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 崔走召 · 2026-07-25
现在的我还哪里管得上这些,要知道老常可是真救过我的命。要是没有它的话,我估计现在还在梦里浑浑噩噩呢,于是我便低着头说道:“弟子崔件非拜见常爷,太奶。”
那常天庆网一出现,浑身的黑气也就跟着爆发,要比我仙骨的黑气强的不知道多少,那边的石决明终于动摇了,只听他喊道:“崔作非。你是想鱼死网破啊!没那么容易!”
说罢,三遁状态下的他一把抓起了地上的一根烟袋锅子,接着一把抓过了张雅欣,然后用右手手臂紧紧的环过了她的脖子,然后双手死死的抓住了那烟袋锅子,只见他大叫着说:“让它们都别轻举妄动。要不然我先毁了这百人怨,再杀了她!”
常天庆回头望着石决明,显然一脸的不屑,也没搭理他,当然,也没搭理我,它只是转身对我一挥手,我的身体顿时觉得一股暖意,不冷了,而这时,那群野仙,包括黄三太奶,忽然都转了个方向面对这已经冻结了的松花江趴在了地上,同时。那群仙除了常爷忽然发出了齐齐的叫喊:“有请护法大仙降临!”
成百上千的声音一起叫喊。这是何等的壮观,虽然我早有准备,但是依旧被震住了,这也太壮观了。忽然,已经冻结了的江面似乎出现了一点亮光,我慌忙转头望去。
只见那江面之上赫然已经出现了三个,“人”我咽了口吐沫,这应该就是掌管整个东北的头子们了吧。
大半夜更新,让各位久等了。想必大家也知道,结局,马上就开始了,今晚熬夜,五千字更完。
第四卷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生中最难的选择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却也完全感觉不到了,因为有常爷刚才那一手,显然这老家伙刀子嘴豆腐心,就是我不知道为啥它要对我这么好,三番两次的帮我,不过这些我已经顾及不上了,我焦急的望着张雅欣,她到底还是肉体凡胎,眼下群仙出动,周围的气温骤降,看张雅欣只穿了身白色的棉服,一定顶不住的,这可怎么办?我着急的望着石决明的身后,看来还不是时候。
要说现在的我可真算的上是应接不暇,偏偏凑巧,这个时候的江面上出现了三个足以扭转和控制整个局面的大人物。想必不用我介绍,大家都已经是谁了吧。
没有错,我转眼望去,只见那江面之上站了两女一男三位中年人,打左边起的那个中年妇人身着一身黄袍,瓜子脸,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是看上去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庄严。特别是那双眼睛,细长细长的,不用多说,这位便是胡三太奶了吧。
而右边的那位妇人岁数看上去则要大上许多,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的模样,黑棉袄黑棉裤,雪白的头发盘成一鬓,看上去慈眉善目,但是此刻的表情却也有些无奈,想必,这位就是那心地善良的黑妈妈了。
而中间那男子却给人感觉最是强烈,只见它也是一身的黄袍,苍白的脸色,留着略长的胡须,俨然一副民国时书生的打扮,但是眉宇之间。却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这股感觉十分的强烈,就好像是刀子一般。让人产生一种无法抗拒的权势感。不用多说,胡三太爷的名号早就是如雷贯耳。
这可真是够厉害的了,现在是夜晚。虽然刚才有月亮,但是此时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了块儿云彩,将月亮遮住了以后,江边便是一片漆黑。之后江面之上那三个大仙处才有着光亮,那三个大仁:降临后。却没有直接搭理石决明,仿佛就好像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一般,那慈祥的黑妈妈对着岸边的众多家仙野仙说道:“都快起来吧。”
那些家仙野仙听到后,谢过了黑妈妈。这才接二连三的化成了人行。眨眼之间,江边便多了好几百号“人”虽然我走出马弟子,但是我哪儿见过这阵势啊,平常见到一两个已经是奇遇了,如今这直接来了一个团,望着这些形态各异的家伙,他们望着石决明,脸上或多或少联都带着怒容,毕竟因为百人怨,牵扯的仙家实在是太多了,搞的当时人心惶惶。
我叹了口气,想必现在即使是石决明也能明白,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吧,这正是上天要他灭亡必定先让他疯狂,此时此刻的石决明俨然已经有些困兽之斗了。
只不过,在群仙的面前,这他这头困兽。实在是太渺小了,我望着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那些野仙中忽然传出了吵杂的声音,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我正纳闷儿的时候,只见我旁边的常天庆哼了一声,然后便朝那边飞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去干啥了,趁此机会我低声的像我身边已经化成*人形的黄三太奶冉道:“太奶啊,这三位大仙已经来了,怎么不动手啊。难道是怕那再人怨被折断?”
黄三太奶冷哼了一声,然后跟我说道:“就他还敢威胁三位大仙?还不配。”
果然,那石决明见没人搭理他。便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也知道这里已经不是我能说的算了,于是便对着江面上大喊道:“你们听到没有!!赶快走!!要不然的话,我就跟你们拼了,被你们杀了之前也要掰断这百人怨!!”
“大胆!!”
那胡三太爷一声大喝,声音大的竟然震的我耳膜生疼,一股莫名的压力传来,既然让我喘不过气来,而石决明也是一震,那张雅欣更是顿时就被震的昏了过去,只见那胡三太爷大怒道:“大胆凡人,死到临头难道还执迷不悟么?”
石决明此时估计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所以还想拼死一搏吧,于是他便对着胡三太爷大叫道:“3,你别吓唬我!要不你就试试?!”
我叹了口气,可怜石决明一世机关算尽,末了却乱了阵脚,我头一次见到他如此的惊慌,可能也是由于这份对死亡的恐惧吧,确实,面对死亡,根本没有人可以不害怕,毕竟他还是个爱自己胜于一切的人。
我忽然觉得很可悲,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傻的人。
果然,胡三太爷大怒,然后喝道:“放肆!简直无可救药!来啊,给我拿下!!”
胡三太爷说完这话后,只见那群仙之中走出了身穿一红一白两色衣服的男子,二话不说的便向石决明扑去,石决明明显惊呆了,他想不到这仙家办事竟然如此的不计后果。他知道自己必定会死,于是便一狠心,双享用力想就此掰断百人怨。
我心中暗道不好,他这一掰不要紧张雅欣可就有危险了,幸好,那利于江上的胡三太爷并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冷哼一声,然后伸手一指。那石决明顿时就动弹不得,而这时,那两个仙剑已经扑到,一左一右便将石决明按在地上,纵然石决明此时三遁纳身,可是也是无济于事了。
此时的我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呼,终于完事儿了,而就在这时。刚才飞走的常爷又飞了回来,而且还带着一个人。
刘雨迫?我惊讶的看着常爷带来的人正是刘雨迪,顿时心中一阵惊讶,这丫头来干什么啊?这不添乱呢么,唉,不过好在现在事情已经的到了控制,我望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小丫头,便一阵埋怨的说:“丫头唉。你说你来干什么啊,不是说好在家等我么?这里多危险啊!”
刘雨迪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所以才跑来的,不想被那些野仙发现了,幸好有常爷啊,要不然的话。普通人看见这么多野仙,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刘雨迫要说话的时候,有野仙已经把车人怨呈给了江上的黑妈妈。黑妈妈见自己的烟袋锅子回来了,自然很是欢喜,于是它便十分慈祥的说道:“那江岸上报信的弟子,过来吧。”涧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外“音很轻柔。但是我却听的清清楚楚,干是我也不敢怠唱。川着身边的刘雨迫说道:“没事了已经,你在这儿待着吧,别乱动,一会儿咱们一起回家。”
说完后,我便向那江面走去。说来很神奇,这江面上的冰看上去很薄。但是踩上去却很踏实,我走到了三位重量级人物面前,单膝跪地,毕竟我现在走出马弟子,现在祖师爷在眼前,就算是做样子也得拜拜啊。我开口说道:“龙江出马弟子崔作非见过三位祖师。
那黑妈妈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孩子,你很好,帮了我的大忙,仙家知恩必报,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靠,有好事儿啊!想到了这里。我便对它说道:“感谢祖师成全。请问祖师,我有个朋友,他的手断掉了,可以重接么?”
那黑妈妈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天道不可改。”
果然不行,我叹了口气,回头望了望石决明的方向,看来,这五弊三缺当真是不耳更改的了,于是我又问黑妈妈:“那,请问祖师,我有个长辈,身患癌症,现在正在医院,能不能治好他啊?”
黑妈妈问了我文叔的情况后。想了想便有了答复。只见它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半个月以后就可以出院了,所以这个也不需要我帮你
太好了!我心里想到,果然还是善有善报,文叔一生光明磊落,果真不会就这样死去的,想到了这里。我便又转头望了望石决明的方向,然后对黑妈妈说道:“还是我那断手的朋友,他遭人陷害,能不能请祖师慈悲,让那些说做假证的人说真话,还我朋友一个清白啊?”
黑妈妈听我这么一说,显然有些意外,它也没料到,我连说了三个,愿望竟然一个都不是为自己,便转头看了看胡三太爷胡三太奶,然后它们点了点头,只见黄三太爷用一种欣慰的语气对我说:“孩子,你果然很好,不想自己先想别人。能有你这样的小辈领马,我们也很欣慰,这件事情当然可以,切记,好人会有好报的。”
我心中大喜,然后对着这三位大仙说道:“多谢三位大仙,弟子斗胆。还有一事相求,请大仙成全!”
那胡三太爷对我说道:“但讲无妨
我想了想后,便对着胡三太爷说:“求祖师爷能把那杀那罪人的权利赐给弟子。”
胡三太爷见我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快,但是身为仙家又不能好杀,他便对我说道:“你有把握么?”
我望着胡三太爷,郑重的点了点头,胡三太爷便说道:“好吧,虽然此人罪孽深重,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正偷百人怨之人,而且仙家行事向善,我便把此人交给你吧,切记,有些事情不可妇人之仁。你们只见的宿怨就此了结也好,起码不带进下一个轮回,你去吧
说完后,他一挥手,就已经把我送回了岸边,然后只见他朗声的对众家仙野仙说道:“现在百人怨已经寻回,念崔作非举报有功。此人便由他处置,众仙家辛苦,各自散了吧
说完之后,这三位守护东北的头目便齐刷刷的飞走了,见到头目一走那些家仙野仙也不做逗留,一个个转身变回了自己的原型,便各自散去了,我叫住了准备走的常爷,对它说道:“常爷,上次在回魂路的时候,多谢您了,弟子何德何能,能得常爷如此抬爱。”
只见那常天庆哼了一声,然后也没理我,就转身的走了,可是网走了没几步,他就站住了,然后头也没回的对我说道:“你,这次选择很好。等事情平息以后,我会在梦里告诉你一切的。”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化成了一条黑蛇,和黄三太太一起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终于,夜晚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了我和身边的刘雨迪,还有不远处那正趴在地上喘息的石决明。很明显,刚才黄三太爷那一指已经对他产生了不小的伤害。
我望着石决明,这个我曾经的好兄弟,我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毕竟他也是三清传人,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仙家杀死,想必他死后也不会服气的,更何况,我们之间确实还有比帐没算。
想到了这里,我上前几步,之间石决明马上爬了起来,然后气喘吁吁的对我狠狠说道:“崔作非!算你狠,竟然拼着一世命孤阻止了我,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了。这全是拜你所赐,你刚才要他们不杀我简直太愚蠢了,别想我能够放过你。我要你付出代价!”
我望着石决明苦笑了一下,看来他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田地,于是我便对他说道:“你又一次的错了,我之所以能阻止你,并不是因为我狠,而是因为我善良。”
“哈哈哈哈”。石决明听我说完后。疯狂的笑了,只见他对我嘶吼道:“别逗我笑了!善良?善良有什么用?你善良,难道你就以为不用死了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感激你的,我要你们都跟我陪葬!!”
我又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石决明说道:“这就是你注定要输的第四个原因。”
石决明听我这么一说后,便冷声的说道:“什么?”
石决明说出此话后,已经晚了。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一两,然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他大叫一声然后回头一看,只见本该在看守所内的老易竟然身着囚服一脸怒容的站在他身后,而他的手中,正拿着那刚才还插在地上的黄巢歹。
石决明一脸不相信的说道:“怎怎么可”
网说到这里,他就说不下去了。毕竟他还是凡人,这断臂之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了的,没有疼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鲜血不断的从他的伤口之中喷出来,他的脸顿时变的苍白一片,可是他怎么想都无法相信,老易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只见老易手里握着黄巢剑,然后冷冷的对他说道:“那是因为,你太小看奇门之术了,奇门之术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样浅薄,你自认为三清合一,但是这只不过是你自己膨胀出来的美梦罢了,连其具体特性都不了解,你又够融会贯沥。难道你的卜算就没有算出来。那小小的悔邯州,又怎么能够关的住我易欣星?。
没有错,其实这也是我为什么能有必胜的把握之一,因为我想出,石决明虽然聪明,但是却也自大。的到三清书以后绝对没有把握可以融会贯通,而且要说奇门之术乃三清之中最为玄妙之法,老易家世代继承。当然会有许多诀窍法门,而石决明自认为老易愚笨,所以设计陷害他之后便也没将他再放在心上,他不明白奇门之术的玄妙所在,三千大道精奇门,我那天也是忽然想起,老易其实除了三遁以外,还是会别的遁术的,其中就包括最开始我俩遇见时的那种遁形之法。
于是当我通过符咒跟老易沟通的知。老易其实完全可以逃出来,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想,因为这样就证明自己有罪了之后,便跟他说出了我的计划,不过今天的计划 有些变动。毕竟我本不想召唤家仙的,不过遇见了那黄帽子的人以后,我便改变了想法,反正都是改不了命孤,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老易其实在石决明扣住张雅欣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只不过当时的他不敢随便显身救人,因为怕一个闪失再伤了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只有沉住气继续等待。
说到这里,本来心地善良的老易根本不想伤石决明的,他只想制服他而已,可是没有想到,来到了这里后看到了石决明一系列让人发指的举动,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张雅欣了。石决明竟然敢如此对他,又怎能不让老易生气?
于是愤怒异常的老易便拽起了黄巢剑将石决明的手砍了下来,这要说的还是报应,昔日石决明为了铲除老易这个祸害,将他的手砍了下来。而今日,风水轮流转,砍人手的自己的手也没能保住,这真是完完全全的现世报。
老易砍断了石决明的手后,石决明便倒在了地上,不过此时此玄。我们的心恐怕都不好过,曾经兄弟,今日相残,这到底是造物弄人还是人心作怪?
只见老易砍断了石决明的手后,就捡起了那个装着杜非玉的瓶子丢给了我,然后对我说:“老崔,抱歉,来晚了,我穿这模样不敢打车。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顺风卡车。”
我接住了那个瓶子,然后对着老易苦笑着说:“你能来就好了,要不是我见那黄巢剑动了,还真不清楚你来了呢
我接过了瓶子,拧开了瓶盖儿以后,只见瓶子中飘出了一缕青烟,慢慢的化成了人形儿,正是杜非玉,杜非玉见到了我,便再也没忍住,扑倒了我的怀里,可怜楚楚的说:“对不起,我到最后还是帮不到你。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着,大姐。别这样儿啊,旁边还有人呢,杜非玉望着旁边站着的刘雨迪,当然知道她和我的关系,所以也没说什么。默默的从我的怀里走开了,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对她说道,千言万语现在已经是无用。因为即使是在华丽的词语也抵不上一个实际行动,想到了这里,我便对着那趴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石决明说道:“枉你聪明一世,到头来却也不过是大梦一场,现在你总该知道了自弓为什么会失败了吧。”
其实,我这话并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说的,其实我现在也很难过,石决明落得如此地步,却真的是咎由自取。想想,如果他的野心不那么大的话,也许现在的结局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不过,这也确实没什么怨的,正所谓善恶都在一念之间,一念为善。一念为恶,我和老易选择了善。保持了本心,而石决明却因为贪念丧失了本心,从而堕入了无尽的深渊。种下种种恶果,今日果报还身。
只见石决明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断臂对我说道:“老崔,如果我说我错了,你能原谅我么?”
我不清楚,我望了望老易,他也对我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心里忽然想起了袁大叔所说的那句话,仇恨永远只能带来仇恨,带不来别的东西的,现在七宝的梦已经碎了,想报复社会的已经魂归了天际,本不该再有人死亡了,更何况如今石决明一只手已废,老易的仇也算报了,没有人死去已经是万幸,他说他是命孤之人,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由他去吧。
想到了这里,我便对着他说道:“你走吧,我们以后不再是兄弟,希望你能好自为”
可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说话时精神松懈的这一刹那。地上的石决明忽然猛然的向我扑了过来,他身上的三遁纳身明显还没有消去,也不知道是回光返照还是什么竟然转眼就跑到了我的眼前,只见他狂吼道:“可我不会原谅你!”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拳头已经对着我的胸口打了过来,我知道已经躲不开了,吗的。看来他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啊!当时我的脑袋里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后,便闭上了眼睛,因为我现在身体的反应,根本没有办法躲开,只能等死了。
却发现自己的胸口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一点都没有事的样子,可是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惊呆了。
只见杜非玉和刘雨迫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挡在了我的胸前!而石决明的左手依然贯穿了杜非玉的胸口,重重打在了刘雨迪的胸口上!
我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俩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帮我挡了这一拳?望着杜非玉和刘雨迫虽然痛苦。但是眼中依旧满是爱怜的模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俩这么傻,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只听石决明嘿嘿的笑道:“我说过。我会招人陪葬。”
望着这一切。我忽然觉得脑袋里就好像有根什么断掉了一样,满腔的悲愤瞬间化成了怒火!为什么!为什么我放过他他却如此相逼?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傻。竟然眼睁睁的望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受此重创?
“你该死!!!!!”。
我不顾一切的朝石决明扑了过毒!死命的一拳狠狠的揍在了他的腹之上,满怀着愤怒的一拳直接破了他的三遁纳身,然后把他的小腹打的
四;尖。只见石决明口鲜血喷出,由干惯性。左奉从杜日陇口汁体中抽了出来,然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我现在都快疯了,当然不会放过他,我大吼一声又扑了上去,然后抓住了他的左手,右腿飞身一蹬蹬在了他的肚子上。
“去死吧!!!”常爷仙骨发动,我死命的一扯,只听一声惨叫,石决明的左手也被我扯了下来,鲜血在夜空之中就好像是绽开的花朵,石决明被我扯掉了胳膊之后,顺势狠命的一蹬,就将他蹬飞了出去。
而他身后,正是老易,老易见他向自己这边飞来,便单手平举了黄巢剑,“噗刺。一声,一杆黄巢剑自石决明后心刺进,前胸冒出,血流
。
只见石决明的嘴里大口大口的也跟着涌出了鲜血,他低头望了望胸前的黄巢剑,不禁感叹起报应,砍人手者则自己双手被砍,杀人者自身命丧黄泉。
只见他满口是血,却笑了一下,然后模糊不清的说道:“想不到命缺依旧无法更改,那我这一生到底是为了”
没有说完,他便如同先前那袁枚一般,化成了点点白光,四下的散去了,想不到他这卜算传人一生机关算尽,却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死前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双手都没有保住,就此,黄巢剑的八百万人性命劫数已满,整把剑身顿时变的暗淡无光起来。
而我此时,却完全没有在看他。而是满心伤痛的抱起了杜非玉和刘雨迪,杜非玉本事游魂,但是三遁的效果完全可以伤害到它,她此时又化成了身形,胸前被石决明掏了个窟窿,鬼门被破,只见她全身不停的颤抖,眼见着是要魂飞魄散了。
而刘雨迫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刚才石决明的那一手是临死的回光返照。威力极其惊人,所以即使有杜非玉在前挡了一下,石决明的左手也穿透了过来打在了刘雨迫的胸口,眼见着刘雨迫的小脸变得煞白,而胸口竟然塌进去了一半,我顿时哭了。她的胸骨被打碎了。活不成了。
可是她俩确是在笑,只见刘雨迪颤抖的抚摸着我的脸,然后对我轻声的说道:小非非我不疼,我是自愿这么做的 你知道么,如果我今晚不出现那么倒在地上的人,就会是你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不!!!!!!”我抱着她俩仰头嚎叫着,我当时的声音很渗人。很凄厉。仿佛已经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一般。
正所谓,天道岂是人力所能更改?其实刘雨迪在那晚,已经模糊的梦见了今晚的场景,只不过,当时石决明的拳头透过杜非玉的身体打到的人,是我,最后的结局就是我和石决明一起死亡。
当时刘雨迫在梦中惊醒,脸上满是泪水,在得到了刘二叔的指点 后。她已经明白了所谓命运,是不可以改变的,即使当时她告诉了我,那么命运还是会换一种方式实现。刘雨迪是卜算传人自然知道这一点,不过天生适合修炼卜算的她,在梦中大彻大悟,竟然悟出了另一套办法。那就是其实天道也是可以更改的。不过,就如同五弊三缺一般,是需要付出代价,而代价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了。
刘雨迫用她的牺牲证明了天道其实可以更改,但是此时的我年已经万念俱焚,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结耸,绝对不是。
望着怀中这两个我最爱的女人。它们一个即将死去,而另一个则是要魂飞魄散,此般痛苦,又怎能是我这肉体凡胎之人所能承受的?我胸中似乎被千万把刀绞割一般的疼痛。这股疼痛让我再也无法忍受,便放声的嚎叫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眼泪如同断了线一般,止也止不住,但是我怀中的她俩的表情虽然痛苦,但是眼神之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相反的,竟然满是柔情。似乎都是甘心为我牺牲一般。
崔作非啊崔作非,你怎么如此的没用啊!大声的嘶吼。直到嗓子都哑了,一张嘴,竟然吐出了一口血,可是现在身体上的疼痛又怎么抵的上我内心的苦楚?
想到了这里,我紧紧的抱着她俩。痛哭失声。
而正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易忽然对我大叫道:“别哭了老崔!还有办法!!!”
老易刚才杀掉了石决明以后,先是把张雅欣松绑,然后抱到了一边。然后便站在了我的身旁,看到自己的兄弟如此难过,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好受,毕竟自己的兄弟是为了帮他报仇,才落得如此下场。
于是老易就十分着急的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补救这一切,情急之下的他四处的张望,忽然,他的眼光落在了那不远处的七宝上,老易忽然想起了以前我跟他说的一句话,还有救!!所以他大喊起来。
听着老易大喊,我便含着眼泪抬起头,现在刘雨迫的胸骨以碎,而杜非玉的鬼门被破,哪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只见老易飞快的跑到了那七宝之阵中。拿起了一个小盒子又跑了回来。他对我大喊道:“用这个!能救!”
他打开了盒子,只见那盒子之中有一粒珍珠样的东西,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女鬼泪!对啊!是女鬼泪!!!
九叔以前对我说过,女鬼泪的作用便是可以救命的,是人是鬼只要是没有死绝或者或非魄散应该都可以救!我想到了这一点,顿时喜极而泣。但是这喜悦没有维持一秒变烟消云散,转瞬之间,我的心忽然又一次的酸楚。
我望着怀中的杜非玉和刘雨迪。女鬼泪只有一颗,可是,爱我的确是两个。
我该救谁?
我哭了。
一时之间,空气似乎都凝结住了。我望着她俩,即将面对我的,是我这一生所遇到的最难的选择题。
两更并一更吧,八千字,绝对让大家看过瘾,今晚结束,不等于结局,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哪位还有催更票,你懂的。。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拙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卷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生中最难的选择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却也完全感觉不到了,因为有常爷刚才那一手,显然这老家伙刀子嘴豆腐心,就是我不知道为啥它要对我这么好,三番两次的帮我,不过这些我已经顾及不上了,我焦急的望着张雅欣,她到底还是肉体凡胎,眼下群仙出动,周围的气温骤降,看张雅欣只穿了身白色的棉服,一定顶不住的,这可怎么办?我着急的望着石决明的身后,看来还不是时候。
要说现在的我可真算的上是应接不暇,偏偏凑巧,这个时候的江面上出现了三个足以扭转和控制整个局面的大人物。想必不用我介绍,大家都已经是谁了吧。
没有错,我转眼望去,只见那江面之上站了两女一男三位中年人,打左边起的那个中年妇人身着一身黄袍,瓜子脸,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是看上去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庄严。特别是那双眼睛,细长细长的,不用多说,这位便是胡三太奶了吧。
而右边的那位妇人岁数看上去则要大上许多,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的模样,黑棉袄黑棉裤,雪白的头发盘成一鬓,看上去慈眉善目,但是此刻的表情却也有些无奈,想必,这位就是那心地善良的黑妈妈了。
而中间那男子却给人感觉最是强烈,只见它也是一身的黄袍,苍白的脸色,留着略长的胡须,俨然一副民国时书生的打扮,但是眉宇之间。却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这股感觉十分的强烈,就好像是刀子一般。让人产生一种无法抗拒的权势感。不用多说,胡三太爷的名号早就是如雷贯耳。
这可真是够厉害的了,现在是夜晚。虽然刚才有月亮,但是此时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了块儿云彩,将月亮遮住了以后,江边便是一片漆黑。之后江面之上那三个大仙处才有着光亮,那三个大仁:降临后。却没有直接搭理石决明,仿佛就好像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一般,那慈祥的黑妈妈对着岸边的众多家仙野仙说道:“都快起来吧。”
那些家仙野仙听到后,谢过了黑妈妈。这才接二连三的化成了人行。眨眼之间,江边便多了好几百号“人”虽然我走出马弟子,但是我哪儿见过这阵势啊,平常见到一两个已经是奇遇了,如今这直接来了一个团,望着这些形态各异的家伙,他们望着石决明,脸上或多或少联都带着怒容,毕竟因为百人怨,牵扯的仙家实在是太多了,搞的当时人心惶惶。
我叹了口气,想必现在即使是石决明也能明白,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吧,这正是上天要他灭亡必定先让他疯狂,此时此刻的石决明俨然已经有些困兽之斗了。
只不过,在群仙的面前,这他这头困兽。实在是太渺小了,我望着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那些野仙中忽然传出了吵杂的声音,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我正纳闷儿的时候,只见我旁边的常天庆哼了一声,然后便朝那边飞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去干啥了,趁此机会我低声的像我身边已经化成*人形的黄三太奶冉道:“太奶啊,这三位大仙已经来了,怎么不动手啊。难道是怕那再人怨被折断?”
黄三太奶冷哼了一声,然后跟我说道:“就他还敢威胁三位大仙?还不配。”
果然,那石决明见没人搭理他。便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也知道这里已经不是我能说的算了,于是便对着江面上大喊道:“你们听到没有!!赶快走!!要不然的话,我就跟你们拼了,被你们杀了之前也要掰断这百人怨!!”
“大胆!!”
那胡三太爷一声大喝,声音大的竟然震的我耳膜生疼,一股莫名的压力传来,既然让我喘不过气来,而石决明也是一震,那张雅欣更是顿时就被震的昏了过去,只见那胡三太爷大怒道:“大胆凡人,死到临头难道还执迷不悟么?”
石决明此时估计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所以还想拼死一搏吧,于是他便对着胡三太爷大叫道:“3,你别吓唬我!要不你就试试?!”
我叹了口气,可怜石决明一世机关算尽,末了却乱了阵脚,我头一次见到他如此的惊慌,可能也是由于这份对死亡的恐惧吧,确实,面对死亡,根本没有人可以不害怕,毕竟他还是个爱自己胜于一切的人。
我忽然觉得很可悲,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傻的人。
果然,胡三太爷大怒,然后喝道:“放肆!简直无可救药!来啊,给我拿下!!”
胡三太爷说完这话后,只见那群仙之中走出了身穿一红一白两色衣服的男子,二话不说的便向石决明扑去,石决明明显惊呆了,他想不到这仙家办事竟然如此的不计后果。他知道自己必定会死,于是便一狠心,双享用力想就此掰断百人怨。
我心中暗道不好,他这一掰不要紧张雅欣可就有危险了,幸好,那利于江上的胡三太爷并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冷哼一声,然后伸手一指。那石决明顿时就动弹不得,而这时,那两个仙剑已经扑到,一左一右便将石决明按在地上,纵然石决明此时三遁纳身,可是也是无济于事了。
此时的我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呼,终于完事儿了,而就在这时。刚才飞走的常爷又飞了回来,而且还带着一个人。
刘雨迫?我惊讶的看着常爷带来的人正是刘雨迪,顿时心中一阵惊讶,这丫头来干什么啊?这不添乱呢么,唉,不过好在现在事情已经的到了控制,我望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小丫头,便一阵埋怨的说:“丫头唉。你说你来干什么啊,不是说好在家等我么?这里多危险啊!”
刘雨迪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所以才跑来的,不想被那些野仙发现了,幸好有常爷啊,要不然的话。普通人看见这么多野仙,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刘雨迫要说话的时候,有野仙已经把车人怨呈给了江上的黑妈妈。黑妈妈见自己的烟袋锅子回来了,自然很是欢喜,于是它便十分慈祥的说道:“那江岸上报信的弟子,过来吧。”涧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外“音很轻柔。但是我却听的清清楚楚,干是我也不敢怠唱。川着身边的刘雨迫说道:“没事了已经,你在这儿待着吧,别乱动,一会儿咱们一起回家。”
说完后,我便向那江面走去。说来很神奇,这江面上的冰看上去很薄。但是踩上去却很踏实,我走到了三位重量级人物面前,单膝跪地,毕竟我现在走出马弟子,现在祖师爷在眼前,就算是做样子也得拜拜啊。我开口说道:“龙江出马弟子崔作非见过三位祖师。
那黑妈妈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孩子,你很好,帮了我的大忙,仙家知恩必报,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靠,有好事儿啊!想到了这里。我便对它说道:“感谢祖师成全。请问祖师,我有个朋友,他的手断掉了,可以重接么?”
那黑妈妈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天道不可改。”
果然不行,我叹了口气,回头望了望石决明的方向,看来,这五弊三缺当真是不耳更改的了,于是我又问黑妈妈:“那,请问祖师,我有个长辈,身患癌症,现在正在医院,能不能治好他啊?”
黑妈妈问了我文叔的情况后。想了想便有了答复。只见它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半个月以后就可以出院了,所以这个也不需要我帮你
太好了!我心里想到,果然还是善有善报,文叔一生光明磊落,果真不会就这样死去的,想到了这里。我便又转头望了望石决明的方向,然后对黑妈妈说道:“还是我那断手的朋友,他遭人陷害,能不能请祖师慈悲,让那些说做假证的人说真话,还我朋友一个清白啊?”
黑妈妈听我这么一说,显然有些意外,它也没料到,我连说了三个,愿望竟然一个都不是为自己,便转头看了看胡三太爷胡三太奶,然后它们点了点头,只见黄三太爷用一种欣慰的语气对我说:“孩子,你果然很好,不想自己先想别人。能有你这样的小辈领马,我们也很欣慰,这件事情当然可以,切记,好人会有好报的。”
我心中大喜,然后对着这三位大仙说道:“多谢三位大仙,弟子斗胆。还有一事相求,请大仙成全!”
那胡三太爷对我说道:“但讲无妨
我想了想后,便对着胡三太爷说:“求祖师爷能把那杀那罪人的权利赐给弟子。”
胡三太爷见我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快,但是身为仙家又不能好杀,他便对我说道:“你有把握么?”
我望着胡三太爷,郑重的点了点头,胡三太爷便说道:“好吧,虽然此人罪孽深重,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正偷百人怨之人,而且仙家行事向善,我便把此人交给你吧,切记,有些事情不可妇人之仁。你们只见的宿怨就此了结也好,起码不带进下一个轮回,你去吧
说完后,他一挥手,就已经把我送回了岸边,然后只见他朗声的对众家仙野仙说道:“现在百人怨已经寻回,念崔作非举报有功。此人便由他处置,众仙家辛苦,各自散了吧
说完之后,这三位守护东北的头目便齐刷刷的飞走了,见到头目一走那些家仙野仙也不做逗留,一个个转身变回了自己的原型,便各自散去了,我叫住了准备走的常爷,对它说道:“常爷,上次在回魂路的时候,多谢您了,弟子何德何能,能得常爷如此抬爱。”
只见那常天庆哼了一声,然后也没理我,就转身的走了,可是网走了没几步,他就站住了,然后头也没回的对我说道:“你,这次选择很好。等事情平息以后,我会在梦里告诉你一切的。”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化成了一条黑蛇,和黄三太太一起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终于,夜晚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了我和身边的刘雨迪,还有不远处那正趴在地上喘息的石决明。很明显,刚才黄三太爷那一指已经对他产生了不小的伤害。
我望着石决明,这个我曾经的好兄弟,我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毕竟他也是三清传人,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仙家杀死,想必他死后也不会服气的,更何况,我们之间确实还有比帐没算。
想到了这里,我上前几步,之间石决明马上爬了起来,然后气喘吁吁的对我狠狠说道:“崔作非!算你狠,竟然拼着一世命孤阻止了我,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了。这全是拜你所赐,你刚才要他们不杀我简直太愚蠢了,别想我能够放过你。我要你付出代价!”
我望着石决明苦笑了一下,看来他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田地,于是我便对他说道:“你又一次的错了,我之所以能阻止你,并不是因为我狠,而是因为我善良。”
“哈哈哈哈”。石决明听我说完后。疯狂的笑了,只见他对我嘶吼道:“别逗我笑了!善良?善良有什么用?你善良,难道你就以为不用死了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感激你的,我要你们都跟我陪葬!!”
我又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石决明说道:“这就是你注定要输的第四个原因。”
石决明听我这么一说后,便冷声的说道:“什么?”
石决明说出此话后,已经晚了。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一两,然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他大叫一声然后回头一看,只见本该在看守所内的老易竟然身着囚服一脸怒容的站在他身后,而他的手中,正拿着那刚才还插在地上的黄巢歹。
石决明一脸不相信的说道:“怎怎么可”
网说到这里,他就说不下去了。毕竟他还是凡人,这断臂之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了的,没有疼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鲜血不断的从他的伤口之中喷出来,他的脸顿时变的苍白一片,可是他怎么想都无法相信,老易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只见老易手里握着黄巢剑,然后冷冷的对他说道:“那是因为,你太小看奇门之术了,奇门之术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样浅薄,你自认为三清合一,但是这只不过是你自己膨胀出来的美梦罢了,连其具体特性都不了解,你又够融会贯沥。难道你的卜算就没有算出来。那小小的悔邯州,又怎么能够关的住我易欣星?。
没有错,其实这也是我为什么能有必胜的把握之一,因为我想出,石决明虽然聪明,但是却也自大。的到三清书以后绝对没有把握可以融会贯通,而且要说奇门之术乃三清之中最为玄妙之法,老易家世代继承。当然会有许多诀窍法门,而石决明自认为老易愚笨,所以设计陷害他之后便也没将他再放在心上,他不明白奇门之术的玄妙所在,三千大道精奇门,我那天也是忽然想起,老易其实除了三遁以外,还是会别的遁术的,其中就包括最开始我俩遇见时的那种遁形之法。
于是当我通过符咒跟老易沟通的知。老易其实完全可以逃出来,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想,因为这样就证明自己有罪了之后,便跟他说出了我的计划,不过今天的计划 有些变动。毕竟我本不想召唤家仙的,不过遇见了那黄帽子的人以后,我便改变了想法,反正都是改不了命孤,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老易其实在石决明扣住张雅欣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只不过当时的他不敢随便显身救人,因为怕一个闪失再伤了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只有沉住气继续等待。
说到这里,本来心地善良的老易根本不想伤石决明的,他只想制服他而已,可是没有想到,来到了这里后看到了石决明一系列让人发指的举动,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张雅欣了。石决明竟然敢如此对他,又怎能不让老易生气?
于是愤怒异常的老易便拽起了黄巢剑将石决明的手砍了下来,这要说的还是报应,昔日石决明为了铲除老易这个祸害,将他的手砍了下来。而今日,风水轮流转,砍人手的自己的手也没能保住,这真是完完全全的现世报。
老易砍断了石决明的手后,石决明便倒在了地上,不过此时此玄。我们的心恐怕都不好过,曾经兄弟,今日相残,这到底是造物弄人还是人心作怪?
只见老易砍断了石决明的手后,就捡起了那个装着杜非玉的瓶子丢给了我,然后对我说:“老崔,抱歉,来晚了,我穿这模样不敢打车。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顺风卡车。”
我接住了那个瓶子,然后对着老易苦笑着说:“你能来就好了,要不是我见那黄巢剑动了,还真不清楚你来了呢
我接过了瓶子,拧开了瓶盖儿以后,只见瓶子中飘出了一缕青烟,慢慢的化成了人形儿,正是杜非玉,杜非玉见到了我,便再也没忍住,扑倒了我的怀里,可怜楚楚的说:“对不起,我到最后还是帮不到你。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着,大姐。别这样儿啊,旁边还有人呢,杜非玉望着旁边站着的刘雨迪,当然知道她和我的关系,所以也没说什么。默默的从我的怀里走开了,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对她说道,千言万语现在已经是无用。因为即使是在华丽的词语也抵不上一个实际行动,想到了这里,我便对着那趴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石决明说道:“枉你聪明一世,到头来却也不过是大梦一场,现在你总该知道了自弓为什么会失败了吧。”
其实,我这话并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说的,其实我现在也很难过,石决明落得如此地步,却真的是咎由自取。想想,如果他的野心不那么大的话,也许现在的结局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不过,这也确实没什么怨的,正所谓善恶都在一念之间,一念为善。一念为恶,我和老易选择了善。保持了本心,而石决明却因为贪念丧失了本心,从而堕入了无尽的深渊。种下种种恶果,今日果报还身。
只见石决明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断臂对我说道:“老崔,如果我说我错了,你能原谅我么?”
我不清楚,我望了望老易,他也对我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心里忽然想起了袁大叔所说的那句话,仇恨永远只能带来仇恨,带不来别的东西的,现在七宝的梦已经碎了,想报复社会的已经魂归了天际,本不该再有人死亡了,更何况如今石决明一只手已废,老易的仇也算报了,没有人死去已经是万幸,他说他是命孤之人,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由他去吧。
想到了这里,我便对着他说道:“你走吧,我们以后不再是兄弟,希望你能好自为”
可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说话时精神松懈的这一刹那。地上的石决明忽然猛然的向我扑了过来,他身上的三遁纳身明显还没有消去,也不知道是回光返照还是什么竟然转眼就跑到了我的眼前,只见他狂吼道:“可我不会原谅你!”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拳头已经对着我的胸口打了过来,我知道已经躲不开了,吗的。看来他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啊!当时我的脑袋里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后,便闭上了眼睛,因为我现在身体的反应,根本没有办法躲开,只能等死了。
却发现自己的胸口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一点都没有事的样子,可是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惊呆了。
只见杜非玉和刘雨迫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挡在了我的胸前!而石决明的左手依然贯穿了杜非玉的胸口,重重打在了刘雨迪的胸口上!
我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俩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帮我挡了这一拳?望着杜非玉和刘雨迫虽然痛苦。但是眼中依旧满是爱怜的模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俩这么傻,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只听石决明嘿嘿的笑道:“我说过。我会招人陪葬。”
望着这一切。我忽然觉得脑袋里就好像有根什么断掉了一样,满腔的悲愤瞬间化成了怒火!为什么!为什么我放过他他却如此相逼?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傻。竟然眼睁睁的望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受此重创?
“你该死!!!!!”。
我不顾一切的朝石决明扑了过毒!死命的一拳狠狠的揍在了他的腹之上,满怀着愤怒的一拳直接破了他的三遁纳身,然后把他的小腹打的
四;尖。只见石决明口鲜血喷出,由干惯性。左奉从杜日陇口汁体中抽了出来,然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我现在都快疯了,当然不会放过他,我大吼一声又扑了上去,然后抓住了他的左手,右腿飞身一蹬蹬在了他的肚子上。
“去死吧!!!”常爷仙骨发动,我死命的一扯,只听一声惨叫,石决明的左手也被我扯了下来,鲜血在夜空之中就好像是绽开的花朵,石决明被我扯掉了胳膊之后,顺势狠命的一蹬,就将他蹬飞了出去。
而他身后,正是老易,老易见他向自己这边飞来,便单手平举了黄巢剑,“噗刺。一声,一杆黄巢剑自石决明后心刺进,前胸冒出,血流
。
只见石决明的嘴里大口大口的也跟着涌出了鲜血,他低头望了望胸前的黄巢剑,不禁感叹起报应,砍人手者则自己双手被砍,杀人者自身命丧黄泉。
只见他满口是血,却笑了一下,然后模糊不清的说道:“想不到命缺依旧无法更改,那我这一生到底是为了”
没有说完,他便如同先前那袁枚一般,化成了点点白光,四下的散去了,想不到他这卜算传人一生机关算尽,却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死前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双手都没有保住,就此,黄巢剑的八百万人性命劫数已满,整把剑身顿时变的暗淡无光起来。
而我此时,却完全没有在看他。而是满心伤痛的抱起了杜非玉和刘雨迪,杜非玉本事游魂,但是三遁的效果完全可以伤害到它,她此时又化成了身形,胸前被石决明掏了个窟窿,鬼门被破,只见她全身不停的颤抖,眼见着是要魂飞魄散了。
而刘雨迫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刚才石决明的那一手是临死的回光返照。威力极其惊人,所以即使有杜非玉在前挡了一下,石决明的左手也穿透了过来打在了刘雨迫的胸口,眼见着刘雨迫的小脸变得煞白,而胸口竟然塌进去了一半,我顿时哭了。她的胸骨被打碎了。活不成了。
可是她俩确是在笑,只见刘雨迪颤抖的抚摸着我的脸,然后对我轻声的说道:小非非我不疼,我是自愿这么做的 你知道么,如果我今晚不出现那么倒在地上的人,就会是你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不!!!!!!”我抱着她俩仰头嚎叫着,我当时的声音很渗人。很凄厉。仿佛已经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一般。
正所谓,天道岂是人力所能更改?其实刘雨迪在那晚,已经模糊的梦见了今晚的场景,只不过,当时石决明的拳头透过杜非玉的身体打到的人,是我,最后的结局就是我和石决明一起死亡。
当时刘雨迫在梦中惊醒,脸上满是泪水,在得到了刘二叔的指点 后。她已经明白了所谓命运,是不可以改变的,即使当时她告诉了我,那么命运还是会换一种方式实现。刘雨迪是卜算传人自然知道这一点,不过天生适合修炼卜算的她,在梦中大彻大悟,竟然悟出了另一套办法。那就是其实天道也是可以更改的。不过,就如同五弊三缺一般,是需要付出代价,而代价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了。
刘雨迫用她的牺牲证明了天道其实可以更改,但是此时的我年已经万念俱焚,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结耸,绝对不是。
望着怀中这两个我最爱的女人。它们一个即将死去,而另一个则是要魂飞魄散,此般痛苦,又怎能是我这肉体凡胎之人所能承受的?我胸中似乎被千万把刀绞割一般的疼痛。这股疼痛让我再也无法忍受,便放声的嚎叫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眼泪如同断了线一般,止也止不住,但是我怀中的她俩的表情虽然痛苦,但是眼神之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相反的,竟然满是柔情。似乎都是甘心为我牺牲一般。
崔作非啊崔作非,你怎么如此的没用啊!大声的嘶吼。直到嗓子都哑了,一张嘴,竟然吐出了一口血,可是现在身体上的疼痛又怎么抵的上我内心的苦楚?
想到了这里,我紧紧的抱着她俩。痛哭失声。
而正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易忽然对我大叫道:“别哭了老崔!还有办法!!!”
老易刚才杀掉了石决明以后,先是把张雅欣松绑,然后抱到了一边。然后便站在了我的身旁,看到自己的兄弟如此难过,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好受,毕竟自己的兄弟是为了帮他报仇,才落得如此下场。
于是老易就十分着急的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补救这一切,情急之下的他四处的张望,忽然,他的眼光落在了那不远处的七宝上,老易忽然想起了以前我跟他说的一句话,还有救!!所以他大喊起来。
听着老易大喊,我便含着眼泪抬起头,现在刘雨迫的胸骨以碎,而杜非玉的鬼门被破,哪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只见老易飞快的跑到了那七宝之阵中。拿起了一个小盒子又跑了回来。他对我大喊道:“用这个!能救!”
他打开了盒子,只见那盒子之中有一粒珍珠样的东西,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女鬼泪!对啊!是女鬼泪!!!
九叔以前对我说过,女鬼泪的作用便是可以救命的,是人是鬼只要是没有死绝或者或非魄散应该都可以救!我想到了这一点,顿时喜极而泣。但是这喜悦没有维持一秒变烟消云散,转瞬之间,我的心忽然又一次的酸楚。
我望着怀中的杜非玉和刘雨迪。女鬼泪只有一颗,可是,爱我的确是两个。
我该救谁?
我哭了。
一时之间,空气似乎都凝结住了。我望着她俩,即将面对我的,是我这一生所遇到的最难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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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有情皆孽
品允!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与所怨憎的联。苦。与所爱的分离是苦,所求不得是苦 所谓,五取蕴皆苦。
而五蕴齐全,则谓之有情。
只是,当时的我根本无法看破,说到底直到现在,也终究没有看破。
命运可能真的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看戏者,我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那个小黄帽要我做出的选择是什么,原来如此。
曾经,有一个女人,受过很大的伤害,他遇到了她,他们相爱了,然而年少的岁月难免青涩,即使躲得掉彼此的猜疑,也没有躲得掉命运的玩笑,他们分开了,之后的几年里,他们都长大了,青涩褪去,渐渐的成熟,明白了其实以前所遇到的不过是一个无伤大碍的玩笑。
女人死了,妾成了女鬼。
虽说生死两茫茫,肉身焚化,归尘归土,所有的一起似乎已经都该放下,以便迎接新一轮的生命,但是,即使放弃了一切,却没能放的下一个情字。
于是,死去的女人便一直远远的望着这个和自己屹然缘分已尽的他,当他难过的时候,当他迷茫的时候,她总是会出现在他的梦中或者远处,也许,她只是想告诉他,他其实并不孤独,虽然命运对他无尽的捉弄,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人在面对着整个世界。
曾经,又有一个。女人,和他从小青梅竹马,在懵懂之时便已经认定了自己以后非他不嫁,可是每一次听到他拒绝的时候,她的心就会莫名的失落,虽然表面没有太多的反应,但是每当睡觉的时候都会在被窝里委屈的哭了。
后来,她也长大了,岁月即使带来了成熟,但是带不走儿时的那份心动,她义无反顾的来到了他的城市,因为她觉得,即使不能在一起,哪怕只是和他呼吸同一个城市的气味,也是一种幸福。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他的苦楚,知道了他为什么拒绝他,她更爱他了,甘心等他,哪怕一生的时间,哪怕只是两人吃一碗粗糙的面,都是幸福的,而这种幸福,可以让她为他放弃一切,哪怕是生命。
我望着老易手里的女鬼泪,又望了望怀中的她们,不,这不是真的,老天爷!你有种的话就杀了我好了!为什么要我做出这种选择??!!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有这么多的眼泪,根本止不住,我的眼睛已经红肿。鼻子也无法呼吸,只能大口的喘息着,似乎末日已经降临了一般。
刘雨迪也大口的喘息着,现在的她显然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她看见我哭,却微笑了,然后颤抖的伸出了手,想摸摸我的脸,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于是她便柔声的对我说:小非非不要哭了,我是心甘情愿而且这位姐姐这般的爱你,你就救它吧。
说到了这里,刘雨迪开始剧烈的咳嗽,然后全身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我的心此刻疼极了,我怎么能忍心让她死啊!
可是,难道杜非玉我就忍心么?
只见这个时候,一直在颤抖的杜非玉竟然也笑了,她对着我轻轻的说道:“崔作非,我已经死了,你也意味着这代表什么吧 所以,赶快救这个小妹妹吧。”
我望着杜非玉,此时的她是那样的无力,似乎已经看开了一切一般,也许,她说的对,可是为什么,此刻我的心,却像是在被刀割一般?
于是我便对着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从以前就一直这样,真是一点都没有改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杜非玉淡淡的笑了一下,身体的颤抖似乎停了下来,只见她的精神好像也变的好了一些,只见她对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用的,我自己怎么样,难道自己还不清楚么?答应我,不要管我了,崔作非,我现在已经毫无牵挂了,答应我,好不好?”
“不不!”我望着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拒绝她,可是,这拒绝,却显的如此苍白无力。
只见杜非玉对我说道:“崔作非,你听我说,我太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这小妹妹适合你,毕竟她已经等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她变成我这副模样么?。
“不别说了。我还在痛苦的挣扎之中,这行感觉,真的是身不如死。
只见杜非玉微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我太累了,崔作非,我死后,袁枚为了留住我的煞气,就将我的头发埋在了那大松树下面,红色的纸包着的,就是我,答应我,带我回龙江好么?”
我的眼泪不断的流平,滴在她的脸上,眼睛上,看上去就好像她也在哭一般,我此刻伤心欲绝,但是似乎只有这一个选择了,于是我点了点头。
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我的脖子是如此的僵硬。
这个时候,怀里的刘雨迫已经抽搐的昏了过去,眼睛也开始上翻,眼看是旧州浅”杜非玉对我笑 “它的笑容是那么的凄美“对我说道:“崔作非,快些吧,你们还有时间,而我,却不会再有了。”
我听它这么说,便狠下了心来,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对着老易沙哑的说:“把女鬼泪拿来!救”刘雨迪!”
老易点了点头,他早就知道我的决定了,确实,我这个选择是对的,但是,为什么正确的选择,我的心却是如此的伤痛?
我和老易一起,讲那颗女鬼的眼泪塞到了已经昏迷的刘雨迪嘴中,人的眼泪代表伤痛,而鬼的眼泪则代表着不舍,那眼泪似乎入口即化,顿时,刘雨迪的脸色开始慢慢的红润起来,而她胸口上塌陷的那块地方,也跟着慢慢的鼓了起来。
刘雨迫的命保住了,而我,心中的伤痛却并没有减轻,因为,就在这时,杜非玉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的变亮,我知道,它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
哈尔滨的冬天确实很冷,我的泪不断的滴下,滴在它的脸上,在它本身就没有温度的脸上,慢慢的结成了冰,但是杜非玉却一直在笑。它对我轻轻的说:“崔作非,别愁眉苦脸的了,你该为我高兴才是,你知道么,我爱你,能为你做一件事,真的,真的就没有遗憾了。”
我哭的更凶了,快要哭成了泪人。
只见杜非玉对我喃喃的说道:“崔作非,你的怀里不舒服,也不属于我,我要靠在你的肩膀上
老易叹了口气,默默的把杜非玉抱了起来走向了远处,此时的我,那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便扶着它靠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星空之下,是如此的安静,一切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我高中时的那个夜晚,只不过,那是是酷夏,而这时,却已经是寒冬。
曾经的一幕幕如同电影倒带一般的浮现,以至于我的哭泣,都没有了声音,安静极了,所有的一切,杜非玉轻轻的对我说:“真舒服啊,你的肩膀,崔作非,你还记得么,我第一次亲吻你的时候。
”
我咬着嘴唇,泪水是那样的咸,我点了点头,只见杜非玉轻轻的笑了,她喃喃的对我说道:“再来一次,好么?”
我转过头,用红肿的眼睛望着已经开始慢慢光点化的杜非玉,此刻的她似乎已经不在痛苦,而是非常安逸的对着我笑。
我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杜非玉微笑着,举起了雪白的手臂蒙住了我的眼睛,它的手。是那样的冰冷,我闭上了红肿的双眼。
可是,那年的那天,我却没有等来她最后的那一吻。
等我睁开眼睛时,杜非玉已经不在了,她已经化成了无数的光点,那些光点围绕着我的身体,久久不能散去,曾经的爱人,终于彻底的没有了牵挂,点点的光芒,就仿佛萤火虫一般的美丽,我呆呆的望着这些光点,发狂似的想把它们揽在手中,可是。却根本无法抓住,终于我放弃了,跌坐在了地上,光点消失了,我伸手擦了擦脸,又是一手的血红。
我苦笑了一下,这时候老易走了过来。我递给了他一根烟,他顺手把我那一盒都抢走了,我俩就这样并排的坐着,望着已经冻结了的松花江,乌云再一次的散去,那轮不算圆满的月亮再次发出皎洁的光芒。
结束了,所有的一切,我叹了口气,刘雨迪虽然证明了可以改变命运,但是我,终究无法逃脱。
老易嘴里叼着烟,我的兄弟自然能理解我此刻的痛苦,但是大家都是男人,也不用说过多相劝的话,他只对我说道:“老崔,都过去了,还有以后呢,那边还有两个人呢。再不送医院估计得冻出病来
我吐出了口烟,是的,老易说的对,生活还的继续的走下去,只要还活着,就要走下去,于是我便站起了身。然后对着老易说道:“恩,咱走吧,你再不回去,就该被人发现了吧?”
老易苦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易,得回了
于是我们背起了刘雨迪和张雅欣,捡起了剩下的那几样七宝后,便向回走去,老易怕打不到车,硬是把我的衣服给扒了,然后我上车的时候还用他那空荡荡的衣服袖子抽了我一下,告诉我他出来的时候别忘了接他。
我苦笑,看来我们谁都没有老易乐观。
其实他这种心态,才是最正确的吧。
我把刘雨迪和张雅欣送到了医院,由于刘雨迪的伤早被女鬼泪治好了,而张雅欣也只是受到了惊吓才晕倒的,于是两人都没什么大碍,倒是我满脸是血的样子把大夫吓坏了,刘雨迪第二天的时候便醒了过来,看见了我坐在病床边,便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张雅欣则是三天以后醒的,很奇怪,她醒了之后,已经记不得发生过什么事情了,石决明和袁枚都记不得了。此时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黄巢剑的功效,石决明和袁枚两个人俨然已经在人间蒸发了。
至于我们为什么还能记得,这我也很奇怪,不过后来想着想省…芯且了,可能技便是我们和常人的不同之外吧,因为事了问身边的人,发现,除了我们这些五弊三缺之人之外,已经没有人能记得袁枚石决明这两个人了。
想不到五弊三缺原来还有这待遇,真是让我无语。
万幸的是,半个月以后,文叔终于出院了,我去医院接他,老家伙的精神状态不错,只不过我后来发现了林叔手上的病历,心中不免一阵苦楚
好在这老神棍并不在意,我们回到了福泽堂,老家伙看着自己的电脑,差点儿老泪纵横,只见他抱着电脑说道:“可想死我了。”
说罢,愣是让他打了几把斗地主,无奈现在外挂太多,输了他个清洁溜溜。
饭后,林叔会对面收拾店里了,而我则坐在了桌子前,望着文叔这个秃头神棍坐在电脑前边打边骂,心中不禁觉得很温馨,原来美好的生活,就是这般的简单。
午后的阳光永远是慵懒的,似乎千百年不变的定律一般,此时此刻。没有了阴谋与背叛,只剩下生活,静静的,一天天的过去。
年前的时候,我辞职了。
我跟文叔说,也许哈尔滨并不适合我,我想回家,反正你老人家也有保姆了。
文叔边扣着鼻屎边对我说,那你还回来不啊?
我笑着对文叔说,也许吧,我已经太久没回家了,先回家待一段时间再说,也许待够了就回来了,也许,就不回来了。
文叔猥琐的吐了口吐沫,然后对我说,你小子,想的到挺美,行,那你回去吧,可是我这边如果遇到啥事儿了,你难道就舍得让我这老骨头再动弹?
我笑了一下,然后对文叔说,下星期,易欣星不就出狱了么,到时候您二老有事儿就找他啊?别客气,当亲儿子使都行。
文叔呸了我一口,然后对我说道小兔崽子,我还想把你当亲儿子呢!
我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过了一个星期,我接了老易出来,我心里想着,这胡三太爷还真是给力,估计是找了几个野仙愣是把那些小流氓弄的服服帖帖的,心甘情愿的说出了实情,老易无罪释放,我接他出来的时候,老易吐沫横飞的对我说:“老崔,真的,我跟你说,老开眼界了,唉呀妈呀,那看守所里,太锻炼人了,真的,铁门铁窗铁锁链,全是铁的,那窝窝头儿,全带眼儿,卡卡的,老带劲,老感人了,哎我说老崔,有机会你也得进去体验体验,没进过监狱的男人,那就不是男人,知道不?”
我望着这个秃头天然呆,虽然脸上苦笑了一下,但是心中,却是温暖一片,果然,这件事根本没对他造成影响。
没有就好。
偏偏很巧,就在当晚我和老易喝酒的时候,白无常不约而至 我和老易才想起来忘了这件事儿,老易之前有了阴影儿,这次又差点儿没被吓抽过去,而我,此时的心境却已经不同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谢必安,很平静,最后跟他说,鬼是我弄死的,要杀就杀我吧。
哪成想谢必安这孙子却阴阴一笑,然后跟我说道:“我杀你干啥,你干的不不错么?帮地府保守了秘密,女鬼死了,无,那啥,咱们不就都太平了么?”
我苦笑了一下,感情谢必安早就知道无本魂之事,所以才叫我俩去找杜非玉的,现在既然杜非玉魂飞魄散,鬼海茫茫,地府少一个鬼谁能知道?
我又向它问了问九叔的情况,谢必安不知道我下过地府,于是便对我生气的说:“你不知道你师父的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挺好的,再过个两百年便能投胎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谢必安不可能告诉我,于是便也没问了,权当这是真的吧。
结果,那晚又是让它敲诈走了六千亿。
又过了些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醒了以后,我终于明白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是这个样子。
快要过年的时候,我去了一趟袁氏集团,但是现在已经不叫袁氏了,听说是董事长莫名其妙的换了个人,但是具体之前的董事长是谁,也没人记得了。
我在袁氏旁边的大松树下,挖出了一个箱子,里面很多各种颜色的纸包,很庆韦,只有一个红色,我随手把那些纸包烧毁了以后,把这红色的纸包放进了怀中,我说过。我要带它回家的。
我们都太累了。
我和刘雨迪买了两的火车票,这趟火车还是那么多的人,没出意料,没有买到座,但是无所谓了已经。
终于,在外漂泊多年的我,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正文结束了,但是真的就结束了么?开玩笑,当然不可能。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清楚呢,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请期待明天,最后的两篇故事,啊,还有,那啥,求票什么的,你懂的。
第四卷 第二百八十八章 崔作非的梦
江是片森林。古旧的如同那此褪了煮的油画般,昏调,深绿之中点缀着技石,放眼看去一片沧桑。
身处这森林之中根本望不见这天。或者说这天本就是树,树干之上也不知何时起,早已悄悄的挂满了青苔,树干之上那些不知何为烦恼的布谷鸟正在不知疲倦的叫着“不顾,不顾”
也许,在这森林之中的动物。除了鸟以外,本就没有谁可以看到天的。似乎它们也并不想看,众生庸碌无味,但求果腹足矣。
然而,一条蛇却并不是这般想的。这可古树之下,一条硕大的灰蛇从灌木丛之中钻出,那条灰蛇缓缓的游动着,灌木丛中的木刺似乎都伤不了它的皮肤,它来到了那颗布满青苔的古树之下,环绕着树身慢慢的向上爬着。
枝头的布谷鸟还在鸣叫,俨然已经不知道大祸降临,那蛇爬上了树梢。却并没有带来一丝的响动,它慢慢的潜行到那鸟的身后,但出奇的是。它却并没有去扑上去吞噬那只鸟。反而停下了,盘在了树干上,静静的倾听那布谷鸟反复的叫着,不顾,不顾。
我是一条蛇,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只能匍匐着行走,不向寻常动物那般有四肢,我有的,可能只有一口锋利的牙齿,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挡的住。
从我记事开始,便在这森林之中了,森林中的动物们都怕我,或者说。它们谁都怕,当我试图接近它们时,它们便很慌张的跑开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在这树林之中,我并不难过的,因为有大哥和傻抱子陪着我,大哥当然也是一条蛇。它似乎比我先出壳儿,所以长的也就比我要壮的很多,也漂亮的很多,他是这片森林之中最厉害的,没有任何动物可以伤的了他。
而傻抱子则是唯一一个不怕我的动物。它虽然长的很高大,但是却笨笨的老走出神发愣,那天我大老远望见它,它正趴在地上留口水,我觉得很有趣,但是却依旧不敢接近。因为我知道,我如果这样上前的话。它一定会想那些动物一般的逃跑的。
可是,第二天我再次路过的时候,却发现它还在那里,而且还是口水不停的流,我很纳闷,于是接下来几天我便刻意的去留意它,它还是那般,除了吃草以外,就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能它也向我这样吧,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于是我便鼓足了勇气向他爬去,他看见了我,却不惊恐,不像别的动物一般跑开,反而很好奇的看着我,当然。还是流着口水。
我爬到了它的面前,惊讶的对它说:“你不怕我?”
傻抱子说:“什么是怕?”
我说:“怕可能就是不理吧。因为别的动物见到我都躲的远远的。”
傻抱子歪着脑袋对我说:“那么说。我的兄弟们也怕我么?。
我说:“它们不理你么?。
傻抱子点了点头:“是啊,从我出生开始就这样子了,它们嫌我笨。说我拖累它们,拖累是什么意思。是怕么?”
我说:“它们也像你一般的流口水么?。
傻抱子说:“有的会,但是都没我多。”
我说:“那好像就不是怕吧。”
傻抱子说:“那拖累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拜
就这样,我和傻抱子成了好朋友。我们天天在一起,我发现 除了长相以外,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我吃肉,而他吃草。
其实我看着他吃的那般痛快。也想跟他一起吃草的,只不过。咬了一口草后,那汁液的味道顿时呛的我浑身发抖。
其实,我也不想吃肉,因为别的动物都不敢接近我,当我试图接近它们的时候,它们都跑开了,我问过我大哥,这是为什么,我大哥跟我说。它们是怕你。
不过自打认识了傻抱子后,我的想法又改变了,我经常在想,它们到底是怕我,还是我拖累它们?
拖累到底是什么意思?当晚。我问我大哥,拖累是什么意思,我大哥饶了一圈后,对我说:“拖累。就是自身没有资格存活,反而也让别的动物跟着受累吧。”
我把身体盘成了一圈,然后问大哥:“那,我拖累你了么?。
大哥把叼过了一只死去的野鸡,丢到我面前说:“没有。”
我好像确实拖累了大哥,因为,我从来没有自己捕杀过动物,因为在我网出生后的不久,发生了一件事情,那是我第一次捕猎。
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大哥还没有回来,肚子饿的不行了,我便爬上了一棵树,在那树上正有一窝网孵化不久的小鸟小鸟大哥曾经抓给我吃过,很好吃,吃到肚子里闹羽毛的感觉很好。
那时候的我认为,这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于是便爬了过去准备吃它们,可是,当我张开大嘴准备吞掉其中一只的时候,那小鸟忽然恐惧的对我大叫:“别吃我,别吃我!”
“为什么?”我纳闷了。
那小鸟说:“你吃我的话,我的哥哥会伤心的
我说:“伤心是什么?。
那小鸟说:“伤心就是受不了。”
我说:“那我吃掉你的哥哥。他就不伤心了。”
那小鸟说:“可是,你吃掉我哥哥的话,我会伤心的。”
我说:“那我把你俩都吃了。”
那小鸟说:“那样的话,我的爸爸妈妈们会很伤心的。”
我愣住了,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凡川,干是我说!“苍茶妈妈是什么。” 那小鸟说:“两只和我们一样的鸟,是它们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如果你吃掉我们的话,它们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是伤心吧,我又一次纳闷了,我现在肚子饿的受不了,那我是不是正在伤心?这感觉确实很难受。
于是,我没有吃它们。
自那一玄起,我也就没再有过这种捕猎的动作了,大哥看我这个样子,也没说什么,它是这个森林中最厉害的,而且不爱说话,只不过。那天起,它每晚都会带回一只死去的野鸡给我吃。
我问大哥:“我们有爸爸妈妈么?”
大哥对我说:“有。”
我说:“它们呢?”
大哥说:“被人杀死了。
我说:“人是什么?”
大哥望着我,然后用对我说:“是可以杀死这深林中所有动物的东西。”
我说:“比大哥还厉害么?”
大哥没有说话,盘成一团,睡觉了。
我见大哥没搭理我,便也没有再问。也是盘成了一团,然后心中想着。人,可以杀死这森林之中的所有动物,难道它们就不伤心么?
我不清楚,因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发现我自己的想法跟我大哥,以及这个森林之中所有的动物都不一样了,我开始觉得恐惧。
直到后来,命运告诉我,我这种想法,叫做慧根。
我们是在春天网到的时候见到命运的,那个时候,冬天刚刚过去。漫山遍野的树叶还没有苏醒,天气还是很冷,树干还是光秃,网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大哥便觉得头痛了,因为地上满是干枯的叶子,我们爬在上面沙沙响,不过大哥依旧会每天晚上带只野鸡给我吃。
我找到了傻抱子,似乎它不像我一般的大睡了一场,于是我俩终日咣当,大哥挺讨厌傻抱子的,但是见我喜欢,也就没阻拦,这几个月里。我和傻抱子也见过几回“人”我俩都躲的远远的,我望着那些人。他们砍着树枝,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似乎也会说话,可是我听不懂。
这是一个傍晚的时候,太阳落山。于是云彩似乎也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我盘在傻抱子的身上和它四处乱逛,它跑的很快,四肢踏在这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其实有的时候,我很羡慕它,毕竟它的身体很温暖。不像我这般的冰冷,而且它有四肢,不像我,只能匍匐前行。
如果我也有四肢有体温的话。那该多好?
那天我俩心情很好,于是跑到了深林外的一个山谷之中,在那山谷中。我俩发现了一个“人”但是这人却跟我之前见过的不同,他没有头发,脑袋上扣着一个黄色的东西,坐在草地上,周围的草木早已枯萎。只有它坐的那块儿地方的草还是绿色的,而且,似乎周围的鸟儿也都不怕它,反而有的还落在了它的身上。它伸出爪子逗那些小鸟 那些小鸟便绕着它的身体一圈圈的飞舞
我和傻抱子很惊讶,也觉得很有意思,我俩觉得,这个人的身上并没有让我俩害怕的东西,正当我俩觉得有趣的时候,大哥忽然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我见到大哥,便跟它说:“这个人为什么跟别的人不一样?”
大哥明显见多识广,只见它对我说:“他不是人,应该是神仙吧。”
神仙?神仙是什么?我又纳闷儿了,我虽然不知道什么神仙,但是他确实不怎么像人,因为我的心中并没有觉得恐惧。
大哥跟我说:“跟上我。”
于是它便向那人爬了过去,傻抱子自然觉得有趣,便也跟了上去,我们来到了那个人的旁边,一旁的鸟儿看到大哥后,都惊慌的逃走了。
只剩下了我们三个,还有那个人。
只见那人睁开了眼睛,望着它面前的我们,顿时眯着眼睛笑了下,然后对我们说道:“两天蛇一个抱子在一起,也到是有趣。”
很奇怪,这个人说的话我竟然能听懂,于是我便好奇的对它说道:“大哥说你是神仙,可走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那人笑了下,然后对我说道:“我不是神仙,是命运。”
“命运?命运是什么?”我愣住了。
那人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命运是无法抗拒的。”
“无法抗拒的?”我愣了一下,然后对着它说:“怎么会有无法抗拒的东西呢,我怎么不知道?”
那人笑着说道:“你这小蛇话还真多,我告诉你吧,无法抗拒的东西有很多,包括你的生老病死,你的爱欲横流。”
我说:“那些都是什么我不知道。”
那人说:“比如,你从出生开始,就无法抗拒杀死别的动物,这便是我,也就是命运。”
我说:“可是我没有杀过别的动物啊?”
那人望着我,又望了望我大哥,似乎就已经知道了一切,然后笑了一下:“你想过没有,当你吃你哥哥带来的食物也算一种杀生?”
我说:“为什么?”
那人说:“你大哥为了你而去杀生,这和你自己去捕食,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愣住了,显然我的脑子里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是也很沮丧,我又想起了那鸟对我说的话,于是我便对那人说:“难道,我每晚都在让别的动物伤心么?”
那人点了点头。
我说:“这样不好,不想这样。”
那人微笑着对我说:“哦?为
我说:“因为我也伤心过,知道这其中的滋味。”
那人笑着是说:“果然是一条有慧根的蛇,好吧,就凭你这句话。我问你们,你们想得到什么?”
我大哥说:“我想要得到更强的力量。不想一辈子如此。”
那个人对我大哥说道:“你身体内早已孕有仙骨,如果你想变强的话。就帮我看守一样东西吧。
说罢,它便对我们说道:“你们有名字么?”
我大哥摇了摇头,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就对我大哥说道:“我送你们名字吧。”
说罢,他便对着我大哥说道:“蛇本身姓常,日后得道必然会有人供奉牌位,你便叫做常天庆吧。”
“我呢我呢?”我和傻抱子有些着急了,那人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你自然跟你大哥姓,你便叫常天鸿,至于你嘛”
那人看了看傻抱子,便对它说:“无名无恼,无恼无愁,与其给你名字,倒不如你现在这般的洒脱。没有名字反而适合你,你还是叫抱子吧。”
傻抱子本身就傻,也没太在意。
那人继续说道:“常天庆,你如果想要得道的话,就往北边走吧,你会看见一座山,那山叫碾子山。山上有一个洞,里面有我早年间放的一件东西,不过我已经让一条银色大蟒看守,你必须杀死那条大蟒然后穿上它的蟒皮替我看守那东西。直到百年之后,你能做到么?”
我大哥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那人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现在到你了,你想要什么?”
我想了想后,说:“什么东西可以能按照自己的选择而活?”
那人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可能,就是人了吧。”
我说:“那我想当人。”
傻抱子见我这么说,便也跟着说:“我也要跟我的好朋友一起当人。”
那人微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你可知道,其实人也并非那么好当?”
“为什么?”我又愣住了。
只见那人对我们说:“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存在着烦恼,而这烦恼正是因我而起,天道恢恢,又会有几人看破?红尘滚滚,又会有几人逃脱?”
我不明白它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便继续对我说道:小蛇,你很有趣,我告诉你吧,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与所怨帐的聚会是苦,与所爱的分离是苦。所求不得是苦,所以,只要是生命,就不会逃脱的。”
我说:“我不信,既然有选择。为什么还是无法逃脱?”
很显然,我说的这话出乎它意料。其实,我也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只不过最后一句话我懂了,所以就问了,他想了想后,便对我说道:“你真的不后悔?”
我点了点头。那人便对我说道:“好吧,既然你至于如此,我便跟你打个赌,如果你赢了的话。我便让你们变成*人,参加我的游戏。”
“什么游戏?”我说道。
那人说:“我活的时间太久了。漫长的岁月中,所有情感早已麻木。尽管我知道所有的事物,但是依旧无法猜透人心,所以,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挑选一些人来参加我的游戏,望着他们按着我设计好的故事一步步的走下去,我才感觉到自己还在存活,而那些人,或多或少的也会从中了解到一些真理。”
我不明白它说的话,但是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我便对它说:“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他笑了一下后,便对我说道:“你如果想变成*人的话,就先抵抗一下我吧。”
“抵抗命运?”我说道?
他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这似乎不可能。不是么?蛇本身就是吃肉的,这就是命运。”
我若有所思,然后对它说道:“不是这样的,我想我可以的,应该可以的。”
说罢,我便走了。
大哥并没有走,还是留在我的身边,不过,从那天起,我便再也没有吃过它叼来的野鸡,更多的时候。我是在思考,思考着这一切,包括命运。
又是一个傍晚,夕阳再一次烧红了云彩,那些云彩似乎变幻集各种不同的形状,云本无常,它们本是无常,就如同这命运一般的变化,不曾停留,不曾更改。
森林之中的那棵参天大树之上,一条灰蛇静静的盘在树梢集,望着这片天空,还有那只布谷鸟,布谷鸟发现了它,但是却也没有跑。
灰蛇问它:“你为什么不跑?”
那只布谷鸟说道:“我老了。飞不动了,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歌唱,因为我的歌唱,才会下雨,有雨水这片森林就会有希望 这就是我的命运,直到死亡。”
灰蛇对那只布谷鸟说:“我这一生并没有杀过生,但是却有很多生命因我而死,我算不算很傻?”
那只布谷鸟对灰蛇说:“你不傻,你也有自己的选择。”
原来不管是什么。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它用自己的生命去证实了这一点,于是,它便闭上了望着这片天空,它生命之中最后的片段,便是那布谷鸟的叫声,似乎永远不会停止一般,那个声音是,不顾,不顾。
灰蛇释然了,于是它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下篇,最后了。)
第四卷 终章 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
回家以后。我有时候还总是想着那个梦境。
虽然我平常总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虽然那些梦里我的装扮也是五花八门,或者是斩妖除魔的僵尸道长,或者是不停的追着一个女鬼,更或者是我以外这梦其实是真实的但是却还是梦。
不过当晚我的那个梦,确出奇的清晰,以至于醒来以后还没有忘记。因为我所梦到的,正是三生石中我看见的东西。
在梦中的我,依旧是一名看客,静静的看着这部电影的上演,以至于醒来时还在纳闷儿,如果人生也是场电影,那梦还是一场电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梦和醒又有什么区别呢?
真是无法了解。
不过我却释然了,原来我上辈子和常天庆是兄弟,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常天庆会无缘无故的救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呼,不管了,爱咋咋地吧,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忽然明白了,无论前世如何后市怎样,但是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才二十多岁,我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
我可以选择,我也确实做出了选择。虽然我失去了很多的东西,但是。我却并为后悔,我忽然很庆幸。自己的经历。
我虽然受尽了苦难,但是确实感悟到了一些别人一生都无法感悟到的。就好像是梦中的黄帽子对我说的那句话。
我终于有些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五蕴皆苦,而五蕴齐全又是有情。众生有情,而贪欢慕色。爱欲之河流转生死,爱乐受,爱有,爱无常。于是,六道轮回。苦海无涯。
这真是有情皆孽,无情太苦,我明白了这一个道理,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即使明白。却依旧无法逃脱,不过想想也就想开了,众生既然都在受苦,那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都不重要了。
回到了家,见到了哭泣的奶奶和老爹,安安稳稳的过了今年,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不是么?就好像是春节联欢晚会一样,有悲有喜,有欢笑有无聊。
姜昆的相声我依旧没笑,老赵的小品又把我笑了个半死,后半夜老易给我打电话拜年,我竟然忘记了这一茬了,老易对我说,这大过年的打个电话都费事,十二点的时候根本打不通,你说这移动是不是真移动了?还有,你咋也不想着给我发个短信呢?
我说我忘了,老易在电话里笑着对我说,说我就像是三毛,哪吃,金刚葫芦娃,大人谁能干出这事儿来。
我笑而不语。
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不用整这一套,我们心里都明白,一世人两兄弟。是断不了的,更何况这傻抱子似乎上辈子就认识我呢?
日子如同前列腺病人的尿一般。沥沥拉拉的,牛年又过去了。
夏天的时候,林叔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也没说什么,只说文叔想看看我,我放下了电话,就去买了张客车票,然后回到了哈尔滨。
文叔要不行了。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早在去年。接尖叔出院的时候,我看到那张病例的时候就知道了,要说,我心里不难过,那是不可能,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这神棍一生坦坦荡荡,就像是当年的碾子山刘先生一般 并没有任何的遗憾,这也是他命缺之人却活了五十多岁的原因吧。
在福泽堂中,文叔躺在了床上,身穿着黑色的寿衣,手里抓着大狗干粮,我们大家都在他旁边,我,老易,林叔,袁大叔,甄家的人也来了,包括我干妈,甄家兄弟跪在文叔身前,跟他说出了对不起,文叔淡然一笑,然后对他们说:“不重要了,人生短短几十年,经历过痛苦。也经历过快乐,所谓仇恨将死之时自然也跟着烟消云散。”
文叔说,人都是哭看来的,所以他想笑着走。
而他也真的做到了这一点,闭上了眼睛,带着笑容离开了人世,但生离死别是人生一大痛事,我们的心里虽然都充满了苦楚,不过却被一场插曲给捣乱了。
因为在场的很多个五弊三缺之人。包括我,我自从地府回来后,冥途就一直没有关上,当我看到文叔咽气以后,他的魂魄又从身体里爬出来对我挖鼻孔时,登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一时之间,悲伤也消失的七七八八了。
于是众人把眼睛开了,在文叔自己挑三拣四的指导下,我们操办了文叔的葬礼。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确实如此,我心中释然了,我们都有这一天,这只不过是一个过程,文叔走完了这一生,又回到了起点,去走新的一生,周而复始,此为天道。
其实,文叔对我真的挺好,男人之间不用过多言语。这老家伙早已把我当成了亲生的一般,以至于他死后,把福泽堂留给了我。
我送它去阴市,它在临走时对我说。想继续干就干,不想干就改成小卖店。
说完它就走了。我心里明白,其实文叔还是希望我能继承这白派先生的职业的,毕竟这个社会上黑暗的事情太多,如果没有白派先生们的话,还会有很多的惨剧发生。
于是我便默认了,我没有失去本心。也没有把福泽堂改成小卖店。
文叔在死前,曾经给那些他以前坑过的或者帮过的土大款们说。自己要死了,把手艺都传授给了徒弟。这个徒弟已经学会他全部的东西,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以后有事都找他吧。
于是,我也就不担心没有生意了。
当我收拾文叔的遗物时,从他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个小布包,打开以后。里面满是各种希望工程的荣誉证书,我随便打开一本,只见里面掉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文叔和一群小孩儿的留影,背景是一所破旧的。
证书上有一行大字写道,某某希望小学全体师生感谢张文财先生。
我此玄才知道。这个贪财的老神棍真实的姓名,以及为什么他平日里贪财到不行,死后却并没留下多少钱。我终于明白了,文叔坑那些土大款们的钱去了哪里。
我翻着这些证书和感谢信,想不到这老家伙还是某个希望小学的荣誉校长啊,翻着翻着,我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老神棍,我明白了,好人终归有好报。
日后,我便接手了福泽堂的生意,我开始学会了怎样坑那些土大款以及高官们,他大爷的,虽然他们开始还不怎么相信我,想压价儿,但是在我表演了符咒的绝活后,他们都佩服不已,连声赞道我清出一篮而胜一蓝。
我便一脸仙风道骨的笑了笑。
我虽然坑了很多的钱,但是依旧没有留,钱嘛,够花就行,要多少是多啊?于是,我也一股脑的都捐了出去,给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还有一个养老院里的孤寡老人。为善最乐嘛,我想文叔也会为我自豪的。
我开始学斗地主,却发现这玩意儿还真挺有意思的,难怪文叔会喜欢。
日子又一天天的过去了,林叔还是在对面,不过现在老伙计死了,他那火爆的脾气也改了很多,老易还是那副德行,总是没事儿就爱往我的店里钻。
他跟我臭显摆他那假手,说是什么根据奇门造物篇里面做出来的,很多种功能,问我裤不酷?
我望着他那假手,顿时没话了,本来挺酷的一副义肢,却画了个兔斯基在上面,老易还跟我臭显摆。说这是她媳妇儿帮他画的,因为她觉得这样很温馨。
他媳妇儿,自然是张雅欣了。张雅欣忘记了很多事情以后,还真喜欢上了老易这今天然呆,不得不说,世事难预料啊。
我有些无语的对他说,挺酷的,有没有啥具体点儿的功能啊?
老易轻蔑的笑了一笑,然后走到我店里养的花盆前,把假手的食指掰了下来,里面是一根钉子,他晃了晃,钉子竟然渗出水来。
老易十分神气的对我说,我把苦鬓棺材钉装上去了,可以浇花。
于是我又无语了。
人生啊,真是难以捉摸,就好像是我,本来已经放弃想要得到什么了,不过,所有的一切,似乎又顺其自然的得到毛
刘雨迫毕业了,她来到我的店里,然后跟我说让我攒钱,我问她为啥。她说她想在旁边开一间幼儿园。到时候让我当园长,因为她是三缺之一的权缺,众生不能有实权
我苦笑了一下,明白她的意思。她明白,这一生都不会等到我那句我爱你了,不过她也明白,有些时候。不说我爱你也是一种保护。
于是我俩从那之后便从没谈过这件事情,不过我们心里也清楚,即使不能朝夕相处住在一起,虽然不能说出我爱你不能有那一纸婚约,但是,能住在隔壁也是不错的,因为我们彼此相爱,并不孤独。
房价很贵啊,他大爷的。还好。文叔死了以后,林叔对一切看得都不重要了,于是我便先在他那儿先借了一笔钱,看他的意思是还不还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很多时间都不在哈尔滨,都在四处旅游,想完成年少时。兄弟二人没有完成的梦想。
房子终于买下来了,幼儿园也就开张了。
要说我这辈子最搞不定的东西,除了女人可能就是小孩儿了 这些小祖宗一天天的没事儿老是往我店里钻,还是是他们阿姨(刘雨迫)说的。说我有故事,要我给他们讲。
这丫头,我叹了口气,然后对他们说:“好好好,你们赶紧,嘛溜的到里屋搬几个凳子,哎,小祖宗。别碰,那是佛像不是玩具”。
这些小孩儿听我这么说,便兴高采烈的搬了些小凳子围着我坐下了。我洗了一盆苹果给他们吃,然后也坐在了小凳子上。
那些小孩儿里,有个虎头虎脑的小男生。他边啃着苹果边对我说:“老崔,快讲故事吧
我无语,然后故作严肃对他“吼。道:“别跟你们务叔学,学不到好的!叫我园长,唉,好吧,你们想听啥?”
那些小孩子听我要讲了,都乐坏了,只见他们兴高采烈的对我说:“就讲你昨天没讲究的那!”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往小凳子上一靠,摸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但是并没有点着,他们见我要讲故事了,便都安静了下来。
我想了想,然后便对他们说道:“好吧。我跟你们讲,要说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啊, 。
(终)
(全文完毕,感谢大家这几个月的支持。老崔在这里拜谢了,五弊三缺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不过,说到这里,你会问我,以后还会写这样的故事么?当然,只要有人,就会有五弊三缺,而我们,也会有新的故事,至此,四个多月,辛苦大家了,我打算休息休息,然后回来继续新的故事,在这里祝大家万事如意。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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