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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落花时节又逢君》》 · 爱似百汇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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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罚跑操场20圈……”

“……”

还有10圈,还有10圈,一切就要结束……

突然若叶感到不二松开握着她的手,改成交叉式的握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恋人式”牵手。

“若叶,我带着你跑哟!跟在我身后吧!”不二温柔的嗓音说道,不看也知道那张脸一定笑得明朗无害。

深吸,冰冷的声音:“不二,再加10圈!……若叶,也一样,再加10圈!”

“呵呵,作战成功!”不二笑眯眯得道,湛蓝色的眼睛却露出一抹担忧得盯着微闭双眼的若叶,微微上翘的嘴角,是高兴还是悲伤?若叶,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握紧她的手。

“谢谢你不二学长!”若叶淡淡得道,

“是因为手冢他在意你呀!”不二说道。

“是吗?”嘴角荡开好看开的弧度,对不起,手冢君,现在我就要利用你的在意,你的关心,你的……情意!

加入球网部的第一天,和越前一起罚跑20圈,在网球部的最后一天,和不二一起罚跑20圈,一切由跑圈开始,一切也由跑圈结束吗?嘴角不由得上翘,是呀,一切都将回到原处,尘归尘,土归土……

还有11圈。

带领青学称霸全国的约定,青学的部长绝不逃避的责任,脆弱不堪一击的左臂,

对于网球的忠诚,对于朋友的忠诚,对于同伴的期望,

这一切的一切如缚在你身上的一道道枷锁,手冢君,这样的你如何振翅而飞?

……

还有8圈,

严谨如你,也会相信宿命吗?为了取得对战友对青学最大的优势,

为了在适当的时机给予敌人致命痛击,这是你的宿命吗?

面对宿命,你学会放弃,放弃留学,放弃前途,放弃左臂!

手冢君,只是你为何不相信,这世上没有打不破的宿命!

……

还有5圈,

手冢君,为什么我们要相遇呢?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冰冷面具下的温柔呢?

为什么要倔强得不让任何人帮你?为什么要选择孤独得自己背负一切?

为什么你要把真实的自己掩藏起来?为什么你总是不为自己考虑?

……

还有2圈,

守护着青学,守护着网球社,守护着所热爱的网球,守护着我,

可是手冢君,你又由谁来守护?

……

最后一圈,

手冢君,你如一沐春风,温暖,祥和,轻轻拂过心头却留下绵延不尽的馨香,

然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回忆,在打破宿命的那一刻请你展翅而飞吧!

对不起,看不到你飞翔的身影,

对不起,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不会是我,

对不起,只能送你这一程,

对不起,手冢君……

……

“好了,跑完了!”不二微喘着气说道。

“是呀,终于跑完了!”若叶淡淡道,然后向手冢走了过去。

“手冢君!”朱唇轻启,轻声道喊道。

“呃?”秀眉微皱,看着眼前的人,笑得一脸灿烂却可爱得无以伦比,一抹孩子气的调皮却遥远得仿若天涯海角。

“我再问你一次,请你认真的回答我。你去不去德国?”微笑着,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盯着那双紫色的眸子,清澈,明亮却看不到底,微愣,缓缓得坚定得吐出:“不去!”

“这是你最后的答案?”

“是!”坚定。

“我知道了!”无声轻笑着,如樱花飘落,“对不起,手冢君,从现在起,我退出网球部。”

“什么?”手冢惊诧道。

“若叶!”不二也诧异得喊道,这就是你的赌注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得不清楚吗?我说从现在起,我退出网球部!”轻笑着,声音中却透着不容致疑的坚决。

“为什么?”手冢皱着眉逼问道,就是那种感觉,那种她要离开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呵呵,”轻声笑着,就好像听到这个世上好笑的笑话,“因为我已经玩够了,已经厌倦了,已经受够了!我已经看够了,你这张冷冰冰的扑克脸,听够了你的说教,你的大道理,更不想守着这一大堆麻烦,所以我退出网球部,手冢部长!”嘴角的笑勾成一抹嘲弄的讽刺。

“玩够了?”手冢皱着眉问道。

“是呀,开始本来就是一场游戏。可是现在我玩够了,所以我退出!”轻笑着,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若叶,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不是要一起称霸全国的吗?”菊丸吃惊得瞪着大大的猫眼。

“谢谢大家,这场游戏我玩得很开心,不过现在GAME。OVER!”嘴角荡开极好看的弧度,“不好意思,梦想和约定这种东西,我早就忘记了,菊丸学长!呐,祝大家好运,再见了!”

转身,挥手,身上的正选队服划着抛物线,落在了手冢的身上,接着滑落在地面,鼻间留下的那一丝淡香,证明它曾经主人的存在。

对不起,大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是把分别提前了而已,

我会为你们加油的,青学一定一定会称霸全国的,我相信!

对不起,手冢君,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所以我只能赌一次,赌你的心,

因此无论输赢与否,你我之间都必须有个了结!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微微西沉的夕阳中,那抹瘦削而孤寂的背影,犹如一把锋利的剑,刺进手冢的心中,见血封喉,痛得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存在……

重要的东西就应该抓紧不要放手,可是我还未来得及抓住,你就已经远去……

第六十二章 一号粽子

第六十二章一号粽子

东樱医院。

上午的阳光温柔得透过窗子散了进来,阳光中的人,脸上挂着绝不输给这阳光的笑容,温柔如水的声音和围在身边的小孩子们谈着话。

“咦,这么说,哥哥是很厉害的选手了?”一个眼睛大大的,脸圆圆的像苹果一样的男孩子问道。

“呵呵,算是吧!”露出了一个足可以夺人魂魄的笑容,好听的声音如微风轻轻划过水面。

“幸村先生,你该吃药了!”护士小姐的出现打断了小孩子的问话,“还有呀,你们不要总缠着哥哥,他现在需要休息的。”

“哞~”小孩子向护士做着鬼脸,一窝蜂地跑开了。

“呵呵,”幸村看着小孩子跑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你可真喜欢小孩子呢,他们总是缠着你。”护士说着把药递到幸村的手里,幸村熟练将药吃下。吃药成了他每天除了呼吸之外必须做的一件事。

“呵呵,这些小孩子多可爱呀!我确实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聊天呢。”幸村浅笑着,多想回到小时候呀,能和他们一样无忧无虑得笑着。

“那你喜不喜欢和我聊天呀?”伴着一个愉快的声音,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当然喜欢了,我可是天天盼你能来看我呀,若叶!”幸村的嘴角挂上一抹极好看的弧度。

“哇,拜托,不要笑得这样闪亮了,眼睛睁不开了!”若叶夸张得用手挡着眼叫道。

护士见状含笑得悄声退子出去。

“呵呵,好像夸张的是你吧!我还没有超水平发挥呢!”幸村笑道。

“千万别,现在的状态就已经祸国殃民了,超水平的话就是惨绝人寰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手下留情,放过小女子一条生路吧!”若叶求饶道。

“我怎么感觉你在说的是一种生化武器呢!你呀,安分得坐下,看你晃来晃去的,我眼都晕了。”幸村说着,拉着若叶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幸村前辈,我怎么发现你好像又变帅了呀?真是天大的罪过。”若叶看着幸村那张由于生病而略显苍白的脸,漂亮的程度却丝毫没有因为病痛而有所打折。

“你叫我什么?”幸村挑着眉问道,“幸村前辈,唉,好伤心的称呼呀,上次就是这样叫着,害得我一直伤心到现在呢!”

“哇,不要向我撒娇好吗?我不是绝缘体呀!精市哥哥!”若叶夸张似做晕倒状。

“呵呵,这就对了。以后在学校也不准叫幸村前辈!”幸村有些孩子气霸道得说道。

“呃?当然,我们又不同校,在学校当然叫不了。”若叶摆着手道。

“谁说的?弦一郎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秋天你就要转到立海大了。我已经开始安排人办理你的转学手续了。”幸村浅笑着。

“喂喂,太过分了!我还没同意呢,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我了!还有呀,精市哥哥,虽说你叔叔是立海大的理事长,但也不用这么快吧?”若叶瞪大眼看着幸村道。

“呵呵,不快,不快,弦一郎恨不得你现在就来立海大呢!我也是这样的希望。你一个人在东京很辛苦的。回神奈川吧,我们照顾你。”幸村温柔得说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放心好了!对了,精市哥哥,我给你带了礼物哟!”若叶说着,打开带来的布包,“当当当~~若叶私房甜点!”

“真是令人怀念呀!”幸村看着食盒里一个个精致的小点,微笑着说道,“今天可有口福了。”说着,用纤细好看的手指拿起了其中的一块,“这‘落雁’还和以前一样,不,比以前还要好吃呢!”

“当然了,若叶的甜点可是很受欢迎的了!”若叶的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呵呵,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幸村笑道,接着拿起了一块ZENZAI。

“这叫自信了!”若叶轻笑着。

“你今天怎么舍得来看我了?”幸村擦着嘴角,问道。

“当然了,因为某人不听话,不肯做手术呢!我在想,是不是过来狠狠得打他一次屁股呢!”若叶看着幸村轻笑着。

“呐,你的消息还蛮灵通的嘛!”幸村嘴角化开一抹淡淡的笑容,却给人一种心痛的无奈。

“当然了,因为我在你身边放了只粽子!”若叶轻笑着,这个惊艳绝世的男子不适合这忧怨的神情,他应该是网球场上尽情得挥散着自己的热情!

“粽子?”幸村皱着眉,饶有兴趣得看着若叶,她的小脑袋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是呀,可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哟!”若叶轻笑着,“我可以给你讲这个粽子的故事,但是我又能交换到什么呢?”

“呐,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幸村浅笑着。

“OK。说好了,咳咳,”若叶清了清喉咙,“话说,有一天,米饭和包子打架,米饭人多势众,不仅仅是包子,看见只要是包着的,就冲上去打。粽子被一群米饭,避到墙角,情急之下,把衣服一扯,露出里面的米,大喊道:我是卧底!”

“哈哈!这个就是粽子的意思呀!”幸村开心得笑道,其实看若叶那张表情丰富的脸,就已经很有趣了。

“当然了,怎么样?有意思吧!”若叶看到幸村的表情变得明朗了,心里也松了口气,明明是如此风华绝代的人,眉宇间却总好像有化不开的忧郁。

“呵呵,嗯,很有意思。那你想知道什么?”幸村抬眼问道。

“你在害怕什么呢?”若叶眼睑轻挑,紫色的眼眸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呵呵,是呀,我在怕什么呢?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幸村喃喃得道,如水的双眼空空得望向远处,末了嘴角边化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害怕再一次受伤还是害怕恢复不到以前的状态?”若叶问道。

“可能都有。”幸村答道,“我不可以输,立海大不可以输。可是,我却没有信心重新站在球场上的自己可以不败。”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再说了,谁规定‘神之子’就必须不败?神仙还有犯错的时候呢,更何况你还只是‘神之子’,老子都可以犯错,儿子怎么就不可以了?”若叶直视着幸村的眼睛,平静而坚定得问道,“精市哥哥,你打网球只是为了不败?只是为了‘神之子’这个称呼吗?

“为了什么打网球?”幸村轻笑着,“当然是……”

“请好好想想,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开始打网球,请不要说什么三连霸,什么立海不败之类的话!我要听的,是你真实的心意!”若叶打断了幸村的话,认真而严肃得说道。

“不是三连霸,不是不败,那是为了什么而打网球……”幸村喃喃得道,似乎一直有人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而打网球,不是三连霸,不是立海不败,那是为了什么呢?这个问题这么简单却又如此的复杂,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打网球……

“爸爸,这是什么?”

“是网球拍呀!”

“那你可以陪我玩网球吗?”

“精市,这个球拍太重,等你长大了就可以用了!”

“爸爸,教我打网球吧!”

“爸爸,我想打网球!”

“精市,为什么要打网球呢?”

“因为……因为我喜欢网球呀……”

“精市喜欢网球呀……”

“爸爸,我要一辈子都打网球……”

是的,怎么忘记了,是因为自己喜欢网球呀!是真的真的很喜欢网球呀!

“我要一辈子都打网球……”现在怎么就可以放弃呢,不可以的,因为我喜欢网球呀!

“想到了吗?精市哥哥?”若叶看到幸村嘴角那不断上扬的弧线,微笑得问道。

“呐,是的。想到了,因为喜欢呀!”幸村微笑着。如此简单的问题却为何看不到呢?

“是呀,所谓的‘神之子’,‘立海大三巨头’,三连霸,立海不败,这些都是因为‘喜欢’网球才会产生的。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在意那些表面的东西,而忽略了本质,喜欢打网球,就去打吧,喜欢打球的过程,即使最后输掉了比赛,但是如果打了一场无怨无悔的比赛,那么心里也是幸福的,不是吗?”若叶轻笑着,手冢君,你为什么就看不到这一点呢?你什么时候可以御下负担为了你自己的“喜欢”而真正的打一场比赛呢?

“呵呵,若叶,你总是会把复杂的东西还原到本质。已经得了五冠军奖杯了,这一次应该为了自己的喜欢而打一场比赛了。只是为了喜欢,与胜利无关。”幸村笑道。

“呐,我好像是在磨灭你的斗志呀!”若叶看着幸村眼中透着熟悉的坚定,心中不禁释然。

“错了,是点燃斗志。你难道不知道,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容易爆发超强的潜能吗?”幸村眨着如水的大眼睛说道。

“那就是说,你愿意接受手术了?”

“嗯。我一定要赶上全国大赛,这之前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幸村信挚旦旦得说,这样一个笑起来春回大地的男子无疑是最俊美的,也是最具杀伤力的,尤其站在球场上的那个认真起来的幸村精市,哪怕只是看漏一眼,便会满盘皆输。

“是呀,时间不多了。”若叶若有所思得叹了口气。

“呐,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到你呢,你的问题要怎么解决?”幸村看着若叶,温柔得问道。她总是在一笑一颦间,将别人救赎,却用这种风轻云淡的笑容将自己隐藏,是过分的自我保护还是要强过了头?为什么你就不会学着依靠呢?还是我们渺小得不足以使你依靠?

“我的问题?我的什么问题呀?”若叶不解得看着幸村。

“你的眼睛。”幸村淡淡得吐出这几个字。

“呃?”若叶微愣,但随即脸上又绽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什么呀,精市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呀!”

“唉,你呀,我不是弦一郎,少在我这装傻充愣!我也是有粽子的人呢!”幸村轻笑着,眼中却透着深深得担忧。

“是呀,你不是弦一郎那个笨蛋了,你是东京第一腹黑的人,还是神奈川第一美人!”若叶轻笑着打着哈哈,第一腹黑不是靠传说的,难怪立海大那几只被驯得服贴贴呢!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也不要转移话题。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告诉弦一郎?”幸村怎么可以轻易得让她这样逃掉,那份病历,他绝对不会看错的。

“那个,粽子不是都告诉你了嘛,干嘛还问我。”打死也不认,打不死更不能认了!腹黑的家伙怎么知道他说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再说自己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的。

“只是在院长那无意间看到病历而已,而且你和樱泽家的关系,我也是略一二。我想知道你的打算。”幸村知道,不亮底牌,这家伙是绝对不会认的。

若叶浅笑着,她知道这场对话,幸村不知道结果的话,是不会结束的。与太过聪明的人讲话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幸运的是可以省去不少麻烦,不幸的是对于他想知道的你根本就无法隐藏。

“打算嘛,就是在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之后去英国接受治疗。”若叶轻描淡写得说道,就像是在说一次旅行计划一样的随意。

“想做的事?与弦一郎有关?”幸村皱着眉,在日本能让若叶牵挂的除了弦一郎还会是什么呢?

“嗯,不完全是。”若叶点头道。一直以为,见过一面之后,就可以轻易得离开,谁知在真正面对的时候,才发现,竟有这么多的事想要去做,竟有这么多人舍不得。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究竟要怎样才能拥有?

“手冢?”幸村极小心得吐出那两个字。从上一次就隐约感到这两个人的牵挂,手冢啊手冢,你和弦一郎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维系?

“嗯。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两个人。”若叶攸攸得道。

“这件事你打算告诉弦一郎吗?”

“不。我已经让弦一郎背负了太多东西,不想再增加他的负担。”

“他那么高大的身躯即使为你背负再多的东西也无所谓的。”

“不可以的,这一切都不应该由他来背负。他,应该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真田家,不是为我,也不是为你,精市哥哥!”若叶坚定得说道。

“那你这次离开后,还会再回来吗?”幸村问道,他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知道,也许不会了。”若叶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再次离开,弦一郎该怎么办?”幸村一双幽蓝色的大眼睛看着若叶,神情复杂。上一次的离开,守着一个承诺,弦一郎一直等到今天,这一次呢?你留给他什么?承诺还是决别?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这样太自私,但是,弦一郎不能一直这下去,他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和我无关的生活。一直以来,觉得弦一郎是在守着我们那个承诺而生存,我不能这样牵绊着他一辈子。不能让他只看到眼前,他应该看向更远的地方,因为他是弦一郎呀,那个独一无二的弦一郎!”若叶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了却有一种莫名的辛酸。

“弦一郎他确实是个应该站在顶点的男人啊!”幸村说道。可是若叶,你知道吗,弦一郎他是心甘情愿得为了你在原地徘徊,为了你放弃一切呀!不是弦一郎不想变强,是因为他不想放弃与你的牵绊!

“我会让弦一郎变强的,一定会的!我不会再让他背负任何东西了!我一定会还你一个真正强大的真田弦一郎,精市哥哥!”若叶看着幸村,语气坚定执着。

“真正强大的真田弦一郎?他这里会痛的!若叶,这是一场看不到胜负的赌博!”幸村指着心脏的地方说道。若叶,真的要剪断和他的一切吗?你可知道,这样要么成就最强的真田,要么是彻底击溃他!

“既然注定没有未来,为什么还要给以虚幻的承诺呢?长痛不如短痛,至少还有你呀,精市哥哥!你一定会帮弦一郎的,对吗?有你在,弦一郎就不会孤独,有你在,弦一郎就一定会挺过来的!我相信你,也相信他!”若叶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幸村。

“会的,因为弦一郎和你都是我最珍视的朋友!”幸村笃定得道。若叶,你可知道天堂与地狱只有一步之遥,只是坠入地狱的弦一郎,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救赎!同样独自背负这么多的你,又由谁来救赎呢?你们两个,为什么总是想要为彼此减轻负担而委屈自己呢?两个人一起分担有什么不好呢?

“弦一郎,今后就拜托你了,精市哥哥!无论今后他遇到什么,都请你守在他身边,哪怕我把他推进深渊也请你救赎他,拜托你了,精市哥哥!”若叶双手抓住幸村的手,恳切得说道,淡紫色的眼中流着淡淡的忧伤。

幸村微愣,回握住那纤细的手,微凉,心不由得微痛,微微得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好了,若叶!我答应你!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照顾好弦一郎。这是我和你一辈子的约定!”

“我就知道精市哥哥最好了!那么从今天起,精市哥哥就是我放在弦一郎身边的粽子了!”若叶轻笑着,眼睛弯成两弯新月,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仿佛初升朝阳般灿烂,热烈,将刚才的那一抹忧伤融化得消失殆尽。谢谢你,精市哥哥!对不起了,弦一郎!

“粽子?呵呵,还真是一项很有挑战的工作呀!”幸村轻笑着,那春风化雨般的笑容中带着化不开的担忧。若叶,你真的不后悔今天的决定吗?你真的舍得抛弃这一切吗?弦一郎,我还能替你守住她吗?

你可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用一颗冷漠的心,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明明只差一步,便可执手千年,然而到头来,却只是咫尺天涯……

第六十三章 故地重游

第六十三章故地重游

“阿姨,晚上请不用准备我的饭了。”若叶微笑着对彩菜说道。

“呃?有约会?”彩菜眉眼带笑得问道,好像和小光进行得不错哟。

“呃,去看望一个神奈川的朋友,晚上可能不回来了!”若叶答道。

“和小光一起吗?”彩菜问道,两个人要进行周末旅行哟,很不错呀,小光的动作蛮快的。

“手冢君,今天有社团活动了。我自己去。放心好了,彩菜阿姨,不要担心了!哪,我出去了。拜拜!”若叶向彩菜挥挥手,拎着大大的布包走出家门。

“呃?自己?没有和小光一起?”彩菜微微皱眉,“等回来一定要问问小光,是不是吵架了。真是不省心的孩子。”

踩着透过树叶斑驳得散在地面的阳光,迎面吹来的风轻轻得抚摸着头发,这个五月很妩媚,很贴合喜欢的妩媚,但不张扬。所见之处,还是熟悉的景物,没有变化,一切仿佛和以前一样,让人有一种时间静止的错觉。

通往网球部的路,熟得不能再熟,依旧记得从室外的训练场到体育馆的正选专用训练场的那条路是由98块方砖铺成的,走完这条98块方砖只需要一分钟,然后从98块方砖的这头到那头的距离,有些人六年的时间都不一定能到达。当然除了那个三个人,这条路他们只走了半个月,走过了就再也没有回头。或许这是他们自己都未曾想到,许久之后,自己会被当做传说而广为流传,这个传说叫做——立海大三巨头。

98块方砖依旧完好无缺,体育馆的大门依旧看上去像是年久失修。不知道看台是不是还是像是从回收站捡回来的残次品。

“喂,非网球部的人禁止入内!”一只粗壮的胳膊挡在了若叶的面前。

“呃?看一眼也不让吗?”若叶嬉笑着。

“不可以!看样子,你也不是本校的学生!如果是来侦察的话,我劝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那你们副部长在吗?”若叶依旧微笑着,面前这个高高壮壮面无表情的男生,使她想到了一种和人类接近的哺乳动物。笑意就不由得涌上来。

“副部长不在。”哺乳动物微愣,道。

“真的不在?”若叶挑着眉道。

“真的不在。”

“噢!”若叶轻笑了一下,转身意欲离开,却又突然转身,趁那大个子迟疑的一瞬从空隙中灵巧得进到网球场,轻易索定那个熟悉的背影。

“喂,你怎么硬闯!快给我出去!”说着一只用力的大手抓住了若叶纤细的胳膊

“弦一郎~”

远处那个身影,微愣,2秒钟后出现在若叶面前,盯着那只抓住若叶胳膊的爪子,冷冷道“松手!你抓得挺舒服的吗?”

“啊,对、对不起!副部长!”

“今天的练习量增加1倍!”冷冷得说道。

“是!”行礼,风一般得闪人。

“若叶,你怎么来了?”真田眼中闪着惊喜。太好了,她居然来看自己了,这不是做梦吧。

“若叶!”刚走到球场门口的仁王看到若叶,立刻兴奋得冲了上来,张开双双臂一个美式拥抱,呃,不对,怀里怎么是空的?仔细一看,若叶早被真田紧张得拉在身后。

“呵呵,只是打个招呼而已,真田你不要吃飞醋呀!我去训练了!”仁王满脸堆笑得说完就立刻闪人,妈呀,现在不闪,一会就没命闪了!

“呃,若叶,你来了!”柳生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动作依旧优雅得像个绅士。

“是呀,好像不欢迎的样子呀,柳生哥哥!”若叶浅笑着,眼睛弯两弯好看的月牙。

柳生微愣,扶眼镜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嘴角的笑容有点僵,紧忙道:“欢迎,欢迎,欢迎至极!我、我去训练了。”说着便急急得走开,完全没有往日的从容。若叶呀若叶,你知不知道,这么叫很容易害死人的!

“哇,若叶~”一只粉色小猪扑了过来,不过不是扑向人,而扑向若叶手里那个大大的布包,以特典的经验来看,这里一定是点心!

“喂,文太!训练前不可以吃太多了!”桑原急忙拉住文太,真田的脸已经变成锅底了,再不走,就要糟秧了!

“是呀,文太,训练完了一起吃吧!”若叶微笑着说道。

“噢!”文太恋恋不舍得松开抓着布包的手,“一定要等我呀!一定呀!”被桑原强行拖走的文太还不忘回头向若叶叮嘱道。

“嗯嗯,放心好了!”若叶点头道,“呀,莲二哥哥!”

柳刚一进球场,就听到一声甜甜的喊声,接着一个轻巧的身影挂了上来。

“咳!咳!”柳罕见的睁开了那双好看的狭长的凤眼,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真田,“若叶,今天我得到Special。Menu的可能性是100%。”

“呵呵,不会了,弦一郎不会那么小气的,是吧,弦一郎?”若叶轻笑着,回头看着真田说道。

“嗯!”脸色难看得应了声。这家伙居然和以前一样,不设妨。

“喂,女人你在这干什么?”切原看到若叶大愤愤得大喊道,看到她准没好事!

“我呀,当然是来和你们的真田副部长约会的!”若叶笑得一脸灿烂。

“开、开什么玩笑,和、和真田副部长约、约会?”切原愣在那,一时之间大脑有些不太灵光,这太突然了吧。

“会问这种问题真是太松懈了!”真田说着在切原的头上敲了下,脸色微红,神情愉悦。

“啊!”切原摸着头,看着真田不同平时的表情,“柳前辈,你掐我下,我不是在做梦吧?眼前这个真的是真田副部长?”

“啊——”痛!切原揉着胳膊,会痛,就不是做梦了,可是真田副部长会露出这副表情,真、真是太奇怪了!

“切原,你可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呀,今天的弦一郎,可不是经常能看到的哟。”柳又将那双好看的狭长凤眼眯成线,淡淡得说道,声音里却透着兴奋,真后悔没有把DV拿来,真是失策!

“若叶,你今天怎么来了?”终于没有人来打扰了,真田问道。

“想来就来喽,你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哟!”若叶轻笑着,走近真田,没有征兆得踮起脚,伸出右手在真田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痛!”真田捂着额头喊道,“中指弹人很痛的!”

球场的人都睁在眼睛看着真田,刚刚用那种柔和又好像撒娇语气的讲话的是他们的真田副部长?!

柳和仁王,柳生则偷得暗笑,好久没听到真田这样的声音了,还真是怀念呢!那段日子真的很开心呀!

“弦一郎,我觉得你戴着帽子不会是为了不让我弹你额头吧?”若叶背着手,嘴角荡开一抹好看的弧度。

“谁说的?”真田的皱着眉反问道。

“难道是因为比剑的时候被我打肿了头而留下的后遗症?”若叶眨着眼反问道。

真田的嘴角微微有些抽动,“那种事不要随乱猜了!”真是的,知道还问,下手没轻没重的,难道让我脑袋上顶鸡蛋大的包出去见人呀,真是太松懈了!

“那就不猜了,中午一起吃饭吧!”若叶嬉笑着,在场边捡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嗯,不错,重新装修过的室内看起来感觉不错,椅子也舒服了很多。

若叶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得看着场内的训练。弦一郎还是老样子,在发球机那进行击球练习,速度,嗯,很快,快到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这种球在球场上一定很难看清,这家伙果然很强。

另一边的切原也在认真的训练,和他对打的看样子不像是立海大的学生,而且实力一点也不弱。切原在球场上一脸的认真,嘴角时时得泛着笑意,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切原回击的球路很刁钻,几乎是贴着对手身体的追身球,不,应该是瞄准对方身体的球!若叶的眉头不由得紧皱,这种近似于伤害的打法,弦一郎怎么会放任不管?球场上发动狂攻的切原,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恶魔一般!残忍,破坏!可是却透着一丝悲哀就好像是在绝望中,拼尽全力的反攻,玉石俱粉的悲怆!切原竟是这样和他本人完全不搭的球风。

柳依旧和以前一样,轻易得掌握了局势,从容不迫,完美的华丽,从交手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你接下来只能按着他给你设下的道路一步步走向失败。这就是最强的数据网球吗?比乾的数据更多了份潇洒,自如,尤如大师般在向世人展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看似风轻云淡的人,骨子里却是个完美主义者,不是看淡胜负,而是真正能让他感到失败的人没有几个。当然除了那两只。

“怎么样,够天才吧!”文太得意的声音,接着是泡泡糖“啪”得一声破裂的声音。将球瞄准球网边缘,然后使球鬼使神差般得在球网上直线滚动,最后准确得落在对方半场,这就是丸井文太的绝技——走钢丝。虽然只是听乾学长说过,但第一次亲眼见到,还是会感到吃惊!就连冰帝的慈郎都崇拜他为偶像。丸井文太,真的是个天才。

“哈哈,怎么样,这就是我天才的球技!”文太骄傲而愉快的声音。

“打得好,文太!”桑原夸道。

刚才那一球准确得击中球网铁柱,然后变向落到对方球场。另一项绝技——铁柱变向。他的球技确实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够天才!可是这样一个天才为什么在国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呢?

“在想为什么对文太没有印象?”已经结束比赛的柳在若叶身边说道。

“吖,莲二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若叶问道。

“咳,”柳的嘴角有丝抽动,还好球场上的弦一郎不会分心,不然……

“若叶,这种叫法出人命的可能性是100%。”柳说道。

“弦一郎不会那么小气了,以前不也是这样吗?到所以改口呢,是因为那些人太麻烦了!”说着若叶指了指门口那一堆正流着口水,眼闪心型的女生,“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呀!”

“人是很难改变已经形成了的习惯。弦一郎也是。”柳淡淡得说道,幸村的感觉真是敏锐呀,这两个人,真的需要帮他们一把。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文太在国一的时候并没有出彩的原因吗?”

“因为他还没来。”柳指着桑原说道。

“桑原?”若叶说道,即而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确实,做为单打选手,文太在幸村,真田,柳这三个人当中要出头的可能性微忽其微。如果想进入正选,那么双打是唯一的途径。双打如果没有可以合拍的搭挡的话,他也很难打出这种绝技的。所以好的搭挡是双打的必备因素,就像菊丸和大石。若叶不由得想到了青学,一丝苦笑,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桑原的出现是拯救了文太还是成全了立海大,其实只要他们开心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像那两个人家伙一样。”柳的目光看向另一边的仁王,柳生。

“呵呵,双打很适合他们的!而且这两个人的越来越默契了。”若叶看着球场上热力四射的仁王发动着似乎完美的进攻,柳生则依旧是强有力的支援,掩护,优雅却不懦弱,谁说绅士就不能强势了?球场上的柳生就是这种强势的绅士,让你心甘情愿得拜倒在他的脚下。正是自己当年的一个建议,成就了立海大一对强大的双打。

“既然两个人这么合拍,不如一起打双打了!立海大的正选双打,说出去也很威风的!”

“小8,我们一起打双打吧!”银灰色头发的少年狐狸一般的脸上笑极其灿烂。

“……”

“其实他们几个也是很不错的单打选手!”柳淡淡得说道。

“是呀!”若叶轻笑着。

和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这三个怪物同处一个年级,一个社团,真不知道是他们的幸运还是悲哀?

柳接着进行第二场练习赛的时候,若叶无意间发现有三个好像是一年级的部员走出了球场。

“早退?”若叶一副可以看到真田发威的兴灾乐祸的表情,却发现真田竟是孰视无睹,不由得失望至极。

少倾,只见那三个人拎着大大小小的便当盒走进了球场。

“噢,原来这个规矩还保持着呀!”若叶释然得笑道。立海大网球部,有着一年级给正选买午餐的传统。就连立海大的三巨头当年也给学长们买过午餐的,只不过吃过他们买午餐的前辈们,在之后的练习赛中都输得很惨。所以这三个人的午餐成了网球部的恐惧,还好,这三个人只做了不到半个月就升级为别人为他们买午餐的地位了。没想到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高中部。

“呐,这是今天正选们的午餐吗?”若叶走过去微笑着问道。

“啊,是!”三个人礼貌得答道,虽然若叶看上去无害,但是刚才副部长对她的态度,充分证明她绝对不是个可以招惹的主!不然会死的很惨!

“我能看下吗?”若叶没等回答就打开便当。是那种便当屋里经常出售的普通便当。这个清清淡淡的一定是柳的,牛肉寿司,竹笋,这么多荤腥不用猜也知道是弦一郎的;这个完全不讲究配合的肯定是仁王,还是和以前一样挑食,只吃自己喜欢的东西,难怪这几年一直没有长高嘛:造型优美的就是柳生的,这个家伙连吃的东西也要求形态,真是执念,其它比较正常的三份应该就是那三只的了,还好有比较正常的家伙。

看着便当若叶的嘴角不由得上翘,“这个可以交给我就可以了,今天中午由我来接替你们的工作了。”

“啊,这……”

“没关系,放心好了!”若叶露出了一个极灿烂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当三个人走后,若叶拿出筷子,“来一次特别的午餐哟!”

“哇噢,点心点心!”刚结束训练,文太就身手敏捷得一跃跳到若叶所坐的第二层看台上。

真不明白是不是红头发的都身手敏捷呢?若叶摇摇头。

“先吃午饭,再吃点心了!”若叶伸手打向文太伸向布包的手。

“噢,不可以吃呀!”文太的脸上露出小孩子一样委屈的表情。

“弦一郎,你们平时在哪里吃午餐?”

“当然是部室了,也只有在那里才能安静得吃东西了!”仁王答道,“呐,若叶你要和我们一起吃吗?糟了,好像没有告诉他们买你的便当了!”

“没关系了,我自备呢!”若叶拍身边的布包说道。

“哇,若叶你带便当来了呀?太好了,我要吃!”说着仁王闪着狐狸眼,心花怒放状,扑向若叶,脸却上了一张大手。不是别人正是真田!

“拿着便当,去部室。”真田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仁王一推,冷冷得吩咐道。右手顺势接过若叶手里的布包,眉头微皱,“这么重?什么东西?”

“秘密!”若叶笑得一脸灿烂。

“这……”真田,柳,仁王,柳生看着自己的便当,举筷艰难。

“这油腻腻的东西……让人如何下咽?”柳看着便当里泛着油光的饭团,细眉紧皱。

“什么嘛!”仁王几乎把便当盒子翻了个遍,怎么喜欢吃的东西怎么只有那么一丁点。

柳生看着被挤压得像是从箱子底翻出来的饭团,无奈得叹息。

真田看着面前的素食便当,皱眉,皱眉,没有肉,根本不能被称做午饭,今天的午餐是谁买的?真是太松懈了!

可是另外的三只却是吃得得意外得香甜。

“今天的便当不错呀,很好吃呀!”文太大口嚼着东西,说道。快点吃,吃完还有点心呢。

“哪里好了!”仁王不爽得把筷子扔在一边,瞥见文太的便当,顿时大喊道,“文太,那些都是我爱吃的了!”说着拿起筷子伸到文太的便当,还没夹到食物,筷子就被挡住了。

“喂,吃你自己了!干什么总惦记着别人的便当!”文丸瞪着仁王说道。

“什么那些都是我不爱吃的!”仁王不高兴得说道。

“哼,你就是这样挑食,才……嗯嗯(嚼东西的声音)才长不高的!”文丸专心得吃着便当,低着头说道。

“喂,才165公分的人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呀!”仁王不高兴的反击道,长不高但至少比你高了。

“柳生也是这么想的。”文太无视仁王的抗议。

“哼,他和我差不多高了!”仁王不屑得道。

“高两公分!”柳生扶着眼镜道。

“喂,你们四个怎么不吃饭呀?”若叶一边笑得无害得问着,一边慢条斯里得把布包打开,将其中的两个食盒打开。

“哇,好多好吃的呀!”文丸的眼中闪着光,咽着口水,叫道。

“那是我喜欢吃的呀!”说着仁王伸手去抓那个煎鱼段。

“不行!先把你便当里的东西吃完!”若叶说道。

“啊,若叶!不要嘛!”仁王变身为受伤的小狐狸可怜兮兮得看着若叶。

“那把右边的那个波菜吃了,可以给你个鳗鱼饭团。”若叶说道。

“真的吗?”仁王在得到若叶肯定的答复后,夹起那团波菜,放到嘴里。

“哇,雅治,你好像没有嚼就吞下去了?”柳生吃惊得说道。

“好了,我吃完了,若叶!”仁王期待得说道。

“嗯,听话,那给你。”说着若叶把鳗鱼饭团夹到仁王的饭盒里。

“太好了!”仁王高兴得笑着,狐狸尾巴不停得摇啊摇的。

“真不愧是若叶,完全把他驯服了。”柳感叹道。

“若叶,吾(我)噎(也)要!”文丸嘴里塞得满满得说。

“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还有呀,便当不吃干净的话,不准吃别的东西!”若叶说道。这几只,没有幸村,也够弦一郎喝一杯的了,大家长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呀!

“呃,呃!”文太低着头拼命得吃着饭盒里的便当。

“给,梅子饭团。”若叶将饭团夹到柳的饭盒里。

“谢谢若叶。”柳微笑着。

“若叶,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莲二就可以无条件得吃饭团呀!”仁王抗议道。

“很难想象莲二哥哥吃油腻东西时的样子,不过看样子,他是宁可饿死也不会吃的!”若叶无奈得说道,做战失败,柳绝对是立海大第二腹黑的人。

柳微笑不语得吃着饭团,果然是她搞的鬼,好久没有出现这种戏码了,还有点怀念呢!这梅子饭团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吃呢!

“若叶,我还要!”仁王喊道。

“那,把那边的竹笋吃了!你就可以再随便拿一个你喜欢的去吃。”

“呃呃!”仁王又毫不犹豫得吃下了笋,接着如愿得吃到了自己喜欢的肉松饭团。

“弦一郎,你还真是个食肉动物呢!”若叶看着一脸痛苦得吃着便当的直田道,“给你,照烧鸡腿!还有很正宗的牛肉萝卜哟!”

真田含笑着将饭盒里的东西,塞到嘴里,就是这种味道,这种熟悉又幸福的味道。

“柳生前辈,吃的东西呢,重要的不是外型而是味道了,外型再精致呢,吃到肚子还不都是一样的?”若叶嬉笑着,将饭团放到柳生的饭盒里。

“呵呵,又被教育了呀!”柳生扶着眼镜微笑着,“卖相好看的东西吃起来心情也会好的呀,比如若叶的饭团。”

“我吃完了!”文太如小孩子一般向若叶展显着空空的便当盒。

“嗯,那挑一个你自己喜欢的吧。”若叶露出了好笑致极的笑容。

“太好了,我要吃这个!”文太拿走了大大的炸虾。

“桑原,来尝一个日式饭团,很好吃的哟!”

“切原,你来尝一个吧,放心好了,我没下毒的。”

“谁说你下毒了!”切原不满反击道,这个女人怎么一直和自己过不去。

“那你怎么一副想要又不敢要的表情呀?”若叶嬉笑着看着切原,还真和小时候的弦一郎有点像呀,口不对心的捌扭。

“什么嘛!谁说的!我想吃当然就会拿了!”说着切原夹了煎蛋,其实他早就瞄上这个了,只不过有点不好意思呢。

“外面的这是什么?”切原皱着眉问道。

“海苔了!”

“海苔?!”切原瞪大眼看着若叶。

“放心好了,和你的头发一点都不像了,你那个是海带了!你想太多了!其实海带头蛮适合你的,蛮可爱的!”若叶一脸干净的微笑,没有一丝杂质。

切原愣愣看着若叶,平时那么敏感的字眼从她嘴时说出来,确实有点讨厌,但……反正没有暴走的感觉了,总之她是个讨厌的女人,也没指望她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大家看着低头认真吃煎蛋的切原,居然没有因为“海苔”而暴走,看来除了幸村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驯服他们了。

“哇,我要吃这个!”文太说道。

“不行,那是我的了!我喜欢的东西!”仁王的声音。

“煎蛋是我的,不准抢!”切原的声音。

“你吃太多了,文太小猪!”

“你平时没有吃这么多了,死狐狸!”

“喂,告诉你们了,煎蛋是我的了!”

“闭嘴呀,臭海带了!”

“不要抢……”

立海大网球的部室里,第一次传出这么热闹的午餐声,以至事后,大家都以为那天产生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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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もし,是的,我是手冢彩菜!……啊……您好,刚才明已经打过电话了……好的,拜托您了……您看您说的,真是太客气了……好的,再见!”彩菜挂上电话,看着坐在那里不停换着电视频道的手冢国光。不住的摇头,这两个孩子究竟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还第一次看到这么骄躁不安的小光呢!

“小光呀,刚才明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若叶今晚就住他们那里了。”彩菜微顿,看到手冢的嘴角微微有点颤抖,“小光,怎么了?”

“没事,我回房了,妈妈。”手冢站起身来。

“小光,你和小叶吵架了?”彩菜担心得问道。

“没有。不用担心。”手冢向房间走去,经过电话处,略略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在来电查询中找到刚打来的那个号码,按下了加拨键。

“嘟——嘟——嘟——もしもし,真田公馆!”一个温柔的女人的声音。

“真田公馆”这四字重重得砸在了手冢的心上。

“もしもし?もしもし……”

“真田,你最终还是选择他了,是吗?若叶……”手冢无力得挂上电话,身体突然变得没有了力气,脑袋空空的,不知怎么样移动着脚步走加房间,只知道心中弥漫着一种痛苦的感觉。每呼出一口气都会牵动着深入骨髓的痛疼!

“若叶,若叶,若叶……”

真田公馆,剑道场。

“弦一郎,这里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呀!”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种远去的熟悉感涌上了若叶的心头。

“当然,能有什么变化?”依旧在练习拔剑的真田答道。

“也是呀,道场会有什么变化呢!”若叶喃喃得道,为什么一来到这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来。

“要不要来比一场?”真田眉眼带笑的看着若叶。

“呃?”若叶微愣,手刚刚伸出,又缩了回来,不行,自己还没有把握可不可以再握剑,虽然可以走进道场,但心里的那丝悲伤还是无法自抑,“算了吧,省得你哭鼻子!”

“可别小瞧人哟!”真田挑着眉说道,喜欢和她比剑,哪怕被她打败,喜欢看她比剑时那投入而开心的笑脸,明朗灿烂得可以照亮一切。

“切,才不是呢!只是,我想看弦一郎练剑,好久没看到你挥剑了。”若叶浅浅得笑着。弦一郎,我再也不能和你一起练剑了。

“哼,我有什么好看的。”真田嘴角微翘,脸上挂着高兴的表情。

“也是,你拔剑的姿势可真难看!”若叶皱着眉说道。

“喂,不要说得这么夸张好不好?哪里难看了?”真田反问道,却没有一丝的不悦。

“哪里都难看,动作,长相,统统难看!”若叶皱着眉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太过分了,我得好好修理你一下!下场来,比一场!”真田挑战道。

“我才不要和十招之内赢不了我的手下败将比呢!那样我的水平会越来越差了!”若叶拒绝道。

“那是以前,我现在变得很强了!”真田自信得说道。

“是吗?那恭喜你呀,弦一郎!”若叶转过身看着外面天空中的星,缓缓得道,“今晚的星星可真漂亮呢,所以不想比剑!”

“好了好了,真拿你没办法。带你看看星星吧!”真田无奈得说道。将竹剑摆放整齐,和若叶一起走到道场外的回廊。

两人席地而坐,夜里轻柔的风吹着院子里的竹叶沙沙作响。

若叶双手托腮,“这感觉和以前一样呢!”

“嗯!”真田的嘴角不由得变成好看的弧度,伸手揽住身旁若叶的肩,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若叶没有挣扎,顺从得偎依在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迎面扑来淡淡的竹的清香以及道场里随风吹来的若有若无的檀香,轻轻得开口道:“弦一郎,你还记得我们在这定下的约定吗?”

“记得。”真田答道,将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吸着那熟悉的香味,感觉空空的心再次被幸福得填满,

“弦一郎已经得到了五座冠军将杯了,你知道吗,我一个冠军也没有拿到呀!”若叶缓缓得开口道。

“嗯,那又怎样?”真田道,你是否得到冠军并不重要,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也就是说我失约了所以我们的约定结束了!”若叶说道,感到真田的手臂微微一颤。

“什么意思?”真田的眉头微皱。

“弦一郎可以不用为了约定而努力,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我最想做的,就是做能让你高兴的事。”

“我最高兴的事就是看到弦一郎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弦一郎,你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属于你自己的,和任何人无关的梦想。”

“我自己的梦想?”

“是的。你自己的梦想。”

“……”真田不语,自己的梦想吗?立海大的称霸全国?和手冢真正的对决,然而这一切如果若叶说一声不的话,都可以毫不犹豫得放弃,自己的梦想就是守护她呀!

“没有吗?没有自己的梦想,是不完整的人生呀!弦一郎,你难道就要一直过这样不完整的生活吗?”若叶从真田的怀里挣脱,一双紫眸淡淡得望着他。

真田看着眼前若叶微微仰起的脸,月光就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泻入她的眼中,流成银色的浅影,嘴角勾上温和的笑,但这丝笑容在真田的眼中却是锥心般的痛,不完整的人生,没有你,自己的人生才是不完整的。

“我的梦想就是守护着,给你一生的幸福!”真田直视着那双淡紫的眼眸认真而笃定的说道。夜晚的魅力就在于可以让人变得坚强,变得勇敢,尤其是这样月光明亮的静逸的夜,更容易使人说出埋藏在心底的话。真田便是如此。

真田的话让若叶的心微微刺痛,故意忽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烁的情意,决然得挥起剑,向着几乎是捧在自己面前的心刺下,“我不需要你的守护!弦一郎,你真的认为自己有能力守护我,照顾我吗?一个没有自己理想的人,我能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吗?”

看到真田的嘴角微动,肩膀的微微的颤动,深吸一口气,淡淡得,使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得说道:“弦一郎,你难道没有自己面对生活的勇气吗?一直活在那些虚无的约定里,你果然是没出息呀!以为,你可以成熟一点,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现在的你,是没有资格守护任何人的!”

“什么叫做虚无的约定?你告诉我,我怎么样才有资格守护你?”真田剑眉微皱,直视若叶。

“约定?”若叶说着,嘴角荡开一抹残忍的笑,手掌摊开轻轻得吹了口气,“看,这就是约定,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强者,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去守护别人。可是,只看着眼前,没有自己理想的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强者!”

“自己的理想?如果我找到了自己理想就有资格了吗?”真田几乎是大喊着。

“呵呵,你能找到吗?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了,我变了,我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南宫若叶了,以前的那个南宫若叶已经死了!弦一郎,你该清醒一下了!自欺欺人的梦应该醒了!”

若叶的声音如冬天里寒风,一阵阵得吹得真田从心底开始变凉,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那天的感觉,那种要离开的感觉是真的吗?不,我发过誓,只要你回来,就绝对不会让你走的,若叶!真田一把抓住若叶的手腕。

“放手!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已经没有对你这种手下败将出手的兴趣了!弦一郎,你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任性了!成熟点吧,想想你以后的路是什么,你自己的梦想是什么!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和你这种碌碌无为的男人过一辈子的!我,更是如此!”若叶说完这些话,头也没回的转身离开。即使不回头,也可以清晰得知道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所以不能回头!

不可以回头,不可以!刺出去的剑就不可以再收回来!

只是不知道,这剑究竟伤的是你还是自己?

弦一郎,对不起,请你忘了我吧!

大步得向前吧,找到新的人生目标,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不能成为你的负累!

指尖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有一些模糊,

我、我没有太多时间了,弦一郎,请你快点变强吧!

弦一郎……

“若叶……”真田愣愣得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夜色中。

自己真的那么弱小吗?弱小到连守护你的资格都不配吗?

新的目标,自己的梦想?若叶……

要变强是吗?

好,为了你,别说是变强,就是要与全世界为敌,我也在所不辞!

只是,为什么你的笑容,会让我这样心痛,你真的真的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真的真的不在意过去的一切吗?

我真的,不配守在你身边吗?若叶……

可是为什么你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为什么!

拳重重得打在墙,血肉模糊,痛吗?

失了心的人还会感到痛吗?若叶……

在茫茫人海中,谁遇见了谁,谁忘记了谁,谁伤害了谁,又有谁将谁救赎?

纵使沧海也枯了,也还会有一滴泪,

那是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

等你将我救赎……

第六十四章 KABAJI二号

第六十四章KABAJI二号

“崇哥哥,请你帮我找一位全职网球监督,就职单位——青春学园国中网球部。”

“……”

“迹部,我是南宫若叶,我想找你谈谈……随便你,早就知道你是这种小气的家伙,……15分钟后STARBUCKS。COFFEE见。”

STARBUCKS。COFFEE。

“女人,找我什么事?”迹部懒洋洋得靠在舒服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脚,左手托腮,微眯着桃花眼,淡淡得看着南宫若叶。

“帮我个忙,玩一场好玩的游戏。”若叶搅着面前的清咖啡,说道。

“游戏?本大爷忙得很,可没有时间陪你玩小女生的爱情游戏。”迹部的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不会是和那座冰山吵架了,让本大爷扮第三者,让他吃醋?这么不华丽的事,本大爷才不做呢。

“我又不是三流小说的女主角,再说了,若是玩那种爱情游戏也不能找你这种男公关的人!”若叶不屑得瞪了他一眼,想和他好好说话还真难呀。

“那你要本大爷和你玩什么游戏?”迹部压住怒火问道。

“在关东大赛前击溃手冢。”若叶盯着迹部说道。

“什么?”迹部那双桃花眼吃惊得盯着若叶,“你没吃错药吧?手冢那家伙怎么招惹你了?”

“你应该已经也注意到了他的左臂了吧?”若叶反问道。

迹部想了一下,问道:“难道他据绝治疗?”

“呵呵,真不愧是迹部呀!果然很聪明。”若叶轻笑着喝了口咖啡,微苦的感觉真好。

“你是想让我再扮演次坏人,废掉他的左臂,把他逼走?”迹部反问道。

“是的。”

“为什么是我?真田那家伙不是更合适吗?”

“不,因为你比他更关心手冢,而且你不是也一直很在意手冢的伤吗?正好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哼,那本大爷可以得到什么好处?”迹部挑着眉说道,即使结果是答应,也不会在气势上输给你

“从你答应我的要求开始,一直到你把手冢逼去治伤为止,我可以做你的仆人,也就是KABAJI二号,怎么样?”若叶浅笑着开出条件,知道他根本不缺仆人,只是一种单纯的征服欲和骄傲,他一定要把当初自己给他的难堪成倍的找回来,所以这个条件对于他来说是有诱惑力的。一个报仇的好机会。

“呵呵,你还真是肯为了那个冰山牺牲呀!”迹部的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条件倒是不错,不过……笑容变得更深了,“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听我的,安照我的方法来,本大爷保证一定会把那冰山逼去治伤的,怎么样?”

“无所谓呀!不过,我没有心情玩持久战,速战速决,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我最想要的结果。”若叶看着迹部,难得用一副认真的口吻说道。

“没问题,本大爷保证会让他赶上全国大赛的!他还欠我一场真正的较量!”迹部看似戏谑的口吻,桃花眼中却泛着认真。

“好,成交!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若叶浅笑着向迹部伸出了手。

“当然,一切就交给本大爷好了,呃哼,KABAJI二号?”迹部的嘴角勾起一妩媚的笑容,前伸身子,握住了若叶的手,纤细,微凉,感觉一用力便可折断。

“你可以叫我若叶或是南宫,但我不会回答‘是’。”若叶轻笑着,“呐,今天的咖啡由我来请,就当是给你的谢礼。”

“不用!让女孩子付钱,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迹部式的傲慢。

“我无所谓,随便你好了。还有事,我先走了!拜拜!”若叶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记得点心不要红豆馅的,太甜。放学后在青学等我。”迹部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从明天开始,你的一切行动听我安排,有事的话也必须事前通知我。不然,本大爷可不保证会把那家伙逼去治伤。”

“知道了。还有什么吩咐呀,迹部景吾先生?”若叶浅笑着看着迹部。

“是迹、部、大、爷!KABAJI二号。”迹部盯着若叶,伸出一根纤细漂亮的手指指着若叶,一字一顿得说道。

“哼,自恋狂!我走了!拜拜!”若叶无视迹部,摆着手,消失在门口。

“真是个有奇怪的女人。不过,既然是游戏,那就要玩得有意思点,特别是你,手冢国光!”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和将会看到的表情,迹部就不由得感到高兴,眼角,嘴角都不自觉得盈满浓浓笑意,“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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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学园社办前花坛。

“南宫きん,我、我喜欢你,请与我交往吧!”男生那张清秀的脸微微羞红,不好意思得摸着头。

若叶的唇边轻轻荡开美好的笑容,极好听的声音从那两片薄唇中发出:“谢谢你呀,早川学长,不过,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交往。”

“为什么?”早川皱着眉。

“因为我不喜欢你呀!所以对不起!”微微低头向早川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是不是因为手冢国光?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早川向她喊道。

走了几步的若叶,折回身来,一双紫色的眼眸睦直视着早川,淡淡得说道:“我们没有分手,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过。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早川学长,请有一点男人的风度,不然,我真的会看不起你的呀!”轻笑,风轻云淡般的笑容,给人一种远在天边的疏离!

“呐,早川呀,好巧!”不二笑眯眯得向早川摆着手。

“啊,不二,真巧!我还有事,拜拜!”说着早川匆匆离开。

“若叶,这已经是第五个了。”不二看着早川离去的身影,乾说他们的班早川要向若叶告白,还真的是这样,“没想到连早川这种老实人都告白了,若叶,你的魅力可真大呀!”

“谢谢,我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受欢迎呢!”若叶浅笑着。

“那边也一样呀。第七封信有没有兴趣看一下?”不二说着将手里的粉色信封在若叶的眼前晃着。

“我才没那么八卦呢!”若叶轻笑着。

“呵呵,你不看,我不看,那这封信就永远没有人看了。这两天女生对手冢的关注度又再次提升,不过这些信他没看过一封,也没有去赴过一次约。每天都是一个人坐在部室里吃便当哟。社团结束后,也是一个人离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手冢这两天的表情更加冰冷,但却给人一种透着悲伤的冰冷,一次觉得手冢一个人离开球场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寂。

“不二学长,我好像没有请你来做我的粽子吧?”若叶听不二说完,浅笑着说道。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情况。

“粽子?”不二不解得问道。

若叶浅笑着对他讲了一遍粽子的故事,末了加了句“既然你这么有精神,就考虑一下,是做手冢君的粽子呢,还是做我的粽子?考虑好了,记得告诉我哟!”

“呐,若叶,你究竟在想什么?”不二认真得问道。

“在赌呀!我已经下注了,赌局已经开始,所以无法回头。不二学长,你该选择阵营了!是预备铃,我要走了!记得给我答复呀!”若叶向不二挥挥手,向主楼走去。

“选择阵营?这就像选择左手还是右手一样呢!若叶,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呀!”不二微微叹着气,“不过,总觉得你还有事情在隐埋,如果是以前,这种事你一定会有别的方法解决,这一次,你完全是不留任何后路的进行!”

“哟,一个人呀,南宫同学!”刚要打开的鞋柜被一只白净的手“啪”得一声关上。接着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面前。身后也围上了两个人。

集团战术?刚开始的暗地里动作,现在居然浮出水面了,若叶微微一笑,道:“是呀,不过我没有兴趣和女生约会呀!”

“哼,少那么嚣张了!明明是个被抛弃的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面前的女生凶巴巴得说道。

“是呀,你这种丑八怪早就应该离手冢SAMA远一点了!”身后的女生开口道。

“这种货色的家伙怎么配得上手冢SAMA!”另一个女生也说道。

“噢。那学姐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我要走了。”若叶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淡淡的笑容。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是呀!这个时候居然还这么嚣张!”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若叶无奈得看着眼前的人气急败坏得指着自己喋喋不休,真是无聊呀,我数五下如果你再不闭嘴的话,我就真的出手了,本姑娘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原则。但是……眼前人的样子怎么变得有些模糊,若叶急忙闭上眼又睁开,不行,更模糊了!真是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状况!

“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和学姐讲话!”

“就是,你做好觉悟吧!”

说着,若叶依稀感到有只手伸了过来,以为要打耳光,下意识得把头偏到一边,谁知,正好撞上另一只手,头发被揪住,“嘭——”头被重重得撞到鞋柜上。

“痛!”若叶暗道,必须得反击了,可是头被撞得真的很痛呀!讨厌,还真没有这么狼狈过呢!

“喂,你们向个干什么呢?”这个声音有点熟,揪住头发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

“啊,不二!”三个人的声音立刻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甚至说是有一丝害怕。

“若叶,你没事吧?”说着不二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旁。

“嗯,还好。不过,这样还真是丢人呀!”若叶浅笑着,想努力看清不二的脸,却依旧是一片模糊,只有那抹湛蓝冰冷得让人胆寒。

“你们几个还不走,难道是在等手冢吗?”不二冷冷得道,没想到那个平时温柔的人,竟也会这么严厉得说话。

“啊,是!”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

“若叶,你认真的没事?”不二皱着眉问道,“这种程度的威胁根本就不难不倒你,可是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哎呀,被你笑话了,不二学长。没事了,有点贫血了。”若叶浅笑着,眼睛……还是没有恢复,刚才被撞到的头,在隐隐做痛。

“贫血?”不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贫血会经常晕倒吗?”上次晕倒住院也说是贫血,但贫血严重到了非得住院的地步了吗?根箱那次也是,这一次也是吗?

“是呀是呀!不用大惊小怪的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若叶微笑着,轻轻闭上眼。快点恢复呀,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呀,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呢,拜托拜托!似乎是听到了若叶的祈求,当再次睁开眼时,模糊的感觉消失了。

“不二学长?”若叶看着不二站在那里,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直直得盯着自己,那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让人不由得心里发怵,“哎呀,不二学长,不要用这种可怕的眼神看人了!”

“若叶,你真的没事?”不二一脸严肃得问道。

“嗯嗯,没事没事,好得很呀!不用担心了!快点快点变回去了!”说着若叶那两只罪恶的爪子伸到不二的面前,“你要再不笑的话,我可就要人功制造笑容了!”嘴角挂上一抹邪邪的笑容。

“唉。”不二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如昔的笑容。既然她不愿意说,逼也没有用,那只能找别的方法了。

“嗯嗯,还是笑眯眯的不二学长最好了。不二学长你知道吗,当你睁开眼睛看一个人的时候,那人不是被迷死,就是被吓死!所以千万不要轻易得睁开眼哟!”若叶嬉笑着说道,“对了,不二学长,你的社团活动好像要迟到了呀!”

“呐,一起走一段吧。”不二说道,声音温柔如昔。

若叶迟疑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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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网球场。

“哇,好帅呀!”

“好有型呢!”

“金色的头好漂亮呀!”

“冰帝的呀!”

“啪——”随着一个响指,场边吵杂的女生顿时的安静下来,性感的薄唇弯成极好看的弧度,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饶有意致得看着脸色冷的手冢,右眼下的泪痣微微跳动。

“迹部,你来干什么?”手冢冷冷得看着迹部,家伙居然秀到青学来,没想到这一招在这里居然也好用。

“南宫若叶哪去了?”迹部搂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淡淡得问道,引得周围的HC女一阵唏嘘。

“你找若叶干什么?”手冢秀丽的眉行紧皱,声音比刚又下降了10度。

这个表情让迹部非常得满意,就是这个样子,继续,本大爷很期待你的表演呀,手冢!

“当然是约会了,呃哼,KABAJI?”迹部挑着眼说道。

“是!”身后的桦地答道。

“什么?迹部要和若叶约会?”

“不会吧?”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迹部看到手冢的脸迅速变冷,眉头皱得像东非在裂谷一般,笑得更加灿烂,很好,就是这样,让本大爷看看你到底能变几种脸。

“她人呢?你不会是把她藏起来了吧,手冢?”迹部的嘴角快飞上了天,一双盈满笑意的桃花眼,明亮得让人眩目。

“呐,迹部,你好像来错地方了吧?找人应该去警察局哟!而不是我们青学呢。”不二笑眯眯得推门而入。

“本大爷当然没有错,因为我要找的是你们青学的南宫若叶。”迹部答道,眼睛却一直盯着手冢脸上的表情,很好,越来越冰冷。

“呐,若叶?她现在应该正往校门口走呢。”不二笑眯眯得答道,一边兴灾乐祸得想着:迹部不会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找人修理,这下一定会很有趣呢。

“校门口?我代她向你请假了,手冢部长。”迹部说着走出球场,“好了,我们走,KABAJI。”

“是!”

“请假?”不二问道。

“喵,迹部说是来找若叶约会的!”菊丸悄悄得凑过来小心得说道。

“呃?在意的话,就一起去看看吧,手冢!”不二感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丢下这句话,就匆匆得跟着迹部走出了球场。

手冢微愣,最后也推门走出了球场。

“喂,女人,走那么快干什么!”迹部对着走在前面的若叶喊道,真是的,不好好的待在网球部等本大爷,跑到校门口干什么?害得本大爷的好戏都没看过瘾!

“呀,你来得还真早呀,迹部!”若叶轻笑着,有他帮忙应该没问题了。

“让女孩子等可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迹部的嘴角挂上一抹好看的笑容,因为他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你不会是要准备到门口去迎接本大爷吧?”迹部微笑着,尾音微微有些上抑,煞是好听。

“你愿意那样想也无所谓。”若叶淡淡得答道,看在这家伙还算是个好人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呵呵,没想到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迹部的桃花眼微挑,“好了,走了。”

“呐,若叶,你要去哪?”不二开口问道。

“约会。”迹部开口道,脸上灿烂得可以迷惑众生的笑容。

若叶微愣,但想到之前迹部的话,于是顺从得点了下头。

“不行!”开口的正是手冢。

迹部笑得越发灿烂了,终于开始了吗?

“为什么?我刚才已经代她向你请假了,手冢部长!”迹部故意加重了“手家部长”这几个字。

“迹部,其实不用请假的,因为我已经退出网球部了。”若叶微笑着说道,原来这家伙先去球场那里示威了,这就是他说的方法的吗?不过,自己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玩下去。

“我们走吧,迹部。”若叶说着转身,刚迈出去脚,手腕就被人拉住,转身撞上手冢那冰冷甚至有些伤心的眼眸。

“喂,手冢,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已经退出网球部了,你没有资格过问她的去向。”迹部淡淡得说道,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真没想到,冷静的你也会露出这么复杂的极力隐忍的表情,真是有趣呀!还不打算爆发吗?手冢。

“迹部,还轮不到你说话!”手冢脸色微怒道。

“你当本大爷是什么?你敢这么对本大爷说话?”桃花眼微眯,掀着眉毛,道。

“若叶,不要走!”手冢看着若叶。

“对不起,请放手,手冢君!”若叶刻意忽略语气中的那丝恳求,避开那双看着会心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语气中不带有任何感情。

“听到了吗?还不打算放手吗?手冢。”迹部说道。

“若叶,你……”

“不二学长!”若叶打断不二的话,向他投以灿烂的笑容,“谢谢你。”

不二叹了口,不语。若叶呀,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呢?你这是要救他还是在害他?

“本大爷可没有时间在这和你们磨牙,我们走,若叶!”说着迹部拉起若叶的另一只手,回头盯着手冢,“该放手了吧,手冢?”

“若叶……”手冢轻唤着。

“再见,手冢君。”若叶嘴角挂上一弯好看的笑容。

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眼睛直直得盯着若叶的身影,直到她坐进那辆高级轿车,消失在眼前。第二次,这是第二次,眼睁睁得看着她被别人从自己手里带走!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若叶!真田,迹部,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的存在?!心痛,痛得没有办法呼吸!

“你玩得很开心呀!”若叶坐在车里,淡淡得说道。

“当然了,居然会看到那个冰山脸上这么丰富的表情,看来你对他真的很重要呀!”迹部眉眼带笑道,这真是个有趣的游戏呀!

“居然玩起三流小说的情节,不知道是谁当初说不玩这种爱情游戏的。”若叶把头靠在真皮坐椅上,微闭着眼,心感觉好累呀!

“哼,本大爷玩的是那种不华丽的游戏吗?我真开始怀疑你的智商了!”迹部狡辩道。

“我说过,没有时间和你耗下去。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你必须把手冢逼去德国,否则……”若叶用手捏着鼻梁道。

“否则什么?”迹部皱着眉,这家伙怎么和刚才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否则,我打断你的左臂。”若叶淡淡得说道,却让人有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你这个疯女人,敢!”迹部大喊道。

“不行呀?那就打断右臂吧,如果还不行的话,两个胳膊一起打断,我不嫌麻烦的!”若叶淡淡得道,累,真的好累!

“……”迹部不语,倒不是害怕,虽然这个疯女人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但是,她现在这种情形,有些反常,反常得让迹部有些在意,“好了好了,交给本大爷好了!本大爷保证,一个星期一定让手冢去德国!”即使他不去,本大爷绑也把他绑去!

“谢谢你,迹部!”若叶喃喃得道,一个星期,一定要成功,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拜托了,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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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

“南宫きん?!”

冰帝网球部的部员吃惊得看着和迹部一起出现的若叶。

“喂,迹部,你什么时候转换口味,喜欢这种类型了?”忍足扶着眼镜,凑到迹部身边问道。说是有事,原来是去接人呀,迹部这家伙下手还蛮快的,不过,她应该不符合迹部的审美的。迹部可是一直偏爱着黑发黑眼的美女,比如……

“少把本大爷想得和你这只关西狼一样的不华丽!她是本大爷的仆人,是吧,KABAJI二号?”迹部眼睑微挑,看着若叶。

“少叫这么恶心的称呼!”若叶白了迹部一眼道。

“KABAJI二号?”忍足重复道,“那就是说,以后南宫同学会天天出现在这里?”

“南宫きん是要转来我们冰帝吗?”凤温暖的笑着,语气中透着些许的兴奋。

“不,我不会转过来的。”若叶急忙否定道。

“从今天起,你每天结束了青学那边的课程就必须到这里来。”迹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南宫若叶,你好好为当初那件事觉悟吧!

“来做什么?”若叶挑着眉问道。

“来做什么?这还用问我?”迹部挑着眉反问道,“当然是尽仆人的职责!当然,你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仆人,还是他们的仆人,他们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也要必须满足!”说着迹部指了指围在周围的这几只。

“哇,太好了,南宫,我要吃你做的点心!”向日以“月返”式轻盈的身姿跳到了若叶身边。

“呃呃,我要吃抹茶和果子!”那只贪睡的绵羊难得清醒得,亲热得蹭着若叶的胳膊道。

“啪——”一个响指,迹部说道,“好,KABAJI二号,明天记得带点心来!记住,不要红豆的!”

“这样呀!”忍足扶了扶眼镜道,“南宫同学,明天训练结束后,我想喝咖啡的,蓝山就可以了,只放奶不加糖的。”

“既然都做点心了,顺便做几个饭团来吧!”穴户说道。

“绿茶!我喝绿茶就可以了!”日吉说道。

“呐,既然这样的话,南宫きん给穴户前辈做饭团的话,请带我一份吧!”凤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得说道。

“凤きん,连你……”若叶无奈得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凤长太郎。

“都记住了吗?明天就把这些带来,呃,KABAJI二号?”迹部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一脸黑线的若叶道。

“呼——”深吐了一口气,若叶冷冷得道,“迹部景吾,看样子,我现在就应该打断你的手!”

“哇,迹部,你快跑呀!”忍足挡在迹部前面。

“南宫きん,请冷静!”

“迹部景吾,你给我站住……”

第六十五章 完美仆人进化论

第六十五章完美仆人进化论

“呐,竹野姨丈,我是周助。麻烦你能帮我查一下,这个月5号有个因贫血晕倒而住院的病人的病例吗?……没有呀,对了,她的名字叫做南宫若叶……这样呀,我知道了,谢谢您,竹野姨丈!”你一直隐埋的就是这个吗?就是这个原因你才这样对手冢吗?若叶呀若叶……

“若叶!”

“咦,不二学长,好巧呀!”若叶冲着不二浅浅得笑着。

“你这是……”不二看着若叶手里拎着那大大的布包,有些吃力的样子。

“呵呵,没什么了!”若叶浅笑着,还不是那个该死的男公关,居然让我做整个网球部的仆人,他怎么不去死!冰帝那几只更过分,一个个大言不惨得提那么多要求,真是该死的有钱人家的少爷!

“今天也要去那边吗?”不二问道。

“呃?”若叶微愣,随即想到他说的应该是冰帝,便点了下头,“嗯。”

“若叶,我决定了,要做你的粽子。”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咦?不二学长打算背叛手冢君吗?”若叶挑着眉问道。

“呵呵,我没有忠于他何来的背叛呢?”不二笑着反问道。

“哈哈,欢迎欢迎!从今天起,你就是粽子二号了!”若叶嘴角挂上一抹好看的笑容。

“粽子二号?那一号是谁?”不二问道。

“当然是关东第一腹黑的幸村精市。”若叶眨着眼说道。

“呵呵,不愧是若叶呀!连幸村都甘愿做你的粽子了。”不二笑盈盈得说道,你果然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一切,幸村恐怕是为了真田而选的吧?

“不过连关东第二腹黑的不二周助也做了我粽子,还真的是蛮有就感的了!”若叶回答道。

“呐,若叶,你这样真的好吗?”不二问道。

“呃?什么?”若叶不解得看着不二。

“东樱医院的脑外科主任竹野内丰是我姨丈。因此,我知道你‘贫血’的真正原因。”不二看着若叶,淡淡得说道。

“真不愧是关东第二腹黑的家伙,还是埋不过你!”若叶叹了口气道,“不过,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会继续走下去。”

“去那边也是因为这个?”不二问道。

“嗯。有时候对手的刺激是最有用的。”

“呐,我可以帮你。”

“呵呵,谢谢你不二学长。你也知道,我没有时间去用那种温吞的方法了。而且,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拜托你守在手冢君的身边,因为只有你才能帮他分担!你是天才不二,请试着担负起青学天才的责任好吗?”

“若叶,你……”

“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在伤害他,所以任性得请求不二学长,帮我弥补这个残局好吗?”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用心去做的。你们两个是我最珍视的朋友!”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若叶向不二郑重道谢。

“呐,好像有人来接你了。”不二看到远远走来的那个高大的身影说道。

“呃?KABAJI?”若叶转身惊奇得喊道。

“是!”桦地应道。

不二,若叶=_=|||“……难道他只会说是?”

接着桦地把手机递到若叶面前。

“呃?找我的?”若叶问道,还好和手冢待得时间长了,已经学会了通过最少的语言来判断对方的意思。

“是!”

=_=|||

若叶接过电话发现已经是接通状态,“もしもし?”

“喂,女人,你怎么才接电话!”电话里传出来迹部那傲慢的声音。

“你白痴呀,对着电话乱喊什么!”若叶对着话筒喊道。

“明明是你喊得比较大声吧!”迹部的声音变得遥远显然也是把听话远离耳朵的状态。

“有什么废话,你快点废(吠),不要浪费本姑娘的时间了!”若叶没好气得说道。

“你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说本大爷讲的是废话!本大爷几时讲过这么不华丽的话了?”迹部反击道。

“是是是,你不是一时,而是每时每刻都在吠个不停!”虽然看不到脸,若叶也知道迹部脸上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

“废……吠你个头了!你居然敢骂本大爷,真是个令人火大的女人!看来真得好好教育一下你身为仆人应有的自觉!”电话里传来迹部抓狂的声音。

“看吧,又开始吠了!”若叶一脸无奈得说道,一旁的不二掩着嘴嬉笑着,迹部呀迹部,只怕你还没来得及看完手冢的全部变脸,就先被气得翘辫子了。

“你……”迹部一时语塞,“好了,本大爷不和你一般见识!今天,本大爷有事,KABAJI接你去冰帝,晚上你随便找哪只送你回去都可以,不过建议你最好不要找那只关西狼。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罗嗦!”别提那些东西,一提就火大!

“好了,把电话给KABAJI,还有,把你的手机也给KABAJI”迹部吩咐道。

“为什么?”

“仆人守则第二条,不许向主人问为什么!”

“谁规定的?”

“本大爷我!我就是规定!快点把电话给KABAJI!真是个麻烦的女人!”迹部霸道得说道。

“规你个头!死男公关!”若叶愤愤得道,“KABAJI,他要和你说话。呐,这个也给你。”虽然不知道迹部要干什么,但她还是把自己的手机也交给了桦地。

“是!……是!……是!”在桦地回答完第五个“是”之后,挂断了电话,看了若叶一眼,然后接过若叶手里的大布包。

“不二学长,我走了!拜拜!”若叶向不二挥挥手,唉,迹部这家伙身边怎么都是这么麻烦的人,这个KABAJI的意思完全得去意会,这得浪费多少珍贵的脑细胞呀!

“嗯,照顾好自己,若叶!”不二给了若叶一个关切的眼神。

“心配ない,FUJI~SAN~”若叶向不二眨眨眼,露出绝不输给太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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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穴户きん好帅呀!”

“是呀是呀,向日好可爱呢!”

“Atobe。Sama怎么不在呀?”

“好扫兴呀,今天居然看不到Atobe。Sama!”

“是呀!”

冰帝网球场边密密麻麻得围满了女生,远远看去就好像藤壶挂在上面一般。

“冰帝,真的是贵族学校吗?”若叶嘴角无奈的抽动,除了校舍大得夸张,网球场大得离谱,其它的,根本就和印象中的贵族学校完全两样嘛!但但就是这些场边像藤壶一样挂在铁丝网上的女生来说,在樱泽是绝对看不到的!所谓的名门淑媛,是要时时保持端庄文雅的形象,这是名门淑女的首要条件,可是眼前这些……

“她们真的是千金大小姐吗?”若叶暗道。岂不知,像樱泽那样的贵族中的贵族学校,全国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家了。就读冰帝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们,和樱泽里随随便便揪出一个来比,都是小巫见大巫,相差十万八千里。冰帝之于樱泽充其量也就算是个高级一点的私立学校,仅此而已。

“南宫きん!”个子高高的凤即使在人群里,远远望去也是相当的出眼,尤其那一头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不由得吸引人的视线。

“哇,凤好帅呀!”

“是呀,好闪亮呀!”顿时场边的HC女集体脱落中。这情景使若叶不由得想起了烟花,也不知道这家伙回到大阪那边是不是还成天得叨念着眼睛疲劳,需要帅哥来做眼睛保健!唉,可怜的白石呀!

“南宫きん,你来了!”凤冲若叶挥挥手,然后愉快得跑了过来,那感觉就像一只大狗狗一样。

“下午好,凤きん!”凤总是这么谦和,若叶和他讲话也不由得加上了敬语。

“我还以为南宫きん今天不来了呢!看来是白担心了呢!”凤的脸上挂着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低低轻柔的嗓音,就像是轻风吹过水面,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昨天不是说好了嘛,我怎么会不来呢!倒是凤きん在担心什么?”若叶看着凤脸上灿烂的笑容,心情也不由得变得愉快了起来。

“昨天大家要了很多东西,所以在想如果今天迹部前辈不去接你的话,南宫きん一个女孩子会很辛苦的,所以就比较担心啦了,就是这样!”说完,凤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着。

“你们也知道要了很多东西呀!倒是你,凤きん,怎么也和他们一样欺负我呀?”若叶挑着眉问道。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了!”凤急忙摆着手说道,脸微微有些发红,“只是特典的时候,有吃过南宫きん做的料理,真的很好吃呀!就在想,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吃到的话,就太好了!所以昨天,就说出来了,如果南宫きん很为难的话,可以不要考虑我了!”说着又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没关系了,如果凤きん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做来的。只是昨天那种情况下说出来,让人很火大的。”若叶轻笑着,凤果然是个天然的人,和他讲话完全没有负担呢!

“啊,すみませんが,南宫きん!”凤急忙说道。

“哎呀,你不用道歉了,你又没有错。真是的!”若叶无奈得笑道,这么单纯的孩子怎么就和一群男公关混在一起,真是可悲呀!

“呵呵,南宫きん,我带你进球场来看看吧!”凤说道。

“好的。”若叶在周围让人刺痛的女生的眼神下,跟着凤和桦地一起走进了网球场。

“哟,南宫来了?”忍足微笑着向若叶招着手。

“南宫(若叶)”一左一右分别多了一个妹妹头和一只绵羊。

“很少见慈郎前辈这么清醒呢!”凤看着神彩奕奕的慈郎说道。

“当然了,有好吃的和果子,我才不会睡呢!”慈郎笑眯眯得看着若叶。

“南宫带来了吗?”向日也是一脸期待得看着两手空空的若叶。

“唉~”若叶无奈得叹口气,指了指那边“KABAJI。”

“是。”桦地应着,把手里的布包举到向日和慈郎面前。

“哇,太好了!”向日和慈郎大声叫道。

“你们不训练了吗?”若叶看着迅速围上来的这几只诧异得问道。

“今天的MENU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忍足扶着眼镜道。

“是呀是呀,我们快去社办吧!”向日盯着布包不停得咽口水,好像已经闻到香味了。

“可是,迹部好像还没有来呀!不用等他吗?”若叶问道,身体却不由得被向日和慈郎向球场外拖去。

“哎呀,不用管他了,迹部他今天不来的。”慈郎说道。

“是呀是呀,我们快点去社办吧。我都要饿扁了!”向日说道。

“向日,你中午吃了一个起司三明治,一块芝士蛋糕,一个草莓乳酪,还有四块炸鸡一个香草冰淇淋,这么快就饿了?”中午一起吃饭的穴户皱着眉吃惊得问道。

“呵呵,穴户你可不要小看正在发育的男孩子的食量哟!”忍足扶着眼镜笑眯眯得说道。

“是呀,向日正在长身体呢!”穴户也意味深长得笑道。

“喂,侑士,你太过分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向日瞪着大大的猫眼,气鼓鼓得说道。

“多补充营养,向日前辈一定会再长高的。”凤也在一旁说道。

“喂,连凤你也……你们几个太可恶了!”向日气鼓鼓得指着正在笑着的那几只说道。

“这么容易生气还真像小孩子呢!”若叶不由得叹气,看样子,冰帝这几只也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呀!

“呵呵,南宫也认为岳人像小孩子呢!”忍足无良得打击道。

“可恶,可恶,你们太可恶了!”向日轻咬着下唇,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的。

“哇,向日你不会要哭鼻子吧?今天可有南宫在这呀!”穴户指着向日说道。

“穴户,你不要总说实话了,虽然岳人很想哭,但是他也不会做在南宫面前掉眼泪这么丢人的事了!”忍足无良得说道。

“侑士,穴户,你们两个,太可恶了!真是太可恶了!”向日指着笑得无良的两个人愤愤得道。

“哎呀,快走了,我要吃东西了!”慈郎摇着若叶的手臂开口道,那声音就像是在撒娇的小绵羊,他真的是高三的学生吗?怎么感觉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

天哪,冰帝绝对让人大跌眼镜!

“好了,走了,去社办了。不然一会小朋友要哭鼻子了。”忍足说着招呼大家。迹部不在,忍足明显成了领导者。那浓郁的关西腔此时听上去居然有那么点领导的气势。

若叶被一大群的人包围着,“享受”女生的注目礼,向社办走去。

社办教室。

“哇,好漂亮的和果子呀!”慈郎对着食盒里的和果子感叹道。

“这些点心看上去都好好吃的样子!”向日咽着口水。

“我去泡点茶来。”凤站起身说道。

“凤きん,不用了,我带来了绿茶。给我几个杯子就可以了。”若叶说道。

“呵呵,不愧是南宫きん,想得真周到。”凤微笑着说道,手脚麻利得拿来了一打纸杯。

“切,真是的,吃个东西也这么麻烦了!”穴户撇撇嘴说道,“还泡什么茶呢!”

“吃点心的话,就着茶才有感觉呢。对了,我记得穴户前辈喜欢中国茶吧?”凤端了杯绿茶在穴户面前说道。

“嗯,说起来我比较喜欢乌龙茶了。”穴户答道。

“呵呵,我觉得吃和果子还是配绿茶的好。”凤浅笑着。

“凤きん,这种东西呢,对穴户来说呢都是一样的。他一定会说,无论是吃饭也好,吃点心也好,只要有运动饮料就一切OK了。”若叶把茶分好后,嬉笑着说道。

“呵呵,这还真像是穴户的风格呢!”忍足说道。

“穴户绝对是个运动饮料痴了!”向日终于抓住机会暗损道。

“噢,是呀,这么说起来,我确实记得穴户前辈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呀!”凤摸着头若有所思道,脸上挂温柔的笑意。

“喂,长太郎!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了!你也应该帮我说说话了!真是的!”穴户被大家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得对身边凤的说道。

“对不起,穴户前辈呀!”凤道歉道,“只是觉得南宫きん说得很对呐。”

“穴户,你不要总欺负了凤きん了,感情好,也要适可而止了!”若叶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穴户,终于有人说出我们的心声了!”忍足笑得意味深长道。

“哼,真是的!逊死了!”穴户不满得瞪了大家一眼,愤愤得喝了一大口茶,“噗——哇,烫,好烫!”穴户把那口茶很没形象得吐了出来大喊道。

“穴户前辈!有没有怎么样?”凤急忙一边递上面纸一边关切的问道,“要不要紧呀,要不要去保健室呀?穴户前辈!”

“感情真是好得像夫妻一样呢,让人羡慕啊!”若叶攸攸得叹着气道。

“是呀,是呀,真是让人妒忌啊!”忍足喝着茶攸哉得叹道。

“好了啦!长太郎,你走开了!”穴户有丝难为情得皱着眉,“真是的,每次和你在一起总被人说成这样,都是你了!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嘛!”

“那是因为前辈你不懂得照顾自己呀!”凤真诚得眨着眼说道。

“哇,受不了啦,要告白的话,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了。你们不难为情,我还觉得难为情呢!”若叶夸张得大喊着。

“凤,你真的要告白吗?其实向日也不错了,你再考虑一下了。”忍足无良得笑道。

“以下克上,很适合。”日吉冷冷得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这家伙难道整天都想着以下克上吗?难怪迹部总是带着KABAJI,原来是为了防止日吉的“以下克上”呀!

“好了,你们几个给我闭嘴了!凤,不要总说这样的话了,我又不是女孩子啦!真是的,逊死了,真是逊毙了!”穴户气鼓鼓得说道。

“啊,对不起,穴户前辈!”凤急忙道歉。

“好了,好了,吃东西了!”若叶看到凤的样子,觉得好像玩笑开得有些过火了,明显感觉现在的凤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连狗耳朵都垂了下来,哎呀,凤狗狗你不会是真的要以下克上,攻下你的穴户きん吧?说道以下克上,怎么没看见那个被克的家伙呢?

“呐,迹部呢?”若叶问道。

“他即(今)天吾(不)安(来)的”向日嘴里塞得满满得也不忘回答若叶的话,真是个好孩子。

“岳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了!”一旁的忍足开口道。

“知道了!喂,慈郎,那个是我的!”向日刚咽下嘴里的东西,就立刻口齿伶俐的喊道。

“先拿先得了!”慈郎嬉嬉得笑着。

“可恶,可恶!”

若叶无奈得看着像两个小孩子一样争吵着抢夺食物的慈郎和向日,又看看气鼓鼓吃着饭团的穴户,垂头丧气的凤,悠哉得喝着绿茶吃着点心的日吉,居然没有一个人有回答刚才问题的意思。

“为了继承家业,高二之后,在大赛前,迹部是一,三,五会来社团,平时则是周二,周四才来的。其它的时间都去接受家族业务学习了。”忍足回答道。

“有钱人家的大少爷,真是个可怜的家伙。”若叶喝了口茶淡淡得道。

“可怜?哇,你要让迹部听到你说他可怜的话,他一定会杀了你的!”忍足有些吃惊得说道,“估计现在也就是你敢这么对迹部讲话了!”

“这算是夸奖吗?那个自恋狂……”这时桦地递过来的一张传真打断了若叶的话。

忍足看到若叶的表情从看到传真后,变得越来越难看,直致变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很好奇那份传真的内容。

“啪——”若叶把传真重重得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迹部景吾,你这个自大狂,该死的男公关,我一定要敲断你的四肢,打断你的筋骨,让你这辈子生活都别想自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刹时间,仿佛一切都停止了,嘴里塞满东西的慈郎忘记了咀嚼,跃起身子在抢得果子的向日如定格一般保持着凌空的姿势,穴户嘴里的饭团忘记了下咽,凤和日吉保持着拿茶杯的姿势呆呆得看着若叶,空气变得凝重,连呼吸声都听得异常清楚。

忍足这时显示出了经历迹部变化无常折磨的优势来,尚且保持着自主的行动力,扶了扶眼镜,硬着头皮开口道:“南、南宫同学?”在接触到若叶那冰冷的眼神后,不由得打了一颤,好、好可怕,“呐,南、南宫同学,先不要生气!”忍足努力的挤出笑容说道,声音有些发颤,低着头不敢再看那冰冷的眼神,正瞧看到那张传真“完美仆人进化论……”明显是迹部的笔迹。忍足轻轻得拿过这张“罪恶之源”——

完美仆人进化论

主人:迹部景吾

仆人:南宫若叶

目标:将南宫若叶进化为完美的KABAJI二号

鉴于南宫若叶残次品的特质,为使其在此期间成为符合华丽的本大爷要求的仆人,

必须遵守如下仆人守则:

1,不准对主人大声说话,语气要谦和恭敬;

2,不准对主人的命令有任何疑问,不准问“为什么”;

3,坚决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

4,不准无故迟到,早退,所有行动必须向主人请示,得到允许后方可进行;

5,必须每天制作符合主人要求的点心;

6,必须24小时开机,保证主人的随叫随到;

7,必须遵守冰帝网球部的部规;

8,必须全心服务于冰帝网球部正选;

9,不准对主人做出威胁性,伤害性的话语,动作;

10,其它。

以上十条必须遵守,未尽事宜均包函在其它事项中,如有违规,后果自负!

南宫若叶,本大爷很期待你成为完美的仆人,在本大爷不在的期间,由忍足负责监督!如果你敢偷懒的话,那么关于某人……(嘿嘿!)

KABAJI二号,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笔迹中吧!!!!

忍足看完,嘴角不由得抽动,暗道:迹部,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上帝与你同在,阿门~~~~

“阿嚏——”正在旁听报告的某人打了个响响的喷嚏。

“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继续。”不过怎么感觉心里慌慌的,好像要发生不好的事情……

第六十六章 凤宝宝保卫战

第六十六章凤宝宝保卫战

冰帝学园门口。

“南宫,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忍足扶了扶眼镜道,虽然不漂亮,但是很特别,反正和遇到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样,居然可以制得了迹部,看到迹部那张骄傲的脸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感觉真是爽呀!而且据说,连青学那个冰山和立海大的黑面神都很喜欢她,越发对她来了兴致。

“不用了,谢谢。”若叶不屑得道。

“呐,女孩子一个人回家可是很危险的呀!”忍足嘴角荡开一抹好看的笑容。

“和忍足一起回家才危险呢!”若叶答道。

“南宫きん!”

“风きん。”若叶向从后面走过来的凤微笑道。

“呐,呃……呃,一起走一程好吗?”凤有些不好意思得摸摸头。

“凤,可是我先约的南宫呀!”忍足说道。

“呃?是吗?对不起!忍足前辈,因为迹部前辈有交待过,晚上要送南宫きん回家的,我以为前辈们都很忙,所以就想自己反正也没事,就由自己来送好了。”凤脸微红向忍足解释道。

“和关西狼这种猛兽走得太近的话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了!所以凤きん,我们一起走吧!”若叶轻笑着对凤说道。

“啊,好的!”凤的脸上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对不起,忍足前辈!”

“啊啊啊~太过分了,南宫きん!”忍足一脸无奈得冲着两人的背影喊道。难道现在这种天然系的纯情小男生比较受欢迎吗?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改变一下风格呢?不过,凤对她……忍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凤きん,我感觉你好像又长高喽!”若叶看着两人相差的肩膀说道。

“187公分。确实又长高了1公分呢,南宫きん好厉害呀!”凤不好意思得摸着头道。

“对了,凤きん和日吉都是二年级的吧?”

“嗯,是的。我们同级但不同班,他是D班我是E班”

“是呀,你们之间说话都不用敬语呢!”

“因为是同年,所以说起话来比较自在了。”凤浅笑着。

“可是我是一年级的呀,明明是你比我年长呀,为什么对我说话的时候要用敬语呢?”若叶眨着眼问道。

“啊,这个……”凤一时语塞,用手摸着头,脸微微有些发红,“对不起呀,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我看上去像很年长的样子吗?”

“不是啦,南宫きん很可爱的!”凤急忙摆着手道。

“呃?可爱?”若叶有些吃惊得反问道。

“哎呀,……呃……怎么说呢”凤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脸变得红红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了……我是说……哎呀……”

“呵呵,不用紧张了,我只随口问问了!”若叶轻笑着,真是天然又单纯的孩子呀!

“呃,那个……其实……”凤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要说吗?”若叶露出温暖的笑容,看着凤,紫色的眼眸里也盈满浓浓的笑意。

“呃……其实……其实这样说话很失礼了,”凤不好意思的摸着头,“但我觉得如果是南宫きん的话,应该会理解的。”凤顿了顿,看到若叶那鼓励的笑容,又接着说了下去,“其实……其实,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感觉南宫きん很像一个人。你们真的很像了,有的时候连说话的语气方式都很像,所以……所以就不自觉得和你说话用上了敬语了。”

“呵呵,我明白了。没关系了,凤きん。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随你习惯来叫了。只是觉得这样,我好像在占你便宜哟!”若叶轻笑着看着凤。

凤看着若叶扬起了一抹好像露水一般的美丽的微笑,心里忽然微微一动,这种感觉是这么的熟悉,那一恍然间就好像是那个人站在了眼前。

“凤きん?”若叶用手在风的面前轻晃着。

“啊,”凤的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苹果,不好意思得低下头,“对不起,南宫きん。”

“把我当成别人了?”若叶轻笑着。

“呃……是,对不起!”凤轻声道。

“呵呵,看样子凤きん很喜欢那个人哟!”

“喜欢……嗯。”凤低声道。

“哎呀,好了,不要这个样子,好泄气的样子呢!”若叶拍着凤的胳膊道。

“哈,是,对不起,南宫きん!”凤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呐,凤きん,如果你有什么烦心的事呢,想要向人诉苦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呀!这么消沉的情绪一点都不适合凤きん呢!”若叶冲着凤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南宫きん……”这个神情,这个语气真的很像,心里不由得感到一丝温暖,“谢谢你,南宫きん!等我想说的时候,一定会找你的!”

“这就对了!笑起来的凤きん很可爱呀!”若叶轻笑着,看到一抹灿烂的笑容又加到脸上的凤。

“哎呀,被南宫きん当成小孩子了!可是明明是我比你大嘛。”凤轻笑着。

“我可没有把凤きん当小孩子看呢,而是……”若叶突然觉得当着面说出像“小狗”这样的话来很失礼呀。

“而是什么?”凤好奇得问道。

“没什么了!不用在意了!”若叶轻笑着。

“可是,南宫きん说得让人很在意呀!”

“那我收回刚才的话好了。”

“不行,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了!”

“我发现,你真的很难缠呀!”

“是吗?好像是呀!”

就这样,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得边走边聊着。

“我到了,谢谢你,凤きん!”若叶在门口向凤道谢。

“啊,南宫きん住在这里呀!离我家蛮近的呀!”凤打量着四周,当他看到门口的姓名牌时微微愣了一下,“呃?”

“是呀,这里就是青学手冢部长的家,我借住在这儿。”若叶轻笑着说道。

“噢,是这样呀!刚才我还吓了一跳呢!不好意思,想到了奇怪的事情!”凤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道。

“什么奇怪的事情?”若叶好奇得反问道。

“没什么了!”凤露出了不输给阳光的笑容。

“喂,什么没什么,笑得这么诡异,让人很在意了!”

“真的没什么了,南宫きん!”

“你的样子让人很在意!”若叶伸出食指指着凤说道,“你是不是也想非暴力不合作呀?”

“哇,不要呀,南宫きん!”凤大叫着向后跳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了!你快点给我觉悟吧,凤长太郎!”若叶邪邪得笑道。

“哇,”凤好像撞到了什么,急忙转身,“啊、啊,手、手冢部长?对不起!”凤急忙向脸上温度有零下30度的手冢行礼道。

手冢看看凤又看看若叶,眉头紧皱,道:“好像打扰你们了!”

“啊,没、没有了!你、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凤急忙说道,求救似得看着若叶。

“凤きん,没事的。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见!”若叶冲凤温暖得笑着。

“啊,没关系了,那,明天见南宫きん!”凤的冲若叶露灿烂的笑容。

“回家了。”手冢拉着若叶的手腕开门进屋,完全无视凤的存在。

“喂……”若叶一脸的无奈,刚想反驳,在关上大门的那一瞬手冢突然将她索于怀中,几乎是在耳边呢喃道:“你究竟还要招惹多少男人?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的位置?”

若叶心底一沉,闭上眼,沉默不语,手冢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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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きん,今天由我来接你,可以吗!”高高大大的凤站在若叶面前腼腆得笑着,银白色头发在阳光下呈现出好看的光泽。

“你好呀,凤きん!那请多多关照了!”若叶浅笑着,今天的凤看上去很精神呢。

“南宫きん,我来接你就只能用走的了,可以吗?”凤不好意思得问道。

“没关系了,我又不是什么柔弱如水的千金大小姐呢!”若叶轻笑着,“天气很好,这样走走很不错呢!”

“呵呵,是吗?那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

“因为喜欢和南宫きん一起走路的感觉。”

“这算什么理由呀,真是的!”若叶无奈得笑道,这天然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说出暧昧的话来,当真的才是傻瓜呢。

“呵呵,”凤灿烂得笑着,接过若叶手里的大布包,“每次都让南宫きん做这么多东西,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了,其实看到大家喜欢吃我做的东西,很高兴呢!”

“是吗?那我也不客气了,下次请再多做些饭团来吧!最好是柳叶鱼的!”

“哇,你还真是不客气呢!”

“哈哈……”

两个人嬉笑着走出青学的身影印在那双冰冷的眼里,痛在心里!

“对不起,长太郎,今天让我送南宫回家!”穴户说着,不等凤的回答,就拉着若叶的胳膊,用力得几乎是将她从凤的面前拖走。

“喂……穴户!”若叶喊道。

“穴户前辈!”凤有些吃惊得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冰帝的校门口,眼中露出丝失落。

“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妙哟!模范夫妻间出现第三者喽。”忍足扶着眼镜,嘴角挂上一丝浅浅的笑容。南宫若叶,还真不敢小看你呀!

“穴户今天好奇怪呀!”向日淡淡得说道。

“是很奇怪哟!”忍足轻笑着,“既然这么在意,不如跟过去看看?”

“这样不太好吧?”向日道。

“也许吧,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忍足的嘴角挂上一弯意味深长的笑。

“喂,穴户你可以松手了吧?”若叶被这着拖着很是难受。

“嗯。”穴户的表情严肃,本来就有些上吊的眼角就给人一种不容易亲近的感觉,现在看上去竟有一丝让人害怕。

“进去!”说着穴户将若叶拉进路边的咖啡店。

“喂,穴户,干什么嘛?”若叶皱着眉道。

“坐下。”穴户一直拉着她走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说道。

“有你这样请女孩子喝咖啡的吗?”若叶挑着眉看着穴户,这家伙居然比迹部还要霸道呢。

“坐下,我今天可不是来和你磨牙的。”穴户冷着脸说道。

“我又不是犬夜叉,你喊‘坐下’也没用了!”若叶站在那里,挑衅得看着穴户,最讨厌这种自为是的霸道男了!

“随便你,只要你不怕被别人当傻子看。”穴户低着头看着菜牌说道。

若叶发现自己站在那确实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真是的,八卦的人怎么这么多,无奈得撇撇嘴,不情愿得在穴户对面坐下。

“一杯拿铁,起司三明治。”穴户将菜牌交给服务生。

“清咖啡。”若叶将菜牌原封不动得交给服务生。

一会服务生把两人所点的东西端了上来。

若叶搅着面前的咖啡淡淡得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不管你是怀着什么理由什么目的来冰帝的,但我警告你,离长太郎远一点!”穴户盯着若叶,眼中透着潇杀的寒意。

“呃?这算什么?威胁?还是警告?穴户,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若叶无畏得盯着穴户,轻笑道。

“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很认真的告诉你,离长太郎远一点!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穴户表情冰冷,眼中透着隐隐杀气。

“如果我回答不呢?”若叶的嘴角泛着丝冷笑,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威胁了,你当我是吓大的呀!

“那么就让你在长太郎面前永远消失!”穴户看着若叶的眼神,认真而坚定,“你要想玩这种感情游戏,去找迹部,去找忍足,甚至我也可以陪你玩!但是长太郎不可以,唯有他不可以!所以你这种女人离他远一点!”

“我这种女人?我是哪种女人?”若叶挑着眉看着激动的穴户。

“哪种女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手冢国光,不二周助,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这些人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还要扯上长太郎?他已经伤过一次了,我绝不会再让他伤第二次!”穴户越说越激动。

“好了?说完了?”若叶搅着咖啡,表情平静得看着穴户。

“你这是什么意思?”穴户愤怒得盯着若叶,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无情!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说完的话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如果没有,你请继续!”若叶冲穴户浅浅一笑。

“好,你说!不过,我没有长太郎那么好骗!”穴户说道。

“抛开我是不是那种女人不说,因为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也不会相信的。所以这一点我不给予任何评价。其它的,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我来这的目的与冰帝的任何人无关,同样我也不是来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做这些事;第二,凤きん不会再伤一次,因为我还没有那种能让凤きん伤心的魅力,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何来的伤心?”若叶喝了口咖啡接着说,“你很关心凤きん,但是也请你明白,凤きん不是小孩子,他有自己的是非观,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保护过渡的话,凤きん是永远不会成长的!”

穴户直直得盯着若叶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看清她所说的每一个字是真是假,若叶无畏得迎着他的目光,淡紫色的眸子,清澈,从容,淡定。

许久,穴户开口道:“第一点我可以相信你,但是第二点,你错了!你完全有让长太郎伤心的资本!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说完,穴户无奈得叹了口气。

“这听上去可不像是夸奖呢!我要知道原因。”若叶眉头微蹙道。

“你很像那个人,有时候连我也觉得你就是她。”穴户淡淡得道。

若叶换了个自己认为舒服的姿势,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轻啜了口咖啡问道:“我像谁?”

“长太郎的初恋女朋友。”穴户淡淡得道,“一个不像大小姐的大小姐,有钱人家的私生女。”

“看样子是一段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呢。”若叶轻声道,记得凤きん也曾说过自己很像一个人,那个他一直用敬语称呼的人,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他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笑得那么温暖,原来他一直在等着一个人呢。

“算是吧。你们一样会做一手很棒的料理,敢冲撞迹部,会鼓励长太郎,会冲他没心没肺得笑着。如果她一直陪在长太郎的身边的话,他一定会变得更强,只是那家伙居然一声不响得走掉了,没给长太郎留下只言片语!”说道这穴户紧紧得握着拳头,“那个白痴居然傻傻得几乎找遍了整个关东,去那女人的家,站在门外足足等了三天!结果什么也没有,回去后大病了一场,痊愈了之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就是因为她,长太郎错过了那一年的冬季选拔赛,不然,长太郎是可以出国留学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害的!既然不能和长太郎一辈子在一起,就不应该去招惹他!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他们的,所以这次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绝不允许!”

“或许那女孩子离开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呢。”若叶轻声道。

“有什么苦衷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说?我看她根本就是在玩弄长太郎的感情!所以我就说笑得越灿烂的女人就越可怕!”穴户愤愤得说。

“是吗?也许……”若叶垂下眼帘,淡淡得道。如果自己离开之后,弦一郎和手冢君是不是也会像凤きん一样?

“你会毁了弦一郎的!”

“呐,你这是要把手冢击垮呀!”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这样的我承担不起你们给的幸福呀,我不可以成为你们的负担,不可以的!所以除了离开,我没有别的办法,弦一郎,对不起,手冢君,对不起!

我……

“南宫?”穴户看着若叶变得悲伤的表情,不由得微愣,难道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了?

“穴户前辈!南宫きん!”

“长太郎!”穴户吃惊得盯着气喘吁吁得出现在面前的凤。

“南宫きん,你怎么了?”凤看到若叶的表情难看,关切得问道,“穴户前辈,你是不是对南宫きん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啊,长、长太郎!”第一次看到凤这么大声对自己说话,穴户忽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南宫きん,对不起!穴户前辈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也是关心我,如果伤害到你的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南宫きん!”凤郑重得向若叶行礼道。

“没事的,凤きん!”若叶轻笑着,但那抹笑容,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凄美。

“南宫きん……”凤看着若的笑脸,不由得眉头紧皱,转过身对穴户说道,“穴户前辈!我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可是今天的事情你做得确实太过分了!南宫きん确实很像未央きん,但是她不是未央きん呀!我知道前辈对未央きん的做法很气,但是,那也不全是未央きん的错呀!我也有责任的,如果我可以变得自信一些,更强一些,就可以保护未央きん了,她也不会离开了!”

“长太郎,你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呢!明明就是那个女人在玩弄你,你还这样对她!你该醒醒了,已经两年了,你是时候把她忘掉了!”穴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心痛得看着凤。

“穴户前辈,说实话,我以前确实也怨恨过未央きん,甚至也认为她是在玩弄我。所以我赌气得要活得比以前更开心。但是遇到了南宫きん,和南宫きん熟悉起来,我发现自己渐渐可以理解未央きん的做法了,是从心里的理解。她一定是有无法言表的理由,我只是注意到了她个人,而忽略了她的家庭。我想正如南宫きん说的,她有无法逃脱的宿命!如果我可以自信,强大的话,就可以帮助未央きん摆脱这种宿命的!但是我没有,所以是未央きん自己一个替我背负了一切,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恨她呢?明明是她为了我付出了一切!”

“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长太郎,你被这个女人洗脑了!”穴户指着若叶说道。

“不,是我从南宫きん的行动中感受到的。”凤看着若叶说道。

“我?我什么也没做呀!”若叶不解得答道。

“不,你正在做。我想南宫きん现在做的,应该是和未央きん当初做的是同样的事!对不起,其实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不由得关注你,因为你真的和未央きん很像。所以你的事情,我通过一些渠道或多或少了解些。特别是特典时候的事情。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请南宫きん原谅!”凤顿了顿接着说,“对于你来这的目的,我自认为猜得八九不离实。考虑了一下综合情况,在明白了南宫きん的意图之后,也差不多明白了当年未央きん的用意了。因为你们两个人真的很像,所以我想,得出来的答案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凤きん……”

“呐,南宫きん,谢谢你帮我打了这个心结!”说着,凤露出了一个如同撕裂朝阳般的笑容,让人从心底感到温度。

“不用客气,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呀。”这样的笑容连带着让若叶也不由得放松了心情,仿佛有一种被治愈了的感觉。

“呐,南宫きん,你现在的做法虽然很残忍,也很伤害别人,但我相信你一定有非这样做不可的理由,我想那两个人终有一天也会像我一样明白这份苦心的。背负了这么多的你,如果感到累了的话,可以来找我,只要你呼叫我的话,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帮你分担的,任何事情,不论多少!”凤认真得说道,脸上依旧是绝不给阳光灿烂而温暖的笑容。

若叶微愣,片刻后忽然轻轻得笑了起来,笑容是那样的纯碎,就好像小溪潺潺流过,清澈,微凉,带着水漾的温柔,“呵呵,凤きん不要轻易得对女生说出这种好像告白的话,让人很在意的!”

“那就当成告白好了!南宫きん,是你拯救了我的心,所以当你遇到困难时,也请让我来救你吧!就当是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拜托你,请让我来救你!”凤的语气透着诚恳,没有丝毫的做作。

“我知道了,那就这么约定了,凤きん!”若叶轻笑着,其实没有谁可以救赎谁,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嗯,我们约定!南宫きん!”凤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喂,你们两个?”一旁的穴户突然有些跟不上眼前这两个人的思路,长太郎那大段大段的说辞,已经让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怎么突然又扯到什么拯救呀,告白呀,约定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就是你这场凤宝宝保卫战大获全胜了!”若叶嬉笑着对穴户说道。

“凤宝宝保卫战?”凤不解得问道。

“是呀,穴户是一副大家长的姿态把我这个坏女人叫出来的,然后以一副离我儿子远一点的态度向我宣战呢!真是好可怕呀!我差点就没命见到你呢!是吧,穴户きん?”若叶挑着眉道,“凤きん已经长大了,你不要总把他当小孩子看了!小心早晚有一天你被他以下克上了!”说着若叶转身离去。

“穴户前辈,你到底对南宫きん说了什么?”凤的声音。

“喂,南宫,你把说清楚了,什么以下克上的!”穴户的声音。

“穴户前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哎呀,长太郎,别吵!”

“咚——”

“痛,穴户前辈!”

“都是你了,让我这么逊!真是逊毙了!”

走了没几步,若叶转身喊道:“凤きん!”

“是,南宫きん。”凤捂着被穴户敲痛的头问道。

“你现在还真心喜欢着未央吗?”若叶问道,“要认真回答哟!”

“嗯!”凤表情认真得郑重得点了下头,“这一次我一定会抓紧她,不让她走!”

“我知道了,她的全名是什么?”

“村夜未央。”

“村夜未央……村夜……”若叶默念着,随即抬起头直视着凤的眼睛,“凤きん,你要记着你刚才说的话呀!凤きん,只要你保持着这颗心不变,就一定会等到你要等的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南宫きん!”凤笃定得答道。

若叶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双淡紫色的眸子里尽是明媚的笑意,仿若梅子酒一般剔透醉人。

凤きん,谢谢你的“救赎”,请你一定要守着这颗心不变,幸福很快就会在你的守候中来临……

凤きん,在幸福来临时请一定要抓紧……

我的幸福就由你们来延续吧!

弦一郎,手冢君,

你们一定一定也要幸福……

情未央,人已去……

第六十七章 素颜的忍足侑士(上)

第六十七章素颜的忍足侑士(上)

从东樱医院走出来的若叶,站在十字路口等着信号灯,突然发现竟是漫无目的,下一站……

看了下指示牌,左边是神奈川,右边是青学,向左还是向右?不由得轻笑,从兜里摸出枚硬币,正面去神奈川,反面去青学,默念着将硬币抛出,盯着在地面上不停转动的硬币,突然觉得抛硬币真是一件很方便的方法呢!

“呃?”若叶惊奇得盯着地上停上转动的硬币,既不是正面也不是反面,而是竖着被掐在地面缝隙中!

“这样也可以?”若叶不由得好笑,机率吗?不禁想起这个词,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是1%还是33。333%?

这种结果,既不是左边也不是右边,是呀,既不是立海大也不是青学,因为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既不能向左也不能向右,那只能一直向前。既然决定了就应该努力向前,没有退路。

绿灯闪烁,走过斑马线,笔直向前,目不侧视,是的,向前,一直向前,没有退路……

走了几步,若叶又退了回来,站在橱窗前,一张海报吸引了她的目光,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天与地,冰蓝色的天空,中山美穗浅笑着的脸庞以及一个男人瘦削的背影,即使不看脸也知道那人男人叫做丰川悦司,旁边是用漂亮的字体写成的“ラブレター。”。若叶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了和中山美穗一样的笑容,毫不犹豫得走进了这家不起眼的“映画厅”。

很幸运,时间刚刚好,还有10分钟影片才开始。若叶心满意足得坐在柔软的坐椅上。这是那种小型的剧场,但可能是因为非公休日或是片子过于老旧的原因,竟然没有几个人。

《ラブレター。》(情书)是岩井俊二执导的第一部在电影院公映的剧情长片,上映后立即在日本和东南亚各国引起轰动。影片由一个同名同姓的误会开始,通过两个女子书信的交流,以含情脉脉的笔触舒缓地展现了两段可贵的爱情。

日本神户,渡边博子在未婚夫藤井树的三周年祭日上又一次陷入到悲痛和思念之中。博子在藤井树的中学同学录里找到了他在小樽市读书时的地址。由于抑制不住对爱人的怀念,博子按着这个地址给远在天国的藤井树寄去了一封充满问候和思念的书信。不可思议的是,不久博子竟然收到了署名为“藤井树”的回信。经过进一步了解,这个藤井树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而且她还曾经是男性藤井树的同班同学,原来是博子从同学录中误抄了她的地址。为了多了解一些男友在中学时代的情况,博子继续与女性藤井树保持书信来往。而藤井树在不断的回忆中,竟逐渐发现中学时代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少男曾经对自己产生过一段真挚的感情……

这部清新感人的《情书》已经成为九十年代最为脍炙人口的日本爱情文艺片。这部影片,若叶看过也不下10遍,但那唯美的画面,淡淡的思念,追忆似水年华的淡淡喜悦与悠愁,如丝般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曾忘却……

结尾处,当藤井树看着那张久远的用铅笔画成的自己的素描画时,不由得浅笑着,在她心送来这个礼物的学妹面前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将住画像重新放回书里,“当时因为我很害羞,始终不敢寄出这封信。”捂住嘴,泪在眼眶……

若叶看着出现的字幕,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影片中,漫天飞舞的片片樱花,暗生情愫的少男少女,两个藤井树之间朦胧的情感,博子对藤井树的眷恋,如潺潺细流般渗入心里,这样纯美的爱情,或许早已不适合这个快餐年代。每次看《ラブレター》若叶都会感到温馨浪漫,唯美清新,还有莫名的伤感与心痛……

走出映画厅,已是夜色阑珊,华灯初上,忽然眼前映入一个熟悉的身影。

“忍足?”若叶叫道。

对方也发现了她,微笑着挥着手,传来好听的关西腔,“南宫!”

“很巧呀!”忍足左手插在裤子兜里,右手扶着眼镜,嘴角盈着温柔的笑意

“是呀,很巧呀!”若叶轻笑着,“忍足一个人?”

“是呀!我喜欢一个人来看电影呀。”忍足答道。

“像忍足这样的人会一个人来看电影还真是让人感到很意外呢!不会是来看什么等级限制的影片吧?”若叶挑着眉道。

“南宫同学,不要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吧!我会很伤心的!只是想看的片子比较老,怕女孩子笑我老土了!”忍足扶着眼镜说道。

“噢,很老的片子?不会是《ラブレター。》吧?”若叶问道,忍足会喜欢这种片子?不可能吧。

“呃?”忍足很吃惊得看着若叶,“你也知道这家上映《ラブレター。》呀?我一直很喜欢这部片子,正好知道这里有上映,所以就来了。南宫同学不会也是……?”

“是的,看样子我们好像看的是同一场呢。”若叶回答道,“没想到忍足居然会喜欢这种影片。”

“我一直都很喜欢这种纯爱式的电影了。”忍足仿佛是有点纯情小男生似的不好意思得说道。

“不过,忍足一个人看纯爱式的电影,真的很让人感到吃惊呢!”若叶轻笑着,不知是否由于影片的薰染,此时的忍足完全看不出一丝狼性。

“呐,这个时候一个人的南宫同学才应该让人吃惊呢!”忍足说道,“今天是哪一只这么不负责任,居然让你一个人回家。”

“会说这种话,你真是太松懈了,忍足同学!不过,这也充分证明你今天下午撬掉了社团训练哟!”若叶伸出食指指着忍足说道。

“呃?呵呵,被发现了呀!原来南宫今天也摸了鱼呀!”忍足说道。

“算是吧!”若叶扬起头露出了一个好似露水一般美丽的笑容。

“呵呵,那今天就让我送你回去吧,南宫同学。”忍足轻扶了下眼镜,刚才那个笑容,让人不由得失神,她的笑容有种吸人的魔力,但却莫名得透着伤感。

“呃?那……”还没等若叶回答,忍足的脸色微变,扔下句,“啊,对不起,南宫同学,我突然想到还有事,下次吧!”匆忙跑开。

若叶看着忍足消失在远处的身影,道:“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不住得摇头。

“咦,小姑娘,一个人呀?”一个痞痞的声音传来。

“是呀,小妹妹,这么晚了,一个人很不安全的!”另一个妖里妖气的声音传来。

若叶不由得皱眉,怎么总会遇到这么讨厌的家伙。

“喂,你们两个人,吓着人家了!我们要温柔嘛!哈哈~”又一个声音。

若叶才发现,现在的情形的是自己被三个人,噢不,是四个人包围,因为正有一只脏手搂上她的肩,“走了,小妹妹陪哥哥乐一乐去!”

“那我就先让你乐一乐吧!”若叶说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扔倒在地,紧接着%—¥#•*—……#•

“怎么样,够开心的吧?用不用再开心一点呀?大叔?”若叶拍着手,对东倒西歪得躺在地上的四个人轻笑着。

“不、不用了!”

“那还躺在这干什么?”若叶轻挑着眉,“难道是在等售后服务?”

“不、不、马、马上走!”四个人呲牙裂嘴得一瘸一拐的逃走。

“真是很漂亮的身手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日吉?”若叶喊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应该是从忍足前辈跑开,那四个人围了过来的时候吧。你还真是让我看了场很精彩的表演呢!”日吉淡淡得说道。

“喂,你很冷血呀!居然见死不救!”若叶皱着眉说道。

“你又死不了!放心好了,要是你真得不敌的话,我肯定会出手的!”日吉答道,语气认真。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点良心了!”若叶拍拍日吉的肩说道。冰帝的身高还真是两极分化得严重,不是高得离谱,比如KABAJI和凤,就是矮得离谱,比如向日。其实日吉也应该算到矮小的那一类,因为他的个子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充其量也只有172公分左右。

“哼,当然!不过,你刚才的那个侧踢很没水平了!”日吉皱着眉说道。

“呃?怎么会?我的侧踢很标准的了!”若叶不服气道。

“标准什么了!高度根本没踢到位了!”说着日吉做了个漂亮的侧踢,半腾空的身体,轻盈有力,那动作真的很帅,很有型,果然战斗中的男生要比平时帅三分,不过日吉应该能帅上五分,“这种高度才是标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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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吉,你是白痴呀!我是女生嘢,穿着制服怎么可能踢那么高!”若叶一脸黑线得说道。

“噢,”日吉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得应了一句,“既然这样,那就用下等踢好了,总比这种没水平的侧踢实用的多,这种半吊子的招数很容易被人秒杀的!”

“下等踢?那种招数能管用吗?”若叶皱着眉反问道。

“南宫,你不会是想一直站在这讨论下去吧?”日吉眉头微皱问道,然后叹了口气,“真是的,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在外面瞎晃,我送你回家了!”

“噢!谢谢你呀,日吉!”若叶笑道。

“哼,我是怕你一会再使出那种半吊子的招数,真被人给秒杀了!”日吉淡淡得说道。

“还真是冷淡呀!无情!冷血!”若叶不满得说道。

“南宫,你不是借住在手冢部长家吗?应该早就习惯冰冷的!”日吉依旧是面无表情,但眼中分明闪着得意的光茫。

若叶狠狠地赏了他个白眼,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对了,刚才说用下等踢,那种招数,真的管用吗?”

“当然!迹部学长就非常擅长那种下等踢了!他曾经一瞬间用下等踢秒杀了五个人呢!”日吉说道,语气中甚至有丝崇拜。

“迹、迹部会用下等踢?”若叶吃惊得问道。

“是的。”

“那家伙……”若叶实在无法想象出迹部说出:你们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下等踢下吧,然后踢出并不华丽的下等踢……

“有点不可思议吧?”日吉问道。

“是,总觉得迹部那家伙和这东西不搭呢!他应该用些更优雅的招数。”若叶答道。

“我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的。不过,这件事,迹部学长并不知道呢,他可能是认为不会被熟人看到,才使用那种招数的吧!”日吉说道。

“放心好了,我和他的关系还没好到什么都向他说的地步!”

“你不是他的仆人吗?”

“喂,日吉,你知不知道,从刚才开始你说话就很欠扁呀!”

“好呀,来我家道场,我随时奉陪!上次不是还没分出胜负吗?”

“真的吗?去你家道场呀,真的可以去呀?我还看真的没亲眼看过古武术的比试呢!”

“每个周六道场对外开放,有时间的话,你就过来吧!”

“太好了!”

“不过,你要做好觉悟!”

“什么觉悟?”

“以下克上!”日吉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克你个头了!在我这,你克一个试试!”若叶的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了笑容,日吉这家伙其实也蛮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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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你送我?”若叶无奈得看着走在身边的忍足,比起狼来人家更喜欢凤狗狗了!

“今天大家都有事了!再说了,大家好像都送过你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呢?南宫同学,不可以有歧视哟!”忍足的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浓浓的关西尾音拖得长长的。

“拜托,月亮还没圆呢,你怎么就开始变身,嚎叫了!”若叶皱着眉说道。

忍足那张帅气的脸上隐隐有黑线跳动,“南宫同学,我可是比狼人要帅很多了!”

“你是人狼!披着人皮的狼!”

“……”忍足=_=||||

“呃?”突然忍足的眼神变得有些异常,平静的眸子里隐隐有丝怒气,“对不起,南宫,请等我一下,站在原地不要动!”说着,忍足就快速向马路对面跑去,完全不看信号灯,没有丝毫顾忌得横穿马路。

“搞什么?又和那次一样!”若叶不解得看着忍足跑过去的身影。“呃?英雄救美?!”

只见对面的忍足正在和一个高出自己很多的男子拉拉扯扯嘴里还在不停得争执着什么,旁边还有一个女生在拉着忍足。

“三角恋?切,关西狼就是关西狼,死性不改!”若叶不屑得道。“不好!”若叶暗叫。刚才还抱定看热闹的心情,才一转眼就看到忍足被不知从哪出来的几个人围在中间,起先那个高个子的男子,上来就是一拳打中他的脸,眼镜也因此被打掉,他向后倒退着,险些重心不稳。不过,很快就真的要彻底倒下了,原本围在边上的那几个人动起手来,开始还能勉强以难看的姿势左躲右闪的躲过去,但接下来就完全处于下风,此时基本上忍足就变成没有招架之力被动挨打的份了。

“真是的!”若叶叹着气,学着刚才忍足的样子冲了过去,“虽然是只狼,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吧!真奇怪,为什么每次看到忍足后总要跟人打架呢?”

“喂,你还有气吗?”结束了战斗的若叶双手叉着腰对蹲坐在那边的忍足道。

“依然见在!还好,没有打中我的脸!”忍足向若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_=||||

“没死,就起来了,你还想在那蹲到什么时候!”若叶没好气得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忍足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制服,整理了下衣服,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感觉就好像是他自己把眼前这一堆人放倒的一样。

“南宫同学,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呀!”忍足微笑着,但因为嘴角的伤,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谁像你呀,什么也不是,居然也敢学人家英雄救美!”若叶看着面前,右嘴角肿得老高的忍足,没好气得说道,“对了,你的眼睛没事吧?眼镜碎了!”

“啊,没关系了。反正有备用的。”忍足说道,没有眼镜的遮挡那张脸完全暴露在视线下,精致的额头,细长秀丽的眉,大而有神的丹凤眼,深黑,透着丝丝慧黠而明亮的光,轮廓分明而高挺的鼻子下,有一张线条精致而削薄的嘴,微尖的下巴。真是一张帅得让人侧目的脸!

“那你不戴眼镜能看清路吗?”若叶用手在忍足面前晃着问道,素颜的忍足也很帅。

“呵呵,当然,我的视力可是2。0哟!那眼镜只是平光镜了。”忍足笑道。

“切,你走不走呀?难道要和他们一起去医院?”若叶拍拍忍足道,“喂,不用找了,人家早走了!我看你这一拳是白挨了!”

“噢。”忍足收回四处观望的眼神答道,但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失落。

“走了!”若叶说着拉着忍足的胳膊离开,完全无视倒在地上乱哼哼的那几只。

“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南宫好像是关西人?”良久,忍足开口道,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那种状态。

“我妈妈是OSASKA人。怎么了?”若叶问道。

“呵呵,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正宗的大阪烧呀,要不要去试试?”忍足微笑着说道。

“咦?”若叶略有些诧异,怎么突然的……当看到忍足那浅笑的脸上,略略露出一丝伤感时,便不忍心拒绝,浅笑着点头,“好吧,既然连身为关西人的忍足都说正宗,那一定要去试试看喽!”

“呵呵,南宫同学可真好说话哟!应该不会是可怜我吧?”忍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呃?”若叶略惊。

“哈哈,开玩笑的了!不要露出那么难看的表情了!走了!”忍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第六十八章 素颜的忍足侑士(下)

第六十八章素颜的忍足侑士(下)

两个人坐在名为“昭和屋”的大阪烧店里。这是一家很普通的民居式的店铺。朴素的店面,稍微不注意便会错过。店里的陈设不是使用椅子而是日式坐垫,或许正是这样与时下有些落伍的陈设使这里没有什么客人。店里很安静,材料在铁板上发出的诱人的“滋滋滋……”声变得异常清晰。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耐心了!”忍足手握着铲子对若叶说道,进入这家店之后,忍足就显得格外的有精神。

“嗯!”若叶点了下头,大阪烧呀,看上去好正宗的样子,好久没有吃到这种东西呢。

“就算不去拍打,让它慢慢煎,火也会通到里头的菜。硬是去压的话,难得的口感都会被破坏的!唯一的那次翻面就是关键了,如果看错了那个时机,最后整个味道就会变掉了。”忍足手里拿着铲子,头头是道得说道。

“嗯嗯,全都交给你了,大阪烧师傅!”若叶嬉笑着答道。

“哈哈哈,大阪烧师傅吗,不错啊!客人,请稍等!”忍足说着店家的口吻说道。

“呵呵~”若叶掩嘴笑道。

拿着铲子,专心观察材料变化的忍足全完不同于平时的样子,没有眼镜的阻挡,可以清晰得看到眼中旧流露出比以往更温柔的眼神,但却看不到一丝的狼意,纯粹得让人感到温暖,嘴角时时欠动的笑容,自然亲切。他完全沉浸于这个过程中,沉浸在制做大阪烧的过程中,不,应该说是沉浸在对于家乡的回忆中。就像自己喝着正宗的中国茶时,所露出的那种神情,那是对于家乡倦恋,思念的神情。

这种温暖而情不自禁的笑容,任谁看了也会不禁为之动容,忍足竟是这样的倦恋着大阪呀,那他为什么要远走东京呢?听向日说,他好像是一个人住。只身一人远走他乡,总会让人不自觉得联想到出走,难道忍足也有悲伤的往事吗?那个脸上一直挂着有一点点色又有一点点狡黠的笑容的忍足,心中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悲伤呢?

“滋滋……好,已经可以了。……嘿!”

“啪——”

话音刚落,忍足就很有技巧地用铲子把颇大的大阪烧翻转过来,落回铁板上。焦的部分烤成很漂亮的颜色。看上去很有食欲的样子。

“好了,敬请品尝,南宫きん!”忍足微笑着说道。

“哇,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呢!那我就不客气了!”若叶说着,拿起筷子。

“呃,等一下,”忍足看到若叶拿起筷子,阻止道,“看样子,南宫きん好像没有用过小铲子吃大阪烧吧?”

若叶微愣,点头道:“是呀,都是用筷子了!”

“哎呀!不行啦不行!大阪烧是用小铲子吃的食物了!用筷子的吃法是旁门左道,暴殄天物了!”忍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旁、旁门左道,好像这个词用得有点不搭吧……”若叶有些茫然得看着忍足。

“唉,身为关西人的你,居然不知道吃大阪烧的方法,那简直就是对于大阪烧的侮辱了!真是悲哀呀!呐,现在我就来好好教你,一定要记住喔!”忍足的关西腔愈发浓郁了起来,双眼明亮,嘴角始终泛着温柔的笑意。

“首先,手要这样拿。握紧,然后切下去……切的大小是重点呀,如果在咬进嘴里时,被因为铁板烤烫的铲子烫到舌头的话会很麻烦的,所以要尽量得切成一口就可以吃下去的大小。”说着忍足动作熟练得切下了一小块,“看就像这样,”铲子上静静得躺着一块大小适中的大阪烧,“还有,吃的时候不是从铲子中间喔,而是从边上。这也是为了避免烫伤的了。就像这样了。”说完,忍足从铲子边缘处将那块大阪烧送入嘴里,动作利索,优雅。

“怎么样?”忍足眼睑轻挑得看着若叶问道,“明白了吗?”

“嗯嗯,知道了!”若叶点着头。

“那就试一下了,用小铲子吃大阪烧!”忍足眉眼带笑得说着。

“好的,那我不客气了!”若叶说道,学着忍足刚才的样子,用小铲子切了一小块,小心得从铲子边缘送到嘴里。

“嗯~好好吃哟!外面香脆可口,里面的菜火候也刚刚好,不软不硬,而且是鲜嫩多汁,每一种材料,都充分得发挥了自己的味道,然后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不但正宗,而且很好吃呢!”若叶手里拿着铲子,一脸享受的表情,兴奋的说道。这种感觉,很熟悉,很温暖,不由得想起了妈妈。

“呵呵,南宫きん真不愧是拥有大阪之血呀,对于食物果然很敏感呢!”忍足浅笑着,“其实我一直觉得,烧饼类的还是用小铲子吃最好呀。比较有那种气氛不是吗?”

“嗯,说得也是呀!”若叶又吃了一块,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会很难呢,没想自己这么快就掌握了用小铲子来吃大阪烧的方法,难道真的是因为大阪之血的缘故吗?

“不过,总觉得自从进店里后,都是忍足在作主呀!”若叶说道。

“哈哈哈,看到不懂的人,尤其是对于大阪烧不了解的人,我体内的大阪之血就会开始沸腾了!”忍足轻笑着,眼中却不自觉得露出一抹骄傲的神情,“不过,要是迹部那个家伙在场的话,就会被说很罗唆,接着就被他霸道得用武力制裁了!”

“嗯,完全能够想象出那个场面,他那种自恋的家伙,肯定会说:少对本大爷指手划脚的!”若叶学着迹部的口吻说道,语气,神态竟有七八成的相似。

“哈哈,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了,南宫きん学得很像了!”忍足开心得笑道。

“他那种自恋的家伙,用膝盖也能想出来那副讨厌的神情了!”若叶微微皱了下鼻。

“呵呵,迹部呀,就应该是那样的,因为他是迹部呀!”忍足说道,眼中露出一抹释然。

“也是,因为他是迹部!”若叶轻笑着。

“怎么样,南宫きん,好吃吗?”

“嗯嗯,非常好吃了!感觉比我在大阪吃过的还要好吃呢!”

“就说吧,我推荐的不会有错的。这一带呀,就是这里的大阪烧最棒了。”忍足自豪得说道。看上去生机勃勃,毫不保留得发挥着关西人的热情。而且那越来越浓郁的关西语调也跟这个空间很契合。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阪人,一个深爱着大阪的大阪人。可是为什么要离开自己那么深深倦恋的地方呢?刚才眼底的那抹忧伤,让人很在意。

“……怎么了,南宫きん?”忍足看到若叶在发呆,温柔得问道。

“啊,没、没什么了,”若叶浅笑着,“我只是在想这里和忍足的关西腔听起来很相配很自然了!”

“嗯,也许吧……”忍足的眼神在一瞬间有一丝暗淡。

会不会是说错了什么?没戴眼镜的忍足,更容易看清他脸上的表情,若叶有些担心得轻喊道,“忍足?”

“啊,没什么了,只是突然之间想起些奇怪的事罢了!”忍足说道,眼中又恢复了先前的那种光彩。

“呐,忍足,你为什么要来东京?”若叶问道。

“当然是被这里的网球教练挖角了!我可是被称为冰帝天才的男人哟!”忍足笑眯眯得说道,关西尾音微微上挑,给人一种很得意又很快乐的感觉,但实际上却透着一丝无奈。

“适应一个新的环境一定很辛苦吧。”

“还可以了,刚开始的时候,两地的文化差异确实带给我很大的冲击。尤其是饮食方面的,大阪可是被称为‘天下厨房’呀,那些让人流恋的经典小吃,到这里却完全变了样子,刚开始的时候看到满是酱油的拉面,真的有种无法下咽的感觉!还有章鱼烧,居然是放在铁网上,那根本就不是章鱼烧嘛!更不用提这里居然把葱薄烧饼叫做大阪烧!大阪烧明明应该是这样的嘛!”忍足滔滔不绝得说道。

“再就是语言了,方言上的差异,在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很造成困扰呢。尤其是打开电视,听到那些稀奇古怪的大阪腔,受到很大的冲击。不过现在好了,没有那种想冲到电视台告诉他们,真正的大阪腔不是那个样子的冲动了。呵呵,我想我是被关东化了!现在,我的关西腔都有些讹音了,上次特典的时候居然被谦也教训说是南腔北调。我在这边很少能听到关西腔,也没有同乡纠正,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呀!”忍足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如果连身为关西标志的关西腔都消失的话,还能留下什么?那个城市还能留下什么呢?

“不过,南宫きん明明也是大阪人,为什么你居然没有一丝的关西腔呢?”忍足问道。

“呃,虽说我妈妈是大阪人,但是我爸爸是中国人呀!我是在中国出生的,在日本也只住过几年而已。再说,我外公家里的人很少会有人有关西腔的。妈妈好像也没有关西腔呢,这么说来,好像只有黑泽管家有关西腔呢!崇哥哥家那边好像也没有人有关西腔。”若叶一边回想着,一边说道。

“管家?看样子,南宫きん的外公应该是个贵族了,这么说来,你好像和那个樱泽崇也很熟悉的样子嘛!”忍足的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南宫きん,你的社会关系好复杂哟!”

若叶看着忍足眼中那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眼神,轻轻笑道:“忍足,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呀!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事情,那么用什么来交换呢?”

“交换?”忍足问道。

“是呀,资料交换。我可以告诉忍足关于我的资料,同样,做为交换,忍足也要告诉我你的资料哟!”若叶嬉笑着看着忍足,有些反常的忍足,让人很在意,一定有什么原因,得收集些资料。

“呃,这种感觉怎么让我想起了立海大的柳莲二和青学的乾贞治来。”忍足浅笑着。

“是吗?那恭喜你,答对了!那两个人是我师傅了!”若叶看着忍足的嘴角微微有些抽动,无良得笑着。

“我突然有种被设计了的感觉。”忍足低声道。

“那就不要问喽。”若叶笑得一脸灿烂,这是欲擒故纵,哼,看你还不就犯?

“呵呵,怎么能不问呢,好不容易有这样和南宫きん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且可以更进一步得了解南宫きん,同时也可以让南宫きん多了解我一些呀,这样不是很好吗?呃,南宫きん?”忍足的嘴角荡起一丝妩媚的笑意,眼波流转,竟似有万种风情。

若叶看着忍足的笑容,怎么有种他要动坏心思的感觉。

“呐,开始吧,南宫きん。我先提问,你不介意吧?”忍足问道,“南宫きん的三围是多少?”

=_=|||

“现在看来被设计的人明明是我!”若叶一脸的黑线。

“咦?我好像问的有点直接哟!不过,南宫きん如果不好意思说的话,有机会的话,我会亲自测量一下的!”忍足笑得一脸得灿烂

“果然是本性难移!关西狼就是关西狼!”若叶暗道,“你可以去问下不二学长的,因为我的三围正好和他减了肥之后的尺寸相符哟!”

“减了肥的不二……”忍足无语,以为可以接着看到若叶黑线的表情,但……果然近墨者黑,和不二那么腹黑的人在一起,不应该指望她有多白。

“现在轮到我发问了。忍足,你认识今天的那个女孩吧!”若叶发问,直击核心。

“呃?呵呵,不认识,只不过是大阪之血沸腾得有些过了头,想表演下英雄救美,结果却是被南宫きん救了,真是很没面子呀!”忍足用手扶着额头,若叶看不到他的眼睛。

“没有那么简单哟,上次在映画厅外,忍足也应该是突然跑去追那个女孩子吧。”若叶紧追不放。

“呀,被发现了呀!我还以为很隐蔽呢!”忍足浅笑着,“是呀,我是想追求那个女孩子啦,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被拒绝了呀!”

“是吗?但这可不是关西狼素来的作风哟!根箱特典的时候,我可是见识过忍足きん的魅力和手腕了!”若叶挑着眉看着忍足。

“呐,南宫为什么这么想要知道呢?”忍足反问道,“很丢脸了!”

“因为今天的忍足和平时不一样,看上去,呃,看上去很悲伤的感觉,让人很在意。”若叶说道。

“悲伤?我吗?南宫きん我看你是还没有从电影中脱离出来吧?”忍足轻笑着,“悲伤那种东西啊,早就和我分手了。”

“忍足,你在逃避什么?”若叶直视着笑得温柔的忍足道。

“呃,”忍足的表情微愣,接着又笑起来,“我有什么好逃避的呀,南宫きん。”

“嗯,也是。反正都一个人逃到东京来了。”若叶轻笑着,喝着面前的茶。

“逃到东京……呵呵,”忍足轻笑着,“南宫きん,你真的很可怕呀!我可是会紧闭心扉的男人呀!”

“因为我看到的不是独立的一个你,而处在人群中的你。紧闭的心扉总会在某一个人面前不自觉的打开。很凑巧,你打开的那一瞬被我看到了。”若叶淡淡得说道。

“呵呵,你真的是个很可怕的女人,也是个很吸引人的女人。哎呀,南宫きん你要是再这样美味下去,我可是会忍不住吃掉你哟!”忍足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明亮澄澈的眼中却隐约透着淡淡的忧伤,软软的关西尾音妩媚又伤感。

“不会的,你没有那个胆量。”若叶一脸平静。

“你可不要刺激男人的自尊心哟!这可是很危险的!尤其是我这种男人!”

“因为你的心不允许你这么做。”若叶平静的答道。

“呵呵,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呢~”忍足叹了口气道,“其实男人的心也是很复杂的呀!”

若叶微笑着看着忍足,她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一个故事,关于忍足的故事。

“我的爸爸在关西是很有名的内科医生,同时也是贵族的私人医生。”忍足缓缓得开口道。

“姓忍足的内科医生?”若叶皱着眉,努力在记忆中搜询着,由于自己的病情,最近了解了全国许多有名的医生,但却不记得见过有姓忍足的医生。

“忍足是我妈妈的姓,我还有个姐姐,是跟着父亲姓速水。”忍足看若叶紧皱眉头说道,他姓母姓这件事也只有迹部一个人知道而已。

“速水完山?”若叶说道,关西很著名的内科医生,善于心血管的治疗,在治疗心脏病方面很有建术。

“呵呵,他果然很出名呀!既然南宫知道这个名字,那么他的情况也不用我多说了吧。”忍足轻笑着。

“呃?……嗯”若叶不语表示默认。跟在速水完山这四个字后面的不仅仅是那些让人惊叹的学术殊荣,还有数量与名气成正比的绯闻。看到忍足的样子就会知道他的父母是何等风彩了。速水被公认为医学界的翩翩佳公子,经常会传出和某某富家小姐,某某夫人,某某明星的绯闻,而他的妻子据说不但是位美人,还是家世显赫的贵族。家族在国外拥有大量产业。

“大家都说我父亲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才会在大阪医疗专门学院毕业后,就顺利得当上了大阪中央病院的主治医师。从此之后平步青云。其实这些都是事实,我父亲把自己卖给了忍足家,才换来了他现在的地位和生活。”忍足淡淡得说道。

“他不仅把自己卖给了忍足家,把我这个儿子也卖给了忍足家。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他离开那个家的工具而已。因为我的出生,他可以不用继承忍足的家业,做他喜欢做的事。而我则必须替他背负本应该是他的责任。”说着忍足的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从小,他似乎就没有把我当成儿子看待。从我懂事起,除了学习做为忍足家继承人所必须的功课外,就是听他给我讲述爱情的定义。他说,世界上最虚无的东西就是爱情,最有利用价值的也是爱情。所以他说,男人应该让女人爱上自己却不能让自己爱上女人。除非你拥有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的觉悟才能去爱一个女人。”忍足浅笑,“你想对于一个刚懂事的孩子来说,知道什么是爱吗?那时候接受的理论就是:男人不可以为一个女人停留,因为前面总会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你,女人只会磨灭斗志,只有权力,地位,财富才是男人所应该追求的!这就是我从小接受到的爱情观。依附于物质的爱情观。”

“但你好像是违背了这样的爱情观吧?”若叶说道。

“呵呵,是的。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或许是爱吧。因为父亲的缘故,这方面我应该比同龄人早熟。在我10岁的时候,父亲已经带着我入出风月场所了,他用事实告诉我,只要有钱,有地位,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拥有,而且是没有任何负担的拥有。”忍足渐渐得陷入回忆中。

“她和我同届但不同班,高高的个子,白净的标志的脸,她是我见过的拥有最漂亮眼睛和腿的女孩子。夏天的时候,她从来不穿裙子,只是一条米色的短裤,一双纤细修长,匀称的腿,完全裸露在外面,每次看到她我总会不由得脸红心跳。多谢父亲的言传身教,我轻易得和她那种单纯的女孩子搭上了话了,然后很自然的和她开始了交往。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她总在我身边甜甜得笑着,每天带着煮好的咖啡和饭团来看我打网球,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会给我讲些无厘头的笑话。那时候最喜欢在夏天的时候,躲在阴凉的树下,枕着她的膝枕午睡。她的身上始终散发着灼人的热情,燃烧我的全部热情。那一刻,我觉得父亲的话,不完全对,女人不但不会磨灭男人的斗志,而是会点燃他的热情。在谦也那傻小子的理想还是要带着女孩子去温泉旅馆泡汤的时候,我已经打算要努力变强,要有自己的事业,去照顾她,在18岁的时候给她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忍足的嘴角不由得泛着浅浅的笑意。

“接下来就像是三流小说里的情节一样。我和她的交往被家里发现了,原本以为是本着让我玩玩的态度的父亲,突然有一天很严肃得让我和她分手。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父亲争吵,也是第一次那么憎恨他!因为我爱上的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替父亲尝还的不仅仅是忍足家的债,还有他的风流债!”忍足的手紧紧握成拳,“于是,我做了一件自认为很伟大的事。约了一个暗恋我的女生,故意让她看到我和别人亲热的样子,然后用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对她说了些可笑的狠话。于是我的初恋为自己换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夜的痛哭。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学会了对任何女生就可以露出这样的笑容。然后,我被冰帝的网球教练发现,有理由逃开那个家,逃开她,只身来到冰帝。”

“父亲教给我的那些东西开始派上用场,我与不同的女孩子交往。都是一些拥有美腿的女孩子,至少这样,在我闭上眼的时候以为自己还是枕着她的膝枕。今天看到的那个女孩和她很像,可惜不是她!其实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她是我的妹妹呀!妹妹!”忍足无奈得低下头,虽然没有听到哭声,但若叶知道,他的眼里一定是湿的。

“对不起,我好像做了件残忍的事呢!”若叶轻声道。

“呵呵,没什么,好女人是有权利做残忍的事!”忍足说着,抬起头,脸上又出现了和平时一样的笑容,或许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笑容里竟有种轻松的感觉。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笑着很假了!”若叶轻笑着。原来看似没心没肺微笑着的忍足竟也背负着这么多,那种狼一样的神情是为了忘却心中的伤吗?还为为了寻找那失落的心?

“忍足,你真的是个胆小鬼!竟然连爱的勇气都没有了。”若叶轻笑着,当初有那么大的勇气背负起一切,现在却没有爱的勇气,止步不前。

“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那种感觉了!”忍足笑得有些无奈。

“忍足,过去的只是一种人生经历,而不是负担!你被它蒙住了眼睛,看不到前面的路。眼睛长在前面,就是为了要向前看!逃避只能是一时却不能是一世!既然该来的总会来,那么就去勇敢的面对,该去的,就让它随风而去!你应该放下负担,奔向新生!”若叶看着忍足淡淡得说道。

“放下负担,奔向新生?”

“是的,被负担压倒而变得懦弱的不应该是真正的忍足,现在这副面具戴得太久了,应该换一副新的了,一副叫做忍足侑士的脸孔。真正的为自己而活,接受必须接受的,改变能改变的!”

“呵呵,很有趣的理论呀!不过,”忍足看着若叶,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可是明亮清澈的眼晴里,却有样东西在源源不断地流出——笑意,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意,这就是忍足侑士真实的笑容吗?

“谢谢你,南宫きん!”

“要谢我呀,那好吧,这顿饭就由忍足你来请了!”若叶露出了一个干净而纯碎的笑容,好似小溪潺潺流过,清澈微凉,带着水漾的温柔。

“没关系啦!今天让南宫きん看到了我那么多狼狈的样子,这一次就让我装帅一下吧!这也是男生可以表现的地方了!”忍足那温柔的关西腔中透着浓浓的笑意。

“呵呵,其实忍足骨子里也是个很纯情的人嘛!现在这样单纯的笑容,怎么看也不像是关西狼嘛!”若叶托着腮说道。

“是呀,我本来就是一个很纯情的人嘛!既然南宫きん这么了解我,不如,”忍足突然把脸凑到若叶面前,轻声道,“不如,和我交往吧!反正你我都是一个人在这边,今天晚上就去我家吧,呃?若叶~”说着嘴角泛起一丝和这声音一样妩媚而充满诱的笑容,好看的眼睛里眼波流转,流淌着说不清的万种风情。

若叶的眼角不由得隐隐得泛起黑线,用手对着忍足受伤的右脸处轻轻一弹,他吃痛,立刻捂着脸坐回原处。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骨子里根本就是一只狼!一只披着人皮的狼!”若叶皱着眉说道。

“南宫きん你好狠心呀,这样说,很伤人心的呀~~”

若叶看着嬉皮笑脸的忍足,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样才像是忍足侑士,或许他真的很适合现在这副面具呢!

与其守着空空无望的承诺,在流逝的岁月中幻想着遥不可及的相濡以沫,不如潇洒的相忘于江湖。

生命中的最大意义就是勇于取舍,该来的不可阻挡,该去的,就将它赴流水吧。

这故事的结尾总要有人慢慢品尝,脸上冰冷的眼泪迟早将成为昨日风干的水滴……

而我也终将会被你遗忘在岁月的流转中……

第六十九章 Wonderful Day

第六十九章WonderfulDay

5月20日,星期五,离约定还有两天,离关东大赛还有一周。

“你很罗嗦呀,都说了交给本大爷了……”

“若叶!”

刚一出教学楼,若叶就听到了这个冰冷而严肃的声音,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喊出自己的名字了。

“手冢君,好巧呀!”转身,冲他露出极其灿烂的笑容,两眼弯成细线,嘴角快飞到天上去。

眉头微皱,这样极至的笑容,看得心痛。

“有事吗?手冢君。”见对方迟迟没有下文,若叶开口道,淡紫色的眼眸,淡淡得望向他,那张严肃缺乏表情的脸,www奇Qisuu书com网微皱的秀眉,透过椭圆形镜片看过来的眼神,复杂,无奈甚至是悲伤。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看过这张脸了,故意的忽略,却不代表不关心,当看到这张变得有些憔粹的脸时,心还是无可救要的狠狠得痛了一下。

嘴角不自觉得挂上弧度,微笑吧,就这样微笑着,笑得越灿烂的女人越可怕,所以请忘记我吧,手冢君!

“若叶,”手冢又轻声唤道,“今天……不要去那里好吗?”

那双漂亮的眼中闪过那一丝夹杂着忧郁和期盼的光芒,直直得击中心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原本的“不可以”却始终无法说不出口!我不想伤害你的,手冢君!可是……

“南宫きん!对不起我来晚了!”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若叶松了一口气,随着脚步声,凤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啊,手冢部长也在呀!你好,手冢部长!”凤向一旁的手冢行礼道。

手冢的脸色变得越发冰冷起来,冷淡得应了声,双眼直直得盯着若叶,等待着她的回答。

“没关系了!凤きん,我们走吧!”若叶扬起头看着着凤,露出一个如樱花绽放般的笑容。

“嗯,好的。”凤冲她温暖得笑着,熟练而自然得接过若叶手里的布包。

“手冢部长,我们走了,再见!”凤恭敬有礼得向手冢说道,但还是听得出来他故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手冢的嘴角微动,但没有吐出一个字。

“再见,手冢君!”若叶浅笑着,转身和凤离开。

“呐,南宫きん,需要牵手吗?”走了几步后,凤悄悄得问道。

“不用了。”若叶轻笑着,对不起,手冢君!

“真的不用吗?机会难得呀!”

“唉!”若叶无奈叹气,浅笑。

凤温暖得笑着,将那只瘦小的手握在手里,微凉,柔软。

手冢看着牵在一起的两只手,不由得感到一阵从心底直达全身的痛,闭上了眼,手紧紧得握拳,直至关节发白,“若叶……”

“南宫きん,我说过,我会来救你的!”

“凤きん,ありがとう!”

冰帝网球场。

“若叶,怎么样,很棒吧?比你们青学菊丸的舞蹈式网球还要厉害吧!”刚刚用“月返”回击成功,拿下比赛的向日冲若叶自豪得说道。

“嗯嗯,很棒的击球!”若叶微笑着,能跳得那么高而且可以把身体弯曲成那种程度,确实不简单。

“当然了,这就叫做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向日那双大大的猫眼中闪着得意的光。

“以下克上!”若叶和她几乎同时出口的日吉相视一笑,接着场边传来了那群女生的尖叫声。

“日吉,你要克的那位来了!”若叶挑着眉道。

日吉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你可不要小看了我的以下克上。”

“呃呃,不过,今天我先克了他!”若叶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向迹部走去。

日吉看到若叶的表情,不由得向迹部投以同情的眼神,迹部学长,自求多福吧!

迹部看到若叶向他走来,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一双桃花眼中泛着戏谑的笑意,性感的泪痣随着嘴角的笑容愉快得跳动着。

“迹部大人~”迹部刚张嘴,走到他面前的若叶就用软绵绵的声音喊道,他抬眼望去,只见她轻蹙着眉,眼中波光流转,却满是杀气,笑容灿烂,却是冷笑,条件反射似进入备战状态。

“迹部大人~”比刚还要柔软的声音,眼中的杀气却更浓了,“您好不容易来一次,所以呀,您要是不想和亲爱的网球场来一次华丽的拥抱的话,最好还是少开尊口,不然的话,我一个不小心,手滑了,可就不敢保你是断了胳膊还是折了腿的!”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极其妩媚又柔软如蜜的语音语调,却说出威胁的内容。

“噗——”正在喝水的穴户忍不住得吐了出来,“长、长太郎,你带她来的时候,在路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没、没有呀!穴户前辈!”凤也吃惊得擦着汗,这是在威胁迹部还是在挑戏迹部?

迹部的脸完全垮了下来,额角的井字符在不停得跳动着,左手托着几乎是受不了刺激而耷下的头,紧咬着牙说道:“你给本大爷我正常点说话!”

“吖,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呀!”若叶一脸无辜得看着迹部。

“你……”迹部刚想发作,突然看见若叶盯着球场外的草丛处,眼神锐利,接着嘴角又荡开一抹浅浅的笑意,他心里当下有点发毛,通常她这样笑着,准没好事,比如刚才。

“迹部!”

听到若叶正常的声音,迹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个疯女人,刚才真被她吓死了!

“干什么?”

“把清爽剂给我。”说着若叶把手伸到迹部面前。

“喂,你居然敢吩咐本大爷!别忘记了,你是本大爷的仆人呀!当你自己是什么大小姐了!”迹部挑着眉狂傲得说道。

“南宫大小姐!”若叶歪着头看着迹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道,“给还是不给?难道要我自己拿?”弯眉轻挑。

“啪——”一个响指,“KABAJI!”

“是!”

接着两瓶清爽剂递到若叶手上,“呃?没见过的牌子呀!算了,免为其难的用一下了!”若叶说着走出了球场,向那边的草丛走去。

“喂,什么叫做免为其难的用一下!”迹部的额角又有黑线在跳动。

只见若叶走到草丛前,把清爽剂对准草丛,像喷杀虫剂一样喷了起来。

“咳咳咳!”只见草丛里一阵攒动,传来了咳濑声,接着站起一个高大的身影,捂着鼻子,用手里的笔计不停得扇着风。

“立海大的柳莲二!”众人惊奇得喊道。

“柳前辈,还有一个呢?难道是剂量不够?迹部,再给我两瓶糊椒粉!”若叶喊道。

“呼——”得一声,只见另一个人也从草丛里站了起来,不是别人正是乾贞治。

“乾学长,你们两个人还真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呀!”若叶浅笑着。

“咳咳,我们只是碰巧遇上了!”柳轻咳着,谁用这么没品味的清爽剂,呛死人不尝命的浓烈粉香味!

“噢?立海大的来冰帝干什么?难到立海大也落迫到需要收集资料的地步喽!”若叶笑眯眯得盯着脸色微微发白的柳,肯定是被乾给拖下水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的。”乾扶了扶眼镜说道。

“是吗,难道今天青学不用训练吗?”说着若叶掏出了手机,“打给谁好呢,手冢君还是不二学长呢?”

乾的嘴角微微抽动,最近手冢的心情超级差,这一次自己是请病假溜出来的,如果被发现了,被罚跑到死的可能性是200%。

“咳,若叶,到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柳看到表情抽畜的乾,开口道,男人间珍贵的情意呀~~

“她现在是本大爷的仆人!”迹部那桀骜不逊的声音响起。

“你再多嘴的话,就把你的脸当抹布用!”若叶头也没回的,冷冷得道。

乾和柳的脸上均闪过一丝寒光,脑中闪过一个字——跑!

“若叶,我还有别的事要办,我、我先走了!”乾说道。

“若叶,我要回去训练,先走了!”柳说道。

两个人急急忙忙开溜。

“莲二哥哥!”

柳的后背猛得一僵,心提到嗓子眼,答道:“什、什么事?”

“明天,你们没有安排吗?”

“明、明天呀,上午会正常训练的。”柳回答道,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那下午呢?真的没有安排吗?”

“安排?明天……”柳突然之间恍然大悟,5月21日,“嗯,想今天晚上商量一下。你一起来吧。”

“不如搞个惊喜吧!电话联系!如果你肯出点小力的话,我可以考虑把今天的事情忘了。”若叶嬉笑道。

刚刚放松的柳,马上又僵硬了起来,“我、我知道了。”便匆匆离去。

“喂,女人,你又要搞什么?”迹部皱着眉问道,她和立海大的其他人也这么熟。

“明天是弦一郎的生日呀!”若叶轻笑着。

“真田吗?”迹部挑着眉,接着不由得嘴角微翘,“如果办生日会的话,只有立海大那几个,太没意思了!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得帮下忙了,嗯哼,KABAJI?”

“是!”

“这样呀,那我不客气了!交给你好了,迹部!”说着若叶把两个几乎用空的清爽剂塞给迹部,转身离开。

“喂,女人,你去哪?”迹部喊道。

“当然是去准备礼物了!点心呢,放在社办。还有呀,你还真不愧是男公关,居然连清爽剂都是那么俗气的粉香!”若叶头也没回得冲迹部挥挥手。留下满脸黑线的迹部和一堆忍笑到内伤的众人,潇洒得离开。

手冢家厨房。

“若叶,你在干什么?”手冢皱着眉,从吃过晚饭她就一直忙活到现在。

“手冢君,我在做巧克力呢!”若叶说着,仍是头不抬眼不睁得忙着手里的活,“不过,总没有做出我想要的那种效果了!唉,看样子我也有不拿手的呢!”

“那……”手冢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若叶全部心思都放在做巧克力上,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你早点睡吧,别太累了。”

“嗯,知道了,谢谢你,手冢君!”说着若叶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接着又低下头。

“唉!”手冢无奈得扶了扶眼镜,将眼神从那个瘦削的身影上移开,什么时候,又变回了这么冷淡而疏远的存在了,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的存在吗?

若叶用手指沾了下重新融好的巧克力,放到嘴里,“呃,有点甜哟,不适合他的口味了!”又重新加入了巧克力,嗯,还有牛奶……“啪——”玻璃杯掉落的声音。

“呃?明明看见就在那里的!”若叶不解得看着被自己碰掉的牛奶杯,“擦一下了!”伸手去拿抹布,“呃,”手居然扑了空,明明就在那嘛,等等,怎么感觉看东西这么怪呢,又伸手去拿看到的东西,明明就在眼前,却总是扑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没有了距离感,左边的视角……难道,说着若叶捂了自己的右眼,手里的抹布掉落在地上。

眼前一片……

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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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焦急得看着表,和若叶约好下午1:00见面的,可是现在已经迟到了十分钟,偏偏还赶上塞车。但是为什么这个家伙也跟着来!真田不爽得看着若无其视得坐在身边的柳。

真是的,今天训练结束后,居然缠着我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而且更可恶的是他也要去那个地方,说是见一个朋友。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这家伙肯定是想收集资料!

“莲二!”真田忍不住开口道,好不容易若叶主动打电话约会,绝对不能让这家伙打扰。

柳却好像没有听到似得,一动不动得坐在那里,一双始终微眯着的丹凤眼,看不出来他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了。弦一郎,没办法,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会被若叶整得很惨的!

“呼——”真田无奈得叹着气,到那了再想办法把他支开了!

当真田匆匆赶到约会地点,Happy。Town时已经迟到了20分钟,还好,一到目的地柳就自动消失了,看来他是真的有事。

真田在约好的地方没有看到若叶不由得紧皱着眉头,不会生气得走掉了吧?拨打若叶的手机却又总是打不通。真田的眉越皱越深。

“呐,这不是立海大的真田吗?好巧呀!”不二笑眯眯得向真田打招呼,身边意外的陪着乾。

“嗯,青学的不二。”真田没有心思敷衍着,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若叶。

“呃?真田!看到本大爷干什么转过头去?”迹部微扬着下巴,一抹骄傲的神情。身后自然跟着高大的桦地。

“谁转头了?”真田不耐烦得说道,真是的,想看的人看不到,不想看的人倒是一个个都来了!

正在真田烦躁不安的时候,广播中传来了温柔的女播音员的声音:“从神奈川来的真田弦一郎小朋友,听到广播后,请速到21楼的VIP房间,您的监护人南宫若叶小姐在等您。再广播一遍,从神奈川来的真田弦一郎小朋友,听到广播后,请速到21楼的VIP房间,您的监护人南宫若叶小姐在等您!真田弦一郎小朋友,头戴黑色网球帽……”

真田剑眉紧蹙,满脸黑线得走向电梯处,进入电梯后,才发现身后跟着那四个无良笑到差气的家伙。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真田冷冷得问道。

“呐,这是公用设施呀,我们也坐电梯呀,真田弦一郎小朋友。”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真田掀着眉毛冷冷得瞪向不二。

“立海大的副部长忍耐度就只有这么一点吗?”迹部挑着眉说道。

“迹部,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真田愤愤得道,今天居然碰到他们,真是够倒霉的。

电梯在21楼停了下来,真田快步走出电梯,结果那四个人和他一起停在VIP房门口的。

“你们几个还不承认是跟着我?”真田黑着脸问道。

“呐,只是碰巧来到同一个地方了!”不二依旧是笑眯眯得说着。

“啪——”迹部打了个响指,“呃哼,KABAJI”

“是!”

真田毫无防备得被桦地推进了屋,刚一进去的一刹那,“啪——”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接着彩纸屑,彩带,如雪般飞扬而下!同时两边一堆喷彩对着真田狂轰乱炸般袭卷而来。当然他身后那四只也拿出了喷彩对着他狂喷。他们绝对是蓄谋好的!真田心道。

袭击在喷彩用完的时候,停了下来,身上挂满花花绿绿彩条的真田就好像是圣诞树一样站在精心布置好的房间里,耀眼的灯光让他有些炫目。

“真田,生日快乐!”冰帝的穴户,凤,向日,忍足,慈郎,日吉手里拿着喷彩,面带笑容齐喊道。

“真田副部长,生日快乐!”这一边则是那几张化成灰都认得出来的脸,柳生,仁王,切原,桑原,丸井,柳也在。

“真田,生日快乐!”身后的那四个家伙也说道,不用看也知道,他们脸上一定和眼前这些人一样的带着这种热情得可以烫入心里的笑容!

真田的嘴角不由得上翘,居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日,真是太松懈了,不过,这些家伙,还真是——擅长惊喜!

“谢谢!”真田淡淡得说道,心里却如海浪翻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久久不能平息,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过一次生日,真的——很感动。

“进去呀,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感动得不会走路了吧?呃哼,KABAJI?”迹部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屋里,坐在左侧的正中间的真皮沙发上。

“哼,会说这种话,你真是太松懈了,迹部!”真田说道,神情愉悦。

“是呀,真田,过来坐了,今天你可是主角哟!”丸井大喊道。

“呃哼,KABAJI?”迹部道。

“是!”

桦地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真田面前。

“这是什么?”真田皱着眉问道。

“生日礼物!”迹部说道,但下面的话却让真田不由得皱眉。

“18顶同色同款的阿迪今年最新款的网球帽。本大爷想得很周到!”自负的神情

“呐,还真是很适合的礼物了!”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这是我们青学的礼物。真田,生日快乐!”说着乾送上了礼物。

“这又是什么?”真田问道。

“反正不是特别版的乾汁配方就是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场写给你”乾的镜片闪过一丝亮光,接着说道,“这是18只同色同款的护腕。”

=_=|||

“你们不用强调18,我也知道我现在已经18岁了!”真田的额角隐隐跳动的黑线。

“真田!”柳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大大的盒子

真田嘴角微动,这又是18个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送给真田的礼物——BABOLAT。VS。DRIVE球拍,今年的新款式哟!”柳生笑得一脸灿烂道。

“谢谢!”真田嘴角挂上一丝好看的弧度,果然是自己人,送的东西都这么贴心。

“附送18只胶手。”柳淡淡得说道。

顿时笑容僵在真田的脸上,你们几个……

突然明亮的灯光,全部灭掉,屋里顿时一片黑暗,这时只听“啪——”一个响指,一道追身光打在了站在台上手拿麦克的迹部身上。

“呐,真田,你就乖乖得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歌声下吧!”迹部说道,伴着优美的前奏“啪”舞台上亮起了柔和的光,灯光下,切原,仁王,文太,忍足,向日,不二分站在迹部的两侧。伴随着优美的音乐,充满磁性的歌声响起:

在耀眼的午后打开窗户

没有理由的跑向阴凉的小路

闭上双眼深呼吸

用心去描绘明天起的舞台

用想像描绘新的一页

在纯白的画布上描绘

即使逆风也能够打破僵局

仍然不断继续著Brand。new。story

Ah,wonderful。days

站在十字路口

当信号变成绿灯时就开始跑了起来

就像小孩子一样

只踩在白色的斑马线上前进

风就像往常一样的吹拂著

如果无法展现真实的自己

就向远方的天空伸出双手

将传达这份思念

就此解放

加速脚踏板的速度

一口气爬上坡道

在飞上天空前的助跑

一边感觉著高涨的鼓动

登上这个坡道看的见顶点时

南风在背后追赶了过去

就好像是通知开始的信号

Ah,wonderful。days

些许的反覆

何时投向这里的目光

已经在视线最深处闪耀著光芒Reach。For。The。sky

无论何时都保持著相同的心情

不要忘记思念如果持续温暖的话

总有一天连没有名子的鸟也会这麼想

冲进广大无边的天空

用摸索来寻找未来那没有钥匙的门

持续寻找著在面前没有被发现的光

书桌前的涂鸦

不知道是何时在心理描绘的地图

没有任何人离开

将目标指向连太阳都不晓得的地方

风就像往常一样的吹拂著

如果无法展现真实的自己

就向远方的天空伸出双手

将传达这份思念

就此解放

就此解放

随着乐曲的结束,舞台上空从迹部的头顶缓缓得飘下了玫瑰花瓣。

“莲二,你知道这些花是哪里来的吗?”乾问道。

“没看见桦地。”柳答道。

两人相视点头,“桦地爬上顶棚散花的可能性是100%”

这时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台上的仁王适时的打了声口哨。

真田急忙转头,舞台上的灯光熄灭,随着台上传出来的生日歌,门口那微弱的光,慢慢走近,越来越近,一个插着18根蜡烛的大大的草莓奶油蛋糕,躲在蛋糕后面的正是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心中当下一暖,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变得缓和。

“这是我和文太还有向日亲手做的蛋糕哟!送给你的,弦一郎,生日快乐!”若叶微笑着说道。

看着摇曳烛光里的笑脸,真田的唇边渐渐漾开一个笑容,笑容是那样动人,那样美好,那样温暖。

“弦一郎,这是我送你的!”说着,将一个小巧的纸袋送到他的面前。

“礼物?”真田接过来问道,声音中透着说不出的欢喜。

“是的,18张若叶邀请卷!”若叶那明亮的眸子里浓浓的笑意,弯弯的如月一般清亮的皎洁带着一丝莫名的狡黠与无法言说的爽郎娇艳,那样英姿讽讽的明媚!

“又是18……”不过,这份礼物,真田很温暖,其实他想把这18份变成一生,一生的便当卷!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真田说着,将那几张纸小心得放好。

“哎呀,不要那么挑剔了!”说着若叶在他的额头敲了一下。

“痛!”真田捂着头道,“不要用中指弹人了!”

“嗯,以后不弹了!”若叶点头答道,弦一郎,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没有以后了……

真田微愣,以前说过很多次,她不是说“不痛呀”或“才不”这次怎么就这么爽快得答应了?

“发什么呆呀,快点许愿,吹蜡烛了!”若叶说道。

“噢!”真田听话得闭上眼,表情认真得双手合什,然后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一18根蜡烛。

“噢……”在一阵欢呼声中,灯光又重新亮了起来。

若叶把切好的蛋糕一一分给大家,走回真田身边轻声说:“18岁生快乐!弦一郎!”

没等真田反映,就将手里的蛋糕结结实实得扣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下就好像是战斗开始的号角,其他人也心照不宣得纷纷将手里的蛋糕向真田扔去。

“喂,你们太过分了!”真田被这突如的袭击,打得错手不急,站在那的真田充分证明了奶油蛋糕超强的美白功能。

“哼,你们都打完了?那该我反击了!”说着真田将手里的蛋糕扔了出去,切原用杯子将飞过来的蛋糕打向一边,不二用手里的盘打出“燕回闪”将蛋糕打向了向日,向日则用一个漂亮的“月返”躲过了去,历经磨难的蛋糕终于华丽丽得砸在了坐在那里没有任何防备的迹部的脸上!

“哈哈,迹部好像每次都会被蛋糕打中呀!”忍足嬉笑道,去年迹部的生日会上,第一个被打中脸的也是他。

“啪——”忍足的笑声嘎然而止,一块奶油蛋糕正华丽丽得从他的眼镜慢慢向下滑落。

“哼,这就是你敢笑本大爷的后果!”迹部一边用纸巾擦着脸一边说道。

“哈哈,侑士,你好糗呀!”慈郎大笑着,但随即张大的嘴上被一块蛋糕砸中,“咳咳……咳……”

“怎么样,够天才吧!”文太吹着泡泡糖得意得说道。

“啪——”刚吹出来的泡泡和蛋糕一起糊在了脸上。

“哼,这就叫做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向日得意得说道。

“我要击溃你!”切原说着,一块蛋糕各不二招呼过去。

“想赢我,你还早着呢!”不二反击道。

“扔蛋糕这种事,好像不太绅士吧!”柳生道,“啪——”

“不过,正当防卫则另当别论!”柳生擦着脸上的蛋糕,向笑得一脸得意的仁王发动攻击。

“切,真是逊死了!”穴户擦着脸上的蛋糕说道。

“穴户前辈,你没事吗?”凤问道。

“没……”那个“事”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穴户的脸上又多了块蛋糕,“长、长太郎!”

“呵呵,因为觉得满脸蛋糕的穴户前辈看起来很可爱!”凤无害得笑着,脸上还依稀挂着奶油。

“以下克……”日吉那干净的脸上多了块蛋糕。

“克你个头!”若叶笑道。

“呼——”日吉擦了下脸上的蛋糕,“演、武、式!”

“哇,犯规了!犯规了!”若叶喊着跑开。

“这个地方被攻击的可能性是10%”乾拿着DV说道。

“贞治!”柳喊道。

“啊,莲……”

“啪——”一块蛋糕从乾眼前滑落。

“在这个距离打中你的可能性是100%”

“啪——”柳的脸上也多了块蛋糕。

“而我反击的机率也是100%”

“看我的月返!”

“哇,是巨熊回击!”

“你干什么打我?那是仁王变的!”

“怎么样够天才的吧!”

“以下克上+演武式!”

“……”

星光下,并肩走着的两个人,中间隔着10公分的距离。

“弦一郎。”若叶在快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呃?”真田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抬眼望去,只见轻蹙着眉,眼波流转,姿容艳丽,不由得心神一荡,一时间仿佛连魂魄都被她吸了去。

“闭上眼!”若叶背着手浅笑着望着他,说道。

“噢。”真田听话得闭了眼,感觉若叶扶着他的肩膀凑了过来,渐渐可以感到她的呼吸,心不由得跳乱了节奏。嘴唇被撬开,一股浓浓的牛奶巧克力在舌尖化开,馥郁香滑但不甜腻。

耳边传来她轻柔的声音:“我从来没有送过你巧克力哟!这一次,是我亲手做的。原打算做18块的,但味道和甜度总是撑握不好!所以只有这一块了!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要再说我和小时候一样了!生日快乐,弦一郎!”

真田睁开眼,看着站在眼前的若叶冲他扬起了一抹好像露水一般美丽的笑容,心里一动。

“我走了,晚安,弦一郎!”说着若叶转身走去。

“若叶!”真田抓住她的手腕,冲过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不要走!不要走好吗?来我家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若叶,我喜欢你!”

若叶抬眼撞上了真田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到了他眼中如烧灼般的热情。未等她开口,他的唇便紧紧得搏获住她的,舌头霸道得撬开贝齿,长侵而入,这个吻是如此的热烈,忘形,烧灼,渴求,就像是灌住了全身心的力量和热情!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由得伸手捉紧了他的衣服,闭上了眼。

弦一郎……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为什么要与你相遇……

为什么要喜欢我……

为什么不能忘记我……

为什么……

两道清泪从眼角轻轻得滑落……

无力得倚在窗边,镜片后的眼中闪着光,看着窗外拥吻的两个人,

用颤抖的手剥开包装,放入口中,巧克力明明是甜的,可为什么嘴里苦苦的?

你不喜欢我,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也不屑于对我说吗?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或是一句拒绝……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就像被撕碎了一般,

谁说眼泪是咸的?

明明是苦的,而且很苦很苦……

第七十章 冰帝之乱

第七十章冰帝之乱

“嘟——嘟——嘟——嘟”执着得响个不停的电话声,终于将若叶从睡梦中唤醒,闭着眼极不耐烦得伸手在枕边摸到电话。

“もしもし?”含糊不清又有些沙哑的声音。

“喂,女人,为什么才接电话?算了,你马上来网球场!对了,记得带着饭团来!”电话那端传来狂妄的声音。

“呃?什么嘛!”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含糊不清得应着。

“什么什么!这个时候还在睡觉?马上给本大爷起来!”电话那端喊道。

“什么嘛!你是谁呀!”一大早就被这种莫其妙的电话吵醒,真是火大。

“你想死呀!居然连本大爷是谁都听不出来?!迹部景吾!告诉你,20分钟后,你必须出现在冰帝网球场!”迹部对着大声发完命令后就挂断了电话。

“喂……神经病!”若叶对着传来断线忙音的电话喊道,“讨厌死了,迹部景吾……迹部……”喃喃着,拿着手机又陪周公喝茶去了。

“哎呀,吵死了!”若叶在床上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但铃声无视她的抱怨,依旧执着得响个不停。

“唉——”极无奈得伸手摸向电话,“もしもし?”

“你是乌龟呀!怎么还没爬来?”电话那端传来质问声。

“呃?迹部?”稍微恢复点意识的若叶说道,会用这种欠扁的口吻说话的人只能是他了。

“废话当然是我了!你……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嗯,是呀!你好早呀!”若叶喃喃得道,还是不舍得睁开眼。

“早你个头了!刚才不是告诉你,20分钟后来网球场的吗?现在都已经过去30分钟了!你是猪啊!要睡到什么时候!”迹部在电话那边大吼道

“刚才……呃……好像是有个叫迹部景吾的人打过电话来……原来是真的……我以为是做梦呢……”若叶用不太清醒的声音喃喃得道。

“南宫若叶,你现在马上给本大爷起床!!15分钟后,本大爷派人去接你!!!”迹部抓狂得喊道。

“喂……又挂了?迹部,好有精神呀!”若叶的意思识又渐渐得模糊,“15分钟,可以再睡一下了……”

“嘟——嘟——嘟——”

眼睛还没有闭实,电话又响了起来,一声一声,执着而刺耳。

“啊——”若叶睁开眼,睡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

“喂!迹部景吾!你有完没完呀!不是说好15分钟吗?现在连15秒都没过呢!你催命呀!今天是周日呀,本姑娘凭什么要去你们冰帝呀!你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进水了?本姑娘现在心情很不爽,告诉你别再来烦我,否则我让你从这个地球上消失!”说完若叶将电话挂断扔在床上。

电话另一端,脸色黑如锅底,眉头紧皱如沟的真田,“迹部……冰帝……”

“莲二,我请假。”真田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呃,真田副部长这么可怕的表情是要去哪?”和真田擦身而过的切原心怵得向柳问道。

“冰帝。”柳脸上的秀眉微皱,“看样子,今天得更换MENU了。”

“真是气死我了!迹部这个混蛋!不是半夜12点就是一大清早得给人打电话,简直是个变态!难得的昨星期天也不得安生!”若叶坐在床上皱着眉,愤愤得说,“呃?星期天?哎呀!”她拍了下头,今天是和迹部约定的最后一天,不行,必须得去次冰帝。立刻跳下了床。

看到若叶钻进那辆停在门口的高级轿车,冰冷的脸上不由得又挂上了一层霜。秀眉微蹙,“我不会让你这么离开的,至少也要给我一个答案!若叶!”

冰帝网球场。

“呃?”若叶远远得就看到那冰帝网球场外,有一团火红的颜色在上窜下跳着,陪在他身边的那几个身影看起来很是眼熟。

“菊丸学长?”若叶喊道。

“喵,若叶!真的是你呀!”菊丸身手敏捷和跳了过来,刚想挂上来,就被旁边的大石拦了下来。

“咦,大石学长,不二学长,乾学长,你们这是……”若叶看着眼前出现的三年级四人组,还真是不太吉祥的组合呀。

“呐,我们是来侦察的。”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嗯嗯,我们是来侦察冰帝的,绝对不是来监视若叶的!”菊丸急忙点着头说道。

“英二!”一旁的大石急忙喊道,这孩子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若叶知道我们是来监视她的会怎么想,一定会伤心的,女孩子伤心是会哭的,哎呀,她要是哭了,一会手冢来了,看见了一定会以为我们欺负她了,那样%—%……•*#…………以下省略某石念念碎,若千=_=||||

菊丸也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得摸着鼻子,看向不二。

“呵呵,也是,反正我也没什么好监视的嘛!”若叶轻笑着,突然有一种感觉,今天或许手冢能来。不然这四只不会无缘无故得出现在这。

“南宫きん!”随着呼唤声,凤那招牌式的笑脸出现在面前,“你终于来了,迹部学长刚刚还在球场里大发脾气呢!”

“凤きん!”若叶微笑着,“哼,日吉那家伙还真是没用,怎么还没把那个自恋狂给以下克上了!”

“这种话最好当着当事人的面说。”一个冷淡的声音。

“哇噢!”若叶大叫一声,瞪着不是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日吉,“日吉,拜托你不要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得突然出现好不好?”

“是你说别人是非的时候太投入了,没注意到而已!”日吉依旧面无表情,冷淡得说道。

若叶狠狠得瞪了日吉一眼,哼,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真是让人讨厌,我还是先克了你,再去找那个自恋狂算帐!

“啊,这不是青学的不二学长,乾学长,菊丸学长还有大石学长吗?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注意到!”凤向眼前的青学四人组,行着礼,脸上不由得露出诧异的表情。

“呐,没关系了,没关系了!我们反正也不想太引人注目了。”不二微笑着说道。

“你快闪一边去,离本大爷远一点!”身后传来迹部狂傲的声音,若叶和凤急忙转身望去。

只见穿着便服的迹部,身边还跟着文太,后面不远处的是柳生和柳。

“呐,这副画面还真是诡异呀!”不二说道。

“迹、迹部学长?”凤惊奇得瞪大双眼,刚才学长还在球场里的,怎么……衣服好像也不太一样,这、这是怎么回事。

若叶无奈得叹了口气,眉头微皱得向着迹部走了过去。一把抓住迹部衣领,开始扯他的头发。

“南、南宫(南宫)きん!”凤和日吉被若叶的举动吓坏了,大喊着。

“喂,你这女人干什么!敢这么对本大爷!”迹部大声喊道,两只手在反抗着。

“你马上给我变回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仁王雅治!”若叶大喊着。

“哈哈,看吧,看吧,被识破了吧?我就说不像了!”一旁的文太嚼着口香糖说道。

“闭嘴了!都是你了!”“迹部”喊道。

“你给我正常点说话!不要学那个自大狂!”若叶说着用手掐着“迹部”的脸。

“痛!痛!!”

“你们在吵什么呢!”一个狂妄得到极至的声音响起,“呃?”在从球场走出来的迹部看到被若叶纠打的那个人居然有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

“迹、迹部……学长?”在凤和日吉吃惊得看着两个迹部。

迹部的额角隐隐有黑线跳动,秀眉紧皱,喊道:“快把你的手从那张脸上拿开!还有你,不要用那张脸做出那种表情!”

“你快点给我变回来!仁王学长!”若叶喊道。

“痛死了!你再掐,我就哭了!”仁王喊道。

“好呀好呀,你哭吧!正好,我可以看到迹部的哭脸!”若叶说着,手依旧掐着仁王的脸不放。

“你们……”迹部看着完全无视他的两个人,终于抓狂道,“你们两个马上给本大爷滚!”

“出、出现了,迹部下等踢!”日吉不相信得揉揉眼道。

乾和柳急忙在笔计上记着。

“这、这就是迹部的下等踢?”险险得躲过去的若叶嘴角微微抽动,还真是下等踢呢,一点都不华丽。

“哇——痛,痛死了!”不幸中招的仁王痛苦得趴在地上。

“雅治,你没事吧?”柳生扶起仁王问道。

“55555,小8他们欺负我,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仁王趴在柳生的肩上痛哭着。

“喂,不要用那张脸做这种不华丽的事!”迹部满脸黑线得喊着,用手去拉仁王。

“什么嘛!”仁王转身用自己的脸看着迹部,“哭也不让了!你这卑鄙的家伙,居然用那么下三滥的招数!”

迹部的脸在不停得抽蓄,桃花眼喷着火瞪着仁王。

“日吉,这种招数的杀伤力果然很强!”若叶对一旁的日吉说道。

“不愧是我要以下克上的人!”日吉盯着迹部说道,眼中略过一丝骄傲的神情。

“这、这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吧?”若叶无奈得说道。

“你们几个在这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手、手冢?!”

“喵,我、我和大石来、来找凤和穴户切磋的,是吧,大石?”菊丸摸着鼻子有些心虚得碰碰大石。

“啊,是、是吧,凤、凤きん……”大石的鸡蛋头上微微有汗珠湛出。

“啊,是!”凤答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些人都聚集到冰帝来了。

“我当然是来做关东大赛前的侦察的。”乾看到手冢冰冷的眼神看向自己,扶着眼镜故做镇静得说道。

“呐,我是来看若叶的。”不二脸色无异,笑眯眯得答道,看看,这才叫从容不迫。

“手冢,你今天来找本爷干什么?”迹部挑着眉问道,手冢,终于忍不住了吗?正好,就在今天做个了断吧!

“我是来找若叶的!”手冢冷冷得答道。

可怜的迹部再次被无视=_=|||(还不都是你,让本大爷这么不华丽!)

“找我?”若叶问道。

“跟我走!”说着手冢上前拉住若叶的手腕。

“不行!”迹部喊道,同时拉住若叶的另一只手。

“放手!迹部,这和你没关系!”手冢瞪着迹部,脸色微怒。

“休想!她是我的仆人!除非你打赢我,否则,你休想带走她!”迹部一双桃花眼直视着手冢,眼中露出挑衅的光芒。刚才的气正好没发完呢!

手冢冷冷的看了迹部一眼,不语,“跟我走!”说着拉着若叶要走。

“不行!”迹部也用力拉住了若叶。

“你们两个给我放手!”若叶说着用力得把两个人的手甩开,不然一会就要被这两个家伙给拉成两半了!

“若叶!”手冢喊道。

“找我有事吗,手冢君?”若叶问道,今天必须得把事情做一个了解,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让你恨我,手冢君……因为已经没有时间了!

手冢微愣,随即点了下头,“我有话和你说。”

“那就在这说吧!”若叶淡淡得说道,淡紫色眼眸里闪着锐利的光。

“……”手冢盯着若叶,不语,那些话……难道要当着这么人面前问你心里有没有我吗?

“不说?还是说不出口?”若叶挑着眉问道,嘴角挂上一丝浅笑,“你不说,那我说。正好我也有话要问你。”

“你说。”手冢望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明亮,清澈,想要看到底,看到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只问你一句话,德国,你去还是不去?”若叶表情认真得让人感到可怕。

手冢轻叹了口气,表情略微有些放宽,道:“你果然是在为这件事在和我闹别扭!”

“德国,你去还是不去?”若叶无视手冢的问题。

“若叶,不要闹了!这件事咱俩回去再说!”手冢的口气有些缓和。

“回答我,你去还是不去!”若叶语气坚定,步步紧逼,一双紫眸冷冷得盯着手冢,目光冰冷得可怕。

“若叶……”手冢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若叶,无奈得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之前就已经回答过你了,我不去。”

“理由!”若叶进一步得逼问道。

“我是青学的部长,必须担负起部长的责任,所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手冢的语气坚定,执着。

“部长的责任?部长的责任是什么?成为青学的支柱,带领青学称霸全国?”若叶反问道。

“是!这是我的梦想,我和大和学长的约定,一定会带领青学称霸全国!”手冢的眼中闪着笃定的光,无论时间怎样流失,这份信念都不会改变。

“梦想,约定?呵呵,”若叶轻笑着,“大和部长!真是可笑的理由!就为了和那个大和部长的约定,你就这样不计后果的付出一切,甚至搭上自己的前途和手臂都在所不惜,是吗?很好,真的很好!大和部长,做为部长,他除了整天戴着副墨镜,装酷外,他还会干什么?”

“若叶!”不二喊道,他看到手冢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大和部长在手冢心里不仅仅是前任部长,学长这么简单,更是他心里神名一般的存在!

可是有些激动的若叶根本无视不二的暗示,继续说道:“做为部长,没有管理能力,任由暴力事件发生,你的左臂被学长打伤的时候,你的大和部长在哪里?他又做了什么?除了罚跑,他还会干什么?带领青学的最好成绩仅仅是打进关东大赛!真是可笑,这样的人居然对你说要称霸全国!论技术,做为部长的他可曾赢过国一时的你?没有,一次都没有!从来没见过这么一无事处的部长!”若叶越说越激动,眼睛里竟有泪在闪。

“不,说他一无事处不公平,至少他会骗,骗了个傻瓜为他不惜一切得拼博!成为青学的支柱!带领青学称霸全国!两句话,就把本应该是他这个部长所背负的责任全部扔给了你!你还感激涕零得为此万死不辞!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咒,可以让你做到这种地步!为了青学你付出了多少,你的大和部长又付出了多少!当你为了称霸全国,为了完成和他的约定,拖着一只伤臂和一个个无法预测的对手比赛时,他又在干什么?现在你的大和部长正在东大里舒舒服服喝着茶,聊着天,愉快得享受着他的大学时光,而你却在为他当初的两句话那个约定,拼死战斗,甚至不惜毁掉你的手臂!手冢国光,你醒醒吧!为了大和这种不负责任,一无事处,厚颜无耻的人去奋斗,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大和……”

“够了!”一声冰冷的喊声。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若叶的话,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得向左侧倒去,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袭上右脸,两耳嗡嗡作响……

大家被眼前突然的变故惊呆了,看着脸色冰冷得可怕,身上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怒气的手冢,刚才,他竟然出手打了若叶!

“若叶!”

“南宫きん!”离得最近的凤急忙冲了过去,扶起跌倒在地的若叶,“南宫きん!”关心得问道。

不二和迹部也围了过来,关心得喊道;“若叶,你没事吧!”

“手冢!”大石喊道。

“任何人都不可以这样说大和部长!任何人!”手冢的眼中闪着冰冷而锐利的光,“我以为你会明白,你会理解,结果你根本不懂!算我……看错你了,南宫若叶!很好,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语气坚定,绝决!

手冢转身,眼中那一丝的悲伤转瞬即逝,原以为你懂,原以为你明白我,原以为……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我可以放手了,因为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不是!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手冢!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你知道她……”不二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瞪着手冢严肃得说道。

“不二学长!”若叶喊道,冲着他摇着头,不要说,不可以说的,不二学长,不可以!

“哼!”迹部愤愤得哼了一声,“手冢,和本大爷我打一场!打了我的仆人,休想这么轻易的走!”

“迹部,你没有这个资格!”

“真田?”柳睁开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诧异得看着真田,那潇杀,凛冽的气势,让人胆寒。

真田看了一眼倚在凤怀里的若叶,红肿的右脸,触目惊心!剑眉紧皱,眼中盈满心痛!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这样照顾若叶的!你就是这样喜欢她的!”真田揪着手冢的衣领冷冷得说道,又挥起了右拳,“接下来……”

“真田!”柳和柳生上前拉住真田,“住手呀!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弦一郎!”若叶喊道,“快住手呀,弦一郎!”

真田看向若叶那盈着泪的眼中饱含岂求的眼神,不由得心痛,恨恨得松开了手,转过身,盯着手冢道:“进场,今天我和你就用网球做个了断!”

“你们一个个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手冢扶了扶因为刚才那一记耳光而被打歪的眼镜,冷冷得说道。

“少罗嗦!你赢了这场比赛,我们不会再管你任何事!你要是输了,就听若叶的去德国!”一旁的迹部瞪着手冢说道。这个家伙别说真田,我都想揍他,要不是本大爷答应了她,才懒管你呢!

“迹部,你少自以为是了!我没时间和你们……”

“你怕了,手冢!”迹部用挑衅的声音说道,“你要是怕了的话,跪在南宫若叶面前为刚才的事向她道谦,事情就到此为止。否则,我不会让你走出冰帝的!呃哼,KABAJI!”

“是!”桦地挡住手冢的去路。

“呐,手冢,逃避不是办法,有些事你必须面对!”不二淡淡得说道,湛蓝色的眼睛担忧得看着他。若叶呀若叶,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为什么不告诉他一切呢!你为什么那么傻要故意抵毁大和部长呢,明明知道在他心里那个人是多么重要!

“打一场吗?是和你还真田?”良久,手冢冷冷得问道。

“我!”迹部和真田异口同声。

“迹部,我说过了,这件事,你没有资格!”真田盯着迹部说道,“她是我要照顾一辈子的女人!”

“本大爷不和你抢女人!这场比赛就由本大爷来给你们当裁判!”迹部说道,“进场吧!”

“迹部!”若叶喊住迹部,“10分钟!”

“知道了,交给本大爷好了!你就老实的待在这!”迹部说道,虽然是个讨厌的女人,但……唉,算了吧,反正帮都帮了!

“不,我要进场!”若叶说道,紫色的眼中闪着异常坚定的光。

“你……”迹部秀眉微蹙,当看到她倔强的表情,无奈得叹了口气,“进来吧!”

“南宫きん,我陪你!”凤扶着若叶说道。

“呐,若叶,我和你一起!”不二淡淡得说道。

“谢谢你们,不二学长,凤きん!”若叶轻声得道,鼻子忽然发酸。

手冢和真田隔网而立,迹部坐上高高的裁判席,居高临下得说道:“比赛时间10分钟,10分钟后领先两球者胜!适用抢七发球规则,每人两球!比赛开始,真田发球局。”

倔膝,抛球,挥拍。

很漂亮的姿势,将球打向远角,然后上网。第一次,第一次,真田在比赛一开始就采取进攻!他要击溃眼前这个男人!他居然敢打若叶,绝不允许!

“风!”柳惊叹道,“弦一郎,居然一开始就祭了这一招!”

“1——0”

倔膝,抛球,挥拍。

比刚才更快的球速,手冢国光,你觉悟吧!

“球拍下降,是零式!”乾扶着眼镜道,

“1——1”

“是手冢的快速发球!”大石道。

“侵如火!”

“2——1”

“那个手势,难道手冢要用零式发球!”不二微惊。

“手冢君!”若叶微微得咬着下唇,虽然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侵如火!”真田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可一世的笑容,手冢我要彻底得击溃你,“加上缓如‘林’,然后是动如‘雷’!”

“啪——”手冢的球拍被击落在地,他感到接球的一瞬间,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痛,那种恐怖的记忆又清晰了起来,真的不行了吗?捂着左臂,看着那只握不住球拍的手。

“手冢!”场边的人惊叫着。

“手冢君!”若叶猛得站起身来,他左臂的伤,终于……终于复发了!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呢?

球向着真田的半场飞了过来,真田迎着球跑了过去,“你彻底死心吧,手冢国光!”

“不要,弦一郎!”若叶冲进球场拉住真田的手,“弦一郎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手冢君……手冢君的手臂已经……旧伤复发!”眼泪就这样簌簌得落下。

“什么?”真田微愣。

“说什么傻话呢!真田,比赛还没结束呢!”手冢拿起球拍,冷冷得说道。你不用再来管我的事情,我的左臂,我自己来安排,我和你……已经再无瓜葛了,南宫……若叶!

“让开,若叶!”真田说道,心痛,为什么你要别的男人流泪!

“不,弦一郎,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好吗?”若叶拉着真田的手说道,“手冢君的手臂真的不能再打球了!他现在的伤已经发作了,再打去,他可能一辈子都打不了网球了!弦一郎!”

“若叶……”真田看着流着泪恳求自己的若叶,心痛,又看着另一边的手冢表情冷淡得看着这一切,不由得一股怒火涌上,你竟然为这样的男人付出一切!“若叶,你放手!”

“不,弦一郎,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他不肯听我的,你难道也不肯听我的吗?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为了我而彼此伤害了,我不要这样!我求求你,求求你,弦一郎,不要再打了!”若叶说着竟缓缓得跪了下去!

“若叶!”大家心痛得看着跪在真田面前的若叶。

“若叶……你这是何苦呢!”不二不住得摇头。

“南宫きん!”凤感到鼻子发酸。

“弦一郎,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若叶跪在那里,眼泪汩汩得流下,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用恳求的眼神望着真田。

“若叶!”真田握拍的手不由得松开,一阵从心底传来的痛,刹那间传遍全身,“这……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若叶?你还要为他做到什么地步?!他就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吗?”

“弦一郎……”若叶看着真田脸上露出那抹悲伤的表情,深黑色的眼中,微微闪着光,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得痛,弦一郎,对不起,我不想……不想伤害你,可是……对不起……

真田微微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手冢,我输了!好好照顾她!”声音竟有些哽咽,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拉着自己的若叶,头也不回得走出球场,高大的背影,仿佛如秋风中的一片树叶,孤寂,潇瑟,悲凉!

“弦一郎……”摊坐在地的若叶看着真田离开的背影,心仿佛在那一瞬间破碎,脑中嗡得一声,眼前一片漆黑……

“若叶!”

“南宫きん!你怎么了?”凤抱住晕过去的若叶,焦急喊道。

“快叫救护车!”

真田听到身后的骚乱,停下了脚步,但最后还是没有回头。

若叶,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我真的不配守护在你身边吗?

我真的那么渺小吗?

若叶……

“手冢,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她为你做到这一步,希望你别让她失望!”迹部对站立不动的手冢淡淡得说道。

若叶,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

你已经给了我答案,

而我也要回应你……

若叶,

我会守护着你,

直到永远……

前尘后世中早已镌刻下纷乱的人生,

只是生命中的一些人却不想忘却!

佛说:前世的一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可是我想要的,

却是这一生与你执手相看千年!

第七十一章 无言话别离

第七十一章无言话别离

窗外的阳光依旧妩媚到极至,那棵樱花树再一次错过了今年的花期,来年呢,来年它会不会也和其它的樱花树一样开出绚烂的花?

“喂,你不走吗?”没有称谓的问话声将南宫若叶从犹离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啊,已经放学了呀!”若叶这才惊的发现教室里只剩下四个人了。

“你要适可而止了!”越前翻着四白眼教训道。

“呃,什么?”若叶不解得看着越前。

“以前就已经够傻了,生病回来后变得更傻了!所以你要适可而已了!免得传染到我。”越前淡淡得说道。

“越前,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很欠扁的!”若叶皱着眉说道,151呀151,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长个了,太毒舌了是会招怨恨的。

“你怎么还不走?今天没有社团活动吗?”若叶皱着眉问着坐在前面稳丝不动的越前。

“值日。倒是,那个东西没关系吗?”越前说道。

“什么?哪个东西?”若叶不解得问道。

“就是门口那个东西!”越前说着,嘴向门外呶呶。

若叶随着他的示意向门外望去,那个瘦削的身影,依旧是缺乏表情的脸庞。

“居然管学长叫‘那个东西’,越前你真的很欠扁呢!”若叶轻笑着,自从上次网球场那件事后,樱泽崇就自作主张的把自己从手冢家接到了樱泽的东京别馆,差不多已经有两天没有见面了。

“南宫,你应该把问题快点解决了!拖拖拉拉,不像你的风格。”越前说着,站起身来。

“呐,越前,这么多话,也不像你的风格!”若叶反击道,“不过,谢谢你!”嘴角荡开一抹浅浅的笑容。

“哼,Madamadadane!”越前式的名言,在若叶眼中印下一个拽拽的背影。

“解决问题!嗯,解决掉!”若叶对自己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拎着书包走出教室。

“若叶!”

“手冢君!在等我吗?”转身,微笑,一气呵成。如脑中想象般的完美。

“嗯!”手冢点头,两天没有见到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她,满眼里能看到的都是她,她的笑,她轻柔的呼唤,现在才发现对她竟已经思念到了泛滥的地步!

“什么事呀?”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从此之后你我再也没有任何瓜葛!这句话生生得将心刺痛,真的很痛!

“呃,喂……”手冢的回答是不由分说得拉着她的手腕,走下楼。

“喂,手冢君,你放手呀!”若叶喊道,居然连换鞋的时候也抓着手不放,这是干什么嘛!

“不放!”手冢冷冷得答道。

“错了,网球场在那边,你下午不是有训练的吗?”

“我请假了。”

“放手呀!你要带我去哪呀!”

“回家!”

“我自己可以了,再说……再说,我们现在不同路了!”若叶喊道,是的,从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

手冢听到这话,笔直的背有些僵硬,停下了脚步,看着若叶,“我送你!”

“不用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呀?埋伏在一年级教室门口就为了和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若叶看着手冢那张有些削瘦的脸庞,心神微动。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去找我。”手冢答道。

“我为什么要去找你?莫名其妙!没事的话,就请你放手,我要回去了!”若叶避开手冢那双冰冷的眼眸,淡淡得说道。

“我送你!”

“不用!”

下一刻,若叶突然觉得身体一轻,手冢竟然将她横抱在怀里!而且是青天白日,在青学的主楼前!顿时可以感周围那阵阵惊嘘和如刺般的眼神!若叶知道,她又再一次“出名”了。

“喂……喂,你干什么!你……你疯了?”若叶挣扎着,“这是在学校呀,你快点把我放下!”

“不!”手冢冷冷得拒绝道。她又变瘦了!心痛得将她抱紧,抱在怀里犹若无物,一想到那天网球场的事,就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手冢国光,你疯了?快放我下来!”若叶用手拍打着手冢。

“我的左臂有伤,你最好别乱动,增加负担,容易摔伤自己!”手冢淡淡得说道。

“你知道自己胳膊有伤,还这么胡来!你不要你的胳膊了,快放我下来!”若叶大声得叫道。

她的反映却让某人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丝弧度,她还是在意的!

“你想快点走出学校,不想被更多人看到的话,就安静点!”手冢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眼中却有一丝恶作剧得惩的光芒。

果然,听到这话后,若叶安静了下来,乖乖得把脸埋入他的怀里,那种如水般的清凉扑面而来,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到怀里的温度,有种莫名的安心,就这样任由手冢抱着她,在女生们如刀锋一般的目光下走出青学大门。

刚出校门,手冢就将若叶塞进出租车里。

“去哪里?”若叶和司机一起问道。

“去你家!”手冢淡淡得道。

“为……”

“我有话和你说!”手冢霸道将她索于怀中,打断了若叶的发问。

“唉,”若叶叹了口气,向司机报出了樱泽东京别馆的地址,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那诧异的眼神,无视。这么强势,甚至有些霸道的手冢,让若叶心烦意乱。

“从此之后,你我再无任何瓜葛!”无奈得闭上眼,心在痛……

“厨房在哪?”一进樱泽别馆,手冢就向田中管家问道。

“从这向里走,左拐右手边第一房。”田中愣愣得看着手冢,又看向若叶。

“不用理他!他要是有异常,就立刻报警。”若叶用手捏捏头,头好痛,“田中管家,我有些累,想去睡一会儿。”

“好的,南宫小姐,那晚餐呢?”田中问道。

“PASS!”若叶挥了挥手,向二楼卧室走去,没走几步停了下来,轻身对田中道,“你可以完全忽略他!如果他有什么危害性的行为发生,你有权任意处置。”

“是!南宫小姐。”田中行着礼道,“任意处置……”

田中走到了电话旁,“崇少爷,我是东京别馆的田中……”

从厨房走出来的手冢,发现别馆里没有一个人。

“田中管家?若叶?”手冢轻声喊道,秀眉不禁微皱,奇怪刚刚明明还有人在,怎么现在不但田中管家不在,连女佣也不见影子。

手冢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不禁想起小说里的情节,佣人偷了主人家的东西集体潜逃?!再看看窗外,已经变黑的天色,月黑风高,杀人夜,难道…………

“若叶!”手冢不由得一惊,冲上了二楼,“若叶!”终于在打开第三扇门时看到躺在床上的若叶,急忙走到床边,在确认她确实是睡着了,心才放了下来。

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静静得看着那张熟睡的容颜,紧闭着双眼,微微嘟起的嘴,两弯秀眉微蹙,长长的捷毛在脸上留下两道漂亮的剪影,呼吸均匀低沉。心神微动,不由得伸手抚摸那可爱的脸庞。

“是这里吗?一定很痛吧,对不起,对不起!”手冢轻轻得用手指抚摸着她的右脸,喃喃得说,“知道吗,那一巴掌就好像打在我心上一样的痛!我……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苦……”轻轻得握住那纤细而柔软的小手,跪坐在她的床边,凝视她的睡颜。

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轻声低语:“若叶,对不起!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却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知道吗,看着你跪在真田的面前时,我的心都碎了!我知道我木讷,我冷淡,我固执,如果这些伤害了你,我会改,你可以骂我,打我,但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一点伤害,相信我,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将那只小手,放到唇边摩索着,亲吻着,“从今天开始龙崎老师将担任网球部的监督,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还有,德国那边也是,治疗中心,学校,一切一切都安排好了,你知道我最担心什么,最想要什么,你为我想到了所有事情,而我却对你说了那么多混帐话!我真该死!你是这个世上最懂我,最明白我心意的人!我居然没有听出来,那天你是故意气我,我……真是笨到家了!若叶,对不起,对不起!”从晶莹的东西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唇上,手上,心上……

“我已经决定去德国。等我好吗?我一定会回来的,会健康得回来的!不再让你为我担心!你说过,除了冠军我还有你!我要守护着,这一辈子都好好得守护着你!若叶,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若叶,我喜欢你,我要照顾你一辈子,所以请你不要离开……”

“呃,好渴……”若叶眯着眼习惯性得把手伸向床头柜,“呃……”在习惯的位置,手却没有摸到杯子,通常早苗都会倒一杯水放在这的,难道今天忘记了吗?手又不甘心得摸索着,空空如也,难道忘记了?真不想睁开眼,还是……算了吧……意识又模糊了。随着手垂落的那一瞬,一张纸随风划着弧风悠悠得飘落下来,最后静静得躺在地上——

“若叶,对不起!明天我会去德国,如果你肯原谅我,10:00成田机场见。我会等你到最后一刻!手冢字。”

“铃——铃——铃——”

“唔——”若叶伸手看了一眼闹钟,猛得睁大眼,“天哪,这么晚了!”

“南宫小姐,您的早餐……”

“不吃了,田中管家,我要迟到了,拜拜!”若叶从冰箱里胡乱得拿了个面包就冲了出去。

“南……南宫小姐……”田中无奈得看着餐桌上的扬州炒饭和西红柿蛋花汤,正宗的中式料理,还有一张便条:若叶,为你做的晚餐,照顾好自己!手冢。

“这应该算作崇少爷的情敌吧!那我是不是……”田中的手伸向了便条……

“呐,若叶,你怎么在这?”不二诧异得看着若叶。

“啊,我们下节课要去特殊教室呀,怎么了?”若叶不解得反问道。

“呃?”不二看了下表,10:25“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学校。”

“不二学长,你的话好奇怪呀!这个时候我不在学校在哪里?”若叶浅笑着,天才不二不会是最近乾汁喝多了,毒傻了?

“你和手冢怎么了?”不二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盯着若叶,昨天放学的不是和手冢一起走的吗,而且还是以那样的张扬的方式。安理说今天应该……难道昨晚……

“没什么呀!昨天他说有话说,结果到了我家就进了厨房,我头痛上楼睡了,醒来就是今天早晨了。”若叶答道。

“那手冢有没有什么字条之类的东西?”不二问道,手冢不可能对若叶不辞而别的,即使无法亲口说,以手冢的个性至少会留个字条或口信的。

“没有!”若叶摇摇头,“到底怎么了嘛,不二学长!你这个样子,让人很在意!”

“你真的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手冢今天去德国!”不二说道。

“什么?!”刹那间若叶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不二学长,你说什么?”

“手冢今天坐上午10:30的飞机去德国!”不二答道。

“去……德国……”若叶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他去德国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难道,难道真的,真的,就没有任何瓜葛了吗?手冢君……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没有任何瓜葛,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难过,好想哭……

“若叶!”不二看着面前若叶刹那间变得没有血色的脸,急忙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若叶,你没事吧!”

“没、没事……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他要去德国?为什么……为什么……”泪随着脸庞无声得流了下来,眼前一片花白,心感觉少了一块……

“若叶!”不二担忧得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若叶。

从此之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手冢君……

日本成田国际机场。

“乘坐东京开往汉堡JL742航班的手冢国光先生,请速到5号通道办理登机手续。”

手冢站起身来,这已经是第三遍催促他登机的广播,如果再不登机的话,就要被取消资格。最后望了一眼,空空如也。

“若叶,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还是,你已经放弃了……”

心痛,痛得连呼吸都困难,“你终究还是没有来,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起身,拖着行礼,迈着沉重的脚步,入闸,转身,再看一眼这座城市,空荡的大厅里没有一丝倦恋!

微闭双眼,最后吸一口你呼吸着的空气,

我把心留在这里,你能感受到吗?

若叶,对不起

请你等我回来,

一定要等我回来……

这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

远离那些许久不懂的悲哀

想让你忘却愁绪忘记关怀

放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

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

成为我这许久不变得悲哀

于是淡漠了繁华无法再开怀

于是我守着寂寞不能回来

啊……涌起落落余辉任你采摘

啊……留住刹那永远为你开

第七十二章 弦一郎,不可言喻的痛

第七十二章弦一郎,不可言喻的痛

立海大网球部。

挥拍,

“弦一郎,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他的手臂……”

心痛!

“澎——”

“40——0”

“弦一郎,求求你,求求你……”

含着泪的紫色眼睛,跪在面前悲伤得哀求着,为了另一个男人哀求着!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选的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

“澎——”

“GA……GAME!真田,6——0”

“真田副部长,好可怕!”切原小声得说道,千万别犯错,不然……

“弦一郎……”柳担忧的看着这一切。

“柳,真的不要紧吗?”柳生扶着眼镜,轻声道。

“真田,好可怜呀……”仁王皱着眉道,“要不要我COS成若叶,抚慰他一下?”

“不要!”柳和柳生冷冷得齐声道,那样肯定会死得很惨!

“训练的时候居然聊天,真是太松懈了!全体追加击100次!”真田冲着场边讲话的柳,仁王还有柳生冷冷得喊道。

“是……是!”

“弦、弦一郎是全体吗?”柳小心得问道。

“是!其他人是连代责任!”真田冷冷得说道。

柳叹了口气,看着真田独自到击球区练习击球,“为什么你们两个人会变成这样?”

“柳,真田今天还缺席吗?”柳生问道。

“呃,好像是吧。”柳无奈得叹了口气,弦一郎已经有两天没有来训练了,对于他来说,是第一次,好像也没有来学校,他究竟……

“柳生,今天的训练交给你了!”柳说道。

“呃……柳,你去哪?”柳生问道。

“青学,解铃还需系铃人!”柳淡淡得问答道。弦一郎啊弦一郎,这一次你一定要挺过来呀!

真田公馆剑道场。

“眼睛在看哪里?对战时要注意对方的动作!真是太松懈了!”

“啪!”

“是!”

“下一个!”

“左边,上边,不,是上上下下浑身都有是破绽!”

“啪!”

“是!”

“下一个!”

“怎么回事?没吃饭吗?用力点!动作再快点!快点!”

“啪!”

“是!”

“下一个!”剑眉紧皱,“没有人了吗?”

“……”

“一起上!”

“……”

“没听明白吗?我说你们一起上!”

“……是!”

“啪!”

“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强者!……”

“啪!”

“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和你这种碌碌无为的男人过一辈子的!我,更是如此!……”

“啪!”

“弦一郎,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再打去,他可能一辈子都打不了网球了……”

“啪!”

“那我呢!我是什么,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

用力挥下去的剑却被挡了下来,手腕就这样被毫无备防得被抓住,一扭,吃痛,竹剑脱手,急忙向后跳去,躲开脚下的攻击。冷冷得一轩眉,盯着面前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双唇紧抿,不语。

“今天就到此结束了,你们都回去吧!”真田敬一郎,对已经被打倒在地的弟子们说道。

“是!”

当最后一名弟子走出道场后,敬一郎盯着弟弟那张表情冷漠的脸,无法忽略他眉宇间隐忍的愤怒,悲伤!因为伤风而变得瘦削的脸,显得越发的棱角分明,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痛的憔粹!

“弦一郎!”敬一郎无奈得开口道,“你想要杀死他们吗?”

“对不起,哥哥!”真田垂下眼帘,淡淡得答道。

“弦一郎,你成熟点吧……”果然自己还不够成熟吗?不由得咬着下唇,握紧拳。

“弦一郎,心情不好也不可以拿剑道出气!”敬一郎微微皱着眉,平时那个冷静的弟弟最近怎么会变得这么浮躁,不,应该是失落!突然之间失去了活力!

“是!”真田点头道。

“弦一郎……”敬一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下去。虽然他没有说,但是可以猜到这件事一定和若叶有关,也只有她才能让弦一郎的情绪有如此大的波动。只是感情这种事,外人是无能为力的,是劫是难只能靠自己去闯!弦一郎,你一定可以闯过去的!

“弦一郎,真正需要坚强的时刻不是在战斗之中,而是当我们非得决定接下来该如何去做之时!真正的男人,要有面对一切的勇气与觉悟!”敬一郎拍拍弟弟的肩膀,无奈得叹了口气。

真田抬眼看着哥哥鼓励的眼神,重重得点了下头,“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两个可供练习的草靶,一直到晚饭前,你都陪着他们吧!希望晚饭的时候,我能看到一个冷静如初的弦一郎!”敬一郎走出道场,轻轻得关上门,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安静。

“若叶?”敬一郎在庭院里碰到了若叶,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生,一个是和弦一郎同社团的柳莲二,另一个则是一张笑眯眯的陌生脸孔。

“真田哥哥!”若叶喊道,“弦一郎……”

“弦一郎在道场,不过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敬一郎淡淡得说道。

若叶的嘴角挂上一丝弧度,表情略有丝放松,还好只是心情不好,真怕他……

“没关系的,我去看看他。”若叶说着向道场走去。

“柳。”敬一郎开口叫道。

柳停了下来,“真田大哥。”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敬一郎说道。

柳迟疑了一下,看看不二,又看若叶。

“真田哥哥说得对,这件事,必须由我自己来解决。”若叶轻笑着。

“若叶!”不二担心得喊道。

“没事的,不二学长。”若叶轻笑着,向道场走去。

弦一郎,请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从今天开始,就请你忘记我吧!

敬一郎盯着若叶的背影,不住的叹息:若叶你究竟是救弦一郎的药还是杀死他的毒呢?

若叶拉开道场的门,一股熟悉的檀香扑面而来,伴随着那股让人发怵的杀气。昏暗的光线,散落一地的稻草,道场中央,逆光而立的真田,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潇杀,直直得站地空旷的道场中,那个身影竟显得如此的孤寂,落漠!

孤寂得让人感到直达心底的疼痛!这疼痛使若叶竟有些站立不稳,倚靠在门上,这样心痛得望着他。

抬眼,四目相触,一个心痛不已,一个悲愤不已。

“这个现在还好用吗?”真田拿着那张若叶送给他的“邀请卷”问道。

“呃。当然好用!”若叶答道,努力得使嘴角上翘。

“和我打十场!”说着那些纸片和竹剑一起落在若叶面前。

“要和我比剑吗?”若叶轻声得道。

“是的,”真田转身向道场里面走去,“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好的。”若叶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得关上道场的门,弯腰拾起竹剑。当感受道场地板通过赤裸的双脚传达到全身的凉意时,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为什么关门?”真田皱着眉问道。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打输的样子!”若叶轻笑着,其实我已经不能再陪你练剑了!

“那就开始吧!”真田说道,盯着若叶。

若叶看着对面的真田,那张变得憔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是这样的熟悉又陌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和你会以这样的姿态相遇!

行礼,挥剑,横刺……

一方,积极攻击,招式凌厉;另一方,疲于躲闪,步步后退……

终于背后撞到了墙壁,“啪——”在手中的竹剑脱手而飞。同是一把明晃晃的真刀钉在了自己头的一侧!刀身泛着白光眩目得让若叶睁不开眼。终于得到真田家的认可,拥有属于自己的刀了吗,弦一郎!你终于变强了,已经再也不需要我陪你练剑了,弦一郎!

“你这是什么意思?”真田盯着若叶冷冷得问,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实力!自始自终她只是在后退,根本就没有挥过一下剑!“我已经没有对你这种手下败将出手的兴趣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的不济吗?

若叶看到真田逼近她的双眼中隐藏着暗沉的杀气,他是真的生气了,“你赢了,弦一郎!我输了,你现在真的变强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弦一郎!”

盯着那双望着自己的紫眸,清澈,如水,那一声声极好听的“弦一郎”,硬生生得将眼中的杀气化解,剑眉紧蹙,为什么你要来这,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样笑着,为什么!

“我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自制的人!”真田盯着若叶,眼中的杀气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伤,“我喜欢你!若叶,我爱你!”

虽然这句话自己早已听过,他的心意自己也很明白,可是此时此景再次听到这样的话,竟是如此的震撼!若叶无语,轻咬着下唇,努力得挤出一丝笑容,弦一郎,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也不是神,可以无私的爱你,而不求回报!所以你如果无法用同样的感情回报我,那就不要再来招惹我!”说完抽刀入鞘,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比完这10场之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让人窒息的绝望,让人从心底发寒。

又一个再无瓜葛!很好,终于可以这样了无欠无挂得离开了!若叶微闭着双眼,嘴角荡开一抹笑容,浅浅的,如水波一般,轻轻地漾起一圈圈,连绵不绝的笑意。

“弦一郎,”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真田的身体一阵颤抖,握紧手中的刀,理智在警告着自己不可以回头,不可以,可是那声音就好似有魔力一般,牵引着心,不由自主得转过身来。抬眸看到她嘴角扬起的笑容,水漾般温柔的笑容却又透着凄凉,心不由得刺痛,不要那样笑,我会心痛的!

“弦一郎!”直视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晴,“已经不需要再打下去了!因为我已经不配做你的对手了,弦一郎!从此之后,我再也不能陪你练剑了!……”

真田看着眼前那绽放着凄美笑容的人,用倦恋的声音轻唤着自己的名字,不要再说下去了,不要,不要说什么再也不能陪我练剑了!你知道吗?我最高兴的事就是和你一起练剑!不要再说下去了,不要再这样笑了,我会心痛的,真的,不要说对不起,不要……那奔腾而至的情感终于冲破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一把将眼前的人紧紧得搂入怀中!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守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为什么你选择的不是我?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真田搂着若叶,将脸埋在她的头发里,质问着,呢喃着,一瞬间所有的感情,如绝堤的海一般崩发出来,“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吗?对我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吗?若叶,你回答我,回答我!”真田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盯着那双紫眸问道。

“弦一郎……”若叶抬眸看着近在眼前那双盈悲哀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如开口,弦一郎啊弦一郎,你为何要如此用情呢!你可知,我无法给你任何回应的!

“回答我呀,若叶!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真田急切得问道,她那双眼中闪过的悲伤让自己心痛不已,原想就这样放手,原以为可以大方的成全,谁知自己竟早已爱她至深,无法转身!

“我……对不起……弦一郎!”若叶垂眼下,轻声道。对不起,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弦一郎,我真的,真的无法回应你的情意……

“不,不要你说对不起!不要,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呀,若叶!”真田几乎是在大声得喊着,声音哽咽。

“……弦一郎,我……真的,对……”突如奇来的吻,堵住了将要说出口的话。这是一个异常霸道,异常热烈的吻,疯狂得仿佛要吸走她的灵魂!就在她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离开她的唇。

“我说过,你不准说对不起!”一双热炙热的眼眸盯着她,霸道而任性得宣布道,“只准说你喜欢我,你爱我!”接着又低下头去搏获住那樱桃般的双唇!

“弦一郎……唔……”若叶挣扎着,拍打着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放……”可是这叫喊却好似邀请一般,舌头轻易得长驱直入,纠缠不放……

“你疯了,弦一郎!”终于逃开这令人窒息的长吻,若叶喘着气,质问道,因为刚才的吻,脸而微微泛着红晕。

“是的,我是疯了!在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真田紧逼着若叶的脸说道,“是你带我进入天堂,可是为什么你要把我推下深渊!若叶,你好狠心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说着又紧紧得将她搂在怀中,头埋在她劲窝处,我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把你留下来,若叶……

“弦、弦一郎……”若叶感到劲部有些微微发湿,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

如果占有可以永远将你留在身边,那么……

“若叶!我要你,若叶!”说着真田低头想要再次亲吻。

“弦一郎!”若叶将头偏向一侧,试图用手推开他,大声喊道,“弦一郎!你冷静点!弦一郎!”

挣扎中,撞上真田的眼睛,好像有两簇火焰,在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燃烧着,使他那对深邃漆黑的眼睛带着烧灼般的热情燃烧向她,仿佛要将她融化了一般,清晰得听着他重重的喘息声和混乱的心跳。

“我要你,若叶!”真田坚定得说道,眼中的两团火烧得更热烈,“你说过,只要我赢了你,你就会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现在的条件,就是我、要、你!”占有你,因为我要让你留下来,永远留在我身边!

“弦……”若叶惊恐得看着此时的地真田,回答被他那如火般的吻所阻止!霸道得吮吸着一切的吻,狂疯得,热烈的,灸热的吻!有力的臂膀紧紧禁固着瘦小的身体,无视着她的反抗挣扎,几近霸道得将她一把抱起,压在了身下。

离开了唇齿间的纠缠,抬眼,袭上了她衣领中隐隐透出的锁骨。真田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手伸向了制服的纽扣……

“弦一郎!”若叶伸手抓住真田的手。

真田盯着那双紫眸,坚定又霸道得说道:“我要你,若叶!”接着他的吻又袭上她的唇!无论用什么方法,我只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即使让你恨我!

“唔……”几经僵持,若叶最终妥协,放弃了反抗,将眼睛闭上,“随你……怎么样……都可以……弦一郎……”任由真田的吻铺天盖地般得印上她的唇,额头,脸庞,脖胫……

是无奈,是屈服,还是自暴自弃?

只是知道反抗与挣扎已经多余,不如就此了解!

欠你的,就用这身体去偿还吧……

从此之后,两俩相忘……

萦绕鼻息的檀香,

眼前浮现出了那张脸,

冰冷而缺乏表情的脸,

一双深邃的眼睛总是温柔的望着自己,

为什么这个时候,

自己的脑子里出现的竟全是和他在一起的事情……

就像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

从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

每每想地这句话,

心不由得在痛,如撕裂了般得痛!

泪顺着眼角轻轻滑落……

弦一郎,对不起,

除却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唯独爱,不可以!

因为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手冢君,手冢君……

你在哪里呀……

手冢君……

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得落下……

“手冢君,手冢君……”

一遍遍得呼唤着这个名字的声音如一把把尖刀深深得刺进真田的心!

心痛得停止了所有动作,

静静得看着,

你终究爱的人还是他!

你的心早已交付给了他,

我要这俱空壳又有何用!

静静得看着这张深爱着的脸,

终于,

眼中的热情化做了一汪清水,

一滴一滴得落下,

若叶,我……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

因为我终究还是错过了你……

门被大力得撞开,人影闪过,真田感到胸口吃痛,身体飞向了一边,那一刻竟有一种解脱了的喜悦,双目微闭,嘴角有一抹凄凉的笑意……

“若叶!若叶!若叶!”耳边传来一声声的呼唤。

“手冢君,是你吗?”慢慢得睁开眼,模糊的影响中似乎看到了那个身影,嘴角微翘,“你听到我在叫你了吗?”

“若叶!”看到衣衫不整,泪眼婆娑的她,心痛得仿佛碎掉了一般,用外衣小心包裹着她的身体,轻轻得搂入怀里!对不起,若叶!我来迟了!

这怀中的香味——

不是他!霎那间,泪如泉涌!

“崇哥哥……带我走……”

“好,若叶!”樱泽埋在她发丝里的脸上滑过两道温热的泪,抬头,脚尖挑起地上的竹剑,“澎——”打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看似无害的脸上此刻露出了如修罗般的表情,我绝不会饶恕你的,真田弦一郎!

“治辰!”樱泽喊道,声音冰冷得如刀锋一般。

“是!”少年脸色如冰,眼光如刀,手中寒光闪过。原以为不会这么早用到冰魄,但是你犯了绝对不可饶恕的罪,必须用你的血来洗涮的罪孽!

“崇哥哥……不要,不要伤害弦一郎……他,什么也没对我做……不要……伤害他……”无力得闭上眼,手冢君,你在哪……

弦一郎,不能再为你做什么了,

对不起,这一生终究是我负了你!

往事终会化作前朝旧事,

此去经年,心生犹离;

咫尺天涯,断章无从续,

你我之间隔着一朵花的距离,

便再也开不出繁华的爱情!

前尘后世中早已镌刻下纷乱的人生,

你我终会相忘在滚滚红尘中……

第七十三章 午夜电台的来信

第七十三章午夜电台的来信

东樱医院。

“精市哥哥,你今天看上去气色很不错嘛!”若叶坐在幸村的病床上,手被坐在床边椅子上他的握在修长漂亮的手里。此时看上去,她倒更像是被探望的病人。

“是因为最近你一直来陪我的原因呀。”幸村的嘴角挂上一抹温暖而灿烂的笑容,就好像是春日里悄然绽的花儿,在五月里弥漫着清幽的香气,盈盈的色彩,把明媚的阳光洇湿成淡淡的向往,像水墨画的淡彩,清纯,天真而富有梦幻。同时这样静静笑着的幸村,也是极具杀伤力的——祸国殃民!

若叶轻叹了口气,嘴角不由得弯成好看的弧度,这样祸国殃民的笑容,也许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一刹那的恍惚,没有逃过对面那双如水波轻荡的眼睛,感到手上传来的力度,将嘴角的那抹弧度无限得放大,放大……

“精市哥哥,手术安排在哪一天?”若叶问道。

“后天。”幸村淡淡得答道。

“后天呀,正好是关东大赛的日子呢!”若叶想了想说道,“那天,我来陪你吧!”

“呃?你不用去学校了吗?”幸村有些诧异得问道。

“已经在办理休学了。”若叶轻声道,想到自己不到两个月的高中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心中竟掠过一丝不舍。

幸村见状,安慰似得拍拍她的手,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去英国?”

“呃,一周之后,或是再早一点吧。不过,我一定会等你做完手术后,才会走的。因为现在你只有你让我放心不下了。”若叶浅笑着说道。手冢君已经去了德国接受治疗,弦一郎……

“若叶?”幸村看到若叶那双紫眸有丝暗淡,担心得问道。

“没事了!呐,精市哥哥,以后弦一郎就拜托你了!我……愧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若叶悠悠得道,一想起弦一郎那伤心的眼神,自责与悔恨就涌上心头。如果他没有遇见自己,一定会过得很快乐,正如他所说的,是自己把他推进了深渊!

“若叶,感情这种东西本就很难说孰对孰错,更何谈谁愧欠谁呢?你一直在说,弦一郎背负得太多,我看你才是背负了太多东西呢!若叶,你总是看到了别人的痛,那你自己的痛呢?现在的你要让谁来救赎呢?”幸村有些心痛得看着面前这张变得越发瘦削的脸,脸依旧挂着那灿烂得一塌糊涂的笑容,但这笑容却让人感不到一丝温暖。

“哎呀,精市哥哥,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讲这些文皱皱的大道理来教育人了?”若叶两道微皱,脸上露出一抹孩子气的神情。

幸村无奈得摇头,你总是不拒绝别人走进你的心里,却总有那么一块,固执得不让任何人靠近,是坚强得过了头还是懦弱得不敢相信?

“好了,不要一副唉声叹气的苦大仇深的样子了!这个季节不适合扮忧郁了!”若叶轻笑着,“来,精市哥哥,我给你削个苹果吧!这是不二学长买来的,超级好吃呢!”

“好呀!”幸村微笑着,从身后的桌子拿了个苹果递给若叶。

“好久没削过了,不知道水平有没有变差呢!”

“水平好坏我不介意了,到是你别削到手!”幸村微笑着说道。

“嗯嗯,放心好了,不会的!”若叶边说着,手中的水果刀丝毫没有犹豫得移动着,薄薄的苹果皮,浅浅变成长长的一条。

“哎呀!”刹时间,略微发黄的苹果被染成上了一片刺眼的红!

“若叶!看看,还是弄伤手了吧!”幸村抓住那只有些血肉模糊的手,鲜血正汩汩得从拇指的伤口处流出来,两道好看的人眉扭成一结,心痛盯着血流不止的手指。

“天哪,你是和自己有仇呀,怎么下手这么重!伤口都快要割进骨头里了!”下一瞬这只手指已经含在嘴里!

“精、精市哥哥……眼睛……眼睛……看不清了……”

那只被染红的苹果滚落在地上,鲜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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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高中网球部球场。

“后天,就是关东大赛了!第一场的对手是我们的老朋友山吹,但是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希望这次校内选拔赛选出来的八名正选,全力以赴!完毕!”龙崎站在网球场上对着队员说道。

“是!”

“那现在开始训练!”龙崎看着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虽然眼前这些脸庞变得比以前成熟,但是那份追求梦想的心依旧火热,那份热情依旧激扬。加油吧,小伙子们,今年让我们一起捧回全国大赛的冠军吧!

在风吹起的那一刻,龙崎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春末夏初,但她坚信这一次一定会是不一样的结局!我坚信,手冢,你也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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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S。Radio“夜の魅音”栏目组的会议室里,一片繁忙的景象。撰稿忙着修改今天主持人的台词,来电台实习的两位大学生忙着从全国各地寄来的明信片、信和传真中挑选出今晚节目适合播放的内容。

节目监督关智一(∧_∧原谅偶滴怨念吧)微皱着眉头,拿着传真走了进来。

近来有一件事成为“夜の魅音”工作人员议论的焦点:总会收一个女孩子发来的文笔优美又略带伤感的点歌传真。一直连续发来了四天,开始只以为是文学爱好者的兴起之作,后来却发现,好像是日记之类的东西。文字中隐约得透出她似因为某种原因亦或是疾病,不得不离开自己关心的朋友,甚至不得不伤害自己爱和人和爱自己的人。播出后,出乎意料得在听众中引起强烈的反响,大家纷纷来电来信要求给予这个女孩帮助,哪怕是精神上的援助也可以。主持人多次通过电波请求那个女孩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但她始终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这样的关注在午夜节目中还是前所未有的。

撰稿看到关智一拿着传真,问道:“监督,是那个女孩的来信吗?”

“嗯,你看过了吗?”关智一扬扬手里的传真问道。

“啊,还没来得及看呢!”撰稿从关智一手里接过传真。

良久,抬眼看向监督,“又是这种酸酸的感觉,真不知道是写小说呢还是……要播吗?”

关智一皱了皱眉问道“今天谁当班?”

“是高桥和诹访部!”撰稿答道。

“高桥啊……”关智一沉思了一会,道:“播!一直播到找到她或是她不发为止!我想听众也应该想想听听高桥念出这种文字时的声音吧。”

“呵呵。”撰稿嘿嘿笑道,有时还真无法理解监督这样的恶趣味,“我还是觉得诹访部比较适合。”

“他的声音太华丽了!”关智一皱了皱眉说道,接着又像想起了什么,向一边的两个工作人员挥挥手,“能查这传真的出处吗?”

“除非拿着公文去电话局了!传真是通过电话线的,他们那边似乎有可以追踪到信号的设备。”

“可是既然人家不愿意透露身份,我们干嘛非要把她找出来呀!”

“媒体的服务大众性。只要大众想要知道的,就是我们要去做。”关智一道,“好了,这件事我再考虑一下。现在大家还是快点准备吧!今天也要大获成功!”

“是!”

“噢,”关智一左脚刚踏出会议室,停了下来,转身没头没脑的丢下句“其实诹访部也不错!”留下一头雾水的众人和扶着眼镜轻笑的撰稿,华丽飘走。

“夜の魅音”直播间。

“各位听友,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当班DJ诹访部顺一!”

“Nya,我是高桥广树。”

“今天又收到了那份神秘的传真呀。下面就和大家分享一下吧。”诹访部拿着那张传真,溥唇轻启,那华丽的,充满磁性的声音,饱着深深的情意随着午夜的电波重重得烫进了每个不眠之人的心中:

“窗外慢慢亮了起来,心里一阵窃喜,又多看到了一个清晨。第一次发现,东京的早晨竟是这样的让人愉快!干净的街道,行色匆匆的路人,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竟是这样的幸福。可是,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这种幸福呢?难道真的是在要失去时才发现珍贵吗?

早餐时又批评说不应该喝茶,不语,一味得浅笑。其实,那杯茶从来没都有喝过,只是已经习惯了,习惯在早起时泡上一杯茶,配上几颗梅子。只是习惯得做这一切,后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你的习惯。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你的习惯。可惜再也看不到那个喝茶的你,空留下守着习惯的我。

有多久没有看到大家那一张张灿烂无比的笑脸,有多久没有听到那低层次的争吵,有多久没有看到那惊心动魄的奔跑,又有多久没有看到哄抢食物的画面。久得,担心自己会忘记,久得,以为那些只是梦幻泡影!所以,我一遍一遍得翻看着那些曾经的影相,把这些画面一格一格的回放,一格一格得印入记忆中。这样即使再也看不见,也不会忘记这些,也不会忘记曾经相处的点滴,那些开心的,伤心的,温暖的,所有……

又看到了你的画面,依旧紧皱着眉头,你知道吗?其实你睡着的时候也是紧紧得皱着眉啊,真的想用手去抚平它呀,抚平你所有的伤!相信,终会有这样一个人,可以抚平你的眉头,可以抚平你所有的伤,但,那个人不是我……

定格在那张棱角分时的脸庞,坚定的眼神透着熟悉的执着。当年那个别扭的小孩,已经成长为一个坚强的男人。多么希望能看到和以前一样快乐的样子呀,只可惜,印在记忆中的最后一眼,竟是如落叶般的潇瑟!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一千声一万声对不起也不足弥补我给你造成的伤!你说我将你推进深渊,你可知,在那之前,我早已有陷入万劫不复永不超生的觉悟!对不起,这一生终究是我负了你,负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你!

终于看完所有的录影带。闭上眼,可以清晰得看到大家的样子,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这些记忆足可以陪伴我渡过以后的漫长黑暗……

今天,我想点一首置鲇龙太郎的《证あかし》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一起来收听这首《证あかし》”高桥说道,一向愉快的声音中竟也有一丝悲伤。

证あかし(证明)

人影散乱的月台

两人坐在长椅上静默不语

翻涌而上的思绪阻断了言语

你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

宛如铁道边那摇曳着的无名的花朵

多想让这份心情随风飘散而去

不要忘记此时此刻以及那属于我们的时光

从空旷无物的起点开始的旅行启程的时刻已经到来

不会改变也决不会消逝你和我那时的约定

面向指引着的未来笔直地前行吧

那是你和我相识的证明

放学后的操场上

一心向着目标努力奔跑着的你的身影我一直在注视着

「如果时间停在此刻就好了」你的话语印在心底有些伤感的

又一个季节过去了

不要忘记我们曾总是一起待在这里

那些光辉和骄傲那些焦急与彷徨深深地刻在不断退色的时间上

漫长的旅途中即使受了伤即使快要跌倒

仍会望着前方坚定地走下去

那是你和我相识的证明

代替了那句「再见」紧紧地抱住你

我们仿佛回到了心灵相触的那个瞬间

列车的声音在背后渐渐远去

选择了各自不同的道路那便是我们两人相识的证明

……

全国高中网球大赛关东大赛赛场。

“手冢发来短信了!”大石看着手机兴奋得说道。

“喵,大石,手冢说什么?”菊丸挂了上来。

“部长说什么呀?”桃城大声得喊道。

“是呀是呀,大石学长,手冢部长说什么?”

“大家不要大意得一起上吧!”大石看着手机读道。

“哈哈,感觉就像部长在身边一样呢!”桃城摸着头大笑道。

“呐,这是标准的手冢语呀!”不二笑眯眯得道。

“是呀,尤其是这个‘吧’感觉手冢就陪在我们身边一样!”大石笑道。

“Mada。Mada。dane!”越前拉了拉帽沿道。

“好了,我们走了!”龙崎喊道。

“FIGHTING。SEAIGAKU!”

立海大。

真田:“这场比赛绝对不能松懈,立海大一定要完成高中的三连霸!”

切原“就让我这个二年级王牌统统击溃你们吧!”

丸井:“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天才球技吧!”

“Let’sgo,Let’sgo,立海大!”

冰帝。

迹部“你们统统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下吧!”

向日:“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忍足“不击溃你,我就无法到达顶点呀!”

日吉:“以下克上!”

“冰帝必胜!冰帝必胜!”

东樱医院手术室。

“精市哥哥,加油哟,我会陪着你的!”若叶对幸村露出温暖的笑容。

“嗯,放心好了,若叶!一起加油哟!”幸村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帅到惨绝人寰的笑容。

“嗯,一起加油!”

德国康复治疗中心。

手冢看着手机上的询信:“手冢,我们会用关东大赛的冠军奖杯为你接风。”

微微扬起头,嘴角向翘,一群好胜的家伙!在这之前就交给你们了,然后一起进军全国大赛!

FIGHTING。SEAIGA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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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大赛,第一天比赛结束。

“比赛结束,青学获胜,局数5:2。”

“比赛结束,立海大获胜,局数5:0”

“比赛结束,冰帝获胜,局数5:0”

东樱医院。

“南宫小姐,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康复治疗了,放心,一定会赶上全国大赛的!”上衫医生说道。

“太好了!谢谢你上衫医生。”若叶坐在床边看着因为麻药还在错睡中的幸村,“精市哥哥,你终于可以再打网球了!恭喜你!”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幸福得似乎可以化掉,给人一种会氤氲成一片的错觉,书离而美丽。

“夜の魅音”直播间。

当班DJ置鲇龙太郎,将手里那份神秘的传真,用充满磁性的刚劲而又含有独特的艳丽感的声音,舒缓的语调,通过电波,撒向东京的每一个不眠的角落:

今天我远远地望着沉到城市建筑物后面的太阳,心想,又一天过去了!看着太阳的最后一抹余辉,我自言自语道:

真想问一问斜阳,你为了什么而匆匆沉落?何不休息一会儿再走?坐在屋顶上也好,靠在镶满玻璃窗的建筑物上也好,只是不要那么毫不留情地收敛起你的光芒。你还不知道吧,你一离开,对世上万物来说,又是一天过去了,这是多么可怕和令人恐惧的呀!

但无情的太阳一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黑暗洒满大地的每个角落。

眼睛已经开始渐渐变得模糊了。我第一次这样恐惧黑夜,真的怕,今夜闭上了眼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光明!所以我恳求着太阳不要离开,可是它还是那样无情的离开,绝决得让我来不及心痛!

看着枝头早已空空的樱花树,心情变得更加的低落,七日樱花,开得再如何灿烂的樱花也只有七日,七日之后便随风而散,就好像是我这近两个月的生活,此时和这樱花一起凋零。

曾经一起干的那些傻事,曾经一起大声的欢笑,曾经一起围着操场跑圈,曾一起恐惧乾汁,看着你们比赛时那认真的神情,我们在场边一起大喊着加油,现在想起来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快乐!我们约好了,要每个人都加上自己的信念,每一步,每一步都在往前进,要一个,一个想梦去实现!我们约好了,要一起称霸全国!

今天是关东大赛的日子,很抱歉没有和你们一起奋斗。请原谅我的任性,我的不负责任吧!其实我真的很想看,在球场上飞扬着青春,挥洒着汗水的你们,多想和你们一起大笑着,但是,对不起,我失约了!请原谅我的谎言吧,一起称霸全国,其实是我心里最想和你们完成的梦想呀!虽然不能陪在你们身边,但是,我会一直支持着你们,为你们加油!我坚信,这一次一定会完成心愿,一定会称霸全国!因为你们有天下最棒的部长,因为你们是天下最棒的球员!

那些我可爱的,尊敬的前辈们,请原谅我选择与你们为敌。其实当彼此隔网而立的那一瞬,真的很难取舍!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只是,那里有一个我想陪在身边的身影,有一抹让我心痛的忧伤,可是自己又亲手把这忧伤加深,加深……请前辈们,原谅我任性而自私的决定吧!我真的想看到那个人完成梦想时的笑容呀!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他悲伤的表情!所以请让我以对手的身份与你们相望。

又看了一遍以前比赛的录影带,终于把这些画面分毫不差的记下,即使是一个皱眉,一次眨眼也记得清清楚楚。很幸运能来到这里,能认识你们,你们送给我的这些记忆将陪着我渡过以后的日子,即使是无尽的黑暗也不会害怕。哪怕有一天,我会忘却,甚至是忘却自己忘却所有,也不会忘记这些,因为我爱你们,I。LOVE。SEAIGAKU!

今天是最后一次写信,感谢大家这几日来的关心与祝福,同时也祝福你们永远幸福快乐!

最后点一首山口百惠的《さよならの向こう侧》送给我们亲爱的朋友们,无论身处何方,我都会永远支持你们,期待着你们称霸全国的佳音,FIGHTING!SEAIGAKU!

さよならの向こう侧(风继续吹)

你曾告诉我,几亿光年远的闪耀的星星也是有生命的季节

也曾告诉我,只怒放一季的花儿却有无穷的生命

Lastsongforyou,Lastsongforyou,(让我来为你唱最后一首歌)

在这个没有约定的告别时刻

Lastsongforyou,Lastsongforyou,让我来为你唱最后一首歌,

下一次的碰面不知道将是什么时候

你温情的手,你甜蜜的吻

你的温柔,你的全部

我一定不忘记,请不要看我孤单离去的背影

Thankyouforyourkindness(谢谢你的好意)

Thankyouforyourtenderness(谢谢你的温柔)

Thankyouforyoursmile(谢谢你的微笑)

Thankyouforyourlove(谢谢你的爱)

Thankyouforyoureverything(谢谢你的一切)

来代替说再见

当我难以入眠,迷惑不解的时候,是你用热情的言语支起我的心灵

当我有时一人受到挫折的时候,给了我心中梦想的人是你

lastsongforyoulastsongforyou(让我来为你唱最后一首歌)

在这个强忍泪水的告别时候

lastsongforyoulastsongforyou(让我来为你唱最后一首歌)

象平时一样的若无其是

你的呼喊,你的喝彩

你的温柔,你的全部

我一定不忘记,请不要看我孤单伤心的背影

Thankyouforyourkindness(谢谢你的好意)

Thankyouforyourtenderness(谢谢你的温柔)

Thankyouforyoursmile(谢谢你的微笑)

Thankyouforyourlove(谢谢你的爱)

Thankyouforyoureverything(谢谢你的一切)

来代替说再见

来代替说再见

来代替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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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有两章就要完结,第二部现已经在连城上接着连载,这边在第一部完结后就停了~

喜欢的亲的可以去连城上看爱似百汇的《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第二部主角是真田弦一郎,当然也会承接第一部的故事~谢谢亲的支持~

第七十四章 さよなら,日本

第七十四章さよなら,日本

“彩菜阿姨。”若叶脸上挂着水漾的笑容。

“小叶,今天就走了吗?”彩菜舍不得拉着若叶的手看来看去,比刚来的时候瘦了,感觉有些憔粹,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去德国,一个回中国。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弄成这样。

“嗯,中午的飞机。阿姨和叔叔要多保重呀!”若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即使看不清脸上的面容,也知道此时彩菜一定在偷偷得摸眼泪。

“小叶,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明要是没有时间照顾你的话,还回叔叔这里。这儿永远都欢迎你!”手冢国晴说道。相处了这么时间,突然之间要走,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把她当成家里的一份子了。

“小叶呀!一定要回来看阿姨呀!”彩菜紧紧得抓着若叶的手,总有一种感觉她走了就再也不回来的感觉。

“嗯,我会的。对了,阿姨,”若叶从南宫若林手里接过一个蓝色的档案袋,递给彩菜道,“阿姨,这是我写的一些常用的便当,早餐还有一些常用料理的制作方法。用量和火候,我也写清楚了。以后,你就不用犯愁了。”

“小叶……”彩菜接过档案袋抱在怀,眼泪忍不住得直在眼圈里打转。

“孩子他妈!”国晴揽着妻子的肩轻声得唤道,“别这样,让小叶看了多伤心!”

“嗯嗯。”彩菜急忙擦了擦眼泪,“真是的,你看我,怎么像小孩子似的!”

“不是,阿姨你永远都是美敌的青春美少女!”若叶微笑着,抱着彩菜,“阿姨,能和你们生活一起生活的这两个月真好!”

“小叶……”彩菜的泪又不禁要流下来,这孩子怎么净说些让人听起来伤心的话来,“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

若叶浅笑不语,只是紧紧得抱着彩菜,请原谅,我不能做这样的约定,请代我向手冢君道别……或许,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小叶……”若林轻轻得唤了声,虽然他也不想打扰这样的离别,但是,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太激动,而且病情恶化得比预计得要早。

“孩子他妈……”国晴也喊道。

“好的,小叶呀,你看看我,”彩菜的脸上挤出了丝苦笑,“阿姨就不去送你了,路上小心呀!”

“嗯。叔叔也不用去了,有二哥在,你们不担心。”若叶回答道。

“是呀,手冢叔叔,彩菜阿姨,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小叶的。”若林露出了一抹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好。一路顺风,小叶,若林!”国晴拍拍若林的肩,怎么此时自己有一种嫁掉女儿的心情呢?

“我走了,叔叔,阿姨,你们也保重,再见!”若叶微笑着,卷身钻进车里,在车子启动的一瞬,强忍的泪一瞬间流了下来,さよなら手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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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樱医院。

“若叶,是来向我告别的吗?”幸村看到和若叶一同出现的若林,敏感得问道。

“真是敏锐的直觉呀!精市哥哥!”若叶微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的飞机?”幸村问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却有那么一丝牵强。

“今天中午。”若叶答道。

“眼睛……”幸村盯着那双紫眸虽然依旧清澈,却少了往日的光彩,那漂亮的眉头不由得皱成了一团。

“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若叶淡淡得答道,“不过,这样很好了呀,可以直视精市哥哥的笑容了!即使你笑得再灿烂也祸害不到我了!”

幸村看着她脸上那抹孩子气十足的调皮笑容,心痛得的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和两年前一样瘦削的身体,明明是一介弱女子偏偏却比男子还要强硬,这样一副瘦弱的身体怎么可以背负这么东西呢?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加倍祸害你的!”幸村搂着她温柔得说道。

“精市哥哥,你真是个温柔的人呢!其实你的笑容,可以照进人心的!”若叶回抱着幸村浅笑着。

“可惜,我一直都不是个称职的好哥哥,没有照顾好你这个妹妹!”幸村的语气中带有自责。

“这已经很好了!别忘了,你可是我的粽子呢!”不喜欢离别,总让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嗯,我是你的粽子。若叶,记得要回来。”

“精市哥哥……”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若叶,一定记得要回来,无论多久,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记得要回来!”幸村紧紧得搂着若叶道。都说久病成医,对于长久徘徊于病床上的自己来说,很清楚这种手术的危险性,也很清楚要躺到那张冰冷的台上需要多大的勇气!若叶,你不可以放弃,你一定要回来,无论结果怎样!

“嗯,我答应你,精市哥哥!”若叶闭上眼轻声道,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我知道失去最亲的人那切肤的痛,所以不会再让别人尝到这种痛,会好好得活下去!

“精市哥哥……弦一郎……就拜托你了!”若叶轻声道。

“嗯。不用担心!”幸村答道,“很抱谦,不能去机场送你!路上保重!我等你回来!”

“嗯,会的。一定会有见面的机会!”若叶轻笑着,这个约定,我一定遵守!

“保重,精市哥哥……”

さよなら,立海大,

さよなら神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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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若林哥,英国那边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樱泽崇说道。

“好的,那边就交给我了!”若林微笑着拍着樱泽的肩,眼神的忧郁使那张脸变得更加的吸引人眼球。

“若林哥,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若叶!”樱泽低着头向若林鞠躬,一副“请责罚我吧”的样子。

“不用在意!你已经做很好了!”若林扶起樱泽,“我这个哥哥到是很不称职了!崇,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你可以守护小叶一辈子的。”

“若林哥……”樱泽看着若叶脸上那温暖得让人眩目的笑容,嘴角微动,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

“但这种事,外人是做不了主的。我们都希望小叶幸福!”若林满含深意得以樱泽说道。

“嗯,我明白!”

“呐,若叶,暑假的时候,我和崇会去英国看你的。”治辰说道,只是脸上没有了平时那灿烂的笑容。

“好的。一定要来哟!”若叶浅笑着道。

“放心好了!”治辰答道。

“嗯,崇哥哥,治辰哥哥,我走了!”若叶向两个人挥着手。

“保重,若叶!”

“呐,就打算这样偷溜走吗,若叶!”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响起。

“不二学长!”若叶转身惊喜得咕道,虽然眼闪的影像有些模糊,但是这个声音,依稀可辩的蓝白色运动服,都不置可否得告诉自己,确实是那个人。

“喵,若叶真无情,每次都看到不二!”菊丸很没形象得挂在大石身上埋怨道。

“若叶,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不辞而别呀!”桃城的大嗓门。

“嘶~很过分。”海堂瞪着她,淡淡得道。

“若叶,你想这样偷偷溜走的可能性是0%”乾扶着眼镜说道。

“切,一直都在做这么白痴的事情!”越前不屑得翻着四白眼说道。

“菊丸学长,大石学长,桃城学长,海堂学长,乾学长……大家……”若叶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好看的弧度,原来自己从心里竟是这样的期待见到他们!

“谢谢你们!”若叶浅笑着,努力得不让泪水流下来,轻轻向眼前这些模糊的身影走过去。居说只是模糊的景象,却依旧能准确得分出谁是谁。

首先抱住了高高的乾,突然的拥抱让乾的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乾学长,虽然喜欢逼喝毒汁,喜欢偷窥,有时候比较BT,但你是我最棒的师傅!”若叶轻轻得说道。

乾扶了扶眼镜,脸竟有点微微发红,“你这称赞让人听上去很不舒服呀!”

“菊丸学长,吃得太多可是会反映迟钝的哟!”若叶抱着菊丸说道。

“喵,我可是青学第一反映灵敏的人呢!”菊丸眨着大大的猫眼说道。

“为什么不是全国NO。1呢?”若叶轻笑着。

“嗯嗯,对,全国NO。1!”菊丸伸出大姆指道。

“大石学长,你再这样温吞下去,不但是菊丸学长,大家也会被你宠坏了!这个时候你更需要扮演爸爸的角色呀!”

“呵呵,我会的,若叶!”大石摸着头道。

“阿桃学长,海堂学长,你们两个吵了都快五年了,还没吵够吗?适当换一些有营养的事来做了!如果以后再吵架,就叫大石学长罚你们喝乾汁!”若叶看着两个人轻笑着。

“啊,不要,我觉得还是罚200块的好!”桃城立刻反对道。

“嘶~罚500也可以!”海堂低低得说道。

“好呀,不二学长,听到了吗?他们以后吵架的话,要罚500哟!”若叶歪着头冲不二笑着。

“呐,一定照办。”不二微笑着应道。

“喂,若叶,为什么我们没有拥抱?”说着桃城张开了双臂。

“我怕阿桃学长会受到家法处置哟!”

“不会了,这是友情的拥抱,友情了,友情!”

“呵呵呵!”若叶摇着头轻笑着,与桃城来了个大大的美式拥抱,然后转向海堂,“海堂学长,不要输给那个男人哟!”说着也给了海堂一个拥抱。

“嘶~”红脸腹蛇出现了!

“河村学长,你其实是个标准的好男人哟!而且做寿司的手艺一级棒呢!不过球场上的变身可是会吓跑小姑娘的哟!”若叶抱着河村说道。

“呵呵!”河村有些不好意思得摸摸头。

“越前,虽然很看不惯你成天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还喜欢用四白眼瞪人,但你也是个好人,至少是个好孩子!所以呢,祝愿你有一天能长得高过我哟!”若叶与越前浅浅一抱,“和比自己矮的男生拥抱果然很别扭呀,所以越前,你要快点长高哟!”笑得一脸无害,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一定是和以前一样的不屑得微哼,抛过一个大大的四白眼。

“哼,那是当然的了!”越前道,“到是你呀,不要在那个东西面前死撑了!这样拖拖拉拉的,可真不像南宫若叶呢!”

若叶微愣,接着轻笑道,“越前,你知不知道,你的话真的很欠扁呀!”

“切,Madamadadena!”

若叶转身向不二走去,不二也微笑着,张开双臂,轻轻得说道:“终于轮到我了吗?”

“不二学长!”若叶走过去抱住不二,轻轻得说道。

“呐,你可以叫我名字哟,若叶!”不二回抱着她微笑着说道。

“周助きん!”若叶轻轻得唤道,“ありがとう!”

“我会替你好好看着那个人的,而且我决定做一件符合天才的事哟,所以若叶你一定要回来看呀!”不二温柔得说道,神情笃定。

“周助きん,申し訳ありません,我……”

“呵呵,大丈夫だ!只要你幸福就可以了,若叶きん!”不二温柔得拍拍若叶,“呐,你还记得你昨天说过的话吗?”

“呃?”若叶抬起头不解得看着不二。

“夜の魅音哟!”不二笑得一脸灿烂。

“喵,对呀对呀,我可是有听到哟!”菊丸说道。

“我也听到了!”乾扶着眼镜。

“我也是。”桃城道。

“嘶~我也是!”海堂答道。

“你们……”

“呵呵……”不二笑得一脸明媚。

“嗯!”若叶重重得点了下头,“我记得,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I。LOVE。SEAIGAKU!所以大家今年请一定好好加油呀!FIGHTING!SEAIGAKU!”

“FIGHTING!若叶きん!”大家一起喊道。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若叶向着大家深深得鞠躬,泪在眼眶,不哭,不哭。

谢谢大家,能来青学真好,能认识你们,真好!

当若叶转身入闸的时候,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那首歌:

在这个强忍泪水的告别时候

让我来为你唱最后一首歌

象平时一样的若无其是

你的呼喊,你的喝彩

你的温柔,你的全部

我一定不忘记,请不要看我孤单伤心的背影

谢谢你的好意

谢谢你的温柔

谢谢你的微笑

谢谢你的爱

谢谢你的一切

来代替说再见

来代替说再见

来代替说再见

……

若叶向大家挥着手,眼前一片模糊,但你们的样子都清晰得留在我的心里,

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如果我留下

就会牵绊住你

所以我走了

但是我知道

这一路每走一步

都会想起你

这些苦涩的甜蜜的回忆

是你送我最珍贵的礼物

さよなら,日本

さよなら,青春学园

さよなら,我亲爱的朋友们

さよなら,手冢君……

尾声 FIGHTING!SEAIGAKU!FIGHTING 若叶きん

尾声FIGHTING!SEAIGAKU!FIGHTING若叶きん

全国高中生网球锦标赛全国大赛编组会场。

“哎呀呀,今年都是老面孔呢,一点创意都没有呢!没干劲,没干劲!”爱知县的六里丘代表大大裂裂得倚在椅子上,懒懒散散得说道。

“是呀是呀!真是的,年年都是这样了!”他身旁的人附和着。

“而且呀,今年的立海根本不足为懽呢!他们已经一败涂地了!哈哈哈!”

两道剑眉微皱,脸色微愠,走过去,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得看着说话的人,冷冷道:“这此话有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呀!”

“哇噢!真、真田!?”刚才还气定神闲的家伙顿时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浑身发着抖。

“哼!”真田不屑得扫了一眼,你们这种角色才是不足为懽呢!

“啊,他真的是高中生吗?”

真田瞪过去,说话的正是另一边头发微曲戴着帽子的人。

“别再说了,甲斐。否则会吃苦头的。”他身边戴着眼镜的人说道。

“哎呀呀呀!”甲斐轻笑着。

“比嘉高中的木手永四郎。看样子今年九州地区又是由冲绳称霸。”真田心道,看样子又会碰到荆手的老对手了。

“呐,弦一郎,你的火气还是那么大呀!”幸村笑眯眯得对坐回身边的真田说道。

“哼,抽签这种事明明应该是你这个部长来做!”真田淡淡得道。

“呵呵,弦一郎每次都会抽到好签哟!”幸村笑得阳光灿烂,一瞬间仿佛整个会场都被照亮了一般。

真田无奈得叹息,“还真是笑得祸国殃民!”

话一出口,幸村和真田的表情都有些微愣,这句话……

真田感到心底最敏感的部分被狠狠得刺了一下,很痛!

“弦一郎……”幸村看到真田眼中掠过的那一丝悲伤,位住他的手,轻唤道。

“东京代表,青春学园!东京代表,青春学园!”

“青春学园没有人来吗?”抽签负责人大场得喊道。

“啊!有!对、对不起了,我马上过去!”只见大石慌忙得答道,站起身的时候碰得桌椅乒乓乱响。

“哈哈哈——”下面爆发出一阵哄笑的声音。

“真是够衰的,居然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太逊了呀!抽签也会紧张!”

这一阵阵哄笑声,让大石白净的脸上不由得腾得变红,更显得局促不安。

这时,从会场入口传来一阵冰冷而严肃的声音:

“大石——这一签可以让我来抽吗?”

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向入口处看去。

真田看到那个人,眉头不由得紧皱,手不自觉得握拳,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痛苦的,憎恨的,不甘的,百味齐涌。

迹部见到那抹身影,一双桃眼中顿时盈满浓浓笑意,嘴角勾上一丝好看的弧度,性感的泪痣也愉快得跳跃着。

幸村的脸上荡起温暖的笑容,如水的双眸中隐隐透着兴奋,轻声道,“你终于也赶上了呀!”

“手冢?!”大石看着门口的人心里又找回了那种踏实感兴奋得喊道,“你什么时候回东京的?”真的是个太大的惊喜了!

场下又是一阵唏嘘,“手冢国光!”这个让立海大三巨头都刮目相当的男人,国中时就已经俱备职业级水准的男人,带领青学挑战王者立海大威仪的男人!

手冢没有回答大石的话,依旧是那张缺乏表情有些冰冷的脸庞,秀挺的眉间透着隐隐的霸气,椭圆形镜片后透过的眼神澈,锐利,紧抿的削薄双唇,尖削的下巴,线条依旧优美。挺拔的身姿,极适合他的蓝白相间的青学正选队服,右肩背着蓝色网球包,左手习惯性得插在裤子兜里。直视前方,微扬着头,步履沉着得向主席台走去。

“哇,他就是那个接到职业培训学院邀请的手冢吗?”

“看上去,真的好强的样子呀!”

“是吗?可是我好像听说他目前身上有伤呢!”

“哼,手冢国光他算老几呀!只要使出我的超级网球,他就……”

“少说大话了!”迹部左手托着下巴,桃花眼轻挑,高傲得看着对方,不屑得说道,“就凭你15分钟都撑不到呢!松泽!呃哼,KABAJI?”手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迹部体内那好战的分子蠢蠢欲动,真想现在就和你打一场呀,手冢!

“是!”

“少罗嗦了!迹部!”松泽面色难看得说道。

另一边的相田在手冢走到身边时,不怀好意的突然伸出脚。可惜只是使手冢有些踉跄,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摔倒。

“哼,你的脚挺长的嘛!”手冢眼角微扫,冷冷得道,眼中的那冰冷的锐利,让相田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怵,尴尬得干笑几声。

“好像有种主角终于陆续到齐的感觉哟!”坂本兴奋得道,对于第一次打进全国大赛的南陵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

“没错,不但立海大的幸村回归了,现在连手冢也赶上了,这些并称为最接近职业级的人物都到齐了,今年的全国大赛,恐怕会出现空前的乱世呀!”樱泽的白石淡淡得道。

“看来手冢已经赶上这场盛会了!”橘说道。

真田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手冢,今年就好好决一胜负吧!你我之间,彻底做个了断!”

幸村看着真田,温柔得笑道,“是和手冢了断,还是和自己做个了断绝呢,弦一郎?”

不过手冢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这种气势,真让人有一种热血奔腾的感觉呀,真的盼望大赛快点开始呀!幸村的嘴有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若叶,说不定今年手冢真的会赢哟,不过我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因为我是幸村精市!

手冢走上台去,向主席低头道谦道:“申し訳ありません!我来迟了!”

“呐呐,手冢看上去,好有气势呀!今年要是碰上青学会很不妙滴哟!”白石用左手托着下巴喃喃得道。

“只要不碰到冰帝就可以了!”一旁的谦也说道,一想到要和那只关西狼比赛,不由得头皮发毛,球场上的侑士绝对是个可怕到欠扁的扑克脸!

若叶,我回来了!为什么没有看到你等待的身影……

若叶,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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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もし?”

“呐,我还以为要和你说英文呢!”

“周助きん,你可以和我说中文的。”

“呵呵,看样子,精神很不错呢,若叶。”不二的脸上不由得挂上浅浅的笑容。

“嗯嗯,还可以了。粽子小朋友,今天要汇报什么?”若叶脸上也不自觉得挂满笑容。

“全国大赛的抽签结果出来了,而且他也归队了。不但完全康复了,气势也很不错呢!今年真的是势在必得呢!”不二说道,语气中有掩示不了的兴奋。

“恭喜哟!我可是等着你们夺冠的好消息哟!”若叶笑着,能赶上全国大赛,真是太好了,手冢君……

“呐,你呢?决定手术了吗?”不二语气一转,认真得问道。

“嗯,下周一手术。”若叶回答道,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下周一呀,正好是全国大赛决赛的日子呢。”不二淡淡得说道。

“噢,真的呀!好巧!”若叶轻笑着。

“呐,成功率是多少?”不二问道。

“呃,有点风险。”

“什么是有点?”

“呃,差不多了……”

“差不多……”不二逼问道,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嗯……2%。”

“成功率2%?”不二皱眉,比想象得还低,毕竟在脑内那么重要的地方。

“差不多了……”

“这2%是可以重新看到还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不二逼问道。

“呃……一半一半。”

“……若叶……”

“呵呵,1%比0。1%高很多了。不是还有希望吗?”若叶轻笑着。

“呐,我要你亲自听到我们夺冠的消息,知道吗?若叶!这是我和你的约定,你不准失约,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不二神色凝重得说道。

“周助きん……”沉默,“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失约的!”

“嗯!你一定要记得呀!”

“嗯嗯嗯,一定!下周一,我们一起加油吧!”

“嗯,一起加油!”

FIGHTING!SEAIGA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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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决赛赛场。

青春学园VS立海大附属高中

第一单打:不二周助VS幸村精市。

“还没有想到,这一次会碰到你呢,不二!”幸村披着队服外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道。

“呐,不过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不二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脸庞,脸上是一副难得的认真。

“不过,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立海大一定会取得高中三连霸的!”笃定得道,微微翘起的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泛起,这一瞬,他那如水的眸中刹那火起,炽热得灼伤人心,如刀锋般锐利的眼,那样凛冽而澎湃的傲然,那个秀美得看似柔弱的幸村精市!

“呵呵,我也不会!因为我可是背负着一个男人如生命般沉重的嘱托呀!”不二认真的道。这一刻,没有人能否认,这个笑起来春回大地般的少年,无疑是最俊郎的也是最具杀伤力的!

“我也一样,承担着那个男人放弃爱情而坚守的梦想!那么就让我们认真得打一场吧!天才不二!”说着,队服外衣挥手间,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缓缓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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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皇家医院。

“小叶,不用担心,有二哥在!”若林打气道,“有我这个医学院的高材生在,保证没问题!”

“嗯嗯,二哥,你这个助手怎么还不去帮主刀医生做准备工作呀?”若叶向若林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好的,二哥去准备了。”若林说道,转身对护士用英语吩咐道,“推她去处置室。”

“是。”

“若叶!”

这一声熟悉的轻唤声,饱含着犹如一股烧灼般的热情重重地热热地烫进她的心里,身体不由得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怀疑是因为思念而产生的错觉。

“若叶!若叶!”

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真实的近在耳畔,转身,原本那双暗淡无光的淡紫色眼眸,刹那间仿佛充满了耀眼的光彩。

嘴角微微牵动,终于挂上一抹好看的弧度,下一秒自己就被拥入那个倦恋的怀中,熟悉的味道让自己欢喜得想哭,不由自主地回抱着他。

“你怎么、怎么会来?”不敢相信似傻傻得问道,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竟是这样渴望得见到他!

“当然是来陪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熟悉的声音中包含着担心,宠爱,责备,心痛,即使看不见他的脸,也可以想象得出他此时的表情。

“可、可今天是全国大赛的决赛。”

“没关系,有他们在!”

“可是……”尚未出口的话被覆在唇上的吻所阻止。这是一个饱含着热情,力量,渴求,又有些疯狂而热烈的吻。渐渐得单方面的吻,有了她的回应,变得更加热烈,唇齿间的纠缠,燃烧着烧灼的热情,将两个人心中那缺少的一半慢慢填满……

良久,他依依不舍得离开她的唇,用鼻尖轻轻得磨擦着她的,温柔得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边说道:“现在你比谁都需要我,而我也想一直守在你身边!若叶,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嗯!”幸福得点下头,又换来唇上浅浅的一吻。

“以前都是你对我说加油,这一次轮到我对你说加油!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FIGHTING若叶きん……

(第一卷完)

后记

后记

谢谢各位亲们,从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支持,百汇感动得90度鞠躬ING~~~

《落花时节又逢君》写到今天,真的离不开亲们的支持,亲们的支持就是百汇的动力!现在,《落花》第二卷的故事已经在连城首发展开,因为只在那边发(不好意思得边点手指边小声说)所以请喜欢的亲们移架连城。

希望依旧能得到亲们的支持~~百汇深感谢意~~

呐,我们连城见哟~~

某只华丽丽的爬走~~~~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第二部: 樱の恨相逢

外篇:OSAKA篇 第1章 樱落缘起

春天的OSAKA很美,阳光妩媚,和风轻舞,八重樱开得极艳,古老的街道长砖厚瓦,透着宁静而久远的静谧,散发着古色古香的韵味。有时,风景的美丽与否取决于看风景的人,此时这样的风景在蒲原家的人眼里却是如此的凄凉,就连阳光也失去了应有的温暖。

黑白的素服,悲伤的表情,成了这个春天里最心痛的回忆。

“葬礼是在明天吧?”古老的庭院里的樱花树下,走来的两个少年轻声交谈着。奢侈似乎是贵族的代名词,就连葬礼的规模也如此之浩大,不仅是大人们忙碌不停,连小孩子也必须礼数齐全,有时候出生在贵族家也是一种悲哀,比如现在就必须像大人一样参加这样的“交际”。

“嗯。”高个子的少年答道,一头黑色而柔软的头发,稚气未脱的眉眼,看上去清清俊俊的一张脸却不知为何木无表情,显得清冷。

“唉,没想到还挺累的呀!真想回去呢!”另一个少年说道,“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在偷懒也不太好吧,回去吧。”

“嗯。”高个子的少年答道,突然眼睛盯着树,露出警觉的目光。

“呃?”另一个也发现了什么,细眉微皱,两人向树下靠近。

“若叶?!”两个少年看着此时蜷缩得坐在树枝上的女孩,吃惊得叫道。

“呃?崇哥哥,治辰哥哥!”若叶开口喊道,白净的瓜子脸上掠过浅浅的一丝笑容,眼眸里却有好似化不开的忧郁。

“若叶,你可真会偷懒呀,居然躲到树上去了!”治辰仰着头说道,清秀的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

“妈妈说外婆去了很远很远的天国,我在想,爬到树上是不是就可以离外婆近一点呢?外溲最喜欢看樱花了,大家都说今年的八重樱开得最美。外婆离得那么远,能看清吗?我想告诉她这樱花开的样子,爬得高一点,外婆应该能听得到吧。”若叶轻声得说着,一双灵动的淡紫色眼眸闪着期待而忧郁的光。

“若叶!”崇看着树上的若叶,她的话如清风般拂过水面,不经意得将心底那根柔软的弦拨动,“你不用爬那么高,在天国的外婆也一样会看到你的。”

“是吗?”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得看过来。

“嗯。在天国的人都喜欢看到人的笑脸,只要你每微笑一次,外婆就会离你近一点,如果你天天微笑的话,外婆就会天天守在你的身边的。”崇望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认真得说道。

“真的?崇哥哥不骗我?”

“嗯,不骗你!”

“嗯!”嘴角边荡开一个浅浅的笑容,比树上绽开的樱花还要绚丽。

“呐,若叶,快从树上下来吧。一会,找不到你,美理子阿姨又要暴走了!”治辰嬉笑着道。

“嗯。”若叶答应着。

“怎么了?若叶?”崇见若叶迟迟没有动,关心得问道。

“呃,崇哥哥……有点高……我……我有点怕……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树上传来怯怯的声音。

崇抬头看了看若叶的位置,又目测了下树的高度,向她展开手臂说道:“来,若叶,闭上眼睛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崇哥哥……”若叶有丝担心,但看到树下崇脸上那暖暖的笑容,坚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跳了下去。

安稳得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阵似青草般的清香扑脸而来,睁开眼,看到一张清清秀秀的脸,眉眼带笑得看着自己,那笑容如初春的阳光般温暖至心底……

“若叶,这个送给你。”崇将从身上取下来的玉挂到若叶身上。

“呃?这是什么?”若叶把玩着脖子上这个翠绿色的玉好奇得问道。

“会让你每天都微笑的灵符。”崇说道。

“是吗?谢谢崇哥哥!”若叶握着玉望着崇露出甜美的笑容。

微风轻轻吹过,满树的樱花如雪般簌簌得飘落,看着在花雨中欢乐起舞的娇小身影,脸上洋溢着干净灿烂而纯粹的笑容,樱泽崇知道他找到了愿用一切来守护的东西……

那一年,南宫若叶八岁,樱泽崇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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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蒲原浩平皱着眉,不耐烦得问道。这个樱泽斋信最近怎么这么闲,天天往自己家里凑。

“当然是来看我的宝贝孙媳妇了,难道是来看你呀?”樱泽斋信挑着手里的折扇笑得一脸灿烂得说。

“切,你怎么越老脸皮越厚呢?这里谁是你的孙媳妇了?”蒲原不屑得撇撇嘴说。

“怎么没有?就是你的宝贝外孙女南宫若叶呀!”樱泽笑着在蒲原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噗——”蒲原把嘴的里茶喷了出来,“谁同意把若叶给你当孙媳妇了?”

“喂,你这老狐狸,少赖皮呀!”樱泽瞪着眼说道。

“你这死老鬼,少在这给我糊纠蛮缠了!”蒲原也不甘示弱得说道。

“谁给你胡搅蛮缠了?明明是你自己答应我的,现在想反悔,想得美!”樱泽用扇子敲着桌子说道。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若叶做你孙媳妇了?”蒲原瞪着眼说道。

“你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想打架呀?”樱泽也不甘示弱得回瞪回去。

“打就打,我怕你呀!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在道场上赢过我?”蒲原鼻子微哼道。

“好你个死蒲原浩平,今天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马上去道场,我要是赢了,若叶马上嫁到我们樱泽家!”樱泽气鼓鼓得说。

“你要是输了呢?”蒲原反问道,小样还敢和我挑战,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我要是输了,就让崇嫁到你们蒲原家!”樱泽气鼓鼓得道。

“好,一言为定,下道场!”蒲原道,小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走,谁怕你!”樱泽把折扇一扔,气势凛然。

“爸爸,樱泽叔叔,你们俩个这是怎么了?”美理子看到气势汹汹的两个人问道。

“比武!”两个异口同声得说道。

“你们两个都这么大年纪了,比武会受伤的!”美理子阻止道,这两个人好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人,不好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恶脸相向的,两个人的年纪加在一起都过百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是呀,樱泽你这么大把年纪了,别还没开始就闪了腰了,多丢人呀!”蒲原摇着头道。

“哼,不知道是谁,因为一点小感冒躺了三天都没爬起来床!”樱泽说道。

“感冒和这个没关系,别说这个没用的!走,下道场去!”蒲原向樱泽挥着手道。

“去就去,谁稀罕在这和你磨牙!”樱泽说着抬腿向道场走去。

“哎,樱泽叔叔,爸爸!”两人无视美理子的呼喊,气势汹汹得走向道场。

一小时后。

“哼,便宜你了,要不是感冒,才不会和你打成平手呢!”蒲原擦着额角的汗水说道。

“少来了哈,明明是我赢了!”樱泽微喘着气,不服气的道。

“喂,你别得寸进尺了,算你平手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蒲原眼着眼睛说道。

“我才不用你给面子呢,根本就是我赢了!”樱泽据理力争道。

“什么根本?那我还说,根本就是我赢了呢!”蒲原也气呼呼得说道。

“我赢了!”

“我赢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美理子急忙把这两个正在像小孩子一样做着低层次争吵的老人分,“你们两个怎么像小孩子一样,从我一回来就开始吵,比完了剑还接着吵,你们不累,我听着都累呢!”

“谁稀罕和他吵呀!”樱泽不屑得瞥了蒲原一眼。

“不稀罕?不稀罕你还跑到我家来?莫名其妙!”蒲原说道。

“爸爸,樱泽叔叔!”南宫明在庭院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两位老人的争吵声,一进来果然两个人一个守着一边,正从嘴架转移到眼神交战,“二老今天怎么来了兴致,这是要下道场比试呢还是指导弟子?”南宫明看到两个身上的剑道服,急忙转移话题。

“已经比完了,有些人呀,输还不认,真是丢人呀!”樱泽轻啜了口茶说道。

“哼,”蒲原鼻子微哼,“有些人就在那睁着眼睛说瞎话吧!想赢我,别做梦了!”

“你说谁做梦了?你这死狐狸!”樱泽叫道。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你这关西狼!”蒲原也毫不示弱得反击道。

“二老,”南宫明急忙阻止道,“哎呀,就当是切蹉了,不用这么认真了!”

“什么切蹉,谁稀罕和他这种人切蹉!是比试了!”樱泽说道。

“你当我没事找事,去给白痴当陪练呀!当然是认真的比试了!”蒲原道。

“比试?”南宫明微愣,看看一旁的妻子美理子,得不到任何线索,这两个人八成又是为了哪句话不合掐起劲来了,算了,还是先了解一下怎么回事,再想办法吧。

“比试呀!可真是不走运呀,我晚了一步,没能看到你们二老的英姿呢!真是遗憾呀!”南宫明微笑着说道,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惋惜。

“是呀,阿明,你可是早点来,就会看到爸爸是怎么用那一招反手横斩的帅气了!”蒲原一脸高兴得说道。

“噢?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南宫明一脸的遗憾。

“别吹牛了,什么反手横斩。阿明,你是没看到,叔叔那一招御手晴劈,那气势才叫惊人呢!”樱泽一脸的骄傲道。

“樱泽叔叔这么高深的招数都用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哎呀,我怎么就没看到呢,真是太遗憾了!”南宫明懊恼得拍着头。

“阿明,你不用听他吹,听我说……”蒲原拉着明说道。

“阿明,你不用听他的,听叔叔说……”樱泽伸手拉着南宫明。

“哎哎,二老,今天怎么这么拼命使出绝招呀?”南宫明赶紧切入正题,不然这两个人一会又要打起来了。

“为了若叶!”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呃?”南宫明和妻子美理子面面相觑,为了若叶?

“我要是赢了,若叶就嫁入我们樱泽家。”樱泽说道。

“我要是赢了,崇就嫁到我们蒲原家。”蒲原说道。

“这……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嘛!”南宫明无奈得苦笑。

“不一样!”两个人异口同声得说。

“若叶嫁入樱泽家,若叶和将来的孩子都要姓樱泽!”樱泽斋信坚定得说道。

“崇嫁入蒲原家,崇和将来的孩子都要姓蒲原!”蒲原浩平也示弱得说道。

“这个好像不是很重要的问题吧!若叶是我的女儿,至少也得征求一下我这个做父亲的意见吧!”南宫明摸着鼻子喃喃得道。

“很重要,非常重要!这是原则性问题!”蒲原浩平和樱泽斋信异口同声得道。

“这两个人究竟是合还是不合呢?”南宫明无奈得摇摇头。

“对对是原则性问题,但是爸爸,若叶这么小,现在谈这个事太早了吧?”美理子急忙开口道。

“不早不早,一点都不早了!在你上国中的时候我向你爸爸提出要娶你当儿媳妇的,结果,还是被你跑了!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早下手!”樱泽说道。

“呵呵……”美理子无奈得苦笑,要嫁给那个严肃得像教科书的家伙,这一辈子不被闷死也会被管死的,不跑才是傻子呢!

“哎呀,你怎么又翻旧帐了!真是的,没出息的家伙。”蒲原说道,樱泽相良根本就配不上美理子嘛,连南宫明的0。01都赶不上,傻子才会把女儿嫁给他呢,不过,崇这孩子到不错,是个绩优股,将来肯定会升值。

“谁小气了?怎么不说你有案底,让人放心不下!”樱泽说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过,美理子说得对,若叶还小呢,长大些再说吧。”蒲原说道,崇也需要考查,我蒲原家的公主怎么能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当是商场年末大促销呀!

“又来这个把戏啊!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行,这样,18岁,等若叶18岁的时候两个人就结婚!我明天就把定婚的东西送过来,挑个日子先定婚!”樱泽说道,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你这个老狐狸跑掉。

“哎呀,樱泽叔叔!”美理子急忙凑上前去,亲热得拉着樱泽斋信的手臂说道,“中国民间有个说法,女孩子不能定婚太早,不然容易被神带走的呀!”

“啊?是吗?我怎么没听说?”樱泽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是的是的,樱泽叔叔。”南宫明急忙接口道,“特别我老家这边,这个说法很灵的。”

“这样呀……”樱泽崇摸摸下巴,看着美理子和南宫明,这两只小狐狸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哎呀,樱泽叔叔~~”美理子撒娇道,“你还不相信美理子吗?崇是个好孩子,我这个做妈妈的也希望女儿嫁个好男人嘛!不过,这个风俗是不能不信的呀,你想想我那么辛苦生下的女儿,怎么舍得送给神呢?叔叔也不舍得吧?那就等若叶18岁的时候,再让他们两个定婚怎么样?”

樱泽看着美理子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眼波流转,心中当下一软,可是蒲原浩平那个老狐狸要是再耍什么花招的话,这个孙媳妇岂不是又没了吗?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抬头看到走进厅堂的若叶,眼前一亮,露出兴奋的笑容,愉快得说道:“好,叔叔答应你。等他们两个18岁的时候就正式举行仪式,即使那时候直接结婚也没问题。”

“好的,谢谢樱泽叔叔!”美理子对着樱泽露出了一个惊艳绝世的笑容。

“哈哈,不谢,一家人的,谢什么谢!”樱泽开心得笑道。

“什么一家人,我这个一家之主还没同意呢!”蒲原浩平有一种被忽略的不快。

“你的意见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蒲原老狐狸,这一次你可是赖不掉了!”樱泽得意得笑着。

“我是一家之主,我不同意,我看谁敢同意这件事!”蒲原瞪着眼气乎乎得说道。

“哈哈,你就是把眼睛瞪成鸡蛋也没有用了!你看,若叶的脖子上挂的是什么?”樱泽向莫名其妙得看着这一切的若叶指了指。

“呃?”经樱泽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若叶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翠绿色的玉,

“绿烟?”蒲原把玩着那块玉。此玉色泽纯正,触体升温,质地精致,毫无瑕疵,一看就是极品。而且随着温度的变化,玉的颜色也由翠绿渐渐变淡。这应该就是樱泽家祖传的信物,拒说有去邪纳福功效的宝玉。

“是的。你知道绿烟,在我们樱泽家是做什么用的吗?”樱泽意味深长得看着蒲原。

“做什么的?”蒲原皱着眉问道,相处这么久还真没听这关西狼说过绿烟的事。

“绿烟是我们樱泽家送给心爱女人的定情信物,如果有女子接收绿烟,那么就证明她愿意嫁入我们樱泽家了。所以说,若叶现在已经算是我们樱泽家的孙媳妇喽!哈哈哈~~”樱泽高兴得笑起来。

“若叶,这块玉是从哪来的?”蒲原问道。

“噢,是崇哥哥给我的!”若叶稚嫩的声音认真得回答道。

“呃……”蒲原满脸黑线,居然,居然被这老狐狸抢先了,罢了罢了,看样子,崇那孩子还真是挺对我胃口的,先让你这只关西狼得意去吧。这笔帐计到你孙子头上,到时候让若叶帮我讨回来,嘿嘿~~

“好了,我走了,你们照顾好我的宝贝孙媳妇哟!等她18岁生日的时候,我们樱泽家一定会来正式迎娶的!哈哈哈~~”樱泽斋信得意洋洋得走出了家门。

“美理子……”南宫明有些失落得看着妻子,女儿就这么嫁出去了?我这个父亲居然还没任何表态的机会?

“呃,”美理子笑得一脸灿烂,小声在南宫明的耳边说,“如果不答应的话,你有办法摆平暴走的狼和狐狸吗?”

“不能!”南宫明急忙摇头。

“那就是了!反正要等到小叶18岁嘛,日子长着呢!不用担心了!”美理子拍拍老公那张英俊的脸说道。

“可是,小叶终有一天会到18岁了,难道……”南宫明心里还真是失落,没想自己这么早就休会到嫁掉女儿的父亲的悲哀了。

“哎呀,放心好了!小叶可是我们的女儿呀,她18岁的时候如果不想嫁的话,是没有人能勉强得了她的,而且她肯定有办法降服那只关西狼和狐狸的。所以呢,这些问题,就等到小叶18岁的时候她自己解决好了!我可是很开明的母亲了!”美理子笑得一脸无害。

“呃……”南宫明无语,确实很开明,居然黑到自己女儿身上了……

而此时正在道场和外公比剑的南宫若叶还不知道,就在这样一个樱花飞舞的季节里,自己就这么被开明的老妈给小黑了一下,生命里从此多了一个叫做樱泽崇的牵绊……

那一年,南宫若叶9岁,樱泽崇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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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脸皮得推出外篇了,还请亲们多多捧场,一会要去开会小差,希望晚上有时间回来再被一篇,有意想不到的人物出场哟~~~

谢谢亲们的支持~~~

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某女心满意足得飘远~~~~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OSAKA篇 第2章 抬头看烟花

“快点,快点!崇哥哥,治辰哥哥!”

“呐,崇,这样真的合适吗?毕竟是蒲原家的孙小姐呀!”川崎治辰看着前面穿着浴衣兴奋得穿梭在人群中的南宫若叶有些担忧得说道。

“没关系,我们警醒点就可以了。再说了,你愿意年年都规规矩矩得过盂兰盆节吗?”樱泽崇反问道,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不远处的若叶。

“我可不要!那根本没有过节的样子嘛,闷都闷死了!”治辰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头皮发麻。世人都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孰不知,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悲哀,虽然这话说出来,给人一种欠扁的感觉,但事实如此。最简单的就是,根本在身边看不到真心微笑的人,大家都把真实的自我掩藏在那些假模假式的笑容里,做作得让人恶心。当然,除了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少主——樱泽崇。

做为没有继承家业资格的次男来说,崇既不能表现得峰芒毕露,也不能平庸无为,但小小年纪的他却把这一尺度撑握得很好,隐忍,内敛。当然也有一点自己的小固执,那就是不会和那些人一样露出虚伪的表情,所以他的脸上极其缺少表情,但只要变化,那么一定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反映。其实他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从平安年间起,川崎家就成为樱泽家的家臣,并世代相传。随着年代的久远,特别是到了近代,两家开始通婚,这种主仆关系早已淡漠,而且战后川崎家迅速发展,已经进入贵族之列,现在两家的关系更像是朋友,合作伙伴。但川崎家仍坚守着当初的主仆之意,川崎家的男子从婴儿开始便浸入家族秘制的药酒里,据说有强身健体,百毒不侵的功效,当会走时便传授武艺及川崎家的空手道。三岁后,便送入樱泽家,服侍少主。从此便和少主一起生活,学习,当然,每天还必须兼修川崎家做为家臣的必须课程。直到16岁才算正式成为担当起保护主人重任的家臣。不过,现在这种称谓已经变淡,逐渐演变成了,发小的存在。有点太子伴读的意味,家臣基本上在主人成家立业后,使命就算完成。当然辅佐长子的,要相当辛苦一些,大多数这样的人,日后都成为主人商场上的重要助手。

川崎治辰便是这一代樱泽家次子樱泽崇的家臣。虽然他现在还只是个见习家臣,不过,他倒是非常满意自己的少主,而且从心里爱上了这份家臣的工作。崇是一个特别的人,他原意跟在他身边,这和他所受的教育无关,是从心里想要守在他身边,治辰有时候在想,即使他不是樱泽崇,他也会和他做朋友的。是的,朋友,一个他真心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朋友。

“哇,那白的像是用纸糊的东西是什么?”治辰看着随着河流而下的那些用白纸糊的东西皱着眉问道。

“是盆提灯了!”若叶说道,“我刚才问过那边的老人了。”

“什么?那是盆提灯?”治辰惊讶得张大了嘴,他真的没有办法把那些用劣质白纸糊成的发光圆柱体叫做盆提灯,这和他的认识完全不同。

“好像你受到的冲击比我还大。”崇看着治辰那惊奇的表情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其实,从穿上这种劣质的纯棉印花浴衣,徒步走从出樱泽家的后门开始,他就不断得受到冲击,街道上挂着稀奇古怪的灯笼,坐在路边一边喝着没见过的牌子的啤酒一边大声说话的男人们,路边摊上那些滋滋冒烟的大阪烧,章鱼烧,还有一些叫不出名来的小吃,还有这些所谓的盆提灯,这些东西和他平时所认知的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产物。不过,人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却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这才是真正开心的样子,节日不就是为了开心吗?

“不过,崇,即使你穿着平民的衣服也一样惹人注意,究竟是你本身的出众呢,还是你真的很适合平民的装扮呢?”治辰嬉笑着说道,因为他可以感觉出来崇今天很高兴,不,应该说,从认识了南宫若叶开始,崇就变得比以前开心。

“你也一样呀,治辰。”崇看着周围不时对他投以热烈眼神的女孩子,回答道。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眉眼间隐约可见那盈盈的笑意。

“哎呀,京都的魅力还真是大呀!崇,连你都被平民化了,居然会说笑了。”治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宛如阳光般可以照亮周围的一切。

“其实,这样才有节日的气氛。我觉得,这个样子,才是京都真正的盂兰盆节。”崇看着熙攘的人群,热闹的街市,由衷得感叹道。

“是呀,能够摘下面具好好得过个盂兰盆节,真的不容易呢!这还真的要感谢她呢!”治辰看着兴奋得看着一切的若叶。

“嗯。”崇赞同道。

“她真是一个不像大小姐的大小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怎么说呢,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治辰说道。

“呃?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崇不解得问。

“哈,中国的老话,我和南宫叔叔学的,意思就是一模一样吧。没想到,有机会在崇的面前卖弄呀!”治辰摸着头笑道。

“治辰。”说着崇用手拂上此时正笑得忘乎所以的治辰的脸上。

“呐,天色不早了。要想看著名的‘大文字’祭的话,我们得快去占个好地方,毕竟我们现在是‘平民’可没有什么特权呀!”治辰说道。

“嗯。”崇点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叫,接着一个穿着青色浴衣的银白色头发,身材修长的少年急急得跑来,他身后一个穿着淡粉色浴衣的少女,追赶着,嘴里在喊“抢劫了!抓小偷了!”

正当两个人犹豫要不要出手时候,一声惨叫,青衣少年被打倒在地,出手的正是南宫若叶。

“喂,你老实把东西交出来吧!”若叶蹲下身,纠着少年的衣领说道。

少年两道清朗的眉微皱,诧异得盯着眼前这个白净的瘦弱的小女孩,心道“难道遇上抢劫的了?但,这个小丫头怎么看也不像是抢劫的主,不过她的身手还真是很麻利。”想着,才发现左臂传来阵阵疼痛,不会是被她打断胳膊了吧。

“喂,住手!”

“若叶!”

“啊!”

若叶还没来得及反映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崇从那少年身边拉到一旁,而此时那个少年正脸色痛苦得捂着额头,道:“我今天还真是不应该出门!”

当他看清打中自己的是正是怀里那个淡粉色的女式和服拎包时,便生气得大喊:“你这个笨女人,搞什么嘛!”

“喂,我是在救你呀,好心没好报!”说话的正是刚才追在他后的那个粉衣少女。

“救我?有你这么救人的吗?”少年说着将包扔给她。

“谁知道她会躲开呀!再说了,你不会躲呀!”少女不服气得反问道。

如果不是崇及时拉开若叶,被打中的就会是她,可怜的青衣少年受了池鱼之秧了。

“喂,我说你呀!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学人家做什么劫匪,居然还拦路抢劫了!”少女指着若叶意正言辞得说道,“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是抢劫吖!这是犯罪,知道吗?不是闹着玩的!你看看你,年纪这么小,应该好好读书!和这些污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根本没有前途的!家里人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不学无数,对得起他们吗?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而且他也没受伤,姐姐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你了!不过,你必须马上立刻给我,老老实实回家去,从此以后要改邪归正,好好读书,长大了才能成长为像姐姐这样的淑女,听见了没有?”

“噗——”青衣少年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拜托,你别误人子弟了,教坏小孩子!成为你这样的淑女,她还不如去当劫匪了,至少看上去不这么傻!”

“小介,你给我闭嘴了!”少女喊道,拖着软软的关西腔的尾音,生气的嘴微微嘟起,虽说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但有一种特别的可爱。

“呵呵!”一旁的若叶忍不住轻笑着。

“你笑什么嘛!姐姐说的话,你听没听明白呀!小丫头,你快给我回家去!”今天非得让你改邪规正,不然就被小介看扁了,说着少女伸手拉住若叶的手。

“咦?”少女一愣,她的手好小,柔软纤细,感觉一用力就会折断,不会吧,难道是因为太穷了,吃不饱,逼不得已才出来做这个,那刚才自己是不是骂得太过分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呀……

“小姐,你没事吧?”治辰看着少女那张急速变化得有些扭曲的脸担心得问道。

“呃?我……”当她把视线转移到治辰的脸上时,一愣,接着脸上出现了更丰富的表情,眼中还隐隐闪着兴奋得光,帅、帅哥呀!原以为打网球的男生是最帅的,没想到现在连抢劫的质量都提高到这个水平了,但是这样的帅哥做劫匪太可惜了,不过要是这样的帅哥来抢我的话,我、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某女尽情得享受着眼前这可口的冷淇淋。

“喂,走了,不要用这张脸对着人家!”少年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得上前拉着正在犯花痴的少女说道。

“啊!”因为她还拉着若叶的手,相对的,若叶也受到了连带。

“喂,等一下了!你们两个认识?”若叶好奇得看着这两个人。

“是呀。”少年回答道。

“那……那刚才她明明喊‘抢劫了,抓小偷了’!”若叶不解得看着这两个人。

听到这话,少年的额角微微有青筋跳起,“你这傻瓜,还真喊了!”

“哎呀,玩笑了!误会,误会!”少女眉眼带笑得向若叶等人解释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呀!实在不好意思,看样子是我们搞错了,对不起呀!对了,没弄伤你吧?”治辰微笑着向少年道谦。

“不用了,我们走了!”说着狠狠得拉了一把还站在那里冲着治辰微笑的少女。

“咦,你的左手好像有伤?真的没事吗?”治辰隐约看到少年的左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

“没事……哎……”少年刚说完,左肩上就传来剧痛,刚才看到她那副花痴的表情就不由得火大忘记了痛疼,现在放松了,这疼痛就突然变得厉害了。

“呃?”樱泽崇盯着少年,走过去,刚要伸手。

“喂,你干什么?”少女急忙挡在他面前问道。

“治伤。”崇淡淡得吐出这两个字。

“咦?小介,你受伤了吗?哪里痛?”说着少女转过身紧张得边问边用手紧张得摸着他的身体。

“痛痛!笨蛋!”少年急忙拂掉正拍在他左肩上的爪子。

“呃?我看一下。”崇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了少年的左肩,然后,只见他一手抬住肩膀,另一只从下面托着少年的左臂,用力一托,少年的胳膊发出“咯噔”一声。

“好了。”崇说道。

“咦?真的呀。”少年活动了下左臂,居然一点都不痛了,“谢谢呀!”向眼前这个高个子的男生道谢。

“不用客气,只是脱臼了。”崇答道。

“是呀,不用这么客气的。怎么说,都是我们不好。对不起呀!”一旁的治辰开口道,那女孩脸上丰富的表情可真有趣。比那些大小姐可爱多了。

“没关系了!没关系了!”少女在一边摆手说道。哇,另一个高个子的,虽然脸上缺乏表情,但也是个帅哥呀!一个笑起来甜得可以腻死人,一个清清俊俊,还有迷死人的小介,如果能和这三个帅哥一起看烟花真是幸福死了~~~

“呐,你们两个也是来看大字祭的吗?”若叶问道。

“啊,是呀是呀!”少女急忙回答道,快点混熟,这样就可以在帅哥的包围下看烟花了,“怎么,你们也是专程来看大字祭的?京都的大字祭很有名的!而且大字祭后,在湖边还会放好看的烟花,接着就是盂兰盆舞会呢!”

少女看到若叶两眼发光接着下猛药,“而且晚上还有焰火晚会,提供各色小食,湖边还提供出租帐棚,听着虫声,吹着凉风,看着星星,多美呀!”这正是她设想的要和小介渡过的盂兰盆节最美妙的一晚。

“太好了!崇哥哥,治辰哥哥,我们也一起去吧!”若叶听到后兴奋得拉着崇和治辰说道。

“好呀,听起来很意思嘛!”治辰微笑着。

不行了,不行了,笑起来简直是太闪亮了!某女猛咽了口口水。

“姐姐,你们能和我们一起去吗?”若叶眨着眼睛问道。

“这……”少女不好意思得看了看了身边的少年,虽然很想有帅哥陪着,不过今天的终极目标是小介嘛。

“啊,我们……”

“拜托了,哥哥!”若叶伸手拉住少年的衣袖说道,一双淡紫色的眼中望着他。

“小介~”少女伸过手来,不着痕迹得将他从若叶的手中拉过来。

“若叶,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人家吧!”治辰看到少女刚才的动作,便微笑着对若叶说道。

“噢,对不起了!”若叶有些失望得说道。

“呃,我们一起吧!”看到若叶眼中那好像小狗一样可怜罢罢的眼神,不由得心软,反正是个小P孩,构不成危险了,要对自己的绝世美貌有信心了!

“真的呀?太好了!谢谢你!”若叶高兴得说道,“我叫南宫若叶,姐姐你呢?”

“远山玖美,你可以叫我的小名烟花了。我可以叫你若叶吗?”远山玖美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好,我叫白石藏之介,请多多关照。”青衣少年礼貌得说道。

“烟花姐!白石哥哥!”若叶甜甜得喊道。

“呵呵,嗯。”烟花满意得笑着,这声姐姐叫得可真舒服呢。

“我叫樱泽崇,请多多关照。”崇礼貌得说道。

“你好,我叫远山玖美,请多多关照,你也可叫我烟花了!”烟花急忙微笑着说道,虽然缺乏表情,但也不是个冷漠的人呢。

治辰见崇报上真实姓名有点吃惊但看到烟花那没有丝毫吃惊依旧笑得灿烂的样子,不由得自嘲得一笑,自己是担心过度了,平民其实并不过分关心贵族的生活,既然樱泽这么有名的姓氏都没被注意那自己就更不会引起注意了,于是也大方得报上真名,说道:“你好,我叫川崎治辰,请多多关照。”

“呵呵,大家一起多多关照了!”烟花心里真是乐开花了,居然一下认识两个帅哥,不错。

“我们可以走了吧?”若叶兴奋得说着。

“嗯,我知道有个好地方。”烟花兴奋得说着。

10分钟后……

“烟花,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白石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无奈得说道。早就说了,不要在今天出来,到处都这么多人。

“呃……这正说明这个地方好嘛,所以人才多。”烟花微笑着,但明显底气不足。

“没关系了,反正烟花是要升到天空中的嘛!”若叶说道。

“就是嘛!”烟花急忙顺着台阶走。

“唉~”白石无奈得叹气。

“喏,大字祭马上要开始了!”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旁边树上的治辰说道。

“吖,治辰哥哥,你好狡猾呀!居然爬到那么高上去!”若叶埋怨道。

“呵呵,来,若叶,我带你上来!”说着治辰对若叶伸出了手。

“好呀!”若叶刚要过去,却被崇拦了下来,“呃?崇哥哥?”

“树上太危险了!”上次若叶爬到樱花树上下不来的情景,让他心有余悸,“来,坐到这。”说着,崇将若叶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肩上。

“呀,这样就能看清楚了呀!”若叶兴奋得拍着手,坐在身高180厘米的樱泽崇的身上,她可以清晰得看到远处,已经准备好的大字祭。

“小介~”烟花看着坐在崇身上的若叶,拉拉身边白石的衣襟,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在说,人家也要嘛~~

白石看看若叶,目测顶多有155厘米的身高,不足盈盈一握的纤细身体,崇则至少有180公分,身材均衬,显然是一副经常煅炼的身形,这种姿势根本就是轻而易举。自己虽然没有他高,才只有170公分,但是论身形,对于校队网球手的他来说绝对不会比他逊色的,不过身边这位,身高158公分,身材虽说不胖但也不是纤瘦形的,明显比人家大一号嘛,让她坐上来……

“小介~~”软绵绵得轻哼着。

好了好了,豁出去了,谁让她是烟花呢,白石无奈得叹了口气,蹲下身示意烟花坐上来。烟花兴奋得扑了过来,在他脸上轻轻得一啄,坐上了他的肩膀。白石一愣,心跳加速,烟花这家伙……嘴角却不由得泛着笑意。其实也没有想得那么难嘛,白石轻松得站起身来。不过,当烟花兴奋得拍手叫好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真的是一项错误的决定,她怎么这么重呢?烟花,你该减肥了……

“砰——”

“哇,你看看,烟花姐姐,好漂亮呀!”

“是呀~太漂亮了呀!”烟花喊道。

白石揉着发酸的肩,庆兴着,还好放烟花的时候下来了,不然会被压扁的。

“小介,你看,多漂亮呀!”烟花拉着他的手喊道。

“嗯!”白石抬起起头顺着烟花指的方向,看到在天空中绽放成一朵朵各样花形的烟花,确实很美,灿烂的光茫将天空染成五彩缤纷的颜色,不过,比不上这光茫映照下那张笑得开心而兴奋的脸庞。

白石不由得回握住拉着自己的手,轻声道:“你喜欢的话,明年还来。”

“嗯,要和小介一起!”

“嗯,一起。”

“砰——砰——”

一朵两朵三四朵,一片两片三四片,天空中绽放着绚烂的烟花,抬头看烟花,握紧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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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烟花,终于轮到你出场了,撒花ING~~~

不过,感觉偶写的没有你自己描绘的好呀

不要生气了,凑合看吧~~

某女无良笑着,逃走~~~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OSAKA篇 第3章 馒头的故事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了,烟花姐!”若叶对着正在揉面的烟花说道,已经第三天了,烟花连最简单的红豆馒头都没有学会,奇--書∧網看样子她在料理方面还真的是没有天赋呀!

“哇,小叶,你好厉害呀!没想到,你这么小居然就已经完全完成了新娘课程了!”烟花羡慕得说道,最大的梦想就是为小介做出美味的料理,可是他每次都说自己做的是毒药,5555,那些可都是自己饱含心意的爱心便当呀~~~

“呵呵,我可是受过专门的训练哟!”若叶轻笑着,教烟花揉面的手法。其实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天,樱泽爷爷派了一堆人,说是要教她做料理,还说这是她18岁前必须学会的东西。虽然有些奇怪,但没想到做料理竟是一件这么意思的事,难怪妈妈总喜欢做料理呢!现在她也爱上了料理,而且似乎她在这方面的天赋比剑道还要高,连教她的师傅们都夸她进步神速呢。如今她已经掌握了多种料理手法,自然那些老师也没有必要再来了。熟不知,这正是樱泽老先生安排的新娘必修课。

好久没做料理有些技痒,正巧那次烟花和白石来樱泽别府找她时,她在做甜品,烟花吃了后赞不绝口。接着,烟花就天天往这跑,若叶也就天天变着花做不同的点心,甜品。大前天,一向只动嘴不动手的烟花,突然提出要让若叶教她做料理。原来,白石的生日快到了,她想在那一天亲手为他做一顿爱心大餐!她这一辈子的终极愿望就是做出让白石吃一辈都吃不够的极品奶酪?饭!不过,以她这种三天都没学会做最简单的红豆馒头这种资质来看,恐怕这也只能永远停留在愿望这一阶段上了。

“呵呵,烟花姐,你好可爱呀!”若叶看到脸上沾满面粉的烟花忍不住轻笑着。

“什么嘛!”烟花见若叶指着自己的面笑,下意识得用手抹了一下脸,反面把更多的面粉的抹到脸上。

“哈哈,现在变成花脸猫咪了!”若叶一双眼睛笑成了两弯新月。

“好你个小丫头,敢取笑姐姐!”说着烟花将面粉抹上了毫无防备的若叶的脸上。

“呀,讨厌,烟花姐,你欺负人!”说着若叶开始反击!

“哎呀,还敢还手!反了天了!”烟花毫不示弱,料理比不上你,不过面粉大战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不行,烟花姐,这是犯规!”

“切,少来!”

一时之间樱泽家的厨房,面粉飞扬,战火异常激烈。

坐在客厅的三个男人听到厨房的声音,忍不住过来看个究竟,就在白石刚刚把右脚踏进厨房,一团面粉结结实实得向脸上招呼了过来,顿时那张英俊的脸比涂白了的艺妓还要白净!没想到,澳洲进口的特级馒头粉的美白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烟花——”白石对着面前那个就像是刚从面缸里爬出来,正冲着自己一脸傻笑的肇事者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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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烟花,你找什么呢?”白石对着正在翻箱倒柜的烟花问道。

“秘籍了!”烟花回答道。

“秘籍?什么秘籍?”白石皱着眉问道,他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馒头秘籍了!就是若叶留给我的,做红豆馒头的秘籍。”眼看着烟花把家里快变成盗窃现场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太好了,小介,今天晚上,我给你做红豆馒头吃!”

“果然!”白石感到胃里一阵抽痛,“烟花……”

“干嘛露出这么一副表情?”烟花凑过来,轻挑着眼睑,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我不想吃馒头。”其实他原本想说你做的馒头,但根据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来看,往往这么说的后果是吃到更多难吃的东西。

“是吗?我亲手做的红豆馅馒头哟~如果小介不想吃的话,那这一个星期都吃我做的饭好喽!”烟花轻描淡写得说道。

“不、不,吃馒头,我最鼓欢吃馒头了,尤其是红豆馅的馒头!”白石急忙说道。

“是吗?小介最好了,我马上去做!”烟花在白石的脸上轻啄了下,像小鸟一般欢快得跑向厨房。

“呼——”白石深深得吐了口气,听到厨房传来的歌声,胃又不争气得一阵抽痛。

“呵呵,我最喜欢吃馒头了~”一旁的忍足谦也把杂志挡在脸上学着白石的语气说道。

“谦也,你说什么?”白石上前一把扯下他手里的杂志,冷冷得说道。

“喂,白石,你别不好意思嘛!你刚才还真是有够逊的呀!”谦也想起刚才白石的样子就不由得好笑,这个天不怕地怕的男人居然是个惧内的家伙,不过烟花做的饭,还真是堪比毒药,白石这几年居然没被吃死,真是佩服!

“是吗?”白石用眼角看着他,开始解左手的绷带。

“别、我可不是小金,不过,你也别激动呀!”谦也立刻跳起来,举起双手。

“哼,那你小子给你老实点!快点把房间收拾了!”白石说着朝谦也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一会我让你小子哭,哼,看你还敢不敢兴灾乐祸。

“是是是,白石老大!”谦也说道。

“对了,烟花的馒头应该做的不是很难吃吧。我记得那年你生日的时候,她做的馒头还有那个甜点的,味道不错的。”谦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切,那根本就不是她做的!”白石恨恨得说。要不是后来烟花自己说露了嘴,他还真的以为,烟花终于可以有一样东西做得不难吃了,结果她居然找人代打,真是可恶!

“我怎么不知道她身边有手艺这么好的朋友?”谦也惊奇得问道,这样的话,白石也不用经常到自己这来避难蹭饭呀。

“就是那年,我们盂兰盆节的时候在京都认识的女孩子。这红豆馅馒头就是她教烟花做的,但生日那天,我们吃的那些东西都是她提前做好的,烟花只是拿回来加热一下,摆摆样子而已。不过她真的很会做菜,而且会很多品种呢!”白石想到那一次若叶做的那一桌子华丽丽的中国菜,不由得狠咽口水。他就不求烟花可以做得像她一样,但最起码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就行,可是连这么最低的要求现在都基本上都很难满足。

“呃?是吗?她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男朋友?现在居然有把新娘课程学得这么好的女孩子很少见了,快点介绍给我认识了。”谦也立刻来了精神凑到白石身边说道。

“南宫若叶,她早就回国了。不过,即使她不回国,你也没有机会的。”白石不屑得瞟了他一眼,这家伙一听到女孩子马上就来了精神。

“咦?怎么可能!就凭我,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忍足谦也,还有搞不定的女生?”谦也抑起了头,甩了一下柔顺的头发,骄傲得说道。

“哼!因为……”

“馒头好喽——”烟花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馒头走了出来,打断了白石的话。

白石的胃又一阵抽痛。

“小介~~”烟花温柔得喊道。

“HAI~”白石笑得有些尴尬,眼角瞟到一旁的谦也幸灾乐祸的笑脸,转头对烟花说道,“烟花呀,谦也也很喜欢吃馒头的,特别是这种红豆馅的,更是他的最爱呢!”

“是吗?”烟花听到后立刻拿了个馒头送到谦也面前,“谦也君~”

“烟花……”谦也看着眼前的馒头,不由得直冒冷汗,看着白石一边笑得无良,暗道,你个死白石,居然敢玩这一招!

“谦也,怎么你嫌弃我做的馒头呀?”烟花俏眉微挑道。

“啊,不、不不不,烟花,只是……”一想到国中时,四天宝寺集训时,经理人烟花做的食物居然使全体队员食物中毒,集体住进了医院,现在想想,谦也还感到后背发凉。

“只是什么?难道你也想吃一个星期我做的饭?”烟花轻笑着。

“不不不,我吃,红豆馅馒头,我最喜欢吃!”说着,谦也在烟花温柔的目光下咬了一口馒头,嚼嚼嚼嚼,眼泪怎么在眼眶里打转,嚼嚼嚼,使劲嚼,汗开始顺着额头流下来,“咕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谦也伸出大姆指,“好、好、特别的馒头……”便扔下馒头冲进卫生间。

看到谦也的样子,白石的嘴角开始抽搐,这是馒头还是毒药的说?

“小介~~”烟花可怜兮兮得看着他,一双大眼睛期待得望着他,不停得眨呀眨的。

白石一咬牙一闭眼,咬了一口馒头,然后,“噗——”急忙拿起水猛灌起来,“烟花,你放了什么?这是馒头还是咸菜呀?”胃,又开始抽痛了,不行了!白石急忙冲进了卫生间。

“不会吧?”烟花看着这两个人的反映,皱着眉,疑惑得拿起馒头,“我明明安照若叶的给秘籍做的嘛,不会有错的,噗——”烟花急忙把嘴里的馒头吐出来,天哪,怎么这么咸,坏了,我可能是把盐当成糖了,不行,胃疼,“小介,谦也,你们两个马上给我从卫生间里出来!”

“天哪,若叶,你留给烟花的到底是食谱呀还是毒药秘藉!”白石在心里大喊着。

此时东京的某处——

“啊嚏——”若叶揉揉鼻子,吸了口气,是谁在骂我?

“南宫若叶,你教的好徒弟……居然可以用馒头杀人,我发誓,从此之后再也不吃馒了!还有谁敢在我面前提馒头两个字,我跟谁急……”OSAKA某处躺在床上的忍足谦也不停得念碎碎道。

“啊嚏——”不会吧,谁呀,这么狠,不要咒我了~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OSAKA篇 第4章 剑舞袂袂

“不行,太慢了!出剑不要犹豫!”话音刚落,樱泽崇的剑就击中了对方的头顶。

“是!”

“不对,注意下身的防守!左边空隙太大!”

“是!”又一个男子被樱泽崇击中。

“不对,不对,浑身上下全是空隙!”

“是!”又一个。

“注意脚下的步伐!脚不要乱了!”

“是!”

“执剑的姿势不对,挥剑的力度不够!”

“只教过你这一种功击方式吗?”

“注意身体的摆动!”

“……”

“呃,我们的少主今天很有干劲嘛!你说呢,若叶?”站在道场门口的川崎治辰说道。

“嗯,不过,”南宫若叶盯着在场内和学员比试的崇,两道浓密的眉毛微皱着,清清俊俊的脸上虽说是和平常一样缺乏表情,但总觉得隐约透着些伤心,“这么急躁的崇哥哥,还真是少见呢。”

“嗯。或许是这些弟子也真的有点太不争气了!”治辰说道,“呐,若叶,什么时候走?”

“嗯,明天。”

治辰眉头微皱,说道:“这么急?”

“嗯,那边要求的。说是要行什么拜师礼的。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入室子弟,不能不能守礼仪的。”若叶回答道着,眼睛却一刻不离得盯着道场里的崇,今天的崇奇怪得让人不能不在意。

“你还真是个听话的好了弟呢!”治辰说道,接着叹了口气,“呃,若叶……”

“嗯,什么?”

“呃……算了吧。”治辰想了想,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治辰哥哥,你不要说一半话呀,这样让人很在意的!”若叶看着治辰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

“呵呵,你真的在意?”治辰反问道。

“真的很在意呀!”若叶认真得说道。

“嗯,你……你能不能不去神奈川?”治辰轻声得问道。

“咦?为什么呀?”若叶眨着眼反问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你去。像现在这样,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不好吗?”治辰看着道场中打败一个又一个对手的崇说道。

“呵呵,原来治辰哥哥是舍不得我走呀!”若叶轻笑着,明亮的眼睛变成两弯新月。

“不仅是我,还有崇。”治辰轻轻得吐出这几个字。你没有说出口的话,就由我来替你说出来吧。

“崇哥哥……”若叶盯着道场上和平时不同的崇,是为了这个而不开心吗,“即使我不去神奈川,我也不会一直都待在这里的呀。”

“为什么?”治辰问道。

“我是中国人呀!我终究还是会回国的!”若叶答道。

“可是,若叶你是……”

“呀,结束了!”陆陆续续走出来的学员,向若叶和治辰行礼。

“南宫小姐好!川崎少爷好!”

“崇哥哥!”若叶脱下鞋子,走进道场。

“若叶。”崇擦了擦汗转头看着若叶。

“崇哥哥,和我比一场好吗?”

“呃?”崇惊诧得盯着若叶,一双淡紫的眼眸,望着他,盈满浓浓笑意,嘴角上翘成好看的弧度,他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太好了!谢谢崇哥哥,我去换衣服!”

“崇?”治辰也脱了鞋走进道场。

“呃?”

“这样好吗?”治辰问道,脸上掠过担忧。

“没关系的,治辰。”崇淡淡得答道。

“可以开始了吗?崇哥哥?”换好剑道服的若叶出现在道场上。

“呃。”一袭白衣,黑色带子,崇执剑站于道场中,午后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将他倾长的身姿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不要手下留情呀!樱泽少主,请多多指教!”若叶轻笑着行礼。

“请多多指教!”崇回礼道。

崇双手执剑,屏气凝神,炯炯的双目盯着对面的若叶,一双淡紫的眼中,透着与平时不同的光茫,是那样的坚定,认真,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斗气,感觉到若叶散发出来的气息,崇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她是认真的!

凝视,此刻不仅仅是斗力更是在斗心,高手对决,先发制人同样先乱都则会输掉一半。良久,左脚微动,崇眉毛微皱,木剑横于面前,“砰——”两剑相碰的声音!

果然,是若叶先发动进攻。崇一直是后发制人,如果无法逼他先出手,那么你取胜的机率只有10%。但至今为止能逼崇先出手的人,不过三人。

“左边……这一次是右边吗?”崇轻松得闪过,“空隙——”

“砰——”两剑相碰的声音。

“崇哥哥,不要手下留情哟!”虽隔着护具,但崇也知道此时若叶的脸上定挂着浅浅的笑意,居然这么认真呢!

“呃?现在居然是若叶在积极进攻?”治辰看着场上的局势,“好久没看到被压制的崇了。”

“啪——”两剑相碰的声音。

“呼——”若叶取下面具,“只差一点哟!崇哥哥,你再这样放水下去,我可是会赢的哟!”脸挂着轻笑着,眼中却透着淡淡的执着。

“那你就试试吧!”崇说道。

“开始喽,我要上了!做好觉悟了吗?崇前辈!”若叶攻了上去。

“呃?你不戴护具了吗?”崇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挥手挡住了,若叶的剑。

“你不是也没戴吗?这样才公平呢!”若叶轻笑着。

“打痛了,可不许哭鼻子!”

“等你打到我再说吧!嘿!”好像是直奔面门的一剑却突然转了方向,转向肩部。

“学会了很不错的变化嘛!”崇说道。

“不止这些呢!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天然理心流天才的实力!”

“这话可不是自己说的呀!”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嘴上说着话,若叶手上的剑却没有丝毫的怠慢,反而一剑快似一剑,攻势凛烈。

崇看到神情认真的若叶,嘴角不时得挂着笑容,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享受的笑容,她正全身心得享受着剑道带给她的快乐。这样的纯粹而简单的笑容,让人动容。这样执着的热情,不禁让人震奋。我也不想输呢,若叶!

“啪——”剑击中后背的声音。

“真不愧有瞬步之称的步伐呢!果然是很快的步伐呀!”明明就在眼前,居然可以一瞬间躲闪,真的不愧是下任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的宗主的人呀,果然很强呢!若叶心道,眼中却好像烧起火焰,足可以燃烧一切。

“治辰哥哥,请给我一把竹剑!”若叶说道。

“呃?你手里不是有一把吗?”治辰不解得问。

“再给我一把。”若叶说道。

“噢,好的,接着!”说着治辰将一把竹剑抛了过去。

“谢了!”若叶双手执剑,交叉于身前,“我可是要出绝招了,崇哥哥,请做好觉悟吧!”

“呃?若叶什么时候学会了二刀流?”治辰诧惊得盯着场上的若叶,“这个气势……”明显感到持剑的若叶散发出来的斗气,比刚才更强,连自己受过训练的身体都不由得进入紧张得戒备装状,而对面的崇斗气也提升了一倍,很久没有看到崇将能力提升到这个状态。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场边观战的治辰在两人斗气的影响下,不由得有些兴奋。

崇看到若叶向他击来的剑,心道:“先从右前方攻击的我的正面……接着应该是从左边攻击我的身体……”嘴角不自觉得微翘,“很完美的战术嘛!若叶,不过,我还不想输给你!”

“什么?”崇有些吃惊明明应该是攻击身体的剑怎么会突然攻击下盘,不过,剑已经向下挥去,“呃?”她居然从身侧滑过去了,“不好!”

“砰——”

“崇——”治辰大叫道,那一剑太快了,居然出奇不意得从下面直直向崇的侧面刺去,不过那么近的距离,崇竟然能躲过去。

“呼——还是没有有赢你呀,崇哥哥!”若叶吐了气说道,“我输了!”

“不,平手!”崇说道。虽然自己躲了她的剑,但同样,自己击向她头顶的剑也被她用剑挡了下来,虽然不是真正的二刀流,但,她运用的很到位,她真的是个练剑的天才!

“呐,崇哥哥!我喜欢OSAKA,也喜欢和崇哥哥,治辰哥哥待在一起,但我更喜欢剑道!我想变得更强,所以我想去神奈川!”若叶说道。

崇一愣,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那双望着自己的淡紫色眼中闪着执着而坚定的光芒,以及刚才那纯粹的笑脸,崇明白,她是真的喜欢着剑道,不由得嘴角微翘,道:“到时候如果还打不赢我,可是要罚你一个月不准握剑!”

“吖,你好过分呀!崇哥哥!”若叶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透着浓浓的笑意,弯弯如月一般清亮皎洁,带着一丝莫名的狡黠与无法言语的爽朗娇艳,那样英姿飒飒的明媚。

正是这样的干净,纯粹的笑容,可以治愈心底所有的伤,如果没有剑道,她还会有这样的笑容吗?所以想要守护她脸上这样的笑容,就应该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她应该永远是飞扬着热情与爽朗的南宫若叶,亦如第一次在樱花树下相遇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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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怎么坐在这发呆?”治辰脱鞋走进道场,轻轻在他身边坐下。一直没看到他的影子,就猜到他一定在这。

“没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崇淡淡得答道。

“呵呵,在想若叶?”治辰问道。

“嗯。”

“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

“嗯,会有办法的,一定!”樱泽崇看着眼前那早已经花朵落尽的樱花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干净而纯粹的笑容。

那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眸皓齿,明媚鲜妍的南宫若叶。

从OSAKA到东京的距离是550公里,而自己与她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

“崇少爷,白石先生和烟花小姐来了。”

“我这就来,保志管家。”崇站起身来,“治辰,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嗯,崇,这样值吗?”治辰问道。

“难道你不是也想守护着那样的干净而纯粹的笑容吗?”崇反问道。

“呵呵,”治辰摸摸头,轻笑着,“即使我成为不了她的太阳也想要守护着那样的笑容,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是没有那样的笑容!它是治愈我们的良药呀!”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灿烂得可以燃烧天边的云。

“呵呵!嗯,那我们就尽到守护者的责任吧!”崇说道,嘴角挂上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说白石和烟花来做什么?”

“应该是为了下周的根箱特典。”

“噢,我还差点忘了,今年的特典是由樱泽家来负责的。责任重大呀,崇少爷!”

“治辰,你也别想偷懒……”

“我哪有偷懒嘛……”

“最好。”

“对了,今年的特典,有青学吗?”

“嗯。”

“哈哈,这下肯定会有意思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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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OSAKA篇结束,

明天开始正文+外篇的更新

外篇会引伸正文里的一些故事

明天的外篇是讲述神奈川的故事

小时候的真田弦一郎出场哟

神奈川自然会围绕着立海大展开了

请亲们多多关注~~

正文会有热闹的特典活动呢!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神奈川篇 第1章 笨蛋,剑道小子

诺大的庭院,古朴的建筑,这样硕大的庭院不同于蒲原家的西洋风格浓郁,亦不同于樱泽家那过分的逼人的气势。而是透着特有的隐忍,甚至是神秘。穿梭在回廊中,总会让人忘却了身处尘世的感觉。很少会有人在院里养竹,但这几棵在生在这种古朴的庭院中却给人一种舒心的静逸,随风竹叶沙沙做响,煞是好听。

南宫若叶捏手捏脚得走在陌生的庭廊里。为终于摆脱那夫人们之间寒喧的客气,大大的松了口气。爸爸和那个凶巴巴的老头到底在谈什么嘛,这么久也不来找我们。都说他是神奈川的剑道高手,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高手的样子嘛!能看他们打一场就好了。

伴着竹叶的沙沙声,隐隐听到木头撞击的声音,一下一下,轻轻的,但很有节奏感。这个声音……若叶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弧度。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这里!果然回廊的转角,豁然开朗,面前一个大大道场。若叶不由的惊叹,真不愧是高手呀,居然这么大的道场呀,好像比樱泽家还要大呢。

若叶兴奋得追寻着声音,走了过去。终于看清声音的来源。道场内,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不停得练习着,坐下,拔剑,挥剑,直刺,挡手,收剑。再接着坐下,拔剑,挥剑,直刺,挡手,收剑,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得重复。那声音就是收剑坐下时剑撞击踏踏米的声音。

若叶饶有兴趣得坐在门口看着场内的练习。那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浓密的剑眉,明亮的眼睛,线条分明的脸庞,两片薄唇紧抿着,眉头紧皱,一脸认真的表情,在一丝不苟得练习着单调的动作。显然他已经练了很久,额角微微有汗流过,可是他全然不够,仍在努力的重复着。不过,他的姿势看上去总是有那么一点别扭,手臂太过僵硬,手腕的旋转和力度总是控制不好,所以收剑回腰际时,不是过高就是过低,所以才会发出那样的撞击声。每每听到声音,那男孩的眉头就皱得更深。

若叶无聊得打了个哈欠,他这样即便累死也不会有提高的。看到他脸上那专注的神情就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较劲一样,勉强得不肯服输。她的心里略微感到一丝不忍,于是开口道:“喂,你的剑道可真够差呀!”

“你是谁?”男孩停止了动作,冷冷得一轩眉,问道。

“呐,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水平可真够烂的!”若叶站起身来挑着看着他浅笑着。

男孩的眉毛紧皱,脸色透着微微怒气,冷冷得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剑、道、水、平、很、烂!”若叶一字一顿得说道,脸上还是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进场!”男孩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后场边,冷冷得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可抗拒的震摄力。

若叶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心道:还真是个易怒的家伙呢!

“比试!”男孩将一柄竹剑和护具递到若叶面前,冷冷得说道。

“我不需要这个。”若叶接过剑,轻轻推开护具道。

男孩微愣,摘掉自己脸上的护具,双手握剑,盯着若叶说道:“准备好了吗?”

“呐,我劝你最好还是戴着护具吧!我怕会伤着你!”若叶好心提醒道。

但这浅浅的笑容,印在男孩眼中的却是深深的蔑视,面露怒色,道:“不用!有本事伤到我再说!”不仅是爷爷现在就连一个初学的小丫头都瞧不起我了吗?剑道,剑道,该死的剑道!真田家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会剑道!可恶!

“好吧,那我们开始吧!”若叶双手执剑,站于道场,淡紫色的眼眸盯着对手,嘴角不禁微挑。啧啧,破绽,真的是太多的破绽呀!一招,只用一招就可以打败他了!

双手握剑,盯着对面那张始浅笑的脸,看似无害,但那淡紫色的眼睛仿佛可以看穿一切,而且,她浑身上下居然没有一丝破绽,只是这样淡淡的站在那里,竟可以和周围的一切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找不到一丝可以下手的地方。可恶,只要让她动一下就可以找到破绽了!好,右边!

“啪——”

木剑击中头顶,微痛,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热。一招,自己居然抵不过她一招!可恶!不可能的!做为真田家的次男,从小学习剑道,怎么会抵不过她一招的!

“你输了!”若叶依旧是浅笑着,看着男孩吃惊不已的表情。他的样子还蛮有趣的嘛。

“再来!”男孩冷冷的道,脸上是认真而不屈的表情。

“好呀!”若叶轻笑着,还真是个不死心的家伙,这一次还要击中同一个地方,嬉嬉!

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感觉,仿佛和周围融为了一体,甚至觉得她的气息在消失,没有丝毫的破绽,怎么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一定会有破绽的,一定!这一次在哪呢,左边!

“啪——”

木剑击中头顶,和刚才分毫不差的位置!可恶!她是故意的吗?不可能,她不可能这么强的!一招,绝不相信她居然可以一招胜我!

“再来!”

“呐?”若叶微愣,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

“啪——”

击中同样的位置!头顶感到火辣辣得痛,但是强烈的羞耻感让自己不能放弃,绝不能这样输掉的,绝不可能!

“再来!”

“啪——”

又一次,一招击中相同的位置。

“再来!”

“啪——”

“再来!”

“呃,你太急躁了,乱了阵角!”

“用不着你来说教!再来!”

“你这样是赢不了我的!”

“啪——”

“可恶,我不信,再来!”

“弦一郎,住手吧!以你的水平就是打上一天,你也赢不了她的!”一个浑厚严肃而冷淡的男低音响起。

男孩收剑,站在那里,低着头,若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刚才那个勉强的身影此时看上去竟是这样的落漠,心里不由得感一丝内疚。

“你好!对不起,打扰了!”若叶发现说话的正是这次爸爸前来拜访的那位剑道高手,急忙道歉。

“实在对不起,小女太不懂事了,请真田先生多多包函!”南宫明也急忙陪礼道,不过心里却为女儿刚才的表现暗暗叫好,真是帅极了,不愧是我南宫明的女儿。

“没关系。”真田的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得柔和,“南宫,这是你的女儿?”

“是的。”南宫明回答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若叶。”若叶抬起头脆脆得回答道。

“若叶,很好的名字。你是天然理心流的?”真田问道。

“是的,已经取得目录传位了。”若叶回答道。

“什么?”真田吃惊得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孩子,“你今年多大?”

“10岁。”

“难道你就是近藤家的那个8岁取得目录传位的孩子?”真田问道。

“是的。”

“那,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学坐势快速拔剑密技?”真田问道,眼中透着些许期待的光茫。

“咦?”若叶惊奇得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老头,刚才还那么严肃现在怎么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其实他是在笑了,但因为很久没有笑,所以看上去有些奇怪了,理解一下老人家的苦衷了,毕竟一天到晚要教育一堆毛小子,不严肃点是不行滴。

“真田先生!”南宫明听到这个简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传说中这个从不轻易收弟子的怪人居然想要收若叶为徒,而且是传授真田家的秘技拔剑势,今天肯定不是愚人节了!

“很厉害吗?”若叶眨着眼睛反问道。

真田微愣,接着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问得好!”笑声刚落,原本在若叶手里的剑现已被他收入腰际,动作快得根本没感觉到他如何出手。

“你说呢?”真田眉眼带笑得看着她。

“哇,真的好厉害呀!我要学,我要学!”若叶的脸上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眼中闪着明亮的光彩。

“呵呵,好,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正式拜师,我收你做我入室了弟。”真田说道。

“谢谢!”若叶兴奋得向他行礼道。

“真田先生,真是太感谢了!”南宫明也兴奋得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在剑道上总是会遇到奇遇呢,在OSAKA是这样,没想到在神奈川也是这样。

“走,去厅上喝茶!”真田高兴得邀请道,末了对站在那里的男孩淡淡得道,“弦一郎,不感到羞耻吗?别忘了,你可是姓真田呀!我真田幸信的孙子!”

“是!爷爷!”弦一郎站在那里,手紧紧得握着木剑,直至关节发白。

一个人站在那里,良久,感到有人在拉他的袖子,抬头撞上一张笑得灿烂的脸,一双淡紫色的眼睛正望着他,“你叫弦一郎是吗?我叫南宫若叶!刚才,真是对不起了!对了,你的头一定很痛吧!”说着若叶点起脚伸手向那发红的额头摸去。

“不用你管!”弦一郎气愤得将那只手推开。

“哎呀!”若叶毫无妨备得坐在地上,弦一郎一愣,刚想要伸手拉她却又缩了回来,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她。

“小气鬼!不过,没关系了,我打伤你的头,你害我摔了一跤,咱俩扯平了!”若叶站起来整了下衣服,“我要走了,对了,脑袋上顶着个包出去是会被人笑的,所以在消了之前出去最好戴帽子哟!”

“不用你管!”弦一郎赌气似的说道,愤愤得看着那抹笑容消失在眼前。

两天后,南宫若叶正式拜投在真田幸信门下,成为入室弟子。借住在真田公馆,开始了她的坐姿拔剑势的学习与修行。

“喂,剑道小子!”若叶喊住了弦一郎,走到他面前冷不防得摘下他的帽子,“哇,这个包还没有消呀!”

“少管闲事!”弦一郎挡开她的手,不过这一次没有太用力。

“那伤是我弄的,怎么可能不管呢!我要对你负责呢!”若叶看着弦一郎,眼中露着认真的光,“这是我从爸爸要来的祖传秘药,对于活血化淤很有效的哟!”说着,将一个白色小瓶递到弦一郎手中。

“不要!”弦一郎挣脱她的手。

“喂,你这个笨蛋,剑道小子!难道你要一辈子戴着帽子呀!拿着呀!”若叶瞪着他说道。

“我说了不要!没有事,我走了!”弦一郎从若叶手里夺过帽子戴在头上要转身离开。

“澎!”

“喂!你干什么?”弦一郎看着突然把自己压倒的若叶瞪着眼问道。

“帮你上药呀!你这别扭的家伙!不准动了!”若叶整个人趴在弦一郎的身上,用手肘顶住他的肩,“你再动信不信我打断你的手脚呀!”

“你敢!”弦一郎怒瞪着他。

“你看我敢不敢!”说着若叶举起了右手手刀,猛得向弦一郎的面部劈去,见他下意识得眨眼躲开,不由轻笑着,“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说着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胸口。

“喂,你给我下来!”弦一郎感到呼吸有点困难。

“你再叫,我就坐到你断气为止!”若叶边说着,边打开药瓶,一股清凉的薄荷味顿时扑鼻而来,“不准动!把手拿开,不然我真的会坐断你的肋骨了!”

弦一郎感到身上的压力又大了,知道若叶绝不是在开玩笑,说不定她真的会坐断他的肋骨。于是放弃了挣扎。

“这就对了,真是非暴力不合作的家伙!”说着,若叶小心得将药涂在弦一郎的伤处,一边用手轻轻揉着,一边嘴里不停得吹着气停药尽快挥发。

弦一郎感到灼热的伤处有一丝冰凉,疼痛减少了许多。仰面而躺的他正好可以看到若叶为他上药时那认真的神情,白净的瓜子脸,淡紫色的眼睛,纤细而微凉的手指地额头轻轻滑过,他这才发现此时的两个人的姿势有些暧昧,不由得脸变得透红,第一次和女生靠得这么返,心跳莫名的加速。

“好了!”专心上药的若叶并没有发现弦一郎的异常,轻轻拍了他的头,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从他身上下来,“这样就好了,明天再上次药,就可以消肿了!”

“嗯,谢、谢谢!”弦一郎急忙戴上帽子,压低帽沿,喃喃得丢下句就急急逃走。

“呃?”若叶诧得看着他,“真是个傻瓜呀!”

“弦一郎,你现在也是哥哥了,要记得照顾若叶呀!”真田敬一郎拍着弟弟的肩说道。前几天还火星撞地球呢,这几天就恢复邦交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呢,不过,这个南宫若叶还真有办法呀,居然这么简单就把弦一郎给驯服了呀!

“知道了,哥哥!”弦一郎皱皱眉道。她这个样子,根本不用别照顾嘛,只要她不惹事生非就好了。

“喂,剑道小子。”这一天轮到若叶和弦一郎收拾道场,结速工作后,两个人坐在场边闲聊着。

“干什么?”弦一郎皱着眉问道。

“你是不是没有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剑道上呀?”若叶问道。

“呃?”弦一郎微愣,接着道,“没有。”

“那你喜欢剑道吗?”若叶没有看到他接着问道。

“……喜欢。”弦一郎说道,但有些底气不足。其实是不得不喜欢,谁叫自己是真田弦一郎,真田幸信的孙子!剑道,从一生下来开始就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或许如果没有网球的话,自己一定会成为爷爷希望的和哥哥一样的剑道高手吧!可是,网球已经占据了自己的心思,满到剑道没有丝毫可以容身的地方。

“噢,只是喜欢呀!我想你一定有比剑道还要喜欢的东西!”若叶看着弦一郎认真得说道。

“……没有。”弦一郎避开她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

“真是个笨蛋,剑道小子!”若叶嘟着嘴说道,“捌扭的家伙!不坦白!”

“好了好了,是呀是呀!我是有比剑道还喜欢的东西了!”弦一郎看着若叶的样子无奈得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你的心思没有放在这上面,就是练到死也不会练好剑道的!练剑的时候就想着剑本身就好了,不要考虑喜欢不喜欢。只想着剑,这是剑道,就可以了。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不仅仅是对于剑道的尊敬,也是对于师傅的尊敬,同样也是对于自己付出的汗水的尊重。你试试下次只想剑的话,练习起来会是什么感觉。”若叶像是在讲一份极普通的事情。

“全身心的投入……”弦一郎喃喃得道。

“哎呀,我怎么和你这个笨笨的剑道小子讲这么深的问题呢?真是的,原来傻瓜也会传染呢!我要离你远点呢,剑道小子!”若叶轻笑着站起身来,夕阳中留下一抹灿烂的笑容。

“全身心的投入吗?”弦一郎淡淡说道,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弧度。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神奈川篇 第2章 加油,网球少年

“我回来了~咦,真田哥哥。”南宫若叶冲进剑道场看到真田敬一郎略略感到吃惊。

“若叶,放学了。”敬一郎那张和弦一郎破为相像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嗯。开学典礼很简单的。”若叶四下打量着,“咦,剑道小子呢?”

“弦一郎呀,他还没回来呢。应该是参加社团活动了吧。”敬一郎边说边做着挥剑的动作,倾长的身影,用力的臂膀,使每一次挥剑都完美演绎力之美。

“噢,开学第一天就有社团活动呀,真不愧是名校呀。”若叶摸摸鼻子说道,看样子他还真的是很喜欢网球呢。

“呃?什么名校?”敬一郎好奇得看着若叶。

“啊,难道他参加的不是网球部呀?立海大的网球部不是很强吗?”若叶眨着眼说道。

“你怎么知道弦一郎是加入网球部呀?”敬一郎微笑着说道,越发对她来了兴致了。

“咦?他在小学的时候不就参加的是网球部吗?而且他还获得了JR全国大赛的第二名呢!依他的性格,国中怎么可能放弃呢!”若叶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是弦一郎告诉你的?”

“不是了,是今天我在学校看到的了。学校荣誉室里还挂着他的照片呢,没想到他在学校的人气还挺高的嘛,居然还有FANS呢!”若叶想起今天班上女生们讨论网球部时那崇拜的神情,就不由得好笑,剑道小子那别扭的样子,女生敢向他告白吗?

“是这样呀!弦一郎那时候是绝对的第一单打呢!有机会的话,你真应该去看看他打网球呢!”敬一郎微笑着说道。

“嗯,我还真想看看呢!”

“来,若叶,比一场?”

“呃?好吧!”

“咦,剑道小子,你回来了!网球部的社团活动结束了?”若叶向走进道场的弦一郎招呼道。

“嗯。”

“咦?你怎么了?剑道小子。”若叶看到他脸阴沉得像锅底一样黑,不由得关切得问道。

“没什么。有点累。”弦一郎说着,便坐了下来,开始打坐。

“好大的乌云压顶呀,还说没事!骗鬼呢!”若叶在他身边坐下,用手肘轻轻碰碰他,“怎么了,被社团里的前辈教训了?”

“没有。”冷淡。

“比赛输给人家了?”

“没有。”冰冷。

“那就是……女孩子答应和你交往了?”

“没有!”气愤。

“啊哈,果然是失恋了!”若叶轻笑着拍着弦一郎的肩膀,故做深沉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嘛,你要学会在失恋中成长!失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恋,所以呢,不要放在心了,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谁说我失恋了?”弦一郎瞪着眼说道。

“你怎么说的嘛。既然女孩子没答应和你交往就是拒绝了嘛,告白被拒绝不就是失恋嘛。你这个年纪很正常了,不用不好意思啦!我发誓不笑你,还不行吗/”若叶眉眼带笑得说着,那灿烂的表情,打死人也不相信她不是取笑。

“谁说我向人告白了?”弦一郎气鼓鼓得问道。

“咦?那你是为什么黑着脸?”若叶问道。

“不用你管。”弦一郎闭上眼,身上散发着让人低沉的阴暗气息。

“喂,剑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上的气息像贞子一样,和你一起练剑很不爽的呀!”若叶瞪了他一眼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是识好人心,懒得管你了!”

“用不着你管!”弦一郎淡淡得说道。

“啪——”

“喂,你干什么!知不知道用指弹人很痛的!”弦一郎捂着额头向若叶大喊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痛吗?我没有感觉呀!”若叶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弦一郎,淡淡得说道。

“可恶的家伙!”弦一郎愤愤得说道,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若叶。真是的,看着那种眼神,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呐,和我比一场!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今天黑着脸,你赢了,就不用告诉我了!”若叶说着把竹剑扔到弦一郎的脸前。

“哼,无聊!”弦一郎看到竹剑,露出一抹厌恶的神情。

“切,我看你是怕了!笨蛋,剑道小子!”若叶直直看着他,淡紫色的眼中露出挑衅的神情。

“别说笑话了,我会怕你?”弦一郎不屑得微哼。

“那就进场比试了!真田弦一郎!”若叶很有气势得说道。

“比就比!”弦一郎拾起剑,进场。

“开始吧,本姑娘可不会放水哟!”若叶轻笑着。

“哼,不需要!”弦一郎嘴上说着,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一丝的放松。

“啪,啪——”

“嘭——”

“呐,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可以接到十招了呀,有进步,有进步!”若叶吐了口气说道,这家伙的气势越来越强,连我都快要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斗气的影响了。如果他肯用心一点的话,那么一定会变得很强的。

“哼,真是让人不爽的称赞!”弦一郎拾起地上的剑,其实连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可以接到十招,甚至曾一度压制住她,打完之后,心情比刚才好多,可能是把那股怨气化到刚才的比试中了吧。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黑着脸了吗?”若叶收拾好道场,走到弦一郎身边问道。

“你这么想知道?”弦一郎问道。

“是呀,我很想知道。”若叶直言不讳得答道。

“为什么?”

“因为是剑道小子的事呀,所以我很在意呀。”一双淡紫色的眼睛干净得看不到一丝杂质。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事呢!”弦一郎无奈得叹了口气,坐在道场门边,看着外面渐渐西沉的太阳。

“我就是在意呀!”若叶在他身边坐下。

“唉!”弦一郎无奈得叹口气,你是天然呢还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怎么能让人拒绝,“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在想要不要加入网球部。”

“呃?”若叶惊奇得看着他。

“呃什么?干什么摆出这个表情呀?”弦一郎看着若叶吃惊的表情。

“就这样?”

“是的,就这样。”

“唉,你还真是个笨蛋呀!”若叶无奈得叹了口气,“你不是真心的喜欢网球吗?”

“是呀。”

“喜欢为什么要放弃呢?立海大的网球不是很强吗?”

“呃?你怎么知道?”弦一郎诧异得看着若叶。

“今天在学校里听别人说的。我还去荣誉室里看了你得奖时的照片呢!班里还有你网球部的学弟,他们都很崇拜你呢!”若叶想起那些男生谈起弦一郎时那崇敬的眼神就不由得想笑,那绝对不亚于对于偶像的崇敬呢!

“是吗!这些小子!”弦一郎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抹笑容,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好看,他是真的喜欢网球呀!若叶在心里道。

“呐,弦一郎,你觉得这样好吗?”若叶看着他认真的问道。

“呃?什么?”弦一郎吃惊得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轻出的这三个字,温暖得让心里微微一动,灿烂如星的紫眸仿佛可以一直看到心底。

“就这样放弃喜欢的网球,真的好吗?”若叶再次认真的说道。

“我也知道不好,可是,谁叫我是真田弦一郎。”弦一郎有些无奈得说道。

“就因为你是真田弦一郎就更不应该放弃呀!真田家的人不是从来都不轻言放弃的吗?剑道也好,网球也好,都是因为弦一郎的存在才变得有意义呀!即使你不喜欢剑道,不擅长剑道,你也还是弦一郎,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真田弦一郎呀!所以呢,喜欢,就不要轻言放弃它,即使没有一个人理解你,我也会支持你的,弦一郎!”若叶看着弦一郎,声音不大却异常的好听,如春风化雨般得吹动少年的心绪,忘向他的淡紫色眼眸,明亮如星,眼波微动,盈满的是信任与坚定。

刹那间的恍忽,让弦一郎忘却了呼吸,心无可救要的漏掉了一拍,“你是独一无二的弦一郎”,直击内心的话语,让心只盈满力量。是的,不想放弃,不想放弃那每一次击球时带来的快感,不想放弃每一次挥拍时的心跳,“我喜欢网球,从心底喜欢,所以我不想放弃!”

若叶听到弦一郎的话,嘴角弯好看的弧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说道;“呐,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约定?”弦一郎不解的问道。

“嗯,你喜欢网球,我喜欢剑道,既然真田家的使命使你不能背弃剑道,那么就由我来帮你吧!我帮你夺得真田家必须夺得的剑道冠军,而你则要夺得你喜欢的网球的冠军,来做回礼!怎么样?”若叶眨着眼望着他,脸上是灿烂明郎的笑容。

“嗯,我一定会夺得网球冠军的!这是我们的约定!”弦一郎坚定得说道。

紧紧勾在一起的两只小指,许下关于梦想的约定。

“加油哟!网球少年!”若叶轻笑着,那灿烂的笑容仿佛一直染红了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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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脸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弦一郎,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上了国中,居然还继续参加这种无聊的社团!12岁才取得目录传位,你可真是真田家的奇迹!明天,你必须给我退出网球部!”

“不!”弦一郎站在那里,腰挺得直直的,勉强得说道。

“你说什么?”说着又一记耳光打了下来。

“不,我不退出网球部!因为我喜欢网球!”弦一郎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微扬着头,坚定得说道。

“喜欢?你还好意思说喜欢!亏了喜欢,这么多年来居然连也一次优胜都没有得到!就是因为那种无聊的东西,才使你成为真田家的笑柄!12岁取得目录传位,真是把我们真田家的脸都丢尽了!告诉你,弦一郎,如果你执意不退出网球部的话,那么你以后也不要再叫我爷爷,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孙子!”

“爷爷!”一旁的敬一郎急忙开口道,居然闹到这个地步,“爷爷,别生气了!弦一郎,快点向爷爷认个错呀!”

“哼,弦一郎,你自己决定吧,是要网球还是要真田家。”老人锐利的目光如刀一般割在弦一郎的心上。“要网球还是要真田!”

“要网球!”

“若叶!”爷孙三人吃惊得盯着踏进门来的南宫若叶。

“弦一郎当然要选网球!”若叶直视着真田信幸,目光中没有一丝畏惧,“他之所心12岁才取得目录传位正是因为他不喜欢,如果还要强逼他去练习剑道,那么真田家不仅仅会感到耻辱,更会毁了他的一生!他是真田弦一郎,不是真田敬一郎,真田家有一个真田敬一郎已经足够了,不需要第二个第三个,所以请您让他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吧!”若叶顿了顿,看着真田信幸略有变化的表情和微微抽动嘴角,接着说道,“如果您一定需要优胜奖杯的话,那么这个剑道冠军奖杯就由我来为您夺取好了!我相信弦一郎一定会夺得网球冠军的,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真田弦一郎!”

“独一无二的真田弦一郎?”真田幸信喃喃得重重着。

“是的,独一无二的!”若叶坚定得说道,淡紫色的眸子散发着执着的光芒,仿佛可以灼伤一切。

“爷爷”站在那里的弦一郎开口道,“我一定会夺得全国冠军的,所以……请不要让我放弃网球!”坚定而热切的眼神,隐忍的表情,握紧的拳头,一定会夺得冠军,因为这是我和若叶的约定!

真田幸信微愣,接着嘴角微动,吐出三个“好”字,转身出门,接着传来“弦一郎,不要忘记你今天说的话,老人家可经不起太多的失望,独一无二的真田弦一郎!”

“谢谢爷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弦一郎坚定得说着,向若叶投去感激的眼神。

“呵呵,好小子!弦一郎,加油呀!”敬一郎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拍着弟弟的肩膀,望向他的眼神充满鼓励。

“敬一郎!”门外传来真田幸信的声音,“你还要偷懒到什么时候?”

“是,爷爷!”敬一郎回答着急忙跑出去。

“若叶,谢谢你!”弦一郎说道。

“什么嘛,这可是我们约定好的呀!”若叶轻笑着。

“对,我们约定好的!”弦一郎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弧度。

“嗯,那我们一起加油吧,弦一郎!”明亮的双眸盈满浓浓的笑意,灿烂得一塌糊涂又可爱无与伦比的笑容,让心从此沉沦……

“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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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得坐在桌边,手中的茶凉了再温,温了再凉,窗外的雨,稀稀落落下个不停,偶尔掠过的闪电在眼前忽闪而过,接着就是哄隆隆的雷声在耳边响起。

“这样的天气,她现在也不会害怕了。”一想到那个情意,不由得握紧茶杯。

“砰——”血从指间缓缓流过,愣愣得看着那鲜红的液体将那些白色的茶碗碎片染上一抹嫣红!却没有感到一丝痛楚,哀莫大于心死,还有什么比失去你更让自己痛的呢?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已经约好了要一起加油的,为什么……

约定正如眼角滑落的泪迟早会成为昨日风干的水滴,所有的情爱到头来只不过是清泪一滴!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神奈川篇 第3章 惊现!终生对手

南宫若叶收拾着东西,准备一会去剑道部侦察一下,突然发现教室外面一阵骚乱,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很兴奋的样子。

“若叶!”

走出教室的若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颇惊奇的停下来,转身望过去,只见在走廊上倚墙而立,那个显眼的身着立海大附中制服的身影。

“呃,弦一郎!”若叶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又惊奇的笑容,走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一起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弦一郎说着,嘴角自然的挂上一抹好看的弧度。

“咦,好呀!”若叶和弦一郎并肩而行,隐约感到走廊里女生那让人刺痛的眼神和男生那羡慕的目光。

“呐,弦一郎,你可真受欢迎呢!”若叶嬉笑着。

“不要露出那副傻笑的表情!”弦一郎皱着眉说道。

“是是是!SANADA。SAMA!”若叶答道。

“咦?弦一郎!”若叶看到眼前的网球场惊奇得问道。

“我说过会带你看我打网球的。”弦一郎说道。

“真的呀!太好了,弦一郎今天有比赛吗?”若叶兴奋得问道。

“嗯。我约了个很强的对手,这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他的!”弦一郎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

“好的,我会替你加油的!”若叶笑得一脸灿烂。

一会穿着短袖运动服,头戴网球帽,手持BABOLAT。VS。DRIVE球拍的弦一郎出现在若叶的面前。

“这样感觉不错嘛,网球小子!”说着若叶走近他面前,出其不意的将他的帽子掀了起来,帽沿向后的扣在他头,然后在额头上灵巧得一弹。

“痛!又是中指!知不知道中指弹人很痛的!”弦一郎揉着额头皱着眉说道。

“嘻嘻,别以为戴着帽子我就弹不到了嘛!”若叶嬉笑着,这家伙好像又长高了,估计再过一阵自己想要这样轻松得弹他额头就不这么容易了。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弦一郎看着那张笑得灿烂无比的脸,无奈得说道,眼中却盈满淡淡的宠爱,“我好像来的有点早了。”

“是吗?很可惜我不会打网球,不然可以先陪你打一场呢!”若叶浅笑着。

“我发现你还真是好战呢!”弦一郎淡淡的说道,但心里却有一丝高兴,其实也很希望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打网球。

“因为我喜欢看弦一郎输给我时那倔强不服输的样子呀,因为那个时候的弦一郎超级可爱!”

“砰——”弦一郎的心毫无征兆得加快跳动,脸有些发烫,一定是脸红了。

“哈哈,害羞了害羞了,露出这个表情的弦一郎也很可爱呀!”若叶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紫色的眼睛明亮得如天空中的星星。

击沉——

彻底被打败了!若叶,你究竟是天然的还是故意的,居然可以毫不犹豫得说出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对男孩子说话是很危险的呀!弦一郎无奈的叹息,那颗坚固的心就被这样的笑容与话语轻易击中,无可救要的沦陷!

“呃,你先在这坐一下,我去看看有没有人可以打一局的。”弦一郎说道,转身去旁边的场地走去,再不离开的话,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就荡然无存了。在明天的部内选拔赛之前,一定要先打败那个家伙!如果不能打败他,那么我就无法成为最强!明天一定要成为正选!接着成为第一单打,最后是称霸全国!这是我和她的约定,我一定会为你夺得全国冠军的,相信我,若叶!想到这,弦一郎的心中不禁又充满斗志,不由得握紧手中的球拍。

另一边场地内,一个对着墙壁击球的身影吸引了弦一郎的视线。纤瘦的少年挥动拍球的动作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流畅得让人感到可怕!突然有一种想要和他打一场。

“呃,那个……你有时间吗?”弦一郎开口道。

“什么?”少年停止了挥拍,伸手接住了弹回来的网球。

弦一郎微愣,好冷的表情,白净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椭圆形镜片后面是明亮的双眸中透着清澈而锐利的光,“呃,打一场怎么样?自主裁判制的。”他微扬头邀请道。

少年打量了一下弦一郎,点了下头,道:“好的。”

若叶看到弦一郎和一个白净纤瘦的少年走进球场,咦,要比赛了吗?好奇得睁大了眼睛盯着那两个人。

“SMOOTH”

“SWITH”

若叶看着两个人说着奇怪的话语,开始转动球拍。

“发球。”眼镜少年说道。

“那我选这边场地。”说着弦一郎走到若叶左边的场地,摆出了准备击球的姿势。

“这就要开始了吗?”坐在场边椅子上的若叶突然感到紧张,睁大眼睛看着这两个人。

“啪——”

“15——0”眼镜少年喊道。

“可恶,好快的发球!居然瞄准底线,没想到那么纤细的胳膊居然可以打出这么快速有力的削发球!”弦一郎看了一眼场边的球愤愤得道。

“这一次……左边!”弦一郎快速向左边跑了过去,“好的,击中了!”

眼镜少年冷静得将球击回。

“中路直线球,好快的反映!”弦一郎在称赞对手的同时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果然是个不错的对手。”

“啪——”

“15——15”弦一郎喊道。

“很漂亮的扣杀球!”眼镜少年淡淡的道,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

“哼,谢谢称赞!”弦一郎淡淡得说道,眼前这个冷淡的家伙,在球场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一种压迫感,没想到除了那家伙之外还有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绝对不能松懈。

“GAME,1——0”眼镜少年淡淡得说道。

“可恶,”弦一郎左手握拳,他居然是左撇子,刚才那两球他竟然是在试探自己,之后那种攻势,真的让自己疲于应付!“丢了一分,真是太松懈了!”

抛球,倔膝,挥拍,漂亮的发球动作!

“不要小看我了!”弦一郎发出了球。

“呃,给球加上了旋转吗?”弦一郎看着被对方打回来的发球,“看我的,缓如林!”

“15——0”弦一郎喊道。

眼镜少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场内的球,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哼,那张不可一世的扑克脸,真是让人不爽呀!”弦一郎心道,高高得抛起了球,“这一次一定要赢!”

“缓如林!”

“15——15”眼镜少年淡淡的声音。

“什、什么,他居然把林打回来了?可恶!”弦一郎愤愤得看着眼镜少年。

“好快呀!弦一郎的动作好快呀!居然可以跑得那么快呢!”若叶看着迅速移动的弦一郎,惊讶得说道。

“30——15”弦一郎喊道,竟然可以逼我这么早得使用雷,他真的很强,但这一局我绝对不能输!

“GAME,1——1”弦一郎喊道,脸上却没有高兴的表情,这一局他赢得真的很辛苦。

“弦一郎!”场边的若叶不禁失声喊道,虽然自己不懂网球,可是比赛进行到现在,两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和这完全不同!特别是那个眼镜少年,那种气息,那个眼神,让人感到很强的压迫感,不仅仅是完全压制住了弦一郎,甚至是在主导着弦一郎的行动!

弦一郎的气息也很强劲,虽然他第一局输掉了,但是眼中那份执着,燃起的斗志却比任何时时候都要强烈!网球场上的弦一郎,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仿佛忘记了一切,完全融入到了每一次挥拍中!此时的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斗气,让人感到强劲的就像是一个皇帝般主宰着一切!双眸中不肯认输的倔强,眼中可以灼伤一切的热情,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弦一郎,原来你是这么样的深爱着网球呀!

然而,对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看似微弱,却给人一种压近感,仿佛轻描淡写间便可以主导一切!他让人感受到的是和弦一郎不同的强劲,一种傲然于世的强劲,就像是寒梅一般,高傲得立于严寒,秋不去,冬不败,冷傲的府视一切!

“可恶,他好强!和上一局一样,我打过去的球就好像被他牵引了一样,都会飞到他身边,而且不管什么样的力量,什么样旋转的球,都会加倍得打回到我这里!”弦一郎疲备得应付着,已经是对手的赛末点了,再这样下去,又会输的!

“GAME,6——0”眼镜少年淡淡得说道,身上散发着刚才那种凛烈的气息。

“可恶!这不可能!获得JR全国大赛第二名的我,居然会6——1和6——0输给你!混蛋!你究竟是什么人!”一头大汗的弦一郎,冲着隔网而立的眼镜少年大喊着,脸上的表情复杂,倔强,不甘,甚至隐约的夹杂着一丝悲伤!

“弦一郎……”若叶把手紧紧捂在胸口,第一次在弦一郎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即使第一次比剑时,他失败后的脸上也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一抹悲伤竟是这样的灼痛人心!弦一郎,网球在你心中竟是这样的重要呀!

眼镜少年,只是用清淡淡的目光望着弦一郎,布满汗珠的俊秀脸上依旧的没有任何表情。

“你就是手冢吧!”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响起。

“幸村!”弦一郎喊道。

一个纤细白净的男生出现在两个人面前,幽蓝色的头发,雪白的头带,清秀的细眉,剪水双瞳,眼波流转,漂亮得让人窒息的脸,绝对绝对的——美人!

“接下来,和我打一场吧!”幸村说道,温柔如水的眼中刹那间充满凛然。

“嗯。”那个叫手冢的眼睛少年依旧是缺少表情的点头道。

抛球,屈膝,挥拍,好漂亮的发球姿势。

“很不错的发球嘛!”幸村的嘴角挂上一丝好看的弧度,看似柔弱的少年球场上却给人一种超越一切的强劲,那是一种宛如神明般的绝对存在,让人不由得从心底折服!

连不懂网球的若叶都感到场上两个人那不同一般超强气势,强与强的对抗,绽放出烈的火花!紧张得睁大眼,目不转晴得盯着场上的两个人,生怕一眨眼就会看漏最精彩的一瞬。

“手、手冢是吗?他居然和获得JR全国大赛冠军的幸村打得不相上下,不,应该说是更胜一筹才是!”场边的弦一郎紧紧得盯着场上的两个人,这是一场让人心跳加速的比赛!

互不相让的两个人,谁都不放弃一个球,这是一场早已经超过了练习的程度。由于没有抢七,两个人最终占成平手。

“手冢,你真的很强呀!”幸村擦了擦了额头的汗水说道。

“你也是。幸村。”眼睛少年淡淡得说道。

“呵呵,”此时的幸村和刚才赛场上判若两人,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让人感到周围的空气也染上了一层华彩,正所谓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对他伸出手,用温柔如水的的嗓音邀请道,“手冢来立海大吧,和我们一起称霸全国!”

一旁的若叶不由得叹息,面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会拒绝才怪呢,这简直就是诱惑嘛!

“对不起。”手冢绝决得吐出这几个字,坚定的没有丝毫转还的余地。

不但是若叶,就连幸村的脸上都露出诧异的表情,伸出的手显得是那么尴尬,他居然会拒绝来自于网球名校立海大的邀请,真是个不可理喻的怪人。

“我要走了。希望在今后的比赛中能够遇到。再见。”手冢淡淡得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球场。夕阳的余辉中那单薄的背影,在幸村如水的瞳孔里留下一抹骄傲的剪影。

“呐,真田,我们似乎多了一个很强劲的对手呀!”幸村的嘴角微微上翘,“其实有这样一个对手也不错呢!”

“嗯,幸村,我看我们两个的比赛还是延期吧!因为我现在更想打败那个家伙!”弦一郎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呐,真田,我们一起带领立海大称霸全国吧!”幸村说着伸出了手。

“嗯,一起称霸全国!”弦一郎回答道,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呵呵,太好了!如果一天被拒绝两次的话,我会伤心死的!”幸村如小孩子般说道,脸上露出了绝不输给太阳船闪亮的笑容。

弦一郎微怔,现在这个在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家伙真的是那个强得可怕的幸村精市吗?这种感觉怎么和某个人很像,额角微微开始跳动。

“咦,弦一郎,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幸村指着若叶问道。

“呃?”弦一郎一愣,怎么一下子就过渡到直接叫名字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我是神奈川第一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南宫若叶,请多多关照!”若叶回答道,脸上露出了丝毫不输给幸村的灿烂笑容。

“我是立海大附属中学一年级的幸村精市,请多多关照!”幸村回答道,“神奈川第一小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弦一郎也是那个小学的吧。”

“是呀,弦一郎在学校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学长呢!”若叶答道,“你和弦一郎同班吗?幸村……呃……”

“你可以直接叫我精市哥哥哟!那我可以叫你若叶吗?”幸村接口道,脸上绽放一个绝美的笑容。

“嗯,精市哥哥!”若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若叶,我和弦一郎是一个社团的,不同班的。”幸村回答道。

“噢,是这样呀!精市哥哥,你明明是个男生怎么可以长得这么漂亮呀!真是天大的罪过呢!”若叶嘟着嘴说道。

“呵呵,我也不想这样呀,总会被人误会成女孩子呢!”幸村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你要真的是女孩子就好了!我一定把你介绍给我二哥,让他娶你做我嫂子!”若叶说道。

“可惜我是男生呀!”

“是呀是呀!真是罪过呢!”

“呵呵……”

弦一郎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极熟络得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自己不但有点跟不上他们跳跃的思维,甚至还被完全无视!

“弦一郎,走呀!”

“是呀,弦一郎,你傻站那里做什么嘛?”

弦一郎这才发现那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向球场外走去了。真是的,这两个家伙!

“弦一郎,你怎么一副怨恨的表情呀!”

“痛!”弦一郎捂着额头看着若叶,“怎么又用中指弹我!”

“这样就对了嘛,怨妇不适合弦一郎的!”若叶轻笑着。

“是呀是呀,不适合弦一郎的!”幸村在一旁笑得一脸的无害。

弦一郎看着眼前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的两个家伙,无奈得叹了口气,真是被打败了!

夕阳中盈满了幸村和若叶的笑声夹杂着弦一郎无奈的叹息声,连空气仿佛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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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中学生网球大赛决赛的赛场。

“你是想让我放弃堂堂正正的对决吗?”汗流满面的真田质问着坐在监督席上的幸村。

“手冢已经无法打出零式发球,下一局才是决胜负的关键!”幸村双手抱臂,漂亮的面上冷静而坚定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我等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我要……”

“这一切都是为了立海大的三连霸!你难道忘记了和若叶的约定吗?你答应过她,要夺得所有冠军等她回来!”幸村打断真田的怒吼,淡淡得说道,水蓝色的眼睛直直望过去,“弦一郎!”

真田微愣,“你难道忘了和若叶的约定吗?”幸村的这句话直直击中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我会夺得所有冠军等你回来!若叶……

“我知道了!”真田深吐了一口气,握紧了球拍,走回场,隐约可见隔网而立手冢脸上那执着而隐忍的表情。

“已经打不出零式了!”

“出现了,是雷!”

“弦一郎,你果然还是无法放弃堂堂正正的对决,哪怕是……”幸村微惊,“那是……”

“手冢,堂堂正正的和你对决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真田心道,“但是,我有一个必须要遵守的约定,所以我绝不可以输掉比赛!对不起了,手冢!”在击球的瞬间,转动手腕,加上了"缓如林"!

“弦一郎,你放弃了正面对决……”幸村看着场上的变化,“为了若叶,你可以放弃骄傲,你还要为她做到什么地步呢!弦一郎……”嘴角不由的挂上一丝苦笑。

“不知道对方何时可以打出雷,手冢只能不断得使出手冢魅影!”不二紧皱着眉头说道。

“手冢,手冢,快住手吧,你的手臂……”大石握紧拳头喃喃得道。

“手冢部长!”一二年级的部员们哽咽得呼喊着。

场边观战的青学啦啦队以及现场的观众,每个人的眼中都噙满泪水,大家在无声得呜咽着,此时已经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应援,场上手冢的每一次挥拍都扯痛着观者的心!

坐在监督席上龙崎老师心痛得双手掩面,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手冢,你快住手吧!为了青学难道你真的要毁了自己的手臂吗?手冢,你要为青学做到什么地步呀!手冢……”

“15——0”

“什么皇帝啊?”

“不堂堂正正的对决,算什么皇帝!”

“太卑鄙了!”

“是呀!太卑鄙了!”

场边的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真田却充耳不闻似的依旧安着自己的步调进行着比赛。

“皇帝,三连霸,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绝不能失约!我不能背弃对若叶的承诺!所以我不能输,无论用什么方法!我必须击溃你,手冢国光!”真田的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异常坚定的光芒,以及对于胜利的渴望!

“就是这样,弦一郎!”幸村看着已经完全占优的真田道,“你究竟可以为了若叶放弃多少东西?骄傲,执着甚至是自尊?弦一郎啊,这样的你是永远无法到达顶点呀!”

终于真田拿到了赛点,决以胜负的一刻!

“啊,手冢还没有死心,那是……”在手冢抛球的那一刹那,幸村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是零式发球!弦一郎!”

“侵如‘火’!”真田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可一世的笑容,“加上缓如‘林’,然后是动如‘雷’!”他一口气祭出三种绝招,将手冢赌上所有的零式发球打了回去!

“啪——”手冢的球拍被击落在地,充满淤血的左臂垂在一侧,让人痛得触目惊心!

球高高得飞起,向着真田的场边缓缓得飞来,下坠……

“在球拍被击落的那一瞬,手冢竟然给球加上了回旋!”真田看着来球想要跑去,可是却无力得跪倒在球场上,“可恶,这双脚完全动不了了!只差一步了……我不能输!”

球缓缓得下坠带着所有人的目光,期盼,命运的分割点在那一瞬紧张得让人窒息!球落在了球网上,弹起,究竟会落到哪一边?

“我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站起来,一定要站起来呀!可恶!”真田努力得使自己站起来,然而过度的使用雷肌肉早已到了极限!

“糟了,那少量的回旋会使球落在真田的半场!”柳生担心得说道,真田已经拼到这一步了,难道就这样……

“上啊!就这样落下去啊——”青学的啦啦队急切得喊着,掉下去吧,不可以再让我们的部长受伤了,这一分是我们青学的!

“这一次赢的一定是我们青学!”手冢拾起了球拍,冲到网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声喊道,“然后再次铸就我们青学的时代!”

“唔,”真田握紧球拍,用手臂支承着匍匐向网前爬去,“我绝不可以输!脚不能动,我就是爬也要爬过去,接起这一球!我不能输!为了若叶,”真田伸出手冲着渐渐落在网边上的球大声喊道,“我绝对不可以输的!”

球触网的一瞬间终于弹落到一方的场地……

“Game。Set。……”

“Won。By——真田弦一郎7——5!”

躺在地上的真田在这一刻放松得闭紧了双眼,嘴角裂开如撕列朝阳般的笑容,未握的左手紧紧得握起拳头,做出了振奋人心的手势!

“若叶,我赢了!”真田轻声唤喊着。

“他居然用惊人的气势……将球打回去了?”

“真田副部长……好强!”切原呆呆得说道,“不过,他最后喊的,为了什么,什么叶?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弦一郎的胜利女神!”幸村说道,弦一郎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了,立海大一定会取得三连霸的!这是我们的约定,弦一郎!

“呃!”终于勉强站起身来的真田,步履艰难得走到另一边场地,对着同样精疲力竭得倒在地上的手冢说道,“虽然这三年来我一直都想打败你,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强!手冢!”说着,真田伸出了手。

椭圆形眼镜下面淡然的目光,挂满汗水的秀丽面容不再冰冷,两只手紧紧得握在了一起,这是所谓终生对手的两个人超越了胜负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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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微沉,落满余辉的房间,昔日深爱的笑容在照片里依旧绽放着。

“输了你,赢了整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啪——”

倾刻间,这些曾经用汗水拼命夺来的冠军奖杯化为满地的碎片,依如此时自己破碎的心……

“没有你,连呼息都失去了意义……”

“きたよ,ぢつとぢつと好きだ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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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最后才发现立海大的三巨头只少柳没有出场呢,

貌似这一章是加不上了,

唉,那就让柳在神奈川的最后一章的时候出场吧~~~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神奈川篇 第4章 Happy,Special Day

“嘿,你好!”南宫若叶轻巧得拍了下肩膀,当对方转过身来看着她时,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男、男生?”吃惊得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净,留着不长不短的妹妹头,身材瘦削,双眼眯成两条弯弯的线,清清淡淡的面容,如果不开真的是个秀气的女生。

“你好!”标准的正处在发育期的男孩子的声音,低低的略带点少哑。

“对不起!”若叶急忙向他道歉,刚才真的有些太鲁莽了,“呐,请问一下男子网球部怎么走?”立海大附中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呀,这才仅仅是个国中部,害得自己找了这么久。原来学校都这么大呀,还以樱泽是最大的呢!

“你是来找人的?”男生看着穿着便服,手里拎着大布包的若叶,淡紫色头发分别在两侧扎成马尾,淡紫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站在下午2点的阳光里,冲自己浅浅的笑着,突然之间觉得她眩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是的!”若叶愉快得答道,“麻烦你能告诉我怎么走吗?哥哥。”

“嗯,和我一起走吧。”男生答道,“我正好也去网球部。”

“太好了!我叫南宫若叶,请多多关照!”若叶用愉快的声音介绍着自己。

“我叫柳莲二,是一年级的。请多多关照!”柳答道。南宫若叶,没听说部里有哪个学长姓南宫的,或是有个叫南宫的妹妹,或许是资料还不完全吧。

“莲二哥哥,你也是网球部的部员吗?”若叶问道。

“呃?”柳微愣,自己并没有拿球拍而且也没有说自己是网球部的部员,她怎么会知道的?

“呃?错了呀?对不起哟!”若叶不好意思得缩了缩肩,像小孩子一样吐了吐舌头。

“噢,不,我确实是网球部的。但我并没有告诉你我是网球部的,你怎么会知道呢?”柳问道。

“呵呵,感觉呀!你身上也有一种网球小子一样的气!”若叶眉眼带笑得说着。

“气?……”

“柳——”处的喊声打断了柳的问话。抬眼望去,戴着眼镜,降紫色头的少年向他挥着手,急急得跑过来。

“柳生,什么事?”柳发现原来是和自己一样的一年级网球部部员柳生比吕士。平时总是很优雅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慌张起来。

“真田和幸村那两个家伙今天打疯了,连三年级的学长都打败了!他俩肯定会获得代表立海大出赛的资格了”柳生扶了扶眼镜,刚才那一幕让他看得真是心惊胆颤的。那两个家伙有点强过头了,比开学初的内部排名赛还要强!不过眼前这人看似无害的人,也是个厉害的家伙。

“是吗?”柳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白瘦的脸上只是嘴角微微上翘了0。2毫米,仅此而已。

“呐,那比赛结束了吗?”若叶急忙问道。

“呃?”柳生这才发现一旁若叶的存在,“还没有。”说着柳生露出浅浅的一笑。

“哥哥,麻烦你带我过去看一下好吗?”若叶冲着柳生甜甜得笑着,恳求道。

通常对于女孩子的请求,柳生都不忍心拒绝,不过要看网球部的比赛,一想到那张凶到晚上会做恶梦的脸,柳生就感到头皮发麻。有些为难得看着旁边的柳莲二。

“应该没关系的吧。”柳说道。

“说的也是呀,只是看看比赛嘛。”既然柳这么说了,那应该没问题吧。柳生的脸上又露出温文的笑容。

“谢谢你哟!我叫南宫若叶,请多多关照!”若叶一脸毫不输给太阳的笑容。

柳微愣,即而灿烂得笑道:“柳生比吕士,请多多关照。”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真的女孩子,明朗而干净的笑容,耀眼得让人感到眩目。

“不过,幸村的比赛是在A场,真田在C场,你想要看哪一场呢?”柳生问道,她应该是这两个人的妹妹吧?

“A和C呀……”若叶的眉微微皱起,白净纤细的手指摸着鼻子,喃喃得道,“还真是为难呢!”

“柳生和莲二呀,你们两个在这做什么呀?”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说道。

“啊,精市哥哥!”若叶兴奋得喊道。

幸村看见若叶稍稍有些吃惊,但随即露出了明鲜的笑容。如春日里的阳光般温暖而妩媚,眼波轻转间,竟有万种风情。

“天哪,罪过罪过,精市哥哥,你不要再笑下去了,眼睛快要睁不开了!”若叶夸张得用手挡在自己的眼前,怪嗔道。

柳生扶了扶眼镜,轻咳一声,确实刚才的笑容,真的是太耀眼了,真是个漂亮到极点的人,不过却也是一个强过头的家伙。

“幸村,你的比赛结束了?我记得你好像碰到的是泷前辈吧。”柳说道。刚才柳生说幸村战胜了三年级的学长,那么根据对战表,所在A组的他下一个对手就是正选三年级的泷泽明。

“呵呵,是呀。比我想象得快呀!”幸村还是没有记性得笑着。这样的笑容,连身为男人的柳和柳生都为之一震,真的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眸皓齿~~~

“幸村……那我们一起去看比赛吧。”柳生把原本想要安慰的话吞到了肚子里,虽然幸村很强,但要胜过三年级的正选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的!当然女孩子说那些失礼的话,会让幸村很为难的,还是算了吧!柳生保持绅士风度在心里暗想。

幸村这家伙看来是赢了三年级的正选,又变强了,自己也得加油呀!柳心里暗暗决定。

“精市哥哥,你的比赛打赢了吗?”若叶问道。

“呵呵,是呀。打赢了。”幸村回答道,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什么?”柳生吃惊得看着幸村,“幸、幸村,你是说你刚刚赢了泷前辈?”

“呵呵,是呀。我是A组第一哟!”幸村温暖得笑着。

“呼——”柳生呼了口气,一年级就打败了三年级的正选,这个家伙要强到什么程度。

但是接下来看到赛场上的情况就再度让刚刚平复的柳生再度吃惊起来。

“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是呀,那个、那个扣球……”

“好强呀!”

连若叶也觉得吃惊,刚才的那一记扣球,强劲的威力,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火一样,侵略而至,让人不由得心惊胆颤!那是一种压倒一切的强劲。还有他看着对手那居高临下的神情,嘴角不自觉的挑起一抹不可世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统领一切的皇帝一般!

“侵如火,弦一郎又变强了!”柳喃喃得说道,难得他也睁大了眼睛,一双细狭的凤眼中透着惊讶。不是睁不开眼,而是有些东西不值得看,他的眼睛是用来看值得看的东西,他的眼睛是给值得看的人而看的。真田弦一郎就是其中的一个,特别是站在球场上的真田弦一郎,是一个值得别人睁大眼睛去看的男人!

“弦一郎的气势还真不错呢!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哟!”幸村嬉笑着,你一次比一次强了,真不知道你会强到什么程度,真想打倒那个最强的你呀,真田弦一郎!

“GAME真田6——4”

“真田赢了呀!”

“他居然打败了三年级的正选!”

“天哪,A组那个幸村也打败了泷前辈了呢!”

“今天的一年级可真了不得!”

“简直是两个强过头的家伙呢!”

“不,应该是三个,”幸村看着向B场走去的柳莲二说道,“柳,应该让我们看看你真正真的实力了!”

“龟梨前辈,多谢指教!”真田向对手行礼道。

“咣荡”球场的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皮肤略黑,头戴黑色网球帽的人走进了球场。

“藤原部长!”球场内,包括球场外的人都一下子站直了身体,恭敬得致礼喊道。

“嗯。”藤原微微得点了下头,看了一眼计分牌,“龟梨,你输了!”

“对不起,藤原部长!”龟梨急忙低着头说道,明明自己是三年级却说着敬语,神色羞愧甚至有一丝惊恐。

“真田弦一郎是吗?”藤原看向真田问道,声音低阵而充满磁性。

“是!”真田回答道,若叶还是第一次看到真田这样毕恭毕敬得和别人对话,身上那份傲气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显露。

“你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很好!今年的理想是什么?”藤原问道,看似简单的问话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和立海大一起称霸全国!”抬起头,黑色的双眸无畏得注着眼前这个高出自己很多的人。

真田的话如水滴在油锅里一般炸开了锅——

“什么?称霸全国?”

“这个一年级还真敢说呢!”

“啧啧,居然敢在藤原前辈面前大放厥词!”

“真是的,只不过佼幸的赢了一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哈哈哈!好!”藤原大笑着,用有力的大手拍着真田的肩,“就是这样,这才是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应该说的话!我们就是要称霸全国!记住了,只有冠军奖杯才配得上我们立海大!去年的事情,绝对不要再发生,听见了吗?”最一句话对着全场的人说道。

“听到了!”刚才还嬉笑着议论的人一下子都表情严肃得一起答道。

“我立海大是绝对不能输的!任何比赛,绝对不可以输!”藤原说道,接着目光转向一旁的龟梨,“你说呢,龟梨?”

“对不起!”龟梨走到藤原面前,行着礼,接下来的一幕,让若叶吃惊得捂住了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龟梨的脸上,白净的皮肤瞬间变得红肿。

“我们绝对不能输!”藤原说道。

“是!多谢赐教!”挨打的龟梨向藤原行礼道。

“嗯!”藤原转身对真田说道,“称霸全国,今年就看你们的表现了!”说着向场幸村看去。

若叶发现那是一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端正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旁,浓密的眉毛,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

“比赛完了的,二三年级就可以回去了。一年级打扫球场。明天宣布今年出战的正选名单。清田,你去通知B组和D组。”

“是!”一个高细挑的男生应道,转身向别的球场跑去。

“解散!”

“是!多谢指教!”

藤原在众人的行礼下走出了球场。

“呼——”若叶吐了一口气,刚才看到藤原的眼神居然感到了深深的压迫感,好、好强势的男人!不由得在心里道。

“害怕了吗?”幸村温柔得问道。

“怕到是没有,就是有一种很不舒服的压迫感。”若叶老实的回答。

“呵呵,这就是被称立海之王我们的部长藤原英吉的气势。全国高中生的NO。1”幸村淡淡得说道,水蓝色的眼睛中,眼波微动,那不单单是崇拜,还有一丝战斗的灼热,那是挑战强者的热情,要登上顶点的决心!

“咦,若叶!”真田走出球场吃惊得喊道。

“弦一郎,很精彩的比赛哟!”若叶微笑着说道。

“呵呵,明明只看到了最后的扣球而已!”旁边的幸村微笑着说道。

“精市哥哥,不要总说实话嘛!真是的,一会的饭团没有你的份了!”若叶嘟起嘴说道。

“哎呀,若叶带饭团来了呀,弦一郎,你可真有口福了!”幸村向一旁摸着傻笑的真田打趣道。

“我想先去B组那边看看。”真田用征求的口吻对若叶说道。

“呃?”若叶发现两个人不说看着自己,“怎么了?”

“弦一郎的意思是,他先去B组那边看看,一会回来吃饭团可以吗?”幸村微笑着充当着翻译。

“我没事的呀!那我就一起去看看吧。”若叶微笑着,夹到两个人的中间,左手挽着真田,右手挽着幸村,至于手里的便当嘛,早就被真田同学自觉得接了过去。她不知道这个觉得没什么的习惯差点使自己成为全校女生追杀的对象,这自是后话。

“哇,那是柳哥哥!”若叶看着正在场上比赛的人惊奇得喊道。

“呃?柳哥哥?”真田剑眉微皱道。

“是呀,我刚刚认识的。”若叶看着场上的柳,丝毫没有觉察到某人脸上的黑线以及某个美人掩嘴偷笑的美态。

“GAME柳暗花明6——4”

“柳也赢了呀!”幸村嬉笑着。

“嗯,莲二今天的状态不错。”真田说道,那神情就像是在说赢了是理所当然的事。

“柳,恭喜你呀!”幸村对走出场的柳说道。

“莲二,最后一个球有点太松懈了,如果他突然上到网截击的话,很容易丢分的。”真田皱着眉说道。

“弦一郎,他上网截击的机率是15%,那一球得分的机率是85%”柳淡淡得说道。

“咦?”若叶看着柳和真田,真是好奇怪的对话呀,不明白。

“啊,你们几个太狡猾了!居然有饭团吃呀!”极没有形象得挂在柳生身上的,一个人银色头发男生说道,漂亮的眼睛盯着饭团,“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嘛!”

“是呀,都是托了弦一郎的福了!”幸村喝清凉爽的大麦茶说道。

“仁王,在社团活动结束后能看到你本尊很难得呀!”柳拿着饭团,那双好看的凤又眯成了逢,淡淡的说道,这清爽的梅子味的饭团很合他的意。

“呐,我是闻道好东西的味道,所以才过来了呀!”仁王说道。

“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吧!”若叶将将团递到仁王和柳生面前。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仁王脸上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还冲柳生眨了眨眼。

柳生无奈得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如果不是自己刚才无意多嘴说是有个小姑娘来找真田和幸村,估计仁王也不会这么热情得跑来凑热闹。这家伙就是喜欢这些八卦的事,真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和这样的人从小学一直到现在都是朋友呢。

“柳生哥哥,你也坐下来吧!”若叶拉了拉站在那发呆的柳生说道。

“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柳生觉自己做这种不绅士的事还真是难看呢!尤其是真田那冷冷的眼神还是看得自己不舒服!

“哎呀,这饭团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吃呢!”仁王一边吃着饭团狐狸一样的眼睛不停得在若叶,真田,幸村三个人上转来转去的,她是和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呀,居然亲手送饭团来,妹妹,难道是女朋友?!不能是那个凶巴巴的真田,难道是这个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幸村?但他的女朋友也太普通了吧?

“若叶,你泡的麦茶还真是好喝呢!”幸村说道。

“是吗?精市哥哥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带些来。”若叶微笑答道。

“呃,你是幸村的妹妹呀?”仁王急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终找到机会搭话了,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呢,直奔主题,“我也和幸村一个社团的,我叫仁王亚治。”

“我叫南宫若叶,请多多指教!”若叶露出了一个绝不输给太阳的灿烂的笑容。

仁王不由得一愣,很少会看到笑得这么灿烂的女生,接着露出了那招牌式的狐狸一样的笑容,只是这一次少了许多虚假,“真是个可爱的女生呢!幸村你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哟!”

“谁说她是幸村的妹妹!”真田开口道,这家伙吃完了怎么还不走,赖在这里让人看了火大。

“咦,你不是幸村的妹妹?”仁王吃惊得问道。

“是呀!”若叶回答道。

“那你是……”

“秘密!”幸村对仁王露出一个风华绝伦的笑容,说道。

“秘密?喂,你这样说让人很在意呀!”仁王向着在自己一失神的时候,站起身走人的四个人喊道。

“仁王,好像对于别人,你没有什么不在意的事情吧?”柳淡淡得说道。

“喂,柳……”仁王不满的抗议在四个人的背影下没有任何意义,“南宫下次记得再带饭团来呀!”

柳生看着如小狐狸一样热情得向若叶挥手的仁王,无奈得用撑着额头,“你真的很八卦呀,雅治!”

四个人嬉笑着走在回家的路上的身影,从这一天起后的很长一段时是神奈川一道美丽的风景。也是从这一天起,立海大附中诞生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由三个一年级入选正选的奇迹,也正是这三个一年级开创了立海大附中连续五年称霸全国的历史,这三个人被称为“立海大三巨头”。直到许多年后过去了,还有人津津乐道着他们的故事——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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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快呀!已经是5月21日了!”若撕掉日历自言自语,一到周日心情总会莫名的好,“5月21日,我爱你,嬉嬉……”喃喃得重复着这个三个数字的含意,“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呢,特别……特别……啊——5月21日是——弦一郎的生日!”若叶惊道,完全忘记了!那次无意中说起的,真是的!

“剑道小子?”若叶走到剑道场,“咦?通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练剑的嘛!”看着只有几个不成气的学员在练习,真田也个影子也没有。

“会去哪呢?”若叶询思着,厨房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想到真田幸信那副讨厌真田打网球的表情,若叶就知道有这个大家长在,家里是不会有什么庆祝的。真是的,生日就像过新年一样,一年只有一次,是很值得庆祝的日子嘛,如果不庆祝的话,弦一郎就太可怜了!

“这家伙,一大早的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是精市哥哥他们帮他庆祝了?”若叶找遍了整个真田公馆也没有看到真田的影子,于是的拨通了他的手机。

“嘟——嘟——嘟——”

“真是的,开着电话,为什么不接呀!”若叶听着电话里的回音,埋怨道。

“喂?”

“啊!”电话里突然传来声音若叶吓意识得叫了一声。

“哇!”电话那边也叫了一声,想必也是被吓道了,“若叶?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你突然接电话吓了一跳。”

“噢,刚刚才听到,有事吗?”

“呃,你现在在哪?”

“网球场。就是上次我带你来的那个!”

“噢,那你在那等我吧,我马上就到!”

“咦?你是说你要过来?”

“是呀,不欢迎吗?”

“欢迎,只是……你认得路吗?”那端担心得问道,却个超级市场都能迷路的人怎么能让人放心。

“呃……告诉我球场的名称了!”若叶说道,世界上还有TIXE这种东西了,再说了,迷路就问警察叔叔了!

“新田网球俱乐部。”

“好了,等我呀,我马上到。”若叶挂了电话。

“弦一郎,是若叶吗?”幸村问道。

“嗯,她说一会过来。”真田答道,脸上却露出担心的表情,这家伙不会迷路吧。

“这样很好呀!”幸村温暖的笑着,难怪刚才给她打电话占线呢,看样子她是想起来了,今天是SpecialDay!

“呃?挺快的嘛!”10分钟后,真田看到出现在面前的若叶放心得露出了笑容。

“当然了!”若叶轻笑道,神奈川的TIXE大叔很热心哟,真是太好了!

“若叶来了!”幸村招呼道。

“精市哥哥也在呀!”若叶说道,虽然早就想到真田会和幸村,柳在一起,但没想到连柳生和仁王也在。(八卦无处不在,也就意味着仁王的无处不在;而仁王的无处不在,也就意味着柳生的无处不在!仁王&柳生:什么意思?某女:自己想去,无良偷笑中……)

“弦一郎,要不要和我的徒弟打一场呀?”幸村看着真田说道。

“你徒弟?”

“是呀,精市哥哥的徒弟就是我喽!”若叶自豪得说道。

“哈,你会打网球?”真田吃惊得说道,幸村这家伙什么时候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会呀,但是对付绰绰有余了!”若叶轻笑着。

“别说笑了!”真田不屑得说道。

“哼,那就试试喽,我的师傅还有柳哥哥呢!”若叶拿着幸村的球拍冲真田眨着眼说道。

“嗯,若叶没问题的。”柳说道。

“切,进场吧!”真田说道,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偷偷教她打网球了,我怎么不知道!真是太松懈了!

“看好了,我要发球了!弦一郎!”说着若叶发出了球。

“嗯?柳的发球?姿势不错,不过质量嘛……”真田轻易得猜准路线,却又怕力量太大伤着若叶,在击球的那一瞬,减轻了力量。

“哇,弦一郎,你的球太没力量了呀!”若叶成功回击。

“嗯,不错嘛!”真田看到若叶将球打回说道。

“呐,弦一郎,生日快乐!”若叶喊道,只见对面的真田挥动了球拍,却是挥空拍!

“哈哈,15——0”若叶调皮得喊道。

“什么嘛!你是骗我,想得分呀!”真田有些失忘得说道。

“不是了,”若叶走到网前对真田说道,“弦一郎生日快乐!”

“呃?”真田诧异得看着她,“你知道呀?”

“当然呀,生日这天还不忘打网球,还真是球痴呢!”若叶笑着将球拍还给幸村,“柳哥哥,能借你一张和笔用一下吗?”

“呃?好的。”柳虽然不知道若叶要做什么还是将东西递给了她。

只见若叶把纸撕成10等份,然后在上面写1-10,小朋友送给老爷爷的揉背卷?错,当然是——

“那弦一郎,送给你!”若叶将纸递给真田。

“什么?”真田皱着眉问道。

“剑道陪练卷。只要你愿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可以陪你练剑,有效期一个月。你不是也想早点得到爷爷的认可吗?”若叶眨眼问道。

真田微愣,接着脸上露出笑容。

“你要还是不要呀!”

“要,当然要!”真田接过纸片小心得放好。

“哇,真田,这简直就是若叶的独占卷嘛!”仁王凑过说道,“真田,我也要我也要!给我一张好吗?”

“你走开了!”真田皱着说道

“不要这么小气了,就一张了!”仁王不死心道。

“不行,一点都不行!”

“切!小气鬼!若叶,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也要送我这样的礼物哈!”

“不行!”真田说道。

“咦~”仁王眼中闪着狐狸一样的光和幸村对视。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柳看了下表说道。

“好吧,走吧走吧!”仁王催促道。

“去哪里?”真田问着拉着自己的这几只。

“K歌了!”仁王道。

“原打算给你个惊喜的,不过若叶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没办法惊喜了嘛。”柳生说道。

“为了弦一郎庆祝生日,我已经让柳定了房间去唱歌了,我想你家里也没有安排吧?”幸村说道。

“嗯。”真田答道,用眼睛瞟着柳。知道我家里没有安排的只有从小学五年级开始认识的这家伙了,真是的。

“好呀,一起去吧!”若叶答道。

“走喽~”

“来,若叶,和我对唱!”仁王拿着麦克对若叶喊道。

“哎呀,不行了,我五音不全了!”若叶抗议道。

“来了来了!”仁王不顾若叶的抗议,拉着手腕把她从座位上拉起,完全无视真田那怨恨的目光。

“哎呀,弦一郎,你是寿星应该高兴了,再说,难道你不想听若叶给你唱歌吗?”幸村看着真田黑着说道。

“不行了,”若叶看着仁王挑的那些歌都是自己没听过的,这时候才发现文化上的差异呀,毕竟自己是中国人,日文歌会的很少呀。

“怎么了?这些都是最新的了!”仁王说道。

“就是因为太新了,我不会呀!”若叶说道,“咦,这首!”

仁王看着若叶指的那首哥,不由得嘴角抽动,“小姐,你是哪一年的人呀?那首歌是我妈妈那辈人唱的吧?”

“难道你不会唱,要不就不要唱了!”

“好了好了,怕了了你了,就这首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歌可以难倒我这个K歌王子的。”仁王熟练得将歌选好。

“咳,”仁王拿着麦克在前奏没响时说道“这首歌献给亲爱的真田弦一郎同学,祝他生日快乐!然后,我们的目标是——”

“称霸全国!”其他人喊道。

若叶不由得偷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过中国的那个牙膏广告,“称霸全国”还真没有“没有驻牙”好听呢,原创就是原创!

“吖,真是一首好歌呀!”听到前奏幸村说道。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仁王拿着麦克唱道,他的声音真的很棒,而且歌曲的意境把握得也很好,真不愧是K歌王子,没想到这种老歌,他唱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若叶接着唱道,原本好听的声音唱起歌来也宛转动人。

“好!”仁王鼓着手,示意大家起哄。

“真不错呀,若叶!”幸村和柳一起鼓着掌。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两个人的合唱也意外的合拍。

不过二段,仁王被柳生强行拖下来,而真田刚被柳和幸村推了上去,结果变成了真田和若叶的合唱,没想到真田唱起歌来,竟是非常的好听,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嗓声,超强的节奏感,和若叶的音声意外的合拍。

如果有那么一天,

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

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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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成田机场。

刚刚结束完关东大赛的决赛,连庆功会没有参加的几个人跑到了机场。

“若叶,一路顺风!”幸村微笑着对若叶说道,

“谢谢你精市哥哥!”若叶看着满头大汗的几个,眼睛有些湿,“傻瓜,有什么好哭的!你还会回来,不是吗?”幸村将若叶搂在怀里,拍拍她的肩说道。

“嗯!”

“是呀,若叶,我还等你回来一起研究新的侦探手法呢。”柳生扶了扶眼镜说道。

“一定!柳生哥哥,发现了好的侦探小说我一定会带过来给你看的。”若叶说道。

“若叶,什么时候回来?”柳问道。

“柳哥哥,我还没走呢,你就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呀?”若叶轻笑着,“柳哥哥,其实你的眼睛很漂亮呢!”

“是吗?”说着柳用那双狭长的凤眼望着若叶,深褐色的眼眸透着温暖的光茫。

“嗯嗯,”若叶幸福得点着头,她知道骄傲的柳的眼中只会两种人,一种是强劲的对手,一种是生死相交的朋友,自己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已经证明他把自己当做朋友,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若叶,快点回来呀。我们还要去探很多险呢!”仁王说道,她是个特别的女孩子,可以和自己去做那么多有趣的事,而且她总会有些奇妙的想法,当然这些想法不要用在自己身上。

“嗯,不过仁王哥哥要记得准备掩口费哟,我可是知道比柳生哥哥都不知道的秘密哟!”

“呵呵!当然。”仁王摸着头,一想到以后没有人这么危肋着自己,生活一定会很无趣的!

“弦一郎!”幸村把真田推到若叶面前,这个时候主角怎么还躲在后面,其他人也知趣的走开,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真是让人着急的一对呀。尤其是真田。

“呃,若叶……”真田看着若叶,原本要说的那些话竟一时无法开口,一想到明天就看不到她了,心里就在痛,只想这样好好的看着她,把她的样子,笑容,深深得刻在心底,一辈子都不要忘记。

“小叶,时间快到了!”南宫明喊道。

“呃,知道了,爸爸。”若叶答道。

“呐,弦一郎,我要走了,保重!”若叶说道,要转身离开。

“若叶!”真田喊道,抓住若叶的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她竟是这么的小,小得已经完全的陷入自己的怀里,她又是这么大的,大得将自己的眼心全部填满,满得看不到也装不下任何人!

“若叶,一定要回来!我等你!我们约定,你一定要回来!”真田搂着若叶,轻声得说道。

“嗯,我们约定!”若叶答道。

“一定要回来,若叶!我等你,我们约定……”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东京篇 遇见

在这样的一个午后,走在穿梭在一排排整齐的书架间,盈绕鼻息的淡淡墨香味,让心情不由得变得舒畅了起来。对于独自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中的南宫若叶来说,极需要一本好本来打发空闲的时间,不然生活真的会百无聊赖的。

纤细的手指习惯性得延着书籍滑过,优质的纸张与皮肤的接触所带来的那种愉快,使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好看的弧度。看着这满满一架子是自己喜欢的推理小说心里又怎能不愉快得歌唱呢?目光随着指尖一排一排得略过那些读过的,终于眼睛发亮得停留在书架最上层的一处——《横沟正史短篇探案集》!对于横沟正史的铁粉来说的若叶,心中唯一的痛就是没有收集齐这位大师的短篇。这一次终于在这找到了,怎能让她不感到兴奋呢?

可是,相对的问题也出现了——书居然放在最高的一层!以若叶165公分的身高来说即使伸长胳膊,踮起脚尖,不借助于其它东西的话,根本是无法够到的!

四处寻找工作人员无果,若叶那两道弯眉皱也起来,然后,吸气,吐气,躬膝,跳!

“呼——还是不行!仅仅是抹到了书脊,离拿下它这一宏伟目标还有很大的距离!”若叶叹了口气,看着书的位置,好,再来一次,躬膝——

呃,等等,那本书居然被另一只手取了下来!喂喂,太过分了,明明是我先看到的嘛!若叶急忙转身,指责的话还未出口,就听到了一个温柔又略为低沉的嗓音说道:“你是想这本书吗?”说着,书递到了若叶的面前。

“呃?”若叶微愣,脸上的表情迅速由刚才的怒视得变成了灿烂得一塌糊涂的笑容,兴奋得说道,“是的,谢谢你哟!”

对面的高高大大的男生一刹那有些失神,随即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灿烂得笑容:“没关系了!”

26。7℃是早晨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是和亲密爱人在午后悠闲散步明融融的态度,是爱情抽技发芽的力度,正是此时眼前这个银发少年的笑容留若叶的感觉。

居然可以有对着陌生人也笑得这么温暖的人!若叶在心里道,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变得更大。

“呐,很少见有女孩子喜欢看这种书呢!”男生浅笑着问道,那温柔得略有些低沉的嗓音,语调又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人听了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那女孩子应该是看什么书呢?”若叶眨着看着眼前这个男生,问道。大概有不低于185公分的高大身姿,一头没有任何杂色的银白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两道清朗的眉,弯成好看的弧度,大大的眼晴,黑白分明,挺直的鼻,条线完美的嘴勾画着温暖的,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笑容,第一次发现原来高大的男生也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哈,感觉应该会看那种纯爱的小说多一些吧,其实是我自己想的啦!”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得摸摸头,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羞涩。

“呵呵,不过这里好像不适合讨论这个问题吧?”若叶微笑用眼神示意,周围已经有人不用不满的眼神看向发出声音的这两个人。

“噢,对不起!”男生紧忙不好意思得向若叶微微含了下头道歉道,脸上透出了好像是做错了事的神情。

若叶看着他,忍不住嫣然一笑,心想:还真是可爱的像小孩子一样呀!

在这之后,若叶又挑了几本觉得不错的本,向收银台走去。

“你好,一共是35,200,谢谢!”收银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说道。

“好的。”若叶拿出钱包,3万……5千……晕倒,摸遍所有的口袋,居然只有35120,少了80元呀!

若叶尴尬得冲收银员笑笑,问道:“请问,可以刷卡吗?”

“对不起,我们这只接收现钱。”礼貌的回答伴着那不变的笑容。

天哪,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只接收现金的店了,人民币倒是有80元,日元嘛,别说80就连8块都没有了!这下可怎么办?看着后面排队等待的人,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若叶顿时感到这简直就是世界末日!正当她不知所措得站在那里的时候。

“呐,这些书请和它们一起结吧!”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递上了手里的两本书,对若叶露出了绝对不输给阳光的笑容。

是刚才那个银发少年!若叶暗道,他今天还真是自己的福星哟!

“好的,先生,一共是53,200。”

“好的。”说着男生答道,付了钱。拎着书总若叶眨眨眼,“可以走了吗?”

“啊,好的,谢谢你!多亏你帮忙呀,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呢!”若叶冲他露出感激的笑容。两个人走出书店。

“呵呵,不用客气了!其实你也帮了我呀,帮我省了排队的时间呢!”男生微笑着说道。

“呵呵。对了,你知道这附近哪有ATM机吗?我去取下钱,还给你。”若叶问道,现在她对于这个城市陌生得一无所知。

“你用的是VISA卡吧?”男生看到若叶手里拿着的卡问道。

“是呀。”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用ATM了,如果不是本国币种的话,汇率和手续费都高得离谱呢!很不合适的!”

“有这种事呀,我还真没有考虑过呢!”

“反正我也不急着用钱了,你不用着急还了!”

“那你不怕我赖帐呀?”

“不会了,你不像是那种人了!”男生浅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容易相信人呢!”若叶浅笑着,世上还真有这么单纯的家伙吗,真是稀有品种了,“我叫南宫若叶,请多多关照了!”

“啊,我叫凤长太郎,请多多关照,南宫きん!”凤恭敬得说道,然后又不好意思得露出了笑容。

“南宫きん?”若叶微愣,居然用敬语呢,真是个有趣的家伙,然后学着他的方式喊道,“凤きん。”

“HAI!”凤应道,声音里充满活力。

“还真是有活力呢!”若叶说道。

“呃,南宫きん,你有时间吗?”凤用手摸摸头,脸上微微发红,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呃?”若叶饶有兴趣得看着他,好像没有想象得那么单纯哟。

“啊,是这样的!”凤发现若叶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急忙解释道,“我约了社团的前辈一起打球。我来得比较早,打算买本书去附近的店里看书了,如果南宫きん没有事的话,可不可以去那家店坐一下了,那里的冰淇淋真的很好吃!我没有别的意思,请不要误会!南宫きん觉得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了!”

若叶看着凤那有些害羞又有些着急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来,“呵呵,不用紧张了!那就一起吧,不过,我有个条件哟!”

“HAI,请说,南宫きん!”凤的脸上又恢复了先前那种明快而又温暖的笑容。

“由我来请凤きん喽!”若叶扬起头露出一抹露珠一样美好的笑容。

“这……”凤有些迟疑,但看到若叶的笑容后,又重重得点着头,“HAI!”

“那我们走吧!凤きん!”若叶学着凤的语气说道。

“呵呵,不要取笑我了,南宫きん”凤又不好意思得摸措头,脸上露出绝不输给太阳的灿烂笑容。

“这的冰淇凌果然好吃呢!”若叶吃着面前的草莓冰淇凌,微笑着看此时坐在对面吃着同样口味的冰淇凌的凤。

“是呀,我很喜欢这家店的冰淇凌呢。对了,南宫きん,这儿的刨冰也不错呢,要不要试试?”凤笑眯眯得看着若叶,脸上的表情就像发现了宝藏向大人献宝一样。

“不了不了,吃太多的话容易坏肚子了!不过,很少看到男生喜欢吃冰淇凌了。”

“呐,是呀,因为我比较喜欢吃甜食了!”凤又不好意思得摸摸。

“真像小孩子一样容易害羞呢!”若叶心道。

“一会我要和前辈去打球,南宫きん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

“打球呀!凤きん去打什么球?”

“你猜呢?”凤的眼闪过一丝如孩子般的狡黠。

“呃……”若叶打量起对面的凤,高挑的个子,匀称的身材,不黑也不白的健康肤色,可以随时在户外,而且需要有人陪的运动,“这么高的个子,难道说你是去打篮球?”

“哈哈!”凤开心得笑着,“南宫きん果然也和其他人想的一样呢,并不是长得高就是要打篮球的了!”

“咦,那到底是什么?”

“网球!”

“呃,凤きん也打网球呀?”若叶有些吃惊得说道,看样网球在这里还真的蛮受欢迎的嘛。

“难道南宫きん也会打网球?”凤的眼中闪过喜悦的光芒。

“啊,不是了,只是在这之前新认识的一个人也刚巧喜欢打网球。”若叶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凤,想到家里那张严肃而冰冷的面,就不由得纳了闷了,同是打网球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是这样呀!那南宫きん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呢?”

若叶看到凤的眼中那抹期待的目光,不忍拒绝,点头道,“好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做。

“太好了!”凤高兴得笑了起来。若叶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笑得像他一样的纯粹干净。

这是一个离车站不是很远的露天网球场。

“呐,看样子,我们来得还是有点早呀!”凤不好意思得说道。

“没关系了,在这里等也不错了!”若叶微笑着答道。

“那不介意到那边的长椅上坐一下吧?”凤问道。

“好呀。”

“哪……”凤看看若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凤きん有事吗?”

“啊,其实也没什么了!”凤又习惯性得摸摸头,“只是想问一下,南宫きん读哪所学校了。”

“这个呀,我也不知道。”若叶耸了耸肩道。

“咦?”凤很诧异得看着若叶,“难道是不读书了吗?”

“什么?”

“啊,对不起,好像是问了很失理的问题了!”凤急忙道歉,脸上掠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若叶轻笑着,恐怕他是误会自己辍学了,“我刚到这里才三天,转校的事呢,应该还在办理了,具体会去哪一所,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是这样呀!”凤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要不南宫きん来我们学校吧!”

“咦?去你们学校呀?对了,那凤きん是哪所学校的?”若叶眉眼含笑着问道。

“啊,我是……”

“凤きん,你看那边有个人走过来,是不是你的学长?”若叶指着球场门口那个戴帽子的男生说道。

“啊,是穴户前辈!”明明没有多远,凤还是很高兴似得用力地挥着手。

若叶看着挥着手的凤,联想到他说话时那温和的语气,不由得想到了大型犬,而此时的凤きん就更像是正在摇着尾巴的大型犬。凤きん给人的这感觉就像是小狗一样,这样想着,看着身边的凤,若叶的嘴角不由得挂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什么嘛,长太郎,这女人是谁呀?”戴帽子的男生走过来,有些不太高兴得看着若叶。

“啊,穴户前辈。这位是南宫若叶。”

“南宫きん,这位就是我说的社团里的前辈,穴户亮。”凤急忙有礼貌得给两个人做着介绍,接着大概得向穴户说明两个人认识的过程。

“所以你们两个就一起来了?”穴户亮听完凤的解释后,微微有些吊角的眼,用不太友好的目光打量着若叶,眉头时时得皱起。

“啊,是的!”凤在一旁温暖得笑着,就像是小狗偎倚在主人的身边,兴奋得摇着尾巴一样。

若叶的眉头的也不由得皱起,他看人的眼神很不舒服,是那种防备的,甚至有些警告意味的眼神。

“哎呀,穴户前辈!不要这个样子了,很失礼的呀!”凤看着眼前大眼瞪小眼的两人说道。

“切,”穴户不屑得微哼,转向凤道,“长太郎,快点热身了!”

“是,穴户前辈!”凤向若叶抱歉得一笑,到一旁热身去了。少顷,就兴高采烈得进场和穴户比赛。

凤得到了发球权,只见他左脚向前迈出半步,用漂亮的姿势把球高高抛起,然后屈膝,用上半身弯起的力量挥拍。

“一、球、入、魂!”

若叶不敢相信得揉揉眼,几乎没来及看清球的路线,只是看到他挥拍而已。可是球已经到了穴户的半场,简直就像是超光速一样的发球!这样的球速站在球场上恐怕是根本看不清吧。在赞叹凤的超速发球后,对于可以回击凤的发球的穴户就更为赞叹。那样快的球,他不但可以接到而且好像每次可以提前预测到球的落点一样,等在那里,而且他是等球落地后产生反弹前将球击回。所以他的击球速和上网速度很快。

若叶看着球场上比赛的两个人,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他们真的只是在练习?如果这种程度是练习的话,那么比赛的时候会强到什么程度呀?

“南宫きん,不好意思,是不是让你感到很无聊呀?”结束比赛的凤擦着汗说道。

“没有了,突然觉得你们两个人打得投入,看得我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呢!”若叶微笑着说道。

“呃?”两人愣了一下吃惊得看着若叶。

“呃?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若叶不解得看着同时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的两个人。

“啊,没、没有了,不好意思,南宫きん!”凤说着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又略带孩子气的笑容。

“没关系了。虽然凤きん输掉了比赛,但看上去也很开心呢!”若叶嘴角荡开灿烂的笑容。

“呵呵,只要能和穴户前辈打网球就很开心了!结果并不重要的!”凤摸着头说道,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嘭——”一旁穴户冷不妨得敲着他的头道。

“痛呀,穴户前辈!”凤摸着头说道。

“什么叫做结果不重要,你怎么又说这种没有志气的话了!”穴户不高兴得说道。

“啊,是!对不起,穴户前辈!”凤急忙说道。

“什么是不是的,认真点了,长太郎!”说着穴户又用手敲向凤的头,其实由于身高的差距,穴户想要做出这种动作其实没那么容易的。只是在穴户做出敲头的动作时,凤就会好像配合着一样得弯下身体,看来这样的举动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两个人的感情可真好呢!”若叶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感叹道。

“呃?”两个人又停下了动作,诧异得看着若叶。

“我、我又说错什么了?”若叶奇怪得看着这两个人,怎么一惊一乍的。

“没什么了!哼!”这一次说话的是穴户,不屑得微哼了一声,摘下头上的帽子,利索的短发,显得人很精神,“走了,长太郎!”

“啊,是,穴户前辈!”凤刚才的神情有一丝恍惚,随即那浅浅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南宫きん,一起走吗?”

“嗯,好呀!”若叶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奇怪呢,为什么有时候会露出那种表情呢?难道自己很奇怪吗?

“没想到这么晚了呀!”凤看看夕阳微沉的天说道。

“呃,打球很容易忘记时间了。”穴户说道。

“这么说起来,午餐好像也没吃呢!”凤摸摸头笑眯眯得道

“那就一起去吃点东西了。”穴户提议道。

“好呀。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店很不错了。”凤说道。

“那就去那里吧。”穴户答道。

“南宫きん,一起去吧!”凤邀请道。

“咦?这……”如果只有凤きん的话还好说,不过那个穴户似乎很难相处的样子呀。

“既然都说了,就一起去吧!”这一次居然是穴户开口道。

“呃?”这到让若叶有些吃惊。

“既然穴户前辈都说了,就一起去吧,南宫きん!”凤兴奋得开口道。

“那,好吧。如果可以刷卡的话,就由我来请客好了!”若叶微笑着看着两个人道。

“哼,不用了!我才不会做让女孩子请客吃饭这么逊的事了!这顿就由我来请了!”穴户摆摆手道。

“呵呵,是呀。穴户前辈是很照顾后辈的前辈了。”凤开心得笑道。

“哼,少说这种话了!”穴户不屑得说道,但脸上明明露出了一丝高兴的表情。

三个人来到凤说的那家餐厅,是一家普通式的家庭式餐馆。陈设和布置很干净,让人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三个人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牛排套餐,乌龙茶。”穴户看了菜单。

“呃,我要肉馅白菜卷汉堡和白饭套餐,还有乌龙茶。”凤说道,接着问道身边的若叶“南宫きん呢?”

“呃,荞麦面和麦茶。”若叶说道。

“哈,不用这么省钱吧!”一旁的穴户说道。

“没有呀,天气渐渐转热了呀,正好是吃荞麦面的时候了,而且我本人也很喜欢吃荞麦面了。”若叶微笑着说道。

“真的吗?”凤好像是有些不太相信得问道

“当然了!”若叶轻笑着。

“噢,不要和穴户前辈客气了!”凤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嗯嗯,当然了,有前辈请客当然不能客气了!只是我这个人只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和吃过的东西了。”若叶轻笑着。

“是吗?你应该试着尝试一下新鲜的东西了。”穴户说道,不知为什么进了餐厅之后,穴户的态度没有在网球场的时候那么冷淡,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太麻烦了,而且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总感到心里不踏实呢!”若叶说道。

“那我向你推荐一样吧。我知道有一家店里,卖一种叫做‘海苔明太子起司’的三明治,真的很不错呢。”穴户说道。

“穴户前辈!”一旁的凤眉头微微皱起,喊道。

“哎呀,长太郎总这家伙一直吵着说组合很奇怪,”穴户无视凤的抗议接着说道,“可是我尝过之后觉得意外的好吃呢!”

“可是,怎么说这种组合都很奇怪的,不是吗?”凤微皱着眉看着穴户道。

“南宫呢?”穴户微挑着眉问道。

“我呀,呃,从名字上看来应该是海苔,明太子和起司三明治吧。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若叶眨着眼的问道。

“对对,感觉很合拍,很搭呢!”穴户说道。

“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觉得这三种东西配在一起会很搭的,根本就是不合嘛!”若叶微皱着道。

“你也认为不搭?”穴户用那种诧异的眼神盯着若叶。

“果然南宫きん也觉得不合呀!”凤意味深长得看着若叶,淡淡得道,嘴角露出一丝好看的笑容。

“嗯,是呀。这种把日式和西式两种东西勉强得混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会好吃的嘛!这简直就是违反搭配之理嘛!吃东西的时候是一定要讲究搭配的!”若叶说道。

“果然你也是认为吃东西的时候要讲究搭配!”凤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高兴,惊奇甚至有一丝一闪而过的失落。而穴户则是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呃?你们两个人……”若叶看着表情复杂的两个人,“真的好奇怪了!”

“啊,对不起,南宫きん!”凤说道,“不过,南宫きん说得很有道理了。我觉得吃便当的话,配麦茶就很不错了。绿茶与和果子就很搭。红茶配上西点的感觉不错呢。你说呢,穴户前辈?”凤碰碰旁边的穴户。

“哎呀,长太郎!不要说那么麻烦的事了!其实不论吃饭还是吃点心的,只要有运动饮料就OK了。”穴户皱着眉说道。

“呐,还是真奇怪的理由呢!”若叶说道,怎么感觉这两个人突然之间变得奇奇怪怪的。

正好在这个时候,刚才点的东西端了上来,于是三个人停止了聊天,开始低着头吃东西,不过若叶总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终于在这种有些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了这顿饭。

“谢谢,款待呀!”若叶向穴户道谢道。

“哎呀,不用客气了!”穴户摆摆手,大方得说道。

“那我先走了。对了,凤きん,你明天还会去那个网球场吗?”若叶问道。

“啊,可能吧!有事吗?南宫きん?”凤问道。

“当然了,还你钱呀!那明天我到那个网球场找你了。今天谢谢你们了,我先走了,拜拜!”若叶说着向凤和穴户挥挥手,转身离开。

“呐,长太郎,”穴户看着若叶离开的背影开口道,“你也感觉到了吧?”

“啊,是,穴户前辈,”凤盯着若叶的身影开口道,“真的……很像!”

“长太郎……”穴户看到凤那有些看得出神的眼神以及嘴角浮现的若有若无的笑意,眉头紧皱,南宫若叶吗?我不管你是谁,都不可以再伤害长太郎了,我发誓,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这一次,我一定一定要好好保护长太郎!

“我们还能再见面的,是吗?南宫きん……”凤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可是明亮澄清的眼睛里,却有样东西在源源不断地流出——笑意。那笑意,从他的眼角开始绽放,穿越过他的眉间,嘴角,脸颊,迅速蔓延至全身……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樱の恨相逢外篇:东京篇 男の美学

青学网球部球场。

“Madamadadane!”越前不屑得翻着四白眼,不屑得说道,将球拍习惯性得扛在左肩上,转身走到场边补充水份。

“切,越前,你真是越来越大牌了!”桃城看着越前那个拽拽的背影,愤愤得喊道。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刚才热身的时候,自己又不体面的输掉了呢?

“嘶~输了比赛的人还有脸在大喊大叫的。”一旁的海堂冷冷得说道。

“喂,死毒蛇,你这是什么意思?”桃城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向海堂大喊道。

“吵死了,你话太多了!”海堂不满得道。

“你说什么?”桃城的眼中冒出火花来,直逼着海堂。

“怎么,要打架吗?”海堂也不甘示弱得瞪着桃城。

“正有此意!”

“哼,那就做个了断吧!”

“你这死毒蛇!”

“白痴!”

“呼——”

“嘶——”

“喂喂,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嘛!”若叶看着又开始互相掐劲的两个人,眼角微微抽动。但其他人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各做各的,完全忽视那两个家伙。

“这样不管他们真的可以吗?”若叶不解得问道。

“呐,没关系了,这可是青学的名产哟!”不二笑眯眯得对若叶说道,“那两个人可是从国一开始就这样了。”

“不会吧?从国一开始?吵架居然可以吵上五年?还没有吵够?”若叶吃惊得说道。

“球场禁止打闹,海堂,桃城罚跑操场20圈!”刚刚推门走进球场的手冢,秀眉微蹙,冷冷得道。

“哼,死毒蛇,都怪你了!”桃城松开抓着海堂衣服的手,愤愤得说道。

“嘶~你说什么?明明你自己也有错!”海堂不满得反击道。

“海堂,桃城,30圈!”手冢盯着场上这两个人,深皱着眉道。

“哼!”两个人互相不满得瞪了对方一眼,跑出球场。

“哼,死毒蛇,跑那么快干什么!”

“嘶~明明是你跑得慢!”

“什么?才不会输给你呢!”

“嘶~我才不会输给你!”

“呐,这两个人还真是精力充沛呢!”不二笑眯眯得看着一边跑圈,一边吵着架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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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死毒蛇,你撞到我了!”桃城瞪着眼对刚刚在进球场时撞到自己的海堂大喊道。

“嘶~明明是你自己最近吃太多了,变胖了!”海堂不屑得说道。

“哼,你说什么?”桃城顿时两眼冒火,声音又提高了八度。

“我说你该减肥了,白痴!”海堂依旧是那个不大不小的声音,眼睛却不示弱得回瞪向桃城。

“你这是想打架吗?”桃城冲到海堂面前伸手要抓他的衣领。

“嘶~早看你不顺眼了!”海堂抓住桃城的手,掀着眉毛,瞪着他,眼中的噌噌得火起。

“哇,海、海堂前辈!桃、桃城前辈!”在场的几个一年级,慌张得喊道。现在这两个人互相怒视,眼中喷出的火苗,估计5个灭火器也解不了!

“啪——啪——”

“喂,哪个混蛋?!”海堂和桃城两个人同时捂着被打生痛的后脑一起大声喊道。

“本姑娘我!”若叶正拿着那把大大的折扇,正用一副“我就打你了怎么滴的”欠扁神情看着他俩。

“呼——”桃城生生得把火压了下去,我不和女生一般见识!(其实是怕被PIA,人家可是空手道高手滴说~)

“嘶~”海堂握紧拳头紧念忍字决,男人最大的美德就是——忍,我忍,我忍忍忍忍!(其实是怕被部长骂,人家可是部长滴那个哈)

众:哪个?某蛇脸红状:就是那个了~众茫然:那个是哪个?某蛇怒视:嘶~众:知道了=_=|||……

“没想到,你们两个人还蛮合拍的嘛!”若叶挑着眉看着这两个人,终于安静了。

“谁和这家伙合拍啊!”两个人又异口同声道。

说完之后两个人又愤愤得瞪了对方一眼,把头偏向一旁,像两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那那那……”若叶笑得意味深长,用手摸了摸鼻子,说道,“海堂学长,桃城学长,你们敢不敢来打个赌?”

“切,我才不玩那种没营养的东西呢!”桃城撇撇嘴说道。

“嘶~我没兴趣!”海堂说着转身走开。

“噢,原来两个人都是胆小鬼呢!输不起的家伙呢!”若叶有些失望得说道。

“哼,你怎么知道我会输呀!”桃城开口道。

“嘶~”海堂也停了脚步。

“很简单了。你们两个人要是吵一次架,就一人罚100元,一个月累积下来,越过2000元,就算你们输了,如果不到2000元,就算我输了。至于惩罚嘛,我输了的话,钱全部退回,而且请你们两个人吃大餐,想吃什么,吃多少,由你们来决定。你们输了的话,钱全部充公,购买社团日用品,而且你们两个人在社团活动时间戴着这个!”说着若叶拿出了两根头带。

“头带?”桃城问道。

“嗯嗯!”若叶点着头,“桃城学长要戴这个,海堂学长要戴这个!”

“呼——”

“嘶——”

两个人看着手里的头带深深得吐了口气,桃城手里的是“我是比海堂薰差劲的男人!”海堂手里的当然就是“我是比桃城武差劲的男人!”

这种东西死也不能戴!两个人心道。

“喏,敢不敢比呀?”若叶笑得一脸无害,“不会是害怕了吗?啧啧,果然是只会吵架的男人哟~”说着,大摇大摆得走开。

“喂,谁说的!比就比,谁怕谁呀!”桃城喊道,她那副表情还真是让人火大!

“嘶——我会让你后悔的!”海堂低低得说道,脸色阴沉得吓人。

“好呀!从今天开始喽!规则就是,不准吵架,吵架者一人罚款100哟!加油哟,两位学长!”说着,若叶浅笑着走开。

青学网球部双打练习,桃城、海堂VS大石、菊丸。

“嘶~既然截击,应该得分,打那种半吊子球算什么!”海堂不满得说道。

“你说什么,死毒蛇!你先收你的后场吧!别总被人打身后球!”桃城也不甘示弱得大喊着。

“你什么意思?”

“是你先挑衅的!”

“死毒蛇!”

“白痴!”

“BINGO~罚款,一人一百!”若叶一张笑脸出现在他俩面前。

“哼,都是你!”两个人异口同声得向对方喊道,极不情愿得掏出100元。

操场,二年级体育课。

“看我的,大灌篮!”桃城大喊着冲到篮下,起跳,但是——

“啪——”

“喂,死毒蛇!你什么意思!”被结实得盖了火锅的桃城不满得喊道。

“嘶——那种外行的姿势就想灌篮,真是笑死人了!”海堂不屑得看了桃城一眼。

“什么意思?谁是外行的姿势了!”桃城额头跳着青筋大叫道。

“外行就是外行,叫得再大声也没用的!”海堂掀着眉毛,蛇瞪得大大得盯着桃城。

“看样子,你是想打架了!”

“求之不得!”

“哼——”

“当当当~一人一百!”

“啊,若、若、若、若叶?!你怎么会在这?”桃城吃惊得盯着出现在面前的若叶。

“正巧路过哟~”笑得一脸无害。

“嘶(呼)~”无精打采得低下了头的两只。

网球部更衣室。

“嘶~”海堂揉着眼睛,这家伙总是喜欢把清新剂当香水喷,而且还是大面积的狂喷型,“不要在这里做这么风骚的事情!”

“死毒蛇,你骂谁呢?”正讨醉在香味中的桃城一脸不爽的瞪着海堂。

“嘶~你!”海堂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是这么刺鼻的香水,真是俗气的品味!

“我怎么了?我就喷,就喷,就喷!”桃城挑衅似得将清新剂当刹虫剂一样向着满屋子喷去,末了还朝海堂身上狠狠得喷了两下。

“嘶——”海堂的脸如乌云压顶,咬牙切齿得道,“你想死吗?”

“哼,明明是你先挑衅的!”桃城不服气得回瞪着他。

“那就打一场吧!”

“谁怕谁呀!来呀!”

“当——”门突然打开,两人突然有一种不详的感觉,相互对视一眼,紧忙松开互相拉扯着的手,仔细看了看门口,空无一人。

顿时松了一口气,一阵风吹过,一张纸飘了过来“更衣室内吵架,一人一百元,明天上交~如果赖帐,加罚10倍哟~~”

两人石化中……

“呼——”

“嘶——”

“那个……”桃城看着海堂瞪着自己的眼,莫名的火起,但随即又压了下去,说道“现在开始还不要讲话了,我已经快没有零用钱了!”

“嘶~我也是这么想的!”海堂也是一脸郁闷的表情。

为什么无论什么地方,若叶总会出现呢?因为她是女主嘛~~~哈哈哈

月末,网球部。

“桃城学长,海堂学长,你们来了呀,我还怕你们不来呢!”若叶笑得阳光灿烂的。

桃城尴尬得嘴角动动,我到想不来呢,可是要是不来的话,肯定会被部长罚跑100圈的!关键是我才不想输给这个家伙呢!一想到海堂那个耐力和忍受力超强的家伙会去,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就太衰了,所以就硬着头皮来了。

海堂面无表情,要是不来,一个星期不能握拍还要捡球,最主要的是想到桃城那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会去,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就输定了,所以就咬着牙来了。

当在球场门口看到彼此时,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真不错呀~你们知道吗,这一个月一共是2400元哟,一次100也就是说你们两一个月吵了24架哟!几乎是天天吵呢!真佩服你们,从国中一直吵到现在还没有吵够!真不是一般的合拍!”若叶笑得一脸灿烂。

“这、这算哪门子合拍嘛!”桃城额角跳动,24次,连自己都没发现。

“那么就愿赌服输喽,二位请把这个戴上吧!”若叶说着把头带递到两个人的面前。

两个人嘴角开始抽畜。

“若叶,不会是来真的吗?这种东西要戴一个月?”桃城问道。

“当然!”

“加罚一倍的罚款!”海堂开口道,看着这头带,脸部就不由得开始抽筋。

“YADA!”若叶坚决得摇着头,“是男人的话就愿赌服输!不然我告诉圣道鲁夫的观月,说你们两个在交往!”

“呼——”

“嘶——”

两个人二话没说动作麻利得把头带戴上,观月初就是个移动广播站,告诉他无论真假,不消一刻全东京,噢不是全关东都会知道而且肯定会变成言之凿凿的事实!那个时候,一想到后果,两个人不由得浑身发麻,绝对不要!

“呐,这个景象还真是壮观哟!”

随着不二的话音,眼前闪了一下,海堂和桃城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二前辈——”

“呐,这么有趣的事情,一定要留作纪念了!”不二拿着照机笑得一脸无害,“放心好了,我的水平很棒的,绝对的清晰真实了!”

“咔——咔——咔——”两个人的世界开始崩溃,背景音乐“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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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桃城前辈,海堂前辈今天好像没有来呀!”越前还和以前一样站在桃城的自行车后座上说道。

“啊,好像听说生病了!”桃城答道。

“是吗?海堂前辈不像是那种会因为一点小病就倒下的人!”越前说道。

“嗯,不过也不能有什么大问题了,那条臭蛇很命硬的了!”桃城大笑道,“难怪今天心情这么好呢!原来是没有臭蛇倒乱了!哈哈哈!”

“我到了!”说着越前灵巧得跳下车,动作熟练得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就的,“呐,桃城前辈,你笑得好假哟!”越前向桃城挑着眉,嘴角微微上挑,难得四白眼中有一丝狡猾的光闪过。

“切~”桃城不屑得一哼,“我走了!”飞快得骑着车离开。

不过,那条臭蛇确实不会因为一点小病就缺席训练的,好像今天也没有去上课,不会真的出了什么大问题吧?不过,马上桃城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切,那条臭蛇命那么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真是的,我跟着瞎担心什么!回家喽~

走到一半,桃城还是觉得不太对,唔,话是这么说,但从国一到现那家伙可是没有一天缺席的,而且连学校都没有来,不会是真的生了什么大病吧?脑中不由得浮现出脸色苍白的海堂躺在床,就像被拨了皮的蛇一样,半死不活的。要不要去看看呢?于是吊转车头,向海堂家骑去。

咦,等等,走到一半,桃城又停了下来。那家伙身体向来很好,而且经常锻练,应该不太容易生病的。一定是有什么事不好意思直说,就找了个生病的借口吧!如果这样冒失去的话一定会被他笑死的。想到海堂可能出现的那张皱着眉,瞪着眼,冷冷得说话的臭脸,就不由得火起,才不要被那家伙看不起!调转车头回家。

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再调回来;等等……应该没事的,调回去。不,还是……算了吧……如此反复,桃城一直折腾到太阳西下,灯路亮起也没有做出决定。

“哎呀,都这么晚了,真是的!算了吧,还是先给那家伙打个电话吧!”桃城掏出了手机,可是电话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咦,不会是没拿手机吧?打家里电话试试……还是没有人,不会真的是……”想着桃城,急忙调转车头,向海堂家快速骑去。

快到海堂家的时候,远远得就看到那里围着一堆人,长长的水龙向冒着烟的房子直飞。

“不会吧?”桃城紧皱眉快速骑过去,“臭蛇,你可千万别成了烤蛇了!”

走近一看,桃城松了口气,不是海堂的家,是相临的。

真是的,害我白担心了!桃城松了口手,伸手要按站铃的时候,发现门有些不对劲,呃,好像是虚掩着,难道是进贼了?桃城两道秀眉微皱,大大的眼中透着警惕的光。

轻轻得推开门,没开灯,屋里黑漆漆的,桃城放轻脚步,伸手摸着墙边,慢慢得向前走。

突然,脚下被什么一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在他倒下的一瞬间好像听到了有人的微哼声。

呃,摔倒了怎么不觉得痛呢,身下面怎么是软软的?摸摸摸,怎么热热的,好像人的皮肤的感觉,这个、这个,是、是鼻子!一个人的鼻子!摸摸鼻子下,好像还有气,再摸,呃,头巾?!

“海堂?!”桃城喊道。

没有回音。

桃城立该拿出电话,借着手机微略的光,终于看清,此时趴在地上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正是海堂薰!

“喂,海堂!”桃城立刻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揪着他喊道,“海堂!海堂!”

没有反映。

“不会是被压晕了吧?”桃城心道,把海堂扶起来,呃,碰到他的头,竟然这么烫,像被烧红的水壶一样,“喂,海堂,海堂!”

“呃……”在桃城的大力摇晃下,终于发出微哼。

“呼——”桃城松了口气,“还好没死!不过怎么烧得这么严重呢!而且家里还没有人。真是的,留着病人一个人在家,太不负责任了!”桃城愤愤得想着,急忙拨打救护电话,结果却被告之附近发生火灾,车辆没有办法进入!

“可恶!”桃城摸着海堂的头,这个温度应该能有40度了吧,都已经昏迷了,外面的吵杂声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扑灭呢!救护车进不来,海堂现在这个情况再不去医院的话,恐怕真的就很危险了!

“呼——真是的!”桃城叹了口气,一咬牙将海堂背在身上,不等再等下去了,必须尽快送你去医院!

“呼——马上就快到了,坚持!”桃城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庞不停得流着,边说着,像是对背上的海堂又像是对自己说的。开始还是用走的,但是感到背上海堂的温度越来越高,而且还开始说糊话了,桃城不由得跑了起来!虽说是经过煅练的身体,但是背着个176公分,54公斤的男生跑上5公里也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

“呼——呼——马上,马上就到了,坚持!”感到腿有些软的桃城说道,“我才不会输给你这家伙的,所以海堂,你也不要输呀,坚持住!你可是真的变成了、变成了烤蛇,我就把你拿去喂狗!呼——”桃城又用力得把快滑下来的海堂向上背了下。

“海堂薰的家属?”医生喊道。

“啊,我是!”桃城说道。

“没事了,已经打了退烧针,烧退了,就差不多可以好了,不过,今天晚上最好住院……喂,喂,你怎么了?”医生急忙扶着晕倒的桃城喊道。

体力早就透支的桃城凭着意志力一直坚持着,当听到海堂没事的那一瞬,一放松,结果就很不争气得晕了过去……

“谢谢你,桃城同学!真是非常感谢!医生说要不是送得及时恐怕会烧成肺炎呢!”海堂的妈妈向桃城道谢着。

“啊,没什么了,阿姨!您太客气了!哈哈哈——”桃城不好意思得摸着头,睡了一晚上,体力恢复的他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神情和桃式大嗓门。

“咦,你们都是网球社的呀!那一定和我们家小薰是好朋友了!小薰平时就麻烦你照顾了,桃城同学!”

“啊……没关系了,没关系了!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了!”

“嘶——妈妈!”

“哎呀,小薰不好意思了!你要和桃城好好相处喽!交到这么合拍的朋友不容易了!”

“啊……哈哈哈,是、是呀阿姨!”

“嘶——这家伙!”

“呐,这个情景得两个人还真是难得呀!”不二笑眯眯得看着脸微红的桃城摸着头,站在床边,海堂倚在床上,脸色虽有些苍白,皱着眉得看着傻笑的桃城,眼中却没有任何敌意。难得在一起没吵架的两个人,倒是难得的合谐。

“那两个人呀,根本就是亦敌亦友嘛,不应该说是友情多于敌对了!”若叶浅笑着说道。

“呵呵,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友情了!”不二笑眯眯得答道。

“男人的友情还真复杂呢!”若叶说道。

“女人的友情建立于八卦之中,表现于琐事中;男人的友情是建立在竞争中,表现于危难之时。不服输,不放弃,向着理想奋斗,这就是男人の美学!”乾扶着眼镜说道。

“乾学长,没发现你除了数据之外还能讲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呀!”若叶看着眼前这难得相处得这么融治的两个人,嘴角挂一丝极美的弧度,“真是有趣呀,男人的美学……”

男の美学

手冢:OneTwo!)

(桃城:话说回来,手冢部长还真有精神啊~)

(海堂:有什麼关系,是部长的歌嘛)

(桃城:可是,我好像被丢在一旁了)

(海堂:喂你别要求太多了)

(Kachin---)

(桃城:死毒蛇,你那什麼态度!)

(海堂:吵死了,你话太多了)

(桃城:你说什麼!)

(海堂:要打吗!)

(桃城:你这家伙!)

(海堂:呼咻~)

今天也是一早就戴上头巾做训练(很好)

今天也是一早就神清气爽跳上单车!(你们住手!)

绝不想输给那家伙!

你们也差不多一点别吵了

男人的美学在心中描绘

把手撑在腰上

大口喝牛奶吧!(牛奶)

在明天到来之前

面对蓝天

胸怀大志吧!

投篮式扣杀是什麼鬼笑死人了

这是回力镖吧?别开玩笑了死毒蛇!(喂喂喂!)

可是部长我就是不想输给这家伙!

你们下次打双打吧!(骗人吧!?)

男人的美学要每日锻鍊

要是有老年人

就得让座!(不--你请你请)

决不抄捷径

现在就用这抬起的双足

踏在大地上吧!

男人的美学在心中描绘

把手撑在腰上

大口喝牛奶吧!(牛奶!)

在明天到来之前

面对蓝天

胸怀大志吧!

男人的美学在心中响起

别用手扶梯

爬楼梯上去吧!

直到明天到来前

对著染红的夕阳

狂喊宣扬大志吧!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相关介绍 故事背景

本卷的故事围绕“皇帝”真田弦一郎展开,主要讲述其大学直至毕业后的生活以及爱情故事的进展,中间串插其他王子的故事。卷一中手冢与若叶的故事为辅。

本卷二号女主司徒离殇登场,演绎和皇帝的爱恨纠葛,痛并快乐着的生活。

她,只因15岁时的惊艳一瞥,便注定了一生所爱,

千里迢迢,从中国到日本,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只为陪在他的身边;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面对他的彷徨,她又将何去何从?

她发誓:你休想甩开我,这辈子我缠定你了,真田弦一郎!

她对他说:“真田,我会一直在这等你,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无论多久,你只要一转身就会看到我!”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相关介绍 主要出场人物介绍:王子篇

姓名:真田弦一郎

文中身份:一桥大学社会学部学生

学校职务:剑道部部长

经典事件:轻町公园落水;拉面馆搭救;报恩咖喱;网球事件;醉酒事件;樱花祭;死亡通知;咖啡馆事件;网球赛重演;幸福H;求婚

简述:

放弃网球,重新回归剑道,带领一桥大学剑道部勇夺大学生联赛团体全国冠军,个人夺得个人赛神奈川县大赛的冠军。

在学校与司徒离殇相遇,大学四年开始躲避她的追求的生活,从开始的讨厌,到接下来的习惯,直至最后的喜欢,一路走来的不确定,彷徨,伤心以及执着。

评价:

夜冥翼:小翼也想PIA真田了=n=太迟钝了,傻瓜。郁闷,小翼看着他自己都变郁闷了……明知道回忆只会心痛遗憾,还要去回忆……可怜的说,真田终于在失去中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可是往往失去在明白,不是很可惜么……

喜歡Nǐ。。ξ:真田大叔,你怎么能这样呢。。人家离殇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她的位置么?你敢说你对她那一点点的纵容只是因为她像若叶么?问问你的心吧,你早就为她改变了,唉,得不到的不如放手,这样才会在下个路口看到幸福。百汇。。如果真田大叔继续不懂得珍惜,那就让他后悔一辈子!

天上的雪:真田为了离殇又重新站在了网球场上,而当初的那个人却不记得了他了...

蝴蝶の梦:一种飘渺的感觉,淡淡的忧伤,喜欢真田点一杯咖啡一直等在那里,他相信离殇不会离开他的……

Sherry:只是当时已惘然……为什么每次都是到了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的可贵?真田这个家伙可真是够迟钝的,只是从自己的角度感觉离殇爱的太苦了,不过对于离殇来说则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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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不二周助

文中身份:东京大学文学部学生,毕业后成为著名的职业摄影师

学校担任职务:校学生会会长助理

经典事件:神奈川郊外的网球对决,女王归来机场上的经典拍照,经常的小腹黑,告白。

简述:

东大悠闲的生活,尽着粽子的本份工作,手冢与若叶的修成正果,不二有着不可摸灭的功劳,对于朋友与知己,他做得很多。

继续网球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成为职业球员。漫不经心,将生活掌控到极致的人。

评价:

手冢国光: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后的这个浅笑着,漫不经心的男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强,最后一刻是他夺回了冠军奖杯。其实一直以来,并不是我引领着你,而你在维护着我,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独自登那上更高的地方,这些年来,谢谢你跟在我身后,让我可以一直向前,谢谢你,不二周助……

南宫若叶:周助一直都是这样,不自矜,不热烈,不冷漠,不拒绝,不解释,不多言,随性得悠然,又任性的可气。

幸村精市:周助,是个温柔的人但在球场上却是相当可怕的一个人呢!不过,我们有很多地方很像呢,和他搭挡很舒服了!

柳莲二:关东第二腹黑和第二漂亮的人。

烟花:不二很有“受”的气质,冢不二是王道,幸不二是欣喜,仙人掌之恋是平淡。(众=_=|||,同人女的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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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幸村精市

文中身份:东大农学部学生,毕业后经营花房,神奈川第一小学的业余网球教练,兼家簇的地产业生意。

学校职务:学会主会长

经典事件:神奈川郊外与不二网球对决,学园祭上约战真田,咖啡店内抽真田耳光

简述:

温柔如水的男子,仿佛淡出尘世的存在,聪明如他轻易得看透纷乱,远远得躲在一旁,浅笑着,默默得在真田最需要帮助时站出身来,那一记耳光,是恨铁不成钢的责罚,是不能替他分担的自责,也是敲醒他的动力。

“将自己的技艺传授给别人,不正是自己的一种延续吗?”幸村微笑着说道。这个将网球视为生命的男人怎么会放弃呢?

评价:

真田弦一郎:幸村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值得依赖和信任的朋友!

南宫若叶:这个秀美如女孩一样的男子,骨子里却是再阳刚不过的!正是这样一个男子,他微笑有礼,他斯文温和,他倔强刚烈,他内心强硬淡漠却外表温和柔弱得让人丧失戒备。他的美没有人可以忽略,可以否定,可是他的美却又是那么的遥远,疏离,看似亲切随和却如天涯海角般的遥不可及与深不可测。

不二周助:呐,精市是一个很完美的人了,虽然有时候有一点小气了,不就是全国大赛的时候输给我了嘛,不用一直这么耿耿于怀吧!

乾贞治:婵联关东第一腹黑和第一美人的宝座。不愧是被称为“神之子”的立海大的部长!

司徒离殇:明明是男人怎么可以生得这么漂亮?情敌,头号情敌,一定要控制他与弦一郎接触!

烟花:美人呀,美人呀,绝对的“受”美人,真幸是大爱,幸不二是靓点!(众=_=||||,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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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白石藏之介

文中身份:就读东大医学部,毕业后自行开设了一家私人诊所。

学校职务:医学部副部长

经典事件:向烟花求婚,童话婚礼

简述:

帅气比得上手冢,温柔比得上幸村,气势比得上迹部,技术比得上不二。而且有时还很可爱,温文尔雅,还带了那么一丝丝恰到好处的自恋,打网球时全场会控制气氛,是个完美的男人!小介,你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遵信守诺,感动的求婚,浪漫的婚礼,小介是世上最完美的男人……

(以上出自烟花之口,与百汇无关……)

评价:

忍足谦也:白老大不仅是网球连在工作中都是完美的,只是没想到他为什么不要华丽的R而选烟花?原来白老大有时候也有智商不完美的时候呀!

爱似百汇:白石是完美的圣经,他的感情也是完美的,他会给烟花一个唯美而幸福的生活。好了下,进入下一个人物!(为了防止,HC烟花再次出来,真义的百汇出场了!!众:其实你根本就是在偷懒,找理由!百汇被烟花的FAN们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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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忍足侑士

文中身份:就读东大药学部,毕业后在日本游荡数月去美国哈佛大学进修,最后偕菱芷一起赴阿德莱德从医,并定居此地。

学校职务:药学部副部长

经典事件:学园祭中COSHOST上演禁忌之恋,哈佛的三角恋情

简述:

幽蓝发丝下的俊脸温文尔雅,原本书倦气的金丝边眼镜戴在他脸上却有一种魅惑的味道,镜片后迷离的眼眸,游移不定的视线,有意无意释放着诱惑。嘴角荡起一抹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帅气而魅惑的忍足侑士。都说他是狼,一只来自关西的狼,可是谁又能看到他那丝浅笑下的伤痕?

关西狼不是天生的媚骨,而是为了逃避心中的伤,小狼心中那道无法磨灭的伤与痛,谁才是他的药?

评价:

迹部景吾:每次都让本大爷去做给他善后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别看他平时一副色狼的样子,没想他还是个长情又痴情的人呢!真是让本大爷刮目相看呀!嗯哼,KABAJI?

桦帝:是!

忍足谦也:老哥,虽然你很狡猾得一个人跑去澳洲想清福,害得我一个人对付那些老伙,但怎么说呢,看到你能幸福,也很开心了!不过,你这关西狼真的有这么痴情吗?怀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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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凤长太郎

文中身份:就读于日本政法大学,毕业后从事律师职业,成为律师界的后起之秀

学校职务:网球部部长

经典事件:大阪高等法院相逢,法国香榭里咖啡馆的等待,日本情人节时的重逢

简述:

凤的脸上永远挂着26℃的笑容,温柔得让人不禁想起忠诚的大型犬,谦和有礼得如乖宝宝,身上永远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犹如香水百合一般的诱惑力。

凤长太郎,今生的守护永远都是那个如木犀花开般的少女,当相他们相逢的那刻,仿佛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木犀花香。

评价:

迹部景吾:凤是永远都是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家伙,所以他如此痴情,一点也不出乎本大爷的意外,只是他选女人的眼光有待考虑,嗯哼,KABAJ?

桦帝:是!

穴户亮:长太郎这家伙有时候真是执着得可怕呢!不过,结果是幸福的,自己居然会为他担心了那么久,真是逊死了,逊毙了!

烟花:凤狗狗为什么不是4413的?4413多有爱呀?凤狗狗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了,不要理百汇后妈的安排了,到烟花这里,烟花素亲妈,一定会给你和4413安排一个好滴的结局!(=_=|||!烟花,人给我适可而止吧!百汇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烟花被百汇PIA飞,百汇被烟花的FAN们PIA飞……场面失控中……)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相关介绍 主要出场人物介绍:原创篇

姓名:司徒离殇

文中身份:二号女主角,一桥大学社会学部学生

绰号:胶皮糖

生日:3月18日

星座:双鱼座

身高:160CM

体重:44KGS

血型:B型

特征:充满活力,精力旺盛,死粘弦一郎

得意技:杀人咖喱,美味方便面,剑舞,唐诗,色诱弦一郎

喜欢的食物:橙汁,番茄,红豆粥,弦一郎喜欢的一切东西

最喜欢做的事:死粘弦一郎,自吹自擂

口头禅: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天上有地上无……(省略若百字…)/我,司徒家第154代传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司徒离殇发誓:真田弦一郎,我缠定你了,这辈子你休想甩开我!!!!

座右铭:在追求弦一郎的道路上,神当杀神,佛挡轼佛!

喜欢阅读的书籍:历史小说

喜欢的音乐:弦一郎唱的歌

喜欢的颜色:白,黑,粉,明黄,苹果绿

喜欢的类型:真田弦一郎

喜欢的电影:时代剧

喜欢去的地方:有弦一郎在的任何地方

零花钱的用途:用来收集弦一郎的所有资料

最想要的东西:真田弦一郎

讨厌的事情:所有靠近弦一郎的任何有生命的生物

理想:做弦一郎最美的新娘,从此过幸福甜蜜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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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初华镜月

绰号:R太子妖女

自称:本殿

年龄:20

生日:3月7日

星座:多情梦幻的双鱼座

身高:172CM

血型:现实浪漫主义的O型

特征:碧绿色如妖精般的眼睛、BAR场不败、遇到萌点也会流鼻血!

爱用品牌:chanel、ChristianDior、Swarovski

得意技:骰子、二十一点、桥牌

喜欢的食物:修叔喜欢的、不喜欢的一切食物!

趣味:和修叔拥吻、调戏白石、让烟花暴走

口头禅:不华丽的事,本殿不屑去做!本殿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叫的吗?白石LG,抱抱!修,来接个吻吧。

包内物品:PSP(玩花町物语)、SM绳索(绑渡边修)、大包纸巾(应付萌时的鼻血事件)

座右铭:“调戏白石藏之介”和“压倒渡边修”二手抓,二手都要硬。

喜欢的影视:暹罗之恋、春风物语等

喜欢的书:木原音濑的书

喜欢的音乐:音痴

喜欢的颜色:棕、灰、橄榄绿

爱好的类型:美型、年长

想去的约会地点:床

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把和修叔的拥吻记录增长到二小时

每日必做的事:与渡边修KISS

苦手的事物:无

理想:和渡边修生四个儿子,保证网球双打或是单打、四人的桥牌、骰子、二十一点人数均足够。

*以上内容均为R亲自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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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初莲镜夜

英文名:Eric

绰号:ER太子、东方流氓

自称:本殿

年龄:21

生日:4月4日

星座:精力旺盛的白羊座

身高:194CM

血型:多血质的B型

爱用品牌:Armani、Lanvin

趣味:自虐、虐人,简单而又全面

父亲的职业(家业):日本航运界船王

口头禅:侑士宝贝本殿最讨厌的就是看到别人幸福

必备物品:瑞士军刀、苏格兰艾雷岛酿造的纯麦威士忌

座右铭:如果不能让他爱我,至少让他恨我,才不会让他忘了我

喜欢的影视:大河剧、义经

喜欢的书:Commedia,DivineComedy

喜欢的音乐:瞳を闭じで

喜欢的颜色:墨蓝、银

爱好的类型:能让自己心动的那一个

想去的约会地点:任何忍足侑士喜欢的地方

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侑士宝贝的爱和心

每日必做的事:焚香祈祷(内容自行想象)

苦手的事物:得到忍足侑士的真心

理想:能放开忍足,让自己解放,但这注定只是理想。

自评:在死亡降临的那一刻庆幸自己没有放弃,否则三生河畔饮了忘川水,那人的记忆烟消云散,泪空流,情消散,便是枉来了这一世。

*以上内容均为R亲自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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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千本未央(村夜未央)

文中身份:长太郎的初恋女朋友,货运界村夜井实的私生女

生日:11月21日

星座:天蝎座

身高:168cm

血型:A型

趣味:做料理,看长太郎打网球,以长太郎为模特设计服装

拿手技艺:料理,速描,女红,化妆

必备物品:笔计本,马克笔,2B铅笔

座右铭:我想要幸福但更想让妈妈幸福!

喜欢的影视:时装SHOW

喜欢的书:服装设计的杂志,书籍

喜欢的音乐:长太凤的拉的小提琴,《少女的祈祷》

喜欢的颜色:银、白、水蓝、水粉、金黄

爱好的类型:凤长太郎

想去的约会地点:只要是和长太郎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每日必做的事:思念长太郎

理想:成为世界有名的服装设师,让妈妈进入村夜本宅,和太长郎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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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速水菱芷

文中身份:忍足侑士的初恋女朋友,著名医生速水完山的私生女

生日:6月21日

星座:双座

身高:163cm

血型:B型

趣味:插花,看侑士打网球,为侑士煮蓝山咖啡

拿手技艺:煮好喝的蓝山咖啡

喜欢的影视:纯爱电影

喜欢的书籍:纯爱唯美的小说

喜欢的音乐:班德纳

喜欢的颜色:米色,玫瑰红,高贵紫,纯情蓝

喜欢的类型:忍足侑士

想去约会的地点:只要是侑士选的都可以

理想:成为忍足侑士的完美妻子。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相关介绍 事件介绍:剑道——居合道

前言:

或许是因为百汇尚武的原因,所以文中的人物或多或少都有会些武艺,比如若叶的空手道,离殇的中国武术,真田的剑道。根据官方资料,真田的绝技是坐姿拔剑式,而且他的绝招“风”(TV看不见的拍引)中的姿势,就是剑道中的拔刀式,所百汇理解为,真田的剑道分流既不是天然理心流亦不是明神道无念流,而是这种以拔刀式为基本的居合道。

居合道

居合道起源于拔刀术,是日本剑道技法中的一支。日语发音Iaido。

在日本古代奈良朝或平安时代初期,武士常需要瞬间拔刀制敌,后来经发展,居合剑法便诞生于日本战国末期。

居合二字象征对峙双方,而居合剑法最讲求的就是一击必杀。

首先要说的是无刀术,什么是无刀术?无刀术按照其真正的称谓应该是“无刀取”,它起源于战国后期的柳生新阴流。柳生新阴流的真髓就是"无刀取",即以空手制住手中有剑的对手,其实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空手入白刃"。柳生新阴流不赞成以杀戮来磨炼剑技。在《活人剑》及《无刀之卷》中,都体现了柳生"无刀取"的意义:"不杀人,我们以不被杀为胜。"。

那么拔刀术和“无刀取”究竟有何关系呢?通过快速的拔刀在对手拔刀前的一瞬间击倒对手,使对手陷入“带刀如同无刀”的境地,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讲述的剑法---居合剑法。之所以说它是“另类的无刀术”是因为一般的“无刀取”是使用者自己本身无刀,而居合剑法则是使对方陷入无刀境界的剑法,因此说它另类也就不足为怪了。

(一)诞生

居合剑法起源于我们通常所说的“拔刀术”。拔刀术成为一种独立的剑术而存在要上溯到日本古代奈良朝或平安时代初期。那时武士在战场格斗时,在所使用的枪、矛和剃刀等武器被折断或击落时的瞬间,拔出腰佩的大刀、或短刀以应对敌人,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为一种独特的刀技,后来与剑道合并研究发达后,各种派别纷立采用,沿袭下来。

其真正诞生的时期大约始于战国末期,也就是大约十六世纪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间(通常这段时期被称之为“安土,桃山时代”)。现今日本公认居合道之始祖为林崎甚助重信就出生于那个年代(大约为1547年),他是出羽之国人氏,生于林崎村(现日本山形县村山市楯冈町),幼名民治丸。他的父亲据说是当时楯冈城主最上义守(豊前守)的家臣浅野数马。

民治丸六岁时,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其一生命运的事。他的父亲被当时同藩的食客坂上主膳偷袭所杀。为什么被杀,因为缺乏资料的关系,我们只能稍作探讨。根据林崎神社一带流传的说法,最上义守在操办祖先兼赖的300周年祭法事时,放弃了原先作为礼法专职而被雇用的坂上主膳所提倡的大内家礼法,而采用了浅野所提倡的将军家礼法。由此浅野和坂上的对立产生了,民治丸六岁的时候,浅野就被坂上暗杀了。

父仇不共戴天,民治丸立誓必报父仇,然而坂上主膳本人是当时有名的一流剑客,六岁的民治丸欲报父仇实非易事。于是民治丸开始苦练剑术,因为年龄和经验上的差距,民治丸要击败坂上主膳不能依靠一对一的剑击格斗,也就是说和坂上主膳展开持久的对攻对于民治丸来说是很不利的。那么唯有速战速决,争取在短时间内击倒坂上主膳才有成功的可能。而符合这个条件而且当时比较流行的剑术就是鹿岛新当流。因为鹿岛新当流是一种很单纯,讲究纯粹的“一击必杀”的刀法,正符合民治丸希望速战速决的想法。于是以此为目标民治丸开始了刻苦的修行。

他每天每夜雪雨无阻地持木刀到森林里以大树为对手,一心不乱地作剑击的修练。尽管是这样的练习,但是民治丸依然没有击败坂上主膳的信心,直到十二岁那年,民治丸到林崎神社祈愿后,继续自己的修炼,突然有一天晚上,疲惫不堪的他做梦梦见一白发老翁,对他说:「你有创派立流的运命,但只有悟得用长柄之刀较能有利之理,才能成功,你先用此刀试试」话说完后拿出一把刀,这时惊醒的民治丸,立即按照梦中所见,削造了一把柄长二尺,刀长则长达三尺的木刀(按照现在的尺度可能为九十公分,而总长要达到一百五十公分),用这把刀继续修炼,终于创出了长柄刀拨刀术的流派来。当然这很可能是后人为了附会前人而编纂的,比较可信的说法是民治丸祈愿后练习剑法时无意间刺向自己的影子,突然领悟到用长柄刀弥补自身不足,制敌先机的方法。长柄刀其有利点是在斩出一剑做圆形运动时,因长度增加,剑尖部分的速度及攻击力也会相当惊人。但是,使用时对于体力的消耗及种种不便也应运而生,因此,民治丸便想出了拔刀与攻击一体的技巧,这就是后来的林崎流拔刀术。

居合神社:

派定义为林崎明神梦想流(注:林崎明为当时林崎神社供奉的神祗,梦想一词来源于“拔剑刺向自己的影子”的典故)。从此林崎甚助带着家传的宝刀“信国”踏上了寻找仇人坂上主膳的道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林崎甚助十八岁那年,他在摄津山城国的伏见附近遇上了他苦苦追寻的仇家主膳,林崎当即向坂上主膳发出挑战。自恃剑客身份的坂上主膳对年仅十八岁的林崎甚助非常轻视,他一边冷笑一边对林崎甚助说:“你既然敢向我挑战我就不能让你活命,但念在你还年幼,为免你痛苦,我倒可以一刀结束你的性命,让你毫无痛苦。”说完后坂上主膳还非常轻蔑地不停地冷笑。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不发一言的林崎突然拔刀斩击,当时两人相隔大约有一米左右,坂上主膳万万没想到林崎甚助会在这个距离就发动攻击,他刚伸手准备拔刀,可惜当他的手刚刚触及刀柄,他的头已经被“信国”一切为二了,林崎甚助终于得报父仇,而他这种具有压倒性优势的凌厉的拔刀术也从此声名大噪。

此后林崎甚助继续着自己的剑术修行之旅,而他的武勇之名也越来越大。根据《武勇传》上的记载,在信州岩村田城下,他曾遭到一群无赖和盗匪的袭击,面对群敌,林崎甚助不慌不忙地拔出他赖以成名的宝刀“信国”,转瞬间就击倒了所有敌人。而此后林崎的行踪就成了一个谜,唯一可以知晓的就是终林崎甚助一生,无妻无儿也没有开设道场,在流浪和修业中孤伶伶一个人走完了全部人生的旅程,死时享年七十。

虽然林崎甚助没有开设过道场,但是他的弟子中却着实有一些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其中田宫平兵卫重正无疑是最出色的一个(同时也是林崎明神梦想流的第二代正统传人)。他生活在战国末期,那是将迎来太平之世的年月。因而为实战服务的拔刀术,也有必要进行变为和平时期剑术的蜕变。平兵卫经过反复探索,总结出了发源于林崎流的剑技,用于太平之世,在一对一的决斗中更加有利的新的剑术,这就是新田宫流拔刀术。在今天的山形县最上郡和茨城县水户市,分别有林崎流和田宫流两种居合术的道场。

(二)发展

居合剑法从林崎甚助创建以来,经过田宫平兵卫改良提炼,递经长野无乐斋槿露,百军兵卫光重,蚁川正左卫门宗续,万野团右卫门信定四代的延续,直到江户中期享保年间的第七代嫡传的长谷川英信,居合道又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其中长谷川英信其人则被视为至始祖甚助以来最杰出的高手。

当时英信为适应时代潮流,将刀佩戴的方式改为刀刃向上以利拔刀,并经过总结而创出“长谷川英信流”,由江户带回“四国”土佐推广,而英信流也得以在“四国”高知一带广为流传。其后居合道再历经荒井势哲清信,林六太夫守政(同时是神阴流高手),林安太夫政,大黒元右卫门清胜几代人的延续,直至十二代传人大森六郎左卫门把剑形五式和小笠原流礼法正跪坐姿势融合发展出“拔击居合”,同时加入英信流的要素而开创了“大森流”,使得居合道一直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而林崎流之正统自第十二代起分传谷村及下村二派,下村派至第十六派后绝,谷村派则沿传至今不断。

自古以来剑道和居合剑法之间的区隔一直是相当含糊不清的,同时与之相对的是自古以来日本武士以剑道高手而名留后世的大有人在(如柳生新阴流的几代传人,二天流的名人宫本武藏等),而居合的名人达士却大都埋名不扬的,留给我们较深印象的也就只有开派宗师林崎甚助一人。究其原因剑道中比试的成分较浓,而“居合道”作为一种因为复仇而诞生的剑术,习练者大都比较低调因此才会默默无闻。

不过当文明开化后废刀潮流来袭时,剑道和居合道却都双双不能得以幸免而同遭衰退之厄运。直到西南战争由于“新撰组”等剑道组织的活跃,再度将剑道风气鼓起。但是当时的居合剑法却已由七十多个流派衰微到了仅剩二十几个流派残存,在大日本武德会所举办的剑术大会中,甚至只能与各种武术混合演武,这段时期堪称居合道的黑暗期。

一直到明治中期,被后世称之为现代居合的始祖中山博道先生才将居合之术再一次发扬光大。博道在明治中期潜心于居合,同时受教于土佐的细川义昌、森本兔久身两位名师,修得内外无双的英信流,再加上自身的创研,从昭和八年起,成立“梦想神传流”并推广于世,时人皆称之为“昭和剑圣”,从此居合剑法再度慢慢恢复旧观。

时至今日,居合道已经成为了日本古流武术中同剑道并驾齐驱的剑术奇葩,越来越多的人正在投入到居合道的学习,而居合道“动静相宜”的精神及内涵也为更多人所了解和接受,居合剑法由此获得了新生。中日两国一衣带水,文化自有其相通之处,如果我们有机会一窥其全貌的话,相信从中会学到不少东西。

(三)礼法

立会(演练礼法)

1。演练前之礼法

(1)守方先持双刀,其持法以右手拇指与食指持小刀,其馀叁指握持大刀,双刀宜作平行持握。

●演练之前将刀(真刀、模拟刀或木刀)提於右手。

●在下座

(2)距离叁步相对以正坐坐下。下座之位置虽无特别规定,但以中央为宜,对於攻方、守方之位置,不必限定攻方在面向上座(正面)之右边。

(3)左足约退半步,以左膝、右膝之顺序跪坐之。

●把刀放置右边,使刀刃向内,刀锷与膝盖线齐。小刀宜置于大刀之内侧,为慎重起见可添付左手持放。

●放好後,互相行座礼。行座礼时,双手要同时着下。

●接着以右手将刀之刀刃向上,刀柄在前而刀尖向後下方,下垂提着,在长官观览时,须先将刀柄置於後方,刀尖在前下垂,右手握栗形(系刀带处)提着。

●向立会(演练)位置前进,其相对位置之距离约为九步。a。演练时放置小刀之位置,自守方站立位置之右(左)後方约五步之处,刃部向内与演武者作平行放好。b。跪靠下座一方之膝盖放刀。c。从座礼之位置走向立会(演练)位置时,攻方须边观察守方之动作,配合行进速度作加减之动作,使同时到演练之位置为宜。(演完回位时亦同)。

2。演练时之礼法

(1)上座行立礼,将上身约作30度之前倾。

(2)相互之立礼,将上身约作15度之前倾,面须注目对方。

●攻方、守方皆提刀作立礼後开始。进入演练位置後,先向上座(正面)行礼,再作互相之礼。

●将刀铛插入腰带,左手添付於锷下方而把拇指扣於刀锷。拇指扣在刀锷同时以左手持刀铛(刀鞘尾端),将铛送至腹部中间,再以左手弄开腰带把刀插进去,左手顺势移至左带边,而以右手使刀锷能在脐部前面插好(小刀亦同)。拇指扣住刀锷之要领,是要推开刀锷离开鲤口(鞘口)使易於拔刀,及不致使刀被对方所拔之心情,将左手拇指的指纹部轻轻扣押在刀锷之上,此时拇指虽扣在锷上但不切开「鲤口」。

●用木刀时,换持左手同时,将拇指扣於刀锷,将刀移置左腰。大约在身体中央换持左手。持木刀、其柄须在自己之中心线。

●接下来,互相以右足踏出叁大步边作蹲踞,同时拔剑,使剑尖相接。攻方与守方其脚部之移动皆以擦地足之步法为之。将左足移至右足中间(脚盘不着地处)後蹲踞(右自然体)蹲踞之步法:A。不是蹲踞後才拔剑,而是边蹲踞边拔剑。B。如作袈裟斩之要领拔剑,也不要极端地从头上高举而下。

●蹲踞时,右足略前成右自然体之程度,再起立成互相中段之架势。起立时双脚不必移动,只以左脚尖将脚踵外拨,就成为中段架式之站法。所谓中段架势乃将右脚略向前踏出,左拳离脐部前面约一拳之隔,左拳之拇指第一指关节骨与脐部同高。剑尖的高度同咽喉,而其延长线指向对方之眉间(双目之间)或左眼(小刀之中段也以此为准)。

●後把剑尖下移,互相从左足退五小步,回至原位持中段架势,以备作下一招式之架势。剑尖下移乃为解剑之动作(以下同),剑尖下移之要领,使剑尖自然地指向对方左膝盖下方叁至六公分处,同持下段架式之程度而向右斜下方,此时之剑尖宜略为离开对方体侧,而刀刃须向左下方为要。(小刀之解剑亦准此)。

●持小刀虽准与大刀同,但作架式时,拔出剑同时将左手(13)置於左腰,剑尖下垂解剑也同时将左手放下左手放置左腰之要领,持真刀时(模拟刀亦同)并拢五指轻按刀鞘栗形部(系刀带处),持木刀则拇指在後馀四指在前,成插腰姿势。自然下垂於体侧。

3。演练结束之礼法

(1)正面行礼後回到最初之下座行座礼处,互相行座礼退场

●最後之礼与最初之礼同。最後之礼,先互相行礼再向正面行礼後退场"形"的敬礼法(台湾剑道教室)

两个人的右手持刀进入道场,双方保持约六公尺的距离(各自约三大步),对峙而正坐,然后把刀放置在右边身旁,行礼。接着把刀用右手拿起来,刀刃向上,刀柄向前,刀尖向后垂下,携刀部起来,保持约九步的间距,向正面敬礼!再互相敬礼之后,把刀插紧在左腰。

此时,左手靠握在剑鞘上,用拇指勾住剑锷。假使是使用木刀时,则左手握拿木刀,以拇指勾住剑锷,并且紧靠在腰际间。

剑道形开始时,双方均从右脚、以滑行步的方式向前滑走三大步,将上半身挺起,而后蹲下,同时拔刀,然后再站起来,保持中段的姿势和距离。其次,将刀尖下垂,改为下段姿势,再由左脚向后退五小步,回到原来的位置,再度地恢复为中段姿势而对峙着。

表演"形"的双方,分别扮演"攻方"、"守方",担任"攻方"的人,是出招时的先发动者,立场主动进取。抵挡攻势的人为"守方",立场被动,但是能予以反击。

"形"的喊声只有两种,即是"攻方"喊"呀","守方"喊"拓",双方必需精神保满,运气十足,声音宏亮。

(四)剑法浅析

因为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我们中大部分人对于居合剑法的理解,其唯一直观的印象很可能来源于SNK的著名格斗游戏《侍魂》中那酷得一塌糊涂的橘右京的剑击动作,抑或是《浪客剑心》中浪客剑心和濑田宗次郎那次电光火石般的交锋。曾经有种错误的理解:认为居合之意在于“居”是拔刀的动作,而“合”是收刀的动作,所谓居合剑法也就是拔刀斩击和收刀作下一次攻击的结合运用。于是乎,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星矢击败阿鲁迪巴的关键在于破坏了对方的收刀动作,而橘右京那迅速得无与伦比的收刀动作也成了理所当然的招牌姿势。但是,只要稍作分析,我们就能得出结论,在现实中这种快捷的收刀动作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用如此之长的长柄刀作快速收刀,很难想象不会把自己的手割到,相比之下,套用主上绯月大人在《燃烧吧!剑》一文中的说法“倒是剑心利用天翔龙闪和宗次郎的"缩地"加拔刀术的对决是一击定胜负,这种程度上的较量倒更加贴近现实一些。”

再回过头来,我们来重新定义“居”和“合”。其实“居”、“合”二字简而化之就是对峙双方的互称,按照日本古流的传说,还有“居相”、“拔合”、“坐合”、等等不同的称呼。解释完定义,我们再来解析一下居合剑法的真髓,其实我们将居合剑法的动作还原到最基本,我们会发现无论是林崎甚助的“神梦想流”,还是田宫平兵卫的“田宫流”,抑或是浪客剑心飞天御剑流最终奥义--天翔龙闪--也好……它们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在拔刀的同时利用刀锋在圆弧运动中具有的惊人速度向对方作出致命的攻击,并务求一击必杀。因此,拔刀术所有的修为在这一击当中完全体现出,而如果一击不中的话,就很难挡下或避开对方的反击,即使能够挡下或避开对方的反击,也很难再做出第二次攻击(因为上文说过像橘右京如此快速的收刀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这样一分析,“居合剑法”岂非很不实用,使用起来很危险?当然我们首先要了解,“居合剑法”本身是一种复仇的剑法,它不同于创立于战国乱世的那些务求以一敌十的群战剑法。林崎甚助在创制时首先考虑的假想敌就是坂上主膳一个人。他也肯定考虑过如果一击不中的话,就很可能就会被坂上主膳后续的攻击所击倒。因此强化拔刀时的攻击能力及效率,以及利用刀身的特殊长度取得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也就成为了居合剑法不同于一般拔刀术的关键所在。

原始的居合剑法只包含了拔刀,突刺,斜切(也就是后来袈裟斩的原型)三个基本动作,经过数百年的不断提炼和革新,发展至今日,居合剑法的招式已经扩展到了十个,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居合十式”。看到这里,大家不要认为它的十个招式像我们国术中的剑术一样是几个不同姿势的组合分解。居合剑法的真髓就在于拔刀时的第一击,因此所谓的“居合十式”实际上是在十种不同场合或情况下使用拔刀术的方法(类似《笑傲江湖》中令狐冲使用的“独孤九剑”)。

“居合十式”中包括正坐三式、立膝一式、立姿三式(以上七式也是居合道比赛及考试的基本套路),以及结合了柔术的第九式“颜面当”,以及应付多人情况的第七式“三方切”和第十式“四方切”。“居合十式”中虽然包含了十种出刀的情况,但其具体的运动轨迹始终脱离不了拔刀,斜切,收刀三个部分。其中的拔刀动作堪称居合之生命。其要领在于拔出速度起初稳静而缓慢,至中段时突然变快,等到刀尖快脱离鞘口时,如疾风闪光般的迅速横切(又称为横一文字),简而言之,就是依其顺序“徐、破、急”之要领拔击。综上所述拔刀部分是制敌先机从而发挥一击必杀之锐厉的关键所在。斜切又称为“袈裟斩”,“袈裟”之名来源于其斩击的方位是从左右两肩向下刺划,正好和袈裟前襟的线路一样。最后,在击倒敌手后就开始收刀,收刀时要注意的是表示充份的残心(所谓“残心”就是到刀归鞘为止,对倒下的对手要保持随时可以应付的心态),不能够只顾着以急切的动作或是优美姿态来收刀,即只用手腕的收法。而是要将持着刀的右手和握著鞘口的左手,配合得恰到好处的要领归鞘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相关介绍 地点介绍:德国海德堡——偷心城市

前言:

在构思手冢的德国之行时,就曾在想,让他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渡过这段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呢?这时一张漂亮的图片跃入眼帘——偷心城市海德堡。那一瞬,真的有一种心被偷了的感觉,夕阳下,宁静的海边,古堡耸立,安静而迷人,于是便有了感觉,手冢的事业与爱情会在这个美丽的城市开始。

可惜这里无法传图片,亲们看不到这座迷人的城市=_=|||强烈建议连城也增加可以在文里上传图片的功能!

海德堡坐落于奥登林山(odenwald)的边缘,整个城市傍内卡河(Neckar)而建。奥登山峡中的内卡河在这里流入莱茵平原,在几十公里外的下游流入莱茵河。青山绿水间的海德堡,石桥、古堡、白墙红瓦的老城建筑,充满浪漫和迷人的色彩。在许多人的心目中,海德堡是浪漫德国的缩影。八百多年间,有许多诗人和艺术家来到海德堡,为海德堡深深心折过。19世纪德国浪漫主义在海德堡发源和发展,海德堡成为了德国浪漫主义的象征地和精神圣地。有许多伟大诗人和艺术家的传记不能略过海德堡,没有一部世界文学史的著作可以略过海德堡。

历史上海德堡地区很早就有凯尔特人定居,后来罗马帝国在此筑有军事要塞。海德堡这个名字在1196年正式出现在历史文献中,当时是个小城邑。1214年开始成为法尔茨选帝侯的宫邸所在地。其后几百年间,海德堡虽不断被争夺,饱受战争破坏,却得到了快速发展。1386年海德堡大学设立后,逐步成为当时欧洲的政治、经济、文化重镇。18世纪后海德堡的重要地位逐渐失去,1720年选帝侯的宫邸迁移,而在文化方面,海德堡开始走向辉煌的时代。二战时期,海德堡幸运地躲过了盟军飞机的轰炸,据说是因为盟军空军上层中,有些人曾经是海德堡大学的学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战后海德堡成为了驻欧美军总部所在地,这是真的。现在海德堡是欧洲文化和科技中心之一。

海德堡实在有太多理由值得被人宠爱,这是一个“偷心”的城市。诗人歌德“把心遗失在海德堡”,马克?吐温说海德堡是他“到过的最美的地方”。

海德堡城堡(HeidelbergSchloss)为一座红褐色古城堡,是海德堡城的标志。城堡坐落在内卡河畔的树木繁茂的王座山(Konigsstuhl)上,为选帝侯宫邸的遗址。城堡主要用红褐色的内卡河砂岩筑成,城堡内部结构复杂,包括防御工事、居室和宫殿等。始建于13世纪,历时400年才完工。因建筑风格不断变化,形成了哥特式、巴洛克式和文艺复兴式的三种风格的奇妙混合,为德国文艺复兴时代建筑的代表作。17世纪时城堡曾两度被法国人摧毁,城堡主人选帝侯家族也迁居曼海姆,被遗弃的城堡后来有一部分得以修复重建,至19世纪末主体建筑才恢复原貌并能使用。

现在城堡多数的房间开放给游客参观,保存完好的一些大厅,仍可举行宴会以及艺术表演。未修复的部分仍为残垣断壁,上部某些房间只留有一面外墙。这是一座美丽的大城堡,也是一座满目沧桑的城堡遗址。马克?吐温说过海德堡城堡:残破而不失王者之气,如同暴风雨中的李尔王。

海德堡古桥(AlteBrucke或Karl-TheodorBrucke),是一座有9个桥拱的石桥,跨越内卡河南北两岸,于1786─1788年间由ElectorKarlTheodor所建造。河南岸的桥头有一座桥头堡巍然屹立,与山上的海德堡古堡遥相应衬。桥头堡有两座圆塔,塔下面的门洞原来是海德堡老城的入城口,圆塔也曾经作过牢房使用。桥上有两座雕像,靠南面的是选帝侯卡尔特奥多(KurfurstenKarl-Theodor),靠北面的是智慧女神雅典娜(PallasAthene)。海德堡古桥是海德堡美景和灵气的浑然天成的点睛的一笔,因而成为海德堡的象征。诗人歌德非常喜爱这座古桥。

海德堡老城在内卡河南岸傍河而建,为长条形。尽管老城也十分现代化,但街道、小巷、和主要建筑都保留了原来的古朴风格。主街为豪普特街(Hauptstrasse),与内卡河平行,全长约1。6公里,为步行街。这条街的西端为俾斯麦广场,东端为集市广场。

俾斯麦广场(Bismarckplatz),是一个交通广场,是当地乃至整个地区主要的交通中心,广场上有19世纪德意志帝国首相俾斯麦铜像。广场附近有海德堡地区唯一的五星级豪华大酒店:欧罗佩舍豪夫-欧洲大酒店(DerEuropaeischeHof-HotelEuropa)。

集市广场(Markt)是老城的市中心广场,由鹅卵石铺盖而成。广场中间有大力神海格立斯(Hercules)喷泉,广场周围有市政厅、谷物市场、圣灵大教堂和骑士之家。

骑士之家,又称圣乔治骑士之屋(HauzZumRitterSt。Georg),属于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因其外墙上绘有骑士像而得名,是城里保存下来的最古老的建筑之一。骑士之家是1592年一个名叫查理斯?贝利尔的德国布商建造的,专营中国的绫罗绸缎。后来骑士之家成为私有民宅。1705被改造成为饭店,并经营至今。

圣灵教堂(Heiliggeistkirche)在骑士之家的对面,1441建成,为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有漂亮的尖塔。这里有历代选帝侯的墓葬区,教堂里面还有以日本广岛原子弹爆炸惨况为题材的彩绘玻璃。

海德堡大学位于老城区。1386年成立时只有4个学院:神学院、法学院、哲学院和医学院。来自欧洲各地的学者学生会聚于此,16世纪时,海德堡已成为欧洲的文化重镇。18世纪末,因战争等原因,大学曾一度关闭。19世纪以来,大力发展了自然科学和应用科学的学科,如今已成为有近20个学院的综合大学。医学系的临床医学和心脏研究在全世界享有盛誉。和大学密切相关的许多大型科研机构,如分子生物学的欧洲实室,德国癌症研究中心等也很有名。海德堡大学有新旧两个校区,新校区建于20世纪三十年代。校区的建筑也十分精美。

大学广场(Universitatsplatz),为一丁字型广场,位于旧大学的西侧和南侧,并向南延伸,广场上有狮子喷泉。当年马丁路德和奥古斯汀修士曾在广场上论战。

学生监狱(Studentenkarzer)位于老大学东侧,事实上相当于禁闭室,不过的确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由于治外法权的关系,学生们犯下轻罪,警方也无法干预,市民们对大学当局纷纷表示不满,于是大学当局设立了这个监狱。犯罪学生白天必须去上课,晚上回来关押,这期间仅能得到面包和水,根据学生的罪过轻重关押时间从1天到30天不等。这里毕竟不是真的监狱,没有禁止从别处买了食物进来,也没有禁止别的同学探望,因此这里很快成了学生乐园,晚上在这里大吃大喝大闹。好多学生故意惹事生非,争取到这里来“关押”。这样始用于1712年的学生监狱,终于在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停止使用。监房内可见到有旧铁床和旧桌椅,而四壁和天花板上则全是学生们的涂鸦之作。

哲学家小路(Philosophenweg),位于内卡河北岸的山丘上,可眺望河对岸的城镇风光。历史上许多诗人、哲学家曾经常在这里散步和思考,如哲学家黑格尔、诗人歌德。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相关介绍 事件介绍:爱尔兰咖啡

前言:

第一次知道爱尔兰咖啡是读痞子蔡的同名小说。当时就被那个故事感动了,至今还记得那里的对话。

“爱尔兰咖啡。”“要加眼泪吗?”

爱尔兰咖啡,思念某人。所以在写真田的故事时,自然得想到了这个桥段。一个人,两杯咖啡,静静得等待着,很凄美的感觉,尤其是皇帝那种自制的人。执着得等待,又何尝不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呢?

依如他手中的那杯渐渐变凉的爱尔兰咖啡……

爱尔兰咖啡

爱尔兰咖啡是一种既像酒又像咖啡的咖啡,原料是爱尔兰威士忌加咖啡豆,特殊的咖啡杯,特殊的煮法,认真而执着,古老而简朴。

其爱尔兰咖啡杯是一种方便于烤杯的耐热杯。烤杯的方法可以去除烈酒中的酒精,让酒香与咖啡更能够直接的调和。

【材料介绍】

1、爱尔兰咖啡杯:特制的耐热高脚杯,杯子的上缘与下缘各有一条线,下缘标示1盎司,上缘则为180c。c。

2、酒精灯:或瓦斯灯,火不用太大,用来烤杯

3、盎司杯或量杯:可有可无,有比较方便控制酒量.

4、烈酒:一般用爱尔兰威士忌,但不易取得,可用一般的威士忌代替即可

5、糖:冰糖,砂糖或咖啡专用糖,一般不会影响咖啡味道的糖(如红糖)即可

【烤杯】

将一匙糖、适量(约半盎司到一盎司,即15到30c。c。间)的烈酒到倒入爱尔兰杯中。

点燃火源(酒精灯或瓦斯灯)。

左手食指与拇指握至杯梗底部,右手握住杯底座。让火源由杯底部烧起,此时右手慢慢转动杯底部,使杯子均匀受热。

看到杯口慢慢有雾状出现,又慢慢的因为温度提升雾状消失时,慢慢的将火源移到杯口。此时见到蓝色火焰燃烧。

晃动杯子让酒液绕的杯子晃动,使酒精挥发出来燃烧直到火熄灭。

烤杯动作完成。

【试试看】

有三种摇杯方法:

1、置於桌上摇:如果桌子够滑,置於桌上摇省力又很容易上手很适合新手使用

2。握住杯脚摇:手指细长的人用这方法摇起来很优雅(很明显示范的手比较粗).运用手腕达成均匀摇晃的目的,这方法可以先用杯子装水练习.

3。握杯底摇:红酒的醒酒动作,运用手指让杯子前後摆动达成酒液在杯中均匀旋转的目的.

【爱尔兰咖啡的制做】

1。先做好浓香型的基底150c。c。。

2。半盎司威士忌、一小咖啡匙的糖(以冰糖或咖啡糖为佳)加入爱尔兰咖啡中烤杯。

3。完成烤杯後,将咖啡到入爱尔兰咖啡杯中上面那条黑线的高度。

【爱尔兰咖啡的喝法】

喝爱尔兰咖啡是不能搅的,正宗的不会给调羹,最上面的是奶泡,直接喝,怎么舒服怎么喝就好了,当心烫,爱尔兰咖啡是要烤杯的,咖啡最初也是滚烫地倒进去的。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相关介绍 相关事物:提拉米苏

前言:

百汇是个嗜甜一族,所以对于甜品很用心的,百汇最爱的就是提拉米苏,其实是乳酪。因此在文里会有吃的,甜品之类的东西,全是因为百汇是个贪吃的人,因此笔下的人物也变得贪吃起来了,害羞得点手指中……

什么是提拉米苏

『Tiramisu提拉米苏』是目前各大咖啡厅、烘焙门市及西餐厅最IN的时髦甜点,以其爽俐醇郁的口感,与揉合起司、咖啡与酒香的成人级风味,狠狠抢去起司蛋糕的风头。

西式的甜品花团锦簇,尤以意、法为盛。提拉米苏(Tiramisu)和萨芭雍(Sabayon)这种华丽的甜点一出场,餐桌就变成了春装发布会的天桥。作为意大利甜点的代表,外貌绚丽、姿态娇媚的提拉米苏已风靡全球。它以Espresso(特浓意大利咖啡)的苦、蛋与糖的润、甜酒的醇、巧克力的馥郁、手指饼干的绵密、乳酪和鲜奶油的稠香、可可粉的干爽,只用了不到十种材料,把“甜”以及甜所能唤起的种种错综复杂的体验,交糅着一层层演绎到极致。

出自名门的提拉米苏(Tiramisu)是一种带咖啡酒味儿的蛋糕,由鲜奶油、可可粉、巧克力、面粉制成,最上面是薄薄的一层可可粉,下面是浓浓的奶油制品,而奶油中间是类似巧克力蛋糕般的慕司。吃到嘴里香、滑、甜、腻,柔和中带有质感的变化,味道并不是一味的甜,因为有了可可粉,所以略略有一点点不着边际的苦涩,这正好与卡布奇诺相配。大多餐厅都用玻璃器皿来盛载,纯粹的奶油黄上洒满可可粉的棕色,深深舀起一勺,又多了巧克力的深褐色。没有香蕉船般缤纷艳丽,也不像芝士蛋糕般独色单调,提拉米苏整体色彩和谐,变化有致。轻轻舀起一勺放入嘴里,凉得不冰冷,口腔中顿感清爽,鲜奶油所特有的粘滑,稠稠地包裹着唇、舌、齿,徐徐咽下,那股温柔甜蜜便会肆意地在全身每一处洋溢。

提拉米苏的由来

版本一

关于提拉米苏的由来,流传过许许多多不同的故事,比较温馨的说法是二战时期,一个意大利士兵即将开赴战场,可是家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爱他的妻子为了给他准备干粮,把家里所有能吃的饼干、面包全做进了一个糕点里,那个糕点就叫提拉米苏。每当这个士兵在战场上吃到提拉米苏就会想起他的家,想起家中心爱的人……提拉米苏Tiramisu,在意大利文里,有“带我走”的含义,带走的不只是美味,还有爱和幸福。一层浸透了Espresso咖啡与酒(Masala、Rum或Brandy)、质感和海绵蛋糕有点像的手指饼干,一层混合了Mascar鄄ponecheese(最适合专门用来做Tiramisu的芝士)、蛋、鲜奶油和糖的芝士糊,层层叠上去,上头再撒一层薄薄的可可粉……这就是提拉米苏Tiramisu。

版本二

其它的版本则比较有趣,一说是起源于意大利西部塔斯康尼省的席耶纳,19世纪的梅狄契公爵造访席耶纳,迷上当地一种糊状甜点,居民就为这种甜点取名为“公爵的甜羹”(zuppadelduca),以此纪念。随后,意大利公爵又把甜点引进北部佛罗伦斯,顿时成为驻在当地的英国知识分子最爱,又改称为“英国佬的甜羹”,并带回英国,与意大利同步流行。席耶纳的甜点也传进意大利东北部大城崔维索(Treviso)和威尼斯。而今,这两座城市就以河渠、壁画和提拉米苏最出名,但“公爵的甜羹”如何演变成Tiramisu,则出现解释上的断层。

版本三

另一说法则匪夷所思,说崔维索的居民不相信提拉米苏的前身叫“公爵的甜羹”,坚信提拉米苏是崔维索和威尼斯的传统甜点,而且“tiramisu”的意大利字音是“兴奋剂或提神剂”(注:即英文的pick-me-up),配方中含咖啡因的浓缩咖啡与可可混合带来了轻量的兴奋作用。据说,当年刚刚传入威尼斯时,竟特别受到上流交际圈中的高级妓女们的喜爱,成为昔日“LeBeccherie”餐厅楼上青楼妓女的提神恩物,旧时威尼斯的娼妓接客前,都会吃几口提拉米苏,以提高“性致”。但无论传说如何,对于大多数Tiramisu的爱好者而言,丝毫不影响其在心目中的地位。

提拉米苏的历史

细究其历史渊源,最早可以追溯到17世纪的一种叫做ZuppadelDuca或称作ZuppaInglese的意大利西北方甜品,但真正的提拉米苏则一直要到二十世纪60年代才在意大利威尼斯的西北方一带开始出现。当地人采用Mascarponecheese(马斯卡彭芝士)作为主要材料,再以手指饼干取代传统甜点的海绵蛋糕,加入咖啡、可可粉等其他元素。配方很简单,却将芝士、咖啡与酒香三种西方食品的独特风味,揉合于一身,毫不留情地抢去了芝士蛋糕的风头。甜与苦就像天使与魔鬼,和谐而又冲突地结合起来。

提拉米苏的配方

追溯Tiramisu的美味来源,除了手工之外,绝大多数,还是来自于材料的考究程度,其中,Mascarponecheese、Marsala酒与Ladyfinger(手指饼干)等三种材料,可说是掌控Tiramisu品质的最主要关键。

传统配方的提拉米苏是完全不加酒精的,有人坚持要加产于意大利西西里岛的Marsala酒才算正统,才特别能够使它散发出优雅醇美的芬芳。这种加Marsala酒的提拉米苏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也渐渐地被人们所接受。此外也有加白兰地、咖啡甜酒(Kahlus)或者其它果酒的。除了酒,传统配方中,重要的Mascarponecheese亦有人以creamcheese(奶油奶酪)取代;没有Ladyfinger,有用海绵蛋糕代替的;奶油-芝士-咖啡-可可-(酒)这一传统口味之外,亦有以香橙、抹茶等取代咖啡-可可的变奏口味。等等种种替代产品借位重组之后,是否还算是提拉米苏则见仁见智。

正宗的提拉米苏,糖水成分重,蛋糕很湿,糖水抹在蛋糕上,芝士、蛋糕的香味溶为一体。杯装的软提拉米苏,冷冻的时间短,一般一两个小时;而糕点式的提拉米苏比较“坚固”,冷冻的时间要五六个小时。正宗的提拉米苏材料比较昂贵,其主要材料Mascarponecheese价格不低(大约500克要100元人民币左右),还有作为垫底的Ladyfinger也是关键。有些商家为了减轻成本负担,除了经常以比较便宜的海绵蛋糕取代手指饼干之外,在Mascarponecheese的用量上也常常“偷工减料”,或以creamcheese或增加鲜奶油取代,有时甚至因此而造成凝结力不足,致使其浓度、风味与入口时的质感都比正宗做法的提拉米苏略逊一筹。

一般而言,为了不影响提拉米苏的浓郁甜美,除了配茶、咖啡以外,不建议和酒一起享用,不过如果是作为饭后甜点,则不妨在用完正餐后、吃提拉米苏之前,来一点法国的Sauternes或是德国的贵妇甜白酒清清口;吃完之后,再喝一点较甜的西班牙Sherry或葡萄牙的Port等加烈葡萄酒,都能够起到发挥美味相乘的绝佳效果。

因为提拉米苏含有极高的脂肪与热量,食用因个人需求体质而定,因此配方的食用人数则因此难定。

提拉米苏的含意

意大利传说中:

Tiramisu最早起源于士兵上战场前,

心急如焚的爱人因为没有时间烤制精美的蛋糕,

只好手忙脚乱地胡乱混合了鸡蛋可可粉蛋糕条做成粗陋速成的点心,

再满头大汗地送到士兵的手中,

她挂着汗珠,

闪着泪光递上的食物虽然简单,

却甘香馥郁,

满怀着深深的爱意。

因而提拉米苏的其中的一个含义是“记住我”。

喜欢一个人,

跟他去天涯海角,

而不仅仅是让他记住,

所以,提拉米苏还有个含义是“带我走”。

提拉米苏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

传说提拉米苏是一款属于爱情的甜品,

吃到它的人,会听到爱神的召唤。

提拉米苏的搭配

吃提拉米苏的时候,应该配上香浓的Espresso,意大利的浓缩咖啡只讲究一个词——“醇厚”,只有用Espresso搭配提拉米苏,才配得上这两个字。有人用提拉米苏来佐酒,我不同意,这样会影响到她那浓郁的甜美。不过如果把提拉米苏作为法餐后的甜点的话,不妨在正餐之后、甜点之前来一点法国的Sauternes或是德国的贵妇甜白酒清清口;吃完之后,再喝一点较甜的西班牙雪利酒或葡萄牙的Port等加烈葡萄酒,都能够起到发挥美味相乘的绝佳效果。

做法:

1。五个蛋黄加入2汤匙糖打浓稠至颜色很淡,隔水加温打。三个蛋白加入另外两汤匙糖打到干性发泡。鲜奶油也一样打到浓稠,要注意的是不要过分打破。

2。500g马斯卡彭倒到大盆里,先拌入浓稠蛋黄打均匀。再拌入发泡蛋白、和鲜奶油。加入适量Marsala酒或咖啡甜酒一起打到细致。自行试吃调节果酒用量。

3。煮浓缩expresso咖啡两三杯。将数块手指饼干浸一下咖啡,快速取出,保持饼干不要太湿烂也不要太干燥。

4。摆入模型。先一层起士奶蛋液、再一层咖啡手指饼干、再一层芝士奶蛋液、再一层咖啡手指饼干、再一层芝士奶蛋液。

5。保鲜膜封起来冷藏。至少四个小时以上即可。隔夜风味更佳。

6。享用前再均匀撒上无糖可可粉。

做法二:

传统配方

配方:马斯卡彭(Mascarponecheese)、Ladyfinger手指饼干、蛋黄、蛋白、鲜奶油、浓缩咖啡、高纯度无糖可可粉。

其中的鲜奶油、蛋黄、蛋白三件都需要分别充分打松。起士则需准备于较大的搅拌容器中,与三件先行打发物充分混合,制成起士奶蛋液。

无可否认,做提拉米苏的确有一定的难度,对于许多人来说,未能成功做出一个象样的蛋糕,必定是某个过程出了乱子,分量、手法、次序、温度。细心揣摩,就能成功地做个属于自己的漂亮蛋糕。

1、容器及工具要干净,即无多余的油和水。

2、放材料的时候要均匀,不要一下全部倒入。

4、要注意加材料时的顺序。

5、最好是用手指饼,国内硬硬的那种不行。或者要吸水好的蛋糕。

6、若做绿茶味或咖啡味;只需加入2平汤匙与粟粉和面粉一起筛匀便可。

蛋黄3个

蛋白1或2个

细砂糖3大匙(tablespoons)

酒3分之2杯(VINSANTO,orMARSALA,or白兰地,or蓝姆酒,or咖啡酒)

意式(浓)咖啡?;杯

马士卡彭乳酪MascarponeCheese8盎司(227g)

鲜奶油2分之1杯

手指饼干LadyFingers4盎司(113。4g)

做法三:

取一只铁锅,混合蛋黄及一匙砂糖,隔水加热同时用打蛋器不停地搅拌至色泽变浅黄

加1/3杯的酒于中,继续搅拌至蛋黄液变稠。完成后,放置一旁冷却。

取另一个大碗,混合,拌匀后,加入一匙砂糖,再拌匀

将鲜奶油打至湿性发泡(softpeaks。)

取另一只大碗,打蛋白至起尖(stiff),将打好的蛋白加入

将剩下的酒倒入浅盘中,取手指饼干沾浓缩咖啡,排列于装成品的玻璃碗或酒杯中(可用9寸×2寸玻璃烤盘)

盖上一层料(约2分之1的份量),再盖上一层料(约2分之1份量),盖一层(4)料(约1/2份量)

重复先前步骤,盖一层沾咖啡饼干→马士卡彭料→蛋黄酒料→鲜奶油料

冷藏数小时后再食用。

家庭简易自制方:

配料:20-24根手指饼干150克、冰黑咖啡2汤匙、咖啡粉2汤匙、意大利杏仁酒2汤匙、蛋黄4个、糖75克、香草精、柠檬、干酪芝士350克、柠檬汁2茶匙、奶油双份250毫升、牛奶1汤匙、烤杏仁吐斯25克、可可粉2汤匙、冰糖适量

准备

1。将手指饼干放碗中。

2。将黑咖啡,咖啡粉和酒一起放入盛饼干的碗中。

3。将蛋黄放入加热的碗中,放入沸水中,加糖,香草精,柠檬汁。加水,煮。煮沸后搅拌,直至出现泡沫。

4。将干酪芝士放入碗中,加柠檬汁,拌匀。

5。加鸡蛋和芝士,拌匀,倒入放手指饼的碗中。

6。在凝固的物体中,再加一层手指饼干,按照刚才的程序再做一层。做好后放入冰箱冷却2个小时。

7。食用的时候加入鲜奶,并且在上面撒上可可粉。最后,加入冰糖。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第一奏:恰同学少年 序曲:来到你身边

站在明媚的阳光里,微眯着眼,深吸这憧憬的城市独有的味道,轻轻吹拂着脸庞,吹乱发丝的微风,吹不散那炽烈的,恣意的情绪和倦恋。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附属中学,三年A班学生,身高180公分,体重68公斤,生日5月21日,血型A,惯用手右手,全面型选手,绝技‘风火林山阴雷’,喜欢的球鞋品牌是:YONEX。POWER。CUSHION21。(SHT21)喜欢的球拍品牌是:BABOLAT。VS。DRIVE,立海大网球部副部长,被称为‘皇帝’的最接近职业水平的国中生网球手。”

这一段话,依旧倒背如流,仿佛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十五岁那年的夏天。在立海大附中的网球场边,猛然看见站立场边的少年。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姿,戴着黑色的网球帽,浓黑英挺的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深黑,明亮,轮廊分明而高挺的鼻子下有一张线条优美而刚毅的嘴,全身上下在一身运动服的映衬下,明朗俊逸。

“别说笑了,井上先生,他想赢我还早10年呢!”轻挑眉头,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磁性的嗓音如电波般直直得击进心底!

阳光中,球场上,认真挥拍的他,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容置疑的肃杀和凛然,一种傲视群雄的威严,你是球场上的皇帝,主宰着一切的王者,心甘情愿得臣服在你脚下!

那是自己第一次看见你,站在井上叔叔身边,就这样呆呆得看着你。夏天的阳光总宛如宿命,如果自己先看见的是别人,也许结局就不会一样,可是这就是命运,遇见一个人,那一刹那,心脏好像一枚被"啪"的敲开的胡桃,果仁绽放出香气,只是看定你,其余一切人一下子忽然隐去,从此以后,你就成为自己生命的一个部分,从此心就开始为了你在跳动,命运开始为了你转动!

阔别三年,我来了,不顾一切,带着这份思念,这份情意,来到你所在的国家,来到你的身边!

真田弦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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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学(HitotsubashiUniversity)

学校类型:公立学校

建校时间:1875年

一桥大学,日本最早建立的大学之一,它是日本国内的旧制三大商科大学之一,也是一所世界著名的文科大学,学校以商学和经济学而闻名于世。位于日本政治经济中心和世界金融中心之一的东京都国立市,学校长期坚持“商业首府”的办学宗旨,建校130多年,辈出日本各界尤其是工商金融界的精英人物,为日本培养了大批人才,目前日本财经界多数领袖毕业于该校,在日本享有“日本的哈佛”之美誉。

目前的大学名称是由学生投票所决定,校长人选是由学生投票进行最后确认,所以有著“重视学生自由的校风”,现在校长与副校长人选也是以学生的参考投票为基准。

一桥大学的教学和研究课程分别由4个学部和6个研究科(研究生院、大学院)承担,学校设有法律学部与法学研究科、经济学部与经济学研究科、商学部与商学研究科、社会学部与社会学研究科,以及言语社会研究科和国际企业战略研究科(设在东京市中心)等机构。其中经济学部和商学部,把持著极高教学品质的传统,根据业界的评价在国内也是第一流,另外这两学部有著经济学、商学、经营学等强大的教授阵容,在研究方面也是国内第一。

然而这些荣誉,这些数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有你——真田弦一郎!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你,心就开始飞快得跳动,把手放在胸口处,深呼吸,不要紧张,微笑,那个对着镜子练习千遍的,只为你绽放的绝世笑容!

网球场。

在球场外,隔着铁丝网,仔细张望着,刚开学就有人在练习了,那个红头发的像猴子一样在不停跳来跳去的家伙是谁呀?真是讨厌,挡着视线了!那边头发像海胆,戴着厚不见底的方形眼镜的家伙,在不停得记着什么,难道是监督?咦,那个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家伙,好眼熟,弯弯得眯着眼——立海大的柳莲二!

看到了柳莲二,怎么会没看到真田弦一郎呢?难道还没来?不会的,他是一个从来都不迟到的人呢!再等一下,看一看吧。

“喂,你在找人吗?”

“哇噢!”冷不丁身后有人说话,吓得大叫一声转身。

“我只是和你打个招呼呀,不、不用这么夸张吧!”一个个子不高,脸上斑斑点点的男生一副被吓着的样子说道。

“啊,对不起!”说着露出一个可爱至极,天下无敌的笑容,说道。

果然男生的脸上马上堆上了笑容,哈哈,自己的笑容果然威力强劲呢,没想在国外依然好用呢!洋洋自得中。差点忘了,打听情报呀!

“呐,麻烦请问一下,你是网球部的吗?”把少女的声音发挥到极至,这可是受过专业训练连续六年称霸全市的优美的播音员的嗓音呢!

“啊,是的!”男生一副如闻天赖的表情。

“那请问,你们部里有一个叫做真田弦一郎的大一新生吗?”继续微笑。

“呃,”眉头微皱,努力思考,无奈得摇头道,“没有。一直到今天上午都没有接到有这样一个人的入部申请呢。”

“噢,这样呀!那谢谢你了!”微笑着,转身,闪人!

“喂,喂,同学,你是哪个学部的?”

无视后面的呼喊声,对不起,本姑娘只对真田弦一郎有兴趣,其他人,统统忽视!

不过,有一道锐利的目光一闪而过,寻找真田弦一郎的女生?值得调查。接着又恢复到了无害的清清淡淡的表情。

不在网球部会在哪呢?除了网球,他还喜欢书法的,可是没听说一桥有书法部呀。不过,还是去找找吧!嗯,练习书法的和室,应该是……向前着走!低着头专心得看着地图,没注意得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噢,痛痛痛!”揉着被撞痛的头,刚想骂人,当看清那张脸时,顿时停住了呼吸,是他——真田弦一郎!

还是那年夏天时的那张脸,只是眉宇间变得成熟,身量也比那时候长大了一些,少年已经成长为男人!曾经在心里一遍遍担心,如果在相见时自己认不出你来该怎么办?但现在看来这样的担心是如此的多余,无论过了多久,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总会认出来,因为你的一切早已经刻入骨髓之中,哪怕看不见,哪怕是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我还是会一眼认出你!因为你早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微微仰起头,眯着眼望着他的脸,那张冷漠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相对的眼眸是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如此冷漠的眼神,深黑得不见底的眼中没有任何生气,只是冰冷,冷冷得拒人千里之外。阳光在他身上映上淡淡的光泽,好像神话中的战神一般,冷酷威严。

“喂喂,你别走呀!真田弦一郎!”发现这个神影在她愣神的时候正离她越来越远。

听到喊他的名字,微愣,停了下来,转头盯着她,似乎在寻找关于这张脸的记忆。

看他停下来,急忙兴奋得跑上去,冲他露出一个比蒸馏水还要纯比芭比娃娃还要可爱的笑容,好听的声音说道:“真田弦一郎,我是社会学部的一年级新生,司徒离殇。活泼可爱,聪明灵俐,兰质慧心,人见人赞的……喂……”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真田已经抬腿走人,“喂,真田弦一郎,我知道你人高腿长的,但也不用这么表现嘛!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嘛!你是哪个学部的?哪个班呀?参加了什么社团呀?我刚刚去网球部找你,居然没看到你呀!”司徒就这样紧跟在真田身田讥哩呱啦得说个不停,真田的眉毛紧皱,不由得向左一拐,加快脚步。

“喂,不要走那么快嘛!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天上有地上无的柔弱女生嘛,你要怜香惜玉一下嘛!或者是回答一下人家的问题了,不然很失礼了!”这句话终于让真田有反映了,他转过身双眉紧皱看着她,司徒急忙回了他个比阳光还要灿烂,比溪水还要干净的笑容。嬉嬉,有反映就好,省得自己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这个笑容,让真田微愣,第一次看到有人露出这样纯粹的笑容,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逆光而立的她,仿佛就像是从阳光中走来,带着灼人的气息,阳光一般的热情。突然那张小脸凑到了自己的面前,如星般明亮的眼睛毫无顾忌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在眼前无限放大。这样的笑容,触动了他心里最敏感的部位,刹那间与深藏在心底的那个影像重叠,若叶……

“要回答我的问题吗?真田弦一郎?”

“哼”,微哼转身,“你打算一直跟下去吗?”真田回过神来,冷冷得道。

“为什么不呢!”司徒仰着头神色坚定的道。

“哼!”真田不语,转身走进身后的房间。

“进去了,当我就不敢了!”司徒嘴角抑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可刚踏进了左脚,突然感到异样的眼光,抬头仔细一看——男の汤!

“哼!”司徒微微得一哼,搞什么嘛!居然,居然跑到这种地方了!把我当什么了,洪水猛兽吗?这这这这这简直太过分了!简直是过分加三级!故且不念自己一个柔弱女子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不远万里,背景离乡只身一人来找他的一片惊天地泣鬼神,人神共泣的痴心,看在自己这举世无双,人间少见,人见人爱,可爱无敌的笑容上,他就就就就这么转身走了?!真是太伤害人家的少女之心了!

我,司徒家第154代传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司徒离殇发誓:真田弦一郎,我缠定你了,这辈子你休想甩开我!!!!

真田倚在窗边,看着天边渐渐西沉的太阳,不由得一丝悲伤涌上心头。

我对你的思念总是那么细微,

诸如你背后的夕阳西下,

微风轻拂,

但若有一天,

你彷徨于无边的苦痛中时,

我会用这些深埋在心中的细小声

呼唤你,

若叶,你能感到我对你的思念吗?

若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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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もし”

“呐,怎么说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呢,我可是个很穷苦的大学生呀!长途电话费可是很贵的呢!”

“哎呀,连这点做为粽子的觉悟都没有吗,周助きん?”电话那端传来愉快的声音,“下次你可以做对方付费了。怎么样,东大生活很精彩吧,主会长助理?”

“南宫大小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呀!”不二的脸上不由得挂上一抹笑容。

“当然了,我的一号粽子现在可是你的上司呢!”若叶轻笑着。

“呵呵,我怎么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哟!”

“我是敌人吗?”

“下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变成敌人所以才害怕呢!”

“切,不过,我倒是开始同情起可怜的东大学生呢!关东两大腹黑的家伙入主学生会,真是祸国殃民呀!”

“呵呵,那是幸村的责任,我只是助理了。”

“唉,助纣为虐呐!”

“不要总说我了,你现怎么样?”

“在英国很好了,有二哥在,所以生活什么的没问题。至于学业嘛,我在等入学通知呢,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你要是学医的话,可是去德国的,那里的复康可是有专门的培训学校呢。”

“看看吧,我还是想读爱丁堡大学。因为那曾是我妈妈想去的学校呀!而且我二哥也是这所学校的院士生呢。再说了,谁说我要读复康呀!”

“呵呵,还不好意思呢!”不二轻笑着,“要不来东大吧,白石和谦也在医学部呢,而且东大的脑外科在世界有名呢。”

“忍足一号呢?他没学医呀?”

“他学的是药理学。”

“总觉得他学药理,有点不良企图的感觉呢!”

“呵呵,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有那么一点呢!”不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若叶,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呀,不一定呢!不过,怎么也得等我毕业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毕业呢!”

“呵呵,是吗?很期待呀!其实不用等毕业也可以回来的,比如假期。”

“嗯嗯,会考虑的。”

“呐,你真的不打算去德国那边吗?”

“怎么说呢,时机还不成熟吧。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了,等到彼此有这个能力的话,我会考虑的。”

“有时候感情这种事,是需要一点冲动的。如果没有那点冲动的话,你们会有今天吗?”

“但是也有句话是冲动是魔鬼呀!反正我相信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不强求了。”

“唉,你呀!那就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但,”不二顿了顿,“若叶,记住我们的约定,一定要幸福!”

“嗯,一定会幸福的!周助きん,你也要幸福呀!”若叶轻笑着。

“呵呵,会的!”

然而,象征幸福的三叶草终究会开在哪里?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1 东大印象

东京大学(とうきょうだいがく、the。University。of。Tokyo),

【校训】:以质取胜、以质取量、培养国家领导人和各阶层中坚力量。

【校本部地址】:东京都文京区本郷七丁目3番1号

司徒离殇将手里的东大宣传单揉成一团,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应声落入垃圾箱里。真是能扯呢“以质取胜,以质取量,培养国家领导人和各阶层中坚力量”,今天到要看看这传说中的东大到底奢华成个什么样子,只要别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就可以了!

无视校门口那几个在阳光下发着灼眼光茫的烫金大字,犹如闲庭信步一般得晃进东大。

嗯,校园确实挺大的,绿化也不错呀,还到挺安静的嘛!感觉还不错呢!

“不要和我讲这些,你是企划的负责人,方案我也已经通过了,具体细节,你自己决定,我只需要结果,结果!明白吗?明白就快去给本大爷做!以后不要总拿这些小事来烦本大爷!”旁若无人得大声讲着电话,最后愤怒得将手机“澎——”地一声扔在地上,眩目的最新款名牌手机光荣结束了它灿烂的一生。

司徒的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眼前这个穿着剪栽优良的米色西装,一头耀眼的金发,态度嚣张的家伙,也是东大的学生?

“纨绔子弟!”司徒用中文说道。

“呃?”那男子好像发现了司徒不屑的眼神,一双好看的桃花瞟向她,右眼下的泪痣性感得散发着光彩。

司徒无所畏惧得回应着他的眼神。修长匀衬的身材,白净无瑕的皮肤,顾盼生情的桃花眼,挺鼻,薄唇,嗯,质量很好,不过,鉴于刚才的恶劣表现,顶多打50分,被宠坏的富家子弟等于不及格的男人!不过好像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司徒耸耸肩,看看前面的路,记得刚才宣传手册上写的,文学部应该是……直走。

“喂,迹部,你怎么还在这儿?”一个幽蓝色头发,戴着金边眼镜的男生,迎面走了过来。与司徒擦肩而过的时候,一股CK的香味传进鼻子里。还可以,不是很浓烈,算是有品味吧,180公分的身高,体态匀衬,皮肤白净,五官精致,神度斯文,70分。在心里打下分数后,嘴角微微牵动一丝笑容。

这就是她的绝技,敏锐的观察力和瞬间记忆,无论什么东西,只要看过一眼,基本上是不会忘记的,只要擦肩而过,会准备的目测出对方的身高。这两项绝技,在学校绝对不是盖的!当然前者也使她有更多的精力去做学习以外的事,所以从小到大她有四分之一的心思放在功课上就不错了,但每次都能考到很不错的分数,这就是应试教育的悲哀呀,不过也正好成就她的“快乐生活”。

如果是以前,今天这两个哪一个都足以让她尖叫的,但自从遇到他之后,便发现了,无论再怎么好看的男人都无法再刺激她的感官,因为总是不及某人。这或许就是因为眼里全是你,便看不到世界。

“OK,顺利抵达。文学部。看上去蛮大的样子嘛!比一桥的要大呢!先进去再说。”司徒站在门口,看了表,下2:00,这个时候她应该是教室里,一年级级教室,二楼。

“嗯嗯,应该就是这里了。”司徒敲了敲门,探进半个身子,说道,“对不起,请问远山玖美在吗?”

“烟花——有人找!”坐在门口的女生,转身对着后面喊道。

司徒看到在教室最后一个窗台上趴着一个女生,探出大半个身子,向外张望着。这动作的危险系数绝对不低8,一看这架式,司徒的嘴角就不由得弯上一丝弧线,这家伙还和以前一样,这么热衷于眼保健呢!

“烟花——”那女生用抱歉的眼神看看司徒,又喊了一声“烟花——”

那个身影没有任何反映,进入无我状态了,看样子,烟花这次是发现极品喽!不过,这个时候要是走近她,被PIA的可能性非常之高哟,不过,司徒笑得两眼如弯月,吸气,呼出,将声音略略压低,喊道:“远山玖美小姐,有帅哥请你喝下午茶呀!”

“呃,在哪里?在哪里?”只见烟花立刻跳下窗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夜视望远镜,四处搜索中。

“在这里!”

望远镜里看到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脸,明亮的眸子里浓浓的笑意,弯弯的如新月一般清亮的皎洁带着一丝莫名的狡黠与无法言说的爽朗骄艳,那样的英姿飒飒的明媚!嘴角则笑得飞上了天。

在记忆中可以不顾形象却又笑得让人觉得如此舒服的人,只能是她——

“司徒离殇!”烟花拿下望远镜,喊道。

“Bingo~烟花,就是我了!”说着两个人大叫着抱在了一起,兴奋得跳着!

众人=_=|||你们两个真的是大学生吗?

“离殇,你什么时候来日本的?”烟花挽着离殇的手,在楼前的花坛边坐了下来。

“昨天。稍微整理了一下,今天马上就来看你了。”离殇答道。

“是嘛,这就对了!还是离殇最好了!”烟花开心得笑着。

“烟花,三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一点都没变!”离殇说道。

“离殇也没有变呀!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呀!”烟花道,心里暗爽:太好了,终于有人和我一样没长个呢~我们是一般高,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嬉嬉,”离殇开心得笑着,当然不知道烟花脸上的灿烂笑容的真正原因了,“白石呢?你们不在一起?”

“小介呀,他和谦也在药学部呢!”烟花道。

“谦也?”离殇嘴角微动,“就是那个盯着女生腿猛看的家伙?”

“现在谦也已经改好了呀,不只看腿了,也看上半身了!”烟花答道。

“这……这叫改好了?我看是更差劲了吧!”离殇暗道。

“对了,我带你去找小介!他们下午应该没课!走了,离殇!”烟花二话不说拉着离殇的手就向药学部走去

“离殇,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考来东大?”烟花一直搞不明白,拿着超过东大录取分数的成绩单偏偏跑去一桥念什么社会学部。

“嘻嘻,一桥很好了!那可是有‘日本的哈佛’之美誉的学校呀!”离殇微笑着解释着。

“哎呀,再怎么说,那也没有东大有名气了,而且学部又少,师资力量什么的,也不能和东大比,最最最主要的是,那里没有东大的帅哥多呢!”烟花说着狠狠得咽了口口水,“离殇,你不知道呀,这一届东大男生的质量超级高呀!”

“嗯嗯,看到你的装备,我就想猜到了!”离殇指着烟花胸前的望远镜说道。

“哇噢,”烟花才发现急着出来,望远镜没来得及放起来,“离殇,帮我拿着了,一会见到小介千万别说是我的了,不然又好被他念了!”

“烟花,你什么时候怕起小介来了呀?”离殇眨着眼,记得以前是烟花说一,白石从来不敢说二的呀,怎么现在形式逆转了?

“什么嘛,还不是在高三冬季选拔赛的时候,小介和青学那个大石只一起合宿了三天呀,就三天,居然学会不停的念念碎,被他念的一个头有两个大呢!”烟花表情痛苦得说道。

“那就在他念之前,把他嘴堵上好喽!”离殇眨着眼说道。

“咦,这是个好办法哟!可以试试哟!”

“绝对可以试!”

“喂,烟花,要去药学部,需要在绕这么大圈吗?”离殇看着领着自己转圈的烟花道,刚才看过的简介明明是出了门左拐,直走,再右拐就到了嘛。现在根本是南辕北辙。

“不是了,是给你个看帅哥的机会了!”烟花说道

“其实是你自己想看吧,烟花!”离殇说道。

“安啦,一样了!”烟花道。

“烟花呀,你要是找白石的话,好像少走了一栋楼哟!”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在四处张望的两个人身后传来。

离殇转身看到,一个蜜色头发,柔软得垂下来,两弯细细的眉,如孩子般温柔得笑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精致的鼻子,薄而有型的唇,精巧的下巴,真是个温柔如水的少年呢!

“嗯,80分。”离殇点着头,在心里打分道

“啊,原来是不二呀,吓死人了!”烟花说道,上了大学之后,不二真是越来越帅了,而且是时下最流行的柔弱之美哟!偷偷用手碰碰离殇,离殇则在她手心里写下了数字8。

烟花脸上笑得更灿烂了,这是她和离殇看到帅哥后的一贯的打分制,还真不愧是不二呢,80分,很高了!

“呐,烟花,这是你妹妹吗?”不二看着离殇问道。眼前这个女孩,个子不高,四肢纤细,但不是那种瘦削,展现出的是由于运动呈现的那种结实,匀称的纤细,白净的皮肤,小巧的五观,黑色的长发披肩,样子看上去像个高中生。嘴角挂着一抹弧度,虽然只是浅浅的弧度,但它像涟猗般溢开的光彩,可以把天上的星星也比下去了。第一次觉得有人可以笑得这样神彩飞扬。

不二不禁得想起了同样笑得好看的若叶,但是眼前这个人的笑容却比她的来得更纯粹更简单更让人充满活力,若叶的笑,更多的是风清云淡,即使退去了距离,也给人一种千帆过尽的感觉。两者相比,倒是更喜欢眼前的笑容,自然,纯真的笑容。

“呃,是呀,妹妹,我的妹妹!”说着烟花搂着离殇的肩笑得一脸灿烂得说道,心想:妹妹,离殇最恨别人把她当小孩子看了!腹黑的小熊变下脸会是什么样子呢?好期待哟!

“是呀,我就是烟花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聪明伶俐,天下无双的妹妹司徒离殇!请问大叔贵姓?”离殇一口气说完那些自捧的话,很是畅快得笑眯眯得看着不二。

“大……大叔?我比你大不了多少的!”不二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说我也是玉树临风,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怎么变成了大叔?

离殇看着不二有些僵硬的笑容,急忙道歉道:“啊,难道是姐姐?噢,对不起,对不起!您长得真是太有男子气度,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时眼拙,姐姐,不要生气哟!”说着拉着不二的胳膊,一双明亮的眼睛无辜得闪着光,望着不二。一旁的烟花笑得花枝乱颤,什么时候见过表情这么僵硬的不二呀!离殇呀离殇你去一桥简直是太可惜了!

“噗——姐姐呀,不二,这已经是你入学来,第五次被认作女生了吧?”

又是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主!

“谦也,你怎么跑这来了?”烟花看着谦也问道。

“啊,我是过来找侑士的,他好像过来找迹部了。”谦也说着,眼睛瞄向了烟花身边的离殇。

咦,目光直视腿,腿型不错,以她这种身高,能长这样的腿,已经算很不错的了!上移,屁股,腰,胸,还可以,再上,脸,等等,谦也的眼睛不由得瞪大,这张脸……

“司徒……离殇?”谦也指着离殇嘴角有点抽动道,她是一个比烟花还夸张的女人!绝对绝对!

“HI,变态狼!”离殇依旧是笑得一脸无害得向谦也挥挥手道。

谦也木然得挥挥手,道:“你、你们慢慢聊,我、我走了!”说完,溜之大吉。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HC烟花的好朋友就是比她HC+3级的人!现在不溜,不被她整死才怪!活命要紧,活命要紧!

“谦也表现良好嘛!”离殇笑眯眯得说道。

烟花赔笑着,换了谁被骗到老太太的换衣室,结果被打青了眼出来,看了都要躲着跑吧?

“呵呵,你妹妹,还真是有趣哟!”不二恢复到平时那种笑眯眯的样子,看来谦也受过更严重的伤呢。

“是吗?不过,不二出现在这里,还真是难得呀!主会长助理大人。”烟花闻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呵呵,我是过来通知迹部下午3点去第一会议室开会的。”不二笑盈盈得道。

“这种事打个电话不就好了,还用亲自跑过来,真是难得呀!”

“我们的女王大人好像又把手机摔坏了呀!”不二浅笑着。

噢,原来楼前看到那个摔电话的是叫迹部。不过,女王大人?他,那个纨绔子弟?切,他是女王,我还是女王呢!迹部,迹部,这个名字真是耳熟呢,绝对在哪见过,一定!离殇在脑搜索着信息。

“呵呵,那不二你忙,我带着她再去别的地方转转!”烟说着拉着离殇就走,心里却在盘算着3点要怎么带着离殇混进第一会议室看帅哥开会。

“拜拜,不二!”离殇向不二摆摆手道。不二周助,青春学园三年级,全国高中大赛决赛中打败幸村精村,终结了立海大高中三连霸的辉煌。虽然你是帅哥,但你害得我家真田的梦想不能实现,也是罪孽呢!不过,比起那个151,不算大罪了,就小惩以戒了。

“司徒离殇……很有趣的一个人呀!”不二淡淡得笑着。

“哟,烟花呀,带着小妹妹参观?”迎面走来的正是佐伯饶有兴趣得问道。

“是呀是呀!佐伯”烟花笑道,果然是要开会呀,连最能偷懒的教育学部的副部长都出现了。

“那你继续参观吧,对了,一会儿的会议,你不参加吗?”佐伯问道。

“噢,对了,可是……”烟花用为难的表情看看离殇又看看佐伯,意思就是我去开会的话,我妹妹怎么办?

“呵呵,这个问题嘛,”佐伯浅笑了下,“你去问下白石,好像医学部的部长今天有请病假。”

“小虎,你真是好人呢!”烟花高兴得说道,“离殇,走了!”

离殇浅笑着,一会肯定会有好戏看喽。

看到离殇和烟花一脸兴奋,旁若无人得盯着那些男生叽叽喳喳的时候,白石无奈得用手捂着脸。为什么就一时心软,同意带她来开会呢?

“小介~谢谢你了,就知道你最好了!”突然一旁的烟花说着把头埋在白石的胳膊里。离殇浅笑着和窝在白石胳膊里的烟花做着成功的手势。

“喂喂,烟花,在会议室里呢!”白石推着那个奇硬的脑袋说道,对面的的佐伯冲他笑得意味深长。谦也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摸鱼了,连会也不来开,看着别的人丁兴旺,自己不但是孤家寡人还带着两个生化武器,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千万别出事。

“离殇,你一定要睁大眼睛看好了,”烟花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得边指边说道,“对面第一位戴眼镜的那个法学部的副会长柳生比吕士,下面是医学部的副会长忍足侑士,谦也的表哥了,对面那个就是教育部的佐伯虎次郎。再看,咱们这排,第一位是经济部部长迹部景吾,旁边的是文学部的部长藤真风形。今天就三个一年级的人成为正选,一个就是主会长,另外就是这两个人了。他旁边的是理学部的副部长风神宗一郎,再就是药学部的副部长我家的亲亲小介了!其它的工学部,农学部,教养学部,你完全可以忽略掉。怎么样,这个学生会够华丽的吧?”

“嗯嗯。”离殇通过烟花的介绍,仔细得看着那几个人,论长相真的算是质量不错,都可以算作是帅哥,不过,嘴角不由得牵动一条好看的弧线,不及某人!

“告诉你,主会长大人才华丽呢,绝对的,美人!”烟花一想起主会长,马上开始神游,这可是这辈子看到了最美的男人了,当然南宫若林也很帅!

“噢,是吗?”

这时推门进来的人,用事实回答了离殇的话。

一个身着米色体闲裤,上身纯白色衬衫,外披米色外衫的男子盈盈得走了进来。在主位上落坐,不二面带笑容得跟在他身后,然后站于他身后。

他静静得坐在那里,沉着而淡然。幽蓝色的头发,温柔得垂下,柔和秀丽的脸形,精致明丽的眉,秀挺而不失英气,一双水蓝色的眼眸大而清澈,那高挺而小巧的鼻子,削薄而性感至极的双唇,尖削的下巴,线条极其优美,就连粉色的皮肤也如丝缎一般细腻光滑!

明明是男子,但那双如水的眼睛,眼波流转,轻扫而过,似能流出媚人的风采,风情万种,嘴角勾成一弯弧度,刹那间,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光彩,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眸皓齿,明媚鲜妍。”看着这张脸,离殇想到的就是这句诗,是的,眼前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明媚鲜妍,世间这样美丽的男子只能是他——

“东大学生会,主会长人称神之子的幸村精市。”烟花盯着那张脸恍若失神般得说道。

离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没错,就是幸村精市,他的前队友,好朋友,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一切,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有那个柳生比吕士,立海大三年级生,人称绅士,和欺诈师仁王雅治组成全国头号双打。迹部景吾,对了,就是那个冰帝之王的迹部景吾!哈哈,太好了!幸村和迹部都不在一桥,真是老天有眼呢!少了这么两个强有力的绯闻“女友”的竞争,怎么可能不把他攻下来?

管他什么官配的“真幸”还是华丽的“真迹”,统统靠一边去,真田+司徒才是王道,绝对的王道!离殇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中已经露出让人胆寒的眼光,就好像是猛兽看到了猎物时的兴奋,对面的佐伯在不停得挠着头挡着脸:天哪,现在的女生怎么都这么如饥似渴的!

“喂,离殇,快走了!”烟花急忙拉着正在兴奋得幻想着自己美妙爱情的离殇。美人呀,等等我!

“咦,我说烟花今天怎么这么安份没有给我们倒水呢,原来是带了个小朋友呀!”侑士看烟花身边的离殇挑着眉说道,一双狼眼不安分得打量着离殇,但尺度把握得很好,不是放肆的那种猥亵而带有点调逗似的欣赏,或许也正是侑士虽说是狼却不下流的原因吧。

“用你管呀!”原本对着这张帅气的脸,烟花定是满脸相迎,但他偏偏不长眼色,挡住了,她追随美人部长大人的脚步,心里这个不爽呢!

离殇吸了吸鼻子,CK的味道,意识恢复,而且明显感到烟花的怨念,嘴微翘。

“没看出来,烟花还是个很负责任的姐姐嘛。小妹妹,加油呀!东大很不错的哟!你要是考进药学部的话,哥哥会照顾你的!”侑士的嘴角挂上一抹邪邪的笑容,关西腔的尾音软软的上挑。

“哎呀,大叔,人家可没半路认亲的习惯。要是乱认的话,人家的长辈可是回责怪人家的。”离殇楚楚可怜地说着,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会事。

小妹妹!哈哈,关西狼,你踩到雷了!一旁的烟花心里偷笑道。

“是吗?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哟!那就当骑士照顾公主好了!”侑士挑着眉,刹那间电力全开。狼殿现场传授泡妞技法,大好的学习机会呀,没事的人当然留下来观摩学习呀!机会呀,机会呀!

离殇马上回给他一个灿烂,可爱到极点的笑容,悦耳的声音说道:“你真是个好人呢!而且你身上这种香水的味道真好闻呀!我以前打工的老板和他的情人都很喜欢这种香水呢!他的情人每次来店里,老板都会提前半小时把碍事的我们赶回家呢!一闻到这种香水的味道就想起了那两个人呀!”

“这种香水很适合我们这样有品味的男人,不过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能诠释出它的魅力。”侑士的笑容更深了,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是这样呀!噢,可我们老板是个很古板的男人哟!”离殇笑得一脸无害得说着,“我先走了,还要去参观别的地方呢!噢,对了,”离殇走了几步停了下来看着侑士说道,“那个老板和他的情人都是关西男人,他说他们圈里人都喜欢用这种香水呢!等我在一桥读得不开心的时候一定会申请转到东大药学部的,因为这里的男人无害,到时候还请多多关照哟!”没有丝毫造作得说着,伴着那干净无雅的笑容。

侑士表情僵硬得站在那里,原本站在他身边的药学部部长,一听这话如受刺激一般得弹开,天哪,没想到忍足侑士有这种嗜好!

迹部轻笑,道:“侑士,没发现你最近的口味还挺丰富的呀!小心身体!”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大喊道,“以后离本大爷3米以外,不准靠近!本大爷不想你这么不华丽的家伙靠得这么近!”甩了甩头发,华丽的飘走。

真、真是不可爱!某狼石化中……

“帅哥+色狼+奢侈+无聊=东大”,司徒离殇躺在宿舍的床上,“所以说还是一桥最好了,因为有你在呀,真田弦一郎!”随手拿起一支飞镖向挂在门上的镖盘射去,“卟——”正中眉心!

司殇兴奋得坐起来,“哇,今天的手感不错呢!哼哼,”接着脸上露出了邪恶的表情,“你受死吧!”接着其余的飞镖统统得飞了过去,边扔嘴里边念叨,“扎死你个151,扎死你这自大狂,扎瞎你的四白眼,扎烂你的扑克脸,让你打赢我家皇帝,让你抢了我家真田的冠军……”

怨念呀,怨念呀,一屋子的怨念……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2 有缘千里来相会

呼,一周了,整整一周了!真田弦一郎无力得用左手撑着头,看着身边走来走去的人潮。自从认识了那个司徒离殇起,已经整整一周了!这一周来,他没有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本以为那天在浴室门口甩掉她之后,就会与那个废话连篇的笑脸呆瓜再无瓜葛,结果在学校无论他去哪里,总会刚巧不巧的看到那张笑到不怕抽筋的脸冲着他甜甜得喊着:“好巧呀!”

巧她个头,明明就是她故意的!在餐厅里会碰到,在操场上会碰到,在去社团的路上也会碰到,阴魂不散的在他身后绕来绕去。阳光灿烂的笑脸根本就不在乎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东拉西扯地跟他套近乎,而且自问自答、自我陶醉、自以为是的本事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更夸张的是,就连上公共课的时候都会碰到她!想起上午的那节公共课,真田就来气。明明以为可以甩开她而选了一门几乎天天有课,但很无聊的古代史,结果她竟然在教授进来的前一秒钟坐到他身边!

“啊,真巧呀!真田,我们还真是有缘哩!这是不是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古代史很枯燥的,不过没关系了,有我这个举世无双,人见人爱,聪明伶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贯五洲……”又是那一大堆自吹自擂的废话!

结果那一堂课教授讲的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耳朵里都是那家伙的声音,简直就是魔音绕耳!好不容易溜出学校,坐在商业街里的露天咖啡店里,这才稍稍得松了一口气。真田以前觉得商业街吵杂,现在倒觉得这里简直是太安静了!比起那家伙在耳边的乱轰乱炸,这儿真的是太安静了!而且大隐隐于市,他就隐在这闹市之中看她有什么本事找到!

“真田!真田!”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幻听,一定是幻听!难道自己已经被吵得神经衰弱了?不行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去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真田想起,离这不远的轻町公园里有一个人造湖,倚湖而建的凉亭是个午睡的好地方,而地处偏僻俺于树荫中,不易被人发现,打定主意后,在桌上扔下咖啡钱,起身离去。

“喂,真田!看这边!看这边啦!我在这边啦!”声音竟变得更加清晰。

这不是幻听!脑中生生闯入这个念头。猛一转头,那个正在马路对面冲着他拼命得挥着手,乱蹦乱跳、大喊大叫的人不是司徒离殇还会是谁?

发现他看向自己,离殇跳得更高了,手也挥得更勤,“真田,是我了,是我了!好巧哟!在那里等我哟,我马上过去!”脸上仍旧是那一脸笑得无比欠扁的笑容。

“我的天啊!”真田剑眉紧皱,在心里叫苦,顿时感到四肢无力,这个胶皮糖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最近他命犯太岁吗?刚进大学就遇到了这么个磨人精,死缠着不放?趁着信号灯还没变,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喂,真田,真田,等等我了!”离殇看到真田要走急忙喊道。这时,正好红灯转换为绿灯,她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身手敏捷,动作轻盈。嘻嘻,我的体育成绩可是年年都是100分的喽!

“真田,等等我了!真田!”离殇向着前面急匆匆奔走的身影喊道。

“傻瓜才等你呢!”真田心道,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最后甘脆跑了起来。

一前一后,在人群中奔跑着的两个人,引来路人纷纷侧目。这是怎么回事?打架?抓贼?还是……

“哎呀,当然是恋人之间的甜蜜争吵了!我们之间有误会了!我一定要向他解释清楚了,这说明他在乎我嘛!有时候男人吃起醋来,也很麻烦的呀!”在后面追赶的离殇居然有心情向路边一脸好奇的人解释,再露出一个可爱得无于伦比的笑容。

“噢~”大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不太好吧?让一个这么弱小(?)的女孩子追着很辛苦了,帮帮她了!

于是在离殇那骗死人不偿命的话语,迷人不负责的笑容下,善良的人们开始了一场“真田阻击战”。

真田发现不是前面多了个椅子,就是莫名奇妙得要撞上人,时不时有什么菜叶,果皮之类的东西砸向自己,这下不仅要躲着后面的追兵,还要防着前面的暗伤,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不行,要是再这么下去,肯定又逃不过了!”想到这,真田一转身拐进小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条小巷出去就出了商业街,离轻町公园很近。

“呼——”一口气跑到轻町公园的真田终于没有听到身后的喊声顿时松了一口气!天哪,她还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真田!真田!”

真田的气还没有喘匀,身后又传来了那靡靡魔音!不由得全身僵硬,她还真的是阴魂不散!跑!现在他除了跑,没有别的办法!而且,这次绝对不能跑直线,对,障碍跑!打定主意后,真田开始全速奔跑,跨过护栏,跃过长椅,好,最后高难得,看还不把你甩掉,吸气,助跑,起跳,轻松跃过爬满长青藤的绿化矮墙!成功甩掉!

真田大大得松了口气,看到前面的喷水池,刚要走过去洗把脸,然而就在这时——

“哇,危险呀!”

“小姑娘,危险呀!”

“哎呀,糟糕,脚被长青藤勾住了!”

“啊——”

真田停住向身后看去,只见从刚才那堵矮墙上有一个身影如直直得向飞来自己,接着,“澎——”

“真田~”就好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离殇将他扑倒在地,一张笑得比阳光还灼眼的脸正对着他“终于抓到你了!”高昂的声调快乐无比。

“你给我滚开!”真田大吼一声,一把将离殇推开,从地上爬起来,生气得转身就走,无暇顾忌到周围人那些唏嘘的惊叹和诧异的目光。

这家伙以为自己在跟她玩捉迷藏吗?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她究竟知道不知道什么叫拒绝?还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把拒绝当成了欢迎!

“别这么凶好不好嘛!发什么火嘛!我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嘛!安了,我不会说你非礼,吃我豆腐了!再说了,有位名人说过:拥抱可以增加彼此间的感情,多抱几次我们就可以如漆似胶了!”离殇笑得阳光灿烂,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又粘了上来。

“离我远点!”真田眉头紧皱,急忙躲到一边。吃你豆腐,明明是你自己扑上来的!还“如漆似胶”谁要和你“如漆似胶”!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

“呵呵,真田きん,你休想甩开我哟!”说着离殇的脸上露出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伸手拉住真田。

“放手!不要在这么多人的大街上拉拉扯扯的!”真田瞪着她,狠狠得掰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哎呀,不在人多的大街上拉拉扯扯,那要在哪里呀?哇噢,真田きん,你好坏哟!”说着离殇冲上去,纤细的手臂牢牢得挽住他的胳膊,“不过,没关系了,我们都是抱过的关系了!”

真田额角抽动,什么叫抱过的关系,她是不是有问题呀!冷冷得说道:“把你的手松开!”

“YADA!”离殇冲他露出了一个坚决不的笑容。

“松手!”

“YADA!”

“松手!”

“YADA!”

“松手呀!”真田终于爆发了,受不了,这个缠人精!拉扯中,用力的一推,手臂是抽了回来,但——

“哇,站不稳了,我……我要掉下去了!”站在水池边的离殇身体摇晃着,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大喊道,“真田きん!”

“喂!”

“澎——”

两个人一起掉进了水池里!

旁边的人惊奇得看着这两个人,这是又是演得哪一出……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

“唔,真田~你在生气吗?”离殇跟在后面拉着真田的衣襟甜甜得问道。

真田不语,脸色阴沉得走着,心道:废话,换成谁被弄成这样浑身湿淋淋的,还会是一副欢天喜地,与天同庆的样子?

“真田~对不起嘛,人家也不故意的啦~”甜甜得又有些委屈的声音。

哼,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我故意的?真田愤愤得想。

“哎呀,别这样嘛!真田~刚才只是遇到危险时的条件反射了!谁想到连你也被抓入水了嘛!”

条件反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根本就是故意要拉我下水!碰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真田的脸色越来阴沉。

“真田~”

无视她。

“真田~”

坚决无视她!

“呐,真田,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拉住我而使我落水,在自责呀?没关系了,像我这样宽宏大量,气度非凡,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知书达礼,世间少有的女子,不会和你计较了!”终于有机会说出每天的自吹自擂,心里果然舒服了很多,脸上的笑容越发变得明媚,眩目。

“我真应该杀了你这种白痴!”真田终于忍不住了,猛得转身揪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附近的巷子里,一把推倒在墙壁上,两眼愤怒得瞪着她,“是谁追得我像只兔子一样,东跑西巅,上窜下跳得跑了两条街?是谁和别人胡说八道说是我女朋,两个人在吵架,害得我被那些人扔菜叶?又是谁害我掉进水池里,现在弄得像个落汤鸡一样?”

“人家只是见到你向你打声招呼了,谁知道你一看到我就跑嘛,然后我就跟着你跑了,那个落水不是说了嘛,那是条件反射的嘛!至于……至于那个嘛,我们本来就是一见如故,当然是朋友了,而且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自然就是男女朋友了嘛!况且……我们还是抱过的关系了!”离殇依旧是笑得一脸可爱无邪,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真田。

“司徒离殇!”真田咬牙切齿得大喊道,他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愤怒的烈火将平时的冷漠燃烧殆尽!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恶狠狠得瞪着她。

“怎么不说话了?”真田见离殇没有反映问道。

“真田,你……你这是要吻我吗?”离殇目不转睛得盯着他的脸,呆呆得问。

“噗——”真田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吻她?开什么玩笑!她的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到底有没有脑子呀,怎么净说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你有病啊!”真田真想伸手掐断她的脖子,这一刻他才不管什么不打女人之类的话,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

可是离殇偏偏就是要挑战极限,一张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的小脸笑得可爱至极,道:“生气时候的真田,可真帅呀!”

“你——”真田额角青筋怒跳,“警告你,不管什么原因,以后都不要再缠着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松手,转身。再这样下去,自己还没掐死她,就先被气死了!

“因为我喜欢真田呀!”

身后传来清脆响亮的声音,真田微愣,这家伙绝对是脑袋有问题!

“我喜欢你呀,弦一郎!”

真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颤抖,转身,看到那个此时正沐浴在阳光里的娇小身影,明亮的黑眸里盈满浓浓的笑意,仿若梅子酒一般剔透醉人,嘴角泛着温暖又可爱至极的笑容,这个笑容是那样的纯粹,那样的干净,就好像是小溪潺潺流过心头,荡起水样的温柔。

“你说什么?”真田愣愣得问着。

“我喜欢你呀,弦一郎!”

刹那间,眼前又看到了那个浅笑的人,对他轻轻得说着,“我喜欢你呀,弦一郎!”如咒语一般,牵引着真田急步走到面前,当撞上那双清澈的漆黑的眼眸时,伸出去的手刹那间停在那里,不,不是她,不是若叶!

离殇不解的盯着真田,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眼神?蕴藏着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弦一郎……”轻声得喊道,伸手握住他僵在半空中的手。

“闭嘴!”真田吼道,一双冷似深潭的眼睛刹那间充满怒火,“不准你喊这个名字,你没有资格喊!”说完,用力得甩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离殇盯着真田离开的背影,那个落漠,悲哀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心莫名的难受。刚才的真田好可怕却也很悲伤,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悲伤呢?

离殇18年来第一次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闭上眼总会看到真田那抹悲哀又绝望的眼神,心里也不由得一阵难过,这种感觉就是心痛吗……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3 救命恩人

现在连真田也不得不承认一桥的学生食堂真的很难吃!虽然这个结论早在开学的第一天,柳和乾还有向日早就一致做出。而且向日还夸张得说道,这样的食堂会直接影响到他身高的增长。“冰帝的食堂倒是丰富呢,这六年来也没见你长高。所以说身高和食堂没有直接关系的。”乾贞治不痛不痒得扶着眼镜说道。招致的后果就是,向日咬着牙大喊“可恶!可恶!”但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结伴出去打野食。

可是为什么他在吃了十天食堂后才发现饭菜居然是这样的难吃呢?真是太松懈了!他皱眉看着眼前的餐盘,这,真的很难吃!

“哟,是真田呀!今天怎么一个人?”

真田抬头一看,原来是商学部的千石清纯,还是和高中时一样的桔黄色头发,此刻正用一张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脸看着自己。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真田不屑得说道,他现在看见有人对他笑就不由得头皮发麻。

“你那个卡哇伊的小妹妹呢?”千石挑着眉问道,这几日听说有个可爱的小妹妹在追真田,自己也倒是在食堂的时候见过几次,不过很可惜没有看到样子,看背影的话,身材还不错,就是个子有点矮了。真田还真是好命呀,一进入大学就有MM贴上来,真是让人羡慕呀!

“什么小妹妹?”真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说着扔下笑得一脸暧昧的千石,走出食堂。

一桥的校园环境做得很好,安静,古朴,很符合真田的心境。阳光露过枝杈斑斑点点得落下,走在青花石铺砌的甬道上,迎面吹来微凉的风,紧皱的眉头不由得渐渐舒展。

其实大学真的也不错呀!可是为什么在这之前,自己居然这么痛恨大学,恨不得自己在立海大读一辈子高中!猛然间想起刚才食堂里千石的话,对了,少了那个胶皮糖!难怪耳根清静了不少!以前这个时候正是她围着身边不停得叽叽喳喳,一口气讲那么多话,也没见她咬到自己。而且每天必有一番自我吹捧,真是自大得前无古人后来者!绝对和那个迹部有得一比!

不过,说起来,好像这两天她都没有出现在面前。自从上次在小巷里,吼完她之后,就再没看见那家伙。想起她那个有点害怕又有点要哭的表情,真田在心里小小的自责了一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但一想到这日受到她那些变本加厉的纠缠和那张笑得灿烂的呆白痴脸,那自责马上就消失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白痴,才不会知道什么是伤心呢!

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真田不由得伸了懒腰,居然会有这种想法,真是太松懈了!但最终他还是抵不住周公的盛情,倒在宿舍那张舒服的床上赴约去了!

真田在肚的坚决抗议下醒了过来,已经晚上8点。没想以自己居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看来这几天真是被那个胶皮糖折磨到精神衰弱了。睡饱了之后,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起来。不过,这个时候食堂早就关门了即使不关,那东西也基本上无法下咽。真不知道自己这十多天来是怎么吃下去的!真是太松懈了!

简单得洗了个澡之后,真田走出宿舍解决温饱问题。

国立市的夜晚,出忽意料的繁华,各色小色更是琳琅满目,数不胜数,顾客基本上以大学生为主,看样子一桥食堂的难吃不是一朝一夕的。耳根清静再加上睡眠充足,真田感觉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捡了家离自己最近的小店走了进去,人还蛮多的,不过运气还不错,刚好有人离开,比他只晚一步的那位仁兄就只能摇头叹息了。真田突然有一丝快感,看样子霉运真的到头了!

这是一家杂食的小店,店面不算很大,但很干净,长长的巴台上放着煮关东煮等各类小食的狭长容器,这里除了这些小食外还兼卖拉面。客人多以大学生为主,或许正是这种杂乱性才使这里有这么学生吧!

真田点了一份叉烧拉面,一份天罗妇,酱瓜和黄萝卜的咸菜拼盘。服务生麻利得将单子转到后厨。

“老板,我点的东西,什么时候好?该不会是忘了吧?”坐在真田斜对面的鼻头发红的中年男子喊道

“老板……”年轻的服务表情有些难看得看着老板。

老板从高高柜台里抬起头,淡淡得说了句“让她来吧。”

服务生一副松了口气的样了,急忙钻进后厨,一会儿,从后厨出来了一个女生双手托着大大的托盘,里面放满食物,走到那田人面前,用好听的声音一边把食物摆上桌,一边说道:“四鲜日卖皇四只,木鱼豚肉包四只,天罗妇一份,烤章鱼丸一份,菜碗木须一份,关东煮一份,可乐饼两只,虾饼两只,蔬菜饼两只,照烧猪排拉面一碗,酱瓜,黄萝卜,各一份,本店特色时令小菜四色四份,最后青梅酒一打。好了,菜齐了,您慢用!”随着她说完,周围的人开始叫好。

刚喝了一口茶的真田则差点没被呛死,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克星——司徒离殇!

“喂,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是呀,是呀,可以了吗?”

“没问题!”离殇并没有发现真田的样子,冲周围那些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谁先来?”

“我,我!”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了起来,看着手里的单子念道,“章鱼丸三支,墨鱼丸2支,鱿鱼丸四支,炸虾6只,可乐饼三个,鱼板饼2只,鱼丸贡丸混烧三只。好了。”

离殇点着头。

“我我我,”另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站了起来,“蔬菜饼三个,日本玉吒一打,虾饼四只,天罗妇一份,土豆饼,炸肉饼,可乐饼,鲜鱼饼各二只,还……”

“你都快成饼子,还饼什么呀!”另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打断了他的话,站起来说道,“胡萝卜饼,素菜饼,可乐饼各一个,贡丸,墨鱼丸,虾丸混烧四只,章鱼丸两只,关东煮一份,萝卜、蒟蒻换成素烧,酱瓜,黄萝卜拼一份,醋酸菜,盐渍墨鱼拼一份。”说完得意洋洋得看了离殇一眼。

“就这些?”离殇脸上还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就这些!”黑皮肤的男生点头道。

“好的,马上就来!”离殇说着转身去取盘子,动作麻利得从那正冒着热气的容器里夹出小吃。不出一刻钟的工夫,刚才那三个男生点的东西全都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周围又是一片贺彩声。

“不对,”那个白净的男生站了起来,“不对,和我点的东西不对!”

“呃?”顿时安静了下来,包括缩在角落里没有丝毫存在感的老板也伸出头来看着离殇。

“哪里不对了?”离殇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浅笑着望着那个男生。

“蔬菜饼是两个的,你给了我三个。”男生指着桌子上的蔬菜饼说道。

“你要的就是三个呀!”离殇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肯定得说道。

“不对,我明明要的是两个,除了虾饼是四只,其它的饼我是一起说的,各二只的!”男生白净的脸上有点微红,好似气乎乎得说道。

“不对,”离殇轻笑着,“你明明说的是,蔬菜饼三个,日本玉吒一打,虾饼四只,天罗妇一份,土豆饼,炸肉饼,可乐饼,鲜鱼饼各二只,不信你看看你手里的纸条,是不是这样写的?”

“不……不可能!肯定是你错了!”男生指着离殇说道,“我……我不用看,我记得很清楚了!”

“记忆是会有肓点的哟,还是看一下吧!”离殇依旧是轻笑着。

“不……不用,我记得清!”男生微扬着头,一副绝不认输的样子。

“如果你坚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了。”离殇耸耸肩,“这顿饭我可以请你,输赢并不重要,但是我究竟错没错,你这里最清楚!”说着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长谷川!”皮肤黝黑的男生喊道,“不要做这么丢人的事了!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就不要来!”不屑得看了他一眼。

“是呀是呀,输不起就不要来嘛!”其他的几个男生附和道。

“我……我……”长谷川满脸通红,然后狠狠得瞪了离殇一眼,冲出店去。

“喂,长谷川!”皮肤黝黑的男生喊道,“真是的!自尊心这么强!早知道就不应该带他来的!”

“相田,不用理他了,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了!”之前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说道。

“真是的!”相田转过来冲离殇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呀,我那个同学做了很失礼的事,请不要介意呀!”

“没关系了!好像我的态度也有点过份了!”离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田微愣,真的是那个自大的家伙吗?她居然也会说这么谦虚的话?

“没有了,你说的是事实而已。我没想到他的自尊心这么强,居然输不起!不过,你真的很厉害呀!我们几个人可是连败了三天了!”相田不好意思得摸着头笑着。

“哈哈,那当然了,我可是打败天下无敌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聪明绝顶……”

真田无奈得吐了口气,果然这家伙又开始自吹自擂了,不过,她的记忆力还真是惊人,居然只听这些人说一遍就可以准确无误得把点的东西送上来,这一点她还真没吹。

“哈、哈哈!”相田也被离殇的话吓到了,愣愣得傻笑着,“我是附近科大工学部二年级的相田直平,请多多关照。”

“一桥大学,一年级,司徒离殇。”还好离殇的自我陶醉来的快去的也快。

“咦,你真的是大学生呀?”相田还有那个高瘦的男生吃惊得叫道。

“我们一直以为你是高中生呢!啊,不好意思,我也是科大工学部的,相田的同学,丸山吉,请多多关照!”丸山说道。

“请多多关照,你们慢慢吃吧,我还要干活呢!”离殇冲两个人笑笑,转身刚要离去,又突然转过头来。

真田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刚才怎么没有走呢!真是太松懈了!现在别说走,就是飞都来不及了!

“真田きん!”果然,那张笑到灿烂得一塌糊涂的傻瓜脸又凑到了他的面前。

真田的嘴角微微牵动,算是向她打招呼,真是的,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多人盯着他看。

“你怎么现在才来吃晚饭呀?看吧,没有我这个温柔体贴,贤良淑德,尽职尽责,世间难求,地上有天上无,千金难求的……”

“司徒离殇,你不去干活了?”真田的额角微微跳动,急忙打断她的自吹自擂,谁知道她最后会不会再冒出什么“女朋友”之类的话来。

“对对对,马上!”离殇拿着托盘,刚转身,又转回来盯着真田,“真田,你不准跑哟!如果你敢跑的话,我就告诉店长一桥大学社会学部的真田弦一郎吃霸王餐!让他去学校找你!他可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

真田眉头紧皱,不屑得向离殇摆摆手,离殇一边走一边向他打口型说“不准走”,真田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谁知道要是不答应她的话,之后会出现什么后果,前几次的亏吃得还不够多吗?真是的!

“你们是同学?”相田凑过来好奇得问道。

“呃。”真田应道,怎么净是一些罗嗦的人。

“只是同学?她不是你女朋友吧?”相田道。

“噗——”真田把嘴里的茶喷了相田一身,“对不起!”急忙道歉。

“啊,没事!”相田一边擦着身上的茶,一边问“不是男女朋友吧!”

“不是,绝对的不是!”真田急忙回答道,天哪,我巴不得和她连同学都不是呢!

“啊,太好了!那我有很大的机会了。”相田高兴得说道。

“呃?你、你要追求她?”真田不可思议得看着相田,这家伙是不是也脑子进水?会看上那个白痴?

“是呀,她很可爱的呀!”相田说道。

“可、可爱?”真田的嘴角开始抽蓄,她要是可笑,世界上就没有不可爱的了!这个孩子明显是被她的笑容给欺骗了!明明就是个大魔头,厚脸皮,胶皮糖!

“而且还很聪明呢!我和她比赛从来都没赢过呢!”

“什么比赛?”

“就是像刚才那样,几个人一起点很多种不同的东西,她要是上错一样,我们点的东西的钱就由她来付,反之就是我们自己出钱了。结果,我们一次都没赢过呢!”相田说道。

“她挑的战?”真田暗道,你们是被这家伙给骗了,她这是变向的强卖嘛!

“好像是我们的一个学长了,见她点菜上菜很快,而且很准,就问她,结果她就说了一大堆,”相田笑笑,真田当然知道,她肯定是又说了一大堆自吹自擂的话,“然后学长就提出那个比赛了。结果,不但学长,就是知道这件事的人,至今也没有人能赢过她呢!她一定是有瞬间记忆能力!”

真田点头,难怪这家店生意这么好呢,这个比赛有很大原因呢。果然,比赛结束后,店里的人也少了很多。

“相田,快点走了!”丸山拎着两个袋子走到相田身边。

“啊,我先走了!”相田冲真田笑笑。

“嗯嗯!”真田点点头。

这时,真田点的东西也送了上来,看卖相,还不错的样子。习惯性得拿起了酱油瓶子。

“啪——”

“喂,你干什么!”真田瞪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的那张永远不怕笑到抽筋的脸。

“放那么多酱油干什么,又不是酱油拉面!怪不得你这么黑,就是吃酱油吃的!不考虑食物的味道,而一味得放酱油是对食物的一种亵渎了!”离殇毫不留情得从真田手里夺走酱油瓶。

“呼,你——”真田刚想发火,只见离殇已经把拉面给他调好味道,筷子放好,一脸笑盈盈得望着他。

“哼!”真田微哼一下,低着头吃起面来,还行,虽然觉得再放一点酱油会更好吃一些,但为了能顺利得吃饱这顿饭,他还是觉得别招惹她的好。

“喂,小姑娘!再给我来壶青梅酒!”坐角落里那人红鼻子男人开始喊道。

“来了!”离殇站起身来去拿酒。

真田感激得看了那男人一眼,终于可以清静得吃个饭了。

“啪——”酒杯破碎的声音。

“喂,你干什么!”离殇喊道。

“过来,陪我喝杯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红鼻子男人拉着离殇的手说道。

“放手呀,我才不陪大叔喝酒呢!”离殇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容,露出一丝厌恶。

“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反正你也是打工,说吧,你要多少钱?”红鼻子男手微眯着眼,用猥亵的眼神打量着离殇,虽然她的个子不高,身材也算不上曼妙惹人,但手脚纤细,显得整个人也算是凹凸有致。

“你什么意思嘛!我又不是陪酒女!”离殇用力得想要挣脱抓着她的那只手,秀眉微皱。

“不是没关系,肯做就可以了!反正现在有很多大学生在做援交了!你放心,我有得是钱,而且我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另一手去挑逗离殇的下巴。

“澎——”

“啊——”一只碟子打中红鼻子男人的脑袋,酱菜和黄萝卜咸菜顺势给他的脸做了个天然面摸,“谁?是谁?”几近咆哮道。

“放开她!”冷漠的声音中透着让人胆寒的威摄力。

“真田きん!”离殇转身看着他,脸上又露出了那个灿烂又干净的笑容。

“白痴!”真田低声骂道了,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笑得出来。她还真是个麻烦,不过这趟混水换成是谁,他都会淌的。

“臭小子,别多管闲事!”红鼻子男人看真田走了过来,也不甘示弱得站起身来,身高上居然不比真田差呢。

“178公分。”离殇轻道。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笨蛋!你给我过来!”真田一把将傻站在那的离殇拉到身旁。

“他的身高178公分了!”离殇抑起一张可爱的小脸看着真田,纤细的手臂自觉得缠住他的胳膊。

“哼,小丫头,眼力不错呢!等老子收拾完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之后再好好疼你!哈哈哈~”说着露出了一口恶心的大黄牙,下巴的肥肉还一颤一颤的。

“哼,会说这种话,你真是太松懈了!”说着真田侧身飞起一脚踢到那胖胖的肚子上。

“啊——”红鼻子男人立刻捂着肚子,跪坐在地上,紧接着真田又是一脚踢中男人的脑袋,“噼里啪啦——”他直接和大地做亲密接触。

“走了,白痴!”说着真田拉着离殇头也不回得走出店门。

“哇——真田きん,刚才真是帅呆了!”离殇紧紧搂着真田的胳膊把头倚在上面,兴奋得喊道。刚才真田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果然战斗中的男人要比平时帅三分!

“你这几天一直在那里打工?”真田皱着眉问道。他似乎已经对这种自动粘上他手臂的行为麻木了。

“是呀!”

“以后少去那种地方打工!”

“为什么?”

“告诉你少去就少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真田不屑得道,那种地方最容易出这种事了,没看那老板一点反映都没有吗,他恐怕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个家伙真的是白痴还是脑袋缺根筋,看她的样子不至于穷到要去那种地方打工的地步吧。

“呀,真田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呀?怕我以后再像今天一样被人欺负,是吗?没看出来,真田你是这么得关心人家呢!这也难怪嘛,谁叫我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善良好心,天下无双的司徒离殇呢!”离殇是一时不捧捧自己就浑身得不舒服,而真田经过那近一个星期的荼毒,她一张嘴就知道会说什么,自动将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屏蔽掉。

离殇见真田皱眉不语,接着说道:“这么说来,今天还是真田救了我呢!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咱俩的缘份果然不浅呢!受人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可是我只是一介弱女子(真田语:谁说的?根本就是个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一无权二无势三无钱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那、那人家就以身相许吧!”可怜巴巴得望着真田。

真田差点没跪坐在地上,恶狠狠得瞪了她一眼,喊道:“滚!”

以身相许?算了吧,我可要不起你这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

“干什么这副表情嘛!你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可爱女子可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啊!我肯以身相许,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知恩图报是我的原则了,现在像我这么念恩情的人,简直是世间少见呢!我都佩服我自己是这么好的人呢!怎么样感动吧?不过,感动归感动,你也不用感动得想哭吧!要真的忍不住要哭的话,人家把肩膀借你用用了,你看看,嘴角都抽成这样了,就不要再忍了,要哭就哭吧!唉,人太善良了,也是一种罪过呢!”离殇一副无可奈何的自我陶醉的表情。

“司徒离殇!谁稀罕要你以身相许了?!”真田愤怒得叫道,刚才干什么要管她,结果又让这个大麻烦缠了上来。

“呐?你不要人家呀!”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委屈巴巴得看着真田,“那不能含蓄点说呀!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嘛!你这样,可是把一颗纯洁的少女之心伤得稀碎稀碎的(读成:XI’SEI)!”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真田愤愤得说道。

“这可不行了!我欠了你的恩情怎么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呢!我一定要报恩呀!”离殇温柔地笑着。

“不用,我不介意!”真田冷冷得道,他可不要再和这个大魔头,胶皮糖扯上任何关系。今天竟然一时冲动多管闲事,真是太松懈了!

“我介意呀!欠着人情债,我会辗转反侧,寝食难安,朝思暮想,神情恍惚的呀!”离殇皱着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突然眉头开,脸上笑得像花一样,“噢,我明白了,真田你好坏哟!你故意不让我还你的恩情,就是为了让我天天想着你,记着你呗!放心好了,就是报了恩之后,人家也会天天想着你,记着你的,我可不是个薄情寡性的人呢!我很痴情的呢!”

“谁用你天天想着了!”真田怒道,这家伙怎么越说越离谱。

“那你为什么不用我抱恩呀?不用人家以身相许,那你想要什么?”一张笑得灿烂至极的脸伸到真田面前。

“什么也不要!”

“那不行呀!有恩不报非离殇嘛!”

“好了好了,报了报了!让你报了!”

“那你要我怎么报呀?”

“不知道!”

“呃?”笑笑笑。

“没想好!”

“呃?”

“想好了告诉你!”

“好呀,真田要记住哟!想好了一定要告诉我哟!不然,我就……”大大的灿烂的微笑。

真田突然觉得这个笑容怎么邪邪得透着凉风呢?嘴角不自觉得抽动,“嗯。”

“一定哟!”

“你很罗嗦!”

“不要这么凶嘛!人家是女孩子了!不过,真田生气的时候,简直是太帅了!”

真田:=_=||||真的是命犯太岁,流年不利,司徒离殇,你简直就是我的克星,绝对的克星!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4 报恩咖喱

“真田きん!”一声甜甜的喊声,紧接着那张笑得一脸灿烂的白痴脸出现在真田的面前。

又、来、了!真田的额角微微开始抽动。

身旁的柳和乾却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真田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开始变脸。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我们俩还真是有缘呢!”说着离殇那纤细的胳膊缠住了真田的胳膊。

“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果然也是这样的认为的呀!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离殇笑得两眼弯弯好像月牙一般,她顺竿爬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咦,你们两个干什么这样一直盯着我看,被我迷住了吗?嘻嘻,这也难怪嘛。像我这样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美女,可是天上少有,地上少见呢!能认识我呀,还真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呢!”离殇真是一时不捧捧自己还真是觉得少点什么呢!

=_=|||柳和乾被离殇说得一愣一愣得,满脸黑线,还真是比那个自恋的迹部还要自恋!柳同情得看向真田,惊奇得发现这位兄台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由得暗暗佩服他的功力。

真田现在基本上已经在离殇训练下练就了百毒不侵,充耳不闻的本事,自动把这些没有营养的话统统忽视掉。

“呐,你们三个要去哪?”离殇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

“吃饭。”柳的话刚一出口,就招来真田狠狠的白眼,不由得一身冷颤,被报复的可能性是100%,这几天要小心为妙。

“吃饭呀,真是太巧了呀!我也要去吃饭呀,那一起吧!”离殇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理所当然得说道。

“咳,那个,”真田剑眉微皱,开口道,“你不是要报恩吗?”

“是呀!真田你想到了吗?”离殇那张可爱的小脸马上凑到他的面前。

真田下意识得向后躲着,“那,咖喱!做些咖喱饭,用来报恩!”

“咦,咖喱?”离殇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对,咖喱。”真田肯定得道。

“噢,长得什么样子的,哪家店的?”

“什么长得什么样,哪家店的,我说的是你自己做的!”真田无奈得说道,这家伙的智商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呀,要我自己做?”离殇那双明亮的眼睛冲着真田眨眨,再眨眨,“真的?”

“嗯!”真田表情严肃得点头道。

“咦,要自己动手做咖喱呀!”离殇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你不会做料理?”真田反问道。

“谁说的,我可是聪明绝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司徒离殇呀!区区一个咖喱小意思了!”脸上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家伙真是一时不捧自己难受!一旁的柳和乾暗道。

“那你现在就去做,在咖喱没有做好之前,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做完这顿咖喱你的恩就报完了。”真田答道,终于可以摆脱这胶皮糖了。

“现在呀?”离殇瞪大眼问道。

“对呀,你还不快去?”真田皱着眉看着离殇,“快点去,快点去!”说着,把缠在胳膊上的爪子掰开。

“喂,真田,不要这样嘛!”离殇叫道。

“马上去,先去市场买材料,而且多做些,越多越好!快点去,快点去!”真田边说边推着离殇。

“喂,明天行不行呀?”

“不行,必须现在马上去!记住了,在咖喱没做好之前,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快点去,快点去!”真田说着向离殇挥着手,然后急忙拉着柳的乾转身就走。

“喂,真田,真田きん!”

真田急忙转身道:“咖喱没做好的话,就别来见我!报恩要有诚意!这是报恩哈!”说完急急得转身离开。

离殇看着真田的背影愤愤得跺着脚,咖喱,咖喱,人家哪会做那个东西嘛!不过……脸上又露出了灿烂了笑容,呵呵,我还真是个天才呐!

“喂,弦一郎,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柳说道。

“是呀,当然是要走另一个门了!难道你还想再碰到她呀!?;”真田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得走着。

柳和乾立急加快了脚步,自己可不敢保能不能像真田这样被荼毒之后,还依旧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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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芝姐,你现在忙吗?”

“噢,是离殇呀!我听井上前辈说你来日本留学了,怎么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电话那端传来不满的声音。

“哎呀,抱歉、抱歉!青春无敌,美丽动人,天底下最温柔最漂亮的砂芝姐,不要生气嘛!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离殇满脸堆笑得说道。

“好了、好了,这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甜!”嘴上说着砂芝脸上却露出了高兴的表情,“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哎呀,砂芝姐,你怎么知道人家给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想你呀!这样说可真是让人伤心呢!”

“你呀,我还不了解你?要是没事你会想起我来?你的心早就扑在某人身上了!”砂芝格格得笑着。

“真不愧是聪明绝顶的砂芝姐呀!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真是佩服呀!”绝对的给竿就爬的主。

“好了,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说吧,需要我帮什么?是收集资料还是帮你出谋划策?”

“呃,砂芝姐,你会做咖喱吗?”

“咦?什么咖喱?”砂芝诧异得问道。

“是呀是呀,咖喱,就是你们日本可以用来配饭吃的那种咖喱了!”

“呵呵,离殇,这一招不错哟!通往男人之心的路由胃开始!小丫头,速度挺快的嘛,都发展到这一步了!”砂芝掩嘴笑道,她对真田还真是痴心一片呢,从中国一直追到日本,真是羡慕呢!

“哎呀,砂芝姐,你就别笑我了!快点帮帮我了!”

“好、好、好!呐,今晚下班之后,我去买些材料,然后去井上前辈那,我教你做咖喱!我一会告诉井上前辈一声。”

“哇,砂芝姐,我爱死你了!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那我晚上去杂志社找你们!”离殇高兴得说道。

“嗯,那晚上见!”

“晚上见!”

井上公寓。

“砂芝姐,你好棒哟!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呀!”跟在砂芝身后转来转去的离殇,兴奋得喊道。

“当然了!离殇,刚才的步骤都记住了吗?”砂芝把咖喱盛出来问道。

“嗯嗯,记得清清楚楚了!”离殇自信满满得说道。

“呐,一会吃完饭,你就去试着做一下。”砂芝说道。

“嗯嗯,可以吗?井上叔叔?”离殇扬起那张笑得可爱的小脸问道。

“没问题。”井上微笑着,真不愧是她的女儿呢,长得还真是越来越像了,“离殇,你妈妈可是烹饪高手呢,你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嗯嗯,不过我很少能吃到妈妈做的饭了。”离殇说道。

“呃?为什么呀?”砂芝不解得问道。

“我是国一的时候才和父母一起住的,在这之前我是和爷爷一起住的了。后来爷爷去世了,我才和父母一起住的。不过那个时候,妈妈的工作就开始越来越忙,而且还经常出差,在国内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别说有时间做饭呢!”

“呵呵,子非在学校时的理想就是要做一名出色的记者,永远出现在新闻的第一线。她现在已经是位很了不起的新闻记者了。”井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怀念的神情。

“咦,离殇的妈妈是井上前辈的学妹?”砂芝瞪大眼好奇得问道。

“是呀,井上叔叔不仅是我的爸爸的学长,也是妈妈在大学时的学长呢!而且呀,”离殇意味深长得看了井上一眼,贼贼得笑着。

“而且什么?”砂芝看着离殇的表情,敏锐的职业嗅觉,使她感到这里面一定有内幕。

“离殇!”井上喊道,脸上的表情有一丝不自然的发窘。

“井上前辈!不可以打扰女士之间的谈话了,这样很没礼貌的!”砂芝怪嗔道。

“哎呀,砂芝姐,不要在意了,没什么的!”离殇缩了缩脖子,轻轻得笑着。

“什么嘛,你明明说得让人很在意了!”砂芝不依不饶的。

“砂芝,平时看你对工作也没这么认真过!”井上的眉头微皱。

“就是因为我是个很认真的记者了,所以才会这么问的了!”砂芝说道,“快说呀,离殇!”女人呀,果然是有八卦的因子。

“嘻嘻,这可是砂芝姐让我说的呀!”离殇笑嬉嬉得看了一眼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的井上,“当年井上叔叔也是我妈妈的追求者之一哟,而且是我老爸最大的竞争对手呢!”

“哇,井上前辈,您的学生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呢!”砂芝笑嬉嬉得说道。

“嗯嗯,老爸当年和老妈告白时候还念念不忘呢,他说,咳咳,”离殇清清嗓子,侧着身,拉着砂芝的手,一本正经得说道,“子非啊!我希望你好好考虑,那些惨痛的历史教训不能忘呀!虽然是和平年代,但是也要居安思危呀!再说,为了下一代负责,两个中国人制造的纯正国货那可是原装的,总比中日合资的质量高呀!子非呀,你一定要勿忘历史,看清形势,做出如唐太宗一般的英明抉择!”

“最后事实证明,我这个纯正的原装国货质量确实不错。好了,故事就讲到这了。我去做咖喱了!”离殇的脸上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起身走进厨房。

留下笑得前仰后合的砂芝和一脸郁闷的井上前辈。

“澎——澎——”接着是“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离殇!”砂芝急忙冲到厨房,看到离殇正双手握刀,眯着眼,在菜板上剁着,可怜的洋葱,早就四处溅飞。

“离、离殇!”砂芝不由得皱着眉头。

“啊,砂芝姐,洋葱好呛呀,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离殇用手擦了下眼泪说道。

“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一会就好了!”说着,又是“澎——”的一刀,可怜的洋葱极不华丽的粉身碎骨。

“呵、呵呵……”砂芝感觉怎么像是在砍人一样,“真的没问题吗?”还是不放心得问道。

“没问题了,没问题了!”离殇把砂芝推出了厨房,

“澎——澎——”厨房依旧传出吓人的切菜声,“啊——”

“离殇怎么了?”砂芝和井上一起冲进厨房,只看离殇眼泪汪汪得把左手食指含在嘴里看着他们。

“怎么了?”砂芝走上前去,“切到手了?快点,井上前辈,有OK贴吗?”

“啊,我马上去找!”

“离殇,我看还是算了吧!”砂芝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和离殇那只挂彩的左手。

“不行呀!我是司徒离殇呀,一个永不放弃的女人呢!所以,我不会放弃做咖喱的!”离殇一副自信满满,斗志昂扬的样子。

“真、真的没问题?”这下连井上的嘴角又开始抽动了,怎么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

“安了,安了,没问题的!你们出去吧!”离殇说着把两个惊若寒蝉的人赶了出去。

“好了,现在开始,打火……把锅放上,倒点这个……然后是这个……把菜放进入去……呃,还少点……胡萝卜呢?”离殇四处找着,“啊,在那!”在菜板的另一边找到了半截切口狰狞的胡萝卜,再一转身,“啊!”离殇惊叫着,锅居然着起火来!

吓得她顺手抓起一瓶液体扔了进去,“澎——啪——”

“啊——”

“离殇!”客厅中的井上和砂芝冲了进来,呆呆得看着飞射到四处的蔬菜,被薰黑的一面墙,还有四周墙面上飞浅着暗红色的液体,这……这简直就是一片纳粹集中营的景象,哪还有一点干净现代的厨房的影子!肇事者司徒离殇小姐正蹲在门口的角落里双手抱头,一脸牲畜无害得冲两个人傻笑着!

“司徒离殇,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踏进我家厨房半步!!!”井上头冒青筋,嘴角抽动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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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真田盯着离殇放到他面前的,说黄不黄,说褐色不褐色的,粘乎乎的散在白色米饭的东西,紧皱着眉头问道。

“咖喱呀!”离殇挂着一张喜悦又自豪的笑容。

“你这一个星期就做出这种东西?”真田反问道。

“是呀,别看它难看,味道是最好的了!这是我这个星期来最成功的一次了!”离殇用手兴奋得指着真田面前的“咖喱”说道。

“你的手怎么了?”真田皱着眉看着那只贴满OK布的手问道。

“啊!”离殇急忙把手收起来,“意外,意外了!”依旧笑得一脸灿烂。

“哼,白痴。”真田微哼,意外,意外能三个手指绑像粽子一样,她到底是白痴还是有病,不会做还逞什么强,真是的!

“嘻嘻,真田きん,尝一下了,我的报恩咖喱!”离殇充满殷切得说道。这可是自己费了一个星期的心思,在井上的公寓及砂芝的宿里流窜“做案”,平均做一次咖喱切到两次手指,烧漏两口锅的努力下才做出来的有点像咖喱的咖喱。

真田看着离殇那笑得灿烂到极至的脸,一双清澈的明亮的眼睛正忽闪忽闪得看着他,看在她这一个星期没在耳边刮噪的份上,拿起了勺子,但看到这盘东西,实在是下不去手。

“这……这东西真的能吃?”真田紧皱眉头道。

“差不多吧!”离殇轻轻笑着。

“差不多?”

“也许吧!”有一丝的不确定。

“也许?!”

“……大概吧……”声音有些小。

“……”真田无语。

“呐,真田,怎么说呢,这也是我这个举世无双,人间少有,独一无二,人见人爱的美女做的报恩咖喱呀,所以……”

“我吃,报恩咖喱!对,报恩咖喱!”真田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吃了吧,吃了这个,就和这个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没有牵连了,一副舍生取义的气势,两眼一闭将装满这勺不明物体的东西放入嘴里。

“噗——”真田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嗓子里火辣辣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哇,真田,你没事吧?”离殇急忙把水杯递到他面前,反映好像比井上先生还大呀。

真田接过水一口气得灌了进去,才觉得嘴里和嗓子里舒服了一点,愤愤得看着离殇,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来整我的!

“你真的没事?”离殇皱着眉问道。

“呃?”真田看着离殇那一脸奇怪的表情,更加确定,她是故意整自己!

“没有哪不舒服?你真的没事?井上叔叔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了!”离殇有些担心的说。

“什么?”真田睁大眼。

“啊,那个,我之前做的咖喱让井上叔叔帮尝味道,结果,他当天晚上就住进了东樱医院,现在还没出院呢,已经三天了!”

“呼——”真田倒吸了口凉气,这是关心还是威胁?不过,这么一说,胃还真的有点不舒服……

“喂,真田,真田!”离殇看到真田脸色越来越差,额角有冷汗湛出,紧张得问道。

“胃……胃痛……”

“真、真田……”

真田无力得躺在床上,只是喝水的时候带入的那么一点,居然也闹到去医院洗胃,差点搞成食物中毒!司徒离殇,你做的到底是报恩咖喱还是杀人咖喱呀!我和你果然是八字不合!

“真田,真田!喝点水了!”离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呐,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喝点粥了!”

真田看到她手里的粥,胃又下意识得一阵抽痛。

“不要那副表情了!这不是我做的,从外面买来的了!放心好了!”离殇笑得一脸灿烂得说道。

“对不起呀,真田!我没想到,这一次的也这么难吃!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做出不难吃的咖喱了!”离殇一脸认真的表情,看上去很自责。

“不要!我永远都不要再吃你做的东西!”真田眼睛瞪得大大得说道,自己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得英年早逝。

“噢,”离殇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嘴微嘟着,不过一会,那明郎灿烂的笑容又回到她的脸上,“你看恩也没报成,反而还害得你生病,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来照顾你的日常生活吧!当然不包括饮食!”说着冲真田傻傻得笑着。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没等真田拒绝离殇就自己做主了,“从今天开始你的日常生活就由我来负责了!这样既报了你救我的恩情,又可以弥补我犯的错,真是一举两得!正好你现在还没好呢,是非常需要我的照顾的!哇,你也不用夸我聪明了,像我这样的聪明绝顶,才高八斗的人世间难寻了!你也不必用那么感激的眼神看着我了!像我这样温柔善良,慈悲心肠,贤良淑德的女人世间少有了,你能遇到我真是三生有幸呢!”

真田看着站在他床边神采奕奕,口若悬河的离殇,无奈得叹气,又被这个胶皮糖找到理由缠上了!但是与牺牲身体健康和身家性命相比,被这个家伙毒害耳朵还算是小事。罢了罢了,只当是流年不利,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也许春花易谢

也许天地会老

你我的羁绊却是永恒的

从相识的刹那

……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插曲: 手指间的幸福

英国皇家医院。

午后静谧的阳光暖融融得照了进来,然而却无法融化此时倚在窗边的男子脸上的表情。那张精致的脸庞,冷漠得不带有任何表情,仿佛如千年不化的冰山一般冰冷得透着可以冰冻一切的寒气!那双同样冷漠的双眸盯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那里面躺着他最心爱的人,睡了整整78个小时还没有醒来的爱人!如果她只是睡着了,如果那个房间不是叫ICU,如果躺在床上的人身上没有那些交织纵横的管子,如果没有这些神色凝重出出入入的专家们的话,他愿意等,别说是78小时,就是780个小时他也愿意等,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醒过来,一定还会再看到她足可以点燃整个世界的笑容,再听到她轻轻得叫着“手冢君!”可是现在……

双手不由得握紧,为什么,明明就在身边,我却总是抓不住你,为什么!这种无能为力的心痛与内疚让心如被反复嘶咬,扯动着,心痛得无法呼吸!

看到迎面走来的男子,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轻轻咬着下唇,看到越来越来近的身影,身上的白色大褂皱皱巴巴,几天没有好好打理过的头发,毛躁得没有章法得乱翘着,漂亮的眉毛紧紧纠成一结,凝结化不开的愁绪和担心,原本一双流淌着华光溢彩的双眼,此时也没有了往是的风情,目光变得黯淡,由于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出现了两道深深的黑眼圈,原本标准的瓜子脸,也因瘦削而使下巴变成毫无美感的异常削尖,时常挂在脸上的标志性笑容如今已经被让人心痛的憔悴和担心所取代。有谁能想到,几天前还是风姿绰约得前无古人的翩翩佳子,今天却是一副落魄到极至的样子!

“南宫きん……”冰冷的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声音有些沙哑

南宫若林抬了下手,算是打个招呼,“手冢,陪我到外面走走!”

手冢微愣,不舍得看了一眼ICU病房,最后还是点了点,跟着若林走了出去。

一出门,突然变亮的光线,让人下意识得眯着眼,终于,眼睛适应了这光线。

“有烟吗?”若林哑着嗓子淡淡得问道。

“对不起,我不吸烟!”手冢答道,表情,声音依旧冰冷得吓人。

“SHIT!”低低得骂了一句的若林,一拳重重得打在了墙上。

“南宫きん!”手冢担心得喊道,刚才巨大的响声,还有正顺着墙流下来的血,让他的眉毛紧皱。

“对不起!吓到你了!”若林说着掏出手帕将受伤的左手简单得包了一下,嗯,用的是左手,这说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如果是右手受伤的话,可能以后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似乎疼痛使若林从刚才那颓废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黑色的眸里恢复了光泽,虽然很淡,但至少人让感到生机,而不是一片死灰!

“四叔大概晚上5点会抵达这里的。”若林淡淡得说道。

“嗯。”手冢的心狠狠得痛了一下,连明叔叔都通知了,难道,难道真的是见最后一面吗?

“是的,”若林看到手冢微微抽到的嘴角,明白他的想法,“我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现在只能等了,除了等,我什么也不能做!”若林再一次感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为为!明明手术很成功,血块已经成功取出,而且也没有继发脑水肿,更没有发烧和其它并发症,CT,心电,所有的数据全都正常,可是明明应该在术后24小时就醒过的,已经78小时了,还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究竟是为什么!

“南宫きん……”手冢看到若林那痛苦的表情,想开口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种心痛,这种看着自己重要的人痛苦着却无能为人的心痛,因为他的心不会比他痛得少!

“我没事。手冢,你现在最好回去睡一会。院方已经批准,今天晚上7点之后,允许我们进病房陪护。”若林说道,“如果你想多陪她一会的话,我劝你最好去睡一会,免得到时候她醒了,你却睡着了!”

“不,不需要的。我可以的!”手冢答道。允许陪护,难道是做最后的临终关怀吗?手冢又立刻否定了自己这种不吉利的想法,不会的,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我们约好的,你不会离开我的,不会!

“不行!你必须去睡一会!小叶醒了的话,看到你这张脸,肯定又会被吓晕过去的!”若林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着,如果是昨天他还是坚信一定会醒的,可是今天,连他都快失去这种信心了!现在唯一希望的是她只是进入植物状态而非昏迷状态!但如果是后者的话……若林摇着头,极力驱赶着这种不吉利的想法。不行,这个时候不能失去信心,如果连自己都失去信心的话,那么其他人就更会垮掉的!

“南宫きん……”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马上去吃点东西然后上床睡觉!我也得去准备一下,然后就去机场接四叔。”若林道。

“我陪你一起去!”手冢说道。

“不行,你留下陪小叶!她身边不能没有人!”若林眉毛微皱道

“……好吧。”手冢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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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叔叔……”手冢从床边站起身来,向南宫明行礼道

“嗯,好孩子,累坏了吧?”南宫明如父亲般得拍拍手冢的胳膊问道,却早已经被床上的人吸引了全部视线。

“没事的,南宫叔叔,你坐。”手冢将南宫让到床边的椅子上。

刚刚坐下,南宫明就急忙用两只手紧紧得抓着那只纤细小巧的手,低低得轻唤着:“小叶……”虽然隔着消毒手套,但还是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这让他的心里略略感到一丝宽慰,至少证明她还没有彻底离开自己。看着女儿那张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线条优美的嘴唇也失去光泽变得苍白,那小巧的鼻子里插着氧气,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盖着被子里的身体上一定也是插着大大小小的连接着这结仪器的管子,看到这一切,他的心猛烈地跳动着,连下巴都在发抖,伸手摸向女儿脸的那一瞬,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眼泪像是猛扑在脸上的雨水一样倾洒在他的脸和脖子,最后滴落在那洁白的病床上。

怨恨呀,这种怨恨整个世界,怨恨自己无能的悲伤再一次深深得撅住了自己的心!就像那个时候一样,老天呀,我已经失去美理子了,不能再让我失去小叶了,不能!你不能这么狠心呀!

南宫明用手指不停得轻拂着女儿白净的面孔,扎在她身上的那些针头像刺在他的心里一样,宁可自己的身上被扎上一百次一万次,也不会像扎在女儿身上那么让人心痛!女儿的痛苦,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然后在美理子离开的这一年来,女儿一直是痛苦的,不开心的,可是自己却笨拙得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此时他就像万箭穿心一般痛苦不堪!

其实你早知道自己的病情,却瞒着我这个没用的爸爸,是怕我伤心,怕我难过,你自己一个人跑到日本去,也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小叶呀,做为爸爸的我,居然连生病的女儿都没办法照顾好,一直以来都是女儿在照顾我!这样的我不配做爸爸呀!

南宫明对自己一腔怒火,恨不得狠狠得抽自己一顿耳光,到现在为止,心还是扑通扑通不规律得跳着。

“四叔……”若林看到南宫明痛苦的样子,眼泪也在眼圈里,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爱,但是他能确切得感受到,两次面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离开,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坚强。

“啊……”南宫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两个孩子面前哭得这稀里哗啦,这么的不体面。急忙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向眼睛红红的若林抱歉得点点头,自己真是个没有用的男人呀!

“我出去一下。”南宫明哑着嗓子道,自己必须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恣意悲的时候,他需要冷静,他是一个父亲,要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四叔,我陪你!”若林担忧得看着南宫明

南宫明微愣,转身看看逆光而立,倚在角落里的手冢,那个身影挺直而倔强直立着,心中略感到一丝羞愧,自己竟没有一个孩子冷静,坚强。

“小光,这里就拜托你了!”南宫明说道

“嗯!”低低得的应道。

走出病房的南宫明没有看到,此时手冢的脸上挂着籁籁而落的泪水,不停得落下……

两个人走到医院一屋的急救室大门前的露天里,南宫明慢慢得从兜里掏出“SEVEN。STAR”,用有些颤拌的好看的手指艰难得打开包装,取出一支烟,然后将烟递到若林面前。若林也抽出一支,叼到嘴里。

“咳咳咳——”刚刚吸一口烟的南宫明不由得咳了起来,边咳眼角边有东西流了出来。平时从不抽烟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机场买了这包烟,此时他觉得此时这种心情,他需要一支烟,可是吸了那一口气之后,他就不再吸第二口,只是将烟夹用漂亮的姿势夹在手指里,任由它袅袅得冒着表烟。一边的若林也是同样的做法。

南宫明深深得吸了口气,抬头看看天,夜空是模糊的,一颗星星也看不到,好像一张阴郁的脸,悲伤得俯视着一切。

美理子呀……你,睡了吗?这个时候,你睡着了吗?真的……我现在很伤心,因为你不在这里,而是在天上,像这样的日子里我是那么那么的伤心,感觉世上的一切都是那么冷酷无情。可是,美理子,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呢?!对不起……美理子,我居然开始埋怨你了!对不起呀,美理子,我……我又开始说傻话了,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小公主,对不起呀,美理子!一定是上天看你一个在那里太孤单了,而我这个在地上的爸爸的又很差劲,所以要把我们的小公主带到你身边去!

美理子,如果当初,我记得小叶的比赛,不去事务所加班,那么你就不用开车去送她,也就不会遇到那个醉酒的司机……那场车祸也不会发生,你也就不会离开我们……小叶更不会变成这样!明明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呀!可是小叶却还一直在自责,认为如果她放弃比赛的话,你就不用送她,就不会出事,可这明明是我这个男人的错,我没有保护好我最爱的女人还有自己的女儿,我……我是这个世上最差劲的男人!

可是,美理子,虽然我是个差劲的男人,但我不想失去小叶呀,我……我想让小叶陪在我身边呀!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如果小叶也不在,我……我一个人……会活不下去的!美理子呀,你能理解我的自私吗?你一定要体谅我呀,正因为有了小叶,才有了太阳和月亮的升起,才有了花开花谢,我也才有了即使没有你还能活着的理由,更重要的是,小叶她是我送给我的礼物呀!我要守护着小叶,看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慢慢长大成人,结婚生子,要是没有小叶,我做什么事情也都没有了意义!美理子呀,你能明白吗?不,你一定会明白的,一定!因为你是美理子呀,这个世上最美丽温柔,最明白我心意的美理子!

“四叔……”若林看着南宫明脸上那悲伤的表情,不由得心痛。这么悲伤的他只有在婶婶美理子去世的时候看到过,但这一次……

“啊……小林啊,四叔是不是很没用呀?”南宫明熄灭了快要燃尽的烟问道

“不,四叔是我见过的,也是我最佩服的男人!”若林说着,这绝不是安慰,他从小到大一直把南宫明当做自己的偶像,甚至模仿他的穿着,说话的语气神态,一些细微小的动作,如果说若林是南宫明的儿子,绝对有人相信,因为这两个人真的很像。

“是吗?如果我真的是那么好的男人,为什么老天要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要带走呢?”南宫明的眼中散发着浓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原本明亮的眼睛却失去了生机

“不会的,四叔,相信我!明天早上会有最后一次的会诊,这里是英国治疗脑外伤最好的医院,一定会有办法的!即使不行,我们还可以到美国,小叶一定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若林双手抓着南宫明的胳膊说道,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死心,绝对不能!

“是吗……”南宫明像是在问若林又像在问自己。

“是的!四叔,不能放弃!小叶不是也没有放弃吗?所以我们也不能放弃呀!四叔!”若林大声得喊道。

“嗯,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南宫明微闭着喃喃道,美理子呀,我不能放弃,也请在天上的你再多等我们一些时间好吗?将来,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在天上相逢的,但现在请保佑小叶闯过这一关好吗?美理子……

“呐,四叔,我们……我们去喝一杯吧!”若林说道,现在的南宫明脆弱得随时都可以崩溃,一定要让他爆发出来,不然真的就……

“呃?好吧!”南宫明答道,他现在感到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思想,一片混乱,那些杂乱的片段短短续续得闪过,高兴的,伤心的。

南宫家一直注重养生之道,男子大多烟酒不沾,即使饮酒也从不贪杯。但是这一次,南宫明却喝醉了,醉得连自己是怎么回的宾馆都不知道。

成大字型躺在床的南宫明,感到嘴里有难受,干干得想喝水,喃喃得喊道:“美理子呀,美理子呀,我要喝水啊……”没有回音。

“噢,对了,我回来晚了,你心情不好,这个时候我应该喊南宫太太!南宫太太!我要喝水……南宫太太!不理我吗?还在生气吗?你在哪儿呀?”

说着南宫明跌跌撞撞地打开了浴室门,开了灯。

“呃……不在这里呀,啊,美理子,生气了吗?躲着我吗?别这样,快出来呀!不然,我可生气了!”南宫明故意大声得喊着,“夫君生气了,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呢!我……我想泡个热水澡,你给我放洗澡水,我就不生气了!”

他开始左摇右晃地开始脱衣服,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身上的衬衫扯下来,至于裤子,几乎是用脚踢下去的。

“呃,美理子,你还不出来吗?美理子,又在和我耍大小姐脾气了!好了,我去洗个澡就去陪你,美理子!”他的语气又变成了像哄小孩子一样。

脱光衣服的南宫明摇摇晃晃地走到淋浴喷头下面,胡乱得拧着水阀。

唰……喷头里的水带着点点光,落到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上。他用手掌揉搓着脸和头好,突然之间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张开嘴,接了一嘴喷头喷下来的水,然后又噗得一声吐了出去。

“美理子呀,你倒的是什么水呀,真难喝,真难喝!你又戏弄我是不是?看我一会不狠狠得打你的屁股才怪!”他说着,嘴角不由得泛着笑意,脸上的水不停得流着。接着向着架子伸出手去。

“呃,美理子,你换新的洗发水了?这个味道不好闻呀,还是用以前的那种吧,淡淡的果香,那样才好嘛,听见了吗,美理子!”他胡乱得洗着头发,愣愣得站在水里好久,才将水阀关上,拿条毛巾胡乱得擦了擦头发和身体上的水,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

走出浴室,身体依旧是摇摇晃晃。

“美理子呀,我是不是应该擦点香水呀?晚上的时候,旁边有男人在不停的吸烟呢!我身上一定有很大的烟味呢,你一定不喜欢的,我要喷点香水……香水……”说着南宫明伸手去向床头柜上摸去,“对了,我放在包里,美理子送我的Davidoff,一直放在包里呢!”说着将手伸进扔在地上的包里,拉开包的一瞬间,看到了无论到哪里都一直带着的相框,美理子在相框里快乐得笑着,一愣,然后嘴角露出极好看的笑容,“哈哈,美理子,我终于抓到你了!你这调皮的家伙!看我不打你屁股!”说着拿着相框,把自己扔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看着照片里的美理子,说:“睡吧!”

一双黑白分时的眼晴里闪着柔和的光,温柔得说着:“美理子,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答应你,再也不这么晚回来了,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好吗?没有人会喜欢发酒疯的男人呢,美理子也不喜欢吧!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向美理子道歉……我会紧紧抱着你睡的,你可不要把背冲着我呀!这样我会伤心的,美理子!”

说着,他把美理子的照片贴在胸口,紧紧得搂着,闭上了眼睛。紧闭着的嘴唇似乎有些颤抖,闭着的眼角哗哗地流出了泪水。南宫明用被子蒙住了头,呜咽几声之后,号啕大哭起来,连被子也抖动着。被子挡住了一半的哭声,但他的哭泣声还是充满了整个房间,几乎要溢出去。

“美理子,我想你呀……美理子,我……一个人好孤单……美理子,我想你……”

“小叶,不要离开爸爸呀……你不能也抛下爸爸的……爸爸一个人很孤单的……”

“美理子……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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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怎么样?”南宫明焦急得拉住从ICU病房走出来的若林问道,昨天的哭泣使两只眼红肿不堪,但比昨天显得有精神了许多,发泄出来了人也变得坚强起来。

“怎么说好呢。可以确定的是小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若林顿了顿看到南宫明和手冢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但下面的话他无法像医生对患者那样平静得说出来。但是,他还不能不说,“不过,小叶现在进入植物状态。也就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也许……也许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什、什么?”

若林看到南宫明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抹深深得悲伤,手冢将脸转向一旁,嘴角轻轻抽动着。

“一会就会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的病房。崇已经预计了VIP房,到时候我们可以24小时陪在她身边的。其实进入植物状态并不可怕,因为它有恢复的可能性。只要我们不断得和小叶说话,刺激大脑皮层,是可以唤醒的。”若林尽量避免专业述语向南宫明说道。还好不是自己担心的昏迷状态,若林稍稍放心了许多,因为植物状态是有“可逆”性,这就说明,小叶有苏醒的可能性,只是时间问题。时间他有,人力他也有,所以小叶一定会醒过来的。

“四叔,手冢,你们先去休息,我还要做一些转房的工作。从今天下午,我们三个人就要轮流守着小叶,不断得和她说话,这是一个重要而长久的工作,我们必须有打持战的准备!”若林渐渐恢复到了做为一个医生应该有的客观与冷静

“我知道了。小林,拜托你了!”南宫明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叶是我的妹妹!手冢,你必须休息好!因为小叶最近的一段记忆都是和你有关的,所以你唤醒她的可能性最大。你的谈话对大脑皮层的刺激也是最有效的,所以你一定要保证充足的体力,毕竟24小时坐在那不停得和人说话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不想在小叶还没有醒过来之前,你们两个有谁倒下去!虽然我是个医学院的高材生,但也没办法同时照顾两个病人!”说着若林露出浅浅的笑容。

这几天来,第一次看他露出笑容,那就说明他一定有把握的!两个人顿时也充满了希望,一定会醒过来的。

“手冢,”若林叫住手冢,“你想一下,你们之间最高兴的事,刺激越强烈越有效,这一次,就拜托你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小叶唤醒的!”手冢笃定得说道。

“嗯,好好休息,下午就靠你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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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

手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只手紧紧得握着若叶的手,放在唇边,不停得磨索着,亲吻着,已经第七天了,可是她没有苏醒的迹象。

“若叶,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呀!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起床?再不起来的,你就快成了小猪了!”手冢轻声得说道,“今天太阳不错,昨天的大雾一丝也不看到了。这里的天气变化无常的,一点都没有东京好。你快点起来,我们一起回东京!你知道吗,决赛的时候,我们赢了,我们取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我带你回青学,让你看看冠军奖杯,大家还等着你一起合影呢!不二那家伙在第一单打的时候居然7:5赢了幸村,呵呵,认真起来的不二,恐怕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若叶,你说得对,他们真的很强!看来,我可以放心的引退了!青学新的支柱已经成长起来了!若叶,我决定去德国留学,你能来陪着我吗?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一刻也不想!若叶!”

手冢伸手指摸着那白净的脸庞,轻轻闭上的双眼,紧闭的双唇,低沉的呼吸,神态竟是这样的恬静美好,就好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般。

对,公主,若叶,你就是我的公主!可是我深爱的公主呀,你要沉睡到什么时候?童话里,王子用吻唤醒了沉睡中的公主,那么我,是否也可以唤醒你呢,若叶?想到这,手冢俯身在那片薄唇上轻轻得覆上了自己的,微凉,眼泪却不争气得流下……

“滴——滴——滴——”突然鸣响的警报声,让手冢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同样惊喜的还有这些急急推门而入医生们,这说明病人有反映了!

大家盯着床上若叶,眼中充满期望,醒过来呀,一定要醒过来呀!

慢慢得眼睑微微有些颤动,接着眼睛缓缓得睁开,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望着大家

“手、手冢君……”

“若叶!”

如果不是那几个医生眼疾手快,手冢几乎要控制不住得抱紧她哭泣,太好了,醒过来了,她终于醒过来了!手冢和南宫明在走廊上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焦急得等着病房里最后检察的结果

“四叔,小光,”和那些医生一起出来的若林,兴冲冲得喊道,“手术彻底成功了!小叶的脑中血块已经取出,眼睛也恢复了正常。接下来进行康复治疗,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一定要避免脑部再受到撞击。”

“太好了!”南宫明和手冢一起说道,脸上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我、我进去看若叶!”手冢说着急急要进病房。

“呐,小光。”若林拉住手冢,一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得盯着他,“谢谢你!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叶,她可是我们南宫家的公主!如果你敢伤害她,我这个二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是的。放心好了,南宫きん,若叶也是我的公主!”手冢说道,神情坚定。

若林摆摆手道:“什么南宫きん,南宫きん的,叫我二哥好了!真是个古板的家伙!还有呀,给你30分钟呀,不要霸占时间太久了,我们这还有个原装老爸和正牌哥哥在排队呢!”又是那副有点自傲充满生机的语气,那种惊艳的风彩又重新回到了若林身上。

“呃?二哥……”手冢微愣,低语,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急忙向若林和南宫明行礼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二哥,南宫叔叔!”急忙走进病房。

叫他二哥,也就是说他同意我和若叶交往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手冢的眼中盈满高兴!

“若叶!”手冢轻唤着,急忙坐到床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手冢君!”声音轻柔得好像没有多少力气,但是能听到就可以了,能听到她的声音真好!

“能看到我吗?”

“能,很清楚。”嘴角荡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若叶!”手冢的眼中微微发亮。

“呵呵,傻瓜!”若叶浅浅得一笑,能再次看到他真的是太好了,还以为真的,真的就这样没有任何瓜葛了。

“若叶!”手冢握紧她的手神色凝重得说道,“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我会紧紧得抓住你的手不放,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手,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嗯!”若叶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感觉很安心。不由得十指紧扣,那也请让我抓紧这只手吧,手冢君!

“还有,”说着手冢渐渐府下身,鼻尖碰到她的,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道,“吻你,一生一世……”说着印上了一个饱含情意的吻……

幸福是长相厮守,也是风雪一程,优美的歌声,温暖的手掌,两人的约定,当四叶的三叶草最终也会选择默默凋零,然而幸福,却在手指间找到了……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 1.一桥的恋爱传说

“铃——铃——铃——”

“もしもし?”

“离殇,我是烟花呀!”

“烟花呀,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好吗?”离殇把脑袋从那一大堆菜谱里抬了起来。

“你也知道好久不见了!你这死丫头,也不来看我,真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烟花说着狠狠得咬了口苹果,就好像咬的是离殇一样,“唔,对了,你那块骨头啃下来了吗?”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求索呀!”离殇叹了口气说道。

“不会吧?这么没精神的样子,可不像我认识的离殇呀!这次是个什么主,和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烟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沙发上,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极不淑女得扔到了白石的身上,白石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烟花,只好一脸无奈得接着看他的澳网直播,一旁沙发上,一本花花绿绿的八卦杂志下的谦也正笑到抽筋,白石现在越来越有怨夫相了!

“哎呀,也没什么特别了。很酷,很认真,坚强,有责任心,长像很有型,总之很完美的一个男人了!”离殇边说眼前边浮现出真田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浅浅的笑容,幸福得似乎可以化掉一切。

“哇,我怎么不知道一桥有这么出色的男人呀!你是一见钟情?”烟花越发来了兴趣。难怪上次在东大,离殇看上去一点都不兴奋,原来这家伙早就瞄到目标了,没看出来了呀,对男人很有见地的离殇居然也会掉得这么深。

想当年和离殇是在一个同人论坛里认识的。离殇发了一篇帅哥的BL贴子,文风和手法非常对自己的胃口。而且里面的男生个个符合自己的要求,简直是欲罢不能,兴奋之余洋洋洒洒也留了几十字的留言,没想到竟收到了离殇的回复。两个人一来二往得熟悉起来,而且是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势,两个人一时之间在论坛里风头无尽,被人称为“HC二人组”。烟花至今还记得离殇当年对于帅哥和老公的关系做过的描写:帅哥就好比是菜,老公好比是饭,光吃菜填不饱肚子会饿死,光吃饭虽可填饱肚子但太单调,最好是吃着饭就着菜,才会有滋味。因此老公是生活必须品,帅哥是调剂品,过日子就应该吃着饭就着菜,才会变得有滋味。

“唔……唔……”烟花听着离殇的讲述点着头,在脑子里描绘着这个人的样子,怎么觉得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呃……什么嘛!”

“噗——”一声巨响。

“喂,烟花,你怎么了?”离殇听到烟花大喊一声之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下去的声音。

“啊,没、没什么了,是猫,是猫了!房东家的猫刚刚跳下去的声音了!”烟花一边解释道,一边急忙把白石从地上扶起来,刚才一激动,一不小心把他从沙发上踹了下去,真是的,小介最近是不是瘦了,好像没用多少力,他怎么就掉下去了?

“对了,你不会就是这样从中国追到日本了吧?”烟花才想起重要问题。

“是呀!”

“哇,离殇,你简直太伟大了!我一定要看看这个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使你不远万里的从中国一直追到日本!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烟花的眼中露出兴奋得光,好久没有为见一个陌生男人这么兴奋了,能让HC二人组的人动心,绝对不是一般的男人,肯定是极品呀!极品帅哥呀!烟花又进入HC妄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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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もし?”

“侑士,是我了!”听到熟悉而温柔的关西口音,嘴角不由得上翘。

“岳人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会是才分开一个月就想我了吧?”侑士扶了扶眼镜,眼波流转,这家伙上了大学之后,变得更加变本加厉,现在简直就是无差别放电,难道春天对于狼也有如此明显的影响?

“喂,侑士,你少说这么恶心的话了!谁像你和迹部那么狡猾,一起去东大,可以天天在一起,也不想着来看看我!我可是一个人在一桥呀!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向日微嘟着嘴埋怨道。

“哟,岳人,你真的是大学生吗?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向我撒娇呀!”侑士邪邪得笑着,虽然看不到,但用膝盖也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那家伙呀根本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嘛!一个人在一桥确实也够他辛苦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侑士不要总说我是小孩子!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向日气鼓鼓得喊道

“这么快就生气了,心情不好就生气,还说不是小孩子?哎呀,在一桥那么闷的地方,心情会好才怪呢!当初让你来东大,你偏不听,非要去什么一桥,现在后悔了吧?那种无聊的学校成年百辈也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真是浪费青春呢!”

“什么嘛,一桥的经济和商学部是全日本最好的了,所以我爸才逼我去一桥的嘛!最近有趣的事倒是没有,不过大事倒是有一件呀!”

“呃?大事?呵呵,一桥能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大事呀!难道有漂亮的长腿美女征婚?”

“哎呀,侑士总是会想到这么色情的事了!不过这件事还真的和女生有关呀!”

“呃?和女生有关的什么事呀?岳人,你就别卖关子,快说吧。”

“切,侑士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色呢,一听到和女孩子有关的事就来了精神呢!难怪被人叫做关西狼呢!”好久没有损到侑士的向日这下终于舒服多了,果然还是应该时不时糗一下侑士,这样的日子才算正常嘛。

“岳人,你最近都和什么人在一起了,居然学得这么刻薄了呀!真是的,曾经多好的一个孩子呀,居然都被教坏成这个样子了?好了,快点说,那件大事是什么?”

“哼!”向日鼻子微哼,“有一个MM在大胆得公开追求真田呀!而且攻势超级强烈呢!几乎是24小时贴身战略呢!”

“真田?以前立海大的那个真田弦一郎?”侑士急忙扶了扶因为吃惊而差点掉下来的眼镜,真田那个黑面神都被看上了?而且还是倒追?真、真是世风日下呀!

“是呀!就是他了!根据柳的资料,那个女生从开学的第一天就对真田展开了攻势,是在这之前就已经喜欢他了,而且还是从很遥的地方追过来的!”

“是、是吗?”没想到这个黑面神的魅力还挺大的嘛,可是当年他不是被手冢抢了女朋友的吗?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岳人,那个女生长得好看吗?”

“蛮可爱的。”

“身材呢?”

“匀称。”

“呵呵,我突然有种想去一桥的冲动了!”

“是吗?侑士,你什么时候来,就你自己吗?”向日一听兴奋得说道。

“呵呵,我会拖着迹部那个家伙一起的。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他呢!”侑士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真田,还真是小看你了呀!说着按下了快捷键1。

“谦也,一个有趣的消息哟!一桥有个漂亮的长腿美女在追求立海大的那个真田呢,有没有兴趣哟?”

“哇,不会吧?这简直是浪费资源嘛!”电话那端传来不满的声音,“侑士,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

“迹部,是我。”

“有屁快放,本大爷忙着呢!”一副不耐烦的声音。

“呐,迹部,我们冰帝好像被人忽视了哟!漂亮MM居然说立海大的真田是最华丽的网球部长哟!现在正展开前所未有的爱情攻势呢!”

“什么?!真田是最华丽的部长?”迹部诧异得喊道。

“是呀,整个一桥都知道了呀!想当年,我们冰帝可是被称为最华丽的男子网球部呢!现在,居然……唉!”侑士很痛心的叹着气。

“哼,侑士,明天和本大爷一起去一桥,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华丽!让他们统统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外表下吧!”

“是的,尊敬的冰帝之王!”挂上电话后,侑士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还忘了些人呢。

“喂,穴户,我是侑士,明天迹部说要一起去一桥……”

“凤,我是忍足,明天迹部要求一起去……”

“日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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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

“呐,是阿乾呀,有事吗?”

“嗯,一件很有趣的事。有一个中国女孩,正在追求真田。她性格活泼,笑容和若叶的相似度为85%,运动神经发达与若叶的相似度90%(除了不会剑道)据说追了真田跑了两条街,擅长料理(是那种会毒死人的)和若叶的相似度100%(当然是相反的,一个能吃一个不能吃),而且是在大学之前就认识真田,喜欢他的可能性为99。9%与若叶的相似度为70%。”

“呐,阿乾的意思是?”不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有人追求真田,呵呵,真田也有春天哟!

“值得观察。”扶了扶方方的眼镜道。

“呵呵,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哟!我明天想去一桥哟,阿乾能给我当向导吗?”

“随时恭候。”

“呐,明天见喽。”

“大石,现在有一个女孩子正在追求真田。如果真田可以顺利交到女朋友的话,就不会影响到手冢和若叶了。同时,也会化解立海大和青学的宿怨。”

“噢,对呀!如果真田交到女朋友的话,就不会再想着若叶了,那样也不会把手冢当做敌人看了,那立海大的逢青学格杀勿论的戒律就可以解除了,我们两所学校也不用仇视了,这样的话……—%¥……*()”以下忽略某石的念念碎。

……20分钟后。

“乾,我明天去一桥。”

“……”

“乾?もしもし?乾?”

“啊!”乾睁开了眼,扶了扶眼镜,好像睡着了,对着话筒接着道,“你继续。”

“啊,我明天去一桥了。还有呀,乾你刚才……”

“滴……滴……滴……”

“呃?是挂掉了?还是掉线了?真是的,现在的电话信号和电池质量……”某石看着电话继续念念碎中。

“哇,阿乾,是你呀!……什么?漂亮MM在追求真田弦一郎!”菊丸拿着电话吃惊得大声说道。连真田那样的人上了大学都有人追求了,自己怎么还一直在唱单身情歌,某猫顿时倍感失落,“好了,那我明天去一桥了……”

不远处的某只狐狸却长耳伸得长长得一字不落得记在心里,脸上露出了一抹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

“桃城,明天青学在一桥有个小聚会,记得要来……”

“海堂,明天来一桥,我发现了可以打败立海大的新方法……”

“越前,明天来一桥,有一套可以增高的新方法,已经在冰帝的向日身上实验成功了……”

“小8,是我呀!”

“雅治,什么事?”柳生抬起头,用手捏了捏太阳穴,将身体靠在舒服的真皮椅子上,说道。

“听说一桥有个绝世美女在追求真田呀,我们去帮下他吧!”

“雅治,柳也在一桥呢!有他在,没问题的。”

“小8,不行了,不行了,要是柳可以的话,若叶也不会被青学那个冰山抢走了!这次一定要帮真田搞定了!”

“……好吧,不过,部长……”

“没问题了,幸村部长,一定也会同意我们帮真田的。就这么定了,明天去一桥哟!”

“好的。”

“文太,我是仁王,真田遇到新恋情了,不过好像不太顺利哟!我们去帮他一把,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

“嗯嗯,对呀,我同意!绝对不能再让别人把真田的女朋友抢走了!”

“明天记得去一桥。”

“桑原,大家明天去一桥看真田了,幸村部长也会去的……”

“小切,真田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忙,明天记得来一桥……”

“莲二!”

这个温柔如水的声音传到柳的耳朵里,却让他感到一阵发凉:“……幸村!”

“听说弦一郎最近遇到了一段艳遇哟!”一张精致的脸上挂着祸国殃民的笑容。

“……嗯,是有个女孩子在追求弦一郎。”

“呵呵,听说她很像一个人哟!”

“嗯,相似度80%”

“这样呀……那弦一郎,什么态度?”

“幸村,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亲自问本人比较好吧?”

“呵呵,说得也是。莲二还是像以前那么冷静呢!那我明天就去问下本人了!”

“呃,好、好的,明天见!”柳重重得舒了一口气,怎么会感这么强烈的压迫感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怨念?

“真田,明天就让我好好看看你在一桥的风光生活吧!”一个男生不停得用手指卷着额前的头发,脸上露出一抹狐狸一样的笑容。

“你听没听说,有个超级美女在追求一桥的真田呀!”

“是呀是呀,圣道鲁夫的校刊在头条上刊登了呀!”

“不是呀,好像是说真田甩了人家,人家女生不肯罢休缠着他了!”

“可是我听说的是好像是因为真田偷看女生换衣服,被她追着跑了两条街打呀!”

“不对呀,我一桥的朋友说是三角恋呀,真田脚踏两只船呀!”

“咦,真田的女朋友不是说在国外吗?……”

“不是说真田抢了青学后手冢的女朋友,手冢因为伤心才出国的吗……”

“不对呀,好像是青学手冢抢了真田的女朋友了……”

“哇,这么乱呀,那现在这个……”

“说的就是现在的这个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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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桥大学校园内。

“哇,今天怎么这么多外校的人呀!”

“今年的学园庆好像是由东大举办呀!不是我们呀!”

“哇噻,是东大的呀!”

“这些男生好帅呀!”

“是呀,你看那个金头的,真是太帅了!”

“那个就是东大的主会长,当年被称为‘神之子’的网球高手幸村精市呀!”

“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漂亮得像神仙一样!”

“他身边的就是在全国大赛打败他的‘天才不二’呀!”

“不二SAMA看上去好温柔呀!”

“是呀!是呀!”

原本安静的一桥校园顿时热闹非凡,不论男女,都盯着这些耀眼闪亮的人物浩浩荡荡得开进校园。

“呐,幸村,没想到你也会来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哇,噢——”有女生尖叫着,甚至有人晕倒。

“呵呵,咱俩可是为了同一件事哟,粽子二号。”幸村说着嘴角挂上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哇——”比刚才更多更响亮的尖叫声,这一次晕倒的不止女生,还有男生。

“真不愧是幸村呢,果然是男女通杀呀!”侑士扶了扶眼轻笑着,眼波流转,嘴角荡开一抹有点坏又充满风味的笑容。

“啊,好帅呀——”女生的尖叫声,晕倒声此起彼伏,估计现在一桥的保健室已经人满为患了。

“啪——”一个响指,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迹部满意的轻挑着好看的桃花眼,高傲得微抬着下巴,薄唇轻启,“真田在哪?”

分明是个男子,可是眉眼间竟流淌着摄人心魄的妩媚与风流。让所见之人不由得忘记呼吸。

“呐,不愧是女王呀,这一招在一桥也好用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真田应该在剑道部。”这种情况还能用如此冷静的声音说话,当然是身经百战的柳莲二,他身边的乾贞治正扶着眼镜目测着前面这壮观的人群,怎么多出那么多超乎他预料的人物呢?

当在人群中看到那张狐狸一样的脸时,乾明白了,怎么把那个移动广播给忽略了,现在恐怕是整个关东没有人不知道了吧?没想到真田一不小心还出了名呢。

“咦,怎么这么多人呀?哇,帅哥……这么多帅哥,居然都跑到一桥来了!”刚进一桥校门的烟花和白石着实被眼前这壮观的人群吓了一跳,不过很多烟花的眼光就被他们的脸吸引过去,而完全无视数量。

“不二,还有……幸村美人呀!你们怎么也来了?”烟花的两只眼自动变成了心型。

“呵呵,来看望一个朋友了。”不二笑眯眯得答道。

“烟花,你呢?”幸村温柔得问道。

“哇,幸村美人居然在叫我的名字呀……好兴奋呀!美人,再冲我多笑一下吧!”烟花盯着幸村的脸,进入美丽妄想中……

“烟花!”忍无可忍的白石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得将烟花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又露出那种白痴的表情,这辈子没见过帅哥呀!真个麻烦的女人!

“我陪烟花来看她的一个朋友。”白石答道,明明是男人干什么一个个长得这么漂亮,害得这个笨女人天天犯花痴。

“白石,你的眼神好可怕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像一瓶刚开封的醋呀!白石副部长。”幸村浅笑着。

“哎呀,小介,你要杀死我呀!放手了,我要看美人了!”烟花在白石的怀里乱叫道。

“我们先走了!”白石秀气的两弯眉微皱,夹着烟花转身就走。

“喂,小介,放手了!”烟花张牙舞抓得叫着,“我要看美人了,美人!”

“走了,去找离殇!你不是要见离殇的男朋友吗?”白石直中要害。

“呃?找我?”离殇老远就看到远处走来一群人,而且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急忙跑上前去,仔细一看,“白石,烟花?!”

“离殇!”白石看到离殇心里是又惊又喜,喜的是烟花可以暂时恢复正常,惊的是离殇看到后面那群家伙后如果也发作的话,一个烟花就已经够他受的了,再加一个比烟花还恐怖的离殇,白石真的感到那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同人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同人女与一群帅哥同时出现,这样也不可怕,可怕是是两个同人女与一群帅哥同时出现,那基本上就可以算做世界末日了。

“离殇!”烟花终于从白石的怀里挣脱出来。

“哇,烟花,白石,你们两个怎么来了?”离殇诧异得问道。

“当然是来看你的,还有那位让你不远万里从中国追到日本的极品男人!”烟花说道。

“咦?就、就为了这个,你带了这么多人一起来?”离殇指着烟花身后那一大堆人问道。

“啊,只是碰巧了,碰巧!”烟花嬉笑着,“快点带我去看看让你费尽心机不懈追求的极品男人了!”

“呃,”不二等人有诧异的眼光看向乾和柳。

“咳、”乾扶了扶眼镜道,“她就是真田传说中的那位!”

“啊——”大家一阵惊叫。

“喂,乾,什么?”离殇突然感到无数目光透过烟花的身体看向自己。

“他们要看真田的女朋友。”乾淡淡得说道。

“是这样呀!”离殇拨开挡在面前的烟花和白石,走到大家面前,明亮的眼睛一一扫过每个人,黑色的眼眸中流淌着浓浓的笑意,浑身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人不自觉得生出好感,想要主动亲近

薄唇轻启,用好听而婉转的声音说道:“大家好,我是社会学部一年级的司徒离殇。就是你们要找的传说中的真田弦一郎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温柔善良,秀外慧中,天上有地上无,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真是的,一天不夸夸自己还真是不舒服呢!

“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断离殇的自吹自擂。

“哎呀,别打扰我!!没看我正忙着嘛!”离殇头也不回得说道。

真田的额角微微开始抽动,剑眉紧皱道:“司徒离殇!你给我闭嘴!!!”

“喂,不要在人家身后这么大声的说话嘛,会吓坏人家的心脏的!”离殇转过头看着真田,用手拍着心口,煞有其事得说道。

“怕吓到,就马上给我离开这里!”说着真田伸手拉住离殇的手腕。

“不要嘛~人家还没做完自我介绍!”离殇身体向后拉着。

“给我走!”真田的脸黑如锅底,拉着她的手不放

“不嘛不嘛!!”

众人吃惊得看着在旁若无人得拉扯的两个人,现在这又是演得哪一出?

“你走不走?”真田松开手,一双黑色的眼眸死死得盯着离殇。

“YADA!”离殇背着手,腰挺得直直的,一脸打死也不走的表情。

“走不走?”真田大声得问道。

“YA……”离殇刚张嘴,嘴里就被真田塞进了一块手帕,抓紧她的两只手,直接将她扛在肩上,无视看得目瞪口呆的一群人,冷冷得转身离去。

“唔……唔……”离殇在他肩上不停得挣扎着。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打断你的腿!”真田冷冷的声音传来

“唔……”接着她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众人=_=||||

“啊?离殇看上的人是那个黑面神真田?”烟花努力用手来帮助矫正有些变形的下巴。

“忍足郁士,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说真田比本大爷华丽的美女?!!!”迹部努力控制着额角隐隐跳出的黑线。

“真、真田副部长的新女朋友?”切原吃惊得看着这一幕,“真田副部长的口味还真特别!一个比一个怪异!”额角有冷汗湛出。

“喵,怎么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男女朋友,真田倒像是拐骗小孩子的大叔呢!”菊丸皱着眉说道。

“真田,这家伙绝对有恋童癖!”郁士扶着眼镜暗道。

“那……那个是真……真田前辈的女朋友?”这个恐怖的事实令凤这样单纯的孩子无法接受。

“哼,居然被骗来干这种无聊的事,真是逊毙了!”穴户不满和道。

“成功的以下克上!”日吉皱着眉说道。

“啊,真田和他女朋友的感情还真好呀,但是在学校里面就这样拉拉扯扯,也太不注意影响了吧,让人看到了……“大石开始了他的念念碎。

“嘶~”海堂愤愤得盯着乾,“这就是乾学长说的打败立海大的新方法?”

“切,Madamadadane!”越前翻着四白眼道。

“聚会什么时候开始呀,乾学长?”桃城道。

“仁王雅治!”受到强烈刺激的立海大那几只想到找骗自己来的那只狐狸算帐时,早就连根狐狸都找不到了。

“莲二,这就是你说的80%呀!”幸村温柔的声音和暧昧的笑容,让柳不由得后背发凉。

“呐,阿乾,你的数据没有误差吗?”不二笑眯眯得道,乾的额角开始冒汗。

“呵呵,还真是出人意料的资料呀!真田きん!”观月的手指习惯性卷着前面的头发,笑得像狐狸一样……

从此,在一桥大学里华丽丽的诞生了一个美丽的恋爱传说!

话说,传说中有英俊的王子,玉树临风,痴心守候;

话说,传说中有痴情的公主,风华绝代,千里寻爱;

话说,最终王子与公主幸福得生活在一起……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真田きん~我们去约会吧!”一个娇小的身影抑起可爱的小脸喊道。

“司徒离殇,你给我滚!!”一个高大的身影黑着脸冷冷得喊道。

……

传说啊传说……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2 我要让你打网球

“咚——咚——”伴着敲门声,一个清脆的高亢的声音“真田,起床了!真田,起床了!”

真田无奈得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极不情愿得走下床,这家伙还真是精力旺盛,一个星期以来比闹钟还要准得来砸门,就连太阳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躲在乌云里休个假的,她可到好真是风雨无阻!连星期天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打开门就看到那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脸。

“早上好~真田きん!”离殇打着招呼就灵巧得从真田身边挤进屋里,一边动作麻利得从厨柜里拿出碗,将保温瓶里的粥倒出来,盛好酱菜,一边说道,“先吃早餐,然后你跑完步回来之后,洗完澡,穿好衣服,正好可以赶上8:40的小巴,到东京站,坐8:50的巴士,10点之前可以到达神奈川。”

“谁说要和你去神奈川?”已经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准备吃早餐的真田挑着眉问道。虽然每天被她吵醒,不过总会这样轻松得坐在桌边吃到准备好的早餐,也算是塞翁失马吧。

“干什么那么一副表情了!有我这个人见人爱,风华绝代,温柔可人的美女陪你约会,是你的福气呢!”离殇说着将剥好的鸡蛋准确得扔到了真田的碗里。

“喂!说过了,不要把鸡蛋扔到粥里了!”真田皱着眉说道。

“就扔,我就是不让你沾酱油!你还真是执着的关东酱油情结!”离殇无视真田的抗议,“吃那么多酱油对身体不好,酱油中含「单氯丙二醇」,而人体食入单氯丙二醇后,会在肠胃道内分解,并透过肝脏代谢;如果长期、高浓度地食用,可能在体内累积而造成肝毒性。快点吃了,今天是全国高中网球大赛的都大赛,你要是不想迟到的话,就把那些骂人的话就着饭一起咽到肚子里去!”

“都大赛?”真田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用红笔标记着,这么重要的事,自己居然完全忘记了,真是太松懈了!急忙低下头往嘴里扒着饭。

“不用那么急了!时间我记算过了,你只要安照平时的步调来就没问题了!”离殇轻笑着,开始收拾起真田的屋子。真田早已习惯她的行动,自从上次说完要照顾自己的生活之后,她就开始了每天带着早餐叫他起床,在他去晨跑的时候,替他收拾好屋子,等他晨跑回来洗完澡的时候,她已经把当天上课所有的书准备好了。如果除去她每天在耳边的刮噪声和时不时出现的白痴行为,也算是个不错的,呃,仆人,对仆人。可是为什么真田心里却莫名的有种温暖的感觉,就好像家一样?

神奈川县大赛。

立海大附属高中部VS寒川高中。

离殇无聊得看着场上的比赛,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就好像是业余对专业一样,所以根本不像是比赛,更像是——屠城!立海大用强劲的实力推毁着对手,不仅是比赛,甚至是梦想与心志。

“我要击溃你!”击溃,彻底的毁灭,抱着可怜的梦想而凋零,不知为何,场边的离殇突然涌出这样的感觉,殇古悲今的感觉。

替寒川感到悲哀,如果知道会在第二场比赛就遇到强劲的立海大,你们还会来吗?

当看到赛场上寒川高中第一单打的表情时,离殇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是一抹释然的笑容。是呀,为什么会去想这样愚蠢的问题呢?有的时候比赛不一定是为了胜利,还会为了荣誉,为了尊严,为了喜欢!比如正在比赛的寒川高中。

实力的差距注定了失败的结局,曾经的二年级王牌,如今的部长——切原赤也,并没有给对方任何挣扎的机会。压倒性的摧毁,亦如他常说的“我会击溃你!”。

有人说打球时的切原是恶魔,他的那种向着对手身体攻击的打球方式,确实让人感到惨忍。三年前的决赛,将青学的乾贞治打伤成血人,那一刻他被全世界称为恶魔!可是他真的是恶魔吗?离殇忘不了,三年前的关东大赛上,切原和青学不二的那场比赛。攻势上占尽优势,甚至伤害性的击球使不二的眼睛暂时失明,但结果,他还是输了。意外的,真田没有对于输掉比赛的他有半分指责,“你看清了之间的差距了吗?那就要去超越。”冷冷的没感情,但离殇看到,那一刻切原的眼中分明变得清澈透亮,好似被清风吹开了雾霭般的豁然开朗。

离殇知道,对于这个学弟真田是偏爱的。他清楚得看清了切原的本质,他不去管束切原那种近似残忍的打球方式,是因为他知道管束就会扼杀住他的发展,终一天他会自己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用这种原始的暴力使人折服而球技。所以他一次又一次不尽情面得打败他,在他的拍下他败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切原的魔性是因真田而起同样他的魔性也是真田而化。

在高手如云,等级制度森严的立海大,二年级就可以坐稳正选的位置足可以证明切原过人的实力,所以他有骄傲眩目的资本,所以他有立于顶点的鸿图大志。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却轻易得被打败,心里会是怎样的挫败与不甘,那种从顶点瞬间掉落的痛,不是外人可以体会的。所以切原要打败他,打败这个击碎他梦想的人——真田弦一郎!不仅是他,还有那个眯着双眼与世无争的柳莲二,还有那个秀美柔弱看似无害的幸村精市!这是被世人称为“立海大三巨头”的人,这是压在切原身上,心上必须推翻的三座大山!为了这一切,他努力着,基至不异化身为魔,然而,他可悲得发现,不仅仅是这三个人,还有不二周助,越前龙马,甚至那个传说中让“三巨头”都刮目相看的手冢国光,这些人,他也无法超越,即使化身为魔!

自己和他们的差距是什么?是信念啊!为了什么而战的信念!击溃对手,不是形式上的,不是用球将他们打得浴血赛场就是真正的击溃!而是让他们真正的拜倒在他的技艺下,他的拍下!从心里上击溃你,完完全全得击溃你!当不再考虑如何用球打伤对方时,挥拍的刹那竟是这样的痛快,看着对手对于完全无法接到的球时,脸上的惶恐,比用球打伤他们看到的表情还要真切。是的,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从心底折服的感觉!而这一切,是他——真田弦一郎教会的!

真田看着将对手玩于股掌之间的切原,眼中不由得露出欣喜,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小魔头,傲气已经渐渐转化为霸气,轻狂转化为君临天下,他一定会创立立海大新的历史。切原赤也,他果然没有看错。

离殇看到真田的表情,变得柔和,嘴角甚至微微翘起,此时的真田看上去是那样的幸福,幸福得仿佛可以化掉,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氤氲成一片温暖,但却透着淡淡的悲伤与疏离。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赛场比赛的两个人,眼神复杂而深邃,赞许,欣喜,但更多得是那浓浓得倦恋与不舍,浓烈得好像是一块久久未曾愈结伤,隐隐作痛。

离殇不懂,明明是深爱着网球,怎么会就这样轻意放弃?既然放弃又为何会露出这样倦恋与不舍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好像是一刀锋的刀深深得刺进了她的心里。不要看到他这样的伤心的表情,只想要他快乐,想看到他打球时那兴奋的眼神,那不可一世的笑容,那一刻他征服的不仅仅的是球场还有她!

她要让他快乐,要他幸福,如果网球会让他幸福,那么她就要让他重新打网球,如果她的离开可以让他幸福,那么离殇也会毫不犹豫得离开。有人会说,这样为了一个男人而存在,太没有自我,也太过悲哀。可是离殇觉得,这一生可以倾尽全部去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无论结果如何,在生命终止的那一刻也不会后悔。那些都没有真正爱过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只要你的心觉得幸福,那么你就跟着自己心的指引去做。即使苦也会变甜。”爷爷曾经这样告诉她。

爱情本就是飞蛾扑火,粉身碎骨只为刹那的温暖,足矣……

“真田,为什么不再打网球?”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离殇开口道。

“没有为什么。”真田淡淡得答道。

“你明明还喜欢着网球,为什么要放弃?”离殇直视着那线条分明,俊朗的侧脸。

“与你无关。”剑眉微皱,冷冷得道。

“现在的真田看去很不开心,甚至是悲伤的,而你在打网球的时候却很开心,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所以我要让你打网球!”离殇坚定得说道。

“罗嗦!”真田扔下去这句,独自大步得走开。

“真田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让你再打网球的!我不会放弃的,真田弦一郎!”离殇冲着那个背影大喊道。

真田微愣,心里好像有什么被拨动了一样,微痛,转身,“你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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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桥大学,剑道部。

真田感到走出去的部员频频回头,向自己投入怪异的眼神,在最后退场的一位学长的“好心”提示下,他看到了道场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不由得眉头紧皱。

“下午好,真田きん!”那张依旧笑得灿烂到欠扁的脸出现在眼前。

“站住!”真田冷冷得喝道。

吓得离殇急忙抓住门边,刚迈出左脚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这样悬在半空中,“干什么这么凶嘛!吓死我这个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女,可是你的一大损失呢!”说着用手拍着胸口煞有其事得说道。

“把鞋脱了!”真田无视她那堆废话。

“呃?”离殇惊奇得冲着真田眨着眼,“脱……脱鞋?让我脱衣服倒是可以理解,可是脱鞋……”

“你白痴呀!谁让你脱衣服呀!要进道场,就把鞋脱了!”真田铍着眉,真怀疑她脖子上面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用来做装饰用的。

“噢!谁让你不主清楚了,害得人家的心跳都加速了,还好够强,不然就真的会晕过去了!”离殇说着把鞋脱了下来。

“袜子!”

“呃?不会吧,袜子也要要脱?”离殇诧异得看着真田,下意识得看向他的脚——赤足。

“噢。”不情不愿得脱下袜子,离殇本就是手脚纤细的人,一双白净的小脚踏在空旷的道场上,更加显得小巧。

离殇看着身着剑道服,执剑立于场中,冷漠的脸上不带有一丝表情,目光凛冽,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这样的真田让她不由的心神恍惚,这样的真田竟也是这样的俊美,不同于球场上的他那种灼热的魅力,而是一种清冷的,好似月光一般,吸引着心魄,却又透着一丝莫名的悲凉的冷漠。

“怎么不说话?”真田奇怪得问道,平时刮噪得不得了的家伙,居然突然变得这么安静,平时都是笑到弯成月牙的眉毛这一次却难得皱在一起,飞上天的嘴紧抿着。

“为什么参加剑道部?”离殇问道,这样的真田看上去很孤单,孤单得让人心痛。

“继承家业。”真田淡淡得答道。

“你并不是长子,没有这个责任和资格。”

“真田家的宿命。”

“骄傲如你是心甘情愿得接受宿命吗?你愿意以一个弱者的身份存在吗?”离殇目光如炬,微扬着头看着真田,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我不是弱者!”真田冷冷得回答,可是自己真的是接受宿命吗?

“12岁才取得目录传位的人没有资格说自己不是弱者!”离殇轻吐道,宿命,只不过是你欺骗自己的借口吧,那么真正让你逃避网球的是什么?对,是逃避,你不是放弃,因为你不会放弃!

真田脸色微愠,怒目相视,寒光惊现,收刀入鞘之时,面前的草靶四分五裂。

“那是以前!我不是弱者!”真田冷冷对愣在那里的离殇说道。

“斩、刺、切。好俊的剑法。”离殇说道,语调中竟带着兴奋。

“呃?”真田微惊,这个呆瓜今天看上去不是很呆的样子。

“可是,你并不喜欢剑道。你是为了挥刀而挥刀,你的刀里没有魂。我能看下你的刀吗?”

真田有些吃惊,虽然觉得离殇有此奇怪,但还是将剑递给了她。想出声阻止,却发现她已经将刀拔出。

只见离殇看了一眼耀眼的刀身,双手握刀,双目微闭,少倾,缓缓得开口,“贪狼。”

真田身体微颤,贪狼正是他这把刀的名字,自己未曾说过,她怎么会知,当下吃惊得看着她。

“果然,你不喜欢剑道呀!持刀两年来居然都没有和刀产生过对话,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通过试练呢?”离殇轻笑着,那笑容仿佛看透一切。

“和……刀对话?”真田不解得看着离殇,忽然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原本站立的半截剑鞭从中间裂开。

“刀还可以这样挥的!”离殇嬉笑着收刀入鞘,动作熟练得好似个中老手,“怎么样,厉害吧?当然了,我可是聪明绝顶,举世无双,过目不忘的天下第一才女司徒离殇!”

真田接过刀,看着眼前这张笑到不怕抽筋的脸,真有一种想捏自己脸的冲动,刚才那个一定是幻觉,这个白痴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一定是幻觉!

“真田きん!剑道不适合你的,请继续打网球吧!”离殇看着真田认真得说道。

“为什么?”

“因为打网球的真田是快乐的,而挥剑的真田是不快乐的!我希望你快乐,所以请继续打网球吧!”

“你们中国有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意思吧?”

“那你怎么知道让你打网球是己所不欲呢?也就是说我欲了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施于你了?”

“你会打网球吗?”

“如果我学会打网球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打网球?”离殇眨着眼问道,真田微愣,“你默认了,那就是同意了!好,一言为定!我这个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天才一定会学会打网球的!”

“……”真田无语得看着自信满满的离殇,但这一次却没有烦感,或许自己也是真的想打网球吧。

“就这么定了!真田,我一定会让你继续打网球的!”离殇冲他露出了一个可爱得无与伦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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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桥大学,某个偏僻的角落。

“好的,再来一次。抛球,倔膝,挥拍……啊噢!”捂着被球打到的肩膀,真是的,躲过了球,却打不着,要打着球话,却十次有九次是自己被球打到。

没有错呀,要领记得很熟了。而且动作也学得很像呢,怎么就打不到呢。摸着鼻子的左手臂上赫然有着大块大块的淤青。

不过只是气馁了一会,那个小小的身影马上又开始动了起来,除了网球不规则得打在墙上发现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时参杂着“哎唷!”“痛!”的喊声。

“莲二,已经是第三天了吧?”

“是的,贞治,不过,好像还是没有进展呢。”

“力度减20%,步伐向左移动时稍快3秒,膝盖再弯曲3毫米,她的击中率会为75%。”

“以她现在的状态,要学会的机率是1%。”

“不过,她还真的很执着呀……”

“好像应该做点什么吧……”

“早上好!真田きん!”离殇兴高采烈得出现在真田的面前。

“呃?干什么戴着帽子?”真田皱着眉问道。

“嘻嘻,当然是配合你呀!这样才你搭嘛!这叫情侣帽嘛!”离殇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但这次很听话得没有粘上真田。

“呃,白痴。”真田不屑得微哼,不过怎么感觉今天这个胶皮糖有点不对劲,走路的样子怪怪的,“喂,你腿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了!”离殇轻笑着,但是每走一步,还是会不自觉得微微皱下眉。

“真的?”真田问道,这家伙今天有点安静呀,安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但是……真田忽然警觉,为什么他突然对这家伙的事这么在意,会被她气得爆跳如雷,失去冷静,现在又会突然觉得她的不对劲,还有剑道场,她给自己太多的震惊了!不对,这个世上除了她根本就没有他在意的才对,根本没有!错觉!一定是错觉!

“真田,我还有事,你自己先走吧!”离殇向真田摆摆手道,被某事分散了注意的她没有觉察到真田刚才脸色的转变。

“嗯!”真田应道,低着头急急得走去。

直到看不见真田的身影,离殇才单脚得蹦到花坛边坐下,挽起裤腿,露出擦一截白色的绷带,透着点点血红,“一定是又撑裂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痛呀!”

“司徒!”

“啊,柳!”离殇抬起头眯着眼看着逆光而站的柳,“你站在那好耀眼呀,我都看不清了。”

“没事吧?”柳指着她的膝盖问道,“这个有活血化淤的功效。”说着递上了一盒药肓。

“噢,谢谢呀!不过,我没想到擦伤得这么严重了,而且正好在关节这,一走路就会痛了!真是的,乾那家伙居然打出那么刁钻的球来!”离殇边说边把袖子挽起,白净的手臂上大大小小的淤青。

构微皱眉,“怎么弄得像被人打过似的!”

“哎呀,条件反射了,谁让球向脸上飞过来了,下意识得有手挡了!我这张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脸可不能被打伤了!”离殇一时不夸夸自己还真感到浑身不舒服呢!

“结果还是伤到脸了!”说着离殇头上的帽子被摘了下来,额头有一个像鸡蛋一样大小的包,微微有些发青。

“真田!”

“弦一郎!”

“怎么搞成这样?你参加黑社会火拼呀!”真田愁着眉,看着一身是伤的离殇问道。就说这家伙不对劲嘛,搞得像被人虐待过了一样,浑身是伤。

“什么嘛,黑社会火拼那么低层次的游戏我才不去呢!不小心摔了一跤!”离殇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

“摔的?那你再摔一次给我看看,还能不能摔出这种效果来!”真田说道,还死鸭子嘴硬。

“司徒,这是我给你制定的训练方案!”乾拿着笔计兴匆匆得说道。

“贞治!”柳喊道。

“啊,真、真田?!”乾微愣,有一张纸从笔计中掉到了真田的面前——

“每天挥拍500下,发球200个……”

柳和乾急忙交换了个眼色——溜!现在不走,一会恐怕就要被秧及池鱼了。

“你打网球搞成这样?”真田嘴角微动,她还真是个白痴呀,打网球居然能把自己打成像是被人揍了一样,到底是她打球还是球打她?

“呃……是呀!”离殇挠挠头,这下可真是糗大了,一定会被他笑话死了。

“唉——”真田无奈得叹口气,“为什么?”

“呐?我要学会打网球呀,因为我说过,我一定要让你重新打网球的!”离殇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这对你很重要吗?”

“是对真田很重要!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你还是喜欢网球的对吗?那就不要放弃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应该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哼,白痴!”说着真田用手里的纸打了下离殇的头上的包。

“哎呀,痛呀!”离殇喊道。

“好了,你不用再学打网球了。”真田说道。

“咦?不行!我说过的,只要你继续打网球,我做什么都可以的!”离殇猛得站起身来坚定得说道。

“告诉你不用再学就不用学了!哪来那么多话!”真田皱着眉,“世界四大绅士运动之一的网球,居然被你搞成了暴力运动!真是太松懈了!”

“可是,总有一天我学会的!”

“喂,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呀!我的意思是说,你学不学会网球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不会放弃网球的!真是的,居然和你这个白痴讲这么多,真是太松懈了!”真田说道,脸上却没有一丝怒色。

“真的?哇噢,太好了!!啊——”离殇兴奋得喊道,刚跳起来就马上脸上变色,“痛痛!”

“你真的没有脑子!”说着真田拉住她的胳膊,“去保健室。”

“痛痛,松手,痛呀!”离殇惨叫着。

“喂,叫那么惨干什么?我又没用力!”

“松手呀,好痛呀!”离殇一脸痛苦的样子,眼泪竟快要掉了出来。

“呃?”真田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急忙松手,改拉她的手腕,将袖子挽上,一看一片大大的淤青,有的地方还擦破了皮,“这也是打网球弄的?”

离殇急忙把手拉回来,“啊,昨天和乾做对打练习时,摔了一跤而已!”其实是在场上做了个小滑行。

“咦,真田,你是在心痛我吗?”离殇看到真田不语紧皱眉头问道,“嘻嘻,心疼人家就直说嘛!不用不好意思了!你送我去保健室吧!”说着离殇像八爪鱼一样挂上了真田,没想到她一只脚居然也跳得这么灵巧。

“喂,松手!!”真田喊道,伸手去瓣缠在脖子上的手。

“不嘛!人家现在是伤员呀!我这种温柔如水,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受伤了,你应该怜香惜玉嘛!”离殇又恢复了常态。

层层黑线在真田的额角隐隐跳动,刚才真的不应该一时心软,规根到底,这家伙就是个胶皮糖。

“给你我下来!”真田几乎是咬牙切齿得说道,待会没被她气死倒先被她掐死了!

“不嘛,不嘛!”离殇缠得更紧,这时好像忘记了手臂疼。

“你这家伙!”真田无奈,顺势将离殇抱起,扛在肩上。

“喂,不要每次都这个姿势了,人家要公主抱了,公主抱了!人家现在是伤员嘛!”离殇抗议道。

“再罗嗦,就让你自己爬去!!”真田狠狠得说道。

“好吧……”离殇扬起那张笑得可爱的小脸向身后阴影处的两个人做成功的手势。

“莲二,真田没问题吧?”乾扶了扶眼镜道。

“呃……50%吧”柳也一脸无奈得说道。

一阵微风吹,片片樱花瓣随风飘落,

今年的春天很温暖

柳看着前面那两个人,

嘴角不由得微翘

……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插曲: 出界

“もしもし?”

手冢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唤道:“若叶。”

“手冢君!”

手冢听到这愉快而欣喜欢的声音,眼前不禁浮现出那张笑得可爱至极的脸,心头感到有一股暖流过,突然觉得有时候想念一个人竟也会变得这么甜蜜。

“手冢君,怎么不说话呀?”若叶歪着头,和左肩一起夹着电话,两只手正在整理桌上的一大堆资料。

“呃,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呵呵,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讲话了?”若叶轻笑着,眼角和嘴角的喜悦泄露了心中的甜蜜,“找我有事吗?”

“呃,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

“当然了,只要你高兴随时都可以打呀!只是,手冢君今天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有事情要说的样子呢!”即使见不面,若叶也可以想像出他现在的表情。

“有吗?”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皱眉了吧?”

“呃……”手冢微愣,刚刚……确实是皱了下眉,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吗?嘴角不由得又上翘了几分。真怕她不身边,自己会忘记怎么笑,可是一听到她的声音,脸部的微笑细胞就好像全部活跃了起来,总是会忍不住得想笑。

“不要傻笑了!要告诉我什么事呀?”若叶轻笑着,眼前浮现出那张弯着嘴角,眼神温柔的脸。

“呃,这一年,我可能没有假期了。教练决定让我参加今年的法国网球公开赛。所以,假期会用做比赛或是训练。”

“噢,没关系了,手冢君,你要加油哟!但也要注意身体,千万别受伤。”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但声音却还依旧是愉快的,但脸上却有一丝落莫的表情。

“你……真的不介意?”

“没关系了!这不是你的梦想吗,手冢君?我会支持你的!”

“噢,”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丝失落。

“呃?怎么了,手冢君?在担心比赛吗?”

“……不是……我们整整一年没有见面了,你……我……我想你,若叶!”虽然隔着电话,脸还是会感到有点红。

“咦?”若叶微愣,随即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我也想你,手冢君!”

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那你什么时候来德国?”

“呃,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哎呀,不要皱着眉头,露出一副怨妇一样的表情了。”轻笑着,不是不想,而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哪有……”小声得抗议着,其实刚刚明明皱着眉。

“你也知道英国不是修学分制,必须乖乖得读完四年呢。但是实验可以自己安排了,今年临床实验的教授很棒的,所以我想今年把这些实验全部做完。对不起了,手冢君,今年可能不行了。”

“噢。”有丝失望。

“怎么没有精神呀,你应该高兴呀,因为这是我对你的充分信任哟!我答应你,一定会去德国陪你的,所以请待心等待吧,手冢君!”

“嗯,不过这可是一张远期支票呢!”

“呵呵,德国的风水真不错呀,居然把冰山化得可以讲笑话了呀!我呢,虽然不能现在去陪你,但不代表我不会去德国呀!说不定,哪天我会搞个突袭呢!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哟!”

“我才不怕你突袭呢!最好,你明天就来!”

“呵呵,想得美呢!我才不会提前告诉你呢,一定要给你个惊喜呢!”

“那我天天等着惊喜呢!”

“啊,手冢君,不能和你聊了,下午的实验我要迟到了!先挂了,拜拜!”

“拜拜,照顾好自己!”

“嗯嗯,你也一样,我挂了!”

握着挂断的电话,在心里反复播放刚才的情形,若叶,你什么时候才能来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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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德国,海德堡大学。

海德堡大学位于历史源远流长的海德堡。早在遥远的洪荒时代,这里已是远古人类生活、栖息的所在。今天,海德堡还是德国乃至欧洲的一大科研基地,这里先后出过10位诺贝尔奖得主。除大学研究机构外,该市还设有马普协会的4个研究所(原子物理、医学、天文和外国法律),欧洲分子生物实验室,德国癌症研究中心等科研机构。其研究成果在世界上都享有一定声誉。

近年来,曼海姆康复中心研究所重点致力于对于世界网球手伤势的治疗工作,并取得显著成果,有很多网球手其中更不乏世界著名的运动员都在其的治疗下得以重返赛场。同时曼海姆也得到了这些球员的投桃报李,在球员的参与下,成立了专门的陪训学校,学校的一切规模比拟世界著名的网球学校——斯巴达体育俱乐部的“希里亚耶沃”网球学校来建立。但其教育方式比后者更正规严格,在此学习的学生,不仅仅能学到网球技术还可以学到系统的文化课。根据学员年龄,学校分为初等部,中等部,高等部。因其专业性,严格性,系统性,短短几年时间已经迅速成长为和美国尼克,莫斯科斯巴达俱乐部这些著名网球学校相比拟的名校。

由于学校对于学员的入学要求非常严格,因此只要能进入曼海姆网球学校,就相当于你已经一只脚迈进了优秀职业网球手的行列。尽管如此,这里依旧吸引了许多网球爱好者及网球手的到来。同时,学校也会向世界各地资质优秀的网球手抛出橄榄枝,受到邀请的学员,待遇优厚,而且进军世界网坛的路也相对平坦。手冢国光就是其中的幸运儿。他是曼海姆发出邀请的第一个亚洲人,更称他为“日本的天才球手”。

伤势全愈的手冢也以出色的球技向世人证明他的“日本天才球手”的称号并非浪得虚名。短短的一年时间,他不仅成为德日两国网球界关注的网球手,更受到了世界网球界的关注,今年,他的导师便决定让他参加今年的法国网球公开赛。

消息一经批露,立刻受到全世界的观注。1989年的法国网球公开赛,17岁的亚裔选手张德培爆出了八十年代最大的冷门。他先后挫败了伦德尔?埃德博格,成为这个公开赛最年轻的单打冠军,也是第一位亚洲血统的选手获此殊荣。这一次世界的目光注焦在手冢的身上,他能否在法网上重写亚裔选手的传奇,成为此次法网的热点。

难得是手冢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心态有条不紊得进行训练,学习,使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冷静与沉着。就连学校资深的教练都说,手冢他一定会成为让世界网坛震惊的选手

“TEZUKA,有个女孩子找你呀!”一头银白色头发的少年跑进来冲手冢挤挤眼说道,他是和手冢同一个训练队的队友伊扎克,一个拥有波兰血统的美国人,开朗的乐天派。

“喂,长得漂亮吗?”有人打趣道。这里有个不成文的传统,就是海德堡大学的大学生与网球学校的学员约会,当然时时会有跑来向学员告白的女生。而手冢是今年学员里被指名最多的一个。

手冢秀眉微皱,他对于这些示爱的女生依旧采用在日本的那套方式——至置不理。但似乎是文化的差异,手冢越冷淡反而有越来越多的女生向他告白,直到他宣布自己有女朋友时,这一情况也没有好转。有时候人太出色也是一种烦恼。

“嗯嗯,这次是个很漂亮的日本美女哟!”伊扎克兴奋说道,“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呀……”

“她在哪?”手冢一听是日本女生,急忙问道,脑中闪过那天若叶说过会突袭的话,不由的一阵兴奋,她果然来了!

“门、门口。”伊扎克对于手冢的激动很惊奇,一年多来从来没见过这张冰山脸有什么变化,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手冢扔下句“谢谢!”,就急勿勿得向门口跑去,若叶是你吗?

大家看到手冢的反常也不由得好奇,跟着他身后跑了出去,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冰山动容?

手冢远远得看到大门处,初升的朝阳中,站着一个身影,长发飘飘,裙角飞扬,心不由得一阵悸动,若叶……

“呃?怎么是你?”

“不欢迎吗?手冢学长!”竹野文秀看到那张兴奋的脸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冷了一下来,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你以为是那个女人吗?为什么,是那个女人!我一定要让你忘掉那个女人!但脸上却还是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还要去训练。”手冢皱着眉,冷冷得说道。眼中难掩一丝失望,若叶,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呀!

“喂,手冢学长!”说着竹野伸手拉住手冢胳膊,面带笑容温暖得说着,“从今天开始,我就读海德堡大学医学院,我表哥说你会照顾我的呀!”

“不二?”手冢皱眉,“他自己会和我说的。”便转身就走。

“呐,恐怕表哥现在打英国的电话比较顺手吧。”竹野漂亮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手冢的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冷冷的问道:“什么意思?”

“哎呀,没什么呀,手冢学长,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呀!只是朋友间天天通通电话,讲讲彼此情况了,很正常了!表哥不会做抢人家女朋友这种事了!”竹野急忙解释道。

手冢深吸一口气,不语,径直走回去。话虽如此,可是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到了别扭,天天……朋友间的问候……

拿出电话,拨出了那一串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毫无感情的电脑录音,接着又是一遍英文。

“只是朋友间天天通通电话……”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就这样硬生生得闯入自己的脑子里。摇了摇头,手冢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心底又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在质问着,真的是胡思乱想吗?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已经20分钟了,是在和谁?为什么每次和自己讲话总是匆匆挂线,而和别人却……

“只是朋友间天天通通电话……”真的……真的是这样吗?

“嘟——嘟——”接通的忙音。

“もしもし?”

“若叶……”

“手冢君?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呃,不可以吗?”眉毛紧皱。

“不是了,只是你这个时候不是要练习吗?”

“练习结束了……你……在哪里?”

“家里呀,一会去图书馆查些资料,把昨天的报告写完。”

“噢,那……不要太辛苦了!你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刚才打电话一占线。”手冢快速得说完这些话,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像是漫不经心得说起。

“嗯,确实,不过,没关系了,手冢君!倒是你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对了,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嗯。”

“呵呵,好巧呀,刚才是不二学长打过来的。没想到东大还发生了那么多有趣的事呢!”

“是吗?”神情略微有些暗淡,“没有别的了吗?”

“没有呀,就说了些学校里有趣的事呢!不二学长拍了很多,不错的照片呢,他的摄影水平越来越棒了,对了,要不要发给你看看?”

“噢……不用了。”

“手冢君?”

“呃?”

“你没事吧?怎么听上去很没有精神的样子呀!”

“啊,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吧!”

“要注意身体,不要总是勉强自己啦!好好照顾自己哟,不然我夏天去德国的话,你怎么照顾我了?”

“呃……咦?你、你刚才说什么?夏天你要来德国?”声音中透着兴奋。

“呵呵,秘密!好了,我要去图书馆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哟!拜拜!”

“噢,拜拜!”若有所思得放下电话,每次都是这样匆匆收线。隐隐感到,心中的某一块有一丝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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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手冢学长!”竹野文秀笑盈盈得出现在手冢面前,一袭水蓝色连衣裙,紧贴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白净的皮肤,精致的脸庞,明亮如水的双眸,瀑布般的长发用同色的丝带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动人。

札伊克愉快得向她吹了个口哨,眼睛紧紧盯着V字领口下隐隐若现的雪白一片。

手冢依旧是冷着脸,冷冷得向她哼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手冢学长,不要板着脸嘛!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咱俩可是要朝夕相处哟,你要多多关照哟!”说着,竹野透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眼角嘴边不竟流出万种风情,看得一边的札伊克不由得一痴,美女呀,绝对的美女!

“什么意思?”手冢冷冷得问道。

“你的教练安排我来做你的经理人,陪你参加法国网球公开赛。”说着纤纤玉臂就缠住了手冢的胳膊。

“我不需要经理人!”手冢把手臂抽回,看也不看竹野,向球场走去。

“哼,你不但会需要我,而且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手冢国光!”竹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如窑粟般妩媚。

“手冢学长!”竹野端着餐盘,在手冢对面坐下,“还有两天就去法国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手冢还是一副冰冷的表情,虽然他向教练说了自己不需要经理人,但是教练却执意要求手冢适应,如果要进入职业网球,经理人是必不可少,现在只是代理,以后手冢可以找自己喜欢的经理人。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呀!”说着竹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然后府身吃起自己面前的沙拉。

坐在手冢身边的札伊克,不由得瞪大了眼,竹野今天穿了一件,随身式的米黄色的低领的雪纺纱裙,她每次府身,衣领就会跟着前倾,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况且她的身材还很有看头。竹野就好像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脸上还不时得挂着笑容,简直就是在告诉对面的人,尽情品尝。

“喂,手冢学长,你吃完了?”竹野对着起身准备离座的手冢问道。

“嗯。”手冢冷冷得答道,脸色有些不对劲。

“可是……”竹野的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原来你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呢,手冢国光。

“好了,你也看够了吧?”竹野坐直身体,脸上远没有温暖的笑容,冷冷得道。

“啊!”札伊克一惊,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神。

“人不可以太贪心哟!”竹野站起身来。

“咦,你不吃了?”札伊克急忙站起身来,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美女,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你不是我的那杯茶!”竹野向札伊克摆摆手说道,“你本来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不要太贪心了!”

“咦?”札伊克看着竹野不同于刚才的神情,“你看上的是TEZUKA?”

“是。”竹野毫不隐埋得答道。

“可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感情还不错呢!”

“人心是会变的,而且他的女朋友只能是我!”竹野眼中有一丝光一闪瞬逝。

札伊克微惊,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有些可怕,刚才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残忍让人看了心里发凉。蛇蝎美人,不知为什么他的脑中闪过这个词,不由得替TEZUKA暗暗担心。

“嗯,是的,后天去法国。……接下来的几天可能要参加比赛……我会给你发信息的……可能吧……你也照顾好自己……”

站在门口的竹野听着手冢讲电话的声音,这种充满宠爱,温暖的声音,你从来没有对我用过,脸色不由得难看,南宫若叶,我决不会让你就这么称心如意的!手冢学长,不会永远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这个丑八怪,根本不配陪在他身边!不配!不由和得一双玉手握得指骨作响。

“手冢学长,札伊克说晚上要去喝两杯,为你饯行。”竹野见他要收线的时候敲敲门走了进去。

手冢紧皱眉,道:“我不去。”

“不用这么紧张了,去放松一下吧,不要在大赛前这么紧张了!”竹野浅笑着,一副单纯的样子,“如果就我和札伊克一起去的话,两个人太没劲了!”

“你最好少和札伊克走得太近。”手冢冷冷得道,虽然很讨厌她,但至少她还是自己的学妹,一个女孩子的总得提醒一下。

“呃?札伊克人很好了呀,对人热情,喜欢帮助别人的。”竹野的脸上荡起灿烂的笑容,就好像一个不懂人情事故的小姑娘。

“呼——”手冢微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点,总之札伊克这个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他本不是个喜欢了解别人八卦的人,但札伊克的私人生活确实太地精彩了,海德堡市几乎每所大学里都有他的“女朋友”,这还不包括那些萍水相逢的艳遇。

学校对于高等部的学生来说,基本上不会干涉学员的私生活。主要是因为高等部的学员都是已经年满18周岁的成年人,只要他们不影响学校的日常训练,校方是不会过分插手的。因此高等部的学员都住在校外,或是三五个合住像札伊克这种,或是自己住在由校方提供的位于学校附近的单身宿舍像手冢这样的。通常学校的这种宿舍不受学校管理,就好比是学生租学校的房子住一样,只租金能比外面的便宜些。听札伊克的同屋经常说他带不同的女孩子回去过夜。

“噢,我会小心的,手冢学长!再说了,如果我遇到危险了,学长会去救我的吧?”竹野问道。

“嗯。”手冢应道,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做的事,和受害者无关的。

“我可记住了,不许骗人哟,手冢学长。”竹野笑得一脸灿烂,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呃……呃……手、手冢……吗?”

“是的,你是哪位?”手冢听着电话那端微小不清楚的声音皱着眉问道。

“文……文秀……呃,札伊克,这里哪呀,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

“竹野文秀?你在哪?”

“啊,我和札伊克刚从酒吧出来,呃……我好像有点喝多了……他好像没有喝够呢……想约你出来再喝一次呢!我……我不行了!”电话那端传来竹野断断续续的声音,吐字也变得不清楚,而且噪音也比吵。

“喂,TEZUKA!你什么时候过来?”札伊克接过电话,大喊道。这人女人怎么回事,明明是她约自己出来喝酒的,结果她倒先醉了,虽然她很漂亮,但是总觉得邪邪得,自己会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所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一点感觉也没有,对于女人他可是很挑食的,只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喜欢的,送到嘴边也不会吃的,因为吃了容易坏肚子的。

因此当她说可以打电话叫手冢来接她的时候,札伊克别提有多高兴了!

“喂,TEZUKA,你快点过来,她好像真的醉了,好像又去那边墙角吐了,我们在……”札伊克报了个离搬手冢宿舍很近的店名,就急忙跑过去看正蹲在墙角的竹野。

“这家伙!”手冢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用手捏着鼻子,良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站起身,换上外出的衣服走了家门口。

当手冢来到那家店的时候,看到札伊克正紧紧得搂着竹野,竹野刚脸色泛红,双眼微闭,四肢无力得倚在札伊克的身上,看样子醉得不轻,当看到竹野的上衣扣开得奇低,里面的诱惑呼之欲出。不由得眉头紧皱,厌恶得瞪了札伊克一眼,居然对女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札伊克看到手冢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救星终于来了,再不来,他可真的要死了,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缠人!

手冢一言不发得从札伊克怀里接过竹野,竹野立刻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手冢身上。嘴里还不停得念着“我不能再喝了……手冢……”

手冢扶着她一步一晃的竹野步履缓慢得走着,并没有发现不远处正另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女生宿舍已经关门,而且这样醉薰薰的竹野即使回到宿舍也会惹来麻烦的。无奈只好将她带回自己的宿舍。

原想把竹野放到床上,谁知竹野的手仍死死得勾着他的脖子不放。

“放手!”手冢没办法只好府着身子,想要瓣开竹野手臂的时候,冷不防她另一只也搭了上来,两个手死死得缠住他的脖子,突如其来的力量使毫无准备的他趴在了竹野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感觉有东西压过来,竹野微睁开眼,眼神迷离,流淌着说不出的妩媚。

“呃……呃……”微哼着,嘴角勾起浅笑,又闭上眼,一个翻身将手冢压在身下!

“喂,竹野!”手冢用力得推着竹野说道,怎么变成了这种乱糟糟的情形。

“呃……不要嘛……”说着竹野缠得更紧了,压在手冢身上的身体在不停得扭动着,蹭着他的,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手冢感到耳后的敏感处一凉,不由得浑身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体内涌出。

“竹野!竹野!”手冢挣扎着,却又不敢用力怕弄伤她。

“呃……呃……”竹野像小猫一样轻哼着,好像是在从脖劲开始吻着手冢,一直慢慢移动,丰满得充满女性特征的身体不停得摩擦着手冢,异样感越来越强烈的他感到呼吸有些沉重,身上开始发热,当竹野的唇覆上他的时,身体不由得一紧,有些涣散的意识又集中了起来,手冢用力的将身上的竹野近忽野蛮得推开!

“呃……”竹野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声音,手冢整理了一下衣衫,走进浴室。

当浴室时传来“哗——哗——”的水声时,床上的竹野睁开眼,眼神清澈皎洁,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弧度。

手冢,早晚有一天,我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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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照得还真不错呢!你们会怎么做呢?亲爱的表哥?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手冢学长,不会属于你的!"女人的嘴角挂上一抹妖娆的笑容,势在必得。

日本东大,学生会主会长办公室。

“不二,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位漂亮的表妹呢!”幸村看完最后一张照片说道。

“呐,她好像不紧紧是漂亮吧!”不二盯着那些报纸眉头紧皱,手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呀,文秀,你……

“这个问题很棘手呀!”幸村无力得靠向椅子,“英国那边呢?”

“若叶在忙着临床的实习,已经让樱泽注意了,最近烦是寄给她的邮件都得经过樱崇的手。”不二答道。

“只是这种事,瞒得了一进瞒不了一世呀!”幸村说道。

“或许只是个误会而已。还好现在,只是德国方面,等手冢打完法网公开赛,再说吧。”不二说道,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照片怎么会单单寄给他呢,而且还是学校的地址,文秀,这一次不会又是你在搞鬼吧!

“最好是误会。若叶好不容易下决心决定和他在一起,这个时候发和这种事,对她的影响……”幸村停了下来,漂亮的眉毛揉成结。

“问题总会解决的,我们应该相信这两个人!最主要的是,我相信手冢!”不二说道。

“但愿如此!”幸村用纤细的手指将桌面上的报纸和照片统统得放进了碎纸机里,“一切都会解决的。”

英国,爱丁堡。

“这个臭小子搞什么!看他冷冰冰的,居然到了那边还玩起了这种花招!”治辰把报纸狠狠得扔在桌上。

“治辰,你怎么越来越冲动了?”樱泽看着手里的照片说道。

“崇,你居然还能是这副表情?你难道不气吗?”治辰瞪着眼说道。

“可能是个误会。你又不是第一天和那些媒体打交道。”樱泽淡淡得说道。

“喂,白纸黑字呀!惊现,日本天才网球手的神秘女友。日本天才网球手酒吧门前带妙龄少女回去共度春宵。写得有鼻子有眼的,据说这位少女可能就是他一直对外声称的日本女友。小叶在拼命的赶课程,为了可以赶上去那边的交换生考试,他可到好,居然学会了泡巴,带女人回去过夜了!”治辰愤愤得说道,他一直把若叶当做少主夫人来看待,对于樱泽默许这两个人交往,他心里就不舒服,这下全都爆发出来了。

“记者是最会联想和无中生有的人,而且照片说不定是电脑合成的。这些等我证实了以后再说吧。但是,在一切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你不准和若叶说半个字!”樱泽严肃得说道。

“知道了,崇。我还没那么傻呢!”治辰说道。

“好了,把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吧,我们只需要在这等结果和照顾好若叶。”樱泽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

爱丁堡,医学院实验室。

“啪——”刚刚洗好的量杯从若叶手里滑落。

“司徒,你怎么了?”和她一组的搭挡关心得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手滑了一下。”若叶浅浅得笑着,可是为什么突然有一阵心慌呢?

不禁将手捂在胸在口,

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手冢君……

出界

你说明天就等明天

明天似乎离我太遥远

我在思念只能思念

用思念填充没有你的夜

寂寞冲破了底线

在心中盘旋你看不见

任由心痛在蔓延

怎么勇敢去跨越跨越

怕感情出了界(你的爱还在不在)

全世界都在变(我只为了你存在)

你纵然不言悔却从不曾了解

我要的不过就是能安定的感觉

怕真心出了界(怎么说你才明白)

我已经走不开(幸福的门为你开)

别只给你的爱却不给我未来

我用什么等待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3 学园祭

秋季,对于日本来说,不仅仅是食之秋,书之秋,更是祭之秋,刚刚结束了体育祭,紧接着就是学园祭。不过,很幸运此次的学园祭是由东大主办,其它学校协办的,每个学校出两个摊位,两天学园祭下来,营业额最高的摊位获胜。据说摊位内容,东大也准备好了,到时候各个院校的代表收签就可以了。一桥由于上一次学园祭是法学和社会学部参加,所以这一次则派出了经济和商学两大学部参加。

当向日看到无所事事得悠闲散步的社会学四人组时,咬牙切齿得喊着“可恶,可恶”第三声还没喊出来,就被经济学部长无情得抓走了。

“向日真可怜呀!怎么看都觉得经济学部长是在虐待儿童。”离殇同情得说道。

虽然大家已经习惯了有真田的地方必有离殇,可是正主的真田SAMA还是会对看过来的人臭着一张脸。但这丝毫不影响离殇的心情,与其说是真田无视了离殇的刮噪,不如说是离殇成功得无视了真田的反抗,往往都是真田情绪失控得大发脾气,却没见过离殇有丝毫失落。

“真田,我们先去看看经济和商学部的摊位吧,听说他们抽中的是茶楼哟!”离殇兴奋得说道。

“不去!”真田冷冷得说道,根本就不想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学园祭,但幸村那家伙昨天打电话来,说是有事情商量,真搞不懂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哎呀,走了,走了,你别这么无情,一点荣誉感都没有了!怎么说,你也是一桥的学生了,一进一桥门,终身一桥人嘛……”

“好,去,现在就去!”真田无奈得答道,再不去她不知道又讲出什么歪理来。

一旁忍笑的柳感到一丝冷光闪过,脑中敲进一个危险的信号,急忙危襟正色,炮灰即使再华丽也是炮灰,所以死也不能做炮灰,柳暗道。

“咦,人怎么这么少呀!”离殇看着一桥的茶社摊位,门可罗雀,“真是白浪费了这么好的门面了。”

金色琉璃的飞檐角,暗红色檀木雕花梁柱,充满中国风的凉亭建筑,外饰以白色轻纱做缦帷,随风轻飘,好似有一种仙境的味道,真不愧是东大呢,在布置上可真是大手笔呀!

“哟,有客人来了!欢迎光临!”随着招呼声,缦纱轻挑,走出一个人来。

“噗——”离殇、真田毫无形象得的把嘴里的饮料喷了出来,柳的嘴角开始抽动,乾的眼镜扶了三次还没有扶正。

“你、你、你是商学部的千石清沌?!”离殇盯着眼前这个身穿米色上饰大红花的和服,可千石原本是男儿的宽阔肩膀以及他加入拳击社而练就的肌肉更使身形具有男性之美,可是硬塞进这充满女性气质的和服里,再加上宽宽的腰带把腰束得看上去纤细无比,涂得像白骨精一样的脸,嘴画得小而艳红,看上去就像是被腰软了的恶鬼索命。要不是那一头惹眼的桔色头发,向大家说着“我是千石清沌”,估计没人会把他当人看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离殇问道,“玩百鬼夜行呀?专业,绝对的专业!别说,这亭子布置得还挺像聂小倩的嘛!”

“唉,原来是你们几个呀!”千石看清来人之后,也泄气得说道,两只手极不淑女得抽着腰间的带子。

“你们不是茶楼吗?怎么穿成这样?”乾也恢复得很快,不过手一直扶着眼镜。

“就因为是茶楼所以才穿成这样了!真是的,川岛部长的运气可真差,怎么抽了这么一支签,抽签这种事应该让我这幸运千石去了!”千石边埋怨着,边揪着那腰带。

“哼,那你也得当上部长才有资格去。”真田冷冷得说。

“哎呀,大学里的学部部长那么多事,我就没有时间看漂亮MM了嘛!想我玉树临风的千石清沌穿成这样,要是被我那些粉丝看到了,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呀!”千石正在埋怨的时候。

“啊——”千石大叫一声急忙拉过真田挡在自己面前。

“你、你、你是千石君?”一个白净的女生用颤抖的手指着躲在真田后面的千石问道。

“不、不是千石,我、我是真田弦一郎!”千石压低自己的嗓音说道。真田剑眉微皱。

“真的?”女生怀疑得问道,“为什么你的头发和千石的一样?”

“啊,这、这个呀……啊,我是千石的超级粉丝了,非常得崇拜英俊无比的千石清沌同学,所以就去把头发染成和他一样的颜色了!哈哈哈,在学校里也经常被人认错了,不过能被当成自己的偶像那个万人迷千石清沌是我真田弦一郎的荣兴了,我……”

“啊,我看到千石学长到东大那边的摊位去了,好像是去找他的朋友了。”离殇看到真田的额角已经冒出不只三个井字,在不停得跳、跳,再说下去估计死的就不只千石一个了。

“谢谢啊!”女生道了声谢,临走时还是怀疑得盯着千石看了看。

“呼——”千石刚松了口气,就“澎”得一声被真田毫不留情得放倒在地。

“喂,真田,不要这么大火气嘛!”千石揉着摔痛的屁股说道。

离殇看着千石的样子,再看看这布局,“喂,乾,这次学园祭,是东大学生会负责的吗?”

“嗯。创意也是学生会出的,好像是文学部策划的。”乾说道。

“噢~”离殇的嘴角微翘,就说嘛,怎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了,那就让我来表现你的完美创意吧!

“喂,真田,千石,你们两个别打了!我有办法让这摊位热闹起来。”离殇说道。

“真的?”这下子不光千石,亭子里也探出若干脑袋来,还好之前有千石的铺垫,才使自己没有吓倒,失败,这些人的造型统统失败!

“当然了!我可是聪明绝顶,学贯五洲,才高八斗,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在离殇讲完那一大堆废话之后,千石瞪大眼睛,嘴张成O字型茫然得看向真田这三个人。

“嗯,8分钟43秒。”乾说道。

“比上次的时间延长了20%。”柳接着说道。

真田则面无表情得喝着手里的矿泉,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喂,你们几个盯着我看干什么呢?被我的绝世的美貌迷住了吗?”离殇轻笑着,“这也难怪了,像我这么风华绝代的人世间真是少见呢,今天能见到我,你们真是三生有幸呢!”今天居然有这么多机会捧自己真是太舒服了。

“嗯嗯!”千石木然得点着头,不由得从心底佩服起真田来,这样的女人他都可以搞得定,果然,够强!

“你们部长呢?”说着离殇伸手拨开白纱要走进亭子里,刚迈出左脚,又退了回来,冲真田浅浅一笑,“真田きん~柳,乾,你们三个要去哪呀?”眉毛上挑,微微上扬的尾音给人一种穿透感。

正慢慢向后退的三个人,立刻如钉住一般站在原地不动,隐隐可见三个人头上顶着斗大的汗滴。如果不想被她整得很惨的话,最好是不动,三个人心照不暄得想道。

“千石,把这三个人也一起叫进来吧,没有他们帮忙可不行哟!”离殇轻笑着,如阳光般灿烂。但那三个人却感到身后一阵发凉。

没等千石说话,已经有四五个身着和服的,呃,大叔将这三个人“请”了进来,果然拳击社的人,关键时刻还是蛮管用的。

“呐,川岛部长,让他们都站成一排,让我看看。”坐在桌子前,喝着茶的离殇吩咐道,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这些人都站在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得把茶喷了。再看她旁边的那三个也好不到哪去,柳被呛得直咳嗽,乾的眼镜差点掉到茶碗里,真田喷得比她还直接。眼前这几只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了,简直就是残不忍睹,人间殓狱!

不过,离殇眼前还是一亮,用手指着站在最左边的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两个人,说道,“他们两个,对了,向日呢?”

“向日呢?”川岛也才发现少了向日。

“在这呢!”千石几乎是把向日从角落里拎了出来。

“可恶,可恶!”向日咬着牙叫道,大大的猫眼露着气愤的光茫,一身杏色的和服衬着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说不出的艳丽。

“完美!”离殇狠狠得喝了口茶,配上现在这个气鼓鼓的表情,绝对的,绝对的标准小受一只嘛!当然,把脸上那碍眼的白粉去掉!

“就他们三个留下,其他人,把衣服换了,把脸洗了,还有他们三个也把脸洗了!又不是刮大白,涂这么白干什么,真是的,这妆是谁化的,太没品了!”离殇说着,突然感到身边有一阵阴风的吹来,一看身边的川岛额角井字乱跳,恶狠狠得瞪着她,咬牙切齿得说道:“我就是那个没品的!”

“哇噢,妖怪变身了,真田救我!”离殇大叫一声,像八爪鱼一样缠到真田的身上。

“你说什么!!!”川岛爆发了,因为生气,本来就高大的身躯似乎开始在增大,眼看要把和服胀破。

“川岛学长,冷静!”

“川岛部长,冷静!”

“川岛前辈!”柳,乾还有千石死命得拉着处于暴走的川岛。

“哇,不要呀!真田,救我!”离殇大叫着,手臂更用紧得抓着真田,还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

其他人看着一边是被三个人死命拉着,像狮子一样暴发的川岛,另一边是像八爪鱼一样完全缠在真田身上的离殇,这……这是在演什么戏码?

真田那黑如锅底的脸上,井字一个,两个,三个,齐齐得跳着,终于,“澎——”茶桌被重重得一拍,大喊道:“你们都给我滚!!!”

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咔嚓——”真田手下的茶桌,悲惨得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

“好了,我洗干净了!”没头没脑闯进来的向日打破了这可怕的窒息。

“呼——”所有人都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生气时候的真田,真是太帅了~”离殇眨着眼,一副HC的表情望着真田喊道。

“司徒离殇,你给我滚下来!!!!”喊声直传千里。

“完成,这样就好了!怎么样够惊艳的吧!”离殇看着眼前这三个人说道,就连真田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确实比刚才的那些人好多了,至少可以看得下去。

原本就身材娇小,白净可爱的向日,洗去脸上厚厚的白粉之后,显得更加爱,动人,真的容易让人误会成女孩子。木更津家的双胞,清秀的相貌,白净的皮肤,纤细的身型,穿上和服还真的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完美呀!活泼可爱型,清沌可人的佳人双壁,真是太完美了!我果然是个天才呀,真是佩服我自己,怎么这么聪明呢!”离殇自我陶醉中,“绝对比晚清四大名妓还要惊艳!连四大美女都靠边站了!四、四……对呀,都是四什么的呀,现在是三缺一呀!”自言自语得离殇眉头微皱,当看到他时,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高兴的笑容。

“柳~”离殇凑了过来,柳不由得身体一僵,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什么事?”警惕得问道。

“呐,你也是一桥的一份子了,现在有一个为了学校的荣誉而贡献自己的力量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哟!常言道,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是一个表现男人的责任心的大好机会了,你……”

柳随着离殇的话眼睛越瞪越大,过滤去那些没营养的,归根到底就是让他也换上女装!

“不……”可怜的柳莲二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在围上来的向日,木更津兄弟的帮助下,川岛把挣扎得如小媳妇一样的柳拖了下去。

“真是人心可怕呀,向日他们居然为了多拖一个人下水居然会去帮川岛。”乾扶着眼镜道。但接下来,他的眼镜直接掉了下来,举在脸旁的手根本忘记了要做的事,嘴角抽动,“莲……莲二!”

“哇,果然,极品,真是极品呀!冷面佳人!”离殇看着面前的柳说道。偏冷的藏蓝色的和服更加衬托出柳的白净,更使他散发出一种偏冷的清淡的气质,给人一种出污泥而不染的脱俗之气。

“嗯。”真田也不由得点头,他也没想到柳女装会这种效果,不过乾的反映也太……

“乾,你的口水好多呀!”离殇拍拍盯着柳发呆的乾他的嘴角有亮亮的东西流出。

“呐,一桥四大美女出场,绝对惊艳四方了!”离殇兴奋得说道。

此时微风吹过,白纱轻扬,隐隐可见四个俏丽的身影,暗香浮动,笙竹悦耳,好一派人间仙境呀!

“哇,漂亮MM~今天就陪公子我一品茗芷吧!”一身男士和服的千石笑得轻挑,迈着愉快的步伐走了进去,还是这种风流公子适合我形象了,LUCY~

“柳MM,笑一下了~来来,你们把手机,座机,传呼机,家庭住址,邮箱地址,OICQ,MSN统统我了……”

“千石清沌,你给我们滚出去!”

“哎呀,漂亮MM发火可不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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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大学摊位。

虽然经过了千石他们的刺激,但离殇和真田还是被眼前的情景震到了。

只见身穿水手服,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梳着两个团子头的观月初,脸上露出像狐狸一样的表情看着台下的人,他右手边站着的是同样穿着水手服,恶狠狠得掀关眉毛的穴户亮,另一边在不停吹着泡泡的丸景文太,不过这水手服穿在他身上还真的挺适合的。在他旁边是不停得打着嗑睡的芥川慈郎。当穿着水手服走上来的大石和赤泽走上台来的时候,真田彻底崩溃了!前面几个看上去还像点样子,这两个,一个像大妈,另一个就好像人妖大叔。

“喂,慈郎,别睡了!摆个POSE就可以退场了!”穴户冷着脸喊道,这身衣服他是多一刻也不想穿了。

“啊,丸井,别再吹泡泡了,小心再吞到肚子里了!赤泽,你再往前点站,不然照相的时候看不到了!穴户,你的眉头皱得太紧了,笑一下了……”大石开始了无敌妈妈经。

观月脸上的黑线在不停得跳,跳,“给我闭嘴了!谁让你们这么早上来的?为什么不安照我的剧本来演!”

“切,我才不要管你那该死的剧本!快点照完,退场!这个样子简直是逊毙了!”穴户愤愤得道。一会长太郎要过来,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简直会糗大了。

“啊,穴户,冷静,现在在台上呢,冷静一下了!”大石开始当和事佬。

“哎呀,别吵了,快点弄完,我和菊丸他们约好了去中庭吃东西了!”丸井说完又吹了个大大泡泡。

“真是的,和你们这些家伙合作简直是浪费我那天才的剧本!”观月不满得说道。

“你说什么?你这死狐狸!”穴户动怒了,抽着观月说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了,你这粗鲁男!”心情明显不爽的观月回击道。

“你真是找打!”说着穴户一拳打过去,观月躲开却抓住头发,可怜的团子头被扯了下来。

“穴户亮!你太过分了!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观月初大喊着。

“罚你个头,你这死娘娘腔,伪娘控!”穴户对这家伙接到这样的内容还一脸兴奋得拉着他们下水,早就不爽了,这下正好全爆发了。

“哎呀,你们两个不要打了,大家都是……唔……”去拉架的大石捂着被打青的眼睛躲到了一边,念念碎,“怎么这个样子,俗话说打人不打脸的……”

“呃?怎么这么吵呀?文太,我什么时候才能走呀?”慈郎揉揉眼睛,问道。

“啊,等他们耍完猴戏的,你接着睡!”丸井拍着慈郎的头说道。

“噢,呼——呼——”慈郎再度入睡。

“谁是耍猴戏的?!”随着一声喊声,一只鞋打中了文太的头。

“啊!这是谁呀!”文太一看这花哨的颜色,一定是观月那家伙的,“观……”刚张嘴骂人,结果“咳……咳……坏了,泡……泡糖卡住了……”

“啊,文太,文太……”

“观月,穴户你们两个别打了……”

“真不愧是美少女战士呀,绝对的动作片!”离殇看着台上乱作一团的那几只说道。

“走了!”真田冷着脸喊道,剧然陪她来看这种东西,真是太松懈了!

在离开的时候,离殇无意中瞥见,人群中有一个高高的身影,银白色的头发格外得引人注意,不过,可怜的孩子好像刺激过度,已经进入完全石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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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稻田大学摊位。

身穿白色花边围裙,黑色的超短裙,黑色的娃娃皮鞋,标准的19世纪的女仆装,脑后银色的小马尾,很是耀眼,标准的90度鞠躬,说道:“欢迎光临,主人!”

真田的嘴角开始抽动,“仁、仁王!”

“啊——真、真田!”仁王看着真田,诧异得眨眨眼再眨眼眼。

“怎么了,怎么了,仁王?”一头耀眼的红色钻了出为,那火红的头发上还戴着一对猫耳朵,身上穿着粉色卡娃伊的女仆装,一双大大的猫眼看着仁王。

“菊丸!”真田的额角开始抽动。

“咦,真田呀!”菊丸向他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一旁的离殇顿时被萌到了,猫耳简直是太适合他了,真是像猫一样的可爱呀!真有种冲上去捏他的脸的冲动。

“桑原快点,快点!”菊丸兴奋得招着手,真田在看到桑原的一瞬,急忙掉头走人,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一身肌肉的桑原,穿着女仆装,光光的头上的光边帽显得格外的突兀,形体不适合这没有办法,但至少也得把腿毛刮一下吧,桑原同学!

“真、真田……”看着真田掉头离去,桑原倍受打击得石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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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本部摊位。

“欢迎光临!”看着穿着侍者衣服的不二笑眯眯得站在那里,真田松了口气,还好有个正常的。离殇到是显得很失望,还以为东大可以有个惊奇呢。

“离殇,离殇!”

“呃?”离殇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寻声望去,只见烟花伸出个脑袋,向她招手。

“过来,离殇!”

“烟花,这次的创意还真不错呢,但东大的太普通了吧!”离殇走过去和烟花说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创意呢?”烟花笑得两眼弯弯道,藤真部长运气还真是好呢,没想到一下子就抽到了创意这一张呀。

“让男生穿女装,仿古茶楼,COSPLAY美少女战士,还有那个女仆店。这么明显的宅味,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我把那边的茶楼按照杨州瘦马的标准来整了。”离殇说道。

“哈哈,不愧是知己呢!来来,看个经典的,东大这个才经典呢!”烟花说着拉着离殇躲到后面。

“有什么经典嘛,COS服务生呀,太普通了!”离殇不屑得说道。

“错,是HOST。而且,马上就会有经典的一幕了。”烟花神秘得说道,眼中放着兴奋的光彩。

“小姐,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兴!您脸上的笑容,就好像是太阳一般温柔得照进我的心里!您耀眼的光芒使我不敢直视您的美丽!”说着轻轻得捧起少女的手,印上了一个吻。

“啊——”少女顿时两颊飞红,眼冒红心。

幽蓝发丝下的俊脸温文尔雅,原本书倦气的金丝边眼镜戴在他脸上却有一种魅惑的味道,镜片后迷离的眼眸,游移不定的视线,有意无意释放着诱惑。嘴角荡起一抹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用他那轻佻的关西腔说道:“美丽的公主们,能为你们效劳是我的荣幸~”

“啊——”瞬间秒杀无数HC少女。

“忍足侑士真是天生的HOST呢!”离殇点着头道。

“呐,现在才是关键呢!”烟花指着另一边的谦也兴奋得说道。

“哎呀!对不起呀,亲爱的公主!我被你的美丽所吸引,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我再帮你重新倒一杯茶吧!”谦也那张俊俏的脸上挂着一丝歉意,柔软的关西腔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啊,没关系了!倒是谦也的手没被烫伤吧?”女生双颊微红,关心得问道。

“啊,没什么!”谦也把手放在胸前,眼睑微垂,“这就当作是对我亵渎您的美貌的惩罚吧!这样每当手指痛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您美丽的脸庞!”

“啊,快这么说,让我看看你的手!”

“谦也!”侑士冲过来,一把握住谦也被烫伤的手,心痛得盯着,“痛吗?”

“侑士……”谦也如害羞的女孩子一样低着头轻唤道,“是我太笨手笨脚了。”眼波流转,竟似能流出万千妩媚。

“不,谦也!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总让这么柔弱的你受到伤害!”侑士深情款款得望着谦也。

“侑士,不要这么说,能陪在你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回望,目光深邃。

侑士的嘴角微微抽动,“不、不,你不是我的负担!谦也,不要离开我,让我守护你一辈子。”说着轻揽他的腰,将他拥入怀中。

“侑士……我好……好幸福呀……”说着谦也揽住侑士。

“哇……”看着两个花样美少年深情相拥女生们个个红着脸惊叫着,眼中露出兴奋的眼神。

“好、好感人呀,侑士,谦也,祝你们幸福!”刚才的少女竟然眼中湿润得说道。

真是宅女无所不在呀!

“呵呵……”烟花在一旁贼贼得笑道,“怎么样,经典吧!”

“嗯嗯,真不愧是烟花,连禁忌的兄弟之恋都能想出来!”离殇佩服得说道。

“当然了,BL已经太普通了,兄弟之恋才够刺激嘛!对于这方面,我可是有很敏锐的触觉了!”烟花得意得说道。

“你抱够没有!”谦也在侑士的怀里咬着牙说道。

“哎呀,现在大家情绪很HIGH了,等一下了,谦也!”侑士浅笑着。

“你这死关西狼!”谦也骂道。

“不要说这么伤感情的话了,刚才那一集可是你抱我的了~现在扯平了!”侑士不慌不忙得说道。

谦也一时气结,愤愤得说:“结束后一定要找那个死烟花算帐!”

“这是当然的了,一定要送给烟花一份大礼了。”侑士轻笑着。

“你们两个恶心的家伙,给本大爷适可而止!”迹部皱着眉喊道。

“他这是吃醋吗?”谦也问道。

“呵呵,小景,你这是在吃醋吗?”侑士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柔软的关西腔,尾音轻挑。

秀眉紧皱,一双桃花怒瞪着,“你们这两只变态狼滚远点!”

“哎呀,生气的话,可是没有女孩子指名呢!”侑士轻笑着。

“是呀是呀,好像某个人一次也没被指名呢!”谦也说道。

“应付女孩子这种事怎么符合那个华丽的大爷呢!”侑士接着撩拨着。

“也是,他都把女孩子赶跑了。不过可以看到穿女装的华丽某人了!”谦也微笑着。

“是呀,女装呀~据说还是萝丽风呢!”侑士道。

迹部的额角井字在不停得跳着,HOST这么不华丽的事,居然让本大爷来做,一看到幸村那张笑得祸国殃民的脸,就不由得来气,都是这个该死的家伙!!生气是小,如果再找不到人的话,被他们逼着穿上女装那才真的不华丽呢!连柳生那家伙都被人指名了……

正当迹部一脸不情愿的站起身来,目光在那些HC的女生身上扫去时,眼前一亮,嘴角微翘,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去。

“弦一郎!”

“真田!”

真田看着几乎同时喊着自己的幸村和迹部,依旧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脸,问道:“什么事?”

“过来,本大爷请你喝点东西!”迹部眯着眼强势得说道,与其应付那些讨厌的女人不如找这家伙。

“哟,对男人下手了?”侑士看着向真田搭讪的迹部说道。

“呐,弦一郎,出去走走吧,我有话和你说了。”幸村无视迹部的话,依旧温柔如水的声音说道,再加上那个绝美的笑容,闪亮,闪亮!

“噢!”真田答道。

“喂,站住!”迹部伸手拉住真田,什么意思竟然无视本大爷。

“哇,出现了,出现了!三角恋呀!”烟花兴奋得搓着手,“幸村PK迹部呀,这一次迹部比较主动呢,难道要出现新CP迹真?不过,我还是觉得真幸王道呀!离殇你说呢?”

“什么真幸,真迹的!绝对不能让我家真田BL,我要去救他!”离殇愤愤得说道。

“喂,离殇,别冲动了!没事了,看会了!”烟花拉住要冲出去的离殇,“我保证,没事的!而且你不想知道真幸两个人说什么吗?他俩好像有事要谈的样子呢!”

“好像是。我确实蛮在意那两个家伙的!”离殇嘟着嘴道,“真田你要是敢劈腿,我打断你的腿!”

“呵呵,他没那智商了!放心吧!”烟花无良得笑道。

“什么事,迹部?”真田皱着眉反问道。

“陪本大爷喝一杯!”迹部强势得道,哼,要不是为了不穿女装,本大爷才不会找你。

“呐,迹部,你这是公开抢我的客人呀!”幸村微笑着说,“你可真是没有职业道德呀!不过,我是不会让他留下来的!”说着幸村挽上真田的手臂,“弦一郎,我们去外面。”

出现了,传说中的立海大经典“恋情”,果然真幸是王道呀!

接着对着门口那些目瞪口呆正在YY的HC女轻笑着道:“迹部大少爷开始接客了,你们还不快去指名?”

会长大人都发话了,还不赶快行动?

“哇,迹部SAMA,迹部SAMA!”果然伴着一阵轻烟,一堆女人扑向了迹部。

“喂,你们……离本大爷远点!”

“本大爷才不做这么不华丽的事!”

“喂……”

幸村露出了无害的笑容,“弦一郎,我们走吧!”

“王道果然是王道!真幸万岁!”烟花一边死命得拉着暴走的离殇,一边兴奋得喊道。

“呼——他、他、他居然挽着真田的胳膊!!不可饶恕!”离殇气愤得跺着脚,要不是被烟花拉着,她早就冲过去了。

“来了,来了,离殇!”烟花和离殇躲在宣传牌后面,前面幸村和真田正在讲着什么。

“弦一郎,最近还好吗??”这是幸村的声音。

“嗯。还可以。”这是真田的声音。

“那么深的感情真的能放下吗?”幸村问道。

“……”真田不语。

“呃,怎么感觉像在分手?”烟花说道。

“什么……呃……”离殇刚想开口就被烟花捂住了嘴。

“嘘,别吵。”烟花小声道,没想到今天还真看到了好东西呢。

“呵呵,没关系了,我相信你了。对了,上次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幸村轻笑问道。

“嗯,我想等大学毕业之后。现在我想专心学业。”真田道。

“是吗?可是……恐怕毕业之后,我就没有那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了。”幸村的眼中闪过一丝忧郁。

“……幸村,我……”有些迟疑。

“弦一郎,你心里不也一直是这样希望的吗?”抬眼含情脉脉得望着他。

“精市……”回望欲说还休。

“哎呀,美人主动告白呀!还看什么呀,真是的!真田一点都不主动,我来帮你了!”一边干着急的烟花悄悄得绕到真田身后,狠狠得踹了真田一脚,“直接扑上去,把我们美人会长抱回家了!真幸王道!”

“喂!不可以呀!”离殇看到烟花出现在真田后就感到不妙,在她抬脚的一瞬,把幸村推开,被烟花毫无防备的踹了一脚真田直接把离殇扑倒在地!

眨眼,再眨眼,两个人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互眨着,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嘴也贴在一起!

“啊——”离殇突然把真田推开,立刻站了起来,用手捂着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亲、亲上了……”烟花眨着眼说道,“好、好准!”

“呐,弦一郎,你亲到人家女孩子了,可是要负责哟!”差点摔倒的幸村脸上挂着笑容说道。

真田下意识得用手摸了下嘴,刚才,真的是亲上了,真是……真是太松懈了,瞄了一下,愣在那里脸红红的离殇,突然感到自己的脸也有些发热。

“啊,离殇,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烟花突然大叫道,“完了,完了,看那个样子,一定是了!真田,你可要负责呀!不能占了我家离殇的便宜就想赖帐呀!幸村美人,你可是看到了!”

“呵呵,弦一郎,你可真是要负责到底哟!”幸村浅笑着。

“是呀是呀,真田,你听没听到呀!”烟花拉着真田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知道了,我会负责的!”真田皱着眉说道。

“你自己说的,太好了!”烟花立刻把离殇往真田身边一推,“那,你们两个现在就结婚吧!”

“结婚?!”

“是呀,是呀!离殇,怎么样,姐姐我一出马就帮你搞定了,你下半子就不用愁了!反正亲都亲了,干脆结婚得了!”烟花笑得一脸得意道。

“什么叫亲都亲了!”恢复意识的离殇喊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初吻呀!初吻怎么能,怎么能就是这么轻轻一啄?!我想要的初吻是一个吻呀,在吻的时候可以翘起一只脚的!你居然把我这个梦给打碎了!烟花,我恨你!!!”

“哇,离殇,你冷静呀!”烟花一看形势不对,撒丫子跑命。

“你给我站住,死烟花!我绝对饶不了你!”

“不要呀,真田看好你家疯婆娘呢!”

“别跑,死烟花!”

“小介~快来救我……”

“烟花……”

“呐,弦一郎,给别人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幸村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说道。

“幸村,我……”

“事事无绝对的,人心是会变的。你说呢,弦一郎?”幸村浅笑着,“那件事……”

“我一定会和你真正打一场的,但不是现在。”

“呵呵,那就好。”幸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可别忘了要对人家小姑娘负责呀,弦一郎!”

“幸村……”=_=|||负不负责那个胶皮糖都会缠上来的!

发现了,怎么越写越多滴说……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4 那一剑的风情

微风轻轻得吹过过肩的长发,夹杂着淡淡的樱花香味,春天来了呀,突然之间,才猛然想起,已经大二了。偷偷看看身边的人,肩膀的差距好像又变大了,他似乎又长高了,总是可以准确得目测出其他人的身高,可是身边的这个人却不可以,总是有那么一丝不确定,正如他对自己的态度。想想一年的时间,虽然没有攻城略地的突破,但也不算是寸地未有,至少可以这样站在他的身边,至少他会叫自己“司徒”,至少他说会“滚”之外的话,至少自己可以陪在他身边。

“司徒,你不会做了什么吧?”柳拿着饮料警觉得问道,而这饮料就是刚刚离殇递给他的。

“呃?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做了!”离殇笑得一脸灿烂。

“噢,那干什么自己笑得那么诡异。”

“那个呀,嘻嘻,因为真田肯陪我来樱花祭了!”离殇说着伸手挽住真田的胳膊,脸上荡起幸福而温暖的笑容。

真田的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开始时的强烈反感,也没有恋人间的幸福。只是平静,习惯。是呀,习惯,换做谁被缠上365天也应该习惯了吧?何况是这样一个胶皮糖,大魔头?

“呵呵。”乾扶着眼镜苦笑,肯来不见得是真心。见识过了你的本事之后,还有谁有那种精力和你缠下去呀!做了一年陪客的乾和柳心照不暄得相视一笑。

无论原因是什么,一年的时间,这样的四人组也从开始的惊艳到现在的平淡,大家都已经习惯。习惯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离殇吸了口空气中的甜香,虽舍不得但还是收回了对于棉花糖那期盼的眼神。她忘不了,去年樱花祭上真田看到她吃棉花糖时暴走的神情,这一年的相处,她知道,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在真田面前提,不可以做的,比如棉花糖,比如看烟花,比如叫他的名字,比如紫色的东西。她知道,在真田心里有一个人,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不仅仅是女人的敏感,而是多方面的。这件事,柳和乾也闭口不谈,而其他人似乎也不愿谈起,只是知道那个女子与青学有关,只是知道真田对那个女子念念不忘。

“咦,这个是大阪烧吧!”离殇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兴奋得跑了过去,向身边的真田问道。

“嗯。”真田点头。

“我要四个!”离殇兴奋得伸出四根手指,“哇,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哟!”说着把另外三个分给乾,柳和真田。

“嗯,70%的小麦粉,30%的山芋粉。”乾说道。

“哇,乾,你太夸张了吧,现在不是网球时间了,是樱花祭呀!有点过节的气氛嘛!”离殇皱着眉道。

“呵呵,对于我们来说,这种从小过到大的祭典,已经不适合我们这种大人了。”乾扶着眼镜说道。

“切,不懂生活。怪不得乾看上去像大叔一样死气沉沉!”离殇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却说着气死人的话。

黑线在乾的脸上跳着,你身边那位比我还像大叔吧!

“嘿!”离殇跳了起来抓住了,飞过来的气球,但是另一个却怎么跳也抓不到,越飞越高,“哇,还有一个,真田,帮个忙了!”

真田无奈一跳,轻巧得抓住了气球。离殇再度怨恨起身高来。

“谢谢姐姐!”穿着合服的漂亮小女孩跑了过来,眨着大眼睛望着离殇说道。

“不客气了,这次要拿好呀,不要再飞了!”离殇把自己和真田手里的气球递给小姑娘说道,脸上挂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好的,谢谢姐姐!”小女孩冲离殇笑着说道,转向真田道,“谢谢叔叔!”

“叔叔?!”

真田的额角隐隐有井字在跳动。

“没关系了,真田,小孩子嘛!”离殇忍着笑说道,“下次我一定记得挂个指示牌标明你和我一样大。”

真田黑着脸瞪了离殇一眼,还有另一边忍笑至内伤的那两只。就是和你在一起才会被别人误认为是大叔!

“呐,要是真田穿上深色的浴衣会不会被认作是我的爸爸呢?”离殇突发奇想得问道。

四个人当中,只有离殇和真田没有穿浴衣。虽然大学之后不再打网球,但真田依旧保持着打网球时的装扮,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黑色网球鞋,头戴藏蓝色的网球帽。离殇呢,乳白色的T—恤,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腿的卡其色短裤,脚上一年四季都是纯白色的运动鞋,长发披肩。

乾扶着眼镜道,“那样的话,被认作爸爸的机率是40%,被认作爷爷的机率是50%,其他10%。”

真田的脸又黑了一层,冷冷得道:“乾,你这周的宵夜让司徒负责吧。”

“噢、不、不用了。”乾急忙擦着冷汗道,差点忘了,这个黑面神也是个小气鬼滴说。

“来来,走过路过别错过,真正的中国功夫!”招揽声顿时吸引了离殇的注意。

“中国功夫?”离殇的眼中透着兴喜的亮光,“走了,过去看看!”说着拉着真田凑了过去,突破重重包围挤进前面。

这是一个搭在樱花树附近的简易舞台。那景象就和中国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街头卖艺的画面如出一辙。台中央,一着青衣青褂的中式服装的男子敲着锣在宣传着,场边站着两男两女,手持兵器,衣着和青衣男子相似。

“下面为大家表演的就是华山的君子剑法,正宗的中国功夫!”男子的声音浑厚有力,而且字正腔圆,听不出任何的讹音。

一听这个名字,离殇差点笑喷了,华山的君子剑,还岳不群呢!这家伙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这武术走出国门,打进海外市场,是好事,不过,这质量可真是不怎么地。

台上的男子,起式,走了几招,离殇就看不下去,这哪是什么剑法嘛,根本就是在耍花枪了!短短几招过去,就直接收式了,下面还居然有人叫好!

离殇抬眼看到那写着“正宗中国功夫”的招旗,不由得脸色微愠,中国的东西怎么能让你们这些家伙给糟蹋。

“咦?”台一阵骚乱。

“喂,司徒!”真田皱着眉喊道,这家伙上台上去干什么。

离殇的出现也使台上的人有些吃惊。那尚未退场的舞剑男子,上下打量着离殇,见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脸色略略放宽,露出一抹笑容,温和得道:“小姑娘,这可不是给你瞎玩地方,快点下去吧。”

“呐,大叔刚才不是刚刚瞎玩过吗?为什么你能在这玩,我不能玩呀?”离殇望着他,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透着挑衅。

“那是舞剑,不是瞎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极力保持着和气的语调。

“舞剑?那个也叫舞剑?别说笑了!像这样一知半截得就出来行走江湖,欺骗大众是很没有职业道德的了!”离殇一张笑容可掬的温和面容。

“你说什么?小姑娘,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有些绷不住,脸露怒色,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哎呀,大叔,半吊子就吊子呗。老老实实大大方方得诚认就好了。这样生气的一张脸可是很难看的。怪不得一副没女人爱的样子,还是回去好好得闭关修练个十年八年的吧!”离殇依旧是那张讨人喜欢的笑脸却说着气死人的话。

“你——”男子眉毛紧皱瞪着离殇。

“我?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说着离殇脸色一凛,一个转身,身手轻盈得将男子手中的剑抽出,手腕一抖,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光亮的剑身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你们那些东西,我们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玩过了!”说着,左手呈剑指,右手起势,转身,又是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在她的手中好似游龙一般,上下飞舞,随着漂亮的剑花而响起抖剑声,让人不由得的神情紧张。离殇轻盈的身姿,行云流水般得的剑法,不仅让场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场上的那个男也看得入迷。

一阵微风拂过,洋洋洒洒地就飘下一阵雪花——是樱花雪,灿烂眩目的樱花雪!那些雪白的、粉红的花瓣和着风的吹送,在阳光下自在的旋转,旋转……荡漾着生命的欣喜和自由。在这雪中,离殇那舞动长剑的身姿和这旋转的樱花竟是那样的契合。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和离殇一起舞动着,身姿轻盈,长发飞舞,剑舞生风,花弄清影……

真田不由得微惊,此时的离殇看上去就好像俏皮的精灵,轻盈,空灵,看她的剑给人一种从心底感到温暖,快乐的感觉,就如她本人一般,让人如沐春风,嘴角不由得上翘。沉寂如古井的心,仿佛有一阵微风吹过,轻轻划开一道涟漪。

人群中还有一双眼睛被深深的吸引。挺长的身材,白净的皮肤,栗色的短发温柔得垂下,一双明亮的眼睛荡着水样的温柔,秀美的脸上,精致的嘴唇,微微泛着迷人的笑容,就好像是盛开在这四月里的樱花一般美丽。

“喂,风形!”身边骄傲的男子轻唤着有些失神的同伴。

直到那舞剑的身影从舞台上走下,消失在茫茫人群中,元神才得以恢复,“呐,宗一郎,我现在才知道,世上真的有那种人。”

“什么?”不解得望着有些失常的同伴。

“纵里寻她千百度,莫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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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学生剑道赛,赛场。

白衣黑裤,一双赤足在道场灵巧得移动着,虽不到面罩下的表情,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劲气势,足可以使人联想到那是一秒杀一切的冷峻表情。

左刺,紧接袈裟斩,然后是逆风,手上是招招紧逼,脚下亦是寸土必争,每一剑,势在必得。

“一桥大学的真田弦一郎,他很强呀!”一个温柔的声音在离殇的耳边响起。

“是吗?我只是知道他会赢得这场比赛。”离殇说道,起身走出场外。

“如果他能集中全部心思的话,一定会成为高手。”

“呃?”离殇好奇得看着跟出来的男子,栗色头发,纯净得绚丽的忧虑与眼,脸上挂着春回大地般温暖的笑容。

“难道不是吗?”男子反问道,双眼弯成好看的两弯。

“他不适合剑道。”离殇淡淡得答道。

“可是他有一颗必胜的心。”

离殇听到这,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那是一颗悲伤的心。站在剑道场上的他是悲伤的!”

“那是因为他没有全心的投入,如果将自己融入到剑道中,他的心就会变得坚强,也就不会感到悲伤。”说着男子的脸上又露出了温暖的笑容,“你的剑也很美,像盛开的樱花一样,轻盈,美丽。”

“呃?”离殇略略一惊,看着眼前这个脸容秀美得如女生一般的男子,剪水双瞳,高高挑起的眉锋,嘴边温暖得可以融化一切的笑容,但眉宇间却透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傲气,挺直的脊背,透着与生俱来的倔强。

离殇的嘴角荡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无论你用多美的词语去修饰它,它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这种东西,是不会让人快乐的!”

“呃?”男子微愣,接着又温暖得笑着,“决定快乐与否的应该是自己的心吧,你认为呢,小姐?”

“是呀!”离殇露出了一抹灿烂至极又可爱到无与伦比的笑容。

“哇噢,藤真部长遇到春天了呀!”体育馆一侧探出个脑袋,笑得一脸暧昧。

“烟花,不要干这种事了。”一个银发少年拉着她轻声说道。

“哎呀,小介~不要吵了!没想到藤真部长搭讪还挺有一套的嘛!人长得漂亮就是占优势呢!不过,他看上离殇,算他有眼光了!”烟花笑得一脸灿烂。

“什么?你说藤真看上了离殇?”白石也吃惊得探出头来。

“是呀!离殇最近的桃花很旺呢!我觉得她和藤真蛮相配的呢!你说呢,小介?”

“嗯,这个嘛。我感觉离殇和真田挺搭的。”白石说道。

“什么嘛,一点审美都没有!和那个黑面神站一起简直就像是不伦恋嘛!不行,我得帮他们一下。”

“喂,烟花,这种事不要跟着瞎搅和了!再说了,离殇喜欢的是真田吧!”

“哎呀,她那是没有比较,这下不是有藤真了嘛,一比较她就知道,世上有多少男人比那个黑脸大叔好的了!呃,怎么要走的样子,我去帮个忙!”烟花说着要走过去。

“喂,烟花,烟花,别跟着乱!”白石急忙拉着她,这家伙怎么又开发作了,这帅哥还没出现呢!

“哎呀,放手了,这关系到我妹子的终身幸福呢!”烟花说道。

“烟花!”白石无奈得叹息,真是拿她没办法,看来得出决招了,“烟花……”

“呃……唔……小……”刚一转头,烟花就看到白石脸部的大特写,然后没来得及开口的话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烟花开始挣扎着的两只手,随着那不断侵入,纠缠的舌,渐渐得温柔得攀上他的肩,幸福得闭上了眼睛,这个小介呀,有时候也挺浪漫的嘛……

“呵呵,我是东大文学部的藤真风形,请多多关照。”藤真依旧温暖得笑着。樱花祭上那惊鸿一瞥之后,没想到可以在这遇到,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冥冥中的注定呢?

“一桥大学司徒离殇。”

“呃,中国人?”藤真问道。

“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说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他说的是“中国人”而不是台湾人或是香港人,这让离殇对他增加了几分好感。

“很高兴认识你!司徒小姐。”

“能认识我这样举世无双,清新脱俗的女子确实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不过,很可惜,这件与天同庆的事呢,我就不陪你众乐乐了,你自己独乐乐就好了。先走了,拜拜!”离殇向藤真挥挥手,留下一个愉快的转身。

藤真盯着那个娇小的身影,直至消失也收回眼神,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温暖,“真是个有趣的人。独乐不如众乐,众乐不如与你同乐。司徒离殇,我们真的很有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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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离殇皱着眉挂断电话。怎么回事嘛,说是庆功,可是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真田说是剑道部为了庆祝夺冠军而举行庆功宴,等离殇打工回来的时候,真田还没有回宿舍,手机又打不通。

真是的应该不会有事吧?徘徊在真田宿舍门口的离殇不安得想着,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站得实在有些累了,便倚着门坐了下来,将手中的保温放在怀里,里面是请打工餐馆的师傅帮做的醒酒汤,庆功宴肯定要喝酒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会不舒服了,再说了他明天好像有考试呢,所以就拜托师傅做了醒酒汤了。

可是他怎么还不回来呢?离殇看着已经完全黑透的天,眉毛担心得打成结。十一月,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离殇紧了紧衣领,双手抱膝,将身体抱成一个团,再等一会了,万一他喝醉了,没有人照顾是不行的,所以再等一会了,嗯,再等一会……一会儿,他就会回来的……

真田皱着眉,醉酒的后遗症使头胀痛得难受,用手捏着太阳穴,昨天居然喝醉了,真是太松懈了!要不是遇到了莲二,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但是,怎么会在乾贞治的家里呢?真田晃着脑袋有点想不通。这两个家伙从上了大学之后就整天得粘在一起,莲二也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你昨天晚上喊若叶的名字258次。”乾扶着眼镜说道。

“喊司徒离殇521次。”柳接着说道。

“其中有270次后面加上了‘你给我滚’。”乾盯着笔计说道。

“剩下的251次后面加上的是‘别烦我’。”柳接着道。

真田一想到今天早上起床时的那一幕,头就更痛了!司徒离殇,司徒离殇……呃,幻觉,一定是眼花了,这么早怎么会看到那个胶皮糖呢!不对,真田急忙得揉揉眼睛,那个坐在门口的好像真的是那个家伙,急忙走了过去,果然看到离殇双手抱着膝,坐在那里。

“喂,司徒,醒醒!”真田拍着她的头说道。

“呃?”离殇抬起头微眯着眼,“真田……”用手揉了揉眼,“真田,你回来了!”脸上荡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一大清早得坐在这干什么?”真田皱着眉问道,她的脑是不是真的问题呀!

“啊,什么已经早上了?”离殇诧异得看看四周,“原来我睡了这么久呀!”

“什么叫已经早上了,难道你在这坐了一夜?”真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了,如果醉了的话没有人照顾会很惨的,所以……哎呀,嘻嘻,没什么了!对了,这是醒酒汤,快点进去,把它热了喝下去,不然你的头会痛死的!”离殇说着,站起了身。

“喂,你怎么了?”真田急忙扶住差点晕倒离殇。

“没什么了,可能是没睡好吧,头有点晕,没事了!你不用管我了!”离殇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脸色却看上到有些苍白。

“你真的没事?”真田皱着眉,这家伙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没事,没……”第二个没还没说出口,离殇就晕了过去。

“喂!司徒!”真田急忙抱住她,“头怎么这么热,一定是发烧了!”真田抱着她向保健室跑去。

“司徒,司徒……”

“呃……”离殇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急不情愿得睁开了眼,“真、真田?”

“把药喝了!”真田依旧皱着眉,语气却没有先前那么冷淡。

“噢!”离殇皱着眉一口气将药喝了进去,好苦,眉毛不由皱得更紧。

“很苦?”

“有一点点了。”离殇皱着眉道。

“呐,把这个吃了。”真田将一块糖塞进了离殇的嘴里。

“嗯。谢谢!”离殇的嘴角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这块糖好甜,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

“好像不怎么热了,不过还没有完全退烧呢!”真田一只手放在离殇的头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说道。

“喂,你是不是烧傻了,一直傻笑什么?”真田看着离殇,眉头微皱道。

“没有了!”离殇轻笑着,“真田好温柔呀!”

“……你白痴呀!”真田一瞬间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坐回书桌前,不再理她。

“嘻嘻,害羞了。”离殇轻笑着,这是在哪?好像不是我的床,啊,是真田的宿舍。我躺在他躺过的床上,盖着他盖过的被子,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嗯,弥漫着他的味道,偷偷看着他坐在那里看书的侧颜,心里涌起一阵温暖,这种感觉真好,真想就这样一直病下去呢……

离殇的嘴角不由得挂着好看的弧度,幸福得睡了过去。

“这家伙,做梦也会笑成这样,不怕笑到抽筋!”真田走到床边看到离殇的睡颜道,难得见她这么安静的时候,两道清朗的眉,紧闭的双眼,捷毛微翘,小巧的鼻,薄薄的唇上翘成好看的弧度,这么看她也不是很讨厌。

“真田不快乐,我不想看到你不快乐!”

“因为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回来了,如果喝醉的话,一定需要人照顾了,所以我就一直在等了……”

“喊司徒离殇521次……”

真田感到心里的某一角正在慢慢得变软,变热,看着熟睡中的离殇,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真的讨厌她吗……

该不该再继续

该不该有回忆

让爱一步一步靠近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一点点迟疑

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插曲:德国迷情(上)

12月22日。

“真田きん,圣诞节前,这家店打5折呀!约柳他们一起去吧!”离殇拿着宣传单,脸上依旧是灿烂得无可救要的笑容,兴奋得跳到真田的面前。

“不去!”真田黑着脸冷冷得答道。

“咦?怎么了?好大的乌云压顶呀!”离殇看着真田,伸手在他面前晃着,轻笑着说道。

真田皱着眉不耐烦得将她的手打到一边,“别来烦我!”转身出门。

“喂,真田,你怎么了嘛?”离殇不解得伸手拉住真田的手臂。

“告诉你别来烦我!我今天不想看到你!”真田用力得甩开离殇的手,转身走出宿舍。

“怎么了嘛,突然发这么大火,真是的!”离殇冲着真田的背影做着鬼脸,一转头看见书桌上放着一份报纸,“刚才他好像是在看这个呀……呃……揭露日本天才网球手的神秘女友……与美女纪理人的甜蜜爱恋……手冢国光的纽约浪漫游,比赛爱情两不误……咦,这是手冢国光的女朋友呀,长得蛮漂亮的嘛!手冢国光,手冢国光……啊,他就是当年和真田打得难分胜负的青学部长,那个冰冻苹果!啧啧,没看出来呀,居然是个这么烂情的家伙!可是,真田为什么生气呢?”

正在这时离殇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脸上荡起温暖的笑容,“喂,老爸~……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好的,我明天就回去!”在挂上电话的那一刻,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冰冷如夜,隐隐得透着淡淡的悲伤……

“哼,没看出来呀,这冰山比你还有手段呢,侑士!”迹部将自己舒服得陷入真皮沙发里,优雅得翘着二郎腿,右手不自觉得拂上右眼下的泪痣,秀眉微皱,若有所思。

“这真的就是人不可貌相吧!”侑士轻轻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说道,依旧柔软的关西腔中少了平时的魅惑,多了份思考。

“啪!”一个响指,“今年圣诞节,本大爷要在墨尼黑开PARTY,你去通知他们!所有人都叫上!”迹部说着,嘴角泛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侑士微愣,随即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遵命,女王大人!”又恢复了那充满魅惑的关西腔,嘴角的笑容依旧有些邪的迷人。

“樱泽,我是迹部!……圣诞节我想去墨尼黑,随便把那个项目谈一下!……当然,本大爷要亲自问下他!……用你家的包机,这次人会很多的。……到时见。”

“小介~快点了,快点了!”烟花一边急急得收拾着东西,一边喊道。

“知道了,烟花,别急!来得及!”白石小心得将那份报纸塞到杂志堆里。

“你好了吗?小介?”

“好了!走了!”白石接过烟花手里的包,两个人一起走出家门。

东京至大阪的新干线上。

“真的不要紧吗?”烟花一脸担心得问道。

“没事的,我爸爸可是有名的内科医生了,他说没事就没事的,放心好了,小金不会有事的。”白石轻轻得搂着烟花的肩说道。

“可是高烧40度呀,居然烧成肺炎了呀!我怎么能不担心呢!”烟花靠在白石的怀里说道。

“没事的!有我爸在,你放心好了!等你回去了,一定会看到一个活崩乱跳的小金!听话,别担心了,烟花!”白石温柔得哄道。

“嗯,小介,你要陪在我身边呀!”

“嗯,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白石紧紧得搂着她,虽然有时候会有点傻,但她终究是个需要自己痛爱的小女人,所以不会让她受一点伤的,“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若叶的消息?”

“没有呀,自从她发了封邮件告诉我她离开日本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噢,是因为你最近总是离殇长离殇短的,我就会想起你的另一个中国朋友。”白石说道,看来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不知道最好,放心烟花,我不会让你和若叶一样的……

“呐,幸村,迹部要在墨尼黑举办圣诞PARTY。”不二说道,脸上却没有那温柔的笑容,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忧心忡忡盯着面前的那份报纸。

“不过,我们应该先去一趟海德堡。”幸村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标志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我想迹部那家伙也是这个意思吧!我现在也有点看不懂他的意思了,上次的谈话……”想起上次的通话,不二的眉头紧皱。

“也许人心真的是最容易变质的。时间和距离,寂寞与诱惑,他可能也是情不自禁吧!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若叶……”幸村长长得叹了口气,除了若叶,还有弦一郎,这件事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人设计好了!

“刚联系过樱泽,他已经把消息尽可能的封锁了,还好英国是第三国,在温网结束后,关注程度也有所下降。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若叶是否知道。他们那;边刚刚平静下来,这边又开始热闹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不二无力得用手捏着头道,这一次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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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前。

“手冢君,恭喜你呀!法网冠军!”

“若叶,你来取笑我!”听到思念已久的声音,脸上不由得挂上一丝笑容。

“没有了,我是真心的了!决赛的时候打得真棒呢!对了,你的手臂没问题吗?苦战了2个小时呀!”若叶有丝担心的说道,“比赛结束后,我就一直给你打话,可是总也打不通。”

“啊,是因为要参加赛后的记者发布会,我关机了。你下次可以打我宿舍的电话了!还有,放心,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这样最好了!最想要什么礼物呀?”

“你!”

“哎呀,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居然说出这种话了,你真的是我的那个手冢君吗?”

“如假保换。这就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讨厌了!”不好意思的怪嗔道,“那就送给你一个涂满芥末的南宫若叶吧!”

“不要芥末,为什么要涂那种东西!”手冢皱着眉。

“哈哈,果然和周助说的一样呀,手冢君害怕芥末。”若叶轻笑着,有一种恶作剧之后的兴奋。

“周助?”那种讨厌的别扭感又再次涌上心头,“你们很谈得来嘛。”

“我们一直都很谈得来呀!”毫无心机得笑道,“呐,手冢君,到时候我会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哟!”

“是吗?”轻笑着,但那种别扭感还是没有消失,无意中瞥到桌上的报纸,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对了,你那边能看到我的报导吗?”

“能呀,不过很少了!”

“嗯。其实呢,记者有时候很喜欢联想的,总会写些夸张的东西了,所以呢,有些事情呢,根本没有他们写的那样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试探性得问道。

“呵呵,放心好了,手冢君。我知道和一个名人谈恋爱会面临什么样的压力,当然也做好了觉悟,我是不会去相信那些报导的。我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你做的和亲耳听到你说的话。所以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不要骗我,即使你不再爱,也请你亲口告诉我,好吗,手冢君?”

“呃,若叶,我答应你!不会骗你,更不会不爱你!”认真而坚定得说道。

“嗯,我们约好了!”脸上荡起温暖的笑容。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不会骗你,更不会不爱你!真是山盟海誓呀!你很快就不会再爱了,手冢!”一双漂亮又妩媚的大眼睛,盯着嘴角泛着淡淡笑意的手冢,雪白的贝齿轻咬下唇暗暗发誓道。

英国,爱丁堡医学院实验室。

“Amy,下周的温网赛,我请你去看罗迪克的比赛吧。”Paul一脸兴奋得说道。

“我更喜欢看纳达尔的比赛。”Amy露出标准的英国淑女的微笑,说道。

“什么嘛,还是加斯奎特好了!”Sohie开口道,她一直都是法国同胞加斯奎特的忠实FAN。

“还是费雷罗了!”Eve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说道。

“他不行了,连前20都没进呢!”正在盯着显微镜的Jone慢悠悠得说道。

“人长得帅就可以了嘛!”Eve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真是的,你们这些女人究竟是去看比赛呢,还是看帅哥!”Jone无奈得叹着气。

“哼,这是人之常情了!”Eve说道,“南宫,你看好哪一位?”

“Tezuka。”若叶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咦?Tezuka?”Eve皱着眉说道。

“呃,是今年刚夺得法网冠军的那个日裔球员吧?”Paul说道。

“是的。”若叶答道。

“咦?南宫,你喜欢他呀?”Eve惊奇得问道。

“是呀,我喜欢KunimitsuTezuka,非常得喜欢。我先走了,Bye-bye!”若叶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向大家挥挥手走出实验室。

若叶拿出手机,纤细的手指灵巧得按键,“期待你在温网上的精彩表现,我会在现场为你加油的,手冢君!”幸福得按下发送键。

温网,好期待呀!

“《太阳报》报吗?我要提供新闻线索。日本首富樱泽财团你们不陌生吧……是的,就是罗斯福排名第三的樱泽……樱泽家的二少爷樱泽崇现在就读于爱丁堡,而且他还有一位同居女友……是的,紫发紫眼的亚洲女孩,他们的地址是……信不信由你,这种消息我还可以告诉《每日邮报》,我想这样的消息连《泰晤士报》也会感兴趣的!”收线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拿出另一只电话,收件箱,删除,“你不用为他加油的,因为他不会参加温网的。”

“哇,出来了,出来了!是樱泽少爷,樱泽少爷!”

“请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的?”

“你们是一起来英国的吗?”

“为什么选择英国?”

“是私奔吗?”

“樱泽少爷……”

刚一出门的樱泽和若叶就被一大堆记者围了上来,铺天盖地的问题,不停闪烁的闪光灯使眼睛忘记了自己的工作。

“治辰,这是怎么回事?”樱泽一边用身体护着若叶,一边皱着眉低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真是见怪了!”这样的突袭的也使治辰茫然失措,极力用身体护着樱泽和若叶,“崇,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嗯!”三个人艰难得退回到别墅。

治辰动作麻烦得关好门窗,拉紧窗帘。

“你没事吧,若叶?”樱泽问道。

“没事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记者?”若叶不解得问道。

“我不知道,注册学校的时候已经和校长打过招呼了,应该不会是学校那边泄露的消息。治辰。”樱泽说道。

“明白。”治辰拿出了电话,走进内间。

守候在外面的记者终于在邻居为以扰民为由报警后才得以舒散。不得不佩服英国媒体的敬业精神和快速反映,充分体现出了新闻的时效性。不过上午发生的事,晚上的增刊就大幅得报导了来,而且是占据了整整的两版,从照片到分析,面面俱到。当晚,樱泽本家就打来质问电话。

“没想到这么快连日本那边都知道了!”治辰皱着眉道。

“嗯。”樱泽脸色阴沉。

“呐,崇哥哥……”

“没事的,若叶。我会解决的。倒是你最好给手冢打个电话,怕是那边也快得到消息了。”樱泽说道。

“嗯,我知道了,崇哥哥。”若叶还是不放心得看了樱泽一眼,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治辰,查出什么来了吗?”樱泽问道。

“有人给太阳报提供的消息,声音有些低沉,应该是故意的,听不出男女。是用私人手机打的。如果是故意的话,那么那个号码也会马上作废的。”治辰答道,“这一次是个处心积虑的主呀!”

“嗯。”樱泽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呵呵,英国的动作还真快呀!看样子,我也不能让你们失望呀!我说过的,她要开始赎罪的!”嘴角的笑容勾出淡淡的残忍,“请问是樱泽公馆吗?我有事要找樱泽老爷,是关于崇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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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终于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若叶松了口气,两天了,终于打通了。

“HELLO。”一个温柔的女人的声音。

“呃?”若叶愣住了,这是他的手机呀,可是接电话的怎么是个女人呢?

“HELLO?”

“HELLO!请问手冢君在吗?”若叶用英语问道。

“噢,手冢呀,他去训练了,没有带手机。”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若叶挂断了电话,心中莫名的有一丝恐惧,看着门口徘徊着的记者,不由得头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糟糕!

“呐,若叶,你还好吗?”担心的问道。

“周助,谢谢你,没事的。”若叶答道。

“呐,你和手冢解释过了吗?”

“没有,电话一直打不通,要么就是不在。”若叶有些无奈的说,心中的恐惧如种子开始发芽。

“你们两个人……唉,他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温网的比赛吧?”不二担心得说道。

“不知道,我想再给他打次电话试试吧,我想他应该能明白的。”若叶淡淡得说道。

“嗯。若叶,照顾好自己!”不二叮嘱道。

“嗯。谢谢你,周助。”

“呃,”听到上次那个温柔的女声,若叶还是迟疑了一下,接着用英语问道,“请问手冢在吗?”

“呃……他暂时不在,教练找他谈话去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没什么。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请问你是他女朋友吗?”那边用日语问道。

“啊,是的。请问?”若叶感到一阵吃惊。

“你好,我是他的经理人。你们最近是不是闹别扭了?”经理人关心得问道。

“呃……差不多吧。”若叶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是闹别扭,但一直有种感觉,手冢他在躲着自己,现在听到这问题,心里也就肯定了个八九分。

“他最近的情绪很差呢!训练也总是不用心,还有……”那边迟疑了一下,“他最近很讨厌接电话,看报纸,一副很讨厌的样子。我也没想到像他这么冷静的人会变得这么浮躁。”

“是吗?他……他没事吧?”若叶莫名的心痛,他终究还是误会了。

“现在不好说。他需要冷静,所以教练最近把他的比赛全停了。这样前期的安排全都打乱了,真希望他能尽快恢复,不然他一直到圣诞节恐怕都不会有休假呢。”

“是吗?那会很辛苦的。”若叶轻轻咬着下唇,对不起,手冢君。

“啊,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做,不和你聊了。”

“好的,对不起打扰您了!”若叶说道。

“没关系了,噢,对了,国光他,他曾交待过说,最近不想接你的电话。我想你还是等他的情绪平复一阵的时候再打来吧。这期间我也会开导他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非常感谢!”若叶说道,眼睛微微有些发红。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挂断电话后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会尽全力好好劝他的,劝他和你分手,南宫若叶。

若叶握着电话,双手抱膝得坐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明明是夏季,可是却感不到一丝温暖。心底那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并一点点得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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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海德堡。

“你有什么资格单方面替我宣布放弃温网?”手冢脸色冰冷得盯着竹野质问道。

“我是你的经理人。而且这不是单方面,我争得了教练的同意。他也认为,为了美国公开赛,放弃温网是有必要的。”竹野如水的大眼睛看着手冢。

手冢无奈得叹息,“那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这不是我正要通知你,你就气势汹汹得向我问罪来了吗?”竹野的脸上荡开了一抹妩媚的笑容,“教练给你安排了全新的封闭式训练,好好加油哟,再夺一次美国赛的冠军吧!”

“知道了。我的手机为什么换了?”

“啊,你原来的那只,总是信号不好,打不通,所以就换了。”竹野一脸无辜得说道。

“那原来的?”手冢皱眉道。

“扔了。”竹野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手冢气结。

“哎呀,国光,不要这么生气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竹野说着站起身来,白纤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眼波流转着千般娇媚。

“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直呼名字的地步。”手冢冷冷得说道,将她的手从臂上拿开。

“咦?表哥和南宫都相互都称名字,为什么我们不能?不都是学长和学妹嘛!”竹野不解得眨着清澈的大眼睛问道。

手冢的眉毛微皱,“他们互称名字?”话刚一出口才想起,一次若叶无意中说道“周助”心里顿时有一种莫名的别扭。

“是呀!好像早就开始了吧!在学校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过好像是私下相处的话。南宫在私底下是不是也叫你名字呀?”

手冢不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咦?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呀,对不起呀……我以为她应该叫你的名字了……没想到他们要好到这种地步……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竹野做错事一般低着头慌张得走出去,在关上门的那一瞬,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互称名字……周助……果然很要好!”心莫名得在痛,仿佛坚固的冰面上又多出了一道裂痕……

10月7日,手冢单身宿。

“啊,手、手冢……你、你怎么了?”竹野看着将自己完全陷入沙发里的手家,脸色冰得如千年不化的冰山,紧皱的眉头,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的无助。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只打开的包裹,桌面上散落着花花绿绿的照片。

“手、手冢,你没事吗?不要相信这个了,都是谣传了!”竹野急忙冲过去,把这些照片统统收拾好。

“你早就知道?”手冢冰冷的声音有丝嗓哑。

“啊,什么嘛,我不知道了!”竹野答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她和不二!还有樱泽!”手冢冷冷得质问道。

“啊……没,没有了……”

“回答我!”手冢大声喊道。

“啊……是……但这可能是误会呢!”竹野急忙解释道。

“是为了不让我去英国而取消温网比赛的吗?”

“呃……手冢,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你没有办法回答我的问题!”手冢冷冷得说道,心痛,若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个真田还不够,还要再加上不二,樱泽,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愿意来德国吗?

“那个,手冢,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会误会了,两个人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之前咱俩的误会不也解释清楚了吗?”

解释,他根本就没解释,就被她三言两语得给化解了,“不会相信,已经做好了觉悟……”是根本就不在乎吧!若叶,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惊喜吗?真的是个天大的惊喜呀!若叶……

“呐,手冢,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不二松了一口气。

“不二,有事吗?”手冢冷冷得道。

“你和若叶到底怎么了?你不接她的电话,也不给她打电话,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你?”

“像你担心她一样吗?”有一丝冰冷的讽刺。

“什么?手冢你这话什么意思?”严肃得反问道。

“你比我更清楚吧。你们不是互称名字的关系吗?”心痛,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是信赖的朋友,你们两个……心痛,真的很痛!

“手冢,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若叶之间没什么。”

“嗯,如果有什么的话,请提前告诉我一声。”

“手冢,你这是什么意思?若叶是你的女朋友呀!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她?她是那么的信任你,她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应该很清楚的!”不二有些生气得说道。

“是的,若叶是我的女朋友,我有能力和责任照顾好我的女朋友,不需要别人来帮忙。”

“……我知道了,手冢。对不起,不过,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若叶是你的女朋友,你自己也不要忘记。还有,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请小心文秀,别忘了她之前做过的事。”不二淡淡得说道,脸上滑过一丝担忧。

英国,爱丁堡。

前一阵的“风暴”在樱泽家的老爷子——樱泽斋信亲到英国的一场新闻发布会和一纸合同就轻松搞定。虽说已经是定下来的合同,这次事件将此次合作提前启动。日本的第一首富在国际的影响力也同样不容忽视。

“嗯,加油,注意身体。”若叶看到手机上的短信,嘴角挂上了幸福的笑容。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把手上这两个实验完成后,我就开始休假,去德国陪你过圣诞节,要等我呀,手冢君!

“平安夜吗?呵呵,南宫若叶,我会让你过一个终身难忘的平安夜的!”纤细的手指将收到的短信删除掉,嘴角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插曲:德国迷情(下)

12月24日德国,海德堡。

手冢深深得叹了口气,倚在椅子上,摘下眼镜,用手轻捏着太阳穴,真得很累,不仅是自己给自己加大的训练量,最主要的是心里感到很累。

“她要是在意你,会主动打过来的……”竹野这句话像魔咒一般缠绕在心头,有好几次都想打过去,可是都在最后一刻放弃了。你难道没有看到那些报导吗?如果看到了,为什么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呢?是你真的完美到不会妒忌还是你已经不在意了?

知道吗,看到你和不二,樱泽亲密的样子,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你知道我多么在意吗?在意陪在你身边的樱泽崇,在意可以互称名字的不二,在意那个大方成全的真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呀,若叶!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总会感觉自己的爱,得不到你的回应,即使你看到这样的报导,这样的照片也丝毫没有反应吗?做为女朋友的你难道不应该打一通电话指责或质问吗?可是为什么你这样的无动于衷?你真的还爱我吗,若叶……

心烦意乱的手冢无力地叹息着,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这时他感到有一双柔软的手在轻轻的捏揉着他的肩,力度,手法说不出的契合,烦躁的心渐渐得变得平静,感到紧崩的身体也渐渐变得放松,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心情好点了吗,手冢?”温柔如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谢你,竹野。”手冢睁开眼,站起身。

“呐,手冢,你要去哪里?”竹野拉住他的胳膊问道。

“出去走走。”手冢淡淡得说道,或许去透透气可以把问题想得更明白吧。

竹野眼角扫了一下墙上的时钟,下午2:00,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手冢,现在还是不要出去了吧,最近你一直没有好好吃东西,今天我买了些材料来,给你做一顿日式料理!你呢,现在就听话得坐在这,马上就好了!”说着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转身走进厨房。

“日式料理……”手冢的心被狠狠得刺痛了,不由得想起那个专注得为自己做便当的身影,可是现在……

此时,德国,法兰克福机场。

“你好,请载我去这个地方。”若叶坐上了出租车说了句德语,微笑着将手里的地址递给司机。

司机是一位和蔼的中年男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一头银发,接过地址后,向若叶投以一个灿烂的微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然后用愉快的语调开始讲话。

终于在他停下来的空档,若叶向他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用英语说道:“对不起,我不会讲德语!”就是刚才那一句还是出发前临时抱佛脚向一位德国同学学来的。

司机微微一愣,接着向若叶投以善意的笑容,不再言语。

若叶看着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景物,想象一会见面时会在他脸上看到的或惊喜,或兴奋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得翘上一抹好看的弧度,“手冢君,马上就可以见面了……”

下午4:00。

“手冢,可以吃饭了,呐,要不要喝一杯?这是葡萄酒没关系的。”竹野拿着酒眉眼带笑得问道。

站在桌边的手冢看着桌上充满和式风味的料理,再看看竹野手里的那瓶葡萄酒,不禁眉头微皱道,“算了吧,有点不搭。”

“呵呵,手冢君,你还真是古板呢!”竹野轻笑着,“不过今天,一定要喝一杯哟!”

“为什么?”手冢不解。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哟!”竹野端着盛满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走到手冢的面前,眼波流转,精致的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呐,平安夜快乐,手冢!”

手冢接过酒杯,与竹野轻轻得碰了下杯,道:“平安夜快乐!”仰起头将酒一饮而尽,已经是平安夜了,真快呀,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我等了一年又一年,若叶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到我身边,还是你早已经把我忘记?

竹野看到手冢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伤心,漂亮的眉毛不由得紧皱,放下手里的酒杯,轻轻得扶上他的肩,温柔而心痛得说道:“手冢,不要这个样子!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会很心痛的!”说着手指轻轻得拂上他的眉,“看你总是皱着眉,我真想把它们熨平!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所以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强求什么,只是想守在你身边,为你做些什么,看着你开心,幸福,就足够了!可是,你现在这副痛苦的样子,我的心理很难过,为什么我不能帮你分担痛苦呢?手冢,不要这个样子好吗?”一双饱含情意的眼睛深深得望着手冢,眼波中流转着万千情意。

“竹野!”手冢伸手拉开她的手,“谢谢你,但是……”

“手冢!”手却被她回握住,“不要说但是,我不要你的承诺,也不敢岂求你的爱,只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哪怕让我远远的看着你,也可以的!在这个陌生的国家,你的身影孤单得让我心痛,所以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好吗,手冢!”

“手冢,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这六年来这份感情没有任何的改变。虽然你不肯接受我,甚至是讨厌我,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有一天会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出现在你身边!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手冢,我知道你很爱她,可是我不忍心看你受到伤害呀!这种得不到回应的爱,心里的痛我很清楚,所以手冢我不愿再看到你受伤,可是又不愿意看到你痛苦……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怎么才能减少你的痛苦呀,手冢!”说着竹野搂住了手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刚才话如针一般深深得刺进了手冢的心里,初入职业赛场时的紧张,一个人在异国的寂寞,陪他走过这些的正是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她曾做过错事,可是自己又不是傻子,她对自己的心又怎么不知道呢,只是……

看着她不住抽动的双肩,想到这段时间来,一起经历的法网,美国公开赛,新闻发布会,夺冠,那些无聊的照片,绯闻,第一次做经理人的她,压力也不比自己少到哪里去,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没想到陪在身边的人竟然是她,最最渴望的那个人呢,你又在哪里呢?

手冢微微闭上眼,轻轻得用手回抱住了竹野,轻声地说道:“谢谢你,竹野!”

“手冢,”竹野抬起头,泪眼婆娑得望着他,温柔得说道,“你我之间何需这个‘谢’字?这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我也会给你!我爱你,手冢,用我的一切爱你!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自己交付给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手冢知道她喜欢自己,可是亲耳听到她说出来却又别有一番振憾,看着眼前的这个如一枝梨花春带雨般的人儿,她眉眼间盈满了对于他深深的情意,如波轻荡的深黑色双眸,好似有一种能将自己吸入的力量,心里的那把锁“啪”得一声打开……

此时,若叶愣愣得站在半开着的门外,看着热情相拥的两个人,听着竹野说出现在将自己交付给他的告白,看着深情相望的那两张脸慢慢得靠近,下意识的立刻转身跑开!

她承认此时的自己是个胆小鬼,她不敢再看下去,她知道他们是要接吻,可是自己却不敢看到他们最终吻在一起的样子,更不再敢接着看下去,怕最终看到他们……甚至连推门而入的勇气都没有!面对那些报道,樱泽的故意隐埋,一直假装视而不见,不断得对自己说,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又说明了什么?心终于被那可怕的恐惧撕碎!这一刻,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德国,为什么要看到这一幕,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一切,为什么……

一味低头奔跑着的若叶,突然撞上了什么,“若叶!”

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那双充满担忧和宠爱的眼睛,随着这声“弦一郎……”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得流得了下来。

“若叶!”真田心痛得将她拥住怀中。

看到报纸,匆匆赶来德国想要向你问个清楚,没想到却撞到了哭着跑出来的若叶!手冢,你看看自己对她做了些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吗?我真是太傻了,居然会相信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词,而松开了抓住她的手!你既然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那么这一次你休想再从我身边带走她,绝对不会!

真田紧紧得搂着哭得浑身发抖的若叶,这是第一次看她哭得这么伤心,不由得低头将脸抵在她的头顶,温柔得说道:“不要哭了若叶,有我在,没事了!不哭,不哭!”

听到声响,急忙追出来的手冢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一阵心痛使他住下了脚步,就这样愣愣得看着他温柔得轻抚着她的脸庞,帮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两个人一起坐进出租车,消失在眼前。

“这一次是真田吗?那么我又算什么呢?若叶……”紧紧握紧的手,指甲深深得陷入肉里,心就像是被生生得剜掉了一块,痛不欲生!

“这份见面礼很不错吧!平安夜快乐,南宫若叶!呵呵呵~”不由得笑出声来,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你永远都别拥有手冢!一切都结束了!GAME、OVER!”精细漂亮的眉毛弯成好看的弧度,一双明亮动人的杏眼荡漾着浓浓快乐,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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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冲过大风雪

他们坐在雪橇上

奔驰过田野

欢笑又歌唱

铃声响叮当

你的精神多欢畅

今晚滑雪真快乐把滑雪歌儿唱嘿

……

欢快的歌声,在耳边飘荡着,每一个角落都被精心装饰得分外漂亮,高大的圣诞树上缀满着各色的小礼物,霓红彩灯在愉快得变换着颜色,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是这样的快乐似乎和这个少女无关。咖色微拉的呢子裤,米色的半大风衣,披肩的淡紫色长发很惹眼,瘦削的身材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微低着头,似乎在想着心事,但脚步却异常匆匆,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一定不快乐!”东皇在心里说道,不知为何从电梯出来就被这个女孩子吸引住了目光,总觉得在这样一个快乐的气氛里这个单薄的身影让人很在意,“啊,小心!”她失声喊道。

少女听到喊声停下了脚步,才免得撞上推着满满一车行礼的服务生。

“对不起,小姐!”行礼员急忙用英语道歉,然后向东皇投以感激的目光,如果不是她,刚才就会撞到的,那后果就严重了。

“没关系的,是我没有注意。”少女回答道,声音如水般清凉。她转过身,看着东皇,微微一略,接着脸上绽开一个浅浅的微笑,说道:“谢谢你!”

东皇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像她这样笑得风清云淡,不知为什么,这样的笑让她的心里感到一丝悲凉,越发对眼前这个女子来了兴趣,向她微笑着,说道:“不用客气。呐,我叫东皇夜,你呢?”

“南宫若叶。”没想到在这里可以听道熟悉的日语,心中略感吃惊。

“南宫若叶,很好听的名字呀!认识你很高兴!”声音好听得如她本人一样,温柔如水却又不失优雅。

若叶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得上翘。不知为何,她的笑容让自己从心里感到温暖,这个漂亮的女子就好像太阳一样,忍不住想要靠近。是的,她很漂亮,就连看惯美人的若叶也不得不赞叹她的美丽,一袭质地优良,剪载得体的淡紫色仿古套装,不仅突出她曼妙的身材,更映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白晰。泛着光泽的黑色长发好似瀑布般垂下,一张美丽得让人惊叹的脸,完美无暇的轮廓,笔墨难绘的精致五官,滑嫩的雪肤吹弹可破,明亮照人的黑色眼眸,像是流动不止的黑色液体水晶,泛着摄人心魂的魄力,嘴边泛着浅浅的笑容,好似冬日里的暖阳有种直达内心的温暖。

东皇看着眼前的女子,虽不是那般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但也算是个清秀佳人。俊秀的眉,淡紫色的眼眸,高挺小巧的鼻子,薄而坚毅的嘴角,也可以用眉目如画来形容。但总觉得她眉宇间微露出轻愁及思态,那黑眸中所透出的隐隐悲伤,让人莫名的心痛。可是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就会让人忍不住跟着她一起微笑,真是个奇怪的人。

“很高兴认识,东皇きん。噢,对不起,”若叶看了下表说道,“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若叶!”东皇喊住了她,“对不起,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可以呀。谁问,你有事吗?”

“呵呵,这个时间很难叫到车子的,正好我也要出去,你去哪里,我载你一段吧。”东皇笑盈盈得看着她。

“好呀!”若叶愉快得答应道。

“你在想什么?”东皇看着坐身边有些发呆的若叶问道。

“我在想,为什么会这么轻意就上了一个陌生的车。你呢?”若叶微笑着说道。

“我也在想,为什么会这么轻意得邀请一个陌生人上车。”东皇眨着眼说道,接着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一瞬之间,尴尬的气氛全无,两个女生开始侃侃而谈,几乎是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理,又从人生哲理谈到了衣食住行,大有酒逢知己,相见恨晚之势。

等到达目的地时候,两个人已俨然成了感情甚好的姐妹。女人的友情有时候来的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

“呐,东皇姐,你和你未婚夫也约在这吗?”若叶问道。

“嗯,他和他的朋友在这里聚会。”东皇答道,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来到同一个地方,还真是有缘呢!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说着若叶挽着东皇的手臂,把樱泽给她的请贴递给门口的服务生,这是一家私人性质的俱乐部,非会员是不能入内的。而正巧这家俱乐部,樱泽也拥有经营股份,这几年来樱泽家将发展重心转移到海外,已在德,法,英,美,西班牙,意大利等国开展业务。

“好的。”东皇微笑,跟着若叶优雅得走进俱乐部。此时的若叶脸上已看不到先前的那种悲伤,满眼盈着笑意,快乐得像小鸟一样,可是东皇却知道,其实她心里是不高兴的,为什么她习惯于隐藏着自己的悲伤呢?

“东皇姐,我朋友在这里。你呢?”若叶在侍者引领下来到最顶层豪华VIP包房门前。

“好像我也是在这里呀!”东皇依旧浅笑着,还真是巧呀。

“是吗?那这么说东皇姐的未婚夫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喽?”若叶兴奋得说道,真想知道天底下是哪个幸运的男人可以拥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也许哟!”

侍者通报完毕后,门突然得打开。

“咦,男公关?!”若叶对着开门的那张脸诧异得大喊道,崇哥哥没说他会来的,全完无视迹部那张精致的脸上出现的不华丽的黑线。

“走了,东皇姐,不要理这个男公关了!”若叶拉着东皇说道。

“噢,原来是男公关呀!”东皇看着迹部,笑盈盈得说道。

迹部微愣,继而喊道:“小夜!”

“噗——”仁王和向日极不华丽得将嘴里的饮料喷了出来,其他人也惊奇得盯着迹部。

若叶更是一脸慌恐得说道:“喂,这家伙是不是蔬菜汁喝多了,居然说这么恶心的话来!”

“迹部,虽然是很久没有见到若叶了,但拜托你不要叫得这么恶心好不好?”仁王擦着嘴说道。

“迹部你这搭讪的方式还真是不华丽呀!”谦也摇着头说道。

“迹部,你好像抢了侑士和谦也的工作喽。”幸村笑得一脸无害得说道。

“迹部,你是不是和侑士待得时间久了,也被他的狼性传染了?”向日眨着眼说道。

“我才不像迹部这么饥不择食呢,我可是很挑食的!”侑士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睛却一直瞄着若叶身边的美女,还真是个极品呢,不过,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就是呀,迹部,你太不华丽了!”

“哼,你们少把本大爷和那两只到处发情的关西狼相提并论!”迹部秀眉紧皱,一双桃花怒视着眼前这帮损友。

“呐,现在好像正在发情的是你呀,迹部。”不二笑眯眯得不愠不火得说道。

“你……”迹部顿时气结,狠狠得瞪向若叶。

“若叶!”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将迹部从若叶眼前屏蔽掉。

“咦,弦一郎,你已经到了呀!”若叶笑得于两眼如好看的弯月说道。

“嗯!”真田点点头,看她笑得一脸灿烂原本纠结的眉头稍稍有些舒展。

“呐,东皇姐,找个喜欢的地方坐下吧。”若叶对身旁的东皇说道。

“亲爱的美女,我是忍足谦也,能否有幸知道你的芳名?”谦也立刻走了过来,拖起东皇的纤纤玉手,刚要行吻手礼时,那只手就被若叶拉走。

“东皇姐,这些人里面呢,你要忽略眼前这只关西狼二号,还有那只关西狼一号,”若叶拉着东皇的手,指向侑士说道,“最后还有那个男公关。”

“好的,我一定会忽视他们的!”东皇笑眯眯得道。

谦也,侑士的嘴角微微抽动,某女王更是不华丽得的躲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那,我可以坐在这吗?”东皇走到樱泽崇面前问道。

樱泽抬起头,看了东皇一眼,礼貌的点了下,说道:“请坐,东皇小姐。”

“谢谢你呀,樱泽先生。”东皇微笑着在他身边坐下。

“咦,东皇姐和崇哥哥认识呀?”若叶好奇得看着两个人。

“去年夏天,在美国的一个聚会上见过。”东皇说道。

“嗯。”樱泽点头道。

“咦,若叶,她是你朋友吗?”向日眨着大眼睛好奇得盯着东皇,她可真漂亮呢。

“是呀。这是我朋友,东皇夜。”

“大家好,我是东皇夜!”东皇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东皇姐,这个笑得祸国殃民的男人呢,是幸村精市,他旁边的是不二周助,然后……”若叶向东皇一一介绍在场的人。这次来的人主要以冰帝和立海大为主,青学只来了乾和不二,听说菊丸,大石还有千石他们几个好像去北海道滑雪了。

由于都是年轻人,东皇的性情又随和,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超级麦霸仁王这一次受到了向日的挑战,两个人正在不停得K歌,向日还不时得向大家展示自己那如月返般轻盈的舞姿,文太则和慈郎专心得抢着甜点,乾一直在往杯子里不停得加什么东西,柳则坐一旁,神情认真得在本上记着什么,幸村和不二看着台上的表演,一起笑得祸国殃民,忍足,谦也,樱泽,治辰,柳生,真田,再加上若叶,东皇一起在玩抓鬼。只有可怜的迹部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怨恨得盯着他们,刚才真田很轻松得将他从若叶身边直接隔离,只要有真田在,任何人休想靠近,违令者杀无赦!

“若叶,你来和我对唱了!”台上的仁王喊道。

“不了,让向日陪你玩就好了。”若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扑克牌上,“哇,我又赢了!嘻嘻!”若叶又是第一个逃出去的人,连续10次都是第一个逃走,真是惊人的执觉。

“哎呀,若叶,抓鬼那么弱智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嘛!只有白痴才被抓住呢!……来了,唱歌了……哈哈……你们……哈哈!”仁王指着那几个从大声得笑起来,原来大家约好最后被抓到鬼的脸上要贴上纸条,张条呢是用桌上的餐巾纸撕成的,因此长短不一。柳生的左脸上被贴上了两张,忍足的眼镜正中间上被贴了一张长长的纸条,谦也的脑门和下巴上各被贴了一张,真田脸上最多,居然有四张,而且鼻尖上贴的那张随着他的呼吸,还在不停得飘荡着,就连樱泽也没有幸免,脸上也被贴上了一张纸条。

“你说谁是白痴?”真田冷冷得说道。

“啊,那……那个,真田……”仁王看到真田那冰冰冷的眼神,急忙摆着手说道。

谦也抓起桌上的一块蛋糕扔向仁王,正中眉心。

“哇噢!浪费呀!那是我最喜欢的,谦也!”慈郎大喊着。

“什么,什么吗?啊,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居然吃了那么多!不行,我也要!”从台上以月返的身姿跳下的向日冲着慈郎和文太喊道。

“不行,那是我的!”

“我的!”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慈郎你吃得够多的了,快去睡觉吧!”

含吃三人组又开始了疯狂的食物抢夺战。可怜的仁王,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赖在柳生身边哭诉。

“呐,东皇姐,你未婚夫没来吗?”若叶悄声问道。

“没有,我想他可能正在工作,来不了吧!”东皇笑得一脸暧昧得说道。某人听到后脸色很不华丽的垮掉。

“那就和我们一起玩吧。”

“好呀。”

“东皇,来赌一局?”谦也说着用手摇着黑色的盅,塞子“哗哗”作响,真有点赌王的架势呢。

“咦?我不会呀!”东皇眨着一双如水的大眼睛,笑眯眯得说道。

“很简单了,我教你!”说着谦也凑到了过去,刚要坐到东皇的身边,却被迹部挡了下来。

“你这关西狼,闪一边去,谁要和你玩这种不华丽的东西!”瞪着谦也,愤愤得说道。

“喂,迹部你太过分了,人家美女都不介意,你跟着乱什么!”谦也说着对迹部挥着手,让他躲开。

“本大爷不准!”迹部大喊道。

大家都愣住了,看着有些失常的迹部,女王大人今天真的很有失华丽呀!

“呐,这位男公关,我不认识你呀,所以请你不要妨碍我们好吗?”东皇冲着迹部不愠不火得说道,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迹部看着眼前的佳人笑面如花,嘴角不住的抽动,额头上的黑线不停得跳呀跳。

“迹部,几年不见,你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前几年你还算是华丽的男公关,现在真的就是不入流的男公关呢!”若叶叹着气说道。

迹部开始石化中。

“嗯哪,不入流的男公关呢!”东皇笑得一脸灿烂。

“咔——”已经不只石化,可怜的女王SAMA成沙化状……

“喂,关西狼二号,不要玩那个东西了,唱歌吧!”若叶说道。

“对呀对呀,唱歌吧!”仁王顿时来了精神,“来,若叶和我对唱!”

“喂,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呀!让柳生和你唱了!”若叶说道。

“不行,柳生是男的!”

“你唱女的不就好了!”

“喂,若叶太过分了!”

“仁王,你唱不唱呀,不唱我唱了!”向日已经冲上台去。

“不行,你唱的太难听了!”仁王喊道。

“切,谁说的,我哪次唱的分数低了!”向日不服务道。

“呐,那就比一下了!”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比就比,谁怕谁呀!”向日和仁王不服务得说道。

“两个人比太没意思了吧!”幸村浅笑着说道,“要比大家一起比吧。”

“呐,是呀,反正是唱歌嘛,大家都会一两句的。”不二笑得一脸无害。

“无所谓了!”谦也答道。

“是呀!”似乎没有人反对。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开始吧。”幸村笑得惨绝人寰。

“东皇姐,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呢!”若叶小声得说道,这两个家伙笑得让人受不了。

“呵呵,好像是哟!”东皇浅笑着。

“那低于80分的人,要喝下这个!”乾变戏法一般得拿出了一杯颜色诡异的东西。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呐,我就说嘛,看吧,又被那两个家伙黑了吧!”若叶嬉笑着,乾学长还是这么执着于蔬菜汁的研究呀!不过,好像和柳前辈比以前还要要好呢!

“刚才可是100%通过的。”柳淡淡得说道。

“哼,我才不会喝那种东西了。”向日说道。

“就是就是!”仁王道。

于是大家开始七手八脚的点歌,迹部此时也恢复了状态,不过之前他的暴走似乎惹起了公愤,此时已经众人华丽丽得忽视,可怜的女王SAMA=_=|||

“咦,这是谁的歌呀?”若叶看到没人上去,问道。

“我……”

迹部刚说了个“我”东皇就把歌切掉,说道:“不好意思,我点重了!”女王再次无语中……

“哇,这首歌呀,我喜欢!”向日身姿轻盈得跳上台去,“咦,迹部,你干什么?”看着刚一只脚迈上台的迹部好奇得问道。

“本……本大爷,散步了!”迹部额角的井字不停得跳动着,极不华丽的大喊道。

“男公关,你起来,挡着视线了!”若叶喊道。

“你……”迹部刚想发作,就看到真田那冰冷的眼神看了过来,忍了下去,看着众人笑得一脸得意,暗骂道:这群家伙,是故意的!本大爷绝对饶不了你们!

“哇,唱了这么久,累死了!”向日大口得喝着饮料说道。

“嗯嗯,不过真痛快呀!”仁王说道。

“是呀!很痛愉呢!”不二笑着道,他和仁王刚才已经抢了迹部好几道歌呢,没想到不二的英文歌很拿手呀!

“还有一首呢,是谁的?要唱快唱呀!”幸村眯着眼说道。

“哼,”果然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

“呐,你真的要唱?”东皇笑眯眯得看着迹部问道。

“当然!你就沉醉在本爷华丽的歌声中吧……”迹部刚神彩奕奕得说完,前奏响起,顿时傻掉了,脸上噌噌得布满黑线,看着台下忍笑至内伤的几只,心道:又被他设计了!!!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迹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唱下去:“lululu…,能给人们带来幸福的花儿啊,你在哪里悄悄地开放……”当迹部唱到“幸福的花仙子就是我,名字叫lulu不寻常……”时,大家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迹部真想把手里的麦克扔过去,可是一想到她在那就极力得控制,控制,咬着牙接着唱下去“说不定说不定有那么一天,就来到来到你身旁,lululu……”

“呐,迹部,都没伴奏了,你在那唱个什么劲呀!”若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第一次看到这么不华丽的迹部呀!

满脸黑线的迹部终于爆发了,大吼道:“是谁把本大爷的歌给切了?!!!”

“呐,是我,不好意思,一时手滑了!”东皇笑眯眯得看着他,温柔如水的声音却如冰柱一般击中迹部,只见女王SAMA脸色惨白,跑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幸村听到前奏响起,有此诧异,问道:“这又是谁的歌?”他明明记得迹部是最后一首。

“啊,我的!”若叶说着走上台去,拿着麦克,紫色的眼睛轻扫过在坐的众人,说道:“让大家担心了,对不起!放心好了,我没事的,真的!还有呀,今天是圣诞节,祝大家圣诞快乐!这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圣诞节,谢谢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微愣,但随即看到若叶脸上的笑容,又都笑了起来,没事就好!

知道大家在担心我,在故意逗我开心,谢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无论多么困难,我不会倒下的!

“喂,迹部,你还是最华丽的!”若叶说着向他伸出了大姆指,他可是今天牺牲最大的人了!

“谢谢你!”

“哼,废话!”迹部不屑得说道,一双桃花眼却盈着淡淡的笑意,你们两个呀,真是让人头疼!

随着音乐,若叶开口唱道:

与你相识的命运捉弄

比爱情更快地

改变了我的一切

坠入情网…

相识容易但为何现在如此难过?

分分离离下人们追逐爱情

多少夜晚多少次泪眼盈眶

情感疏离的两人是分开?还是在一起?

漂荡在这星球上你我相遇

当指尖感觉到爱的存在封闭的心就此打开

像巨浪像深海

似阵风想要紧紧拥抱你

在被爱中我渐渐有了自己

紧紧地拥抱融化了冰冻的心

决定不再见时心中是否会隐隐作痛

在掌心凝视爱情可以变的更自由

想要传达无限的思念

失去什么都无所谓

这份爱是我的一切在这瞬间

如果出现了什么那一定是…

红红的花瓣翩翩的飘落

绿叶上的雨滴

曾爱过你的梦的证明

朝阳上消失殆尽

与你相识的命运捉弄

比爱情更快地

改变了我的一切

坠入情网…

想要传达无限的思念

失去什么都无所谓

这份爱是我的一切在这瞬间

那是……

人生就是一场梦,

或许你我的相遇真的就是命运的捉弄,

手冢君,

是你说的不会放手,

可是也是你先松开的手,

所以从此以后,

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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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改好的T_T

请亲们原谅我的的不误正业吧

因为那个小MM唱歌真的好萌呀~~

百汇被萌到滴说~~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1 国人已自强

“欢迎光临!”听到开门声时风铃发出的声音,离殇抬起埋在杂志里的头习惯性得喊道,在看清来人后,盈盈得笑着走过去,用清淡好听的声音说道:“呐,难道东大的食堂也很难吃吗?你已经连续在这吃了一周的拉面了,藤真同学。”

藤真依旧坐在第一次来时坐的地方,冲离殇露出一个如朝阳般温暖而灿烂的微笑,说道:“因为这儿的拉面好吃呀!”

“呵呵,说的好!这话不论是真是假,我听着舒服!”老板嬉笑着走了过来,坐到藤真面前。由于还没到饭口,店里冷冷清清,每当这个时候老板总会走过来和藤真聊上几句。

“果然学文学的就是油嘴滑舌!”离殇冲藤真皱皱鼻子说道,“今天吃什么?”

“呃……”

“豚骨拉面吧!”还没等藤真回答离殇就在单子上写道,“请稍等,马上就好!”说着微笑着离开。

藤真看着她扬起了一抹露水一般的美丽的微笑,心里微微一动。眼波流转,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好看的弧度。

对面的老板将这一切尽收眼中,摸着头,对着藤真暖昧得笑着。

“呐,大叔,你这样笑着让人觉得很诡异呀!”藤真喝了口茶说道。

“呵呵,我这儿不仅是拉面好吃,人也更好看吧!”老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什么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呀!”藤真浅笑着打着哈哈,眼睛却因为被说中心事而不好意思得看向别处。

“哎呀,追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叔我也年轻过!”老板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

其实从藤真第一次进店看到离殇时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个小伙子不仅仅是来吃面的!果然,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都看到了藤真的身影,而且每次都是离殇让他选什么就选什么,从不拂了她的意思。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他对离殇有意思。虽然他人长得好看,性情也很温和,知书达礼,但追女孩子这样温吞可是不行的,有时候也得来点小手段。因此热心的老板决定帮帮这个纯情的小男生。

“追女生追女生,当然是要行动了,你这样干等着可是不行的!小伙子,好女孩子遇到了,就要赶快下手,不然可是会被人抢走的!”老板半眯眼说道,“主动创造两个人见面的机会,要大胆得约会她,该出手时就出手,绝对不能犹豫!想当年,我就是这样把我家那位给追到手的!”

“呵呵,大叔,没看出来你还很在行嘛!”藤真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一个帅小伙呢!不比你差到哪去,哈哈!”老板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得摸着头笑起来,“她真的是个好姑娘。性格开朗,心地善良,不但聪明还能干。不是我夸她,来来回回,我这店里先后不少于10个中国留学生打过工,她是最好的,就是在所有打工的学生里面,她也绝对是这个!”说着老板竖起了大姆指,眼中透着赞许,“将来谁要是娶了她,绝对是福气!她一定会成为男人理想的大和抚子!”

“咦,说什么,笑得这么眉开眼笑的?”离殇端着拉面走了过来。

老板和藤真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噢~~你们两个的眼神这么诡异,一定是在说我坏话,是不是?”离殇伸出食指指着藤真问道,“你说,是不是?”

“当然没有了。老板在夸你能干呢,说你是他见过的最棒的打工者!”藤真冲着离殇暖暖得笑着。

“哼哼,当然了!”离殇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可是被人称为‘打工女皇’的司徒离殇呀!想当年,我曾经一天打四份工,都没出过错。而且康师傅方便面在我们市大型超市的促销记录可是我创造的,而且至今无人能破呢!所以说,大叔你能招到我这样才貌双全,聪明能干,经验丰富,既专业又经济的员工,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哟!”离殇式的吹捧如期上演。

“是是是!我真是福气,能招到‘打工女皇’!”老板微笑着摇着头说道,起身时向藤真投一个无奈的眼神——如果她没有这个自吹自擂的嗜好的话,绝对是个完美的大和抚子。

藤真微笑看着离殇,眼波中荡着层层温柔,“你从几岁开始打工?”

“呃,用你们的说法应该是从国三的暑假开始的。”离殇答道。

“这么说来还真是经难丰富呀!”藤真说道,中国好像很少有父母会让孩子出来打工的,她究竟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呢?她真像是一本好书,总是吸引人一直读下去。

“那当然了……”一阵开门时的风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欢迎光临!”离殇习惯性的喊道,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离殇!”老板喊道,紧接着亲自从收银台走了出来,“你在这别动,我来招待他们。”

“大叔……”离殇第一次看到一直笑眯眯的老板脸色变得这么严肃。

老板奇怪的表情也引起了藤真的注意。

这8个人,都将头发调染成酒红色,白衣黑裤黑鞋,虽说已经冬天却都没有穿棉衣,外着的白色的加克。进来后,直奔靠墙边的两桌子走去,这正好是在藤真左边隔了一趟桌子靠前的位置,这样即使是低着头吃面,也可以看清他们的样子。坐下时,将椅子和桌子弄得乒乓乱响。

“老板!”其中一个脸瘦瘦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像老鼠一样滴溜乱转的人,伸手用破锣一般的嗓声喊道。

“是!”老板走了过去。

“有酒吗?”挑着眉问道。

“只有清酒和烧酒。”

“切,好吧,各来两打。小菜呢?”

“只有醋拌花枝、凉拌洋葱、味噌凉拌鲔鱼、冷豆腐,盐渍墨鱼,黄萝卜和酱菜,再就是天妇罗、蔬菜天妇罗和炸虾了。”

“哼,MD,这是什么破店!”不高兴得骂道。

“老大,这种小店,您就稍微将就一下吧!最近那个管事,盯得紧呀!”他身边那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压低声音说道。

“好了,好了,把你刚才说的那些一样上一份,那个炸虾四份。然后是八碗叉烧拉面!好了,快点!”不耐烦得挥了挥手。

“好的。”老板唯唯诺诺得退下。

“怎么回事嘛!第一次看见大叔这个样子呀!”离殇皱着眉说道。

“没什么,你老实得待在这就可以了。”藤真淡淡得说道,眼神却变得锐利,刚才那个男子招手的一瞬,藤真看到有他手腕处有个龙型的刺青,再看到他们的装扮,错不了,一定就是近几年来迅速崛起青龙会。难怪,大叔的脸色这么难看,惹上这些人可是没好果子吃的。

“真是讨厌呢!”离殇皱着眉,盯着那两桌吞云吐雾,旁若无人得大声说话的八个人喃喃道。

藤真见状急忙冲她摇了摇头,不可多事的。

“喂,怎么回事,连个茶也没有吗?”浓眉大眼,脸带凶相的人拍着桌子大喊道。

“啊,来了!”老板急忙拿着水壶过来。

“噗——”吐了出来,“啪——”杯子扔在地上的声音,“这是什么?刷锅水呀!你TMD成心跟爷找别扭是不是?”站了起来冲着老板大吼道,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换!”老板急忙说道。

“茶来了。”离殇拎着另一只茶壶走了过来,虽然知道这些家伙绝非善类,但看到老板这个样子,她也绝不能做事不理。

“离殇!”老板皱着眉看着她,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呐,大叔,厨房那里应该缺人手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离殇冲老板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要想早点这些家伙打发走,厨房那边确实得快点。无奈得叹了口气,拍拍若叶,自己走进厨房。

“咦,这妞长得还不错嘛!”手上有青龙刺青的人猥亵的目光盯着正在倒茶的离殇说道,起身拦住了放下茶壶准备走开的离殇,“小妞,一会儿陪哥哥去玩玩,怎么样?”说着伸手去勾她的下巴。

“喂,你干什么!”离殇皱着眉,下意识得向后躲开。

“还挺娇情的呀!”挑着眉不屑得说道,“看样子得好好调教一下了!”说着伸手拉住了离殇的手臂。

“你干什么,放手呀!”离殇皱着眉,厌恶得瞪着他。

“哟,凶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叫得还挺响的嘛,不知道叫起床来是不是也这么够味!哈哈哈!”猥亵得笑着将离殇用力往怀里拉。

“放了她!”随着这声大喊,一双筷子击中了男人的肩膀,一阵苏麻使他松了抓着离殇的手。

“TMD,臭小子,你瞎了眼了,老子的事你也敢管?”男人气急败坏得冲着已经站在眼前的肇事者大吼道。其他七人也“忽啦”得全站了起来,围在他身边。

“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只是让你的脏手从她身拿开!”藤真慢慢悠悠得吐出这句话,于此同时,离殇也被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完全罩入自己的保护。

“你这臭小子好大的口气!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谁!”刚才那个一脸凶相的男人眯着眼说道,“告诉你,我老大就是青龙会国立堂的堂主!”

“原来只是个堂主呀。”藤真不以为然的笑道,这下可不妙了,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一会就要变成车轮战了。黑道中,大的社团,一堂至少有20余人。

没想到这自为很威风的名号报上后,却看到藤真一脸的不以为然,不由得火大,顿时一拳挥了过去。

早有防备的藤真,轻巧一闪同时向前一步,一拳一脚,刚才还神气火现的,此刻却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紧接着,藤真趁势攻击,转瞬间就打倒四个人。

“哼,臭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点本事。”不愧是被称做老大,居然躲过了藤真的攻击。

“见笑,这点本事只适合打打狗而已!”藤真说道,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他知道这个人绝不同于刚才的家伙,明显要上一个档次,难怪他会是老大。

“我X,你TMD长得像女人,连说话都像女人一样罗嗦!”说着,气势汹汹得向藤真攻了过来。

藤真嘴角挂了上丝冷笑,虽然实力够强,却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躲过他的第一次攻击,瞄准他身后的空档,一切都解决了!但,这时他的余却发现一个身影向离殇打去。

“不好!”藤真急忙回身,飞起一脚踢中那个人影,但也因此使左侧门户大开,对方正好抓住这一空隙,即使他动作再怎么敏捷还是吃了一脚。

“怎么样,臭小子!敢跟老子斗!”

“哼!”藤真鼻子微哼,整理了一下制服,要不是刚才分神,他休想伤到自己半分。接下来就不能这么大意了。看到对方左肩微动,藤真一个漂亮的转身侧踢,将他踢倒在地,紧接着抄起椅子回手砸向企图从右边攻过来的人。刚才被打倒的两个人又爬了起来,向藤真攻了过来。手中的椅子在把这个两个人也解决掉的同时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华丽丽的碎掉。

“臭小子,算你狠!这笔帐,老子一定会还!”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家伙,此次如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得逃走。

藤真发现找那个手上有青龙刺青的老大早已不知去向,心里不由得暗道,坏了!

“大叔,这里的损失,我下次赔给你!你现在马上闭店吧!”藤真说完,拉着离殇的手,“快走!”

两个人刚出跑店门不足百米的时候,就发现前面气势汹汹得走了一群人,前面的正是刚才被椅子打倒的那四个家伙,再转身后面也是同样的景象,为首的正是那个老大。

藤真不由得抓紧离殇的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黑道社团的办事效率比警察还要迅速呀!自己到没什么,但是既要保护她的周全还要从这票人的攻击中全身而退,有难度。将手伸进兜里摸向手机。

“小泽,就是他?”一个上着米白色风衣,下着黑色西裤,脚登黑皮鞋的男子,嘴里嚼着口香糖,瞪着藤真问道。

“是的,少主!”小泽恭敬得答道。他就是那个有青龙刺青的老大。

“哼!”被称作少主的人,鼻子发出微哼,将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去,一双如鹰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藤真,突然一拳打向身边的小泽,狠狠得骂道,“饭桶!居然会输给一个长得像女人一样的小白脸!”

“是!对不起……少主!”小泽跪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表情痛苦得说道。

“哼,中国女人?”那双鹰眼瞟向一边的离殇,眼神中充满鄙视,当看到离殇眼中那厌恶的神情时,不由的眼露凶光,冷冷得说道,“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自不量力的小子,让他记住了,他是日本人,身上流是高贵的大和民国的血!不要和这些下贱的中国人混在一起!一直打到他记住为止!等收拾完了这个小子之后,把那个女人带回东京都,好好调教她,让她明白像她这样一个下贱的中国女人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人,知道要怎样的取悦,服侍男人!下贱货就是下贱货!中国女人从古到今都是用来做为我们男人的玩具!我希望这个中国玩具能用得久一点!”

“喂,你这该死的小鬼子,在那鬼叫什么?你们这种连自己的祖宗都不承认,自己的历史都胡编乱造,统治者以亲兄妹乱伦繁衍后代的蛮夷之辈,才是真正的下贱人呢!”离殇怒气冲冲得指着他大声得骂道。

“下贱的女人!”说着那双凶残的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小心,离殇!”藤真说着,挡到了她的面前,双手交叉堪堪架住了他打过来的拳,这一记拳,又快又重,藤真只觉得震得双臂发麻。

鹰眼微眯,凶光毕露,就好像是发现了美味的猎物时那嗜血而贪婪的目光,嘴角不由得上翘,“似乎我小看了你!”冰冷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的招唤一般。

说是迟那是快,拳起生风,转眼间两个人就你来我往得拆上了10招之多,双方势均力敌。然而藤真心里清楚,对方的实力绝对比他强!本就不太善于空手近博的自己,遇到的却是一个格斗专家,而且还是一个沉溺于战斗的家伙。他的招式越来越快,而且力量越来越大,藤真发现对手越打越兴奋,脸上竟带着笑容!他正在享受着这种博命的快乐,而且……藤真微愣,就是他这一瞬的迟疑,足以使对方给他击命的一击!

“砰——”藤真用左臂挡在面前硬生生得接下了对方的一拳,瞬间额角流下斗大的汗珠,精致的脸庞越发显发白净,他知道左臂恐怕已是骨折了。但如果他不牺牲左臂的话,那么此时就会是他整个人倒在这里。有一只右手至少,可以撑到宗一郎的到来。

“丢车保帅!好小子,你够狠!不愧是东京天然理心流的少宗主藤真风形。佩服!”

“青龙会的少主青木龙之介也不是浪得虚名的!”藤真答道,快,狠,重的拳头,嗜血的本性,还有那双红眼,他就是青龙会的会长青木龙吟的独子、黑道人称鬼之子的青木龙之介。

“我敬你们藤真一族的威名,而且你们与藤原家有着非彼寻长的渊源,也算是半个贵族,有世袭的封位,有纯正的大和之血。作为当今少宗主的你,更不应该为这种下贱的中国女人趟这滩混水。如果你喜欢,大可拿去。但在之前,这个下贱的东西要跪在我面前为刚才她说过的话向我道歉!而且要说‘我是下残的中国狗,中国女人不如妓!’我就可以放了她!怎么样,藤真?”青木挑着眉问道,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天还没黑呢,你做什么千秋大头梦!早在三千多年前,你们老祖宗早就像孙子一样跪在我们面前!要跪也得是你这个不肖子跪我!你这死鬼子连猪狗都不如呢!”离殇杏目怒瞪,指着青木的手也因为气愤而发抖。

“你……”

“啊——”随着几声惨叫,几个大汉应声倒地。

“这才像个孙子的样子,见了长辈,做孙子的就不应该像疯狗一样乱叫!”说着一个紫发披肩的少女款款得走了过来。

“南宫若叶?!”藤真吃惊得喊道,要不是那标志性的紫发紫眼,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纤细如纸,眉眼间透着微凉的忧愁的女子就是当年那个神彩飞扬的南宫若叶。

“呐,藤真风形,你看上去好像很糗呀!”若叶看到藤真那无力垂下的左臂说道。

“呵呵,你还是这样的牙尖嘴利!”藤真看着她脸上那抹风清云淡的笑容,浅笑着。

“自己能搞定吗?”若叶说着将手里的木棒扔给藤真,“临时捡的,凑合一下吧。”

“大恩不言谢啊!”藤真用右手接过木棒说道,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有她在那么一定没有问题。

“我可不是为了救你!而是有只狗叫得我很心烦!”一双紫眸透着锐利而冰冷的光,直逼青木。

青木不禁心中一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仿佛可以看透人心,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一瞬间就可以治服那几个人,这么轻松得走进战圈,她的身手绝对不比藤真差。

“我们中国有一套棒法是专门打狗的,尤其是这种疯狗!简直是屡试不爽!”话音刚落若叶手中的木棒已经挥至青木的面前。青木微愣,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发难,匆忙应对。刚才的愣神已经失了先机,再加上若叶的强攻的招式均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的,完全被死死得压制住!

其实若叶根本不会什么打狗棒法,只是用木棒击打青木的关节及各个血位。她这种打法实质上没有什么杀伤力,以青木这种高手来说,是不会被她轻意打中关节的,但她采用突袭,配合快速移动的步伐,占得先机,所以才会频频得手。此时藤真也加入战团,当青木躲过若叶的攻击却会糟到藤真的阻击,他以木当剑,威力顿时比刚才赤手时增强了好几倍。即使强大如青木在两个人的联手下也险象环生。而这位心高气傲的少主,再加上自身的实力强劲,自出道以来就是他与别人战斗时,任何人不准插手,违令者杀无赦!所以即使此时,青木落于下风其他人也只能担心,不敢出手。

终于青木在脚踝第N次被击中,吃痛,一个踉跄,藤真一个漂亮的“逆袈斩”外加若叶一记侧踢,青木龙之介应声倒地,口吐鲜血,一定是筋骨断了。

“少主!”一群人围了过去,正当其他人向若叶和藤真围过来时,警车的鸣笛声响起。警察围了过来,二话未说,将所有人统统请进了警察局。

“呐,我还是第一次来日本的警察局呢!”若叶脸上挂着浅浅的脸四下打量着说道

“你也是中国人?”离殇兴奋得问道,因为刚才若叶说的就是中文。

“是呀。我是中日混血。”若叶说道。

“噢,难怪嘛!我叫司徒离殇,刚才真是谢谢你呀!”

“我是南宫若叶。不用客气,这是每个中国人都会做的事!何况还有个表现英勇的日本友人呢,我们可不能输给外国人呀!”

“嗯嗯,是的!”离殇微笑着。

若叶微愣,眼前这个女孩,笑起来可真快乐呀,好久没看到有人可以笑得这么纯粹了。

“噢,藤真,你的胳膊不要紧吗?”离殇关心得问道。

“啊,没事的。”藤真轻笑着回答道。

“真的?”离殇皱着眉反问道,“我看看!”说着去拉他的手臂。

“嘶~”手刚一碰到胳膊,藤真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说没事,我看!”离殇小心得查看他的胳膊,“应该是伤到骨头了!伤得这么重,刚才还逞什么强?”

“呵呵,不是逞强,是我必须这么做!只要有我在,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离殇!”藤真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用温柔的眼神轻轻得拥抱着她,笃定得说道。

“バガ!”离殇看着藤真明亮的眼睛,忍不住骂道,突然感到脸有一阵发热,不好意思得别过头去。

“呵呵……”藤真笑得如春水般荡漾,幸福而甜蜜。

“呐,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拼命了。”若叶轻笑着说道,原来藤真喜欢这个女孩。

“我也终于知道变强的方法。”藤真略顿,意味深长得看了离殇一眼,“想要保护重要东西的时候,就真的能够变得很强!”

“你们几个还心情在这有说有笑的,本事不小呀!说,为什么聚众打架?”警长问道。

“他们对这个女生进行扰骚。”藤真说道。

“扰骚?小伙子,愧你还是东大的学生,这点事也值得打架吗?年轻人,多用用脑子!只不过是玩个中国女人而已,有什么的?大不了给她点钱嘛。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做援交的?中国女人都很下贱了!对于她们,要么用钱,要么用强!不用谈感情的,因……”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言论。

“我讨厌狗叫!尤其是不知所谓的老狗!”若叶瞪着狠狠得说道。

“你,你,我可以告你袭警!”警长气奋得用手指着若叶道。

“可以,到要看你有没有命活到那个时候。”若叶不甘示弱得回击道。

“哼,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走出这里!”

“是谁打伤我儿子的!”门被“澎”得一声撞开,一个中年男子满脸怒容得冲了进来。

“我!”若叶微扬着脖子,无畏得直视着他。

“你?”青木龙吟狐疑得盯着她。

“青木社长。”一个清淡的声音。

“啊,崇少爷!”青木龙吟急忙低头行礼道,态度说不出的恭敬。明治维新成功之后,保幕派的青木家受到维新派的追杀,正是由于樱泽家的照拂才能保住最后的血脉,可以说樱泽家对于青木家有再生之恩。

“崇哥哥!”若叶轻唤道。

“若叶,你没事吗?”崇担心提问道。

“没事。”若叶浅浅得笑着。

“这位……”青木看到崇在看到若叶的一瞬严肃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蒲原浩平的外孙女,南宫若叶。”崇淡淡得答道。

不仅是青木就连刚才那个态度嚣张的警长也傻掉了,三大家族中的蒲原一族,也是从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的世袭贵族,这三大家族就是天皇也敬他们三分,蒲原浩平的外孙女,天哪,简直相当于公主的人物呀!

“对不起,南宫小姐,犬子得罪之处,还请海涵!等犬子伤好之后,在下会亲自带他登门谢罪,任凭南宫小姐处置!”青木郑重得向若叶行了个90度的鞠躬礼。青木的曾祖亦曾受过蒲原家祖上的恩惠,青木家才能有现在的地位。青木没想到自己的不肖子,竟同时得罪了两个恩人,真是死不足惜。

“青木会长,我希望你好好教教令公子怎么做人事,怎么说人话,他今天的言行,就像是乱咬人的疯狗!”若叶冷冷得说道。

青木微愣,这个南宫小姐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可是转念一想,龙之介平日的言行,可能真说出了什么混张话,但她的话有些太过分了!

这时青木身边的男子急忙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只青木的脸色由白变青,又由青变黑。

“这个畜生!”青木愤愤得说着,然后跪倒在若叶的面前,“对不起,南宫小姐!在下的不肖子,实在罪不可恕,听凭南宫小姐发落!”

“崇哥哥,这件事交给你了。我不想再见这些嘴脸!还有,我要让这条乱咬人的疯狗消失!”若叶指着那吓傻的警长冷冷得说道。

“嗯。”崇应道,一双冰冷的眸子看过去,那家伙早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最好收起你们那些可笑的军国强大论,如果你们再敢来一次所谓的‘圣战’的话,我们会立刻让日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谓别人的下贱,只不过你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卑贱而已!”若叶冷冷得掉下这几句话,转身离开。留下感到一丝寒意的青木。

男儿当自强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我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比太阳更光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 2 婚姻与爱情无关

京都,蒲原家本邸。

年代悠久,广宽古朴的日式大宅,灯火辉煌,笙竹悦耳,一场异常豪华的结婚宴会正在进行。婚宴的主角是日本三大世族之一,位居全国第二首富的蒲原浩平最小的孙子蒲原清平与著名内科医生速水完山的长女速水侑子。

宴会几乎云集整个日本的世家贵族,上流社会的乡绅名士,名媛淑女,政界要员,甚至连天皇都亲自发来贺电,人影纷乱,觥槲交错,欢歌笑语,热闹非凡。

“藤原夫人,这速水家的小姐不但人长得漂亮,命更好呢!虽然速水医生是有名的医生,可是能嫁到蒲原这全国第二首富家里,真算是麻雀变凤凰呢!”

“哎呀,伊藤夫人,您有所不知。这速水小姐可是大有来头的。她的母亲可是忍足家的大小姐忍足八千代!”

“哎唷,是忍足家的外孙女呀!我说嘛,蒲原家怎么能娶个平民家的女子进门呢!”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呀!这蒲原老爷可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呢!当年他可是把他最宝贵的女儿美理子嫁给了个贫民呢!听说还是个中国人!”

“对呀,山口夫人,我也听说了。不过那个中国人现在是个很有名的大律师呢,最擅长打经济官司,据说出道至今一场未败呢!”

“不过,那美理子小姐还真是命薄,听说几年前因车祸去世了。”

“是吗?神原夫人,我第一次听说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太可惜了呀!”

“对呀,铃木夫人,不过骨灰留在中国的夫家呢!真是红颜薄命!”

“可不是嘛,伊藤夫人……”

就在贵族的夫人,小姐们讨论着贵族间的飞长流短时,有一个人却悄悄得溜到了露台上。

夜晚的微微带着些许凉意的风吹拂着脸庞,隔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因折射而改变了形状在眼前走过的人们,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弧度。

“还真是巧呀,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你呀,若叶きん!”柔软的关西腔微微上挑的尾音,嘴角依旧是那的抹有点邪又有点痦的笑容,那斯文的金丝边眼镜在他那张线条精致的脸上却永远散发着别样的魅惑,幽蓝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美妙的光芒。

“是呀,真的很巧。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和两只关西狼做亲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哎呀,真是的,蒲原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大小姐呀!”叹息着,优雅得转动着手里的红酒杯。

“呐,是蒲原家的外孙女。到是你,忍足侑士先生,新娘的弟弟呀,居然溜到来偷懒,有点说不过去吧?”若叶挑着眉问道。

“有一个弟弟在就可以了!”侑士的脸上依旧是那有点邪又有点痞,让人爱恨皆不由的笑容。

“哎呀,可怜的谦也呀!”若叶看着在场内面露笑容和宾客寒暄着的谦也轻摇着头说道。

“你这个新郎的表妹不也一样在摸鱼?”侑士答道。

“我可是客人不是主人呀!再说了,那种场面不适合我的。”若叶说着,又拿起了酒杯放在眼前,看着眼前变得胖胖得谦也在跑来跑去,不由得笑意更浓。

“傻笑什么呢?”侑士问道。

“透地酒杯看人呀!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人呢,很有意思的。”若叶说道。

“呵呵,小孩子的把戏。”

“忍足,你姐姐真的喜欢清平表哥吗?”若叶问道,杯中看到的新娘子,变成扁扁胖胖,那张娇艳的面容是自己记忆中最漂亮的新娘子,但在她的眼叶却看不到新婚的喜悦与幸福。

“或许吧。他俩两个不是一见钟情吗?”

“看上去很幸福的一对呢!”若叶说道,杯中的两个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小美艳,如画的一对璧人。

“呵呵,只能是看上去哟!实际上呢,冷暖自知呀!”侑士淡淡得说道。

“今天是你姐姐大婚哟!你这个弟弟说出这种话,还真是冷淡呢!”若叶轻笑着。

“我们这样的人,从一出生起命运便已经被注定,没有所择未来的权利,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利,没有选择爱的权利。婚姻早就与爱情无关,更何谈什么幸福,所以这样的婚姻,我不会祝福!”侑士看着杯中的红酒,那热烈的颜色却让他感到悲伤。姐姐的一生就这样交付给了命运选中的人而非她本愿选中的人,真替她感到悲伤!侑士再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命运来,如果他可以选择自己的父母的话,一定不要生在这样的富贵家!

“爱情和婚姻渐渐变成两个不相关的各体了。有多少爱情的结果不是婚姻,又有多少婚姻的诞生不是因为爱情。从古自今联姻,成了最重要也是最管用的外交手段。你姐姐,用一纸婚约换来你我两家的合作,会换来忍足家的蓬勃发展,蒲原家的繁荣昌盛?或许是什么也没有,白白浪费了似水流年。”若叶淡淡得说道。贵族间的婚姻有多少是真心相爱,又有多少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大多都还是带着利益目的的合作契约,用自己的一生换一世荣华,可敬变或可悲?

“这就是贵族悲哀的宿命吗?”依旧是轻挑的关西腔,嘴角的笑容浅浅得荡开说不尽的媚惑,轻眯着眼,淡淡得说道。

“与其期望无法实现的事而使自己受到伤害,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比较好。”若叶浅笑着,转身微扬着头,看着灿烂的星空,“星星有星星的轨迹,人也有人的轨迹。要逃避也好,要放弃也好,要怨悔也好,可是这样就算是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可是有些事,只要活着,便能改变,比如命运。”

“改变命运?有多人少想着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又有多少人成功了?”侑士挑着眉反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作:‘我命由我,不由天’吗?”若叶说着,想起了那张灿烂得微笑着,明亮的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彩,笃定得向自己吐出这一句话的女子,一个为了爱永往直前的女子。

“我命由我,不由天吗?”侑士重复着看着若叶。

“嗯,信我者永生!”若叶微扬着头,月光就散在她抬头的瞬间泻入她的眼中,流成银色的浅影,嘴角勾上温和的笑。

“听你这么说,就更不能信了!但我知道,我的婚姻一定是因爱而成的。”侑士说道,“若叶,有的时候男人是会比女人还要脆弱的,别看他外表怎么冰冷,强劲。有些错误,改正了,忘记了,还可以重头再来。有些人错过了,可能就会是错过一生的!”

“错过一生,还有来生呀,生生世世,六道轮回,总会遇上的,即使擦肩而过,我也会认出他来,因为少了他的心会痛。离开了最爱的人的怀抱,自己的存活是还有意义?”好似悠远的声音飘出,此时的她如清水般自由,也像秋霜般犀利,透着隐隐虐心的伤,让人不由的皱眉轻叹。

“若叶……”

“这也算是一种战略合作吧。忍足想要在国内争得一席之地,需要蒲原家的扶持,而蒲原家开拓海外市场,忍足家正好可以马首是瞻。”

“不过说道,战略合作的话,主营医疗器械的忍足家不是更应该和几乎掌握了全日本医疗机构的樱泽家合作吗?而且樱泽是第一首富,在国内对于忍足家的扶持想必比蒲原家更有力吧?”

两个年轻的绅士越来越清晰的闲聊声,打断了侑士与若叶的谈话。

“原来是山田家和一条家的公子呀。”忍足看清了两个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若叶躲进了不远处的暗影处。

“喂,你要干什么?”若叶轻声问道,这次来的全部都是有身份的人,偷听别人谈话不仅仅是失礼更是大忌。

“嘘——”侑士把食指压在嘴唇上示意若叶禁声,“那个一条也是我姐夫人选之一。”

“你还是很在意,这次婚姻的真正目的。”若叶说道。

侑士不语,微微得点了点头。

山田和一条似乎并没有发现还有别人的存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话是这么说,可是联姻这个东西,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还得有配合的一方。”此时说话的正是出版界巨头一条家昌的长子——一条正纯。

“这是当然的。再说了樱泽家也不是人丁稀薄。”回答的是主营水果的山田家长子山田河内。

“但是适合的人却没有呀。拥有绝对继承权的本家长子,是根本不用想的,他的妻室必定出自三大世家。本家的次子樱泽崇,年龄比侑子还小,而且听说他似乎和蒲原的小姐早就定下了婚约。所以本家是没戏的。接着是分家,分家五个儿子,三个已经结婚,一个还在读国中,另一个,村夜家早在他高一时就送了位小姐过去伴读,明眼人都知道那表面上伴读,实则就是结亲。这种情况下,只能找蒲原家的适龄男子了。”一条说道。

“村夜、村夜,就是那个经营运输业的村夜井实?”山田问道。

“对呀,就是他。”

“咦,村夜家不就只有一个体弱多病的独子,叫做村夜俊实吗?没听说他有个女儿呀!”

“呵呵,本家没有,不代表别馆没有呀!”一条意味深长得说道。

“噢——”山田马上会意道,“原来是私生女呀!”

“是呀,不过村夜家也多亏这个私生女呢。当年村夜物流公司的那场大火,能在那段的时间内筹到钱陪付客人和重建,都是她请樱泽家帮的忙。”

“啧啧,村夜这个女儿卖的可真值呀!”

“不知道忍足这一次能卖上个什么价,好像听说他们要开家复康专门医院。”

“现在发现还是多生几个女儿值钱呀,等到家族有困难的时候,把女儿嫁到这种大的世家去,不仅渡了难关还多了个坚强的厚盾呢!”

“那你去医院做个手术,还得及!”

“喂,正纯,我们家可是三代单传呢!我可不能做这大逆不道的事!”

“那你羡慕个什么劲!”

“走了,进去了,外面起风了!”山田说道。

“哼,开复康医院。”侑士轻笑着,一个女儿换一座医院还真是划算呢,到时候你连我这个儿子也拿出去换钱吧!心里越恨,侑士脸上却越笑得越媚惑。

“崇哥哥,崇哥哥!”若叶溜回宴会,猫着腰轻轻得喊道。

“呃?若叶!”崇走了过来,“怎么了?手这么凉,你刚才去哪了?”崇握着若叶抓在他胳膊上的手,皱着眉说道。

“在外面和忍足侑士聊天呢。对了,崇哥哥,我有件事要问你。”若叶示意崇低下头,对他耳语了一翻。

“嗯,是有这回事。不过好像是到18岁的。修,他们现在法国留学。我会想办法的。”崇回答道。

“谢谢你崇哥哥!拜托了,一定一定要帮我!”若叶说着露出了一个灿烂得一塌糊涂的笑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

“咦,小叶?!”一个兴奋又有些激动的声音传来。

若叶的脊背顿时开始僵硬,嘴角抽蓄,一双紫眸不可思议得看着崇,仿佛在问:“他不是应该在英国吗?怎么会在这里?”

崇向若叶耸了耸肩,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下一刻若叶完全被抱拥一个热情的怀抱里。

“小叶~能见到你太好了,想死二哥了!”若林笑得一脸花痴得喊道。

“二、二哥,拜托你小点声,好吗?”若叶无奈得说道,但似乎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议了,因为已经完全被包围了……

“小叶!”异口同声道。

“清明表哥!”

“清风表哥好!”

“清间哥表好……”

“表哥、哥好……”

“……”=_=||||

拜托,今天是清平表哥结婚,你们都缠着我干什么……

“小叶~”

“南宫若林,你这个白痴!!我恨死你了……”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3 Perhaps Love?

一桥大学附近餐馆。

“弦一郎,你最近的状态好像不太好,身体没事吧?”柳看着坐在对面有些无精打采的真田,关心得问道。

“没什么,总是有点别扭的感觉。”真田微微皱着眉说道,这几天总是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上课的感觉不对,回到宿舍里的感觉也不对,洗澡的时候感觉不对,吃饭的感觉也不对,总之就是别别扭扭扭的

“你已经连续四天迟到,连续五天没有吃早饭……”乾看着手里的得笔计说道,当看到真田的拉面上来时,补充道,“呃,连续五天吃叉烧拉面。”

“嗯,过一阵就好了。”真田皱着眉开始低头吃面,已经连续四天迟到了,连自己都搞不懂早晨的时候躺在床上发什么呆,真是太松懈了!

“呃,弦一郎,给你酱油。”柳问道。

“呃,不用了,谢谢。”真田摆摆手。

一道亮光从柳和乾的脑海中闪过,难道……

“弦一郎,最近没有看到司徒跟你在一起?”柳慢条斯理得边吃面条边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个白痴在搞什么!”真田眉头微微皱说道,好像从德国回来就没见到那个白痴,也不知道她最近在搞什么,休假回来难道就不知道过来打声招呼吗?真是的,想到这心里竟有些生气。

“不过,她不在还真感觉少点什么呀!”乾意味深长得开口道。

“哼,她不在才好呢,乐得清静。”真田有些生气得说道。

“真的?”柳反问道。

“当然,烦都被好烦死了。”真田答道。

“那到也是,真田一直很讨厌她的。”乾说道,“她最近和东大文学部的藤真风形走得很近,两个人几乎是天天见面。听烟花说好像是藤真的手臂受伤了,司徒在照顾他。”

“这样的话,根据资料这两个人交往的可能性是50%。”柳评价道。

“咳,咳……”

“弦一郎(真田),你怎么了?”柳和乾一起紧张得问道对面表情有些扭曲的真田。

“咳……咳,呛……呛,呛到了!”真田用餐巾纸捂着嘴不住得咳嗽着,柳急忙拍着他的后背,乾把水递到真田的面前。

“只听说过被撑死的,还没听到被呛死的。”乾喃喃得说道,结果换来了真田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好了,谢谢你,莲二。”呼吸正常的真田摆了摆手说道。

“弦一郎对司徒和藤真交往的反映也太强烈了吧?”柳的细眉微皱道。

“呃,吃醋的可能性85%。”勇者无敌的乾说道。

“别说笑了,我会吃她的醋,开什么玩笑!会说这种话,真是太松懈了!她被不被骗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吃吧,我回去了。”真田起身离开。

“弦一郎还是和以前一样,口是心非。”柳看着真田剩的半碗拉面说道。

“哼,那家伙真是个白痴!”真田心道,“认识人家几天,够了解吗?就开始交往,一个女孩子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一想到她会像缠自己一样缠在别人身边,就不由得火大,不禁骂道,“真是个白痴!”真是的,我在这替她担心个什么劲!她又不是若叶!噢,若叶,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想到这拿出手机。

“若叶!”

“弦一郎?”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嗯,怎么样?”关心得问道。

“很好呀,放心好了。我没事的!”

“嗯,那就好!他有没有向你解释什么?”小心得问道。

“呃,没有。弦一郎,我现在不想谈这个问题了。有些地方,我还不太明白,需要考虑一下。不过,你不用担心了。一切都会解决的!”若叶说道,声音是那么的坚定。

“嗯,那就好,照顾好自己。”真田说道。

“放心好了!弦一郎,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实验室了。下次聊,拜拜!”

“拜拜!”挂断电话后,真田叹了口气。原以为在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后,心情会好一点,可是那种烦躁感和拐扭感还是没有消失,脑子里总会冷不丁得冒出那张白痴的呆瓜脸,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真是太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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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宿舍门被毫无征兆的撞开,初春温暖的阳光散了进来,和阳光一起闯进来的还有——

“真田きん,久しぶりですね!”

当这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脸,以熟悉的方式出现在真田面前时,他竟不由得松了口气了,但随即竟有些恼火,淡淡得说道:“司徒大小姐最近可是忙得紧呢!”

“嘻嘻,还好了!”离殇说着习惯性得粘了上来,纤细的手臂挽住他的胳膊,“真田你生气了?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嘛,人家这不是来看你了嘛!”

“哼,那个藤真没事了?”

“咦,真田きん,你这是在吃醋吗?”离殇一张可爱的小脸凑近他面前,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

“切,谁会吃你这白痴的醋呀!”真田不屑得瞪了她一眼。

离殇扬起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弧度,虽然只是浅浅的弧度,但它像涟猗般溢开的光彩,把天上的星星也比下去了。

“可是真田明明一副委屈的怨夫的样子,在指责我嘛!不过,人家好高兴呀!”离殇说着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就知道,像人家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可爱无比,独一无二的女子一定会让真田喜欢的!没想到真田这么在意人家,真是的好高兴了!”说着脸还在真田怀里蹭来蹭去,还是在他面前捧自己最舒服了!

真田脸上好久不见的黑线,又浮了上来,咬牙切齿得道:“司徒离殇,你给我松手!!!”真是个胶皮糖,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她勒死!

“哎呀,干什么那么大声嘛!会把人家的耳朵震聋的!”离殇松开了手,摸着自己的耳朵说道,“不过,看到真田刚才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哟!这几天有没有想人家呀?”说着又粘了上来,送给他一个脸部大特写。

真田的额角开始跳动,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大喊道:“司徒离殇,你给我滚!!!”

“哎呀,不要那么凶嘛!不过,真田生气的样子真帅呀!”微着那张笑到不怕抽筋脸说道,“喂,你要去哪里呀?”

“吃饭!”真田冷冷得说道,真是个讨厌的大魔头,厚脸皮的胶皮糖!

“人家也要去嘛!等等了!”娇小的身影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怒视,愤愤得问道。

“哎呀,人家好久没有见到你,想你了呀!”说着粘了上来,挽住他的胳膊,笑得一脸温暖。

“不要缠着我!”黑线。

“YA~DA!”无视。

“松手!”大喊。

“YA~DA!”说着缠得更紧,头也靠了上来,“呐,真田,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YADA!”

“哎呀,去嘛去嘛!像人家这样风华绝代,世间少有的美女肯和你约会,你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呢!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去约会喽!”笑得阳光灿烂,“呐,你不说话就算答应了,うまい,就这么定了,明天和真田一起去约会了!约会,约会喽!”

“……”什么不说话,明明是你不给人家说话的机会,真田无奈得叹气。这个讨厌的胶皮糖从来就是这样,自说自话,自作主张,真是的!

洗过澡之后的真田,躺在床,深深得吐了一口气,好舒服呀,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突然之间整个人变得轻松了起来。闭上眼,眼前出现了那张笑得不怕抽筋的呆瓜脸,这个大厚脸皮的胶皮糖真是讨厌。不过虽然看到她讨厌归讨厌,但之前那种烦躁感却没有了,真是奇怪。真是的,怎么又想那家伙来,她又不是若叶!

话说回来,在德国看到若叶哭着跑出来,心痛得要命,可是这几天却没有想起她,脑里反而是经常不经意得被那张呆瓜脸闯进来。他忽然警觉起来,为什么这个胶皮糖能轻尔易举得挑动他沉寂多时的情绪,逼得他失去冷静?这世上除了若叶,应该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在意的,没有任何人呀!她不是若叶,她是大魔鬼,厚脸皮的胶皮糖!可是为什么会想起她,甚至在见不到她时有一丝担心?真田晃晃脑袋,一定是太累了,嗯,睡一觉就好,睡一觉就好了!

何时才能开始再能与你相见

每一天的等待反而变成我的无耐

我的回忆都快没有画面

只有你的出现才能擦掉我心中的不安

虽然我想很多有时候心情却变得很沉默

只好甩掉一切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

好想对你说不管距离多遥远永远不会变

因为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

很想赶快告诉你却少了勇气

只能默默守护你

你会觉得我很傻但这也许可能是PerhapsLove

现在我的心情无法向你说明

其实只有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感情

不必害怕面对你的爱

因为爱彼此在心中

永远不会分开你能接受我对你的爱

好想对你说不管距离多遥远永远不会变

因为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

很想赶快告诉你却少了勇气

只能默默守护你

你会觉得我很傻但这也许可能是PerhapsLove

甜美的微笑停留在我脑海

幸福的旋律写了一首美丽歌曲

时光虽然不能倒流我陪你到最后

我们的相遇就好像是一场梦别让它睡醒

因为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

我愿意付出一切好好去爱你我不会让你离开

我会永远爱著你(深深的爱你)

直到天长地久(唯一的最爱)LoveYou

(韩剧《宫》又译《我的野蛮王妃》的片尾曲Perhaps。Love)

是一首不错的歌哟~~

百汇的朋友打电话来时的铃声就是这个喽~~

很喜欢妃宫娘娘申彩京的性格呢(∩_∩)

两个王子都很帅了~

这也算是百汇本人比较喜欢的韩剧之一呢

在接下来的文文里

会配上一些歌滴

希望亲们能喜欢~~(∩_∩)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4 只想叫你弦一郎

“就保持这样的势头,今年的大赛也请大家全力以赴!今天就到这里,全体解散!”站在剑道场上的真田背着手,严肃得说道。

“是的,部长!”

“真田部长,辛苦了!”

“部长,辛苦了!”

走出道场的部员向真田行礼告别。

真田双手抱臂倚在门口,表情严肃得一一点头回应道。

“部长,这里就交给我吧,您也早点回去吧!”副部长走过来说道。

“嗯!”真田答道。走出道场,看了眼手表,无奈得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就这么轻易得答应那个胶皮糖要陪她去约会,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同学,真田弦一郎同学!”

真田停下了脚步,看着气喘吁吁得跑向自己的人,是古代史的助教。

“老师,什么事?”真田礼貌得问道。

“呼——真田同学,教授找你去他办公室。”

“噢,好的,谢谢!”真田行了个礼快步向古代史教授办公室走去,心里盘算着,会有什么事?

轻町公园,中央喷水池旁。离殇看了眼手表,17:30。真田打电话说会晚点过来,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连个人影也没有。算了,还是耐心得等下去吧。

当初还是自己追着真田跑到这里,才发现的。想起当时两个人一起掉到水池里的情景,离殇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温暖的弧度。明明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可是却感觉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呢。离殇抬头仰望着站在水池中央的这尊少女塑像,双目微闭,微扬着精致的脸庞,身上的衣裙,随风轻舞,人们都说这少女在远望着自己的恋人,等待着他的归来。传说,恋人在情人节这一天,在水池前拥吻,就会永不分离。

“永不分离吗?”离殇的眼中有一刹那的暗淡,“真的,有永不分别的爱情吗……嗯,我一定会拥的!”嘴角又挂上了好看的弧度,“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司徒离殇!”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离殇看着公园里的人来了又走,只有自己还静静得坐在这里。没事的,真田一定会来的,一定,在心里这样说着。没关系了,反正都已经习惯了。初春的夜晚,乍暖还寒,离殇双手抱膝而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从追逐变成了等待。

三年,说短不短却又说长不长。三年,可以完成普通高中的学业,三年,可以创建自己的事业,三年,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家庭。然而,自己却用了三年的时间走到你面前。如果说我和你之间的距离有1000步的话,我已经走完了999步,只差一步,就可以走到你身边。然而,这一步却无法迈出!你用一道透明的门把我关在外面,锁只有你一人可开,我只能看着你孤单的身影,独自在这里等待,等着你转身,等着你回头。你我之间的距离咫尺天涯,你的咫尺,而于我却是无法跨越的天涯!所以我只能等待……

即使知道在你的心里爱的人不是我,即使永远也不能陪在你身边,即使你永远也不知道有个人这样深深得爱着你,即使这一切在别人看来如小女生的青春期幼稚的幻想与迷恋,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无法得到你的回应,我也依然会这样无悔得等下去!生生世世,六道轮回,为你,弦一郎,我原意这样等下去……

永远不会忘记那相遇的夏天,那盛夏青翠的和风,贯穿我全部的生命,给予我全部勇气,那阳光般的笑容,将深铬于骨髓之中,是我全部爱恋的归宿。和你在一起渡过的日日夜夜,就是我幸福的源泉!如果生命可以重来,就让我从遇见你的那年夏天开始吧……

“呼——终于找到你了!真是的,手机也打不通。”一个如释重负的声音响起。

离殇兴奋得抬起头,但在看清那一张脸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落,“藤真,怎么是你呀。”

“见到为了找你而跑了快两个小时的人,连个笑容也不给吗?”藤真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心里却为她刚才那抹的失落而在痛。远远看到坐在这里,那个娇小而孤单的身影,心痛得想把她拥在怀,明明是这样一个需要痛爱的小人,却为何不肯靠近自己。

“对不起哟!手机的信号有点不太好。”离殇扬起头,向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生日快乐,离殇!”藤真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离殇微愣,即而不由得鼻子微酸,急忙低下头,在这个日子里说出这句话的人竟然是想不到人!

“离殇,你怎么了?”藤真急忙问道,难道说错了吗?不对呀,明明烟花说3月18日是她的生日,自己不会记错的。

“没什么了,只是很感动。谢谢你,藤真!”离殇吸了口气,抬起头露出一抹如露珠般美丽的笑容。

“呼——这样就好,吓死我了!”藤真的眼角,嘴角荡开温暖的笑窜,好像四月里盛开的樱花一般绚丽,又好像是春日的阳光一般温暖。

“小伙子,你终于来了,你女朋友在这坐了快两个小时了!下次约会可不许迟到了!这么好的女孩子上哪去找!”一位老婆婆走过来对藤真说道,临走时还瞪了他一眼,边走边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呀……”

“你要是敢像那个男的一样,我马上跟你分手!”女孩子对男朋友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刺痛了藤真的心。

“离殇,跟我走!”不由分说得拉起她的手,冰凉,不由得秀眉紧皱,“你究竟在这坐了多久?”

“没多久了。”离殇浅笑着,想要抽回被握住的手,虽然那只手很温暖,但那不是自己想要牵的手。

“那手怎么变得这么冰?现在马上跟我走!”藤真第一次脸上没有笑容,眼中盈满心痛的光。

“不了,我在等人!”

“不行,马上跟我走!别以为我伤了一只胳膊就对付不了你!”说着,藤真将离殇被握着的手别到她背后,顺势揽腰将她拥入怀中,和自己想的一样娇小,身子轻如薄纸。

“喂——”离殇见状喊道。

“要么你自己乖乖得跟我走,要么就这样被我夹着走!”藤真盯着她一脸认真得说道,无论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她带走。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放我下来!”离殇喊道。

“我反悔了!为了防止你跑,还是这样保险点!”藤真笑得有一丝邪。

“你太过分了,藤真风形!”

花町居酒屋。

“这么晚了,也只有这种地方了。”藤真说道。

“哼,这种地方,我也照样能吃穷你!”离殇毫不客气得点了一大堆东西,现在正毫不形象得大吃特吃。

“没问题,你尽情得点,尽情得吃!”藤真微笑着,眼中充满娇宠。

“这种地方的东西还蛮好吃的嘛!”离殇说着好奇得四周打量着,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酒屋吃东西。

“这种地方都是精致的小吃,不过,最棒的还是酒了。”

“嗯嗯,”离殇喝了口青梅酒,“这什么酒,蛮好喝的呀!根本不像酒嘛!”

“青梅酒。不过,你还是少喝点,这种酒后劲很大的。”藤真提醒道。

“切,小气鬼,刚才还说让我尽情点,尽情吃呢,现就少喝点!”离殇冲他做了个鬼脸,又喝了一杯,“哇,真不错呀!舒服,舒服!”

“唉,你呀!多吃点东西!”藤真无奈得摇着头,“喝醉的感觉可是不舒服的!”

“这你就不懂了,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离殇说道,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因酒精的原故,白净的脸上微微泛着红晕,眼波流转,竟是如此的绚丽,如此的妩媚。

“你还挺明白的样子嘛!”藤真浅笑着。

“那是呀,酒呢,是好东西!自古有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离殇端着酒杯,摇头晃脑得说道,然后一饮而进,接着又倒了一杯,“还有呀,呃……我想想……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说着高高举起酒杯,接念道,“对饮成三人。我歌影俳徊,我舞影零乱。”说着竟真的要起身跳舞。

“喂,离殇!”藤真急忙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非常的好,而且很高兴呢!离殇,呵呵,这名字不错吧!”离殇跌落在藤真的怀,挑着眉问道。

“嗯,不错,但太悲惊的感觉。”藤真轻声得说道,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总觉得这和这样一个热力神彩飞扬的人不符。

“呵呵,你也被骗了!离殇呀,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我爸这个历史学教授,当时正在研究《离骚》和《秦殇》,所以就顺手把这两本合一起,叫我离殇了!如果我再生得晚一点的话,说不定我就叫车裂了,因为后来我爸又研究《商秧变法》一直对商秧死于车裂耿耿于怀呢!”说完离殇轻笑着,眼中却露出了一抹悲伤。

“离殇,别喝了,你好像有点醉了!”藤真夺过她手里的酒杯,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行,才四杯就变成这样了。

“醉?醉了好呀!醉了才能看到梦里的人呢!”离殇淡淡得说道,眼中的悲伤更浓了,“杨柳岸,晓风残月,纵有万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呵呵,好词,好词!”

“离殇……”藤真心痛得喊道,那个人真的就值得你用这么深的情吗?

晚上10点的步行街上。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若为君故,沉吟至今……”离殇有些醉意,柔软而好听的声音念道。

“离殇!”藤真扶着她说道,从开始她就一直在念个不停,虽然有些意思自己不太明白,但都是些意境悲伤的诗词。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呃,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离殇推开藤真的手,脚微晃着,“头有点晕哟!”

“呼——”藤真无奈了,左手受着伤,这家伙喝醉了之后,就张牙舞爪的,光念诗不说,还加表演,送她回家还真是件苦差事!这不,又开始了!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离殇说着一个剑指指向藤真,看着他,微愣,然后,脸上荡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说道,“藤真,呵呵,你说你一个男人,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呢?就像美人一样!呵呵,美人!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怎么样,呃?”

“好诗,好诗!”藤真答道,拉过离殇的手,这家伙真是个四杯疯,下次绝对不能让她喝酒!

“那,藤真美人,你告诉我,你心恨谁?”离殇眼睛有些迷离得趴在藤真的肩膀问道。

“唉,我恨我自己!”藤真无奈得说道,真是的,她这个样子……心跳加速,真是的,藤真摇着头,冷静,冷静!得快点送她回去。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

“司徒离殇!”一个严肃而冰冷的声音喊道。

“呃?”离殇在藤真掺扶下勉强站稳,愣愣得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晃晃头揉揉眼,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到极至的笑容,眼角,眉角,刹那间盈满了浓浓的快乐,“真田きん~”喊着,如小鸟一般扑了过去,脚步轻盈得让人怀疑,她真的是醉了吗?

“嘻嘻,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一定不会扔下我的,一定会来的,一定,一定……”将头埋在他怀里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

“你……”原来一脸怒容的真田,看到她这个样子,把那一堆话咽了下去,“喂,你这家伙,搞什么!”

“没什么了,人家只是高兴了!”抬起头,还是那一脸灿烂的笑容,眼睛却变得红红的。

那扑面而来的酒气,让真田紧皱着眉,“喂,你到底喝了多少?”

“呃,四杯……对,四杯!”离殇伸出四根手指说道,表情认真。

“四杯?”真田反问道,四杯能喝成这样?天哪,她还真是个白痴!

“嗯嗯,真的是四杯了,呃……不信你问藤真了,真的,我没骗你呀!”离殇说道,难得她这样,口齿还保持着伶俐。

真田看向一旁的藤真,冷冷得道:“你带她去喝的酒?”

藤真脸上依旧是那温柔的笑容,说道:“是的。不过,我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浅。”

“哼,带女生去喝酒这种事也做得出来!”真田狠狠得瞪了藤真一眼,面露怒色,不知为什么刚才看到他和离殇在一起就不由得火大,而且还带她去喝酒,这火就更大了。

“我们只是一起吃饭,顺便喝了点酒。再说了,爽了约的人好像没有资格在指责别人吧?”藤真依旧是一脸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冰冷,心里知道离殇等的人就是他,爱着的人也是他!

“我只是去晚了而已!”真田的火不由得烧得更大,被教授叫去改论文,结果一改就是两个多小时,等自己赶去约会地点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手机也打不通。要不是听乾说在这附近,好像看到了离殇,就担心得急急忙忙得跑来。结果看到这两个人在愉快得散步,另一个还喝得烂醉如泥。心里本来就不爽,还要受这家伙的质问,他算哪根葱。

“去晚了?要是我的话,可是不会让一个女孩子坐在风里等上两个多小时的!”藤真说道。

“什么?她等了两个小时?”真田吃惊,低头看着腻在自己身上的离殇,问道:“喂,你真的等了那么久?”

“呃?没、没有了,就一会、一会了!呵呵~”离殇搂着真田的脖子,靠在他怀里说道,“嗯,真田,不要让我滚啊,这样靠着,头不会晕,很舒服了!这样,我就可以自己走了。”淡淡得说着,闭着眼,脸上挂着笑容。

被她平平常常说出来的话却让心里不由得一痛,藤真皱眉,她平时都是受到什么样对待!

“离殇,我送你回去!”说着藤真走过来,伸手要拉她。

“不用了,我送她!我不放心让一个带她去酒屋的男人送她回去!”真田挡下藤真的手冷冷得回绝道。

“哼,你们又没有交往,你没有资格阻止我去她的追求!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不愿意放手,你这种人太自私太自我了!”藤真微微得一轩眉,眉宇间隐隐的竟露出杀气。

“你说什么?”真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瞪着藤真。

“呃,真田,怎么还没到呀,我好想睡觉呀!”离殇揉着眼喃喃得说道。

“嗯。”真田说道,然后看了一眼藤真,“我是没有资格,但你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我就是看不顺眼!所以你休想靠近她半步!”搂着离殇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转身离开。

“真田弦一郎!”藤真冷冷得喊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带她去酒屋吗?今天是她的生日!”

真田微愣,转身,“真的?”

“今天是她的19岁生日。”藤真说道,其实你是想让他陪你过生日的吧,离殇。

真田看着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还一直傻笑的家伙,难怪非要今天约会,让我请她吃饭,原来是生日!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说是生日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不过,让她喝醉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真田冷冷得说道,“走了!你家伙,不会喝酒,还逞什么强?哪有女孩子喝得醉薰薰的!”

“没有了,谁说我醉了,我很清醒呢!我还可以念诗呢!不信,我念给你听喽!这首诗,只念给真田一个人听哟!听好了,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离殇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好了,你个白痴!别念了,这么难听!”真田无奈得叹着气,拉过离殇,将她背在背上,向学校走去。

“呃,真田,我自己可以走了!”离殇说道。

“不用,就当是我迟到的补偿了。”真田说道。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得接受了!”离殇说着,将头靠在他的背上,两只纤细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嗯,真田的背好温暖,好舒服呢!我好想睡觉!”

“那就睡吧!噢,先别睡!”

“呃?”

“生日快乐!”

“呃……ありがとう,弦一郎……”

真田的心不由得一颤,眉毛紧皱,道“喂!不……”

“弦一郎……”又一声呢喃式的声音传来。

真田叹了口气,这家伙,算了吧,就由她吧,仅此一次,就当是送她的生日礼物了。

“弦一郎……你知道吗,弦一郎……”府在后背上的脸蹭了蹭,像是在他的回答。

“什么?”真田答道。

“呵呵,”一阵轻笑声,“弦一郎,弦一郎,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想很叫你弦一郎呀,一直www奇Qisuu书com网,一直都想叫……弦一郎……从知道你的名字那天起……就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站在你面前……叫你弦一郎……”

“白痴!不过是个名字,叫什么不一样!”真田说道,紧皱的眉头不由得舒展。

“弦一郎,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你……”声音竟有些呜咽。

真田微愣,感到肩上一片湿热,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点着头,用力得答道:“嗯!”

“弦一郎,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嗯!”

“弦一郎,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会喜欢你……”

“嗯!”

“弦一郎,我喜欢你……”

“嗯!”

听着背上的人哭泣呢喃似的告白,

那一声声的“嗯”的回应

原本古井不波的心

渐渐泛起涟猗

一圈一圈

却久久不能平静……

从前有个传说,

传说里有你有我

我们在阳光海岸生活

从日出尽情的享受

每一刻,让世界为了希望在转动

有些梦不作不可

有些话一定要说,

我的心你该知道很久

有一天我要大声宣布我的骄傲

那是我太在乎你的结果

叫你一声mylove,

亲爱的是否你也关心着我

能不能叫你一声mylove

该不该把眼泪聚成弯弯的

小河流把爱情唱做歌

能不能叫你一声mylove

亲爱的是否你在思念着我

能不能叫你一声mylove

是不是不相信童话太美好的结果

不敢来找我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 5 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

进入大四之后,大家都突然之间忙了起来,忙着论文答辩的,忙着找工作的,想留在东京工作的外地学生还得忙着找房子,真恨不得一天有28个小时,自个生出个三头六臂来。一桥大学对于大四的毕业生有很多优待,比如可以不用参加任何活动,包括学园祭。这样两天学园祭再加上一天的补假,大四的学生可以连休三天,大多数人都会利用这三天去求职,真田也不例外。

初秋的天气还没有完全转凉,阳光还夹杂着夏天的灼热,眩目的阳光,使真田微眯着眼,不由得开始怀念那顶网球帽的好处。刚刚结束了三菱重工东京都本社人事部面视,真田伸出手抓住衣领,扯松领带,解开衬衣最上面一颗纽扣后,终于感到了呼吸的顺畅。如果以后天天要穿这样上班的话,他一定会疯掉的。其实,他本不想去那个面视的,在柳莲二的一片盛情邀请下,实在不忍拂他的意思,真田才硬着头皮去了。这次面视无论结果如何,真田都不在意,在意的是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适合做这种穿得中规中矩,朝九晚五的职员生活。

那毕业之后,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和哥哥一起打理家族的道场;二是找份固定工作,从此做个朝九晚五,公司与公寓两点一线的职员。难道没有第三条路吗?“我要让你打网球!真田是喜欢网球的!”脑子里不禁想起了那张笑得灿烂的呆瓜脸,打网球,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

“呃,怎么来这儿了?”考虑着事情的真田,猛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学校,因为大四的学生不用参加学园祭,所以有三天连休,怪刚才自己说要在东京下车的时候,莲二的表情很惊奇,他好像是利用连休回神奈川了。算了吧,反正都已经到这儿了,不如去看看那家伙吧!其实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脚已经向着那个方向去了。

一桥大学,学生宿舍。

“啊……嗯……好痛……藤真……呃……轻点了!”

“离殇,坚持一下,过一会就不痛了!”

“呃……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还是很痛呀!”

“坚持一下,一会就舒服了!”

“真的?呃……痛……轻点了!”

“谁让你不听话了,老乱动!”

“可是真的很痛嘢!人家是第一次嘛,谁知道会这么痛!”

“都告诉你不要乱动了!”

伴随着呻吟声,床铺发出“咯吱”的摇晃声。

“这……这个声音……他们俩个在……”站在门口的人,脸色由正常变红,又由红变白最后完全布满黑线,准备的敲门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敲还是不敲?

“离殇,感觉舒服点了吗?”

“一点都不舒服,只感到痛了!”

“不可能的,我的技术很好的!”

“好你个头呀!我都快痛死了,藤真你个大骗子!”

“不行,再来一次!”

“什么?还要来?不要了!”

“这一次,就不会那么痛了。”

“真的?真的不痛了?”

“嗯,我会轻点的,慢慢得来!再说你这样也不舒服的!”

“那,那好吧。”

“呃……藤真……轻、轻点……痛!你不是说会轻点的吗?”

“啊,抱、抱歉……我没控制好!我会慢点的!”

“呃……啊……藤、藤真……不、不要……呃……”

“坚持一下,离殇,听话,坚持一下!”

“啊……呃……痛……好痛呀……不要了……停下来啦!”

“不行,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停的!”

“什么嘛!人家很痛了……啊……痛……你怎么越来越用力了!”

“离殇,坚持一下!”

“啊……不行……我、我坚持不住了……啊……呃……停、停下来啦!你这家伙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呀!啊……痛死了……你太用力了!”

“再坚持一下,马、马上就好了!”

“啊……不,我不要了……快停、停下来……我、我要死了……啊……你这家伙居然来硬的!”

门外的人脸都绿了,怎么可以大白天的在宿舍里乱来呢,而且叫得这么凄惨,还叫得这么大声,如果让别人听见那怎么办,你一个女孩子以后还要怎么见人,真是个不懂分寸的白痴!还有那个男人,光想着自己舒服,居然硬上!额角的井字开始猛跳,真是太过分了!

伸手推门,嗯,居然没有锁?!干这种事,居然不锁门!

“藤真风形,你这混……”“蛋”字还没有说出口,推门而入的真田就愣住了。

只见离殇坐在床上,左脚肿得像猪蹄一样,藤真坐在那里正用手连蘸着烧着的白酒,给她揉搓活血,藤真每揉一下,离殇就惨叫一声。

“藤、藤真,你是在做什么?”真田瞪大眼,愣愣得问道,难道就是这个?

“就和你看到的一样,离殇刚刚扭伤了脚,我把她脚上的淤血揉开,不然她明天就走不了路了!”藤真依旧低着头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啊……呃……痛……藤真,你这混蛋!居、居然霸王硬上弓!啊……唔……”离殇大喊道。

“好了,今天敷上药,明天下床是不成问题了,只不过会瘸一点。”藤真说道。

“呼——终于结束了?”

“谁说的,30分钟后还要上药呢!”藤真答道。

“呃,真田,你来看我了?”离殇冲着真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真田不由得舒了口气,“都你吓死了,叫得那么惨!”

“呃?真田きん,你是在关心人家吗?好高兴的说呢!”离殇笑得嘴角都快要飞上了天,要不是脚不能动,她就扑过去粘住他了,“噢,对了,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喊藤真风形,你这混蛋!为什么呀?”不解得眨着眼看着真田。

“啊……嗯,……这个,没什么了!”真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得,把头偏向一边正好看到离殇的脚,她的脚长得白净而且小巧精致,大小刚好可以被一个成年男子完全握到手里。藤真的手一直这样握着,没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真田不由得火大,脸不由得布满黑线。冷冷得说道:“藤真,东大的大四很轻松呀,这个时候你还有时间助人为乐!还是多注意身体,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着走到床边,说道:“喂,司徒!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府下身查看离殇的脚,毫不客气得藤真的手拂走。

他、他居然这样关心自己?!离殇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当意识到,真田握住她的脚的时候,脸顿时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心跳加快,这不是在做梦吧?

“呵呵,我的毕业答辩已经完成了,所以很轻松了!反正我也没有事,再说了,一会离殇还需要敷药呢!”藤真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

“哼,不用了,我来给她敷药。你还不打算走吗?我们一桥是不允许外校学生过夜的。”真田冷冷得说道。

“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那好吧,离殇,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吧!晚安!”藤真向离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噢!晚安!”离殇还没有从刚才的幸福中回过神来,又接着受了另一个刺激。真田拿起绷带和藤真留下的药,开始给她的脚包扎。看着真田那认真的侧颜,离殇的心跳再次加速,幸福得眼前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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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想问一下那套B区C2的房子……对……什么15万2?!这么贵……好了,我知道了,谢谢!”离殇无奈在最后一个条目上也打上了叉。看看日历,12月21日,还有5天就必须从学生宿舍搬出去了,真是的,多一天也不给宽限!还差最后一科答辩,大学四年就结束了。四年居然还没有把他给攻下来,真是太松懈了!看样子,得打持久战了,先在日本找份工作,还得找房子,可是日本这的房子怎么这么贵呀!真是的!郁闷!

“喂,离殇,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样子。”藤真看着坐在对面的异常安静的离殇,关心得问道。

“我马上就要露宿街头了,你说我能不愁吗?”离殇揽着面前的咖啡,无奈得说道。面前的巧克力布丁,也无法引起她的食欲。

“噢,要提前搬出宿舍是吗?”藤真突然想起来,毕业生总会提前半个月搬出宿舍的,“怎么,还没找到住处?”

“是呀,不是地点不合适就是价钱超贵。”

“你想在哪找房子?”

“关东了!呃,差不多吧。”离殇说道,他应该是回神奈川吧,但不管怎么样,总出不了关东的。

“那,虽然是在东京,但离一桥能远一点,不过交通很方便。面积不是很大,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房子的年龄虽说有点久但很坚固,租金嘛,就是大学住宿费的60%。有兴趣吗?”

“有,有,简直是太有了!”离殇的头点得像小米啄米一样,“房东在哪里,需要交多少定金,我现在就可以租的。”

“不需要定金,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搬进去。”藤真微笑着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离殇不解得问道。

“因为我就是房东呀!”藤真浅笑着。

“呃?你是房东?”离殇瞪大眼问道。

“是呀!我家在八王子市的分馆有一处房子,你可以过去住。”藤真说道。

“真的吗?”

“嗯!你要搬家的时候提前一天通知我就可以了。”

“哇,那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藤真你真是个好人!”离殇兴奋得说道。

一桥大,学生宿舍。

“真田,你明天有时间吗?”离殇倒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写论本的真田问道。

“明天上午10:00答辩。”真田头也不回得答道。

“下午也可以了!占用你一个小时就够用了。”离殇说道,“我是想请你帮我搬家了。”

“呃,你找到房子了,挺快的嘛。”

“噢,是藤真呀。藤真说他家在八王子市那的分馆有一处房子,可以租给我呀,租金便宜呢,只是在这宿舍费用的60%呀!怎么样,很合适吧?”

“不合适!”真田停下笔,转身看着离殇冷冷得道。

“咦?我觉得挺合适的呀,而且上哪去找这么便宜的房子呀!”离殇不解得眨着眼说道。

“告诉你,就是有了!总之,你明天行别搬!”真田说道。

“噢,知道了,真是奇怪。”离殇无奈得叹了口气。

第二天下午。

“咦?神奈川的房子?”离殇看着地址惊奇得说道。

“嗯,虽然在神奈川,但坐新干线生往返东京很方便的,而且我们只要参加答辩就可以了,答辩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上午10点之后,所以时间上没问题了。租金就是,每个周六周日到道场工作就可以了。”真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离殇皱着眉,神奈川到东京,好远呀!

“这段时间我也会暂住那里的,你要是不习惯一个人坐车的话,所以可以一起出门的。”真田接着说道。

“咦,真田也会住到那呀?那也就是说,咱们两个人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你白痴呀!我们真田家的别馆可比藤真家的要大很多,而且不只一个房间,别说两个人,就是6个人也住得下。”真田说道。

“这样呀!”离殇的脸上有丝失望,不过很快不露出笑容,反正在同一屋檐下,也算是同居了,那样有的是机会突袭呢,早晚有一天把你扑倒!上次醉酒居然没有酒后乱性,真是失败呢!现在有机会同居,绝对不可以放过你!

“去还是不去?”真田皱着眉,她还在考虑什么,舍不得那个藤真吗?心里有丝火大。

“去,当然去,这么优惠的条件,不去白不白去!”离殇笑道,心里却想着,先从同居开始,然后总有一天把你扑倒……

“好,明天开始搬家。”

“咦?这么快?”

“快吗?”

“啊,不,很好!”离殇笑道,怎么能种要被他吃掉的感觉呀?

“弦一郎,你是在金屋藏娇吗?”柳问道。

“胡说什么?我是一想到她要住在藤真风形那家伙那,就不由得火大!”真田皱着眉说道。

“仅仅是这样?”柳挑着眉问道。

“呃,反正看到她和那个藤真在一起,就是火大!”真田皱着眉答道。

柳和乾心照不暄的相视一笑,弦一郎喜欢上司徒的可能性为85%,自我意识的可能性为0%。

“这就是你的全部东西?”真田看着面前两个大大的旅行箱,两个一米见方的大纸箱,皱着眉问道。

“是呀!”离殇肩上背着双肩包,怀里抱着一个纸箱,“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噢,对不起呀,我接个电话。这个你看好,千万别给我弄坏了!这里面装的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呢!”离殇把怀里一直抱着不放的纸箱放在旅行箱上,紧张得交待着,“千万别弄坏了!”

“罗嗦!”真田皱着眉道,“这里面什么东西,这么大惊小怪的。”离殇的反映,实在让他很在意。试着拿起,呃,居然挺重的,这里面倒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呀,正在真田寻思的时候,突然感到手中一轻,低头一看,居然是箱子的底掉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糟了!”真田急忙看了一眼在那边打电话的离殇,还好没被发现,蹲下来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看着地上的东西,影集,笔计本,还一些乱七八糟的纸片,当他拾起来的时候,愣住了,那本影集里放的都是一个人的照片,按时间顺序整理排列着,照片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真田弦一郎!

影集里的照片几乎全是他在打网球,照片下面用分别中,日文工整得写着时间,内容,以及比赛结果。这是他从国三一直到高三他参加的所有比赛的照片。根据照片中自己的神态动作,应该都是在比赛中抓拍的,但也有主动照的,比如那几张捧着冠军奖杯的网球部全家福。看着这些照片,过去的那些日子突然在眼前鲜活了起来,每一张照片都可以帮他回忆起当时的比赛。影集的最后一张照片,是立海大唯一一次捧着全国大赛亚军奖杯的全家福。照片下面写着“立海虽折,但真田未败!弦一郎,即使成不了NO。1也罢,你永远都是我心中那个特别的ONLY。ONE!”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温暖,这是他岂今为止听过的最能触动心底的应援,永远都是心中那个特别的ONLY。ONE!

真田虽然想到了,那几本笔也会和自己有关,但当他翻开笔计的那一瞬还是感到了震惊。上面贴满了所有有关他的报道的剪报,每一段剪报都用笔认真得写着一些评语之类的话。连真田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关自己的报导,从国三的那年夏天开始一直到高三,从未间断,不仅是与大赛有关,就连平时的新闻也都一一收录在里面,干净如新的纸张,平整的页面,甚至连剪报的每个角都是整齐干净,可以想象到,整理它们的人是多么的用心,而且做为一个外国人,做到这样又是多么的不易!

真田没想到离殇居然从国三起就开始关注自己,没想到她居然用心得做到这个地步!这个笑脸呆瓜真的是给自己太多太多的震惊,也给了太多太多的感动!司徒离殇……

*******************************************************************************

1月1日。

“呃,真田?”准备出门的离殇瞪大眼惊奇得看着出现门口的真田,他昨天不是回家过新年了嘛,不陪家人跑这来干什么?

“你要出去?”真田看着穿戴整齐的离殇问道。

“呃,是的。想去神社祈福。”离殇答道,从大二开始她便再也没有在寒假回过家,也就从那时候起,她会和所有日本人一样,在新年的第一天去神社为真田求一只平安符,做为新年礼物。

“一起去吧。”真田答道。

“咦?”离殇微愣。

“不去吗?”

“啊,去,当然去了!难得真田きん主动来约我,我这个天下最温柔善良,最善解人意的少女当然不忍心拒绝了。”离殇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浓浓的笑意,弯弯的如月一般清亮皎洁,带着一丝莫名的狡黠与无法言说的爽朗骄艳,那样英姿讽讽的明媚。正所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眸皓齿,明媚鲜妍。

真田看着身边快乐得如小鸟的离殇,脸上的表情缓缓得趋向柔和,那漂亮的黑眸里,闪着一种柔和光芒。任由她如往常一般厚脸皮得挽着他的胳膊,贴了上来。

神社里的人并不多,真田和离殇不紧不慢得祈了福,许了愿,最后离殇依旧是求了一道平安符。

“呐,送给你真田,虽然有点晚,但我还是要说,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多关照!”说着将平安符递到他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睛笑成两弯好看的月牙。

“ありがとう!今年也请多多关照!”真田接过平安符,说道。

“我会留在神奈川照顾分馆的家业。”真田看着离殇说道,“你呢?”

“呃?”离殇看着真田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既然弦一郎在神奈川,我也会留在神奈川。那我就决定去《网球月刊》神奈川分部做记者。”

“如果你还想住在那的话,周六周日的工作还要接着做。我做为分馆的主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松懈的!”真田说道。

“HAI~,真田きん!”离殇鞠躬道,“呐,真田,毕业以后你难道就不打算继续打网球吗?”

“哼,会问这种问题你真是太松懈了!”真田淡淡得说道,表情却没有一丝的不悦。

离殇微愣,随即又释然的一笑,说道:“我等着那一天哟,真田弦一郎!”

真田不语,看着离殇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翘,心道:“你一定会看到那一天的!因为我是那个特别的ONLY。ONE!”

此时,离殇蓦然发现,那些炽烈的,恣意的情绪和梦想,原来从来未曾消失,年少时迷恋的那个叫做真田弦一郎的少年,虽然已经长大,然而他的目光依旧清澈寂静,看着他在阳光下微微扬起俊逸的脸,任光线在皮肤上流转,明亮的眸中燃烧着对于梦想炽热得灼伤人心的执着,那样凛冽而澎湃的傲然!无论时光怎样流转,这一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因为他永远都是心中那个特别的ONLY。ONE!

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

心间开启花一朵

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

想念汇成一条河

点在我心内的一首歌

不要只是个过客

在我生命留下一首歌

不论结局会如何

好想问你

对我到底有没有动心

沉默太久

只会让我不小心犯错

不小心犯错

点在我心内的一首歌

不要只是个过客

在我生命留下一首歌

不论结局会如何

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

心间开启花一朵

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第二奏:落花时节又逢君 序曲:人生若只如初见

如果有人问我:“世间情是何物?”

我会答曰:“不可逃之物。”

连冰冷的石头相碰都会撞出火花来,每个石头事实上都有火种,可见再冰冷的事也有感性的质地,情何以逃呢?情仿佛是一个大盆,再善游的鱼也不能游出盆中,人纵能相忘于江湖,情是比江湖更大的。

——林清玄

“呐,若叶,你们谈过了吗?”

“还没有。”

“因为这样的一个误会,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就这样放弃了吗?”

“周助,与其期望无法实现的事而使自己受到伤害,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比较好。”

“若叶,你怎么知道这段感情就是无法实现的事?为什么不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想要的,就要自己勇往直前得去争取,要不然就会后悔。爱要自己努力,而不是等别人赐于。我不想再去期望什么,再去害怕什么,因为我不知道离开了最爱的人的怀抱,自己的存活是否还有意义。我想要幸福,想要得到幸福,想要他幸福,想成为他的幸福,所以我想要从新再爱。”

“若叶……”

“这是一个女孩教给我的,爱,就应该生死与之……”

英国,爱丁堡。

“若叶,恭喜你!”樱泽崇搂着穿着学位服的若叶说道。

“谢谢你,崇哥哥!”若叶回抱着樱泽,脸上荡起如樱花开放的笑容。

“来,也让我抱一下爱丁堡大学最年轻的研究生!”治辰说着给了若叶一个深深的拥抱。

“呵呵,治辰哥哥,这一抱又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伤心呢!”若叶轻笑着。

“没办法呀,这就是帅哥的苦恼呢!”治辰轻笑着,脸上露出如糖果般甜腻的笑容,周围的空气也仿佛染上了一层幸福的香甜。

若叶看到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站立着一个身影,瘦削挺拔,孑然而立,孤傲得如严冬里的寒梅,肃杀凛然却又寂寞得让人心痛。

若叶淡然得走过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淡淡得如四月的阳光,轻柔得不着任何痕迹,照入心中。

那个身影,在看到她之后,脸上的表情缓缓得趋向柔和,漂亮的眼眸里,有着一种柔和的光芒,这使她有片刻的怔忡。随即他的唇边渐渐漾开一个笑容,那笑容是如此得动人,如此的美好,如此的温暖。

“手冢君!”浅笑着,淡紫色的眼眸中盈满着笑意。

“若叶!”就这样静静得站在那里,用目光拥抱着她,却不敢向前,怕惊忧了此时的安逸,“若叶,对不起!我……”

“呐,”唇上被一根纤细的手指抵住,“手冢君,这段感情一直以来,都是你占据主动。说要携手一生的是你,先放手的人也是你。”看到那两弯秀眉皱在了一起,伸手轻轻将它抚平,“不要总是皱眉,这样子会让人心痛的。从开始到现在,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若叶……”深邃的眼眸中透着灼伤的心痛,一种悲伤从心底涌上。

“不要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呢?我们之间少了太多的沟通,我有太多的话没有告诉你。”若叶看着他暖暖得笑着,“这段感情从甜蜜霸气的告白到激烈热情的相爱,直至最近竹野毫无预警的介入。每时每刻,我的心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不知何时会到幸福的高点,不知何时会滑落悲伤的深渊,你给我所有的幸福,惟独承诺。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但我确实是爱你的,所以总感到不知何去何从……”

眼睑微垂,嘴角的荡着浅浅的笑意,“其实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害怕受伤,所以不曾回应你的感情。可是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了你。一点点的喜欢,变成了很多很多的喜欢,最后变成了爱。虽然我一直拒绝承认,虽然我一直扮演着大方,理智,只是怕自己受伤,只是没有勇气去爱。”

“我知道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是网球,没有勇气去问你网球与我,谁更重要?所以一直让自己学会大方,学会支持,学会变强,只是希望这样可以站在你的身边,可以帮你分担那些责任。总怕自己不够强,无法帮你分担,没有资格守在你的身边。因为我渴望着幸福,所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想得到却又怕失去,矛盾着,质疑着,逃避着,在遇到困难时,第一个转身逃跑!所以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手冢君!”

“若叶……”手冢把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为什么不早和我说这些话,为什么总是自己去承担这些?”

“因为我胆小,不敢全身心得不够一切得去爱。正是我这样的态度才使手冢君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惹出了那么多的风波。如果我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心,如果我早一点明白怎样去爱,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其实应该感谢竹野,她的出现,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让我明白应该怎样去爱。”若叶依偎在这个思念的怀抱,果然,还是有最爱的人的怀中才能感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若叶,不要这么说,是我不够相信你,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爱,最主要的就是相互信任。而完全相信别人,则需要很大的勇气。手冢君,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

“手冢君,以前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今天我要告诉你,我爱你,是真的爱你。而且从现在起,我会以整个生命投入般的去爱,完全的信任,完全的占有,生死与之!同时,我也想要得到相同的回应,手冢君,你准备好了吗?用这种生死与之,以整个生活投入的绝对的爱来回应我。”抬起头,一双盈盈如水的紫眸望着他。

“若叶,我……”

“手冢君!”又是那根抵在唇上的手指打断了他的话,“相爱是一瞬的事,相处是累月的事,相知是经年的事,相守是一生的事。而我要的是一生,一个我能交付一生,同时也把他的一生交付给我的人。手冢君,我不想让我对你的情意,把你束缚住,你有你的梦想,我爱你,但不想拖累你,所以请你考虑清楚,能否可以如我一般这样去爱。不要急着回答我,这样绝对的爱一生只爱一次,所以我会一直爱着你,等着你的回应,心甘情愿的回应。”

“或许我会离开英国,或许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请你相信,我们曾经一起拥有的不仅是回忆而是延续,只要有声音的地方,你的声音将始终回响在耳畔。如果你决定了,那么就请来找我,亲口告诉我你的心意;反之,即使有一天,我们相遇了,也请彼此微笑着擦肩而过。”若叶说着,踮起脚,吻上那两张薄唇,微凉,很快就得到回应,从开始的主动变为被动,嘴齿间的纠缠,久久不愿分开……

“手冢君,这是我们的约定,一年为期!”若叶说道。

“一年之后,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手冢贴着唇边说出这句话,他知道,这一次她是认真的,倾其所有毫无保留得在爱他,她要的一生的绝对的爱,“这一次,你休想以各种理由从我身边逃开!”

“只要你给我绝对的爱,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不会离开,这一生我只爱这一次!”

回答她的是一个热烈而温暖的吻,仿佛要燃尽所有热情,吸取这一年来存活的能量。

“哎呀,难道这么快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治辰看着拥吻的两个人秀眉微皱说道。

“这样有什么不好?你难道不希望若叶得到幸福吗?”樱泽回答道,那张清冷的脸上稀少得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从小时候到现在,樱泽总是这样暖暖得注视着若叶,看着她嬉笑玩闹会露出会心的笑容,会适时得鼓励她,会帮助她走出一个个困难,会扶着她一步一步得走向幸福,然后他只是远远地看着,轻笑着为她祝福,哥哥便是这样的吧。樱泽崇,他温文得不显山不露水,却永远亲切可靠,是这样一个让人在旅途之中,微笑凝视却不知何时已被他默默感动的男子。若叶一生之中能遇到这样的一个男子是何其的幸运!

“我当然希望若叶幸福了,只是这样太便宜手冢那小子了!早知道,就不把竹野文秀那家伙这么早关进马里兰州克朗斯韦尔精神病院了!”治辰摸着鼻子喃喃得说道。

“治辰?”樱泽微微的一皱眉说道。

“呃?崇,什么事?”治辰抬起头,一脸无辜得看向樱泽。

“你刚才说你把竹野怎么了?”

“啊……没……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呀,我突然非常得想去那边走走了!”旋即转身就走。

“治辰!”冷喝道。

“崇,我什么都没做……”快跑,不然性命堪忧。

*只要那爱的当时,是生死与之,以整个生命投入的,就是绝对的爱。绝对的爱一生能得几回,能爱时就以你全部的生命去爱!能被爱就享受那完全燃烧的那一刻,于是,只要绝对的爱,又岂在朝朝暮暮,又岂在长长短短!

*于是,我们乘着爱的船,漂过忘川之水,漂泊到这个世界,漂泊爱的一生,又载满舍不下的爱,漂泊到来世。

等我,若叶……

只要你肯爱,何止一年,即便是生生世世,六道轮回,我也会等下去……

*此两段话,引自刘墉先生。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1.一壶浊酒喜相逢

白发渔翁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罗贯中(元)

“砰!”门毫无预警得被撞开。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坐在办公桌前的不二,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专心得翻看着几乎铺满桌子的风景照片,蜜色的头发温柔得垂下。因为他知道,天底下只有一个人会用这样毫不体面的方法冲进他这个天才摄影师的工作室。

“不二,救命了!”果然,随着这声呼救,一个身影直扑扑得撞进他的视线,极不淑女得坐在他的面前。

“烟花,你又怎么了?”不二抬起头,脸上挂着依如当年一般的温暖笑容,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抹笑容,多了份男人的英俊,少了份孩子般的漂亮。

“当然是素材了呀!”烟花无力得趴在不二的办公桌上,“你现在好了,逃出那个‘白骨精’的魔爪,我就惨了!”

“呵呵,怎么‘白骨精’又做法了?”不二将一厅冰震的橙汁放到烟花的面前,笑眯眯得问道。

这“白骨精”曾是不二在做摄影记者时,负责他的版面编辑。“白骨精”故名思意:白领(喜欢穿白色翻领衣服,四季不变)+骨干(在烟花和不二没来之前这个版面只有她一个人)+精英(精力充沛,英勇无比)。这位姐姐对于工作的热情远远超过了烟花对于帅哥的HC。在她以将“生活版”做成《时代周刊》第一版面的远大理想下,不二和烟花过着非人般的生活。

终于,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才天不二以一张英勇无比,“足可以振奋所有国人之心”的日本天才网球手——手冢国光,在美国网球公开赛八分之一决赛淘汰费雷罗一瞬的照片,获得全国摄影大赛银奖,名声大噪,从此转做自由职业摄影师,逃脱“白骨精”的魔爪。

“去寻找让读者眼前一亮的素材!本来每期只有一P的版面,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东西了!再说,看生活版的不是大叔就是大妈,我怎么知道能让他们眼前一亮的是什么了!”烟花喝了口橙汁说道,这冰凉的感觉还真舒服呢。

“呐,日本天才网球手算不算让人眼前一亮呢?”不二将自己完全陷入椅子里,左右轻晃着椅子,修长的手指交叉着放在桌子上,懒懒得说道。

“当然了,用《职网》的话说‘使全国世界眼前一亮’呢!”烟花兴奋得坐直身体说道,如果不是每天可以看到帅哥这个仅存的动力,自己早就挂掉了。

“呵呵,”不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说道,“今天结束休假的手冢将乘坐11:00的飞机返回德国。”

“咦?真的?”烟花吃惊得瞪大眼看着不二向自己点头微笑。

“天哪,绝对大新闻!”她看了一眼表,9:00,正好来得及去机杨,“不二,我要赶去机场!下次见!”站起身来,又喝一口饮料,背着包向门口冲去。

刚到门,烟花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不二,不一起去吗?”

“我一会还有事。”不二回答道。

“去给你的英国女朋友寄东西?”烟花笑得一脸暧昧道,不二在东大的时候就三天两头得往邮局跑,不是给他英国的女朋友寄照片就是录影带,真是感情好得不得了。

“呵呵,秘密!”不二笑得越发灿烂。

“切,什么时候把你的这个英国女友拉出来溜溜?”

“会有机会的。”

“切,无聊,我走了!”

和来的时候一样“砰”的一声,不过这一次,世界清平了。

“我们总会见面的,不是吗?”说着不二看向窗外,树上的樱花正开得热闹。

***************************************************************************

日本东京成田机场。

“手冢先生,您今年会参加所有大满贯赛事吗?”记者A。

“会。”手冢依旧面无表情得边回答着,边在保安的掩护下向登机口走去。

“手冢先生,这次的法网,有信心卫冕吗?”记者B。

“我只会尽最大努力打好自己的比赛。”

“手冢先生,你现在是世界上唯一一位没有经理人的职业网球手,这是否会影响您的发展?”记者C。

“你说呢?”

“是因为刚初道时和经理人的绯闻吗?”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问道。

手冢微愣询声望去,看到问话的正是一个瘦弱娇小的女生,如果她不开口在这些人中很难发现她,一双明亮的黑色眼睛直视着他,一脸倔强的表情。

真是个尖锐的小丫头,手冢心想,但她那种眼神,一种审视着却又透着否定的眼神,让他感到很不爽,开口道:“我现在没有经理人也不防碍你们写出报道。我是一个网球运动员,不是演员。”

“对不起,不是你们,因为这里面不包括我。我只是就事论事,我无法想象一个著名职业网球手亲自去和广告商讨价还价得讨论赞助费的情形。如果想要更好的发展,经理人是必备的。”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的说辞和她脸上的笑容一样清澈见底。

手冢微愣,好久没有看到有人可以笑得这样纯粹,这样有生气了,他知道如果这个问题她得不到答案的话,他很难脱身。

“经理人会有的,而且一定是由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来担任。可以吗?”锐利的眼神透过椭圆型的眼镜看着她,问道。

“那这么说以后你的经理人就是手冢先生的爱人了?”她身边的记者急忙问道。

手冢漂亮的眉毛不满的一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顾实际善于联想的人。

“明白了,那个紫色的丝带的主人吗?”女子向他礼貌得微笑着。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每次比赛的时候,他的右手腕上都会缠有一根紫色的丝带,也有很多记者问过这个问题,但像这样直接得问出的人,她是第一个。手冢的表情在那一瞬有丝缓和,反问道:“你是哪家的记者?”

“《体育周刊》,司徒离殇。”离殇急忙走到手冢面前,递上自己的名片,“呐,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接受我们的独家专访?”她知道这绝对是个机会。

手冢接过名片,“司徒离殇……”抬起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淡淡得道,“可以,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离殇兴奋得说道,太好了,日本天才网球手的专访!

“啧啧!”

“真是太幸运了!”

同围的同行发出一片赞叹,谁不知道手冢国光的采访最难做,连新闻发布会都很难知道什么,更别说专访了!

“手冢先生,我们是《体坛快报》,能否也请您接受我们的专访。”

“我们是《网球发烧友》的……”

“手冢先生……”

与此同时,日本大阪关西国际机场。

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下着淡蓝色的长裙,同样质地的纯白色上衣,披肩的紫色长发,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白净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伸手拦下辆出租车,坐进车中,对司机说道:“大阪高等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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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高等法院,一号审判庭。

被告席中,一个身材挺拔,身着剪裁得体的藏蓝色西装的男子侃侃而谈。黑色头发温柔得垂着,线条分明的脸庞,眉眼鼻均透着俊秀又不失刚毅,鼻梁上的无边眼镜增添了几份文雅的书倦气,嘴角边始终挂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所以,”男子微顿,整个审判庭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前面那大段精彩的陈述,就是为了这最后的结论,而这一结论将关于整个案件的走势。于是焦急的,兴奋的,期待的,担心的,崇拜的等等,所有的目光都在这一瞬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神情自若得看了眼原告席中那个银色头发的少年,原告的辩护律师——凤长太郎,日本律师界中的后起之秀。在这场官司中,他步步紧逼,每一次的诘问都犀利无比,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能让他感到紧张的对手,是后生可畏,还是自己真的老了?低头轻笑着,估计在最后的结案陈述时还在胡思乱想的被告律师恐怕只有他一个吧!

而此时凤正用那清淡如水的眼睛望着他,脸上依旧挂着谦逊的笑容。

“所以,我方向法庭申请,庭外和解。”男子说着微微得一行礼,优雅得坐下。

“咦?”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审判长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居然会从他的嘴说里说出“庭外和解”!

“嗯,原告律师?”审判长向他点了下头,转向凤问道。

“我们同意被告的意见,庭外合解。”凤站起身来恭敬得答道。

随着审判长那一声“本法厅宣判工本株式会社一案,庭外合解……”审判厅里的气氛顿时放松了下来。两个人刚走出大门,守在门口的记者们一窝蜂得围了上来,一个是亚洲第一律师,一个是日本的后起之秀,两代的人物的终极PK真是太精彩了!

“啪——啪——啪——”一个紫头发的少女鼓着掌挤了进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朗声说道,“真是很棒的最终陈述呀!南宫大律师还是风采依旧呢!”

“呵呵,能得到南宫小姐的夸奖真是三生有幸呀!”说着南宫律师的脸上露出愉快而温暖的笑容,“呐,只是称赞,没有奖励吗?”向紫发少女张开了双臂。

少女的脸上荡开了一个灿烂得一塌糊涂的笑容,走上前去,拥抱住了他。

“噢——”众人一片唏嘘,各自揣度着紫发少女的身份,“神秘恋人?地下情人?低调亲人?”记者们更紧忙举起相机,毫不吝啬得狂按着快门。

“哪有爸爸向女儿要奖励的说法呢!”少女笑盈盈得说道。

“哪有女儿五年不看望爸爸的说法呢?”南宫说道,眼中充满疼爱。

记者们再次瞪大了眼睛,“父、父女?!她是南宫明大律师的女儿?!”

“啊,是你……”凤手中的资料散落一地,诧异得盯着面前的少女。

“呵呵,是我呀!久しぶりですね,凤长太郎大律师!”少女向凤微笑着说道,张开了双臂,做出拥抱的邀请。

“我不是在做梦吧?”凤拥抱住少女惊奇得说道,“真的是你呀,若叶きん!”

这一次,心里承受能力低一点,阅历浅一点的记者已经晕倒在地,其他人只是条件反射似得按着快门。“凤律师的恋人?情人?肯定不会是女儿!”

“真没想到南宫律师竟然是南宫きん的父亲!”凤边拾起地上的资料,边说道。

“呐,凤きん,你难道不知道我爸爸是律师吗?”若叶嬉笑着问道。

“真的不知道呀!”凤还像以前一样摸了摸头,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对呀,还有呀,刚才你好像在叫我‘若叶’きん哟!”若叶的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

“啊!すみませんが!”凤的脸“刷”得一下子变红了,“那个……那个,太兴奋了,就一不小心叫了名字……すみませんが!”

“呵呵!”若叶看着凤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还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样的爱脸红,不由得开心得笑了起来,果然还是以前的那只凤狗狗呢!

“没关系了,凤きん,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若叶的。”若叶轻笑着。

“啊,那个……”

“长太郎,可以走了吗?”一个不太耐烦的声音传来,不用回头都可以猜到是谁。

“久しぶりですね,穴户!”若叶转身摆着手,望着他,一头利落的短发,褪去稚气的眉眼间透着刚毅,一张表情清淡脸,帅气逼气,不由得冲他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啊?!是你?!”穴户瞪大了眼睛看看若叶又看看凤,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嗯嗯,是我了,绝对是本尊了!来一个重逢后的拥抱吧!”说着若叶走过去抱住了穴户。

“喂,喂,你这家伙,怎么说抱就抱!”穴户皱着眉喊道,但还是配合着回抱了若叶,脸却有些发红。

在场记者再次脱落,怎么……怎么又和外交官穴户亮……吗?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呀,穴户脸红了?”若叶指着穴户的脸开心得笑道。

“呵呵,确实呀!穴户前辈,你还没有习惯和女士拥抱呀!”凤在看到穴户之后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促措,在一旁浅笑着说道,“上次前辈接待美国大使的时候,和对方的夫人拥抱时脸也红了呀!”

“真的吗?穴户,外交官这么腼腆可是不行的哟!”若叶轻笑道。

“喂,长太郎,你怎么说这些没用的,也帮我说句话嘛!”穴户皱着眉看着凤,然后又伸出了手向他的头上敲去,凤则是习惯性的配合着低下头。

“咚——”

“痛呀,穴户前辈!”凤揉着头说道。

“哼,真是太逊了,逊毙了!”穴户鼻子微哼说道。

若叶有片刻的微愣,眼前的情景是这样的熟悉,时间似乎没有在这两个人的身个留下痕迹,他俩还是和以前一样,依如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你们两个的感情还真是要好呀!”若叶说道。

“嘿嘿!”凤又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得笑着。

南宫明看着眼前这个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害羞得笑着的少年,真不敢相信前一刻他还是那样的如刀锋般犀利,几乎将自己逼到绝境。

“呐,南……若叶きん,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凤如小孩子般不好意思得说道,然后看着一旁的南宫明,“呃,那个南宫……”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样称呼他。

“呵呵,只要不是站在法庭上,我就是你朋友小叶的爸爸,你可以叫我南宫叔叔。”南宫明温暖得笑着。

“HAI~”凤立刻向南宫明行礼道,“南宫叔叔,和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

“不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好久不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你们去吧!”南宫明温柔得拒绝道。

“可是……”

“谢谢爸爸!那我们就先走了!”若叶打断凤的话说道,“凤きん,就听我爸的好了,不用太拘礼了!”

“嗯,小叶,晚上记得回外公家吃饭!好了,玩得开心一点!”南宫明微笑着向他们摆摆手。

“好的。拜拜,爸爸!”

“再见,南宫叔叔!”

“两位帅哥,我们要去吃什么呢?”若叶走在两个人的中间,左右两只手分别挽着穴户和凤,开心得问道。

“呃……煎饼!”凤和穴户异口同声。

“哇,你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莫非你们真的……”若叶挑着眉,暖昧得笑着。

“啊,不是的,若叶きん!你千万另误会了!我和穴户前辈不是那样了!”凤似乎已经适应了叫她的名字,急忙解释道。

“切,长太郎,都是你了!总让人误会!”穴户习惯性得埋怨道。

“哇噢,受不了,又出现这种甜蜜的争吵了~”

“若叶きん!你真的误会了……”

“逊死了,真是逊毙了!”

“哈哈,你们两个,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记者们看着从眼前走过的笑得如绽放的樱花般漂亮,眩目的这三个人,竟失神的忘记了拍照和采访……

“南宫律师,你知道吗?他们是……”

“秘密!”南宫明神秘得眨眨眼,留给大家一个南宫家招牌式的绝美笑容,华丽丽的离开。

四月末的阳光里,枝头的樱花开得妩媚灿烂,像桃色的云,像迷茫的雾,像透明的泡沫。比飞絮更轻柔,比雪花还耀眼。微风轻轻拂过,暗浮动,洋洋洒洒地仿佛从枝头飘下一阵雪花——樱花雪,灿烂眩目的樱花雪。那些雪白的,粉红的花瓣和着风的吹送,荡漾着生命的欣喜,在阳光下自在的旋转,旋转……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2.今夕何夕,女王归兮

“我还真没有想到会在OSAKA碰到你呢!”若叶搅着面前的清咖啡说道。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缠人的表哥们,想溜到东京去看看那两只粽子,没成想在巴士车站遇到了他,结果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直接飞OSAKA呢。”柔软的关西腔,微微上挑的尾音,幽蓝色的头发,退去了稚气的五官更显示出可以轻易倾倒众生的魅力,一成不变的金丝边眼镜,依旧在他的脸上散发着魅惑的魅力,脸上依旧挂着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

“我还以为你应该在东京陪着那个男公关的大少爷呢!”若叶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抬眼盯着那双足可以魅惑众人的眼睛说道。

“哎呀,不要提他了,我被他无情得抛弃了呢!”忍足侑士用手扶着额头,面似痛苦得说道。

“呐?关西狼也有失手的时候呀?”若叶挑着眉问道。

“没办法呀,谁让人家是华丽的女王SAMA呀!”侑士一脸无奈得表情说道。

“拜托,你不要一副弃妇的样子好不好?弄得像真被迹部抛弃了似的!”

“哇,若叶你好狠的心呀!竟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人家真的是被小景抛弃了嘛!”侑士越发柔软的关西腔,加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真的是——

“变态!”还好心脏够强,不然真的会抽掉了,不过咖啡还是很不华丽的喷了出来。

“好险,好险!”侑士一边把手里那张沾满咖啡的餐牌扔到桌子,一边说道,“要不是我机灵点用它挡住的话,你就直接给我来了个人工降雨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做出那么恶心的表情了!”若叶擦着嘴上的咖啡说道。

“哪里恶心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了。”侑士答道。

“呐,你不会是真的和迹部交往了吧?”若叶睁大眼看着侑士,“难道你是逃回OSAKA疗情伤的?”

“嗯,可以这么说吧!”侑士说道,嘴角勾一抹有邪的笑容。

“なに?!”若叶瞪大眼睛看着侑士,其实正常来讲,他说他和男人交往,也能接受的,因为他这种关西狼男女通吃早已不在话下,况且看到他现在散发着比以前更加浓烈的魅惑,更是不用怀疑他会饥不择食。但是,他说他交往的那个人是迹部呀,那个眼高过天,自认为华丽得不得了的迹部景吾大少爷!

“呵呵,若叶吃惊的表情还真是可爱哟!让我忍不住想吃了你哟!”侑士的嘴角勾起那抹邪邪的痞痞的笑容,用他那轻佻的关西腔说道,然而眼角那得意的笑容,泄露了心中的秘密。

“呐,你真的想要这么做吗?呃?忍足侑士?”若叶的嘴角荡起好看的笑容,眼睑微挑得望着他,淡紫色眼眸透着明亮的光。

侑士突然感到一阵寒风吹过,通常她笑得越好看,就越危险,这是迹部亲自以身试法,得出来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侑士扶着眼镜说道。

“哼,那就老老实实交待你为什么跑回OSAKA吧。”

“当然是因为迹部那家伙了!啊,别误会,我说的是真的了!”侑士看到若叶目光一凛,急忙解释道,“那家伙突然悄无声息的一个人跑去罗马结婚,居然是在仪式结束后才发了个短信通知我!”

“咦?迹部跑去罗马结婚?!”若叶盯着侑士那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应该不像是假的,但没通知一个人,这不像是那个自恋、嚣张的迹部的一贯风格呀。

“是呀,听说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呢!更可气的是,那家伙居然不通知我一个人偷偷跑去的!”侑士一脸不爽的样子,明显被忽视了,被不信任了。

“哼,这家伙还真是连骨子里都是男公关的特质呢!连结婚都要找个有钱的,说不定他是把自己卖了,怕你笑话了!不过,我到是很理解他不让你去参加婚礼的做法。”若叶说道。

“为什么?”侑士皱着眉问道。

“他当然是怕你这只关西狼打他妻子的主意了,那可是他下辈子的长期饭票,生活保障呢,当然得小心得看着呢!”若叶轻笑着,“关西狼可是没有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的觉悟了。”

“若叶……你绝对和他是一伙的!”侑士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黑线,事后迹部那家伙也是这么说的,我根本就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生物了=_=|||

“呵呵,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示了。”若叶向他露出了一抹无所谓的笑容。

“我……”正在这时,侑士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的眉头不由得一皱,这个铃音是陌生人来电,“もしもし?”

“侑士,本大爷两个小时后到达成田机场,安排好车到机场来接我!”电话那端传来了那个桀骜不逊的声音。

“我现在在OSAKA,你直接通知佐木管家就可以了。”侑士淡淡得说道,额角隐隐可见微微突起的井字。

“谁让你跑回OSAKA的?马上给本大爷滚回来!佐木我已经通知过了,但是托运了一堆东西,佐木搞不定的!”迹部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呃?”这一丝的变化怎么能逃过侑士敏锐的觉察,“迹部,你一个人回来还是两个人?”

“嗯哼,这和你有关系吗?”

“你现在应该新婚燕尔呀,难道真的是被人家玩够就甩了?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得跑回来日本来?”侑士的嘴角又勾一抹坏坏的笑容,眉眼间露着快意。

“本大爷才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让你来机场就来机场,哪来那么多废话!”迹部不耐烦得说道。

“噢,那看样子还真的是一个人呀!我可不要去接一个失身又失恋的男人呀!”侑士软软的关西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切,你还真是罗嗦呀!那么不华丽的事不要安在本大爷身上!本大爷当然是带着新婚妻子回来了!好了,你马上给我滚过来!你敢不来试试,本大爷绝对让你好看!!”

“もしもし?”侑士对着电话喊道,“切,还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和以前一样,不听别人说完就先挂断电话。不过……”侑士挑着眉看着若叶,两个人第一次感到这么有默契。

“谦也,我是侑士,迹部今天带着新婚妻子回来……对……两个小时后成田机场……”

“喂,向日,我是侑士,迹部两个小时后带着新婚妻子到达成田机场……”

“穴户,迹部两个小时后带着新婚妻子到达成田机场……”

“喂,慈郎,迹部他……”

“日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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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成田机场。

“怎么这么多人?”若叶看着机场的出口通道处密密麻麻得站满了人,多以年轻女孩子为主,手里还拿着鲜花,礼物,更有大大的欢迎纸板“A少,我们永远爱你!”。当然还有一堆敬业到死,无孔不入的记者,装备齐全得虚势待发。

“他是东京最红的男公关吗?”若叶无奈得用手挡着脸问道,要是被拍到和那个男公关在一起,回去肯定会被那一堆哥哥们念死的!

“咳,”侑士轻扶了下眼镜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难道迹部就是为了这个让我来的吗?”

“侑士!”一抹鲜艳的红色映入眼帘,紧接着,一双大大的猫眼瞪得圆圆的,脸上挂着诧异的表情,“若、若叶!”说着就兴奋得冲了过来搂住她。

“太好了,真是你呀!5555,太好了,以后又有点心吃了!”

若叶的额角隐隐在跳动,“向日,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会做点心的吗?”

“不是了,不是了,还有便当,饭团,料理,统统都好吃了!”向日眨着那双大大的猫眼看着若叶,认真得说道。

“若叶!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呢!”慈郎揉着眼睛对若叶说道。

“我掐你一下不就行了吗?”说着若叶伸手在慈郎的脸捏了一把。

“哇,痛痛!真的是若叶呀!”说着慈郎抱住了她,“太好了,又可以吃到好吃的点心了!”

黑线,绝对的黑线!若叶的脸上挂了黑线,这两个家伙真的已经大学毕业了吗?

“若叶きん,你也来了!”凤依旧是一脸温暖的笑容,身边站着的依旧是表情酷酷的穴户。

“呵呵,友情客串一下嘛,随便可以见到这么多老朋友嘛!是吧,日吉!”若叶轻笑着,向那边的日吉打着招呼。

日吉使劲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那张缺少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诧异,说道:“南宫,真的是你呀!”

“当然了!如假保换!对了,日吉,你到底有没有把那家伙克了?”若叶挑着眉问道。

“秘密!”日吉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嘴角微翘。

“切,我看八成是失败了吧!你果然不行呢!”

“哼,你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呢!一点都不可爱!看样子,我现在应该克你了!”

“好呀,正好还欠一场比赛呢!不知道谁克谁呢!”

“真是的那些女人在喊什么嘛!”一个柔软的关西腔说道,不同于侑士的魅惑,这个声音更趋向于性感。

“谦也,她们难道是欢迎迹部的?”他身旁一个高大的银白色头发的男子说道,线条完美的脸旁,秀美英挺的眉,明亮有神的双眼,高挺笔直的鼻,浑身上下散发着稳重,成熟的魅力,绝对可以轻易煞女生的型男。

“啧啧,迹部还真是个自恋的家伙,不就回个国嘛,至于整这么大的场面呀!难道这小子是怕我们收拾他,特意请来的应援团?”谦也打量着这些女人,质量真不高滴说,腿真难看,淡蓝色长裙,看不到腿,不过貌似应该不错吧,向上,再向上,定格在脸上,2秒钟后,大叫,“南宫若叶?!”

“这么大反映干什么,关西狼二号!”若叶轻笑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谦也惊奇得问道。

“昨天。久しぶりですね,白石!”若叶向谦也身边那个银白色头的男子打招呼道。

“若叶!真的是你呀!”白石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是呀,白石真是越来越帅了!对了,烟花姐还好吧?”若叶问道。

“烟花呀……”白石有点为难的用缠着白色绷带的左手捏捏头,还真是不好说呢。

“小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白石暗道,这人还真经不起念叨呢。紧接着,手臂就被搂住,“你在这干什么呀?”

“啊,迹部今天回来,我们来接他了。”白石回答道。

“是吗?真不愧是女王陛下,这么多人呀。呃?”烟花看到那个正冲着自己微笑着的紫头发少女,“若、若叶!”

“是呀,烟花姐!”说着若叶走过去和烟花来了个大大的美式拥抱。

“若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都不来看我呢!”烟花激动得问道。

“昨天。原打算今天来看大家的,结果被关西狼一号拖到这来恭迎女王大人了。烟花姐,你也是来恭迎女王的吗?”若叶轻笑着。

“我才没那么闲呢!我是来工作的!一会A少乘坐的航班就要到了,我是专程来采访A少的。”烟花说道,终于从“生活版”调到娱乐版了,怎么也得好好表现一下吧!

“A少?”大家诧异得问道。

“烟花,你不是要采访迹部吧?”侑士扶着眼镜道。

“采访他干什么,他又不是大明星。我是来采访最近很红的偶像人气歌手ATEBO,A少了!”烟花一脸兴奋的样子,做娱记这是最大的好处了可以和这么多的帅哥,明星零距离接触。

“烟花,过来站位!”那边通道处有人在大场得喊着。

“不说了,我得去工作了!替我向女王问个好呀!小介,晚上早点回家,不准和他们去喝花酒!”烟花扔下这几句就急急匆匆的跑开。

“呐,没想到我们的圣经大人很惧内呀!”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

“周助きん!”若叶喊道。

“呐,”微愣,接着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欢迎回来,若叶!”

“哇,若叶!真的是你呀!”仁王推开不二冲了过来兴奋得搂着若叶喊道。

“呵呵,是呀,我可不会仁王的COSPLAY呢!”若叶轻笑着,看到柳生正扶着眼镜向她温暖得笑着,褪去青涩的他,已经成为一个百分百的翩翩绅士。

“柳生真是越来越帅了!”

“若叶也越来越漂亮了!”柳生走过来轻轻得抱了抱她,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师傅~你打算偷窃到什么时候?”若叶的眼睛弯好看的月牙。

“咳,我只是站得有些远了而已!”依旧高大的乾,一成不变的海胆头,方型的黑边眼镜。

“真是很烂的借口呀!呃,莲二哥哥呢?你们不会分手了吧?”若叶挑着眉说道

“咳,若叶,你可真不爱呢!”乾扶着眼镜说道。

“是呀是呀,要不师傅怎么不爱我呢!”若叶轻笑着,许久未见的乌鸦在乾的头顶“呱——呱——”地飞过。

“还有其他人吗?最好今天全见到了!”若叶轻笑道。

“咳,”乾真不愧拥有瞬间超强的恢复能力,“幸村家族事务中,真田比赛中,莲二家里有事,大石有课,菊丸出差,桃城,海堂,佐伯,切原国家队集训中,其他人不在服务区内。”乾收起了笔计本。

“呐,阿乾现在的数据收集是越来越全方位了。”不二笑道。

“哇,来了,来了!”那边的一号通道口一阵骚动。

“A少,A少,A少我们爱你!”

“A少,看这边!”

“A少,你好帅呀!”

“还真是夸张呀!”若叶看着除了他们几个还站在这里外,其他人都冲到了一号通道口,无奈得摇着头走向WC。

“呵呵,一会我们的A少不知道会不会引起骚动呢!”侑士的嘴角勾引一抹浅浅的笑容,“他的飞机也快到了。”

少顷,“你们看,那个穿米色西装的,就是迹部呀!”向日大声得喊道。

“是吗?”

“呃啊,久しぶりですね,みんな!”迹部走出通道优雅得的甩了甩那头金发说道。

“切~”大家一起向迹部摆了摆手微哼道,默契得一起扔给他个大大的白眼。

迹部的额角不停得崩着黑线,弯弯的细眉紧皱着。

“真是的,就他一个人,有什么好看的了,收工,收工!”仁王摆着手喊道。

“就是呀,侑士是个大骗子!”向日嘟着嘴说道。

“哎呀,我可是冤枉呀!明明是迹部说的,会带妻子回来的嘛!”侑士扶着眼镜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迹部你不会真的是被人给甩了吧?”谦也眯着眼问道。

“呐,迹部的表情好像就是在说是这么回事呀!”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哎呀,我可不要安慰失恋的男人呀!”仁王说道。

“你、你们几个……”迹部的脸上极不华丽的布满黑线,大喊道。

“坏了,恼羞成怒了!”侑士托着下巴说道。

“就说嘛,他本来脾气就不好,现在被人甩了就更是过分加三级了!人家才不要去安慰他呢!”仁王皱着眉说道,习惯性凑到柳生的身边,蹭啊蹭的。

“呃,这边怎么也变得这么吵呀!难道是那个男公关出来了?”刚从WC出来的若叶看着那群人暗道,“呃,那个是——东皇姐!”

“呀,若叶呀!好巧呀!”正准备走向那一堆人的女子停了下来,一身米色的小洋装,披肩的长发,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

“哇,东皇姐,你越来越漂亮了呀!”若叶凑上前去亲热得挽着她的胳膊说道。

“若叶,你看去比圣诞节的时候变得开心了呀!这样显得更有活力了!”东皇笑眯眯得看着若叶,嗯,还是有生气的她看上去让人舒心。

“是吗?对了,东皇姐,你也从美国回来了吗?”

“嗯哪!”东皇点头道,“对了,你来机场接人吗?”

“是呀,喏!”若叶用眼神示意道,“来接那个男公关了!东皇姐,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上次他就对你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这次不知道会不会更过分呢!就远远的看一眼就行了。”

“呵呵,可是我很想想看看他变脸的样子呀,若叶不觉得他变脸的样子很有趣吗?”东皇笑得一脸灿烂得说道。

“也是哟,那就一起去吧!如果他敢对姐姐你不轨,我立刻打断他的筋骨了!”若叶做了个手刀下劈的动作。

“呵呵,好呀!”东皇笑得意味深长得和若叶一起走了过去。

“你们少把那么不华丽的事安到本大爷身上!”迹部的额角跳起一个两个,哇足足跳满五个井字哟,破纪录了!

“呃,小心……要出现……迹部下等踢!”日吉皱着眉说道,急忙退到安全距离。

可惜——

迹部终于把华丽扔到了脑后,一边大喊着“你们觉醉在本大爷的下等踢下吧!!!”,一边踢出最不华丽的下等踢!

“哇噢!”谦也很不幸得中招倒地,刚才还神采奕奕得说要给迹部找几个长腿MM慰藉一下他受伤的心灵呢。

“呐,小景,可真不华丽哟!”随着这声温柔的指责,一个白衣佳人款款得走到了迹部的身边,伸出食指轻轻得点着他那精致的额头,一字一顿道,“真、不、华、丽!”

可怜的迹部满脸黑线得站在那里,头顶“呱呱”得有乌鸦飞过,斗大的汗滴从额角流下。

“东皇姐?”若叶吃惊得盯着东皇与迹部亲昵的样子。

“东、东皇小姐?!”在德国见过东皇的吃惊得喊道。

“美、美女呀……”没见过东皇的其他顿时被闪到,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乾一边扶着差点掉下来的眼镜,一边飞快得在笔计上写着什么,嘴角挂着兴奋得笑容。

“东皇姐,你不会是……”

“呃哼,我就是小景的妻子——迹部夜。”东皇挽着迹部手臂笑眯眯得说着。

“什么?!”大家诧异得喊道,“别开玩笑了!”女王再次被集休忽视。

“美女怎么能这么没眼光看上他这种人了!”仁王惟恐天下不乱得说道。

“就是,就是,东皇,你不要可怜迹部了!我们不会笑话他失恋了!”向日说道。

“呐,迹部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妻子还真是让人吃惊呀!”不二不紧不慢得说道。

侑士摸着鼻子,看着东皇,“东皇、东皇……呃,若叶,那个和藤原家有些磨擦的世家是不是叫东皇?”

“呃……”若叶皱着眉沉思了一下,“呐,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呀,起源地在镰仓,明治维新后受到冲击,后来移到海外发展了,现家族本部在美国……东皇夜……美国……”迹部家一直和东皇家保持着联姻,而且侑士上次在迹部的钱夹中看到的美女照片依稀就是东皇夜,黑发黑眼,难怪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东皇眼熟嘛!侑士和若叶吃惊得交换了个眼神,那么说这是真的了!!那么……

果然,迹部的额头出现了六个井字,不好已经升级了!!

“东皇姐!”说时迟那是快,若叶一把拉住东皇的手臂。

与此同时,我们的女王大人也终于火山爆发了,大吼道:“你们都本大爷我滚开!!!!!”

真不愧是各个网球名校的正选呀,手身都不是盖的,说是迟那是快,大家都很有默契得退到安全地带。

安静,整个候机大厅异常得安静。

原来吵闹的异常的一号通道此时也安静得看向这里。

“修长的身材,金色头发,米色西装,帅气的面容,还有……骄傲的气势……”再看看她们眼前的这个衣衫不整的家伙,一号口的所有人迅速交换了下眼神——我们被骗了!他才是真正的A少!!

同时若叶等人也盯着对面的情况,敬业的装扮,执着的精神,不灭的热情,大家迅速得交换了下眼神,以各位正选多年来的亲身经历以及烟花的荼毒下,这种眼神——真正的SUPER花痴!

于是,大战前的寂静,然而下一秒:

“A少——”

“跑!”

双方几乎同时行,若叶拉着东皇,和其他人一起卯足了劲向外跑去,身后传来凄惨的叫声——

“A少,A少,我们爱你!!!”

“不准碰本大爷!!”

“A少,你本人比电视上要帅!”

“你们给我滚开!”

“A少……”

“忍足侑士,你们这些王八蛋,统统给本大爷滚回来!”

“真的不用管他吗?迹部叫得很惨呀!”向日有些心软的道。

“没办法,只有拿迹部当祭品了!”仁王说道。

“不是祭品,是活祭!”乾扶着眼镜道。

“……”

“你、你们……这些王八蛋!”衣衫不整得趴在地上,米色的西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漂亮的金发此时也像枯草一样乱七八糟的,精致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灼眼的神彩,多了些不知名的青色,红色印迹,纤细的手指碰到了一双网球鞋,抬眼看到了一张笑得温柔致极的脸,顿时心里有一阵感激,此时眼前忽然一亮,“喀嚓”连续六声响过。

“你这混蛋,干什么照本大爷!!!!”

“呐,这个时候的迹部景吾可是最特别的哟!洗好后,我会把照片寄给你一份的。不打扰了,你慢慢爬哟,我先走了,拜拜~”一脸无害的笑容温柔得说道。

“不二周助!!!!你给本大爷滚回来!!!!你们给我记住,本大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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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再次不华丽滴说~~

亲们不要PIA偶哟~~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3.美人如花隔云端

雨如丝般轻轻得拂在玻璃上,留下如丝如缕的痕迹,站在窗前的人,将纤细修长的手指放在玻璃上,仿佛要抚摸这轻柔的雨丝。在这个季节里,东京很少会下雨,看着窗外那一树樱花,被雨打风吹落,下起了一场别样的樱花雨。那些雪白,粉白的花瓣在风雨中旋转,飘舞直至落地……

七日樱花,无论开得再如何灿烂的樱花,只有七日,短暂的仿若流星。只有刹那的芳华却可成为一生的纪念。比如生命中总会遇到那个无法磨灭的身影,宛如心口的一粒朱砂痣。正在为自己莫名其妙得感叹什么的时候,看到细雨中那抹单薄的身影,那抹紫色如一抹化不开的忧郁,隐于眼底藏于沧海桑田……

轻轻的扣门声,接着是轻柔的声音穿过耳膜,拉回神游的原神。

“周助きん!”

优雅得转身,脸上挂着浅浅的温柔的笑容,月牙白的衬衫,袖子微微挽起,露出肌肉线条完美的小臂,外衬茶色绒线背心,下着米色的水洗布长裤,整个人看上去让人从心底感到暖暖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一抹温暖的笑容。

“呐,若叶,你来了。为什么不撑把伞呢?”不二看着她的头发上、身上挂着的水珠说道。

“哎呀,这是‘吹面不寒杨柳风,沾衣欲湿杏花雨’撑伞的话,太破坏气氛了。”若叶轻笑着回答道。雨中漫步,是很美,不过遗憾的是少了陪在身边的人,就难免显得有些悲凉,不由得想起那张清冷的面容,不知,此时他在做什么?

“呵呵,如果手冢陪在你身边就好了!”不二说着递过来一杯暖融融的咖啡,脸上永远都是27度的笑容,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呵呵。”若叶轻笑着低头,“是呀,他在身边就好了。”

“既然这样,还不去找他?”不二说道,这两个人呀,到底在等什么。

“我不想用感情束缚着他,而且我想要的是那种生死与之的绝对的爱,所以这一次我想让他认真考虑,能否给予,因为这一次我们要承诺和交付的是彼此的一生。”若叶双手捧着咖啡说道,“周助,不要总说我了。也谈谈你吧,天才摄影师。”

“呵呵,我嘛,正如你看到的,就是这样。”不二用手比划着工作室说道。

“那你就打算以此为终身职业了吗?”若叶问道。

“呐,这样有什么不好呢?”不二反问道,脸上挂着浅浅得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是呀,周助一直都是这样的呢,不自矜,不热烈,不冷漠,不拒绝,不解释,不多言,随性得悠然,又任性的可气。”若叶说道。

“呐,说到任性的话,在若叶面前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不二笑得越发灿烂,“不自矜,不热烈,不冷漠,不拒绝,不解释,不多言。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呀,若叶还是这么厉害呢!”

“都说过了,我们是同一种人了,不过那是以前,现在我比你要执着些呢!”若叶说着嘴角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呵呵,是吗?我拭目以待哟。”不二微笑着,“呐,给你看看我最近的作品。”说着不二走到墙边的书柜里取出一个大影集,放到若叶面前。

“这一次又是什么主题?”若叶问道。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题目还没有想好呢。”不二说道,注意到若叶的咖啡杯已经空了,问道,“再来一杯吗?”

“呃,好呀,谢谢!”若叶将杯递给不二,又接着翻看影集,扑面而来的就是开得极灿烂的八重樱,淡淡的粉白,露着独有的妩媚,挂在花蕊上的露珠,又使得它看上去有那么一丝娇弱的凄美,这就是不二的特点,总会用和别人不一样的视角,拍出不同于别人的作品,或许这也正是他被称为天才的缘故吧。

接着翻下去,还是花,不过不再是樱花,而是各式各样的花,从高贵的菊到普通的朝彦夕颜,从妖娆的玫瑰到素净的白合。每一朵花,在不二的镜头下仿佛都鲜活了起来,正在摇曳多姿得展示着自己的美丽,虽然只是花,却感到了一种磅薄的气势。

“很棒的作品哟!周助选的这些花都很漂亮呢!”若叶说道。

“那是一个大的花房呢,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取景的地方。”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真的?”

“当然了!”不二看了一眼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呐,雨正好也停了,现在去怎么样?”

“咦?现在,好呀!”若叶兴奋得答应道。

“呵呵,那现在就可以出发了。这样的话应该来得及。”不二微笑着说道。

“咦,来得及什么呀?”若叶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不二微笑着关好工作室的门窒,在不二锁门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若叶问道:“周助,你就这么打算放弃网球吗?”

锁门的手有一丝停顿,接着又恢复了正常,边锁着门,边说道:“呐,谁说我放弃网球了?”

“那你……”

“有时候打网球并不是只有成为职业球员这一种方法哟!”不二轻笑着。

“呵呵,但愿如此。周助,还记不记得我们说过要一起去马特洪峰?”

“当然记得了,手冢可是答应我了,要带我去做灯泡的。”

“嗯,我们一定要一起去一次呢!这可是约定哟!”

“是呀,约定!呐,若叶也和我约定了,一定会幸福的,是吗?”

“嗯,我一定会幸福的,周助。倒是你,也该找个幸福的归宿了。”

“呵呵,这个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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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尤其是夹杂着水气和泥士的纷芳,不由得让心情变得舒服,愉快起来。特别是越远离东京,这种清新的感觉就越发浓郁。当车子在神奈川郊区,一座超大的花房附近停下来,若叶走出车子的那一瞬,身心就好像洗涤过了一样的清新,舒爽,不由贪婪得大口吸着这纯粹的,干净的空气。

“呐,前面的花房,就是我取影的地方了。”不二指着100米左右远的那个长方形的玻璃房子说道,“走了,进去参观一下,这些花实际上比照片上的还要漂亮好几倍呢。”

当若叶跟随不二走进花房的时候,从花丛里传来温柔如水的说道:“周助吗?请稍等一下。”

接着从花丛里抬起头,露出一张漂亮的让人赞叹的绝美的脸——那娟秀的眉,秀挺而不失英气,一双蓝紫色的眼眸大而清澈,那高挺而小巧的鼻子,削薄而性感至极的双唇,线条极其优美的下巴,就连那珍珠色的皮肤也如丝缎一般细腻光滑!明明是男子,但是那眉眼之间,眼波一转,似能流出媚人的风采,风情万种。即使在这艳丽的花丛中也丝毫无损他的美丽,反而更有种“人比花娇”的美感。

真可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从花枝间的缝隙中一线阳光不经意地堕落,纤瘦的身影,却像天使一样泛起光晕。可能是由于阳光的缘故,仿佛那每一根睫毛上都洋溢着透明的温暖,而恬静的微笑同时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轮廓,这种温柔让人难以相信他就是站在立海大顶点的男人——幸村精市。

“哇,精市哥哥,你笑得越来越祸国殃民了!”若叶夸张得用手挡在眼说道。

“呵呵,若叶,你终于肯回来了!不然,我就真的去英国祸害了!”幸村从花丛中走出来,白衣如雪,好似从仙界下凡的百花仙子一般。走到若叶面前,动作温柔却又霸道得将她拥入怀中,“欢迎回来,若叶!”

“嗯,我回来了,精市哥哥!”若叶回抱着他,比以前变高的肩膀,瘦削却有力的手臂,身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清香所取代,让人有一种莫名的舒心。

“来,若叶,过来坐。”幸村牵着她的手,纤瘦,微凉,不由得握紧,将她领到花房一角的中国风的藤椅上坐下。

“咦,精市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中国茶艺感兴趣了?”若叶看着这充满中国古色古香的藤椅,藤桌以及桌上的中式茶具,好奇得问道。

“呵呵,刚刚开始。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幸村眼波微转道。

“好呀!不过,你不要抛媚眼了!”若叶皱着鼻子说道。

“好好好!想喝什么茶?”幸村宠爱的眼神看着若叶问道。

“嗯,碧螺春。洞庭碧螺春,而且最好是分前的哟,如果没有明前的也可以呢!”若叶说着嘴角挂上了一丝弧度。

“呵呵,你还挺会挑的嘛。这碧螺春可是绿茶中的名茶珍品。而且采摘也要求必须及时,从春分前后开始采摘,‘分前’的碧螺春十分名贵,堪称十年难得的珍品。我这儿只有明前,此时采摘的也贵为上品的。”幸村说着,松开了握着若叶的手,起身端起茶盘离坐。

“精市,今天很高兴呀!”不二看着幸村的背影笑眯眯得说道。

“精市哥哥是不是很高兴我是没有发觉,到是周助,是什么时候起和他变成了互称名字的关系了。”若叶笑得意味深长得说道。

“呐,我和精市的关系同我和你的关系是一样的呀!”不二笑眯眯得将球轻松打回,腹黑的本色依旧没改呀。

这时幸村端着茶盘走了回来。

“呐,不愧是上品呀,味道果然很香呢!”不二吸着鼻子说道。

“当然了,洞庭碧螺春就是以‘形美、色艳、香浓、味醇’四绝闻名于中外。而且,洞庭碧螺春还有‘一嫩三鲜’之称,在众多的名茶中,它的细秀是出了名的。如果把茶装在罐子里,看起来相当蓬松,所以素有‘一斤碧螺春,四万春树芽’之称,可见其功夫之深,芽叶之细嫩的程度了。”若叶自豪得说道。

“呵呵,若叶很内行的嘛!”幸村温暖得笑着,修长纤细的手指在灵巧得进行着,从紫砂壶里将茶分别给不二和若叶斟满。

“略知一二。”若叶说道,轻轻啜了一口茶,含在嘴里,然后缓缓得咽下,双眼微闭,“嗯,不愧是上品呀,真的不错。”

“那若叶知道怎么品碧螺春吗?”幸村笑盈盈的问道。

“头酌色淡、幽香、鲜雅;二酌翠绿、芬芳、味醇;三酌碧清、回甘,使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洞庭东西山的茶园果圃之中,贪图那‘入山无处不飞翠,碧螺春香百里醉’的意境,真是其贵如珍,不可多得。”若叶说道笑眯眯得看着幸村。

幸村鼓起掌来,眉眼含笑得说道,“不错,没想到若叶也是个行家呀!”

“因为这洞庭碧螺春是我家乡苏州吴县洞庭山的特产,而且爷爷和爸爸都是爱茶之人,所以从小就耳濡目染罢了。”若叶浅笑着。

“原来若叶是苏州人呀!”不二答道。

“呐,若叶,你这次来日本还回去吗?”幸村关切得问道。

“嗯,暂时是不会去别的地方了。我会在东京的东樱医院外科做见习医师。”若叶答道。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幸村温暖得笑着。

“那精市哥哥呢?打算做什么?”

幸村笑道,“你也看到了,种种花,喝喝茶了。”

“哇,有钱人家的少爷也不用这样得显示优越感吧。”若叶怪嗔道。

此时幸村的手机不合时宜得响了起来,他向若叶和不二投以“抱歉”的笑容,起身到一旁接听电话。在拿起电话的那一瞬,那种温柔无害的笑容从他脸上隐去,眼神变得锐利,虽然交谈的声音不大再加上距离的关系,但还是依稀有如下内容,传了过来。

“……只是口头承诺,只要没有签约我们都有机会的。明天接着再去……对,条件是高出两倍的价钱收购……呃,我记得他应该有个正在读国中的儿子吧,多去了解一下他儿子的情况,你的儿子也差不多这个年龄吧……那就请你明天亲自去一趟吧,和谈的时候侧重于亲子经,重点介绍我们的亲子设定……呃……其它的就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吧……好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幸村重新坐回来的时候,那种温和的笑容又出现在他的脸上,又是那个秀美柔弱的少年。

“呃,精市哥哥,我收回刚才的话。果然,全国第一地产商的继承人也很辛苦呢。”若叶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呵呵,这算是夸奖吗?”幸村笑得祸国殃民。

“嗯。精市哥哥,你真的打算放弃网球,现在就继承家业吗?”若叶问道,不敢相信这个曾说“网球是我的生命”的男子会在上大学后放弃网球,而且现在幸村老先生的身体比儿子要好得很,估计再做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他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没有放弃网球呀!现在只是协助打理,毕竟继承家业是我的使命,而且网球手的运动生命也是有限的。只不过,我在等一个人,在没有他的网球场上比赛不是真正的比赛。”幸村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蓝紫色的眼睛中透着认真而执着的光芒。

“呃?”若叶微愣,等一个人,即而释然得一笑,是呀,那个人,那个为网球而生的人,那个独一无二的弦一郎!

“老师!幸村老师!”这时一个男孩儿跑了进来喊道,“幸村老师!时间到了喽!”像苹果一样红扑扑的小脸,大而黑的眼晴水汪汪得看着幸村,眼神中尽是崇拜。

“呵呵,好的,雅治告诉大家我一会就过去。”幸村看着他温暖的笑着,眼睛里透着疼爱的光芒。

“嗯,我知道了,老师!”雅治恭敬得向幸村行礼道,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二的存在,愉快的童声再次响起,“不二老师今天也一起来吗?”

“呐,雅治希望老师去吗?”不二笑眯眯得问道。

“嗯,大家都想再看一场不二老师和幸村老师的比赛呢!今天老师们也会比的,是吗?”说着仰起了充满希翼的小脸,黑黑的大眼睛期待得在不二和幸村身上看来看去。

“呵呵,会的。”幸村走过来,摸着雅治的头说道,“不过你们今天要好好训练哟!”

“嗯,我马上去通知大家!”雅治留下一个大大的可爱的笑容,转身跑了出去。

“呐,精市是这附近小学的网球教练。当然,当我觉得自己需要运动一下的时候,也会过来客串的。”不二笑眯眯得解释道。

“呵呵,这就是你们两个人继续网球的方式呀!”若叶微笑着,果然他们的生命中还是无法离开网球。

“将自己的技艺传授给别人,不正是自己的一种延续吗?”幸村微笑着说道。

“若叶今天可以看到当年全国大赛决赛的重演了。”不二笑眯眯得说道。

“今天你可不一定会赢我的哟!”幸村说道。

“呐,还请手下留情哟!”不二暖暖得笑着。

若叶看着在球场上互不相让的两个人,犀利的进攻,狂热的睛神,深深得感到,他们对于网球的热爱还和当年一样的执着!

柔和秀丽的脸形,精致明丽的眉,他一直都是温和悠然一如他秀美的容颜。直到在赛场上,瞥见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泛起,才发觉,那一瞬,他的眸中刹那火起,炽热得灼伤人心,如刀锋般锐利的眼,那样凛冽而澎湃的傲然,那个秀美得看似无害的不二周助,认真起来竟也是这般的可怕。

没有人可以质疑,站在网球场上的幸村精市散发出的如神名的气势,所带给人们的震撼。那是隐藏在阴柔脸孔下的刚烈,闪躲在温柔笑容背后的硬朗,剪水双瞳上高高挑起的傲慢眉峰,瓜子脸边缘隐隐的刚毅棱角,这个秀美如女孩一样的男子,骨子里却是再阳刚不过的!正是这样一个男子,他微笑有礼,他斯文温和,他倔强刚烈,他内心强硬淡漠却外表温和柔弱得让人丧失戒备,唯独他,可以站在王者立海大的顶峰六年之久!

有些人从他们的故事开始到结束就注定要一个人去担负和走过,孤独行走,独自承载着自己生命的重量,他人可以分享的只能是与他们的记忆。幸村精市或许就是这样的人吧。从一开始,他就是站在顶峰的强者,“神之子”他实力强劲的象征,然,这又何尝不是他的一种悲哀——如高高在上的神名一般孤寂……

若叶看着球场上这个柔弱绝美被戏称为“美人”的男子,此刻的他正在飞扬着激情,挥散着汗水,享受着网球带给他的快乐。他的美没有人可以忽略,可以否定,可是他的美却又是那么的遥远,疏离,看似亲切随和却如天涯海角般的遥不可及与深不可测,正所谓:

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承调:4.旧时王谢堂前燕

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如果是四个女人,其中两个还是超强的HC的话,那么就不是一台戏,而是一群麻雀!此时迹部那一脸不华丽的黑线正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日本难得在春天下起了细雨,使人失去了外出的兴致。结束了罗马的蜜月之旅,原打算窝在东京府邸,好好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的。谁知道,亲亲老婆大人偏偏是个热情好客的主儿,前脚到家,后脚好友就登门拜访,而且还一下来三个!再看看这三个女人:南宫若叶,克星;烟花,超级HC;还有那个司徒离殇,看她追真田那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者次弟,怎一个“惨”字了得!

于是堂堂迹部财团的大少爷迹部景吾,此时正很不华丽的皱着眉,一脸怨夫相得坐在沙发上,对着手里的报纸出气。可惜对面的女人完全无视他的怨念,终于在他大少爷第N次把报纸“不小心”得翻落到地上时,对面那个笑面如花的美人有了反应。

“呐,咱们去茶室聊吧。正好,有朋友送了些中国的茶叶,一起尝一下吧。”迹部少奶奶优雅得站起身来,招呼着朋友说道,完全无视自家老公那可怜的表情。

“哇噢,小夜,你们家居然有茶室哟!太棒了,那吃茶的时候有点心吗?”烟花一脸期待的神情望望若叶又看看东皇,这两位可是出了名的做点心的高手呢!

“呵呵,当然有喽!”东皇笑眯眯得说道。

迹部可怜兮兮得看着亲亲老婆笑盈盈得离开,见她突然转过身来,当下心里一乐,扬起期待的俊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冲着她不停得电呀电。

“佐木管家,一会送些点心到茶室。”东皇吩咐道,然后华丽丽得飘走,无视了正在不停放电的某只=_=|||

“哎呀,东皇姐,是龙井呀!真是极品呢!”若叶兴奋得喊道。

“咦,这种黄不拉叽的是极品茶?”烟花指着茶叶不解得问道。

“狮峰龙井,龙井中的极品。”离殇说道。

“‘龙井茶,虎跑水’,可惜没有‘虎跑水’呢。”若叶一脸失望得说道。

“呵呵,看样子,我今天可是会丢丑的,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是行家呢!”东皇微笑着开始泡茶。

“东皇姐也很专业嘛!”若叶盯着东皇面前那一套透明的玻璃茶具说道,“品尝高级龙井,使用透明的玻璃茶杯,用85℃左右的开水进行冲泡。”

“因为透明的玻璃杯易于欣赏,冲泡后的龙芽叶根根直立,交错相映,上下沉浮,栩栩如生,宛如青兰初绽,翠竹争艳。品饮欣赏时,令人有齿颊留芳、沁人肺腑之感。”东皇说道。

“龙井的特点就是香郁味醇,非浓烈之感,宜细品慢啜,非下功夫不能领略到它的香味特点。清代茶人陆次赞叹道:‘龙井茶,真者甘香而不洌,啜之淡然,似乎无味,饮过之后,觉有一种太和之气,弥沦于齿颊之间,此无味之味,乃至味也。为益于人不浅故能疗疾,其贵如珍,不可多得’。”离殇接着说道。

这个时候,东皇的茶也泡好了,为她们三人一一斟好,烟花茫然得看着她们,这些人在说什么呀,一套一套的。这茶好喝是好喝,可是用这么小的杯子,根本就不解渴嘛,那个点心怎么还没上来呀。

“啊,少爷,您怎么在门口不进去?”佐木管家惊奇的声音。

“咳……只是……”迹部有些拘措的声音。

“小景?”东皇开门喊道。

“啊,小夜,那个,”迹部闻到浓郁的茶香,一眼就瞟到桌上的茶,小夜居然亲手泡茶给她们喝,都没有我的……顿时又哀叹了起来。

“呃?”东皇笑眯眯得看着他

“啊,我……”迹部看到一旁佐木管家手里拿的点心一把夺了过来,“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噢,谢谢你呀,小景!”东皇笑眯眯得接过点心,然后将门华丽的一关,可怜站在门外的女王。

“哇,点心哟!”烟花兴奋得喊道,就等这一刻了。

“大家尝尝吧。”东皇招呼道,“若叶和离殇这么了解龙井,你们两个是杭州人吗?”

“我是苏州人。”若叶说道。

“苏州……南宫……”离殇的眉头微皱道,“难道是咏春世家南宫孝意的后人?”

“南宫孝意是我爷爷。”若叶答道,“离殇,你怎么会知道南宫是咏春世家呢?”

“我是听爷爷说的。大理慕容苏南宫,欧阳司马占东西,白山黑水司徒剑。”离殇说道。

“咦,那这么说,”若叶饶有兴趣得看着离殇,“你就是那个以剑法著称的司徒?”

“嗯,不过司徒一族已经没落了。”离殇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听说,是从1985年那次空难之后,司徒家就开始人才凋零,曾经的一方宗家,这几年已经完全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司徒还有传人。”若叶说道,可是第一次见面打架的时候,明明记得她不会功夫的,怎么会……

“刚才那句诗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东皇好奇得问道。

“司徒不贱了,谁说她贱,她很好了!”烟花嘴里塞着东西也不忘替离殇说话。

“烟花,我很高兴你替我说话,不过,刚才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了,你还是好好的吃东西吧!”离殇无奈得摇摇头,自己怎么就这么没主见,被她连哄代骗得拉到这来,不过可能是因为可以再见到这个叫南宫若叶的人吧,只是总觉得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出来。

“呵呵~”

迹部听到茶室里传出来的笑声,不由得皱眉,她们究竟在笑什么?换作别人,他到不会这么在意,但那里坐的是南宫若叶和烟花呀!一个是跟自己过不去的毒舌,另一个是八卦王,东大里和帅哥有关的大小事,没有她不知道的。一想到这两个女人不知会向自己家亲亲老婆,说些什么乱七八糟没有营养的东西,迹部就坐立不安!瞥见桌子上的草莓,不由得嘴角挂上一丝好看的弧度。

“佐木管家……”

“这慕容、南宫、欧阳、司马、司徒是中国民间武术的五大世家。南宫以咏春闻名,欧阳家是硬气功,司马则是刀,慕容家擅长软兵器。司徒则是长剑。司徒剑法据说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以灵,俏,快,狠见长。”若叶解释道。

“嗯,不过,现在那剑法已经用来修身养性和强身健体了。”离殇说道。

“唉,司徒一族的漠落真是可惜。不过真的是诅咒吗?”若叶问道,传说凡修习司徒剑法到第二重的弟子全都莫名其妙得死去,民间谣传是始祖司徒灏钰的诅咒。

“不知道。不过爷爷说习这剑法可以修身养性。”离殇说道。

“噢,那你也会这套剑法?”若叶问道。

“嗯。可是我只会招式,并不会对战的技艺。所以我也不算会。”离殇说着头越来越低,司徒家第154代传人呀,居然还得让人保护,说出来多丢人呀!想起那次若叶和藤真救她的情形,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场面变的有些尴尬。

“小叶~”这时门外传来迹部的敲门声。

东皇松了口气,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开门看到迹部那张笑得一脸灿烂的笑容,“小景,有事吗?”

“小夜,佐木买了些草莓非常得不错呀!我送来给你们尝尝。”迹部捧着满满一大盘鲜红的草莓温柔得说道。

“谢谢你呀,小景!”东皇笑眯眯得让迹部进来。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迹部把草莓放到桌上漫不经心得问道。

“怎么,你有参与的兴趣?”若叶挑着眉问道,端着草莓进来的迹部还真是有点怪。

“哼,本大爷才不做陪你们女人聊八卦这么不华丽的事!”迹部鼻子微哼道。

“那你还赖在这干什么?”若叶说道。

迹部一时气结,看着东皇站在门口笑眯眯得看着他,临走时小声得说道:“南宫若叶,你最好别给我乱讲!”

“噢,迹部啊!”

听到若叶喊他,迹部的身体不由得一僵,心想,糟了,这家伙……

“慢走哟~”轻描淡写的这句话,差点让迹部闪趴在地上,愤愤得道:真是不华丽!!

“呵呵,小景就是这样了,你们不要介意了!”东皇温柔得说道。

“没关系,都已经习惯了。”若叶说道。

“呃,若叶,我听小景说,你是蒲原的外孙女?”东皇问道,她一直对她感兴趣,不仅仅是她那头特别的淡紫色头发奇--書∧網,还有她身上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嗯,是的。”

“什么?你是日本三大世家蒲原浩平的外孙女?”离殇吃惊得问道,难怪那天在警察局她那么神气呢!

“呵呵,离殇也知道三大世家呀?”东皇笑眯眯得说道。

“樱泽,蒲原,藤原,是日本从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名门旺族,而且现在几乎掌握着日本的整个经济命脉。”离殇答道。

“离殇,你知道的还真多呀!”若叶也赞叹道。

“我爸爸是历史教授,曾留学日本,致力于日本史的研究,所以家里有关这方面的书比较多。我只是从书上看来的,但具体的就不太知道了。”

“其实具体的连我们日本自己人都不太知道呢!”东皇微笑着答道,眼睛却看着若叶。

“呵呵,因为这些是祖训呢,只有本族人才有权利知道,”若叶说道。“其实呢,我倒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我想东皇姐,应该知道吧!”

“嗯哪!”东皇笑眯眯得应道。

“哎呀,东皇姐,不要学那个男公关一样说话了!”若叶皱着眉不满的抗议道。

这句话让站在门口的迹部差点把手里的饮料扔掉,这个女人果然讨厌,于是急忙敲响了门。

“呃?小景?你……”

“啊,我来给你们送点饮料!”说着迹部走了进来把饮料放在桌子上,狠狠得瞪了若叶一眼。

“呐,迹部,你再帮忙填点水吧!”若叶指着水壶说道。

“你……”额角隐隐有黑线跳动,迹部眯着眼瞪着她。

“不原意算了,还以你是怕你的亲亲老婆累着,来帮忙呢!原来是为了偷听呀!”若叶悠悠得说道。

“哼,谁说的,本大爷才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说着迹部拿着水壶走了出去。

“嘻嘻!”若叶看着迹部的背影,轻笑着,“东皇姐,你们两个人感情还真好呀!”

“呵呵,小景人很不错的!”东皇幸福得笑着。

“东皇和迹部两家是世交,你们两个应该是青梅竹马吧?”若叶道。

“嗯,我们从小一起在美国长大,小景是国中时才回东京和他父母一起回到生活的。”东皇说道。

“这两家的源缘早在上古的仁明天皇时期就开始了。”若叶说道。

“差不多吧。”

“呐,姐姐,快讲来听听呀!”若叶央求道。

“是呀,如果方便的话,请东皇讲来听听吧。”由于受父亲的影响,离殇对日本史也很感兴趣。

“嗯嗯,东皇快讲吧,我也好想听呀!”烟花兴奋得说道。

“好吧。这个要从我们东皇一族的起源说道。东皇本是藤原的一个分支。藤原冬嗣因平叶子之乱有功,升为右大臣,深得嵯峨、淳和的倚重。嵯峨天皇更将自己的两位亲生女儿分别嫁于他的两个儿子,藤原良房和藤原良介。藤原良介便是东皇一族的始祖。”

“在上皇归天之后,藤原良房帮助仁明天皇将淳和皇太子废为庶人,从此加官进爵,身兼数职,几乎将里里外外的大权独揽一身,又是皇族外戚,皇太子继位,他更升为国丈,可谓风光一时。始祖生性淳良,不满兄长目中无人,为了铲除异己,不择手段的做法。在多次规劝未果后,毅然脱离藤原一族。同时良房也嫌他碍眼,爽快同意,并向天皇讨了丰厚的赏金,自己也赠于他些钱财衣泊。就这样始祖带着妻儿,家仆,迁至镰仓之地,改姓东皇。”

“在镰仓,始祖开始经商,因其皇族外戚身份,得到不少优待,再加之自身的才智,事业发展平稳。始祖与迹部小野一见如故。迹部家世代经商,在商场上给予不少帮助,同时始祖的外戚身份亦为其争取了不少优惠。不用几年,东皇和迹部已俨然成为镰仓的两大世族。”

“胜极必衰。到白河上皇时期藤原家已不再独断政权,政权完全回归皇室。而此时全国赏武,平、源两家的争斗也趋于激烈。1180年,源赖朝为讨伐平氏而起兵,占据镰仓,着手经营关东,设立了侍所。他于平安王朝的末期打败了平清盛一族,并逼兄弟源义经自杀。1192年,源赖朝就任征夷大将军,标治着他在镰仓建立的武家政权镰仓幕府正式成立。镰仓幕府的建立标志着由中央贵族掌握实际统治权的时代结束,天皇成为傀儡,幕府成为实际的政治中心。在镰仓幕成立初期,已成为镰仓第一世家的东皇,拒绝保皇派的藤原家请其倒幕还政天皇的要求,因此与之结怨。”

“直到明治维新胜利,以天皇为首的明治新政府建立,藤原家仍不忘报复东皇家。借着新法改革之名,意图大肆掠夺东皇家的土地,妄想倾吞其资产。但东皇在迹部家的帮助下早已未雨绸缪,已将资产及经营重转移海外,在明治新政成立七天后,东皇一族全部移居美国,让藤原的如意算盘落了个空。东皇一族便长此在美国发展,直至今天。”东皇喝了口茶,笑眯眯得说道,“我的故事说完了。”

“哇,感觉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太精彩了!”烟花吞着口水吃惊得说道。

“呵呵,蒲原和樱泽的故事才叫精彩呢!”东皇笑眯眯得看着若叶说道。

“若叶,你快讲讲蒲原和樱泽的故事吧!”烟花急忙央求道。

“好吧。不过,我可没有东皇姐那么会讲故事,而且蒲原和樱泽的故事也很长,到时候你们别嫌烦呀!”若叶笑嬉嬉得答道。

“不会的,快说,快说!”烟花催促着。

“嗯。日本历代天皇都好色,嫔妃多,子女也多,皇室开销就跟着增加,一直到不能负荷的地步。为了减轻负担,将所有庶民出身的妃嫔所生的子女,降入臣籍,让他们长大后自谋生活,为了有别于普通臣民,这批皇胤全都赐姓。桓武天皇的子女全部赐姓‘平’,而嵯峨天皇则将他的子女赐姓‘源’。”

“嵯峨天皇有一偏爱的儿子,因其母出身庶民,故降为臣籍。但嵯峨并没有赐他姓源,而是将当年与他母亲相会之地‘蒲原’赐为他的姓氏,取名辰仁。这便是蒲原家的始祖了。在宫外更赐有宅邸,良田。辰仁之母因病早逝,由其舅扶养,成长为一名俊才,却喜好经商,不喜为政。嵯峨天皇无奈,由他而去。辰仁天资聪莹加之皇胤身份,经商之路可谓顺风顺水,很快成为平安京首屈一指的富甲。”

“此时就不能不提到樱泽家了。樱泽的情况与蒲原如出一辙,只是樱泽是桓武天皇的儿子,名为时人。当时桓武帝第一次迁都长冈京,除了给留在奈良的母子留下大量财物外,还配有武士和阴阳师各一名,以保其安全。武士便是现川崎家的始祖,阴阳师则是贺茂役君小角,贺茂忠行的远祖。”

“时人在母亲的精心教导下,成为一名青年才俊。时人也同样在经商方面表现出了过人的才能,加之其特殊的身份迅速成为奈良举足轻重的富贵之家。蒲原辰仁在京都迅速发展起来的时候,奈良樱泽家执事正是樱泽之子时经。时经与辰仁经营理念甚为相同,彼此敬仰,终有机会相识,一见如故。于是便开始了蒲原与樱泽两家长久合作,短短几年两人几乎拢断了整个关西的经济。可以说,当时蒲原和樱泽任何一家的财力都富可敌国。朝中许多王公大臣们包括天皇在内,纷纷将女儿嫁进这两家或是想尽办法要迎娶这两家的女儿。因此,蒲原、樱泽两家历史上共先后迎娶过13位公主,樱泽家有5位小姐嫁入皇族,蒲原家则有3位小姐嫁入皇族。”

“村上天皇的时代,贺茂忠行也是经樱泽家的推荐得以有展现其阴阳术的机会,得以恢复阴阳舍的权威,同时构筑了以天文观测和占术同时为源泉的权威体制。之后,阴阳之术被贺茂保宪和安倍晴明两人分别继承,成为了不传门外弟子的‘家学’。平安时代中期可谓阴阳术的鼎盛时期,而樱泽家则有着不可摸灭的功劳。安倍晴明也是经由樱泽引荐给藤原,因此没有樱泽日本历史上会少了安倍晴明这样一位杰出的阴阳师。”

“随即的天下大乱,群雄割据,不但没有影响到樱泽、蒲原两家的生存,反而还使他们在关西有所发展。据说当年,如果樱泽或蒲原支持丰臣秀吉或是织田信长的话,那么一统天下的就不会是德川家康。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两家对于战事的中立态度,使得以后不论是德川的幕府还是后来明治的新府都对这两家礼遇有佳。樱泽、蒲原两家从未有一人参政,但他们对于执政政府的影响却是举足轻重的。可以说是翻手即可变天换地。直到今天也是一样的。”若叶喝了口茶接说着道,“樱泽和蒲原的故事也就是这样了。不过刚才提到了德川幕府,我就要多讲一点,因为他和我们认识的一个人有着很重要的联系。”

“我们认识的人?”烟花反问道。

“德川幕府……难道是……真田?”离殇皱着眉反问道。

“BINGO!”若叶笑道,“真不愧是历史教授的女儿呢!我要讲的就是弦一郎的家族。”

离殇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心里有一阵刺痛“弦一郎”她叫他“弦一郎”,还有紫发,紫眼……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对于她有种特别的感觉了,真田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她——南宫若叶!

“呃?真田那家伙也是皇胤?”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东皇身边的迹部说道。

“哇噢,你……你怎么在这?”烟花大吃一惊道。

“大概是在讲阴阳术的时候进来的。”若叶说道,“不过,只许听,不准插话!信浓土豪真田昌幸的次子真田左卫门佐幸村子,关原之战与父亲同在西军,战败后被流放于纪伊九度山,后逃脱,投奔到大阪的丰臣秀吉处。在大阪城战役中率士兵与德川的大军浴血奋战,因其战绩被称赞为‘日本第一兵’,另有战国第一智将之称,是德川家康最害怕的人。而这个真田幸村正是弦一郎的始祖。”

“咦,不是说幸村在元和元年5月7日的大阪之阵中战死了吗?”离殇说道,对于这段历史她有印象,记得当时父亲还夸奖真田幸村是真的勇士。

“那只是历史。其实真田幸村没有死。真田家做为一代领主和樱泽一样,也有自己的家臣。人称‘真田十勇士’,十个人皆为真田家誓死效忠的忍者。在本阵战死的是作为幸村的影武者——穴山小助,木村主记头代替秀赖,而秀赖本人则在幸村以及他儿子大助的保护下乘坐岛樱泽与蒲原安排好的津家的兵船逃到萨摩。在这两大世家的保护下,秀赖及幸村得以存活。秀赖为感激真田幸村的救命之恩,将一子的改姓为幸村,以此紧记真田幸村的恩情。这个幸村呢,当然就是幸村精市的始祖了!”

“在幕府灭亡之后,秀赖一支则仍旧留在萨摩由樱泽家负责照顾。真田和幸村两家借由蒲原的帮助,来到关东各自发展。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两家分别在神奈川和东京奠定了自己的事业,也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这段历史也逐渐被淡忘了。”

若叶向一脸惊讶的众人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

“天哪,这么算起来,东皇,樱泽,蒲源,幸村,真田都有皇族的血液呀!”烟花一副不可相信的表情,“不知道远山和白石说不定在远古也是哪个皇帝儿子的后人呢!”

“不好说呀!”若叶轻笑着,“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新婚时光了,不然会某人给怨恨死了!”

“哼,本大爷才没有那么小气!”迹部说着,脸上却不禁露出高兴的神色。

“是呀,我也得回去了,晚上还约了小介要出去呢!”烟花说道,“离殇,你今天要回神奈川吗?”

“离殇?”东皇见离殇在发呆,不由昨轻轻碰了碰她。

“啊?”离殇回过神来,“什、什么事?”

“你怎么了?突然变得呆呆的!”烟花皱着眉问道,“你今天要回神奈川吗?”

“嗯,是的。”离殇答道,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呃,小景,让佐木管家送她们吧,而且离殇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回神奈川,不安全的。”东皇说道。

“嗯哪!”迹部愉快得答道,只要她们马上走,别说是车就是直升飞机本大爷也没问题。

“不用送我了,樱泽别馆离这很近的。”若叶说道。

“路上小心!再见!”

“拜拜~”

东皇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偎在迹部的怀中,若有所思得说道:“呐,小景,离殇是不是喜欢真田弦一郎?”

“嗯,你怎么知道的?”迹部搂着怀里的佳人,轻声得说道。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了,不过,真田好像喜欢的是若叶,而若叶喜欢的是手冢,好复杂哟!他们这个样子不是会很痛苦吗?”

“放心,本大爷是不会让你痛苦的!”

“是吗?”

“当然!”

“呃……”问题被一个霸道的吻堵在嘴里,呃,会的,我们会幸福的,因为早在几千年前,东皇和迹部就已经注定有剪不断的牵绊……

若叶独自一人,走在东京的街道上,街道还是一样的干净,风还是一样的轻柔,眼中的风景还是一样没有变化,只是身边却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微微扬起头,看着天边清淡的云,手冢君,你现在好吗?我,想你……

离殇坐在车里,两眼没有焦距看着窗外,脑海中始终播放着刚才若叶喊“弦一郎”时的那个神情,温暖的,自然的,淡紫色眼眸里飞扬着神彩,第一次感觉到微笑竟是这样的困难。微闭上眼,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的话,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赢,但是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输了!紫色的头发和眼睛……弦一郎……

“真是不得了呀!没想到东皇,若叶,樱泽还有那个真田,幸村,他们都是皇族呢!不知道远山是不是也是皇族后裔……”烟花兴奋得讲着电话,幸福的人永远都是快乐的,与身份,地位无关。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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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貌似开始吊书袋滴说~~

不过反正日本的天皇儿子那么多,再多出一两个米问题了~~

依附历史,有一点小小的原创喽~~

至于美人的历史嘛

请亲们原谅百汇的个人兴趣吧~爬走……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1.此情可待成追忆

东京国立体育馆,全国剑道大赛关东大赛,决赛。

离殇急急忙忙得冲进赛场,看到场上比试的两个人,当下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赶上了!

依旧的白衣黑裤,依旧的犀利进攻,压倒性的侵略,不给对手一丝的喘息。面对这样的进攻还能坚持到现在,对方也是个强劲的对手。然而,随着一招漂亮的逆风,一切都结束了!

“胜者,真田弦一郎!”裁判喊道。

离殇的脸上荡开一抹灿烂的笑容,然而瞬间,脸上的笑容和跑上前的脚步一起僵立在原地,心一阵刺痛!垂下眼帘,轻咬着下唇,转身,看不到,真的看不到,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知道!

“离殇!”

跌跌撞撞得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眼看到微蹙的眉宇间透着深深的担忧,好看的褐色眼眸闪着关心,“藤真……”牵动嘴角,微笑。

“离殇……”紧皱眉头,抬眼看到那两个人,藤真无奈得叹息,这是何苦呢,离殇!

“没事了!你怎么在这?”微笑着,只要笑着,心就不会痛了,就不会有伤心的。

“当然是抓你开工了,工作时间你溜到这里干什么?”藤真看着离殇脸上的笑容,小心得收起那丝心痛,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那我们快走了!走吧,走吧!开工了!”离殇用愉快的气调说着,兴奋得拉着藤真向外走去。

“呵呵,离殇,也不用这么急吧!喂,会摔倒的!”藤真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露出开心的笑容,很巧妙得让离殇拉着的手腕换成了手,无论是因为什么,至少这一刻你牵着的人是我,便足够了。

“弦一郎……”

真田急忙松开手臂,刚才看到她出现在在眼前,就情不自禁得抱住了她,那一刻真实的接触,真想就这样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不要分开!

“若叶,弄疼你了?”真田双手扶着她的肩,望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温柔得问道。

“没有了!一会是不是还有颁奖典礼?”若叶眨着眼问道。

“呃……”真田迟疑了一下,“不过……”

“没关系了,我等你。”若叶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一切的笑容。

“嗯。”真田的嘴角不自觉得微微上翘,在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的那一瞬,这丝弧度消失了,两道剑眉微微得皱了起来。

若叶发现他的脸色有异,顺着他那微露怒意的眼神望去,只见一对男女手牵着手走出门口,两个人笑得神采飞扬,仔细一看,男的是藤真风形,女的正是司徒离殇。若叶的嘴角微挑,刚要开口,真田已转身走到场内去参加颁奖典礼,不过身上却散发着有些骇人的阴暗。

“呵呵,神奈川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呢!”若叶走在人行横道上,好奇得打量着四周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真田看着身边这个快乐得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人,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柔和起来。岁月真是偏爱她,时间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还像以前一样,没有变化,笑得灿烂得一塌糊涂又可爱的无与伦比。

“当然是莲二哥哥告诉我的!”若叶眨着眼睛说道,虽然之前粽子们已经提供了情报,不过要论准确性和专业性当然还是得找某位军师了。所以呢,一不小心就知道了很多资料哟。

真田看着若叶那冲自己笑得有些玩味的脸,眉头不禁微皱,莲二那家伙应该不会乱说的。但脑海中闪过那个方型眼镜,海胆头,不由微寒,不过那个家伙就……

“嘻嘻,弦一郎,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哟!难道有什么怕我知道的事吗?”若叶挑着眉打趣道。

“咳,怎么可能!”真田正了正脸色道,果然在她面前要保持平静的表情还真是困难呢。

“那你不打算告诉我些什么吗?比如精彩的大学生活?”若叶越发笑得灿烂无害。

真田的额角微微在跳动,果然知道了!这两个家伙!

“咳,”真田抬眼看到一辆小巴刚好进站,“若叶!走!”说着牵起她的手跑了起来。

“喂,弦一郎……”

“呼——”若叶长长得呼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跑过了,体力好像有些下降了。

“哼,你应该锻炼了!”没有任何反映的真田淡淡得说道。

“看样子,弦一郎每天都在运动哟!”若叶浅笑着。

“当然了,”真田瞟了她一眼,“会说这样的话,真是太松懈了!”

“呵呵!是、是、是,真田副部长大人!”若叶行着礼说道,“不过,现在是要去哪里?”

“立海大。”真田吐出这三个字,不自觉得限入回忆中。

“呵呵,立海大呀,好怀念呢!”若叶轻叹着,不禁过往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

十分钟后。

“呃,那个,不是去立海大吗?”坐在冷饮店里吃着蓝莓的圣代的若叶细眉微挑得问道。

“我改变主意了。”真田把脸偏向一侧说道。

“噢,原来如此呀!”若叶轻笑着,“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躲某个人呢!”

“咳,咳,”刚刚喝了一口饮料的真田被呛得直咳嗽,原来她看到了,还以为她不知道呢!不过莲二和乾这两个家伙在立海大那儿做什么?

“莲二哥哥和乾学长真是越来越要好了呢!”若叶说道,“弦一郎,你好像被抛弃了哟!”

“呃?什么意思?”真田眉毛微皱道。

“精市哥哥呀!他有多久没有联系你了?这样可不行哟,弦一郎!”若叶看着真田说道。

“呃,精市可能比较忙吧。”真田眼睛看向窗外说道。弦一郎,等你决定重新打网球的那一天再找来我吧!那个绝美少年的话如在耳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唉,真不明白你在搞什么嘛!弦一郎,你看上去很不快乐呢!”若叶说道。

“呃?”真田有一刹那的恍忽,仿佛看到那张傻笑的呆瓜脸在说话!眉头微皱,随即深深得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呀!终于明白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个笨蛋了,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因为她像若叶呀!是的,自己爱的人是若叶,一直都是!

“弦一郎?”若叶看着真田有一刹的失神皱着眉问道。果然像莲二哥哥说的,弦一郎变了。是因为离殇吧,这样也就放心了,有她在你会幸福的弦一郎。

“呃,没事。”在坚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真田的脸色又恢得了正常,真是的自己在犹豫什么嘛!在德国的时候,不是说好的,如果她觉得累了就回日本来,自己会照顾她的。现在她回来了,应该高兴才对,在这犹豫个什么劲!真田弦一郎,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是因为你的犹豫,才使她受了那么多苦的,所以这次绝不能再犹豫了,绝不能!

“呐,弦一郎。听说你在大学的时候交了一个很不错的女朋友哟!”若叶微笑着说道。

“没有!”真田剑眉紧皱得说道,“不要听莲二他们两个瞎说。”

“咦,弦一郎害羞了呀!”若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双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不仅是莲二哥哥哟,好多人都知道了呢!而且听说大家还去一桥看望你们了,好像相处得还很融洽哟!没想到弦一郎在一桥留下了这么完美的爱情传说呢!”

“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了!我和她没什么的!”真田语气肯定的说道。

“没想到弦一郎是这么绝情的人呢!离殇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了!而且你们不是还是亲过的关系吗?”若叶想到烟花讲的学园祭上真田那不华丽的一吻,就不由得好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他那副别扭的表情。

真田听到若叶的嘴里说出“离殇”两个字,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你认识她?你不要听那个白痴胡说八道的!我和她根本没什么!”

“岂止是认识呀,我们还是朋友呢!呐,弦一郎,离殇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不要辜负人家呀!而且你可是说过要对人家负责的!”

真田看着若叶那盈满笑意的脸,心微微一痛,“若叶,你真的希望我和她交往?”

“嗯!”若叶郑重得点着头,“因为我知道,弦一郎和离殇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幸福的,我想要你幸福!”

“除了你,我和谁在一起都不会感到幸福的!我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真田皱着眉说道。

“弦一郎,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若叶看着真田眼底那一抹伤心,认真得说道。

“为什么?是因为她吗?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我根本就不喜欢她,自始自终我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也是你!”真田握住若叶的手说道,这一次我不会,不会再让你离开的,若叶!

“弦一郎,对不起!即使没有离殇,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喜欢的人是手冢君。”若叶认真得说着将手从真田的手里抽回,“这些话我应该早就对你说的,不能再这样下去,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若叶!”真田心痛得喊道,“难道你回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吗?难道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情意吗?”

“弦一郎,对不起!”若叶微微垂下眼帘,“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也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但是我没有办法去履行它。你问我对你的情意是吗?”说着抬起头,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望着他,“我喜欢你,弦一郎。从一开始就是喜欢你的。但是这种感情完全不同于我对手冢的感情。对于他的是很多很多喜欢,我想应该就是爱吧!对于你,我想那是兄妹间的情意。”

心痛,真的很痛,还有什么比听到自己喜欢的人亲口告诉你,她另有所爱而更让人心痛的!

“弦一郎……不要这样!”若叶看着真田那一副拼命隐忍却又无法掩藏的悲伤的表情,不由得心痛,“我不想伤害你,但更不想欺骗你!我想要你幸福,但我不是你的幸福!所以,弦一郎,我只能说对不起!”

“我说过,你不要说‘对不起’!”真田淡淡得说道,声音却有些沙哑。

“弦一郎……”若叶看着眼前这个痛苦的男人,她知道无论再怎么华丽的辞藻都无法慰藉他的伤,但是他要的自己给不了,自己不是他的药。

“那他会是你的幸福吗?”真田反问道。

“会的!”若叶的嘴角挂上一丝弧度,“因为离开他,我感觉不到幸福。”

“可是现在他在哪呢?他根本就没有陪在你的身边!”真田有些激动得喊道。

“弦一郎,虽然现在他不在我身边,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会带着他的爱回来的,”说着若叶的脸上不自觉得露出笑容,那个笑容是如此的美好,泛着幸福的光晕,“因为他知道我在等他。”

若叶抬眼看着他,轻声得说道:“记得曾经看过这样一段话:星星有星星的周期,人也有人的周期——2500万年。2500万年后,说不定我们这些人会重逢,所以我们也会重新相见。如果2500万年后见到我,拜托你那时就逃离我吧,万一见到我,不要理我,走你的路吧。我也会那么做的。我现在虽然离开了他,但是2500万年后还是会喜欢他的。现在才终于明白这份心境,因为此时的我也是这样的信念。如果真的有轮回转世的话,也请弦一郎把我忘记,因为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哪怕经历六道轮回,我还是会找到他,喜欢上他,爱上他的!”

“真的不可能吗?”真田喃喃得道,像是自言自语又是像是在提问。

“嗯!”若叶轻声得应道,这一声将他所有的希望与牵绊全部斩断!

“这样呀!”真田闭眼长叹一口气,心为什么不痛了,难道因为已经麻木了吗?说什么前世来生,六道轮回,这一世你就已经将我忘记!你许他了三世情缘,那么我呢?我还有什么?或许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吧!

“那么,若叶……祝你……幸福!”真田缓缓得吐出这几个字,起身离去。

“弦一郎,”若叶叫住他,“中国有句话是:不如怜取眼前人。给别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的。我希望你幸福!”

“怜取眼前人吗?”真田淡淡得道,眼帘轻轻垂下,“知道了。”

若叶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背影,依旧孤傲却没有了当年的那份悲凉,轻轻得说道:“你难道还没有发觉吗,弦一郎,你变了……这一次,一定要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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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离殇找到真田的时候,他已经醉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想到要去找他,只是心慌的要命,坐立不安,脚就这样不自觉得走了出去。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在看到他的一瞬,心慌不安,统统消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是如何,把身格几乎大于自己一倍的他给背了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把他扶上楼梯,搬上床。刚刚喝过醒酒汤的真田,此时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松了一口气的离殇这才感觉,手臂,膝盖在火辣辣得痛,这才发现竟然有好处擦伤了,膝盖应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弄伤的吧!做醒酒汤的时候又把手指烫伤了,果然自己什么也不行。离殇叹着气。

这时,床上的真田翻了个身,离殇看到他痛苦得皱着眉,心不由得抽痛。伸手轻轻抚平那凑在一起的浓眉,用洗净毛巾轻轻得擦拭着他的脸。

“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呢?明天早上头会很痛的!总说我是笨蛋,你才是笨蛋呢!”离殇小心得擦着,边轻声得说道,“你以为伤心喝酒就可以解决了吗?根本不管用了!伤心是喝云南白药也治不好的,弦一郎你是个大笨蛋!喝醉了只会什么也不记得,忘了一切,可是醒来的时候心还是会痛的,你知道吗?你这个大笨蛋!其实,你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她垂下的睫毛上隐隐挂着水滴。

“呃……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真田喃喃得道,伸着手好像要抓着什么。

“不,我不走,我一直都在这的!”离殇说着伸手握住他的手,宽厚而温暖的大手,紧紧得把她的小手握在里面。

“嗯,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真田呓语道。

“我不走,就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离殇轻声得说着,坐在床边,用毛巾轻轻得擦拭着他的脸。

“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若叶……我不要你走!没有你……我没有幸福……若叶……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离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知道他喊的人不是自己,可是总有那么一丝侥幸以为会是自己,为什么要喊出名字呢,为什么连这样一个让我自以为是的梦都不给呢!睫毛上的水珠终于滑落下来,一滴一滴,滴在身上,手上,心上……

“若叶,我喜欢的人是你……永远都是你!我和司徒离殇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不喜欢……一点都不!她是那么的讨厌,我讨厌她……若叶,你不要走……不要走……”真田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得握住离殇的手。

心“嘭”得一声碎裂,你……讨厌我……是吗?真的让你那么讨厌吗?对不起……没想到,你竟是这么的讨厌我啊!离殇微闭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一样不停得落下,“她是那么的讨厌,我讨厌她……”这句话,将心击得粉碎,碎得无法修补!

“若叶,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真田说着用力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得搂住,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喃喃得道,“若叶,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会让你幸福的……没有你,我感不到幸福……”

离殇吸着这自己渴望而倦恋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温暖,可是却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冷,从心底感到的寒冷,我不是你的幸福,不是你要的幸福,给不了你幸福,果然,自己什么也不行,只会让你讨厌……

离殇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虽然很贪恋那一丝温暖,可是,这丝温暖不是给自己的,是自己偷来的,骟来的……

“若叶!不要走!”真田竟起身拉住离殇的手,“不要走,不要走好吗?”

离殇看着真田那半眯着的眼,紧皱的眉头,心还是无可救要的痛了起来,这一时的迟疑竟又使自己跌落回他的怀里。

“不要走,不要走呀,若叶!不要离开我!”说着真田竟低头吻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吻让离殇有一阵眩晕,但随即又被深深的悲伤笼住,随着他长驱直入的舌,她闭上了眼,泪从眼角缓缓得滑落……

我想要幸福,也想让你幸福,如果我的存在,影响了你的幸福,那么我会离开!因为比起我的幸福,我更想看到你幸福呀,弦一郎!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不会再让你讨厌了,不会再妨碍你了……但,我还是会爱着你,如果不能爱你,我的存在也没有了意义,所以请让我继续爱你吧,弦一郎!我不会再妨碍你的,请相信我……

对不起,弦一郎,虽然我爱你,但我不会做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只做司徒离殇,哪怕不被你爱,哪怕被你讨厌……

慢慢得举起了攀在肩膀上的手……

此情只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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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部长和若叶这对CP的支持率不断攀升的情况下

终于出手了,

55555,偶家可怜滴真田SAMA呀~~~

不过怎么看上去离殇比较惨呢

终究是在虐真田还是在虐自己滴说T_T

所以还请多多支持偶家可怜的真田吧~~

某冰山:“你这是变相拉票!绕楼罚跑100圈!!”

某人凄惨得跑圈去……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2.多情自古伤离别

愿身化飘浮沫,须臾破减无痕,从随波行浪走,千里无人相问!

——题记

头好痛,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真田在阳光的照射下,左手遮住双眼,低低地呻吟了声。昨天……噢,好像是喝醉了,真是喝得太多了!居然喝了那么多酒,真是太松懈了!床边闪动着的那个人影,是谁?

“真田,把这个喝了。”一只碗端到他面前,离殇灿烂的笑脸同时映入眼帘。怎么是她!他只记得自己心情很不爽得走进酒屋里,然后一杯接着一杯得喝着烧酒,后来自己开始神智不清,自己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

“这是醒酒汤,喝了会舒服点。这是我亲手熬的,你可不能不赏脸!而且保证绝对无害的,我自己尝过了!”离殇把碗凑到他的唇边,真田也没什么精神反驳他,难得的合作。头痛的要命,他不想再跟她纠缠斗气。一活动,脖子竟然这么痛,怎么回事,这脖子居然比头还要痛!眉不禁得皱了起来。

“真田?”离殇急忙放下手中的碗,抚上他的脖子,轻轻按摩着,接着是顺着他的额头向两个太阳穴方向轻轻得安摩着,她微凉的手指,让他感到一阵清凉的舒服。

“好点了吗?”离殇望着他温柔得问道。

真田抬眼直视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黑色眸子,温柔如水的眼神荡漾着深深的担心。担心?她竟是这样的担心自己吗?

“为什么要缠着我呢?”真田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很早之前就已经问过的问题,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是如此的温和。不知为什么,他现在非常想知道答案,她亲口说出答案。

嘴角勾勒出动人的弧度,虽然只是浅浅的弧度,但它像涟漪般溢开的光彩,把天上的星星也比下去了,“我早就说过了,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喜欢真田!”是的我喜欢你,从十五岁那年夏天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来到日本,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千方百计得想要陪在你身边,哪怕、哪怕被你讨厌!因为我喜欢你呀,真田きん!能和你在一起渡过的日日夜夜,这便是我幸福的源泉,也是我活下去的勇气!

“我喜欢你呀啊!”

“我喜欢真田!”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笑容,深藏在记忆中的影像刹那间相互重叠!心猛然一紧,真田别过脸,这种感觉好难过!心痛得让他无法呼吸!

“真田?!”离殇轻唤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露出那种眼神?蕴藏着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离殇紧紧得拥住真田,不要,我不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两个人之间的隔膜像是在一瞬间破碎了!仿佛她的心可以紧紧地贴着他的心!呼吸和着他的呼吸!这一刻,她能深深得感受到他的感情,他心底那深深的悲伤!

真田竟没有像以前一样推开她,不禁得伸出手回抱着她,娇小的她竟完全陷入他的怀中,在她醉人的体温里,心慢慢得平静下来。他能听到她的心与他一起跳动。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笼罩全身,是他遗忘已久的那种温暖与安心,心中的一角似乎已渐渐溶化……

谁都没有开口,只是这样静静得相拥在一起,没有想到他们竟也有靠得如此之近的时候!离殇纤细的手臂缠住他的身体,紧紧的不愿分开,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汲取着这熟悉的,渴望的,倦恋的味道与温暖。弦一郎,我在这儿呀!我就在你身边!请不要露出那种孤寂的气息,将世界完全隔离,将我隔离!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你了,你还有我呀,弦一郎!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下来,世间好像只有彼此,相拥着对方便就拥有了整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惊醒了两人。猛然警醒的真田一把推开了离殇,但看到她脸上一瞬而逝的悲伤,心头竟掠过一丝不舍。

离殇整理了下表情,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起身去接电话。真田坐在床上发呆,怎么搞的?现在怀里空空的自己竟然觉得若有所失。该死!喝醉了酒,心竟也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真是太松懈了!自己明明喜欢的是若叶,是若叶呀!痛,脖子好痛,不会是落枕了吧!

不一会,一股香香的味道钻进鼻子,真田的肚子也配合着叫了起来,好像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

“真田きん,吃饭喽!”穿着白色花边围裙的离殇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真田的面前,“你是要在这里吃呢,还是去餐厅?”歪着头,眨着眼问道。

“咳,”真田轻咳了一声,竟然会觉得她很可爱,一定是醉酒的关系,还没有清醒,“去餐厅。我要先洗个澡。”

说着刚一起身,离殇就冲了过来,扶着他说道:“可以吗?头不痛了吗?”一双充满关切的眼睛望着他。

“嗯,不痛了!那醒酒汤很管用的!”真田说着,手下意识得摸向脖子,“不过,脖子却很痛!不像是落枕。”

“呵呵!”离殇摸摸鼻子浅笑着,“呃,需要我帮你拿衣服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真田说着,转身去找衣服。

洗过澡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清爽了许多了,酒醉的不适已经完全消失了,那醒酒汤真的不错,不过脖子还是很痛,而且有些肿,好像、好像是被人打的,难道昨天醉酒的时候和人打架了吗?真田皱着眉走进餐厅,桌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酱菜(买的)黄萝卜(买的)方便面(自己煮的?)脸色下意识得变黑,胃开始抽动,她做的东西……

“哎呀,不要那一副可怕的表情了!我煮的方便面可是一极棒的呢!想当年,我可是行内有名的泡面女王呢!”离殇一脸兴奋得将真田拉到餐桌前坐好,将那一大碗面放到他的面前。

咦,面条根根透亮,上面缀有花花绿绿的充分浸泡的脱水蔬菜,还有一只形状可爱的荷包蛋,看上去,卖相不错,应该不会很难吃的吧?真田看了看旁边离殇充满希翼的小脸,可怜兮兮得望着他,又看了看面条,最后还是拿起了筷子。

15分钟后。

“怎么样?怎么样?”离殇对着把最后一滴汤都喝光的真田问道。

“嗯,还可以了!不是很难吃的。”真田说道。

“啊?”离殇一脸失望的样子,“才是‘还可以’,‘不是很难吃’,还以为你会说‘太好吃呢!’来夸将我一翻呢!”

“你白痴呀!这就算夸奖你了!”真田站起身来,神情愉悦得说道,看着离殇还是一副很失落的样子,不由得叹气,“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很好吃了,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方便面了!”

“真的?”离殇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嗯!”

“那真田会记住吗?记住离殇做的面条的味道吗?”离殇望着他如水的眼中充满期待。

“呃?”真田微愣,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嗯,差不多吧,因为你能做好的事没有几件。”

“呵呵!那就太好了!真田一定要记住哟,离殇亲手做的面条的味道呢!”说着冲着他暖暖得笑着。

“白痴!”真田转身回房间拿了外衣,“我出去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弦一郎!”真田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就感到离殇从后面抱住了他,“对不起,请让我这样抱一会好吗?就一会,拜托了!”身后传来轻轻的有些低沉的声音,不似平时的明朗,竟透着淡淡的凄凉。

“呃?”真田微微得皱着眉,但最后还是放下了原打算要掰开她的拥抱着自己的手,任由她这样抱着,谁知道她又要搞什么花招。

“真田きん,恭喜你获得了关东大赛的冠军!是不是等你获得全国大赛的冠军时,你就重新回到网球场?”离殇轻轻得问道。

“呃……也许!”真田淡淡的答道,其实他心里确实也是这样打算的,只是听到她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一丝震惊。

“这样呀!真想再看你打一次网球呢,真想由自己亲自站在场边为你加油,为给你拍照,然后用自己的笔来报道你的比赛。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呢!”离殇将脸靠在他的背上淡淡得说道。

“呃?”真田眉头紧皱,这家伙怎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真田的后背好温暖呀,靠上去很安心呢!真想可以这样靠一辈子呢!真田きん,很讨厌……讨厌我吧?”离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透着让人从心底感到的悲伤。

真田虽然没有回答,但抱着他的离殇却感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果然,是讨厌我哟!”透着一丝无奈的声音。

“呐,可是真田きん,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其实啊,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你,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所以啊,缠着你,赖着你,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想和你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看云起云落,潮涨潮夕,一起看细水长流,天荒地老。”轻轻得笑着,“其实我很清楚,你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我不应该让自己对你的情意成为你的困扰,你的负担。我可是没有幼稚到那种程度呢!对不起啊,今天说了些任性的话呢!只要你幸福,我也能幸福的!”

真田的眉头微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淡淡的温暖,心开始渐渐融化的不只只是一角……

“真田きん,无论你选择了什么路,当有一天,你走得累了或是前面没有路了,就请转身吧!因为啊,我在那等着你呀!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你,我还是会站在那里等着你,你只需要一转身就能找到我!真田,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在这里等你,我只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我一直都在,无论多久,只要你一转身就会看到我的!”

“司徒……”真田轻唤道,怎么感觉她怪怪的,这样悲伤的她还真是少见,心里不由得掠过一丝担心甚至是一丝心痛!

“怎么样,很感人吧?”一张笑得欠扁的脸部大特写突然出现在真田面前,“哈哈,这是我为烟花的小说写的一个恋人告白的场景哟!怎么样,真田也被感动了吗?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抱着你就有灵感哟!”

真田看着一脸得意的离殇,额角不由得开始跳动,刚才居然会对她有丝心动,真是太松懈了!竟然,竟然拿我找灵感!一想到刚才那些话竟是骗他的,心里就不由得火大!

“感人,非常得感人!”真田黑着脸,瞪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得说道。

离殇笑得两眼如弯弯的月牙,嘴角快飞到天上去,得意洋洋得自吹自擂道:“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才貌双全,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白痴!以后离我远点!”真田愤愤得扔下这句话,却没有看到在他离去的那一刻身后那张灿烂的脸上早已换了表情——

“……独一无二的……永远爱着你的司徒离殇!”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小心得将那张总刊的宣传单收好。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这一生的归宿是你的怀抱,这样在来生,我可以凭着这最后一丝温暖,找到你;如果要分离,我希望这送别的礼物是你的拥抱,这样在未来,我可以凭着这最后的一丝温暖,活下去!谢谢你,弦一郎,谢谢你的拥抱……”

微闭着双眼,泪簌簌得落下,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年轻的时候,我们都爱过流星,跋山涉水,苦等久候。明知流星不会停留,不被拥有,我们仍遥遥寻觅,痴痴凝望,只愿那几秒间的风情,成为一生的纪念,爱就像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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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想你,想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我每天不知多少次拿起话筒,每次又都在犹豫中放下。为什么……为什么……让我那么想你!我相信总有你我相见的那一天,正因为这种信念,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若叶,你在哪里,你能感到我的思念吗?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一定!

“Tezuka,电话!”随着敲门声和艾尔拉的喊声,打断了手冢的思绪。

“噢,马上来!”手冢有德语应道,开门时看到艾尔拉的神色有些不对,关心得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吗,艾尔拉?”

“Tezuka是日本来的电话,是一位先生,很严肃的声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艾尔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艾尔拉是手冢教练的妻子,因为他现在还没有经理人,所以有些事物,都是由教练和他的妻子来帮手冢打理的。比起自己的单身公寓,手冢更喜欢住在教练家里,不仅可以随时切蹉网球,更重要的是这里让他感到家的温暖,艾尔拉更是把他当做儿子一样看待,手冢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是这样得害怕孤独!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艾尔拉!”手冢轻轻得抱了抱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艾尔拉说道。

“もしもし!嗯,我是手冢……”挂断电话后,手冢急急得走进教练的房间,他要马上解决,他真的是太兴奋了!他一刻也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飞到她身边去!

若叶,等着我……

日本东京成田机场。

一个梳着马尾,上身穿白色长袖运动开衫,内衬柠黄色T恤,下配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肩上背着银灰色双肩运动包,手里拖着同色的行礼箱的少女,低着头,行色匆匆得向登机口走去。

“离殇!”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孩子冲过来,抱住了她。

“烟花?!”离殇吃惊得看着突然出面的烟花,当然还有陪在她身边的白石。

“你真的决定了?”烟花瞪大眼看着她问道,那天当她随便说说,没想到她真的就去了。

“嗯!我已经决定了!而且我妈妈曾说过,没有去过第一现场的记者永远都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记者。”离殇说道。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跑去那里太危险了!”白石也担忧的说道,这个离殇也有点太胡闹了。

“谁说她是一个人呀!还有我呢!”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和一张漂亮得让人惊叹的脸同时出现在离殇的面前。

“藤真?!”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你怎么也来了?”离殇皱着眉问道,自己今天走的消息应该谁都不知道的,可是他们几个是怎么知道的。

“和你一样呀!我们现在是战友了!”藤真晃晃挂在胸前的证件说道。

“唉——”离殇无奈得叹口气,这家伙还真是执着呢,“这么做不值的,你也知道这次任务的性质了。”

“是呀,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人啊,想要保护得要东西的时候就会真的有变得坚强!离殇,请你相信我,我不仅会变得坚强,我更有保护你的能力!”藤真望着离殇,眼中闪耀着坚定和期待的光芒。

离殇微愣,随即浅笑着,“那就,请多多关照了,藤真きん!”

“你的安全和幸福都交给我好了!”藤真说道,脸上荡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藤真,我可是把离殇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毫发无伤得把她带回来,知道吗?”烟花拉着他,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说道。

“嗯,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她的!”

“呐,离殇!”烟花拉住她,凑到她耳边小声得说道,“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不如怜取眼前人’吗?我看你,还是忘记了真田那个黑面神吧!藤真这个眼前人真的不错!”

“烟花,谢谢你!但我们中国还有一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所以藤真不是我的那杯茶!”离殇浅笑着,最后看了一眼候机大厅的入口处,空无一人。

“烟花,我们要进去了,你要保重呀,不要总欺负白石了!白石你也要保重呀!再见!”离殇挥着手向白石和烟花道别,走进通道。

在那一瞬,烟花竟有一种再也看不见离殇的感觉,没曾想后来这竟一语成谒……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出口。一个身材修长,挺拔,一身水蓝色运动服,肩上背着同色的网球包,脚穿白色网球鞋的男子走了出来。一副椭圆型眼镜为那张冷俊的脸增添了几分书倦气,秀气的眉眼间透着淡淡的笑意,阳光下微微眯起的眼,都在宣告着他的好心情。

若叶,久等了,我回来了,带着我的爱回来了,回到你的身边……

走出机场,伸手挡下了辆出租车。

“东京的东樱医院。”

“呃,先生……请、请问,您、您是那个被称为天才网球手的手冢国光吗?”

“是的,我是手冢!”

“真的是您呀!我是您的终实球迷!”

“谢谢……”

年轻时曾不顾一切的追寻着

名为爱情的梦

相互伤害与被害

心中下着大雨

SAKURA,

我们走过那条樱花盛开的道路

SAKURA,

樱花飞舞的梦是如此美丽

飘飘荡荡,摇摇晃晃,

仿佛知道灵魂枯竭才会结束

鲜艳的花朵

FLOW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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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终于终于分开了

真田SAMA难道你还没有感觉到吗?

貌似你已经惹起众怒滴说……

某人黑脸:“那还都是你安排的!!!”

某只不华丽滴爬走……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转调:3.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宽,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晞。

——《诗经?秦风?蒹葭》

一辆出租车在东樱医院门口停了下来。从车走下来的男子,顿时引起众人的一阵惊嘘!修长挺拔的身材,一张缺乏表情有些冰冷的脸庞,秀挺的眉间透着隐隐的霸气,椭圆形镜片后透过的眼神澈,锐利,紧抿的削薄双唇,尖削的下巴,线条依旧优美。笔直的脊背,极适合他的水蓝色的运动服,右肩背着同色网球包,左手习惯性得插在裤子兜里。直视前方,微扬着头,步履沉着得走进东樱医院。

东樱医院大厅接待处。

“请问南宫若叶医师在哪个科室?”

“啊,骨、骨外科处置室。”接待小姐看着这张冷俊的脸紧张得说道。

“谢谢!”转身,留下一片惊叹。

“哇,好帅的男人呀!”

“是呀,好帅呀!”

“不过,好眼熟呀!”

“是呀,是呀!”

“啊,他就是……”

骨外科处置室。

“南宫医生,这是片子。”小护士把病人引领进来,将片子递给这位东樱医院最年轻的骨外科医师南宫若叶手里。

“嗯,谢谢!”若叶接过片子插到看片仪上,“左前臂骨折哟!来,小朋友!”若叶转过身对着坐在面前的患者说道。

“不要害怕,姐姐保证不会痛的!男孩子是不能哭鼻子的哟!”若叶向他露出了一个光温暖的笑容,“我数一、二、三的三的时候你深吸一口气,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呃!”男孩子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认真得点了下头。

“好了,我要开始了!”若叶看了一眼片子确认了下骨折的位置,两只手托起男孩子的左臂,“一、二、三!”只见她的右手一抬然后快速得将夹板用绷带固定住,动作熟练快速得让人咋舌。

“好了!你可真勇敢呀!”若叶拍拍男孩的头笑眯眯得说道,“那这块糖是奖励给你的!”说着从白色的制服兜里摸出一块糖来,放到他的右手里,然后温柔得拍拍他的头,“呐,跟着护士姐姐去那边做石膏固定吧!”

“嗯,谢谢姐姐,真的一点都不痛!”男孩子说着向若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呵呵!”若叶轻笑着,看了下表,在午休前应该还能再看一个,坐下来低头看着桌上的病历,等护士引领这位患者。可是久久不见动静,若叶抬起头,一个清冷帅气的男子站在面前,这张脸足可以使那个小姑娘失了工作的心志,更何况这张脸的主人还是他!

若叶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歪着头饶有兴趣得打量着来人,用好听的声音说道:“呐,请问先生哪里不舒服呀?”

“这里!”

“噢,是心脏呀!”若叶看着他指着的位置说道,“我这里是骨外科呀,如果是那里的话,你应该去胸外科呢!不过呢,我先给你开个转科的单子,然后你再去做些检察吧,什么CT,胸透,彩超,X光片,嗯,血,尿,便各验一次吧,然后拿着结果单直接去胸外科就可以了!说不定还要去趟脑外科呢,看看是不是因为精神过于紧张的原因而感到的心脏不舒服。好了,暂时做这些吧,请拿好!”

“若、若叶!”看着手里若叶塞给他的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单子,秀眉微皱,嘴角不由得抽动,“这、这是久逢时应该出现的场面吗?”

“咦?怎么不想去呀?”若叶用左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得看着他,右手在悠闲得转笔,问道。

“嗯!”认真得点头道。

“噢,这样呀!你确认?你难道不看一眼医生的单子就做决定吗?”若叶挑着眉问道。

“呃?”急忙低下头翻开起那些单子,只见单子上用娟秀的笔迹写着:“想你!想你!”终于看到最后一张“中午一起吃午餐”,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弧度。

“好了,我要午休了。”说着若叶站起身来,刚要离开,就被他抓住手腕,一个霸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和我一起!”

“呐,是你自己说不去的嘛!”冲着他露出调皮的笑容。

“若叶,不要再折磨我了!”温柔得低声说道。

“是惩罚了,谁让你这么笨,现在才来!”微微嘟起嘴埋怨道,不过能看见他来真的是太幸福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要生气了,好吗?”说着将她拉入怀中。

“喂!”若叶挣扎着,“这是医院了!那么多人看着呢,手冢君”

“那是他们的事情!”霸道得无视她的抗议将她拥入怀中,终于抓住你了,这一次你休想再跑掉了!

“手冢君!”迎面而来的那熟悉的清香,让若叶身神恍惚,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伸手回抱住了他,就是这种感觉,安心的,温暖的,幸福的……

所有人的嘴巴张成大大的O型,诧异得盯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是——

“情侣?!”一个帅得一塌糊涂,不当明星绝对浪费的男人,很不优雅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得喊道。

“啊,是、是呀!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出去吃午餐了!”小护士胆颤心惊得回答道。

“那个该死的冰山居然又从德国跑过来骗小叶,不行,我要立刻去找他算帐!这个死冰山,扑克脸,面瘫男!”说着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南、南宫主任……”留下几乎风化的小护士,刚才那个真的是东樱医院最年轻最温柔最英俊优雅的脑外科主任南宫若林吗?

“在哪里?在哪里?”终于在东樱医院医务人员专用餐厅里看到了那一对身影,“居然这么嚣张得在这吃饭!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呼——”南宫若林气势汹汹得冲了过去。

“小叶!!!”若林喊道。

“啪——”

一张纸就准确无误得拍在了他那张绝世无双英俊无比的脸上,这个世上敢这样对他的人只有一个——

“呐,二哥,你来得正好,把帐结了吧,这是帐单。”若叶站起身,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小叶!”若叶把脸上的帐单拿了下来气鼓鼓得盯着若叶。

“二哥,你好!”手冢站起身来向若林行礼道。

“哎!别叫这么亲切,我和你不是很熟!我南宫若林向来和名人没有缘的,尤其是你这种世界闻名的网球手,我就更高攀不起了!我们家小叶呀,就更配不上您了!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吧,别再折磨她了!”若叶不痛不痒得对手冢说道。

手冢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难看。

“二哥!”若叶拉着若林喊道,“你太过分了!”

“小叶!你呀,别再被这个死冰山,扑克脸,面瘫男给骗了!你怎么知道他转身之后,在德国那边会不会再冒出个什么梅野文秀,木野文秀还是松野文秀的!”

“二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再说那也是个误会!崇哥哥不是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误会?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那勾勾心?”若林挑着眉反问道,目光锐利得盯着手冢。

“对不起,南宫きん!”手冢向若林郑重得行着礼说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不会再让若叶受到任何伤害与委屈!我会给她幸福的!请您允许我们交往!”

“YADA!”若林坚决得否定道,“你想和我们家小叶交往,不但门都没有,连窗也没有!”

“南宫若林,你这是在干扰我的私事哟!你确认要这么做?”若叶淡淡得问道。

“是的!”若林答道。

“这样呀!”若叶的嘴角微微得勾起一抹笑容。

“小叶……”若林突然感一丝不妙,通常情况下她这么笑的话,一定没有好事,“喂,小、小叶,你拿手机干什么?”

“噢,没什么,给一个朋友打个电话了。我想起来昨天好像告诉Cherry你值夜班的,现在打个电话过去,向她道个歉,告诉她我弄错了,你昨天其实是和Mary去看电影了。”若叶边说着边翻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对了,还得通知仁和医院的法眼医生,说你这周末不是有手术而是和松泽家的小姐去镰仓渡假。晚上,给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Diana发邮件,告诉她除了她之外,你在爱丁堡还有3个正式交往的女朋友,5个非正式交往的女朋友,保持暧昧关系的女人若干,让她们联系一下,认识认识,彼此之间也好互相照应一下,反正大家都是好姐妹嘛!这样也算是给你解了后顾之忧了!呃,还有呀……”

“小叶!”若林的脸上布满黑线,轻声喊道,他知道若叶绝对不是在吓他,这些事她是100%能做得出来的。

“呃?怎么了?我露了谁了吗?要不你给我列个清单?就要这一年的吧,不要算去年的,不然我光打电话都能打破产呢!”若叶笑得一脸无害得说道。

若叶的额角则在不停得抽动,“不、不用了!”

“你确定不用?”若叶挑着眉着问道。

“不用,真的不用,别把我亲爱的妹妹累坏了!”若林急忙说道。

“那就麻烦二哥把帐结了吧!手冢君,我们走吧!”若叶冲手冢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叶!”擦身而过的时候若林拉住了若叶,“你真的决定了吗?”难道极其认真的口吻。

“是的!我要和他,执手相看千年!”若叶说道。

“傻瓜!”无奈得摇头,真是个痴情的丫头。

“二哥,等你遇到那个你甘心放弃整片森林的人的时候,就能明白我的想法了。”若叶轻笑着。

“我是不会放弃整片森林的!”若林挑着眉,魅惑十足得说道。

“会的,等你遇到你的那个劫的!”若叶轻笑着。

“手冢君,你怎么道我在东樱?”

“有人告诉我的。”

“周助?”

“不,是樱泽崇。”

“崇哥哥?”

“他邀请我回来参加慈善盾杯比赛。”

“呼——樱泽崇!你居然为了商业利益出卖我!”

“你明天来看我比赛。”

“YADA!”

“来听新闻发布会!”

“YADA!”

“必须得来!”

“YA……”

在热烈的亲吻攻势下,最终还是乖乖得交檄投降。

有道是: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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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发布会现场。

“如果大家的问题都提完了的话,请诸位稍等一下。”手冢看到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里一阵温暖,对着下面的记者说道。

“呃?怎么回事?”顿时下面一阵骚动,手冢的新闻发布会一直都是圈里最简短的,他从来不会跟记者多说一句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冰山怎么突然转性了。

“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是想请大家帮我一个忙,当然你们也会得到好处的。不过,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离开,我不会勉强大家的。”手冢说道,脸上的表情竟没有往常那么严肃,透过椭圆型镜片,用温柔的眼神紧紧得索住那个身影。

经过一阵骚动后,场面又恢复了安静,没有一个记者离席,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此反常的冰山一定有大新闻。

“好的,谢谢大家。今天是想请大家做个证人,同时也向大家介绍一个人。”手冢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地那个身影。

“大家都知道,在我刚成为职业球员的时候,曾传出过一段和经理人恋爱的新闻。那段新闻不完全是无中生有。”

“什么?是真的呀?”

“我就说嘛!手冢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难道他是双性恋?”

“咳!”手冢示意大家安静,“因为那时候我确实有交往的女朋友,而她也的确是我的学妹,不过,她不是竹野文秀而是南宫若叶!”

“什么?南宫若叶?”

“手冢的前女朋友是南宫若叶?”

“听说过吗?”

“没有呀,什么来历?”

“绝对有挖下去的价值。”

手冢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件事当时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也深深得伤害了她,可以说我差一点因为这件事而失去我了最爱的人。这次我回到日本一是为了参此这次比赛,最主要的是来履行我和她的约定。”

接着抬眼,深情款款得望着站在那里的佳人,缓缓开口道:“若叶,你说过,如果我决定了的话就要亲口告诉你,我的心意。今天我就在这里,告诉你的心意。我原意倾其我的所有去爱你,而且永远只爱你一个人!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永远只能是你——南宫若叶!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不会让你再流一滴泪!”

说着手冢走下台来,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走到若叶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爱你,若叶!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若叶抬眼看着他,眼中盈满泪水,这一切简直是太出乎意料了,他居然用这种方式告白,这一切太突然了,幸福总是这样不期然的落下。

“快点答应他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道,接着就变成了一片大家的大合唱,“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此时的若叶像一个被幸福砸晕的人偶一般点了下头,在大家的一片掌声和欢呼声中,两个人紧紧得拥抱在一起!

从此之后要与你执手相看千年!

只要你不放手,别说是千年就是六道轮回,我也愿随你而去!

“手冢君,我们今生相伴,来世还能相守吗?”

“若叶,会的,一定会的。现在,我们就来定个约定,约定我们来世还要相伴!”

“嗯!”两根小指紧紧得勾在一起

“连就连,相约定百年。”

“若谁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

缘是缘,三世守望牵。

管它几度轮回变,浮生若梦天地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羡西天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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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大人千呼成唤始出来,

终于抱得美人归

撒花~~~

哈哈哈,百汇终于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哟~~

众人:你才知道!!

不过,你们幸福了,

真田就惨了,

晚上还要虐他,而且是大虐!

百汇先哭会去,555555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1.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李煜《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

真田睁开眼,看了一下闹钟,4:16,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平整的床铺,叠放整齐的被褥,干净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屋子,这一切都证明它的主人昨天没有回来。

真田倚在门口无奈得叹气,何止是昨天,已经一周了,她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来了。原本大学毕业后,他只是偶尔会到这边住一两天,自从上次醉酒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可是她却没有了踪迹。对于她的失踪,已不知不觉从开始的无所谓到后来的生气再到担心直至今时今日的思念。他已经习惯了,早晨起来时到她的房间看一眼,然后倚在门口发呆,连自己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重重得叹了口气,走进浴室。唰……喷头里的水带着点点光,落到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上。站在水里的真田突然有些想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和她一样,喜欢在早上一起床之后去洗澡。这是她的习惯,曾经被自己称为白痴的习惯,然而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这个习惯,学会了她的习惯。嘴角不由得泛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脸上的水不停得流着。他用手掌揉搓着脸和头发,接着向着架子伸出手去。

呃,没有洗发精了。后来才想起,昨天就已经用完了,昨天还记得要买的,结果……真田无奈得摇头。关上水阀,胡乱得用毛巾擦了擦身体,最近的生活似乎变得有些糟,一种说不出来的乱糟糟的感觉。

真田神奈川剑道分馆。

“弦一郎!”一个身材挺拔,五官如刀削般线条分明的男子站在道场门口。

“啊,早上好,哥哥!”真田向哥哥敬一郎行礼道。

“弦一郎,你最近的很没有精神!是因为若叶吗?”敬一郎皱着眉头问道,那轰动全国的告白弦一郎不该会不知道,可是他又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竟是这样的没有说服力。

“呃?”真田看了哥哥一眼,似乎在思考,然后又点头道,“嗯。”可是真的吗?若叶,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了,从最后一次见面到现在,一次也没有想到过她,最近一直在想的,一直都是那个笑脸呆瓜!那张笑得不怕抽筋的脸,还有那天那个悲伤的神情。

“唉!弦一郎,注意调节一下!要不今天的指导就交给我好了!你休息一天吧。”敬一郎拍拍弟弟的肩膀说道。

“不用了,谢谢哥哥。让您担心了!”说着真田走进了道场。

敬一郎看着真田的背影,不由得叹气,看上去冷漠得不近人情,其实也是个痴情种啊!只是他确认真的是为若叶吗?敬一郎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中国女孩,她是第二个可以让弦一郎变脸的人呀!不,或许不仅仅是变脸吧,弦一郎。

今天是真田的指导日,也就是与学员进行一对一比试,在比试中指出每个人的欠缺。

“真田师傅,请多多指教!”学员走上前向真田行礼道。

“嗯!”真田回礼。

敬一郎看着场上的真田,眉头越皱越紧,今天的弦一郎不但状态差,而且他的步伐竟也有些乱了。以前无论发生多大的事,只要站在道场上,他就能完全抛弃所有杂念,但今天的弦一郎完全不在状态,可以说今天的他自己一招便可以要了他的性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变成了这样!

“啪!”

“啊!弦一郎!”敬一郎喊道,这家伙怎么回事,居然在指导中使出了“颜面当”!

“对不起!”真田像被打倒在地的学员说到,刚才真的有点被逼急了,居然使出了“颜面当”,这是第九式的招式。指导学员主要是一至七式的基本动作,八式以上的是不能使用的,一是因为其实杀伤力,二则是因为要熟练掌握八式以上的这三招奥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没、没关系,多请指教!”学员爬起来急忙说道,刚才那一瞬的真田师傅好可怕呀,就像是修罗一般,感觉那一刀下来就可以把自己劈成两半似的。

“弦一郎,今天你去休息吧!这里的指导交给我好了。”敬一郎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可以违抗的力量。

“是,哥哥!”真田向哥哥行礼然后走出道场,今天这是怎么了,真是太松懈了!

无所事事的真田又回到了真田别馆,打开门,还是老样子。有些杂乱的客厅,眉毛不由得皱起。走回房间,零乱的床铺,书桌上散放着几天前读的书。眉头皱得更紧,将自己扔在床上。心里感到说不出的不舒服,日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混沌的,甚至是有一些迷茫,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混乱,自己的一切都变得混乱了起来!用手敲着额头,或许睡一会就好了,嗯,说不定一会她回来了,就睡不清醒了。

猛然间真田的心感到抽痛,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自己居然会在期盼她的出现!为什么她不在的日子自己竟然会有一种失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响起的手机声打断了真田的思考。

“もしもし……莲二,什么事……呃,好吧……嗯。”真田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莲二说要见面,反正也没有事情可做。在关门的一瞬间,心里涌出小小的期盼,也许在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弦一郎?”柳第五次摆动着手,来唤起眼前这个人溜走的元神。

“呃?”元神成功复位,“继续,莲二。”

柳无奈得叹气,“拜托,我已经讲完了,现在是在等你回答呀!”

“呃?回答,什么回答?”真田剑眉微皱。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讲话?”柳无奈得说道。

“95%没有在听,5%他没有在思考。”一旁的乾说道。

“咳,”真田轻咳了一下,掩示自己的尴尬,他已经习惯了同时面对两个数据男,不过有时候这种概率的吐槽还真让人不爽。

“弦一郎,你最近怎么了?”柳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生活变得乱糟糟的。”真田说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

“呃,4月13号。”

柳和乾交换了一下眼神,那天之后司徒就再也没有和他一起出现,而且听说她好像去外地采访了,果然这种变化和她有关。

“真田你是不是感到生活突然变得很不适应?”乾扶着眼镜问道,尽量掩示着自己的兴奋,没想到有机会看到这样反常的真田。

“嗯,”真田感到自己很累,“回去之后看到什么都不顺眼。乱七八糟的客厅,总是响错时间的闹钟,浴室里的洗发精,沐浴露都没有了,浴巾也不在固定的位置上!外带的便当中味道总是太重,拉面里的酱油也总是太多,反正总之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的!”真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像个怨妇一样在抱怨着。

“最主要的是司徒不在。”柳说道。

“嗯,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音信全无,连个招呼也不打,真是的,知道不知道这样让人很担心的!”真田下意识得说道,脸色微微有些动怒。

“呃,给真田的药方开好了。”乾说道。

“药方?什么药方?”真田看着乾问道。

“治你现在混乱的药方。”乾说着,从笔计上撕下来的那张纸放到真田面前。

“什么?这是药方?”真田看着上面的那个四个字“司徒离殇”诧异得反问道,“玩笑开过头了吧?”

“弦一郎,你仔细想想,这些情况都是在司徒不在之后出现的吧?”柳说道。

“呃……好像是。”真田有些底气不足得答道,事实上那天晚上回来后没看到她的影子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根据资料,因为司徒不在造成你生活习惯上的混乱的可能性为85%,你想念她的可能性为92%,你喜欢上她的可能性为98%。”乾扶着眼镜权威性得发表鉴定结果。

真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喜欢上她,我喜欢上那个笑脸呆瓜,一天到晚笑得不怕脸抽筋的家伙?开什么玩笑,真是太松懈了!”

“根据资料,你吃拉面的时候不放酱油已经有两年,对中华料理的偏爱上升为55%,挑选饮料橙汁的机率上升到65%,矿泉水下降到35%,和司徒一起出现而不变脸的机率为80%,挑选座位为靠窗边外侧的机率为95%,阅读《体育周刊》的机率是100%。”柳报出来的数据一个比一个大,“弦一郎,这些变化充分证明,你确实是喜欢上了司徒离殇。”

柳的结论重重得击在了真田的心上,自己真的有这些变化吗?为什么没有发觉呢?他看着此时的自己,位置是自己选的,靠窗边,自己坐在外侧,旁边的椅子空着,通常是她坐在那里。面前放的是橙汁,以前是她硬塞过来的,后来自己习惯了这种味道。习惯吗?还是这就是喜欢?真田有些茫然了。

“司徒和烟花在一个杂志社,而那家杂志社离这有100米的距离。”柳说道。

真田“霍”得站起身来,连他自己都吃惊,为什么听到她工作的杂志就在这附近时,竟这样的急着要去那里。

“我……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向她确认一下,那个……那个家里有些东西没有了,想问一下她通常在哪里买的,用习惯的东西不想换!”真田解释着,“那个,莲二,乾,我、我先走了!”

看着真田离开的背影,柳说道:“用习惯的东西不想换,人又何尝不是呢?弦一郎你没发现吗?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司徒的存在了!”

“真田喜欢司徒的可能性为100%,恋爱成功的机率为……”

“100%”柳打断乾的分析,“贞治,这一次一定要是100%。”

“你觉得出现这种CG的可能性会是多少?”乾反问道。

“呃……75%”

“根据现在的情况,成功率是……”

“0%”两个人心照不暄。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是和呼吸一样的存在,一旦失去了,就会死亡……

“真田?”烟花惊奇得看着这个突然跑来找自己的黑面神。

“呃,那个,烟花。”真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什么事?如果是向我告白就免了吧,虽然我承认自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我早就明花有主了,这辈子除了小介别人免谈。”烟花一脸得意说道,“我烟花可真是世间少有的痴情女子呀!”

“喂,你以为你是离殇呀!少在那说这些废话!”真田皱着眉说道,看到烟花用她平时说话的方式心里说不出的反感,还有一种莫名的火大。

“什么?”烟花瞪着眼,“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以为你是离殇呀’,你叫她离殇?”

“呃……”真田别过脸,刚才是怎么了就脱口而出了,真是太松懈了!

“脸红了?哇,你这个黑面神也会脸红,真是天下奇闻呀!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烟花挑着眉问道,女人的执着告诉她,一定和离殇有关。

“嗯,她呢,在吗?”真田问道,却突然感到一丝难为情,就好像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在向别人打听心仪的女生似的。

“她?谁呀?”烟花反问道,这个黑面神露出这么难为情的表情干什么,要道歉吗?当初想什么了!

“呃……司徒离殇。”真田说出那个名字时,感到心跳得有些乱了节奏。

“离殇?呵呵,”烟花轻笑着,费了好大劲居然问了这么个白痴的问题,还以为他能说出些有营养的呢,“喂,真田你是不是睡傻了呀?还是想她想疯了,离殇上个星期就去做驻外记者了。”

“什么?去做驻外记者了?”真田瞪大眼大声得问道。

“呃?你、你……她、她没告诉你?”烟花诧异得问道,“难道不是因为你讨厌她,才把她赶走的吗?”

“谁告诉她我讨厌她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讨厌她了?”真田的脸色微怒,严厉得质问道。(百汇举牌:是你自己喝醉的时候说的。某皇帝:罗嗦!)

“喂,你向我凶个什么劲呀!明明是你自己把离殇赶走的,现在后悔了,早干什么了?真不明白离殇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个长相差,性情霸道,态度恶劣的家伙!全心全意得为你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就换到了一句讨厌她,你可真是没良心呢!就是一块石头,这五年也能捂热了!我要是她呀,早就走了,还用等到现在!”

“离殇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跑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你知道她为你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吗?你知道她为了学做料理,烫伤过多少次,又切到多少次手吗?你呢,你除了向她大吼大叫的,为她做过什么?不喜欢她,你就应该早点拒绝她!有哪个女孩子能等得起五年?离殇她早就应该走了,留在你身边,她早晚会哭死的!”烟花的眼圈眼忍不住红了,一想到离殇去的那个地方,就心痛。

“烟花……”真田说道,烟花的指责如针一般刺在他的心上,一下一下,虽不是刻骨的痛却渐渐遍布全身,久久不能消失。

“都是你了,都是你这个黑面神,无情的面瘫男!离殇才会应征跑到那个什么巴格达,去做战地记者!战地记者呀,你知不知道,战地记者意味着什么吗?这都是你害的!离殇要是……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我……我绝对饶不了你!”烟花忍着泪向真田气鼓鼓得喊道,转身跑了进去。

“战、战地记者,她居然跑到巴格达做战地记者?!不、不可能的……”真田茫然得站在那里,突然一种要失去她的恐惧,不,不要,我不能失去你呀,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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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一郎,你吃完早餐再看吧。”敬一郎看着几乎铺满桌子的报纸,皱着眉头说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对起国际政治这么关心,这几天他一直住在本家,每天早上几乎要把东京所有报纸上的国际政治版看一遍,尤其是对于巴格达的战事特别的关心。

“嗯,马上就看完了。”真田说着,“哥,你是不是有个学长在《东方日报》?”收起报纸问道。

“嗯,是的。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敬一郎问道,虽然这几天弦一郎还是有些奇怪,不过比前几天的混乱要正常了许多,至少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在巴格达做战地记者。”真田说道,心还是无可救要的痛了一下。

“噢,等我帮你问下吧。他们这一次联合了几家媒体组织了一个战地记者团。听说那里还有个中国小姑娘,以前是一个副刊的体育记者,是唯一自愿去的记者。”敬一郎喝了口咖啡说道。

“那个中国记者是不是《体育周刊》的司徒离殇?”真田激动得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帮你问一下。”敬一郎看着失常的弟弟说道。司徒离殇,噢,就是那个人呀,难道他会这么失常呢。敬一郎的嘴角嘴出一丝笑容,看样子弦一郎好像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意了。

真田躺在床上,寻思着敬一郎带来的消息,那边战事没有想象得那么紧张,明天他们分组行动,离殇在最接近腹地的A区,那里双方刚刚交完火,安全系数相对是最高的。这一次采访结束后,会全体返回。虽说和自己想知道的相去甚远,但得到了两点重要的信息:一是,她很好,二是,她会回来。想到这,心情略略有些放松。在她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会想念,会担心,原来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她陪在身边,习惯了她那没心没肺得笑脸。

“早安,哥哥。”跑步回来的真田看到坐在餐桌边的哥哥,略微有些诧异,通常都是在他已经吃完早餐的时候哥哥才会起来的。

“早,弦一郎,”敬一郎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今天你吃完饭再看报纸吧。”

“呃?”坐下来正准备翻报纸的真田抬起头诧异得看着哥哥。

“啊,我是想和你聊聊天了,咱俩好久没有聊过天了。”敬一郎喝了口咖啡说道。

“嗯,也是。”真田收起了报纸,喝了口牛奶,他可不喜欢在早晨喝咖啡那种奇怪的东西。

“弦一郎!”拎着衣服进来的妈妈打断了敬一郎话。

“妈妈,什么事?”真田看着妈妈手里的外衣,那是今天要洗的衣服。

“你的电话,好像有未读的信息。要不是提示音在响,我就直接扔进洗衣机里去了。”

“啊,对不起,妈妈!”真田急忙接过手机。

“呼——妈妈总是这样,直接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从来也不检查。我已经被她洗坏了三个手机,两张信用卡了。”敬一郎叹着气说道。

“嗯,从我记事起家里几乎是一年换一台洗衣机。”真田说道,她好像喜欢用手洗衣服,总觉得她洗过的那件衬衫很白,而且有一种阳光的味道。

真田漫不经心得阅读手机里的信息,在读过了三条广告之后,“发件人——司徒离殇”!真田的心一阵激动,没想到自己竟是这样的渴望收到她的消息。呃,一片——空白?终于在一大片空白之后,只出现了八个字:弦一郎,我永远爱你!

“笨蛋!”真田皱着眉轻骂道,居然发这么无聊的东西,不说我也知道,真是的,果然是个大笨蛋!可是嘴角却不由的挂上了一丝弧度。这个神情当然没有逃过对面敬一郎的眼睛,明明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哟,都在呀!”

“早安,爸爸!”敬一郎和弦一郎一起问候道。

“嗯,早。这是今天的报纸吗?”真田爸爸问道。

“是的,爸爸。”弦一郎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了爸爸,今天居然连爸爸也起得这么早了。

“敬一郎呀,麻烦告诉你的朋友不要在零晨两点往家里打电话了!要是你爷爷度假回来,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啊,我知道了,对不起爸爸!”敬一郎急忙说道,“呃,我吃好了,您慢用爸爸!弦一郎,能到我房里来吗?我有事找你。”

“嗯,好的。哥哥。爸爸,我也吃好了!”弦一郎站起身来说道。

“呃,去吧!”爸爸抬起头向两个儿点点头,“咦,巴哥达A区昨夜又遇袭了?不是刚打完吗?”

“什么?!”弦一郎身体一阵僵硬,“爸爸,报纸请给我看一下!”

“弦一郎?”看着自家儿子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自己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巴哥达A区于昨夜八时遭遇第二轮大面积空袭,我国A区新闻站亦在遇袭范围内,两名战地记者全部遇难……”报纸从弦一郎的手里滑落。

“呃……是的,昨天学长打电话通知,司徒离殇遇难,现……生死未卜……”敬一郎看着弟弟那悲痛的眼睛,缓缓得吐出这句话。

真田看着那条信息的时间:零晨2点,正好是巴格达遇袭的时间,在危险的最后一刻,这个没心没肺得笑着的呆脸傻瓜,想说的居然是“弦一郎,我永远爱你!”心如撕裂般得痛!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再会为除了若叶之外的任何女人流泪,然而他错了,一直以来他都错了!他懦弱得逃避着,逃避着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

那个呆头呆脑的笑脸傻瓜,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坚强,做的料理难吃得可以杀人,缠人和厚脸皮的功夫天下第一,明明经常哭泣,却又强忍着哭泣拼命微笑的家伙,自己爱上了她……

真田就这样静静得坐在别馆她曾住过的房间,看着她整理的那些自己的资料,一遍一遍,什么人也不想见,什么事也不想做,不说话也不哭泣,直到有一天——

“请问您是真田弦一郎先生吗?”一位身穿政府制服的男子站在真田别馆门口礼貌得问道。

“呃,我是。”真田从回忆中收回心神应道。

“你好!”男子职业性得笑笑,“这是给您的通知,请收好。”

“什么通知?”真田看着充满军方色彩的信和来人皱着眉问道,不记得自己和军方有什么人有联系。

“是司徒离殇小姐的死亡通知书。她在这里没有亲人,根据她登记的资料,住址是这里,你们是同居的男女朋友吧,所以我们就把死亡通知发到这里了,麻烦您签收一下吧。”男子说道。

“你说这是什么?”真田冷冷得问道,他不敢相信手里的这张纸就代理了那个鲜活的生命。

“司徒离殇小姐的死亡通知。真田先生,请您节哀顺便!”男子说道,丰富的工作经验使他足够可以应付接到这种通知时出现的任何表情。

真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签下的字,那个男子又是怎么样离开的,他感到心被掏空了一般在痛,痛至骨髓!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你不会死的!”终于真田对着那张离殇当初死岂白列得塞给他的照片大喊着。

“司徒离殇,你马上给我从巴格达滚回来!!谁同意你死了?我不准,我不准你死!!!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准你死!不准!!离殇,你不可以死的,我现在就转身,你在那等我!离殇……”

在诺大的屋子里,真田瘫坐在地板上,怀中抱着离殇的照片,失声痛哭着,伤心,后悔,自责,还是……

时间是掌中细沙,从指缝间不经意就溜走。生离死别如同躲在拐角恶作剧的孩子,冷不防冲出来撞你个措手不及人仰马翻。

“弦一郎,我永远爱你!”零晨2点收到的短信,这是离殇留给自己的告别,“弦一郎,我永远爱你!”是的,永远,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不曾忘记,这个用自己的一生爱着自己的女子,就这样把她弄丢了!

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匆忙,为什么自己不早点看清心意,那句迟到的话,只能对着照片上的伊人倾诉:“离殇,我爱你!”

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照片中那张笑得依旧灿烂的脸上,仿佛她也在一同哭泣……

离殇,我爱你……

浩浩愁,茫茫劫;

短歌终,明月缺;

郁郁佳城,中有碧血;

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

一缕香魂无断绝;

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香冢吟》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2.此情无计可消除

黯牵魂,年少正春风。执手相送为君语,红叶秋山舞碎梦。回首形色空。

——题记

今年的神奈川有一个多雨的春天。连绵的小雨,伴着微风轻舞,娇弱的樱花就在这风雨飘渺中结束了那灿烂又短暂的一生。街道两旁耸立的那些凝固的建筑,任由风吹雨打,它们是否也有着所无法知晓的喜怒哀乐呢?雨中的行人或从容不迫或行色匆匆,除了岁月的痕迹深浅不一,在他们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们的心情与否,依如此时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坐在临街的咖啡店里,透过落地窗注视着外面的世界。那是一张异常平静的脸,平静得看不出任何心情,甚至是任何气息,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拥有鲜活的生命。

在接到离殇死亡通知书之后,真田就恢复到从前的样子,表现得平静,平静得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生活似乎已经回到了正常,他正开始慢慢适应没有她的生活。只是,他会在剑道场的工作结束后,来到这家咖啡店,坐在临窗的桌子旁,点两杯爱尔兰咖啡,配一块提拉米苏。但他只是安静得坐在那里,任由咖啡由热变凉,通常他会坐到闭店,临走时将一杯已经变凉的爱尔兰咖啡一饮而尽!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这家店的名字叫做“等一人”。

今天是他第三次来到这家店,也是离殇离开的第十天。是的,他从来不相信她会死,只是当她离开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总会有一天,她会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笑盈盈得逆光而站,用好听的声音喊着:“真田弦一郎,我是司徒离殇!”

这一次真田却只坐了两个小时就离开,桌上依旧留下了那块提拉米苏、一只喝空的咖啡杯和一杯未曾动过的爱尔兰咖啡。

“他在等他的爱人。”老板盯着真田的背影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从来也没有和你说过。”服务生不服气得说道。

“因为他点的是提拉米苏和爱尔兰咖啡。”老板淡淡得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服务生不解。

“你知道爱尔兰咖啡的寓意吗?”老板反问道。

服务生摇头,但他知道老板又要讲故事了。

“爱尔兰咖啡的发明人是都柏林机场的酒保。这个酒保是为了一位美丽的空姐所调制的。酒保在都柏林机场邂逅了这位女孩,一见钟情,酒保非常喜欢她。他觉得她就像爱尔兰威士忌一样,浓香而醇美。可是她每次来到吧台,总是随着心情点着不同的咖啡,从未点过鸡尾酒。这位酒保擅长的是调鸡尾酒,他很希望她能喝一杯他亲手为她调制的鸡尾酒。后来他终于想到了办法,把他觉得像爱尔兰威士忌的女孩与咖啡结合,成为一种新的饮料。然后把它取名为爱尔兰咖啡,加入Menu里,希望女孩能够发现。”

“只可惜这位女孩跟你不一样,她并不是细心谨慎的人,所以一直没有发现爱尔兰咖啡。酒保也从未提醒她,只是在吧台内做他份内的工作,然后期待女孩每隔一段时间的光临。后来她终于发现了爱尔兰咖啡,并且点了它。”

“就这么简单?”服务生问道,他以为会是一个很曲折的故事。

“简单?你知道酒保得花多少心血来创造爱尔兰咖啡吗?”老板反问道,接着说,“基本上要将爱尔兰威士忌与咖啡完全融合,就有很高的难度。首先是威士忌与咖啡的比例,威士忌约要一盎司多一点,30c。c。左右。咖啡五盎司,150c。c。,比例约一比五。你知道这经过多少次试验吗?女孩从未点鸡尾酒,应该不太喜欢酒味,但威士忌可是刺喉的烈酒。因此他必须想办法让酒味变淡,却不能降低酒香与口感。所以在烤杯的过程中,火候是很重要的。

“爱尔兰咖啡对威士忌的选择、咖啡与威士忌的比例、以及杯子和煮法的要求很严格,唯独对咖啡的选择却比较随便,只要又浓又热就好。因为女孩并没有特别喜爱的咖啡,同时这也代表另一种形式的包容。不管对威士忌如何挑剔,对咖啡而言,却很宽容。酒保只想为她煮杯爱尔兰咖啡,并不在乎她是否能体会他的心血与执着,也不在乎她是否会感动。”

“你知道从酒保发明爱尔兰咖啡,到女孩点爱尔兰咖啡,经过了多久?”老板问道。

服务生依旧是茫然得摇头。

“整整一年。”老板叹了口气,“当他第一次替她煮爱尔兰咖啡时,因为激动而流下眼泪。为了怕被她看到,他用手指将眼泪擦去,然后偷偷用眼泪在爱尔兰咖啡杯口画了一圈。所以第一口爱尔兰咖啡的味道,带着思念被压抑许久后所发酵的味道。而她也成了第一位点爱尔兰咖啡的客人。女孩非常喜欢爱尔兰咖啡,此后只要一停留在都柏林机场,便会点一杯爱尔兰咖啡。久而久之,他们俩人变得很熟识,女孩会跟他说世界各国的趣事,酒保则教她煮爱尔兰咖啡。直到有一天,她决定不再当空姐,跟他说Farewell,他们的故事才结束。”

“Farewell?”这一次问的不仅仅是服务生,还有店里其他客人,大家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是的,Farewell,不会再见的再见,跟Goodbye不太一样。他最后一次为她煮爱尔兰咖啡时,就是问了她这么一句:Want。Some。Tear。drops?因为他还是希望她能体会思念发酵的味道。她回到旧金山的家后,有一天突然想喝爱尔兰咖啡,找遍所有咖啡馆都没发现。后来她才知道爱尔兰咖啡是酒保专为她而创造的,不过却始终不明白为何酒保会问她‘Want。Some。Tear。drops?’没多久,她开了家咖啡店,也卖起了爱尔兰咖啡。渐渐地,爱尔兰咖啡便开始在旧金山流行起来。这就是为何爱尔兰咖啡最早出现在爱尔兰的都柏林,却盛行于旧金山的原因。”

“空姐走后,酒保也开始让客人点爱尔兰咖啡,所以在都柏林机场喝到爱尔兰咖啡的人,会认为爱尔兰咖啡是鸡尾酒。而在旧金山咖啡馆喝到它的人,当然会觉得爱尔兰咖啡是咖啡。因此爱尔兰咖啡既是鸡尾酒,又是咖啡,本身就是一种美丽的错误。”

“喝爱尔兰咖啡的人是要体会思念发酵的味道。提拉米苏的意思则是:请带我走。”老板说完意味深长得看了眼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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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一郎,我可以坐下吗?”伴着那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同样一张美丽得让人惊叹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

真田只是转头,淡淡得看了他一眼,说道:“幸村,你来了。”

“是呀,最近还好吗?”幸村看着平静得没有一丝表情的真田,心痛的问道。

“嗯,我很好。”真田答道。

“那么,我们的约定……”

“对不起,幸村,我现在还不想打网球。”真田打断他的话,因为想看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打不打网球已经没有意义了。

“弦一郎,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幸村看着昔日好友那憔悴的脸庞,这种毫无生气的表情,让他心痛得要死,又生气得要死,“离殇在的时候你逃避,逃避自己对她的感情,现在她不在了,你还在逃避,逃避这个事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不会再回来了!你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真田愣愣得看着幸村,这个温柔如水的少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说过话,此时的他就好像秋霜般的犀利,幽蓝色的眸直逼他的,仿佛要看穿他的心事。

“人,只有要靠忘记回忆才能活下去,但有些事是绝对忘不掉的,有些人是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真田淡淡得答道。

“忘不掉那你就记住!牢牢得记住,记住离殇的好,记住离殇对你的情!”幸村说道。

“记住,记住又有什么用?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你有过这样撕心裂肺得为一个人痛过吗?你知道眼睁睁得看着爱人从身边离开却抓不住的痛苦吗?你……”

“啪——”

所有人包括真田在内都愣住了,没有想到这个温柔如水的人居然会打出这样有力的一巴掌!

“真田弦一郎,你给我清醒点吧!是男人的话,你就应该有勇气面对自己!你这样下去只会让人瞧不起你!让离殇瞧不起你!你这样一个胆小的懦夫不值得她用尽一生去爱!司徒离殇爱的是那个坚强,执着,拥有主宰一切强劲实力的‘皇帝’真田弦一郎!不是我眼前这个胆小无能的懦夫!”幸村愤愤得说道,转身离去,手在推门的一瞬,停了下来,冷冷得说道,“樱泽和若叶已经派人去搜查了,很快就会有新的消息。你这个样子离殇看见了会心痛的!”

真田有时候忍不住会想,离殇是不是用这一次离别要他还尽所有欠她的情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或许会心安,可是事实呢,他失去了他的笑脸呆瓜,失去了他的心。

神奈川的夜晚,街道冷清得让人感到凄凉,夜风夹着星光柔和地吟唱。然而,这一切似乎与真田无关,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仿佛被世界遗弃。

晚餐照例是一袋方便面。

“那真田会记住吗?记住离殇做的面条的味道吗?”

“真田一定要记住哟,离殇亲手做的面条的味道呢!”

坐在凉台的地板上,身体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厅冰镇的Asahi,看着天上的星星,嵌在夜空里的星明亮而纯粹,像极了美丽的眼睛。

“真田,听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如真是那样的话我也要变成离真田最近的那一颗!”

真田只觉得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几乎要流下眼泪来。他赶紧把头低下去,低得鼻尖快碰到胸口。

不知从何时起,你就走进了我的心里。然后不断动摇着我,把心底真正的我挖了出来,像心脏出了故障一样,每天都会想起你,见不着你就会想见你,看到别人接近你就会火大,就会妒忌,想到你,见到你就会很舒服,想笑,就像傻瓜一样!离殇,是你把我变这样一个傻瓜,可是你却扔下我走开了!

经常做的事,突然不做了,心里就感到空虚,而你的离开就是我空虚的根源!

你说过,不论我在哪里,你都会在这里等我,只离我一个转身的距离,一直都在,无论多久,只要我一转身就会看到你的!我转身了,可是离殇,你又在哪里呢?

离殇,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对吗?就像以前一样,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直都在,不曾离开……

闹钟叫嚣起来,真田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已经七点了。推开窗户,阳光撒满了一屋的辉煌。

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推开门,声音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离殇,早上好啊!今天的天气很好啊!”

“真田,早上好啊!今天的天气很好啊!”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笑得不怕抽筋的脸。

然而,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问候,泪水却不争气地湿了衣襟。怎么这么脆弱呢?真是太松懈了!那个笨蛋一定会笑的!

“哇噢,真田,你好笨哟!”

“真田,不开心啊,我不想看到真田不开心呢!”

“我想要真田打网球!”

“真田……”

神奈川业余网球界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戴帽子表情严肃的厉害的选手,而且他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无论到哪里都是“两个人”。吃饭是两张座椅,两副餐具,场边两张休息椅,点两杯爱尔兰咖啡,但他身边的座位却永远都是空的,不会有人来坐……

离殇,你看到我打网球了吗?我知道,你一定能看到的,一定,因为你就在我身边……

“戴帽子的厉害网球手,点两杯爱尔兰咖啡的表情僵硬的男人。”乾说道。

“根据资料,100%是弦一郎。”柳如是说。

*******************************************************************************

东京樱泽医院。

在离殇离开的第15天,真田被若叶叫到了这里。

“弦一郎,你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激动!”若叶在考虑着措辞。

“发生了什么事吗?”真田问道,虽然他的心里闪过小小的激动,但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没有,只是说……怎么说呢……”若叶叹了口气,她实在不适合来扮演这样的角色,尤其是看到一旁若林那张忍笑到抽筋的脸,就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

“呐,简单的说就是,我们找到离殇了。”若叶直奔主题。

“什么?若叶,你说找到离殇了?她在哪?快点告诉我她在哪?”真田兴奋得抓住若叶的肩膀晃动着。

“住院部的花园里。”若叶感到快被晃散架的时候,真田终于松手了,“天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弦一郎这个样子。”

“呃,是不是有一种失落感?老情人这么快就把你忘了?”若林打趣道。

“切,我才不像你这么无聊呢!弦一郎能知道他对离殇的感情是最好的了,希望他们能……哎呀,”若叶想起了什么,“现在还不能让他们两个见面!”说着便跑了出去。

真田急匆匆得向花园跑去,几次还险些撞到人,一想到可以见到离殇,心里就盈满了欢喜欢!嘴角也不由得挂上了好看的弧度。

近了,近了,心跳不由得加快,终于看到了那朝思慕想的身影,盈盈不足一握的单薄身型,心痛想要立刻将她拥进怀里。

“离殇!”15天来的思念与心痛全都包含在这一声轻唤里。

那身影听到了呼唤,看向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如早上阳光一般瞬间照亮了他的心。

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拥在怀里,丢失的心终于又开始感到它的跳动,“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离殇!”

“呃……喂……”怀里人挣扎着反抗着他的拥抱。

“离殇?我、我弄痛你了吗?”真田心痛得看着眼前的小人,似乎又瘦了一圈,看到挂在脖子上的左手,心不由得刺痛。

离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站在那里,望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见底。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了?是胳膊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离殇,告诉我呀!快告诉我呀!”真田紧张得不知所措得问道,真该死,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离殇只是眨着眼看着一脸焦急的真田,然后冲着他暖暖得浅浅得一笑,说道:“你……我,认识你吗?”

这一句话好像晴天霹雳般在真田的耳边炸开,他顿时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傻傻得愣在那里,喃喃得问道:“离、离殇……你……不认识我了吗……”

不论我在哪里

都只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

我一直都在,在你身前,在你影里

在楼台上,静静等你

不论你在哪里,

都只离我一个转身的距离

你一直都在,在我心里

在我梦中,我在远方,静静的想你

可是当我转身时,你却已经将我忘记……

**************************************************************

心痛,其实写完这一章百汇也很心痛滴说

55555,是边哭边虐的呀

偶家可怜的弦一郎呀,真的下不手虐你滴说……

可是一不小心就写成这样了T_T

很喜欢文里那个爱尔兰咖啡的故事

极爱当年痞子蔡的《爱尔兰咖啡》中

“爱尔兰咖啡。”“要加眼泪吗?”

真是太感动了~~

百汇弱弱得问一句:

这一章,是不是把偶家皇帝写得有点太感性了?

百汇悄悄得,流着泪爬过……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3.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李煜《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离殇!”若叶跑到离殇身边喊道。

“若叶医生。”离殇说着向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若叶关心得问道,离殇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

“还可以了。”离殇答道。

“嗯,那你先回病房休息吧。一会南宫医生会给你做个检察。”若叶冲她微笑着。

“好的,谢谢你呀,若叶医生。”离殇浅笑着离开,在经过真田的身边时略微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若叶,离殇她……”慢慢缓过神的真田开口道。

“呃,你也看到了。离殇她失忆了。当时樱泽家的搜救队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应该是脑部受到了撞击,而造成的失忆。”若叶说道。

“能治好的是吗?”真田问道。

“嗯。弦一郎,你不要担心了,相信我哥哥,他是日本最好的脑外科医生。离殇一定会好起来的。”若叶说道,一双淡紫色的眸子担心得看着他。

“嗯,离殇她一定会好起来的!”真田不由得握紧了手,即使你忘记了我,我也会让你重新爱上我,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那个笑脸呆瓜,那个笨笨的司徒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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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关东成田机场。

“郁士,记得要打电话哟!”红头发的小孩,懒在怀里不舍得蹭啊蹭的。

“知道了,岳人!倒是你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小心交不到女朋友!”侑士温柔得拍拍这个既是搭档又是孩子的红头发小子。

“真不愧是关西狼,男女统杀呀!”若叶托着下巴说道。

侑士用手拢了下那幽蓝色的头发,一双电眼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柔软的关西腔抑扬顿挫得说道:“我倒是想和美女来个热情相拥的告别呢!可是,迹部那个大醋坛子,简直是把我隔离30米呀,别说抱连看都看不清呢!要不,”眼睑微挑,浓重的关西音越发显得魅惑,“若叶你来慰藉一下我这颗离别之心吧!”但刚伸出胳膊,就感一阵寒光射来。

一座冰山华丽丽得挡在他面前,冷冰冰得说道:“忍足侑士绕机场跑20圈!”

关西狼的脸上出现了极不美观的黑线,暗道:话说,部长大人呀,这联想都‘酷瑞’了,您老这处罚是不是也该升下级了?

“我们冰帝的天才还轮不到青学的部长来教育吧?呃嗯,KABAJI?”媚惑又骄傲的声音响起。

“是!”许久没有出现的应和声,还真是让怀念呀。

“那就请你看好自家的宠物,不要到处惹事生非!”手冢冷冷得答道,将若叶紧紧得锁在怀里,一副闲人勿动的架式。

“呐,手冢的醋劲可是升级了不了哟!”不二掩嘴嬉笑着。

某女王用手抚摸着右眼下的泪痣,掩示着正在隐隐跳起的黑线,“你这该死的关西狼,不要做出饥不择食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来!”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是来送行的,不是在开风纪纠查大会了!”郁士浅笑着说道。

“侑士,你什么时候回来?”难得清醒的慈郎揉着眼问道。

“学业结束了吧。”郁士扶了扶眼镜说道。

“你怎么突然想跑去美国读研了呢?”若叶问道。

“呵呵,这个嘛,无聊啊!迹部结了婚之后就成了家庭妇男,基本上快和我断绝往来了,没有A少陪伴的日子生不如死呀!”侑士可怜巴巴得说道。

迹部漂亮的眉毛微皱,抬脚踢了他,然后极优雅得用西腊语骂了一句。

“哼,你明明是在逃避继承家业嘛!”谦也在一旁不满得吐槽道,他这一走,就只有自己这个倒霉蛋来应付那些老东西了。

“呵呵,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进去了!MINA,Byebye!”侑士挥着手说道。

“呐,一路顺风!”不二说道。

“侑士,早点回来呀!”向日不舍得用力得挥着手。

“侑士,一路平安!”烟花和白石说道。

“关西狼,一路平安!”若叶浅笑着,身旁的手冢依旧是冷着脸。

“侑士,小心别累死在美国,本大爷可不去替你收尸,呃哼,KABAJI?”迹部挑着眉说道。

“是!”

“呵呵,放心好了!不要太想我哟,Byebye~~”在众人眼中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若叶,你们是不是也快走了?”烟花问道。

“嗯,现在正在交接手里的工作,估计下周吧。”若叶说道。

“去参加英国的温网吗?”

“嗯,离殇就麻烦你了,烟花姐。毕竟她爱的人是弦一郎,我还是希望他们俩能在一起。”若叶浅笑着。

“呃……呵呵!我知道了。”烟花不自然得笑着,她怎么知道我想让离殇和藤真C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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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

“菱芷,听说最近要进新研究生哟!”金发碧眼的Amy兴奋得和身边的东方女孩说道。

“是吗?男的还是女的?”菱芷那张精致白腻如瓷娃娃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问道。

“好像是个帅哥呀!”

“呃,那有多帅?”

“OK,孩子停一下!”Black教授拍着手站在讲台上说道,“现在向你们介绍一位来自日本新的同学。”

“哇噢~”

教室里发出一阵惊叹,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帅气得不能不让人称赞。

修身挺拔的身材,幽蓝发丝下的俊脸温文尔雅,原本书倦气的金丝边眼镜戴在他脸上却有一种魅惑的味道,镜片后迷离的眼眸,游移不定的视线,有意无意释放着诱惑。嘴角荡起一抹叫人爱恨皆不是的痞痞笑容。一件黑色休闲短搭风衣,随意得不记任何扣子,可以清晰得看到里面的米色衬衫,下着一条水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看着去有些庸懒又随性得让人亲近。

“大家好,我叫忍足侑士,请多多关照!”带有“er”音的美式英语被他那如同相貌一般精致的嗓音演释得充满魅惑。

赞叹声顿时化作热烈的掌声,没想到四个人的掌声也会如此的热烈。忍足满意得看着这样的场面,一切如想象中的一样。不过,眼睛飘向窗边的那个一直低着头的黑发女生,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抬头看过自己,当然也没有鼓过掌。是害羞吗?有意思。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具魅惑力。

“好了,今天都动作快一点,完成今天的课题后,咱们晚上开个欢迎会,迎接忍足同学!”教授说道。

“OK!”大家兴奋得答道,热情的美国人还真是名不虚传呢!

“今天的临床实习是哪一组?”教授问道。

“我们!”Amy和身边的男孩子举着手。

“OK,准备一下就去基地吧,那边我已经准备好了。忍足,今天就先熟悉一下环境吧。有不明白的,你可以问速水,她和你是同乡哟!”教授对他笑笑走出了教室。

速水?忍足微哼了一下,还真是巧呀,在美国净也遇到这个姓氏!不过,即使她不姓“速水”也同样会被他注意,因她挑起了他的兴趣。现在她的头比刚才还要低,难道就这么怕我吗?忍足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魅惑的笑容,向女孩走去。

“菱芷,一起去图书馆吧!”教室里的剩下的另一个男生喊道。

忍足的心微微一颤,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时,女孩站起了身,一双如水的褐色眼眸看向忍足,只是那淡淡的一眼,他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呆立在原地,愣愣得看着眼前的少女。

高挑的个子,纤细漂亮的双腿,窄窄的肩,黑发的披肩长发,两道淡淡的眷烟眉,萦绕着丝丝轻愁,一双如水波般荡漾的褐色眼眸中透着隐隐的悲伤,小巧精致的鼻,薄薄的唇紧闭着,带着几分难言的忧郁,线条精致的下巴,如羊脂般白净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从窗外一线阳光不经意地堕落,纤瘦的身影,却像天使一样泛起浮华。可能是因为阳光的缘故,仿佛那每一根睫毛上都洋溢着透明的忧伤,好似一朵飘浮在尘世中的烟云一般。

忍足刹那间忘记了心跳,甚至忘记了呼吸,不由自主得轻唤着“菱芷!”

菱芷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得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起包从忍足身边走过,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菱芷!”忍足抓住了她的手腕,心如刀割一般得痛。

“放手!我不是中村菱芷,我是速水菱芷!”如夜茑般婉转的声音却透着说不尽的忧伤。

加重了读音的“速水”两个字,深深得刺痛了忍足的心,无力得松开了手,嘴角的笑容浅浅变成了一弯哀伤,再一次让她如风一般的从手中溜走!

KTV包间中。

忍足一个人坐角落里,默默得喝着酒,眼前这些玩得正欢的人与他无关。这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杯了,也不知道眼前失望而走的美女是第几个了。他只知道,他的眼里只有她,只看定她,其它人一下子忽然隐去!那些一度以为忘却的记忆再次在眼前浮现出来,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原以为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再继续想,继续爱,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忍足侑士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只是,为什么又要再相遇呢?是缘份吗?有缘却不能相守!无缘吗?那为什么茫茫人海中,相隔十年,会在地球的另一端再次相遇!

相遇就相遇吧,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就好像被撕咬着般的痛!大家都说自己是狼,是一只来自关西的狼,但他们不,其实自己是一只懦弱的狼,一只靠着回忆才能活下去的狼,一只在收集回忆的狼,一直在收集着,收集和她相像的女人,只是为了添补心中那缺少的一块。用过许多方法想要忘记,找过许多相似的女人想要替代,然而终究代替不了你的温柔,我的心除了你始终无法再爱别人。

突然想起,几年前看的某部电影的结局:人海茫茫的街头,相爱的两个人,重逢,相拥。而我和你,相逢却注定不能相拥!不知是谁在唱,将这句歌词毫无征兆得送入他的耳中,“Oh。yes,you。will。Always。Be。My。Endless。Love。”忍足感到心被狠狠得刺痛,镜片前莫名得涌上一片水气,模糊了视线。

My。endless。love——菱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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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勉强得睁开眼,突然而至的光明让眼前一阵眩晕,头好痛,如撕裂般的痛,四肢无力,喉吼也干得要命,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些发烧。记得是要去临床实习的,怎么躺在了床上?大脑开始慢慢恢复功能——

去研究所做新的课题时,在门口看到菱芷正被一个金发小子纠缠。急忙上前发现那个人是教授带的博士生Paul,听说他追求菱芷已经很久了。眉头不由得紧皱,心中一阵无名火起,由其看到他去搂她的肩,就想也没想得冲过去赏了他一记直拳。呵呵,那小子还真够逊的,居然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自己当时的样子一定帅到不行!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却感到一阵疼痛。

这仅仅是开始,Paul很快就爬了起来,开始了还击,最后以压倒性的实力被那家伙狠狠得揍了一顿,脸上的伤也是战利品,当然还有那副CD的平光镜也壮烈牺牲了。不过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最致命的是菱芷她竟然看都没看一眼,就和那个Paul离开!那一刻,冒出个想法,为什么没有被Paul打死呢?不害怕死亡,从小混迹于各大医院,生老病死是最常见的风景,早已经对于死亡没有了恐惧,更何况现在的自己生不如死!菱芷可以不爱自己,可以恨自己,但不可以这样无视自己!无视自己的存在,无视曾经的一切,她真的已经忘记了吗?

自己就这样躺在那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心就像是被撕碎了然后再被她狠狠得踩上两脚一般,痛得忘记了呼吸!渐渐感到脸上有些湿,一滴两滴,慢慢得满脸都是,接着是身上,原来下雨了。只是脸上的水,早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一动不动得躺在雨里,任由雨打风吹,如果可以选择,永远不要姓忍足,永远都不要这样的父母,但我还是要遇见你,菱芷……

“你好,我叫忍足侑士,你呢?”阳光里一个头发幽蓝,脸庞帅气白净戴着一副金丝边男孩,暖暖得笑着向摔倒在地的女孩抽出了手。

“我……我叫中村菱芷。”女孩怯怯得回答,纤细柔软的小手轻轻得放在男孩的手中,漂亮的脸蛋两颊绯红。

……

“菱芷,来看我打网球吧!”忍足期待得说道。

“为什么?”菱芷眨着一双水灵灵的褐色眼睛望着他。

“因为菱芷来了,我就会赢哟!”小小年纪就已经可以笑得魅惑众生,然而他的这种美只为她一人绽放。

“好哟,大家都说打网球场上的侑士有一张扑克脸。”菱芷笑得两眼变成两弯好看的月牙。

“侑士,你好棒哟!恭喜哟!”菱芷兴奋得将水壶中递了过去,里面是他最喜欢的蓝山咖啡只加一块糖。

“呵呵,谢谢你,菱芷!”侑士暖暖得笑着,这样的笑容只有她可以看到。

……

“菱芷,和我交往吧!”侑士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羞涩。

“呃?”脸微红,低下头,“为……为什么。”

“我喜欢你呀,我喜欢菱芷!非常喜欢!”

“我……我也喜欢侑士……”

“呵呵,菱芷,我会让你幸福的!”温暖的笑容中带着满足的幸福。两只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相约永不分离……

神情恍惚中,感到额头上多个凉凉的东西,感觉很舒服。呃,这个味道……菱芷!是菱芷的香水味!努力得想睁开眼,却又怕睁眼之后发现是只是一场梦。既然这样,就让这个梦做得久一点吧,至少可以让痛变得少一点!

感到微微发凉的手指抚摸着脸庞,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在滑到嘴角边的伤处时,变得更加轻柔,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细微的擅抖。

“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为什么不能忘记我呢?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痛!”或许是以为他睡着,才会在耳边低低的呢喃,“为什么我们还要见面!这十年来,我用了各种方法来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我还是会想着你,想着你的笑,想着你说话时的样子!我为什么不是中村菱芷,而要是速水菱芷!为什么……既然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相爱!……侑士,不要……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忘了我吧……”晶莹的水滴从她的眼中一颗颗滴落。

忍足的脸上有水滴滑过,不知是他的还是菱芷的,伸手握住放在脸庞的这只手,亲吻着,“菱芷……我也想忘记,可是我做不到,十年零三个月又十二天都没能使我忘记你!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

“侑士……”

爱上一个不该的人会伤心,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会心伤,那如果爱上一个不该爱又不能爱的人呢?会心碎。从相爱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心碎,在失去彼此的日子里,生命苍白的延续着,永远缺少了心跳的真实。

为什么命运如此的刻薄,为什么要让他爱一个自己不能爱也永远不该爱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忍足侑士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可是却又哭不出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一般!这一生如果注定不能相爱,那么请让我陪在你身边,只是看着你也好,至少这样才会感到自己活着……

“侑士,在美国感到很辛苦吧!”

“菱芷,只要有你在,我就可以呼吸!”

“侑士,这辈子我们注定无缘……”

“菱芷,还有下辈子!下辈子,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嗯,下辈子,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这辈子,我们做兄妹,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做夫妻……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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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终于见到了初恋情人

唉,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呢

如果不明白的亲,

请参卷一《素颜的忍足侑士》一章

小狼应该不算惨吧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变奏:4.曾经沧海难为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元稹《离思》

东樱医院,脑外科病房。

“离殇。”真田兴致勃勃得走了进来,若叶说过要想帮助离殇恢复记忆就要和多和她交谈以前的事情,还有她在意的事。

倚在床上的离殇抬起头,冲他礼貌性的笑笑,接着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书上。

真田看着离殇脸上疏远的笑容,心里不由得一阵刺痛,这才觉得她以前的笑容竟是那样的温暖,明亮,可以照亮他整个世界。

“离殇,你看,这是你以前经常看的书,有印象吗?”真田把一本《日本史话》递到她面前问道。

“没有。我以前喜欢看这么难懂的书吗?”离殇微微皱着眉不可思议得问道。

真田看着离殇手里的那本《情书》再看看自己手里的这本,真的很别扭的感觉,哪有女孩子喜欢看这种东西的,真是太松懈了!

“呃,因为你爸爸是历史教授,专门研究日本史,所以你对这个比较感觉兴趣。”真田解释道。

“这样呀,呃,那我妈妈是做什么的?”离殇问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真田,就好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呃,记者。”真田有一丝不确定,依稀记得是这样的吧,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对于她的事情知之甚少,而离殇却对自己的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你除了向她大吼大叫的,为她做过什么?”想起当初烟花骂自己的话,真田真是懊悔万分。以前的自己竟是这样的混帐!

“噢,记者……”离殇喃喃得重复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直直得盯着真田,眉毛微微皱起。

“离殇?”真田看到她的变化,轻声得问道,“离殇,你想起什么了?”

“我,真的认识你吗?”离殇盯着他,认真的问道。

“嗯!不但认识,而且还是……很亲密。”真田打消了原本想说的“恋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来骗她。他要让她重新的真心的爱上自己,就像以前一样。

“真的吗?”离殇的眉头越皱越紧,盯着真田,突然摇着头说,“不、不是这样的!”

“离殇!”真田看到她表情变得痛苦,情不自禁得伸手扶住她的双肩,心痛得喊道。

离殇却皱着眉,一脸惶恐得向后躲着,“你不要过来!”

“喂,你放手!”一声愤怒的喝咤声传来。

“藤真!”离殇喊道,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是一种安心的,愉快的笑容,是以前常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笑容,可是现在让她这样笑着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真田心痛得放开了扶在她肩上的手。

“离殇,你不要紧吧?脸色很难看!”藤真坐着轮椅来到她的床边,温柔得拉过她的手问道。

离殇没有回答藤真的问题,而是望着真田,认真得问道:“我真的认识你吗?”

“是的!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真田认真的说道。

“是吗?那我想以前我应该是讨厌你的吧!虽然我现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但刚才我看着你,感到心痛,很痛的那种。”离殇用右手捂在胸口认真的说道,“所以我不想看见你。”

“离殇……”真田体会到了她说的那种心痛,因为此时他的心就在痛,很痛的那种,痛得他忘记了呼吸!这一切是不是老天对于他的惩罚,让他把当初离殇所经历的痛都尝试一遍。他现在终于知道被自己心爱的人无视是怎样的一种痛,而离殇竟一直一个人默默得承受着这一切。

“喂,你又来干什么?离殇她不是说不想看见你吗?”刚从病房出来的藤真在门口碰到真田说道。

“她只是现在不想见我,不代表她永远都不想见我!”真田皱着眉说道。

“没看出来你这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真田,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不喜欢,就应该放手,你有权不喜欢离殇,但你没有权利阻止她得到幸福!”藤真盯着真田认真得说道。

“我是不喜欢离殇,也不会阻止她得到幸福,因为我爱她,我会给她幸福!”真田冷冷得说道,语气却是如此的笃定。无视脸色变得难看的藤真,径直走进病房。

“离殇!”真田喊道。

看到那个思念的小人抬起头看着自己,两弯秀眉微微皱起,接着发现她的眼睛一亮,冲着自己眨了眨,右手托着下巴,说道:“真田弦一郎,立海大附属中学,三年A班学生,立海大网球部副部长,身高180公分,体重68公斤,生日5月21日,血型A,惯用手右手,全面型选手,绝技‘风林火山阴雷’,喜欢的球鞋品牌是:YONEX。POWER。CUSHION21。(SHT21)喜欢的球拍品牌是:BABOLAT。VS。DRIVE,喜欢的食物是朴蕈味噌汤、肉,除网球外爱好锻炼肌肉、将棋、书法、剑道;喜欢的颜色:黑色、灰色;喜欢的电影:时代剧;喜欢的书:历史小说和浮世絵画集;座右铭:决定前进的话,鬼神都不能挡道,被称为‘皇帝’的最接近职业水平的国中生网球手。”

“离殇!”真田兴奋得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说道,“你想起来了吗?你终于想起我是真田了!”

离殇有些诧异得看着一脸兴奋得的真田,说道:“我并没有去想呀,刚才那些东西,只是在看到你之后突然之间就冒出来的,就好像,好像条件反射一样!”

真田略微感到一丝失望,但她至少能想起关于自己的信息,这已经很高兴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了解得这么多,而自己对于她却知之甚少,真是让自己汗颜!

“你刚才说,你是真田?”离殇看着面前的人轻声得问道。

“是,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真田,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真田说道。

“真田弦一郎?你……你是真田弦一郎?”离殇仔细得盯着眼前的这张脸,好像正在努力搜寻着记忆中的信息,她突然伸出手摸上他的脸,“这张脸……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一想到真田弦一郎这个名字,心里就会感到温暖。难道,我真的认识你?”

“是的,离殇,你认识我,在你15岁那年的夏天,就已经认识我了!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真田指着自己说道。今天他特意穿上了拜托以前立海大老师帮忙订做的立海大国中网球部的黄色正选队服,戴着和当年一样的黑色网球帽子,背着当年的网球包。既然你已经忘记,那么就让我们从头开始,从你我相识的那个夏天开始!

“15岁那年的夏天……”离殇喃喃得道,脑海里似乎有一些画面闪过,却不太清晰,不过依稀有感觉,好像是发生过了什么,难道真的是遇到了这个人吗?看着他就脱口而出了那些话,还有听到“真田弦一郎”这个名字,心底那种温暖,还有这张脸带给自己的熟悉感,或许我真的认识他。

“啊,离殇,你看这个!”说着真田从包里拿出了离殇整理的关于他所有资料的笔计本。

“这个……”离殇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大的本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打开看到里面的照片,“呃,这个是……真田弦一郎?”

“对,是我!这是你整理的所有和我有关的报导和照片!”真田说道,那段日子正是离殇留下的这些东西陪自己渡过的,这里的每一笔每一划,每一张剪报,都包含着离殇的情意!这是离殇送给他最珍贵的礼物,而离殇则是老天送给自己的最珍贵的礼物。

离殇翻看着笔计,每一张都是那样的熟悉,似乎都和记忆中的某些画面想对应,可是自己却不知道是哪些,又该如何匹配。不过,心底的那份温暖与熟悉却越来越浓烈起来。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之前那种心痛的感觉渐渐被一种温暖所代替,虽然还是没有记起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认识这个人的,认识这个叫做真田弦一郎的人!可能真的是认识了很久,因为感到自己对他是那么的熟悉!

藤真看着此时离殇和真田,两个人竟是这样的协调,此时的他们仿佛就是一个整体,契合得容不下第三个人!看着离殇对他的表情和眼神渐渐得变得柔和,藤真明白,有些事是无法改变,有些人终究只能是过客。错过一时,或许就真的是错过一生!来生,他一定要第一个遇到她,然后紧紧抓住,永不放手!

四个月后,离殇和真田一起走出东樱医院住院部。虽然她还是没有完全记起这个人,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仅仅是认识他。这几个月来的相处,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不是一个习惯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但,他却在不停得陪她聊天,聊那些他们“以前的事情”,虽然叙述得并不动听,但却很认真很用心。看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离殇就忍不住得想笑,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当看到他眼中的关心以及时不时闪过的悲伤,自己的心总会莫名的隐隐在痛,不想看到他伤心呀!

真的是好奇怪,对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明明觉得很近却又感到很远。真田弦一郎,听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网球手,听说他还是一个怪人,走到哪里都是“两个人”,他身边永远都空着一个人的位置,大家都在说他在等他的爱人。那他等的那个人会是自己吗?离殇的心里竟有一丝期盼,希望他等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难道是喜欢上他了吗?喜欢他吗?离殇问自己。其实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也不错呀,轻笑着,温暖而安心。因为记忆的残缺而感到的不安,因他守在身边而渐渐得被一种安心与温暖所代替。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离殇想。

即使你忘记了我们曾经的所有,也没有关系,因为我可以和你一起创造新的回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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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香榭里大街临街的咖啡馆里。

临街的窗边坐着一位正在专注得盯着笔计本电脑的少年,得体的西装,胸前的律师徽章微微泛着光,一头银色的头发,散发着惹眼的光彩。纤细的手指飞快得在键盘敲打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鼠标点击发送。将身体放松得靠在椅子上,深深得吐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空了,伸手叫来了服务生。低沉而温柔的嗓音说道:“爱尔兰咖啡。”

想起刚才穴户前辈那封邮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点两杯爱尔兰咖啡的单身男人。呵呵,没想到真田前辈还是个这么有情趣的人呢!”喃喃得说道,“爱尔兰咖啡品尝思念发酵的味道……”凤抬眼向窗外望去,看着街上形形色色行走的路人,想起了这样的歌词“车水马龙的大街,谁遇见了谁,昨夜谁为谁不成眠,今天谁吻了谁告别……”

在这滚滚红尘中,谁会和谁擦肩而过,谁会和谁彼相知相守呢?凤轻笑着自己莫名的多愁善感,端起服务生刚送来的爱尔兰咖啡,然而还没来得及品尝这思念的味道,就被窗外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所吸引了全部心神。

“未央!”凤急急忙忙冲了出去,向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然而那抹身影却没了踪迹,独留下立于茫茫人海中的凤一脸茫然,是错觉吗?不,那个身影,那个侧颜是那样的真实,不是错觉!纠结于心底的那份思念又再次漫延开来,将他深深淹没……

未央,你在这里吗?你也在这座城市里吗?

未央,在你离开时,过往的甜美记忆收容了我的眼泪;你的笑容,一直留在我们初见的那一天;

未央,七年来我尝遍无数等待的滋味,无所谓苦涩或甘美在等待,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相爱必经的岁月,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未央,我爱你,依如当初……

接下来的几天里,法国香榭里大街临街的咖啡馆里上演着和神奈川相同的故事。一位男子坐在窗边,点两杯爱尔咖啡,一块提拉米苏,他身边空着一张没有人坐的椅子,只是这一次的主角叫做——凤长太郎。

直到有一天,一位娉婷绰绰的东方美女,走了过来,坐在那张椅子上。凤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暖,谦和的笑容,依旧用低沉而温和的嗓音说道:“对不起,这张椅子有人了。”

“凤前辈!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呢?等着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看不见身边的人呢!”

“因为你不是我要等的人。”凤依旧温和得说道,然神情却是那么笃定。

“即使没有结果你也会等下去吗?”

“你有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爱过一个人吗?我有。我在等的,就是这个人。我只要一想起她来,就好像触动了心里最敏感的部位,除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谁都不行,如果能和她一起生活,哪怕只有几天,我也情愿放弃自己的一切!”凤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的人,“所以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助手或是路人。”

凤站起身来,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温暖得如早上26℃的阳光般的笑容,说道“绝对的爱是生死与之,是一生一次的。除了她,我无心再爱。我的休假结束了,下午会飞回日本,但我只会带助手回去。”在阳光中优雅得转身,留下微熏的暧昧与忧郁。

曾经压抑流云飞转的光阴带来的几经繁华后的失落,所以拒绝遗忘,铭记秦楚壮颜,转身已是百年。等到花谢弓藏,多少长亭古道,惘然前缘。独上西楼,伤人竟欲无言,到底是光阴欺辱了最初的激情,还是迷失了自己?唯见光阴的马车在身边似水流年,但生命中有些人终究是无法替代……

海蚌未经沙的刺痛

就不能温润出美丽的珍珠

于是我让思念

不断地刺痛我的心

只为了,给亲爱的你

所有美丽的珍珠

——《檞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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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虐一下凤宝宝了

只是小小的,真的只是小小的了

凤宝宝一定会幸福的

百汇保证!!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第三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序曲:两小无嫌猜

妾发复初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周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李白《长干行?;二首之一》

“嘭——嘭——”是网球落在场地的声音,露天网球场,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努力得挥动着球拍,一下、一下,网的另一面是铺满一地的网球,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得流了下来,在阳光中泛着七彩的光彩。

停了下来,仔细听了听,好像有歌声传来……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接着练球吧!

“好极了!”浓郁稚嫩的关西腔,嘴角微挑,“最后一球!”抛球,屈膝,挥拍——

“糟了!”两弯秀气的眉毛微微一皱,居然偏得这么离谱!唉,看来打球的时候还是不能分心呢!网球好像落到了那家的院子里了吧,呃,好像是新搬来的邻剧,虽然不熟,不过搬家的那天有看到,应该不会太难相处吧!不管怎么说,还是去一下吧,如果不把球捡回来的话,一定又会被阿修念了!真是的,阿修真是小气了!

无奈得垂着头,走出球场。那是一间和自己家风格一样的房子,大门外的铭牌上写着“远山”。轻按着大门外的门铃,心里寻思着措词。

一会儿一位温柔的夫人走了出来。

“啊,对不起,阿姨,刚才不小心把球好像打到您这儿来了,麻烦能让我进去找一下吗?”急忙行礼说道。

“是网球吗?”她看到眼前这个拿着网球拍的秀气男孩温柔得问道,“如果是从网球场打过来的话,应该会落在后院呢!跟我来吧。”说着打开了门。

“谢谢您,阿姨!打扰了!”

“啊,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你从这走过去就是后院!”

“好的,谢谢阿姨!”男孩看着和自家相似的布局,很容易就走到了后院,但那一瞬他却愣住了,歌声,隐隐传来的歌声,就是刚才自己在网球场上听到的歌声,目光不由得被眼前的小人儿吸引。

一个身穿着若草色蜡染印花和服的女孩,如星辰般灿烂明亮的眼睛,粉粉嫩嫩的小脸上挂着暖暖的笑容,神情专注得边拍着球,边用好听的声音唱着:“竹夷二押御池,新娘六角峭绵,四陵佛高松万五路,雪鞋叮叮当当鱼架,六条七条走过后,过了八条就是东道寺,最后便是九条大道……”

微风轻轻拂过,吹乱了女孩额前的发丝,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入鼻息,阳光中的女孩微扬起的脸,光线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男孩不由得看得痴了。

“咦?”女孩抬头发现了站在面前的陌生男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得打量着,特别的银白色头发,温柔垂下,精致的额头上挂着微微汗珠,小小的脸蛋白净诱人,下巴微尖,一双明亮照人的眼眸像是流动不止的黑色液体冰晶,闪着慧黠的光芒,在长长的睫毛下忽闪忽闪的,让人的心都忍不住的被他牵引,虽说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却已经俨然有了帅哥的气质,长大之后绝对是个帅到前无古人的人物!

女孩好像狠狠得咽了口口水的样子,然后冲着他绽开一个如樱花开放般灿烂的笑容,如小鸟一般得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臂,脆脆得声音说道:“你好呀,漂亮的帅哥哥!我叫远山玖美,大家都叫我烟花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孩白净的脸上飞上一抹红晕,感到一阵麻麻的感觉从被拉住的手臂直击心头,腼腆而羞涩得答道:“我叫白石藏之介,请、请多多关照。”

“白石藏之介呀,好棒的名字哟!”烟花微扬着头,望着白石,阳光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泻入她的眼中,流成金色的浅影,嘴角勾上温和的笑容。

“呐,我以后就叫你小介好了。你可以叫我烟花哟!”烟花霸道而兴奋得宣布道。

白石无奈得看着烟花望着他的眼神从兴奋变成痴迷,现在终于变成了两颗大大的红心,叹息:这、这还真是苦手呀!不过,能认识她还真好呢!远山玖美,烟花。她果然是个如烟花般灿烂的女子呢!

微风轻起,将烟花发丝中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送进白石的鼻腔,将白石嘴角那抹温和可爱的笑容送进烟花的心中……

五岁那年的春天,他们在明媚的春光里相识,轻轻伸出手指,似乎可触摸到那氤氲的微温气息……

“小介,等等我了!哎呀!”烟花摔倒在地。

“谁让你看见帅哥就发呆呀!”白石走过去扶起她,轻轻拂去她身上的尘土,“真是的,走得慢不说,还这么容易摔跤,真拿你没办法!呐,”向她伸出了右手小指。

“呃?”烟花眨着眼看着白石。

“勾着手指走了,这样你就不会摔倒了,笨蛋烟花!”白石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暖得笑容。

“嗯,还是小介最好了!”烟花高兴得小心翼翼得勾住白石的小指,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介,以后要一直这样牵下去哟!”

“好了,好了,知道了,一直牵下去了!”

那一年,他们八岁。

从此,总会这样一对身影,女孩紧紧勾着男孩的右手小指,笑盈盈得跟在他身后,发丝飞扬,走过了日落月升,走过了春夏秋冬。

“烟花,为什么跟人家打架?”白石皱着看着眼前这个身上的制服零乱不堪,原本一头柔顺的头发也变得像鸟窝一样乱七八糟的,脸上脏兮兮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发红却还是一副忍着不哭的倔强神情的小人儿,不由得心痛,原本那些责备的话,变成了温柔的关心,“怎么无缘无故得跟人家打起来了!对方可是四个人呀!真是的,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她们让我从此离你100米以外!而且还说我只不过是个青梅竹马没什么了不起的,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轻咬着下唇,拼命忍住要掉下来的泪。

白石看到小人儿手臂上的道道血痕,秀眉紧皱,轻轻得边帮她清理伤口,边说道:“烟花是个大笨蛋!我又没同意让你离我100米!青梅竹马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记得下次说是我的女朋友!”

“小、小介,你说什么?”烟花瞪大眼看着眼前这个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帅气的人问道。

“烟花是我女朋友呀!”嘴角荡开一抹帅气的笑容,温柔双霸道得说道。

“小介……”扑到他的怀里,沉醉在这让人安心的温暖怀抱里,将眼泪毫不留情蹭到他雪白的制服衬衫上。

那一年,他们十二岁。

十三岁的时候,他们一起升到了四天宝寺国中部,白石加入了网球部,烟花当上了经理人。

十五岁的时候,四天宝寺在全国大赛四分之一决赛中负于青春学园,再次无缘决赛,夕阳下的露天网球场内,烟花倒在白石怀里哭得昏天暗地,抬起头时,发现白石的脸上也隐隐发亮;

十六岁的时候,他们一起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了樱泽学园高中部,白石还是加入了网球部,烟花还是经理人;

十八岁的时候,樱泽学园在全国大赛四分之一决赛中不敌立海大高中部,无缘决赛,这一次烟花和白石一起微笑着向对手行礼说道“多谢指教!”

十八岁的春天,他们一起进入东大。一个在医学部,一个在文学部。白石还是加入了网球部,烟花依旧是经理人。

十九岁的夏天,白石拒绝了美国尼克网球学校的邀请留在了日本,因为他答应了一个女孩在她二十四岁的时候娶她做自己的新娘,让她做私人医院的老板娘。

二十一岁的夏天,烟花拒绝了家里安排的出国继续读研深造留在了日本,因为她要在一个男孩二十四岁的时候做他最美的新娘,做那家他为她开的私人医院的老板娘。

……

午后微薰的阳光里,白石把目光和思绪一起从影集中收回,喝了口清爽的绿茶,看到窗外那匆匆赶来的身影,嘴角不禁挂起一抹笑容,像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儿,在四月里弥漫着清幽的香气,盈盈的色彩,把明媚的阳光洇湿成淡淡的向往。

“小介~~”柔软的呼喊声和它的主人一起扑进他的怀里。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嗅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白石的心中盈满了幸福。

就是这种感觉,从五岁那年相见时就已经知道,她就是自己想要的幸福,只是她,任何人都不可以,只能是她——远山久美,只为他绽放的烟花!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而命运中的邂逅,总是出现在不经意间,或许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或许是不期然的相遇相视。三生石上早已经镌刻上前世今生,月老的红线早已经在冥冥中悄悄系牢,动动小指,你可曾看到那条命运的红线,你可曾看到线的另一端的我?

……

无论前面是风霜还是雨雪

绿叶永远不变对太阳的热爱

江河永远不改对大海的忠诚

因为

彼此的牵绊从初识的刹那起

便注定了永恒

因为

我对你的情亘古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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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烟花温馨出场,

第一次写青梅竹马的段子哟

亲们不要笑喽~

温馨甜蜜和欣赏这最后一奏吧~~

落花时节又逢君(网王同人 恋の三重奏 主旋律:1.人情翻覆似波澜

承诺总被雨打风吹去,红颜苍白了少年的爱情,功名黯淡了壮士的雄心。十年生死两茫茫,最美的旋律也会有绝唱。

——题记

东京街道的拐角处,看似不起眼的一隅,有一家私人诊所,规模不大,名气也不是很大,但却门庭若市,不是专门的女性诊所,但来这里的女患者却是同行中最多的。想必和这家诊所的主治医生,那个帅气的东大医学部的高材生分不开的吧!

此时,诊所的所长白石藏之介,正坐在诊室里,安静得听着眼前这位中年太太对于自己病情的叙述。银白色头发,在阳光微微泛着光泽,完美无暇的轮廓,笔墨难绘的五官,浑身上下散发着稳重,成熟的魅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终于眼前的太太讲完了她那一大堆拖沓冗长的叙述,两眼放光得盯着白石。

“千叶太太,应该是天炎热的关系,平时多注意休息,多喝点水,我给您开点银丸,用做清热解暑用。”白石微笑着在病志上写着,这个千叶太太每周二肯定会准时来一趟,不是这儿不舒服就是那儿不舒服的,实际上她壮得像头牛一样。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白石医生!你看,我原打算晚上陪我女儿去看电影的,这下估计是去不成了。要不这样吧,白石医生你替我去看吧!小美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啦,有白石医生照顾,我就放心了!”千叶太太说着将电影标放在白石的桌上。

“千叶太太……”

“啊,我去拿药,再见呀,白石医生。”千叶太太动作灵活得退了出去,哪有半分病嘛!

白石无奈得摇着头,这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和小姐们,真是无聊到极点,自己是医生呀,可是……

“小优,千叶太太又来了?”一个小护士走到接到台前说道。

“是呀,看样子她是非要把她的女儿塞给白石医生了!小樱,你说今天初小姐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来?”小优盯着诊所的玻璃大门问道。

“呃,不知道呀,昨天是chanel,前天是CK,而且都是订做的。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牌子呢!唉,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真是气派呢!”小樱感叹道。

“初小姐还不是全日本最有钱的呢!话说,那个樱泽家和蒲源家的小姐得是什么样呀?”小优摇着头叹息道。

“啧啧,那简直就快成了移动的象牙塔了!”

“来了,来了!”两个女孩,急忙在服务台内站好,低着头,仿佛在认真得工作,可是眼睛却不安份得瞄着进来的女子——初华财团的千金初华镜月。

高挑的身材,身着KENZO牌标志性油蓝色仿和服式的连衣裙,上绣大朵大朵精致的粉白色的牡丹,宽大的水蓝色腰带,束出不足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这样艳丽而华美的颜色衬得她皮脸更加白晰,泛着诱人的光泽,吹弹可破,两弯似蹙非蹙的柳叶眉,一双如波丝猫一般的碧绿色的盈盈双瞳,眼波流转,散发着媚尽世人的魅力,精致小巧的鼻,一抹薄薄的樱桃红唇,巧笑如嫣。

走廊静密悠长,六月的风带着微熏的温柔暧昧地流连着,艳丽的裙裾迤逦着华美的痕迹,摩挲出簌簌的娇艳轻响。莲步轻移,娉然而至,娇柔无限的声音软软响起:“呐,白石医生在吗?”

“在!”小优痴痴得答道。

佳人嫣然一笑,仿佛吹开了一树桃花,留下香风一缕飘然而去。真是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哇噢,初小姐今天真漂亮呀!”小优感叹道。

“初小姐是不是在和白石医生交往呀?”小樱问道。

“嗯,看样子像是呀!这几天他们中午都在一起吃饭呢!好像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初小姐派车接走了白石医生呢。两个人一定是去约会了!”小优一脸向往得说道,“也就这样的绝代佳人才能配得上白石医生了!”

“是呀,也只能输给这样的人才甘心嘛!”小樱失望得说道。也难怪,谁让这位白石藏之介先生不但帅得前无古人,更要命得是温柔绅士得好像是中世纪的骑士,哪个女人能不被他煞到?

“午安,白石医生!”娇柔无限的声音伴着同样足以可以媚惑众人的面容一起出现在白石的面前。

“午安,初华小姐。”白石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暖如春的笑容。

“哎呀,人家都说了,你可以叫我ryola或是初。”一双碧绿色的双瞳望着白石,眼波流转,好似一汪幽深的潭水,轻波荡漾,让人不深得沉溺其中,好一双妩媚的眼睛!

“呵呵,”白石轻笑着,避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呃,那请问初小姐,今天有何贵干?”

“一起吃午餐好吗?”初华说道,期待得眨着眼睛看着白石。

“呃……”白石略微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说道,“好吧。”

“那,我们走吧!”说着初华挽住白石的胳膊,脸上荡起暧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