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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网游之子桑琴歌》》 · 枫半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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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初手指暧昧地摩擦着他的嘴唇:“我想要你”

苏子桑板着脸:“你再乱来就切JJ。”

顾妄初在他耳边低语:“你舍不得的”

苏子桑眯眼:“你试试。”

然后,顾妄初就试试了。

一试到天亮。

坦诚

两个月实习时间,苏子桑每天都扳着手指过日子,过完一天就用红色的笔狠狠地在日历上划个血红的X,实习生活简直忙得焦头烂额,数据信息瞬息万变,一天十几个小时盯着大屏幕的数字脑袋发涨,回到安排的宿舍楼,空荡荡的单身公寓,住再久也觉得陌生的地方,心绪都仿佛安稳不下来。

苏子桑忙得连好好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吃难吃的外卖餐,捧着个饭盒继续工作。

两人最初天天通电话,后来就变成2、3天才真正地通一次电话。就这么过了两个星期。

顾妄初知道他忙,但还是每天都打电话过来,不管通不通,苏子桑看着十来个未接电话,心里涨涨的。

打开微信,顾妄初每天都会留言,似乎一有空,就告诉他他在干什么,跟现场直播一样。

苏子桑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一整晚发呆地听着那些留言。

一向不说甜言蜜语的苏子桑平时连“喜欢”和“想”都羞于说出口,觉得两个大男人还腻歪成这样有些不好意思。

苏子桑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都叫着顾妄初的全名。

公会里那几个比较熟悉的在现实中几乎都一直都有联系,还都是C城的,平时叫他老大都叫习惯了,平时出去玩都改不了口,觉得叫老大显得更熟悉和亲切(?)也就没再改口。

工作上几乎没人敢叫顾妄初的名字要么叫顾先生,要么带着职业头衔叫==

家人伯父伯母呃,是爸妈,似乎都叫他小初。(==)

苏子桑每次想起来就会笑个不停。

自己叫他小初就噗!不行不行,受不了受不了,好可怕(==)

妄初好像又不怎么顺口

苏子桑在床上滚啊滚啊滚,抓着手机一遍一遍地听顾妄初的微信留言,想着想着,就轻轻地叫:“阿初”

刚喊出口,小宅男的脸不可控制地发烫,再从耳根腾地一下红到脖子。

苏子桑把手机扔在上床,掐着自己的脸,不准热!一定要叫习惯!

于是小宅男一整晚都在念:“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阿初”

念到最后,变成了阿猪。==

想着要给顾妄初发点什么,一看手机,自己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了条微信过去!还是语音的!QAQ!!

苏子桑颤巍巍地点开自己不小心发的语音微信。

“阿初”

苏子桑惊悚地盯着手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的C城。

顾妄初刚洗完澡,裸着上身从浴室出来,下身只围着条浴巾,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水珠从未干的发梢顺着颈侧一直往胸肌滴落

拿起桌面上亮着屏幕的手机,有微信进来了,是苏子桑的。

点开。

就听见他家宝贝正用极轻的声音亲昵地呢喃着自己的名字。

“阿初”

顾妄初心脏一麻,一股燥热由下腹窜起,硬涨地抬了头。

还有一个半月,顾妄初觉得前所未有的难熬,突然十分后悔放他离开自己身边,早知道就霸道一点不让他去。

现在,光听着他声音就硬了。

疯了。

按住唯一设了号码的1键,拨了过去。

过了好久,苏子桑的声音传来:“喂”

顾妄初柔声说:“宝贝,叫我名字。”

“顾妄初”

顾妄初诱哄:“不是这个。”

良久。良久。

“阿、阿初。”

苏子桑见没了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地开口:“你、你在干嘛。”

“想着你自渎。”

于是,小宅男变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

短短的两个月,仿佛像是两个世纪这么长。

苏子桑一下飞机就见顾妄初在候着,拖着个行李箱一路奔了过去,站在他面前,用手抵住他想要拥抱他的手。

苏子桑一直低着脸不说话。

顾妄初拉着他就往机场旁边的酒店跑,在前台一干人诧异的目光下匆匆开了个房,拽着一直低头不说话的苏子桑上去了。

碰地一声关上门,上了锁,就把苏子桑压在墙上一阵掠夺,如狼似虎。

凑前去吻住他,苏子桑只轻轻挣了一下就没再用力,任由那火热的舌肆意地伸进来与自己交缠。

顾妄初隔着衣服粗鲁地在苏子桑腰间揉捏着,掌力极大。

燃着熊熊□与爱意的墨黑眼睛牢牢锁住苏子桑,对方回看了他一眼,接着闭上眼睛,不为所动,看起来更像是在赌气。

顾妄初手指轻抚着苏子桑淡色的唇,沿着唇线细细描绘着,接着手指探入唇里,苏子桑咬紧牙关,拒绝手指进去。

顾妄初低沉地呢喃:“子桑我想你想得心脏都快得病了。”

苏子桑眼睛还是紧闭着,浓密的睫毛轻颤着投下一片小阴影,身子放松了下来,松了牙关,顾妄初的手轻易探入了唇内,搅弄着在有限空间里不停躲闪的舌。

“唔”苏子桑喘着不稳的气息,微微睁开眼睛,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再轻轻闭上。心里委屈,很想就着手指就这么咬下去,但是又舍不得。

顾妄初搂住他往床上带,身子压了上去,快速地拉下他的裤子,手指从唇里出来,顾妄初凑上去啃咬他的嘴唇,湿润的手同时探入他的后方。

苏子桑异常乖,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任由顾妄初对他肆意妄为,闭着眼睛,一脸平静,只有软得靠不住墙的身子泄露出他此时并非没有动情。

后方太干涩,苏子桑轻轻地抽气一声,身子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顾妄初在桌子上找到了酒店准备好的润滑剂,开瓶倒了些在手上,再探入他的后面,润滑够了后,顾妄初解开裤头就顶进去了。

像是要把两个月的思念全都通过交合来倾诉,发泄。

顾妄初下身狠狠挺入,抽出,看着苏子桑咬着手臂不愿意发出声音,抬手要拉开他的手,苏子桑就是固执得不松嘴。

顾妄初将他楼起来,指着自己的肩膀,诱哄:“生我的气就应该咬我,乖啊,咬这里。”

苏子桑终于睁开眼睛,眼神因动情而迷离,松开咬着自己手的嘴,扑上去啊呜一口咬在顾妄初的肩膀上。

顾妄初不理会肩膀上的痛,继续挺入的动作,搂着苏子桑,力量之大仿佛要把人给嵌进自己身体里,嘴对着他的耳朵诉说着甜言蜜语。

要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都不会餍足。

直至窗外夜色渐起,顾妄初才罢手。

从对方身体里滑出来,就感觉到苏子桑身子轻颤了一下,咬着肩膀的嘴早就松开了,如今正无力地挂在自己身上。

顾妄初握住他腰,轻轻揉着帮其减少酸痛。

语气里有些心疼地说:“瘦了”

苏子桑依然不为所动,脑袋窝在顾妄初肩膀上。

正在顾妄初以为他昏睡过去的时候,像猫咪呜咽一样的抽泣声传来。

顾妄初心脏猛地一缩,仿佛听见了自己神经断裂的声音

低头看着埋进自己肩窝的脸,依旧是紧闭着眼睛,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在轻颤着,眼角不停溢出泪水,双手无力地紧揪着自己的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见苏子桑哭

虽然早就知道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强硬,但他故作强硬的作风,顾妄初不用想也知道他不会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示一点点弱,包括他;死要面子死要强到底是要跟谁较劲。

又不会撒娇,又不会卖萌,又不会装可爱,又不会博同情博怜爱,生气闹别扭就把头扭一边,什么也不说,什么表情也不摆,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就任他一人在旁边干着急,苦口婆心哄了半天,仿佛自己在做着无用功一样。

这么要强的一个人,窝在自己肩上抽泣恐怕是他的极限了。

顾妄初就这么在内心数落着苏子桑,一边数落一边把人搂得更紧。

当初还想着怎么攻破这个可恨的金钟罩。

如今,他还有他可以依靠

顾妄初感觉自己肩膀上的衬衣湿了一片,湿透了的衬衣紧贴着被咬伤的肩膀,肩膀被咬出血的伤口仿佛被洒了一把盐一样痛,痛进了心里。

顾妄初抬起他的脸,舔舐着他眼角的泪痕。

然后,听见带着哭腔的声音恶声恶气地低语:“我说过你不来我就咬死你。”

顾妄初轻轻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谁让你不阻止我,自以为是的混蛋。”就这样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顾妄初以为他说的是咬他肩膀的事,轻轻笑了声:“咬了就能消气的话,再痛也让你咬,

干嘛阻止。”

苏子桑一听,脸色一沉,平静地说:“又在自以为是了,痛死你好了,让我起来。”

顾妄初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家宝贝好像是真的在生气。

顾妄初从衣服袋子里掏出四张机票,说:“我不是不去找你,我每次买好了机票,第二天就被公司的事缠上脱不开身。”

苏子桑低头看着那四张机票,都是不同时间的,已经过期了。

苏子桑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轻轻挣开想要起身。

见状,顾妄初彻底急了,搂住人不放。

“你在气什么?是气我没去找你,还是别的?”

顾妄初见他不说话,搂住他的手更用力了:“子桑,你别这样,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气什么,我猜来猜去都是错的话,那你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顾妄初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心口放去,说:“看你这样,我整颗心都吊起来没有着落。”

良久,苏子桑才看他一眼,沙哑着声音说:“我问,你给我老实回答。”

顾妄初赶紧点头。

“我当初要去H城的决定,你有没有异议?”

“不说就算了,让我起来。”苏子桑作势要起来。

顾妄初不放人:“有。”

苏子桑脸色缓和了许多。

“是想我留在C城还是去H城?”

“C城。”

“为什么不说?”

“你的决定比较重要。”

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的决定?!”

顾妄初忽然扳正他的脸:“你并不想去H城吗?”

苏子桑哼笑一声:“真是圣人啊顾妄初,老子要离开你去这么远的地方这么长时间,你就放开手自以为这是爱的宽容爱的理解任我翱翔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实习之后毕业拿正式offer就等于要留在那里了!到时候呢?我跟你赌气说我要留在那里你也准备让我去了是不是!”

顾妄初这才知道他气的原来是这个

苏子桑垂下眼帘,不看他,继续说:“什么你的工作你的未来我不能也不会干涉你就把我分得这么开吗?是不是等我去了H城那边工作,有了新的未来再找个新的男人的时候你才会干涉?”

顾妄初脸立刻黑了一截,沉着声音说:“你敢。”

苏子桑呵了一声:“我为什么不敢,你都敢放唔”

顾妄初没等他说完,就用力吻了上去,啃咬着他不断说出快令他发疯的话的唇。

“那我就把你锁住,哪也去不了。”

苏子桑红了眼眶,用脚踹他,骂着:“混蛋。”

顾妄初把人用力拥在怀里,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每个小受都有生病的时候

心结解了后,苏子桑心情好了许多,顾妄初抱起他往浴室走去,苏子桑轻轻挣了下:“我自己走,很重”

顾妄初拍了下他臂部,说:“重什么,这才几两肉?这半年好吃好睡的也不见长肉,这下好了,去了那边还瘦了这么多,我特地去练的臂力没了用武之地。”

苏子桑眨了下刚刚哭得有点酸的眼睛,问:“练臂力干嘛?”

顾妄初暧昧地反问:“你觉得呢?”

苏子桑无视他不断发射出来的暧昧光波,戳了戳他的手臂,发现确实比从前更硬更结实了,瞬间星星眼看他:“我也要练!”

男人嘛,都喜欢这样的身体呃不是,是都喜欢自己拥有这样的身体。=。=

顾妄初见他恢复了心情,心里愉悦,说:“你连肉都没还想练肌肉?为了我们的性福,这样吧我练肌肉你练柔韧性,这样我们就可以换很多姿势了。”

“=皿=|||”

苏子桑心里冒火地想:老子就是要练胸肌腹肌各种肌!迟早一天把你压了!╭(╯^╰)╮

于是小宅男燃起了熊熊烈火,决定以后周末都要偷偷跑去健身房!

“哦,对了,你体力也要练,每次做完你都体力不支地睡着了,我又舍不得把你揪起来,人欲求不满,精神会不好的。”

“=皿=!!!!”苏子桑怒了,抓起他的手臂就咬下去。“特么的还敢嫌弃老子!你怎么不说是你太禽兽啊!”

顾妄初从不用酒店里的浴缸,怕不干净,虽然标着已消毒。

于是拿下蓬蓬头,给苏子桑淋浴。

苏子桑乖乖地趴在某人身上,舒舒服服地让人伺候着。

洗了澡后,苏子桑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眯着眼睛看着顾妄初,想叫他,可是张张嘴,喉咙好像使不上力来,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顾妄初被他这小眼神儿勾得快把持不住了,凑近去又想为所欲为,一碰到他脸才注意到他脸色红得有点不对劲,而且还很烫。

顾妄初低骂一声,这家伙居然发烧了。

刚想打电话让家庭医生到酒店来,就听见苏子桑小小声地呢喃:“我要回家”

顾妄初走过去,柔声说:“你发烧了,今晚不回去了,在这里好好休息。”

苏子桑拨浪鼓一样摇头抗议:“回去回家”

说着还软绵绵地从床上起来,迷迷糊糊地穿上鞋,找行李箱。

顾妄初见他执拗地闹着要回家,只好作罢,用冷水打湿了一块毛巾,让他抓着贴他额头,正想背他下楼,这家伙又闹着非要自己走。

发烧中的人真是不可爱。=A=

顾妄初只好拖着行李箱,扶住他,到酒店大堂退房,又在一干人诧异的目光下取车回家,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打电话让家庭医生去他们的住所。

一回到住所,家庭医生就候着了。

苏子桑一回到家嗅到熟悉的味道就安分下来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床边顾妄初和家庭医生在说这话,瓶子相碰撞发出的声音让苏子桑敏感地察觉到了危险(),刚迷迷糊糊地想着,就见手背被一种凉凉的液体涂抹了下。

苏子桑浑身寒毛立刻竖起,猛地抽回手,瞪着顾妄初和正在拿着针(!)的医生:“走开!我不要打针!”==

发烧中的苏子桑的怒视几乎没有威悍力可言,顾妄初甚至还觉得那瞪人的小眼神儿迷离得媚态十足突然觉得家庭医生很碍眼。==#

顾妄初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家伙害怕打针

家庭医生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男子,是顾妄初的朋友,出生在一个医生世家,对医学有兴趣所以也就继承衣钵学医,现在在C城医学科学研究院做着医学科研工作,有一家自己的私人诊所,并兼职顾妄初的家庭医生。

医生姓林,名言。

风尘仆仆来到这住所,当知道顾妄初就因为一小家伙发烧而让他八百里加急地赶过来,满脸黑线。

“不就发烧吗,这么急得把我叫来,简直大材小用。=。=”

顾妄初眉目淡定:“林大材,小用你怎么了?我还每个月付你薪水呢。”

林医生无言地拿着针具,对顾妄初说:“他素体阳虚,正气不足,疲劳过度,打了针吃了药,等这烧退了还得调理调理身子,补补元气,房事最好减少。”

说得顾妄初和苏子桑脸都黑了

苏子桑想:阳虚你妹不足你妹房事嗯,确实得减。

顾妄初想:两个月都没房事了还减?

林医生没理会雇主和病人各怀心事,说:“这段时间最好吃流质和半流质食物,啊,还有,要好好保养肠胃避免肛肠疾病房事前后清洁很重要,平时的保养也不可缺少。”

苏子桑已经把被子捂住脑袋没脸见人了。

顾妄初则认真地听着。

苏子桑露在外面的手背一痛,刚想抽回手就被顾妄初稳住了,苏子桑满脸委屈和忿恨地瞪着他。

顾妄初低斥:“听话,乖乖吊水。”

林医生也不避嫌,推了推眼镜:“四肢常年冰凉和心脏血管有很大的关系,有浴足习惯最好,但不能只泡热水浴,偶尔要泡泡冷水浴,可以刺激神经,刺激心血管功能,强壮体质”突然顿了下,歪着头说:“其实他身子还挺好的啊,这些症状都是最近才有的吧?作息不太好,最近是不是精神不好食欲不振?”

苏子桑裹着被子以鼻音“嗯”了一声:都怪顾混蛋。

林医生说:“小家伙,不能为了工作这么拼命,也不要为了一些人或事如此伤神,还把自己的生活习惯也弄丢了,真是的。”

苏子桑:

医生大人,您说的是

林医生在小宅男心里的地位突然高大起来。

顾妄初见两人眉来眼去(?)被晾在一边有些不爽。

林医生嘱咐了一些后,便说:“我给你开个保养药方,排肠毒祛血毒,一个月服一剂,多了也不好。”

吊了水后,苏子桑高烧退了些,但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刚给盖实被子就又想踢开,顾妄初见他不老实,用力捂住被子,说:“乖啊,这样好得快。”

顾妄初熬了白粥,端了一碗上来。

苏子桑皱着脸:“我不要喝白粥。”

顾妄初放下白粥,问:“那你想吃什么?”

“菜粥。”

于是,顾□领命去熬了菜粥,再端来时

苏子桑喝了两口,差点吐了,皱着脸:“我也不要喝菜粥。”

顾妄初哄他:“先垫垫胃然后吃药,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苏子桑头一扭:“不要菜粥。”

顾妄初叹气:“那你想吃什么?”

“李记的糕点。”

于是,顾□将李记的糕点全搬回来,热量高的全没挑,只挑了清淡的。

苏子桑咬了两口,就一阵恶心反胃,眼泪都差点呕出来了,推开糕点:“我也不要这个。”

顾妄初将装着糕点的饭盒全拿到一边,说:“那你究竟想吃什么?”

对待病人要有耐心,耐心

苏子桑病怏怏地想着各种食物,说:“大闸蟹。”

“香辣虾。”

“炸鸡腿。”

“麻辣烫。”

“烧烤。”

耐心一瞬间灰飞烟灭,变成浮云。

顾妄初平息数秒,一语定锤:“这些想都别想,你还是给我好好喝白粥吧。”

苏子桑用眼神抗议,用表情抗议,用行动抗议。

拉高被子,将全身裹住:“不吃了。”

顾妄初脸色不佳,拉他被子,未果,定定地说:“你再使小性子,我就不管你,不理你了。”

被子里的一团动了动。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比平时低落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比平时低落还要被人吼(?),就会更低落

小宅男此时脆弱的心灵受伤了

小宅男的心结

这时,苏子桑的手机响了,顾妄初看去,是苏岚,于是走到露台,关上门接了,苏家大姐得知苏子桑今日凯旋归来,特地打电话来祝贺。

顾妄初把苏子桑生病的事汇报了一下。

苏岚笑着说:“没事没事~他很乖的。”

顾妄初想,乖?一点儿也不乖。

苏岚说:“顾先生,我有话要跟你说。”

顾妄初拐了小宅男,最先要过的就是小宅男他大姐这关。=。=

“顾先生,我要跟你说一个成长故事。”

“一个倔强,要强的小毛孩的成长史。”

“嗯。”

苏岚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严肃起来:“子桑从小到大的成绩和表现活像个苏家小超人,在哪都不生事,是最让爸妈放心省心的一个,所以爸妈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就比较少,这些我是知道的,可是那小子爱钻牛角尖,不会变换一下角度去想。乖乖听话不惹事,性格温和不吵闹都是假象,不过是想爸妈称赞他,多理他一下。”

乖乖听话?不惹事?性格温和?不吵闹?真能装啊那家伙顾妄初心里失笑,但是又觉得心酸。

“幼儿园时带小红花回来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小学初中时带三好学生五好学生之类的奖状回来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因为爸妈会很高兴,他就更高兴;然后高中他带着奖牌回来爸妈都习惯成自然了,这小子的牛角尖就钻得更深了。”

“他在爸妈面前表现都很乖,在家也不闹,所以无论是什么时候,爸妈都很放心他,作为一个兄长,他不可能像易执那样撒娇讨关爱,作为弟弟他连撒娇都不会|||,=。=白做姐姐了我”

“现在长大了就更不可能了,当他跟我说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但我能感受他比从前更开心了点,不论是在游戏上还是在家里,呃,游戏顾先生,你应该不介意他玩游戏吧?”

顾妄初认真地听苏家大姐剖析他家宝贝,毕竟人家姐弟二十多年,小时候经历过什么都知道,虽然当时可能不会知道对方的心情,但长大后仔细认真回想,会看清很多事情,看清很多当时看不到的东西。

“我和他应该算是从游戏里发展起来的。”

那边的苏岚脑袋轰的一声,颤着声音问:“剑行天下?”

顾妄初点头:“嗯。”

苏岚:“ID名?”

顾妄初狐疑:“你也玩?”

苏岚:“ID名!”

顾妄初:“疯半仙。”

苏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

顾妄初把手机拿远。

那边停止了疯狂的尖叫后,顾妄初才将手机拿回耳边:“苏呃,大姐,你也玩?”

苏岚=口=:“我和你同岁,虽然你是我弟媳,不过叫我苏岚就可以了听你叫我大姐真是恶寒。”

顾妄初:“抱歉,我是弟夫。”

苏岚=。=:“咳咳。”

顾妄初:“你知道疯半仙?你也玩?”

苏岚思忖着,江山美人曾经在游戏和疯半仙不仅叫过板,结过仇,还抢过四小皆空,卧槽卧槽卧槽不能说,绝、对、不、能、说!=皿=!!!

“呃,我不玩,但是我朋友们玩,经常和我讲游戏里面的事里面的大人物之类的。嗯,八卦嘛,哈哈,女生都爱。”苏岚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一边内心圈圈叉叉。

顾妄初将信不疑。

苏岚赶紧继续苏子桑的话题:“现在子桑这么大人了,也不会跟爸妈说这些心事的,在家也习惯装乖,习惯了和爸妈这样的相处模式。爸妈也不会知道他心里的这些小疙瘩,爸妈有仨孩子,子桑排第二,上有姐下有弟,看起来似乎夹在中间比较不受宠,其实不是这样,刚刚和你说了,他表现越乖越好爸妈越放心,就算是做人生择决时,爸妈都放心地让他想,比如上什么初中,上什么高中,甚至上什么大学爸妈都没意见,认为他有能力思考哪个对自己更好,不过这家伙就算是赌气也会挑对自己有好处的一边,于是爸妈就更放心了,然后就把重心放在我和小弟这边。他个傻子钻了牛角尖就出不来,也不换着角度想,也许他想了,可牛角尖钻得太深连弯都拐不着,这可能就是他最大的心结。”

大姐和弟夫哈拉了几句,弟夫表示她弟弟吃药的时间到了。

“没事没事,那小子生病的时候乖着呢,叫他干嘛就干嘛,喝粥就喝粥,喝水就喝水,乖乖打针吃药捂被子,一声不吭地睡觉,隔天就好。”那边的苏岚笑着说:“欸,弟夫,我跟你说,他怕打针,小时候打针他就抖,还装着不怕,爸妈为此还笑话我个姐姐打针会闹呢。也跟你说了,他爱装乖,知道闹会惹人嫌的不过,他在你面前还乖的话就太相敬如宾了”

顾妄初心脏一麻,说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拉开露台的门,就看见被子里的一团缩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顾妄初走过去,无声地坐在床边。

装着白粥的碗已经见底了,装满温水的杯也被喝了一半,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用来装药的锡箔纸,锡箔纸里面的药没了。

顾妄初算是明白了。

这家伙闹别扭的时候扭头就好几天不理人,一样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就是不理你;可是真正伤心的时候就又套上个金钟罩,一声不吭,然后自己把所有事都做好,吃好睡好,心情不好也不会亏待自己,就像现在这样,乖乖吃不想吃的粥,乖乖吃药,乖乖捂被子,仿佛没人理他他就更爱护自己一样,就是心会更难以接近了吧

顾妄初心里一热,拉拉被子,柔声地说:“别把脑袋也缩进被子里,会闷着。”

被子无动于衷。

顾妄初干脆用力拽被子。

被子也被里面用力拽着。

顾妄初只好改变政策,手从床和被子的交合点伸了进去,里面推拒着,顾妄初抓住了推拒着他的手,将手拉出了被子,然后被子卷啊卷啊卷,就只能拉出只手了。()

顾妄初握着那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手背上还有刚刚吊水被针刺的一个小红点。

苏子桑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闷着就闷着,你别管我,别理我。”

顾妄初手指抚着那个红点,说:“刚刚苏岚和我说了你,她似乎早就看出了你的心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被子一动也不动。

顾妄初继续说:“她和我说了你的成长故事,她似乎也是后知后觉地猜到了你这种性格形成的原因。”

被子还是一动不动。

这么犟,这么要强,是不是害怕一示弱,他们就更加不在意你了?

什么都表现得好好的,又乖又听话,是不是害怕一闹,他们就更加忽视你了?

一边什么事都打理好,一边期待着。

顾妄初亲吻了一下那个红点,说:“真是个笨蛋,别的小孩想要得到父母的关注,不都像个破坏王一样闹这闹那吗?你越担心越害怕越渴望,就越约束自己,把什么都做得好好的,父母当然会以为你是个有能力的孩子,什么都不需要他们打理,自然就放任你自由翱翔了。”

握着的手僵了僵,顾妄初柔声说:“可是,你还是他们的骄傲,他们不是不在乎你,不是不爱你,只是不明白你的情感需求,忽视了你的情感需求。”

被子不安地动了动,想要抽回手,顾妄初抓着不放,另一只手拉拉被子,被子轻而易举就被掀开了,没太用力,只让苏子桑的脑袋露出来。

顾妄初想起他实习的事,想起他刚刚使小性子的事,想起他渐渐在他面前软化,想起他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

别人不知道的他,他全都要知道;别人没看见过的他,他全都要看到。

他想给他自由空间,他就敏感地以为被抛弃了。

别人都是不想被管,而这家伙就是从小缺少被强制霸道地管着,但没像有些人一样学坏真是个奇迹,或许天性如此,他的心从来就没想过要通过使坏来获取父母乃至别人的注意,他觉得别人越不理他不在乎他,他就对自己越好,在得失上用这种方式来平衡自我,不像有些人,去自卑,去摧毁,自甘堕落。

这家伙的EQ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吗?

看起来自我情绪管理得很好,其实都被藏了起来,这仿佛是在走向另一种极端。

顾妄初看着苏子桑被闷得通红的脸,大热天地捂被子,房间又没开空调,一下子就出了满身汗。

鼻子红红的,眼眶里全是泪水,眼角和脸上全是泪痕,咬着牙就是不发出声音,一边吸鼻子一边用力呼吸。

顾妄初凑过去亲吻他的脸,看着他眼睛说:“差点,我也就不明白了还好你会跟我生气,跟我闹,然后跟我坦白。”

苏子桑咬牙,任眼泪在流,憋得身子都在打颤。

“这样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至少不是让我一个人在玩猜心游戏,万一我猜错了,再用错了方法,做错了事,是不是就无法挽回,然后就出局了?”顾妄初指腹摩擦着他的脸,说:“你可以跟我示弱,跟我闹,跟我生气,跟我耍赖,跟我使小性子,跟我撒娇,你所有的情感缺口,我来一一填满和弥补。”

苏子桑终于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顾妄初将被子掀开,上床,将人搂着,轻轻抚着苏子桑的背。

用额头抵住他的,很好,不是很烫了。

抵住后就没退开,吻着他的眼,刚想去吻他的唇,顾妄初就被推开了。

苏子桑捂住嘴,人还在哭着,抖着哭腔说:“会传染”

顾妄初拉开他的手:“我身体很好,不怕传染。”

说完,制止住他的手,吻了上去。

苏子桑生着病连反抗力量都没,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双手都被制止,只好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嘴唇都藏起来,让他贴上来也碰不到。

顾妄初舔了几下,只好作罢。

苏子桑因为烧刚退,又累了一天,体力不支接着哭着睡着了。

“子桑?”

顾妄初试探地唤了一声,苏子桑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轻轻耙了耙他因汗水浸湿的头发。

好久好久,低声耳语:“我爱你”

完结章

苏子桑醒来之后,烧已经完全退了,吊了水,吃了药,捂了被还出了一身汗,现在简直是一身轻松,苏子桑刚想翻个身,背就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顾妄初醒来,第一句是:“满身是汗味,你臭死了。”

苏子桑眯着眼睛,戳了下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回击:“臭死了你还搂这么紧。”

╭(╯^╰)╮

顾妄初伸手探探他额头,再用电子探热器探了下,37度,这家伙恢复能力不错。

顾妄初起身洗漱后,给苏子桑放了一浴缸温度适宜的水,再将两小瓶风油精全滴了进去。

苏子桑浑身汗味,十分不舒服,正想洗澡,一阵风油精的香气弥漫整个浴室,这明明是气味最好的一种牌子,可是苏子桑还是觉得刺鼻,拧着眉死活不肯洗澡。

顾妄初只好上前扒他衣服,苏子桑哼哼唧唧了几声,还是被无情地扔进了浴缸里。

顾妄初用毛巾沾着风油精水,给他擦背,祛风效果更好,擦着擦着,就心猿意马了,把身子擦得微红了才赶紧罢手,叮嘱:“水不太温后,就别再泡。”

收拾了下床,换了新洗过的床单和被套,然后就下楼做早餐了。

顾□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苏子桑苦逼地洗完刺鼻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下楼,就见桌子上已经有做好的早餐了,这段时间要忌口,顾妄初只熬了粥,桌子上全是流质和半流质的食物。

顾妄初见人下来了,上前就搂住,又亲又蹭。

苏子桑推开他:“全是风油精味儿,你受得了啊。”

顾妄初亲亲他:“你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苏子桑眯着眼睛:“=。=那我全身臭味呢?”

顾妄初说:“那我也把自己弄臭,和你一起臭好了。谁也不能嫌弃谁。”

苏子桑皱着脸:“不要我会嫌弃你。”

顾妄初咬他鼻尖,笑骂:“小白眼狼。”

苏子桑吃着粥,想起了疯狂的昨天,突然凶神恶煞地抬头,恶声恶气地说:“你个混蛋,老子都好几年没哭过了,就是你,我不只哭了,还一天哭了两次!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四小皆空大侠颜面何存!”

顾妄初从善如流地接口:“嗯,那就等会儿把疯半仙那神棍给打趴了,让他跪地求饶。”

苏子桑这才满意地收回杀人光波:“你说的。”

“嗯嗯,我说的,我说的。”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又是一年开学季,小宅男也是个大四生了。

导师建议苏子桑申请大四上学期的美国交流项目,被苏子桑果断拒绝。

于是小宅男继续在家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日子,顾□的属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开学之前,顾妄初和苏岚还有苏小弟见了面。

顾先生的一席话收服了苏家姐弟,虽然最后被威胁。=。=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妄初说:“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去你家,怎么样?”

苏子桑啃着鸡腿,抬头看了顾妄初一眼,低头继续啃,等鸡腿只剩下骨头了,才“嗯”了一声。

顾妄初拿纸巾给他擦嘴角边的油,说:“苏岚和你弟已经知道了。”

苏子桑抬头:“我弟他也知道了吗”

顾妄初点点头:“你有一个很爱你的姐姐和一个很爱你的弟弟呢。”

苏子桑突然就鼻子酸酸的,“谁说,苏家恶魔二人组最讨厌了。”

顾妄初见他忿忿又有点委屈的表情,笑:“我可是被爱着你的恶魔二人组威胁这威胁那呢。”

苏子桑没说话,低头吃饭,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吃完饭后,苏子桑也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一起洗碗,一边洗一边叽里咕噜地将小时候苏家二人组怎么欺负他的事全告诉了顾妄初,说完一大通就停下来一脸期待地看着顾妄初,仿佛在等着他表态。(==)

顾妄初听着他的童年趣事,没一会儿就被他那明亮的眼睛,神采飞扬的神态给吸引住了,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苏子桑那张开开合合的淡色嘴唇在说些什么。

等对方停了下来,一双明亮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时候,他才回魂,看着苏子桑一副等他表态的样子,想都没想就凑上去轻薄那淡色的嘴唇,低声假惺惺地表态:“嗯,我会帮你报仇的。”

小宅男被吻得晕头转向,被吃尽了豆腐还不自知,被哄了几句就开开心心地上楼玩游戏去了。

一边登陆游戏,一边得意地想苏岚本来就仰慕(?)顾妄初,是他的脸蛋粉,以YY他为乐(?),虽然如此,平时也比较敬慕他,自从知道他和顾妄初勾搭上后,为了情报苏岚也忍气吞声不敢把他和小黑怎样(),现在顾妄初又成了她弟媳(?),苏岚巴结他还来不及,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以欺他为乐,而且现在他还有了顾妄初这座金灿灿的靠山,如来佛顾妄初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苏岚那泼猴给按在五指山下。()

反封建地主恶霸斗争终于有希望了!

小宅男就这样抱着美好的愿望,对于如来佛和那泼猴早就狼狈为奸的事毫不知情。

-End-

番外篇之情趣骰子

顾妄初有个习惯,在家里放个废弃箱,有什么书本、电子或其他可回收东西,若是不要了就扔进废弃箱里,而废弃箱则三个月清理一次,里面的废弃物要么捐掉,要么扔掉。

这天,顾妄初按时清理废弃箱,正分门别类的时候,从废弃箱最底部发现了一袋骰子,认真看去,才发现那是今年岳玖生日的时候,顺便多买了一套情侣间用来调情的情趣骰子。

记忆中,顾妄初并没有扔掉这东西,至于情趣骰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房间里,苏子桑刷副本喊打喊杀的声音传来。

顾妄初把那一袋骰子拿在手里掂量了下,微笑地看着房间的方向。

至于情趣骰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就不得而知了。

顾妄初怪笑了下。

正趴在墙上打磕睡的被苏子桑冷落而负气玩失踪的小黑听到这怪笑,八肢一软,灰扑扑地从墙上掉了下来。

晚上,顾妄初把苏子桑用各种美食喂得饱饱的之后,拿出一袋骰子,往桌上一扔,说:“待会儿我们玩这个。”

苏子桑好奇地伸长脖子一看,又惊又悚:“这东西怎么在这?”

顾妄初笑眯眯地说:“清理废弃箱的时候发现的,肯定是我不小心扔掉的。”

苏子桑干笑,比鱼干还干。心想,他怎么还去检查废弃箱的?=口=一般不是看都不看,就直接将整个箱子的东西都扔掉么?当初就是因为扔垃圾桶里太容易被发现了才决定让它沉于箱底的。

顾妄初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很快就给了他答案:“分门别类是个好习惯,不然好东西扔了多可惜。”

就你他娘的才没事给垃圾分门别类。

苏子桑:他决定不将岳玖那小变态给顾妄初的那套《龙阳四十八式》图册扔到废弃箱里压箱底了,应该直接拿去烧掉!

顾妄初继续笑眯眯:“待会儿我们玩。”

苏子桑的表情犹如壮士断腕般壮烈。

顾妄初好心情地去收拾碗筷了。

接下来的时间,苏子桑都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忐忑不安地单刷副本,不知不觉就过了2个小时,桌子上是一串家里的备用钥匙和偷偷从顾妄初身上扒下来的钥匙。即使这样,苏子桑还是无法安心。

他打定主意,今晚通宵,不睡觉了,打游戏!

风草岭副本最后一个BOSS还剩下一点血,正准备给它致命一击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苏子桑吓一跳,操作着键盘的手抖了三抖,而游戏里的大BOSS就趁机加血,还给同样剩下一点血的四小皆空致命一击,小小剑客当场领便当。

苏子桑没因为玩游戏被打扰而不爽,而是忐忑于门外的敲门声。

游戏音乐开得很大,为“房间很响我什么都听不到”这借口奠定了基础。

敲门声不断,苏子桑无声地默念着“我时运高,听不到。”,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子桑,我做了点心,要不要出来吃?”顾妄初诱哄的声音果然传来。

苏子桑挑眉,他是那种会为了美食而献身的笨蛋吗?

正为自己为保身而拒绝美食的伟大情操洋洋得意的时候,肚子咕噜一声[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唱起了空城计。

“子桑,你姐来了。”

苏子桑挑挑眉,那女人来了我更不出去。

“子桑,你弟来了。”

苏子桑撇撇嘴,那女人的爪牙,我才不要出去。

“子桑,妈来了。”

苏子桑眨眨眼,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爸也来了?

门内门外一片沉默,苏子桑以为顾妄初走了,结果却听见一声叹息:“那么,我来了。”

随即,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苏子桑大惊:“你你你怎么会有钥匙?”

顾妄初说:“备用钥匙啊。”

苏子桑实在是问不出口他到底有多少串备用钥匙。只好咕哝一句:“那你刚刚还编一大堆的哄我出去?”

顾妄初亲了他一下:“逗你玩呢。”

顾妄初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事,逃不掉,就坦然接受比较好。”

苏子桑囧:“遭遇□,逃不掉,也坦然接受顺便享受?”

顾妄初笑得阴沉:“别人可以,你不可以。当然”突然笑容可掬,状似认真考虑了一下,说:“既然你都提出来了,那我们下次玩玩□游戏,怎么样?”

苏子桑眨眨眼皮。难道,在未来某一天里,顾妄初要出其不意地□他?把他直接扑倒然后XXOO再OOXX再XOXO再OXOX?怎么办?他好期待不不不,他好紧张不不不,他好兴奋不不不,他应该好害怕才对!囧rz

苏子桑觉得事态严重了,他居然对顾妄初提出来的变态游戏感到期待?!

想当年,他还是个多么纯良的孩子。

还没等苏子桑忆完当年,就被顾妄初拐进房间了。

顾妄初把骰子放进一个黑色小铁罐里,说:“划拳,赢的人去拿铁罐里的其中一个骰子,然后输的人要按照骰子的要求给赢的人做。”

苏子桑:逼良为猖。

顾妄初接着说:“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任凭对方处置。”

苏子桑:原来这世上还有规则是定来阻止别人从良的。

顾妄初笑眯眯:“就这样。”

“不,再加一个。”苏子桑觉得,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选中什么骰子,就只能做骰子上要求的动作,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碰。”

顾妄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行,没了?”

“还,还有!既然选择了这个游戏今晚就不能做那档子事。”

顾妄初想了想,微笑着点头:“可以。”

苏子桑彻底惊悚了:这么好说话?

游戏开始。

第一轮。顾妄初出剪子,苏子桑石头。苏子桑苦逼地伸进去摸骰子:kiss。

苏子桑大喜,这个简单又不WS,更不YD。

顾妄初一把拉过苏子桑,来了个法式深吻,把苏子桑吻了个晕头转向加呼吸不畅,时间又久吻法又缠绵,倒是双手很守规矩只是扶稳了苏子桑没有乱来。

吻毕,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的苏子桑觉得这个吻被顾妄初表达得既复杂又WS,还YD。==

第二轮。顾妄初出剪子,苏子桑出剪子。直接下一轮!

第三轮。顾妄初出剪子,苏子桑出布。

苏子桑大囧:“螃蟹附体?”

顾妄初随便摸了个骰子出来:舔。

苏子桑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突然心生一计,不等顾妄初发言,直接凑到他嘴唇上,舔了下,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下一轮!”

顾妄初摇摇头:“不算。”

“为什么不算?游戏又没规定一定要舔哪里!”这就是漏洞啊漏洞。“还有!游戏途中,不能修改或添加游戏规则。”

见顾妄初不语,苏子桑虎着一张脸:“你想耍赖是不是?”

谁知,顾妄初微笑:“不是,继续玩。”

苏子桑心里乐开花了,就差手舞足蹈。

第四轮。苏子桑吃不透顾妄初会出哪个,心想他这次肯定不会出剪子了吧,琢磨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出布,保险一点,结果顾妄初还是出了剪子。

苏子桑怀疑顾妄初真的螃蟹附体。

苏子桑从铁罐子里拿出个骰子:摸。

苏子桑觉得这个应该也挺简单又不WS,更不YD,于是很放心地伸出手碰了一下顾妄初的手,继续豪气干云:“下一轮!”

顾妄初挑眉:“是我摸你,不是你摸我。”

反正就是两人碰一下啊,谁摸也一样。=口=

苏子桑一脸正义小青年模样,伸出手:“呐。”示意他摸手。

顾妄初二话不说,直接扑倒。

等苏子桑全身泛红,眼睛更红(怒火所致)地瞪着他的时候,顾妄初耸肩,摊手:“又没规定摸哪里,摸手是摸,摸脸是摸,摸全身也是摸。”

苏子桑又一次感慨顾妄初能把简单的一个小动作表达得既复杂又WS,还YD。

苏子桑:“摸哪里是我说了算!”

“又没规定。”

“那我现在说了。”

顾妄初挑眉:“不是不让修改规则?”

苏子桑义正词严:“这不是修改规则,这是维护动作承受者的利益。”

“好吧。”顾妄初叹了一口气:“那你想被摸哪里?我再摸一遍就是了。”

苏子桑直接一个枕头招呼了过去。

第五轮。苏子桑出布,顾妄初又一次螃蟹附体出了剪子。

苏子桑怨念地看着他的剪子,已经十分确定顾妄初被螃蟹附体了。

顾妄初拿出骰子:吹。

苏子桑一看大喜,这真是既简单又不WS,更不YD啊!

于是对着顾妄初呼呼两下,算是完事。

顾妄初好笑地看着他鼓起腮帮子给自己吹气。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他是在玩着情趣游戏的意识啊?

于是一把将在一旁喜滋滋的苏子桑拉到怀里,捏了下他的腮帮子,说:“吹哪里我说了算。”

苏子桑正想抗议,顾妄初就再加一句:“维护动作承受者的利益。”

苏子桑无言,这话是刚刚自己说的。

顾妄初唇角扬起一个弧度,腰腹轻轻顶了他一下。

苏子桑一惊,回头瞪着他:“你你你居然硬!”

“谁叫你从头到尾都在诱惑我。”顾妄初环住苏子桑,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说:“子桑,给我吹箫。”

由于过分受到惊吓,苏子桑面部神经突然障碍了,表情看起来十分呆滞和滑稽。不过,前后不过5秒,一切恢复正常。苏子桑心想,再亲密的举动都做过了,不差这了。

想归想,可当顾妄初放开他,坐在床边,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的时候,苏子桑还是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在原地做了心理建设后,一步一挪地走过去了。

顾妄初将他身子拉下来,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苏子桑被吻得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张嘴小喘着气,抬眼瞪他:“你犯规了。”

“处分等一下再说。”顾妄初手指抚上他的嘴唇,细细地描着他的唇型,看着他的眼睛,说:“帮我解开拉链。”

苏子桑脑里闪过的各种惩罚手段还未成形就被顾妄初隆起的裤档处抢去了注意力,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咬咬牙,伸手慢慢地解开拉链,然后就看到了包裹着小小顾的黑色内裤。

顾妄初把他的手放在那微微隆起处,苏子桑有些慌,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之下的热度,拉下内裤,小小顾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打在了苏子桑的脸上。

顾妄初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苏子桑则虎着一张脸,低头盯着小小顾,趁顾妄初两手松开他放在床两边的时候,对小小顾吹了一口气,转身——

跑、了。

留下肃然起敬的小小顾在风中凌乱。

顾妄初:

大晚上的苏子桑也跑不到哪里去,只能在忐忑不安中终于被正主抓了个正着,苏子桑被扔在大床上,还没起身反抗,一个身躯就压了下来。

正主笑眯眯地看着身下不停挣扎做着无用功的苏小白兔:“是不是太宠你了,嗯?你拉下个裤子就跑了算不算犯规呢?”

苏小白兔内心不满地吐槽:明明是你先犯规!

但是明着反抗对自己是很不利的,不仅浪费力气,对方也集中精力对付自己(),无计可施还会大伤元气,苏子桑内心闪过好几个计谋,最终决定要曲线救国!

顾妄初看他放弃了挣扎,正想着他会做出什么反抗的大举动的时候,却见苏子桑脸凑了过来,眯眼笑着亲他的嘴唇,然后说:“要不要更宠一点。”

顾妄初一愣,心一下子变得柔软也被苏子桑反常的动作迷惑住。

苏子桑内心各种斯巴达,这种瞬间变身虽然与他的原则相悖,但见顾妄初的反应和制住自己的臂力有些松了下来,就明白这次总算是曲线救国了一回!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苏子桑继续曲线救国的战略,正想着趁顾妄初分散注意力时,一把推开他并将其装有备用钥匙的衣服一并带出房门后将正主反锁在室内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但是,顶着大腿的某物瞬间站立起来告诉他,一个好的开端不一定有一个好的结果

顾妄初看着苏子桑的表情像变脸一样变幻无常,就知道他的小诡计了。

身下的身躯像是在集中力量准备全力反抗,顾妄初的手往其□摸去,苏子桑全身力量即刻消失,软了下来。

曲线救国惨败。

苏子桑瞪他:“是你先犯规的。”

顾妄初不理不顾,继续点火。

苏子桑继续瞪他:“你说过今晚不做的!”

顾妄初抬头,“我是说过‘今晚’不做。可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不算‘今晚’。”

=皿=!

语毕,一举压倒。

番外篇之卖弟求荣是会遭报应的

自从顾先生成为了苏岚的弟夫后,本以欺负(逗弄?调戏?)子桑为乐的苏家恶魔二人组,碍于顾先生在他俩心中无端树立起来的威信和莫名的压迫力以及看起来温和貌似深藏不露似是而非的表里不一属性,苏岚决定改变对策,虽然以苏岚为首的二人组早在苏小弟留英之后不知不觉地解散了

趁弟夫还不知道自己就是曾经那个令他深恶痛绝的江山美人时,苏岚以她长远的目光分析了当下的形势,如果弟夫某天问起弟弟那个江山美人是哪颗葱时,而弟弟又天真无邪地告诉了他或者是居心叵测地告诉了他那事情就大条了。

坐以待毙不是长久之计

而这段时间,子桑那小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苏岚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此时此刻,苏岚觉得她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于是,在弟弟偕同弟夫二度光明正大地来访苏家的时候,苏岚行动了

当苏子桑被昨晚飞回来的二老单独拉进卧房家长里短地唠嗑着,甚至看着有促膝长谈的趋势的时候,苏岚笑着拿出水果拼盘,放在弟夫面前,准备联络联络感情,以防日后东窗事发之时伤得太彻底。

脑里瞬间闪过十多个弟夫会感兴趣和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当然,肯定会感兴趣的话题里十个有九个都是关于苏子桑的

于是,大姐客客气气一派从容地开了个头后,大姐和弟夫款款而谈。

直到大姐觉得谈到这里已经为推进更大突破奠定了N多坚实基础时,大姐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说:“弟夫,你知道子桑他最怕什么吗?”

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要说打针之事。

顾妄初十分感兴趣但却惺惺作态,一副他知不知道都无所谓的样子,居心叵测意图不明地抛砖引玉:“我知道啊,打针。”

苏岚嘿嘿一笑,手指一晃:“我说的当然不是打针而是能让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

弟夫吊高眉梢,继续惺惺作态:“哦?”

苏岚沉吟片刻,欲擒故众:“到底要不要说呢,这事儿可只有我知道,随便告诉别人好像不怎么好”拉着短而意味深长的尾音,大姐满意地看到弟夫微眯眼睛,一副被吊了胃口的模样,急忙补救:“不过,既然是弟夫,那我也不妨直说了。”

顾妄初满意地笑:“洗耳恭听。”

真相只有一个——

“恐怖片。”

真的是一个很土逼又很没前途的害怕点。

苏岚在心里这么偷偷地加了一句吐槽。

“那时候爸妈比较忙,除了工作之外回到家就要哄小弟上幼儿园,于是身为姐姐的我挑起了照顾小子桑的重担,偶然的一次,我和子桑猎奇一起看了一个恐怖片,结果他吓得两个月都不敢一个人睡,就算是和别人睡也不敢关灯,除了上学,在家里做什么都要人陪着,黏人得紧,那时候说什么他做什么,非常非常乖,非常非常听话”

苏岚一句话拐了好几个音调,暧暧昧昧,话里有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顾妄初洞若观火,脑里闪过多个缱绻缠绵的画面,表面道貌岸然,内心的世界旖旎一片。

常道,弟夫的心思你别猜

苏岚继续卖弟求荣:“从此之后,谈虎色变。”

大姐和弟夫接着娓娓而谈直到夜色渐起,话题的中心人物随着二老从主卧房出来。

“今晚在这里吃饭吧,噢!好像下雨了,你俩今晚就在这里睡,别回去了。”

苏母一语定锤,儿子没有异议,儿婿不敢有异议。

这一天,蜘蛛小黑过了极其悲凉的一晚——先是被后爹顾某恐吓放置阳台外,接着从良未遂被迫当一晚河蟹听众,最后风吹雨打度日如年而不敢有怨言。

阴雨天气持续了好几天,在这个并不适合出行的日子里,顾妄初把住所的屋顶小阁楼变成个家庭小影院,终于都心怀不轨地邀请苏子桑一起在家看电影,美其名曰消磨时间。

天真无邪的苏子桑一开始未作多想就答应了,直到令人颤栗的恐怖音效在黑暗的小阁楼里阴森森地回荡着

苏子桑惊悚地瞪着占据小阁楼一墙之大的大屏幕,哆嗦地说:“你、你没跟我说看的是恐怖片!”

顾妄初眉目淡定:“恐怖片比较有意思。”

“有个毛线!”苏子桑将左手抱着的枕头扔他一脸,右手紧抱着另一个枕头不松手,随即起身作势要下楼,刚想拉开小阁楼的门却发现被锁死了,而他的钥匙在卧室里。

苏子桑正想让顾妄初开门,在侧面10CM之隔不到的屏幕里突然出现一团黑影的特写镜头,苏子桑好奇地转头,就见大屏幕里一个可疑又可怖的长发影子正阴测测地看着镜头,而看的方向正好是他这边,鬼影怨毒的眼神,阴森的布景和诡异的背景音效把苏子桑吓得丢盔弃甲,把枕头扔在大屏幕鬼影的脸上,秒速奔回顾妄初的身边。

“混蛋!开门!让我出去!”

“混蛋!不要看这个——!!!”

“啊啊啊!快点关掉!QAQ!机子!机子在哪儿!”

“顾妄初,换别的片子TT我不要看这个”

“顾妄初关掉啊啊啊!”

顾妄初不为所动,却也对屏幕里的恐怖片置若罔闻,时刻注意着苏子桑,任由他缩在自己身边,捂住耳朵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就是不看屏幕,伸手居心不良地将人搂过来安抚,说:“挺好看的,乖啊,看完就下楼。”

苏子桑皱着脸:“不要,现在就关掉”

屏幕的亮光映射在苏子桑的脸上,可怜的模样让顾妄初一阵心猿意马,捏着下巴就吻了上去,唇舌交缠,一寸寸地掠夺侵占。

小宅男被吻得晕头转向也没忘记此时放着的恐怖片,颤着气息说:“阿初,阿初不看了好不好?”

从一开始的恶声恶气到后来的软言软语,小宅男实现了他的一个新的突破。

顾妄初被他一声声软软的“阿初”叫得快缴械投降。

现在也看了一个小时多了,影片剩下的也不长,就到此为止吧。

顾妄初搂住他又是一阵轻薄,柔声安抚:“不看了,下楼吧。”

苏子桑得以重见天日也不敢随便窜逃,一直挨在顾妄初旁边,手抱着枕头,一步一挪地跟着走。

顾妄初不满地想:怎么不是抱着我。=。=

那个恐怖片的背景就是在一栋拥有小阁楼的公寓里,苏子桑如今是看着一个似乎相似的地方就不受控制地展开无限脑补,脑补的后果是更黏着顾妄初

一楼客厅是包含着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的,所以在一楼的时候,苏子桑比较随意,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要看得见顾妄初就可以。

阴郁天气仍然持续着,这天甚至还下起了暴风雨,打雷又闪电。

上厕所时恐怖片后遗症就发作了,总觉得自己背后阴森森的一阵寒意,看着镜子总是怕镜子里头突然多出些东西正狰狞怨毒地瞪着自己。

苏子桑心有余悸地抹了点洗手液,卫生间里的灯突然狰狞般一明一灭,一灭一明,把此时正处在敏感期的苏子桑吓得冲了出来,顾妄初走过去检查:“接触不良了。”

顾妄初揉他头发,笑说:“胆子真小啊,瞧你吓得”

苏子桑反驳:“我哪儿胆子小!我又不怕僵尸!只是觉得那些怨气很深头发很长莫名其妙飘着又没脚的东西很讨厌。”==

其实苏子桑没多怕,怕得是自己不可控制的脑补,小宅男的想象力是不可估量的

恐怖片后遗症初期最难熬。

小宅男苦逼着,顾妄初快乐地享受着。

尤其是准备洗澡的时候——

顾妄初起身,小宅男看他上楼,说:“你干嘛。”

顾妄初回头露齿一笑:“洗澡。”

顾妄初诱道:“一起吗?”

顾妄初微笑,接着上楼。

苏子桑立刻丢下手中的事,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顾妄初笑得无害,一进到浴室就原形毕露,关掉白炽灯,换上橘橙色的灯光,一阵精油清香从圆形大浴缸里散发出来,飘渺淡薄的水雾气弥漫着,整个浴室仿佛都笼罩在橘橙色暧昧的光晕之下。

顾妄初落落大方地脱掉衣服,走到一边的格子架上,放了轻柔舒缓的音乐,然后踩进了浴缸里,浴缸是中央嵌入式的,很大,能容纳至少三个人还剩下许多自由空间。

踩进去躺好,舒服地叹了一声,闭着眼睛享受着精油浴,呼吸着精油香氛,放松大脑神经和肌肉,仿佛全身毛孔都在扩张的舒服感。

过了一会儿发现还没动静,睁开眼睛,抬头就见苏子桑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笑说:“你不过来泡吗?”

苏子桑:

顾妄初靠在浴缸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浴室里没有遮挡的地方,唯一有墙的淋浴间还是透明的,苏子桑在那炽热的眼神的催促下,只好虎着脸快速脱掉,然后拿着条浴巾包裹自己。

一步一挪地来到浴缸前,顾妄初伸手拉下他的浴巾丢在一边,然后把人拉了下来,苏子桑一个重心不稳就倒了进去,跌进了顾妄初怀里,趴在他身上。

顾妄初双手稳住他后,就开始不规矩,双手揉摸着他的腰,刚刚还在沉睡的某物现在就顶着他,不等他反应过来,顾妄初凑近他就吻,一手定住他脑袋,一手不规矩地撩拨他。

没几下苏子桑就被挑逗得兴奋了起来。

顾妄初沉着声音在他耳边说:“坐下来。”

苏子桑喘着气,横了他一眼:“你搂着我不放我怎么坐。”

顾妄初被他那眼神儿勾得更来劲儿了,墨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从臂部摸了进去,按揉着那处,说:“这里,坐在这里。”说着,指指下身的硬挺。

苏子桑脸腾地一下红了,隐藏在橘橙色的灯光下。

“不要”

苏子桑低声拒绝着。

顾妄初继续撩拨他,苏子桑腿都软了,撑起身子,看着下面不断蹭着他的硬挺,抬头控诉地看着顾妄初,顾妄初吻着他:“乖,自己坐下来。”

苏子桑稍稍起身,分开腿跪在两边,手无力地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坐下去

两人都闷哼一声,苏子桑颤着腿,彻底无力地趴在顾妄初身上,顾妄初挺腰顶了顶,说:“自己动。”

苏子桑颤着气息,倒也没扭捏,稍稍直起了身子,无比缓慢地上下动着。

顾妄初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他,啃咬了下他胸前,抬头看他,说:“快点。”

“不做了。”苏子桑不满了,抽身作势要站起来,刚起来就被顾妄初用力一拉,被抽出的硬挺又整根没入。

“啊”苏子桑低吟一声,声音都不稳,浑身肌肉都在不断收缩着。

顾妄初被那紧致感逼疯了,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然后扶住他腰身就有些发狠地顶撞着,直到苏子桑眼角微红地拼命摇头:“够了不要了阿初”

一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出来时苏子桑已经累得睡着了,这几天精神紧绷着也不好受,泡了个精油浴能舒缓胫骨,再加上做了一些更累的事,很快就睡着了。

顾妄初将人裹在浴巾里抱出来放在床上,在床头柜上放了有助于睡眠的香草,关灯,上床,搂着人就睡了。

前些日子苏子桑的恐怖片后遗症导致其起夜后不敢上厕所,于是每每都要叫醒顾妄初陪着。

顾妄初浅眠,苏子桑一醒来他就醒了,不过假寐着,等苏子桑在黑暗中唤了他名字五遍才起来,那一声声的“阿初”让顾妄初陶醉得不想这么快就应他。

这一晚苏子桑同样起夜了,被噩梦惊得满额头汗,一睁眼就见房间黑灯瞎火的,只有旁边均匀的呼吸声让苏子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呆着,稍稍安心了些。

“阿初”苏子桑轻声地唤着,只叫了一声就没叫了。

早就在他惊起的时候就顾妄初就醒来了,等这家伙继续唤自己,没想到就没再叫自己起来了,有些奇怪,于是假寐着,注意着身边的一举一动。

此时,苏子桑心里不安地想:这些天起夜都要把阿初叫醒,他白天要工作回来还要伺候着自己,晚上还得等自己睡着了才睡,自己半夜起夜还得把他叫醒,他的精神状态肯定会不好的,就因为个劳什子恐怖片,这样自己就太任性了

苏子桑想着想着,决定不把顾妄初叫醒,开了自己这边的睡眠灯,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神经兮兮地摸进卫浴里,过了一会儿就提着裤子小跑地奔了回来,再轻手轻脚地上床,伸手关掉了刚刚开了的睡眠灯。

对刚刚的噩梦还是心有余悸,于是靠近了些顾妄初,想了想,还是不太安心,更是把自己窝进了顾妄初怀里,还是不太安心,轻轻把顾妄初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腰上,终于都感觉安心了,把所有恐怖片里的东西丢脑后,一边想着快乐的回忆一边放松神经入睡

顾妄初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才睁开眼睛来,温柔地看着苏子桑,想着他刚刚的举动,心里热热的,凑近去虔诚地亲了亲他额头,把搂住了他腰身的手收紧了些。

苏子桑的恐怖片后遗症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同时,顾妄初也尝了将近一个月的甜头。

苏子桑很生气,开始秋后算账。

顾妄初在小宅男的威逼利诱和严刑拷打下,终于把苏岚这个无间道给出卖了。

远在苏家打着游戏的苏岚完全不知道她敬仰着的顾弟夫是个过河拆桥还不带一丝一毫犹豫的货

苏子桑黑着脸,决定和顾妄初冷战两个月,两个月不让他近身。=。=

小宅男的报复心理同样是不可估量的。

于是,某一天,苏子桑向顾妄初勾勾手指,顾妄初二话不说奔了过来,说:“宝贝你终于肯理我了?”

苏子桑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边勾起一个弧度,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江山美人是谁吗?”

想起情敌,顾妄初分外眼红,心里打着各种小九九。

“谁?”

苏子桑看着他笑:“是苏岚。”

和小宅男一样拥有不可估量的报复心理的还有顾妄初

顾妄初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的好友——一直在游戏里追着江山美人的财不大气不粗,说:“你想要江山美人的真实资料吗?比如她的姓名,性别,年龄,生日,手机号码,家庭住址,照片等,友情价还包邮。”

——所以,顾妄初不仅过河拆桥,还要落井下石。

番外篇之子桑反攻记

顾妄初:“不可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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