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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光着屁股去唐朝》》 · 百丈一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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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女子不一会就香汗淋漓,呼吸粗重,可是就是使劲紧闭着嘴唇不愿意叫喊出声,难道这里的女子不兴叫床?不叫就不叫,你哼几声总不碍事吧。

随着欲火的渐渐冷却,木寒生心头那股骚动的燥热也渐渐减轻了。侍女千依百顺地仍木寒生变幻着各种姿势,正当木寒生准备随着美人一起达到顶峰时,外面一丝轻微的动静让他警觉。如果还是处于刚才迷醉急色的状态下,木寒生绝对感觉不出来,但是此时他的神志已经恢复大半,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精准的感觉,他知道屋外至少有二个人。而且从呼吸上得知一位是老头,一位是年轻人,并且年轻人的呼吸还很急促!

果然不出所料,这就是一个陷阱,从一开始就是陷阱,典型的美人计。不过他们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木寒生并不清楚,而且目前发展的情况可能也出他们的意料。或许他们还真把他当成青头仔也说不定!

正在想着外面的人可能是谁时,侍女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刺激的木寒生忍耐不住,狠劲地动作起来,一泄如注,完全忘记了外面的阴谋和诡计。

完蛋,等完全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过来,木寒生突然惊出一身冷汗,完了,全泄里面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安全期,完蛋,如果不是,去哪买紧急避孕药啊。如果真让此侍女怀上胎儿,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事了。想到这里木寒生又不能马上离开,于是在女子的身旁躺了下去。

“喂,你安全期哪天?”

正文 26,温柔乡里美人计

26,温柔乡里美人计

侍女并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她现在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木寒生知道,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谁知道他们古代人是否知道安全期这个概念!

屋外等候的人显然急了,还悄悄压低声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不会真的是来抓奸的吧,就算是抓奸也早就应该进来了啊。木寒生躺在床上,把侍女拥抱在怀中,左手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想着这个计谋到底有多深,至少目前他还真的探不出来,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中丞大人要设这个计谋,似乎他一个小小的队正对他的权位不会产生影响的吧!

“喂,你不要睡着了啊!”木寒生突然发觉怀中侍女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连忙推了她一下,不会就这样睡了吧,那今晚所有的计划和行动不都全黄了?(今晚本来就有点黄,飞闪……)

幸好侍女并没有沉沉睡去,被木寒生这么一推,她慵懒地睁开如水含情般的眼睛,欲滴娇嫩的嘴唇微启道,“公子,您还有什么事吗?”看来她真的很困很疲倦的样子!

“哦,我想问,”木寒生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刚才她那样性感的神态让木寒生心中又是一动,连忙收摄心神道,“你不会因此而怀胎吧!”

虽然光线有点昏暗,但木寒生还是看到侍女的整个脸部都红彤彤的,眼中的温柔似乎要把他熔化,“公子,您好坏哦!”

“说啊,你到底会不会啊?”木寒生有点急了,谁现在愿意和你打情骂俏,还是快说重点的吧。

侍女一愣,有点奇怪地看着木寒生,然后幽怨道,“不会的,今天应该不会的!”

木寒生听见侍女这样说悬着的心不由落了下来,放松地舒了一口气,口中直道,“那就好,那就好!”

“公子,您似乎很害怕孩子啊!”侍女偷偷地笑了起来。

害怕孩子?汗!木寒生被侍女这样质问的一句话都没有,不是害怕孩子,是不能与你有孩子,这句话他又怎么能说出口呢。轻轻地吻了怀中的美人一下,木寒生心里感觉奇奇怪怪的,唉,老中丞,你到底为了什么把如此美貌的女子都献了出来,看来你可是下了血本啊。

“公子,听说您是金吾卫的队正?”女子把头埋在木寒生的胳膊下,声音有点大地问道。

凭着敏感的感觉,木寒生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内心轻轻一笑,“是啊,小官,芝麻大的一个小兵而已!”

“公子您还是小官吗?在我的眼中,您就是个英雄!”侍女娇声道,听的木寒生浑身舒泰,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在灌迷汤。

“公子,听说您还在长安开了一家赌坊?”侍女好奇地问道。

“是啊!”木寒生随口答道,不过他立马就惊醒过来,看来要到重点了,因为只有这间赌坊才牵涉到他韦府,不过不就是一点钱吗?如果他韦朝善计较的话,何必不但兑换了本来兑换不到的飞钱实银,而且还对他开赌坊百般支持,又这样客气地请他参加酒宴,木寒生越来越糊涂了,似乎这里面还有许多他不清楚的东西。

“公子,您真有钱!公子的父亲一定很有钱吧,据说在长安开一家赌坊似乎要不少钱吧!”侍女把话题一步一步引进正题,但却始终把身体缩在木寒生的怀抱中,眼睛也不望着他,这样的温柔乡里,如果不是木寒生早有戒备,恐怕谁也不会对这样一位柔弱美丽的女子怀有戒心吧!

“哪里,穷光蛋一个,我能有什么钱!”木寒生笑呵呵地道,还故意让声音大了一点。

“那你开赌坊的五千两飞钱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句话倒不像事先预备问的,看来这位侍女也并不完全了解真像,但是你套人话的伎俩也太差了点吧,听说来的消息竟然能精确到这种程度?貌似她不像是个笨人啊。

不过木寒生并不打算揭穿她,他咳嗽一声,脸上摆出无比自豪的样子,并不压制声音,“不怕告诉你,这钱是我偷的!”果然,木寒生能感觉到当他快要说话时,外面的呼吸都屏住了。这样的话不会让你们失望吧,木寒生在心里偷偷地笑起来。

“偷的?”侍女显然吃了一惊,随即慌忙道,“公子,你不要开玩笑了,呵呵,你堂堂一位金吾卫的队正,你怎么会去偷钱呢,呵呵,公子,你好喜欢开玩笑哦!”

木寒生看着侍女那慌张的表情,心中涌出奇怪的感觉,看来她对韦府的忠诚度并不高啊,不由起了恶趣感,“我当然不会骗我的美人了,美人你让我今晚如此舒畅,我又怎敢欺骗你呢?”

侍女的脸上涌起一种难以捉摸的神色,随即把头与整个身体都伏向木寒生,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喃喃道,“公子,你为什么要去偷呢?为什么……”

“因为我在做一笔交易,一笔秘密交易。不然你以为我会放着那些实银不拿,只拿那些不能立即兑换的飞钱?当然,我也顺手拿了一些银子,这叫顺手牵羊,不拿白不拿。”木寒生似乎有点明白这里面的玄机了,看来他无巧不巧地卷进这个肮脏的官场了,独身事外似乎已经成为天方夜谭!所以他灵机一动,让这里面更复杂一点!就让他们去头痛猜忌吧!

“交易?什么交易?”侍女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里面如此复杂。

“这个嘛……因为有约定在先,我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木寒生故意打住话题,“对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吧,似乎花了不少时间了!”

木寒生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站在屋外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看来偷听的人已经离开了。

侍女的眉上似乎笼罩起一丝哀愁,“那就回去吧……”

“你是韦朝善第几个小妾?”木寒生突然在侍女的耳边道,一下子把她的脸吓的惨白,没有了一丝血气,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木寒生笑了笑,轻轻地把她抱开来,拿起床边的衣服递给她,自己也快速地穿起衣服。

“好了,我们走吧。”木寒生对衣衫还有点凌乱的侍女道。

“公子,您一个人去吧,我就不去了。”侍女似乎完全失去了神采,颓丧地放下束系腰带的手。

“哦,你还没对我说,你是韦朝善的第几位夫人呢!”这时屋外似乎出现一阵骚动,阵阵吵闹声从正堂传来。

侍女突然掩面而泣,“公子,你不要怪我,贱妾是韦大人纳的第十三房!”

“我不会怪你的!”木寒生转身拉开屋外走了出去,这个老色鬼,狠狠地在心中把韦朝善咒骂了一顿!

正文 27,淫人妻妾

27 淫人妻妾

也许事后这位韦大人的小妾再也得不到宠爱,也许从此以后她将被打入‘冷宫’,但是对于木寒生来说,又有什么办法呢?无论从这美人的神态和美貌上来说,韦朝善绝对是忍痛大出血,可见这个消息或者说秘密对他是多么重要。木寒生渐渐也猜到了一点什么!

还没有走出一会,迎面就跑来一个人,木寒生闪避不及,还是与他撞上了,“你找死啊,没长眼……呃,呵呵……木队正,木大人,你可来了!呵呵……,都在找你呢!”撞来的人当看见对方是木寒生时,连忙堆起笑容,暗暗吐了吐舌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木寒生并没有与他计较,来到这里,类似的媚上欺下的事情见的实在太多了。一边朝客厅走去,他一边随口问道。

“你的兵闯了进来,在闹事!”那下人连忙追了上来,在木寒生的身后道。

闹事?他不过只随身带了二名侍卫,还不准进入韦府,为什么会有闹事这样奇怪的事情发生呢?开玩笑,千万别搞出什么岔子,御史台御史中丞的府上闹事,他随便向皇上参奏一本,告个什么罪名,那还了得。于是连忙加快脚步。

“我们的队正呢?别的大人都出去了,为什么我们的队正现在还不见身影?”还没进客厅,木寒生就听见马三在里面嚷嚷道,随即其它几名火长和士兵们也抗议道,“交出来,交出来!”

“你们……你们岂有此理,反了,反了都,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御史中丞的家吗?”只听韦朝善气极地道。

“中丞大人怎么了?中丞大人就可以随意扣留我们的队正吗?本来是来参加你那什么狗屁酒会的,谁知道 ……我们不管你安的什么心,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们大人交出来,我们铲平你中丞府!”马三的语气实在粗鲁,怎么说对方也是正四品下的御史中丞,这样不给对方面子还这么嚣张,对方是很难下台的。

“你……你……谁把你家大人留下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风流快活呢!”韦朝善强压怒气,毕竟他也清楚,惹火了眼前这些有理讲不清的兵,他们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木寒生被韦朝善那酸酸的话憋在了门外,汗啊,等下出去怎么面对呢,刚刚才玩了人家老婆,虽然可以说这是他们安排的阴谋,但是心里总有那么点别扭。那个,他老婆多应该不会在乎的吧,不对,就算是自己的老婆再多,这么被别人玩也是不爽的吧,何止不爽,简直要跟他动刀。木寒生在门口犹豫着迟迟没有进去。

数声刀剑出鞘的声音,接着就听见马三怒气冲冲道,“韦大人,再不交出我们的大人,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竟然……竟然如此大胆!你们……”韦朝善被这些蛮横不讲理的士兵弄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这些士兵都是金吾卫的,本来他们就是负责京城和宫中的治安与巡逻,这次他们的队正‘失踪’了,他们贸然闯进韦府搜查虽然违法,但是也定不了多大的罪。

木寒生一听情势不对,再不进去可能真的造成更大的纰漏,只好硬着头皮冲进去假装惊讶道,“咦?怎么都散了?哎呀,韦大人啊,真的不好意思啊,今天拉肚子,这个……这个在茅厕呆的时间长了一点,真的不好意思啊!”

“拉的爽吧!”韦朝善脸色阴冷,丝毫不顾斯文地阴**。

“嘿嘿,嘿嘿,马马虎虎,一般一般。”木寒生尴尬地笑了笑。“咦,我说你们怎么都来了?”木寒生这时才对围了一圈的士兵们道。

马三第一个反应过来,“不是,不,大人,我们……我们!”

“我什么我们……要自称小人知道不?你看看,谁教的,一点礼貌和修养都没有!”木寒生生气地对马三道,弄的马三一愣一愣的,平时这位木队正对他们可和善了,怎么今天在韦府变成这样了。

“咦,你们手上拿的是什么?哇,小刀呀,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怎么这么调皮,小刀是不能玩的,怎么,我这样说你们还不收起来,刀是很快的东西,容易伤到小朋友的,就算伤不到小朋友,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哇靠?这么好笑的话你们都不笑?”木寒生突然打住话头,因为他发觉到韦朝善的脸色已经很是不耐。

士兵们呆呆地收起刀,听见木寒生问他们为什么不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还是马三最先鼓起笑脸,嘿嘿地笑了起来,其它士兵见状也都傻笑起来,一时间让韦府大厅怪笑迭起,弄的木寒生心中暴寒!

“回去了,回去了,天都这么黑了,韦大人,今天多有打扰,就此告辞了!”木寒生见这些古代人似乎对唐僧式的搞笑不感兴趣,他原本插科打诨解出尴尬对立的打算失效了,貌似这种场面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于是只好赶着他们回去。

所有士兵都整齐地往府外走去,当木寒生刚刚转身,韦朝善在身后语气不善地道,“木大人,这就是你的手下吗?我想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待,我定会把此事启奏皇上,我看你有几颗脑袋!”

不好,要告诉皇上吗?麻烦了,真要弄个什么特别法院调查他就麻烦了,关键是他犯的罪名实在太多了,以前的什么裸奔,偷窃,非礼都不算的话,今天他又淫人妻妾,不知道这是不是死罪?

“韦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你为什么要设这个局只有你最清楚了,当然,如果你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话,我也就当今天来了韦大人你的府上喝了几杯酒,感谢盛情招待。记你一个人情。但是,如果你非要不留情面的话,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什么那交易也不会去管了。反正鱼丝网破,你看着办吧!”木寒生把头凑到韦朝善的耳边,他相信他能听的懂!

果然,韦朝善在听见此话后脸色变幻莫测,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地道,“给我滚!”

“大人,你是去干什么了?站岗的两位同伴说其他大人都出来了,只有你久久没有动静,于是回来向我们报告,我们就赶紧全副武装去了韦府!”马三担心地看着木寒生。

“嘿嘿,没什么,只是韦府的后花园太大了一点,走迷路了,嘿嘿!”木寒生搪塞地笑了笑,他总不能说在人家府上干那等勾当吧,这样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光辉形象可能立刻就会瓦解崩溃,弄不好弄出个兵变就麻烦了!

“韦府的后花园有这么大?”马三怀疑地道。

这时天空中滑过一道闪电,接着滚滚雷声接踵而来,要下雨了!

“哇,打雷了,下雨了,快回去收衣服了!”木寒生头朝天空喊完这句话就飞地跑回营区,再被‘逼问’下去说不定真的能露出马脚!留下一队士兵个个摸不着头脑,今天这个木队正真的好奇怪哦,衣服早就收了啊,怎么会现在还没收……。

正文 28,建立功绩

28 建立功绩

韦朝善最终还是没有向皇上告状,这让木寒生更加确定他的猜测,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去偷银两的房间内整整是有数个大箱子,看来这外表老实慈祥的老贼贪的还不是一般的厉害,至于为什么他这么害怕那飞钱,木寒生还一时不甚了解。

他的赌坊也隆重开业了,开业当天,李崇德带了大队金吾卫的官兵前来祝贺,于是人们就清楚地知道这是官家开的赌坊,许多本来还想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法或者一些想捞点油水的小痞子纷纷缩起了脑袋。在京城跟金吾卫作对,除非实力很强或者不想混了!

但是,总免不了几个不长眼的小贼在输急了后闹事,这不,木寒生刚刚巡逻回来,负责在赌坊附近巡逻的士兵跑回来报告,说又有四五个醉汉闹事。唉,赚点钱真不容易啊。木寒生喝了一口凉茶,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穿上衣甲带着两名士兵出去了!

等赶到赌坊,似乎并没有什么吵闹声。站在门口的另外几名士兵看见木寒生连忙迎了过来,“队正大人,李郎将来了!”

李崇德?他来干什么?木寒生想不出来原因。自从上次赌坊开业过来,他一直都没露面,今天为什么来到赌坊呢?木寒生连忙走进去。

“哈哈……木兄,你终于来了,刚才几个闹事的小贼被我赶走了,木兄不会责怪兄弟多管闲事吧!”李崇德从外表看上去永远都是那么爽朗!

“哪里,感激还来不及呢!崇德老弟今天怎么有空来到这里啊!”木寒生微笑地走了过去。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李崇德似乎蛮是高兴的。

“好的,走吧,去楼上,来人,你们谁去弄点茶水过来!”

赌坊里的人气已经很旺了,强大的后台势力、公正的赌场秩序,周到的服务,加上木寒生一些现代的经营理念,让赌坊很快就生意兴隆。但是这个名字嘛--老千赌场,似乎……。

“木兄的本事真的让兄弟很是吃惊啊,没想到你不但会吟诗作对,训练兵士的手法也与众不同,就连这经营赌坊也搞的有声有色。”李崇德衷心地赞扬道。

“哪里,崇德,你太夸奖了。”木寒生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根本没做什么,只是按照记忆中比较现代化的方式和公平合理地经营着罢了,他可不会什么商业什么的,大多数具体的工作都是雇来的人做的。

“今天来到大哥这里,有几个消息告诉你,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是坏啊!”李崇德的语气郑重起来。

“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说吧!”木寒生心里有一点慌张,莫不是那个韦朝善最终还是不爽玩了他的小妾,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说的好,第一个消息就是我即将升任为翊府中郎将,而你的校尉任命也将很快下来,我的争取让你就统帅你所在的那营吧!”李崇德悠闲地喝起了茶,看来他对近来一段时间努力的回报还是很满意的!

“这么快!”木寒生还是一愣,这种升官的速度真的快的有点让他受不了。

“这还快?”李崇德微笑地道,显然,他还是蛮高兴的,因为这种速度真的可以说是飞速了,而木寒生的惊讶也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豪,“不过在任命你为校尉的时候,御史台韦朝善韦中丞出来反对,幸好他最后也没有坚持,不然你的任命还真难下达,你得罪过他?”

“啊?哦!没有,没有,我怎么能得罪他呢?”木寒生心中一寒,看来这个老头心中的芥蒂还没有完全去除啊!

“哦,这样啊,看来不是因为私人恩怨了,大哥,我可要劝你一句啊,在现阶段你可千万不要得罪人啊,都给我忍着,等你上去了,要找谁霉头就去找谁霉头,哈哈……”李崇德放肆地大笑起来。

“嘿嘿……”木寒生跟着后面笑了起来,这个李崇德内心还是蛮阴暗的,

“还有一个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老皇帝最近似乎要亲自视察一下新招募的士兵的战斗力,以验证他的募兵制取代府兵制制度是否减低了军队的战斗力,估计会在城外进行大练兵,我争取帮你取得参赛的资格,只要你能取得好成绩,让老皇帝注意你了,以后的官场你走的就会顺利许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李崇德无限向往道,“可惜的是我知道自己不是带兵的料,这次大将军特准许你升为校尉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参赛的最小队伍长官都必须是校尉,虽然你没见过大将军,可是他可是对你很信任的啊!”

“我一定不会让将军和兄弟你失望的”木寒生站了起来,靠,军事演习,想想就热血沸腾,这些天天天训练,把他训练的都傻了,不再有以前在特种部队隔三差五演习的**了。实战演习,他太喜欢了!

“嗯,不过你的功绩实在不多,就是大将军也不好为你特别推荐,如果有人反对你参选,恐怕就会有麻烦,所以我在找机会让你先建立一点功绩,怎么做就看你的了!”李崇德站了起来,走到赌坊的窗前,喃喃道,“这个功绩建立的过程必须要棘手,而且还要牵扯到皇族!”

查案?貌似在没有仗打的情况下,他们这些负责治安的金吾卫只有这一条快捷的建立功绩的途径了,当长安出现一些大事情或者京兆府难以解决的案件,通常都要金吾卫协助。

“关于这个你不要急,我会密切注意我父亲那里的。等校尉的任命下达后,你要做的就是加紧训练你的队伍,我会把你队伍现任的校尉调走,以免你有什么困难!”不得不说李崇德考虑问题的周密度让木寒生也自愧不如,甚至他连细节都考虑上了,如果他是李府的长子,李府的家主李功名一定会对他更加器重吧。以后李府的当家人不单单要领导一个大大的李府,更是他们那个家族的领导者。

“可能,不久我就会帮你争取到一个非常好的案子……”李崇德最后这样说。

正文 29,荣升校尉

29 荣升校尉

校尉的任命第二天就下来了,有人在里面使劲,这些古代人工作的效率也不慢嘛。金吾卫西北大营的原来校尉当天就调走了,但副尉还是留了下来!在大将军的特别授权下,木寒生对校尉营的职位做了一番改变。

副尉韩济职位没变,旅帅-苏良、王本冲也是位居原来的位置,原来的队副左名扬和火长马三特别提拔为队正,另二位原来的队正朱田悦、王武俊未变动。对于左名扬升为队正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见,但是让当火长都没有多久的马三升为队正,大多数人都极力抗阻,可以说就没有一个同意的,在木寒生的极力坚持下,众人都不服气地退步了,毕竟他是长官。

要说木寒生刚上任就强制地逆众人的意愿行事是极为不明智的,但是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这里的势力分派很是严重,副尉韩济目前没有什么特别的势力,这也是他被留下来的主要原因。朱田悦原来就是苏良的下属,而王武俊更是王本冲的亲戚,也是王本冲一手提拔上来的。如果他在校尉营中没有一队极为忠诚的方队,他是很难继续接下来的训练和参加后面的实战演习。至于左名扬,木寒生还不清楚他的态度,但至少他不会明目张胆地反对这个原来的队正吧。

虽然说存在势力分派问题,但是作为长官新升,大家又一直在一个营区任职,于是举行了较大的庆祝晚会,李崇德也来参加了。木寒生考虑了许久,还是让左名扬给韦朝善送去一份礼物,能缓和一下就缓和一下。

整个金吾卫西北大营沸腾起来,本来木寒生在他们这些新兵中的威望就很高,如今他升为大营的校尉,总领全部士兵,至少在待遇上,原来其它队的士兵待遇就此要提高不少。

李崇德带来不少酒,木寒生也大大破费,在营区的操练上摆起许多酒席,大罐大罐的酒,大块大块的肉,对这些生活粗苦的士兵来说已经是无比的享受了。据说木寒生原来的小队在平时都禁酒,条例军法很严,所以一些好酒的士兵都趁此机会大喝一场,奶奶的,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弄到喝。

赌坊基本上已从最初每天数十两银子的收入涨到现在的每天数百两银子,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扩大规模,或者跟蝴蝶谷和现代超市一样,采用连锁的方式。

“木兄,你的兵对你很是敬佩啊,这点着实不容易啊,不知道木兄以前是干什么的?”李崇德坐在木寒生的旁边,微笑地看着欢乐的士兵们,漫不经心地问道。

木寒生心中一紧,这个问题一直是他最忌讳的问题,而且也是最难圆慌的问题。看来这次李崇德并不是随便问问这样简单,他绝对已经对他的来历和背景做了一番调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的资料上显示我最初出现的城市就是长安,而且在大唐其它任何地方都没有我的任何一丝痕迹,可能你也调查到,这大唐国境内根本没有周星驰这个人。”木寒生仍然淡淡地笑着,他不知道这种以进为退的方法能不能让李崇德满意。

李崇德果然睁大双眼地看着木寒生,掩饰不住的惊讶告诉木寒生,他基本上已经被他震住了。其实什么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需要不需要你这样的答案,如此简单。

“如果我相信神仙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你是神仙下凡!”李崇德叹了口气,看来,他已经放弃对木寒生的探底。他明白,如果木寒生不愿意说,他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大家兴高采烈地喝着酒,跳着不知所谓的舞,尽情地宣泄心中的烦恼或者快乐,这时巡逻的一位士兵跑了回来!

“不好了,不好了,大家不好了,出事了!”小兵慌慌张张地,似乎城门已经被敌人攻破一样。

“闭嘴。”士兵是王武俊的手下,“有什么事给我慢慢说,把我的脸都丢尽了,**,给我滚蛋!”

“大……大人,赌坊出事了!”士兵没有理睬王武俊的责备,紧张地看向木寒生。

“出了什么事,起来慢慢说!”木寒生站出来扶起跪在地上的士兵,今天营区里的大部分士兵都放假,只有他们少数抽签倒霉的还在外面巡逻。

“大人,”小兵歇了一口气,“上次捣乱的那几个家伙又回来了,而且带来不少人,把赌坊砸了,还把不少伙计打伤了,我们金吾卫的士兵也有的受了伤!”

“什么?你说什么?打伤我们的人?”王武俊一听自己的人受伤了,眼都生了,场上有不少喝了不少酒的士兵都气愤地站了起来,砸掉手中的空酒坛(满的舍不得砸),乱糟糟地辱骂着,似乎就要出去把那些人撕碎一样。

木寒生没有说话,显然这些人在明知道赌坊的后台是金吾卫的情况下还敢来捣乱,就说明他们也有后台,并且后台是很硬的人。他不由把目光看向李崇德,只见李崇德脸色闪动,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

“崇德兄弟应该对这件事情很是了解吧。”木寒生走到李崇德身旁询问道。

“唉!”李崇德很是为难地叹了口气,“木兄,你还是听为弟的一句话,你那个赌坊还是不要开的好,等你赢得这次大练兵,为弟送你一座酒楼!”

“他们的后台是谁!”木寒生淡淡地问道,但却让李崇德感到一股压力,这种压力让他有点紧张,他犹豫了好一会才道,“他们的后台是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的宋璟宋大人,你我惹不起的。”(我也让主角露一点王八之气)

“马队正!”木寒生厉声喝到。

“在!”

“集合你的部队,半刻钟后待命!”

“是!”

“木寒生,你要干什么?”李崇德看见木寒生没有理睬他的警告,不由有点怒了,他知道,如果木寒生得罪了宋璟,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这些权倾朝野的大官,是他这个小兵能得罪的吗。只要他一不高兴,木寒生这次的参选就困难了,他一直以为木寒生是个很理智的人,没想到却这么冲动!他这不但是拿他的前程开玩笑,也是在给他李崇德和金吾卫的将军添乱!

“请郎将放心,只是集合部队去增加巡逻力量罢了,放心,我不会做出愚蠢的事的!”木寒生打消了李崇德的顾虑,内心狠狠地下了一个决心。

“那就好,记住,有些人是你我暂时绝对不能得罪了,好了,我府上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李崇德明显也生气了,站了起来告辞就离开了,木寒生也没有挽留!

正文 30,深夜出去做坏事

30 深夜出去做坏事

本来很热闹的庆祝酒会不欢而散,李崇德走后,木寒生也没有了兴致,于是众人慢慢就散了。

“校尉大人,部队已经集合完毕!”马三来到木寒生的跟前报告道。

“嗯。”木寒生没有抬头,他在思考着,掂量着心中计划的后果和可行性,“你们按正常程序赶往老千赌坊维持秩序,另外,你秘密派遣几个信的过的人去给我调查这些人的底细,主要要弄清他们的落脚点!”

“是!”马三对木寒生的命令从来不去置疑,可以说他对木寒生的忠诚已经达到盲目的程度!

“等一下,马三,你给我小心点,秘密调查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能暴露出去。”木寒生本想亲自出动,但是这样一做动作就大了点,人们就很容易猜测出来的!

是夜,天色很黑,胡闹了一个晚上的金吾卫营静悄悄的,他们大多很累了!只有少数夜里需要巡逻的士兵出去值班了。木寒生无声无息地换上一套夜行衣,悄悄地打开门没入黑夜中。

碰,碰,碰,三声小小的敲门声,紧接着营区一处士兵居所的门就打开了,陆续从里面钻出十个左右的黑色影子,交头接耳一番后消失在金吾卫的大营!

“大人,全部按你的吩咐弄妥了。”这些黑色的影子出现在长安的街上,不时闪避着夜里巡逻的军士。

“嗯,其它队的人都不知道吧!”走在前头的一个影子回头问道。

“绝对不知道,我们队的人都要跟来,但我还是宣布了您的命令,挑选了十个跟上,相信我们队的人是不会说出去的,大人,到底有什么秘密行动?是不是去干那些混蛋?”原来这几个黑色的影子正是木寒生和他的士兵。

木寒生没有说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情的保密严度不大,他知道,一旦上面真的追究起来,最终还是有人会出卖他的,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尽量让那什么宋璟宋尚书的手下知道害怕,知道他木寒生不是好欺负的软种,更是向宋璟发出一个警告的声音,做事不能太绝!

“大人,据我们的调查,宋璟名下并没有什么赌坊的财产,前面一条街上有三家赌坊,都是宋璟的小儿子宋得志开办的。这个宋得志仗着父亲在朝廷的权势很大,横行整个长安,嚣张狂妄,目中无人,得罪了不少人,简直就是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辱没了他父亲宋璟的名头!”说话的是马三小队中的一名火长,原来在木寒生手下也是一名火长,名为常凡成,读过几年书,对情报侦查和搜集比较擅长,这次的情报主要就是他调查得到的。

“嗯,不管他得罪多少人,也不管他多么嚣张,总之这次是该让他吃吃苦了,就是要麻烦兄弟们装扮成强盗痞子的样子,勉强了!”木寒生微微对身后的士兵们抱了抱拳。

“大人但有吩咐,兄弟们万死不辞!”一群兵似乎很是激动,声音也不禁大起来,吓的木寒生连忙嘘、嘘个不停。唉,人啊,凡是人没有不会拍马屁的!

“进去!”木寒生一打手势,数十位身着黑色劲衣,腰别常用土匪刀的‘强盗’就翻墙而入。可以说现在他们进入的这家赌坊在长安也算数一数二的了,当翻墙进入后,木寒生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啊!这那是赌坊,这……这简直可以叫做赌庄,而且还是豪华五星级的赌庄。单他们现在翻进的花园就比木寒生那小赌楼不知道大上几百倍。

**,搞的一点信心都没有了,这简直是最无情的打击。靠,竟然还有游泳池,木寒生彻底无语了,一看到这游泳池他就想到那夜刚来这里时裸奔的情形。一阵凉风吹来,冷飕飕的,他紧了紧衣服,幸好,身上的衣服还穿着!

“大人,你看!”马三突然警惕地在木寒生的耳边道。

木寒生顺着马三的手势看去,只见远处隐隐约约地闪动着十几个黑影子,不会这么巧吧?木寒生连忙示意所有人员隐蔽起来,如果对方真的是强盗的话,那就真的是上天有眼了!

“老大,这里似乎很大啊!”木寒生独自一人秘密接近这些黑影子,让其它士兵原地待命,他现在已经可以清楚地听见一个小贼的说话了。

“笨,不大怎么会有钱呢,记住,这里的房间很多,我们要先把所有人集中到大厅,防止有人乘机逃脱,还有,要封住他们的口,对于反抗者,给我咔!”这个强盗头倒不傻,而且心还比较毒。

“知道了,老大。”“老大,我们都晓得了!”众强盗纷纷应道。

“我操你们妈,你们这些混蛋不能给我小声点啊,现在我们是来做强盗,不是来吓人的,我靠!”老大一声怒喝让其他众强盗乖乖地闭上嘴,不敢反驳,老大为什么就能叫喊这么大声,难道他不是来做强盗的?对,他是来做强盗头的……!

木寒生如果不是用手遮挡的及时,差点就笑出来。这些强盗还蛮有趣的嘛,用女孩子的话说,这些强盗好可爱哦!寒,寒,寒……。

“老大,我们行动了!”

“滚吧,给我小心点,不然,回来我捅你们PP。”

木寒生听见众强盗纷纷散开,那个强盗头也向赌庄大厅走去,渐渐的他心中冒出另一个计划,另一个跟电视上非常像的计划,就是不知道这个计划能否可行。木寒生撤了回来,如此这番详细地吩咐着常凡成。越说常凡成的脸上越是怪异,越说他越不能理解,队正大人到底要干什么?

“听明白了吗?”

“大人……我记住了,但是,这是要干什么?”常凡成呆呆地问道。

“拍电影!”

“拍电影?电影……?”常凡成的脑袋上冒出无数个问号。

“快去,记住,不能出一点差错,叫大家都给我小心点,告诉兄弟们,这次是有出场费的,影片成功杀青后一人一两银子!”

“是,是,是!”听说又有赏银,众士兵都兴奋不已,常凡成也顾不得问那么多了,屁股着火般地往回跑去,急着把这兴奋的消息告诉大家!

正文 31,女人全部脱下肚兜

31,女人全部脱下肚兜

木寒生又如此这般地吩咐着剩下的人,虽然大家都不明白木寒生的动机,但是吩咐他们要做的事情都还算简单。

“大人?就这么简单?”马三疑虑道。

“简单,大家给我听好了,一定要给我演的逼真一点,必要的时候给我挂几个彩,谁演砸了,一点银子都没你们的了!”木寒生严肃道。

“大人,放心,我们绝对完成,如有必要,我绝对第一个挂彩!”马三立刻郑重地回答,开玩笑,要说干仗,他最不怕死了,何况只是一点小伤。

木寒生无奈地笑了笑,“你带着他们出去部署准备吧,准备好后派一个人与常凡成他们联系一下,最好配合的天衣无缝,留下两个人好了,其它都与马队正一起。”

“是!”

当马三带着剩下的士兵们撤离红楼赌庄时,强盗们已经往红楼大厅聚集了不少人,宁静的夜空也偶尔有点细乱的杂音。许多赌庄的家仆都衣衫不整地蹲在大厅中央,不远处的一角畏缩着许多侍女,他们大多脸色惊慌,不知所措的样子!

“大爷,大爷,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都是些下人,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一切!”整个场中唯有这位老头还有勇气站着说话,也唯有他的嘴没有被封上。

四周的灯火也慢慢亮了起来,本来说赌坊应该夜晚是最热闹的时候,但是这家红楼赌庄却与众不同,不是朝廷三品以上官员很难入内,不是非常有钱的人连门边都碰不着。所以他们大部分白天营业,晚上休息,当然,民间传说这里也是宋璟小儿子宋得志的一处豪华住宅,也就是别墅的意思啦。

“你是下人?你当我不知道?”只见大厅中央一虎背熊腰的黑衣蒙面人拿着一把匕首围绕着老头转啊转,眼色变的越来越阴冷。“说不说,来管家!”

老头浑身一抖,似乎脸上都流出了汗水,只见他神色变幻莫测,嘴唇上下跳动着,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叫你不说!”黑衣大汉反手一把捂着来管家的嘴,手中的匕首飞地削掉了他的一根手指,顿时来管家使劲挣扎哼着,但嘴却被使劲地捂着叫不出声来,白眼一翻,似乎晕了过去!

“**,死老头的劲还这么大!”黑衣大汉使劲地朝躺在地上的管家咒骂一声,“来人,给我脱出去,用冷水浇醒,把嘴堵起来给我继续审问,什么时候愿意说再松开。”

“还有你们。”黑衣大汉转身看向场中的其它佣人,“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是老大,我说什么你们就要做什么,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男的给我全部脱下戒指项链,女的脱下肚兜内裤,不然个个没命……。”

黑衣大汉此话一说,场上顿时没有了声音,大家本已吓呆的神经再次断裂,“**,你竟然不动,来人,给我拖出去挂掉!”其它男士只见第一个倒楣鬼唔唔地被拖了出去,随即回来的黑衣强盗刀上都粘满了红色的鲜血,吓的纷纷脱下戒指项链什么的。

“大人,我去看了,那人没死,他们似乎是往刀上浇了一点红色颜料。”当那佣人被拖出去后,木寒生就吩咐身边的一名士兵跟了过去。木寒生点了点头,果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看来强盗真的可以很可爱!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不脱内裤和肚兜?”黑衣大汉巡逻到女眷的跟前。其中一名年龄大一点的女子站了起来,示意让大汉解开他的封嘴。

“强盗,你既然要财物,尽可以随意索取,为什么还要做不齿于人的淫贼?”女子似乎很是愤怒,但是语气极为忍耐。

“我靠你个婊子,老子是淫贼,兄弟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已经N天没玩女人了,弄点内裤肚兜回去给兄弟们个念头,要淫早就开始淫你了。你**脱不脱,不脱老子现在就来淫你!”大汉恶狠狠地道。女子似乎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粗鲁低俗的话,脸上顿时布满了红云,还煞是好看。

“我有一个要求,给我们一间房间,我们不能在大厅广众之下……”

“那你们跑了我怎么办,我杀了他们?”大汉显然也不傻。

“放心,我们姐妹们分批进房,你们可以先检查一下房间,我也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欺骗你的!”女子看来还蛮有胆识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据理力争,让外面的木寒生也不禁佩服地点了点头。

“好吧……”大汉刚点了点头,就听见女眷中传来一阵哭声,而且还哭的很响亮!

“**,我叫你们把所有人的嘴都堵起来,谁他妈干的蠢事!”黑衣大汉窜过去从女眷中拎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子。

“你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年龄大一点的那女子从大汉手中一下把小丫头抢了过来搂抱在怀中,关心地问道,“小文文,你怎么了?为什么哭泣啊?”

“姑姑,”叫小文文的丫头委屈地看着那女子,犹豫了一下轻轻道,“姑姑,我没有穿内裤,我只有肚兜,他们会不会杀我?”

扑哧,黑衣大汉嗖地转过身去捂着嘴使劲笑,女子也忍俊不禁,呵呵疼爱地拍着小丫头的头,不远处的女眷们更是笑的把眼泪都憋了出来。

我靠,这小丫头狠。木寒生使劲地舒了一口气,刚才不是调整的快,差点被小丫头的话一口气笑的呛死,那真他**就是什么出世未接身先死,常使英雄流鼻涕!

“大人,那人好像就是宋得志。”旁边的一名士兵突然在木寒生耳边小声道。

“什么?你敢确定?”木寒生顺着士兵指的方向看去,凝神思考起来。

“应该不会有差错,我见过他几次面,不过他为什么混在女人堆里?”小兵也不敢确定。

“差不多,你一说我看还真的有点怪,你看他胸部平平,**,这不是男人都怪奇,这样,你把黑色衣服脱掉,小心混在大厅内的家仆旁边,然后主动向那黑衣大汉如此这般地说,你有能力做到吗?”

“大人,放心,我会小心的!”

“好的,去吧,完成的漂亮回来奖励你五两白银。”重要时刻,木寒生从来不吝啬金钱,任何时候,金钱都是激励这些士兵士气的最好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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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花蕊夫人

32 花蕊夫人

那名小兵还挺机灵,顺利地混入大厅内的家仆旁,不一会儿,那黑衣大汉就把小兵唤到身边。红楼内的众人都不明白这个陌生的人为何会混迹于家仆之中,还要与黑衣大汉说话。只见过了一会儿,黑衣大汉冷冷地阴笑起来。

“出来,你个脓包,宋得志,再不出来老子找到你把你鸡奸!”黑衣大汉笑嘿嘿地拍了拍小兵的肩膀,让他下去,然后就向女眷聚集的方向走去!

“你要干嘛?相公他不在这里!”那女子赶忙跑到黑衣大汉的身前,阻挡他继续前进!

“你是谁?”黑衣大汉显然不明白女子口中称呼的相公是谁!

女子愣了一下,眼色中的犹豫一闪而逝,随即非常坚决地看着黑衣大汉,“我是花蕊夫人!”

“啊?”黑衣大汉似乎很吃惊,看来他也知道花蕊夫人是谁,“你真的是宋得志那兔崽子的七夫人?”

“不许你侮辱我夫君,官人今天不在这里,你与他有什么恩怨找我好了!”花蕊夫人表现的很是坚强,一点都没有弱女子的模样!

“哼!”黑衣大汉大步绕过花蕊夫人从女眷区内拽出一年轻貌美,细皮嫩肉的‘女子’,顺手把他嘴上的布条扯掉,只见‘她’一下子就瘫倒了,跌坐在地上惊慌地小声哀求。

“我没有戒指,我没有金项链!”靠,原来是男人的声音,厅外隐藏的木寒生感到一阵恶心,如果不是早知道他就是宋得志,木寒生绝对认为古代也是有人妖的。打扮成这样,弄不好刚才还在床上嘿休嘿休,变态啊。难道这个看上去英气凛然的花蕊夫人也陪他玩那个?

木寒生的脑海中泛起毒害小朋友的画面来,正在这时,黑衣大汉一巴掌朝那人妖盖过去,“没有?来人啊,没有钱的全部给我割JJ。”

“我有,我有!”那人妖一听要割JJ,吓的脸色都白了,连忙承认,“不过我的身上没有,全部放在金库内!”

“哈哈,这就对了,快去给我们把金库打开吧,我的三公子。你老爹就剩你一个宝贝儿子了,万一被我们割了JJ,宋家的香火从此不就湮灭了,哈哈……”黑衣大汉似乎很是高兴,在宋得志的示意下,几名黑衣强盗随着另一名副管家前去金库。

等待的这段时间可苦了这位娇贵的公子,“宋公子,不是我要这样对待你,但是我答应了人家,我这个人最恨失信于人,所以就辛苦了你。”寒衣大汉手上的鞭子(不知道是哪位强盗从腰间抽出来的藤条)又一次抽在宋得志的身上,让他发出惨烈的哼声。花蕊夫人似乎想要阻止黑衣大汉,却被另外一个强盗拉住。

黑衣大汉的话吓了木寒生一跳,幸好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否则今天所有的戏还是不要演了。这时外面的部队已经准备好了,木寒生就在等待最佳的时机,让那些财宝运出来。

“你们不要打了,我求你们了。”花蕊夫人的口没有被堵上,只是在那哭泣地哀求道。

“臭娘们,不要在那啼啼哭哭,不然我叫兄弟们把你奸了,你越哭我打的越狠!当年你的美名在长安那是很响亮的,那么多王孙公子求婚都被你家拒绝,为什么就嫁给这个窝囊的家伙做小妾?奶奶的!老子想想就不爽。”不爽的后果很简单,那就是手中的藤条抽的更加毒了。躺在地上的宋得志狠狠地看着花蕊夫人,如果不是嘴被堵住,可能也要开骂了!

“老大,银子好多啊,全部抬来了。”只见四名黑衣强盗抬着两只沉沉的大红木箱子,似乎很吃力地走到厅堂,一名黑衣强盗很是兴奋地对黑衣大汉道。

“滚你**,有多少?”大汉的眼中也充满了亮光,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至少有二三千两,金库里还有好多,兄弟们人手少,抬不动了!”那名小兵偷偷地在大汉的耳边道。

“我靠,这么多,好了,吩咐兄弟们准备撤退!”黑衣大汉显然也很吃惊,他也不敢相信一下子搞了这么多,可能是白天这里的赌银没有运走,或者人家本来就很有钱的说!

黑衣强盗们早就等着不耐烦了,他们可没有黑衣大汉的折磨人的恶趣,一听见说准备撤退,纷纷收刀帮着抬起箱子,气的大汉真想跳上去一人砍上一刀。

“**,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个女的带走!”

“老大,我们劫财不劫色。”

“滚你娘的,你们不见老大我孤单一人很久,为了你们这些小喽啰着想,这次准备给你们的老大我找个压寨夫人。”

“可是老大,我们只有一个山洞,没有山寨,还是做压洞夫人吧。”

“咦?也不错,那就当压洞夫人吧!”

……

木寒生看见黑衣强盗纷纷准备撤出,对身旁的另一小兵一打手势,他就迅速地把信号传给外面已经待命的士兵。片刻,只听远处的庄门被狠烈的敲击着,随即轰咚一声,门似乎被撞开了。

“老大,官兵!”

“快跑,不要把银子跟山洞夫人弄丢了!”一伙黑衣强盗瞬时就跑的无影无踪,比进来的时候还要快,看来这个不论现代还是古代的人,那个潜力爆发都是无限的!

金吾卫的士兵很快就冲进大厅,在木寒生秘密的授意下,并没有人去追击强盗,而是安抚着众人,并且告诉着众人,是巡逻的士兵觉察到不对劲,禀告木校尉后校尉大人吩咐他们先来查看的。这话是常凡成说的,直把受足了苦头的宋得志感激的鼻涕一把泪两把……。

“唉吆,我的银子啊,你们快去帮我追回来啊!”还没说几句话,这个宋得志就想起他刚丢不久的银子!

“宋公子放心,有我们木大人在,一定会把你的银子找回来的!”常凡成的戏演的实在没话说,看的木寒生都以为这是真的,演电影的好料子啊!

“谢谢,谢谢,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谢!”

“那我们就不打扰宋公子休息了,这就去追那盗贼!”

“快去,快去!”宋得志一听赶紧叫他们快去追,我的妈呀,到现在你们还没有派兵去追啊!

就这样,片刻功夫,这部木寒生导演的戏就要进入高潮阶段了!

正文 33,这样的戏太假了

33 这样的戏太假了

“开始行动!”木寒生把黑色蒙面布一系,带着两名士兵跟上撤离红楼的金吾卫士兵,刚离开赌庄常凡成就一个人单独前来向木寒生汇报!

“大人,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常凡成笑呵呵地道,看来他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还不错,那些强盗有派人跟踪吗?”木寒生微微点了点头。

“放心,一切按大人的吩咐进行着,刚才跟踪的兄弟传来消息说,那些强盗似乎买通了监门卫的人,准备从开元门逃脱!”

“这样?看来这些强盗还不简单,继续把情报再落实详细一点,城外开始动手!这下才是整个行动的关键!”木寒生的心头突然又冒出另一个想法!

“是!”

是夜,沉睡的长安静谧祥和,大多数的人们都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但在开安街附近,却暗流涌动,不时闪现着官兵和二群穿着黑色衣服的强盗,似乎有一群强盗还与官兵不时接触,那就是木寒生们乔扮的放火未遂的兵匪们。

“大人,那些强盗果然买通了监门卫,顺利地逃出长安城!”

“我们可以不惊动他们出去吗?”木寒生想了想。

“不行,即使是金吾卫执行任务,夜间出城也必须要有大将军的令牌和手札!”常凡成显然对这些条例很清楚。

“那好,我额外再增加一个任务给你,你想办法威胁住放走强盗的开元门监门卫,我立即秘密让左名扬把他的兵带到这里控制住开元门,然后你就继续你的行动。你行吗?”木寒生最担心的就是常凡成这个看上去蛮文弱的火长能不能镇住这些监门卫。

“那些逃跑的强盗呢?”

“继续派人跟踪,他们抬着几千两的银子,跑不远的!”那些强盗中只有黑衣大汉看上去挺壮实其它的身材都很瘦弱,机动力当然不会比过这些日夜训练的士兵了。本来木寒生是不想惊动左名扬的,因为他近来感觉左名扬似乎对他有点疏远,也没有了以前对他的亲近了,这点让木寒生很是纳闷!

跑路中的强盗们已经开始YY了,黑衣大汉顺手扯下面罩,露出一下巴粗旷的大胡子,他似乎想要接近花蕊夫人,但总是被对方厉色喝阻。

“老大,什么时候与压洞夫人成婚?那天可要给兄弟们来点米饭吃吃!”一名小强盗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

“滚你**蛋,老子们今天抢了这么多钱,以后再也不会整天喝稀饭了,放心,就是米饭也不吃了。从此,我们整天吃的是肉,喝的是美酒,穿的是丝绸,睡的是美女……”

“哦,哦,哦!”黑衣大汉话还没说完,那些小强盗就已经开始欢呼,似乎他们老大所描述的美好马上就要实现一般!

“醒醒吧,从天堂一下子跌进地狱是很痛苦的!”一直沉默不语的花蕊夫人突然说话了。

“啊!美人,你终于说话了。美人你放心,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压洞夫人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绝对不让你吃一点点苦,绝对比宋得志那小子对你好百倍!”黑衣大汉高兴地来到花蕊的身边,无限欢喜地道。

“老大,官兵追来了!”

“滚蛋,官兵……啊?官兵!”黑衣大汉此时才感觉到异常,似乎官兵不但追来了,而且很快就把他们包围了。所有的强盗们都停止了脚步,箱子也放在地上,双腿哆嗦着连站都站不住了!

“奶奶的,抄家伙啊!”转瞬间他们就被一队士兵团团围住,单是这瞄准他们的弓箭立刻就可以让他们变成刺猬,试问,谁还有胆量抽出那破破烂烂的菜刀!

“大胆匪徒,竟然入城抢劫,杀人放火,**妇女,买通官府,真是无恶不作,这次看你们往哪逃?”说话的正是常凡成,想来不用说木寒生已经在附近了。

“哪有?哪有那么多,我们没杀人,也没有**妇女……”黑衣大汉张大嘴巴,大声否认!

“说你有,你就有,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就来干架啊!你看看,身后还窝藏有一美人,你竟然否认你没有劫色?就算你没有劫色,难道你能否定你没有想过?”

“你……你……老子跟你拼了!”黑衣大汉被质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难道想想也有罪?他早就想弄一餐红烧鸡屁股吃,可是想来想去到现在不还是没吃到。

“住手!”突然一阵大喝让场中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纷纷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穿着黑色衣服,蒙着脸的木寒生一步一摇地走了出来,低着头,晃着膀子,“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美人来。谁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是不是活腻了!”他一字一句地念着心中的台词,一边念一边想,风啊,风啊,快来一点风吹一下我的头发或者衣服什么的,那样就潇洒了。可是直到念完都没有起一点风,最他妈见鬼的不知道谁这时来了一个响屁,直把木寒生气的吐血!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脚很痛啊?放心,兄弟们今天只是路过这里,不小心被这些官兵缠上了,等今日让我杀出条血路,改日定来向你陪罪!”黑衣大汉来到木寒生跟前拱手道。

“老大,他不是脚痛,他是畸形儿。”另一名小强盗逞能地提醒黑衣大汉道。

我靠,这么帅的姿势竟然被误解为畸形儿,失败。木寒生连忙站正姿势,再这么下去美女也如此认为那就不好了!“你认为你们今天可以活着出去多少?”

黑衣大汉一愣,看了看四周,信心有点不足地道,“一两个吧!”

“不,不,不,是一个都没有,就算出去了,我还有一帮兄弟们也会挂了你们!”木寒生冲着黑衣大汉摇了摇手指头,“我们来做个交易,我是最喜欢做交易了!”

“交易?可是我除了这些抢来的银子外并无值钱的东西!”黑衣大汉显然也不明白这位强盗前辈想要干什么,但是看官兵未出声,他也乐得这样拖延以想办法!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的人!”木寒生又摇了摇手指,谁知道这句话刚说出口,就引得外面咳嗽一片,赶紧加了几个词,“我只要你的人为我效力!”靠,这些人反应也太敏感了吧!

黑衣大汉咬了咬牙齿,似乎下了狠心,“好,反正今天也是死路一条,只要前辈能救的了我们,我们草莽山黑风洞的兄弟们愿意誓死为老大效命!”

“我怎么相信你?”木寒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黑风洞老大黑马说出的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平生最恨背信弃义之徒,我如果违背我今天的誓言,当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黑衣大汉似乎急了,他是最忍不住别人怀疑他说谎,所以发下了最狠毒的誓言。本来今天就是九死一生,真的获救的话,当然不能不报恩!

正文 34,闹剧结束

34 闹剧结束

“呔,你是哪里来的小贼?难道没有看见金吾卫的大爷们在此吗?竟敢如此嚣张?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抓起来。”马三的威胁听起来有点不伦不类,但是还是让众强盗把目光都投向木寒生这个大救星,心里纷纷疑惑,难道这个鸟人能以一挡百?

“金吾卫是什么东东?本大爷没听说过,弟兄们,给我干掉这些官兵,让他们知道我花果山水帘洞强盗联盟的厉害!”木寒生淡淡地一挥手。

黑风洞的这些强盗纷纷对视,水帘洞?强盗联盟?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管他们有没有听过,当木寒生的手刚放下,从四周咋咋呼呼地冲进来十几名同样的黑衣人,一个个大摇大摆地挥刀砍向金吾卫的士兵,瞬间就混战起来,然后不断有官兵倒下,不知道是谁在撒着红色的染料,血光四溅!

木寒生差点晕倒,这也叫演戏?太假了吧!一个个砍人之前还笑呵呵地打招呼,再说已砍倒了一半官兵,这十几个家伙竟然没有一个挂彩,而且,你看这血,就跟下雨一样,谁他**的牛人有这么多血。拜托,你们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幸好没有开机,不然又要浪费不少胶片了!

这些古代人咋看过什么电影电视,一时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都傻傻地愣呆在当场,被这伙强盗超人的战斗力吓懵住了。木寒生一看不好,这简直就是非人的战斗,他连忙冲过去,顺脚踹倒一个黑衣强盗,“你可以闭眼去死了!”“还有你,快给我去死!”

……

经过一场‘激烈残酷’的战斗,金吾卫的官兵全军覆没,这时黑马才反应过来,大骂一声,提刀就要来戳尸解恨。木寒生一看不好,连忙跑过去阻止,“快跟我走,后面的官兵又追来了!”

话刚说完,隐藏在不远处的另一队官兵已经收到消息,纷纷点亮火把。黑马一看果然如此,招呼着他的兄弟们就要撤退。

“慢着,银子不要抬了,否则我们就真的逃不出去了!”木寒生看见黑马要继续抬着银子,连忙阻止。真的让他们把银子弄走,这次的计划就不完美了。

“老大,你不明白啊,兄弟们是真的没有活路了,这点银子就是兄弟们以后的命啊!”谁知道看上去很坚强的黑马竟然皱起了眉头,语气也有点沉重!

这种情况倒是木寒生没有料到的,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拍了拍黑马的肩膀,“放心吧,面包会有的,呃,米饭会有的,美酒会有的,女人都会有的!”

虽然花蕊夫人想极力挣扎,并且大声喊叫以吸引远处士兵的注意,但是她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木寒生的安排下进行的。安全摆脱‘追兵’后,木寒生得知这群强盗大多都是从外地跑来京城流浪的失地农民,生活一直很艰苦,被逼的没有办法才铤而走险地进行这次抢劫。放走他们的开元门监长是他的表弟。

木寒生给了黑马一些银子,吩咐他改天去投靠长安老千赌坊。黑马和一帮强盗知道从此有了正式的工作,纷纷欢喜不已,更别提拒绝了。虽然那黑马也疑虑过木寒生这个强盗联盟为什么能开赌坊!

“老大,可是我们不会赌钱啊!”黑马有点不好意思,仿佛让木寒生添麻烦了!

“不是让你们去赌钱的,只要你们帮我看场子就好了!”

“看场子?”黑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哎呀,就是打打架,砍砍人什么的。”

“这个啊,老大你放心,这个是俺们强盗的强项,等我们收拾准备一下,再安顿好兄弟们的家眷,我们就过去!”这下黑马放心了不少,也有了一点信心!

“兄弟们的家眷你暂且安排一下,我在城外有三五百亩的田地,目前大多都空闲着,到时候把兄弟们的家人都迁过去!”木寒生目前是从七品上品秩的官员,三顷五十亩的土地早已经分给了!这下可乐死了这伙强盗,从失去土地,沦为强盗,这些人没有哪一天不过的提心吊胆,如今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一个个把木寒生拜的跟神一样!

“兄弟,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木寒生看了看一脸冷漠的花蕊夫人,对黑马道。

“老大是想要这个女人?一句话,本来我是准备要来做压洞夫人的,但如今我也改行了,再也不当强盗了,这个压洞夫人自然就用不着了!就送给老大做小妾,当是兄弟我的见面礼!”黑马倒挺机灵,非常慷慨地就答应了木寒生还没有说出来的要求!

木寒生尴尬地笑了一下,也懒的去解释,吩咐了几句就带着花蕊夫人和一干乔扮的黑衣强盗往回撤去!当然,又是在木寒生很秘密的安排下,快要到京城的时候,花蕊夫人被金吾卫的官兵救了,而强盗却全部逃脱。一夜的闹剧轰轰烈烈地在夜色中渐渐熄灭,除了当事人流了一身的臭汗外,大多数长安市民都是在梦乡中度过的,谁也不知道,昨夜,诞生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幕电影,比欧洲早一千年,比美洲早一千五百年,比非洲早二千年。只是这幕电影没有剧本,没有专业演员,没有摄像机,当然也就没有最后发行了!

咚咚咚……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让木寒生翻来覆去都睡不下去了。昨晚闹了一夜,直到天快要亮时才睡,本以为这人敲几下没人应他就走了,谁知道还越敲越厉害,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势。谁他妈这么大胆!木寒生腾地从床上窜起来,赤着脚去拉开门,正准备发火,却张着嘴,半天才道。

“是你啊,这么早来干什么?”说完打着哈欠往床边走去!

来的不是别人,是李崇德,只见他愣愣地站在门口,单手抬起,似乎正准备敲下,发现木寒生已经回到床上,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进来,“老哥,你睡觉的时候咋不脱衣服?好……好奇怪的习惯!”

木寒生正准备说话,瞅见里间走出一个人,话也懒的说了,往李崇德身后指了指,随即趴下就睡。

李崇德回头一看,大吃一惊,惊艳美女啊!这小子竟然在军营里窝藏美女,不过这跟穿衣服睡觉有什么关系?

“快起来,都什么时辰了,你还睡!”

“让我睡一会吧,我昨晚真的很累!”

“起来,办正事去,有正事!”

……

正文 35,美女你难道要送走

35 美女你难道要送走

“她是谁?”当李崇德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把木寒生从床上吵起来后,第一句话问的还是这个!

“好像叫花蕊夫人,是昨天巡逻的弟兄们在城外救的!”木寒生随口应道,“昨晚红楼赌庄遭遇强盗,我得到消息后就派兵过去了,追捕强盗一伙结果在城外救了她,当时夜色很深,就暂时把她带回来了!”

李崇德显然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并没有得知这个消息,听闻后脸上的惊讶溢于言表,“红楼?那是宋得志的赌庄?这……这是不是你们干的?”

木寒生有点不满了,显然李崇德现在是有求于人家,不然不会这样小心翼翼,即使他是吏部尚书,纵容儿子开赌坊,欺行霸市,这也是不轻的罪名。“谁说的?我们不但截获了被抢去的银两,还救回了那宋得志的七夫人,待会还要请自送上门,你可不能诬陷我!”木寒生故意说的有点夸张!

“这样啊?”李崇德一时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会是强盗,一会是官兵,一会又是什么银子,还有这什么花蕊夫人。从表面上看似乎是扯不到一起去的,但李崇德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你不是说有什么正紧事吗?”木寒生可不想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万一被发现什么漏洞可就尴尬了,怎么说他也是顶头上司,并且曾经警告过他不要得罪宋尚书。

“哦!”提到正紧事,李崇德放下刚才的思虑,目前最重要的还不是思考这件事情的蹊跷,于是赶紧摆起微笑,满脸歉意地对木寒生道,“大哥,刚才真是对不起啊,呵呵,小弟一时情急,话语多有得罪,请大哥一定不要见怪啊!”

“不会的,崇德弟你也是为了关心我才如此紧张嘛,说吧,有什么事情,待会我还要亲自把货物和人交给宋得志呢!”客套话也不能不说,虽然木寒生感到他与李崇德之间是越来越假,这话一方面是给双方个台面下,另一方面也是告诉李崇德,这件事情是不会牵扯到他的,免的他多心!

“哦,是这样的,我上次对你说的建立功绩的事情,这次你可走运了。我从我父亲那里得知,近日京城还真的发生了一件大案子!前不久,寿王府发生了命案,被杀者乃是寿王李瑁的王妃,华贵夫人。此事让寿王大为愤怒,都震惊了皇上。皇上已严令我父亲限期破案,如今一月期限已经过半,我父亲那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引荐你去协助破查此案,父亲会在今天早朝向皇上提及此事,想来皇上不会不答应的!”李崇德说的很是激动,仿佛这件事情就是上天来助他的一般,开玩笑,王妃被杀,的确少见!

木寒生早已经张大嘴巴,查案?他可不会!这件事情太大了,这个寿王他还有点印象,他的王妃不是杨玉环吗?怎么又是什么华贵夫人?“不行,不行,我可不会查什么案子!”

“大哥,你就当帮帮小弟吧,我知道大哥你学识渊博、才能出众,这点小事不会为难到你的。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来,皇上怪罪下来,还是有我父亲担当着呢!”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会查案!”对于官场里的名堂木寒生近来是越来越熟悉了,李崇德的父亲这么爽快地向皇上奏请让他来协查,说明这件案子绝对非常棘手,不然这么大的功劳谁不愿意要。而如果破不了,皇上怪罪下来,他这个协助查案的多半会成为替罪羊!

“大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不然很难入选即将开始的大练兵。你也不愿意放弃这次升官发财的机会吧。”李崇德百般诱引!

“我是真的不会查案!好了,我先去宋得志府上了。”升官发财他固然想,但是命还是最重要的。他以前看那什么电视剧,伴君如伴虎。为老虎办事,吃力不讨好。他是如此理解这句话的!

“大哥,你就当帮帮我吧,只要这次大哥你顺利掌握一支独立的军队,我的所有心血也就不白费了!”李崇德的语气有点哀求的成分。

“老弟啊,你这是让我送死你懂吗?”木寒生叹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就准备出门!

“大哥!”李崇德在他身后严肃道,“反正我父亲今天早朝是一定会向皇上奏请的,到时候圣旨下来,你可不能抗旨。否则就算我有通天的本领也救不了你!”李崇德语气变的很是冷漠,说完就率先离开了,留下木寒生还愣在当地,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事嘛这是,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

木寒生整理一下心情,带领一队士兵运上昨晚的银子,让花蕊夫人上轿后就径直朝红楼走去!不管圣旨下不下来,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此时的红楼沐浴在阳光下,高大的建筑,威武的镇门狮,数米高的红漆大门,多名家仆站立在门旁,一切都显的那样威严,尊贵,谁又曾想到昨夜这座不可仰视的红楼在几个强盗的柴刀下颤颤发抖。门卫似乎认识金吾卫的人,赶紧进去通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管家从里面出来!

“啊,这位就是金吾卫的校尉大人吧,久仰久仰,快请进,我们的主人正在等着你呢!”这位管家就是昨夜被强盗拖出去打晕的老头,此时又神气活现,傲的不可一世!

木寒生内心轻轻一笑,回了个礼,就随着管家进去了。此时的红楼庄园内明显多了不少巡逻的家丁,显然昨夜的事把宋得志吓的够呛。

“木大人,木校尉,快请进!”客厅里的宋得志看见管家领着木寒生走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略一作势,随即又坐了下去,架势大的可以坐飞机了。木寒生知道,如果不是昨夜救了他们并且今天是来送回他们失窃的银子,也许都见不到这位宋得志。

“宋公子。”木寒生微行一礼就坐了下来。“昨夜让宋公子吃苦了,诸位兄弟巡逻不力,还请宋公子不要见怪才是!”

本来这只是一句客套话,谁知道那宋得志竟然大大咧咧道,“说的也是,我说木校尉啊,你以后可要多注意啊,晚上多派点兵出来巡逻,其它地方我不管,把我这附近看好就行了。幸好昨晚没有伤了我,不然你这个校尉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一句话把木寒生憋的只能呵呵地干笑,这样自以为是的公子他还真没遇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文 36,花蕊夫人是送的

36 花蕊夫人是送的

“不知道木校尉今天过来可是已经抓到那些匪徒?”等茶水送上来,宋得志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后问道。

“呵呵,那些强盗很是狡猾,而且中途还有后援,所以导致追捕失败,并未抓到一名匪徒!”木寒生说完也端起茶水来喝,他预计这位娇贵的公子可能要大发一通无名之火了。

“那钱呢?那我的银子呢?”谁知道宋得志急吼吼地问起银子来,而并未发火!

“哦,也许是强盗被我们追赶的急,所以丢下了一箱子财物,被我士兵发现。后来又从另一伙强盗手中救回了令夫人!如今已如数送归府上!”木寒生谨慎地道。什么?你要问另一箱银子去哪了?这个就不要我再多费话了吧!

“只追回来一箱?”宋得志的脸上出现了疼痛的表情,“哎呀,算了吧,总算还追回了一点。刚才你说什么?你把花蕊那婆娘也找了回来?”

“是的,令夫人福星高照,在我金吾卫士兵回城时偶然发现,并从强盗手中抢救回来,由于昨夜夜色已深,就暂时安置在金吾卫大营歇息,今晨已安然送归!”木寒生边说边观察着宋得志,发觉他并未露出惊喜的神色。这让木寒生大惑不解,怎么说也是一美妾啊,如今美女失而复得,他竟然不高兴?不会这么早就失宠了吧!

“来人,传七夫人过来!”宋得志对下人吩咐了声,随即对木寒生道,“唉,木大人啊,你是不知道啊,丢失那一箱财宝我有多心痛啊。里面大多都是金子啊!不过幸亏木校尉救援及时,不然想我性命可能都已经无存,我宋得志并非知恩不报之徒,今日就把我的七夫人送给木大人做一小妾,以报救命之恩!”

一口热茶刚喝进嘴里,被宋得志一句话差点呛到喉咙,木寒生赶紧放下茶杯,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本来这也是我金吾卫分内之事,怎敢,怎敢……”

“木大人你就不要推辞了,如果不是损失了一箱子的财物,我绝对会用黄金重谢你的。所幸英雄爱美女,我七夫人虽然不是绝色天香,但在这长安城也还是很有名的,想来也不会低贱了您木大人的名格!”

“不行,不行,这万万不行!”木寒生只是拒绝,其实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他心里还是蛮欢喜的,但是谁叫他窝藏了对方的钱,所以心里有鬼,害怕宋得志在试探他!

一番推托后,宋得志有的不高兴了,“难道木校尉看不起本公子,嫌弃本公子的夫人低贱?”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木寒生嗫嚅着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借口,这种事情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虽然这里送侍女奴仆的很是平常,但是如今宋得志送的是他的七夫人啊,“只是,君子不夺人所爱,还有,那什么朋友妻什么欺的,反正我是万不敢接受!”

宋得志听木寒生如此说,脸色缓和了不少,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木寒生的肩膀,“木兄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这个七夫人,我当初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今父亲大人始终还是不同意,家里的几位夫人也对我开始进行冷战,我的日子着实不好过啊。还有一点难以向木兄启齿的是,本公子在床第之间有特殊嗜好,可是这位七夫人却每次对我严词拒绝,一点趣味都没有,并且还多加对我劝涉,我早就想摆脱她了。就连偶尔逛逛青楼回来都要受到责怪,木兄就帮帮我吧,当我欠你个人情!”

木寒生已经瞪大双眼,口不能言。要说床第之间的特殊嗜好,昨晚看见宋得志的装扮木寒生已经猜到一二,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不避讳地在外人面前提起。更让他说不出话来的是,他把自己的老婆求着送给别人,还要对别人说帮帮忙!木寒生暗地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很痛,不是做梦也没有发烧!

“你来了,进来吧!”是花蕊夫人站在门口,木寒生终于醒悟过来,尴尬异常地坐了回去!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宋得志也坐了下来,看着呆呆的眼角还噙着一点泪水的花蕊夫人道。“我们即没有什么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更没有拜堂成亲,所以就不需要什么手续了,待会你就跟木校尉回他的府上吧!”

花蕊夫人对宋得志行了一礼,又对木寒生行了一礼,就站在原地没有动,算是顺从了她的命运。这时木寒生突然感觉事情似乎已经既成事实,他还没有答应呢,“不,不行,这个,这件事情我看还需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呵呵。”木寒生的心实在没底,他觉得这件事情在他来说实在无法理解,他越是无法理解,越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个很大的阴谋!

“公子,请您接受贱妾吧!”花蕊夫人对木寒生深深地行了一礼,眼中的泪水已经滚滚而出,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站都站不住了!

“那……那好吧!”木寒生呆了一会不知不觉地答应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如此美貌美人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当他情不自禁答应后,他才惊觉,发现宋得志已经笑嘿嘿地站了起来。于是对花蕊夫人道,“你先去骄子里吧,我一会就出来送你回……回……”

“是,夫君!”夫君这就喊上了,快的让木寒生都受不了!

“木校尉待会还有事?”宋得志似乎放下了一个大包袱轻松地问道。

“是啊,寿王府王妃命案,皇上的圣旨可能就要下来了,要我金吾卫负责协助侦查此事。”木寒生只想赶快离开,虽然他不敢断定这个宋得志是否变态,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他的行为是平常人难以理解的!

“哦,原来是皇差,那我就不敢耽误了,木校尉请。”宋得志开心地拉起木寒生的手边走边道,“其实这次真的是委屈木兄了,我也知道木兄很为难。如果昨夜她不是被强盗劫去,我也就把她留在身边当个高级侍女使唤罢了。但她却被救回来了,一想到她曾经被那些粗野男人拉拉扯扯,我的心里就犯毛,感觉好恶心!木兄如果也觉得不习惯,就把她送人或者卖到青楼,我是绝对不会在意啊,哈哈……送走了她,我在家里夫人的面前也好抬起头了!”

木寒生只是一直嘿嘿地笑,等离开了红楼好久,他才想起宋得志最后所说的人似乎就是花蕊夫人。真是一个变态、混蛋,木寒生心里狠狠骂道。早知道今日,当初何必又费尽千辛万苦把花蕊娶回来呢,难道只是弄回来玩玩?看来这红楼里的有钱人趣味真的很难理解!

正文 37,寿王府查案

37 寿王府查案

本来准备把花蕊夫人送回营区,然后再去巡逻。谁知道半途圣旨就把他拦了下来,要他即刻前往寿王府,协查华贵夫人被杀一事。他只好吩咐士兵把花蕊夫人送回去,自己带了另一半士兵赶往寿王府。

**,来的可真快啊!木寒生边走边骂着李崇德。硬要他去查案,谁知道是不是为了救他的父亲,把他当成替罪羊!木寒生知道,出现如此大案,身为长安京兆府京兆尹的李功名难辞其咎,如果不能按照皇命限期破案,虽然不是死罪,至少也会官降三级吧!

寿王府门外早就站满了士兵,看服色应该是属于京兆府的,看来他们早已经把整个寿王府戒备起来。站在门口的一位官员架势的中年人东张西望,看见木寒生一队人马过来,连忙走下台阶迎了过来!

“请问是否是木寒生木校尉大人前来?”中年人恭敬地对木寒生行礼道。

“正是,请问您是?”对方并没有穿官服,木寒生一时也看不出对方身份的高低。

“哦,敝人为李功名大人府下京兆少尹柳公美,奉大人之命,在此等候身奉皇命的木校尉。木大人请!”京兆尹一般情况下为从三品官秩,直隶下属京兆少尹二名,怎么说这位柳公美都比木寒生官阶大上许多。如今竟然对他如此客气,不由让他恐慌之中更加感到这些事情的蹊跷。平时这些官架子一个比一个大的大官怎么会对他小小的一名校尉如此客气?难道是李崇德吩咐的?李崇德在李府似乎还没有这么大的威信和权力!

柳公美简单地介绍了一些基本的情况,进入寿王府后,他就直接把一名京兆尹的参军介绍给木寒生,并且吩咐对方听令于木寒生后就闪人了。**,果然是大官,这么鸟。难道这个烂摊子他们都不管了?如今弄个参军都比他官高一品,这案子怎么查吗?

幸好这名参军没什么架子,处处把木寒生当长官一样领着四处查看。其实木寒生也就是像看风景一样地四处转转,什么名堂也没看出来。本来参军说要验尸的,但木寒生连忙拒绝,验尸本来他就不懂,更何况人都死了快半个月了,这样的大热天,还不早就腐烂了。就算再美的美人如今也变成恐龙了,不看罢了,省的晚上睡不着觉。

一天就这么走啊,说啊地就过去了,木寒生除了清楚这个事件的经过外,并没有弄出一点头绪。事情的经过也很简单,一天早晨华贵夫人的侍女敲门始终没有响应,后来当晌午时分发觉有苍蝇在附近飞来飞去才觉得不对劲。唤来府上众人,打开房门,华贵夫人已经躺在地上,衣服凌乱不堪,脖子被锋利的宝剑类似的利器所伤,气绝身亡!事后报案官兵立即封锁寿王府,即没有找到凶器,也没有发现血衣,府上众人也无一失踪。

木寒生听完这个‘故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但是又没有照片加以印证。何况在寿王府**华贵夫人而无一人惊觉似乎说不过去啊。而且据调查笔录和案情记载,当时的华贵夫人的房间内明显出现打斗的痕迹,而且摔倒了许多物品。但是当木寒生再次进入凶发现场,现场早已经被收拾干净。这都不算,整个寿王府以防止刺客为名,至少有几百名羽林军日夜巡逻,所谓的案发第一现场早已经被破坏殆尽,就算凶手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也就此灰飞湮灭了!

在回金吾卫大营的路上,木寒生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莫非这些都是故意的?莫非有人在捣乱?就算再笨,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不保护案发现场的查案,而且此案还搞的轰轰烈烈。种种古怪让木寒生想破头皮也弄不出个所以然。

一身疲倦地回到自己的住所,这次他是真的很累了。今天的寿王府查案对木寒生来说简直比打仗急行军还要累上许多。随手脱下衣甲,他就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去想。

“夫君,你回来了?请洗漱一下用餐吧!”一声柔美清甜的声音让木寒生感觉如沐春风,但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疲倦异常已经隐隐入睡的他认为这是即将开始的一个美梦。

“夫君?你很累了吗?”木寒生的耳边再次传来这个声音,也让木寒生的大脑渐渐苏醒,似乎有人在喊夫君,而且还是女人,如不出意外还是美女。哇!木寒生突然记起,他的房间内应该还有一位花蕊夫人。

他一跃而挺起,抬头却不小心撞上了探身查看的花蕊夫人。对于身强体壮,钢筋铁骨的他来说只是感到一阵微痛,但却让身体柔弱单薄的花蕊夫人连退几步,捂着额头神色痛苦地呻吟着。

“对不起,对不起!”木寒生吓了一跳,非常歉意地扶住花蕊夫人摇摇欲倒的身体。“夫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非常疼痛的花蕊夫人甜蜜地扑哧笑了一下,随即忍着痛微笑地道,“夫君,没事的,你扶我去床上躺一下就好了!”

木寒生赶紧从命,几乎要把整个花蕊夫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她太轻了。当他轻轻地把花蕊夫人放在床上时,木寒生心中涌起一阵温暖,我如今也有夫人了,而且还是一位超级大美女!哈哈……。

“夫君,饭菜和茶水都准备好了,还是热的,你洗漱一下就用餐吧。”花蕊夫人艰难地指了指饭桌,看来这次撞的真是不轻。

“好的,夫人,你休息一会,我会把饭菜给你留的。”木寒生蹲了下来,非常歉疚地道。人家第一次进门就送如此见面礼,这个,这个,太不浪漫了!

“不用了,夫君!”花蕊夫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会功夫夫君来夫人去,木寒生想想直起鸡皮疙瘩。看着床上已经睡去的花蕊夫人,木寒生心里嘀咕起来,不会这么一撞就撞成脑震荡了吧?千万不要啊,如此美女变成白痴,岂不让他抱憾终身!

正文 38,上还是不上?

38 上还是不上?

真是痛快啊,这个美女啊做出的饭菜味道就是不一样,简直比火营房里的那些火头做出的美味不知道多少倍。嗯,和水榭台的红烧鸡翅有的一拼,这下赚到了!木寒生一边吃着饭,一边美滋滋地在心里想来想去。

茶足饭饱之后,木寒生简单收拾一下碗筷,略为洗漱一下就准备睡觉。来到床前他才看到这个花蕊夫人似乎还没有醒。莫不会轻轻一撞就把她挂掉了?这个防御力也太弱了一点吧!木寒生把手指轻放到她的鼻孔下,嗯,还有呼吸,并且呼吸也很均匀,看来是睡熟了。真佩服这位美女的情商,屋内有他这样的一名大色狼,竟然也敢如此羔羊般的入睡?哦,现在她似乎是自己的妻子了,丈夫上妻子应该不算是色狼的行为吧!

到底是上还是不上?上?不上?上!不上!……。木寒生站在床前犹豫不绝,上了当然是舒服地过一夜,不上就要忍受无边的痛苦和折磨,这一夜可不是好受的。

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和矛盾,木寒生最终做出了一个无比英明的决定,那就是上!还是上床去睡吧,这个古代的地上又没有地板砖,也没有真毛地毯什么的,睡上一晚岂不要了他的小命,大不了再次穿衣服睡上一晚。当然木寒生给自己又找了一个借口,那就是万一半夜美女有什么需求,没人在身边是不太好的,这个护花使者嘛还是要有人来做的!

谁知道木寒生还没有上床,只微微碰了一下被子,就惊醒了花蕊夫人。她连忙起来,随即慌张地收拾着碗筷,不停地烧着水,然后就来请木寒生去洗澡。她那洁白的面容被烟灰粘脏了,看的木寒生心疼不止,怎么劝阻也不行。

“你也去洗洗吧!”木寒生换上花蕊白天为他准备好的新衣服,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头也没有那么痛了。洗澡过后就是爽啊。似乎来到古代,他基本上变成N天洗一次了。不方便是一个原因,最主要还是懒的缘故!

花蕊夫人俏脸一红,微微地点了点头,看的木寒生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连忙逃了出去。再不出去,下体没有内裤的阻挡,必然金枪直立,被美女看见多尴尬啊!

木寒生的房间不大,只有一间客厅,二间内房,其中一间内房是厨房和洗浴用的。躺在床上的木寒生犯起了愁,这个晚上该怎么睡呢,一天二天还不要紧,但是似乎这花蕊夫人从此后就要跟着他了啊。当然,与她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席被这是求之不得的,就怕人家不答应啊,怎不能用强吧!唉,这等想法都出来了!

想着想着,花蕊夫人也洗漱完毕了。此时的她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白色素衣,外面套了一套蛮休闲的宫装。婉婉地来到床边半跪下去,看的木寒生吃惊不已!

“快起来,地上蛮凉的。”木寒生赶紧拉住她的手。柔荑细腻嫩滑,刚刚洗澡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散去,股股香味弄的木寒生心荡神怡。

“夫君,休息吧,让内妾服侍你休息后,妾身再去休息!”花蕊夫人的语气中似乎深含着感激,这就让木寒生感到有点不懂。

“起来,快起来!”木寒生顿了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就上来一起睡吧!”木寒生说完才感觉刚才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晕啊,刚才还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真说出来他竟然会不好意思。唉,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失败啊!

花蕊夫人听木寒生如此说并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淡淡道,“妾身从命!”

一句话弄的木寒生心里颇是郁闷,是请她上来睡觉,又不是要吃了她,弄的那样为难,不过很快你就知道我的人品了,虽然我是匹狼,但绝对不是匹饿狼,我一定会给你留个好印象的。木寒生心里又开始乐了!

木寒生这样想,花蕊夫人可不是如此想的,她就是认为木寒生要求她陪侍,站在床外脱啊脱啊,一直脱到只剩下亵衣,丝毫不顾及木寒生的感受,让他的眼睛都要看凸出了,鼻血似乎也要喷涌而出。幸好花蕊及时钻进被窝,让木寒生的心脏跳动频率降低不少,使劲地咽了一口口水,却感觉身体肌肉一下子绷紧。原来花蕊已经在被窝下轻轻地抱住了他,那美妙的肌肤相亲,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爽歪啦!木寒生的小弟弟也不受控制地顶起被窝,完全忘记了刚刚才给它下的命令,今晚不准做饿狼!

“呃,夫……夫人。”木寒生连忙出声,不然再任花蕊在被窝下胡来,就要碰到正在修炼金刚不坏神功的兄弟啦。

花蕊夫人听见木寒生在喊她,以为有什么不妥当之处,连忙钻出头来,犹豫地道,“难道你也要……”

木寒生啊了一声,忽然明白花蕊的意思,天啦,误会啊!我的性取向可是蛮正常的啊!“不是,不是,如果夫人不介意的话,可否陪我聊会天。”木寒生说出这句话后也有点佩服自己了,身边搂着个美人不上竟然还要对方陪她聊天,想来最近进步不少啊。

“哦,夫君想要聊些什么?”花蕊可能也没有想到木寒生会这样说,但还是顺从地答应道。

“就说说你的身世吧,我还一直不清楚呢!”其实木寒生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个老婆来的太容易了,而且还是如此美女。

花蕊听见木寒生要问她的身世,神色不由黯淡下去,久久没有说话。

“哦,如果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们就休息吧!”木寒生觉得似乎问到了不该问的话题,看来这位美女的身世还是多有波折啊!

“不。”花蕊连忙道,“妾身如今已是夫君的人了,当然不该对夫君有所保留。妾身本是长安南郊安乐坊一没落世家的女儿。从妾身记事起,父亲丢官罢职,家道从此中落。妾身十岁的时候,父亲染病去世,母亲一人不久后也追随父亲溘然长逝。”说到此处,花蕊禁不住低泣起来,哭的木寒生也心生凄凉,二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啊,只是出生的时代和遭遇不同,才有了不同的命运吧。想到这里,木寒生把花蕊深深地搂进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上。

“后来呢?”木寒生轻轻地问道。

正文 39,缠绵缱绻

39 缠绵缱绻

后来呢?后来的生活不过是凄苦平淡而已!花蕊后来被一戏曲班收养,开始一段流浪唱戏的生涯,由于常常在戏中演夫人一类的角色,并且容貌如花,娇艳欲滴,声名渐起后,人们送花蕊夫人之名!在一次辗转回到长安唱戏后,被有钱有势的宋得志看上,买了下来做为第七房夫人。

但是不论是他家里的几位长辈,还是先前几位夫人,无不对此竭力反对。刚开始宋得志还迷恋于花蕊夫人的美色,对此不予理睬,但是渐渐地,花蕊夫人发觉宋得志在床第之间的特殊嗜好令人难以接受,并且常常提出过分的要求,为此她常常拒绝!后来宋得志就频繁地夜不归宿,为此花蕊也曾劝了几次,结果却惹的宋得志勃然大怒。近来花蕊已经感觉到宋得志对她的冷落,并且似乎还有把她再次卖掉的打算。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那夜强盗的来临彻底改变了花蕊的命运。

就算那伙强盗不来抢劫,我们也会去闹事的,木寒生心里得意地想道。随即又感到一点难受,如此美女如果身处现代,肯定正有万千少男前追后捧,加上她无尽的才艺,说不定还能成为影视剧明星。但如今,她竟然连成为别人的小妾都不行,还要承受着卖来卖去的痛苦。无怪乎当宋得志把她送给木寒生时,她会哀求木寒生答应,送给官宦人家,至少比卖入青楼强上许多吧!

“夫君,我可以求您以后不要把我卖掉或者送给别人好吗?我会努力服侍你的,我也尽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我会慢慢适应的,我真的会!”回忆中花蕊早已经泪流满面,此时她哭泣地看着木寒生,让木寒生感觉心都在破碎。

“我答应你,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穷,我都不会抛弃你不顾的。真的,相信我!”木寒生把花蕊的头轻轻按了下去,微微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刚才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某个习俗的结婚誓言,但木寒生当时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承诺,不仅因为同病相怜的疼惜,也有乖巧美丽的爱慕。

长时间无语,彼此都在回忆着一些往事,半会,花蕊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羞答答地抬起头,涨红了脸问道,“夫君,需要妾身为你……为你……”

“哦!”木寒生当然知道花蕊说的是什么,他又何尝不想,但是看见花蕊那疲倦的眼神,加上刚才忧伤的气氛已经让情调丧失殆尽,于是用手碰了碰花蕊柔嫩的娇面,“不了,睡吧,我也很累了!”

“嗯!”花蕊很顺从乖巧地躺了下去,偎依在木寒生的身边,双手也紧紧抱住木寒生的臂弯,一幅怜弱的模样,“夫君,从此以后我就属于你的了,你需要为我重新起一个名字吗?”

“啊?名字也要重新起的啊?那你姓什么呢?”

“我早已没有姓了!”

“那你喜欢你自己的名字吗?”木寒生暗道一声该死,还是不小心再次提到儿时伤心的记忆。

花蕊并没有在意,听木寒生如此问她,她微微一笑,“妾身但凭夫君做主,夫君喜欢的,妾身就喜欢。”

我靠,木寒生感觉心都要化了,糖衣炮弹啊,什么样的糖衣炮弹有这样厉害。“嗯,花蕊挺好听的,我很喜欢,就是你没有姓,对了,木棉花你知道吗?”

“木棉花?妾身没有听说过!”

是啊,木棉花似乎是广东那边的,这里是长安,她应该没有见过,“在遥远的南方啊,有一种树,叫木棉树,它每年的春季结果、开花,它的花呢人们称为木棉花。红彤彤、娇艳艳的,很是漂亮,就跟你的脸蛋一样。”木寒生调皮地又摸了一把花蕊的脸蛋,她的脸蛋摸起来好舒服哦,“所以呢,你从此就跟我姓木,名为木花蕊怎么样?”

“好啊,太好了,谢谢夫君!”花蕊高兴地搂抱着木寒生的手,胸部不经意地摩擦着他的手臂,让木寒生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其实花蕊高兴倒不是因为名字好听,而是她一旦姓木,就说明在木寒生没有娶进正室之前,她将是木家的女主人。

“夫君,你怎么了?你似乎流汗了!”

“啊?没什么?睡觉,呵呵,睡觉!”

木寒生也真的是累了,所以刚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搂着一个香喷喷的美人,这一觉睡的香啊!当第二天醒来时,他都不愿意起来,被窝里还留着美人的香气呢!幸福啊!花蕊早已经起来,都快要准备好早饭了。看见木寒生也醒了过来,洗洗手就过来帮木寒生穿衣。衣服刚穿好,洗脸水就送过来了,弄的木寒生实在不好意思,心中那个愉悦啊。

“嗯,等我有个空闲,我们搬到大一点的房间吧,再给你找个丫鬟,这类粗活你就不要干了!”想到花蕊娇嫩的手拿着粗笨的柴火,这样下去,岂不让容颜凋谢,花蕊枯萎,这可不是木寒生想见到的。

“妾身任凭夫君做主!”

寿王府依旧是老样子,木寒生仍然无头绪地转来转去。自从来到这里,他一直没有见到负责此案的李功名,看来他真的准备把这个烂摊子推给木寒生了。无从下手的木寒生只能期望发现什么线索,无聊地问着府上的下人,但是总感觉一些下人隐瞒了什么,你继续追问,他们就都不说了。

半天很快就过去了,木寒生也感到了一点焦躁。从圣旨下来算起,他就只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如今二天就要过去了,他竟然连头绪都找不到,这叫他怎么能不着急?难道就此丢弃官位前程去开赌坊?没有后台势力的撑腰,在长安恐怕很难混下去。去做强盗?摆明找死的行业,木寒生感到一点点不甘心啊!平时很少喝墨水的木寒生此时竟然想起一句古语,乃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他木寒生如今的官位可以说是拜李崇德所赐,难道也要最终毁在李崇德的手中?

“不好!”木寒生赶紧捂着肚子,大家不要误会,他是突然内急,要赶紧找个地方去撒尿!天啦,我受不了了,因为接下来又要出现一位美女了,天啊,为什么总是美女,恐龙你什么时候出来调节一下气氛啊!

正文 40,再 见杨玉环

40 再 见杨玉环

话说木寒生在寿王府查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却突然内急,身边跟的侍卫又不知道寿王府哪里可以方便,这下可憋坏了木寒生。留下侍卫们四处继续寻找线索和疑点,他一个人急往人少的地方钻。

咦?这里似乎没有人啊!木寒生东钻西窜地来到寿王府的内院还犹自不知,慌乱地解开裤子,实在憋不住了。哇,爽啊,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就是爽啊!水流哗啦啦地击打在地上的花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是个柔美的女人声音。

我靠,木寒生条件反射地来个急刹车,快速尽量幅度小一点地系好裤子,缓慢地转过身来,咬着牙齿,忍受着急收闸门无处可泄的涨闷。

“我……我是修理工!”木寒生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是修理工!

“修理工是什么?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刚才似乎听见阵阵水声!”美人继续发问,但是脸色却很缓和!

“啊?水声啊,哦,对了,我是来修理水龙头的,现在好了,我要闪了!”木寒生胡乱地编了一个借口,说完才醒悟这古代哪有什么水龙头嘛,转身想就此逃开。

“等一下,大人,你是金吾卫的吧?”美女似乎也有点明白刚才的水声是怎么回事,脸色微红地叫住木寒生。

木寒生讪讪地回转过身,如果再逃走的话就太失男人风度了,“这个,我就是金吾卫的校尉木寒生!”

美人显然一呆,随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踩着莲步小跑过来,一把抓住木寒生的手,眼光微微闪动。看的木寒生心直痒痒,当时,他的双手离美人的胸部只有0.03公分,他知道,他的手只要轻轻一动,或者伸出右手一抱,美人就会被拥入怀中。虽然他平生抱过无数的女人,但是这一次他决定,还是不抱了。因为美人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彻底打消木寒生的靡靡之思。

“大人,你救救我吧,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原来美人眼睛里闪动的是泪光,随着哭声渐起,泪水也随之而下。

“咳咳……!”木寒生一阵咳嗽,刚才他还在想这女人是不是久居后院,引发性饥渴,如今要红杏出墙。谁知道?看来是自作多情了!连忙摆正心态,内心暗暗奇怪,他似乎近来色了好多,难道是被美女催化的?

“这位……这位……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要靠的这么近,那个……”

美人也似乎觉得这样不太妥当,连忙放开木寒生的手,低下头微微道,“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真的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像华贵夫人那样死去!”

木寒生眼睛一亮,盯着眼前的美人,急切地问道,“你快说,快说华贵夫人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美人似乎有点害怕,随即左右看了看,然后轻轻道,“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大人愿意,请跟妾身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就借一步,难不成她还想谋财害命?虽然女人显的很是神秘,但至少让木寒生遇到破查此案的一个线索,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弃的。

女人把他越带越深,左拐右转,然后进入一间房间。房间内香气怡人,布置颜色粉红俏丽,不用说就知道是女人的闺房。美人先给他沏上一杯茶,然后就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请问……该如何称呼您?”木寒生首先打破沉静,这个不知道对方称呼说起话来的确不方便,何况老这样不说话,木寒生禁不住又要开始遐想了。

“贱妾姓杨,名玉环,乃是寿王李瑁的二夫人!”杨玉环站了起来微微行了一礼。却把木寒生愣呆在座位上,连对刚刚喝进嘴里滚烫的茶水也失去了感觉!杨玉环?开玩笑吧!谁在跟我开玩笑!**,怎么会是杨玉环呢?不会是同名的吧,她难道就是历史上四大美女之一的杨玉环?虽然现在仔细看上去,的确很美。但也不至于夸张地就是四大美人吧。相比之前见过的李师师,还有那个年纪不大的鱼幼薇,甚至于唱戏出身的花蕊夫人也靓丽不到哪里去啊!

“你……你……你说你是谁?杨……玉环?”木寒生卷打着舌头道,完全是因为刚才的茶水烫着了他的舌头,“你老家是哪里的?父亲是谁?”木寒生在读书的时候就看过杨贵妇这部电视剧,所以对她还了解那么一点点。

“贱妾蒲州永乐人氏,家父乃蜀州司户名讳杨玄琰。请问大人,这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您认识家父?”杨玉环对木寒生的惊讶感到很是奇怪,她被寿王李瑁收为小妾刚好三个月,进入寿王府后从来没有出过府门。难道这位金吾卫的大人认识家父?或者认识她自己?

“啊?呃,这个……是的啦,我的确跟令尊有过一面之缘。令尊近来还好吧?”木寒生当然不能对她说什么她就是后世尊称的四大美女,她相信不相信是一回事,万一某人因此变的嚣张骄傲起来,以后不吃荔枝要吃蟠桃,岂不要累死千万百姓!

谁知道木寒生的推托掩饰之词却引来了对方的更加激动,只见杨玉环扑通一声就给木寒生跪了下去,“大人,我很久没有见到家父和家母了。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快起来!快起来,有话慢慢说,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木寒生还是先把大话夸下了,让四大美女之一的杨玉环给他下跪,似乎份量太重了,万一被后世的小白毒蛇们考证到了,岂不要用砖头砸死他。当手刚碰上杨玉环的手臂,木寒生的心就似乎要钻出胸膛,隔着衣服他都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细腻,心神晃动,有点情不自禁了。心理作用,心理作用,木寒生冷汗直流,同样是美女,再加上一点名气,美丽就会变得不一样,加上四大美女这样大的头衔,那美丽似乎就变成大山一般,有点沉甸甸的了!

“多谢大人答应贱妾的请求,请大人借一步说话,以防隔墙有耳!”杨玉环很是警惕,带着木寒生往她的卧室走去,这让木寒生感到踹踹不安,莫不是她一直就是在找借口,其实还是想……。

正文 41,处子与凶杀案

41 处子与凶杀案

杨玉环的卧室还有着隆厚的新房味道,鲜艳的红双喜贴的到处都是!由于深处后院,所以尽管是白天也点着两根蜡烛,绣帏低挂,香气郁人,令木寒生不由又飘飘然起来。

只见杨玉环小心地屏息听着四处的动静,又来到窗户下,伸头出去看看四周,轻轻地关上并放下窗帘。然后颇为羞涩地看了木寒生一眼,进到屏风后,不一会儿就看见她脱去了外面的衣服,只着一身杏绿小衣走了出来。皓腕如玉,嫩肩轻摇,云髻半偏,衬着苗条儿的腰肢,真是动人心魄。

随着她一步一步接近,木寒生的心脏似乎都要爆炸了,天啦,偷情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啊,再说大家才刚刚见面而已,怎么着也要先联络一下感情,做点前戏才好啊!

“大人!”走到跟前的杨玉环又再次跪了下去,让木寒生的神经再次面对着绞扯的痛苦,到底要做什么嘛,“大人,只有你才能救我了!”

“怎么回事?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起来啊,起来再说!”现在的杨玉环身着衣服很少,所以木寒生扶也不是,拉也不是,万一这时候闯进来一个人,那可真是跳进鸭绿江也洗不清了!

“大人,你看!”杨玉环头也不抬,而是把她的左手臂伸了出来。

看?看什么?木寒生感到莫名其妙,把手臂伸出来给他看什么?难道是想叫他把她拉起来,然后去床上慢慢看?嘿嘿……,不太像。这时,一抹猩红吸住了木寒生的目光。这抹猩红点缀在雪白娇嫩的手臂上,看上去是那样的显眼,那样的动人。守宫砂,木寒生的脑袋中一下子就冒出这个名词,据说守宫砂是古代女子贞节的象征,一般都是未婚女子处子之身的证明。但是,但是,这杨玉环不是已经结婚三个多月了吗?

“守宫砂?”木寒生喃喃道,他更想从杨玉环口中得到证实,毕竟这玩意他也没见过!

“是的,看来大人也知道,大人,求求你救救我!”杨玉环站了起来,伸手把小衣紧了紧,进入屏风后穿上衣服。

这下木寒生可就搞不懂了,先不说搞不懂为何她杨玉环结婚三个多月依然是处子之身,而且她还一直不断地哀求着要救她,再有,这和寿王府华贵夫人的命案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她是石女?可是木寒生并不是医生啊,对此也无能为力啊!难道她不孕不育?靠,都还是处子怎么知道会不会不孕不育!这一切疑问都必须从杨玉环的口中得到证实!

“大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杨玉环虽然故作镇静,但是语气还是有点粗喘,脸上一直红彤彤的,如同美丽鲜艳的牡丹一般。

“不明白,而且很不明白,请夫人告知!”木寒生一脸苦恼的样子,隐隐中,这似乎就是本案极为重要的一个线索,但是他就是想不通啊!

杨玉环看见木寒生的样子,微微一笑,顿时闺房春意盎然,“木大人,你真是个实在的人,这样也让我更加放心了。如果不嫌弃,你就唤妾身玉环好了!”

“不敢,不敢。”木寒生连忙站起,这样的称呼就太暧昧了,尤其是现在似乎在这件案子中还迷雾重重,难不成那华贵夫人是杨玉环杀的?可是这和她的处子之身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想用她的身体行贿?

“木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木大人既然和家父相识,想来也算的上玉环的长辈了,请受玉环一礼!”这个时候还来拉关系,套热乎,这个杨玉环不简单。但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杨玉环几番一做作,直弄的木寒生神魂颠倒的,但是他还有一点理智,始终没有答应做她的长辈,这样以后泡她至少也不会名不正言不顺了。

“夫人,刚才……呃,夫人向敝人……那个是冰清玉洁的,不知夫人如此作为,到底是何用意?夫人不停地要求小官救您,到底夫人要敝人施何援手?”木寒生自忖这个杨玉环果然风流魅力非凡,再这样下去恐怕难以自制犯下错误,于是连忙把话题引到正规上,希望借此分散注意力。

杨玉环倒也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神色愁苦地道,“大人可知为何我嫁入寿王府三个月依然是完璧之身?新婚第一天晚上,王爷也曾到过这间新房,但是只是一味地喝酒,看着我的眼色无力而且焦躁,那晚他一直没有碰我,等天亮后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我也只当王爷身体疲倦,乏力房中之事,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谁知道从那晚起,王爷再也没有来过我的房间!”

木寒生听到此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似旖旎无比的洞房之夜竟然如此,这里面究竟包含着什么秘密呢?

“当时我对这些并不懂的,我一直认为王爷可能很忙,而且还有大夫人,也就是我的姐姐,华贵夫人。可是有一次我竟然在花园里看见姐姐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不由上去与她聊起天来!我与姐姐的关系越来越好,之间也越来越亲密,我常常夜晚与姐姐同枕共眠,长叙夜话,发现姐姐那里王爷也不常去。后来我问姐姐才知道,她嫁入王府已经二年多了,竟然也是处子之身,这不由让我大吃一惊,彼此相互诉说着内心的苦闷和惆怅。”

杨玉环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也挪了挪,靠木寒生更近了一点,“那夜,我们又在一起谈天,哀惜着自己命运。姐姐突然对我说道,‘妹妹,你说夫君是不是……是不是不行?’。我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姐姐的意思。”

“不行?姐姐,你说王爷什么不行?”

“那个呀,男人下面的呀,不然为何夫君一直不肯碰我们?要说姐姐陋姿不堪夫君入眼,但是妹妹你可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啊,为何夫君竟然也不动心?”

“不会吧,应该不会的,我看王爷身体强壮,应该不会有毛病的!”

“哎,这个跟身体强壮与否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也听到下面的下人风言风语,说夫君是阉人,据说是在不多年前夫君去青楼强夺一青倌人被对方所伤,从此以后就……”

“正在这时,很少来这里的王爷却怒目圆睁,出现在姐姐的门口。当时他的手上提着一把宝剑,非常愤怒地一剑就把桌子劈开了,并且大叫贱人等辱骂姐姐。当时我害怕极了,王爷只对我说了一句滚,我就吓的逃了回来,事后我就听说姐姐也就是华贵夫人被杀了!”说到此处,杨玉环已经泪流满面,浑身瑟瑟发抖,可见当时的场景她现在想起来还是非常害怕的。

正文 42,救她就是救自己

42 救她就是救自己

木寒生已经被她的话惊呆的久久不能言语,这件凶杀案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有联系到寿王李瑁的头上。杨玉环已经低垂着头使劲轻泣,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不要害怕,不要怕。”木寒生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似乎有点明白这件案子并不是像想像中的复杂,而是案子所牵连的人物的背景。难怪京兆府的人缩手缩脚,最后还把他拖出来。也许李崇德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或许他的父亲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如果这件案子的凶手真的是李瑁,那么事情就难办了。看来还是需要找李崇德商量商量,他毕竟对朝廷的局势了解清楚一点,想到这里,木寒生觉得有必要把情况再了解清楚一点,于是对还在抽泣的杨玉环道,“接着呢?你继续把事情说清楚,你亲眼看见王爷杀了华贵夫人?事后王爷难道没有找你吗?”

“没有,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第二天府上的下人就纷纷说夫人被杀。我当时害怕极了,整天缩在房间里不敢出去。第二天晚上,很久没有来我房间的王爷提着一把宝剑来了。他一直没有说话,眼色冷冷地看着我,不久后又出去了。第二天,京兆府的人就包围了王府,一名看上去是官员的大人询问了我许多问题,说是查案。我不敢相信他们,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我知道,我的处境越来越危险,我不像华贵夫人,有着显赫的家世,而且还是皇亲国戚。如果我被杀了,外面绝对不会有一丝风声的。大人,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不想死啊,大人,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小女子定当报答大人的救命之恩!”

“好了,好了,容我想想!”木寒生偷偷地汗了一把,这个时候他竟然想起以身相许这个词!但是如今的情势似乎很是危急,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难事,更没有心思在美色上了。经过仔细询问,他才知道原来华贵夫人是当朝左相、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的姚崇姚大人的千金,出嫁寿王李瑁时,皇上特赐华贵夫人封号。如今她的死亡不但让姚崇勃然大怒,就连当今的皇帝睿宗李旦也很是不满,亲自督察此事。如果把事实的真相捅出来,无疑会引起朝野震荡。虽然还没有最终确定,但从京兆府的做法上木寒生似乎已经猜到一二。他们就是想找个替罪羊,事后秘密向皇上禀明,皇上权衡利弊,最后也一定是不了了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没有缺漏,从政治上讲,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这不就是让他木寒生去送死吗?

木寒生使劲地抓着头发,试图弄清楚这里面的关系和找寻一个解决的办法,他可不想去死。再说大不了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时,收拾一下卷铺盖带着美女走人。**,谁怕谁啊,还真当老子是你们的子民不成?木寒生在心里咒骂道。

“夫人,你在里面吗?”突然的敲门声惊动了沉思的木寒生,也让杨玉环赶紧擦干泪水,脸色都吓白了,急急地拽着木寒生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人是谁?”木寒生立即镇静下来。

“是我的侍女,但是不能让她知道你在这里,这可怎么办呀!被王爷知道,我一定没有活路了!”

“从窗户可以离开吗?”木寒生指了指刚才关上的的窗户。

杨玉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木寒生立马走向窗户,哎,没有办法啊,弄的就像偷人一样,而且还跟像怕被人抓住一样,跳窗而走。

“大人,你要救我啊!”杨玉环抓住正要跳走的木寒生,无比伤心道。

“放心吧,我尽力!”木寒生点了点头,给杨玉环一个信心的眼神,“我们保持联系!呃……我走了!”没有电话就是不方便,但是木寒生还是对杨玉环说保持联系,这样的大美女失去联系以后的机会可就渺茫了许多,当然,案情也是一方面!后面他还想提醒杨玉环不要忘记报恩,但说出来感觉似乎太小人了,于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杨玉环很乖地点了点头,“放心,大人如果想见我,就在上次的地方,我每天巳时一刻会在那等候的。”

经过杨玉环的提示,木寒生有了目标,接下来的几天,他旁敲侧击地问着府上的下人,一边继续着无聊的侦查,他必须要让京兆府的人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然肯定会有人出来阻止的。

经过更多的分析询问,几乎所有的嫌疑人对象都指向寿王李瑁。但是如今最缺的就是证据,人证和物证。杨玉环且不说她会不会,敢不敢出来作证,就算她敢,她也不是目击证人,不能算数。而寿王府的下人目前还不清楚谁亲眼看见过,相信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愿意作证。物证,就更不要提了,虽然他获得在寿王府随便调查的权利,但还是有很多禁区是不能进的。他一开始的目标,杀人凶器,那把宝剑也一直没有找到。据仵作的查验,死者伤口的确也是为宝剑类似的利器所伤!

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木寒生觉得有必要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杨贵妃的丈夫,现今的杀人凶手嫌疑人--寿王李瑁!柳公美近来也常常出现,长时间伴随在他左右,说话的语气也更加小心,似乎想探套着什么。木寒生当然心知肚明,看来京兆府也得到了一些风声或者看出一些疑虑。当然,他内心的想法就是回去连对花蕊也没有说,至于有没有说梦话,他就不清楚了!

除了一边暗地里联络证人,并且多加劝说,另一方面他积极观察着整个长安的局势,准备着与寿王李瑁的第一次见面。他完全把这个案件当作一场战斗来部署,这不但关系到他的生死,也关系到花蕊、杨玉环、甚至老千赌场原来的兄弟和那些原来草莽山强盗的未来。李崇德多次前来过问案情,但是木寒生最终还是对他保密了,避免他无心泄漏给他父亲!

明天就是皇上限期破案的最后一天,皇上下了诏书,特许他明天早朝当庭禀明案情的缘由!京兆府也传来李功名的话,劝他小心查案不要紧张,有什么事他京兆尹一人担当。说的就跟唱的一样,皇上的昭命都下来了,摆明就是把整个案情推给他,这李功名还真把他当成替罪羊了!

时间都已经安排好了,就是这最后一天的晚上,他决定见一见寿王李瑁!

正文 43,夜会寿王

43 夜会寿王

寿王李瑁最终还是答应了见他,这在平时是几乎不可能的,他一个小小的金吾卫校尉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寿王接见!原本安排在客厅,但是木寒生执意要私下与寿王见面,希望安排在他的卧室,在旁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中,李瑁竟然也答应了!

“木校尉脸色这么好,想来案情已经明了了?”李瑁似乎并不害怕,贵为当今皇上的孙子,他当然有这个傲气的基本。

“没有,王爷说笑了,京兆府都查不出的案子我一个小兵又如何能侦破!”木寒生四处走动,笑嘿嘿地回道。

“那你不害怕?据说明天祖父要在大殿上召见你询问案情啊?”李瑁故意重重地说了声祖父,以向木寒生提示,当今的皇帝是他的爷爷,他是皇亲。

木寒生假装糊涂,笑着道,“不要紧,京兆府的李大人说了,我只要如实回答皇上的问题就好了,一切后果由他来承担!”

李瑁哼地冷笑了一声,沉默半晌没有出声。木寒生也乐得四处转悠,他的眼睛不停地四处寻找着,就在这时,挂于内室墙壁上的一把宝剑吸引了木寒生的目光。

“咳,王爷,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所查的案情结果吗?”木寒生回到桌子旁。

“你刚才不是没有查出什么吗?”李瑁无所谓地回道。

“难道王爷就希望我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要知道,死去的人可是王爷的妻子啊!”木寒生突然站起来,声音也有点大。

李瑁一愣,随即放松表情,“木校尉,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下官想向王爷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李瑁挥挥手有点不耐烦地道。

“一把剑!”

“剑?什么剑?我没有剑!”李瑁瞪大双眼,神色不断地变幻着,他的内心一定在快速地转动着,想要判断木寒生的真实意图!

“不,你有。”木寒生朝他的内室走去,这时李瑁坐不住了,使劲一拍桌子。

“大胆,你这木寒生,一名小小的校尉,你想在我府中干什么?”随着李瑁的怒喝,几名王府侍卫冲了进来,但立即就被李瑁喝了出去。

木寒生笑了笑,回到桌子前,“王爷为何动怒?下官只是看见王爷的内室挂着的宝剑很是漂亮,想拿出来鉴赏一下,别无他意!王爷,据说长安有一处烟花之地,名为蝴蝶谷,谷主蝴恋花、蝶飞舞虽然已近四十,但风韵犹存,媚骚仍在啊,只是似乎已经不接客了。如果王爷感兴趣的话,下官愿意做东请客,必能在今夜请那蝴蝶谷谷主出来陪侍王爷!”

“你……”李瑁越听越愤怒,最后竟然连手中的茶杯也被捏碎,一丝鲜血混杂着破碎的瓷器掉落下来,不禁让木寒生暗暗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那是李瑁最痛苦的伤心地,就是那蝴蝶谷让他失去做男人的最起码尊严,如果不是他现在还没有掌握权利,否则早已铲平那蝴蝶芳草地。

“你都知道了?”李瑁还是忍了下来,眼色阴冷地看着木寒生。

木寒生点了点头,到现在他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凶手就是李瑁。从一开始,他准备的就是一场心理战,以从各方面来印证自己的怀疑和推测!

“那你准备怎么办?向我祖父皇告我的状?”李瑁仍旧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还有点不屑地用着嘲弄的口吻问道。

“是的,难道你认为我还有其它办法吗?杀人者偿命!下官告辞!”木寒生站起来扔下硬邦邦的一句话。

“站住,你……好……好你个木寒生,你可真让我小看了。哼,想杀我?做梦吧你,那贱妇竟然敢侮辱我,并且不断地毁我声誉,甚至我都怀疑她在府中与下人有奸情,我怎么就不能杀她?这样的女人留着有什么用。我可以告诉你,人就是我杀的,你去向祖父皇告状吧,去参奏我吧……等等,我想问你,是谁告诉你的,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李瑁看见木寒生要走,连忙喊住他追问。

“你很想知道是谁出卖你的是吗?”木寒生站住脚步,回过身来。

“是的,被我知道了,我非要拔他的皮,抽他的筋,我要让他死无全尸!”李瑁咬牙切齿地道。

“是华贵夫人的阴魂托梦告诉我的。”木寒生丢下这句话就走,他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安排,把李瑁留在当地喃喃自语,处于极度的恍惚中。

照目前看来,杨玉环可能还不会有危险,但绝对需要派人暗中保护。秘密吩咐几名金吾卫的老手下轮流潜伏在杨玉环的住所附近,其它早已经准备就绪的人员按照原定的计划已经开始秘密行动。

第二天,花蕊给他换上了崭新的军服,昨夜执行任务的士兵都给他带来了好消息。时辰转眼就不早了,他也早早地就来到皇宫外,等待皇帝的召唤。毕竟是第一次嘛,内心还有点揣揣然!

“咦?这位想必就是金吾卫的木寒生木校尉吧。”一名穿着文官服饰的大官走上前来,随着他的声音,吸引了其它不少等候上殿的文武大臣。

木寒生看着眼前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人,似乎觉得很是眼熟,但又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于是只好行了一礼,“末官正是木寒生!”

“果然,果然啊,真是少年才俊,英雄少年。小儿崇德当初极力向我举荐,如今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仪貌堂堂啊!哈哈……”原来是李崇德的老头京兆府京兆尹李功名,|Qī-shu-ωang|怪不得刚才看上去挺眼熟的呢!

“下官木寒生参见李大人!”木寒生赶紧行礼,于是与李功名相识的几位官员纷纷凑上前来,说着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恭维,什么贤侄结此良友,明之(李功名的字)兄之福啊,什么如此人才,明之兄要欢喜了。都是什么嘛,抬人也不能这样夸张吧,李功名与他非亲非故,他欢喜个什么?难道李崇德还有个妹妹?不会吧!

(即日起开始存稿,本人目前为止一字未存。一直存到9月11日左右,能存多少是多少。嗯,一天更新一章,大概就在晚上11点左右更新吧,再次声明,请用书签收藏,我会不定期修改前面的内容。那个,哪天爽或者有需多多更新几章大家也不要意外,嘎嘎嘎……)

正文 44,入朝面圣

44,入朝面圣

“贤侄,老夫近日很忙,一直抽不出空去寿王府关注那件案子,不过老夫很相信崇儿举荐的人,贤侄一定已经查的水落石出了吧!”李功名笑呵呵地道,让人觉得他实在是情非得以。

“禀告大人,华贵夫人被杀一案错综复杂,谜团重重,下官很难断定此案的幕后真凶!”木寒生还是婉转地回答了李功名,如果现在就让他知道所怀疑的对象,可能连面见皇上的机会都要丧失。众位大臣听见木寒生正在说华贵夫人的案子,纷纷凑了上来,毕竟,这可是惊动圣怒的大案!

“呵呵,贤侄不必如此客气,想那华贵夫人一案的确棘手异常,我京兆府也难以查到半点头绪,难怪贤侄……”李功名似乎很高兴,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这时,从旁边闯入一位年纪与李功名差不多的老头,神色愤怒地看着木寒生。

“你就是木寒生?”

李功名一看,忙笑呵呵地介绍道,“哦,来,贤侄,这位就是当今的左相、兵部尚书,姚崇姚大人。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哦!姚大人,这位就是金吾卫的木寒生,也就是奉旨彻查令媛被杀一案,相信皇上必定会给姚大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下官参见姚大人。”木寒生行了一个军礼,开玩笑,兵部尚书,那不就是他最大的头头,没想到这个兵部尚书的老头看上去竟然也是文质彬彬,不过此时怒气重重,也还蛮有威严的。

“嗯。”姚崇在众位大人面前也不好失礼,但还是用强硬的口气问道,“我问你,案子到底查的怎么样了,你要如实回答!”

木寒生内心那个汗啊,如实回答吧,得罪李功名是一定的,不如实回答吧,把上司都开罪了,那以后还能混下去?这个升官也就没有指望了,“回禀姚大人,不管案子如何,我相信陛下一定会公正裁判的!”

李功名当然深知这里面的玄机,连忙拉着姚崇的手道,“是啊,是啊,姚大人,一会就要入朝了,我们等皇上裁决吧!”

姚崇似乎还有不满,正在这时,入朝的时间到了,各位大人连忙整理一下衣服急匆匆地按次序进入大殿。按照礼部官员的吩咐,木寒生一人站在殿外等候。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把时辰忘了,还是事务繁多,站的他腿都酸了,还听不见皇上召唤他。火辣的太阳晒的他是浑身汗如雨下,内衣全部浸湿。

“宣,金吾卫翊府西北大营校尉木寒生觐见!”太监的声音都能唱这么大,敢都能与帕瓦罗蒂有的一拼,他们不是从小就阉了吗?木寒生摇了摇头,这时候他真的希望大殿内可以有空调啊!

跨入殿门前,木寒生悄悄地看了一下殿名,曰,两仪殿。殿内的大臣不多,但是木寒生明白这些大臣都是位高权重,属于整个王朝的决策大臣。当然,关于寿王府王妃一案这样的皇家内事,是没有必要拿到每月二次的‘中朝’上在文武百官前询问的。而‘内朝’这种皇帝与小范围臣僚共商国事的仪式更加适合案情的查询。

“微臣木寒生拜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木寒生从进入殿门就一直没有抬头,没想到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如今竟然要在他身上重演,喊着这样言不由衷的唱颂,他身上那个鸡皮疙瘩掉啊掉啊!

“平身!”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微微道。

“谢陛下!”木寒生感觉小腿肚都在抖,哎,这个,这个,汗似乎流的比在外面都还厉害了,难道这就是威严的力量?站了起来的他低着头看了看四周,发觉似乎没有他站立的地方,只好愣在当地。

“嗯,李卿家举荐的人果然不错。”皇上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看着木寒生,这时李功名闪了出来。

“谢陛下夸奖,臣惭愧。老臣年老力弱,对王妃被杀一案实在心力不逮,才举荐金吾卫此中人才,万望他不会让陛下失望。”

“嗯,木卿家,王妃被杀一案你查的怎么样了?”皇上似乎很是满意,声音缓和地问道。

木寒生偷偷地看了皇帝一眼,只见皇帝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他半躺在龙座上,眼睛微微张开着。似乎已经很是疲倦了,旁边站着一名小太监,不时给他捶着背。

“木寒生,你快快在陛下面前给我仔细道来,如果隐瞒实情或者陛下的不到答案,必将对你重重责罚!”姚崇已先一步出来对着木寒生大声道。

“姚卿家,朕知你失去爱女,心痛难以自禁。令媛贤良淑德,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大婚也是我下旨的,你放心,此事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似乎有些激动,连连轻轻咳嗽了几下。

“微臣多谢陛下恩典!”刚说完姚崇就满脸泪水地跪了下去,一副感激万分的样子,看的木寒生啧啧不已,简直比专业演员还会演戏!不过这痨病皇帝不知道还能活几天?这时候被他杀了可就是倒霉透顶了!

“陛下!”木寒生看大家戏也演的差不多了,时机也刚刚够了,于是就跪了下去,这是最不爽的,硬硬的地板总是让膝盖很快就疼痛起来,幸好他早已让花蕊准备一套厚软的护膝!

“陛下,下官本是金吾卫中一名小小的校尉,承蒙皇恩浩荡,圣上恩赐,由京兆尹李大人举荐,协助调查寿王府华贵夫人被杀一案。微臣自受旨之日起,日夜寻访线索,wωw奇Qìsuu書còm网查问王府上下众人,以期找到案件的突破口。总奈案发时间早已过半月有余,现场完全失去原样,线索口供更是错综复杂,很难从里面找出一点点疑问之处!”先来一通早就准备好的马屁说辞,再把他协助调查的身份重新澄清,然后再说出这件案子的困难,后悄悄观察众位官员的表情,以随机应变。这些都是他昨夜准备好的措施。

果然一通马屁让皇帝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连李功名也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有姚崇似乎没有听到案情的关键,大为不满,又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哎,姚卿家不要如此焦躁,听木校尉慢慢道来嘛!”皇帝对姚崇打了打手势!

“是啊,是啊,姚大人不要着急!”李功名也笑嘿嘿地道,看来他也认为木寒生只是在找搪塞之词。

“陛下,此案关系重大,微臣受权利所限,尚未能把案情调查清楚,臣无能,请陛下治罪!”兵法上常说什么以退为进,现在没有办法了,只好使出来看看管用不管用!

“什么?你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姚崇火冒三丈,甚至都不顾皇帝就在跟前,冲上前来扭住木寒生的衣服!

“木寒生,陛下托付你如此重大的案件,你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该当何罪!”李功名立刻就板起了面孔责备道。

果然来了,木寒生在心中一笑,看来上天真的只给他留下最后一条路了,因为他看见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死就死吧,木寒生一咬牙,“陛下,臣并非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是臣调查怀疑的对象实在匪夷所思,臣不敢再调查下去,请陛下定夺!”

李功名一愣,但姚崇可不放过木寒生,急忙地问,“什么线索,什么线索?你说!”

“木卿家但说无妨!”皇帝也坐直身体,看来木寒生设的悬念还真引起了他的兴趣。让你们去惊讶吧!

“根据所有的线索和一部分口供,臣……臣怀疑是寿王李瑁王爷杀了华贵夫人!”

正文 45,钦封御察使

45 钦封御察使

木寒生的一句话如同平地炸雷,让众位大臣全部愣住,偌大的两仪殿顿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皇帝背后的小太监也停止了捶背,傻傻地看着木寒生。此时的木寒生如同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生死全在瞬息之间,时间过的异常缓慢。

“大胆,大胆木寒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功名的脸色都白了,他最先反应过来,木寒生是他举荐的,他犯了这样大的错误举荐人当然也推辞不了责任。而姚崇则脸色铁青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其它大臣也纷纷低下头去,摆明不想插手此事。

“陛下,微臣官低权微,没有太多的权利去彻底查探此事。但寿王府寿王爷的二夫人杨氏向我举报,案发当夜,寿王爷曾提剑怒气冲冲地闯进华贵夫人的房间。”木寒生觉得情势越来越不利,情急之中,只有把最重要的棋子亮出来,否则小命真的要不保了。

“大胆,丈夫进入妻子的房间难道这也能算嫌疑!”李功名试图阻止木寒生继续说下去!

“陛下,微臣还有更加隐秘的侧面证据,但是不方便在众人面前提及!”木寒生不顾李功名的厉色,抢着继续道。

“混帐,凭一个侧面证据就怀疑皇亲国戚,你可知你这是触犯以下犯上的罪名!”李功名就差上来掐住木寒生的脖子了,群臣也纷纷议论开来。

“好了,好了……”身在龙椅上的皇帝轻轻一挥手,李功名赶紧站了回去,“瑁儿竟然会杀人?还杀了他的王妃。朕,不敢相信。”

“皇上,陛下,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您可要为我死去的可怜女儿做主啊!”姚崇的话还没说完就哭泣起来,顿时老泪纵流,伏在地上伤心不已。

“姚爱卿快请起。虽然朕不相信瑁儿会杀人,但我大唐律法仍在,如果真的是瑁儿杀人,朕必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老皇帝轻轻几句话就让骚动的大臣平息下来。“你,木寒生,你说有不方便于外人的证据,那么上来与朕亲自说说。”

“臣遵命!”

“皇上……”“陛下……”几位大臣纷纷上来劝阻,但都被老皇帝阻止。

九十九步的台阶只走了木寒生一会,但是这一会他的内心却在电闪思转,假如真的告诉老皇帝他的孙儿是个阉人,老皇帝该如何想?如果不说,那用什么借口呢?用别的借口行吗?木寒生此时才觉得,电视剧是太肤浅了,昨夜一夜自我设计的剧情基本上都没有用上。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当看见年老体弱的老皇帝眼睛中射出的精光,木寒生心头一凜,他知道,这位老皇帝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孱弱。可是,难道他也需要伪装?身为皇帝的他在伪装什么呢?

“你可以说了。”老皇帝的声音不大。

“禀陛下,寿王爷,他……他不能行人事!”木寒生轻声道。

老皇帝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紧紧地盯着木寒生,直看的他背后冷汗直冒,幸好,他没有下令把他拖下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但是瑁儿怎么会……,他也不能杀死他的王妃吧,你可以确定吗?”

“此言出于杨氏之口,据杨氏说,当夜她就是在与华贵夫人谈论此事被寿王爷听见。寿王爷恼羞成怒,提着宝剑冲进她们的房间。不过微臣还没有证实!”

“你下去吧。”老皇帝听完后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淡淡地让木寒生退下去。从语气上感觉,似乎危险已经消除了。

“大理寺卿,穆敬士。”老皇帝有气无力地喊道。

这时群臣中闪出一位中年人作揖道,“臣在!”

“宗正卿,李光业。”

“老臣在!”说话的是一位比皇帝年龄还要大上一点的老者,看来资历颇老,而且还是皇族。否则也不会任宗正卿了。

“姚崇、李功名。”

“臣在!”两人同时站了出来。

“木寒生!”

“微臣在!”木寒生感到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皇帝所喊的这些一个个都是大到天的官员,肯定是要宣布彻查寿王府一案,但又点上他这个小小的校尉干嘛?内心不由有点恐慌。

“朕封你为御察使,代表朕主审寿王府华贵夫人一案,你有权提审任何人和搜查任何地方,包括皇宫。大理寺卿、宗正卿、姚崇、李功名等协助副审此案,十日之内把结果递给朕审阅裁判!退朝!”老皇帝似乎知道诸位大臣都有话说,干脆来个避而不听,率先离开了。

众大臣只好拜见退朝,姚崇看上去蛮高兴地,笑嘿嘿地看木寒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还直邀请他去府上用餐。多位大人都上前祝贺,虽然临时的御察使没有什么权利,也不是个永久性封官,但怎么说他也是身负皇命,出于礼节,祝贺大家还是要做的。真得罪了他,找个借口整天去你家搜查,烦也烦死了。

“既然贤侄事务繁忙,老夫就不客气了。待贤侄完成皇命之时,老夫必定设酒宴款待庆功。”姚崇此时似完全换了一个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皇宫!大理寺卿与宗正卿也说了几句客气话后纷纷离开,只有李功名脸色不善地等待着众人的离去!

“御察使大人好心机啊,竟然也把老夫蛮的如此之紧!”李功名冷冷道。

“李大人恕罪,只是此案错综复杂,下官一时之间实在难以理出头绪,未向大人全部禀明,其中的苦衷还请大人海涵原谅!”靠你个老母,木寒生在心中骂道,这样刚刚才出卖他想把他当垫背的小人竟然也能厚着脸皮堂而皇之的指责,天理何在啊!

“哈哈……,少年才俊,果然是个人才,你知道吗?本大人今天都差点以为皇上会砍你的头。看来御察使大人福星高照啊!但是接下来的案子可是更加棘手哦,这种事情一旦放到台面上,牵涉的势力可就多了,你自求多福吧,哈哈……”李功名大笑着离开了,让木寒生感到一愣愣的,但他最后的话似乎意味深长。

管他那么多,木寒生感觉头顶的太阳还蛮火辣的。看着众多大人的官轿一个个消失,他也连忙走出内城,骑上马带着几名侍卫赶了回去。管他明天怎么样,至少今天还是可以吃到花蕊亲手做的饭菜。看来这个以后还是少见皇帝微妙,在其它地方犯了事,至少也有个逃命的机会啊!

正文 46,假公济私还吓人

46 假公济私还吓人

木寒生觉得他的胃口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大口地吃着花蕊做的饭菜,一边吃还一边嘿嘿地傻笑。此时的他奇怪地竟然有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奶奶的,被一个鸟皇帝吓的半死。不过想想也是,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利地位的皇帝,要杀死他这个小小的校尉,简直是易如反掌。要是带把手枪或者飞机大炮什么的,或许还可以威胁逼迫敲诈一下那个老皇帝,哎,都怪当时为什么把衣服都脱光了。

说起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懂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相貌上似乎也发生了一点变化,最奇怪的就是原来他身上的疤痕和掉落温泉时中的枪伤竟然都不见了。难道是重生保留了记忆?可是为什么突然从别人的露天浴池中冒了出来?“有必要去那个浴池看看有什么玄机没有,嗯,不错,趁着这次公干便利来一次假公济私,老子也来腐败一把,哈哈……,说不定还真能找到个洞,一钻就回去了。”想着想着木寒生就大笑起来,高兴啊,其实他也弄不懂为何今天这样高兴!

“夫君,你在笑什么?”花蕊的话把臆想中的木寒生拉了回来。

“啊?我在想我也许可以回家了,嘿嘿,吃饭,吃饭……”

“回家?夫君是要回老家吗?为何?”花蕊感到很是奇怪,她不明白木寒生为何突然要提起这个,说起来他还真的不知道木寒生任何的身世,更不要说他有老家了。

“啊?回家干吗?哦,看看朋友啦,玩玩耍耍什么的啦!”木寒生赶紧又吃了一口饭菜,这个东西解释起来似乎很是麻烦,回家能干吗?难道呆在这里被个老皇帝整天吓啊?随便一个屁大的官都能欺负人,真他**不爽。就是不知道把美人带上他愿意不愿意!

“夫君,不知家中可有上人?”花蕊小心地问道。

木寒生一口饭含在嘴中愣住了,麻烦了,难不成花蕊还想去服侍孝敬长辈?开玩笑,几千年后都去世的父母给你拜见,“没有,没有!”木寒生使劲地咽下口中的饭。

“哦。”花蕊的忧色一闪而逝,随即展露笑脸,“夫君,妾听说夫君今天内朝被皇上特加御察使职,恭喜夫君!”

“哎,是啊,一个烦恼来了。”虽然木寒生口中谦虚,脸上却笑嘻嘻的,毕竟这个御察使的赐封竟然让左相、大理寺卿、宗正卿、京兆尹都做他的副手,那可真是威风八面的事情啊!

“夫君,外面的官兵都等候多时了,夫君你一直在发呆,他们都等着前来祝贺你呢!”花蕊也高兴地笑了起来。

不会吧,木寒生放下筷碗,透过窗户一看,果然如此,这么大的太阳,他们不怕晒啊?心情特别好的木寒生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你们都吃过了吗?”

“大人,大人……”“恭喜校尉大人……”一群士兵闹哄哄地祝贺起来,大家看上去都蛮高兴的,他们的上司升职了,作为下属的自然也不会一无所有的。

“走,请你们去吃冰棍解解渴!”木寒生一挥手,随口就道。

除了外出巡逻的士兵,营区许多的士兵都跟在木寒生身后,马三追了上来,“大人,副尉与几位旅帅大人今晚要为大人设宴庆祝,据说全营区的官兵都有参加!”

“哦?韩济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慷慨了?”

“大人啊,大人,你刚才说请我们吃冰棍,冰棍到底是什么希奇的东西啊?冰做的棍子?可是现在可正是三伏天啊!”常凡成一旁笑嘻嘻提出了许多士兵心里的疑问。

木寒生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零度,看着大街上旗幡招展,这里哪有冰柜!哪有什么冰棍卖啊!随即打了哈哈,一行人边走边笑地朝鱼府走去。

鱼府祖上本是京官,总奈后辈虽然饱读诗书,但家道中落非人力所及。鱼幼薇的父亲早逝,只遗下她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幸好其伯父家膝下无儿无女,收留了她们母女两人。鱼府主人鱼德昌家中颇有良田资财,早年门荫入仕,封为散官儒林郎。近年其收养的侄女鱼幼薇才貌之名遍传京城,常有大户人家上门提亲,也让这门庭冷落的鱼府着实热闹了一下。但今天近百名金吾卫的官兵一下子就站满了府外,看门的家仆跌跌撞撞地冲进府中,他可能吓坏了,附近的街坊也纷纷前来观看热闹!

“大人,不知道金吾卫的大人驾临,老朽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恕罪!”鱼德昌的身后跟了一大群家仆跪在地上叩见,老头子鹤发童颜,看来生活过的还蛮滋润,只是今天可着实给吓坏了!

木寒生回头一看,上百名士兵这样‘拜访’人家声势的确够大,但是似乎也太大了一点。于是连忙扶起老人,“老大人太客气了,快快请起,今日只是身奉皇命,来查一件案子,大家不必多礼!”

鱼德昌听此更加不敢起身了,身奉皇命,天啦,身前这位年纪轻轻的不知道是何妨神圣!

“儒林郎听着,我们大人乃金吾卫翊府西北大营校尉,这次皇上亲自加封御察使,彻查寿王府王妃被杀一案,今日来你府上,是要调查案情,你快快起来协助调查!”旁边的常凡成及时出来言道,语气之中也有了几分得意。

鱼德昌一听那完蛋了,皇上亲封的御察使,调查寿王府王妃一案竟然查到他的府上,那真的完蛋了,万一跟这件案子牵扯上半丝一缕的联系,抄家灭族那是逃不了的,于是失声哀求道,“大人,大人啊,我们府上可全是公纪守法的百姓,万不敢犯此大罪,大人明查啊!”

木寒生一看情势不妙,本来只是进来以公谋私,去看一看人家的澡堂子。这种事情不打着幌子实在不好意思去看,可能那还是人家女眷洗浴的地方。但谁知道带的兵多了一点,把当家的吓成这个模样。被佳人知道或者左名扬知道,岂不内心怪罪!

“老大人快起来,快起来!”木寒生赶紧把鱼德昌扶起来,“老大人误会了,我今天来呢,呃,就是要看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呢,非常重要,必须要亲自来看,希望大人配合。本案暂时与府上众人没有瓜葛。”

鱼德昌一听放心了不少,谨慎地问道,“请问大人,是何地!”

“是府上一露天浴池。”

正文 47,家在何方?

47 家在何方?

鱼德昌一听纳闷了,府上的确是有一露天浴池,但那还是女眷院区的。原来他的侄女性喜沐浴,老伯父对这个聪明美丽的侄女是非常疼爱的,在她十六岁那年,于她的院落修筑了一方浴池。但是这皇帝亲封的御察使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这件事情牵扯到他的侄女?

小心地陪侍着木寒生进入府中,大部分士兵都在外等候,要全部进来还真有抄家的架势。鱼德昌一见只跟来几名士兵,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不知道大人,老朽愚笨,这浴池与案件有何关系?”鱼德昌对寿王府的案子还是听说了一二,但是王妃之死与他家的浴池也有关系,他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呃,这个……”木寒生神色为难起来了,他总不能说是来看看人家的浴池里有没有个洞,幸好身后跟的常凡成颇为精明。

“这涉及到案情的机密,我家大人怎么能随便告诉你!”

“是的,是的,大人恕罪,大人恕罪!”鱼德昌一听脸色都吓白了,像他们这种生活过的蛮滋润但没有权利的家庭最怕的就是官家,何况这次还涉及到王妃之死,万一这个御察使一个不高兴,随便找个借口也能折磨死你!想到这里,鱼德昌连忙道,“大人一路劳乏,不如先进客厅喝点茶水吧!”所谓没有人不爱财的,只要奉上一点礼物,这位金吾卫的头领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了吧。鱼德昌是这样想的,他认为对方不过是想捞点油水找点闲钱罢了!不然这寿王府的王妃之死与他家的浴池那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情啊!

“不用了!”木寒生可没有喝茶的心情,感觉上这里都那么的熟悉,走在其中的木寒生心头不由泛出种种滋味。想着刚来这里时的手足无措和慌乱,犹如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当夜虽然天比较黑,但还是有点月光的,很快地他们就来到女眷院落里的浴池旁,木寒生不顾鱼德昌的惊异,吩咐跟随在身后的一名士兵潜下水去。这时从远处一树荫下闪出位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的中年人。鱼德昌看见连忙喊道,“张管家,过来,过来!”

张管家有点尴尬地走了过来,衣衫还有点不整,一脸谄媚地笑着道,“老爷,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吩咐厨房,晚上备上酒宴,我要宴请御察使大人!”鱼德昌吩咐道。

“是,老爷!”张管家欠身准备下去。

“慢着!”木寒生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刚才这名管家是从内院的树荫下出来的,而且其身上还有女人的香味,加上神色慌张,衣衫不整,木寒生已经猜到一二。好啊,大胆好色的管家,难道在与鱼府那鱼幼薇鬼混?不可能啊!鱼幼薇不是那种人,那难道是鱼幼薇身旁那泼辣的小丫头?木寒生心里寻思道。

鱼德昌不知道为何,有点担心道。“大人,这位是我府上的管家张十三,早年流浪被我收养,不知道可有问题?”

“有问题,很有问题!”木寒生念道,他的眼睛突然看向不远处的一婢女在望向这边,似乎是发现木寒生在看她,连忙退走,进入屋中。“那是什么地方?”木寒生指着婢女的房间。

“哦,回禀大人,那是府上侍女们的房屋,不远处就是老朽侄女的居所了。不知……这……和案件有关系吗?”鱼德昌越发感到不解了。

啊?木寒生张大嘴巴!从浴池到远处的屋所,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木寒生当初曾经回身找衣物蔽体。而且进入的房间似乎就是远处的一座独立的居所,难道那天晚上经过那里听到的XXOO的声音就是……。木寒生嘿嘿地笑了起来,想来八九不离十了,似乎他进入的房间不是小姐就是婢女的居所,难道会是鱼幼薇的?

“张管家,不知道可有成家?”木寒生突然起了恶搞的趣味,内心得意地想道,怪只能怪你们叫床叫的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在毒害小朋友嘛。

“小人早年蒙鱼老爷收留,留于鱼府已经数十年,并未娶亲。”张管家低着头颤颤微微地道,他更加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大人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哦,这个,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木寒生咳嗽了一下,背过身去。

“啊?什么?大……大人……”张管家一下懵住了,脱衣服干吗?受刑?一想到这里他就颤抖起来,手脚不由也缓慢起来。

“大人,我……我脱完了!”张管家捂着胸口出现在木寒生的眼角,所谓的脱完就是脱去上衣而已。

“你也给我下去帮忙!”木寒生指了指浴池。

张管家一下子就哭丧着脸,“大……大人饶命啊,我……我不会水啊!”鱼德昌也连忙解释道,“是啊,大人,当年他就是失足掉落水中,失去所有的财物,流落街头奄奄一息,大人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去喊来几个下人!”

“不用了!”木寒生也纯粹是开开玩笑,下水的两名士兵潜下去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这让木寒生有点不耐了。随手丢下武器,脱下衣甲,准备亲自下去看看,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他的心里可一直慌慌的。

鱼德昌一看不得了了,连御察使大人都亲自下水,说明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重要啊,急的他团团转,难道他府上的人真的牵扯上这件案子?这下可就完了。

随从的士兵看见大人要下水,也纷纷脱衣准备下水,弄的木寒生苦笑不得,这么多人下去,搞的就真像澡堂了,怎么说这也是人家女眷的专用,一下水木寒生就命令其它两名士兵上去。自己是潜下去一回又一回,甚至连池地的卵石都数清有多少颗也没有发现什么洞。最后把剑鞘也拿下来探着池底是不是有虚声,谁知道依然一无所获。直到弄的精疲力竭地上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被闪电劈到古代大不了再被劈一下也许还有劈回去的可能,但如今他想找个洞钻也找不到了。回家无望了!

众位士兵其实也不知道木寒生想干什么,听见他们的校尉叹起气来,知道一无所获。鱼德昌虽然不知道木寒生要找什么,但目前至少他鱼府不会有事了,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

“伯父,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官兵呀!”一个熟悉甜美的女声传来,不用说,这是鱼幼薇回来啦!

正文 48,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48 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哦,慧兰回来了,快来,快来参见御察使大人!”鱼德昌一听见这个声音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也充满了慈祥之色。

木寒生一看来人,不由尴尬异常,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鱼幼薇,身后还跟着那个泼辣的小婢女。小青似乎已经看见他了,一双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如果不是鱼德昌在场,可能又要色狼变态狂什么的骂了起来。

“啊,你就是上次的那个同是天涯泡妞人的泡妞大人吧。”鱼幼薇也认出了木寒生,笑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上次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

“啊?泡妞大人……?”鱼德昌呆了一下,随便笑道,“慧兰,不要顽皮了,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木大人,这位就是老朽的侄女鱼幼薇,字慧兰。慧兰,这位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御察使,金吾卫的校尉,木寒生木大人!”

“老爷,你别听他胡说,他简直就是一色狼,今天准又是来打我们家小姐的主意了!”小青忍不住跳了出来。

“住嘴。”“闭嘴,小青。”鱼德昌与鱼幼薇同是斥责道。

“木大人身负皇命,调查寿王府王妃被杀一案,今天来这里是调查案情的,不准如此无礼。”鱼德昌狠狠地责备小青道。

“误会,误会,之前与小青姑娘有点误会。鱼大人也不要过于责怪!”木寒生赶紧打圆场。

“谁跟你误会,如果不是色狼,至少也变态,大白天的也不穿个衣服站在人家府上女眷的院落里!”小青躲到鱼幼薇的身后嘀咕道,但声音还是让众人听见了。

“你……滚回去!”鱼德昌发火了,这小婢女被慧兰宠坏了,简直没大没小的。木寒生一听,被风一吹感觉还真有的凉,尴尬地穿起衣服!

“呵呵,慧兰,今天去见上官大人,聊的还愉快吧!”鱼德昌见场面气氛很是沉闷,连忙笑呵呵地道。

“伯父,上官姐姐真是博学多才,而且平易近人,与兰儿聊的很是愉快,我们已经姐妹相称了!”鱼幼薇高兴地对鱼德昌道,眼神中还闪跃着仍未平息的热情。

“哎呀,你怎么能与上官大人以姐妹相称呢?人家可是户部尚书,当今大唐少有的巾帼英雄啊!”鱼德昌一听微笑地责备道,当然,鱼幼薇能结识此人物,他又怎么会真正不高兴呢!

“伯父,你真俗气,上官姐姐可不是这样的人!”鱼幼薇撒娇地笑道,随即有点疲倦地道,“伯父、木大人,慧兰颇为疲倦,先下去了!”

“嗯,那你回去休息吧!”鱼德昌点了点头,木寒生也赶紧施礼,这短短的时间内,木寒生对鱼幼薇的看法已经有了变化,再也不是那天在街上见的黄毛丫头般的感觉了。一种朴实的娇贵,加上她美丽的容颜,无比的才情,难怪有如此众多的追求者。美丽的女人加上脱俗的气质对男人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更难得的是她没有不可一世的傲气,处处显得平易可亲,这也难怪会有众多男人加入追求大军。

“木大人在想什么?不知道可否需要继续在府上查探?”鱼德昌看见木寒生望着鱼幼薇离去的方向久久发愣,内心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无声色地唤回木寒生的沉思。

“啊?哦,不了,不需要了,鱼老先生,不知道这上官大人是何许人也?”能与鱼幼薇平辈论交的户部尚书,而且还是女的,不简单,绝对可以让木寒生佩服。

“上官仪之孙女,上官婉儿是也。年纪轻轻就入住朝堂,贵为中书门下,户部尚书,实为千古罕见的奇女子也。怎么,木大人竟然不知道?”鱼德昌目露疑惑,同朝为官,竟然不知道上官婉儿的,难道他这个御察使是冒牌的?

“哦,不是,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令侄女竟然能与上官大人结交,实在意外,实在意外啊!”木寒生内心直苦笑,谁知道他这个御察使才做了没几天,之前他才没有闲心去管那什么朝廷局势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鱼德昌抚须而笑,“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只是小侄性喜书文,并且在京城微有名气。谁知这上官大人也有此好,不知道如何得晓小侄之名,一日专程前来拜会,当看见小侄是一位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女子后,大为惊奇,二人一见如故,交谈甚欢,一副相交恨晚的样子,从此后就成了莫逆之交。哈哈……”

虽然鱼德昌极力挽留,但是木寒生还是告辞离去,这让鱼德昌感到很是纳闷,如果说是为了见他的侄女一面,没有必要带这么多兵,而且刚才亲自下水查看,可见他对来此调查的重视程度。他到底是来找什么的呢?鱼德昌看了看浴池,又看了看远处侄女的房屋,摇了摇头,回去了。

可以说鱼府一无所获让木寒生感到有点失望,心情也变的比较低落,但知道晚上还有场庆祝宴会在等着他,不由强打精神,这可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啊!

“大人,刚才我见那鱼幼薇似乎就是之前街上遇到的女子吧,左队正跟她很熟的。”马三神色还有点痴迷,可见刚才鱼幼薇给他们的震撼,再回身看看其它人,只要是随他进入内院的士兵都或多或少地想着什么。

“马三,韩副尉他们的酒宴设在什么地方?我们快过去吧!”折腾了一个下午,此时天色已经昏暗。

“在水榭台!”

“什么?什么?你说在哪里?”木寒生吃了一惊。

“在水榭台啊,怎么?大人不喜欢那里?”马三奇怪地问道。

“不是,不是,可是为什么要把庆祝宴会设在那呢?”

“不清楚,这可能是李郎将的主意,他说大人喜欢那里,所以今晚把那里包了!”马三嘿嘿地笑了起来,“弟兄们都非常高兴呢,嘿嘿……”

听说是李崇德的主意,木寒生笑了,看来这位李府的二公子也有一段时间没去那了。想想这次他被皇上封为御察使,这位交易人也该出现了。一想到那里的李师师娇媚慵懒的睡姿,木寒生心就直跳,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她了,还真是想念。

正文 49,欢宴水榭台

49 欢宴水榭台

水榭台此时真是热闹万分,跟木寒生第一次来这里时截然不同,到处都是金吾卫的士兵。大多数人都搂着女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乍看就像官匪集体嫖妓,但只要看见木寒生的士兵都站起来行礼。

“御察使大人来了。”李崇德多远就看见了木寒生,从上次的贵宾席上下来,朝木寒生迎来,众营官也都紧随其后,诸位士兵也停止嬉闹。

“恭喜大哥荣升御察使!”“恭喜校尉大人钦封御察使之职!”众人一齐道贺,场面煞是壮观。

木寒生内心的满足急速地飙升,虽然他也知道这一切很可能转瞬就消失,但仍谦虚地对李崇德道,“哎,李郎将大人抬举了,多谢大家!”漂浮在权利的高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的确很能满足人性的虚荣。

“哈哈……大哥,为弟就说你会有这一天的,不过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大哥请上座!”还是上次的贵宾席,但是位置已经变化了,木寒生知道,今天他坐的是首席。

“德弟,你就不要再抬举我了,你也知道,御察使之职只是临时职事官,这件案子一结束,就要撤掉的!”木寒生对着坐在旁边的李崇德道。

“校尉大人太谦虚了,现在谁都知道,只要大人破了此案,皇上定会升大人的官,我们这些兄弟也都能跟着大人后面粘光了。”坐在对面的韩济终于说话了,一直以来他对木寒生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此时却大加恭维,态度上也亲近许多。就连苏良和王本冲两位旅帅也没有了以前的傲气,对这位来历不明没有门荫的长官另眼相看了。

“是啊,第一次面见皇上就封大哥如此重要的差事,连我爹和姚左相、宗正卿、大理寺卿都做大哥的副手,天啦,姚左相可是兵部尚书,大哥,这等荣耀放眼我朝历史,那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啊!”李崇德今天非常开心,其实当初他从他父亲那里接来此案子就考虑到木寒生有替罪羊的可能,但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被钦封御察使。一旦木寒生的实力强大起来,只要他不违背协议,他李崇德对于夺取李家权利的可能就又大了一步。

“哎,但愿如此!”此时的木寒生可不想说出这件案子的难度,以免扫了大家的兴。李崇德察言观色,及时开始酒宴,在妓院里弄酒宴,的确也够让人议论的,幸好木寒生与李崇德都不在乎这些。

歌妓舞妓来了一批又一批,但都是些姿色中等的女子,这已经让台下贫农出身的士兵们瞪目结舌,他们一生何曾来过如此地方啊!就在木寒生也有点无聊的时候,李崇德站了起来喊来老板娘。

“万娇娘,你也太扫我们的兴致了吧,要知道坐在你面前的可是这次皇上钦封的御察使,复杂调查寿王府王妃一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尽来这些什么女子,当本少爷是第一次来啊,师师姑娘为什么还不出来!”李崇德一脸的不高兴,这次他主张把酒宴设在水榭台几乎没有一个人反对,大家都是为了李师师的艺名,但如今酒已半晌,却连李师师的影子都还没有见到。

万娇娘为难地笑了一下,随即来到木寒生的身旁坐了下来。一双硕大柔软的奶子紧紧地贴在木寒生的身上,娇声娇气地道,“哎哟,这不是上次的那位公子嘛,原来是御察使大人啊,失敬失敬。大人又一次光临本店,实在是愚妇的荣幸,这样吧,我给大人介绍一位我水榭台新来的姑娘。”虽然她的娇声听上去更像二十多岁小姑娘的撒娇,在此三十有几,历经风尘的女子口中说出来有点不伦不类,但丰满成熟的身体配上并不做作的语调,听着竟然也会如此的舒服。

“还是让师师姑娘出来吧,把我的这些兄弟们惹生气了,借着酒劲闹起事来,我可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住啊!”木寒生轻轻推了推万娇娘,倒不是他假惺惺,而是自从上次离开御史中臣韦朝善的家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什么?你问花蕊夫人他碰了没有?我有写碰过吗?所以此刻被娇媚入骨的万娇娘一调戏,情致就被逗了起来,再不控制一下,万一李师师还没有出来就忍不住进去嘿咻嘿咻,岂不被美人看轻。

“这个……”万娇娘有点为难,其实今天她还真的不情愿接这单包宴。要知道让李师师这等国色出场,万一这帮兵忍不住一拥而上,岂不让名花早谢,救都没有办法。“其实,师师姑娘不愿意,她,她不喜欢吵闹!”

“老板娘可以放心,有我在场,没有人敢大声喧哗的。”这点倒不是木寒生吹牛,虽然他还不知道他的兵战斗力怎么样,但目前从纪律上来说,在大唐帝国中绝对很难找到有比他的部队更好的了。

“这个……这个……”万娇娘感到十分为难,其实她最怕的还是木寒生一时耍流氓把李师师抢走。毁了她青倌人的清白,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万娇娘,难道还要让我去亲自请不成?”李崇德也生气了,今天怎么说他也算半个邀请人,李师师不出来,他多么没有面子啊!

“哪里,哪里!”万娇娘笑着道。转而对木寒生道,“大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叫奴家娇娘好了,娇娘这就给您叫去。”可以放电的眼睛狠狠地抛了一个媚眼,临走的时候再用手轻轻打了一下木寒生的小弟弟,然后笑呵呵地去请李师师,哎,眼睛多精啊,这么小的变化都被她发觉了!

这次的李师师一反常态,浑身都穿着黑色的衣服,看上去没有上次的明艳照人,脸被黑纱蒙着,让人情不自禁地感觉到忧伤。木寒生呆呆地看着走出来的李师师,心中感到莫名的酸痛。

“是你,你怎么又来这个地方?”李师师看来是不知道客人中有木寒生,语气中的惊诧掩饰不住。

“女儿啊,木大人呢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御察使,这次李郎将大人来为木大人祝贺,女儿你就为他们弹奏几曲吧!”万娇娘笑着下去了。

“御察使……”李师师喃喃道,没有动静慢慢地坐了下去,抚开覆于琴上的布纱,看着琴弦久久发呆!

“师师姑娘,今天我们为木大人祝贺,你就给我们弹奏几曲喜悦的乐曲吧!”李崇德见到李师师出来,虽然衣着有些一反常态,但他还是非常高兴。

正文 50,青楼女子的悲哀

50 青楼女子的悲哀

“御察使?呵呵!”李师师莫名地微微笑了起来,看着木寒生,眼神朦胧地道,“你为何又来到这里?”

这句话让木寒生摸不着头脑,什么为何又要来到这里?难道来给她做生意她还不高兴?“这个……这个……”

“究竟是怎样的人?”李师师见木寒生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呆呆地低下头,半会才道,“琴发心声,请御察使大人不要见怪!”

淡淡的古琴声响了起来,萦绕徘徊在整个水榭台。那些士兵们早就呆了,似乎李师师散发的气质就足以颠倒众生。就连一向老实正紧的马三也呆呆望着,木寒生甚至能听见口水滴答的声音。

李崇德相对就好多了,虽然他不是很明白李师师刚才与木寒生话语的意思,但近来他对李师师的欲望小了很多,在家庭夺权中他有了更大的筹码和势力,并且一步一步接近着自己的目标,此时的他已经不需要用李师师这样的女人来安慰麻醉自己了。还有,他也清楚,挂牌应客的第一天,京城众多达官贵人都会来临,他小小的中郎将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忧愁低婉的琴声让众人都心事重重,或许在如此娇弱的美女面前,众人都放松了心神,敞开了心扉。不知不觉中陷入无法自拔的情绪波动中,随着弹琴人的高兴而高兴,忧伤而忧伤。

久久之后,有人的低泣声打断了李师师的琴声,这也许是其它妓女感痛身受的哀葬,埋葬她们的青春年华和幸福。原本还流着哈拉子的士兵也愣住了,大多眼中波动着神色复杂的神色。木寒生只觉内心一股郁闷无处发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叹气吸引了李崇德的主意,本来是一场欢庆会,变成这样很是不好,但他又不好责怪李师师,连忙带头引动众人重新喝起酒来。

木寒生也端起酒杯,但心情却已经一点没有了。每个人的内心都藏着不想触及的伤痛,有人用时间去忘却,有人用一反常态的行为来遗忘。李师师今天是要做什么呢?木寒生感觉她似乎在看着她,扭头一看,却见李师师已经低下头,收起古琴。

“按照惯例,今日师师小姐的题目是,水榭台,青楼,李师师!”上次的那个婢女站了出来,对着众人大声道,看来水榭台这个规矩似乎是雷打不动。

这次李崇德像是捡到宝了似的先蹦出来,急急地道,“我来,我来,我先来!”众人当然不愿意与他争,肚子内有点墨水的都在构思着。

“亭台楼阁、水榭歌台、波光涟涟、翠柳映照、游人翩翩,配以水街栈道,波光粼粼,楼檐烟月,哇,多么美好的画面啊,想来世人无不向往之。而师师姑娘正是居住于如此人间仙境之中。青楼,无羁的场所,男人的圣地,在此纵情人间真色,实乃摆脱凡事苦恼!师师姑娘本非仙子,无奈嫡落凡尘,所幸才貌俱全,博得众人仰慕倾爱。师师姑娘你……”一番马屁接口而出,拍的实在委婉之至,意境也要高远许多。真不知道他何时学的,看来出身于京兆府的他于口才上还是不简单的。

李师师听完李崇德的夸赞,站起来微微一笑,“多谢李公子缪赞,公子请坐!”

接下来的夸奖就要逊色多了,甚至言不答意,或者拍错地方,总之与李崇德的话比起来,相差无以天上地下。李崇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强烈了,李师师则苦笑地听着众人的恭维,似乎有点后悔起了这样一个题目。

“御察使大人,不知道您答不答题。”转瞬之间众人就说完了,这些人中肚子里有墨水的实在不多。也许李师师真的选错了题目,原本沉思中的木寒生应了一声,心中思考着要不要把所想的说出来。

“师师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但请恕在下言语唐突之罪!”木寒生站了起来微一行礼。

李师师连忙站起,“大人但说无妨!”

“在我的眼里,所谓水榭台,青楼,都不过是文人给妓院赋予一种高雅诗意的称谓,无论它再脱俗,也始终改变不了它最真实的存在。而李师师,李师师不是你,李师师是艳名,那是若干年后的你,现在的你不是李师师,还不是!青楼中的女子就是别人手中的玩偶,一生难得为自己做一次主。她们附庸风雅、攀权附贵,无非是为了结束自己浮华而空虚的风尘岁月,找到意中人,过上平静的生活……,她们红颜命苦!”木寒生不知道他的话会不会让李师师生气,只是刚才她的琴声引起了他的哀愁,想着以前看过的历史红颜传记,又有几人能逃避宿命,及情及景,木寒生一时难以自制。

李师师呆了,也许是还没有从木寒生的话语中适应过来吧!过了半会才起身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哎,木兄,这次你可错了,她分明今天心情不好,你多说一点好话逗开心她多好,但你却……”李崇德虽然言语责怪,但神色之间还是蛮高兴的,看来他认为今天他是百分百入选了。

“我……哎!”木寒生也有点后悔了,唤醒一名沉醉的人,让他清醒无疑是残忍的,而他刚才就是做着如此残忍的事情。也许,李师师就这样高兴地生活着,成为京城的花魁,慢慢积攒银两,有朝一日还可以找到一个好郎君。但是他木寒生在今天就唤醒了她,可能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是为什么要说出来呢!李师师不是鱼幼薇,可以追求到,也不是杨玉环可能偷到,更不是花蕊夫人,别人会送给你。她需要钱,需要钱来买。真的有必要花钱买下她吗?

“今天的入选者,木寒生大人!”婢女的声音让正在整理衣服的李崇德愣住了。

“喂,你没有搞错吧!”

“李公子,我们家小姐还在等着呢,我不会弄错的。”

“可是……”

“木大人,请吧!”婢女打断李崇德的话,对着发呆的木寒生再次道。

木寒生再次不知所以地进入李师师的房间,似乎他上次进李师师的房间也迷迷糊糊的。难道这李师师是他的克星?每次遇到她就行为方寸大乱!木寒生暗暗地想道。

正文 51,嫡落风尘的仙子

51 嫡落风尘的仙子

房间内的李师师褪下了黑色的面纱,但衣服却没有换,她站在窗前,等婢女离开后依然没有动静。再次进入这里的木寒生已经没有了好奇,他在屋内的桌子旁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这里的茶的确很香。

等到茶都凉了多次,李师师终于回身来到桌前,看着木寒生面前的凉茶轻轻道,“月沉了,茶也凉了!”

木寒生呆呆地应了一声,“是啊!”又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只是不明白今天的她为何这样敏感!

“公子不是大唐人吧!公子应该不是凡人!”李师师依旧低着头。

“啊?”木寒生苦笑一下,“不,我也是凡人!而且很平凡!”

“公子来自何方?”

这下可真让木寒生感到奇怪了,但他并没有打乱这种淡淡忧愁的气氛,“四处漂泊,天地为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来自何方!”的确,说他来自中国这个地方,也许李师师还不懂。

“四处漂泊,天地为家,多么美好的生活,是的,公子的确又是很平凡的人,最终还是卷入名利场。不错,公子的确很普通,公子那天对师师流露了真性情,我以为公子你不会再入风月之地,但公子还是来了……!”李师师淡然道。

木寒生不由一阵尴尬,原来那天早晨李师师果然没有睡熟,停了一会叹了口气,“你我身在不同的网内,你我都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李师师轻轻地念着,一时间房间内沉默了很久,渐渐让木寒生感到不耐,他并不喜欢这种气氛。

“不久我就要挂牌应客了,再也不能以青倌人洁身自好了,身不由己啊!”李师师苦笑了一下,看着木寒生,“你说的对,无论我再怎么美丽,才艺多么惊人,我始终都是妓女,都是男人们的玩物。不久后我也会附庸风雅、攀权附贵、随波逐流,想来李师师很快就会成为李师师的!”

木寒生看着李师师,他终于明白今天她的心情为何如此沉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觉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公子,你相信缘分吗?”在沉默中又过了良久,李师师突然这样道。

“相信!不然我也不会遇到你!”木寒生微微思考道,本来他是不相信缘分的,即使是当初他遇见了他的惠子。但是自从来到唐代,现在他是没有什么不相信的了,隔了一千多年的美女都能被他遇到,你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而且还是千年之缘,我靠,好浪漫哦!

“公子,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李师师的话惊的木寒生抬起头,却见她的目光中闪动着期盼!

天啦,不会她感动的今晚想要献身吧?虽然木寒生不想这样想,但念头还是嗖地就蹦了出来,看着秀色可餐、美丽动人的李师师,刚才被万娇娘挑起的情欲一下子又高涨起来,软下不久的弟弟又忽突突地昂首挺胸!

“这个……这个……”

“其实那一次我一夜未睡,享受着躺在你的身边的那种感觉。躺在陌生男人身边,而你却睡的那样沉静安稳,一种宁然没有肉欲的淡觉。你没有让我失望,所有的男人都想得到我的肉体,似乎只有你不想。我真想再体验那种安全的感觉!”李师师站了起来,坐到木寒生的身旁,把头轻轻地靠在木寒生的身上。

完蛋,我有那么纯情吗?木寒生不好意思地伸手轻轻拥抱住李师师暗暗想到,既然美女提出这样的要求,那是没有理由去拒绝的!但是,万一自己忍不住,一不小心就XXOO了,叫他赔钱,那要多少钱啊!完蛋,莫不会是个陷阱。

按理说如此状况下的木寒生应该高兴的不知所措,但是他也不明白为何他竟然还如此冷静,难道是李师师的魅力不够?绝对不是,此时他竟然还想到是不是陷阱,也许现在的他四处危机,激起了自身的防御意识,想害他的人已经不少了。

想到这里,木寒生不由把李师师推了推,“师师姑娘,你错了,正如你刚才所说,我是凡人,也是普通人,而你又的确很美,很难说我可以控制自己的,你不要毁了你自己!我……我还是先告辞吧!”如果说木寒生不想上那是假的,但是李师师的身份决定他不能这样做。不错,李师师是妓女,但却只是青倌人,如果此时占有了她的初夜,不用说挂牌应客那天就不值钱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也是货物,他的冲动将直接到职李师师的贬值,而对于她们,没有钱,就连最后一件可以控制玩弄的物事也就消失了。

“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想再满足一下内心这种期盼的感觉,我知道,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拥有了。”李师师的脸红透了,“那种丈夫与妻子之间的感觉!我……我相信你!”

木寒生突然有点心痛,他真的想把李师师一下子抱起来,在她耳边对她说,“跟我走吧,我买下你!”但这能说吗?李师师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这样做即使她答应了,在她心中也会留下阴影的。她们盲目,但却高傲,不屑施舍!

“好吧!”木寒生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他对李师师如此行为的感觉,“你太盲目了,盲目地认为我……”

李师师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微微笑了,“我就知道,我看中的人是个聪明人!”似乎摆脱了刚才的忧愁,她轻快地来到木寒生身边,轻轻地帮他脱起衣服!

木寒生一把抓住李师师的手,这让李师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随即镇静下来,平静地看着木寒生。

“还是和衣而睡吧!”木寒生轻轻咽了一口口水,他害怕,失去衣服的束缚后,他抵御欲望的能力会更加无力。

“我听你的!”李师师微微柔声道,眼中的神色更加安静了。

本以为躺在床上会更加焦躁难耐,谁知道,当李师师也和衣躺在他的身旁,当木寒生用手拥住李师师的身体时,他竟然安静下来。整个心灵也安静下来,无声美妙的感觉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抱英惠子的感觉。情,爱情。难道我竟然爱上了这只见过几面的妓女?难道真的有一见钟情?他无奈地微微笑着。

正文 52,密审寿王

52 密审寿王

“你是否认为,如果我今夜再不对你无礼,我就是你可以信赖的幸福归宿?”木寒生转过头去,问李师师道。

李师师没有说话,甜蜜地把头枕在木寒生的臂弯上,嗯了一声。

“既然我猜到你的心思,你不怕我会骗你?”木寒生想笑,难道女人真的这样好骗?万一他木寒生是个人妖或者同性恋,又或者阳痿等,这样的话她岂不失策了!

“不,我说过我相信你,再说了,你如果想骗我就不会说出来的。何况,我相信我的感觉!”此时的李师师宛如撒娇可爱的少女,既没有第一次见她时的稳重,也没有刚才的忧伤,或许,这就是她的真性情吧!以现代人来说,本来就是个未成年少女,汗死!

也许这是更高明的骗术呢!木寒生心中这样想,但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谈到女人的感觉,他还是无力反驳的,他不是女人,当然不会明白女人的感觉为何这样灵!

他们谈了很久,也聊了很多,但都与生活无关,竟是一些不着边际,海天漫地的闲事。木寒生也自始至终没有给她承诺,虽然他的心中认为李师师猜的比较准,但人生真的承受不了多少诺言。所以第二日离开时,李师师的失望溢于言表,木寒生也只好装作不懂!

刚离开李师师的房间,万娇娘就神色紧张地进入师师的房间,外面也站了不少彪形大汉,刀疤站了出来拦住木寒生道,“大人请留步,待我家老板验查完身之后你才可以离去!”

万娇娘不一会就出来了,微笑着对木寒生道,“御察使大人请恕罪,这也是迫不得已之举,大人可以请了!”

水榭台外冷冷清清,毕竟是大清早的。木寒生在街上随便抓了几个巡逻的金吾卫就去调查案情了,现在回去肯定要被花蕊询问的,他做贼心虚,有点胆怯回家!

原定于七日后问案,谁知道调查的速度比木寒生想象的要快。最让木寒生感到费力的还是去请蝴蝶谷的二位谷主,当然最后是晓以厉害,许以金钱才勉强同意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他们来证明李瑁的不举不是先天原因,而是人为的。

五日后提前开庭密审,虽然木寒生还不觉得什么,但这件案子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更是在官员中引起轩然大波,人们纷纷猜测这位木寒生的身份,一个小小的校尉有胆量插手皇家事务?他们不知道,木寒生在当时看似两条都是死路的情况下,置死地而后生。木寒行也不知道,有着无数双的眼睛在看着他和注意着即将开始的案子,人们纷纷在期待着什么。开审那天,有许多皇家贵戚和官员要求听审,木寒生协商大理寺卿、宗正卿、姚左相、京兆尹后,最终只同意李瑁的娘平王妃和他的姑姑玉真公主李持盈旁听。

密审是在大理寺进行的,木寒生带上四名忠实的侍卫匆匆赶去,近来李崇德对他多次警告,皇族内部矛盾开始激化,也许可能有人为了保住李瑁而采取非常手段干预扰乱案件的进行。当然,也有可能刺杀他这个钦封御察使,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刺杀,不知道咋们谁更厉害。木寒生心里并不认为隐藏在暗地里的敌人有如此能耐,但还是做了防范!一切大意不得。

本以为李瑁的姑姑会是个中年夫人,谁知道看上去竟然比李瑁的年龄大不了多少。她与李瑁的父亲李隆基乃同父同母所生,是李隆基的妹妹,上面还有一位同父同母的姐姐金仙公主,但已经出家为道。这位玉真公主李持盈从小身体不好,倍受哥哥李隆基的照顾,比李瑁大不了几岁,与他一起长大的,所以关系一直很好。这次侄子兼好友李瑁犯事,她又怎么能不关心呢!

大理寺上的气氛比较严肃,这让木寒生的肌肉感到一阵僵硬。微微深呼吸几次,他从容地走了进去。本以为来的很早了,岂知大家都来了,连忙一番行礼,没办法啊,虽然他是御察使,但是场上的任何一人都比他的品秩高。大理寺卿和宗正卿微微点头,京兆尹李功名自然是一番虚情假意,只有姚崇姚左相显的比较热套。

“木大人,这番皇上令你审讯我儿,你可要秉持正理,为我儿主持公道。要知道,我儿可是当今皇帝的皇孙,如果你能为我儿洗去冤屈,功劳自然不需本宫明言!”平王妃没有理会木寒生的行礼,非常生气地对木寒生道。

“是,下官一定上尊皇命,查出此案真相!”木寒生还能说什么,洗去冤屈?没有冤屈怎么洗?其实他也明白这件事情的难处,但能找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吗?死了人啦,何况被杀死的还是姚崇的女儿,就连皇上也很爱护的华贵夫人。如果是现代社会,木寒生当然不会有其它的疑虑,赋予他这样的权利,他是无论如何要查出凶手的。他明白,如今的他并不是在查案,而是在下一个赌注,用李瑁的死活赌他和他身边亲近人的性命。

木寒生偷偷地看了看旁边的玉真公主,只是偷看一下,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也不见她表现出多少的急切之情。一种淡然无争的安逸,让木寒生怀疑这真的是公主吗?文静柔弱的样子,看的你有种呵护的冲动,她又怎么会是帝王之家的公主呢?

“御察使大人,我们就开始吧!”姚左相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催促道。

“哦,姚大人请。”木寒生想请其他几位大人主持这次密审,可是谁都不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都以这是皇命而推辞!

“带寿王李瑁!”木寒生并没有审理过什么案件,忐忑不安地坐在主审官的位子上,想象着古装剧上应该就是这样演的,看看其他大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不由放下心来!

李瑁名为关押,实际上就是住在大理寺。身为皇亲的他自然也有特权,穿着华贵的衣服,站立于堂下,神色很是颓废。

“李瑁,你可知罪!”这应该是很普通的一句问询之词,谁知道竟然引的平王妃从座位上匆地站了起来。

“大胆,大胆狗奴才,我清儿有何罪,竟然让你如此问询!”平王妃大怒。

“母亲!”李瑁突然跪下,痛哭流涕,“母亲,你就让为儿认罪吧!大人,我认罪,求你不要审问了!”

李瑁的话不但让平王妃惊呆了,也让在坐的每一位大人惊呆,更让木寒生感到困惑不解,这...这...有这样的认罪速度?

正文 53,人在官场,岂能独身事外

53 人在官场,岂能独身事外

李瑁的认罪显然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平王妃的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就连一直安静的玉真公主脸上也显现着急之色,她缓慢地站了起来,来到李瑁的身旁,微微道,“李清,你难道真的想死吗?”

“不,姑姑,不是我想死,只是……姑姑,求你们不要为我求情了,我身为皇族,别无所求,只求皇帝爷爷削去我的王爵,让我出家为道,拜八姑为师,从此了却凡尘俗事,以赎我冲动之罪!”李瑁向李持盈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玉真公主李持盈呆住了,愣愣地走回座位上,发起呆来。她听闻了一些关于李瑁杀人的前因后果,她似乎有点明白李瑁的内心想法。当年她的姐姐金仙公主,因为个人感情问题纠葛不能开怀,投身空门,着实让父亲感伤了很久,如今,竟然又有一位亲人紧步姐姐的后尘,这让李持盈感到有点无所适从,这难道就是皇族的命运!

“姑姑,如果皇帝爷爷认为孙儿的罪行不可饶恕,那么就判孙儿死刑吧,孙儿绝无怨言。只是孙儿有点害怕,孙儿也不想死的那么难看,求求姑姑一定要帮侄儿向爷爷求情!”李瑁转过身去,朝着玉真公主的方向求道。

“清儿!”平王妃早已经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李瑁的身前,紧紧抓住李瑁的手,喊着他的小名痛哭道,“清儿,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难道真的能舍得下母亲吗?清儿......我的清儿,大人,木大人,求求你,清儿的话是一时胡说,你不必在意,清儿他是无辜的!”平王妃的跪下让在座的各位高官坐不安稳了,纷纷站了起来,一时手足无措。

“母亲,母亲……”李瑁抱着平王妃痛哭起来,顿时大理寺堂哀声不绝,这哪里是在审案嘛。本来出现这种情况,作为主审官的应该拍起惊堂木,制止这种情绪的继续发展。可是一来木寒生并没有这样的胆量,二来,他觉得也没有必要这样做了,毕竟李瑁已经认罪了,难道多天来的调查全部白费了?

“母亲,恕孩儿不孝,不能再伺候在您的身旁了。其实孩儿的内心早已经绝望,生无所求,死无所恋,母亲您就成全孩儿。孩儿实在有难言苦衷,我实在不希望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再忍受这种耻辱。母亲,您能明白吗?您能理解孩儿吗?”李瑁流着泪,看着平王妃痛哭地道。

“清儿,我的清儿啊,你在说什么呢!谁能让你绝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皇帝爷爷可以杀你,其它的人都没有权利,任何人都没有!孩子,你放心,母亲在这里,就不会有人敢侮辱你的,谁也没有这个胆子!”平王妃捧着李瑁的脸深情地道。

“母亲,不是这样的,母亲,我……”

“御察使大人!”李持盈站了起来,“大人身奉皇命,应该明白此案的重要,不论任何人都不能干扰对案件的公正审查,即使是嫌疑案犯。我希望大人按照程序,一步一步审理完此案,以向我父皇交差。不知道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姑姑!”李瑁大惊,不解地看着李持盈。

“李清。”李持盈并没有望向李瑁,而是用手势制止他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答应在没有审理此案的情况下,就断定你是本案的凶手。你要记住,即使你要出家为道,也要把这尘世的最后一件心结了去!”

“持盈,你要做什么?”平王妃更加不解李持盈的做法了。

“御察使、诸位大人。本公主有个请求,今日寿王情绪焦躁,实在不适合审案,我代表他请求明日再审!”玉真公主没有理会平王妃的喊声,对着大理寺堂的诸位大人道。

“我看不如就明天再审吧!”大理寺卿穆敬士小声地对木寒生道。

“是啊,明日吧!”宗正卿李光业附和道。

“明日,明日,还是明日吧!”李功名赶紧道。

木寒生看了看姚崇,只听他轻哼一声,没有出声。没有办法,即使皇上下达了限期,如今也只有暂缓案子的审问了。幸好李瑁有认罪之心,并且木寒生也了解了一点他的心理弱点,如此对于案子他也不怎么担心了!

“鉴于嫌疑人情绪不稳定,本案推迟明日再审,退堂!”

“木大人,请留步!”退堂后姚崇喊住了木寒生,似乎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木寒生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也能猜出一二,随着姚崇一起走出大理寺,其它官员早已经离开,“姚大人,有什么事请指教!”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愿意得罪这位中书门下三品,也就是宰相兼兵部尚书的大员。

“不知道御察使大人对此案有何种看法?”姚崇丝毫不客气地问道。

“据下官查探,目前寿王的作案嫌疑很大,加上今天大理寺庭审时,他也认罪,所以下官认为李瑁的杀人可能性最大!”木寒生据实回答,他还不是很明白姚崇的意思,如果把他留下来仅仅是为了问这个,似乎没有必要!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御察使大人如何看待这里面牵扯到的利益关系?”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姚崇说出的话让他并不意外,但却有点糊涂。

“还请姚大人赐教,下官并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姚崇点了点头,对木寒生的‘糊涂’并不生气,他沉默了一会,边走边对木寒生道,“那天内朝你也在场,你对我执意让皇上彻查此事如何理解?”

木寒生略为思考道,“姚大人爱女深切,心情下官自然可以理解,要求皇上主持公道自然也就无可厚非了!”既然姚崇这样问了,木寒生已经隐隐明白事情似乎真的不是这样简单,但姚崇的此问只是转出正式话题的停歇。

“是的,小女遭此不幸,的确让老夫悲痛万分。但是你也应该明白,即使小女再受宠爱,是如何的受皇上赐封,我也是万万不敢当面要求皇上为我主持公道的,毕竟此案的最大嫌疑人乃是皇上的孙子。我只所以这样做,还是为了权利,当然,不是为了我自己的权利!”

不是为了你?木寒生心里冷笑一声,但没有说话,听着姚崇继续说下去!

“你乃金吾卫正七品小小校尉,当然不会明白朝中的事情。我也调查过,你目前除了与李功名的二儿子交情不错外,只去过韦朝善的府邸,所以我猜测你还没有被任何势力拉拢。也不妨直说,目前朝中主要存在三股势力,一是以大明宫太平公主为首的太平党,二是以平王府平王李隆基为首的平王党,还有就是以当今皇上的大儿子宋王李成器为首的准太子党。由于我大唐至今太子未立,所以这三股势力之间的斗争日益激烈。太平党的人当然不希望出现一个太子,而平王府的人当然希望平王李隆基能抢夺宋王李成器的准太子地位。李瑁是平王的儿子,而我则是宋王的手下,所以对于我来说,李瑁必须得死或者承受杀人的罪名,这样,宋王的太子地位将更加确定。”

“如果能以牺牲我女儿的性命换来宋王的成功,那又何尝不可!我一直认为这是天意。你是要加盟任何一方势力,还是继续独身事外,你自己选择吧!我还可以告诉你,很快就会有其他两党的人来请你,你多加考虑珍重吧!”姚崇说完就独自上轿离开了,留下惊骇的木寒生久久不能平复。说他不知道朝中的势力斗争那是不可能的,但如今如此详细的势力分派乍然摆在他面前,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而姚崇对他说的话,自始至终也没有给予他任何的承诺,如果这是拉拢的话,至少也要许以报酬吧。

正文 54,太平公主不‘太平’

54 太平公主不‘太平’

从他所知的历史来看,似乎是宋王李成器主动让位,最后平王李隆基成为太子。日后与太平党展开皇位或者说是皇权争夺战。但他木寒生所知道的历史真的和现在一样吗?他现在所在的唐代并没有出现武后乱政的情况,而且唐睿宗也坐了不少年的皇帝。

回到住处的木寒生感到无比苦恼,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卷入此种斗争,本来他参军的目的是为了生活,后来插手寿王府一案,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无法拒绝。这与他当初来到这里后所想轻松快乐的生活相差太远了。

没有理睬花蕊,他径直来到床边,一下子埋头睡了起来,但愿让苦恼随着睡眠消失吧。但花蕊并没有让木寒生安稳地睡下去,她无声地泡了一杯茶,来到床边,用手拉了拉木寒生。

“夫君,喝杯茶水吧!”

“不喝!”

“夫君今日心情为何不好!”

“别吵,让我睡觉!”

……

花蕊果然没有再出声,埋着头的木寒生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离开,想着刚才的语气的确有点过分了,连忙爬了起来,却发觉花蕊还在他的身边,眼色担忧地看着他,木寒生的内心不禁涌出一丝感动。

“我也不想这样的,早知道会陷入如今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我还不如做其它事呢!”木寒生抱怨道,简单地把他的苦恼向花蕊倾诉着。

花蕊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木寒生说累了,她才张口道,“夫君本非池中之物。总会耐不住寂寞的。再说假如夫君当初如果不入身行伍,也不会结缘蕊儿的。我观夫君英雄气度,不知道为何总在顾忌着什么?”

花蕊的话很轻,也没有劝慰什么,更没有说出什么大道理,但却让木寒生渐渐安静下来。什么非池中之物他并不觉得有意思,而花蕊夫人的最后一句话却让木寒生沉思起来。他似乎丧失了以前所具有的冷静和观察判断力,他变的优柔寡断,畏首畏尾。害怕什么?

“夫君,太平公主的下人邀请你去参加午宴,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花蕊看着沉思中的木寒生又意味深长地接着轻轻道,“真正的英雄是不会畏惧挫折和艰险,夫君你说呢!”

木寒生抬头看了一眼花蕊,眼神渐渐变的澄清。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花蕊夫人是如此的漂亮贤惠,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她轻轻吻了一下,深情地道,“谢谢夫人点醒!”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满面羞红的花蕊看着木寒生离去的背影!

果然不出姚崇所料,太平党的步伐显然很迅速,这么快开始接触他。大明宫太平府中歌舞升平,太平公主一边看着戏舞,一边吃着东西,根本没有在意木寒生的到来!

“荡妇!”木寒生偷偷看了看坐在主座上的太平公主,只见她一会嬉笑,一会躲打着身边一名太监打扮的男人,简直就是在调笑骂情,虽然午宴上人不多,但浪也不能这样浪啊!她的胸部也蛮大的,不知道为何起了太平公主这样一个名字,哎!找个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里面是不是隆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