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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三国王者》》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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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重新获得灵帝的重任,他才忍痛将这一千的“宣曲胡骑”借给孙灿,增加孙灿取胜的筹码。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非常的好,自从,孙灿命传令兵快马加鞭的将得胜的喜讯通知到了汉灵帝耳中后。汉灵帝对他这位冒死劝说自己同意孙灿出兵的心腹的态度立刻就变了,前不久还给了他一个将军的官位,让他可以商议国家军事。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兵借出容易,收回难。

孙灿居然先一步争取灵帝的同意,“反客为主”强占了他的这块心头肉,将“宣曲胡骑”拒为己有,成为他麾下的战士。

一想到这里蹇硕就倍感气愤,忍不住心底的火气,来找孙灿说理。

孙灿自知理亏,但也不愿将“宣曲胡骑”这队士兵交出去,只好说道:“蹇大人勿怪,我看大人的官职还不能够带兵,就自作主张的将他们流了下来。想不到大人这么快就升官了。不如这样,樊武将军是和在下一同进来的,就在不远出的偏房中歇息。我们一起前去,如果樊武将军愿意,那在下就将“宣曲胡骑”交还于你,决不强求。如若不然还请蹇大人,切勿见怪。”

蹇硕点了点头,同意了孙灿的提议,他知道孙灿已经退了一步,不可在过于强求。

其实,孙灿已经得了皇命,即便不将“宣曲胡骑”交给蹇硕,蹇硕也无话可说。但是他却刻意的退让了一步。主要还是在于他尊重樊武的选择,让他在蹇硕和他之间选择一个。他不想强人所难,更不想樊武因为蹇硕而背叛于他。

因此,他主动作出了让步,给樊武一个选择的机会。他要的是忠诚的手下,而非怀有异心的人材。

忠诚的手下即便能力再差,也可以办事。而怀有异心的人材却可以在关键的时候要你的命。

到了偏厅。

高顺、樊武、张飞三人都在厅内,淳于琼从一开始就不是孙灿的手下将士,因此,他早就被何进叫离开了。

他们三人都得知了孙灿在大殿中的所作所为,对他的敬重又上升了几分。

除了樊武见到蹇硕有些尴尬以外,其余两人都很热情的跟着孙灿打招呼。

孙灿道:“正忠、兴强等会随我去选好马,翼德,你要的美酒就已经送到我府上了,等会随我去取。”

“恩。”高顺、樊武、张飞齐声点头称是。

蹇硕走到了樊武的面前,说道:“兴强,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跟我走吧?”

樊武看着蹇硕欲言有止,在看着孙灿一脸的难过与不舍,两边为难,尴尬非常。

樊武在汉初时家世显赫,是后来因为家道中落,一直和家族隐居深山,不问世事。后来,樊武因为父母同时双亡,不愿留在伤心之地,就独自离开了深山,来到了洛阳。

那时候大汉正在闹饥荒,樊武饿得是前胸贴后背。连续三天都以河水、草根充饥。后来,在找工作的时候,无意间路过了一个比武擂台,胜者可得一金。

他想也没想,就上了擂台,取得了冠军。

这个擂台就是蹇硕设的,那时他刚刚得到先皇汉恒帝的赏识,担任长水校尉一职,他设擂台就是为了招募高手,为他效力。

樊武也是一个有抱负的人,很快就答应着蹇硕的请求,为他效力。长年下来,樊武的官位越来越大,逐渐当上了“宣曲胡骑”的首领。

可是,他过的一点也不快乐,他体内流的是先祖好战的血液,“宣曲胡骑”不上战场,让他苦恼不已。但是蹇硕一直将他看成心腹,对他非常的好,他实在不愿作出对不起蹇硕的事情。

这一呆就是十八年。原本,他想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一身,可是,孙灿的出现却激发的他体内潜藏的血气。

孙灿的才干,德行,对他的信任都让他有一种得遇明主的感觉。

蹇硕和孙灿都对他有着同样的信任,可是他觉得孙灿对他的信任让他非常的舒服,可是蹇硕的信任却让他有些惶恐。

孙灿见樊武两边为难,叹道:“这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的选择,别人是无法勉强的。如果,你跟着蹇硕大人,那么我们是好朋友。如果你愿意更着我,那我们就是战友。我会实现我的诺言,带领你建立不世功勋。”

樊武叹了口气,走向了蹇硕,猛得跪在了他的面前,磕了三个头,道:“蹇大人,您对樊武的好,樊武永记在心。但是樊武存在的价值是在战场之上,只有战场上的豪情,才能激起樊武身上的热血。樊武实在不愿在洛阳这小小的地方不停的训练,战场才是我真正的归属。”

蹇硕神色复杂的看着樊武,长叹了口气,拂袖离去。

孙灿上前扶起樊武,说道:“既然战场是你的归属,那么就跟随我一起在战场上,体现你存在的价值吧!”

“是,将军。”樊武起身,高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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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四章 知己离别

得到了樊武的真心,孙灿自然是喜不胜喜。一行人在一位太监的带领下,齐向皇家马厩走去。

皇家马厩就是皇家马厩,气派就是非同一般,匹匹宝马都是难得的良驹。吃是吃最好的,住也是住最好的,就连平时的训练都有超水准的驯马师在进行训练。

因此,即便刘宏不骑,这些良驹也不至于会荒废下去。

孙灿、高顺、樊武、张飞四人此刻的样子就乡巴老入城一样,各式各样的宝马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垂延三尺。

“好了,别惊讶了,快选吧,至于好与不好,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孙灿叫醒了看的目不暇接的众人。

众人听了,顿时一轰而散,四处寻找自己的良驹。

不一会儿,孙灿、高顺、樊武都挑了匹心仪的骏马,张飞因为有了爱马就没有加入挑的行列,不过他还是选了两匹不错的,凑足了五匹的数量。

一行人得到了良驹,都非常的高兴,一路谈笑的到达了军营。

抚军,犒赏等琐事完成后,孙灿这才空闲下来。此刻,以是夜晚了,洛阳的家中也来人催促他早些回家。

高顺不喜欢热闹,也不好饮酒,就自愿留在了军营镇守。

孙灿领着樊武、张飞回到太傅府。

离别了数月,孙灿再次见到了母亲,自然别有一番悲喜。

过了两月,就传来了皇甫嵩、朱俊的捷报。

巨鹿的黄巾军给镇压下去了。那时,张角病死,皇甫嵩戮尸枭首,送往京师,张梁被朱儁军中的关羽斩杀,张宝也死于麾下将士的反叛。

他们接着又去打陈国郡地界里的黄巾军,逼得那儿的黄巾军头目波才无路可走,自杀身亡。首领一死,兵士无主,乱哄哄没法抵抗,很快便各自逃散。

皇甫嵩上表了一个奏章,向汉灵帝报告打胜仗的情况和众位将士的功劳。

大将军何进请灵帝封皇甫嵩为都乡侯,朱俊为西乡侯,曹操也因为战功而升了职,调任济南相。

他在离别的那一天,备足酒肉请孙灿一人过府相聚。

孙灿到达了曹府。

曹操热情的将他请入了内堂。

酒恬耳热,曹操举杯道:“子羽,你可知道,操等今日,以非一两天了。记得本初兄,不止一次,向我曹操说明形势,他说只要我能给大将军何进送上一些家财,他担保我位于高位。不过我不屑,不屑于他们为伍。我曹操虽家财万贯(曹操的祖父是曹腾,曹腾为官三十载,深受上任皇帝的宠爱,家财非常的丰富,单是曹腾所占有的土地就不止万贯。),但,即便要耗,也要用在正途上,绝对不会献给那些中饱私囊的妄臣。”他说到这里,语气显得有些激动,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曹操得罪了‘十常侍’,需要别人的庇护,我才不屑加入何进的阵营,替他办事。”

孙灿举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要想在官场生存。第一件事情,就是需要保全自己。这点我明白的。”他此刻也是朝廷中人了,刘华和王允都给他上过课,关于朝野之事,他也非原来的二愣子了。

曹操也举杯,一饮而尽,大笑道:“曹操在洛阳,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两件。其一、是乱棒打死蹇硕叔父蹇图,此事是曹某立誓公证的起点。其二、就是结交了子羽这么一位知己。综观洛阳所有世家子弟,只有你最对我的胃口。没有一点世家子弟的架子。”

“我也是一样,朋友虽多,但知己整个洛阳也只有你曹操才配的上。官职俸禄,只有凭本事取来,才值得庆贺。依靠拉关系,即便当上可也无乐趣。”孙灿也大笑着说道。

曹操道:“此语正和我意,我一直也是如此做的。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有信心靠巴结,不靠关系,只靠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可以拓展前程,而明天就是我拓展前程的第一步。要是以往,我定然在家中大醉三日,以表庆贺。如今,不然,有知己在,心中的愉悦,自然要和知己分享。”曹操有些醉了,高兴的醉了,他在洛阳已经呆了十年,十年里他兢兢业业的担任他的洛阳北部尉,无一刻放松。可是,升迁的机会一直轮不到他。

十年后,他终于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以骑都尉的身份立军功而升任济南相,实在是一次大的成功,至少对曹操来说,是这样的。他的十年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两人虽少,但气氛却很是热烈。频频举杯,声声吆吼,畅谈着胸中所学,胸中大志,好不热闹畅快。

直到两人齐醉到在酒桌之上,才结束了这场宴会。

此日,酒量大的曹操事先叫醒了还在酒桌上沉睡孙灿,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曹操见孙灿满脸的肉屑,右脸上还有一杆骨头的印记,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同时孙灿也发现了曹操脸的的二十来粒肥大的白米饭,跟着大笑了起来。

原来,两人在醉过去后,一个睡在了桌上的肉骨头上,一个却睡在了盛饭的饭碗里。

两人互相调笑,共同过了一个愉快的早晨。一个无法忘怀的一个早晨,即便是他们阴阳相别的最后一刻,他们还重叙了今日之情。

洛阳东门。

曹操已经收拾了一切,准备走马上任。他的朋友还是很多的,袁绍、袁术、许攸等人都来为他送行。

临行前孙灿还在皇帝御赐的宝马中挑了匹好的送给了他。

过了数日,孙灿穿着一身便装,向皇城走去。他的目的地正是潜心殿,大皇子刘辨学习的地方。

本来,依照孙灿的现在的身份已经不用去伴读了,不过,刘辨太喜欢孙灿,吵着闹着要孙灿陪他。

刘辨的母亲是太后,在刘宏的耳边吹了几夜的耳风,刘宏就答应了下来,并下旨让孙灿每当双日的早晨都要去潜心殿伴读。

孙灿本就和刘辨交好,对刘宏的任命也没有意义。

进了潜心殿,孙灿的目光顿时被一个侍女的身影吸引住了,她的容貌竟比原先在云雾山见到的女子还要美。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五章 侍女貂禅

孙灿一直认为他心底里的那位姑娘是全天下被美的,可是今天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说在有情人的眼中对方都是最出色的。

而此刻,他却不这么认为,美就是美,丑就是丑。

虽然他很喜欢那个不知名的姑娘,但他却不能否认这个刚刚出现在他眼前女子确实要美过他心底里的那位姑娘。

只见那侍女出脱得如水仙一般清雅秀丽,朴素的侍女服穿在他的身上,不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更显示出了她的娇柔无邪。此时她正端着一碗茶水,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一个幼童的身旁,嫣然一笑,娇语道:“殿下,茶来了。”语气动作尽是温柔,尽是秀气。

“好啊!”那幼童正是刘辨,他笑着回身接过了茶水,眼角余光忽然看见院外的孙灿,顾不得喝水,招手道:“孙大哥,快过来啊!”

孙灿登时反应过来,心中暗恼:“孙灿啊,孙灿啊,一个漂亮的姑娘,就让你如此失神。你怎么对得起她?”

随即收敛心神,来到了刘辨的身旁。

刘辨道:“貂禅,你别愣着,去给孙大哥斟杯茶来啊。”

那名唤貂禅的侍女,轻盈的一拜,道了声“是”,就转身而去。

刘辨贼笑的看了孙灿一眼,道:“孙大哥,刚才你在院外看什么呢?”

孙灿被道破难堪,不由俊面一红,辩道:“哪有?”

刘辨满脸认真的说道:“就有,我方才明明是看见你在院外瞪着貂禅看的,还想抵赖?”

“没有就是没有,你在乱说,我以后就不来了。”孙灿被说的难堪之极,无奈之下,使出了杀手锏。

刘辨还真怕孙灿不来陪他戏耍,立刻摇头:“不说就不说了,反正你们大人就知道欺负我们小孩,耍赖。”

“好了,别生气了。”孙灿搭上了刘辨的肩膀,摇了摇。随后又认真的说道:“对了,说真的,你从那里弄来了个这么漂亮的侍女?”

话一说完,孙灿又是一阵诧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其实,答案非常的简单。一个男人假如见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恰好身旁又有一个熟人认识她,都会不由自主的问上一问,主要原由还是处于好奇。

孙灿当刘辨的伴读也当了两年多了,这两年里,他从来没有看到有女人进这潜心殿,今日却意外的见到一个,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天下少见的绝色女子,心中自然会产生好奇之心。也就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刘辨嘻嘻一笑,白了孙灿一眼,仿佛再说“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不过,笑归笑,他还是认真的回答道:“貂禅是昨天来的。她的原名、身世我太不清楚,只是知道个大概。她自幼人才出众,聪敏过人,被选入汉宫,任管理宫中头饰、冠冕,她当的这个官就是叫做‘貂禅官’,因此,大多数人都以官名相称,叫她‘貂禅’,本来的姓名也就不得而知了。昨日,我在宫中游逛,无意中遇到了她。见她漂亮乖巧,就要来当丫鬟了。”说道这里,刘辨更是一脸的坏水,说道:“怎么了,看上她了,要不要我把他送给你?”

刘辨天生的皇子,自有一身皇子的骄气,一个丫鬟他自然不放在眼里,用来送人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说实话,孙灿确实有些心动,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一个心仪的女子了,在那位心仪的女子还没有找到前,他还没有那个精力去追另一位。还有就是他老爹的那关可不好过,他可不敢带一个女子回家。于是,便道:“小鬼,别满脑子的花花肠子,我可没你这么色。”

“将军,请用茶。”不知道何事,貂禅已经来到了孙灿的身后,一脸平静的端着茶杯,看不出任何表情。

孙灿心虚的吐了吐舌头,道了声谢,接过了茶杯。

貂禅见孙灿的表情,不由淡淡一笑,心想:“这个将军长得到和流传的一样,但不象传说中的那样神勇睿智,怎么有些小孩子神态?”

孙灿此刻的大名不但传遍了皇城外,就连皇城内也有流传。

传言孙灿长的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轩昂、英俊潇洒、文武双全,是天下少有的绝世奇才,大汉的新星,皇城的救星……等等好多,好多的赞美。

这一点,孙灿不清楚,貂禅却知道。

因为,就像男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女人一样,女人的话题也总是离不开英雄,而孙灿现在的形象正是解救皇城的英雄。

不过,转念一想,冰雪聪明的貂禅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孙灿现在才十六岁,按照习俗还没有到冠礼的年龄,想着孙灿十六岁就有如此成就,也不由对他产生一丝敬佩,看孙灿的眼神也多了些别样的东西。

有到是哪个少女不怀春?孙灿年少功高,相貌又世所罕见,俊俏无双,恰恰是少女怀春的最佳人选。

“孙大哥,你说我们玩些什么好啊,还有两个时辰,太傅就要来了。”喝完茶后刘辨就觉得无趣,拉着孙灿让他帮忙出个主意。

孙灿看着貂禅,笑道:“以前就我们两人玩军棋只能玩暗棋,现在多了一个人,我们可以玩明棋了。谁输谁下台,三人轮流着玩。”

军旗是刘华交给孙灿的一个游戏。刘辨很聪明,玩性也很重。通常孙哲布置的一天功课,他只要用半天的时间就能完成,余下的时间就在摆玩孙灿教他的新鲜玩意。两年过去了,新鲜玩意一个个的被淘汰,这让孙灿有种黔驴计穷的感觉。

刘华教学向来讲究活学活用,劳逸结合,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教会了孙灿许多小玩意供孙灿和刘辨玩耍,让他舒张神经,在游玩间动脑,这军旗就是其中一样。

刘辨也非常喜欢下棋,经常和孙灿玩二人玩的暗棋,他早就听说明棋比暗棋好玩,也早就想试上一试,可是就是少了一个裁判,今天有这个机会,没有半点犹豫,立刻高叫起来“好、好、好,就玩军旗,就玩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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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六章 思念如潮

一旁的貂禅听了大感诧异,原先他就因为刘辨叫孙灿“孙大哥”感到惊奇,这会居然让自己也加入他们的游戏当中。要知道她这个“貂禅官”是皇城里最小的官位了,基本上和侍女没有什么两样。

而刘辨是个皇子,孙灿又是一品太傅的儿子,当朝新秀将军,居然会降低身份邀她一个侍女玩耍,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即便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毕竟他们的身份相差太多了。

但这件事又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貂禅身上,不容她有任何的不信。同时,这也让她有些惶恐,不安的说道:“貂禅只是一介侍女,怎敢和殿下、将军大人一同……嬉戏!”最后两个字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老半天才憋出了“嬉戏”两个比较文雅的词语。

“来吗?什么侍女不侍女的。侍女也是人,再说我们根本没有将你看成一个侍女,如果同意,我们就是玩拌了,玩场上无大小之分。”孙灿毫无架子的劝说着。

貂禅听了心里一阵感动,自从她进宫以后,向来都是被人呼来喝去的,没有多少人将她当人来看待,孙灿毫无疑问是第一个将她看成人的人。

刘辨也道:“孙大哥说的不错。和别人在一起,他们只会奉承,退让。一点意思也没有。孙大哥就不一样,虽然他总是赢我,常常惹我生气,但确实比那些只会奉承,退让的人有趣的多。你也一起来玩嘛?”

貂禅今年也不过十五岁,在汉朝十五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但她九岁入宫,从小就没有童年的乐趣,骨子里潜在深处的那份好玩的天性,也让她在孙灿、刘辨的劝说下,起了跃跃欲试的心态,她低声道:“可我不会玩啊?什么军旗,我听都没有听过。”她的语气有些失落。

“啪”见貂禅默许了,孙灿高兴的一合掌,说道:“这个再容易不过了,军旗很容易弄懂,只是需要记住官位的大小以及各个棋子可以走动的路线就可以了。走,到屋里去,我教你怎么下。”随即,他又对刘辨道:“殿下,你去把军旗取来吧。”虽是口称殿下却并无任何尊敬之意,他一直将刘辨看成他的弟弟,在他的眼里,刘辨弟弟的成分还要大于皇子。

“好啊”刘辨高兴的应了一句,便向藏玩具的假山走去。

由于,孙哲死板,他们玩耍的器具都是藏在外头,不让孙哲知道的。

貂禅还是有些顾及,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觉得自己向是在做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皇子竟然会听孙灿的指挥。

不过,孙灿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将貂禅没有动静,就拉着她的手,半强迫的拉她到了屋里。

貂禅俏脸绯红,就象牡丹花一般红艳,任由孙灿拉着,心里“扑通、扑通”之跳,象极了几条小鹿在里头冲撞。

“坐下吧。”孙灿松开了手,指着一旁的位子,让貂禅坐。

貂禅显得很拘束,作为一个侍女,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和孙灿这些大人物同席。

“难道还要让我用强?”孙灿歪着头,笑着看着貂禅,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特别喜欢看貂禅害羞的模样。

“啊……不用……不用,我坐就是了。”貂禅听孙灿又要用强,脑中不由出现一副一个男子,将一个女子按在床上的画面,心底一寒,立刻乖乖的坐了下来。

孙灿笑了笑,就跟貂禅说起了军旗的规则。

貂禅非常聪明,讲了不过五遍,就将规则牢牢记在了脑海中。

这时,刘辨也将军旗拿了回来,葛布做的棋盘,棋子都是上好的木头做的,大小全部一般无二,并用上等木漆涂抹过,无法做任何记号,棋面是经巧匠雕刻,并涂上颜色,分红黑两方。

孙灿将规则、走法一一在棋盘上演示。

貂禅学的非常认真,不过片刻便学会了军旗的玩法。

随即,三人一起较劲,各种不同的摆法,布局依次在棋盘上演示出来,三人玩的不亦乐乎,貂禅也渐渐的放开了拘束,投入到了游戏里,放开手脚玩了起来。

玩得时间总过的非常的快,不一会儿,两个时辰便飞逝而过,刘辨不舍的收起了军旗,抱怨道:“要是可以不用学习就好了,那我们就可以玩个尽兴。”

“想的美啊。”孙灿敲了刘辨一个脑瓜子,正色道:“玩要玩的尽兴,学要学的认真。身为大汉皇子,你就有义务为大汉作贡献。如果让我知道你不好好学的话,那我以后可就不陪你玩了噢。”

刘辨摸着头,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父王的话,我可以不听,太傅的话我也可以不理,但大哥的话我一定照办。”他这话说的很认真,刘宏是他的父亲,但却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虽然很疼他,但常常几天都见不了面,也从不管他的所作所为,刘宏在他的心里没有一点做父亲的威严。孙哲恰恰和刘宏相反,刘宏是松,孙哲就是严。小孩都有一种叛逆的心里,你对他越严,他就越不服你,越讨厌你,对你的话,也就是左耳刚进,右耳就溜了出来。因此,刘宏、孙哲的话,他都不愿意去听。

可孙灿却不一样,孙灿对他非常的好,陪他玩耍,陪他学习,而且还经常从宫外给他带来很多宫里没有的美食回来,一起和他分享。.

孙灿待他好,他也是真心喜欢孙灿,对孙灿的话,自然愿意去听,愿意去做。

“好了,我要走了。”孙灿笑了一笑,向两人道别。

“将军,你有心事吗?”一旁的貂禅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孙灿一震,强笑道:“我有什么心事,小丫头,别吓猜,我走了。”

貂禅看着孙灿的背影,心想:“真的是我感觉错了吗?”

出了宫门,孙灿叹了口气,貂禅的出现让他再次回忆起在云雾山上的那位不知姓名的女子,以往都是刻意躲避着,今日却怎么也躲避不了了。

取出丝绢,呆呆的望了许久,叹了口气,低语道:“你究竟再哪里啊?为什么我翻遍了整个洛阳也无法寻得你的踪迹!”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七章 婴儿骸骨

平淡而充实的日子过的很快,孙灿的生活也渐渐形成了一条锁链。

单日就在军营巡视、练兵和练习自身的武艺,顺便演习兵法。

双日,上午就和刘辩、貂禅一起聊天,嬉戏,下午还是演习兵法,日复一日。

公元一八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这天在“洛阳东街”发生的事,孙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说出来实在太残忍,太残忍了。

闻香楼,是洛阳的一家酒楼,虽不及醉梦楼的豪华,但是却有着有三百年的历史。

说句容易懂的,醉梦楼的富贵楼,客人都是一挚千金的豪客。而闻香楼却是一家平民楼,当然,这不是说闻香楼是只位平民开的。而是这里的价格公道,不会多收一分,也不少拿一子。因此,这里非常受欢迎。

孙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决定在这里设宴招待自己的朋友。

这个朋友不是别人,正是两月前离去的郭嘉。

郭嘉来洛阳的目的不是别的,就是来还马。当日,他飞驰回家,见家中的母亲安好,就静下心来边读书,边照顾母亲。但他一直有个心事,那就是孙灿的那匹马。

所谓“君子不夺他人之好”,郭嘉并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也不愿夺他人之好,跟何况这个“他”还是他的知己,他的救命恩人。

过了二个多月,郭嘉的心思被郭母察觉了。郭母问他到底有什么心事?郭嘉就将自己如何被张云骗;如何被孙灿救;还有孙灿是如何送他马的经过说了一遍。

郭母通情达理,明白了经过后,就让他来洛阳还马。

郭嘉这才赶来洛阳,找到了孙灿。

孙灿得知郭嘉来后,也不管他来的目的,就拉着他到闻香楼,包了个雅间招待他。

孙灿如此热情,郭嘉也不好拒绝。

两人对桌相谈,重叙了当日在刀子冈的情义。

这回,两人没有了任何顾及。孙灿不怕自己被郭嘉看穿,郭嘉也不在意孙灿了解自己,此刻他们是知己,朋友,不在是刀子冈上的那对敌人。

因此,他们这次的辩论异常的精彩,谁也不服谁,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在辩论的当中,两人都会说出一些对方不知道,或者平时不注意的地方,使得双方都受益非浅。

出了闻香楼已经快到凌晨时分了。

孙灿一脸醉态,还意由未尽的说道:“这时间过的真快,眨眼就到了凌晨了。”

郭嘉也有些醉意的叹道:“是啊,时间飞逝,又过了一天了。”

孙灿道:“走,到我家歇息去,先美美的睡上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是洛阳城宵禁,我们就这么走恐怕不好吧?”郭嘉还算清醒知道洛阳城有宵禁一事。

“什么宵禁,不宵禁的,我好歹也是讨逆将军,随便找个……借口,谁能耐我何?”孙灿明显的醉了,说话的口气也大了起来。

郭嘉脑袋本就有些模糊,见孙灿如此一说,也不去想有理没理,就一起搀扶着向太傅府走去。

夜色朦胧,夜黑风高,正是打家劫舍、偷鸡摸狗的最好时机。

洛阳上下一片宁静,此刻已经入冬季节,就连虫子的叫声也没有。

洛阳东街。

“快、快……快点。”月色下两个黑影一前一后背着一大袋东西,在街道上穿梭,前面的人见后头太慢,忍不住的低声催促。

“急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城里有宵禁,夜晚半个人影也没有。你我都送了百八十趟了,何必大惊小怪。何况,这洛阳东部尉正是我们家大人的心腹,你怕个啥?”后头的一个显得有恃无恐,不慌不忙的向前面走着。

“如果出了差错,主子非拔了你的皮不可。”前面的人对后面的那位显然是没有办法,不得已帮出了一个神秘的主子。

后头那人一听,立刻打了个寒战,急急忙忙的向前跑去。

说巧不巧,孙灿和郭嘉正好躲在离他们连两个人不远的街角。他们两人在回家的路上,被冬日的寒风吹的发冷,酒意醒了好大一半。

孙灿是练武之人,听得后面有脚步声,以为是军官。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以官欺人的人,先前的那番话不过是被酒醉昏了脑袋而已。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拉着郭嘉躲到了一旁。

却不想遇到的不是也巡的官兵,而是两个贼,两个贼说着奇怪话的贼。

至少现在孙灿的眼中他们是贼,而且是一对收获很丰富的贼,他们背后的那一大袋的贼赃,就连孙灿看了都有些眼红。

“两个小贼,给我站住!”孙灿一个箭步跳了出去。

这一喝顿时让那两个小贼,吓了一大跳,回头望了一眼孙灿,撒腿就逃。

“哪里走?”孙灿飞身上前,取下了配剑,将剑鞘对着一个小贼狠狠的砸了过去。手感不错,一击即中,打在了那小贼的后辈,将他打倒在地。

那小贼摔在地上,惨叫了声,挣扎的爬了起来。

孙灿飞奔到他的身旁,对着那小贼的颈部就是一脚,这一脚力道适中,恰好将那小贼踢晕了过去。

“奉孝,看着他。”回头叫了一声,向另一个小贼追了过去。

孙灿自幼习武,小的时候也常常溜出去戏耍,跑步的速度可谓一流。至少那个贼,远不是他的对手,何况,那个贼还死死的抓住一大袋笨重的贼赃,不舍得放手,这让他更有逮住这小贼的信心,奔跑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不一会儿,就赶上了那小贼。

小贼放下了包裹,从怀中取出了一把短刃,对着孙灿飞扑过来。

此刻,孙灿以非原来的孙灿,经历过战场的他在某些方面更加的成熟,若是以前,孙灿也许会和对方玩上一玩。可是,现在的他讲究效果,能用一招致敌,就绝不用第二招。因此,一出手就是杀招。对着小贼的胸口刺去,含光剑长,而小贼的短匕却很短,在小贼的短匕刺入他的胸口之前,他有绝对的自信先将自己的剑刺入对方的胸口。

小贼显然知道这点,慌张的变招,孙灿一笑,含光剑一抖,先一步刺入对方的右臂,将他擒住。

孙灿压着他来到了先前的地方,笑着对郭嘉道:“摆平了。”

郭嘉不语,月光下他的面色发白,颤抖的指着地上道:“你……看……”

孙灿一望,登时骇然,只见地上的一个袋子倒地,袋子里漏出的竟然是一堆骨头,那骨头非常的小,郝然是婴儿的骸骨,几个骷髅头在地上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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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八章 胆大包天

月色很淡,冬风很凉,这黑糊糊的长街上,充满了一诡异的气息。

远处有零落的更鼓声传来,已是一更天了。

此刻,孙灿和郭嘉的心里不禁泛起一种凄凉的感觉,同时觉得有点寒意,四周呼啸的冷风,仿佛都带着种诡秘而恐怖的死亡气息。

孙灿轻轻的放下了从小贼身上抢来的大布袋,伸出颤抖的左手缓缓的解开袋口,凳眼一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袋中的东西和他想象的一样,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珠宝美玉,而是一堆婴儿的骸骨。那头颅的大小不及张飞的拳头,其他的骨骼还比不上他的手指。

此刻,他多么希望他看前的两人是寻常的盗贼、所盗的东西都是金银财宝、珠宝美玉,而不是这一堆骇人听闻的婴儿骸骨。

“说,怎么一回事”孙灿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押解回来的那贼人的腰部,这一脚失去了分寸,直将那贼人踢飞出了三丈开外,内腑受伤,丝丝鲜血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

“怎么一回事!”孙灿咬着牙又问了一便,如果可以,他只恨不得能将那贼人的肉一口一口的咬下来。

也许是因为孙灿的那一脚太过用力,也许是那人的胆子太过于胆小,在倒地的那一刹那,已经晕死了过去。

这时,一队高举火把的士兵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他们围住了孙灿和郭嘉。

一人暴喝:“大胆刁民,居然藐视王法,无视大汉禁令,将他们统统抓起来。”声音很熟,正是久违了的洛阳东部尉鲍鸿。

那鲍鸿仿佛瞎了一般,根本就没有直眼去看地下昏迷的两个人,而是动手打算将孙灿和郭嘉绳之于法。

“谁敢?”孙灿怒瞪着双目,剑指鲍鸿冷冷的说道:“鲍鸿,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鲍鸿大惊失色,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惊慌道:“孙灿,你怎么在这里?”

孙灿讥笑道:“鲍大人真是敬业啊,都一更天了,大人还在巡夜。不过,好象你又抓错人了。”

孙灿这话一出口,脑中灵光顿时一闪,想起了年前救高顺的经过,暗揣道:“在年前,正忠就是因为婴儿一事,被鲍鸿为难。今日又出现婴儿骸骨,这两者间是否有所联系。若是有,对方为何要如此残忍的将婴儿杀害。”

就在孙灿暗自思索的时候,一直注视着鲍鸿的郭嘉突然,大喝一声:“子羽,小心……”

原来,鲍鸿趁着孙灿在沉思的时候,竟然拔出剑对孙灿的胸口刺来,好在郭嘉叫的及时,孙灿果断的避开了要害,但对方长剑依旧刺穿了他的左肩。

在对敌中,一切皆以打倒对方为上,即便自己受了伤也不能理会。因为,就在你观察伤口的时候,对方绝对会给你致命一击。这是孙灿在战场上悟出的一个道理,因此,他根本就不理会肩上的伤,咬着牙一剑削断了鲍鸿握剑的右臂,右脚也跟着踹在鲍鸿的大腿,含光剑一抖刺入了鲍鸿的左肩,让他失去了战斗力,并将剑搭在了鲍鸿的脑袋上。

鲍鸿握着受伤的手,手臂断处血如泉涌,剧烈的疼痛和,肩上的剑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别动,我乃当朝讨逆将军,鲍鸿意图行刺本将军,依照大汉律法,应当株连九族,你们若是不和他一伙的,就乖乖的放下兵刃,不然祸极九族。”孙灿望着众人,阴沉的说道。

其实,行刺他最多就是犯上罪,顶多也是死一人,根本就不会祸极九族。他如此说无非就是恐吓这些士兵而已。

士兵知道个啥?他们只是知道服从上级的指示,现在他们的上司被擒,本就让他们失去了方寸,在经过孙灿这一恐吓,人人都害怕了起来,株连九族无论是谁都承受不起。他们左右看了看,都禁不起恐吓,放下了自己的武器。

孙灿冷静的说道:“奉孝,你先将鲍鸿的伤口随便乱包一下。”

郭嘉不会武艺,也没有任何身份,在处理这些事情上孙灿帮不了忙,因此很自觉的站在一旁,不给他添任何麻烦,任他将这些士兵制服。见他发话,立刻就撕开了自己的长裳,对鲍鸿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孙灿低声,道:“你立刻去我府上,请我爹和张飞带些人过来,这里我先耗着。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我好歹也是当朝讨逆将军,我的父亲更是陛下的恩师,敢动我的人在洛阳根本就没有几个。鲍鸿既然敢当街行刺我,相信这后面一定有更大的阴谋。这个阴谋比杀我的后果还要严重,不然鲍鸿不可能对我下手。无论任何,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幕后黑手抓出来。为这些还未见到这个世界美好的婴儿……讨……个公道。快去……”他说的有气喘,流血过多让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但说的话却是那么的认真,那么正气。

郭嘉有些复杂的看了孙灿一看,眼中竟带着一丝敬佩,神色严肃的对孙灿点了点头后,就撒腿向太傅府跑去。

孙灿押着鲍鸿后退了几步,离开了这些士兵可以袭击的距离,他并不能保证这些士兵不会袭击他,这个时候保住性命才最重要。

他将目光放在鲍鸿带来的那些士兵的身上,在士兵群中,他发现了几个在暗自打颤的士兵,虚弱的笑了笑,指着其中一个道:“你,给我起来。”

这个被点的胆小士兵,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指着自己道:“我?”

他多么希望孙灿说句不是,可是他失望了。孙灿道:“对,就是你。你把你前面两人的裤带解下来。”

胆小士兵看了前面两人一眼,犹豫道:“这不好吧?”

孙灿怒声大喝:“快。”

胆小士兵一咬牙,将前面两人的裤带解了下来。

孙灿指着被他打晕的两个贼人,道:“去,将他们紧紧的绑起来。”

PS:今天看书评,见有人说是练邪功,其实并不然,我写的是历史不是武侠,也没有什么奇功的。

历史上确实有我将要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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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九章 告之圣上

胆小士兵不敢耍花样,将那两个贼人捆绑了起来。

孙灿用剑胁持着鲍鸿,双眼不停的在附近来回扫视。虽然他受了伤,但他看也没有看他的伤口一眼,只是高度集中的看着周围的状况,精神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突然,“蹄达,蹄达”一阵马蹄声从街角传来。

孙灿望着街角,神色越来越重,他父亲即便要来,也不可能孤身一人来的。

“将军,你在哪呢?将军……”一句超大号的嗓门随着马蹄声传来。

孙灿暗自松了口气,这巨大的嗓门他在熟悉不过了,除了张飞还能有谁。

来人正是张飞。

郭嘉在离开了孙灿后,不敢有任何停歇,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太傅府。

得到了消息后,孙哲和李氏吓得三魂少了七魄,登时从被子里跳了起来,招募家将,准备前来支援。

刘华、张飞也依次得到了消息。

张飞本不应该住在太傅府的,不过,他好酒,军营里不到喜庆日,是不允许饮酒的。孙灿在军规这项上管的很严,不止一次打他的军杖了,可他就是改不了。杀了他,孙灿可舍不得,可是他皮又厚,军杖打了后,不要几天又起来喝酒了。

后来,还是刘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觉得太傅府里没有高手护卫,就让张飞来太傅府里居住,这样一来解决了张飞酒的困恼,关键的时候,他的武艺还可以起些作用。

好比今天,他一得知消息后,就立刻跨上了宝马,先一步赶来支援孙灿。

“将军,你没伤着吧?”张飞焦急的说着,孙灿待他又好,又供应他美酒,将他当兄弟来看,他自然不希望孙灿出什么意外。

猛然,张飞的豹眼怒瞪,他看见了那把刺穿孙灿手臂的剑,火气顿时冲上了脑门,他受不了委屈,但是他更受不了孙灿受委屈,这比伤了他还要严重的多:“谁干的啊,老张活撕了他。”

血红的豹眼,在人群中扫过。没有一个人可以在张飞的眼睛的注视下,不心生恐惧。他的实力太强,这些小兵就连他身上散发的强者势气,都不敢触碰。

“老张,别胡来,这些都是证据,你一个人也不能伤害。”孙灿说的很严肃,因为他了解张飞,张飞是个大老粗,但粗中却有细,有大将之风,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卤莽的脾气,让他细心不起来。因此大老粗的性格占了他的大部分神经,使得他下手毫无分寸,往往他认为不会杀死鸡的力气,却可以轻易的打断一根厚木头。

四周的人不是罪犯就是证人,孙灿生怕他一时间失手,错杀了某个人,日后不好交代。

很意外,凶神恶煞的张飞,在孙灿面前居然成了小猫,和气的应了声,就站在孙灿的身后,为他护卫。

其实,这就是张飞矛盾的性格,只要让他心服口服的人,他就会老老实实的听他的话,犹如小猫一般。

不过,能让张飞心服口服的人,那是少之又少,众观整个三国,能让张飞心服口服的也只有刘备、关羽这二人而已。才华盖世的诸葛亮也不过才做到一半,另一半还需要用激将法来引诱。

不过,历史以改,此刻,相信刘备站在张飞面前,张飞也不会鸟他。因为他心里最服的人已经不是刘备,而是待他如兄弟的孙灿。

没等一会儿,孙哲、刘华等人也带着一队家丁赶到了。

“灿儿,见到你没事,为父就放心了。”孙哲双眼紧盯着孙灿手臂上的上,眼中露出了无比忧心的神色。

周围的人也各个露出了忧心的神态,刘华、郭嘉还有那些家丁。

孙灿笑了笑,道:“兵器没有拔除,血流的不多,没有大碍。到是鲍鸿性命堪忧……师傅先给他治治,他是这件怪事的关键人物,不能有失。”在安慰了众人后,他就让刘华帮鲍鸿治伤。

刘华心细,在赶来的时候就已经带来了药箱,当下就替鲍鸿医治了起来。

孙灿在张飞的搀扶下,走到了那两个大袋旁,对孙哲道:“父亲,你看,这些是什么?”

孙哲带来的家将中有二十多人举着火把,在加上原先鲍鸿那些士兵的十来条,整条街上就有三十多条火把。

在这些火把的照耀下,两袋白骨看的清清楚楚,纵然有多么多火把,大家的心里都莫明的生起一股寒意。

孙哲见了如此景象,双目惊现阵阵怒火,喝道:“堂堂皇城,天子脚下,居然出现此等丧尽天良,骇人听闻的丑事,实在可恶。明天我定要禀明圣上,非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刘华这时已经给鲍鸿上好了止血药,并包扎好了伤口,血也止住了,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死了过去。

走到孙灿的身旁,看了那堆婴儿的骸骨,脑中出现了四个字“阳道复生”,心中一叹,仔细的看了他的伤口,道:“还是先回府吧,将这些人全部都压回去。灿儿的伤越快医治越好。”

孙哲点头赞同。

回到了太傅府,自然惹的李氏一阵关心的埋怨,以及一些担忧的泪水。

次日,清晨。

孙哲、孙灿就押解着那两个贼人入了皇宫。鲍鸿血流的过多,至今昏迷不醒。因此,也就没有带他来。

温德殿内。

孙哲在刘宏刚开朝的时候,就上前禀报了昨天的事情。并且将鲍鸿行刺孙灿的事情说了一遍。

殿内哗然,各个议论纷纷。

刘宏也骇然道:“真有如此残酷的事情?”他不是个明君,但也不是暴君,听到如此惨事也不由为之震惊。

“陛下,父亲说的半分不差,臣下肩上的伤可以为证,还有两袋证物,以及鲍鸿麾下的二十多名士兵都可以替臣下做证。”孙灿去了上裳,露出了肩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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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章 皇宫杀劫

刘宏登时大怒,孙灿在不久前才替他打败了心腹之患,正是他最信任、最宠信的时候,却不想被一个官员,在大街上行刺,顿时怒不可遏,喝道:“来人,将那两个贼人通通带上来。”

“是。”一个宦官领命,立刻前去通传。

等了许久,可是,通传的人久久未来,就在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那个宦官一脸惊慌,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温德殿,惧道:“陛下、陛下人死了……人死了……”

孙灿面色一变,立刻想到了那两个贼人,暗叫:“不好。”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在皇宫里杀人,实在太胆大妄为了。

刘宏的脑子反应没有孙灿那么快,见那宦官失礼,便粗声道:“如此慌张,成何体统?什么死了……谁死了?”

宦官战战兢兢的说道:“就是太傅大人带来的那两个贼人,他们都死在了偏厅。”

群臣更是哗然,大殿上议论纷纷吵闹不停。

“岂有此理,居然在皇城中杀人,陛下如果不追查到底,我大汉的威严何在?”孙哲也发怒了起来,已经不象原来那般温和。文人动火,并不亚于猛将的发怒。文人的傲骨只要一发作,他们根本就不会去在意自己的生死。

刘宏对孙哲向来就是敬他三分、惧他三分、让他三分,此刻他一动怒,也就不愿违背他的意思,怒道:“恩师,言之在理。我大汉立国数百年来,何成发生过如此事情。此事绝对不能甘休。诸位爱卿,谁愿意找出真凶?”

“陛下,就交给我们父子吧!我孙哲起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出真凶,替那三十个以死婴儿讨回公道。”孙哲在刘宏话一说完,就上前讨命。

熟悉孙哲的人都知道,这一回,向来冷静的孙哲,真的怒了。

皇宫前院有三间偏厅,这里本来是群臣早朝时,等会皇上,让众臣休息的地方。孙哲为了关他们两个贼人,刻意空出一间来关押他们,并让三位宫廷侍卫在屋外看守,防止他们逃脱。

无论是孙哲还是孙灿,他们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在侍卫如云的皇宫里杀人灭口。

“怎么样?他们是怎么死的?”孙哲问道。

孙哲和孙灿出了温德殿第一件事情就是招太医验尸。

“回太傅大人,他们是喝了鸩酒。”太医检查了那两个人的尸体,就得出了他们是被鸩酒毒死的事情。

孙灿听后,沉思片刻,问道:“传说鸩是一种猛禽,比鹰大,鸣声大而凄厉。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若浸上半个时辰,则喝后既死,无半点痛苦。不过,鸩非常的稀少,只有在南方山区才可以依稀见到鸩的影子。因此,鸩的羽毛稀少无比,据说洛阳只有皇宫中才有鸩的羽毛,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太医道:“确实如此,鸩鸟稀少,就连老生也没有见过。一般这类东西,只有陛下可以使用。”

“你下去吧。”孙灿叫退了太医。对孙哲道:“父亲,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一定可以随意出入皇城,并且有很大的势力。不然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毒害这两个混蛋。虽然,他们罪该万死,但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

孙哲叹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在皇宫里行凶不比外面。在外面即便抓到也是一死而已,但是在宫内,那就是藐视皇权,可是株连九族的罪过啊。”

孙灿道:“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破釜沉舟’,横竖都是株连九族的罪过,如果反抗,便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反抗,那就株连九族的下场。因此,对方已经无所顾及,这样的敌人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此这类的敌人也是最可怕的。”

孙哲点头道:“是啊,那三十个婴儿的骨骸究竟可以用来干什么?只要能够清楚这一点,真相就揭晓一半了。”

孙灿赞同,说道:“这个是重点,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也无法猜测对方的用意。我看还是先从杀人灭口的事情上下手。这个偏厅只有一条出路,要想进来就必须经过大门,门口的那三个士兵一定知道谁进来过。只要知道谁进来过,我们就可以按着这条下线索,查下去。”

“那我们立刻审问他们。”孙哲喜声说道。

“父亲,不急。先等一个人,只有他来才能询问出实情。”孙灿诡异的笑着。

不一会儿,刘辨蹦跳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三张纸,“嘻嘻”一笑,道:“你要的东西,你帮你弄来了,有时间就来陪我啊。”说着,就在暗处对孙灿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孙灿会心一笑,他知道如果不是他父亲在这里的话,刘辨一定会留下来陪他。

“这是什么?”孙哲好奇的问道。

孙灿低声道:“门口的三个士兵的祖宗十八代都在这个上面。”

孙哲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不让我先审问他们,原来是故意的。”

“是啊!”孙灿微笑着解释道:“我要的就是让他们相互猜疑,以便问出真正的经过。”

孙哲叹道:“怪不得子静说你机智,懂得应变,看来让子静当你的恩师。是我一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接着他又道:“这审问,就让你来了。”

孙灿点了点头,让人将那三人中的一个请了进来,说道:“坐,喝茶。”

那人战战兢兢不敢妄动。

孙灿怒道:“让你坐你就坐,请你喝茶你就喝,难道你看不起我不成?”

“不敢,不敢”那人终于坐了下来,小小的喝了口茶。

孙灿闭目不语,象睡过去一样。

过了半个时辰,突然道:“你可以出去了。”

那人瞪着双眼惊讶的看着孙灿,在确定了他的意图后,立刻就走了出去。

外头的一个士兵问道:“孙太傅,都问了些什么,你怎么回答的。”

那人答道:“什么也没问,就让我坐下,还有请我喝茶。”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一章 探得真相?

那位士兵的话,其余两人当然不信。

一人低声反驳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进去了半个时辰,孙灿就只是请你坐,请你喝茶,骗鬼啊。老实说,你是不是把我们给卖了?”他说的非常的刻薄,因为在他的心理,差不多已经将那位士兵看成叛徒了。

另一个也不相信那位士兵的话,冷冰冰的说道:“李炳,你好样的,说好不说的,你还将我们卖了。说谎,要找了好点的借口,王裴说的不错,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人家一个是当朝太傅,陛下的恩师。一个是本朝的新秀将军,陛下眼中的红人,他们会请你喝茶,一喝还喝半个时辰,你当我们是傻瓜了。这谁会信你?”

那位士兵被两人说的火气,他确实没有说,但见伙伴如此不信任他,不由大声喝道:“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们瞎想什么……”

正当这时,一个士兵走了出来,道:“李炳,太傅大人,让在下带你去库房领赏,跟我来吧?”

这回那个叫李炳的蒙了,诧异道:“领什么赏?我怎么不清楚?”

“哼、哼”王裴冷哼了两声,低声道:“当然是卖友的赏赐,你就别装了,让人看了恶心。”

“你……”李炳怒急,想要反驳,就听士兵催促道:“李炳,太傅大人有令,让你随我去领赏,你想犯上吗?”

李炳左右环顾,叹了口气,跟着士兵离去。

“怎么办?”

王裴瞪眼道:“我怎么知道,静观其变吧,也许李炳真的没有出卖我们?”

“赵谦,太傅大人有请。”正当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又一个士兵请赵谦到厅内一叙。

孙灿看着有些心虚的赵谦,轻声问道:“你就是赵谦?”

赵谦道:“小……小的正是。”

“赵谦,今年三十五岁,洛阳永宁人氏,生于建和三年,家中有一位七十岁的母亲,一位年轻的妻子,三个小孩,两男一女,最小的是女孩,今年只有七岁。我说的可对?”孙灿面带笑容慢慢的将赵谦的一切说了出来。

赵谦越听越心寒,心中将李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在屋外就怀疑李炳了,此刻孙灿将他的身世一句一句滴水不漏的说了出来,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李炳将他所有的一切告诉孙灿的。

他根本不知道,李炳一个字也没有说。他们是皇宫的侍卫,宫中的侍卫不比其他,可以随意乱选。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份都要经过详细的调查,并且记录在案,以防万一。

先前刘辨送来的三份文件就是他们三人的一切,可孙灿没有资格拿到这些文件,就托刘辨帮忙,刘辨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子,皇宫里头他几乎可以横着走,要这几份文件自然是小菜一碟。

孙灿看着赵谦,阴沉道:“在皇宫里行凶,就是藐视皇权的一种表现。藐视皇权者,当诛灭九族。你先想想你在家的那七十岁的母亲,漂亮的妻子,还有三个小孩,你真的忍心,见他们因为你而全部遭到诛杀?你真的可以不理会他们?”

两个问题,让赵谦彻底崩溃,瘫在地上。

孙灿诱惑道:“先前李炳已经将应该说的都说了,不应该说的也说了。现在你也应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实的说出来,只要你说的和李炳说的一样,我非但保你不死,并且还放过你的家人。”

赵谦有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感动的说道:“好,我说,我说实话。将军问吧?”

孙灿道:“你将早朝时及以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一遍,如果和李炳说的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别怪我赶往永宁县,将你的家人带来洛阳了。”

赵谦忙道不敢。他说道:“就在太傅大人和将军上朝后不久,宋典,宋大人就来到了这里,他要挟我们,让我们放他进去,不然就杀了我们。宋大人是十常侍里最凶残的一个,凡是得罪他的人多没有好下场。我们惧怕,不敢声张,就放他进去。不过,一会儿,他就出来了。并威胁我们,叫我们不要声张,不可告诉别人,不然就有杀生之祸。另外,他还给了我一大块金子,”说着,就脱下鞋,从鞋底取出一块金子,道:“这就是宋大人给我的金子。他让我们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孙灿看了眼金子,嘀咕道:“怎么会是他?”

当下,就让人将赵谦带走,并命人将王裴押来,他用同样的方法恐吓王裴,逼出了王裴的话。

随即,他又押来先前的李炳,让他也将当时的经过说一遍。

李炳见赵谦和王裴都已经如实招供,也将当时的情况叙述了出来。

三人都是情况几乎完全吻合,只有一些不关键的地方有些偏差,但这不是问题,三个人的脑袋不一样,记忆难免有一些偏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全部都一模一样,那才是不正常了。

整齐好了一切,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宋典。

“父亲,宋典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对于宋典,孙灿至今还来没有见过,对他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清楚。

孙哲答道:“宋典是管外宫安全的,他一般都在宫中巡视。你呆的地方不是大殿,就是潜心殿,自然很少见他,不过,此人不是什么好货色,据说为人非常的残暴,经常传出恶习,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抓到他的把柄。”

“恩,既然证据都指向宋典,那么我们父子就去会会这个宋典,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货色,竟然在宫中如此乱来。”孙灿提议着说道。

孙哲道:“等会,我们先去请示皇上,在宫里不比宫外,还是规矩些为好。”

两人一起,向皇宫内廷走去。

路上,意外的遇见了张让,只见他在前方快速的走着,脚步凌乱,好象有些慌张。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二章 赐剑赤宵

众所周知,在皇宫内的张让,百步间定有刘宏的踪迹,因此,想要找刘宏只要找到张让就可以了。

于是,孙哲便叫道:“张常侍,陛下在哪?”

张让回头一望,莫明的一阵惊慌,不过,只是在眨眼间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他眼中的那一丝惊慌,不可思议的神情还是被敏锐的孙灿察觉了,心里不由一阵疑惑。

他从一开始就对张让没有任何好感,张让在他的眼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一个非常厉害的小人,笑里藏刀,可以说是他的代名词。除了上次,刘华出计点住了他的死穴张生外,还没有一次见他如此慌乱。

即便,面对何进一派的咄咄紧逼,他都可以轻易的躲开,并且还在不知不觉中让何进碰的满头是包。尤其是最近,何进心腹荀攸走了,才智过人的曹操也离开了,何进更是没有一次可以讨得了好。

放眼整个朝廷能和张让叫板,并且不落于下风的也只有老狐狸王允一人而已。但是王允自身的实力太差,因此,很少抓到张让的把柄。

张让对着孙哲和善的一笑,他很聪明,他知道自己可以得罪朝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却不能得罪孙哲。他受皇上喜爱,因此他不会在意得罪别人。可是,孙哲却不同。他知道皇上几乎将孙哲看成了父亲,只要孙哲一心杀他,那皇上一定会改变他的立场。

一但他失去了皇上,也有等于失去了一切。这点,他张让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从来不嚣张,在明处也都严守本分,不让孙哲抓到一丝自己的把柄。

他了解孙哲,孙哲的迂腐,正直,让他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时候,是不会刻意的攻击别人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张让宁可怠慢皇上,也不敢怠慢孙哲。毕竟,皇上没有什么脑子,非常好骗。但是孙哲却是才智过人,只不过他的正直,让他不向王允、何进他们一样,处处找他的麻烦。孙哲所关心的是如何让大汉富强,而非宫中的内斗。

他说道:“孙太傅叫张让,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孙哲对张让也是没有什么好感,他的心机不深,做事喜欢光明磊落,对于张让在幕后的小动作却毫不知觉,只知道张让是个小人,一个在刘宏身旁的小人,他也常常劝说刘宏远离小人,但是刘宏并没有听他的,他也没有坚持下去。他并不知道张让干过什么坏事,也说不出张让干过什么坏事,也就不好说些什么,毫无表情的问道:“陛下在哪?”

张让笑道:“陛下正在花园里补眠,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孙哲点了点头,跟着张让向花园里走去。

皇帝就是舒服,晚上佳人陪伴,白天还可以躺在庭院里休息,晒太阳。

“冬天的太阳就是舒服。”刘宏嘀咕了一句,搂了搂迷糊的双眼,看着叫醒他的张让,不满的说道:“张常侍,有什么事情吗?”他的语气有些抱怨,无论是谁,在睡眠中被吵醒,都不会有好的脸色。

张让赔笑道:“太傅大人和孙小将军有事在外求见?”

“哦”刘宏应了一声,忙道:“蹇硕,快去请恩师父子进来,张让帮我整整,别让恩师又说我衣冠不整。”

当孙哲和孙灿走进来的时候,张让正好帮刘宏整理服饰,他拍了拍刘宏龙袍上被压皱的地方,就规矩的站在了刘宏的身后。他的手很奇怪,手指修长洁白有如女子的手一般,但最为奇怪的还是左右手的掌心里,都有一条红线,看上去象是受了伤。

因为张让先前的动作非常的大,孙哲和孙灿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也都没有在意。

他们说清楚的来意。

刘宏听了,就对张让吩咐道:“去将赤霄剑取来。”

张让浑身巨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宏一眼,眼中竟出现了一丝恐惧。

赤霄剑是什么?整个大汉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相传秦末年见,始皇帝暴虐,秦二世无道,天下纷乱四起。

而大汉的开国皇帝刘邦,在无意中得到了把赤霄剑,他说始皇帝的元气已化为一条白蛇,最近一段时间正在丰西泽附近游弋,巡视着天下。

后来,他以这把赤霄剑斩了这条白蛇起义。意喻自己杀了始皇帝,将要取而代之。

无论这个传言是真还是假,汉高祖刘邦确实流传下来了一把赤霄剑。

这把剑有如传国玉玺一般尊贵,历代的皇帝都将它视为至宝。同时,这把赤霄剑还被汉武帝刘彻赋予了一个神圣的权利,见剑如见君,持剑者可指挥朝中一切人物,并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换句话说就是带着赤霄剑比带着皇帝在身旁的权力还要大。

张让捧着取来的赤霄剑站在刘宏的身旁。

刘宏双手接过剑,面上露出尊敬的神色,即便他是皇上,在这把象征无上意义的剑前,也不敢过于放肆。

他朗声道:“孙哲上前听令。”此刻,他也不在叫孙哲恩师了。在赤霄剑面前无人敢称大。

孙哲和孙灿一起跪下接令。

刘宏道:“太傅孙哲对我大汉忠心不二,近日发生了一些有损国体的杀戮事情,特命孙哲父子全权彻查,并赐赤霄剑一把助你们办案。”

孙哲和孙灿齐声领命。

孙哲双手略微颤抖的接过赤霄剑,感动非常。

告退过后,孙哲父子走在去宋典住处的路上。

孙哲道:“陛下,对我们孙家恩同再造,将来你定要好好的为国效力,卫我大汉,永世长存。”

孙灿笑了笑,道:“是,孩儿知道。”

事事皆有定数,已经腐败三代的大汉,早已经千穿百孔,无可救要。纵然孙哲在忠于汉室,也无法扶起这千穿百孔的大汉。

到了宋典的住处,唤门不应,但门是虚掩。孙灿一推,迎入眼帘的正是宋典,确切是说是宋典的尸体。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三章 真凶是谁?

宋典死了,他是上吊死的,这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畏罪自杀。可是,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至少孙灿是这么认为的。宋典几乎是不出皇城半步,试问,他要那婴儿干些什么?那些婴儿藏在什么地方。

皇宫的每一处角落都有不同的士兵巡逻,宋典不可能藏的那么好,更何况是否能将婴儿运入宫都是个问题。

宋典总不能将宫内的所有侍卫通通买通吧?再说宋典虽然不是张让这般出名,但也是个人物,人多嘴杂这个道理不可能不懂。秘密之所以能称秘密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少,哪有如此大片面积收买人的?

孙灿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就道:“父亲,宋典死的有些怪,我们将他放下来,检查一下,是否他杀?”

“恩!”孙哲也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应了一声将宋典放在地上仔细检察了起来。

从头到脚,无任何伤口,这是孙灿粗略的检察了一遍得出来的结论。

而孙哲却发现了一丝异样,宋典颈脖的勒痕有深淡两条印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宋典应该是先被人勒死的,随后在被人作出上吊自杀的假象。”

这个人是谁?

“张让!”孙哲和孙灿几乎同一时间叫出来,先前张让的慌张,还有他手上的那个红伤口正好成了最有利的证据。

两人对望了一眼,孙灿道:“夜长梦多,父亲,不如我们立刻去禀名陛下,抓他个人赃并祸。虽然不一定可以告倒他,但至少可以让陛下对他产生怀疑,准许我们搜查张让的府邸,或许我们可以发现些什么。”

其实,他们只要拿着赤宵剑立刻就可以搜查张让的府邸,但是如此做来会落了个持宠而骄的罪名。如果查到了蛛丝马迹到好,万一没有就会引起刘宏的不满,很有可能将剑回收,因此赤宵剑虽然用处大,但是必须用到关键的地方,这样才能让别人无话可说。

因此,孙哲和孙灿都知道赤宵剑不能随意使用的。

孙哲也正有这个想法起身说道:“走。”

孙哲、孙灿再次来到了刘宏歇息的花园,这时刘宏并没有歇息,而是在一旁跟张让、蹇硕聊着天。

不可否认,张让确实很有逗人的天赋。

刘宏在他的花言巧语下笑的是前扑后仰,毫无半点君王风范,得知孙哲再次求见,这才收敛了起来,让孙哲、孙灿近前说话。

他问道:“恩师,怎么了,案件是否已经水落石出?宋典是否是真正的凶手?”

其实,他并不在意案件的进展如何,如果不是这次孙哲非要调查,他最多不过将这个任务,交给张让或者蹇硕来审理。

而张让、蹇硕是怎么审理的用脚指头也算的出来,随手逮了个人,一阵毒打,胁迫,然后就是上报。在困难的案件在他们手上都不会过三天,可谓“断案如神”。

刘宏也不会想到他们如此胡来,只道他们真的是“断案如神”的人才。

可是,这次与往日不一样,孙哲亲自讨命彻查,向来似孙哲如父的刘宏,不得不给孙哲几分颜面,装做对案件非常关心的样子。

孙哲道:“陛下,臣下刚刚到宋典的屋里,却发现他已经死了。”

刘宏听了,引以为常,每当有事发生,对方又是个顽固分子的时候,张让、蹇硕都用这一招,他们先将人迫死,然后在冠上畏罪自杀的罪名,将别人定罪,因此他道:“也许是宋典良心发现,畏罪自杀了吧。”

“臣不以为然。”孙哲反驳道:“臣在宋典的颈勃上发现了深浅两处伤痕。”

“两处伤痕,那又怎么样?”刘宏自从当他皇帝后,就很少动脑了,他所下的命令都是别人提出,他感觉正确的提议。因此,一有问题,他不是先自我考虑,而是先问为什么。

孙哲答道:“一个人只有一条命,不可能死两次。而宋典的颈勃却有两处致命伤,显然他是先被人杀死,然后在刻意吊上屋梁的。”

刘宏道:“那可知道凶手是谁?”

“知道”孙哲指着张让道:“就是张让。”

张让面色大变,哀号道:“冤枉啊,陛下张让冤枉啊,众所周知,我和宋典兄弟情同手足,怎么可能暗害于他。再说了,宋典可是宫内护卫有一身的武艺,臣怎么杀的了他。陛下,你要为我做主啊。”

刘宏没有想到孙哲说的人会是张让,一时间也失去了主意。孙哲是他最信任的人,而张让又是他最喜欢的人,两人在他的心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位子,他道:“恩师,你是不是弄错了,张让一直都在朕的身旁,怎么可能去杀宋典呢?”

孙哲毫不犹豫的说道:“他是在陛下歇息的时候去的,臣在来的路上正好碰见他,原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开陛下,但现在清楚了。他就是想乘着陛下歇息和微臣父子在前殿偏房的时候,去将宋典杀害。正和张让所言,宋典与他情同手足,他才有机会在后面下手,将宋典勒死。”

张让哀求道:“太傅大人,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给您磕头了。小的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宦官,一心只为照顾皇上。没有一点对不起你老人家的地方,你为何要如此害我。小的只是趁皇上睡着,去出恭而已。没有去杀人啊,我只是去了一会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不信,你可以问问蹇常侍,蹇大人啊。”

刘宏面上突然露出了惊疑的神色,原先他醒过来一会,没有见到张让,就问了蹇硕问他张让的去处,蹇硕当时是说,张让有些私事,要出宫去。

他看了在一旁有些颤抖的蹇硕,犹豫了一会儿,道:“恩师,您有证据吗?”

思前想后,他都觉得自己离不开张让,就打算为他圆了谎言。

孙哲道:“勒死宋典的器具应该是一种细小的绳子,这类绳子艰固无比,足以勒死一人,但同时也会伤到攻击方的手,只要张让摊出双手,一切自有分晓。”

张让听了孙哲的话,委屈的摊开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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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四章 张让露底

孙哲、孙灿二人见了张让的手,脸色巨变。

张让的手并非一点伤痕也没有,按道理孙哲、孙灿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没错,张让的手确实有伤,但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一条,而是有二十来条伤口,伤口左右交错,密密麻麻,完全分辨不出原来的那个伤口。

“怎么会这样?”孙哲失声道,他先前明明看着张让手上有一条红印,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多出这么多的伤口?

疑问在孙哲、孙灿两人的心底蔓延。

张让装做万分委屈的样子,道:“这是我刚刚为陛下捡珍珠的时候弄伤的,哪有勒过的伤痕。”

原来,就在孙哲、孙灿两人走去找宋典的时候,张让就献给了刘宏一个夜明珠。这个夜明珠茶杯般大小珍贵无比,露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刘宏本来就是一个财迷,因为孙哲的关系,让他将喜欢钱财的欲望压在了心底,但是见到宝贝,他还是忍不住要收藏起来。这个夜明珠让刘宏的龙目瞪的老大,听张让说这个夜明珠是送给自己的,更是对张让喜欢的不得了。

可是,就在张让将夜明珠呈给刘宏的一刹那间,张让松手了,夜明珠滚到了地上,向远处滚去。

刘宏大惊。

张让也奋步急追,也许是跑的太快,也许是刻意。他一脚踢在了夜明珠的下方。夜明珠一下被他踢飞了出去。

他不要命的对着夜明珠扑去,夜明珠抢到了,但是他这一扑足足在地上滑了一丈远,手上全是伤口和血迹。

刘宏当时就被张让的举动给感动,还大大的奖赏了他。

刘宏这时想起来才知道张让是在演戏,面上不由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但他还是点头道:“却有其事,张让手上的伤确实是替朕捡夜明珠的时候刮伤的。”

张让见刘宏为他说情,不由暗自一笑,道:“太傅大人高高在上,张让以后见到大人避讳就是了,可别再冤枉张让对陛下的一片忠心。”

孙哲大怒,这番话明摆的说他以官欺人,冤枉好人。他似名声为生命,岂能如此被诋毁,大怒喝道:“张让小儿,你……”

孙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刘宏制止道:“好了,恩师,捉贼人要紧,别在这里为了小事伤了和气。”随即,他怒瞪了张让一眼,本来,他就因为张让骗了他而恼火,此刻又见他利用这件事情来打压孙哲,心中的火气,更加的旺盛,怒道:“张让,你在说一句诋毁恩师的话语,朕立刻就将你千刀万剐。”

张让惊讶了看了刘宏一眼,惶恐的跪地请罪。请罪之余,心中却在纳闷,为什么刘宏会对他发那么大的脾气。

孙哲见刘宏发火,又间接的下达了“逐客令”,无奈的叹了口气,拜别告退,孙灿也跟着退了下去。

刘宏冷冷的扫了张让一看,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有再犯,定斩不饶。”

说完,就拂袖而去。他已经很对得起张让了,若不是他喜欢张让,离不开张让,就凭着今天他所放的罪,就足以让他满门抄斩。

张让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放的是什么错。

蹇硕道:“陛下不是傻瓜,他只是不愿意动脑而已。他先前知道你去办事,可在孙哲面前你又说出恭,当然会被陛下猜出真相。”

张让脸色巨变,满脸的苍白,惶恐的说道:“陛下怎么知道的。”

蹇硕道:“你出去以后,陛下醒来过一次,问我你去哪了,我自然如实禀告了。”

“哎呀!”张让猛的一拍大腿,道:“你怎么这么傻啊,怎么可以实话实说呢,这不要了我的命了吗?”

张让几乎都要丧失理智了,本来他的生活负担就很重,要收敛钱财;要算计别人;还是提防被别人算计;要想办法讨好皇上;又要出主意掩饰自己的过失。现在又被孙灿父子盯住,就连皇帝刘宏也对他发了火。一个个的危险,都出现在他的身旁,一不小心就会一无所有,极度烦躁下,竟然那蹇硕当起了出气筒,将过错压到他的身上。

蹇硕抓着张让的前胸,向上一提,冷冷的低声说道:“你竟然怪起我来了,不是你自己说你有事情需要去办,我如实回答有什么错?还有,你去办什么事情了,宋典虽然有些自傲,但好说歹说也是我们‘十常侍’的一员,你有必要对他下毒手吗?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一切都是你干的,皇宫杀人,嫁祸宋典,欺瞒皇上,你在宫外到底干了些什么?会逼的你连续放下如此大罪?”

张让被蹇硕说的冷静了下来,挣开了蹇硕的手,淡淡的说道:“我做了些什么,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至于宋典确实是我杀的,他要是不死,死得恐怕就是我。外头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的,不会祸急上身。孙哲父子找不到证据的,还有让其他常侍最近小心些,别出任何差错。”

说着,就想道:“皇宫里的线索以断,对方唯一的线索就是鲍鸿。不过鲍鸿知道的不多,不碍事,看来我得去找他谈谈了……孙哲、孙灿你们差点坏我大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

太傅府书房。

孙哲、孙灿、刘华、郭嘉四个人聚集在了一起,共同想着办法。四人都是忠义、正直的人物,对婴儿骸骨这件事情都是义愤填膺,一致打算非将真凶擒住不可。

孙灿将今天在朝廷上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道:“很明显,张让就是杀死宋典的凶手,可是我有个疑问,同是‘十常侍’张让为什么要杀他,而且还搞出这么多是事情出来?”

郭嘉道:“嘉也有很多疑问未解,想不明白,许多事情都不符合常理,让人无法琢磨。但是只要揭开一点,相信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五章 府内定计

“婴儿的用途。”孙哲、孙灿、郭嘉三人几乎在用一时间说了出来。

刘华知道,但他没说。一开始他的神情就有些不对,没有加入众人的讨论,而是在一旁静静的思考着什么。

其实,他思考的问题非常简单,就是说与不说。

他知道幕后黑手是张让,也知道婴儿的用途。同时,他也明白,只要找到证据,张让非死不可。

即便刘宏在怎么喜欢他,也保不了他。因为,张让的罪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如果传出去,恐怕天下所有人都恨不得将张让碎尸万断。

如果不杀,那就天怒难犯,百姓怒火难平,大汉将再度混乱。因此,只要有证据指控张让,那么张让就非死不可。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他一心要建立一个新的中华,一个屹立在世界之颠的中华。而不是维持大汉的现状,让大汉百姓继续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三朝腐败,注定了大汉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而在汉末的动乱的根源就是“董卓乱国”,若是“十常侍”的首领在这个时候被杀的话,那么大汉将会发生什么样的连锁反应,那是不可预料的。

在历史上,何进就是因为抵不过张让为首的“十常侍”,才会请董卓入朝。如果张让就这么完了,董卓还会不会入朝?要是董卓不入朝,也许大汉就不会有十八诸侯战虎牢了。

因此,刘华陷入了矛盾之中,一边想主持正道,一边又不想改变这段历史。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身旁的人都不是凡人,如果他们真的用心去查的话,张让没有理由是他们的对手。还不如痛快的说出来,历史即便改变了,也没有什么后悔的,至少,顺其自然吧!

想道这里,就释然了,历史纵然改了又怎么样,难道我怕了,灿儿的潜力、才能都不亚于曹操,更何况,我还有整个三国智者都无法比拟的能力,还怕他们不成。

于是,就道:“你们是否听过‘阳道复生’这个歹毒的法术?”

“没有!”孙哲、孙灿、郭嘉三人异口同声,表示自己没有听过。

刘华道:“‘阳道复生’这个法术非常的奇怪,就是能让受过宫刑的人,恢复男儿之身。”

“师傅,不会说笑吧,被切割掉的东西还会长出来?哈哈……”孙灿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郭嘉也在一旁轻笑,但没孙灿那么夸张。

“别笑了,听刘先生说完。”孙哲向来不苟言笑,立刻就制止了孙灿的无礼举动。

刘华毫无笑意,说道:“确实不能,也没有任何依据。”

“那……为什么还有这种传言?”三人都被刘华的话说迷糊了。

刘华反问道:“如果我在闹市上说地下有一金,你们会不会信?”

三人都摇了摇头,要是有一金的话,只有傻子才会说出来。

刘华在问:“但是你们会不会用眼睛在地上搜索一番?”

三人又同时点了点头,不怕意外,只怕万一。

“这就对了,大家都会报着侥幸的心态去找。阉人也是一样。”刘华又说回了正题,道:“阉人最大的缺陷就是不能传宗接代,以及享受乐趣。这也是阉人最遗憾的事情。如果有机会让他们恢复男儿之身,他们不可能不去尝试。”

孙灿渐渐被刘华的话题吸引进去了,问道:“难不成有人正在用‘阳道复生’这个法术?”

刘华点了点头。

“这个法术毒在哪里?”发问的是郭嘉,他一语就点中了要害。

刘华道:“这个法术需要一种药引。”

众人屏气静静听着。只听刘华道:“而药引正是不满周岁的婴儿的脑髓。”

“啊!”孙灿三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口冷气。

孙灿惊道:“师傅的意思是说,有人为了恢复男儿之身,用‘阳道复生’这个惨绝人寰的邪术害人?”他有些不敢相信,不满周岁的婴儿的脑髓,他光是想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刘华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正是如此。‘生取婴儿男女脑髓,和药饵之,天天服食。食之一千,则阳道复生,能御女种(zhong四声,)子’。”刘华说的很坚决,很肯定。因为在历史上确实有张让为了“阳道复生”而啖噬幼儿无数的记录。

众人都显得相当的气愤,尤其是孙哲气的额上青筋横暴,眼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父亲,既然已经知道婴儿的用处,就不能在让他们逍遥法外。凶手的范围也可以缩小到朝中的宦官,尤其是大宦官。你我今日在花园都见到了张让手上的伤痕,可见宋典是被张让所杀。而有能力使‘阳道复生’者,整个洛阳只有宫外的张让和蹇硕可以做到。而现在所有问题都指向张让,我觉得应该从张让开始调查。”孙灿淡淡的分析说道,此时,他已经将胸中的怒火化为动力,暗自告戒自己一定要找出真凶。

孙哲渐渐冷静了下来,说道:“那张让狡猾异常,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无法将他怎么样。若真要是他,必须凑足铁证,才能名正言顺的将张让诛服。”

刘华接着孙哲的话道:“如此大事,无论是张让还是蹇硕都不可能一人完成。在外头必然有一个帮助他寻找货源和处理事情的人物。当务之急,应该立刻将张让的府邸严密的间控起来。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吾还有一计,可让这神秘人物现出原形。”

“可是,引蛇出动?”孙灿脑中一闪说道。

刘华道:“正是!”

“好计!”郭嘉笑赞道:“派人在大汉的各县各郡去调查,哪些地方婴儿走丢的最多,将信息统计起来。随后,我们以一婴儿为诱饵,引出贼人,在一步一步的找出真凶。这法虽然缓慢,麻烦,但却非常的实用。”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六章 儿时伙伴

孙哲听了郭嘉说的计策,有些犹豫,叹了口气,“计是好计,可是,要以孩子而诱饵实在……”他刚想说“太不人道了”,就被孙灿打断,只听他道:

“父亲,张让是一头比狐狸还要狡猾的狐狸王。要想抓住他的把柄,不担些风险是很难成功的。我有一法,不但可保婴儿无恙,还可以找出这位幕后黑手。”

孙哲问道:“什么方法?”

孙灿自信的说道:“换个人就行。王氏行馆是大汉第一剑客王越开的武馆。真算起来,我还是他的半个徒弟,一身武艺皆由他传授。王馆长剑法无双,武艺非凡,若请他担当此找出幕后黑手的人物,实是最佳人选。”

孙哲迟疑道:“可是用什么方法可以请到王馆长呢?”他可没有忘记,以前他对王越的评价。

“这点父亲放心,王馆长不求名,不求利,但他却有一个嗜好,那就是当官。只要父亲许偌在事成之后,封他一个官位。王馆长自当会为父亲效力。”孙灿他跟着王越学剑已经快十年了,故对王越的兴趣、爱好非常的清楚,一语就说中了王越的死穴。

“恩”孙哲沉吟片刻道:“这个自然,抓到幕后黑手,本就是大功一件。若事成,我可以上表皇上,封他个官职。”

孙灿见孙哲同意,立刻笑着说道:“我们可以全面下手,不能抓着这一点不放。刺杀我的鲍鸿,还有那两具不知姓名的尸体,都是一个结,只要他们能够将结打开,也许又将是条线索。”

众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就开始分工合作。

孙哲在朝中稳住张让,让张让觉得他一点头绪也没有,暗中助长张让的气焰。

刘华监视张让府的一举一动,并且想办法医治鲍鸿,从他口中套出线索。

孙灿和郭嘉一起,他们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探察大汉周边的大城小县,查询失踪婴儿的数量;一个就是从那两个已死的人身上查找线索。

第一个任务基本上不用孙灿他们操心,他从军中找出了一百五十名机灵的士兵,分别去各地搜集情报。

第二个任务就必须亲自去办了。

孙灿和郭嘉两人一早就穿戴好了服饰,拿着那两个贼人的画像打算去闹市问问有没有认识他们的人。

刚一走出太傅府。

一个胖乎乎的人突然跑到了孙灿的身旁。开始孙灿还以为有人要袭击他,可是,来人直接跪在地上,给他磕起头来,口中说道,“小灿儿……不……不是。孙将军,求求你看在我们儿时的份上救救二娃子吧!”

来人正是当年孙灿的玩伴小狗子,两人已经有两年多没有来往了。

小狗子一开始就跪在孙灿的面前,给他磕头,因此他并没有看见来人的相貌,愣了一会儿,才发现来人竟是自己幼时的玩伴小狗子。

“哈哈,小狗子,你怎么来了,快起来,快起来说话。”儿时的记忆是最值得怀念的,猛然见到儿时的玩伴,这让孙灿的心情顿时高兴了起来。

小狗子有些惶恐,虽然他知道眼前的人是他很要好的朋友,但是毕竟身份悬殊,不敢做的太过。他退了一小步,道:“二娃子已经成家了,媳妇是对街的小丫头。不过,前些天小丫头从张府回来后,就得了种怪病,经常呕吐。问她到底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也不说。小丫头的状况越来越差,一句话也不说,一点东西也不吃。你不喂她还好,一旦让她看见食物,就立刻反胃。肚子里什么都空了,吐出来的尽是血。

二娃子急疯了,就去张府找他们理论。结果,被打成重伤,手脚的骨头几乎全断了,被丢弃在了街边。

我得知后就将他抱回了家,用光了所有的积蓄都不够给二娃子治病,眼看二娃子不行了,实在没有法子,我才来求你的。”

孙灿听了,登时大怒,“糊涂,我孙灿是个势利小人吗?为什么不早些来,你等着,我去叫我师傅。”

来不急生气,孙灿就跑到回了府,叫上了刘华就向二娃子的家走去。

二娃子的家在南城的一件破屋,非常的简陋,屋里有这一股怪味。

孙灿、郭嘉、刘华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头。孙灿道:“二娃子怎么落魄到这个田地。”

小狗子叹道:“黄巾之乱后,我们的生活就越来越差了。我还好,有个猪肉当,生意在怎么差糊口还过的去。可是,二娃子就不行了,他挣的钱还不够他一个人的生活开销。全靠小丫头的收入支撑着这个家。小丫头一得病,二娃子也无心干活,日子自然就差了。”

孙灿听了长叹了口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来这里转转,和这些幼时玩伴叙叙。也许那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其实,他不是不想来,而是不敢来而已。儿时的记忆是美好的,那时候,他们是要好的玩伴,可是他怕他一来,这些儿时的玩伴都给他下跪,将他心底的那一些值得回忆的影象通通破坏了。

当见到了二娃子和小丫头,他们两人的惨样,让孙灿更加的后悔。只见,二娃子躺在一块门板上,全身都是干瘪的血块,手脚上的伤口处都是用乌黑的破衣服包扎的。

而小丫头则一身的丫鬟衣服,面色白如宣纸,嘴唇乌青,脸上瘦的全是骨头,几乎就是骨头,没有一点肉。

“怎么会这么惨,到底是谁干的,这么狠心,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张府到底是哪个张府。”二娃子和小丫头非人的惨样,让孙灿彻底的发火了,拳头握的“咯哒、咯哒”直响。

小狗子再次叹道:“张府就是西街张常侍的府邸,对方的身份对我们这类人来说,就像是神一样根本惹不起。”

PS:本周精华用尽,没有加到精华的非灌水帖外,下周一定补上。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七章 案情突破

“岂有此理!张让,又是张让。”张让的所作所为泥人都有火了,更何况孙灿还不是泥人。

怒火让他失去了冷静,调头后走去,一心想为二娃子报仇,为那些婴儿报仇。

“站住。”刘华比谁都了解孙灿,见他失去了冷静后,就知道他会去找张让的麻烦,先一步挡,在了孙灿的面前。

“让开!”孙灿喝了一声,见刘华不让,就想从一旁绕过去。

岂料,刘华左手拉住孙灿的右手,使起了太极拳的“捋”字决将孙灿拉退了三步,随即借力一拉,用起了“挤”字决,苍老而健壮的身躯,直接将孙灿顶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太极拳一是讲究悟性,二是持之以恒。刘华悟性高不过孙灿,但是他五岁练太极,一直到现在已经有五十多年的水准了,哪是孙灿那点水平可以比拟的。更何况,杨式太极拳是所有太极拳中最具有攻击性的一个,它起源于清朝的杨露禅。当年的杨露禅就是凭借着杨式太极拳打遍天下无敌手,被人尊称为“杨无敌”。

因此,孙灿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刘华行云流水般的攻击,给打飞了出去。

刘华道:“你给我清醒一下,张让要是这么好对付,就不用我们怎么劳师动众了。万一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让张让抓住机会反咬一口,别想再为那些婴儿报仇。”

刘华本以为他这句话除了孙灿、郭嘉以外谁也听不懂,却不想在病床上的小丫头,听到这话后,猛然睁开了双眼,一副想说,又无法说的口的急态。

郭嘉上前扶起了孙灿,感慨道:“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从你进这个屋后,我就发现你的神情就千变万化。有内疚、难过、还有懊恼。但冲动只会坏事,永远无法解决大问题。从长计议是此刻的不二之法。先将心底的怒气压住,等凑足了证据后,在一次性的爆发出来。将这乱臣贼子诛服。”

孙灿被刘华这么一撞,本就有些清醒了过来,后又听刘华、郭嘉的好言相劝,顿时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愧疚的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张让要除,但现在不行。”

这时,刘华见孙灿恢复了过来,欣慰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说道:“二娃子的伤无大碍,虽伤到了骨头,但是都是外伤,只要静养半年,就可以自由活动。可这姑娘的病就无能为力了。她得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来医。她一定是在张府遇到了什么让她禁不住打击的事情,才会如此。除非她解开心结,不然无药可医。”

刘华这无心之言,让众人心中一亮,同时想到会不会是小丫头看见了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让她精神失常。

沉默了一会儿,刘华道:“先将他们带到孙府去,只有安静舒适的地方才适合他们养伤,至于这为姑娘,我来想办法劝她。”

“也只好如此了。”孙灿没有任何意义,毕竟刘华的大夫,这里他最有发言权。

过了三日,终于有了好消息。先是二娃子的苏醒,随后是小丫头的也好转。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将小丫头接到太傅府以后,她就吃起了东西。现在已经可以说话了,虽然有些虚弱,但短暂的交谈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天,小丫头意外的叫刘华、孙灿到她的病房。

小丫头望了刘华、孙灿一眼,说道:“那天民妇好象听这位大夫说要为婴儿报仇?”一说到婴儿,小丫头的颜色突然变的很难看,又有呕吐的迹象。

刘华、孙灿对望了一眼。孙灿道:“确实如此。”

小丫头说道:“民妇被生活所迫,不得已在张府干杂务活。张府有个规定,早进晚归,期间不得离开张府半步,晚上要过晚膳后才能离去。本来这是件好事,对我们来说能省些饭钱就省些。何况张府的伙食很好,餐餐都有肉……”

说到这里,小丫头不知道为何,忍不住大吐了出来,歇了片刻。她喘气道:“不久前,民妇在用餐时,意外的吃到了一片硬物,取出一看竟然是片指甲。”此刻,泪水已经弥漫了小丫头的眼眶。

刘华、孙灿几乎明白了为什么小丫头会如此了,因为,她一看见食物就想到自己吃了人肉,身心的排斥让她一日不如一日,几乎濒临死亡。

两人不知道任何劝说,只能等下去。

小丫头哭后又道:“开始,我还不信。认为是自己多疑。后来,我就留了个心眼,无意中发现胡安在割婴儿的肉。”说着小丫头又反胃起来。

孙灿道:“最后两个问题,胡安是谁?还有张府有什么可疑人物?”

小丫头道:“胡安是张府管家。要说可疑人物却有一个,我没有见过,但听身旁人说,在张府的后院住了一个假道人。据说张让对那假道人非常的尊敬,常常拉府中女子和他欢好……”她说到这里脸颊绯红。

“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孙灿轻轻一叹,和刘华一起走了出去。

事情已经有了重大的突破,先前他们只是怀疑张让,但是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

不过,他们两人的心情却好不起来。张让太残忍了,尸体不方便运出,也不方便保留,竟然想出碎尸的方法,让府中的下人食用,以求万无一失。

可是,冥冥中自有主宰,胡安的一时大意,少除了一片指甲,碰巧又被小丫头吃到,让她知道了不应该知道是事情。

张让的罪证已经渐渐浮出水面,虽然离一网打尽还有段时间,但是孙灿他们相信,在不久后,一定可以将张让这狗贼千刀万剐。

这不,又有一个好消息传来了。

郭嘉兴冲冲的走进了府内,说道:“今天我在集市遇到了一个鱼翁,他认识那天夜里的的一个人。”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八章 撒下渔网

喜讯传来,顿时冲掉了孙灿和刘华心中的不愉快,齐声问道:“是谁被认出了?”

郭嘉道:“就是那天晚上被你第一个打倒的人,他叫王辰,是个渔夫。”说着他就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今日是赶集的日子,郭嘉一人早早的就在市场上待命了。问了一个又一个,终于在一个卖鱼老伯的身上探得了可靠的消息。

郭嘉说道:“那个贼人叫王辰,家住黄河旁的王家村里。他的水性在洛阳的远近闻名,虽然大多人没有见过王辰的面,但是听过他的大名却不在少数。他可以横渡黄河,并且可以在水中闭气一刻钟之久,水下的功夫非常的惊人。不过他是个有名的赌鬼,打鱼来的钱大部分都丢在赌桌上。

据说有一天,他在赌场输了个精光。一个人神秘人借了他二十个大钱翻本。不到片刻他又输光了。后来,那个借他钱的神秘人,问他要钱。王辰当然付不出,神秘人就强行将他带走。

这本来并不值得奇怪。奇怪的是,第二天他又回来了,他不但没有挨打受伤,还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当天他又在赌场输了,这次输的更大,足足输了两百个大钱。可是,王辰并不象原来输钱的那般窝囊,委屈,反而大声道‘才两百大钱而已,有什么稀奇的。少爷我有的是’。

从此以后,王辰就在也没有回过王家村,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以打鱼为生可见他的富裕,走时死气沉沉,来时高傲自大,不可一世。显然遇到了大人物令他的身份变高了。那个神秘人应该就是张让的手下。

这一点并不难猜,孙灿、刘华他们都在第一时间内猜到了。

困难的是张让他们请王辰干什么?这点非常的重要。

但这重要的东西,往往是不容易想到的,众人也没有什么头绪。

突然,刘华道:“我们好象太过钻牛角尖了。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么麻烦?这些事情犹如一无数绳子相互串联起来的死结,要想消灭它,只是需要将它丢到火里,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将所有的绳子解开来在消灭。同样的道理,我们只要抓住与张让合作的幕后人一切事情都可以轻易解决。”

孙灿、郭嘉顿时明白了过来,也同时露出了笑意。

确实,所有人都钻牛角尖,所有人都想在最短的时间抓到张让,将张让送上断头之台。这主要是原因是张让的罪行让人发指。

噬婴儿脑髓,人神共愤;欺压百姓,恶名昭世;迷惑圣上,死有余辜。

这三条大罪,随便一条就可以置张让余死地。但就是这种心理,让这些才智过人的人陷入了自己的空子里去了。

他们都想早些抓到张让,却忘记了张让是只比狐狸还狡猾的狐狸王。如此诛灭九族的罪行,张让怎么会轻易的让他们抓到尾巴。

表面上的线索,他们可以想得到,作为当事人的张让,更应该想得到。既然张让不干涉孙灿他们的调查,显然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不让他们发现蛛丝马迹。

也许这些就是张让故意放出的迷雾,迷惑他们的。

对付张让只有一法,那就是抓住要害,致命一击,让这狐狸王毫无翻身的机会。

是否能抓住狐狸王,那就要看猎人是否高明了。

刘华接着笑道:“在狡猾的狐狸也难逃猎人的陷阱,是我们为张让设置陷阱的时候了。”

“装傻充愣,以前没有试过,想来十分有趣。”郭嘉的嘴角也露出的笑意,自信的笑容再次挂在他的脸上。

“假痴不颠”是三十六中的第二十七计,其意是宁愿假装不知道而不采取行动,也不假装知道而轻举妄动。要沉着冷静,不露出真实动机,如同雷霆掩藏在云雷后面,不显露自己。停时则风平浪静,动时则响彻于天地之间。

这就是刘华说的陷阱,同时也是孙灿、郭嘉的想法。

谋定而后动。

孙灿、郭嘉从王辰开始入手,天天早出晚归,犹如无头的苍蝇一般乱窜。

刘华也医好了鲍鸿的伤口,正如孙灿他们想的一样。

鲍鸿对一切几乎都不清楚,只不过收了一个神秘人的大笔钱财,让他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有被杀之险,但是对方实在大方,一出手就是两千黄金,让他不得不为之疯狂。

那天,他见事情败露,心中惶恐。知道如果被孙灿擒住,那就非不可死。索性杀了孙灿,然后带着累积下来的一万金远走他乡,过财主般的日子。

因此,他就对孙灿动起了手。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是说道张让,或者影射到张让。

可见,张让确实有一些常人不可比拟的本事的。

十六天后,派去调查的士兵通通的赶了回来。

孙灿将所有人所探察的情报,都对比了一下。发现失踪孩子最多的事河东郡,一共发生了八十六起婴儿失踪的事件,而其他各郡却要少了很多。

因此,孙灿等人的目光放在了河东郡。

是该放诱饵的时候了。

公元一八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河东安邑。

安邑是战国时期魏国早期都城,也是河东郡最大的一个城市。这里人潮蜂拥,各地的商贩不计其数。今天,这里就来了一个怪人。说他怪,是因为他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那婴儿不满周岁,“哇哇”的哭个不停。

一个女人报着孩子不希奇,但是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就可以说怪了。

他就是王越,对于这个可以升官发任务他显得非常有兴趣,听到孙灿的请求,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走进一家路旁的茶馆,高声道:“伙计,来碗热茶,在来一些点心。”

不理会婴儿啼哭的王越,在食物上来后,就大吃了起来。

过了小半个时辰。

王越吃饱喝足,就对小二道:“伙计结帐。……顺便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奶妈?这孩子怪可怜的,还没满月就被丢到了山上。唉,真是作孽啊!”

“这位壮士,真是好心肠,我认识位奶妈,就离这儿不远,我带你去?”一个观察王越很久的一个年轻人非常友善的说道。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九章 探得机密

“好,那就劳烦这位兄弟了。”王越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是个剑手,一个出色的剑手有着非一般的直觉。

自从他进入安邑郡后,他就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对方的目光不在他们身上,而是他怀里的婴儿。

而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物就是跟踪他的人物之一。至少对方想要干什么,傻子也能猜到。

王越高兴的跟着那人的身后,一副喜不甚喜的模样。

看在那人眼里,以为他是为找到了奶妈而高兴,心头一乐,暗想:“现在高兴,等会你就等着哭吧!”

他哪里知道,王越心里的所想。不然非气死他不可。

王越的高兴就是在于他的上钩,一想到自己在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当官,完成多年的梦想,心里就别样的高兴。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来到了安邑郡南城门旁的一处偏僻的街道。

街道两边看似无人,但王越却发现了两人躲在一旁的墙角。

他故意装做不知,依旧向前走去,

猛然,左边的一人跳出一个手刀砍在王越的脖子上,王越顿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那人拍拍手,吐了口痰,说道:“小样,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家拿剑,丢人。”

右边藏着的人走了出来,笑了笑,“谁能在你‘恶熊’乔二的掌下不倒?”

‘恶熊’乔二自得的说道:“那是,整个安邑郡谁不知道我乔二爷的名声。不过三弟别恼,你‘黑虎’赵三的腿功在安邑郡也是一绝,只是这次没有发挥的机会而已。”

“好了,将婴儿抱走吧!”那原先带路的人走了过来,制止住了两人的吹捧。他叫杜煞,别人都叫他“血手”杜老大,和‘恶熊’乔二、‘黑虎’赵三是结拜兄弟,是安邑郡第一大帮猛虎帮的头号打手,在安邑郡横行乡里,无人敢管。

“是,大哥。”乔二、赵三对他们这位大哥非常的尊敬,确切的说应该是恐惧,“血手”杜老大的手段别说外人,就连自家兄弟也感到害怕。

三人转了几个墙角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还在昏迷中的王越。

三人做恶以久,向来无人敢过问他们的事情,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时大意,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一个人早就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里了。此人正是史阿,河南人。王越的亲传大弟子,在历史上还是魏文帝曹丕的剑术师傅。

史阿精于剑术,悟性极佳,剑术虽不极王越老到,但一身轻功却是天下无双,就连王越自己也自叹不如,因此,为了保证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顺利的踏入仕途,他让史阿也来帮他的忙。

猛虎帮的总堂,是一间豪华的大宅,位于安邑郡北城。

史阿跟着杜煞三兄弟,来到了宅前。那大宅金碧辉煌,人影绰绰,每一处都不时有人来回巡查。

史阿又惊又喜,此宅既然防卫如此深严,里头住着必然是有地位,干大事的人物,说不定幕后的黑手就是这里,倒省了一番麻烦。

只是敌方戒备森严,要想进入偷听必定极不容易。

但艺高胆大的史阿,也不犹豫,从侧面慢慢靠近,见四周无人,便轻轻一跃,双手握着墙沿,探出了头去。这里是偏院,巡逻的侍卫比较松懈,何况现在是白天,守卫自然没有晚间的多。

院内有一株都是参天古树,史阿轻轻一笑,翻身入院,快步来到树旁,如灵猴一般,上了树顶。

从院外到上树,他只花了不到盏茶的时间,而且没有什么声响,外人根本就无从发现。

古树很高,可以将院内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史阿将布局看了一遍,便发现了这府邸的一个弱点,那就是屋顶,只要上了屋顶,就不会被人发现。

等到一批巡逻的侍卫过去后,史阿才下树,攀着房柱上了屋顶。

在确定没有被发觉后,才躬着身子向中间正厅走去。

到了正厅上,就听到一人道:“大哥,你说帮主要那么多没有断奶的小孩干什么?”

史阿心中一喜,来到屋檐,用匕首轻轻的翘开一块瓦片,透眼望下。那缝隙甚细,史阿只见到三人的上半身,说话的那人正是‘恶熊’乔二。心中不禁一喜:“果然来对了地方。”

但听那杜煞道:“我们只管拿钱,取货,或者杀人,别的不要多话,记得祸从口出。”他的声音很寒,寒的让人的骨头都生起一阵凉意。

脚步声从后庭传来,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史阿的位子选的极好,恰好对着大厅上的主位。

三人齐叫了一声“帮主。”

史阿一禀,见那位帮主浓眉大耳,一脸威严,到有几分威武之气。

那帮主说道:“三位辛苦了,事情如何?”

杜煞抱拳道:“禀帮主,依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将十位婴儿,收集齐了,就在后院的库房。”

“好,三位不愧是我猛虎帮的的头号人才,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说着那帮主拍了拍手,一人端着一盘金子走了进来。

帮主道:“这是两百金,你们收下,今夜就离开安邑,去外地潇洒段时间,一年后再回来。”

“是!属下告退了。”杜煞没有说任何话,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就在杜煞等人走后,又一个人走了进来,他来到那帮主的身旁,道:“老卫,东西准备好了吗?”

那帮主道:“都准备好了。不过,我们这样帮公子合适吗?夫人要是知道了,应该如何是好?”

来人长的肥胖异常,一看就知道是个狡猾的商人,他说道:“公子因受到了张让的利用,在无意中上了对方的当,犯了灭九族的过错,现在也只有错下去了。张让已经答应了公子这是最后一次,明天我就和公子在南城十里外的月亮湖上的凉亭里商议怎么将这些孩子运到洛阳。你派人在附近看守,别让人靠近了。”

帮主叹了口气,道:“好吧,只有这样了。”

月亮湖凉亭。

一阵优雅悦耳的琴音在湖面荡漾。琴音悦耳动听,犹如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正在相互倾诉彼此间的爱意。

琴声好,可惜无人聆听。

忽地“啪”的一声,琴弦断了。

一个俊雅的公子呆呆的在端坐在厅脸上露出一丝丝的失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出无尽的落寞:“绝色佳人,心有所属,叫我如何取舍。”

“公子,别为蔡姑娘的事情担忧了。今年过年公子就可以将蔡姑娘迎娶回家了,到时候她就是少夫人,你还当心什么?”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了俊雅公子的面前,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安慰的劝说。

“唉……也许吧。如果顺利的话我到是希望能够摆脱张让狗贼的纠缠,和琰儿共度一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样的,好象要出什么意外一样的。洛阳的局势风云变化,太傅孙哲已经得到了陛下亲赐的赤霄宝剑,情况万分危急。万一被他们查出一些蛛丝马迹,那……我们卫家就要遭到灭顶之灾。都是我不好,若不是一时贪欲,中了张让的诡计,犯了诛灭九族的罪行,遭到了他的胁迫,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张伯伯,我是不是很傻,竟然信了张让的鬼话。怪不得琰儿喜欢孙灿,对我却不屑一顾。”俊雅公子抱着头对着那个被称为张伯伯的人哭诉着。

那张伯伯轻抚着那俊雅公子的头,道:“别多想了,张让不是说了吗,这是最后一次了。只要这次事成,就可以换回公子的自由。公子也可以和蔡姑娘一起了。”

顿了一顿。那张伯伯问道:“公子张让那狗贼是让我们怎么运送的。前几次依照他说的方法都可以安全的运到这次,想来也不会出现意外。毕竟张让比我们更害怕被发现。”

俊雅公子点了点头,:“张让说了,过年那天,他会请皇上下旨召所有文武大臣于皇宫同过新年。而我们就在风陵渡口过黄河到达郏港,郏港那里的守将是他的人,我们可以轻易的过关,随后在将东西运道云雾山就可以了,他说只要困住孙哲、孙灿就没有一人敢惹我们的车队。”

“恩”那张伯伯和蔼的点着头,道:“公子大胆在正月一日那天到洛阳去迎娶蔡姑娘,你张伯伯会帮你将东西送到的。”

俊雅公子一听那天可以迎娶心上人过门,心里顿时好过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温情的笑意,良久,才感激道“那仲道就谢过张伯伯了。”

他们两人聊了一会儿,才各自离去。

就在他们离去不久,月亮湖的凉亭底下游出了一个青年。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二十章 捉贼行动

灵帝中平元年(公元一八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傍晚。

太傅府书房。

孙哲、孙灿、刘华、郭嘉等人都聚集在一堂。

在前天王越就将他们在猛虎帮总堂和月亮湖上所听到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众人,孙灿顿时醒悟了过来。

明白了为什么卫仲道会和张生在一起,明白了为什么一个老伯总是在云雾山下劝人别上山。

原来,卫仲道和张让是一伙的,而那老头也不是他想的那样是地方官员刻意安排在那里,给山上的游客提出警告的,是有人为了防止秘密泄漏,才安排一个谎言,阻止游人上山。

“明天就是能否铲除张让的最关键的一天。如今我们已经有了确切的情报,证明有一批婴儿,将从郏港运来,运送方正是河东的大户卫家。无论任何,我们都要将这些动摇大汉的根基的不法奸商一网打尽,并且逮住对方的首领,迫出张让的罪证。”孙哲第一个说出了重点。

孙灿接着孙哲的话道:“师傅,我们众人就您最老到,最有谋略,说说您的看法吧?”

刘华听了孙灿的话,“嘿嘿”一笑,沉声道:“张让的计谋很好,他先让陛下召博渊和灿儿入宫,随后在进行不轨的举动。可惜,他算错了一点。他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并不代表别人也会天衣无缝。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用意,自然不用按照张让规定的方法来走。

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其不意。今日深夜,灿儿可带三千精锐,前往郏港,强占此地,将营中的所有军士全部生擒。并乔装成对方的样子,等候卫家的商队,将他们引入瓮中,全部擒拿。而后,灿儿立刻回到军营,在张让进入皇宫后,带上张飞、刘氏(小丫头)领着二百人,出其不意的抄查张让的府邸,以最快的速度擒住那个道士和张府管家,并在府中搜索有利的证据。随后再去蔡府捉拿卫仲道。同一时间,高顺也让带五百士兵攻打云雾山,并且让王越、史阿从旁协助,三头齐出。一旦擒住那个道士、管家和卫仲道后,灿儿就立刻前往洛阳府衙公审他们,而奉孝你的任务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了吧?”

郭嘉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先生放心,明日嘉担保半个洛阳都知道讨逆将军孙灿在府衙公审张让食婴一案。”

他们的办法就是闹大,闹的越大,刘宏也就越难包庇张让,等到整个洛阳都知道的时候,就算刘宏想包庇,他也不敢,毕竟众怒难犯。刘宏在不智,也不至于会傻到为了一个张让,而得罪天下百姓。

说干就干,当夜凌晨,洛阳南方的孙灿军营。

人群蜂拥,来来往往的黑影让这个宁静的夜晚,热闹了起来。

不一会儿,三千精兵就已经准备完毕。

孙灿聚集了军中的六个小校,吩咐了他们注意的事项,就直奔郏港而去。

行军的速度非常的快,三个时辰后孙灿就了曹阳县附近了,距离郏港也只有五里远的距离。

孙灿开始下令,全军放慢速度,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到达了郏港。

“围起来,不许放过一个!”按照原定的计划方案,六个小校分别领着本队的五百人马,分六个方向,将郏港围死。

随后,孙灿领着张飞和十余位护卫,大模大样的向营内走去。

巡夜士兵很快的发现了他们,质问道:“来者止步,报上名来。”

孙灿朗声道:“吾乃大汉讨逆将军,持有陛下懿旨,快让冯芳出来迎接。”

巡夜士兵不敢怠慢,讨逆将军孙灿可是当今圣上的红人,朝中最有前途的一位新秀,更何况他持有皇上的懿旨,

当下,也就立刻前去通报。

冯芳得知后,觉得有些奇怪,心想:“我在这里干了一年,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我懿旨?”虽然奇怪,但还是走到了寨前,借着火光,他认出了孙灿,立刻就开寨门迎接。

刚一进前,在孙灿一旁的张飞,就跃下马来,将冯芳擒住。

顿时,四面八方的伏兵都冒出了头,各个都挥舞着火把,一副准备开战的模样。

孙灿解下腰间的赤霄剑,高呼道:“赤霄宝剑再此,众人还不速速跪下。”

赤霄宝剑的权威,仅亚于皇上。赤霄剑一亮,对方就乱了方寸。赤霄剑已经有百年未用,谁也认不得是真还是假,但是在这事情上大众人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见赤霄,如见皇上,冒犯赤霄也等于冒犯皇上。

在这种尊卑贵贱的世界,冒犯皇上意味着什么,傻子也清楚。

更何况,他们的首领冯芳,这时也被张飞按住,跪在了地上,不敢吭声。

别人不知道赤霄剑在孙灿的手里,冯芳可知道。因此,在孙灿亮出剑的时候,他就乖乖的跪在一旁,不言不语。

他清楚这个时候,孙灿可以干任何皇上可以干的事情。

因此,他非常知趣的跪在地上。

而看到冯芳老实的跪在一旁,那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士兵也一个个的跪了下来。

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樊武,收缴他们的武器、装备。”孙灿微笑的下达了命令。

不一会儿,他就在不费一兵一足的情况下,就接手了郏港的所有布防。

次日,清晨。

一艘大型商船渐渐在郏港靠岸,一个肥胖的商人站在船头,心里突得出现了一丝不安,长叹了口气,暗自嘲道:“张涛啊,张涛,枉你纵横商场多年,竟然会感到害怕,难道你真的老了?”

船渐渐靠岸,张涛从甲板上走下。对着岸上的一名士兵道:“小兄弟,冯将军呢?”

那士兵答道:“冯将军已经在前几天被调走了,现在是樊将军任我们的头领。”

“调走了?”张涛心里一阵嘀咕,问道:“怎么回事?”

小兵笑了笑,道:“我哪知道,我不过就是一个放哨的兵丁而已?要想知道,问樊将军去。”

“什么样的事情派什么样的人,非常时刻自然派非常之人。”一个大汉出现在张涛的面前。说道:“在下樊健暂时是这郏港的首领。”说着就对小兵使了个眼色。

小兵很自觉的向一旁走去。

“货到了没?”樊健低声问到。

张涛吓了一跳,道:“这事还是到帐内说吧?”

樊健低声道:“这里四周无人,视野空旷,在这里低声谈比在帐内安全多了。至少不怕有人偷听。”

张涛见樊健做事老到,行为滴水不漏,又知道那“货”,心想:“此人一定是张让的心腹,难怪会代替冯芳那个贪心鬼。”于是,就放下心来。对着船上大喊:“下货。”

立时,十几个大汉就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走了下来。

过了许久,樊健低声道:“现在是非常时刻,万事都要小心,不可有一丝破绽,尤其是哭声,更不能被发觉。”

张涛笑道:“将军大可放心,婴儿嗜睡,在来时我们刻意强迫他们两天两夜不能睡觉,直到快到岸时,才哄着他们睡着,此刻恐怕都睡的象小猪一样了。就算个别醒过来也会因为疲劳而发不出多少声响就睡去。”

樊健点了点头,脸上全是赞赏的神色。

过了半个时辰。

张涛突然说道:“将军货已经全部卸下,可以放行了。”

“好,动手。”樊健大手一挥,两旁冲出一群士兵,三两下就制服了那些帮运工,张涛还未有所反应就被樊健擒住。

埋伏在右边的张飞迅速的冲到船上,一套拳打脚踢,将船上的船员给赶了下来,也完成了他的任务。

张涛肥胖的脸上露出了狠戾的神色,“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和我卫家过不去。”

“不是我们和你过不去,而是你们助纣为孽,帮助张让收集婴儿,干出了天地不容的勾当。”隐藏在暗处的孙灿走了出来,。

张涛见了孙灿,顿时面如死灰。他不认识孙灿,但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孙灿,毕竟在弱冠之年,能够指挥大军,又有这样相貌的人,在整个洛阳,除了孙灿,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孙灿不理会张涛,命士兵将所有的大小箱子打开,寻找婴儿。

“将军,这里有一个。”“这里也有。”……

不多时,十个婴儿就依次的被找了出来,他们分别被装在打有气孔,里面垫软皮毛的箱子里。

打算在冯芳的帮助下蒙混过关。

孙灿微笑的摇着头,看着张涛,“意外吗?自从你们贩卖婴儿开始,就注定了会有那么一天。”渐渐走到了张涛的身旁,说道:“你是个明白人,懂得取舍。我要灭的不是你张家和卫家,而是罪恶滔天的张让,实话实说,无论是对张家和卫家都有好处。”

孙灿没有等张涛回话,就转身后走去,随口下令。“樊武你留守郏港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放走一个士兵。另外,将所有人证物证统统准备好,押往洛阳。张飞,随我同去抄张让的家。”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二十一章 走,抄张让家去

张让府位于洛阳朱雀大街的中央,是那片土地最高,最豪华的一栋府邸。

他的恶名在长安也是家喻户晓,所谓客大则欺主,主大而奴骄,在张让府的奴才都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若一个张府的奴才心情不爽的时候,他们很可能会从经过张让府门前的百姓中挑个碍眼的,打上一顿,用来消火。

被打的人还不敢伸张,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这天,张府的奴才就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孙灿领着张飞、刘氏以及两百号人来到了张府门前。

“前后门给我包围起来,别放任何人出府。”只有关门才能打到狗,这个道理孙灿还是懂的,因此,他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张让的府邸围个水泻不通,不放过一人,而非贸然的闯入府内,打草惊蛇。

“哐、哐、哐”孙灿连敲了三下门框,见久未有人回应,又大力的敲了三下,口中道:“开门。”

“哪个兔崽子,叫魂啊!吵了爷睡觉,你知不知道。”一个懒散的声音从院里传来,不久门就“咯吱”一声,开了个小缝,一个长得比较猥亵的人,眯着眼睛,将手身到孙灿的面前,抖了三抖,道:“拿来?”

孙灿有些莫名其妙,接口道:“什么东西?”

“咦嘿,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趣啊,给我们家老爷送礼,不给点赏钱,谁理你啊?”那恶奴道:“少了这个数,不要。”说着手在孙灿的面前翻了翻示意要一百个大钱。

孙灿这回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位没有睡醒的老哥将他当成贿赂张让那狗贼的小人了。不由的又好气又好笑,心里也生出一丝怒气,一个看门的下人都这么嚣张那他的上司张让不翘到天上去了。

“看来,张府下人的恶行,并非是道听途说的无稽之谈了。”孙灿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他原本是想来个先礼后兵斯文一些,可是现在见到了张府下人的蛮横,又想了张让的恶毒、狠辣、还有二娃子身上的伤,一股火气就冲了上来。

哼!小爷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先礼后兵不成,那就直接来野蛮的。

“砰”的一脚,狠狠的踹在到张府的大门上。

一声巨响,屋后那懵懂的恶奴被孙灿踢出的门,砸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哀号不止。

昂步走了进去,对着地上的恶奴道:“眼睛放亮些,本将军是来抄家的……走。”

当即向屋里头走去。

“小子找打,竟敢擅闯张府,”张府另几个恶奴冲了过来,拿着扫帚、木棍等家伙就向孙灿的身上招呼。

孙灿抬手抓住一恶奴打来的木棍,向左一移,恰好抵挡住了另一个恶奴的扫帚,飞起两脚,踢翻了两人。

张飞更是神勇,夺过一根扫帚,使起了“张家扫帚功”三两下就搞定了八个恶奴打手。

孙灿见没有自己动手的余地,就回头道:“小丫头,带我们去找那个道人。”比起那个管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擒住那个道士,他才是真正的黑手之一。

所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这句话孙灿这回才明白了它的涵义,恶人也有恶人的好处,至少别人怕你。这些习惯欺负别人的恶奴打手,当见到孙灿身后的十来位凶神恶煞的护卫后,士气就弱了下来,乖乖的呆在一旁。

在小丫头的领路,以及张飞的带头下,孙灿等人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张府的神秘后院。

一入后院,就听到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不要……不要啊!”

孙灿立刻想到了小丫头当日说的话,知道那个贼道士,又在侵犯张让府中的丫鬟,当即让张飞将那个贼道士逮出来。

张飞本就听的义愤填膺,当即冲入房间,抓着那贼道的后颈,向扔小鸡似的甩了出去,恰好落在孙灿的脚前。

孙灿看了一眼小丫头,道:“是不是他?”

小丫头摇头回答,“应该是,但我也没有见过。”说着她见远方有一个长得非常秀丽的丫头,就跑了过去,低声轻语了一番。

那秀丽的丫头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小丫头回到了孙灿的身旁,指着那道士道:“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可恶的道士。”

孙灿看着那道士,眼中闪过阵阵杀机,若不是他,也许就不会有食婴这等的惨事出现。

“将他押下,所有人立刻彻查张让府,不可放过一处可疑的地方。”

突然,“扑通”一声,一个落水声传来。

一个衣裳不整的女子,正向水中沉下去。

原来,那个差点被贼道士强暴的人,因为不甘心受此侮辱,一时间想不开,竟在院中的池塘里自尽。

孙灿最先反应过来,没做任何思考就冲了过去,跟着跳入了池塘。

他幼儿时,就常常跟着伙伴在河里游水,虽然已经过去五年了,但是有些本领只要一学会,永远也忘不了,游水就是其中之一。

那池塘非常的深,在水中视线根本就见不到底,孙灿粗略估计就有两丈的深度。

那姑娘下沉的速度远比不上孙灿潜水的速度,不一会儿,就抱住了那位丫鬟。忽然,发现池塘下有许多迷糊的白状物,气一憋,也来不及多想,就浮了上去。

岸上的正焦急的张飞,见孙灿浮了起来,大喜过望,立刻递过一根长棍,将孙灿和那女子拖了上岸。

孙灿好言相劝,到有几分心理专家的气派,那女子也是当时一下想不开,在落水后也就害怕了起来,现在经过又经过良言相劝,不一会儿那女子也就放弃了轻身的念头。

这时,搜查的士兵已经将那个管家抓住了,抓他的时候,他正躲在衣柜里发抖呢?

过了一会儿,搜查的士兵都已经回来,除了一位在恶道人的房间发现了一本古札,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拿过古扎,孙灿翻了翻,见上面写的都是些秦朝的诡异事情,突然一则“阳道复生”的消息跃然于古札之上,孙灿顿时大喜,有了这卷古札就更有了说服力,张让想逃避罪责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传令下去,封锁张府,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张府一步。张飞,你将府中上下一干人等全部押去洛阳府衙,不得有误。”孙灿有些自得的下达了命令,在封了张让府后,就想“卫仲道,下一个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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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御花园内,满朝的文武大臣都汇聚一堂,与皇帝共同过节那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和愉快的事情。

因此,朝中大臣无不喜笑开颜,几乎所有可以入朝堂的官员都前来参加,当然也有例外。

“陛下,蔡邕大人让老臣向陛下请罪,今日蔡大人嫁女,作为蔡府唯一的长辈,蔡邕大人实在抽不开身,还望陛下见量。”王允和蔡邕都是心向大汉的贤臣,深交以久,也是邻居当仁不让的替蔡邕求情。

刘宏想了会儿,一旁的艳丽的何后在刘宏耳边一阵轻语。

刘宏大悟说道:“原来就是一年前皇后亲自下旨赐婚给河东卫家的那个姑娘。一个朝中大臣,一个是大汉贤良之后,确实是门当户对,不错,不错。”

刘宏微笑的点了点头,他向来都是以自己为主,只要自己快乐就行,对蔡邕的没来显然是毫不在意。

孙哲这时也上前道:“犬子今日一早就说发现了什么线索,要去查案,未能觐见,还望陛下宽恕。”

蔡邕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对他刘宏没有一点好感,因此,对他来与不来,都没有什么关系。而孙灿确是他信赖的人物之一,见他违背自己的旨意,面上闪过一丝不悦,说道:“孙将军一心为国效力,值得夸耀,这本就是寻常的节宴,有事未来不算罪。”

虽然不喜,但是还是给了孙哲一个面子,不去计较。

刘宏不予计较,可是一旁的张让却不能不计较。

他刻意安排这次盛宴为得就是要栓住孙哲和孙灿,孙灿的迟迟不来本就让他心里打鼓,虽说他有把握不让对方找到自己的破绽,但是做贼的人难免会心虚的,尤其是他这种放了弥天大罪的贼。

此刻,又听孙哲说是孙灿是因为找到了线索,才不来的,这让他更加的疑虑,心想:“孙灿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居然能让他违抗陛下的旨意?”

张让越想越不对,越想心越寒,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好几次刘宏叫他,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若不是身旁有蹇硕、赵忠提醒,他早就惹的刘宏起火了。

千思百想,最后张让终于决定出宫一探,当下就以身子不适为借口,告别刘宏而去。

出了宫门,找到了自己的轿子,还未细看就坐了上去,道:“起轿,回府。”

原本埋头蹲在一起的轿夫抬起了轿子,向前走去。

车上的张让觉得有些不对,身子摇来晃去的。他雇佣的轿夫抬轿的水平一流,即便在陡峭不平的山道上都不会很抖,在这平坦的路上怎么可能如此摇晃?

拉开窗口的布帘,郝然发觉所走的路线并非是回府的路线,顿时大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窗口,那人道:“不才荆州刘华是也。”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二十二章 意外的抢亲

洛阳南城有座府邸为蔡府,是当朝大臣蔡邕的府邸。今日蔡府挂满了红灯笼,炮烛连天,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

蔡邕膝下有一才女名唤蔡琰,芳龄十七,才华过人,弹得一手好琴。因其老年得女,对其甚是喜爱。

今日正是蔡琰出阁之日,夫家是河东卫家公子卫仲道,卫家的先祖是前汉大司马大将军卫青,不过家道中落,虽有名望,却无以为济。

后来,卫家为了生存,改行做了商人,凭借着先人留下的名气、人脉,发展黑白两道,几乎垄断了并州、河东的大片生意。

本来,蔡邕有些看不起改行为商人的卫家,并不允许卫仲道的求婚。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卫仲道竟然说动了何后,让何后亲自下旨将蔡琰许配给卫仲道。

蔡邕不敢违背何后的意旨,只好答应。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相处,蔡邕渐渐发现卫仲道的才华,又与他交谈了几次,蔡邕渐渐被卫仲道的才华、修养所折服,便同意了接纳了卫仲道。

至于,蔡琰同不同意,就不是她的事情了。自古嫁娶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蔡琰也没有任何理由反对,更何况说亲的人是何后,那就更加不允许蔡琰擅做主张了。

喜房内蔡琰穿着大红的喜袍,画上了淡淡的粉装,显得更加美艳,不可芳物。她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囔囔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躲也躲不了。”语气中充满了失落,遗憾。

自从那次从云雾山回来后,她就对卫仲道异常的冷淡,原本几天月前就应该上花轿的她,想近了一切办法拖延,现在即便要拖也没有任何借口了。

她想卫仲道对她死心,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弃而不舍;她想拒婚不嫁,可是又怕皇后的追究。

她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拖。可是“拖”并不算是一个办法。拖得了一日,未必能拖第二日……第三日……终究有拖不下去是时候。

好比现在。

卫家已经下了死命令,今日无论任何都要将她娶过门去。如今的她,除了嫁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一旁的小环是唯一知道蔡琰心事的人,见蔡琰如此难过,忍不住说道:“小姐,您还是不嫁了吧?去找孙公子去。”

蔡琰听了小环的话,多么想说一声“去”,她长叹了口气道:“人海茫茫,世界那么大,你要我去哪里寻找?”

小环道:“我知道,是太傅府,孙公子是太傅孙哲的公子,叫孙灿字子羽。”

蔡琰双眼一亮,道:“就是那个以一万士兵大破五万黄巾贼军,又在朝堂之上为麾下将士求赏的讨逆将军孙灿?”她在云雾山回来后,就一直呆在家里,不敢外出,生怕再次遇到那人,徒增伤感。虽足不出户,但还是从闺中密友,以及父亲的口中得到一些孙灿的事迹。

小环确定道:“是啊,小环在孙公子凯旋归来的时候,在大街上见过他一面,为了不想让小姐伤心,所以一直没说。”

“讨逆将军,他才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讨逆将军,应该是大汉的第一人吧,果然不同凡响,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平庸之辈。”蔡琰笑了,笑得比花还甜,只要知道对方过的很好,她就很开心,很满足了。

小环劝道:“小环知道孙公子也喜欢小姐的,只要你去找他,那你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

蔡琰淡淡一笑,说道:“小环,谢谢,但是这件事情你就别提了。何后的懿旨并不异于陛下的圣旨,我若是走了父亲如何交代?还有他是大汉最年轻的将军,也是最出色的一个,我相信他将来的成就不会低于大将军卫青和骠骑将军霍去病,如果我去找他,就等于要他放弃所有的前程,放弃他的一切,如此一来,那我算什么?!!该来的终究要来,该忘的始终会忘。我既不能耽误他似锦的前程,也不能让他受到孝义的指责,同时也不能丢下自己的父亲不管,你说我有什么理由去找他?”

愣愣的看着铜镜,轻笑道:“有了他的消息,知道他过得好,一切就足够了。”

“小姐……”小环有些哽咽。

蔡琰笑道:“替我上妆吧,已经没有必要逃避了。该知道的,我现在都知道了,不需要奢求什么了。”

上好了妆,蔡琰在小环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向院外走去。

蔡府外,早已经人潮蜂拥,凑热闹是我们中国人的独特天性,洛阳第一才女出嫁,引起的轰动,并不亚于孙灿当年的凯旋而归。

卫仲道有些焦急的望着府内,一心想将蔡琰早一步的迎回河东,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终于,一条靓影缓缓的走了出来,蔡琰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向花轿走了过去。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这句诗,正好可以表达卫仲道此刻的心情,他多么希望他可以看到蔡琰此刻的穿着卫家喜袍的模样,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正应了蔡琰的那句话,该来的始终要来,你想躲也躲不了。

就在蔡琰准备上轿的时候,一声高喊传了过来。

“慢着……所有无关的人都站在两边,不然一律按照防碍公务处理”。

孙灿在这个时候赶来了,他驾着马渐渐的向卫仲道走了过去。

“啊……”小环惊讶的叫了一声,低声对蔡琰道:“小姐,孙公子是不是抢亲来了?”

蔡琰没有说话,只是不知所措的看着孙灿,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这个身份和孙灿见面,穿着卫家喜袍的她突然感到一阵不自在。心想“要是我能立刻脱了这身衣服,那该有多好。”

小环惊呼吸引了孙灿的注意,他看到了小环,当然也看到了蔡琰。

竟然是她,她竟然是蔡琰,卫家未过门的媳妇,一股酸楚在孙灿的口中蔓延,一阵刺痛在他的心中传递,

他多么想去问一句“你还好吗?”,多么想去问一句“为什么?”哪怕得到是是一个“好”字,或者一个骗不了三岁小孩的理由。

不过,他不能,他不能让别人误会什么,他也不能败坏她的名节。更不能伤了她的心。

他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看着卫仲道进前低声说道:“你不应该娶她?”

这时,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云雾山和醉梦楼给他带来的疑惑。

那天的云雾山上有三波人。第一波,是杀上山的人的杀手;因此,他们要杀蔡琰。第二波人,是个大人物,他看上了蔡琰等人的貌美,就下令抓活的。

云雾山作为张让的一个基地山上定然有高手在,当时的他已经受伤,再来几个高手他绝对对付不了。

可是山上却没有高手下来,足以证明有人劝住了对方的行动。这个人就是第三波人,也就是卫仲道。当他发现了那个大人物要捉的人当中蔡琰时,就劝住了大人物,放他们下山。

第二天,他回云雾山牵马,在路上听到的那句“卫兄,既然那贱货和那孙小子卿卿我我,你何必再为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而难过呢!不如向我一样,好好的享受享受。”

正是卫仲道在山上的一个证明。不久,又在醉梦楼于卫仲道相遇,卫仲道那嫉妒和敌视的目光,也是他当时在山上的一个证明。

因为,卫仲道喜欢的是蔡琰,而他除了在云雾山上和蔡琰发生了一些肌肤相亲的意外以外,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别的什么事情。当然,那一吻相信蔡琰就连他身旁的丫鬟都不会告诉,卫仲道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种种迹象都说明卫仲道当时就在云雾山上。可是,至于为什么在醉梦楼上,卫仲道会不认得自己,非要知道自己的名字才露出了敌意,这他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孙灿猜的基本上全对,可是有一点他漏了。就是卫仲道根本不认得孙灿。当时,卫仲道正和张生在云雾山上,张生认得孙灿,怕被孙灿发现,就躲的比较远。而卫仲道因为不认识,站的又远,所以对孙灿的印象非常的模糊,更何况,当时孙灿的衣裤已经无法穿了,在刘华的家中换了件干净的。卫仲道也就更认不出来了,若非张生告诉他,他根本就不会知道那个和蔡琰卿卿我我的人就是孙灿。

卫仲道苦涩的笑了一笑,道:“如果我知道你会来,一定不会让她难堪的。”

“孙贤侄,今日老夫嫁女,你为何带队士兵来此闹事?”就在孙灿和卫仲道攀谈之既,蔡邕气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喜气洋洋的婚礼在孙灿的搅和下已经没有了一点气氛,在充满习俗的时代,这点气氛是非常讲究的。因为,气氛越热烈,就代表着夫妻越恩爱,参加婚礼的人越多,代表着新人互敬互爱的日子越长,现在什么气氛也没有了,难怪向来谦让的蔡邕会生如此大的气。

孙灿看了蔡邕一眼,举着赤霄剑,道:“赤霄剑在此!”

在场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孙灿道:“河东卫仲道目无法纪和宦官张让勾结一气,倒卖未满周岁的婴儿,证据确凿,现将其带回府衙,接受审讯。”

说完,孙灿深深的看了眼蔡琰,调头离去。

卫仲道也想看一眼自己心爱的人,可是却没有这个颜面,叹了口气,戴上了铁链,向府衙走去。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二十三章 张让,看你死不死

正月一日,洛阳城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在大街上晒着太阳,或者走街窜巷。

突然,一阵快马在街道上飞快的奔驰了,一片片纸张在空中飞舞。这个时候,纸还是一种相当奢侈的物品,只有大户人家才舍得用,像他们这些百姓根本是想都别想去想它。此刻,见这些纸张飘落再地,各个都不约而同的将他们拣起来。

西街的王铁匠就拣到一张,纸上有一些字,可是他是个白字先生,斗大的字不识半个,好奇心一起,就忍不住问起一旁的郑秀才。

郑秀才学问不高,但几个大字还是认识的,给众人念道:“今日巳时三刻,本人将于南街的广场上免费赠送诸位礼物,还请按时而来。”

“免费赠送礼物?”王铁匠惊疑道:“世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真是假,去看看便知,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比较贪心,喜欢占小便宜的张大嫂,立刻就向南街赶去,生怕自己落在后面得不到礼物。

“走……看看去……”“等等,我也去凑凑热闹……”

霎时间,西街上的百姓都不约而同的向南街赶去,不久后,西城、东城、北城所有的街道都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好事的、喜欢占便宜的、想凑热闹的人都走向了南街。

顿时,南街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就在广场上杂乱不堪的时候,一队士兵,就他们包围了起来,齐声道:“讨逆将军正奉命审理张让食婴一案,诸位百姓若是想留下观看,就请安静,若不想,就别在此地捣乱,不然,便以防碍公务的罪名,将捣乱、吵闹着关入大牢,严惩不待。”

自古民不与官斗,那些喜欢占便宜的人都纷纷离去,各个都忿忿不平的嘟囔着今日这件怪事。

见到熟悉的还忍不住说上一说,将公审张让食婴的事情说了出去。

有些好事的、想凑热闹都留了下来,人数大约有三千余人,他们都来到了不远处的府衙前观望。

洛阳府衙。

孙灿在堂上坐好,一切准备就绪。他的右手边是刘华,郭嘉,左手边是熟悉大汉律法的洛阳令周异。

“带犯人张让。”孙灿第一个就叫了张让出席,主要是因为张让太过于狡猾,做事几乎是滴水不漏,必须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事情,这样才能将从别人的口供里找出不同,从而将张让至于死地。

张让被张飞押解了上来,站在公堂之上,怒瞪着双眼,看着孙灿尖着嗓子叫道:“好你个孙灿,你是什么东西,小小的讨逆将军竟然敢在咱家面前放肆,就算你父亲也没有你这么大胆……”张让的嘴巴就想一只饿急了的小鸡,吃米一样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眨眼间几千字都有了,愣是没有喘上一口气。

孙灿听的耳朵发麻,将赤霄剑向暗桌上一摆,喝道:“跪下!”

张让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有了赤霄剑的孙灿就有如君王一样,要砍谁的头不过就是一句话,此刻孙灿不杀他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公证,要是去触碰赤霄剑的威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因此,在孙灿拿出赤霄剑的那一刹那,张让立刻就从一个骂街的泼妇,变成了一个乖宝宝。

孙灿问道:“张让你可知罪?”

张让道:“不知,张让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处处为大汉着想,不知道犯了什么罪?”

“扑哧”孙灿见张让说的井井有条,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让抗声道:“公堂之上,那有嬉笑的道理,你来坐堂,张让不服。”

孙灿不理会张让的抗议打趣道:“公堂之上,嬉笑有错,但公然在公堂之上说笑话的人,是什么罪过?你问一问,堂下的所有百姓,先前你说的是事实,还是在笑?”

堂下看热闹的百姓登时哄闹起来,胆子大的在人群中高喊道:“当然是说笑,张让要是是忠臣,那全天下就没有一个贼子了。”

顿时,堂下的百姓一阵轰然大笑。

张让的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想他张让何等威风,朝中文武大臣,那个不忌惮他三分,哪里受过这等的侮辱,被一群他向来看不起的百姓笑话。

孙灿面色一整,道:“张让藐视公堂,公然在公堂之上说笑,目无王法,理当杖行十下,以示警戒。”

“你……”张让见孙灿脸色突变,哪敢不服。

不过,张让虽然是只没气的狐狸,但余威还在,竟无一人敢上前行刑。

“我来……”高顺较威严的声音从堂下传来。

此刻的高顺应该顺利的攻取了云雾山,回到了洛阳,适逢其会的遇上了这件事情。他本就是个正直严谨的人,此刻动起刑来,也没有因为张让的身份也减少了力度,十杖下来打的张让是皮开肉绽,叫苦不迭。

周围百姓大感解气。

一个老汉冲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大人,老汉是土身土长的洛阳人氏,家祖在汉光武帝时期就已经在洛阳落根,至今已有数以百年,祖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给我们后人,唯一一样有价值的就是洛阳南城中央的一栋祖屋.可是,在十年前,那祖屋被张让看上,强行霸占了去。老汉告天不应,求地不灵,只得忍气吞声。今日见将军正直,事以冒死上告张让,以慰祖上在天之灵。”

孙灿一笑,对着趴在地上直不起身的张让道:“张常侍,你对此事,有何辩解。”

张让怒道:“这是诬陷、诬陷。那座府邸明明的我从他的手中买来的,哪有他说的那么一回事情。”

老汉当即大怒,“我那祖屋地处南街中心,风水极好。岂是十个大钱可以买的来得?这就是你惜日给的十个大钱,老汉虽然没有学问,但是却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义,你张让的这些黑心钱,我即便饿死也不会用,现在就还给你。”说着,十个大钱,一股脑的向张让砸去。

接着,他又从怀中拿出一张褶皱不堪的纸,上呈道:“这就是老汉祖屋的地契,请大人过目。”

孙灿接过地契,问一旁的周异,“周大人,你看这地契是真,还是假?”

周异看了看印记,说道:“确实是真的,一点不假。”

孙灿道:“张让你有何话可说?”

张让暗自懊恼,当时他初受皇帝宠爱,不免有些骄纵,办事没有现在的老到,当时,他并没有将那屋子的主人看在眼里,也没有想到问他索要地契,没想到今日却成了他的把柄。不过证据确凿,他也无从抵赖,只有默认不语。

孙灿一拍案桌,大声朗道:“张让你强抢名宅,威压百姓,在公堂之上,还蛮横狡辩,有藐视公堂之嫌,来人,在打十杖,以示惩戒。”

一阵哀嚎,张让又被杖刑了十下,这回伤的更重,仿佛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低声喊“疼”。

孙灿道:“证据确凿,本应立刻归还。不过,府中有着张让的罪状和一些物证,暂时不能归还,等张让伏法后。我孙灿以人格保证,立即将老丈的祖屋归还,你看如何?”

那老汉受宠若惊,感动非常,他本来也没有想过真的可以要回祖屋,只不过见孙灿杖刑张让,大公无私,就起了试一试的心里。当时他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后来一想,若是不成离开洛阳便是,难不成张让会为了报复他,全天下的找他不成?想到这里,闯入堂上将自己的冤情说了一遍,没想到孙灿真的还了他一个清白,并承诺将祖屋还给他,此刻他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说一个不字。

连忙磕头拜谢。

在这群人中有好些都受过张让的欺辱,他们见孙灿秉公办理,也纷纷状告张让,不到片刻,张让的罪名已经高达十项之多。

张让也学了聪明,只要是他干过的事情都识相的承认,免去了皮肉之苦。不过,他还是被孙灿鸡蛋里挑骨头的做法,找了一个理由又狠狠的打了他十下。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正题。

孙灿问道:“郏港的首领冯芳说他按照你的吩咐徇私枉法,让他对河东卫家的货物不闻不问,可有其事?”

一直说赞同的张让终于开始反对了起来,说道:“郏港冯芳与让并没有深交,让怎么可能指挥的了他的行动?如果有证明还请拿出来,不然张让不服气。”

孙灿一笑,没有在问下去,只是道:“那卫家管家张涛你总算认识吧?他说是你让他运送婴儿的?”

张让道:“笑话,我张让再怎么说也是朝中的车骑将军,怎么可能与这些贩卖婴儿的商人混一起?没有这回事情。”他坚决否认和张涛有过来往。

孙灿的笑意越来越盛,继续道:“那你的管家在房中切割婴儿肉,以及那个道士你又怎么说呢?”

张让心中一惊,以为孙灿有了真凭实据,便道:“管家不过是我府上的管家,他在切割婴儿肉不关我的事?我一天都在皇宫,怎么顾及的了这么多?也许,他趁我不在的时候干了什么欺瞒我的事情?至于那道士,不过是我请来为皇上祈福的方士而已,有什么好意外的。”此刻,他已经心惊胆颤了,他没有想到会败的那么彻底,所有的底细基本上都被孙灿挖了出来,孙灿问的任何一条,都可以将他至于万劫不复的地步。

因此,他只能否认,将所有的过错推给别人,觉得自己不能和上面几人扯上任何关系。

却不知道,他这种心态正好中了刘华的计策。刘华是个后世人,知道一些审案的关键,他清楚张让很聪明,如果从细节上来审问张让,那么张让很可能抓住某些细节死咬着不放,让案情无法继续下去。

但是从大局来审问的话,张让就讨不了好了。

如果他承认和冯芳有深交,就等于承认了他与张涛有关联;若是承认了和张涛有关联就代表着承认了自己让张涛送婴儿,就是代表着死罪。

倘若他说他知道他府上的管家在房中切割婴儿肉的话,也就说明他知道这件事情,知道其中的一切经过,那么他也是死罪。

因此,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推脱,推脱所有的责任,让这些死罪全部推给别人,只有如此,他才能活命。

不过,刘华就是算到这点,才想出了个“隔墙有耳”的计策。

他将其余罪犯都关在府衙的偏房,张让所有的供词都被他们听了个一清二楚。试想一下,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众人要是齐心协力也许会有机会跳出法网。可是张让这么一推托,试问他们怎么齐心,怎么协力?

最先忍不住的张府管家第一个冲了出去,狠狠的踹了张让两脚,大骂道:“你这个狗娘养的死太监,老子对你是忠心耿耿,为你干尽了坏事,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居然要至你大爷死地。……好……兔崽子,你不让老子活,老子也不让你好过。”

张让本来就白的可怕的脸色,顿时更加没有人色。毫无疑问,知道他秘密最多的人就是他的这位管家。若管家将他知道的全部说出来,那么他即便不死,也少不了去一层皮。

紧接着,冯芳、张涛、卫仲道等一干人犯依次走了出来。

所有都对张让怒目相向,一副狠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臂,与其断一臂不如一击必杀。同样的道理,与其从冯芳、张涛、卫仲道等小人物开始审问,还不如直接将矛头指向张让,只要张让这个头一死,其他的地方也就不能够蹦达了。

如果是事先审问冯芳、张涛、卫仲道不可能取得如此效果,因为事先审问他们就有了他们的证词,不用说证词一定对张让有利,但此刻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们证词已经不可能在向着张让了。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二十四章 奸臣诛服

接下来的审讯的结果不用多说了,冯芳、张涛、卫仲道等人已经将一切都如实的说了出来。

一切的疑团也将揭开。

那个恶道叫真平道人,是个骗吃骗喝的假道士,在一年多以前,在一处咸阳附近的一处荒废了的草棚里睡觉,那时候正是冬天,真平道人将自己的身上全部盖上了茅草防寒。在朦胧间,他听到了一伙强盗在分脏,静静的听了一下。

原来,四个大盗刚刚盗了一个秦朝大官的墓穴,正在这里分赃。

他知道这些大盗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也就没有出声。等大盗分好贼脏离去后,他才出来,不巧看到了那些大盗留下的古札。

那些大盗只要珠宝,这看不懂的古札就留了下来,被真平道人拣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他可以骗吃骗喝,自然也懂得些皮毛,认得古札上的字,在看到“阳道复生”以后,就动起了歪念,寻找到了当时势力最大的太监张让。

张让作为一个太监,听到自己阳道再生有望,自然对真平道人奉若上宾,并且开始食婴。

而卫仲道就更无辜了一些。一日,在元宵灯会,他无意间遇上了赏灯的蔡琰,顿时就陷了进去,迷失了自我。

从此,就开始了追美行动。他的才华不错,而蔡琰又喜欢和文人结交,没有多少时间,就和蔡琰交上了朋友。

后来,卫仲道按耐不住,就让家人去蔡府求亲。

蔡邕那老顽固见卫家以转行当了商人,自然觉得门不当户不对,不肯答应。

蔡琰也渐渐和卫仲道疏远了起来。

卫仲道伤心欲绝,就在酒馆中借酒消愁。不巧,张让当时也在同家酒楼和其他常侍叙旧。当时他正缺少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为他在宫外操办婴儿的事情,而名声卓越的卫家正是最理想的人选。

他就派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知道卫仲道痴迷蔡琰后,立刻就想出了一条妙计。

于是,张让接近卫仲道和他谈了个条件。

张让当时说:“只要你帮我办件事情,我立刻就劝说何后下旨赐婚。”卫仲道当时正在半醉半醒中,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张让要他办的事情非常简单,就是叫他将一块古玉交给北城的一个大汉。结果,这个大汉竟是匈奴的奸细,前来汉土刺探国情的。在不久后,就被抓了,而那块古玉里头竟有一封信,一封卫家投诚匈奴的信笺。

当然,这一切都是张让的计划,而那古玉也到了张让的手里。可是,那匈奴奸细却是真的奸细,当时他正在等接头人,不想有一个呆子平白无故的送他一块古玉。

所谓有的赚不赚是傻子,那古玉他这辈子也没有看到过,也就收了下来。

这点,也就是张让计划中最妙的一步。玉是你卫仲道给的,给的人又是匈奴奸细,而玉里的字条又是你卫家向匈奴效忠的书信。

合起来就是卫仲道给匈奴奸细效忠的书信,这摆明的证据确凿,谁赖的了。

古玉现在在张让的手上,只要将古玉向上一交,立刻就是诛灭九族的罪行。放眼整个卫家,谁又担待的起?

于是,卫仲道为了保全卫家,只能替张让办事。

至于,张涛就更为可怜了,他是卫府的管家,一切出帐入帐都归他管。经商的水平在整个卫家是最出色、也是最忠诚的。

他发觉了卫仲道的异常,就逼迫卫仲道说出了实情。他是打小看着卫仲道长大的,得知了一切后,就自愿为他分担起来,并且想尽一切方法,让张让妥协,放过他们。

可是,就在张让松口许诺的最后一次,前功尽弃,被孙灿给逮住了。

那管家也如实招供了出来,将张让的一切罪状都说了出来。

而冯芳也不敢在说谎,将张让让他包庇卫家商船的事情如实的招供。

真相大白,府衙内外一片哗然,此刻,府衙外的百姓已经暴增到了五千余人。听了张让食婴的事实,各个群情激愤,高喊着:“杀了他,杀了他……”

张让已经没有任何狡辩的理由,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就连他安排在云雾山上的秘密据点也被攻破了。

在那里还生擒了张生。

张生见到张让的惨样,不敢再有所隐瞒,老老实实的招待了张让所有的罪证。

就连张让藏宝的地方也说了出来。

张让知道大事已去,眼下能救他的也只有皇上,惊恐的喊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皇上”孙灿不屑的笑了笑:“……等会我就会带你去见他……不过要在行刑以后。”

接着问道:“周大人,张让的罪过,依照大汉律法,应该如何处理?”

周异冷然道:“应受凌迟之行。”

凌迟也就是民间的“千刀万剐”。

孙灿起身高举赤霄剑,说道:“孙灿奉大汉灵帝之命,持赤霄剑调查宫内的连环血案,无意间发现血案中另有内幕,事已一查到底。发现车骑将军张让,巧取豪夺、疯狂聚敛,残酷掠夺不义之财数以亿计;丧失人性,为了‘阳道复生’啖噬幼儿人脑无数;倒行逆施,蠹国害政,残酷压榨大汉百姓,罪无可恕,立刻送往刑场,处以凌迟之刑。真平道人蛊惑张让,令其食婴儿肉,罪大恶极,同受凌迟之刑。冯芳、张涛、卫仲道、张生及时悔过,并指证张让,有将功补过之心,可减其罪过,十天后在刑场处以绞刑,其间家人准许探望一次。”

四周官员百姓立刻跪下,连呼“万岁”不止。

一个时辰后,张让的头颅才被送了过来。虽说是“千刀万剐”,但是充其量也就是数百刀而已,但一个时辰的折磨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至少张让就痛昏过去六次,最后还到了活活痛死的地步。

一代奸臣,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就在孙灿松了口气的时候,外头传来灵帝口喻:“陛下有传讨逆将军孙灿,入宫觐见。”

孙灿整理了服装,向皇宫走去。

“等等……将所有人的状纸带走,应该用的到。”刘华追了出来将所有人认罪的状纸交给了孙灿。

皇宫大殿内。

孙灿看到何后竟也站在灵帝的身后,心中不由一寒。谁都知道,在皇宫里张让是个人见人爱的墙头草。

不但灵帝对他宠爱有加,就连太后,何后、王美人都非常器重于他。

孙灿斩了张让确实是大快人心,但是也得罪了这些后宫之主。

不及多想,刘宏便道:“爱卿,据说,你将张常侍关押了起来,可有此事?”

孙灿道:“此乃虚言,张让罪恶滔天,已经被臣下凌迟处死,那有关押之说。”

朝中大臣一片惊呼,谁也没有想到,孙灿竟然敢处死张让,各个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孙哲也面带忧色。

“什么?孙灿你好大胆,没有朕的允许,竟敢私斩大臣,你可知罪?”刘宏登时大怒。

“启禀皇上,臣是得到您的许可才这么做的啊!”孙灿假装无辜。

“朕什么时候说过?”

孙灿双手奉上腰间的赤霄剑,道:“正是陛下您让臣下全权处理,臣下才将贼子张让凌迟处死。”

“张卿家,所犯何罪,需要用到如此酷刑。”问话的是何后,她不象刘宏那般没有主见,语气中带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张让的罪状在此,请陛下观看。”孙灿奉上了张让的十大罪状。

刘宏草草的看了一遍,额上的汗珠就流了下来,他没有想到张让会如此不堪:“一切可是属实?”

“属不属实,陛下派人去问问臣下审问张让时在府衙外观看的五千百姓,可以问问行刑刑场上旁边的两万百姓,也可以去问问街上所有知道张让被诛的所有百姓。”孙灿并没有说一切属实的大话,只是让人去调查。

刘宏立刻派了三位侍卫,出宫打探。不一会儿,三人就回来了。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外头的百姓都在赞扬孙灿的公正和刘宏的贤德。

刘宏无话可说,只得宣布退朝。

孙灿走出大殿,看到外面新年第一天的灿烂阳光,和父亲孙哲相望一眼,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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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府。

此刻,何进的心里有喜有悲,喜的是多年的对手张让终于死了。可是一路上,百姓对孙灿的评价,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此刻,孙灿的声望已经在他这个大将军之上。

一个得罪他的后辈,声望超过了他,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同样受不了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袁术。袁术狂妄自大,自谕为天下少有的奇才,可是孙灿三番四次的大出风头,让他很是恼火。

这不,两个小人就商议了起来。

袁术道:“大将军,孙灿小儿太过嚣张,根本就不把将军您发在眼里,在这样下去他还不把您给挤下去。”

“他敢?”何进大怒:“你有什么想法?”

袁术奸笑:“孙灿洛阳倍受百姓爱戴,我们将他调出去。我们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好生自在。”

何进大喜。

却不知,孙灿这一走就是神龙出海,翱翔于天地之间。

欲知后事,请看第三部《董卓乱国》。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一章 离开洛阳

在洛阳通往宛城的官道上,一支庞大的军队缓缓前行。

孙灿就骑着一匹宝马在前带路,由于孙灿在洛阳的所作所为得罪了董太后、何后、王美人、还有何进,遭到了贬罚。

说孙灿是祸头子,这一点也不为过,试问历史上有谁敢一口气得罪如此多的大人物。

董太后是汉灵帝的亲生母亲,皇帝的母亲,地位何等之高?何后是大汉皇后,母仪天下,地位何等之荣。王美人又是汉灵帝的最宠爱的妃子,还有一个手握重兵的何进。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

何况世界上最厉害的风不是暴风,也不是龙卷风。而是美女的枕旁风,汉灵帝刘宏悲惨的遭到了何后与王美人的枕旁轰炸,终于受不了这个打击。将孙灿贬到了宛郡,不过名义上说是说为了锻炼他,但是朝野中谁不知道是因为张让的关系,而被贬去担任地方官的。妄臣的幸灾乐祸之余,也伤了几位忠臣义士的心。

不过,最高兴的还是刘华,在他的眼里,在地方上任官,比在宫中当将军有实权多了。

孙灿在前头走着,明眼人都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好,就连神经大条的张飞也察觉到了,问一旁的樊武:“兴强,你说将军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啊,老张记得将军最喜欢和别人聊天,尤其是我老张。可是,将军自从出了洛阳后就一句话也没说,是不是哪个混蛋惹着将军了?若是如此,老张非煽了几个耳瓜子不可。”

孙灿的心情不好,樊武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斜眼看了张飞一眼,道:“去去去……一边凉快去,没看见正烦着呢?将军他是有心事。算了……和你这种只知道讲蛮力的人说话,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变笨了。”

张飞瞪着豹眼,说道:“好你个樊兴强,你要是知道就快点说,别婆婆妈妈的,象个未过门的媳妇。”

“你才象未过门的媳妇……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吗?要是我知道,还用得着这么烦?”樊武抗声辩到。

张飞这才知道被消遣了,要是以往他非逮着他去校场练练手,将樊武教训一顿,可是现在他也觉得提不起力气,囔囔道:“老张今天郁闷,不想和你比试,等心情好了再和你打。”

说着,就看了孙灿一眼,叹了口气,一副死了爹娘的神态。

“怎么了,有心事?”刘华来到孙灿的身旁,“是为了心上人吗?”

一猜即中。

“你……怎么知道?”孙灿大吃一惊,“我好象没有对别人说过?”

刘华眨眨眼,笑了笑,道:“你师傅都是过来人了,这点事情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更何况在出洛阳城门的时候,你还刻意下马,在人群中找着什么人。当时我就猜想,到底是谁,让我这风靡洛阳万千少女的徒儿失去了镇定。”顿了一顿,又道:“说说怎么回事?让为师帮你参考参考?”

孙灿俊脸微微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认识蔡琰的经过说了一遍。

刘华始终露着笑脸,听孙灿说完,就道:“是门不当,户不对?还是别的……听你这么一说,对方应该是个大家闺秀。你爹虽然有些迂腐,但还是通情达理的,只要门当户对,不会在意对方是贫还是富。”

孙灿苦涩的笑了笑:“对方是蔡邕蔡大人的女儿?”

刘华哑然,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名留青史的大汉才女蔡文姬?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当中的要点:“是蔡姑娘不愿见你吧?”

“是啊!”孙灿长叹了口气,自从他将张让一干人等诛服后,就不止一次的想找蔡琰,可是蔡琰始终不愿见他,后来更是以游历为由离开了洛阳。

但孙灿知道蔡琰并没有走,至少在今日他出洛阳的时候,就在送别的人群中见到了蔡琰。可是,当蔡琰一对上他的目光后,就转身离去了。

他下马去追,可是为他送行的百姓太多,他根本无法寻得蔡琰的任何踪影。

刘华安慰道:“蔡姑娘这也是为你好,她不想你身败名裂。她知道你除张让,是为了公道。可是若是你和她的关系一公布,那世人都会以为你是因看了人家的媳妇,才将人家送上断头台的,不但前途断送,还会落得个好色无耻、害人夫夺人妻的恶名。”

孙灿正色道:“那都是谣言,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更何况好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自古公道自在人心,我孙灿的所作所为都由后世来评论,才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我的事情与他们何干?”

“话虽不错,但人言可畏啊!”刘华说着突然一笑,说道:“我有一法,可以让你毫无顾及的迎娶美娇娘。”

“什么法子?”孙灿一脸的惊喜,他知道刘华足智多谋,世所罕见,他的计谋一定不差。

刘华问道:“在我说出法子以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孙灿有些急不可耐。

“你和刘辩的关系如何?”刘华的问题竟然是这个?

孙灿听后,脸上不由出现一丝笑意,答道:“辩儿和我的关系就像是兄弟一样,好的没话说。我去宛郡最不舍得的不是我的爹娘,而是辩儿。记得他知道我被贬后还去跟他的母后大闹了一通,而他的大舅何进此刻在他的眼里就像杀父仇人一样。”

刘华道:“那一切就简单了,只要蔡姑娘变个身份,自然没有人会说些什么?”

“身份?怎么变?”

刘华笑道:“以一个大身份,去压蔡姑娘的小身份,不就得了。刘辩日后就是皇上,若他认了蔡姑娘为干姐姐的话,那蔡姑娘的身份就是公主。这时,皇帝将公主赐给臣下,那全天下有谁会去计较别的什么呢?”

孙灿哑然道:“好主意,跟禅儿想的那个办法差不多,但是要妙一些。”

“谁是禅儿?”刘华心里一动。

孙灿笑道:“就是辩儿身旁的侍女,貂禅。”

刘华肃然起敬,对貂禅这位流芳千古的女中豪杰,他还是有一定的敬重的,出于好奇,便问道:“她想了什么办法?”

想到了貂禅,在潜心殿的那一幕霎时涌上了心头。

“将军,你有心事吗?”那天正是蔡琰拒绝见他的第一天,他一人在潜心殿外的院中想着主意,善解人意的貂禅见孙灿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就坐在他身旁柔声问道。

当时的他正想找个人倾诉胸中的苦闷,那时,貂禅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听了孙灿的倾诉,貂禅的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悲,只是在一旁柔声劝说着,她道:“如果蔡姑娘真的有将军说的那么好的话,就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只要大皇子当上了皇帝,由他下旨为将军和蔡姑娘撮合的话,一切的问题都会解决的。”

孙灿当时心都乱了,随口道:“将来谁当皇帝都不知道呢?”

貂禅却十分认真的说道:“这点我可以保证,大皇子绝对是将来大汉的皇帝。”接着她说出了她的想法:“自古以来就有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的说法。大皇子比次皇子多出好几分优势,一则朝中的文臣都会尊崇古训;再则大皇子的母亲是当今皇后,母仪天下,而且还有一个手握天下兵马大权的舅舅。朝中支持大皇子的绝对占大多数,而支持次皇子如今不过就是十常侍和董太后而已。如今张让伏法,十常侍声威大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雄风,董太后虽说是太后,但后宫还是何后说得算。比起次皇子的柔弱,大皇子的精明干练也是储君的最佳人选。无论哪一样,大皇子都占优势,次皇子的不可能争得过大皇子的。”

一番话说的字字珠玑,句句在理,将皇宫的局势分析的淋漓尽致。

孙灿听了也大为叹服。

回过神来,孙灿将脑中的一幕,告诉了刘华,说完后,接着道:“禅儿说的办法,只比师傅少了一个追封公主,其他的几乎一样。”

刘华听了也有些惊讶貂禅的聪慧,心想:“难怪她能在历史上,在李儒的眼皮底下将董卓、吕布玩弄于股掌之间,确实有着非凡的才智。”

其实,他自己所说的追封公主,根本就不是那么重要,他要加上如此一句,无非是想增加孙灿的名声而已。确切是说貂禅的方法才是真正最简单,最容易的。毕竟,刘辩会不会追封蔡琰为公主,还是一个未知之数。不过,孙灿要是真的娶了公主,那就是皇室中的一员,对日后的发展有着莫大的好处。

因此,刘华才在貂禅的计划上,做了一个点睛之笔,就显得更加的巧妙。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二章 河东徐晃

“你看看身后的士兵,如果此刻有一支千人的队伍在此地偷袭我军,你看看下场会如何?”刘华见孙灿的心情有些好转便问道。

孙灿回望了一眼,见士兵一各个都低着头,毫无生气,骇然道:“非败不可。我军兵将向来都是士气高涨,各个都经过严格的训练怎会如此消沉?”

刘华正色道:“因为你……”

“我……为什么?”孙灿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解。

刘华道:“你知道奉孝是怎么评价你的吗?……他说你在领军作战上酷似霍去病,有着非常人有的直觉。但他比你多了一份狠辣,少了一份心。霍去病对士兵无情,他从来不顾士兵死活,因此,他只能是一个冲锋陷阵,所向无敌的将军。可你却不一样,你比他有心,因此,可为智将,帅,甚至是君王。霍去病之所以有士兵效忠于他完全是因为,霍去病可以给他们带来荣耀,功勋。而你身后的这支队伍却不一样,你不但可以给他们带来荣耀,功勋,还可以给他们带来温情。

霍去病的军队只知道战斗,而你的军队在战斗之余,却多了一份人性。所有的士兵都在乎你,关心你。你高兴的时候他们一样高兴,伤心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伤心。你的心情不好,他们的心情自然也就不好。

因为,在这支军队中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们的灵魂。灵魂都没有了生气,你说这支军队如何火的起来?

现在的你并不是一年前的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军队的灵魂,喜、怒、哀、乐都会感染军中的每一个人。”刘华说的很严肃。

孙灿也听的很认真。

“师傅,谢谢。我明白了,他们既然将性命交托于徒儿,徒儿自然不会让他们有半点不高兴的情绪。”他想通了,地位越高,权力越大,往往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只有这样才能做的更好。尤其是感情,更是需要埋藏在心底。

“翼德,怎么象个娘们一样,无精打采的。给我鼓起精神来,不然我打你板子。”

张飞整个人顿时活了起来,囔道:“只要将军高兴,打老张板子又如何?”

若是别人说这话孙灿可以当他是拍马屁,不去理会。可是,张飞向来心直口快,有一说一,此话完全是他的肺腑之言。只要能让孙灿高兴,他自己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关系?

孙灿感动非常,大笑道:“这话我记着了,要是心情不好,我就打你几鞭出气。”

张飞装成娘们样,道:“真的来啊?我可是将军的第一爱将,你舍得打不?”

孙灿笑道:“哈哈……当然舍得,反正你老张皮厚。”

“就知道欺负我老张,不来了拉!”张飞像受了无限委屈似地说道。

全军上下,顿时大笑。

“好,目标宛城,那里是我们新的起点!全军出发!”孙灿意气风发的挥舞着马鞭,指向宛城。

“好……哦……”孙灿大军齐声呐喊,士气顿时高涨起来。

到达了宛城境内,突然一人一骑从孙灿大军的身旁飞驰而过,拦在了孙灿的前面。

张飞怒喝:“贼小子,找打是不,官道如此宽阔,为何挡在我军前面。”

孙灿道:“翼德,不得无礼。”他制止了张飞的举动,然后对着来人,道:“这位壮士,不知为何挡我军去路?”

来人是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有着一副刀削般的脸旁,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眉毛,别人的眉毛都是象月牙一般,成一个弧线。可他的眉毛却不一样,根根向上翘,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还有他手中的一柄大斧,竟散发着阵阵寒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抱拳道:“说话之人,可是宛郡太守孙灿?”

孙灿道:“正是在下,不知……”

孙灿还没有说完,来人就翻身下马,将兵器丢在一旁,跪上孙灿的面前,纳头拜了起来,口中道:“恩公大德,请受徐晃三拜。”

孙灿有些摸不着头脑,下马扶起那个自称徐晃的家伙,说道:“徐壮士何故行此大礼,孙灿年幼,愧不敢当,快快请起。”

徐晃道:“徐某乃河东杨县人氏,在郡里作小吏,后随杨奉镇压黄巾起义,被拜为骑都尉。不久前,吾妻产得一子。”说到这里徐晃一脸愧疚道:“都怪徐某太过衷于郡内事物,竟连孩儿得病也不知道,害得贤妻拖着病体去找大夫,结果被贼人打昏于路上,抢走了我儿。我和妻子焦虑万分,几乎寻遍了河东都未找到孩儿的踪影。妻子数次哭昏过去,徐某也是心力憔悴。

可是就在徐某准备放弃的时候,府衙就传来了恩公诛杀张让,解救婴儿的事情,并且还有九名婴儿等着认领。徐某报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府衙看看。没想到真的找到了我失散数月的孩子。此子是我徐家唯一的血脉,若有个闪失,徐晃有何颜面再见九泉下的列祖列宗。太守大恩,理当受徐晃三拜。”

说着,徐晃又准备跪拜下去。

孙灿扶助他道:“徐将军为此三拜,甘愿不远千里前来寻灿,足见将军是个知恩图报的正义之士。孙灿除奸也只是为了‘正义’二字,并非是将军的三拜。这三拜将军休要再提,以免伤了气氛。灿身凭最爱结交忠义之仕,今日遇见将军,好是高兴。如果不嫌弃,不远就是宛郡,不如,一起喝杯水酒,也好叙叙今日相见之情。”

“也罢!”徐晃起身,说道:“既然将军话以至此,徐某也就不俗套了。将军的话也正和晃的心意,不过事先声明,此酒宴徐晃请客。”

“好!”孙灿不跟徐晃计较那么多,说道:“你请就你请,走一同前往。”

徐晃见孙灿豪爽,又没有任何做作,心中也为结交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感到高兴。

宛城的太守原本是秦颉,后来因为伤病复发去世了。朝廷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就一直压着。刚好孙灿因为张让一事,遭到了排挤,刘宏就将他调到了宛城。

进入宛郡后,孙灿和长史接交的太守大印和一切资料,正式成为了宛城之主。

不一会儿,屋外就传来徐晃邀请孙灿去酒馆赴宴的消息。

刘华来到孙灿身旁,说道:“这里的事情不重要交给我了,你去陪徐晃饮酒去吧,最好将他劝入我军,有他在我军的实力绝对会上升一个层次。他的能力并不差于高顺将军,高顺将军善攻,麾下将士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而徐晃善于治军,用兵谨慎,别出一阁,有‘先为不可胜,然后战,追奔争利,士不暇食’之说,乃大将之才。”

孙灿一愣,道:“师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刘华干笑着打了个马虎眼道:“这个……为师略懂得一些看人之相,又听别人说过一些,然后总结起来的……好了,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有些心虚的看了孙灿一眼,心中想道:“以后还是少透入一些信息为妙,万一传出去,惹来祸端,那可不妙了。”

孙灿早已习惯了刘华的神神秘秘,对他的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知道刘华不会害他,也就带着张飞和徐晃一起去酒家饮酒。

酒过三巡,徐晃和孙灿已经交谈了许久,发现徐晃真如刘华说的一样,稳重严谨,果断刚胆确实是员大将之才。虽然不知道他的武艺如何,但看那五十来斤的大斧,就知道他的武力不俗。

孙灿也动了爱才的念头,说道:“公明,有亚夫之才,一小小的骑都尉实在难长公明大志,不若来我军中。虽不能给你多大的官衔,但绝对予以重用。”

徐晃心中一动,孙灿的话说在他心里去了,他看的很开,并不在意多大的官职,有多高的身份,在意的只是自己是否可以得到重用,一身的才华是否可以得到发挥,仅此而已。但是杨奉的才能实在有限,就连这点简单的意愿都不能满足于他。

思前想后,他终于决定了下来说道:“承蒙将军不弃,乐意效劳。”

“哈哈”孙灿大笑,“公明既然加入我军,你我就是生死相依的战友,来我们共饮三杯。”

徐晃也笑道:“好,徐某先干为敬。”

就在三人喝的痛快的时候,士兵来报,说是城南十里外出现了一支大约五千人的队伍,正向宛郡靠近。

“走,看看去。”孙灿放下了酒杯,向城南走去。

徐晃、张飞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一行人到了南城,发现刘华、高顺已经在城墙上了。

孙灿问道:“师傅,对方是何许人?在洛阳好象没有听到过宛郡有贼兵啊。”

刘华也不清楚,说道:“不知道,宛郡才刚刚接手,很多地方都没有运转起来,能够获得的情报是少之又少,对方是谁,还不能确定。”

徐晃见有机会表现,立刻说道:“不如让末将,领一支人马,去探探风,如何?”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三章 大将之风

刘华听徐晃之言,脸上一片欢娱,向徐晃这类忠义的人才,只要遇上了知人善用的君主后,那么他的一条心就会牢牢的牵在这位君主身上,至死方休。因此,只要徐晃同意加入孙灿的军团,那么以他的性格,这辈子休想离开了。

“将军,莫急。探察情报,自有探察情报的官员,将军大才,怎能区于小用。”孙灿微笑的拒绝了徐晃的请求,他知道刘华一定派军队去探察了,因此,婉言拒绝了徐晃的好意。

徐晃听得舒坦,当然也不去在意。

不久,探马来报:“启禀将军对面来的是荆州兵,对方将领是蔡冒,一共有五千军士,离我们只有五里了。”

“荆州兵,不是友军吗?蔡冒是谁?他来干什么?”孙灿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刘华想了一想,说道:“现在的荆州刺史是王睿,是个有德无才的刺史,而蔡冒是荆州世家,代代都是荆州刺史的重臣,想来这个蔡冒也是王睿麾下的大将,至于为什么来这里暂时说不清楚。不过,蔡冒心胸狭隘,个性贪婪。总之,来者不善。”

孙灿闻言淡笑道:“管他来者不善,还是善者不来。反正我们都先礼后兵,若他怀好意而来,我们就迎接,若不怀好意,那我们就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厉害,长长见识。”他从来不怕别人的挑衅,更不会拒绝别人的挑衅。

不到片刻,蔡冒就领着五千军马来到了宛城城下,一骑出来,一个将军高声囔朗道:“谁人把守宛城?快快开门,荆州蔡冒蔡将军奉命来接管宛城了。”

“接管宛郡?好大的口气,请问你们有陛下的圣旨吗?”孙灿对着下面高声喊道。

这时,从对方的军中走出一个穿戴显眼的将军,他道:“我就是蔡冒,奉荆州刺史王睿,王大人的命令前来接管宛城。至于任命书已经在上报洛阳的途中,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下来。”

孙灿大笑:“那么就请蔡大人回去吧!陛下早在几天以前就任命我孙灿为宛城太守了。任命书怎么可能下的来?”

下首的蔡冒听了怒急,王睿用人重贤,他品行不端,一直未得到王睿的重用。但是贤才毕竟是少。自从原太守秦颉死后,王睿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于是,就上报朝廷,让朝廷择贤。

蔡冒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千方百计的说服了王睿,让他担任宛城太守。

王睿被蔡冒的假象迷惑,就同意了蔡冒的请求,让他担任宛城太守。

却没想到孙灿要比蔡冒快上一步,他先以皇帝的任命书接管了宛城,让蔡冒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怎能让他不气愤。

蔡冒怒道:“孙灿小儿,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宛城太守,若是识相快快让出城池,交出太守印记,不然……哼、哼……别怪我蔡冒不客气,你也不想象着荆州是谁的地旁。”他的口气好大,大得可以一口吃掉整个宛城。

不过,孙灿却最讨厌他们这种只有口气,没有实力的世族大家。

当下,也不给一点颜面,冷笑道:“我不相信蔡将军的口中名正言顺,比得上我手中的圣上亲谕。至于不客气,我到要看看谁对谁不客气?”当下,下令:“摆军布阵,开门迎敌。”

孙灿的五千大军依次排列,分别是一千宣曲胡骑,八百“陷阵营”两千刀盾兵和一千多长枪兵。

孙灿看了一眼对方的布阵,嘴角露出一丝讥笑。他本来就着常人没有的直觉,善于在阵战中找寻对手的破绽。就连用兵大家布阵,他也可以依照直觉找出对方弱点。

而蔡冒所布的阵行确是不堪一击漏洞百出,他才粗略的看了一眼,就找到了六、七处之多。

刘华更是笑出了声,说道:“这不是水上鱼鳞阵吗?怎么用到陆地上来了?看来这个蔡冒当真只会水战,不会陆战。在陆地上,摆设水上战法,哪有不败的道理。”

孙灿看了一眼徐晃,说道:“公明,此战由你来指挥,可有把握破敌?”

徐晃傲然道:“当然。”对于自己的能力,徐晃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孙灿在道:“迫使他们投降,减少对方最低伤亡,而我军的死亡人数为零,你可由把握作到。”

徐晃将对方的阵型琢磨了一遍,然后在将自己这方的战力评估了一下,说道:“如果让徐晃全权指挥这五千军士,有五成把握。”

“好”孙灿说道:“孙灿静侯佳音。众将士听令此战由徐晃全权负责,若有违背,按照军法论处。”

徐晃一震,顿时明白孙灿在试探他的实力,他清楚如果这一样能打的出色,以后绝对可以得到重用。

徐晃道:“徐某初来咋到,得将军看中为以重任,等会得罪之处还请勿怪。”

只有将和,才能相互依托,发挥最强的实力。徐晃知道这点,对于孙灿的重任,他感激之余,还略带了些惶恐。毕竟,他加入军营才不过一天,就被任命为总指挥,生怕军营中有人不服气。

不过,他才初入军营,对一切并非很熟悉,他低估了孙灿对这支军队的控制力,还有几位将军的坦荡胸襟。如果,不是如此,孙灿有怎会让徐晃一个新人来指挥他的军队?

高顺道:“孙将军既然如此吩咐,必有他的用意,徐将军下令便是,我等无不遵从。”

张飞、樊武也在一旁附和。在他们的眼中,孙灿的命令就是一切。

徐晃暗叹:“孙将军小小年纪,就让这些猛士、英才无愿无悔的为其效命,确实不简单。看来我的这一步是走对了。”

不及多想,他就下令道:“樊武将军领一千骑兵由右翼出发,绕至敌方身后,吸引敌军,但不能于之交战。张飞将军,你领两千刀盾兵和一千多长枪兵移到敌方左翼,只许拖延,不许前进攻击。高顺将军就领余下八百陷阵营,从中间突击。”

“分而化之,擒贼擒王。师傅,您说的不错,公明确实是少有的大将之才。”孙灿明白了徐晃的用意,不由出声赞叹。

刘华笑了笑,作为大魏的五子良将,岂能是等闲之辈?对付一个蔡冒实在是绰绰有余。

战斗打响,徐晃令中军点鼓三通。

樊武的一千骑兵飞驰而出,依照徐晃之命,从右翼向敌方的后部冲去。

蔡冒冷笑:“区区千骑,何足道哉。”当下点命蔡合前去抵挡。

张飞的三千人马也杀向了蔡冒军的左翼。

蔡冒更是不屑,心想:“对方总共就只有五千,但双翼的兵力就已经高达四千,对方的主阵定是异常的空虚,我正好趁机破之。让这无礼的小儿见识一下厉害。”

于是,他又命蔡中领一千前去抵挡张飞的三千,不求败敌,只要拖住即可。

总的来说,蔡冒还是有些本事的,并非一无是处,他的这种打法确实是可以用来破敌,但是这仅限于一般的敌人。

他认为自己中心的三千主力可以吃得下孙灿中军的八百士兵。可是,他不知道对方这中心的八百陷阵营即便面对万余士兵也不会落于下风,更何况是区区三千士兵。

两军相碰,蔡冒的三千主力顿时遭到了重击。

高顺在平常的时候是一位威严的将军,但一上了战场,你们他就成了一只有着自主能力的狼王。

而在高顺带领下的陷阵营就有如一群无所不能的狼群,纵然对方的兵力是自己的四倍,依旧稳稳的占据了上风,用自己的利齿和锐爪给予了对方致命一击。

蔡冒的前部,被陷阵营一击既溃。

就在蔡冒心寒的时候,一个威武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蔡冒身旁的侍卫大惊,急忙舞着兵器对来人刺去。

来人正是徐晃。

要想用最短的时间结束战斗,那么就必须让对方失去指挥的统帅。他先让樊武、张飞、分化对方的实力,并将自己的中军掏空,让对方觉得有利可图。当对方聚集全部兵力,攻打中军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对方的中军也陷入了空虚。

而他就是利用这个时机,单骑去擒拿蔡冒,结束这场没有什么意义的战斗。

结果可想而知,就蔡冒的点那三角猫的武艺哪里吃得消徐晃的三斧子。

只是区区两斧就擒住了蔡冒,将他押解回阵。

这一战打的非常出色,完全完成了孙灿的零死亡的要求。虽然有近百人受伤,但是也不是什么重伤。

对方是伤亡也不是很大。

“公明,好样的。此战虽不激烈,但是精彩绝伦,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步步为赢,什么是大将之风。”孙灿毫不掩饰的赞扬起了徐晃。

在有些时候几句赞扬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比现在,徐晃听了孙灿的赞扬,就感到了无比的荣耀,这一句赞扬代表着他的才华得到了认可,得到了肯定。

一个怀才不遇的良将,有什么赏赐比这个更重要呢?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四章 混乱的起点

蔡冒来犯,可以说是个误会。原本宛城的太守是由当地的刺史负责任命的。但是若无合适的人选,当地刺史也可以上报朝廷,由朝廷来任贤。

而荆州刺史王睿开始因为寻不到贤才,就上报朝廷让朝廷委任。

可是,朝廷效率极差,许久都不见回应。王睿觉得宛城是荆州的门户,不能无人打理,就任命蔡冒为宛城太守,巧合的是朝廷也在这个时候任命了孙灿为宛城太守。

依照礼法来言,当然是孙灿这个身怀刘宏亲笔任命的人最有资格。

可是,蔡冒心术不正,他为了得到太守之位已经费了好大的功夫,见孙灿年幼以为好欺负,就想迫使他将宛城太守的位子让给他。

没想到碰了个钉子,两军交战,还没有过盏茶的时间,就被徐晃生擒,丢了大脸。

当然,孙灿没有为难他,只不过就想杀杀蔡冒那自以为是的威风,另外试试徐晃到底有多少能力,看他的潜力如何。

结果,实在出乎孙灿的意料。在和军队不熟的情况下,竟然能作出合理的判断,果断冷静的把握一切战机。

他知道自己拣到宝了,以徐晃的能力足以担任十万大军的统帅,而且还是绰绰有余。

欣喜之余,也就没有为难蔡冒,将皇帝的任命书给他看了后,就放他离去。

孙灿新官上任,便雷厉风行。荆州没有经过多少战火,是目前大汉最富裕的地方。而宛城作为荆州的门户,其重要自然不言而喻。

何况宛城位于南阳郡内。南阳郡北靠伏牛山、东扶桐柏山、西依秦岭、南临汉江、三面环山。地势呈阶梯状,以河流为骨架,构成向南开口与江汉平原相连接的马蹄形盆地,素称南阳盆地。盆地内地势坦荡,土壤肥沃。

气温又相当的好,古人也有诗称赞“春前有雨花开早,秋后无霜叶落迟”,是百姓们心中最理想的福地。

因此,宛城是大汉的紧次于长安、洛阳的名城、富城之一。

所谓富而贪。南阳郡的优越,让郡内的官员如许多地方一样,腐败成候,贪污成风。

孙灿虽然对治理疆土不是很在行,但也不能容忍他治下的官场是个腐败无能的官场,手下的官员各个是邪恶横行的贪官污吏。

对于这种从善良百姓手中强食的贪官污吏,刘华的看法是和孙灿一样的。两人一合计,就商定了以杀一儆百,杀鸡敬猴的方法,给郡内的贪官污吏一个警告,让他们失了方寸,然后在一个个的将其余的人给揪出来。

郏下相王由、堆相李连就是头两个被抓出来杀给猴看的鸡。

有了榜样,那些舍不得手中富贵乡县长一个个都联合起来,向荆州刺史王睿告发孙灿滥用职权。

不过,信还没有送到荆州首府襄阳,这些人的动作就被孙灿、刘华发觉了,一各个将他们刨根揪底,查清所有的底细,并且一一查办。

并将他们的罪行送至荆州襄阳王睿的手上。毕竟荆州刺史王睿在名义上是孙灿的上司,有些程序还是要遵守的。

在孙灿的严厉打压下,宛城的贪官污吏几乎禁绝,个别逃过一劫的为了保命,也开始转行,由贪官改为清官,不敢用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经过一番整肃和详细的了解孙灿决定对宛城进行内政改革。

可是,改革需要人才才能运转。

孙灿麾下的内政人才可谓少之又少,只有刘华一人可以撑的上台面。为此,刘华也费了好大份心思,他拟订了十个内政人才,让士兵分别找寻他们的下落,寻得后,在让孙灿亲笔修书邀请。

可惜,无一人愿意前来。

所谓,盛世报国家,乱世效名主。

三国里的名人各个都不是等闲之辈。现在还非乱世,报效国家怎么也比报效孙灿值得的多,毕竟孙灿只是个太守。即便是乱世,他们这些人精也会择主而仕,而非因为一封信就来投奔才十七岁的孙灿。

更何况现在既非乱世,也非盛世。

而那些顶级人才,更是需要看清时势,寻找名主,哪里会那么快就将自己的一身,交给别人。

因此,没有一个人响应孙灿的号召。

正在孙灿犯愁的时候,一个青衣儒士进入了孙灿的眼帘。

来人道:“在下姓顾,名雍,字元叹,吴郡吴县人,听大人正在招募人才,特地前来自荐。”

孙灿见顾雍面貌清秀,双眼灵动,一看就有一个良好的感觉。交谈了一会儿,发觉对方谈吐不凡,确实是个人才。当下也不犹豫,立刻封他为令史,协助自己处理政务。

有了顾雍的襄助,新的体制很快就颁布了下去。

顾雍在处理政务确实强的无话可说,就连刘华也比不过他。在有他的一年里,宛城的经济有了实质性的发展。

一年后,也许是顾雍认可了孙灿的能力,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又介绍了好友虞翻、许靖加入了孙灿的阵营。

有了虞翻、许靖的加入宛城越发的富裕,和孙灿刚来时的景象相比,可谓一天一地。

孙灿曾有一次问顾雍,“元叹,你家远在吴郡,为何千里来宛城襄助于我。”

顾雍只是笑了笑,带着些暧昧的语气说道:“大人以后自然会知道,雍开始只是忠人之事。如今以被大人的能力折服,愿全力为大人效力。以前的事情,大人大可不必挂怀,也不必去计较。”

孙灿知道顾雍没有恶意,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去强求。

另外,在军政上,孙灿采用的是精的路线。

他听从刘华的建议,招募一万新兵,将所有新兵统一交给高顺这个练兵大家来训练,然后,分别发配也其他的部队里去。

现在孙灿的麾下已经有了二万部队,为了合理的整编。

孙灿将二万部队分别化为五个营。

分别为“游骑营”、“烈豹营”、“陷阵营”、“神枪营”、“强弩亲位”。

“游骑营”依旧是由樊武统领,人数定为三千,其中马匹是孙灿修书给刘辩,刘辩在让他大舅何进送来的,作为他和何进和好的条件。

何进虽然不情愿,但是他把宝都压在了他这个外甥身上。当初他让何后贬走孙灿,就惹得刘辩一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现在有和好的可能,他也顾不得和孙灿的恩怨了,高高兴兴的从军中调了两千多匹西凉好马送到宛郡。

“烈豹营”是由徐晃统辖,为一万刀盾步兵,是军中人数最多,最实用的部队。

“陷阵营”自然还是高顺,人数定为一千,是孙灿军的秘密武器,并被孙灿亲命为高顺的私人部队,即便是孙灿自己也无法调动“陷阵营”中的任何一人。其攻击力用樊武的话说,就是一群疯子。试想,就连樊武的三千骑兵都不敢跟高顺的一千“陷阵营”正面对抗,可见“陷阵营”的实力,当以恐怖二字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