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大航海之科技夺宝》》 · 魂魄二代 · 2026-07-25
如果是一般情况这样有岛礁保护的小浅滩停泊是最佳的选择,因为就算夜晚挂起风浪在这样的浅滩中也不用担心有翻覆的风险。
可同样的,这种浅滩一旦被敌船赌注了几个关键的缺口,像海冬号这样的规模的海船想要逃离就必须等到满月涨潮时才有机会跨过暗礁区域,而且还必须是船上拥有技术高超的海员来控制,否则触礁沉没远比被敌人击沉的机会来得更大。
吕志看似无意的把王海冬引导这里,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王海冬的超级火炮在舰队中早已不是秘密,虽然很多水手猜测这门火炮是不是什么宝物大炮,但无论如何,在“炮技”精湛的王海冬控制下,以吕志这种老海员的眼光,就算给他艘巨舰他都未必有胆子来招惹它。
而他和某家势力签订的协议不仅仅约束着对方,同样也在约束着他自己,如果他不按照事先说好的来办,等待他的结果可不仅仅是麻烦,甚至是通行整个东方甚至是东南亚海域的海捕文书。
故意背叛船主出卖商业协会利益这样的罪名一旦确认,就连海盗也不会接纳这样的成员,这样的人能够背叛自己的雇主,同样的他也能在有足够利益的时候来背叛你
大多数海盗船长之所以会成为海盗,更多的罪名是因为逃税走私,而那些水手原本无非也就是些家破人亡无路可走,要么犯了各种案子的流氓强盗,而因为背叛出卖而成为海盗的不是没有,只不过这种人在海盗中也只是凤毛麟角,而且大多都是在利益真正足够大到一定程度才会做出如此下下策。
“你对就是你今晚你不用值夜了,这几个家伙犯了错,我罚他们值夜,你下去休息吧”时间已经入夜十分,船上大部分水手也都已经回到船舱中休息,船上只留下了几个值夜的水手。
水手一看叫住自己的是船上的三把手,也没有多想,毕竟值夜的安排通常王海冬不会过问,除了那位尤里安代理船长外,大都是这位来安排。
能够逃过一轮值夜当然不会有意见,同样的船上另外几个值夜水手也就被这样打发回了船舱,整个甲板上一时间就只剩下几个人影,不过没过多久又从船舱里钻出了十几个人头来,这分明就是吕志偷偷带上船的那十五个家伙
“童爷,水手我都给您打发了,您现在就发信号把您的那些手下召集来吧”吕志轻声细语地说道,生怕惊动了船上的那些水手。
不过这位童爷却一点都不在意,脸上还有些带着嘲笑道:“没想到昔日在海上大名鼎鼎的吕三刀现在竟然变得这么胆小,你说那个叫王海什么的会长最厉害的就是那门炮,现在炮都在咱们手里了,你还怕他翻了天么?哼要不是上头吩咐要小心,老子今天晚上带着这十几号兄弟就直接把这艘船给劫了”
吕志听到这位童爷喊出自己过去的绰号也有些脸红,吕三刀,这三刀可不是赵五那种刀,而是两面三刀的三刀,不过雷老大对于吕志的为人早已经连三刀这个外号都懒得叫,直接用驴子来称呼这位仁兄。
“童爷,在下知道您和您的手下都是一等一的好汉,可是您可别忘了,这王海冬可不是善茬,杭州城流传的那些消息可不是空穴来风,那胡家庄的胡三汉老大您相比也听过吧?还不是被那王海冬随身携带的宝物给干掉了?”吕志并不想和这位争什么,虽然王海冬最近看起来好似有些懒散,可是之前北上时的那股威风劲头可是让这位吕志不敢大意
童爷此时也只不过是说说,王海冬的名声他可是听过,特别是在海盗圈里,不伤一人就灭人满船不说,还把对方的老窝都给抄了,如果真让这位童爷带着同样的人马在海上交手,就算王海冬没有那被吕志说的天花乱坠的火炮,恐怕他都要选择考虑是否要回避。
童爷闷声不响地挥了挥手,而他的手下也心领神会地在船边取下了悬挂着的油灯,在船舷旁做出转动的动作,而当他转动过后,只见一公里外的一座小岛背面冒出了一阵浓烟和火光,而更远处的海面上不知从何处竟然钻出了超过十几条的海船来
“十七条船?4艘双杆大船?13艘小型帆船?吕志你还是真看得起我王某人啊”信号刚刚发出正当那些在甲板上的人等待那些海船悄悄靠近时,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一阵令吕志毛骨悚然的慵懒之声。
吕志听到声音后整个背脊梁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当他急忙回头看去之时,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船长室中已经入睡的王海冬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船楼上:“会,会长,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啊?”
吕志不愧是被封做两面三刀的代表人物,就算在此时却还在强装镇定道,可是王海冬却如同在看戏一般看着眼前的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那怕在招募对方时就知道对方没安好心,可心中依旧还是感觉有种不爽的感觉。
“对了,这位是叫什么童的吧?十五个人就像劫了我王海冬的船,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众位道长,这些家伙就算给你们活动活动手脚了,在船上憋了你们这么久,想必也有些无聊了吧”王海冬戏谑地说道。
“神使大人言重了,这些小贼哪里用得着15个,韩桑亨,带着你乙凤师妹下去联系一番,切忌不可贪图杀戒,看着你小师妹点”宋老道也算是陆地神仙,这种小贼自然不放在心上,随即让自己的大徒弟带着顽劣的乙凤下去练练手。
这童爷看到眼前的的一少一笑,竟然被气得乐了起来,反正此时也已经暴露,扯开嗓子喊道:“好你个王海冬,竟然用两个小娃娃来侮辱童某,看童某砍了这两个小娃娃的脑袋,然后再来取你的狗……啊什么暗器”
童爷还没等说完他的开场白,王海冬就抽出了腰中的左轮给他腿上来了一下,这一下虽不致命,不过却也让那位满嘴乱吠的家伙停住了嘴。
“妖怪哥哥好厉害,这是什么新玩具,等会一定要给我玩啊”没等王海冬摆着pose把左轮收回腰间,只听到在楼下的宋乙凤就已经喊了出来。
不过好在宋老道在宋乙凤不敢多放肆,对方这群人在童爷倒下时就已经有些乱了方寸,一边护着自家首领,一边向后退去,就算他们完好无损或许宋乙凤拿不下他们,可是再加上一个已经是半仙之体的韩桑亨,一个个瞬间就感觉到手脚动弹不得,整个如同粽子般倒在了原地。
129盲炮的时代
“帮那个还在流血的包扎一下丢到底舱,待会我们可还要等着大鱼上门呢”看着倒了一地海盗,王海冬吩咐早已在一盘准备的水手下达命令道。
整艘船上虽然有一部分的确和吕志一样不清楚其中的情况,不过在船上更早就跟随着王海冬的水手可是都早就被提前告知晚上可能有事情要发生。
所以那些水手们一听到甲板上的动静便纷纷带起家伙来到了甲板,王海冬一声命令,这些水手便吗肩头拢二背,呼噜呼噜就把这些家伙给绑了起来。
这位童爷虽然很横,但也只不过是今天晚上的一只小角色,毕竟就算海盗船长再勇猛,这种送入对方虎口的举动也不会发生,解决了小虾米后王海冬则是来到了船头,虽然微弱的月光正常的肉眼根本发现不了海面上的踪迹。
但王海冬改造后的身体和三无女直接在他眼前直接用光幕把对方的位置距离以及航速都表示的一清二楚后,视觉上的障碍自然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一群蠢货,还真以为大爷会任他们宰割?”王海冬先是直接找了个木片直接把为对方导航的油灯丢到了海里,随后便命令升帆,缓缓地离开了那个即将被海盗们包围的区域。
海盗们哪里知道自己会遇到这么一个变态,他们无非想的就是到对方船上把那些水手干掉,最好还能把对方的主要首脑活捉,还能向对方势力要求大量的赎金。
可是当海盗们渐渐接近光源时,他们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油灯毕竟是在海上,距离远的话还看不清楚,可是距离一旦拉近就会发现,光源的高度和水面的高度实在是靠的有些太接近了
“船长船长不好了咱们上当了”一声略带惊吓的喊声直接穿透了寂静的夜空,就连百米外的其他船上也听到了喊话的内容。
“慌什么慌,到底怎么回事?”海盗船长问道,这次出来他可是带齐了全副的家当,只要完成了上面交代给他的任务,他们可是答应再给他调拨2艘大船,这次夜袭可是精心策划了很久,光有对方的内应还不放心,他还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手下一起上了船,而且这船上发出的暗号也只有自己的心腹知道,一旦事情有变他自然有办法让那个提供消息的家伙付出代价。
“船长不好了,油灯那里根本就没有船您看”说着海盗水手就把刚才向前探查的小船带回来的东西递了上来。
船长一看就傻了眼,一个木板上放了一盏油灯,这不是摆明了包宿自己不是对方使诈,就是自己被耍了么?
这船长在海上劫掠多年经验丰富,看到油灯后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大热天冷汗就这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快快让所有船掉头,全部离开这个岛礁”这里可是一个没有出口的死地,既然对方逃了出去那么就表示识破了自己轨迹。
而那门宝物火炮的厉害他也是根据这几天传回来的消息有所听闻,不拍一万就怕万一,虽然他并不担心在漆黑的夜晚对方的大炮还能保持如此高得命中率,可是要是万一被擦中,这样损失可是都得要他自己买单。
“想要逃?晚了三无女开启瞄准辅助,给我锁定那几艘主舰的舵轮室”峡湾其实并不算大,王海冬在离开的瞬间有让蒸汽机启动一下子,虽然只是带了一个不高的速度,但是比起那些小心翼翼的海盗船,王海冬的舰队还是早早地封锁了那关键的出口位置。
舰船转向向来是最为麻烦的,就算是在宽阔的海面一艘船想要完成方向调整,都需要花上大量的时间,而现在整个岛礁湾中可是聚集了超过十五条的海船,在漆黑的夜晚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精锐的舰队完成这样的转向也最少要花上超过一个小时,更何况这只是一群普通的海盗呢?
这样的舰船在海上对王海冬而言完全就如同活靶子一样,当轰隆的炮声再次响起,之见那几艘来不及调头的大舰瞬间就如同失去了动力一般。
而那些小舰船除了一些比较靠近主舰的听到了命令外,剩下的大部分还一头雾水,搞不懂是己方发动了攻击,还是怎么回事。
而在海盗船陷入一片混乱的同时,同样躲在岛礁暗处准备待命的海东舰队剩余的那些战船也来到了战场,而王海冬对他们下达的命令则是堵住岛礁剩下的几个出口,不准放跑任何一艘岛礁中的海盗船离开
“一艘又一艘三无啊,你说咱现在要是打CS是不是算是练成盲狙了?”王海冬看着一艘又一艘在光幕上被判定为失去动力的舰船后自满道。
随着王海冬火炮的停歇,这整整17艘海船就这么陷在了海上,大部分小型帆船王海冬甚至没有向他们发射过任何一发炮弹,就已经自动收起了船帆,一副等待接收的模样,这一点倒是可以帮他省了不少维修舰船的花费。
“会长,我们现在怎么办?”在一旁的尤里安看到这位才刚停下“胡乱”开炮会长问道。
“怎么办?这么晚了,当然是回去睡觉呗”王海冬看着三无女给出了对方全部失去动力的光幕后随口道。
面对数量可能接近500人的海盗竟然命令回去睡觉?会长是不是疯了?难不成会长以为刚才随便开炮的那几下真的就能把对方的舰队全部打趴下么?
尤里安在心中打起了巨大的问号,虽然王海冬在他跟随的这段日子里的确是个神奇到不能在神器的存在,可是这样昏庸的命令还是让他有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王海冬直接命令把那些海盗都压入舱底,可这些自认为这些人今天绝对会玩完的海盗丝毫不在意把自己这次前来进攻的兵力都如实“汇报”了出来,总共17条大小舰船,外加数量接近500人的海盗。
如果尤里安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况,无非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等待藏秘的战舰回合后堵住出海口,然后用火炮直接封锁对方,那怕会被对方逃出去一些,但是被留下的那些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的战利品,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捕获一艘甚至更多的双杆大船,虽然可能会比较残破,但是维修后就又能增加商业协会的实力。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先吓一吓海盗,打乱对方的阵脚,不过这种打乱只是为了己方更好的撤离,毕竟兵力上有差,再加上敢在夜晚进入岛礁,这里显然是对方十分熟悉的海域,那怕自己已经打乱了对方的步调,可是在不清楚对方水手战力以及人手占劣势的情况下,发生战斗显然是十分不明智的选择。
王海冬在尤里安眼力向来是一个很珍惜手下的会长和舰长,虽然之前下令去冲击敌人庞大船队之时,依然是因为自己有能力带着水手安全离开才会这么做,而这一路上钓鱼清剿海盗也同样如此。
当王海冬下令离开的时候,尤里安一度认为自己猜中了会长的想法,可是王海冬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发现,自己距离这位眼前的存在,还有着十分大的差距。
王海冬是睡了,同样他也命令所有的水手以及其他几条船的水手都可以休息了,好像今晚的事一切都没有发生,王海冬也只是朝着空无一物的大海上开了几炮,可是在舱底的那些被关押的海盗却向主舰上的水手们诉说着这一切并不是梦,在他们附近还有十几艘海船正在寻找着他们
“三无女一切都交给你了,要是有要逃跑的战舰记得叫我起来啊”王海冬一边吩咐着三无女,一边转过头睡了下去,有了三无女的存在他连有漏网之鱼都不用担心,这片狭小的岛礁完全在三无女的全权控制之中,除了要注意一下那几艘提前投降没有伤及控制系统的小型帆船外,其他那些海船基本就等于是瓮中捉鳖,还是个被敲断了手脚的残鳖
一夜无话,那些海船倒还老实,其实这些海盗们也是一头雾水,熬了整整一夜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指挥系统几乎瘫痪就不用说了,那唯一即可出口闪亮着油灯摆明了人家就是早有准备。
如果是大海船或许还有机会冲一下,可是这些小型帆船就不必了,虽然消息不顺畅,不过靠着喊声也知道这支海盗船队基本上已经被打了个半残,海盗们都是见风转舵的主,既然拼不过人家,还不如等天亮后老实被接收的好。
天刚蒙蒙亮已经睡饱的王海冬便来到了甲板上,不过入眼的情景却让他不敢恭维,以尤里安为主,那些参加晚上行动的水手全都拿着武器守候在甲板上一晚上没有合眼,在这其中王海冬甚至还发现了正在甲板上打坐的一群道士,当然其中某位嘴角中正淌着哈喇子小师妹不去说他,总之一船的人显然就他一个安心去睡觉的。
“唉~……何必呢?白白辛苦了一个晚上,听话去睡觉多好啊”王海冬无奈地看着这些熬了一晚上的人,心说等一会的接收海盗船的工作看来是考不上他们了,他可不想因为疲劳驾驶而导致自己的主舰白白撞上礁石沉没,到时候别人问起自己为什么沉船,难道还告诉别人因为水手们没听自己的话去睡觉么?
130幕后黑手
“会长你放过我吧我是被逼的”被舱底提出来的吕志一脸的菜色,显然这整个夜里他都没有睡好,他可不像那些海盗,他亲眼见识过王海冬在海上的厉害,那些海盗想要在夜晚的大海上逮住他,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感觉到船驶出一段时间后,他就知道那些海盗们肯定会扑了个空,当轰隆的炮声响起后,那就猜到不管结果怎么样,反正他一定是完了
“被逼的?被谁逼的?这些海盗么?”王海冬说着抬头瞥了一眼在晨光中依稀已经能够看到影子的海盗船不屑道,眼前的家伙无非是自己用来钓鱼的,现在大鱼都上勾了,现在把他带上来只不过再走一下程序,让水手们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不是海盗,这些海盗都只是阮家的走狗,是阮家逼我的,会长您一定要相信我啊你身上还有阮家逼我签下的协议,上面有阮家家主的印鉴和指印,我都是被逼的”吕志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当然要把身后存在拉出来垫背,说不定王海冬会摄于阮家的背景,让他逃得一条生路。
王海冬让水手去搜吕志的身,果然就如同吕志所说的,从他身上真就搜出一份用竹筒蜜蜡封口的卷轴,而这幅卷轴打开后,其中就写着一条条的条款,像是吕志需要透露行程,帮助夺船等等要求,事成之后他能够得到3万枚金币的酬劳外,还能获得一条双杆大船级别的海船。
这样的条约也是被逼的?王海冬看了一眼已经近乎于脑残的吕志,这明显就是一份出卖舰队以及王海冬个人的约定,甚至于这可以说是单方面保障吕志利益的合约,先不说这份合约是否会兑现,光是其中的内容就足以让这位早已有异心的吕志出卖舰队的了。
“竟然拿着一份假合约来骗我,难道真以为用这些仿冒的指印和印章就能骗过本会长么?来人给我把他押下去,记得把他和那些海盗们分开关押”王海冬说着一挥手,当水手们把这位面如土灰色的前三把手押下去的时候,他却随手把这份被他批判为伪造的合约藏进了怀中。
王海冬的动作虽然骗过了水手,不过却没有骗过一旁的尤里安,不过此时他却不动声色,向王海冬问道:“会长,那些海盗您看怎么办?对方可还有近500人,咱们要是靠过去,我怕会?”
听到尤里安的担心,王海冬也点头同意道:“嗯,的确如此,别看这些海盗们安静了一个晚上,无非也只是担心咱们的人比他们多罢了,现在天亮了恐怕他们也看清了,想要让这些海盗们乖乖投降,恐怕还得费上点功夫。”
海盗们在王海冬看来已经像是煮熟的鸭子,如何让这只鸭子乖乖盛入餐盘,而不是光着毛飞走,还需要动上一番手脚。
……
此时海盗船上的确就如同王海冬所想的那样,海盗们忽然发现包括自己身边的那些海船一样都被击毁了舵轮,虽然依靠风帆一样还能够航行,不过看到对方守在出口的几艘大船后,就连那唯一两艘舵轮完好的小型帆船都缓缓地靠拢在了一起。
海冬舰队虽然有足足5艘大船,但是海盗们也不缺乏海上经验,从舰队吃水和甲板配置等情况就能大至分辨出船上是否有载货,或者装载了大量的水手等状况。
不过眼前所能看到的情况显然不是如此,把他们包围的起来的战舰虽然个头都看起来很大,但是大概也就只有200出头的水手,以人数而言他们占据着极大的优势,只要抱成团后,没有办法的对方总会有撤离的时候。
而且这处岛礁并非没有出口,就算对方要去寻找救援,那势必会出现缺口,再加上海盗船只有保证一团冲击,只要小船纠缠住对方,光是靠一两艘船根本受不住那片区域。
昨晚的炮击这位海盗舰长还算是幸运,并没有和那位倭国舰队的舰长一样一炮被王海冬送到了天上,要是没有他的指挥,恐怕这些海盗早就成鸟兽散,也不会等到天亮才做出逃的打算。
“大哥,要不咱们冲一下?那小子炮未必还能够这么神吧?”手下紧盯了一晚上神经也十分紧张,一看到对方只有大概200人左右的水手,便向自己的大哥提议道。
海盗大哥此时却没有说话,没有那么准,昨天晚上一片漆黑之下都能让他整个舰队瘫痪下来,如今天光大亮你说别人打不准谁信?
至于冲一下倒的确有还是有希望,只不过他要考虑的是这么做值不值得,到底是等对方自己没有耐心后自己离去,还是冒着风险冲级对方的炮阵,这的确是个令他纠结的问题。
“再等等让兄弟们准备好船帆,等一起风咱么就朝西北方向的缺口冲过去,让兄弟们自己顾好了,就算有炮击也绝对不要停”船长不是没有耐心,只不过这次打劫挑选的位置太过危险。
距离不远处其实县城,而这座县城正好是这次李家商业协会一路南下设立的联络点之一,如果海冬舰队还有隐藏起来的战舰前去报信的话,在这里死守显然就是等死的行为,以李家主舰队的效率,抵达这里也不用两天时间,要等到那时候再逃,可真只剩下等死一途了。
再说他们虽然是海盗,可是暗地里却还是有着其他身份,那位吕志并没有说谎,同样的王海冬所说的那份合约是假的也一样没错。
吕志的确和阮家谈妥了一切,不过这为吕志的这份合约上无论是印鉴还是手印的确都是假的,那怕他眼真真地看着那位“家主”亲自按了下去,但问题是阮家家主真的会傻到留下如此大的把柄给他么?
王海冬也清楚这一点,那怕事情暴露,就算是阮家做的,阮家一样能够说是有海盗冒充阮家的人和吕志签订这份合约,打算转移注意力抢劫海冬商业协会。
甚至于阮家还会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甚至直接在同业公会挂出悬赏这伙子虚乌有的海盗,至于目的当然只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抢劫王海冬的这伙海盗也同样是阮家手下所掌控中的一伙人马,只不过和邓家上次只是出卖王海冬的消息不通,这伙人马的头目根本就是阮家派出去人手,他们甚至还会故意截阮家自己的商船,而目的只是为了偷税走私,还会派这些海盗去专门劫掠像王海冬这样和阮家有仇的商业协会的海船,是阮家在这片海域部下的一枚棋子。
而这样的棋子几乎每家有规模的商业协会都有,或者可以说中等以上规模的商业协会,除了海冬商业协会和李家商业协会,几乎所有的商业协会都留有暗中的势力,大部分成规模的海盗都少不了这些商业协会的扶植,像之前阮家那次全军覆没的事件,在那些商业协会中甚至还一度流传是不是为了偷龙转凤或者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所导致的。
要不是事后那些被俘虏的舰船的确出现在了来岛家的舰队,以及阮家人手的损失的确千真万确后,这样的怀疑才总算消散了不少。
“会长海盗们正在调转船头”海盗那边一有动静那些时刻都在注意海面情况的水手们就急忙报告道。
王海冬早就在三无女的显示出的光幕中看到了对方的变化,不慌不忙地下达命令道:“尤里安告诉另外守在西北方向出口的五福和利勇号全部聚拢到中间的那个出口,如果海盗们想从西北方向离开不用做任何拦截的动作。”
“是,会长”无论王海冬打算做什么尤里安都会去执行,就算这个命令看起来很奇怪也是一样。
而比起尤里安来,在五福号上和利勇号以及受到电报翻译过来的另外两艘不需要移动的舰船也同样一丝怪异,自家的会长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打算放跑敌人么?
海冬舰队虽然最早加入其中的水手和海员也不过三四个月时间,可是王海冬在海上从无败绩,甚至带着水手无损战胜海盗这样的事迹早就在舰队中流传,而且这次的行动看似完全是一场精密的钓鱼,不算之前那些小鱼小虾,光是眼前的这一群大鱼就让那些渴望战斗的水手特别是船长几个战斗狂人们兴奋异常。
显然王海冬竟然要他们让路?这让他们除了一头的问号外只剩下了不满,不过不满归不不满,在舰队中王海冬的电报指令始终是船上凌驾于船长的命令,就算新加入的水手也十分清楚这一个不可违背的重要守则。
海盗们一看到对方竟然肯让开的航道当然是喜出望外,就连原本打算急速冲出去的阵型也缓下来等待海冬舰队这两艘船完全撤出巷道口。
当海盗们再三确认了海盗口的确已经清空后,整个庞大的舰队便缓缓开启,而其中速度最快的不用说,自然就是那两艘舵轮室唯一还完好的小型帆船,他们一马当先直向出口冲去,和其他还在靠风帆调整方向的战船完全是两个模样。
眼看着那两艘海船就要驶出航道口得时候,海盗们却没有发现那门昨天晚上报废了他们几乎整支舰队的火炮口又开始缓缓转动起了方向……
131又一次的无伤亡
空中没有任何火炮声响起,可是那两艘已经靠近出口的海船却如同被滔天巨*击中,整个船身瞬间高高扬起,然后又重重地跌落在海面之上,一时间海面上只能听到声嘶力竭的嘶吼声。
两艘原本在船队中唯二完好无损的战船,此时却成了战场上最先沉没的海船,而且如果只是在普通的战场上沉没,两艘小船并不会对船队造成太大的影响。
可是在原本就狭小的岛礁水道中,这一切就将成为灾难的开始
“大哥不好了,前面的水道已经被堵住了咱们的船都出不去了……”仅次于那两艘沉没海船身后的舰船急忙向自己的老大禀报了这个糟糕的消息,而另外一边的两个出口,一个是由四艘大海船联手封锁,而剩下一个虽然只有一艘船,但是这艘船正是造成他们陷入如此困境之中的罪魁祸首
海盗舰队此时正陷入了一片混乱,十几条船挤在一起想要转向却成了奢望,如果不想撞上那已经变成残骸的海船和他们一起陪葬的话,只能选择两边得浅滩进行驻扎这一条路。
而船舶一但停靠无疑就和举手投降无疑,或许在拥有岸防炮的港口码头或许还有一丝机会,而眼前这一片荒岛孤礁,海盗们除了能在岸上自保,继续呆在船上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当然这一切早就在王海冬这个执行者的意料之中,三无女提供了大量的模拟数据,也让这个计划变得更为精确,以三无女的计算能力,在玩那个还都给得知可能发生事件后就不断地在进行模拟中。
当对方舰队进入海湾时,一整套王海冬所要求的方案马上就呈现在他的眼前,不然以速射炮的洗礼程度为何会偏偏留着两艘小船?就算是为了减少维修费而放任对方夜晚时可能会利用这两艘小船发动突袭的机会?
这最大的原因无非是王海冬向来要求在保证最小人员伤亡的前提下,才会接受三无女提出的方案,至于沉没的那两艘只能说是个无奈的选择,王海冬当然可以以自己舰队的灵活理性拖住对方的主力,然后用白刃战的方式各个歼灭。
可是就算是让他以神力左轮的打击能力,都不能保证做到无损的状态。
王海冬并不是个圣人,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自己的船队从头到尾都不会出现人员的伤亡,不过如果在可能的情况下,对三无女提出的战术,他始终都会加上最小人员伤亡这个要求。
甚至于为了这个要求,需要放弃价值数千金币,足以高于他雇佣多名新水手所需付出的“安家费”,他也依然会选择这样做,那怕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十分虚幻,不过生命就是生命,那怕对海盗也不会滥杀无辜。
那两艘船对然被王海冬击沉,不过他们所在的位置只是在浅滩,再加上大多数海盗几乎都集中在甲板上,除了一些十分倒霉的家伙外,真正直接致命的海盗几乎是没有,大多数是因为磕碰而导致受伤的居多,无炮弹的神力火炮威力虽然更强,但是杀伤性反而更小一些。
在海冬舰队众多水手惊叹的目光下,这些海盗如同任命了一般纷纷从之前谨守的舰船上走了下来,当然海盗们此时可没有放弃反击,手中刀剑武器齐备,连淡水和补给还有火炮弹药都也已经全部搬了下来。
甚至还有些海盗直接配备了硬弓利弩,在这座横跨也不到500米的小岛礁上摆起了迎敌的阵势。
“一群傻子,难道真以为爷稀罕那些破鱼烂虾和那些烂炮么?”王海冬看到海盗自保的情形,他可一点都不在意,至于舌头,光是他船上的这十几人就足够了,只要开走了这些海盗的船只,他自然有办法找到他们的老窝,把他需要的宝物一网打尽,至于这些海盗嘛?自然会有人来处理他们的
王海冬知道这伙海盗虽然极有可能和他有过“交情”的阮家有所牵连,不过越是如此王海冬对这伙海盗老窝的期望也就越高,阮家和海盗有关,自然会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寄放”在那里
连签订协议后劫船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交给这些人办,那么阮家和这伙海盗的关系肯定是“不浅”,至于到底能从海盗窝里挖出多少宝贝来,就要看王海冬的运气了。
“海盗们算你们走运下次再遇到爷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不过可能下次再见的时候你们可能已经在某个矿场挖矿了吧”在确定海盗船上的海盗全都撤了下来后,王海冬则派水手上船从大到小一艘一艘完成了接收工作。
这些海盗还算明智,并没有在船上动什么手脚,不是他们不想,只不过对于王海冬那门火炮的威力他们的映像实在太深刻了,如果对方发起飙来,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再开上十几炮,想要灭掉他们全部虽然不可能,但是打个把穿着华丽的固定目标可不会是什么难事。
就如同海盗们现在正在做的,海上有海上的规矩,海盗们既然在海上认输,舰船自然只能任由对方开走,只不过海盗们也拆卸了火炮还有那些补给物资,算是王海冬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
“又变成了一支大舰队了,哎这回回去又有招募水手了真是麻烦啊……”对王海冬而言船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可以他更希望保持一支像李家主舰队这样规模的船队。
而如今的舰船数量看上去的确是多,可是操控上却也越来越复杂,三无女的能力当然没问题,可是王海冬干燥的口腔却并不怎么认为。
幸好海盗舰队选择的打劫的位置并不算偏远,当然这也有益于王海冬一直选择沿海航线的关系,带领着这支几乎是被自己搞残的舰队航行了整整5个小时候,王海冬总算抵达了昨天就应该到达的目标港口。
这座港口虽然是座小港,不过因为坐落在温州这个大洲城附近还算繁茂,温州虽然不是作为大港开放,但是却有不少的贸易作物,照理说同样作为茶叶产地以及明矾这种有解毒杀虫作用还是鞣制皮革重要矿物的主要产地,本该能够成为不属于泉州的重要港口。
可是此时的温州城虽然商业繁茂,同样舟船往来,但是大部分贸易依然是向陆路运输,这其中最主要的关键因素还是在占据本地大量田产土地资源的保守本土势力依旧没有把目光转向海上的关系。
不过好在温州城因为舟船往来,依然有着可以维修舰船的船坞,王海冬的舰队在小港口停靠后便又再次分成了两拨,一拨则是由王海冬直接委派李睿学、周儒山、马如龙这些文职人员和李毅与一众5名海员,带着被俘获的海盗舰队前往温州城。
而另自然就是由王海冬亲自带领下的五艘舰船,带着剩下的人员一路直奔刚刚从那些海盗口中窍出来的老巢的地址,马不停蹄的一路直航而去。
当然在这过程中王海冬自然也不忘了给自己的好妹妹李华梅发了一封电报,告诉她带着舰队到温州港。
“海冬舰队的电报?让我回温州?”此时李家舰队已经快要抵达福州港,其他大中型商业协会虽然一直想要抵达李家的高度,可是在对李家的明面的态度上依旧还是尊敬或者说敬畏
“是的小姐,刚才收到一则电报,的确是如此,刚才也经过确认,王会长的确最近也抵达了温州港附近。”杨希恩一如既往地把自己收到的情报汇总给李华梅道。
李华梅手指抵着头略微想了一会,轻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道:“命令舰队转向,全速状态驶往温州港”
杨希恩听了之后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问道:“那福州邓家那边我们是否要派人去一趟?这次邓家人难得这么配合?”
“嗯,也好,用商业协会内部电码发密电,让他们派快马去通知邓家,还有让他传达我们的歉意,告诉邓家的家主我会在福州是否成为正式港口方面提供一些方便。”李华梅想了一下后说道。
杨希恩收到李华梅的命令后退了出去,不过如果这些话让王海冬听到或许要对自己的好妹妹的天赋感到赞叹了,王海冬虽然在电报上留了一手,不过李华梅更是直接重新开发了商业协会内部的电码出来。
李华梅收到王海冬的电报后并没有思考多久就决定转向回到泉州,当然这其中并不全部是因为两人交易上的情分和王海冬泡妞时积累下来的关系。
前段时间李华梅就从自己的驻长崎舰队中收到了一条关于王海冬的消息,而这条消息让李华梅对于王海冬到底还能有多少家底感觉到好奇。
倭国超过2000人的围攻竟然也拿不下王海冬的舰队,而且根据白木行久的汇报,王海冬根本没有花任何力气就把被围困在战阵中的赵五和孙二娘救了出来。
而且在杭州港传来的消息,王海冬更是直接收编了两人的船队,在海冬商业协会成立不过几个月时间,就靠自己的手段建立了海冬商业协会的第一支分支由十艘大舰组成的舰队的消息。
“让我看看你还能有多神奇?我的好哥哥”李华梅看着船长室外翻滚的海浪默念道。
132再烦让你“禁言”
“希望这次岛上能有些好东西”王海冬看着已经接近的目标想到。
这伙海盗和王海冬之前遇到的那个还有些不同,胡家庄的海盗显然原本也只是土鳖翻身,从那位船长的作风基本就猜得出来,实在是没什么文化底蕴,连送上门的宝物都分不出来。
不过这伙海盗就不太一样了,三无女早就确认地告知王海冬在对方的船上最少也有4件宝贝,而且当海盗上岸后,那些宝物散发出来的神力也失去了目标,显然这伙海盗中最少有识货的人存在。
当然四件普通的宝贝了不起也只有40点神力,暂时不用为神力担心的他自然不可能为了两万枚金币就能换到的神力去和这些海盗们肉搏。
对方可是直接把大炮都搬下了船,那些火炮虽然比不上速射炮,可是比王海冬其他几艘船上装备的可高级得多,数量上也足足有40多门,和之前的那伙加起来才不到10门火炮的海盗根本没法比,比起寻常的商业协会舰队都来得强得多。
不过王海冬也不担心,反正这笔账总归会有人帮他要的,对于王海冬的舰队这些海盗或许还有些难度,可是当这些海盗看到庞大的李家舰队把超过500门长程连射火炮对准他们的时候,根本连反抗之心都没有了吧?
“到时候再去和李MM要点情报费,还有这份合约,哪怕就算是假的,以李MM的手段让阮家付出点代价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咱就要他100不200点神力的赔偿费,应该不过分吧?”王海冬十分YY地想到。
海盗的老窝并不远,王海冬抵达温州后又回头一路向南驶去,老窝的位置和他再前一天驶离的港口就在同一个位置,再加上他之前的行程有够拖拉,就算浪费了一整个上午时间和海盗们周旋带着舰队抵达港口,但是再回头后以王海冬权利的操作下,依旧在太阳西下之前便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我说童爷你们藏得可是真不错哦?”王海冬看着眼前水道弥补,最少有十几座大小相连接又互相遮掩的岛屿逗笑道。
“不敢不敢大人您叫小得童三儿就行了,就算地方再好,现在还不是落到大人您的手里,只求大人到时候看着小人的功劳放小得一条生路……”这位之前还敢向王海冬叫嚣的童爷现在整个一个奴才样,就差没趴在甲板上给王海冬舔鞋底了。
“嗯,好好办事我王海冬自然是说话算话,之前那些家伙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海里面的鲨鱼显然挺喜欢他们的”王海冬一副我是动物保护学会的模样道。
童三听到王海冬这话头皮就不住地发麻,王海冬把他们一伙人提上甲板后并没有拷问他们,反而是让人把帮助他们的麻绳全部松开,然后就这么让他们站在甲板上也没有任何表示的意思。
当然在甲板上的这些海盗也没光是发呆,看到一旁破破烂烂已经换了主人的海盗船,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些海盗们大部分心说完了,毕竟身在别人的主舰上,周围还被团团包围就算跳海恐怕也没有活路。
可是等他们在甲板上呆站了一会后又都纷纷愣住,那些水手们好像一副没看见他们的摸样,只管在甲板上完成由王海冬下发下来的命令,而王海冬这位会长本人也毫无警觉地就坐在甲板上,丝毫不管眼前还有这么一伙不是自己的水手。
海盗们都见过血,自然也有胆子挺大的,突然一个看准了机会,突然一冲之下就越过了近十米的甲板向王海冬冲去,这样的情况不用说船上的其他人,就连这个海盗自己的同伙都没有料到。
可是正当这个海盗快要冲到王海冬面前时,就连手都已经举起来准备抓住看似毫无警觉的王海冬时,只见这海盗噗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在朝他看去大腿和小腿的膝盖处已经被打了个贯通
海盗距王海冬已经不过半米的距离,可以说只要一个伸手就可以摸到王海冬,正当这个海盗还打算用另外一只脚发力时,却又是一声重重的跪地声,另外一支脚的膝盖上同样也出现了一个一摸一样的血洞……
如果这样的景象还不足以震慑这些视人命如粪土的海盗,那么接下来王海冬的做法就更让这些海盗们胆寒,他直接命令水手们把那些刀剑武器全部丢到那些海盗面前。
“没有任何水手会阻拦你们,只要你们能够碰到我的衣角,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当然反过来,如果你们没有人能够碰到我,待会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大爷我也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说完后王海冬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不过手中却玩起了神力左轮,至于那座位前的那位已经疼的晕了过去,王海冬招了招手就有水手把他抬了起来,直接丢下了海去
有没有海盗敢冲?有只不过这位童爷却只那些不敢的之一,喊得越凶的狗越不会咬人这句话未必可靠,但是这位童爷在看到那一片瞬间倒在甲板上的那几位手下后,剩下的就只有跪在地上磕头的念头了。
童三在海盗中也算有些身份,或者说他原本就是阮家派到海盗中的其中之一,要不然他也不会被派来和吕志接触,正是因为船长相信这位童爷绝对会保守这个秘密。
王海冬的手法的确是有些血腥,但是王海冬并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既然是他们自找的就别怪他动用“钓鱼执法”的手段了。
事实证明让这些海盗们看到死亡远比起严酷的拷问来得有效得多,这位童三同学就为了活命的机会把海盗老窝的具体位置以及情况全部倒了出来。
当然这童三并没有把所有他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像是和海盗和阮家的情况之类的消息。
关于这一点王海冬也装作不知,反正陆地上的争斗还轮不上他去查收,神力大炮威力再大也还没有能力干涉到陆地上的实力,或许等科技在升上一级以及拥有足够的神力储备后,王海冬会选择去搀和一下。
海盗们这次出海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不仅是人员,就连船队也几乎一艘没留全都派了出来,整个海盗的老窝此时几乎没有防备,至于留守的海盗也只是几十个老弱病残和妇女儿童,而且这些“家属”大都聚集在一座岛上,那座岛上完全是为居住而改造的,里面也没什么王海冬会感兴趣的东西。
王海冬带着那群投降的海盗一登陆,原本还打算做出抵抗的老弱病残们就直接放下手中的刀枪全都乖乖接受了整编,至于这些海盗怎么处理,王海冬还是决定交给李华梅这个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来处理。
这次海盗老巢的搜刮并没有向上次一样让王海冬大费周章,毕竟这些海盗岛上既没有需要等待处理的海船,也没有大量随时可能会反抗的海盗,王海冬只需要在童三这个地头蛇的带领下,一个仓库一个仓库地接受他这次钓鱼行动的战利品就行了。
在几个早就吓破胆的海盗协助下,几乎可以说把整个岛上可以找到的宝藏全都找了出来,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挖了几个洞,不过这些洞中可不是堆满了垃圾废物,而是又一箱装满了金币贵重物品的藏宝箱
而且令王海冬比较惊讶的是,这座岛上竟然还真的藏有不少的宝物,而且这些宝物还多是刀剑防具和书籍类,具童三所说,这些宝物都是“黑市商人们”不好出手的家伙,至于为什么海盗们不去使用,这一点就太好说了。
“主人,这里的宝物足有230点神力,这次战利品又这么多,您看我们要不要就吸收了算了?”三无女难得装出一副可爱地模样恳求道。
王海冬没有想直接摇了摇头否定这个想法。
“求求你了主人,以后三无女肯定会好好听您的话不和你斗嘴了……”为了神力三无女只能使出撒娇的绝招,并且许下了保证。
“就算不给你你也一样要听我话,再说了没你斗嘴多寂寞啊,就凭这一条我也不要吸收”王海冬借着三无女的撒娇再次拒绝道。
“你不用再求我了,等到那一天我凑齐5000神力了我肯定马上升级,到时候再让你一次吸收个够”王海冬说着他不切实际的诺言,丝毫不顾忌剩下两年不到的时间,他凭什么能够攒到那个巨额的数量。
三无女见状无果也只能暂时放弃,她可知道要是自己在这么唠叨下去,等到自己的主人真腻味的时候恐怕就要直接下命令让她“禁言”了,虽然她抗议了多次智能生命也是有言语自由的权利,不过显然他霸道的主人丝毫不理会这一点。
“坏主人,明明这次赚了这么多还这么小气”三无女智能无奈地嘀咕了一句,反正她知道只要不去问他要神力,就算听到也不会有事。
133瓜分阮家
“这正规海盗窝里果然藏了不少好东西啊,光绸缎茶叶就不下20个货仓,还有超过七万枚的金币,真是缺什么就送什么上门啊”王海冬看到罗望海和尤里安共同清点后的财物后不由得叹道。
比起之前的胡家庄,这伙海盗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光是这些存货和现金就比一些小型商业协会都来的富裕,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些现在难以计数的古董玉器以及宝石,再加上那几条已经运回港口等待维修的舰船,光是这次实物上的收获就足以帮王海冬换两条巨舰回来
至于剿灭海盗后的赏金,想必李华梅也不会对自己太“吝啬”,自己好歹把这些危险的家伙全都缴械,她所要做的只是派船过去接收俘虏而已。
王海冬始终还记得他和李华梅第一次见面的那一番对话,对于这种有商业协会背后撑腰的海盗,真是她最为头痛也是最急需消灭的对象。
“东西全都运上船了?这里也没什么好呆的了正好回去还能顺道见见咱家的好妹妹。”收到装货完成后的消息后,王海冬对这片给他带来财富的海岛也没什么留恋之情,夏日海岛上的风情的确是不错,但是缺了比基尼辣妹对男人而言总是有这么些遗憾。
舰队出航,当然在出航时船上少了几个不属于舰队的客人,王海冬也是十分讲信用,利用完了那位童三后就直接把他丢在了海盗岛上,岛上有吃有喝这些人也不怕渴死饿死,只不过这座岛上是一艘能出海的船也没有,而且再过几天恐怕还会有另外一批客人前来此地光顾一番。
整个搬运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水手的海员都是满身的疲劳,不过还好王海冬总算还有点良心,那些疲劳的水手们都已经下船舱补交,舰队暂时交给那些还有精神的水手们来操纵。
反正货以到手王海冬也不急着赶回港口,王海冬早就给在港口留守的李大少留了口信,让他转告李华梅,自己5天内肯定会回温州港的消息。
不用五天时间,仅仅两天半的时间,海冬主舰队就已经满载着货物来到了温州港外,而港口内那五艘庞大的舰队也说明了港口内的确有人在等待着王海冬的出现。
“华梅妹妹这两天过的可好?”一见到李华梅王海冬就俏皮的问道。
李华梅没好气地看了王海冬一眼回答道:“海冬大哥真是爱开玩笑,难道不是你找我回来收拾这烂摊子的?整整500名海盗就这么丢在岛上,大哥还真是一如既往好大的气魄”
王海冬虽然听到满耳的嘲讽却丝毫不当一回事,装无辜道:“你也知道大哥我船小人薄可不比妹妹你家大业大,整支舰队加起来还不足你一艘船上人来得多,再说了,大哥不是正在凑钱和妹妹买巨舰么?原本大哥还以为会不够,这回阮家不就上门送钱了么?”
原本一大堆废话李华梅听得都快要发飙了,王海冬一见不好马上见风转舵把他找来李华梅的目的说了出来
李华梅听到阮家这个词脸上的表情马上一遍,她生平最厌恶海盗,像孙二娘和赵五这些虽然挂着海盗的名字但却做着劫富济贫的事情的海盗也就罢了,但是明明已经能够靠着正当生意谋得大利,还偏偏要做这等勾当的家伙则是恨不得把他们抽筋拔骨
不过李华梅此时还保持着冷静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哥可不能乱说,阮家毕竟是地方豪族世家,朝廷中也颇有关系,要是被人听到您如此议论,恐怕到时候会惹来麻烦……”
“麻烦?难道李家还会怕他们么?他阮家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我王海冬,那我又怕会惹来什么麻烦”王海冬说着从胸口处抽出了一卷竹筒丢在了桌上气道。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哆啦a梦?打劫打到本大爷头上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王海冬虽然留着吕志钓鱼,可是谁想到竟然吊到了如此一条大鱼回来,几次交手下来王海冬也感到烦了,与其如此拖下去还不如和李华梅明说算了
李华梅拿起竹筒内的纸张看了看,眉头又皱得更紧,虽然美人锁眉惹人怜爱,但李华梅心中的愤怒却难以止住,阮家竟敢明目张胆地瓜分一家中等规模的商业协会,显然把她定下的规矩视如无物,不同于还算老实买卖的王家和朱家,阮家的所作所为的确已经超过了她接受的底线
李华梅当然清楚这伙极有可能和阮家有牵连,不过她却没有料到阮家竟然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这份合约就算其中有假,但阮家的心思却已经摆在了台面上。
“大哥想如何对付阮家?是否要小妹帮忙?”李华梅也想什么直接问道,王海冬丢出这些东西摆明了就是要有所行动,只不过这个行动到底打算会如何做,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王海冬自己的决断了。
“华梅妹妹既然这么客气那为兄也不客气,二一添作五阮家所有的份额我要一半至于另外一半妹妹如何处理为兄管不了,只不过官面上的事情还需要妹妹摆平,至于阮家的那些舰队?为兄就不客气地收下了……”王海冬对自己舰队的战斗力十分有信心,换了另外一家都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来。
李华梅听到王海冬的话也是被吓了一跳,她原本以为王海冬会动手顶多设计灭掉阮家一直分支舰队,或者直接靠着李家的威慑力逼迫阮家做出赔偿和让步,但王海冬一开口竟然直接就要把李家从东方这片海上版图抹去,显然还不打算要她动手。
“大哥这样做会不会太过莽撞,如果要做也要等小妹的巨舰到位再从长计议吧?”李华梅听到王海冬的果断反而有些害怕,她自从出海以来从来都没有过这种难以驾驭的感觉,反而开口劝起王海冬来。
巨舰在海上几乎就是战争的堡垒,像李家的巨舰编队就相当于一支满编的航母编队,而阮家虽然弱了点但好歹也是拥有航母这种终极力量的大势力。
王海冬的舰队虽然在海上战无不胜,可是在李华梅的眼中对比起巨舰这样强大的存在,以王海冬现在的实力对比很难有必胜的把握。
对于李华梅的劝告王海冬依然一副自信的模样,这让李华梅不禁想到之前收到的报告,以及那些被俘虏的海船的模样,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听说大哥船上这次可是多了些新摆设,不知是否和那位女巫又有关系?”王海冬能够如此自信地以双杆大舰去对付海上几乎与无敌的巨舰,这其中肯定有他的依仗,李华梅马上就想到了那位神奇的女巫来。
“嗯……小妹猜的不错,大哥这次又换回来两件好东西,不敢说十拿九稳,但擦破两块漆皮和用来逃命还是没问题的。”王海冬谦虚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相比上次大哥是赚了不少神力,才能换到这两件重宝吧?如果大哥方便的话能让小妹我见识一下么?”李华梅也不点透,只不过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道。
王海冬不由得看到对面的漂亮美女屁股后面好像冒出了几条尾巴,心说这女人难不成是狐狸精转世?
他当然也清楚自己之前的“底价”销售早就被李华梅看穿,不过李华梅对此并没有什么怨言,毕竟她和王海冬是在做买卖,利润自然是要赚的,发报器的战略意义远大于钱所带来的效益,就算王海冬能够一分不花地换到发报器,她都对此毫无异议。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只不过这些个宝贝可不如原来的那些便宜,要不是大哥之前也有些积蓄,恐怕也是换不回来。”
王海冬继续用花演示着自己的无辜,当然这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到底在想什么,或许这也算是另外一种方式的心有灵犀吧?
速射炮的确是大杀器,不过威力再大也只不过是一门需要人来操纵的武器,王海冬曾经也让孙二娘这位精通炮术的专家试打过几发,结果证明,虽然在500~800米范围内孙二娘依然能够保持在三炮内击中目标,不过击中目标的位置却远没有王海冬操作来的精确。
而且射击范围一旦超过1公里达到更远的距离时,炮弹的走向虽然没有变化,但是更多的距离就代表着更多的不可控因素,再加上人类视线,以及目标相对移动速度的变化,这使得精确射击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速射炮的威力如果没有了三无女的辅助系统,再加上炮弹数量的限制与射击位置需要被固定等因素,除了王海冬这个凝聚了舰队操纵与精准炮术的超级变态外,从杀伤力来讲远不如成群的左轮手枪对他的威胁来得大。
所以他也并不排斥把速射炮出售给李华梅,当然这也要在赚到足够利润的情况下,李华梅愿意出这个价才行
300点神力,王海冬的报价很厚道,甚至连一倍的价格都没有赚到,可是李华梅这位小富婆还是被如此高的价格给吓了一跳,光是这个价格足以抵上两艘巨舰的造价了而且神力物品王海冬向来只收宝物,连金币代付或者直接那两艘巨舰换都不愿意。
“你老实告诉我上次到底赚了我多少?”李华梅听完王海冬的报价后忍不住问道。
“真的没多少……”王海冬虚心地道。
“真的?”李华梅追问道。
“要不你再看看别的?蒸汽机你有没有兴趣……”某人无奈只能岔开话题。
“……”
134产业扩张之路
李华梅最终还是没有买下速射炮,上次的交易的确已经把她的那些富裕神力家底挖的差不多到底了,虽然从那天开始李家在整片控制下海域对于宝物的需求迅速激增,但短时间内填不满王海冬日益增长的胃口。
李家舰队中并非没有炮术高手,想李华梅和杨希恩这两位本身就在炮术,特别是在群体炮术齐射指挥上有着极高的造诣,可是速射炮也不是能够随便摆弄的玩具,以李华梅的本事也只能达到和孙二娘相当的水准。
而海上的情况风云变幻,三炮顶多能够重创一艘敌舰的几率,这门速射炮顶多能够让对方损伤三艘战舰,虽然这门火炮在王海冬手里的确能够达到扭转乾坤的程度,但是在其他船上,如果不把目标放到300米左右的位置休想达到某人使用下的效果。
李华梅不买王海冬也不强求,至于蒸汽机李华梅对于这个吃煤和木头的大块头倒是挺感兴趣,和王海冬一番讨价还价后同样为她的主舰下了一份订单,至于价格方面,王海冬看在“老客户”的面上还是只赚了一倍“而已”……
当然在舰船改造上并不能马上进行,两人的交易也只是放在口头上,反正李华梅也知道只要是从王海冬这里买来的宝物都是可以返还给女巫进行折现,当然这个折现的价格同样也黑得很,只有出售价的一半而已。
这份价格当然是王海冬自己定下的,既然打算开放科技类宝物的销售,自然要有完善的渠道,而且这样的折现对于他所制造的宝物将来的流通和升级有着极大的便利。
虽然这些神力并非不会计算到吸收神力的部分中,可是对王海冬而言,就算这些客户折现,一样还是要在自己这里换取商品,无非是左手进右手出,而这些“消费中”手中的神力,在这一进一出以后可能只剩下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购买力,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暴利的产业么?
对阮家动手的计划虽然已经和李华梅达成了共识,不过王海冬并不打算马上就开始动手,毕竟自己身后还有些人需要自己交代,在和李华梅的舰队分别后,王海冬再次把舰队的控制交给了尤里安,当然这次是整整5跳船载满了货物的舰队,而不是之前用来钓鱼的模样。
提升了速度后,一路南下的速度自然快了不少,至于那位重要的人证吕志也被王海冬交给了李华梅,而那份合约?这种没有任何难度的物品难道还需要麻烦么?只花费一点神力,王海冬就轻松地让三无女复制了一份一摸一样的出来。
舰队又航行了4天,海冬舰队再一次来到了泉州港,当然这次海冬舰队的到来与以往已经有了极大的差别,如果在过去泉州港还会有人不知道王海冬是何许人也,但是现在如果你在码头上告诉别人你不认识王海冬,那你根本就不配在这座码头上混。
半年不到就崛起的中型商业协会的会长,旗下拥有15艘大型帆船的船队,在整个东方帝国海域中除了李家商业协会外待遇最好的商业协会,和福州邓家的掌权的邓大少交情不浅,当然除了这些主流消息外,还有什么一夜十次郎,赌坊小郎君这样的小道传闻。
总之整个泉州港的那些水手们在海冬商业协会那面别具一格的旗帜进港后,那些大小商船上的水手们就传来了羡慕的眼神,毕竟在他们看来能够在海冬舰队上做工的话,工钱也会比其他船队中多上一些。
王海冬虽然不经意间引燃水手待遇提升的问题,不过大部分水手依然还是拿着他们一金币的月俸,当然船上的骨干水手也或多或少涨了些钱,不过没有王海冬给的这么阔绰,多是增加个一两百枚铜子这样的程度。
对于那些船队和商船主,王海冬的作为的确让他们亏了钱,可是王海冬扩张的能力却是以让人惊叹的速度递增。
而这个扩张速度绝对不止是在海上,就连那些在地面上的产业也在那几位老爷子和邓掌柜的操纵下缓步增长
在王海冬完成第一次舰队扩张后,除了交易必要的资金外,大部分利润都让王海冬“暂借”给了杭州五老和邓掌柜,而拿着这笔钱的他们当然不会堆在房里发霉,而是直接把这笔钱投入到收购和扩张自己名下产业的过程中。
杭州五老不用说他们本来就是杭州城本地的大户,除了那些桑园绣房,名下的田产数量更是众多,而王海冬的这笔钱就直接相当于买下他们名下的田产。
然后再用这些只生产粮食作物的田产,去和那些对田产有需求而且还有零散产业的商人地主们,去置换回大量能够扩充自己本身所拥有产业的资源回来
如果只是普通的金钱赎买,自然需要大量的资金,可是以杭州本地的田产,再加上几位老头在杭州的人脉,这项扩张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毕竟在那些地主看来,那些桑园绣房什么时候都可以再建,田产土地才是根本,特别是那些肥沃的良田,更是比金币还要有用的硬通货。
而杭州五老的家族虽然损失了看似很重要的天地,可是对他们而言,换来的那些产业等于直接把占杭州城运输呃接近三成比例的散货全都吞到了自己嘴里,而且不仅有王海冬给予的资金,五老更是看到了其中的好处把自己的家底都拿了出来进行这场疯狂的扩张
而他们扩张后需要还给王海冬的只是这些资产换回来产业所生产的货物,这样的举动不仅让他们的家族产业有序扩张,更是让海冬商业协会拥有了更加充足的货源。
当然相比起杭州五老来,在泉州不过两代的邓掌柜就没有这么多优势,本身就是靠着茶山起家的他,并没有多余的土地去置换田产,再说泉州港本来就是粮食的高产区,土地比起杭州城的价值远不如被海洋贸易刺激起来的茶叶更为有价值。
不过邓掌柜能够发展到如今连邓家都眼馋的规模自然有他的方法
“大哥,您可真是大手笔啊,这一买就是整整4座荒山,这要全部开垦出来,这茶叶的产量岂不是要翻上两番?”王海冬一边品着邓掌柜沏上来的好茶一边赞叹道。
听到王海冬的夸奖,邓掌柜也是开心的笑道:“老弟你可真是抬举老哥了,哪里有这么多,要不是你这么能赚钱,老哥我哪来这么多钱去买荒山呢?不过说起来能够买下这几座山头还多考了李家的帮忙,也不知道老弟怎么就这么有本事,竟然连李将军都如此欣赏老弟你啊”
邓掌柜摸着自己的胡子笑道,他那里知道王海冬这完全是靠利诱外加死皮赖脸和人家姑娘家套关系的结果,当然要让他知道王海冬在那些交易中还占了李华梅多少便宜后,恐怕这位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的老大哥也只能惊掉了下巴。
依靠各种关系,邓掌柜在泉州附近从官府那购买了大量的山田,而且还因为李家的影响力,这些山田都是十分适合种植茶叶的上好山头,如果放在以往这些山头的出售必定会触动本地的那些势力,可是偏偏泉州港拥有最大占有率的两家纷纷都默不作声地承认,这才让邓掌柜占了如此大的便宜。
这其中虽然邓大少的默认也帮了点忙,不过邓掌柜还不是这么大度的人,只认李家给自己的好处,毕竟他也从信件中得知王海冬和李家的秘密联盟,而且的确李家在这件事上是主动让步,而不像邓家还出现了一些纠葛。
“可惜,虽然老哥在收购后马上栽种,可是要等到出产也最少要两年时间……”邓掌柜也会通过往来舰船了解杭州的情况,五家的底蕴的确不是他可比的。
王海冬不在意地喝上一口茶,放下茶杯后轻飘飘地说道:“何须两年?老哥信不信只要两个月的时间,小弟我就能让您在泉州的产业翻上一倍否?”
“一倍?老弟你是在开老哥玩笑么?老哥可没听说泉州有哪家商业协会准备出售茶山,这里可不必杭州,田产土地可换不来那些茶商的心头肉”邓掌柜以为王海冬在开玩笑。
想要扩张一倍,就算有人愿意平价出售,也最少要花上15万金币,以泉州现在的行情,你拿不出50万金币想要收购根本想都不用想,至于凭空种植茶山,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仅要有适合的山林,还要有充足的茶园工人,再加上天气气候在茶苗初期会造成的影响等各种的因素,就连邓掌柜也不敢保证他那4座茶山到两年后还能剩下多少。
要不是邓掌柜过去就一直善待茶工,并配不断培养,想要同时栽种四座茶山想都不用想,而且就算顺利,能够活下一半的茶苗就算是幸运了,到时候还需要不断的补种修建,在充足资金和人力再加上老天爷帮忙的条件下,或许等上10年后才能真正把这几座山头都种满了茶树。
所以邓掌柜认为王海冬对他在开玩笑,或许是并不知道茶树种植的辛苦才有这么一说,可是他却没想到王海冬从胸前掏出了一支竹筒放在了他的面前,而这份竹筒中正是他伪造的那份吕志和阮家的约定文书
135燃烧的导火索
邓掌柜拿起合约端详起来,不一会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他显然已经有些猜到王海冬话中的意思,那扩张一倍的来源显然和这有关
“老弟这个会不会是个误会?或许是海盗伪造的文书?”邓掌柜虽然常年经商对于海上的情况并不算了解,并不知道其中的蹊跷,但是阮家的规模他可是清楚得很,光是泉州港就有的占有率,和这样的庞然大物开战心中难免有些疙瘩。
王海冬就是因为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才会先和这些商业协会陆地上的支柱打招呼,他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自然没问题,可是这难免会伤了情分,杭州五老好歹还有家中直系子次在船上尚且好说,可是邓掌柜可以说完全把决定权交给了自己。
为了不伤了自己这位好大哥的心,王海冬也要对他讲个明白。
“文书当然是假的,不过就算伪造也是阮家自己伪造的,大哥不知道,这吕志本就是小弟招来为了勾引海盗的,可没想到却吊出了如此一条大鱼来”王海冬解释道。
邓掌柜从王海冬之前的态度和现在的话中也听出了画外音,让他这位老弟放弃这场商业协会战争是不可能的,而王海冬今天来无非就是不想瞒着他这位大哥,邓掌柜心中沉淀了一下后也做下了决定。
“如果这阮家真的如此下作,大哥肯定支持你,只不过这阮家家大业大老弟你还需自己小心才是”邓掌柜对王海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邓掌柜做人也算是有情有义,虽然和王海冬相交不到半年,甚至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半个月,但是王海冬不仅帮他走出了困境,而眼前自己名下的产业即将再次飞速发展,这却让他更加认定了王海冬是自己的好兄弟。
如果按照王海冬和邓掌柜与杭州五家的协议,王海冬完全可以委托他们这些人直接收购陆地上的产业,而且这些产业将会大部分直接都在他的名下,而不是如现在如此归属于商业协会产业的份额之中。
这显然是王海冬给予自己的报答,对此邓掌柜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当然这样的做法当然也有某人并不想把自己困在陆地上的原因,他既不像李华梅身后有李家这个庞大的家族帮自己管理,甚至舰队中的真正心腹还大多是那几位少爷。
与其在这个时候怀疑还不如放手让他们自己去扩张,而他只要在海上好好做他这个会长,然后安心的收集神力,等个一两年整个商业协会陆地上的组织成熟一些后,那些繁杂的活计自然有人会帮他分担起来。
就算有着三无女和超越这个时代的见识,王海冬毕竟也只是一个毕业有没工作在家的宅男,你要让他一个人直接扛起上万人的生计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天才也需要其他助手的帮助,这一点王海冬清楚,所以他才会选择信任。
面对邓掌柜的支持王海冬也是倍感欣慰:“大哥放心,这次行动身后可还是有人支持,如果在泉州港遇到问题,大可去寻找李家商业协会分部寻求帮助。”
邓掌柜一听王海冬的保证就更加放心起来,自己这位老弟在海上有多少本事他自然比旁人更为清楚,商业协会内部高层之间的信息传递速度还是不慢的,像王海冬不费一兵一卒在长崎重挫数量超过2000的海盗并且收复沂州双雄组成第二舰队的消息,邓掌柜也早就知晓。
而现在连他最为担心阮家在岸上的抱负,也被王海冬找来了李家做好了准备,拿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船上有不少从海盗哪里抢来的物资就拜托大哥你处理了,等装完这批的货物后,接下来海上的运输业务就全部由第二舰队来处理了,如果大哥有需要可以通过这份密码从李家的电报网路中向杭州发送电报,小弟收到消息后一定会马上赶来的”
李家有秘密电码,王海冬怎么会没有?当然这份秘密电码也算是明面上的东西,仅限于商业协会内部使用,而并不关系到主要舰队。
这份电码是王海冬专门设计出来用作传递复杂信息而准备的,如果与李家的那份相比较,这份由三无女整理出来的电码自然更加的精简实用。
当然这样的编码无疑会造成发报能量的不足,在王海冬还没有让发报机更进一步之前,还只能作为紧急状态联络来使用。
在泉州港海冬舰队也仅仅停留了3天,这期间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装货卸货,好似这只是一场正常的交易,没有丝毫异状发生,殊不知这些卸下的丝绸货物都是从海盗哪里缴获来的战利品,这其中可是酝酿着一场影响整个东方帝国海域势力的大风暴
三天过后海冬舰队依旧是正常地出港,至于出港后的第一个目的地则是回到温州港,在温州港还有王海冬从海盗身上缴获的大小舰船十数艘,在经过10天左右的加紧维修后,舵轮室应该都已经完成了基本的修补。
王海冬在泉州港逗留的这几天唯一做的一件让人们不解的事,就是在港口招募了一定数量的水手海员,不过众多商业协会和船队也都知道王海冬几乎把杭州港水手和海员捞了个遍,就连泉州港都有受到一定程度的波及。
他们却不知道,王海冬招募海员正是为了那新缴获的那一批海船所准备的,大船自然由海冬主舰队的人去操作,但是要记得,王海冬这一路上可不仅仅只有在温州港内的这十一艘小型帆船而已,光是这一路上扫荡小海盗的足有1艘
这些水手招募回来后自然会被直接充斥到外租船队中去,而可以预见的是,不久的将来,整个杭州城又即将为这整整27艘小型货船掀起一股招募海员的风潮
水手自然是为了新船所准备的,而招募海员已经成了王海冬的例行惯例,当然王海冬招募海员的要求颇为严格,实力不足和品性不良的基本都排除在了选择范围之外。
虽然待遇颇高,整整3天时间他也不过又招募了4名新海员上船,颇让王海冬有些人才难得的困扰。
……
且不说王海冬如何,整个阮家高层却对阮家这次的行动在内部闹起了矛盾,和王海冬想的不同,阮家这次的行动可不是那位小少爷主导的,动用整支外编舰队可不是他这位小少爷能够做得了主的。
这次参与决定的不仅有阮家现在掌权的家主,更是包括家族中主要掌权的那几位都包含在其中。
阮家是个大家族,其中现在掌权的家主是大房的大哥,而二房和三房的叔伯这辈的也掌握着大量的权利,阮家内部的竞争不同于福州邓家主要矛盾在第二代的长子次子之争。
阮家向海上发展的时候本身就是本土的大族,各房都掌握着各房的权利,而阮家小少爷说穿了就是阮家二房的代表,为了家族内的平衡作为族长掌握着主力舰队的大房也需要对下面的兄弟作出一定程度的让步。
王海冬的崛起让阮家最近很难过,阮家本想借着舰队被歼灭的机会扩张自己的势力,可是海冬商业协会的作为却让他们吃了个闷亏,用大量的田产去交换物资收拢了份额接近2的散货产业,这让本想眼馋这份产业的阮家吃了个闷亏。
阮家本身在杭州城的占有率是12,而四大家中他们并非最落后,但是实际是占据11的朱家有官方浓厚的背景根本不是他们能够触动的,这就使得阮家成为了这四大家族中实际上垫底的存在。
掌握丝绸苏绣主要产地的姑苏则是阮家真正追逐的目标,但是王家占据了14的生产率,而且还是利润极高的苏绣让阮家也无从下手,而其他老牌中型商业协会虽然份额不高,但是实力并不弱,而最新成立的海冬商业协会就成为阮家目标。
经过阮家的考虑,只要击败了海冬商业协会的主舰队,那么海冬商业协会的陆上产业自然就没有了依靠,虽然杭州五老都有着各自强硬的关系,但是阮家完全可以依靠合作的方法在增加自家的份额。
再加上泉州的那些份额,阮家甚至可以超过泉州本地占据第二大份额的邓家直接拥有更大的话语权,而他们需要的只是把那位王海冬送入海底,至于其他海员组成的船队以阮家的实力根本不放在心上。
这样的决定受到了阮家高层的一致赞同,再加上王海冬本身就和阮家有过些矛盾,除去这样快速发展的隐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而这时候却有那位吕志找上门来接触,自然是豺狼虎豹一触即和,不过这也同样落入了王海冬的算计中,更是为他们引来了一个更大的敌人李家
当听到海盗舰队覆灭,海冬商业协会接收了所有的战利品和舰船,而李家俘虏了几乎全部的海盗后,阮家内部就陷入了争吵中,而这一切的焦点却和王海冬没有任何关系,反而都在想如何应付来自李家的责问上
13风云变幻的局势
李家是何等存在,虽然自从东方帝国开放对外贸易以来从来没有任何欺行霸市的恶记,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忽视李家李华梅的存在。
要知道早年间倭寇还横行与东南沿海的时候,手中可是没少俘虏过巨舰级别的舰船,而现在再看看来岛家这个倭国海盗的顶梁柱,连出自己国门的胆量都已经没有了,而那些巨舰呢?恐怕你要到某处的海底才能找到他们的踪影了。
李家虽然一直对外采取和平外交贸易优先的态度,但是早期雷厉风行的手段也在这些商业协会大族心理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在李华梅还在的时候千万别去招惹李家,否则光是靠商业打击和封锁造船厂等手段,都能让这些风光的商业协会吃尽苦头。
相比起来王海冬算个什么?发展再快在这些大族眼中也不过是个走运的小子,除了那几个老家伙的支持外,就如同无根的浮萍一扯就断。
虽然这些大族中也隐约从流传的消息中得知海冬舰队很早就装备了发报机这等通信利器,不过李家老头和李华梅的关系并非真是无人知道的秘密,而李家花费巨大的代价建立联通南北的电报网络和公开出售发报机更是让这些大族们自认为找到了原因。
阮家的吵闹并不会影响他们正常的对外贸易,毕竟在外表上他们绝对不能表示出自己的慌张,所以除了几个核心的家族成员外,就连那位阮家小少爷都对此事一无所知。
阮家的家主以及那几位决策者等了几天,虽然已经收到海盗已经全部关押,而海盗舰长这些大头目已经在送往杭州城的路上,可是关于阮家的消息却始终没有提及,好像只是抓捕了一伙普通的海盗一样。
“阮家没有动静么?那也好望海,你去同业公会帮我把这封文书送过去,对了顺便告诉他们,这件事没得商量”王海冬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书交给了罗望海,尤里安虽然是王海冬的心腹,可是罗望海更像是对外的外交官,大部分对外事务王海冬还是会交给罗望海处理。
罗望海作为心腹自然对自己手中这份文书的内容清楚的一清二楚,在东方帝国建立起海上贸易后,虽然对于商业协会之间的矛盾早有定论,可是这个手法却始终被列为下下策的禁忌,特别是同国之间,更是会受到其他势力以及政府的谴责。
开战文书,这封文书视同王海冬宣布和阮家正式的决裂,不过战场并不会发生在码头港口,而是需要在海上正式对决。
这种文书在西方诸国的大小商业协会之间简直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特别是在敌对国家的情况下,几乎每个商业协会都会有几个和自己敌对正在开战的商业协会,而这些商业协会舰船一旦在海上遇到通常就意味着一场大战。
说得好听这是在争夺市场份额,说得不好听点,这简直就是国家承认的海盗集团,西方国家中以英国对这种行径最为明目张胆,甚至依靠此等行径分封爵位也是常有的事。
而在东方帝国开战文书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首先朝廷方面会有问题,其次向来以和平贸易的李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领地范围内发生如此直接的冲突。
罗望海接到文书后犹豫了一下,再次确认道:“会长,你说这份宣战文书真的能实现么?朝廷那边恐怕会有些麻烦吧?”
罗望海当然清楚王海冬和李家的关系,但是李家和朝廷又会是两码事,如果朝廷不允许,王海冬私自开战形同造反,王海冬的实力罗望海毫不质疑,可是让他对付如此庞大的帝国,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望海你多虑了,要是没有把我本会长怎么会这么傻递出文书,那一半的份额可不是白白送出去的,李家可以不在乎那些钱,可是眼馋的人可多得是”王海冬轻松地回答道。
王海冬回到杭州后就在等李华梅的消息,而李华梅也知道这件事要速战速决,马上动用了自己朝廷中的关系,把物证和人证全部送到了朝廷,物证不用说自然是那份假造的合同,而人证方面一个是那位倒霉的吕志,而另外一个则是自认为获得自由被王海冬丢在海盗岛上的童三。
至于那位阮家最担心的海盗船长,此时却一路大明大方地缓缓押送进杭州,而阮家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在了这上面,丝毫没有意识到李家隐藏在桌面下的动作。
王海冬回到杭州后并没有呆上多久,他便已经收到了李华梅发来的密电,他知道李华梅那里已经办妥,这份文书自然也就送的理直气壮了。
阮家的资产有多少?保守估计不下于200万金币,而这200万还只是包括沿海各个港口的占有率而已,而且他的田产地业更是不计其数,眼馋这份美食的饿狼们可是不少,虽然被王海冬吞掉了百万金币的份额,可是剩下的也足够让这群人美餐一顿了。
阮家在朝廷有自己的关系,可是这份关系也不过是用钱打点下来的,朱家就不用说了,比起在朝中官员众多的王家,根基更是浅薄。
阮家这次最失误的就是签下了那份自认为聪明的分赃协议,他们认为这是假的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威胁,但是李家带来了人证,至于这份物证,有李家作保说他是真的,那么他就算是假的,也一样是真的
当王海冬这份宣战文书一送到同业公会的时候,整个同业公会,应该说整个杭州城,一直蔓延到整个东方帝国沿海的海上势力全都惊呆了,一家成立不到半年的商业协会竟然和阮家这样的大商业协会叫板,而且还是直接发送被视为禁忌的宣战文书,他王海冬是不是疯了?
要知道前几天王海冬回到杭州港的时候可是又带回来足足28条对外出租的小型海船,光是隶属于海冬商业协会的附属海船数量一下子就上升到了43条之多,而且王海冬还带回来四艘修补好的双杆大舰,更是让人们羡慕这位会长捞钱的惊人速度。
可是就算如此,王海冬以现在规模的舰队也就和阮家的两支分舰队数量相当,如果以质量而言,满载火炮以全武装舰队规模制造的阮家新舰队,更是有着一艘抵三艘的实力。
正当那些等着看戏的人想要看着王海冬的开战文书被驳回,甚至直接遭到处罚并且商业协会被阮家全面打压之时。
同业公会的最高长官竟然宣布海冬商业协会发出的宣战布告有效,并且表示只要在海上看到悬挂海冬商业协会和阮家商业协会的舰船在局里陆地外10里处交战,都是属于合法情况,任何商业协会和舰队不得干涉的宣言后,那些等着看好戏的时候突然都傻了眼,而一些聪明的商业协会纷纷都意识到,这个天要变
同业公会的最高长官虽然是朝廷直属,但是其实他还是操纵在李家的手中,要通过这样的协议除了朝廷以外,为有李家有如此大的能耐,这个信号无疑在表示,李家要接着这个机会给那些商业协会一个教训,至于这个教训到底有多少,就要看海冬商业协会和阮家这次战争的结果了。
宣战布告一旦经过同业公会宣布有效,那么两家就自动进入了战争状态,这让以为只要派人除掉还在没抵达杭州城的那些海盗时,却突然发现原来李家早就动手了,而执行的家伙正是那个他们一直忽视的王海冬
“王海冬?他算什么东西?除了靠那几个老家伙还有李家,他怎么比得上我们阮家?”阮家小少爷接到这个消息后十分不屑地道。
自从他的新建队建成后,比起过去他可是风光多了,以前在海上或许还会有些不长眼的家伙来**一下自己,而现在?面对每条船上超过40门的火炮,装载了整整450名精锐水手的新建队,可以说到了哪里都能够横着走。
一些舰船数量比他还要多的中型商业协会主舰队看到他阮少爷经过,甚至都要绕道,好像生怕这支庞大的武装舰队会对他们开炮似地。
他虽然得知王海冬的主舰队数量从5艘又变成了9艘,可是相比起自己舰船清一色都是超过500料的大舰比起来,王海冬除了3艘达到500料,其他都只是400料左右的“小船”,而且每艘船长也只不过装载了几门破烂的散弹炮,别说是白刃战,在他看来连靠近都有点难度。
这位大少显然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丝毫不知道,王海冬的舰队何须用满舰的火炮,光靠这一门跑就足以摆平他们整支舰队了。
当宣战布告一发出,王海冬的主舰队不知何时就已经出了港口,而另外一支刚从沂州回来的分舰队,却龟缩在杭州港摆出一副我就不出来的模样。
阮家唯一拥有一艘巨舰的主舰在1个多月前就已经南下到南亚进行交易,预计要回到杭州最少还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另外两支掌握在二房三房手中的分舰队,一支自然就是阮家小少爷的舰队。
而另外一支舰队数量虽然也有8艘,不过主要是作为运输舰队,虽然在平衡家族内势力的时候每艘船上也加装了不少火炮,但是船体大都是400料的战船,水手方面也没什么战斗经历,和专程打造出来的新建队完全不在两个等级。
这支舰队又必须保证阮家每月巨额的运输量,如果阮家不想自绝死路自然也不会把这支舰队派出海域外和王海冬去交手。
这场海上的战斗真正的焦点还是,海冬商业协会如何对付阮家新成立的舰队,和如果击败了这支舰队又如何抵御更加强大的主舰队的回击呢?
137尾行
“少爷,咱们都出海快5天了,那海冬商业协会到现在都没露面,我看他们那宣战文书也不过是过过嘴瘾而已,要是真遇到少爷您的舰队估计两个屁都不敢放”手下的小露露对自家的主人奉承道。
阮家小少爷听到仆人的奉承也不由自主地点头同意,这一路北上可不如南下这么热闹,沿海地区除了半路的盐城还算是有点规模的港口,其他那些可停靠的地方几乎连港口也称不上。
而且就算是盐城港口距离州城足有20里之遥,虽然港口地区码头齐备,而且还有海盐作为特产,但是仅有的几间客栈也难以满足这位富家大少的需求。
阮家并不缺少经验丰富的海员,就算雷老大这样叫得上名号的海员,在阮家的地位也只有略比船长高上一些,而北上的航路除了沂州外,阮家还会前往京城,不过他们并没有王海冬如此大的胆子开往倭寇的老窝长崎,通常只到汉城便掉头回转回到沂州港后再往南下。
而这一路上除了沂州港和汉城略显繁茂,整个航程可以说是枯燥无味,如果只是一般的水手海员为了赚月俸也就算了,阮家这位斗鸡遛狗的小少爷可难以忍受。
虽然早已经度过了最初航海时风浪带来的考验,不过这位小少爷还是会没事找点事出来,就像之前明明到汉城就可以回航,可是这位少爷偏偏听信了不知从那里得知的留言,竟然一路壮着胆子不仅来到了倭国本土,还一路在远洋南下想要去那霸打捞一笔的念头。
虽然当时受到了不少教训,可是之后家族给他重新建立了更加强大的舰队又让他树立起了不小的信心,当然让他现在回倭国找来岛家麻烦他可没这个胆子,可是仆人一怂恿,心头的那股劲头不知怎么地又冒了出来
“哼本少爷就料他王海冬不敢来,那几艘破烂战舰再多给他十艘又有什么用?我就不同家里的那些长辈们干嘛这么担心,难不成这王海冬还会找来李家舰队做帮手不成?”阮家小少爷不屑地道。
他也并非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他当然也得知了王海冬可能和李家有亲密的关系,不过有关系又怎么样?李家虽然占据了天下第一舰队的名号,可问题是就算是李家也不敢冒着天下大不韪来插手两家商业协会之间的事。
这其实也是李华梅一直担心的忧患,这些小猫养着养着眼看就要长成吃人的老虎,李家虽然顶得住几家但是却顶不住全部,大部分中型商业协会都已经拥有隶属于商业协会内部的小型造船厂,几家大型商业协会和一些打算插手海洋贸易的内陆豪族,甚至直接把目标盯住了能够生产双杆大型战舰的大型造船厂。
这样的变化虽然不可能马上实现,可是只要给这些小老虎们时间,吞掉李家这只势单力孤的虎妈妈也只是时间问题,李家虽然能够依靠强大的海上实力来自保,但同样的海上实力一旦颠倒过来,那些贸易商品带来的巨额利润的纷争,势必会让整个东方帝国沿海呈现一片乱想。
而这种乱象在原来可能也只有倭国这样的临近国家窥视,可是现在在东方帝国贸易的国外商业协会也不在少数,一旦李家压不住这些商业协会,让那些国外势力插足进来,这才是李华梅最为担心的部分。
她虽然和英国合作,凭借她的外交智慧当然看出英国也有自己的图谋,无论是茶叶丝绸还是瓷器,每一项在西方诸国眼中都是堪比黄金的贵重交易品,而西方海盗可不像东方海盗如此温柔,大舰可以说已经是海盗的基本配备,甚至在海上预见拥有巨舰的海盗也并不奇怪
这一点东方帝国的那些大族们其实心中早以有数,像阮家这样出远洋贸易的舰队哪一个不是全副武装,而且还要配备上巨舰级别的战舰才可下南洋呢?
阮家小少爷也是了准这点,李家绝对不可能直接插手,而面对海冬商业协会的破烂舰队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舰队火炮几个齐射,那海冬舰队势必会如同土鸡瓦狗般自行溃散,到时候抓住王海冬还能回家族内邀功,指不定又能给自己的舰队增加几艘大船。
北上此时是逆风,航速并不快,再加上阮家舰队在盐城进行停靠,距离他们抵达沂州估计还有三天以上的航程。
而经过几天的风平浪静后,阮家小少爷自然不甘寂寞,虽然家中一再嘱咐他不要距离沿岸超过10里的距离,但是这一切在这位少爷眼中也只是一句普通的叮咛罢了。
甚至在刚出了杭州湾后,整个舰队就在十里这个范围的边缘晃荡,不过海冬舰队始终不见踪影让这位大少更为放松,而接下来的这三天航程一路上已经没有任何港口,而对于帆船来说比起沿海的平静海浪和密布的暗礁,自然是靠外海区域的航行更加轻松。
一出了盐城后整个舰队就已经来到了外海上,而且这个外海并非超过5里10里,而是直接超过了200里,达到了100公里的距离。
因为侧逆风的关系,舰队在海上如果需要拥有更大风力的推动,只能采取在西方称为Z字形,而东方称为之字形的走法,而根据海员们的经验,只要侧向航行100公里后,接下来的航程只要不偏离航向,以现在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直接以这个航向抵达沂州港。
当然也可以选择在沿海区域依靠不断调转舰队航向获得一定的风力航速,但是这样做的话不仅整个舰队会显得十分劳累,同样的不断转变的航向反而会拖慢舰队的速度,还会使的舰队的航行更加颠簸。
每一两个月一次的出海,对于阮家这位小少爷已经够折磨的了,更何况要让这位遇到较大的风浪就要寻找港口停泊的少爷去忍受这样的颠簸呢?
虽然他手下的心腹黑脸舰长极力反对,但是作为监军的少爷还是固执地坚持自己的决定,调转舰队的船头,直接驶向外海区域
这一幕却让在一旁的某人全部看在了眼力,心中暗叹果然是个娇嫩的小少爷后,便向海上发出了电报,而电报的另一头正停泊着3艘悬挂着海冬舰队旗帜的战舰。
没错看到这一幕的人正是王海冬阮家小少爷这一路航行的路程他可以说全程都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而他此时所乘坐的战舰并非他一直乘坐的海冬号,把眼睛转向船头可以发现一个熟悉的名称探宝号
“老鼠出洞了,咱们也该开始行动了”王海冬收起其实根本用不着的望远镜低声道。
海冬舰队早阮家好几天就已经离岗,不过出海时候海冬舰队并没有向任何港口驶去,除了杭州湾后直接打了个弯绕进了长江入海口进入了长江入海口。
整个舰队9艘船进了长江,不过再出来的时候却只剩下3艘大船,不过这三艘大船上却满载着200多名水手和基本的补给,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货物装在船上。
舰队虽然出海不过王海冬却还呆在杭州城内,当然他在杭州城可没有闲着,把那搜存放进船坞好几个月的探宝号再次提了出来,经过三无女和他的一番隐秘改造后,外表没什么变化的探宝号,内部却增加了不少新零件。
阮家舰队一出海,王海冬只带着和几名探宝号的老水手就出了海,就连尤里安他都直接丢给罗望海,让他们两人一起作为舰队控制者在电报信号的范围内如同之前那次钓鱼行动时一样进行等待。
阮家舰队实在有些太过自大,对于王海冬这艘远远吊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小商船丝毫没有警觉之心,毕竟在他们看来有商船跟在他们身后想要寻求庇护这是十分正常的情况,毕竟大部分时候商业协会的信誉还是有所保障的,就算想要突然转职也必须是要有足够利益的条件下才行。
在阮家小少爷和他的仆从们纷纷在嘲笑王海冬胆小的时候,王海冬跟在他们身后可也没少鄙视他们。
虽然看似大胆地在10里左右的进行徘徊,可是在三无女的分析中这个距离那怕王海冬进行攻击也不能保证所有的战舰全都能够一网打尽。
要知道在协议中这些舰船可是全部属于王海冬的战利品,他可不想让到嘴边的肉在自己眼前溜走。
而航线的安排根据分析显然有海上的老手在操纵者,对此王海冬也没什么办法,虽然阮家小少爷的确听白痴,可是阮家手下可也不是没有能人,阮家虽然派出了个白痴的监军,但是作为领军的将领势必还是有些本事的。
好在经过了五天风平浪静后,这位将领显然也放下了心来,毕竟他并不担心和海冬舰队正面交手,而是怕被发动突然袭击,再加上他们接下来的航程并非普通的外海,在茫茫大海上只要略微转变航向想要提前拦截一支舰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舰长,咱们背后跟着一条商船,您看要不要那个?”黑脸舰长的心腹手下向他报告道,说道那个时手中在脖子处一笔,显然有所图谋。
“商船?在这外海?”黑脸船长听后心中并不在意,海盗们经常会派出这样的小船跟踪,可是要规模达到能够伏击自己舰队的海盗,在这片海域上恐怕还真找不到。
“不用了,现在商业协会正在多事之秋,打上两炮把人赶走就行了,要是不识好歹的话,直接派船去赶走。”黑脸船长吩咐道。
接到命令的下属并没有马上动身,而是犹豫了一下问道:“舰长您看少爷哪里要不要通禀一声?”
“嗯……去吧。”黑脸船长说到此处有些郁闷地道。
头上有个监军并非什么高兴的事情,黑脸船长虽然是阮家心腹看似风光其实还是有颇多限制,就算他手下也会主动提醒。
138谁才是猎物?
“有船?交给孟黑炭去处理好了,别在这打扰本少爷喝酒的雅兴”听到这个消息阮家小少爷并不在意,随意地把水手打发走。
水手边走口中却也不怎么服,要是真不汇报贸然开炮,恐怕这位少爷反而会来没事找事兴师问罪,黑脸舰长或许被唠叨两句,而他们这些水手有时候却不得不成了替罪羊,久而久之第一报告目标虽然都是向被阮家小少爷称为孟黑炭的黑脸舰长,但最后还是会问一下舰长是否要请示这位船上的大爷一番。
至于只要像这位大少报告过后,他们想要怎么做这位大少可不会去管他,除非真是像整个舰队这么大的黑锅每人能帮他背,如果只是因为他的要求出了些小差错,船上自然有的是人会为他遮掩过去。
显然今天这位小少爷心情还不错,如果碰到心情不爽的时候,他甚至会直接命令夺了对方的舰船这种命令,反正阮家也有不少像打劫王海冬这样的海盗来消化这些舰船,只要没人看到这一切就又将成为一条记录在同业公会失踪舰船名单上的倒霉鬼罢了。
“轰轰”并不多只有两声炮击,虽然火炮威力并不大,但发射时在海面上发出的声响和在海面中超过5米得水柱,也足以让跟随在两公里外的王海冬感觉到对方所要表达的含义。
探宝号上水手们当然都看到了对方庞大的舰队,但这冲天的水花对他们而言简直就像是BABY的玩具毫无威胁一般,船上该操帆的操帆该掌舵的掌舵,虽然他们的技术在水手中并不算顶尖水平,可是面对7艘总吨位比他们大上50倍的战舰他们丝毫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安的迹象。
“苏老,把咱们之前准备的东西挂起来,让对面的朋友们知道一下他们到底吓的是谁”王海冬单手遮住上眉眯着眼睛看了看远处了溅起的水花,下令吩咐道。
苏老把手中的舵轮交给一旁的水手,笑着道:“是的船长,我这就把咱们的会旗挂上。”
……
“什么?你说对方挂起了海冬商业协会的会旗?而且发出了邀战的信号?他们这是疯了么?”黑脸船长听到手下的报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艘小型商船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向一整支全副武装的舰队邀战?难道还有比这更加疯狂的事情么?
这场战斗在黑脸看来根本就不用打,别说去和对方肉搏战,任何一条船上只要拉近距离来个火炮齐发就能把这位脑子出了问题船长连同他的船一起送下海底。
而且他也不认为会有某个不长脑子的船长真的这么天真幼稚,难道会误把阮家和海冬商业协会开战的消息当成是结盟的信号么?
“去,去把小少爷请上来……算了,还是我亲自下去一趟吧”黑脸本想让小少爷上来讨论一下该如何处理,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下一趟船舱。
阮家小少爷平常并不会出现在甲板上,通常他只会呆在这艘船上最为豪华的房间内,当然这座房间并非黑脸这位舰长的舱室,而是足足腾空了3个货仓而建成的豪华房间。
阮家小少爷此时正在饮酒作乐,要不是家中长辈做出严格的规定,说不定此时在船上还会多上几位陪侍的丫鬟小妾在一旁。
虽然没有了这些存在,不过阮家少爷在船上还是有不少仆从服侍,这些仆从平常也会兼任阮家少爷的传令官,就连黑脸这位绝对的亲信一天也很少能够见到这位少爷超过1次得机会。
“黑炭你来啦?快过来陪少爷我喝酒,这些家伙可不没有你能喝”阮少爷看到黑脸舰长丝毫不以为意,甚至一点都不关心这位舰长为什么会来亲自找他,就连刚才发来的报告他都丝毫没放在心上,反而更在乎是否有个人陪他来喝酒。
黑脸对于这位小少爷的态度早已司空见惯,拱了拱手先回绝道:“多谢少爷好意,喝酒之事等晚上自然会陪您喝个痛快,不过现在有一事需要少爷您决断。”
“什么事?你自己处理不就行了?”黑脸拒绝自己阮少爷也在意料之中,他也不以为意,随意地问道。
黑脸舰长把属下禀告给自己的情况转述了一遍,这其中并没有夹杂任何他自己的看法,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么做眼前这位少爷绝对不会高兴,如果不是紧要关头他绝对不会触犯到这个底线。
“只有一艘悬挂海冬商业协会旗帜的小商船?那还等什么?直接击沉他不就行了?不,不行,黑脸把他们全都抓到船上来,本少爷要亲自拷问他们,那王海冬可是坏得很,说不定又在准备算计本少爷了”阮家小少爷突然转变了自己的注意道。
本来听到海冬商业协会阮家小少爷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光他们,可是突然想起了王海冬之前给他带来的“屈辱”,虽然现在抓不到他,可是眼前这艘船上的人却成了自己发泄的目标。
他丝毫没有想到为什么为了这么点小事黑脸这位舰长会亲自下来和他报告的目的,因为黑脸感觉到其中有诈,如果可以的话他此刻并不打算做出任何停留,甚至是直接转向直接把身后的舰船甩开再说。
“少爷,那王海冬狡诈无比,我怕那小船上万一有诈怎么办?要是那艘船上载满了炸药,咱们的舰队一靠近岂不是自己送上门去?”黑脸打断了这位少爷美梦提醒道。
阮家少爷听到黑脸说的突然一愣,虽然没亲自开过炮但也知道炸药的威力,不过他还是傻傻地问出了一个问题来:“炸药么?难道这些水手会不要命么?”
“少爷,这王海冬虽然没什么根基,但是在杭州城另外五家可是家底深厚,您也知道家中也蓄养了不少敢死之士,这炸药虽然不能够毁了整个舰队,可是要真伤到了少爷您,让我如何向二老爷交代啊”黑脸尽自己的力量劝道着自家少爷,让步不至于作出伤害到整个舰队利益的举动。
黑脸的办法的确有效,阮家小少爷虽然不笨,可是事情一旦复杂起来,他就没办法自己处理,而遇到这些复杂情况当然也不用担心,交给眼前的黑脸通常都能得到他满意的答案。
“嗯……也对,黑炭事情就交给你了,本少爷也准备一下,你可以先出去了。”阮少爷很不负责地把所有的事情交给孟黑炭,至于他自己则又坐下喝起酒来。
阮少爷当然不会错过歼灭敌船的好戏,可是他也是个有经验的监军,一听之前的情况就知道距离开战最少还有20分钟可以磨蹭,与其在甲板上发呆晒太阳,还不如在自己的安乐窝中再小酌上几杯的好。
黑脸得到了全权决定权自然也毫不含糊,马上命令整个舰队开始大角度的转向寻找最佳的迎敌角度,而舰队此时也已经分出了两条舰船,分散向远处绕行而去,如此做的目的显然是打算封锁对方的后路,让对面这艘胆大妄为的小商船无路可逃。
这样的指挥很高明,那怕在己方占有了绝对兵力优势的情况下也丝毫不留下任何死角,甚至连围堵敌人逃跑后路的都已经安排妥当,如果有舰长战术实力划分的话,这位黑脸就算不是海上第一流的,也最少是二流中最为顶级的存在。
阵型一摆开整个舰队顿时进入了战斗准备,虽然这支舰队名义上只是运输舰队,可是作为阮家打造的第二战斗群,这支舰队中几乎所有的水手都是从常年往来南亚这个海外实力密布的主舰队抽调而来。
以战斗力来说这支舰队除了没有巨舰级别占有决定性优势的强大武力,但是丝毫不会输给任何一支经验丰富的舰队,更何况是面对一艘小商船么?
和海冬商业协会开战的消息,这些水手不感觉到丝毫的害怕,甚至还异常的兴奋,毕竟对他们而言,开战就意味着封赏,向一家实力远不如自己的商业协会开战,这和送上门来的礼物又有什么差别?
“他们来了?那我们也开始吧苏老让底舱的水手开始向锅炉内加煤,我们的小船也该加加速了”王海冬并没有可以观察,可是三无女给出的光幕上的移动却已经展现出了一切,作战计划早在对方行动起来的一瞬间就显示在了光幕上,他唯一要做的只是发布命令,然后朝着他们开上几炮而已。
“主人,对方船上有超过20件的宝物反应,总神力达到200以上,要是把他们都吸收了,速射炮的炮弹绝对能够超过50发的,您说是不是呢?”三无女不知道在诱导着王海冬想要说出什么。
“不三无我已经说过了,神力暂时足够了,你别以为你的把戏还能够再次成功,我是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王海冬不满地嘀咕道。
某天晚上王海冬正在查看自己之前缴获的宝物,打算从中挑选一把近战的武器出来,可是三无女却用这种隐晦的语言,让王海冬不小心说出了是这个词,当他说出后,眼前这把他好不容易选中的武器瞬间化成白点成为了他的神力储备,这也让王海冬明白了三无女其实并没有放弃让他吸收眼前这些宝物的打算。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三无女发出的试探,不过有了一次惨痛的教训,想让某人上当显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两人正在讨价还价却没有影响到海上局势的微妙变化,7艘舰船渐渐地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而他们的正中间正是探宝号。
139挥手问号or告别?
139挥手问号or告别?
王海冬看了看光幕上围绕而来的光点,脚下则缓缓移动至甲板最高处那个被厚重麻布覆盖住的物品前,拉住布匹的一角轻轻一chōu,当麻布从高处缓缓滑落之时,散发着厚重金属气息的阿姆斯特朗速shè炮就竖立在眼前。
船上的水手看到王海冬chōu动布匹的动作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这mén火炮的威力他们在海上早已经见识了多次,只不过和过去的众舰环绕又或者是在30多米的大舰船上相比,现在孤身在海上,更让水手们感觉到一丝从内心冒出的刺jī感来。
“三无,给下面的蒸汽机加点动力,要不然不用等速度提上来,这场战斗就该结束了。”王海冬对三无nv吩咐道。
“知道了,我的坏主人”三无nv虽然还未刚才王海冬果断地揭穿她而感到不满,但是依旧完美地执行了王海冬的命令。
虽然为了让蒸汽机加装的轮浆不至于明显到一眼就看出不同来,这次的改装王海冬特别选择用全神力的构造制造了一个作用于船尾的螺旋桨。
当神力灌注到整个蒸汽机内,那两个正在向燃烧舱内填装煤炭的水手,突然发现原本之呈现出暗红的燃烧仓一下子就好像燃烧了半个xiǎo时一般照亮了整个yīn暗的船舱,每填装一次煤炭都难感觉到燃烧舱内探出的浓浓热力。
这样的情形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不过那突然燃烧到极点不断沸腾装满热水的锅炉,依然让水手们感觉到眼前的这件神器的物品,所带来的强大能量。
甲板上虽然感觉不到热力带来的直接感受,但是桅杆上测试风力的风向标的明显改变,却也让他们感觉到蒸汽机发动的威力。
船位泛起的水huā让整个xiǎo商船速度瞬间提升了整整一倍,原本只保持在5节的航速瞬间就上升到了10节以上,原本已经之距离舰船不到00米的两艘围堵舰船,一下子就被拉开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左后方55米,距离持续增加中,安全,右后方73米,距离持续增加中,安全,正前方距离143米,距离持续减少中,已进入进攻范围,随时可发动炮击,建议距离800米,可发动jīng确shè击,相对接近速度27公里每xiǎo时,所需时间1分23秒”三无nv已经坐上炮位的王海冬提供着更加jīng确的数据。
为了保障自己的“财产”安全,王海冬只能采取近距离shè击的方法,而且此时可不像之前在港湾的那一次和固定靶没什么差别的海盗,眼前的移动靶难度相对可高得多。
包括在长崎港外大发雄威的那一次,王海冬用速shè炮获得大胜的机会都是发生在敌舰相对静止的状态,不过就算如此,王海冬也难免会shè偏几发炮弹,三无nv虽然能够准确地计算一切,但是在三无nv获得实体之前,这些jīng确的瞄准工作,还是需要由他来亲自代劳。
“是他……”
王海冬在船上的举动在这样的距离下,对面根本不需要用望远镜就能用ròu眼观察到怪异之处,那mén海冬号上独有的火炮,再加上坐在火炮上的那个家伙,此时正拿着望远镜观察敌船动向的黑脸,只能不可思议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来
“是谁?”黑脸舰长身后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问道。
“王海冬啊少爷……”这个声音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黑脸还来不及把这个消息在大脑中过滤就下意识说了出来。
看到黑脸怪异的表情,阮家xiǎo少爷也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王海冬?怎么可能?他不是有舰队么?怎么可能在对面这艘xiǎo商船上?”
一边说着话,一边就从黑脸手中夺下了望远镜朝对面看去,当他把望远镜对准那艘已经陷入包围的xiǎo商船时,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咱在舰船最高处朝着自己挥着手,当他不可思议地放下望远镜时,他却不得不接受,他的冤家最大的敌人竟然如此戏剧化地出现在被自己舰队包围之中还能朝着自己挥手的事实。
这位阮少爷显然忽略了一个xiǎoxiǎo的问题,虽然此时距离已经只有一公里,可是在这个距离中就连他拿着望远镜才能看到的距离上,对面的那人是如何会发现有人在看自己的呢?
不过这个事实已经不再重要,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失,进入最佳攻击范围的时刻已经到来。
“开炮给我开炮王海冬就在上面,给我开炮炸死他”看到王海冬后阮家xiǎo少爷怎么还能坐得住,完全无视一旁作为舰队舰长的黑脸,直接发布下命令。
瞬间整个海面上响起零零落落的炮声,并非那些水手不想听令,只不过此时两支舰船正呈现船头相对的情况,能够开炮的也只有那几mén船头炮而已,再加上另外两艘围堵的战舰根本收不到命令,所以开炮也只有作为舰队主体的5艘舰船,加起来不到10mén的火炮。
此时的火炮最大shè程的确能够达到3里也就是1500米的范围,可是jīng准度就基本不用保证了,就连在500米的距离开炮普通的炮手也只能做到10炮中1的程度,最顶尖的炮手也只能保证3中1的水平。
看着距离自己船身超过100米范围外溅起的水huā,王海冬还真被对方的愚蠢吓了一跳,不过被吓之后他到没有任何惊慌,缓缓根据三无nv给出的准心调整着自己的炮口,而炮口正对的方向,正是他之前挥手的那艘舰船。
他的眼睛虽然经过改造,但终究还是有极限,虽然能够看到大概的影像,但是如此的距离想要清晰辨别一个人的面部还是有一定的困难,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看不清脸但是他却看得清衣服,能在船上一身华服打扮,除了那位阮家xiǎo少爷外还能有谁呢?
要是换了其他时候,王海冬或许还会考虑要不要活捉下这位俘虏,和来岛家一样向阮家索取高额的赎金。
不过现在?王海冬可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瓜分阮家,这位少爷的死活当然是听天由命了,而在战斗中率先破坏敌方主舰指挥可是第一要件,缺乏指挥的敌方舰队,自然更加容易被自己摆布。
阮家分舰队无谓的火炮shè击还在继续,船头的那些炮手们根本不知道是自家的舰长还是那位xiǎo少爷发疯,竟然对一艘xiǎo商船大动干戈,在他们看来只要派艘船靠上去,然后是圆是扁自然是随他们róu捏。
“xiǎo心”黑脸可不像自己少爷这么莽撞,当他看到王海冬之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脊梁一阵发麻,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这其中肯定有诈
而当他再次从手下手中拿过一支新的望远镜对准海冬舰队时,他终于发现了那样形状怪异的大家伙。
黑脸也是经验丰富的炮手,虽然没有到三中一的实力,但是却也有五中一的水平,他一开始感觉这件东西和火炮十分相似,而当他换换感觉到那mén像是炮口的东西正对准自己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来不及去想任何办法,只是下意识地拉住了在一旁还在叫嚣的少爷,直接从近三米高的甲板上跳了下来
当他还没来得及落地时,他就感觉到一阵来自背后的风压,随后一阵巨大碰撞声,如果千万斤的重锤直接击打在脆弱的木柴堆上,当黑脸再回过头时,惊愕的发现自己刚才还站的那个两层的船楼,此时已经只剩下了一半,至于剩下的那一半到哪里去了?恐怕这个答案只有那些还在漫天飞舞残片能够回答的了。
“少爷?少爷?”黑脸看到自己身后的情况后才想起那个刚才被自己一起拽下来的少爷,不过阮家少爷可没有他这么强壮的体格,毫无准备的一撞让这位xiǎo少爷此时已经陷入了昏mí状态中。
“可惜了,那个黑脸反应可真快,就差一点,算了,反正大脑也解决了,接下来该再打断几条tuǐ才能防止他们逃跑。”这一炮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王海冬并不在意,反正炮弹还多的是,只要不打坏舰船结构,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整个舰队被突然而来的变化惊得都不知道作何反应,就和那些第一次见识到王海冬火炮威力的海盗和倭寇们一样,在第一次见识到威力如此强大的武器时,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是来自于对方的攻击。
特别是王海冬这次并没有加装火炮,使得这次进攻来得太过突然,甚至有水手怀疑是否是船上有叛luàn发生?
不等他们多想,王海冬的炮口又再次偏转了方向,而这次他却丝毫没有客气,直接把炮口瞄准了更为下方的舱室,这个位置通常是舰船舵轮的位置,虽然在舰船互相直面的情况下,这个位置极难击中,但双方距离此时已经不足800,在毫无炮弹压力的情况下,王海冬早已进入了完全进入了jīng准shè击模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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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谈判桌上的博弈
140谈判桌上的博弈
“shè击模式取消,战果汇报,消耗弹yào9发,轻创敌舰7艘,命中舵轮舱室发,指挥船楼2发,击断主桅杆1发,地方舰队现已进步部分瘫痪状态,请执行下阶段任务。”
王海冬mō了mō自己的脑mén,虽然是jīng准shè击模式,但总还是会产生些失误,因为舰船是相对行驶,想要击中船楼势必会和在船中的桅杆擦过,根据三无nv给出的信息,王海冬的shè击时间仅仅慢了0.2,而这个结果却要让王海冬在之后付出超过500枚金币的维修费用来更换主桅杆。
整个阮家舰队已经luàn成了一团,虽然依然可以靠着船帆转向来cào纵方向,可是整个舰队除了那艘比较倒霉被击中桅杆的舰船外,想要转向已经成为了一项巨大的工程。
而那艘被击断主桅杆的舰船也好不到那里去,为了弥补过错,他是除了主舰以外唯一一艘被王海冬送上了两发炮弹的战舰,在失去了动力后又没了指挥船楼,基本上等到王海冬要带回港口时也要huā上2艘船在前方牵引才行。
剩下的舰船却已经成为了一团luàn麻,虽然还保持着前进速度,可整个舰队的阵型却已经散luàn开来,对此王海冬并没有做出太多的多余动作,完成炮击后,他就驾着他已经完成提速的xiǎo商船开始在如同牧羊犬般的赶羊任务。
“舰长,那王海冬打算干什么?”整个舰队被王海冬如同感羊一样被圈在一个范围内,火炮在海上掀起的高耸水柱,就好像无形的牢笼把这七艘船困在了大海的中央。
“他在等手下来……”黑脸舰长看着王海冬在海面上的举动,却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或者说王海冬根本就没想隐藏自己的意图,就连一开始的突袭都是光明正大,等到对方摆好阵型后他才发动了攻击。
黑脸的手下不解,这茫茫大海上那里有其他舰船,要知道这个时代可不像王海冬的世界有着jīng确的目标,就算六分仪也只能大约测出自己的方位,至于晚上用星象定位更是只有最顶级的航海士才有的能力,东方帝国中在星象测定算命卜卦上绝对领先于西方诸国,可是在定位上也只有几大家族的主舰队上才有这样的人才存在。
而这入眼一片茫茫大海,可以说方圆百里之内连坐岛屿都找不到,这王海冬的手下能藏在哪里?
黑脸也不想和自己的手下多做解释,作为商业协会占据中高层职位的舰长,在李家拥有发报机的消息出现后,他早就得知海冬舰队同样装备着这项神奇的通信工具,王海冬现在做的无非是在等待,他虽然猜不透,王海冬到底用的是何种武器,而这艘xiǎo商船的速度为何能够如此的迅速,但是他却猜到了王海冬的打算。
“少爷怎么样了?船医怎么说?”黑脸想起自家那位昏mí不醒的少爷问道。
“船医说少爷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如果需要的话只要扎上一针就能醒来,至于那些外伤用jīng灵水坛中的水也没什么大碍。”水手把船医说的报告到,不过说到jīng灵水坛时,水手却发现自家的舰长脸sè却不怎么好看起来。
“jīng灵水坛么?阮家和王海冬的矛盾不就是又这个不起眼的水坛引起来的?或许这个拥有治疗能力的水坛,带来更多的是诅咒吧?”黑脸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没有这件宝物的矛盾,作为大家族的阮家xiǎo少爷又怎么会想到去和王海冬扯上关系?再加上擅作主张地去责问,更是让两家的矛盾直接摆在了明面上,虽然看似和局收场,可是在阮家看来这个矛盾已经并非是自家xiǎo少爷和对方的sī人问题了,再加上海冬商业协会扩张和不断压过阮家的举动,更是直接把两家推到了对立面上。
之前的海盗袭击更是把王海冬的不满全部牵扯了出来,王海冬并不喜欢主动去进攻,可是一旦有人惹了自己,那就请做好准备,等待来自他最彻底的报复。
“命令所有舰船不用再突袭了,全部向断làng号靠拢,再打出旗语,告诉对方对方,我想要和他们的船长亲自谈判。”黑脸从王海冬火炮的使用上也看出来,那mén火炮的炮弹显然还充裕得很,如果对方想要,完全可以把它们所有的舰船送下海底。
而王海冬的船完全可以靠着极高的机动力把这群已经半残的大舰玩nòng于鼓掌之中,在自家火炮的shè击范围之内全歼自己所有的舰船。
谈判,相当于投降,当然之前和王海冬jiāo手的对手们,根本还来不及使用谈判这个规矩,就已经被某人完全打残,而阮家舰队虽然已经如此mō样,但黑脸舰长认为他们最少还有一个可以谈判的资本在手
“会长,对方打出旗语,要求谈判”旗语虽然大多数都是家传的手艺,可是最基本的几个旗语却是水手都必须知道的,而谈判就是其中的一条之一。
当然对方发出的旗语显然更加复杂,水手们并没有能力完全进行转达,王海冬得到水手的告知后向对方主舰方向看了过去,他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是三无nv这个最佳翻译机可没有问题。
“舰长和舰长之间的谈判?难道是那个阮家xiǎo少爷想找我叙叙旧?这xiǎo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之前倒是没看出来嘛?”王海冬虽然知道了其中的意思,却猜错了谈判的对象,毕竟他对这支舰队的了解仅仅只有阮家xiǎo少爷是舰队的指挥,甚至于对方舰队的武力和吨位配置,都是在前几天的跟踪中从三无nv那里才得知的。
黑脸如果知道自己遇到这么一位对手,恐怕早就在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船楼上吐血三升大喊起天道不公了吧?
“谈就谈吧?对了三无nv,让他们舰长划xiǎo船过来,的旗语怎么比划?”王海冬船上虽然都是跟着自己时间最长的水手,不过旗语之类的还得靠自己,对方船上也没有电报,就算想发报也没办法。
照着三无nv在前方做出的姿势,王海冬亲自站在船头上挥起了旗帜,意思无非就是同意谈判,不过要求对方登船的要求。
黑脸接到对方同意谈判的要求后也不含糊,直接带着几个身手最好的水手,把登陆用的xiǎo船放到海里就这么向海冬舰队的船上划了过去,当然在离开之前他也丰富,如果谈判破裂千万不要管他,所有的船一定要朝不同的方向四散而去,千万不要试图回头,回到港口后马上通知商业协会做好防备,不得有丝毫耽搁。
手下们听到舰长的嘱咐,也知道黑脸虽然是去谈判,却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xiǎo船上的水手都暗藏刀兵,一旦谈判破裂,黑脸一定会尽力拖延,给整个舰队争取到逃命的时间。
“哦?竟然是那个黑脸,这倒正常了,不过我看这个黑脸不是打算来谈判的,而是要来拼命的吧?”黑脸肃穆的表情早已落入王海冬的眼中,暗藏刀兵有什么用?王海冬岂会怕这些?
xiǎo船在海上的速度并不快,慢慢悠悠地在海上划了半个xiǎo时才接近了王海冬的探宝号,王海冬也没有发出其他的命令,甚至连检查是否藏有武器都免了,直接放下绳梯让对方爬上船来。
“在下孟黑,见过王会长了。”身份上孟黑低了王海冬一大截,而形式上更是占了弱势,上了对方的地盘也没打算装好汉,率先拱手问候道。
“孟舰长多礼了,之前同业公会一别数月未见,不知孟舰长手上的上如何,是否有所好转?”对方客气王海冬也不矫情。
孟黑没想到之前见过一次面,对方竟然还记得自己,再次拱手道:“多谢王会长的宝物,旧伤已无大碍,不过今日之事还请王会长能够放过众家兄弟和少爷一命。”
“孟舰长真是在说笑,两家商业协会依然开战,我王海冬又有什么理由放过你们,难道孟舰长还能拿出什么令我王某人心动的东西来?难道又是一窝海盗的老巢么?”说道正题王海冬也不打官腔,话中讥讽道。
黑脸听到这里也知道,两家商业协会之所以会到如此的地步,这和阮家企图染指海冬商业协会的举动分不开,但此时他也只能勉强辩解道:“王会长这应该是个误会,有贼人冒充阮家之人企图栽赃陷害,如果王会长愿意两家和解,我孟黑现在就可拿出2艘全副武装的大舰和3万金币作为对您的补偿。”
阮家的舰船可都是好东西,光是一艘的造价都在2万以上,两艘大舰加上三万金币足以抵上一艘巨舰的造价,而这个价钱已经是孟黑能够自己决定拿出的极限,如果再多恐怕就要劳烦那为还在昏睡的少爷醒来才能决断。
“嗯……孟舰长真是好大的手笔,不过王某人今天到此可不止打算要两条船的?”王海冬望了一眼对面已经各自调转了船头随时准备逃跑的舰船说道。
“那要多少?”黑脸一时间没有理解王海冬的意思。
“全部如果孟舰长能够让你的手下主动投降,我王海冬敢保证包括你们那位少爷全都安全地回到陆地上,至于舰船和船上的货物金币与宝物自然也是归属我海冬商业协会,不知孟舰长可有什么意见?是否要回去请示一下你家那为少爷?又或者直接用你腰中的佩刀和王某人要价还价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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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王海冬变身?
141王海冬变身?
王海冬的话让黑脸感觉到自己整个背后汗máo耸立,强压着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跳,憋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王会长您可别开玩笑,我孟黑来这可是为了和您谈判的,您的要求已经超过我孟黑可以许可的范围,就算我下令恐怕那些船上阮家的家仆们也不会执行的,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实际一些的好。”
孟黑脸知道王海冬所图颇大,恐怕之所以那些火炮没有shè击到舰船要害的原因,真是因为他想要全部缴获的原因,要不然以他所见到的火炮攻击的jīng准度,恐怕刚才的一轮攻击自己的舰队此时已经有一半以上已经沉到海底了。
“不听话?那就让他们听话好了,孟舰长不会真以为我王某人就只有这么一条xiǎo船就敢来这吧?你朝那个方向看看是什么?”
跟着王海冬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ròu眼可见的模糊的黑点。
而根据王海冬的意思,这三个黑点必定是王海冬之前就埋伏在附近的战舰,而且从舰船驶来的方向看,王海冬显然是早有准备,那个方向正好把阮家的舰队包围在了在中间。
从海上突袭王海冬所在的这艘船无疑是在找死,而靠着那些已经半残的的舰船想要和这些完好无损的舰船比拼在海上的灵活度,更是无稽之谈,而王海冬的意思很明白,不想死就投降,否则他丝毫不建议把眼前这几艘战舰切开,然后一艘一艘地慢慢吞噬殆尽
“夺船”黑脸一声大喝,包括他自己身后4个水手噌地一声从腰间把刀具全都亮了出来。
他上船后就在不断观察,发现王海冬这艘xiǎo船甲板上也就5个普通的水手,或许底舱还有几个,不过总共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20人,这些水手和自己带来的手下根本不能比,放在正式的战场上,一个打五个都不是问题。
黑脸的确听说了不少王海冬海上傲人的战绩,可是面对一副毫无防备的王海冬,他还是绝对做出最后一搏,只要抓住王海冬,那几艘舰船自然就不敢轻举妄动,海冬商业协会中,王海冬的地位比起阮家xiǎo少爷在阮家舰队的地位可要高上许多。
“孟舰长,你这是真打算夺船了?难道不打算再拖延点时间么?”王海冬笑眯眯地道,他之前赶羊本就在拖延时间,可谁想到这位孟舰长主动提出谈判的要求,反而让他轻松了不少。
孟黑脸lù出苦笑,此时的王海冬早已经站在了稳赢不输的情况下,自己就算真拿下王海冬,之后也会被那些赶来的船队抢回,拼命直接杀掉王海冬?他孟黑在岸上也非无牵无挂,要是真敢这么做,他可不敢保证没了他后阮家依然能够提供给他们足够的保护,能够躲过海冬商业协会为自家会长报复的手段。
谈判本就是一个在海上的规矩,而谈判中携带刀兵也只是保障自己的安全,利用谈判夺船的作为,在海上本就被不齿,而此时孟黑的所谓基本已经断了他之后在海上的前途,而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也只是个死而已。
“王会长谋算的手段,孟黑今天算是见识了,放心我孟黑绝不会让会长您有生命危险,此时举动也不过是为了自救,兄弟们,给我动手”随着孟黑一声令下,那些jīng通武艺的水手纷纷冲了出去,而他们的目标正是那个看似毫无准备的王海冬。
“看在你还有点良心今天就不要你们的命了,竟然带着宝物来到我船上,阮家舰队还真是财大气粗啊”王海冬早就知道这些水手带着兵刃,而且这些兵刃还不是普通的武器,全部都是伪宝级别的武器。
这些武器要是放在正常海战中,完全可以让这些水手削断对方的武器兵刃,而已这些水手的身手,完全可以发挥出以一当十的实力。
王海冬此时并没有拿出以往屡立奇功的神力左轮,而是轻声嘀咕了一声,铠化,只见身上忽然闪出一阵白光,当孟黑等人再看清之时,王海冬身上不知何时却已经换上了一身金光灿灿的全身铠甲
正当这些夺船的水手发愣之时,金光闪闪的王海冬在此念叨一声:“巨剑”
右手出处再次泛出一阵白光,白光闪过后一柄宽约20厘米,厚5厘米的金sè双手巨剑再次神奇地出现在了王海冬的手中
“上来啊别客气,哥的宝物虽然拉风了点,不过放心我说话算话,绝对会放你们一命的。”从金sè盔甲中传出了王海冬的声音,让这些顿时发愣的水手和孟黑这才反应过来。
王海冬这一招的确很炫,甚至那些水手都不知道如何下手,孟黑心道这样不行,提气大喊了一声:“不用怕,这只不过是一件特殊的宝物,大家合力夺了他的巨剑,然后一起把他压倒”
孟黑要是放在魔兽世界中保准是个队长级的人物,王海冬才一着装就想到了解决的方法,一边说一边已经带头冲了上去,而他的目标正是王海冬手中那柄看似只有怪物才能提得起来的巨大双手剑。
“来得好”孟黑冲上来王海冬反而高兴,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挥动,双手剑就挡在了孟黑挥击的轨道上。
‘当’只看到孟黑手中的刀犹如砍中了一颗巨大的石块,不,就算是石块被宝物刀砍中也一样会砍出缺口,就像是铁锤砸中了铁毡,当孟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紧握双刀的双手早已经没有了知觉,虎口中渗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刀柄处。
王海冬兴奋地看了看四周的那些水手道:“再来啊你们要是不上来我可上了?”
话音刚落,不等那些水手准备,手中的巨剑瞬间就砍了出去,巨舰挥动中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适之处,一旁在甲板后的水手们甚至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剩下那几个水手已经松开了手中的武器倒在了一旁。
“这就完了?真没意思啊早知道就把韩桑亨带在船上了,虽然没有宋老道厉害,不过还总算勉强能是个对手啊”白光闪过,王海冬身上的盔甲和手中的巨剑再次消失不见,不过他的脸上显然还写满了不过瘾,要不是怕对方直接用火炮把自己这艘xiǎo船给打沉了,他恨不得直接杀到对方船上去,过一把大魔王的瘾。
铠甲和武器当然不用说,肯定是三无nv的手笔,某日正在当鱼饵的王某人突发奇想,忽然想到让三无nv打造出一套铠甲来,至于铠甲为什么金光闪闪,自然是受到了某人从xiǎo看过的某部和自己身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号称拥有不死五xiǎo强的动画片的影响。
这套铠甲和那12座没什么关系,反而更像是某些装备华丽的游戏中的重装全身甲更为相似。
这些东西都是直接用神力所构成的,而且武器和铠甲王海冬闲着无聊的时候还和三无nv打造了不同的款式,反正有着光幕显示,而且只要他脑中想象,就能轻松地创造出那些看似十分拉风的铠甲。
当然这些铠甲恐怕也只有王海冬这种变态的体质能够使用,光是铠甲本身的重量就高达200公斤以上,武器也不低于100公斤,整套装备300公斤的分量,就连在甲板上站着都让人担心甲板会不会被踩穿。
而且这套铠甲真要说起来比起真正的宝物实在是有些华而不实,除了不损这个属xìng依然存在,其他附加增加力量,速度这种属xìng则是一点都没有,宋乙凤这丫头已经不知道嘲笑过多少次王海冬船的这身乌龟壳,当然某人总是以羡慕嫉妒恨给打发过去。
至于王海冬为什么这个宅男什么时候会了武艺,这还要靠宋老道这个半仙的指点,不过宋老道教了王海冬快一个月武艺后只有一句评语,那就是速度力量和反应超乎常人,但是技巧犹如三岁儿童一般。
huā了一个月时间的练习,王海冬才不至于出手就把眼前的这几位砸了个稀巴烂,恐怕这几位真正得感谢的并非眼前放他们一命的王海冬,而是那位训练了王海冬武艺的宋老道。
双手满是鲜血的孟黑此时却没有丝毫表情,眼前的情况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能不能逃走就要看那些水手们的运气了。
“王会长,虽然在下输了,不过只要换来舰队的生机就没有遗憾了,此时舰队应该已经四散而去,我孟黑也算是尽到自己的责任了。”孟黑瘫坐在地上仰头望着王海冬道。
“四散而去?我说孟舰长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的那些穿明明现在都围作一团,连船锚都扎下了,难道你这个舰长都不知道么?”王海冬诧异地望着眼前的这位,他还以为这些都是这位舰长自己的吩咐呢。
“什么?扎锚?这不可能?我明明吩咐他们一等我动手就马上离开的,怎么会?啊难道是少爷……”孟黑突然想到这个舰船上唯一能够更改自己命令的唯有一人。
俗话说祸害遗千年,阮家xiǎo少爷这位祸害在孟黑吩咐好一切,等上xiǎo船后便醒了过来,他醒来后马上就大发脾气,当然在看到整个舰队的惨状后,他却一下子傻了。
受了刺jī这位少爷的脑袋就越不灵光,一心只想到当初自己在那霸为海盗伏击时的场景,马上下达了把船围拢后组成战阵,抛下船锚准备迎敌的命令。
而这个命令也彻底破坏了孟黑舍弃生命所创造出来的逃跑机会,当然这样的情况也正是王海冬最愿意看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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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潜入敌舰
142潜入敌舰
海面上此时正呈现一幅紧张的画卷,阮家的七艘战舰以主舰为中心团团围成了一个战圈,水手在海员的带领下拿运起炮弹擦拭手中的兵刃等待着随时可能发生的大战。
在行动力上,阮家在这位xiǎo少爷的指示几乎等于完全放弃,而在火力上,如果不考虑某mén在这个时代堪称变态的速shè炮,阮家好歹还占据着一定的优势。
作为标准的武装商船,外围的六艘战舰上每侧都装备着超过20mén的火炮,一平均每分钟2炮的装弹速度,想要跨过500米的海面,就算以王海冬加装了蒸汽机的xiǎo商船也需要接近2分钟的时间。
而以标准大舰在海面上的速度,更是整整翻了一倍,每个角度平均都有超过0mén火炮同时开火,超过200发炮弹的袭击,就算命中率只有10分之一,对于一艘双杆级别的大舰也是不xiǎo的打击。
至于王海冬所在这种级别的xiǎo商船,几乎一轮下来能够再航行都快成了一个问题,除非他愿意舍弃他所要求获得战利品的其中一两艘船,用速shè炮直接正面破坏的方式bī迫对方投降,否则想要获得胜利就势必要打破他到现在到没有战损率为0的记录。
三无nv给王海冬的计划有很多,不过大部分计划都是在王海冬消灭对方指挥中枢,然后在破坏各船的航行动力,随后huā上一些功夫利用他在海上的追踪与优势航速的情况下,以优势兵力在辅助武器的优势,一艘一艘船地或bī降或剿灭或。
而且随着捕获的舰船越多,王海冬马上就可以把其他几艘船上过剩的水手直接分散到这些舰船上,而随着舰船数量的增多,两方的情况马上就回来了个大转向,最后达到他所需要的目标,可是这一切却被那位突然醒来的阮少爷所破坏。
王海冬在这场战斗中本就做好了要有人牺牲的准备,所以出海后他连文职人员都留在了岸上,甚至年纪最少的宋乙凤他都没有让她登船,虽然明知这丫头手段了得,但是还是会担心火炮无眼。
可是和以优势兵力一一歼灭比起来,这样的攻坚战显然更加消耗实力,王海冬看着已经做好死守准备的敌人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用电报让其他三艘战舰保持包围状态距离拉近至1公里作为的范围,随后停船等待之后的命令。
“这个该死的王海冬,为什么他老是要和本少爷作对?这次让他偷袭得手,下次本少爷一定要让他向本少爷跪地求饶”阮家xiǎo少爷显然有些气昏了头,虽然看到一片残垣断壁,可是在第一炮就已经昏倒的他可不知道那速shè炮的厉害。
周围的手下们都心中,这位爷实在想的太远,还是先想想怎么脱离现在的困境再说吧?
“少爷,孟舰长现在还在对方船上,您看怎么办?”说话的这位也是船上的海员,当然也属于黑脸手下的亲信,黑脸一到对方船上他就一直在观察,他也知道王海冬并没有把孟黑怎么样,所以急切地想要救回自家的老大。
阮少爷显然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半吊子,这个舰队要没有孟黑他还真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办,不过这位xiǎo少爷显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键,孟黑是主动前去谈判而且自己动手,按照这海上的规矩王海冬就算直接宰了他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一个错字。
海上的规矩放在王海冬的时代就像是公海法则,你可以在公海上开赌场却不会触犯到任何一国的法律,只不过这个时代却没有国际法的约束,但还是有海上行为的准则。
“少爷,舰长他们回来了,那王海冬竟然放人了”正当这位xiǎo少爷和一干孟黑的手下正在想办法如何要会自家的舰长时,却看到不远处的xiǎo商船上却下来了5个人,这五个人其中就有他们想要回来的舰长在内。
王海冬放人了?他竟然会好心到把对方的舰队中最有能力的人就这么平白放回去?
只要了解某人xìng格的诸位,肯定会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以某人腹黑的xìng格又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想想也知道这其中必然有诈
xiǎo船上的人的确是孟黑,不过此时的孟黑却被看不见的神力捆住了手脚和嘴巴,不要说从远处,只要不能清晰地看到孟黑的表情,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蹊跷。
而这一艘船上五个人中,因为要划船的关系,所以上了xiǎo船都全部背对着阮家舰队而坐,所以阮家舰队中的水手也只看到自家舰长被放回来,丝毫不知道其实那些划船的水手早就换了人了。
这一招困人的招数也是从宋老道哪里学来的,说到底这个世界的道术也只不过是对神力的控制,比起神力控制,这个世界中还有比三无nv更加厉害的么?
宋乙凤的捆绑术只要一用力就能挣扎开的话,三无nv用上百点神力凝固成的无形绳索,就算是用来拖拽数百吨的大船也不会有丝毫问题。
孟黑脸虽然看似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可是只要能够看到他的脸,就知道此时的他脸上有多么惊恐,丝毫没有一名冷静沉着的舰长应有的风范在。
四个划船的人都已经换上王海冬船上的水手,当然王海冬也hún迹在了其中,虽然王海冬本人有些太过高达难以隐藏,好在孟黑挑选来得水手也都是jīng锐,其中也有一位接近一米八的大个子,王海冬也勉强换上了那身有些紧绷的水手服,总算是hún了过来。
xiǎo船在滑动中不断地靠近,而此时xiǎo船上的众人也开始紧张起来,王海冬本人的确实力强大,可是这些水手难免会有些不适应,无间道也不是人人都能玩的,一个不好可是人死生灭的下场。
xiǎo船在接近阮家舰队后,首先要跨越外围的那一道又六艘战舰组成的“围墙”,在此期间这位孟黑船长尽量想要在脸上做出一些表情,不过好在三无nv随时监控着这位人质的举动,马上收紧了头部的束缚,让孟黑整个脸都低了下来。
孟黑虎口上依然还在流着血,那些水手们也以为自家舰长肯定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所以没有言语也并不奇怪,当xiǎo船接近主舰船舷时,怪异的一幕却发生了。
船上的三名水手丝毫未动,在众人的注视下其中一位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提起正低着脑袋的孟黑,身上只见闪过一阵白光,在等看清之时,这团白光在阳光下已经变成了一团金光闪闪的黄金甲士。
孟黑身上的束缚是减轻了,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束缚的感觉,王海冬的膀臂犹如铁匠的钳夹一样仅仅夹住他的双膀,他感觉到自己犹如回到十岁孩童的年龄,而王海冬则是一个成年的巨人轻松就把他夹在了手臂中难以挣脱。
这金sè的甲士跃上船后丝毫没有停歇,水手们只感觉到眼前闪过一阵金光,犹如一阵风刮过之后,这位金sè的甲士就已经站在了那座已经破损的船楼前方,而他的右手边此时却又多出了一个人质,而这位人质正是那位破坏了阮家舰队最后逃逸机会的xiǎo少爷。
“阮家的xiǎo少爷,杭州一别此次再见,不知道少爷是否过得还好啊?”金sè甲士除了王海冬还会有谁?此时他一手一个抓着阮家舰队的一二把手,轻松地向阮家xiǎo少爷打着招呼。
惊恐的阮家xiǎo少爷忽然意识到这个正抓着自己的怪物是谁了?这个声音这个语调,再加上这个一眼就让人记住的个头,除了自己的仇人王海冬这厮还能有何人?
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或者说他怎么也不会去想,王海冬这个会长不仅用一条xiǎo船挑战他一整支战舰也就算了,现在竟然独身一人就这么闯进拥有超过400名水手的包围之中
“海冬大人,阮宁卫认栽了,求求你就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阮家xiǎo少爷也不真是什么白痴,他很清楚王海冬要什么,这样被抓的经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了,他也知道此时服软远比倔强有用得多。
阮宁卫?这应该是这位xiǎo少爷的名字吧?和这位少爷打了这么久jiāo到,王海冬倒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他甚至一度都快以为阮家xiǎo少爷就是这家伙的名字了。
“服输?好啊,你命令你的手下,一艘一艘地开向那三艘战舰中的包围圈,当然他们不愿听话也不要紧,要是逃了一艘,我就从你身上割下那么一块ròu,放心我绝不让你会流血死掉的,那个你从我那里买来的水坛应该还留着吧?虽然想要长出ròu来还有些难度,不过止血的作用却道是不错的……”王海冬口中轻飘飘地威胁到,不过再说的时候,他却感觉到在自己手中的这位阮少爷身上不断发出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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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和解的条件
143和解的条件
“少爷,不行啊,这样整支舰队这不就送给海冬商业协会了,大少爷没回来之前,阮家可已经没有抵抗他的实力了”孟黑早已经解除了脸上的束缚,听到王海冬的话急忙提醒道自家的少爷一定要顾全大局。
王海冬在一旁听着也不阻拦,等到孟黑说完后却发现束缚着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
王海冬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柄锋利的xiǎo刀,而刀口已经在某人的脖间处刮来刮去并且笑着道:“孟舰长说的也是,你作为阮家的一份子的确应该为阮家献身,那也不用罗嗦了,直接割了你的脑袋,就算用你的命换会整个舰队好了”
眼见刀口已经刺进自己喉间的皮肤,阮家xiǎo少爷哪里受得了如此刺jī,完全不顾形象地大叫道:“听他的快听他的,他说什么都行,你个黑炭脸休要胡说你这是想要害死我后谋权篡位你才是阮家最大的叛徒”
孟黑瞬间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坚持都消失无踪,他和雷鸣不同,他从xiǎo就是阮家的普通,阮家最早出海就有他的存在,可以说他的一切都在阮家,这也是为什么他就算舍弃xìng命也要为阮家博得一丝生机的原因。
可是眼前这位自己服shì了数年的阮家xiǎo少爷却丝毫不顾及这一切,那怕他早就了解这位少爷的能力,可是比起上次被bī到山穷水尽被倭寇俘虏,这一句话更是伤了孟黑的心。
“命令苍穹号上的水手放下武器,向海冬舰队投降,这次我们输了,希望王会长能够遵守约定,能够放船上这些一条xìng命。”孟黑无力地发布着投降命令,这一切已经成为定局,他只能希望王海冬不会做出那些海盗所做的事来。
“王会长,这下您满意了吧?您看是不是能够把我松开了,放心我绝对不会跑了……”阮家xiǎo少爷早已经吓的没有了过去的威风,至于逃跑?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从这个能够带着一个壮汉瞬间攀上超过5米得船舷,并且能够在几十名水手的注视下徒手抓住自己的人手中逃脱。
当然他并不认为王海冬是个怪物,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王海冬穿了身上这套铠甲的缘故。
宝物,宝物也是有级别,作为杭州四大家之一,虽然名列最后,可之所以能够有他们的位置,正是因为他们阮家也同样拥有着一件超乎寻常的宝物
和普通的宝物比起来,拥有这种宝物在海上往往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而这些宝物中以武器防具类占据了极大的份额,王海冬船的铠甲在他看来显然正是其中的一种,只不过这件宝物可能来自于西方诸国的地域,所以才会和东方的武器防具有着差别。
面对手持这种宝物的人,你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抵抗,因为普通的宝物在这些宝物面前只能用脆弱来形容,看似无坚不摧的宝物一旦遇到了这些真宝,几乎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消失,这些宝物往往也被成为宝物破坏者,成为只有大型商业协会才能掌握的禁忌存在。
具阮宁卫所知,家族中的这种宝物并非是武器,阮家早年间家中有经营yào铺,巧合下获得了这件宝物后发现其中的公用,这才在宁bō府发迹,发展到如此庞大的规模。
阮宁卫的误解倒是帮王海冬减少了不少麻烦,在这位少爷眼中,现在几乎没人能够伤的了全副武装的王海冬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投向,还能换的一条xìng命,毕竟商业协会战争不是海盗抢劫,有时候为了遮掩还要杀人灭口。
如果王海冬真做出这样的事,就算在商业协会战争期间恐怕也不会得到谅解,海冬商业协会的名号也会因为有他这位会长而一落千丈,就像那些做着贩卖奴隶买卖的商人,表面上他们依旧是慈善名流,丝毫看不出他正在做着灭绝人xìng的事情。
jiāo接工作很缓慢,但是却在阮家水手的主动配合下也十分有序,这次因为早就料到会有大规模俘虏,所以海冬舰队的舰船上除了充足的水手和补给外,最多的就是用来捆绑和束缚用的绳索和脚铐。
反正此地回到盐城港也不用一整天的时间,只要赶一下,夜晚时分就能回到港口,当然王海冬也不会放任这些阮家的水手自己cào纵舰船,毕竟这无凭无据,要是阮家死咬自己没有投降,王海冬也没有办法。
毕竟他和李华梅约定的时候李华梅已经说明,她虽然能够帮他摆平官面上的起伏,但是要求王海冬一定要守规矩,如果阮家真的只肯龟缩在沿海地区,那么希望他就算再有把握也不要动手,这一点王海冬也已经同意。
阮家舰队的舰船虽然大多舵轮室损毁,还有一艘桅杆直接被打断需要拖拽的舰船,不过海冬舰队可是已经有不少次处理情况相似舰船的经验,以驾驶无舵轮舰船的经验而言,恐怕已经没有舰队会比他们更加熟悉的了。
夜晚月亮升起,早上刚送走阮家舰队后冷清下来的盐城人们,忽然发现自己白天送走的那支舰队竟然又回来了,只不在漆黑的夜间就算有月光的照shè,他们也看不清其实这些舰队的旗帜早已换了个模样。
当靠岸的甲板刚刚架设好,只见一个个垂头搭脑被绑着双手,有些还砸着脚镣的水手们,一个个从甲板上走了下来,有些眼神不错的码头劳工,甚至还发现其中有些真是他们白天送走的那些骄傲的如同公jī的阮家水手
王海冬看着一个个水手被从甲板上送下船后,同样看了一眼身旁的阮少爷,只不过这位少爷此时的表情远比之前刚被抓住时安心的多,显然到了港口后这位少爷也总算放下了心来,对于自己双手奉送了一整支舰队丝毫没有一点愧疚之感。
反观另外一边,黑脸舰长却是一副愁容满面,他知道大势已去,凭他一己之力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接下来他能做的只是尽量把海冬舰队的实力全部汇报给主家,希望能够在主力舰队回航后能够扳回这一次的劣势。
对于能够扳回劣势,孟黑其实也心知机会不大,王海冬获得了这支全副武装的舰队,实力自然会更加一层,光凭着那mén怪异的火炮就足以抵消一艘巨舰的优势,而接下来海上实力的比拼,可又难保这怪招频出的王海冬又会拿出什么新玩意来
阮家的实力并非偏向于战斗,这也是为什么东方唯一的四大商业协会之一的他们,却只有一艘巨舰的规模,王海冬以战斗力而言完全已经是一家顶尖中等商业协会的实力,再加上那些战舰都是凭空得来的,丝毫没有任何因为穷兵黩武而造成商业协会发展阻碍的迹象。
王海冬的背后有李家的影子,在李家接近于公开支持海冬商业协会和阮家商业协会开战的情况来看,已经如同公开的秘密一般,凭着这项关系,作为武力型商业协会基本配备的巨舰,显然对于海冬商业协会而言并不会太难获得。
而拥有了巨舰后,恐怕除了李家商业协会外,整个东方帝国海域已经没有能够抗衡王海冬的存在,孟黑心中已经默默地为王海冬的发展划出了一条路途来。
孟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自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更加复杂令他们猜不到的关系,如果让他知道王海冬和李家只是合作同盟关系,而王海冬更是直接从李家得到了三艘成本价巨舰的话,恐怕孟黑会将自己的推断全面推翻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海上战役已经宣告结束,王海冬看着缓缓泛起鱼肚白的天空,拍了拍身旁的阮宁卫道:“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再见,对了回去告诉你的那些家长,要是他们愿意答应我一个要求,我王海冬就同意马上停战,让你家能够做主的人来问吧”
把这位xiǎo少爷送下船后,王海冬继续发布起航命令,整个舰队10艘大船加上1艘xiǎo船,缓缓驶出了港口,此时王海冬则是一边指挥着没有舵轮的舰船顺风向杭州城驶去,一边轻点着这次自己的收获。
金钱方面3万枚金币,孟黑脸当初开价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含糊,几乎把舰队这段时间所有jiāo易的利润全部掏了出来,可是王海冬要的可比他开价来得高得多
至于jiāo易品,既然是北上贸易瓷器苏绣茶叶都是必不可少的物资,还有一些少量的翡翠和冬虫夏草的散货,价值也是不菲,而且阮家这样的大商业协会贸易通常都是几乎装到八分满的程度,光是这些物资,只要在经过一次转运到何时的港口出售,就可以获得超过8万金币的税收利润。
当然和物资比起来,相当于221单位的宝物收获,更是让王海冬本身拥有的神力储备也超过了一千点,当然虽然其中大部分不是已经换成了器械装备在舰船上,要么就是还被王海冬封存准备一次xìng吸收,但是光是这些的收获又是超过20万金币的巨大收益。
再加上这7艘总价值高达15万的舰船,王海冬这次的行动相当于直接从阮家身上挖走了超过35万金币的庞大资产,就算阮家的产业规模已经是庞然大物的级别,这样的损失对他们而言依旧是一次极为严重的打击
至于王海冬最后开出的和解条件是什么?作为一直在搜索宝物情报的王海冬而言,又怎么会没有打听到阮家发家的根基宝物呢?如果阮家愿意jiāo出王海冬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件宝物,仇恨之类的自然就算不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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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要上海盗岛!
144要上海盗岛!
“可惜自己手下没有足够的人才,要不然以现在的规模组个第二支分舰队也足够了……”王海冬目送着一条条被送进船坞进行维修的战舰念道着。
吞并阮家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商业协会战争往往打上几年都很正常,像王海冬受到的最新情报,阮家第二支舰队现在可是守规矩的很,别说是10里,就离开岸边5里都要拉着一票其他商业协会的商船一起行动。
王海冬才懒得去搭理这群胆xiǎo鬼,现在他的舰船已经多了开不过来,李华梅已经告诉他,第一艘巨舰只要3个月时间就能下水,为此他还不得不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候闹出船有了却开不出港的笑话来。
他现在手下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可以培养,尤里安自然是其中的头号种子,而罗望海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也已经初步拥有了一位合格船长的风范。
不过有一位倒是听让王海冬感到意外的,李睿学竟然主动来找王海冬要求允许他独立带着船出海,至于船上的水手配备只需要按照王海冬出租出去的那些舰船上的标准配置即可。
对于这位大少的坚持王海冬自然也不好阻拦,反正xiǎo商船之类的东西他多的是,而且一开始出航他也要求李睿学要跟从那些在港口组织的船队一起行动,通常为了航行的安全,xiǎo商船都会在港口结成临时的船队,这样也可以避免那些xiǎo规模海盗的不断sāo扰。
少爷中有李睿学这样想要积极寻求进步的存在,也有像周儒山和马如龙这样安分守己,遵从王海冬安排的文职人员,当然王海冬怎么也不会忘记那位舰队中还留着那位会四处惹祸的家伙,而在王海冬带领下赢得了几次胜利后,吴少爷不安分的心显然又活动了起来。
“什么?你要当海盗?我说吴景你这是发什么疯?”王海冬来到太仓后整个舰队的人都暂时驻扎了下来等待舰船完成维修后再返回杭州,可是谁想到却会遇到这位吴大少提出这样的要求。
吴景对王海冬的骂声早就喜欢了,这点骂声比他惹祸时发脾气的某人可轻得多,最少他的耳膜现在还没有嗡嗡声,表示王海冬其实并没有生气。
“会长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公会那个手下没控制些海盗的?再说了,我又不是真打算去打劫商船,我可听说了,那海盗岛上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给我几个人,我保证帮你都给抢回来”吴景拍着xiōng脯保证道。
海盗岛?几个人?王海冬一听就知道在这个家伙肯定是手痒了,显然这些日子学了点新功夫不活动活动难受的很,王海冬早就看透了这位大少,不给他当船长他绝不会有意见,但是不让他打架这可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海盗岛上少说也有上千的海盗?几个人?你当你是那个内kù穿在外面的家伙么?”王海冬不屑吴景地保证吐槽道。
内kù穿外面那是什么?晒衣架么?吴景哪里会知道某个时空的国度中有个喜好穿紧身衣的家伙是谁。
“就5个人就够,我,宋乙虎,宋乙乾,金乙坤,然后还有那个韩桑亨就行了……”吴景一溜烟就把老道手下的几个弟子名字报了出来。
听到这几个名字王海冬就知道是如此,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悔自己当时怎么就一时疏忽,同意吴景和那几个xiǎo道士一起去学武了呢?
道士上船后可是引起了舰队中一阵学武的风cháo,不仅是吴景,包括胡二牛李壮,船上一些海员甚至包括一些体格壮硕的水手都被安排在学起了武来。
不过他们和王海冬学武由老道亲自jiāo手,还有韩桑亨这个大师兄陪练不同,教授他们武艺由那老道其他几个弟子就足够了。
老道总共有七个弟子,除了大弟子沿用本名韩桑亨外,其他几个弟子除了像宋乙凤这样老道抱养的孤儿,还有一些是拜师学习,不过这些弟子都是有他们的备份,和宋乙凤一样名字中都有一个乙字。
别看这些xiǎoxiǎo子看上去tǐng成熟,但是追根究底还是1、7岁呃少年,和韩桑亨这种天生成熟的xìng格不同,一旦和吴景这种玩乐惯的少爷hún在一起,这不就出事了
而吴景报出来的除了韩桑亨这位大师兄外,另外三个都是属于xìng格比较外向的孩子,至于为什么会拉上韩桑亨,显然也是因为害怕实力不够强,所以要带上个保镖一起行动。
“不行不能让你们去海盗岛……”
王海冬才开口还没说完,吴景急忙恳求道:“求你了会长,让我们去吧,我们保证不惹事……”
“谁说不行了?我是说,要去也是我带着你们一起去让你们自己去那里,让你们自己去那,要真出事了你爷爷还不找我来拼命啊”海盗岛,王海冬早就打算在之前的钓鱼行动后就打算去探探路,不过阮家的事情却让他耽误了一下。
这回解决了阮家在东方帝国海域上唯一的战斗力,阮家就算想要找自己麻烦,最起码也要等一个月之后再说了。
王海冬在这次海战中展现出来的实力可不是盖得,恐怕就连阮家那些高层也不会相信,自己话重金建造的全武装舰队,竟然在海上会被一条xiǎo商船就bī得全面投降吧。
至于阮家会不会拿出他们家的重宝来换得和平这一点王海冬不知道,最少阮家肯定会向王海冬发出友善和解的信号,毕竟在这么斗下去对于他阮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那些盯着阮家的恶狼们,更是不会让阮家如此轻松地就度过这场难关。
至于那个要回来的主舰队,王海冬也就不怎么担心了,王海冬主要的贸易已经都jiāo给了商业协会的第二舰队,而第二舰队现在的十艘大舰主要负责的都是杭州至泉州的贸易航线,至于北方的商路因为份额并不大,完全可以jiāo给那些租赁王海冬xiǎo商船的那些商家进行代理运输。
而南方的航路,在李华梅的电报网络初步建设完成后,除非阮家愿意冒着整个东方帝国的围剿进攻王海冬的第二舰队,不然的话早就在陆上和李华梅有合作协议的情况下,根本不用担心自己商业协会会有运作上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再在战局在外人看来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还能有心去海盗岛上逛逛的原因。
和吴景不同,在船上王海冬要做什么向来只有一句话,无论是海员还是水手都早已习惯王海冬发布命令的习惯,毕竟在大部分时间,整个舰队甚至到舵轮船帆的转向都是由这位会长来决定的。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早已经成为王海冬在舰队中的代名词,这些手下的水手们甚至都想象不出,这大海上还有什么能够拦得住自家这位无敌的会长,能够用一条xiǎo船挑战一支舰队,谁说就不能用一艘大船俘虏整支巨舰组成的李家主舰队呢?
虽然这次大部分舰船破算都比过去来得更为严重,但是这里可是太仓,整个东方帝国拥有最大也是最好造船厂的地方,这里的船工数量就有上万之多,包括朝廷的水师战舰大都是从这里出产的。
杭州的确是李家的地盘,可是太仓更是李家控制整个东方帝国商业协会的根本所在,也正因为李华梅控制住了巨舰的流出和制造,加大商用大舰的制造,这才使得整个东方帝国贸易商路的繁荣,而不至于像西方这样,陷入到国与国商业协会与商业协会的内斗之中。
李华梅对外出售巨舰的标准除了商业协会的实力和财力,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是否参与到南亚的对外市场争夺而决定的,杭州另外的两大家,王家在南亚争夺丝绸贸易份额,朱家更是掌握了瓷器和盐铁的贸易,邓家虽然是中等家族,可是也掌握了大量的茶叶贸易才有如今的兴盛。
而阮家更像是一个万金油,他们即参与茶叶和丝绸贸易,也想要染指瓷器和盐铁,他们并非李家,这样的意图显然惹来了诸多的不满。
向舰队中留守的尤里安和罗望海吩咐后,王海冬就驾着已经收回了那mén太过显眼速shè炮的xiǎo商船,一行七人就踏上了前往距离此处最近在杭州弯外海,隐藏在舟山群岛大片岛屿之间的那一座海盗岛。
一行七人,对你没有看错,船上除了吴景和老道的三个弟子和韩桑亨和王海冬这六个人外,还多了一个xiǎoxiǎo的拖油瓶,某个丫头不知道从他那个师兄那里套得了王海冬要去海盗岛的消息,便撒泼打滚地跟了上来。
这段时间这丫头可是在太仓给闷坏了,王海冬一回来就遭到了那些留守人员的不少“投诉”,而且这丫头威胁王海冬要是不让她一起去,她就要在港口都漏处王海冬是神使的“秘密”来
王海冬实在是拿这位xiǎo祖宗没什么办法,想了想反正这次去海盗岛上又不是准备去闹事,虽然有着先探探路的打算,不过在一众“武林高手”的保护下倒也谈不上危险。
如果真要说身手,乙凤丫头比起学了一段时间的吴景可厉害得多,再加上王海冬有了“充足”的准备,要真惹出了事端,恐怕倒霉的只能是那群海盗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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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和平的海盗岛?
145和平的海盗岛?
海盗过着怎么样的生活?这或许是很多在海上讨生活的水手感兴趣的话题,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没有一个不xiǎo心犯事的那一天,而海盗这个职业,也通常是水手们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转职的第一选择。
当海盗是否能够保证自己继续生存下去,这也成了水手们sī底下聊天必不可少的话题之一。
王海冬遇到过的海盗倒是不少,如果一一伙一伙地计算,光是载在他手上的海盗就不下20伙,而这些海盗的舰船也全都变成了海冬商业协会对外出租商船业务的最主要提供者,以现在的舰船数量计算,光是由那些租船的商人帮王海冬养活的水手数量就接近300名之多。
这项业务可是帮海冬商业协会赚了不少好名声,这些租船的船主们可不在乎王海冬利用他们来养兵,光是每年租费节省下来的费用就足够让他们笑的乐开怀了,再加上海冬商业协会还会把一些北方偏远地区的运输jiāo给这些旗下的舰船,这也更加增加了两者之间的亲密合作关系。
像是在杭州城进行的,田产和产业进行jiāo换的时,这些良好的关系也帮五老换来了不少便宜,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光是这几个月的贸易跑下来就足以抵消每年的租船费用了,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讲究礼尚往来的东方帝国中,自然会在其他方面给予一定的补偿。
不过大部分水手对于海盗的生活依旧也只是在猜测中,其实要以王海冬之前的经验,海盗和自己过的其实差不多,那些海盗基地就像在海盗上的村庄,如果光是以王海冬清剿的两座基地的经验而言,里面既没有被关押的美*nv,也没有到处喝得烂醉的海盗。
王海冬驾驶着探宝号从太仓出发,用了半天的时间久已经到达了从之前那些被俘获的而海盗口中打探到的海盗岛的位置,王海冬那一路上的钓鱼行动主要捕获的海盗都是来自于两个大型的海盗岛中,而这一座位于杭州湾口的海盗岛也是距离最近的一座。
“哇这里就是海盗岛啊好多的船啊,不过妖怪哥哥这里的船怎么都这么xiǎo呢?”自从出海以后宋乙凤就没安静过,显然闯入贼窝这项工作比起那些玩具更加能够刺jī她的大脑。
“乙凤不要luàn闹,海盗岛上十分危险,会长带你来已经冒了风险,到岛上后你一定要跟紧会长,千万别给会长再惹事端”韩桑亨此时摆出大师兄的架子说教道。
此时船上七人中有四个都是这位韩xiǎo半仙的师弟,再加上平常那位整天神游天外的师父,几乎这些师弟都是由他代为管教,要说起会长的威严,除了对吴景还有些用外,其他这几个xiǎo家伙也顶多对王海冬保持一定的恭敬,远没有像见到韩桑亨如此地敬畏。
“没事的韩老弟,这海盗岛上未必会有什么危险,带回我会带着他们四处逛逛,看船的工作就jiāo给你了。”王海冬嘱咐道。
韩桑亨虽然没有师傅白日魂游千里的本事,可一到了夜晚却拦不住他,不过杭州湾外的这座海盗岛他倒也是从来没有来过,而据他所说一旦到了这外围就会被一堵无形的墙所拦截,不过好在这座墙显然并没有懂得道术的高人在控制,要不然除非有他师父的修为,恐怕还会被这座墙所伤害到。
对于这一点,三无nv给出了一个很简单却也很清楚的解释,这个岛上肯定有神器的碎片也就是真宝的存在,而且不仅是这座岛上,东方帝国境内的四大海盗岛都是如此情况,这也难怪这四大岛屿能够存活这么久,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拥有庞大的舰队和势力,还因为他们也有各自的底牌再手。
得到这个消息后,王海冬对海盗岛的兴趣自然是更大,只是在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宝物前,王海冬还是不想要打草惊蛇,就算此时王海冬的速shè炮足够强,可是对方一旦有宝物护身,速shè炮的威力马上就会变成单纯的炮弹进攻,如果不放炮弹的话,就连神力都会被真宝所散发出来的威力所抵消掉。
海盗岛上未必安全,所以安排韩桑亨这个高手看船还是tǐng有必要的,至于另外几个?无论那个放在船上王海冬都不放心。
先不说他们来到海盗岛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看船,其次武力上他们比起韩桑亨这个几十人近不了身半仙还有些差距。
王海冬上岛的装备早就变了mō样,当然那副拉风的副铠甲和变化武器的神力还是做了预留,别看这两样东西看似huā俏,其实真正用到的神力也不过20点不到而已。
而速shè炮因为暂时用不到的关系,而且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显眼,他也被王海冬再次收回变成了神力,除了预留28点神力作为装备在新俘获的七艘大舰作为发报机外,剩下富裕的神力则是全部回收到了王海冬随身携带的左轮手枪之中。
海盗岛的港口并不算xiǎo,甚至规模比起那些一般的xiǎo港口还要来得大一些,当然搭建港口都是些简单的木料,毕竟这里既不需要装卸大批量的货物,也不用停靠太多大吨位的船只。
在海盗港停靠的舰船大都是类似于王海冬这样的中式xiǎo型商船,不过偶尔也能看到其中夹杂着几艘西式的双杆xiǎo帆船和双杆大舰的身影。
探宝的进港并没有引起任何的瞩目,当舰船停靠后,也没有任何等着收税和登记的港口码头的书记官员,倒是以王海冬明锐的目光发现,当他的船只停靠后有不少舰船向自己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些目光大多一闪而逝,特别是他们发现这艘船只是一艘空载的舰船后就更是如此,前来海盗岛上想要收购便宜货的黑市商人数量还是不少的,特别是那些打算直接跑东南亚航线的商人,和一些西方诸国路过的舰船,更是对这些货物表示着极大的兴趣。
王海冬他们在这些人眼里显然也被归成了这一类型,不过通常到海盗岛上的商船都会带一些粮食牲口和酒类之类的底价货物,在这座面积不大却聚集了近万人的岛屿上,这些生活物资虽然价格不高但始终是最受欢迎的。
海上打劫当然能够抢到些淡水和补给,可这些补给通常都是些难吃的干粮和腊ròu,偶尔还会有些新鲜的食物和酒类,不过通常还没等到回到海盗岛就早已经被水手们瓜分了个干净。
没有载货等于新手,而和新手jiāo易通常都不会太安全,那怕新手容易上当,但是新手却代表着危险,海盗们也不安全,黑吃黑,白吃黑,甚至是黑白联合都是常有的事情。
通常海盗们都会有各自固定的出售和收购渠道来保障自己抢来的商品和收来的过路费,能够有地方可以买到他们需要的物资。
“这地方怎么会这么安静,怎么不是一下船就有架可以打呢?”某个忍不住想要大家的暴力狂从港口下船后就东张西望,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对于他们这一行怪异组合的陌生人,好像没有人有兴趣来找一下他们的麻烦。
“呵呵,怎么岛上来了个傻子,竟然跑到这里来找架打,难道是哪一家的大少爷光临了?”一阵带着嘲讽味道的话语让王海冬这一行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发现说话的竟然是个打扮村姑模样的大姑娘在说话。
被嘲讽的吴景哪里受得了如此挤兑,更何况自己的身份还竟然被她说对了,这更让他感到难堪:“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本大爷想来就来,**什么鸟事了”
“吆吆莫不是被我说中了,看你这一行人xiǎo的xiǎo傻的傻,莫不是到这岛上来找刺jī的少爷xiǎo姐?要不要姐姐叫几个海盗来陪你们玩玩?保不齐绑了你们还能朝你们家里要几个金币huāhuā”这丫头虽然看起来并不像个粗俗农fù,可是嘴里的话可一点都不饶人,吴景这位大少打架是没话说,可是说到斗嘴,可只能是幼儿园级别。
王海冬在一旁饶有兴趣的抱着胳膊看戏,他上了岛后就发现,这座岛上显然并没有他想象的来得危险。
那些看似随意走动的人中,很明显有一些事成群结队像是士兵巡逻一样走着固定路线,王海冬猜测这应该是海盗岛上的那家最大势力派出维护秩序的海盗,这座岛上显然是不允许随便动手的。
“姑娘倒是tǐng聪明的,我家少爷和xiǎo姐听闻这座岛上有不少好东西,求了我家老爷特别让在下带着两位过来开开眼界,不过这岛上人生地不熟的,缺少位能带路的向导,赎金倒是没有,不知道这位姑娘有没有兴趣赚两个带路费huāhuā呢?”王海冬阻止了还想说什么的吴景,直接编了一套词顺溜地说了出来。
这姑娘一听到金币两只大眼睛里就放出了光,不过还是强忍着装作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说道:“本姑娘的带路费可是不少,要是低于一个金币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王海冬一听就知道这只是开价的xiǎo把戏,他那个世界的导游诈钱的功夫可比她来得高明得多,王海冬从口袋里直接掏出两枚金币向那位姑娘丢去,这姑娘一副匆忙的模样倒是让王海冬lù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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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宝物商店?
14宝物商店?
姑娘姓罗名丽,不过无论身材和长相都已经超脱了这个范畴,王海冬这一行人中恐怕只有宋乙凤勉强还在这个范围内,xiǎo丫头这岁数也快开始发育了,保不齐过两年后就是个青chūn少nv。
罗丽是海盗岛应该叫做桃huā岛,岛上没有东邪黄yào师却有个海盗王黄龙。
罗丽算是这座桃huā岛上的原住民,只不过黄老大来了之后这座人口并不多的海岛却变得繁忙起来。
桃huā岛距离普陀山仅有不到百里的海路,而距离宁bō府这个阮家的大本营也只有百里之遥,而且随时还要戒备经常往来于海上的李家主舰队,这其中完全可以看出一些怪异的mén道来。
如果这位海盗王黄龙没有身背依仗的话,打死王海冬也不相信谁会有胆子会在如此险峻的地段chā杆立旗图谋造反,在这海上世界中这不等于在中南海旁直接喊我要当国家主席的感觉一样么?
可偏偏根据王海冬所得到的消息,这伙海盗还偏偏就怎么呆了下来,阮家和这伙人之间绝对没有太大的直接关系,而李家舰队也会每过几个月去那里公费旅游一次,可偏偏就是如此,在近百座大xiǎo岛屿的掩护下,这黄龙就偏偏和布了桃huā阵一般的黄yào师,没有一次被抓到过踪迹。
在如此jīng华的地段相对的“买卖”自然是好做,桃huā岛上也算是附近有名的黑市货物中转场所,那怕你就算是想要买廉价的商船,只要你能够自己办妥船籍,就算只有1000金币也不是没有可能。
罗丽这些原本的岛民自然不会全都去当了海盗,黄龙并没有把所有买卖都收归几有,大多数岛民依旧可以靠着打渔为生,而部分像罗丽这样的姑娘家大多成为了那些酒店的服务人员,别误会,这个服务人员只是正常的端盘洗完,真正的技术人员基本还是从岛外直接进口而来。
桃huā岛上最多的就是三个地方,一个就是有很多技术人员工作的青楼,而第二个就是赌坊,第三个那就是除了中东禁酒地区外全球通行的酒馆,反而是能够做jiāo易买卖的地方少之又少,这也是王海冬一行人从港口出来后遇到的情况。
不过有了罗丽这个本地人带路,王海冬他们倒是顺了不少,而且就连那些投向他们的眼光也少了一些,一行人在向导的带领下一路走过了外围横穿过岛屿,来到了岛上的另外一头。
“你们一看就知道是菜鸟,真来做买卖的哪有从西港上岸的,那里除了些上岸放松的海盗什么都没有,而且那里也luàn的很,你们这种细皮嫩ròu的少爷xiǎo姐保不齐就被些不守规矩的海盗给绑了去做ròu票”罗丽一路上也没闲着,十分尽职地为王海冬他们讲解起来。
本地岛民的收入并不算高,像罗丽这样在酒馆打工的丫头一个月下来也不过400枚铜币,光是王海冬阔气的出手就抵得上她半年的工钱,这一路上光是王海冬看她mō向自己放钱口袋的次数就不下次。
王海冬点了点头,他们上来的确是从西岸,毕竟他们是从外海绕近岛内,看到船舶弥补的港口自然就停了下来,谁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mén道呢?
“那就劳烦罗姑娘了,你说在这东岸这边真有卖宝贝的地方?就算是在那繁华的杭州城也没有这样的所在。”王海冬是来见识一下的,当他提出要去看好东西后,罗丽却问他是要做买卖还是要看宝贝。
一听到宝贝王海冬的眼里就开始放光,他们资金多得很,阮家的这笔买卖让他根本不用担心那三艘大舰钱款,而剩下的钱就算借给杭州五老和邓掌柜都有些太多,那还不如直接换成宝贝这样的硬通货来得好。
罗丽这一路上说的当然不止这些,像是北岸是警戒,南岸是黄龙老大舰队停靠的地方,普通的海盗和岛民想要在东西两岸怎么走都没有关系,可是另外两遍对王海冬这样的游客却是禁地,要是去了那里黄龙可不会保障他们的人生安全。
“南边真的没办法去么?罗姑娘从xiǎo在岛上长大应该会有办法吧?”王海冬这次上岛可不是单纯为了看看风景的,他可是听说这黄龙虽然不敢说富可敌国,可资产丝毫不比一般的中等商业协会来的少,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不建议扮演一下通天大盗,带几件纪念品回去。
罗丽听到这样的问题朝王海冬投来怀疑的眼神警惕地问道:“你问这个干吗?难道你还想进南岸么?我可警告你,那南岸上最少也有超过500人,还有那黄龙老大的手段可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想象的,你们可不要害我”
那就是有了……这罗丽说话虽然疑神疑鬼,但始终却是一副躲闪的模样,王海冬什么人,一看就知道有mén
“罗姑娘别误会,我只是好奇,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再怎么也闹不出什么事的,你说是不是?只是我家老爷出mén前吩咐过,要我和这位黄龙老大接触接触,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罢了,姑娘大可不用担心,说不定到时候我们成了黄老大的座上宾,姑娘你也能占些好处的”王海冬怎么会把自己的意图透lù出来,嘴上跑马胡luàn说了起来,罗丽年纪还xiǎo涉世未深,就算李华梅也被某人糊nòng过好几次了,更何况是她呢?
罗丽怀疑的神sè稍退,不过还是问了一句:“真的么?”
“真的罗姑娘还是先带路吧,我们先到卖宝物的地方去看看。”你问王海冬是不是真的?这不是在和鬼拿yào单找死么?
王海冬也懒得去扯皮,反正就算要行动也要等离开的时候,天sè不久就要黑了,今天晚上看来是来不及了,明天再探探路,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说。
聪明的xiǎo偷都知道要事先踩点,王海冬虽然没做过xiǎo偷,但是动歪脑经他还是很有一套的。
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位显然也听出了一些端倪来,王海冬到这海盗岛上来显然可不是光来看看的,好在一行人本来就是兴奋的模样,倒也没引起什么怀疑,王海冬也懒得去理他们,反正到时候只需要他们接应就行了。
“这几位大爷有什么需要的?”
王海冬到了西岸后却发现这里的房子比在东港的那些个却是好了不少,就算在其中行走的海盗,穿着上也体面的多,在罗丽的代理下一行人进入了一间房内,这不过这间房外可比其他地方的守卫来得更多,也更加jīng锐
一进mén就有一位穿着得体,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前来询问,这整个房内也就他一人在内,他应该就是这里的掌柜。
“掌柜客气了,我听闻这岛上有卖宝贝,所以带着自家少爷xiǎo姐来长长见识,不知道放不方便?”王海冬到这来虽然带了几百枚金币,不过却也只有这么多,这点金币放在同业公会的拍卖会上也顶多就买上一两件神力极低,而且jī肋到极点的宝贝罢了。
不过掌柜的显然对于这样的情况十分熟悉,这桃huā岛上虽然比较安定,可是谁也不会没事带着大笔的现钱来到岛上,就算黑市商人的买卖也要进行固定地点进行结算,否则谁也不敢保证这jiāo易中是否有黑吃黑的情况出现。
“自然是没问题,看这位爷眼生应该是第一次到本店来吧?容在下为您说一下规矩可否?”掌柜客气地问道,毕竟对方是什么来路并不清楚,要是贸然得罪了,他这个掌柜可吃罪不起。
在王海冬点头同意后,掌柜把店中的规矩一一道来,不过这却让王海冬听后不由得赞叹这黄龙还真够xiǎo心的。
王海冬进来后就扫过一样,甚至三无nv的探测都惊醒扫描,整个房内没有丝毫宝物的踪迹,这也是让他奇怪的地方。
不过掌柜的把规矩一说王海冬就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店里面的确没有宝物,这一点的确是千真万确,宝物全部都在罗丽所说的那座南港的府邸中保存着,至于前来购买的客人一开始只能根据黄龙提供的图画与文字解说和掌柜讨价还价,只有基本确认后才会通知专人把宝物送到此地来当面确认。
当然比起一般同业公会拍卖的宝物价格底上不少,如果是一般比较普通的宝物,单个神力价格在450~480金币左右,当然那些高价值的宝物价格依然很高,甚至可能比拍卖价来得更高一些。
宝物的来源自然是那些在岛上消费jiāo易的海盗,宝物毕竟不是普通的而货物,没有专mén的鉴定师是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
通常那些抢来的宝物价格都是被低估的,不过这些海盗就算知道也没办法,普通的黑市商人根本没有能力也不会冒这个风险去做宝物的买卖,而且就算买通常价格都已经是白菜价jiāo易也未必保险,还不如卖给黄龙来得稳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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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又生诡计
147又生诡计
“就这些么?难道没有更好点的宝物……”王海冬口气中有些抱怨的意思,其实心里却对宝物十分满意。
“这位大爷真是抱歉,能在xiǎo店中展示的宝物都在这里,至于其他的宝物,恕xiǎo人难以做主。”掌柜倒是看不出王海冬的表情是真是假,不过店里的宝物质量的确不高也是个事实。
高品质的宝物在海上向来都是硬通货,黄龙就算有真宝压阵,但舰队里也少不了其他用处各异宝物辅助,宝物的作用有千百种之多,像王海冬从阮家舰队缴获来的那二十多件宝物中就包含了海上定位、天气预测、遇难求救、甚至还有一次xìng能够传送信息的宝物。
而这些宝物到了拍卖会上也能够卖出高于本身所含神力的价值来,像王海冬jiāo给李华梅jiāo易的发报机一样,这种宝物同样还带着极强的外jiāo意义,联合友善的势力,排挤对自己不利的势力有着十分不错的效果。
这种物资的买卖自然不会是眼前这位掌柜所能控制的,那怕他的身份在海盗中已经不算低,但是这种jiāo易中往往带有着一定隐藏的在底层的jiāo易在内。
“嗯……不能做主么?那你们这里有能做主的人没有?我这次来桃huā岛可是有大买卖要谈得”王海冬看到这宝物jiāo易的模式心中有了个xiǎo计划,只不过这个计划得冒点险,失败了他们这群人不仅要连夜跑路还会额外得罪一伙海上的强敌。
掌柜一听王海冬所说的脸上一愣,大买卖?什么大买卖要跑到这里来?别看南岸戒备森严,可是和黄龙有合作关系的势力通常都直接上南港,而这伙人明明就是生面孔啊?
“这位大人多有得罪,不知有何买卖,如果是货品jiāo易者西岸上有不少商铺可以为您办妥,如果您不放心他们,也可以委托黄龙军代为jiāo易。”掌柜不太明白王海冬的意思,以为是找错mén的。
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通常一开始就上mén的黑市商人都会直接要见黄龙这位海盗王,认为自己财大气粗势力庞大黄龙一定像癞皮狗一样巴结上自己,不过在吃了几次闭mén羹,又熟悉了岛上的规则后,他们才会发现一开始自己有多么肤浅,在这座岛上盘踞是势力可是不少,那些一间间不起眼的黑市商人背后可是暗藏着大量大中型商业协会的身影。
“货物?这也算买卖?我看您也是个明白人,不瞒您说吧,这次我是奉了我家会长的命令来和黄老大做一笔大买卖的,jiāo易只是添头,就是不知道黄岛主有没有胆子接这笔大买卖罢了”王海冬一副你们没有胆子的模样。
掌柜的看王海冬一副傲慢的模样也怀疑自己之前难道真的说的有些过分了?会长?难道是那家商业协会派来的?心中有所疑huò,他还是稳了稳心神xiǎo心地问道:“不知大人所说的买卖到底有多大,可否大概给在下一个数字呢?”
“数字?这可不好说,往xiǎo了说也就25000金币,往大了说一直全部由双杆大船组成的舰队你看怎么样?”王海冬掐着手指一副半仙附体的模样说道。
王海冬装模作样的话语却吓到了这位掌柜,25000金币不算什么大买卖,毕竟算起来价值也不过十几个货仓的货物,对于桃huā岛这个每天吞吐量巨大的海盗聚集地而言,这点却算不上什么大买卖。
可是一整支双杆大舰组成的舰队是什么概念?在李家封锁沿海造船业的情况下,大船基本的来源就是靠以大代价从那些商业协会里换,别以为那些商业协会会怕海盗,每艘大舰特别是装备了火炮武器的大舰可是黑得很
黄龙的舰队虽然在这桃huā岛附近很威风,但终究不敢处外海,就算他们不怕其他商业协会的舰队,可是遇到李家舰队也一样要玩完。
想要靠俘虏抢劫来补充只出不进的大型舰船,可是海盗岛上的始终都在烦恼的问题,先不说这一整支舰队究竟能有多少,光是有这样的机会,黄龙也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当然想要靠这样的理由去见这位黄老大的人过去也是有过,只不过现在基本上都已经成为了海底的féi料,并不会有人活腻了在这海盗窝里去开这样的玩笑。
“大人和几位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岛主”掌柜也感觉出了这其中伪装的迹象。
宋乙凤这丫头根本对那些宝物没什么兴趣而且也没有富家xiǎo姐的气质,至于吴景这位少爷虽然是真真正正的大少,可是在这位掌柜看起来和岛上那些爱打架闹事的海盗没什么差别,真正能做主的还是眼前的这位,至于其他人在掌柜看来都只是幌子罢了。
王海冬一行人并没有继续呆在店中,而是被安排到了一家像是客栈的地方等候,至于带路的少nv罗丽也不知为何没有被放走,就这样和王海冬他们呆在了一起,不过好在罗丽这xiǎo丫头片子胆子倒是tǐng大,比起乙凤也大不了多少,两人倒是玩的tǐng开心的模样。
客栈里并没有呆多久,大概只有半个xiǎo时左右,那位掌柜就又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只不过从他的脸上王海冬看得出,刚才显然是没少运动,就算骑马也是用赶着跑的。
“这位大人,我家岛主有请您过府饮宴。”掌柜恭敬地说道。
“我?就我一个人么?”王海冬倒是不担心有人能把这几个家伙怎么样,他就是怕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这群家伙给自己找麻烦坏了我了自己的谋划。
掌柜一听马上回答道:“自然不是,您的这几位随从,自然也一起同行,只不过岛主吩咐了,希望用餐时不要有太多外人在场……”
“哦……那就行,放心他们平常还是tǐng怪的,哦对了,你让人带着这位吴少爷到我停在港口的船上一次,我船上有礼物要带给黄岛主。”王海冬想起了什么,和掌柜说道。
掌柜听后就转身出去找人,一旁的吴景听到自己王海冬要安排他拿东西,不解地问道:“会长……哦,不对是王大哥,你让我到船上去那什么啊?钱我们不都带在身上了么?”
“没什么,就是把发报机拿来,要见这黄岛主总得准备点见面礼不是么?”王海冬随意道。
发报机?众人听了俱是一愣,一旁的罗丽是听不懂,也可以说根本没懂过,只不过他现在知道这群人中这个王大哥显然是个头目,从这位吴少爷口中经常xìng不经意间漏出来的称呼来看好像还是个大人物。
而其他几个虽然都是刚上船没多久的道士,可是跟着王海冬的舰队跑了这么久,多少也已经涨了点见识,他们也知道发报机这东西可是不得了的东西,虽然没有他们师父和师兄能够千里传音这么大的能耐,但也放在普通人特别是海上讨生活人的眼里,也是个不得了好东西。
“不会吧?这发报机可老值钱就这么送给这个海盗头子?”吴景对于这位黄岛主丝毫没有敬意,让一旁生活在这座岛上的罗丽一阵胆寒,海盗头子?要是让外面的海盗听到了,恐怕这位整天在找那里能够打架的少爷,恐怕真有打不完的架要打了
王海冬这个吝啬鬼又怎么会愿意吃亏?这家发报机他绝对不会吃亏的,有了发报机你最起码也得配上收报机吧?收报机有了你总不能只装备一台吧?这销售渠道现在可都控制在李家手里,这价格嘛?自然得按规矩办多加个几成利润。
就算这位海盗王不动心,王海冬也只不过送掉了1点神力而已,你说什么算错了?是4点不是1点?你当三无nv是白痴啊,既然你都没有收报机,就算给你个发报机你也不会知道是不是真的,至于外形上的差别还不是由三无nv来控制么?
不过对外嘛,王海冬还是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咱们来人家岛上拜访怎么能不准备点礼物,区区7000多金币的xiǎo东西,我害怕黄岛主嫌弃呢……”
王海冬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位掌柜正往里走,正好听到了7000多金币这个数字,不由得咋舌,7000多金币这还只是xiǎo东西?恐怕这位之前的那些话也不会掺太多水吧?
一行人分两路分开,吴景背后则是跟了十几个海盗,其实原本只打算派2个海盗跟去的,可是这位掌柜的听到7000多金币就上了心,直接把驻守在店外的海盗全都给这位吴少爷带上,这一路上倒是让吴景找回了点过去在杭州城带着手下弟兄招摇过市的感觉。
至于另外一路则是在掌柜亲自陪同下前往南岸的岛主府,而这一路上王海冬却吩咐三无nv注意记录地形和岗哨埋伏,以备之后的行动之需
南岸虽然没有到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程度,可是以王海冬一路上看到的模样也相去不远,光是明哨就有道,而暗藏的岗哨这一路上就记录到3个,而在王海冬看不到的地方就更不知道有多少了。
不过到了海盗王所谓的岛主府,却道是让王海冬颇为讶异,这座府邸并不豪华,甚至杭州城内有些家财的人家就未必回住的比这差,这让王海冬不禁怀疑,难道这黄岛主还是个抠mén的地主老财不成,那自己这次的买卖岂不是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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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老龙VS小狐狸
148老龙VSxiǎo狐狸
“寒舍简陋还望这位xiǎo友见谅”黄龙,黄岛主,既不是生的一副天生恶相,也并非粗俗之人,王海冬一进mén来就亲自相应,近50的年纪看上去还颇有些书生之气。
王海冬本以为自己会见到个凶神恶煞满脸刀疤的老头,看到黄龙后心说那些电影里尽是些骗人的玩意,其实想想也就明白了,凶神恶煞的也顶多只是个打手,真能做到此番田地又怎么会只是个大老粗呢?
这天下并非人人都像朱某人一般能从乞丐当到皇帝这么传奇,特别是在东方帝国中,就算是大部分xiǎo海盗,在落草前多少过去家中也颇有些产业,而这位黄岛主更是如此,从xiǎo也算是报读诗书有志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哪一类人。
至于为何如今会变成海盗,这就不是王海冬能管得了的,黄龙对自己客气,王海冬也是如此,拱手回礼道:“黄岛主客气了,此番上岛后见岛主把桃huā岛经营的如此繁荣,恐怕是那些朝廷官吏都做不到的,岛主之才真是令在下钦佩”
huāhuā轿子人人抬,黄龙既然有心经营这座桃huā岛,甚至对外还自称岛主,自然是对这份产业十分上心,王海冬也就避重就轻地夸赞起来,从黄龙脸上的表情来看,显然也是十分受用的。
“xiǎo友也是不错,商业协会成立不过半年,不仅平白创下了偌大的基业,如今还隐隐把阮家压下了一头,相比之下老头我这座xiǎoxiǎo的海盗也只不过是游戏而已,日后还多需王会长您提携了……”黄龙看似随意地抚nòng着胡须,可是客套之间却已经隐隐点出了王海冬的身份。
“岛主客气了,在下也不过是运气好,背后又有不少贵人相助,他阮家气焰再盛也不是拿您没有办法么?”王海冬丝毫不减紧张地回道。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本以为这海上出了个nv娃子就不得了,今天见到王会长你才知道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王海冬洒脱让黄龙分外地赞赏,能够坐在这海盗窝内被点破身份也丝毫不慌,光是这份气度就足以让他赞赏的了。
黄岛主那里知道,王海冬这是有恃无恐,他黄龙能拿他怎么样,就算手上有能杀得了他的真宝,不过根据三无nv的报告他可是知道这位黄岛主显然没有随身携带的习惯。
以他的身手这黄岛主不过和只xiǎo猫没什么区别,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离开,甚至连那些在一旁屋舍休息的那几人都一起带走都没问题。
而且就算对方随身带着真宝那又如何?难道这位黄岛主还能跑得比自己快,了不起他掉头就走,他就不信了以他百米3秒,横跨这座岛不到5公里的岛屿不用3分钟的速度,还有谁能够拦得住他?
王海冬早就没有初期穿越时的那种胆怯,明智自己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和媲美不死xiǎo强的生命力还会如此地担心自己的安危,要放在过去这种独闯敌营的事情他也就顶多在脑子里想想,让他去做?还不如直接呼他两巴掌来得痛快。
“听我手下说,王会长来到上是有大买卖要和我谈?不知到是和买卖要劳烦会长大驾乔装改扮亲自来找我这粗陋的xiǎo岛一趟呢?”两人说开了也没什么遮掩。
王海冬一开始来这座岛上的目的?其实也只是为了开开眼界,只不过在得到一些信息后,动了鬼主意才直接找上mén来,当然对黄龙说还只能装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来岛上自然有大买卖和您谈,再说了您也太客气了,这岛上的房舍虽然破烂了点,不过却也不算粗陋,其中jiāo的易货物恐怕连许多xiǎo港都比不上吧?”王海冬直接点破了黄龙装穷的说辞,到了房间里王海冬才发现,这其中的装饰丝毫不比那位倒霉的阮少爷来得差,只是被陈旧的房屋掩盖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