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苒苒，就是这家医院吗？”叔公指着面前的医院，神情显得很庄重。

“就是这家医院，我看到这里的医护人员我就有气。”我不屑的看了一眼。

“还在为他们‘工作原则’而生气。”

“什么原则吗？就算是法律还无外乎人情呢？事有轻重缓急吗？况且阿洁也说了，手术费一定会凑齐给他们的。”

“你啊——你以为医院是慈善机构吗？医院也有自己的规章制度，不然让你来当这个院长试试，你就不会把话说的这么轻松了。”

“叔公，你怎么替他们说话啊？”

“叔公不是在为他们说话，而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偏着谁向着谁的意思，苒苒你有很多的优点与长处，可是你却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知道是什么吗？”

“致命、弱点、没觉得啊。”叔公毫不留情的把这些重重的形容词一股脑的丢给了我。

“是啊，如果你自己觉察到了或许早就改掉了。那就让叔公诚恳的告诉你，苒苒你看待事物总喜欢看事物的表面、从来不考虑它的内在的东西，换句话说任何人或任何事都有它的双面性，有些时候你是不能用好坏去评论它的，因为当你站在不同的立场、不同的思考的角度它所呈现在你面前的结果也就不同，本来善与恶、对与错、是与非就没有明确的界限不是吗？而你考虑问题往往只看事情的一面，而不去考虑另一面，你要学会站在他人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对待问题，那样你会觉得自己收获颇丰的。”

“哇，好深奥啊，让我有点似懂非懂的，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我才是我吗，才是我的性格啊。”

“苒苒啊，人这一辈子总会有所取舍的，人的性格更是可以改变的，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现实的社会会把你的菱角消磨殆尽，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理解叔公今天所说的这番话的。”

“或许吧，希望那一天不要过早的到来，因为改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了，我们进去吧，去看看阿洁的母亲还有阿洁。”

“哎呀……”

“怎么了？苒苒？”

“忘了、忘了，怎么把这事忘了。”

“把什么忘了，把你急成这个样子，根个孙猴子丢了金箍棒似的？”

“叔公——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来探望阿洁的母亲了。”

“那就对了，我们拿什么看人家啊？”

“哦，瞧我又老糊涂了不是，竟然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那我们怎么办呢？”

“没法子，只好辛苦我一趟，那，去对面的摊位上买点鲜花水果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过横道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知道了，我去去就回。”听得出叔公的话语对我是关心的，可是从他的口气中我也听得出来他还是把我当成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

都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柜，我可是领教了，一斤橘子竟然要6块钱、苹果也不便宜，再看看这鲜花我可知道原来这浪漫所付出的代价了。以前都是我被人送花现在轮到我送花给别人才知道原来花钱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我回来了。”

“挺快的吗，叔公帮你拎水果。”

“好啊，那就辛苦叔公了。”

“调皮。”

我一手搂着叔公的胳膊一起走进了医院，来到了阿姨所住的病房。

当当当

“阿洁，是我，我和叔公来看阿姨了。”

“叔公您老怎么也来了？您这么忙厅里一定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让您亲自来看望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傻孩子，怎么和叔公说这么生分的话，我不但是书记还是你们的叔公，我今天是以叔公的名义来看望你母亲的。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不来看看呢，这事情的经过苒苒都跟我说了，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尽管说出来，知道吗。”

“谢谢您，叔公，苒苒对我的帮助已经够多了，已经不在需要什么了。”

“你母亲的情况怎么样？病情还稳定吗？”

“嗯，目前来看一切还好，妈妈她昨天也睡的很安稳。”

“哦，那就好，医生来查过房了吗？”

“是，医生已经查过了。”

“那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说妈妈恢复的很好，如果没什么新的状况出现，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这是给你母亲买的水果，也不知道你母亲愿意吃什么？”

“还有这鲜花也是送给阿姨的，希望阿姨能早日康复出院。”

“这让我说什么好呢？除了谢谢二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叔公一脸的笑容看着阿洁。

“不好意思叔公，妈妈因为服药的关系特别嗜睡，刚才医生查过房后就又睡着了，我在这里代母亲谢谢您的探望之情，阿洁和全家人都会铭记于心的。”

“阿洁，不要这么客气，我可没有把你当外人看，在我的眼中你和苒苒是没有什么两样的，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告诉叔公一声或者让苒苒告诉我也行，知道吗。”

“是，有这样一个叔公疼着我、爱着我，我真的是很幸福。您看叔公光顾着和您说话了，您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哦，不用了，我只要看到你母亲安好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我马上就得走，阿洁这些日子可就辛苦你了。”

“阿洁啊，是谁来了，是苒苒吗？”

“妈，你醒了，是不是我们说话把您吵醒了？”大家的谈话还是影响到了阿姨的休息。

“没有，我也是似睡非睡的，迷蒙之中好像听到有人说话，我就醒了。”

“阿姨，您醍了，身体好些了吗？昨天您可是真的把我吓坏了，我真害怕见不到您呢？”

“苒苒，怎么说话呢？没有个分寸？”

“哦。”我吐了吐舌头，知道才刚自己是把话说错了！

“是苒苒来了，阿姨还没有谢谢您，我这瞎老婆子一直晕迷着也不知道什么，等我醒来才从阿洁的嘴里的得知是你救了阿姨一命，阿姨该怎么感谢您啊。”

“阿姨，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可没有帮上什么忙，倒是真的把阿洁累坏了，忙里尽快外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哎，你们都是好孩子，都是让我这个废人把你们给拖累了，成为了阿洁的包袱。”阿洁的母亲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那是阿姨真情的流漏，是对阿洁愧疚与怜惜的女儿之情。

“妈，您千万别这么说，您是我妈，我不照顾您谁照顾您，若没有您又怎么会有我呢？您再也不要说你是我的包袱，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你的身体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就是女儿最大的快乐、最大的幸福，我会一辈子守着您。”阿洁拉着阿姨的手声音有些嘶哑。

这母女二个感人的一幕让我不禁双眼红红的，在这里我感受到了那份浓浓的亲情，我真的也好想冲上去，去分享这份亲情。

“好啊，阿洁，好孩子，你母亲能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她的骄傲。”

“对了妈，你知道吗今天不但苒苒来看您，他的叔公也来了，刚才说话的就是苒苒的叔公，彭书记。”

“哦，怎么敢劳烦彭书记亲自来看我这瞎老婆子呢，阿洁——快——扶妈坐起来。”

“嗯。”

“诶，千万别动，快点躺下好好养身体，这刚做完手术可不能大意。”叔公关切的说着。

“那怎么可以，你是书记，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老百姓。”

“谁说的，这里哪有书记，我是以苒苒叔公的身份、以阿洁叔公的身份来看你的，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等级之分，我也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啊。”

“那就算我老婆子失礼了。”

“都是自家人哪里那么多的礼数，怎么样身体恢复的还可以吧？”

“恢复的挺好的，你看我住个院还把您给惊动来了，心里实在的过意不去。”

“没什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厅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有事您忙您的，我这里有阿洁照顾着呢。”

“阿洁你好好照顾你母亲，叔公就先走了。”

“阿洁啊，替妈妈送彭书记。”

“知道了妈，叔公我送您。”

“不用了阿洁，你还是留下来照顾你妈妈吧，不用送我了。”

“叔公，我送您！阿洁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阿姨吧，叔公我去送就好了。”

“那好吧，叔公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好。”

离开了阿洁母亲的病房我扶着叔公径直向医院门口走去。

“叔公——”

“什么事？”我满脑的疑问看着叔公。

“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我怎么发现你在和阿洁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阿姨看呢？”

“哦，这都被你瞧见了？”

“当然了，什么事情能逃过我苒苒的法眼啊？”

“嚯，你还长法眼了呢？那你能不能猜透我为什么盯着人家看呢。”

“这个……我，我，我当然猜不到了。好了叔公你不别在和我卖关子了，快点告诉你是为什么，难道你是看阿洁的母亲好看……”

“胡说，你这小脑袋瓜里竟琢磨一些乱七八糟不着边的东西，你可要知道论辈份我可是比阿洁的母亲大着一辈呢？哦，在你的心目中叔公就是那么一种人啊？”

“我又没说什么，是你把事情想复杂了。”

“你啊画着圈让叔公往里钻。还有你说话怎么这么直，什么一会说见不到人家，又什么瞎子的，说话就不能宛转一些，你知道吗这样说话让人很难接受的。”

“哦，没法子，这才是杜晓苒的本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又不准人家瞎想。”

“你也知道你那是瞎想啊，好吧我告诉你，不然说不上你又要给我扣上什么样的帽子呢。在回答你问题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叔公，这不公平，明明是我先问你问题的你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啊。”

“那是因为你不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没有办法回答你提出的问题了。”

“那好吧，你问吧。”

“阿洁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这个吗，你还真把我问倒了，我记得阿洁和我说过，她在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所以她很少和我提她的父亲，她更没有提起过她的父亲的名字。”

“哦，那她母亲的名字呢？”

“也不知道，阿洁也没有和我说过我只知道他的母亲好是姓赵、至于名字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哦，是这样啊。”

“叔公，你打听阿洁父母的姓名做什么？难到你和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往事。”

“哦，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阿洁的母亲让我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知所以问他们的名字我是想能不能唤起我一些过去的记忆。”

“哦，那还不简单，我去问问阿洁就好了。”

“哦，不用了，等下次有机会的吧，我要走了，不过在我走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交待。”

“什么事你说吧。”

“叔公还是放心不下你，你这大小姐的身子是娇生惯养的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叔公总觉得有些不妥，要不然叔公帮你找个工作，也就和你爸爸呕呕气也就算了，在外面呆几天就回家。”

“才不呢，叔公你千万不要帮助我，我说过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打拼，才不要你们的帮忙，你不是常说我长不大吧，那我就做出点实际成绩给你看看，证明我的自我价值。”

“你还是这样坚持，那叔公也不在多说什么了，但是答应叔公，不要太苦了自己，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定要告诉叔公，绝对不可以让叔公担心知道吗？”

“不会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也一定是好事。”

“但愿如此吧。”

看着叔公渐渐远逝的身影，我知道自己即使就是为了这个关心我、爱护我的男人我也要打拼出一番事业。

“阿姨、阿洁我回来了。”

“嘘，小点声我妈刚服过药睡下了。咱们到外面去聊。”

“哦，我知道了，我们出去聊。”

“阿洁，昨天我离开医院之后我去看可可和明明了，他们二个很好，我把他们安排在胖嫂家里了，本来我是打算回去安排一下把他们二个接到我家里去住的，可是我这里发生了点变故，恐怕不能接他们去我家里了，对不起我没能兑现自己的诺言，也失信于可可和明明了。”

“苒苒，千万别这么说，你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你又怎么会对不起我呢，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了很为难的事情你是不会失信于别人的。”

“还是你了解我。”

“傻瓜，若不是为了帮助我照顾那两个小捣蛋你又怎么会失信于他们呢？”阿洁用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苒苒，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当然是了，这个还用说吗？”

“所以我有困难你会伸出援助之手是不是？”

“对啊，这个是理所当然的。”

“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呢？”

“没错，阿洁你到底想说什么，突然间听你这么拐弯的说话我不习惯。”

“那好，那你坦诚的告诉我，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说好了讲实话不可以骗我。”

“这个——我——哎呀你别这样的看着我，好了、好了、我全招了就是了。”我避开阿洁的眼光向窗外望去。“昨天我看完可可和明明就回家去了，到了家里就和爸爸大吵了一架，然后他把我扫地出门了。”我的目光游离不定，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

“为什么和你爸爸吵架，是不是因为我和我家里的事情？你是不是对他们说什么了或者是要求什么了？”

“又来了阿洁，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联想，似乎承担错误是你的责任一样，不要让自己总是活的这么累，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我不信，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大吵一架呢？”

“看来今天我不说，你也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那好吧我告诉你。”

“嗯。”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受不他的大男子主义，受不了他对我态度。昨天晚上我一回到家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我根本都不知所以，问我从早到晚都到哪里去了，言语之中有说我在外面有鬼混的意思，还说什么怕我失踪找了我整整一天的话，反正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他一在用言语重伤我，根本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尊严，还说什么我在他的面前没有什么隐私权因为我是他的女儿，我和他讲理他根本就不听，一副‘皇王圣旨不得不从’的感觉，我实在受不了就和他大吵了起来，他说我没有能力自力更生，只能靠在他那颗苍天大树下才不会饿死，他是故意激将我让我低头认错，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最终就被扫地出门了，事情就是这样。”

“原来还是我的错，这事情还是因我而起。”

“我说过了，根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因为我那个爸爸太一根筋，简直就是一个老顽固。”

“可是，若不是你昨天从早到晚一直在陪我妈和我，也不会落到被扫地出门的惨境了。”

“谁说这是惨境，我倒是觉得从那里出来我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似乎呼吸都变得顺畅了！或许这才是我所想要的生活，脱离了那个牢笼的约束，是我现在最大的快乐。”

“不行，我得去找杜伯伯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不能让你蒙受这个不白之冤，如果真的要有人来承担什么结果，那也该是我而不是你啊。苒苒，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妈，我现在就去。”阿洁说着转身就往外走，我一把拉住了她。

“阿洁，不要去，我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他愿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根本就不在乎，我现在在乎的是我一定要打拼出一番自己的事业，证明给他看，他对我的看法是大错、特错的，而且以他的性格你现在去说他也不会相信，因为在他的思想当中，他的想法重来都是对的，根本就没有错过。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反而让他觉得好像是我要投降求他让我回去似的。你千万不能去，也不准去，否则你我就当没有这个朋友。”

“可是、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的错误总是让你替我来承担呢？这样我很难受你知道吗？”阿敏的言语很真诚我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替我委屈，这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更珍贵。两个年轻的心在此刻相互掩映着。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找份工作呗。”

“找工作，就凭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能会做些什么呢？”

“你说的话怎么和叔公一样啊，我的境况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惨啊，哎我可是有着本科学历的高素质的人材啊，我就不信以我的才华还找不到一份工作？”

“傻瓜，你也太天真了吧，现在就是有着硕士学位的人找不到工作的也大有人在啊，你可不要把事情想像的太乐观了。”

“那是他们没有真材实料，我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本科学历啊。”

“但愿一切都如你所想像的那样。”

“放心吧，一定会的，不要为我担心，你还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照顾阿姨身上吧。”

“这话该我说，别总把心思放在我妈妈身上，专心的找工作。”

“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看到阿姨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就走，去看看可可和明明那两个小家伙。”

离开了医院我才发觉自己有点迷茫，虽然和叔公、阿洁说的自信满满、信心实足，其实自己的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

走出医院的大门，习惯性的扬起手准备打出租车，可是手又迅速的放下，因为我知道自己兜里的钱不多了，不可以在浪费。索性也乘一次公交吧。

车站内候车的人很多，男女老少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是我第一次乘公交车，一辆公交从远处开过来，车还没有站稳，就见站点内的乘客们蜂拥而上，我差一点就被挤倒，甚至自己都是被挤上车的，天啊，这车箱里简直就是一个大蒸笼热的要命，里面混杂着各种气味难闻至极，我甚至感觉随着车体的摇晃，自己的头都有些晕晕的，天啊没想到做公交车是这么的受罪，简直就是折磨，我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开跑车，用空调是多么的不易，这省钱是要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的。

下车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下来的，两个腿麻木的就像是二个木棒一样，让我动弹不得，好久才舒展过来。这次乘车的记忆让我倍加深刻。

胖嫂家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还是礼貌的敲了三声，喊了胖嫂一声，里面也应了一声听得出那是胖嫂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了她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了似的。

当我告诉胖嫂因为自己家里临时出了善状况不能接他们两个回去住还得继续麻烦她照顾两个小家伙的时候，胖嫂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我没想到胖嫂答应的竟然是如此的爽快这让我更加的不好意思，可是最让我觉得不好意思的是失信他们两个小家伙，可可和明明却很懂事，虽然我能感觉到他们有点失落。本来自己打算在留下2000块钱可是胖嫂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我选择了尊重胖嫂的意见。

这是我第二次从胖嫂的家里出来，可是两次的心情却有着太大的差别，仰望着天空，在深深地的吸一口空气，然而我知道前面的路并不好走，或者是一步三折亦或者是九曲十八弯，也有可能是一帆风顺，我不知道上苍会安排什么样的机遇给我，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向命运低头，即使前面铺满荆棘、我也会毅然决然的闯过去，我不要再做温室里的花朵，我要做骄阳下的向日葵，斗风霜、战雨雪。我要让自己变得坚强、接受社会、生活所带给自己的洗礼，我要用自己的努力、自己的青春谱写一曲华美的人生乐章、奏响胜利的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