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绝色皇妃》(绝色yin妃)》 · 醉笔涂雅 · 2026-07-25
其他三人早已绕到背后准备暗施偷袭,色无戒只当不见,踢飞眼前一人,便向洞里跑了进去。刚进洞来,便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是你,快救我出去,他们要害代帮主。”正是李幽若。李幽若在香山大会上见过色无戒,曾蒙他相助,心中也是感激,倒不像夜闻君对他那么冷淡。
色无戒见她全身也被牛筋绑着,使出金龙手将其拉断,左手扶住她的腰间,道:“我们走!”一感觉到李幽若的身边,便觉柔软不已,险些身不能主,但随即想:“他已是春泥的心上人,我乞能对她有非份之想?”色无戒虽然喜欢李幽若,但对小沙弥戴春泥的喜爱更为过之,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此时虽报着她的腰,也没有那不良的思想了。
刚欲出洞,南北十四个乞丐已经冲了进来,洞口并不宽,十四人不能同时抢进,色无戒守在洞口,将抢在先头的两人打倒,左手连抓连掷,右腿踢飞一人,眼见洞口一根粗滕条缠绕而上,抓住滕条的一端用力一拉,一条长约丈许的滕条竟被拉断。
有三个乞丐分从三面攻到,色无戒挥滕条一甩,已将三人手中的木棍缠住,用力一拉,三根木棍脱手而去,正好打在迎面追来的三个乞丐身上,那三人应声而倒,胸口巨痛难当,竟是站不起来。李幽若担心戴春泥,只道:“不要跟这些人纠缠,快带我到代帮主那里去。”色无戒也想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听李幽若这么一说,顿时手中一紧,协着她快速向前跑去,虽多了一人,可速度丝毫未减,似乎都要在草上飞了起来,片刻将那些乞丐甩在了身边。
外围的二十八个许乞丐根本不知色无戒何时进洞救出李幽若,如今见到他两人,不由的大吃了一惊,一人忙道:“你是何人,快放下……唉哟……”倒在了地上,色无戒滕条击在他的面部。身边呼呼声响,七八根木棍从各面打来,色无戒忽然跃高,将木棍全部踩在脚下,群丐便觉手上一重,齐声吆喝,用力向他甩去,想将色无戒摔倒,色无戒顺势跃起,落在乞丐右侧,群丐刚一转身,色无戒早已经挥滕条下击,将众人腰缠住,用力一拉,群丐纷纷叫喊倒地,你推我挤,竟是站不起来,滚来滚去,好生狼狈。
色无戒故意在李幽若面前卖弄武功,见到这里,也觉自己的动作潇洒不已,微微一笑。李幽若却只担心戴春泥,全没将眼前的打斗放在心上,也没注意色无戒的一举一动。
色无戒打倒群丐,抱着李幽若来到望佛台几丈远的地方,众人大乱中,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眼见施手信挥刀击向戴春泥,着实吃了一惊,李幽若吓得大声叫出,可怜没有力气,声不能传远,却听色无戒陡然在耳边道:“挥掌打他腰间穴道。”同时身体便飞了起来。
李幽若虽知自己武功全失,但听了色无戒的话,也伸出掌来,施手信一击即倒,她也不去想自己哪来的力气,一见到戴春泥,顿时激动的流出泪来。原来色无戒跟她说话之时,暗运一口气传到她的掌上,所以李幽若打倒施手信,全身依然软弱无力,也幸如此,施手信才能保住性命。色无戒却在众人向己处望来以前,便已躲在了树后,不到万不得已,他始终不肯露面。
众人陡然见到李幽若腾空飞至,将施手信打飞,又好似已经失去了武功,都是奇怪不已。似乎都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施手信软倒在地,由两个乞丐扶起,见众人没有注意到自己,也乐得高兴,本以为就可以就此遮掩,乞知庄长老却道:“施贤侄为何刚才要出手杀人?何以又说他杀害向故帮主?”群丐回过神来,都望着施手信。施手信见不可隐瞒,只有硬撑到底道:“手信多方察探,杀害师父的正是这个小沙弥。”群丐大动,倒有一半以上的人不相信。李幽若虽不知戴春泥在己来之前说过什么,但听众人都不直称他为帮主,想必他为了顾念自己的性命,只能听施手信的话,便道:“大家千万别听他胡说,代帮主是被他要胁,刚才无论讲了什么,都是施手信一人所为。”
群丐转头看着施手信,眼神中似在询问。施手信心中直打鼓,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不得不行,道:“这小沙弥若不是做了亏心,又如何会听我摆布,李护法爱慕这小沙弥,自然帮他说话,大家也别听她胡说。”群丐越觉糊涂,眼见两人各持一词,不知该听谁的才是。
庄长老对向故帮主非常敬重,听了施手信刚才的话,怎能不问个清楚,道:“其他先别说,你就说有什么证据证明向故帮主是被他所害?”施手信心中打鼓,脸色却不改变,想起双腿不能动弹,腰部还是巨痛,便是怒火中烧,道:“这小沙弥醉后吐真言,是他亲口所说。”施手信每说一句,李幽若都责他胡说,而戴春泥却始终不发一言。
庄长老见了,走到戴春泥身边,道:“庄某请教,他刚才所讲的话是否属实?”戴春泥本来只想自己一死,换得李幽若的性命,如今见到李幽若的样子,只觉自己想错了,若自己死了,她又如何会偷生于世,要活一起活,要死何必不一起死呢?想到这里,只将生死抛之脑后,和李幽若相互一望,竟没注意庄长老问些什么,庄长老又再问了一句,戴春泥才道:“我不承认,但我也没有证明能证明我的清白,你们要怎么就随便吧。”
这句话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群丐都不知该如何决定,施手信哈哈一笑,道:“做贼心虚,他自然不会承认,我难道会污陷他不成,他又何以不反抗,此意明显之极。”寿阮两位长老也是齐声应和。庄长老却还是不相信,忽听蓝采和道:“施手信,向故帮主到底是被谁所害,恐怕未如你所说,不过你毒害帮中兄弟一事,却是证据确凿,你抵赖也没有用。”
施手信哪肯承认,道:“你有什么证据?光凭胡说谁不会?我还说是你下的毒呢?”蓝采和一愣,知道此人要使无赖,如今不知色无戒去了哪里,若说是他人相告,别人自然会让他叫那人出来,到时恐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顾跟他争论杀害张果老等人的罪名,倒让施手信得了便宜,他对色无戒几乎比自己还要信任,怎会不相信他的话,只道:“是我自己亲耳听到!”群丐大哗,谷生烟知道蓝采和的想法,也应和道:“不错,这事我也清楚,蓝大仙所言非虚。”
施手信大惊:“他如何会亲耳听到,莫非我跟吕洞宾讲话的时候,他就在附近,不可能,当时只有夜闻君一人在门外,哪里还有他人,若是夜闻君告诉他的,他如何又说是自己亲耳听到的呢?”一时惊魂未定,脸色顿变,庄长老注意着他的一言一行,见他如此表情,心中也大是怀疑,忙问蓝大仙道:“此话当真?”蓝采和道:“当然当真,我亲耳听到亲口从施手信嘴里说出,我跟他无冤无仇,怎能害他?”施手信无言以对,料想蓝采和定是不知躲在哪里听去,一时语塞,眼见群丐瞪视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吃了一样,顿时想起吕洞宾来,如今群丐围在自己身前,倒是看不到他身在何处,只乱喊道:“洞宾兄,事情败露了,他们要伤我性命,你快逃吧。”
群丐一怔,施手信双腿受伤,知必逃不了,一时间四处找寻起吕洞宾来,却哪里有他影子,便有一人道:“他肯定是跑了。”铁拐等人都是中毒内功全失,如今见吕洞宾突然消失,想必畏罪而逃。施手信又哈哈大笑道:“吕兄当真好聪明,兄弟一死不足惜,你逃了我就放心了。”
铁拐人不信,大声喝骂施手信,而庄长老却下令四处搜索,忽听四面有人大叫:“吕洞宾在这里。”庄长老一听,顿时赶到过去,只见吕洞宾站在地上不动,只道:“吕大仙,你好俊的身手,毒药竟毒不了你,我们有事相问,你怎么可以就走了。”却见吕洞宾即不说话也不动弹,不知他搞什么,反而心中一惊,待群丐纷纷拥集,将他团团围住,才走上前去道:“你不说话就当你是默认,此事关系重大,恕庄某要对你无礼了。”他也知道吕洞宾武功的厉害,自己万不是敌手,所以一出手便抓向吕洞宾要害,却听唉哟一声,吕洞宾全身并没有反抗,要穴一被自己所抓,顿时软倒在地上,原来早已被人点了穴道。
庄长老不知如何会如此,但这个时候也没功夫去想,只将吕洞宾押回了望佛台。树后露出一人,正是色无戒,他见吕洞宾逃走,若让他逃走,不知何时才能再将他抓住,没有吕洞宾,丐帮依然会污陷自己为杀人凶手,所以突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