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其实是三更的内容和字数,但我会分成两更上传。
《《言咒师》》 · 至爱 · 2026-07-25
第十章其实是三更的内容和字数,但我会分成两更上传。
嗯,你猜对了,我会三更的内容两天更完,然后停一天。
不要怪我,因为其实你们没亏。
主要是因为5.1节前有太多东西需要登记啊,结算啊,估计有一天会没空,阿弥陀佛。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章:鹬蚌相争(下)——同路人
貌似同路,各怀鬼胎——现代人的生活方式。
------------------让我们把镜头推回到几个小时之前,推回到护卫团在和魔法师们大战的那个时候,看看被关在蒋老先生造出的水泥石包内的言先生和姜夜莺,都说了些什么。
“我想问的是,你愿不愿意为了你的未婚夫冒个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言先生如是问道。
“冒什么险?”姜夜莺反问。
“冒一个被文蛊生抓走的险。”言先生的声音中似是带着一丝笑意。——尽管外面打得热火朝天,但言先生却和姜夜莺有着同样一个共识:他们最危险的敌人,始终还是文雅。
她的可怕之处在于,无论你将她击败多少次,她赔上的也不过就是百分之一的灵魂,在休息几个小时之后,她又可以生龙活虎地操纵着更多的傀儡再次攻过来。
只打倒她所操纵的分身一点用处都没有,言先生也不想再陪着文雅虚耗自己的言咒,所以他决定不再等她攻过来,而是自己反攻回去。——要打倒文蛊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她的真身,将之击倒,使她失去意识,或者直接杀掉她。
要完成这样一个目标的前提,就是首先要找到她真身所处的位置。
文雅不是笨蛋,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弱点在哪里,自然不会随便就着真身跑出来给你抓。不过她的傀儡术也有施术的范围,所以必然不会是一个离得很远的地方。
文雅当然不可能亲自领着言先生去找自己,可她如果手上握有人质的话,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文雅会把人质藏在最安全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往往就是她自己的藏身之处。
当然了,也不排除文雅会用人质做饵,自己则躲在另外一个地方的可能性。
言先生要找到文雅,就要排除这样的可能性。
他要让她抓住一个她非亲自见一面不可的人,会激起她的求胜欲,让她产生“就让你看看我是否真的长得比你漂亮又如何”的想法的人。
这样的话,似乎除了姜夜莺也别无第二人选了。
感情,永远是最容易让人头脑发昏的东西。
当你无意间撞见自己的前男/女友挽着另外一个人,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注意你的EX,而是这位接手你旧情人的同性。
当你觉得自己比这位“新人”的条件优越时,你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欣慰感。
我才是她/他最好的伴侣——不管是否曾真心相爱,也不管是谁伤害了谁,人们都喜欢得到这样的答案。
相反的,当你看到这位“新人”的条件全方位超越自己的时候,即使是你先甩了对方,你也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就好像是自己被击败了一样。
这叫求偶时的斗争心,是任何动物与生俱来的本能。
虽然言咒师这种“生物”和常人不能等量化,但说到底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七情六欲。言先生斤斤计较的好色贪“命”谕天明的推己及人的救世情怀,还有文雅的仇富和善妒,都是人才拥有的感情。
文雅是一个很自傲的人,她不喜欢任何人比她强,她总是对那些她不能操纵的人有着极大的竞争心和控制欲,这也和她天生就能控制绝大多数的人有关。
文雅初见姜夜莺时的妒意十足虽然有七成是装出来的,但在伪装的妒意之下,却仍有着隐隐的不平衡。之后她控制了姜夜莺的身体,多半也是一种不满的发泄。
如果姜夜莺生得普通倒也罢了。只是这姜家的大小姐非但漂亮,而且聪明,说句实话,她在性格上甚至和文雅有些神似。
越是相似的人,越能激发一个人的好胜心。言先生很肯定,现在的文雅除了顾仲之外,一定也很想要姜夜莺的命。
如果她抓到了姜夜莺,姜夜莺再在言语上激一激她,说她“一定是本人生得非常丑见不得人,所以才只好操纵别人”之类的,斗心强如文雅,即使知道中了激将法,还是会带着姜夜莺去见上她“本人”一面的。
“你想用我做鱼饵,来钓文雅这尾大鱼?”姜夜莺讥讽道:“连爱过的人的心思都要玩弄,你还真是十足十的恶魔啊!”把自己的前女人作为诱饵,把自己的前前女人引出来做掉,这种绝对可以冠上“禽兽不如”帽子的招数,也只有言先生才想得出。
“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这么做?”言先生的声音是那样轻松,那样冰冷:“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就帮不了你了。”“即使我答应,你要怎么保证她在抓了我之后不杀了我?”姜夜莺反问道:“你又怎么保证她在抓住我的同时,却动不了阿仲呢?”“这是我考虑的问题。”言先生淡淡道:“不过如果你不加入,我就帮不了你什么忙。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一点都不着急。”……
这就是在黑暗之中,姜夜莺与言先生的对话。
而当谕天明出现,并击退了护卫团的成员时,姜夜莺终于点头答应了言先生的建议,言先生这才走入了战局。
在来到这儿之前,言先生还在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究竟如何才能在保护住顾仲这条大鱼的同时,让文雅绑走姜夜莺呢?
当言先生看到顾仲的时候,他忽然不担心这个问题了。——因为这个看似聪慧的姜夜莺的未婚夫,根本就不是顾仲。
言先生不像文雅可以看到别人灵魂的外貌,他的视力也没强悍到可以看穿人皮面具的地步。
但言先生却感觉得出,这个人的“味道”有些不对。
这是多年与人斗所培养出的特殊嗅觉,也可以称作是言先生的“第七感”而且,在之后言先生也曾用言咒眼看过这个“顾仲”的阳寿,他的寿命还长得很,至少比真正的顾仲长了七年以上。
一个人不可能有两个阳寿,所以这个人必然不是顾仲。
顾家少爷的影替之计,倒是替言先生省了不少的事——只要顾仲不和姜夜莺在一起,只要顾仲的下落不被文雅得知,那这出戏还有的唱。
文雅自以为她附身在女忍者身上的事言先生并没有发现,文雅本以为自己这三年的进步已经足以瞒过言先生的眼睛,可她错了。
言先生早就嗅出了小舞身上的“怪味”他甚至还知道文雅本来还未必控制得住意志坚定的忍者,要不是谕天明将小舞击昏的话,她可能还没有机会掌握住这具躯体的主导权。——言先生对于文雅的了解,比文雅所要知道的还多得多。
正是因此,言先生才在谕天明使出“巨灵神”时,故意将昏迷的小舞和蒋老先生送到姜夜莺的身旁,就是为了给文雅创造一个可以控制住局面的机会。
再然后,他和谕天明便开始了一场双簧之戏。
嗯?这位看官你说什么?你想知道言谕二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怎么说话的?怎么能用“勾搭”这个词呢?
好吧,虽然这位看官的说话方式很粗鲁,不过我还是应要求,将这场在大堂正中央,一直被团团的尘雾所笼罩的战斗重现一下吧。
在外面看来,这场尘土四起的战斗非常之激烈,可事实上跃动的黑影,巨大的身姿,还有三个人互相讥讽的声音,全是阿暗一个人的杰作。
当阿暗制造着战斗的试听效果时,谕天明却和言先生坐在石堆之中悠然地谈着天。
“几年不见,面瘫明越变越聪明了。”言先生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并没有真的和你开打的意思?”“从你提到文蛊生的那一刻起。”谕天明面无表情道:“如果那家伙也在城里,你绝对不会随便叫嚣着就和我开战,你会想尽办法让我和她拼个两败俱伤,你再出来捡便宜。还说什么‘赚得久了总得花花’,我当初和你一起工作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这么豪爽过。就连自己快死的时候还在算计着少用言咒的家伙,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你变了,以前的你才不会注意到这些人心的变化。”言先生坏笑道:“是你新交的那个女朋友让你变成这样的?真没想到你也有开窍的一天。”谕天明没有回答,他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言先生,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离,她,远,点!”“哇哦!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光火(作者注:也不知道言先生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实在是少见。”言先生双手一摊道:“你放心,现在我有那个女魔头要担心,暂时没有那个心思。”“文蛊生……”谕天明沉吟了一句,继而问道:“你确定只要你找到她的真身,就会告诉我真正顾仲的下落?”“那是当然,言先生的承诺可比什么都要牢靠!”言先生说着站起身,找到了地板上那通往一楼的大洞,纵身下落的同时,还笑着揶揄道:“之后就麻烦你把我给打‘死’一回咯!”“很乐意效劳。”谕天明也难得地调侃道:“如果你愿意,真的把你打死也没有问题。”……
-----------------------谕天明也有自己的盘算。
如果他不和言先生合作,他就必须成为言先生的对手——毕竟自己先是没打招呼就闯进了他的地盘,本身也是理亏在先。而且即使不合作,谕天明暂时也没有办法独力找到顾仲的下落,所以效仿文雅的方法,抓住姜夜莺等顾仲自己找上门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当然了,谕天明愿意和言先生合作的最根本原因,是因为他本人也并不喜欢文雅滥杀的风格。
在谕天明的眼里,文雅和顾仲并没有什么区别,不同的是他们一个杀的是人,一个斩的是鬼而已。
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在寻得顾仲的同时击倒文雅,谕天明自然没有理由错过。
因此,一心对付文雅的言先生,想抢回姜夜莺找到顾仲的谕天明,临时地站在了同一阵线。再加上一直笑哈哈的双面“卧底”皂山剑派的道士清虚……——这将是一个,怎样的组合?
------------------啊,写这么多好累啊……
好了,三更的内容两更完成,明天可以被老板狠虐了。
当我把我P好的样板交给大老板,大老板回了一句:“怎么就是做不出杂志上的那种效果呢?”我实在是很欲哭无泪。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一章:文雅的游戏(1)——换规则
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局,庄家永远在不停的更换,永远没有最后的赢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没死?你们是在演戏?你是故意让少夫人被抓走的?”原本在房间另一头的道士明砚和假“顾仲”此时也赶了过来,因为女主人被抢走而心急如焚的明砚像开机关枪似的质问道。
“不管这是怎么回事,都和你这个已经没有符咒可用的道士无关了。”言先生一脸不在乎地说道:“你现在是想让我去救你的少夫人,还是不想?”“你……”明砚刚想发火,清虚忽然闪身到了两人的中间,用手拦腰揽住了明砚,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是他对手,别惹事。”说完便一把将他推开。
明砚倒退了两步,本来还想再往前,可一旁的“顾仲”却伸手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即使明知这人并不是真正的“顾少爷”但明砚还是点头示意听命,然后遵从地退到了一边。
在明砚退开之后,“顾仲”走到了言先生的面前,点头示意后说道:“不管怎么样,只要你现在是想救姜小姐的,那我们就和你站在一条船上,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跟着一起去。顾氏的人力可以随您调动,只要能安全地救出姜小姐。”——他们现在倒不是不放心言先生,而是不放心他身旁的谕天明。
言先生是为了解决掉文雅这个烫手山芋,可谕天明却和文雅打的是一个主意,那就是抓住姜夜莺逼出顾仲。
这种事绝不能发生,这也就是清虚仍愿意跟着谕天明,而现在“顾仲”也提议如此做的原因。
在救出姜夜莺之后,他们还要和谕天明打一场胜负仗。因此在抢回姜夜莺的时候,他们必须得在场。
言先生和谕天明当然都明白他们的意思,可他们一个恨不得事情越热闹越好,另外一个则完全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所以他们根本也不在乎这些人准备怎么做。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顾仲”说着,声音忽然变成了女声:“我是一组的易容师,虽然没几个人见过,不过大家都叫我‘埃罗娜’。面具我就不除了,反正我的长相也不是那么漂亮。”言先生猜出了对方不是顾仲,却没有猜到对方居然连男人都不是。
细想一下,顾仲本身就生得不是如何高大,再加上人又消瘦,除了没有前凸后翘的身材之外,其他身材上的特点确实很中性化。
“居然找一个女人来装自己,顾大少爷实在是品味奇特。”言先生吹了个口哨:“而且除了姜大小姐外,好像他对于其他女人的喜好就是A-……”“埃罗娜……是那家伙的老婆吧?”谕天明说的“那家伙”就是为了求生带着他们找来的沃尔夫特,这个驱魔团的叛徒在谕天明刚和其他开战的时候,就找了个机会跑得无影无踪了。
“不要提他了,我的丈夫不该是个会为求生而出卖别人的人。”埃罗娜冷冷道:“如果他敢出现,我会替顾少爷清理门户的。”宁可舍弃相恋的情人,也要忠于顾仲么?顾仲到底是怎样找到这样忠义的一群死忠之士的?言先生实在是有些感慨。在操纵人心方面,顾仲的能力几乎已经可以和文雅相媲美了。
“不管你要把你们的叛徒如何,这都和我无关,你的易容术在文蛊生面前派不上用场,你的那些人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所以你们还是好好在这里呆着吧!”谕天明淡淡道:“我不想杀你们才没有下重手,文蛊生可不会管这些。我可不希望有多余的人碍手碍脚。”“不,不能这么说。”言先生忽然插嘴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方法,能让他们出一点力。”谕天明微微地皱了皱眉,因为凭他对言先生的了解,当他说有“好方法”的时候,就要有人倒霉了。
这次倒霉的,会是文雅么?
----------------------------“啪”附身在老夏身上的文雅忽然将牌盖在了桌上,然后打了个哈欠道:“玩得太久了,我们该换个玩法了。”“啊?”在赌桌上的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爆出了一声疑惑之声。
在此刻之前,赌桌上的局面甚是有趣:原本资金最多的笑面虎开始逐渐地输了出去;钱最少的幽煞男仍在审慎地小打小闹;马半仙玩了好几个小时了,筹码的总数几乎就没变过;而海沉暮(赤光会)和王天嗣(南十字盟)则经常就着一手的烂牌就对掐到最后,钱总是一会儿到他这儿来,一会儿又回你那儿去,折腾大半天了也不见谁有出局的迹象;至于赌局的组织者,金发男孩其实一直在往外输,每当有谁有出局的危险时,他便会“一个疏忽”让对手赢上个一小笔,反正他是赌桌上唯一赌注几近无限的主儿,所以他也很乐意让别人多纠缠一会儿。
只是这样的“有趣”被文雅的一个哈欠给打断了。
文雅的话刚说完,金发少年的口袋里忽然传来的手机闹耳的铃声。
金发少年优雅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一会儿后,“嗯”了一声,然后挂掉了电话。
接着,他伸手示意身旁的黑发男孩拎起另一个满是筹码的箱子,放到赌桌之上。
“恭喜你,文蛊生小姐,这一箱里已经有一半是你的了。”金发少年说着将箱子推到了文雅的面前。
文雅笑着看了眼箱子,发现箱子的上面有两把密码锁,而其中的一把已经开了。
“看来赤盾家的意思是,要看见两个人的尸体才肯给钱么?”文雅顶着中年男人的脸笑盈盈地问。
“不,只是等到两个人都死了,箱子才打开而已。”金发少年一脸和善地笑道:“你的一半肯定是归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赌桌上的都是聪明人,他们一听两人这样的对话,就知道了一个事实:顾姜二人里,已经有一个落在了文雅的手上。——这桌上的钱,已经之有一半可以让其他人去赚了。
“事实上,我连这一半也还没到手呢!”文雅笑道:“我现在还没有杀死‘那个人’的打算。”“哦?那你的打算是什么?”马半仙插话道。
“我打算钓鱼。”文雅玩弄着自己面前的筹码,环视一圈道:“因为这尾鱼比较擅窜,所以我想多来几根鱼竿。”“所以,现在应该是我坐庄,而游戏的类型,也应该改了。”文雅的笑容看上去是那样的神秘:“改成我喜欢的类型。”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一章:文雅的游戏(2)——撒网
男人永远以为他们了解女人,而女人却看不透他们——其实事情刚好相反。
-------------------------“你想要我们帮着钓鱼,可问题是,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鱼竿’借给你?”海沉暮问道。
“因为我要钓的这尾鱼很奇怪,它有吸引鲨鱼的潜质。”文雅一语双关道:“虽然这两条鲨鱼应该也想吃这尾鱼,可我很是担心它们会咬上我的饵。我可不认为我这架小鱼竿,可以撑得住两条大鲨的重量。”“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凭什么要求你们提供帮助?我一个顶着中年人臭皮囊的弱女子,被鲨鱼吃了又干各位何事?”文雅笑着将装满筹码的皮箱推到了赌桌中央:“所以我准备换一个玩法:谁能帮我把鲨鱼给解决,这箱子里的筹码,就归他。”“说得好像这个箱子已经属于了你似的。”王天嗣冷哼道:“我猜你只是抓住了那个比较招摇的女人吧?顾仲还没到手,这箱子还不完全属于你,是不是?”“没错,可像王先生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也知道,现在只有我才有机会知道那个顾家少爷在哪里。”文雅耸了耸肩道:“你也可以试着自己去找,不过相信我,你找到的也只是顾仲的‘影子’罢了。”王天嗣咧了咧嘴,并没有反驳文雅的话——显然南十字盟也不是第一次吃到“替身”的鳖了。
姜夜莺是钥匙,是通往“真正”顾仲的唯一钥匙。这是在座的“赌徒”们都知道的事实。
现在这把钥匙落在了文雅的手上,她当然可以这样底气十足地说话,别人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可现在,文雅却要将这块已经到嘴的肥肉给吐出来,这又是为什么?她自己又有何利可图?
“你们那些商人的脑子,现在一定在算计说,如果我为了这两条惹事的鲨鱼将全部的筹码都给了出去,我自己又能赚到什么?”文雅一语点穿了众人的想法,然后笑道:“没错,这次我确实赚不到什么了。可如果那两个家伙被解决了,我以后可以赚得更多。商人们管这个叫什么来着的?长线投资么?况且赤盾家的钱我不赚,这边一直看着我们进行赌局的朋友们,在看到顾仲尸体的时候,相信也会救济一下我吧?”现在仍在旁观赌局的人,已经只剩下十人不到了,能看到现在,说明他们确实很想第一时间得到顾仲的死讯,如果为此要他们破些小财,相信他们也不会太介意。
文雅虽然丢了一笔大钱,可就算只是这些人的感谢费和封口费,就够让文雅欣慰的了。
“想想吧,你们是就此退出赌局呢,还是换个方式继续这个游戏。”文雅将手上的筹码敲得不停作响:“你们之前害怕的顾仲的X战警们,已经被这两条鲨鱼吞食得一干二净了。如果你们想要顾仲的命,这两条鲨鱼也是迟早要除的。你们是商人,你们可以自己思考一下,我的新游戏是不是更加有趣。我猜至少应该比王先生和海先生的人互相狗咬狗,至少比幽煞先生的手下总被莫名其妙地解决,又或者让马半仙的手下替别人湮灭证据来得有趣吧?”“我猜大家都很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金发少年开口替其他人问道。
“呵呵,我同时可以操纵的傀儡数,可比你们想象得要多。”文雅毫不谦虚道:“所以我也总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有趣。至少我觉得很有趣。”金发少年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询问道:“那大家觉得呢?”——主办者都已经默认,那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更何况局势有了变化,总比一直这么干耗着好。
“那你要我们做什么?只是放下自己的钓线么?”马半仙问。
“不,鱼竿应该是不够用的,所以我准备和大家一起编一张网,”文雅张开双手道:“一张装得下两只大鱼的渔网。”-------------------------------“你在想什么呢,从刚刚开始就心不在焉。”手脚被绑之后便被扔到了车后座的姜夜莺,看着开车的文雅(小舞)一副神游物外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道:“我只是人质啊,不希望变成车祸的遇难者。”“你放心,这么点数量的分身我还驱动得过来。”文雅一边转动着方向盘一边说道:“放心,你可是金贵得很,即使我不在意车子,也不敢伤到您老人家的。”“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姜夜莺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正是刚才他们用来捆言先生的特制尼龙绳,这现世报来得还真快。姜夜莺苦笑了一下,然后问道:“那我这个很金贵的人质是否可以问一下,我们现在是去哪儿?”“去我的藏身之处,也就是我真身的所在地。”文雅淡然道:“这不正是姓言的家伙希望的么?”“哦?你怎么会知道?”姜夜莺一下子哑然:“那你还带我去?”“男人总以为自己了解女人,而女人却不了解他们。”文雅娇哼了一声道:“那家伙的个性我还不了解?他才不会去和谕家的兄弟死掐,至少在掐死我之前不会。”“你们之间就那么大的仇?”姜夜莺皱了皱眉,他们应该是旧情人,不是仇人才对吧?
“这不是仇恨,只是利益冲突而已。”文雅似乎并不以为意:“谕家兄弟对付的只是鬼而已,而我杀的人很可能会成为他的客户,如果换成是我,也会先对付我自己的——真是的,我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孩儿去哪里找?”“……既然你知道,那你还带我去?”姜夜莺困惑地问。
“他们想找我,我也想让他们找上门来呢!”文雅笑道:“这两个家伙都不喜欢我,所以我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些不喜欢他们的人来和他们打招呼。”“……如果你不是曾经附身在我身上,我说不定会喜欢上你。”“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么?我没准备和你发展什么绑匪和人质之间的禁忌爱恋,所以我不需要你喜欢我。”“……你真是一个女版的言先生……”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一章:文雅的游戏(3)——架台
有的时候,即使对方手上拿的是憋十,而你抓到的是一副至尊宝,你也得输。
非输不可。
------------------------------“哦,对了许先生,差点忘记告诉你,你的道士手下已经叛变了。所以你似乎并不适合玩我的游戏了。”文雅(老夏)洗着牌说道。
“真的?这太让我惊讶了。”笑面虎许井高虽然嘴上说着吃惊,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惊讶,他拿起桌上的筹码笑道:“可是我还没输完呢!”“是么?那不如我们先来上一把,一把定输赢。”文雅说着用小指随意从牌堆里弹出了一张,背面朝上滑到了笑面虎的面前:“玩简单点,就一张牌比大小吧!”“用你洗完之后你挑的牌,和你自己手上的牌比大小?”笑面虎挤出了他面具似的招牌微笑:“那我岂不是一点胜机都没有?”“有没有胜机,许先生你真的在意么?”文雅反诘道:“手下背叛,失去了唯一赌注的人,如果是真心想赢,怎么会连起码的愤怒都没有?还是说那个皂山小道士的反水,你早就猜到了?”“这个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只不过清虚本身就是顾仲介绍给我的,如果现在倒戈的话,倒不是那么令人惊讶的事。”笑面虎的坦诚令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我之前和顾仲有过合作,有些上得了台面,有些却见不了人……当初也是他带着我到了皂山上的道观,然后我才在十几个道士里挑中的清虚。现在想来,那个会面或许是提前安排好的也未必。而且我本身就是一个脑后生反骨的家伙,能被我看上的人,是一个天生的叛徒也不一定。”“你既然是顾仲的朋友,那现在为什么又要杀他呢?”文雅说着从牌堆里为自己抽出了一张牌。
“谁说我要杀他了?”笑面虎眉毛一挑道:“我只是不希望姜家借着他起势而已——害了这么多人,我可不想到了来个现世报。如果姜家的小姑娘一死,我这颗七上八下的心也就彻底地安了。至于顾仲顾先生么,我和他曾经是生意上的伙伴,我当然不希望他死于非命。可如果他一定要护着姜家人的话……”“你也不介意我们让他‘意外身亡’。”文雅说完了笑面虎想说的话,然后笑道:“许先生真是一个能让所有朋友和合作伙伴都不得好死的,天生的恶魔。”“我就权且当这是夸奖吧。”笑容是笑面虎最大的武器,你根本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变化——当然,除了笑容之外。
“好了,我们回到正题,开牌吧!”文雅说着先翻开了自己挑出的牌。
是一张梅花3。
“哎呀,运气真背。”文雅耸了耸肩道:“看来只要你手上的牌不是2,那我就输了呢!”从头至尾,笑面虎都没有看过这张文雅发给他的牌。而现在,他将手盖在牌上笑道:“不用看了,一定是2。我认输。”——文雅是不可能出局的,如果文雅不在,那这个赌局就根本进行不下去。
所以,不管笑面虎手上的牌是什么,输的也只能是他。
“只要我能看到文小姐你将姜家的那位解决掉,我在不在这赌桌上,又如何呢?”笑面虎说着,将自己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微笑着说出了三个字:“你赢了。”……
目前赌局,出局两人-------------------------“我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人质来说,我的待遇实在是不错。”姜夜莺坐在沙发之上,看着面前同时转播着四个摄像头的大屏幕,感慨道:“居然还可以有电视转播看。”众人纠缠了许久,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两点多了。
姜夜莺被文雅(小舞)带进了一家早已歇业的大卖场,门口的保安个个都是眼泛红光,所以她们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便来到了位于三楼最边角的总经理办公室。
“你说一个总经理的办公室里为什么要装摄像装置?”姜夜莺闲极无聊,找文雅搭话道:“他是不是觉得保安的活做得不尽职?”“你错了,”文雅的声音从盥洗室里悠悠地传来:“保安的监视器是用来观察顾客的手脚是否干净的,而总经理的监视器,是用来看他的员工工作是否认真的——掌权者总是喜欢看自己人多过看外人,你作为将来顾氏企业的女主人,实在是应该多学一些的。”——这不是小舞的声音,因为张着一双红色眼睛的小舞现在正站在姜夜莺的背后,而不是身在盥洗室中。
这是一个更加妖魅,更加具有蛊惑力的女中音。
姜夜莺循声望向了盥洗室的门,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她猜到了,那道门之后的人是谁。
然后,门开了。
-----------------------在卖场的门外,南十字盟的上百号人已经将它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个满满当当,别说是人了,恐怕连一只野狗都无法从任何角落里钻进来——王天嗣所提供的“合作”实在是敬业的很。
在这一百多好人里,有三个人是被孤立着的,没有人靠近他们三米之内。所有在他们附近的人都会朝他们投来鄙夷的目光,但却没人敢真正接近他们。
这个卖场的正门前就站着这样的三个人,在最大的入口处,他们却用上了最少的人力——当然了,他们并不是王天嗣安排的,因为他们并不是南十字盟的人。
他们是赤光会辈分最高,能力最强的打者,偶尔还客串杀手。他们是海沉暮“借”来的武器,是赤光会最厚实的家底。
他们的名字是“三武成军”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称号,是因为他们一个人一件武器,三个人在一起时,就足以与一只军队对抗。
一副可以喷出火焰的手套,一杆可以将人封冻的长枪,还有一柄根本看不见的长剑。
没人知道这是使武器的人的异能,还是武器本身的能力。南十字盟的人只知道,他们的伙伴死在这三件武器之下的,不计其数。
而现在,这三个人却站在南十字盟的兄弟之中,与他们并肩为战。没有人愿意这样——不管是三武成军还是南十字盟的喽喽们,可也没有人能够违背“上头”的意愿。而他们都准备将自己的火气,发泄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
文雅没有要躲藏的意思,她大张旗鼓,大造声势,迎接言谕的到来。
舞台已经搭好,演戏的人呢?
----------------------昨天码到半夜,关机。却忘记保存……
哭啊……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一章:文雅的游戏(4)——登场
最好的美丽,是点到即止。
---------------------------“老巫师还有施法的力气么?”“足够使出‘雾气咒’了。你回复魔力的药是哪里弄来的?”“我是哆啦A梦,我的四次元口袋里总有你所需要的东西。有法师需要的魔力药丸,也有道士需要的还魂水。”“那个叫还仙水,而且是清虚给我的,不是你吧?”“怎样都好……西装道士你的状况如何了?”“足够拖住对面的超能力三人组,直到你们三个潜进去的了。”“你可别小看他们。赤光会的人并不比南十字盟多,却能在上海滩屹立那么久,不会没有它的道理。真的不需要让这个叫清虚的小道士去帮你的忙?”“他们自己可以的。我可不希望我在外面打打杀杀,结果里面的姜家小姐‘一不小心’被谁给抓走了,这样我会很难办的。”“……他这话是指我们吧?”“应该是吧?好像除了我们没人想抓她——虽然我不是人。”“好了,闲扯完了,我们上吧。我可不想等我们找到姜大小姐的时候,她已经被文蛊生给做成腌黄瓜了。”“出发!”……
--------------------------门外传来了巨大的爆炸之声,虽然监视器被浓烈的雾气搞得一片模糊,但仍可以看到许多人正在互殴,其间还会有火光和爆炸的亮光不时闪现,可见外面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可姜夜莺却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她全部的视线,都被面前的女人给吸引去了。
真漂亮,这是姜夜莺唯一能想起的三个字。
她的脸上有着近乎完美的五官,纤长的睫毛凸显着她那弧线优美的双眼皮,鼻梁的线条优雅,她的嘴唇圆润饱满,一张一合间都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即使身上只是穿着一套超市员工的红色套服,依然无法掩盖她身上那撩人的气息。而且她还刻意单穿了那件红色的衬衫,将衬衫上下两端的扣子都解开了两颗,若有似无地露出了平实的小腹,还有那紧实的……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她所显露的部分都是刚刚恰到好处点到为止,却又能散发出连姜夜莺都能闻到的性感气息。
性感,撩人,美丽,妖娆。这一切在这个女人融合,却各自在最合适的点上消失不见。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爱之神阿弗萝蒂忒,她的美丽恐怕也仅止于此了。姜夜莺看着眼前的女子,脑中原本对于曾经占有她身体的恨意,忽然间烟消云散了。
“允许我作一下自我介绍。”女人说着,眼眸中闪动着玫瑰的红:“我是文雅,真正的文雅。”文雅说着抬起了手,站在旁边的小舞立刻跪倒了下去。
“是操纵傀儡的女神。”-------------------------驱魔团的人确实是忠心耿耿,自己的人数大概只有对方的一半,却一个个都一副以一当十的气势,在浓雾和爆裂符咒的掩护下,一时之间居然将南十字盟的打手们完全压制住。
比起那边,明砚和蒋老先生这里就要棘手上许多了。
“三武成军”或许不可能真的与一整个军队对抗,可他们三个人要守,恐怕真来上几万好人也未必冲得破他们的防御。
“冰长枪”的寒气和“火手套”的火光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即使明砚偶尔几次靠着符咒和魔法师的掩护突破了冰火之墙,“虚之刃”那把常人根本无法看见的透明之刀,也会将明砚拒之于他们的三米之外。
尽管如此,明砚还是使用着不同的符咒不停地攻击着,他还是抓住一切的空隙将自己丢进透明之刃的攻击范围之内,然后再狼狈地逃开。
“他在拖延时间。”使长枪的人先看穿了明砚的想法,然后停止了攻击:“他想做什么?”“他不想做什么。他是在等别人做什么。”带着一双黑色手套的喷火者也放下了双手:“可能是在为制造出这团雾的魔法师争取时间,让他好使用大型的魔法吧?”“既然知道,那你们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双手在空中挥舞个不停的第三个人抱怨了一句,整个人便冲了出去。——这三个人发现明砚计划的速度,甚至比那个光头的紫袍法师都要快,明砚几乎同时使出了身上全部的爆裂符,才将“虚之刃”的前冲给挡了回去,而蒋老先生这时也终于积蓄够了足够的集中力和魔力,使出了曾经一招的强化版:“大地之母盖亚啊,请聆听我的请愿,我愿以百眼巨人的眼泪为祭,恳请你赐予我控制大地的力量,保护我的朋友不受到敌人的攻击!”随着蒋老先生竭力喊完整句咒语,这个原本用柏油路面将姜夜莺的别克车整个包住的“大地之咒”让围绕着整个卖场的地面都开始了剧烈的震动。然后,一堵堵厚土之墙从打破了水泥的束缚,从地里窜了出来,并将整个卖场所有的出入口都封了一个严严实实。
这意想不到的咒语效果,让包括三武成军的所有“守城者”都愣了一下:他们自己将入口全部封了,那到底要怎么去救人?
趁着对方惊愕的空隙,明砚立刻使出了“烟雾咒”呛得对方睁不开眼,然后转身扛起身后已经全身无力的蒋老先生就走。
等到三武成军用火焰制造的气流将烟雾吹散的时候,所有驱魔团和护卫团的成员,已经撤的一个都不剩下了。
--------------------------“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的掩护做的怎么样了?”“听这动静,估计是成功了。”“那我们可以出去了吧?这下水道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闻——虽然我没有鼻子。”卖场一层食品楼层的地面忽然消失掉了一块,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三道身影从洞中一个接一个地爬了出来。
“你这招‘地板消失术’确实不错,比聊斋里的穿墙术实在多了。”言先生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谢谢言先生的夸奖,你确定发信器的信号位置是在这里?”清虚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应该没错,我已经闻到文雅那稀薄灵魂的味道了。”一道若有似无的白影带着笑意说道。
“那好,那我们就按计划来吧!”言先生拍了拍手道。
“……我们一定要进行那个恶心的计划么?”谕天明的声音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厌恶。
“是有些恶心,不过却很有效。”言先生笑道:“那让我们开始吧!”---------------------------有同期出道的扑街作者看到了至爱,惊叹道:“你还在写啊?你图什么啊?”是啊,我图什么啊……显然是什么都不图嘛……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一章:文雅的游戏(5)——晚局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说“你们先走,我殿后”;如果实在是要说的话,在打仗之前绝对不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妻子;即使打了的话,绝对不要对她说“我爱你”或者“我会回来的”——美国大兵电影观后感-----------------------“他们不是想冲进去救人,只是想将这个地方给封起来,好让我们进不去。”“冰长枪”恍然道。
“那就奇怪了,门窗都给自己人堵上了,那他们自己要怎么进去?”“火手套”显得有些困惑。
“不管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反正即使他们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虚之刃”空挥了两下手,做了一个收刀入鞘的动作道:“里面的两个家伙我认识,可比我们狠多了。”“那我们不进去帮个忙么?”“冰长枪”用手敲了敲竖在他们面前的,足有三尺厚的土墙,撇了撇嘴道:“这么薄的墙,想打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帮什么忙?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只要人不是从正门进去的,就不归我们管。”“虚之刃”打了个哈哈道:“海小鬼自己想赚钱,却要我们拼命,而且还要我们和南十字盟的合作。我不喜欢,很不喜欢……”“不喜欢那就不帮了吧!”“火手套”说着将双手往口袋里一塞:“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个小鬼。他以为‘混江龙’喜欢他,他就有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哼,他算老几?”——看来赤光会内部,也有他们自己的问题,虽然“三武成军”表面上要听从海沉暮的领导,可他们的心里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安排。所以他们决定来个“迫不得已”的消极怠工,这倒是无形间便宜了言先生,省去了麻烦的一战。
“不过话说回来,佯攻实守的这一招,确实用的不错,”“虚之刃”看着这堵土做的高墙感慨道:“想出这招的人,绝对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阿嚏!”言先生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清虚和谕天明同时回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言先生一脸抱怨地说道:“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谁在说我坏话……”“轻点声,你想把他们的人都给招……”清虚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闭上了嘴巴。
他已经不用说下去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阴气。
不仅清虚感觉到了,言先生和谕天明也已经闻到了一股臭味。
幽煞的臭味。
在幽煞的厚重阴气的压抑下,五个一身制服的保安手持着警棍,从不同的方向朝着三人包了过来。
看着他们泛红的眼睛,谕天明皱了皱眉道:“他们都被文蛊生给附身了?”言先生上下打量着这群脚步僵硬,目光呆滞的保安,摇了摇头:“不是,文蛊生确实附在他们身上过,可现在操纵他们的却不是那家伙。”“那是谁?”清虚警惕地抽出长剑道:“为什么他们身上的阴气这么重?”“是缚灵。”言先生道:“一直受到幽煞阴气影响的缚灵会得到些奇怪的能力,比方说操纵活人的躯体。”“鬼上身?”清虚惊讶道:“鬼上身只能影响判断力,没办法彻底洗脑的吧?而且还只是缚灵……”“之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大概半年前我才见过这样特殊的例子,还就只有缚灵才可以操纵人的身体,而且被操纵的人还会拥有怪力。”言先生说着,不自觉地活动起自己的手腕来:“那个怪力还真是让人记忆犹新。”“操纵,怪力……这和文蛊生的言咒效果已经差不多了!”谕天明沉吟道:“看来那群鬼怪已经研究出一套可以强化自己的训练模式了。”“那又如何?他们越是强,吃起来就越过瘾。”若有似无的白色雾气漂浮在谕天明的身旁低语道:“你想想,这下我们只要杀一个人,就可以吃两次……”“谁说我们要杀人了?你这个只知道吃的家伙。”谕天明加重语气道:“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记得住,我不杀人!”“是么?我怕你到时候不杀他们,他们会要了你的命。”白色的雾气化成一个手指,指了指越走越近的保安:“你瞧那派头,去了警棍就和僵尸没什么区别。你难道还准备用大哥你特有的‘爱意’感化他们?”“哎,鬼怪也不是我擅长对付的类型。可如果让那个烂好人做这件事的话,恐怕又太耗时间了,应该怎么办呢?”言先生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清虚。
“别看了,你一出来就那么大声地叫,不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来么?”清虚叹了口气,笑道:“你们先走吧,我对付完他们就跟上来!”“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谕天明好意地提醒道:“按照他们的分队习惯,这五个人只是头阵,之后还有两个地鬼,还有那个发出巨大阴气的幽煞哦!”“可不可以,试试不就知道了?”清虚一脸淡然地说道:“况且我如果败了,那不是正和你们的意?而且一楼就是这样的排场了,我觉得二楼的主菜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去品尝吧!”“你要知道,一般故事里留下来殿后的人,最后都会光荣牺牲的。”言先生又开起了除了他没人懂的玩笑:“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回家告诉老婆‘我爱你’?”“……一点都不好笑。”清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道符贴到了剑刃之上:“等下我说走,你们就走!”说着,清虚将长剑一横,念念有词道:“天地有正气,鬼灵显身形!”道词一完,黄色的符咒立刻燃烧起来,红色的火焰包围了整个剑身,那几个步伐僵硬的保安看到火之剑,都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趁现在,走!”清虚吼完才发现,言谕二人早已经站在了一楼通往二楼的自动扶梯上,言先生还朝他挥手告别。
“这些言咒师还真是讲义气……”清虚叹了口气,举剑朝保安挥去。
---------------------------这一轮的桌面上,出现了赌局开始以来的第一次躲人拖至最后一轮的大战。
结果,文雅和金发少年靠着两副同样“AJ两对”赢下了赌局,而抓得一手烂牌却仍互咬到最后的王天嗣和海沉暮,终于败在了自己的较真之上,双双出局。幽煞男虽然中途盖牌放弃了这一轮,逃掉了被直接淘汰出局的命运,只是下一轮轮到他为庄,而他所剩下的赌注现在只够必付额的一半,按他现在的赌运,他的出局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虽然这几个人和笑面虎一样,并不在意这桌面上的赌局,可这样一来,桌上便只剩下了最后三个人:文雅(老夏)马半仙和金发少年了。
局势一下子变得异常干净透彻了起来。——目前赌局,出局四人(即将升至五人)-----------------------继续耗着……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二章:文之生存法则(1)——蛊生/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你真的很漂亮,”姜夜莺从对于文雅美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表情困惑地说道:“不过我却感觉美得不怎么真实。”“呵呵,眼力虽然不怎么样,可直觉却很准。”文雅笑着撩拨了下她那几可及腰的长发,坐到了姜夜莺的身旁:“我的身上有‘惑’的效果,会刺激看到我的人的费洛蒙分泌——你知道费洛蒙这玩意很奇怪,只要人一上火开始分泌这个,那芙蓉姐姐都是美女了。”“你的意思是,你原本的长相和芙蓉姐姐有得一拼?”姜夜莺干笑道:“费洛蒙再怎么分泌,也不会让我的眼睛打那么多的折扣吧?”“那是当然的,我本身也是一个美人,我并不谦虚。”文雅笑着回应:“只是女人都不介意自己更美一些的吧?虽然我本人并不是经常见人……”“长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却总是以别人的身形现身,实在是有些浪费。”姜夜莺不无感慨地说道。
“能听到漂亮女孩这么夸自己,我是不是应该高兴?”文雅作势往旁边移了移:“你别诱惑我,我和你是绑匪和被绑者的关系,我可不能喜欢上你,这无论是于情于理,还是于性别都不对的!”“你就连幽默的方式和言先生真像。”姜夜莺苦笑道:“都是挺让人费解的。”尽管被文雅所说的费洛蒙影响着,可姜夜莺还是很肯定,她在提到言先生的时候,文雅的笑容出现了瞬间的僵硬。
“你说的这种幽默方式,或许本身就是他学我的也不一定。”不自然的表情转瞬即逝,文雅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道:“因为我刚认识那家伙的时候,他可不是现在的样子。”“那他是什么样子?”姜夜莺接茬继续问道。
“他是……”文雅刚要回答,忽然回过神来,笑道:“如果你不是太过深爱那个姓言的,想知道他过去的一切,就是想不停地找话题和我搭话,好分散我的注意力。你还是省省吧,我现在已经没有在控制傀儡了,等下会对上他和谕家兄弟的人,也不是**纵的——我也没本事操纵那么棘手的家伙。”“我是想和你搭话,那是因为我认为你要等到阿仲来救我,或者是言先生打上来,都需要等上很长的一段时间而已。”姜夜莺一眼都不朝屏幕上瞥,目不转睛地看着文雅说道:“难道这段时间里我们就沉默地坐在这里,一言不发?”文雅也不逃避姜夜莺的眼神,她同样瞪视着姜夜莺。两位美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甚至都没有人先眨一下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不约而同地暴出了一阵笑声。
“也对,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文雅抬起她的纤纤玉腿,像是个爷们一样翘出了二郎腿道:“你想问什么?是以前的言先生,还是有关你的未婚夫到底做了什么招惹杀身之祸的事?”“都不是,”姜夜莺摇了摇头:“我想问的是你。”“问我?”文雅稍稍有一些惊讶,然后媚笑道:“如果是想让我给你使上一个‘惑’字言咒的话,我可是绝对不同意的哦!我可不想出现一个比我还漂亮的女人。”“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姜夜莺收起了笑容,正色地问道:“你知道的,之前我曾经和言先生相处过一段时间,所以我也对言咒师使用言咒的原理有一定的了解。可言先生说你做事只是为了钱,这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你不是靠言咒操纵我的?还是说你可以用钱买到阳寿?”“能操纵阳寿的,只有言家的人。什么用钱买命这种事,更加是不可能的了。”文雅斜眼看着姜夜莺,晃着腿说道:“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告诉你无妨。反正那两个家伙即使真的能通过二楼,到这儿来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使用言咒也需要耗费阳寿,不同的是,我的阳寿是只出不进的。”文雅一脸不在乎道:“所以当一打打的钞票滚进我口袋的同时,我的寿命确实是在不停的缩短。”“什么?”姜夜莺一下子变得结巴起来:“这样的话……你……你不是会……”“会很快死掉是嘛?”文雅哈哈一笑道:“你忘记那些人形容‘断头文’的那句话么?”——求财不惜死,唯取富人头。
“在钱面前,命本身就不是怎么重要的事。”文雅用手指做着点钞的姿势反问道:“普通人可以为了这个互相斗殴,勾心斗角,搞得家破人亡,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了它不要命呢?”姜夜莺彻底哑然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很难想象她会是一个唯利至上,甚至不惜为此折寿损命的女人。
“怎么?是不是在想‘天啊,原来她居然是这样市侩的女人’呢?”文雅神秘兮兮地凑头到姜夜莺耳边低声道:“那你猜猜,我现在还有多少年可以活?”说完,文雅张开手掌,比出了一个“五”字。
“五年?”姜夜莺试探地问着。
“五千年。”文雅笑得更开心了……啊?
--------------------------------文家的言咒师,在成年后都会被冠以“蛊生”的号。所以不仅仅是文雅,历代所有文家的言咒师,都叫“文蛊生”“蛊生”这个词,并不只是普通的称号,也不是类似古人所用的“字”这个词的含义和字面完全一样,是在告诉你,文家的言咒师诞生的方式。——没错,就是“蛊生”可到底什么叫做“蛊生”要了解这个,就必须先知道什么叫做“蛊”在我国古代的南方村落,尤其是苗疆一代,“蛊”这个字,绝对是有让人闻风丧胆,千里止啼的效果。
“蛊”是毒,是比任何毒药都要可怕的剧毒,它能轻易地取人性命,还可以蛊惑人心,甚至有传言说,使蛊之人可以随意地操纵中蛊毒者,让他们变成为自己所用的行尸走肉。
“蛊”的炼制方法也很可怕,虽然根据炼制蛊毒的种类不同,所需捕捉的蛇虫鼠蚁的种类也各不相同,可它的炼制方法却是一样的——那就是将各式的毒物放在蛊盅之内,让它们互相撕咬残杀,直到有一个毒虫最后胜出,它便成了蛊。
最强的蛊。
这种人工养制出的毒虫,要比它原本的毒性猛烈千倍,甚至比放在盅里的毒虫所有的毒加起来还要凶猛。
毒物尚且如此,如果从这蛊盅里降生的,是人又如何呢?
-----------------这两天忽然没叫我去PS,我就纳闷了,老板这是咋了?
今天得到消息,老板脊椎已经疼了两天了,所以暂时没心思折腾我。
哈哈哈哈,我要很不厚道地哈哈哈哈一下。
你再人头变猪脑呀,你再不把别人的劳动当成果呀,天谴了吧……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二章:文之生存法则(2)——蛊生/下
法规这东西,就是给人钻漏洞用的……
----------------------除了言家,没有其他家族的人可以操纵他人的阳寿——这是言咒师家族的规矩,也是最大的规条。
可是,任何的规条都会有它的漏洞,或者说,人们都可以凭着自己的智慧,创造出他们可以利用的漏洞。
这条束缚除了言家以外的三大家族使用言咒的规条,实际上并没有取得任何的效果。
文家和谕家其实都是利用了这个规条里的一个子大做文章:“人”没错,其他家族的人不可以动“人”的阳寿的脑筋,那他们自然只有从其他地方获取这言咒的使用资本了。
谕家的方法是“鬼咒师”让施咒者本身成为缚灵,这样就可以利用已成缚灵者的“鬼寿”来施用言咒。
文家的方法虽然不像谕家这么极端,可残忍程度事实上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了解文家人的方法,就要先了解一个概念。
什么时候开始人算是拥有阳寿?换句话说,就是什么时候开始,人能算是真正拥有生命?
是从母亲的怀抱中呱呱坠地的瞬间,是我们第一次张开眼的瞬间……
还是我们生命的胚胎初次形成的瞬间?
事实上,在精子与卵子初次相遇,并融为一体,形成受精卵的那一瞬,人生命的最初形态便诞生了。
而其后影响人一生长短的阳寿,也就在那一刻便定下了。
只是,从胚胎逐渐形成*人形并诞生的这十个月内,我们到底能不能算人?
这就和鸡生蛋,蛋孵鸡的道理一样,直到蛋壳被顶破之前,鸡蛋就还是蛋,不能算是鸡。
所以在怀胎十月的婴儿真正降生之前,我们都还只是生命的某种形态,并不能算是真正的“人”这段从受精卵到婴儿的十个月,这段是人又不是人的模糊时间,就是文家言咒师的入手点。
其实,从医学的角度来看,受精卵形成的原理,和炼蛊并没有什么区别。上千万的精子奔向那仅有的几枚卵子,只有最优秀的,速度最快的精子,才能有获得生命的荣幸。
文家的言咒师们利用了这样的原理,却又转换成了另外一种形态。
他们让成千上万的精子全部进入到被挑选的卵子中,然后将这几乎数之不尽的受精卵,放到他们特质的“人造子宫”内,将他们培育。
文家人自然不会是想得到千万个孩子,他们想要的,是这千万条生命在非人形态时的阳寿。
这就是“蛊生”自然界优胜劣汰的法则,是有它的存在意义的。就像是这样精子,如果它们连最快到达卵子的能力都没有,即使形成受精卵,甚至成为婴儿诞生到这个世界,也会有很大概率在先天上有所残缺,生命力也绝不会如何顽强,阳寿也自然不会长到哪儿去。
可“蛊生”的优势就在于数量。几百个百年的阳寿,和上万个一年的阳寿,在算术上的结果是一样的。
在某些文家绝不外传的特殊言咒的作用下,在人造子宫内孕育着的这千万个“阳寿容器”会在获得意识以前,就先得到一种本能。
一种互相吞噬的本能。
每个受精卵都像是一个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只要两者一接触,其中一个就会将另外一个吞噬,并消化。
在吃掉这个生命的同时,两者中更为强大的一个,也会获得两人份的阳寿。
除了文家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个言咒具体是如何运作的,也没有人想知道。
即使是在四大家族中,也没人会喜欢“人吃人”的文家。
如果说谕家还会得到一些起码的尊重,那文家在四大家中的地位,就是彻底的被唾弃和被鄙夷者。
别人的鄙视和不屑,并不会改变文家的“生育”风格。
能最后从这人造子宫中降生的生命,绝对只有一个。它在出生之前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生命力的强韧,并且在那婴儿如拳眼般娇小的心脏中,已经跳动着至少上万年的阳寿。
这就是“蛊生”通过这样的仪式诞生的人,就是文家的言咒师:文蛊生。
所以,别的言咒师要花费上不少的时间在赚取阳寿上,可文家的人却不用。
因为他们每个人从诞生的一刻起,就注定是可以活上几万年的妖精。
不仅如此,在经过了蛊生的仪式之后,文家人都会得到一种特异的能力:分裂灵魂。
文家言咒术的主旨就是操纵人,而当言咒师同时操作很多人时,就会使用出这样的力量。
分裂出来的灵魂可以和主人格保持性格上的完全一致,全又可以在同时思考绝不相同的事,而且这样的思考都会直接反应到主人格的大脑中。
这是言咒也无法做到的事,其他家族的人只能认为这是在蛊生的过程中,诞生者在获得阳寿的同时,也整合了那些并未生成的灵魂。
这些分裂出去的灵魂,在控制他人的同时,也会在无意中吸收被控制者的阳寿。
虽然这样的吸收无法和言家的阳寿转换相提并论,吸收阳寿的数量少得可怜,而且还受到许多外界因素的影响,可被灵魂碎片所附身的人,多少都会损失掉一点阳寿,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并不是言咒的效果,而是经历的蛊生之后,文家言咒师的灵魂好像都拥有了吞噬阳寿的微弱能力。
也因为这不是言咒所致,所以言家人也无法因此拿文家开刀。而且文家人最擅长的“傀儡术”对于拥有一定能力和坚强意志,尤其是对于其他言咒师家族的人无效,所以其他几家人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正因为这样,文家人才可以一代又一代地继续着这样的生存方式。才会有一代又一代的“文蛊生”降生。
这就是文家的言咒师,一个带着上万年阳寿降生的天生杀人者,一个拥有无数灵魂的傀儡师。
这就是,姜夜莺现在所看到的文雅。
真正的文雅。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二章:文之生存法则(3)—不同的自私
人都是自私的,可是各人所掌握的东西不一样,也可以让自私变得不一样。
--------------------张口结舌。
在听完文雅的故事之后,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姜夜莺的状态,那就是张口结舌。
虽然她明知道文雅不会说多余的话欺骗自己,但她还是忍不住在捋直了舌头之后,问出了那句俗套至极的话:“这……这都是真的?”文雅笑了。
普通人毕竟是普通人。即使是跟过言先生的女子,即使是了解言咒运作的聪明女人,还是无法接受言咒师们的生存方式。文雅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这已经不是可以用简单的离经叛道,泯灭人性来形容的了。
言咒师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和人绝然不同的物种了。
他们不是被生出的,而是被造出的——他们,是被作为神的后备而制造出的人。
怪物,绝对的怪物。姜夜莺这时才发现,言先生身为一个言咒师,比起其他人来有多么地像一个“人”“看来我在你的眼里,已经从女神变成怪物了呢!”文雅一脸轻松道:“怎么?是因为我的出身很可怕,所以要歧视我么?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吃掉过无数的生命,所以认为我现在也会把你吃掉?”很像,真的很像。
\奇\不仅是在说话风格上,就连在对于人性揣测的准确度上,文雅和言先生都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书\他们都有着可以动摇对手的绝对自信,有着仿佛可以看穿对手意志的双眼。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姜夜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种言先生和文雅虽然相似,却截然不同的感觉。
就是这样的感觉,不但么有让姜夜莺被吓到,反而使得她冷静了下来。——比起言先生那种让人走投无路无以选择的窒息感,文雅所做到的,只是猜中自己的心思而已。
尽管会让人寒毛皆竖,可这样的文雅,并不可怕,至少不至于让姜夜莺太过害怕。
言先生这个所有委托人的噩梦,此刻却成了姜夜莺的定心丸。
“你当然可怕。”姜夜莺镇定地说道:“不过这和你的出生无关。我害怕的,是那个‘唯取富人头’的‘断头文’,是那个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的杀人魔。”“杀人魔……”文雅抬头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笑道:“这个名号还挺不错的。”“我不明白,你既然已经可以活上成千上万年,为什么还要对金钱如此执着?为什么还要为此杀戮,甚至为此折寿?”姜夜莺继续迫问道:“难道你现在的钱还不够?就光是我听说过的断头文的‘光辉战绩’,已经足够你豪奢地生活了吧?为什么你还要继续这样的生活?继续杀害无辜的人?”“无辜的人?”文雅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认为那些都是无辜的人?”“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会选中像你和你未婚夫这样的猎物吧!”文雅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原因一共有三个。”“第一,我很喜欢钱,非常喜欢。多少钱我都不会觉得多。”文雅的坦诚让姜夜莺无可说。
“至于第二,没有人是无辜的。”文雅一脸鄙夷地说道:“尤其是你们这些富人。”“富有难道也有错?”姜夜莺毫不客气地反驳道:“难道天生拥有富裕的家境,就应该死?”“……你果然是一个富人。”文雅看着姜夜莺,眼神开始变得冰冷:“思考方式和其他的有钱人一模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首先想到的,总是‘我怎么可能有错’,而不会去想‘我的错误导致了什么’。”文雅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你们的脑袋只会为了自己而运转。”文雅的这番话,说得姜夜莺有些愕然。
这倒不是因为文雅的话有多触及人心,也不是因为姜夜莺受到了多大的震撼。
姜夜莺之所以愕然,是因为她完全想不通文雅所说的话。——人的大脑,难道不是都为了自己所运转的么?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存在着只为别人而思考的人?
没有。
所有人是为了自己思考的,这就是大脑诞生的意义——至少在姜夜莺所生长的环境中,她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看到的也都是这样的人。
人是否富有,和他的思考方式真的有直接的关系么?
是的。
如果他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如果他不是凡事都会为了自己思考,他根本不可能成为富人,根本不可能使自己的人生成功。
可这样是否就能证明,只有富人才是自私自利的人?
不能。
我们身边都有这样的人,虽然家境并不宽裕,却依然能为几千块钱的“小”钱,闹得兄弟反目,夫妻成仇,父子为敌。
这是人的本性,与人的家境和出身无关。
那文雅为什么会如是说?为什么会如此地痛恨富翁们呢?
姜夜莺不懂,她真的不懂。
“别再费劲了,你是不可能想明白的。”文雅像是看穿了姜夜莺的想法一样说道:“你根本不明白重点在哪儿。”“你一定在想,富人和穷人都是一样,他们都是自私自利的,奇*.*书^网所以我没有理由针对你们。你根本不明白,重点不是‘富翁们都是自私鬼’,而是‘富翁们都是有钱的自私鬼’。”“没错,穷人自私的话,只会是吵闹喧嚣甚至是动手。但富人如果自私起来,他们的财富就会成为可怕的武器——将除了他们之外的人置身于地狱的可怕武器。”“所以,重点不是你们是谁,而是你们能做什么。”“举个例子来说吧,你的父亲姜华把自己旗下的企业全部抛售,将所有的资金集中注资给顾恩晋,帮助他打下了整个顾氏企业。你知道被你父亲卖掉的零售业店面里,有多少人被裁员了?有多少人因此失去了工作?而被你们排挤掉的董事们,被他们的裙带关系所诛连的人员里,有多少人其实是无辜的?他们的家人因为他们的失业而受到的压力又有多大?”“你知不知道,自从你们的房地产垄断大业执行以来,有多少人被你们逼得被迫搬家,多少人急火攻心进了医院,又有多少人甚至因此轻生?”“没错,这就是自私的可怕。这就是紧握财富的人们,在‘无意间’的一举一动所带来的破坏,”文雅摊开双手笑道:“我并不同情那些因为无能而病而死的人,可你来告诉我,你们能有多无辜?你们,又有多不该杀?”不是因为恨,不是因为歧视。只是认为他们可杀,他们有理由也该杀,文雅就杀了。
这就是文雅扭曲的世界观,这就是文雅的生存法则。——非不能杀,即可杀。
---------------------很水的一更……
刚买了一个月的手机被偷了……
喵的,真是神乎其技,我那么紧身的衣服,偷得居然神不知鬼不觉……
买了个600多的“代打”这下再不敢随便买1K多的手机了……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二章:文之生存法则(4)——食物链
据说,这是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
---------------不止是人,其实任何生物也都是自私的。
狮子在吃掉羚羊的时候,想到的是填饱自己的肚子,还是又伤害了一条生命?
弱者被食,强者生存。这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人类社会其实很奇怪。在鼓吹“人人平等”的社会中,却依然存在着自然界生态才会拥有的特例:食物链。
包工头压榨打工者,私营企业老板克扣职员的钱等等等等……在金钱的作用下,原本别无二致的人,却成了食物链上截然不同的环。
你所拥有的金钱,会决定你是猛虎,是雄狮,还是只能依草为生的小白兔。
同时,你在食物链上的地位,会决定你是金钱的拥有者,还是替上一环的人产钱的出毛之羊。
没错,财富就是你的尖牙,就是你的利爪。
当被财富所武装的齿爪变得无比锋利的时候,你每一次简单的“进食”每一下你认为必要的举动,随时都可能伴随着食物链下一环的人为之受创,甚至是“丧命”此刻,虽然你们同样身为人,但却已经绝不平等。
因为财富将你们划分开,财富让上层人成了另外一种群体。
一种可以随意支配下层人生死的群体。
你是否见过这样的事:一位长相并不出众,却很勤恳也很认真工作的女秘书,一天被老板通知可以领取两个月的工资走人了。
没错,她被劝辞了。而老板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看上了一个刚从三流大学里毕业的,毫无工作经验的应届毕业生,原因是因为……
她比之前的女秘书漂亮,也很“识时务”懂得迎合老板的“需求”如果你对这样的事感到惊讶,那你一定还是身处象牙塔中的莘莘学子。
如果你对这种事已经全然麻木,那恭喜你:你已经是这“食物链”中的一环了。
与自然界的生物们稍有不同的就是,在人类社会中的“食物链”里,站在最顶端的人们,并不就是绝对的安全。
你可以想象一群饿极的雄狮关在一个笼子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么?——互相撕咬,吞噬,哪怕只有露出一秒钟的疲态,你都可能会立刻被其他人分尸,然后吃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景象,就是人类“食物链”的顶端,那些被财富武装起来的狮子们最正常不过的生态。
你不能犯任何一秒钟的错,否则便会立刻被吞掉,然后从顶端落入底层。
在这样高度紧张的生存环境里,这些顶端的生存者们就会逐渐忘记一件事。
忘记他们在互争的同时,还拥有着让食物链底层的人们生死随意捏搓在手中的能力。
而文雅现在所做的事,正和他们所作的一样。
只不过,如果把文雅也加入这条食物链的话,那她就是站在整个链的最顶端。
而且,她是真正地以“狮子”们为食。
“如果你们不必为了因为你们的决定而家破人亡的人觉得抱歉,我为什么要觉得羞愧?”文雅优雅地用手支着自己的头,让自己及背的长发披散下来:“我敢说,我亲手杀的人全部加起来,也没有因为你们这对金童玉女,还有你们各自的父亲随意的决策而间接害死的人多。只不过是因为传言总是比较耸人听闻,才会觉得我是一个可怕的怪物。”“在我眼里,你们比我可怕得多。”文雅说着用手揉了揉脑袋,笑道:“我进过太多富翁的脑袋,我能看到太多人的想法,所以我可以肯定,你们要比我可怕得多。”歪理,却无可辩驳。
尽管如此,姜夜莺还是在反击。因为有一件事是她绝对不可以接受的。
“不论如何,你都不该连孩子也不放过。”姜夜莺面无惧色道:“他们犯了什么错?难道他们也害死过人?”“不,他们没有,可他们会。”文雅断言道:“他们生在狮虎之家,更加不懂得对于其他人的怜悯,这样的人如果接过了父辈的衣钵,就会成为更加可怕的金钱怪物。你的未婚夫就是最好的例子。之前顾氏的做法还只是施压和威吓,他现在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否则顾氏怎么会成为他顾仲的一人王朝?况且,我既然已经杀了他的父母,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个人来报仇?”疯子,彻底的疯子。
在文雅的观念里,没有是非,没有对错,只有食物和非食物。
或者可以这么说,只要她想杀,她总能找到适当的理由,来满足自己的杀戮欲。
姜夜莺已经不想再问什么了,因为她知道,即使她再问出千万个问题,文雅都可以拿她的诡异理论给挡回来。
归根究底,文雅并没有将这些富人当成是“人”而只是当成了随意可杀的猎物而已。
“你说过,你之所以这样还有第三个原因,那个原因是什么?”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姜夜莺扔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之所以一直乐于用阳寿交换金钱的第三个原因,是因为我不想活那么久。”文雅笑道:“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那种无聊的,仅仅为了活着而活着的生活,只有你们这些人才会如此执着。与其毫无生气地活上几千年,倒不如这样打杀着过上精彩,富足的一百年。你不这样认为么?”求财不惜死,唯取富人头。
直到现在,姜夜莺才算真正明白了言先生这句话的意思。
这句话不是在说文雅为了钱可以不惜自己的生命,而是在说,文雅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至于求财,那只是为了打发生命的一种消遣方式而已。
怎么办?到底要如何才能对付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珍惜,还能够操纵人心的怪物?
正当房间内的二人“推心置腹”的聊着天时,观察着二楼的监视屏幕里早已是硝烟弥漫。
言谕二人和“最后的怪物”之间的战斗,早已经开始了。
---------------唔,下一更开始应该是主菜了……
嗯,应该是吧……等我写完了才知道是不是……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三章:前涛后浪(1)——硬汉与猪脸
七杀组:原名为“柒”由政府所组织的,由七位危险的异能人士所组成的特殊小队,专门处理各种会给社会带来重大伤害的超自然现象的临时部门。存在两年,在三年前因为政府内部人士调动,还有小组内部本身的问题,被迫解散。
-----------------------“这自动扶梯没电还真不方便,我第一次觉得爬上场的楼梯是这么累的事。”“……你会觉得累不是因为楼梯吧?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来得么?”“当然知道,我们是来把文蛊生揍得鼻青脸肿,然后再把姜大小姐抢回来的。怎么?面瘫明你得了健忘症?”“我还以为你忘了。既然你都记得,那就请你告诉我,你手里拎着的篮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薯片?可乐?还有……金龙鱼?你准备煮膨化食品加各式饮料的火锅?”“你这人真是食古不化,既然有时间逛没有保安的超市,为什么不趁机捞点油水?现在食品都在涨价,这一篮子也好歹有个几百块,日子不好过,能省一点是一点。”“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中年的家庭主妇,不像是一个言咒师?而且你都没有常识的么?你不知道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摄像头监视的么?”“知道,一楼至少有十四个,自动扶梯这儿有两个。不过我也敢肯定,摄像头那一边的文小姐,一定不会在意我做这些事。如果这边有收音装置的话,我还希望她能把灯打开,毕竟摸黑找吃的实在是太麻烦了。”言先生的话刚说完,二楼的灯立刻全部都亮了起来。
走过了一楼的食品区,商场的二楼是电视,DVD和其他各式家电集中售卖的数码产品区。整个大堂被照亮的同时,所有大大小小的电视屏幕也同时被点亮了,所有的屏幕里都显示着同一个张人脸。
一张嬉笑的脸,一头贴着头皮的黑色小卷毛,一对眯缝的小眼睛,一个塌陷的扁平鼻,一对干裂的厚唇,再加上一对招风耳。
用句通俗的话来讲,这简直就是一张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猪脸。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被十几个屏幕闪亮了整个楼层。
“欢迎著名言咒师们的到来,我和我的伙伴已经等待你们很久了。”猪脸笑得异常开心,而这张脸的主人其实就在许多电视机的旁边,看着面前的摄像机摆出一副《EVA》里的碇司令最喜欢的“双手交叉撑头式”很酷(自认的)地用手将鼻口挡住(他的嘴特别的大,其实根本就没挡住)酷酷(自认的)地说:“虽然你们也曾经是七杀组的一员,只可惜现在我们分属不同的立场,如果你不将我们打倒,你们就不能……喂,你们去哪儿?”正当猪脸男自以为是地说个不停的时候,言谕却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立刻兜了一个圈,从另外一侧踏上了通往三楼的自动扶梯。
“那个白痴是谁啊?”“不知道,我们只管继续往上走就是了,文蛊生的味道在楼上。让他一个人在那里说吧!”就这样,两人完全无视掉了自顾自在那儿摆酷的猪脸男,往三楼走去。
“虽然那家伙是个白痴,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听他把话说完。”就在这时,自动扶梯的中间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挡住了言谕二人的去路。
比起那张猪脸,这个男人长得要英气上许多。虽然算不上非常英俊,不过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和齐齐的板寸头。至少能给人一种很硬朗,很干脆的感觉。
只可惜,这个实打实的硬汉,却因为一个致命性的缺陷,变得非常不伦不类。
“你好矮啊,你是腿被打断了嘛?”言先生一语点破道。
其实硬汉也远没有矮到那个程度,只不过他那顶着那副硬朗的形象,站在两级的台阶上却和言先生一样高,这个缺点自然便被无限放大了。
对于言先生的挑衅,矮个儿硬汉面无表情,他只是双手环于胸前,挡在那条不宽的,断电的自动扶梯上,一点也没有让开路的意思。
其实言谕二人很惊讶,因为他们都看到矮个儿是如何跑到他们面前的。
只是一个转眼间,这道人影便从远逾百米之外的电源开关处,只几下奔跃便拦到了言谕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虽然不能完全追上“速”字言咒的速度,可看他使来的自然感,这可能并不是他的极速。
这家伙是谁?
“你说谁是白痴?”猪脸男也从后面绕了过来,站在了扶梯的最下端,挡住了言谕后退的路线:“我的号位可比你高,你说话客气一点。”“七杀组里的号码只代表你对普通人的危险性,不代表你的实力就在我之上。”矮个儿硬汉面无表情道:“那只是一个符号而已。”“这点我非常同意。”言谕二人难得默契地异口同声道。说完,二人还诧异地对望了一眼,然后又齐刷刷地别过了头去。
言谕二人站在一起,硬汉站在台阶的上头,猪脸站在台阶的末端,四人就这样诡异地对峙着,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言先生看看大家都不说话,伸出左手去右手拎着的篮子里翻找了起来,一会儿后,他翻出了一个塑料可乐瓶,递给了硬汉道:“我请你喝可乐!”硬汉瞄了一眼言先生手里的篮子,然后笑道:“将某种糖粘在了可乐瓶盖里,然后在交给别人之前先猛烈摇晃,之后糖和可乐混合会产生喷发,然后趁着我被它晃神这个机会将我打倒么?就像是你之前对付过的二流杀手一样?”眼神很好,能看得见被压在膨化食品之下的拆封的糖。脑筋转得也很快,资料收集得也很齐全。
这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言先生在心里这样想着。
“真的?糖和可乐混合会发生这种事?”站在底下那个瘦高的猪脸男惊讶地说道……而下面这个却是一个白痴。言先生皱了皱眉,这么古怪的组合是哪儿来的?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三章:前涛后浪(2)——半仙之卦
新七杀组:在原“柒”解散之后,由“柒”的组织者重新招收新人建立的后续组织。比起原来的怪物们,新七杀组更加服从领导,做事的风格也更加低调,所以存在三年来,知之者甚少。
---------------------“好吧,在我旁边这位一拳把你打飞之前,我想先知道,你们到底是谁?”言先生问道。
“新七杀组NO.3,高坚。”矮个硬汉说道。
“看这里!我叫顾聪,聪明的聪,在新七杀组里排名第二,特殊技能是可以攻击灵魂体。”猪脸男伸手招呼着言谕二人说道。
“……你真的是白痴么,没事和敌人介绍自己的能力做什么?”高坚皱着眉说道。
这倒是有趣,矮子的名字里有高,笨蛋的名字里有聪,这名字取的,还真是缺啥补啥。
“不要紧,反正你们也很清楚我们的事。”言先生笑道:“新七杀组?那个马半仙到底干了什么?重新给自己找了七个手下?他居然把老蝙蝠和狐狸女的号码给了这样两个家伙?”“看来原来的那批家伙真的全离开了。”谕天明也难得地插嘴道:“盲眼天女呢?她也不在了?政府那群家伙不可能把她放回去的吧?”“你是指的原来的NO.1么?她失踪了,魔法组织协会(注:也就是言先生所说的M组织)也没有她的消息。”猪脸的顾聪一五一十地答道:“天知道她去哪儿了,说不定是被她自己制造的某个‘时空’给卷走了也说不定——反正我是永远搞不懂这些魔法师在想什么。”
“我也搞不懂。”
言先生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跑了。早知道我就不把那本书这样白白交给那群巫师了(注:第一卷里越莹的魔法笔记)至少也要卖个不低的价格。”
“抱歉,如果你们聊完了的话,容许我插一句话。”谕天明的脑后跳出了另外一个声音说道:“你们到底打不打?难道真要等文雅把那个姓姜的当人肉火锅给煮了?”“那个声音就是鬼咒师吧?”硬汉高坚瞥了眼谕天明,然后又将视线移回到言先生身上:“我根本看不到任何鬼影子。”“你根本一点通灵能力都没有,看得见才有鬼。”顾聪揉了揉自己的扁鼻子道:“你的长处就是那一身肉,对付鬼怪这么高技术含量的事,还是交给号位高的我来吧!”言谕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已经明白了这两人搭档的用意。
头脑清晰,速度极快的高坚是用来对付言先生的,而那个自称可以攻击到灵体的顾聪,是来和谕家的鬼咒师捉单的。
马半仙安排的这对组合,是专门用来克制言谕二人的搭配。
马半仙果然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儿,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必然是经过严谨的调查和缜密的安排,即使对手再强大,想不在马半仙的这一占半卦中吃亏,也着实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以前还总是言谕二人按着马半仙的安排来和敌人玩田忌赛马,而现在,他们却成了半仙的瓮中之鳖。
“看来老马对这对活宝很有自信,认为他们真能克制我们呢!”言先生打了个哈欠道。
“那就让他们试试看吧,我也想看看,是不是真有活人能靠他的双手对于缚灵造成伤害。”谕天明说着转过头,木然地盯着扶梯下方的顾聪,眼中开始闪起幽蓝色的光。
“那好吧,我们就看长江的后浪,能不能把我们这些老前辈拍死在沙滩上吧!”言先生笑着望向高坚,左眼中的绿色诡异地飘散开来。
----------------------“其实我不是很懂,”文雅(老夏)一边将方才出局的幽煞男那仅有的几枚筹码收到自己面前,一边侧脸朝身旁的马半仙问道:“如果说其他人想动顾仲我都能理解,可老马你怎么会也搅这趟浑水?真的是上面的人想要动顾仲的话,根本不需要出动杀手这么大的阵仗吧?而且还是马半仙的新七杀组出阵?”“文小姐,文祖奶奶,有些事其实并不想你想得那么简单。”马半仙苦着脸叹了口气:“如果不需要的话,我也不会替自己揽这么个刺头活儿。上面有的人想撂了顾仲,有的人却想保他。他们自己也没有一个准数,或者至少暂时没有定论。”“哦?所以你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杀还是保?那你的人现在为什么就已经和那两个家伙开战了?”文雅笑着问道。
“你忘记我的外号是什么了?”马半仙嘴角一扬,愁容尽散道:“顶着半仙这个名号,如果这点‘圣意’还揣测不出,我的脑袋早就掉了不知多少次了。”我国是个人口大国,在工作方面总是处于一种僧多粥少的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在什么时候,人们都是希望在各个行业多一些竞争,多一些经济投资,多一些就业岗位,也多缓解一些就业压力。
在这样的大前提下,不管顾仲有多厉害,不管他的金钱可以帮他打通多少关系,他都没办法打穿最后一道关卡——那就是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喜欢垄断。
垄断表示着没有竞争,没有竞争表示着资源专断,也表示着本来可以解决N千万人就业问题的行业,现在却只能养活他顾家一家的职员,这可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民心似水,木舟摇曳其上,虽然御舟者可以不屑地往水里扔许多东西,可却绝对不能堵住活水之源,这样轻则困死了自己,重则汹涌的波涛破栏而出,将这一叶扁舟给撕个粉碎。
因此,尽管现在他们还没得出结论,马半仙却已经敢派出手下去解决顾仲了。
因为在这里,没有人喜欢垄断者。
而且,即使之后有人因为少了一大份油水要找马半仙的麻烦,他还可以将文雅推出去做挡箭牌,就说是她杀了顾仲,自己最多就是一个挽救不利的职责,这罪名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马半仙还承得起。
这就是马半仙总能快人一步的原因,他慎密却又大胆,他的聪明永远是滴水不漏。
他可以肯定,言谕二人绝不可能轻易通过他所选出的二人,即使逃过了,他们剩下的力气也解决不了文雅。
文雅是个好说话的人,只要让她过了言谕这关,之后的事都是钱可以解决的。
一切,都在马半仙摇出第一卦的时候,就已在这算计之中了。
毕竟,半仙这个名号,并不是图具虚名之辈可以拥有的。
-----------------------关于这两位新冒出来的哥们,就是之前因为魔法师造成的破坏而耽误下来的新七杀组的两位,在处理完一大堆鸡毛蒜皮的事之后,马半仙忽然通知他们来这里对付言谕二人,无所谓的二人便这样飘了过来……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三章:前涛后浪(3)—TAG/上
搭档需要默契,信任和必要时的自我牺牲意识——言咒师们会有其中任何一个要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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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顾聪和高坚却都严阵以待的时候,言先生和谕天明的攻击却同时调换了方向,谕天明手上多出了一把闪着剔透光芒的匕首(注:玉辟邪,第三卷中出现过)砍向了高坚,而言先生则是一个转身一脚飞踢向顾聪。
——对方明显就是矮个儿对付言先生,猪脸对付谕天明来的,这言谕二人又不是愣头青,明知道对方的对策如此,还昂着脑袋往套里钻?这种事言咒师才不会做。
言谕二人这毫无预兆的突然换位显然打乱了顾聪和高坚原本的构想,硬汉被玉质匕首逼得往上一跃,一下子直接跳到了三楼;而猪脸男则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言先生的一脚踹得飞跌了出去。
“那个矮子好像除了速度快之外,力气也不小,你要小心一点。”言先生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然后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顾聪说道:“至于这个可以对付灵魂的家伙,就交给我吧!”“叫我小心一点?其实你巴不得我和那家伙拼个两败俱伤吧!”谕天明难得地扯动嘴角,做出了一个微得不能再微的,肌肉纤维级别的微笑,然后转了圈手腕,便踏着扶梯的台阶往三楼冲去。
“哎呀,摔得我真疼!”顾聪站起身揉了揉屁股,骂咧道:“高坚你人呢?这家伙可不是我该对付的人!”“来了!”声音刚到,高坚的身影已经一下闪到了言先生和顾聪之间。
真的好快!谕天明这边才刚跨到三楼,就见到人影一闪,高坚已经回到二楼和言先生对峙了。
本来被言谕的换位进攻拆开身位的两人,现在变成了以二对一围攻言先生。高坚的这一双快脚,轻易便撕破了言先生的小伎俩。
不仅如此,刚才言先生的一脚虽然成功将顾聪踹倒,但他这踢在对手胸口上的一脚,却像是踢到了砖石墙一般。这不是靠什么护身能力做出的效果,这是实打实的肌肉和硬气功。看来这位猪脸虽然脑袋并不好使,但除了他刻意宣扬出来的异能之外,他还对于自己的身体进行过高强度的训练。
一个速度快到言先生只能看到影子晃动的人,一个自称可以对灵体造成伤害,还兼修一身硬气功的人,现在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言先生,这情况可就不怎么妙了。
此时的言先生已经将手中的篮子放到一边,手里还握着那瓶高坚没有接受的可乐,忽然猛地一晃,然后拧松瓶盖扔给了高坚。
高坚看着飞来的可乐瓶,想着某糖和可乐混合后会发生的事,心里一紧,立刻往旁边一让。只是他旁边的顾聪却一脸茫然地伸手想去接这个瓶子。
他没有接下这个塑料瓶,因为这瓶子刚飞到顾聪面前,可乐便立刻顶开了盖子蓬勃而出,那带着二氧化碳的饮料瞬间便搞了顾聪一个满头满脸。
就在顾聪本能地闭眼大声高叫,就在高坚闪过空中液体的侵袭朝言先生反扑过来的时候,言先生用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念出了逃离现场的言咒。
“跃”言咒一出,言先生立刻一个纵身,高坚便扑了个空。
“跃”虽然没有“速”的加速效果那么强,但这猛地一蹦还是让高坚吃了一惊,而当他抬起头寻找言先生踪迹的时候,谕天明已经从三楼顺着自动扶梯的扶手一顺而下,浑身冒着滚滚的白烟,挥着玉辟邪便往高坚身上砍去。
高坚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立刻便想往后撤步,只可惜阿暗化成的白雾早已经困住了他的脚步,高坚猛地抽了两次脚,却硬是完全动不了。他只能看着那把匕首砍向自己,双手却也被紧紧束着,连抬手挡匕的能力都没有。
正当谕天明都认为自己这一刀可以先解决一个对手的时候,顾聪那张猪脸忽然出现在了高坚的身后。
“喝!”只听顾聪大喝一声,双手抬起往白烟缭绕的空中一拍,奇怪的事便发生了。
从成为鬼后便一直将对手玩弄于鼓掌间的阿暗,忽然感到了一阵疼痛。
一阵死人绝对不应该感觉到的疼痛。
顾聪的这两掌让阿暗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外力,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雾状的身形,被这一拍给硬生生吹离了高坚的身体。
而这时,谕天明的匕首也已经斩到了离高坚的面庞只有一尺之遥的地方。
“叮!”一声清脆的回响,谕天明的玉辟邪,不偏不倚地砍在了顾聪忽然伸出的左手手臂上。
因为顾聪原本人就比高坚要来得高,他这一手齐肩的一伸就已经挡住了高坚的面庞,替高坚逃过了一劫。
谕天明持匕的手腕被震得发麻,玉辟邪的刃口不但没有砍断顾聪的手,还被那硬如钢铁的皮肤给强弹了回来。
硬气功,真真正正的硬气功。谕天明被震的退后了两步的同时,原本被顾聪两章震散的白雾也重新聚集了起来,如盔甲一般包裹住了谕天明的身躯。
“再来!”顾聪高喊一声,正准备绕过高坚继续对谕天明乘胜追击的时候,解除了手脚束缚的高坚却一下子猛地一推,将顾聪往后推了出去。
顾聪这一下没做好准备,猛地往后退出了好几步,刚想开口骂人,忽然有一道身影自上而下冲了下来,在一阵猛烈的巨响过后,一个身影刚好落在了顾聪原本所站的位置。
原来言先生在跃到空中之后,翻身在三楼的天花板上一个借力一蹬,以更快的速度像是高空炸弹一样砸了下来。
如果不是高坚刚才这一推,即使顾聪的硬气功再厉害,恐怕也得被这一下给砸出个好歹来。
言先生这一下没有击中顾聪,虽然是双脚落地,可两次加速的效果即使是有“跃”字言咒的腿部超强化,还是双脚有些发麻,一时之间起不了身。
这一下虽然成功地分隔开了顾高二人,但却彻彻底底将言先生的背门暴露在了高坚的面前。
高坚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抬起了手……
这一击,难道就会将言先生击倒?
-----------------火箭居然赢了……太神奇了……
差点忘记了,明天13号返校拍毕业照和填东西,一天碰不到电脑,可能要停更一天。
今天是5.12,为逝去的同胞致以最大的哀悼。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三章:前涛后浪(4)—TAG/下
最好的合作,不是互相依赖,而是互相竞争。
-------------------------高坚并没有真的攻下去。即使言先生的背门大开,他也并没有攻下去。
因为在同一时间,他已经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杀气。
谕天明的杀气。
高坚这一击未必能结果掉言先生,可这一延误,从他背后而来的这一刀,却绝对可以十足十地伤害到自己。
高坚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他放弃了可能的攻击机会,一个闪身回到了顾聪的身旁。
他这一让,言先生的僵直瞬间也就过去了,他抬脚往后退了两步,退回了谕天明白雾的包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