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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落花时节又逢君》》 · 爱似百汇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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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百汇是个嗜甜一族,所以对于甜品很用心的,百汇最爱的就是提拉米苏,其实是乳酪。因此在文里会有吃的,甜品之类的东西,全是因为百汇是个贪吃的人,因此笔下的人物也变得贪吃起来了,害羞得点手指中……

什么是提拉米苏

『Tiramisu提拉米苏』是目前各大咖啡厅、烘焙门市及西餐厅最IN的时髦甜点,以其爽俐醇郁的口感,与揉合起司、咖啡与酒香的成人级风味,狠狠抢去起司蛋糕的风头。

西式的甜品花团锦簇,尤以意、法为盛。提拉米苏(Tiramisu)和萨芭雍(Sabayon)这种华丽的甜点一出场,餐桌就变成了春装发布会的天桥。作为意大利甜点的代表,外貌绚丽、姿态娇媚的提拉米苏已风靡全球。它以Espresso(特浓意大利咖啡)的苦、蛋与糖的润、甜酒的醇、巧克力的馥郁、手指饼干的绵密、乳酪和鲜奶油的稠香、可可粉的干爽,只用了不到十种材料,把“甜”以及甜所能唤起的种种错综复杂的体验,交糅着一层层演绎到极致。

出自名门的提拉米苏(Tiramisu)是一种带咖啡酒味儿的蛋糕,由鲜奶油、可可粉、巧克力、面粉制成,最上面是薄薄的一层可可粉,下面是浓浓的奶油制品,而奶油中间是类似巧克力蛋糕般的慕司。吃到嘴里香、滑、甜、腻,柔和中带有质感的变化,味道并不是一味的甜,因为有了可可粉,所以略略有一点点不着边际的苦涩,这正好与卡布奇诺相配。大多餐厅都用玻璃器皿来盛载,纯粹的奶油黄上洒满可可粉的棕色,深深舀起一勺,又多了巧克力的深褐色。没有香蕉船般缤纷艳丽,也不像芝士蛋糕般独色单调,提拉米苏整体色彩和谐,变化有致。轻轻舀起一勺放入嘴里,凉得不冰冷,口腔中顿感清爽,鲜奶油所特有的粘滑,稠稠地包裹着唇、舌、齿,徐徐咽下,那股温柔甜蜜便会肆意地在全身每一处洋溢。

提拉米苏的由来

版本一

关于提拉米苏的由来,流传过许许多多不同的故事,比较温馨的说法是二战时期,一个意大利士兵即将开赴战场,可是家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爱他的妻子为了给他准备干粮,把家里所有能吃的饼干、面包全做进了一个糕点里,那个糕点就叫提拉米苏。每当这个士兵在战场上吃到提拉米苏就会想起他的家,想起家中心爱的人……提拉米苏Tiramisu,在意大利文里,有“带我走”的含义,带走的不只是美味,还有爱和幸福。一层浸透了Espresso咖啡与酒(Masala、Rum或Brandy)、质感和海绵蛋糕有点像的手指饼干,一层混合了Mascar鄄ponecheese(最适合专门用来做Tiramisu的芝士)、蛋、鲜奶油和糖的芝士糊,层层叠上去,上头再撒一层薄薄的可可粉……这就是提拉米苏Tiramisu。

版本二

其它的版本则比较有趣,一说是起源于意大利西部塔斯康尼省的席耶纳,19世纪的梅狄契公爵造访席耶纳,迷上当地一种糊状甜点,居民就为这种甜点取名为“公爵的甜羹”(zuppadelduca),以此纪念。随后,意大利公爵又把甜点引进北部佛罗伦斯,顿时成为驻在当地的英国知识分子最爱,又改称为“英国佬的甜羹”,并带回英国,与意大利同步流行。席耶纳的甜点也传进意大利东北部大城崔维索(Treviso)和威尼斯。而今,这两座城市就以河渠、壁画和提拉米苏最出名,但“公爵的甜羹”如何演变成Tiramisu,则出现解释上的断层。

版本三

另一说法则匪夷所思,说崔维索的居民不相信提拉米苏的前身叫“公爵的甜羹”,坚信提拉米苏是崔维索和威尼斯的传统甜点,而且“tiramisu”的意大利字音是“兴奋剂或提神剂”(注:即英文的pick-me-up),配方中含咖啡因的浓缩咖啡与可可混合带来了轻量的兴奋作用。据说,当年刚刚传入威尼斯时,竟特别受到上流交际圈中的高级妓女们的喜爱,成为昔日“LeBeccherie”餐厅楼上青楼妓女的提神恩物,旧时威尼斯的娼妓接客前,都会吃几口提拉米苏,以提高“性致”。但无论传说如何,对于大多数Tiramisu的爱好者而言,丝毫不影响其在心目中的地位。

提拉米苏的历史

细究其历史渊源,最早可以追溯到17世纪的一种叫做ZuppadelDuca或称作ZuppaInglese的意大利西北方甜品,但真正的提拉米苏则一直要到二十世纪60年代才在意大利威尼斯的西北方一带开始出现。当地人采用Mascarponecheese(马斯卡彭芝士)作为主要材料,再以手指饼干取代传统甜点的海绵蛋糕,加入咖啡、可可粉等其他元素。配方很简单,却将芝士、咖啡与酒香三种西方食品的独特风味,揉合于一身,毫不留情地抢去了芝士蛋糕的风头。甜与苦就像天使与魔鬼,和谐而又冲突地结合起来。

提拉米苏的配方

追溯Tiramisu的美味来源,除了手工之外,绝大多数,还是来自于材料的考究程度,其中,Mascarponecheese、Marsala酒与Ladyfinger(手指饼干)等三种材料,可说是掌控Tiramisu品质的最主要关键。

传统配方的提拉米苏是完全不加酒精的,有人坚持要加产于意大利西西里岛的Marsala酒才算正统,才特别能够使它散发出优雅醇美的芬芳。这种加Marsala酒的提拉米苏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也渐渐地被人们所接受。此外也有加白兰地、咖啡甜酒(Kahlus)或者其它果酒的。除了酒,传统配方中,重要的Mascarponecheese亦有人以creamcheese(奶油奶酪)取代;没有Ladyfinger,有用海绵蛋糕代替的;奶油-芝士-咖啡-可可-(酒)这一传统口味之外,亦有以香橙、抹茶等取代咖啡-可可的变奏口味。等等种种替代产品借位重组之后,是否还算是提拉米苏则见仁见智。

正宗的提拉米苏,糖水成分重,蛋糕很湿,糖水抹在蛋糕上,芝士、蛋糕的香味溶为一体。杯装的软提拉米苏,冷冻的时间短,一般一两个小时;而糕点式的提拉米苏比较“坚固”,冷冻的时间要五六个小时。正宗的提拉米苏材料比较昂贵,其主要材料Mascarponecheese价格不低(大约500克要100元人民币左右),还有作为垫底的Ladyfinger也是关键。有些商家为了减轻成本负担,除了经常以比较便宜的海绵蛋糕取代手指饼干之外,在Mascarponecheese的用量上也常常“偷工减料”,或以creamcheese或增加鲜奶油取代,有时甚至因此而造成凝结力不足,致使其浓度、风味与入口时的质感都比正宗做法的提拉米苏略逊一筹。

一般而言,为了不影响提拉米苏的浓郁甜美,除了配茶、咖啡以外,不建议和酒一起享用,不过如果是作为饭后甜点,则不妨在用完正餐后、吃提拉米苏之前,来一点法国的Sauternes或是德国的贵妇甜白酒清清口;吃完之后,再喝一点较甜的西班牙Sherry或葡萄牙的Port等加烈葡萄酒,都能够起到发挥美味相乘的绝佳效果。

因为提拉米苏含有极高的脂肪与热量,食用因个人需求体质而定,因此配方的食用人数则因此难定。

提拉米苏的含意

意大利传说中:

Tiramisu最早起源于士兵上战场前,

心急如焚的爱人因为没有时间烤制精美的蛋糕,

只好手忙脚乱地胡乱混合了鸡蛋可可粉蛋糕条做成粗陋速成的点心,

再满头大汗地送到士兵的手中,

她挂着汗珠,

闪着泪光递上的食物虽然简单,

却甘香馥郁,

满怀着深深的爱意。

因而提拉米苏的其中的一个含义是“记住我”。

喜欢一个人,

跟他去天涯海角,

而不仅仅是让他记住,

所以,提拉米苏还有个含义是“带我走”。

提拉米苏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

传说提拉米苏是一款属于爱情的甜品,

吃到它的人,会听到爱神的召唤。

提拉米苏的搭配

吃提拉米苏的时候,应该配上香浓的Espresso,意大利的浓缩咖啡只讲究一个词——“醇厚”,只有用Espresso搭配提拉米苏,才配得上这两个字。有人用提拉米苏来佐酒,我不同意,这样会影响到她那浓郁的甜美。不过如果把提拉米苏作为法餐后的甜点的话,不妨在正餐之后、甜点之前来一点法国的Sauternes或是德国的贵妇甜白酒清清口;吃完之后,再喝一点较甜的西班牙雪利酒或葡萄牙的Port等加烈葡萄酒,都能够起到发挥美味相乘的绝佳效果。

做法:

1。五个蛋黄加入2汤匙糖打浓稠至颜色很淡,隔水加温打。三个蛋白加入另外两汤匙糖打到干性发泡。鲜奶油也一样打到浓稠,要注意的是不要过分打破。

2。500g马斯卡彭倒到大盆里,先拌入浓稠蛋黄打均匀。再拌入发泡蛋白、和鲜奶油。加入适量Marsala酒或咖啡甜酒一起打到细致。自行试吃调节果酒用量。

3。煮浓缩expresso咖啡两三杯。将数块手指饼干浸一下咖啡,快速取出,保持饼干不要太湿烂也不要太干燥。

4。摆入模型。先一层起士奶蛋液、再一层咖啡手指饼干、再一层芝士奶蛋液、再一层咖啡手指饼干、再一层芝士奶蛋液。

5。保鲜膜封起来冷藏。至少四个小时以上即可。隔夜风味更佳。

6。享用前再均匀撒上无糖可可粉。

做法二:

传统配方

配方:马斯卡彭(Mascarponecheese)、Ladyfinger手指饼干、蛋黄、蛋白、鲜奶油、浓缩咖啡、高纯度无糖可可粉。

其中的鲜奶油、蛋黄、蛋白三件都需要分别充分打松。起士则需准备于较大的搅拌容器中,与三件先行打发物充分混合,制成起士奶蛋液。

无可否认,做提拉米苏的确有一定的难度,对于许多人来说,未能成功做出一个象样的蛋糕,必定是某个过程出了乱子,分量、手法、次序、温度。细心揣摩,就能成功地做个属于自己的漂亮蛋糕。

1、容器及工具要干净,即无多余的油和水。

2、放材料的时候要均匀,不要一下全部倒入。

4、要注意加材料时的顺序。

5、最好是用手指饼,国内硬硬的那种不行。或者要吸水好的蛋糕。

6、若做绿茶味或咖啡味;只需加入2平汤匙与粟粉和面粉一起筛匀便可。

蛋黄3个

蛋白1或2个

细砂糖3大匙(tablespoons)

酒3分之2杯(VINSANTO,orMARSALA,or白兰地,or蓝姆酒,or咖啡酒)

意式(浓)咖啡?;杯

马士卡彭乳酪MascarponeCheese8盎司(227g)

鲜奶油2分之1杯

手指饼干LadyFingers4盎司(113。4g)

做法三:

取一只铁锅,混合蛋黄及一匙砂糖,隔水加热同时用打蛋器不停地搅拌至色泽变浅黄

加1/3杯的酒于中,继续搅拌至蛋黄液变稠。完成后,放置一旁冷却。

取另一个大碗,混合,拌匀后,加入一匙砂糖,再拌匀

将鲜奶油打至湿性发泡(softpeaks。)

取另一只大碗,打蛋白至起尖(stiff),将打好的蛋白加入

将剩下的酒倒入浅盘中,取手指饼干沾浓缩咖啡,排列于装成品的玻璃碗或酒杯中(可用9寸×2寸玻璃烤盘)

盖上一层料(约2分之1的份量),再盖上一层料(约2分之1份量),盖一层(4)料(约1/2份量)

重复先前步骤,盖一层沾咖啡饼干→马士卡彭料→蛋黄酒料→鲜奶油料

冷藏数小时后再食用。

家庭简易自制方:

配料:20-24根手指饼干150克、冰黑咖啡2汤匙、咖啡粉2汤匙、意大利杏仁酒2汤匙、蛋黄4个、糖75克、香草精、柠檬、干酪芝士350克、柠檬汁2茶匙、奶油双份250毫升、牛奶1汤匙、烤杏仁吐斯25克、可可粉2汤匙、冰糖适量

准备

1。将手指饼干放碗中。

2。将黑咖啡,咖啡粉和酒一起放入盛饼干的碗中。

3。将蛋黄放入加热的碗中,放入沸水中,加糖,香草精,柠檬汁。加水,煮。煮沸后搅拌,直至出现泡沫。

4。将干酪芝士放入碗中,加柠檬汁,拌匀。

5。加鸡蛋和芝士,拌匀,倒入放手指饼的碗中。

6。在凝固的物体中,再加一层手指饼干,按照刚才的程序再做一层。做好后放入冰箱冷却2个小时。

7。食用的时候加入鲜奶,并且在上面撒上可可粉。最后,加入冰糖。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第一奏:恰同学少年 序曲:来到你身边

站在明媚的阳光里,微眯着眼,深吸这憧憬的城市独有的味道,轻轻吹拂着脸庞,吹乱发丝的微风,吹不散那炽烈的,恣意的情绪和倦恋。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附属中学,三年A班学生,身高180公分,体重68公斤,生日5月21日,血型A,惯用手右手,全面型选手,绝技‘风火林山阴雷’,喜欢的球鞋品牌是:YONEX。POWER。CUSHION21。(SHT21)喜欢的球拍品牌是:BABOLAT。VS。DRIVE,立海大网球部副部长,被称为‘皇帝’的最接近职业水平的国中生网球手。”

这一段话,依旧倒背如流,仿佛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十五岁那年的夏天。在立海大附中的网球场边,猛然看见站立场边的少年。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姿,戴着黑色的网球帽,浓黑英挺的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深黑,明亮,轮廊分明而高挺的鼻子下有一张线条优美而刚毅的嘴,全身上下在一身运动服的映衬下,明朗俊逸。

“别说笑了,井上先生,他想赢我还早10年呢!”轻挑眉头,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磁性的嗓音如电波般直直得击进心底!

阳光中,球场上,认真挥拍的他,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容置疑的肃杀和凛然,一种傲视群雄的威严,你是球场上的皇帝,主宰着一切的王者,心甘情愿得臣服在你脚下!

那是自己第一次看见你,站在井上叔叔身边,就这样呆呆得看着你。夏天的阳光总宛如宿命,如果自己先看见的是别人,也许结局就不会一样,可是这就是命运,遇见一个人,那一刹那,心脏好像一枚被"啪"的敲开的胡桃,果仁绽放出香气,只是看定你,其余一切人一下子忽然隐去,从此以后,你就成为自己生命的一个部分,从此心就开始为了你在跳动,命运开始为了你转动!

阔别三年,我来了,不顾一切,带着这份思念,这份情意,来到你所在的国家,来到你的身边!

真田弦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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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学(HitotsubashiUniversity)

学校类型:公立学校

建校时间:1875年

一桥大学,日本最早建立的大学之一,它是日本国内的旧制三大商科大学之一,也是一所世界著名的文科大学,学校以商学和经济学而闻名于世。位于日本政治经济中心和世界金融中心之一的东京都国立市,学校长期坚持“商业首府”的办学宗旨,建校130多年,辈出日本各界尤其是工商金融界的精英人物,为日本培养了大批人才,目前日本财经界多数领袖毕业于该校,在日本享有“日本的哈佛”之美誉。

目前的大学名称是由学生投票所决定,校长人选是由学生投票进行最后确认,所以有著“重视学生自由的校风”,现在校长与副校长人选也是以学生的参考投票为基准。

一桥大学的教学和研究课程分别由4个学部和6个研究科(研究生院、大学院)承担,学校设有法律学部与法学研究科、经济学部与经济学研究科、商学部与商学研究科、社会学部与社会学研究科,以及言语社会研究科和国际企业战略研究科(设在东京市中心)等机构。其中经济学部和商学部,把持著极高教学品质的传统,根据业界的评价在国内也是第一流,另外这两学部有著经济学、商学、经营学等强大的教授阵容,在研究方面也是国内第一。

然而这些荣誉,这些数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有你——真田弦一郎!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你,心就开始飞快得跳动,把手放在胸口处,深呼吸,不要紧张,微笑,那个对着镜子练习千遍的,只为你绽放的绝世笑容!

网球场。

在球场外,隔着铁丝网,仔细张望着,刚开学就有人在练习了,那个红头发的像猴子一样在不停跳来跳去的家伙是谁呀?真是讨厌,挡着视线了!那边头发像海胆,戴着厚不见底的方形眼镜的家伙,在不停得记着什么,难道是监督?咦,那个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家伙,好眼熟,弯弯得眯着眼——立海大的柳莲二!

看到了柳莲二,怎么会没看到真田弦一郎呢?难道还没来?不会的,他是一个从来都不迟到的人呢!再等一下,看一看吧。

“喂,你在找人吗?”

“哇噢!”冷不丁身后有人说话,吓得大叫一声转身。

“我只是和你打个招呼呀,不、不用这么夸张吧!”一个个子不高,脸上斑斑点点的男生一副被吓着的样子说道。

“啊,对不起!”说着露出一个可爱至极,天下无敌的笑容,说道。

果然男生的脸上马上堆上了笑容,哈哈,自己的笑容果然威力强劲呢,没想在国外依然好用呢!洋洋自得中。差点忘了,打听情报呀!

“呐,麻烦请问一下,你是网球部的吗?”把少女的声音发挥到极至,这可是受过专业训练连续六年称霸全市的优美的播音员的嗓音呢!

“啊,是的!”男生一副如闻天赖的表情。

“那请问,你们部里有一个叫做真田弦一郎的大一新生吗?”继续微笑。

“呃,”眉头微皱,努力思考,无奈得摇头道,“没有。一直到今天上午都没有接到有这样一个人的入部申请呢。”

“噢,这样呀!那谢谢你了!”微笑着,转身,闪人!

“喂,喂,同学,你是哪个学部的?”

无视后面的呼喊声,对不起,本姑娘只对真田弦一郎有兴趣,其他人,统统忽视!

不过,有一道锐利的目光一闪而过,寻找真田弦一郎的女生?值得调查。接着又恢复到了无害的清清淡淡的表情。

不在网球部会在哪呢?除了网球,他还喜欢书法的,可是没听说一桥有书法部呀。不过,还是去找找吧!嗯,练习书法的和室,应该是……向前着走!低着头专心得看着地图,没注意得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噢,痛痛痛!”揉着被撞痛的头,刚想骂人,当看清那张脸时,顿时停住了呼吸,是他——真田弦一郎!

还是那年夏天时的那张脸,只是眉宇间变得成熟,身量也比那时候长大了一些,少年已经成长为男人!曾经在心里一遍遍担心,如果在相见时自己认不出你来该怎么办?但现在看来这样的担心是如此的多余,无论过了多久,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总会认出来,因为你的一切早已经刻入骨髓之中,哪怕看不见,哪怕是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我还是会一眼认出你!因为你早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微微仰起头,眯着眼望着他的脸,那张冷漠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相对的眼眸是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如此冷漠的眼神,深黑得不见底的眼中没有任何生气,只是冰冷,冷冷得拒人千里之外。阳光在他身上映上淡淡的光泽,好像神话中的战神一般,冷酷威严。

“喂喂,你别走呀!真田弦一郎!”发现这个神影在她愣神的时候正离她越来越远。

听到喊他的名字,微愣,停了下来,转头盯着她,似乎在寻找关于这张脸的记忆。

看他停下来,急忙兴奋得跑上去,冲他露出一个比蒸馏水还要纯比芭比娃娃还要可爱的笑容,好听的声音说道:“真田弦一郎,我是社会学部的一年级新生,司徒离殇。活泼可爱,聪明灵俐,兰质慧心,人见人赞的……喂……”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真田已经抬腿走人,“喂,真田弦一郎,我知道你人高腿长的,但也不用这么表现嘛!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嘛!你是哪个学部的?哪个班呀?参加了什么社团呀?我刚刚去网球部找你,居然没看到你呀!”司徒就这样紧跟在真田身田讥哩呱啦得说个不停,真田的眉毛紧皱,不由得向左一拐,加快脚步。

“喂,不要走那么快嘛!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天上有地上无的柔弱女生嘛,你要怜香惜玉一下嘛!或者是回答一下人家的问题了,不然很失礼了!”这句话终于让真田有反映了,他转过身双眉紧皱看着她,司徒急忙回了他个比阳光还要灿烂,比溪水还要干净的笑容。嬉嬉,有反映就好,省得自己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这个笑容,让真田微愣,第一次看到有人露出这样纯粹的笑容,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逆光而立的她,仿佛就像是从阳光中走来,带着灼人的气息,阳光一般的热情。突然那张小脸凑到了自己的面前,如星般明亮的眼睛毫无顾忌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在眼前无限放大。这样的笑容,触动了他心里最敏感的部位,刹那间与深藏在心底的那个影像重叠,若叶……

“要回答我的问题吗?真田弦一郎?”

“哼”,微哼转身,“你打算一直跟下去吗?”真田回过神来,冷冷得道。

“为什么不呢!”司徒仰着头神色坚定的道。

“哼!”真田不语,转身走进身后的房间。

“进去了,当我就不敢了!”司徒嘴角抑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可刚踏进了左脚,突然感到异样的眼光,抬头仔细一看——男の汤!

“哼!”司徒微微得一哼,搞什么嘛!居然,居然跑到这种地方了!把我当什么了,洪水猛兽吗?这这这这这简直太过分了!简直是过分加三级!故且不念自己一个柔弱女子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不远万里,背景离乡只身一人来找他的一片惊天地泣鬼神,人神共泣的痴心,看在自己这举世无双,人间少见,人见人爱,可爱无敌的笑容上,他就就就就这么转身走了?!真是太伤害人家的少女之心了!

我,司徒家第154代传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司徒离殇发誓:真田弦一郎,我缠定你了,这辈子你休想甩开我!!!!

真田倚在窗边,看着天边渐渐西沉的太阳,不由得一丝悲伤涌上心头。

我对你的思念总是那么细微,

诸如你背后的夕阳西下,

微风轻拂,

但若有一天,

你彷徨于无边的苦痛中时,

我会用这些深埋在心中的细小声

呼唤你,

若叶,你能感到我对你的思念吗?

若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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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もし”

“呐,怎么说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呢,我可是个很穷苦的大学生呀!长途电话费可是很贵的呢!”

“哎呀,连这点做为粽子的觉悟都没有吗,周助きん?”电话那端传来愉快的声音,“下次你可以做对方付费了。怎么样,东大生活很精彩吧,主会长助理?”

“南宫大小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呀!”不二的脸上不由得挂上一抹笑容。

“当然了,我的一号粽子现在可是你的上司呢!”若叶轻笑着。

“呵呵,我怎么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哟!”

“我是敌人吗?”

“下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变成敌人所以才害怕呢!”

“切,不过,我倒是开始同情起可怜的东大学生呢!关东两大腹黑的家伙入主学生会,真是祸国殃民呀!”

“呵呵,那是幸村的责任,我只是助理了。”

“唉,助纣为虐呐!”

“不要总说我了,你现怎么样?”

“在英国很好了,有二哥在,所以生活什么的没问题。至于学业嘛,我在等入学通知呢,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你要是学医的话,可是去德国的,那里的复康可是有专门的培训学校呢。”

“看看吧,我还是想读爱丁堡大学。因为那曾是我妈妈想去的学校呀!而且我二哥也是这所学校的院士生呢。再说了,谁说我要读复康呀!”

“呵呵,还不好意思呢!”不二轻笑着,“要不来东大吧,白石和谦也在医学部呢,而且东大的脑外科在世界有名呢。”

“忍足一号呢?他没学医呀?”

“他学的是药理学。”

“总觉得他学药理,有点不良企图的感觉呢!”

“呵呵,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有那么一点呢!”不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若叶,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呀,不一定呢!不过,怎么也得等我毕业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毕业呢!”

“呵呵,是吗?很期待呀!其实不用等毕业也可以回来的,比如假期。”

“嗯嗯,会考虑的。”

“呐,你真的不打算去德国那边吗?”

“怎么说呢,时机还不成熟吧。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了,等到彼此有这个能力的话,我会考虑的。”

“有时候感情这种事,是需要一点冲动的。如果没有那点冲动的话,你们会有今天吗?”

“但是也有句话是冲动是魔鬼呀!反正我相信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不强求了。”

“唉,你呀!那就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但,”不二顿了顿,“若叶,记住我们的约定,一定要幸福!”

“嗯,一定会幸福的!周助きん,你也要幸福呀!”若叶轻笑着。

“呵呵,会的!”

然而,象征幸福的三叶草终究会开在哪里?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1 东大印象

东京大学(とうきょうだいがく、the。University。of。Tokyo),

【校训】:以质取胜、以质取量、培养国家领导人和各阶层中坚力量。

【校本部地址】:东京都文京区本郷七丁目3番1号

司徒离殇将手里的东大宣传单揉成一团,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应声落入垃圾箱里。真是能扯呢“以质取胜,以质取量,培养国家领导人和各阶层中坚力量”,今天到要看看这传说中的东大到底奢华成个什么样子,只要别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就可以了!

无视校门口那几个在阳光下发着灼眼光茫的烫金大字,犹如闲庭信步一般得晃进东大。

嗯,校园确实挺大的,绿化也不错呀,还到挺安静的嘛!感觉还不错呢!

“不要和我讲这些,你是企划的负责人,方案我也已经通过了,具体细节,你自己决定,我只需要结果,结果!明白吗?明白就快去给本大爷做!以后不要总拿这些小事来烦本大爷!”旁若无人得大声讲着电话,最后愤怒得将手机“澎——”地一声扔在地上,眩目的最新款名牌手机光荣结束了它灿烂的一生。

司徒的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眼前这个穿着剪栽优良的米色西装,一头耀眼的金发,态度嚣张的家伙,也是东大的学生?

“纨绔子弟!”司徒用中文说道。

“呃?”那男子好像发现了司徒不屑的眼神,一双好看的桃花瞟向她,右眼下的泪痣性感得散发着光彩。

司徒无所畏惧得回应着他的眼神。修长匀衬的身材,白净无瑕的皮肤,顾盼生情的桃花眼,挺鼻,薄唇,嗯,质量很好,不过,鉴于刚才的恶劣表现,顶多打50分,被宠坏的富家子弟等于不及格的男人!不过好像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司徒耸耸肩,看看前面的路,记得刚才宣传手册上写的,文学部应该是……直走。

“喂,迹部,你怎么还在这儿?”一个幽蓝色头发,戴着金边眼镜的男生,迎面走了过来。与司徒擦肩而过的时候,一股CK的香味传进鼻子里。还可以,不是很浓烈,算是有品味吧,180公分的身高,体态匀衬,皮肤白净,五官精致,神度斯文,70分。在心里打下分数后,嘴角微微牵动一丝笑容。

这就是她的绝技,敏锐的观察力和瞬间记忆,无论什么东西,只要看过一眼,基本上是不会忘记的,只要擦肩而过,会准备的目测出对方的身高。这两项绝技,在学校绝对不是盖的!当然前者也使她有更多的精力去做学习以外的事,所以从小到大她有四分之一的心思放在功课上就不错了,但每次都能考到很不错的分数,这就是应试教育的悲哀呀,不过也正好成就她的“快乐生活”。

如果是以前,今天这两个哪一个都足以让她尖叫的,但自从遇到他之后,便发现了,无论再怎么好看的男人都无法再刺激她的感官,因为总是不及某人。这或许就是因为眼里全是你,便看不到世界。

“OK,顺利抵达。文学部。看上去蛮大的样子嘛!比一桥的要大呢!先进去再说。”司徒站在门口,看了表,下2:00,这个时候她应该是教室里,一年级级教室,二楼。

“嗯嗯,应该就是这里了。”司徒敲了敲门,探进半个身子,说道,“对不起,请问远山玖美在吗?”

“烟花——有人找!”坐在门口的女生,转身对着后面喊道。

司徒看到在教室最后一个窗台上趴着一个女生,探出大半个身子,向外张望着。这动作的危险系数绝对不低8,一看这架式,司徒的嘴角就不由得弯上一丝弧线,这家伙还和以前一样,这么热衷于眼保健呢!

“烟花——”那女生用抱歉的眼神看看司徒,又喊了一声“烟花——”

那个身影没有任何反映,进入无我状态了,看样子,烟花这次是发现极品喽!不过,这个时候要是走近她,被PIA的可能性非常之高哟,不过,司徒笑得两眼如弯月,吸气,呼出,将声音略略压低,喊道:“远山玖美小姐,有帅哥请你喝下午茶呀!”

“呃,在哪里?在哪里?”只见烟花立刻跳下窗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夜视望远镜,四处搜索中。

“在这里!”

望远镜里看到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脸,明亮的眸子里浓浓的笑意,弯弯的如新月一般清亮的皎洁带着一丝莫名的狡黠与无法言说的爽朗骄艳,那样的英姿飒飒的明媚!嘴角则笑得飞上了天。

在记忆中可以不顾形象却又笑得让人觉得如此舒服的人,只能是她——

“司徒离殇!”烟花拿下望远镜,喊道。

“Bingo~烟花,就是我了!”说着两个人大叫着抱在了一起,兴奋得跳着!

众人=_=|||你们两个真的是大学生吗?

“离殇,你什么时候来日本的?”烟花挽着离殇的手,在楼前的花坛边坐了下来。

“昨天。稍微整理了一下,今天马上就来看你了。”离殇答道。

“是嘛,这就对了!还是离殇最好了!”烟花开心得笑着。

“烟花,三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一点都没变!”离殇说道。

“离殇也没有变呀!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呀!”烟花道,心里暗爽:太好了,终于有人和我一样没长个呢~我们是一般高,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嬉嬉,”离殇开心得笑着,当然不知道烟花脸上的灿烂笑容的真正原因了,“白石呢?你们不在一起?”

“小介呀,他和谦也在药学部呢!”烟花道。

“谦也?”离殇嘴角微动,“就是那个盯着女生腿猛看的家伙?”

“现在谦也已经改好了呀,不只看腿了,也看上半身了!”烟花答道。

“这……这叫改好了?我看是更差劲了吧!”离殇暗道。

“对了,我带你去找小介!他们下午应该没课!走了,离殇!”烟花二话不说拉着离殇的手就向药学部走去

“离殇,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考来东大?”烟花一直搞不明白,拿着超过东大录取分数的成绩单偏偏跑去一桥念什么社会学部。

“嘻嘻,一桥很好了!那可是有‘日本的哈佛’之美誉的学校呀!”离殇微笑着解释着。

“哎呀,再怎么说,那也没有东大有名气了,而且学部又少,师资力量什么的,也不能和东大比,最最最主要的是,那里没有东大的帅哥多呢!”烟花说着狠狠得咽了口口水,“离殇,你不知道呀,这一届东大男生的质量超级高呀!”

“嗯嗯,看到你的装备,我就想猜到了!”离殇指着烟花胸前的望远镜说道。

“哇噢,”烟花才发现急着出来,望远镜没来得及放起来,“离殇,帮我拿着了,一会见到小介千万别说是我的了,不然又好被他念了!”

“烟花,你什么时候怕起小介来了呀?”离殇眨着眼,记得以前是烟花说一,白石从来不敢说二的呀,怎么现在形式逆转了?

“什么嘛,还不是在高三冬季选拔赛的时候,小介和青学那个大石只一起合宿了三天呀,就三天,居然学会不停的念念碎,被他念的一个头有两个大呢!”烟花表情痛苦得说道。

“那就在他念之前,把他嘴堵上好喽!”离殇眨着眼说道。

“咦,这是个好办法哟!可以试试哟!”

“绝对可以试!”

“喂,烟花,要去药学部,需要在绕这么大圈吗?”离殇看着领着自己转圈的烟花道,刚才看过的简介明明是出了门左拐,直走,再右拐就到了嘛。现在根本是南辕北辙。

“不是了,是给你个看帅哥的机会了!”烟花说道

“其实是你自己想看吧,烟花!”离殇说道。

“安啦,一样了!”烟花道。

“烟花呀,你要是找白石的话,好像少走了一栋楼哟!”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在四处张望的两个人身后传来。

离殇转身看到,一个蜜色头发,柔软得垂下来,两弯细细的眉,如孩子般温柔得笑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精致的鼻子,薄而有型的唇,精巧的下巴,真是个温柔如水的少年呢!

“嗯,80分。”离殇点着头,在心里打分道

“啊,原来是不二呀,吓死人了!”烟花说道,上了大学之后,不二真是越来越帅了,而且是时下最流行的柔弱之美哟!偷偷用手碰碰离殇,离殇则在她手心里写下了数字8。

烟花脸上笑得更灿烂了,这是她和离殇看到帅哥后的一贯的打分制,还真不愧是不二呢,80分,很高了!

“呐,烟花,这是你妹妹吗?”不二看着离殇问道。眼前这个女孩,个子不高,四肢纤细,但不是那种瘦削,展现出的是由于运动呈现的那种结实,匀称的纤细,白净的皮肤,小巧的五观,黑色的长发披肩,样子看上去像个高中生。嘴角挂着一抹弧度,虽然只是浅浅的弧度,但它像涟猗般溢开的光彩,可以把天上的星星也比下去了。第一次觉得有人可以笑得这样神彩飞扬。

不二不禁得想起了同样笑得好看的若叶,但是眼前这个人的笑容却比她的来得更纯粹更简单更让人充满活力,若叶的笑,更多的是风清云淡,即使退去了距离,也给人一种千帆过尽的感觉。两者相比,倒是更喜欢眼前的笑容,自然,纯真的笑容。

“呃,是呀,妹妹,我的妹妹!”说着烟花搂着离殇的肩笑得一脸灿烂得说道,心想:妹妹,离殇最恨别人把她当小孩子看了!腹黑的小熊变下脸会是什么样子呢?好期待哟!

“是呀,我就是烟花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聪明伶俐,天下无双的妹妹司徒离殇!请问大叔贵姓?”离殇一口气说完那些自捧的话,很是畅快得笑眯眯得看着不二。

“大……大叔?我比你大不了多少的!”不二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说我也是玉树临风,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怎么变成了大叔?

离殇看着不二有些僵硬的笑容,急忙道歉道:“啊,难道是姐姐?噢,对不起,对不起!您长得真是太有男子气度,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时眼拙,姐姐,不要生气哟!”说着拉着不二的胳膊,一双明亮的眼睛无辜得闪着光,望着不二。一旁的烟花笑得花枝乱颤,什么时候见过表情这么僵硬的不二呀!离殇呀离殇你去一桥简直是太可惜了!

“噗——姐姐呀,不二,这已经是你入学来,第五次被认作女生了吧?”

又是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主!

“谦也,你怎么跑这来了?”烟花看着谦也问道。

“啊,我是过来找侑士的,他好像过来找迹部了。”谦也说着,眼睛瞄向了烟花身边的离殇。

咦,目光直视腿,腿型不错,以她这种身高,能长这样的腿,已经算很不错的了!上移,屁股,腰,胸,还可以,再上,脸,等等,谦也的眼睛不由得瞪大,这张脸……

“司徒……离殇?”谦也指着离殇嘴角有点抽动道,她是一个比烟花还夸张的女人!绝对绝对!

“HI,变态狼!”离殇依旧是笑得一脸无害得向谦也挥挥手道。

谦也木然得挥挥手,道:“你、你们慢慢聊,我、我走了!”说完,溜之大吉。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HC烟花的好朋友就是比她HC+3级的人!现在不溜,不被她整死才怪!活命要紧,活命要紧!

“谦也表现良好嘛!”离殇笑眯眯得说道。

烟花赔笑着,换了谁被骗到老太太的换衣室,结果被打青了眼出来,看了都要躲着跑吧?

“呵呵,你妹妹,还真是有趣哟!”不二恢复到平时那种笑眯眯的样子,看来谦也受过更严重的伤呢。

“是吗?不过,不二出现在这里,还真是难得呀!主会长助理大人。”烟花闻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呵呵,我是过来通知迹部下午3点去第一会议室开会的。”不二笑盈盈得道。

“这种事打个电话不就好了,还用亲自跑过来,真是难得呀!”

“我们的女王大人好像又把手机摔坏了呀!”不二浅笑着。

噢,原来楼前看到那个摔电话的是叫迹部。不过,女王大人?他,那个纨绔子弟?切,他是女王,我还是女王呢!迹部,迹部,这个名字真是耳熟呢,绝对在哪见过,一定!离殇在脑搜索着信息。

“呵呵,那不二你忙,我带着她再去别的地方转转!”烟说着拉着离殇就走,心里却在盘算着3点要怎么带着离殇混进第一会议室看帅哥开会。

“拜拜,不二!”离殇向不二摆摆手道。不二周助,青春学园三年级,全国高中大赛决赛中打败幸村精村,终结了立海大高中三连霸的辉煌。虽然你是帅哥,但你害得我家真田的梦想不能实现,也是罪孽呢!不过,比起那个151,不算大罪了,就小惩以戒了。

“司徒离殇……很有趣的一个人呀!”不二淡淡得笑着。

“哟,烟花呀,带着小妹妹参观?”迎面走来的正是佐伯饶有兴趣得问道。

“是呀是呀!佐伯”烟花笑道,果然是要开会呀,连最能偷懒的教育学部的副部长都出现了。

“那你继续参观吧,对了,一会儿的会议,你不参加吗?”佐伯问道。

“噢,对了,可是……”烟花用为难的表情看看离殇又看看佐伯,意思就是我去开会的话,我妹妹怎么办?

“呵呵,这个问题嘛,”佐伯浅笑了下,“你去问下白石,好像医学部的部长今天有请病假。”

“小虎,你真是好人呢!”烟花高兴得说道,“离殇,走了!”

离殇浅笑着,一会肯定会有好戏看喽。

看到离殇和烟花一脸兴奋,旁若无人得盯着那些男生叽叽喳喳的时候,白石无奈得用手捂着脸。为什么就一时心软,同意带她来开会呢?

“小介~谢谢你了,就知道你最好了!”突然一旁的烟花说着把头埋在白石的胳膊里。离殇浅笑着和窝在白石胳膊里的烟花做着成功的手势。

“喂喂,烟花,在会议室里呢!”白石推着那个奇硬的脑袋说道,对面的的佐伯冲他笑得意味深长。谦也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摸鱼了,连会也不来开,看着别的人丁兴旺,自己不但是孤家寡人还带着两个生化武器,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千万别出事。

“离殇,你一定要睁大眼睛看好了,”烟花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得边指边说道,“对面第一位戴眼镜的那个法学部的副会长柳生比吕士,下面是医学部的副会长忍足侑士,谦也的表哥了,对面那个就是教育部的佐伯虎次郎。再看,咱们这排,第一位是经济部部长迹部景吾,旁边的是文学部的部长藤真风形。今天就三个一年级的人成为正选,一个就是主会长,另外就是这两个人了。他旁边的是理学部的副部长风神宗一郎,再就是药学部的副部长我家的亲亲小介了!其它的工学部,农学部,教养学部,你完全可以忽略掉。怎么样,这个学生会够华丽的吧?”

“嗯嗯。”离殇通过烟花的介绍,仔细得看着那几个人,论长相真的算是质量不错,都可以算作是帅哥,不过,嘴角不由得牵动一条好看的弧线,不及某人!

“告诉你,主会长大人才华丽呢,绝对的,美人!”烟花一想起主会长,马上开始神游,这可是这辈子看到了最美的男人了,当然南宫若林也很帅!

“噢,是吗?”

这时推门进来的人,用事实回答了离殇的话。

一个身着米色体闲裤,上身纯白色衬衫,外披米色外衫的男子盈盈得走了进来。在主位上落坐,不二面带笑容得跟在他身后,然后站于他身后。

他静静得坐在那里,沉着而淡然。幽蓝色的头发,温柔得垂下,柔和秀丽的脸形,精致明丽的眉,秀挺而不失英气,一双水蓝色的眼眸大而清澈,那高挺而小巧的鼻子,削薄而性感至极的双唇,尖削的下巴,线条极其优美,就连粉色的皮肤也如丝缎一般细腻光滑!

明明是男子,但那双如水的眼睛,眼波流转,轻扫而过,似能流出媚人的风采,风情万种,嘴角勾成一弯弧度,刹那间,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光彩,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眸皓齿,明媚鲜妍。”看着这张脸,离殇想到的就是这句诗,是的,眼前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明媚鲜妍,世间这样美丽的男子只能是他——

“东大学生会,主会长人称神之子的幸村精市。”烟花盯着那张脸恍若失神般得说道。

离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没错,就是幸村精市,他的前队友,好朋友,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一切,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有那个柳生比吕士,立海大三年级生,人称绅士,和欺诈师仁王雅治组成全国头号双打。迹部景吾,对了,就是那个冰帝之王的迹部景吾!哈哈,太好了!幸村和迹部都不在一桥,真是老天有眼呢!少了这么两个强有力的绯闻“女友”的竞争,怎么可能不把他攻下来?

管他什么官配的“真幸”还是华丽的“真迹”,统统靠一边去,真田+司徒才是王道,绝对的王道!离殇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中已经露出让人胆寒的眼光,就好像是猛兽看到了猎物时的兴奋,对面的佐伯在不停得挠着头挡着脸:天哪,现在的女生怎么都这么如饥似渴的!

“喂,离殇,快走了!”烟花急忙拉着正在兴奋得幻想着自己美妙爱情的离殇。美人呀,等等我!

“咦,我说烟花今天怎么这么安份没有给我们倒水呢,原来是带了个小朋友呀!”侑士看烟花身边的离殇挑着眉说道,一双狼眼不安分得打量着离殇,但尺度把握得很好,不是放肆的那种猥亵而带有点调逗似的欣赏,或许也正是侑士虽说是狼却不下流的原因吧。

“用你管呀!”原本对着这张帅气的脸,烟花定是满脸相迎,但他偏偏不长眼色,挡住了,她追随美人部长大人的脚步,心里这个不爽呢!

离殇吸了吸鼻子,CK的味道,意识恢复,而且明显感到烟花的怨念,嘴微翘。

“没看出来,烟花还是个很负责任的姐姐嘛。小妹妹,加油呀!东大很不错的哟!你要是考进药学部的话,哥哥会照顾你的!”侑士的嘴角挂上一抹邪邪的笑容,关西腔的尾音软软的上挑。

“哎呀,大叔,人家可没半路认亲的习惯。要是乱认的话,人家的长辈可是回责怪人家的。”离殇楚楚可怜地说着,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会事。

小妹妹!哈哈,关西狼,你踩到雷了!一旁的烟花心里偷笑道。

“是吗?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哟!那就当骑士照顾公主好了!”侑士挑着眉,刹那间电力全开。狼殿现场传授泡妞技法,大好的学习机会呀,没事的人当然留下来观摩学习呀!机会呀,机会呀!

离殇马上回给他一个灿烂,可爱到极点的笑容,悦耳的声音说道:“你真是个好人呢!而且你身上这种香水的味道真好闻呀!我以前打工的老板和他的情人都很喜欢这种香水呢!他的情人每次来店里,老板都会提前半小时把碍事的我们赶回家呢!一闻到这种香水的味道就想起了那两个人呀!”

“这种香水很适合我们这样有品味的男人,不过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能诠释出它的魅力。”侑士的笑容更深了,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是这样呀!噢,可我们老板是个很古板的男人哟!”离殇笑得一脸无害得说着,“我先走了,还要去参观别的地方呢!噢,对了,”离殇走了几步停了下来看着侑士说道,“那个老板和他的情人都是关西男人,他说他们圈里人都喜欢用这种香水呢!等我在一桥读得不开心的时候一定会申请转到东大药学部的,因为这里的男人无害,到时候还请多多关照哟!”没有丝毫造作得说着,伴着那干净无雅的笑容。

侑士表情僵硬得站在那里,原本站在他身边的药学部部长,一听这话如受刺激一般得弹开,天哪,没想到忍足侑士有这种嗜好!

迹部轻笑,道:“侑士,没发现你最近的口味还挺丰富的呀!小心身体!”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大喊道,“以后离本大爷3米以外,不准靠近!本大爷不想你这么不华丽的家伙靠得这么近!”甩了甩头发,华丽的飘走。

真、真是不可爱!某狼石化中……

“帅哥+色狼+奢侈+无聊=东大”,司徒离殇躺在宿舍的床上,“所以说还是一桥最好了,因为有你在呀,真田弦一郎!”随手拿起一支飞镖向挂在门上的镖盘射去,“卟——”正中眉心!

司殇兴奋得坐起来,“哇,今天的手感不错呢!哼哼,”接着脸上露出了邪恶的表情,“你受死吧!”接着其余的飞镖统统得飞了过去,边扔嘴里边念叨,“扎死你个151,扎死你这自大狂,扎瞎你的四白眼,扎烂你的扑克脸,让你打赢我家皇帝,让你抢了我家真田的冠军……”

怨念呀,怨念呀,一屋子的怨念……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2 有缘千里来相会

呼,一周了,整整一周了!真田弦一郎无力得用左手撑着头,看着身边走来走去的人潮。自从认识了那个司徒离殇起,已经整整一周了!这一周来,他没有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本以为那天在浴室门口甩掉她之后,就会与那个废话连篇的笑脸呆瓜再无瓜葛,结果在学校无论他去哪里,总会刚巧不巧的看到那张笑到不怕抽筋的脸冲着他甜甜得喊着:“好巧呀!”

巧她个头,明明就是她故意的!在餐厅里会碰到,在操场上会碰到,在去社团的路上也会碰到,阴魂不散的在他身后绕来绕去。阳光灿烂的笑脸根本就不在乎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东拉西扯地跟他套近乎,而且自问自答、自我陶醉、自以为是的本事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更夸张的是,就连上公共课的时候都会碰到她!想起上午的那节公共课,真田就来气。明明以为可以甩开她而选了一门几乎天天有课,但很无聊的古代史,结果她竟然在教授进来的前一秒钟坐到他身边!

“啊,真巧呀!真田,我们还真是有缘哩!这是不是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古代史很枯燥的,不过没关系了,有我这个举世无双,人见人爱,聪明伶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贯五洲……”又是那一大堆自吹自擂的废话!

结果那一堂课教授讲的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耳朵里都是那家伙的声音,简直就是魔音绕耳!好不容易溜出学校,坐在商业街里的露天咖啡店里,这才稍稍得松了一口气。真田以前觉得商业街吵杂,现在倒觉得这里简直是太安静了!比起那家伙在耳边的乱轰乱炸,这儿真的是太安静了!而且大隐隐于市,他就隐在这闹市之中看她有什么本事找到!

“真田!真田!”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幻听,一定是幻听!难道自己已经被吵得神经衰弱了?不行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去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真田想起,离这不远的轻町公园里有一个人造湖,倚湖而建的凉亭是个午睡的好地方,而地处偏僻俺于树荫中,不易被人发现,打定主意后,在桌上扔下咖啡钱,起身离去。

“喂,真田!看这边!看这边啦!我在这边啦!”声音竟变得更加清晰。

这不是幻听!脑中生生闯入这个念头。猛一转头,那个正在马路对面冲着他拼命得挥着手,乱蹦乱跳、大喊大叫的人不是司徒离殇还会是谁?

发现他看向自己,离殇跳得更高了,手也挥得更勤,“真田,是我了,是我了!好巧哟!在那里等我哟,我马上过去!”脸上仍旧是那一脸笑得无比欠扁的笑容。

“我的天啊!”真田剑眉紧皱,在心里叫苦,顿时感到四肢无力,这个胶皮糖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最近他命犯太岁吗?刚进大学就遇到了这么个磨人精,死缠着不放?趁着信号灯还没变,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喂,真田,真田,等等我了!”离殇看到真田要走急忙喊道。这时,正好红灯转换为绿灯,她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身手敏捷,动作轻盈。嘻嘻,我的体育成绩可是年年都是100分的喽!

“真田,等等我了!真田!”离殇向着前面急匆匆奔走的身影喊道。

“傻瓜才等你呢!”真田心道,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最后甘脆跑了起来。

一前一后,在人群中奔跑着的两个人,引来路人纷纷侧目。这是怎么回事?打架?抓贼?还是……

“哎呀,当然是恋人之间的甜蜜争吵了!我们之间有误会了!我一定要向他解释清楚了,这说明他在乎我嘛!有时候男人吃起醋来,也很麻烦的呀!”在后面追赶的离殇居然有心情向路边一脸好奇的人解释,再露出一个可爱得无于伦比的笑容。

“噢~”大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不太好吧?让一个这么弱小(?)的女孩子追着很辛苦了,帮帮她了!

于是在离殇那骗死人不偿命的话语,迷人不负责的笑容下,善良的人们开始了一场“真田阻击战”。

真田发现不是前面多了个椅子,就是莫名奇妙得要撞上人,时不时有什么菜叶,果皮之类的东西砸向自己,这下不仅要躲着后面的追兵,还要防着前面的暗伤,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不行,要是再这么下去,肯定又逃不过了!”想到这,真田一转身拐进小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条小巷出去就出了商业街,离轻町公园很近。

“呼——”一口气跑到轻町公园的真田终于没有听到身后的喊声顿时松了一口气!天哪,她还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真田!真田!”

真田的气还没有喘匀,身后又传来了那靡靡魔音!不由得全身僵硬,她还真的是阴魂不散!跑!现在他除了跑,没有别的办法!而且,这次绝对不能跑直线,对,障碍跑!打定主意后,真田开始全速奔跑,跨过护栏,跃过长椅,好,最后高难得,看还不把你甩掉,吸气,助跑,起跳,轻松跃过爬满长青藤的绿化矮墙!成功甩掉!

真田大大得松了口气,看到前面的喷水池,刚要走过去洗把脸,然而就在这时——

“哇,危险呀!”

“小姑娘,危险呀!”

“哎呀,糟糕,脚被长青藤勾住了!”

“啊——”

真田停住向身后看去,只见从刚才那堵矮墙上有一个身影如直直得向飞来自己,接着,“澎——”

“真田~”就好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离殇将他扑倒在地,一张笑得比阳光还灼眼的脸正对着他“终于抓到你了!”高昂的声调快乐无比。

“你给我滚开!”真田大吼一声,一把将离殇推开,从地上爬起来,生气得转身就走,无暇顾忌到周围人那些唏嘘的惊叹和诧异的目光。

这家伙以为自己在跟她玩捉迷藏吗?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她究竟知道不知道什么叫拒绝?还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把拒绝当成了欢迎!

“别这么凶好不好嘛!发什么火嘛!我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嘛!安了,我不会说你非礼,吃我豆腐了!再说了,有位名人说过:拥抱可以增加彼此间的感情,多抱几次我们就可以如漆似胶了!”离殇笑得阳光灿烂,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又粘了上来。

“离我远点!”真田眉头紧皱,急忙躲到一边。吃你豆腐,明明是你自己扑上来的!还“如漆似胶”谁要和你“如漆似胶”!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

“呵呵,真田きん,你休想甩开我哟!”说着离殇的脸上露出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伸手拉住真田。

“放手!不要在这么多人的大街上拉拉扯扯的!”真田瞪着她,狠狠得掰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哎呀,不在人多的大街上拉拉扯扯,那要在哪里呀?哇噢,真田きん,你好坏哟!”说着离殇冲上去,纤细的手臂牢牢得挽住他的胳膊,“不过,没关系了,我们都是抱过的关系了!”

真田额角抽动,什么叫抱过的关系,她是不是有问题呀!冷冷得说道:“把你的手松开!”

“YADA!”离殇冲他露出了一个坚决不的笑容。

“松手!”

“YADA!”

“松手!”

“YADA!”

“松手呀!”真田终于爆发了,受不了,这个缠人精!拉扯中,用力的一推,手臂是抽了回来,但——

“哇,站不稳了,我……我要掉下去了!”站在水池边的离殇身体摇晃着,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大喊道,“真田きん!”

“喂!”

“澎——”

两个人一起掉进了水池里!

旁边的人惊奇得看着这两个人,这是又是演得哪一出……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

“唔,真田~你在生气吗?”离殇跟在后面拉着真田的衣襟甜甜得问道。

真田不语,脸色阴沉得走着,心道:废话,换成谁被弄成这样浑身湿淋淋的,还会是一副欢天喜地,与天同庆的样子?

“真田~对不起嘛,人家也不故意的啦~”甜甜得又有些委屈的声音。

哼,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我故意的?真田愤愤得想。

“哎呀,别这样嘛!真田~刚才只是遇到危险时的条件反射了!谁想到连你也被抓入水了嘛!”

条件反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根本就是故意要拉我下水!碰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真田的脸色越来阴沉。

“真田~”

无视她。

“真田~”

坚决无视她!

“呐,真田,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拉住我而使我落水,在自责呀?没关系了,像我这样宽宏大量,气度非凡,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知书达礼,世间少有的女子,不会和你计较了!”终于有机会说出每天的自吹自擂,心里果然舒服了很多,脸上的笑容越发变得明媚,眩目。

“我真应该杀了你这种白痴!”真田终于忍不住了,猛得转身揪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附近的巷子里,一把推倒在墙壁上,两眼愤怒得瞪着她,“是谁追得我像只兔子一样,东跑西巅,上窜下跳得跑了两条街?是谁和别人胡说八道说是我女朋,两个人在吵架,害得我被那些人扔菜叶?又是谁害我掉进水池里,现在弄得像个落汤鸡一样?”

“人家只是见到你向你打声招呼了,谁知道你一看到我就跑嘛,然后我就跟着你跑了,那个落水不是说了嘛,那是条件反射的嘛!至于……至于那个嘛,我们本来就是一见如故,当然是朋友了,而且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自然就是男女朋友了嘛!况且……我们还是抱过的关系了!”离殇依旧是笑得一脸可爱无邪,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真田。

“司徒离殇!”真田咬牙切齿得大喊道,他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愤怒的烈火将平时的冷漠燃烧殆尽!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恶狠狠得瞪着她。

“怎么不说话了?”真田见离殇没有反映问道。

“真田,你……你这是要吻我吗?”离殇目不转睛得盯着他的脸,呆呆得问。

“噗——”真田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吻她?开什么玩笑!她的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到底有没有脑子呀,怎么净说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你有病啊!”真田真想伸手掐断她的脖子,这一刻他才不管什么不打女人之类的话,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

可是离殇偏偏就是要挑战极限,一张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的小脸笑得可爱至极,道:“生气时候的真田,可真帅呀!”

“你——”真田额角青筋怒跳,“警告你,不管什么原因,以后都不要再缠着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松手,转身。再这样下去,自己还没掐死她,就先被气死了!

“因为我喜欢真田呀!”

身后传来清脆响亮的声音,真田微愣,这家伙绝对是脑袋有问题!

“我喜欢你呀,弦一郎!”

真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颤抖,转身,看到那个此时正沐浴在阳光里的娇小身影,明亮的黑眸里盈满浓浓的笑意,仿若梅子酒一般剔透醉人,嘴角泛着温暖又可爱至极的笑容,这个笑容是那样的纯粹,那样的干净,就好像是小溪潺潺流过心头,荡起水样的温柔。

“你说什么?”真田愣愣得问着。

“我喜欢你呀,弦一郎!”

刹那间,眼前又看到了那个浅笑的人,对他轻轻得说着,“我喜欢你呀,弦一郎!”如咒语一般,牵引着真田急步走到面前,当撞上那双清澈的漆黑的眼眸时,伸出去的手刹那间停在那里,不,不是她,不是若叶!

离殇不解的盯着真田,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眼神?蕴藏着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弦一郎……”轻声得喊道,伸手握住他僵在半空中的手。

“闭嘴!”真田吼道,一双冷似深潭的眼睛刹那间充满怒火,“不准你喊这个名字,你没有资格喊!”说完,用力得甩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离殇盯着真田离开的背影,那个落漠,悲哀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心莫名的难受。刚才的真田好可怕却也很悲伤,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悲伤呢?

离殇18年来第一次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闭上眼总会看到真田那抹悲哀又绝望的眼神,心里也不由得一阵难过,这种感觉就是心痛吗……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3 救命恩人

现在连真田也不得不承认一桥的学生食堂真的很难吃!虽然这个结论早在开学的第一天,柳和乾还有向日早就一致做出。而且向日还夸张得说道,这样的食堂会直接影响到他身高的增长。“冰帝的食堂倒是丰富呢,这六年来也没见你长高。所以说身高和食堂没有直接关系的。”乾贞治不痛不痒得扶着眼镜说道。招致的后果就是,向日咬着牙大喊“可恶!可恶!”但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结伴出去打野食。

可是为什么他在吃了十天食堂后才发现饭菜居然是这样的难吃呢?真是太松懈了!他皱眉看着眼前的餐盘,这,真的很难吃!

“哟,是真田呀!今天怎么一个人?”

真田抬头一看,原来是商学部的千石清纯,还是和高中时一样的桔黄色头发,此刻正用一张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脸看着自己。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真田不屑得说道,他现在看见有人对他笑就不由得头皮发麻。

“你那个卡哇伊的小妹妹呢?”千石挑着眉问道,这几日听说有个可爱的小妹妹在追真田,自己也倒是在食堂的时候见过几次,不过很可惜没有看到样子,看背影的话,身材还不错,就是个子有点矮了。真田还真是好命呀,一进入大学就有MM贴上来,真是让人羡慕呀!

“什么小妹妹?”真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说着扔下笑得一脸暧昧的千石,走出食堂。

一桥的校园环境做得很好,安静,古朴,很符合真田的心境。阳光露过枝杈斑斑点点得落下,走在青花石铺砌的甬道上,迎面吹来微凉的风,紧皱的眉头不由得渐渐舒展。

其实大学真的也不错呀!可是为什么在这之前,自己居然这么痛恨大学,恨不得自己在立海大读一辈子高中!猛然间想起刚才食堂里千石的话,对了,少了那个胶皮糖!难怪耳根清静了不少!以前这个时候正是她围着身边不停得叽叽喳喳,一口气讲那么多话,也没见她咬到自己。而且每天必有一番自我吹捧,真是自大得前无古人后来者!绝对和那个迹部有得一比!

不过,说起来,好像这两天她都没有出现在面前。自从上次在小巷里,吼完她之后,就再没看见那家伙。想起她那个有点害怕又有点要哭的表情,真田在心里小小的自责了一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但一想到这日受到她那些变本加厉的纠缠和那张笑得灿烂的呆白痴脸,那自责马上就消失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白痴,才不会知道什么是伤心呢!

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真田不由得伸了懒腰,居然会有这种想法,真是太松懈了!但最终他还是抵不住周公的盛情,倒在宿舍那张舒服的床上赴约去了!

真田在肚的坚决抗议下醒了过来,已经晚上8点。没想以自己居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看来这几天真是被那个胶皮糖折磨到精神衰弱了。睡饱了之后,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起来。不过,这个时候食堂早就关门了即使不关,那东西也基本上无法下咽。真不知道自己这十多天来是怎么吃下去的!真是太松懈了!

简单得洗了个澡之后,真田走出宿舍解决温饱问题。

国立市的夜晚,出忽意料的繁华,各色小色更是琳琅满目,数不胜数,顾客基本上以大学生为主,看样子一桥食堂的难吃不是一朝一夕的。耳根清静再加上睡眠充足,真田感觉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捡了家离自己最近的小店走了进去,人还蛮多的,不过运气还不错,刚好有人离开,比他只晚一步的那位仁兄就只能摇头叹息了。真田突然有一丝快感,看样子霉运真的到头了!

这是一家杂食的小店,店面不算很大,但很干净,长长的巴台上放着煮关东煮等各类小食的狭长容器,这里除了这些小食外还兼卖拉面。客人多以大学生为主,或许正是这种杂乱性才使这里有这么学生吧!

真田点了一份叉烧拉面,一份天罗妇,酱瓜和黄萝卜的咸菜拼盘。服务生麻利得将单子转到后厨。

“老板,我点的东西,什么时候好?该不会是忘了吧?”坐在真田斜对面的鼻头发红的中年男子喊道

“老板……”年轻的服务表情有些难看得看着老板。

老板从高高柜台里抬起头,淡淡得说了句“让她来吧。”

服务生一副松了口气的样了,急忙钻进后厨,一会儿,从后厨出来了一个女生双手托着大大的托盘,里面放满食物,走到那田人面前,用好听的声音一边把食物摆上桌,一边说道:“四鲜日卖皇四只,木鱼豚肉包四只,天罗妇一份,烤章鱼丸一份,菜碗木须一份,关东煮一份,可乐饼两只,虾饼两只,蔬菜饼两只,照烧猪排拉面一碗,酱瓜,黄萝卜,各一份,本店特色时令小菜四色四份,最后青梅酒一打。好了,菜齐了,您慢用!”随着她说完,周围的人开始叫好。

刚喝了一口茶的真田则差点没被呛死,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克星——司徒离殇!

“喂,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是呀,是呀,可以了吗?”

“没问题!”离殇并没有发现真田的样子,冲周围那些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谁先来?”

“我,我!”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了起来,看着手里的单子念道,“章鱼丸三支,墨鱼丸2支,鱿鱼丸四支,炸虾6只,可乐饼三个,鱼板饼2只,鱼丸贡丸混烧三只。好了。”

离殇点着头。

“我我我,”另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站了起来,“蔬菜饼三个,日本玉吒一打,虾饼四只,天罗妇一份,土豆饼,炸肉饼,可乐饼,鲜鱼饼各二只,还……”

“你都快成饼子,还饼什么呀!”另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打断了他的话,站起来说道,“胡萝卜饼,素菜饼,可乐饼各一个,贡丸,墨鱼丸,虾丸混烧四只,章鱼丸两只,关东煮一份,萝卜、蒟蒻换成素烧,酱瓜,黄萝卜拼一份,醋酸菜,盐渍墨鱼拼一份。”说完得意洋洋得看了离殇一眼。

“就这些?”离殇脸上还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就这些!”黑皮肤的男生点头道。

“好的,马上就来!”离殇说着转身去取盘子,动作麻利得从那正冒着热气的容器里夹出小吃。不出一刻钟的工夫,刚才那三个男生点的东西全都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周围又是一片贺彩声。

“不对,”那个白净的男生站了起来,“不对,和我点的东西不对!”

“呃?”顿时安静了下来,包括缩在角落里没有丝毫存在感的老板也伸出头来看着离殇。

“哪里不对了?”离殇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浅笑着望着那个男生。

“蔬菜饼是两个的,你给了我三个。”男生指着桌子上的蔬菜饼说道。

“你要的就是三个呀!”离殇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肯定得说道。

“不对,我明明要的是两个,除了虾饼是四只,其它的饼我是一起说的,各二只的!”男生白净的脸上有点微红,好似气乎乎得说道。

“不对,”离殇轻笑着,“你明明说的是,蔬菜饼三个,日本玉吒一打,虾饼四只,天罗妇一份,土豆饼,炸肉饼,可乐饼,鲜鱼饼各二只,不信你看看你手里的纸条,是不是这样写的?”

“不……不可能!肯定是你错了!”男生指着离殇说道,“我……我不用看,我记得很清楚了!”

“记忆是会有肓点的哟,还是看一下吧!”离殇依旧是轻笑着。

“不……不用,我记得清!”男生微扬着头,一副绝不认输的样子。

“如果你坚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了。”离殇耸耸肩,“这顿饭我可以请你,输赢并不重要,但是我究竟错没错,你这里最清楚!”说着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长谷川!”皮肤黝黑的男生喊道,“不要做这么丢人的事了!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就不要来!”不屑得看了他一眼。

“是呀是呀,输不起就不要来嘛!”其他的几个男生附和道。

“我……我……”长谷川满脸通红,然后狠狠得瞪了离殇一眼,冲出店去。

“喂,长谷川!”皮肤黝黑的男生喊道,“真是的!自尊心这么强!早知道就不应该带他来的!”

“相田,不用理他了,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了!”之前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说道。

“真是的!”相田转过来冲离殇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呀,我那个同学做了很失礼的事,请不要介意呀!”

“没关系了!好像我的态度也有点过份了!”离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田微愣,真的是那个自大的家伙吗?她居然也会说这么谦虚的话?

“没有了,你说的是事实而已。我没想到他的自尊心这么强,居然输不起!不过,你真的很厉害呀!我们几个人可是连败了三天了!”相田不好意思得摸着头笑着。

“哈哈,那当然了,我可是打败天下无敌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聪明绝顶……”

真田无奈得吐了口气,果然这家伙又开始自吹自擂了,不过,她的记忆力还真是惊人,居然只听这些人说一遍就可以准确无误得把点的东西送上来,这一点她还真没吹。

“哈、哈哈!”相田也被离殇的话吓到了,愣愣得傻笑着,“我是附近科大工学部二年级的相田直平,请多多关照。”

“一桥大学,一年级,司徒离殇。”还好离殇的自我陶醉来的快去的也快。

“咦,你真的是大学生呀?”相田还有那个高瘦的男生吃惊得叫道。

“我们一直以为你是高中生呢!啊,不好意思,我也是科大工学部的,相田的同学,丸山吉,请多多关照!”丸山说道。

“请多多关照,你们慢慢吃吧,我还要干活呢!”离殇冲两个人笑笑,转身刚要离去,又突然转过头来。

真田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刚才怎么没有走呢!真是太松懈了!现在别说走,就是飞都来不及了!

“真田きん!”果然,那张笑到灿烂得一塌糊涂的傻瓜脸又凑到了他的面前。

真田的嘴角微微牵动,算是向她打招呼,真是的,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多人盯着他看。

“你怎么现在才来吃晚饭呀?看吧,没有我这个温柔体贴,贤良淑德,尽职尽责,世间难求,地上有天上无,千金难求的……”

“司徒离殇,你不去干活了?”真田的额角微微跳动,急忙打断她的自吹自擂,谁知道她最后会不会再冒出什么“女朋友”之类的话来。

“对对对,马上!”离殇拿着托盘,刚转身,又转回来盯着真田,“真田,你不准跑哟!如果你敢跑的话,我就告诉店长一桥大学社会学部的真田弦一郎吃霸王餐!让他去学校找你!他可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

真田眉头紧皱,不屑得向离殇摆摆手,离殇一边走一边向他打口型说“不准走”,真田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谁知道要是不答应她的话,之后会出现什么后果,前几次的亏吃得还不够多吗?真是的!

“你们是同学?”相田凑过来好奇得问道。

“呃。”真田应道,怎么净是一些罗嗦的人。

“只是同学?她不是你女朋友吧?”相田道。

“噗——”真田把嘴里的茶喷了相田一身,“对不起!”急忙道歉。

“啊,没事!”相田一边擦着身上的茶,一边问“不是男女朋友吧!”

“不是,绝对的不是!”真田急忙回答道,天哪,我巴不得和她连同学都不是呢!

“啊,太好了!那我有很大的机会了。”相田高兴得说道。

“呃?你、你要追求她?”真田不可思议得看着相田,这家伙是不是也脑子进水?会看上那个白痴?

“是呀,她很可爱的呀!”相田说道。

“可、可爱?”真田的嘴角开始抽蓄,她要是可笑,世界上就没有不可爱的了!这个孩子明显是被她的笑容给欺骗了!明明就是个大魔头,厚脸皮,胶皮糖!

“而且还很聪明呢!我和她比赛从来都没赢过呢!”

“什么比赛?”

“就是像刚才那样,几个人一起点很多种不同的东西,她要是上错一样,我们点的东西的钱就由她来付,反之就是我们自己出钱了。结果,我们一次都没赢过呢!”相田说道。

“她挑的战?”真田暗道,你们是被这家伙给骗了,她这是变向的强卖嘛!

“好像是我们的一个学长了,见她点菜上菜很快,而且很准,就问她,结果她就说了一大堆,”相田笑笑,真田当然知道,她肯定是又说了一大堆自吹自擂的话,“然后学长就提出那个比赛了。结果,不但学长,就是知道这件事的人,至今也没有人能赢过她呢!她一定是有瞬间记忆能力!”

真田点头,难怪这家店生意这么好呢,这个比赛有很大原因呢。果然,比赛结束后,店里的人也少了很多。

“相田,快点走了!”丸山拎着两个袋子走到相田身边。

“啊,我先走了!”相田冲真田笑笑。

“嗯嗯!”真田点点头。

这时,真田点的东西也送了上来,看卖相,还不错的样子。习惯性得拿起了酱油瓶子。

“啪——”

“喂,你干什么!”真田瞪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的那张永远不怕笑到抽筋的脸。

“放那么多酱油干什么,又不是酱油拉面!怪不得你这么黑,就是吃酱油吃的!不考虑食物的味道,而一味得放酱油是对食物的一种亵渎了!”离殇毫不留情得从真田手里夺走酱油瓶。

“呼,你——”真田刚想发火,只见离殇已经把拉面给他调好味道,筷子放好,一脸笑盈盈得望着他。

“哼!”真田微哼一下,低着头吃起面来,还行,虽然觉得再放一点酱油会更好吃一些,但为了能顺利得吃饱这顿饭,他还是觉得别招惹她的好。

“喂,小姑娘!再给我来壶青梅酒!”坐角落里那人红鼻子男人开始喊道。

“来了!”离殇站起身来去拿酒。

真田感激得看了那男人一眼,终于可以清静得吃个饭了。

“啪——”酒杯破碎的声音。

“喂,你干什么!”离殇喊道。

“过来,陪我喝杯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红鼻子男人拉着离殇的手说道。

“放手呀,我才不陪大叔喝酒呢!”离殇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容,露出一丝厌恶。

“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反正你也是打工,说吧,你要多少钱?”红鼻子男手微眯着眼,用猥亵的眼神打量着离殇,虽然她的个子不高,身材也算不上曼妙惹人,但手脚纤细,显得整个人也算是凹凸有致。

“你什么意思嘛!我又不是陪酒女!”离殇用力得想要挣脱抓着她的那只手,秀眉微皱。

“不是没关系,肯做就可以了!反正现在有很多大学生在做援交了!你放心,我有得是钱,而且我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另一手去挑逗离殇的下巴。

“澎——”

“啊——”一只碟子打中红鼻子男人的脑袋,酱菜和黄萝卜咸菜顺势给他的脸做了个天然面摸,“谁?是谁?”几近咆哮道。

“放开她!”冷漠的声音中透着让人胆寒的威摄力。

“真田きん!”离殇转身看着他,脸上又露出了那个灿烂又干净的笑容。

“白痴!”真田低声骂道了,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她还真是个麻烦,不过这趟混水换成是谁,他都会淌的。

“臭小子,别多管闲事!”红鼻子男人看真田走了过来,也不甘示弱得站起身来,身高上居然不比真田差呢。

“178公分。”离殇轻道。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笨蛋!你给我过来!”真田一把将傻站在那的离殇拉到身旁。

“他的身高178公分了!”离殇抑起一张可爱的小脸看着真田,纤细的手臂自觉得缠住他的胳膊。

“哼,小丫头,眼力不错呢!等老子收拾完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之后再好好疼你!哈哈哈~”说着露出了一口恶心的大黄牙,下巴的肥肉还一颤一颤的。

“哼,会说这种话,你真是太松懈了!”说着真田侧身飞起一脚踢到那胖胖的肚子上。

“啊——”红鼻子男人立刻捂着肚子,跪坐在地上,紧接着真田又是一脚踢中男人的脑袋,“噼里啪啦——”他直接和大地做亲密接触。

“走了,白痴!”说着真田拉着离殇头也不回得走出店门。

“哇——真田きん,刚才真是帅呆了!”离殇紧紧搂着真田的胳膊把头倚在上面,兴奋得喊道。刚才真田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果然战斗中的男人要比平时帅三分!

“你这几天一直在那里打工?”真田皱着眉问道。他似乎已经对这种自动粘上他手臂的行为麻木了。

“是呀!”

“以后少去那种地方打工!”

“为什么?”

“告诉你少去就少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真田不屑得道,那种地方最容易出这种事了,没看那老板一点反映都没有吗,他恐怕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个家伙真的是白痴还是脑袋缺根筋,看她的样子不至于穷到要去那种地方打工的地步吧。

“呀,真田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呀?怕我以后再像今天一样被人欺负,是吗?没看出来,真田你是这么得关心人家呢!这也难怪嘛,谁叫我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善良好心,天下无双的司徒离殇呢!”离殇是一时不捧捧自己就浑身得不舒服,而真田经过那近一个星期的荼毒,她一张嘴就知道会说什么,自动将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屏蔽掉。

离殇见真田皱眉不语,接着说道:“这么说来,今天还是真田救了我呢!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咱俩的缘份果然不浅呢!受人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可是我只是一介弱女子(真田语:谁说的?根本就是个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一无权二无势三无钱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那、那人家就以身相许吧!”可怜巴巴得望着真田。

真田差点没跪坐在地上,恶狠狠得瞪了她一眼,喊道:“滚!”

以身相许?算了吧,我可要不起你这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

“干什么这副表情嘛!你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可爱女子可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啊!我肯以身相许,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知恩图报是我的原则了,现在像我这么念恩情的人,简直是世间少见呢!我都佩服我自己是这么好的人呢!怎么样感动吧?不过,感动归感动,你也不用感动得想哭吧!要真的忍不住要哭的话,人家把肩膀借你用用了,你看看,嘴角都抽成这样了,就不要再忍了,要哭就哭吧!唉,人太善良了,也是一种罪过呢!”离殇一副无可奈何的自我陶醉的表情。

“司徒离殇!谁稀罕要你以身相许了?!”真田愤怒得叫道,刚才干什么要管她,结果又让这个大麻烦缠了上来。

“呐?你不要人家呀!”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委屈巴巴得看着真田,“那不能含蓄点说呀!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嘛!你这样,可是把一颗纯洁的少女之心伤得稀碎稀碎的(读成:XI’SEI)!”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真田愤愤得说道。

“这可不行了!我欠了你的恩情怎么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呢!我一定要报恩呀!”离殇温柔地笑着。

“不用,我不介意!”真田冷冷得道,他可不要再和这个大魔头,胶皮糖扯上任何关系。今天竟然一时冲动多管闲事,真是太松懈了!

“我介意呀!欠着人情债,我会辗转反侧,寝食难安,朝思暮想,神情恍惚的呀!”离殇皱着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突然眉头开,脸上笑得像花一样,“噢,我明白了,真田你好坏哟!你故意不让我还你的恩情,就是为了让我天天想着你,记着你呗!放心好了,就是报了恩之后,人家也会天天想着你,记着你的,我可不是个薄情寡性的人呢!我很痴情的呢!”

“谁用你天天想着了!”真田怒道,这家伙怎么越说越离谱。

“那你为什么不用我抱恩呀?不用人家以身相许,那你想要什么?”一张笑得灿烂至极的脸伸到真田面前。

“什么也不要!”

“那不行呀!有恩不报非离殇嘛!”

“好了好了,报了报了!让你报了!”

“那你要我怎么报呀?”

“不知道!”

“呃?”笑笑笑。

“没想好!”

“呃?”

“想好了告诉你!”

“好呀,真田要记住哟!想好了一定要告诉我哟!不然,我就……”大大的灿烂的微笑。

真田突然觉得这个笑容怎么邪邪得透着凉风呢?嘴角不自觉得抽动,“嗯。”

“一定哟!”

“你很罗嗦!”

“不要这么凶嘛!人家是女孩子了!不过,真田生气的时候,简直是太帅了!”

真田:=_=||||真的是命犯太岁,流年不利,司徒离殇,你简直就是我的克星,绝对的克星!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4 报恩咖喱

“真田きん!”一声甜甜的喊声,紧接着那张笑得一脸灿烂的白痴脸出现在真田的面前。

又、来、了!真田的额角微微开始抽动。

身旁的柳和乾却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真田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开始变脸。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我们俩还真是有缘呢!”说着离殇那纤细的胳膊缠住了真田的胳膊。

“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果然也是这样的认为的呀!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离殇笑得两眼弯弯好像月牙一般,她顺竿爬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咦,你们两个干什么这样一直盯着我看,被我迷住了吗?嘻嘻,这也难怪嘛。像我这样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美女,可是天上少有,地上少见呢!能认识我呀,还真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呢!”离殇真是一时不捧捧自己还真是觉得少点什么呢!

=_=|||柳和乾被离殇说得一愣一愣得,满脸黑线,还真是比那个自恋的迹部还要自恋!柳同情得看向真田,惊奇得发现这位兄台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由得暗暗佩服他的功力。

真田现在基本上已经在离殇训练下练就了百毒不侵,充耳不闻的本事,自动把这些没有营养的话统统忽视掉。

“呐,你们三个要去哪?”离殇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

“吃饭。”柳的话刚一出口,就招来真田狠狠的白眼,不由得一身冷颤,被报复的可能性是100%,这几天要小心为妙。

“吃饭呀,真是太巧了呀!我也要去吃饭呀,那一起吧!”离殇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理所当然得说道。

“咳,那个,”真田剑眉微皱,开口道,“你不是要报恩吗?”

“是呀!真田你想到了吗?”离殇那张可爱的小脸马上凑到他的面前。

真田下意识得向后躲着,“那,咖喱!做些咖喱饭,用来报恩!”

“咦,咖喱?”离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对,咖喱。”真田肯定得道。

“噢,长得什么样子的,哪家店的?”

“什么长得什么样,哪家店的,我说的是你自己做的!”真田无奈得说道,这家伙的智商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呀,要我自己做?”离殇那双明亮的眼睛冲着真田眨眨,再眨眨,“真的?”

“嗯!”真田表情严肃得点头道。

“咦,要自己动手做咖喱呀!”离殇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你不会做料理?”真田反问道。

“谁说的,我可是聪明绝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司徒离殇呀!区区一个咖喱小意思了!”脸上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家伙真是一时不捧自己难受!一旁的柳和乾暗道。

“那你现在就去做,在咖喱没有做好之前,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做完这顿咖喱你的恩就报完了。”真田答道,终于可以摆脱这胶皮糖了。

“现在呀?”离殇瞪大眼问道。

“对呀,你还不快去?”真田皱着眉看着离殇,“快点去,快点去!”说着,把缠在胳膊上的爪子掰开。

“喂,真田,不要这样嘛!”离殇叫道。

“马上去,先去市场买材料,而且多做些,越多越好!快点去,快点去!”真田边说边推着离殇。

“喂,明天行不行呀?”

“不行,必须现在马上去!记住了,在咖喱没做好之前,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快点去,快点去!”真田说着向离殇挥着手,然后急忙拉着柳的乾转身就走。

“喂,真田,真田きん!”

真田急忙转身道:“咖喱没做好的话,就别来见我!报恩要有诚意!这是报恩哈!”说完急急得转身离开。

离殇看着真田的背影愤愤得跺着脚,咖喱,咖喱,人家哪会做那个东西嘛!不过……脸上又露出了灿烂了笑容,呵呵,我还真是个天才呐!

“喂,弦一郎,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柳说道。

“是呀,当然是要走另一个门了!难道你还想再碰到她呀!?;”真田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得走着。

柳和乾立急加快了脚步,自己可不敢保能不能像真田这样被荼毒之后,还依旧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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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芝姐,你现在忙吗?”

“噢,是离殇呀!我听井上前辈说你来日本留学了,怎么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电话那端传来不满的声音。

“哎呀,抱歉、抱歉!青春无敌,美丽动人,天底下最温柔最漂亮的砂芝姐,不要生气嘛!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离殇满脸堆笑得说道。

“好了、好了,这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甜!”嘴上说着砂芝脸上却露出了高兴的表情,“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哎呀,砂芝姐,你怎么知道人家给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想你呀!这样说可真是让人伤心呢!”

“你呀,我还不了解你?要是没事你会想起我来?你的心早就扑在某人身上了!”砂芝格格得笑着。

“真不愧是聪明绝顶的砂芝姐呀!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真是佩服呀!”绝对的给竿就爬的主。

“好了,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说吧,需要我帮什么?是收集资料还是帮你出谋划策?”

“呃,砂芝姐,你会做咖喱吗?”

“咦?什么咖喱?”砂芝诧异得问道。

“是呀是呀,咖喱,就是你们日本可以用来配饭吃的那种咖喱了!”

“呵呵,离殇,这一招不错哟!通往男人之心的路由胃开始!小丫头,速度挺快的嘛,都发展到这一步了!”砂芝掩嘴笑道,她对真田还真是痴心一片呢,从中国一直追到日本,真是羡慕呢!

“哎呀,砂芝姐,你就别笑我了!快点帮帮我了!”

“好、好、好!呐,今晚下班之后,我去买些材料,然后去井上前辈那,我教你做咖喱!我一会告诉井上前辈一声。”

“哇,砂芝姐,我爱死你了!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那我晚上去杂志社找你们!”离殇高兴得说道。

“嗯,那晚上见!”

“晚上见!”

井上公寓。

“砂芝姐,你好棒哟!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呀!”跟在砂芝身后转来转去的离殇,兴奋得喊道。

“当然了!离殇,刚才的步骤都记住了吗?”砂芝把咖喱盛出来问道。

“嗯嗯,记得清清楚楚了!”离殇自信满满得说道。

“呐,一会吃完饭,你就去试着做一下。”砂芝说道。

“嗯嗯,可以吗?井上叔叔?”离殇扬起那张笑得可爱的小脸问道。

“没问题。”井上微笑着,真不愧是她的女儿呢,长得还真是越来越像了,“离殇,你妈妈可是烹饪高手呢,你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嗯嗯,不过我很少能吃到妈妈做的饭了。”离殇说道。

“呃?为什么呀?”砂芝不解得问道。

“我是国一的时候才和父母一起住的,在这之前我是和爷爷一起住的了。后来爷爷去世了,我才和父母一起住的。不过那个时候,妈妈的工作就开始越来越忙,而且还经常出差,在国内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别说有时间做饭呢!”

“呵呵,子非在学校时的理想就是要做一名出色的记者,永远出现在新闻的第一线。她现在已经是位很了不起的新闻记者了。”井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怀念的神情。

“咦,离殇的妈妈是井上前辈的学妹?”砂芝瞪大眼好奇得问道。

“是呀,井上叔叔不仅是我的爸爸的学长,也是妈妈在大学时的学长呢!而且呀,”离殇意味深长得看了井上一眼,贼贼得笑着。

“而且什么?”砂芝看着离殇的表情,敏锐的职业嗅觉,使她感到这里面一定有内幕。

“离殇!”井上喊道,脸上的表情有一丝不自然的发窘。

“井上前辈!不可以打扰女士之间的谈话了,这样很没礼貌的!”砂芝怪嗔道。

“哎呀,砂芝姐,不要在意了,没什么的!”离殇缩了缩脖子,轻轻得笑着。

“什么嘛,你明明说得让人很在意了!”砂芝不依不饶的。

“砂芝,平时看你对工作也没这么认真过!”井上的眉头微皱。

“就是因为我是个很认真的记者了,所以才会这么问的了!”砂芝说道,“快说呀,离殇!”女人呀,果然是有八卦的因子。

“嘻嘻,这可是砂芝姐让我说的呀!”离殇笑嬉嬉得看了一眼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的井上,“当年井上叔叔也是我妈妈的追求者之一哟,而且是我老爸最大的竞争对手呢!”

“哇,井上前辈,您的学生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呢!”砂芝笑嬉嬉得说道。

“嗯嗯,老爸当年和老妈告白时候还念念不忘呢,他说,咳咳,”离殇清清嗓子,侧着身,拉着砂芝的手,一本正经得说道,“子非啊!我希望你好好考虑,那些惨痛的历史教训不能忘呀!虽然是和平年代,但是也要居安思危呀!再说,为了下一代负责,两个中国人制造的纯正国货那可是原装的,总比中日合资的质量高呀!子非呀,你一定要勿忘历史,看清形势,做出如唐太宗一般的英明抉择!”

“最后事实证明,我这个纯正的原装国货质量确实不错。好了,故事就讲到这了。我去做咖喱了!”离殇的脸上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起身走进厨房。

留下笑得前仰后合的砂芝和一脸郁闷的井上前辈。

“澎——澎——”接着是“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离殇!”砂芝急忙冲到厨房,看到离殇正双手握刀,眯着眼,在菜板上剁着,可怜的洋葱,早就四处溅飞。

“离、离殇!”砂芝不由得皱着眉头。

“啊,砂芝姐,洋葱好呛呀,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离殇用手擦了下眼泪说道。

“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一会就好了!”说着,又是“澎——”的一刀,可怜的洋葱极不华丽的粉身碎骨。

“呵、呵呵……”砂芝感觉怎么像是在砍人一样,“真的没问题吗?”还是不放心得问道。

“没问题了,没问题了!”离殇把砂芝推出了厨房,

“澎——澎——”厨房依旧传出吓人的切菜声,“啊——”

“离殇怎么了?”砂芝和井上一起冲进厨房,只看离殇眼泪汪汪得把左手食指含在嘴里看着他们。

“怎么了?”砂芝走上前去,“切到手了?快点,井上前辈,有OK贴吗?”

“啊,我马上去找!”

“离殇,我看还是算了吧!”砂芝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和离殇那只挂彩的左手。

“不行呀!我是司徒离殇呀,一个永不放弃的女人呢!所以,我不会放弃做咖喱的!”离殇一副自信满满,斗志昂扬的样子。

“真、真的没问题?”这下连井上的嘴角又开始抽动了,怎么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

“安了,安了,没问题的!你们出去吧!”离殇说着把两个惊若寒蝉的人赶了出去。

“好了,现在开始,打火……把锅放上,倒点这个……然后是这个……把菜放进入去……呃,还少点……胡萝卜呢?”离殇四处找着,“啊,在那!”在菜板的另一边找到了半截切口狰狞的胡萝卜,再一转身,“啊!”离殇惊叫着,锅居然着起火来!

吓得她顺手抓起一瓶液体扔了进去,“澎——啪——”

“啊——”

“离殇!”客厅中的井上和砂芝冲了进来,呆呆得看着飞射到四处的蔬菜,被薰黑的一面墙,还有四周墙面上飞浅着暗红色的液体,这……这简直就是一片纳粹集中营的景象,哪还有一点干净现代的厨房的影子!肇事者司徒离殇小姐正蹲在门口的角落里双手抱头,一脸牲畜无害得冲两个人傻笑着!

“司徒离殇,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踏进我家厨房半步!!!”井上头冒青筋,嘴角抽动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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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真田盯着离殇放到他面前的,说黄不黄,说褐色不褐色的,粘乎乎的散在白色米饭的东西,紧皱着眉头问道。

“咖喱呀!”离殇挂着一张喜悦又自豪的笑容。

“你这一个星期就做出这种东西?”真田反问道。

“是呀,别看它难看,味道是最好的了!这是我这个星期来最成功的一次了!”离殇用手兴奋得指着真田面前的“咖喱”说道。

“你的手怎么了?”真田皱着眉看着那只贴满OK布的手问道。

“啊!”离殇急忙把手收起来,“意外,意外了!”依旧笑得一脸灿烂。

“哼,白痴。”真田微哼,意外,意外能三个手指绑像粽子一样,她到底是白痴还是有病,不会做还逞什么强,真是的!

“嘻嘻,真田きん,尝一下了,我的报恩咖喱!”离殇充满殷切得说道。这可是自己费了一个星期的心思,在井上的公寓及砂芝的宿里流窜“做案”,平均做一次咖喱切到两次手指,烧漏两口锅的努力下才做出来的有点像咖喱的咖喱。

真田看着离殇那笑得灿烂到极至的脸,一双清澈的明亮的眼睛正忽闪忽闪得看着他,看在她这一个星期没在耳边刮噪的份上,拿起了勺子,但看到这盘东西,实在是下不去手。

“这……这东西真的能吃?”真田紧皱眉头道。

“差不多吧!”离殇轻轻笑着。

“差不多?”

“也许吧!”有一丝的不确定。

“也许?!”

“……大概吧……”声音有些小。

“……”真田无语。

“呐,真田,怎么说呢,这也是我这个举世无双,人间少有,独一无二,人见人爱的美女做的报恩咖喱呀,所以……”

“我吃,报恩咖喱!对,报恩咖喱!”真田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吃了吧,吃了这个,就和这个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没有牵连了,一副舍生取义的气势,两眼一闭将装满这勺不明物体的东西放入嘴里。

“噗——”真田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嗓子里火辣辣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哇,真田,你没事吧?”离殇急忙把水杯递到他面前,反映好像比井上先生还大呀。

真田接过水一口气得灌了进去,才觉得嘴里和嗓子里舒服了一点,愤愤得看着离殇,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来整我的!

“你真的没事?”离殇皱着眉问道。

“呃?”真田看着离殇那一脸奇怪的表情,更加确定,她是故意整自己!

“没有哪不舒服?你真的没事?井上叔叔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了!”离殇有些担心的说。

“什么?”真田睁大眼。

“啊,那个,我之前做的咖喱让井上叔叔帮尝味道,结果,他当天晚上就住进了东樱医院,现在还没出院呢,已经三天了!”

“呼——”真田倒吸了口凉气,这是关心还是威胁?不过,这么一说,胃还真的有点不舒服……

“喂,真田,真田!”离殇看到真田脸色越来越差,额角有冷汗湛出,紧张得问道。

“胃……胃痛……”

“真、真田……”

真田无力得躺在床上,只是喝水的时候带入的那么一点,居然也闹到去医院洗胃,差点搞成食物中毒!司徒离殇,你做的到底是报恩咖喱还是杀人咖喱呀!我和你果然是八字不合!

“真田,真田!喝点水了!”离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呐,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喝点粥了!”

真田看到她手里的粥,胃又下意识得一阵抽痛。

“不要那副表情了!这不是我做的,从外面买来的了!放心好了!”离殇笑得一脸灿烂得说道。

“对不起呀,真田!我没想到,这一次的也这么难吃!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做出不难吃的咖喱了!”离殇一脸认真的表情,看上去很自责。

“不要!我永远都不要再吃你做的东西!”真田眼睛瞪得大大得说道,自己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得英年早逝。

“噢,”离殇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嘴微嘟着,不过一会,那明郎灿烂的笑容又回到她的脸上,“你看恩也没报成,反而还害得你生病,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来照顾你的日常生活吧!当然不包括饮食!”说着冲真田傻傻得笑着。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没等真田拒绝离殇就自己做主了,“从今天开始你的日常生活就由我来负责了!这样既报了你救我的恩情,又可以弥补我犯的错,真是一举两得!正好你现在还没好呢,是非常需要我的照顾的!哇,你也不用夸我聪明了,像我这样的聪明绝顶,才高八斗的人世间难寻了!你也不必用那么感激的眼神看着我了!像我这样温柔善良,慈悲心肠,贤良淑德的女人世间少有了,你能遇到我真是三生有幸呢!”

真田看着站在他床边神采奕奕,口若悬河的离殇,无奈得叹气,又被这个胶皮糖找到理由缠上了!但是与牺牲身体健康和身家性命相比,被这个家伙毒害耳朵还算是小事。罢了罢了,只当是流年不利,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也许春花易谢

也许天地会老

你我的羁绊却是永恒的

从相识的刹那

……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插曲: 手指间的幸福

英国皇家医院。

午后静谧的阳光暖融融得照了进来,然而却无法融化此时倚在窗边的男子脸上的表情。那张精致的脸庞,冷漠得不带有任何表情,仿佛如千年不化的冰山一般冰冷得透着可以冰冻一切的寒气!那双同样冷漠的双眸盯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那里面躺着他最心爱的人,睡了整整78个小时还没有醒来的爱人!如果她只是睡着了,如果那个房间不是叫ICU,如果躺在床上的人身上没有那些交织纵横的管子,如果没有这些神色凝重出出入入的专家们的话,他愿意等,别说是78小时,就是780个小时他也愿意等,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醒过来,一定还会再看到她足可以点燃整个世界的笑容,再听到她轻轻得叫着“手冢君!”可是现在……

双手不由得握紧,为什么,明明就在身边,我却总是抓不住你,为什么!这种无能为力的心痛与内疚让心如被反复嘶咬,扯动着,心痛得无法呼吸!

看到迎面走来的男子,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轻轻咬着下唇,看到越来越来近的身影,身上的白色大褂皱皱巴巴,几天没有好好打理过的头发,毛躁得没有章法得乱翘着,漂亮的眉毛紧紧纠成一结,凝结化不开的愁绪和担心,原本一双流淌着华光溢彩的双眼,此时也没有了往是的风情,目光变得黯淡,由于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出现了两道深深的黑眼圈,原本标准的瓜子脸,也因瘦削而使下巴变成毫无美感的异常削尖,时常挂在脸上的标志性笑容如今已经被让人心痛的憔悴和担心所取代。有谁能想到,几天前还是风姿绰约得前无古人的翩翩佳子,今天却是一副落魄到极至的样子!

“南宫きん……”冰冷的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声音有些沙哑

南宫若林抬了下手,算是打个招呼,“手冢,陪我到外面走走!”

手冢微愣,不舍得看了一眼ICU病房,最后还是点了点,跟着若林走了出去。

一出门,突然变亮的光线,让人下意识得眯着眼,终于,眼睛适应了这光线。

“有烟吗?”若林哑着嗓子淡淡得问道。

“对不起,我不吸烟!”手冢答道,表情,声音依旧冰冷得吓人。

“SHIT!”低低得骂了一句的若林,一拳重重得打在了墙上。

“南宫きん!”手冢担心得喊道,刚才巨大的响声,还有正顺着墙流下来的血,让他的眉毛紧皱。

“对不起!吓到你了!”若林说着掏出手帕将受伤的左手简单得包了一下,嗯,用的是左手,这说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如果是右手受伤的话,可能以后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似乎疼痛使若林从刚才那颓废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黑色的眸里恢复了光泽,虽然很淡,但至少人让感到生机,而不是一片死灰!

“四叔大概晚上5点会抵达这里的。”若林淡淡得说道。

“嗯。”手冢的心狠狠得痛了一下,连明叔叔都通知了,难道,难道真的是见最后一面吗?

“是的,”若林看到手冢微微抽到的嘴角,明白他的想法,“我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现在只能等了,除了等,我什么也不能做!”若林再一次感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为为!明明手术很成功,血块已经成功取出,而且也没有继发脑水肿,更没有发烧和其它并发症,CT,心电,所有的数据全都正常,可是明明应该在术后24小时就醒过的,已经78小时了,还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究竟是为什么!

“南宫きん……”手冢看到若林那痛苦的表情,想开口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种心痛,这种看着自己重要的人痛苦着却无能为人的心痛,因为他的心不会比他痛得少!

“我没事。手冢,你现在最好回去睡一会。院方已经批准,今天晚上7点之后,允许我们进病房陪护。”若林说道,“如果你想多陪她一会的话,我劝你最好去睡一会,免得到时候她醒了,你却睡着了!”

“不,不需要的。我可以的!”手冢答道。允许陪护,难道是做最后的临终关怀吗?手冢又立刻否定了自己这种不吉利的想法,不会的,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我们约好的,你不会离开我的,不会!

“不行!你必须去睡一会!小叶醒了的话,看到你这张脸,肯定又会被吓晕过去的!”若林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着,如果是昨天他还是坚信一定会醒的,可是今天,连他都快失去这种信心了!现在唯一希望的是她只是进入植物状态而非昏迷状态!但如果是后者的话……若林摇着头,极力驱赶着这种不吉利的想法。不行,这个时候不能失去信心,如果连自己都失去信心的话,那么其他人就更会垮掉的!

“南宫きん……”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马上去吃点东西然后上床睡觉!我也得去准备一下,然后就去机场接四叔。”若林道。

“我陪你一起去!”手冢说道。

“不行,你留下陪小叶!她身边不能没有人!”若林眉毛微皱道

“……好吧。”手冢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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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叔叔……”手冢从床边站起身来,向南宫明行礼道

“嗯,好孩子,累坏了吧?”南宫明如父亲般得拍拍手冢的胳膊问道,却早已经被床上的人吸引了全部视线。

“没事的,南宫叔叔,你坐。”手冢将南宫让到床边的椅子上。

刚刚坐下,南宫明就急忙用两只手紧紧得抓着那只纤细小巧的手,低低得轻唤着:“小叶……”虽然隔着消毒手套,但还是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这让他的心里略略感到一丝宽慰,至少证明她还没有彻底离开自己。看着女儿那张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线条优美的嘴唇也失去光泽变得苍白,那小巧的鼻子里插着氧气,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盖着被子里的身体上一定也是插着大大小小的连接着这结仪器的管子,看到这一切,他的心猛烈地跳动着,连下巴都在发抖,伸手摸向女儿脸的那一瞬,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眼泪像是猛扑在脸上的雨水一样倾洒在他的脸和脖子,最后滴落在那洁白的病床上。

怨恨呀,这种怨恨整个世界,怨恨自己无能的悲伤再一次深深得撅住了自己的心!就像那个时候一样,老天呀,我已经失去美理子了,不能再让我失去小叶了,不能!你不能这么狠心呀!

南宫明用手指不停得轻拂着女儿白净的面孔,扎在她身上的那些针头像刺在他的心里一样,宁可自己的身上被扎上一百次一万次,也不会像扎在女儿身上那么让人心痛!女儿的痛苦,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然后在美理子离开的这一年来,女儿一直是痛苦的,不开心的,可是自己却笨拙得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此时他就像万箭穿心一般痛苦不堪!

其实你早知道自己的病情,却瞒着我这个没用的爸爸,是怕我伤心,怕我难过,你自己一个人跑到日本去,也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小叶呀,做为爸爸的我,居然连生病的女儿都没办法照顾好,一直以来都是女儿在照顾我!这样的我不配做爸爸呀!

南宫明对自己一腔怒火,恨不得狠狠得抽自己一顿耳光,到现在为止,心还是扑通扑通不规律得跳着。

“四叔……”若林看到南宫明痛苦的样子,眼泪也在眼圈里,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爱,但是他能确切得感受到,两次面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离开,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坚强。

“啊……”南宫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两个孩子面前哭得这稀里哗啦,这么的不体面。急忙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向眼睛红红的若林抱歉得点点头,自己真是个没有用的男人呀!

“我出去一下。”南宫明哑着嗓子道,自己必须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恣意悲的时候,他需要冷静,他是一个父亲,要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四叔,我陪你!”若林担忧得看着南宫明

南宫明微愣,转身看看逆光而立,倚在角落里的手冢,那个身影挺直而倔强直立着,心中略感到一丝羞愧,自己竟没有一个孩子冷静,坚强。

“小光,这里就拜托你了!”南宫明说道

“嗯!”低低得的应道。

走出病房的南宫明没有看到,此时手冢的脸上挂着籁籁而落的泪水,不停得落下……

两个人走到医院一屋的急救室大门前的露天里,南宫明慢慢得从兜里掏出“SEVEN。STAR”,用有些颤拌的好看的手指艰难得打开包装,取出一支烟,然后将烟递到若林面前。若林也抽出一支,叼到嘴里。

“咳咳咳——”刚刚吸一口烟的南宫明不由得咳了起来,边咳眼角边有东西流了出来。平时从不抽烟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机场买了这包烟,此时他觉得此时这种心情,他需要一支烟,可是吸了那一口气之后,他就不再吸第二口,只是将烟夹用漂亮的姿势夹在手指里,任由它袅袅得冒着表烟。一边的若林也是同样的做法。

南宫明深深得吸了口气,抬头看看天,夜空是模糊的,一颗星星也看不到,好像一张阴郁的脸,悲伤得俯视着一切。

美理子呀……你,睡了吗?这个时候,你睡着了吗?真的……我现在很伤心,因为你不在这里,而是在天上,像这样的日子里我是那么那么的伤心,感觉世上的一切都是那么冷酷无情。可是,美理子,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呢?!对不起……美理子,我居然开始埋怨你了!对不起呀,美理子,我……我又开始说傻话了,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小公主,对不起呀,美理子!一定是上天看你一个在那里太孤单了,而我这个在地上的爸爸的又很差劲,所以要把我们的小公主带到你身边去!

美理子,如果当初,我记得小叶的比赛,不去事务所加班,那么你就不用开车去送她,也就不会遇到那个醉酒的司机……那场车祸也不会发生,你也就不会离开我们……小叶更不会变成这样!明明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呀!可是小叶却还一直在自责,认为如果她放弃比赛的话,你就不用送她,就不会出事,可这明明是我这个男人的错,我没有保护好我最爱的女人还有自己的女儿,我……我是这个世上最差劲的男人!

可是,美理子,虽然我是个差劲的男人,但我不想失去小叶呀,我……我想让小叶陪在我身边呀!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如果小叶也不在,我……我一个人……会活不下去的!美理子呀,你能理解我的自私吗?你一定要体谅我呀,正因为有了小叶,才有了太阳和月亮的升起,才有了花开花谢,我也才有了即使没有你还能活着的理由,更重要的是,小叶她是我送给我的礼物呀!我要守护着小叶,看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慢慢长大成人,结婚生子,要是没有小叶,我做什么事情也都没有了意义!美理子呀,你能明白吗?不,你一定会明白的,一定!因为你是美理子呀,这个世上最美丽温柔,最明白我心意的美理子!

“四叔……”若林看着南宫明脸上那悲伤的表情,不由得心痛。这么悲伤的他只有在婶婶美理子去世的时候看到过,但这一次……

“啊……小林啊,四叔是不是很没用呀?”南宫明熄灭了快要燃尽的烟问道

“不,四叔是我见过的,也是我最佩服的男人!”若林说着,这绝不是安慰,他从小到大一直把南宫明当做自己的偶像,甚至模仿他的穿着,说话的语气神态,一些细微小的动作,如果说若林是南宫明的儿子,绝对有人相信,因为这两个人真的很像。

“是吗?如果我真的是那么好的男人,为什么老天要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要带走呢?”南宫明的眼中散发着浓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原本明亮的眼睛却失去了生机

“不会的,四叔,相信我!明天早上会有最后一次的会诊,这里是英国治疗脑外伤最好的医院,一定会有办法的!即使不行,我们还可以到美国,小叶一定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若林双手抓着南宫明的胳膊说道,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死心,绝对不能!

“是吗……”南宫明像是在问若林又像在问自己。

“是的!四叔,不能放弃!小叶不是也没有放弃吗?所以我们也不能放弃呀!四叔!”若林大声得喊道。

“嗯,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南宫明微闭着喃喃道,美理子呀,我不能放弃,也请在天上的你再多等我们一些时间好吗?将来,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在天上相逢的,但现在请保佑小叶闯过这一关好吗?美理子……

“呐,四叔,我们……我们去喝一杯吧!”若林说道,现在的南宫明脆弱得随时都可以崩溃,一定要让他爆发出来,不然真的就……

“呃?好吧!”南宫明答道,他现在感到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思想,一片混乱,那些杂乱的片段短短续续得闪过,高兴的,伤心的。

南宫家一直注重养生之道,男子大多烟酒不沾,即使饮酒也从不贪杯。但是这一次,南宫明却喝醉了,醉得连自己是怎么回的宾馆都不知道。

成大字型躺在床的南宫明,感到嘴里有难受,干干得想喝水,喃喃得喊道:“美理子呀,美理子呀,我要喝水啊……”没有回音。

“噢,对了,我回来晚了,你心情不好,这个时候我应该喊南宫太太!南宫太太!我要喝水……南宫太太!不理我吗?还在生气吗?你在哪儿呀?”

说着南宫明跌跌撞撞地打开了浴室门,开了灯。

“呃……不在这里呀,啊,美理子,生气了吗?躲着我吗?别这样,快出来呀!不然,我可生气了!”南宫明故意大声得喊着,“夫君生气了,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呢!我……我想泡个热水澡,你给我放洗澡水,我就不生气了!”

他开始左摇右晃地开始脱衣服,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身上的衬衫扯下来,至于裤子,几乎是用脚踢下去的。

“呃,美理子,你还不出来吗?美理子,又在和我耍大小姐脾气了!好了,我去洗个澡就去陪你,美理子!”他的语气又变成了像哄小孩子一样。

脱光衣服的南宫明摇摇晃晃地走到淋浴喷头下面,胡乱得拧着水阀。

唰……喷头里的水带着点点光,落到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上。他用手掌揉搓着脸和头好,突然之间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张开嘴,接了一嘴喷头喷下来的水,然后又噗得一声吐了出去。

“美理子呀,你倒的是什么水呀,真难喝,真难喝!你又戏弄我是不是?看我一会不狠狠得打你的屁股才怪!”他说着,嘴角不由得泛着笑意,脸上的水不停得流着。接着向着架子伸出手去。

“呃,美理子,你换新的洗发水了?这个味道不好闻呀,还是用以前的那种吧,淡淡的果香,那样才好嘛,听见了吗,美理子!”他胡乱得洗着头发,愣愣得站在水里好久,才将水阀关上,拿条毛巾胡乱得擦了擦头发和身体上的水,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

走出浴室,身体依旧是摇摇晃晃。

“美理子呀,我是不是应该擦点香水呀?晚上的时候,旁边有男人在不停的吸烟呢!我身上一定有很大的烟味呢,你一定不喜欢的,我要喷点香水……香水……”说着南宫明伸手去向床头柜上摸去,“对了,我放在包里,美理子送我的Davidoff,一直放在包里呢!”说着将手伸进扔在地上的包里,拉开包的一瞬间,看到了无论到哪里都一直带着的相框,美理子在相框里快乐得笑着,一愣,然后嘴角露出极好看的笑容,“哈哈,美理子,我终于抓到你了!你这调皮的家伙!看我不打你屁股!”说着拿着相框,把自己扔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看着照片里的美理子,说:“睡吧!”

一双黑白分时的眼晴里闪着柔和的光,温柔得说着:“美理子,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答应你,再也不这么晚回来了,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好吗?没有人会喜欢发酒疯的男人呢,美理子也不喜欢吧!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向美理子道歉……我会紧紧抱着你睡的,你可不要把背冲着我呀!这样我会伤心的,美理子!”

说着,他把美理子的照片贴在胸口,紧紧得搂着,闭上了眼睛。紧闭着的嘴唇似乎有些颤抖,闭着的眼角哗哗地流出了泪水。南宫明用被子蒙住了头,呜咽几声之后,号啕大哭起来,连被子也抖动着。被子挡住了一半的哭声,但他的哭泣声还是充满了整个房间,几乎要溢出去。

“美理子,我想你呀……美理子,我……一个人好孤单……美理子,我想你……”

“小叶,不要离开爸爸呀……你不能也抛下爸爸的……爸爸一个人很孤单的……”

“美理子……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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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怎么样?”南宫明焦急得拉住从ICU病房走出来的若林问道,昨天的哭泣使两只眼红肿不堪,但比昨天显得有精神了许多,发泄出来了人也变得坚强起来。

“怎么说好呢。可以确定的是小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若林顿了顿看到南宫明和手冢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但下面的话他无法像医生对患者那样平静得说出来。但是,他还不能不说,“不过,小叶现在进入植物状态。也就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也许……也许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什、什么?”

若林看到南宫明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抹深深得悲伤,手冢将脸转向一旁,嘴角轻轻抽动着。

“一会就会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的病房。崇已经预计了VIP房,到时候我们可以24小时陪在她身边的。其实进入植物状态并不可怕,因为它有恢复的可能性。只要我们不断得和小叶说话,刺激大脑皮层,是可以唤醒的。”若林尽量避免专业述语向南宫明说道。还好不是自己担心的昏迷状态,若林稍稍放心了许多,因为植物状态是有“可逆”性,这就说明,小叶有苏醒的可能性,只是时间问题。时间他有,人力他也有,所以小叶一定会醒过来的。

“四叔,手冢,你们先去休息,我还要做一些转房的工作。从今天下午,我们三个人就要轮流守着小叶,不断得和她说话,这是一个重要而长久的工作,我们必须有打持战的准备!”若林渐渐恢复到了做为一个医生应该有的客观与冷静

“我知道了。小林,拜托你了!”南宫明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叶是我的妹妹!手冢,你必须休息好!因为小叶最近的一段记忆都是和你有关的,所以你唤醒她的可能性最大。你的谈话对大脑皮层的刺激也是最有效的,所以你一定要保证充足的体力,毕竟24小时坐在那不停得和人说话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不想在小叶还没有醒过来之前,你们两个有谁倒下去!虽然我是个医学院的高材生,但也没办法同时照顾两个病人!”说着若林露出浅浅的笑容。

这几天来,第一次看他露出笑容,那就说明他一定有把握的!两个人顿时也充满了希望,一定会醒过来的。

“手冢,”若林叫住手冢,“你想一下,你们之间最高兴的事,刺激越强烈越有效,这一次,就拜托你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小叶唤醒的!”手冢笃定得说道。

“嗯,好好休息,下午就靠你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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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

手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只手紧紧得握着若叶的手,放在唇边,不停得磨索着,亲吻着,已经第七天了,可是她没有苏醒的迹象。

“若叶,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呀!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起床?再不起来的,你就快成了小猪了!”手冢轻声得说道,“今天太阳不错,昨天的大雾一丝也不看到了。这里的天气变化无常的,一点都没有东京好。你快点起来,我们一起回东京!你知道吗,决赛的时候,我们赢了,我们取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我带你回青学,让你看看冠军奖杯,大家还等着你一起合影呢!不二那家伙在第一单打的时候居然7:5赢了幸村,呵呵,认真起来的不二,恐怕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若叶,你说得对,他们真的很强!看来,我可以放心的引退了!青学新的支柱已经成长起来了!若叶,我决定去德国留学,你能来陪着我吗?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一刻也不想!若叶!”

手冢伸手指摸着那白净的脸庞,轻轻闭上的双眼,紧闭的双唇,低沉的呼吸,神态竟是这样的恬静美好,就好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般。

对,公主,若叶,你就是我的公主!可是我深爱的公主呀,你要沉睡到什么时候?童话里,王子用吻唤醒了沉睡中的公主,那么我,是否也可以唤醒你呢,若叶?想到这,手冢俯身在那片薄唇上轻轻得覆上了自己的,微凉,眼泪却不争气得流下……

“滴——滴——滴——”突然鸣响的警报声,让手冢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同样惊喜的还有这些急急推门而入医生们,这说明病人有反映了!

大家盯着床上若叶,眼中充满期望,醒过来呀,一定要醒过来呀!

慢慢得眼睑微微有些颤动,接着眼睛缓缓得睁开,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望着大家

“手、手冢君……”

“若叶!”

如果不是那几个医生眼疾手快,手冢几乎要控制不住得抱紧她哭泣,太好了,醒过来了,她终于醒过来了!手冢和南宫明在走廊上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焦急得等着病房里最后检察的结果

“四叔,小光,”和那些医生一起出来的若林,兴冲冲得喊道,“手术彻底成功了!小叶的脑中血块已经取出,眼睛也恢复了正常。接下来进行康复治疗,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一定要避免脑部再受到撞击。”

“太好了!”南宫明和手冢一起说道,脸上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我、我进去看若叶!”手冢说着急急要进病房。

“呐,小光。”若林拉住手冢,一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得盯着他,“谢谢你!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叶,她可是我们南宫家的公主!如果你敢伤害她,我这个二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是的。放心好了,南宫きん,若叶也是我的公主!”手冢说道,神情坚定。

若林摆摆手道:“什么南宫きん,南宫きん的,叫我二哥好了!真是个古板的家伙!还有呀,给你30分钟呀,不要霸占时间太久了,我们这还有个原装老爸和正牌哥哥在排队呢!”又是那副有点自傲充满生机的语气,那种惊艳的风彩又重新回到了若林身上。

“呃?二哥……”手冢微愣,低语,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急忙向若林和南宫明行礼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二哥,南宫叔叔!”急忙走进病房。

叫他二哥,也就是说他同意我和若叶交往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手冢的眼中盈满高兴!

“若叶!”手冢轻唤着,急忙坐到床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手冢君!”声音轻柔得好像没有多少力气,但是能听到就可以了,能听到她的声音真好!

“能看到我吗?”

“能,很清楚。”嘴角荡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若叶!”手冢的眼中微微发亮。

“呵呵,傻瓜!”若叶浅浅得一笑,能再次看到他真的是太好了,还以为真的,真的就这样没有任何瓜葛了。

“若叶!”手冢握紧她的手神色凝重得说道,“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我会紧紧得抓住你的手不放,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手,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嗯!”若叶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感觉很安心。不由得十指紧扣,那也请让我抓紧这只手吧,手冢君!

“还有,”说着手冢渐渐府下身,鼻尖碰到她的,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道,“吻你,一生一世……”说着印上了一个饱含情意的吻……

幸福是长相厮守,也是风雪一程,优美的歌声,温暖的手掌,两人的约定,当四叶的三叶草最终也会选择默默凋零,然而幸福,却在手指间找到了……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 1.一桥的恋爱传说

“铃——铃——铃——”

“もしもし?”

“离殇,我是烟花呀!”

“烟花呀,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好吗?”离殇把脑袋从那一大堆菜谱里抬了起来。

“你也知道好久不见了!你这死丫头,也不来看我,真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烟花说着狠狠得咬了口苹果,就好像咬的是离殇一样,“唔,对了,你那块骨头啃下来了吗?”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求索呀!”离殇叹了口气说道。

“不会吧?这么没精神的样子,可不像我认识的离殇呀!这次是个什么主,和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烟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沙发上,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极不淑女得扔到了白石的身上,白石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烟花,只好一脸无奈得接着看他的澳网直播,一旁沙发上,一本花花绿绿的八卦杂志下的谦也正笑到抽筋,白石现在越来越有怨夫相了!

“哎呀,也没什么特别了。很酷,很认真,坚强,有责任心,长像很有型,总之很完美的一个男人了!”离殇边说眼前边浮现出真田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浅浅的笑容,幸福得似乎可以化掉一切。

“哇,我怎么不知道一桥有这么出色的男人呀!你是一见钟情?”烟花越发来了兴趣。难怪上次在东大,离殇看上去一点都不兴奋,原来这家伙早就瞄到目标了,没看出来了呀,对男人很有见地的离殇居然也会掉得这么深。

想当年和离殇是在一个同人论坛里认识的。离殇发了一篇帅哥的BL贴子,文风和手法非常对自己的胃口。而且里面的男生个个符合自己的要求,简直是欲罢不能,兴奋之余洋洋洒洒也留了几十字的留言,没想到竟收到了离殇的回复。两个人一来二往得熟悉起来,而且是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势,两个人一时之间在论坛里风头无尽,被人称为“HC二人组”。烟花至今还记得离殇当年对于帅哥和老公的关系做过的描写:帅哥就好比是菜,老公好比是饭,光吃菜填不饱肚子会饿死,光吃饭虽可填饱肚子但太单调,最好是吃着饭就着菜,才会有滋味。因此老公是生活必须品,帅哥是调剂品,过日子就应该吃着饭就着菜,才会变得有滋味。

“唔……唔……”烟花听着离殇的讲述点着头,在脑子里描绘着这个人的样子,怎么觉得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呃……什么嘛!”

“噗——”一声巨响。

“喂,烟花,你怎么了?”离殇听到烟花大喊一声之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下去的声音。

“啊,没、没什么了,是猫,是猫了!房东家的猫刚刚跳下去的声音了!”烟花一边解释道,一边急忙把白石从地上扶起来,刚才一激动,一不小心把他从沙发上踹了下去,真是的,小介最近是不是瘦了,好像没用多少力,他怎么就掉下去了?

“对了,你不会就是这样从中国追到日本了吧?”烟花才想起重要问题。

“是呀!”

“哇,离殇,你简直太伟大了!我一定要看看这个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使你不远万里的从中国一直追到日本!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烟花的眼中露出兴奋得光,好久没有为见一个陌生男人这么兴奋了,能让HC二人组的人动心,绝对不是一般的男人,肯定是极品呀!极品帅哥呀!烟花又进入HC妄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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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もし?”

“侑士,是我了!”听到熟悉而温柔的关西口音,嘴角不由得上翘。

“岳人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会是才分开一个月就想我了吧?”侑士扶了扶眼镜,眼波流转,这家伙上了大学之后,变得更加变本加厉,现在简直就是无差别放电,难道春天对于狼也有如此明显的影响?

“喂,侑士,你少说这么恶心的话了!谁像你和迹部那么狡猾,一起去东大,可以天天在一起,也不想着来看看我!我可是一个人在一桥呀!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向日微嘟着嘴埋怨道。

“哟,岳人,你真的是大学生吗?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向我撒娇呀!”侑士邪邪得笑着,虽然看不到,但用膝盖也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那家伙呀根本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嘛!一个人在一桥确实也够他辛苦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侑士不要总说我是小孩子!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向日气鼓鼓得喊道

“这么快就生气了,心情不好就生气,还说不是小孩子?哎呀,在一桥那么闷的地方,心情会好才怪呢!当初让你来东大,你偏不听,非要去什么一桥,现在后悔了吧?那种无聊的学校成年百辈也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真是浪费青春呢!”

“什么嘛,一桥的经济和商学部是全日本最好的了,所以我爸才逼我去一桥的嘛!最近有趣的事倒是没有,不过大事倒是有一件呀!”

“呃?大事?呵呵,一桥能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大事呀!难道有漂亮的长腿美女征婚?”

“哎呀,侑士总是会想到这么色情的事了!不过这件事还真的和女生有关呀!”

“呃?和女生有关的什么事呀?岳人,你就别卖关子,快说吧。”

“切,侑士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色呢,一听到和女孩子有关的事就来了精神呢!难怪被人叫做关西狼呢!”好久没有损到侑士的向日这下终于舒服多了,果然还是应该时不时糗一下侑士,这样的日子才算正常嘛。

“岳人,你最近都和什么人在一起了,居然学得这么刻薄了呀!真是的,曾经多好的一个孩子呀,居然都被教坏成这个样子了?好了,快点说,那件大事是什么?”

“哼!”向日鼻子微哼,“有一个MM在大胆得公开追求真田呀!而且攻势超级强烈呢!几乎是24小时贴身战略呢!”

“真田?以前立海大的那个真田弦一郎?”侑士急忙扶了扶因为吃惊而差点掉下来的眼镜,真田那个黑面神都被看上了?而且还是倒追?真、真是世风日下呀!

“是呀!就是他了!根据柳的资料,那个女生从开学的第一天就对真田展开了攻势,是在这之前就已经喜欢他了,而且还是从很遥的地方追过来的!”

“是、是吗?”没想到这个黑面神的魅力还挺大的嘛,可是当年他不是被手冢抢了女朋友的吗?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岳人,那个女生长得好看吗?”

“蛮可爱的。”

“身材呢?”

“匀称。”

“呵呵,我突然有种想去一桥的冲动了!”

“是吗?侑士,你什么时候来,就你自己吗?”向日一听兴奋得说道。

“呵呵,我会拖着迹部那个家伙一起的。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他呢!”侑士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真田,还真是小看你了呀!说着按下了快捷键1。

“谦也,一个有趣的消息哟!一桥有个漂亮的长腿美女在追求立海大的那个真田呢,有没有兴趣哟?”

“哇,不会吧?这简直是浪费资源嘛!”电话那端传来不满的声音,“侑士,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

“迹部,是我。”

“有屁快放,本大爷忙着呢!”一副不耐烦的声音。

“呐,迹部,我们冰帝好像被人忽视了哟!漂亮MM居然说立海大的真田是最华丽的网球部长哟!现在正展开前所未有的爱情攻势呢!”

“什么?!真田是最华丽的部长?”迹部诧异得喊道。

“是呀,整个一桥都知道了呀!想当年,我们冰帝可是被称为最华丽的男子网球部呢!现在,居然……唉!”侑士很痛心的叹着气。

“哼,侑士,明天和本大爷一起去一桥,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华丽!让他们统统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外表下吧!”

“是的,尊敬的冰帝之王!”挂上电话后,侑士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还忘了些人呢。

“喂,穴户,我是侑士,明天迹部说要一起去一桥……”

“凤,我是忍足,明天迹部要求一起去……”

“日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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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

“呐,是阿乾呀,有事吗?”

“嗯,一件很有趣的事。有一个中国女孩,正在追求真田。她性格活泼,笑容和若叶的相似度为85%,运动神经发达与若叶的相似度90%(除了不会剑道)据说追了真田跑了两条街,擅长料理(是那种会毒死人的)和若叶的相似度100%(当然是相反的,一个能吃一个不能吃),而且是在大学之前就认识真田,喜欢他的可能性为99。9%与若叶的相似度为70%。”

“呐,阿乾的意思是?”不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有人追求真田,呵呵,真田也有春天哟!

“值得观察。”扶了扶方方的眼镜道。

“呵呵,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哟!我明天想去一桥哟,阿乾能给我当向导吗?”

“随时恭候。”

“呐,明天见喽。”

“大石,现在有一个女孩子正在追求真田。如果真田可以顺利交到女朋友的话,就不会影响到手冢和若叶了。同时,也会化解立海大和青学的宿怨。”

“噢,对呀!如果真田交到女朋友的话,就不会再想着若叶了,那样也不会把手冢当做敌人看了,那立海大的逢青学格杀勿论的戒律就可以解除了,我们两所学校也不用仇视了,这样的话……—%¥……*()”以下忽略某石的念念碎。

……20分钟后。

“乾,我明天去一桥。”

“……”

“乾?もしもし?乾?”

“啊!”乾睁开了眼,扶了扶眼镜,好像睡着了,对着话筒接着道,“你继续。”

“啊,我明天去一桥了。还有呀,乾你刚才……”

“滴……滴……滴……”

“呃?是挂掉了?还是掉线了?真是的,现在的电话信号和电池质量……”某石看着电话继续念念碎中。

“哇,阿乾,是你呀!……什么?漂亮MM在追求真田弦一郎!”菊丸拿着电话吃惊得大声说道。连真田那样的人上了大学都有人追求了,自己怎么还一直在唱单身情歌,某猫顿时倍感失落,“好了,那我明天去一桥了……”

不远处的某只狐狸却长耳伸得长长得一字不落得记在心里,脸上露出了一抹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

“桃城,明天青学在一桥有个小聚会,记得要来……”

“海堂,明天来一桥,我发现了可以打败立海大的新方法……”

“越前,明天来一桥,有一套可以增高的新方法,已经在冰帝的向日身上实验成功了……”

“小8,是我呀!”

“雅治,什么事?”柳生抬起头,用手捏了捏太阳穴,将身体靠在舒服的真皮椅子上,说道。

“听说一桥有个绝世美女在追求真田呀,我们去帮下他吧!”

“雅治,柳也在一桥呢!有他在,没问题的。”

“小8,不行了,不行了,要是柳可以的话,若叶也不会被青学那个冰山抢走了!这次一定要帮真田搞定了!”

“……好吧,不过,部长……”

“没问题了,幸村部长,一定也会同意我们帮真田的。就这么定了,明天去一桥哟!”

“好的。”

“文太,我是仁王,真田遇到新恋情了,不过好像不太顺利哟!我们去帮他一把,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

“嗯嗯,对呀,我同意!绝对不能再让别人把真田的女朋友抢走了!”

“明天记得去一桥。”

“桑原,大家明天去一桥看真田了,幸村部长也会去的……”

“小切,真田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忙,明天记得来一桥……”

“莲二!”

这个温柔如水的声音传到柳的耳朵里,却让他感到一阵发凉:“……幸村!”

“听说弦一郎最近遇到了一段艳遇哟!”一张精致的脸上挂着祸国殃民的笑容。

“……嗯,是有个女孩子在追求弦一郎。”

“呵呵,听说她很像一个人哟!”

“嗯,相似度80%”

“这样呀……那弦一郎,什么态度?”

“幸村,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亲自问本人比较好吧?”

“呵呵,说得也是。莲二还是像以前那么冷静呢!那我明天就去问下本人了!”

“呃,好、好的,明天见!”柳重重得舒了一口气,怎么会感这么强烈的压迫感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怨念?

“真田,明天就让我好好看看你在一桥的风光生活吧!”一个男生不停得用手指卷着额前的头发,脸上露出一抹狐狸一样的笑容。

“你听没听说,有个超级美女在追求一桥的真田呀!”

“是呀是呀,圣道鲁夫的校刊在头条上刊登了呀!”

“不是呀,好像是说真田甩了人家,人家女生不肯罢休缠着他了!”

“可是我听说的是好像是因为真田偷看女生换衣服,被她追着跑了两条街打呀!”

“不对呀,我一桥的朋友说是三角恋呀,真田脚踏两只船呀!”

“咦,真田的女朋友不是说在国外吗?……”

“不是说真田抢了青学后手冢的女朋友,手冢因为伤心才出国的吗……”

“不对呀,好像是青学手冢抢了真田的女朋友了……”

“哇,这么乱呀,那现在这个……”

“说的就是现在的这个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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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桥大学校园内。

“哇,今天怎么这么多外校的人呀!”

“今年的学园庆好像是由东大举办呀!不是我们呀!”

“哇噻,是东大的呀!”

“这些男生好帅呀!”

“是呀,你看那个金头的,真是太帅了!”

“那个就是东大的主会长,当年被称为‘神之子’的网球高手幸村精市呀!”

“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漂亮得像神仙一样!”

“他身边的就是在全国大赛打败他的‘天才不二’呀!”

“不二SAMA看上去好温柔呀!”

“是呀!是呀!”

原本安静的一桥校园顿时热闹非凡,不论男女,都盯着这些耀眼闪亮的人物浩浩荡荡得开进校园。

“呐,幸村,没想到你也会来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哇,噢——”有女生尖叫着,甚至有人晕倒。

“呵呵,咱俩可是为了同一件事哟,粽子二号。”幸村说着嘴角挂上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哇——”比刚才更多更响亮的尖叫声,这一次晕倒的不止女生,还有男生。

“真不愧是幸村呢,果然是男女通杀呀!”侑士扶了扶眼轻笑着,眼波流转,嘴角荡开一抹有点坏又充满风味的笑容。

“啊,好帅呀——”女生的尖叫声,晕倒声此起彼伏,估计现在一桥的保健室已经人满为患了。

“啪——”一个响指,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迹部满意的轻挑着好看的桃花眼,高傲得微抬着下巴,薄唇轻启,“真田在哪?”

分明是个男子,可是眉眼间竟流淌着摄人心魄的妩媚与风流。让所见之人不由得忘记呼吸。

“呐,不愧是女王呀,这一招在一桥也好用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真田应该在剑道部。”这种情况还能用如此冷静的声音说话,当然是身经百战的柳莲二,他身边的乾贞治正扶着眼镜目测着前面这壮观的人群,怎么多出那么多超乎他预料的人物呢?

当在人群中看到那张狐狸一样的脸时,乾明白了,怎么把那个移动广播给忽略了,现在恐怕是整个关东没有人不知道了吧?没想到真田一不小心还出了名呢。

“咦,怎么这么多人呀?哇,帅哥……这么多帅哥,居然都跑到一桥来了!”刚进一桥校门的烟花和白石着实被眼前这壮观的人群吓了一跳,不过很多烟花的眼光就被他们的脸吸引过去,而完全无视数量。

“不二,还有……幸村美人呀!你们怎么也来了?”烟花的两只眼自动变成了心型。

“呵呵,来看望一个朋友了。”不二笑眯眯得答道。

“烟花,你呢?”幸村温柔得问道。

“哇,幸村美人居然在叫我的名字呀……好兴奋呀!美人,再冲我多笑一下吧!”烟花盯着幸村的脸,进入美丽妄想中……

“烟花!”忍无可忍的白石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得将烟花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又露出那种白痴的表情,这辈子没见过帅哥呀!真个麻烦的女人!

“我陪烟花来看她的一个朋友。”白石答道,明明是男人干什么一个个长得这么漂亮,害得这个笨女人天天犯花痴。

“白石,你的眼神好可怕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像一瓶刚开封的醋呀!白石副部长。”幸村浅笑着。

“哎呀,小介,你要杀死我呀!放手了,我要看美人了!”烟花在白石的怀里乱叫道。

“我们先走了!”白石秀气的两弯眉微皱,夹着烟花转身就走。

“喂,小介,放手了!”烟花张牙舞抓得叫着,“我要看美人了,美人!”

“走了,去找离殇!你不是要见离殇的男朋友吗?”白石直中要害。

“呃?找我?”离殇老远就看到远处走来一群人,而且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急忙跑上前去,仔细一看,“白石,烟花?!”

“离殇!”白石看到离殇心里是又惊又喜,喜的是烟花可以暂时恢复正常,惊的是离殇看到后面那群家伙后如果也发作的话,一个烟花就已经够他受的了,再加一个比烟花还恐怖的离殇,白石真的感到那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同人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同人女与一群帅哥同时出现,这样也不可怕,可怕是是两个同人女与一群帅哥同时出现,那基本上就可以算做世界末日了。

“离殇!”烟花终于从白石的怀里挣脱出来。

“哇,烟花,白石,你们两个怎么来了?”离殇诧异得问道。

“当然是来看你的,还有那位让你不远万里从中国追到日本的极品男人!”烟花说道。

“咦?就、就为了这个,你带了这么多人一起来?”离殇指着烟花身后那一大堆人问道。

“啊,只是碰巧了,碰巧!”烟花嬉笑着,“快点带我去看看让你费尽心机不懈追求的极品男人了!”

“呃,”不二等人有诧异的眼光看向乾和柳。

“咳、”乾扶了扶眼镜道,“她就是真田传说中的那位!”

“啊——”大家一阵惊叫。

“喂,乾,什么?”离殇突然感到无数目光透过烟花的身体看向自己。

“他们要看真田的女朋友。”乾淡淡得说道。

“是这样呀!”离殇拨开挡在面前的烟花和白石,走到大家面前,明亮的眼睛一一扫过每个人,黑色的眼眸中流淌着浓浓的笑意,浑身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人不自觉得生出好感,想要主动亲近

薄唇轻启,用好听而婉转的声音说道:“大家好,我是社会学部一年级的司徒离殇。就是你们要找的传说中的真田弦一郎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温柔善良,秀外慧中,天上有地上无,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真是的,一天不夸夸自己还真是不舒服呢!

“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断离殇的自吹自擂。

“哎呀,别打扰我!!没看我正忙着嘛!”离殇头也不回得说道。

真田的额角微微开始抽动,剑眉紧皱道:“司徒离殇!你给我闭嘴!!!”

“喂,不要在人家身后这么大声的说话嘛,会吓坏人家的心脏的!”离殇转过头看着真田,用手拍着心口,煞有其事得说道。

“怕吓到,就马上给我离开这里!”说着真田伸手拉住离殇的手腕。

“不要嘛~人家还没做完自我介绍!”离殇身体向后拉着。

“给我走!”真田的脸黑如锅底,拉着她的手不放

“不嘛不嘛!!”

众人吃惊得看着在旁若无人得拉扯的两个人,现在这又是演得哪一出?

“你走不走?”真田松开手,一双黑色的眼眸死死得盯着离殇。

“YADA!”离殇背着手,腰挺得直直的,一脸打死也不走的表情。

“走不走?”真田大声得问道。

“YA……”离殇刚张嘴,嘴里就被真田塞进了一块手帕,抓紧她的两只手,直接将她扛在肩上,无视看得目瞪口呆的一群人,冷冷得转身离去。

“唔……唔……”离殇在他肩上不停得挣扎着。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打断你的腿!”真田冷冷的声音传来

“唔……”接着她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众人=_=||||

“啊?离殇看上的人是那个黑面神真田?”烟花努力用手来帮助矫正有些变形的下巴。

“忍足郁士,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说真田比本大爷华丽的美女?!!!”迹部努力控制着额角隐隐跳出的黑线。

“真、真田副部长的新女朋友?”切原吃惊得看着这一幕,“真田副部长的口味还真特别!一个比一个怪异!”额角有冷汗湛出。

“喵,怎么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男女朋友,真田倒像是拐骗小孩子的大叔呢!”菊丸皱着眉说道。

“真田,这家伙绝对有恋童癖!”郁士扶着眼镜暗道。

“那……那个是真……真田前辈的女朋友?”这个恐怖的事实令凤这样单纯的孩子无法接受。

“哼,居然被骗来干这种无聊的事,真是逊毙了!”穴户不满和道。

“成功的以下克上!”日吉皱着眉说道。

“啊,真田和他女朋友的感情还真好呀,但是在学校里面就这样拉拉扯扯,也太不注意影响了吧,让人看到了……“大石开始了他的念念碎。

“嘶~”海堂愤愤得盯着乾,“这就是乾学长说的打败立海大的新方法?”

“切,Madamadadane!”越前翻着四白眼道。

“聚会什么时候开始呀,乾学长?”桃城道。

“仁王雅治!”受到强烈刺激的立海大那几只想到找骗自己来的那只狐狸算帐时,早就连根狐狸都找不到了。

“莲二,这就是你说的80%呀!”幸村温柔的声音和暧昧的笑容,让柳不由得后背发凉。

“呐,阿乾,你的数据没有误差吗?”不二笑眯眯得道,乾的额角开始冒汗。

“呵呵,还真是出人意料的资料呀!真田きん!”观月的手指习惯性卷着前面的头发,笑得像狐狸一样……

从此,在一桥大学里华丽丽的诞生了一个美丽的恋爱传说!

话说,传说中有英俊的王子,玉树临风,痴心守候;

话说,传说中有痴情的公主,风华绝代,千里寻爱;

话说,最终王子与公主幸福得生活在一起……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真田きん~我们去约会吧!”一个娇小的身影抑起可爱的小脸喊道。

“司徒离殇,你给我滚!!”一个高大的身影黑着脸冷冷得喊道。

……

传说啊传说……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2 我要让你打网球

“咚——咚——”伴着敲门声,一个清脆的高亢的声音“真田,起床了!真田,起床了!”

真田无奈得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极不情愿得走下床,这家伙还真是精力旺盛,一个星期以来比闹钟还要准得来砸门,就连太阳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躲在乌云里休个假的,她可到好真是风雨无阻!连星期天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打开门就看到那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脸。

“早上好~真田きん!”离殇打着招呼就灵巧得从真田身边挤进屋里,一边动作麻利得从厨柜里拿出碗,将保温瓶里的粥倒出来,盛好酱菜,一边说道,“先吃早餐,然后你跑完步回来之后,洗完澡,穿好衣服,正好可以赶上8:40的小巴,到东京站,坐8:50的巴士,10点之前可以到达神奈川。”

“谁说要和你去神奈川?”已经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准备吃早餐的真田挑着眉问道。虽然每天被她吵醒,不过总会这样轻松得坐在桌边吃到准备好的早餐,也算是塞翁失马吧。

“干什么那么一副表情了!有我这个人见人爱,风华绝代,温柔可人的美女陪你约会,是你的福气呢!”离殇说着将剥好的鸡蛋准确得扔到了真田的碗里。

“喂!说过了,不要把鸡蛋扔到粥里了!”真田皱着眉说道。

“就扔,我就是不让你沾酱油!你还真是执着的关东酱油情结!”离殇无视真田的抗议,“吃那么多酱油对身体不好,酱油中含「单氯丙二醇」,而人体食入单氯丙二醇后,会在肠胃道内分解,并透过肝脏代谢;如果长期、高浓度地食用,可能在体内累积而造成肝毒性。快点吃了,今天是全国高中网球大赛的都大赛,你要是不想迟到的话,就把那些骂人的话就着饭一起咽到肚子里去!”

“都大赛?”真田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用红笔标记着,这么重要的事,自己居然完全忘记了,真是太松懈了!急忙低下头往嘴里扒着饭。

“不用那么急了!时间我记算过了,你只要安照平时的步调来就没问题了!”离殇轻笑着,开始收拾起真田的屋子。真田早已习惯她的行动,自从上次说完要照顾自己的生活之后,她就开始了每天带着早餐叫他起床,在他去晨跑的时候,替他收拾好屋子,等他晨跑回来洗完澡的时候,她已经把当天上课所有的书准备好了。如果除去她每天在耳边的刮噪声和时不时出现的白痴行为,也算是个不错的,呃,仆人,对仆人。可是为什么真田心里却莫名的有种温暖的感觉,就好像家一样?

神奈川县大赛。

立海大附属高中部VS寒川高中。

离殇无聊得看着场上的比赛,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就好像是业余对专业一样,所以根本不像是比赛,更像是——屠城!立海大用强劲的实力推毁着对手,不仅是比赛,甚至是梦想与心志。

“我要击溃你!”击溃,彻底的毁灭,抱着可怜的梦想而凋零,不知为何,场边的离殇突然涌出这样的感觉,殇古悲今的感觉。

替寒川感到悲哀,如果知道会在第二场比赛就遇到强劲的立海大,你们还会来吗?

当看到赛场上寒川高中第一单打的表情时,离殇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是一抹释然的笑容。是呀,为什么会去想这样愚蠢的问题呢?有的时候比赛不一定是为了胜利,还会为了荣誉,为了尊严,为了喜欢!比如正在比赛的寒川高中。

实力的差距注定了失败的结局,曾经的二年级王牌,如今的部长——切原赤也,并没有给对方任何挣扎的机会。压倒性的摧毁,亦如他常说的“我会击溃你!”。

有人说打球时的切原是恶魔,他的那种向着对手身体攻击的打球方式,确实让人感到惨忍。三年前的决赛,将青学的乾贞治打伤成血人,那一刻他被全世界称为恶魔!可是他真的是恶魔吗?离殇忘不了,三年前的关东大赛上,切原和青学不二的那场比赛。攻势上占尽优势,甚至伤害性的击球使不二的眼睛暂时失明,但结果,他还是输了。意外的,真田没有对于输掉比赛的他有半分指责,“你看清了之间的差距了吗?那就要去超越。”冷冷的没感情,但离殇看到,那一刻切原的眼中分明变得清澈透亮,好似被清风吹开了雾霭般的豁然开朗。

离殇知道,对于这个学弟真田是偏爱的。他清楚得看清了切原的本质,他不去管束切原那种近似残忍的打球方式,是因为他知道管束就会扼杀住他的发展,终一天他会自己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用这种原始的暴力使人折服而球技。所以他一次又一次不尽情面得打败他,在他的拍下他败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切原的魔性是因真田而起同样他的魔性也是真田而化。

在高手如云,等级制度森严的立海大,二年级就可以坐稳正选的位置足可以证明切原过人的实力,所以他有骄傲眩目的资本,所以他有立于顶点的鸿图大志。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却轻易得被打败,心里会是怎样的挫败与不甘,那种从顶点瞬间掉落的痛,不是外人可以体会的。所以切原要打败他,打败这个击碎他梦想的人——真田弦一郎!不仅是他,还有那个眯着双眼与世无争的柳莲二,还有那个秀美柔弱看似无害的幸村精市!这是被世人称为“立海大三巨头”的人,这是压在切原身上,心上必须推翻的三座大山!为了这一切,他努力着,基至不异化身为魔,然而,他可悲得发现,不仅仅是这三个人,还有不二周助,越前龙马,甚至那个传说中让“三巨头”都刮目相看的手冢国光,这些人,他也无法超越,即使化身为魔!

自己和他们的差距是什么?是信念啊!为了什么而战的信念!击溃对手,不是形式上的,不是用球将他们打得浴血赛场就是真正的击溃!而是让他们真正的拜倒在他的技艺下,他的拍下!从心里上击溃你,完完全全得击溃你!当不再考虑如何用球打伤对方时,挥拍的刹那竟是这样的痛快,看着对手对于完全无法接到的球时,脸上的惶恐,比用球打伤他们看到的表情还要真切。是的,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从心底折服的感觉!而这一切,是他——真田弦一郎教会的!

真田看着将对手玩于股掌之间的切原,眼中不由得露出欣喜,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小魔头,傲气已经渐渐转化为霸气,轻狂转化为君临天下,他一定会创立立海大新的历史。切原赤也,他果然没有看错。

离殇看到真田的表情,变得柔和,嘴角甚至微微翘起,此时的真田看上去是那样的幸福,幸福得仿佛可以化掉,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氤氲成一片温暖,但却透着淡淡的悲伤与疏离。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赛场比赛的两个人,眼神复杂而深邃,赞许,欣喜,但更多得是那浓浓得倦恋与不舍,浓烈得好像是一块久久未曾愈结伤,隐隐作痛。

离殇不懂,明明是深爱着网球,怎么会就这样轻意放弃?既然放弃又为何会露出这样倦恋与不舍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好像是一刀锋的刀深深得刺进了她的心里。不要看到他这样的伤心的表情,只想要他快乐,想看到他打球时那兴奋的眼神,那不可一世的笑容,那一刻他征服的不仅仅的是球场还有她!

她要让他快乐,要他幸福,如果网球会让他幸福,那么她就要让他重新打网球,如果她的离开可以让他幸福,那么离殇也会毫不犹豫得离开。有人会说,这样为了一个男人而存在,太没有自我,也太过悲哀。可是离殇觉得,这一生可以倾尽全部去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无论结果如何,在生命终止的那一刻也不会后悔。那些都没有真正爱过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只要你的心觉得幸福,那么你就跟着自己心的指引去做。即使苦也会变甜。”爷爷曾经这样告诉她。

爱情本就是飞蛾扑火,粉身碎骨只为刹那的温暖,足矣……

“真田,为什么不再打网球?”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离殇开口道。

“没有为什么。”真田淡淡得答道。

“你明明还喜欢着网球,为什么要放弃?”离殇直视着那线条分明,俊朗的侧脸。

“与你无关。”剑眉微皱,冷冷得道。

“现在的真田看去很不开心,甚至是悲伤的,而你在打网球的时候却很开心,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所以我要让你打网球!”离殇坚定得说道。

“罗嗦!”真田扔下去这句,独自大步得走开。

“真田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让你再打网球的!我不会放弃的,真田弦一郎!”离殇冲着那个背影大喊道。

真田微愣,心里好像有什么被拨动了一样,微痛,转身,“你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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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桥大学,剑道部。

真田感到走出去的部员频频回头,向自己投入怪异的眼神,在最后退场的一位学长的“好心”提示下,他看到了道场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不由得眉头紧皱。

“下午好,真田きん!”那张依旧笑得灿烂到欠扁的脸出现在眼前。

“站住!”真田冷冷得喝道。

吓得离殇急忙抓住门边,刚迈出左脚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这样悬在半空中,“干什么这么凶嘛!吓死我这个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女,可是你的一大损失呢!”说着用手拍着胸口煞有其事得说道。

“把鞋脱了!”真田无视她那堆废话。

“呃?”离殇惊奇得冲着真田眨着眼,“脱……脱鞋?让我脱衣服倒是可以理解,可是脱鞋……”

“你白痴呀!谁让你脱衣服呀!要进道场,就把鞋脱了!”真田铍着眉,真怀疑她脖子上面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用来做装饰用的。

“噢!谁让你不主清楚了,害得人家的心跳都加速了,还好够强,不然就真的会晕过去了!”离殇说着把鞋脱了下来。

“袜子!”

“呃?不会吧,袜子也要要脱?”离殇诧异得看着真田,下意识得看向他的脚——赤足。

“噢。”不情不愿得脱下袜子,离殇本就是手脚纤细的人,一双白净的小脚踏在空旷的道场上,更加显得小巧。

离殇看着身着剑道服,执剑立于场中,冷漠的脸上不带有一丝表情,目光凛冽,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这样的真田让她不由的心神恍惚,这样的真田竟也是这样的俊美,不同于球场上的他那种灼热的魅力,而是一种清冷的,好似月光一般,吸引着心魄,却又透着一丝莫名的悲凉的冷漠。

“怎么不说话?”真田奇怪得问道,平时刮噪得不得了的家伙,居然突然变得这么安静,平时都是笑到弯成月牙的眉毛这一次却难得皱在一起,飞上天的嘴紧抿着。

“为什么参加剑道部?”离殇问道,这样的真田看上去很孤单,孤单得让人心痛。

“继承家业。”真田淡淡得答道。

“你并不是长子,没有这个责任和资格。”

“真田家的宿命。”

“骄傲如你是心甘情愿得接受宿命吗?你愿意以一个弱者的身份存在吗?”离殇目光如炬,微扬着头看着真田,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我不是弱者!”真田冷冷得回答,可是自己真的是接受宿命吗?

“12岁才取得目录传位的人没有资格说自己不是弱者!”离殇轻吐道,宿命,只不过是你欺骗自己的借口吧,那么真正让你逃避网球的是什么?对,是逃避,你不是放弃,因为你不会放弃!

真田脸色微愠,怒目相视,寒光惊现,收刀入鞘之时,面前的草靶四分五裂。

“那是以前!我不是弱者!”真田冷冷对愣在那里的离殇说道。

“斩、刺、切。好俊的剑法。”离殇说道,语调中竟带着兴奋。

“呃?”真田微惊,这个呆瓜今天看上去不是很呆的样子。

“可是,你并不喜欢剑道。你是为了挥刀而挥刀,你的刀里没有魂。我能看下你的刀吗?”

真田有些吃惊,虽然觉得离殇有此奇怪,但还是将剑递给了她。想出声阻止,却发现她已经将刀拔出。

只见离殇看了一眼耀眼的刀身,双手握刀,双目微闭,少倾,缓缓得开口,“贪狼。”

真田身体微颤,贪狼正是他这把刀的名字,自己未曾说过,她怎么会知,当下吃惊得看着她。

“果然,你不喜欢剑道呀!持刀两年来居然都没有和刀产生过对话,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通过试练呢?”离殇轻笑着,那笑容仿佛看透一切。

“和……刀对话?”真田不解得看着离殇,忽然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原本站立的半截剑鞭从中间裂开。

“刀还可以这样挥的!”离殇嬉笑着收刀入鞘,动作熟练得好似个中老手,“怎么样,厉害吧?当然了,我可是聪明绝顶,举世无双,过目不忘的天下第一才女司徒离殇!”

真田接过刀,看着眼前这张笑到不怕抽筋的脸,真有一种想捏自己脸的冲动,刚才那个一定是幻觉,这个白痴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一定是幻觉!

“真田きん!剑道不适合你的,请继续打网球吧!”离殇看着真田认真得说道。

“为什么?”

“因为打网球的真田是快乐的,而挥剑的真田是不快乐的!我希望你快乐,所以请继续打网球吧!”

“你们中国有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意思吧?”

“那你怎么知道让你打网球是己所不欲呢?也就是说我欲了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施于你了?”

“你会打网球吗?”

“如果我学会打网球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打网球?”离殇眨着眼问道,真田微愣,“你默认了,那就是同意了!好,一言为定!我这个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天才一定会学会打网球的!”

“……”真田无语得看着自信满满的离殇,但这一次却没有烦感,或许自己也是真的想打网球吧。

“就这么定了!真田,我一定会让你继续打网球的!”离殇冲他露出了一个可爱得无与伦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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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桥大学,某个偏僻的角落。

“好的,再来一次。抛球,倔膝,挥拍……啊噢!”捂着被球打到的肩膀,真是的,躲过了球,却打不着,要打着球话,却十次有九次是自己被球打到。

没有错呀,要领记得很熟了。而且动作也学得很像呢,怎么就打不到呢。摸着鼻子的左手臂上赫然有着大块大块的淤青。

不过只是气馁了一会,那个小小的身影马上又开始动了起来,除了网球不规则得打在墙上发现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时参杂着“哎唷!”“痛!”的喊声。

“莲二,已经是第三天了吧?”

“是的,贞治,不过,好像还是没有进展呢。”

“力度减20%,步伐向左移动时稍快3秒,膝盖再弯曲3毫米,她的击中率会为75%。”

“以她现在的状态,要学会的机率是1%。”

“不过,她还真的很执着呀……”

“好像应该做点什么吧……”

“早上好!真田きん!”离殇兴高采烈得出现在真田的面前。

“呃?干什么戴着帽子?”真田皱着眉问道。

“嘻嘻,当然是配合你呀!这样才你搭嘛!这叫情侣帽嘛!”离殇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但这次很听话得没有粘上真田。

“呃,白痴。”真田不屑得微哼,不过怎么感觉今天这个胶皮糖有点不对劲,走路的样子怪怪的,“喂,你腿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了!”离殇轻笑着,但是每走一步,还是会不自觉得微微皱下眉。

“真的?”真田问道,这家伙今天有点安静呀,安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但是……真田忽然警觉,为什么他突然对这家伙的事这么在意,会被她气得爆跳如雷,失去冷静,现在又会突然觉得她的不对劲,还有剑道场,她给自己太多的震惊了!不对,这个世上除了她根本就没有他在意的才对,根本没有!错觉!一定是错觉!

“真田,我还有事,你自己先走吧!”离殇向真田摆摆手道,被某事分散了注意的她没有觉察到真田刚才脸色的转变。

“嗯!”真田应道,低着头急急得走去。

直到看不见真田的身影,离殇才单脚得蹦到花坛边坐下,挽起裤腿,露出擦一截白色的绷带,透着点点血红,“一定是又撑裂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痛呀!”

“司徒!”

“啊,柳!”离殇抬起头眯着眼看着逆光而站的柳,“你站在那好耀眼呀,我都看不清了。”

“没事吧?”柳指着她的膝盖问道,“这个有活血化淤的功效。”说着递上了一盒药肓。

“噢,谢谢呀!不过,我没想到擦伤得这么严重了,而且正好在关节这,一走路就会痛了!真是的,乾那家伙居然打出那么刁钻的球来!”离殇边说边把袖子挽起,白净的手臂上大大小小的淤青。

构微皱眉,“怎么弄得像被人打过似的!”

“哎呀,条件反射了,谁让球向脸上飞过来了,下意识得有手挡了!我这张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脸可不能被打伤了!”离殇一时不夸夸自己还真感到浑身不舒服呢!

“结果还是伤到脸了!”说着离殇头上的帽子被摘了下来,额头有一个像鸡蛋一样大小的包,微微有些发青。

“真田!”

“弦一郎!”

“怎么搞成这样?你参加黑社会火拼呀!”真田愁着眉,看着一身是伤的离殇问道。就说这家伙不对劲嘛,搞得像被人虐待过了一样,浑身是伤。

“什么嘛,黑社会火拼那么低层次的游戏我才不去呢!不小心摔了一跤!”离殇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

“摔的?那你再摔一次给我看看,还能不能摔出这种效果来!”真田说道,还死鸭子嘴硬。

“司徒,这是我给你制定的训练方案!”乾拿着笔计兴匆匆得说道。

“贞治!”柳喊道。

“啊,真、真田?!”乾微愣,有一张纸从笔计中掉到了真田的面前——

“每天挥拍500下,发球200个……”

柳和乾急忙交换了个眼色——溜!现在不走,一会恐怕就要被秧及池鱼了。

“你打网球搞成这样?”真田嘴角微动,她还真是个白痴呀,打网球居然能把自己打成像是被人揍了一样,到底是她打球还是球打她?

“呃……是呀!”离殇挠挠头,这下可真是糗大了,一定会被他笑话死了。

“唉——”真田无奈得叹口气,“为什么?”

“呐?我要学会打网球呀,因为我说过,我一定要让你重新打网球的!”离殇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这对你很重要吗?”

“是对真田很重要!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你还是喜欢网球的对吗?那就不要放弃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应该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哼,白痴!”说着真田用手里的纸打了下离殇的头上的包。

“哎呀,痛呀!”离殇喊道。

“好了,你不用再学打网球了。”真田说道。

“咦?不行!我说过的,只要你继续打网球,我做什么都可以的!”离殇猛得站起身来坚定得说道。

“告诉你不用再学就不用学了!哪来那么多话!”真田皱着眉,“世界四大绅士运动之一的网球,居然被你搞成了暴力运动!真是太松懈了!”

“可是,总有一天我学会的!”

“喂,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呀!我的意思是说,你学不学会网球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不会放弃网球的!真是的,居然和你这个白痴讲这么多,真是太松懈了!”真田说道,脸上却没有一丝怒色。

“真的?哇噢,太好了!!啊——”离殇兴奋得喊道,刚跳起来就马上脸上变色,“痛痛!”

“你真的没有脑子!”说着真田拉住她的胳膊,“去保健室。”

“痛痛,松手,痛呀!”离殇惨叫着。

“喂,叫那么惨干什么?我又没用力!”

“松手呀,好痛呀!”离殇一脸痛苦的样子,眼泪竟快要掉了出来。

“呃?”真田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急忙松手,改拉她的手腕,将袖子挽上,一看一片大大的淤青,有的地方还擦破了皮,“这也是打网球弄的?”

离殇急忙把手拉回来,“啊,昨天和乾做对打练习时,摔了一跤而已!”其实是在场上做了个小滑行。

“咦,真田,你是在心痛我吗?”离殇看到真田不语紧皱眉头问道,“嘻嘻,心疼人家就直说嘛!不用不好意思了!你送我去保健室吧!”说着离殇像八爪鱼一样挂上了真田,没想到她一只脚居然也跳得这么灵巧。

“喂,松手!!”真田喊道,伸手去瓣缠在脖子上的手。

“不嘛!人家现在是伤员呀!我这种温柔如水,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受伤了,你应该怜香惜玉嘛!”离殇又恢复了常态。

层层黑线在真田的额角隐隐跳动,刚才真的不应该一时心软,规根到底,这家伙就是个胶皮糖。

“给你我下来!”真田几乎是咬牙切齿得说道,待会没被她气死倒先被她掐死了!

“不嘛,不嘛!”离殇缠得更紧,这时好像忘记了手臂疼。

“你这家伙!”真田无奈,顺势将离殇抱起,扛在肩上。

“喂,不要每次都这个姿势了,人家要公主抱了,公主抱了!人家现在是伤员嘛!”离殇抗议道。

“再罗嗦,就让你自己爬去!!”真田狠狠得说道。

“好吧……”离殇扬起那张笑得可爱的小脸向身后阴影处的两个人做成功的手势。

“莲二,真田没问题吧?”乾扶了扶眼镜道。

“呃……50%吧”柳也一脸无奈得说道。

一阵微风吹,片片樱花瓣随风飘落,

今年的春天很温暖

柳看着前面那两个人,

嘴角不由得微翘

……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插曲: 出界

“もしもし?”

手冢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唤道:“若叶。”

“手冢君!”

手冢听到这愉快而欣喜欢的声音,眼前不禁浮现出那张笑得可爱至极的脸,心头感到有一股暖流过,突然觉得有时候想念一个人竟也会变得这么甜蜜。

“手冢君,怎么不说话呀?”若叶歪着头,和左肩一起夹着电话,两只手正在整理桌上的一大堆资料。

“呃,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呵呵,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讲话了?”若叶轻笑着,眼角和嘴角的喜悦泄露了心中的甜蜜,“找我有事吗?”

“呃,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

“当然了,只要你高兴随时都可以打呀!只是,手冢君今天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有事情要说的样子呢!”即使见不面,若叶也可以想像出他现在的表情。

“有吗?”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皱眉了吧?”

“呃……”手冢微愣,刚刚……确实是皱了下眉,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吗?嘴角不由得又上翘了几分。真怕她不身边,自己会忘记怎么笑,可是一听到她的声音,脸部的微笑细胞就好像全部活跃了起来,总是会忍不住得想笑。

“不要傻笑了!要告诉我什么事呀?”若叶轻笑着,眼前浮现出那张弯着嘴角,眼神温柔的脸。

“呃,这一年,我可能没有假期了。教练决定让我参加今年的法国网球公开赛。所以,假期会用做比赛或是训练。”

“噢,没关系了,手冢君,你要加油哟!但也要注意身体,千万别受伤。”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但声音却还依旧是愉快的,但脸上却有一丝落莫的表情。

“你……真的不介意?”

“没关系了!这不是你的梦想吗,手冢君?我会支持你的!”

“噢,”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丝失落。

“呃?怎么了,手冢君?在担心比赛吗?”

“……不是……我们整整一年没有见面了,你……我……我想你,若叶!”虽然隔着电话,脸还是会感到有点红。

“咦?”若叶微愣,随即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我也想你,手冢君!”

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那你什么时候来德国?”

“呃,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哎呀,不要皱着眉头,露出一副怨妇一样的表情了。”轻笑着,不是不想,而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哪有……”小声得抗议着,其实刚刚明明皱着眉。

“你也知道英国不是修学分制,必须乖乖得读完四年呢。但是实验可以自己安排了,今年临床实验的教授很棒的,所以我想今年把这些实验全部做完。对不起了,手冢君,今年可能不行了。”

“噢。”有丝失望。

“怎么没有精神呀,你应该高兴呀,因为这是我对你的充分信任哟!我答应你,一定会去德国陪你的,所以请待心等待吧,手冢君!”

“嗯,不过这可是一张远期支票呢!”

“呵呵,德国的风水真不错呀,居然把冰山化得可以讲笑话了呀!我呢,虽然不能现在去陪你,但不代表我不会去德国呀!说不定,哪天我会搞个突袭呢!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哟!”

“我才不怕你突袭呢!最好,你明天就来!”

“呵呵,想得美呢!我才不会提前告诉你呢,一定要给你个惊喜呢!”

“那我天天等着惊喜呢!”

“啊,手冢君,不能和你聊了,下午的实验我要迟到了!先挂了,拜拜!”

“拜拜,照顾好自己!”

“嗯嗯,你也一样,我挂了!”

握着挂断的电话,在心里反复播放刚才的情形,若叶,你什么时候才能来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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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德国,海德堡大学。

海德堡大学位于历史源远流长的海德堡。早在遥远的洪荒时代,这里已是远古人类生活、栖息的所在。今天,海德堡还是德国乃至欧洲的一大科研基地,这里先后出过10位诺贝尔奖得主。除大学研究机构外,该市还设有马普协会的4个研究所(原子物理、医学、天文和外国法律),欧洲分子生物实验室,德国癌症研究中心等科研机构。其研究成果在世界上都享有一定声誉。

近年来,曼海姆康复中心研究所重点致力于对于世界网球手伤势的治疗工作,并取得显著成果,有很多网球手其中更不乏世界著名的运动员都在其的治疗下得以重返赛场。同时曼海姆也得到了这些球员的投桃报李,在球员的参与下,成立了专门的陪训学校,学校的一切规模比拟世界著名的网球学校——斯巴达体育俱乐部的“希里亚耶沃”网球学校来建立。但其教育方式比后者更正规严格,在此学习的学生,不仅仅能学到网球技术还可以学到系统的文化课。根据学员年龄,学校分为初等部,中等部,高等部。因其专业性,严格性,系统性,短短几年时间已经迅速成长为和美国尼克,莫斯科斯巴达俱乐部这些著名网球学校相比拟的名校。

由于学校对于学员的入学要求非常严格,因此只要能进入曼海姆网球学校,就相当于你已经一只脚迈进了优秀职业网球手的行列。尽管如此,这里依旧吸引了许多网球爱好者及网球手的到来。同时,学校也会向世界各地资质优秀的网球手抛出橄榄枝,受到邀请的学员,待遇优厚,而且进军世界网坛的路也相对平坦。手冢国光就是其中的幸运儿。他是曼海姆发出邀请的第一个亚洲人,更称他为“日本的天才球手”。

伤势全愈的手冢也以出色的球技向世人证明他的“日本天才球手”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短短的一年时间,他不仅成为德日两国网球界关注的网球手,更受到了世界网球界的关注,今年,他的导师便决定让他参加今年的法国网球公开赛。

消息一经批露,立刻受到全世界的观注。1989年的法国网球公开赛,17岁的亚裔选手张德培爆出了八十年代最大的冷门。他先后挫败了伦德尔?埃德博格,成为这个公开赛最年轻的单打冠军,也是第一位亚洲血统的选手获此殊荣。这一次世界的目光注焦在手冢的身上,他能否在法网上重写亚裔选手的传奇,成为此次法网的热点。

难得是手冢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心态有条不紊得进行训练,学习,使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冷静与沉着。就连学校资深的教练都说,手冢他一定会成为让世界网坛震惊的选手

“TEZUKA,有个女孩子找你呀!”一头银白色头发的少年跑进来冲手冢挤挤眼说道,他是和手冢同一个训练队的队友伊扎克,一个拥有波兰血统的美国人,开朗的乐天派。

“喂,长得漂亮吗?”有人打趣道。这里有个不成文的传统,就是海德堡大学的大学生与网球学校的学员约会,当然时时会有跑来向学员告白的女生。而手冢是今年学员里被指名最多的一个。

手冢秀眉微皱,他对于这些示爱的女生依旧采用在日本的那套方式——至置不理。但似乎是文化的差异,手冢越冷淡反而有越来越多的女生向他告白,直到他宣布自己有女朋友时,这一情况也没有好转。有时候人太出色也是一种烦恼。

“嗯嗯,这次是个很漂亮的日本美女哟!”伊扎克兴奋说道,“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呀……”

“她在哪?”手冢一听是日本女生,急忙问道,脑中闪过那天若叶说过会突袭的话,不由的一阵兴奋,她果然来了!

“门、门口。”伊扎克对于手冢的激动很惊奇,一年多来从来没见过这张冰山脸有什么变化,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手冢扔下句“谢谢!”,就急勿勿得向门口跑去,若叶是你吗?

大家看到手冢的反常也不由得好奇,跟着他身后跑了出去,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冰山动容?

手冢远远得看到大门处,初升的朝阳中,站着一个身影,长发飘飘,裙角飞扬,心不由得一阵悸动,若叶……

“呃?怎么是你?”

“不欢迎吗?手冢学长!”竹野文秀看到那张兴奋的脸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冷了一下来,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你以为是那个女人吗?为什么,是那个女人!我一定要让你忘掉那个女人!但脸上却还是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还要去训练。”手冢皱着眉,冷冷得说道。眼中难掩一丝失望,若叶,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呀!

“喂,手冢学长!”说着竹野伸手拉住手冢胳膊,面带笑容温暖得说着,“从今天开始,我就读海德堡大学医学院,我表哥说你会照顾我的呀!”

“不二?”手冢皱眉,“他自己会和我说的。”便转身就走。

“呐,恐怕表哥现在打英国的电话比较顺手吧。”竹野漂亮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手冢的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冷冷的问道:“什么意思?”

“哎呀,没什么呀,手冢学长,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呀!只是朋友间天天通通电话,讲讲彼此情况了,很正常了!表哥不会做抢人家女朋友这种事了!”竹野急忙解释道。

手冢深吸一口气,不语,径直走回去。话虽如此,可是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到了别扭,天天……朋友间的问候……

拿出电话,拨出了那一串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毫无感情的电脑录音,接着又是一遍英文。

“只是朋友间天天通通电话……”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就这样硬生生得闯入自己的脑子里。摇了摇头,手冢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心底又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在质问着,真的是胡思乱想吗?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已经20分钟了,是在和谁?为什么每次和自己讲话总是匆匆挂线,而和别人却……

“只是朋友间天天通通电话……”真的……真的是这样吗?

“嘟——嘟——”接通的忙音。

“もしもし?”

“若叶……”

“手冢君?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呃,不可以吗?”眉毛紧皱。

“不是了,只是你这个时候不是要练习吗?”

“练习结束了……你……在哪里?”

“家里呀,一会去图书馆查些资料,把昨天的报告写完。”

“噢,那……不要太辛苦了!你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刚才打电话一占线。”手冢快速得说完这些话,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像是漫不经心得说起。

“嗯,确实,不过,没关系了,手冢君!倒是你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对了,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嗯。”

“呵呵,好巧呀,刚才是不二学长打过来的。没想到东大还发生了那么多有趣的事呢!”

“是吗?”神情略微有些暗淡,“没有别的了吗?”

“没有呀,就说了些学校里有趣的事呢!不二学长拍了很多,不错的照片呢,他的摄影水平越来越棒了,对了,要不要发给你看看?”

“噢……不用了。”

“手冢君?”

“呃?”

“你没事吧?怎么听上去很没有精神的样子呀!”

“啊,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吧!”

“要注意身体,不要总是勉强自己啦!好好照顾自己哟,不然我夏天去德国的话,你怎么照顾我了?”

“呃……咦?你、你刚才说什么?夏天你要来德国?”声音中透着兴奋。

“呵呵,秘密!好了,我要去图书馆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哟!拜拜!”

“噢,拜拜!”若有所思得放下电话,每次都是这样匆匆收线。隐隐感到,心中的某一块有一丝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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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手冢学长!”竹野文秀笑盈盈得出现在手冢面前,一袭水蓝色连衣裙,紧贴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白净的皮肤,精致的脸庞,明亮如水的双眸,瀑布般的长发用同色的丝带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动人。

札伊克愉快得向她吹了个口哨,眼睛紧紧盯着V字领口下隐隐若现的雪白一片。

手冢依旧是冷着脸,冷冷得向她哼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手冢学长,不要板着脸嘛!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咱俩可是要朝夕相处哟,你要多多关照哟!”说着,竹野透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眼角嘴边不竟流出万种风情,看得一边的札伊克不由得一痴,美女呀,绝对的美女!

“什么意思?”手冢冷冷得问道。

“你的教练安排我来做你的经理人,陪你参加法国网球公开赛。”说着纤纤玉臂就缠住了手冢的胳膊。

“我不需要经理人!”手冢把手臂抽回,看也不看竹野,向球场走去。

“哼,你不但会需要我,而且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手冢国光!”竹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如窑粟般妩媚。

“手冢学长!”竹野端着餐盘,在手冢对面坐下,“还有两天就去法国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手冢还是一副冰冷的表情,虽然他向教练说了自己不需要经理人,但是教练却执意要求手冢适应,如果要进入职业网球,经理人是必不可少,现在只是代理,以后手冢可以找自己喜欢的经理人。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呀!”说着竹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然后府身吃起自己面前的沙拉。

坐在手冢身边的札伊克,不由得瞪大了眼,竹野今天穿了一件,随身式的米黄色的低领的雪纺纱裙,她每次府身,衣领就会跟着前倾,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况且她的身材还很有看头。竹野就好像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脸上还不时得挂着笑容,简直就是在告诉对面的人,尽情品尝。

“喂,手冢学长,你吃完了?”竹野对着起身准备离座的手冢问道。

“嗯。”手冢冷冷得答道,脸色有些不对劲。

“可是……”竹野的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原来你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呢,手冢国光。

“好了,你也看够了吧?”竹野坐直身体,脸上远没有温暖的笑容,冷冷得道。

“啊!”札伊克一惊,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神。

“人不可以太贪心哟!”竹野站起身来。

“咦,你不吃了?”札伊克急忙站起身来,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美女,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你不是我的那杯茶!”竹野向札伊克摆摆手说道,“你本来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不要太贪心了!”

“咦?”札伊克看着竹野不同于刚才的神情,“你看上的是TEZUKA?”

“是。”竹野毫不隐埋得答道。

“可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感情还不错呢!”

“人心是会变的,而且他的女朋友只能是我!”竹野眼中有一丝光一闪瞬逝。

札伊克微惊,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有些可怕,刚才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残忍让人看了心里发凉。蛇蝎美人,不知为什么他的脑中闪过这个词,不由得替TEZUKA暗暗担心。

“嗯,是的,后天去法国。……接下来的几天可能要参加比赛……我会给你发信息的……可能吧……你也照顾好自己……”

站在门口的竹野听着手冢讲电话的声音,这种充满宠爱,温暖的声音,你从来没有对我用过,脸色不由得难看,南宫若叶,我决不会让你就这么称心如意的!手冢学长,不会永远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这个丑八怪,根本不配陪在他身边!不配!不由和得一双玉手握得指骨作响。

“手冢学长,札伊克说晚上要去喝两杯,为你饯行。”竹野见他要收线的时候敲敲门走了进去。

手冢紧皱眉,道:“我不去。”

“不用这么紧张了,去放松一下吧,不要在大赛前这么紧张了!”竹野浅笑着,一副单纯的样子,“如果就我和札伊克一起去的话,两个人太没劲了!”

“你最好少和札伊克走得太近。”手冢冷冷得道,虽然很讨厌她,但至少她还是自己的学妹,一个女孩子的总得提醒一下。

“呃?札伊克人很好了呀,对人热情,喜欢帮助别人的。”竹野的脸上荡起灿烂的笑容,就好像一个不懂人情事故的小姑娘。

“呼——”手冢微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点,总之札伊克这个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他本不是个喜欢了解别人八卦的人,但札伊克的私人生活确实太地精彩了,海德堡市几乎每所大学里都有他的“女朋友”,这还不包括那些萍水相逢的艳遇。

学校对于高等部的学生来说,基本上不会干涉学员的私生活。主要是因为高等部的学员都是已经年满18周岁的成年人,只要他们不影响学校的日常训练,校方是不会过分插手的。因此高等部的学员都住在校外,或是三五个合住像札伊克这种,或是自己住在由校方提供的位于学校附近的单身宿舍像手冢这样的。通常学校的这种宿舍不受学校管理,就好比是学生租学校的房子住一样,只租金能比外面的便宜些。听札伊克的同屋经常说他带不同的女孩子回去过夜。

“噢,我会小心的,手冢学长!再说了,如果我遇到危险了,学长会去救我的吧?”竹野问道。

“嗯。”手冢应道,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做的事,和受害者无关的。

“我可记住了,不许骗人哟,手冢学长。”竹野笑得一脸灿烂,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呃……呃……手、手冢……吗?”

“是的,你是哪位?”手冢听着电话那端微小不清楚的声音皱着眉问道。

“文……文秀……呃,札伊克,这里哪呀,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

“竹野文秀?你在哪?”

“啊,我和札伊克刚从酒吧出来,呃……我好像有点喝多了……他好像没有喝够呢……想约你出来再喝一次呢!我……我不行了!”电话那端传来竹野断断续续的声音,吐字也变得不清楚,而且噪音也比吵。

“喂,TEZUKA!你什么时候过来?”札伊克接过电话,大喊道。这人女人怎么回事,明明是她约自己出来喝酒的,结果她倒先醉了,虽然她很漂亮,但是总觉得邪邪得,自己会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所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一点感觉也没有,对于女人他可是很挑食的,只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喜欢的,送到嘴边也不会吃的,因为吃了容易坏肚子的。

因此当她说可以打电话叫手冢来接她的时候,札伊克别提有多高兴了!

“喂,TEZUKA,你快点过来,她好像真的醉了,好像又去那边墙角吐了,我们在……”札伊克报了个离搬手冢宿舍很近的店名,就急忙跑过去看正蹲在墙角的竹野。

“这家伙!”手冢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用手捏着鼻子,良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站起身,换上外出的衣服走了家门口。

当手冢来到那家店的时候,看到札伊克正紧紧得搂着竹野,竹野刚脸色泛红,双眼微闭,四肢无力得倚在札伊克的身上,看样子醉得不轻,当看到竹野的上衣扣开得奇低,里面的诱惑呼之欲出。不由得眉头紧皱,厌恶得瞪了札伊克一眼,居然对女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札伊克看到手冢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救星终于来了,再不来,他可真的要死了,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缠人!

手冢一言不发得从札伊克怀里接过竹野,竹野立刻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手冢身上。嘴里还不停得念着“我不能再喝了……手冢……”

手冢扶着她一步一晃的竹野步履缓慢得走着,并没有发现不远处正另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女生宿舍已经关门,而且这样醉薰薰的竹野即使回到宿舍也会惹来麻烦的。无奈只好将她带回自己的宿舍。

原想把竹野放到床上,谁知竹野的手仍死死得勾着他的脖子不放。

“放手!”手冢没办法只好府着身子,想要瓣开竹野手臂的时候,冷不防她另一只也搭了上来,两个手死死得缠住他的脖子,突如其来的力量使毫无准备的他趴在了竹野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感觉有东西压过来,竹野微睁开眼,眼神迷离,流淌着说不出的妩媚。

“呃……呃……”微哼着,嘴角勾起浅笑,又闭上眼,一个翻身将手冢压在身下!

“喂,竹野!”手冢用力得推着竹野说道,怎么变成了这种乱糟糟的情形。

“呃……不要嘛……”说着竹野缠得更紧了,压在手冢身上的身体在不停得扭动着,蹭着他的,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手冢感到耳后的敏感处一凉,不由得浑身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体内涌出。

“竹野!竹野!”手冢挣扎着,却又不敢用力怕弄伤她。

“呃……呃……”竹野像小猫一样轻哼着,好像是在从脖劲开始吻着手冢,一直慢慢移动,丰满得充满女性特征的身体不停得摩擦着手冢,异样感越来越强烈的他感到呼吸有些沉重,身上开始发热,当竹野的唇覆上他的时,身体不由得一紧,有些涣散的意识又集中了起来,手冢用力的将身上的竹野近忽野蛮得推开!

“呃……”竹野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声音,手冢整理了一下衣衫,走进浴室。

当浴室时传来“哗——哗——”的水声时,床上的竹野睁开眼,眼神清澈皎洁,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弧度。

手冢,早晚有一天,我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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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照得还真不错呢!你们会怎么做呢?亲爱的表哥?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手冢学长,不会属于你的!"女人的嘴角挂上一抹妖娆的笑容,势在必得。

日本东大,学生会主会长办公室。

“不二,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位漂亮的表妹呢!”幸村看完最后一张照片说道。

“呐,她好像不紧紧是漂亮吧!”不二盯着那些报纸眉头紧皱,手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呀,文秀,你……

“这个问题很棘手呀!”幸村无力得靠向椅子,“英国那边呢?”

“若叶在忙着临床的实习,已经让樱泽注意了,最近烦是寄给她的邮件都得经过樱崇的手。”不二答道。

“只是这种事,瞒得了一进瞒不了一世呀!”幸村说道。

“或许只是个误会而已。还好现在,只是德国方面,等手冢打完法网公开赛,再说吧。”不二说道,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照片怎么会单单寄给他呢,而且还是学校的地址,文秀,这一次不会又是你在搞鬼吧!

“最好是误会。若叶好不容易下决心决定和他在一起,这个时候发和这种事,对她的影响……”幸村停了下来,漂亮的眉毛揉成结。

“问题总会解决的,我们应该相信这两个人!最主要的是,我相信手冢!”不二说道。

“但愿如此!”幸村用纤细的手指将桌面上的报纸和照片统统得放进了碎纸机里,“一切都会解决的。”

英国,爱丁堡。

“这个臭小子搞什么!看他冷冰冰的,居然到了那边还玩起了这种花招!”治辰把报纸狠狠得扔在桌上。

“治辰,你怎么越来越冲动了?”樱泽看着手里的照片说道。

“崇,你居然还能是这副表情?你难道不气吗?”治辰瞪着眼说道。

“可能是个误会。你又不是第一天和那些媒体打交道。”樱泽淡淡得说道。

“喂,白纸黑字呀!惊现,日本天才网球手的神秘女友。日本天才网球手酒吧门前带妙龄少女回去共度春宵。写得有鼻子有眼的,据说这位少女可能就是他一直对外声称的日本女友。小叶在拼命的赶课程,为了可以赶上去那边的交换生考试,他可到好,居然学会了泡巴,带女人回去过夜了!”治辰愤愤得说道,他一直把若叶当做少主夫人来看待,对于樱泽默许这两个人交往,他心里就不舒服,这下全都爆发出来了。

“记者是最会联想和无中生有的人,而且照片说不定是电脑合成的。这些等我证实了以后再说吧。但是,在一切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你不准和若叶说半个字!”樱泽严肃得说道。

“知道了,崇。我还没那么傻呢!”治辰说道。

“好了,把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吧,我们只需要在这等结果和照顾好若叶。”樱泽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

爱丁堡,医学院实验室。

“啪——”刚刚洗好的量杯从若叶手里滑落。

“司徒,你怎么了?”和她一组的搭挡关心得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手滑了一下。”若叶浅浅得笑着,可是为什么突然有一阵心慌呢?

不禁将手捂在胸在口,

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手冢君……

出界

你说明天就等明天

明天似乎离我太遥远

我在思念只能思念

用思念填充没有你的夜

寂寞冲破了底线

在心中盘旋你看不见

任由心痛在蔓延

怎么勇敢去跨越跨越

怕感情出了界(你的爱还在不在)

全世界都在变(我只为了你存在)

你纵然不言悔却从不曾了解

我要的不过就是能安定的感觉

怕真心出了界(怎么说你才明白)

我已经走不开(幸福的门为你开)

别只给你的爱却不给我未来

我用什么等待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3 学园祭

秋季,对于日本来说,不仅仅是食之秋,书之秋,更是祭之秋,刚刚结束了体育祭,紧接着就是学园祭。不过,很幸运此次的学园祭是由东大主办,其它学校协办的,每个学校出两个摊位,两天学园祭下来,营业额最高的摊位获胜。据说摊位内容,东大也准备好了,到时候各个院校的代表收签就可以了。一桥由于上一次学园祭是法学和社会学部参加,所以这一次则派出了经济和商学两大学部参加。

当向日看到无所事事得悠闲散步的社会学四人组时,咬牙切齿得喊着“可恶,可恶”第三声还没喊出来,就被经济学部长无情得抓走了。

“向日真可怜呀!怎么看都觉得经济学部长是在虐待儿童。”离殇同情得说道。

虽然大家已经习惯了有真田的地方必有离殇,可是正主的真田SAMA还是会对看过来的人臭着一张脸。但这丝毫不影响离殇的心情,与其说是真田无视了离殇的刮噪,不如说是离殇成功得无视了真田的反抗,往往都是真田情绪失控得大发脾气,却没见过离殇有丝毫失落。

“真田,我们先去看看经济和商学部的摊位吧,听说他们抽中的是茶楼哟!”离殇兴奋得说道。

“不去!”真田冷冷得说道,根本就不想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学园祭,但幸村那家伙昨天打电话来,说是有事情商量,真搞不懂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哎呀,走了,走了,你别这么无情,一点荣誉感都没有了!怎么说,你也是一桥的学生了,一进一桥门,终身一桥人嘛……”

“好,去,现在就去!”真田无奈得答道,再不去她不知道又讲出什么歪理来。

一旁忍笑的柳感到一丝冷光闪过,脑中敲进一个危险的信号,急忙危襟正色,炮灰即使再华丽也是炮灰,所以死也不能做炮灰,柳暗道。

“咦,人怎么这么少呀!”离殇看着一桥的茶社摊位,门可罗雀,“真是白浪费了这么好的门面了。”

金色琉璃的飞檐角,暗红色檀木雕花梁柱,充满中国风的凉亭建筑,外饰以白色轻纱做缦帷,随风轻飘,好似有一种仙境的味道,真不愧是东大呢,在布置上可真是大手笔呀!

“哟,有客人来了!欢迎光临!”随着招呼声,缦纱轻挑,走出一个人来。

“噗——”离殇、真田毫无形象得的把嘴里的饮料喷了出来,柳的嘴角开始抽动,乾的眼镜扶了三次还没有扶正。

“你、你、你是商学部的千石清沌?!”离殇盯着眼前这个身穿米色上饰大红花的和服,可千石原本是男儿的宽阔肩膀以及他加入拳击社而练就的肌肉更使身形具有男性之美,可是硬塞进这充满女性气质的和服里,再加上宽宽的腰带把腰束得看上去纤细无比,涂得像白骨精一样的脸,嘴画得小而艳红,看上去就像是被腰软了的恶鬼索命。要不是那一头惹眼的桔色头发,向大家说着“我是千石清沌”,估计没人会把他当人看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离殇问道,“玩百鬼夜行呀?专业,绝对的专业!别说,这亭子布置得还挺像聂小倩的嘛!”

“唉,原来是你们几个呀!”千石看清来人之后,也泄气得说道,两只手极不淑女得抽着腰间的带子。

“你们不是茶楼吗?怎么穿成这样?”乾也恢复得很快,不过手一直扶着眼镜。

“就因为是茶楼所以才穿成这样了!真是的,川岛部长的运气可真差,怎么抽了这么一支签,抽签这种事应该让我这幸运千石去了!”千石边埋怨着,边揪着那腰带。

“哼,那你也得当上部长才有资格去。”真田冷冷得说。

“哎呀,大学里的学部部长那么多事,我就没有时间看漂亮MM了嘛!想我玉树临风的千石清沌穿成这样,要是被我那些粉丝看到了,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呀!”千石正在埋怨的时候。

“啊——”千石大叫一声急忙拉过真田挡在自己面前。

“你、你、你是千石君?”一个白净的女生用颤抖的手指着躲在真田后面的千石问道。

“不、不是千石,我、我是真田弦一郎!”千石压低自己的嗓音说道。真田剑眉微皱。

“真的?”女生怀疑得问道,“为什么你的头发和千石的一样?”

“啊,这、这个呀……啊,我是千石的超级粉丝了,非常得崇拜英俊无比的千石清沌同学,所以就去把头发染成和他一样的颜色了!哈哈哈,在学校里也经常被人认错了,不过能被当成自己的偶像那个万人迷千石清沌是我真田弦一郎的荣兴了,我……”

“啊,我看到千石学长到东大那边的摊位去了,好像是去找他的朋友了。”离殇看到真田的额角已经冒出不只三个井字,在不停得跳、跳,再说下去估计死的就不只千石一个了。

“谢谢啊!”女生道了声谢,临走时还是怀疑得盯着千石看了看。

“呼——”千石刚松了口气,就“澎”得一声被真田毫不留情得放倒在地。

“喂,真田,不要这么大火气嘛!”千石揉着摔痛的屁股说道。

离殇看着千石的样子,再看看这布局,“喂,乾,这次学园祭,是东大学生会负责的吗?”

“嗯。创意也是学生会出的,好像是文学部策划的。”乾说道。

“噢~”离殇的嘴角微翘,就说嘛,怎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了,那就让我来表现你的完美创意吧!

“喂,真田,千石,你们两个别打了!我有办法让这摊位热闹起来。”离殇说道。

“真的?”这下子不光千石,亭子里也探出若干脑袋来,还好之前有千石的铺垫,才使自己没有吓倒,失败,这些人的造型统统失败!

“当然了!我可是聪明绝顶,学贯五洲,才高八斗,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在离殇讲完那一大堆废话之后,千石瞪大眼睛,嘴张成O字型茫然得看向真田这三个人。

“嗯,8分钟43秒。”乾说道。

“比上次的时间延长了20%。”柳接着说道。

真田则面无表情得喝着手里的矿泉,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喂,你们几个盯着我看干什么呢?被我的绝世的美貌迷住了吗?”离殇轻笑着,“这也难怪了,像我这么风华绝代的人世间真是少见呢,今天能见到我,你们真是三生有幸呢!”今天居然有这么多机会捧自己真是太舒服了。

“嗯嗯!”千石木然得点着头,不由得从心底佩服起真田来,这样的女人他都可以搞得定,果然,够强!

“你们部长呢?”说着离殇伸手拨开白纱要走进亭子里,刚迈出左脚,又退了回来,冲真田浅浅一笑,“真田きん~柳,乾,你们三个要去哪呀?”眉毛上挑,微微上扬的尾音给人一种穿透感。

正慢慢向后退的三个人,立刻如钉住一般站在原地不动,隐隐可见三个人头上顶着斗大的汗滴。如果不想被她整得很惨的话,最好是不动,三个人心照不暄得想道。

“千石,把这三个人也一起叫进来吧,没有他们帮忙可不行哟!”离殇轻笑着,如阳光般灿烂。但那三个人却感到身后一阵发凉。

没等千石说话,已经有四五个身着和服的,呃,大叔将这三个人“请”了进来,果然拳击社的人,关键时刻还是蛮管用的。

“呐,川岛部长,让他们都站成一排,让我看看。”坐在桌子前,喝着茶的离殇吩咐道,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这些人都站在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得把茶喷了。再看她旁边的那三个也好不到哪去,柳被呛得直咳嗽,乾的眼镜差点掉到茶碗里,真田喷得比她还直接。眼前这几只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了,简直就是残不忍睹,人间殓狱!

不过,离殇眼前还是一亮,用手指着站在最左边的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两个人,说道,“他们两个,对了,向日呢?”

“向日呢?”川岛也才发现少了向日。

“在这呢!”千石几乎是把向日从角落里拎了出来。

“可恶,可恶!”向日咬着牙叫道,大大的猫眼露着气愤的光茫,一身杏色的和服衬着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说不出的艳丽。

“完美!”离殇狠狠得喝了口茶,配上现在这个气鼓鼓的表情,绝对的,绝对的标准小受一只嘛!当然,把脸上那碍眼的白粉去掉!

“就他们三个留下,其他人,把衣服换了,把脸洗了,还有他们三个也把脸洗了!又不是刮大白,涂这么白干什么,真是的,这妆是谁化的,太没品了!”离殇说着,突然感到身边有一阵阴风的吹来,一看身边的川岛额角井字乱跳,恶狠狠得瞪着她,咬牙切齿得说道:“我就是那个没品的!”

“哇噢,妖怪变身了,真田救我!”离殇大叫一声,像八爪鱼一样缠到真田的身上。

“你说什么!!!”川岛爆发了,因为生气,本来就高大的身躯似乎开始在增大,眼看要把和服胀破。

“川岛学长,冷静!”

“川岛部长,冷静!”

“川岛前辈!”柳,乾还有千石死命得拉着处于暴走的川岛。

“哇,不要呀!真田,救我!”离殇大叫着,手臂更用紧得抓着真田,还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

其他人看着一边是被三个人死命拉着,像狮子一样暴发的川岛,另一边是像八爪鱼一样完全缠在真田身上的离殇,这……这是在演什么戏码?

真田那黑如锅底的脸上,井字一个,两个,三个,齐齐得跳着,终于,“澎——”茶桌被重重得一拍,大喊道:“你们都给我滚!!!”

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咔嚓——”真田手下的茶桌,悲惨得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

“好了,我洗干净了!”没头没脑闯进来的向日打破了这可怕的窒息。

“呼——”所有人都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生气时候的真田,真是太帅了~”离殇眨着眼,一副HC的表情望着真田喊道。

“司徒离殇,你给我滚下来!!!!”喊声直传千里。

“完成,这样就好了!怎么样够惊艳的吧!”离殇看着眼前这三个人说道,就连真田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确实比刚才的那些人好多了,至少可以看得下去。

原本就身材娇小,白净可爱的向日,洗去脸上厚厚的白粉之后,显得更加爱,动人,真的容易让人误会成女孩子。木更津家的双胞,清秀的相貌,白净的皮肤,纤细的身型,穿上和服还真的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完美呀!活泼可爱型,清沌可人的佳人双壁,真是太完美了!我果然是个天才呀,真是佩服我自己,怎么这么聪明呢!”离殇自我陶醉中,“绝对比晚清四大名妓还要惊艳!连四大美女都靠边站了!四、四……对呀,都是四什么的呀,现在是三缺一呀!”自言自语得离殇眉头微皱,当看到他时,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高兴的笑容。

“柳~”离殇凑了过来,柳不由得身体一僵,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什么事?”警惕得问道。

“呐,你也是一桥的一份子了,现在有一个为了学校的荣誉而贡献自己的力量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哟!常言道,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是一个表现男人的责任心的大好机会了,你……”

柳随着离殇的话眼睛越瞪越大,过滤去那些没营养的,归根到底就是让他也换上女装!

“不……”可怜的柳莲二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在围上来的向日,木更津兄弟的帮助下,川岛把挣扎得如小媳妇一样的柳拖了下去。

“真是人心可怕呀,向日他们居然为了多拖一个人下水居然会去帮川岛。”乾扶着眼镜道。但接下来,他的眼镜直接掉了下来,举在脸旁的手根本忘记了要做的事,嘴角抽动,“莲……莲二!”

“哇,果然,极品,真是极品呀!冷面佳人!”离殇看着面前的柳说道。偏冷的藏蓝色的和服更加衬托出柳的白净,更使他散发出一种偏冷的清淡的气质,给人一种出污泥而不染的脱俗之气。

“嗯。”真田也不由得点头,他也没想到柳女装会这种效果,不过乾的反映也太……

“乾,你的口水好多呀!”离殇拍拍盯着柳发呆的乾他的嘴角有亮亮的东西流出。

“呐,一桥四大美女出场,绝对惊艳四方了!”离殇兴奋得说道。

此时微风吹过,白纱轻扬,隐隐可见四个俏丽的身影,暗香浮动,笙竹悦耳,好一派人间仙境呀!

“哇,漂亮MM~今天就陪公子我一品茗芷吧!”一身男士和服的千石笑得轻挑,迈着愉快的步伐走了进去,还是这种风流公子适合我形象了,LUCY~

“柳MM,笑一下了~来来,你们把手机,座机,传呼机,家庭住址,邮箱地址,OICQ,MSN统统我了……”

“千石清沌,你给我们滚出去!”

“哎呀,漂亮MM发火可不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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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大学摊位。

虽然经过了千石他们的刺激,但离殇和真田还是被眼前的情景震到了。

只见身穿水手服,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梳着两个团子头的观月初,脸上露出像狐狸一样的表情看着台下的人,他右手边站着的是同样穿着水手服,恶狠狠得掀关眉毛的穴户亮,另一边在不停吹着泡泡的丸景文太,不过这水手服穿在他身上还真的挺适合的。在他旁边是不停得打着嗑睡的芥川慈郎。当穿着水手服走上来的大石和赤泽走上台来的时候,真田彻底崩溃了!前面几个看上去还像点样子,这两个,一个像大妈,另一个就好像人妖大叔。

“喂,慈郎,别睡了!摆个POSE就可以退场了!”穴户冷着脸喊道,这身衣服他是多一刻也不想穿了。

“啊,丸井,别再吹泡泡了,小心再吞到肚子里了!赤泽,你再往前点站,不然照相的时候看不到了!穴户,你的眉头皱得太紧了,笑一下了……”大石开始了无敌妈妈经。

观月脸上的黑线在不停得跳,跳,“给我闭嘴了!谁让你们这么早上来的?为什么不安照我的剧本来演!”

“切,我才不要管你那该死的剧本!快点照完,退场!这个样子简直是逊毙了!”穴户愤愤得道。一会长太郎要过来,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简直会糗大了。

“啊,穴户,冷静,现在在台上呢,冷静一下了!”大石开始当和事佬。

“哎呀,别吵了,快点弄完,我和菊丸他们约好了去中庭吃东西了!”丸井说完又吹了个大大泡泡。

“真是的,和你们这些家伙合作简直是浪费我那天才的剧本!”观月不满得说道。

“你说什么?你这死狐狸!”穴户动怒了,抽着观月说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了,你这粗鲁男!”心情明显不爽的观月回击道。

“你真是找打!”说着穴户一拳打过去,观月躲开却抓住头发,可怜的团子头被扯了下来。

“穴户亮!你太过分了!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观月初大喊着。

“罚你个头,你这死娘娘腔,伪娘控!”穴户对这家伙接到这样的内容还一脸兴奋得拉着他们下水,早就不爽了,这下正好全爆发了。

“哎呀,你们两个不要打了,大家都是……唔……”去拉架的大石捂着被打青的眼睛躲到了一边,念念碎,“怎么这个样子,俗话说打人不打脸的……”

“呃?怎么这么吵呀?文太,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呀?”慈郎揉揉眼睛,问道。

“啊,等他们耍完猴戏的,你接着睡!”丸井拍着慈郎的头说道。

“噢,呼——呼——”慈郎再度入睡。

“谁是耍猴戏的?!”随着一声喊声,一只鞋打中了文太的头。

“啊!这是谁呀!”文太一看这花哨的颜色,一定是观月那家伙的,“观……”刚张嘴骂人,结果“咳……咳……坏了,泡……泡糖卡住了……”

“啊,文太,文太……”

“观月,穴户你们两个别打了……”

“真不愧是美少女战士呀,绝对的动作片!”离殇看着台上乱作一团的那几只说道。

“走了!”真田冷着脸喊道,剧然陪她来看这种东西,真是太松懈了!

在离开的时候,离殇无意中瞥见,人群中有一个高高的身影,银白色的头发格外得引人注意,不过,可怜的孩子好像刺激过度,已经进入完全石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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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稻田大学摊位。

身穿白色花边围裙,黑色的超短裙,黑色的娃娃皮鞋,标准的19世纪的女仆装,脑后银色的小马尾,很是耀眼,标准的90度鞠躬,说道:“欢迎光临,主人!”

真田的嘴角开始抽动,“仁、仁王!”

“啊——真、真田!”仁王看着真田,诧异得眨眨眼再眨眼眼。

“怎么了,怎么了,仁王?”一头耀眼的红色钻了出为,那火红的头发上还戴着一对猫耳朵,身上穿着粉色卡娃伊的女仆装,一双大大的猫眼看着仁王。

“菊丸!”真田的额角开始抽动。

“咦,真田呀!”菊丸向他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一旁的离殇顿时被萌到了,猫耳简直是太适合他了,真是像猫一样的可爱呀!真有种冲上去捏他的脸的冲动。

“桑原快点,快点!”菊丸兴奋得招着手,真田在看到桑原的一瞬,急忙掉头走人,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一身肌肉的桑原,穿着女仆装,光光的头上的光边帽显得格外的突兀,形体不适合这没有办法,但至少也得把腿毛刮一下吧,桑原同学!

“真、真田……”看着真田掉头离去,桑原倍受打击得石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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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本部摊位。

“欢迎光临!”看着穿着侍者衣服的不二笑眯眯得站在那里,真田松了口气,还好有个正常的。离殇到是显得很失望,还以为东大可以有个惊奇呢。

“离殇,离殇!”

“呃?”离殇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寻声望去,只见烟花伸出个脑袋,向她招手。

“过来,离殇!”

“烟花,这次的创意还真不错呢,但东大的太普通了吧!”离殇走过去和烟花说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创意呢?”烟花笑得两眼弯弯道,藤真部长运气还真是好呢,没想到一下子就抽到了创意这一张呀。

“让男生穿女装,仿古茶楼,COSPLAY美少女战士,还有那个女仆店。这么明显的宅味,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我把那边的茶楼按照杨州瘦马的标准来整了。”离殇说道。

“哈哈,不愧是知己呢!来来,看个经典的,东大这个才经典呢!”烟花说着拉着离殇躲到后面。

“有什么经典嘛,COS服务生呀,太普通了!”离殇不屑得说道。

“错,是HOST。而且,马上就会有经典的一幕了。”烟花神秘得说道,眼中放着兴奋的光彩。

“小姐,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兴!您脸上的笑容,就好像是太阳一般温柔得照进我的心里!您耀眼的光芒使我不敢直视您的美丽!”说着轻轻得捧起少女的手,印上了一个吻。

“啊——”少女顿时两颊飞红,眼冒红心。

幽蓝发丝下的俊脸温文尔雅,原本书倦气的金丝边眼镜戴在他脸上却有一种魅惑的味道,镜片后迷离的眼眸,游移不定的视线,有意无意释放着诱惑。嘴角荡起一抹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用他那轻佻的关西腔说道:“美丽的公主们,能为你们效劳是我的荣幸~”

“啊——”瞬间秒杀无数HC少女。

“忍足侑士真是天生的HOST呢!”离殇点着头道。

“呐,现在才是关键呢!”烟花指着另一边的谦也兴奋得说道。

“哎呀!对不起呀,亲爱的公主!我被你的美丽所吸引,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我再帮你重新倒一杯茶吧!”谦也那张俊俏的脸上挂着一丝歉意,柔软的关西腔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啊,没关系了!倒是谦也的手没被烫伤吧?”女生双颊微红,关心得问道。

“啊,没什么!”谦也把手放在胸前,眼睑微垂,“这就当作是对我亵渎您的美貌的惩罚吧!这样每当手指痛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您美丽的脸庞!”

“啊,快这么说,让我看看你的手!”

“谦也!”侑士冲过来,一把握住谦也被烫伤的手,心痛得盯着,“痛吗?”

“侑士……”谦也如害羞的女孩子一样低着头轻唤道,“是我太笨手笨脚了。”眼波流转,竟似能流出万千妩媚。

“不,谦也!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总让这么柔弱的你受到伤害!”侑士深情款款得望着谦也。

“侑士,不要这么说,能陪在你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回望,目光深邃。

侑士的嘴角微微抽动,“不、不,你不是我的负担!谦也,不要离开我,让我守护你一辈子。”说着轻揽他的腰,将他拥入怀中。

“侑士……我好……好幸福呀……”说着谦也揽住侑士。

“哇……”看着两个花样美少年深情相拥女生们个个红着脸惊叫着,眼中露出兴奋的眼神。

“好、好感人呀,侑士,谦也,祝你们幸福!”刚才的少女竟然眼中湿润得说道。

真是宅女无所不在呀!

“呵呵……”烟花在一旁贼贼得笑道,“怎么样,经典吧!”

“嗯嗯,真不愧是烟花,连禁忌的兄弟之恋都能想出来!”离殇佩服得说道。

“当然了,BL已经太普通了,兄弟之恋才够刺激嘛!对于这方面,我可是有很敏锐的触觉了!”烟花得意得说道。

“你抱够没有!”谦也在侑士的怀里咬着牙说道。

“哎呀,现在大家情绪很HIGH了,等一下了,谦也!”侑士浅笑着。

“你这死关西狼!”谦也骂道。

“不要说这么伤感情的话了,刚才那一集可是你抱我的了~现在扯平了!”侑士不慌不忙得说道。

谦也一时气结,愤愤得说:“结束后一定要找那个死烟花算帐!”

“这是当然的了,一定要送给烟花一份大礼了。”侑士轻笑着。

“你们两个恶心的家伙,给本大爷适可而止!”迹部皱着眉喊道。

“他这是吃醋吗?”谦也问道。

“呵呵,小景,你这是在吃醋吗?”侑士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柔软的关西腔,尾音轻挑。

秀眉紧皱,一双桃花怒瞪着,“你们这两只变态狼滚远点!”

“哎呀,生气的话,可是没有女孩子指名呢!”侑士轻笑着。

“是呀是呀,好像某个人一次也没被指名呢!”谦也说道。

“应付女孩子这种事怎么符合那个华丽的大爷呢!”侑士接着撩拨着。

“也是,他都把女孩子赶跑了。不过可以看到穿女装的华丽某人了!”谦也微笑着。

“是呀,女装呀~据说还是萝丽风呢!”侑士道。

迹部的额角井字在不停得跳着,HOST这么不华丽的事,居然让本大爷来做,一看到幸村那张笑得祸国殃民的脸,就不由得来气,都是这个该死的家伙!!生气是小,如果再找不到人的话,被他们逼着穿上女装那才真的不华丽呢!连柳生那家伙都被人指名了……

正当迹部一脸不情愿的站起身来,目光在那些HC的女生身上扫去时,眼前一亮,嘴角微翘,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去。

“弦一郎!”

“真田!”

真田看着几乎同时喊着自己的幸村和迹部,依旧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脸,问道:“什么事?”

“过来,本大爷请你喝点东西!”迹部眯着眼强势得说道,与其应付那些讨厌的女人不如找这家伙。

“哟,对男人下手了?”侑士看着向真田搭讪的迹部说道。

“呐,弦一郎,出去走走吧,我有话和你说了。”幸村无视迹部的话,依旧温柔如水的声音说道,再加上那个绝美的笑容,闪亮,闪亮!

“噢!”真田答道。

“喂,站住!”迹部伸手拉住真田,什么意思竟然无视本大爷。

“哇,出现了,出现了!三角恋呀!”烟花兴奋得搓着手,“幸村PK迹部呀,这一次迹部比较主动呢,难道要出现新CP迹真?不过,我还是觉得真幸王道呀!离殇你说呢?”

“什么真幸,真迹的!绝对不能让我家真田BL,我要去救他!”离殇愤愤得说道。

“喂,离殇,别冲动了!没事了,看会了!”烟花拉住要冲出去的离殇,“我保证,没事的!而且你不想知道真幸两个人说什么吗?他俩好像有事要谈的样子呢!”

“好像是。我确实蛮在意那两个家伙的!”离殇嘟着嘴道,“真田你要是敢劈腿,我打断你的腿!”

“呵呵,他没那智商了!放心吧!”烟花无良得笑道。

“什么事,迹部?”真田皱着眉反问道。

“陪本大爷喝一杯!”迹部强势得道,哼,要不是为了不穿女装,本大爷才不会找你。

“呐,迹部,你这是公开抢我的客人呀!”幸村微笑着说,“你可真是没有职业道德呀!不过,我是不会让他留下来的!”说着幸村挽上真田的手臂,“弦一郎,我们去外面。”

出现了,传说中的立海大经典“恋情”,果然真幸是王道呀!

接着对着门口那些目瞪口呆正在YY的HC女轻笑着道:“迹部大少爷开始接客了,你们还不快去指名?”

会长大人都发话了,还不赶快行动?

“哇,迹部SAMA,迹部SAMA!”果然伴着一阵轻烟,一堆女人扑向了迹部。

“喂,你们……离本大爷远点!”

“本大爷才不做这么不华丽的事!”

“喂……”

幸村露出了无害的笑容,“弦一郎,我们走吧!”

“王道果然是王道!真幸万岁!”烟花一边死命得拉着暴走的离殇,一边兴奋得喊道。

“呼——他、他、他居然挽着真田的胳膊!!不可饶恕!”离殇气愤得跺着脚,要不是被烟花拉着,她早就冲过去了。

“来了,来了,离殇!”烟花和离殇躲在宣传牌后面,前面幸村和真田正在讲着什么。

“弦一郎,最近还好吗??”这是幸村的声音。

“嗯。还可以。”这是真田的声音。

“那么深的感情真的能放下吗?”幸村问道。

“……”真田不语。

“呃,怎么感觉像在分手?”烟花说道。

“什么……呃……”离殇刚想开口就被烟花捂住了嘴。

“嘘,别吵。”烟花小声道,没想到今天还真看到了好东西呢。

“呵呵,没关系了,我相信你了。对了,上次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幸村轻笑问道。

“嗯,我想等大学毕业之后。现在我想专心学业。”真田道。

“是吗?可是……恐怕毕业之后,我就没有那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了。”幸村的眼中闪过一丝忧郁。

“……幸村,我……”有些迟疑。

“弦一郎,你心里不也一直是这样希望的吗?”抬眼含情脉脉得望着他。

“精市……”回望欲说还休。

“哎呀,美人主动告白呀!还看什么呀,真是的!真田一点都不主动,我来帮你了!”一边干着急的烟花悄悄得绕到真田身后,狠狠得踹了真田一脚,“直接扑上去,把我们美人会长抱回家了!真幸王道!”

“喂!不可以呀!”离殇看到烟花出现在真田后就感到不妙,在她抬脚的一瞬,把幸村推开,被烟花毫无防备的踹了一脚真田直接把离殇扑倒在地!

眨眼,再眨眼,两个人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互眨着,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嘴也贴在一起!

“啊——”离殇突然把真田推开,立刻站了起来,用手捂着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亲、亲上了……”烟花眨着眼说道,“好、好准!”

“呐,弦一郎,你亲到人家女孩子了,可是要负责哟!”差点摔倒的幸村脸上挂着笑容说道。

真田下意识得用手摸了下嘴,刚才,真的是亲上了,真是……真是太松懈了,瞄了一下,愣在那里脸红红的离殇,突然感到自己的脸也有些发热。

“啊,离殇,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烟花突然大叫道,“完了,完了,看那个样子,一定是了!真田,你可要负责呀!不能占了我家离殇的便宜就想赖帐呀!幸村美人,你可是看到了!”

“呵呵,弦一郎,你可真是要负责到底哟!”幸村浅笑着。

“是呀是呀,真田,你听没听到呀!”烟花拉着真田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知道了,我会负责的!”真田皱着眉说道。

“你自己说的,太好了!”烟花立刻把离殇往真田身边一推,“那,你们两个现在就结婚吧!”

“结婚?!”

“是呀,是呀!离殇,怎么样,姐姐我一出马就帮你搞定了,你下半子就不用愁了!反正亲都亲了,干脆结婚得了!”烟花笑得一脸得意道。

“什么叫亲都亲了!”恢复意识的离殇喊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初吻呀!初吻怎么能,怎么能就是这么轻轻一啄?!我想要的初吻是一个吻呀,在吻的时候可以翘起一只脚的!你居然把我这个梦给打碎了!烟花,我恨你!!!”

“哇,离殇,你冷静呀!”烟花一看形势不对,撒丫子跑命。

“你给我站住,死烟花!我绝对饶不了你!”

“不要呀,真田看好你家疯婆娘呢!”

“别跑,死烟花!”

“小介~快来救我……”

“烟花……”

“呐,弦一郎,给别人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幸村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说道。

“幸村,我……”

“事事无绝对的,人心是会变的。你说呢,弦一郎?”幸村浅笑着,“那件事……”

“我一定会和你真正打一场的,但不是现在。”

“呵呵,那就好。”幸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可别忘了要对人家小姑娘负责呀,弦一郎!”

“幸村……”=_=|||负不负责那个胶皮糖都会缠上来的!

发现了,怎么越写越多滴说……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4 那一剑的风情

微风轻轻得吹过过肩的长发,夹杂着淡淡的樱花香味,春天来了呀,突然之间,才猛然想起,已经大二了。偷偷看看身边的人,肩膀的差距好像又变大了,他似乎又长高了,总是可以准确得目测出其他人的身高,可是身边的这个人却不可以,总是有那么一丝不确定,正如他对自己的态度。想想一年的时间,虽然没有攻城略地的突破,但也不算是寸地未有,至少可以这样站在他的身边,至少他会叫自己“司徒”,至少他说会“滚”之外的话,至少自己可以陪在他身边。

“司徒,你不会做了什么吧?”柳拿着饮料警觉得问道,而这饮料就是刚刚离殇递给他的。

“呃?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做了!”离殇笑得一脸灿烂。

“噢,那干什么自己笑得那么诡异。”

“那个呀,嘻嘻,因为真田肯陪我来樱花祭了!”离殇说着伸手挽住真田的胳膊,脸上荡起幸福而温暖的笑容。

真田的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开始时的强烈反感,也没有恋人间的幸福。只是平静,习惯。是呀,习惯,换做谁被缠上365天也应该习惯了吧?何况是这样一个胶皮糖,大魔头?

“呵呵。”乾扶着眼镜苦笑,肯来不见得是真心。见识过了你的本事之后,还有谁有那种精力和你缠下去呀!做了一年陪客的乾和柳心照不暄得相视一笑。

无论原因是什么,一年的时间,这样的四人组也从开始的惊艳到现在的平淡,大家都已经习惯。习惯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离殇吸了口空气中的甜香,虽舍不得但还是收回了对于棉花糖那期盼的眼神。她忘不了,去年樱花祭上真田看到她吃棉花糖时暴走的神情,这一年的相处,她知道,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在真田面前提,不可以做的,比如棉花糖,比如看烟花,比如叫他的名字,比如紫色的东西。她知道,在真田心里有一个人,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不仅仅是女人的敏感,而是多方面的。这件事,柳和乾也闭口不谈,而其他人似乎也不愿谈起,只是知道那个女子与青学有关,只是知道真田对那个女子念念不忘。

“咦,这个是大阪烧吧!”离殇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兴奋得跑了过去,向身边的真田问道。

“嗯。”真田点头。

“我要四个!”离殇兴奋得伸出四根手指,“哇,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哟!”说着把另外三个分给乾,柳和真田。

“嗯,70%的小麦粉,30%的山芋粉。”乾说道。

“哇,乾,你太夸张了吧,现在不是网球时间了,是樱花祭呀!有点过节的气氛嘛!”离殇皱着眉道。

“呵呵,对于我们来说,这种从小过到大的祭典,已经不适合我们这种大人了。”乾扶着眼镜说道。

“切,不懂生活。怪不得乾看上去像大叔一样死气沉沉!”离殇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却说着气死人的话。

黑线在乾的脸上跳着,你身边那位比我还像大叔吧!

“嘿!”离殇跳了起来抓住了,飞过来的气球,但是另一个却怎么跳也抓不到,越飞越高,“哇,还有一个,真田,帮个忙了!”

真田无奈一跳,轻巧得抓住了气球。离殇再度怨恨起身高来。

“谢谢姐姐!”穿着合服的漂亮小女孩跑了过来,眨着大眼睛望着离殇说道。

“不客气了,这次要拿好呀,不要再飞了!”离殇把自己和真田手里的气球递给小姑娘说道,脸上挂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好的,谢谢姐姐!”小女孩冲离殇笑着说道,转向真田道,“谢谢叔叔!”

“叔叔?!”

真田的额角隐隐有井字在跳动。

“没关系了,真田,小孩子嘛!”离殇忍着笑说道,“下次我一定记得挂个指示牌标明你和我一样大。”

真田黑着脸瞪了离殇一眼,还有另一边忍笑至内伤的那两只。就是和你在一起才会被别人误认为是大叔!

“呐,要是真田穿上深色的浴衣会不会被认作是我的爸爸呢?”离殇突发奇想得问道。

四个人当中,只有离殇和真田没有穿浴衣。虽然大学之后不再打网球,但真田依旧保持着打网球时的装扮,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黑色网球鞋,头戴藏蓝色的网球帽。离殇呢,乳白色的T—恤,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腿的卡其色短裤,脚上一年四季都是纯白色的运动鞋,长发披肩。

乾扶着眼镜道,“那样的话,被认作爸爸的机率是40%,被认作爷爷的机率是50%,其他10%。”

真田的脸又黑了一层,冷冷得道:“乾,你这周的宵夜让司徒负责吧。”

“噢、不、不用了。”乾急忙擦着冷汗道,差点忘了,这个黑面神也是个小气鬼滴说。

“来来,走过路过别错过,真正的中国功夫!”招揽声顿时吸引了离殇的注意。

“中国功夫?”离殇的眼中透着兴喜的亮光,“走了,过去看看!”说着拉着真田凑了过去,突破重重包围挤进前面。

这是一个搭在樱花树附近的简易舞台。那景象就和中国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街头卖艺的画面如出一辙。台中央,一着青衣青褂的中式服装的男子敲着锣在宣传着,场边站着两男两女,手持兵器,衣着和青衣男子相似。

“下面为大家表演的就是华山的君子剑法,正宗的中国功夫!”男子的声音浑厚有力,而且字正腔圆,听不出任何的讹音。

一听这个名字,离殇差点笑喷了,华山的君子剑,还岳不群呢!这家伙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这武术走出国门,打进海外市场,是好事,不过,这质量可真是不怎么地。

台上的男子,起式,走了几招,离殇就看不下去,这哪是什么剑法嘛,根本就是在耍花枪了!短短几招过去,就直接收式了,下面还居然有人叫好!

离殇抬眼看到那写着“正宗中国功夫”的招旗,不由得脸色微愠,中国的东西怎么能让你们这些家伙给糟蹋。

“咦?”台一阵骚乱。

“喂,司徒!”真田皱着眉喊道,这家伙上台上去干什么。

离殇的出现也使台上的人有些吃惊。那尚未退场的舞剑男子,上下打量着离殇,见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脸色略略放宽,露出一抹笑容,温和得道:“小姑娘,这可不是给你瞎玩地方,快点下去吧。”

“呐,大叔刚才不是刚刚瞎玩过吗?为什么你能在这玩,我不能玩呀?”离殇望着他,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透着挑衅。

“那是舞剑,不是瞎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极力保持着和气的语调。

“舞剑?那个也叫舞剑?别说笑了!像这样一知半截得就出来行走江湖,欺骗大众是很没有职业道德的了!”离殇一张笑容可掬的温和面容。

“你说什么?小姑娘,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有些绷不住,脸露怒色,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哎呀,大叔,半吊子就吊子呗。老老实实大大方方得诚认就好了。这样生气的一张脸可是很难看的。怪不得一副没女人爱的样子,还是回去好好得闭关修练个十年八年的吧!”离殇依旧是那张讨人喜欢的笑脸却说着气死人的话。

“你——”男子眉毛紧皱瞪着离殇。

“我?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说着离殇脸色一凛,一个转身,身手轻盈得将男子手中的剑抽出,手腕一抖,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光亮的剑身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你们那些东西,我们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玩过了!”说着,左手呈剑指,右手起势,转身,又是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在她的手中好似游龙一般,上下飞舞,随着漂亮的剑花而响起抖剑声,让人不由得的神情紧张。离殇轻盈的身姿,行云流水般得的剑法,不仅让场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场上的那个男也看得入迷。

一阵微风拂过,洋洋洒洒地就飘下一阵雪花——是樱花雪,灿烂眩目的樱花雪!那些雪白的、粉红的花瓣和着风的吹送,在阳光下自在的旋转,旋转……荡漾着生命的欣喜和自由。在这雪中,离殇那舞动长剑的身姿和这旋转的樱花竟是那样的契合。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和离殇一起舞动着,身姿轻盈,长发飞舞,剑舞生风,花弄清影……

真田不由得微惊,此时的离殇看上去就好像俏皮的精灵,轻盈,空灵,看她的剑给人一种从心底感到温暖,快乐的感觉,就如她本人一般,让人如沐春风,嘴角不由得上翘。沉寂如古井的心,仿佛有一阵微风吹过,轻轻划开一道涟漪。

人群中还有一双眼睛被深深的吸引。挺长的身材,白净的皮肤,栗色的短发温柔得垂下,一双明亮的眼睛荡着水样的温柔,秀美的脸上,精致的嘴唇,微微泛着迷人的笑容,就好像是盛开在这四月里的樱花一般美丽。

“喂,风形!”身边骄傲的男子轻唤着有些失神的同伴。

直到那舞剑的身影从舞台上走下,消失在茫茫人群中,元神才得以恢复,“呐,宗一郎,我现在才知道,世上真的有那种人。”

“什么?”不解得望着有些失常的同伴。

“纵里寻她千百度,莫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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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学生剑道赛,赛场。

白衣黑裤,一双赤足在道场灵巧得移动着,虽不到面罩下的表情,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劲气势,足可以使人联想到那是一秒杀一切的冷峻表情。

左刺,紧接袈裟斩,然后是逆风,手上是招招紧逼,脚下亦是寸土必争,每一剑,势在必得。

“一桥大学的真田弦一郎,他很强呀!”一个温柔的声音在离殇的耳边响起。

“是吗?我只是知道他会赢得这场比赛。”离殇说道,起身走出场外。

“如果他能集中全部心思的话,一定会成为高手。”

“呃?”离殇好奇得看着跟出来的男子,栗色头发,纯净得绚丽的忧虑与眼,脸上挂着春回大地般温暖的笑容。

“难道不是吗?”男子反问道,双眼弯成好看的两弯。

“他不适合剑道。”离殇淡淡得答道。

“可是他有一颗必胜的心。”

离殇听到这,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那是一颗悲伤的心。站在剑道场上的他是悲伤的!”

“那是因为他没有全心的投入,如果将自己融入到剑道中,他的心就会变得坚强,也就不会感到悲伤。”说着男子的脸上又露出了温暖的笑容,“你的剑也很美,像盛开的樱花一样,轻盈,美丽。”

“呃?”离殇略略一惊,看着眼前这个脸容秀美得如女生一般的男子,剪水双瞳,高高挑起的眉锋,嘴边温暖得可以融化一切的笑容,但眉宇间却透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傲气,挺直的脊背,透着与生俱来的倔强。

离殇的嘴角荡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无论你用多美的词语去修饰它,它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这种东西,是不会让人快乐的!”

“呃?”男子微愣,接着又温暖得笑着,“决定快乐与否的应该是自己的心吧,你认为呢,小姐?”

“是呀!”离殇露出了一抹灿烂至极又可爱到无与伦比的笑容。

“哇噢,藤真部长遇到春天了呀!”体育馆一侧探出个脑袋,笑得一脸暧昧。

“烟花,不要干这种事了。”一个银发少年拉着她轻声说道。

“哎呀,小介~不要吵了!没想到藤真部长搭讪还挺有一套的嘛!人长得漂亮就是占优势呢!不过,他看上离殇,算他有眼光了!”烟花笑得一脸灿烂。

“什么?你说藤真看上了离殇?”白石也吃惊得探出头来。

“是呀!离殇最近的桃花很旺呢!我觉得她和藤真蛮相配的呢!你说呢,小介?”

“嗯,这个嘛。我感觉离殇和真田挺搭的。”白石说道。

“什么嘛,一点审美都没有!和那个黑面神站一起简直就像是不伦恋嘛!不行,我得帮他们一下。”

“喂,烟花,这种事不要跟着瞎搅和了!再说了,离殇喜欢的是真田吧!”

“哎呀,她那是没有比较,这下不是有藤真了嘛,一比较她就知道,世上有多少男人比那个黑脸大叔好的了!呃,怎么要走的样子,我去帮个忙!”烟花说着要走过去。

“喂,烟花,烟花,别跟着乱!”白石急忙拉着她,这家伙怎么又开发作了,这帅哥还没出现呢!

“哎呀,放手了,这关系到我妹子的终身幸福呢!”烟花说道。

“烟花!”白石无奈得叹息,真是拿她没办法,看来得出决招了,“烟花……”

“呃……唔……小……”刚一转头,烟花就看到白石脸部的大特写,然后没来得及开口的话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烟花开始挣扎着的两只手,随着那不断侵入,纠缠的舌,渐渐得温柔得攀上他的肩,幸福得闭上了眼睛,这个小介呀,有时候也挺浪漫的嘛……

“呵呵,我是东大文学部的藤真风形,请多多关照。”藤真依旧温暖得笑着。樱花祭上那惊鸿一瞥之后,没想到可以在这遇到,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冥冥中的注定呢?

“一桥大学司徒离殇。”

“呃,中国人?”藤真问道。

“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说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他说的是“中国人”而不是台湾人或是香港人,这让离殇对他增加了几分好感。

“很高兴认识你!司徒小姐。”

“能认识我这样举世无双,清新脱俗的女子确实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不过,很可惜,这件与天同庆的事呢,我就不陪你众乐乐了,你自己独乐乐就好了。先走了,拜拜!”离殇向藤真挥挥手,留下一个愉快的转身。

藤真盯着那个娇小的身影,直至消失也收回眼神,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温暖,“真是个有趣的人。独乐不如众乐,众乐不如与你同乐。司徒离殇,我们真的很有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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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离殇皱着眉挂断电话。怎么回事嘛,说是庆功,可是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真田说是剑道部为了庆祝夺冠军而举行庆功宴,等离殇打工回来的时候,真田还没有回宿舍,手机又打不通。

真是的应该不会有事吧?徘徊在真田宿舍门口的离殇不安得想着,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站得实在有些累了,便倚着门坐了下来,将手中的保温放在怀里,里面是请打工餐馆的师傅帮做的醒酒汤,庆功宴肯定要喝酒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会不舒服了,再说了他明天好像有考试呢,所以就拜托师傅做了醒酒汤了。

可是他怎么还不回来呢?离殇看着已经完全黑透的天,眉毛担心得打成结。十一月,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离殇紧了紧衣领,双手抱膝,将身体抱成一个团,再等一会了,万一他喝醉了,没有人照顾是不行的,所以再等一会了,嗯,再等一会……一会儿,他就会回来的……

真田皱着眉,醉酒的后遗症使头胀痛得难受,用手捏着太阳穴,昨天居然喝醉了,真是太松懈了!要不是遇到了莲二,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但是,怎么会在乾贞治的家里呢?真田晃着脑袋有点想不通。这两个家伙从上了大学之后就整天得粘在一起,莲二也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你昨天晚上喊若叶的名字258次。”乾扶着眼镜说道。

“喊司徒离殇521次。”柳接着说道。

“其中有270次后面加上了‘你给我滚’。”乾盯着笔计说道。

“剩下的251次后面加上的是‘别烦我’。”柳接着道。

真田一想到今天早上起床时的那一幕,头就更痛了!司徒离殇,司徒离殇……呃,幻觉,一定是眼花了,这么早怎么会看到那个胶皮糖呢!不对,真田急忙得揉揉眼睛,那个坐在门口的好像真的是那个家伙,急忙走了过去,果然看到离殇双手抱着膝,坐在那里。

“喂,司徒,醒醒!”真田拍着她的头说道。

“呃?”离殇抬起头微眯着眼,“真田……”用手揉了揉眼,“真田,你回来了!”脸上荡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一大清早得坐在这干什么?”真田皱着眉问道,她的脑是不是真的问题呀!

“啊,什么已经早上了?”离殇诧异得看看四周,“原来我睡了这么久呀!”

“什么叫已经早上了,难道你在这坐了一夜?”真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了,如果醉了的话没有人照顾会很惨的,所以……哎呀,嘻嘻,没什么了!对了,这是醒酒汤,快点进去,把它热了喝下去,不然你的头会痛死的!”离殇说着,站起了身。

“喂,你怎么了?”真田急忙扶住差点晕倒离殇。

“没什么了,可能是没睡好吧,头有点晕,没事了!你不用管我了!”离殇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脸色却看上到有些苍白。

“你真的没事?”真田皱着眉,这家伙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没事,没……”第二个没还没说出口,离殇就晕了过去。

“喂!司徒!”真田急忙抱住她,“头怎么这么热,一定是发烧了!”真田抱着她向保健室跑去。

“司徒,司徒……”

“呃……”离殇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急不情愿得睁开了眼,“真、真田?”

“把药喝了!”真田依旧皱着眉,语气却没有先前那么冷淡。

“噢!”离殇皱着眉一口气将药喝了进去,好苦,眉毛不由皱得更紧。

“很苦?”

“有一点点了。”离殇皱着眉道。

“呐,把这个吃了。”真田将一块糖塞进了离殇的嘴里。

“嗯。谢谢!”离殇的嘴角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这块糖好甜,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

“好像不怎么热了,不过还没有完全退烧呢!”真田一只手放在离殇的头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说道。

“喂,你是不是烧傻了,一直傻笑什么?”真田看着离殇,眉头微皱道。

“没有了!”离殇轻笑着,“真田好温柔呀!”

“……你白痴呀!”真田一瞬间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坐回书桌前,不再理她。

“嘻嘻,害羞了。”离殇轻笑着,这是在哪?好像不是我的床,啊,是真田的宿舍。我躺在他躺过的床上,盖着他盖过的被子,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嗯,弥漫着他的味道,偷偷看着他坐在那里看书的侧颜,心里涌起一阵温暖,这种感觉真好,真想就这样一直病下去呢……

离殇的嘴角不由得挂着好看的弧度,幸福得睡了过去。

“这家伙,做梦也会笑成这样,不怕笑到抽筋!”真田走到床边看到离殇的睡颜道,难得见她这么安静的时候,两道清朗的眉,紧闭的双眼,捷毛微翘,小巧的鼻,薄薄的唇上翘成好看的弧度,这么看她也不是很讨厌。

“真田不快乐,我不想看到你不快乐!”

“因为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回来了,如果喝醉的话,一定需要人照顾了,所以我就一直在等了……”

“喊司徒离殇521次……”

真田感到心里的某一角正在慢慢得变软,变热,看着熟睡中的离殇,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真的讨厌她吗……

该不该再继续

该不该有回忆

让爱一步一步靠近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一点点迟疑

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插曲:德国迷情(上)

12月22日。

“真田きん,圣诞节前,这家店打5折呀!约柳他们一起去吧!”离殇拿着宣传单,脸上依旧是灿烂得无可救要的笑容,兴奋得跳到真田的面前。

“不去!”真田黑着脸冷冷得答道。

“咦?怎么了?好大的乌云压顶呀!”离殇看着真田,伸手在他面前晃着,轻笑着说道。

真田皱着眉不耐烦得将她的手打到一边,“别来烦我!”转身出门。

“喂,真田,你怎么了嘛?”离殇不解得伸手拉住真田的手臂。

“告诉你别来烦我!我今天不想看到你!”真田用力得甩开离殇的手,转身走出宿舍。

“怎么了嘛,突然发这么大火,真是的!”离殇冲着真田的背影做着鬼脸,一转头看见书桌上放着一份报纸,“刚才他好像是在看这个呀……呃……揭露日本天才网球手的神秘女友……与美女纪理人的甜蜜爱恋……手冢国光的纽约浪漫游,比赛爱情两不误……咦,这是手冢国光的女朋友呀,长得蛮漂亮的嘛!手冢国光,手冢国光……啊,他就是当年和真田打得难分胜负的青学部长,那个冰冻苹果!啧啧,没看出来呀,居然是个这么烂情的家伙!可是,真田为什么生气呢?”

正在这时离殇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脸上荡起温暖的笑容,“喂,老爸~……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好的,我明天就回去!”在挂上电话的那一刻,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冰冷如夜,隐隐得透着淡淡的悲伤……

“哼,没看出来呀,这冰山比你还有手段呢,侑士!”迹部将自己舒服得陷入真皮沙发里,优雅得翘着二郎腿,右手不自觉得拂上右眼下的泪痣,秀眉微皱,若有所思。

“这真的就是人不可貌相吧!”侑士轻轻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说道,依旧柔软的关西腔中少了平时的魅惑,多了份思考。

“啪!”一个响指,“今年圣诞节,本大爷要在墨尼黑开PARTY,你去通知他们!所有人都叫上!”迹部说着,嘴角泛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侑士微愣,随即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遵命,女王大人!”又恢复了那充满魅惑的关西腔,嘴角的笑容依旧有些邪的迷人。

“樱泽,我是迹部!……圣诞节我想去墨尼黑,随便把那个项目谈一下!……当然,本大爷要亲自问下他!……用你家的包机,这次人会很多的。……到时见。”

“小介~快点了,快点了!”烟花一边急急得收拾着东西,一边喊道。

“知道了,烟花,别急!来得及!”白石小心得将那份报纸塞到杂志堆里。

“你好了吗?小介?”

“好了!走了!”白石接过烟花手里的包,两个人一起走出家门。

东京至大阪的新干线上。

“真的不要紧吗?”烟花一脸担心得问道。

“没事的,我爸爸可是有名的内科医生了,他说没事就没事的,放心好了,小金不会有事的。”白石轻轻得搂着烟花的肩说道。

“可是高烧40度呀,居然烧成肺炎了呀!我怎么能不担心呢!”烟花靠在白石的怀里说道。

“没事的!有我爸在,你放心好了!等你回去了,一定会看到一个活崩乱跳的小金!听话,别担心了,烟花!”白石温柔得哄道。

“嗯,小介,你要陪在我身边呀!”

“嗯,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白石紧紧得搂着她,虽然有时候会有点傻,但她终究是个需要自己痛爱的小女人,所以不会让她受一点伤的,“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若叶的消息?”

“没有呀,自从她发了封邮件告诉我她离开日本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噢,是因为你最近总是离殇长离殇短的,我就会想起你的另一个中国朋友。”白石说道,看来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不知道最好,放心烟花,我不会让你和若叶一样的……

“呐,幸村,迹部要在墨尼黑举办圣诞PARTY。”不二说道,脸上却没有那温柔的笑容,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忧心忡忡盯着面前的那份报纸。

“不过,我们应该先去一趟海德堡。”幸村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标志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我想迹部那家伙也是这个意思吧!我现在也有点看不懂他的意思了,上次的谈话……”想起上次的通话,不二的眉头紧皱。

“也许人心真的是最容易变质的。时间和距离,寂寞与诱惑,他可能也是情不自禁吧!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若叶……”幸村长长得叹了口气,除了若叶,还有弦一郎,这件事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人设计好了!

“刚联系过樱泽,他已经把消息尽可能的封锁了,还好英国是第三国,在温网结束后,关注程度也有所下降。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若叶是否知道。他们那;边刚刚平静下来,这边又开始热闹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不二无力得用手捏着头道,这一次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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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前。

“手冢君,恭喜你呀!法网冠军!”

“若叶,你来取笑我!”听到思念已久的声音,脸上不由得挂上一丝笑容。

“没有了,我是真心的了!决赛的时候打得真棒呢!对了,你的手臂没问题吗?苦战了2个小时呀!”若叶有丝担心的说道,“比赛结束后,我就一直给你打话,可是总也打不通。”

“啊,是因为要参加赛后的记者发布会,我关机了。你下次可以打我宿舍的电话了!还有,放心,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这样最好了!最想要什么礼物呀?”

“你!”

“哎呀,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居然说出这种话了,你真的是我的那个手冢君吗?”

“如假保换。这就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讨厌了!”不好意思的怪嗔道,“那就送给你一个涂满芥末的南宫若叶吧!”

“不要芥末,为什么要涂那种东西!”手冢皱着眉。

“哈哈,果然和周助说的一样呀,手冢君害怕芥末。”若叶轻笑着,有一种恶作剧之后的兴奋。

“周助?”那种讨厌的别扭感又再次涌上心头,“你们很谈得来嘛。”

“我们一直都很谈得来呀!”毫无心机得笑道,“呐,手冢君,到时候我会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哟!”

“是吗?”轻笑着,但那种别扭感还是没有消失,无意中瞥到桌上的报纸,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对了,你那边能看到我的报导吗?”

“能呀,不过很少了!”

“嗯。其实呢,记者有时候很喜欢联想的,总会写些夸张的东西了,所以呢,有些事情呢,根本没有他们写的那样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试探性得问道。

“呵呵,放心好了,手冢君。我知道和一个名人谈恋爱会面临什么样的压力,当然也做好了觉悟,我是不会去相信那些报导的。我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你做的和亲耳听到你说的话。所以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不要骗我,即使你不再爱,也请你亲口告诉我,好吗,手冢君?”

“呃,若叶,我答应你!不会骗你,更不会不爱你!”认真而坚定得说道。

“嗯,我们约好了!”脸上荡起温暖的笑容。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不会骗你,更不会不爱你!真是山盟海誓呀!你很快就不会再爱了,手冢!”一双漂亮又妩媚的大眼睛,盯着嘴角泛着淡淡笑意的手冢,雪白的贝齿轻咬下唇暗暗发誓道。

英国,爱丁堡医学院实验室。

“Amy,下周的温网赛,我请你去看罗迪克的比赛吧。”Paul一脸兴奋得说道。

“我更喜欢看纳达尔的比赛。”Amy露出标准的英国淑女的微笑,说道。

“什么嘛,还是加斯奎特好了!”Sohie开口道,她一直都是法国同胞加斯奎特的忠实FAN。

“还是费雷罗了!”Eve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说道。

“他不行了,连前20都没进呢!”正在盯着显微镜的Jone慢悠悠得说道。

“人长得帅就可以了嘛!”Eve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真是的,你们这些女人究竟是去看比赛呢,还是看帅哥!”Jone无奈得叹着气。

“哼,这是人之常情了!”Eve说道,“南宫,你看好哪一位?”

“Tezuka。”若叶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咦?Tezuka?”Eve皱着眉说道。

“呃,是今年刚夺得法网冠军的那个日裔球员吧?”Paul说道。

“是的。”若叶答道。

“咦?南宫,你喜欢他呀?”Eve惊奇得问道。

“是呀,我喜欢KunimitsuTezuka,非常得喜欢。我先走了,Bye-bye!”若叶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向大家挥挥手走出实验室。

若叶拿出手机,纤细的手指灵巧得按键,“期待你在温网上的精彩表现,我会在现场为你加油的,手冢君!”幸福得按下发送键。

温网,好期待呀!

“《太阳报》报吗?我要提供新闻线索。日本首富樱泽财团你们不陌生吧……是的,就是罗斯福排名第三的樱泽……樱泽家的二少爷樱泽崇现在就读于爱丁堡,而且他还有一位同居女友……是的,紫发紫眼的亚洲女孩,他们的地址是……信不信由你,这种消息我还可以告诉《每日邮报》,我想这样的消息连《泰晤士报》也会感兴趣的!”收线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拿出另一只电话,收件箱,删除,“你不用为他加油的,因为他不会参加温网的。”

“哇,出来了,出来了!是樱泽少爷,樱泽少爷!”

“请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的?”

“你们是一起来英国的吗?”

“为什么选择英国?”

“是私奔吗?”

“樱泽少爷……”

刚一出门的樱泽和若叶就被一大堆记者围了上来,铺天盖地的问题,不停闪烁的闪光灯使眼睛忘记了自己的工作。

“治辰,这是怎么回事?”樱泽一边用身体护着若叶,一边皱着眉低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真是见怪了!”这样的突袭的也使治辰茫然失措,极力用身体护着樱泽和若叶,“崇,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嗯!”三个人艰难得退回到别墅。

治辰动作麻烦得关好门窗,拉紧窗帘。

“你没事吧,若叶?”樱泽问道。

“没事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记者?”若叶不解得问道。

“我不知道,注册学校的时候已经和校长打过招呼了,应该不会是学校那边泄露的消息。治辰。”樱泽说道。

“明白。”治辰拿出了电话,走进内间。

守候在外面的记者终于在邻居为以扰民为由报警后才得以舒散。不得不佩服英国媒体的敬业精神和快速反映,充分体现出了新闻的时效性。不过上午发生的事,晚上的增刊就大幅得报导了来,而且是占据了整整的两版,从照片到分析,面面俱到。当晚,樱泽本家就打来质问电话。

“没想到这么快连日本那边都知道了!”治辰皱着眉道。

“嗯。”樱泽脸色阴沉。

“呐,崇哥哥……”

“没事的,若叶。我会解决的。倒是你最好给手冢打个电话,怕是那边也快得到消息了。”樱泽说道。

“嗯,我知道了,崇哥哥。”若叶还是不放心得看了樱泽一眼,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治辰,查出什么来了吗?”樱泽问道。

“有人给太阳报提供的消息,声音有些低沉,应该是故意的,听不出男女。是用私人手机打的。如果是故意的话,那么那个号码也会马上作废的。”治辰答道,“这一次是个处心积虑的主呀!”

“嗯。”樱泽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呵呵,英国的动作还真快呀!看样子,我也不能让你们失望呀!我说过的,她要开始赎罪的!”嘴角的笑容勾出淡淡的残忍,“请问是樱泽公馆吗?我有事要找樱泽老爷,是关于崇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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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终于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若叶松了口气,两天了,终于打通了。

“HELLO。”一个温柔的女人的声音。

“呃?”若叶愣住了,这是他的手机呀,可是接电话的怎么是个女人呢?

“HELLO?”

“HELLO!请问手冢君在吗?”若叶用英语问道。

“噢,手冢呀,他去训练了,没有带手机。”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若叶挂断了电话,心中莫名的有一丝恐惧,看着门口徘徊着的记者,不由得头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糟糕!

“呐,若叶,你还好吗?”担心的问道。

“周助,谢谢你,没事的。”若叶答道。

“呐,你和手冢解释过了吗?”

“没有,电话一直打不通,要么就是不在。”若叶有些无奈的说,心中的恐惧如种子开始发芽。

“你们两个人……唉,他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温网的比赛吧?”不二担心得说道。

“不知道,我想再给他打次电话试试吧,我想他应该能明白的。”若叶淡淡得说道。

“嗯。若叶,照顾好自己!”不二叮嘱道。

“嗯。谢谢你,周助。”

“呃,”听到上次那个温柔的女声,若叶还是迟疑了一下,接着用英语问道,“请问手冢在吗?”

“呃……他暂时不在,教练找他谈话去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没什么。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请问你是他女朋友吗?”那边用日语问道。

“啊,是的。请问?”若叶感到一阵吃惊。

“你好,我是他的经理人。你们最近是不是闹别扭了?”经理人关心得问道。

“呃……差不多吧。”若叶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是闹别扭,但一直有种感觉,手冢他在躲着自己,现在听到这问题,心里也就肯定了个八九分。

“他最近的情绪很差呢!训练也总是不用心,还有……”那边迟疑了一下,“他最近很讨厌接电话,看报纸,一副很讨厌的样子。我也没想到像他这么冷静的人会变得这么浮躁。”

“是吗?他……他没事吧?”若叶莫名的心痛,他终究还是误会了。

“现在不好说。他需要冷静,所以教练最近把他的比赛全停了。这样前期的安排全都打乱了,真希望他能尽快恢复,不然他一直到圣诞节恐怕都不会有休假呢。”

“是吗?那会很辛苦的。”若叶轻轻咬着下唇,对不起,手冢君。

“啊,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做,不和你聊了。”

“好的,对不起打扰您了!”若叶说道。

“没关系了,噢,对了,国光他,他曾交待过说,最近不想接你的电话。我想你还是等他的情绪平复一阵的时候再打来吧。这期间我也会开导他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非常感谢!”若叶说道,眼睛微微有些发红。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挂断电话后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会尽全力好好劝他的,劝他和你分手,南宫若叶。

若叶握着电话,双手抱膝得坐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明明是夏季,可是却感不到一丝温暖。心底那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并一点点得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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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海德堡。

“你有什么资格单方面替我宣布放弃温网?”手冢脸色冰冷得盯着竹野质问道。

“我是你的经理人。而且这不是单方面,我争得了教练的同意。他也认为,为了美国公开赛,放弃温网是有必要的。”竹野如水的大眼睛看着手冢。

手冢无奈得叹息,“那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这不是我正要通知你,你就气势汹汹得向我问罪来了吗?”竹野的脸上荡开了一抹妩媚的笑容,“教练给你安排了全新的封闭式训练,好好加油哟,再夺一次美国赛的冠军吧!”

“知道了。我的手机为什么换了?”

“啊,你原来的那只,总是信号不好,打不通,所以就换了。”竹野一脸无辜得说道。

“那原来的?”手冢皱眉道。

“扔了。”竹野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手冢气结。

“哎呀,国光,不要这么生气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竹野说着站起身来,白纤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眼波流转着千般娇媚。

“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直呼名字的地步。”手冢冷冷得说道,将她的手从臂上拿开。

“咦?表哥和南宫都相互都称名字,为什么我们不能?不都是学长和学妹嘛!”竹野不解得眨着清澈的大眼睛问道。

手冢的眉毛微皱,“他们互称名字?”话刚一出口才想起,一次若叶无意中说道“周助”心里顿时有一种莫名的别扭。

“是呀!好像早就开始了吧!在学校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过好像是私下相处的话。南宫在私底下是不是也叫你名字呀?”

手冢不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咦?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呀,对不起呀……我以为她应该叫你的名字了……没想到他们要好到这种地步……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竹野做错事一般低着头慌张得走出去,在关上门的那一瞬,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互称名字……周助……果然很要好!”心莫名得在痛,仿佛坚固的冰面上又多出了一道裂痕……

10月7日,手冢单身宿。

“啊,手、手冢……你、你怎么了?”竹野看着将自己完全陷入沙发里的手家,脸色冰得如千年不化的冰山,紧皱的眉头,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的无助。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只打开的包裹,桌面上散落着花花绿绿的照片。

“手、手冢,你没事吗?不要相信这个了,都是谣传了!”竹野急忙冲过去,把这些照片统统收拾好。

“你早就知道?”手冢冰冷的声音有丝嗓哑。

“啊,什么嘛,我不知道了!”竹野答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她和不二!还有樱泽!”手冢冷冷得质问道。

“啊……没,没有了……”

“回答我!”手冢大声喊道。

“啊……是……但这可能是误会呢!”竹野急忙解释道。

“是为了不让我去英国而取消温网比赛的吗?”

“呃……手冢,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你没有办法回答我的问题!”手冢冷冷得说道,心痛,若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个真田还不够,还要再加上不二,樱泽,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愿意来德国吗?

“那个,手冢,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会误会了,两个人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之前咱俩的误会不也解释清楚了吗?”

解释,他根本就没解释,就被她三言两语得给化解了,“不会相信,已经做好了觉悟……”是根本就不在乎吧!若叶,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惊喜吗?真的是个天大的惊喜呀!若叶……

“呐,手冢,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不二松了一口气。

“不二,有事吗?”手冢冷冷得道。

“你和若叶到底怎么了?你不接她的电话,也不给她打电话,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你?”

“像你担心她一样吗?”有一丝冰冷的讽刺。

“什么?手冢你这话什么意思?”严肃得反问道。

“你比我更清楚吧。你们不是互称名字的关系吗?”心痛,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是信赖的朋友,你们两个……心痛,真的很痛!

“手冢,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若叶之间没什么。”

“嗯,如果有什么的话,请提前告诉我一声。”

“手冢,你这是什么意思?若叶是你的女朋友呀!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她?她是那么的信任你,她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应该很清楚的!”不二有些生气得说道。

“是的,若叶是我的女朋友,我有能力和责任照顾好我的女朋友,不需要别人来帮忙。”

“……我知道了,手冢。对不起,不过,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若叶是你的女朋友,你自己也不要忘记。还有,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请小心文秀,别忘了她之前做过的事。”不二淡淡得说道,脸上滑过一丝担忧。

英国,爱丁堡。

前一阵的“风暴”在樱泽家的老爷子——樱泽斋信亲到英国的一场新闻发布会和一纸合同就轻松搞定。虽说已经是定下来的合同,这次事件将此次合作提前启动。日本的第一首富在国际的影响力也同样不容忽视。

“嗯,加油,注意身体。”若叶看到手机上的短信,嘴角挂上了幸福的笑容。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把手上这两个实验完成后,我就开始休假,去德国陪你过圣诞节,要等我呀,手冢君!

“平安夜吗?呵呵,南宫若叶,我会让你过一个终身难忘的平安夜的!”纤细的手指将收到的短信删除掉,嘴角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插曲:德国迷情(下)

12月24日德国,海德堡。

手冢深深得叹了口气,倚在椅子上,摘下眼镜,用手轻捏着太阳穴,真得很累,不仅是自己给自己加大的训练量,最主要的是心里感到很累。

“她要是在意你,会主动打过来的……”竹野这句话像魔咒一般缠绕在心头,有好几次都想打过去,可是都在最后一刻放弃了。你难道没有看到那些报导吗?如果看到了,为什么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呢?是你真的完美到不会妒忌还是你已经不在意了?

知道吗,看到你和不二,樱泽亲密的样子,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你知道我多么在意吗?在意陪在你身边的樱泽崇,在意可以互称名字的不二,在意那个大方成全的真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呀,若叶!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总会感觉自己的爱,得不到你的回应,即使你看到这样的报导,这样的照片也丝毫没有反应吗?做为女朋友的你难道不应该打一通电话指责或质问吗?可是为什么你这样的无动于衷?你真的还爱我吗,若叶……

心烦意乱的手冢无力地叹息着,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这时他感到有一双柔软的手在轻轻的捏揉着他的肩,力度,手法说不出的契合,烦躁的心渐渐得变得平静,感到紧崩的身体也渐渐变得放松,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心情好点了吗,手冢?”温柔如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谢你,竹野。”手冢睁开眼,站起身。

“呐,手冢,你要去哪里?”竹野拉住他的胳膊问道。

“出去走走。”手冢淡淡得说道,或许去透透气可以把问题想得更明白吧。

竹野眼角扫了一下墙上的时钟,下午2:00,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手冢,现在还是不要出去了吧,最近你一直没有好好吃东西,今天我买了些材料来,给你做一顿日式料理!你呢,现在就听话得坐在这,马上就好了!”说着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转身走进厨房。

“日式料理……”手冢的心被狠狠得刺痛了,不由得想起那个专注得为自己做便当的身影,可是现在……

此时,德国,法兰克福机场。

“你好,请载我去这个地方。”若叶坐上了出租车说了句德语,微笑着将手里的地址递给司机。

司机是一位和蔼的中年男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一头银发,接过地址后,向若叶投以一个灿烂的微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然后用愉快的语调开始讲话。

终于在他停下来的空档,若叶向他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用英语说道:“对不起,我不会讲德语!”就是刚才那一句还是出发前临时抱佛脚向一位德国同学学来的。

司机微微一愣,接着向若叶投以善意的笑容,不再言语。

若叶看着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景物,想象一会见面时会在他脸上看到的或惊喜,或兴奋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得翘上一抹好看的弧度,“手冢君,马上就可以见面了……”

下午4:00。

“手冢,可以吃饭了,呐,要不要喝一杯?这是葡萄酒没关系的。”竹野拿着酒眉眼带笑得问道。

站在桌边的手冢看着桌上充满和式风味的料理,再看看竹野手里的那瓶葡萄酒,不禁眉头微皱道,“算了吧,有点不搭。”

“呵呵,手冢君,你还真是古板呢!”竹野轻笑着,“不过今天,一定要喝一杯哟!”

“为什么?”手冢不解。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哟!”竹野端着盛满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走到手冢的面前,眼波流转,精致的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呐,平安夜快乐,手冢!”

手冢接过酒杯,与竹野轻轻得碰了下杯,道:“平安夜快乐!”仰起头将酒一饮而尽,已经是平安夜了,真快呀,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我等了一年又一年,若叶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到我身边,还是你早已经把我忘记?

竹野看到手冢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伤心,漂亮的眉毛不由得紧皱,放下手里的酒杯,轻轻得扶上他的肩,温柔而心痛得说道:“手冢,不要这个样子!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会很心痛的!”说着手指轻轻得拂上他的眉,“看你总是皱着眉,我真想把它们熨平!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所以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强求什么,只是想守在你身边,为你做些什么,看着你开心,幸福,就足够了!可是,你现在这副痛苦的样子,我的心理很难过,为什么我不能帮你分担痛苦呢?手冢,不要这个样子好吗?”一双饱含情意的眼睛深深得望着手冢,眼波中流转着万千情意。

“竹野!”手冢伸手拉开她的手,“谢谢你,但是……”

“手冢!”手却被她回握住,“不要说但是,我不要你的承诺,也不敢岂求你的爱,只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哪怕让我远远的看着你,也可以的!在这个陌生的国家,你的身影孤单得让我心痛,所以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好吗,手冢!”

“手冢,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这六年来这份感情没有任何的改变。虽然你不肯接受我,甚至是讨厌我,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有一天会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出现在你身边!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手冢,我知道你很爱她,可是我不忍心看你受到伤害呀!这种得不到回应的爱,心里的痛我很清楚,所以手冢我不愿再看到你受伤,可是又不愿意看到你痛苦……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怎么才能减少你的痛苦呀,手冢!”说着竹野搂住了手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刚才话如针一般深深得刺进了手冢的心里,初入职业赛场时的紧张,一个人在异国的寂寞,陪他走过这些的正是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她曾做过错事,可是自己又不是傻子,她对自己的心又怎么不知道呢,只是……

看着她不住抽动的双肩,想到这段时间来,一起经历的法网,美国公开赛,新闻发布会,夺冠,那些无聊的照片,绯闻,第一次做经理人的她,压力也不比自己少到哪里去,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没想到陪在身边的人竟然是她,最最渴望的那个人呢,你又在哪里呢?

手冢微微闭上眼,轻轻得用手回抱住了竹野,轻声地说道:“谢谢你,竹野!”

“手冢,”竹野抬起头,泪眼婆娑得望着他,温柔得说道,“你我之间何需这个‘谢’字?这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我也会给你!我爱你,手冢,用我的一切爱你!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自己交付给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手冢知道她喜欢自己,可是亲耳听到她说出来却又别有一番振憾,看着眼前的这个如一枝梨花春带雨般的人儿,她眉眼间盈满了对于他深深的情意,如波轻荡的深黑色双眸,好似有一种能将自己吸入的力量,心里的那把锁“啪”得一声打开……

此时,若叶愣愣得站在半开着的门外,看着热情相拥的两个人,听着竹野说出现在将自己交付给他的告白,看着深情相望的那两张脸慢慢得靠近,下意识的立刻转身跑开!

她承认此时的自己是个胆小鬼,她不敢再看下去,她知道他们是要接吻,可是自己却不敢看到他们最终吻在一起的样子,更不再敢接着看下去,怕最终看到他们……甚至连推门而入的勇气都没有!面对那些报道,樱泽的故意隐埋,一直假装视而不见,不断得对自己说,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又说明了什么?心终于被那可怕的恐惧撕碎!这一刻,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德国,为什么要看到这一幕,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一切,为什么……

一味低头奔跑着的若叶,突然撞上了什么,“若叶!”

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那双充满担忧和宠爱的眼睛,随着这声“弦一郎……”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得流得了下来。

“若叶!”真田心痛得将她拥住怀中。

看到报纸,匆匆赶来德国想要向你问个清楚,没想到却撞到了哭着跑出来的若叶!手冢,你看看自己对她做了些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吗?我真是太傻了,居然会相信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词,而松开了抓住她的手!你既然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那么这一次你休想再从我身边带走她,绝对不会!

真田紧紧得搂着哭得浑身发抖的若叶,这是第一次看她哭得这么伤心,不由得低头将脸抵在她的头顶,温柔得说道:“不要哭了若叶,有我在,没事了!不哭,不哭!”

听到声响,急忙追出来的手冢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一阵心痛使他住下了脚步,就这样愣愣得看着他温柔得轻抚着她的脸庞,帮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两个人一起坐进出租车,消失在眼前。

“这一次是真田吗?那么我又算什么呢?若叶……”紧紧握紧的手,指甲深深得陷入肉里,心就像是被生生得剜掉了一块,痛不欲生!

“这份见面礼很不错吧!平安夜快乐,南宫若叶!呵呵呵~”不由得笑出声来,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你永远都别拥有手冢!一切都结束了!GAME、OVER!”精细漂亮的眉毛弯成好看的弧度,一双明亮动人的杏眼荡漾着浓浓快乐,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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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冲过大风雪

他们坐在雪橇上

奔驰过田野

欢笑又歌唱

铃声响叮当

你的精神多欢畅

今晚滑雪真快乐把滑雪歌儿唱嘿

……

欢快的歌声,在耳边飘荡着,每一个角落都被精心装饰得分外漂亮,高大的圣诞树上缀满着各色的小礼物,霓红彩灯在愉快得变换着颜色,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是这样的快乐似乎和这个少女无关。咖色微拉的呢子裤,米色的半大风衣,披肩的淡紫色长发很惹眼,瘦削的身材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微低着头,似乎在想着心事,但脚步却异常匆匆,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一定不快乐!”东皇在心里说道,不知为何从电梯出来就被这个女孩子吸引住了目光,总觉得在这样一个快乐的气氛里这个单薄的身影让人很在意,“啊,小心!”她失声喊道。

少女听到喊声停下了脚步,才免得撞上推着满满一车行礼的服务生。

“对不起,小姐!”行礼员急忙用英语道歉,然后向东皇投以感激的目光,如果不是她,刚才就会撞到的,那后果就严重了。

“没关系的,是我没有注意。”少女回答道,声音如水般清凉。她转过身,看着东皇,微微一略,接着脸上绽开一个浅浅的微笑,说道:“谢谢你!”

东皇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像她这样笑得风清云淡,不知为什么,这样的笑让她的心里感到一丝悲凉,越发对眼前这个女子来了兴趣,向她微笑着,说道:“不用客气。呐,我叫东皇夜,你呢?”

“南宫若叶。”没想到在这里可以听道熟悉的日语,心中略感吃惊。

“南宫若叶,很好听的名字呀!认识你很高兴!”声音好听得如她本人一样,温柔如水却又不失优雅。

若叶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得上翘。不知为何,她的笑容让自己从心里感到温暖,这个漂亮的女子就好像太阳一样,忍不住想要靠近。是的,她很漂亮,就连看惯美人的若叶也不得不赞叹她的美丽,一袭质地优良,剪载得体的淡紫色仿古套装,不仅突出她曼妙的身材,更映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白晰。泛着光泽的黑色长发好似瀑布般垂下,一张美丽得让人惊叹的脸,完美无暇的轮廓,笔墨难绘的精致五官,滑嫩的雪肤吹弹可破,明亮照人的黑色眼眸,像是流动不止的黑色液体水晶,泛着摄人心魂的魄力,嘴边泛着浅浅的笑容,好似冬日里的暖阳有种直达内心的温暖。

东皇看着眼前的女子,虽不是那般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但也算是个清秀佳人。俊秀的眉,淡紫色的眼眸,高挺小巧的鼻子,薄而坚毅的嘴角,也可以用眉目如画来形容。但总觉得她眉宇间微露出轻愁及思态,那黑眸中所透出的隐隐悲伤,让人莫名的心痛。可是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就会让人忍不住跟着她一起微笑,真是个奇怪的人。

“很高兴认识,东皇きん。噢,对不起,”若叶看了下表说道,“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若叶!”东皇喊住了她,“对不起,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可以呀。谁问,你有事吗?”

“呵呵,这个时间很难叫到车子的,正好我也要出去,你去哪里,我载你一段吧。”东皇笑盈盈得看着她。

“好呀!”若叶愉快得答应道。

“你在想什么?”东皇看着坐身边有些发呆的若叶问道。

“我在想,为什么会这么轻意就上了一个陌生的车。你呢?”若叶微笑着说道。

“我也在想,为什么会这么轻意得邀请一个陌生人上车。”东皇眨着眼说道,接着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一瞬之间,尴尬的气氛全无,两个女生开始侃侃而谈,几乎是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理,又从人生哲理谈到了衣食住行,大有酒逢知己,相见恨晚之势。

等到达目的地时候,两个人已俨然成了感情甚好的姐妹。女人的友情有时候来的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

“呐,东皇姐,你和你未婚夫也约在这吗?”若叶问道。

“嗯,他和他的朋友在这里聚会。”东皇答道,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来到同一个地方,还真是有缘呢!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说着若叶挽着东皇的手臂,把樱泽给她的请贴递给门口的服务生,这是一家私人性质的俱乐部,非会员是不能入内的。而正巧这家俱乐部,樱泽也拥有经营股份,这几年来樱泽家将发展重心转移到海外,已在德,法,英,美,西班牙,意大利等国开展业务。

“好的。”东皇微笑,跟着若叶优雅得走进俱乐部。此时的若叶脸上已看不到先前的那种悲伤,满眼盈着笑意,快乐得像小鸟一样,可是东皇却知道,其实她心里是不高兴的,为什么她习惯于隐藏着自己的悲伤呢?

“东皇姐,我朋友在这里。你呢?”若叶在侍者引领下来到最顶层豪华VIP包房门前。

“好像我也是在这里呀!”东皇依旧浅笑着,还真是巧呀。

“是吗?那这么说东皇姐的未婚夫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喽?”若叶兴奋得说道,真想知道天底下是哪个幸运的男人可以拥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也许哟!”

侍者通报完毕后,门突然得打开。

“咦,男公关?!”若叶对着开门的那张脸诧异得大喊道,崇哥哥没说他会来的,全完无视迹部那张精致的脸上出现的不华丽的黑线。

“走了,东皇姐,不要理这个男公关了!”若叶拉着东皇说道。

“噢,原来是男公关呀!”东皇看着迹部,笑盈盈得说道。

迹部微愣,继而喊道:“小夜!”

“噗——”仁王和向日极不华丽得将嘴里的饮料喷了出来,其他人也惊奇得盯着迹部。

若叶更是一脸慌恐得说道:“喂,这家伙是不是蔬菜汁喝多了,居然说这么恶心的话来!”

“迹部,虽然是很久没有见到若叶了,但拜托你不要叫得这么恶心好不好?”仁王擦着嘴说道。

“迹部你这搭讪的方式还真是不华丽呀!”谦也摇着头说道。

“迹部,你好像抢了侑士和谦也的工作喽。”幸村笑得一脸无害得说道。

“迹部,你是不是和侑士待得时间久了,也被他的狼性传染了?”向日眨着眼说道。

“我才不像迹部这么饥不择食呢,我可是很挑食的!”侑士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睛却一直瞄着若叶身边的美女,还真是个极品呢,不过,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就是呀,迹部,你太不华丽了!”

“哼,你们少把本大爷和那两只到处发情的关西狼相提并论!”迹部秀眉紧皱,一双桃花怒视着眼前这帮损友。

“呐,现在好像正在发情的是你呀,迹部。”不二笑眯眯得不愠不火得说道。

“你……”迹部顿时气结,狠狠得瞪向若叶。

“若叶!”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将迹部从若叶眼前屏蔽掉。

“咦,弦一郎,你已经到了呀!”若叶笑得于两眼如好看的弯月说道。

“嗯!”真田点点头,看她笑得一脸灿烂原本纠结的眉头稍稍有些舒展。

“呐,东皇姐,找个喜欢的地方坐下吧。”若叶对身旁的东皇说道。

“亲爱的美女,我是忍足谦也,能否有幸知道你的芳名?”谦也立刻走了过来,拖起东皇的纤纤玉手,刚要行吻手礼时,那只手就被若叶拉走。

“东皇姐,这些人里面呢,你要忽略眼前这只关西狼二号,还有那只关西狼一号,”若叶拉着东皇的手,指向侑士说道,“最后还有那个男公关。”

“好的,我一定会忽视他们的!”东皇笑眯眯得道。

谦也,侑士的嘴角微微抽动,某女王更是不华丽得的躲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那,我可以坐在这吗?”东皇走到樱泽崇面前问道。

樱泽抬起头,看了东皇一眼,礼貌的点了下,说道:“请坐,东皇小姐。”

“谢谢你呀,樱泽先生。”东皇微笑着在他身边坐下。

“咦,东皇姐和崇哥哥认识呀?”若叶好奇得看着两个人。

“去年夏天,在美国的一个聚会上见过。”东皇说道。

“嗯。”樱泽点头道。

“咦,若叶,她是你朋友吗?”向日眨着大眼睛好奇得盯着东皇,她可真漂亮呢。

“是呀。这是我朋友,东皇夜。”

“大家好,我是东皇夜!”东皇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东皇姐,这个笑得祸国殃民的男人呢,是幸村精市,他旁边的是不二周助,然后……”若叶向东皇一一介绍在场的人。这次来的人主要以冰帝和立海大为主,青学只来了乾和不二,听说菊丸,大石还有千石他们几个好像去北海道滑雪了。

由于都是年轻人,东皇的性情又随和,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超级麦霸仁王这一次受到了向日的挑战,两个人正在不停得K歌,向日还不时得向大家展示自己那如月返般轻盈的舞姿,文太则和慈郎专心得抢着甜点,乾一直在往杯子里不停得加什么东西,柳则坐一旁,神情认真得在本上记着什么,幸村和不二看着台上的表演,一起笑得祸国殃民,忍足,谦也,樱泽,治辰,柳生,真田,再加上若叶,东皇一起在玩抓鬼。只有可怜的迹部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怨恨得盯着他们,刚才真田很轻松得将他从若叶身边直接隔离,只要有真田在,任何人休想靠近,违令者杀无赦!

“若叶,你来和我对唱了!”台上的仁王喊道。

“不了,让向日陪你玩就好了。”若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扑克牌上,“哇,我又赢了!嘻嘻!”若叶又是第一个逃出去的人,连续10次都是第一个逃走,真是惊人的执觉。

“哎呀,若叶,抓鬼那么弱智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嘛!只有白痴才被抓住呢!……来了,唱歌了……哈哈……你们……哈哈!”仁王指着那几个从大声得笑起来,原来大家约好最后被抓到鬼的脸上要贴上纸条,张条呢是用桌上的餐巾纸撕成的,因此长短不一。柳生的左脸上被贴上了两张,忍足的眼镜正中间上被贴了一张长长的纸条,谦也的脑门和下巴上各被贴了一张,真田脸上最多,居然有四张,而且鼻尖上贴的那张随着他的呼吸,还在不停得飘荡着,就连樱泽也没有幸免,脸上也被贴上了一张纸条。

“你说谁是白痴?”真田冷冷得说道。

“啊,那……那个,真田……”仁王看到真田那冰冰冷的眼神,急忙摆着手说道。

谦也抓起桌上的一块蛋糕扔向仁王,正中眉心。

“哇噢!浪费呀!那是我最喜欢的,谦也!”慈郎大喊着。

“什么,什么吗?啊,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居然吃了那么多!不行,我也要!”从台上以月返的身姿跳下的向日冲着慈郎和文太喊道。

“不行,那是我的!”

“我的!”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慈郎你吃得够多的了,快去睡觉吧!”

含吃三人组又开始了疯狂的食物抢夺战。可怜的仁王,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赖在柳生身边哭诉。

“呐,东皇姐,你未婚夫没来吗?”若叶悄声问道。

“没有,我想他可能正在工作,来不了吧!”东皇笑得一脸暧昧得说道。某人听到后脸色很不华丽的垮掉。

“那就和我们一起玩吧。”

“好呀。”

“东皇,来赌一局?”谦也说着用手摇着黑色的盅,塞子“哗哗”作响,真有点赌王的架势呢。

“咦?我不会呀!”东皇眨着一双如水的大眼睛,笑眯眯得说道。

“很简单了,我教你!”说着谦也凑到了过去,刚要坐到东皇的身边,却被迹部挡了下来。

“你这关西狼,闪一边去,谁要和你玩这种不华丽的东西!”瞪着谦也,愤愤得说道。

“喂,迹部你太过分了,人家美女都不介意,你跟着乱什么!”谦也说着对迹部挥着手,让他躲开。

“本大爷不准!”迹部大喊道。

大家都愣住了,看着有些失常的迹部,女王大人今天真的很有失华丽呀!

“呐,这位男公关,我不认识你呀,所以请你不要妨碍我们好吗?”东皇冲着迹部不愠不火得说道,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迹部看着眼前的佳人笑面如花,嘴角不住的抽动,额头上的黑线不停得跳呀跳。

“迹部,几年不见,你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前几年你还算是华丽的男公关,现在真的就是不入流的男公关呢!”若叶叹着气说道。

迹部开始石化中。

“嗯哪,不入流的男公关呢!”东皇笑得一脸灿烂。

“咔——”已经不只石化,可怜的女王SAMA成沙化状……

“喂,关西狼二号,不要玩那个东西了,唱歌吧!”若叶说道。

“对呀对呀,唱歌吧!”仁王顿时来了精神,“来,若叶和我对唱!”

“喂,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呀!让柳生和你唱了!”若叶说道。

“不行,柳生是男的!”

“你唱女的不就好了!”

“喂,若叶太过分了!”

“仁王,你唱不唱呀,不唱我唱了!”向日已经冲上台去。

“不行,你唱的太难听了!”仁王喊道。

“切,谁说的,我哪次唱的分数低了!”向日不服务道。

“呐,那就比一下了!”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比就比,谁怕谁呀!”向日和仁王不服务得说道。

“两个人比太没意思了吧!”幸村浅笑着说道,“要比大家一起比吧。”

“呐,是呀,反正是唱歌嘛,大家都会一两句的。”不二笑得一脸无害。

“无所谓了!”谦也答道。

“是呀!”似乎没有人反对。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开始吧。”幸村笑得惨绝人寰。

“东皇姐,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呢!”若叶小声得说道,这两个家伙笑得让人受不了。

“呵呵,好像是哟!”东皇浅笑着。

“那低于80分的人,要喝下这个!”乾变戏法一般得拿出了一杯颜色诡异的东西。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呐,我就说嘛,看吧,又被那两个家伙黑了吧!”若叶嬉笑着,乾学长还是这么执着于蔬菜汁的研究呀!不过,好像和柳前辈比以前还要要好呢!

“刚才可是100%通过的。”柳淡淡得说道。

“哼,我才不会喝那种东西了。”向日说道。

“就是就是!”仁王道。

于是大家开始七手八脚的点歌,迹部此时也恢复了状态,不过之前他的暴走似乎惹起了公愤,此时已经众人华丽丽得忽视,可怜的女王SAMA=_=|||

“咦,这是谁的歌呀?”若叶看到没人上去,问道。

“我……”

迹部刚说了个“我”东皇就把歌切掉,说道:“不好意思,我点重了!”女王再次无语中……

“哇,这首歌呀,我喜欢!”向日身姿轻盈得跳上台去,“咦,迹部,你干什么?”看着刚一只脚迈上台的迹部好奇得问道。

“本……本大爷,散步了!”迹部额角的井字不停得跳动着,极不华丽的大喊道。

“男公关,你起来,挡着视线了!”若叶喊道。

“你……”迹部刚想发作,就看到真田那冰冷的眼神看了过来,忍了下去,看着众人笑得一脸得意,暗骂道:这群家伙,是故意的!本大爷绝对饶不了你们!

“哇,唱了这么久,累死了!”向日大口得喝着饮料说道。

“嗯嗯,不过真痛快呀!”仁王说道。

“是呀!很痛愉呢!”不二笑着道,他和仁王刚才已经抢了迹部好几道歌呢,没想到不二的英文歌很拿手呀!

“还有一首呢,是谁的?要唱快唱呀!”幸村眯着眼说道。

“哼,”果然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

“呐,你真的要唱?”东皇笑眯眯得看着迹部问道。

“当然!你就沉醉在本爷华丽的歌声中吧……”迹部刚神彩奕奕得说完,前奏响起,顿时傻掉了,脸上噌噌得布满黑线,看着台下忍笑至内伤的几只,心道:又被他设计了!!!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迹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唱下去:“lululu…,能给人们带来幸福的花儿啊,你在哪里悄悄地开放……”当迹部唱到“幸福的花仙子就是我,名字叫lulu不寻常……”时,大家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迹部真想把手里的麦克扔过去,可是一想到她在那就极力得控制,控制,咬着牙接着唱下去“说不定说不定有那么一天,就来到来到你身旁,lululu……”

“呐,迹部,都没伴奏了,你在那唱个什么劲呀!”若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第一次看到这么不华丽的迹部呀!

满脸黑线的迹部终于爆发了,大吼道:“是谁把本大爷的歌给切了?!!!”

“呐,是我,不好意思,一时手滑了!”东皇笑眯眯得看着他,温柔如水的声音却如冰柱一般击中迹部,只见女王SAMA脸色惨白,跑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幸村听到前奏响起,有此诧异,问道:“这又是谁的歌?”他明明记得迹部是最后一首。

“啊,我的!”若叶说着走上台去,拿着麦克,紫色的眼睛轻扫过在坐的众人,说道:“让大家担心了,对不起!放心好了,我没事的,真的!还有呀,今天是圣诞节,祝大家圣诞快乐!这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圣诞节,谢谢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微愣,但随即看到若叶脸上的笑容,又都笑了起来,没事就好!

知道大家在担心我,在故意逗我开心,谢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无论多么困难,我不会倒下的!

“喂,迹部,你还是最华丽的!”若叶说着向他伸出了大姆指,他可是今天牺牲最大的人了!

“谢谢你!”

“哼,废话!”迹部不屑得说道,一双桃花眼却盈着淡淡的笑意,你们两个呀,真是让人头疼!

随着音乐,若叶开口唱道:

与你相识的命运捉弄

比爱情更快地

改变了我的一切

坠入情网…

相识容易但为何现在如此难过?

分分离离下人们追逐爱情

多少夜晚多少次泪眼盈眶

情感疏离的两人是分开?还是在一起?

漂荡在这星球上你我相遇

当指尖感觉到爱的存在封闭的心就此打开

像巨浪像深海

似阵风想要紧紧拥抱你

在被爱中我渐渐有了自己

紧紧地拥抱融化了冰冻的心

决定不再见时心中是否会隐隐作痛

在掌心凝视爱情可以变的更自由

想要传达无限的思念

失去什么都无所谓

这份爱是我的一切在这瞬间

如果出现了什么那一定是…

红红的花瓣翩翩的飘落

绿叶上的雨滴

曾爱过你的梦的证明

朝阳上消失殆尽

与你相识的命运捉弄

比爱情更快地

改变了我的一切

坠入情网…

想要传达无限的思念

失去什么都无所谓

这份爱是我的一切在这瞬间

那是……

人生就是一场梦,

或许你我的相遇真的就是命运的捉弄,

手冢君,

是你说的不会放手,

可是也是你先松开的手,

所以从此以后,

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

这是改好的T_T

请亲们原谅我的的不误正业吧

因为那个小MM唱歌真的好萌呀~~

百汇被萌到滴说~~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1 国人已自强

“欢迎光临!”听到开门声时风铃发出的声音,离殇抬起埋在杂志里的头习惯性得喊道,在看清来人后,盈盈得笑着走过去,用清淡好听的声音说道:“呐,难道东大的食堂也很难吃吗?你已经连续在这吃了一周的拉面了,藤真同学。”

藤真依旧坐在第一次来时坐的地方,冲离殇露出一个如朝阳般温暖而灿烂的微笑,说道:“因为这儿的拉面好吃呀!”

“呵呵,说的好!这话不论是真是假,我听着舒服!”老板嬉笑着走了过来,坐到藤真面前。由于还没到饭口,店里冷冷清清,每当这个时候老板总会走过来和藤真聊上几句。

“果然学文学的就是油嘴滑舌!”离殇冲藤真皱皱鼻子说道,“今天吃什么?”

“呃……”

“豚骨拉面吧!”还没等藤真回答离殇就在单子上写道,“请稍等,马上就好!”说着微笑着离开。

藤真看着她扬起了一抹露水一般的美丽的微笑,心里微微一动。眼波流转,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好看的弧度。

对面的老板将这一切尽收眼中,摸着头,对着藤真暖昧得笑着。

“呐,大叔,你这样笑着让人觉得很诡异呀!”藤真喝了口茶说道。

“呵呵,我这儿不仅是拉面好吃,人也更好看吧!”老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什么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呀!”藤真浅笑着打着哈哈,眼睛却因为被说中心事而不好意思得看向别处。

“哎呀,追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叔我也年轻过!”老板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

其实从藤真第一次进店看到离殇时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个小伙子不仅仅是来吃面的!果然,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都看到了藤真的身影,而且每次都是离殇让他选什么就选什么,从不拂了她的意思。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他对离殇有意思。虽然他人长得好看,性情也很温和,知书达礼,但追女孩子这样温吞可是不行的,有时候也得来点小手段。因此热心的老板决定帮帮这个纯情的小男生。

“追女生追女生,当然是要行动了,你这样干等着可是不行的!小伙子,好女孩子遇到了,就要赶快下手,不然可是会被人抢走的!”老板半眯眼说道,“主动创造两个人见面的机会,要大胆得约会她,该出手时就出手,绝对不能犹豫!想当年,我就是这样把我家那位给追到手的!”

“呵呵,大叔,没看出来你还很在行嘛!”藤真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一个帅小伙呢!不比你差到哪去,哈哈!”老板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得摸着头笑起来,“她真的是个好姑娘。性格开朗,心地善良,不但聪明还能干。不是我夸她,来来回回,我这店里先后不少于10个中国留学生打过工,她是最好的,就是在所有打工的学生里面,她也绝对是这个!”说着老板竖起了大姆指,眼中透着赞许,“将来谁要是娶了她,绝对是福气!她一定会成为男人理想的大和抚子!”

“咦,说什么,笑得这么眉开眼笑的?”离殇端着拉面走了过来。

老板和藤真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噢~~你们两个的眼神这么诡异,一定是在说我坏话,是不是?”离殇伸出食指指着藤真问道,“你说,是不是?”

“当然没有了。老板在夸你能干呢,说你是他见过的最棒的打工者!”藤真冲着离殇暖暖得笑着。

“哼哼,当然了!”离殇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可是被人称为‘打工女皇’的司徒离殇呀!想当年,我曾经一天打四份工,都没出过错。而且康师傅方便面在我们市大型超市的促销记录可是我创造的,而且至今无人能破呢!所以说,大叔你能招到我这样才貌双全,聪明能干,经验丰富,既专业又经济的员工,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哟!”离殇式的吹捧如期上演。

“是是是!我真是福气,能招到‘打工女皇’!”老板微笑着摇着头说道,起身时向藤真投一个无奈的眼神——如果她没有这个自吹自擂的嗜好的话,绝对是个完美的大和抚子。

藤真微笑看着离殇,眼波中荡着层层温柔,“你从几岁开始打工?”

“呃,用你们的说法应该是从国三的暑假开始的。”离殇答道。

“这么说来还真是经难丰富呀!”藤真说道,中国好像很少有父母会让孩子出来打工的,她究竟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呢?她真像是一本好书,总是吸引人一直读下去。

“那当然了……”一阵开门时的风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欢迎光临!”离殇习惯性的喊道,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离殇!”老板喊道,紧接着亲自从收银台走了出来,“你在这别动,我来招待他们。”

“大叔……”离殇第一次看到一直笑眯眯的老板脸色变得这么严肃。

老板奇怪的表情也引起了藤真的注意。

这8个人,都将头发调染成酒红色,白衣黑裤黑鞋,虽说已经冬天却都没有穿棉衣,外着的白色的加克。进来后,直奔靠墙边的两桌子走去,这正好是在藤真左边隔了一趟桌子靠前的位置,这样即使是低着头吃面,也可以看清他们的样子。坐下时,将椅子和桌子弄得乒乓乱响。

“老板!”其中一个脸瘦瘦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像老鼠一样滴溜乱转的人,伸手用破锣一般的嗓声喊道。

“是!”老板走了过去。

“有酒吗?”挑着眉问道。

“只有清酒和烧酒。”

“切,好吧,各来两打。小菜呢?”

“只有醋拌花枝、凉拌洋葱、味噌凉拌鲔鱼、冷豆腐,盐渍墨鱼,黄萝卜和酱菜,再就是天妇罗、蔬菜天妇罗和炸虾了。”

“哼,MD,这是什么破店!”不高兴得骂道。

“老大,这种小店,您就稍微将就一下吧!最近那个管事,盯得紧呀!”他身边那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压低声音说道。

“好了,好了,把你刚才说的那些一样上一份,那个炸虾四份。然后是八碗叉烧拉面!好了,快点!”不耐烦得挥了挥手。

“好的。”老板唯唯诺诺得退下。

“怎么回事嘛!第一次看见大叔这个样子呀!”离殇皱着眉说道。

“没什么,你老实得待在这就可以了。”藤真淡淡得说道,眼神却变得锐利,刚才那个男子招手的一瞬,藤真看到有他手腕处有个龙型的刺青,再看到他们的装扮,错不了,一定就是近几年来迅速崛起青龙会。难怪,大叔的脸色这么难看,惹上这些人可是没好果子吃的。

“真是讨厌呢!”离殇皱着眉,盯着那两桌吞云吐雾,旁若无人得大声说话的八个人喃喃道。

藤真见状急忙冲她摇了摇头,不可多事的。

“喂,怎么回事,连个茶也没有吗?”浓眉大眼,脸带凶相的人拍着桌子大喊道。

“啊,来了!”老板急忙拿着水壶过来。

“噗——”吐了出来,“啪——”杯子扔在地上的声音,“这是什么?刷锅水呀!你TMD成心跟爷找别扭是不是?”站了起来冲着老板大吼道,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换!”老板急忙说道。

“茶来了。”离殇拎着另一只茶壶走了过来,虽然知道这些家伙绝非善类,但看到老板这个样子,她也绝不能做事不理。

“离殇!”老板皱着眉看着她,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呐,大叔,厨房那里应该缺人手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离殇冲老板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要想早点这些家伙打发走,厨房那边确实得快点。无奈得叹了口气,拍拍若叶,自己走进厨房。

“咦,这妞长得还不错嘛!”手上有青龙刺青的人猥亵的目光盯着正在倒茶的离殇说道,起身拦住了放下茶壶准备走开的离殇,“小妞,一会儿陪哥哥去玩玩,怎么样?”说着伸手去勾她的下巴。

“喂,你干什么!”离殇皱着眉,下意识得向后躲开。

“还挺娇情的呀!”挑着眉不屑得说道,“看样子得好好调教一下了!”说着伸手拉住了离殇的手臂。

“你干什么,放手呀!”离殇皱着眉,厌恶得瞪着他。

“哟,凶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叫得还挺响的嘛,不知道叫起床来是不是也这么够味!哈哈哈!”猥亵得笑着将离殇用力往怀里拉。

“放了她!”随着这声大喊,一双筷子击中了男人的肩膀,一阵苏麻使他松了抓着离殇的手。

“TMD,臭小子,你瞎了眼了,老子的事你也敢管?”男人气急败坏得冲着已经站在眼前的肇事者大吼道。其他七人也“忽啦”得全站了起来,围在他身边。

“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只是让你的脏手从她身拿开!”藤真慢慢悠悠得吐出这句话,于此同时,离殇也被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完全罩入自己的保护。

“你这臭小子好大的口气!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谁!”刚才那个一脸凶相的男人眯着眼说道,“告诉你,我老大就是青龙会国立堂的堂主!”

“原来只是个堂主呀。”藤真不以为然的笑道,这下可不妙了,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一会就要变成车轮战了。黑道中,大的社团,一堂至少有20余人。

没想到这自为很威风的名号报上后,却看到藤真一脸的不以为然,不由得火大,顿时一拳挥了过去。

早有防备的藤真,轻巧一闪同时向前一步,一拳一脚,刚才还神气火现的,此刻却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紧接着,藤真趁势攻击,转瞬间就打倒四个人。

“哼,臭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点本事。”不愧是被称做老大,居然躲过了藤真的攻击。

“见笑,这点本事只适合打打狗而已!”藤真说道,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他知道这个人绝不同于刚才的家伙,明显要上一个档次,难怪他会是老大。

“我X,你TMD长得像女人,连说话都像女人一样罗嗦!”说着,气势汹汹得向藤真攻了过来。

藤真嘴角挂了上丝冷笑,虽然实力够强,却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躲过他的第一次攻击,瞄准他身后的空档,一切都解决了!但,这时他的余却发现一个身影向离殇打去。

“不好!”藤真急忙回身,飞起一脚踢中那个人影,但也因此使左侧门户大开,对方正好抓住这一空隙,即使他动作再怎么敏捷还是吃了一脚。

“怎么样,臭小子!敢跟老子斗!”

“哼!”藤真鼻子微哼,整理了一下制服,要不是刚才分神,他休想伤到自己半分。接下来就不能这么大意了。看到对方左肩微动,藤真一个漂亮的转身侧踢,将他踢倒在地,紧接着抄起椅子回手砸向企图从右边攻过来的人。刚才被打倒的两个人又爬了起来,向藤真攻了过来。手中的椅子在把这个两个人也解决掉的同时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华丽丽的碎掉。

“臭小子,算你狠!这笔帐,老子一定会还!”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家伙,此次如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得逃走。

藤真发现找那个手上有青龙刺青的老大早已不知去向,心里不由得暗道,坏了!

“大叔,这里的损失,我下次赔给你!你现在马上闭店吧!”藤真说完,拉着离殇的手,“快走!”

两个人刚出跑店门不足百米的时候,就发现前面气势汹汹得走了一群人,前面的正是刚才被椅子打倒的那四个家伙,再转身后面也是同样的景象,为首的正是那个老大。

藤真不由得抓紧离殇的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黑道社团的办事效率比警察还要迅速呀!自己到没什么,但是既要保护她的周全还要从这票人的攻击中全身而退,有难度。将手伸进兜里摸向手机。

“小泽,就是他?”一个上着米白色风衣,下着黑色西裤,脚登黑皮鞋的男子,嘴里嚼着口香糖,瞪着藤真问道。

“是的,少主!”小泽恭敬得答道。他就是那个有青龙刺青的老大。

“哼!”被称作少主的人,鼻子发出微哼,将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去,一双如鹰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藤真,突然一拳打向身边的小泽,狠狠得骂道,“饭桶!居然会输给一个长得像女人一样的小白脸!”

“是!对不起……少主!”小泽跪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表情痛苦得说道。

“哼,中国女人?”那双鹰眼瞟向一边的离殇,眼神中充满鄙视,当看到离殇眼中那厌恶的神情时,不由的眼露凶光,冷冷得说道,“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自不量力的小子,让他记住了,他是日本人,身上流是高贵的大和民国的血!不要和这些下贱的中国人混在一起!一直打到他记住为止!等收拾完了这个小子之后,把那个女人带回东京都,好好调教她,让她明白像她这样一个下贱的中国女人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人,知道要怎样的取悦,服侍男人!下贱货就是下贱货!中国女人从古到今都是用来做为我们男人的玩具!我希望这个中国玩具能用得久一点!”

“喂,你这该死的小鬼子,在那鬼叫什么?你们这种连自己的祖宗都不承认,自己的历史都胡编乱造,统治者以亲兄妹乱伦繁衍后代的蛮夷之辈,才是真正的下贱人呢!”离殇怒气冲冲得指着他大声得骂道。

“下贱的女人!”说着那双凶残的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小心,离殇!”藤真说着,挡到了她的面前,双手交叉堪堪架住了他打过来的拳,这一记拳,又快又重,藤真只觉得震得双臂发麻。

鹰眼微眯,凶光毕露,就好像是发现了美味的猎物时那嗜血而贪婪的目光,嘴角不由得上翘,“似乎我小看了你!”冰冷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的招唤一般。

说是迟那是快,拳起生风,转眼间两个人就你来我往得拆上了10招之多,双方势均力敌。然而藤真心里清楚,对方的实力绝对比他强!本就不太善于空手近博的自己,遇到的却是一个格斗专家,而且还是一个沉溺于战斗的家伙。他的招式越来越快,而且力量越来越大,藤真发现对手越打越兴奋,脸上竟带着笑容!他正在享受着这种博命的快乐,而且……藤真微愣,就是他这一瞬的迟疑,足以使对方给他击命的一击!

“砰——”藤真用左臂挡在面前硬生生得接下了对方的一拳,瞬间额角流下斗大的汗珠,精致的脸庞越发显发白净,他知道左臂恐怕已是骨折了。但如果他不牺牲左臂的话,那么此时就会是他整个人倒在这里。有一只右手至少,可以撑到宗一郎的到来。

“丢车保帅!好小子,你够狠!不愧是东京天然理心流的少宗主藤真风形。佩服!”

“青龙会的少主青木龙之介也不是浪得虚名的!”藤真答道,快,狠,重的拳头,嗜血的本性,还有那双红眼,他就是青龙会的会长青木龙吟的独子、黑道人称鬼之子的青木龙之介。

“我敬你们藤真一族的威名,而且你们与藤原家有着非彼寻长的渊源,也算是半个贵族,有世袭的封位,有纯正的大和之血。作为当今少宗主的你,更不应该为这种下贱的中国女人趟这滩混水。如果你喜欢,大可拿去。但在之前,这个下贱的东西要跪在我面前为刚才她说过的话向我道歉!而且要说‘我是下残的中国狗,中国女人不如妓!’我就可以放了她!怎么样,藤真?”青木挑着眉问道,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天还没黑呢,你做什么千秋大头梦!早在三千多年前,你们老祖宗早就像孙子一样跪在我们面前!要跪也得是你这个不肖子跪我!你这死鬼子连猪狗都不如呢!”离殇杏目怒瞪,指着青木的手也因为气愤而发抖。

“你……”

“啊——”随着几声惨叫,几个大汉应声倒地。

“这才像个孙子的样子,见了长辈,做孙子的就不应该像疯狗一样乱叫!”说着一个紫发披肩的少女款款得走了过来。

“南宫若叶?!”藤真吃惊得喊道,要不是那标志性的紫发紫眼,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纤细如纸,眉眼间透着微凉的忧愁的女子就是当年那个神彩飞扬的南宫若叶。

“呐,藤真风形,你看上去好像很糗呀!”若叶看到藤真那无力垂下的左臂说道。

“呵呵,你还是这样的牙尖嘴利!”藤真看着她脸上那抹风清云淡的笑容,浅笑着。

“自己能搞定吗?”若叶说着将手里的木棒扔给藤真,“临时捡的,凑合一下吧。”

“大恩不言谢啊!”藤真用右手接过木棒说道,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有她在那么一定没有问题。

“我可不是为了救你!而是有只狗叫得我很心烦!”一双紫眸透着锐利而冰冷的光,直逼青木。

青木不禁心中一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仿佛可以看透人心,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一瞬间就可以治服那几个人,这么轻松得走进战圈,她的身手绝对不比藤真差。

“我们中国有一套棒法是专门打狗的,尤其是这种疯狗!简直是屡试不爽!”话音刚落若叶手中的木棒已经挥至青木的面前。青木微愣,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发难,匆忙应对。刚才的愣神已经失了先机,再加上若叶的强攻的招式均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的,完全被死死得压制住!

其实若叶根本不会什么打狗棒法,只是用木棒击打青木的关节及各个血位。她这种打法实质上没有什么杀伤力,以青木这种高手来说,是不会被她轻意打中关节的,但她采用突袭,配合快速移动的步伐,占得先机,所以才会频频得手。此时藤真也加入战团,当青木躲过若叶的攻击却会糟到藤真的阻击,他以木当剑,威力顿时比刚才赤手时增强了好几倍。即使强大如青木在两个人的联手下也险象环生。而这位心高气傲的少主,再加上自身的实力强劲,自出道以来就是他与别人战斗时,任何人不准插手,违令者杀无赦!所以即使此时,青木落于下风其他人也只能担心,不敢出手。

终于青木在脚踝第N次被击中,吃痛,一个踉跄,藤真一个漂亮的“逆袈斩”外加若叶一记侧踢,青木龙之介应声倒地,口吐鲜血,一定是筋骨断了。

“少主!”一群人围了过去,正当其他人向若叶和藤真围过来时,警车的鸣笛声响起。警察围了过来,二话未说,将所有人统统请进了警察局。

“呐,我还是第一次来日本的警察局呢!”若叶脸上挂着浅浅的脸四下打量着说道

“你也是中国人?”离殇兴奋得问道,因为刚才若叶说的就是中文。

“是呀。我是中日混血。”若叶说道。

“噢,难怪嘛!我叫司徒离殇,刚才真是谢谢你呀!”

“我是南宫若叶。不用客气,这是每个中国人都会做的事!何况还有个表现英勇的日本友人呢,我们可不能输给外国人呀!”

“嗯嗯,是的!”离殇微笑着。

若叶微愣,眼前这个女孩,笑起来可真快乐呀,好久没看到有人可以笑得这么纯粹了。

“噢,藤真,你的胳膊不要紧吗?”离殇关心得问道。

“啊,没事的。”藤真轻笑着回答道。

“真的?”离殇皱着眉反问道,“我看看!”说着去拉他的手臂。

“嘶~”手刚一碰到胳膊,藤真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说没事,我看!”离殇小心得查看他的胳膊,“应该是伤到骨头了!伤得这么重,刚才还逞什么强?”

“呵呵,不是逞强,是我必须这么做!只要有我在,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离殇!”藤真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用温柔的眼神轻轻得拥抱着她,笃定得说道。

“バガ!”离殇看着藤真明亮的眼睛,忍不住骂道,突然感到脸有一阵发热,不好意思得别过头去。

“呵呵……”藤真笑得如春水般荡漾,幸福而甜蜜。

“呐,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拼命了。”若叶轻笑着说道,原来藤真喜欢这个女孩。

“我也终于知道变强的方法。”藤真略顿,意味深长得看了离殇一眼,“想要保护重要东西的时候,就真的能够变得很强!”

“你们几个还心情在这有说有笑的,本事不小呀!说,为什么聚众打架?”警长问道。

“他们对这个女生进行扰骚。”藤真说道。

“扰骚?小伙子,愧你还是东大的学生,这点事也值得打架吗?年轻人,多用用脑子!只不过是玩个中国女人而已,有什么的?大不了给她点钱嘛。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做援交的?中国女人都很下贱了!对于她们,要么用钱,要么用强!不用谈感情的,因……”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言论。

“我讨厌狗叫!尤其是不知所谓的老狗!”若叶瞪着狠狠得说道。

“你,你,我可以告你袭警!”警长气奋得用手指着若叶道。

“可以,到要看你有没有命活到那个时候。”若叶不甘示弱得回击道。

“哼,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走出这里!”

“是谁打伤我儿子的!”门被“澎”得一声撞开,一个中年男子满脸怒容得冲了进来。

“我!”若叶微扬着脖子,无畏得直视着他。

“你?”青木龙吟狐疑得盯着她。

“青木社长。”一个清淡的声音。

“啊,崇少爷!”青木龙吟急忙低头行礼道,态度说不出的恭敬。明治维新成功之后,保幕派的青木家受到维新派的追杀,正是由于樱泽家的照拂才能保住最后的血脉,可以说樱泽家对于青木家有再生之恩。

“崇哥哥!”若叶轻唤道。

“若叶,你没事吗?”崇担心提问道。

“没事。”若叶浅浅得笑着。

“这位……”青木看到崇在看到若叶的一瞬严肃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蒲原浩平的外孙女,南宫若叶。”崇淡淡得答道。

不仅是青木就连刚才那个态度嚣张的警长也傻掉了,三大家族中的蒲原一族,也是从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的世袭贵族,这三大家族就是天皇也敬他们三分,蒲原浩平的外孙女,天哪,简直相当于公主的人物呀!

“对不起,南宫小姐,犬子得罪之处,还请海涵!等犬子伤好之后,在下会亲自带他登门谢罪,任凭南宫小姐处置!”青木郑重得向若叶行了个90度的鞠躬礼。青木的曾祖亦曾受过蒲原家祖上的恩惠,青木家才能有现在的地位。青木没想到自己的不肖子,竟同时得罪了两个恩人,真是死不足惜。

“青木会长,我希望你好好教教令公子怎么做人事,怎么说人话,他今天的言行,就像是乱咬人的疯狗!”若叶冷冷得说道。

青木微愣,这个南宫小姐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可是转念一想,龙之介平日的言行,可能真说出了什么混张话,但她的话有些太过分了!

这时青木身边的男子急忙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只青木的脸色由白变青,又由青变黑。

“这个畜生!”青木愤愤得说着,然后跪倒在若叶的面前,“对不起,南宫小姐!在下的不肖子,实在罪不可恕,听凭南宫小姐发落!”

“崇哥哥,这件事交给你了。我不想再见这些嘴脸!还有,我要让这条乱咬人的疯狗消失!”若叶指着那吓傻的警长冷冷得说道。

“嗯。”崇应道,一双冰冷的眸子看过去,那家伙早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最好收起你们那些可笑的军国强大论,如果你们再敢来一次所谓的‘圣战’的话,我们会立刻让日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谓别人的下贱,只不过你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卑贱而已!”若叶冷冷得掉下这几句话,转身离开。留下感到一丝寒意的青木。

男儿当自强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我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比太阳更光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 2 婚姻与爱情无关

京都,蒲原家本邸。

年代悠久,广宽古朴的日式大宅,灯火辉煌,笙竹悦耳,一场异常豪华的结婚宴会正在进行。婚宴的主角是日本三大世族之一,位居全国第二首富的蒲原浩平最小的孙子蒲原清平与著名内科医生速水完山的长女速水侑子。

宴会几乎云集整个日本的世家贵族,上流社会的乡绅名士,名媛淑女,政界要员,甚至连天皇都亲自发来贺电,人影纷乱,觥槲交错,欢歌笑语,热闹非凡。

“藤原夫人,这速水家的小姐不但人长得漂亮,命更好呢!虽然速水医生是有名的医生,可是能嫁到蒲原这全国第二首富家里,真算是麻雀变凤凰呢!”

“哎呀,伊藤夫人,您有所不知。这速水小姐可是大有来头的。她的母亲可是忍足家的大小姐忍足八千代!”

“哎唷,是忍足家的外孙女呀!我说嘛,蒲原家怎么能娶个平民家的女子进门呢!”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呀!这蒲原老爷可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呢!当年他可是把他最宝贵的女儿美理子嫁给了个贫民呢!听说还是个中国人!”

“对呀,山口夫人,我也听说了。不过那个中国人现在是个很有名的大律师呢,最擅长打经济官司,据说出道至今一场未败呢!”

“不过,那美理子小姐还真是命薄,听说几年前因车祸去世了。”

“是吗?神原夫人,我第一次听说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太可惜了呀!”

“对呀,铃木夫人,不过骨灰留在中国的夫家呢!真是红颜薄命!”

“可不是嘛,伊藤夫人……”

就在贵族的夫人,小姐们讨论着贵族间的飞长流短时,有一个人却悄悄得溜到了露台上。

夜晚的微微带着些许凉意的风吹拂着脸庞,隔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因折射而改变了形状在眼前走过的人们,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弧度。

“还真是巧呀,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你呀,若叶きん!”柔软的关西腔微微上挑的尾音,嘴角依旧是那的抹有点邪又有点痦的笑容,那斯文的金丝边眼镜在他那张线条精致的脸上却永远散发着别样的魅惑,幽蓝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美妙的光芒。

“是呀,真的很巧。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和两只关西狼做亲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哎呀,真是的,蒲原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大小姐呀!”叹息着,优雅得转动着手里的红酒杯。

“呐,是蒲原家的外孙女。到是你,忍足侑士先生,新娘的弟弟呀,居然溜到来偷懒,有点说不过去吧?”若叶挑着眉问道。

“有一个弟弟在就可以了!”侑士的脸上依旧是那有点邪又有点痞,让人爱恨皆不由的笑容。

“哎呀,可怜的谦也呀!”若叶看着在场内面露笑容和宾客寒暄着的谦也轻摇着头说道。

“你这个新郎的表妹不也一样在摸鱼?”侑士答道。

“我可是客人不是主人呀!再说了,那种场面不适合我的。”若叶说着,又拿起了酒杯放在眼前,看着眼前变得胖胖得谦也在跑来跑去,不由得笑意更浓。

“傻笑什么呢?”侑士问道。

“透地酒杯看人呀!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人呢,很有意思的。”若叶说道。

“呵呵,小孩子的把戏。”

“忍足,你姐姐真的喜欢清平表哥吗?”若叶问道,杯中看到的新娘子,变成扁扁胖胖,那张娇艳的面容是自己记忆中最漂亮的新娘子,但在她的眼叶却看不到新婚的喜悦与幸福。

“或许吧。他俩两个不是一见钟情吗?”

“看上去很幸福的一对呢!”若叶说道,杯中的两个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小美艳,如画的一对璧人。

“呵呵,只能是看上去哟!实际上呢,冷暖自知呀!”侑士淡淡得说道。

“今天是你姐姐大婚哟!你这个弟弟说出这种话,还真是冷淡呢!”若叶轻笑着。

“我们这样的人,从一出生起命运便已经被注定,没有所择未来的权利,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利,没有选择爱的权利。婚姻早就与爱情无关,更何谈什么幸福,所以这样的婚姻,我不会祝福!”侑士看着杯中的红酒,那热烈的颜色却让他感到悲伤。姐姐的一生就这样交付给了命运选中的人而非她本愿选中的人,真替她感到悲伤!侑士再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命运来,如果他可以选择自己的父母的话,一定不要生在这样的富贵家!

“爱情和婚姻渐渐变成两个不相关的各体了。有多少爱情的结果不是婚姻,又有多少婚姻的诞生不是因为爱情。从古自今联姻,成了最重要也是最管用的外交手段。你姐姐,用一纸婚约换来你我两家的合作,会换来忍足家的蓬勃发展,蒲原家的繁荣昌盛?或许是什么也没有,白白浪费了似水流年。”若叶淡淡得说道。贵族间的婚姻有多少是真心相爱,又有多少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大多都还是带着利益目的的合作契约,用自己的一生换一世荣华,可敬变或可悲?

“这就是贵族悲哀的宿命吗?”依旧是轻挑的关西腔,嘴角的笑容浅浅得荡开说不尽的媚惑,轻眯着眼,淡淡得说道。

“与其期望无法实现的事而使自己受到伤害,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比较好。”若叶浅笑着,转身微扬着头,看着灿烂的星空,“星星有星星的轨迹,人也有人的轨迹。要逃避也好,要放弃也好,要怨悔也好,可是这样就算是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可是有些事,只要活着,便能改变,比如命运。”

“改变命运?有多人少想着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又有多少人成功了?”侑士挑着眉反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作:‘我命由我,不由天’吗?”若叶说着,想起了那张灿烂得微笑着,明亮的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彩,笃定得向自己吐出这一句话的女子,一个为了爱永往直前的女子。

“我命由我,不由天吗?”侑士重复着看着若叶。

“嗯,信我者永生!”若叶微扬着头,月光就散在她抬头的瞬间泻入她的眼中,流成银色的浅影,嘴角勾上温和的笑。

“听你这么说,就更不能信了!但我知道,我的婚姻一定是因爱而成的。”侑士说道,“若叶,有的时候男人是会比女人还要脆弱的,别看他外表怎么冰冷,强劲。有些错误,改正了,忘记了,还可以重头再来。有些人错过了,可能就会是错过一生的!”

“错过一生,还有来生呀,生生世世,六道轮回,总会遇上的,即使擦肩而过,我也会认出他来,因为少了他的心会痛。离开了最爱的人的怀抱,自己的存活是还有意义?”好似悠远的声音飘出,此时的她如清水般自由,也像秋霜般犀利,透着隐隐虐心的伤,让人不由的皱眉轻叹。

“若叶……”

“这也算是一种战略合作吧。忍足想要在国内争得一席之地,需要蒲原家的扶持,而蒲原家开拓海外市场,忍足家正好可以马首是瞻。”

“不过说道,战略合作的话,主营医疗器械的忍足家不是更应该和几乎掌握了全日本医疗机构的樱泽家合作吗?而且樱泽是第一首富,在国内对于忍足家的扶持想必比蒲原家更有力吧?”

两个年轻的绅士越来越清晰的闲聊声,打断了侑士与若叶的谈话。

“原来是山田家和一条家的公子呀。”忍足看清了两个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若叶躲进了不远处的暗影处。

“喂,你要干什么?”若叶轻声问道,这次来的全部都是有身份的人,偷听别人谈话不仅仅是失礼更是大忌。

“嘘——”侑士把食指压在嘴唇上示意若叶禁声,“那个一条也是我姐夫人选之一。”

“你还是很在意,这次婚姻的真正目的。”若叶说道。

侑士不语,微微得点了点头。

山田和一条似乎并没有发现还有别人的存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话是这么说,可是联姻这个东西,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还得有配合的一方。”此时说话的正是出版界巨头一条家昌的长子——一条正纯。

“这是当然的。再说了樱泽家也不是人丁稀薄。”回答的是主营水果的山田家长子山田河内。

“但是适合的人却没有呀。拥有绝对继承权的本家长子,是根本不用想的,他的妻室必定出自三大世家。本家的次子樱泽崇,年龄比侑子还小,而且听说他似乎和蒲原的小姐早就定下了婚约。所以本家是没戏的。接着是分家,分家五个儿子,三个已经结婚,一个还在读国中,另一个,村夜家早在他高一时就送了位小姐过去伴读,明眼人都知道那表面上伴读,实则就是结亲。这种情况下,只能找蒲原家的适龄男子了。”一条说道。

“村夜、村夜,就是那个经营运输业的村夜井实?”山田问道。

“对呀,就是他。”

“咦,村夜家不就只有一个体弱多病的独子,叫做村夜俊实吗?没听说他有个女儿呀!”

“呵呵,本家没有,不代表别馆没有呀!”一条意味深长得说道。

“噢——”山田马上会意道,“原来是私生女呀!”

“是呀,不过村夜家也多亏这个私生女呢。当年村夜物流公司的那场大火,能在那段的时间内筹到钱陪付客人和重建,都是她请樱泽家帮的忙。”

“啧啧,村夜这个女儿卖的可真值呀!”

“不知道忍足这一次能卖上个什么价,好像听说他们要开家复康专门医院。”

“现在发现还是多生几个女儿值钱呀,等到家族有困难的时候,把女儿嫁到这种大的世家去,不仅渡了难关还多了个坚强的厚盾呢!”

“那你去医院做个手术,还得及!”

“喂,正纯,我们家可是三代单传呢!我可不能做这大逆不道的事!”

“那你羡慕个什么劲!”

“走了,进去了,外面起风了!”山田说道。

“哼,开复康医院。”侑士轻笑着,一个女儿换一座医院还真是划算呢,到时候你连我这个儿子也拿出去换钱吧!心里越恨,侑士脸上却越笑得越媚惑。

“崇哥哥,崇哥哥!”若叶溜回宴会,猫着腰轻轻得喊道。

“呃?若叶!”崇走了过来,“怎么了?手这么凉,你刚才去哪了?”崇握着若叶抓在他胳膊上的手,皱着眉说道。

“在外面和忍足侑士聊天呢。对了,崇哥哥,我有件事要问你。”若叶示意崇低下头,对他耳语了一翻。

“嗯,是有这回事。不过好像是到18岁的。修,他们现在法国留学。我会想办法的。”崇回答道。

“谢谢你崇哥哥!拜托了,一定一定要帮我!”若叶说着露出了一个灿烂得一塌糊涂的笑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

“咦,小叶?!”一个兴奋又有些激动的声音传来。

若叶的脊背顿时开始僵硬,嘴角抽蓄,一双紫眸不可思议得看着崇,仿佛在问:“他不是应该在英国吗?怎么会在这里?”

崇向若叶耸了耸肩,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下一刻若叶完全被抱拥一个热情的怀抱里。

“小叶~能见到你太好了,想死二哥了!”若林笑得一脸花痴得喊道。

“二、二哥,拜托你小点声,好吗?”若叶无奈得说道,但似乎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议了,因为已经完全被包围了……

“小叶!”异口同声道。

“清明表哥!”

“清风表哥好!”

“清间哥表好……”

“表哥、哥好……”

“……”=_=||||

拜托,今天是清平表哥结婚,你们都缠着我干什么……

“小叶~”

“南宫若林,你这个白痴!!我恨死你了……”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3 Perhaps Love?

一桥大学附近餐馆。

“弦一郎,你最近的状态好像不太好,身体没事吧?”柳看着坐在对面有些无精打采的真田,关心得问道。

“没什么,总是有点别扭的感觉。”真田微微皱着眉说道,这几天总是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上课的感觉不对,回到宿舍里的感觉也不对,洗澡的时候感觉不对,吃饭的感觉也不对,总之就是别别扭扭扭的

“你已经连续四天迟到,连续五天没有吃早饭……”乾看着手里的得笔计说道,当看到真田的拉面上来时,补充道,“呃,连续五天吃叉烧拉面。”

“嗯,过一阵就好了。”真田皱着眉开始低头吃面,已经连续四天迟到了,连自己都搞不懂早晨的时候躺在床上发什么呆,真是太松懈了!

“呃,弦一郎,给你酱油。”柳问道。

“呃,不用了,谢谢。”真田摆摆手。

一道亮光从柳和乾的脑海中闪过,难道……

“弦一郎,最近没有看到司徒跟你在一起?”柳慢条斯理得边吃面条边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个白痴在搞什么!”真田眉头微微皱说道,好像从德国回来就没见到那个白痴,也不知道她最近在搞什么,休假回来难道就不知道过来打声招呼吗?真是的,想到这心里竟有些生气。

“不过,她不在还真感觉少点什么呀!”乾意味深长得开口道。

“哼,她不在才好呢,乐得清静。”真田有些生气得说道。

“真的?”柳反问道。

“当然,烦都被好烦死了。”真田答道。

“那到也是,真田一直很讨厌她的。”乾说道,“她最近和东大文学部的藤真风形走得很近,两个人几乎是天天见面。听烟花说好像是藤真的手臂受伤了,司徒在照顾他。”

“这样的话,根据资料这两个人交往的可能性是50%。”柳评价道。

“咳,咳……”

“弦一郎(真田),你怎么了?”柳和乾一起紧张得问道对面表情有些扭曲的真田。

“咳……咳,呛……呛,呛到了!”真田用餐巾纸捂着嘴不住得咳嗽着,柳急忙拍着他的后背,乾把水递到真田的面前。

“只听说过被撑死的,还没听到被呛死的。”乾喃喃得说道,结果换来了真田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好了,谢谢你,莲二。”呼吸正常的真田摆了摆手说道。

“弦一郎对司徒和藤真交往的反映也太强烈了吧?”柳的细眉微皱道。

“呃,吃醋的可能性85%。”勇者无敌的乾说道。

“别说笑了,我会吃她的醋,开什么玩笑!会说这种话,真是太松懈了!她被不被骗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吃吧,我回去了。”真田起身离开。

“弦一郎还是和以前一样,口是心非。”柳看着真田剩的半碗拉面说道。

“哼,那家伙真是个白痴!”真田心道,“认识人家几天,够了解吗?就开始交往,一个女孩子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一想到她会像缠自己一样缠在别人身边,就不由得火大,不禁骂道,“真是个白痴!”真是的,我在这替她担心个什么劲!她又不是若叶!噢,若叶,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想到这拿出手机。

“若叶!”

“弦一郎?”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嗯,怎么样?”关心得问道。

“很好呀,放心好了。我没事的!”

“嗯,那就好!他有没有向你解释什么?”小心得问道。

“呃,没有。弦一郎,我现在不想谈这个问题了。有些地方,我还不太明白,需要考虑一下。不过,你不用担心了。一切都会解决的!”若叶说道,声音是那么的坚定。

“嗯,那就好,照顾好自己。”真田说道。

“放心好了!弦一郎,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实验室了。下次聊,拜拜!”

“拜拜!”挂断电话后,真田叹了口气。原以为在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后,心情会好一点,可是那种烦躁感和拐扭感还是没有消失,脑子里总会冷不丁得冒出那张白痴的呆瓜脸,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真是太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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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宿舍门被毫无征兆的撞开,初春温暖的阳光散了进来,和阳光一起闯进来的还有——

“真田きん,久しぶりですね!”

当这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脸,以熟悉的方式出现在真田面前时,他竟不由得松了口气了,但随即竟有些恼火,淡淡得说道:“司徒大小姐最近可是忙得紧呢!”

“嘻嘻,还好了!”离殇说着习惯性得粘了上来,纤细的手臂挽住他的胳膊,“真田你生气了?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嘛,人家这不是来看你了嘛!”

“哼,那个藤真没事了?”

“咦,真田きん,你这是在吃醋吗?”离殇一张可爱的小脸凑近他面前,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

“切,谁会吃你这白痴的醋呀!”真田不屑得瞪了她一眼。

离殇扬起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弧度,虽然只是浅浅的弧度,但它像涟猗般溢开的光彩,把天上的星星也比下去了。

“可是真田明明一副委屈的怨夫的样子,在指责我嘛!不过,人家好高兴呀!”离殇说着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就知道,像人家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可爱无比,独一无二的女子一定会让真田喜欢的!没想到真田这么在意人家,真是的好高兴了!”说着脸还在真田怀里蹭来蹭去,还是在他面前捧自己最舒服了!

真田脸上好久不见的黑线,又浮了上来,咬牙切齿得道:“司徒离殇,你给我松手!!!”真是个胶皮糖,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她勒死!

“哎呀,干什么那么大声嘛!会把人家的耳朵震聋的!”离殇松开了手,摸着自己的耳朵说道,“不过,看到真田刚才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哟!这几天有没有想人家呀?”说着又粘了上来,送给他一个脸部大特写。

真田的额角开始跳动,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大喊道:“司徒离殇,你给我滚!!!”

“哎呀,不要那么凶嘛!不过,真田生气的样子真帅呀!”微着那张笑到不怕抽筋脸说道,“喂,你要去哪里呀?”

“吃饭!”真田冷冷得说道,真是个讨厌的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

“人家也要去嘛!等等了!”娇小的身影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怒视,愤愤得问道。

“哎呀,人家好久没有见到你,想你了呀!”说着粘了上来,挽住他的胳膊,笑得一脸温暖。

“不要缠着我!”黑线。

“YA~DA!”无视。

“松手!”大喊。

“YA~DA!”说着缠得更紧,头也靠了上来,“呐,真田,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YADA!”

“哎呀,去嘛去嘛!像人家这样风华绝代,世间少有的美女肯和你约会,你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呢!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去约会喽!”笑得阳光灿烂,“呐,你不说话就算答应了,うまい,就这么定了,明天和真田一起去约会了!约会,约会喽!”

“……”什么不说话,明明是你不给人家说话的机会,真田无奈得叹气。这个讨厌的胶皮糖从来就是这样,自说自话,自作主张,真是的!

洗过澡之后的真田,躺在床,深深得吐了一口气,好舒服呀,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突然之间整个人变得轻松了起来。闭上眼,眼前出现了那张笑得不怕抽筋的呆瓜脸,这个大厚脸皮的胶皮糖真是讨厌。不过虽然看到她讨厌归讨厌,但之前那种烦躁感却没有了,真是奇怪。真是的,怎么又想那家伙来,她又不是若叶!

话说回来,在德国看到若叶哭着跑出来,心痛得要命,可是这几天却没有想起她,脑里反而是经常不经意得被那张呆瓜脸闯进来。他忽然警觉起来,为什么这个胶皮糖能轻尔易举得挑动他沉寂多时的情绪,逼得他失去冷静?这世上除了若叶,应该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在意的,没有任何人呀!她不是若叶,她是大魔鬼,厚脸皮的胶皮糖!可是为什么会想起她,甚至在见不到她时有一丝担心?真田晃晃脑袋,一定是太累了,嗯,睡一觉就好,睡一觉就好了!

何时才能开始再能与你相见

每一天的等待反而变成我的无耐

我的回忆都快没有画面

只有你的出现才能擦掉我心中的不安

虽然我想很多有时候心情却变得很沉默

只好甩掉一切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

好想对你说不管距离多遥远永远不会变

因为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

很想赶快告诉你却少了勇气

只能默默守护你

你会觉得我很傻但这也许可能是PerhapsLove

现在我的心情无法向你说明

其实只有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感情

不必害怕面对你的爱

因为爱彼此在心中

永远不会分开你能接受我对你的爱

好想对你说不管距离多遥远永远不会变

因为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

很想赶快告诉你却少了勇气

只能默默守护你

你会觉得我很傻但这也许可能是PerhapsLove

甜美的微笑停留在我脑海

幸福的旋律写了一首美丽歌曲

时光虽然不能倒流我陪你到最后

我们的相遇就好像是一场梦别让它睡醒

因为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

我愿意付出一切好好去爱你我不会让你离开

我会永远爱著你(深深的爱你)

直到天长地久(唯一的最爱)LoveYou

(韩剧《宫》又译《我的野蛮王妃》的片尾曲Perhaps。Love)

是一首不错的歌哟~~

百汇的朋友打电话来时的铃声就是这个喽~~

很喜欢妃宫娘娘申彩京的性格呢(∩_∩)

两个王子都很帅了~

这也算是百汇本人比较喜欢的韩剧之一呢

在接下来的文文里

会配上一些歌滴

希望亲们能喜欢~~(∩_∩)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4 只想叫你弦一郎

“就保持这样的势头,今年的大赛也请大家全力以赴!今天就到这里,全体解散!”站在剑道场上的真田背着手,严肃得说道。

“是的,部长!”

“真田部长,辛苦了!”

“部长,辛苦了!”

走出道场的部员向真田行礼告别。

真田双手抱臂倚在门口,表情严肃得一一点头回应道。

“部长,这里就交给我吧,您也早点回去吧!”副部长走过来说道。

“嗯!”真田答道。走出道场,看了眼手表,无奈得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就这么轻易得答应那个胶皮糖要陪她去约会,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同学,真田弦一郎同学!”

真田停下了脚步,看着气喘吁吁得跑向自己的人,是古代史的助教。

“老师,什么事?”真田礼貌得问道。

“呼——真田同学,教授找你去他办公室。”

“噢,好的,谢谢!”真田行了个礼快步向古代史教授办公室走去,心里盘算着,会有什么事?

轻町公园,中央喷水池旁。离殇看了眼手表,17:30。真田打电话说会晚点过来,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连个人影也没有。算了,还是耐心得等下去吧。

当初还是自己追着真田跑到这里,才发现的。想起当时两个人一起掉到水池里的情景,离殇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温暖的弧度。明明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可是却感觉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呢。离殇抬头仰望着站在水池中央的这尊少女塑像,双目微闭,微扬着精致的脸庞,身上的衣裙,随风轻舞,人们都说这少女在远望着自己的恋人,等待着他的归来。传说,恋人在情人节这一天,在水池前拥吻,就会永不分离。

“永不分离吗?”离殇的眼中有一刹那的暗淡,“真的,有永不分别的爱情吗……嗯,我一定会拥的!”嘴角又挂上了好看的弧度,“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司徒离殇!”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离殇看着公园里的人来了又走,只有自己还静静得坐在这里。没事的,真田一定会来的,一定,在心里这样说着。没关系了,反正都已经习惯了。初春的夜晚,乍暖还寒,离殇双手抱膝而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从追逐变成了等待。

三年,说短不短却又说长不长。三年,可以完成普通高中的学业,三年,可以创建自己的事业,三年,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家庭。然而,自己却用了三年的时间走到你面前。如果说我和你之间的距离有1000步的话,我已经走完了999步,只差一步,就可以走到你身边。然而,这一步却无法迈出!你用一道透明的门把我关在外面,锁只有你一人可开,我只能看着你孤单的身影,独自在这里等待,等着你转身,等着你回头。你我之间的距离咫尺天涯,你的咫尺,而于我却是无法跨越的天涯!所以我只能等待……

即使知道在你的心里爱的人不是我,即使永远也不能陪在你身边,即使你永远也不知道有个人这样深深得爱着你,即使这一切在别人看来如小女生的青春期幼稚的幻想与迷恋,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无法得到你的回应,我也依然会这样无悔得等下去!生生世世,六道轮回,为你,弦一郎,我原意这样等下去……

永远不会忘记那相遇的夏天,那盛夏青翠的和风,贯穿我全部的生命,给予我全部勇气,那阳光般的笑容,将深铬于骨髓之中,是我全部爱恋的归宿。和你在一起渡过的日日夜夜,就是我幸福的源泉!如果生命可以重来,就让我从遇见你的那年夏天开始吧……

“呼——终于找到你了!真是的,手机也打不通。”一个如释重负的声音响起。

离殇兴奋得抬起头,但在看清那一张脸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落,“藤真,怎么是你呀。”

“见到为了找你而跑了快两个小时的人,连个笑容也不给吗?”藤真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心里却为她刚才那抹的失落而在痛。远远看到坐在这里,那个娇小而孤单的身影,心痛得想把她拥在怀,明明是这样一个需要痛爱的小人,却为何不肯靠近自己。

“对不起哟!手机的信号有点不太好。”离殇扬起头,向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生日快乐,离殇!”藤真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离殇微愣,即而不由得鼻子微酸,急忙低下头,在这个日子里说出这句话的人竟然是想不到人!

“离殇,你怎么了?”藤真急忙问道,难道说错了吗?不对呀,明明烟花说3月18日是她的生日,自己不会记错的。

“没什么了,只是很感动。谢谢你,藤真!”离殇吸了口气,抬起头露出一抹如露珠般美丽的笑容。

“呼——这样就好,吓死我了!”藤真的眼角,嘴角荡开温暖的笑窜,好像四月里盛开的樱花一般绚丽,又好像是春日的阳光一般温暖。

“小伙子,你终于来了,你女朋友在这坐了快两个小时了!下次约会可不许迟到了!这么好的女孩子上哪去找!”一位老婆婆走过来对藤真说道,临走时还瞪了他一眼,边走边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呀……”

“你要是敢像那个男的一样,我马上跟你分手!”女孩子对男朋友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刺痛了藤真的心。

“离殇,跟我走!”不由分说得拉起她的手,冰凉,不由得秀眉紧皱,“你究竟在这坐了多久?”

“没多久了。”离殇浅笑着,想要抽回被握住的手,虽然那只手很温暖,但那不是自己想要牵的手。

“那手怎么变得这么冰?现在马上跟我走!”藤真第一次脸上没有笑容,眼中盈满心痛的光。

“不了,我在等人!”

“不行,马上跟我走!别以为我伤了一只胳膊就对付不了你!”说着,藤真将离殇被握着的手别到她背后,顺势揽腰将她拥入怀中,和自己想的一样娇小,身子轻如薄纸。

“喂——”离殇见状喊道。

“要么你自己乖乖得跟我走,要么就这样被我夹着走!”藤真盯着她一脸认真得说道,无论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她带走。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放我下来!”离殇喊道。

“我反悔了!为了防止你跑,还是这样保险点!”藤真笑得有一丝邪。

“你太过分了,藤真风形!”

花町居酒屋。

“这么晚了,也只有这种地方了。”藤真说道。

“哼,这种地方,我也照样能吃穷你!”离殇毫不客气得点了一大堆东西,现在正毫不形象得大吃特吃。

“没问题,你尽情得点,尽情得吃!”藤真微笑着,眼中充满娇宠。

“这种地方的东西还蛮好吃的嘛!”离殇说着好奇得四周打量着,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酒屋吃东西。

“这种地方都是精致的小吃,不过,最棒的还是酒了。”

“嗯嗯,”离殇喝了口青梅酒,“这什么酒,蛮好喝的呀!根本不像酒嘛!”

“青梅酒。不过,你还是少喝点,这种酒后劲很大的。”藤真提醒道。

“切,小气鬼,刚才还说让我尽情点,尽情吃呢,现就少喝点!”离殇冲他做了个鬼脸,又喝了一杯,“哇,真不错呀!舒服,舒服!”

“唉,你呀!多吃点东西!”藤真无奈得摇着头,“喝醉的感觉可是不舒服的!”

“这你就不懂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离殇说道,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因酒精的原故,白净的脸上微微泛着红晕,眼波流转,竟是如此的绚丽,如此的妩媚。

“你还挺明白的样子嘛!”藤真浅笑着。

“那是呀,酒呢,是好东西!自古有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离殇端着酒杯,摇头晃脑得说道,然后一饮而进,接着又倒了一杯,“还有呀,呃……我想想……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说着高高举起酒杯,接念道,“对饮成三人。我歌影俳徊,我舞影零乱。”说着竟真的要起身跳舞。

“喂,离殇!”藤真急忙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非常的好,而且很高兴呢!离殇,呵呵,这名字不错吧!”离殇跌落在藤真的怀,挑着眉问道。

“嗯,不错,但太悲惊的感觉。”藤真轻声得说道,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总觉得这和这样一个热力神彩飞扬的人不符。

“呵呵,你也被骗了!离殇呀,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我爸这个历史学教授,当时正在研究《离骚》和《秦殇》,所以就顺手把这两本合一起,叫我离殇了!如果我再生得晚一点的话,说不定我就叫车裂了,因为后来我爸又研究《商秧变法》一直对商秧死于车裂耿耿于怀呢!”说完离殇轻笑着,眼中却露出了一抹悲伤。

“离殇,别喝了,你好像有点醉了!”藤真夺过她手里的酒杯,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行,才四杯就变成这样了。

“醉?醉了好呀!醉了才能看到梦里的人呢!”离殇淡淡得说道,眼中的悲伤更浓了,“杨柳岸,晓风残月,纵有万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呵呵,好词,好词!”

“离殇……”藤真心痛得喊道,那个人真的就值得你用这么深的情吗?

晚上10点的步行街上。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若为君故,沉吟至今……”离殇有些醉意,柔软而好听的声音念道。

“离殇!”藤真扶着她说道,从开始她就一直在念个不停,虽然有些意思自己不太明白,但都是些意境悲伤的诗词。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呃,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离殇推开藤真的手,脚微晃着,“头有点晕哟!”

“呼——”藤真无奈了,左手受着伤,这家伙喝醉了之后,就张牙舞爪的,光念诗不说,还加表演,送她回家还真是件苦差事!这不,又开始了!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离殇说着一个剑指指向藤真,看着他,微愣,然后,脸上荡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说道,“藤真,呵呵,你说你一个男人,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呢?就像美人一样!呵呵,美人!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怎么样,呃?”

“好诗,好诗!”藤真答道,拉过离殇的手,这家伙真是个四杯疯,下次绝对不能让她喝酒!

“那,藤真美人,你告诉我,你心恨谁?”离殇眼睛有些迷离得趴在藤真的肩膀问道。

“唉,我恨我自己!”藤真无奈得说道,真是的,她这个样子……心跳加速,真是的,藤真摇着头,冷静,冷静!得快点送她回去。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

“司徒离殇!”一个严肃而冰冷的声音喊道。

“呃?”离殇在藤真掺扶下勉强站稳,愣愣得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晃晃头揉揉眼,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到极至的笑容,眼角,眉角,刹那间盈满了浓浓的快乐,“真田きん~”喊着,如小鸟一般扑了过去,脚步轻盈得让人怀疑,她真的是醉了吗?

“嘻嘻,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一定不会扔下我的,一定会来的,一定,一定……”将头埋在他怀里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

“你……”原来一脸怒容的真田,看到她这个样子,把那一堆话咽了下去,“喂,你这家伙,搞什么!”

“没什么了,人家只是高兴了!”抬起头,还是那一脸灿烂的笑容,眼睛却变得红红的。

那扑面而来的酒气,让真田紧皱着眉,“喂,你到底喝了多少?”

“呃,四杯……对,四杯!”离殇伸出四根手指说道,表情认真。

“四杯?”真田反问道,四杯能喝成这样?天哪,她还真是个白痴!

“嗯嗯,真的是四杯了,呃……不信你问藤真了,真的,我没骗你呀!”离殇说道,难得她这样,口齿还保持着伶俐。

真田看向一旁的藤真,冷冷得道:“你带她去喝的酒?”

藤真脸上依旧是那温柔的笑容,说道:“是的。不过,我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浅。”

“哼,带女生去喝酒这种事也做得出来!”真田狠狠得瞪了藤真一眼,面露怒色,不知为什么刚才看到他和离殇在一起就不由得火大,而且还带她去喝酒,这火就更大了。

“我们只是一起吃饭,顺便喝了点酒。再说了,爽了约的人好像没有资格在指责别人吧?”藤真依旧是一脸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冰冷,心里知道离殇等的人就是他,爱着的人也是他!

“我只是去晚了而已!”真田的火不由得烧得更大,被教授叫去改论文,结果一改就是两个多小时,等自己赶去约会地点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手机也打不通。要不是听乾说在这附近,好像看到了离殇,就担心得急急忙忙得跑来。结果看到这两个人在愉快得散步,另一个还喝得烂醉如泥。心里本来就不爽,还要受这家伙的质问,他算哪根葱。

“去晚了?要是我的话,可是不会让一个女孩子坐在风里等上两个多小时的!”藤真说道。

“什么?她等了两个小时?”真田吃惊,低头看着腻在自己身上的离殇,问道:“喂,你真的等了那么久?”

“呃?没、没有了,就一会、一会了!呵呵~”离殇搂着真田的脖子,靠在他怀里说道,“嗯,真田,不要让我滚啊,这样靠着,头不会晕,很舒服了!这样,我就可以自己走了。”淡淡得说着,闭着眼,脸上挂着笑容。

被她平平常常说出来的话却让心里不由得一痛,藤真皱眉,她平时都是受到什么样对待!

“离殇,我送你回去!”说着藤真走过来,伸手要拉她。

“不用了,我送她!我不放心让一个带她去酒屋的男人送她回去!”真田挡下藤真的手冷冷得回绝道。

“哼,你们又没有交往,你没有资格阻止我去她的追求!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不愿意放手,你这种人太自私太自我了!”藤真微微得一轩眉,眉宇间隐隐的竟露出杀气。

“你说什么?”真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瞪着藤真。

“呃,真田,怎么还没到呀,我好想睡觉呀!”离殇揉着眼喃喃得说道。

“嗯。”真田说道,然后看了一眼藤真,“我是没有资格,但你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我就是看不顺眼!所以你休想靠近她半步!”搂着离殇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转身离开。

“真田弦一郎!”藤真冷冷得喊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带她去酒屋吗?今天是她的生日!”

真田微愣,转身,“真的?”

“今天是她的19岁生日。”藤真说道,其实你是想让他陪你过生日的吧,离殇。

真田看着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还一直傻笑的家伙,难怪非要今天约会,让我请她吃饭,原来是生日!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说是生日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不过,让她喝醉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真田冷冷得说道,“走了!你家伙,不会喝酒,还逞什么强?哪有女孩子喝得醉薰薰的!”

“没有了,谁说我醉了,我很清醒呢!我还可以念诗呢!不信,我念给你听喽!这首诗,只念给真田一个人听哟!听好了,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离殇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好了,你个白痴!别念了,这么难听!”真田无奈得叹着气,拉过离殇,将她背在背上,向学校走去。

“呃,真田,我自己可以走了!”离殇说道。

“不用,就当是我迟到的补偿了。”真田说道。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得接受了!”离殇说着,将头靠在他的背上,两只纤细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嗯,真田的背好温暖,好舒服呢!我好想睡觉!”

“那就睡吧!噢,先别睡!”

“呃?”

“生日快乐!”

“呃……ありがとう,弦一郎……”

真田的心不由得一颤,眉毛紧皱,道“喂!不……”

“弦一郎……”又一声呢喃式的声音传来。

真田叹了口气,这家伙,算了吧,就由她吧,仅此一次,就当是送她的生日礼物了。

“弦一郎……你知道吗,弦一郎……”府在后背上的脸蹭了蹭,像是在他的回答。

“什么?”真田答道。

“呵呵,”一阵轻笑声,“弦一郎,弦一郎,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想很叫你弦一郎呀,一直www奇Qisuu书com网,一直都想叫……弦一郎……从知道你的名字那天起……就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站在你面前……叫你弦一郎……”

“白痴!不过是个名字,叫什么不一样!”真田说道,紧皱的眉头不由得舒展。

“弦一郎,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你……”声音竟有些呜咽。

真田微愣,感到肩上一片湿热,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点着头,用力得答道:“嗯!”

“弦一郎,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嗯!”

“弦一郎,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会喜欢你……”

“嗯!”

“弦一郎,我喜欢你……”

“嗯!”

听着背上的人哭泣呢喃似的告白,

那一声声的“嗯”的回应

原本古井不波的心

渐渐泛起涟猗

一圈一圈

却久久不能平静……

从前有个传说,

传说里有你有我

我们在阳光海岸生活

从日出尽情的享受

每一刻,让世界为了希望在转动

有些梦不作不可

有些话一定要说,

我的心你该知道很久

有一天我要大声宣布我的骄傲

那是我太在乎你的结果

叫你一声mylove,

亲爱的是否你也关心着我

能不能叫你一声mylove

该不该把眼泪聚成弯弯的

小河流把爱情唱做歌

能不能叫你一声mylove

亲爱的是否你在思念着我

能不能叫你一声mylove

是不是不相信童话太美好的结果

不敢来找我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 5 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

进入大四之后,大家都突然之间忙了起来,忙着论文答辩的,忙着找工作的,想留在东京工作的外地学生还得忙着找房子,真恨不得一天有28个小时,自个生出个三头六臂来。一桥大学对于大四的毕业生有很多优待,比如可以不用参加任何活动,包括学园祭。这样两天学园祭再加上一天的补假,大四的学生可以连休三天,大多数人都会利用这三天去求职,真田也不例外。

初秋的天气还没有完全转凉,阳光还夹杂着夏天的灼热,眩目的阳光,使真田微眯着眼,不由得开始怀念那顶网球帽的好处。刚刚结束了三菱重工东京都本社人事部面视,真田伸出手抓住衣领,扯松领带,解开衬衣最上面一颗纽扣后,终于感到了呼吸的顺畅。如果以后天天要穿这样上班的话,他一定会疯掉的。其实,他本不想去那个面视的,在柳莲二的一片盛情邀请下,实在不忍拂他的意思,真田才硬着头皮去了。这次面视无论结果如何,真田都不在意,在意的是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适合做这种穿得中规中矩,朝九晚五的职员生活。

那毕业之后,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和哥哥一起打理家族的道场;二是找份固定工作,从此做个朝九晚五,公司与公寓两点一线的职员。难道没有第三条路吗?“我要让你打网球!真田是喜欢网球的!”脑子里不禁想起了那张笑得灿烂的呆瓜脸,打网球,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

“呃,怎么来这儿了?”考虑着事情的真田,猛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学校,因为大四的学生不用参加学园祭,所以有三天连休,怪刚才自己说要在东京下车的时候,莲二的表情很惊奇,他好像是利用连休回神奈川了。算了吧,反正都已经到这儿了,不如去看看那家伙吧!其实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脚已经向着那个方向去了。

一桥大学,学生宿舍。

“啊……嗯……好痛……藤真……呃……轻点了!”

“离殇,坚持一下,过一会就不痛了!”

“呃……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还是很痛呀!”

“坚持一下,一会就舒服了!”

“真的?呃……痛……轻点了!”

“谁让你不听话了,老乱动!”

“可是真的很痛嘢!人家是第一次嘛,谁知道会这么痛!”

“都告诉你不要乱动了!”

伴随着呻吟声,床铺发出“咯吱”的摇晃声。

“这……这个声音……他们俩个在……”站在门口的人,脸色由正常变红,又由红变白最后完全布满黑线,准备的敲门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敲还是不敲?

“离殇,感觉舒服点了吗?”

“一点都不舒服,只感到痛了!”

“不可能的,我的技术很好的!”

“好你个头呀!我都快痛死了,藤真你个大骗子!”

“不行,再来一次!”

“什么?还要来?不要了!”

“这一次,就不会那么痛了。”

“真的?真的不痛了?”

“嗯,我会轻点的,慢慢得来!再说你这样也不舒服的!”

“那,那好吧。”

“呃……藤真……轻、轻点……痛!你不是说会轻点的吗?”

“啊,抱、抱歉……我没控制好!我会慢点的!”

“呃……啊……藤、藤真……不、不要……呃……”

“坚持一下,离殇,听话,坚持一下!”

“啊……呃……痛……好痛呀……不要了……停下来啦!”

“不行,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停的!”

“什么嘛!人家很痛了……啊……痛……你怎么越来越用力了!”

“离殇,坚持一下!”

“啊……不行……我、我坚持不住了……啊……呃……停、停下来啦!你这家伙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呀!啊……痛死了……你太用力了!”

“再坚持一下,马、马上就好了!”

“啊……不,我不要了……快停、停下来……我、我要死了……啊……你这家伙居然来硬的!”

门外的人脸都绿了,怎么可以大白天的在宿舍里乱来呢,而且叫得这么凄惨,还叫得这么大声,如果让别人听见那怎么办,你一个女孩子以后还要怎么见人,真是个不懂分寸的白痴!还有那个男人,光想着自己舒服,居然硬上!额角的井字开始猛跳,真是太过分了!

伸手推门,嗯,居然没有锁?!干这种事,居然不锁门!

“藤真风形,你这混……”“蛋”字还没有说出口,推门而入的真田就愣住了。

只见离殇坐在床上,左脚肿得像猪蹄一样,藤真坐在那里正用手连蘸着烧着的白酒,给她揉搓活血,藤真每揉一下,离殇就惨叫一声。

“藤、藤真,你是在做什么?”真田瞪大眼,愣愣得问道,难道就是这个?

“就和你看到的一样,离殇刚刚扭伤了脚,我把她脚上的淤血揉开,不然她明天就走不了路了!”藤真依旧低着头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啊……呃……痛……藤真,你这混蛋!居、居然霸王硬上弓!啊……唔……”离殇大喊道。

“好了,今天敷上药,明天下床是不成问题了,只不过会瘸一点。”藤真说道。

“呼——终于结束了?”

“谁说的,30分钟后还要上药呢!”藤真答道。

“呃,真田,你来看我了?”离殇冲着真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真田不由得舒了口气,“都你吓死了,叫得那么惨!”

“呃?真田きん,你是在关心人家吗?好高兴的说呢!”离殇笑得嘴角都快要飞上了天,要不是脚不能动,她就扑过去粘住他了,“噢,对了,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喊藤真风形,你这混蛋!为什么呀?”不解得眨着眼看着真田。

“啊……嗯,……这个,没什么了!”真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得,把头偏向一边正好看到离殇的脚,她的脚长得白净而且小巧精致,大小刚好可以被一个成年男子完全握到手里。藤真的手一直这样握着,没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真田不由得火大,脸不由得布满黑线。冷冷得说道:“藤真,东大的大四很轻松呀,这个时候你还有时间助人为乐!还是多注意身体,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着走到床边,说道:“喂,司徒!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府下身查看离殇的脚,毫不客气得藤真的手拂走。

他、他居然这样关心自己?!离殇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当意识到,真田握住她的脚的时候,脸顿时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心跳加快,这不是在做梦吧?

“呵呵,我的毕业答辩已经完成了,所以很轻松了!反正我也没有事,再说了,一会离殇还需要敷药呢!”藤真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

“哼,不用了,我来给她敷药。你还不打算走吗?我们一桥是不允许外校学生过夜的。”真田冷冷得说道。

“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那好吧,离殇,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吧!晚安!”藤真向离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噢!晚安!”离殇还没有从刚才的幸福中回过神来,又接着受了另一个刺激。真田拿起绷带和藤真留下的药,开始给她的脚包扎。看着真田那认真的侧颜,离殇的心跳再次加速,幸福得眼前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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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想问一下那套B区C2的房子……对……什么15万2?!这么贵……好了,我知道了,谢谢!”离殇无奈在最后一个条目上也打上了叉。看看日历,12月21日,还有5天就必须从学生宿舍搬出去了,真是的,多一天也不给宽限!还差最后一科答辩,大学四年就结束了。四年居然还没有把他给攻下来,真是太松懈了!看样子,得打持久战了,先在日本找份工作,还得找房子,可是日本这的房子怎么这么贵呀!真是的!郁闷!

“喂,离殇,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样子。”藤真看着坐在对面的异常安静的离殇,关心得问道。

“我马上就要露宿街头了,你说我能不愁吗?”离殇揽着面前的咖啡,无奈得说道。面前的巧克力布丁,也无法引起她的食欲。

“噢,要提前搬出宿舍是吗?”藤真突然想起来,毕业生总会提前半个月搬出宿舍的,“怎么,还没找到住处?”

“是呀,不是地点不合适就是价钱超贵。”

“你想在哪找房子?”

“关东了!呃,差不多吧。”离殇说道,他应该是回神奈川吧,但不管怎么样,总出不了关东的。

“那,虽然是在东京,但离一桥能远一点,不过交通很方便。面积不是很大,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房子的年龄虽说有点久但很坚固,租金嘛,就是大学住宿费的60%。有兴趣吗?”

“有,有,简直是太有了!”离殇的头点得像小米啄米一样,“房东在哪里,需要交多少定金,我现在就可以租的。”

“不需要定金,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搬进去。”藤真微笑着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离殇不解得问道。

“因为我就是房东呀!”藤真浅笑着。

“呃?你是房东?”离殇瞪大眼问道。

“是呀!我家在八王子市的分馆有一处房子,你可以过去住。”藤真说道。

“真的吗?”

“嗯!你要搬家的时候提前一天通知我就可以了。”

“哇,那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藤真你真是个好人!”离殇兴奋得说道。

一桥大,学生宿舍。

“真田,你明天有时间吗?”离殇倒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写论本的真田问道。

“明天上午10:00答辩。”真田头也不回得答道。

“下午也可以了!占用你一个小时就够用了。”离殇说道,“我是想请你帮我搬家了。”

“呃,你找到房子了,挺快的嘛。”

“噢,是藤真呀。藤真说他家在八王子市那的分馆有一处房子,可以租给我呀,租金便宜呢,只是在这宿舍费用的60%呀!怎么样,很合适吧?”

“不合适!”真田停下笔,转身看着离殇冷冷得道。

“咦?我觉得挺合适的呀,而且上哪去找这么便宜的房子呀!”离殇不解得眨着眼说道。

“告诉你,就是有了!总之,你明天行别搬!”真田说道。

“噢,知道了,真是奇怪。”离殇无奈得叹了口气。

第二天下午。

“咦?神奈川的房子?”离殇看着地址惊奇得说道。

“嗯,虽然在神奈川,但坐新干线生往返东京很方便的,而且我们只要参加答辩就可以了,答辩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上午10点之后,所以时间上没问题了。租金就是,每个周六周日到道场工作就可以了。”真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离殇皱着眉,神奈川到东京,好远呀!

“这段时间我也会暂住那里的,你要是不习惯一个人坐车的话,所以可以一起出门的。”真田接着说道。

“咦,真田也会住到那呀?那也就是说,咱们两个人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你白痴呀!我们真田家的别馆可比藤真家的要大很多,而且不只一个房间,别说两个人,就是6个人也住得下。”真田说道。

“这样呀!”离殇的脸上有丝失望,不过很快不露出笑容,反正在同一屋檐下,也算是同居了,那样有的是机会突袭呢,早晚有一天把你扑倒!上次醉酒居然没有酒后乱性,真是失败呢!现在有机会同居,绝对不可以放过你!

“去还是不去?”真田皱着眉,她还在考虑什么,舍不得那个藤真吗?心里有丝火大。

“去,当然去,这么优惠的条件,不去白不白去!”离殇笑道,心里却想着,先从同居开始,然后总有一天把你扑倒……

“好,明天开始搬家。”

“咦?这么快?”

“快吗?”

“啊,不,很好!”离殇笑道,怎么能种要被他吃掉的感觉呀?

“弦一郎,你是在金屋藏娇吗?”柳问道。

“胡说什么?我是一想到她要住在藤真风形那家伙那,就不由得火大!”真田皱着眉说道。

“仅仅是这样?”柳挑着眉问道。

“呃,反正看到她和那个藤真在一起,就是火大!”真田皱着眉答道。

柳和乾心照不暄的相视一笑,弦一郎喜欢上司徒的可能性为85%,自我意识的可能性为0%。

“这就是你的全部东西?”真田看着面前两个大大的旅行箱,两个一米见方的大纸箱,皱着眉问道。

“是呀!”离殇肩上背着双肩包,怀里抱着一个纸箱,“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噢,对不起呀,我接个电话。这个你看好,千万别给我弄坏了!这里面装的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呢!”离殇把怀里一直抱着不放的纸箱放在旅行箱上,紧张得交待着,“千万别弄坏了!”

“罗嗦!”真田皱着眉道,“这里面什么东西,这么大惊小怪的。”离殇的反映,实在让他很在意。试着拿起,呃,居然挺重的,这里面倒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呀,正在真田寻思的时候,突然感到手中一轻,低头一看,居然是箱子的底掉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糟了!”真田急忙看了一眼在那边打电话的离殇,还好没被发现,蹲下来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看着地上的东西,影集,笔计本,还一些乱七八糟的纸片,当他拾起来的时候,愣住了,那本影集里放的都是一个人的照片,按时间顺序整理排列着,照片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真田弦一郎!

影集里的照片几乎全是他在打网球,照片下面用分别中,日文工整得写着时间,内容,以及比赛结果。这是他从国三一直到高三他参加的所有比赛的照片。根据照片中自己的神态动作,应该都是在比赛中抓拍的,但也有主动照的,比如那几张捧着冠军奖杯的网球部全家福。看着这些照片,过去的那些日子突然在眼前鲜活了起来,每一张照片都可以帮他回忆起当时的比赛。影集的最后一张照片,是立海大唯一一次捧着全国大赛亚军奖杯的全家福。照片下面写着“立海虽折,但真田未败!弦一郎,即使成不了NO。1也罢,你永远都是我心中那个特别的ONLY。ONE!”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温暖,这是他岂今为止听过的最能触动心底的应援,永远都是心中那个特别的ONLY。ONE!

真田虽然想到了,那几本笔也会和自己有关,但当他翻开笔计的那一瞬还是感到了震惊。上面贴满了所有有关他的报道的剪报,每一段剪报都用笔认真得写着一些评语之类的话。连真田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关自己的报导,从国三的那年夏天开始一直到高三,从未间断,不仅是与大赛有关,就连平时的新闻也都一一收录在里面,干净如新的纸张,平整的页面,甚至连剪报的每个角都是整齐干净,可以想象到,整理它们的人是多么的用心,而且做为一个外国人,做到这样又是多么的不易!

真田没想到离殇居然从国三起就开始关注自己,没想到她居然用心得做到这个地步!这个笑脸呆瓜真的是给自己太多太多的震惊,也给了太多太多的感动!司徒离殇……

*******************************************************************************

1月1日。

“呃,真田?”准备出门的离殇瞪大眼惊奇得看着出现门口的真田,他昨天不是回家过新年了嘛,不陪家人跑这来干什么?

“你要出去?”真田看着穿戴整齐的离殇问道。

“呃,是的。想去神社祈福。”离殇答道,从大二开始她便再也没有在寒假回过家,也就从那时候起,她会和所有日本人一样,在新年的第一天去神社为真田求一只平安符,做为新年礼物。

“一起去吧。”真田答道。

“咦?”离殇微愣。

“不去吗?”

“啊,去,当然去了!难得真田きん主动来约我,我这个天下最温柔善良,最善解人意的少女当然不忍心拒绝了。”离殇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浓浓的笑意,弯弯的如月一般清亮皎洁,带着一丝莫名的狡黠与无法言说的爽朗骄艳,那样英姿讽讽的明媚。正所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眸皓齿,明媚鲜妍。

真田看着身边快乐得如小鸟的离殇,脸上的表情缓缓得趋向柔和,那漂亮的黑眸里,闪着一种柔和光芒。任由她如往常一般厚脸皮得挽着他的胳膊,贴了上来。

神社里的人并不多,真田和离殇不紧不慢得祈了福,许了愿,最后离殇依旧是求了一道平安符。

“呐,送给你真田,虽然有点晚,但我还是要说,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多关照!”说着将平安符递到他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睛笑成两弯好看的月牙。

“ありがとう!今年也请多多关照!”真田接过平安符,说道。

“我会留在神奈川照顾分馆的家业。”真田看着离殇说道,“你呢?”

“呃?”离殇看着真田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既然弦一郎在神奈川,我也会留在神奈川。那我就决定去《网球月刊》神奈川分部做记者。”

“如果你还想住在那的话,周六周日的工作还要接着做。我做为分馆的主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松懈的!”真田说道。

“HAI~,真田きん!”离殇鞠躬道,“呐,真田,毕业以后你难道就不打算继续打网球吗?”

“哼,会问这种问题你真是太松懈了!”真田淡淡得说道,表情却没有一丝的不悦。

离殇微愣,随即又释然的一笑,说道:“我等着那一天哟,真田弦一郎!”

真田不语,看着离殇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翘,心道:“你一定会看到那一天的!因为我是那个特别的ONLY。ONE!”

此时,离殇蓦然发现,那些炽烈的,恣意的情绪和梦想,原来从来未曾消失,年少时迷恋的那个叫做真田弦一郎的少年,虽然已经长大,然而他的目光依旧清澈寂静,看着他在阳光下微微扬起俊逸的脸,任光线在皮肤上流转,明亮的眸中燃烧着对于梦想炽热得灼伤人心的执着,那样凛冽而澎湃的傲然!无论时光怎样流转,这一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因为他永远都是心中那个特别的ONLY。ONE!

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

心间开启花一朵

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

想念汇成一条河

点在我心内的一首歌

不要只是个过客

在我生命留下一首歌

不论结局会如何

好想问你

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沉默太久

只会让我不小心犯错

不小心犯错

点在我心内的一首歌

不要只是个过客

在我生命留下一首歌

不论结局会如何

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

心间开启花一朵

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第二奏:落花时节又逢君 序曲:人生若只如初见

如果有人问我:“世间情是何物?”

我会答曰:“不可逃之物。”

连冰冷的石头相碰都会撞出火花来,每个石头事实上都有火种,可见再冰冷的事也有感性的质地,情何以逃呢?情仿佛是一个大盆,再善游的鱼也不能游出盆中,人纵能相忘于江湖,情是比江湖更大的。

——林清玄

“呐,若叶,你们谈过了吗?”

“还没有。”

“因为这样的一个误会,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就这样放弃了吗?”

“周助,与其期望无法实现的事而使自己受到伤害,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比较好。”

“若叶,你怎么知道这段感情就是无法实现的事?为什么不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想要的,就要自己勇往直前得去争取,要不然就会后悔。爱要自己努力,而不是等别人赐于。我不想再去期望什么,再去害怕什么,因为我不知道离开了最爱的人的怀抱,自己的存活是否还有意义。我想要幸福,想要得到幸福,想要他幸福,想成为他的幸福,所以我想要从新再爱。”

“若叶……”

“这是一个女孩教给我的,爱,就应该生死与之……”

英国,爱丁堡。

“若叶,恭喜你!”樱泽崇搂着穿着学位服的若叶说道。

“谢谢你,崇哥哥!”若叶回抱着樱泽,脸上荡起如樱花开放的笑容。

“来,也让我抱一下爱丁堡大学最年轻的研究生!”治辰说着给了若叶一个深深的拥抱。

“呵呵,治辰哥哥,这一抱又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伤心呢!”若叶轻笑着。

“没办法呀,这就是帅哥的苦恼呢!”治辰轻笑着,脸上露出如糖果般甜腻的笑容,周围的空气也仿佛染上了一层幸福的香甜。

若叶看到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站立着一个身影,瘦削挺拔,孑然而立,孤傲得如严冬里的寒梅,肃杀凛然却又寂寞得让人心痛。

若叶淡然得走过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淡淡得如四月的阳光,轻柔得不着任何痕迹,照入心中。

那个身影,在看到她之后,脸上的表情缓缓得趋向柔和,漂亮的眼眸里,有着一种柔和的光芒,这使她有片刻的怔忡。随即他的唇边渐渐漾开一个笑容,那笑容是如此得动人,如此的美好,如此的温暖。

“手冢君!”浅笑着,淡紫色的眼眸中盈满着笑意。

“若叶!”就这样静静得站在那里,用目光拥抱着她,却不敢向前,怕惊忧了此时的安逸,“若叶,对不起!我……”

“呐,”唇上被一根纤细的手指抵住,“手冢君,这段感情一直以来,都是你占据主动。说要携手一生的是你,先放手的人也是你。”看到那两弯秀眉皱在了一起,伸手轻轻将它抚平,“不要总是皱眉,这样子会让人心痛的。从开始到现在,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若叶……”深邃的眼眸中透着灼伤的心痛,一种悲伤从心底涌上。

“不要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呢?我们之间少了太多的沟通,我有太多的话没有告诉你。”若叶看着他暖暖得笑着,“这段感情从甜蜜霸气的告白到激烈热情的相爱,直至最近竹野毫无预警的介入。每时每刻,我的心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不知何时会到幸福的高点,不知何时会滑落悲伤的深渊,你给我所有的幸福,惟独承诺。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但我确实是爱你的,所以总感到不知何去何从……”

眼睑微垂,嘴角的荡着浅浅的笑意,“其实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害怕受伤,所以不曾回应你的感情。可是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了你。一点点的喜欢,变成了很多很多的喜欢,最后变成了爱。虽然我一直拒绝承认,虽然我一直扮演着大方,理智,只是怕自己受伤,只是没有勇气去爱。”

“我知道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是网球,没有勇气去问你网球与我,谁更重要?所以一直让自己学会大方,学会支持,学会变强,只是希望这样可以站在你的身边,可以帮你分担那些责任。总怕自己不够强,无法帮你分担,没有资格守在你的身边。因为我渴望着幸福,所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想得到却又怕失去,矛盾着,质疑着,逃避着,在遇到困难时,第一个转身逃跑!所以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手冢君!”

“若叶……”手冢把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为什么不早和我说这些话,为什么总是自己去承担这些?”

“因为我胆小,不敢全身心得不够一切得去爱。正是我这样的态度才使手冢君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惹出了那么多的风波。如果我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心,如果我早一点明白怎样去爱,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其实应该感谢竹野,她的出现,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让我明白应该怎样去爱。”若叶依偎在这个思念的怀抱,果然,还是有最爱的人的怀中才能感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若叶,不要这么说,是我不够相信你,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爱,最主要的就是相互信任。而完全相信别人,则需要很大的勇气。手冢君,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

“手冢君,以前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今天我要告诉你,我爱你,是真的爱你。而且从现在起,我会以整个生命投入般的去爱,完全的信任,完全的占有,生死与之!同时,我也想要得到相同的回应,手冢君,你准备好了吗?用这种生死与之,以整个生活投入的绝对的爱来回应我。”抬起头,一双盈盈如水的紫眸望着他。

“若叶,我……”

“手冢君!”又是那根抵在唇上的手指打断了他的话,“相爱是一瞬的事,相处是累月的事,相知是经年的事,相守是一生的事。而我要的是一生,一个我能交付一生,同时也把他的一生交付给我的人。手冢君,我不想让我对你的情意,把你束缚住,你有你的梦想,我爱你,但不想拖累你,所以请你考虑清楚,能否可以如我一般这样去爱。不要急着回答我,这样绝对的爱一生只爱一次,所以我会一直爱着你,等着你的回应,心甘情愿的回应。”

“或许我会离开英国,或许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请你相信,我们曾经一起拥有的不仅是回忆而是延续,只要有声音的地方,你的声音将始终回响在耳畔。如果你决定了,那么就请来找我,亲口告诉我你的心意;反之,即使有一天,我们相遇了,也请彼此微笑着擦肩而过。”若叶说着,踮起脚,吻上那两张薄唇,微凉,很快就得到回应,从开始的主动变为被动,嘴齿间的纠缠,久久不愿分开……

“手冢君,这是我们的约定,一年为期!”若叶说道。

“一年之后,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手冢贴着唇边说出这句话,他知道,这一次她是认真的,倾其所有毫无保留得在爱他,她要的一生的绝对的爱,“这一次,你休想以各种理由从我身边逃开!”

“只要你给我绝对的爱,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不会离开,这一生我只爱这一次!”

回答她的是一个热烈而温暖的吻,仿佛要燃尽所有热情,吸取这一年来存活的能量。

“哎呀,难道这么快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治辰看着拥吻的两个人秀眉微皱说道。

“这样有什么不好?你难道不希望若叶得到幸福吗?”樱泽回答道,那张清冷的脸上稀少得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从小时候到现在,樱泽总是这样暖暖得注视着若叶,看着她嬉笑玩闹会露出会心的笑容,会适时得鼓励她,会帮助她走出一个个困难,会扶着她一步一步得走向幸福,然后他只是远远地看着,轻笑着为她祝福,哥哥便是这样的吧。樱泽崇,他温文得不显山不露水,却永远亲切可靠,是这样一个让人在旅途之中,微笑凝视却不知何时已被他默默感动的男子。若叶一生之中能遇到这样的一个男子是何其的幸运!

“我当然希望若叶幸福了,只是这样太便宜手冢那小子了!早知道,就不把竹野文秀那家伙这么早关进马里兰州克朗斯韦尔精神病院了!”治辰摸着鼻子喃喃得说道。

“治辰?”樱泽微微的一皱眉说道。

“呃?崇,什么事?”治辰抬起头,一脸无辜得看向樱泽。

“你刚才说你把竹野怎么了?”

“啊……没……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呀,我突然非常得想去那边走走了!”旋即转身就走。

“治辰!”冷喝道。

“崇,我什么都没做……”快跑,不然性命堪忧。

*只要那爱的当时,是生死与之,以整个生命投入的,就是绝对的爱。绝对的爱一生能得几回,能爱时就以你全部的生命去爱!能被爱就享受那完全燃烧的那一刻,于是,只要绝对的爱,又岂在朝朝暮暮,又岂在长长短短!

*于是,我们乘着爱的船,漂过忘川之水,漂泊到这个世界,漂泊爱的一生,又载满舍不下的爱,漂泊到来世。

等我,若叶……

只要你肯爱,何止一年,即便是生生世世,六道轮回,我也会等下去……

*此两段话,引自刘墉先生。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1.一壶浊酒喜相逢

白发渔翁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罗贯中(元)

“砰!”门毫无预警得被撞开。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坐在办公桌前的不二,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专心得翻看着几乎铺满桌子的风景照片,蜜色的头发温柔得垂下。因为他知道,天底下只有一个人会用这样毫不体面的方法冲进他这个天才摄影师的工作室。

“不二,救命了!”果然,随着这声呼救,一个身影直扑扑得撞进他的视线,极不淑女得坐在他的面前。

“烟花,你又怎么了?”不二抬起头,脸上挂着依如当年一般的温暖笑容,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抹笑容,多了份男人的英俊,少了份孩子般的漂亮。

“当然是素材了呀!”烟花无力得趴在不二的办公桌上,“你现在好了,逃出那个‘白骨精’的魔爪,我就惨了!”

“呵呵,怎么‘白骨精’又做法了?”不二将一厅冰震的橙汁放到烟花的面前,笑眯眯得问道。

这“白骨精”曾是不二在做摄影记者时,负责他的版面编辑。“白骨精”故名思意:白领(喜欢穿白色翻领衣服,四季不变)+骨干(在烟花和不二没来之前这个版面只有她一个人)+精英(精力充沛,英勇无比)。这位姐姐对于工作的热情远远超过了烟花对于帅哥的HC。在她以将“生活版”做成《时代周刊》第一版面的远大理想下,不二和烟花过着非人般的生活。

终于,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才天不二以一张英勇无比,“足可以振奋所有国人之心”的日本天才网球手——手冢国光,在美国网球公开赛八分之一决赛淘汰费雷罗一瞬的照片,获得全国摄影大赛银奖,名声大噪,从此转做自由职业摄影师,逃脱“白骨精”的魔爪。

“去寻找让读者眼前一亮的素材!本来每期只有一P的版面,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东西了!再说,看生活版的不是大叔就是大妈,我怎么知道能让他们眼前一亮的是什么了!”烟花喝了口橙汁说道,这冰凉的感觉还真舒服呢。

“呐,日本天才网球手算不算让人眼前一亮呢?”不二将自己完全陷入椅子里,左右轻晃着椅子,修长的手指交叉着放在桌子上,懒懒得说道。

“当然了,用《职网》的话说‘使全国世界眼前一亮’呢!”烟花兴奋得坐直身体说道,如果不是每天可以看到帅哥这个仅存的动力,自己早就挂掉了。

“呵呵,”不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说道,“今天结束休假的手冢将乘坐11:00的飞机返回德国。”

“咦?真的?”烟花吃惊得瞪大眼看着不二向自己点头微笑。

“天哪,绝对大新闻!”她看了一眼表,9:00,正好来得及去机杨,“不二,我要赶去机场!下次见!”站起身来,又喝一口饮料,背着包向门口冲去。

刚到门,烟花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不二,不一起去吗?”

“我一会还有事。”不二回答道。

“去给你的英国女朋友寄东西?”烟花笑得一脸暧昧道,不二在东大的时候就三天两头得往邮局跑,不是给他英国的女朋友寄照片就是录影带,真是感情好得不得了。

“呵呵,秘密!”不二笑得越发灿烂。

“切,什么时候把你的这个英国女友拉出来溜溜?”

“会有机会的。”

“切,无聊,我走了!”

和来的时候一样“砰”的一声,不过这一次,世界清平了。

“我们总会见面的,不是吗?”说着不二看向窗外,树上的樱花正开得热闹。

***************************************************************************

日本东京成田机场。

“手冢先生,您今年会参加所有大满贯赛事吗?”记者A。

“会。”手冢依旧面无表情得边回答着,边在保安的掩护下向登机口走去。

“手冢先生,这次的法网,有信心卫冕吗?”记者B。

“我只会尽最大努力打好自己的比赛。”

“手冢先生,你现在是世界上唯一一位没有经理人的职业网球手,这是否会影响您的发展?”记者C。

“你说呢?”

“是因为刚初道时和经理人的绯闻吗?”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问道。

手冢微愣询声望去,看到问话的正是一个瘦弱娇小的女生,如果她不开口在这些人中很难发现她,一双明亮的黑色眼睛直视着他,一脸倔强的表情。

真是个尖锐的小丫头,手冢心想,但她那种眼神,一种审视着却又透着否定的眼神,让他感到很不爽,开口道:“我现在没有经理人也不防碍你们写出报道。我是一个网球运动员,不是演员。”

“对不起,不是你们,因为这里面不包括我。我只是就事论事,我无法想象一个著名职业网球手亲自去和广告商讨价还价得讨论赞助费的情形。如果想要更好的发展,经理人是必备的。”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的说辞和她脸上的笑容一样清澈见底。

手冢微愣,好久没有看到有人可以笑得这样纯粹,这样有生气了,他知道如果这个问题她得不到答案的话,他很难脱身。

“经理人会有的,而且一定是由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来担任。可以吗?”锐利的眼神透过椭圆型的眼镜看着她,问道。

“那这么说以后你的经理人就是手冢先生的爱人了?”她身边的记者急忙问道。

手冢漂亮的眉毛不满的一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顾实际善于联想的人。

“明白了,那个紫色的丝带的主人吗?”女子向他礼貌得微笑着。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每次比赛的时候,他的右手腕上都会缠有一根紫色的丝带,也有很多记者问过这个问题,但像这样直接得问出的人,她是第一个。手冢的表情在那一瞬有丝缓和,反问道:“你是哪家的记者?”

“《体育周刊》,司徒离殇。”离殇急忙走到手冢面前,递上自己的名片,“呐,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接受我们的独家专访?”她知道这绝对是个机会。

手冢接过名片,“司徒离殇……”抬起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淡淡得道,“可以,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离殇兴奋得说道,太好了,日本天才网球手的专访!

“啧啧!”

“真是太幸运了!”

同围的同行发出一片赞叹,谁不知道手冢国光的采访最难做,连新闻发布会都很难知道什么,更别说专访了!

“手冢先生,我们是《体坛快报》,能否也请您接受我们的专访。”

“我们是《网球发烧友》的……”

“手冢先生……”

与此同时,日本大阪关西国际机场。

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下着淡蓝色的长裙,同样质地的纯白色上衣,披肩的紫色长发,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白净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伸手拦下辆出租车,坐进车中,对司机说道:“大阪高等法院。”

*******************************************************************************

大阪高等法院,一号审判庭。

被告席中,一个身材挺拔,身着剪裁得体的藏蓝色西装的男子侃侃而谈。黑色头发温柔得垂着,线条分明的脸庞,眉眼鼻均透着俊秀又不失刚毅,鼻梁上的无边眼镜增添了几份文雅的书倦气,嘴角边始终挂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所以,”男子微顿,整个审判庭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前面那大段精彩的陈述,就是为了这最后的结论,而这一结论将关于整个案件的走势。于是焦急的,兴奋的,期待的,担心的,崇拜的等等,所有的目光都在这一瞬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神情自若得看了眼原告席中那个银色头发的少年,原告的辩护律师——凤长太郎,日本律师界中的后起之秀。在这场官司中,他步步紧逼,每一次的诘问都犀利无比,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能让他感到紧张的对手,是后生可畏,还是自己真的老了?低头轻笑着,估计在最后的结案陈述时还在胡思乱想的被告律师恐怕只有他一个吧!

而此时凤正用那清淡如水的眼睛望着他,脸上依旧挂着谦逊的笑容。

“所以,我方向法庭申请,庭外和解。”男子说着微微得一行礼,优雅得坐下。

“咦?”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审判长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居然会从他的嘴说里说出“庭外和解”!

“嗯,原告律师?”审判长向他点了下头,转向凤问道。

“我们同意被告的意见,庭外合解。”凤站起身来恭敬得答道。

随着审判长那一声“本法厅宣判工本株式会社一案,庭外合解……”审判厅里的气氛顿时放松了下来。两个人刚走出大门,守在门口的记者们一窝蜂得围了上来,一个是亚洲第一律师,一个是日本的后起之秀,两代的人物的终极PK真是太精彩了!

“啪——啪——啪——”一个紫头发的少女鼓着掌挤了进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朗声说道,“真是很棒的最终陈述呀!南宫大律师还是风采依旧呢!”

“呵呵,能得到南宫小姐的夸奖真是三生有幸呀!”说着南宫律师的脸上露出愉快而温暖的笑容,“呐,只是称赞,没有奖励吗?”向紫发少女张开了双臂。

少女的脸上荡开了一个灿烂得一塌糊涂的笑容,走上前去,拥抱住了他。

“噢——”众人一片唏嘘,各自揣度着紫发少女的身份,“神秘恋人?地下情人?低调亲人?”记者们更紧忙举起相机,毫不吝啬得狂按着快门。

“哪有爸爸向女儿要奖励的说法呢!”少女笑盈盈得说道。

“哪有女儿五年不看望爸爸的说法呢?”南宫说道,眼中充满疼爱。

记者们再次瞪大了眼睛,“父、父女?!她是南宫明大律师的女儿?!”

“啊,是你……”凤手中的资料散落一地,诧异得盯着面前的少女。

“呵呵,是我呀!久しぶりですね,凤长太郎大律师!”少女向凤微笑着说道,张开了双臂,做出拥抱的邀请。

“我不是在做梦吧?”凤拥抱住少女惊奇得说道,“真的是你呀,若叶きん!”

这一次,心里承受能力低一点,阅历浅一点的记者已经晕倒在地,其他人只是条件反射似得按着快门。“凤律师的恋人?情人?肯定不会是女儿!”

“真没想到南宫律师竟然是南宫きん的父亲!”凤边拾起地上的资料,边说道。

“呐,凤きん,你难道不知道我爸爸是律师吗?”若叶嬉笑着问道。

“真的不知道呀!”凤还像以前一样摸了摸头,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对呀,还有呀,刚才你好像在叫我‘若叶’きん哟!”若叶的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

“啊!すみませんが!”凤的脸“刷”得一下子变红了,“那个……那个,太兴奋了,就一不小心叫了名字……すみませんが!”

“呵呵!”若叶看着凤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还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样的爱脸红,不由得开心得笑了起来,果然还是以前的那只凤狗狗呢!

“没关系了,凤きん,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若叶的。”若叶轻笑着。

“啊,那个……”

“长太郎,可以走了吗?”一个不太耐烦的声音传来,不用回头都可以猜到是谁。

“久しぶりですね,穴户!”若叶转身摆着手,望着他,一头利落的短发,褪去稚气的眉眼间透着刚毅,一张表情清淡脸,帅气逼气,不由得冲他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啊?!是你?!”穴户瞪大了眼睛看看若叶又看看凤,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嗯嗯,是我了,绝对是本尊了!来一个重逢后的拥抱吧!”说着若叶走过去抱住了穴户。

“喂,喂,你这家伙,怎么说抱就抱!”穴户皱着眉喊道,但还是配合着回抱了若叶,脸却有些发红。

在场记者再次脱落,怎么……怎么又和外交官穴户亮……吗?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呀,穴户脸红了?”若叶指着穴户的脸开心得笑道。

“呵呵,确实呀!穴户前辈,你还没有习惯和女士拥抱呀!”凤在看到穴户之后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促措,在一旁浅笑着说道,“上次前辈接待美国大使的时候,和对方的夫人拥抱时脸也红了呀!”

“真的吗?穴户,外交官这么腼腆可是不行的哟!”若叶轻笑道。

“喂,长太郎,你怎么说这些没用的,也帮我说句话嘛!”穴户皱着眉看着凤,然后又伸出了手向他的头上敲去,凤则是习惯性的配合着低下头。

“咚——”

“痛呀,穴户前辈!”凤揉着头说道。

“哼,真是太逊了,逊毙了!”穴户鼻子微哼说道。

若叶有片刻的微愣,眼前的情景是这样的熟悉,时间似乎没有在这两个人的身个留下痕迹,他俩还是和以前一样,依如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你们两个的感情还真是要好呀!”若叶说道。

“嘿嘿!”凤又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得笑着。

南宫明看着眼前这个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害羞得笑着的少年,真不敢相信前一刻他还是那样的如刀锋般犀利,几乎将自己逼到绝境。

“呐,南……若叶きん,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凤如小孩子般不好意思得说道,然后看着一旁的南宫明,“呃,那个南宫……”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样称呼他。

“呵呵,只要不是站在法庭上,我就是你朋友小叶的爸爸,你可以叫我南宫叔叔。”南宫明温暖得笑着。

“HAI~”凤立刻向南宫明行礼道,“南宫叔叔,和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

“不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好久不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你们去吧!”南宫明温柔得拒绝道。

“可是……”

“谢谢爸爸!那我们就先走了!”若叶打断凤的话说道,“凤きん,就听我爸的好了,不用太拘礼了!”

“嗯,小叶,晚上记得回外公家吃饭!好了,玩得开心一点!”南宫明微笑着向他们摆摆手。

“好的。拜拜,爸爸!”

“再见,南宫叔叔!”

“两位帅哥,我们要去吃什么呢?”若叶走在两个人的中间,左右两只手分别挽着穴户和凤,开心得问道。

“呃……煎饼!”凤和穴户异口同声。

“哇,你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莫非你们真的……”若叶挑着眉,暖昧得笑着。

“啊,不是的,若叶きん!你千万另误会了!我和穴户前辈不是那样了!”凤似乎已经适应了叫她的名字,急忙解释道。

“切,长太郎,都是你了!总让人误会!”穴户习惯性得埋怨道。

“哇噢,受不了,又出现这种甜蜜的争吵了~”

“若叶きん!你真的误会了……”

“逊死了,真是逊毙了!”

“哈哈,你们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记者们看着从眼前走过的笑得如绽放的樱花般漂亮,眩目的这三个人,竟失神的忘记了拍照和采访……

“南宫律师,你知道吗?他们是……”

“秘密!”南宫明神秘得眨眨眼,留给大家一个南宫家招牌式的绝美笑容,华丽丽的离开。

四月末的阳光里,枝头的樱花开得妩媚灿烂,像桃色的云,像迷茫的雾,像透明的泡沫。比飞絮更轻柔,比雪花还耀眼。微风轻轻拂过,暗浮动,洋洋洒洒地仿佛从枝头飘下一阵雪花——樱花雪,灿烂眩目的樱花雪。那些雪白的,粉红的花瓣和着风的吹送,荡漾着生命的欣喜,在阳光下自在的旋转,旋转……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2.今夕何夕,女王归兮

“我还真没有想到会在OSAKA碰到你呢!”若叶搅着面前的清咖啡说道。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缠人的表哥们,想溜到东京去看看那两只粽子,没成想在巴士车站遇到了他,结果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直接飞OSAKA呢。”柔软的关西腔,微微上挑的尾音,幽蓝色的头发,退去了稚气的五官更显示出可以轻易倾倒众生的魅力,一成不变的金丝边眼镜,依旧在他的脸上散发着魅惑的魅力,脸上依旧挂着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

“我还以为你应该在东京陪着那个男公关的大少爷呢!”若叶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抬眼盯着那双足可以魅惑众人的眼睛说道。

“哎呀,不要提他了,我被他无情得抛弃了呢!”忍足侑士用手扶着额头,面似痛苦得说道。

“呐?关西狼也有失手的时候呀?”若叶挑着眉问道。

“没办法呀,谁让人家是华丽的女王SAMA呀!”侑士一脸无奈得表情说道。

“拜托,你不要一副弃妇的样子好不好?弄得像真被迹部抛弃了似的!”

“哇,若叶你好狠的心呀!竟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人家真的是被小景抛弃了嘛!”侑士越发柔软的关西腔,加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真的是——

“变态!”还好心脏够强,不然真的会抽掉了,不过咖啡还是很不华丽的喷了出来。

“好险,好险!”侑士一边把手里那张沾满咖啡的餐牌扔到桌子,一边说道,“要不是我机灵点用它挡住的话,你就直接给我来了个人工降雨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做出那么恶心的表情了!”若叶擦着嘴上的咖啡说道。

“哪里恶心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了。”侑士答道。

“呐,你不会是真的和迹部交往了吧?”若叶睁大眼看着侑士,“难道你是逃回OSAKA疗情伤的?”

“嗯,可以这么说吧!”侑士说道,嘴角勾一抹有邪的笑容。

“なに?!”若叶瞪大眼睛看着侑士,其实正常来讲,他说他和男人交往,也能接受的,因为他这种关西狼男女通吃早已不在话下,况且看到他现在散发着比以前更加浓烈的魅惑,更是不用怀疑他会饥不择食。但是,他说他交往的那个人是迹部呀,那个眼高过天,自认为华丽得不得了的迹部景吾大少爷!

“呵呵,若叶吃惊的表情还真是可爱哟!让我忍不住想吃了你哟!”侑士的嘴角勾起那抹邪邪的痞痞的笑容,用他那轻佻的关西腔说道,然而眼角那得意的笑容,泄露了心中的秘密。

“呐,你真的想要这么做吗?呃?忍足侑士?”若叶的嘴角荡起好看的笑容,眼睑微挑得望着他,淡紫色眼眸透着明亮的光。

侑士突然感到一阵寒风吹过,通常她笑得越好看,就越危险,这是迹部亲自以身试法,得出来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侑士扶着眼镜说道。

“哼,那就老老实实交待你为什么跑回OSAKA吧。”

“当然是因为迹部那家伙了!啊,别误会,我说的是真的了!”侑士看到若叶目光一凛,急忙解释道,“那家伙突然悄无声息的一个人跑去罗马结婚,居然是在仪式结束后才发了个短信通知我!”

“咦?迹部跑去罗马结婚?!”若叶盯着侑士那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应该不像是假的,但没通知一个人,这不像是那个自恋、嚣张的迹部的一贯风格呀。

“是呀,听说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呢!更可气的是,那家伙居然不通知我一个人偷偷跑去的!”侑士一脸不爽的样子,明显被忽视了,被不信任了。

“哼,这家伙还真是连骨子里都是男公关的特质呢!连结婚都要找个有钱的,说不定他是把自己卖了,怕你笑话了!不过,我到是很理解他不让你去参加婚礼的做法。”若叶说道。

“为什么?”侑士皱着眉问道。

“他当然是怕你这只关西狼打他妻子的主意了,那可是他下辈子的长期饭票,生活保障呢,当然得小心得看着呢!”若叶轻笑着,“关西狼可是没有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的觉悟了。”

“若叶……你绝对和他是一伙的!”侑士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黑线,事后迹部那家伙也是这么说的,我根本就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生物了=_=|||

“呵呵,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示了。”若叶向他露出了一抹无所谓的笑容。

“我……”正在这时,侑士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的眉头不由得一皱,这个铃音是陌生人来电,“もしもし?”

“侑士,本大爷两个小时后到达成田机场,安排好车到机场来接我!”电话那端传来了那个桀骜不逊的声音。

“我现在在OSAKA,你直接通知佐木管家就可以了。”侑士淡淡得说道,额角隐隐可见微微突起的井字。

“谁让你跑回OSAKA的?马上给本大爷滚回来!佐木我已经通知过了,但是托运了一堆东西,佐木搞不定的!”迹部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呃?”这一丝的变化怎么能逃过侑士敏锐的觉察,“迹部,你一个人回来还是两个人?”

“嗯哼,这和你有关系吗?”

“你现在应该新婚燕尔呀,难道真的是被人家玩够就甩了?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得跑回来日本来?”侑士的嘴角又勾一抹坏坏的笑容,眉眼间露着快意。

“本大爷才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让你来机场就来机场,哪来那么多废话!”迹部不耐烦得说道。

“噢,那看样子还真的是一个人呀!我可不要去接一个失身又失恋的男人呀!”侑士软软的关西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切,你还真是罗嗦呀!那么不华丽的事不要安在本大爷身上!本大爷当然是带着新婚妻子回来了!好了,你马上给我滚过来!你敢不来试试,本大爷绝对让你好看!!”

“もしもし?”侑士对着电话喊道,“切,还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和以前一样,不听别人说完就先挂断电话。不过……”侑士挑着眉看着若叶,两个人第一次感到这么有默契。

“谦也,我是侑士,迹部今天带着新婚妻子回来……对……两个小时后成田机场……”

“喂,向日,我是侑士,迹部两个小时后带着新婚妻子到达成田机场……”

“穴户,迹部两个小时后带着新婚妻子到达成田机场……”

“喂,慈郎,迹部他……”

“日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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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成田机场。

“怎么这么多人?”若叶看着机场的出口通道处密密麻麻得站满了人,多以年轻女孩子为主,手里还拿着鲜花,礼物,更有大大的欢迎纸板“A少,我们永远爱你!”。当然还有一堆敬业到死,无孔不入的记者,装备齐全得虚势待发。

“他是东京最红的男公关吗?”若叶无奈得用手挡着脸问道,要是被拍到和那个男公关在一起,回去肯定会被那一堆哥哥们念死的!

“咳,”侑士轻扶了下眼镜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难道迹部就是为了这个让我来的吗?”

“侑士!”一抹鲜艳的红色映入眼帘,紧接着,一双大大的猫眼瞪得圆圆的,脸上挂着诧异的表情,“若、若叶!”说着就兴奋得冲了过来搂住她。

“太好了,真是你呀!5555,太好了,以后又有点心吃了!”

若叶的额角隐隐在跳动,“向日,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会做点心的吗?”

“不是了,不是了,还有便当,饭团,料理,统统都好吃了!”向日眨着那双大大的猫眼看着若叶,认真得说道。

“若叶!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呢!”慈郎揉着眼睛对若叶说道。

“我掐你一下不就行了吗?”说着若叶伸手在慈郎的脸捏了一把。

“哇,痛痛!真的是若叶呀!”说着慈郎抱住了她,“太好了,又可以吃到好吃的点心了!”

黑线,绝对的黑线!若叶的脸上挂了黑线,这两个家伙真的已经大学毕业了吗?

“若叶きん,你也来了!”凤依旧是一脸温暖的笑容,身边站着的依旧是表情酷酷的穴户。

“呵呵,友情客串一下嘛,随便可以见到这么多老朋友嘛!是吧,日吉!”若叶轻笑着,向那边的日吉打着招呼。

日吉使劲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那张缺少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诧异,说道:“南宫,真的是你呀!”

“当然了!如假保换!对了,日吉,你到底有没有把那家伙克了?”若叶挑着眉问道。

“秘密!”日吉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嘴角微翘。

“切,我看八成是失败了吧!你果然不行呢!”

“哼,你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呢!一点都不可爱!看样子,我现在应该克你了!”

“好呀,正好还欠一场比赛呢!不知道谁克谁呢!”

“真是的那些女人在喊什么嘛!”一个柔软的关西腔说道,不同于侑士的魅惑,这个声音更趋向于性感。

“谦也,她们难道是欢迎迹部的?”他身旁一个高大的银白色头发的男子说道,线条完美的脸旁,秀美英挺的眉,明亮有神的双眼,高挺笔直的鼻,浑身上下散发着稳重,成熟的魅力,绝对可以轻易煞女生的型男。

“啧啧,迹部还真是个自恋的家伙,不就回个国嘛,至于整这么大的场面呀!难道这小子是怕我们收拾他,特意请来的应援团?”谦也打量着这些女人,质量真不高滴说,腿真难看,淡蓝色长裙,看不到腿,不过貌似应该不错吧,向上,再向上,定格在脸上,2秒钟后,大叫,“南宫若叶?!”

“这么大反映干什么,关西狼二号!”若叶轻笑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谦也惊奇得问道。

“昨天。久しぶりですね,白石!”若叶向谦也身边那个银白色头的男子打招呼道。

“若叶!真的是你呀!”白石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是呀,白石真是越来越帅了!对了,烟花姐还好吧?”若叶问道。

“烟花呀……”白石有点为难的用缠着白色绷带的左手捏捏头,还真是不好说呢。

“小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白石暗道,这人还真经不起念叨呢。紧接着,手臂就被搂住,“你在这干什么呀?”

“啊,迹部今天回来,我们来接他了。”白石回答道。

“是吗?真不愧是女王陛下,这么多人呀。呃?”烟花看到那个正冲着自己微笑着的紫头发少女,“若、若叶!”

“是呀,烟花姐!”说着若叶走过去和烟花来了个大大的美式拥抱。

“若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都不来看我呢!”烟花激动得问道。

“昨天。原打算今天来看大家的,结果被关西狼一号拖到这来恭迎女王大人了。烟花姐,你也是来恭迎女王的吗?”若叶轻笑着。

“我才没那么闲呢!我是来工作的!一会A少乘坐的航班就要到了,我是专程来采访A少的。”烟花说道,终于从“生活版”调到娱乐版了,怎么也得好好表现一下吧!

“A少?”大家诧异得问道。

“烟花,你不是要采访迹部吧?”侑士扶着眼镜道。

“采访他干什么,他又不是大明星。我是来采访最近很红的偶像人气歌手ATEBO,A少了!”烟花一脸兴奋的样子,做娱记这是最大的好处了可以和这么多的帅哥,明星零距离接触。

“烟花,过来站位!”那边通道处有人在大场得喊着。

“不说了,我得去工作了!替我向女王问个好呀!小介,晚上早点回家,不准和他们去喝花酒!”烟花扔下这几句就急急匆匆的跑开。

“呐,没想到我们的圣经大人很惧内呀!”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

“周助きん!”若叶喊道。

“呐,”微愣,接着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欢迎回来,若叶!”

“哇,若叶!真的是你呀!”仁王推开不二冲了过来兴奋得搂着若叶喊道。

“呵呵,是呀,我可不会仁王的COSPLAY呢!”若叶轻笑着,看到柳生正扶着眼镜向她温暖得笑着,褪去青涩的他,已经成为一个百分百的翩翩绅士。

“柳生真是越来越帅了!”

“若叶也越来越漂亮了!”柳生走过来轻轻得抱了抱她,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师傅~你打算偷窃到什么时候?”若叶的眼睛弯好看的月牙。

“咳,我只是站得有些远了而已!”依旧高大的乾,一成不变的海胆头,方型的黑边眼镜。

“真是很烂的借口呀!呃,莲二哥哥呢?你们不会分手了吧?”若叶挑着眉说道

“咳,若叶,你可真不爱呢!”乾扶着眼镜说道。

“是呀是呀,要不师傅怎么不爱我呢!”若叶轻笑着,许久未见的乌鸦在乾的头顶“呱——呱——”地飞过。

“还有其他人吗?最好今天全见到了!”若叶轻笑道。

“咳,”乾真不愧拥有瞬间超强的恢复能力,“幸村家族事务中,真田比赛中,莲二家里有事,大石有课,菊丸出差,桃城,海堂,佐伯,切原国家队集训中,其他人不在服务区内。”乾收起了笔计本。

“呐,阿乾现在的数据收集是越来越全方位了。”不二笑道。

“哇,来了,来了!”那边的一号通道口一阵骚动。

“A少,A少,A少我们爱你!”

“A少,看这边!”

“A少,你好帅呀!”

“还真是夸张呀!”若叶看着除了他们几个还站在这里外,其他人都冲到了一号通道口,无奈得摇着头走向WC。

“呵呵,一会我们的A少不知道会不会引起骚动呢!”侑士的嘴角勾引一抹浅浅的笑容,“他的飞机也快到了。”

少顷,“你们看,那个穿米色西装的,就是迹部呀!”向日大声得喊道。

“是吗?”

“呃啊,久しぶりですね,みんな!”迹部走出通道优雅得的甩了甩那头金发说道。

“切~”大家一起向迹部摆了摆手微哼道,默契得一起扔给他个大大的白眼。

迹部的额角不停得崩着黑线,弯弯的细眉紧皱着。

“真是的,就他一个人,有什么好看的了,收工,收工!”仁王摆着手喊道。

“就是呀,侑士是个大骗子!”向日嘟着嘴说道。

“哎呀,我可是冤枉呀!明明是迹部说的,会带妻子回来的嘛!”侑士扶着眼镜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迹部你不会真的是被人给甩了吧?”谦也眯着眼问道。

“呐,迹部的表情好像就是在说是这么回事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哎呀,我可不要安慰失恋的男人呀!”仁王说道。

“你、你们几个……”迹部的脸上极不华丽的布满黑线,大喊道。

“坏了,恼羞成怒了!”侑士托着下巴说道。

“就说嘛,他本来脾气就不好,现在被人甩了就更是过分加三级了!人家才不要去安慰他呢!”仁王皱着眉说道,习惯性凑到柳生的身边,蹭啊蹭的。

“呃,这边怎么也变得这么吵呀!难道是那个男公关出来了?”刚从WC出来的若叶看着那群人暗道,“呃,那个是——东皇姐!”

“呀,若叶呀!好巧呀!”正准备走向那一堆人的女子停了下来,一身米色的小洋装,披肩的长发,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

“哇,东皇姐,你越来越漂亮了呀!”若叶凑上前去亲热得挽着她的胳膊说道。

“若叶,你看去比圣诞节的时候变得开心了呀!这样显得更有活力了!”东皇笑眯眯得看着若叶,嗯,还是有生气的她看上去让人舒心。

“是吗?对了,东皇姐,你也从美国回来了吗?”

“嗯哪!”东皇点头道,“对了,你来机场接人吗?”

“是呀,喏!”若叶用眼神示意道,“来接那个男公关了!东皇姐,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上次他就对你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这次不知道会不会更过分呢!就远远的看一眼就行了。”

“呵呵,可是我很想想看看他变脸的样子呀,若叶不觉得他变脸的样子很有趣吗?”东皇笑得一脸灿烂得说道。

“也是哟,那就一起去吧!如果他敢对姐姐你不轨,我立刻打断他的筋骨了!”若叶做了个手刀下劈的动作。

“呵呵,好呀!”东皇笑得意味深长得和若叶一起走了过去。

“你们少把那么不华丽的事安到本大爷身上!”迹部的额角跳起一个两个,哇足足跳满五个井字哟,破纪录了!

“呃,小心……要出现……迹部下等踢!”日吉皱着眉说道,急忙退到安全距离。

可惜——

迹部终于把华丽扔到了脑后,一边大喊着“你们觉醉在本大爷的下等踢下吧!!!”,一边踢出最不华丽的下等踢!

“哇噢!”谦也很不幸得中招倒地,刚才还神采奕奕得说要给迹部找几个长腿MM慰藉一下他受伤的心灵呢。

“呐,小景,可真不华丽哟!”随着这声温柔的指责,一个白衣佳人款款得走到了迹部的身边,伸出食指轻轻得点着他那精致的额头,一字一顿道,“真、不、华、丽!”

可怜的迹部满脸黑线得站在那里,头顶“呱呱”得有乌鸦飞过,斗大的汗滴从额角流下。

“东皇姐?”若叶吃惊得盯着东皇与迹部亲昵的样子。

“东、东皇小姐?!”在德国见过东皇的吃惊得喊道。

“美、美女呀……”没见过东皇的其他顿时被闪到,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乾一边扶着差点掉下来的眼镜,一边飞快得在笔计上写着什么,嘴角挂着兴奋得笑容。

“东皇姐,你不会是……”

“呃哼,我就是小景的妻子——迹部夜。”东皇挽着迹部手臂笑眯眯得说着。

“什么?!”大家诧异得喊道,“别开玩笑了!”女王再次被集休忽视。

“美女怎么能这么没眼光看上他这种人了!”仁王惟恐天下不乱得说道。

“就是,就是,东皇,你不要可怜迹部了!我们不会笑话他失恋了!”向日说道。

“呐,迹部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妻子还真是让人吃惊呀!”不二不紧不慢得说道。

侑士摸着鼻子,看着东皇,“东皇、东皇……呃,若叶,那个和藤原家有些磨擦的世家是不是叫东皇?”

“呃……”若叶皱着眉沉思了一下,“呐,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呀,起源地在镰仓,明治维新后受到冲击,后来移到海外发展了,现家族本部在美国……东皇夜……美国……”迹部家一直和东皇家保持着联姻,而且侑士上次在迹部的钱夹中看到的美女照片依稀就是东皇夜,黑发黑眼,难怪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东皇眼熟嘛!侑士和若叶吃惊得交换了个眼神,那么说这是真的了!!那么……

果然,迹部的额头出现了六个井字,不好已经升级了!!

“东皇姐!”说时迟那是快,若叶一把拉住东皇的手臂。

与此同时,我们的女王大人也终于火山爆发了,大吼道:“你们都本大爷我滚开!!!!!”

真不愧是各个网球名校的正选呀,手身都不是盖的,说是迟那是快,大家都很有默契得退到安全地带。

安静,整个候机大厅异常得安静。

原来吵闹的异常的一号通道此时也安静得看向这里。

“修长的身材,金色头发,米色西装,帅气的面容,还有……骄傲的气势……”再看看她们眼前的这个衣衫不整的家伙,一号口的所有人迅速交换了下眼神——我们被骗了!他才是真正的A少!!

同时若叶等人也盯着对面的情况,敬业的装扮,执着的精神,不灭的热情,大家迅速得交换了下眼神,以各位正选多年来的亲身经历以及烟花的荼毒下,这种眼神——真正的SUPER花痴!

于是,大战前的寂静,然而下一秒:

“A少——”

“跑!”

双方几乎同时行,若叶拉着东皇,和其他人一起卯足了劲向外跑去,身后传来凄惨的叫声——

“A少,A少,我们爱你!!!”

“不准碰本大爷!!”

“A少,你本人比电视上要帅!”

“你们给我滚开!”

“A少……”

“忍足侑士,你们这些王八蛋,统统给本大爷滚回来!”

“真的不用管他吗?迹部叫得很惨呀!”向日有些心软的道。

“没办法,只有拿迹部当祭品了!”仁王说道。

“不是祭品,是活祭!”乾扶着眼镜道。

“……”

“你、你们……这些王八蛋!”衣衫不整得趴在地上,米色的西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漂亮的金发此时也像枯草一样乱七八糟的,精致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灼眼的神彩,多了些不知名的青色,红色印迹,纤细的手指碰到了一双网球鞋,抬眼看到了一张笑得温柔致极的脸,顿时心里有一阵感激,此时眼前忽然一亮,“喀嚓”连续六声响过。

“你这混蛋,干什么照本大爷!!!!”

“呐,这个时候的迹部景吾可是最特别的哟!洗好后,我会把照片寄给你一份的。不打扰了,你慢慢爬哟,我先走了,拜拜~”一脸无害的笑容温柔得说道。

“不二周助!!!!你给本大爷滚回来!!!!你们给我记住,本大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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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再次不华丽滴说~~

亲们不要PIA偶哟~~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3.美人如花隔云端

雨如丝般轻轻得拂在玻璃上,留下如丝如缕的痕迹,站在窗前的人,将纤细修长的手指放在玻璃上,仿佛要抚摸这轻柔的雨丝。在这个季节里,东京很少会下雨,看着窗外那一树樱花,被雨打风吹落,下起了一场别样的樱花雨。那些雪白,粉白的花瓣在风雨中旋转,飘舞直至落地……

七日樱花,无论开得再如何灿烂的樱花,只有七日,短暂的仿若流星。只有刹那的芳华却可成为一生的纪念。比如生命中总会遇到那个无法磨灭的身影,宛如心口的一粒朱砂痣。正在为自己莫名其妙得感叹什么的时候,看到细雨中那抹单薄的身影,那抹紫色如一抹化不开的忧郁,隐于眼底藏于沧海桑田……

轻轻的扣门声,接着是轻柔的声音穿过耳膜,拉回神游的原神。

“周助きん!”

优雅得转身,脸上挂着浅浅的温柔的笑容,月牙白的衬衫,袖子微微挽起,露出肌肉线条完美的小臂,外衬茶色绒线背心,下着米色的水洗布长裤,整个人看上去让人从心底感到暖暖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一抹温暖的笑容。

“呐,若叶,你来了。为什么不撑把伞呢?”不二看着她的头发上、身上挂着的水珠说道。

“哎呀,这是‘吹面不寒杨柳风,沾衣欲湿杏花雨’撑伞的话,太破坏气氛了。”若叶轻笑着回答道。雨中漫步,是很美,不过遗憾的是少了陪在身边的人,就难免显得有些悲凉,不由得想起那张清冷的面容,不知,此时他在做什么?

“呵呵,如果手冢陪在你身边就好了!”不二说着递过来一杯暖融融的咖啡,脸上永远都是27度的笑容,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呵呵。”若叶轻笑着低头,“是呀,他在身边就好了。”

“既然这样,还不去找他?”不二说道,这两个人呀,到底在等什么。

“我不想用感情束缚着他,而且我想要的是那种生死与之的绝对的爱,所以这一次我想让他认真考虑,能否给予,因为这一次我们要承诺和交付的是彼此的一生。”若叶双手捧着咖啡说道,“周助,不要总说我了。也谈谈你吧,天才摄影师。”

“呵呵,我嘛,正如你看到的,就是这样。”不二用手比划着工作室说道。

“那你就打算以此为终身职业了吗?”若叶问道。

“呐,这样有什么不好呢?”不二反问道,脸上挂着浅浅得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是呀,周助一直都是这样的呢,不自矜,不热烈,不冷漠,不拒绝,不解释,不多言,随性得悠然,又任性的可气。”若叶说道。

“呐,说到任性的话,在若叶面前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不二笑得越发灿烂,“不自矜,不热烈,不冷漠,不拒绝,不解释,不多言。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呀,若叶还是这么厉害呢!”

“都说过了,我们是同一种人了,不过那是以前,现在我比你要执着些呢!”若叶说着嘴角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呵呵,是吗?我拭目以待哟。”不二微笑着,“呐,给你看看我最近的作品。”说着不二走到墙边的书柜里取出一个大影集,放到若叶面前。

“这一次又是什么主题?”若叶问道。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题目还没有想好呢。”不二说道,注意到若叶的咖啡杯已经空了,问道,“再来一杯吗?”

“呃,好呀,谢谢!”若叶将杯递给不二,又接着翻看影集,扑面而来的就是开得极灿烂的八重樱,淡淡的粉白,露着独有的妩媚,挂在花蕊上的露珠,又使得它看上去有那么一丝娇弱的凄美,这就是不二的特点,总会用和别人不一样的视角,拍出不同于别人的作品,或许这也正是他被称为天才的缘故吧。

接着翻下去,还是花,不过不再是樱花,而是各式各样的花,从高贵的菊到普通的朝彦夕颜,从妖娆的玫瑰到素净的白合。每一朵花,在不二的镜头下仿佛都鲜活了起来,正在摇曳多姿得展示着自己的美丽,虽然只是花,却感到了一种磅薄的气势。

“很棒的作品哟!周助选的这些花都很漂亮呢!”若叶说道。

“那是一个大的花房呢,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取景的地方。”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真的?”

“当然了!”不二看了一眼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呐,雨正好也停了,现在去怎么样?”

“咦?现在,好呀!”若叶兴奋得答应道。

“呵呵,那现在就可以出发了。这样的话应该来得及。”不二微笑着说道。

“咦,来得及什么呀?”若叶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不二微笑着关好工作室的门窒,在不二锁门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若叶问道:“周助,你就这么打算放弃网球吗?”

锁门的手有一丝停顿,接着又恢复了正常,边锁着门,边说道:“呐,谁说我放弃网球了?”

“那你……”

“有时候打网球并不是只有成为职业球员这一种方法哟!”不二轻笑着。

“呵呵,但愿如此。周助,还记不记得我们说过要一起去马特洪峰?”

“当然记得了,手冢可是答应我了,要带我去做灯泡的。”

“嗯,我们一定要一起去一次呢!这可是约定哟!”

“是呀,约定!呐,若叶也和我约定了,一定会幸福的,是吗?”

“嗯,我一定会幸福的,周助。倒是你,也该找个幸福的归宿了。”

“呵呵,这个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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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尤其是夹杂着水气和泥士的纷芳,不由得让心情变得舒服,愉快起来。特别是越远离东京,这种清新的感觉就越发浓郁。当车子在神奈川郊区,一座超大的花房附近停下来,若叶走出车子的那一瞬,身心就好像洗涤过了一样的清新,舒爽,不由贪婪得大口吸着这纯粹的,干净的空气。

“呐,前面的花房,就是我取影的地方了。”不二指着100米左右远的那个长方形的玻璃房子说道,“走了,进去参观一下,这些花实际上比照片上的还要漂亮好几倍呢。”

当若叶跟随不二走进花房的时候,从花丛里传来温柔如水的说道:“周助吗?请稍等一下。”

接着从花丛里抬起头,露出一张漂亮的让人赞叹的绝美的脸——那娟秀的眉,秀挺而不失英气,一双蓝紫色的眼眸大而清澈,那高挺而小巧的鼻子,削薄而性感至极的双唇,线条极其优美的下巴,就连那珍珠色的皮肤也如丝缎一般细腻光滑!明明是男子,但是那眉眼之间,眼波一转,似能流出媚人的风采,风情万种。即使在这艳丽的花丛中也丝毫无损他的美丽,反而更有种“人比花娇”的美感。

真可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从花枝间的缝隙中一线阳光不经意地堕落,纤瘦的身影,却像天使一样泛起光晕。可能是由于阳光的缘故,仿佛那每一根睫毛上都洋溢着透明的温暖,而恬静的微笑同时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轮廓,这种温柔让人难以相信他就是站在立海大顶点的男人——幸村精市。

“哇,精市哥哥,你笑得越来越祸国殃民了!”若叶夸张得用手挡在眼说道。

“呵呵,若叶,你终于肯回来了!不然,我就真的去英国祸害了!”幸村从花丛中走出来,白衣如雪,好似从仙界下凡的百花仙子一般。走到若叶面前,动作温柔却又霸道得将她拥入怀中,“欢迎回来,若叶!”

“嗯,我回来了,精市哥哥!”若叶回抱着他,比以前变高的肩膀,瘦削却有力的手臂,身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清香所取代,让人有一种莫名的舒心。

“来,若叶,过来坐。”幸村牵着她的手,纤瘦,微凉,不由得握紧,将她领到花房一角的中国风的藤椅上坐下。

“咦,精市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中国茶艺感兴趣了?”若叶看着这充满中国古色古香的藤椅,藤桌以及桌上的中式茶具,好奇得问道。

“呵呵,刚刚开始。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幸村眼波微转道。

“好呀!不过,你不要抛媚眼了!”若叶皱着鼻子说道。

“好好好!想喝什么茶?”幸村宠爱的眼神看着若叶问道。

“嗯,碧螺春。洞庭碧螺春,而且最好是分前的哟,如果没有明前的也可以呢!”若叶说着嘴角挂上了一丝弧度。

“呵呵,你还挺会挑的嘛。这碧螺春可是绿茶中的名茶珍品。而且采摘也要求必须及时,从春分前后开始采摘,‘分前’的碧螺春十分名贵,堪称十年难得的珍品。我这儿只有明前,此时采摘的也贵为上品的。”幸村说着,松开了握着若叶的手,起身端起茶盘离坐。

“精市,今天很高兴呀!”不二看着幸村的背影笑眯眯得说道。

“精市哥哥是不是很高兴我是没有发觉,到是周助,是什么时候起和他变成了互称名字的关系了。”若叶笑得意味深长得说道。

“呐,我和精市的关系同我和你的关系是一样的呀!”不二笑眯眯得将球轻松打回,腹黑的本色依旧没改呀。

这时幸村端着茶盘走了回来。

“呐,不愧是上品呀,味道果然很香呢!”不二吸着鼻子说道。

“当然了,洞庭碧螺春就是以‘形美、色艳、香浓、味醇’四绝闻名于中外。而且,洞庭碧螺春还有‘一嫩三鲜’之称,在众多的名茶中,它的细秀是出了名的。如果把茶装在罐子里,看起来相当蓬松,所以素有‘一斤碧螺春,四万春树芽’之称,可见其功夫之深,芽叶之细嫩的程度了。”若叶自豪得说道。

“呵呵,若叶很内行的嘛!”幸村温暖得笑着,修长纤细的手指在灵巧得进行着,从紫砂壶里将茶分别给不二和若叶斟满。

“略知一二。”若叶说道,轻轻啜了一口茶,含在嘴里,然后缓缓得咽下,双眼微闭,“嗯,不愧是上品呀,真的不错。”

“那若叶知道怎么品碧螺春吗?”幸村笑盈盈的问道。

“头酌色淡、幽香、鲜雅;二酌翠绿、芬芳、味醇;三酌碧清、回甘,使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洞庭东西山的茶园果圃之中,贪图那‘入山无处不飞翠,碧螺春香百里醉’的意境,真是其贵如珍,不可多得。”若叶说道笑眯眯得看着幸村。

幸村鼓起掌来,眉眼含笑得说道,“不错,没想到若叶也是个行家呀!”

“因为这洞庭碧螺春是我家乡苏州吴县洞庭山的特产,而且爷爷和爸爸都是爱茶之人,所以从小就耳濡目染罢了。”若叶浅笑着。

“原来若叶是苏州人呀!”不二答道。

“呐,若叶,你这次来日本还回去吗?”幸村关切得问道。

“嗯,暂时是不会去别的地方了。我会在东京的东樱医院外科做见习医师。”若叶答道。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幸村温暖得笑着。

“那精市哥哥呢?打算做什么?”

幸村笑道,“你也看到了,种种花,喝喝茶了。”

“哇,有钱人家的少爷也不用这样得显示优越感吧。”若叶怪嗔道。

此时幸村的手机不合时宜得响了起来,他向若叶和不二投以“抱歉”的笑容,起身到一旁接听电话。在拿起电话的那一瞬,那种温柔无害的笑容从他脸上隐去,眼神变得锐利,虽然交谈的声音不大再加上距离的关系,但还是依稀有如下内容,传了过来。

“……只是口头承诺,只要没有签约我们都有机会的。明天接着再去……对,条件是高出两倍的价钱收购……呃,我记得他应该有个正在读国中的儿子吧,多去了解一下他儿子的情况,你的儿子也差不多这个年龄吧……那就请你明天亲自去一趟吧,和谈的时候侧重于亲子经,重点介绍我们的亲子设定……呃……其它的就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吧……好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幸村重新坐回来的时候,那种温和的笑容又出现在他的脸上,又是那个秀美柔弱的少年。

“呃,精市哥哥,我收回刚才的话。果然,全国第一地产商的继承人也很辛苦呢。”若叶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呵呵,这算是夸奖吗?”幸村笑得祸国殃民。

“嗯。精市哥哥,你真的打算放弃网球,现在就继承家业吗?”若叶问道,不敢相信这个曾说“网球是我的生命”的男子会在上大学后放弃网球,而且现在幸村老先生的身体比儿子要好得很,估计再做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他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没有放弃网球呀!现在只是协助打理,毕竟继承家业是我的使命,而且网球手的运动生命也是有限的。只不过,我在等一个人,在没有他的网球场上比赛不是真正的比赛。”幸村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蓝紫色的眼睛中透着认真而执着的光芒。

“呃?”若叶微愣,等一个人,即而释然得一笑,是呀,那个人,那个为网球而生的人,那个独一无二的弦一郎!

“老师!幸村老师!”这时一个男孩儿跑了进来喊道,“幸村老师!时间到了喽!”像苹果一样红扑扑的小脸,大而黑的眼晴水汪汪得看着幸村,眼神中尽是崇拜。

“呵呵,好的,雅治告诉大家我一会就过去。”幸村看着他温暖的笑着,眼睛里透着疼爱的光芒。

“嗯,我知道了,老师!”雅治恭敬得向幸村行礼道,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二的存在,愉快的童声再次响起,“不二老师今天也一起来吗?”

“呐,雅治希望老师去吗?”不二笑眯眯得问道。

“嗯,大家都想再看一场不二老师和幸村老师的比赛呢!今天老师们也会比的,是吗?”说着仰起了充满希翼的小脸,黑黑的大眼睛期待得在不二和幸村身上看来看去。

“呵呵,会的。”幸村走过来,摸着雅治的头说道,“不过你们今天要好好训练哟!”

“嗯,我马上去通知大家!”雅治留下一个大大的可爱的笑容,转身跑了出去。

“呐,精市是这附近小学的网球教练。当然,当我觉得自己需要运动一下的时候,也会过来客串的。”不二笑眯眯得解释道。

“呵呵,这就是你们两个人继续网球的方式呀!”若叶微笑着,果然他们的生命中还是无法离开网球。

“将自己的技艺传授给别人,不正是自己的一种延续吗?”幸村微笑着说道。

“若叶今天可以看到当年全国大赛决赛的重演了。”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今天你可不一定会赢我的哟!”幸村说道。

“呐,还请手下留情哟!”不二暖暖得笑着。

若叶看着在球场上互不相让的两个人,犀利的进攻,狂热的睛神,深深得感到,他们对于网球的热爱还和当年一样的执着!

柔和秀丽的脸形,精致明丽的眉,他一直都是温和悠然一如他秀美的容颜。直到在赛场上,瞥见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泛起,才发觉,那一瞬,他的眸中刹那火起,炽热得灼伤人心,如刀锋般锐利的眼,那样凛冽而澎湃的傲然,那个秀美得看似无害的不二周助,认真起来竟也是这般的可怕。

没有人可以质疑,站在网球场上的幸村精市散发出的如神名的气势,所带给人们的震撼。那是隐藏在阴柔脸孔下的刚烈,闪躲在温柔笑容背后的硬朗,剪水双瞳上高高挑起的傲慢眉峰,瓜子脸边缘隐隐的刚毅棱角,这个秀美如女孩一样的男子,骨子里却是再阳刚不过的!正是这样一个男子,他微笑有礼,他斯文温和,他倔强刚烈,他内心强硬淡漠却外表温和柔弱得让人丧失戒备,唯独他,可以站在王者立海大的顶峰六年之久!

有些人从他们的故事开始到结束就注定要一个人去担负和走过,孤独行走,独自承载着自己生命的重量,他人可以分享的只能是与他们的记忆。幸村精市或许就是这样的人吧。从一开始,他就是站在顶峰的强者,“神之子”他实力强劲的象征,然,这又何尝不是他的一种悲哀——如高高在上的神名一般孤寂……

若叶看着球场上这个柔弱绝美被戏称为“美人”的男子,此刻的他正在飞扬着激情,挥散着汗水,享受着网球带给他的快乐。他的美没有人可以忽略,可以否定,可是他的美却又是那么的遥远,疏离,看似亲切随和却如天涯海角般的遥不可及与深不可测,正所谓:

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4.旧时王谢堂前燕

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如果是四个女人,其中两个还是超强的HC的话,那么就不是一台戏,而是一群麻雀!此时迹部那一脸不华丽的黑线正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日本难得在春天下起了细雨,使人失去了外出的兴致。结束了罗马的蜜月之旅,原打算窝在东京府邸,好好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的。谁知道,亲亲老婆大人偏偏是个热情好客的主儿,前脚到家,后脚好友就登门拜访,而且还一下来三个!再看看这三个女人:南宫若叶,克星;烟花,超级HC;还有那个司徒离殇,看她追真田那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者次弟,怎一个“惨”字了得!

于是堂堂迹部财团的大少爷迹部景吾,此时正很不华丽的皱着眉,一脸怨夫相得坐在沙发上,对着手里的报纸出气。可惜对面的女人完全无视他的怨念,终于在他大少爷第N次把报纸“不小心”得翻落到地上时,对面那个笑面如花的美人有了反应。

“呐,咱们去茶室聊吧。正好,有朋友送了些中国的茶叶,一起尝一下吧。”迹部少奶奶优雅得站起身来,招呼着朋友说道,完全无视自家老公那可怜的表情。

“哇噢,小夜,你们家居然有茶室哟!太棒了,那吃茶的时候有点心吗?”烟花一脸期待的神情望望若叶又看看东皇,这两位可是出了名的做点心的高手呢!

“呵呵,当然有喽!”东皇笑眯眯得说道。

迹部可怜兮兮得看着亲亲老婆笑盈盈得离开,见她突然转过身来,当下心里一乐,扬起期待的俊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冲着她不停得电呀电。

“佐木管家,一会送些点心到茶室。”东皇吩咐道,然后华丽丽得飘走,无视了正在不停放电的某只=_=|||

“哎呀,东皇姐,是龙井呀!真是极品呢!”若叶兴奋得喊道。

“咦,这种黄不拉叽的是极品茶?”烟花指着茶叶不解得问道。

“狮峰龙井,龙井中的极品。”离殇说道。

“‘龙井茶,虎跑水’,可惜没有‘虎跑水’呢。”若叶一脸失望得说道。

“呵呵,看样子,我今天可是会丢丑的,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是行家呢!”东皇微笑着开始泡茶。

“东皇姐也很专业嘛!”若叶盯着东皇面前那一套透明的玻璃茶具说道,“品尝高级龙井,使用透明的玻璃茶杯,用85℃左右的开水进行冲泡。”

“因为透明的玻璃杯易于欣赏,冲泡后的龙芽叶根根直立,交错相映,上下沉浮,栩栩如生,宛如青兰初绽,翠竹争艳。品饮欣赏时,令人有齿颊留芳、沁人肺腑之感。”东皇说道。

“龙井的特点就是香郁味醇,非浓烈之感,宜细品慢啜,非下功夫不能领略到它的香味特点。清代茶人陆次赞叹道:‘龙井茶,真者甘香而不洌,啜之淡然,似乎无味,饮过之后,觉有一种太和之气,弥沦于齿颊之间,此无味之味,乃至味也。为益于人不浅故能疗疾,其贵如珍,不可多得’。”离殇接着说道。

这个时候,东皇的茶也泡好了,为她们三人一一斟好,烟花茫然得看着她们,这些人在说什么呀,一套一套的。这茶好喝是好喝,可是用这么小的杯子,根本就不解渴嘛,那个点心怎么还没上来呀。

“啊,少爷,您怎么在门口不进去?”佐木管家惊奇的声音。

“咳……只是……”迹部有些拘措的声音。

“小景?”东皇开门喊道。

“啊,小夜,那个,”迹部闻到浓郁的茶香,一眼就瞟到桌上的茶,小夜居然亲手泡茶给她们喝,都没有我的……顿时又哀叹了起来。

“呃?”东皇笑眯眯得看着他

“啊,我……”迹部看到一旁佐木管家手里拿的点心一把夺了过来,“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噢,谢谢你呀,小景!”东皇笑眯眯得接过点心,然后将门华丽的一关,可怜站在门外的女王。

“哇,点心哟!”烟花兴奋得喊道,就等这一刻了。

“大家尝尝吧。”东皇招呼道,“若叶和离殇这么了解龙井,你们两个是杭州人吗?”

“我是苏州人。”若叶说道。

“苏州……南宫……”离殇的眉头微皱道,“难道是咏春世家南宫孝意的后人?”

“南宫孝意是我爷爷。”若叶答道,“离殇,你怎么会知道南宫是咏春世家呢?”

“我是听爷爷说的。大理慕容苏南宫,欧阳司马占东西,白山黑水司徒剑。”离殇说道。

“咦,那这么说,”若叶饶有兴趣得看着离殇,“你就是那个以剑法著称的司徒?”

“嗯,不过司徒一族已经没落了。”离殇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听说,是从1985年那次空难之后,司徒家就开始人才凋零,曾经的一方宗家,这几年已经完全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司徒还有传人。”若叶说道,可是第一次见面打架的时候,明明记得她不会功夫的,怎么会……

“刚才那句诗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东皇好奇得问道。

“司徒不贱了,谁说她贱,她很好了!”烟花嘴里塞着东西也不忘替离殇说话。

“烟花,我很高兴你替我说话,不过,刚才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了,你还是好好的吃东西吧!”离殇无奈得摇摇头,自己怎么就这么没主见,被她连哄代骗得拉到这来,不过可能是因为可以再见到这个叫南宫若叶的人吧,只是总觉得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出来。

“呵呵~”

迹部听到茶室里传出来的笑声,不由得皱眉,她们究竟在笑什么?换作别人,他到不会这么在意,但那里坐的是南宫若叶和烟花呀!一个是跟自己过不去的毒舌,另一个是八卦王,东大里和帅哥有关的大小事,没有她不知道的。一想到这两个女人不知会向自己家亲亲老婆,说些什么乱七八糟没有营养的东西,迹部就坐立不安!瞥见桌子上的草莓,不由得嘴角挂上一丝好看的弧度。

“佐木管家……”

“这慕容、南宫、欧阳、司马、司徒是中国民间武术的五大世家。南宫以咏春闻名,欧阳家是硬气功,司马则是刀,慕容家擅长软兵器。司徒则是长剑。司徒剑法据说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以灵,俏,快,狠见长。”若叶解释道。

“嗯,不过,现在那剑法已经用来修身养性和强身健体了。”离殇说道。

“唉,司徒一族的漠落真是可惜。不过真的是诅咒吗?”若叶问道,传说凡修习司徒剑法到第二重的弟子全都莫名其妙得死去,民间谣传是始祖司徒灏钰的诅咒。

“不知道。不过爷爷说习这剑法可以修身养性。”离殇说道。

“噢,那你也会这套剑法?”若叶问道。

“嗯。可是我只会招式,并不会对战的技艺。所以我也不算会。”离殇说着头越来越低,司徒家第154代传人呀,居然还得让人保护,说出来多丢人呀!想起那次若叶和藤真救她的情形,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场面变的有些尴尬。

“小叶~”这时门外传来迹部的敲门声。

东皇松了口气,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开门看到迹部那张笑得一脸灿烂的笑容,“小景,有事吗?”

“小夜,佐木买了些草莓非常得不错呀!我送来给你们尝尝。”迹部捧着满满一大盘鲜红的草莓温柔得说道。

“谢谢你呀,小景!”东皇笑眯眯得让迹部进来。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迹部把草莓放到桌上漫不经心得问道。

“怎么,你有参与的兴趣?”若叶挑着眉问道,端着草莓进来的迹部还真是有点怪。

“哼,本大爷才不做陪你们女人聊八卦这么不华丽的事!”迹部鼻子微哼道。

“那你还赖在这干什么?”若叶说道。

迹部一时气结,看着东皇站在门口笑眯眯得看着他,临走时小声得说道:“南宫若叶,你最好别给我乱讲!”

“噢,迹部啊!”

听到若叶喊他,迹部的身体不由得一僵,心想,糟了,这家伙……

“慢走哟~”轻描淡写的这句话,差点让迹部闪趴在地上,愤愤得道:真是不华丽!!

“呵呵,小景就是这样了,你们不要介意了!”东皇温柔得说道。

“没关系,都已经习惯了。”若叶说道。

“呃,若叶,我听小景说,你是蒲原的外孙女?”东皇问道,她一直对她感兴趣,不仅仅是她那头特别的淡紫色头发奇--書∧網,还有她身上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嗯,是的。”

“什么?你是日本三大世家蒲原浩平的外孙女?”离殇吃惊得问道,难怪那天在警察局她那么神气呢!

“呵呵,离殇也知道三大世家呀?”东皇笑眯眯得说道。

“樱泽,蒲原,藤原,是日本从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名门旺族,而且现在几乎掌握着日本的整个经济命脉。”离殇答道。

“离殇,你知道的还真多呀!”若叶也赞叹道。

“我爸爸是历史教授,曾留学日本,致力于日本史的研究,所以家里有关这方面的书比较多。我只是从书上看来的,但具体的就不太知道了。”

“其实具体的连我们日本自己人都不太知道呢!”东皇微笑着答道,眼睛却看着若叶。

“呵呵,因为这些是祖训呢,只有本族人才有权利知道,”若叶说道。“其实呢,我倒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我想东皇姐,应该知道吧!”

“嗯哪!”东皇笑眯眯得应道。

“哎呀,东皇姐,不要学那个男公关一样说话了!”若叶皱着眉不满的抗议道。

这句话让站在门口的迹部差点把手里的饮料扔掉,这个女人果然讨厌,于是急忙敲响了门。

“呃?小景?你……”

“啊,我来给你们送点饮料!”说着迹部走了进来把饮料放在桌子上,狠狠得瞪了若叶一眼。

“呐,迹部,你再帮忙填点水吧!”若叶指着水壶说道。

“你……”额角隐隐有黑线跳动,迹部眯着眼瞪着她。

“不原意算了,还以你是怕你的亲亲老婆累着,来帮忙呢!原来是为了偷听呀!”若叶悠悠得说道。

“哼,谁说的,本大爷才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说着迹部拿着水壶走了出去。

“嘻嘻!”若叶看着迹部的背影,轻笑着,“东皇姐,你们两个人感情还真好呀!”

“呵呵,小景人很不错的!”东皇幸福得笑着。

“东皇和迹部两家是世交,你们两个应该是青梅竹马吧?”若叶道。

“嗯,我们从小一起在美国长大,小景是国中时才回东京和他父母一起回到生活的。”东皇说道。

“这两家的源缘早在上古的仁明天皇时期就开始了。”若叶说道。

“差不多吧。”

“呐,姐姐,快讲来听听呀!”若叶央求道。

“是呀,如果方便的话,请东皇讲来听听吧。”由于受父亲的影响,离殇对日本史也很感兴趣。

“嗯嗯,东皇快讲吧,我也好想听呀!”烟花兴奋得说道。

“好吧。这个要从我们东皇一族的起源说道。东皇本是藤原的一个分支。藤原冬嗣因平叶子之乱有功,升为右大臣,深得嵯峨、淳和的倚重。嵯峨天皇更将自己的两位亲生女儿分别嫁于他的两个儿子,藤原良房和藤原良介。藤原良介便是东皇一族的始祖。”

“在上皇归天之后,藤原良房帮助仁明天皇将淳和皇太子废为庶人,从此加官进爵,身兼数职,几乎将里里外外的大权独揽一身,又是皇族外戚,皇太子继位,他更升为国丈,可谓风光一时。始祖生性淳良,不满兄长目中无人,为了铲除异己,不择手段的做法。在多次规劝未果后,毅然脱离藤原一族。同时良房也嫌他碍眼,爽快同意,并向天皇讨了丰厚的赏金,自己也赠于他些钱财衣泊。就这样始祖带着妻儿,家仆,迁至镰仓之地,改姓东皇。”

“在镰仓,始祖开始经商,因其皇族外戚身份,得到不少优待,再加之自身的才智,事业发展平稳。始祖与迹部小野一见如故。迹部家世代经商,在商场上给予不少帮助,同时始祖的外戚身份亦为其争取了不少优惠。不用几年,东皇和迹部已俨然成为镰仓的两大世族。”

“胜极必衰。到白河上皇时期藤原家已不再独断政权,政权完全回归皇室。而此时全国赏武,平、源两家的争斗也趋于激烈。1180年,源赖朝为讨伐平氏而起兵,占据镰仓,着手经营关东,设立了侍所。他于平安王朝的末期打败了平清盛一族,并逼兄弟源义经自杀。1192年,源赖朝就任征夷大将军,标治着他在镰仓建立的武家政权镰仓幕府正式成立。镰仓幕府的建立标志着由中央贵族掌握实际统治权的时代结束,天皇成为傀儡,幕府成为实际的政治中心。在镰仓幕成立初期,已成为镰仓第一世家的东皇,拒绝保皇派的藤原家请其倒幕还政天皇的要求,因此与之结怨。”

“直到明治维新胜利,以天皇为首的明治新政府建立,藤原家仍不忘报复东皇家。借着新法改革之名,意图大肆掠夺东皇家的土地,妄想倾吞其资产。但东皇在迹部家的帮助下早已未雨绸缪,已将资产及经营重转移海外,在明治新政成立七天后,东皇一族全部移居美国,让藤原的如意算盘落了个空。东皇一族便长此在美国发展,直至今天。”东皇喝了口茶,笑眯眯得说道,“我的故事说完了。”

“哇,感觉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太精彩了!”烟花吞着口水吃惊得说道。

“呵呵,蒲原和樱泽的故事才叫精彩呢!”东皇笑眯眯得看着若叶说道。

“若叶,你快讲讲蒲原和樱泽的故事吧!”烟花急忙央求道。

“好吧。不过,我可没有东皇姐那么会讲故事,而且蒲原和樱泽的故事也很长,到时候你们别嫌烦呀!”若叶笑嬉嬉得答道。

“不会的,快说,快说!”烟花催促着。

“嗯。日本历代天皇都好色,嫔妃多,子女也多,皇室开销就跟着增加,一直到不能负荷的地步。为了减轻负担,将所有庶民出身的妃嫔所生的子女,降入臣籍,让他们长大后自谋生活,为了有别于普通臣民,这批皇胤全都赐姓。桓武天皇的子女全部赐姓‘平’,而嵯峨天皇则将他的子女赐姓‘源’。”

“嵯峨天皇有一偏爱的儿子,因其母出身庶民,故降为臣籍。但嵯峨并没有赐他姓源,而是将当年与他母亲相会之地‘蒲原’赐为他的姓氏,取名辰仁。这便是蒲原家的始祖了。在宫外更赐有宅邸,良田。辰仁之母因病早逝,由其舅扶养,成长为一名俊才,却喜好经商,不喜为政。嵯峨天皇无奈,由他而去。辰仁天资聪莹加之皇胤身份,经商之路可谓顺风顺水,很快成为平安京首屈一指的富甲。”

“此时就不能不提到樱泽家了。樱泽的情况与蒲原如出一辙,只是樱泽是桓武天皇的儿子,名为时人。当时桓武帝第一次迁都长冈京,除了给留在奈良的母子留下大量财物外,还配有武士和阴阳师各一名,以保其安全。武士便是现川崎家的始祖,阴阳师则是贺茂役君小角,贺茂忠行的远祖。”

“时人在母亲的精心教导下,成为一名青年才俊。时人也同样在经商方面表现出了过人的才能,加之其特殊的身份迅速成为奈良举足轻重的富贵之家。蒲原辰仁在京都迅速发展起来的时候,奈良樱泽家执事正是樱泽之子时经。时经与辰仁经营理念甚为相同,彼此敬仰,终有机会相识,一见如故。于是便开始了蒲原与樱泽两家长久合作,短短几年两人几乎拢断了整个关西的经济。可以说,当时蒲原和樱泽任何一家的财力都富可敌国。朝中许多王公大臣们包括天皇在内,纷纷将女儿嫁进这两家或是想尽办法要迎娶这两家的女儿。因此,蒲原、樱泽两家历史上共先后迎娶过13位公主,樱泽家有5位小姐嫁入皇族,蒲原家则有3位小姐嫁入皇族。”

“村上天皇的时代,贺茂忠行也是经樱泽家的推荐得以有展现其阴阳术的机会,得以恢复阴阳舍的权威,同时构筑了以天文观测和占术同时为源泉的权威体制。之后,阴阳之术被贺茂保宪和安倍晴明两人分别继承,成为了不传门外弟子的‘家学’。平安时代中期可谓阴阳术的鼎盛时期,而樱泽家则有着不可摸灭的功劳。安倍晴明也是经由樱泽引荐给藤原,因此没有樱泽日本历史上会少了安倍晴明这样一位杰出的阴阳师。”

“随即的天下大乱,群雄割据,不但没有影响到樱泽、蒲原两家的生存,反而还使他们在关西有所发展。据说当年,如果樱泽或蒲原支持丰臣秀吉或是织田信长的话,那么一统天下的就不会是德川家康。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两家对于战事的中立态度,使得以后不论是德川的幕府还是后来明治的新府都对这两家礼遇有佳。樱泽、蒲原两家从未有一人参政,但他们对于执政政府的影响却是举足轻重的。可以说是翻手即可变天换地。直到今天也是一样的。”若叶喝了口茶接说着道,“樱泽和蒲原的故事也就是这样了。不过刚才提到了德川幕府,我就要多讲一点,因为他和我们认识的一个人有着很重要的联系。”

“我们认识的人?”烟花反问道。

“德川幕府……难道是……真田?”离殇皱着眉反问道。

“BINGO!”若叶笑道,“真不愧是历史教授的女儿呢!我要讲的就是弦一郎的家族。”

离殇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心里有一阵刺痛“弦一郎”她叫他“弦一郎”,还有紫发,紫眼……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对于她有种特别的感觉了,真田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她——南宫若叶!

“呃?真田那家伙也是皇胤?”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东皇身边的迹部说道。

“哇噢,你……你怎么在这?”烟花大吃一惊道。

“大概是在讲阴阳术的时候进来的。”若叶说道,“不过,只许听,不准插话!信浓土豪真田昌幸的次子真田左卫门佐幸村子,关原之战与父亲同在西军,战败后被流放于纪伊九度山,后逃脱,投奔到大阪的丰臣秀吉处。在大阪城战役中率士兵与德川的大军浴血奋战,因其战绩被称赞为‘日本第一兵’,另有战国第一智将之称,是德川家康最害怕的人。而这个真田幸村正是弦一郎的始祖。”

“咦,不是说幸村在元和元年5月7日的大阪之阵中战死了吗?”离殇说道,对于这段历史她有印象,记得当时父亲还夸奖真田幸村是真的勇士。

“那只是历史。其实真田幸村没有死。真田家做为一代领主和樱泽一样,也有自己的家臣。人称‘真田十勇士’,十个人皆为真田家誓死效忠的忍者。在本阵战死的是作为幸村的影武者——穴山小助,木村主记头代替秀赖,而秀赖本人则在幸村以及他儿子大助的保护下乘坐岛樱泽与蒲原安排好的津家的兵船逃到萨摩。在这两大世家的保护下,秀赖及幸村得以存活。秀赖为感激真田幸村的救命之恩,将一子的改姓为幸村,以此紧记真田幸村的恩情。这个幸村呢,当然就是幸村精市的始祖了!”

“在幕府灭亡之后,秀赖一支则仍旧留在萨摩由樱泽家负责照顾。真田和幸村两家借由蒲原的帮助,来到关东各自发展。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两家分别在神奈川和东京奠定了自己的事业,也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这段历史也逐渐被淡忘了。”

若叶向一脸惊讶的众人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

“天哪,这么算起来,东皇,樱泽,蒲源,幸村,真田都有皇族的血液呀!”烟花一副不可相信的表情,“不知道远山和白石说不定在远古也是哪个皇帝儿子的后人呢!”

“不好说呀!”若叶轻笑着,“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新婚时光了,不然会某人给怨恨死了!”

“哼,本大爷才没有那么小气!”迹部说着,脸上却不禁露出高兴的神色。

“是呀,我也得回去了,晚上还约了小介要出去呢!”烟花说道,“离殇,你今天要回神奈川吗?”

“离殇?”东皇见离殇在发呆,不由昨轻轻碰了碰她。

“啊?”离殇回过神来,“什、什么事?”

“你怎么了?突然变得呆呆的!”烟花皱着眉问道,“你今天要回神奈川吗?”

“嗯,是的。”离殇答道,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呃,小景,让佐木管家送她们吧,而且离殇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回神奈川,不安全的。”东皇说道。

“嗯哪!”迹部愉快得答道,只要她们马上走,别说是车就是直升飞机本大爷也没问题。

“不用送我了,樱泽别馆离这很近的。”若叶说道。

“路上小心!再见!”

“拜拜~”

东皇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偎在迹部的怀中,若有所思得说道:“呐,小景,离殇是不是喜欢真田弦一郎?”

“嗯,你怎么知道的?”迹部搂着怀里的佳人,轻声得说道。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了,不过,真田好像喜欢的是若叶,而若叶喜欢的是手冢,好复杂哟!他们这个样子不是会很痛苦吗?”

“放心,本大爷是不会让你痛苦的!”

“是吗?”

“当然!”

“呃……”问题被一个霸道的吻堵在嘴里,呃,会的,我们会幸福的,因为早在几千年前,东皇和迹部就已经注定有剪不断的牵绊……

若叶独自一人,走在东京的街道上,街道还是一样的干净,风还是一样的轻柔,眼中的风景还是一样没有变化,只是身边却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微微扬起头,看着天边清淡的云,手冢君,你现在好吗?我,想你……

离殇坐在车里,两眼没有焦距看着窗外,脑海中始终播放着刚才若叶喊“弦一郎”时的那个神情,温暖的,自然的,淡紫色眼眸里飞扬着神彩,第一次感觉到微笑竟是这样的困难。微闭上眼,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的话,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赢,但是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输了!紫色的头发和眼睛……弦一郎……

“真是不得了呀!没想到东皇,若叶,樱泽还有那个真田,幸村,他们都是皇族呢!不知道远山是不是也是皇族后裔……”烟花兴奋得讲着电话,幸福的人永远都是快乐的,与身份,地位无关。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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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貌似开始吊书袋滴说~~

不过反正日本的天皇儿子那么多,再多出一两个米问题了~~

依附历史,有一点小小的原创喽~~

至于美人的历史嘛

请亲们原谅百汇的个人兴趣吧~爬走……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1.此情可待成追忆

东京国立体育馆,全国剑道大赛关东大赛,决赛。

离殇急急忙忙得冲进赛场,看到场上比试的两个人,当下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赶上了!

依旧的白衣黑裤,依旧的犀利进攻,压倒性的侵略,不给对手一丝的喘息。面对这样的进攻还能坚持到现在,对方也是个强劲的对手。然而,随着一招漂亮的逆风,一切都结束了!

“胜者,真田弦一郎!”裁判喊道。

离殇的脸上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然而瞬间,脸上的笑容和跑上前的脚步一起僵立在原地,心一阵刺痛!垂下眼帘,轻咬着下唇,转身,看不到,真的看不到,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知道!

“离殇!”

跌跌撞撞得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眼看到微蹙的眉宇间透着深深的担忧,好看的褐色眼眸闪着关心,“藤真……”牵动嘴角,微笑。

“离殇……”紧皱眉头,抬眼看到那两个人,藤真无奈得叹息,这是何苦呢,离殇!

“没事了!你怎么在这?”微笑着,只要笑着,心就不会痛了,就不会有伤心的。

“当然是抓你开工了,工作时间你溜到这里干什么?”藤真看着离殇脸上的笑容,小心得收起那丝心痛,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那我们快走了!走吧,走吧!开工了!”离殇用愉快的气调说着,兴奋得拉着藤真向外走去。

“呵呵,离殇,也不用这么急吧!喂,会摔倒的!”藤真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露出开心的笑容,很巧妙得让离殇拉着的手腕换成了手,无论是因为什么,至少这一刻你牵着的人是我,便足够了。

“弦一郎……”

真田急忙松开手臂,刚才看到她出现在在眼前,就情不自禁得抱住了她,那一刻真实的接触,真想就这样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不要分开!

“若叶,弄疼你了?”真田双手扶着她的肩,望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温柔得问道。

“没有了!一会是不是还有颁奖典礼?”若叶眨着眼问道。

“呃……”真田迟疑了一下,“不过……”

“没关系了,我等你。”若叶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一切的笑容。

“嗯。”真田的嘴角不自觉得微微上翘,在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的那一瞬,这丝弧度消失了,两道剑眉微微得皱了起来。

若叶发现他的脸色有异,顺着他那微露怒意的眼神望去,只见一对男女手牵着手走出门口,两个人笑得神采飞扬,仔细一看,男的是藤真风形,女的正是司徒离殇。若叶的嘴角微挑,刚要开口,真田已转身走到场内去参加颁奖典礼,不过身上却散发着有些骇人的阴暗。

“呵呵,神奈川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呢!”若叶走在人行横道上,好奇得打量着四周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真田看着身边这个快乐得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人,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柔和起来。岁月真是偏爱她,时间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还像以前一样,没有变化,笑得灿烂得一塌糊涂又可爱的无与伦比。

“当然是莲二哥哥告诉我的!”若叶眨着眼睛说道,虽然之前粽子们已经提供了情报,不过要论准确性和专业性当然还是得找某位军师了。所以呢,一不小心就知道了很多资料哟。

真田看着若叶那冲自己笑得有些玩味的脸,眉头不禁微皱,莲二那家伙应该不会乱说的。但脑海中闪过那个方型眼镜,海胆头,不由微寒,不过那个家伙就……

“嘻嘻,弦一郎,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哟!难道有什么怕我知道的事吗?”若叶挑着眉打趣道。

“咳,怎么可能!”真田正了正脸色道,果然在她面前要保持平静的表情还真是困难呢。

“那你不打算告诉我些什么吗?比如精彩的大学生活?”若叶越发笑得灿烂无害。

真田的额角微微在跳动,果然知道了!这两个家伙!

“咳,”真田抬眼看到一辆小巴刚好进站,“若叶!走!”说着牵起她的手跑了起来。

“喂,弦一郎……”

“呼——”若叶长长得呼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跑过了,体力好像有些下降了。

“哼,你应该锻炼了!”没有任何反映的真田淡淡得说道。

“看样子,弦一郎每天都在运动哟!”若叶浅笑着。

“当然了,”真田瞟了她一眼,“会说这样的话,真是太松懈了!”

“呵呵!是、是、是,真田副部长大人!”若叶行着礼说道,“不过,现在是要去哪里?”

“立海大。”真田吐出这三个字,不自觉得限入回忆中。

“呵呵,立海大呀,好怀念呢!”若叶轻叹着,不禁过往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

十分钟后。

“呃,那个,不是去立海大吗?”坐在冷饮店里吃着蓝莓的圣代的若叶细眉微挑得问道。

“我改变主意了。”真田把脸偏向一侧说道。

“噢,原来如此呀!”若叶轻笑着,“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躲某个人呢!”

“咳,咳,”刚刚喝了一口饮料的真田被呛得直咳嗽,原来她看到了,还以为她不知道呢!不过莲二和乾这两个家伙在立海大那儿做什么?

“莲二哥哥和乾学长真是越来越要好了呢!”若叶说道,“弦一郎,你好像被抛弃了哟!”

“呃?什么意思?”真田眉毛微皱道。

“精市哥哥呀!他有多久没有联系你了?这样可不行哟,弦一郎!”若叶看着真田说道。

“呃,精市可能比较忙吧。”真田眼睛看向窗外说道。弦一郎,等你决定重新打网球的那一天再找来我吧!那个绝美少年的话如在耳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唉,真不明白你在搞什么嘛!弦一郎,你看上去很不快乐呢!”若叶说道。

“呃?”真田有一刹那的恍忽,仿佛看到那张傻笑的呆瓜脸在说话!眉头微皱,随即深深得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呀!终于明白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个笨蛋了,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因为她像若叶呀!是的,自己爱的人是若叶,一直都是!

“弦一郎?”若叶看着真田有一刹的失神皱着眉问道。果然像莲二哥哥说的,弦一郎变了。是因为离殇吧,这样也就放心了,有她在你会幸福的弦一郎。

“呃,没事。”在坚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真田的脸色又恢得了正常,真是的自己在犹豫什么嘛!在德国的时候,不是说好的,如果她觉得累了就回日本来,自己会照顾她的。现在她回来了,应该高兴才对,在这犹豫个什么劲!真田弦一郎,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是因为你的犹豫,才使她受了那么多苦的,所以这次绝不能再犹豫了,绝不能!

“呐,弦一郎。听说你在大学的时候交了一个很不错的女朋友哟!”若叶微笑着说道。

“没有!”真田剑眉紧皱得说道,“不要听莲二他们两个瞎说。”

“咦,弦一郎害羞了呀!”若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双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不仅是莲二哥哥哟,好多人都知道了呢!而且听说大家还去一桥看望你们了,好像相处得还很融洽哟!没想到弦一郎在一桥留下了这么完美的爱情传说呢!”

“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了!我和她没什么的!”真田语气肯定的说道。

“没想到弦一郎是这么绝情的人呢!离殇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了!而且你们不是还是亲过的关系吗?”若叶想到烟花讲的学园祭上真田那不华丽的一吻,就不由得好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他那副别扭的表情。

真田听到若叶的嘴里说出“离殇”两个字,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你认识她?你不要听那个白痴胡说八道的!我和她根本没什么!”

“岂止是认识呀,我们还是朋友呢!呐,弦一郎,离殇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不要辜负人家呀!而且你可是说过要对人家负责的!”

真田看着若叶那盈满笑意的脸,心微微一痛,“若叶,你真的希望我和她交往?”

“嗯!”若叶郑重得点着头,“因为我知道,弦一郎和离殇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幸福的,我想要你幸福!”

“除了你,我和谁在一起都不会感到幸福的!我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真田皱着眉说道。

“弦一郎,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若叶看着真田眼底那一抹伤心,认真得说道。

“为什么?是因为她吗?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我根本就不喜欢她,自始自终我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也是你!”真田握住若叶的手说道,这一次我不会,不会再让你离开的,若叶!

“弦一郎,对不起!即使没有离殇,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喜欢的人是手冢君。”若叶认真得说着将手从真田的手里抽回,“这些话我应该早就对你说的,不能再这样下去,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若叶!”真田心痛得喊道,“难道你回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吗?难道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情意吗?”

“弦一郎,对不起!”若叶微微垂下眼帘,“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也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但是我没有办法去履行它。你问我对你的情意是吗?”说着抬起头,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望着他,“我喜欢你,弦一郎。从一开始就是喜欢你的。但是这种感情完全不同于我对手冢的感情。对于他的是很多很多喜欢,我想应该就是爱吧!对于你,我想那是兄妹间的情意。”

心痛,真的很痛,还有什么比听到自己喜欢的人亲口告诉你,她另有所爱而更让人心痛的!

“弦一郎……不要这样!”若叶看着真田那一副拼命隐忍却又无法掩藏的悲伤的表情,不由得心痛,“我不想伤害你,但更不想欺骗你!我想要你幸福,但我不是你的幸福!所以,弦一郎,我只能说对不起!”

“我说过,你不要说‘对不起’!”真田淡淡得说道,声音却有些沙哑。

“弦一郎……”若叶看着眼前这个痛苦的男人,她知道无论再怎么华丽的辞藻都无法慰藉他的伤,但是他要的自己给不了,自己不是他的药。

“那他会是你的幸福吗?”真田反问道。

“会的!”若叶的嘴角挂上一丝弧度,“因为离开他,我感觉不到幸福。”

“可是现在他在哪呢?他根本就没有陪在你的身边!”真田有些激动得喊道。

“弦一郎,虽然现在他不在我身边,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会带着他的爱回来的,”说着若叶的脸上不自觉得露出笑容,那个笑容是如此的美好,泛着幸福的光晕,“因为他知道我在等他。”

若叶抬眼看着他,轻声得说道:“记得曾经看过这样一段话:星星有星星的周期,人也有人的周期——2500万年。2500万年后,说不定我们这些人会重逢,所以我们也会重新相见。如果2500万年后见到我,拜托你那时就逃离我吧,万一见到我,不要理我,走你的路吧。我也会那么做的。我现在虽然离开了他,但是2500万年后还是会喜欢他的。现在才终于明白这份心境,因为此时的我也是这样的信念。如果真的有轮回转世的话,也请弦一郎把我忘记,因为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哪怕经历六道轮回,我还是会找到他,喜欢上他,爱上他的!”

“真的不可能吗?”真田喃喃得道,像是自言自语又是像是在提问。

“嗯!”若叶轻声得应道,这一声将他所有的希望与牵绊全部斩断!

“这样呀!”真田闭眼长叹一口气,心为什么不痛了,难道因为已经麻木了吗?说什么前世来生,六道轮回,这一世你就已经将我忘记!你许他了三世情缘,那么我呢?我还有什么?或许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吧!

“那么,若叶……祝你……幸福!”真田缓缓得吐出这几个字,起身离去。

“弦一郎,”若叶叫住他,“中国有句话是:不如怜取眼前人。给别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的。我希望你幸福!”

“怜取眼前人吗?”真田淡淡得道,眼帘轻轻垂下,“知道了。”

若叶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背影,依旧孤傲却没有了当年的那份悲凉,轻轻得说道:“你难道还没有发觉吗,弦一郎,你变了……这一次,一定要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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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离殇找到真田的时候,他已经醉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想到要去找他,只是心慌的要命,坐立不安,脚就这样不自觉得走了出去。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在看到他的一瞬,心慌不安,统统消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是如何,把身格几乎大于自己一倍的他给背了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把他扶上楼梯,搬上床。刚刚喝过醒酒汤的真田,此时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松了一口气的离殇这才感觉,手臂,膝盖在火辣辣得痛,这才发现竟然有好处擦伤了,膝盖应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弄伤的吧!做醒酒汤的时候又把手指烫伤了,果然自己什么也不行。离殇叹着气。

这时,床上的真田翻了个身,离殇看到他痛苦得皱着眉,心不由得抽痛。伸手轻轻抚平那凑在一起的浓眉,用洗净毛巾轻轻得擦拭着他的脸。

“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呢?明天早上头会很痛的!总说我是笨蛋,你才是笨蛋呢!”离殇小心得擦着,边轻声得说道,“你以为伤心喝酒就可以解决了吗?根本不管用了!伤心是喝云南白药也治不好的,弦一郎你是个大笨蛋!喝醉了只会什么也不记得,忘了一切,可是醒来的时候心还是会痛的,你知道吗?你这个大笨蛋!其实,你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她垂下的睫毛上隐隐挂着水滴。

“呃……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真田喃喃得道,伸着手好像要抓着什么。

“不,我不走,我一直都在这的!”离殇说着伸手握住他的手,宽厚而温暖的大手,紧紧得把她的小手握在里面。

“嗯,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真田呓语道。

“我不走,就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离殇轻声得说着,坐在床边,用毛巾轻轻得擦拭着他的脸。

“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若叶……我不要你走!没有你……我没有幸福……若叶……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离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知道他喊的人不是自己,可是总有那么一丝侥幸以为会是自己,为什么要喊出名字呢,为什么连这样一个让我自以为是的梦都不给呢!睫毛上的水珠终于滑落下来,一滴一滴,滴在身上,手上,心上……

“若叶,我喜欢的人是你……永远都是你!我和司徒离殇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不喜欢……一点都不!她是那么的讨厌,我讨厌她……若叶,你不要走……不要走……”真田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得握住离殇的手。

心“嘭”得一声碎裂,你……讨厌我……是吗?真的让你那么讨厌吗?对不起……没想到,你竟是这么的讨厌我啊!离殇微闭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一样不停得落下,“她是那么的讨厌,我讨厌她……”这句话,将心击得粉碎,碎得无法修补!

“若叶,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真田说着用力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得搂住,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喃喃得道,“若叶,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会让你幸福的……没有你,我感不到幸福……”

离殇吸着这自己渴望而倦恋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温暖,可是却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冷,从心底感到的寒冷,我不是你的幸福,不是你要的幸福,给不了你幸福,果然,自己什么也不行,只会让你讨厌……

离殇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虽然很贪恋那一丝温暖,可是,这丝温暖不是给自己的,是自己偷来的,骟来的……

“若叶!不要走!”真田竟起身拉住离殇的手,“不要走,不要走好吗?”

离殇看着真田那半眯着的眼,紧皱的眉头,心还是无可救要的痛了起来,这一时的迟疑竟又使自己跌落回他的怀里。

“不要走,不要走呀,若叶!不要离开我!”说着真田竟低头吻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吻让离殇有一阵眩晕,但随即又被深深的悲伤笼住,随着他长驱直入的舌,她闭上了眼,泪从眼角缓缓得滑落……

我想要幸福,也想让你幸福,如果我的存在,影响了你的幸福,那么我会离开!因为比起我的幸福,我更想看到你幸福呀,弦一郎!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不会再让你讨厌了,不会再妨碍你了……但,我还是会爱着你,如果不能爱你,我的存在也没有了意义,所以请让我继续爱你吧,弦一郎!我不会再妨碍你的,请相信我……

对不起,弦一郎,虽然我爱你,但我不会做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只做司徒离殇,哪怕不被你爱,哪怕被你讨厌……

慢慢得举起了攀在肩膀上的手……

此情只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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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部长和若叶这对CP的支持率不断攀升的情况下

终于出手了,

55555,偶家可怜滴真田SAMA呀~~~

不过怎么看上去离殇比较惨呢

终究是在虐真田还是在虐自己滴说T_T

所以还请多多支持偶家可怜的真田吧~~

某冰山:“你这是变相拉票!绕楼罚跑100圈!!”

某人凄惨得跑圈去……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2.多情自古伤离别

愿身化飘浮沫,须臾破减无痕,从随波行浪走,千里无人相问!

——题记

头好痛,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真田在阳光的照射下,左手遮住双眼,低低地呻吟了声。昨天……噢,好像是喝醉了,真是喝得太多了!居然喝了那么多酒,真是太松懈了!床边闪动着的那个人影,是谁?

“真田,把这个喝了。”一只碗端到他面前,离殇灿烂的笑脸同时映入眼帘。怎么是她!他只记得自己心情很不爽得走进酒屋里,然后一杯接着一杯得喝着烧酒,后来自己开始神智不清,自己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

“这是醒酒汤,喝了会舒服点。这是我亲手熬的,你可不能不赏脸!而且保证绝对无害的,我自己尝过了!”离殇把碗凑到他的唇边,真田也没什么精神反驳他,难得的合作。头痛的要命,他不想再跟她纠缠斗气。一活动,脖子竟然这么痛,怎么回事,这脖子居然比头还要痛!眉不禁得皱了起来。

“真田?”离殇急忙放下手中的碗,抚上他的脖子,轻轻按摩着,接着是顺着他的额头向两个太阳穴方向轻轻得安摩着,她微凉的手指,让他感到一阵清凉的舒服。

“好点了吗?”离殇望着他温柔得问道。

真田抬眼直视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黑色眸子,温柔如水的眼神荡漾着深深的担心。担心?她竟是这样的担心自己吗?

“为什么要缠着我呢?”真田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很早之前就已经问过的问题,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是如此的温和。不知为什么,他现在非常想知道答案,她亲口说出答案。

嘴角勾勒出动人的弧度,虽然只是浅浅的弧度,但它像涟漪般溢开的光彩,把天上的星星也比下去了,“我早就说过了,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喜欢真田!”是的我喜欢你,从十五岁那年夏天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来到日本,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千方百计得想要陪在你身边,哪怕、哪怕被你讨厌!因为我喜欢你呀,真田きん!能和你在一起渡过的日日夜夜,这便是我幸福的源泉,也是我活下去的勇气!

“我喜欢你呀啊!”

“我喜欢真田!”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笑容,深藏在记忆中的影像刹那间相互重叠!心猛然一紧,真田别过脸,这种感觉好难过!心痛得让他无法呼吸!

“真田?!”离殇轻唤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露出那种眼神?蕴藏着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离殇紧紧得拥住真田,不要,我不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两个人之间的隔膜像是在一瞬间破碎了!仿佛她的心可以紧紧地贴着他的心!呼吸和着他的呼吸!这一刻,她能深深得感受到他的感情,他心底那深深的悲伤!

真田竟没有像以前一样推开她,不禁得伸出手回抱着她,娇小的她竟完全陷入他的怀中,在她醉人的体温里,心慢慢得平静下来。他能听到她的心与他一起跳动。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笼罩全身,是他遗忘已久的那种温暖与安心,心中的一角似乎已渐渐溶化……

谁都没有开口,只是这样静静得相拥在一起,没有想到他们竟也有靠得如此之近的时候!离殇纤细的手臂缠住他的身体,紧紧的不愿分开,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汲取着这熟悉的,渴望的,倦恋的味道与温暖。弦一郎,我在这儿呀!我就在你身边!请不要露出那种孤寂的气息,将世界完全隔离,将我隔离!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你了,你还有我呀,弦一郎!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下来,世间好像只有彼此,相拥着对方便就拥有了整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惊醒了两人。猛然警醒的真田一把推开了离殇,但看到她脸上一瞬而逝的悲伤,心头竟掠过一丝不舍。

离殇整理了下表情,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起身去接电话。真田坐在床上发呆,怎么搞的?现在怀里空空的自己竟然觉得若有所失。该死!喝醉了酒,心竟也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真是太松懈了!自己明明喜欢的是若叶,是若叶呀!痛,脖子好痛,不会是落枕了吧!

不一会,一股香香的味道钻进鼻子,真田的肚子也配合着叫了起来,好像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

“真田きん,吃饭喽!”穿着白色花边围裙的离殇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真田的面前,“你是要在这里吃呢,还是去餐厅?”歪着头,眨着眼问道。

“咳,”真田轻咳了一声,竟然会觉得她很可爱,一定是醉酒的关系,还没有清醒,“去餐厅。我要先洗个澡。”

说着刚一起身,离殇就冲了过来,扶着他说道:“可以吗?头不痛了吗?”一双充满关切的眼睛望着他。

“嗯,不痛了!那醒酒汤很管用的!”真田说着,手下意识得摸向脖子,“不过,脖子却很痛!不像是落枕。”

“呵呵!”离殇摸摸鼻子浅笑着,“呃,需要我帮你拿衣服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真田说着,转身去找衣服。

洗过澡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清爽了许多了,酒醉的不适已经完全消失了,那醒酒汤真的不错,不过脖子还是很痛,而且有些肿,好像、好像是被人打的,难道昨天醉酒的时候和人打架了吗?真田皱着眉走进餐厅,桌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酱菜(买的)黄萝卜(买的)方便面(自己煮的?)脸色下意识得变黑,胃开始抽动,她做的东西……

“哎呀,不要那一副可怕的表情了!我煮的方便面可是一极棒的呢!想当年,我可是行内有名的泡面女王呢!”离殇一脸兴奋得将真田拉到餐桌前坐好,将那一大碗面放到他的面前。

咦,面条根根透亮,上面缀有花花绿绿的充分浸泡的脱水蔬菜,还有一只形状可爱的荷包蛋,看上去,卖相不错,应该不会很难吃的吧?真田看了看旁边离殇充满希翼的小脸,可怜兮兮得望着他,又看了看面条,最后还是拿起了筷子。

15分钟后。

“怎么样?怎么样?”离殇对着把最后一滴汤都喝光的真田问道。

“嗯,还可以了!不是很难吃的。”真田说道。

“啊?”离殇一脸失望的样子,“才是‘还可以’,‘不是很难吃’,还以为你会说‘太好吃呢!’来夸将我一翻呢!”

“你白痴呀!这就算夸奖你了!”真田站起身来,神情愉悦得说道,看着离殇还是一副很失落的样子,不由得叹气,“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很好吃了,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方便面了!”

“真的?”离殇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嗯!”

“那真田会记住吗?记住离殇做的面条的味道吗?”离殇望着他如水的眼中充满期待。

“呃?”真田微愣,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嗯,差不多吧,因为你能做好的事没有几件。”

“呵呵!那就太好了!真田一定要记住哟,离殇亲手做的面条的味道呢!”说着冲着他暖暖得笑着。

“白痴!”真田转身回房间拿了外衣,“我出去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弦一郎!”真田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就感到离殇从后面抱住了他,“对不起,请让我这样抱一会好吗?就一会,拜托了!”身后传来轻轻的有些低沉的声音,不似平时的明朗,竟透着淡淡的凄凉。

“呃?”真田微微得皱着眉,但最后还是放下了原打算要掰开她的拥抱着自己的手,任由她这样抱着,谁知道她又要搞什么花招。

“真田きん,恭喜你获得了关东大赛的冠军!是不是等你获得全国大赛的冠军时,你就重新回到网球场?”离殇轻轻得问道。

“呃……也许!”真田淡淡的答道,其实他心里确实也是这样打算的,只是听到她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一丝震惊。

“这样呀!真想再看你打一次网球呢,真想由自己亲自站在场边为你加油,为给你拍照,然后用自己的笔来报道你的比赛。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呢!”离殇将脸靠在他的背上淡淡得说道。

“呃?”真田眉头紧皱,这家伙怎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真田的后背好温暖呀,靠上去很安心呢!真想可以这样靠一辈子呢!真田きん,很讨厌……讨厌我吧?”离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透着让人从心底感到的悲伤。

真田虽然没有回答,但抱着他的离殇却感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果然,是讨厌我哟!”透着一丝无奈的声音。

“呐,可是真田きん,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其实啊,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你,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所以啊,缠着你,赖着你,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想和你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看云起云落,潮涨潮夕,一起看细水长流,天荒地老。”轻轻得笑着,“其实我很清楚,你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我不应该让自己对你的情意成为你的困扰,你的负担。我可是没有幼稚到那种程度呢!对不起啊,今天说了些任性的话呢!只要你幸福,我也能幸福的!”

真田的眉头微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淡淡的温暖,心开始渐渐融化的不只只是一角……

“真田きん,无论你选择了什么路,当有一天,你走得累了或是前面没有路了,就请转身吧!因为啊,我在那等着你呀!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你,我还是会站在那里等着你,你只需要一转身就能找到我!真田,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在这里等你,我只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我一直都在,无论多久,只要你一转身就会看到我的!”

“司徒……”真田轻唤道,怎么感觉她怪怪的,这样悲伤的她还真是少见,心里不由得掠过一丝担心甚至是一丝心痛!

“怎么样,很感人吧?”一张笑得欠扁的脸部大特写突然出现在真田面前,“哈哈,这是我为烟花的小说写的一个恋人告白的场景哟!怎么样,真田也被感动了吗?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抱着你就有灵感哟!”

真田看着一脸得意的离殇,额角不由得开始跳动,刚才居然会对她有丝心动,真是太松懈了!竟然,竟然拿我找灵感!一想到刚才那些话竟是骗他的,心里就不由得火大!

“感人,非常得感人!”真田黑着脸,瞪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得说道。

离殇笑得两眼如弯弯的月牙,嘴角快飞到天上去,得意洋洋得自吹自擂道:“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才貌双全,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白痴!以后离我远点!”真田愤愤得扔下这句话,却没有看到在他离去的那一刻身后那张灿烂的脸上早已换了表情——

“……独一无二的……永远爱着你的司徒离殇!”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小心得将那张总刊的宣传单收好。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这一生的归宿是你的怀抱,这样在来生,我可以凭着这最后一丝温暖,找到你;如果要分离,我希望这送别的礼物是你的拥抱,这样在未来,我可以凭着这最后的一丝温暖,活下去!谢谢你,弦一郎,谢谢你的拥抱……”

微闭着双眼,泪簌簌得落下,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年轻的时候,我们都爱过流星,跋山涉水,苦等久候。明知流星不会停留,不被拥有,我们仍遥遥寻觅,痴痴凝望,只愿那几秒间的风情,成为一生的纪念,爱就像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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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想你,想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我每天不知多少次拿起话筒,每次又都在犹豫中放下。为什么……为什么……让我那么想你!我相信总有你我相见的那一天,正因为这种信念,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若叶,你在哪里,你能感到我的思念吗?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一定!

“Tezuka,电话!”随着敲门声和艾尔拉的喊声,打断了手冢的思绪。

“噢,马上来!”手冢有德语应道,开门时看到艾尔拉的神色有些不对,关心得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吗,艾尔拉?”

“Tezuka是日本来的电话,是一位先生,很严肃的声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艾尔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艾尔拉是手冢教练的妻子,因为他现在还没有经理人,所以有些事物,都是由教练和他的妻子来帮手冢打理的。比起自己的单身公寓,手冢更喜欢住在教练家里,不仅可以随时切蹉网球,更重要的是这里让他感到家的温暖,艾尔拉更是把他当做儿子一样看待,手冢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是这样得害怕孤独!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艾尔拉!”手冢轻轻得抱了抱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艾尔拉说道。

“もしもし!嗯,我是手冢……”挂断电话后,手冢急急得走进教练的房间,他要马上解决,他真的是太兴奋了!他一刻也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飞到她身边去!

若叶,等着我……

日本东京成田机场。

一个梳着马尾,上身穿白色长袖运动开衫,内衬柠黄色T恤,下配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肩上背着银灰色双肩运动包,手里拖着同色的行礼箱的少女,低着头,行色匆匆得向登机口走去。

“离殇!”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孩子冲过来,抱住了她。

“烟花?!”离殇吃惊得看着突然出面的烟花,当然还有陪在她身边的白石。

“你真的决定了?”烟花瞪大眼看着她问道,那天当她随便说说,没想到她真的就去了。

“嗯!我已经决定了!而且我妈妈曾说过,没有去过第一现场的记者永远都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记者。”离殇说道。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跑去那里太危险了!”白石也担忧的说道,这个离殇也有点太胡闹了。

“谁说她是一个人呀!还有我呢!”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和一张漂亮得让人惊叹的脸同时出现在离殇的面前。

“藤真?!”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你怎么也来了?”离殇皱着眉问道,自己今天走的消息应该谁都不知道的,可是他们几个是怎么知道的。

“和你一样呀!我们现在是战友了!”藤真晃晃挂在胸前的证件说道。

“唉——”离殇无奈得叹口气,这家伙还真是执着呢,“这么做不值的,你也知道这次任务的性质了。”

“是呀,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人啊,想要保护得要东西的时候就会真的有变得坚强!离殇,请你相信我,我不仅会变得坚强,我更有保护你的能力!”藤真望着离殇,眼中闪耀着坚定和期待的光芒。

离殇微愣,随即浅笑着,“那就,请多多关照了,藤真きん!”

“你的安全和幸福都交给我好了!”藤真说道,脸上荡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藤真,我可是把离殇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毫发无伤得把她带回来,知道吗?”烟花拉着他,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说道。

“嗯,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她的!”

“呐,离殇!”烟花拉住她,凑到她耳边小声得说道,“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不如怜取眼前人’吗?我看你,还是忘记了真田那个黑面神吧!藤真这个眼前人真的不错!”

“烟花,谢谢你!但我们中国还有一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所以藤真不是我的那杯茶!”离殇浅笑着,最后看了一眼候机大厅的入口处,空无一人。

“烟花,我们要进去了,你要保重呀,不要总欺负白石了!白石你也要保重呀!再见!”离殇挥着手向白石和烟花道别,走进通道。

在那一瞬,烟花竟有一种再也看不见离殇的感觉,没曾想后来这竟一语成谒……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出口。一个身材修长,挺拔,一身水蓝色运动服,肩上背着同色的网球包,脚穿白色网球鞋的男子走了出来。一副椭圆型眼镜为那张冷俊的脸增添了几分书倦气,秀气的眉眼间透着淡淡的笑意,阳光下微微眯起的眼,都在宣告着他的好心情。

若叶,久等了,我回来了,带着我的爱回来了,回到你的身边……

走出机场,伸手挡下了辆出租车。

“东京的东樱医院。”

“呃,先生……请、请问,您、您是那个被称为天才网球手的手冢国光吗?”

“是的,我是手冢!”

“真的是您呀!我是您的终实球迷!”

“谢谢……”

年轻时曾不顾一切的追寻着

名为爱情的梦

相互伤害与被害

心中下着大雨

SAKURA,

我们走过那条樱花盛开的道路

SAKURA,

樱花飞舞的梦是如此美丽

飘飘荡荡,摇摇晃晃,

仿佛知道灵魂枯竭才会结束

鲜艳的花朵

FLOWER

……

********************************************

这两个人终于终于分开了

真田SAMA难道你还没有感觉到吗?

貌似你已经惹起众怒滴说……

某人黑脸:“那还都是你安排的!!!”

某只不华丽滴爬走……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3.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宽,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晞。

——《诗经?秦风?蒹葭》

一辆出租车在东樱医院门口停了下来。从车走下来的男子,顿时引起众人的一阵惊嘘!修长挺拔的身材,一张缺乏表情有些冰冷的脸庞,秀挺的眉间透着隐隐的霸气,椭圆形镜片后透过的眼神澈,锐利,紧抿的削薄双唇,尖削的下巴,线条依旧优美。笔直的脊背,极适合他的水蓝色的运动服,右肩背着同色网球包,左手习惯性得插在裤子兜里。直视前方,微扬着头,步履沉着得走进东樱医院。

东樱医院大厅接待处。

“请问南宫若叶医师在哪个科室?”

“啊,骨、骨外科处置室。”接待小姐看着这张冷俊的脸紧张得说道。

“谢谢!”转身,留下一片惊叹。

“哇,好帅的男人呀!”

“是呀,好帅呀!”

“不过,好眼熟呀!”

“是呀,是呀!”

“啊,他就是……”

骨外科处置室。

“南宫医生,这是片子。”小护士把病人引领进来,将片子递给这位东樱医院最年轻的骨外科医师南宫若叶手里。

“嗯,谢谢!”若叶接过片子插到看片仪上,“左前臂骨折哟!来,小朋友!”若叶转过身对着坐在面前的患者说道。

“不要害怕,姐姐保证不会痛的!男孩子是不能哭鼻子的哟!”若叶向他露出了一个光温暖的笑容,“我数一、二、三的三的时候你深吸一口气,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呃!”男孩子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认真得点了下头。

“好了,我要开始了!”若叶看了一眼片子确认了下骨折的位置,两只手托起男孩子的左臂,“一、二、三!”只见她的右手一抬然后快速得将夹板用绷带固定住,动作熟练快速得让人咋舌。

“好了!你可真勇敢呀!”若叶拍拍男孩的头笑眯眯得说道,“那这块糖是奖励给你的!”说着从白色的制服兜里摸出一块糖来,放到他的右手里,然后温柔得拍拍他的头,“呐,跟着护士姐姐去那边做石膏固定吧!”

“嗯,谢谢姐姐,真的一点都不痛!”男孩子说着向若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呵呵!”若叶轻笑着,看了下表,在午休前应该还能再看一个,坐下来低头看着桌上的病历,等护士引领这位患者。可是久久不见动静,若叶抬起头,一个清冷帅气的男子站在面前,这张脸足可以使那个小姑娘失了工作的心志,更何况这张脸的主人还是他!

若叶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歪着头饶有兴趣得打量着来人,用好听的声音说道:“呐,请问先生哪里不舒服呀?”

“这里!”

“噢,是心脏呀!”若叶看着他指着的位置说道,“我这里是骨外科呀,如果是那里的话,你应该去胸外科呢!不过呢,我先给你开个转科的单子,然后你再去做些检察吧,什么CT,胸透,彩超,X光片,嗯,血,尿,便各验一次吧,然后拿着结果单直接去胸外科就可以了!说不定还要去趟脑外科呢,看看是不是因为精神过于紧张的原因而感到的心脏不舒服。好了,暂时做这些吧,请拿好!”

“若、若叶!”看着手里若叶塞给他的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单子,秀眉微皱,嘴角不由得抽动,“这、这是久逢时应该出现的场面吗?”

“咦?怎么不想去呀?”若叶用左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得看着他,右手在悠闲得转笔,问道。

“嗯!”认真得点头道。

“噢,这样呀!你确认?你难道不看一眼医生的单子就做决定吗?”若叶挑着眉问道。

“呃?”急忙低下头翻开起那些单子,只见单子上用娟秀的笔迹写着:“想你!想你!”终于看到最后一张“中午一起吃午餐”,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弧度。

“好了,我要午休了。”说着若叶站起身来,刚要离开,就被他抓住手腕,一个霸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和我一起!”

“呐,是你自己说不去的嘛!”冲着他露出调皮的笑容。

“若叶,不要再折磨我了!”温柔得低声说道。

“是惩罚了,谁让你这么笨,现在才来!”微微嘟起嘴埋怨道,不过能看见他来真的是太幸福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要生气了,好吗?”说着将她拉入怀中。

“喂!”若叶挣扎着,“这是医院了!那么多人看着呢,手冢君”

“那是他们的事情!”霸道得无视她的抗议将她拥入怀中,终于抓住你了,这一次你休想再跑掉了!

“手冢君!”迎面而来的那熟悉的清香,让若叶身神恍惚,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伸手回抱住了他,就是这种感觉,安心的,温暖的,幸福的……

所有人的嘴巴张成大大的O型,诧异得盯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是——

“情侣?!”一个帅得一塌糊涂,不当明星绝对浪费的男人,很不优雅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得喊道。

“啊,是、是呀!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出去吃午餐了!”小护士胆颤心惊得回答道。

“那个该死的冰山居然又从德国跑过来骗小叶,不行,我要立刻去找他算帐!这个死冰山,扑克脸,面瘫男!”说着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南、南宫主任……”留下几乎风化的小护士,刚才那个真的是东樱医院最年轻最温柔最英俊优雅的脑外科主任南宫若林吗?

“在哪里?在哪里?”终于在东樱医院医务人员专用餐厅里看到了那一对身影,“居然这么嚣张得在这吃饭!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呼——”南宫若林气势汹汹得冲了过去。

“小叶!!!”若林喊道。

“啪——”

一张纸就准确无误得拍在了他那张绝世无双英俊无比的脸上,这个世上敢这样对他的人只有一个——

“呐,二哥,你来得正好,把帐结了吧,这是帐单。”若叶站起身,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小叶!”若叶把脸上的帐单拿了下来气鼓鼓得盯着若叶。

“二哥,你好!”手冢站起身来向若林行礼道。

“哎!别叫这么亲切,我和你不是很熟!我南宫若林向来和名人没有缘的,尤其是你这种世界闻名的网球手,我就更高攀不起了!我们家小叶呀,就更配不上您了!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吧,别再折磨她了!”若叶不痛不痒得对手冢说道。

手冢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难看。

“二哥!”若叶拉着若林喊道,“你太过分了!”

“小叶!你呀,别再被这个死冰山,扑克脸,面瘫男给骗了!你怎么知道他转身之后,在德国那边会不会再冒出个什么梅野文秀,木野文秀还是松野文秀的!”

“二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再说那也是个误会!崇哥哥不是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误会?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那勾勾心?”若林挑着眉反问道,目光锐利得盯着手冢。

“对不起,南宫きん!”手冢向若林郑重得行着礼说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不会再让若叶受到任何伤害与委屈!我会给她幸福的!请您允许我们交往!”

“YADA!”若林坚决得否定道,“你想和我们家小叶交往,不但门都没有,连窗也没有!”

“南宫若林,你这是在干扰我的私事哟!你确认要这么做?”若叶淡淡得问道。

“是的!”若林答道。

“这样呀!”若叶的嘴角微微得勾起一抹笑容。

“小叶……”若林突然感一丝不妙,通常情况下她这么笑的话,一定没有好事,“喂,小、小叶,你拿手机干什么?”

“噢,没什么,给一个朋友打个电话了。我想起来昨天好像告诉Cherry你值夜班的,现在打个电话过去,向她道个歉,告诉她我弄错了,你昨天其实是和Mary去看电影了。”若叶边说着边翻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对了,还得通知仁和医院的法眼医生,说你这周末不是有手术而是和松泽家的小姐去镰仓渡假。晚上,给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Diana发邮件,告诉她除了她之外,你在爱丁堡还有3个正式交往的女朋友,5个非正式交往的女朋友,保持暧昧关系的女人若干,让她们联系一下,认识认识,彼此之间也好互相照应一下,反正大家都是好姐妹嘛!这样也算是给你解了后顾之忧了!呃,还有呀……”

“小叶!”若林的脸上布满黑线,轻声喊道,他知道若叶绝对不是在吓他,这些事她是100%能做得出来的。

“呃?怎么了?我露了谁了吗?要不你给我列个清单?就要这一年的吧,不要算去年的,不然我光打电话都能打破产呢!”若叶笑得一脸无害得说道。

若叶的额角则在不停得抽动,“不、不用了!”

“你确定不用?”若叶挑着眉着问道。

“不用,真的不用,别把我亲爱的妹妹累坏了!”若林急忙说道。

“那就麻烦二哥把帐结了吧!手冢君,我们走吧!”若叶冲手冢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叶!”擦身而过的时候若林拉住了若叶,“你真的决定了吗?”难道极其认真的口吻。

“是的!我要和他,执手相看千年!”若叶说道。

“傻瓜!”无奈得摇头,真是个痴情的丫头。

“二哥,等你遇到那个你甘心放弃整片森林的人的时候,就能明白我的想法了。”若叶轻笑着。

“我是不会放弃整片森林的!”若林挑着眉,魅惑十足得说道。

“会的,等你遇到你的那个劫的!”若叶轻笑着。

“手冢君,你怎么道我在东樱?”

“有人告诉我的。”

“周助?”

“不,是樱泽崇。”

“崇哥哥?”

“他邀请我回来参加慈善盾杯比赛。”

“呼——樱泽崇!你居然为了商业利益出卖我!”

“你明天来看我比赛。”

“YADA!”

“来听新闻发布会!”

“YADA!”

“必须得来!”

“YA……”

在热烈的亲吻攻势下,最终还是乖乖得交檄投降。

有道是: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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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发布会现场。

“如果大家的问题都提完了的话,请诸位稍等一下。”手冢看到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里一阵温暖,对着下面的记者说道。

“呃?怎么回事?”顿时下面一阵骚动,手冢的新闻发布会一直都是圈里最简短的,他从来不会跟记者多说一句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冰山怎么突然转性了。

“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是想请大家帮我一个忙,当然你们也会得到好处的。不过,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离开,我不会勉强大家的。”手冢说道,脸上的表情竟没有往常那么严肃,透过椭圆型镜片,用温柔的眼神紧紧得索住那个身影。

经过一阵骚动后,场面又恢复了安静,没有一个记者离席,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此反常的冰山一定有大新闻。

“好的,谢谢大家。今天是想请大家做个证人,同时也向大家介绍一个人。”手冢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地那个身影。

“大家都知道,在我刚成为职业球员的时候,曾传出过一段和经理人恋爱的新闻。那段新闻不完全是无中生有。”

“什么?是真的呀?”

“我就说嘛!手冢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难道他是双性恋?”

“咳!”手冢示意大家安静,“因为那时候我确实有交往的女朋友,而她也的确是我的学妹,不过,她不是竹野文秀而是南宫若叶!”

“什么?南宫若叶?”

“手冢的前女朋友是南宫若叶?”

“听说过吗?”

“没有呀,什么来历?”

“绝对有挖下去的价值。”

手冢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件事当时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也深深得伤害了她,可以说我差一点因为这件事而失去我了最爱的人。这次我回到日本一是为了参此这次比赛,最主要的是来履行我和她的约定。”

接着抬眼,深情款款得望着站在那里的佳人,缓缓开口道:“若叶,你说过,如果我决定了的话就要亲口告诉你,我的心意。今天我就在这里,告诉你的心意。我原意倾其我的所有去爱你,而且永远只爱你一个人!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永远只能是你——南宫若叶!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不会让你再流一滴泪!”

说着手冢走下台来,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走到若叶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爱你,若叶!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若叶抬眼看着他,眼中盈满泪水,这一切简直是太出乎意料了,他居然用这种方式告白,这一切太突然了,幸福总是这样不期然的落下。

“快点答应他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道,接着就变成了一片大家的大合唱,“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此时的若叶像一个被幸福砸晕的人偶一般点了下头,在大家的一片掌声和欢呼声中,两个人紧紧得拥抱在一起!

从此之后要与你执手相看千年!

只要你不放手,别说是千年就是六道轮回,我也愿随你而去!

“手冢君,我们今生相伴,来世还能相守吗?”

“若叶,会的,一定会的。现在,我们就来定个约定,约定我们来世还要相伴!”

“嗯!”两根小指紧紧得勾在一起

“连就连,相约定百年。”

“若谁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

缘是缘,三世守望牵。

管它几度轮回变,浮生若梦天地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羡西天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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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大人千呼成唤始出来,

终于抱得美人归

撒花~~~

哈哈哈,百汇终于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哟~~

众人:你才知道!!

不过,你们幸福了,

真田就惨了,

晚上还要虐他,而且是大虐!

百汇先哭会去,555555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1.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李煜《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

真田睁开眼,看了一下闹钟,4:16,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平整的床铺,叠放整齐的被褥,干净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屋子,这一切都证明它的主人昨天没有回来。

真田倚在门口无奈得叹气,何止是昨天,已经一周了,她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来了。原本大学毕业后,他只是偶尔会到这边住一两天,自从上次醉酒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可是她却没有了踪迹。对于她的失踪,已不知不觉从开始的无所谓到后来的生气再到担心直至今时今日的思念。他已经习惯了,早晨起来时到她的房间看一眼,然后倚在门口发呆,连自己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重重得叹了口气,走进浴室。唰……喷头里的水带着点点光,落到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上。站在水里的真田突然有些想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和她一样,喜欢在早上一起床之后去洗澡。这是她的习惯,曾经被自己称为白痴的习惯,然而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这个习惯,学会了她的习惯。嘴角不由得泛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脸上的水不停得流着。他用手掌揉搓着脸和头发,接着向着架子伸出手去。

呃,没有洗发精了。后来才想起,昨天就已经用完了,昨天还记得要买的,结果……真田无奈得摇头。关上水阀,胡乱得用毛巾擦了擦身体,最近的生活似乎变得有些糟,一种说不出来的乱糟糟的感觉。

真田神奈川剑道分馆。

“弦一郎!”一个身材挺拔,五官如刀削般线条分明的男子站在道场门口。

“啊,早上好,哥哥!”真田向哥哥敬一郎行礼道。

“弦一郎,你最近的很没有精神!是因为若叶吗?”敬一郎皱着眉头问道,那轰动全国的告白弦一郎不该会不知道,可是他又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竟是这样的没有说服力。

“呃?”真田看了哥哥一眼,似乎在思考,然后又点头道,“嗯。”可是真的吗?若叶,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了,从最后一次见面到现在,一次也没有想到过她,最近一直在想的,一直都是那个笑脸呆瓜!那张笑得不怕抽筋的脸,还有那天那个悲伤的神情。

“唉!弦一郎,注意调节一下!要不今天的指导就交给我好了!你休息一天吧。”敬一郎拍拍弟弟的肩膀说道。

“不用了,谢谢哥哥。让您担心了!”说着真田走进了道场。

敬一郎看着真田的背影,不由得叹气,看上去冷漠得不近人情,其实也是个痴情种啊!只是他确认真的是为若叶吗?敬一郎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中国女孩,她是第二个可以让弦一郎变脸的人呀!不,或许不仅仅是变脸吧,弦一郎。

今天是真田的指导日,也就是与学员进行一对一比试,在比试中指出每个人的欠缺。

“真田师傅,请多多指教!”学员走上前向真田行礼道。

“嗯!”真田回礼。

敬一郎看着场上的真田,眉头越皱越紧,今天的弦一郎不但状态差,而且他的步伐竟也有些乱了。以前无论发生多大的事,只要站在道场上,他就能完全抛弃所有杂念,但今天的弦一郎完全不在状态,可以说今天的他自己一招便可以要了他的性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变成了这样!

“啪!”

“啊!弦一郎!”敬一郎喊道,这家伙怎么回事,居然在指导中使出了“颜面当”!

“对不起!”真田像被打倒在地的学员说到,刚才真的有点被逼急了,居然使出了“颜面当”,这是第九式的招式。指导学员主要是一至七式的基本动作,八式以上的是不能使用的,一是因为其实杀伤力,二则是因为要熟练掌握八式以上的这三招奥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没、没关系,多请指教!”学员爬起来急忙说道,刚才那一瞬的真田师傅好可怕呀,就像是修罗一般,感觉那一刀下来就可以把自己劈成两半似的。

“弦一郎,今天你去休息吧!这里的指导交给我好了。”敬一郎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可以违抗的力量。

“是,哥哥!”真田向哥哥行礼然后走出道场,今天这是怎么了,真是太松懈了!

无所事事的真田又回到了真田别馆,打开门,还是老样子。有些杂乱的客厅,眉毛不由得皱起。走回房间,零乱的床铺,书桌上散放着几天前读的书。眉头皱得更紧,将自己扔在床上。心里感到说不出的不舒服,日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混沌的,甚至是有一些迷茫,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混乱,自己的一切都变得混乱了起来!用手敲着额头,或许睡一会就好了,嗯,说不定一会她回来了,就睡不清醒了。

猛然间真田的心感到抽痛,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自己居然会在期盼她的出现!为什么她不在的日子自己竟然会有一种失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响起的手机声打断了真田的思考。

“もしもし……莲二,什么事……呃,好吧……嗯。”真田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莲二说要见面,反正也没有事情可做。在关门的一瞬间,心里涌出小小的期盼,也许在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弦一郎?”柳第五次摆动着手,来唤起眼前这个人溜走的元神。

“呃?”元神成功复位,“继续,莲二。”

柳无奈得叹气,“拜托,我已经讲完了,现在是在等你回答呀!”

“呃?回答,什么回答?”真田剑眉微皱。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讲话?”柳无奈得说道。

“95%没有在听,5%他没有在思考。”一旁的乾说道。

“咳,”真田轻咳了一下,掩示自己的尴尬,他已经习惯了同时面对两个数据男,不过有时候这种概率的吐槽还真让人不爽。

“弦一郎,你最近怎么了?”柳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生活变得乱糟糟的。”真田说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

“呃,4月13号。”

柳和乾交换了一下眼神,那天之后司徒就再也没有和他一起出现,而且听说她好像去外地采访了,果然这种变化和她有关。

“真田你是不是感到生活突然变得很不适应?”乾扶着眼镜问道,尽量掩示着自己的兴奋,没想到有机会看到这样反常的真田。

“嗯,”真田感到自己很累,“回去之后看到什么都不顺眼。乱七八糟的客厅,总是响错时间的闹钟,浴室里的洗发精,沐浴露都没有了,浴巾也不在固定的位置上!外带的便当中味道总是太重,拉面里的酱油也总是太多,反正总之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的!”真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像个怨妇一样在抱怨着。

“最主要的是司徒不在。”柳说道。

“嗯,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音信全无,连个招呼也不打,真是的,知道不知道这样让人很担心的!”真田下意识得说道,脸色微微有些动怒。

“呃,给真田的药方开好了。”乾说道。

“药方?什么药方?”真田看着乾问道。

“治你现在混乱的药方。”乾说着,从笔计上撕下来的那张纸放到真田面前。

“什么?这是药方?”真田看着上面的那个四个字“司徒离殇”诧异得反问道,“玩笑开过头了吧?”

“弦一郎,你仔细想想,这些情况都是在司徒不在之后出现的吧?”柳说道。

“呃……好像是。”真田有些底气不足得答道,事实上那天晚上回来后没看到她的影子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根据资料,因为司徒不在造成你生活习惯上的混乱的可能性为85%,你想念她的可能性为92%,你喜欢上她的可能性为98%。”乾扶着眼镜权威性得发表鉴定结果。

真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喜欢上她,我喜欢上那个笑脸呆瓜,一天到晚笑得不怕脸抽筋的家伙?开什么玩笑,真是太松懈了!”

“根据资料,你吃拉面的时候不放酱油已经有两年,对中华料理的偏爱上升为55%,挑选饮料橙汁的机率上升到65%,矿泉水下降到35%,和司徒一起出现而不变脸的机率为80%,挑选座位为靠窗边外侧的机率为95%,阅读《体育周刊》的机率是100%。”柳报出来的数据一个比一个大,“弦一郎,这些变化充分证明,你确实是喜欢上了司徒离殇。”

柳的结论重重得击在了真田的心上,自己真的有这些变化吗?为什么没有发觉呢?他看着此时的自己,位置是自己选的,靠窗边,自己坐在外侧,旁边的椅子空着,通常是她坐在那里。面前放的是橙汁,以前是她硬塞过来的,后来自己习惯了这种味道。习惯吗?还是这就是喜欢?真田有些茫然了。

“司徒和烟花在一个杂志社,而那家杂志社离这有100米的距离。”柳说道。

真田“霍”得站起身来,连他自己都吃惊,为什么听到她工作的杂志就在这附近时,竟这样的急着要去那里。

“我……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向她确认一下,那个……那个家里有些东西没有了,想问一下她通常在哪里买的,用习惯的东西不想换!”真田解释着,“那个,莲二,乾,我、我先走了!”

看着真田离开的背影,柳说道:“用习惯的东西不想换,人又何尝不是呢?弦一郎你没发现吗?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司徒的存在了!”

“真田喜欢司徒的可能性为100%,恋爱成功的机率为……”

“100%”柳打断乾的分析,“贞治,这一次一定要是100%。”

“你觉得出现这种CG的可能性会是多少?”乾反问道。

“呃……75%”

“根据现在的情况,成功率是……”

“0%”两个人心照不暄。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是和呼吸一样的存在,一旦失去了,就会死亡……

“真田?”烟花惊奇得看着这个突然跑来找自己的黑面神。

“呃,那个,烟花。”真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什么事?如果是向我告白就免了吧,虽然我承认自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我早就明花有主了,这辈子除了小介别人免谈。”烟花一脸得意说道,“我烟花可真是世间少有的痴情女子呀!”

“喂,你以为你是离殇呀!少在那说这些废话!”真田皱着眉说道,看到烟花用她平时说话的方式心里说不出的反感,还有一种莫名的火大。

“什么?”烟花瞪着眼,“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以为你是离殇呀’,你叫她离殇?”

“呃……”真田别过脸,刚才是怎么了就脱口而出了,真是太松懈了!

“脸红了?哇,你这个黑面神也会脸红,真是天下奇闻呀!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烟花挑着眉问道,女人的执着告诉她,一定和离殇有关。

“嗯,她呢,在吗?”真田问道,却突然感到一丝难为情,就好像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在向别人打听心仪的女生似的。

“她?谁呀?”烟花反问道,这个黑面神露出这么难为情的表情干什么,要道歉吗?当初想什么了!

“呃……司徒离殇。”真田说出那个名字时,感到心跳得有些乱了节奏。

“离殇?呵呵,”烟花轻笑着,费了好大劲居然问了这么个白痴的问题,还以为他能说出些有营养的呢,“喂,真田你是不是睡傻了呀?还是想她想疯了,离殇上个星期就去做驻外记者了。”

“什么?去做驻外记者了?”真田瞪大眼大声得问道。

“呃?你、你……她、她没告诉你?”烟花诧异得问道,“难道不是因为你讨厌她,才把她赶走的吗?”

“谁告诉她我讨厌她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讨厌她了?”真田的脸色微怒,严厉得质问道。(百汇举牌:是你自己喝醉的时候说的。某皇帝:罗嗦!)

“喂,你向我凶个什么劲呀!明明是你自己把离殇赶走的,现在后悔了,早干什么了?真不明白离殇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个长相差,性情霸道,态度恶劣的家伙!全心全意得为你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就换到了一句讨厌她,你可真是没良心呢!就是一块石头,这五年也能捂热了!我要是她呀,早就走了,还用等到现在!”

“离殇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跑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你知道她为你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吗?你知道她为了学做料理,烫伤过多少次,又切到多少次手吗?你呢,你除了向她大吼大叫的,为她做过什么?不喜欢她,你就应该早点拒绝她!有哪个女孩子能等得起五年?离殇她早就应该走了,留在你身边,她早晚会哭死的!”烟花的眼圈眼忍不住红了,一想到离殇去的那个地方,就心痛。

“烟花……”真田说道,烟花的指责如针一般刺在他的心上,一下一下,虽不是刻骨的痛却渐渐遍布全身,久久不能消失。

“都是你了,都是你这个黑面神,无情的面瘫男!离殇才会应征跑到那个什么巴格达,去做战地记者!战地记者呀,你知不知道,战地记者意味着什么吗?这都是你害的!离殇要是……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我……我绝对饶不了你!”烟花忍着泪向真田气鼓鼓得喊道,转身跑了进去。

“战、战地记者,她居然跑到巴格达做战地记者?!不、不可能的……”真田茫然得站在那里,突然一种要失去她的恐惧,不,不要,我不能失去你呀,离殇!!!!

*******************************************************************************

“弦一郎,你吃完早餐再看吧。”敬一郎看着几乎铺满桌子的报纸,皱着眉头说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对起国际政治这么关心,这几天他一直住在本家,每天早上几乎要把东京所有报纸上的国际政治版看一遍,尤其是对于巴格达的战事特别的关心。

“嗯,马上就看完了。”真田说着,“哥,你是不是有个学长在《东方日报》?”收起报纸问道。

“嗯,是的。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敬一郎问道,虽然这几天弦一郎还是有些奇怪,不过比前几天的混乱要正常了许多,至少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在巴格达做战地记者。”真田说道,心还是无可救要的痛了一下。

“噢,等我帮你问下吧。他们这一次联合了几家媒体组织了一个战地记者团。听说那里还有个中国小姑娘,以前是一个副刊的体育记者,是唯一自愿去的记者。”敬一郎喝了口咖啡说道。

“那个中国记者是不是《体育周刊》的司徒离殇?”真田激动得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帮你问一下。”敬一郎看着失常的弟弟说道。司徒离殇,噢,就是那个人呀,难道他会这么失常呢。敬一郎的嘴角嘴出一丝笑容,看样子弦一郎好像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意了。

真田躺在床上,寻思着敬一郎带来的消息,那边战事没有想象得那么紧张,明天他们分组行动,离殇在最接近腹地的A区,那里双方刚刚交完火,安全系数相对是最高的。这一次采访结束后,会全体返回。虽说和自己想知道的相去甚远,但得到了两点重要的信息:一是,她很好,二是,她会回来。想到这,心情略略有些放松。在她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会想念,会担心,原来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她陪在身边,习惯了她那没心没肺得笑脸。

“早安,哥哥。”跑步回来的真田看到坐在餐桌边的哥哥,略微有些诧异,通常都是在他已经吃完早餐的时候哥哥才会起来的。

“早,弦一郎,”敬一郎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今天你吃完饭再看报纸吧。”

“呃?”坐下来正准备翻报纸的真田抬起头诧异得看着哥哥。

“啊,我是想和你聊聊天了,咱俩好久没有聊过天了。”敬一郎喝了口咖啡说道。

“嗯,也是。”真田收起了报纸,喝了口牛奶,他可不喜欢在早晨喝咖啡那种奇怪的东西。

“弦一郎!”拎着衣服进来的妈妈打断了敬一郎话。

“妈妈,什么事?”真田看着妈妈手里的外衣,那是今天要洗的衣服。

“你的电话,好像有未读的信息。要不是提示音在响,我就直接扔进洗衣机里去了。”

“啊,对不起,妈妈!”真田急忙接过手机。

“呼——妈妈总是这样,直接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从来也不检查。我已经被她洗坏了三个手机,两张信用卡了。”敬一郎叹着气说道。

“嗯,从我记事起家里几乎是一年换一台洗衣机。”真田说道,她好像喜欢用手洗衣服,总觉得她洗过的那件衬衫很白,而且有一种阳光的味道。

真田漫不经心得阅读手机里的信息,在读过了三条广告之后,“发件人——司徒离殇”!真田的心一阵激动,没想到自己竟是这样的渴望收到她的消息。呃,一片——空白?终于在一大片空白之后,只出现了八个字:弦一郎,我永远爱你!

“笨蛋!”真田皱着眉轻骂道,居然发这么无聊的东西,不说我也知道,真是的,果然是个大笨蛋!可是嘴角却不由的挂上了一丝弧度。这个神情当然没有逃过对面敬一郎的眼睛,明明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哟,都在呀!”

“早安,爸爸!”敬一郎和弦一郎一起问候道。

“嗯,早。这是今天的报纸吗?”真田爸爸问道。

“是的,爸爸。”弦一郎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了爸爸,今天居然连爸爸也起得这么早了。

“敬一郎呀,麻烦告诉你的朋友不要在零晨两点往家里打电话了!要是你爷爷度假回来,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啊,我知道了,对不起爸爸!”敬一郎急忙说道,“呃,我吃好了,您慢用爸爸!弦一郎,能到我房里来吗?我有事找你。”

“嗯,好的。哥哥。爸爸,我也吃好了!”弦一郎站起身来说道。

“呃,去吧!”爸爸抬起头向两个儿点点头,“咦,巴哥达A区昨夜又遇袭了?不是刚打完吗?”

“什么?!”弦一郎身体一阵僵硬,“爸爸,报纸请给我看一下!”

“弦一郎?”看着自家儿子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自己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巴哥达A区于昨夜八时遭遇第二轮大面积空袭,我国A区新闻站亦在遇袭范围内,两名战地记者全部遇难……”报纸从弦一郎的手里滑落。

“呃……是的,昨天学长打电话通知,司徒离殇遇难,现……生死未卜……”敬一郎看着弟弟那悲痛的眼睛,缓缓得吐出这句话。

真田看着那条信息的时间:零晨2点,正好是巴格达遇袭的时间,在危险的最后一刻,这个没心没肺得笑着的呆脸傻瓜,想说的居然是“弦一郎,我永远爱你!”心如撕裂般得痛!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再会为除了若叶之外的任何女人流泪,然而他错了,一直以来他都错了!他懦弱得逃避着,逃避着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

那个呆头呆脑的笑脸傻瓜,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坚强,做的料理难吃得可以杀人,缠人和厚脸皮的功夫天下第一,明明经常哭泣,却又强忍着哭泣拼命微笑的家伙,自己爱上了她……

真田就这样静静得坐在别馆她曾住过的房间,看着她整理的那些自己的资料,一遍一遍,什么人也不想见,什么事也不想做,不说话也不哭泣,直到有一天——

“请问您是真田弦一郎先生吗?”一位身穿政府制服的男子站在真田别馆门口礼貌得问道。

“呃,我是。”真田从回忆中收回心神应道。

“你好!”男子职业性得笑笑,“这是给您的通知,请收好。”

“什么通知?”真田看着充满军方色彩的信和来人皱着眉问道,不记得自己和军方有什么人有联系。

“是司徒离殇小姐的死亡通知书。她在这里没有亲人,根据她登记的资料,住址是这里,你们是同居的男女朋友吧,所以我们就把死亡通知发到这里了,麻烦您签收一下吧。”男子说道。

“你说这是什么?”真田冷冷得问道,他不敢相信手里的这张纸就代理了那个鲜活的生命。

“司徒离殇小姐的死亡通知。真田先生,请您节哀顺便!”男子说道,丰富的工作经验使他足够可以应付接到这种通知时出现的任何表情。

真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签下的字,那个男子又是怎么样离开的,他感到心被掏空了一般在痛,痛至骨髓!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你不会死的!”终于真田对着那张离殇当初死岂白列得塞给他的照片大喊着。

“司徒离殇,你马上给我从巴格达滚回来!!谁同意你死了?我不准,我不准你死!!!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准你死!不准!!离殇,你不可以死的,我现在就转身,你在那等我!离殇……”

在诺大的屋子里,真田瘫坐在地板上,怀中抱着离殇的照片,失声痛哭着,伤心,后悔,自责,还是……

时间是掌中细沙,从指缝间不经意就溜走。生离死别如同躲在拐角恶作剧的孩子,冷不防冲出来撞你个措手不及人仰马翻。

“弦一郎,我永远爱你!”零晨2点收到的短信,这是离殇留给自己的告别,“弦一郎,我永远爱你!”是的,永远,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不曾忘记,这个用自己的一生爱着自己的女子,就这样把她弄丢了!

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匆忙,为什么自己不早点看清心意,那句迟到的话,只能对着照片上的伊人倾诉:“离殇,我爱你!”

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照片中那张笑得依旧灿烂的脸上,仿佛她也在一同哭泣……

离殇,我爱你……

浩浩愁,茫茫劫;

短歌终,明月缺;

郁郁佳城,中有碧血;

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

一缕香魂无断绝;

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香冢吟》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2.此情无计可消除

黯牵魂,年少正春风。执手相送为君语,红叶秋山舞碎梦。回首形色空。

——题记

今年的神奈川有一个多雨的春天。连绵的小雨,伴着微风轻舞,娇弱的樱花就在这风雨飘渺中结束了那灿烂又短暂的一生。街道两旁耸立的那些凝固的建筑,任由风吹雨打,它们是否也有着所无法知晓的喜怒哀乐呢?雨中的行人或从容不迫或行色匆匆,除了岁月的痕迹深浅不一,在他们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们的心情与否,依如此时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坐在临街的咖啡店里,透过落地窗注视着外面的世界。那是一张异常平静的脸,平静得看不出任何心情,甚至是任何气息,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拥有鲜活的生命。

在接到离殇死亡通知书之后,真田就恢复到从前的样子,表现得平静,平静得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生活似乎已经回到了正常,他正开始慢慢适应没有她的生活。只是,他会在剑道场的工作结束后,来到这家咖啡店,坐在临窗的桌子旁,点两杯爱尔兰咖啡,配一块提拉米苏。但他只是安静得坐在那里,任由咖啡由热变凉,通常他会坐到闭店,临走时将一杯已经变凉的爱尔兰咖啡一饮而尽!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这家店的名字叫做“等一人”。

今天是他第三次来到这家店,也是离殇离开的第十天。是的,他从来不相信她会死,只是当她离开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总会有一天,她会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笑盈盈得逆光而站,用好听的声音喊着:“真田弦一郎,我是司徒离殇!”

这一次真田却只坐了两个小时就离开,桌上依旧留下了那块提拉米苏、一只喝空的咖啡杯和一杯未曾动过的爱尔兰咖啡。

“他在等他的爱人。”老板盯着真田的背影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从来也没有和你说过。”服务生不服气得说道。

“因为他点的是提拉米苏和爱尔兰咖啡。”老板淡淡得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服务生不解。

“你知道爱尔兰咖啡的寓意吗?”老板反问道。

服务生摇头,但他知道老板又要讲故事了。

“爱尔兰咖啡的发明人是都柏林机场的酒保。这个酒保是为了一位美丽的空姐所调制的。酒保在都柏林机场邂逅了这位女孩,一见钟情,酒保非常喜欢她。他觉得她就像爱尔兰威士忌一样,浓香而醇美。可是她每次来到吧台,总是随着心情点着不同的咖啡,从未点过鸡尾酒。这位酒保擅长的是调鸡尾酒,他很希望她能喝一杯他亲手为她调制的鸡尾酒。后来他终于想到了办法,把他觉得像爱尔兰威士忌的女孩与咖啡结合,成为一种新的饮料。然后把它取名为爱尔兰咖啡,加入Menu里,希望女孩能够发现。”

“只可惜这位女孩跟你不一样,她并不是细心谨慎的人,所以一直没有发现爱尔兰咖啡。酒保也从未提醒她,只是在吧台内做他份内的工作,然后期待女孩每隔一段时间的光临。后来她终于发现了爱尔兰咖啡,并且点了它。”

“就这么简单?”服务生问道,他以为会是一个很曲折的故事。

“简单?你知道酒保得花多少心血来创造爱尔兰咖啡吗?”老板反问道,接着说,“基本上要将爱尔兰威士忌与咖啡完全融合,就有很高的难度。首先是威士忌与咖啡的比例,威士忌约要一盎司多一点,30c。c。左右。咖啡五盎司,150c。c。,比例约一比五。你知道这经过多少次试验吗?女孩从未点鸡尾酒,应该不太喜欢酒味,但威士忌可是刺喉的烈酒。因此他必须想办法让酒味变淡,却不能降低酒香与口感。所以在烤杯的过程中,火候是很重要的。

“爱尔兰咖啡对威士忌的选择、咖啡与威士忌的比例、以及杯子和煮法的要求很严格,唯独对咖啡的选择却比较随便,只要又浓又热就好。因为女孩并没有特别喜爱的咖啡,同时这也代表另一种形式的包容。不管对威士忌如何挑剔,对咖啡而言,却很宽容。酒保只想为她煮杯爱尔兰咖啡,并不在乎她是否能体会他的心血与执着,也不在乎她是否会感动。”

“你知道从酒保发明爱尔兰咖啡,到女孩点爱尔兰咖啡,经过了多久?”老板问道。

服务生依旧是茫然得摇头。

“整整一年。”老板叹了口气,“当他第一次替她煮爱尔兰咖啡时,因为激动而流下眼泪。为了怕被她看到,他用手指将眼泪擦去,然后偷偷用眼泪在爱尔兰咖啡杯口画了一圈。所以第一口爱尔兰咖啡的味道,带着思念被压抑许久后所发酵的味道。而她也成了第一位点爱尔兰咖啡的客人。女孩非常喜欢爱尔兰咖啡,此后只要一停留在都柏林机场,便会点一杯爱尔兰咖啡。久而久之,他们俩人变得很熟识,女孩会跟他说世界各国的趣事,酒保则教她煮爱尔兰咖啡。直到有一天,她决定不再当空姐,跟他说Farewell,他们的故事才结束。”

“Farewell?”这一次问的不仅仅是服务生,还有店里其他客人,大家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是的,Farewell,不会再见的再见,跟Goodbye不太一样。他最后一次为她煮爱尔兰咖啡时,就是问了她这么一句:Want。Some。Tear。drops?因为他还是希望她能体会思念发酵的味道。她回到旧金山的家后,有一天突然想喝爱尔兰咖啡,找遍所有咖啡馆都没发现。后来她才知道爱尔兰咖啡是酒保专为她而创造的,不过却始终不明白为何酒保会问她‘Want。Some。Tear。drops?’没多久,她开了家咖啡店,也卖起了爱尔兰咖啡。渐渐地,爱尔兰咖啡便开始在旧金山流行起来。这就是为何爱尔兰咖啡最早出现在爱尔兰的都柏林,却盛行于旧金山的原因。”

“空姐走后,酒保也开始让客人点爱尔兰咖啡,所以在都柏林机场喝到爱尔兰咖啡的人,会认为爱尔兰咖啡是鸡尾酒。而在旧金山咖啡馆喝到它的人,当然会觉得爱尔兰咖啡是咖啡。因此爱尔兰咖啡既是鸡尾酒,又是咖啡,本身就是一种美丽的错误。”

“喝爱尔兰咖啡的人是要体会思念发酵的味道。提拉米苏的意思则是:请带我走。”老板说完意味深长得看了眼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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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一郎,我可以坐下吗?”伴着那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同样一张美丽得让人惊叹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

真田只是转头,淡淡得看了他一眼,说道:“幸村,你来了。”

“是呀,最近还好吗?”幸村看着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的真田,心痛的问道。

“嗯,我很好。”真田答道。

“那么,我们的约定……”

“对不起,幸村,我现在还不想打网球。”真田打断他的话,因为想看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打不打网球已经没有意义了。

“弦一郎,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幸村看着昔日好友那憔悴的脸庞,这种毫无生气的表情,让他心痛得要死,又生气得要死,“离殇在的时候你逃避,逃避自己对她的感情,现在她不在了,你还在逃避,逃避这个事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不会再回来了!你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真田愣愣得看着幸村,这个温柔如水的少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说过话,此时的他就好像秋霜般的犀利,幽蓝色的眸直逼他的,仿佛要看穿他的心事。

“人,只有要靠忘记回忆才能活下去,但有些事是绝对忘不掉的,有些人是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真田淡淡得答道。

“忘不掉那你就记住!牢牢得记住,记住离殇的好,记住离殇对你的情!”幸村说道。

“记住,记住又有什么用?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你有过这样撕心裂肺得为一个人痛过吗?你知道眼睁睁得看着爱人从身边离开却抓不住的痛苦吗?你……”

“啪——”

所有人包括真田在内都愣住了,没有想到这个温柔如水的人居然会打出这样有力的一巴掌!

“真田弦一郎,你给我清醒点吧!是男人的话,你就应该有勇气面对自己!你这样下去只会让人瞧不起你!让离殇瞧不起你!你这样一个胆小的懦夫不值得她用尽一生去爱!司徒离殇爱的是那个坚强,执着,拥有主宰一切强劲实力的‘皇帝’真田弦一郎!不是我眼前这个胆小无能的懦夫!”幸村愤愤得说道,转身离去,手在推门的一瞬,停了下来,冷冷得说道,“樱泽和若叶已经派人去搜查了,很快就会有新的消息。你这个样子离殇看见了会心痛的!”

真田有时候忍不住会想,离殇是不是用这一次离别要他还尽所有欠她的情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或许会心安,可是事实呢,他失去了他的笑脸呆瓜,失去了他的心。

神奈川的夜晚,街道冷清得让人感到凄凉,夜风夹着星光柔和地吟唱。然而,这一切似乎与真田无关,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仿佛被世界遗弃。

晚餐照例是一袋方便面。

“那真田会记住吗?记住离殇做的面条的味道吗?”

“真田一定要记住哟,离殇亲手做的面条的味道呢!”

坐在凉台的地板上,身体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厅冰镇的Asahi,看着天上的星星,嵌在夜空里的星明亮而纯粹,像极了美丽的眼睛。

“真田,听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如真是那样的话我也要变成离真田最近的那一颗!”

真田只觉得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几乎要流下眼泪来。他赶紧把头低下去,低得鼻尖快碰到胸口。

不知从何时起,你就走进了我的心里。然后不断动摇着我,把心底真正的我挖了出来,像心脏出了故障一样,每天都会想起你,见不着你就会想见你,看到别人接近你就会火大,就会妒忌,想到你,见到你就会很舒服,想笑,就像傻瓜一样!离殇,是你把我变这样一个傻瓜,可是你却扔下我走开了!

经常做的事,突然不做了,心里就感到空虚,而你的离开就是我空虚的根源!

你说过,不论我在哪里,你都会在这里等我,只离我一个转身的距离,一直都在,无论多久,只要我一转身就会看到你的!我转身了,可是离殇,你又在哪里呢?

离殇,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对吗?就像以前一样,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直都在,不曾离开……

闹钟叫嚣起来,真田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已经七点了。推开窗户,阳光撒满了一屋的辉煌。

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推开门,声音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离殇,早上好啊!今天的天气很好啊!”

“真田,早上好啊!今天的天气很好啊!”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笑得不怕抽筋的脸。

然而,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问候,泪水却不争气地湿了衣襟。怎么这么脆弱呢?真是太松懈了!那个笨蛋一定会笑的!

“哇噢,真田,你好笨哟!”

“真田,不开心啊,我不想看到真田不开心呢!”

“我想要真田打网球!”

“真田……”

神奈川业余网球界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戴帽子表情严肃的厉害的选手,而且他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无论到哪里都是“两个人”。吃饭是两张座椅,两副餐具,场边两张休息椅,点两杯爱尔兰咖啡,但他身边的座位却永远都是空的,不会有人来坐……

离殇,你看到我打网球了吗?我知道,你一定能看到的,一定,因为你就在我身边……

“戴帽子的厉害网球手,点两杯爱尔兰咖啡的表情僵硬的男人。”乾说道。

“根据资料,100%是弦一郎。”柳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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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樱泽医院。

在离殇离开的第15天,真田被若叶叫到了这里。

“弦一郎,你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激动!”若叶在考虑着措辞。

“发生了什么事吗?”真田问道,虽然他的心里闪过小小的激动,但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没有,只是说……怎么说呢……”若叶叹了口气,她实在不适合来扮演这样的角色,尤其是看到一旁若林那张忍笑到抽筋的脸,就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

“呐,简单的说就是,我们找到离殇了。”若叶直奔主题。

“什么?若叶,你说找到离殇了?她在哪?快点告诉我她在哪?”真田兴奋得抓住若叶的肩膀晃动着。

“住院部的花园里。”若叶感到快被晃散架的时候,真田终于松手了,“天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弦一郎这个样子。”

“呃,是不是有一种失落感?老情人这么快就把你忘了?”若林打趣道。

“切,我才不像你这么无聊呢!弦一郎能知道他对离殇的感情是最好的了,希望他们能……哎呀,”若叶想起了什么,“现在还不能让他们两个见面!”说着便跑了出去。

真田急匆匆得向花园跑去,几次还险些撞到人,一想到可以见到离殇,心里就盈满了欢喜欢!嘴角也不由得挂上了好看的弧度。

近了,近了,心跳不由得加快,终于看到了那朝思慕想的身影,盈盈不足一握的单薄身型,心痛想要立刻将她拥进怀里。

“离殇!”15天来的思念与心痛全都包含在这一声轻唤里。

那身影听到了呼唤,看向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如早上阳光一般瞬间照亮了他的心。

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拥在怀里,丢失的心终于又开始感到它的跳动,“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离殇!”

“呃……喂……”怀里人挣扎着反抗着他的拥抱。

“离殇?我、我弄痛你了吗?”真田心痛得看着眼前的小人,似乎又瘦了一圈,看到挂在脖子上的左手,心不由得刺痛。

离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站在那里,望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见底。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了?是胳膊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离殇,告诉我呀!快告诉我呀!”真田紧张得不知所措得问道,真该死,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离殇只是眨着眼看着一脸焦急的真田,然后冲着他暖暖得浅浅得一笑,说道:“你……我,认识你吗?”

这一句话好像晴天霹雳般在真田的耳边炸开,他顿时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傻傻得愣在那里,喃喃得问道:“离、离殇……你……不认识我了吗……”

不论我在哪里

都只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

我一直都在,在你身前,在你影里

在楼台上,静静等你

不论你在哪里,

都只离我一个转身的距离

你一直都在,在我心里

在我梦中,我在远方,静静的想你

可是当我转身时,你却已经将我忘记……

**************************************************************

心痛,其实写完这一章百汇也很心痛滴说

55555,是边哭边虐的呀

偶家可怜的弦一郎呀,真的下不手虐你滴说……

可是一不小心就写成这样了T_T

很喜欢文里那个爱尔兰咖啡的故事

极爱当年痞子蔡的《爱尔兰咖啡》中

“爱尔兰咖啡。”“要加眼泪吗?”

真是太感动了~~

百汇弱弱得问一句:

这一章,是不是把偶家皇帝写得有点太感性了?

百汇悄悄得,流着泪爬过……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3.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李煜《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离殇!”若叶跑到离殇身边喊道。

“若叶医生。”离殇说着向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若叶关心得问道,离殇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

“还可以了。”离殇答道。

“嗯,那你先回病房休息吧。一会南宫医生会给你做个检察。”若叶冲她微笑着。

“好的,谢谢你呀,若叶医生。”离殇浅笑着离开,在经过真田的身边时略微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若叶,离殇她……”慢慢缓过神的真田开口道。

“呃,你也看到了。离殇她失忆了。当时樱泽家的搜救队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应该是脑部受到了撞击,而造成的失忆。”若叶说道。

“能治好的是吗?”真田问道。

“嗯。弦一郎,你不要担心了,相信我哥哥,他是日本最好的脑外科医生。离殇一定会好起来的。”若叶说道,一双淡紫色的眸子担心得看着他。

“嗯,离殇她一定会好起来的!”真田不由得握紧了手,即使你忘记了我,我也会让你重新爱上我,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那个笑脸呆瓜,那个笨笨的司徒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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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关东成田机场。

“郁士,记得要打电话哟!”红头发的小孩,懒在怀里不舍得蹭啊蹭的。

“知道了,岳人!倒是你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小心交不到女朋友!”侑士温柔得拍拍这个既是搭档又是孩子的红头发小子。

“真不愧是关西狼,男女统杀呀!”若叶托着下巴说道。

侑士用手拢了下那幽蓝色的头发,一双电眼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柔软的关西腔抑扬顿挫得说道:“我倒是想和美女来个热情相拥的告别呢!可是,迹部那个大醋坛子,简直是把我隔离30米呀,别说抱连看都看不清呢!要不,”眼睑微挑,浓重的关西音越发显得魅惑,“若叶你来慰藉一下我这颗离别之心吧!”但刚伸出胳膊,就感一阵寒光射来。

一座冰山华丽丽得挡在他面前,冷冰冰得说道:“忍足侑士绕机场跑20圈!”

关西狼的脸上出现了极不美观的黑线,暗道:话说,部长大人呀,这联想都‘酷瑞’了,您老这处罚是不是也该升下级了?

“我们冰帝的天才还轮不到青学的部长来教育吧?呃嗯,KABAJI?”媚惑又骄傲的声音响起。

“是!”许久没有出现的应和声,还真是让怀念呀。

“那就请你看好自家的宠物,不要到处惹事生非!”手冢冷冷得答道,将若叶紧紧得锁在怀里,一副闲人勿动的架式。

“呐,手冢的醋劲可是升级了不了哟!”不二掩嘴嬉笑着。

某女王用手抚摸着右眼下的泪痣,掩示着正在隐隐跳起的黑线,“你这该死的关西狼,不要做出饥不择食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来!”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是来送行的,不是在开风纪纠查大会了!”郁士浅笑着说道。

“侑士,你什么时候回来?”难得清醒的慈郎揉着眼问道。

“学业结束了吧。”郁士扶了扶眼镜说道。

“你怎么突然想跑去美国读研了呢?”若叶问道。

“呵呵,这个嘛,无聊啊!迹部结了婚之后就成了家庭妇男,基本上快和我断绝往来了,没有A少陪伴的日子生不如死呀!”侑士可怜巴巴得说道。

迹部漂亮的眉毛微皱,抬脚踢了他,然后极优雅得用西腊语骂了一句。

“哼,你明明是在逃避继承家业嘛!”谦也在一旁不满得吐槽道,他这一走,就只有自己这个倒霉蛋来应付那些老东西了。

“呵呵,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进去了!MINA,Byebye!”侑士挥着手说道。

“呐,一路顺风!”不二说道。

“侑士,早点回来呀!”向日不舍得用力得挥着手。

“侑士,一路平安!”烟花和白石说道。

“关西狼,一路平安!”若叶浅笑着,身旁的手冢依旧是冷着脸。

“侑士,小心别累死在美国,本大爷可不去替你收尸,呃哼,KABAJI?”迹部挑着眉说道。

“是!”

“呵呵,放心好了!不要太想我哟,Byebye~~”在众人眼中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若叶,你们是不是也快走了?”烟花问道。

“嗯,现在正在交接手里的工作,估计下周吧。”若叶说道。

“去参加英国的温网吗?”

“嗯,离殇就麻烦你了,烟花姐。毕竟她爱的人是弦一郎,我还是希望他们俩能在一起。”若叶浅笑着。

“呃……呵呵!我知道了。”烟花不自然得笑着,她怎么知道我想让离殇和藤真C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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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

“菱芷,听说最近要进新研究生哟!”金发碧眼的Amy兴奋得和身边的东方女孩说道。

“是吗?男的还是女的?”菱芷那张精致白腻如瓷娃娃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问道。

“好像是个帅哥呀!”

“呃,那有多帅?”

“OK,孩子停一下!”Black教授拍着手站在讲台上说道,“现在向你们介绍一位来自日本新的同学。”

“哇噢~”

教室里发出一阵惊叹,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帅气得不能不让人称赞。

修身挺拔的身材,幽蓝发丝下的俊脸温文尔雅,原本书倦气的金丝边眼镜戴在他脸上却有一种魅惑的味道,镜片后迷离的眼眸,游移不定的视线,有意无意释放着诱惑。嘴角荡起一抹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一件黑色休闲短搭风衣,随意得不记任何扣子,可以清晰得看到里面的米色衬衫,下着一条水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看着去有些庸懒又随性得让人亲近。

“大家好,我叫忍足侑士,请多多关照!”带有“er”音的美式英语被他那如同相貌一般精致的嗓音演释得充满魅惑。

赞叹声顿时化作热烈的掌声,没想到四个人的掌声也会如此的热烈。忍足满意得看着这样的场面,一切如想象中的一样。不过,眼睛飘向窗边的那个一直低着头的黑发女生,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抬头看过自己,当然也没有鼓过掌。是害羞吗?有意思。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具魅惑力。

“好了,今天都动作快一点,完成今天的课题后,咱们晚上开个欢迎会,迎接忍足同学!”教授说道。

“OK!”大家兴奋得答道,热情的美国人还真是名不虚传呢!

“今天的临床实习是哪一组?”教授问道。

“我们!”Amy和身边的男孩子举着手。

“OK,准备一下就去基地吧,那边我已经准备好了。忍足,今天就先熟悉一下环境吧。有不明白的,你可以问速水,她和你是同乡哟!”教授对他笑笑走出了教室。

速水?忍足微哼了一下,还真是巧呀,在美国净也遇到这个姓氏!不过,即使她不姓“速水”也同样会被他注意,因她挑起了他的兴趣。现在她的头比刚才还要低,难道就这么怕我吗?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魅惑的笑容,向女孩走去。

“菱芷,一起去图书馆吧!”教室里的剩下的另一个男生喊道。

忍足的心微微一颤,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时,女孩站起了身,一双如水的褐色眼眸看向忍足,只是那淡淡的一眼,他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呆立在原地,愣愣得看着眼前的少女。

高挑的个子,纤细漂亮的双腿,窄窄的肩,黑发的披肩长发,两道淡淡的眷烟眉,萦绕着丝丝轻愁,一双如水波般荡漾的褐色眼眸中透着隐隐的悲伤,小巧精致的鼻,薄薄的唇紧闭着,带着几分难言的忧郁,线条精致的下巴,如羊脂般白净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从窗外一线阳光不经意地堕落,纤瘦的身影,却像天使一样泛起浮华。可能是因为阳光的缘故,仿佛那每一根睫毛上都洋溢着透明的忧伤,好似一朵飘浮在尘世中的烟云一般。

忍足刹那间忘记了心跳,甚至忘记了呼吸,不由自主得轻唤着“菱芷!”

菱芷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得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起包从忍足身边走过,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菱芷!”忍足抓住了她的手腕,心如刀割一般得痛。

“放手!我不是中村菱芷,我是速水菱芷!”如夜茑般婉转的声音却透着说不尽的忧伤。

加重了读音的“速水”两个字,深深得刺痛了忍足的心,无力得松开了手,嘴角的笑容浅浅变成了一弯哀伤,再一次让她如风一般的从手中溜走!

KTV包间中。

忍足一个人坐角落里,默默得喝着酒,眼前这些玩得正欢的人与他无关。这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杯了,也不知道眼前失望而走的美女是第几个了。他只知道,他的眼里只有她,只看定她,其它人一下子忽然隐去!那些一度以为忘却的记忆再次在眼前浮现出来,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原以为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再继续想,继续爱,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忍足侑士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只是,为什么又要再相遇呢?是缘份吗?有缘却不能相守!无缘吗?那为什么茫茫人海中,相隔十年,会在地球的另一端再次相遇!

相遇就相遇吧,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就好像被撕咬着般的痛!大家都说自己是狼,是一只来自关西的狼,但他们不,其实自己是一只懦弱的狼,一只靠着回忆才能活下去的狼,一只在收集回忆的狼,一直在收集着,收集和她相像的女人,只是为了添补心中那缺少的一块。用过许多方法想要忘记,找过许多相似的女人想要替代,然而终究代替不了你的温柔,我的心除了你始终无法再爱别人。

突然想起,几年前看的某部电影的结局:人海茫茫的街头,相爱的两个人,重逢,相拥。而我和你,相逢却注定不能相拥!不知是谁在唱,将这句歌词毫无征兆得送入他的耳中,“Oh。yes,you。will。Always。Be。My。Endless。Love。”忍足感到心被狠狠得刺痛,镜片前莫名得涌上一片水气,模糊了视线。

My。endless。love——菱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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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勉强得睁开眼,突然而至的光明让眼前一阵眩晕,头好痛,如撕裂般的痛,四肢无力,喉吼也干得要命,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些发烧。记得是要去临床实习的,怎么躺在了床上?大脑开始慢慢恢复功能——

去研究所做新的课题时,在门口看到菱芷正被一个金发小子纠缠。急忙上前发现那个人是教授带的博士生Paul,听说他追求菱芷已经很久了。眉头不由得紧皱,心中一阵无名火起,由其看到他去搂她的肩,就想也没想得冲过去赏了他一记直拳。呵呵,那小子还真够逊的,居然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自己当时的样子一定帅到不行!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却感到一阵疼痛。

这仅仅是开始,Paul很快就爬了起来,开始了还击,最后以压倒性的实力被那家伙狠狠得揍了一顿,脸上的伤也是战利品,当然还有那副CD的平光镜也壮烈牺牲了。不过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最致命的是菱芷她竟然看都没看一眼,就和那个Paul离开!那一刻,冒出个想法,为什么没有被Paul打死呢?不害怕死亡,从小混迹于各大医院,生老病死是最常见的风景,早已经对于死亡没有了恐惧,更何况现在的自己生不如死!菱芷可以不爱自己,可以恨自己,但不可以这样无视自己!无视自己的存在,无视曾经的一切,她真的已经忘记了吗?

自己就这样躺在那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心就像是被撕碎了然后再被她狠狠得踩上两脚一般,痛得忘记了呼吸!渐渐感到脸上有些湿,一滴两滴,慢慢得满脸都是,接着是身上,原来下雨了。只是脸上的水,早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一动不动得躺在雨里,任由雨打风吹,如果可以选择,永远不要姓忍足,永远都不要这样的父母,但我还是要遇见你,菱芷……

“你好,我叫忍足侑士,你呢?”阳光里一个头发幽蓝,脸庞帅气白净戴着一副金丝边男孩,暖暖得笑着向摔倒在地的女孩抽出了手。

“我……我叫中村菱芷。”女孩怯怯得回答,纤细柔软的小手轻轻得放在男孩的手中,漂亮的脸蛋两颊绯红。

……

“菱芷,来看我打网球吧!”忍足期待得说道。

“为什么?”菱芷眨着一双水灵灵的褐色眼睛望着他。

“因为菱芷来了,我就会赢哟!”小小年纪就已经可以笑得魅惑众生,然而他的这种美只为她一人绽放。

“好哟,大家都说打网球场上的侑士有一张扑克脸。”菱芷笑得两眼变成两弯好看的月牙。

“侑士,你好棒哟!恭喜哟!”菱芷兴奋得将水壶中递了过去,里面是他最喜欢的蓝山咖啡只加一块糖。

“呵呵,谢谢你,菱芷!”侑士暖暖得笑着,这样的笑容只有她可以看到。

……

“菱芷,和我交往吧!”侑士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羞涩。

“呃?”脸微红,低下头,“为……为什么。”

“我喜欢你呀,我喜欢菱芷!非常喜欢!”

“我……我也喜欢侑士……”

“呵呵,菱芷,我会让你幸福的!”温暖的笑容中带着满足的幸福。两只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相约永不分离……

神情恍惚中,感到额头上多个凉凉的东西,感觉很舒服。呃,这个味道……菱芷!是菱芷的香水味!努力得想睁开眼,却又怕睁眼之后发现是只是一场梦。既然这样,就让这个梦做得久一点吧,至少可以让痛变得少一点!

感到微微发凉的手指抚摸着脸庞,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在滑到嘴角边的伤处时,变得更加轻柔,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细微的擅抖。

“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为什么不能忘记我呢?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痛!”或许是以为他睡着,才会在耳边低低的呢喃,“为什么我们还要见面!这十年来,我用了各种方法来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我还是会想着你,想着你的笑,想着你说话时的样子!我为什么不是中村菱芷,而要是速水菱芷!为什么……既然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相爱!……侑士,不要……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忘了我吧……”晶莹的水滴从她的眼中一颗颗滴落。

忍足的脸上有水滴滑过,不知是他的还是菱芷的,伸手握住放在脸庞的这只手,亲吻着,“菱芷……我也想忘记,可是我做不到,十年零三个月又十二天都没能使我忘记你!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

“侑士……”

爱上一个不该的人会伤心,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会心伤,那如果爱上一个不该爱又不能爱的人呢?会心碎。从相爱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心碎,在失去彼此的日子里,生命苍白的延续着,永远缺少了心跳的真实。

为什么命运如此的刻薄,为什么要让他爱一个自己不能爱也永远不该爱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忍足侑士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可是却又哭不出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一般!这一生如果注定不能相爱,那么请让我陪在你身边,只是看着你也好,至少这样才会感到自己活着……

“侑士,在美国感到很辛苦吧!”

“菱芷,只要有你在,我就可以呼吸!”

“侑士,这辈子我们注定无缘……”

“菱芷,还有下辈子!下辈子,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嗯,下辈子,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这辈子,我们做兄妹,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做夫妻……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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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终于见到了初恋情人

唉,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呢

如果不明白的亲,

请参卷一《素颜的忍足侑士》一章

小狼应该不算惨吧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4.曾经沧海难为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元稹《离思》

东樱医院,脑外科病房。

“离殇。”真田兴致勃勃得走了进来,若叶说过要想帮助离殇恢复记忆就要和多和她交谈以前的事情,还有她在意的事。

倚在床上的离殇抬起头,冲他礼貌性的笑笑,接着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书上。

真田看着离殇脸上疏远的笑容,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这才觉得她以前的笑容竟是那样的温暖,明亮,可以照亮他整个世界。

“离殇,你看,这是你以前经常看的书,有印象吗?”真田把一本《日本史话》递到她面前问道。

“没有。我以前喜欢看这么难懂的书吗?”离殇微微皱着眉不可思议得问道。

真田看着离殇手里的那本《情书》再看看自己手里的这本,真的很别扭的感觉,哪有女孩子喜欢看这种东西的,真是太松懈了!

“呃,因为你爸爸是历史教授,专门研究日本史,所以你对这个比较感觉兴趣。”真田解释道。

“这样呀,呃,那我妈妈是做什么的?”离殇问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真田,就好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呃,记者。”真田有一丝不确定,依稀记得是这样的吧,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对于她的事情知之甚少,而离殇却对自己的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你除了向她大吼大叫的,为她做过什么?”想起当初烟花骂自己的话,真田真是懊悔万分。以前的自己竟是这样的混帐!

“噢,记者……”离殇喃喃得重复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直直得盯着真田,眉毛微微皱起。

“离殇?”真田看到她的变化,轻声得问道,“离殇,你想起什么了?”

“我,真的认识你吗?”离殇盯着他,认真的问道。

“嗯!不但认识,而且还是……很亲密。”真田打消了原本想说的“恋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来骗她。他要让她重新的真心的爱上自己,就像以前一样。

“真的吗?”离殇的眉头越皱越紧,盯着真田,突然摇着头说,“不、不是这样的!”

“离殇!”真田看到她表情变得痛苦,情不自禁得伸手扶住她的双肩,心痛得喊道。

离殇却皱着眉,一脸惶恐得向后躲着,“你不要过来!”

“喂,你放手!”一声愤怒的喝咤声传来。

“藤真!”离殇喊道,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是一种安心的,愉快的笑容,是以前常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笑容,可是现在让她这样笑着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真田心痛得放开了扶在她肩上的手。

“离殇,你不要紧吧?脸色很难看!”藤真坐着轮椅来到她的床边,温柔得拉过她的手问道。

离殇没有回答藤真的问题,而是望着真田,认真得问道:“我真的认识你吗?”

“是的!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真田认真的说道。

“是吗?那我想以前我应该是讨厌你的吧!虽然我现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但刚才我看着你,感到心痛,很痛的那种。”离殇用右手捂在胸口认真的说道,“所以我不想看见你。”

“离殇……”真田体会到了她说的那种心痛,因为此时他的心就在痛,很痛的那种,痛得他忘记了呼吸!这一切是不是老天对于他的惩罚,让他把当初离殇所经历的痛都尝试一遍。他现在终于知道被自己心爱的人无视是怎样的一种痛,而离殇竟一直一个人默默得承受着这一切。

“喂,你又来干什么?离殇她不是说不想看见你吗?”刚从病房出来的藤真在门口碰到真田说道。

“她只是现在不想见我,不代表她永远都不想见我!”真田皱着眉说道。

“没看出来你这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真田,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不喜欢,就应该放手,你有权不喜欢离殇,但你没有权利阻止她得到幸福!”藤真盯着真田认真得说道。

“我是不喜欢离殇,也不会阻止她得到幸福,因为我爱她,我会给她幸福!”真田冷冷得说道,语气却是如此的笃定。无视脸色变得难看的藤真,径直走进病房。

“离殇!”真田喊道。

看到那个思念的小人抬起头看着自己,两弯秀眉微微皱起,接着发现她的眼睛一亮,冲着自己眨了眨,右手托着下巴,说道:“真田弦一郎,立海大附属中学,三年A班学生,立海大网球部副部长,身高180公分,体重68公斤,生日5月21日,血型A,惯用手右手,全面型选手,绝技‘风林火山阴雷’,喜欢的球鞋品牌是:YONEX。POWER。CUSHION21。(SHT21)喜欢的球拍品牌是:BABOLAT。VS。DRIVE,喜欢的食物是朴蕈味噌汤、肉,除网球外爱好锻炼肌肉、将棋、书法、剑道;喜欢的颜色:黑色、灰色;喜欢的电影:时代剧;喜欢的书:历史小说和浮世絵画集;座右铭:决定前进的话,鬼神都不能挡道,被称为‘皇帝’的最接近职业水平的国中生网球手。”

“离殇!”真田兴奋得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说道,“你想起来了吗?你终于想起我是真田了!”

离殇有些诧异得看着一脸兴奋得的真田,说道:“我并没有去想呀,刚才那些东西,只是在看到你之后突然之间就冒出来的,就好像,好像条件反射一样!”

真田略微感到一丝失望,但她至少能想起关于自己的信息,这已经很高兴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了解得这么多,而自己对于她却知之甚少,真是让自己汗颜!

“你刚才说,你是真田?”离殇看着面前的人轻声得问道。

“是,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真田,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真田说道。

“真田弦一郎?你……你是真田弦一郎?”离殇仔细得盯着眼前的这张脸,好像正在努力搜寻着记忆中的信息,她突然伸出手摸上他的脸,“这张脸……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一想到真田弦一郎这个名字,心里就会感到温暖。难道,我真的认识你?”

“是的,离殇,你认识我,在你15岁那年的夏天,就已经认识我了!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真田指着自己说道。今天他特意穿上了拜托以前立海大老师帮忙订做的立海大国中网球部的黄色正选队服,戴着和当年一样的黑色网球帽子,背着当年的网球包。既然你已经忘记,那么就让我们从头开始,从你我相识的那个夏天开始!

“15岁那年的夏天……”离殇喃喃得道,脑海里似乎有一些画面闪过,却不太清晰,不过依稀有感觉,好像是发生过了什么,难道真的是遇到了这个人吗?看着他就脱口而出了那些话,还有听到“真田弦一郎”这个名字,心底那种温暖,还有这张脸带给自己的熟悉感,或许我真的认识他。

“啊,离殇,你看这个!”说着真田从包里拿出了离殇整理的关于他所有资料的笔计本。

“这个……”离殇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大的本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打开看到里面的照片,“呃,这个是……真田弦一郎?”

“对,是我!这是你整理的所有和我有关的报导和照片!”真田说道,那段日子正是离殇留下的这些东西陪自己渡过的,这里的每一笔每一划,每一张剪报,都包含着离殇的情意!这是离殇送给他最珍贵的礼物,而离殇则是老天送给自己的最珍贵的礼物。

离殇翻看着笔计,每一张都是那样的熟悉,似乎都和记忆中的某些画面想对应,可是自己却不知道是哪些,又该如何匹配。不过,心底的那份温暖与熟悉却越来越浓烈起来。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之前那种心痛的感觉渐渐被一种温暖所代替,虽然还是没有记起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认识这个人的,认识这个叫做真田弦一郎的人!可能真的是认识了很久,因为感到自己对他是那么的熟悉!

藤真看着此时离殇和真田,两个人竟是这样的协调,此时的他们仿佛就是一个整体,契合得容不下第三个人!看着离殇对他的表情和眼神渐渐得变得柔和,藤真明白,有些事是无法改变,有些人终究只能是过客。错过一时,或许就真的是错过一生!来生,他一定要第一个遇到她,然后紧紧抓住,永不放手!

四个月后,离殇和真田一起走出东樱医院住院部。虽然她还是没有完全记起这个人,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仅仅是认识他。这几个月来的相处,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不是一个习惯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但,他却在不停得陪她聊天,聊那些他们“以前的事情”,虽然叙述得并不动听,但却很认真很用心。看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离殇就忍不住得想笑,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当看到他眼中的关心以及时不时闪过的悲伤,自己的心总会莫名的隐隐在痛,不想看到他伤心呀!

真的是好奇怪,对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明明觉得很近却又感到很远。真田弦一郎,听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网球手,听说他还是一个怪人,走到哪里都是“两个人”,他身边永远都空着一个人的位置,大家都在说他在等他的爱人。那他等的那个人会是自己吗?离殇的心里竟有一丝期盼,希望他等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难道是喜欢上他了吗?喜欢他吗?离殇问自己。其实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也不错呀,轻笑着,温暖而安心。因为记忆的残缺而感到的不安,因他守在身边而渐渐得被一种安心与温暖所代替。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离殇想。

即使你忘记了我们曾经的所有,也没有关系,因为我可以和你一起创造新的回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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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香榭里大街临街的咖啡馆里。

临街的窗边坐着一位正在专注得盯着笔计本电脑的少年,得体的西装,胸前的律师徽章微微泛着光,一头银色的头发,散发着惹眼的光彩。纤细的手指飞快得在键盘敲打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鼠标点击发送。将身体放松得靠在椅子上,深深得吐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空了,伸手叫来了服务生。低沉而温柔的嗓音说道:“爱尔兰咖啡。”

想起刚才穴户前辈那封邮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点两杯爱尔兰咖啡的单身男人。呵呵,没想到真田前辈还是个这么有情趣的人呢!”喃喃得说道,“爱尔兰咖啡品尝思念发酵的味道……”凤抬眼向窗外望去,看着街上形形色色行走的路人,想起了这样的歌词“车水马龙的大街,谁遇见了谁,昨夜谁为谁不成眠,今天谁吻了谁告别……”

在这滚滚红尘中,谁会和谁擦肩而过,谁会和谁彼相知相守呢?凤轻笑着自己莫名的多愁善感,端起服务生刚送来的爱尔兰咖啡,然而还没来得及品尝这思念的味道,就被窗外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所吸引了全部心神。

“未央!”凤急急忙忙冲了出去,向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然而那抹身影却没了踪迹,独留下立于茫茫人海中的凤一脸茫然,是错觉吗?不,那个身影,那个侧颜是那样的真实,不是错觉!纠结于心底的那份思念又再次漫延开来,将他深深淹没……

未央,你在这里吗?你也在这座城市里吗?

未央,在你离开时,过往的甜美记忆收容了我的眼泪;你的笑容,一直留在我们初见的那一天;

未央,七年来我尝遍无数等待的滋味,无所谓苦涩或甘美在等待,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相爱必经的岁月,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未央,我爱你,依如当初……

接下来的几天里,法国香榭里大街临街的咖啡馆里上演着和神奈川相同的故事。一位男子坐在窗边,点两杯爱尔咖啡,一块提拉米苏,他身边空着一张没有人坐的椅子,只是这一次的主角叫做——凤长太郎。

直到有一天,一位娉婷绰绰的东方美女,走了过来,坐在那张椅子上。凤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暖,谦和的笑容,依旧用低沉而温和的嗓音说道:“对不起,这张椅子有人了。”

“凤前辈!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呢?等着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看不见身边的人呢!”

“因为你不是我要等的人。”凤依旧温和得说道,然神情却是那么笃定。

“即使没有结果你也会等下去吗?”

“你有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爱过一个人吗?我有。我在等的,就是这个人。我只要一想起她来,就好像触动了心里最敏感的部位,除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谁都不行,如果能和她一起生活,哪怕只有几天,我也情愿放弃自己的一切!”凤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的人,“所以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助手或是路人。”

凤站起身来,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温暖得如早上26℃的阳光般的笑容,说道“绝对的爱是生死与之,是一生一次的。除了她,我无心再爱。我的休假结束了,下午会飞回日本,但我只会带助手回去。”在阳光中优雅得转身,留下微熏的暧昧与忧郁。

曾经压抑流云飞转的光阴带来的几经繁华后的失落,所以拒绝遗忘,铭记秦楚壮颜,转身已是百年。等到花谢弓藏,多少长亭古道,惘然前缘。独上西楼,伤人竟欲无言,到底是光阴欺辱了最初的激情,还是迷失了自己?唯见光阴的马车在身边似水流年,但生命中有些人终究是无法替代……

海蚌未经沙的刺痛

就不能温润出美丽的珍珠

于是我让思念

不断地刺痛我的心

只为了,给亲爱的你

所有美丽的珍珠

——《檞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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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虐一下凤宝宝了

只是小小的,真的只是小小的了

凤宝宝一定会幸福的

百汇保证!!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第三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序曲:两小无嫌猜

妾发复初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周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李白《长干行?;二首之一》

“嘭——嘭——”是网球落在场地的声音,露天网球场,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努力得挥动着球拍,一下、一下,网的另一面是铺满一地的网球,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得流了下来,在阳光中泛着七彩的光彩。

停了下来,仔细听了听,好像有歌声传来……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接着练球吧!

“好极了!”浓郁稚嫩的关西腔,嘴角微挑,“最后一球!”抛球,屈膝,挥拍——

“糟了!”两弯秀气的眉毛微微一皱,居然偏得这么离谱!唉,看来打球的时候还是不能分心呢!网球好像落到了那家的院子里了吧,呃,好像是新搬来的邻剧,虽然不熟,不过搬家的那天有看到,应该不会太难相处吧!不管怎么说,还是去一下吧,如果不把球捡回来的话,一定又会被阿修念了!真是的,阿修真是小气了!

无奈得垂着头,走出球场。那是一间和自己家风格一样的房子,大门外的铭牌上写着“远山”。轻按着大门外的门铃,心里寻思着措词。

一会儿一位温柔的夫人走了出来。

“啊,对不起,阿姨,刚才不小心把球好像打到您这儿来了,麻烦能让我进去找一下吗?”急忙行礼说道。

“是网球吗?”她看到眼前这个拿着网球拍的秀气男孩温柔得问道,“如果是从网球场打过来的话,应该会落在后院呢!跟我来吧。”说着打开了门。

“谢谢您,阿姨!打扰了!”

“啊,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你从这走过去就是后院!”

“好的,谢谢阿姨!”男孩看着和自家相似的布局,很容易就走到了后院,但那一瞬他却愣住了,歌声,隐隐传来的歌声,就是刚才自己在网球场上听到的歌声,目光不由得被眼前的小人儿吸引。

一个身穿着若草色蜡染印花和服的女孩,如星辰般灿烂明亮的眼睛,粉粉嫩嫩的小脸上挂着暖暖的笑容,神情专注得边拍着球,边用好听的声音唱着:“竹夷二押御池,新娘六角峭绵,四陵佛高松万五路,雪鞋叮叮当当鱼架,六条七条走过后,过了八条就是东道寺,最后便是九条大道……”

微风轻轻拂过,吹乱了女孩额前的发丝,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入鼻息,阳光中的女孩微扬起的脸,光线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男孩不由得看得痴了。

“咦?”女孩抬头发现了站在面前的陌生男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得打量着,特别的银白色头发,温柔垂下,精致的额头上挂着微微汗珠,小小的脸蛋白净诱人,下巴微尖,一双明亮照人的眼眸像是流动不止的黑色液体冰晶,闪着慧黠的光芒,在长长的睫毛下忽闪忽闪的,让人的心都忍不住的被他牵引,虽说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却已经俨然有了帅哥的气质,长大之后绝对是个帅到前无古人的人物!

女孩好像狠狠得咽了口口水的样子,然后冲着他绽开一个如樱花开放般灿烂的笑容,如小鸟一般得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臂,脆脆得声音说道:“你好呀,漂亮的帅哥哥!我叫远山玖美,大家都叫我烟花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孩白净的脸上飞上一抹红晕,感到一阵麻麻的感觉从被拉住的手臂直击心头,腼腆而羞涩得答道:“我叫白石藏之介,请、请多多关照。”

“白石藏之介呀,好棒的名字哟!”烟花微扬着头,望着白石,阳光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泻入她的眼中,流成金色的浅影,嘴角勾上温和的笑容。

“呐,我以后就叫你小介好了。你可以叫我烟花哟!”烟花霸道而兴奋得宣布道。

白石无奈得看着烟花望着他的眼神从兴奋变成痴迷,现在终于变成了两颗大大的红心,叹息:这、这还真是苦手呀!不过,能认识她还真好呢!远山玖美,烟花。她果然是个如烟花般灿烂的女子呢!

微风轻起,将烟花发丝中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送进白石的鼻腔,将白石嘴角那抹温和可爱的笑容送进烟花的心中……

五岁那年的春天,他们在明媚的春光里相识,轻轻伸出手指,似乎可触摸到那氤氲的微温气息……

“小介,等等我了!哎呀!”烟花摔倒在地。

“谁让你看见帅哥就发呆呀!”白石走过去扶起她,轻轻拂去她身上的尘土,“真是的,走得慢不说,还这么容易摔跤,真拿你没办法!呐,”向她伸出了右手小指。

“呃?”烟花眨着眼看着白石。

“勾着手指走了,这样你就不会摔倒了,笨蛋烟花!”白石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暖得笑容。

“嗯,还是小介最好了!”烟花高兴得小心翼翼得勾住白石的小指,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介,以后要一直这样牵下去哟!”

“好了,好了,知道了,一直牵下去了!”

那一年,他们八岁。

从此,总会这样一对身影,女孩紧紧勾着男孩的右手小指,笑盈盈得跟在他身后,发丝飞扬,走过了日落月升,走过了春夏秋冬。

“烟花,为什么跟人家打架?”白石皱着看着眼前这个身上的制服零乱不堪,原本一头柔顺的头发也变得像鸟窝一样乱七八糟的,脸上脏兮兮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发红却还是一副忍着不哭的倔强神情的小人儿,不由得心痛,原本那些责备的话,变成了温柔的关心,“怎么无缘无故得跟人家打起来了!对方可是四个人呀!真是的,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她们让我从此离你100米以外!而且还说我只不过是个青梅竹马没什么了不起的,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轻咬着下唇,拼命忍住要掉下来的泪。

白石看到小人儿手臂上的道道血痕,秀眉紧皱,轻轻得边帮她清理伤口,边说道:“烟花是个大笨蛋!我又没同意让你离我100米!青梅竹马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记得下次说是我的女朋友!”

“小、小介,你说什么?”烟花瞪大眼看着眼前这个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帅气的人问道。

“烟花是我女朋友呀!”嘴角荡开一抹帅气的笑容,温柔双霸道得说道。

“小介……”扑到他的怀里,沉醉在这让人安心的温暖怀抱里,将眼泪毫不留情蹭到他雪白的制服衬衫上。

那一年,他们十二岁。

十三岁的时候,他们一起升到了四天宝寺国中部,白石加入了网球部,烟花当上了经理人。

十五岁的时候,四天宝寺在全国大赛四分之一决赛中负于青春学园,再次无缘决赛,夕阳下的露天网球场内,烟花倒在白石怀里哭得昏天暗地,抬起头时,发现白石的脸上也隐隐发亮;

十六岁的时候,他们一起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了樱泽学园高中部,白石还是加入了网球部,烟花还是经理人;

十八岁的时候,樱泽学园在全国大赛四分之一决赛中不敌立海大高中部,无缘决赛,这一次烟花和白石一起微笑着向对手行礼说道“多谢指教!”

十八岁的春天,他们一起进入东大。一个在医学部,一个在文学部。白石还是加入了网球部,烟花依旧是经理人。

十九岁的夏天,白石拒绝了美国尼克网球学校的邀请留在了日本,因为他答应了一个女孩在她二十四岁的时候娶她做自己的新娘,让她做私人医院的老板娘。

二十一岁的夏天,烟花拒绝了家里安排的出国继续读研深造留在了日本,因为她要在一个男孩二十四岁的时候做他最美的新娘,做那家他为她开的私人医院的老板娘。

……

午后微薰的阳光里,白石把目光和思绪一起从影集中收回,喝了口清爽的绿茶,看到窗外那匆匆赶来的身影,嘴角不禁挂起一抹笑容,像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儿,在四月里弥漫着清幽的香气,盈盈的色彩,把明媚的阳光洇湿成淡淡的向往。

“小介~~”柔软的呼喊声和它的主人一起扑进他的怀里。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嗅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白石的心中盈满了幸福。

就是这种感觉,从五岁那年相见时就已经知道,她就是自己想要的幸福,只是她,任何人都不可以,只能是她——远山久美,只为他绽放的烟花!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而命运中的邂逅,总是出现在不经意间,或许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或许是不期然的相遇相视。三生石上早已经镌刻上前世今生,月老的红线早已经在冥冥中悄悄系牢,动动小指,你可曾看到那条命运的红线,你可曾看到线的另一端的我?

……

无论前面是风霜还是雨雪

绿叶永远不变对太阳的热爱

江河永远不改对大海的忠诚

因为

彼此的牵绊从初识的刹那起

便注定了永恒

因为

我对你的情亘古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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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烟花温馨出场,

第一次写青梅竹马的段子哟

亲们不要笑喽~

温馨甜蜜和欣赏这最后一奏吧~~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1.人情翻覆似波澜

承诺总被雨打风吹去,红颜苍白了少年的爱情,功名黯淡了壮士的雄心。十年生死两茫茫,最美的旋律也会有绝唱。

——题记

东京街道的拐角处,看似不起眼的一隅,有一家私人诊所,规模不大,名气也不是很大,但却门庭若市,不是专门的女性诊所,但来这里的女患者却是同行中最多的。想必和这家诊所的主治医生,那个帅气的东大医学部的高材生分不开的吧!

此时,诊所的所长白石藏之介,正坐在诊室里,安静得听着眼前这位中年太太对于自己病情的叙述。银白色头发,在阳光微微泛着光泽,完美无暇的轮廓,笔墨难绘的五官,浑身上下散发着稳重,成熟的魅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终于眼前的太太讲完了她那一大堆拖沓冗长的叙述,两眼放光得盯着白石。

“千叶太太,应该是天炎热的关系,平时多注意休息,多喝点水,我给您开点银丸,用做清热解暑用。”白石微笑着在病志上写着,这个千叶太太每周二肯定会准时来一趟,不是这儿不舒服就是那儿不舒服的,实际上她壮得像头牛一样。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白石医生!你看,我原打算晚上陪我女儿去看电影的,这下估计是去不成了。要不这样吧,白石医生你替我去看吧!小美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啦,有白石医生照顾,我就放心了!”千叶太太说着将电影标放在白石的桌上。

“千叶太太……”

“啊,我去拿药,再见呀,白石医生。”千叶太太动作灵活得退了出去,哪有半分病嘛!

白石无奈得摇着头,这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和小姐们,真是无聊到极点,自己是医生呀,可是……

“小优,千叶太太又来了?”一个小护士走到接到台前说道。

“是呀,看样子她是非要把她的女儿塞给白石医生了!小樱,你说今天初小姐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来?”小优盯着诊所的玻璃大门问道。

“呃,不知道呀,昨天是chanel,前天是CK,而且都是订做的。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牌子呢!唉,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真是气派呢!”小樱感叹道。

“初小姐还不是全日本最有钱的呢!话说,那个樱泽家和蒲源家的小姐得是什么样呀?”小优摇着头叹息道。

“啧啧,那简直就快成了移动的象牙塔了!”

“来了,来了!”两个女孩,急忙在服务台内站好,低着头,仿佛在认真得工作,可是眼睛却不安份得瞄着进来的女子——初华财团的千金初华镜月。

高挑的身材,身着KENZO牌标志性油蓝色仿和服式的连衣裙,上绣大朵大朵精致的粉白色的牡丹,宽大的水蓝色腰带,束出不足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这样艳丽而华美的颜色衬得她皮脸更加白晰,泛着诱人的光泽,吹弹可破,两弯似蹙非蹙的柳叶眉,一双如波丝猫一般的碧绿色的盈盈双瞳,眼波流转,散发着媚尽世人的魅力,精致小巧的鼻,一抹薄薄的樱桃红唇,巧笑如嫣。

走廊静密悠长,六月的风带着微熏的温柔暧昧地流连着,艳丽的裙裾迤逦着华美的痕迹,摩挲出簌簌的娇艳轻响。莲步轻移,娉然而至,娇柔无限的声音软软响起:“呐,白石医生在吗?”

“在!”小优痴痴得答道。

佳人嫣然一笑,仿佛吹开了一树桃花,留下香风一缕飘然而去。真是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哇噢,初小姐今天真漂亮呀!”小优感叹道。

“初小姐是不是在和白石医生交往呀?”小樱问道。

“嗯,看样子像是呀!这几天他们中午都在一起吃饭呢!好像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初小姐派车接走了白石医生呢。两个人一定是去约会了!”小优一脸向往得说道,“也就这样的绝代佳人才能配得上白石医生了!”

“是呀,也只能输给这样的人才甘心嘛!”小樱失望得说道。也难怪,谁让这位白石藏之介先生不但帅得前无古人,更要命得是温柔绅士得好像是中世纪的骑士,哪个女人能不被他煞到?

“午安,白石医生!”娇柔无限的声音伴着同样足以可以媚惑众人的面容一起出现在白石的面前。

“午安,初华小姐。”白石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暖如春的笑容。

“哎呀,人家都说了,你可以叫我ryola或是初。”一双碧绿色的双瞳望着白石,眼波流转,好似一汪幽深的潭水,轻波荡漾,让人不深得沉溺其中,好一双妩媚的眼睛!

“呵呵,”白石轻笑着,避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呃,那请问初小姐,今天有何贵干?”

“一起吃午餐好吗?”初华说道,期待得眨着眼睛看着白石。

“呃……”白石略微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说道,“好吧。”

“那,我们走吧!”说着初华挽住白石的胳膊,脸上荡起暧昧的笑容。

“哇,这两个人好登对哟!”小优和小樱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感叹道。

“哇噢,好气派的车子呀!”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白色T恤衫,水蓝色七分牛仔裤,斜挎着大大的米色帆布包,脚穿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的女生,揉揉鼻子,望着刚刚离去的保时捷跑车赞叹道。

“HI,小优,小樱!小介在吗?”笑得一脸灿烂的烟花冲到服务台问道。

“白石医生约了人,出去了。”小优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噢,那我去他办公室等他了!”说着烟花无视小樱和小优那一脸的不满,麻利得走进白石的办公室。

“哇噢,累死了!”烟花把自己扔到了那张供病人检查用的床上,“小睡一会,顺便等小介回来。”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但不久,迷迷糊糊就好像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是小介吗?嗯,不行,还想睡一会了……再睡一会了……进来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床上还躺着某只偷懒摸鱼的人。毫无顾忌得进行着对话。

“呃……人家……人家好难受嘛!”一个娇滴得能嫩出水的女子的声音。

“这样呢?舒服点了吗?”一个温柔而略带磁性的男子的声音。

呃……床上的人顿时睡意全无,这个声音是,小介呀……可是,那个女人呢?应该是患者吧……如果现在出去,会不会被小介骂呀?不过,总感觉这个女人的声音很讨厌呢!烟花躺在床上想着。

“嗯,还可以了!可是,人家还是不舒服了!”

“那请初小姐到那边床上休息一会吧!我想应该是红酒的后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接着是向床边的走来的脚步声,烟花急忙闭上眼,装睡,装睡,不然多尴尬呀!

“哎呀!”女人发出轻微的声音。

“初华小姐,你没事吧!”白石问道。

“人家的头好晕嘛,自己走不过去了嘛!”说着声音好像变得比刚才远了。

烟花想象着此时的情景一定是这个女人靠在了白石的怀里!哇,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吃我家小介的豆腐!然而,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冷水一般浇灭了烟花刚刚燃起的怒火。

“刚才你还一直搂着人家的嘛,现在怎么就这么拒紧了!就像刚才一样搂着人家嘛!”初华充满媚惑的声音字字清楚得传进烟花的耳中。

“唉,初华小姐!你真是会难为人呀!”白石轻叹,但声音还是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的不悦。其实这样媚惑的声音和此时双颊泛红,眼波流转着千种风流的样子,想必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拒绝的。

“我只会为难我喜欢为难的人!好喜欢勾着小白你的脖子的感觉哟!你的肩膀好宽哟!”初华的声音有些庸懒,但媚惑的程度却更深了,“呃……讨厌了,小白,你干嘛搂得人家那么紧嘛!”

烟花感到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划过一样,微凉,刺痛,鼻子发酸,一阵热热的东西向眼前涌去,不由得轻咬着下唇,努力忍住不让泪流出来。

“初华小姐,是你快要把我的脖子勒断了!”明明是指责的话,可是从白石嘴里说出来,传进烟花耳朵里的就好像是恋人间的调情一样。

“小白不喜欢呀!不过,好想知道这种姿势接吻会是什么感觉呢!我们还没试过哟!”初华的声音充满挑逗。

接吻……没试过……小介,烟花感到心正在被一块一块的割碎!

“呵呵,初华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呀!看样子,你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依旧是那温柔如初的嗓音,但脸上的表情回复了淡漠,往常那种像太阳般的光芒已经退去,反而散发出冷月的光辉,孤傲、严肃、没有温度、不可违抗的威摄。可惜某只独自伤心的笨女人却没有看到。

初华看到白石的表情,一双眼睛刹那间恢复了清澈,但随即又变成了盈盈如水的迷离的样子,头靠在白石的肩上,白净纤细的手指,在白石的胸前轻轻得划着圈,细声软语得说道:“小白,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了,这里还是办公室哟!如果在这里做那种事,被人看到了可是影响很坏的哟!”

“呵呵,既然初华小姐知道,那就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呀!”白石秀眉微皱,眼中露着警告的光盯着初华,然而这样的话在烟花听来却是赤裸裸的欲望,小介,你怎么可以……心痛,痛得不能呼吸!

“我好害怕哟!呐,今天晚上,你还到那个地方来吧!我在老地方等你!”初华的声音就好像充满了魔力一般,轻易得让人心神荡漾,“放心好了,今天肯定会你让满意的!”

“好,我很期待!”白石说道,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一双明亮眼眸仿佛要把初华看透。

“呐,现在送我回去吧,小白!”初华眼波荡漾,瞄到那边病床上米色帆布包,笑意更是浓浓得盈满嘴角唇边。

随着两个人离开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终于有两行泪从烟花的眼角滑落……

“小介,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呀?”烟花拿着电话,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显得愉快。

“呃,可能会晚一些吧!”那边依旧是温柔如水的声音。

“噢,很……很忙吗?”小心翼翼的问道。

“呃,有点。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烟花,你不用等我了。噢,有病人了,我先挂了,Bye!”那温柔的声音风轻云淡般的匆匆飘过。

烟花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好远,远得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遥远,轻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颤着,终于,两行清泪顺着那张线条柔美的脸庞缓缓滑落……

今天的黄昏格外的安静,静静地,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沉睡,蜷缩在床上那抹娇小的身影是如此的无助。那个温暖而安全的怀抱里此时拥的会是谁呢?那抹温柔得带着宠爱的笑容此时会对谁绽放?一种莫名的痛,一寸寸侵入烟花的五脏六腑,此时的自己就像被世界遗弃的孩子,陪伴自己的只有无声落下的眼泪和那些与你的回忆

六月的黄昏,好冷……

……

曾经的季节里

我们用心去守望誓言

而在你转身的那一刻

心开始迸裂

你的背影模糊在时间的轮回里,

我抓不住抱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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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虐烟花了滴说

初华镜月=ER太子

小R呀,你的出场很华丽吧

不过这个第三者是不是有点太出风头了?

百汇顶着锅盖爬走……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2.此时此夜难为情

我一直都在为追寻不快乐着,直到一片真情若清晨的晓钟把我的忧郁唤醒,直到一片阳光原先照耀我而后自我的心灵发光,我才快乐起来,是那一个我心爱的名字扎根于我心中,才在灰黄的枯原上,绽放了生命的绿色。

——林清玄

今天的天空格外的湛蓝,一片云彩都没有,天气燥热,听得到蝉鸣,绵长而聒噪。阳光也炙烈得让人睁不开眼。烟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左手遮住双眼,微眯着眼睛,脚步匆忙。

“小介,今天中午能一起吃饭吗?”

“呃,如果我没有事情的话。”

早上的对白还依旧留在耳边,所以要快点喽!烟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那天小介几乎是零晨才回来的,向来烟酒不沾的他却一身浓重的烟酒味,神色疲惫。他不说,她亦不问,固守着彼此之间的这份阡陌,任由那份不安与绝望纠结成一条无情的毒蛇,不停嘶咬着自己的心。

烟花走到诊所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打气道,“嗯,加油,烟花!”,嘴角向上翘起完美的弧度,推门而入。

咦,走廊里出奇得安静,接待处那里也没有看到小优和小樱那两个熟悉的身影。烟花奇怪得皱着眉,在经过休息室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手扶在门把手处,这道普通的门此时仿佛重若千金,自己无力推开。

休息室里的谈话声清晰得送到烟花的耳中。

“呃,小樱,这个味噌海带汤还真是不错呢!”这是小优那有些低沉的嗓音。

“嗯嗯,其实千叶小美除了长得胖之外,其它的还不错了!特别是这煲汤的水平,还真是一流呀!”小樱感叹的声音。

“那个道满的饭团做的也超赞呢!至今还想念那鳗鱼饭团的香味呢!”小优陶醉得说道。

“今天这个静弦的便当也不错呢!真不愧是白石医生呢!收到这么多小姐亲手做的食盒当礼物呢!”

“是呀,不过这些东西最后都吃进我们两个人的肚子里呢!”

“呃,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的呀!白石医生从来不接受别人的礼物呢!不过,初小姐好像例外呢!”

“是呀,我也觉得是这样呢!白石医生已经连续一周中午和初小姐吃午饭了。而且,他们晚上也有约会呀!”

“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个人在交往嘛!”

“嗯嗯,真是才子佳人!”

“不过,记得白石先生无意中说过,他有女朋友的,是他的青梅竹马。”

“咦?这么说,难道是那个傻兮兮的烟花?”

“好像是呢!那个女人不是一直以自己和白石医生是‘青梅竹马’而拽得跟个二五八似的,很让人不爽呢!”

“对呀,白石医生怎么会看上像她那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性格又差劲的女人,真是搞不懂!”

“不过这一次,白石医生似乎更喜欢这个漂亮的初小姐了!”

“啧啧,我要是个男的,也会选初小姐这样的了!”

“话说白石医生最近和烟花很疏远的。”

“那就是要扔掉这个大麻烦了!”

“嗯嗯,那样的话呢,用不了多久我们这就要办喜事了!”

“别说还真有希望呢。一想到道,初小姐和白石医生一齐穿上华美的礼服,心里就不由得兴奋,那一定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

“是呀!”

“真是令人兴奋呀……”

“嗯……”

门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某人,急速逃离现场。是的,她不要听,不要看,不要知道!什么都不要知道,宁可在梦中自我欺骗也不要在清醒中如此心痛!烟花感到心底那些好不容易隐藏许久的伤口,一片一片泛滥成灾,让人招架不住!

小介,为什么……

当悲伤滑过脸颊,心事滴落在地上,心底不禁会涌起悸动的感觉,一切就这样开始又结束了吗?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在七月流火的天气里,却独独感不到那一丝温暖,离开了最爱的人的怀抱,自己的存活是否还有意义?烟花不由得抱紧自己,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十八年的感情就这样在那个妖娆的女子面前灰飞烟灭了吗?二十四的约定,就这样被遗忘在记忆的深处?誓言就如沧浪之水,静静得从眼角流过……

“小介呀,你晚上回来吃晚饭吗?”

“呃,烟花,你怎么了,声音有些奇怪。”白石微皱着眉,问道。这家伙最近看上去怪怪的,一定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没、没事了!可能刚睡醒的缘故吧!”烟花掩饰道,听到他关心的话语,眼泪就是不争气得要流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他的一言一行总是可以这样轻易得牵动自己的心?温暖而心痛!

“这样啊,晚上呀,有事吗?”白石温柔的语调从耳边传来。

“没有呀,只是想见你。”烟花淡淡得说道。

“看看吧,最近有些事情。”

“我等你。”烟花说完就轻轻得挂断了电话,最近他总是很忙,总是回来昨很晚,总是疲惫不堪的样子。最近的他感觉离自己好远,他真的是白石藏之介吗?真的是自己的那个小介吗?

忍足侑士东京的住宅——侑士、谦也、烟花、白石一起合住的家。烟花用尽一切方法支开了谦也,得到了只有自己和白石的二人世界。有些情,终究是很难忘却,有些人,始终是无法憎恨,所以不可以这样放弃,烟花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能否改变最后的结局,至少自己也要去争取一下,哪怕真的是两手空空,也好过静静得等待。

烟花坐在铺满一桌子菜的餐桌边,看着墙上的时钟无情得走6:00走到8:00再走到10:00。烟花不由得抱紧自己,为什么人的体温就不算是禁药呢,明明像海洛因一样,会让人上瘾!失去了你的拥抱,即使在炎热的夏夜,还是会觉得寒冷!离开了最爱的人的怀抱,这样的存是否还有意义?小介,你可知,没有你,世界也失去了光彩,连呼吸也失去了意义!小介,你可知,洗尽铅华,我只愿为你妖饶!然而,现在,我最爱的你,在哪里呢……

终于在时钟走到11:00的时候,响起了开门的声音。那抹熟悉的银白色的头发闯入眼帘,心无可救要的跳动,犹如五岁时初识的那个春天。

“咦,烟花呀,你还没睡呀?”白石看到一个人坐在那里的烟花诧异得问道,看到她独坐那里的小小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单,悲伤,不由得心痛,想要冲过去拥她入怀。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有她讨厌的香烟的味道,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这样远远的,心痛得看着她。

然而这一丝迟疑,却在烟花的心头掠过一道血痕,小介,为什么,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呢?我们有多久没有拥抱?久得,我怕自己会忘记你身上的味道,久得我开始怀疑你是否真的存在,还是这一切只我自己的幻想!

“烟花……”白石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轻唤着,真该死,自己居然忘记了她的感受!这个看上去笨笨的,看到帅哥会隐不住犯花痴的家伙,其实是个心软如水的小女人!脆弱得禁不起一丝吹打!

“小介,吃饭了吗?我在等你一起吃晚饭呀!今天我特意做了好多的菜呀,还小介最爱吃的奶酪?饭!”烟花微扬起脸,冲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射在她线条柔美的脸庞,涂上一层银色的华彩,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两道剪影,嘴角向上勾起那抹温和的笑容,却透着淡淡得忧伤。

“小介,来嘛,过来一起吃饭了!”烟花像往常一样跳到了白石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然而一股浓烈的香烟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让她的眉和心都不由得紧紧得皱成一团。

而此时白石的胃和心也一起狠狠得抽痛。胃痛是因为那一桌子烟花料理,而心痛则是为了烟花这看上去如此悲哀的表情。她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是她为什么这么悲伤,她的笑看上去竟是如此的凄凉。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一种自责深深地萦绕在心头。

烟花看到白石微皱的眉头和轻轻牵动的嘴角,垂下眼帘,慢慢得抽回挽住他手臂的手,果然,他不喜欢自己做的东西,他已经不喜欢了,曾经那个无论自己做得多么难吃,都会毫不犹豫得吃下去的小介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小介,不再是只属于烟花一个人的小介了!小介,你已经不再爱了吗?在24岁的前一年不再爱了吗?

烟花边想着,边慢慢得走回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夹起那些早已变凉的菜,送到嘴里。“呃,好难吃呀……真、真的是好难吃呀!”烟花喃喃得说,“果然,我什么也不行……做的料理难吃的吓人,奶酪?饭也好像是毒药……我褒不出和千叶小姐一样好喝的海带汤,也做不出和道满小姐一样好吃的鳗鱼饭团,和静弦小姐一样美味的便当,我……我更没有初小姐那样漂亮的美貌……我、我只是一个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性格又差劲的女人……我……这样的我,想必……想必小介早已经讨厌了吧……”烟花的头越来越低,最后仿佛要低到尘埃里去。

她背对着他而坐,声音不大,但每一字每一句,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清晰得如同一把锋利的剑一般刺痛着白石的心。

“小介永远都是那么的出色,像太阳一样耀眼,而我……又是如此的差劲……什么都做不好,做不好你喜欢吃的奶酪?饭……从小到大,总是被你在保健室里边处理伤口边教育,批评我的毛手毛脚,批评我的虎头蛇尾……陪你看韩国电影时总是会睡着……在植物园约会总是会被虫子吓到大叫……每当你听迷幻trance时,我总是会抓狂得冲进浴室洗澡……我、我总是跟不上你的脚步……从小到大,我总是拖累着小介……如果、如果小介,你现在……现在真的……真的觉得累了的话……”烟花轻轻得咬住下唇,任由着眼泪无声的滑落,曲终人散,总要以一种方式结束,这样也好。

“小介,你可以离开……追求你的幸福……因为我只想要小介……幸福……我……”突然感到身后一阵温暖,接着是整个身体都陷入了这浓浓的温暖里,一阵浓烈的香烟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萦绕鼻息,心痛得让人无力招架。

“笨蛋烟花,你在胡说些什么呀!”白石从后面紧紧得将她拥入怀中,心痛而温柔得说道,“什么叫做‘你可以离开,追求你的幸福’我的幸福就你是呀,烟花!”白石用自己的脸摸索着她那小巧的脸庞,湿湿的,凉凉的,心痛得不能自抑,她在说些什么傻话,居然让自己走,除了她哪里都是地狱,只有她在的地方才会是天堂,才会有幸福!

“我喜欢奶酪?饭,是因为它拥有和你身上一样的奶香味;从小到大,每次在保健室里看到受伤的你,边为你处理伤口,边在责怪自己,明知道你毛手毛脚,却为什么不能再离你近一点,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你,我善始善终是为了替虎头蛇尾的你善后;拉着你看韩国电影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可以看到你安静的睡颜,我从来也不知道电影演得是什么,只记得朦胧的光线中,你微合的双眼,轻颤的睫毛,漂亮的轮廓流出的沉静的甜美;拉你去植物园约会,你尖叫着扑入我怀里的时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喜欢听迷幻trance,是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你都会去洗澡,我喜欢你沐浴后的头发上那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身上甜滋滋的奶香味!”

“其实,我一直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无法给你最好的照顾与保护!如果你嫌我走得快的话,只要你喊一声,我就会停下来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因为这辈子,我只想守着你呀,烟花!你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烟花,只我为绽放的烟花呀!”

白石说着,轻吻着那张小小的脸,轻轻的,温柔的,一下一下,将她脸上的温柔一点点吻去,将她心中的伤一点点填满。

“小介……”烟花轻唤着,声音哽咽,转身扑到那个熟悉得倦恋的温暖的怀中,泪如雨下,仿佛要将这几日来的委屈、心痛一起爆发出来一般!

“烟花,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不该忽略你的感受,对不起,对不起!”白石紧紧得搂住怀里的小人儿,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随身携带着,一时一刻也不要分开!

“烟花,我想要幸福,想要得到幸福,想要你幸福,想要成为你的幸福,所以请不要离开我,也不要让我走!我这一辈子,只要你,只能是你,除了你,谁都不可以!烟花,你答应过我的,二十四岁时做我最美的新娘!你不可以反悔,也休想逃走!”白石紧紧得搂着烟花,温柔而霸道得说道,眼中闪闪发亮,嘴角却挂着纯粹的溢满幸福的笑容,“这辈子,你休想逃!”

“嗯!”烟花回抱着他,在他怀里用力得点头,不逃,我又怎么舍得逃呢?你早已成了我的全部,离开你,我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天涯海角我都愿意随你而去!这辈子我要做你最美的新娘,也只做你最美的新娘!

“笨蛋,烟花!以后不要再说这些傻话了!”白石宠爱得用下巴轻嗑着她的头发,那种熟悉而喜欢的洗发水的香味,盈满鼻腔,心中也被幸福添满。

“呐,小介,我问你,那个好看得不得了的初小姐是怎么回事?”烟花抬着头看着白石,脸上泪痕未干,嘴微嘟着,一副任性质问的样子。

白石不由得轻笑,她真是如清水般自由,也像秋水霜般犀利呢!不过,这样才是他的烟花,那个独一无二的烟花!

“她呀,勉为其难得可以算做朋友。”白石的嘴角挂着那抹温柔的笑容。

“朋友?那么简单?”烟花两弯好看的眉毛纠成结,满腹狐疑的低语,“她那么漂亮,妩媚,温柔,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这些低诂一字不落得流进白石的耳中,嘴角微微得有些抽动,她、她温柔?如果那家伙也能算做温柔的话,那么世界上再没有温柔的人了!

“呐,小介!你、你、你不会真的、真的是看上她了吧?!”烟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声质问道。

“烟花,你这是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呀!可是要受罚的!”白石的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低下头搏获住那两片樱桃般的唇,堵住她要说的话。

“呃……小介……你和她究竟……”在他还没有进一步动作时,烟花开口。

白石含住了她的唇,“什么也没有,这世上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说着舌头灵巧得撬开贝齿,长驱而入,找寻到那抹丁香,纠缠不放。

这个异常热烈的吻,让烟花不由得感到天眩地转,灼热的热情重得的烫进心里,她闭上了眼,手不由自主得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胳膊强而有力,他的胸怀宽阔而温暖,他的嘴唇湿润而热切,自己仿佛被点燃一般,热情得回应着他。

热烈,温热的气息袭满全身,好似身处在云雨迷蒙的幻境一般,她感到身体被横抱了起来,被放在柔软的床上,微微睁眼看到眼前白石那张精致的脸庞的特写,漂亮的眼眸中好似有两团火在燃烧着,使他那对深邃的眼睛带着烧灼般的热情燃烧向她。她又是一阵晕眩,听着他重重的喘息声和混乱的心跳,嘴唇再一次被他含住,一个热烈而疯狂的吻向她袭来,轻闭双眼,轻轻得回应着他……

夜色正浓,晚风轻抚,夹杂着幸福的喘息声,空气中充满着香艳而暧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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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至于最后有没有H呢?

请亲们自己去YY吧

某百汇无良偷笑中(∩_∩)~~~

友情提示:

那一夜的具体细节请询问烟花(∩_∩)~~

那个R呀,这一章只是提到你的名字

下一章就是你就会出场滴说

8要急哈,摸摸~~~

百汇华丽丽飘过……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 3.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如果生命仅仅是选择,我会选择轰轰烈烈的去爱。如果穿过拥挤的人群,灯火阑珊处可以寻到生命的方向和出口,在尽头里,我渴望彼此如水般的依偎。

——题记

“笑红尘”一家私人CLUB,灯红酒绿中最耀眼的一隅,无所谓高贵与否,只求一息的放纵,换一夜的安眠,游走于尘世间忘情于滚滚红尘中,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只愿开心到老。

在昏黄的灯光里,人影纷乱,觥槲交错,把酒当歌,人生几何。最里面的一桌甚至是热闹。

坐在最外侧身着紫罗兰色的紧身套裙的女子,无疑是其中的亮点。乌黑亮丽的头发,随意的盘于脑后,调皮散落的几缕发丝,庸懒而随意,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完美精致侧颜,一双如波斯猫般的碧绿色双眸,妩媚妖娆,一波才起万波流转,红润的唇边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白腻而线条优美的脖颈,窈窕而曼妙的身姿,足可以勾起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纤纤细腰上艳丽的流苏腰带,炫目惹眼,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纤细的双腿,散发着别样的魅力。好一个媚尽世人,风情万种的人间尤物!

“哗哗哗。”骰盅在那只纤纤玉手中,上下翻舞,“哗哗”作响,纤细的手腕上精致的施华洛世奇水晶手链,随着那优美的手势,如暗夜中的星,明亮耀眼。

“好了,开!”随着一声娇喝,骰盅扣在桌上,全所有人都盯着那只骰盅,当它缓缓开揭开,里面露出三个一样的一点,众人发出一阵惊叹,其中一人却面色难看。

“呐,不好意思呀,是全骰哟!又是本殿赢了!”娇媚的声音轻笑着,碧绿色的眼中闪着戏虐的光芒。

“你……你、你一定出老千!”一个身材胖巴的男子额角斗大的汗珠流了出来,用胖胖的手指颤抖得指着桌上的骰子,说道。

“呃?你说什么?”漂亮的柳叶眉微皱,碧绿色的双眸凝成一汪深潭,“哇靠!你这死肥猪,是不是脑袋里也长满了脂肪,肥肠?你哪只猪眼看见了?居然敢说本殿出老千?!你也不打听打听,本殿的尊号是什么?出老千这种不华丽的事,根本不值得本殿去做!”

“尊、尊号?”胖男人没想到刚才还娴静妖娆的女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般凶神恶煞,好像一枝有毒的曼陀罗,摇曳着她的美丽却又不能忽视它的恶毒。

“她就是那个从未输过的骰子高手,‘R太子’——初华镜月。”身边有人轻声提醒道。

“R、R……”

“R你个头!本殿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叫的吗?”眼睑微挑,精致的脸上隐隐有些怒气,“愿赌服输!本殿可等着看你的青蛙式裸奔呢!”初华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看上去,隐隐透着几分让发怵的惨忍。

“初……初华小姐,”胖男人面色难看如猪肝一般,低低诺诺的神情远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昂,瞄看初华脸上那一抹的不悦,急忙改口道,“啊……那个、那个太子殿下,赌注能不能,能不能就这样免了?今晚大家的所有开销,我全包了,全包了,怎么样?”诚慌诚恐得望着初华说道。

唉,都怪自己好色,看到初华镜月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把持不住,一想到可以把眼前这么娇媚的尤物抱上床就不禁的热血沸腾,无所畏惧。都说初华镜月是个妖女,但凡招惹她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下场,但对她相中的男人却是千娇百媚,百依百顺。可是谁也没说她除了恶整男人的BT10大酷刑外还是赌骰子的高手,连自己这个赌场老手都甘拜下风!难怪听到赌骰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想想她开出来的赌注,她输了就陪我一晚上,任我摆布;她要是赢了,我脱光的衣服绕着整个CLUB的内场用青蛙跳的姿势跳完一圈!这明明就是故意设计我的!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呀!

“YADA!”初华不屑得白了那胖男人一眼,冷冷得拒绝道,“你是不是男人呀!在那罗哩八索,磨磨叽叽得烦不烦呀!本殿愿意看你那青蛙一样的身材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哈!”

胖男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一个社长,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混?

“喂,肥猪佬,你听没听见?装死呀?”初华点燃了一支“Light。Seven。Star”,优雅得吐了个烟圈,翘起二郎,微眯的碧绿色眼中泛着鄙视。

“对呀,对呀!愿赌服输!”

“就是,有胆玩就有胆输了!”

“别做输不起这种丢人的事呀!”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道。

胖男人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霍”得一声站起身来,拍着桌子,指着初华,破口大骂道:“XXX,你个臭丫头片!你当老子我是吃素的!当年老子在外面混的时候,你丫的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告诉你,今天这赌我就不认了,你能把我怎么地!!!”

“我靠!”初华也不甘示弱得站起身来,“你TMD的有种再给本殿我说一遍试试!”说着一瓶82年的红酒很华丽的碎掉,另半截瓶子正被她握在手里,参差不齐的碎截面嚣张得冲对方狞笑着,红色的液体不断得流下来,画面变得异常诡异。

“用不用本殿帮你呀?”初华手里拿着瓶子慢慢得走近胖男人,碧绿色的眼睛泛着阴冷的光,让人不由得发怵,碎酒瓶渐渐靠近胖男人的脸,“是要本殿帮你,还是你自己来,呃?昨天,本殿帮他脱衣服的那小伙到现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呢,要不要送你去和他做伴呀,肥猪?”平淡的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一字一顿得吐出,透着刺骨的寒意。

“初……初小姐?!”烟花看着眼前这一幕,瞪大眼张大嘴,眼前这个火暴的女人就是那天看到的初小姐?怎么相差这么大?不过,这个样子的她还真是别有一番魅力呢!

一旁的白石则是无奈得摇着头,又是谁惹这个疯子发彪了,看样子又要拖到很晚了!

白石发现初华用瓶子指着的那个胖男人上身已经全裸,现正要脱裤子,啊,脱裤子

“非礼勿视!非礼勿礼!”说着他急忙捂住了烟花的眼。

“啊——”身旁的烟花叫了起来,“小介,你干嘛捂我的眼嘛!”

“少儿不宜的18禁呀!”白石皱着眉说道,真是个疯子,怎么偏偏今天演这一出。

“18禁怎么了,我都已经23了!”烟花去打白石的手,18禁呀,不能错过。

“哎呀,你要看,回家我演给你看!”白石急忙说道。

“哇,白石LG,抱抱!”随着这声软软绵绵充满蚀骨魅力的声音,初华扑了过来。

精神全放在烟花身上的白石毫无防备,就这样被她华丽丽得扑倒在地!

“Wonderful!成功扑倒!”初华开心得做了个成功的手势,随即把头靠在白石的身上。

由于惯性被一起扑倒的烟花,看到初华一脸幸福得趴在白石的身,不由得小宇宙开始燃烧,查克拉不断聚集中。你这狐狸精,觉……

“白石LG,她是谁?你包的二奶吗?”然后初华先出招了,指着烟花,一脸懵懂的样子,娇滴滴得问道。

“喂,你给我起来!”白石和烟花一起喊道。

白石把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自己身上的初华推开,站起身来了,她真是疯子!要不是有事求她,死也不会惹她的。

“什么二奶,我是正室呀!绝对的正版!你这死狐狸想做二奶,门都没有!”烟花瞪着初华气鼓鼓得说道。

“烟花,白石!”一个充满磁性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喊道。

“呃?阿修?!”烟花盯着眼前这个戴着棕色的渔夫帽,帽子下面半长不短的深棕色头发温柔得垂下,微微遮住右边的眼睛,嘴里叼着竹制的牙签,墨绿色的眼睛半眯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休闲装,整个人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却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魅力,不由得想让人靠近。

“阿修呀!你怎么才来!”白石整理一下刚才被初华弄乱的衣服,埋怨道,都30好几的人了,还和以前一样懒懒散散的,真是的!

“哈哈,抱歉,抱歉,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了路!”修眯着眼笑起来,一副不好意思,其实不甚在意的表情。

“切,我才不信呢!阿修一定是中途摸鱼去了!”烟花撇着嘴说道。

“哈哈,白石呀,看样子,你的养成计划还需努力呀!”修向身边的白石眨眨眼道,“对了,你找我来这里干什么?”

“啊,是想请阿修帮个忙了!”白石浅笑着,“来,阿修,向你介绍个人。”说着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初华,“阿修,这位是初华镜月。”

“噢,你好,初华小姐,我叫渡边修,是白石国中时的网球教练。”修向初华礼貌得打着招呼。

眼前的男子让初华神情有那么一丝的恍忽,这个看上去懒懒散散,却又笑得如沐春风的男人,让自己的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这是以前所没有过的感觉。

初华对着他扬起一抹露珠般美丽的笑容,碧绿色的眼眸,轻波荡漾,好似能流出万种风流,轻启朱唇道:“我叫初华镜月,请多多关照!”一只春葱般的纤纤玉手伸到了修的面前。

修微愣,眼前这个女子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尤其那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明亮、深邃像是被正午阳光温暖着的湖水一般。握住眼前这只和人一样精致的手,细嫩滑腻,柔弱无骨,不由得心神荡漾,“请多多关照!”

在初华把手抽回的那一瞬,修竟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不禁失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三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刚见面的小丫头弄得神魂巅倒,不过她真的很漂亮,不,很妩媚,就好像是春日的阳光一般,娇俏妩媚,明艳动人。

“呐,小白,他就是你昨天说的人?”初华挑着眉问道。

“嗯。”白石答道,然后对修说道,“她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个‘R太子’了。”

“咦?‘R太子’是女人呀?真没想到呢!”修轻笑着,一直热忠于赌骰子的修,听说白石认识“BAR”场不败的骰子高手“R太子”顿时有了一较高低的兴致。

“那就试试喽!”初华轻笑着做出邀请的动作。

“好呀!荣幸直至。”修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咦,小介,怎么回事?”烟花茫然看着这三个笑得奇怪的人问道。

“看看就知道了。”白石冲烟花神秘得笑笑着。

初华等人回到开始的那张桌子的时候,刚才的战场已经收拾干净,原本坐在那里的人,也已经都起身站在一旁,桌子放着两只骰盅,六枚骰子,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待众人坐定后,初华说道。“修きん,你先请吧。”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修把手放在左边的那只骰盅上,接着动作潇洒得将桌上三枚骰子收入盅内。

“那这些就是我的了。”说着初华将另三枚骰子收入盅内,动作娴静优雅,好似弱风扶柳般轻盈,“玩哪一种?”

“猜大小的吧。‘R太子’不是最拿手的不是这个吗?”修微调着眼睑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好呀!”初华轻笑着,看着修晃动骰盅的动作,不由昨赞叹道,“好俊的动作呀!”她第一次发现居然有男人把骰盅摇得这么艺术,他手里拿的好像不是骰盅而是一件艺术品。

“呐,我好了。”修将骰盅扣在桌子上说道。

“我也好了。”初华轻笑着,“谁先?”

“我吧。”修轻轻得揭开了骰盅,六、六、四,共十六点。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这算大的了,看样子,“R太子”这下子是遇到对手了,除非她摇出十七点或是全骰,不然是赢不了的。

初华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慌乱,轻轻得揭开骰盅,六、六、六!三个六,又是全骰!

“呐,看样子是我险胜哟!”初华的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修きん,你知道下注的规则了吧?”

“嗯!”修微微点了下头,虽然白石和他说过,但真到这个时候,修心里还是有些打怵。

“太好了!”刚才的优雅顿时全无,初华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花痴的表情,一双红心眼盯着修,“我现在宣布渡边修从今天起就是我初华镜月的小修LG!”高亢的音调,愉快无比,说着一个飞扑冲向修。

“啊?!”还未来得及做反映的修被初华结结实实得扑倒在沙发上,突然感到嘴唇好像有什么轻轻蹭过,有点凉,有点甜,还有点淡淡的烟草味,不会是亲上了吧?

初华感到刚才好像蹭到了,软软的,滑腻腻的,自己喜欢的淡淡的烟草味,好像是亲上了?

“啊!!”修和初华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修感到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脸上,抬头一看,两条鲜红的液体正从两眼变成红心的初华的鼻子里毫不松懈得流了出来。

“喂,初华,你流鼻血了!”修晃着初华说道。

“修……叔……小修……老公……”说着,初华又扑了上来,噢不,是华丽丽得晕到到过去……

四天后,上野公园,第五棵樱花树下。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小介,这个时候又没有樱花,你约我来这干什么呀?”烟花不解得看着约自己来这的白石。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呀!烟花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白石看着眼前的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伸到西裤兜里的手紧紧握着那个小巧的盒子。

“约定?什么约定?”烟花依旧不解的眨着眼问道。

“就是……”

“啊,白石,烟花!”一声惨烈的叫声打断了白石的话,他不由得皱了皱了眉,真是讨厌。

“修?”烟花看着跑得呼呼带喘的修一脸的诧异,今天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奇怪。

“烟花,白石,一会看到小R千万别告诉他我去哪了!”修双手合什得说道,“拜托啊!”

“咦?修,你不是和初华小姐在交往吗?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去哪?”烟花问道。

“哎呀,别提了,小R说为了庆祝我们已经交往整整100小时,要在喷水池边拥吻1小时!我的天哪,大街上接吻,而且、而且还是一小时呀!这不是要人命嘛!R就是个疯子!”修一脸痛苦得说道,谁让当自己就这么意志得不坚定,被她扑倒之后,就稀里糊涂得接受了她的告白,现在快被她折腾死了!

“呃?”修的脸色微变,“不好,她追来了!我先走了,你们千万别说看到我了,拜托呀!”修说完,急匆匆得跑开,真想不到他这么大年龄居然也能跑得这么快。

“修好可怜哟!”烟花一脸坏笑道,“咦,小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白石无奈得叹了口气,这家伙今天的反映怎么这么迟钝呀,难道她是那需要蜇伏的生物吗?

“我是说,我们当年约好了……”

“烟花,小白……”一个媚惑的声音再次打断了白石的话,黑线,黑线,某人的额角上跳出了黑线!

“初华呀,好巧呀!”烟花笑眯眯得说道,想到刚阿修的样子就不由得想笑,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呢。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我家修叔?”初华喘着气问道,没想这位大叔跑得还真快呀!

“修呀,有呀!”烟花说道,“他往那跑了!”指向和修跑去的相反方向。

“噢,那里呀!”初华看了看烟花指的方向,又看了看她的表情,这家伙笑得这么怪异,而且还么痛快,平常总是针对我,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一定有鬼!哼,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了,谢谢了!”说着初华向着向反的方向追去。

“呀,真不愧是‘R太子’呀,居然一下子就看出来我骗她了!”烟花说着笑得一脸灿烂,真想看看修和R在大街上拥吻一小时的样子,还有结束后个修的样子,一定会笑抽的!

“烟花!”白石不爽得喊道,她怎么对别人的事那么聪明,自己的就这么不见亮。

“咦,小介,有事吗?”烟花问道。

“当然了!”白石叹了口气,看来之前想的那些都没有用,还是直奔主题吧,“烟花,嫁给我吧!”说着将一个精致的小盒递到烟花的面前。

“呃?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哎呀,会害羞了!”烟花嘴里说着没有准备,手却急忙得接过盒子。

“哇,好漂亮呀!”一枚精致的钻戒出现在烟花的面前,白金做成如藤条交缠的指圈,在中间相交的部分好像绽放的花朵,花蕊就是那颗打磨成八面的钻石,在阳光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茫,而每一面又都折射出七彩的光,就好像是一簇绽放的烟花一般绚烂。

“喜欢吗?”白石温柔得问道。

“嗯,喜欢,好美呀!”

“这是专门请R为你定做的世界独一无二的钻戒,它的名字就叫做烟花。”白石说道。

“请R做的?”

“初华镜月,初华珠宝最年轻最有才华的设计师,我当初找她就是请她设计给你的婚戒,因为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烟花,所以送给你的也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白石微笑着说道,阳光在他的脸上映宠溺与温柔的流光飞舞。

“小介……”烟花伸手接过白石手中的戒指,突然感到眼前有些朦胧,泪就这样不争气得流了下来。

“烟、烟花,你怎么了?”白石有些惊慌得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戒指、戒指不喜欢吗?我可以换别的,别哭呀!”

“不,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谢谢你,小介!”烟花感到自己真的是很幸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白石茫然得接过戒指,仔细一看,才发现在指环内侧写着:烟花,白石藏之介之妻。

白石微笑着,这个R呀!有时候还真的挺不错的!

“呐,你愿意吗,烟花?做白石藏之介之妻!”白石问道。

“嗯,我愿意!”烟花好像一个幸福的人偶一般点着头,左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叫做“烟花”的钻戒,如同对于她这一生幸福的男人一样,独一无二……

纵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却在灯火阑珊处。

……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

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

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taketheway)

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气寒

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it‘slove)

鸟儿都高的拉近我们距离

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创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嫁给我好吗

夏日的热情打动春天的懒散

阳光照耀美满的家庭(yeahyeah)

每一首情歌都会勾起回忆

想当年我是怎么认识你(butyouknow)

冬天的忧伤结束秋天的孤单

微风吹来苦乐的思念(i‘mmissingyouyeah)

鸟儿都高都唱着不要别离

此刻我多么想要拥抱你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过着安定的生活

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你要嫁给我

听我说手牵手我们一起走

把你一生交给我

昨天不要回头明天要到白首

今天你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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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丽的求婚,

第一对修成正果,撒花~~~~

R呀,终于让你和修叔CP了滴说~~

这一次说话不做作了吧

不过MS有些吓人滴

不过依旧华丽哈~~

百汇心满意足得爬过……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 4.人生自是有情痴

尊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东风容易别。

——欧阳修《玉楼春?尊前拟把归期说》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那是我飘飞的思绪,云的心里全都是雨,滴滴全是都是你——心中那个特别的ONLY。ONE真田弦一郎……”

离殇关上文档,深深得叹了口气,将身体靠在椅子上,提笔所写的一字一句全是他。这是一段怎样的感情?从开始的追逐到后来的止步等待,再到最后的忍痛离去。自始自终都是一场一个人的苦恋。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久未有人居住的房间,一尘不染,这种干净没有一朝一夕的时常清理,是做不到的。也就是说,他一直在打扫着她的房间,即使在那段她被认定为“死亡”的时候!那么,他在打扫时又是怎样的心情呢?离殇开始幻想真田在打扫她的房间时的表情和神态,不知不觉,胸口盈满一阵温热。

如果自己真的永远忘记了那该多好呀!可是有一种很重要的东西即使死也没有办法忘却——对真田那刻骨的爱!是的,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在与他的故地重游中,在听他的不断叙述中,在看着他在网球场上的英姿飒飒时,记忆的碎片慢慢的被收集,渐渐得拼凑,直到某一天的清晨,被心口那刺骨的疼痛唤醒,那些远去的记忆毫无预兆的纷涌而至!

恢复记忆的离殇并没有感到快乐,随着记忆一起恢复的还有那淡淡的心痛!记起了,自己离开的原因,记起了,他爱的人是谁,也记起了,他讨厌自己!经历了生死之后,离殇发现她竟是这样的倦恋真田此时给予的温暖。她知道,这温暖是自己骗来的,认真如他,必是觉得自己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所以他在愧疚,在补偿。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恢复回忆之后呢?一切都将回到过去,他还是他,自己还是自己,就好像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样,各自精彩。

可是真的能和过去一样吗?离殇握着那口爷爷留给她的剑,第一次想到了放弃。当百转千回过后,当自己再一次想起那些曾经的过往,记忆于刹那间因时间的雕琢变得愈加清晰,终于明白刻骨铭心是这个世界上最缠绵的痛!而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爱上一个人只需要24小时,而忘掉一个人却需要一生!未曾得到什么便不会岂求什么,但在经历了这短暂的温暖之后,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去承受那温暖消尽后的冰冷等待?

旧时花开,此时花落,一百次悲喜只不过是一声叹息;今生离别,来世相聚,一万句珍重只不过是热泪一滴。如果真的有来生,请让我在她之前遇到你,爱上你!而这一生,就让我用等待来守候对你的爱,真田弦一郎……

真田依旧在结束了剑道场工作之后急急得赶回家去,因为那里等着一个牵绊着他的心的人,一个他看不到就会心慌的人。

“我回来了,离殇!”真田打开房门说道。然而这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像小鸟一样扑过来的小人儿,一丝担心掠过心头。急急得穿过客厅,在她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看到静静得坐在电脑前的那个身影感到了莫名的心安。

真田没有出声,他只是倚在门上,这样静静得看着她,生怕自己会忘记她的样子一样,静静得认真得看着她,把她的一切用记忆的刻刀如工笔画一般细细得镌刻在心底。线条优美的侧颜,黑白分明的眼,小巧的鼻,极薄的唇,然而却没有记忆中那灿烂的笑容,眉宇间却微露着隐隐的轻愁与悲伤。萦绕在她眉间的轻愁,就这样绕住了自己的心,一丝一缕,因她的忧愁而忧愁,因她的心痛而心痛。

最近几天,她总是这样一个人坐着发呆,有时会嘴角上翘像是在微笑,有时却会微微皱眉比如现在。每当这时,就会感到心痛。自己明白她正在努力得回想着以前的事情,可是最近她不再问以前是什么样子,人也好像变得安静了许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心头,总觉得她会离开,所以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她是否还在,生怕一睁眼后便看不到她,害怕她再一次从身边消失!

她是否想起了以前的事呢?真田看着正在发呆的离殇思考着。最近她的眼神总是闪躲,很少和自己说话,仿佛在躲着自己。之前是那么渴望她能想起,想起以前的事,想起自己,可是现在却又不想让她想起。那些回忆对于她来说,或许是痛苦多于幸福的吧!在失去她和她失忆的这段日子里,自己深深得尝到了这种痛,这种会呼吸的痛!而她却一直在独自承受着这样的痛!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意?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觉察出,对于她的情意在一天天变浓?如果能早一点,那么她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的痛苦!

离殇,从此你的幸福由我来守护,你的痛由我来承担!

“离殇!”真田皱着眉心痛得轻唤道,走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眼神?蕴藏着无尽的悲哀与绝望!不要这样,不要害怕,我在这里呀,离殇,我就在你身边,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不要把我剔除你的世界,离殇!

“呃?真田……”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打断了离殇的思绪,好温暖呀,就和以前一样,可是为什么会心痛呢?

“离殇,不要再想了!忘了就忘了吧,不要再去想了!”真田搂着她轻轻得说道。忘掉那些不开心的记忆吧,我们从新开始,离殇!

忘记,我也想忘记呀,可是有些事有些人是无论如何都会想起来的呀,真田!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温柔?这样,你叫我在你离开之后还怎样活下去呀!如果这是一场梦,我真的希望永远也不要醒过来!可是,梦终是会醒的,你也会离开的,对吗,真田……

泪终于还是无可救药得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无声无息。

“离殇!”真田轻轻得拂去她的泪,她的泪仿佛滴进了自己的里,一阵心酸的苦涩,荡开绵绵心痛!

“没事,它自己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是不是一个爱哭鬼呀?”离殇避开真田望向自己的眼眸,淡淡得说道。不要露出那种眼神,那样我会沉沦下去的,我会没有勇气面对没有你的日子,我会牵绊你追求幸福的脚步呀,真田!不要,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还像以前一样,骂我白痴,骂我笨蛋,然后将我推开!我……我已经没有勇气主动离开你,所以请你推开我吧,弦一郎!

“离殇,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的!”真田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样我会心痛的!我不想看到你闪躲的眼神呀!不想看到你一个人独自的哭泣!你可以忘记以前的所有,可以忘记我,可以不再爱我,但是请不要躲开我,离殇!我要怎样才能弥补你的伤,才能让你和以前一样微笑着呢?我多想你和以前一样灿烂得笑着,哪怕你不再爱我!除了你,我已经无心再爱任何人,所以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离殇!

夜色如水,月光如华,静谥的夜却总会让人失去睡眠的兴致,总会变得多愁伤感。比如此时躺在床上睡意全无的真田,眼前浮现的是白天离殇那流着泪的哀怨表情,仿佛在心头留一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久久不会愈合,每每呼吸,都会心痛,心痛……

战火的肆虐与喧嚣如期闯入离殇的梦境。一如这几日来的每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她浑身冷汗从狰狞的梦魇中逃出来,连同恢复的记忆一起还有这可怕的战争!

战地血腥而残忍的经历反反复复侵扰自己的梦境,莫然发现这真实的记忆竟比自己心底的痛楚都要深邃而致命:杀戮、侵占、掠夺,狂轰滥炸后的残尸、支离破碎的家庭以及歇斯底里的妇女的哭喊萦绕徘徊在脑海!多少次这样的午夜梦回,一身冷汗战栗不止,寒冷孤独有如置身冰窟寒窿之中!这些记忆狰狞得抽打着自己的心,至使那些在心底隐藏许久的伤口也随之一片一片泛滥成灾,让人招架不住,终于,忍不住得失声痛哭,泪流满面!

倦缩着身体的离殇,渴望有一丝温暖将自己救赎,哪怕只是一瞬也好,将自己从这记忆的深渊里救出!所以当她感到身后有温暖的体温不断得传向自己时,如同濒死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紧紧得搂住了他,一股熟悉的檀香扑面而来,刹那间泪如雨下。

难以入眠的真田,隐约听到啜泣声,走下床,走到离殇的门口,可以清晰得听到这悲戚的哭泣声。轻轻推开门,看到她如小狗一般蜷缩一团,低声哭泣着。月光下不停颤抖的双肩,蜷缩的姿势,就好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一般的孤寂!真田的心在瞬间被撕得粉碎!

“离殇!”他心痛得轻唤着,将她紧紧抱入怀中。感到她如同获得了救赎一般,紧紧得回抱着他,起先的啜泣变成了呜咽直至此时的放声痛哭!真田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微凉,颤抖的身体,任由她用眼泪将自己的衣襟打湿,默默无语。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迟,这么晚才发现她的伤,她的痛!究竟是什么的伤使她一次次在这梦回午夜的时候放声痛哭!真田感到脸上痒痒得有东西滑落,一滴两滴……

恐惧随着哭泣渐渐消失,离殇慢慢停止了哭泣,吮吸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温暖,真田的怀抱呀,贪恋得不忍放手,真想时间就这样停止那该多好呀!

离殇感到自己重新被放回到了床上,接着被抱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真田……”声音有些沙哑。

“嗯,不用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一股温暖萦上离殇的心头,刹那间泪流满面!为什么人的体温就不算是禁药呢,明明像海洛因一样,会让人上瘾!离开了最爱的你的怀抱,我的生存是否还有意义?弦一郎,我、我不想离开你呀!可是,我的存在会牵绊住你,我不是你需要的,但我还是会永远爱你!只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弦一郎,我究竟该怎么办……

真田感到好像有东西滴落在手臂上,不由得搂紧了怀里的人,将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吮吸着她的味道。为什么习惯总会被忽略,它明明也是和呼吸一样,离开了就没有办法存活!为什么我们总是错过,你在等待的时候,我固执得不肯转身;当我转身时,你却已经放弃。离殇,我知道自己曾经伤你太深,我会用一生的爱来弥补你的伤,所以请给我个机会,让我们从新开始!离殇,让我们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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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殇,带你去个地方。”真田霸道得拉着离殇,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权力。

“呃,真田,你要带我去哪里?”看到真田肩上的网球包离殇心里也猜到了八九分,可还是愣愣得问道。

“网球场。”真田回答的时候,两个人也到达了目的地,“看我打一场比赛吧,或许你会想起来,以前你最喜欢看的。”

有一丝微凉的痛掠过离殇的心头。他还是以为自己什么也没想起,心里充满了一种欺骗的罪恶感。

“离殇?”真田担心得喊道。她怎么又皱眉,为什么要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心痛弥漫全身。

“呃?没事。”离殇冲着真田淡淡得笑着,却依旧无法直视他的眼睛,生怕泄露心中的情意,生怕失去他的温柔!

“嗯。可以为我加油吗?”真田问道。你知道你的笑容有多么的无奈吗?你究竟在躲着什么?

“可以呀!加油呀,真田きん!”离殇轻笑着,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嗯!”真田应道,只要可以换回你的心意,无论什么方法我都会去试,这一生,只要有你相伴!

离殇看到碌续走进球场的人,不禁握紧了衣襟,眯着眼的柳莲二,手里拿着笔计的乾贞治,坐在栽判椅上的不二周助,而球场上与真田隔网而站的则是那个美丽得倾国倾城的幸村精市!

“弦一郎,这一场比赛,我可是等了好久了!”幸村温柔如水的声音响起,笑得依旧祸国殃民,而这一切在离殇眼里却是最可怕的宣战!“神之子”幸村精市,站在立海大顶点长达六年之久的男人呀!了解真田的离殇又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好友的实力呢!

“嗯。精市!”真田没有说什么只是喊了一声好友的名字。

幸村脸上的笑意更浓,然而眼中却刹那火起,如此的凛然绝决!

“弦一郎,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温柔的话语却重重得砸进了离殇的心里,幸村他……他会全力以赴!真田……离殇担忧得皱眉头,看着真田。

“比赛开始。一局决胜负,真田发球局。”裁判不二说道,呐,这一定是一件很趣的事哟,不要让我失望呀,皇帝殿下!

抛球,屈膝,挥拍,漂亮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完美姿势!

“弦一郎的球技还是和以前一样呀!”柳说道。

“那一边也不差。”乾答道。

“力量不错,但打出的球路太单一了!”幸村轻松得将球回击,绝美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双眸中刹那火起,炽热得灼伤人心,如刀锋般锐利的眼那样的凛冽而澎拜的傲然,那个秀美得看似柔弱的幸村,此时如此的犀利,仿若神明一般掌握着一切!

“你太松懈了,幸村!”真田大喊着,祭出了“风”,为了她,就让我们无悔得打一场吧!

离殇不由得抓紧了拳头,那个低低抽拉球拍的姿势是“风”,接着那仿佛可以吞蚀一切的扣杀是“火”。

“太慢了,弦一郎!”幸村优雅的转身轻描淡写般得将球击回。

“0——15”

“弦一郎,球速太慢了!”

“0——30”

“弦一郎,‘林’变弱了!”

“0——40”

“弦一郎,你还要松懈到什么时候?”

“GAME,幸村1——0”

“幸村还是和以前一样完美呀!”乾在笔计上记着。

“幸村,怎么这么认真,不,应该说是认真得过了头了!”柳担心得看着场上的两个人。

“好、好强!真田……”离殇轻咬着下唇看着场上的两个人。一边是轻松应对气定神闲的幸村,另一边则是刚被破发限入绝境的真田,因为大学的那段空窗期的影响吗?

“那、那是……稳如山!”柳和乾惊叹着,真田也开始全力以赴了吗?

“弦一郎,网球是没有完美的防守的!”

“什么,是‘雷’!”柳惊叹道,弦一郎连这一招也祭出来了,这两个人真的只是在切磋吗?

“0——15”

“得分了,不愧是弦一郎!”柳赞叹道,在如此强势的幸村面前也能得分。

“弦一郎,回忆到此为止吧!”幸村说道。

“那个状态是‘阴’!”乾说道,没想到在事隔这么多年后还能看到我真田使也这一招。

“弦一郎,你现在用那一招太勉强了!”幸村说道,弦一郎,很少看到对于网球之外的事这么执着的你,这一次就让我帮助你完成心愿吧!

“15——15”

弦一郎,你其实是一个表面冷静,内心火热的人!为了立海大,为了我们的梦想,你实在是背负了太多东西了!你的冷静和隐忍或许是因为从小修习剑道的缘故,但我想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如果我不生病,不把网球部的所有责任推给你,或许你不会这样时时压抑着自己!如果你还是像我们初时的张扬,不认输,那么你也不用这么痛苦!若叶如此,离殇也如此!我要打碎给你的束缚,自由得飞翔吧,弦一郎!

“GAME,幸村2——0”

精市,你其实是个为了网球而生的男人!能和你一起为了梦想而努力是我最美好的回忆!不用自责,那些责任是我心甘情愿得背负!我的隐忍与冷静使我失去了若叶,伤害了离殇。但我,不会再这样下去,离殇对于我就像网球对于你一样,是无法替代的存在!我不能失去她,也不要再伤害她!无论用什么方法,我只要让她看清我的心意,拜托你了,精市!

“GAME,幸村3——0”

“不要,不要!”离殇完全没有感觉指甲已经深深入得陷入掌心,“不要再打了,真田,不要,你的腿会受不了的!”她深深明白他过分使用“雷”的结果,当年状态完美的他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拥有整整五年空窗期的现在呀!

“所以,不要再打了,真田!”离殇在心里大喊着,泪在眼圈里。

终于看到真田摔倒在球场上的那一瞬,离殇再也控制哭着冲进了球场扑倒在真田面前。

“真田,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所以你不要再打了!”离殇搂着真田痛哭着。

“离、离殇……”真田轻唤着伸手回抱住她,“想起我了吗?”

“嗯,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你是真田弦一郎,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骂我白痴,骂我笨蛋的真田弦一郎!我最喜欢……喜欢的真田弦一郎!”离殇哭着说道,即使由此而失去你的温柔,我也不愿让你再伤害自己了!即使还会被讨厌,我也不愿你受伤,因为,我、我爱你呀,弦一郎!

“是吗?真是太好了!”真田紧紧得搂着她,她真的是个白痴,这样全心全意得关心着自己,真的是个笨蛋,居然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真田,你要不要紧?要不要紧,腿还能走吗?”离殇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急忙问道。

真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的问道:“离殇,你为什么关心我?”

“呃,我……”离殇抬起头,望着真田,“我喜欢你呀!我喜欢真田!一直一直都喜欢,永远永远都喜欢!”泪随着脸颊落下,眼中依如往昔的坚定,是的,永远都喜欢,至死不渝!

“你这个笨蛋!”真田的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叫我弦一郎!”

“呃?什么?”离殇一愣,他刚说什么,叫他弦一郎?他让自己叫他弦一郎!

“你真是个笨蛋!你不是一直都想叫我弦一郎吗?”真田反问道,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可是明亮澄澈的眼睛里,却有样东西在源源不断地流出——笑意。是的,笑意,真田在笑!那笑意,从他的眼角开始绽放,穿越过他的眉间,嘴角,脸颊……迅速蔓延至全身!

“弦一郎!”终于唤出这个曾经只可以在心里轻声呼唤的名字,离殇被真田搂到怀中。

“这不是在做梦吗?”声音哽咽着。

“会问这种问题,真是太松懈了!”连声音里都透着暖暖的笑意。

“弦一郎……”泪流满面,有时候哭泣不仅仅是因为伤心,还因为幸福!

……

在心的深处,有一个角落属于过去。

辗转了千年,一声驼铃唱响远处雪峰初融后的企盼。

楼兰的千年期盼,为了与你的再次相逢。

一滴亘古的清泪,悬在心上,不曾变化。

只为等待生生世世的重合。

为你而荣为你而枯,

千年的守望也许只有一瞬的幸福,

可守望是唯一的生活。

只要与你相逢,便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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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坏掉了,好不容易修好了

重新又纠结了一遍

难道是虐皇帝的报应?

5555555

百汇也虐得很心痛滴说

而且现在百汇还要哭着爬过补文

怎一个惨字了得!!!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5.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相逢花满天,相别花在水。春色如梦中,溺水沓千里。

——题记

“弦一郎~”随着这声甜甜的呼唤,某人像树袋熊一样挂了上来。

跳跳跳,某皇帝的脸上不停的跳着黑线,嘴角抽动,三秒钟后,极力隐忍道:“司徒离殇!”

“呃?”笑得一脸灿烂的不怕抽筋的脸部特写,一双清澈得黑白分明的眼睛,单纯得眨呀眨的。

深吸一口气,双眼微眯,有力的大手将她推开,大喊道:“给我滚去穿好衣服!!!”

“呐,精市,我们好像打扰到人家的甜蜜事业了!”刚一进门就听到这么惊暴的话,不过东京腹黑二人组的承受力可不是盖的,此时不二那笑得意味深长的脸就是最好的说明。

“呵呵,不过弦一郎好像有点力不从心哟!”一旁的幸村也笑得祸国殃民。

“幸村,不二,你们好啊!”某人无视刚才的警告热情得凑上来打招呼。

“离殇你好呀,你这样好性感呀!”不二越发无害得笑着,看着身边的皇帝成功变身为黑脸大叔。

“你给我穿衣服去!”说着将这没有半点身为人家女友自觉性的家伙扛走,极不华丽扔到卧室床上。

“哎呀,弦一郎,你好过分呀!”离殇揉着被摔痛的屁股,埋怨道,“喂,你翻我衣柜干什么?”

“穿上!”随着这声冷冷的命令一件衣服落到离殇的头上。

“哇,弦一郎,现在是夏天呀!”离殇看着眼前这件高领长袖的针织衬说道。

“夏天也不能不穿衣服!”真田黑着脸冷冷得说道,在自己面前穿了也就这么样了,忍了,可是居然在别人面前也不知道避讳一下,更可恶的是不二那家伙还说性感,真有种拔刀砍人的冲动了。

“喂,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了!我明明穿着衣服嘛!”离殇不服气得挺直腰杆,扬着头不满得抗议道。

真田的嘴角又开始抽动,深吸了口气,冷冰冰得吼道:“你给我穿严实了再出来!!!”转身,直接冲进了浴室。

“切,无聊!”离殇气鼓鼓得对着他的背影做了鬼脸,穿严实点怎么勾引你呀,真是的!

自从上次网球场事件之后,自己和真田就算是交往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没有告白呢?没有牵手,更没有KISS了!除了当天晚上,怕自己从恶梦中吓醒,而搂着他睡了一夜之后就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而且只有那一夜,接下来他死活也不肯让自己搂着他睡,而且更过分的是现在他居然都不在别馆睡觉了!难道是怕自己夜袭吗?虽然那一次没有成功,谁知道这家伙连睡觉的时候也毫不松懈!这些是小问题,最最最重要的是,要时刻防备情敌!现在客厅那两只,最近往这跑得很是勤呀,尤其是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据烟花说,真幸CP的支持率非常之高,是立海大的王牌情侣!绝对的头号情敌!

还有那个自恋的女王迹部,虽说已经结婚了,可是也一样的不知检典,没事总是会来骚扰,据烟花的统计,支持真迹CP的也非常多,稳居TA,OA的季军宝座!若叶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男公关,绝对的二号情敌!可是烟花没说不二也对偶家弦一郎有兴趣呀,他不是和那个冰冻苹果是一对吗?难道是因为苹果离得太远了,感到寂寞而移情别恋了?其实,TF真的很配了,我也很看好这对CP了,所以不二你不要打偶家弦一郎的主意了!不过,不能松懈,估且把他算做三号情敌!

面对这么多情敌,当然得用烟花教的必杀技了——色诱!可是,他居然连正眼看都没看一眼呀!难道自己的身体对他没有吸引力?不会吧?!

离殇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说个子不高,但是胜在娇小玲珑,白色热裤下的两条纤细修长,平坦的小腹,黄色露背吊带背心下若隐若现的小蛮腰,不是很丰满但大小适中的胸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完美无缺,优美迷人的,可是为什么弦一郎那家伙居然连看自己一眼都没看!居然还说我是没穿衣服!哪天真的就不穿给你看看!!

这个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才可以色诱成功,实在不行,直接把他扑倒算了!嗯,直接扑倒,然后吃掉,这样就跑不了掉了!离殇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话说,如果一个女人决定对一个男人动心思,而且还是漂亮的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话,那么不死也得脱层皮,皇帝陛下,你自求多福吧~~~

真田神奈川剑道分馆。

道场中央,上面穿着白色衣服,下面穿着黑色和服裤裙,戴有护具的两个人在交手对打。其中略高的一点的是真田敬一郎,另一个则是真田弦一郎。看上去像是比赛形式的练习,不过两个人看上去都好认真的样子。道场里除了比试的两个人踩着地板的声音及竹剑相碰进的打击声外,一点杂音也没有。实在是太安静了,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弦一郎的攻势依旧凛厉,丝毫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不,可以说是对方完全被压制了!一直主攻的弦一郎,出奇不意的后退半步,执剑低垂,接着如电光石般得一记“袈裟斩”,敬一郎回刀防守,然而真正的杀招在后面——“颜面当”,击中敬一郎的头部!

“弦一郎胜!”听见裁判的声音后,离殇深深得舒了一口气。这场比赛真的是太精彩了,战斗中的男人比平时帅三分,一点也没错,不过真田要比平时帅上五分!

“离殇!”结束比赛的弦一郎朝边走了过来。

“啊,弦一郎!辛苦了!那个你可以过来没问题吗?”离殇眨着眼问道。

“嗯!”弦一郎点点头,“怎么样,感觉无聊吗?”

“不呀,完全没有呀!虽然不太懂其中的招式,但看得入迷了呀!果然弦一郎是最帅的!”离殇笑得一脸花痴得说道。

“哼,净说些白痴的话!”弦一郎说道,嘴角却不由得微翘,眼神中充满温柔的宠溺。

“呃,那个,脚麻了……站不起来了!”由于太投入看得入迷了,现在发现跪坐的脚已经麻痹了,离殇一脸无奈的表情。

“——呵”弦一郎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看着她无奈又有逞强的表情,竟不自觉得笑了出来。

“喂,你居然笑我!太过分了!”离殇皱着眉瞪着弦一郎埋怨道,“手给我了!”

“是是是是!”弦一郎边应和着边伸出了手扶住了她,眼角,嘴角都盈满浓浓的笑意和娇宠。

“扶你到那边去休息一下,我让人准备了些茶点招待你。”弦一郎扶着离殇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还真是失策呢!”离殇步履艰难边走边说。

“不,我早就知道了。”弦一郎答道。

“呃?知道什么?”离殇不解得问道。

“知道你的脚绝对会麻的。”

“什么?!”离殇皱着眉瞪着眼中盈满笑意看着自己的弦一郎,“知道也不告诉我,真是太过分了!”

“所以,我做好了抱你过去的准备。”说着弦一郎把离殇横抱在怀里,周围的学员吃惊得盯着他,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严肃的真田小师傅吗?而且他好像在笑呀!

“我的话能撑两个小时。”弦一郎无视周围那些诧异的目光,对怀里的人说道。

“切,少自吹自擂了!”离殇勾着弦一郎的脖子,一脸幸福得笑着,嘴上却依旧不服软。

当弦一郎把她放到道场外侧一间休息室一样的地方时,离殇还嫌走得太近了,不然可以多抱一会呢。

“请用!司徒小姐!”弦一郎为离殇倒满了一杯茶。

“谢谢哟,弦一郎!”离殇拿起茶杯,笑得一脸灿烂。

“喝个茶也能笑成这样,你还真是白痴呀!”弦一郎的语气中充满着宠爱。

“这可不是一般的茶喽,这可是弦一郎亲手给我倒的茶哟!当然高兴了!”离殇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呐,弦一郎你是不是会茶道呀?”

“不会。不过,别馆和本馆一样都有茶室的。”弦一郎看着对面笑得一脸灿烂的可人儿,嘴角翘起的弧久久没有平抚。

“哇噢,我还真没发现这个别馆这么大呢!”离殇好奇得打量着四周,“而且还很古代呢!”

“嗯,这里确实有很久的历史,从明治时代就已经有了。真田家第三代传人真田绯村,将林崎甚助的‘神梦想流’,改良并加以发扬创出今天的‘真田流’合居道。并开设道场招收弟子。”弦一郎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合居道也就是所谓的拔刀术精髓体现,就是在拔刀的同时利用刀锋在圆弧运动中具有的惊人速度向对方作出致命的攻击,并务求一击必杀。‘居合剑法’本身是一种复仇的剑法,因此强化拔刀时的攻击能力及效率,以及利用刀身的特殊长度取得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也就成为了居合剑法不同于一般拔刀术的关键所在。”

“居合剑法的真髓就在于拔刀时的第一击,因此所谓的‘居合十式’实际上是在十种不同场合或情况下使用拔刀术的方法。‘居合十式’中虽然包含了十种出刀的情况,但其具体的运动轨迹始终脱离不了拔刀,斜切,收刀三个部分。依其顺序‘徐、破、急’之要领拔击。最后,在击倒敌手后就开始收刀,收刀时要注意的是表示充份的残心,不能够只顾着以急切的动作或是优美姿态来收刀,即只用手腕的收法。而是要将持着刀的右手和握著鞘口的左手,配合得恰到好处的要领归鞘。只不过,这种以前便重于传授性命相搏的剑术技巧的道场已经荒废,现在则重于以精神修练为目的而开设道场。”

“呃,怎么突然讲这些?”离殇不解得看着突然讲起大段剑道史的弦一郎。

“这是你必须了解的历史。”弦一郎看着她认真得说道。

“历史?我已经被老爸灌了很多历史了!”离殇喃喃道。

“刚才那些是你必须记住的,等我会详细整理一份给你的。”弦一郎表情严肃得说道。

“呃?不会吧?”离殇吃惊得看着弦一郎,这家伙在搞什么嘛!

“呃,那个羊羹很好吃的……”弦一郎无视离殇的质疑,“原来你已经吃了呀。”

“嗯,是呀!不过真的很好吃呀!”说着离殇换了个自己感到舒服的姿势重新坐好。

“喂,不要以那种姿势坐了!”弦一郎微皱着眉说道。

“没关系了,反正没有别人看到了!”离殇轻笑着,伸手要去拿茶壶。

“客人不要拿茶壶的,我来帮你倒!”弦一郎立刻挡住她的手说道。

“没关系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离殇伸手抓过茶壶。

“呼——”弦一郎的眉头紧皱,额角隐隐有黑线跳动,“你马上给我来茶室,我教你什么叫和式的礼仪。”

“耶~不用啦!”离殇抗议道。

“过来!”声音变得严肃。

“YADA!”坚决抗议

“跟我走!”弦一郎猛得站起身,拉住离殇的手腕。

“YADA!”离殇瞪着眼说道。

“过来!抗议无效!”弦一郎拉着离殇向茶室走去。

“喂,干什么?家庭暴力呀!”离殇喊着,拼命得向后拉着。

“不要这么大声喊,不懂礼术!看来我得好好教你真田家儿媳妇应有的礼术!”弦一郎用力将她索入怀中严肃而认真得说道。

“YA~”离殇微愣,“弦、弦一郎,你刚才说什么?”

“乖乖跟我去茶室,我好好教你真田家儿媳妇应有的礼术!”弦一郎一脸认真得吐出这句话。

“真田家儿媳妇应有的礼术?”离殇瞪大眼重复着,这个意思也就是说他……他要娶我?!

“YADA!!”离殇大声得喊道。

“你不愿意?”弦一郎的表情垮了下来。

“这算是求婚吗?哪有这样子求婚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再说了,应该先告白,然后是交往,最后才求婚嘛!哪有没有告过白就……”

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堵住她要说的话,舌头灵巧而霸道得缠住她的,刹那间感到天眩地转,心跳加速,结束了唇齿间的纠缠,一个温柔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爱你,离殇!这样算告白了吗?”

天哪,这真的不是做梦吗?虽然一直在梦里想象着这一幕,可是真的亲耳听到他的告白竟是如此的充满震憾!幸福得如人偶一般点着头。然而唇又被吻住。

呃,要窒息了……可是不要报得这么紧嘛,这样人家怎么翘起右脚嘛……5555,接吻时翘起右脚呀,为什么我的少女梦想就这么难实现,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呀!好想……扑倒他!

“咳,弦一郎,我好像没让你向学员们传授剑道以外的技艺吧?”敬一郎眉眼带笑得看着迅速分开的两个人,此时像两只诱人的蕃茄不好意思得低着头。

“呐,想亲热的话,赶快回家去吧!”敬一郎越发笑得无害,两个人脸上的颜色可以媲美煮熟的大虾,迅速逃走。

真田别馆。

“喂,你不能消停一会,在那倒腾什么?”真田皱着眉看着在眼前不停晃动的小人儿问道。平常这个时候好总是缠着自己,恨不得懒在身上不下来,软磨硬泡得不让回本馆。她那点小心思还不知道?自己也是个正常男人,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每天被她蹭来蹭去的,有好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要了她。这家伙居然像没事人似的,更加变本加厉起来,真不知道她是没有脑子还是成心折磨人!

可是今天吃完饭回来后,她就不停得在找什么东西,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这家伙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了?不过心里有一种被无视了的不爽!

“哎呀,不行了,明天藤真出院,我答应要送他一本中国剑术的书,想明天带他。”离殇说着,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我明明记得前几天看到它了,怎么现在就找不到了!”

“藤真?那个藤真风形?”真田的脸色变得有点发黑,冷冷得问道,“你明天要去见他?”

“是呀,答应了接他出院嘛!怎么说人家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当然要表示一下了!”离殇无视某人正在加速变黑的脸,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表示?你要怎么表示?”真田的脸色又黑了一圈,怎么感觉这家伙做不出什么正常的事来。

“当然是要送点礼物什么的,实在不行,就以身相许吧!”离殇完全没有发现某人一副要毁灭地球的表情,“哈,找到了!”

“你敢!”真的声音冰冷,透着让人窒息的怒火,让人不由得从心底发毛。

“哇噢,弦、弦一郎,你干什么这么可怕的表情?”离殇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你说干什么!你要是敢以身相许他试试!”真田的眼中好似有两团火在燃烧着。

“咦,弦一郎,你是在吃醋吗?”离殇笑得阳光灿烂得将脑袋凑到真田面前,不知死活得问道。

真田眉毛紧皱,冷冷得说道:“你认为呢?”

“嘻嘻,弦一郎生气的时候好帅哟!最喜欢弦一郎了!”离殇笑得一脸暧昧,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茫,“弦一郎也是救命恩人哟,要许当然先许你了!我要扑倒你喽!”

“GINGO!扑倒成功!”离殇将没有防备的真田扑倒在沙发上,骑坐在他的腰上,笑得灿烂得不知死活。

“呼——”真田深深吐了一口气,这家伙知不知道,现在这个姿势很容易让人冲动的!而且她还得一脸得意的样子,所以下一秒——

“哇噢!”

“哼哼,形式逆转!”真田轻易得将她压倒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浅笑。

“真是的,弦一郎,你就让乖乖得被我压倒不可以吗?”离殇微嘟着嘴说道。

“哼,这是身边男人的自尊!怎么可以被你压倒!”

“弦一郎……”

真田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抬眸望去,只见轻蹙着眉,眼中波光流转,姿容鲜艳绝丽,不由心神一荡,一时间仿佛连魂魄都被她勾去了一般!

“今天不要走好不好?”

重击!这家伙绝对是估计要整人的!这个时间,这种姿势居然说出这种话!不由得感到一直热浪袭上头顶,向着那近在咫尺的我唇吻了下去!

离殇的手自觉得攀上了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真田感到一种烧灼的热情袭上全身,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心跳变得混乱,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依依不舍得离开她的唇,欲起身离开。

然而她却用一只手紧紧得勾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用手指从他的脖颈轻轻得慢慢得向下滑动着,白净而精致的脸庞由于刚才的热吻而微微泛着红晕,柔和的灯光下竟显得是如此的妩媚。

真田抓住她那只正在不安分得解他的衣服扣子的手,粗着声音问道:“你知道你现在这么做的后果吗?”

离殇冲他露出了一绝美的笑容,道:“知道呀!”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砰——”最后的一丝防线被彻底攻破!

真田轻轻撕咬着她的唇,道:“你会后悔的!”横抱起这只不安分的小野猫,冲进卧室。

直到把这只小野猫放到柔软的床上,她还是不老实,看样子不吃掉她,她是不会消停的!真田的唇再次吻上她的,这不是一个深吻但却饱含着灼人的热情,他的唇开始在离殇的脸上游移,温热湿润的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上,热热的,痒痒的,接着又回到了唇上,唇齿纠缠后,渐渐得下移到脖子、锁骨,手也顺着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抚摩着她滑爽的肌肤,一路上行……

衣衫褪尽。

轻喘,呢喃的呻吟在屋子里回荡,她的娇羞吟呻,他的疯狂如火,搅皱一江春水,荡漾起一室的旖旎……

爱的升华,是彼此将心与身的完美结合,是将自己完全的交付给对方,彼此拥有……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衰绝。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决!

——《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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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H了……

嗯嗯,皇帝的H应该不是很别扭吧?

某无良百汇顶着锅盖爬过……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 6.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陈锁的思念,迷漫的视野。枯涩的泪水,咫尺间就是天涯。纵使身已尘土斑斑,目光迷离却依然渴望。黑漆漆的眼里疲惫如海子般深沉……

——题记

忍足侑士依旧保持着以往的优雅游走于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他已经习惯了面对临床实习中的死亡,习惯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消毒水的气味,习惯了教授不定时发下来的没有尽头的课题,亦习惯了每每和她相遇时心底那微凉刺骨的痛。

幽蓝色发丝下的英俊脸庞依然温文尔雅,书卷气息浓郁的金丝边眼镜唯有忍足戴出了魅惑。镜片后迷离的眼眸,游移不定的视线,有意无意释放着诱惑。在异国它乡,他依旧捍卫着其“关西狼”的尊号,忍足的身边从来不缺乏女人,尤其是美人。他也依如往常般的不拒绝不躲闪,怡然自得的和她们交往,如鱼得水,但忍足侑士交往的对象,从没超过一个月。他们像一般恋人一样的约会,牵手,拥抱,但却从不接吻或是上床。

相爱的灵魂在嘴唇相遇,心里会感觉温暖。而这种温暖只有从她那里才会得到,所以除了那个叫菱芷的女人,他不想再吻别人。因为吻与不吻自己的心都是冰冷的,除了她,自己已无心再爱别人!人人都觉得“关西狼”忍足侑士的私生活理应相当精彩甚至是糜烂的,可是谁又会想到他唯一的一次消遣竟是在谦也18岁生日Party上的那次醉酒。对方是一名吧女,早已经忘记了她的名字和相貌,只是记得她有一双和菱芷一样的褐色眼睛,明亮如水,清澈见底。每次回想起那个“消遣”忍足就不禁失笑,究竟是自己消遣了别人,还是被别人消遣?

温柔无害的外表,使别人甚至连忍足自己都忘记了,狼冷酷的本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忍足以为可以忘记一切。至少他现在可以对着在校园里不期而遇的菱芷微笑着,虽然那个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悲伤;可以微笑着看着别的男人和菱芷亲近,却不管第二天对方是否还可以健康得出现在校园里;可以接收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再次遇到这个自己深爱却不能爱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虽然每当这时一种难描的痛就一寸一寸得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但是,自己是忍足侑士,忍足本家大小姐忍足八千代的儿子,忍足家的继承人。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人生的剧本就已经写好,他所能做的只不过是站在舞台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然而,每个人生命中都会遇见些意外,爱情电影里总是这么上演,现实生活中亦是如此。菱芷就是他的意外,就像他的父亲之于母亲一样。如果这仅仅是个意外的话,那么一切都会恢复到平静,可惜这个意外带走了自己的心,徒留一场殇!使得他不只一次在午夜梦回时,在无尽的黑夜里因为痛恨自己的血统,痛恨自己的身份而失声痛哭。如果父母可以由自己选择的话,他不要姓忍足,不要做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他只想和菱芷平平淡淡快快乐乐得过一辈子!

不知从何时起,忍足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浅,风轻云淡。笑意就好像永远到不了眼睛深处。躲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除了魅惑众生,还夹杂着冷淡且漫不经心,甚至有一丝隐讳的嘲弄。不管所在的地方有多热闹,不管他看着谁,总是好像事不关己的微笑着,却让旁观者沉迷。

也不知从何时起,喜爱电影的忍足却爱上了在家里看碟。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拉上厚厚的窗帘,绝不开灯,在光线阴暗的房间里,独自一人,蜷缩在地板上,盯着屏幕上的声光流转。不同的城市背景,不同的语言,演绎相同的爱恨别离。忍足渐渐得爱上了这样一种结局:此去经年,在人海如潮的街头,两个人相遇,相视,然后擦肩而过。平静而绝望。

依如此时的自己和菱芷一般。相见不如不见,有情不如无情!

忍足以为自己可以永远这样静静得守在她的身旁,默默得爱着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永远等着你,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会有这样一个人,在静静得等着你,爱着你。

然而,那红叶缤纷写一地美景,就好像是为忍足遇见他做下的伏笔,当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辆黑色的加长劳斯来斯停在哈佛大学医学院的门前时,便是这场爱情必须终了的悠扬尾音……

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迈了出来,接着一个身着做工精致的阿玛尼纯白色西装的男子站立于秋天微薰的午后阳光里,完美的身影华丽得连路过的忍足侑士也不由得心生好奇。一头灰白色的柔软发丝下是一张漂亮的让人叹喟的绝美的脸——那娟秀的眉,秀挺而不失英气,一双水蓝色的眼眸清澈如水,那轮廓分明而高挺的鼻子,削薄而性感至极的双唇,微尖的下巴,线条极其优美,就连那皮肤也如丝缎一般细腻光滑!

这个男子真是漂亮得不可思异,连忍足也像是怕被他的耀眼的光芒,刺痛眼睛似的微微眯起了眼。

男子的鼻子微哼,眼波流转中,泻出不屑一顾的骄傲神情,忍足微愣,发现他眉宇间那隐隐的霸道与蛮横,不由得心神微忡,这样的表情相极了大洋彼岸的那个同样自恋又霸道的家伙——迹部景吾。而眼前的男子也是他见过的,除迹部之后第二个可以将骄傲霸道完美的融合在自己的脸上还让人觉得华丽无比的人。

“想必也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吧!”忍足如是想,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戏谑的浅笑。如果他没有听到那句似曾相识的语调,忍足便不会回头,也许一切也就不会发生,然而一切早已经注定,该来的终归会来到。

“嗯哪,这就是哈佛医学院?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白衣男子倚在车门上,朗声说道,那语气,神态像极了那个人,让忍足不由得回头张望,正巧撞到他那双水蓝色的眼眸,深邃,幽谧。

“你好呀,美人!”

忍足微愣得盯着眼前这个,以双手环抱的姿势优雅得倚在车门上的男子,不是因为这一句怪异而轻薄话语,而是久违了的语调——带有邪魅的关西腔,软软的尾音,不由得让人心痒骨麻。

忍足的表情落在他的眼里,漂亮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浅笑,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忍足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漂亮的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笑了笑,扶了扶眼镜,声音浮滑,久违了的关西腔流转出好听的音符,“多谢夸奖,不过我没听说过你!”不卑不亢,以调笑应对着。

男子看着忍足的眼光充满兴味,步履优雅走到他面前,旁若无人勾起他的下巴,充满魅惑的关西腔悠悠得道:“呐,本殿的名字可只说一次,你可要给我牢牢记住!初莲镜夜,不过本殿允许你叫我Eric!”秀眉微挑十足的诱惑。

“呵呵,”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传说中的ER太子呀,久仰大名!”

日本航运界船王初莲家中的独子,一个养育得过分要好的孩子,因为英文名字叫做“Eric”所以在日本社交界里被人戏称为“ER太子”。据说是一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据说日本每一所大学里都有他交往过的女孩子,据说他每一个女人的保质期只有10天,据说他男女统吃,据说……忍足把脑海中反映出的这些信息和眼前的人相对照,竟是说不出的契合,果然有时候传闻也会是事实。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虐,不以为然的笑容,却又是那样的魅惑人心。

“忍足侑士,你果然是个美人。来本殿身边吧,本殿会好好调教你的!”初莲霸道而自恋得宣布道,那神态语气简直和东京的那位女王殿下不相上下,“不过,本殿今天还有事,明天我会来接你的,忍足美人!”言毕,钻进车里,绝尘而去。

忍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这一幕,却只是接下来波涛汹涌的前奏。

“郁士,真的没事吗?”当第N+1个人这样关心得慰问忍足的时候,他依旧是不甚在意,风清云淡得笑着。这会有什么事情呢?难道自己还真的能被那个初莲吃掉了不成?真是小看他这“关西狼”的手段了。

当菱芷一脸担心的看向他时,忍足才淡淡得开口道:“我自己会小心的!而且我保证一直而且永远都会喜欢女人的!”说话的时候向菱芷投去一个“请放心”的眼神,见到她略略放心的表情,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同以往的暖暖的笑容。

直到第二天初莲镜夜骄傲而华丽得宣布他将就读医学院并且是忍足的同学时,忍足侑士才意识到问题的复杂性。

“呐,看到本殿,怎么这样一副表情?不会是高兴得傻掉了吧?”初莲挑着眉望着忍足,伸去勾他下巴的手被打了回来,当看到忍足眼中闪过的一丝厌恶时,心里盈满了快乐。早就听说哈佛医学院有一个英俊迷人的日本男人,他的笑容波澜不惊,他交往的女人通通不超过一个月,由于被人抢了风头而郁闷不已的初莲镜夜决定亲自来会会这个传奇的男人。果然,一见惊艳!他的笑确实波澜不惊,但如果看着这样一个人在你面前痛哭救饶会是怎么样的快乐呢?每个人都有弱点,他忍足侑士也不例完!即便他没有,那么就让他爱上我吧!

“侑士宝贝,来尝尝本殿亲自为你准备的爱心早餐!”忍足无视早晨站在门外端着热牛奶和土司笑得一脸灿烂的初莲。

“侑士宝贝,天气变凉了,如果冷的话请投本殿的怀抱里吧!”初莲微眯着眼华丽丽得张开双臂说道,接到的却是忍足甩过来的两个大大的白眼。

“侑士宝贝,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夕阳西下的小路上吧!”初莲微扬着头,脸上是华美而憧憬的笑容,足可以魅惑众生,忍足却如视无睹得从他面前走过,不带走任何云彩。

“侑士宝贝,我们约去吧!”

“侑士宝贝,亲亲——砰!”忍足不知是第几次一脚踢开他的狼扑,额角忍不住黑线跳动。

“侑士宝贝,睡觉的时候不可以踢被子哟!”

“侑士宝贝,洗澡的时候小心着凉哟!”

“侑士宝贝……”

终于,在第N次踢飞企图偷看洗澡的某初,第N+10次打飞企图在晚上夜袭的某R,扔掉门口放着的第N+N束玫瑰花后忍足爆发了!

“你TMD就是一变态,死流氓!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平时那个俊秀优雅的人发起怒来一样的惊天地泣鬼神。

“呐,侑士宝贝,你说对喽!在美国,本殿的尊号是‘东方流氓’!宝贝,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呀!来,亲亲!”说着初莲扑了过来企图狼吻。

“XXX,初莲镜夜,给我滚!”忍足又一记直勾拳挥了过来。

但某初并没有像几次那样被打倒,而极起华丽得挡住了忍足挥过来的拳,“游戏玩得差不多了!”依旧是那充满魅惑的关西腔,但却透着一种让人从心底感到的寒冷。

忍足刹那间冷静了下来,刚才那汪水蓝色眼中一闪而过的凶残,在心头掠过一阵凉意,盯着眼前这张笑得暧昧诱惑的脸,冷冷得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本殿要收回前期投资的回报了。”微笑着却让人感到前所未有恐惧。

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妩媚得足可以魅惑众生,“那要看你没有那个本事了!”

“速水菱芷,很可爱的女孩子呀!或许本殿会让她的保质期变得久一点。”初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悠悠得吐出这几个字。

“你敢动菱芷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忍足握紧拳头,直至关节发白,气势汹汹得吼道。就知道他别有用心!

“想要本殿不动她很简单呀!你做本殿的情人!”初莲眼中的凉意一闪而过。

忍足浅笑着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不愧是本殿看上的人,果然很冷静也很聪明!”初莲笑盈盈得说道,“给你看样东西。”说着一挥手,有人递上最新款的笔计本电脑,纤细的手指灵巧得敲动键盘后,送到忍足面前时,屏幕上出现了正走在去临床实验室路上的菱芷。随着镜头的转换,可以清晰得看到她的前后左右都有监视她的人。

“只要本殿动动手指,随时都可以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初莲随意得说道。

忍足知道这绝对不是恐吓,眼前这个男人他绝对有这个能力。船王的儿子呀,ER太子也不是在风月场上叫得好听,在这个物流纵横的社会里,他确实拥有着太子一般的权利。别说忍足家尚且不足与之抗横,就算有这个实力恐怕妈妈也不会答应的!因此能救菱芷的只有自己。轻咬着下唇,缓缓开口道:“我同意!”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靡音绕耳的音乐,气氛中充满着暧昧的光晕。初莲轻摇着威士忌酒杯,微眯着眼,眼神迷离而可怕,手指轻轻得在忍足那张精致的脸庞滑过,轻笑着,妖娆妩媚,却又凄凉落寞。

他知道,他不爱他。一开始只是戏虐的心态去挑逗这个风清云的男子,一心让他沉醉在自己的脚下,然而他错了,这场游戏是有人沉醉,只不过沉醉的那个人是他——初莲镜夜!自己先爱上了他,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苦笑,百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的ER太子居然会爱上了自己一样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不爱他!

初莲只是这样愣愣看着忍足,最后为他做的那些,有多少是戏虐,又有多少是出自真心?连自己就模糊不清。他总是那样的漫不经心,自己不是不懂,只不过自己以为再冷的心总会被温暖的爱情悟热,然而自己错了!一颗早已交会别人的心,是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无法捂热的!但却不想放手,没想到堂堂ER太子也需要用威胁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留住自己心爱的人,真是极大的讽刺!

初莲感心里有一阵钝钝的痛,却寸寸侵入她的五脏六腑。都有是那个女,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如果没有那个女人,那么侑士就会爱上我!都怪那个该死的女人,速水菱芷……一抹残忍的光在水蓝色的眼中一闪而过,让人不由得从心底发凉!

忍足只是静静得喝着酒,原来和着愁绪喝下的酒也是苦的。菱芷,这一生虽不能相守,但我也会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无论付出什么,我都愿意,我只要你幸福!有的时候爱也有另一种形式表达,守护也会有另一种方式。菱芷,这一生我只会爱你!

男人,就要选择不会让自己后悔的生活方式。对自己而言,真正生要的东西,不管痛苦也好,悲伤也好,都要努力再努力,就算失去性命也要用双手保护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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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纠结小狼的故事了

其实中午想发的

但百汇觉得真的很烂

所以改了重写

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R的男装版终于出场了

不过

好像没有预期的华丽呀

有些随暗的感觉

百汇爬过……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7.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上)

我寂寞,因我为孤独。我寂寞,因为我忧伤。角落里不知名的树,不知在那有几许岁月。一朵花的凄惨,两朵花的美丽。心事悠悠,却不能感受到你的温度,而是即将枯死的解构。

——题记

秋日的骄阳自恋得散发着灼热,灿烂的光线让忍足郁士不由得微眯着双眼,紧了紧衣领,虽然骄阳如火,但他依旧感觉不到温暖。无心的人,是无法生活在阳光下的,忍足侑士如是说。他的心丢了,早在与她分离的那一刻就已经丢了,生命苍白得延续着,独独少了那一抹窝心的笑容。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用这一具残破的身体去守候着心底那最后的一隅,他仰以鼻息的倦恋,他只想让她快乐。

推开房门,扑鼻而来的是浓重的烟味夹杂着酒精的气息,颓废而萎靡。忍足侑士不由得皱紧了眉,嘴角却习惯性得向上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习惯,他已经习惯了露出这种违心的笑容,习惯了闪躲在镜片后淡漠得审视着一切。习惯是一种毒,逐渐侵蚀骨髓,铭刻心间。于是忍足想,或许有一天他也会习惯现在这样的生活,和一个不爱的男人交往。是的,不爱,因为他已经不再爱任何人。

“侑士,你回来了?”昏暗的光线下,蜷缩在沙发上的初莲镜夜抬起头,一双微微发红的丹凤眼望向忍足,柔软的关西腔洋溢着说不尽的魅惑与颓废。

“嗯。”忍足应道,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自顾自得拿出杯子,替自己倒满,伴着冰块的撞击声,直直得灌进一杯威士忌,唇齿威凉。

“侑士,你不高兴!”初莲蹭了过来,纤细的手指轻拂着这张白净而绝美的脸庞轻吐着,看似优雅的调情,内心却如撕裂般的痛!为什么他那如水的眼中看不到自己,为什么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无动于衷,就好像一具没有感觉的人偶一般任由摆步!这样屈服,柔顺的忍足侑士不是他想要的!他的隐忍与委曲求全,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他所做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是为了那个女人,和爱无关,和自己无关!

“呵呵,我好像不记得高兴是什么样了!”忍足轻笑着,绝美而魅惑众生。自从答应了所谓的交往之后,生活中就多了个初莲镜夜,租来的公寓里多了个身影。甜蜜同居?忍足轻笑着,风清云淡却又让人沉醉其中。

“本殿不管你心里有谁,但和本殿在一起,你就必须快乐!”初莲霸道得宣布道,“本殿会让你快乐的!”

拥抱却只是单方面的,没有回应,就像吻一样,永远只是擦过嘴唇的轻轻一啄,曾有许多次企图侵占更多的初莲,到头来总是会变成血肉模糊。流入口腔中那微腥的血液,总会让初莲有一种纠心的痛,他讨厌红色,讨厌流血,更讨厌让他流血的人!往往这时候,他会赏给忍足腹部一记结实的左勾拳,看着他嘴角微泛着嘲弄的笑意,初莲恨不得杀了他!那杀了他之后呢?自己会陪他一起去死!每每想起这个念头,初莲总是感到一阵惊怵,记得曾读过这样的一句话“以后你长大了,碰到一个你恨不得杀了他,再陪他死的男人,你就真的爱上了他!”难道真的爱上他了吗?初莲不只一次得问自己,而答案却一次比一次肯定。是的,他爱上了,爱上这个叫做忍足侑士的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校门前的那次相遇,或许是在决定来找这人叫做忍足侑士的男人的时候,这一切早已经成定局,自己无路可逃!

这场所谓的禁忌之恋,竟比想象中的平静,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学校里平静得没有任何异样。同学间依旧谈笑风生,教授依旧和蔼可亲,栽培有加;180公分的身高,相貌英俊的他依旧是女生追逐的焦点。只是唯独离那个清淡的身影越来越远。然而忍足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所谓的宁静,身边的“ER太子”不知什么时候会本性毕露,化身成魔。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菱芷!菱芷,药呢?”刚进实验室的忍足就看到菱芷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得瘫坐在地上,急忙冲了过去,焦急得问道。他知道菱芷有轻微的哮喘,每当换季的时候最容易发作。而通常她都会随身带着药。

菱芷表情痛苦的抬手指了指橱物柜,忍足立刻冲了过去。

“该死的!”忍足重重得砸了下门,居然上锁了!转头看了一眼呼吸越来越困难的菱芷,心痛,如果再不缓解症状的话,可能会危及到生命。可是……等等,忍足的视线又回到了柜子上,是密码锁!纤细的手指在触碰按键时有一丝迟疑,但,赌一下吧!熟练得输下101511,锁“啪”得一声开了。忍足的心狠狠得抽痛了一下,101511是他送给她那个写满告白话语的加锁日记本的密码,101511还是他的生日10月15日,11则是他小学时的学号!菱芷她,竟然一直都记得,一直都在用这个密码!

急救药缓解了菱芷的症状,但担心的忍足还是将她送到了保健室。只是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招摇的方式——亲自把她抱去。被担心冲晕头脑,被心痛蔽住心智的忍足,没有看到其他人惊恐的眼神,亦没有看到远处冷冷盯着这一切的那双水蓝色眼中闪过的残忍。

“英雄救美的样子很帅嘛!”吃过晚饭后窝在沙发里的初莲,依旧端着杯红酒,用极具魅惑的声音看似轻描淡写的说道。

“谢谢夸奖。”忍足扶了扶眼镜,唇边的勾起一抹笑容,隐隐的透著几丝戏谑,浅浅的默默的,却也散著无尽的魅惑。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呀,忍足侑士!不过,你以为就凭那几个私人保镖就可以保证那个女人的安全吗?或者说,你觉得忍足家俱有和我作对的实力?”初莲将身体完全得陷入舒服的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优雅得翘着二郎腿,秀眉微挑,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玩味得看着他,嘴角边荡开一抹如同罂粟般绽放的笑容,妖娆而危险。

忍足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望着初莲的双眸,像极了千年的寒潭,深邃而凝远,澄澈的似乎能看透一切,但却又什么都捕捉不到,脸上依旧挂着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充满致命的诱惑。那特有的关西腔,抑扬顿挫缓缓道:“没有用,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吧?”

“呐,你说如果媒体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映呢?忍足家的继承人是初莲镜夜的情人。哈哈,我想董事会取消你对于美国公司的支配权,而且忍足八千代想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放任你的。那个时候的侑士还可能支配开消那么大的私人保镖呢?或者你那个迹部家的小开会帮你。但迹部财团会在这个时候得罪初莲家吗?”初莲挑着眉,深蓝色的眼眸淡淡的望着他,眼神微凉如水,那低沉、性感、富有磁性的嗓音风轻云淡得吐出这几句话,如同暗夜下徐徐流淌的晚风,撩拨著醉人的旋律,只是这旋律弥漫着危险的况味。

忍足不语,眼中褪去先前那温柔无害的光芒,变得锐利如刀锋般盯着初莲,但脸上却依旧是那抹淡淡的浅浅的笑容,散发着无尽的魅惑。确实他讨厌忍足家,然而为了保护菱芷,他不得不依靠他所讨厌的力量。现实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无可奈何!然而,正如初莲所说的,如果忍足家收走一切,那么他有什么能力来和眼前这个恶魔抗横?找迹部吗?正意欲进驻海运输业的迹部财团又怎么会在这时候开罪船王呢?苦笑,自己竟这样的任人宰割了!

“侑士,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我知道你笑得越迷人,心里就越苦,而我则最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了!”初莲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不以为然得说着,“本殿一直都认为侑士是一个聪明人,所谓聪明就是知道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本殿对你可是很仁慈的了。”

听到屋外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初莲嘴角的笑意更妖娆妩媚了,“呐,侑士宝贝,今晚本殿让你看一出好戏!”

脚步声纷拥而至,两个高大威猛的大汉,将一个手脚捆绑在一起的少女粗暴得扔到初莲的脚边。少女抬起头,由于嘴巴被堵,发不出声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岂求得望着初莲。忍足看到眼前的少女,心头一凛,这正是今天早上被向他拒绝告白的女生。

“侑士,你记起来了吗?”初莲的水蓝色眼中一闪而过的残忍,让忍足心中微凉。

他完全可以预料到这个女孩的下场,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初莲在他面前做这些,不是在向他摊牌,相反这是在向他示警,很可能这就会是菱芷的下场!忍足讨厌被人威胁,然后对于初莲的威胁自己却是这么的苍白无力!

“其实你并不需要记住她!”初莲站起身来,脸上挂着浅浅的足以迷惑众生的笑容,却透着让人心寒的残忍,优雅轻盈得走到少女的面前,“哟,真是一张可爱的脸呀!”纤细的手指捏住那小巧的下巴说道,“眼睛也很漂亮呢!不过,是一双没有用的眼睛!”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得让人感到心底发寒。

“连本殿的人,你也敢动心思,呃?看样子,不调教你一下,是不懂得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的!”说着“啪”得一声,初莲毫不犹豫得甩了那女孩一记耳光,白净的脸赫然露出四道清晰的指痕,女孩刹那间泪流满脸,“哭,我最讨厌女人哭了!”说着又是一记耳光,“这张脸哭起来更难看了!真恶心呀!”说着初莲捏住女孩的下巴,把酒杯里的酒缓缓的倒在她的脸上,那红色的液体顺那脸颊缓缓流下,画面变得异常诡异。

“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放心,一会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初莲嘴角的笑容越发显得惨忍,纤细的手指拿着长长的细针,毫不犹豫得扎向女孩的身上,每扎一下,女孩子那单薄的身体就随着颤抖一下,不一会,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就布满了细针留下的微微渗着血的针眼。

“哟,流血了呀!我最讨厌看到血了!所以……”初莲接过递过来的盆和毛巾,用在盆里充分浸满水的毛巾认真仔细得擦试着刚才被他扎过的每一个地方,然而女孩子脸色因为他的擦试而变得异常惨白,斗大的汗珠流了下来。

“这才是浓盐水而已呀,这么快就挺不住了?我们还有好多游戏没有玩哟!”初莲脸上的笑容妖娆而惨忍……

忍足站在阳台上,仰望夜空中,他忽然觉得星光竟是这世界上最冷的色调。

“侑士宝贝,你心疼了吗?”初莲从后面拥住他,魅惑的关西腔在他的耳边响起,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有心的人,是永远不会痛的。”忍足淡淡得说道,目光深邃,面带浅笑,这一切于他无关,他只不过是一个看戏的旁观者。

这句话深深得刺痛了初莲的心,无心无痛,好,很好,非常好!初莲的嘴角荡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在惨白的月光下越发显得凄凉。

在得知菱芷发烧卧床时,忍足终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不来看她!这种牵肠挂肚的担心在见到她时不药而治了。轻轻得在她的床边坐下,看着此时正在安睡的她,在淡淡的光线中,她微合双眼,睫毛轻颤,优美的轮廓流传出一股沉静的香甜。忍足的嘴角不由得翘起,露出了一个真实而清澈,清澈得如同荷叶上凝结的露珠,纯粹而天真,他只有在她的面前才可以这样真正得笑着。

眼睑微动,菱芷睁开了眼,便撞上忍足那关切的眼眸,黑色的眸子依旧深邃,像是被正午阳光温暖着的湖水,让人不由得沉溺其中。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忍足看着躺在床因为生病而脸色苍白的她,心痛袭上心头。

“现在感觉好多了,你来了好久了吧。我去给你冲杯咖啡。”菱芷的声音有些沙哑得说道,试图起身。

“不要乱动,你还在生病呢!”忍足起身急忙制止道。

“呃?”一抹绯红爬上菱芷的脸庞,眼睛却不由自主得陷入眼前那一汪湖水。

忍足发现此时的两个人靠得这么近,可以清晰得感觉到她的呼出来的气息,脸上痒痒的,那双褐色的眼睛由于生病而变得迷离,苍白的脸色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让人爱怜的弱美,没有血色的唇像初开的花朵般微张着,忍足不由得身神荡漾,低下头,覆上近在咫尺的唇!一阵甜香,浅浅的回应引领他长驱直入,没有惊天动地的热烈却是说不出的契合,久违的温暖刹那间盈满胸口……

站在门口的初莲怔怔得看着这两个人,似乎有雾氤氲在眼前,面前一片模糊,心里却渐渐得明朗起来。原来,一直以来,自己只不过是漂浮在他身边的浮运,而她却是他捧在手心里的至宝。下意识得握紧了拳,只觉得指甲深深得陷入掌心生疼,心底深处,纠缠的绝望开出朵朵黑色的曼陀罗,绽放着积聚已久的憎恨与怨毒!

如果心痛才能让你记住,那么我就亲手撕碎你的心!如果你不能爱我,那么就让你恨我!忍足侑士,我不要做你生命中的过客,我要你永远记得我!忍足侑士,我得不到你的心,但我可以藏送你的幸福!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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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更文了!

百汇米有偷懒了,

只是最近几天突然有些忙了,

不过百汇保证每天都会更滴~~

虐小狼呀,很纠结滴说

先小虐一下吧~

亲们不要PIA百汇……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8.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下)

寂寞的天空总是飘着些残云,颜色斑驳,倾泻着如血的热情掺拌进些许无措与惶恐。天空下的玫瑰绽放时总是伴着悠扬的歌声,唯美又凄凉。太多的人不忍去听去看。

——题记

世上总有很多事不是人所可预料的,该来的总会来,想逃也逃不掉。

忍足侑士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谈话在沉重的氛围下进行,商人的犀利得到充分的展示,一道选择题摆在他的面前:要么退学,要么分手,这种不为世俗所容的恋情,校方是不会支持的。他只是一言不发,嘴角始终挂着戏虐的,倾倒众生的笑容。当他走出校长室时,正午的太阳已悬挂在当头,那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忍足轻叹着,暴风雨就要来了吗?浅笑,不甚在意。

哈佛医学院里开始盛传一段特别的恋情,他们来自日本,他们都是都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都漂亮得让人眩目,然而他们都是男子,两个男子的爱恋,不伦的禁忌之恋!

日本的上流社会中流传着,忍足本家的继承人忍足侑士正在和船王的儿子初莲镜夜交往,两个人私奔到美国……

民间口口相传着,“太子妃”忍足侑士是“ER太子”初莲镜夜最爱的人,他们为了爱情远走他乡,冲破世俗的阻挡幸福得在一起生活……

坊间谣传着,忍足侑士是被“ER太子”初莲镜夜包养的情人,是忍足家与初莲家合作的战略筹码,速水家的男人都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忍足在哈佛的生活依旧继续着,一如往昔。若说还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总有一些男生会有点暧昧地跑来问他,“你和ER太子真的是情人吗?”

每当这时,忍足总会浅笑着,挑着眉,用极具魅惑的关西腔反问道:“你说呢?”就这么轻轻巧巧地就把烫手山芋扔了回来,问者语塞。

女孩子的支持是始料未及的,

“Yushi不要理那些菜鸟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我们绝对支持你和Eric的!!!”

“是的,Yushi和Eric很相配呀!”

面对这样的好心,忍足到真的不知如何回答。

直到有一天,菱芷在实验室门口叫住了忍足。

“侑士,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菱芷问道,一双褐色的眼睛望着他,仿佛要看穿他一般。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呀,菱芷。”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妖娆妩媚。

“你是不是在和初莲镜夜交往?”菱芷一字一句得问道。

“呵呵,这件事呀!”忍足笑了,笑得是那样的充满魅惑,眼睛看到菱芷身后那双水蓝色的眼睛,微凉。

“是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是在交往!”忍足风清云淡得说着。

“为什么?”菱芷的身体微颤着,仿佛接受不了这样的重压。

“感情的事没有为什么的。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再说,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也是个美人,不是吗?”忍足轻轻扶了扶眼镜,笑得媚惑众生。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侑士,你看着我,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你骗我的,对不对?”菱芷拉住郁士的胳膊,大声得问道,褐色的眼中有泪光闪动。

“菱芷!”忍足心痛的喊道,然而眼前闪过的那一抹水蓝,让他的温柔再次成为利器,“呵呵,菱芷,你这是在吃醋吗?你确实很可爱,我也很喜欢你,可是那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再说了,我们是……兄妹呀,难道你饥渴得连我这个哥哥也不放过吗?”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媚惑众生的笑容,轻轻勾起菱芷的下巴,“如果你真想要的话,我无所谓哟!我一直都是男女皆可的。而且我向来很痛爱女孩子的,更何况是我的妹妹呢!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菱芷!那就今天晚上怎么样?呃?”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得打在了忍足的脸上!

“恶心!”菱芷大声得喊道,她不相信,不相信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会做出这种事,会说出这种话,她不懂,她看不透他的心,此时的他离自己好远,真的好远!

忍足看着菱芷哭着跑开的身影,那些隐藏在心底的伤口,一片一片泛滥成灾,让自己招架不住!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的心永远丢失了,他和菱芷,永远都不会有交集。于是恍然,这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就好像是一场两个人的舞蹈,曲终,不由你不散!

是夜,忍足坐在窗边,一个人一厅接着一厅得喝着Asahi,过往的一幕幕清晰得从眼前滑过,一种莫名的疼痛,一寸一寸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刹那间终于明白刻骨铭心是这个世界上最缠绵的痛!那一夜,忍足终于卸下了微笑的面具,放任自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痛哭流涕!那一夜,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就这样温暖得的望着他,却迟迟不敢靠近,他温暖不了他的心,他亦不是他的幸福。

影不断,繁华三千梦。咫尺天涯,断章无从续,你我之间隔着一朵花的距离,便再也开不出繁华的爱情!从此,此去经年,心生犹离……

随着事情的愈传愈烈,忍足家最先发难,首先董事会解除了忍足侑士支配美国公司的权力,接着把他的名字从所有的商业活动中剔除。然而这一次,忍足八千代却没有任何表示,亦没有对儿子有任何的指责。终于,初莲家也有了动作,船王公开表示:儿子只是年少无知,走些弯路没有关系,但初莲家的男人永远只会娶女人进门。不久,忍足八千代也发表了言论:她相信儿子只是一时的兴起,新鲜劲过去了,也就没事了。她不会逼他什么,更何况,忍足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却已经表明了双方对于这段“恋情”的态度——分手或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柔和的灯光,悠扬的钢琴曲,华美的桌边坐着光彩照人的一男一女。男子,一身纯白的阿玛尼西装,合身得体,一头灰白色的柔软发丝下是一张美换美仑的脸,水蓝色的眼睛荡漾着水样的温柔,妖娆妩媚,明明是男子,眼波流转间却好似有千般风流!对面的女子,长发披肩,一双褐色的眼眸,流淌着万种风情,姿态优雅,容颜娇美,好似一朵飘浮于尘世中的烟云。

“初莲镜夜!”气势汹汹得冲过来的忍足破坏了这样一幅美丽的画面。

初莲优雅得啜了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软软的关西音送入耳中:“呐,侑士宝贝,干什么这么大火气?”

忍足看了一眼坐在那的菱芷依旧姿态优雅地用着刀叉切着牛排,无视他的出现,心里掠过一阵钝钝的痛,深吸一口气,盯着初莲说道:“你答应过我什么?”

“哇,侑士宝贝,好大的醋味哟!不过,本殿从来不会记得在床上说过的话。”初莲瞥见菱芷的手有些微微颤抖,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散发着妩媚的光芒,抑扬顿挫的关西腔再次响起,“侑士宝贝,本殿一直都很疼你的呀!更何况,是你这种美人呢!呐,侑士宝贝。”初莲站起身来,走到忍足面前轻轻得勾起了他的下巴,“如果你舍不得本殿的话,那你就跪在本殿前好好岂求,说不定本殿会记起那些话哟!”

初莲说完这些话,嘴角荡开一抹浓浓的笑意,妖娆残忍,一双盯着忍足的水蓝色眼睛如铮亮冰冷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切割开他用风清云淡的笑容铸起的伪装,把他最真实的伤口一一暴露在空气中,肆意践踏。

“乒——”地一声,菱芷手中刀掉落在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而这一声仿佛是在为那可笑的自尊与骄傲而凑响的丧钟一般,直击忍足的心头。起先因气愤而苍白的俊脸,此时又挂上浅浅的笑容,风轻云淡,眉眼间亦带着笑,冷冷的嘲笑。接着,忍足侑士姿态优雅得跪了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ER太子”初莲镜夜的面前!

初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回复了淡漠,往常那种像太阳般的光芒已经退去,反而散发出冷月般的清冷,没有丝毫温度,水蓝色的眼中不再是柔情荡漾,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凶残,好像是一双发怒的野兽的眼睛!

菱芷站在那里,把头偏向一侧不忍去看,单薄的身体不停颤抖着,好似一片漂零的树叶任由风打雨吹去。

其他人唏嘘得看着一幕,忍足家的大少爷跪在船王之子“ER太子”的面前,一个笑得风轻云淡,一个面如修罗,一幅让人看上去不甚诡异的画面。

“初莲殿下,我求求你,离开那个女人!”依旧是那充满魅惑的关西腔,软软的话语,让人听得心痒骨麻。

初莲府视着跪倒在自己脚边的忍足,低眉顺眼得向他岂求着,心里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啃蚀般得痛!忍足侑士,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可以为了她连尊严和骄傲都抛弃!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嘴角微动,勾起一抹冷笑,“说你离不开本殿!说你恨这个女人!说你爱我!”最后一句,初莲几乎是吼了出来,完全没有往日华丽的仪态。

“初莲殿下,我……”

“叫本殿的名字!”初莲打断他的话,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盈满浓浓的怒火!

“镜夜,求你离开她,我不能离开你,我恨她,非常得恨她,因为我……”忍足停了下来,眼睛望着站在一旁的菱芷,接着说道,“我爱你,永远爱你!”

“哈哈,好,非常得好!侑士宝贝,你TMD太好了!”初莲仰头大笑着,手中的红酒杯也随之被捏得粉碎,红色的液体缓缓得流下,触目惊心!

“侑士宝贝,把它舔干净了!”初莲把那只血淋淋的手伸到忍足面前说道。

“侑士……”菱芷含着泪喊道可惜身体却被两名大汉拉住无法靠近,只能这样远远的望着他。

忍足向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盈满娇宠与爱怜,虔诚得捧过初莲的手,伸出舌头舔吮着,一下一下,动作轻柔。

“侑士……不要……不要啊!”菱芷喊道,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管我呀!这样会毁了你的前程的!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为我付出,为什么这一次不让我为你做些事情呢!为什么呀,侑士!

“哈哈哈!忍足侑士,你TMD就是一条狗!本殿养的一条狗!”初莲狠狠得甩了忍足一记耳光,那张英俊的脸上刹那间一片殷红,放声大笑着,开心,真是太开心了,都笑出眼泪来了,忍足侑士,你逃不出本殿的手掌心的,这一辈子都逃不出的!

“侑士!”菱芷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脱了束缚扑到忍足面前,“侑士,侑士,你怎么样?”

“菱芷,我没事!”忍足轻笑着,右边的脸颊已经红肿。

“真幸福啊!本殿最讨厌的就是看到别人幸福!”说着又一巴掌甩在了菱芷的脸上,单薄的她几乎是飞离了侑士的身边,还未来得及爬起,就被人限制了行动。

“菱芷!”忍足心痛得喊道,然后愤愤和瞪着初莲。

“侑士宝贝,不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本殿!本殿能让她毫发无损得活到现在已经很仁慈了!”初莲冷冷得说道,用力得捏住忍足的下巴,“这只是一个警告,让她知道该怎么做人!要想她不受一点伤,就要看你今天晚上怎么取悦本殿了!”

“我们走!”初莲在众人眼里留下一个骄傲而华丽的背影,“戏看得也差不多了,本殿接下来就要收回演出费了!”冰冷得的话语让人心里一阵微凉,接着就是哭喊声,东西破碎的声音……

夜凉如水,初莲镜夜豪华的别墅中,华丽奢靡的卧室,Kingsize华丽大床,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阴郁清冷。

身材修的绝美男子,陷入华美的真皮沙发中,雪白的衬衫,领口开至很大,清晰可见那如雪的肌肤,性感的索骨,雪白的西裤,一尘不染。端着威士忌的手上缠着的绑带白得耀眼,灰白的发色,精致的脸庞,眸光幽暗,神情如冰上独舞,华丽绝美却冷彻心扉。

初莲镜夜盯着站在眼前月光中的男子,一袭黑衣,黑色的半大衣衬着他的幽蓝色头发,俊美得让人窒息。月光勾勒出那张完美无暇的轮廓,笔墨难绘的五官,滑嫩的雪肤泛着珍珠一样的诱人的光泽,眼神淡漠带有讥诮,嘴角依旧是那浅浅不着痕迹的笑容,却让人不禁沉沦。

初莲看着忍足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摇晃着威士忌酒杯,冰块撞击着杯身,丁当作响。微挑着眉,低低笑着:“脱衣服!”

初莲式的嚣张霸道,初莲式的魅惑,初莲式的不可抗拒。

“怎么,你难道要本殿亲自动手?”初莲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挑着眉问道,微凉的关西腔没有平时那上挑的尾音,却透着别样的诱惑,“别忘了,你要取悦本殿!”

眼前的男子笑得更加的风轻云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白净纤细的手指轻解衣衫,动作自然优雅。淫糜的情欲气味充满着房间。初莲看着月光中的忍足,美丽得惊心动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轻轻一颤,有种想将对方压倒的冲动!抑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这一生,只要是我想的,没有得不到,你也不例外!只是,我不仅仅要得到你,更要摧毁你!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得到你,只有我!

初莲缓缓得走到忍足的面前,眼神放肆得打量着此时半遮半掩的胸膛,威士忌的浓烈狠狠撞击了灵魂深处的欲念,勾起他精致的下巴,霸道得俘获住他的唇,在进一步的攻城略地的时候,一阵剧痛伴着讨厌的血腥味盈满口腔,初莲双眉紧皱,心底的情欲化作冲顶的怒火,用尽全力的甩去一记耳光,响亮,清脆!

鲜红的血液从初莲的嘴角缓缓流出,红色蜿蜒的曲线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美丽触目惊心!水蓝色的眼睛冰冷得看向,应声跌倒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的忍足,嘴角溢出淡淡血丝,那双清亮的眼眸,傲慢,懒散,锋芒毕露。瞳孔不由得收缩,这样的男人实在是有摧毁的价值,真想看着他绝望、岂求得在自己身下呻吟承欢的样子!

随着一阵轻微的开关门声,初莲看到忍足的表情在刹那间的变换,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想要击碎他骄傲的外壳,速水菱芷是最好的武器!

忍足目光微怒得盯着初莲,声音低沉而冰冷得问道:“为什么她会来这?”

“怎么,不想让她看到你在别人身下呻吟承欢的样子吗?”初莲不以为然得露齿一笑,显露残酷的本性。

“卑鄙!”忍足狠狠的骂道,脸上消失了那凤轻云淡的笑容,阴暗中那抹瘦弱的身影,让他羞于面对!

“卑鄙吗?”初莲轻声道,向他投以一个魅惑至极的笑容,“那本殿就做一件不卑鄙的事给你看看!”

菱芷看到向自己步步走来的初莲,月光下的他,俊美异常,脸上的表情阴冷可怕,不由得瑟瑟发抖。

“小绵羊,怎么怕成这个样子了?本殿会好好的疼爱你的!”初莲那双足可以魅惑天下女人的双眼,此时正散发着妖艳而危险的光,修长白净的手指在那张小巧而精致的脸上流恋的反复摸索着。渐渐得,妖娆的眼中盈满情欲,伸手撕扯开她身上乳白色的开衫。

随着菱芷的一声尖叫,春光乍现,性感的锁骨和羊脂般细滑的皮肤,挑逗起初莲最原始的欲望。

“初莲镜夜,你这混蛋,给我住手!”忍足一记勾拳击中了初莲那张精致的脸,将他打倒在地,心痛得把惊慌淬泣的菱芷拥入怀中。

“你TMD的疯了?!居然为了这个臭女人,打本殿!”初莲站起身来,用手试去嘴角的血,冷冷得说道,眼中泛着野兽一样的光芒。

忍足把菱芷置于自己的身后,不甘示弱得微扬着头,目光清冷得回瞪着初莲,“是你先言而无信伤害菱芷的!怪不得我!”

“哼,”初莲冷哼道,“是她主动来找本殿的!真应该让你看看,她跪在本殿面前乞求的样子,啧啧,真是可怜呀!而且只要待在本殿身边,她愿意做任何事!不信,你自己问她!”

“菱芷?!”忍足秀眉微皱,心痛得喊道。初莲虽然很霸道,却不屑于撒谎。

“是的。我原意做任何事,只要让我留在初莲殿下的身边!”菱芷微闭着双眼,淡淡得说道。

“哈哈,忍足侑士,你听清楚了吗?这是她自愿的,本殿没有逼她!菱芷,到本殿这来!”初莲轻笑着,眼角流淌着媚惑三生的风流。

“菱芷……”忍足拉住走向初莲的菱芷。

“对不起,侑士,以前那个菱芷……已经死了!”菱芷用力得甩开忍足的手,走到初莲的身旁。侑士,请原谅,我只想让你过正常的生活,不要再为了我去做这些无用的牺牲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这一次,就让我为了你做件事吧,如果我可以用这一生换来你的幸福,我心甘情愿!所以请忘了我吧,侑士……

“菱芷……”忍足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初莲和菱芷热情得拥吻着,令人耳热脸红的唇舌纠缠!

“贱人!”初莲一脚将菱芷踢开,“本殿是叫你来开心的,不是让你来演苦情戏的!再敢在本殿面前掉一滴泪,本殿就杀了你!”水蓝色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菱芷脸色苍白得瘫坐在地上,拼命忍着将要掉下来的泪水。

“忍足侑士!”初莲看向怔怔得站在那里的忍足,冷冷得喊道,“接下来,该我们了!”一记漂亮的左勾拳击中他的英俊的脸庞,“这是刚才的,本殿还给你!”

走过去,揪着衣领将忍足从地上拎起来,膝盖向着他的腹部撞去,“啊!”忍足吃痛得喊道,感到胃部一阵抽痛。

“这是利息!接下来是本殿调教你的!”初莲说着,膝盖又向着负一个地方击去,“你看清楚了,这世上,除了本殿还有谁是真的爱你?!”一记直拳击中胸膛,“本殿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贱女人了,你要这样对我!”一记狠狠的耳光,“你的眼里,心里只有这个贱女人!你把本殿放在哪里?!”对着躺在地的人又是重重的一脚,“你说呀,说话呀!你把本殿当什么了?!你居然会爱上一个贱女人!而且,而且她还是你的妹妹!你竟然可以爱上自己的妹妹,都不试着来爱我!忍足侑士,我究竟哪点不如这个贱人,你说呀!你说呀!”初莲几乎是歇斯底里得喊道,边狠命得踢着躺在地上没有还手余地的忍足,“你说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你不爱我!”最后竟变成了呜咽的痛苦!

“不要,住手呀!你会打死他的!”菱芷挡在忍足身前,任由初莲的踢打落在自己的身上。

“贱人,你给我让开!”初莲恶狠狠得喊道!

“不,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让开的!”菱芷一双褐色的眼睛倔强得瞪着初莲,大声得喊道。

初华如野兽般微眯眼睛,冷冷得问道:“你为了他愿意做任何事?”

“是的,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你不伤害他!”菱芷坚定得说道。

“菱芷……”忍足忍着身上的痛,坐起身来。

“侑士,对不起,这一次就换我来保护你吧……”菱芷神情笃定得说道。

“是的,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只要你不伤害他……”

“不伤害他……”

此时的惊景,眼神和记忆深处那个影像重合,初莲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远去的记忆无情得撕咬着自己,仿佛又回到了13岁那年的秋天。目睹了母亲和陌生男子在床上纠缠的情景,在母亲恳求的泪水下,一时的心软隐埋了这件事,然而年少的自己却没有发觉那男子眼中闪过的危险的光。当遍体鳞伤的自己以为快要死的时候,被人从阴暗的囚室里救出来,才知道这一切居然是自己亲爱的母亲和她的情人所做!自己被整整持续24小时毒打的时候,亲爱的母亲在哪里?自己被扔在黑暗中自生自灭的时候,亲爱的母亲你又在哪里?

当自己拿着枪指着她的时候,她没有一丝害怕,笑得像个天使般纯洁!然而当自己的枪口对准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脸终于变了,开始乞求,就像现在这样乞求着!“嘭”得一声,那个男人的头上开了个大大洞,脑浆和血液溅出绚丽的画面!而这时,自己那个优雅纯洁如天使的母亲像一只好了疯的野兽一般扑了过来,无情的拳脚落在我的身上,脸上,一声声的咒骂着,在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他,那个男人,她的情人!我这个儿子根本不重要!我的母亲,我的亲生母亲,竟然为了她的情人亲手将水果刀刺进我的左胸口!一阵微凉,鲜红的血汩汩的流出来,止也止不住!

就这样直直得盯着她那憎恨的褐色眼睛,扣动了板机,当胸一枪,就好像下了一场血雨一般,鲜血从天而降,腥臭得让人想吐!如果自己不是右心室的异体,恐怕早已经死在亲生母亲的刀下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爱我,要杀我的母亲不爱,冷漠的父亲不爱,就连我最爱的忍足侑士也不爱!是他们不爱我,不爱我的人,统统都得去死!所以母亲得死,父亲得死,忍足侑仕,你也得去死!

初莲的表情可怕得要命,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一只要撕碎猎物的猛兽一般凶惨!

“你们统统得给本殿去死!都去死!”说着初莲抽出腰间的皮带,狠命得抽了下去。

“菱芷!”忍足用身体护住菱芷,任由皮带在身上抽下道道血痕。

“住手呀!你这畜生!”菱芷看着忍足的样子心痛得大喊着。

“菱芷,没有用的,他现在疯了!快起来,想办法跑出去!”忍足咬着牙站起身来,一边忍受着初莲疯狂的抽打,一边保护着菱芷不受伤害,向门外跑去。

“你们都给我去死,都去死!”初莲的眼中泛着血红的光,好像了疯的狂的野兽一般。

“菱芷,快,跑出去!”忍足一把将菱芷推出门外。

“你们都给我去死,都去死,去死,去死!”初莲的嘴里反反复复得念叨着这几句,机械性得挥动着皮鞭,泛着血红的眼睛暗淡无光。

忍足抄起桌子上的花瓶,看准时机,用力得向初莲砸了过去,“砰”的一声,世界清平了!忍足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初莲,应该没有大碍的,自己也冲出去。

“侑士!”菱芷扶着浑身是伤的忍足,心痛得喊道。

“快走,我们得先离开这里!”忍足说道,如果一会初莲家的人发现自家少爷被打昏在地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忍足和菱芷从出租车上下来,看到了自己公寓的大门,松了一口气的忍足终于很不华丽的晕倒在地!

“侑士……”

漆黑静谧的夜里,菱芷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听上去格外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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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很难受

百汇发现自己越写越BT了

亲人不要PIA偶呀

百汇不华丽滴爬过……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9.欲寄相思千点泪,流不到,楚江东

红色的热情终还是让位结束时的惨烈。苍白的日子里闻到太阳的衰老,笑容里含着忧伤,疲倦潜过了迷茫。已衰老的封印,冻结在故事开始或结束的悠长、盘旋、缠绕,不死不休。此刻你我的呼吸,丝丝入扣,如一缕淡淡的闲阳铺在江水上半红半绿。

——题记

忍足慢慢得睁开了眼,一片惨白,身上说不出的酸痛,让他不由得皱眉咧嘴,扑鼻而来的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这熟悉的感觉,让大脑清晰得传出一个信息——这里是医院。

“菱芷……”忍足轻唤着,依旧是那魅惑的关西腔,声音却变得有些沙哑。

“呵呵,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一张挂着如糖果般甜腻笑容的英俊脸庞映入忍足的眼帘。

“呃,你……”忍足在脑中努力搜索着关于这张脸的信息。

“哼,本大爷早就说过他死不了的!当初就警告过你,别指望本大爷来替你收尸,呃哼,KABAJI?”一个桀骜不逊又华丽无比的声音响起。

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宽慰的笑,浓重的关西音越发显得魅惑,“我怎么也得留一口气见你最后一面啊,景ちゃん~~”

迹部那张精致而华丽的脸上,漂亮的眉毛不满得紧皱,大喊道:“你这关西狼,少叫得这么恶心!”

“哟,害羞了哟,景ちゃん!”忍足越发来了兴致,脸上透出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突然发现自己看到迹部竟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哼,川崎,我们就不应该救这只关西狼,真应该让他死掉好了!”迹部一双充满魅力的桃花眼不屑得白了他一眼,鼻子微哼道。

“呵呵,迹部,我们好像做了一次东郭先生哟!”一旁的川崎笑得灿烂无比,仿佛刹那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那浓郁的甜香。

“川崎……川崎治臣!”忍足终于想起这个笑起来如糖果般甜腻的男子的身份,话说他可是比桦地还要尽职的家臣,不过这一次怎么没看到他的主人樱泽崇,还有迹部几时和樱泽的关系要好到了这种地步,而且……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忍足眉毛微皱得问道,眼前这两个人,一个代表迹部财团,另一个则是樱泽家的象征,他们两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得出现在这里,而且菱芷也不见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

“那还不是因为……”

“迹部,这些话我们可以留在飞机上说,现在最好是抓紧时间让医生来检查一下,看看他的身体是否可以立刻动身!”川崎打断了迹部话,温和的语气中却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本大爷知道了,呃哼,KABAJI?”迹部的右手抚上眼角的泪痣说道。

只见桦地应了声“是”便走出了病房,不一会病房里站满了医生,护士,大家七手八脚得围着忍足忙活开了。

好不容易消停了,听到医生说道“没问题,没有任何影响”之后,忍足就像个人偶一般任人摆布得换好衣服。一直到现在坐樱泽家飞往日本的专机上,他才有机会知道他想知道的东西。

从初莲别墅逃出来后,忍足自己则很不华丽的晕倒在自家公寓门前,东京的迹部接到了一个女人用忍足手机打过来的求救电话,于是立刻乘坐樱泽家的专机飞到了波士顿,把好像死狗(迹部语)一样的忍足送到了就近的医院。忍足在医院中昏迷了三天,而这三天却发生了三件震惊日本的大事,其中的两件事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一件是他的母亲忍足八千代与父亲速水完山协议离婚,离婚后的速水只得到了一张1亿日元的支票,其它的一无所有,可以说是净身出户;另一件事则是速水完山宣布与忍足侑士脱离父子关系,原因嘛,自然是那场所谓的不伦之恋,医疗界的翩翩佳公子怎么会允许出现这么不华丽的事呢;最后一件则是船王要娶儿媳妇,据说新娘既不海运界的同行,也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极有可能是一介平民。

然而此时忍足对于第三件事,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心思都放在前两件上,这两个人为什么早不离晚不离,偏偏这个时候离婚,而且父亲居然提出断绝父子关系,这究竟是为什么?而且妈妈还这么急得让自己回去见她,忍足感就好像是身处云雾之中,茫然无措,不甚明朗。

OSAKA忍足本家的府邸,浓郁的洛可可风,奢华奢靡,却让忍足侑士感觉不到家的温暖。母亲忍足八千代依旧风姿绰约,那娇美的容颜,保养得当的肌肤看不出岁月留下的任何痕迹。深入骨髓的名媛淑女之风,使她在忍足眼里是那么的遥远,陌生。忍足依旧保持着从小到大的仰望的姿态与母亲相处,他从来只喊她“母亲大人”,母亲他们的关系,大人她的身份,“母亲大人”既亲近又陌生的称呼亦如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