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绝色皇妃》(绝色yin妃)》 · 醉笔涂雅 · 2026-07-25
蓝采和这极大的动作,引得众人忍不住看他,见他这副老婆婆的长像,都暗自互问他到底是谁,自然是没有一个认识。蓝采和眼神暗暗的朝丐帮中人看去,见他们也没有认出自己,心中倒放了些心。对色无戒道:“色大哥,即已决定,何必再顾虑什么,倒不如把那些事情通统抛开如何?”众人见他一个老婆婆,却称色无戒为“大哥”,都是大惑不解,但这个时候,谁也没有理他为什么会这样,又哪想得到他竟是蓝采和所扮呢。
色无戒经他开导,顿时想通,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所有恩怨情仇,今日都该有个了断,你们若是有本事,色无戒的人头竟可以拿去。”说完忽一拍桌子,桌子立碎。群雄大多见过世面,眼见这一掌厉害,虽心中佩服,也不表现在眼前,只听旁边“唉哟”一声,看来甚是心疼。
色无戒转头一看,见出声之声正是店中掌柜,随即想起答应过他的话,刚才一时兴奋,倒给忘了,不由的道:“切莫见怪。”众人不知他对谁而讲,都是转头四顾,忽听他又道:“此处太过狭窄,动起身来未免施展不开,要取我性命者,跟我来吧。”说完跃下楼头,飞一般的向前窜去。蓝采和大叫:“色大哥,等一等我,随着跟上。”
群雄一见,大嚷道:“逆贼休逃!”“他是用话骗我们,切莫让他逃了。”“我们分几路围上去,将他截住。”顿时叫声四起,轻功厉害者立时便从楼上跳下,立追上去。
色无戒大笑不止忽,眼见蓝采和在身后,放慢脚步向他跟近,道:“蓝姑娘,我们跟他们比比脚力如何?”蓝采和大喜道:“好,不如我们俩也来比一比,你不必让我。”色无戒一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提气便逃,顿时和蓝采和拉开了距离。
片刻间来到郊外一块大空地上,四处群山围绕,不知到了哪里,心想:“就在这个地方了。”停下脚来,色无戒轻功虽是厉害,但追他的人轻功强者也是数不胜数,色无戒刚落下脚来,倒有一半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蓝采和反而落后,追到时只道:“色大哥,看来我的速度真是像个老太婆了。”色无戒微微一笑,等了一顿饭时份,几乎所有的人都赶到了。
众人将色无戒两人围在中心,了远怒道:“叛徒,你还要逃到哪里去?”一双眼睛似欲喷出火来,大刀上的银环叮当声响,在日光下闪闪发光。色无戒道:“你不是正到处在找我吗?如今我就在你面前,你想要怎样?”
了远见他语气还是这般强硬,更是气道:“当日在华山之上,你说过什么?”色无戒道:“了圆方丈失踪之事,确实于我无关?”了远怒道:“华山之上你也这么说,当时我们信了你的话,乞料师兄就此无影无踪,你说是不是你将方丈师兄害死?”
色无戒凛然道:“我没有!”了远本不尚言辞,见色无戒不肯承认,便欲抡刀子上前道:“你还想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群雄也纷纷嚷嚷道:“这欺师灭祖的叛徒,众人就该齐心将他杀了。”
绝欲一向不肯相信色无戒会对绝绪师弟下手,更不会对方丈不利,只是眼前的事情不得不怀疑,只盼色无戒当着众人的面说个清楚。上前道:“绝色师弟……”听到这四字,色无戒为免心中一软,但想:“此乃妇人之仁,当天下者,杀人未必是残暴,只因被杀之人该杀,我和绝欲虽是师兄弟一场,但在师门仇恨面前,又算得什么?”遂强自要使自己的心狠下来,接着听绝欲道:“我们本属师兄弟一场,方丈对我们恩同再造,我虽不相信这事是你干的,做事情摆在面前,又由不得我不信。男子汉大丈夫,该是敢做敢当,如果说方丈的失踪跟你没有关系,我们这里恐怕没一个人会信,若真是你做的,你何必再强自狡辩,做师兄弟的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了结此事,任谁死在对方手中,也不能怪罪别人。”
色无戒听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跟自己决裂,心中不免不忍,却不表现出来,忽然笑道:“好一个男子汉大丈,该是敢做敢当?想我色无戒自从离开少林那天,就已把死看得很开,若绝绪和了圆真是我所害,我又为何不敢承认,可事情却是非我所做,我自然也不会硬往自己身上揽,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都无话可说,任你们怎样对待,我都陪奉到底?”
众人眼见他被天下群雄所围,却是面不改色心不惊,说话凛然有危,心中都隐隐有些佩服,一想到他欺师灭祖,连自己的师父都杀,个个都咬牙切齿,便有数人又口齿相责,大骂开来。少林寺广发英雄贴的时候,不得不将周遭事情说个明白,色无戒如何逃下少林,方丈又是如何对待他,教他武功,却不肯承认是他师父的事情自然也是说得清清楚楚。众人都觉了圆大仁大义,色无戒竟还将他杀死,有血性的都顿时人人愤怒。
了远又走近了一步,怒道:“敢做不敢当,还是这么假仁假义,我问你,当日华山之上,你是否跟方丈师兄见过面?”色无戒心想此话不错,便道:“确实见过。”了远又道:“你们是否大打出手,以性命相拼?”这话色无戒亲口在华山之上讲过,自然不会不承认,又道:“没错。”了远忽然怒不可遏的样子,道:“你武功不是师兄的对手,师兄原可取你性命,但念在栽陪你这数十年,不忍骤下杀手,放过了你对不对?”色无戒想起过往之事,只觉了圆确实对自己不薄,恐怕生父对儿子也只有这般而已,想起当日在华山西峰与他决裂,一时心中激动,竟是喃喃欲泪,抖颤的声音道:“师父对我的养育之命,色无戒此生无以回报……”
了远突然打断他的话,道:“你还敢自称为少林门徒,你也不想想你佩不佩,你无以回报师兄的养育之恩,难道就是这样回报的吗?”越讲越怒,终于忍不住怒火,刀峰斜斩,向色无戒砍去。色无戒耳听着银环乱响,白光闪动,大刀已在眼前,赶忙斜身避让,大刀砍到一边,刀峰陡转,横着向他劈去。
九环紧背大刀重达数十斤,了远却能收放自如,膂力可想可知,众人无不称奇。绝欲见两人一动上手,就不可能有说话的机会,色无戒没有承认,只怕事情只有越说越乱,忙叫道:“师叔师弟,切莫动手。”色无戒看在“师弟”二字面前,突然收回打向了远的一掌,腾腾腾向后退开三步,了远站在原地不动,以大刀拄地。
绝欲道:“打断师叔,还请恕罪。”了远一向知道绝欲总是不肯信色无戒是杀人凶手,眼见他阻止,便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绝欲道:“师……色无戒接连否认,我们就算强硬加到他的身上,今天就算他血溅当场,也不算是为方丈报仇,只能算烂杀无辜。”了远一怔,道:“他又不是傻子,难道会自己承认杀人不成,他不承认,我们就奈何不得他了?”
绝欲恭敬的道:“请师叔见谅,请让师侄再问他几句。”了远也知绝欲的为人,竟不杵他意。绝欲向着色无戒道:“你即说是被冤枉,可否有话要说?”色无戒左思右想,自己确是没有伤害过师父,但又想不到谁会这么做,谁又有这种能耐,说道:“我无话可说!”绝欲道:“那你是承认了?”色无戒道:“我也不会承认!”了远又自气不过,抢上前来道:“你既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哪还容你不承认。你是不是怕死了?”
色无戒不免一气,道:“了圆方丈失踪,为何不找别人,偏偏要算在我的身上?”了远道:“师兄恩泽天下,除了出了你这个叛徒外,还有谁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杀害于他,我们不找你,还要找谁?”色无戒心想他们千里迢迢的赶来,怎会为了我几句话而相信了。于其如此纠缠下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来个了断,我若是命不该绝,定会想办法察出真想,若上天让我色无戒命终于此,我也只好认命。想到这里,忽然大笑开来,使出的是何芙所教的衡山派内功,气力源源不断,笑声在群山之中回绕,不断刺痛众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