黄鼠狼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又弹了回来,随即在茅草屋内上下起伏,到处乱撞,就好像被什么人抓住摔砸似的。
刘仙姑坐在地上,看傻了眼!
不一会儿功夫,白嘴黄鼠狼就被砸死了,浑身的毛掉了一地,一丝血迹从它嘴里流了出来。
“……”
就在刘仙姑不知道生什么事,惊恐不已的时候,张三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位真是厉害,厉害啊!我这下算是见识了,佩服,佩服。”
张三说着话,出现在了门口。
见到张三,刘仙姑吓的哆嗦了起来。
张三一转头,看着刘仙姑说道:“放心好了,我今天没带炸药来,不过我却带来了两个朋友。还有,你供奉的那个黄大仙,也太没用了吧?别我朋友推几下,就给推死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张三突然对着屋子里面挥了挥手:“吃吧,吃吧,黄大仙死了,这些吃的东西就是你们的了。还有,这个刘仙姑,最喜欢帮你们找吃的了,你们以后天天来她这吃,她走到哪,你们就跟着吃到哪。”
两个小妖精一听张三这话,顿时兴奋的和什么似的,也不客气,拿起灵台上的鸡鸭鱼肉,水果美酒,大吃了起来。
刘仙姑供奉黄大仙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了,还没见过供品被真吃的景象,吓得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
张三走进了小屋,说道:“两位又凶又狠,又暴力,又血腥的丑八怪妖精,你们如果想吃人的话,帮帮忙,把这个刘仙姑也吃了吧。”
“啊!”
刘仙姑吓得大叫了一声,连忙对着张三磕头,求张三饶命。
绿毛妖精吃着鸡屁股,笑嘻嘻的说道:“我们不吃人,不过我们喜欢吓人,如果小屁孩你喜欢,我们可以现身吓吓她。”
张三没有回应绿毛妖精,而是坏坏的一笑。
刘仙姑是听不到妖精说话的,她见张三笑得阴险,心里更是恐惧之极。
而绿毛妖精,却以为张三默许了,连忙变了个臭脸,在刘仙姑面前晃了一下,又消失了。
“啊!”
刘仙姑尖叫一声,被突然显现出来的绿毛鬼脸吓得晕死了过去。
绿毛妖精叫道:“这人真没意思,胆子也太小了吧,不好玩,不好玩……”
张三微微一笑,说道:“你们继续吃东西吧,这个坏女人,我来对付她。”
“哗啦啦……”
一瓢凉水浇在刘仙姑的头上,把刘仙姑给激灵醒了。
看到张三,刘仙姑惊恐不已,跪在张三面前苦苦哀求,求张三放过自己一条生路。
张三叹了口气说:“做了恶事,冤枉了别人,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如果你想保住小命,也容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你如果不能想办法把我爷爷放出来,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
想起李大榔头的事,刘仙姑一下子愣住了,和人斗好斗,和妖精斗,却是没办法斗。思量一番之后,刘仙姑答应,明天一早,就去县里自。张三怕她反悔,又拿纸笔写了一张供词,让刘仙姑按上手印,这才放心。
……
张三也不离开,就在这刘仙姑的屋子连忙睡下。
刘仙姑对付一般人有办法,可对张三这个带着妖精来的可怕对手,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得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刘仙姑很自觉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朝着县城赶去。
张三哪儿也不去,就和两个妖精待在刘仙姑的小茅草屋里面,吃吃玩玩、谈谈闹闹,好不快活。
中午的时候,王村长突然来到了小茅草屋门外。
“刘仙姑,刘仙姑?”
张三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珠子一转,连忙睡在床上,躲在被子里面。
绿毛小妖精,和红脸尖嘴妖精,突然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绿毛小妖精问道:“小屁孩,你怎么害怕这个人了?他可一点本事也没有,你干吗要怕他啊?。”
张三压低了声音说:“他是害我爷爷的仇人,昨晚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你们帮帮忙,对付他一下,打他离开也行。”
一直没吭声的尖嘴红脸妖精,突然开口说道:“我有办法,我用**术,让他看谁都是光身子的刘仙姑,怎么样?”
“哈!这个办法好,好玩!”
“好!这个办法不错,开始吧!”张三也觉得好玩,也想看看这个王村长丢脸出丑的样子。
……
“刘仙姑,你大半天睡什么觉啊!快点起来,我有事找你商量。”王村长很急的样子,伸手就来扯刘仙姑的被子。
可突然,王村长直觉屋子里面金光一闪,眼睛被什么刺激了一下,直觉脑袋晕沉沉的,就像是喝醉了酒。
“怎么,怎么回事?”王村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道:“我的头怎么一下子好晕?”
被窝里面,红脸尖嘴妖怪,笑着说:“好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呼!”
张三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想看王村长出丑的样子!
谁知,王村长看到张三之后,猛的一愣,随即咽了咽口水,就往张三这边色迷迷的走了过来。
“啊!小屁孩快跑,他把你当成光身子的刘仙姑了,快跑!”
鬼婴 纠结 第五章 配不上你
绿毛妖精对王村长使用**术,使得王村长陷入了一阵迷糊之中,错把躲在被窝里面的张三当成了刘仙姑,而且还是**着身子的刘仙姑。见王村长色迷迷的朝着自己扑来,张三在慌乱之中,一脚把王村长踹了出去。
“哎呦!”
王村长这一下摔的很重,他揉了揉屁股站了起来,对着屋子里面说道:“刘仙姑啊,你干嘛对我这么狠啊?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装什么**啊!?”
说着话,王村长又朝屋子里面走来,显然刚才这一跤,还没把他的色心给摔死。
“滚!”
张三怒吼一声,对着王村长又是一脚,这一脚张三用的力大,把王村长踹到在地,呻吟不止,久久不能起身。
真没有想到,这个王村长竟然早就和刘仙姑有染,张三气得这人是麻依依现在的生父,而不是别的。
“村长,你怎么了?”
“村长……”
不远处,一个路过的民兵看到王村长倒在地上,连忙跑了过来。
绿毛妖精见状,贼笑道:“这样不好玩,看看我再给他补上一招。”
一道绿光闪过,绿毛妖精对着王村长又释了一邪术。
“刘仙姑!”
王村长一下子坐了起来,中了邪术之后可以让他忘却疼痛,并色心再次大起。
他一把抓住身边的民兵,就往那民兵的身上扑,还不停的**叨着刘仙姑。民兵起初很糊涂,可见到王村长脱裤子,他这才恍然大悟,吓得奋力推开王村长,狼奔而逃。
王村长色迷了心窍,哪里肯放,在哪民兵身后紧追不放。
民兵尖叫着朝着村里跑去,并大喊:“救命啊!村长疯了!”
……
张三从刘仙姑的茅草屋走了出来,遥望着公牛一般的王村长,笑了笑,问:“绿毛妖精,你这一招挺邪门啊!能持续多少时间?”
“大该半柱香功夫。”绿毛嬉笑着回应。
半柱香,这段时间差不多了。
张三点了点头,突然想到,这王村长疯,丑态百出是肯定的了。不过进村之后,民兵和生人肯定绕着他跑,出来拉他,接近他的人肯定是他的家人,若是他的老婆倒也罢了,最多光天化日上演一段人肉大战……可要是王依依出来……
“不行!我的去看看……”
张三不放心,连忙撒腿就朝王村长追去。
这半柱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要是这王村长真干出什么特别的事来,张三这罪过就大了。
见张三跑了,绿毛小妖精对着红脸尖嘴妖精坏笑道:“这个小屁孩还挺好色的,比咱们哥俩还急,走,我们也看看去。”
红脸尖嘴妖精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天,又摇了摇头,说:“算了,我们今天玩得有些过分了,要是被巡天仙现,我们可就危险了,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那,那好吧,我们就躲在这里,等那小屁孩回来。”
————————————————————
“救命啊!村长疯了!”
果然,正如张三所料,那个民兵要把村长往他家里引!
张三跟在后面,心里着急。
“刘仙姑,你跑什么呀……”
“噗!”
民兵突然摔了一跤,王村长上去就扯他的衣服。
“啊!”
民兵被王村长按在身下,惨叫声大起,泪流满面,拍地哭嚎。
村民们围了出来,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傻了眼。
王村长的老婆出来了,王依依听到动静也跟了出来。
……
王村长正兴致勃勃之时,抬头一看,色迷迷的喊道:“好多刘仙姑,好多刘仙姑啊!”
“刘仙姑?”王村长的老婆**了一句,胸口顿时起伏不定起来,她气得一瞪眼,转身回屋拿出一柄菜刀,朝着王村长冲了过来。
王依依见状,连忙拦着母亲。
旁边的邻居围了过来,纷纷劝阻,一个老奶奶说道:“依依她娘啊!王村长这是中邪了,你别生气,还是赶紧让人把他按住,用童子尿泼一泼吧。”
老婆婆一提醒,立即有民兵一齐动手去按住王村长,找了个小孩子过来,一泡童子尿对着王村长的脑袋尿下去,顿时把他给尿醒了。
王村长醒了之后,看到旁边光溜溜的民兵在哭嚎,又见自己的裤子都掉了,四周又围了好多人,连忙穿上裤子,疑惑的问:“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当啷”一声,菜刀落地,就听王村长的老婆愤怒的吼叫道:“姓王的,老娘要和你离婚!”
……
就在这慌乱之时,王依依突然看到不远处,朝这张望的张三……
————————————————————
“三哥,你给我站住!”
王依依窜出人群,朝着张三追来。
跑到偏僻处,张三停了下来,抓耳挠腮的回过头来,尴尬的看着王依依。
“三哥,我爹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王依依很急,很气愤的说着,
张三不想说谎:“是小妖精搞得,不过小妖精是我找来的。”
“你……你怎么这样啊?”
王依依大声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这副身体的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啊?”
张三没想到麻依依会对自己这么凶,还偏袒那个卑鄙无耻的王村长,张三也有点忍不住的大叫道:“是,他是你的爹,可他不是好人,他和刘仙姑有染,还设计害我爷爷,现在我的爷爷还被关在县里,你怎么不替我想想?为了这么一个混帐爹,你竟然对我大吼大叫?”
“可是三哥,你为我想过没有?我现在性王,我不姓麻。”王依依大声的说。
张三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现在姓王了,你的意思我算是知道了,你情愿认贼作父,也不要我这个朋友了……很好……很好,王依依同志,我张三配不起你,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了。”
张三一转头,朝着岗头村方向跑去,同时大叫道:“我走,我走的远远的,我配不起你……”
“三哥!”
“……”
麻依依愣愣的看着张三,脑子里一阵混乱,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
鬼婴 归根 第一章 鬼和尚
跑到了荒山野岭之间,张三准备去找牛道长。
山顶上,小茅屋里面没有人,空空荡荡的,就连喝水烧饭的东西都没有。
张三站在小茅草屋前四下张望,现另一座山头,还有一间茅草屋!
“牛道长搭建两间茅草屋做什么?奇怪了真是……”
带着疑惑,张三朝着另一座山头跑去,好不容易爬上山,张三却意外的现,这间茅草屋也是空的。
再看,荒山的深处,隐约还有一间茅草屋矗立在山头。
“哎呀,我的妈呀!这个牛道长在搞什么?怎么又是一间?”
无奈,张三只得继续赶路,朝着荒山深处赶去。
天渐渐的黑了,张三眼神好,借着微薄的月色,继续赶着夜路。
一直走到了深夜,张三终于摸上了山顶,可到了山顶一看,张三差点哭了,竟然又是一座空的茅草屋!
“不走了!”
张三累的不行,一屁股坐在山顶的顽石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要是以前,身上有法力,张三倒也不惧这点山路,可现在不同,张三只是正常人,有血有肉,也知道累,也知道渴。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咔咔声,仿佛有人在砍木头。
夜色中,另一座山头亮着一堆篝火,伐木声正是从那山头传来……
“这个牛道长,真是无聊啊!每一座山头建一座茅草屋,这是想干什么啊?”
张三了几句牢骚,本想不去,可是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下去,不得不去,只好捏继续下山,然后再上山。等到张三见到牛道长之时,天都一间亮了。
——————————————————
听到脚步声,牛道长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张三,又笑了笑,牛道长继续砍木头。
张三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第一句就问:“牛道长,你为什么搭建这么多茅草屋啊?”
刘道长停下手,对着张三说道:“张三啊,你爬了这么多茅草屋,觉得这些茅草屋有什么不一样吗?”
张三摇了摇头,“没现,都是一模一样的。”
牛道长微微一笑:“可是我觉得,它们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张三问。
“山不一样,虽然茅草屋都一样,但山却不一样,住在山上的感觉也不一样。”
“这个,我不懂,我咋就觉得,它们没什么不一样的呢?就算是山不一样,可这和我们有关系吗?”
牛道长呵呵一笑,问:“当然有关系,你从那座山爬到这座山,什么感觉?”
“累,别的没感觉。”张三随口回应道。
牛道长再笑:“张三啊!你说对了,的确很累,但是你对茅草屋有感觉吗?我喜欢它吗?我爱它吗?你会为了它,连命都不要吗?”
张三诧异的看着牛道长,好一会儿,才说道:“牛道长,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说这么傻的话啊?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茅草屋啊!”
“哈哈哈……”
“可笑、可叹、可悲、又可怜啊!”
牛道长突然仰天大笑,风言风语的说了一通。
张三看的目瞪口呆,不知所谓。
牛道长沉静了片刻,回头对着张三说道:“这世轮回,上世轮回,都是轮回,你又何必对一女子****不忘?而我,这山建屋、那山建屋,为何又要建这么多都是一模一样的茅草屋?”
“呃……这个……”
拍了拍张三的肩膀,牛道长笑道:“好好想想吧,相通了,你也就悟道了。”
“道长,那你去哪里?”张三急问。
牛道长一闪身不见了踪影,声音却在山中回荡:“张三,我已经悟道了,你不要再找我了,但愿你也早一些悟道,帮我一间一间拆了茅草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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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李大榔头被放了出来,恢复了村长之职。
刘仙姑坦白从宽,劳动改造三个月,王村长阴谋陷害他人,证据确凿,下放大西北劳动改造半年。
出了这档子事,张三又失踪了,王依依受到的打击很大,再也没有心思**书,跑进了大山,在一座尼姑庵出家。
张三拆了许多茅草屋,只留下最后一座,整日在山顶守着日落日出,悟破这最后一道情关。
春去冬来,冬去春至,一转眼过去了六年。
这一年,张三整整二十岁。
在山中一坐六年,张三终于悟道有成,大彻大悟。
出山这一刻,张三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遁入佛门,做一回苦行僧。
恰巧,命运纠葛,麻依依也要西行,要回去凤凰寨,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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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头村
老村长李大榔头,接到村民的消息,说村里来了一个野人,要见自己一面。
李大榔头来到村部,果然看到一个野人。
诧异的看着老人,李大榔头问道:“你找我?”
“爷爷,我是张三啊!”
“啊!”
李大榔头难以置信,不过张三的声音,李大榔头非常的熟悉。
又说了几句,确定来人真是张三之后,李大榔头开心不已。
派人找来剃头匠,把张三收拾的跟和尚一模一样。
张三洗了把澡,换了套干净衣服,转过头,对李大榔头说道:“爷爷,我要走了,你以后多多保重。”
李大榔头一惊:“孩子,你怎么刚回来,就要走啊?”
张三笑道:“我在山中坐了六年,终于大彻大悟,我决定回去之前出生的地方,为自己的几世轮回做个了结。”
“张三啊!你不同于常人,爷爷知道留不住你,不过爷爷喜欢你这娃娃。对了,爷爷有些私房钱,正好给你作路费。”说着话,李大榔头转身就要去自己住的地方拿钱。
张三连忙拉住李大榔头说道:“爷爷,我不吃饭,要钱做什么?我这是苦行历练,又不是去游山玩水,所以爷爷啊,我一文钱也不要,我只求爷爷答应我一件事。”
“三啊!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
看着李大榔头一头的白,张三说:“我只想帮爷爷你梳梳头。”
“好,好啊!爷爷答应你!”李大榔头笑着说。
叫民兵拿来梳子,张三帮李大榔头梳起了头,张三每梳一下,李大榔头就感觉精神一震,舒服的不得了,张三一连梳了三十下,李大榔头竟然浑身舒坦,有用不完的力气。
梳完了头,张三拿来镜子,给李大榔头照了照。
李大榔头不看不打紧,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满头白已经不知去向,现在只剩下一头的黑,而且脸上的皱纹也少了很多,仿佛一下子笑了三十岁似的。
“三啊!你,你这是怎么做的啊?”
“爷爷,你应该多活三十年,刚才我只是帮你梳通了三十关。爷爷,本来你的身体会越来越不好,每年都会有个小毛病,接下来的三十年会很难熬,可现在我帮你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都梳走了,你可以舒舒服服的安享晚年了。”
一旁的民兵们,见状目瞪口呆,哪里敢信这是事实。
李大榔头高兴的和什么似的,嘴都乐的何不拢了。
又聊了几句,张三要离开了。李大榔头问张三先去哪里,张三说,想在离开前再去看看自己这幅肉身的父母。李大榔头点了点,说也应该,不管怎么样,见一面告个别也是应该的。应该这样。
于是,张三在李大榔头的陪同下,一齐来到县里。
张三这副肉身的父母,因为前番陈主任知道了他们抛弃孩子的事情之后,对他们处分了一次,现在小两口子虽然又生了一个儿子,但日子过得非常凄苦,最要命的是,现在生的这个儿子,整天生病,医院看不好,说是邪症。
为了这个孩子,张家几乎花光了钱,哭干了眼泪,而今天,孩子又犯病了!
“咣咣咣!”
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瘦弱的汉子开了门,见到李大榔头带着一个光头和尚来,心中一愣。七年下来了,张三的模样大变,张华夫妇根本就不认识张三了。
李大榔头不高兴的说道:“张华,你没搞错吧?进城财了?不认识我了?”
“哪能,哪能啊!就是我这屋子又小又乱,孩子在闹,在里面脏乱不堪,我不好意思请你们进去啊!”
屋子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哭声,感觉屋子里面挺乱的。
李大榔头叹了口气说:“回去吧,搬回去村里住,乡亲们也好有个照应。对了,这次过来,我是听说你家的孩子得了邪病了,所以我带一个大师帮你看看,免费的,不要钱。”
别人说话张华可能不信,但这李大榔头说话,张华可是深信不疑,李大榔头的为人,认识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瞎扯犊子。
“快,孩子他妈,快把孩子抱出来!”
张华的老婆罗玉英流着眼泪,把孩子抱了出来。
张三微微一笑,伸手要抱孩子……
罗玉英一愣,没给,
李大榔头说道:“连我也不相信啊?你个婆娘家抱着孩子,抱了这么久还在哭,大师好心帮你看病,你咋还舍不得了?正是的……”
张华连忙抱过孩子给张三。
张三眯着眼看了看孩子,突然冷冷的说道:“你们进城之后,住的房子里面有一窝猫吧?”
一听这话,张华夫妇顿时一愣,两口子诧异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见状,李大榔头急了:“说话啊!还想不想给孩子看病啊?”
“对,那时我自里面是有一窝猫,不过这窝猫,都被我老婆打死了。”张华如实的说道。
李大榔头瞅了一眼罗玉英,**道:“你可真下得去手!”
“哎!”
张三叹了口气,说道:“你家孩子被猫妖附体,从怀胎的时候就附上了,若是诚心想救这个孩子……我是可以帮忙,不过你们得诚心悔过,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缺德事情才行。”
事到如今,为了救孩子,张华夫妇顾不得别的,连忙誓忏悔。
等到他们誓完毕,张三伸手在婴儿的脖子后面一抓,仿佛抓到一只猫似的……
随即,张三又对着孩子亲了一口……
把孩子还给罗玉英的时候,孩子已经不哭了,还拍着小手,很高兴的样子。
张华父母一脸惊喜的神情,张三看了看他们,转头对李大榔头说道:“我走了,爷爷你保重!“
李大榔头点了点头,说:“爷爷送你一程。”
“好!”
李大榔头和张三,转身就走。
张华夫妇看着二人离开,不过他们现,张三的那只手一只是半握着的,仿佛抓着什么东西。
路上,李大榔头问:“三啊,你真的不打算让我告诉他们,你的身份吗?”
“爷爷,我只是过客,没必要让他们知道的,爷爷你还是不说的好。”
“哎!真是造孽啊!这对父母,我真是没话说他们了,也委屈小三你了呀!”
“爷爷,别说了,你听我的,以后别想这些事,开开心心的过,这样才好。”
“好好好,爷爷听你的,爷爷不说了。”
“呵呵,爷爷你还是回去吧,我去把这只猫妖,安抚了。”
“三啊!你走了,爷爷会想你的!”
“爷爷,我只是过客,你忘记我吧。”
张三笑了笑,一闪身,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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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外,一只待产的母猫,因为被小孩用砖头砸,死了。
张三捡起母猫的尸体,又看了看另一只手,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就是把他们的孩子害死,你的孩子也活不过来,而且你还会遭罪。现在我给你,和你孩子一个重生的机会,你好好珍惜吧。”
张三将左手按在母猫的尸体上,又摸了摸它的肚子,然后哈了口气,这母猫竟然一咕噜站了起来,看着张三叫唤了几声,跑了。
……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响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猫一命,又当胜造几级浮屠尔?”
张三一转头,微微一怔,对方竟然是一个尼姑,而且有些眼熟……是麻依依!
麻依依轻笑道:“三哥,真没想到,你要西行,我也要西行,咱们这对冤家,竟然又同路了。”
张三叹了口气,说道:“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既然老天有意这般安排,我张三也只好顺其自然,受其天命了。”
“呵呵呵……”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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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尼姑,一个和尚,一齐上路,谈笑风生,看起来非常的别扭,非常的特别。
“三哥,你准备先去哪里?”
“我想先去一个险地,带上两个朋友一路同行。”
“朋友,怎样的朋友?”
“相识的朋友。”
“呃!三哥你这话回答的真好!既是朋友,又何必再问怎样的朋友?妹子受教了!”
“妹子,咱们再走十余里,便到了。那里有有一石窟,人称精怪窟。”
“哦!三哥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些年,你在什么地方?都悟道了些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令死猫复生?你又为什么可以算到这么多?”
“呵呵!”张三淡然一笑,回答道:“我在哪并不重要,过去的事又何必再去计较,至于我的法力,其实并没有恢复,只不过我本身就是鬼婴,鬼婴的法术是不受灵根所限的。包括妹子你也有自己的法术,只不过你没有找回来而已。”
“……那三哥,我又该如何找回属于我自己的法术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这两位妖精朋友,或许可以帮你。”
“呃!三哥你的朋友是妖精?”
“是啊!而且还是一对非常特别的朋友,与你我有着特殊的关系。”
“……”
黄昏下,张三和麻依依来到了精怪窟。
这精怪窟的名字,也只有附近的猎户才知道,这是一处荒僻的无人地。
一般情况下,百姓走不到这里,那些上山打猎的猎人,必须要经过这里。在经过精怪窟的时候,猎人们要将捕捉到的猎物,供奉一只给精怪窟的妖精,要不然就回不去,会遇上不可思议的鬼打墙。
远远的,见两个陌生人进山,一个猎户连忙迎了上来。
“你们,你们是出家人?”
看着张三和麻依依,猎户感觉这两人走到一起,关系肯定不一般!
张三笑了笑,回答:“这位施主不必多疑,我们正是出家人。”
“两位,这山无路,走不通。前面又有个精怪窟,你们这是去哪?”猎户心中暗想,这两人看起来不像是出家人,倒像是找地方苟合厮混的男女。
“施主不多胡猜,我们正是来见那精怪窟的妖怪的。”张三似乎看出了猎户的想法。
猎户微微一怔,这和尚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他说去见妖精,这不是疯了吗?看对方年纪轻轻的小和尚,旁边的尼姑也是青春貌美,猎户怎么也不相信,这两个人会有什么本事。
“哎!”
张三叹息一声,指着猎户摇了摇头,说:“你这猎户,思想龌龊不堪,存心找打。”
“啪!”
张三居然打了一下猎户的脑袋一下,猎户被打得一愣,随即乖乖的回家去了。
麻依依吃惊的看着张三,万万没有想到张三会出手打人:“三哥,你怎么打他了?这不像是和尚做的事吧?”
“和尚!谁说和尚就必须老老实实的了?”张三摇头一笑,大声说道:“我是鬼和尚,我才不做那些俗和尚。”
“呃!鬼和尚……”
鬼婴 归根 第二章 疯而不疯
说话间,来到了精怪窟。
对着精怪窟,张三大喊:“小屁精,红脸怪,你们这两个又凶又丑,又残忍的混蛋,给我出来!”
“呃!三哥你……”
麻依依有点莫名其妙,张三这样哪里像是在找人,根本就是在骂人啊!
“呼呼呼呼!”突然起风了,一阵阵邪风大起,飞沙走石,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三哥,这是怎么回事啊?”麻依依有些害怕了起来。
张三微微有些诧异,再次大叫道:“小屁精,你搞什么?你难道就是这样对待你的老朋友?”
“呸!”
一个小绿毛妖精突然出现,指着张三说道:“小屁孩,你不配做我们的朋友,你是坏人,今天我要杀了你。”
“呵呵呵!有意思,你个小屁精还是和以前一样,又笨又傻,还说我是坏人,真是好笑,好笑啊!”
“好笑什么?你就是坏人!我们帮你对付黄大仙,还帮你对付那个肥村长,可你呢?你把我们丢了,丢在小屋子里面好几个月,这还不是坏人吗?”小绿毛妖精很气愤的说着,龇牙咧嘴的样子,恨不得上来咬张三几口才好。
“哎!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些啊!”张三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我遇到了意外,差点想不开跳崖自尽了,你们不但不来安慰我,到头来还说这种话,真是……哎……”
张三还真会演戏,说郁闷就郁闷,一副很伤心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酸。
麻依依在一旁,看的一怔一怔的,先是知道了害这副肉身父亲的人是这小妖精,随后又听到张三这么不可思议的遭遇,竟然要跳崖,这心里的震撼一时间竟无以言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张三,却是在做戏,为的就是让小妖精相信自己,假假真真,骗它而已。
绿毛妖精有些不相信的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哎!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当初不辞而别的事,特来看望你们,向你们陪个不是,不管你们是不是原谅我,我和你们以后都没机会再见了,我要走了。”
“嗖!”
红脸尖嘴妖精突然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对着张三问:“你要走?你这次过来找我们,不是骗我们帮你办事?”
“断断不是!”张三连忙摆手说道:“我说的都是真话,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真的要走了,两位……我告辞了。”
张三对着两个妖精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两个妖精见张三真的要走,红脸尖嘴妖精连忙说道:“你先别走,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说?”
“就是,说清楚再走,也不迟。”绿毛妖精跟着说道。
张三皱着眉头,转身回应道:“我去千里之外的苗疆。“
“为什么去那么远?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这个,还是不说的好!”张三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两个妖精见状,一齐闪身拦住张三:“不行,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不放你们走。”
张三故作苦恼状:“不是我不想说,是怕说了之后你们不相信,又以为我骗你。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在这无忧无虑的,多开心啊,要是你们也要和我一齐去,我怕你们到时候又要怨我,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废话,你这人废话真多,说到现在还不肯说?”
“……”
“哎!那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我就说说吧!”
张三眨了眨眼睛,将一路上什么稀奇古怪的妖精说了一大堆,还把苗疆巫师说了说,两个妖精听的非常向往,口水流下来都不自知。
麻依依在一旁看的好奇,这两个妖精非常奇特,看起来也新鲜。麻依依也曾经见过不少妖精,不过像这两个却从来没见过。它们像是妖精,但总的感觉却又不像是妖精,虽然身上有妖气,但它们身上还有一股子灵气,仙灵之气。
两个妖精身上怎么会有仙灵之气呢?麻依依曾经做过仙子,自然能感觉得出仙灵之气来。麻依依不禁怀疑,这两个小东西会不会是仙人所养的妖精?要不然它们怎么这么奇怪,不但有仙灵之气,还这么傻乎乎的,对这世上的那些寻常事物,又怎么会那么感兴趣呢?
听张三说了一大老套,两个妖精心动不已,一齐决定要跟张三同行,还说这纯属自愿。
“就带我们去吧,我们不吃你的,也不喝你的。”
“是啊是啊,我们就喜欢东奔西跑了,正好和你们一齐,做个伴也好啊!”
两个小妖精的积极性特别高,一左一右围着张三,非要让张三带着自己去,要不然就不行。
张三被说得没办法,眼珠子一动,说道:“这样吧,我们远远的跟着我,不捣乱,也不许害人,我就带着你们去找好玩的,你们看着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两个小妖精一齐回应道。
张三见小妖精已经搞定,便对麻依依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这两个小妖精还真听话,正如它们答应的,远远的跟着,不胡闹也不害人,总和张三保持百米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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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麻依依轻声问:“三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张三随口回应。
麻依依怔了一下,又问,“三哥,那你知道它们的来路吗?”
张三压低了声音说:“知道一点,不过没关系,它们不是一般的妖精,它们的心底很天真,善良。”
“三哥,我不是说的这个,我的意思是,你觉得它们是妖精吗?”
“妹子,你为何这么说呀?它们可不就是妖精吗?”张三奇怪的看着麻依依,一副根本就不知道的样子。
“哎呀!”麻依依说:“三哥啊!你怎么都不知道啊!按理说你的法力比我高,修为比我深,怎么稀里糊涂的啊!它们根本就不是凡间的妖精,它们是……”
“嘘!”
张三突然嘘了一声,打断了麻依依的话,说道:“有些事情糊涂些好,知道不如不知道,不知道是福,知道反而是祸。记住,你就是你,其它的什么也别想,普通的不伤大雅的玩笑可以开,一些善意的谎言可以说,但是有些关系厉害的话不能说。这既然生存之道,也是求生之道,更是为人之道。”
“原来,三哥你都知道啊!”
麻依依嗤笑一声:“我好傻,竟然还愣愣的以为三哥你什么也不知道,原来你是在装傻,大智若愚,似疯非疯啊!”
“呵呵,妹子你言重了,我这也是悟道悟出来的,也是无可奈何,让自己活的自在一些,糊涂的一些,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啊。”
“呵呵,不说了,我倒要看看,三哥你这一路上如何应付这天下间的是是非非。”
“好,好啊!看吧,尽管看,呵呵呵……”
鬼婴 归根 第三章 鬼和尚杀人
三天后
一个小山村的村口,一个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从张三和麻依依的身边,擦肩而过。
张三停了下来,看着那男子叫道:“大兄弟,你抱着孩子去哪?”
这中年男子什么也不说,就好像没听见似的,依然失魂落魄的走着。
张三皱了皱眉,追了上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可是男子依然没理会张三。
张三纳闷,麻依依也倍感疑惑。
男子抱着孩子一直走,没有回头,走到一个偏僻处,男子突然停住,放下婴儿,搬起一块石头……
“不!”麻依依惊叫一声。
张三“呼”的一闪身,推倒男子,抢过孩子。
男子一转头,露出了一张煞白的、和死人一模一样的脸,拿着石头就朝张三冲过来。
张三见状,一闪身让过他的石块,一伸手在他后背拍了一掌,这中年男子顿时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黑血,昏了过去。
“三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死了吗?”
张三探了探中年男子的鼻息,起身道:“没事,他身体虚弱,过一会就能醒。”
奇怪的是,孩子到张三手里,顿时不哭了。
麻依依好奇的看着,“三哥,孩子给我抱吧?”
“不行!”张三摇了摇头:“这孩子被鬼上身了,我抱着他,那鬼就不敢动,你一抱,这鬼就跑了。”
“……三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三想了想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男人被人施展邪术整得快家破人亡了。先不说这些,这事既然被我们遇上,咱们赶紧想办法救人。”
此时,绿毛和红脸妖精赶了过来。
“小屁孩,出什么事了?”
“哦,你们来的正好,帮我救一下这个人。”
“救他,好,我来,”绿毛妖精扶起男子,盘坐在他身后,运转妖气帮他调息。
红脸妖精看到张三手中婴儿,说道:“要不要我帮忙,把这害人的小鬼从孩子的身上揪出来?”
“好!你帮他下!”张三巴不得有人愿意帮忙呢。
红脸对着孩子,张嘴猛得一吸,一股黑气从孩子身上飞了出来,尽入它的口中!
拍了拍肚子,红脸笑了笑说:“好吃!”
张三微微一笑,这时,那中年男子也醒了过来。
“孩子,我的孩子!”中年男子连忙起身,从张三手中接过孩子:“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把我孩子怎么样了?”
“没事,你孩子被小鬼上身,而且刚才险些被你用石头砸死,幸亏我遇上,要不然你们父子两,此刻已经都死了。”
“咕咚”一声,那男子突然跪在地上,对着张三千恩万谢,并求张三救人救到底,去家里驱邪。
张三点头同意,让男子带路。
跟着中年男子,张三和麻依依来到一间小屋外,中年男子不敢进屋,哆哆嗦嗦的看着张三。
屋子里面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非常奇怪。
突然,一个披头散的女人,拿着菜刀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
见到这个女人,张三一惊,连忙大声喝道:“老鬼,你瞎了狗眼,看看我是什么人!”
女子一愣,看着张三愣愣呆,好一会儿,女人徒然变色道:“你是鬼婴!”
“既然知道,不想死的就给我放了这个女人,要不然的话……”
张三说话之时,绿毛和红脸分别出现在了这个女人的前后,堵住了老鬼的去路,红脸双眼冒光的说道:“刚才吃了一个小鬼,我这肚子还饿着呢。”
“我投降,我该死,我投降!”女人说着话,跪在地上,一哆嗦,老鬼从她身上下来了。
绿毛和红脸一闪而上,按住老鬼,把它押到张三面前。
张三对着中年男子说:“你先回去,这个老鬼我来对付,放心好了,我会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
男子连忙写过张三,扶起那女子进了屋。
回过头,张三坐在地上,对着老鬼问道:“你为什么要害人,受了谁的嗦使?说出来,我可以放了你。”
老鬼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说道:“鬼婴大哥,我也是被逼的,我这一副可怜像,哪里想去没事找事害人啊都是村东头的张寡妇,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被逼着干这种缺德事啊!”
张三皱了皱眉头:“你别急,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
……
原来,这个小山村里面有个供奉鬼王的张寡妇,张寡妇心胸狭窄,遇到事情就求鬼王帮她报复。全村人都怕她,人人畏惧她,要是谁不听她的,就会遭殃。可当全村人都怕她的时候,这个张寡妇恶毒的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就是把全村的男人和小孩都杀死,只留下寡妇,让这个村变成寡妇村。
张寡妇供奉的鬼王,非常强大,手下有一大窝鬼,实力都还不错,老鬼的数量也有好几十个,这座山有一个阴气很重的山洞,鬼王和张寡妇,还有一群乱七八糟的鬼,都住在阴气很重的山洞里面。
听完老鬼的话,张三又问明阴气很重的山洞位置,不等张三话,绿毛妖精和红脸尖嘴妖精便迫不及待的朝着阴气很重的山洞冲了过去。
张三见状,连忙带着麻依依,一齐朝阴气很重的山洞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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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毛和红脸妖精能不能打得过鬼王?能不能杀死群鬼,这一点张三非常的怀疑,毕竟张三没有见过这两个妖精大开杀戒。
要说这鬼王,那实力也不是可以随便小视的。
如果不是被封印了法力,张三又何须找两个妖精帮自己开路,做先锋呢?
两个妖精度很快,眨眼工夫便来到了阴气很重的山洞,一进去山洞,两个妖精便好似虎入羊群,大肆屠杀了起来。远远的便可以听到阴洞里面鬼哭狼嚎的吼声,不过没有鬼魂逃出来,只有鬼魂的惨叫,哀嚎之声。
等张三赶到阴洞之时,里面只剩下了一个鬼王,还有一个鬼叫鬼喊的张寡妇。
洞中一片混乱,张寡妇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等她见到有陌生人进洞,她立马拿起一柄利刃朝着张三和麻依依冲过来,可是张三的度很快,抬起一脚踢飞张寡妇手中的利刃Qī.shū.ωǎng.,又是一脚将张寡妇踢倒在地。
张寡妇生的彪悍,受了张三一脚,竟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张牙舞爪的朝着张三扑来。
张三眉头一皱,刚才用的力气小,看来不尽全力施不行的了……
于是,只听“呼”的一声,张三使劲全力奋起一脚踢向张寡妇,紧接着一声尖叫响起,张寡妇被张三踢飞出去十来米,一屁股装在石头上,大声哀嚎了起来。
“和尚,¥…………p¥”张寡妇竟然没晕,还破口大骂了起来,骂的非常难听!
“哎!”张三叹息一声,转头看向麻依依:“妹子,这个泼妇,你说要不要杀?”
“呃……”
“三哥,这个……这个我……我不知道……”
麻依依吱吱呜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这个张寡妇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但身为修道之人,又岂能妄开杀戒?
……
一旁,绿毛和红脸妖精,与那鬼王相持不下。
鬼王大叫:“你们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杀我?”
绿毛和红脸妖精也不理它,找机会攻击它,吞噬它身上的阴气。
张三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便朝张寡妇走去,边感叹道:“这个世道真是奇怪,恶人不知自己所行的恶!泼妇死到临头,还以辱骂别人亲人为乐?这是什么道理?”
“和尚,你不敢杀我,你不敢杀我!哈哈哈……”张寡妇认定和尚不杀人,所以笑的很放肆。
张三皱了皱眉,问:“就因为我是和尚,所以你觉得我就不该杀人?”
“你不敢杀我,你就是不敢杀我……”
“好!我成全你!”张三举起石头,猛的落下,只听啪的一声,阴洞中安静了下来。
麻依依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想到,三哥真的下手了!下手杀人,这就意外着张三造了杀孽,修不成正果了!
可奇怪的是,张三一点也不顾及,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说道:“和尚不可以杀人,但是我这个鬼和尚却无所谓,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混蛋,我杀你是你前世的造化,是在帮你渡。”
“……”
“小屁孩,好样子的!”绿毛突然叫了一声,“现在,你再看看咱们兄弟的。”
“哈哈,鬼王,不陪你玩了,去死吧!”红脸妖精也跟着喊了一声。
“哼!”鬼王冷哼一声,“就凭你们?若没有法宝,休想杀我!”
绿毛妖精哈哈一笑,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面镜子……
“是照妖镜!”鬼王诧异之极,妖精怎么可能有照妖镜?
而红脸妖精,手中一晃,竟然出现了一个火葫芦!
“啊!这又是什么?”鬼王傻了眼,万万也想不到,两个妖精身上竟然都有法宝,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法宝!
鬼婴 归根 第四章 指天大叫
“是什么法宝,这根本就不关你事!”
“去死吧,恶鬼。”
绿毛妖精手中的镜子,突然放出金光,将鬼王罩住。
鬼王被金光照到,顿时动弹不得。红脸妖精手中的火葫芦,“呼”的一声,放出熊熊烈焰将鬼王包裹其中,顷刻间便将鬼王化为乌有。
“哈哈!这个鬼王也太没用了,我还没使劲,他就死了……”
“呵呵,就是就是,才烧一下,就烧的烟消云散了!”
两个小妖精收起法宝,嘻嘻哈哈的说笑了起来。
张三和麻依依对视一眼,为这两个妖精手中的宝物所惊叹,同时也对两个妖精的身份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兴趣,一般的妖精,怎么可能有如此宝物?这根本就不现实啊
不过,张三和麻依依都没有直接去问,张三心中好奇,却装出一副好似无所谓的样子,走出了山洞。两个妖精很顽皮,它们跟在张三和麻依依的身后百米处,一路嬉戏着。麻依依按耐不住心中的诸多疑虑,对着张三问:“三哥,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张三点了点头,笑了笑,没说什么。
“可是三哥,我觉得咱们至少要把那个寡妇下葬了吧!?”麻依依这心里,对张三悟道之后还杀人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解,感觉张三还和以前一样,虽然杀的是恶人,但恶人也是人啊!
麻依依觉得,张三和以前在有些问题上,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
张三大步流星的走着,没有回应麻依依。
不用说,也知道张三是怎么想的了,麻依依有些烦躁,追上张三问:“三哥,你以后能不能不杀人?”
“我只杀恶人,十恶不赦的恶人。”张三微笑着回应:“妹子,别想那么多了,我就是我,我不想改变的太多,如果真的与那些和尚一样,吃斋**佛一辈子,我情愿死去。”
麻依依错愕的看着张三,皱着眉头说:“三哥,我以为你真的悟道了!”
“我说了,我就是我,我和你不一样,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是对的,也许这个世上本就没有对错,但是我只想说,我就是张三,张三就是我,我以后不再改变,也没有必要改变。所谓的悟道,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心境,一种被自己认可,觉得适合自己的心境,而不是什么固定的思维,固定生活方式,固定的对事态度。”
“……”
张三的这番话,听起来感觉很强势,但仔细想想,也有一番道理,麻依依皱了皱眉头,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有些多余。
顿了下,张三又说道:“妹子,咱们相识一场,有些话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不听,不过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别和我争什么了,我也不想成仙成佛,我只想好好做个鬼婴,别无他求。”
“三哥,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说什么了。”麻依依舒了口气,笑了笑说。
张三淡然一笑,只顾西去。
大约走了五六里路,路口出现一棵大桑树,这树长得又高又大,枝叶茂盛,树干要十来个人方才合抱得起。看了看大桑树,张三停了下来:“不走了,今晚就在这过夜。”
“在这!?”麻依依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天,说道:“三哥,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干吗不继续走?而且前面就会村子,我们为什么不去百姓家借宿呢?”
“你去吧,我就喜欢在这,你看这大桑树多有灵气啊!我就在这过夜,顺便陪桑树精前辈说说话。”
麻依依皱了皱眉头,说道:“那好吧,我去前面。”
“嗯,去吧。”张三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
麻依依感觉心里有些别扭,可走了十几步远却又返了回来,坐在张三身旁,托着腮帮子,愣愣的看着地上。
张三也不问她,自顾自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
这夜,张三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张三和一个老者,对饮桑树下,谈笑风生,好不快活。直到天蒙蒙亮时,老者笑对张三说了两句话:“炼丹童子,三日必去。”
听完了老者的话,只觉一阵清风吹来,张三一下子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张三感叹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天又开始折磨人了。”
麻依依坐在一旁,一夜没睡,见张三说话,麻依依请问:“三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可怜啊?”
“是啊!我们是很可怜,不过折磨人的家伙,比我们更可怜。”张三大笑着说。
麻依依眨了眨眼间,问:“你说折磨人的家伙,是谁呀?”
张三摇头不语,却伸手指天。
“咔嚓!”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闪电,一下子劈在大桑树上,把大桑树生生劈出一个窟洞来!
张三见状,跑到空地处,指着天大叫:“对,我张三就是说你,你什么本事也没有,你从来不为老百姓造福,就知道你的淫威,欺负比你弱小的人,你没本事,你就是没本事……我不服你,不服你!”
“轰轰!”
空中突然传来几声闷雷声。
张三丝毫不惧,继续指天叫道:“你们都该死,有本事你们下来做几天老百姓试试,整天算计人,这很好玩吗?赶紧把你们的童子收回去,我不会再上当了。“
“哈哈哈……“
突然,绿毛妖精,和红脸妖精,都变成了正常人,很灵气的两个童子。
其中一个童子对张三说:“阁下真聪明,终于看出来我们的身份了。”
麻依依诧异的跑了过来,急问:“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哼!”张三指着面前两个童子,对着麻依依说:“这两个家伙,一直都在演戏,都在装傻,他们在好几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们了。”
麻依依摇了摇头,看着张三:“三哥,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见状,两个童子突然叹了口气,一闪身化作两个亮点,飞上天去了。
张三朝着天空瞪了一眼,对着麻依依解释道:“妹子,我们都被人算计了,包括我们出生在什么地方,大王村和岗头村的误会,矛盾,都是有人吃饱了没事干估计设计的,还有跟着我们的两个妖精,张寡妇,和那个鬼王,都是他们设计好了的。”
麻依依抬头看了看天,皱了皱眉,问:“三哥,你为何这样肯定?”
“哎!”
张三叹了口气,来到大桑树旁,说道:“桑树精在梦中提醒了我,我早就觉得有些蹊跷了,只是没想到,天上还有这么无聊的家伙!”
“……”
“三哥,你就不能不咋呼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麻依依真是糊涂了,感觉张三有点神经质了。
张三顿了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缓缓的将自己对整件事情的猜想,说了出来。
张三的意思,就是这世间的所有事情都是有人在暗中安排好的,有人在暗中负责设计,目的就是考验下凡的人,然后根据考验的结果,再来安排被考验之人的命运。
麻依依听后,不相信张三的猜想,反倒以为张三在胡说八道。
张三这次轮回转世,虽然法力被封,但张三的智力却没被封,再加上张三上一世已经大彻大悟,悟到了许许多多的天地间玄妙的道理。又加上在荒山野岭里面几年的悟道,和这几天怪事的推断,张三这才悟出了如此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而且,张三还窥视到了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的化解之法。
见麻依依一脸的疑惑,张三在麻依依耳边轻声说道:“妹子,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我可以试给你看,到时候事实摆在眼前,你自然就信了。”
鬼婴 归根 第五章 救人
“好吧!”
麻依依看着张三问:“怎么试呀?”
张三一挥手,迈步就走,同时压低了声音说:“这天下间的事,都是有规律的,每一样东西的出现都是被安排好了的,当你获知到其中关键,就可以操控这些事。妹子,你也知道,三哥我是没有法力在身的,待会给你见识点神奇的事情。”
“好!我等着看。”麻依依很是好奇,到想看看,三哥能整出什么名堂来。
走不多远,张三便看到路上有一只狗。
张三对麻依依说:“妹子,你信不信,待会这狗会自己咬自己?”
“这,这不可能吧?”麻依依疑惑的问。
张三微微一笑,突然眯了眯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条狗……
过了一会儿,只听那狗突然叫了一声,随即便追着自己的尾巴咬,边咬还边叫唤。
看起来特别的邪门,这狗不像是咬着玩,恶狠狠龇牙咧嘴的样子,就好像看见仇人似的,拼命的追咬。张三没有法力,他也没有出声音,更没有对着狗做特别的动作,如果说是张三从中使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这狗真的按照他所说的自己咬自己了,这不奇怪吗?
麻依依有些兴奋的扯了扯张三:“三哥呀,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那狗好好的,怎么就听你的呢?”
刚才,张三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狗,见麻依依扯自己,张三舒了口气,那狗一下子晕倒在了地上。张三这时才说道:“这条狗,本来会追咬我们的,可是被我看出来了,我略微耍了点小伎俩,它就自己咬自己了。至于怎么弄的,回头我慢慢教你。”
带着很是好奇,有些兴奋的麻依依,又走了一段路。
前面来了一个瞎子,拿着一个拐杖……
张三拉住麻依依说道:“妹子,我能把这瞎子的眼睛治好,你信不信?”
麻依依连忙问:“三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治啊!?”
“这个有点难度,就怕你看不下去啊!”
“能帮他把眼睛治好,我有什么看不去的?”
“那好,妹子,你在这看。”
……
张三撩起袖子,突然大吼道:“打死他,打死这个瞎子!”
就这样,张三大叫着跑到瞎子身边,一把将瞎子推倒,随即对着他的头一顿暴打,出手一点也不含糊,瞎子被打得哇哇大叫,手舞足蹈拼命反抗,可是张三就好像要杀人似的,把瞎子举起来狠狠的摔了一下……
麻依依看傻了眼,三哥这哪里是在救人,明明是在害人啊!
暴打了一会了之后,张三停住了手,恶狠狠的说:“下次再装瞎子,老子杀了你。”
“呜呜呜呜……”瞎子哭着,求饶着,说着冤枉。
可说着说着,瞎子不说了,他看着自己的手,不可思议的**道:“我能看见了?我怎么能看见了?”
麻依依见状,连忙跑了过来:“三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走!”
张三嘿嘿一笑,拉着麻依依来到僻静处,小声的说道:“世间的的事都可以不停的改变,关键是你能不能找到改变这些事的最佳办法,学着我,用心去观察,用心去感悟,看的时间长了,你就能看得到其中的玄妙。我在山中呆呆的看了几年,才能现得到,妹子你只需假以时日,找对方法进行努力,你也一定能看到其中玄机。”
听完张三的话,麻依依立即摇了摇头:“我没那本事,我绝对看不到,再怎么努力也没用,我看还是算了……”
“恩!”张三点了点头说:“这个的确也要讲究机缘,恒心和心态是关键,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态,看到的东西也不同。”
“三哥,既然这样,那我就学你吧,先学你的对人对事态度,学好了心态,我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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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荒芜的坟地
一个讨饭的孩子饿晕在地上,张三路过,将他救醒。
这孩子有些傻乎乎的,啥也不知道。
对着这个孩子,张三用心看了好一会,最终摇头纳闷道:“怎么突然不灵了?奇怪,这孩子好特别啊!”
麻依依在一旁,给了孩子一些吃的东西之后,对张三说:“三哥,这孩子可怜兮兮的,我们还是带上他吧。”
张三点了点头,“好吧!”
虽然同意带上这个孩子,但张三却在心中怀疑,会不会又是老天在作祟?为什么自己突然看不出治好这个孩子的玄机了呢?张三这心里甚至还怀疑,这孩子会不会和那两个童子一样,是上天下的饵呢?
可是观察再三,这个孩子完完全全就是真实的血肉之躯,只不过头顶天灵盖处有一块淤血,没法驱散,找不到驱散的玄机来。
走了几里地,张三和麻依依竟然惊愕的现,前方路道上瘫坐着十几个孩子,他们都是讨饭的,每一个都骨瘦如柴,频临生死关头。
看着这些孩子,张三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老天又在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鬼婴张三,又不是观世音菩萨下凡,如何能救这么多孩童的性命?这,这是老天在耍我啊!”
“三哥,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无辜的孩子,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救他们吧。”
“哎!”
“不是我不想救,是我没办法救啊!”张三说完这话,竟然从孩子们的身上跨了过去,摇着头,继续向西赶路。
麻依依见状,心中甚是不忍,对着张三大叫道:“三哥,你不是知道玄机吗?为什么呢不救他们啊?他们可都是无辜的孩子啊!”
停住脚,张三无奈的说:“妹子,老天弄人,我又看不到玄机了,咱们身上又没钱,到哪儿去弄那么多吃的给他们?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早日投胎轮回。”
“……”
看到孩子们一个个可怜巴巴的样子,麻依依这心里面难受啊!灾荒落难,但孩子们是无辜的啊!如果不救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自己这人做的还有什么意思?可是想救人,自己又拿什么去救?两手空空,身无分文……附近又是荒郊野地,什么吃的喝的也没有,就算几里外有些村民人家,他们自己恐怕也快断粮要饭去了。
这处荒山上的百姓,因为干旱,山地又高,引不到水,很多人只得舍弃家园,出外乞讨为生。如果天降大雨,缓解一下旱情,这山上的百姓或许还有希望。可是,一连干旱了数月,天气依然炎热。
张三走了一段路,见麻依依没跟上来,自个这心里也觉得不舒服,便停了下去,躺在一块大青石上,看着天空的白云。
麻依依照顾着孩子们,看着他们那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
转头看到张三睡在大青石上,麻依依心中有气,这个时候还能睡觉?这三哥怎么变得如此冷漠绝情?看着这么多孩子,竟然还在睡觉?
然而,就在麻依依暗暗责怪张三的时候,突然吹起了一阵阴风!这阵阴风过后,地上冒出了无数的黑气,而这些黑气竟然又都钻进了孩子们的身体之中!
“……”
麻依依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张三跑去:“三哥,有妖精,有妖精!”
张三睡在石头上,没吭声,就连动都没动一下。
麻依依诧异的看向张三,却突然现张三的一双眼珠子变成了纯黑色,一点眼白也看不到,还在冒着黑气……
“啊!三哥你……”
一个个孩子站了起来,朝着这里走了过来,他们的眼睛,也都正在冒着黑气……
“呼!”
张三突然坐了起来,冷冷的对着麻依依说道:“我刚才在救人,现在,我们可以带他们离开了。”
鬼婴 归根 第六章 美蛇男
每一个孩子都站了起来,看起来感觉更像是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躯壳。
而且,这些个孩子的眼睛都被黑气所遮掩,看不到一点儿的眼白,非常的可怕,就连他们走路的样子都像极了丧尸,没有半点人样。
麻依依看的疑惑不已,追问道:“三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他们怎么都这样啊?”
张三一脸死气,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的走着,对麻依依的话熟视无睹。
麻依依见张三不吭声,这心里很急,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得干着急。
度不快,走了整整一天。
最后,张三带着几十个孩子来到一处林地,停了下来。
“收气!”
张三趴在地上,突然喊了一声,所有的孩子顿时全部倒在地上,倒成了一片。只见一股股黑气从地上,流窜到张三身上,然后消失。
麻依依见张三渐渐的恢复正常,这时才问:“三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
张三皱了皱眉,对着麻依依问:“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说话你不听,我舍命救他们来到这,你真的就一点也看不出来?都说我笨,我看你现在比我还笨。”
麻依依愣住了……
摇了摇头,张三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
这等干旱年景,到处都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田地干壑成网,而这片林地却郁郁葱葱,虽然地方不大,但气象却很特别。麻依依没有看出这片林地的与众不同,张三反倒是不急不慢,抱着一棵大树拔了拔。
“奶奶个熊,要是在以前,这么个鸟树算个屁啊!现在居然拔不动!”
“喂,我说小树精,你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好不好?把地方让出来能就好多人,这也是你的功德,你要是识相,别让我费劲好不好?”
拔不动树,张三指着大树骂骂咧咧的说了起来。
说了一会儿之后,张三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想法子帮忙我弄点水出来,救救这些可怜的孩子,我就饶了你。”
麻依依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不过刚刚被张三熊了一顿,又不敢开口说些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张三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等了一会儿,一点动静也没有,张三等不急了,脱了衣服,就在地上抛石头,不一会儿便刨出一个大坑,把大树的根刨出来大半。这棵树的根非常深,张三也不知疲惫,拼命的刨啊刨,刨了大约两个小时,刨了两米多深!
刨的累了,张三上来休息了一会儿。
一转头,麻依依惊讶道:“三哥你快看,坑又没了!”
张三一看,果然如此,辛苦刨了两米深的大坑,一下子没了!
“***,老子和你拼了!”张三脱了衣服,光着身子上树,将大树的树枝折断,树叶打落,还剥树皮,啃树干,就和疯了似的。
可是一转眼,打落的树叶又涨了回去,折断的树枝又接了回去,树皮也复原了!
……
“好小子,行,行啊……你居然和我耗上了,很好……很好啊!我让你尝尝,三爷的厉害。”
说着话,张三急忙去捡来无数的干柴,然后点火架在大树下烧了起来!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我烧死你,烧死你!”
“老子就在这守着,你要是赶出来捣乱,老子揪出你的树魂,灭了你的魄。”
对着大树,张三虎视眈眈,大火越少越旺,大树被烤的干枯了,树叶也被高温蒸腾的卷了起来。
突然,大树一抖,所有的树叶不停的渗着水汽……
不一会儿,大树下便哗啦啦的下起了雨!
看到树下的火快被浇灭了,张三连忙大喊,“你给我下一小时雨,咱们就两清了,要不然我继续和你没完。”
“呼!”
大树突然又是一抖,这雨下的就和浇下来的一样,眨眼便把张三淋湿了。
麻依依连忙找东西接水,去喂孩子们,孩子们喝到了水,渐渐苏醒了过来,大家又一起围在大树下,好好饥了一回渴。
张三呵呵笑道:“老树精,你也算有点本事了,下点雨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这是救人,又不是让你去坏事,你干嘛让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啊?现在多好,你说是不是?”
大树下雨,这可是奇观。
正如张三所说,这大树果然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雨,不但救了这群孩子,还把小林子的土地都滋润了一下。
一个时辰后,雨停了,不过大树下却突然闪出一个人来。
这人长得白白净净,非常秀气。
是啊,一般情况下,非常秀气那是在说女人,可是这个白白净净的汉子,却也是非常的秀气,标标准准的一个美男子。这个美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大海,感觉就像是古时候做官的,不过就是这位美男的袍子颜色是白的,要不然张三非把他当做古时候的高官不可。
美男子并不高兴,反而是一脸的不悦,手中还提了把宝剑。
一看到这个美男子,麻依依一下子动了芳心,看人家的眼神都她***直了。
张三察言观色,见其不悦,突然大吼一声说道:“怎么,你是来杀我的吗?”
“哼!”美男子拔剑指着张三说道:“今日,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孩子的份上,我定不给你半滴水。”
张三微微一笑,眯了眯眼说:“妖精,你这话说得也太假了吧?你竟然说是为了这些孩子,你真好意思说出口……别以为我是沙子,你小子没安好心,看上我家妹子了吧?”
“你家妹子?”美男子一怔,追问道:“你说,这姑娘是你的妹子?”
张三嗤笑一声,“怎么,不像吗?你小子这么激动,该不会真的看中我家妹子了吧?”
“三哥,你怎么说我了?”麻依依有些难为情,略带不悦的说。
张三反而不以为然,对着美男子说:“听到了吧,我是她三哥,你要是想求亲,得加紧。”
“……”
“三哥,你在胡说什么呀?”麻依依尴尬的一扭身子,跑去了一旁。
自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麻依依是个女儿家,喜欢美男子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奇怪的是,麻依依见到这个美男子后,深深的被他气质吸引,还真动了那份心思。时不时的回头看那美男子几眼。
这美男子突然收起宝剑,上前一步,单膝拜倒在地,抱拳道:“三哥,刚才多有得罪,事非得已,还请三哥见谅。”
张三眉头一动:“兄弟,你这么快教我三哥,难道你也和我妹子一样,都一见钟情了?”
“这个……”
美男子竟然脸红了,尴尬的起身,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了。
张三顿了顿,突然说道:“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和我说说你是什么身份,配得上我妹子不?”
“三哥!”
美男子抱了抱拳,说道:“回三哥,我并不是树精,其实我是此处地下脉河的小白蛇,在此修炼了千年,今天刚好在休息,听到树精求救,特来观望,刚才那雨水也是我应邀下的,本来我以为是谁来捣乱,所以适才说话冲动了些,还请三哥见谅。”
张三眼珠子一转,心中一动说道:“我这人是个爽快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你既然帮我下了雨,我也不会计较什么,反倒要谢谢你啊!至于你的那点心思,我没啥问题,你自己去和妹子说,要是她没意见,你们俩的好事,我绝不反对。”
鬼婴 归根 第七章 斩蛇男
“三哥,你,你怎么这样说?”
一听这话,麻依依真的急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事,岂能让张三这么开玩笑似的说解决,就解决了呢?而且,麻依依听说对方是个蛇精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凉了起来。打心里麻依依不喜欢蛇精,就算对方长得再怎么好看,麻依依也不喜欢蛇精。这里面有很多愿意,麻依依本身也对蛇精存在着很大戒备,所以当麻依依听到来人说自己是蛇精的时候,麻依依的思绪反而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那股子儿女情长的想法也顿时烟消云散了。
然而,这个修炼了千年的蛇精却不以为然,他还以为麻依依也对他有意,这心里不由的有些个不安分起来。
美男子刚要朝着麻依依走去,张三突然将他拦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兄弟,你是蛇精,在地下修炼了千年。我看你好像很少出来走动,又不大了解女儿家的心思。而我呢,我可是转世三次的鬼婴,在男女情爱,关系方面,说不定能帮你点什么忙哦。”
美男子眼中放出感激的光芒,连忙求道:“三哥,我对这位姑娘是一见钟情,多谢三哥帮我,我一定不负这位姑娘,还请三哥教我如果待她是好。”
张三听了这话,挠了挠头说:“你小子长得帅气,穿的也神奇,只是追女孩子的时候,哪有带着宝剑的?你就不怕把女孩子吓着?还是先放在我这边,我替你拿着,以示诚意啊!”
“这个……好,三哥如果喜欢,这把宝剑我送给三哥了。”美男子这心里,还真把张三当成了大舅子了。
张三笑呵呵的接过宝剑,在美男子耳边说:“过去多说一些甜言蜜语,比如朗诵一些诗歌,搞得自己像个文化人,这样才能得到女孩们的喜欢。现在的人,就喜欢男人酸,你外表形象都不错,就差说好听的话了。”
“嗯嗯!三哥,我知道怎么说甜言蜜语,我以前对小树妖练过……”一不小心,美男子说走了嘴。
麻依依一听,这心里顿时火大,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蛇精就是没几个好东西,这厮看起来是个美男子,但真真的本相还不知道是如何的丑,竟然还和小树妖练过甜言蜜语,这是什么妖精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而张三,却好像没听见美男子这几句说露嘴的话,反而笑了笑说:“那你就对着我妹子表达一下吧,我早就想学剑了,正好在这玩玩剑,绝不打搅你们。”
遇上这么够意思的大舅子,真是人生中一大幸事啊!美男子对着张三又是拜又是谢的,好不殷勤。
“去吧去吧!”
“多谢,多谢!”
美男子咳了咳,摆了个姿势朝着麻依依走去。
张三转头朝麻依依使了个眼色,随即光的一声拔出了宝剑……
美男子一愣!回头看时,张三笑道:“你们聊,你们聊,我练剑,练剑!”
张三笑的和小傻子一样,一看就是乡巴佬的模样。
美男子也不好意思说张三破坏气氛,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看到张三使得眼色,麻依依的心里顿时疑惑了起来,在心里思索着,今天三哥好古怪啊!他的行事作风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竟然把自己主动介绍给妖精,这种事情要不是亲耳听到,麻依依又如何敢信这是真的。不过张三使了个眼色,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三哥心中另有什么打算?
刚才又是刨地,又是折树,最后白忙了一场,这种事情放在三哥的身上,按理说他是怎么也不能忍的,肯定要和妖精拼命的,而今天竟然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难道说三哥在演戏?他另有什么打算?
就在麻依依疑惑的时候,美男子迈着方步,来到麻依依面前,突然一抱拳,轻轻的弯腰说道:“小姐在上,小精这厢有礼了!”
“……”
“算,酸倒了牙!”
张三心里酸着,手中却在挥剑,还是傻乎乎的挥法。
麻依依一哆嗦,看也不看美男子一眼,转身看着别处说道:“你别客气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呢。”
麻依依本来想让蛇精死了这条心的,可刚才被张三使了个眼色,麻依依很机智的换了一种态度,虚招以对。
美男子见麻依依愿意听自己说话,这心里美的和什么似的,连忙对着麻依依说出了所谓的心里话:“啊!你是太阳……啊!我就是白云。啊!你是月亮,我就是那个星星!啊……”
“……”
张三听的眼珠子一翻,靠近了美男子。
麻依依听的都要吐了……
见张三过来,美男子连忙转身,张三见机微笑道:“你这是在啊什么啊?说些别的,好听的。”
“呃!”
美男子苦思冥想了一小会儿,将心中知道的赞美,求爱的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张三在一旁听着,也挥着宝剑,要不是意志力比较强,张三此事早丢下宝剑逃跑了。
麻依依龇牙咧嘴的听着,听了一会儿之后,麻依依再也听不下去了,突然说道:“别说了,还是我现在来问你吧?”
“好!姑娘请问。”
麻依依想了想,问:“你以前,吞食过自己的同类,蛇吗?”
“呃!”
美男子一怔,心想这个问题问得也太不合时宜了吧?太倒胃了吧。
谁知,张三却在一旁说:“兄弟,我妹子就喜欢吃,你可以和她说说实话,说不定你喜欢的,她也喜欢啊!”
“哦,这样啊!”美男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喜的模样,可一转头,见到麻依依很严肃的样子,美男子又是一惊。
可就在这时,张三突然又朝麻依依使了个眼色。
麻依依见状,连忙对着美男子笑了笑,说:“你说吧,我就想知道你的过去,你平日里都干些什么事。”
“呵呵,那我就说了,我喜欢吃的东西很杂,很多,只要能吃的,我基本上都吃,至于姑娘你问有没有吃过同类,我要和你说的是,有!其实吧……吃同类那也是正常的事,只不过好多妖精没试过,其实很爽的……”
“嗖!”
张三一剑,在美男子旁边划过!
接着,张三就在麻依依和美男子身旁,一边挥剑,一边说着闲话,打着岔。
渐渐的,美男子也习惯了张三在旁边搅合,不过张三搅合的话,都是帮美男子的。
可同时,麻依依突然看到了张三那凶巴巴的眼神,心中顿时猜到了张三这么做的原因所在,连忙面带微笑,很友好的和美男子套起了近乎。
女人一笑百媚生,美女一笑,更是断人魂。
美男子显然是个痴情的种,他见麻依依笑的妩媚动人,尽显女人风韵,不由得神魂颠倒,陷入了甜蜜的幸福之中。
“小白,那你觉得我美吗?”
“美,姑娘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那小白,你觉得我哪里最美啊!”
“啊,这个……让我看看……”
美男子那亵渎的眼神,贼溜溜的落在了麻依依的身段上,看的麻依依脸红脖子粗,害臊到了极点,可是为了配合张三,麻依依又无可奈何,只得忍住。
张三挥着剑,见时机成熟,突然猛的一挥,一剑将美男子拦腰斩断!
“啊!”孩子们吓了一跳,慌忙跑开。
美男子被斩断了腰身之后,身子顿时化为原型,变成了两截巨大的蟒蛇段!
“……”
麻依依也被吓坏了,连忙向一旁急闪。
张三毫不犹豫,拿着宝剑,对着蟒蛇头,跳起来猛的一插……
“噗!”
巨蟒被张三刺穿了脑袋,挣扎了一会儿之后,死了。
鬼婴 归根 第八章 闹鬼加工厂
杀死了巨蟒之后,张三哈哈大笑,唤孩子们去找柴火,准备吃蟒蛇肉。
孩子们早已饿的不行,见有肉吃,顿时忘记了恐惧,一个个的精神倍增,一齐四下散开,拾检柴草去了。
不消片刻,孩子们便捡来许多柴火,燃起熊熊火焰。
张三挥剑割取蟒肉,每个孩童都割到了五六斤重的蟒蛇肉,二十几个孩童共分去百斤蟒蛇肉,而张三却才只割取了一段蟒蛇身而已。
擦干净了宝剑,张三将宝剑入鞘,回头现,麻依依一直站在不远处愣愣呆。
“妹子,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张三向前,对着麻依依笑了笑。
麻依依看了看张三,淡淡的说:“我知道三哥你会对付它,但我没想到三哥你出手这么突然,这么狠。”
“哈哈哈哈……”
张三大笑了一会儿之后,对着麻依依说道:“妹子,你太仁慈了,这样能救得了这些孩子吗?如果我不这样做,不但这些孩子救不了,这个该死的蛇妖还要祸害生灵。”
麻依依不解的问:“三哥,你说它该死?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麻依依看来,这个蛇妖虽然色迷迷的,而且还呕心不垃圾的,但也罪不及死。麻依依反倒觉得张三杀心太重,虽然救了人,但就这么杀了蟒蛇精,对蟒蛇精也是十分的不公平。麻依依这是就事论事。
张三拿手指着大树说道:“妹子,你说这棵树有什么本事?它竟然敢挡住水源?如果不是这个蛇妖从中作梗,它一棵树,又岂敢作怪?妹子你看,这小树林本是河谷地,地势低洼,自古便有山泉从这树根下涌出,若不是这大树堵住山泉,这里怎么会干旱?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一棵大树是无法堵住山泉的,从中作梗的就是这条蛇妖。”
“三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这条蛇妖作梗,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呵呵,我是鬼婴,通地气,关于蛇妖的事,我前些时候引孩子们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土地公公说过了,不过因为蛇妖有千年法力,我现在又没什么本事,所以只得装傻充愣,借助它对妹子你的欲**,趁机将它斩杀。至于它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它是因为有了些道行,不安分了,想借助这个机会整出点事来了,纯属闲着无聊,拿百姓害着玩呗。”
“……”
麻依依听了张三的话,一时无语,因为麻依依只知表面,不知更深一层,既然张三都说了,是听土地公公的话,那就是做得对,这条蛇精合该要死。麻依依这么一想,自然也就想通了,对张三又敬佩了几分,而对蛇妖的那点怜悯之心,顿时烟消云散。
想了想,麻依依问:“三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带着这些孩子离开吗?”
“不用不用!”
张三摆了摆手,说:“要不了几天,这座山上的旱情就没了,百姓们还会回来的,而这蟒蛇肉,刚好让孩子们吃到百姓归来。”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三哥。”
“杀树妖!”张三说着,又咣的一声,抽出宝剑,对着那棵大树就砍。
“砰!”
“呼!”
“哗哗哗!”
张三只才砍了一剑,便见大树树根下涌出了大股的山泉来。
见状,张三收起宝剑,指着大树说道:“算你识相,放水了,今天我可以不杀你,不过你要记住,只要你再做这等祸害百姓的事,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树妖,就算再来几天蟒蛇精,一样要被我斩杀。就算不被我斩杀,附近的百姓也会想办法将你除去,好之为知吧。”
大量的山泉,源源不断的快涌动着。
张三看了看周围,舒了口气,收起宝剑,来到孩子群中转了一圈,最后将宝剑交给其中一个孩子,让他看着这棵大树,如果停水不冒山泉,就用这宝剑砍伐之。
交代完了这些,张三洗了洗手,洗干净身上的血污之后,看了一眼麻依依,迈步朝西边走。
麻依依见状,和孩子们交代了几句,便追张三去了。
……
路上,张三还和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走着,不过却不说话,只是偶尔东张西望,观赏观赏周围的景色。
走了一段路之后,麻依依突然问道:“三哥,刚才的事,我学到了好多东西,以后我看人看事不只看表面了。我也学三哥你,大智若愚,做事成竹在胸。”
“呵呵!妹子啊!不是三哥说你,你是做不了我这种人的,你的想法太过保守,遇到事情之后,只是受欺负的份,倒霉的事都会来找你。而我不同,我可以心狠手辣,做一些你们意想不到的事。”
“我看未必,三哥,你能做到的,我也能,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麻依依信心十足的说。
“好啊!咱们不多说什么了,走着瞧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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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缕黑烟熊熊而起,直冲天际。
“着火了,着火了!”
“咣咣咣!”
“救火啊,救火啊!”
村民们乱哄哄的忙做一团,纷纷赶来加工厂救火。
大风庄在半年前置办了一个粮食加工厂,一套电机流水线,加工米谷杂粮,非常的快捷,为附近村民带来了不小的方便。
可是,最近一个月,加工厂里接连出现了怪事。
这个年头电还是新鲜东西,大风庄也就几个重要的部门通了电,电力还不普及寻常百姓家。政府提倡节约用电,让费可耻的号召,所以大风庄的电力加工站,一到天后,便早早的关门下电闸,用几道铁链锁住大门,谁也别想进去。
由于加工机器都是新设备,大王庄可把加工厂当成了命根子了,不但给加工厂设了厂长、主任等人员,还特地组织了十个身强体壮的民兵,由民兵队长钱元彪带人每夜看守。
一个月前,夜深人静的时候,加工厂内突然灯火通明,机器轰轰作响!
钱元彪带人打开加工厂的大门,四下查看,并不见人,又四下散开搜索,不但没有现任何可以进去加工厂的地方,甚至连一只耗子都没看见。
下了电闸之后,钱元彪带着人再次关闭了大门,所有人就在门口守了一夜。
起初,大家也没太把这事当回事,还以为是厂长没关好电闸,导致的小小意外而已。
到了第二天,钱元彪陪同厂长一齐下了大闸刀。
可到了夜里十一二点钟的时候,加工厂内再次灯火通明,机器轰轰作响了起来!!
众人诧异之极,钱元彪更是惊恐不已。
大家打开加工厂的大门之后,一齐冲了进去,可是加工厂内一个也没有。出了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大家伙的心里岂能不紧张,岂能不猜疑?
毫无疑问,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搞得好多胆小的老百姓都不敢把粮食弄来加工了。
怪事连续生了十来天,每天都是同一时间段生怪事。厂长、主任、村长、大家都来了,可一到时间,同样的怪事会同时生。加工厂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其它东西,什么也没有,可是稀奇古怪的事情还就真的在不停的生着。
猜测,什么样的猜测都有,不过总结起来,说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加工厂闹鬼了。
怪事连续出现了一个多月,最后没办法,大家伙一齐在这加工厂里面待着。可奇怪的是,一到出怪事的那个时间,大家就都睡着了,怎么也醒不了,就算大家都听到了机器轰隆声,可大伙就是醒不了。
鬼婴 归根 第九章 妹子抓鬼
渐渐的,加工厂闹鬼的事情传开了。
人言可畏,闹鬼的事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夸张,传到最后,竟然大白天的都没人敢来加工粮食了。更有甚者,就连加工厂面前的小道都没有人敢经过了,还有附近的一些村民,竟然搬到了别处去,不敢住这加工厂附近了。
这天黄昏。
张三带着麻依依兴冲冲的来到了大风庄。
一个看起来蛮年轻的和尚,一个看起来挺标致的尼姑……
大王村爱管闲事的人见状,顿时又有**笑话事议论了。
……
张三带着麻依依,哪也不去,直接到加工厂的门口坐了下去。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麻依依说道:“这里好安静啊!安静的有些让人害怕!”
张三啥也不说,只是往地上一躺,睡着大觉。
麻依依观察了一下四周,最后把注意力集中在加工厂门口的大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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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角落里。
一个民兵轻声说道:“这两个人想干什么?他们不会是想偷东西吧?”
“哼!亏你能扯淡,你见过一个和尚带一个尼姑出来偷东西的吗?亏你想得出来。”
另一个民兵跟着问道:“钱队长,那你说他们在干吗?”
钱元彪顿了下,摇了摇头回应道:“我还真看不出来,如果他们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我倒是能猜出他们的来意,可奇怪的是,他们都只是小年青啊!”
“哎!大家不要瞎猜了,认真监视,找出加工厂的怪事起因。”
……
夜渐渐的深了,麻依依也坐在门口打了个盹。
这一夜,奇怪的是,加工厂一点动静也没有,非常的安静。
这对于连续出怪事的大风庄来说,又是一件奇事,为什么会这样?钱元彪心中非常的疑惑。
一大清早,张三便起身,叫醒麻依依继续赶路。
谁知,一夜没睡的钱元彪红着眼睛拦住张三和麻依依的面前:“两位请留步,请赏个脸,去我家吃个早饭。”
麻依依睡的刚醒,不知道咋回事,看向张三。
张三微微一笑,伸手说了一个字:“请!”
跟着钱元彪来到他家,钱元彪立即让老婆准备早饭,招待客人。
在屋子里面坐好之后,钱元彪诚恳的说明了加工厂的闹鬼之事,又问张三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闹鬼。
麻依依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三笑了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新鲜东西,大家伙好奇而已。”
“大家,请问师父,您所指的大家都是谁?”钱元彪听出点苗头来,赶紧追问。
“呵呵,你很聪明,不过我不想明说,我说了你也不信。不过,你如果不怕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自己看清楚了岂不是更好?”
“这个……”
钱元彪有些害怕的说:“不瞒大师,我胆子小,不敢看啊!”
“怕什么?有我们保护,你尽管放大胆子去看,如果还是害怕,你不如多叫几个人来,大家一齐看,这不就行了吗?”
“好,大师也去,我就不怕了!”
张三听了这话,淡然一笑,轻轻**道:“世人多可笑,是非皆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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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张三让钱元彪弄些狗肉来吃。起初钱元彪愕然,不知张三这是何意,还以为张三只是个贪吃的主,可等到张三解释完了之后,钱元彪顿时恍然大悟,立即去找村长,请村长过来吃饭,并把自家养的小土狗给宰杀了。
吃狗肉的人,可以降低火旺,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东西,因为狗是土系属性,所以吃了狗肉之后,大家的火旺会下降,都可以看到一些平日里看不到东西。
其实,张三即使不让大家吃狗肉,也有办法让大家看到那些脏东西。
说白了,张三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麻依依吃狗肉。麻依依心地善良,张三觉得麻依依这样一直总是善良下去,遇到危险事,或者是坏人,动不了杀心,这样也就只有被欺负的份了。
谁知,麻依依不吃狗肉,甚至连饭都不吃!
……
当天晚上,张三带着麻依依,还有钱元彪,以及加工厂的厂长和主任,每人身上套着一个麻袋,躲在加工厂的角落里面。等到三更半夜的时候,加工厂内突然卷起一阵邪风,这风带着一股子难闻的骚臭味,在加工厂内旋了一会之后,只听电闸咔的合上了,加工厂内顿时灯火通明,机器也开动了起来。
两个半透明的人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厂长、主任、钱元彪,吓得瑟瑟抖。
而张三却和没事人一样,躲在麻袋里面睡大觉。
相比之下,麻依依的胆子要大很多,麻依依静静的看着半透明的人影,就和看寻常百姓一样。
两个白影,依稀分辨的出,这是两个女子,一个四五十岁,还有一个只有二十多岁,它们打开电闸之后,只是停留了片刻,便离开了加工厂。
“三哥,醒醒,它们走了。”
张三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它们走了,那我们也走吧。”
麻依依见状,疑问道:“三哥,你不帮忙把这两个女鬼赶走吗?要是让她们再这样胡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是啊大师,您法力高强,救救我们吧。”
“大师啊!我们这个厂子买机器的钱,可都是百姓们的血汗钱啊!求大师慈悲,把那两个女鬼赶走吧。”厂长亲眼所见两个女鬼,心中恐惧至极。
主任也在一旁跟着说道:“大师若是有什么条件,请大师直说,我们一定尽量满足。”
“是啊是啊,大师您尽可直说。”
厂长、主任、钱元彪,又一齐恳求张三相救。
张三顿了顿,突然对着麻依依微笑道:“妹子,我看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你说怎么样?”
“交给我?”麻依依微微一怔,有些茫然。
“是啊!妹子你不是说过,三哥能做到的事,你也能做到吗?这两个女鬼又不怎么厉害,而且还有大家帮忙,你大可以一展拳脚,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
麻依依没有想到,三哥说话这么当话,先前那话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三哥居然给自己安排上了事!麻依依也是个性格要强的人,见张三这么说,当即心中一横,说道:“好!我办就我办,不就是两个女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厂长、主任、钱元彪,有些糊涂,从张三和麻依依的对话中,他们这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猜疑,猜疑麻依依没有能耐抓鬼。
“呵呵呵!”
张三笑了笑,对着三人说道:“你们别小看人,我这妹子厉害着呢,你们按照她说的办,绝对能把这件事给办好。”
见张三这么说,厂长、主任、钱元彪,这三人也没啥别的办法,只好按照张三说得来。
“我出去找地方睡觉了,你们在这商量吧。”张三说着话,朝着加工厂外走去。
麻依依皱了皱眉头,又在加工厂内转了一圈,盯着加工厂南墙上的一个排风口看了一会儿,说道:“明天,你们先想办法把这个排风口给堵了。”
“……”
厂长、主任、钱元彪,三人面面相视,钱元彪问道:“师太,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接下来我不是在想吗?急什么急……”
麻依依略显不悦的回应了一句,一转身也走出了加工厂。
在加工厂外看了看,麻依依叹了口气说:“深更半夜的,看不清啊!还是明天早上再说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
厂长、主任、钱元彪,不用再等下去,也能感觉到这个尼姑没啥本事了,不过大家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好听麻依依的安排。
麻依依等到三人走后,立即四下张望,寻找张三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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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新书,深陷重重险境之下,步独行等人还侥幸能够脱身,但灾难却紧随而来,没有找到炼金术却将这些死尸的“怨气”带了回来。一时间,人尸并存,这场灾难将如何平息?
书号425?尸祸
鬼婴 归根 第十章 到底是谁
麻依依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张三,最后只得在门口坐着。
“死三哥,臭三哥,什么人啊!知道我不会抓鬼,还故意为难我。”
“哼!小看人,我一定要把小鬼抓到!”
第二天天一亮,麻依依便开始在这加工厂附近转悠了起来,看地形,还找一些老人询问加工厂这边原先是啥地方,有没有死过两个女人什么的。
功夫不负苦心人,麻依依这么打听,还真打听到了一些有价值,和这加工厂有关系的事情来。只不过,这加工厂的确没什么不正常的,倒是加工厂的旁边,有一户寡妇婆媳前几年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对婆媳可不是一般的婆媳,婆婆蔡晓芬年轻的时候是窑姐,风花雪月的事干了不少,认识的男人也多如牛毛,所以大家伙都知道她。有意思的是,这媳妇也不是一般人,这媳妇姓马人称三姐,性格外向,但姿色绝佳。
马三姐嫁给了蔡晓芬的儿子蔡武,不出三年,蔡武便一命呜呼,命归西天了。
蔡武的死众说纷纭,但在老百姓口中传的最多的,还是说蔡武被马三姐活活玩死的!因为蔡武死的当天夜里,邻居们还听到马三姐在房中嗯啊嗯啊的**。
蔡武死后,马三姐没出一个月,便干出了偷汉子的丑事,还被她婆婆给抓到了。结果谁也没料到,蔡晓芬不但没有责怪马三姐,还迫不及待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加入了龌龊的勾当之中。
如此一对不可思议的婆媳,干出诸多寻常人无法想象的龌龊事之后,居然又在一天夜里,莫名其妙的都死了。不是中毒,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死因离奇,没人知道具体原因。
……
麻依依从几位爱说闲话的老婆婆那里获知了这对婆媳的事情之后,便认定昨晚那两个女鬼的影子就是这对婆媳二人。
于是,麻依依找到了钱元彪,让他带人来到了这对婆媳之前住的屋子里面。
这是三间茅草屋,非常的简陋,屋子里面一片狼藉,蛛网横挂,灰尘厚积。
麻依依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两圈之后,啥现也没有。
可刚出了屋子,屋子的门就自动关了起来,“砰”地一声巨响,吓了麻依依一跳,钱元彪带着人慌忙拔腿就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屋子里面,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麻依依也被吓得面无血色,慌忙掉头就跑。
————————————————
麻依依跑到了加工厂这边,看到张三正躺在加工厂的房顶睡觉,连忙跑了过来。
“呜呜呜……”麻依依哭了起来。
张三别的不怕,就怕女人哭哭闹闹,见麻依依一哭,张三便再也躺不住了,连忙探下房子,对着麻依依问道:“妹子,妹子,你别哭,别哭……遇到啥事了?和我说说,说说……”
“我没有法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让我去抓鬼,呜呜呜……”
“这……”张三尴尬住了,本想说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可张三终是没说出口。
顿了下,张三叹息道:“妹子,这样吧,我去给你报仇,你跟我一起去。”
“呜呜……”
麻依依哭了一会儿,渐渐忍住了,擦了擦脸,麻依依起身说道:“三哥,你还是教我怎么抓鬼吧。”
“好,行啊!”张三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妹子,你缺少一些法器,回头我给你弄个拂尘去。”
“拂尘,拂尘有什么用呀?”麻依依擦干了眼泪,好奇的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三微微一笑,转身就走。
“三哥,等等我!”麻依依起身,急忙朝着张三追去。
————————————————
张三找到一棵大柳树,折了许多柳条用布带系好,然后将手腕粗的柳条鞭交给麻依依。
麻依依看了看,惊讶的问:“三哥,你说的佛尘不会就是这个东西吧?”
“呵呵,我说的就是它,就地取柴,比那些真佛尘还管用,你没听说过柳条打鬼嘛!这可是好东西啊!你带着柳条跟我走吧。”
见张三说的头头是道,麻依依无话好说,便也信了。
来到那三间茅草屋,张三一脚踹飞木门,大声喝道:“小鬼,爷爷张三来了,识相的快快出来请罪,否则不然,三爷我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
茅草屋内毫无动静,麻依依握着柳条,紧张的四下张望着。
过了一会儿,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张三也很认真的打量着屋子里面,不过找了好久,也没现小鬼的藏身处。
突然,吱呀一声。
“谁!”
张三大吼一声,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这是一张木床,一张芦席铺在上面,奇怪的是,芦席上竟然没有灰尘!张三眼睛一亮,朝着木床走去。
在木床前,张三停了下来,伸手从麻依依手中接过柳条鞭,突然一脚踢飞了床板,激起了大片灰尘的同时,两个黑影突然从床铺下跳了出来,一个黑影扑向张三,还有一个黑影扑向麻依依。
“啪!”
张三用柳条抽打在前面一个黑影的身上,又快转身,一把抓住另一黑影,回过手就是猛的一鞭子。张三的力气大,一鞭子抽下去,两个黑影顿时烟消云消。
张三嫌打得不过瘾,又在床铺下翻找了一会儿,可是这屋子里面就两个小鬼,在没其他了。
“真是不过瘾,我才打两下……早知道何必去费劲折什么柳枝啊!直接将它们一手一个掐死得了。”
麻依依惊讶的看着张三,就刚才那快捷无比的两下,要是换了自己,恐怕早被小鬼给上身了。看来想学抓鬼,没本事还是不行啊!
“走了走了,没意思,没意思。”
张三摇了摇头,离开了茅草屋。麻依依紧随其后,离开时格外留神的注意了一下屋子,这次没有再出现什么动静。
————————————————
当天晚上
加工厂再一次出现了诡异的事,一到时间,依然是灯火通明,机器齐开。
蹲在墙角处的张三,一下子醒了过来,快冲进加工厂,然后一转身冲了出来,朝着黑暗中跑去。
麻依依跟在后面跑了几步,见张三不见了,又不敢追跑,只得退回来,和那些民兵在加工厂守着。
张三一路急追,追出去十几里地,最后在一个坟场停了下来。
坟场中,数个黑影围住张三。
张三能感觉到,这几个鬼非常的厉害,实力和自己现在来比,完全可以越。要不是法力被封印,张三又何惧这几个恶鬼,放几把鬼火就能轻而易举解决的事。
“朋友,我们等你等得好苦啊!终于把你给等来了。”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过,张三对这个声音并不熟悉,而且还很陌生。
“哼!朋友,我和你们什么时候认识过了?有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张三冷冷的回应。
“哈哈哈!”
那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大笑了几声,又突然停了下来:“张三,你好健忘啊!我为了找你,可是废了不少的心思,你难道就这么把我忘了?”
“阁下,阁下到底是谁?”见对方称呼自己张三,那就一定是熟悉的人了,可是这人又究竟是谁呢?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你是谁,如果不是你的鬼婴身份,我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呢。”
张三见对方不说实情,有些不高兴的说:“废话少说,你们如果想杀我,就赶紧放马过来,我可不惧你等。”
“哈哈哈!好气魄!好胆识!”那阴测测的声音,突然语气一变,异常冷漠的问:“张三,你该不会忘记,曾经许下一个诺言,最后没有兑现的吧?”
“……”
听到这话,张三顿时心中大惊,它是一个鬼,它还说出了自己叫张三,而且还是为了一个没有兑现的诺言,难道他是,他是……
“哈哈哈,不要猜了,我就是你最害怕见到的那个,鬼!”
鬼婴 归根 第十一章 鬼谷何为
最害怕见到的鬼!
张三心想自己这一生,最不想见到的鬼,又承诺过诺言的,除了地府之中的鬼谷子,别无他人。听他说这话,他必然是鬼谷子无疑。
“我知道你是谁了,阁下真是好本事,我投胎转世这么多年,竟然还是被你找到了,真是佩服,佩服。”
“呵呵……”
阴测测的声音笑了笑,说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可以通过佛祖来轮回投胎,一直到了前几天,要不是你利用地气操控那些孩子,我还一直找不到你呢。不过我奇怪的是,张三你的性格怎么这么多变?你还是以前那个大彻大悟的张三吗?”
“不是!我又悟道了很多,我现在感觉自己快返璞归真了。”
“悟道?”
鬼谷子顿了顿,“张三,那灵镜的事,我已经忘了,这次我来找你,其实是有更重要的事,不过在说这件重要事情的前面,我想听听,你到底悟道了什么?只是不知道,张三兄弟,愿意不愿意赐教?”
“赐教不敢当!”
张三抱了抱拳,回应:“我所谓的悟道,就是坚持自己,并统观全局,为自己该为的事,不为不该为的事,心中存大善,但也不拒小恶,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顺其自然,应己命行天道事,为别人想为而不敢为之事。”
鬼谷子眯了眯眼,问:“何为该为,又何为不该为?别人不敢为,又是何事?”
张三淡淡回应:“该为,不该为,皆在一**之间,重在于心,是非之心,好坏善恶之心。为别人之不敢为,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明知为之要损身害己,但却偏偏要为之,如此方是为别人之不敢为。”
“好见识,好境界!”鬼谷子拍掌赞道:“只不过,这世间人和事,又岂能事事为所欲为?如若这般,天下岂不大乱?”
张三眉头一动:“可是,这世间又何来许多好见识、好境界的人呢?”
“这倒也是!”鬼谷子微微一怔,轻轻说道:“但不知,张三兄弟这般行事,可成仙佛否?”
“不行,短短不能。”张三摇头肯定。
鬼谷子不解,又问:“既然不能,张三兄弟又何故这般行事?难道张三兄弟果真到了大彻大悟,万般皆空的境界了?”
鬼谷子也常听佛理,对人生修仙修佛之事也是颇有见识。
张三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间事,有既是无,无既是有,在我看来,大彻大悟其实也就是不彻不悟,而万般皆空,却可说成是万般皆有心**,所谓的有或者无,都只是一**之间的事,而不是不理不问,坐禅,才为万般皆空啊!”
“呵呵!张三兄见识非凡,境界俗啊!”鬼谷子抱了抱拳,客气的说道:“不过张三兄啊,我今天前来找你,是为了一件特别的事,这件事关系到我的生死存亡,所以我今天不得不来和张三兄弟商议啊!”
说着话,鬼谷子对围在张三身边的两个鬼影挥了挥手,两个鬼影连忙远远的退开。
张三顿了顿,抱拳说道:“竟然鬼谷子前辈不是来杀我的,那我就请教一下,前辈这次找我过来所为何事?”
鬼谷子听到这话,连忙上前对着张三轻声问道:“张三兄弟,你上过西天,你能和我说说,西天是什么样子吗?”
“……”
“这个……”
张三迟疑了一下,有点搞不懂鬼谷子的意思,难道他也想上西天么?或者是对杜子腾手中的灵镜****不忘?可那是西天,佛祖待得地方,就凭他一个小小的鬼谷子,也敢造次?张三思索了片刻,不知道是这鬼谷子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心里倒是担心了起来,如果这个鬼谷子真的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或者目地的话,他利用完了自己之后,会不会把我给灭口呢?
见张三迟迟不语,鬼谷子心中一动,说道:“张三兄弟,你别多疑,我只是诚心想皈依佛祖,想去灵山求佛祖讨个安置,在这冥界千百年,终究不过一鬼尔。自然,我也断不会再行害人的事。”
“鬼谷子前辈,你既然这么说,我不妨就事论事,灵山的样子和前辈的求佛之心没什么关联吧?如果阁下诚心求佛,又何故如此瞻前顾后?裹足不前?”
张三这番话一出,鬼谷子顿时叹息一声,言道:“张三兄弟有所不知,我不是不想求佛,而是我这一生做的事情,大多背离仁善之道,可谓是罪恶滔天,所以我这心里有所顾忌啊!”
“明白了……”
“我真的明白了,鬼谷子前辈能这么想已经是善缘大开了,如果前辈愿意再迈出一步,越自己的心境,就去灵山吧。所谓的得失、名利、善恶,在仙佛的眼里只是过眼云烟,只要前辈愿意诚心向善,佛主定会不计前嫌,收下前辈,或者给前辈一个机缘。只不过,前辈心中这个诚字,还须彻底些。”
“……”
“我明白了!”
“张三兄弟,多谢了!”
“前辈客气了,前辈若真的能诚心皈依佛门,我也替前辈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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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走后
张三转身,边走边思索着。
从鬼谷子的态度,行事方式,想法,张三觉得,这个鬼谷子虽有求佛之心,但他还有其他想法,求佛之心不诚,终是难以得到佛祖的认可。就算到了灵山,恐怕也会被诸佛拦着,和自己一样,来个轮回投胎。
回去加工厂之后
张三找到麻依依,连夜离开,只往西去。
路上,麻依依疑惑不解:“三哥,你为什么这么急?那鬼影的事情,解决了吗?”
张三没有丝毫的隐瞒,将鬼谷子出现的事说给了麻依依。
麻依依听了之后,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张三也不多说,带着麻依依快西去。
两人一连走了七天,最后在一座大山上停了下来,山上有一座庙,叫做灵音寺。
“三哥,我们去哪?”
“上山,避难。”
“三哥,我们有难?”
“有,不过也有可能没有,总之要避。”
“呃!三哥你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
“不明白最好,你无须明白,跟着上山便是。”
“……”
“三哥,为什么要在这山上,又为什么要在这座庙里。”
“山不土,山上有庙,比为高庙,这庙有灵,我们在这灵庙,自然可以消灾免难。”
“三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因为我是张三。”
“……”
——————————
这是一座荒山,而这庙,其实是一座荒庙。
之所以说其是荒庙,因为这庙中只有三个和尚,一个老禅师,一个中年和尚,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和尚。
来到庙前,听到庙宇内吵吵嚷嚷,好像有很多人在说着话,就和菜市场似的。
张三皱了皱眉头,去敲开了寺门。
寺门一开,庙里的吵闹声顿时全无,一个十几岁的小和尚探出头来,张望一番说道:“两位有什么事吗?”
张三道:“僧人经过庙宇之地,上香拜佛。”
小和尚看了看张三,说道:“你头上没有戒疤,胸前没有佛珠,手中没有钵盂,何敢自称是和尚?”
“……”
张三有些诧异,顿了下回应道:“修佛跪在修心,那些只是身外物。不过要细说起来,我想请问小师父,你们这庙宇之中,本事佛门清净地,为何又容纳无数妖精在内?难道佛魔成一家了吗?”
“你这人瞎说什么?我们这里没有妖精,你快走吧。”
“砰!”
小和尚很激动,一把关起了门。
张三含笑,和麻依依对视一眼,又伸手去敲寺门。
鬼婴 归根 第十二章 灵隐寺恶人
“咣咣咣!”
这一次,张三是用拳头来敲门的,声音很响,就像是讨债上门的一样。
“吱呀”一声,小和尚拿着一个扫帚开了门,绷着脸,要打人似的。
“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和尚挥了挥手中的扫帚,见张三有恃无恐的样子,小和尚终究没敢太过放肆,不过这小和尚的语气倒是很凶。
张三轻轻一笑,说道:“我见过的和尚不计其数,不过像你这种土匪一般的和尚,倒还是第一次见。小家伙,要想打人?为什么还不动手啊?”
“你……”
小和尚被张三这么一激,还真想打张三,可是扫帚刚挥起来,就听一个粗重的声音响起:“徒儿,是谁在门口啊?”
“哦!师父,有两个人在这捣乱。”小和尚回头说完,转回来对张三坏笑道:“这下看你还敢横。”
“什么!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们这里捣乱,等我去取禅杖来。”
一个暴戾,且粗重的声音,从庙宇中传了出来。
张三和麻依依诧异的对视一眼,真没想到这个灵音寺的和尚,竟然是这样的粗野。
“三哥,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麻依依有些担心的扯了扯张三的袖子。
小和尚见状,得意的笑了笑:“我师父原先可是山上的土匪,对女人特别的感兴趣,我看你们啊,还是趁早跑吧,要不然可就跑不掉了。”
“呵呵!”
谁知,张三笑了笑,对小和尚说道:“要是你师父看上我妹子,我这个做哥哥的,正好赚杯喜酒喝。”
“……”麻依依一听这话,顿时有点晕。
不过,一个不祥的预兆,使得麻依依心中一怔。三哥先前对蟒蛇精谈笑风生,摆出一副讨好的样子,最后将蟒蛇精杀了。他现在又拿自己作鱼饵,难道他又想来这一招吗?
小和尚听了张三的话,顿时眼睛一亮,连忙打开庙门,迎到张三面前问道:“小师父,出家人不打妄语,你说这话可要当真啊?”
“呵呵,自然当真,比珍珠还珍!!”张三满脸微笑的回应。
不愿意被当做鱼饵的麻依依,急了,“三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谁知,张三把脸一板,说道:“长兄为父,妹子不得多言。”
“……”
小和尚见张三好似真心,心里顿时乐开了怀,连忙说道:“两位稍等,稍等,我这就去叫师父,让他出来相迎两位。”
“嗯!有劳小师父了。”
等到小和尚进屋,麻依依急着,轻声说道:“三哥,你怎么又拿我当做鱼饵啊!?你难道就不顾及我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