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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攻击!狂风的速度X细雨的力度

《《末世新魂》》 · 冥生池的陨落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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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新魂》

作者:冥生池的陨落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日 扮猪吃老虎

夕阳西下,向大地撒下一片金色的余辉,为熙熙攘攘的小镇披上一层蝉翼般的金纱。在那星罗棋盘般的街巷里,郑煜缓缓走出医院的大门,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支小巧的钢笔。

在夕阳余晖的映射下,郑煜的身影缓缓拉长。他还没走出多远,便被迎面几位穿着黑西装,头戴黑礼帽,脚蹬黑色长靴,鼻梁上驾着副黑色眼睛,典型黑衣人打扮的大汉拦住了去路。

面对突如其来的黑衣人,郑煜暗自扫视了一下四周,来人并非只有这么几个——密布的小巷中又冒出了数十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但是他并没有露出惊慌。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人想要绑架郑煜,威胁郑煜的父亲,但是郑煜以他的谋略和手段,告诉了那群人:虎父无犬子!

这世上,的确是有天才存在的,而郑煜无疑就属于这一类。当时,依靠自己的实力摆脱绑匪的郑煜,才七岁!

郑煜的父亲叫郑毅,是夏月镇的头号警司,所有罪犯的克星,具有‘当代福尔摩斯’‘郑青天’等多项颂称。即使是国家,也会在每年的这个时期,叫他千万首都一趟,解决一些压积了的案件。但是无论如何,郑毅永远只是个夏月镇的小小警司总长,不曾有人将他调离。

倘若郑毅还在夏月镇,那么罪犯们自是不敢猖獗。但是每年的这个时候,郑毅因为事假而外出之际,也就是夏月镇不得安宁之日。就像此刻,这群‘黑衣人’貌似就是想要趁着郑毅不在作案的家伙。

“各位酷酷的大哥哥!”郑煜面对那拦住他的‘黑衣人’怡然不惧,嘴角扬起了一丝轻蔑的笑容,随即又被隐去,带着满面的纯真,以一种小孩子撒娇的口气道:“你们想要做什么?小煜已经16周岁了哦!”

纪律分明的‘黑衣人’却不带任何情感,在郑煜倜傥的同时,居然统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郑煜。而见到手枪的郑煜突然间却再也笑不起来了!

若只是单纯地与几十个黑衣人对拼,他倒是不怕;但若是有管制器物的话,那又得另当别论。更何况,这手枪并非凡物,而是大多冠之以‘B-13’为名称的定向粒子束手枪。之所以用上大多,是因为还有一人例外,他手掌中握着的却是‘B-15’。我们称他为黑衣领头人。

据报道,M国政府最新研制出了一种名为B-13的‘定向粒子束手枪’,在`2~5公里的范围内都能造成有效杀伤,并且有热点追踪功能。而这群黑衣人手中拿着的,除了那领头人的枪上标着的是那从未萌生过任何记号的B-15,其余的都是B-13。

丝丝红光正透着那幽幽枪口向外施加一股无形的压力,郑煜觉得自己被死亡的阴云所笼罩,原本的自信,在顷刻间一扫而光!他之前的凭仗,是他手中把玩的那支笔——年前生日时郑毅为他搞来的钢笔型激光手枪。

但是,一柄微型的激光手枪能同时与这么多定向粒子束手枪相抗衡么?不能!

本想扮猪吃老虎,吞虎不成反被擒的郑煜无可奈何地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投降,虽然如此,他却不忘用手指将‘钢笔’夹住,并未放下这最后的武器。心中开始思量:[至少这群人的目标不是伤害自己!]

要不然,只需一枪就可以在郑煜刚刚踏出医院一步讲他击毙。郑煜实在想不明白这群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可以拥有如此先进的装备!但是,他不认为自己或者是夏月镇能够吸引来这么一群强敌!

路上的行人不可能没有注视到这一幕,但是当观众们准备观看戏剧的一幕时,却发现夏月镇的主角并没有发动他的主角模板,将来犯者收拾,反而陷入不妙的局势,不免开始下意识地伸出援助之手,趁着黑衣人不注意打电话报警。

黑衣人真的没注意么?我们不知晓!反正那报警的闲人并没有被他们放在眼中,他们注重的,只有郑煜。

“嗤!”

一道亮红色粒子光束从领头人的B-15击出,在郑煜的错愕中,准确地贯穿郑煜手指夹着的那支‘钢笔’。连带着,夹着钢笔的双指也一片焦红。

那一道道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郑煜,黑衣人们依旧一言不发,在领头人的带领下,一步步逼近郑煜。

“嗤!”

又一道粒子束从一部B-13的枪口中射出,击中了郑煜的鞋子,郑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右脚的大拇指与那道光束擦肩而过,一股灼热感从那里传来。

被誉为夏月天才的郑煜自然不是蠢蛋,对方这样的举动是明摆着连说话的机会都不肯给他!那刺骨的眼神冷冰冰地盯着他,迫使他在这个危机关头马上做出决定。

屈服于命运的,未必就屈服于一切!

面对有生以来的第二大危机,郑煜在心中权衡片刻,就迅速做下了决定。他顺着黑衣人的意,乖巧的转过身来,以之前黑衣人移向他的步伐和速率开始一步步前行。

刚行进半条街,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突然从拐角中冒出,车门被打开,从中又下来了三个黑衣人,手中端着的手枪型号为B-14。当中一个人,正步走到郑煜面前,用黑色布带将他的眼睛蒙上。

郑煜被推上了劳斯莱斯幻影,他不知道警方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将采取怎样的措施逃脱。

[或许,他们根本不需要逃脱,有那么先进的武器在,再加上充足的人数优势……夏月镇,难道你真的要面临一场浩劫了么!]

乘坐在劳斯莱斯幻影上的郑煜被蒙着的双眼闭着,他无法感知他的行进路线,只是一言不发地端坐着。在这种时候难道他还有什么可依靠的么?面对所谓的B-13和未知的B-14和B-15,难道还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

[父亲是个强人不错,虎父无犬子也不错。但是即便父亲能赶回来,在这群人的面前又能有多大的用处?]

想到这里,郑煜不由得有些悲观,有很多东西,仅仅凭借所谓的天才之名根本无法抗衡。然而他自始至终都不清楚,这些人大费周章地将他给绑了究竟是为了什么。

劳斯莱斯幻影依旧开着,他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有感觉到自己的左臂似乎被针扎了一样,一股清凉的液体注射到他的体内,他只觉得一阵眩晕感从内心深处传来,下一刻,大脑便丧失了思考能力,身体的气劲尽数消失,不多时,他便瘫倒在这辆名车上不醒人事。

在一个不知名的实验室里,一位手持长鞭,头戴王冠,女王模样的人接通了可视电话,在她的周围,进进出出的科研人员正辛勤地工作着。

“报告,《夏月镇攻略计划》,目标A:捕获郑煜完成。”

“报告,《夏月镇攻略计划》,目标B:为郑煜植入ZZ注射液完成。”

‘女王’的嘴角上扬起了一丝微笑。

又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第三个报告传来

“报告,《福音计划》总目标:春日村、夏月镇、秋星县和冬玄市时空扭曲开始。”

“嘀嘀嘀!警告!警告!时空扭曲出现异常,系统被异常能量入侵,请尽早完善!”

“什么?”‘女王’愤怒:“怎么会这样!”

她的愤怒只是无济于事。一阵更加急促的警告声传来:

“嘀嘀嘀!系统崩溃。备用计划启动中!备用计划启动失败,最高权限被篡改!嘀嘀嘀!时空扭曲方向改变中……

“麦琪!“‘女王’尖叫,随着她的尖叫,一位体态娇小的精灵从终端电脑中飞出,对着终端电脑虚划着,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从终端电脑中迸射而出,小精灵般的生物似是也被电到了,从空中跌落到女王的肩上。

“嗖”地一声,一道强烈的蓝白之光突然照耀了整个天地,这一刻,在地球上所有的地方全部被这白蓝之光贯彻,好些人尖叫道:“世界末日!”

是了,有些人突然想起来,这一刻,正是2012年12月21日太阳落山之际。

夏月镇外的一个身影绝望地望向天空的一片蓝白之光,即使是双瞳流血,仍旧怒睁着,不甘的心使他能与蓝白之光的力量抗衡。他的血肉在那普照的光芒之下,不停地冒出一个个肿瘤,继而崩裂开来,一团团血雾弥漫在他的周遭。

“没有什么能阻拦我!”他仰天长啸,用腐烂的身躯一步一步继续前行,爬往夏月镇。[终于找到你了!姐,我怎么也不会放弃的!]

(一)哥是活宝不是国宝

通天彻地的蓝白之光辉耀天地,仿佛连大气都被这股强光弄得沸腾起来,悠悠的气泡时不时地在空中绽放,爆裂出一串串绚丽的光火。

蓝白之光在此刻,是如此的刺目!即便是带着墨镜的黑衣人一行人,也在瞬间被这强光透体,方向盘一个打滑,好在踩上了刹车,没有酿造出一起‘交通事故’。

即便是带上墨镜的黑衣人都不能幸免于难,仅仅只是陷入昏迷中的郑煜又怎能逃脱一劫?一股暴躁的灼热感深入郑煜的心扉,使得他内心一阵悸动,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般的流淌起来。

郑煜的脑中突地一片清明,随即又变得浑浑噩噩,在冰与火的交替间,暴躁与不安的心灵使得那块蒙面黑布给予郑煜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觉得黑布不仅蒙蔽了他的视觉,还屏蔽了他的五感!

这感觉是极其不真实的!在车上,阵阵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这本不能代表着什么,但是内心的焦躁被放大了的郑煜渐渐受不了这漫长的折磨了,这就像是关在一间小黑屋里,你将他的大动脉轻轻一划,然后再旁边一滴一滴地滴着水珠,他自然而然地会产生一种自己的血液在流淌,不多时,便在心里上由于这个原因而死亡!现在的郑煜何尝不是这样?

持续的呼吸声不止,他身体中的燥热感也愈发强烈,在心灵深处经过漫长的煎熬使他倍感难受,心中蓦地想起了那瓶注射液:[大概,是它在作怪吧!难道他们大老远的将我掳走,就是为了把我当成实验用白老鼠?]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中,劳斯莱斯幻影被迫停下,这是郑煜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意识,随即而来的暴躁和热流吞没了他的脑海,他再次陷入昏迷。

刚刚适应辉耀的蓝白之光的黑衣人们并没有在意这道剧烈的光芒,对于他们而言,将郑煜带到某个地点是首要任务,又怎么会在此分心呢!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对于人影的举动他们毫不在意,就好像他不存在般,一踩油门,将劳斯莱斯幻影的马力加大,就向人影撞去。没想到,就这么一撞,那人影无事,反而是整辆劳斯莱斯幻影被阻了下来,一双肥厚的巨手挡在了车窗上,这辆名车被震得瞬间后退。

[有活干了!]黑衣人们心中一惊,立刻下车,举起手中的B-14便对着人影射击。一道道红色的粒子束从枪口中发出,在空中纵横交错,挟带着高温热流射向人影!

稀松的粒子束击穿了那道人影,留下了几个大洞。继而影像变淡,那竟只是个幻影!黑衣人四下张望,却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从他们后方传来:

“他奶奶的!你们也太凶了吧!我只想问个路而已,不仅要被车撞,居然还开枪!谋杀!这是赤裸裸的谋杀!我要告你们!”

黑衣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到人影背对着他们上了车,用一双肥厚的巨手挑起郑煜的脸颊道:“咦?这里还有一个人!娘的!好俊俏的娃呀!等等,我该不会是碰到绑架事件了吧!哦!那太恐怖了!我还有任务在身,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而有所耽搁呢!”

“呐!”人影转过头,露出了他那有些憨厚的面孔,对着已再次用枪口对准他的黑衣人摆手道:“有话好说,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问个路……夏月镇怎么走?我只是去那找一个名为郑煜的娃,绝不会与你们有交集的!”

回答他的仅是星罗密布的红色粒子束!

看着那一束束亮起的红光,人影觉得自己被小视了,他不由怒吼一声:“妈的!熊猫不发威,你还把我当病猫了!”

随着怒吼过后,他的两个眼圈迅速变黑,从皮表溢出黑白色的绒毛,身体急速膨胀至三米来高,奇怪的是,他的衣服也跟着身体膨胀了起来,好像鱼鳞般的蓝白色铠甲一样。扣除掉那奇怪的铠甲,俨然是一副超级大熊猫的样子。

熊猫人被粒子束集中,一道道红光透过铠甲没入它的身躯,却不曾在他那黑白色的皮毛上留下一丝上横。他轻叱了一声,巨口大张,一道无比粗大的粒子束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瞬间将五名黑衣人吞没。没了,他抚弄一下自己额头上的一小簇绒毛,道:

“你大爷的!居然敢在哥面前放光!难道不知道熊猫是阴阳混沌体么!”

熊猫人撅着嘴,转身回到车前,巨掌上弹出黑白双色的爪子,只轻轻一挥,劳斯莱斯幻影就被斩成两半,郑煜额上的黑色布带也被掀起的气劲个搅碎。

吹息的劲风使得郑煜一阵心寒,内心中的焦躁感随着黑色布带被搅碎而有所下降,他缓慢而又无力地睁开双眼,依稀间看到天地被一片白蓝色的光芒所充沛,,一只巨大的熊猫轮廓出现在他的眼中,伴着蓝白色的背景基调,这个穿着蓝白色铠甲的熊猫正对着他憨笑着。

见此情形,郑煜不由得低哼道:“耶?我在做梦么?这里是……天国?为什么天国上会出现一只这么憨的国宝!”

“咚”的一声!郑煜只觉得头上吃了一记,一股剧痛从脑门中传来,冰凉的气息透过他的脑门传遍全身,浑身的乏力感和灼热感一俱消失,似有使不完的劲力让他连声呼痛。

“做你的春秋大梦!天国你个香蕉巴拉!”熊猫人凶神恶煞得瞪着郑煜,咧着嘴,憨声道:“做梦会疼吗?不会!听着,无礼而又眼熟的小子,你,并不是在做梦!

当深渊的黑幕向你招手,当光明之主想要将你抛却,正义而又可爱的化身从天而降,用他那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出乎常人的智慧帮助你脱离苦海,歌颂我吧!没错!我就是那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年少多金的超级帅哥,刀枪不入、神勇威武、天下无敌、宇内第一的寂寞高手,我是智胜孔明、勇比子龙、义超关羽、才高八斗的世外高人;正所谓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义于仁义的糅合就是用来形容我的。

那么我的名字是……”熊猫顿住了,憨厚地用那厚肥的巨手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郑煜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当然知道!”郑煜一边用手搓弄着脑门上鼓起的巨包,一面毫不犹豫地义正言辞道:“你是受过基因变异,外加性格扭曲,导致心理变态的超级国宝大熊猫人!”

又是“砰”的一声,郑煜脑门上那隆起的巨包上像叠罗汉般冒出了另一个大包,熊猫人的声音紧随而至:“记得,哥是活宝不是国宝!”

熊猫人与郑煜相互怒目而视,这是原则性问题,他们是毫不退让的。突然间,熊猫人那憨憨的脑门上两只大耳竖了起来,他轻咦了一声,转过身来,背对郑煜。

而在他的正前方,那本该被他口中喷射而出的超大粒子束击为尘埃的五名黑衣人,居然站起来了三名,至于另外两名,则真正只剩下西装服和漆黑发亮的B-13,肉体烟消云散去了!幸存下来的三名黑衣人,手中握着的赫然B-14。

“奶奶的熊!”熊猫人咒骂了一声,诧异地看着那毫发无伤的三名黑衣人,奶声奶气道:“怎么哥就这么倒霉!,这才刚到夏月镇,就遇到来了比哥还怪的怪人!哥说,你们还没阴魂不散了!哥告诉你们,今天有本……活宝在,你们休想动那无礼的小子一根汗毛!”

语毕熊猫人双手抱成一个圆,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与黑衣人遥遥相望。

三名黑衣人互视了一眼,当中的一名黑衣人左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通讯器,用他那不带情感的声音道:“圣杯骑士呼叫总部,圣杯骑士呼叫总部,呼叫权限:A等。请总部迅速接通。”

(二)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

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实验室里,女王左手托着那个名为麦琪的小精灵,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看着似乎身受重伤的麦琪,女王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一丝爱怜。

通讯器急速响起,女王的眉头一皱,原本眼中的神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疯狂,她高声呼喊道:“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她。

此刻,这个实验室里,中枢系统的四周冒着激荡的电光,与那通天彻地的蓝白之光好像相互呼应。一圈圈奇特的电磁场相互环绕,产生了特殊的效应,使得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陷入昏迷。

要想使实验室恢复正常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清除这电光,阻断实验室与天地之光的联系。但是,若是要强行清除电光,就将与整个天地异象为敌,这种逆天之举,如果强行施展开来,女王未必不能成功,但是与中枢系统相生的麦琪恐怕受不了那种冲击,会就此消散。

就在女王为此发愁之际,实验室的一道大门被打开,一位身着白色礼服,头戴黑色大礼帽,肩负暗纹长披风,耳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的青年走了进来。他对着‘女王’微微鞠躬,道:“哟!尊敬的女王陛下,有什么需要您忠实的仆人,漆黑之魔术师‘暗世纪’服务的吗?”

“当然!漆黑之魔术师‘暗世纪’阁下,你来的正是时候。”看着朝她臣服的魔术师,女王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丝微笑,她将手中皮鞭一甩,挥舞的皮鞭穿梭在电光之中将所有科研人员一一扫过,然后虚指着天地间的蓝白之色道:

“你看,这些激荡着的电光多么的碍事!那微微螺旋的电磁场使得我卑微的奴隶们陷入梦乡,正如你所知,现下并不是休息的时间!你听那滴滴声响着不停的请求报告,我远方的仆人们正迫切的恳求着我的指导。”

“明白!我美丽的女王陛下啊!您的意愿就是我们的使命!”魔术师再次行了个礼,然后将礼帽褪下,放于左手掌心上,左手臂托着礼帽平伸,正对着中枢系统,抬起头来,右手一挥,一根漆黑的魔法短棒出现在右手掌心处。

魔术师微笑着,用短棒轻敲黑色礼帽,一阵阵奇特的波动从二者的接触点中向外扩散,那浮游着的电光都随着波动的牵引汇聚向礼帽,白蓝之光也有着节节退散的迹象。

黑色大礼帽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随着魔术师敲动礼帽的节奏的加快,贪婪地吞噬者周身的一切能量,闪电和强光都被吸入,地上昏迷不醒的科研人员好像被电击了一般,颤抖着转醒。

魔术师的节奏越来越快,待得那科研人员已几近全醒,激荡的电流场消逝,实验室回转黑暗之时,魔术师的开口道:“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魔法大礼帽!”

“砰!”魔术礼帽处烟雾阵阵,将它笼罩,青色烟雾一分为三,散去后出现了三顶黑色礼帽,当中的一顶回到魔术师的头顶上。

魔术师将左手一伸,又是一根魔术短棍出现,他左右手同时开工,接连挥舞着短棍,分别控制着另外两顶礼帽在空中飞舞。

一顶礼帽的帽口向天,一股极其猛烈的白蓝之光,随着帽口朝着实验室的天花板上猛烈地喷洒而出,白蓝之光没入天花板,彻底地消失在实验室内。另一顶的帽口对准中枢系统,电流激射而出,却是有条不紊的给中枢系统充电,将电流全部返还中枢系统。

不多时,这个寂静好一阵的实验室又开始了它有条不紊的工作,那刚刚复苏的科研人员,一扫迷糊地神智,为新的忙碌工作做好准备。刚才突如其来的电光,已经使得这个实验室耽搁了太多的事了,他们必须汇报、补完实验室的安全问题。

魔术师再度微笑着朝女玩鞠躬,表达了他的敬意后,就乖乖地站在一边,不再言语。女王疯狂的面容上露出了满意地神色,对着魔术师道:“不愧是暗世纪的魔术师,你的实力和你那优雅的礼仪令人钦佩,你会得到你应有的嘉赏的,但不是现在,先让我看看我可怜的奴仆遇到了什么困难!”

可视电话终于被接通,在电话的另一端,圣杯骑士黑衣人一组三人无视那摆起太极拳起手式的熊猫,静静地等待着女王接通电话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响,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丝毫的不耐!

终于见到通讯器的另一端露出了女王的面孔,圣杯骑士鞠了一躬道:“尊敬的女王陛下,等待您的指引多时!”

“汇报情况!”女王看着电话另一端毫发无伤的圣杯骑士,皱眉道。

“是的,女王陛下!”圣杯骑士抬起头来,开始报道情况:“先是一道蓝白之光充沛大地,它限制了我们的力量;接着一个来临不明的奇特熊猫人从天而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这个熊猫人的目标也是郑煜,我们与他起了冲突,B-13和B-14的攻击对他无效,魔术师模仿我们仿造的‘黑奴’们在一个照面间便被击毙,他现在已经与郑煜站在一起,并且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他的存在已经严重阻碍了《夏月镇攻略计划》第四步,请求支援!”

“什么?!”女王手中的皮鞭挥舞,怒声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意外!”

“您又有什么麻烦了吗?魔术师,永远是您手中的利器!”看着大发雷霆的女王,魔术师又一次谦卑地鞠了个躬,用那优美的语调道。

“暗世纪阁下!”女王看了一眼魔术师,回答道:“你以圣杯、宝剑和权杖随从为蓝本制造的黑奴被全灭了,而我的《夏月镇攻略计划》第四个目标也收到了阻碍,我现在派遣你前往前线,务必将搅局者剔出这个战场,补完我的《夏月镇攻略计划》第四步骤!”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魔术师‘暗世纪’回答道:“还是那句话,您的意愿是我们永恒的使命!”他优雅地挥舞着那魔术短棒,在那急促的节奏下,他肩上披着的暗纹长披风也飘舞了起来。

“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黑羽飞行秀!”

那位于披风上的暗纹,分裂开来,像收敛的翅膀般展开,分明是两张巨大的漆黑羽翼在‘暗世纪’的后背上张开,轻轻一划他的漆黑羽翼,‘暗世纪’从这个实验室里消失了。

女王对着可视电话回道:“请求许可,魔术师‘暗世纪’将前往增援,另,特许圣杯骑士、宝剑骑士、权杖骑士解除限制,务必补全《夏月镇攻略计划》的第四步。”

“收到!”圣杯骑士简洁地回答道,关闭了通讯器。

(晚上会再更一章:)

(三)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将地点转移回郑煜一方所在的战场,天空中激荡的蓝白之光仿若夜空中的银河,闪烁着它特有的光芒,天地为之震撼。在之前,又有谁能想到就是这股灿烂的星光般浩荡之威席卷了这个星球,慑服着所有残余的生灵。幽幽的天际中再难升起些许声响。

倒是郑煜并没有为这光芒而有所瞩目,这把整个世界笼罩着的白蓝之光,虽然让他有极其强烈的不祥感,但对此一无所知的他,在陷入更加现实的危机时,他自然注意的是现实中的一面。

郑煜在一旁看着一边在摆着POSS的熊猫人,和另一边已经完成通话的黑衣人一方,心中暗暗焦急。

今天的一幕对他的冲击真的很大,这两方他都不认识。不,别说认识了,就是认知,都是毫无所知的。唯一可以辨明的,就是最早出现在他眼前的B-13。但显然,就目前情况来说,B-13什么都不是。

他觉得就目前情况而言,他觉得自己仍旧是什么都不做,装装纯情来着的好。因为,在他们稍稍展露出来的实力面前而言,都不是他所能够抗拒或是逃脱的。

但是,他真的能什么都不做么?郑煜终于安奈不住自己的心声,对着熊猫人发问道:“我说,熊猫大叔,你还真是活宝啊!他们明摆着等后援跟你拼来着的,你还在这边摆POSS和他们磨时间。”

至少,这个傻头傻脑的熊猫人目前是能够拯救他从黑衣人脱出的,不是么!

“大叔!”熊猫人并没有对郑煜的提醒有所感悟般,而是脑中升起了黑线,对着郑煜破口大骂道:“你这无礼的小子,哥是大叔吗?”

就在这一方熊猫人与郑煜为了一个称呼起冲突的时候,对方那三名黑衣人,组合成一个奇怪地阵势,那三把B-14已经被他们收了起来,他们齐声吟唱道:

“遵循远古的誓约,时空的枷锁为依凭!以吾等血脉为引,开启‘皇者’的大门,吾之名为:圣杯(宝剑、权杖)骑士!”

随着他们的吟唱,这声音居然通天彻地,无比响亮,好像可以与那天地间的蓝白之光相互呼应似地。这是天地的莫大威能,挟夹着天地的威势!

吟唱声一起,正在起争执的两人立刻将注意力放回在黑衣人的身上,此刻,他们的身体正冒着光辉!

“快快啊!他们在吟唱咒文呢!”郑煜急道,心中却打起了小九九:

[什么世道嘛!先是拥有高科技武器的恐怖组织,再然后出来一个古里古怪的基因变异熊猫人,现在连咒文都冒出来了,在加上这辉耀天地的白蓝之光,难道我不是在地球?]

这次熊猫人倒也不与郑煜相争,他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在郑煜心中打着小九九的同时,他一个蹬步瞬间欺近三位‘骑士’的面前,手掌上的黑白色甲刃再次弹出,狠狠地朝三人拍下。

只听‘锵’的一声,那削铁如泥的甲刃气劲竟然被弹回,熊猫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而通天彻地的咒文并没有因为熊猫人的进攻有所中断,仍旧高声回荡在天地间着:

“遵循远古的誓约,受皇家‘女王’之命,开启古老的封印,从吾之本体‘圣杯’中获得‘圣杯骑士’之荣光,圣杯之名,掌控情感与灵感。吾为‘皇者’之‘圣杯骑士’。吾之力,即为情绪之力!”

“遵循远古的誓约,受皇家‘女王’之命,开启古老的封印,从吾之本体‘宝剑’中获得‘宝剑骑士’之荣光,宝剑之名,掌控智慧与战争。吾为‘皇者’之‘宝剑骑士’。吾之力,即为勇士之力!”

“遵循远古的誓约,受皇家‘女王’之命,开启古老的封印,从吾之本体‘权杖’中获得‘权杖骑士’之荣光,权杖之名,掌控能量与创造。吾为‘皇者’之‘权杖骑士’。吾之力,即火焰之力!”

三套铠甲,仿若流星陨落一般,从不知名处,在瞬息之间,便随着咒文的完成,座落于三位‘骑士’的身上,倘若是平时,这种惊世骇俗之举,肯定将引起世界的轩然大波,然而此刻,被蓝白之光笼罩着的世界根本无法像往常那般正常联系,许多的通讯设备早已失灵,常人的可见度急速下降,这,上一刻还处于高信息的爆炸的时代,在此刻已回归20世纪初。

在三位‘骑士’念完咒文全副武装的时刻里,熊猫人也没有再度进攻,依凭他刚才进攻时受到的阻力上看,在这三位骑士以言灵方式念出咒文时,便有一股天地般的集结之力形成束缚,任何想要打断咒文或是武装的存在,都将受到这股集结之力的敌人,熊猫人自知他不能抵挡这股集结之力,自然不会再做无用之功。

武装结束,三位骑士都身着铠甲手拿武器,只见那黑色风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褪下,现在三人的模样是:

圣杯骑士的铠甲上印有金色的圣杯,他手持双手武器金纹长柄巨斧,头戴的甲盔也是呈现金圣杯的形态,说是骑士,自然少不了坐骑,也不知道那头留有金毛的神骏马匹从何而来,在他武装完后就那么突如其来的被他骑于的胯下。

宝剑骑士的铠甲上印有制式长剑,他右手持长剑,左手上有一奇异银盾,头上的甲盔正是那银盾的部分模样,他的坐骑也在他武装完后‘哧‘的一声出现在他的胯下,这也是一匹伟岸的神骏,它的毛发呈亮银色。

最后的权杖骑士也是极其华丽,与前二者一样,他的甲盔上都是那以权杖为底纹,为形状塑造的,武器亦是一柄镶嵌着奇异砖石的权杖,至于那坐骑,竟是一匹浑身冒着火焰的烈焰马。

从黑衣特工模样一下转变到中世纪骑士的过程就那么一瞬。但是郑煜看到三人变身的模样倒是不再惊讶,话说他当时听到那通天彻地的咒文时,还以为这三人在念叨那毁天灭地的魔咒,结果只是一个变身而已,自然不会太过害怕。

熊猫人突然翻过头,对着郑煜道:“妈的!这个世界真奇怪,居然有人会变身!(-。-!)小鬼,为什么他们念了几句话就变身了,你却好像一点害怕和奇怪地意思都没有?”

郑煜将目光从那三位骑士转会到熊猫人身上,有些无奈道:“今天我遇到的事太多太奇怪了!你说你一只超级大国宝都会说话了,他们会变身成中世纪的骑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算是等下什么魔法啊、剑气啊、超能力啊、鬼啊怪啊的都冒出来都没什么的!你不知道么,有一句话叫做: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说不定下一刻,我会变成超级奥特曼的!所以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吓到我的了!”

“唔!”熊猫用左手的爪子托着自己的脑袋做沉思状,道:“有道理!”

金纹长柄巨斧在刹那袭向熊猫的后背,“即使他们的模样是中世纪的骑士,但是一点中世纪骑士的基本礼仪都没有哦!”熊猫的右爪竟然违反常识反向伸出,将巨斧接下。然后咧嘴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对吧!”

(四) 变身,是有时间限制

‘锵’的一声,那双肥厚的巨掌与金纹长柄巨斧交接,就好似镔铁交鸣般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下一刻,熊猫人的黑白巨掌一握,将金纹长柄巨斧牢牢地禁锢在右手上,咧牙对着那圣杯骑士道:

“你确定要和哥比力量么?”就在众人还未回过神的瞬间,熊猫人的巨掌重重下压,骑乘着金色神骏连带着一小段距离冲劲的圣杯骑士竟然就这么被弹起,飞升向高空之中。

宝剑骑士的左手上银盾被他挥出,在空中划下了一个弧线,迅速变大将被抛起的圣杯骑士接住,右手长剑划出,劈向熊猫的右手。权杖骑士骑乘着烈焰马一个突进,朝着熊猫人狠狠地喷射火焰,至于他自己则用那镶嵌着奇异砖石的权杖,砸向熊猫人的脑袋。

突然,熊猫人那三米多高的身躯突然急速缩小,变回成一个1米7多的个儿,体表的绒毛都已收回,那蓝白色的铠甲也变成了普通的蓝白色休闲服,只有那一双肥厚的双手仍旧突显着他的硕大,熊猫人已经变回了那个有着憨厚面孔的人影。

这次的变身显然不是他所执行的,就连他自己也为此惊讶,他下意识问道:“佯?为什么还有时间限制?”

没有人回答他,熊猫人本身就是个异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时间限制,那就更没有人知道了!而三位骑士显然不会跟他讲什么骑士规则,继续进攻。面对火焰、长剑和权杖的同时攻击,‘人化的熊猫人’该怎样去抵挡呢?

郑煜不知道,他的内心暗暗焦急,他之前所说的突然变成奥特曼毕竟只是妄言,虽然说在这个已经不正常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但是那样,变成奥特曼的幻想的可能性也无限趋于零。

这个貌似憨厚的家伙只是发了一下牢骚,便不再诧异,心态立刻摆平。只见他那双肥厚的双手上升,握住那权杖上的那块砖石,顺势一跃,躲避掉喷射而来的火焰,那长剑的顺势劈也被他侧身避过。

“啊!”突然间,权杖骑士惨叫了一声,他的身上冒出了白烟。郑煜定睛一看,原来权杖骑士的权杖上那块奇异的砖石竟然变成了黄金。此时,那熊猫人道:“原来砖石也是石头嘛!哥的点石成金手还真好用哈!”

看来权杖上的砖石,是与权杖骑士灵魂的一部分一体的,现在那砖石被熊猫人那不知所谓的点石成金手一搞,变成了黄金,这等于是在重创权杖骑士。郑煜脑筋一转,眼睛直溜溜地从三位骑士中一遍遍地扫过。

在实力差距极大地情况下,计谋是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的,但是,在另一环境中呢?比如说,现在,郑煜一方有熊猫人要保他,而三位骑士的目的是拿下他,在双方的武力均衡的情况下,智谋就是打破这一平衡的关键。

变回成人的熊猫人,并没有显现出他身为人比起三位骑士来应有的弱点,从他敏捷的动作上来看,反而是体小不容易被对方击中,在身体变小的同时,熊猫人的力量也不见得有所过分增减。就目前而言,三位骑士好像还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郑煜暗吁了一口气,却仍不敢放松地提醒熊猫人道:

“不要小看了他们三个,他们三的表面上实力的确不如与你,但是我敢肯定,他们目前在坑你,让你大意,一步步将比的退路逼死。”

“对头!”熊猫人一边穿梭在三位骑士当中游刃有余,一边回答郑煜道:“阴人的事哥见多了,凡是会阴人的都是他们那样的。”

“所以,你现在听我指挥好么?我保证他们很快就会败于你的脚下。”郑煜道说到,眼神闪烁着泪光,朝着熊猫人放星星。熊猫人无视之,郑煜所谓的智谋,在他看来,实在是一种难登大雅之堂的玩笑!

越战越勇的熊猫人不会主动地去放下他高傲的姿态,一个小鬼给他的建议根本不在他的考虑之中。试想如果有一天,随随便便一个什么小孩,说要给你出谋划策,去对抗百万大军,那都是扯蛋!你会去相信他么?不会!所以熊猫人也不会,相比于那小鬼的未知谋略,他更相信自己的拳头。

熊猫人将郑煜的建议完全否决不代表没人肯定它的存在性——即便郑煜从未明确地说过。

权杖骑士的烈焰马下一刻朝正与喷射出火焰漩涡席卷郑煜。郑煜一个踉跄滚翻在地,躲过了一劫,郑煜也清楚地了解到了这场竞争中,他是最没有实力的人,但是,他在三位骑士的心中,也确实拥有着可以左右一部分局势的能力。

即便是他没有熊猫人和三骑士的武力,但是,和大多数正常人一样,在原本的时代里就个体实力而言,武技并不是主要的,在武技之上,人们有智谋和……装备,比如说那可以抵挡超级粒子束的黑色风衣和那可以发出粒子束的B-13。

趁着熊猫人与三位骑士缠斗着的时机,郑煜顶着白蓝之光,悄然走向了之前死去的两名黑色风衣的所在地,将那层黑色风衣套在身上,同时双手缴获了那两把B-13。

可是,就在郑煜做完这些事情开始再度关注战场的时候,马上看到了令他愕然的一件事,这才不过几分钟左右的时间,那三位骑士的变身状态也解除了。

“怎么可能?!”权杖骑士惊呼,这确实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就像熊猫人不知道自己的变身时间是有限制的,他们同样对自己变身途中突然解除大惑不解。

“没什么不可能的!”郑煜看着金光过后,突然变回成黑衣人的三位骑士,笑道:“既然你们都能搞出变身来,为什么就不能解除变身呢!”

“是的!”熊猫人嘿笑着,附和道:“变身,是有时间限制的!和你们隐藏着还未施展出的阴谋说拜拜吧!”

在三位骑士错愕间,一双肥厚的巨手将三人的脑袋提起,就像砸西瓜一样,砰的一声,相互碰撞下,三个错愕的头颅就此爆裂。三位骑士就此冤枉地死去!

熊猫人看着已经爆裂的头颅,轻拍了一下双手,将血渍甩干,轻声道:“嘿!哥看你们这下还怎么爬起来!”

回过头来,看到郑煜正古怪的盯着那已经爆裂的尸体,不由得没好气道:“小孩子家家,怎么看这么血腥的事物这么有兴趣呢?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么!”

“不是!”郑煜指着那三具尸体的上空道:“难道你看不到么?这些家伙还真的阴魂不散嘞!”

(五)你还真是个乌鸦嘴(BOSS出)

(BOSS暗世纪容重登场)

“什么啊?”熊猫人搭着脑袋,回转回去,仔细打量了三具脑浆迸裂的尸体一番,却什么都没看见,他疑惑地问郑煜:“阴魂不散?你能看见?”

“嗯!”郑煜点了点头,视野却丝毫不敢从三具尸体的上空移开,他手中握着的双枪已经举起,似乎在瞄准,然后回答熊猫人说:“在我的视觉里,能看到一缕缕青烟从他们的体内飘起。”

好像被郑煜的话吓到了,熊猫人一个蹬步,穿越了数米的距离,跳到了郑煜的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郑煜凝神,丝毫不敢分心,半响方才答道:“那青烟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从他们的体内冒出要升往上空!额,那青烟有图案了,是一个杯子、一把宝剑和一根权杖。”

语毕,郑煜手中的B-13已经扣动了扳机,两束亮红的的粒子束划破被白蓝之光笼罩的长空,击向了三位骑士的‘英灵’。

这时,躲在郑煜后方的熊猫人也可以看到不对了,只见那粒子束在经过三具尸体的上空时,便好像射穿了什么东西,那束粒子流变细变淡了很多,熊猫人对着郑煜惊叫道:“额的妈呀!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小子,你还真是个乌鸦嘴,等下你不会真的变成奥特曼吧!”

郑煜没有理熊猫人的话语,脸色反而愈发沉重,现在的他早已将那孩童般装纯的样子给抛却,以被人们认知为天才的实力分析着目前的局势。他的眉头已经紧锁,对着熊猫人说:“牵引它们的东西在粒子束下好像被击散了,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熊猫人打着哈哈,正要倜傥郑煜的疑神疑鬼,突地脸色也是一变,暗叫不妙,便要提着郑煜走,下手一抓却空空如也。原来发现不对的郑煜,立马做了一个侧身翻,想要避过什么。

见此情形熊猫人就骂了一声“笨蛋”,在郑煜的侧身翻还未着地之际,熊猫人一个蹬步,将他顺势提起,紧接着,熊猫人的那双巨手再次变大,将他包裹,瞬间消失。

一阵天旋地转中,郑煜感觉就像是在瞬间乘着电梯穿梭了几百层电梯般,从内到外,一股呕吐感传来,在重见天日之时,大嘴一张,喷出了数不清的污秽。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也在这时响彻天地:

“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死之魔术箱!”

一个由三个暗黑色魔术箱组合而成的巨大魔术箱出现在三具尸体的身旁,三个魔术箱的六面都是印有魔术礼帽的紫黑色彩绘,每一个魔术箱当中的一面,正对着三位骑士的尸体打开,将他们吞噬,之后,又自动合上。一股强烈的黑暗气息席卷四周,被撕开的劳斯莱斯幻影被黑气侵染化为一滩黑水。一个黑暗魔法阵从巨大魔术箱下出现,转动着。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光临本世纪最伟大的魔术师暗世纪的魔术现场。我是暗世纪!漆黑之魔术师——暗世纪!”

三合一魔术箱的大门被打开,那出现在箱内的人正是在神秘科研所里的青年魔术师——暗世纪。只是此时的暗世纪脸上还带着一副白面具,金丝边眼镜倒是不见了踪影。

从魔术箱中走出的暗世纪,看着带着郑煜遁入远方离他有一段距离的熊猫人,用回荡天地的声音道:“你就是那阻挠女王的《夏月镇攻略计划》第四步的那个搅局者?没想到你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三位小阿卡那的骑士击败了,但是,伟大的暗世纪会让你知道在‘皇者’中,大阿卡那的真正实力,而你,将在这个华丽的漆黑魔术秀,为我的荣光拉开帷幕。”

郑煜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将嘴角的秽物拭去,转头问熊猫人:“有把握么?这可是魔法师诶!还有,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害的我怎么难受!呕!”

看着郑煜呕吐不止的样子,熊猫人低声感叹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想你一个16、7岁的花季少年,身体居然如此柔弱,哥都用手将大部分力量挡了下来,你还吃不消!不就是个空间穿梭么!”

这时,郑煜看到了熊猫人的样子:

熊猫人那身蓝白色休闲服还是没什么事,就他的肉体而言,也基本上无伤,但是他在刚才将自己包裹的那双巨手,却有点血肉模糊。

熊猫人转过身来,正对着那临空而立的暗世纪,说:“你个没文化的小子,他可不是魔法师,他只是个魔术师而已。正好让哥瞧瞧魔术师的技巧和身为战士的哥的力量比起来,孰强孰弱。安拉安拉!不要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哥,本活宝今日说了要保你,谁也动不了你的!”

郑煜的目光从熊猫人和暗世纪之间流转着,没由来的一阵感激之情升起,却越看心中越是没底,他觉得这个憨厚的熊猫人不是那个魔术师的对手。

那华丽的魔术师嘴中叼着一只红玫瑰,优雅地对郑煜点了点头,使得他心中一寒,暗自思量着。

暗世纪走出的魔术箱下,那个漆黑魔法阵已经消失。他的苍白面具里展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口中的玫瑰被吐出,急速射向熊猫人。

熊猫人不屑得冲了上去,巨手像是扇扇子一般一把对着玫瑰扇了过去,郑煜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叫道:“那是陷阱,快避开!”熊猫人虽然心中疑惑,奇-书-网却并没有按郑煜的话照做,将玫瑰扇开之后,一个蹬步,脱离地面便要朝暗世纪冲去。

暗世纪不闪不避,微笑着,唇角微张,念到:“那落红,并非无情之物!赏析吧!我的华丽盛宴下第一个开场秀: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黑玫瑰花园!”

那被扇落的红玫瑰,在没入地底之时,立即蔓延出无尽的蔓藤,带着漆黑的荆棘,向上扩张,那些枝干里,冒出一朵朵黑色的玫瑰。疯长的蔓藤将熊猫人捆住,那黑漆漆的荆棘刺入熊猫人的体内,而那绽放了的玫瑰,则喷洒着一股股浓黑的烟雾。

郑煜看着那被捆着的熊猫人,大喊道:“小心有毒!”

熊猫人用悲愤欲绝的眼神看向郑煜,同样大喊道:“小子,难道你真的是个乌鸦嘴?不过现在太迟了!”

郑煜可以清楚地看到,熊猫人那被刺入玫瑰刺的肉体,正发散着阵阵黑烟,他立马举起了手中的B-13。

(六)夏月镇的郑煜只有一个

“嗤”的一声,B-13喷射出一道红光,准确地击中那将熊猫人捆绑的蔓藤,冉冉轻烟中,蔓藤被点燃了,漫天的大火冲天而起,一下烧光了玫瑰花园。

郑煜大愕,他只是想一根根击断捆住熊猫人的蔓藤,怎么也没想到,只是粒子束的一击,便可以制造这么大的火势。

“惊讶么?”暗世纪摘下礼帽对着郑煜鞠了个躬,优雅的声音再一次飘荡:“其实完全合理,植物怕火本就是他们的天性,我这黑玫瑰花园更是如此。所以你不用惊讶。”

他瞥了一眼那解开了束缚从高空中落下的熊猫人,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说:“不过你也别指望现在的他还能够再救你了。黑玫瑰的毒性虽然不比那些剧毒,但是,被大量注入黑玫瑰之毒的他,估计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要我的一个意愿,就可以将他瞬间埋葬在我的漆黑魔术秀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郑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手中的B-13对准暗世纪,他抬头望着暗世纪道:“我有三个问题,能请你为我解答下么?”

“当然可以!”暗世纪毫不犹豫道:“伟大的漆黑之魔术师暗世纪可以为你解答一切问题。”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是我?”郑煜迅速问出了三个问题。

“真是没有水准和难度的问题呢!”暗世纪的语气仍旧是那么的优雅:“我们是女王陛下忠实的仆人,目的当然是完成女王陛下的命令,至于你,那是因为你是女王陛下制定的《福音计划》的子计划《夏月镇攻略计划》中的一部分。”

郑煜无奈地摊了摊双手,努了努嘴,对暗世纪道:“还真是简洁的答案呢!其实,我还想说一件事,按我觉得,活宝大叔好像还可以动的。”

暗世纪顺着郑煜的目光,看到从焚烧着的黑玫瑰花园中勉强爬起的熊猫人,轻笑道:“强弩之末,何足挂齿!”

从玫瑰园里爬出的熊猫人使劲地摇了下头,甩掉了一身的灰,怒声道:“该死的狡猾的魔术师,居然施毒!呸呸呸!还有你个小鬼头,居然让老子吃了一肚子的灰。”这声音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

郑煜笑着对暗世纪开口道:“怎么样?我说他还可以动吧!”

继而转过头来,正要对熊猫人说话,熊猫人已经先一步打断他:“哥说,小子诶,这个妖异的魔术师刚才叫你郑煜?”

郑煜点头答道:“是啊!怎么了?”

“夏月镇的郑煜?”熊猫人没有回答郑煜,而是接着问道。

郑煜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暗世纪提到的那什么络子的女王,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对!夏月镇的郑煜,拥有十八万人口的夏月镇只有一个郑煜,就是我。”

“两位!”暗世纪发话了:“如果你们要讨论的话,请注意一下场合,若是配合点的话,主动投降,我会考虑……”

一股肆无忌惮的笑声从熊猫人的口中传出,毫不留情地打断暗世纪的话,在蓝白之光的背景衬托下,可以看到暗世纪的苍白的面具上都有些发青。“哇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郑煜!原来你就是……哥明白了!哥明白了!”

“就算你现在明白了也没有用!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心情!无论如何,今天你必死!”暗世纪的声音不再优雅,而是满腔的愤怒,一条条青筋竟然在他的面具上显露出来。话毕,左手托着魔术礼帽,右手挥舞着魔术短棒,对着熊猫人吟唱咒文道:

“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

暗世纪的咒语嘎然而止,因为一句比他更响亮的声音贯彻天地,这也是一句咒文,而且他对这句咒文可谓是既熟悉又陌生。甚至是郑煜,也对这句咒文印象非凡。

“遵循远古的誓约,时空的枷锁为依凭!以吾之血脉为引,开启‘皇者’的大门,吾之名为:教皇!

以吾之本心为引,开启古老的封印,穿越时空的浩瀚,开启吾之源泉,以吾之本名呼唤,谨以‘教皇’之名,代言于世中。觉醒吧!‘皇者’之大阿卡那,NO.V——教皇。”

“仅是这样么?”短暂的错愕之后,暗世纪已经将心态摆正,仍旧居高临下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臣服在女王的威严之下,但是,仅仅是刚刚从血脉中觉醒的你,自认为能够和身为NO.Ⅰ的我相抗衡么?”

“如果排名能解决一切。”熊猫人咧开了嘴道:“你又为何会臣服于NO.Ⅲ的女王呢!”

“哼!”暗世纪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抢夺人们信仰的‘教皇’,血脉觉醒的你,还未明白在‘皇者’中,你是无法与‘女王’所代表的正统相比的么?”

熊猫人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丝毫不在意暗世纪的话语,对着郑煜道:“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不是活宝,我是你的教皇,名讳叫‘暴风’,代号是……”

‘暴风’的身体再度膨胀,这次,他变身成一个5米高的大熊猫,还有那蓝白色的休闲服,也再次变成一幅蓝白色的战甲,附在大熊猫身上,他黑白色的毛发,呈现出一幅太极图样,只是太极图中本该存在的黑白两点,却是以两个大字印在上面——教皇。

“……熊猫教皇!”说完这句话,他小声嘀咕道:“这代号还真不是一般的怪!我真的叫这个代号么?”

看着变身的‘暴风’,暗世纪的脸色有些难看。低沉道:“很好!难怪你能有这个自信,倒是我小看你了,原来你觉醒了生魂。”

暴风以五米高的身躯,充满压迫力地一步一步走向暗世纪,道:“那么,身为‘魔术师’的你,自认为可以和觉醒了生魂身为‘教皇’的我匹敌么?”

“在‘皇帝’未出的情况下‘女王’才是‘皇者’的正统!”暗世纪回答道:“身为教皇的你,本就在污染者帝国的意志,来吧,看看是你的教皇之力还是我的魔术之力能成为‘皇者之家’的正统。”

国教,本就是教皇与魔术师争夺的宿命!一场跨世纪的大战即将展开。

唯有郑煜,在一旁看着两位即将展开对决的两人,小声地嘀咕:“我是拥有十八万人口的夏月镇里的唯一一个郑煜不错,可是你们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一个个莫名其妙、带有‘皇者’塔罗牌称号的,不仅从科技角度上看非常发达,还会运用神秘的能量,搞搞变身,发发魔术。这还是夏月镇么?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世界啊!”

(七)还原吧!变成熊猫的教皇

以暴风和暗世纪的实力,自然是都听到了郑煜的嘀咕声,但是这时候没有人会去理会郑煜,他们都凝神注视着对方,一股强烈的战意形成气场将他们包裹于其中。

暗世纪突地笑了:“时隔至今,血脉中的记忆仍旧告知着我,身为教皇的你,有一个永远无法比肩身为魔术师的我的巨大缺陷。”

位于他后背的漆黑羽翼再度展开,暗世纪一振羽翼,升到了高空之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暴风:“即便你觉醒了生魂,可以化为5米多高的巨大熊猫,你仍旧不能展翅高飞!”他左手一扬,身后的长披风随风飘舞,亮出了他那隐于黑色披风下的亮白色礼服,右手一番,一把飞刀突然出现,激射而出:

“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千把刀!”

暴风凝神看着朝他袭来的那把飞刀,丝毫不为所动。在不知名的年代里,所谓的魔术,本身是用以欺骗他人五感的一种术法,在掺杂着古老的力量之时,虽然这种术法不再是完全欺骗他人性质,具有了强烈的攻击力,但是从本质上而言,其以欺骗为手段攻击的过程仍旧是不变的。

千把刀这个魔术就是这样,从暗世纪的手中激射出来的它仍旧只是一把飞刀,随着时间的推移,飞刀会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地分化起来,这种分化,在正常的魔术表演中,只会是视觉产生的幻影,然而,对于暗世纪这一类魔术师,这些分化出来的刀片都是凝结出实体,是具有杀伤力的,或者说,比原先射出的飞刀更具杀伤力。

“虽然我仍旧不能飞!”化为5米多高的熊猫人暴风道:“难道你就认为觉醒了生魂的我,会惧怕这种攻击么?”语毕,仍旧是他那肥厚的双手,用力一扇,那眨眼间变化为千把的飞刀被一股猛烈地飓风煽尽了黑气,又重新化为那把光亮的飞刀。

这最后剩下的一把飞刀,在暴风5米多高的巨大熊猫人面前时如此的微不足道,暴风甚至都不去管它,任凭它射在自己身上那副蓝白色铠甲上。飞刀以接触到蓝白色的铠甲,立即被弹开。

“还没完呢!”暗世纪冷冷地答道,他右手再度挥舞了一下,那被弹开的飞刀就被稳住,再一次掉转方向。

“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透体之刺!”随着咒语令下,那把飞刀的周身冒出了黑气,一点一点的螺旋着,将飞刀缚紧,涌出的黑色长雾,凝聚成一把枪状物,在暗世纪的操纵下,想要再度出战。

这是一柄由原本的光亮飞刀为本体,以暗世纪的黑暗能量凝聚的漆黑长枪,飞行速度极快,轨迹也是漂浮不定的。咋一看,与小说中的魔法师所释放的某某元素之枪很是相似,却有着极大的区别。小说中,魔法师们释放魔法都是要耗费精神力来释放、操纵它,而对于暗世纪而言,那由他的魔术秀所凝结的透体之刺,是只要他通过言灵之力,消耗的却是天地中的黑暗魔力,就连控制方面,都是由他心神所向,如臂指使。

那以诡异的轨迹行驶,以迅雷之速袭向暴风的透体之刺,在离暴风还有50米左右的瞬间,突然消失,然后以一个歹毒的姿势从暴风的后背出现,欲要从反面插入暴风的心脏。

暴风连头都不回,与之前和三位骑士战斗时一样,那双硕长肥大的熊猫爪突然后伸,透过浓浓的黑气,牢牢地抓住透体之刺中央的那本体飞刀。

“老套的魔术技巧!”暴风的双爪一用力,那把飞刀瞬间粉碎。咧嘴笑道:“千把刀只是魔术制造里的一个分裂,而透体之刺不过也是改变、穿透、赋予生命外加一个移位这种正常魔术的集结体罢了,难道获得魔术师之力的你,仍旧只用这种低等的手法,来微小的改变前人的足迹?

还有,我的名讳叫暴风,你想知道为什么么?”

“什么?”在暗世纪还未反应过来,暴风一个熊猫跃,就突然出现在暗世纪的身后,一锤砸向他背后的羽翼。

暴风他那五米多高的巨大身躯竟然也能悬浮于空中!即使教皇不会飞,那也只是传承的血脉使然,今生的他,是个战士,以暴风为名的战士!

只听‘锵’的一声,交鸣声响起,暗纹羽翼与暴风的熊猫钢爪交击,竟然只是发出镔铁相交的声音,迸裂出的火花四溅,身体不稳的暗世纪固然被打飞,但是那对羽翼竟然毫发无伤。

“唔?”暴风疑惑道:“这是魔术‘刀枪不入’的运用?”

暗世纪没有回答他,他在空中稳住了身形,那魔法短棒再度出现在他的右手中,口中咒语呢喃:“黑魔术——牵引之力!”

“?”这是什么,暴风对于这句缩短的咒语和咒语的内容有些不理解,就魔术而言,确实存在这种魔术,但这种魔术一般是以改变某一体的重力为基准,吸附其他物体的。这种指向性魔术,经过施术者施展,对象立即中招,是属于无法防御的一种魔术。

然而这个时候,暗世纪施展这种魔术干什么?如果是要改变他的重力让他不能飞行的话,还有一种直接改变个体重力的魔术啊!

“那么身为教皇的你,”暗世纪的嘴角扬起了诡异的笑容,他指了指天空:“是否知道这片突如其来的蓝白之光是什么呢?”

“光?”暴风和郑煜都有些疑惑。确实,这突然出现在天地中的蓝白之光充满着古怪,在场的人都知道。

郑煜之前陷入昏迷,就是感觉到被一股灼热的强光照射而转醒的,他起先以为是那瓶注射液的问题。但之后他被暴风解开了的视野封闭,看到天地中充沛着一片白蓝色,当即以为进入了天国。后来古里古怪的事一直围绕着这个小环境,使他无暇去思考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渐渐适应这种蓝白之光的强烈照射的他自然而然的忽视了白蓝之光。

而暴风,关于他的来历,没有人知道,甚至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正如之前所说,从天而降的暴风将劳斯莱斯幻影拦住了去路,当时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意识——去夏月镇找到郑煜。暴风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而脑海里的那个意识一直提示着他,找到了郑煜,就能知晓。

所以,当暴风知道郑煜就是夏月镇的唯一一个郑煜的时候,他突然明悟,脑海里多出了许多记忆,他那‘教皇’的觉醒咒语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说白了,在此时此刻,暴风和郑煜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充满天地的白蓝之光曾经做过什么,不知道这种光芒有什么作用。

但是在远离这里的地方,这种将整个世界笼罩的白蓝之光,已经让人们充分明白了它的力量——世界,正被它毁灭着。

2012年,玛雅人曾预言的第五太阳纪灭世预言,曾随着电影《2012》深入人心,不少人相信了这个预言,为此引用华夏的《推背图》,天主教的《圣经》,南北极电磁场颠倒的科学论等多方理论为此立据。然而仍有很多人认为那只是无稽之谈,不受他们的重视。

关于2012灭世预言,人们曾为此假设了多种方案,什么世界核战啊,电磁场颠覆导致人体免疫力下降啊,太阳爆发之类的。然而真的到了这一日的来临,一些人采用的是观望的方式,一些人确实搞到了高科技设备来作为防护依据,然而更多的主流人群,压根就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人们为自己的大意尝到了苦果,在蓝白之光降临的那一瞬间,这个世界里还剩下多少人呢?没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够去统计。就连女王所掌控的科技力量,都曾在这蓝白之光下瘫痪一阵。

“哦呵呵呵呵呵!”将一脸迷茫的暴风和郑煜的神态尽收眼底的暗世纪笑道:“愚昧而又无知的教皇,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让我想起了谁么?真是一副标准的‘愚者’形象呦!既然连你都不知道这股天地力量,那么就让伟大的漆黑之魔术师暗世纪来为你解惑吧!”

“不用了!”暴风从迷茫的神色转为铁青,从‘教皇’的意识里,他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该死的!是‘审判’的净世之光!”

“所以!还原吧!变成熊猫的教皇!”

(八)我还会再回来的(净化之光终章)

[明白了呢!所谓的变身时限就是那个‘审判’的净世之光搞出来的。]看着再度从熊猫之身变回成人的暴风,郑煜心里暗想。

[但是,为什么之前的三位小阿卡那的骑士不知道?难道说他们的级别不够?不对啊!按照他们咒文上念述的样子,继承古老血脉的他们应该都能知晓这件事!这当中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暴风变回成人之后,好像不能再漂浮在空中一样,而是以一种滑翔机的轨迹朝暗世纪的位置袭去。

“怎么?不能维持在熊猫状态下的你,反而不会飞了?”暗世纪讥讽道,背后的羽翼再度一振,飞快地升往高空,避开了那‘滑翔机’的冲撞。

暗世纪又一次地居高临下,华丽的摆了个POSS,得意地说:“你知道‘教皇’一职的序号为什么是低于‘魔术师’么?除了你们不会飞意外,你们还有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你们的术法实在太过单一!

之前某人说我不会创新是吧!可是,拥有19种基本魔术,再加上黑暗魔力加持的我们,按排列组合的方式可以拥有多少种方式进攻?你认为在此基础上,还未将这19种魔术融会贯通的我们需要去创造新的魔术么?

反倒是你们教皇,又学到了什么新招呢!难道是这个觉醒三魂、修炼七魄的方法么?那么你原本的能力又在哪呢?那大预言术?哦呵呵呵呵呵!我忘了,你只是刚刚从古老的灵魂中复苏,就算记得,对于大预言术这种繁琐的技巧、极高的消耗面前,你又哪能这么快的掌握呢!”

不理会暗世纪的冷嘲热讽,暴风站在大地之上,遥望空中的暗世纪,嘴里发出他的宣言:“我是教皇,代表援助的熊猫教皇!谨以此身,予以需要援助之人援手,更何况他是郑煜!一个帮助我恢复部分记忆的神奇人物,现在的我们,是相互援助的关系,我会守护他,不受你们的侵害!

所以啊!你不用嘲讽我了,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将援助进行到底!”

“哼!”暗世纪冷哼一声:“不识好歹!”

“其实……”郑煜突然插话道:“我想说,你们的废话好多!如果把那么多废话全部都放在偷袭,啊不,是进攻上,我认为你们之间的战斗早都结束了,这是为什么呢?你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废话呢!”

郑煜的话再一次被两人无视,也许吧!

只见悬浮于高空之上的暗世纪手中拿着魔法短棒挥舞道:“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黑魔导盛宴!”

一丝丝黑气从大地冒出,在地底之上,集结成一个方圆十里左右的巨大魔法阵,将三人包围。魔法阵高速旋转着,随着它的旋转,黑气源源不断地冒出,竟然在这身处净世之光的世界里与净世之光抗衡着。整个魔法阵的范围内,下半部分是浓浓的黑雾,上半部分是白蓝色的强光。

被黑雾充沛着的暴风已经无法看清楚魔法阵内的情况,郑煜也是如此。但是暴风有耳朵,在净世之光和魔法黑雾的环境下,想要自然而然的有什么风吹草动那是相当困难的。

而郑煜也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他站立不动,双手举着B-13,小心翼翼地警惕着四周。万幸的是他现在穿的黑衣,能够帮他抵御住这种黑气的能量,使他暂时不受那股黑暗力量的侵害。

“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黑魔族之奴!”

随着这句咒语落下,一团团黑气,在魔法阵内凝结成人体,如果郑煜和暴风能看得到的话,这些人影赫然便是之前‘黑衣人’的打扮。被冠名以‘黑魔族之奴’的人影一出现,就在魔法阵内搞出巨大声响。

太静了还能从些许风吹草动中发现什么,这点显然暗世纪也明白,不得不说,在黑魔族之奴的出现下还造成如此杂乱无章的巨大声响,确实是个很好的策略。

这些黑魔族之奴的手中都握着一把B-13型号的手枪,他们在杂乱无章的前行的同时,也慢慢地朝郑煜靠近。

郑煜是个天才不假,但是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一说,所以,刚才郑煜和暴风都陷入一个误区,在这个被黑气包围的空间里,并不是没有人可以看到对方,相对于郑煜和暴风的失明,暗世纪却在高空之中,能够穿透层层黑雾,看到位于魔法阵内的一切。

所以当郑煜发觉那些声响正一步步地向他逼近之时,他果断的举枪便射。‘嗖’的一声,红色粒子束在击穿了一个黑魔族之奴的脑门之时,暴风也通过红光看到了郑煜的所在位置。

而那被攻击的黑魔族之奴也不再以诡异的方式移动,刹那间,一道道黑雾般的攻击从他们的B-13中迸射而出,直接袭向郑煜?不是的!所有攻击全部都射向赶往郑煜的暴风。

暴风并不意外,如果说目的是要杀死郑煜,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而郑煜还好好地活到现在,这就充分证明着对方的目的绝对不是杀死郑煜,相对的,他这个护着郑煜的人自然是对方的首要目标。

暴风的速度很快,即使他现在不能飞!那向他袭来的黑雾根本就不被放在他的心上,在眨眼间,那黑色雾气被他移动时所带动的气流吹开。

“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漆黑之魔物奥菲斯托!”

又是一个咒语,魔法阵内的黑魔族之奴重新化为黑雾,继而全部朝一个地方汇聚起来,形成一头巨大的貌似狮子状魔物。

这阵动静自然也是不小,郑煜手中立马又是两道红光朝着动静的发源地射出。而这时,暴风也已经借着光亮来到郑煜的身旁。

暴风一接近郑煜,就对着郑煜耳语道:“小子,你先离开这里,我虽然不怕他,但是他是个魔术师,若是我一不小心被他拖住,他跟我玩大变活人,将你给变没了就不好玩了!”

郑煜感觉到暴风在说完话时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抢来的黑色衣兜里,眼下这个时间他也并没有做出什么检查之类的愚蠢手段,而是点点头,手中的枪倒是没有减小威力,继续加大输出,攻击向那还完全成形的魔物。

暴风在交代完事后,也朝着魔物的方向掠去。

郑煜的攻击并没有对那魔物造成什么伤害,只是略微地减缓了一下魔物的成型速度。在暴风还未抵达魔物面前,魔物奥菲斯托已经完全成型。

这是一头形似狮子的魔物,它的体形大约有5头狮子般高大,比起之前变身为熊猫教皇的暴风,不妨多让。由魔雾构成的它与狮子不同点在于有着两对巨大漆黑的羽翼,额上有弯弯的牛角,全身的绒毛是黑漆漆的,一对幽碧的青瞳,狠狠地瞪着朝它奔来的暴风。

暴风与魔物刚一接触,郑煜就停止了他的射击。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便开始慢慢退后。

暴风冲刺,一双肥厚的手掌猛地朝魔物翻去。但是,他那双原本突显的手掌,论体形,根本不能和魔物奥菲斯托的漆黑巨爪相提并论。瞧着渺小的人类用渺小的手掌向他挑衅,奥菲斯托的漆黑巨爪一扬,便与暴风的手掌相碰撞在一起。

“锵”。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教皇。”暴风那双手竟然顽强地抗衡下奥菲斯托的巨爪,高声道:“但是,首先我是暴风!有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如同暴风般的勇猛爆裂的战士。”一股爆裂的气流从暴风的手中向外扩散,那由交接在一起的手臂和巨爪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渐渐倒向奥菲斯托。

奥菲斯托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压过来的巨大爪子,怒吼一声,从口中向天喷洒出一股浓墨的酸气,背后的羽翼展开,显然是要借它的重力来扳平这个劣势。

暴风并没有执着于与奥菲斯托角力,当他的力量压过奥菲斯托之后,收拳,然后一如他所言,那狂风般的爆裂与速度,瞬间穿过短暂的距离,近身到奥菲斯托的小腹下,再度出拳。

“嗷!”奥菲斯托尖叫,暴风却不因此放下进攻,又是一个瞬步,已经漂移到奥菲斯托的头上,抓准那尖尖的牛角,用力下拗。

又是‘锵’的一声,牛角折断,断角的伤口里喷洒出酸雾,溅射到暴风的身上。那喷洒出的酸雾,也没能伤到暴风,尽数被他的那奇怪衬衫吸收。

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未停止,暴风再一次转移到了奥菲斯托的背部,这一次的目标是那对漆黑的羽翼。

“真是和记忆中的教皇完全另类的两样呢!”这时,暗世纪的声音再度从高空之上传了下来:“简直就是‘战车’或者……‘力量’的风格!”说到‘力量’时,暗世纪明显犹豫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但是,你以为,我召唤漆黑之魔物奥菲斯托是做什么来着的?用他和你战斗?永别吧!我的‘老友’——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黑魔族的爆裂’!”

不只是奥菲斯托,就连那华丽出场的‘黑魔导盛宴’中,所有的黑气都在顷刻间渗入那被暴风撕裂的羽翼。一朵硕大的蘑菇云气冲云霄,那气势场令人联想到核爆!但是,在这个被净世之光笼罩的世界里,那不被暗世纪操纵的黑气,没有了暗世纪为它提供能源,即便能量在这一瞬间再怎么的猛烈,在无尽的净世之光下,也飞速的被消融。

暗世纪仍旧直立高空之上,真正是再次优雅的笑了,他对着上一刻仍在缓缓移动向后退的郑煜道:“现在,郑煜,你能和我走一趟了么?”

郑煜高举着手中的B-13,瞄准向暗世纪。

“无谓之举!”在郑煜扣动扳机之前,暗世纪手中魔棒一挥,那两把黑漆漆的B-13竟然变成了缺水的两根香蕉,枯涩无比。郑煜的表情也是苦涩无比!

“你那是什么表情!”在浓烟还未散尽的情况下,暴风的声音居然再度传来。“我可是援助的教皇啊!”

“什么?”暗世纪错愕!再没有什么活着的人能够比他更了解那奥菲斯托和黑魔导盛宴集结起来的黑气爆炸有多强的威力,他实在想不出,以一身蛮力侵近爆炸点的暴风凭什么能够逃脱出来,还能够中气十足的讲话。

[难道是用了那招?]暗世纪心想:[可是,纯以消耗生命力来施展,还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根本是不可能的嘛!更何况,刚才可没有通天彻地的‘大预言之术’的响起!]想到这里,暗世纪手中的魔棒再度挥舞起来,指着那黑气中声音响起的地点念到:

“暗世纪的……”后面的话倒是没有继续下去了。因为,他发现,透过黑雾的视线根本什么都没看到。那里,压根就没有暴风!难道暴风还能遁地?

“你是在找我么?”暴风的声音从他的耳畔传来。‘噗嗤’的一声,暗世纪觉得自己的胸膛传来一阵剧痛,他不可置信地低下了头颅,看到自己的左胸,那个心脏的所在地,被一只硕大的手穿透,而那只穿透了他的左胸的手心中,正握着他的心脏。

“你太过高估你自己了!也太小瞧我了,从你一出现开始,我就一直忍着没有完全展露自己的实力,要知道,你们魔术师可是天下最能逃命的——我觉醒的可不止是生魂!”

“啵”的一声,暗世纪的心脏被摧毁,即使自号漆黑的魔术师的他,体内流淌的也是艳红的鲜血,就如同他与暴风的第一回合交战时,那所被他抛弃凋零,化作黑玫瑰花园的红玫瑰一般。

暴风抽回了穿透暗世纪心脏的右手,转过头来对着郑煜做出胜利的宣言:“我是暴风!援助的熊猫教皇!”

但是郑煜没有显露出令暴风满意地表情,他大喊道:“后面!后面!”

然而,比郑煜声音更早一步的,暴风已经发现自己被黑雾包围了起来,“真抱歉呢!身为漆黑之魔术师的暗世纪最害怕死亡了,因为,每一次的死亡……”那心脏已被暴风捏碎了的暗世纪再次传来声音,只是,这声音,由优雅变得疯狂,充满着怨愤与不甘:

“都让暗世纪明白,暗世纪并不是真正的魔术师,那代表着‘创造’力量的、能操纵元素力量的正位魔术师不是暗世纪!暗世纪是‘毁灭’的代言人!只有通过死亡,才能在一瞬间解放自己的生魂,进入下一个‘暗世纪’的体内!但是,暗世纪的死亡,不是那么容易被承受的!

在这片还被黑气充满的死寂空间里,随着暗世纪的死亡,整个空间都会被封闭,你是逃不掉的!陪伴着暗世纪进入毁灭吧!教皇!

至于你,郑煜!即使暗世纪陷入疯狂,女王的意愿仍旧是暗世纪永恒的使命。死寂空间的碎裂不会影响到你,但是,随着暗世纪与熊猫教皇的同归于尽,女王会知道的,没有教皇的援助之手的你,是逃不掉女王的下一波追击的!

哇哈哈哈哈哈!我是暗世纪!通过死亡再度重生的漆黑之魔术师——暗世纪!我还会再回来的!”

“你不会再回来的!”被黑气困住不得逃脱的暴风道:“我说:要有光!”一阵强光从暴风的身体里冒出。

“我说:那被封锁的,不再存在!”强光与净世之光打开了沟通的通道,黑气逐渐消失。

“我说:那被神眷顾的,将会受到不朽的援助!”强光沟通了净世之光,退化了黑气的环绕,径直冲向郑煜,没入郑煜的体内。

“神佑之种与你同在!”暴风再一次变成大熊猫,咧着嘴对郑煜道:“我是教皇!向你抛出援助之手的熊猫教皇暴风,当危机再临时,时空之种将指引我,我还会再回来的!”然后,强光通天彻地,暗世纪与暴风都消失了!

(一)郑煜梦游奇遇记

郑煜被那阵强光刺得闭目,待得他能再度睁开眼睛时,天地仍旧是被那蓝白之光所充沛着,而暴风和暗世纪已然消失,一股暴虐的电磁场出现在暴风和暗世纪原先所在的位置,但是持续的时间不长,这电磁场就消失了。

郑煜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真是突兀的出现,又突兀的消失啊!”

但是更突兀的是,郑煜尴尬地发现自己手中仍旧握着两支干瘪瘪的香蕉。

囧!无语的郑煜立马将手中的香蕉丢掉,暗想:[今天真是一场闹剧!对了,说到时间……]

郑煜抬头望了望天,天空一片蓝白之色,如果不明白情况的人,怕是要把这叫蓝天白云了吧。

在净世之光的笼罩下,这股看似柔和光芒却令郑煜心中的不祥预感大盛。在现实中的危机解除之后,这未知的危机反而是他心中最担忧的所在。

但是,辉耀的净世之光,就像是弥漫的大雾,将天地笼罩,不消说日月星辰,便是五十米开外的景物都是一片白蓝,在深邃微白的光亮中,寥廓的苍穹隐在其中。这一刻,天地的迹象是无法显露出时间的!

郑煜不由得想起了暗世纪的黑雾,他真是太怀念那东西了,至少在黑雾的笼罩下,能够暂时不受净世之光的影响,只要使用B-13就可以为他照明。

说到暗世纪,就不免想起了之前的黑衣人以及……女王,他的心中起了猜测:

[那神秘的女王也真是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抓我呢?她已经拥有了这么高端的科技力量了,再加上那魔术师一方所代表的力量,更是奇妙无比!这样的人,怎么会和我产生交集?难道是老爹?]

[老爹很神秘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从老爹的名字上来看,叫‘郑毅’诶!难道也是和‘女王’一样,是所谓的什么‘皇者’中的‘正义’么?这样的话,那个叫暴风的熊猫‘教皇’,应该是和老爹一边的,因为某些原因,以‘援助’之名前来帮助我么?]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高的郑煜心中不可抑制的激动了起来,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四周,凭借着超人般的记忆力得知这里是距离夏月镇约莫有20多里的小丘陵,辨明了一下方向的郑煜便朝着夏月镇进军。

途中,郑煜仍旧胡思乱想着,只是心中一直萦绕着些许东西让他深感不安:他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时间,匆匆而过!然而上空仍旧是一片永不褪色的蓝白之色,在这片天地里,天候,已经不能再显示时间的变化了。郑煜却只能在心中抱怨‘女王’手下居然连手表这种时间工具都不戴,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多说的。

突然间,郑煜觉得全身汗毛都倒竖而起,危机的预感使他下意识的就蹲下。

在蹲下的瞬间,郑煜觉得脑门上有什么东西以相对极快的速度掠过。当然,低下头的他不能看见那到底是什么,只能通过自己头上那一簇被划破空间的风和那吹起的毛发知晓那家伙的速度真的很快。

这里的相对极快,是相对于他而言,而不是那暴风的变态速度。说起暴风来,他还真的是相当的猛!那无尽的巨力,敏捷的身手,拥有空间移动的能力,在此基础上,竟然还是个大智若愚的‘教皇’。

不过,这个时机也不容郑煜多想起关于暴风的什么事情。对于郑煜而言,现在首要目标是搞清楚这又是什么东西向他袭击。

但是当郑煜的目光捕捉到那飞掠的生物时,他又再度郁闷起来了。[这是什么世道?连兔子?都可以这样了?]

是的,一只兔子!?一只不能再算是兔子的兔子出现在郑煜的面前。为什么这么说呢?和那个奥菲斯托一样,这是一只以兔子外形为基准的异常生物:

原本该是红色的眼睛显得一副蓝白色,直立起来的耳朵上方还有一圈闪亮的光环(天使光环?),它的脚下,一双锋利得没谱的爪子反射着蓝白色的净世之光。这只奇异的兔子是直立起来的,它的胸前,也有一对锋利的爪子略微弯曲着,后背虽然没有隆起的双翼,却能漂浮在空中,用那蓝白色而又凶厉的眼神注视着郑煜。

囧!郑煜的内心只有用这一个字方能形容。他忽然无视起这只凶厉的兔子,仰天大叫道:“神呐!难道我这是在演《郑煜梦游奇遇记》么?为什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被我碰上,我哪招惹你了?”

没有人回应他,倒是有只奇怪地兔子被他那响亮的声音吓了一跳,略微向后移动了一小步,紧接着,是那蓝白色的眼眶冒出凶光来,它的全身开始流汗,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好像充满着兴奋。

‘兔子’咧着嘴,露出了它那两颗大门牙,显得闪闪发光,又是嗖的一声,在空中以俯冲的姿势直朝郑煜的脑门袭去。

郑煜发现兔子朝他袭来,赶紧停止了那无谓的举动,一个侧身翻,躲过了这一劫。就在这时,只听砰地一声,一件事物从郑煜的兜里掉出。

郑煜定睛一看,居然是B-14!这个是……怎么跑到他的兜里的?他来不及细想,用那半翻着的身子挪动了一下,右手迅速伸出,将掉落到地上的B-14捡起,对着那门牙陷入地底的凶猛兔子就是一枪。

哧的一声,一道亮红色的粒子束从B-14中射出,射透变异兔子的胸膛,一股鲜血从中迸裂而出。变异兔子吱的一声,就在不断地挣扎中死去。

见这只变异的兔子在挣扎中死去的郑煜暗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清理了一下刚才侧身翻导致右手脱皮的伤口,略微回想了一下,便知道这把B-14是哪里来的。

暴风在叫他先走,然后独自迎上奥菲斯托的时候,曾经将什么东西塞入他的兜里,当时他也不好去查,现在想来,这把B-14就是暴风留给他的东西。

[并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他将左手伸入一个兜里,果然在那里摸到了另两把B-14。[这是暴风留给我的后招了!]

[暴风果然不是个无谋之人!]郑煜心想[也许他早就知道那暗世纪会有那种同归于尽的招数,所以他一再的想要保存我,并让我拥有一定的战斗力,现下,我守有黑色风衣,攻有三把B-14,再加上我的智谋,只要小心一些,至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一个照面就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了吧!]

[但是!]郑煜转过头来,看着已经死透了的变异兔子,心中再一次无奈道:[我真的不是在做一种叫做‘郑煜梦游奇遇记’的梦么?]

他不知道,没有人会回应他,他也不会蠢到用自己的死亡去证实这到底是不是梦。

[所以呐!先试着去观察一下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想到这里,郑煜缓步走向那死透了的变异兔子的身旁,这之中,自然免不了小心留意四周,这不比刚才的那场大战,非人类的生物,比起有目的性的人类来说,在此刻更有杀死他的可能性!

情殇后宫》][bookid=1451328,bookname=《新三魂七魄》][bookid=1453243,bookname=《道仙吟

(二) 没有硝烟的夏月镇

郑煜小心地走到了变异兔子旁边,以他的方式解析着这只‘兔子’。首先一点,这是一只死兔子。它的心脏已经被郑煜击穿了,而没有暗世纪那种恐怖的能力的它,不可能再度复活。

然后,它的爪子和龅牙非常的锋利,郑煜用这两样东西轻轻地刮了一下地,大地就出现了一道口子,也无怪乎刚才击他不中的兔子会吧龅牙陷入地底来不及自拔,若是将这两样东西制成兵刃,那将是削铁如泥的宝物。

所以,郑煜又做了一个实验,他用那爪子在兔毛皮上划了一痕,那毛皮立刻被撕开,他叹道:“攻击和防御不成比例呀!”

兔子死后,额上的光环还未等郑煜检查就已经消失了,郑煜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无法检测,对此,他也无可奈何:[真想知道那貌似天使光环的东西是什么啊!]

郑煜又翻开了兔子的眼皮,那蓝白的眼珠仿佛与净世之光相呼应,但是也没有更多的信息可以留给郑煜,郑煜只得无奈的结束了这次的检查。

[不管怎么说]郑煜看了看被他砍下来的兔牙和兔爪,心想:[至少又得到了一件防身的利器了呢!]

有了这一次的变异兔子的袭击,郑煜在前往夏月镇的路上也开始小心了起来,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这之后,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对他进行突然袭击,他得以平安的抵达了……

[这里真的是夏月镇么?]每一个小镇中心外部都是有着几个小村庄的包围的,而现在在这些小村庄的领地上,郑煜却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就好像曾经的一句‘教室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一样。这个在夏月镇外围的名为‘夏林村’也处于‘村庄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的状况。

就好像,郑煜从那个战场来到夏月镇的路上,除了途中有一只变异了的兔子外,也是静悄悄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里没有可以显示的时间,也没有人烟的存在。原本仿佛是‘梦’工厂般的云烟环绕的夏月镇,一点硝烟都没有。

从夏林村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的郑煜仍旧没有一点收获的他顿了顿,突然大叫道:“没了!什么都没了!那终日云烟环绕的废气都消失了!可是人呢?为什么连人都消失了!”

没有人能回答郑煜,在这个没有硝烟的小镇里,不知从何时起,连声音也成了稀罕物!反正这个天地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又还有谁真正记得到底是从何时起呢!反正这里已经没有了人烟,又还能有谁能够记得呢!

在这个没有硝烟的夏月镇里,不仅没有了硝烟,连人烟也没有了!

郑煜突然间状若疯狂,猛地朝夏月镇的中心冲过去,那里,正是他之前遭遇黑衣人被捕的地点附近,也正是他心中最为牵挂的地方——夏月镇中心医院。

就如同夏林村一样,夏月镇内部也是一个人也没有。在正常情况下,这种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这是一个非正常的世界,由其是已经经历过N多诡异事件的郑煜而言,这种事情发生,似乎也可以办得到——只要有某种超正常能力在暗中作怪的话。

当然,即使是世俗,也可以在特定的场合办到这件事的,只是那需要时间,一种组织性的全体撤离!

[但是,这种撤离肯定需要大量的时间,更何况,人们不可能默不吭声的就抛却他的财产独自撤离!等等,时间?]郑煜这时再一次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现在到底还有时间概念么?]

想到这里,郑煜停止了他的狂奔,而是冲进了离他最近的一家店铺,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

没有让他失望的,这家便利店内的正厅上确实挂着一个钟表,此刻,时间指向五点!

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绝对不是2012年12月21日的下午五点。那么按照劳斯莱斯幻影行驶的路程外加两场大战和他回城的路时来算。现在应该是2012年的12月22日凌晨五点喽!

[不过说到2012年12月21日。]郑煜心想:[总觉得有些熟悉哩!难道是冬至日……奇怪……]

静下心来的郑煜再度观察这个便利商店,总算能够有条理的去思考问题了:[绝对不是撤离,也不是什么危机!要不然这个商店不会一点慌乱的痕迹都没有,应该是一种诡异的能量突然降临,就好像……]

郑煜抬起头来,虽然不能够透过天花板看向天空,但是,净世之光是通天彻地的,即使是这个便利商店的内部,也如同女王的神秘科研所一样,早就被一片蓝白色所包围。

[好像净世之光一样,突然降临,然后人们就BIU地一声,消失了!也许连BIU这种声音都没有!]郑煜轻轻地摇了一下头,连他自己都被这种推论搞得有点想发笑:[但是,存在,即为合理!不是么?]

[所以,假设存在一股莫名的能量,突然降临在夏月镇上,将临近的一切…额…生物带走,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人们凭空消失而没有一点痕迹了!再加上净世之光,这个小镇才会既没有硝烟也没有人烟,不是么!]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不是郑煜想不到,而是他不敢去想。

所以即使郑煜做出了如此推论,还是前往那中心医院去了,对他而言,哪怕只有万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可能性,他都不会放弃那一丝的牵挂。

[如果真的是有那股能量,将她带走的话,没有足够的设备,她又该怎么活下去!]他的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想到了这一点,原本放下的心再一次地起伏起来,加快了速度,前往那中心医院。

“没有人啊!”一个人影从医院走出,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就差那么一步!一定……一定……有问题!”

这个人影不是郑煜!他身上穿的袍子破破烂烂,就像是从垃圾场中捡来的一样,他的眼睛微眯着,抬起了头看着那充沛着蓝白色的天空:“玛雅的预言里,这道光芒不该有转移人群的作用!末世的第一日,南北极的磁场被逆转,人类面临的第一次清洗,免疫能力将就此消散,那薄弱的,就此死亡;那强壮的,在挑战荣光中,得以生存,并获得觉醒‘生魂’的能力!”

“人群被转移了!”人影说道:“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受到这次清醒,但是,不管是谁,不管你被他们转移到哪里,这么短的时间内,一定有线索。姐!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这一次,我决不放弃!”

突然间,他眺望远方,自语:“你看!这线索不是来了么!”

嗖的一声,人影消失了!在这个没有硝烟的夏月镇里,并不是真的没有人烟!

(三) 你是什么人

郑煜心中又是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使他迅速低头,然而这次他没有上次那么走运,只觉得后脑勺一下受到了什么重击似地,就这么倒地不醒。在他昏倒前,依稀间见到一丝血光,却是那原本被他小心拿在手上的兔牙和兔爪脱手而出,对来者造成的伤害。

不是郑煜的警觉度不高,他实在想不通,在这个已经被他认定没有硝烟和人烟的小镇里,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么一个速度这么快的生物来,他虽然仍有反应的时间,但是根本就没有应对的办法。

相比之下,田财更觉郁闷,一个被他袭击的人,在晕倒前还能将他击伤,看那被击出的伤口,竟然已经透体形成了几个血洞。这不免有些令他心烦,他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一身黑衣装束的郑煜,在心中将郑煜定为某个组织的成员。

“哼!”田财冷哼了一声,他身上被洞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复合起来,不片刻,他的身体已经回复了。他单手将郑煜抓了起来,抖了抖,将他兜里的那把B-14抖落出来。

“呵!果然是一个财大气粗的组织。”田财轻咦了一声,他至此刻方才发觉到郑煜的手中竟然还拿着两把B-14,这已经不失为一种强力武装了。

看着郑煜身上的黑色风衣,田财突然想起自己还是乞丐装束,他略微扫视了一下四周,见到了一家服装店,果断的将被他单手抬起的郑煜抛开,冲向了那家服装店。

从服装店里走出的田财,并没有先去理被他抛开正昏迷不醒的郑煜,而是继续跑到了一家眼镜店里,为自己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

这时,他才走到被他打晕的郑煜面前,想要把他弄醒。

一束红光从一个拐角里冒出,只差一点便要击中田财。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田财的面前,他的手中拿着的,赫然是B-15。到目前为止,持有B-15出现的只有一个人,即当初‘绑架’郑煜的领头人。

在这个黑衣领头人的身后,又有一名拿着B-14的黑衣人出现。

田财看着两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站定,很是戒备。他发现,面前的两人给他很大的压力,他曾想向刚才袭击郑煜一般在一个照面间,就将这两名新来的黑衣人打晕,但是本能的直觉上告诉他,只要他进攻,就有很大的危险。略微犹豫了一下,他果断的放弃了这两名黑衣人,在瞬息间期近郑煜,想要挟持郑煜开溜。

手持B-14的黑衣人想要射击,但是被‘B-15’挡了下来。‘B-14’疑惑地望着‘B-15’,后者只是摇头,用他的B-15指了指倒地不醒的郑煜。

田财只觉得他们无法伤害到自己,所以没有进攻,也不多想,一期近郑煜就提起他,以灵敏的身手在空中不断翔跃,消失在了黑衣人的视野里。

这时,黑衣人首领才说:“他跑不掉的!”

在他的左手掌心上,突然多了一个追踪器,在这个追踪器里,有五个图案显示,其中有三个图案只是在一个定的不动着,而另两个正不断地远离着它们,如果郑煜能看到图案的话,便能发觉:那远离的两个图案分别就宝剑骑士和权杖骑士。

首领将追踪器给手持B-14的黑衣人,对他说:“你去追他,务必要将郑煜给我生擒回来!”黑衣人遵命。

郑煜这次是被呼啸的风声给刮醒的,他发觉自己正被一个人提着在高空中奔驰。他觉得脑子里一片模糊,有点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喊道:“暴风,是你吗?”

听到郑煜的呼声,田财在脑中略微计算了一下他行进的路程,停止了飞奔,从一栋楼房上跃下,就好像是……一名忍者!随后冷漠地注视着郑煜。

郑煜才清醒般,提着他的不是暴风,而是一个陌生人,他被田财那骇人的眼神盯得发毛,小心地说道:“那个……能先把我放下来么?”

他的请求给予了回应,郑煜只觉得后颈突然一松,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好在他身上的黑色风衣确实不是凡物,为他抵消了大部分的冲撞之力。他刚想骂出声,田财那冰冷刺骨的声音率先传来:“你们……是什么人?”

“地球人!”郑煜没好气地答道,同时不忘搓揉一下他的屁股,装出一副受伤很深的样子,对着这个粗鲁的家伙道:“范围再小一点的话是华夏人,还要再小的话,那我是夏月镇的人总行了吧!”

随着郑煜的话语,田财的眉头紧锁,如果是纪律严谨的组织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一般情况而言,能够在危急情况还以这种睁眼说瞎话,说笑话的方式来回答问题的只有国际雇佣兵。

但是,他没有闲情和雇佣兵去扯淡,不悦地再次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那声音充满着不耐烦,他那双瞳孔中,露出一丝血色,透露着一股骇人的气息。

[我靠,你们才是什么人呢!动不动的就飞天遁地,飞檐走壁的,还时不时搞搞变身,玩玩魔术。一方要抓我,另一方要救我,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两方人,回到了夏月小镇,却一个人都没能看到,反而又遇到了问我‘你们是什么人’的家伙!]

郑煜很想将这句话发泄出来,但是当他的视线一览田财那双瞳中那丝血红之时,还是止住了,在直觉上,田财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路上遇到的那种变异兔子一般,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被杀死,这是一位……额,充满着野兽暴虐气息的人。

[对!如果他既不是熊猫教皇一方,也不是黑衣人组织一方,既没有救我的必要,也没有抓我的必要,脾气又古怪,若是我激怒他的话,有可能直接给他杀了吧!]

郑煜如是想,也不敢随便开口了。

田财见郑煜不再说话,更加确信了他是雇佣兵一方的人,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先入为主的概念会给人造成很大的影响,就好像现在,田财已经认定了郑煜和黑衣人是一伙人,并且属于某个雇佣兵的组织。

他的神情不耐,猛地一脚将郑煜的左手臂狠狠地踏踩了下去,即使是有黑色风衣防御的郑煜,也觉得自己的骨骼好像被爆裂了一般。

但是,比起疼痛来,他觉得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他穿的可是黑色风衣啊!

却不想,田财的心中比他还要惊骇,他这一脚在他的估算下,本该直接将郑煜的左臂粉碎!他冷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癫狂:“觉得自己的忍耐力不错是吧!觉得自己的体质很强壮么?”

他的大脚加大了力量输出,弄得郑煜惊呼不止。

郑煜的惊呼并没有让田财兴奋,他心下的惊骇滔天,随着他脚力的加大输出,按理说,郑煜的左手早该与他的身体分离了,但是这种情形并没有出现——郑煜只是惊呼!

[也许,是个略通‘体魄’锻炼法的组织!]

他心中暗想,嘴角边的那股冷笑却愈发的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最近很没耐心!不要惹我发飙,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而觉得自己左手几乎残废的郑煜却莫名其妙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家伙到底问的是什么!在挣扎中,他看到了自己的黑衣,脑中闪过一丝光亮,终于想起来了:“我说我说……”

(四)就让我送你一程

“我叫郑煜,16岁,是高中生,不要看我穿黑衣就以为我是坏人!那是从‘皇者’那个组织里抢来的,哦,枪也是!”

“哦?”田财的脸上充满了戏谑的表情,开口道:“抱歉呢!我真的没有时间陪你玩了!”

郑煜知道这个家伙不相信自己,即使这样,他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语来为自己辩说,只觉得一股大力突然从透过田财的手传向他,他的心里在这一刻郁闷无比:[不行啊!在这样下去我会被杀的!]

“我是‘皇者’中的成员,代号星星NO.7,配备双手B-14,F型防御风衣,能够有效抵挡激光束、粒子束的攻击、缓解低于五万牛顿的力道。”

这一番说的有板有眼,也算是所谓的急中生智了。

[只能先给自己安排个反派角色的身份了,要不然连活都活不下去!先看着办,忽悠着这个家伙吧。]

见到郑煜终于肯‘老实’的说出自己的身份,田财也将他的脚略微地移开了一点,算是给了郑煜一点甜头:“你们的目的呢?”

[该死的!这叫我说什么。难道说逮捕郑煜么?]郑煜脑门中冷汗直流,田财又是一个大脚踩下,剧痛下再度开口:“不知道!我们是跟随星骑士来的,他才知悉详细的任务内容,目前我们在追捕一个逃掉的囚犯——他叫郑煜,是真的!他是夏月镇警司郑毅的儿子。”

“是么?”田财冷笑了一声,那敏锐的感觉已经察觉到有其他人靠近,他突然转过脸,对着郑煜说道:“不好意思,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没有时间跟你耗了!跟你的上司说拜拜吧,星星NO.7!”

在田财说不好意思的时候,郑煜已经暗道不妙了,他猛然想起自己的右手上还握着一把B-14,立即使出全身力气,想要将右手上的B-14弯曲,朝田财射去,他成功了,但是也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田财的右手食指上突然冒出了一簇鲜红的火焰,在郑煜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也对准了那把B-14的枪口挥射而出。一道粒子束与一簇火焰碰撞的结果是如何?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话,火焰束将会被粒子束打散,但是现下,田财右手食指冒出的那簇源源不断地朱红色火焰束,居然将那粒子束弹开,势如破竹般地击中了B-14的枪口,B-14炸裂开来,郑煜只觉得右手一阵血肉模糊。

“我想,你的防御风衣不会连我的火都能防住吧!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火焰,席卷郑煜全身!田财在疯狂地大笑中跳到了一栋楼房上,几个跃步,再度消失了,而这时,手持追踪器的黑衣人才姗姗来迟。

看着从天空中消失的田财,地上被火焰焚烧的郑煜,追踪器中烧掉的权杖图案和那爆裂的一把B-14,黑衣人皱了皱眉,想到他的任务,当即念诵道:“以星骑士之名,大地颂赞!”

大地裂开,伸出两支巨手,将郑煜身上的火焰扑灭。郑煜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烧伤,那燃烧着的火焰还未席卷他的身体便被这位星骑士的大地颂赞给扑灭了。田财说的不错,他的火焰确实能将这黑色风衣给燃烧,只是,这风衣仍能够减缓他火焰的燃烧速度就是了。

既然现在已经无法把握到田财的下落,而郑煜也已经到了他的手上,星骑士看了眼追踪器,将郑煜扛在肩上,朝着追踪器上印有一个左手持剑,右肩上印有鸽子的图案所在地跑去。

“你跑不掉的!”黑衣领头人突然出现在田财的面前截住了田财,他的双手插进裤兜里,戴着一副墨镜,黑色的风衣随风飘扬,只能用一个酷字来形容。

“我从没想过要逃!”对于突然出场的黑衣人首领,田财只是给予冷漠地回应:“而且我还正想将你抓来问问情况呢!”

“确实!”领头人倒是给予了田财足够的礼貌:“你能在‘审判’的‘净世之光’下存活,并且在此刻出现在夏月小镇中,想必也已觉醒了‘生魂’,就这情况而言,你确实已经不必惧怕我们组织中的好些人了!”

“你们将这股光芒称为‘审判’的‘净世之光’,倒也贴切!”田财道:“而且也知晓‘生魂’的存在,果然不是一般的组织啊!”

“呵呵!”领头人突然笑了起来:“你才不是一般的人啊!你的年纪不过也才20岁出头,竟然说出我们组织也知晓着‘生魂’的存在的话来,你这是在变着法子夸耀你自己呢!不过,这脾性,我喜欢!”

回答领头人的是一簇火焰,田财右手食指在不为人知的时刻已经将那簇火焰引出。面对突然窜出的火焰,领头人丝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这东西伤不了我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田财针锋相对地回应,他对自己的火焰充满了自信。

但是,正如领头人所说的那样,火焰并不能伤害他,并不是田财的火焰威力不大,而是在火焰离他差之毫厘的距离时,被弹射开去。

一道亮白色的屏障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领头人的身旁,领头人叹息道:“虽然你的辅魂觉醒了,但是,你的火焰确实无法伤害到我!”

田财并没有理会领头人的话,而是加大了火焰的输出,然而,结果是一样的。

“没有用的,‘曾经是废材的天才’!”

这话一出,田财的脸色立即大变,就像吃了大便一样:“你知道我!”

“其实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走入组织的眼中,只是由于我的缘故,现在组织里对你知根知底的也只有我。”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的论文!”田财的火焰已经收回了,只是仍旧戒备地看着领头人。

“你受到组织的瞩目自然不是因为你那被你刻意修改隐去了大部分后才发表的论文,那发表出来的论文各大家族都有所了解的!当然,若是你将你那未删节的版本发表出来的话,你确实将受世界瞩目。

连你自己也不知晓的,你受到组织的关注,也正是因为你一直在关注一个人,那个驱使你不远万里前来夏月镇的人。”

田财好像受挫了一般,突然发疯似的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被你们所关注?她在哪里?”

“想知道她在哪里?”领头人戏谑道:“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拦住你么?想知道她在哪里的话,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五)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他

“女王陛下说的没错!”扛着郑煜的那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承接领头人的话道:“您果然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人呢!”

“星骑士?”领头人挑了挑眉头,看着那个黑衣人道。

“赞颂我们伟大的女王陛下!您还没有失忆到连我都忘却,那么,尊敬的先生,您要送这位博士去哪呢?”星骑士有戏谑的语气回答。

这话一出,田财又将目光注视着领头人,那表情分明是在问:“你不是说只有你对我知根知底么?为什么他也知道?”

“不用看他了!”星骑士解释道:“他的确有那个能力令田财博士你逃脱了我们组织的瞩目,但是,当他自己也受到女王陛下猜忌时,我们自然会对你进行第二次考评。虽然由于时间的久远,不知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但是身为对你进行第二次考评人的我自然对你有印象。”

田财突然笑了:“我不参与你们组织的内斗!我就先拜拜了!”

“你不会走的!”星骑士的左手举起B-14,指着田财道:“除非你不想再见到白灵霜。”

田财原本挪出的脚步停了下来,再度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星骑士,神色阴沉道:“她到底在哪?”

他很想发作,但是那心中的软肋提醒着他不能轻易妄动,突然间,他将头转向领头人,他知道这个领头人的实力很高,而且既然和组织不合,那么他完全可以将星骑士击杀。

然而,领头人刚作势要走出一步,便站立不动了。因为星骑士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向,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他!”

很突兀的一句话,杀谁?在星骑士的手上除了郑煜还能有谁,拿着领头人原先抓住的郑煜威胁领头人,而且还成功了,领头人丝毫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地站着。

寒风飘过,十二月的夏月镇很冷,就像现在这个场面一般的冷。不论是田财还是领头人,都自信有着能够杀灭星骑士的能力,但是都因为心有所忌,而不敢妄动,被星骑士压制着。

田财很想问,那个星星NO.7不是星骑士的人么?为什么现在反而被星骑士拿来威胁这个领头人,终究没有问出来。

星骑士打破了这个冷场,他对着田财说道:“知道么!你今天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将这小子给抛下,虽然你以为你的火焰能够烧死他!对吧,郑毅先生!”

“是的!”那个将郑煜抓捕的领头人,竟然是郑煜的父亲郑毅!他回答星骑士后,对着田财说:“你刚才放火烧他了?”此时的田财还是一头雾水,他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唱的哪出。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像当初郑煜见到暴风和三位骑士战斗一样——完全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是呢!”星骑士已经代替田财回答了:“所以呐!郑毅先生,将那个差点将你儿子烧死的人擒住,和我回去向女王谢罪吧!兴许,女王会顾及你们之间的情面,放你一马!”

郑毅突然放声大笑:“烧得好!这小子自以为第一天才!真正是井底之蛙,早该接受点磨砺了!相信这两天给他的打击一定很大,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当我们不在时,他能够独立成才吧!”

继而对着星骑士道:“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只要我没有打算杀你,目前的你还真不敢杀他!”

他走到了田财面前:“我对你真的很感兴趣。”

在田财一阵恶汗中,郑毅爽朗道:“放心吧!我也不是背背。跟我走吧,如果你想见到白灵霜的话!如果你想知道那隐在的辛密!”

一阵寒风飘过,两道人影就此消失。

星骑士一手拿捏着郑煜的脖子,泪眼欲眶地看着消失的两人,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傻!一只乌鸦飞过(没有念‘阿猴’)……这一幕,悲凉而又愚蠢!

等等,乌鸦?星骑士突然注意到了头顶上的乌鸦,现在可不是衬托悲凉或是愚蠢的基调的时候,在此刻,还能够有乌鸦被碰到,这只能说明,这只乌鸦与郑煜之前碰到的那只兔子一样,已经变异了。

手中的B-14射出一道红光,击中了天空中的乌鸦,击穿了?星骑士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更加谨慎的注意起四周来。

那被粒子束击穿的乌鸦只是一道幻影,并不是实体。在星骑士戒备之时,原本平静的天空,骤然冒出大片黑云,这层层黑云赫然是数不清的乌鸦。

星骑士见此情形,也不惊慌,只是小心地先将郑煜放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仪器。

[星骑士:小阿卡那中有四大元素,其中之一土元素的象征即使星星,星骑士是仅次于星皇后和星国王的大地力量掌控者。他的性格从正面上来释义叫有恒心、有耐力,从反面来说,是个唠叨、啰嗦喜欢做无用功的人。此外,他对物质有莫名的渴盼,因此,常常是个科学家,发明家。]

他从兜里掏出的正是他自己发明的能量探测器,这东西和之前追踪器的原理差不多,却包含着轻微的对生命的探测能力,还有他加上去的分析仪,能够在有效地时间内,对于新物种特性的分析。

星骑士发明这东西,正是因为他早先就对今日的末世预言有所猜测,现下这个突然出现的乌鸦,不正好成为他第一次对这小东西实用性的试验品么!

“哔哔!探测到异常能量,发现新物种!用星博士术语说,此物种为全复式变异性鸟科生物。变异原体:乌鸦。变异后:爪子风属性强化,能够释放无形风刃;心脏风属性强化:拥有制造幻象的能力;前喙黑暗属性强化:攻击附带腐蚀效果;大脑精神力量强化,具有一定思维;鹰眼强化,视力增强。弱点:脑部。威胁度:E-等。自动命名:幻影乌鸦!”

“诶呀!具有一定思维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人语,应该还不能吧!”通过探测器的能量,星骑士已经得知这幻影乌鸦的真正位置,他自我倜傥了一下,然后举枪:“不管了呢!现在,不许动,乖乖的束手就擒给我做实验品,兴许能够活下来,若是再不把幻象撤掉,我就将你击毙!”

幻影乌鸦没有给他回应。那大片乌云一样的乌鸦,仍旧朝他袭来,他叹息一声:“初等智商就是初等智商,连基本的危险性多分辨不出!”

一道红光从B-14中射出,这下真正贯穿了幻影乌鸦实体的脑部,一具乌鸦的尸体从天空落下,铺天盖地的乌云烟消云散。

“喂,小子!”星骑士用脚踹了踹郑煜,说道:“别装晕了,给我起来乖乖地跟着我。”

郑煜没有反应。星骑士并没有走上前来将他抱起,而是自嘲地笑了声,然后继续道:“我知道你很疑惑!想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听从女王陛下抓你么?乖乖的跟上来吧,如果你好好配合我的话。你会知道的!”

(六) ‘唐僧’说:父债子偿

郑煜这时好像才从昏迷中转醒,他迷糊地用手搓揉自己的双眼,然后像发现新大陆般的,抬起头,对着星骑士说:“咦?我还没死么?这位‘皇者’中的大哥哥,是你救了我?”

星骑士看着装迷糊地郑煜,说道:“装!你就装吧!我也不说破(囧!),小子,反正你接下来只要乖乖的跟着我,直到女王陛下来人接你时,如果你途中表现好呢!兴许我就会告诉你父亲的事!”

郑煜刚想再装着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回答星骑士的话,对方就丝毫不给他机会地继续说道:

“还有,记得!在你跟着我的日子,只许我啰嗦,不许你多嘴!否则,你永远别想得知你父亲的事情!现在,乖乖的闭上你的嘴,跟在我的身后,我们去找那只乌鸦!记得,如果你想说话,必须先向伟大的星博士我申请!”

说着,星骑士不管那还趴在地上的郑煜,自顾自的朝那只乌鸦陨落的地点走去。郑煜犹豫了一下,急忙从地上起来,跟了上去。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郑煜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早知道星骑士,哦不,是星博士是这样的一位‘唐僧’的话。你完全可以听听他在路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有的没的话: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科学家是怎么诞生的么?”郑煜摇头。

“谅你也不知道!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所谓的科学家,就是像我这样有恒心,有毅力,但却被众人所不能接受,我们耐不住心中的寂寞,只能将那漫漫的寂寞之心,发泄到无尽的科研事物之上。”“……”

“什么?你以为我们是心甘情愿地献身于科学研究上?当然当然!我们肯定是心甘情愿地去研究它!可是你知道么?我们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才心甘情愿地去研究它,你说,如果身边有活人愿意与你亲近的话,你会愿意将大把大把的时间发到枯燥的研究身上么?不会!”“……”

“正是因为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他们认为我们说的都是废话,所以,我们才将科研事物进行到底,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说的话,都是字字珠玑,蕴意悠远,是他们无法辩解的,他们只能心甘情愿地听从我们的分析,将我们的玄奥话语牢牢地记在心上。”“……”

“是的!我们是很啰嗦!但是我们现在啰嗦起来,谁敢打断?我们讲的话那个叫至理名言,我们说的事是宇宙奥秘,我们的发明那叫高科技产品。”

“啊!赞美上天,赐予我优良的大脑!赞美主,让我们传承古老的血脉!赞美那心中无尽的寂寞,让我们的人生不再寂寞!赞美美丽而又高贵的女王陛下,是她让我们得以倾尽自我的才华……”“……”

一路上,星博士从未停止过他的话,郑煜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有人受得了这个啰嗦的星博士。

这点他倒是搞错了,正因为这个自命为‘星博士’的星骑士极其啰嗦,而且还是那种超级有恒心,有毅力的那种类型(不管你怎么打击他,他都继续啰嗦下去!),所以在‘皇者’中,没有什么平级的人会与‘星骑士’组队,这位星骑士是单独空降到这里,被派到郑毅手下做做善后工作,同时研究一些末日后幸存的变异研究任务的。

而他的父亲郑毅,和星骑士在一起时,也让星骑士郁闷了好一会儿,因为郑毅身上有一层防护膜,可以过滤掉他的所有声音(就是那层曾经将田财的火焰弹开的防护膜!)试想一下,如果你辛辛苦苦地说了半天的话,然后问对方有什么想法时,对方不闻不问,在你连续追问方才得知对方刚才根本连你说的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有什么想法?

所以自那之后,星骑士跟在郑毅身边不再浪费一个字语。

而现在,他将对于郑毅的怨愤,全部都发泄到他的儿子——郑煜身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父债子偿’吧!

“你知道么!鲜花为什么飘出的是芳香?那是我们总结出来的……”

郑煜实在受不了了这种唐僧式的摧残,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大喊道:“星博士,我有问题!”

星骑士挑了挑眉尾毛,回头看了一眼郑煜,阴险地在嘴角抽起了一丝微笑:“你,有什么问题?”

郑煜被星骑士盯得头皮发毛,只得应声道:“那个……我想知道你带我来是找‘乌鸦’的吧!”

“嗯?”星骑士答道:“你有问题么?”

“有!”郑煜这下回答的是毫不犹豫,他指了指他的后方,然后对星骑士道:“如果我们只找乌鸦来的话,我想我们走过头了!”

确实,那只乌鸦的脑部还有一个洞口,分明就是星骑士用B-14打出来的,我们伟大而又啰嗦的星博士老脸一红,双眼瞄了一下探测器,才知道刚才一个不留意确实走过头了。

他刚想解释些什么,突然发现,探测器上有一个不太明显地红点若隐若现,而探测器却没有发出警报,他转过头来,对郑煜说道:“快先躲起来,有情况!”

郑煜虽然对这个啰嗦的星博士感到郁闷不已,在这事情上却不会有什么犹豫,星博士一说,他就躲进了一家离他最近的店铺,通过窗户观察外面的情况,可是观察了半天,除了小心戒备地星骑士意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郑煜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位星博士在找场子时,星骑士突然对他发话了:“你见过魔术师暗世纪了对吧!”

郑煜默然不语,星骑士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说道:“那你应该也见过暗世纪的漆黑魔术秀中有一种能够将黑气凝聚成实体的一个魔术咯,我要告诉你的是:跟在星博士身边的日子里,你会学到很多!比如……”

星骑士扣动了手中B-14的扳机,一道粒子束,与之前的亮红色不同,这道粒子束呈现蓝白色,倒是与天地间充沛着的净世之光的颜色相呼应。蓝白色的粒子束划破长空,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到他的轨迹。

突然间,郑煜想到了小阿卡那的另外三位骑士死后,曾经化成了灵魂的状态,当时,他也曾用粒子束攻击它们,但是,如果这次也是灵魂的话,为什么他会像当初的暴风一样看不到呢?他不知道!也不需要去细想,因为博学的星博士为他解读了:

“灵魂的存在有三种形态,一种是活魂,一种是死魂,另外一种是妖魂。其中,妖魂通常是人造的,比如说,暗世纪召唤出来的就是妖魂。

死魂是活魂死去后的阴魂,有些人天生就能看到阴魂,而大多数人都是看不到阴魂的。

而活魂就是人活着的时候存在人体内部的灵魂,我们说人有三魂七魄,通常就是指活魂状态下的三魂。这三魂是:主魂,生魂和辅魂!三魂中,每一个灵魂都存活在人体内部,但是都是以封印的状态存在的,他们都蕴含着各异的力量。我们可以这样理解:三魂中,每一个灵魂,都代表着一个特殊能力,属于你的特殊能力!

在正常情况下,活魂存于人们的肉体内部,但是有的活魂,却可以脱离人体,在以前,有种叫做‘修真’的功法里,有能够专门将这种活魂脱离出人体的功法,他们呢将这叫做元神出窍!”

“现在,出现在我们周围的这个灵魂,正是类似于三魂中的某一种出窍的灵魂!”

(抱歉,睡过头了!这一章算是昨天的)

(七)只有被挨打的份

[修真!?能够出窍的元神?!]郑煜听到这个信息真的是惊骇不已,他从未想过现实中还有这种事情,当然,这两天来发生的一切,他也从未想过有这种可能,随即反应过来:[其实,修真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但是,现在星博士要和一个未知的灵魂战斗,郑煜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到底该支持谁呢?至少,女王陛下所率领的一方人,从未想过要杀死我,而那未知的灵魂大概和之前袭击我的那位田博士一样,会将我杀死!]

[真是纠结啊!]郑煜心中非常苦闷:[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立场也那么不坚定了?]他想到了那个身影,那个被他崇拜、钦佩的父亲身影,心中的不坚定也暂时平缓了下来:[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搞清楚真相!]

此时星博士也和那郑煜看不到的灵魂战斗了起来,其实不消说郑煜,就连星博士自己也看不到那灵魂,他所能凭仗的,是他发明的那个探测器上若隐若现的微弱反应。

此刻,探测器的不足之处也显露出来,要是用探测器发现什么东西,或是测试什么东西的话,还好说,但是要在近距离的范围内,找到一个能够隐身的东西的正确方位,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所以星博士的战斗也是充满着苦闷和纠结的,那飘荡而又无形的灵魂已经攻击到了他好几次,而他,似乎到目前为止的攻击都是毫无建树。

原先他手中的B-14射出的粒子束之所以不是红光,反而是蓝白之光,是因为星博士已经用他自己掌控的星辰(大地)的力量进行的填充,虽然威力更加的巨大,并且使粒子束带有一定的牵引力,但是天空中的那个活魂,并没有因为粒子束添加了星辰的牵引力就被吸入其中进而被击中。

风声飕飕地飘过,星博士穿在身上的那件防御力极高的黑色风衣早已经被那阴风给撕破,到目前为止,不论是郑煜还是星博士都完全不知道这个活魂到底掌控着什么样的力量。

照这种情况下去,星博士性命危已!郑煜在一旁望眼欲穿,他想要帮忙,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他的B-14早已经被星博士给收缴了。

终于,在星博士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星博士突然大声吟唱起来,听得吟唱声郑煜笑了,这声音不是一般的熟悉啊:

“遵循远古的誓约,时空的枷锁为依凭!以吾等血脉为引,开启‘皇者’的大门,吾之名为:星骑士!”

与暴风一般,那灵魂也想趁着星博士吟唱咒语时对他进行突击,结果依然是那活魂被弹开,甚至在活魂被弹开的一瞬间,郑煜和星博士都能透过那波动,对活魂的样貌有了大概的认识。

那活魂的样貌有些惊人,或者说,这样貌,并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形态,而是曾经风靡电影、游戏的一款恐怖题材《生化危机》中的一个角色——舔食者。只是,这是一个不带哪怕是一丝血渍的舔食者!在这里,只是一个瞬间的样貌,我们亲爱的郑煜同学和专心致志念咒语的星博士无法对这个舔食者有着更鲜明的记忆,也即是说,他们的惊鸿一瞥中,对这个灵魂的形容也只有‘干净的舔食者’这一概念。所以,让我们继续星骑士的咒语吧:

“遵循远古的誓约,受皇家‘女王’之命,开启古老的封印,从吾之本体‘星星’中获得星骑士’之荣光,星星之名,掌控物质与享受。吾为‘皇者’之‘星骑士’。吾之力,即耐久之力!”

“耐久之力!囧!”郑煜心中打起了小嘀咕:“该不会是挨打的顽强生命力吧!”

事实正如郑煜心中所想的那样,耐久之力,的确是被‘皇者’组织中私下里称为小强之力(像小强一样顽强和……惹人厌恶!)

和另外三位骑士类似的,星骑士有着一副印有五角星纹图案的盔甲,他的武器是一柄长戟,当然戟头也是五角星状。他的坐骑是一头梅花鹿(如果所谓的梅花可以是五角星的话!)。

这个活魂好像也有着不凡的意识,他和暴风一样,再第一次进攻被弹开后就没有再度进攻,而是等着星骑士变身完毕。就在星骑士变身完毕后,活魂好像再度进攻,只是这时,星骑士还未有什么举动,他胯下梅花鹿的鹿角一顶,就在郑煜无法看到的情况下刺中了什么东西。

一朵朵漆黑的五角星波纹突然出现在天空中,然后,那个给人很干净的舔食者出现,只是此刻的它不再干净(废话!换你全身纹着一朵朵漆黑漆黑的五角花纹,你会觉得干净么?)。

星骑士的奇怪长戟也趁着这时,朝舔食者模样的活魂刺去。

这时,没有亲身感受到过活魂攻击手段的郑煜终于得知它的攻击手段了——就如同它舔食者的模样般,这个活魂也能将它的长舌以高速飞卷而出,舔食者活魂的长舌绕着星骑士的长戟将它缠绕,使得长戟不得再度伸长。

很明显,星骑士和这个活魂展开了角力的斗争,而角力的对象自然而然地在星骑士的长戟上展开的。

郑煜躲在小店的窗户里,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对双方的力量做了一次对比:按照塔罗牌中小阿卡那的星星所代表的力量时土,土即是大地,以雄厚、澎湃、大力著称,而星骑士刚才的觉醒咒语里又提到他自己是属于掌控耐久之力的,所以星骑士的力量应该是强劲而又持久的。

反观那活魂,按照星骑士刚才所说的那样,活魂在正常情况下是不能够随便离开自己的身体的,而这个舔食者模样的活魂怎么看怎么不想会是个修炼元神出窍的修真者之魂,虽然舔食者同样以大力著称,同时它的舌尖锋利无比,但是在这种灵魂出窍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力量输出。

再加上那角力的对象是星骑士的武器怪异星戟,郑煜几乎判定了这场角力的胜利者将会是星骑士。

就在这时,星骑士的星戟锵的一声,竟然折成了两段。

郑煜不可置信地用手搓揉自己的双眼,心中大骇:这舔食者活魂的舌头竟然会这么锋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只死的不明不白的变异兔子,以及它的爪子和龅牙。

[如果用它们的话,能够折断这把星戟么?]他不知道!看着场上的情形,只能暗自猜想:[和这个活魂比起来,星骑士只有被挨打的份吧!]

(八)万里挑一与万年难得一遇

高潮总是一幕接着一幕的,就在郑煜认为星骑士只有被挨打的份时,星骑士的反击正式开始。

那断裂成两半的的星戟果然是奇门兵器,飞出的戟头,竟然还能够在星骑士的操纵下飞舞,越过了长舌的缠绕,狠狠地刺向了那长满‘梅花’的活魂。

魂魄都是没有鲜血的灵体,所以,即便是这个活魂被星骑士的长戟给刺中,除了不被郑煜察觉的气息冒出魂体外,好似什么事也没有一般。

在生化危机系列中,舔食者除了力量之外,它还有比那力量更令人恐惧的敏捷!是的,这个有着舔食者外表的灵魂也一样。

被星戟刺中的活魂突然间在空中乱窜,在无尽的长空中飘舞的将只是带有黑点的幻影,即使现在星骑士能够通过‘梅花’观察到活魂的所在地,他的速度也跟不上。

不消说他,就是他手中的那个探测器也无法显现出那或混得位置了。在那探测器上,好似无数细微的能量点在整个屏幕上作画,任你怎么去辨析,Qī.shū.ωǎng.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它漂移的轨迹。

没想到只是对这个活魂造成一击,好不容易让活魂从隐身状态下显露的星骑士就再度无法找到活魂的位置了,他只得小心地戒备着,双手紧握着那半断了的星戟,眼眸微闭着。

观战的郑煜突然发现不对了:[那半断了的星戟的另一半呢?在这个说宽广绝对达不到多广的空间里,怎么会突然间少掉了一柄断戟?]

未及他深思,沉默的星骑士缓缓地转动了他的半截戟柄,从他的脚下冒出了一个五角星的魔法阵,星骑士吟唱道:

“那逝去的星辰,牵引着那不定的游魂,回归本心吧!吾名:星骑士!”

古老的炼金术师家族,曾经以星辰成分炼制武器,但是星辰武器虽然比凡铁武器精良许多,却缺少了几分灵动性,这样就免不了由于合手的问题使得星辰武器被人们所疏远,星辰武器开始逐渐落寞了。

直到有一人,炼金术师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钢,他提出了星辰武器之所以不合手,是因为天外来铁与人魂不合,若是在炼制武器时,为武器赋予灵魂,将会在消除这种不合手的特性基础上,再度增强武器的锋利度。

他的这个论题被提出后,立马得到了证实,而且事实还发现,星辰武器对于灵魂,有着一股特殊的牵引力,通过这股牵引力,即便是没有灵魂附着的星辰武器,也能够在战斗中融合适合的灵魂。(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以上)

在咒语和那没入活魂的体内的半截星戟的牵引下,活魂那迅雷之速不再,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了下来,甚至有种要被吸入星骑士手握的半截星戟当中去。

没有波澜的江湖将不再是江湖,这句话的意思是,江湖总是充满着多变的,其实,生活也一样。

就在这活魂即将被纳入半截星戟中,那通天彻地的声音居然又一次响起,只是一个冷哼,那股牵引之力居然好似断了弦的风筝般被挣脱开来。

活魂在挣脱开那股牵引之力后,并没有再度向星骑士进攻,反而像是受到更大的牵引力一样,以完全不可见的速度消逝在空中。

星骑士喷出了一口鲜血,那铠甲、坐骑和那断成两截的星戟都凭空消失了,变回成了星博士。这一幕郑煜也很是熟悉,当时,权杖骑士、宝剑骑士和圣杯骑士就是突然间变身解除,然后被暴风所杀的。

即使变回成了星博士,他也大咳出了几口鲜血,之后,他稍微平息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对着郑煜藏身的商店道:“出来吧!小子。”

郑煜从商店里施施然地走出,却不想他头上的商店招牌刚好落下,砸到了他的脑门儿上,好在这个招牌只是木头做的,郑煜也只觉得一股剧痛感从脑门侵袭全身就是了。

“我这是在教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星博士阴测测的声音传来,果然,那店门招牌掉落正是他搞的鬼。

郑煜搓揉着脑袋,不由得暗自嘀咕着,最近他的脑袋瓜子总是要受到折磨,这话不对!应该说,他整个人在这一段时间以来流年不利!他那曾今的夏月镇天才之名就好像摆设一般,在这些真正的天才(田财?星博士?)或者是强者(N多)面前,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察觉到郑煜一副傻样,星博士也有点哑然失笑的意思,他身为组织中的一员,而郑煜,身为夏月镇攻略计划中的最重要一部分,他自然对郑煜了解颇多,也就自然明白郑煜此刻会暗自嘀咕什么。

“其实,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星博士的声音突然有点意兴阑珊,他眺望远方,好像在自言自语道:“这个世界很大,你和我们相比,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

郑煜不知道星博士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因为星博士虽然说起话来有点颠三倒四,老气横秋的样子,但是星博士看起来还是相当年轻的,只不过,这番话对他的感触确实很深,并不是他突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内在含义,而是年轻这个词眼勾起了他的一丝回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那里,仍旧不得轻易动弹,那个名为田财,穿着一身休闲服的人,看起来并不比他大多少!

“你想到了田财?”星博士的余光瞄到了郑煜轻抚左臂的动作,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就好像你对于常人而言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但是田财他却是已经不能用种群来衡量,他的恒心和毅力,才智加奇遇,是属于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郑煜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振作起来,反而倍受打击:一个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另一个就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这话虽然说得好听,两个都是天才,但是郑煜总觉得这当中的距离,就好像蠢材和天才间的距离一样,离登天貌似只有一步之遥——却永不可攀!

“好了!不谈这个了。”星博士发现郑煜已经实在被打击的不行了,心中暗笑:真是个小子,这么明显地夸张手法都看不出来!他轻咳了一声,重新将话题引到另一个角度上,当然,他的话不免有点骇人听闻:

“刚才,我们都猜错了!那个长的很像舔食者的活魂,并不是突发性的变异活魂,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通过元神出窍的法门弄出来的……”

(九)等到春暖花开(6000字章)

(考完试了,近6000字章发放,感谢大家支持)

“你的意思是说,在夏月镇内,还有一个会修真功法的人存在?”

郑煜发出了疑问,星博士并没有理会他,仍旧自语道:“这个世界很大,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继而转头对着郑煜呼喝道:“小子,先将那只乌鸦的尸体拿过来让我解析解析……”

在这个时候,郑煜就像是他的助手一般……很和谐!

夏月镇警署,郑毅领着郑煜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尾随在郑毅身后半天不语的田财突然面色发青,好似受到了什么重伤一般,捂住自己的心脏部位,微微下蹲。

郑毅有所察觉,却没有采取什么举措,继续前移了一步,端坐在属于他的靠背轮椅上,方才转过身形,嘿然笑道:

“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家的那个小子一样!当然,这只能是两天之前的情报了,对于两天之后的此刻,你多了什么,我是不知道的!”

田财收起了捂住心房的手,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哦!也并非说你什么隐私都没有。”注意到田财的神色又些不善,郑毅双手交叉,解释道:“就想我家那小子也有我所不知的隐私一样,你也有!所以,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我说这么多,并不是想告诉你我是个有偷窥癖好的无良大叔!年轻人不要太过急躁了,要抓住重点——重点是我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你呀,最恨不得他人威胁你来着,肯定私下里去找星骑士的麻烦去了。

看你惨然的面色也知道你没有讨好!哈!不用愤怒!这并意味着我在讥讽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关于星骑士的资料……”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那个小子么?”田财插话:“即便你之前说你知道对方只是为了抓他,而不会杀他。但是,就这么让你的儿子,落入一个组织——一个恐怖组织中,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

郑毅挑了挑眉毛,还是将心中的那口气咽下:“有些事,和你无关,而我自己心里有数,所以也没必要多费口舌!还是谈谈星骑士吧!

星骑士,他是四位小阿卡那骑士中最难缠的一位,他的存在,不仅有小强般的顽强生命力,还以那种称呼被同事们厌恶者!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成就了他在‘皇者’小阿卡那王族以下第一人的超然地位。

他除了有着不俗的耐久之力外,更加惊人的是他对时局的判断能力,是皇者中不可多得的智将,外加发明家、科学家的职称——在特长领域上,他所获得的成就并不会比你低多少!他身上的道具古怪,并且与他的啰嗦一样令人头疼不已。可以这么形容:

褪下星骑士光环的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星博士。

所以,只是用元神出窍的法门脱出一个活魂的你,斗不过他是很正常的事,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此间事了,我想,你现在更关心的是白灵霜的所在地吧!”

田财不语,低着头颅,算是对郑毅的话默认了。就在这时,一道微微发亮的光环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在空中缓缓旋转着。

“其实,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夏月镇!”……

星博士从兜里掏出了两把寒光闪烁的手术刀,对着郑煜嘿嘿一笑:“别躲了,乖乖的献上来让我解剖解剖吧!”

郑煜战战兢兢地看着那发出无良笑声的星博士,一步步走上前来,将手中的乌鸦递上,咒骂道:“你就不能说的正常一点,吓唬小孩呢!”

星博士手中手术刀飞舞,只听刷刷两声,那乌鸦尸体从郑煜的手中升到高空中,星博士微闭双眼,手中的刀工却不慢,在天空中高速挥舞,没几下,那乌鸦尸体就被他彻底肢解了。

郑煜双眼冒光,看着星博士,诚恳地问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庖丁解牛刀?”

“错!”星博士摇了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庖丁解牛时代的刀能有多锋利?这刀啊,是我星博士用星辰制成的手术刀,刀法才是庖丁解牛刀法!”

星博士在肢解完幻影乌鸦后,又飞快地从黑色风衣内部拿出了一个盘子,将碎肉块接住,那手术刀旋转着回到了他的风衣内部。

“凭什么?”郑煜突然不爽道:“凭什么你的风衣内可以拥有那么多道具,我的却什么都没有?”

“你这身风衣是那三个蠢材中的哪一个的?”星博士用蔑视的眼神从郑煜身上扫过,便不再理他,从风衣里拿出了另一个古怪盒子。

郑煜还真被星博士的话给问住了,他稍微一细想……嘿!他的风衣还真不是从另外三名小阿卡那的骑士中得来的,而是当初手持B-13的黑衣人被蒸发后所残留的!这么想来,他的脸微微发红。

但是星博士不曾抬头,他的注意力早已转移到了乌鸦尸体上,也不曾对郑煜的表情有所察觉,只是不屑地努了努嘴,一边检查着,一边自己承接刚才的话:

“那三个蠢材,除了一身蛮力以外还能有什么?如果他们也有如我一般聪慧的头脑,那还要用我的装备做什么!”

对于这个话题,郑煜也不想再继续自讨没趣下去,沉默了半响,他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动,上前一步,想观察星博士是怎么解析这只名为‘幻影乌鸦’的变种的。

然而郑煜只能郁闷的发现,在星博士的手指上的两条探测线的调研下,除了那个古怪的盒子上有着一条条诡异的曲线在变化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看不懂!

就这么解析了约摸三分钟,星博士将仪器收了回来,擦了一把额心上的汗,对着郑煜嘿嘿一笑道:“小子,你看明白了么?”

郑煜赌气不答,星博士给了他一个爆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你这小子,咋就是没有勇于承当自己的无知勇气呢?”

郑煜怒道:“别碰我的头!”此刻,他的头上已经像叠罗汉一样叠起了四个大包,这四个大包,有两个是暴风弄得,还有两个就是这个万恶的星博士搞出来的。随即假装不屑道:

“不就是做个解剖,再对尸体解析么!还要搞得那么复杂!再说,你的探测器之前不是已经对这只幻影乌鸦分析过了么?真的是,陪你在这里做了这么多无用功,浪费了额的大好光阴!”

星博士摇了摇头,叹息道:“我真的是在对牛弹琴啊!如你一般愚蠢的家伙,刚才我怎么会将你形容成万里挑一的天才?一定是被那个活魂打晕了!也罢,既然你不想知道的话,我们去下一站吧!”

“下一站……?”郑煜疑惑道。

“就是女王陛下会派人前来接你的地方。”星博士别过了头,眺望着远方,那里,是夏月镇的镇政府,也是夏月镇的小镇中心……

田财绕有兴趣地仔细观察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微微发亮的光环’,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不是夏月镇?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总不会说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幻影吧!”

郑毅倒是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的确,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幻影!但是,你对夏月镇这个小镇,还有你的故乡附近的那个村庄,那个有着春日村之名的村子,那个你初次遇见白灵霜的村子,有什么深刻的认知么?”

田财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他心中突地升起了一股烦躁感,原本对那突然出现的光环的兴趣骤然消失,他正视着郑毅,一句一字道:“村子和小镇,还能有什么认知么?”

“果然。”郑毅摇了摇头,摊手道:“这些年来,你只顾着为白灵霜的病情奔波,并依此发现的人体本质上的潜能开发,并没有对那个村子产生怀疑呢!也是,又有谁会无端想到一个村,一个镇,一个县乃至一个市本身的存在就是个问题呢!”

“究竟有什么问题?”田财就像是一只愤怒的狮子般,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后如此的愤怒,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当中的辛密可以让他癫狂。

“既然你确实不知道……”郑毅还是那么不咸不淡地答道:“我也没必要说出来!按你的性格,当你知道后,我想你绝不会想知道的!”

田财很是愤怒,但是也随即沉默下来,他的性格早已经被这个名为郑毅的家伙给吃透了,既然对方说了,他也就自然明白,在这个节骨眼里,知道一件会令他癫狂的事。

在此刻横生节支,绝对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也只能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

见到田财和他心中所料想的一样,不再追问,郑毅继续说道:“回到正题,这里并不是夏月镇,即使这一切都不是幻影!但是,真正的夏月镇,那个你想找到的夏月镇,那个有着十八万人口的夏月镇,那个有着白灵霜在疗养的夏月镇,就在……”

郑毅没有继续说下去,田财顺着他的目光,再次将注意力投向那个微微发亮的光环,他的手轻轻触摸了一下这个光环,却被弹开。

“它像不像一个微微发亮的传送门呢?当然!这个传送门不是那么好打开的,你想要进去找白灵霜,就只有先等着,等到时候到了,它会打开的。”

“要等到什么时候?”田财面色不渝,他并非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但是此刻,他觉得他一点耐心都没有,明明近在眼前,无法抵达。

“年轻人!不用着急嘛!只要等到春暖花开……”郑毅笑道:“……当然……我骗你的!”

郑煜默不作声地跟着星博士到达了夏月镇镇政府,星博士一到镇长办公室就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将之前解析幻影乌鸦的那个奇怪盒子拿到了办公桌上,不再理会郑煜,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了起来。

郑煜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他觉得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个……奴隶!

[凭什么我要呆在他的身边这么受气!]郑煜心想着,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飘起了那个人的身影,[他又是为什么要进入那个动不动就觉醒‘皇者’身份的组织中去呢?]

烦躁!乏闷!心酸!一股股异样的情感不断地支配着他,他觉得自己的脑门就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样。这时候,星博士轻咦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研究,抬起头来看着郑煜:

“奇怪!为什么你好像被异常情绪干扰了一样?”星博士略微顿了顿,脑海里也跳出了一个人影:“就像是……你正被圣杯骑士的‘支配情感’攻击一样。你被圣杯骑士攻击过?”

说来也怪!听到星博士的话后,郑煜只觉得被泼了冷水一般,所有异样的情感全部潮水般的消退,他的额头上冷汗直流,一口回绝道:“不可能!圣杯骑士变身的那几分钟时间里都在和……战斗,根本没有波及到我!”

星博士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把寒光闪烁的手术刀,对着郑煜道:“不管怎么样,先别动,让我检查检查你!”

面对星博士的举措,郑煜的心中突地发毛,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再度不受支配地紊乱起来了。星博士手持手术刀从他的正面朝他走来,在他的心里,这一恐怖形象仿佛在瞬间被放大了百倍,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大吼着,就好像这样能够将星博士赶走一样。

“真是可怜呢!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郑煜!”星博士叹息了一声,郑煜此刻很明显是‘中毒’很深,他的内心已经完全不受他本人的支配了。

刀光一闪,郑煜瘫倒在地。

“如果不是圣杯骑士的攻击,还有谁能够支配情绪之力呢?”星博士托起了自己的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便举起了寒光闪烁的手术刀,准备拿郑煜开刀。

就在这时,星博士注意到了郑煜右手掌心上密密麻麻地布着细小的伤口,这个发现使他放下了手术刀,回到桌面上将古怪仪器拿起又从怀中掏出两根探针,对着郑煜就刺了下去

……

半个小时后,刚刚重新转醒的郑煜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看到的首先就是寒光闪烁的手术刀,以及星博士扬起的那恶魔般的微笑。

砰!星博士的墨镜挨上了郑煜的一拳,却没有爆裂,对于星博士的墨镜而言,郑煜的拳头是完全没有杀伤力的!郑煜没好气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容易吓坏三岁小孩的!”

星博士扶正了他的墨镜,对着郑煜大笑道;“很好哈!不像刚才那样软趴趴的样子,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郑煜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星博士道谢:“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要多谢你!”

锵的一声,星博士的手术刀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被他回收,他转过了身形,背对着郑煜道:“不用谢我,也不知道你的走了什么鸟运,圣杯骑士残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一缕残魂已经融入你的体内,刚才的你,只是被那股残魂的情绪力量支配了而已!

但是,用不了多久,当你的三魂将这缕残魂完全吸收后,你也能支配圣杯骑士所拥有的情绪力量了。”他的眼眶,不自觉地落下了泪花。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郑煜根本没有发现背对着他的星博士的异常状况,赶忙追问道。

“等到……春暖花开吧!”星博士见到郑煜并没有将自己的感伤看到眼里,不由暗舒了一口气,同时又对郑煜的这个提问有些不满,倜傥道。

“噗嗤!”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鼓笑声从办公室外传来:“说的好!”

郑煜和星博士都是一愣:这里除了他们和不知在何处的郑毅、田财四人以外还有其他人么?而且,听这声音,还是个女声,清脆的女声!

郑煜对着星博士道:“是女王来人了么?为什么我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不是女王!”星博士答,他的神色转为说不出凝重和古怪:“也不是女王身边的人!我从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另外,我也觉得这声音耳熟!”

镇长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了,郑煜和星博士都戒备起来。一个身着和服约摸十来岁女童在空中飘浮着。这种飘浮和暗世纪的飞行、暴风的浮空完全不一样,显得那么的自然,就好像,她本就应该在天空中一样。

“那个,尊敬的星博士!”郑煜吞了口吐沫,突然间觉得口干舌燥道:“这个飘在空中的和服女孩,是你之前说的活魂、死魂还是妖魂呢?”

星博士还未回答,只见那悬浮着的女孩柳眉轻皱了一下,似乎思考了半秒,然后笑嘻嘻地道:“你可以认为泣洋是妖魂呢!”

星博士突然脸色一阵苍白,指着和服女童,全身不停地颤抖了起来。

“吔?你认识泣洋?”女童的眉毛弯起来了,她笑兮兮地看着星博士:“那正好,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郑煜不解,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自称为‘泣洋’的女孩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星博士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就在郑煜不解,‘泣洋’想要追问时,星博士的口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我曾经是一颗星辰,在天空中一直等待着,直到……春暖花开!”

‘泣洋’那弯弯的柳眉又皱了一下,她抬头望着天花板,那双水汪汪的蓝色眼球儿好似能透过天花板,越过璀璨的净世之光看清星空一般:“这句话我想在哪听过呢!”

随即,她的眉头又纾解开来:“不管了呢!我想问你……”

星博士插嘴道:“联通被扭曲的夏月镇一共有三个通道,分别在这里,医院和警察局,打开通道的能量只掌控在女王陛下的手中!”

“你真是个惹人厌恶的人哩!”泣洋举起了她的小拳头,使劲地挥了一挥,惹来了郑煜的一阵轻笑,她不由得叹了口气:“真是的,现在这副样子,一点压迫力都没了!”

“记住!”星博士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女王在打开通道的那一瞬间,那股能够开启被扭曲的夏月镇的能量就会出现,如果你们想要去那里,就必须趁此机会收集到足够的能量。”

郑煜一头雾水,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就要发生,这时,泣洋那娇里娇气的声音又出现了,只是还带有惋惜的成分:

“真可惜!你就要死了!你还有什么遗愿么?”

“?!”郑煜这下明白了,星博士刚才说的话,确实像是在交代后事,他拦在了泣洋的面前:“在他没把我父亲的事说出来前,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你没有这个实力!”泣洋笑道:“而且,将他弄死的,不是我,是他自己。”

“抱歉!”星博士带着歉意地对着郑煜说道:“我要食言了!”然后他对着泣洋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重新将我化为星辰,我愿继续等候,等到春暖花开!”

语毕,他的身体就这么爆炸了!郑煜可以清楚地看到和其他三位小阿卡那骑士一样,星博士死后的灵魂——死魂也从他的身体内部被净世之光牵引而出。

但是,净世之光也仅仅只是做到这一步就停止了,很自然的停止了下来,原本该被净世之光净化的死魂,继续上升,透过天花板后,就不是郑煜所能见到的。

“如你所愿!”泣洋笑着向升往高空的死魂招手。

就在这时,郑煜感觉到四周开始诡异地波动起来,泣洋笑得更灿烂了!

(十)吾名~八神泣洋

就在泣洋对着天空笑着招手时。一阵诡异的空间波动降临了夏月镇,配合上这个叫做‘泣洋’的妖魂的笑容,郑煜起初还以为是她搞出来帮助星博士完成他的遗愿的。

但是很快的,郑煜就发现不对劲了:这股诡异的空间波动的对象,不是空中,而是这个办公室,或者说,乃至整个夏月镇的范围。

只见这个办公室的书桌上,一本本书籍向内凹凸,褶皱疯狂而又无规律地增长着,就像是肿瘤,不要命地向外扩张,不多时,便被缴成了碎片,化作漫天飞舞的纸花。

一个装有清水的玻璃杯上,布满了无序地裂纹,像是盛开的冬梅,又像是争芳的白莲。杯里的清水,起先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继而涟漪好像被无形的刀刃所斩断,不再有规律地四处乱窜。然后杯子炸裂开来,而水花,仍旧无序地飘浮在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一样。

就在郑煜留意四周的诡异变化时,一个不留神,他后背上的黑色披风也和书籍一样,被缴成了碎片,连带着,他觉得后背被刮得一阵生疼。

他所看不到的地方,办公室之外的整个夏月镇,也开始无规律地震荡起来,许多楼房就此塌陷,数不清地物质顷刻间都化为飞灰。

在这个死寂一般的夏月镇内,突然变得活络起来,只是这个活络,绝大部分人都不想看到,因为,它代表的是毁灭。

于此同时,夏月镇的三个地点,警察局的局长办公室、镇政府的镇长办公室和镇中心医院的院长室的办公桌面下,一个冒着微微的、粉红色的光芒光环在缓缓变大,所有被它所临近的物质,都被它吸纳,继而消失。

在警察局的局长办公司内,当那个光环在放大的一瞬间,郑毅就拉着田财主动往还在变大的光环一跃,消失在这个夏月镇内。

郑煜所知道的只是,在泣洋放肆的笑声中,一股股更加猛烈地空间波动在他的四周扭曲着,这个镇长的办公室俨然已经成为夏月镇最危险的地方,泣洋的脸上不知是笑累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冒出了蓝色的汗珠。

也许,这个时候该给泣洋点帮助,但是郑煜并没有这么做,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施以援手的能力。相反的,郑煜突然猛地跳起,从后背将悬浮在空中的这个女孩抱住,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泣洋的放肆笑声被捂住之后,脸色突地拉了下来,满面的笑意化为寒光,她转过头来,怒视了从身后跳起将她死命抱住的郑煜一眼,由于抱住她的缘故,郑煜此刻也悬浮在空中。

一股澎湃的气息从泣洋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郑煜被这股气劲给击飞了。还未等他落地,泣洋又唰地一下消失了,郑煜只觉得一双小手突然从他的身后伸出卡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滚烫滚烫的热流从那手掌心袭向他的颈部。

[这是……暴风的空间移动?她到底是什么人?]强忍受着那股灼热的能量流透过他的颈部侵袭全身的痛苦,郑煜的心中却突然一片清明下来:[没想到啊!难道我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在这之前,他突然间跳起将泣洋抱住,是因为他发现在空间扭曲的波动破坏这个办公室的同时,泣洋的四周却没有一点被扭曲的迹象,如果继续让这股波动持续下去的话,即使此刻泣洋不杀他,恐怕也不会在无序的空间乱痕中活不了多久。

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当他果断地抱住泣洋并且捂住她的嘴后,四周的空间扭曲都停止下来。也即是说,之前的空间扭曲产生这个名为泣洋的女孩绝对充当一个重要成员。

[只是……我不甘心啊!难道这是一个必死的局么?专门等我跳入的一个坑?]郑煜的心中做了最后的挣扎,但也仅仅只是这样了,郑煜觉得从自己后颈的那股热流没入他的身体后,流入喉咙,继而从口中喷出了一口黑色的火焰,便被这股热流弄昏过去。

泣洋轻咦一声,发现她的黑炎透过郑煜的身体之后,竟然没烧死郑煜,很是惊讶,但随即便用她那娇小的双手将郑煜抛开,并没有继续攻击郑煜。(这股将郑煜扔往墙壁的力量,能够在使得郑煜的身体在穿破了一堵墙之后,还能没入地底——如果这股力量不算攻击的话。)

她叹息了一声,看着那从镇长的办公桌下显露出来发亮变大的光环,也许,我们该称它为传送门——微微发亮的传送门!这时候,从这个传送门内已经走出了三个人影。

泣洋悬浮在空中,面无表情地看着从传送门中走出的三个人,用冰冷地语调道:“你们,就是制造扭曲时空的人?你们应该知道,你们存在的本身就已经严重影响了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转!为什么还要再度干预时空力量?”

从传送门走出的三个人,昂首看向天空中的泣洋,这三人,一男一女挽手相依。另一个人影则看不清面孔,他背负黑色披风,手持一柄巨大的镰刀,将整个人隐于阴暗当中,即使是通天彻地的净世之光,也不能照到他的面容。

那个女的一口回绝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星博士呢?被你杀了?你说的没错,时空扭曲是在女王陛下的能量力场上完成的,而且,你刚才干扰女王陛下时空扭曲的行为,已经严重阻碍到女王陛下的计划实施,你将受到制裁!”

被挽着手的那名男子接口道:“搅局者呦!接受我们的制裁吧!吾名:NO.Ⅵ-恋人兄妹——长兄五月。”

“NO.Ⅵ-恋人兄妹——妹妹七月。”女子补充道。

被黑色披风包裹着的人影也传来一阵幽幽的低吟声:“余是穿梭于幽暗之中的行者NO.ⅩⅢ-镰刀死神——荷露斯!”

“哼!”发出了一声冷哼后,泣洋搭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大悟:“原来你们并不是‘被封印者’!即使这样,那未被封印效忠于女王的力量者呀!莫说制裁我,你们会先为你们的行为有所付出的!记住,吾名:八神泣洋,集结众生意志之力者!”

名为八神泣洋的女童很自然地升往高空之中,手中冒出了两团黑色的火焰,眼眸充盈着蓝白色的光芒,她的头发也开始闪烁着灵动的紫红色,三千发丝向四周疯狂蔓延着。

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原本暗世纪所言的‘审判’的净世之光竟然在此刻全部汇聚于八神泣洋身上。

难道,八神泣洋,这个能够悬浮于空中的女孩儿,竟是‘审判’?

(十一)远离一切的理想乡

那汇聚起来的净世之光,并不是八神泣洋所谓的众生意志之力,它们的汇聚,也并不是为八神泣洋造势,而是在对八神泣洋进行审判,净化她身上的能量,就像它们曾经净化过暴风和四位小阿卡那的骑士一样。

只是这次的净化,开局不同,结果也不一样。

八神泣洋自称拥有着众生意志的集结之力,看来并不是妄言,那通天彻地的净世之光,全部凝聚起来施与在她的身上后,竟然也不曾令她从空中跌落!只是使得她脸色微微一变,在空中飘浮着的娇小身躯有些许瞬间的不稳,继而,就被她自我稳住了身形。

此刻,八神泣洋真正是恨透了这股净世之光!

兄妹恋人显然认为此刻是有机可乘的,立马对八神泣洋进攻!荷露斯的身体略微晃荡一下,也正想上前帮忙,却没由来在他的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快!荷露斯,不要管那个女孩,趁着她现在的力量不支,五月和七月上前将她拖住,你迅速将郑煜带到我这里来。”

那声音,赫然是女王的,荷露斯虽然看起来神秘兮兮,但是他绝对不会抗拒女王的命令!所以,荷露斯那幽暗的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倒在不远处的郑煜身旁,将他提起,跃进了那还未消失的传送门!

不论是女王是有先见之明,还是对八神泣洋有所了解,她的这个命令下达的实在是太正确了!顷刻间,八神泣洋之前放出的两团黑火击中了五月和七月,这对禁忌恋人应声飞出,八神泣洋竟也不再理会他们,随着荷露斯纵身一跃,也进入了传送门。

五月和七月竟然拖不了她哪怕是几秒钟的时间。

被黑炎击飞的五月和七月,在空中剧烈燃烧,澎湃的黑炎瞬间点燃了这个办公室内的所有事物,没有飞舞的黑灰,一切都化为肉眼不可见的尘埃,甚至连尘埃都不再存在。

在这个此刻真正是空无一人的夏月镇内,没有人知道这个小镇会发生什么了,这股黑色的滔天大火,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间里,焚毁了整个夏月镇。

随着八神泣洋跃入传送门,天地间的那道原本凝聚的‘净世之光’,好似没了目标般正要散开,一股呢喃的低吟声从不知名的角落里传出,‘净世之光’再度凝聚,化为一道激光,尾随八神泣洋在空中残留的影子也射入传送门中。

这个死寂的小镇再度寂静起来,只是此刻,是为真正的死寂了,不仅没有了人烟,就连房屋,地场,植物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黑色火焰彻底焚灭。死寂!这才是真正的死寂啊!一个从此寸草不生的夏月镇就此诞生。

五月和七月好歹也是女王座下拥有NO.Ⅵ兄妹恋人的称号的手下,竟然就这么被黑炎焚灭,连同灵魂,好似都不曾剩下,那两团黑火究竟是怎样的事物?而那能够释放出黑火的八神泣洋又是什么人呢?

我们不知道,也不必知晓,在这个末日的时刻内,有太多的事不会被载入史册。毕竟,末世之后,能够残存下来的会是什么,大家都不会知晓,而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我们对诺亚方舟所知的那样

——仅是一个传说!

我们只需知晓,在进入传送门的那一刻起,不论是郑毅与田财、荷露斯和郑煜或是八神泣洋,他们都将与这个世界隔离,到达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被称为:远离一切的理想乡!

而这个世界,随着净世之光化为激光,追随八神泣洋而去后,残存的生灵又将陷入一个新的世界格局,只是这个格局,暂时也不需要我们关注!

这是一个繁忙的小镇,小镇内的一切事物都井井有条的进行着:行走的路人,飙驰的飞车,林立而起的楼层,外加天空中飘舞的浓烟和高空中悬挂着的烈日,一切都是显得如此和谐。

“这里是?”从传送门走出的田财透过窗户看到了窗外的场景,被吓了一跳,在这个被末世烟云所笼罩的世界里,居然还存在着这样的一个世外桃源,看这情形,根本就是不曾被‘净世之光’侵袭过。

郑毅微笑道:“这里就是夏月镇,你心中所企盼的那个夏月镇,是时空的另一端——一个远离一切的理想乡。”

田财眼神放光,他的思绪仿佛在这一刻都飘到了医院,他几乎急不可耐地想要跨出这个办公室,但是被郑毅挡住了。

“为什么?”田财不解,脸上却带着怒意。

“不为什么!”郑毅拦住了田财后,又一屁股坐在他那舒坦的靠背椅上,看着那个微微发亮的传送门消失,回答道:

“只因为这里不是那个残破的世界,这里有人,有一十八万的活人,而我们,本不该存在这个理想乡中,若是就这么贸贸然地从我的办公室里走出,会引起巨大的恐慌的!”

“可是,时间……”田财想要争辩,却被郑毅再度打断道:

“时间不等人!这点我也知道,但是,在这个理想乡中,你会缺时间么?或者说,你认为白灵霜下一刻就会死去?

年轻人,听我一句,若是你现在急急忙忙地跑出去,那你才会知道‘时间不等人’的真正意义在哪!要知道,你这样做,等于直接告诉女王:我们已经降临了,要她快点准备好应对的措施。”

田财想要辩解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见到田财被自己安抚住,郑毅轻轻地按了一下桌面上的一个红色圆点,那是一个警铃。不多时,郑毅的办公室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郑毅轻咳了一声,道:

“请进!”

从这间办公室外走进了一个瘦高的青年,这个青年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右手还夹带着一个公文包,他一进来便向郑毅微微鞠了一躬,毕恭毕敬道:“局长,您回来了?”同时眼神不忘瞄向郑毅身旁的田财,心中有些诧异。

郑毅嗯了一声,指着田财对他介绍道:“小高啊,我向你介绍一下。这是生物科学类的专家——田财田博士。”继而转过头来,向田财介绍道:

“田财,呐!这位是我的特别助理小高。关于你的身份问题,小高会为你解决的。”

(十二)报告,郑煜公子被绑架了

“额?”郑毅对着仍旧站着的小高道:“你还有什么事么?”

小高擦了擦额上的虚汗说:“关于田博士的入境身份我会办理的,只是……的确有事!”

他将手中的公文抽出,一字一句地小心念道:“在您走后的日子里,和往常一样,有人来搅局,这次的状况是…额…报告,郑煜公子被绑架了。

据群众报告,这群犯罪分子很明显配备高科技作战装备,有另一武器爱好者说,他们手中持有先进的M国B-13型粒子手枪,并且配备数量无牌劳斯莱斯幻影。虽然目前整个夏月镇所有警备力量都在全力追捕中,但由于歹徒没有发出任何通报,就这样突然隐匿于夏月镇中,所以,仍旧没有什么其他线索。”

“我知道了!”郑毅双手交叉互相握着,托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下,然后对小高挥了挥手:“你先将田博士的身份办好吧,关于那小子的事,不用太过担心,有田博士的帮忙,相信我们会很容易找到他的。”

小高闻言不再说什么,应了声是就持着公文包告退了。

“明明相隔那么近,却无法相聚,你的内心一定相当痛苦吧!”郑毅面向窗外,看着天空中的那股浓烟,突然发问道。

田财没有回答,他又继续说:“也是,反正等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多等那么一刻了!趁着小高去帮你弄身份的这段时间里,我们能好好地聊聊么?”

听到这句话,田财方才把目光移回到郑毅身上:“确实,我们该好好聊聊!只是聊的内容不是我,而是你!”

窗外,夏月镇仍旧忙碌着,人们的生活规律好像从未发生过变化,这个宁静的小镇里,缺少些谁,并不能改变这个小镇的发展格局,即便那个人是郑煜抑或是郑毅也一样。

这是个宁静的小镇,不会有玛雅人预言的末日,只有天空中永远笼罩的那股浓烟,那也许会让某些个体意识到,人类的末日,在于不断地毁坏大自然进而受到大自然的惩罚。

但是,个体的力量是无法与群众相齐驱的,隐藏在内心中的良知在无限欲望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终有沦陷的一日。

正如这个宁静的像水一样的理想乡:看似远离着一切,享受着生命的精华,却只有一层稀薄的保护膜——那只需稍稍一捅即破的轻纱。

在一个杳无人烟的旷野上,一道微微发亮的传送门缓缓变大,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小萝莉从传送门中跃出,屹立在高空之中,在她的额心处,有一副闪电状的图纹正透露着一股激荡的蓝白之光。

若是郑煜在这里,必然能够一眼认出这个额头上多出一道闪电图纹的小萝莉,正是那个差点将他杀死的八神泣洋。当然,八神泣洋在报出自己的姓名时,郑煜已经昏迷了,所以他并不知晓‘泣洋’的全名。

耸立在高空中的八神泣洋用她的小手抚摸着额心上的闪电图纹,这个图纹是净世之光凝聚起来的,在跟着她进入时空隧道后,没入了她的额心,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大多力量都被压制了。她皱眉望天,低声问道:“为什么?”

没有人能知晓她到底问谁,因为没有任何声音予以她回应,而她也好似根本就不奢求能得到的回应般,又将注意力放在这个新的世界上。

这是一个空旷的山野,她只是略微地从高空中往下扫视了一眼,就将山野的概况尽收眼底,这个山野上风青水秀,物种繁盛,可谓是生机勃勃。

但是,在这个生机勃勃的世界里,她并没有露出什么开心的笑容,而是缓缓升空,以她那娇小的身体,凭空穿越那寒气凌然的大气层。

白蒙蒙的云雾被她从中央穿入,刺骨的寒流刺入她的身躯,一道道凌厉的闪电在高空中与她擦肩而过,这些,她尽视之如无物,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是微闭着双眼,上升,再上升着。

那燕雀,那云鹰,都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位于她的脚下,待得她停止上升时,她站立的位置,比天空更高——正是那一眼可以看到一个硕大椭圆的蓝色球体的位置。

古人云,站的高,看得远。她现在,一眼就能将那个世界表面上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这里,就是太空——那个容纳无数星辰的空间!

她的眉头紧锁着,一股股意志想要从她的脑海里透射出,却被那闪电图纹压制住,身为‘万物意识’的她,凝聚‘众生意志’的她,不再能够直接沟通众生,借用他们的力量了。

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原来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宇宙了!”看着周围璀璨的星辰,她叹了一口气:“假的即使是做的再真,它还是假的!”

八神泣洋仿佛流星般,从外太空砸向地面,位于她的周身,有凛然的黑色火焰包裹着,就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般,燃起了熊熊的黑炎。

落地,这次的黑炎没有像上次那般,将四周的一切彻底焚毁,甚至一点都不着痕迹,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八神泣洋偏了偏头,双眼猛地一睁,随着头部在瞬间偏转360度,发出机械般的声音:“初步判定,是私人性质弄出来的时空扭曲,一共扭曲了‘海洋之星’里大约1.2万平方公里的空间。当中,一共可分为四个区域,以我为中心,东南西北各一个。”

“只有这四个区域内的所有生灵都是被时空扭曲带到这里来的,其余的一切……”八神泣洋手中冒出了一团黑火,朝着地底砸出,只砸出一个小小的洞坑:“都只是虚拟出来的……数据!仅此而已!”

继而她又可爱地笑了一声:“数据……有时也很有用的嘛!有四个地点,那个扭曲时空的主谋——女王,究竟会在哪里呢?她又是谁?不会是熟人吧!”

“可惜了!刚才居然没有注意到那个无礼的小子!”她说的是郑煜,一点都不在意她此刻的样貌,比郑煜小的多。

“受到我当时的黑炎侵蚀居然没事,他没有那么简单呢!如果给他做上标记就好找了!现在……”

她的小脚轻轻地跺了跺,从地面上飘起,朝着一个方向飞去。那个地方,她曾到过,并且就在那个镇长办公室进入了传送门。

它的名字叫:夏月镇。

(十三) 失踪=谈恋爱

不曾有黑色火焰环绕,不曾有相互爆破的气流,天空中,八神泣洋看似随意地、缓缓地漂移着,但是可曾想过,即便是她如此漫不经心地漂移,也仿若时空被阻隔,一秒一个断层。

这种场面说起来突兀,但是当你真正看到她在空中飘舞,你才会明白什么叫优雅,什么叫自然。就好像,她就是大自然;就好像,大自然就是她。空间,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二者仿若浑然一体,不可分割。

她的目的地,是那个有夏月镇之名的小镇。

夏月镇上,乌云环绕,那不是雷雨的前兆,而是镇内一家家工厂所排出的废气,这是一个生态污染相当严重的小镇!

那浮空的黑色云烟,在八神泣洋附近,被她额心上的闪电图纹全部净化。净世之光,本就是净化世间污垢的一股能量,它存在的本身,从另一方面来说,可以说是在灭世——灭杀着那灵魂已经被黑气玷污的世界。

但也仅仅只是一方面!要不然,它为何被称为‘净世之光’,而不是灭世之光呢?

在夏月镇的镇政府办公室上空,八神泣洋停止了她优美的‘舞姿’,像一朵轻飘飘的羽毛般,随风飘下,那比她身高还要长的紫红色长发,在和风中优雅地飘扬。这一切,构建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黑烟并不能遮挡一切!

当人群看到有人能在天空中飞舞时,不由发出惊讶的叹服声。好奇,是人类的天性,而围观,又是人类的一大特色。不多时,这个原本不咋样的镇政府大楼就被蜂拥而来的人群围个水泄不通。

以讹传讹,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总是显得那么迅捷!三人成虎,早已不是古人的专有名词。

八神泣洋视人群仿若无物般,独自鹤立在镇政府大楼的高阁之上,那突显的紫红色长发与她那显现出来的娇小体态,令人浮想联翩。人们怀疑:这是哪个国家搞得机器人失控了!

好在夏月镇的政府并不是真的无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镇长夏均早已在挤满人群之前发现了这个情况——当然,如果他真的在人群挤满镇政府之后才发现的话,那他确实可以去吃屎了!

公务员也并非无用之人,虽然现在有人用‘杯水车薪’这个专有名词重新定义了他们,但是真的到了用的时候,他们还是很能派上用场的。

在经过一个紧急会议,短暂的协商之后,夏月镇公务员全权出动,一个个谈判专家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了他们的战场上,当然,此时的镇政府真正是已经被蜂拥而至的人群围个水泄不通了!

怎么办呢?镇长还在里面,等待着他们进去和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谈判,而人群显然不愿贡献出这个宝贵的机会。在不威胁他们生命安全的情况下,热闹地生活着,永远是他们的最爱。

这时候,当然是有情我们的人民公仆出场,他们的镇压,是一种有效地调谐器,尤其是,我们夏月镇的正义之星,已经从首都回来了,他是什么人?只要是夏月人民都知道!

这是一个不论从气度、武勇还是智谋都将人们折服的超级强人啊!

“可是,我听说两天前,郑煜公子被绑架了佯!”人群中突然传来这样的一个声音。只是,他这话一出,立刻被周围的人围攻:

“你笨啊!以郑煜公子的智慧和武勇,怎么可能被匪徒绑架呢!”

“是啊是啊!你要知道,这是个世道以讹传讹的谣言是很可怕的!我都听说了,居然还有对方有几百个大汉,全部都受持什么M国最新的粒子武器,叫什么B-13来者的,还有N辆无牌劳斯莱斯幻影。这纯粹扯淡嘛!你说说,他们如果真的有那么多高科技武器,贵族式的轿车,他们还绑架郑煜公子干什么?闲着没事干么?”又有一个声音接力道。

“可是……”那人好像还有什么疑问似地,但是,字没讲几个,就又被打断了:

“可是什么?不就是这两天不见郑煜公子嘛!你要知道,郑煜公子即使很小,他今年也已经16岁了,是个花季青年了。

平日里,郑局长还在这个夏月镇里,有什么隐私的事都不方便去做,每年到了这几日,郑局长出远门,没人约束他,自然该找点刺激的事来调剂调剂了。比如说……”

那人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些,拖了拖语气,想要吊足人们的胃口,却不想,趁着他吊人们的胃口时,又有一人将他的话接了下去:

“比如说谈谈恋爱啦!”这是一个欧巴桑的声音:“要知道他可是十六周岁了哦,而且又聪明又帅气,肯定得到不少女孩子的青睐啦,趁着郑局长外出,出门约个会很正常啦!”

市井小民们,不会太关心什么国家大事,也不会太在意事情的真相,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个饭后的消遣时间,一个能够让他们相互谣传的爆料。

即使从警察局到镇政府的路段很近,郑毅和田财还是乘车到达镇政府的,田财看着窗外涌动的人群,漫不经心道:

“只是……这里不是一个小镇么?而且这么短的距离,你开个车来也罢了,还不开警车,居然开了个越野车,你真的是警察局的局长么?”

是的,即使这么短的距离,郑毅和田财还开着非同一般的越野车过场,这辆越野车也不是普通货,赫然是悍马H3型。当然,这里不可能突然冒出个最新式的越野车来。

“安啦!”郑毅拍了拍田财的肩头道:“其实这辆悍马H3是M国特别资助过来的,没有不明的来历,夏月镇的百姓都是知道这一点的,并且深以它的存在自豪着——虽然我都不知道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这辆车已经成为我的招牌车了。”

果然,涌动的人群看到这辆悍马H3的出现,都主动为这辆车让出了位子,趁着这个时候,悍马H3行到了几个谈判专家面前,打开车门,将他们接入里面。

悍马H3并不是一辆大容量的车子,原本就没什么空间的车子,在突然进入几个谈判专家后,立马显得有些拥挤,谈判专家们自然是不会对司机或是郑毅发牢骚,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田财身上。

是的,田财是很年轻,至少从他的外貌上看起来,绝对不会像是一个过了20多岁的人,再加上他的一身随意的休闲服,就这么随意地坐在悍马的一个位置上,似乎显得和他有些不符。

谈判专家之所以能成为谈判外加专家,自然也不是那种全然以貌取人的混人,只是现下坐得实在有些拥挤,所以令他们多盯了几下田财,这眼神虽然有些怪异,却也绝对不敢带有些挑衅的意味。

[这是一个由郑局长亲自领进车里的人,绝对不会简单。]

谈判专家们如是想。

(十四)谈判专家和博士

谈判专家们从悍马上下来时,悍马已经驶入了镇政府内部,夏均镇长还在下面干着急着,他一会儿抬头望望天,一会儿用他那半生不熟的英语对着上空喊道:“Excuseme?Excuseme?”

八神泣洋没有理会他,她此刻已经独立在镇政府大楼上半响了,微闭着双目的她好像对什么都不漠不关心一样,就那么立着,仿佛随便刮着一阵冷风便可以将她从高阁上刮下一样。

事实上,现下的时节是新历的十二月末,正是寒风肆虐的时节,寒风早已不止一次两次的从天空中刮来荡去,而八神泣洋的身躯,也早已随着这种波动,在空中晃着身子左摇右摆,却始终没有被寒风刮走。

八神泣洋是没有被刮走,但是夏均镇长的心,却早已随着那一股连着一股的寒风左摇右晃了,每一次起风,他的嗓子眼就随着她的身躯起伏着,害怕那风将那个单薄的少女给吹落。那个是一股揪心的劲诶!

并不是八神泣洋有这种闭目养神的恶习,只是她额心的那个闪电图纹在她降临夏月镇之后,突然发作,一股股强烈的净化之力透过那个图纹渗透入她的体内,与她内在的能量抗争着。

直到郑毅一行人从悍马上下来,那股净化之光才不再渗透她的身体,她暗舒了一口气,散去了体内凝聚起来的黑色能量,双眼猛地一睁,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有着说不出的灵动,配上她的面容,真正是一个极品小萝莉啊!

让我们重新以全面的,群众的眼光来看八神泣洋吧:

八神泣洋身高一米四左右,和许多动漫人物一样,有一对水汪汪的湛蓝色大眼睛,甚是迷人!一头飘逸的紫红色长发没入她的脚下,竟是比她的体高还长,随风飘舞,煞是好看!

她身上穿着的和服也随着她散去体内的黑色能量后,显露在众人面前。之前耸立在空中的她,除了面容和那显露出来的紫红色长发外,都被一层浓浓的黑气包围着,所以人们并没有发现这件八神泣洋的服装款式。

现下,这艳丽的和服突的显露在人群面前,人们不由得露出了迟疑的神色,要知道,在我国悠远文化孕育的前提下,居然出现‘华夏无国服’的尴尬局面。就连所谓的旗袍,也是在近代满族旗袍于民国容入西方元素经改良后所制作的一种带有华夏特色、体现西式审美、采用西式剪裁的时装。

而相对而言,H国人,Y国人和扶桑人自称“小中华”,认为自己才是中华文化的正宗也是由于他们具有着自己文化特色的服饰。

就比如说,八神泣洋身上穿着的和服。

和服,是扶桑的一种民族服饰,它起源于华夏三国时期,东吴与扶桑的商贸活动将纺织品及衣服缝制方法经传入扶桑的缘故,之后揉入唐朝等我国多个朝代的文化,外加精确的丝织技术,形成的民族服饰。它的名称只是现下扶桑为了区分洋服的特有命名,在古代,它被命名为吴服。

时至今日,即便是扶桑人民也鲜少有人穿和服,因为它的价格昂贵,而且极易损坏。当然,我们在这里,就不多对这和服介绍了,我们只需知晓,人群中自然是不乏有识货之人,能够认出八神泣洋身上的着装时和服。

这是一件高档次的和服,在日本里,人们认定白颜色的和服代表着神圣,红颜色的和服代表着魔力,因此这两种颜色的和服,鲜少有人会在非正式场合上着装。八神泣洋身上穿的和服却是前红后白。

这件和服上自然也绣着它特有的图案,正面的红色布料上,绣有两轮新月,分别位于左右袖袂中,新月是金纹底绘制的,配上那大红的艳袍,就像是在燃烧一般,有着莫名的霸气。

位于和服的后背,那白色布料上,有着一轮黑色的圆环,圆环外有着一道道黑色一字形线状物,就像是一个发光的黑色太阳。

不论怎样,在八神泣洋的眼睛睁开后,当人们看到了那原本具有庄重、安稳、宁静蕴意的和服后,竟然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想法: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很霸气!

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但是这时,从车上下来的谈判专家们开始尴尬了起来。之前由于黑气包裹和八神泣洋那一头飘逸的紫红色长发原因,误以为她是哪个西方国家的人民,而刚才选出的谈判专家们虽然有各种精通西方国家语言的人存在,但是居然没有一人会日语。

这个时候,谈判专家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台了,八神泣洋只是将眼睛睁开,仍旧立在镇政府大楼的顶端,给人一股莫名的压力。

“Excuseme?”一个谈判专家顶着发毛的头皮问了一句。八神泣洋眉头一皱,并没有回答,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下面。

接下来,数名谈判专家分别上台,用了德语、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等语言,竟都不凑效,八神泣洋不曾张开过她的玉口。

夏均只感觉自己大汗淋漓,眼尖的他突然发现了郑毅的存在,立马将希冀的眼神望向了郑毅,一股无形的桥梁将他眼中的小星星射入郑毅的眼中。郑毅心中恶汗,轻咳了一声,对着田财说:“看这情形,对方好像是个扶桑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精通世界上的所有语言,怎么样,有把握搞定她么?”

田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为你解决突发事件的!难道你没看出来么?这个女孩,很强大!”

“哈哈哈哈哈哈!”郑毅打了个哈哈:“你也知道她很强大,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先用谈判把她打发走吧!万一打起来的话……”

这个小镇很可能就此被摧毁!即使郑毅没有说出来,田财也知道被他隐藏的是什么话,如果是平常,田财才不会在乎一个小镇的生灭,但是现下他所顾忌的那个人正在夏月镇疗养,在还未离开前,绝对不能让对方毁掉夏月镇。

思量到这些,田财叹了口气,他总觉得这个郑毅将他的把柄都拿捏住了,这样对于他来说是极其被动的呢!但是他目前也只能是无奈。

[不行,得找个机会,扳平这个劣势!]

他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身体却自然而然的前倾,来到了政府大楼的下方。

对于谈判这份工作,研究过人体潜能方面的他有着极其强烈的自信,若说那些刚才和他同乘一辆车的家伙是谈判专家,那么,他就是博士!

(十五)衣冠禽兽和小萝莉

“哦哈呦!”田财对着上方的八神泣洋鞠了一个躬,问好道。

在众人意料之中的,八神泣洋给了他回应,但是这个回应显然又是在众人意料之外了:“难道你们就不会用汉语么?”

八神泣洋说话时仍是居高临下,这不仅是在地里位置上,更是从那轻蔑的语气中都可以察觉出来。她瞥了一眼田财,之后又扫向刚才的那群谈判专家。当然,她的这句话是用纯正的汉语说出来的。

这句话一出口,田财和那些谈判专家们的脸就刷的一下红了,而蜂拥的人群们则是仿佛炸开了一般,窃窃私语。

这句话,在此刻,不免有些赤裸裸的讽刺意味了。

好在田财这些年来游历世界,经历的也不少,他只是干笑了一声,便率先将脸色摆正,正要开口说话,位于他身旁的一位谈判专家却插口道:“您好!尊敬的小姐,我为我们之前的无礼举动郑重的向您道歉!

请原谅我们的无知,您的汉语水准是如此的精湛!但是也请您体谅我们之前的举动,那是对于一种国际友人的尊重——并不是每个国际友人都像您一样拥有如此精湛的汉语水准,为了……”

田财本就不是主动上前当这个谈判专家的,所以,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谈判专家,他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激烈的反应。也是,既然双方没有交谈的障碍,他又何必凑那个热闹呢!

任由那个文采非凡,话语滔滔不绝的谈判专家在那倜傥,田财只是欠了欠身子,便要告退。

这时候想要后退却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了,他的后腿刚刚后仰,便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劲将他的动作托着,他一使劲,想要冲破这个将他束缚住的气场,却没有任何效果。

在不远处的郑毅见到了这一幕,他若有深意地对田财点了点头,将眼神偷偷瞄向天空,田财会意,也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八神泣洋身上。

只见那瓷娃娃一般的八神泣洋理都不理那个口若悬河的谈判专家,目不转睛地盯着田财,直到田财再度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和她对视一眼后,她才嫣然一笑,道:“怎么?好不容易把你给盼来了,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这话一出,在群众中央又是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数不清的手机被按下了快门,咔嚓几声,显然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证据’。

这演的是哪出啊!田财有些愕然。但是听力超人的他马上就听到了人群中的窃窃私语,他再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人言可畏!

人群中经过一番短暂的沟通之后,关于这一幕就有了N个版本的解释。

“看那小子长得衣冠楚楚,没想到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路人甲感慨道。

“是啊,他刚才是从郑局长的‘御座’上下来的吧,既不是警员,又不是谈判专家,也不是郑局长的什么亲人,只有可能是本案的主角之一了。”龙套乙马上跟风。

“他刚才说了一句日语吧!那个穿着和服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的小女孩应该是个扶桑人吧,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不用说,这是观众丙了。

“要我说呐!”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大伙一瞧,嘿!原来是隧众丁。他正摇头晃脑道:“一定是这个衣冠禽兽跑到扶桑去,把人家一个小萝莉给骗来了,兽性大发的他将小萝莉XXOO之后,毅然抛却了小萝莉,躲了起来。

然后呢!这个悲痛欲绝的萝莉就在镇政府大楼这,随时准备自尽来着,为的就是将这个衣冠禽兽给引出来。而郑局长神威一展,不出片刻就将这个负心禽兽给逮住,并且将他带了过来。

你们看看,这家伙起先想要用日语和她私下交谈来着的,但是那个小萝莉显然看开了,是呀!有什么不能用汉语说得,既然做了,还不敢承认,真是个衣冠禽兽啊!

再说,刚才这家伙好像还想趁着谈判专家和那小萝莉交谈时开溜,结果看到了郑局长那有如天神一般的眼神,心生愧疚,才停止了他的无谓举动。”

就这样,在无数‘隧众丁’的一番百晓生似地言语下,一个生动活泼的‘衣冠禽兽诱拐日本小萝莉,悲痛欲绝小萝莉只欲跳楼自杀!’的故事就这么出现了。

如果说田财听得到的话,郑毅自然也听得到,只见他仍旧面不改色,一脸正经的严肃样。当然,至于他心中是否会笑开花那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知道的了。

这时候田财的脸色铁青,本来如果只是人们谣传一下他也就未必会如此失态,但是他看到了摄像头,这个地方是夏月镇,那个他心中最牵挂的人的所在地,天知道如果这一幕被现场直播出去,躺在病床上的她是否会看见,给她留下不堪的第一印象。

还好郑毅也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田财闹翻,他略微咳嗽了一下,从悍马中掏出了一个扩音器。

郑毅在夏月镇民的心中,到底占有怎样的地位,从中就可以看出一般了,只见他的扩音器一亮出,连话都没说,人群就齐声‘切’了一下,开始自动疏散。

也有没有离开的人群,却不是为了留下继续报道什么独家新闻,而是带着一台台摄像机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郑毅的面前:“郑局长,请指示下!”

原来是要郑毅指导哪些能透露给群众,哪些不能!我们敬爱的镇长夏均大人也来到了郑毅身旁,显然他也受到了那个故事的毒害,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郑毅清了清嗓子,突然发现还有一个人还没过来,正是那个还在滔滔不绝发言的谈判专家,不由得不悦道:

“我说那家伙啊,别看其他人了,除了你还有谁在那边么?就你了!你没看到人家都不鸟你么,你还说个屁啊!快点给我过来,我好一次讲完,然后该散的都散吧!”

谈判专家很是郁闷地往回跑,来到郑局长面前报告来着,没办法,在正常情况下,官大一级就可以压死人了,更何况他是郑毅,在夏月镇里被人们视为神明的郑大局长,就算是镇长,也正不过郑毅啊!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郑毅再度开局,现下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听到这句话后,人们将耳朵拉得好长好长,生怕错过了郑毅接下来的一丝话语。

“这个呢!打探别人的隐私是不好的事情,我们应该制止,他们小两口的事,该由他们自己谈判!咱们呢,能不凑热闹就尽量别凑热闹了,万一真把人逼急了,说不准那个刚烈的小萝莉真从上面跳下来了呢!”

没想到郑毅说的居然是这个,围观的人们一片失望,又听到他说:“散了吧!散了吧!我保证那个小萝莉绝对不会出事的!”

(十六)衣冠禽兽是超人

“我说你个天天宅在家里的小萝莉!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的!”田财不干了,他容易不!他跟着郑毅走纯粹只是为了找白灵霜,可是才这样说了一句话,就莫名其妙的摊上了这落子的事。

可是八神泣洋不管他,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那眼神,好似要将他吃了似地。

“不会错的!你也是刚进这个世界不久!”当她再说话时,人群已经被郑毅的威望喝退了,场上只有田财和她,当然,还要算上明明躲在一旁暗中观察却还吹着口哨表示自己漠不关心的郑毅。

田财神色一变:“你是女王的人!”继而将目光转移到郑毅的身上。

郑毅摇了摇头,摊手表示他的无辜。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和‘女王’有什么关系。女王座下只有一个‘人’能够那么娇小,就是那个在那天终端电脑飞出的小精灵。显然,八神泣洋不是她!

“女王?”八神泣洋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田财的神色,他好像并不是女王的人,那么岂不是找错人啦?但是,既然同样是最近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想必他也知道着一些消息吧!

“我不是女王的人!和你一样,我也是刚到这个被扭曲的时空……”

“是远离一切的理想乡啊!”远在一旁的郑毅突然开口道。

八神泣洋这才开始打量郑毅,郑毅现在不再是一身黑色的‘皇者’成员的特有装束,而是换上了警服。

只一眼,郑毅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样,他暗道不妙。果然,八神泣洋道:“原来你是女王的人!”

话语一毕,她那原本立于政府大楼之上的身子再度浮空了起来,一身和服在气流的碰撞中伴随着发丝随风飘扬。两团黑色的火焰从她的双手冒出,疾驰向郑毅。

啵啵两声,郑毅的身外那股无形的气罩再度升起,只是这次吧并没有能将那两团黑色火焰弹开,相反的,黑色火焰牢牢地吸附在这层无形的气罩上,燃烧着。

郑毅脸色一变,大喊道:“我不是!”

八神泣洋不听,手中的黑色火焰再度升起,就在这时,田财的右手上也升起了一簇朱红色的火焰,一挥,这簇火焰居然也攻向了郑毅的气罩。

郑毅双手交叉,大喝一声,那股若隐若现的无形气罩亮出剧烈白光,猛烈地寒气居然从这股气罩内冒出,将这两股火焰熄灭。

“没用的!你们伤不了我!而且我们并没有战斗的必要!”

“我总觉得不能相信你,即使这里的民众这么拥护你!”田财右手上的火焰一簇又一簇的,就像烛光一般,从手指上冒出,他对着郑毅冷冷地说道:“你把我研究的那么透,而我对你却一无所知!”

“更重要的是,我一直没带你去看白灵霜吧!”郑毅苦笑道,他早知道,在田财没见到白灵霜之前,肯定不会完全信任他。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比如说,在夏月镇想要见到白灵霜。

一团又一团的黑色火焰从天空降下,击在亮白色气场上,与之前一样,先是将气罩点燃,继而被气罩内冒出的寒气熄灭。

显然,八神泣洋并没有因为郑毅的说辞而停止她的进攻,或者,她对自己的火焰居然会被郑毅的寒气给熄灭而感到……较真!

她的火焰,重来不曾这样莫名其妙的熄灭过。也不曾听说,在这个世界上,或者说,上个世界里,还存在能够熄灭她火焰的力量。

周而复始,亮白色的气场死死地罩住郑毅,使他不受任何侵害。郑毅一副想要开口的样子,但是他要全神贯注地维护着那个亮白色气场,使得他根本无暇说话。

田财的朱红火焰仍旧是一碰这个能量罩即被弹飞,不曾像八神泣洋那样,能够腐蚀部分的防护罩。因此,不多时,他便放弃了进攻。

停止了进攻的他,对着八神泣洋说:“你在这边拖住他一下,我去看看情况!”便嗖的一声,在空中踏着楼房飞跃。那个方向,正是镇医院,郑毅想大叫不要,却根本没有机会。

而在小镇中,散去的人群突然看见正高速飞跃的田财,不由大喊道:“看,那个衣冠禽兽居然变成超人了!”

群众的力量我们是无法估计的,谣言只止于智者,但是这个世界能有几个智者?

八神泣洋没有理会远去的田财,自顾进攻着。以她较真的性格,这事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眼见黑色火焰一次次地无效,八神泣洋停止了那无谓的放火,立于高空中的她,不再释放火焰却不等于要停止进攻。她单手指天,一个细小的黑色能量束出现在她的手指上方,这却已经不是火焰了。

这是由一种毁灭的力量凝聚成点,化为直线攻击的招数!有点像粒子束,或者说,就是一种不为人知的力量所凝聚而成的特殊粒子束。

洞穿了!

这股粒子束从八神泣洋手上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后,在郑毅的脸色大变中,居然洞穿了郑毅的能量气场。

“你说我伤不了你么?”八神泣洋笑得很开心。

亮白色气场被洞穿后,一分为二,一部分被郑毅重新纳入身体,另一部分居然在瞬间窜到了八神泣洋的身上,从她额心上的闪电图纹没入她体内。

噗嗤!

一个血洞在气场被黑色粒子束洞穿后出现在郑毅的身上,鲜血不止!他的身体冒出金光,在他的体内,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个金色的天枰,但当你仔细观察,却发现什么都不曾出现,就好像是个梦幻。

犹若如梦!却非梦!一个鲜红的血洞也出现在八神泣洋的身体内部,却不曾有什么东西洞穿她的和服。只是那胸前的一片,被鲜血染红。

八神泣洋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不再进攻了:“原来是你!”

“什么?”郑毅有些奇怪,只是被他的‘均衡’之力反射回去,伤了八神泣洋,结果搞得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或者说,认识了他。

随即郑毅醒悟过来,知道八神泣洋发现了什么:[不对,她认识的不是我,是‘正义’,是均衡之力!难道说,她也是……]

就在八神泣洋捂住受伤的胸口时,那个衣冠禽兽,额不,被人们称为衣冠禽兽的田财气势汹涌地在几个跃落中回到了这里,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般对着郑煜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一出,郑毅愕然了!

(十七)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话是田财说的,但是却不是他的原话,而是他所得到的一张纸条上写的。

就在八神泣洋将郑毅缠住的时候,田财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冲动,并且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对郑毅不再信任,由此无视了郑毅的告诫,以他最快的速度冲往夏月镇中心医院,想要见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子。

但是,这个医院竟然和那个夏月镇一样,人去楼空,不说病人,就连医生都没有,医院内所有的生灵就像是突然消失了般,全部不见了。

是的,很突兀,但却是真正的发生了,就连夏月镇的居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医院可不仅仅只是住着白灵霜一个病人,作为这个小镇的中心医院,不说病人,单是执勤的医生和护士就该有300人以上,可是,就在田财赶过去时,就只发现个人去楼空的医院。

人群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这个‘衣冠禽兽’走进医院之前的前一秒,一道光幕升起,所有医院内的生物就那么消失了,田财冲到了白灵霜的病房,只发现了一张纸。

这是一张白纸,它本不该引起田财的注意。但是,当田财走进白灵霜的病房后,这张白纸就这么突然地从空无一人的病床上冒出,透露出幽幽蓝光,就和医院里的人员消失一样突兀地冒出。

这张白纸上只写着几个字:你到底想干什么!——女王。

很明显地,这是女王遗留下的信息,但是这个信息到底是给谁的呢?不会是他,他和女王不熟,而且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既然女王曾经使星博士对他重新调查过,就该知道他只想救回白灵霜。

那么,这张纸条就只有可能留给两个人了——那正在互相战斗的郑毅和小萝莉。相比于来历不明的小萝莉,田财更相信这是留给郑毅的。所以,当他拿到这张纸条,立即回奔,对着郑毅劈头盖脸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郑毅愕然,他不知道田财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却在不经意间瞄到了那张纸条,扬了扬眉毛,问道:“女王给我留信息了?”

“天知道你和女王到底有什么关系!”田财怒声道:“我只想知道白灵霜在哪!你说要带我来见她的!你……”

田财突然止声,不可置信地指着郑毅道:“你…你…你…”

原来,他看到了郑毅身上的血洞,若只是一个普通的血洞他倒还不怎么在意,可是这个血洞是非同一般呐!它的位置赫然是郑毅的左胸——那个储藏人们心脏部位的所在。

鲜血,一滴一滴地从郑毅的左胸中冒出,地上,更是一大趟的血迹,田财甚至能透过他超强的视力看到那被洞穿的左胸中,依稀有着一个被洞穿的心脏,隐藏在那黑色的警服之下。

一个被洞穿心脏的人还怎么能活着!他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研究过人体的潜能,在他的论述中,人体的潜能主要来自三魂七魄,这三魂分别是主魂、生魂和辅魂。他认为主魂存于大脑,掌控着大脑意识的能量;生魂生于心脏,是人类生命力量的源泉;而辅魂则是贯通全身的血脉,是联通各力量的枢纽。

而现在,这个活生生的人,有着郑毅之名的人,他的身体生命能量的枢纽,那个生魂贮藏的容器,心脏被贯穿了,却仍然存活着,跟着他讲话。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啊!

郑毅顺着田财的目光,看到自己胸前的大洞,挠了挠头,刚想要说话,八神泣洋已经率先开口道:“不就是心脏破了个大洞,死不了人的!”

田财咽了口唾沫,用狂热的眼神望着那个伤口:“能和我说下原理么?心脏不是生魂的集聚地么?生魂是人体生命能量的所在才是!”

八神泣洋撇了撇田财,不屑道:“生命能量受损又不一定致命!一个觉醒了生魂的人,若是生命能量还那么脆弱,就只能说明他的生魂不强,求生欲极度低下而已!”

田财似有所悟,望着郑毅道:“你的求生欲应该很强吧!”

郑毅苦笑了一声:“死不了!”他看了看天空之上的八神泣洋,心中思量着一些谁也不知道的事,有些事,只能够埋藏在心里,他到底想做什么?连女王都不知道,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够知道?

“我只想了解这突如其来的宿命!”他喃喃道:“仅此而已!”

田财和八神泣洋都不是常人,即便他的这一声呢喃低微致不可闻,却仍旧被他们听到了。

“宿命?”八神泣洋的嘴角也扬起了一丝苦笑。她是对宿命之说最有体会的一个,在这个蔚蓝色的星球上,有谁比她接触到更多的宿命呢?不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的!

她暗自叹了口气:[不能说这个蔚蓝色的星球呢!这个地方即便是再像,终究不是那个星球!假的,始终是假的!即便掺杂着一部分真的!]

“你,任重而道远呢!”八神泣洋指了指郑毅,大有深意的说道。田财当然什么都不清楚,就连郑毅自己都不清楚八神泣洋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寂静!他们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心事。在这一方面,郑毅确实是最坦然的一个,不过一会儿,他就从自己的心事中清醒过来,笑道:“那么,现在我们要先干些什么呢?”

“带我去找白灵霜(女王)!”

田财和八神泣洋对视了一眼,互相哼了一声。

“算了!”八神泣洋高傲地飘浮在空中,冷冷地看着明显倾向于田财的郑毅,道:“你们去找什么白灵霜,我只想知道女王的老巢在这个世界的哪个方位?”

“抱歉!”郑毅苦笑了一声:“如果要说老巢的话,我也不知道在哪!在这个世界上,一共有四个区域是被她扭曲过来的……”

“我知道!”八神泣洋打断了郑毅的话,“这四个区域的情况你也不必怎么介绍,我只想知道,她最有可能在哪里出现?”

郑大局长有些无语地看着在他头顶上飘荡的八神泣洋,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太放肆了,不过,谁叫她有放肆的实力呢!至少,郑毅自认为没有能胜过她的实力。虽然,他的均衡之力能够使他在一定时间内不败!

“是的,我不知道她在哪里!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尽管如此,郑毅还是回答了八神泣洋。

“什么?!”这话不仅是八神泣洋呼出,就连田财也惊呼出来,继而田财问道:“该不会,她也不再这里了吧!”

郑毅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田财这里的‘她’是指白灵霜。顿了顿,他又开口道:“不可能!现在,外面世界的情况你也知道,白灵霜若是缺了治疗,根本不可能活下来,显然,女王不会让她就这么死去的。”

“我不管你们找白灵霜什么的!”八神泣洋很是不爽,她讨厌自己在说话时被其他人打断,“我只想知道,女王不在这里的话,她会在哪里!以及,我如何找到她!”

“要想从这个数码世界出去的话,除了女王主动打开通道,就只有击败数码世界的创造者——‘数码世界’麦琪!”

“这样啊!”八神泣洋若有所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哦!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家父:八神庵。家母:丽安娜。我是众生力量的代表——八神泣洋!”

(十八)佛曰:不可说!(夏月双子镇终章)

“力量!”郑毅马上就抓住了这个关键字眼,是的,在‘皇者’塔罗牌的世界里,序数号为Ⅷ的就是力量,同时,它的牌面意,就是意志,坚韧不屈的绝强意志力。

“没错!”八神泣洋点头道:“如果按照之前的局势,和现在你们所拥有的力量来看,根据我过往的经验分析,我就是这一任的NO.Ⅷ——众生力量,知道我父母的话,你也应该对我的来历些了解!”

“人家是警察局局长,怎么会对街机游戏有所了解!”田财插话道:“但是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笑?虽然我研究人类潜能时,接触过很多不为人知的辛密,但是从来没听说过游戏人物的背景居然会真正存在着。”

八神泣洋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以为历史是怎么构成的?”

“历史?”田财有些不解,他还真不知道这又怎么和历史扯上关系了。

“算了!”八神泣洋彻底放弃了对这两个无知的人类进行教导,有些历史,确实已经被埋没到不为人知的地步了,其实这一次的末日,她本不应该降临的,却由于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降生了。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她伟大的主人没有出现,甚至连提示都没有——如果真要说有的话,大概就是这个被扭曲的时空,以及,追着她不放,始终压制着她力量的闪电图纹——那个净世之光能量的集结体。

“至于那个白灵霜什么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不想去管她,我只想知道麦琪在哪里!”飘浮在空中的八神泣洋缓缓道,她的眼皮直打滚,好似快要睡着了一般,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什么事物都兴趣缺缺,只想快点解决这些莫名的烦躁事。

“麦琪?”郑毅左手在下巴扶弄了几下,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怎么说呢,就我的认知来说,在这个世界里,麦琪好像是无处不在!如果她不主动出现,你找不到她的。当然,这里也有女王的四个大本营,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四个大本营?”八神泣洋略微思考,便说道:“该不会就是分别坐落于被你们扭曲的四个时空里面吧!”

“就是那里!”郑毅点头,突然,他脸色一变,发觉一股牵引之力从八神泣洋处传来,好像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挣脱被吸走一样。

八神泣洋也感觉不对了,这是她额心上的闪电图纹在作怪,就连她自己,在此刻都隐隐压制不住那闪电图纹!对于这个新出现的封印,她还未适应,又由于郑毅的均衡之力,她的生魂在刚才也受到了一丁点的创伤。

她猛一咬牙,身上穿着的和服后背印着的那个‘暗黑太阳’黑光一亮她就像坐火箭一般飞窜而起,冲向高空之上,消失在夏月镇的黑色烟云之中。这时,郑毅方才感到那股吸扯之力消失。

“咳咳!”郑毅咳嗽了一声,长吁了一口气,体内的亮金色天枰再度亮起,然后胸中的那个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包括他那被射穿的心脏。

田财被这一幕惊呆了,他追问道:“这是你的生魂的特殊能力?还是体魄的一种修炼方式?”

郑毅板着脸,道:“小田博士啊!你的探索精神是值得表扬地,但是,难道你就不知道人都是有他们的隐私的么?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言毕,他拍了拍田财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现在,你被夏月镇的镇民们普遍承认了是衣冠禽兽的存在,我也不好出面帮你解释,要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再说,我想你现在一心也只放在白灵霜的身上,不会想要再呆在这个小镇上惹是非了对吧?所以,收拾下东西,我们准备走人了!”

田财铁青着脸色:“走人,我们去哪?我告诉你,我现在再也不想和你这个骗子一起上路了!刚才我算是看出来了,感情你一点进攻的能力都没有,就是一个乌龟壳,防守能力一流!

既然你没有办法带我找到白灵霜,我也只有自己去找她了,也好过被你蒙在鼓里当枪使。”

“你这说的什么话呀!什么叫乌龟壳?”郑毅不爽了:“我大老远的好心将你请来,本就是为了让你和白灵霜团聚的,解决掉这一段宿命,没想到你居然不听我的劝告,半途倒戈!要不是你的这个举动,说不定你已经见到了白灵霜了!”

“你说什么?到现在你还想骗我!”田财的语调也在提高,他最讨厌别人欺骗他,或者是要挟他,尤其是在白灵霜这件事上。

这下郑毅更不屑了,他抚正自己的警服,不再正眼看田财,转身便走:“声音高就了不起啦?爱来不来!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知道白灵霜为什么会和那家医院里的所有人员都突然转移么?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在这个小镇里,只要你一出场,女王马上就能察觉!

可是你看看你自己,临阵倒戈不说,还大摇大摆地之直接冲往医院,你这不明摆着告诉女王:‘我来了,你赶紧将白灵霜转移走吧!’”

看着渐渐远去的郑毅的身影,田财默然不语,他在暗中沉思者郑毅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半响,长叹了一声,朝郑毅离去的方向追去……

“宿命是什么?”田财问道。郑毅不答,他只是望向了远方的天空。此刻的他已经褪下了警服,再度换上了一身黑色风衣,那是‘皇者’组织的特有装束。而问话的田财也一样,褪去了他的休闲服,按他的话说,同样都是不要钱的东西,质量好的总是比不好的更合身些。

宿命究竟是什么?这是这些年来一直萦绕在郑毅心中的阴影,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所谓的宿命观,但是,他想要终结它。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宿命,那个人是白灵霜,代价,是她死亡!

一个宿命的终结必然代表着另一个宿命的开始,当时光可以逆流,一切都再度倒转时,一个名为‘皇者’的组织突然出现了。女王,本身也是想要打破原有宿命、了解那曾经的未来的人,他们一起努力收集着,积蓄着,为的,只是拥有打破宿命的力量。

不想,新的宿命还没开始,那个旧的宿命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人打破了,原本的宿命终结在白灵霜的手中,但是现下,白灵霜因为一个变数,为了拯救一个7岁的少年,被一辆车撞成大出血,提前引出了她的病情。

在过去的宿命里,白灵霜是个变数;新的宿命里,那个被白灵霜改变了命运的7岁少年,成了新的变数——他就是田财。

郑毅眺望着远方,那里没有特殊的意味,他看的不是方位,而是越过历史的长河,在回思过去的事,或者,是那‘过去的未来的事’!谁知道呢!反正,那个宿命,那段历史,只有他和女王知道。

宿命是什么?他轻笑了一声,宿命什么都不是!宿命只是我们重新走过的一段路而已!心中默念:再见了,夏月镇!

(呼!第二日终于完了!虽然这节有点乱,但却是伏笔!

现在,为了晚上,或者说明天凌晨求票,求点击,求收藏,如果明天冲上首页,为了回报大家,我会发四章,如果没冲上,我也发三章,算是小小地爆发一下,希望大家能支持!!!)

(一)荷露斯的黑炎龙

黑幕再次笼罩大地,漫无边际的天际突地升起了一丝红晕,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的岩浆登时喷发而出。火山在爆发!位于火山内部的溶洞也突然塌陷。

[熊熊的烈火在灼烧,天空发出悲鸣,大地也为之震撼,兴奋地欲火充沛着我的心灵。我为何而兴奋?又凭什么兴奋?滔天巨焰将我的身躯吞没,我死了么?我又是谁!]

荷露斯幽幽转醒,他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样,觉得自己浑浑噩噩,好不舒坦,他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要恢复些神智,却除了一阵头疼欲裂外,什么都没有想到。

在他的身上,那束镰刀死神的装束仍旧套着,一柄长巨的幽冥镰刀紧紧地握在他的手中,漆黑而又宽敞的黑色风衣也将他紧紧包裹,使他的身体丝毫不曾露出。这是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

在他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嘶吼着,他努力想去接触这个声音,却仍是一片模糊不堪,丝毫不知所云。

无奈的荷露斯只得放弃了自己的无谓之举,举目四望,在他的视野里,天地一片灰蒙蒙的,好似被披上了一层浓浓的灰雾,万物不再具有色彩,只有单调的白灰色。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幽冥巨镰挥舞起来,斩向空中的一片空白之处,但是,在他的视线里,那浓雾并没有被他的镰刀斩除,他的一斩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我到底是谁?”他悲鸣着,对自己身份的不知人近乎使他发疯,在他的内心深处,一波又一波的欲望之火涌窜而出,使他涌现出了莫名的快感。这一阵欲望之火来的莫名其妙,他内心深处的快感也是如此。

他大声喘息着,一股欲望之火竟然从他的口中喷洒而出,那是一股黑色的火焰,我们无法亲身尝试它的热度,却能从天地间的变化有所揣摩。

只见这股熊熊黑炎喷射而出后,便附着在一个小山峦上,剧烈燃烧着,颇有几分八神泣洋手中黑炎的力量。 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这股黑色火焰喷洒而出后,荷露斯确实是轻松了许多,他嘘了一口气,脑海中突地一阵清明,继而大笑道:“哦。原来我是荷露斯!”

可是荷露斯又是谁?他就不知道了。好不容易想明白一个问题的他不想再继续深究下去。活着,只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有些人,活着,也是浑浑噩噩,始终不知晓自己到底是什么。

不再细想自己身份的荷露斯,将注意力放在了郑煜的身上,他觉得这个少年怎么看怎么眼熟,下意识的想要挠头,却发现全身都被黑色装束包裹着,他的双手,也紧紧握着巨大镰刀,根本无法做出原本很简单的动作。

他想要放下自己手中的镰刀,却发现自己只能从镰刀上抽出一只手,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放在了镰刀身上,仿佛镰刀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不可分割。他拽劲去拔,却仍旧是只得到一阵剧痛,徒劳无功!

即使腾出了一只手的他,也无法除却自己身上的装束,身上的那层装束,给他的感觉和镰刀一样,与身体紧密联系,不可分割。

一只手,伸进了黑色披风的头罩内,想要碰触自己的脸颊,一份冰凉的触感传来,荷露斯觉得,比起自己的面容,现在摸到的更像是一个生冷僵硬的面具,而且还带有角质!

等等,角质?荷露斯心里再一次产生疑惑:[如果我的头上长角,那我是什么?难道我不是人么?]

首次的,他内心深处给他的疑问做了回答:[余当然不是人,余为伟大的荷露斯,深渊火山上的黑炎之龙。]

[荷露斯之黑炎龙?!]荷露斯心中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这个称呼:[好熟悉的名词啊!错不了了,我就是荷露斯之黑炎龙!伟大的黑龙一族。]

对自己的身份再一次做出合理释义的荷露斯很是高兴,他将触摸自己脸颊的那只手缩回,握回在镰刀之上。

郑煜,这个昏迷不醒的人类,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这是什么?人类?为什么伟大的黑龙一族的身边会有人类的出现?]他心中想着,手里的镰刀挥舞而出,想要将郑煜劈成两半。

[不对啊!]荷露斯劈出的镰刀猛地顿住了,幽冷的刀锋抵在郑煜的颈上,只差一毫,便可没入郑煜的体内,叫他身首异地。

漆黑的镰刀被荷露斯收回,他近步走向郑煜,仔细端详着郑煜:[为什么这个人类,看起来有点熟悉呢?]

失忆了的荷露斯显然陷入了身份的矛盾之中,他苦思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郑煜的身份,如果这时,女王的命令还能直接传达到他脑中的话还好些,但是,女王就像与他失去联系了一般,不再对他下达任何命令。

半天想不出郑煜是谁的荷露斯还是无奈的先放弃对郑煜的行凶,当然,他内心想的不是郑煜是什么大人物,相反的,他心中认为的是:郑煜是他——荷露斯之黑炎龙的一个小小的人类奴仆。

我们伟大的荷露斯显然不想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再浪费时间,他的内心不可抑制的想到了溶洞,是的,一个溶洞,一个属于黑龙一族生活的溶洞,他不知道哪里有溶洞,但是他此刻只想到达一个溶洞,一个家。

荷露斯的‘龙爪’与常人不同,很难想象自认为黑龙的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对白皙的手,晶莹如玉,白而无暇。他用他那引以为自傲的白皙‘龙爪’去碰触郑煜的身体。

‘龙爪’一接触到郑煜的身体,荷露斯就更加认为这个人类与他颇有渊源了,他从郑煜的身体里感觉到四处乱窜的黑色火焰,这些火焰无组织、无纪律、无目的地在郑煜体内奔流不息,想来就是他们照成郑煜昏迷不醒的缘故。

“伟大的荷露斯对于自己的仆人是很照顾的!”

荷露斯大吼一声,好像在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自豪。可是他那吞咽的吐沫却告诉我们他心中所想的绝对不是如此简单。

他那白皙的手掌,透过郑煜的身体,将他体内的火焰引导指向他的手中。一股吸扯之力,正从他的手掌传来,想要将郑煜体内的黑火纳入他自己的体内。他之前的慷慨之语,只是他为了将郑煜体内的黑炎纳为己用的说辞,仅是一股贪欲而已。

黑色的火焰,透过荷露斯的手掌,浸入他的体内,他内心似乎得到了满足,一股浊气喷洒而出,还未等黑炎全部纳入他的体内继就陷入了昏迷。

(冲榜中,今日第一章,请求支援!)

(二)失忆二人组

天色微微转明,当清晨的红日斜晖映射在郑煜和荷露斯之上时,他们的身体都轻微地动弹了一下,这是生物的一种本能。

这是一座小山的顶端,环绕着这座小山,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依稀间,茂密的丛林里有几只动物在四处乱窜。但是,在这个小山丘之上,却只有一滩黑灰,那是凌晨时分荷露斯口中吐出的黑炎的杰作。

天空之上,一只高飞的翔鹰发现了两人,它盘旋着,似乎准备进攻。

生冷的疾风刮得郑煜一阵刺骨,郑煜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正悬浮于高空之上,两只锋利的爪子死死地嵌住自己的身体。

那依稀间不断接近的红日,带着一丝丝暖意,映照在他的身上。

[等等?红日?]

郑煜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不可思议感!猛地一个激灵,从迷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翔鹰抓起,也没有迎空而上,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但是,郑煜发现,高空中的翔鹰确实存在,也有那么一轮红日,向他传达着暖意。

郑煜的心中发寒,一股不祥的预感支配着他:[天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一只老鹰会出现在我的上空,为什么我看到红日会觉得不可思议?我又是谁?]

未及郑煜细想,天空中的翔鹰已然见到幽幽转醒的他,一个俯冲,猛地朝他袭来。这下,突袭的劲风真的是有如寒风般,侵袭着他的身体,他蜷缩了一下,却没有规避的办法,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一只小小鸟?你想做什么?”

郑煜转头一看,原来是荷露斯也已经从昏迷中转醒过来,他手里的幽冥巨镰一挥,那俯冲直下的翔鹰被被刮起的黑色刀气劈成两半。

郑煜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脑中绷紧的弦好像突然断裂开来,他好像看到一股股黑色的火焰在他的脑海中乱窜,围绕成一团生猛的火海,将他脑海中的一个个光点死死包围着,阻断郑煜与它们之间的联系。这是……内视?

但是,郑煜的惊骇欲绝的内视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阵剧痛感打断。

原来是荷露斯见着郑煜半天不理他的,不由的用他的镰刀背‘轻敲’郑煜的脊梁一下,愤怒道:“卑微的仆人,伟大的黑炎之龙荷露斯在向你问话,你居然敢不予以回答!”

从剧痛中恢复过来的郑煜的眼神有些涣散,他的手不断抚弄着自己的脊梁,却仍旧不理荷露斯,一道口水从怪笑的他的嘴里流出,状若痴呆。

见此情形,荷露斯不由暗道一声:“坏了!该不会是这个柔弱的仆人经不起伟大的荷露斯一击,把他敲傻了吧!”

荷露斯心中一急,反手握着的幽冥巨镰再度以刀背猛地敲击着郑煜,为了更加有效,这次他敲得是郑煜的后脑勺(--!)。

这一下猛烈地敲击,在郑煜的体内,恰好打断了部分黑火的阻隔,使得些许光点得以逃出,与郑煜取得联系,使他得以明智。

[有效!]看着郑煜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的荷露斯心下一喜,正要再敲,不想郑煜先朝后跃跳了一步,硬生生地逃出了镰刀的攻击范围。

郑煜警惕地看着荷露斯,以及那把冒着幽幽寒光的幽冥巨镰,愤怒道:“你想要干什么?”

“该死的!”荷露斯咒骂了一声,手中猛地一扬幽冥巨镰,一步一步地逼近郑煜:“你就是这样和你伟大的主人说话的?”

“主人?”郑煜疑惑道:“为什么我会有主人,为什么你是我的主人?”

“难道你被敲傻了么?”荷露斯手中的镰刀高举:“看到这么有特色的幽冥巨镰,你居然还没想起你的主人!我卑微的仆人哟!你的脑袋瓜子难道是豆腐做的?”

“我…我…”听到‘敲傻’二字,郑煜觉得脑中好像有一丝灵光闪过,支支吾吾了半天,骇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忘了,我不出个所以然来。半响,方才道:“我真的是你的仆人么?我是谁啊我?”

荷露斯心中一阵苦笑:[完了!伟大的黑炎龙的仆人也失忆了,而且比他的主人更严重,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如果只是一个失忆的仆人,荷露斯肯定就此放弃,或者干脆一刀劈了算了。但是想到昨天晚上从郑煜体内吸收的黑炎,他心中权衡了一下,还是暂时带着他,看看短期内能不能恢复记忆,或者是找到一个溶洞。

“你!身为伟大的黑炎龙一族的王者荷露斯的仆人,是不需要名字的!从你成为荷露斯的仆人开始,就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荷露斯的奴仆’!”

荷露斯趾高气昂地对着郑煜教导,所谓的‘荷露斯的奴仆’,就和‘荷露斯的黑炎龙’一般,都是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专有名词。

郑煜看着在红日的映照下,一片寒光闪烁的巨大镰刀,吞了吞唾沫,觉得脑海里一阵混沌,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道:“伟大的荷露斯大人!”

看到这个不听话的奴仆被他三言两语所折服,荷露斯大人很是高兴,他扬了扬手中的幽冥巨镰,指着一个方向道:

“现在,我忠诚的仆人哟!跟着伟大的荷露斯去寻找新的洞穴吧!”

郑煜机械性地点了点头,脑中没有细想,慢步朝着荷露斯走去。和荷露斯未知原因的失忆不同,他体内那股黑色的火焰将他脑海里大部分的意识、记忆都阻隔开来,使他的神智大失。

“卑微的仆人!”荷露斯志得意满道:“你知道么?失忆时想要恢复记忆并不是那么困难的!想当年,你伟大的主人也曾失忆过,但是,经过我坚忍不拔的意志力,强劲的体魄外加无与伦比的高超智慧,不消片刻,便恢复了清明,知道了自己是谁。

所以呐!你现在失忆了,不要去害怕回想记忆时发自脑海深处的痛苦,将荷露斯的仆人的真意体现出来吧,身为荷露斯的奴仆,你将不惧怕任何事物。将你体内的意志力和潜能全部激发出来,你会知道你是谁的!

当然,这对于你和你的主人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即使你恢复了记忆,也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因为在伟大的荷露斯面前,你只有一个称呼——‘荷露斯的奴仆’。明白么?”

一路上,荷露斯试图想要通过言语上的刺激令郑煜恢复记忆,看起来好像是一片关爱之情,但是私下里,他想要郑煜恢复记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有他晓得!

总之,这失忆二人组也踏上了他们的征程,行进的方向,指着……反正不是夏月镇!

(今日更新第二章,难得这么有干劲地冲榜,却失败地很惨!请各位给我支持吧!)

(三) 黑炎澎湃

郑煜在前头领着路,荷露斯跟在后头。本来按荷露斯的目的,就是想找到一个溶洞,美滋滋的过着穴居龙的生活,但是,要找个溶洞谈何容易?若是这个仆人好使些,能记得点事,说不准还真能找到一个溶洞,但是,谁叫郑煜现在也失忆了呢!

所以,无奈的荷露斯只得叫郑煜在前头走,看看能不能撞撞大运,碰到个溶洞!

什么?你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带路?他这不是也失忆了吗?要不,怎么会下意识的就认为自己是条龙,根本不管不顾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条龙。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们胡思乱想也会带来坏处的,就比如说荷露斯,大概由于平时胡思乱想多了吧,现在失忆后,就自认为是条黑龙了!

[伟大的黑龙怎么能为自己的仆人领路!]这是荷露斯心中所想的,反正大家都不知道哪里有溶洞,往哪儿走,谁领路都是一个结果的。

就这样,两人踏上了他们的征程。

他们原先所处的位置是一座山峰的最顶端,四周也都是山,还有密布的丛林和各式生物,这一路上,自然有不少凶禽猛兽出没,但是在荷露斯大人的淫威之下,具被一刀两断。

当然,凡是都有些例外,就比如说,现在。

由于领路人是郑煜,所以凶禽猛兽袭击的首要目标一般来说都是他,但是在荷露斯的迅捷反应下,鲜少有生物能够抵达郑煜面前的,鲜少不等于没有,一条迅猛的毒蛇突地窜出,狠狠地咬向了郑煜。

蛇是冷血动物,这条毒蛇在潜伏时,是丝毫不显山露水的,进攻时,却又不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窜出,在荷露斯还未反应下来时就已经死死地咬住了郑煜的肩头。

砰地一声,一口血雾从郑煜的肩头爆发而出,毒液,透过毒蛇的獠牙浸入郑煜的体内,使得郑煜整个身躯都陷入了麻木。

荷露斯看到一只小小的毒蛇都敢在他面前行凶,咬伤他乖巧的奴仆,不由怒不可遏,手中的幽冥巨廉一挥,便要将这只毒蛇斩断。

镰刀终究没有挥舞下去,只见毒蛇那扣入郑煜体内的毒牙猛地断裂,一股黑色火焰从郑煜受伤的肩头迸裂而出,将毒蛇焚化。那蛇毒,也在顷刻间被黑炎净化,根本伤不了郑煜。

怪了!荷露斯心中暗想:为什么这个奴仆的黑炎力量还能自动护体?他停下了脚步,暗自酝酿着胸中的黑炎,运气于口中,忽的一声,黑色的火焰迸发而出,激射向高空。

熊熊的黑炎点燃了寂静的森林,滔天的凶焰立马不可抑制的燃烧了起来,荷露斯有些自得,暗自看了一眼低头沉思的郑煜,发现他压根就没有被这滔天的火势所吸引,不由撇了撇嘴:“扫兴!浪费龙大爷的火舌!”

火势来得快,却去得不快!熊熊黑炎不多时已经将荷露斯和郑煜围了个水泄不通!

按理说,黑炎焚烧一切的速度是很快的,但是莫要忘了,这里是山林,在山林中燃起的火焰,在没有外物浇灭它之前,又哪会如此容易熄灭呢!

于是乎,凶猛的荷露斯大爷也泄了气,他虽然自认为是荷露斯的黑炎龙,这口大火也确实是由他的口中喷出的黑炎引起的,但是他还没自大地认为自己喷出的黑炎经过整个森林为助燃物后,还不能伤及自己。

“杯具啊!”荷露斯很想仰天长叹,但是他却不能,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龙’,荷露斯深知什么叫敢作敢当,什么叫威武不能屈,以及什么叫……老大做事小弟来扛的道理。

所以,身为失忆二人组的一员,我们可怜的郑煜小弟被派出,担当灭火任务了。当然,荷露斯的原话是这样的:

“我卑微的仆人呀!看到外面滔天的黑炎了么?是否有种澎湃的感觉呢?告诉你,身为我伟大的荷露斯的仆人,你光是吃苦耐劳是不够的,还要天天与黑炎打交道!

所以,现在派给你一个难得的机会,外面的滔天黑炎是你伟大的主人释放的一股试炼场,你要好好体悟体悟这火焰的强度,在尽量不伤及自己的情况下,将黑炎熄灭,为自己创造出生存的环境!”

神智不清的郑煜当然答应了下来,屁颠屁颠地冲往‘试炼场’,去追寻灭火的真谛去了。而荷露斯大爷,则抱着他那巨大的镰刀,正襟危坐在火焰的源头附近——一个已被烧光了的地方上,闭目养神着。

郑煜确实心灵澎湃,失忆了的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在荷露斯的教唆下,就一头撞进了所谓的‘试炼场’里。等到进入试炼场内部时,他的双眼冒出精光,看着熊熊的黑炎,一股脑地追炎而奔。

随着郑煜的奔跑,他愈发觉得畅快,他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一样;脑海中封锁住他记忆的黑色火墙也随之重新流转了起来。

在郑煜体内重新流转的黑炎不再锁住那些光点,光点的一幕幕画面重回到郑煜的脑海里,有一句通俗的话说,再这样下去,不多时,郑煜便能接触到他那所有被封闭的记忆,也即是他能恢复记忆了。

显然,神智已经被流淌的黑炎打开了的郑煜也知道这一点,他继续奔跑着,口中大声呼啸,体内流淌的黑炎也缓缓透过身体,溢出体外。

这股黑炎,原来是八神泣洋手持郑煜时,注射到郑煜体内的她的最精纯的力量,至于力量的强度究竟有多高,看那被瞬间焚毁的五月和七月恋人两兄妹就知道了。

这样精纯的一股力量,在入侵郑煜的体内之后,居然没有将他瞬间焚化,反而在他的体内到处乱窜,最终贮存在郑煜的脑海里,成为封锁他记忆的存在,真正是不可思议啊!也无怪乎八神泣洋初入扭曲的时空里,会那样评价郑煜了。

诚如星博士所言,郑煜不管怎样,还是个万里挑一的天才,在神智清明之后,就在一边奔驰中,一边对最近所发生的事做了一个大概的评估,不论是否在梦中,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先是遇到神秘黑衣人绑架吧,然后有熊猫教皇来援助,再接着看到了一场变身大战和魔术师的奇异魔术,还有神奇的大预言术。

当他以为这一切终结,回到了夏月镇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座空城。而且各种奇怪地生物开始突然出现,有凶猛的变异兔子,奇怪地幻影乌鸦,诡异的舔食者元神以及星博士和他父亲的组合。

让他不能忍受的是,自己的父亲居然就是当初‘绑架’他的黑衣人首领,他想知道缘由,在半是自愿的情况下跟着星博士走了,可是,还未盼到星博士将隐情说出来,也并等到女王的来人将他接走,她出现了。

一个名为‘泣洋’自称为妖魂的小女孩,他甚至连她的姓氏都不知道。她一出场,星博士就闹自杀,将他的线索给斩断了,紧接着,一股由于她的缘故产生的时空扭曲差点将他搅碎。

他为了自保,不得不强行打断她的笑声。这一打断,让郑煜尝到有生以来离死亡最亲密地接近的感觉。那个小女孩,实在是太恐怖了!

黑炎,透过小女孩的手掌,渗入他的咽喉,留在他的体内,毫无规律地四处乱窜,他的神智也随之昏迷。

再度清醒时,就被那个像白痴一样的荷露斯奴役,成为了比他更白痴的奴仆。就像刚才,傻傻地跑进这个被黑炎点燃的森林。若是此刻神智继续昏迷下去的话,说不得,就要被烧死在这个地方。

将近来发生的事一一悉数,郑煜心中一阵明悟,奔行的速度慢了下来,直到停止,他突然间仰天长啸,一股澎湃的黑炎从他的口中喷出,他觉得五脏六腑好像炸裂开来,接下来就倒地不支,不醒人事了。

(今日第三章,失败的冲榜一天)

(四)哥是活宝,哥找郑煜

黑色火焰仍在燃烧,荷露斯仿若无视般端坐在一边,双眼闭起,双手紧紧握着那把幽冥巨镰,好像睡着了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当空,荷露斯将双目睁开,又是一股黑炎喷吐而出,只是这下,压根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燃烧了,一簇小小的黑炎,很快消逝于在空中。

他手中的幽冥巨镰一立,接着那力道起身,扫了扫灰尘,四下张望:“奇怪了,我那卑微的仆人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真的被烧死了吧!”

幽暗的黑色披风将他包裹,他现在的样式根本无法做出多余的动作,对于一个仆人,是可有可无的,伟大的荷露斯绝对不会太过珍惜,但是如果这个仆人能够帮助主人获得好些东西的话,那就大不一样了,比如说,那个失忆的仆人体内的黑炎!

“有得必有失啊!”荷露斯长叹了一声,只是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怎么像是带有得意的语气。荷露斯拍了拍身后的披风,就要朝远方的仍在焚烧的黑炎走去,寻找那可以帮他领悟黑炎真谛的郑煜。

一股凌厉的寒风从高空之上传来,荷露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幽冥巨镰一挥,想要将高空之中的来袭的‘凶禽’斩碎。

却不想幽冥巨镰居然也有失误的一刻,锵的一声,镔铁交鸣声传来,却是幽冥巨廉斩到的东西居然能与它的硬度比肩。

荷露斯一个愣神,待到发现不对,赶紧想要退开,却已经迟了。

“哥生气了!”只听一个声音传来,荷露斯还未退开的身躯立马感觉到一股大力,砰地一声,那件黑色披风虽然防御住了攻击,使他不致受到什么利器所伤,却防不了那股巨力——他被击飞了!

被击飞了的荷露斯心中略一思量,就立马将幽冥巨镰下斩,击在大地上,没入深壑之中,将他飞舞的身躯给牢固下来。诚然,这里不是一个很好的战场,四周虽然空旷些,但是稍远处却有着那灼世的黑炎。

荷露斯的这个举动也是很伤身体的,才停下身躯的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股巨力给震伤了,他低下了自己的头颅,缓缓喷出一口浊气,竟是又挥洒出一小股黑炎以及燃烧起来的黑血。

好在那个声音的主人也没有再度进攻,只是拍了拍手,对着荷露斯道:“这是你自找的,哥还没动手,你居然敢先袭击哥!”

原来,被荷露斯认为是凶禽袭击的他那股飓风,是他从天而降所刮出来的旋风,荷露斯下意识的一击,恰巧就将他心中的怒火引发出来,继而,那股巨力反击,算是对荷露斯的一种复仇。

荷露斯谨慎地观察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人类,心中大骇:[这还是人类么?为什么?居然能单凭肉体的力量与幽冥巨镰抗衡!为什么?居然只凭肉体的力量就将我强劲的龙族躯体给击伤!]

[对!他肯定不是人,他和伟大的荷露斯一样,都是躯体化为人的人型凶兽!]几个思量间,荷露斯就将这个从天而降的人下了定义。

既然下完了定义,荷露斯就开始打量这个人,为他所下达的定义做解释,就像他自己一样,身为黑炎龙的荷露斯,化为人型后,居然会被黑色的披风所遮盖,那隐于黑色披风下的头颅,也长有角质。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型凶兽可没有荷露斯那么奇怪地装束,而是穿着一件蓝白色的休闲服,并不遮盖他的身体外貌。依稀间,这是一个青年人模样,他身高一米七多左右,长的略微有点胖,除了一双肥厚的双手外,和常人好像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但是荷露斯还是很快分辨出他和常人的不同之处了,就像荷露斯的角质头颅一样,这个未知种族生命的那双巨手大概就是他的化为人时,所保留的种族特征了。

没错,这个又一次以从天而降的‘哥’正是我们可爱而又貌似憨厚的熊猫教皇——暴风。至于他是不是人,这有待我们事后去讨论。

暴风将荷露斯击飞之后,就不再留意他,而是左顾右盼,憨厚地挠了挠他略微肿胖的头颅,摇头晃脑道:“哥再一次降临了,可是为什么又是一个稀奇古怪的世界?上一次哥被净世之光包围,这一次又进入了灭世黑炎所笼罩的空间!这是为什么呢?”

荷露斯被暴风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打击到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个非人类在说什么不七不八的事,借着没入地底的幽冥巨镰,他稳住了身形,站立起来,仍旧小心地注意着暴风,但是当暴风说到灭世黑炎时,荷露斯又不免有些自得。

他仰起高傲的头颅,对天低吼一声,一股澎湃的黑炎从口中喷出。

这一手,立马引起了暴风的侧目:“哎呀呀!感情这黑炎是你弄出来的啊!难怪如此的……”暴风挠了挠头,“如此怎么着来着的,为什么我又忘了?”

见这异族人被他的表演感到惊讶,荷露斯极其兴奋,他正握着幽冥巨廉,带着一股子的优越感,叫嚣道:“怎么样,异族人!能出现在伟大的黑炎龙荷露斯面前,是你的荣幸!”

暴风似是没听出这挑衅的语气,或者是听出来了,但是却对此不屑一顾,总之,暴风没有理会荷露斯的这一句话,仅是又一次挠了挠自己的头颅,道:“那个口吐黑炎见不得光的家伙,问你件事,哥……”

“什么叫‘见不得光的家伙’!”话未说完,已经被荷露斯给打断了,只见荷露斯双手握着的巨镰一扬,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的趋势。

暴风咧牙,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憨厚地一笑:“是哥唐突无礼了呢!哥应该说……”他亮出了肥厚的巨手,以及巨手之上突然弹现出来的黑白色锋利指甲,嘿笑道:“‘藏头露尾的小子’!你想怎样?”

荷露斯撇了撇嘴,在口头上不屑道:“要不是看在同是异族人的份上,我现在就将你灰灰湮灭,当然,既然我们都是异族人,那就以和为贵!算我卖你一个面子,大人有大量放你一码!”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配上伟大的荷露斯一边说话,一边后退的情景,我们不难猜出他果然是个‘以和为贵的人’!

但也就是这种人,才不会被暴风放在眼里,对于荷露斯的举动或是言语,基本上都是给无视掉的。他自言自语道:“哥想做什么来着的?对了!”

暴风终于正视一眼荷露斯,恍然大悟道:“哥做个自我介绍,哥是活宝,哥找郑煜!你知道活宝是什么吗?或者,你知道郑煜在哪,是谁么?”

(五) 浑浑噩噩的熊猫教皇

荷露斯愕然!他先是觉得这个一口一个‘哥’的异族实在是太有趣了,他和他的奴仆同时失忆已经够可笑了,没想到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疯子,难道最近就流行这种无厘头似地疯言疯语么!

伟大的荷露斯拍了拍自己的幽冥巨镰,幽幽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所谓的活宝,就是想你一样的存在!至于郑煜嘛……”

原来,他看到这个异族有点痴傻的样子,感情就开始编鬼话来倜傥他,伟大的荷露斯说:‘碰到个傻蛋,不骗骗他对不起自己黑炎龙一族的身份。’

可是正当他说的郑煜的时候,又开始犯了嘀咕:

“郑煜?这名字听起来有点熟啊!难道他和伟大的荷露斯有什么关系么?”

这个嘀咕声是只能放在心里的,在这个实力未知的异族面前,天知道你说的再小声,他是否能听得到。

暴风见荷露斯给活宝下了个‘合理的定义’,一对肥厚的巨手互相搓挪,显得有些兴奋:[看来这个渺小的、见不得光的、无礼的家伙还是知道些什么事情的,也不枉他再一次从天而降来着的。]

暴风是个很可怜的家伙,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过去是做什么的,直到有一天,当他有意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飘浮在空中,面对浩瀚的星海,他的脑海里除了意识外,还有关于战斗方面的能力以及小部分生活常识。

在浩瀚的星空里,没有确切的时间概念,当暴风觉得自己将战斗能力运用的滚瓜烂熟时,一个声音从他的意识深处响起:去吧,到夏月镇去寻找郑煜,你会得到你想知道的一切的。

于是,这个声音,就成为了他的主意识,在他接受这个意识之后,他除了战斗意识外,其他意识全部都下潜成为潜意识,也即是说,说话不经大脑思考,想到什么,就直接下意识的说出来了。

然后他从天而降,拦住了劳斯莱斯幻影,将郑煜解救出来,一番大战之中,他得知那个被他解救的人就是郑煜之后,一股股记忆涌现而出,他更加卖力地战斗,直到暗世纪被他击杀。

死掉的暗世纪,运用他生魂的特殊能力,想要与他同归于尽。暴风无奈之下,只得发出他身为‘教皇’的特殊能力:大预言之术!

在古时,依凭远古的记忆,暴风知道那时的‘教皇’发出大预言之术,都是要耗损生命力的,但是他不同,他的战斗意识告诉他:他,身为熊猫教皇,施展大预言之术的代价只有两个——失忆+回到浩瀚星空。

这恰巧是他最不愿发生的两件事,但是,生活,是没得选择的。他选择施展的话,还只是暂时失忆,回到浩瀚星空呆一阵;但是他若是不施展,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魔术师生魂以死亡为代价的自爆有那么好接么!

在回到浩瀚星空的时光里,他再度浑浑噩噩,除了知道自己是活宝,除了知道自己要找郑煜,连郑煜是谁,在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所以,暴风是一个可悲的人,关于他更早的往事,也只有等到下次或者更久之后,当他与郑煜再度相逢时,兴许会想起来吧。兴许!

现在,荷露斯的一番话,显然深入暴风的心坎里,他将这个自大的家伙视为智者,想要从他的口中获知郑煜的消息。

荷露斯略一顿口,暴风就有些急了。他马上追问道:“郑煜…怎么了?”

荷露斯摇了摇头,从他那空洞的记忆中脱出,幽幽道:“郑煜啊,他貌似刚才在那里!”荷露斯遥手一指,那方向,赫然是他卑微的仆人所奔跑的方向。

荷露斯荷露斯的心中是这样想的:[难得有个‘活宝’在这里,就不用荷露斯大爷亲自动手,去将那个小子带过来了。]

浑浑噩噩的暴风,在荷露斯心中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免费苦力了!

暴风挠了挠头,这个傻傻的动作都快成为他发憨的招牌动作了,他对着这个弱小而又无礼的‘智者’道:“那感谢你的指引了!虽然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你!”就嗖地一声飞走了!

等等,飞?看着暴风居然凭空飞起,荷露斯不由得心中惊讶:这个异族人怎么化为人型后还能飞行?他想要大叫着将暴风追回,暴风却早已飞的没影了。

荷露斯心中自我调解道:“算了,伟大的荷露斯从来就是个天才,靠着自己的领悟,荷露斯一定也能重新翱翔而上。”

荷露斯想着想着,他居然就那么抱着手中的幽冥巨镰,站着睡着了!

且说暴风,这个只保留战斗意识和追寻郑煜意志的教皇,才刚飞行不久,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郑煜,当然,没有关于郑煜的记忆的他自然不知道那个昏迷的家伙就是郑煜。

此时,郑煜的四周的黑炎早已燃尽,就连他体内的那股残留黑炎,也随着他刚才的一声长啸,全部排出体外,现在可谓是无疾一身轻。只是刚刚排出毒素的他,身体需要一阵自我调养,暂时陷入昏迷而已。

暴风看到这个昏迷不醒的家伙,暗自怀疑他是不是郑煜,正要下去将他弄醒,问问事情,一阵强光从他腰际划过,好在他身上的蓝白色‘休闲服’质量那是大大的有,恰到好处地拦住那道强光,并没有使他出什么事。

即便没事,暴风仍旧很生气,那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哟!

暴风咧牙,四处观望,想要将那个偷袭他的家伙碎尸万段,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自语道:“怪了!难道是幻觉?”

是不是幻觉他马上就知道了,因为自认为刚才是幻觉的他,发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不见了!要知道,现在的暴风,可是没有什么智商可言的,暴跳如雷的他,认定了刚才的那个人是装着昏迷不醒,想要偷袭他的。

但是无可奈何的,人却已经再也找不到了。

“这么阴险的家伙肯定不是郑煜!现在又找不到他,还是继续向前,把郑煜追回来吧!”暴风心中做了一个诠释,关于得失关系,他认为首要目标还是在刚刚往‘前方’过去的‘郑煜’。于是,他又飞走了。

(六) 意外无处不在

强光,当然不是昏迷不醒的郑煜搞出来的,而是一个精灵,是的,一个女孩模样的精灵。曾记否?女王座下有一只小精灵,她是一只从终端电脑冒出来的小家伙,曾经与不明势力斗争过,当然,失败了。而且女王的那个不为人知的实验室也在那之后被‘净世之光’入侵。

这个小精灵,就叫麦琪。正是那个郑毅所说的,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数码世界’麦琪,八神泣洋正在找的‘人’。

对对,诚如之前所言,她不是人,是个精灵。是女王最忠诚的……仆人?不对!女王将她视如自己的爱女。

这个世界是麦琪的,数码世界之言,即是指这个世界除了四个由现实世界扭曲过来的空间外,一切都是由她的数码粒子所虚拟出来的数据。

在数码的世界里,她是唯一的神!当然,也不是说她在这个数码世界里就一定不可战胜,比如说,在这个山脉里,她也并非无所不能,原因就在于这个山脉并不是她的世界的原产物,而是她扭曲现实世界的四大地点之一,春日村的所属山脉。

虽然有这样的限制,但是凭借她娇小的体态和她能够在这个世界里瞬间虚拟某物的能力,在‘攻击’暴风之后,欺骗一下暴风,使他的视觉里失去郑煜的踪影,这还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的。

对于暴风,娇小的麦琪能够感觉到他体内混乱不堪的脑波意识以外,还存在着莫名强劲的力量。对此,并不是说麦琪打不过暴风,而是在这个春日村的地盘里,战斗起来就不是她那么好控制的了,一个不好,说不定会波及到郑煜,或者摧毁这个女王耗资10数年方才扭曲过来的领土,这是她所不愿见到的,或者说,是女王所不能容忍的事。

毕竟,对于这个古里古怪的暴风,除了郑煜以外,貌似就没有活着的家伙对他的态度有所明悟,对他的目标有所了解。

所以有了之前的那一幕:麦琪就用数码虚拟景象,将暴风给骗走。

但是说到郑煜,麦琪飘浮在空中,仔细端详着这个状若熟睡的家伙,轻笑一声:“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囧!如果郑煜听到这句话,估计要发狂了!就凭他这些天来着遭遇,简直就可以对天长啸:“谁能比我惨啊!”

当然,只是针对这些天来的事迹,要说起他前16年来的风光,确实可以算的上幸运,或者,在更早之前,那个被郑毅提及到的宿命,在那个时期,他又发生了什么相对而言更加不幸的事?

“因为你,历史能够重来,世界的格局开始改变!”这话要是放在外面说的话,估计没有人会相信,但是麦琪又不跟别人说,她只是在这自言自语,她从未打算让这些话传到外头去。即便是郑煜,麦琪也早已确认他此刻是真正陷入昏迷,绝对不会听到她的呢喃。

这些呢喃没有任何意义,纯粹是时隔这么多年之后,麦琪再度见到郑煜所发出的感慨,呢喃的最后一句话是:“没有了你,我们也不会诞生呢!”

不出任何意外的话,下一刻,昏迷不醒的郑煜便要真正到达女王的手上了。但是,生活中的意外无处不在,虽然这个由麦琪虚拟出的数码世界,在麦琪未许可的状态下,本不该在她的身上发生意外,但是这座山脉可不是麦琪数码世界的原产物,所以……

一团黑炎从天而降,袭向仍在自言自语的麦琪。

一团黑这团黑炎与周围仍在燃烧着的黑炎不同,它上下充沛着的,即是纯粹的毁灭力量。因为,它的主人,不是那个自高自大的失忆死神荷露斯,也不是昏迷不醒的郑煜,而是——八神泣洋。

八神泣洋是被这个山脉燃起的黑炎所吸引过来的,打从黑炎燃起的那一刻起,她便从远方疾行而来,为了引出麦琪,她甚至从始至终都一直飘浮在地球的外太空里,观察着这个山脉的一举一动。

她来的时候,郑煜已经陷入了昏迷,而荷露斯和暴风则经历了一场‘大战’,对于荷露斯,八神泣洋记忆犹新,她绝对不认为荷露斯口中喷出的黑炎是荷露斯自己所具有的能量。

那股弱小的黑炎,在八神泣洋的眼中,是徒有其形,而无实质,简直就微不足道。继而她想到了那个奇异的无礼少年,那个被她的本源黑炎击中,居然只伤不死的家伙,少年就是被这个荷露斯带走的。

按八神泣洋自己的话说,她是个活了不知道有几十亿年了的妖魂,以她的博学,即使再怎么愚蠢,也已猜出荷露斯的黑炎明显是通过被她所伤的那个少年的体内获得的能量。

是的,想来也就是这样,所以这个曾经与他有一面之缘的冷冷冰冰地说自己是镰刀死神的荷露斯才会因为黑炎入侵的原因失忆,才会导致自己的本性缺失,一个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意识出现。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由于黑炎的焚烧,这个死神也觉醒了自己的生魂,他的本性也随之暴露,谁能想象,一个冷冰冰的像根冰棍的死神,其潜意识里的本性,居然是一个如此风骚的家伙呢!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不是么?既然这个家伙出现了,那么那个少年也应该在附近,既然少年在附近,女王想要得到这个少年,必然要再度打开扭曲的时空,或者,那个名为麦琪的小精灵,会再度出现!

于是,八神泣洋心中在暗自权衡之后,毅然选择在外太空中等待,观战,直到这个麦琪再度出现,也即是此刻。

“场面话我就不多说了,”八神泣洋悬浮在空中,她的全身被黑炎包裹着,一对蓝眸紧紧盯着麦琪道:“你就是麦琪?这个数码世界的创造者?这一任的‘皇者’数码世界?扭曲四个主时空的存在?”

麦琪的神色凝重,对于突如其来的八神泣洋,她一点底都没有!她想她是认得八神泣洋的:“你是上次那个入侵我的强大存在?”

麦琪,是女王的终端系统衍生出的超级灵魂,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在上次扭曲夏月镇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意识波,化为数据流,强行入侵女王的神秘实验室,侵入了终端电脑,想要隔断女王与麦琪之间的联系。在女王的惊呼中,麦琪脱出作战,要不是突然降临的净世之光,麦琪恐怕在那个时候就会被抹杀掉。

而那个入侵她的终端的意识波,来源于……八神泣洋。

(七) 伊始!初次对决的LOLI之战

“BINGO!“八神泣洋回答道,声音清脆响亮,一头紫红色长发随风飘舞,环绕着她的黑炎也煞有规律的螺旋着,在空中划出道道绚丽的黑影。

麦琪的问题显然也让八神泣洋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只见她一手指天,舞动的黑炎绕着她的指尖高速旋转着、时不时有那么一小簇跃出她指尖的控制,飞向空中,爆裂开来,仿若绚丽的焰火。

于对这个大敌,麦琪曾经惨败,所以当她在此正式的初次碰面时,她一点底都没有。但是,她随即就将这个想法打消,因为这里毕竟是她的世界,更何况,麦琪突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八神泣洋额心处的那道闪电图纹。

不要忘了,麦琪始终是以一台终端电脑为主体的意识体,也就是说,若果将终端电脑比作为一个人,那么麦琪就是这个人的灵魂,人有三魂七魄,而这个终端电脑有几个麦琪呢?这大概只有女王知道吧!

以终端电脑为主体的麦琪自然是知识渊博,在有记载的资料上,麦琪可不会认为自己会输给同样是LOLI状态的八神泣洋,比如说,出现在八神泣洋额心中的那个闪电图纹,以记载来看,那是一个封印图纹。

八神泣洋被封印着!麦琪心中下了这样的一个定义,胆气也壮了起来,不管不顾那兀自放着的焰火,她双手交叉,开始着手准备她的攻势。

看着麦琪的神色变化,八神泣洋知道麦琪已经从上次打击的阴影中逃脱出来,对此她倒是本就不抱什么想法,毕竟,如果光凭名声就可以把人吓死,那还要她出马做什么!

对于麦琪,虽然她不是扭曲时空的主谋,但是‘没有了麦琪,时空就不会扭曲’这一点八神泣洋还是知道的,所以对八神泣洋而言,麦琪也是她必须除掉的目标之一。

没有任何犹豫的,八神泣洋手中的黑炎激射而出,攻向麦琪。

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原来就在八神泣洋手中的黑炎射出之后,麦琪那对迷人的碧玉眼珠里迸射出两道绿光,光火交接,发出剧烈的爆炸。

对决场地是一个被荷露斯的黑炎烧光了的山脉中央,这里光秃秃的,一点生气都没有。所以,这个爆炸所产生的气流场,什么都伤不了。

但是这个时候,麦琪的脸色变了,并不是说八神泣洋手中的黑炎威力如何之大,而是二者碰撞的能量所产生的气场,让她觉得:若是再这样下去,说不得,就会出现误伤的现象。

误伤的对象只有可能是郑煜,刚才也就是为了保全郑煜,麦琪才不在暴风面前显出身形。她深吸一口气,正要与八神泣洋商量能否换个场地,却发现八神泣洋已然注意到了她的顾忌。

八神泣洋不是个善类!她自己曾说,她是妖魂,而她的父亲是八神庵,母亲是丽安娜,两人更是不曾注意过普通人的死活,疯狂之血暴走时,他们可曾停止过杀伐?没有!

更何况,那个旁人是郑煜!八神泣洋可是对这个无礼冒犯她的小子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说被波及到,单是之前发现他,之所以没有杀他,也全是为了引出女王或者麦琪。要不然,以她的个性,郑煜早就被她杀了。

就在麦琪顾忌郑煜的存在时,只见八神泣洋的指尖又冒出了一道黑光,哧的一声,就射向了郑煜。麦琪因为分神的原因,在此刻根本就追不上那道黑光,就连大喊一声:“不要!”都来不及了。

数码的速度与光速一样,但是,也仅是一样,是无法追到光的。麦琪的大脑运算功率很高,她能在亿分之一秒内同时运算出高达上亿个问题,却无法在八神泣洋发出黑光之后,运算出有效地办法。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凝固。麦琪状若疯狂,想要与八神泣洋拼命。

“哼!”八神泣洋冷哼一声,原本蓝白色的双瞳突地变墨绿色,道:“汝将吾视为何等人?吾身为堂堂天国神族之首,OROCHI的转身之体,岂会像汝等一样行卑鄙之举!虽然吾与其有隙,却不致于此祸及于汝,糟蹋汝心!”

麦琪听此话语,定睛一看,原来那束射出的黑光,并没有贯穿郑煜的胸膛,反而在快要触及到郑煜的时候,化成一个黑色光圈将郑煜包围,形成了一个漆黑的守护光罩,牢牢地护住郑煜。

却是因为八神泣洋固有的那身为天国神族的骄傲,不屑于在与麦琪战斗的时候,让麦琪分心,导致她的战力大减。天国神族,战既要全力以赴,若对战之人非全盛之期,他们绝对不会放低身段去战斗的。

所以,即便八神泣洋对郑煜这个对她行无礼之举的奇特少年欲杀之而后快,仍旧在此刻分下部分力量去守护他,就是她身为神族的骄傲在作怪。

在特有的骄傲下,八神泣洋追求的是在麦琪全盛之下,将她击杀,毁掉这个数码世界,将所有被扭曲的时空返送回原本的世界。

见到郑煜平安无事,而且还被八神泣洋的黑色光罩所保护,麦琪的疯狂神色冷静下来。她那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刚才的一幕现在想来令她实在有些后怕,好在郑煜没事,否则她真不知该如何向女王交待。

后怕只持续片刻,麦琪便反应过来,现在还是在战场上,要能向女王交待,就必须先将八神泣洋这个威胁除掉,虽然对于八神泣洋的骄傲之举,麦琪对她产生了些许好感,但却不能阻止她们之间的战斗。

这,是原则问题,保护人是保护人,但是,八神泣洋首先是女王的敌人!双方的对立关系是——死敌!

就好像八神泣洋对于出手护住郑煜一样,双方的关系是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虽然她由于骄傲而护住郑煜,却不会改善她们之间的关系。

“吾名八神泣洋,是为天国神族之首,大蛇OROCHI转世之体。”

“吾名罗谢尔·麦琪,神眷精灵,女王的数码世界!”

黑色的火焰,激荡的绿光,再度对撞。接下来将是一场萝莉之间的世纪之战!

(八) 酣战!初次对决的LOLI之战

八神泣洋手指微动,一串串澎湃的黑炎呈螺旋状击向了麦琪。

这招‘旋转黑炎’没有什么特殊难度的技巧,只是借用了她母亲的‘旋转火花’之名对她本身的黑炎加以控制,使得交接的黑炎呈现出一圆圈,在空中高速旋转,攻向敌人。旋转起来的黑炎能够自由改变方向,并且在攻击攻击时,附带一定的自我追踪能力。

当然,相比丽安娜的‘旋转火花’,‘旋转黑炎’的强悍火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产物,‘黑炎’,毕竟不是凡火。

对于‘旋转黑炎’,麦琪表现出了她应有的重视,她知道,她们之间的战幕已经拉开,若是仍旧靠着瞪瞪眼,发出一道绿光,就能将这股黑炎熄灭,那么她们也没有必要战斗了,不是么!

只见麦琪的那对精灵般的尖耳竖起,轻叱了一声,左手腕里飞出一条长藤,长藤在空中不断伸长,鞭打向那束旋转黑炎。

这条突然出现的翠绿色长藤是麦琪的数码产品,一种虚拟武器,并不是实物,更妄论植物!所以,当长藤打在了那旋转黑炎上,它并没有燃烧起来,而是将这竖八神泣洋基本不控制的黑炎打散。

如果面对只是一个旋转黑炎这种招式,麦琪都接不下来的话,八神泣洋才会觉得惊讶,对于旋转黑炎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招数,她俱是信手拈来。这还仅是开战而已,绝杀的时刻并未到来。

麦琪的长藤击散旋转黑炎后,在空中继续延伸,毫无舞动轨迹的四处鞭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翠绿色幻影,直到蔓延的长藤伸张到一定程度后,从长藤的藤身之中,衍化出许多细末的分支,突地疯长起来,然后紧锁,似是要将八神泣洋捆绑。

八神泣洋对于这些疯长的蔓藤毫不在意,她化指为掌,从体内冒出的黑炎在她那双白皙的手掌牵引下,围绕着她高速旋转。

只是让浮于空中的身体轻跃,澎湃的螺旋黑炎火焰柱以她为核心涌现而出。

百式·(黑炎强化)鬼燃烧

即使黑炎烧不了数码长藤,这道由八神家族传承下来的古武技引发而出的雄浑澎湃的黑炎柱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击散的,只见漫天的青影击在黑炎柱上,立马被弹开,丝毫不能没入黑炎柱,更遑论伤及里面的八神泣洋。

“你姓八神?”永远不要忘了麦琪是终端电脑的一个意识体,从八神泣洋说出姓名和大蛇OROCHI的转身之体时,她就开始探查这个流派的武技。但是关于大蛇的武技,资料上并不多,除了八神泣洋表现出的黑炎外,貌似并没有什么与KOF97中的那个大蛇有什么相似之处。

但是接下来八神泣洋的几次攻守之间貌似就将自己的流派暴露了。以麦琪的能力,不查大蛇,查查与大蛇有关的人物,自然能通过‘八神’这个姓能查出八神泣洋刚才用的是八神家族的百式·鬼燃烧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能鬼燃烧能发出那么大道的火焰柱。在KOF的游戏中,八神家族的百式·鬼燃烧冒出的顶多是由手掌牵引出一部分,形成一道微薄的螺旋苍炎柱而已,又何曾像八神泣洋雄厚?

故此,麦琪才会发问,她也想不出为什么在游戏中封印大蛇存在的三神器之一的八神庵能够诞下大蛇。

八神泣洋没有回应她的问话,从黑炎柱中退出的她单手反握,用力一甩,那还未消散的巨大黑炎柱立刻随着这股力道驱使,袭向麦琪。

这个举动其实也是在回答麦琪的问题,因为这个手法,赫然是八神家族发动暗勾手的手势。

[是了,她一定是八神家族的孩子,而且还身兼大蛇转身之力,所以才能够拥有如此澎湃的能量,这些黑炎全部来自于她本身,而凝聚这些黑炎,似乎也对她不造成任何消耗,用一个成语就是信手拈来!]

麦琪心中判定,这时,她的翠绿色长藤仍旧处于僵直之中——由于刚才被弹开,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恢复它的机动力。就算这长藤能够动弹,也不能够阻止这道黑炎柱,不是么?要不,它刚才就该将这黑炎柱击碎。

那么,麦琪要用什么手段去防护这道黑炎柱呢?

电光石火间,只见那道翠绿色长藤就此虚化消失,而麦琪的正前方则出现了一座巨型塔盾,将她牢牢地护住,为她抵御那道澎湃的黑炎。

黑炎柱击中在这个塔盾上,并没有将它击穿,当然,这个塔盾也不是黑炎的可燃物,故此熊熊黑炎顺着那塔盾四散而去。

黑炎过后,塔盾露出了它独特的身型,这是一个约莫有五米高、三米宽的塔盾,印有一个阿波罗太阳神的图纹,全身金光灿灿的,好不威风!

要知道,现在的麦琪,正如我们之前所形容的,是个精灵,一个小小的小精灵!如果一个约莫不足三寸般的小人,配上一个如此大的塔盾,出现在你面前,免不了让你有些无语,涌现出一股想要吐槽的冲动。

如果现在是广告时间的话,麦琪估计就会为她打打广告了,广告词就是:“数码产品,不惧黑炎!抗火防寒,还选数码!”

可惜现在并不是广告时间,而是疯狂的死斗时间,在塔盾防御住黑炎柱的同时,躲在塔盾保护之下的麦琪也没有闲着,开始着手准备她的新一轮进攻。

抵挡完黑炎柱后,巨型塔盾立即消失,出现在八神泣洋眼中的却不是麦琪,而是一柄长炮,一柄七米长的巨炮,这也是麦琪的数码科技!只是,面对着这个炮口的八神泣洋皱了下眉头,麦琪哪去了?

八神泣洋没有理会那柄巨炮,她双眼微闭,全身涌现而出的黑炎尽数消散,双手举空……虽然个子有些矮小的她做这个动作不免有些好笑。但是她就这么做着,而且还一动不动,丝毫不理会那冒着幽幽绿光的巨型炮口。

那莹莹幽光早在塔盾还在的时候就开始汇聚,直到塔盾消失,这柄炮仍旧一点一滴地聚集着能量,炮口对准的当然是八神泣洋,好在八神泣洋既不移动也不进攻,否则真要怀疑它是否能击中她了。

砰地一声巨响,一股诡异的空间波动从巨炮冒出,一道幽幽绿光凝聚出的炮弹直朝双手高举的八神泣洋射去,眼见就要砸向八神泣洋,却发现那道孤立不动的居然只是影像,在炮弹的空间牵引之下,渐渐破碎、模糊。

幻影,终究是幻影!幽幽炮弹穿过幻影之后,直击长空,就像一颗逆行的流星,划破长空,击向了外太空。在战场上,好像失踪的两人的战况又发生了剧变。

说是失踪,其实也不然,之前八神泣洋没有发觉麦琪的缘故,并不是麦琪收敛自己的能量,而是那道炮口汇聚的能量波动,将她本身的气场所掩盖,至于麦琪本人,则是仗着她的身高优势,躲进了那个炮口。

至于八神泣洋,有谁知道她的起手式是什么招数?对的,是八神庵的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当然,八稚女是大蛇传给四天王之中的暴风,再由暴风传给八神家族,是以,由八神泣洋这个大蛇转身之体施展出来的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自是别有一番风味。

首先施术者八神泣洋的本体透过次元之力,前往异空间驻留,仍旧伫立于空中不动的只是个幻影,直到幻影被搅碎。

接着,残留在这个世间的大蛇之力(即万物意识)为大蛇追寻目标,虽然这里是异世界,但是不要忘了,这个地点,仍旧是由那个世界扭曲过来的,所以,万物意识稍稍侦查片刻,即发现了躲在炮管里的麦琪。

麦琪才刚发觉目标消失,就觉得自己被一束微风束缚住了,她心中不由地传来一阵不安,想要发力从风之束缚中挣脱出来。

这时八神泣洋的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的第三个步启动了,从只见一阵诡异的波动裂开空间,长发飞扬的八神泣洋从异空间里回到了了这个世界,她出现在麦琪的正前方,Qī.shū.ωǎng.双手也已然握在了麦琪的脖子上。

麦琪觉得一阵寒风透过八神泣洋的手中渗入自己的体内,是的,不是那焚烧一切的黑炎力量,而是一股寒风。她的眼角下瞄,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八神泣洋的居然已经达到了和她一样的身高——不足三寸。

除了瞄到将她高举的八神泣洋外,她还看到了自己的颈上,一股黑色气劲环绕,那一股股阴森森的黑气,正渗入她的体内。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萦绕在八神泣洋身上的不再是焚世的黑炎,而是凄凌的黑罡。

八神泣洋的双手紧紧卡死在麦琪的咽喉之上,凄冷的黑罡透过她的白皙嫩手,一点一滴地渗入麦琪的体内。没有溅起的鲜血,没有狞憎的伤痕,却能看到麦琪的颈上,正缓缓地变黑。

麦琪是什么人?她不是人!她是个精灵,是意识体,也即是我们所说的魂,魂,又怎么可能流血呢?只是那魂体,被黑罡渗入后变黑的后颈,恐怕比流血惨上不知道多少倍!

麦琪原本的意识体也是白嫩白嫩的,只是她的魂色不然,那是一种充盈着生命色彩的翠绿之色。现下,在她魂体变黑之时,部分色泽变得惨绿色时,原本翠绿色魂泽则也透过八神泣洋的双手穿入她的体内!

这个八稚女竟还有吸魂的效果!

这仅仅还只是前奏,一个开篇!

黑罡的攻势不减,但是八神泣洋的周遭萦绕着的黑气显然并不只有这一种攻击方式。只见漫天的黑影分散开来,凝聚成八个漆黑的人影,每个人影都朝着麦琪的身体攻去。

这才是八神泣洋的八稚女的主要攻击。

数码世界为麦琪凝聚的数码衣衫,也许能抵抗住黑炎,却不能抵御黑罡,顷刻间便被八道黑罡组成的人影撕扯成碎片,使得小精灵萝莉麦琪的身体裸露出来。

即使这个小精灵只是一段数据,也被她的意识刻画地栩栩如生。

这原本就像是一幅完美无瑕的佳作,再论及麦琪那独特的身份,说是造物主的心血之作也不为遑论。爱美之心是每个女孩子的天性吧!当初麦琪为自己设计身体时,就已经融入了她从网络上所能收罗的所有素材,以及她自己对于美的独特看法。

这副胴体全身晶莹如玉,不曾有一丝瑕玷,但却只是曾经!在八稚女这种毁容攻击下,一丝丝透体黑罡在撕碎她那翠绿衣衫的同时,也在她的体表种下了黑纹,这是何等阴损的攻击啊!不愧是八稚女!

不多时,原本无暇的麦琪,身体便已是半黑半白,这种打击,对于女子来说,恐怕比她受伤要难受得多了。而且,毁容只是附带的,麦琪确实受伤了,那幽幽绿魂在随着八稚女的攻击的同时,被八神泣洋吸收,而那侵入她体内的黑罡,也不是那么好平复的。

八稚女的攻击临近尾声,麦琪在忍受着双重痛苦的同时,心中却在思量着怎么从八神泣洋的手中逃脱出来。

莫要以为八稚女只有前面的攻势,这‘开胃菜’和‘正餐’虽然阴损了一些(只是一些?),却只是伤身伤魂,并不致命,但是在收招的时候,八稚女的恐怖攻击力将会在那一度爆发。

即便你挺过了这次的爆发,不要以为就侥幸得以逃脱。这里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你,如果八神泣洋是八神庵的女儿,那么她在施展完八稚女之后,怎会不连上一个里叁百拾六式·豺华!

所以,若是麦琪不想就此消亡,必然要想办法在八神泣洋连上八稚女的收招之前挣脱出来。

可恨这里并不是单纯属于她的世界,她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扭曲时空,害的她不能在此全力发挥。但是这仅仅是个后悔,甚至连抱怨都不曾发出过。因为这是女王下达的命令,是福音计划的主要环节。

眼见八神泣洋的连击之势略微收敛,准备爆发之际,麦琪终究是不敢再藏拙,一股澎湃的绿光突然出现在她的体内,将那丝丝黑罡尽数排出体外,绿光凝结的反震之力将八神泣洋的双手微微弹开一些,麦琪趁此良机就势脱出,身形急速膨胀,竟然从一个不足三寸的小精灵化为一米六五左右的妙龄少女。

且不管这个妙龄少女长相如何,被挣脱开来的八神泣洋的手中一紧,以她的手法发出的八稚女的收招之势并没有收敛,而是继续展开。

只见那一丝丝的黑罡重新凝聚,她白皙的双手也被黑罡包裹着,黑罡在她手上凝聚成一颗带刺的黑色状球物,随着她的双手一按,砰地一声,这个黑罡球猛地爆裂开来。

一瞬间,黑芒四射,如同箭鱼般的袭向那个原本被八神泣洋抓住的麦琪的位置。这还不算完,一股股澎湃的黑炎接踵而至,在空中爆裂处一串串绚丽的火花。

不难想象,在上一刻,麦琪离死亡时多么地接近!

那么,打完八稚女的八神泣洋发现她的目标已经逃脱之时收招了么?没有!即使麦琪走脱,那招里叁百拾六式·豺华,仍旧被她以强劲的火力击出,就好像八神泣洋体内从不缺少能量一般。

当然,能够打出如此强劲的八稚女的八神泣洋打出的豺华自然也与八神庵相差颇多。

只见这个豺华,在八稚女收招之际,丝毫不见停顿地便从八神泣洋手中击出,仍旧是那双白皙的纤手,却挟带着黑色的巨影,袭向了变成妙龄少女的麦琪。

八神庵的豺华一共有三击,前两击是靠爪气凝聚成的巨臂以撕裂的手段攻击,第三击在喷射出其恐怖的苍炎。

但是入手到八神泣洋的手中,这豺华的就大不一样了。那由她纤手挥舞产生黑色巨影,不单纯是她的爪气,而是之前渗入麦琪体内的那种黑罡。

天国神族的八杰集中有四大天王,即‘吹起荒风高尼茨’、‘荒狂稻光夏尔米’、‘干枯大地七枷社’以及‘控制之炎克里斯’,在97年大蛇曾经以克里斯的身体为媒介复活,这也是记载中大蛇所唯一能展现出的实力的一次,当时的他只能操纵黑炎以及黑光。

可惜,游戏毕竟只是游戏,当大蛇拥有自我身体八神泣洋之时,她所能拥有的实力又岂止是黑炎那么简单。

黑罡是‘吹起荒风’的力量。这是一种黑暗风暴,它不仅有束缚他人的能力,还能渗入骨髓,冻结人体。

所以八神泣洋的豺华以黑罡为起手式,目的就是要让这巨大的黑罡的爪击击中麦琪,使其不得动弹。

麦琪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从三寸到一米六到底有多大的变化?她发现这个变化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不小是因为这股能量的注入使她得以从那八稚女的收招中逃脱,不大,那是因为当她从八稚女中逃脱出来,以为能够顺着这股气势也从八神泣洋的豺华中走脱,却不想这时仍旧是在豺华的锁定中无法逃脱。

原来,在麦琪变大之后,八神泣洋虽然没有马上恢复她应有的一米四左右的个子,但是她击出的这个黑罡却明显超出了这长度许多,以这种增长力度和速度,麦琪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这个豺华第一击的。

由于刚才被八稚女攻击过,现在的麦琪可是一点防御的装束都没有,若是就这么被黑罡击中,她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她无法预料的事。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无望。

你以为你逃脱了,却什么也没有!

(九) 终结!初次对决的LOLI之战

黑罡巨爪仍旧是击中了避无可避的麦琪。但是麦琪也并非想象中的那样无法抵抗,她刚才在挣脱八稚女时爆发出的绿光可不是仅那么一丁点力量——能够将体内黑罡在一瞬间清除干净的力量又岂会平凡到哪里去!

这股力量还促使着她的变身,这个妙龄少女的身体便是由此而来。即便她没有防御装束,但是她此刻的肉体便是她最强的防御。

被黑罡巨爪击中的她,除了被那股巨力擦破了皮外,那巨爪附带着的黑罡力量却是无法入侵她的体内,这样一来,她就并非不可动弹。

但是也别因此小瞧八神泣洋,这个顶着大蛇名号的人,她的力量远非常人所能想象,这黑罡巨爪只是豺华的第一击‘吹起荒风’的力量。

麦琪并没有被黑罡入体,可以动弹的她却也没有闪避,而是在接下‘吹起荒风’这一力量后,警惕地看着八神泣洋的动作,想要透析她的第二击。

这原本是一个好主意,但是遇上了八神泣洋,不得不说,这个主意在此刻是糟糕透顶!

八神泣洋在发招时,就不曾管过麦琪是否能够接下,或者接下后又做什么,只是迅速地连上了豺华第二击——干枯大地。

这是一个很贴切的名字,尤其是在此地施展!这个决斗的舞台,不正是被荷露斯和郑煜几度用黑炎焚烧过,只剩下一个干枯大地的场景么!

黑漆漆的大地,在八神泣洋的控制下,紧接着‘吹起荒风’的黑罡巨爪之后,从地底断裂开来,那断层之处,伸出一只熔岩巨臂,正是豺华的第二击‘干枯大地’的熔岩巨爪。

登时,山崩地裂,整座山峰配合上那犹在燃烧的黑炎,颇有火山爆发之势,而那地裂之处,那滚烫的岩浆在相互爆裂,相互冲突!

这只突然伸起的熔岩巨爪也不是寻常熔岩,而是沾粘着黑灰的熔岩。以这巨臂的伸张速度,使得原本可以避开这次攻击的麦琪,由于决策上的失误,不得不挨上这一记。

干枯大地以雄浑,巨力和内爆著称,若是麦琪挨上这一记,恐怕就不会只像上次那黑罡一样,能够直接置之于体外,只受一点擦伤了。

情急之下,麦琪再度爆发,萦绕在她体内的绿光完全外放,形成一道亮丽的绿色保护光层,硬是接下了那一记‘干枯大地’,死死地护住她不受到伤害。

只见熔岩巨爪‘干枯大地’与那层绿光相撞,发出一阵爆冥声,整个天空都发出了剧烈的波动,空间出现了无数的褶皱断层。熔岩巨爪不消片刻便消逝无踪,而光层,仍旧闪亮着它特有的绿光。

这仅仅是表象,接下来,麦琪脸色极其苍白,而那光层,竟然从内部一点一滴地出现了裂纹,继而迅速扩散,最终整个光圈都在剧烈的空间塌陷中化为灰灰,消逝于数码世界中。

麦琪的脸色苍白没有阻止八神泣洋的第三击降临,她的右手一挥,从她体内再度冒出火焰,这一次,黑色的火焰凝聚出的实体巨爪,光凭那浩大的声势,便可得知,其内在的威力绝对是非同一般。

凝聚起来的黑炎巨爪,正是控制之炎的力量,这股力量的最大亮点并非是那无可比拟的火力,而是它那令人心中发寒的强悍附着力。可谓是触之即燃,燃即蚀骨。不将你烧的挫骨扬灰,这黑炎之力是绝对不会停止侵袭的。

明确地告诉你们,仅靠麦琪此时的状态,是决计不可能还能撑下这黑炎巨爪的。那么,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又将出现怎样的转折呢?

从失忆开始,一直以来,荷露斯都表现成一条很贪心的黑龙形象。这次也不例外。

原本假寐的他之所以清醒起来,就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山峰的爆发。

而他,不正是要寻找一个有火山的溶洞么!

所以,他出来了,扛着他那把幽冥巨镰,一路奔袭过来。他看到了一幕令他心动不已的场景。

曾经因为贪图郑煜体内黑炎力量的他,就曾在为郑煜体内平复黑炎力量的同时,去窃取残留在郑煜体内的大蛇黑炎。

现下,比郑煜体内更加精纯的黑炎之力出现在此处,怎么能不让他心惊肉跳!他的心在这一刻已经随着黑炎巨爪翱翔在高空之中。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荷露斯内心对这股黑炎力量的贪欲居然使他克服了心中的障碍,那隐于人体心脏内部的生魂力量居然在此刻觉醒了!

“吼!”一声龙吟,从荷露斯的口中发出,那原本击向麦琪的黑炎巨爪竟是被这声龙吟所吸引,转而攻向了荷露斯。

龙吟过后,那把幽冥巨镰从荷露斯的手中消失,荷露斯的身体急速膨胀,那掩盖他样貌的黑色死神装束终于是再也遮不住他的样貌,砰地一声消失了。而荷露斯身形膨胀速率不减,在八神泣洋还未将黑炎巨爪攻到他之时,已俨然变成了一只硕大的黑龙。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黑炎龙之荷露斯!原来觉醒了生魂之后的荷露斯竟然真的是可以变成一条黑龙的。

凝聚了的黑炎巨爪,与荷露斯的巨爪相互碰撞,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交接,原本就不怎么控制豺华的八神泣洋在‘控制之炎’失去她的控制之后,不是想着怎么将黑炎抓重新操纵回来,而是继续连下了第四击

——荒狂稻光。

没有人能够闪避这一击,就是那电光石火的速度,一道黑色电光瞬间与麦琪的后背凝起,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狠狠地击在了她的后背之上,漫天的电光在她的身上传导着。

豺华四天王击之后,也连上了八神泣洋对于豺华的最后一击,不再是风火山林的四天王力量,而是她自己的力量。身为万物意识的力量!

她双手微捧,有点像是八稚女的起手式,却绝非如此,只见她身上的那件和服,位于后背之上的那个暗黑太阳的图案,猛地发出黑光,黑色光芒迅速凝聚在她的手上,继而朝着大地之底猛地一击。

黑光没有渗入大地,而是在照射在大地之上时,以大地为跳板,弹射向被荒狂稻光击回来的麦琪。

死寂之光!

不再有任何意外的,麦琪被这股死寂之光击中,在天空之中灰灰湮灭。在麦琪被这豺华第五击死寂之光击中前,她的脸上一片惨白,毫无血色。

她在刚才和八神泣洋对决时,连续抽取了两次终端电脑的储备力量,也就是那澎湃的绿光,终端电脑一共储备了三份,若是她再将第三份抽取出来的话,也许能够抵挡下这豺华第五击,但却要使得终端电脑瘫痪上半个月。这……显然会严重影响女王的计划正常运行。

所以,她只得只身抵挡这死寂之光,她以为只要抵御下这一击应该不会太难,却不想,这死寂之光真正是八神泣洋的本源力量了,不再比之前的风火山林,那股威力,是前者的百倍。

她在死寂之光下化为灰灰不打紧,问题是郑煜还在此处,而八神泣洋恐怕并不会就这样放过郑煜,而女王,则是要她把郑煜带回。

但是,现在的情况还能容她怎样?八神泣洋,这该死的大蛇,这该死的万物意识,已经将她的这个意识体击杀了呀!

她死了,却只是一堆数据,她的终端意识所虚拟出来的数据身体,她的终端不灭,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死去!

“在这里,我不是你的对手!”被灰灰湮灭的麦琪的声音突然再次飘起,可是却无法找到她的身形。这声音是通天彻地的,就像是之前响彻的咒文。

“即便这样,你仍旧只得困在我这个世界里,你消灭的只是我的一个意识体之一,若是想出去,带着郑煜,到冬玄市找我……找我……找我……!”

话到‘找’我的时候,在空中飘荡起了回音,数响过后,随即消散。

一场LOLI之战到此终结。

(十) 悲情荷露斯(申A签,求支援!)

响彻天地的声音在飘荡,八神泣洋的眉头紧锁,按她心中的想法,在这一刻是留不得郑煜这个曾无礼冒犯过她的人的。

但是现在,麦琪响彻天地的声音,令她十分不舒坦,曾几何时,居然有人,或者说仅是一堆数据,居然可以这样要挟她了!

诚然,现在的八神泣洋确实无法从这个数码世界回到原来的世界,也没有办法令被扭曲的世界回归,若是放任下去,又显然与她的本意不合。

正在八神泣洋沉思的时候,她的脸色突地一片惨白,从她额心处的那道闪电图纹在骤然发难,向她的体内发起了进攻。很奇怪的,原本这个八稚女+豺华五连击的攻击对她体内的能量近乎毫不消耗,可是刚才,她却发现体内的力量骤然减少。

是以,体内盈虚的她被这净世之光的骤然袭击给吓到了,她紧闭双眼,要调动全身剩余的力量去抵御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

净世之光极其霸道,从它被称为净世之光,并于一日之内毁灭近乎地球上所有物种中就可以看出。此外,当初暴风变成熊猫之际,只是被暗世纪的一小部分净世之光牵引,就不得已从变身状态解除,就可知它对于生物内在的伤害有多大。或者说,退化光环?!

而这些时日以来,八神泣洋额心上的净世之光可不是天天都闲着没事干,偶尔搞搞突然袭击。要知道,这是那个世界上所有的净世之光集结体。它存在于八神泣洋的额心上之时,本就不断与八神泣洋恶斗着,消耗着她体内的能量。

从这里也可看出,八神泣洋原先体内的能量是多么地强盛。也无怪乎麦琪刚遇到八神泣洋时的那股心悸的表现。当然,看到净世之光凝聚在八神泣洋身上时,麦琪自是以为自己有的一搏,全没想到终究是博不过,甚至让自己的一个意识体直接消散。

但是,麦琪的身死并非毫无意义,从麦琪的角度上看,她虽然严重消耗了自己的储备能源,却也在同时,消耗了八神泣洋的大量能量,使得她在一定时间内,必然要为净世之光所扰。

而八神泣洋,也试出了她本身能量所能耗损的一定底线,她必须尽快适应这个底线,要不然,在下一次的战斗中,净世之光若是在体内突然发难,那可真是她所不能想象的。

但是,这一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来需要静养去对抗净世之光的八神泣洋,已经闭起了的双眼猛地一睁,摄人心神的眼神紧盯着正朝她飞来的黑炎龙荷露斯——这个之前一直被她们忽视的弱者。

荷露斯刚才变身之后,将八神泣洋的豺华第三击控制之炎巨爪对抗之后,只是用它的龙爪,将那控制之炎凝聚的黑炎巨爪击散,然后大口吞咽着。

那被击散出来的控制之炎,对于它本身就是一个大补的存在。

而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吞咽,将控制之炎吸收完毕的荷露斯将它的龙瞳大睁,就发现了脸色惨白、眉头紧锁双目闭紧的八神泣洋——施放控制之炎的好家伙诶!

它贪婪而又不可一世的心在一瞬间沸腾了起来,急不可耐地就朝着八神泣洋飞去,想要将这个‘会移动的能源’吞食。

二十多米高大的龙身,对上一米四左右的小萝莉,这是何等的场景?勇者斗恶龙?还是美女与野兽?

没有人给予回答,甚至连英雄都没有!

八神泣洋发现朝她袭来的黑炎龙,虽然全身冒着虚汗,脸色惨然依旧,却丝毫不带任何畏惧的,用她那如宝石般的璀璨双瞳盯着黑龙,那眼神,慑人心魄。

这条黑龙不是人,而且还是个自大到没边,自擂到没谱的荷露斯!

面对那可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它不但丝毫不为其所迫,反而更兴奋地冲了上去,在它的眼中,那渺小的个子之下更为细小的眼神怎能入它耳目,它所能见到的就只有咬紧牙关、脸色惨白的八神泣洋。

轰的一声,八神泣洋见这头黑龙如此不知进退,也不顾自己体内作乱的净世之光,竟是再度凝聚出黑罡,狠狠地击在了来犯的荷露斯身上。

黑罡呈波刃状攻击出现在八神泣洋的手上,赫然是八结集中风天王曾使用过的腕电·磨灭。

荷露斯的自大并不能为他增添哪怕半点的能力,也许有些人的信念能够增强他的力量,但是荷露斯有信念么?单纯的自大并不是信念!

不出任何意外的,八神泣洋的腕电·磨灭击在荷露斯的巨大头颅之上后,透体而入,荷露斯只觉的一股阴寒之力席卷全身,就连后背的翅膀都不听使唤,从高空之上跌落。

而八神泣洋心中的怒火却远未平息,有些人,你不把他当做一回事,他还自以为无敌了!眼下,黑炎龙荷露斯就是这样的存在。

不得不说,荷露斯挑起了八神泣洋心中的怒火。她之前还在为到底是杀还是不杀郑煜犯愁,就被净世之光侵袭,这股窝火岂是那么容易忍受的!所以,当黑炎龙胆敢趁着她与净世之光内斗时冒犯她,这是何等的……

自寻死路!

只见八神泣洋不管不顾自己的伤势,将全身的力量都调了出来,黑炎、黑罡、黑土、黑雷四股能量从她的体内冒出,高速旋转着。

终结命运轮!集结风火山林黑暗力量的终结命运轮!

只见无数个转轮随着八神泣洋体内不断冒出,毫无规律地开始对着被击倒在地的荷露斯进行狂轰乱炸。

风火山林的黑暗力量从八神泣洋的手中施展出来有多么地强大从之前八神泣洋对麦琪的攻击就可以体现出来。而荷露斯的实力能够依上麦琪么?答案是否定的。

鲜血——荷露斯毫无疑问的不是虚体——从荷露斯那巨大的黑龙体表冒出,又立马被黑炎蒸干。细腻阴损的黑罡渗入了它的全身。黑暗熔岩的力量腐蚀着它的龙鳞。暗黑雷光,令它浑身的毛发竖起,不断呻吟!

10秒,断断的十秒过后,荷露斯那个是体无完肤,血肉模糊,却仅是昏了过去,居然没死!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感慨这可悲的黑龙荷露斯拥有如此强悍生命力,若是麦琪被刚才的这招轰上,恐怕也免不了消亡的结局。

毕竟,八稚女和终结命运轮是属于一个级别的存在,也许八稚女还比终结命运轮低上一个级别,但是现在的八神泣洋并没有那么多的能量,她心中的一口闷气是出了,但是她的身体却受不了了。

无法在浮空的八神泣洋经过一阵摇晃,竟然也昏迷了过去。

荷露斯的悲情之举,竟然可以换来八神泣洋的一次重伤,这也不知该说它好命还是那个啥来者的。

场上,再度回归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个昏迷不醒的家伙!

(十一) 初次见面!碰撞的火花

暴风早已经脱离了那被黑炎焚烧的山脉,继续前飞,目的,只是为了那荷露斯的一口戏言——郑煜在前方。

但是暴风竟然真的遇到了人,而且一遇就俩。

[难道哥撞大运了?还买一送一来着的?]

暴风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这样的一句话,这只是下意识的想法,在此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涵义。

没有对于自己心里发出的声音有过多的质疑,对于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奇怪意识,暴风早已见怪不怪了,他坚信着,只要找到郑煜,他就能恢复记忆,就能知晓这一切到底是个虾米东西。

飞行了半天终于见人的暴风立刻落地,拦住了前行的两人(寒~貌似又是从天而降!)。

这被拦着的两人不是别人,赫然便是那郑毅和田财。

郑毅对于这些莫名其妙的事物总是表现的很镇定,你可曾见过他对未知之事产生过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没有!

但是那只限于郑毅,并不适用于与他同行的田财。

由于这些日来的经历,原本对这些事物充满兴趣的‘田博士’已经对他们产生了警惕之心。见到突然从天而降的暴风也不例外!

暴风刚一降临,田财就摆出防守的姿势,右手不自觉地微抬,与他交战过的人大概都知道那是他要放火的前奏了。

暴风是个大智若愚的角色,即使他失去了很多基本常识,即使他忘却了自己,但是,他对于危险的预知绝对不会减少。

落地后的暴风立马察觉到田财的举动,我们不知道他原本的作风,但是现在他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找碴的,自然没必要去挑起争端。

所以暴风对着警惕地田财招了招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事的,但是也不尽然,田财见到暴风招手,本能地认为这是他的一种攻击手段,下意识地便要反击。

反击失败!因为田财身边还有个郑毅,这个一直很淡然的家伙。

火焰才从田财的右手冒出,就被郑毅用手一抓他的手腕,扼住了那火源,火焰也就此消散,将一场大战就此消匿与无形之中。

郑毅微笑着欠了欠身子,对着暴风说:

“不好意识,我的这位朋友最近有点冲动,刚才差点就要伤到您了,请问您突然降临有什么事么?”

听闻郑毅象征和平与善意的话语,暴风笑了,这还真是一对有趣的组合,一人无礼至极,另一人却有彬彬有礼。只是……他们之间存在郑煜么?

暴风不知道,当然,从理论上而言,他又是如此迫切地希望得到消息验证他们之中确实有人叫郑煜,好帮他恢复记忆。

于是暴风答道:“哥是来找一个叫郑煜的人的,你们认识么?”

这话一出,田财与郑毅面面相窥。这个自称为哥的怪人居然要找郑煜!

田财很想问郑煜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么多人找他,而郑毅,则是重新用审视的眼神从上到下将暴风大量一遍。

从外表上看这是一个年轻人,可以认为他有点小帅。郑毅的第一印象。

接下来郑毅自然被暴风身体最大的亮点给吸引——那双肥厚的巨手。

很难想象一个人类居然拥有如此肥厚的双手,而且不是流油的那种肥,而是类似于臃肿、淤青这一类。

这只是表象而已!郑毅马上意识到,毕竟,这个外表年轻的怪人可是从天而降的,驻颜有术的人即便内在的年龄再怎么苍老,他的表象也可以表现得很年轻。

思量到这里,郑毅可是不敢再以年长者自居,但是对于暴风,就像八神泣洋一样,都是突然出现的存在,郑毅对于他们丝毫不曾有过了解。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个怪人要问郑煜呢?他又和郑煜有什么关系?

作为一个父亲,郑毅并不是很成功,他除了教导郑煜好些基本的知识外,便只是持有变态般的偷窥癖好,私下里将郑煜的隐私记录在案。其实不只是他,郑煜一直以来都被监视着,只是郑煜自己不知道罢了。

一直以来,为了避免那宿命的开始,在皇者之家和郑毅的全力施为下尽量避免郑煜接触任何有关能力的事物,那还未开始的悲剧宿命,早已经在‘女王’的周密计划下乱得如同七零八落,而他们逆转宿命的蝴蝶效应,也远远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郑煜在此之前的十六年的成长,不曾脱出他的控制之外,但是当从女王传达来的消息里得知,郑煜竟然被人救走之后,他就知道,计划在变化面前是毫无意义的,即使熟知历史的发展,蝴蝶效应的巨大能量也会使得计划失效。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郑煜并非没有接触过‘能力’;也许,郑煜早已与能力者接触,只是被他们屏蔽了而已。

不管郑毅心中的百般思量,看到郑毅和田财的神态动作,暴风就觉得自己找对了人,于是他兴奋道:“你们知道?!那太好了,哥要找他。”

郑毅无奈摊手道:“我们确实认识郑煜,但是,说来惭愧,身为他父亲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暴风瞪大双眼,仔细打量着郑毅,因为在他的脑海里,那个久违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内容,正是让他不得不打量郑毅的缘由。

“郑煜的父亲……郑毅?”暴风喃喃着,继而点头弯腰道:“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家伙行如此大礼,饶是郑毅也显得有些不自在。他立马回礼道:“初次见面,您是……”

暴风又做了一个招牌动作,只见他咧开了牙齿,笑道:“哥也忘了自己是谁!但是哥知道,只要找到郑煜,哥就能明白哥叫什么了!

另外,哥脑海里的一个意识告诉哥,说只要能击败你,就可以得到郑煜教父之名,也有助于哥恢复记忆。所以,决斗吧!”

[难道估计错误?]听到这里,郑毅不由暗皱眉头,自己的刚才的判断失误了么,这家伙也许与郑煜并没有什么关系。

失忆,这个说辞真的很土,土到郑毅根本就不相信,更何况,一个失忆的人,居然说他脑子里有一股意识指引他怎样恢复记忆。世间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但是郑毅也没有去辩解什么,既然这个怪人已经知道他是谁,并且要挑战他的话,他也没有必要退缩不是!

郑毅这一段时间从来没有挑起过战斗,但是这不代表他害怕战斗,或者,从夏月镇出来了,也该由守转攻,发泄一下他心中的战斗欲望!

想到这里,郑毅摩拳擦掌,骨骼哗啦啦作响。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这不正是挑战用语么!

(十二) 正义!郑毅!

田财有些不爽,他可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的目的是找寻白灵霜,而不是卷入莫名其妙的麻烦当中。

于是田财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想要战斗的郑毅:“我没有时间陪你瞎闹,这块地域是如此的熟识,你确定白灵霜被转移到了这里?”

郑毅苦笑了一声:“你当然熟识。这里可是你的故乡春月村……相隔不远的的春风山脉!我不保证白灵霜被转移到这里,但是这里却是最有可能被转移的地方。

带好你的身份卡,这样你进入春日村之后,女王就不会因为察觉到你而将她再次转移的。我随后就到。”

田财耸了耸肩:“如果没有找到她的话,我会在她的房间等你的!”末了,田财还不忘继续问一句“这里真的是被扭曲过来的春日村?”

对于田财这种不信任的问话,郑毅直接无视。田财本就是在发牢骚,根本也没指望郑毅回答他,几个纵跃间,急不可耐的他就离开了这个将要成为战场的舞台。

身为一位有节操的活宝,暴风显然不是那种偷袭的小人,他强忍着战意,好不容易等着郑毅将话讲完,瞬间便期身跃近郑毅,肥厚的巨掌对着郑毅狠狠拍下。

锵的一声,在之前一直表现得以巨力著称的掌力,打在不闪不避的郑毅身上,居然只发出一阵清脆的交鸣声。

“好家伙!”郑毅感受着从肩膀上传来的巨力,不由叹道:“无怪乎你的手如此肥厚,原本还以为是天赋异禀,却不想是你一直将自己的第二阶基因锁解放,施加在自己的手掌上!”

基因锁,是指的人体内所隐藏着的的最基本潜能,从田财的学术报告上,是属于‘体魄’层次开发的一种潜能。

开启基因锁,就是开启体魄,将潜藏在肉体里的力量开发。开启基因锁的方式有很多,其中最突兀的就是在危机情况下一举将潜能逼出来。

这种情况,叫‘突发性开启基因锁’,一个不慎,就将因为开启失败在危机中陷入死亡,或者开启后,由于身体不能适应,被这种潜能撑爆。

修练武术,是一种缓慢性地开发‘体魄’潜能的一种,当武术达到一定程度时,便是对肉体力量的开发达到了一个阶段。这时,他们的基因锁也就自然解除,但是古人不知道什么叫基因,所以也不会有这个名字。

他们将这叫易经、炼骨或者……筑基。由于过程缓慢,在田财的报告中,将以武炼魄开启基因锁的方式叫‘基因锁潜层开启法’。

基因锁第一阶是全面开发肉体力量,将五感全体提升,强化体格的能量;而到了第二阶,就可以像暴风这样,局部强化身体的某个部位,使其肿大,力量增强数十倍。

所以见到暴风的巨手,和其附带上的巨力,曾经看到过田财的研究报告的郑毅自然而然地认为暴风是一个将手掌用第二阶基因锁强化的人。

暴风对郑毅的感叹置之不理,身为人形的他,肥厚的手掌上发着紫寒,微微颤抖着,那动作,像是被冻疮了一样。

从刚才的进攻之下,暴风分明感觉一股强烈的反震之力从郑毅的肩膀上传输到他的巨掌之中。

一定有问题!他定了定身形,仔细打量着郑毅。

这股巨力不是那么好接的,郑毅没道理能够单凭肉体接下他的攻击。

而这时,澎湃的战意从郑毅的体内冒出,一股金光附着在他的体表之上。郑毅念咒道:“遵循远古的誓约,时空的枷锁为依凭!以吾之血脉为引,开启‘皇者’的大门,吾之名为:正义!

以吾之本心为引,开启古老的封印,穿越时空的浩瀚,开启吾之源泉,以吾之本名呼唤,谨以‘正义’之名,均衡于世中。觉醒吧!‘皇者’之大阿卡那,NO.Ⅺ——正义。”

‘皇者’的觉醒仪式咒文!果然,这个郑毅正是那个正义!

咒文过后,郑毅身上被金光所笼罩,不多时,金光消散,再出现在暴风面前的是一手持长剑,一手握天枰,右肩上有一只白鸽的郑毅。

白鸽刚一出现,便高高飞起,脱出暴风的视野,但是小小的一只白鸽又岂会入暴风的耳目,不是么!

暴风只是紧盯着郑毅,并没有念出属于他的觉醒咒文,也没有发动他的攻势,他觉得郑毅的咒文远不止如此,也即是说,郑毅还没有完全变身。

但是郑毅并没有在暴风想象中继续变身下去,而是将手中的长剑一划,便攻往暴风:“你不是想要击败我么?为什么不进攻了呢?”

面对攻来的长剑,暴风一个侧身就闪避过去,巨掌一扇,带着罡风反攻郑毅的头部。郑毅只是将长剑一抖,化刺为挑,便迎上了暴风的巨掌。

这招剑势好像不带任何技巧性质般,战意内敛,朴实无华。

然而,就是这样轻轻地一挑,就令暴风一阵心悸,下意识的将手收回,避开这一击。

没有交接,没有硝烟,郑毅的这可以令暴风心悸地收回巨掌的一击剑势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力量,根本就不为人知。

暴风的巨掌的威力,曾经生撕由暗世纪凝聚出的超级黑暗魔物‘墨菲斯托’,这样一股难以思量的巨力,面对郑毅的一个轻挑却会心悸!

郑毅的剑不是那么好接的。就像独孤求败的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一样,他的剑也蕴含着这样的奥义——即使他的剑不重!

就这样交战了几个回合,郑毅的剑势是舞得虎虎生风,越来越顺畅,反观暴风,却畏首畏尾来了。

这样下去不行!暴风心中思量,手上的功夫也放缓起来。不多时,看准了时机的他强忍着心悸之感,从剑锋出击出,想要抓住郑毅。

突袭成功!在郑毅还未反应过来,暴风便已握住了郑毅持剑的右手,巨掌一用力,便要朝那毫无防备的右手捏下。

一股巨力透着郑毅的右手立即渗入他的体内,一个吃痛之下,差点就握不住他的右手长剑。

[有效!]暴风心中一动,更是全力施为,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郑毅。

身为‘正义’的郑毅真的如此脆弱么?答案是否定的!

就在暴风加大输出力量之时,在郑毅的操纵下,他左手上的天枰迅速移到右手下方,上托右手臂,一道金光从天枰冒出渗入郑毅的右臂内。

被金光注入体内后的郑毅,那本已经缩收起来的右手又活了一般,臃肿起来,暴风却觉得自己的巨力好像撞上了软绵绵的东西,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就在这时,郑毅的手从暴风的手掌内挣脱而出,那朴实无华的长剑唰地一声砍在了暴风身上。万幸的,郑毅的长剑大都砍在暴风的蓝白衬衫上,除了手腕上的一丝血痕外,并没有怎么伤到暴风。

均衡正义!说白了,就是一种以类似太极的方式来将对方的攻势化解。

(十三) 势均力敌!武装X变身

以暴风的疗伤速度,手腕上的那一丝血痕本该很快消匿的,但却并非如此,他没有感觉到什么内劲在他的体内作怪,可那血痕就是不散去!

于是暴风不再犹豫,他的全身开始膨胀,瞬间化为三米多高的熊猫模样,是他的熊猫人第一形态。

暴风之前的战斗都是雷厉风行的,除了在与暗世纪的最后对决所施展的大预言之术外,都堪称是以蛮力强行击垮敌人。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只有蛮力!

就像此刻,他并没有展现出他那雷厉风行的作风,变身为熊猫人第一形态的他,不再主动进攻,而是摆了一个起手式——太极拳!

暴风曾经对小阿卡那的三位骑士说过,熊猫是阴阳混沌体。太极这种道家的武技,也是衍化自阴阳五行说,所以暴风会太极也并无可厚非。

从刚才的进攻中,暴风算是看出来了,郑毅与他的蛮力对抗,分明是以柔克刚的技巧,若是再这样蛮干下去,他除了白受一肚子的窝囊气,什么也得不到!

于是他变身了,以熊猫之姿施展太极拳,因为熊猫是阴阳混沌体!

阴阳万物,阴为柔,阳为刚。之前的战斗,他以熊猫之姿呈现出的都是阳刚之姿的迅猛战力。现下,暴风也不是打算单独以阴柔之力对抗郑毅,他要让郑毅知道,什么叫阴阳并济!

郑毅并不因为暴风变成熊猫人而感到吃惊,而是迅速下了个定义:这个家伙觉醒了生魂!

与传统的‘三魂七魄’不同,田财历经几年的苦研,将前人的经验和当今的科学学说结合,重新对三魂七魄下了定义。

不再是天、地、命三魂,而是将三魂命名为主魂、生魂和辅魂。

其中,生魂是为人之本性,代表着人类对自己的生命价值观,在人们生活在世间时,是最容易暴露出的性格,也是三魂当中最容易觉醒的魂力,在人们顺着自己本性率性而为时,就有很大的机会将自己的生魂觉醒。

生魂的觉醒,象征着自己对生命价值观的具现化,对于求生欲强烈的人,能够很大幅度的加强他的生命力,其中最上层的一种表现就是能够将身体极限强化,突破人的限制,变身为其它生物。

就像现在暴风的熊猫人变身,就像之前星博士和郑煜所遇到的干净舔食者。

郑毅的长剑攻势不减,并没有因为暴风变成熊猫人而放弃进攻,连绵不绝的剑技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逼向暴风。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持有长剑之利的郑毅显然在‘长’处占了上风。

但是,难道就仗着郑毅的长剑之利便可以逼死暴风么?

答案是否定的,虽然暴风以身试剑之后,不敢再以肉体去硬接郑毅的长剑,但是难道暴风也有自己的杀招!

郑毅的长剑古怪,不带一丝剑气,却削铁如泥,伤之不愈。但是他的缺点也就在这里——不带一丝剑气。

对于气的运用,在这个世界上的能量体系中是最广的,比方说《龙珠》里面的‘龟派气功’、‘元气弹’,再比如古时候盛传的西方斗气,中土真气或者剑气。

任你的长剑再长,再古怪,没有剑气的剑法还能够仗着‘剑长’么?

只见暴风双手抱圆,一个黑白双色的太极图案出现在他的前方,这个太极图不偏不倚,恰巧抵在了郑毅的长剑所攻的方位。

哧的一声,那长剑果然刺不破他的太极图,而是黏附在太极图案上,绕着它打转,激昂的电光从太极图中冒出,顺着长剑便要导入郑毅的体内。

郑毅左手的黄金天枰再次平托右手,将电光导入,消散于无形,同时,也使得长剑脱离出太极图的粘附力。

暴风的太极图攻势又岂是这么简单就被化解的!

只见太极图在郑毅的长剑脱离出之后,随着暴风双手一划,激荡着破灭的电光向郑毅推去。

郑毅眉头一皱,却是收起了长剑,左手平举他的黄金天枰,迎上太极图纹。

霎时间,电光四射,烟雾弥漫,太极图纹直接被黄金天枰击散。

从暴风与暗世纪之间的战斗就可以看出,暴风并不是无谋之人,而是大智若愚,还能知晓其实他一直隐藏着一招——空间转移。

趁着太极图被爆破时战场被烟云和电光所覆盖的瞬间,暴风动用了他一直隐藏的瞬间移动,抵达郑毅的后方,巨爪前伸,直袭郑毅的左胸。

郑毅身为夏月镇的警备总司长达十几年了,不说他的五感已经锻炼到何种地步,仅是第六感也非同常人所能及。

当暴风消失的一瞬间,即使由于大雾的原因他不能看到,却也在心中暗道不妙,下意识的将天枰收回,同时身体向右稍倾。

就是这么一倾,让他避过了要害,但是暴风变成熊猫人时的巨爪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他的天枰并未护体,巨爪落实了他的左臂,撕拉一声,一道巨大的口子从左臂冒出,险些让他握不住天枰。

[这攻击输出,已经超出了手持天枰的防御力度了呀!]

郑毅强忍着剧痛,稳住天枰,心中思量着,手上的功夫却也未落下,右手长剑反手朝背心刺去,暴风却已不知何去。

靠着天枰的均衡之力,那左臂的伤口很快就补全了,他稍微留意了一下,暴风已经在他的右侧站定身形,一双巨爪很有威胁力地向他做了个撕扯的动作,那巨爪上还沾着他的鲜血。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对此情形,郑毅并没有被激怒,而是紧闭双眼,左手高举黄金天枰,黄金天枰在阳光下映射出万道金光,好不绚丽!

“依凭十二宫,吾名天枰座!”

短短的十字,却令郑毅的状况再度变化,只是这一次并不是变身,而是武装!

发出万丈金光的黄金天枰在他的咒语下直接分解,从这个小天枰里飞出金色铠甲,武装到郑毅的身上。

铠甲?天枰?是的!郑毅着装之后正是一名黄金圣斗士的打扮。

暴风并没有趁着郑毅武装时攻击他,他的脑海里早有一个意识提醒着他,在郑毅咒文念出时,这个武装的过程是无敌的,就如同他们变身一样。

暴风咧开嘴,笑着吟唱出了属于他的觉醒咒文,在郑毅武装完成之前,他也进行了二度变身。

原本三米多高的熊猫人化为五米多,那蓝白色战甲和太极图纹毛皮也紧随其后,出现在巨大熊猫的身上,突显的两个教皇幼圆字样,像是在述说着他的身份。

(十四)契约书留你一份(春日深山终章)

郑毅的打扮是黄金圣斗士的模样不错,但是他绝对不会是雅典娜的圣斗士,他黄金圣衣的天枰原型,不是来自雅典娜,而是古希腊神话中,宙斯之女正义女神狄刻所化橄榄巨树制作出的天枰。

武装之后的郑毅身披金色战甲,原本手持的古朴长剑被覆上一层墨绿色,而那托着天枰的左手,此刻持着一柄红褐色的盾牌。

双方互相对峙着,一场新的大战又将开始。

首先展开攻势的仍是郑毅,此刻他的剑技不再是朴实无华,墨绿色的长剑每一次的挥出都带有万道金光,夹杂着金色的剑气,攻向暴风。这柄长剑现在有它的名字——天枰圣剑!

太极图纹根本就不需要暴风的起手式,很自然地从暴风的毛皮里向外映射,将金光挡住,‘教’‘皇’这两个幼圆体字环绕着暴风,高速旋转着。

“叮叮叮!”剑光敲击在太极图纹上,发出清脆悦耳的交鸣声,没有弹射的火焰,金光也不曾再度散开,仿佛被凝聚成束般,在交鸣!在碰撞!

天枰圣剑在发出金色剑气之际,同样由于剑本身材料之故,散发出一股股翠绿色气雾。

咋一看,不怎么起眼。

但是在这金光成束,太极图纹为壁的爆裂空间里,这股气雾还能四散开来,不受这两股能量的冲击而湮灭,从中就能瞧出它的不凡之处。

且慢!暴风,你的攻击呢?一直以来都是你身上毛皮的太极图纹在自动防御,那么,你又做什么去了?

只见暴风双手挥舞,‘教’‘皇’二字的黑白幼圆字在他的挥舞之下螺旋着,在空中俨然画出了另一个小太极图。

没有激荡的电光,没有附着的沙石。小太极图在空中凝聚之后也自我螺旋成一个球体,只是这个由小太极图围成的太极球可不小!

暴风此时有多高?五米多高!这样的高度下,那连个幼圆体字能小么?那字环绕成的太极球能小么?不能!这个太极球的直径少说也有两米以上。

集成太极球后,暴风巨爪一挥,太极球从太极图纹中穿过,直朝郑毅袭去,途中遇到的那些成束了的金光,都被它弹开。

郑毅的天枰圣剑不做任何犹豫地便朝太极球挑去,顺着剑势,那之前凝聚起的淡绿色雾气也被牵引着朝太极球包裹着。

锵的一声,剑尖刺入太极球,如同切豆腐般将太极球砍成两半,那绿色雾气也随着太极球被砍开而没入它的球体内。

被天枰圣剑砍成两半太极球已非球,自然容不下绿色雾气,那裂开的两半又重新变回成图纹,一半黑,一半白。黑的图纹升天,白的入地。

郑毅却是飞快退开,手中扬起一道道剑花,操纵绿色雾气散开。

郑毅的第六感是极其敏锐的,从刚才他能避过暴风的瞬移一击就可以看出!

现在也不例外!只见那升天的黑色图纹,突地凝聚了大量的电光,从高空之中劈下,围绕着图纹的部分和图纹外围的部分,都被这电光溅射到。

而那遁地的白色图纹,则是从地底里汇聚出许多水珠,凝结成层层冰刺,从地底突刺而出。

霎时间,这图纹所覆盖的区域便已经被雷光冰锥弄得千疮百孔。

这还仅仅是开始,莫要忘了,这太极图纹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出自‘教’‘皇’二字凝聚出的小太极,现在已经重新分裂开,并且引发了雷光和冰锥;而另一个,则是‘熊猫教皇’本身植皮里印有的太极图纹。

这个太极图之前能够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自主将由郑毅攻击出的万道金光都防御住,显然也不是凡物。

只见在暴风的牵引之下,‘教’‘皇’二字重新回到了这个太极图纹中,成为它的太极点,继而,这个太极图更像是活了一般,扩大扩大再扩大!原本就有五米高的太极图,一下化为半径十数米的大圆再度高速旋转起来。

旋转?难道除了旋转就不能来点别的什么吗?可是科学证明,螺旋状的攻击明显比普通的点线攻击要强、要有效地多。

雷光冰锥当然不会就此结束,四溅的电光和从地底此处的冰锥,并没有消散于无形当中,而是随着巨大太极图纹的高速旋转,再次被他们牵引起来,成为旋转中的能量的一部分。

郑毅手中的长剑也开始高速抖动起来,那从剑身冒出的绿色气劲,也呈螺旋状,形成了一个与太极图纹相对应的绿色气场。

可曾见过弹簧与弹簧之间的的对决?可曾想过蹦极?若是你从未想过这样的场景,不妨在此看看。

太极图纹和绿色气场很明显就是两种能够弹射能量的力场,他们存在的本身似乎没有任何威胁,但是一旦有能量的存在,他们的反弹力道又将达到何种地步呢?

漫天的雷光冰锥在太极图纹的牵引之下,螺旋成一道巨型超量X口径炮,夹杂着四溢的电光和幽幽寒气,朝着郑毅的方位激射而去。

郑毅手中的天枰圣剑一挥,所有的能量在抵达绿色气场时,全体减速,在弥漫的绿色气场面前,四溢的电光逐渐消弭,寒气也渐渐消散。

一道硕大的能量柱在不多时,便被绿色气场消弭成无形。而那在郑毅的天枰圣剑的牵引之下,绿色气场并没有消散或是减弱,而是将那股能量柱内在的能量吸收,形成了更浓的绿色气场以及漫天的金光剑气。

‘教’‘皇’而字兀自螺旋着,在黑白太极图纹之中,它们如同舞动的枢纽,是其内在能量的主要来源,它们的每一次螺旋都使得淡淡的太极图加深一份。

鲜浓的绿色气场骤然散开,渗入大地,以它的浓郁程度,很快就将这个小山路的大地全部渗入,之前被雷光冰锥所凿出的千疮百孔,竟生生地冒出了参天大树。

这些树不是其他物种,正是象征着爱与和平的橄榄树。密布着的橄榄枝很快就将这个小山路给围得密不可分,使暴风无法再察觉到郑毅的身形。

但是,郑毅却可以观察到暴风——不要忘了,现在暴风的状态可是足足五米多高的巨大熊猫人,和那跟他形影不离的太极图纹,想要查知暴风的动作还会困难么?

而且橄榄枝可不是只有遮天闭目这么肤浅的效果,它可是橄榄枝啊!象征着爱与和平的橄榄枝,由之前能够将太极图纹发出的巨型能量柱消弭与无形的绿色气场所化,它的存在显然也具有着消弭能量的作用。

同样由郑毅的翠绿色长剑所激发的黄金剑气成束,与橄榄树的能量同源的缘故,能够在这茂密的橄榄丛林中任意穿梭,而不受到耗损。

一时间,暴风仿佛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面对如此情形的他又要怎样应对呢?

以他此刻如此庞大的身躯,和他自知的那半生不熟的空间移动,要想在这丛里的瞬移是不可能的!

若是橄榄树是普通的橄榄树,那他的瞬移还有可能在出现的时刻,通过碎裂的空间,将橄榄树搅碎,但是这橄榄树是能够吸收能量的,他不自信自己的空间转移所附带的震荡空间能够伤到橄榄树。

所以,他不能够在此情况下用处瞬移!他高举巨爪,那原本竖直的太极图纹在他的牵引之下,呈水平面飘浮在他脚下,将他托着悬浮起来。

原来他想飞出这个密林带!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要有前提…没人来干扰的话!

激荡着金光的黄金剑束蓦地从地底窜出,击在了太极图纹之上。

螺旋的剑影好似要砖入太极图纹里,一股股金色的剑气从剑束中再度分散开来,太极图纹毕竟不是凡品,而且还是反伤的利器,不多时,那道螺旋的黄金剑束就被太极图纹彻底消弭。

但是,黄金剑束也未郑毅争取到了时间,就在太极图纹为了阻挡黄金剑束的时刻里,橄榄树开始疯长起来,不多时,便利用了它的优势,将暴风的上空封锁住。

暴风不信邪地继续上冲,想要通过蛮力强行将橄榄枝搅碎,突破上空的封锁。然而却只能得到之前攻击郑毅时的感受,击在了一种软绵绵的事物上,说不出的难受间,就被弹了回来。

[不过这样也好!]暴风看着头上的橄榄枝,心中自我安慰道:[这样他想要找到我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毕竟只是自我安慰,如果郑毅找不到暴风的话,刚才那黄金剑束哪来的?那橄榄枝又为什么会恰到好处地疯狂生长?

在暴风的自我安慰还未结束之际,郑毅阴测测地从他的身后出现,手持天枰圣剑,一剑刺向了暴风的背心。

暴风还真没发现郑毅,就连第六感也不曾显灵,好在太极图纹有自动护主的功能,突然窜到暴风的后背,将郑毅凶猛的一剑给挡了下来。

郑毅的手松开了天枰圣剑,在虚空数划,天枰圣剑竟是在空中自主展开攻击,和太极图纹斗个不亦乐乎。

御剑术!原来是御剑术!而且这御剑术显然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郑毅只在脱手的那一刻虚划几下,之后就不再对那天枰圣剑进行手头上的控制,而是再一度隐回橄榄林里。

暴风此刻五米多高,虽然身体的灵活度不曾下降,但在这橄榄树密布的丛林里,也被这韧性十足的橄榄枝搞得寸步难行。好在暴风的身体也能来个360度不可思议旋转,使他不致连视野都给局限住。

即便是这样下去,也对他是极其不利的!他不由大恨地挠了挠头,用眼神怒视着密布的橄榄林。

这橄榄林确实难缠!,象征着和平的它能够吸收大量的能量,让能量不致伤害到它,并且在它的体内穿梭之时急剧消耗,又能反弹巨力,使它不被巨力摧毁,就是这两点,令暴风无法破除它。

而它那象征着生命奥义的翠绿之气,在密布的丛林里又与郑毅的气息同源,这样,蒙蔽了暴风的五感的同时,也使得郑毅的每一次进攻都具有风味十足的隐蔽性。

要扭曲这样的局面,首先要做的就只有将这个橄榄林击毁!但是该怎样击毁这不怕巨力和能量的橄榄枝呢?

“该死的!”挠了半天头颅的他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到,不由气沉丹田,大喊一声,一股恐怖的气势波动从他的巨口中喷洒而出,向周边的橄榄林推去,继而被橄榄林吸收干净。

真是麻烦的存在啊!眼见大喝都一点效果没有的暴风无奈地停止了无意义的举动,将目光重新凝聚在天枰圣剑和太极图的争斗中,皱了皱眉头,巨爪一伸,将太极图纹收回到黑白毛皮上,不再理那天枰圣剑。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这不受郑毅控制下由御剑诀施展出来的天枰圣剑不再有它那无坚不摧的特性,与太极图纹的缠绕也只是小打小闹,压根就是为了拖延住太极图纹而存在的。

只见暴风收回太极图纹之后,天枰圣剑直接刺向了他,他不闪不避,将身体完全扭转过来,想要硬靠他本身的防御力去接剑!

或者说,并不是他本身的防御力,而是他身上的战甲,那蓝白色的不知名战甲,由蓝白色衬衫变成的战甲,从未损坏过可大可小的神奇战甲。

蓝白色战甲不负他所望,将天枰圣剑牢牢地吸附在它的甲链之中,不让它有丝毫的进退。

暴风瞪大他的熊猫眼,看着夹在甲链中央的天枰圣剑,当然,以他的视野来看,这圣剑实在是太渺小了,以至于他的细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莫要看它细小,橄榄树林可就是由这家伙的绿气所凝聚出来的利器啊!

暴风看了半天总算瞧出点什么了,正要拿他的爪子去轻弹天枰圣剑,却不想天枰圣剑开始战战兢兢地颤抖起来了。原来是隐于暗处的郑毅得知了圣剑被夺的消息,开始用御剑术想要将圣剑抽回。

暴风咧开了嘴!有听说过送入虎口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奉还么!

只见他趁着天枰圣剑还未从他的战甲里脱出,右手钢爪一挥,狠狠地敲击在天枰圣剑上,当然,仅是这样的蛮力是击不破天枰圣剑的,却能使得暗地里操纵它的郑毅,要苦上几分。

透过剑身,暴风显然也能察觉到他这样敲击天枰圣剑,对正在御剑的郑毅的影响有多大,他不由得敲得更欢了,左一下右一下,不停地轰击在天枰圣剑的身上。

哧的一声!不要误会,并不是郑毅的天枰圣剑被咋了,而是……暴风的后背被一柄长枪刺穿!这次太极图纹竟然没有自动护主!

熊猫的血是什么颜色的?是鲜红色的!暴风不可置信地将自己的熊猫头转向郑毅,原来那柄天枰圣剑竟然只是诱饵!

郑毅冷笑着从暴风的体内抽出了一柄翠绿色长枪,枪尖上,抹着一簇鲜红的血液。就在暴风的瞪视下,用他那坚毅的眼神反瞪回去!

这枪支很明显与天枰圣剑同源,在橄榄林里不冒任何气息。

一人一熊猫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而暴风那暴虐的眼神也渐渐收回,他体表上的细小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看来你还藏了很多呢!”暴风在伤口恢复之后,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从五米多高的熊猫变回成人形。

对于暴风这个突兀的举动,郑毅显得有些惊讶,但是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而是反问道:“你不是说想当那小子的教父么?怎么不打了?”

暴风亮了亮他的右手,那上面还有未凝结的血块,当然,这血不是郑毅刺出来的,而是之前他一段变身时用瞬移从郑毅的后背将他的左臂处撕裂开时所带有的血液。

郑毅疑惑地看了一眼那血手,没有继续问,他知道暴风会给他答复的。

“这是你的血!”暴风扬了扬右臂,接着又伸起了他的左手,一股波动突地展现出来,再看时,可以见到他正抓握着什么。

“而这,是一份契约书!”暴风的左手平伸,将他握着的东西打开,那是一式两份的契约书,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郑煜教父转让契约书!

在郑毅还未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暴风将右手上的血液摁入左手上的契约书,一道金光从契约书里冒出,剧烈的强光刺得郑毅紧闭双目,但是接着,他又觉得不对,立马将他头盔上的护目镜片放下,睁开双眼。

但是,暴风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股剧烈的空间波动,和一式两份的契约书之一,以及回荡在空中的暴风的话:

“咱们底牌尽出时恐怕真的要不死不休了!哥和你有没有深仇大恨,既然刚才伤了你,又被你伤回来,就算两清了!外加你的血液,哥的任务也完成了,契约书留你一份,免得到时候不认哥的帐!”

看着沾染着自己鲜血的《郑煜教父转让契约书》,听者暴风遗留下的话语,郑毅苦笑了一声:“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这是一个混乱的世道,但却不会有人来回答他。蝴蝶效应带来的巨大变迁远不是他所能预料的。他暗自摇了摇头,不再去看空中遗留下的空间波动,转身,也朝着春日村的方位开始疾行。

密布的橄榄林随着郑毅的离开也化回成一团绿气,融入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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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泣洋=罗莉!

“额!”郑煜幽幽转醒,扭了扭脖子,啪啦啦声作响过后,方才缓缓睁开双目,此时他的视野一片模糊。

光秃秃的山脉,在星空的照耀下,黑压压的一片。

[这是?]半响终于见物的郑煜脑中蓦地一片清明,那失忆前后的记忆一股脑地涌入他的脑海里,使他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咽喉,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昏迷前就是从这里喷出一股滔天黑炎,很难想象,这股黑炎居然潜伏在自己的体内那么久,却只是在一段时间内封住自己脑海里的记忆,竟然没有造成其他伤害。

想到那股黑炎,郑煜又不由得一阵心悸,随即又暗自思量着这股黑炎会不会已经在自己的体内生根,成为自己的一种特殊能量呢?

想到那就像是那个人一样,那个名为田财,被星博士称为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不正是会操纵一股澎湃地朱炎么!

想到就做,郑煜运气与胸,大喝一声,想努力从口中吐出些什么,但是……

“哦呵呵呵!”刺耳的笑声突然从他的耳畔响起,他转过头一看,登时整个人就那么僵直起来,浑身的汗毛竖起。

居然是‘泣洋’!那个差点弄死他的‘妖魂’。

对于八神泣洋这个小LOLI,郑煜可是记忆犹新,这个妖孽一般的人物一出现,就可以把星博士给‘吓’死,她疯狂的笑声可以令时空扭曲,震荡不已,还有之前在他体内残留的那股黑炎,更是令他心悸莫名。

“怎么着?就那么留恋我在你体内种下的黑炎?”

八神泣洋可不管郑煜心中所想,此刻的她和之前出场的情形大不一样,那双纤足虽然依旧一尘不染,却不知在何时已然着地,不再浮空,紫红色的长发略微有些凌乱,与郑毅之前的印象中的她比起来很是一副狼狈。

但是,郑煜会在乎这个么?就像八神泣洋初次出场之时所说的那样,现在她的表象可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但是,在亲自领教她的力量之后的郑煜还会再度以她的表象注意她么?

不会!在这个煞星面前,郑煜心中又怎么还会在乎那些,他吞咽了一口唾沫道:“那个,上次并不是有意冒犯的,实在是形势所逼,不得不为,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希望你能原谅!”

八神泣洋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线,细声笑道:

“上次?发生了什么么?”

这是在装聋作哑,只要郑煜不是蠢到了极致,就能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即是对于郑煜过去的冒犯她不想追究了,至少……暂时如此。

即便这样,郑煜也不敢贸然问出‘既然把上次的事忘了,还跟着我做什么?’的话来,这尊大神可真不是他所能惹得起的。

郑煜没问,八神泣洋自然不会明说她的目的,当然,就算郑煜真的问了,以她的性格,也多半是不会明说的。

郑毅低下了头,脑海里的意识翻滚着,虽然没问出声,但是他的心中还是很在意,既然‘泣洋’不是来追究他责任的,那又为什么出现在他的面前呢?对于这尊大神,郑煜觉得自己还是尽量避开。

[难道我真的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一个香馍馍了?]

郑煜心想,蓦地一阵寒风吹来,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身子,只觉得寒气入侵他的体内。这一紧不要紧,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即使他没有看自己的样子,他也能从那触感中得知——此刻的他竟然不着寸缕。

尴尬!这是郑煜心中的第一想法,竟然在女孩子面前赤身裸体半天。紧随而至的是:[我的黑色风衣呢?]

源自‘女王’手下的黑色风衣,在郑煜的认知中,是以奇高的防御力奇高面世的,黑色风衣突然消失对于他的打击可是不小,凭着这件风衣,他可是险死还生了数次,这风衣,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是他为数不多地自保装备之一。

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面对那千奇百怪的强者,他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特殊能力,女王最初的制式装束和暴风留给他的粒子束手枪是他唯二的自保手段。

之前的三把手枪,掉了一把,被田财毁了一把,剩下的一把又被星博士收缴了,他还未能从星博士手中要回,星博士就自杀了。

而八神泣洋的疯狂大笑,更是让他无法接触到星博士,将武器收回。

现在居然发生更可怕的事了,如果说几把B-14粒子束手枪是主攻的武器(虽然在这些人面前貌似一点用都没有),那么黑色风衣就是他唯一的防御利器——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身体能够在粒子束或者是激光束之下存活。

更妄论那些强者的攻击,比如……田财的朱炎、八神泣洋的黑炎。

[那么,这风衣是如何消失的呢?]

郑煜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他讪讪地将身体蜷缩起来,低下头颅道:“那个……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那声音说不出的扭捏。

这话问的自然是在一旁的八神泣洋了!话刚问毕,郑煜的心中就一阵惨然,在他的心里,‘泣洋’这妖孽般的小女孩,又怎么可能会拥有男士服装!

由于他问话时把头颅紧紧地下,全身蜷缩在一块,自然也是看不到八神泣洋的表情,只见八神泣洋那略微凌乱地小小头颅一嗒,沉思了一下,居然开口道:“衣服?你还真是……麻烦诶!算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郑煜本来就不对八神泣洋会有男士服装抱有什么希望,他低头之举除了害羞之外,更多是想思考怎样去解决这个问题,根本没注意到八神泣洋这样说有什么含义。

[等等!?]在八神泣洋说话的同时,看着千疮百孔的地面,和四周一片光秃秃的小山脉,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自己竟然悬浮在空中!]

是的,郑煜自己是浮在空中的,在星空若隐若现的微光下,依稀可见一圈黑色光晕环绕着他打转,这黑色的光圈就是支撑他浮空的能量。

“如你所愿!”八神泣洋上次说这句话时,是将星博士的死灵升向了星空,让他如愿以偿地化为星辰。

这一次,当她再度这样说时,只见环绕在郑煜周遭的黑色光晕开始有节奏地舞动起来,忽大忽小,好不神奇。

郑煜的目光随着光圈转动,心中又开始打起了小九九:[这舞动的黑色光圈又是做什么的呢?]他的心中实在有些害怕。

八神泣洋没有为他解释,而是打了个响指,光圈越转越快,随着光圈的转动,亮起了莫名的蓝白色不知名的咒文,组成一幅神秘的光晕图纹。

就在郑煜觉得自己要眼花缭乱之际,那舞动起来的不知名咒文,仿若映入他心灵深处,让他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悸动。他闭上了双目。

蓦地,飞转的光晕突然凝结,一件夹杂着莫名的蓝白色咒文的黑色长袍(说白了还是黑色风衣==!)出现在郑煜的体表外部,将郑煜的身体遮掩。

说是黑色长袍,只是其主流颜色,而并非是那和之前一样的全覆式漆黑。上面不间断地镶嵌着蓝白色的咒文,这咒文的归属地显然是不为人知的。

在长袍之内,被包裹着的郑煜仍旧悬浮在空中,在他的身体之下,显现出若有若无的黑白光晕。

郑煜紧闭的双眼猛地一睁,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站立而起,从空中缓缓落下,转眼看向八神泣洋,道:

“我叫郑煜,今年16周岁,是……总之,感谢你……”

却是八神泣洋已经将他的话打断:“八神泣洋!但是‘泣洋’在华国也有一个名字,你可以叫‘泣洋’——罗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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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被历史遗忘的放逐之地(求支持!)

“萝莉?!”郑煜明显想歪了,但是确实,不管怎么看,八神泣洋的样子确实像是个非常有爱的‘小萝莉’。他心中思量着该不会是这个‘小萝莉’不通事故,被什么人骗出这个名称的吧!

等等?什么叫‘在华国也有一个名字’?郑煜突然想到点上了,这个一出场就自命为‘妖魂’的小萝莉若果是个妖怪,那么她那一身的紫红色长发得以解释自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外加上她一口流利的汉语,郑煜之前只是将她归为华国的一个妖怪!

都是星博士惹得祸啊!他关关只给了郑煜一个‘妖魂’的名字和一个渺小的概念,却又从未向郑煜解释这个‘妖魂’的定义范围,郑煜理所当然地就认为‘妖魂’是类似于暗世纪那种人工创造或者妖怪的魂了!这种理解是错误的!

妖魂的归类是介于活魂与死魂之外,也即是说,凡是不再活魂和死魂归类之外的魂,都被称之为妖魂,就算是神魂、魔魂也一样——如果真有神魔存在的话!不过,八神泣洋以大蛇身份来算的话,貌似本就是一个神魂!

抓到了要点的郑煜重新仔细打量了一遍八神泣洋,看到了那身艳丽地和服,大悟道:“原来你是一个扶桑人!”

八神泣洋略微皱眉,道:“也可以这么说!”细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就以这个时代而言,确实应该这样定义……

其实,扶桑自古以来就是华夏领土中的一部分!只是随着历史的潮流,古文明的没落,被你们所遗忘罢了!在扶桑生活的原居民仍是古华夏人,或者说,他们是遗族!你知道逐鹿大战么?”

关于逐鹿之战这决定着黄帝地位的大战,身为炎黄子孙一员的郑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当然!”

“哦?你确定?”八神泣洋带着一脸戏谑的表情,看着郑煜,她的双脚不知何时起,再一次脱离了地面,浮空而起:“你确定你能知晓逐鹿大战的真正历史?”

郑煜唯唯诺诺,不敢接话。

“算了!埋没的历史本就不该去挖掘出它真正的桥梁,即便我说出来,你也多半不会相信!但是既然你知道逐鹿大战,知道胜利者是谁吧?”

郑煜一扫唯唯诺诺的状态,道:“胜者是黄帝与炎帝联军,败者蚩尤!”

“答对了,蚩尤是败者呢!”八神泣洋微笑道:“你又知道蚩尤的下场和他部下所统帅的九黎部族哪去了么?”

“蚩尤是被五马分尸了,九黎族不是退守西南,成为现今的苗族了么?”

这些话根本就不用郑煜多想,直接脱口而出。

“关于蚩尤……那是另一端往事了,你也不必深究,我也不想多讲。”八神泣洋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但是当她讲到蚩尤,却又一笔略过:

“但是九黎族,你却想差了!现今苗疆只有黑苗和白苗两个部族,何来九黎!就算逐鹿大战蚩尤的九黎部族被灭了三族,再扣除黑白二苗族,可是还有四族,他们又到哪去了?”

“难道……”郑煜不可置信,这真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对于扶桑人,他一向深恶痛绝,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南京大屠杀。扶桑侵华这个已经过去的历史事件,他不好妄加评论。

毕竟,屠杀在战场上一直是有效手段,在华夏的历史上,有白起坑杀二十万匈奴人,有项羽坑杀二十万秦朝降军。在国外,西方妇女的解放运动里,也曾一次弄死了五百万无知妇孺。

但是,对于扶桑不承认历史错误,还去参拜‘靖国公厕’这种作风却是激起了他的愤怒。虽然他知道扶桑的祖先中不乏有东渡的华夏人,但要是在华夏有记载的东渡之前,扶桑领土上的原居民也是华夏人的话,那就不免有些骇人听闻了。

“《山海经-大荒北经》中记载,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烛龙。”八神泣洋又道:“你知道烛龙的身份么?”

“烛龙……”郑煜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无知宝宝了!

“他是蚩尤八十一位兄弟之首!他所率领的部族和另外剩余的三个部族都被放逐到了……瀛洲!那时候华夏人最忌讳的就是背井离乡了,当然,瀛洲可不仅仅是现在所谓的扶桑——你认为一个洲有多大?”

这次八神泣洋没等郑煜接话,而是自顾自地顺着自己的话承接下去:

“现在的台湾、扶桑以及消失的蓬莱仙山、瀛洲本岛等地都是原来瀛洲的一部分。当然,之所以说这四个地点,也正是因为他们分别是九黎族剩下的四个部族里分别被放逐的地方。”

“所以,扶桑自古以来就是华国领土的一部分,只是和你们不一样,他们不是炎黄后人,而是九黎后人!”

“他们?”郑煜又抓住了一个关键字眼,怎么这个小LOLI又把自己排出扶桑人之外。

“嗯!是他们!”八神泣洋淡淡道:“别把我和烛龙他们混淆!虽然从领土上来说,现在的我确实算是个扶桑人,但是,我的父母乃至我的魂魄都与他们完全无关!”

郑煜哦了一声,关于这些辛密他知道就好,不必多记,不再理会这些事情的他看了眼自己的新衣,很是满意,于是问道:“这衣服……”

八神泣洋嘘了一声,偏过了头,被打断的郑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是第三个昏迷的家伙醒了——荷露斯!

此刻的荷露斯当然不是那副黑龙模样,而是变回成那漆黑的死神装束,只是与之前光亮的漆黑全裹服装此刻显得残破不堪,那柄幽冥巨镰,竟然也是破损地不成样子。

由于黑色的披风破损,使得荷露斯那一直不曾显露出来的头颅此刻得以显现,使得他们终于能一睹…嗯…假容!

是的,不是真容,而是假容!荷露斯的头颅上除了披肩的长发,就只剩下一个古怪的面具。

和漆黑的披风相反,这个面具呈鳞片状亮银色,头上还有两龙角,除了两颗龙眼状的砖石在面具的眼眶处外,没有鼻孔之类的任何孔洞,使我们无从想象他究竟该怎样呼吸或是进食。

“荷露斯?”郑煜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嗯?!”荷露斯手中的幽冥巨镰猛地扬起,大喊一声:“是谁在呼唤伟大的荷露斯?”却不想,这一扬,那破损了的幽冥巨镰居然砰地一声,镰刀身落地,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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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心之所在

见此情形,八神泣洋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郑煜也是忍俊不禁。

只是郑煜由于刚才将注意力都放在荷露斯身上,并不知道刚才八神泣洋的双手曾经冒出黑光,只要一挥手,荷露斯必然遭受铺天盖地的攻击。

“笑!笑什么笑!”荷露斯那亮白色的面具居然泛起了红晕,他尴尬地看着断裂成几段的幽冥巨镰,怒声道。

可是,他的怒吼声一点效果都没有,在清醒的郑煜的心中何曾将荷露斯当过一回事,在他心里,荷露斯就像是一个白痴一样的家伙,而且还曾经以卑鄙的手段奴役过自己,虽然荷露斯露了一手斩翔鹰的功夫,曾经将失忆的自己给镇住,但是记忆恢复的郑煜又岂会在乎那点能力。他最近接触的诸如暴风、暗世纪之类的又有哪个家伙没有‘斩翔鹰’的能力的?

因此,在郑煜的心里,没见过荷露斯变身的他,认为荷露斯只不过是一位不仅失忆了,还具有严重的妄想症可怜虫。

对于这样的荷露斯,郑煜用得着去管他的怒喝么?不用!郑煜最近被打击惯了,难得有荷露斯这样的活宝一般的存在,他不趁此机会笑回来,那岂不是对不起他这么多天了来受伤的心灵!

所以,郑煜仍旧在笑!

至于八神泣洋,她就更不会将荷露斯放在眼里,在她心中,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下杀手,将荷露斯彻底除掉,就已经是法外开恩,对荷露斯的莫大恩赐了!

所以,八神泣洋也不曾中断过她的笑容!

对于二人嘲讽式的笑容,荷露斯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他仅仅是装了一下凶,怒喝几声,并不敢上前攻击,八神泣洋留给他的震慑力实在是太强大了!骂了几声,见到没有效果的他只得无奈住嘴,将目光转向‘他的仆人’。

八神泣洋在的嘲讽,那是基于她恐怖的实力上,而现在连这个渺小的仆人都敢嘲笑伟大的荷露斯,荷露斯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郑煜能看到荷露斯的面具上,那硕大的龙睛直溜溜地转了一下,再联想之前升起的红晕,不由地心中叫奇:[难道这个面具居然能直白地反应出荷露斯的面部表情?]

“我卑微的仆人,给我闭上你的嘴!”荷露斯大吼一声。

听此话语,郑煜真正是停止了他的笑容,但却不是为了荷露斯的威胁,因为他停止笑容并不是闭嘴,而是为了荷露斯的那个面具真的能够表现出他的表情而啧啧称奇。

荷露斯见到郑煜停止发笑,并没有在意他的啧啧称奇声,自以为是的认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这个失忆的可悲的家伙,仍旧是如此的自大并且没有极限!

只见荷露斯再一次很不自知地对郑煜大呼道:

“哼!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错误,还不赶快过来为你伟大的主人将断裂的武器拾起!”

郑煜心中真的是对这小白一般的荷露斯无语了,难道这个家伙竟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么!所以,他偏过了头,不再去理荷露斯!

荷露斯见到郑煜如到如此态度,你叫他能这么着?郑煜的身边是那个万恶之首,那个该死的变态LOLI,天知道这个家伙是与她有什么关系,要是他就这么窜过去拿下郑煜,八神泣洋会不会出面阻拦?

他不知道,也不敢冒险去一试,毕竟,他的身上还浑身酸痛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伟大的荷露斯不得不为自己的武器做善后工作。

“额,罗莉?”郑煜叫道。

“?”八神泣洋转过身形,疑惑地看着郑煜。

“那个,你认识荷露斯么?为什么他一副很怕你的样子?”郑煜不是蠢人,类似荷露斯这样自大地家伙,虽然他不曾见过荷露斯的真正实力,但是想来即使再差,也比自己强到不知多少倍了去。面对他的无视,自大地荷露斯居然没有向他发动攻击,这是很不合理的,所以郑煜有此一问。

“他?”八神泣洋的语气充满着不屑,“一只小小的、却又自大到极点的爬虫而已!我没有主动将他击杀,已经是看在他那血脉与我有点渊源的缘故,算得上是对他的莫大恩宠,他又怎么敢再惹我!”

这些话,在八神泣洋看来是很自然的解释,但是听在郑煜的耳朵里,却远远没有那么容易理解。他不是个过来人,最近几日,凡是跟荷露斯有关的战斗时,他都陷入了昏迷。

至于面前的小LOLI,他也是知之甚少,只是,在他的感觉里,这个小LOLI一直给他一种恐怖的感觉。

那感觉,比变成五米多高的暴风还强,比之前辉耀天地的净世之光还要浩瀚,是一种他难以形容的强大。

“……”郑煜沉默了一阵,他突然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他没有到过这个时空的夏月镇,在他的印象中,夏月镇依旧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他想要追查他父亲,却又无从下手,那个曾经许诺如果他表现好就会为他解惑的星博士又已经不在了,貌似他现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生无可恋?这是不可能的!他还不至于绝望到那个地步,更何况,除了他父亲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在他的心中占有着更加重要的地位,那个人,就是白灵霜!

郑毅对于郑煜来说,永远都是不可琢磨的,他从未想过要看透这个夏月镇的警司总长。对于郑毅的任何举动都可以用独特的方式去理解,即便是郑毅居然是绑架他的黑衣领头人,他本也可以将这件事消弭与无形的,但是郑毅暴露的时间和地点真的太不是时候了。

郑煜对于郑毅产生强烈的不满的缘由,不是在于自己被郑毅绑架,不是在于郑毅那神秘的‘皇者’组织的身份,而是在于郑毅要带田财去找白灵霜,星博士用白灵霜威胁田财,郑毅却对田财说让田财能够见到白灵霜,这件事放在郑煜的心上就成为了他的疙瘩了。

所以,郑煜要活着,而且还要活得好好地,他要揭露‘皇者’的辛密;要质问郑毅为什么要带田财去找白灵霜;要知道田财与白灵霜究竟是什么关系。

在他的心中,在他不知道的内心深处,还做了一个更大的目标,要将那个所谓的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比下去,要田财知道,他并不比田财弱!

想到这里,他将目光重新定位在荷露斯的身上,这个家伙,貌似是女王的人吧,只是可惜了,荷露斯陷入失忆中,成为一个悲哀自大地小白。

“这里是哪?”郑煜扫向了四周一片光秃秃的坑地,发现地上还有千疮百孔的裂纹,好像这里曾经是一个战场,再联想到荷露斯那残破不堪的躯体和对八神泣洋的恐惧感,心中做出了一个判断:

这里,大概就是罗莉将荷露斯收拾成这样的战场吧!

(四) 本世纪最佳勇气奖

无语!八神泣洋又怎么知道这里是哪里!她直接无视了郑煜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冬玄市在哪里么?”

同样的,从来没有离开过夏月镇的郑煜又怎么知道冬玄市在哪里呢!他摇了摇头,将目光在荷露斯身上扫荡一圈,又立马放下,这个家伙怎么可能知道!

“罗莉,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人烟么?”

八神泣洋扬了扬眉毛,将双目紧闭,血红色长发随风飘舞,过了一会儿,就睁眼将纤手指着一个方位道:“那里!”

她手指的方向正是之前郑毅一行人的目标——春日村。

这个山脉已经被黑炎烧的寸草不生了,即便这样,在大地之上还有山峦将郑煜的视野挡住,他自然不可能看到八神泣洋指着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但是,基于对实力上的了解,对于八神泣洋的话,郑煜不会报有丝毫疑问的。

有人,就说明地理方面有了眉目,说明目标可以确认。

毕竟,对于他而言,现今的整个夏月镇的人群全部消失了,而他最担心的,也就是怕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稀奇古怪的人(暴风?骑士?暗世纪?田财?罗莉?荷露斯?)以外,没有其他正常人生活着。现在这个罗莉告诉他既然有着其他人生活着,那就代表着还有一丝的希望!

一个‘夏月镇的群众只是暂时失踪,而不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毁灭’的希望。

“有多远?”有了新希望的郑煜追问道。

“嗯…很近!”八神泣洋略微沉思了一下,答道,只是这一次的沉思过程,郑煜分明看到她的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图纹在放光。

对于这个闪电图纹,郑煜可以肯定第一次见到这个罗莉时,绝对不存在,当他再度苏醒时,他就发现罗莉的额心上有着这个图纹,起初他由于自己的裸体还未注意到八神泣洋咋样,但是现在一细看,他就觉得罗莉有点不对了。

像罗莉这样强大的存在,曾经给他的压迫力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未有人给他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暴风,暗世纪或是田财,从气势上都是远远弱于她的,然而这样的她,居然在此刻面色苍白,气游若丝。

这是一种受了重伤的表现,那么,又是谁将她重伤了呢?绝对不会是荷露斯!以荷露斯自大地性格,若是发现自己拥有重伤罗莉的能力。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肯定一发狠就冲上来了。

再联想一下地上的千疮百孔,郑煜心中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恐怕不仅仅是罗莉收拾荷露斯的场地,她一定还在这里和其他什么东西大战过!

而罗莉苍白的脸色之上,额心中的那道闪电图纹,每一次闪烁一次,罗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很明显的,这个闪电图纹,并不是罗莉本身能量的一部分,相反的,它应该是一种留在罗莉身上的暗疮!

当然,这种事情在内心想象就可以了,郑煜可不敢随便去揭罗莉的疤。

“那个图纹是?”但是,郑煜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居然把内心所想的直接问了出来。

问出来之后,他的脸色一变,想要后退,但是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前移,继续道:“它好像封印住了你的力量!”

郑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种状况曾经发生过一次,很明显的,在此刻再度复发了,星博士当时对郑煜的研究结果是,圣杯骑士的残余在世间的魂力注入到郑煜的体内,使他的情绪不受支配。

那也是星博士和他最后的一次对话,星博士在那时倜傥他说等到春暖花开时,他就能融合这个情绪力量,进而支配他人的情绪。之后,星博士就由于眼前罗莉的缘故死了。

所以对于郑煜而言,那句倜傥之后的话语究竟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他并不知道,也渐渐被他遗忘。但是,显然在此刻,他的情绪又一次不受自我控制起来,再次爆发的紊乱情绪使得他敢于挑战罗莉的权威,问出了如此大不讳的问题。

八神泣洋看着向他逼问的郑煜,笑了。这笑容,令郑煜的心在此刻瞬间降为到冰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就连在一旁拾起自己武器碎片的荷露斯也停止他的拾荒动作,想要看到他心中所想见到的内杠场景。

“哼哼!”八神泣洋的笑声转为冷笑,单手平伸,指着郑煜道:“你现在心中到底想什么呢?”

“想你回答我的问题!”郑煜马上回答道,或者说,圣杯骑士的那股支配他的情绪之力马上让他回答道。

“这不是你心中所想的,你现在的本心在畏惧,因为你的自我心中还有不能死的理由!所以,若以你的本心来看,你是决计不会问出这样的话的!”她的手上已经冒出了一丝黑炎,而郑煜,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但是,他此刻真的不受自我支配了,那股圣杯骑士的残魂之力,对八神泣洋如此明显地威胁完全置之不理,自顾自地答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所以我有恃无恐!”

“太棒了!”远在一旁的荷露斯为郑煜的话语给惊呆了,他高声道:“我卑微的仆人啊,让你高贵的主人荷露斯为你颁发本世纪最佳勇气奖!”

“闭嘴!”这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郑煜和八神泣洋一起的喝斥声。

“你真以为自己就这么安全?”八神泣洋手中的黑炎飞出,直袭郑煜,“人的忍耐力都是有限的,何况是我!”

这一刻,感受到死亡威胁的郑煜终于挣脱了心中的那股冲动,在黑炎攻到他之前的瞬间,夺回了自我身体的控制权。然而,躲避黑炎显然是来不及了,他只得顺势一跃,从地面上略微浮起,以胸接炎!

这个举动并不是找死!而是在此刻最正确的做法,黑炎没入他的胸口,径直消失,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由罗莉为他弄出的这件长袍还真不是一般的衣服,而是件拥有魔力的服装。

“你倒是有点急智!”八神泣洋看着熄灭的黑炎,也不再继续进攻郑煜,而是收手道:“放心吧,我不会主动杀死你的,至少……此刻如此!关于刚才你那失态的举动,我自然知道是什么缘故,连星……都能看出来,我又怎么会瞧不出来呢!

只是,下一次,你若果再次不受自我控制,在我面前失态的话,我就不保证我会不会真的对你下手了!人可以一时失态,但是不能在同一件事上连续失态好几次,这是个进化的时代,更是个净化的时代,优胜劣汰!”

原本兴奋不已的荷露斯见此情形不由大失所望,按他的想法,最好就是面前这个万恶之首直接将那个背叛他的卑微仆人收拾掉,再不济,也要让他们两决裂,他好亲自收拾掉这个叛徒!

就在荷露斯在心中暗自怨愤之时,八神泣洋又道:“你真的那么想知道我额心上的闪电图纹么?告诉你也无妨,它是审判之光的集结体,一个集结净世之力的封印!”

郑煜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原来那充沛天地的净世之光竟然消失了!这是他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而且,这股净世之光,竟然全部汇聚在八神泣洋的身上!

(五)就像荷露斯一样

这一刻,八神泣洋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澎湃的气势,原本苍白的、气游若丝的神情一扫而光,澎湃的黑气四处扩散,肆虐着,她的双瞳,又一次变成墨绿色,身条高高升起,浮游于高空中,大笑道:

“即便如此!这世间又有什么可以阻挡我?”

这是一股唯我独尊的气势,也许这宣言很疯狂,但是郑煜却真的在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力感,这,是何等的气概!与这股气势比起来,山崩地裂,那是虾米!洪水肆虐,小儿科啦!吞食天地,舍我其谁?

[或许,这天地之间,真的没有可以阻挡罗莉的存在吧!]面对如此澎湃的气势,郑煜心中暗自猜想到。

八神泣洋的气势场爆发了一会儿之后,又收敛起来,从空中缓缓下落,此刻黑气也从她的身体之上消退了,就连那股先前好像被净世之光干扰所表现出的苍白面色和气游若丝的表情,也都已消失无踪。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受到它们的影响一样!

荷露斯在一旁舒了一口气,他又一次庆幸着自己的伟大决议,没有去再度冒犯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极其羸弱,但是内在里,却恐怖到令人发指的小LOLI。只是……他有些欲哭无泪地望着又一次被震散了的幽冥巨镰。

“那……罗莉,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吧!”

‘那里’当然是指刚才八神泣洋用神识探测到的人烟之地——春日村!

八神泣洋点了点头,虽然她刚才在一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也将自己被净世之光所累的疲态一并消失,但又有谁知道这个步骤的完成要消耗多少能量呢!这里不是地球!所以,即便她集结着众生的意志之力,她也无法从众生中补充到能量!燃烧的,只是自己体内创造出的能量。

她,在探路的同时,也是时候恢复一下自身的伤势,并且研究攻击她的净世之光的内幕!同为那个世界的执法者,他们本不该互相攻击的,更何况,从本质上来说,那净世之光的身份还是属于比她的低阶好多层次的!

“等等!”看着就要远去的两人,荷露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叫道,此刻的他为了追求心中那‘火山溶洞’,觉得自己还是一起去探探行情的好,当然,就口头上而言,荷露斯是绝对不会占下风的:

“看你们那妇孺般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一路上随便来个什么山精野兽什么的,就会严重危害到你们的安全,就让伟大的黑炎龙荷露斯送你们一程,保护你们的安全,好歹你也是我的仆人!”

对于荷露斯的二百二五的言语,郑煜早已见怪不怪了,此刻的他对于这个小白一样的‘黑龙’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压根就不理荷露斯,当然,对于八神泣洋而言,荷露斯更是一种不堪入她耳目的家伙。

两人再一次无视荷露斯的话语,自顾前行而去。荷露斯心中一焦急,顺手一抓强行粘合起来的幽冥巨镰,就要追去,却又觉得这样很不安全,最终还是用双手护住幽冥巨镰,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那个……罗莉啊!”郑煜在路上突然又踌躇道。

“嗯?”八神泣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身体缓缓地在空中行进。老实说,她对这种赶路方式真的很不适应!但是,一方面,应郑煜的要求,另一方面,这样子确实也是减少她消耗的一种办法,所以她妥协了。

“关于我体内暴动的情绪之力……”郑煜挠了一下头,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但是这个话题确实不适合问八神泣洋,她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当郑煜一提到情绪之力,就被她打断了:

“那个东西不要问我!我没有必要为你解答!”

八神泣洋一下看天,一下望地,还时不时地瞄了一眼在后头小心翼翼地荷露斯,好生无趣!过了一会,终于为了打发无聊时间而又开口道:“总之,如果你自制能力很强,就很容易将它控制住,最终化为你的力量,但是,若是你自制能力弱的话,就会被这股力量操纵,变成一个野兽。”

没了,她还撇了撇嘴,不屑地扫后方的荷露斯:“就像他现在一样!”

郑煜打了个寒战:“天呐!那太恐怖了!”

一想到荷露斯小白的模样,郑煜心中就拔凉拔凉的,一股可悲感升起。他心下一警觉,立刻又意识到了是那股情绪之力再度作怪了,好在这次他心中有所准备,令这股情绪之力很快消散!

“很好!”八神泣洋的眼睛,在没有使用她的本源能力之时,总是显得一片湛蓝色,就像动漫人物一样,非常的‘卡哇伊’!

“就是这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要记得,若是你情绪一失控,就说明有问题,并用你的意志力加以引控,你用不了多久就能真正掌握情绪的力量了!当然,我不管你怎样引导,也不管你有什么原因,当你下次再在我面前暴露自己对自我情绪完全失控的时候……我会杀了你!”

说到这里,她瞄了一眼背后的荷露斯:“像这样的废物,在世界上存在一个就已经够多了!如果不是看在他种族的份上的话!他早就死了!”

跟在背后的荷露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悲哀了,似乎不管什么样的话题,他现在都要被郑煜和八神泣洋当做反面教材,这对于自诩高贵的黑炎龙的他,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是荷露斯没有暴怒,他虚伪和虚荣的本性下,还存在着珍爱自我生命的本心!

“永远不要招惹罗莉!”

这是荷露斯在与八神泣洋一场大战之后得出的结论,他身上那破散的黑色风衣,始终提醒着他,这个罗莉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的种族?”听到八神泣洋如是说,郑煜终于记起来这个罗莉确实曾经说过,她不杀荷露斯,是看在荷露斯的血脉的份上,再联想下荷露斯那一直戴着的,可以反映他面部表情的面具,他不由得开始对荷露斯的种族、的血脉开始感兴趣起来。

当然,在背后跟着的荷露斯也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取些辛密。

“是啊!”八神泣洋仍旧漫不经心地答道:“他的种族!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是遗族的!”

“遗族?像古扶桑人一样的遗族?”郑煜疑惑,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的字眼里民族,他自然是毫不知情:“难道遗族都有这样的面具?”

在郑煜印象中,荷露斯也就那死神镰刀和那奇怪地面具很突显,但是看那破损了的死神镰刀,貌似也只有面具是所谓的特征了。

(六) 天啊!让我飞起来吧

八神泣洋停止了飞行,偏着她的小脑袋,她那湛蓝的眼球在郑煜身上扫视了一遍又一遍,直将郑煜盯得心中发毛。

“唔!”半响,八神泣洋终于发话道:“你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傻啊!为什么将遗族认为是一个种族?还附带上了专门的特征!”

“啊?”郑煜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又在作怪,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但是经八神泣洋一解释,他又释然了,也是,遗族,遗族。听起来就像是遗留下来的种族一样,为什么他刚才就是没有想到这点,而是自顾地将它认为是一个种族呢!刚才的话,既是一个思想上的误区,也是一个口误。

郑煜释然的同时,也暗自庆幸着。毕竟罗莉可是刚说过的,如果他的身体再度暴乱,等待郑煜的就只有死亡了。

“所谓的遗族呐……”八神泣洋举头望天,此时天际微微发亮,是黎明的前奏,在这空旷的山野上,那无尽的星空在依稀闪烁着。

“是历史以前遗留下来的生物的统一称呼.就像是玛雅人的语言里面,有所谓的五个太阳纪,每一个大纪元之后的幸存下来的物种都被称为遗族。这个爬虫正是在某个纪元幸存下来的遗种!”

“伟大的荷露斯怎么可能是遗种!”荷露斯在后面听着自己被冠以‘遗种’之名不由愤怒异常,他堂堂高贵的黑炎龙,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称为遗种,这对于它而言是莫大的侮辱,然而他的声辩并不能起任何作用。

“没错,就是遗种!”八神泣洋摸了摸额头上的闪电图纹又说道:“如我刚才所言,这东西是集结着净世之力的审判之光的集结体,一个强有力的封印。但是之前,在那个世界里,你应该也看到了吧,天地都笼罩在审判之光下,近乎所有物种都化为飞灰,回归了粒子!

但是,在每一次纪元结束之后,部分人在‘审判’中下幸存之后,下个纪元开始后,仍存活的他们就成为史前遗族,融入到下个纪元中去。而要想在‘审判’下存活,就需要做适应性的改变。

就像这爬虫一样,你看他戴着的那个‘面具’,在阻挡他内在面容的同时,也使得他的能量不外泄,得以贮存,爆发,让他变成黑色爬虫!这种假面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就是他存活下来的新面目。”

八神泣洋口中所谓的黑色爬虫,就是指荷露斯变身之后的‘黑炎龙’,即便是提到黑炎龙,她的语气也充满着不屑,荷露斯在她的眼中,真的什么都不算!

若是郑煜听全八神泣洋所有的话,肯定能发现很多疑点.但是当他听到八神泣洋将话讲到‘回归了粒子!’之时,他的脑海里就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再也听不下去了。这句话令郑煜想到了夏月镇,那个死寂的小镇,里面不正是什么人都没有么!

[难道他们就是被罗莉额心上的净世之光给净化的?]一股悲凉的情感从他的内心深处窜起,很快燃烧起来。

“嗯?”八神泣洋手中又一次冒出了黑炎,又迅速熄灭。

郑煜体内的那股情绪力量刚才确实暴动了,令他的悲伤情感强化,随即就被他控制下来。他想到了他的父亲郑毅,还有被郑毅提到的白灵霜。至少,郑煜知道他们没事。

“就是这样!”八神泣洋赞叹道:“你很不错!能够很快地分辨出哪些是你该有的情绪,哪些不是。这很好,真的!看来你已经大体上能够控制住那股残魂在你体内的暴动了。”

郑煜默然:[控制住了么?也并不是很困难!]

“伟大的荷露斯有问题!”荷露斯突然插言道,虽然他对‘遗种’称呼很不感冒,但是……

[离这个世纪的结束,不是只有几天了吗!到时候,所有人都将被冠以遗族的称呼,伟大的荷露斯不就成为了所有遗族的先辈了吗!这真是一件美妙的事!]

所以荷露斯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高贵的黑炎之龙荷露斯是第几代遗族?”

八神泣洋在空中顿步,转身,带着一丝寒意瞪了荷露斯一眼,还是咬牙道:“第一纪元!”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第一纪元的事了,那是她心中永恒的悲伤,也是在那个时代开始,她对于世间中所有人形物种产生了厌恶之感,即便是她好友所捏造的人类,也不例外!

当然,事无绝对,在人类中也有让她欣赏的存在,她想起了一个驰骋螭犴的伟岸身躯,当然,现在已经不能再以人类称呼他了,那个家伙,在人类的地位中,也属于远祖,他的名讳是——魔君蚩尤!

语毕,八神泣洋猛地升空,高速行进起来,也不管后面的人是否能追上。在前方的不远处,已经能看见依依升起的人间烟火。

荷露斯怪叫一声,身形也跟着飘了起来,他本是不会飞的,但是自昨晚化身黑炎龙之后,他就发现背后残破的披风在漏风的同时,居然还能使得他飘浮。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得知自己是第一纪元中幸存下来的生物的荷露斯,很兴奋,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拥有如此古老的寿命,他在洋洋得意之时,也为自己失忆的缘由下了个定义:

[伟大的荷露斯一定是由于长久的睡眠而暂时失忆的!]

只有郑煜,尴尬地望着飞去的两人,以及那袅袅人烟,心下一阵焦急:[该死的,这不是欺负我不会飞么!]

难得能再一次见到人类——在他心里的罗莉、荷露斯之流已经不算是人了!他可不想落后于人,[情绪之力是不能让我飞起来的,再说我现在也没办法操纵它,顶多是压得它不能暴动而已!]

干着急的郑煜欲哭无泪,突地仰天大吼一声:“天啊!让我飞起来吧!”

“笨蛋,你求天做什么!把意志力集中在星光神袍上,注意控制周身的气流,快点跟上!”这个声音,正是八神泣洋的。

他想起来了,在这之前,这由罗莉构建衣服的原材料那黑色的光圈包裹下,他不是也能浮空么!

(七) 再会!父与子

当郑煜一行到达春日村时,与夏月镇的围观居民不同,这里的村民们对于三人的浮空之举视若神明,纷纷跪拜!

这大概就是村镇差距,有的时候地域相差不大,但是文化间的差异却足以让人膛目结舌。

“神仙?”

郑煜不自觉地在他们三人间互相扫视了一眼,貌似还真有几分神仙的样子——如果不把荷露斯那破烂装束算上的话!

就说罗莉吧,她飘浮在空中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自然,优雅,再加上她独特的紫红色长发,湛蓝色的眼睛,和那看起来极其昂贵的和服布料,不正是一副仙子打扮么!

再说郑煜自己,身着纹有星光的教士长炮,凭着那闪烁着星光的长炮外加上周围环绕起的风之漩涡,颇有一副神棍的模样。

至于荷露斯,他那身装束实在是太破了,好在他那散了的幽冥巨镰不知在何时起,好像粘合起来了,配上古怪面具,倒是有一分死神的模样。

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如果是在城里,还不会有这么多人起床,但是这里是乡村,这就决定着那些起早贪黑的劳苦农民,早已活络好一切,准备干活了。

在乡下,人们总是如此勤快!

面对这些村民,八神泣洋是不屑发言,而荷露斯那狞憎模样也不适合发言,身着教士袍的郑煜很自然地当起了这个责任。

他理了理长袍,在空中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亲爱的村民们,请起身吧!不用担心,我们并不会在这里惊扰你们太久,只是想请问一下,这里是哪?”

听此话语,原本跪在地上的村民全部起身,当中一名中年人指了指郑煜的下方,道:“各位…额…仙神,此地名为春日村,村牌在那呢!”

郑煜微微欠了一下身子,继而从空中缓缓下降,将周围的风之漩涡散去,立于大地之上,村牌之下,以表示他的礼貌。他并没有为这些村民辩解他不是什么仙神,而是顺着民意,继续道:

“我为我的无礼感到抱歉!那么春日村的村民们,我想问一下,你们有人知道冬玄市么?如你们所见,我们并不是一般的人,从天上下来的我们需要到冬玄市去执行一个任务,但是却不知路途!所以冒昧的打扰了!”

春日村的居民们相互看看,交头接耳,脸色一片迷茫,显然是在谈论这个‘冬玄市’是哪里。当然,也有人在惊诧郑煜的样貌,分明是个稚嫩的青少年——这被他们归为朱颜有术。

不多时,那个中年人就开口了:“俺们没什么文化,也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啥子的冬玄市在哪!但是俺们村长有见识,俺可以令你们去见村长!”

“哦,那就烦请带路!”郑煜道,随后对着仍在高空悬浮着的罗莉和荷露斯道:“你们也下来吧!”

八神泣洋皱了皱眉头,她本不想下去的,但她还是下去了,她现在需要的是在干净的地方静养一下,哪怕只有数个时辰;至于荷露斯这家伙,有机会在别人面前显摆,他会拒绝么?

荷露斯的服装虽然残破不堪,但是他的那把幽冥巨镰和他的面具可是杀伤力非凡,他一下来就叽叽喳喳地向村民们炫耀自己的荣光,要村民拜倒在他的抓下,成为黑炎龙一族的光荣奴仆。

对于荷露斯,郑煜和八神泣洋还真的不是很在意,他们也不理他,径直跟着那个壮汉前往村长的居所。

春日村的村长名为春阳,与郑煜猜想的年过半百的老人不一样,看起来分明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春阳的面容上没有饱经风霜的沧桑,有的只是春风和面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一看就浑身说不出的舒坦,这就是春阳,一个年纪刚过四十的家伙,从他的身上,郑煜仿佛能看到他父亲的影子。

“唔,冬玄市啊!我确实知道那里。”春阳略微沉思了一下,道:“但是要我说出个怎么去的话,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听村民说,你们会飞,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神仙——也不想知道。我当初去冬玄市,那是先去了市中心,搭乘飞机直接过去的。”

“所以,如果你们去了市中心,那里会有前往冬玄市的航班,到时候,如果你们真的会飞,可以追随着航线飞行,就算不会,也可以坐飞机直接过去。”

郑煜和八神泣洋互视了一眼,这到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前提是那个市中心还存在的话,突然他又发现了不对,按照罗莉的话说,审判的净世之光应该已经将部分种群净化掉了,没道理一个村的人居然都能在审判之光下存活!

他退了一步,眼睛紧紧地盯着春阳道:“我能问一下么,前几天的时候有一道蓝白之光通天彻地,你们还记得么?”

“什么?”春阳大眼一睁,惊诧道:“什么蓝白之光?”

好像他全不知情一样的!郑煜心下起疑,更是后退了几步,却发现罗莉一动不动,只是奇怪地看着他说道:“你在想什么啊!这里哪来的审判之光!”

看着郑煜一脸迷茫的脸色,八神泣洋道:“哎!好伤心哦!看来你没有把人家的话放在心上呢!那个村长,你能为我们准备一套干净的房间么,我们要休息一下,然后赶路哩!”

“这倒不好办呢!我们这个小山村房间时不少,但是要干净的,这个恐怕……”春阳顿了顿,突然转折道:“好像还真有那么一间!那小妮子的房间,从来就没有脏过!来来来,我领你们去!”

说罢,春阳便从小屋中走出,要带领郑煜和八神泣洋去那个他所说的从未脏过的房间。砰地一声,他撞到了什么,迷茫的郑煜从后头一看,原来是那俨然成为村民信奉对象的荷露斯!

荷露斯身后,一群被他蛊惑的无知村民高声呼喊着:“荷露斯!荷露斯!荷露斯!”

见此情形,春阳一扫满面春光,铁青着脸指着荷露斯道:“原来是你!”

“耶?”荷露斯疑惑地转过身,看到一个渺小的人类指着他,脸色发青,于是把幽冥巨镰一扬:“怎么着?又有人认识伟大的荷露斯?”

春阳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荷露斯,突地又道:“算了!我认错人了,他可没你这么骚包!“继而对村民说:”散了吧!散了吧!不要被这个家伙蛊惑了,虽然不知道他对你们说了什么,但是看看他现在残破不堪的样子,怎么值得你们这么疯狂呢!“

春阳在春日村的威望还不是一般的高,他一声令下,所有疯狂的村民全部不吱声,四散开去,只留下铁青着面具的荷露斯一人握持幽冥巨镰尴尬地站着。

但是荷露斯的任何举动从来不会有人理会,春阳也不例外,他喝散村民后就继续领着郑煜和八神泣洋前进,到了一所小房子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咦?这里还有人来?”

一个声音从里屋传来,本来跟在春阳背后的郑煜听闻后,如遭雷击。

那声音的主人,正是他的父亲——郑毅!

(八)姐是我姐!你是我哥!

果然,郑煜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名为郑毅的男子,他的内心很纠结,随即毫不犹豫地与郑毅对视,他突然想到,郑毅曾经说过要带田财去见白灵霜,既然他在这里,那田财呢?还有……白灵霜呢?

“啊哈哈哈哈!”郑毅错愕地从众人身上扫过,继而大笑道:“原来都是老熟人了,看看都有谁,阳子、死神、小萝莉。还有你,小子,你不是被星博士带到女王那去了么?为什么还在这里?星博士又哪去了?”

“额?”在里屋的田财也走了出来,此刻的他并没有穿那休闲服,而是不知在何时换上了一副白大褂,他的手中叼着一支烟,也扫视了一眼众人,却只对春阳点头道:“春哥,好啊!”

囧!春哥……郑煜不由得想起了N多经典台词,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春光满面的壮年大叔,居然有如此‘雅观’的称号。

“嗯?”春阳有些郁闷,关于这个称呼,是纯朴的村里人取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涵义,但是这称呼在大县城里看来,那就……

本来按辈分而言,田财要叫也是应该叫他春叔的,但是谁叫他这人实在,由于春光满面的表情从不落下,田财以前就叫他春哥叫惯了,反正村里没有什么外人,田财更是不怎么来这个村,也由得他去了。

“不过,小废材,你怎么和‘假义’走到了一块去了?和他一起回到这里也不跟我打声招呼,通知我一下?”春阳指着田财和郑毅道。

田财刚要回答,突然觉得一股气势向他压迫二来,让他不得开口。却是八神泣洋:“不要吵了!刚才那位春阳对吧,已经将这个房子暂时交给我,你们要叙旧出去外面叙旧,我要休息!”

一股澎湃的气流形成飓风瞬间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部移除这个房间,八神泣洋哧的一声飞到了那干净的床上,闭眼端坐起来。

被飓风吹出去的五个人面面相视,仅仅是一瞬间,他们就发现自己与这个LOLI相差的不是一般的大!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这话当然是郑煜问出来的,他很激动,难得又有一次机会能够如此接近事实,他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哎!”郑毅叹了一声,偏过头去,却仍用眼角的余光来打量着郑煜,有的事,并非想解释就能解释得清的;有些事,则是无知比知道些什么更好得多。就好像此刻,知道太多,对于郑煜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

随着郑毅的这一声长叹,只听又砰地一声,郑煜直接瘫倒在地,却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春阳悄然接近他,从背后给了他一记重击,将他敲晕了过去。

“不愧是春哥,果然生猛!人家老豆在这里,你就当着他的面将他儿子给敲了!你就一点不怕打了小的老的来报复么?”田财难得脸上露出了笑意。

只见春阳突然从嘴里吐出了一个烟圈,向着荷露斯喷去,激起了荷露斯的一阵剧烈咳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田财嘴里叼着的那支烟,居然抽到了他的嘴里,并且被点燃了:

“不会的!如果这个小子是‘假义’的孩子的话,‘假义’一定是求之不得的,对吧?”

郑毅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啧啧!”田财摇了摇头道:“真搞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不是父子,为什么我觉得你对他一点都不关心?”

郑毅没有回答,倒是春阳替田财解惑道:“他呀!你以为‘假义’这个名字是白叫的么!对于这个孩子,他恐怕比谁都上心,但是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这种人最讨厌了,不是么?一个字:虚伪!”

“不过话说回来,”春阳将目光在郑毅和田财间扫荡,最后对着郑毅道:“既然你们俩走到了一块儿,也即是说,你终于和她决裂了?“

“决裂谈不上!”郑毅回答道,复又沉默半响,用手扶正他的墨镜,惆怅道:“只是暂时和她起了冲突罢了!”[蝴蝶效应啊!改变人心么?]

“哎呀!我还不知道你么!”春阳那满面春光的笑容又一次展现:“随你怎么说了,反正就这么几天不到的时间,爱咋咋地!对了,你们出现在白丫头的房间里,是来找白丫头的么?怎么,她又被女王转移了不成?”

以田财的智慧,马上意识到了不对,这不对不是针对郑毅,而是针对春阳的:“春哥,你骗我!你知道姐在夏月镇!”

春阳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道:“啊哈哈哈!有这回事么?”看着田财用杀人的眼光直视他,不由恼怒道:

“小废材啊!你这是什么眼神,如果有告诉你的必要的话,春哥哪有不告诉你的缘由,你想想,如果当时你就知道白丫头在夏月镇的话,你还会专心去苦修,去专研那人体潜能之极——三魂七魄的所在么?如果你不去专研它,现在你能救的了白丫头么?春哥还不是为了你好!

再说了,春哥啥时候没告诉你白丫头在哪来着的?春哥可是一直告诉你‘只要你到达下一阶段,就可以找到白丫头,也只有你到达下一阶段,你才能找到白丫头!’这句话不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怎么找白丫头的么!”

春阳的一句话,直接让田财陷入了回忆中:

二十三年前,在春日村临近的一个小村,春月村里,一对夫妇诞下了一名男婴,他的名字,叫田财。

这是这对夫妇的唯一孩子,初时,他们自然很是高兴,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这对夫妇就对这个孩子失去了希望,与正常孩子不同的,这个孩子整天浑浑噩噩,不哭不笑,不会说话,不会学习。貌似整天发呆成了他的招牌动作,村里人为了讽刺这个孩子,特意将这个孩子的姓改了,从此,‘田(天才)财’便变成了‘废材’。

身为‘废材’的孩子很自然地被他的父母给无视了,原本这个希望被一个新的婴儿给取代,夫妇不再理这个痴傻的孩子,甚至有好几次将浑浑噩噩的他带入山林里,将他抛在深山上,让他就此自生自灭。

但是,从三岁到七岁,这样的事情却只能是重复着,这个痴傻的孩子竟然在深山上不受任何猛兽的袭击,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他的家里,这难道就是傻人有傻福?夫妇也即不再管这个孩子,让他凭着自己的痴傻在这个村庄里闲逛,好在痴傻了的他也不曾做过什么坏事,令夫妇难堪。

直到七岁那年,浑浑噩噩的田财在不知不觉间走出了春月村的边界,到了临近的春日村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个七岁的痴傻少年居然被所有春日村民无视,人们毫不在意他在所什么,没有神智的他也不可能去注意这个村里的人在做什么!

在某一瞬间,被村里人无视的他,即将被一辆大卡车给撞上,说来可笑,一个七岁的孩童居然会被春日村里的人无视到这种地步!好在有白灵霜,这个白衣飘飘的女……孩!

年仅十岁的白灵霜一个冲撞,将田财从卡车的前方撞出,她用她的双手推开田财后,又将大卡车给硬生生地挡住了,并且将这辆卡车给推翻。她转过头来,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田财,蓦地一股鲜血从她的口中喷洒而出,将田财的全身都沾染,田财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灵光一闪,什么东西被他抓住了,他突然间知道了很多,比如说,这个比他大一些的女孩,为了救他,就要死了!

田财大喊大叫,吸引了春日村民的目光,他们终于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抢救,有效么?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体内流淌的血,都是那个比他略大的女孩赋予他的,她是他的姐姐!

一个满面春光的中年人从他的手上接过白灵霜,他很疑惑,为什么他的姐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个中年人还能有如此表情?好像……什么东西被解脱了般,这个人非常的轻松。后来他知道,这个中年人是这个村的村长,他的名讳叫春阳。人们都叫他春哥!

据春哥说,白灵霜的血型是RH-阴性的特殊血型,这一次为了救田财,在爆发出自己潜能的同时大出血,而乡村是找不到这种血型的!所以,春哥将她送到了大城市里去治疗。

他的神智才刚刚开启,虽然天赋异禀的他拥有很强的学习能力,但是当时的他可是涉世未深,自然相信了春阳的话。

以后,春阳要他每周来一次春日村,由春阳亲自向他教导一些知识,没多久,所谓的制式知识便被他学完了,但是春阳的教育并没有结束,此后,天文地理,人文历史,所有的春阳所知道的知识全部一股脑的灌入田财的脑海中,并且告诫他,只有学通了这些,他才能更接近白灵霜。

十年过去了,当春阳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教田财时,那个周末,田财再度来到他的茅屋,他点燃了一支烟,淡淡地问道:“你现在想知道什么?”

田财愕然,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春阳,而是反问道:“完了?”

春阳知道田财问的是什么,他点了点头,那招牌式的春光再一次显露在他的脸上:“至少,我能教你的都教完了!“

“不够!”田财道:“我姐是怎么回事你从未说过!姐是怎么救我的?她怎么能突然爆发如此强大的力量,事后却又吐血昏迷?你说她是RH-阴性血型,如果只是大出血的话,虽然这血型不多,但又不是没有,为什么一去这么多年都没回来?”

春阳没有回答他,只是又抽了一口烟,从嘴里吐出了一个淡淡的烟圈,田财见此,给予了他最后一击:

“为什么?我的血型和我的父母不同?而是一种从未被报告过的血型!这是姐的血型吧!她将血喷洒到我身上时,我就觉得一股灼热感刺痛全身,你也从未告诉过我,为什么姐的血液能够融入我的身体呢!”

看着紧盯着他的田财,春阳终于还是开口道:“说来说去,小废材你还是想见到白灵霜吧!”

田财点头。

“你见到她又能怎样?你以为你身上的血液真的是白丫头的么?不是!那是你和她的血融合后的新型血液,你应该庆幸的是你还活着,她的血液不是一般的霸道!触之则死不可谓言过其实!”

“她在哪里?”田财就认准这个死理了!

“你问我没用!”春阳面上的春光到底还是暗淡下来了:“她确实是被接去治疗了,而且属于机密级别的,凭我这种小身份,根本就调查不到!而且就算你找到她你也救不了他!所以呐,小废材!你接下来的任务不是去寻找白丫头,而是去寻找如何解决她血液隐患的问题!

“你还记得她当时救你所爆发出的那股力量么?当你找出这股力量的源泉,并以此为线索,探索下去,找到下一个阶段,你找到白丫头才有意义!而且,只要你到达下一阶段,就可以找到白丫头,也只有你到达下一阶段,你才能找到白丫头!”

田财突然跪下,对着春阳磕头道:“春哥,姐是我姐!你是我哥!”就离开了春日村,开始了他漫长的探究之旅!

这就是春日村当时所发生的事了。白灵霜,这个从未和他交流过的女子,就这么成为了他的姐姐,也是他最为重要的人。

“你当时说的是‘她确实是被接去治疗了,而且属于机密级别的,凭我这种小身份,根本就调查不到!’这句话,这难道不是在骗我么!你分明就知道她在夏月镇!”

“你认死理的性格还真是一点不变!”春阳又吐了一个烟圈道:“但是我确实没骗你啊!你既然和‘假义’一起过来,该不会不知道女王是多么重视白丫头了吧!她的医疗过程本就是机密!而且我这个春日村的小村长的身份确实无法接触到这种机密!”

“春哥你……果然神威过人!”田财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对春阳怎么样了,对于春阳的文字游戏,他其实早就适应了,他又能如何呢!

“我的报告出来后,是春哥你派人通知我姐在夏月镇的吧?”

春阳笑道:“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小废材,果然一点就通。”

“行了,你们套交情也套了,灵霜的屋子也给那个怪孩子征用了,我和田财就不在这里多耽搁了!阳子,你有灵霜的消息么?”郑毅打断了春光满面的春阳。

“若果有的话……还用得着你来问么?不过最有可能在哪,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不是么?“春阳耸了耸肩:“走吧!走吧!都走吧!等等,‘假义’啊,白丫头的东西还在这,你要不要拿走?还有你这小子是留下还是咋的?要不,我帮你教育一下?”

“对哦!我来春日村这,不就是为了灵霜的东西么!你快点拿来!”

一听这话,郑毅突然反应过来了,确实,如果说白灵霜要被转移,那么设备落后、同时又是白灵霜家乡的春日村是最不可能被转移到的一个地方。但是郑毅还是选择了这里为首站,就因为这里有她的东西遗留。

田财在一旁静静地立着,即使他的内心非常好奇!正如之前回忆的那样,他与他的启蒙之姐,那个赋予他新生的白灵霜只有一面之缘,他的血脉,他的内心深处却在那一刻生根,留下了一颗美丽的种子。

没有人为他讲过白灵霜的事迹,也没有人告诉过他白灵霜的性格,但是仅仅是那一瞬间,他就被这颗种子下了魔咒,此生无悔!对于白灵霜这个‘姐’的一切,他都有着莫大的兴趣!

春阳看见田财在一盘呆立着,好像对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猛地拍了一下田财的后脑,道:“小废材,不要在那边闷骚了,你对白丫头的感情那么奇特,一定很好奇很想知道她的一切对吧!”

春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红色锦囊,递给郑毅道:“这么些年来,我可是一直随身携带者,它可是白丫头身份的唯一考证来源啊!”

锦囊一被拿出,田财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了过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血液有些沸腾,这是一种异常兴奋的表现,他有一股冲动:冲上去,将那个锦囊枪过来。却终究没有实施。

“里面只是一块玉佩而已!白丫头,是一位孤儿,一位弃婴,代表着她的身份的,就只有这个内藏着的玉佩!”春阳将双手插入裤兜里,背对着田财和郑毅,轻声道:“好了!该走的,不要留!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

“阳子……”郑毅很明显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你这样很难做,但是其实你不是比我更早就做了决定了么!我相信你会走出那个圈子的,春光满面的阳子,可绝不是永远颓废在一个小村子里春哥!”

春阳只是呆立不语,对郑毅的话没有什么直接反应。郑毅摇了摇头,对田财说:“我们走吧,他……会回来的!还有,这个给你保管吧!”

田财接过郑毅掷来的红色锦囊,强忍着内心的欲望不去打开它,对背对着他的春阳猛地磕了三下头道:“姐是我姐!你是我哥!”

春阳依旧面无表情,至少荷露斯是这样看的,郑毅与田财没有多说什么,几个纵跃中,便消失在这个小村中。

(PS:本书原名《新三魂七魄》涉嫌‘新’的问题,于是很多人认为非原创,现在更名为《末世新魂》望大家见谅,发章5000字,做火车回家去也!

令,本文快到下榜期限了,望各位读者大大收藏支持!)

(九) 奇异丹房

春阳轻轻地将郑煜抱起,踌躇了片刻,终究没有去敲那个被八神泣洋霸占了的房子。

这时,远去的郑毅又传来一段话:

“阳子,虽然从你对田财的教育上看来,你比我更像是个成功的父亲,但是,还是不用你刻意去教育那个小子了,时间无多。即使是现在由你教育起来,在短期内,也很难达到一定的成长,让他跟着他们吧,我想这样他的收获会更大!”

春阳苦笑了一声:“还真是个‘假义’,你仍然是放不下他呀!”

他摇了摇头,抱着郑煜朝他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从始至终,荷露斯都被他们给无视了,他也一反之前嚣张的形态,乐得在这里听那陈年往事半天.

[伟大的荷露斯绝对不会被平白无视的!]荷露斯心中暗想:[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卑微的仆人知道,我偏要告诉他!]

时间匆匆而过,一晃就到了正午,春阳在自己的小屋子里熬药,在他的一旁,郑煜幽幽转醒。

“唔!”郑煜醒来后低吟一声,道:“他走了么?”

“当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郑煜抬眼一看,春阳仍旧在熬药,这话是背对着他说的,似乎只是一句下意识的问话。

“我?”郑煜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还一阵酸麻,他觉得自己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浑身软绵绵的,“不是很好!是谁给了我这么一下,该死的,疼死了!”

春阳面不改色,当然,即使他改色了,郑煜也看不到。淡淡地回答道:“是荷露斯!那个家伙看到那个小女孩不再护着你,估计和你有什么恩怨吧,他本来就在你的背后,突然就那么用镰刀背重重地攻击了你的后颈。”

“是荷露斯么?”郑煜有些迟疑,荷露斯确实有可能趁着罗莉不在的时候攻击他,毕竟在荷露斯的眼中,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背叛者。但是,荷露斯就这么巧,在他逼问他父亲的时候攻击他?

春阳这个人的信誉郑煜还是不太了解,但是想想他这么受村民的爱戴,可想而知,他的为人应该不会太差,那么也应该不会骗他。当然,这只是在一般情况下,郑煜突然想起,父亲好像和这个春阳认识,这样的话,是这个春阳打晕自己的可能性也很大!

“算了,对于这个结果我早有准备!”郑煜含糊答了一句。什么结果,是对荷露斯偷袭他,还是对郑毅的逼问没有结果,他语音不祥,“现在是什么时刻了?”

春阳依旧不回头,自顾熬着药:“午时三刻,正好是斩首的好时辰……”

郑煜将头使劲地扭了一下,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声,将双手撑床,手上猛地一发力,让自己坐起来。坐起来以后,他就觉得自己身体上的麻木感好像消失了很多,他又活动了一下双脚,果然,没有问题了。

“你在熬什么?”郑煜走近春阳,看那正聚精会神熬着汤药的春阳问道。

春阳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一下手,看那手势,是想让他让开,郑煜退了一步,发现自己刚才站着的位子挡住了阳光。

这是一个古朴的房间,之前春阳是在大厅接见他们的,所以他也不曾到过这里,与其说这是一间卧室,不如说是一间丹房。与一般的丹房有所差别,这间丹房里,有着两扇窗子,从窗外依稀射入丹房内部的阳光竟然全部汇聚在丹炉上,除了丹炉和盛放丹药的一个丹柜外,还有一张小床——郑煜之前就是在这张小床上躺着的。

丹炉下没有火,但是郑煜能够看到丹炉外围袅袅青烟正徐徐升起,好似真的有什么丹药在熬制一般,而春阳在此的唯一举动,就是不断地转动这个丹炉,凝神看着丹炉外的缕缕轻烟。

一般的丹房绝对是密封的,而且必不见光,往往一接触阳光就意味着那丹药的药效就会变异,那时,失效是好的,就怕产生反效果。而春阳的丹房不然,他炼丹熬药靠的就是那两扇窗口源源不断汇聚的阳光,照射在丹炉身上,进而于丹炉内产生阳火,炼制成品。

[等等!]郑煜又发现不对了:[为什么两边对立的窗口都能射入阳光?不管是东南西北,对立的两个窗口中射出的光芒竟然都完全汇聚于丹炉上,这是完全不合理的存在!]

他想靠近窗户研究原理,但是被春阳喝斥住:“不要打扰我熬药!这药可是专门为你熬得,不觉得你自己被一股气锁住,浑身上下无法发力么?”

郑煜很想驳斥回来:“那是刚醒来之前,但是现在本少爷已经恢复了。”

但是他终究没有说出来,做人,还是低调些好,永远不要将自己的底牌在别人面前暴露出来。不想,仅仅在下一瞬间,他的双脚又一软,跌倒在地。这分明就是他之前从昏迷中醒来时,感觉到的那股无力劲。

“哎呀!”春阳怪叫了一声:“你怎么就起来了呢。不是跟你说了,你现在浑身无力,不要乱走动么!快,回床上去!”

“你什么时候叫我不要乱走动了?如果我现在还上的去还要上去么?”

郑煜很想这样回一句,但是这时候却是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消失了,他觉得自己的眼皮在打滚,不多时,沉重的眼皮闭下,而他也失去了意识。

春阳并没有去理瘫倒在地的郑煜,仍旧自顾地熬制着他的丹药,自语道:“还真是一个不消停的小子,若是他小时候能和小废材一起成长的话……”他顿了顿,“那可真有够两个人受的,一定很有趣!额,呵呵呵呵!”

一阵急促的无良大叔的笑声从他的口中冒出,不了解他的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貌似正派,满面春光的中年人,其骨子里是一个腹黑的怪蜀黍。

突然间,荷露斯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该死的、渺小的人类,你不要发出这种无良的笑声,高贵之黑炎龙荷露斯正在休息!”

荷露斯不说还好,一说,春阳笑得更欢了:“荷露斯!哇哈哈哈哈!荷露斯……悲哀的荷露斯……”

笑声嘎然而止,一阵波动从他的丹炉里传出,他知道,他所要熬得药终于成了,只是……他瞧了一眼昏倒在地的郑煜,抬手,从郑煜的后颈上,一滴金黄色的血液从中缓缓飘起,在他的操纵下,没入丹鼎之顶。

一股金灿灿的光芒,像火焰般从丹顶爆发开来,那丹房的顶屋,突地自动分开,令金色火焰升往空中,如同绚丽的焰火般,炸裂开来。

“嗯?”

听到炸裂声,刚昏迷不久的郑煜再度转醒,他一跃而起,觉的自己原本那无力感尽皆消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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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春情勃发丸X幸运与不幸

郑煜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当然,这力量仅仅是精力,而不是那莫名其妙的特殊能力,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春阳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喂我吃了什么吗?为什么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春阳换上了一个猥琐的笑容,说:“当然!你现在正如春日勃发的种子,浑身充满了朝气——我的春情勃发丸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丹药哦!”

“春情勃发丸?”郑煜心中突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从他的内心深处蔓延,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像春药,他下意识地将裤裆一夹,并没有发生什么令他尴尬地场面,长吁了一口气。

“嘿嘿!”春阳再次笑道:“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这么愚蠢的谎言都看不出来,真不知道你的智商咋整的!”

郑煜支支吾吾,还是没憋出半个字来。这种情形下,不答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要像你春哥一样像个大男人,别妞妞捏捏的,像啥样啊!”春阳起身,拍了拍郑煜的后脑勺道:“对了,那个荷露斯是怎么和你走到一块的,他怎么变成那副模样了?”

“那副模样?”郑煜有些不解。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对于他而言,荷露斯一直都那样——他当然知道荷露斯是失忆了,但是荷露斯之前是什么作风他是不知道的,所以不管怎样,在他心中,荷露斯一直都是那副傻样。

“嗯!”春阳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支烟,也不见他点火,就是放入嘴里一抽,那烟就自然而然地点燃了:“看来你没见过荷露斯之前的模样了!怎么说呢,如果说星博士是最啰嗦的一个,那么荷露斯原来就是最寂静的一个。星博士你知道吧,按照之前‘假义’,你应该在星博士的手里呆过一阵子的!”

郑煜捂头,确实,星博士是他目前为止遇到最啰嗦的一个,即使是小白荷露斯,也仅是自大了些,绝对没有星博士达到那种啰嗦程度。

但是什么,这位‘春哥’居然说荷露斯是最寂静的?这不是在说笑吧!

“你不相信?也是!就荷露斯现在那骚包的模样,又有谁会想到他之前是什么形象!”春阳暗自叹了口气:“就好像是一个压抑许久的人突然被解放了一样,真是非同寻常啊……人的本心和本性,到底在什么时候能被释放呢?”

“春哥……”郑煜犹豫了许久,还是问道:“你和我父亲认识?”

有些事,即使很怕知道真相,但是一直被蒙在鼓里,是很难受的。

有一句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

春阳将手中的烟熄灭,弹指一挥,从顶屋处飞出了这个丹房,然后轰隆隆声,丹房的天花板又复合起来,瞄了一眼郑煜,回答:“嗯!老战友了!”

“战友?”郑煜念道。这个词可是真的能够引人深思,是什么时期的战友呢?关于郑毅这个父亲,明面上曾经当过兵,做了二十年的警察,在暗地里还是那以‘皇者’塔罗牌命名的组织中的一员。这个时候,战友的意义也就很多了,甚至让你分不清是敌是友!

春阳指了指自己的丹炉,说:“看到这东西的存在,你还不明白是哪个时期的战友么?我想你的智商还不至于到达外面那个小白的地步吧!”

确实,能够拥有如此稀奇古怪的东西的,也只有女王所统领的下属才拥有,除此之外,不论是政府还是军方,都未曾展现过这样的东西。想到他是女王的人,郑煜的心里一阵紧张,毕竟女王是那个要抓他的人。

“呵呵!不用担心!我不会将你送给女王的!”春阳摆了摆手,指着四周的丹药道:“这些,就是我现在的全部!”

“能向你打听一些事么?”听到春阳的解释,郑煜放下心来,继续打探道:“关于我父亲的?”

“咳咳!”春阳咳嗽了一声:“你父亲?那不行!我不能出卖自己的战友!你换一件事吧!比如说……白丫头!”

“白丫头?”郑煜略微迟疑了一下,忽的精光一闪,道:“白姐姐?”

郑煜想起了那个一直躺在病床上,手中握着一本书的知性女子,那是他心中永恒的港湾,也是他内心最为牵挂的依凭!

“对对对!白丫头也好,白姐姐也好,灵霜也好!随便我们怎么称呼,她这个人总是不会变的不是!”春阳一屁股坐在他那金黄色的丹炉上,那两扇窗户照射进来的金光立即消失。“你也想了解她,对吧?”

郑煜点了点头,乖乖地站在春阳旁边。

“其实我本来没有必要为你解答什么的!但是我还是主动为你讲解白丫头的事,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郑煜当然不知道!他初听春阳讲的第一句话时,还以为春阳要反悔,不将这个辛密说出来了呢,好在春哥的信誉确实不错,只是喜欢用些文字游戏罢了!

“你是一个幸运的家伙,你有着近16年的安逸生活,可以说,这16年里你过着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在你身后,有坚强的后盾——你的父亲郑毅。有心灵的港湾——你的义姐白灵霜。这些都是小废材做梦都想得到的。

但是与此同时,你的人生也充满着悲剧!你是一个不幸的人——隐藏在你那看似幸福生活的假象下!这个世界远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那平静的生活却抹杀了你知悉真相的权利,成为了一位不该无知的无知者!

这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公平选择的历史,你没有选择的机会,甚至连获知的机会都被扼杀——除了决策者你又怪不得谁!你注定要输在起跑线上,远远落后于他人!

听着,孩子!不要抱怨!不要愤慨!要学会用心去控制自己的情绪,成功的话,你将迈入追逐我们的第一道大门!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主要是为了弥补这些年来你懵懂无知的小小举动,你也不必太在意,多年来的漏洞不是朝夕间就能补上的,而你现在最缺的恰是时间!”

“时间……”郑煜有些疑惑地插话道。但是马上被春阳喝斥:

“不要插我的话!我不便多说时间的问题,时间一到你会知道的,原本我想留你在我这教育一段时间,但是你没有这个时间!所以,你现在最快的成长方式不是留在我这,而是跟着他们走,在见闻中成长!”

“回到正题!”说到这里,春阳突然抬头看了一下他的顶屋,那里一轮晖日突然放光,将整个房屋照亮,他皱了下眉头,额心处也冒出了一轮晖日,争相放光!

两个日轮互相旋转着,都发出金光,郑煜在一旁看着,起先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随着光芒的碰撞,他又觉得这一幕熟悉起来,他还没有细想,春阳的话却并未停止:

“时间不等人啊!长话短说,春日村,是白丫头的故居,刚才随你一同过来的那个女孩,现在霸占的地方就是白丫头的家。但是白丫头本人是个孤儿,她从何而来,身份怎样……都不是我们所能探知的,即使是女王也不例外!

可以肯定的是,白丫头体内所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以至于她的身体不能承受,这是她体弱多病的根本原因!现在,代表着白丫头的身世的玉佩已经被你父亲拿走了,而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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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女皇人来X大母神X阿波罗

郑煜正待问为什么,却骇然发现,自己无法开口,或者说,动弹不得!他大惊,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春阳,但是春阳没有理他,也不说话,只见他额心的那轮晖日渐渐脱出他的额心,与天花板上的晖日相呼应。

交撞中,郑煜察觉到一股莫名的波动传来,他终于知道这一幕为什么如此熟悉了,当初由罗莉所引发的空间扭曲不正是这样的么!只是在春阳的操纵下,这股空间的波动并不如上次那般强烈,空间波动的范围大体上只是在两轮晖日之间,并没有波及到其他地方。但是,在两轮晖日以外的空间,却被锁定住了!

[不对!]郑煜很快又瞧出这之中的差距了,毕竟从目前见闻来看,八神泣洋显然是他所遇见的最强的生物:

[罗莉当初是在压制空间波动,进而产生空间摩擦,时空扭曲异常,周围被波及到的都被空间搅碎;而春哥的实力明显不如罗莉,他却没有照成空间波动异常,而这两轮晖日,与其说是压制这股空间波动的力量不如说是在指引!通过抽取这个丹房内其他的空间力量,将扭曲的空间通过两轮晖日,指引到它们之间,从而不致使其他空间破损!]

郑煜在心中做了个比较之后,这个结论就自然而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脑海里是怎么多出了相关空间波动的资料。就好像,他本就知道一样!

转动的两轮晖日,如同魔法阵一般,不仅冒出金光,相互牵引着旋转,像是两个黑洞般,吸纳着周遭粒子。金光点点的无尽粒子,在被吸纳的同时,好像也在支撑着两轮晖日的转动。而扭曲空间的另一面里,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般。

另一面只有可能是女王所统治的!郑煜突然明白春阳刚才为什么好几次说出了时间的概念——女王根本就不会给他那么多时间!女王所掌握的空间波动可以随时随地降临到他的身旁,若是没有人援护,他根本就无法逃脱女王的手心。

[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天真啊!]他想起了当初暴风和暗世纪之战结束后,自己持有三柄B-14和女王手下的制式黑色风衣,自以为自己将不会再那么容易被女王擒下。

结果……一入夏月镇就被田财所擒,他才知道,所谓的B-14和那制式黑衣,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在强者面前,是女王的科技力量还是太弱了么!但是……貌似女王本身就是一个强者集团的首领!]

在他心中打着小九九之时,从那日轮辉耀的光圈中终于跃出了一个人影。

女王的人终于到了。

“亲爱的阿波罗!你的速度有点慢了呢!难道你在做什么不能让余和女王知道的事么!”来人道。

很直观的说,这是位初看就显得可爱非常的小美女!她有着金色波形长发,一对蓝宝石般的双眸闪着耀眼的光芒,精灵般的耳朵上戴着两颗晶莹的耳坠,娇嫩的琼鼻,樱桃般的小口,令人不由产生一股爱怜的情怀。

她穿着一身朱红色的吊裙,吊裙上,一条蓝色的束带将其紧紧地束缚在少女的身上,波形长发上还有一个紫罗兰的蝴蝶结,煞是可爱!

[但是等等!她叫春哥谁来着的?阿波罗?]郑煜心中暗暗叫奇,阿波罗不是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么!再想想刚才春阳头上升起的那个日轮,天花板上的日轮以及春阳这个‘阳’字:[难道春哥是阿波罗?]

就在郑煜疑虑间,春阳没好气道:“大母神诺娅,请不要擅自改我的名字!我是‘太阳’不假,但不是你的孙子——那个万年阿波罗!”

“无差啦!”被春阳称为大母神诺娅的少女道:“你们不都是代表着日吗!那春光满面的笑容,总是让余想到那阳光明媚的少年——虽然你的年龄看起来比他大多了。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阿波罗呢!要知道,现在的身份可是乱得很!”

继而她又指着郑煜道:“郑煜?”

即使少女很美丽,但是郑煜还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心中不由地一寒,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被这个少女惦记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春阳见此情形笑道:“呵呵!诺娅,即使你变成少女般的可爱形象,貌似对第六感敏锐的人也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你又在打着怎样的龌龊思想?”

“嗯?”蕾亚的额头上起了青筋,她在郑煜和春阳之间扫视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笑道:“怎么?阿波罗,你真的想帮助这个孩子与余为敌么?”

春阳额心上的日轮一闪,又渐渐消失,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随手一甩,放入口中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然后缓缓道:“我没有这个义务!”

这一句话,让郑煜心中一寒:[这个春阳到底在想什么?两不相帮,保持中立么?还是在变相帮助女王?]

也无怪乎他这样想,毕竟春阳如果不帮他的话,在女王的空间技术下,恐怕他很快就要和这里告别,被这位突然出现的诺娅带走!

“明智的选择!”诺娅的嘴角微微上扬,舌尖轻舔鲜艳的红唇:“那么郑煜,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想在反抗下被余带走?”

面对诺娅的举动,郑煜心中猛地一寒,紧了紧身子,随即反应过来:现在的他并非无一击之力,他身上穿的袍子可不是凡物!那是罗莉的能力凝聚出来的星光长袍,比起之前的几位骑士的制式装束,他的星光长袍明显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这是一件可以令他沟通风元素之力的长袍!

“余想你也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所以……”

诺娅指着郑煜如是说,那根纤纤细指突然发出一道光芒,与这光芒相伴的,是她的咒文:“余所支配的天之宝石,集中在余之右手上!”

在她的咒文誓约下,那道从她手指中激射而出的强光一闪,天空蓦地变暗,一道道璀璨的星辰从天而降,毫无规律地在她四周摆动着。

不多时,摆动的星辰中发出一道道乳白色的银丝,相互串联,最后连成一条均匀摆动的星辰锁链,锁链的链尖指向着郑煜。

[搞什么!这是圣斗士?仙女座圣衣?]郑煜目瞪口呆的同时心想到。

“余是大母神诺娅!‘皇者’小阿卡那的这一任星之皇后;天神乌拉诺斯之女,神王克洛诺斯之妻,宙斯之母!”

诺娅立于空中,星辰锁链飞舞,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蓝白色的弧线,猛地击在大地之上。

顿时,整个丹房内的所有丹药就此化为粉尘,房屋塌陷,陷入地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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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宣战!星之皇后VS明日骄阳

大地被星辰锁链一击轰出了一个大裂缝,郑煜通过他的星光长袍,努力控制着周身的风元素之力,使自己浮于空中,避过了丹房顶屋的塌陷。

郑煜的内心被苦闷充满,只从诺娅的这随意一击,他就知道自己即使暂时能通过星光长袍操纵风元素之力,也远非诺娅的对手。但是……不管如何,都要一搏,至少身为女王的目标的他不会因此而死亡,不是么!

春阳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铁青,诺娅的这一击摆明了不给他面子,这是一个下马威!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动手,他真的并不打算介入这场争斗之中。

原本的丹房,唯一存留着的便只有之前的金色丹炉,春阳正端坐在丹炉上,浮于空中。

诺娅并没有停止攻势,星辰锁链在诺娅的操纵之下,肆虐长空,直逼郑煜。

郑煜咬牙,闭上双眼开始调动他的精神力,通过长袍操纵风元素在空中汇聚成一道无形的风之屏障,想要由此抵御星辰锁链。

没有郑煜预想中那风之屏障被击破的响声,也没有精神力被突破的感觉。但是他能透过星光长袍感觉到大气护盾被星辰锁链所撕破。

他睁开双目,看到击破护盾的星辰锁链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在空中四处挥舞,蔓延扩张,那一道道星辰汇聚出来的锁链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长,摆动的规律也不可琢磨。不多时,整个天空,都被铺天盖地的链影给遮住。

就在他疑惑中,所有锁链瞬间环绕成圈,突然掉转方向,攻向了春阳!

这攻击方向的转变很突兀,不说郑煜,就连春阳好像也被打个措手不及,嘶啦啦地几声,春阳在顷刻间便被星辰锁链贯穿,留下一束束血痕。

“哦呵呵呵呵!”诺娅笑道:“余还是不放心你呢!不管你是不是阿波罗,余总觉得你在找机会偷袭余!余是大母神诺娅,怎么能被人偷袭呢!所以,余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先和余堂堂正正的对决吧!”

囧!郑煜只能用此来形容自己的内心。

貌似诺娅的偷袭之举怎么都不像是所谓的堂堂正正的对决!这根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典型的背后风凉话!当然,从郑煜自身的角度上看,也自然是乐得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诺娅的举动等于与春阳直接撕破脸皮,挑起争端,把春阳逼到他这一边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平白得到像春阳这种在女王手下工作多年的强援,又有什么不开心的呢。但是还未出现他想象中的春哥反击的场景,诺娅的下一击接踵而至。

被星辰锁链所贯穿的春阳,就像是一个活靶子,在诺娅的操纵下,一颗硕大的陨石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春阳。

郑煜一惊,他当然希望春阳能站在他这一边,但是如果春阳就这么被陨石砸到,即使春阳站在他这一边,又有什么意义呢!生者,才能成为强援;死者,最多也只是精神依托。

所以郑煜竭尽全力在春阳的身前凝聚了一个大气护罩,想要将陨石阻拦。但是,实力上的差距,是永远无法被弥补的!

飞落的陨石只是在碰触到大气护罩的一瞬间被微微阻挡了一下,下一刻,便凭借着它本身的重力,毫不留情地将气罩击碎,也使得郑煜的精神一阵恍惚,无法再操纵天空中的风元素——这意味着他不能浮空,将在瞬间掉落下去!

不出任何意外的,从高空落地的郑煜直接昏死过去。所谓的春情勃发丸毕竟只是一个玩笑,郑煜刚才之所以觉得自己体内充满力量,确实是因为春阳熬药的缘故,但却不是什么络子的春情勃发丸,也不是他服下了什么莫名的丹药。

春阳的熬药,这药就是郑煜,药引子是他留在郑煜体内的一丝阳血,那是他当初弄晕郑煜时留在他体内的一个引子,为的只是帮郑煜炼炼体。

诚如他之前所说的,他本不想介入这场斗争中,但是身为争端的主角——郑煜落后别人太多了,即使有星光长袍护体,通过风元素力量帮他消弭部分能量攻击,但是他本身那脆弱的身体,也无法抵御恐怖的冲击,稍稍出现点偏差,就有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死亡.

郑煜绝对不能死!不管是什么缘由,不论是捉他的,还是护他的,都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春阳也不例外!

比起战斗的力量,春阳更是一位合格的教育家,一位神奇的炼药师。别的不说,若是通过‘炼’的方法,稍微提升一下郑煜的身体强度,在小小地指点一下,春阳就可以保证郑煜不会那么容易死。

但是,时间永远是最大的问题!女王部下的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小阿卡那的战士,星之皇后诺娅很快就来到这里,而这时春阳也才刚帮助郑煜炼完体,还未告诉他太多的辛密。

诺娅的到来,使春阳真正想要退缩了,但是诺娅显然不这么认为。在她的心里,郑煜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而在一旁悠着的春阳却怎么看怎么古怪,就连她摧毁了春阳的整个丹房,他都无动于衷,这举动在多疑的诺娅心中,无疑是一个阴谋!

诺娅是什么样的人?在古老的希腊神话里,她就是一位躲在背后里操纵着第三次神战的幕后者,她通过自己的三位儿子,击杀了自己的丈夫。之后由于大儿子哈迪斯和二儿子波塞冬不易操控的缘故,又自编自导了一幕弑母的局,将哈迪斯和波塞冬逐出奥林匹斯山。

她的权益观和多疑论,注定了她不可能相信春阳的话。所以,表面上她在进攻郑煜的同时,却在暗地里下手,先攻击这个在她的认知中想要‘偷袭’她的春阳。而且,成功了!

陨石终究还是没有砸到春阳!在那之前,春阳端坐的那个托着他飞起的丹炉喷出一股金光,将陨石化为飞灰!春阳的身体虽然被蕾亚的星辰锁链束缚,但是不代表他不能开口,他看着跌落到地底的郑煜,轻叹了一声:“傻孩子!”

继而对诺娅道:“倒是符合你的作风!看来你是真的想要与我……战斗么!”

飞转的丹炉突地爆发出一股澎湃的金光,将诺娅的星辰锁链弹出春阳的体外,在他的额心处,那道隐没的日轮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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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开战!星皇后VS明日骄阳

春阳的问题和他挣脱出星辰锁链的举动,并没有被诺娅所重视。被弹开的星辰锁链在一瞬间重新凝聚,环绕着春阳,四下摆动。

这也是诺娅的回答!

春阳操纵着丹炉高高飞起,左冲右突,想要避过重重锁链的封锁。在女王座下呆了多年,虽然从未出过这个村庄,他也多多少少其他人的一些资料,更妄论诺娅

……这个一直骚扰他的大母神!

身为星之皇后的诺娅,她手中的锁链一共有三种攻击方式:

第一种,就是直来直去的链式鞭法,这种攻击频率极快,具有穿透的能力,位于锁链上的星辰关节还夹带着星辰般的巨力!被它攻击到,即使不被锁链洞穿,星辰巨力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第二种,算上刚才那陨石攻击,这是最基本的星辰锁链能力用法,可以借星辰之力,对锁定住的敌人进行猛烈地轰击!刚才那陨石,只能算是这一层次最肤浅的用法。毕竟,陨石,只是碎裂的星辰!

星辰锁链锁住敌人,并不要刺入对方的体内,只要用星辰锁链将他环绕就行了,就像是眼下这种情况,所以春阳想要突破这个封锁。

诺娅显然不会让春阳那么轻松地就突破她的封锁,在她的控制下,星辰锁链上下摇摆,也不与春阳接触,只是环绕着他,围成一个锁链圈,将他死死地包裹。同时,又调动星辰,准备攻击。

没过多久,围成圈的锁链在链节点上的那缕缕星辰,尽皆发出耀眼的蓝白之光,分裂出能量星辰,争相映彩,又像是盛开的百合,将花蕾护在花心中。当然,花蕾正是春阳,而包围起来的百合花瓣,也不是护着花蕾,而是攻向他!

凝聚起来的能量星辰,就是一颗颗闪亮的流星,以链节点位原点,在空中幻化出道道兰光,袭向春阳。

即使是在白日,人们也能看这副佳境,这是人间不可多得的一道美景——若果少掉那怀着恶意而凝聚出来的本意,就更佳了!

春日村的村民惊呆了,他们之前听到春哥家里爆炸,只是弥漫的灰尘遮住了他们的视野,使得他们只能妄自猜疑,不多时,这流星汇聚起的盛开百合,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将灰尘一扫而光,让他们一睹真容。他们惊骇地发现:春哥居然会飞!

春阳端坐在丹炉上,丹炉冒起的是四散金光,与流星的蓝白之光不同,所以村名们自然能够找到他们的春哥,而且还带着莫大的惊骇!

正如之前所言,春日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村庄,村里人迷信地紧!如今见到春阳飞起,他坐着丹炉,环绕着他的还有‘盛开的百合’,这副神圣的奇景立刻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没有任何迟疑的,见到这一幕的村民全都跪下,拜膜春阳。

荷露斯在一旁吃味道:“靠!难怪不让伟大的荷露斯找奴仆!原来这一个村的村民都是你的教众!”

如果这么大的声响还不能荷露斯他清醒过来,他确实可以去当龙了!

荷露斯心中的嫉妒是杠杠的,这么华丽的场景若是他也会,还怕筹不到教众!但是,关看这声势,和他身体上的那身破衣一对比,他只能暗自低下头颅,退开一边。他的精神胜利法再次自我安慰道:

[伟大的荷露斯还是不参与小人物的争斗来的好!]

[这样下去是绝对不行的!]春阳看着四周的能量流星雨,这种攻击虽然如同挠痒痒般,不痛不痒,但如果只是要对他进行骚扰和牵制,却有着莫大的功效。[被锁定之后,只要有时间,可就不仅仅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攻击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再继续隐藏,额心中的那道日轮大放光彩,金光瞬时淹没了流星群,日轮脱出他的额心,在他的上方告诉旋转。他吟咒道:“遵循远古的誓约,时空的枷锁为依凭!以吾之血脉为引,开启‘皇者’的大门,吾之名为:太阳!

以吾之本心为引,开启古老的封印,穿越时空的浩瀚,开启吾之源泉,以吾之本名呼唤,谨以‘太阳’之名,辉耀于世中。觉醒吧!‘皇者’之大阿卡那,NO.ⅪX——太阳。”

之前春阳的形象是带有沧桑感的中年男子,虽然时不时地带有那春光满面的笑容,但是配上他有时无良的举动,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位带有些许颓废感的猥琐大叔。但是现在,春阳吟咒之后,他的形象大变!

原本有些许凌乱地乌黑头发变成与诺娅一样的金色波形长发;额心处一轮闪亮的日轮在旋转着,使人一看,就有一股射出耀眼的光芒从中射出的感觉;有些黝黑的肤色尽数便白,黑色的眼眸转为桃花眼,魅力四射;面上的阴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春风和面的笑容。

最让人惊讶的是他的相貌也与之前相差甚远!青年!他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模样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身上穿着一件半裸的古朴长袍,露出了大半的肩膀,左右手分别拿着两轮金钵。

“NO.ⅪX明日骄阳参见!”变身完毕后的春阳挑了挑眉毛,那双魅力四射的桃花眼放出激荡的电光,不由迷倒了大片观众!就连这语气,听起来都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心。

诺娅虽然看起来像个少女的模样,但是她的心性又怎么会与她们相同,对于春阳的变身,她虽然十多年未见,但是还是记忆犹新的,就好像春阳那副大叔模样也是十多年如一日一般!

她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而是趁着春阳吟咒变身的阶段,将她的锁链向周围扩张了好许,虽然留下了更大的缝隙,使得春阳待会冲破封锁的消耗小些,却也锁定住了更广阔的空间。

面对觉醒了血脉力量变身之后的春阳,她要施展星辰锁链的第三种进攻方式了!它的名字叫……星座宫神话!这是‘神’才能掌控的力量,也是与她身为星之皇后的身份最相符合的神之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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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具现!星座宫神话

“星座宫神话——具现的长蛇座!”随着这声叱喝,星辰锁链煞有节奏地摆动,漫天的星辰链节在瞬间全部暗淡下来,继而在星辰锁链的中央处,一个链节点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围绕着这个节点,星辰锁链的摆动渐渐与天空中的长蛇座相合。这个节点的位置,正是长蛇之心——星宿一!

长蛇座号称全天最长、覆盖范围最广的星座,此刻在诺娅的手中又会展现出怎样的威力呢?只见那模拟出来的漫天长蛇,覆盖住整个春日村,却如同诺娅咒言中那样,并不是一种进攻的招数,而是具现!

什么叫具现?就是将幻想出来的东西具体化,比如说你幻想1000块钱,具现了之后,这1000块钱就真的存在了。被诺娅用星辰锁链摆出来的长蛇座也不例外!

外太空中的长蛇座在这个小村庄里具现化了!而且被具现化的不止是这个星座,还有这个星座所蕴含的意义——希腊神话中的水之精怪九头蛇许德拉!

星辰九头蛇许德拉就此登场。

诺娅的星辰锁链具现化长蛇座之后,就消失了,或者说,这个被具现化出来的整个长蛇座都是就是由她的星辰锁链变化出来的。诺娅屹立在许德拉的蛇身上,那波形长发在微风下轻扬飘舞,好不威风!

这个过程,双方谁都没有进攻,不曾有人注意到春阳端坐的丹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消失,也不曾有人注意到之前被诺娅的锁链所击出的那个大坑里,还倒着一个身穿星光长袍的少年!

郑煜清醒了!被春阳的阳火锻炼过肉体的他,只是由高空中跌落在地底,又不是什么大伤,自然很快就清醒了,看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许德拉和已经变身完毕的春阳,他觉得春阳说的没错,他这十几年的时间已经落下别人太多了。

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高空中准备正式开战的两人,他黯然地叹了口气,羡慕有用的话,还要努力做什么!

“你渴望获得力量!”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耳畔中轻呼,郑煜心中一惊便马上反应过来,这声音的主人也是星光长袍的原主人——罗莉!

不知什么时候起,八神泣洋已经休息完毕,从白灵霜的屋子里走出,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来到郑煜的身边。

“我想,我已经明白你是谁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如此脆弱,但是,看着吧,看着他们的对决!跟随着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必将飞速成长!”

“为什么你不去帮忙呢?”郑煜问道。

八神泣洋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吐出了令郑煜惊骇莫名的语言:“帮谁?我的女儿……诺娅么?”

有一条蛇,叫大蛇,被称为万物意识,又称为盖亚意识!大地母神盖亚,在希腊神话中,是克洛诺斯和诺娅的母亲!

许德拉是九头蛇,在古希腊神话中是一不死的九头怪蛇,她身躯硕大,性情残暴,又怎么会有那个时间与性情和春阳对峙呢!仅仅只是相持片刻,凶猛地许德拉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凶性率先发起了进攻。

只见那许德拉中央的那个脑袋托着诺娅不动,其余的八个脑袋此起彼伏,接连向着春阳攻去。

许德拉的蛇头,不仅硕大无比挟夹着巨力,而且带有剧毒,她那巨大的身躯只是在空中行进,就给位于地下的春日村村民一股莫大的压力,对于这条突然出现的怪物,和变成青年模样的春阳,他们在惊骇的同时,却也不敢妄自猜测!

八个蛇头的攻击迅猛有力,带着猛烈地劲风直袭那个满面春光的青年,剧毒也在这一刻从它们的口中迸发,席卷天地。

面对许德拉的攻势,春阳内心有些迟疑,许德拉的巨力不是那么好挡的,剧毒,并不是那么好接的,但是他还是必须接下,就为了那伏在地上的春日村民,他怎么也不能让这攻击有丝毫遗漏,必须全部锁死在空中!

他手中的左右金钵离体,左手金钵入地,在离地三米多高的地方,化为漫天的金光,右手金钵升天,在那具现化的长蛇座之下也化为漫天金光,两道金光马上相互交融,将从八个蛇头中吐出的毒雾全部净化。

金钵离体后,春阳也没有闲着,右手虚空一划,伴随着额心处的那道日轮光芒一闪,一个黄金短柄被他握入手中,短柄慢慢处,一柄光亮的剑锋带着万道金芒突显而出。神器——太阳神之荣光!

太阳神之荣光,并不是一把纯粹的金色长剑,它的原型只是一短柄,至于实物,则是凝聚着太阳神力,随着施术者的意愿,凭空具现化的神物,就比如刚才的剑锋,就是春阳的太阳神力具现化的产物……太阳神之剑!

即使漫天的毒雾能被净化,那八个蛇头可不是会被金光净化的事物,春阳#具现化出太阳神之剑就是为了斩断这八个蛇头。只见唰唰唰几声,也不见春阳有什么其他动作,只是举剑挥了几下,太阳神之剑就发出数道光斩,瞬间将那八个蛇头斩下!

许德拉对于自己掉落的八个蛇头并没有太在意,若是就这样被斩杀,那她又凭什么成为古希腊神话中著名的怪兽呢!她的主体头颅不会被杀死,而只要主头颅还在,凭她的自愈能力,顷刻间,就可以恢复其余头颅的伤势!

若是这样,神话中的许德拉又是怎么被斩杀的呢!很快,许德拉就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那被斩断的八个蛇头不仅没有长回起来,反而突地燃烧起来,化为倾盆大火!

太阳神之剑!集结太阳神力,其攻击自然蕴含着阳火,那被毒雾包裹着的许德拉,又怎么能够抵挡这神的力量?说白了,希腊神话中的许多怪物,就像是神灵的狩猎场中圈养起来的宠物,为的,只是成就那些拥有半神之称的人类英雄!

怪兽与神是无法抗衡的,有其是碰上属性相克之时!

“额!”诺娅立于许德拉剩下的那颗蛇头上,轻抚自己的长发,眼中那蓝宝石的光芒一闪而逝:“差点忘了,你与许德拉的属性是相克的!但是……你以为什么叫做星座宫神话呢?”

天空之上的那由星辰锁链化为的长蛇座的主星‘星宿一’一闪,一道红光从天而降,降临到许德拉的身上,将她身上的阳火尽数熄灭,那原本不该长起的身躯,居然立刻疯长起来,不多时,就恢复了原来的八个头颅,甚至,比原来还要强大!

“哦呵呵呵呵!你对余的能力终究是不太了解!”诺娅右手指天握拳,位于她耳际的两颗晶莹耳坠在其他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滑落:“星座宫神话第二阶段——合体·神话的星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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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异变!永恒的星座宫

位于天空的长蛇座,随着‘星脏’的星宿一发出红光缓缓下降,而那变得更加硕壮的许德拉也发着蓝光缓缓升空,说是缓缓,那是二者在融合之时的产生的气势场,事实上,却只有一瞬,二者便融合在一起。

从表面上看,好像合体过后的许德拉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异,但是却有着最直观的改变——就好像她活起来一样。

对于春阳而言,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许德拉现在所蕴涵的,比之前强了许多!即便这样,春阳仍旧不信这个邪!在他心中,九头蛇再怎么变化,其本质也不该有什么改变,依然是由邪恶之力所构建的!

于是春阳手中的太阳神之剑在许德拉刚刚合体之后就再度挥出,在空中斩出金光剑气,划向许德拉的八个脑袋!

金光剑气在临近许德拉的一瞬间,一股墨绿色的毒气波纹出现,两相交接,毒气波纹却只是轻轻地抖动一下便将金光剑气尽数挡下,凝而不散。

一时间,邪气凌然!

[唔……这股邪气全部都被具现化,光凭剑气的效果无法击穿!]

春阳屹立在空中,看那邪气凌然的波纹,心中思量着,印着日光,他的长发显得绚丽多彩,双目紧闭,手中的太阳神之剑在阳光下突然消失,变回成原先的短柄!下一刻,在阳光下,他消失了!

“这是……瞬间移动么?!”在下方观战的郑煜见到这一幕,想起了暴风,问他身旁的八神泣洋。

八神泣洋不屑地转过头:“按照你现在的观点上来看,算是吧!这东西的专业术语叫光效转移,在可见光的照射下,能够在瞬间渗入空间缝隙,沟通两地的空间坐标!但是,他施展错了地方!”

郑煜不解,但是随即诺亚的举动为他解惑了!

与八神泣洋一样,诺亚的脸上也充满着不屑,还有一丝玩味,这也难怪,她从未在外人面前施展过这一招!在她面前卖弄空间技巧,有一个成语怎么形容来者的?班门弄斧!

也不见她有什么其他举动,只是将手指天,轻吟一声:“次元之风!”通过星光长袍能够掌控风之奥义的郑煜能清楚地感受到,在她的这句咒言下,一股风之波动以诡异的轨迹向外扩张!

这股波动在接触到距离诺亚不远处时,狂风嘶吼,爆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之前消失了的春阳从金光中弹射出来,在他的右手上,一柄金色匕首的刃部再度消散。

春阳之前是想用光效转移在瞬间突破空间,到达诺亚的背部,再利用太阳神之荣光凝聚的太阳神匕首对诺亚进行偷袭,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诺亚对于这空间上的技巧掌控,远非他所能比的。

次元之风,是诺亚的绝技之一,是集结空间传送与空间攻击大成的一种空间技巧,在她的操纵下,既可以利用它将对方传送走,也可以体用它规避掉对方的攻击,当然,若果对方的攻击像之前春阳所使得那样,更是可以用它来进行干扰,或者说,反侦破!

被破除光效转移的春阳仍未弄明白自己的攻势是怎么被化解的,一颗硕大的蛇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对着他就是一口咬下去,眼下,春阳是无论如何都不可闪躲的。

危机关头,春阳不退反进,在空中纵身一跃,直入蛇口,手中的太阳神之荣光再度凝聚神力,化为一柄长矛,狠狠地刺入蛇口中!

嗤的一声,没有血液喷洒而出,被刺穿后的蛇头喷发出的仅是墨绿色毒雾,这股毒雾很快渗入大气中,扩散开来。春阳看着下方仍未疏散的人群,暗道不妙,立马站定在蛇口中,左右手同时开工,天地那两道巨大的金钵再度发出金光,净化着渗入大气中被稀话的毒雾。

凭着太阳神之矛插入这个蛇首中,倒也不怕蛇口闭上,将他一口吞没。

下一刻,这本该解除了的危机再度复发,那被净化的毒雾是不见了,但是大气中却平白无故地自我繁衍毒雾起来,这速度,远非金钵的净化速度所能比的!

春阳心系春日村的村民,又怎么忍心看到这一幕发生呢!他一扯自己的古朴长袍,让自己的身体裸露出来,同时额心的那道日轮图案升往高空,发出万道金光,与他的身体相互呼应。

蓦地,他的双手也化为金光,与他的身体分离,一道金光朝天,一道金光遁地,分别没入两轮金钵中,使得这两轮金钵也化为两轮明日,一时间,三道绚丽的日轮在空中旋转,辉耀。

空气中之所以自发地衍生出毒雾,是因为那合体之后的许德拉具备了‘永恒’的特性,她的毒素浸入大气中,不仅能迅速扩散,还能将大气同化,使得毒素像病毒般寄生于大气中,继而繁衍,病毒的繁衍速度有多快?是以刚才空气自发繁衍的毒雾,都是那寄生于大气分子中的毒素因子。

但是此刻,三轮晖日的光芒有多强烈?比起郑煜之前所见到的净世之光可是强了不知多少倍!这,可不是1+1+1=3这么简单,而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复合的强光刺得人们无法睁目,绽放的三轮晖日犹如三花聚顶般悬挂在高空之上,好不耀眼!

“凝神!操纵暴躁的黑风之力汇聚于你的眼前,继续观看,这对你有好处!”说话的是八神泣洋。

原来在这三轮晖日的照射下,郑煜的眼睛不支,低头用双手捂住双眼,不敢再看。

“三轮明日么!”似诺亚这一类人,在正常情况下虽然也会受那强光的影响,但却不大。问题是诺亚座下的许德拉,它本就是邪恶生灵,在还未与本命星座合体之时,就被太阳神之剑斩断过,现在合体之后,却又要遭受三轮晖日的侵袭,这强度,对于她而言,还是太过强烈了一些,许德拉的九个蛇头正在惨叫!

但是,永恒的星座宫真的那么容易就被破解么?答案是否定的!诺亚心念一动,璀璨的蓝白色星光从她体内爆发出来,一瞬间将晖日的光芒盖住,使得充沛天地的强光变得柔和许多。

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刻,那柔和的蓝白星光没入许德拉的体内,许德拉原本土黄色泽的蛇身转为蓝白之色,狞憎的身躯在这一刻柔和了许多,星辰的光芒使她不再是邪恶的生灵,可以正视晖日!

什么叫永恒的星座宫?这已经不再是他们化身为星座之前的本体了,当他们化为星座之后,即为天空中的永恒指明灯。不论他们之前的身份如何,化为星座的他们将是永恒的存在,受万人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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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完战!永恒只在神话当中

星辰九头蛇许德拉自然不会再有毒,但是她的实力会下降么?不会!不论从能量还是肉体强度上,重新由星座凝聚而成的她,只会愈发强悍。

顷刻间,原本支撑着许德拉的一个蛇头的太阳神之矛就被她一口吞下,或者说,太阳神之矛贯穿了那个蛇头,落入地面,但是太阳神之矛的阳火并不能在这个蛇头上燃烧,没有阳火的压制,被贯穿的蛇头立即恢复成原样。大嘴一合,被金光包裹着的春阳就被这个蛇头吞入其中,与天空中的三轮晖日失去了联系。

怪兽与人最大最原始的区别就是那蛮力,即使人类能够通过修炼体魄锻炼出强劲的身体,但是当怪物也能够如此时,人类未必还能存在他们固有的优势。

就像是此刻,被整个本命星座强化了的许德拉将春阳吞没,任春阳如何在这个蛇头里发力,也无法关靠蛮力去击破蛇头,从内部中逃脱,要知道,蛇身内部可是比外部软弱的多,可是,春阳依旧不敌!

春阳在这个蛇头里,没有阳光为他蓄力,而他的武器太阳神之荣光与他相隔甚远,他的双臂也在刚才脱出他的身体,化为两轮晖日,这样的他只凭脚力,是无法从内部脱出蛇口的。

但是春阳若是连蛇口都逃脱不出,他还凭什么成为明日骄阳呢!这一点诺娅显然也清楚,当她看到三轮晖日在与春阳失去联系之后,光芒内敛,缺仍在兀自回旋转动,就意识到这三轮晖日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在刹那间,三轮晖日不约而同地朝着那个将春阳一口吞没的蛇头斩去,想要借着回旋起来的阳火之力,将这颗蛇头斩断,释放出被困住的春阳。诺娅一笑,她正等着这一幕呢!

电光石火间,一股剧烈的响声从那颗蛇头中爆发出来,以光速斩向那颗蛇头的三轮晖日突然被爆炸的气浪弄得摇摆不定,终被这股气浪弹开,不得斩向内部。这爆炸,是从蛇头内部传来的!难道除了三轮晖日外,春阳还用了其他办法强行爆破了这颗蛇头么?

爆炸的气浪平息之后,郑煜发现事实并非他所想的那样,虽然在气浪平息前,春阳为自己整备了一番,但是爆炸伤害到他从而令他一片狼狈的模样不减,一个不争的事实得以出现——春阳是个受害者!

这股爆炸的引发者不是别人,正是在一盘早有准备的诺娅!是她亲自爆破了了许德拉的一个脑袋,而且是内向爆破,其威力,相当于一颗小型核弹浓缩爆炸!这次爆炸显然令毫无防备的春阳伤的不轻!

那么诺娅为什么要亲自爆裂许德拉的一个脑袋呢?答案很简单,那三轮晖日的力量汇聚在一起,阳火鼎盛的程度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挡下的,更何况那是三轮晖日的护主一击!既然无论如何这颗脑袋都要死亡,为什么要等那三轮晖日到来呢!等待多时的诺娅在一瞬间引爆这颗蛇脑袋可以令春阳重伤,但是若被三轮晖日斩断,那她又能得到什么?于是,她选择了自我爆破!

在下一刻,郑煜又发现了诺娅选择这一条路的另一个原因:三轮晖日被气浪掀开之后,终于还是和春阳融合为一体,复返了春阳的本来面目。但是许德拉呢?只见她那爆裂开来的脑袋在一瞬间又重新凝聚,那散开的气浪回归她的本体,她竟像是毫发无伤般丝毫不受这股爆炸的影响。

[果然,永恒的星座宫这永恒的特性实在是太惊人了!即使是不死,也不能是这种不死法吧!这丫的就是人肉炸弹啊!]就在郑煜还在被许德拉这强悍的特性所慑服时,又看到了一幕惊人的事实:

原本被爆炸气浪掀开,半黑半白的春阳虽然努力保持自己的金色发型不乱,但是那裸露出来焦糊的血肉和那副狼狈模样都在诉说着他曾受过怎样的创伤。当三轮晖日与他融合之后,强烈的金光从他的体内冒出,只持续了片刻,他原本的狼狈样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最初的那个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满面春光的阳光青年,也显得自己之前仿佛毫发无伤!

[难道这是活力大比拼?]郑煜心中暗暗升起了这个念头,随即又被空中的大战所吸引。

“诺娅,你……藏得也太深了!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小阿卡那一员的你,居然能强悍之如斯地步,这力量,已经不是单纯的‘太阳’所能轻松抵抗的!”有‘明日骄阳’之称的青年春阳在那满面春光的面容下,隐藏着一丝不可察觉的苦笑。

“有么,阿波罗?”诺娅不置可否,在她的心中,这个‘明日骄阳’始终是她心中的阿波罗:“能够将太阳神力运用到这个地步,你还否认自己是阿波罗么?正如余能操纵星辰的本源神力一样,你不也是如此么!”

春阳无话可辩了,对于这个希腊神话中的大母神,大概认为全世界的太阳神只有阿波罗一个人吧![太阳神力的运用么?]春阳暗自叹了口气,严格来说,太阳、月亮都是星辰的一种,之所以能够独立分出星辰,就在于距离方面上的差距,可以决定所能借助的力量有多强。

所以,对于星辰一族,不论是小阿卡那的星之皇后和星之国王还是大阿卡那的NO.ⅩⅧ星星,其实也可以借助太阳和月亮的星辰之力,但是熟练程度没有身为日和月的他们强而已。

手臂恢复了的春阳右手一动,刚才没入地底的太阳神之荣光立即拔地而起,飞往他的手中。却听噼啪一声,那急速飞行的太阳神之荣光地飞行立即停止。

一条蛇尾飞出,在太阳神之荣光还未被春阳接住之际缠绕住那把短柄,一扯,那神器反而顺着这蛇鞭飞往诺娅。仔细一看,不知不觉间,诺娅的双手已然被蓝白色的蛇鞭缠绕起来,这蛇鞭取代她之前使用的星辰锁链成为她现在的武器。

这蛇鞭和星辰锁链有区别么?答案是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星辰锁链模拟出星座宫,继而具现化出长蛇座,长蛇座在化为九头蛇许德拉,由许德拉的身体凝聚出的蛇鞭从本质上不就是星辰锁链吗!

诺娅接过了春阳的太阳神之荣光,单手握住,一股璀璨的星光从那短柄冒出,形成了一条星光长鞭,笑道:“你的武器,余无偿征召了!”

语毕,星光长鞭划出一道长长的鞭影直袭春阳。

面对曾经是自己的武器的来袭,春阳额心处的那日轮不断放光,却终究无法回收被诺娅握在手中的这柄神器,他只得用右手一挥,金钵从右手中拖出,化为一道金光,与星光长鞭交接。

锵的一声,两股能量携天地之威相互交接,一金一白两道光芒争相放彩,形成一场拉锯战,不多时,星光长鞭与那金钵双双被弹回。

却在这时,又有几道鞭影从不同的角度袭向了春阳,那是原本星辰锁链所化的蛇鞭!诺娅有十指双手,每一根手指头都绑着一条蛇鞭,蛇鞭又与她心念相通,如臂指使,等于她可以一心多用,同时操纵十一份武器对春阳发起进攻,而春阳,算上额心的那点,却也仅有三个日轮!

还不仅仅是这样的对比,莫要忘了还有许德拉!这个怪物可是有九个脑袋!二十比三?就从攻击频率而言,春阳大败!

春阳捂头,遮住自己的视野,淡淡道:“由此可见,不论是藏拙,还是这十多年来大家都有所进步,总之,现在已经不能用当年的水准来互相衡量了!”

蓦地,他没有操纵额心处的那道日轮,光凭着两轮金钵再次离体,念道:“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万,万剑诀!”

郑煜惊骇莫名,万剑诀!竟然是修真中的剑仙所使用的万剑诀!在他的料想中,不论是塔罗牌中的太阳,抑或是其他的什么太阳神,从未听说过他们还会东方的御剑术,而且还是最高等的万剑诀!

但是现实告诉他,这是名副其实的万剑诀!即使金钵并不是剑,但是却真真实实地随着这万剑诀的真言分裂开来。一时间,天地被漫天的金钵充沛,那所谓的鞭影抑或是蛇尾,尽皆被这万道幻化出的金钵强行割开!

等等!有一条例外——那托着诺娅的许德拉主身任凭金钵如何割锯,竟是只在漫天的金光中碰撞出一道道微不可见的小小火花,丝毫不曾有其他耗损!而正如之前所言,许德拉与神话中的星座宫合体之后,她的强悍自愈能力令她所有断裂的蛇头在顷刻间又生长回来,丝毫不受阳火的入侵。

至于蛇鞭和星光长鞭,这种纯能量汇聚而出的超级武器,仅仅是被斩断的话,也自然是可以在顷刻间复合——它们只是能量体罢了!

“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啊?两边都是一碰就好的!”郑煜抱怨道,这两方都实在太无耻了,恢复力变态的吓人,但是不得不说,观战的他确实领悟了很多。

“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八神泣洋听到郑煜的话后,说了一句非常深奥的话:“永恒只存在神话当中!”

的确,这个世界上没有永动机,即使双方的恢复能力高得可怕,在持续的消耗中,也必然有一方会率先不支。但是不管郑煜与八神泣洋怎么样,场上的战斗是不会停止的,而且战局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陷入白热化中。

施展万剑诀的春阳明显能够扳回武器方面上的优势,但是万剑诀的消耗并不是他所能承担起的,更何况,即便是万剑诀,也无法对诺娅或是长蛇座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所以不多时春阳就收回了自己的万剑诀,再次转攻为守。

蜷缩起来的春阳也不是那么容易击破的,两轮金钵在空中环绕着他高速旋转,万丈金光从金钵中不断冒出,将来袭的蛇鞭纷纷弹开,偶尔几条蛇身的攻击,也由于许德拉的灵活性不足,给春阳轻而易举地闪避过去,在没有毒气威胁群众的情形下,春阳守成有余。

诺娅不是个甘于现状的人——身为神话时期有名的权欲旺盛的神祗之一,又怎么可能安于现状呢!再说她手中已然又有了具有星辰锁链本体所凝聚的蛇鞭,她又怎么可能不借题发挥!

数道蛇鞭在空中集结,与最先的锁链一样,相互交错在高空之中,摆成一个阵型,她竟是要借此僵局再度施展‘星座宫神话’!

春阳不是个蠢人,自然能看到这一幕,但是却也来不及了,两轮金钵在他体表周围护着他,太阳神之荣光在诺娅的手上,而他自己则被许德拉缠住,这样的他春阳又怎么能够得到阻拦诺娅施法的机会呢!

蛇鞭很快在空中成型,化为一个巨大的蝎子状,这是黄道十二宫之一的天蝎座,而诺娅也确实是如此吟唱的:“星座宫神话——具现化的天蝎座!”

又是具现化,看那摆成天蝎形状的蛇鞭一一亮起,天蝎座是夏天最显眼的星座,它里面亮星云集,当中最为闪亮的是‘天蝎之心’,又名心宿二。是以与长蛇座具现化时所展现的那些许暗淡又有所不同,天蝎除了天蝎之心外的巨钳和毒尾也是闪烁着星光的。这是一耀眼的星座!

具现化的天蝎座直接开启了与本命星座合体的状态,便使用它的毒尾巴以刁钻的角度从春阳的后背直接袭向春阳。

天蝎的攻击很隐蔽,但是一直关注着它的春阳又怎么会被它偷袭到呢!在毒螯即将没入他的后颈之际,两轮金钵恰到好处地拦在前面,发出锵锵两声镔铁交鸣声,将他挡下。

许德拉不是吃素的!八个硕大的脑袋趁此机会猛攻,被星辰化的她虽然无法再喷洒出毒雾,却一直隐忍着一个绝招,在这个档子里,也不再隐藏着什么了,八颗硕大的脑袋巨口一张,一道道白光喷洒而出。

“破灭的喷射白光!”

这可不是说笑的,春阳能清楚地感受到这道道白光可是比之前那一颗大蛇脑袋爆裂的威力还强,连着八道白光一起向他喷来,一个不好就此陨落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时候春阳的两轮金钵正在抵挡着毒螯,是无法回援的,而单凭他额心处的那道日轮,也未必能接下,他深吸一口气,只能用一招老招式了。

“光效转移!”借着八道破灭白光,强行撕裂的空间缝隙,他一闪全身冒着金光从这个世界再度消失,躲避进空间缝隙里。

“用一次失败可以说是无知,第二次仍旧使用它,那就是你的愚蠢了!”诺娅的嘴角扬起了胜利的笑容,她单手指向春阳消失的地方,轻唇再启:“次元之风!”

不!不仅仅是次元之风的再临,许德拉也看准了这个机会,比刚才的八道破灭的喷射白光更强的攻势瞬间展开,九颗蛇头一起扬起,对准春阳消失的位置喷洒出‘破灭的白光’。

许德拉的主头与其他八颗脑袋不同,本身就是精华的凝聚,仅她本身的一击,就比之前八颗脑袋所汇聚的力量还要强大,更何况现在是九颗脑袋一齐攻击!

破灭的白色光柱挟夹着天地之威,浩浩荡荡地射向了某个方位;某只天蝎也不甘于寂寞,那天蝎之心一闪而逝,毒螯便脱离了它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以鬼神之能,也袭向了那个方位。

一时间,风起云涌,天地为之震撼,破灭的空间在此刻被锁定,次元之风的功效再度展开,跑进空间缝隙里的春阳被席卷而出,只是这下,面对更加强猛地攻击,他避无可避了!

强烈的破灭白光轰击在春阳的身上,将他的身躯吞没,只留下一道绚丽的白光柱;划着红色轨迹的毒螯刺入这道白光柱中,一颗血红色的骷髅头显现,使得那里发出剧烈的爆炸!

[结束了么?]郑煜心中一紧,春阳可以说本是完全无关于这场争斗,若是真的就这么被杀死的话,那么他就是间接害死春阳的凶手。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春阳这‘明日骄阳’的称号不假,能够在这危机关头保住自己。

永恒的太阳并不存在,明日骄阳也终有陨落的一日,这一刻就这么来临了,来的毫无征兆,或许有吧,郑煜他们一行人的到来,就征兆着这个小小的村庄将增添许多变数!

心中美好的愿望在白光消散的一刻破灭了,血色的骷髅头爆裂开来的血雾并没有在空中逗留多久,那道壮烈的白色光柱将春阳净化为成丝丝游离的浮光,却不知怎的,春阳那古朴的长袍得以破破烂烂地保存下来。

见此情形,郑煜知晓,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过后,春日村再无他们的村长,那个被冠名以春哥的大叔,就连他的房屋也被夷为平地,凹陷地底,那丹房里之前盛满的丹药都在之前被诺娅的星辰锁链化为飞灰。春哥遗留下来的,只有那破烂地不成样子的长袍,甚至依稀间郑煜还可以见到这长袍上还有一丝的火光。除此之外,别无所存!

这话是不对的,郑煜忽视了被诺娅握在手中的春阳的另一件遗物,那柄太阳神之荣光——一柄凭借着春阳本身的太阳神力凝聚出的神器。

“永恒只在神话中么?”郑煜喃喃道。不管怎样,那个带有‘明日骄阳’称号的春哥就此消逝了,在他心中升起了一片凄凉感。

星光长鞭从天而降,将仍在失神的郑煜卷入空中,诺娅左手抚顺她那由于战斗而显得略微凌乱的长发,一双蓝宝石的瞳孔注视着郑煜,笑道:“对,永恒只存于神话中!怎样,郑煜……你还想反抗余么?”

郑煜不答,将目光转向一边,看到了正对着他笑的八神泣洋。

(十七) 别了!春日村(春日村景终章)

诺娅顺着郑煜的目光也看到了八神泣洋,却好像没事个人一样,并不怎么在意八神泣洋。

也是,八神泣洋此刻除了那仍旧轻轻脱离地面的双脚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息流露,而不要忘了,身为‘八神泣洋’的这个身体,是她降生后的产物!气息完全内敛的八神泣洋又怎么会被诺娅所认出来呢!

所以诺娅只是略微扫视了一眼八神泣洋后,就又将目光移回到郑煜身上,要他快点表态。

而见到这个‘罗莉’好像一点都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再想想之前她说诺娅是她的女儿,郑煜心中起了一个疙瘩,之前他莫名其妙的对八神泣洋产生了信任感?他并不清楚这股信任感的来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记得‘罗莉’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星博士曾说过她并不是女王的人!

[即便如此,罗莉也没有什么要帮我的意思!]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放弃了罗莉会帮忙的这个期望,郑煜叹了口气说道,唯今之计,只有暂时低头了!

郑煜的答复令蕾亚满意地笑了,她手中的星光长鞭收起,天空中的长蛇座与天蝎座也一并消失,指着郑煜道:“跟余来吧!”

然后是那次元之风!她要用次元之风将郑煜带到传说之都——冬玄市。

次元之风刮起,郑煜被正面击中,但是诺娅的笑容也嘎然而止,和她预想中的差别很大,她的这个招牌绝学竟然被郑煜这种‘武盲’给破去了!这是耻辱,赤裸裸的耻辱!

但是太晚了!郑煜随着她的次元之风,并没有到达冬玄市,却也被这阵次元风暴刮到别的地方去,至于是哪,只有郑煜知道了!她怨愤,在她的认知中,凭郑煜的实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她的次元风暴中逃脱,一定有人在搞鬼!

“是你?”诺娅很快就将目光锁定在八神泣洋身上,在场可疑的人物也只有八神泣洋这个之前被郑煜以求助眼光注视的小萝莉!

她绝对不会因为八神泣洋身小而有所小瞧,就像她自己一样,虽然活了不知多少个世纪,却永远保持少女般的形态,假面表的象伪装在历史的长河中向来有永远不是问题的问题之称!

诺娅冷冷地瞪着八神泣洋,凌厉的眼神好像要将八神泣洋生吞活剥般,她左右手都扬起了武器,一手星辰锁链,一手星光长鞭。

“诺!娅娅,你……想要以下犯上么?”

八神泣洋眼中星光一闪而逝,却令诺娅手中的星辰锁链和星光长鞭尽皆失灵,缓缓涣散。

“你……”诺娅心中蓦地惊骇莫名:“您是……”

“认不出来了么?那就不要认了!”八神泣洋笑得极其妖冶:

“关于你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里我不想知道,你现在效忠于谁,我也不想知道!关于那小子,我并没有帮他什么,只是赐予了他一件暴风之衣,然后他就在你与……明日骄阳,对吧?反正在你与他的决斗中领悟了你的部分‘次元之风’的真意。所以……是他自己逃脱的呢!”

“诺娅不敢冒犯您,就先告退了!”诺娅强行压下心中的冲动,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了,留下一句话就随着一阵‘次元之风’匆匆而逃。

很多年前,诺娅曾违背了自己的母亲的意愿,强行逆转了很多,虽然这个母亲并没有追究许多,但是想想就令她后怕不已,在她实力并未真正抵达那个层次之前,她不敢再在这个母亲面前造次!

八神泣洋哒了下她的小脑袋,煞是可爱的嘀咕道:“娅娅跑得还真快,难得见一次面,就不能陪我谈谈心么!”

也不知是谁,刚才认定诺娅想要以下犯上来着的。

“那个荷露斯,你还在那畏畏缩缩的干什么?”八神泣洋转过头来,看到荷露斯躲在某个角落里探头探脑的,不由心中生出一口恶气怒声道。

这并不是针对荷露斯本人,而是荷露斯原先的种族与她大有渊源,见到荷露斯现在的模样,她总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异样情怀。

荷露斯听到八神泣洋的呵斥,心中一阵惊颤,随即为自己壮胆大声道:“瞎……瞎说!伟大的荷露斯怎么可能畏畏缩缩!额,这是在……对!在刺探行情!”

“什么行情?”

八神泣洋有些不悦道,随即反应过来,这根本就是荷露斯为自己开脱的妄言!她手中扬起了一道黑炎,瞪了一眼荷露斯道:“算了!我要去找郑煜那小子,你爱跟不跟!”

听此话语,荷露斯眼珠子直溜溜地打转,略微权衡一下便高声道:“郑煜啊!那不是我渺小的仆人么!行,就让伟大的荷露斯陪你走一遭!”

“哼!”

随着八神泣洋的一声冷哼,荷露斯只觉的自己的颈部好像被什么东西绞割般,一阵剧痛蔓延全身,他马上想起这个‘小萝莉’并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对象,赶紧闭上嘴巴,一边还在心中大叹倒霉。

一阵铺天盖地的黑罡风暴突然降临春日村,暴虐的狂风挟夹着闪电之势瞬间席卷这个小村庄,以八神泣洋为中心,这股风暴很快紧缩起来,所有被它席卷到的,在顷刻间化为飞灰,不复存在!

激荡电光为这净土贡献出强烈的电磁场,形成一个爆裂的电磁风暴区域。好在肆虐的风暴只是摧毁建筑,并没有侵蚀人群,要不然这个原本仿若净土一般的小村庄便会真的就此除名!

荷露斯知道,这招式在此刻只有可能是一个人释放出来的——八神泣洋,这个如同神一般强大的小LOLI!以他的狂妄与自大,在此刻的心中除了敬服以外竟然也别无他想。

电磁风暴收敛之际,八神泣洋和荷露斯一起消失在这个小镇中,这个电磁风暴的本质上就是次元之风的加强版,它能够将一个范围内的事物转移,而它夹带着的那股威能,看看周围的房屋就知道了!

一时间,春日村再度回归宁静,那原有的秀丽风景一扫而光,仿佛被末日光临过,好在,除了春日村的村长——春哥外无一人伤亡!

但是,春哥真的死了么?

一位无良大叔随着一道闪光亮起,带着满脸的苦笑出现在春哥的丹房内,原本那‘明日骄阳’死后遗留下的古朴破旧长袍砰地一声,变成了一件破破烂烂的事物——分明就是春阳之前乘坐的那个金色丹炉。

春阳抽了一口烟,瞬间将那支烟吸光,叹道:“哎!亏大了!那个诺娅一出现我就知道坏事!这不,不仅弄的我的生魂重伤,连丹炉都被毁地差不多了!”

随即他耸了耸肩,对着丹炉一指,一道金光没入丹炉中,那破烂丹炉回旋着飞回到他的手中,慢慢变小,被他一手容纳。

“什么?我不是死了么?谁说的!”春阳挠了挠耳朵,大拇指指甲一弹,大片不雅之物随风飘扬:“诶呀!只许她蕾亚具现化出许德拉和天蝎,就不准我元神出窍,将我的生魂具现化成‘明日骄阳’么?真是的,一点见识都木有!”

“不过正好!所有人都认为春阳死了!而白丫头和小废材的东西也都拿走了。”他看了一眼被破坏地差不多的春日村,喃喃道:“现在,应该没有人再来骚扰这个平和的小村庄了吧!新的世界,将基于这个明日之‘春’!”

黯然地摇了摇头,春阳知道自己也许再不能出现在这个小村庄中,心中默念一声“别了,春日村!”

伴随着一阵金光,春阳也真正从这个明日之村中消失。

(今日第三章,另,距离入新书榜时间只有一天了,由于今天搬家没有拉票,成绩一落千丈,难道就要这样悲剧的收局?各位友友么。。。请奉上宝贵的【票票】吧,如果能在榜上收局,我将接连爆发三天每天10000字+先谢谢各位了!)

第一章 攻击!狂风的速度X细雨的力度

在‘次元之风’制造的时空隧道里,郑煜通过星光长袍用尽全力勉强能风元素流动,再加上之前蕾亚与春阳之间的战斗使得他对次元之风有所感悟,强行扭转了次元之力的方向,将次元之风的出口锁定在另一个空间点。

但是,初次使用如此强劲的招式,而且又不属于他本身的能力,这可比上次暴风带着他进行短距离空间转移难受多了!毕竟,次元之风所移动的空间也比暴风护下他时要危险的多!

即使身体被春阳以‘炼’体的方式强化过,他也没能完好地挨上这股力量,终于在次元之风的出口处陷入了昏迷。

强烈的空间波动猛地出现在一个房屋内,刮起的劲风令这间书房的书架上许多书籍瞬间被缴成碎片。凡是都有例外,在书架旁有一书桌,古朴的书桌上还有一卷古老的竹书平放着,这两样事物,丝毫不受空间风暴的影响而有所破损。书桌前竟然还有一个人正端坐着,却不是在看书而是在打盹。

次元之风的波动明显惊醒了这个充满书卷气息的家伙,他猛地清醒过来,挠了挠头,轻轻地扶正了一下位于鼻梁之上的眼镜,继而才反应过来在他的这个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书生高声痛呼:“我的书啊!”便慌慌忙忙站起,想要冲进化为漫天碎片的书丛中去。

随即,他看到了郑煜,一个身穿星光长袍、有些许牧师打扮的少年!书生的悲愤情绪一扫而光,或者说,化悲愤为力量,全部施加在郑煜的身上,一边打,一边叫唤道:“叫你弄碎我的书,你陪我的书,陪书啊~!我的珍藏版啊!”

对于书生的攻击,可以用两句话来形容:狂风般的攻击速度,细雨般的攻击力度!隔靴搔痒的效果大概还会比他的攻击更强烈些吧!

他化悲愤为力量的时间不长,不是说他的气量有多么宽宏,而是又一阵飓风袭来,这次的举动比上次要强烈许多,风暴是黑色的,还挟持着闪电之威,肆虐无忌,不多时,除了那个书桌和那卷竹书外,这间书房都被这股风暴彻底毁掉了!

黑色风暴散去,正是八神泣洋和荷露斯的降临!

而书生,虽然黑色风暴和闪电没有伤害到他,却也将他弄昏了过去,要不然此刻,他说不准就会直接发飙,与八神泣洋拼命去。不为其他,就为了他的那些宝贵的珍藏版!

“嗯?”降临后的八神泣洋四下打量这个空间,对于这个书房被毁灭成这样很是自然,这本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但她还是发出了疑问的呢喃,为的,也正是那书桌和竹书!

能够抵挡黑罡力量的东西不多,尤其是这黑罡还是她自己施展出来的,她当然清楚地知道自己之前降临时所那次元之风的加强版电磁风暴的强度,那远远不是凡物所能抵抗的,而现下,一张书桌和一卷竹书能够在这电磁风暴中相安无事,怎么也不会是间凡物,说不准,还有可能与她有些渊源呢!

想到这里,八神泣洋轻飘飘地飞了过去,想要勘察这两样事物,但是一个突兀的声音阻止了他:“尔等何人?胆敢惊扰圣驾!”

说话的是那个书生,但是他原先的书生气味不复不存在,相反的,一股王霸之气充沛着他的全身。‘书生’只是静静一站,怒目而睁,一股气吞山河的气势就自然而发,舍天下之大,谁能相抗?

怒发冲冠!这是现在‘书生’的直接表现,就连荷露斯这样自大的家伙,也不由得自动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地观察这个书生,他觉得自己完全摸不出这个气势澎湃的家伙的底。

但是八神泣洋不同,身为万物意识的她,又有着不为人知的寿命,论对历史的熟悉以及各种史实上的记载,又有多少家伙能与她相提并论!只是稍稍感受到这股气息,八神泣洋就知道这东西来源于哪了

——天子神功浑天宝鉴!由女娲所创,传说中帝皇以天子之气修炼的超级神功《浑天宝鉴》!也即是说,这个书生,必然有帝皇之命!而那卷竹书毋庸置疑,必然就是《浑天宝鉴》。难怪她之前觉得无比熟悉!

[但是……]八神泣洋的心里又陷入了疑惑当中:[按照历史的记载,现在是第五纪元的结束,又去哪找出一个拥有帝皇命格出来的人?]

充满霸气的书生见到八神泣洋这个小萝莉居然不仅不回答他的问题,还敢无视他,不由大怒,挥手一指,直逼八神泣洋道:“傲人冻骨的碧雪冰。”

一股慑人的冻气从他的手指中激射而出,带着青晶残影直袭八神泣洋的额心。这是浑天宝鉴的第四层,可以将气血经脉全部霜化凝结,制造出的寒冰气劲无孔不入,冻撤心肺。看来这个书生是动了真怒,否则也不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小萝莉”痛下杀手。

对于常人而言,浑天宝鉴的第四层碧雪冰确实恐怖非凡,即便是练武之人,没有达到顶天立地的水准,也未必能抵挡得了这一招,但是……八神泣洋是人么?她不是人!即使外表再可爱,再娇小,她的肉体上是超人,精神上,更是秉承万物意识的神灵!

而且,‘书生’还是用《浑天宝鉴》中的功法对她进行攻击!八神泣洋还正在疑惑这位突如其来具有帝皇命格的人究竟是谁呢,这天子一击,正好可以让她试出这个书生的真正身份!

只见八神泣洋不避不闪正面扛上了这股碧雪冰的气劲,无声无息间,碧雪冰气劲便正面没入八神泣洋的额心,透体的寒气立刻将八神泣洋的身体冻成冰棍。

这一幕,把荷露斯惊呆了,自大的荷露斯这几天接连受到打击,但是他自信,若只是像刚才那样的寒冰,即使是他,也能接下,但是这个曾经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小罗莉,却被这股冰气给冻住了!难道这当中有什么猫腻不成?荷露斯的脑袋直溜溜地打着小九九。

至于那个书生,在看到八神泣洋被他的碧雪冰冻成冰棍时,发出猖狂地大笑声,道:“尔等,安敢无视政(朕)!”

蓦地,头向后一仰,好像又晕了过去。八神泣洋在荷露斯的注视中破冰而出,甩了甩她的长发,嘀咕道:“原来……如此!”便丝毫不在意一旁的荷露斯,径直飘向晕倒的书生。

就在这时,书生再度站起,做辑鞠躬道:“欢迎光临秋星县,小生郑赢,方才多有得罪,望见谅!”

话毕,书生打扮的郑赢的眼光又瞄到了书房内的一片焦土,不由再度失声痛哭起来:“偶的……书啊~!”那声音,说不出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