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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蟐蟒血仆》》 · 佛祖是爷们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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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肥猫听胡灵峰这么一说,这才喵喵叫了两声。

谭香眼睛一亮,“咦,这不是叶家三老的猫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胡灵峰不想站在这大楼下议论这事,便笑了笑说:“我是它们的新主人了,大家上楼上楼,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楼后,胡灵峰只说这三只猫是叶家三老送的,其它的话一句也没多说。蒋雄和谭龙真够专心的,俩人练功一直练到现在,谭龙出来后,那蒋雄好似着了迷一般,依旧在房间中苦练不已。

随后,胡灵峰和大伙在屋子里面闲聊了一阵,下楼后又叫上了林枫,几人一起去吃了顿饭,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夜里十二点多才算结束。由于众人都喝了不少的酒,玩在兴头上,也就都没回去,在KTV歌房里面一直狼嚎到了天亮方才罢休。

朋友们走后,谭龙被蒋雄拉去802一起练功。

胡灵峰带了一些鱼回来,喂完了猫之后又洗了把澡,把屋子的门窗关好,随后回到了房间里面准备睡一觉,会会叶家三老所说的那个“梦母”,再见识见识地藏王菩萨传授的修魂术。

第三卷 赤蟐 第三十二章 - ~真真假假~

这已经是第十七次醒来了,可时间却才仅仅过了三个小时。

醒来又睡,惊醒之后再睡,不停的重复着,惊醒着……

似乎到了心理压力承受的底限,胡灵峰洗了把脸,又烧了些开水,慢慢把开水端到桌子上,回想着那十七次一模一样的恶梦,心中仍然隐隐发寒。

开水很烫,胡灵峰想的入神,无意之间手被烫了一下……他焦躁的拍了一下桌子,郁闷的朝着窗户口走去……看到窗外空无一人,就连风声也没有,不怎么抽烟的胡灵峰点起了一支香烟,猛吸了两口后又焦躁的将烟头掐灭……可没过几分钟,胡灵峰又点了一支……

如此重复着,一会之后,胡灵峰关起了窗户,自言自语的念道:“不可能啊,没道理啊?怎么可能这样呢?”

床上,胡灵峰再次蒙头大睡……

奇怪的是,胡灵峰每次都能很快的睡着,可每次睡着之后,都会很清醒的知道自己躺在床上,感觉有好多眼睛在看着自己,可是又看不到这些眼睛,这种奇怪的感觉携带着一股破人心扉的阴气,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为什么,为什么那些眼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却又无法看到?”

胡灵峰坚持着,想坚持更长一点时间,为了不被惊醒,胡灵峰在梦中给自己打气,这只是梦不对吗?干吗要这么害怕?恐惧只是幻觉而已。

由于胡灵峰作了很长时间的心里准备,这一次竟然坚持到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些眼睛……无奈,胡灵峰再次被吓醒了,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一次,胡灵峰快速的找来纸和笔,画下了梦中见到的那个事物。随后,胡灵峰拿着纸敲开了802的门,叫蒋雄和谭龙一齐过来帮忙看看,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看了几眼,谭龙摇头轻笑道:“不认识,不过有点像个蜂巢,这圆溜溜的是脑袋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在梦里隐隐约约看到的。”胡灵峰回答。

“师父,你让我看看……”蒋雄一把将纸接了过去。

蒋雄看了一会儿,喃喃念道:“师父,我怎么看你这画的这个有点像地狱里面的千眼妖呢?”

“地狱,千眼妖!?”胡灵峰猛的一怔,好似被吓到了似的。

谭龙见胡灵峰神情不对,忙对蒋雄说道:“师弟,你可不能瞎说,我怎么就没见过千眼妖呢?你是在哪看到的千眼妖?”

蒋雄嘿嘿一笑:“我吧,小时候爱看小人书,有本小人书上画的千眼妖,和咱师父画的这个有点儿像,所以……”

“所以你就瞎猜了?”谭龙朝蒋雄挥了挥手,“去去去,一边练功去,以后不可以乱说。”

蒋雄虽然岁数比谭龙大,但表现的却很像一个小师弟……他呵呵一笑,“知道,知道……”

谭龙转而对胡灵峰说:“师父,别听他的,他小时候看的小人书,那都什么年代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胡灵峰被蒋雄那么一说,顿时想到了什么,看着蒋雄和谭龙,胡灵峰若有所思的说道:“没事没事了,你们继续练功,我出去找林枫,让他给我在网上查查。”

“师父,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要去那么多人干吗?”

送胡灵峰出门后,谭龙返回来对蒋雄说道:“师弟,你有没发现师父脸色很难看?”

蒋雄扭头看着谭龙,惊讶道:“我刚才是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不过我没想那么多,师父的脸色是有点苍白,眼神还很恍惚。”

谭龙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想,事情肯定出在那张图上,对了师弟,你看的那个小人书还记得吗?讲给我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都这么多年了,故事情节早忘记了,不过那个千眼妖我还记得,小人书上说千眼妖是地府深处的一只食魂兽,喜欢吞噬地狱中的灵魂。”

“咦,这就奇怪了,师父又没看过那种小人书,他怎么会梦到这玩意呢?”谭龙皱起了眉头,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蒋雄眼睛一亮,猜测道:“咱们的师父会不会,会不会被千眼妖缠上了?”

******

一个小时后,胡灵峰回来了。

在林枫那里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资料,网络游戏中一些千眼怪倒是让胡灵峰长了见识,只不过这些怪物对胡灵峰来说毫无意义可言。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又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胡灵峰郁闷的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着,只要一躺下就能进入睡眠状态,可是那恐怖的千眼妖也跟着现身,那感觉让胡灵峰不能动弹,脊梁骨发凉,那一双双令人恐惧不已的眼睛,不停的困扰着胡灵峰,让胡灵峰无法进入正常睡眠。

这绝对不是“鬼压床”,就算是,也绝对没这么变态的压法,人不累,相信鬼还累呢。胡灵峰自信自己在房间中所贴的那些符咒,还能起到点作用,可那千眼怪到底是什么呢?谭龙在自己的房间里静坐,为了不打搅他,胡灵峰赤脚在房间里面走动着,一直到了深夜,胡灵峰再次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已经是第一百零一次惊醒了……就在那千眼妖几乎让胡灵峰不再恐惧的时候,它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赤红,还慢慢的流着血,将胡灵峰一百零一次惊醒。

也许,喝点酒会麻醉神经,至少可以让人睡个正常觉吧?

郁闷,再次困扰着胡灵峰……胡灵峰和蒋雄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桌子上面的空酒瓶,十三瓶高档白酒被胡灵峰一人喝光了,而胡灵峰的神经依旧清醒,甚至比正常人还清醒一点,酒精被胡灵峰给神奇般的免疫了。

胡灵峰叹了口气,早知道要受这罪,还不如死了算了。如果这是修魂术,那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蒋雄见胡灵峰没事,心里却美滋滋的在想,师父这么神,又这么晚跑来找自己,难道是想传授我什么神通吗?不管怎么说,在蒋雄的眼里,一个人连喝十三瓶白酒没有丝毫醉意,这不是神通还能是什么?

可是,胡灵峰未能如蒋雄所愿,传授他什么神通。而是喝光了酒,拍拍屁股走人,这让一心痴想修仙的蒋雄大为困惑,难道是我误会了吗?

801室,胡灵峰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想着梦中的事。这会不会是地藏王菩萨在考验我的胆气呢?没有道理一直这样困扰我的啊!如果不停的这样困扰我,这算哪门子帮我呢?如果在这样下去,相信要不了几天,我这小命就被吓掉了。

突然,胡灵峰的心中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地藏王菩萨不是让叶家三老传话了吗,必须要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而这里所说的退,却是舍弃肉身,也就是死亡!

“不,我不想死,我不可以死。”胡灵峰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

谭龙被胡灵峰的喊声惊动,他急忙爬起来走到胡灵峰的房间,“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谭龙走进房间之时,那三只肥猫也跟了进来,它们喵喵的叫声很是好听,听的胡灵峰恐惧感顿失,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胡灵峰仿佛找到了克制恐惧的诀窍,那就是猫叫……

将三只大肥猫放到床上,胡灵峰这才睡了一个安稳觉,这样的经历让胡灵峰误认为是妖精缠身,折磨自己来的,而不是地藏王菩萨的那个什么修魂术。

一直睡到了中午胡灵峰方醒,他立马让谭龙好好慰劳这三只肥猫,自己收拾了一下,独自一人向三清院赶去。

******

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赤阳当空。

一脚跨进三清院,胡灵峰便连声叫起了爷爷奶奶,等把所有爷爷奶奶叫了个遍,大伙儿也乐了,乐的是胡灵峰这个白捡来的孙子比他们亲生的那些个孩子还孝顺,不但嘴甜,还给众多老人带来了营养品,有这两点这帮老爷爷老太太们能不乐和吗?

三清院的道修室中,王奶奶正常凝视着胡灵峰,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灵峰啊,你是不是遇上什么脏东西了?这脸色怎么这么白呢?”

一旁拉着胡灵峰手的李奶奶,跟着说道:“师姐你来摸摸,灵峰这手的温度不对啊!”

“哦?让我来摸摸……”

王奶奶摸了摸之后,吃惊的看着胡灵峰,“灵峰,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奶奶,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做了几个恶梦罢了。不过,我找到克制做那恶梦的办法了。”

“恶梦!?”王奶奶摇了摇头:“我看没这么简单,大伙儿都看看,到底这孩子是咋回事,中了什么脏东西了。”

三清院中,聚集了三十三个修道的老头,三个老奶奶,这王奶奶是他们的师姐,师姐发话谁敢不从?大伙儿一起将手伸向了胡灵峰……胡灵峰的身体几乎被摸了个遍,温度这才被众人确定了下来,胡灵峰身上的温度确实比正常人要低上一些。

随即,老人们又对胡灵峰作了一番彻底的检查,结论在一片议论中诞生——他们总结胡灵峰这是中邪症状,凡是怕猫叫的妖孽有七十多种,再根据胡灵峰的叙述,那千眼妖被断定为地府噬灵妖、只是奇怪的是,深藏地府深处的噬灵妖怎么可能出现在地面呢?更不应该多次出现在胡灵峰的梦里才对。

王奶奶皱着眉头,对胡灵峰询问道:“灵峰,你到现在还不实话实说吗?你到底遇见了什么?”

胡灵峰不是不想说,而是因为叶大有过交待,地藏王菩萨帮忙修魂的事千万不可以外传,一旦传出去这修魂的路就断了。所以,胡灵峰只得隐瞒真相,谎称这只是做梦梦到的,仅此而已。

王奶奶和孙、李两位来奶奶,将胡灵峰拉到了三清院外。

“灵峰啊,这里没有外人了,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对奶奶我说说吧。”显然,王奶奶她们都发现了胡灵峰身上的问题。

“奶奶,真的没什么,就是做梦到的。”胡灵峰极力的狡辩着。

王奶奶指着胡灵峰急道:“你这孩子,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我们这是想办法救你,你这症状如果施救不及时的话,弄不好会有性命之忧。”

“奶奶,我没事的,您就别问了吧!”

三个老奶奶见胡灵峰不肯说,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将这事放在一边,说起了其它事。

碧月亭中,胡灵峰突然想到了那个马真人。

“奶奶,你们认识不认识一个叫马真人的道士呀?”

“马真人,哪个马真人?”王奶奶很专注的询问道。

“哦,他给了我这个东西。”说话之间,胡灵峰从身上拿出那长条状紫色玉佩。

王奶奶一把将玉佩抢了过去,惊讶的看着紫色玉佩上的“马”字,三个老奶奶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只见王奶奶自言自语的念道:“这怎么可能?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吗?”

这玉佩让三个老奶奶大大的激动了一回,她们欣喜的说着什么师尊还活着……

想到那个马真人被三个老奶奶称之为师尊,胡灵峰猛的咽了口唾沫,如果这是真的,那个马真人应该有多少岁?

“灵峰啊,这玉佩还你,若有机会替我们向师尊他老人家问好。”

胡灵峰接过玉佩,收好之后说:“王奶奶,我也不知道马真人在什么地方,他给了我这个玉佩就不见了,我如果有机会再遇到他,一定向他转达你们的问候。”

“灵峰啊,师尊把这个玉佩给你,就一定会再见你的,这可是你的福缘啊,千万千万把握住了。”

“福缘!?”胡灵峰只知道那个马真人很厉害,至于自己会有什么福缘,胡灵峰这心里可没抱任何遐想。胡灵峰此刻心中所想,若能有机会的话,跟着马真人学来一招半式也好。如果再奢望一点,马真人能帮忙对付赤炎蟐蟒,那就自己这一生最大的福缘了。

随后,三位老奶奶又给胡灵峰讲叙了一些马真人的事迹。

这马真人的具体年龄没人知道,王奶奶小的时候有幸见过一次马真人,那时候的马真人已经是白发苍苍了,现在王奶奶都将近七十岁了,而那个马真人仍然健在,可想而知那马真人该有多大年纪了,至少也有百岁以上的高龄吧。有些让人费解的是,这个马真人自从三十年前就失踪了,一直都没人获知他的生死下落,原本众人都以为这个马真人已经仙逝了,谁成想胡灵峰居然拿出了马真人的“马”字令牌,这也是让王奶奶她们欣喜不已的原因所在。

欣喜之下,王奶奶拨了一个电话给她父亲王伯通,王伯通正在日本旅游,接到电话获知师父行踪后,王伯通立即答复三天内必然赶回来,到时候与胡灵峰面谈。

辞别众位老人,胡灵峰正往回走,却在路口看见一个和尚躺在地上,走到近前一看,胡灵峰大吃一惊,这和尚不是别人,正是南山法师。

******

医院中的贵宾房,胡灵峰守在昏迷中南山法师的床边,静静的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

突然,南山法师的手指动了一下……

胡灵峰急忙叫来医生,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医生说病人已经没事了,需要恢复调养几天就好了,病因只是劳累过度。

南山法师醒来之后,坚持要离开医院,胡灵峰无奈,只得随他的意。

只是让胡灵峰有些纳闷的是,医生亲自陪送胡灵峰走出了医院大门,一分钱都没收胡灵峰的,就连急诊费都给胡灵峰退了回来。

***

回到小区后,胡灵峰打开了801室的门,向南山法师介绍道:“大师,这是我的新宅,您就在我这住几天吧。”

南山法师什么也没吃,精气神恢复的还挺快,他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便走了进来。

胡灵峰又敲了敲802的门,让谭龙出去买些素菜回来招待南山法师。

南山法师一边看着屋子里面张贴的符咒,一边微笑着。

胡灵峰跟在旁边笑道:“大师,让您见笑了,我这只是瞎胡闹的,呵呵……”

南山法师也不言语,而是朝房间里面走去,房间里面的床上,三只肥猫见到南山法师后,一齐龇牙朝着南山法师发出“嗤”的声音来……

这个南山法师好像怕猫,他见到猫后一转身就跑……三只肥猫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胡灵峰看得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只肥猫一直把南山法师撵出了大门,这才停住了脚步,“喵喵”的叫唤了起来。

胡灵峰跟出来的时候,南山法师已经不见了……

纳闷的看了一眼把客人赶走的三只肥猫,胡灵峰急忙去找南山法师,电梯里面,楼道中,都没有找到南山法师。小区门口,胡灵峰问那守在小区门口的俩个保安:“两位兄弟,刚才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个大和尚,你看见他出去了没?”

两个保安愣了一下,其中一人很肯定的摇了摇头:“这位先生,我们在这站了三个小时了,压根就没见到有什么和尚进来,你是不是搞错了?”

另一个保安接着说:“先生,刚才您一个人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很纳闷,您刚才自言自语的好像在和什么人说着什么话……”

胡灵峰皱了皱眉头,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没有看见南山法师呢?

就在这时,谭龙拎着一大捆蔬菜,几块豆腐从小区旁边的超市走了出来,他见胡灵峰在小区门口和保安说话,连忙跑了过来:“师父,你在这干什么呢?”

“哦,小龙你来的正好,刚才我叫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在门口看见南山法师?一个老和尚?”

谭龙摇了摇头,“师父,你叫我买菜的时候,我还特地朝屋子里面张望了一下,没见着人啊!”

“什么?他就在我身后的啊!”胡灵峰难以置信的看着谭龙,重复道:“小龙,当时,那个南山法师就站在我的身后,你没看到?”

谭龙有点诧异的看着胡灵峰:“师父,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胡灵峰眼睛一亮,他看见南山法师转了个弯,朝小区这儿走了过来……

这次,胡灵峰多了个心眼,他指着正朝这里走来的南山法师,对谭龙和那两个保安说:“你们这次看好了,是不是有个老和尚朝我们这走来了?”

谭龙和那两个保安相继转身……

谭龙呵呵一笑:“师父,这次我看清楚了,真是一个老和尚。”

两个保安又愣了一下,吱吱呜呜的没有说看见了,也没有说没看见。

胡灵峰急忙上前,迎着南山法师说:“大师,您怎么跑的这么快?”

南山法师端详了一下胡灵峰,沉声说道:“什么也别说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胡灵峰微微一愣,连忙问:“大师,您是不是怕猫?”

南山法师嗤之以鼻:“妖精才怕猫,我怎么会怕猫呢?”

胡灵峰皱起了眉头,感觉南山法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无论是言语,还是神情,都和刚才那个南山法师判若两人。

等到胡灵峰和谭龙陪着南山法师一起走进小区之后,其中一个保安惊道:“小张,是我们看花眼了,还是他们神经有问题?”

那小张瞪着胡灵峰和谭龙的背影说道:“我敢肯定,这两个家伙中邪了。”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保安,神秘兮兮的从亭子里面走了出来,他小声的对着两个小保安说道:“这种事情咱们别议论了,他们说有看见,那就看见了,我们千万别吱声,这小区不怎么干净的……”

第三卷 赤蟐 第三十三章 - ~真正的修炼之术~

楼梯道口,猫叫声隐约传来,南山法师突然停步不前,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大事没办似的。

胡灵峰心中一动,这个南山法师莫非真的怕猫?

南山法师皱眉顿足道:“哎呀,不好了,不好了……”

胡灵峰惊讶的看着南山法师,急忙询问道:“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我来得匆忙,忘记和你们说一件大事……”南山法师眉飞色舞的对着胡灵峰说道:“胡施主你不是想找那蟐蟒吗?贫僧与它苦斗三天三夜,方才将它封印在赤山亭中,我这是来找你过去见那蟐蟒的,咱们事不宜迟快点赶过去吧。”

胡灵峰看着面前这个南山法师,心里感觉这个南山法师怎么和刚才那个不像呢?和以前在碧月亭中见到的那个也不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大师,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嘛,咱们先到楼上坐坐,我这饭还没吃呢,您看小龙都把菜买回来了,您老如果不上去吃顿便饭,那就是看不起我胡灵峰。”胡灵峰找了个借口,想哄骗面前这个南山法师上楼。但凡魂魄异类,尤其是蛇类最怕的就是猫……胡灵峰感觉这个南山法师很是怕猫,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蹊跷事,如果他是妖孽,必然不敢上楼。

南山法师见胡灵峰盛情邀请,似乎动了心:“那,那胡施主你家住在几楼?”

南山法师这话一出,胡灵峰的心里猛的一咯噔,同时也在心里确定了这个南山法师并非真的南山法师,刚才那个南山法师上过顶楼,而这个却又来问胡灵峰住在几楼,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胡灵峰不露声色的说道:“管它几楼呢?有电梯的,大师您就不要客气了,上电梯上电梯。”

就在南山法师有点儿迟疑不绝的时候,他却被胡灵峰连请带拉弄进了电梯……通过刚才拉动南山法师的过程,胡灵峰惊讶的感觉到,这个南山法师的身体好凉啊,温度怎么这么低?和正常人很不一样。

电梯正在快速上行,胡灵峰也在心里快速思索对策。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三只守在电梯口的肥猫“呼”的窜进了电梯,扑向那南山法师……那南山法师惊叫一声,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一下子晕倒在了地上……同时,电梯中卷起一阵邪风向外刮去,三只肥猫身形矫健,跟着那邪风如影随形。

谭龙惊疑不定的看着胡灵峰,和那倒在地上的南山法师,“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灵峰正盯着电梯中倒在地上的南山法师看,直觉眼前突然一空,南山法师竟然变没了,这电梯的地上却多了一滴血!

“喵……”三只肥猫突然在电梯外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通常是在肥猫抢食时才会发出的。

胡灵峰和谭龙急忙跑出电梯,发现三只肥猫正在咀嚼吞咽着什么似的,看得胡灵峰直犯嘀咕,它们刚才吃了什么?

谭龙越看越糊涂,“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胡灵峰喃喃自语道:“南山法师他,他可能出事了!”

******

刚才那个假扮南山法师的妖孽说了赤山亭。

所以,胡灵峰和谭龙、蒋雄,一人抱着一只肥猫,赶到了赤山亭,在赤山亭中发现了静坐的南山法师。

听到了脚步声,南山法师睁开了眼,他见到胡灵峰他们三人手中的肥猫,连忙站起身来,连声催促道:“快,快点离开这里。”

但凭感觉,胡灵峰便可断定,这人才真是自己认识的南山法师。

一路上什么事也没发生,非常的顺利。

回去后,胡灵峰和南山法师谈了好一会儿……随后还请南山法师吃了顿便饭。之后,胡灵峰将南山法师送出了小区。小区的三个保安这次真见到了与胡灵峰同行的和尚,他们惊恐不已的发现自己也可以看见那个和尚了,这样的发现让三个保安顿生换个工作的想法。

胡灵峰回去之后,让谭龙和蒋雄没事别离开这个房子,就算离开也要带着猫一起走。

刚才胡灵峰和南山法师对话,谭龙和蒋雄都不在边,现在又见胡灵峰这么说,俩人的好奇心大起……而胡灵峰却说,这种事情你们还是别知道太多为好,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安全。

随后,胡灵峰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背了一个背包,对谭龙和蒋雄说:“我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你们有事就打我电话。”

谭龙问道:“师父,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小龙,你们好好练功,我出去有点儿私事,你们记得别乱跑,去哪儿都得带着猫。”

“师父,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蒋雄问道。

胡灵峰对蒋雄淡淡一笑:“时间不会很长的,放心好了,那就这样吧。”

选择和谭龙、蒋雄分开一段时间,这是为了他们俩好,南山法师这次和胡灵峰说了很多,这次谈话也让胡灵峰的做人做事方式有了一个很大的改变。

***

一座破庙中

胡灵峰正在打扫卫生,清除蜘蛛网、灰尘什么的……这不是别人让他做的,而是他自己想干的,不过也没人拦着就是了。

不得不承认,这座破庙不但脏,而且还很破,房顶上两个大大的窟洞可以让人躺在床上看天气……

花了半天时间,胡灵峰把南山法师居住的破庙打扫了个干干净净,又将破庙前前后后的杂草全部肃清,最后只剩庙里面房顶的两个窟洞没补上了。

看着庙顶俩个大大的窟洞,胡灵峰刚准备打电话找人过来修理,一直坐着念经的南山法师突然起身,将胡灵峰这个修房顶的想法打断。

“大师,这房顶不修好,怎么住啊?”

南山法师淡然一笑:“这房顶若是修了,这庙也就可以拆了。”

“为什么?大师您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胡灵峰挠着头说。

南山法师呵呵一笑:“你会懂的,住几天你自然就懂了。”

“哦,但愿吧!”说实话,胡灵峰很不喜欢打哑谜,可这是和尚的地盘,只能和尚说了算。

看着自己一身的灰尘,胡灵峰问道:“大师,这有洗澡的地方吗?”

南山法师摇了摇头,“没有。”

胡灵峰皱眉问:“大师,旁边不是有一个泉水小湖吗……怎么,不能洗澡?”

“不是不能,是不可以在那洗澡,会坏了风水的。”

“哦,那我明白了。”胡灵峰点了点头,“大师,我看您这庙里面一个盆也没有,您是怎么解决洗澡这个问题的呢?”

“嗯,你随我来。”

跟在南山法师的身后,胡灵峰来到了山林之中……

看着满山的石头和植物,胡灵峰纳闷了,“大师,这里一滴水也没有,您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呢?”

“洗澡。”南山法师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了两个字。

胡灵峰呵呵一笑:“大师,你就别惜字如金了,在这里怎么洗澡?莫非有什么玄机吗?”

南山法师也呵呵一笑,“等吧,在这打坐等,等你悟到了,自然会让你洗个舒服澡的。”

说的还挺玄乎,胡灵峰爽朗的一笑,“那好,我就在这等了,看看能有什么奇迹出现。”

“记住,要静心融入这山林之中,运用五行来洗刷你的身体……”

南山法师说的玄乎,胡灵峰也听得直冒泡……

这是哪门子仙法啊?胡灵峰心想,用水洗澡这人人都知道。有些动物会用泥土和石子洗澡,这我也知道。可这用五行来洗澡,这未免有点儿太扯淡了吧?

南山法师似乎看出了胡灵峰的想法,他摇头说道:“你有灵根,切切不可用凡人的思想去考虑问题,若想修成大道,必须先悟得五行,和这自然。”

不得不承认,南山法师的话虽然很是听不懂,但胡灵峰深信,南山法师这是在帮自己,他虽然没有说出目的,但胡灵峰可以感觉到南山法师的良苦用心。

“大师,我听你的,我在这悟道了,悟不通不走了……”胡灵峰说完便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在上面准备静坐。

谁知,南山法师摇了摇头,说:“要想与五行灵力沟通,你必须近距离接触五行根源,你坐在石头上,不与土气沟通,如何领悟土系之灵力呢?”

胡灵峰算是听明白了,南山法师的意思是让自己坐在地上啊……

南山法师走后,胡灵峰起身放眼环视之……这山林之中泥地不是很多,而胡灵峰所坐的这一块却全部是泥地,胡灵峰心想这也许是南山法师特定的“洗澡”位置吧?要不然那么多泥地不选,干吗跑百十米远在这山林之中选一块泥地呢?

细看之下,胡灵峰发现自己身边周围的树木有点意思,这些树木好像是被人为整理过的,错落有致,排序紧凑。身在其中的胡灵峰,一时也瞧不出这树木隐藏的玄机来,不过胡灵峰这心里面倒是非常的踏实,因为胡灵峰知道南山法师不会害他,只要按照南山法师的意思去做,必定会有收获。

努力定下心神,胡灵峰席地而坐,闭目凝神,放松再放松……顺其自然,进入意境之中……

强行从意境中退了出来,胡灵峰觉得自己做得不对,自己是来与五行灵气沟通“洗澡”的,不是静坐,进入意境不就两岔了吗。

连续试了几次之后,胡灵峰发现这样做根本就行不通,每次静坐都会顺其自然的进入意境之中,而不是与什么五灵之气沟通,这让胡灵峰很是纳闷,南山法师不会乱说才对啊,为什么我就悟不到五灵之气呢?

对于这高深的修道之术,胡灵峰并不了解。

相传,至高的修道修仙之术,皆是凡人自己摸索出来的,不知是什么原因,这高深的修炼之术皆不相传(在笔者看来,或许是人心自私贪婪的原因吧)。致使有些人摸索了一辈子也不入门,而有些被称之为有灵根的人,很小的年纪就可以入门,并深得玄妙之法。其实不然,这修道修仙讲究的是一个机缘,而不是什么虚无的灵根,或者说在修道修仙人的眼里,灵根就是运气,运气就是机缘。

中国古神话中飞天遁地,法力高强的人不在少数,也有数千上万之多。对于现代人来说,大多数人会认为那是神话的一个描写,并不真实。然而,请相信无独有偶,并非空穴来风之说,凡事相传流转至今,必有其深意,必然有其玄妙之处。若古神话皆是笑谈,这全世界的神鬼之说岂不荒谬?

这里,我们不说神鬼存在的真伪,但说修道修仙之术的事实。

在民间,乃至全国各地,都有胡黄仙一说,这胡黄仙身为一个小小的动物,智慧和人自然无法比及,可是为什么胡黄仙会深入民心,人人敬而远之呢?这里面就有所谓的“灵根”一说。但凡土灵气动物仙,对土灵气的了解就好像我们人类对自己身体的了解一样熟悉,当一个动物了解一种灵气到一定地步时,它们如果再学会一些控制和使用这股灵气的方法后,这就是人们所谓的法术了。

有人在胡黄闹得很严重的村子做过一个实验,据证实,那个地方的胡黄都是大仙,都会闹腾,也就是都会使用土灵气的意思。做实验的人将数只家养的黄鼠狼,纯属宠物型的那种,放归到了这个村子。这些黄鼠狼的身上都有传感器,一段时间之后,几只做实验的黄鼠狼被抓回,可经过研究发现,它们都具备了一些可以让人产生幻像的法术,通过这个实验可以证明,这些个动物也并非每一个都有灵根,而是动物之间在普及传播这种特殊的控灵本领,而我们人类却死守这个本领。

然而,胡灵峰恰巧遇上了修佛多年的南山法师,对于一个修佛多年却始终不能如神话传说中那般飞天遁地的南山法师来说,保守这些通灵的本领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找寻一个传人比将秘术藏在心里死去,要强得多吧。

但是,南山法师之所以来帮胡灵峰,也是有私心的,或者说是有小小阴谋的。天下无免费的午餐,想得到就必须先付出,胡灵峰也难逃这个千古不变的定律,这也是人心的必然。

***

就在胡灵峰苦苦思索,却始终不能悟道之时,南山法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胡灵峰突然感觉到了身后有人,急忙一转身,却什么也没看见。

转回头,胡灵峰只恨上次法力耗损严重,现在又开不了天眼。这山林中难道有鬼吗?刚才明明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那脚步声确实传入了胡灵峰的耳朵。

不多时,身后竟然传来了喘息声……

胡灵峰这次被吓得不轻,急忙转头,正好看到了南山法师!

拍了拍胸口,胡灵峰长叹了一声:“哎哟我的妈呀,大师你这是干吗啊?吓死我了……”

南山法师面无表情的说:“我为的就是吓你。”

“呃!”胡灵峰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山法师,这个老和尚怎么也喜欢玩阴的了?

“大师,您,您这话什么意思?这荒郊野外的,您别吓我好不好?”

“吓你是为了帮你。”南山法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四周,坐在青石上淡淡的说道:“这里是我布的五行幻阵,大可放心的说话。小胡啊,你现在左右肩头的阳灯都被我吓灭了,你这下就可以不用误入意境,而感悟土灵之气了。”

感情发生的事,这个南山法师都知道了!?不过南山法师这几句话,让胡灵峰心中波澜了好几次,又是五行幻阵,又是肩头阳灯的。胡灵峰心中疑惑,难道说刚才没能悟到土灵之气,是因为肩头阳灯没灭的原因吗?

对于肩头的阳灯,胡灵峰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胡灵峰也听说过一些肩头阳灯的说法。据说,每个人的肩膀上都有两盏灯,在夜间行路时,这两盏灯就亮着,鬼魅邪物怕火,会自觉的闪让。有些人阳气很重,肩膀上的灯也就特别的亮,鬼魅邪物也就不敢靠近。有些人身子弱,灯也暗淡,这些人很容易召来鬼魅邪物的侵袭。然而,鬼魅邪物的前身也是人,它们也很聪明,为了吸取人身上的阳气壮大自己的阴魂,它们会选择设法吓唬那些夜行之人。

夜行人走路走的好好的,本来也不怎么害怕,可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全身鸡皮都竖了起来,心里面很是慎得慌,这种情况下被称之为鬼吹风,也就是说有鬼正在向你吹着风……大多数鬼魅会选择在夜行人背后吹他肩膀上的灯,这种情况突然发生,很多夜行人会因为害怕而急忙转头,可是猛的转头正好中了鬼魅的计,因为人肩膀上的阳灯会因为急速转头,而灭掉。

这里,再多说几句,如果你是一个身体比较弱,胆子又很小的人,千万千万别再荒郊野外,遇到这种鬼吹风的情况下,猛的转头三次。因为三次过后你再转头的话,会看到平时你看不到,也是你永远不想看见第二次的一些脏东西。

胡灵峰怀着无比好奇的心情,对着南山法师询问道:“大师,非得阳灯灭了才可以感觉到土灵之气吗?”

“有些人可以,有些人不行,这得讲究一个机缘。”

又是机缘!胡灵峰继续问道:“大师,您能不能告诉我,土灵之气到底是什么?有颜色吗?感应到的是怎样一个感觉呢?”

听了胡灵峰连续的问题后,南山法师言道:“气无形、但有色、土多色、可嗅其气、可令人心神豁达、感官清晰,这便为土气。”

“我明白了。”胡灵峰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南山法师淡然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说:“小胡啊,你可愿意拜贫僧为师否?”

听到南山法师这话,胡灵峰心中大喜,想也没多想,就翻身下拜了……

南山法师眼露精光的扶起胡灵峰,微微有些矜持的说:“徒儿,若师父日后有事相求,你可愿意助师父一臂之力?”

胡灵峰也微微感到了异常,不过胡灵峰心想,一个老和尚能有多大的事?一没家室,二没冤家仇人,最多就是死了之后把他处理掉……所以,胡灵峰没有多想,满口答应了南山法师。

南山法师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似的,他一改先前的冷相,很轻松笑了笑。

这时,胡灵峰突然说:“师父,我能不能不剃光头?”

“这个不重要,剃度只是形式,为师不勉强你就是了……”

胡灵峰呵呵一笑,感觉南山法师真的很好说话。

南山法师看天色将黑,便对胡灵峰说道:“咱们师徒先回去,晚上土灵气教重,到那时再来,为师顺便再教你感悟五行中木灵气的方法。”

胡灵峰惊讶的点了点头,心想这南山法师怎么不早说这话啊?看来,拜师前和拜师后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第三卷 赤蟐 第三十四章 - ~黄岩石揭秘~

回到破庙之后,南山法师换了一套浅黄色僧服,手持一竹篓,唤胡灵峰去挖野菜,做饭。胡灵峰正想弄明白南山法师平时都吃些什么,于是接过竹篓,和南山法师一起朝山林中快速走去。南山法师边走边给胡灵峰讲解一些修炼人日常生活之习惯,听得胡灵峰心中豁然开朗,频频点头,暗暗欣喜。

南山法师走在前,胡灵峰跟在后,只听南山法师幽幽而谈:“但说这走路,修身之人,常有百岁老人健步如飞,爬山攀岩犹如山间猿猴一般敏捷,这乃修身之功,常人皆可做到,不足为奇。可是世间还有一些精通地气,修炼之高人,他们能使得缩地之法,化长为短之术,更有奇人靠符咒相助,可运用五行遁地。其实,这些高人、奇人,无非是深悉土灵气之法门耳。”

听到南山法师这么一说,胡灵峰心中顿时大喜,原本胡灵峰也听说不少什么飞天遁地的奇人奇术,这种神通的人小说和电视上没少见,就在数日前,那个马真人好像也使用这遁地的一招,突然从胡灵峰面前消失了。今天胡灵峰听南山法师这么一说,这才获悉其中玄妙,原来这些人使用的都是缩地之术,靠的地灵之气啊!

“师父,您肯定会这缩地之术了?”

“呵呵,为师略懂一二,初窥土灵之术而已。”

师父还挺谦虚的!胡灵峰笑问:“师父,那您教我领悟土灵之术,将来是不是也能学成这缩地、遁地之术呢?”

“有何不可?不过这也要看你的机缘和潜质,回头先悟到土灵气再说吧……为师也不相瞒,这五行之灵,以这土灵之气最好领悟,其次就是水、木,再者才为火、金。你若连土灵气都领悟不到的话,其它几种灵气,你就更别想了。”

胡灵峰暗暗记下,回头一定要静心领悟这土灵气,不过胡灵峰也好奇,师父懂这么多,应该领悟了好几种灵气才对吧?

“师父,您是不是将这五行之灵全部领悟了呢?”

南山法师闻言,放声一笑,摇头说道:“为师若能悟全这五行之灵,那岂不是可与上仙相比了吗?”

“呃,师父,那您到底领悟多少了?”

“不为多,也不为少,为师初窥土、木两行之术,只是初窥而已。”

胡灵峰微微一愣,看来这五行的灵气是很难悟到的,南山法师这么大年纪才初窥两种,看来自己能在有生之年领悟到土灵气就算不错的了。有此一想,胡灵峰心气顿消,自然而然的叹了口气。

南山法师停住了脚步,将胡灵峰的表情看在心里,随即说道:“修炼之人,首先要修心,不骄不躁,切切不可喜怒无常,此乃大忌。”

“可是师父,我身负蛇形血印,那蟐蟒不会放过我的……我也想平心静气,好好跟着师父修心养性,悟道悟法,可是……”

看到胡灵峰如此,南山法师心中也不痛快,他摇了摇头,沉静了好一会才语重心长的说:“凡事都有例外,只要你去争取,就有希望。”

经过了那么多磨难,胡灵峰的心志已经很坚强了,此刻胡灵峰突然想到南山法师可以暂时封印自己身后的蛇形血印,那么这世间一定也有对付那蟐蟒的办法才对。

随后,南山法师带着胡灵峰开始挖野菜,这山林中的野菜很多,不一会儿俩人便满载而归。

回去破庙之后,胡灵峰将野菜洗净下锅……看着一锅野菜,胡灵峰突然想到,自己打扫这破庙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庙里面有粮食。

“师父,我先出去买点米吧……”

“不用不用,这么多野菜已经够吃了。”南山法师笑着走了过来,拿起锅盖盖了起来,随后对胡灵峰说了一句,“去烧火吧。”

胡灵峰咽了咽唾沫,看来今天要过一次原始人的生活了,但愿这野菜好吃一点。

等到野菜汤煮好,破庙里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南山法师亲自动手,盛了一大碗野菜和一小碗野菜。将大碗野菜推给胡灵峰,南山法师自己端起一个小碗直接开吃。

师父对我真好啊,给我这么一大碗!胡灵峰激动的看着师父贼香贼香的吃相,自己也拿起筷子夹起一根菜叶,送进了嘴里……

“啊……苦……”

“不许吐,吃掉,全部吃掉……”南山法师非常严肃的下着命令。

胡灵峰皱着眉头,将那奇苦无比的野菜吞进了肚子里面,在南山法师的监视下,胡灵峰不得不又捡起一大块野菜……直到这时,胡灵峰才后悔拿了一个大碗,这一大碗苦菜差点要了胡灵峰的命,好不容易才捏着鼻子将一碗苦菜吃了下去。

吃完了这些野菜,胡灵峰的胃就涨了起来,嘴里苦的不得了,可恨的是,南山法师还不让胡灵峰漱口,说什么这是为了胡灵峰好。

胡灵峰这嘴里实在苦的难受,刚想去舀水漱口,就被南山法师叫住:“徒儿,你这点苦都不能吃,还怎么成大器?你难道不想靠自己的本事去打败那蟐蟒了吗?”

胡灵峰一听这话,全身顿时一震,师父这么说,难道他是想训练我?让我靠自己的本事去打败蟐蟒吗?

南山法师对胡灵峰招了招手:“你给我过来。”

被南山法师这么一叫唤,胡灵峰发现自己的嘴里不怎么苦了,只是胃有点涨,还有点想呕吐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师父他没有恶意,我应该坚持。

南山法师坐在床边,抬头看了一眼庙顶的窟洞,透过窟洞可以夜观天象,今夜的星星好似特别的亮,胡灵峰也跟着看了一眼。

“徒儿,你先坐下,为师有话对你说。”南山法师先让胡灵峰坐下,然后肃然道:“徒儿,你这肚子里面尽是污秽之物,为师让你吃这野菜不为别的,就为清你皮囊中的污秽之物,只有清除了污秽之物,你身上的纯阳之气才能得到进一步的精纯。唯有这样,你才能更好的感悟天地之灵气,为师一片苦心,你不可不知啊!”

这修道修佛之人,平日里都吃素食,这胡灵峰也是知道的,只是胡灵峰不知,吃素和吃荤还会影响到人体气脉!今日被南山法师一语道破,胡灵峰这心里那个激动不已,连连向师父道谢。

南山法师摆了摆手:“这是为师应该教你的,你若想成大器,修大道,从今日起,每日只得吃素,半点荤腥也吃不得,尤其是带血的食物,千万不要碰,也不能碰。”

“是,师父。”胡灵峰轻松的舒了口气,心想从此以后与肉与荤食,必须要划清界限、势不两立了。

南山法师顿了顿,又补充道:“徒儿,不但以后要忌嘴,这童男之身也要保。”

“知道,知道了师父。”胡灵峰回答之时,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大叔所说的传宗接代的问题,这下可要尴尬、延期了。

时间不长,胡灵峰这肚子就来劲了,上吐下*一回,把个肠道肠道拉的干干净净,南山法师见胡灵峰闹起了肚子,便让他把那一锅野菜汤都给喝了,结果害得胡灵峰又拉了几次……接近三更时分,胡灵峰从荒郊野地走了出来,直觉身体仿佛变轻了不少,前前后后一共拉了七八次,拉到最后就只剩稀得了,这肠胃好似被大扫除了一番,可胡灵峰走起路来都没了力气,被这么一折腾,还有力气才怪。

回到破庙,胡灵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精打采的念道:“总算完了,拉死我了都。”

南山法师呵呵一笑,端着一个大碗走了出来……

胡灵峰见状,眼睛一翻躺在了地上求饶道:“师父,你饶了我吧,不能再喝了……”

南山法师将碗放在桌子上,随后对着胡灵峰说道:“你这孩子,师父心里能没数吗?起来起来,把这人参汤给喝了,补下精气神,然后去给我悟土灵气区。”

“人参汤!”胡灵峰原本还以为这是野菜汤,听南山法师说是人参汤,连忙爬了起来,凑了过去……“哎呀,师父啊,你这人参汤也太黑了吧?不会,你会没洗干净吧?”

南山法师眉头一动,有点儿不高兴的说:“这可是千年人生熬的汤,我自己都没舍得喝,你还挑三检四的?要不是为师见你洗肠胃洗的伤了身子,还不给你喝呢。”

感情这是宝贝啊!胡灵峰见南山法师这么说,也不敢再多嘴说废话了,端起大碗喝了一口后,胡灵峰这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在心里念道这玩意怎么有股泥巴味啊?

抬头看了看南山法师,这南山法师急急的催促着:“快喝快喝,别耽误了去悟道土灵气的时间。”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毒药也豁出去了,胡灵峰眉头一皱,端起大碗,“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临了只剩碗底灰不拉几的一层,好似泥巴的模样。

“师父,您不是说人参汤吗?这碗里是什么呀?怎么一个人参也没看到呢?”

南山法师伸手朝厨房一指,“人参在锅里,你身子虚弱,不可以直接吃那人参,喝汤就够了受的了,这碗里的东西是药引,以后你会知道的。”

感情师父处处都替自己想到了,胡灵峰应了一声,将碗送回了厨房,揭开锅盖一看,胡灵峰顿时大吃一惊,这也太夸张了吧,满满一锅的汤啊!用勺子在锅里面搅了搅,锅里确实有个人参,只不过这人参只有一小段,一指来长的小长条而已。

胡灵峰刚走出厨房,就听破庙中的南山法师说:“别看那段人参小,大补着呢,这也是贫僧的唯一家当了。你现在给我记住,每天三次,每次一大碗,那锅里面的汤全部喝完之后,再吃那人参段。只有这样循序渐进,方才可以让你灵气大增,又不让废。”

“师父,您也喝点吧,明天我去买些人参回来再炖就是了。”

胡灵峰这话一说,那南山法师眼睛顿时一亮:“徒儿啊,那真正的好人参可不便宜啊!”

“师父,不就是人参吗,能值多少钱呢?”

“真正的千年人参非常罕见,如果徒儿你有钱的话,买些回来也无妨……”

“师父,您有个有钱的徒孙,这点小事好办。”至于买这人参的事,胡灵峰想到了蒋雄,相信只要把这洗肠胃的法子告诉他,再让他去完成这个买人参的任务,应该没什么问题。

南山法师点了点头,没说买也没说不买,他抬头又看了看屋顶,“徒儿,这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

******

山林之中,胡灵峰席地静坐,南山法师守在一旁,手持佛珠盯着胡灵峰看。

按照南山法师所说,胡灵峰静坐之时心中想着与这自然相融一体,不急不燥的静候着。

不多时,胡灵峰又自然而然的进入了自己的意境状态……这一次,胡灵峰没有立刻从自己的意境中退出,他想通过意境去试试自己对土灵之气的感应能力,可结果,胡灵峰还是什么也感应不到。

两个时辰后,天快亮了,东方已渐渐发白。

“师父,我做不到。”胡灵峰试了多次,无论怎么去做,都感应不到南山法师所说的那个土灵之气。

“徒儿你别急,这事那有那么容易的,为师当初用了半个月才悟到,你这才半夜的时间,不急不急。”

听南山法师这么一说,胡灵峰也只好心存侥幸的坚持着……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二十天过去了。

在这二十天的时间里,胡灵峰不断的努力着,尝试了若干遍,仍然无法感悟到什么土灵之气,这让开始还抱有希望的南山法师也皱起了眉头。

南山法师在自己所布的阵中查看了一番,心中很是不解,按理说有这五行大阵的帮助,感悟最好感悟的土灵之气应该是件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才对,可这胡灵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能够悟到意境,可为什么不能悟到土灵之气呢?

困惑同时困扰着胡灵峰和南山法师。

破庙之中,南山法师已不对胡灵峰领悟土灵之气报太大希望,作为一个师父,最拿手的本事无法传给徒弟,这同样也是师父的悲哀。

看着刚刚用水洗了把澡的胡灵峰,南山法师将胡灵峰拉坐在身旁,语重心长的对胡灵峰说:“徒儿,你既然感悟不到土灵气所在,师父也不好意思再做你的师父了……”

“师父,您怎么说这话?就算感悟不到土灵之气,您同样是我师父啊。”胡灵峰很是意外,这些天的相处,让胡灵峰更深的认识到了南山法师这样一个慈祥心善的老人,怎么会突然说起这样的话。

见胡灵峰这么说,南山法师笑了笑,说:“徒儿,那这样吧,为师还做你师父,还以师徒相称,不过你日后还可以再拜其他人做师父,为师不干涉你就是了。”

“呵呵,这没问题。”胡灵峰可没想那么多繁琐礼节,自己拜的爷爷奶奶就有上千之多,再多几个师父那也没什么。在胡灵峰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称呼问题罢了。

相比之下,南山法师倒是有些失落,一个藏在内心深处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不料,胡灵峰却想着这事呢,他对着南山法师询问道:“师父,当初您不是说,有朝一日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您现在和我说说吧,我这心里也好有个底。”

胡灵峰这话,让南山法师的心里为之一动。思量了一下,南山法师还是控制不住,说出了他的意图。

“徒儿,我知道这事不应该请你帮忙的,可是这事对我影响太大,所以,所以为师有个不情之请,想向徒儿你借点气……”

“啊!?”胡灵峰猛的一怔,忙问道:“师父,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叫借点气?”

南山法师叹了口气,说出了隐藏在心中的秘密:“我师弟玄空,徒儿你也认识。他有幸得了一本无字天书,他对我说这天书是你得到之后,被他骗了去的……就为了这事,我师弟很是内疚,他让我有机会补偿你,所以我这才有心收你为徒,可怎么也没想到,你对五灵之气毫无机缘,这让我很是为难。”

一下子证实了玄空方丈是个骗子,胡灵峰这心里还真有点不怎么痛快,可是回过头想想,这南山法师又没骗自己,而且这事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再计较也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胡灵峰及时调整了一下心态,很随和的说道:“师父,这事就别提了,那本无字天书对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处,给了玄空方丈或许他能用得着,这样也挺好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再说了,我这小命迟早要交代在蟐蟒的手里,要那无字的破书,干嘛呢?”

南山法师见胡灵峰这么说,连连称赞胡灵峰是个大度的人。

胡灵峰随和的笑了笑,继而又问:“师父,你不是有个什么不情之请吗?到底是什么事,您快说吧。”

南山法师尴尬的看着胡灵峰说:“徒儿,为师也不瞒你了,和你实话实说,如果你不同意,就当师父没说过吧。其实,为师想向你借的那气,也就等于借下半部天书。”

胡灵峰嘿嘿一笑,“师父,您搞错了吧,我当时只得到了上半部天书,就是玄空方丈手里的那本,您说什么下半部天书,我压根就没见过啊。”

南山法师眉头一动,紧盯着胡灵峰,小声的说:“其实,下半部天书不是书,而是气,经过为师的观察,这股气就在徒儿你的身上。”

“啊!”胡灵峰大吃一惊,脑筋飞速转动,猛然间回想起当初在那三条腿蛤蟆体内找到的那块黄岩石……后来那黄岩石无缘无故的变成了空心石头,这谜团至今未解。听南山法师这么一说,胡灵峰顿时猜想到了黄岩石的秘密。南山法师说下半部天书是气,也就是说黄岩石里面的气,一直藏在自己的身上?

第三卷 赤蟐 第三十五章 - ~阴阳之术~

这一突如其来的发现,让胡灵峰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可转念一想,胡灵峰刚刚澎湃的心又快速地冷静了下来。

“师父,你说的那‘气’,我怎么感觉不到呢?这气也能借的吗?”

其实南山法师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尴尬的笑了笑,坦然道:“这‘气’在你身上没被激发出来,所以徒儿你就无法感觉的到,只是激发这‘气’的前提必须是你具备五行之灵气中的任何一种,而徒儿你又无法悟到五行灵气,所以这气在你身上一点作用也没起到。为师这借,是想引用你体内一点‘气’过来帮助为师修炼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胡灵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嗯!”南山法师顿了顿继续说道:“原本为师想帮你悟到土灵之气,然后再向你提及这借气的事,可现在徒儿你悟不到五行中的任何灵气,为师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师父,我明白了。”胡灵峰爽朗的说道:“师父,这‘气’看不见,也摸不着,在我身上反正也没用,若能帮到师父您,您别说借了,能拿去就全部拿去好了。”

南山法师微微有些激动的看了看胡灵峰:“那,那徒儿你先坐到地上吧……”

胡灵峰应了一声,按照南山法师所说,坐在了地上,等南山法师过来借气。

“轰……”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轰”的一声巨响,好似有什么东西爆炸了。这声音南山法师识得,这似乎是阵法被破的声响……于是,南山法师急忙向破庙外跑去,胡灵峰也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南山法师跑了出去。

“不好,我的五行阵起火了……”

夜色下,南山法师刚跑出庙门,就看到东南方向烧起了熊熊大火,他急忙提起一桶水,健步如飞,急速朝那东南山林遁去。胡灵峰见南山法师身形快如鬼魅,速度就和一阵风似的,心中顿时大骇,这难道就是土灵之术中的遁地术吗?

这东南方山林,是南山法师的练功之地,耗损了南山法师十数年的心血才将这门阵布成。南山法师这门五行阵,以聚集土木灵气为主,并非什么真的五行大阵,如果这是真的五行大阵,起火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南山法师提着水迅速赶到阵眼位,一桶水倒在阵基地上,这大阵中突然从地面升起一阵浓浓的雾气,不一会儿那火便自行灭了。随后,南山法师进阵看了看,借着月光,只见林地上有一棵碗口粗的矮树被烧焦了,其它树木还好好的,见到这样的情形,南山法师顿时哀叹了起来。胡灵峰跟在南山法师身后,心中纳闷,不就是一棵矮树吗,师父怎么这么伤心呢?

后来胡灵峰才知道,那棵矮树是阵中树木的阵基,毁了那棵树也就等于破了林中的聚木灵气的木阵。有人要说,换一棵树种上不就行了吗?其实布这种阵是非常非常难的,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说别的,单说这阵基木,那可不是一般的树木可以随便代替的,南山法师将这矮树移植过来之前,花废了半年的时间才在山林之中找到了这棵与众不同的矮树。

现在这棵树就这么被火给烧了,南山法师能不伤心吗。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山法师环顾四周,怒气冲冲的说道:“有人在暗算我,而且这人还没跑远,就在附近。”

“师父,您有仇家?”

“没有。”南山法师坚定的回答。

“那会是谁捣乱呢?”胡灵峰正纳闷的时候,南山法师转身对胡灵峰说:“徒儿,你先回去,为师要去抓那恶人。”

“师父,既然是人,我也帮你抓他去吧?”

“他的实力很强,你跟着一点作用也起不到……”南山法师冷冷说完,胡灵峰直觉眼前突然一空,南山法师突然不见了。

“看来,这又是遁地之术。”由于胡灵峰没任何照明的工具,在这夜里走山道更是举步艰难,胡灵峰只得原路返回,向破庙走去……

刚到破庙门口,胡灵峰就听到庙里有动静。

“咣”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随地捡起一块石头,胡灵峰冲进破庙一看,那口大铁锅被谁砸了一个窟洞。突然,一道白影闪过……胡灵峰顺手拿起菜刀,朝那白影快速追去……

那白影显然是个人,速度不是很快,但胡灵峰就是追不上,那白影总和胡灵峰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就这么保持着。胡灵峰一直追着,也不吭声,好似在和那白影比毅力。也不知追了多远,胡灵峰追的实在是跑不动了……这白影已经上了马路,白影见胡灵峰停下休息,他也跟着停了下来休息,感觉俩人都累得不轻似的。

马路在月色下隐隐发着白光,路上没有车辆通过,除了胡灵峰和那白影的喘息声,没有半点其它声音。胡灵峰心想,不管是谁,自己这手里有刀,只要能追上他,不怕他不听话。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胡灵峰突然发力朝那白影追去,可那白影也在同一时刻开始逃跑,速度竟然和胡灵峰一模一样的快。

不多时,恰巧一辆警车经过……胡灵峰手舞菜刀急忙大喊警察帮忙抓坏蛋。可郁闷的是,警察只看到了胡灵峰,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白影。二话没说,胡灵峰被警察当成神经病抓了起来,并押送到了派出所。

******

第二天中午

派出所的大门外,胡灵峰上了另一辆警车:“陈大哥,谢谢你了。”

“别客气别客气,你这只是个误会而已,说清楚了就行。对了,胡大师,你昨晚拿着菜刀追什么呢?会不会是妖精啊?”

“哎,我也被弄糊涂了,不过回头想想,那玩意的确邪门,我跑多快,他就跑多快,就和我的影子一模一样,始终保持那么远的距离。”

“呵呵,难怪大师你拿着菜刀追呢!”

“我一直以为那是人,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龙和胡灵峰随意聊了几句后,问:“胡大师,你要去哪?我送你回去?”

“哦不,我想去昨晚那个地方,破庙里面还有个老和尚,他说不定会知道这事的真相。”

兴许还有案情可寻?陈龙想了想,说:“胡大师,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点什么忙呢。”

有陈龙这个警察队长相陪,胡灵峰自然是愿意了,两人赶到了破庙中,见到庙里面并没有人,胡灵峰又带着陈龙朝东南方的山林走去,结果,山林里面也没有人……

胡灵峰简单和陈龙说了一下昨晚有人放火烧树和砸锅的事,陈龙分析了一下说:“胡大师,这事情我看挺玄乎的,不怎么像是人为的破坏。如果说是仇家找事,那我就想不通了,这个地方是公园的规划区,向来没什么人到这个地方来,而且这里的山路也不好走,不可能做到健步如飞的吧?况且,那还是在夜里,南山法师又说没有仇人。”

胡灵峰点了点头,四下张望着:“的确不像是人为,不过南山法师好像失踪了,咱们还是先找到他再说吧。”

胡灵峰和陈龙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南山法师的踪影,不知不觉的俩人走到了碧月亭,于是,胡灵峰和陈龙一起坐在亭中休息了会。

“胡大师,这样找也不是办法啊,你知道那个南山法师喜欢去哪吗?”

“不知道,他时常来无影去无踪的。”

“那这就难找了……”陈龙看了看时间,说:“胡大师,我看这样吧,如果二十四小时后还没找到的话,你就报警,我这几天正在调查一个悬案,必须要先离开了。”

“正事要紧,陈大哥,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呵呵,胡大师客气了,咱们是朋友,不说这些客气话,我那悬案过两天再没线索的话,还要请大师帮忙嘞。”

“帮忙当然可以,不过是什么事,我尽力就是。”胡灵峰把陈龙送到了路上,回头继续四下寻找,说实在的,胡灵峰很怕南山法师出什么意外。

***

突然,胡灵峰听到了一丝动静,四下寻去,却发现碧月亭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这两个都是老人,其中一个好像是马真人!

远远的,胡灵峰刚探出头,就看到马真人在朝自己招手……胡灵峰这心里激动啊,高人就是高人,我这头才刚伸出来,就被他给发现了。

马真人依然是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而马真人旁边这位,其相貌和马真人比起来是完全不能比的,此人不但没什么道骨仙风的影子,骨子里面还透着一股小气,模样也难看,具体的很难形容,只是让人感觉这人有点不大正派的感觉,尤其是那小八字胡给胡灵峰的影响极其深刻。

“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不知为何,马真人今天的心情大好,他拉着胡灵峰朝碧月亭中的长椅坐下。

胡灵峰对旁边那位老人微微一笑,坐在了长椅上。

马真人对那老人,微笑道:“伯通啊,你先回去吧,为师有事要和小友聊聊。”

那老人朝马真人微微一欠身,作了个揖转身离开了。

胡灵峰心中一惊,马真人刚才叫他伯通,这个老人莫非就是王奶奶的父亲王伯通?如果真是他,这王伯通也太年轻、太不显老了吧!

转过头,马真人凝视着胡灵峰问道:“小友可是在寻人?”

“呃,马真人,您,您怎么知道?”

马真人眉毛一扬,咧嘴笑道,“此等小事,想知道又有何难?从小友你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不过小友你放心,你要找的那人好着呢。”

胡灵峰半信半疑的想,这马真人不会真的那么神吧?

就在这时,胡灵峰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连忙和马真人打了个招呼,走出亭外接了个电话,电话是蒋雄从碧水林园打来的,他说南山法师已经到了,不要为他担心。

挂了电话后,胡灵峰怀着无比敬佩的心情回到了碧月亭,“马真人,您真神了,南山法师果然没事,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

马真人眉头一扬,微笑着摇了摇头,也不说话,拿着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喝了两口,随后盯着胡灵峰看,看得胡灵峰浑身都不自在。

被这样看着,胡灵峰觉得很不自在,非常的尴尬,他看了看马真人,欲言又止,竟然不知说些什么了。

如此沉静了两分钟,马真人突然开口说:“孩子,你还真的打算把你身上那‘气’白白送给南山那个老秃驴啊?”

“老秃驴!”马真人这话一出,胡灵峰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马真人,如此高人竟然说出如此粗话,这让胡灵峰大跌眼镜……最让胡灵峰惊讶的是,马真人似乎什么都知道似的。

“马真人,那‘气’吧,我留着也没有用……”

“谁说没有用?”马真人突然打断了胡灵峰的话,“孩子,你别这么傻好不好?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呃……”胡灵峰茫然的挠了挠头,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马真人长长的舒了口气,对胡灵峰淡淡的说:“孩子,这世间是有五行之气,但这世上也不止就有这五行之气。说复杂了你也听不懂,我简单和你说吧,你就算练不成五行之气中的任何一种,但你还可以修炼阴阳之术的啊。”

“阴阳!?”

“嗯,就是阴阳。”

“马真人,您说的这个阴阳,需要悟吗?”

“阴阳与生俱来,何须再悟?”

“马真人,可是南山法师说,我身上这个‘气’需要五行之灵作引……”

“哈哈哈……”马真人突然大笑不止。

“马真人,我说错了么?您这是……”看到马真人笑得怪异,胡灵峰也大感疑惑。

马真人笑的很夸张,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着胡灵峰说道:“来来来,你过来,过来……”

叫过来胡灵峰,马真人伸出大手在胡灵峰全身、乃至头上脚底好几处穴位分别按了一下,由于胡灵峰不怎么懂穴位名称,只知道马真人一共按了七处穴位,分别是手腕、头顶、脑后、脊椎三处、脚心,按完之后,马真心一掌轻柔的拍在了胡灵峰的后心处。

胡灵峰“啊”的一声,直觉心口部位突然和火烧的一样,一股强大无比的暖流快速向胡灵峰全身蔓延,被蔓延到的地方疼痛不已,非常的难受。顷刻,胡灵峰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身子冒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汗水如雨水般快速湿透了胡灵峰的心口部位……

马真人见状,脸色顿时一僵,他连忙上前反手一掌拍在胡灵峰的胸口,马真人这一掌比刚才那一掌来得重些,一掌下去胡灵峰顿觉全身一轻,疼痛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做了一场噩梦的胡灵峰,吞咽了一口唾沫后站了起来,看着马真人惶恐的问道:“马真人,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马真人表情微微有些惊讶的应道:“我刚才封了你的全身*,这才催动你体内的那股‘气’,可是你却不能适应,这让人很是费解。”

听完马真人的话,胡灵峰这才明白,原来是马真人在催动那股‘气’啊!“马真人,难道说,不需要通过五行之灵,也可以催动我身上的那股‘气’吗?”

“当然可以,阴阳之气临界于五行之上,五行做不到的事,不代表阴阳之术也做不到。相反,阴阳之术做不到的事,五行之术也绝对不能做到。南山那老秃驴那么说,是因为他法力尚浅,只识得五行之术,不识阴阳的缘故。”

“只是,你身上这气很是怪异,并非阳性,应该属阴的。”

胡灵峰被弄糊涂了,这个马真人的道行应该比南山法师高的多,可经过了这些事,胡灵峰的心里冒出了两个疑问,一个疑问是这马真人所说阴阳,自己这身上不是阳性,难不成还是阴性的吗?这阴性和阳性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再者一个疑问,胡灵峰心中猜疑,南山法师帮自己是为了“借气”,这个马真人帮自己是不是也为了“借气”呢?

想了想,胡灵峰按耐不住好奇心对马真人说:“马道长,你说我这身上隐藏的那股‘气’不是阳性,那您有没有办法帮我测测,看看那股‘气’到底是不是阴性的呢?”

马真人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你这身上还有蛇形血印存在,这蛇形血印也属阴,我如果以阴气助你冲开那股隐藏的‘气’,恐怕会连同蛇形血印的阴气一起激发出来,到那时蛇形血印的阴气和你身体中的那股‘气’相连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弄不好会有性命之忧的。”

后果这么严重,胡灵峰也不敢试了,刚才就疼得要命,如果真的将身体中蛇形血印再激发出来的话,这显然又是一场无比恐怖的噩梦。其实,马真人这番出现,也是为了胡灵峰身上这气而来的,包括昨晚骚扰南山法师的事,也是马真人玩的计量,为的就是不让南山法师得了这个天大的便宜。现在可好,胡灵峰身上这股‘气’不属阳,所以马真人也是空欢喜一场。

“小友啊,看来你身上这气并非阳性已是事实了,回头看见那个南山秃驴,你替我告诉他,是我间接的救了他一命,让他以后好之为之,别再耍小聪明用风水之术和我那些个徒孙斗气了。”这马真人虽然很看不上南山法师,但修道的人口坏心不坏,这么一提醒胡灵峰,想必那南山法师知道内情后,也自然会死心了。

胡灵峰满口应承了下来,今天这事让胡灵峰认识到,这个马真人才是真正的高人,胡灵峰怕马真人一转身又不见了,连忙对马真人相求道:“马真人,我想跟您学道,将来也好对付那蟐蟒。”

“呵呵,小友你这性格我是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拖泥带水,这和我当年非常的像。只是我们这岁数相差太多,而且我喜欢独来独往……如果,如果你真心想学道的话,你去拜我徒弟王伯通为师吧,他深得我的真传,如果你确有潜质的话,我会考虑带你去再见一个世外高人。”

提及世外高人,胡灵峰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欣喜不已的笑容,心中也在惊讶着,“天呐,这个世上隐藏的高人阵多啊!”

马真人自然知道修道的艰难,对胡灵峰这话其实是推脱虚掩之词,何为潜质?这谁也说不准,只有马真人自己心里有数。不过,胡灵峰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微微打动了马真人的心,他想了想又说道:“小友啊,我说的那个高人,说不定可以助你打败蟐蟒,只是你前面的路很艰难……”

“不怕,再艰难我也不怕。”胡灵峰的回答非常干脆、坚定。

马真人微微一愣,随即顿了顿说道:“孩子,嘴上说的再好也没用,我给你一年的时间让你跟着我的徒弟王伯通学道,如果你确有毅力恒心,我定助你,决不食言。”

有马真人这话,胡灵峰心中大喜,连忙拜谢马真人相助之恩。

(中午再更一章!)

第三卷 赤蟐 第三十六章 - ~离奇悬案~

辞别了马真人,胡灵峰又前往三清院拜访了一下未来的师父王伯通。

王伯通的性格很开朗,也很好说话,他答应收胡灵峰做闭门弟子,可是正式收徒须在一年之后进行,而且还要看胡灵峰的表现,这个表现也就是所谓的潜质。

在三清院中,胡灵峰和王伯通前前后后只说了十来句话,临了一句话是让胡灵峰三天之后过来三清院报道,随王伯通一些去历练云游。

辞别王伯通,胡灵峰心情大好的赶回了碧水林园小区,在自己的房子里面见到了南山法师,当南山法师获知胡灵峰体内那‘气’为阴性时,他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胡灵峰想了想,没有将马真人那话传给南山法师,毕竟也是师徒一场,气氛弄得那么尴尬也不好。

南山法师临行之时,特地嘱告胡灵峰别轻易相信马真人的话,尤其是那王伯通的话,这些人很阴险狡诈的……对此,胡灵峰这心里还真没有想过,被南山法师这么一提醒,胡灵峰这心里还真清醒了不少,暗暗记下日后一定要小心应付。

小区门口,胡灵峰给南山法师的口袋里面揣了一些钱,“师父,这是徒弟一点心意,以后不能在您身边,还请师父多多保重身体。”

南山法师也不客气,只是拍了拍胡灵峰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目送南山法师离开后,胡灵峰转头对蒋雄和谭龙说道:“走,咱们回去吧,我有事和你们说。”

谭龙凑到胡灵峰旁边,小声的问:“师父,你给了他多少钱?”

“没多少,几千块钱吧,怎么了?”

谭龙笑了笑,“我看他那样,好像没看见师父你把钱给他似的。”

“呵呵,别想那么多,这样不是挺好吗?拉拉扯扯的也没意思。”

突然,胡灵峰发现自己的口袋一重,好像被什么碰到似的,伸手过去摸了摸,却发现口袋里面多了一叠钱,这钱不多不少和刚才给南山法师的一样多。

“小龙,你看南山法师把钱又给我变回来了……”

谭龙和蒋雄相对而视,皆惊讶不已,谭龙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师父,你确定这是刚才给他的钱?”

“嗯,我身上没带多钱,这肯定就是刚才给南山法师的钱。”

“真是奇怪了,我明明看到师父你把钱揣进他口袋的,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看花眼了?”不知道为什么,谭龙就是不信南山法师有神通。

一旁的蒋雄虽不多话,但他很是兴奋,因为他也亲眼看到胡灵峰把钱放到南山法师的口袋里面了。

胡灵峰挥了挥手:“回去回去,这没什么好怀疑的,钱明明就在我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回去之后,胡灵峰和谭龙、蒋雄,说出了南山法师精通遁地之术的神通,并将南山法师传授给自己的那些修身,连同吃斋的事都说了出来,让谭龙和蒋雄如果有兴趣的话就试试,不强求学与不学。

蒋雄对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而谭龙却不怎么在意。和两个徒弟扯了一些闲话之后,胡灵峰突然觉得自己很困,这么多天来一直都没睡好觉,三天之后又要跟着王伯通四下乱跑,这三天时间得好好休息一下,先把这觉给睡足了再说。

谭龙已经搬去802室,和蒋雄住在一起很多天了,俩人一起练功打坐,也好有个照应。打开801室的门,胡灵峰首先喂了喂那三只肥猫,然后把肥猫一起带进了房间睡觉。

胡灵峰刚刚睡下没多久,还没睡着,这谭香和谭虎突然来了,俩人开了门一阵搅合,胡灵峰这觉怎么还睡的着,又陪着喜欢听新奇故事的谭香唠了好一会儿,最后谭香还拉着胡灵峰去玩。

“胡大哥,这大白天的你睡什么觉吗?走吧,和我们一起去玩,小虎和叶姗姗也去呢。”

“去哪玩啊?我这都困死了。”

谭虎微笑着坐到胡灵峰的床边:“师父,其实今天我们是有点儿事要办的,这事连香姐她也不知道呢。”

“小样儿,还挺神秘的。”胡灵峰喵了两眼谭虎的表情,猜测道:“你小子不会是去选日子订婚吧?”

谭虎微微一怔,突然惊讶道:“哎呀师父啊,你真是越来越神了啊!”

“啊?真被我猜中了?没搞错吧……”胡灵峰也是一惊。

谭虎点了点头:“是的,姗姗的父母同意我们订婚了,我原本想让师父你帮我们看个好日子的,可是姗姗的父母坚持要让我们去灵隐寺找哪儿的主持看日子,我怕那个老主持瞎说八道,所以想请师父帮忙和我们一起去,省的被骗嘛。”

胡灵峰“呵呵”一笑,“小虎啊,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这是好事,我也不是不相信人家主持,咱们一起去玩玩也好,正好我也想去那灵隐寺一次呢。”

谭香见胡灵峰答应去了,这才过来扭了一下谭虎的耳朵:“好你个臭小虎,这事连姐也不告诉,你真行啊!”

谭虎对谭香嘿嘿一笑:“姐,你看师父多厉害,他猜都能猜得这么准,你咋就没猜出来呢?”

谭香一翻白眼,怪声怪调的说:“胡大哥是谁啊?我怎么好和他比呢?他可是天生做神棍的大师啊。”

“喂喂喂,别扯到我啊,我可没招摇撞骗,我行的可是正道。”

“对对对,师父行的是正道。”谭虎连忙附和道。

胡灵峰朝隔壁撅了下嘴,“小虎,去叫*哥他们,大家一起出去逛逛,蒋老板不去的话,就随他好了。”

谭虎应了一声,向隔壁走去。

房间里面只剩谭香和胡灵峰,胡灵峰换了一件干净衣服,正在照镜子,就见谭香走了过来帮忙,搞得胡灵峰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给胡灵峰整理好衣服,谭香突然红着脸说:“胡大哥,你能不能给我算算婚姻?”

“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么,怎么我们的香姐也动情了!?”

谭香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盯着胡灵峰的眼睛看……

胡灵峰感觉有点儿不对,猛然间突然看出了什么似的,急忙咽了咽唾沫对谭香摆手说道:“香姐你,你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了。”

谭香把头一低,轻声念道:“真的……是这样吗?”

胡灵峰尴尬的摆了摆手,“我想,我想是的。”

“胡大哥,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胡灵峰挠了挠头,不知说些什么了。

突然,房间外传来一阵吆喝声,吓了胡灵峰一跳,而谭香也抬起了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胡灵峰被搞懵了,房间里面一下子拥进了好几个人,谭龙、谭虎、蒋雄、丁燕、叶姗姗、林枫、还有张国兴和那个小璐。

直到大家一起叫生日快乐的时候,胡灵峰才大梦初醒,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朋友们特意给胡灵峰安排了一个惊喜。

这时,谭龙走进来抱了一下胡灵峰说:“师父,老家那边有个风俗,生日当天,主角最好别送钱给别人,幸亏南山法师把钱还回来了。”

胡灵峰摇头一笑,对谭龙说:“我说呢,我们小龙今天怎么怪怪的了,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呵呵……”

大伙儿一起上来给胡灵峰送来了祝福,临到小璐时,胡灵峰顿时怔住了……小璐看了看房间,对胡灵峰笑了笑:“胡大哥,生日快乐,你这房子可真不错哦。”

“谢,谢谢……”看到了小璐,胡灵峰顿时想起了那次醉酒,那次让人尴尬不已的亲密接触,虽然大错没有酿成,但是那次接触却是胡灵峰这一生以来的第一次,无法忘记的一次。今天小璐的突然出现,让胡灵峰预感到了一丝不祥。

小璐抿嘴一笑,伸手轻轻扭了一下胡灵峰……如此暖味的动作对有心人来说无疑是非常尴尬的,胡灵峰虽然努力的掩饰着内心的尴尬,但笑的也不自然。幸好大家只当是玩笑,都没往深了想。

女人的心是细的,谭香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她想到胡灵峰和这个小璐又没怎么接触过,能有什么事呢?于是,在众人一阵哄吵下,胡灵峰被大伙拥着走出了房间,连同那三只肥猫也算在一起,众人先是去了一次灵隐寺,为谭虎和叶姗姗这对情人找到了灵隐寺的主持。灵隐寺的游客很多,那主持也是很忙,胡灵峰在寺庙里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生任何新鲜事,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切都很自然。

只是谭香看出了谭龙和丁燕之间好像有点暧昧。

一旁,谭香悄悄的问胡灵峰:“胡大哥,小龙和那个姑娘,是不是处朋友的?”

“嗯,小龙和我说过,他和丁燕很谈得来,应该是处朋友的。”

谭香笑了笑,感叹道:“他们可幸福喽,成双成对的。”

在房间里面胡灵峰被谭香骗的晕头转向,现在提起这话茬,胡灵峰心中一动问:“谭香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和陈龙大哥的处的怎么样了?”

“他?”谭香摇了摇头,一点余地也没有的回答:“没感觉,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也觉不可能的。”

“其实,我觉得陈龙大哥人不错,你不妨考虑下,当然了,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

“呵呵,胡大哥你别光建议别人啊,其实,我觉得你还不错呢……”

胡灵峰对谭香咧嘴一笑:“又来了又来了,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这演戏的功夫可真不赖。”

谭香白了胡灵峰一眼,撅着嘴心想,“这人真笨,和木头一样笨,没那份心能演出这么真实的好戏吗?”

谭虎和叶姗姗的订婚之日选好之后,众人来到了一家夜总会狂欢,直到深夜才回。

送走了朋友们,胡灵峰刚想睡觉,就听门铃响了起来。

开门一看……门口竟然站着小璐,这让胡灵峰很是意外。

小璐幽幽的看着堵在门口的胡灵峰:“胡大哥,我可以进来坐坐吗?”

“呃,可以,只是……”

小璐今天喝了点酒,脸红红的,话一说完就往胡灵峰怀里倒……

胡灵峰尴尬的扶着小璐坐在沙发上,这小璐突然想吐,急忙跑向了卫生间。

一会儿,小璐出来之后,胡灵峰端着一杯茶迎了上来,“小璐,来,喝点解酒茶。”

这茶是胡灵峰刚从隔壁蒋雄家端来的,谭龙和丁燕出去约会还没回来,蒋雄正在勤奋的练功……

小璐接过茶,怪怪的看了看,嬉笑着说:“胡大哥,这不是迷药吧?”

“啊?小璐你,你喝多了吧?”哪有女孩子这样说的,胡灵峰自问自己可是正派人。

“呵呵,开玩笑的……”小璐将这杯温茶全部喝光,然后晃晃悠悠的朝沙发走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胡大哥,我想在你这过夜。”

这孤男寡女的,胡灵峰总感觉有点儿不合适,不过这小璐也算是朋友,醉成这样还真不好应付,胡灵峰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

“可,可以啊,我这房间多,房间多。”

小璐摇头撅嘴道:“胡大哥,我要睡你的房间。”

胡灵峰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也行,我睡沙发好了。”

小璐起身走到胡灵峰的面前,看了胡灵峰一眼小声的说:“胡大哥,那我先洗个澡。”

“呃……”

等到小璐进了浴室,胡灵峰连忙拨了谭香的电话:“谭香,你快点过来救我……”

“……”

******

“啊!”突然,小璐在浴室里面惊叫了一声……

胡灵峰也跟着一惊,这小璐进去浴室已经十几分钟了,这么长时间下来她身上还能有衣服吗?胡灵峰站在浴室门口,皱眉敲了敲门,急迫的问道:“小璐,小璐,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浴室里面只有水龙头喷水的声音。

又敲了一会门,还是没有回应,这下胡灵峰可有点急了,要是真出什么事那可就遭了,小璐毕竟喝了不少酒。

“砰”地一声,胡灵峰撞开了门,放眼看去,浴室里面蒸气腾腾,胡灵峰快速上前一把关了水龙头,浴缸中没人,门后也没人,那小璐竟然没了!!

“这怎么可能?”胡灵峰亲眼看到小璐拿着毯子进了浴室的,刚才那声惊叫也是浴室里面传出来的,怎么可能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胡灵峰又在房间里面找了一遍,根本就没人,再次回到浴室,这时浴室里面的蒸气已经散了,胡灵峰细细的查看了一下浴室,连同旁边的卫生间,没有什么特殊的,一切都很正常,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难道是撞邪了?也不能啊!我这屋子里面这么多符咒,难道会不起作用?

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思来想去,胡灵峰打了一个电话给陈龙,陈龙接到电话后,先是一惊,随即告诉胡灵峰,之前说的悬案和胡灵峰所遇到的一模一样,也是有人在浴室里面洗澡,洗着洗着,人突然就没了,这悬案发生了三起,连同胡灵峰这个就是第四起了,失踪的都是年轻女孩,而且都很漂亮。

胡灵峰又询问陈龙,发生这些悬案的地方是哪?陈龙的回答是碧水林园小区,也就是胡灵峰所在的这个小区,至于胡灵峰也身在这个小区,陈龙是不知情的。

挂了电话,胡灵峰确定这必是邪物作祟。

于是,胡灵峰再次拨打了林振东的电话。恰巧这次电话接通了,可是电话那边没有人说话,只有喘息声……

郁闷的胡灵峰,连拨了三次电话给林振东,结果都接通了,可都没有回声。

挂了电话,胡灵峰气愤不已的骂道:“老不死的东西,搞什么?”

胡灵峰突然无缘无故的想到了林振东他家的窗户,于是胡灵峰跑到小房间,朝着对楼林振东家的窗户望去,只见林振东的房间里面点了一盏灯,那灯不明也不暗,就这么忽闪忽闪的亮着,仿佛被风吹了似的,可也熄不了。

“这个老东西,明明在家,却不理我,什么玩意啊?”胡灵峰以为林振东故意不理自己,所以很气愤的咒骂了几句。

这时,胡灵峰突然想到了新拜的师父王伯通,于是胡灵峰又拨了一个电话给王伯通……

此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

王伯通刚好做了个奇怪的梦,睡在床上正回想着梦中的情景,接到胡灵峰的电话后,王伯通听完了胡灵峰的叙述,也是大吃一惊。

“灵峰,你打开门了没有?”

“没,窗户和门都关着的。”

“那就好,你先把大门给反锁,按照我说的去做……”

胡灵峰拿着手机,急忙跑到门口反锁了门,又咬破手指在门上画了一道血符咒,这一道血符咒是胡灵峰不认识的,完全是按照王伯通电话中所描叙画出来的。

画好了大门上的血符咒,王伯通又让胡灵峰用鲜血在每一扇窗户玻璃上画一道血目,这血目和人眼相差无几,只是这血目的上方要多点三个血点,就在胡灵峰画这血目的时候,这屋子里面仿佛出现了喘息声,这声音和刚才打给林振东那个电话里面的喘息声非常非常的像。

电话中,王伯通沉声问道:“灵峰,你是不是听到了喘息声?”

“是的,师父。”

“你别怕,只管先画好血符咒,到那时他就跑不掉了。”

“好,师父,您,您不过来一次吗?”

“不用,我在这一样可以帮你,灵峰,先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越详细越好。”

对自己的生辰八字,胡灵峰还是比较清楚的,他连忙告诉了王伯通自己的生辰八字,等到最后一扇窗户上的血目画好之后,王伯通让胡灵峰把屋子里面所有的灯都关了。

胡灵峰照做,拉下了总开关,房间里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到,胡灵峰因为自身法力损耗严重,天眼开不了,只能勉强开耳通……不一会儿,只听屋子里面的噼里啪啦的传来一阵响动,接着还不可思议的传来了王伯通的声音,王伯通大骂了几句畜生,接着又是一通摔砸的声音……随后不久,这屋子里面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约五分钟,王伯通的声音在手机里面再度响起,“灵峰啊,事情已经办好了,你开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嘟嘟……”不等胡灵峰回应,王伯通已挂断了手机。

胡灵峰急忙打开了灯,看到屋子里面一片狼藉,仿若经过了一场大战,再看浴室中,*裸的躺着一个女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小璐无疑。

这太不可思议了,胡灵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跑到窗户口,朝对楼林振东家的窗户看去,那盏灯已经灭了……不知为何,胡灵峰这心里对林振东产生了极大的怀疑。胡灵峰隐约觉的,这事和林振东脱不了干系。

看了一眼*着身子躺在地上的小璐,胡灵峰尴尬不已……这小璐胸口上下起伏着,显然是呼吸正常,没什么大碍,拿起一条毛毯给她盖上,可是胡灵峰却无意中发现小璐那白藕一般的身体上有许多细微的抓痕,仿佛被人*过似的……

就在胡灵峰愣神注视小璐身上那抓痕的时候……小璐突然“啊”了一声,皱眉醒了过来,她的眼神顿时与胡灵峰的眼神连成了一线……

第三卷 赤蟐 第三十七章 - ~人鬼降头术~

“胡大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次,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客厅中,胡灵峰一根接一根的抽了香烟,郁闷的看了一眼身披浴袍的小璐,“小璐啊,你要我说几遍啊?我真的没被你做什么啊!拜托你先把衣服穿好行吧?”

“胡大哥,我承认上一次是你喝醉了,可是这次你还想赖账吗?这屋子里面就我们俩,而且我都被你那样了……”

“小璐,你别瞎说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事情给你查明的。”胡灵峰这次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也不清了,这屋里的确就俩个人,而且小璐明显有被侵犯过的痕迹,最要命的是小璐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胡灵峰在身边,而且还盯着小璐的身子看,那时候的小璐可是赤身*躺在地上的。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胡灵峰连忙跑去开门,见谭香来了,胡灵峰连忙把她拉进屋子:“谭香,你来的正好,今天出了邪门的事了。”

谭香进屋,看到一身浴袍的小璐,顿时一愣,“小璐!你怎么在这?”

“胡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呜呜呜……”小璐见谭香来了,顿时哭了起来:“香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脚步声传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陈龙。

“陈大哥,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求你帮忙呢。”

陈龙和谭香点了点头,急忙问:“胡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灵峰把门关上,然后向大家详细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那不可思议的事,临了指着小璐说:“结果小璐就误以为是我做了什么,陈龙大哥你来得正好,现在不是有什么DNA技术验证吗?你帮忙找人给她验证一下,花多少钱我都花,我可不想背这不白之冤。”

陈龙看了看小璐,点头应了一声,“那行,我打电话联系下,这种事还是弄清楚了比较好。”

谭香听罢,在小璐在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小璐哭泣着点了点头。

谭香起身,拉着小璐走进了房间,俩人也不知说了什么,好一会谭香才出来对胡灵峰说:“胡大哥,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小璐也是受害人,而且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看看能不能请那位王伯通道长帮帮忙,找出凶手还小璐一个公道呢?”

胡灵峰想了想,“那行,我这就打个电话。”

再次拨通了王伯通的电话,胡灵峰好说歹说,王伯通终于说出了一个让胡灵峰心惊肉跳的真相来:“哎,灵峰啊,其实我不该瞒着你的,要怪都怪我收徒不当,收了一个人面兽心、丧尽天良的混蛋做徒弟。灵峰你答应我,抓住这个混蛋之后,对外别说他是我的徒弟就成。”

胡灵峰猛的一惊,“难道真的是林……”

“咦?灵峰你好像也猜到了?”王伯通有些吃惊,“哎,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再提这事了,灵峰你看着办吧。”

手机又被挂断了……胡灵峰愣了愣,随即咬了咬牙,起身对陈龙说:“陈大哥,你去抓人吧,罪犯就是对楼的林振东。”

胡灵峰这话一说,众人皆是一惊,小璐也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谭香也见过林振东,她有点儿不放心的问:“胡大哥,你可要肯定啊,林振东爷爷好几十岁了,他还能……?”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他之前是通灵人,而且也孤寡了好几十年,内心深处阴暗也是有可能的,况且也只有懂邪术的人才能犯这种离奇的案子。”说着说着,胡灵峰突然想起了林振东那个房间的诸多黑玉,那些黑玉很邪门,会不会和林振东这个邪术有关呢?

胡灵峰又打了个电话给林枫,巧巧的问:“林枫,你在哪呢?”

“是胡大哥啊,我在门市睡觉呢,玩游戏玩的刚下线,呵呵……”

“林枫啊,你爷爷回来了吗?”

“哎呀,我爷爷他早就回来了,我一直玩游戏玩的昏天黑地的,把这事给忘记了,真是,真是对不住你了,胡大哥。”

“呵呵,没关系的,林枫啊,那你这些天有没有上楼?”

“没,二十多天前,我爷爷熊了我一顿,我一直都没上去见他,怎么了胡大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胡灵峰顿了顿,“林枫,你也别睡了,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二十分钟后见。”

挂了电话,胡灵峰让陈龙赶紧多叫些人来帮忙,出于对林振东这个老*邪术实力的担心,胡灵峰又请蒋雄叫了些人来,然后大伙儿一起在楼下聚集,然后兵分两路,一路乘坐电梯,一路走楼梯,一齐来到了林振东家的门口。

在众人的注视下,林枫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对于林枫来说,这事太不可思议、太疯狂了,自己的爷爷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为了证明爷爷的清白,林枫第一个走进了门。

房间里面,林振东*着躺在地上,仿佛受了重伤……

看到爷爷这副光景,林枫心中猛然一怔,他急忙跑去其它房间看了看,在自己的房间里,林枫惊的愣住了,一个赤身*的女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也不动……

陈龙拿了一条毛毯给那女人盖上,然后检查了一下,说道:“这个女人瞳孔没有光泽,已经死了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她叫朱翠芬,三天前失踪的。”

这时,另一个警察跑过来叫道:“陈队长,浴室间的浴缸有情况……”

这钢化浴缸仿佛被什么东西泡过,腐化的一塌糊涂……一个有经验的警察过来看了看说:“这浴缸被浓硫酸腐蚀过。”

说着,那警察俯身扭出下水道的弯头,在弯头里面竟然发现几颗牙齿……还有一些没被腐蚀掉的骨头渣。

凶杀现场已经确定,警察迅速封锁现场,胡灵峰最为关心的是林振东用了什么方法使得身体能够隐形。在林振东的房间里面,警察还发现了上百个血液试管,让人费解的是,这些血液绝大部分都是人的血液,只有一瓶是动物的血液,而且那血液很诡异,遇光后变成了透明状,至于是什么动物,林振东死活也不肯说。

胡灵峰还在林振东的房间里面发现很多奇怪的符咒,一个一米来高的大缸,缸里面盛了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药味。

随后,连同受害人小璐,都被弄去做了DNA验证……毫无疑问,胡灵峰是清白的,让人有些吃惊的是,林振东这么一大把年纪,竟然还能兴致勃勃,把人家小璐一发命中给整怀孕了,所幸这小璐也不是第一次……经过这件事,小璐不再纠缠胡灵峰了,爱钱的小璐得到了一笔赔偿金,这事也就算完了。

因为林振东的事,林家的声誉变得臭名昭著,林枫的父母被逼卖掉了一半家产进行赔偿,结果林枫也跟着倒了大霉,林枫从此远离了网络游戏,后来听说他去广州打工了。

林振东仿佛变成了哑巴,不管怎么问就是不开口说话,不过在诸多罪证面前,林振东装聋作哑的计量根本就没用,结果没几天时间林振东在看守所里面无缘无故的死了。

***

后来,为了弄清这起案件的真相,胡灵峰去问了一次王伯通,而王伯通闭口不提林振东的事,让胡灵峰很是尴尬。

无奈,胡灵峰去了一次城隍庙,这才得到了答案。

去过城隍庙之后,夜里胡灵峰做了一个梦,梦中叶爷爷告诉胡灵峰,林振东的灵魂已经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受罪,而林振东所用的邪术却是“降头术”。这降头术是古时流传下来的一种邪术,说白了就是人学恶鬼的一种法术,在古代还有专门从事降头术的“降”教,林振东会使用降头术的时间不长,而王伯通又不肯深说此事,这反而让胡灵峰对王伯通产生了疑心。

关于这降术,据史料记载,早先是一个叫洛有昌的人发明的,这洛有昌曾经是当时茅山教的门人,后来因擅自以茅山术中的法术谋取私利或报复恩怨,被当时的茅山教掌教陆祥凌陆真人,打断双腿后逐出师门。洛有昌被逐出师门之后,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满腹怨恨,续而又将这种怨恨转嫁于所有人,干脆放弃了对茅山术的钻研,开始专心将茅山术的某些法术研易为害人之术,并广纳心术不正之徒,时至元初,洛有昌自立“降教”,降术之名由此得传。

元朝是一个对统治极度缺乏自信的王朝,想尽了各种办法来防止中原人造反,其中,降术便是元朝政府用以镇压反叛情绪的法术。相传元仁宗爱育黎拔力八达,曾经招纳数百降师于各个州府,设“降台”百座,以“顺风耳”之术听窃民间怨语,被听者均以周身溃烂而终,当时各地老百姓甚至到了谈降色变的地步,民间歌谣《清阳曲》曾经写到:“街亭无心言朝事,三更惨毙月露屋。”意思就是,白天无意中说了对朝廷不满的话,晚上便会惨死在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也正是因为得到了统治阶级的支持,降术在元朝得到了空前的发展,一个降术运用的好的“降师”,每月可得银俸三十五两,这在当时是绝对的高收入了。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降术运用得如火纯青,降术是一种逆天的法术,每施降一次,便折阳寿一次,大多数降师年不过四十便无疾而终,最终也导致了降术的失传,到了明初,真正意义上的降师已经所剩无几了,出于人为财死的心理,没个万把两银子轻易是不出手的,但即使已经到了降术的没落年代,随便一些入门级的降术,也足够折磨死一个正常人。

从叶爷爷口中得知降头术之后,胡灵峰还了解到,林振东使得这个降头叫人鬼降。这人鬼降很是邪门,这降有两种练法,一种是炼身,还有一种是炼魂。炼身之术,需破九十九个处女血,再配合邪术,把人炼成至阴至邪的人鬼合体,身体时隐时现,犹如鬼魅一般。不过这炼身之术很是缓慢,而且风险极大,弄不好会丢掉小命,至如今,这种邪术在泰国仍然可以找到。

至于炼魂之术,也同样需要用处女血做引,这处女血属纯阴,配上一滴刺猬血,然后用柳树根浸泡,再以通灵之术中的通灵符辅助,最终将人的魂魄炼得和常人身体一般,只是常人无法用肉眼察觉这种魂魄的存在。

这修魂之术有备天理纲常,行此术者命不过满月必亡。想必这林振东知道通灵人的魂魄不得轮回之故,所以他想通过这种方法快活几天,本来林振东也是做的万无一失,没有露出破绽。

这天夜里,林振东突然从窗户口看到小璐在洗澡,这老*顿时忍不住了。可林振东万万没有想到胡灵峰认识王伯通,还请了王伯通出招对付自己。而王伯通也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好意出手相助竟然碰上了自己的徒弟。想这林振东的人鬼降炼魂之术也是王伯通不小心外传的,所以王伯通没敢对胡灵峰说的太多(也是因为胡灵峰认识马真人的缘故),但愿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可是王伯通更是没有料到,胡灵峰竟然和城隍手下的鬼差还有交情,胡灵峰也因为这份交情间接的了解到王伯通深藏在心,不为人知的一些秘密。

了解到真相之后,胡灵峰实实在在的感慨了一下,没想到邪术还能有如此用处,真是太神奇了。经过这件事,胡灵峰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学到对自己有用的道术,哪怕是邪术也要学,将来不单单要摆脱蟐蟒,如若可以一定要再杀一次那赤炼蟐蟒,让它永世不得翻身,也好泻一下自己的心头之恨。

此时,在胡灵峰的心里,王伯通的人品和他没有太大关系,学到真本事对付蟐蟒才是胡灵峰的最大目的,至于其它……都不重要。

******

第三天的下午,王伯通突然造访,恰巧胡灵峰和朋友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因为明天一早胡灵峰就要随王伯通游历四方了,大家伙一起过来聚了聚,这些朋友也包括陈龙在内,只是少了林枫。

表面上,王伯通是个很随和大度的人,他参观了一下胡灵峰的房子,称赞胡灵峰这符咒画的还是不错的,只是胡灵峰本身的灵力被损耗掉了,很是可惜。

胡灵峰不知王伯通今天来的目的,不过胡灵峰也尽心尽力将这杭州城的“名道”给伺候的舒舒服服,这王伯通也不见外,和大伙儿一起坐下大吃了起来……

看到王伯通荤素都吃,酒肉不忌,胡灵峰很是惊讶……

王伯通看到胡灵峰酒肉不沾,有些不高兴的说:“灵峰啊,你别和个和尚似的,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这身体怎么好?”

按照南山法师所说,这修炼之人第一该忌嘴,这是为了修身。胡灵峰笑了笑问:“师父……”

“等等,灵峰啊,我们有言在先,一年后才可以行拜师之礼,现在你叫我王道长吧。”

胡灵峰挠了挠头,笑问:“王道长,为什么和尚要吃素,而道家却不忌嘴呢?”

“问得好。”王伯通笑了笑,看着酒席上众人回答说:“和尚吃素,说好听的是修身,说不好听的那是活受罪,酒肉乃食物也,民以食为天,这食物就是给人吃的,那些和尚整天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到头来也逃不了一死,我就没见到和尚真能修成佛的。”

“还是王道长的见解高明啊,人生在世须尽欢,来,我敬道长一杯……”陈龙起身将酒一饮而尽。

王道长呵呵一笑,也将酒满饮了个底朝天。

众人见王伯通很好说话,大伙儿都笑呵呵和他交谈了起来,这王伯通在一群小辈面前,那真是马屁享尽,恭维不息啊。

这酒席是蒋雄这个财神爷出钱办的,无论是菜还是酒,那可都是非常上档次的。这王伯通好像也是一个贪杯好酒、喜欢听好话的人,在众人的恭维下,轮流敬酒之后,这王伯通和个没事人一样,酒量之大让众人惊讶不已。

$奇$谭香笑问道:“王爷爷,您可真是海量啊,能不能问下您今年多大了吗?”

$书$“忘了,这岁数还真的忘了。”王伯通笑答道。

$网$蒋雄笑了笑,恭恭敬敬的递了一张名片给王伯通,王伯通看过名片之后,这眼睛顿时一亮,竟然主动给蒋雄敬酒了……这把痴心修道的蒋雄可激动坏了,连连和王伯通对饮了好几杯。

一会儿之后,见这王伯通都喝了快两瓶白酒了,竟然还没有醉意,谭香笑道:“王爷爷您的酒量真是厉害啊!晚辈再敬您两杯……”

不管是谁敬酒,王伯通都是来者不拒,笑脸相迎。

胡灵峰暗暗观察了一会儿王伯通,借一个机会,胡灵峰把谭龙、谭虎兄弟俩拉到了房间里面,对他们哥俩说:“小龙小虎,今天机会难得,这王道长道行很高,你们多敬他几杯,等他喝的差不多了,你们哥俩当着众人的面,求他帮你们把父母的大仇给报了。”

这谭龙和谭虎听了胡灵峰的话,俩人顿时来了精神,回到坐位后,兄弟俩轮流上,玩命的陪王伯通喝酒……

眼看五瓶白酒下去了,王伯通终于有了些醉意,谭龙和谭虎抓住王伯通说了一句大话的机会,猛的给他跪下了。

王伯通一愣,“你们,你们这是……”

谭龙和谭虎兄弟俩先是给王伯通磕头,然后才说道“请王道长为我们兄弟死去的父母报仇……”

第三卷 赤蟐 第三十八章 - ~梦醒之后~

王伯通听完谭龙兄弟的叙述,哈哈一笑:“快起来、快起来,这点小事不在话下,明日游历第一件事就是先帮你们哥俩把这芝麻小事给了就是,以后不许动不动就磕头什么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况且这都什么年代了。”

王伯通这话说的倒也是非常的大气,仿佛这事根本就没什么似的,把谭龙和谭虎两兄弟哄得欣喜不已,要知道这可是他们父母的深仇大恨啊,能得这马道长如此善言,岂能不喜之理!

这谭龙想了想,忙问:“王道长,我们哥俩可以同行吗?”

王道长摸了摸小八字胡,大笑道:“你们当然要去了,不然谁给我带路啊?呵呵……不过,大家可能都不知道,我这个人游历的时候和其他修道者不一样,一般人喜欢独来独往,图个清静自由,而我却喜欢人越多越好,越多也越热闹嘛。”

王伯通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朝蒋雄多看了两眼,还笑了笑。

蒋雄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人,被王伯通这么一看,他的心里顿时为之一怔,连忙借机询问道:“王道长,我也想跟着道长四下去游历一番,不知方便不方便和道长同行?”

“方便方便,我说了我这人喜欢热闹,人越多越好啊,大家都一起去我也没意见,不过这丑话可说在前头,我一个糟老头子身上可没什么钱,这路费的问题你们可要自行解决,我虽有会写道术,但还没到那可以变吃变喝的境界……”

王伯通说的风趣之极,引得众人轰然发笑,蒋雄当即就表示,大伙只要愿意去的,路费吃住自己全包了。王伯通听到蒋雄这么一说,连忙对着蒋雄竖起了大拇指,还忽忽悠悠的说蒋雄有灵根,可以修道什么的,把个蒋雄笑的心花怒放,要不是顾着胡灵峰这个师父在身边,恐怕他都要给王伯通下跪行拜师大礼了。

因为王伯通好似个老顽童,所以这气氛很是活跃,大伙儿又开始对王伯通轮番敬起了酒来……

通常情况下,哪有修道人喜欢热闹的?王伯通之所以反话反说,完全是因为他的性格和私欲的问题,但总的来说,还是这王伯通的性情问题,这王伯通平身有三大喜好,第一是好酒贪杯,什么玩意都吃,只要是背朝天的动物,几乎他都吃了个遍。第二是喜欢到处游玩,只要是游玩的事,他就乐不思蜀。第三才是修道习法,其实这王伯通资质甚好,但他就是改不了上面两大坏毛病,要不然凭借他的天赋,这修道的境界还要飞跃几个档次。原本王伯通是这杭州的三清道观的掌门人,可就在这王伯通接任道观掌门之后十数年的功夫,三清观愣是没落成了三清院……这世上好玩的去处多、好吃的东西更是多,钱再多也经不住无休无止的折腾,何况这王伯通还不是一般的“败家子”,他属于那种有一千,就想用一万的主。

这次,王伯通之所以鼓动大家都去,还给了痴迷修道修仙的蒋雄以眼色和暗示,也就是因为王伯通看上蒋雄口袋里面的票子了,一路之上多去一些人,大伙儿你一顿我一顿的请客,一想到这神仙般的日子王伯通这心里就乐了。今天算是来对了,王伯通之所以突然造访胡灵峰,完全是因为他听说胡灵峰出手大方,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所以他跑来验证一下了,如果真是那么回事,他还想出国游历一番呢。不过总得来说,王伯通今天一行还是比较顺心的,原本出国游历的计划虽然被谭龙谭虎兄弟这事给耽搁了,但这也不防碍吃喝玩乐,所以王伯通也坦然接受了。

众人皆在庆幸能和高人一起游历的时候,却万万也没想到王伯通却在算计如何把这帮小辈的钱给花光……

看着王伯通的小八字胡,胡灵峰这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王老这副形象的确太不顺眼,总让人觉得这王伯通和古时的地主、黑心的掌柜有点儿像。

******

送走了陈龙后,谭龙和谭虎兄弟俩,连同蒋雄三人,一起送王伯通回了三清院……

谭香躺在沙发上,今天她也喝多了,胡灵峰拿了一条毛毯帮谭香盖上,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潘凤……

“小凤,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啊!这是真的吗!?”

“小凤,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的那件事还没解决呢。这次回去和朋友办点事,顺便再看看你。”

“哦,是这样啊……”潘凤好像有点儿失望的样子:“那胡大哥你什么到家啊?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去。”

“别,小凤,这深更半夜的,你先别告诉大家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办完了这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想说不定可以带着你一起出去游玩一下呢。”

“啊!真的啊!!”潘凤顿时又开心了起来。

“呵呵,当然是真的,你胡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怎么样,最近有想我没?”

“讨厌,我才不想呢……”

和潘凤聊了一阵,胡灵峰让潘凤早点儿休息,微笑着挂断了电话后,胡灵峰算了算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除了医院小胡周那边的固定不动资金,自己这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才千把块钱能干什么呢?看了看这个801豪华大套间,胡灵峰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这次游历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看来这房子是要卖掉喽。

谭香打起了小呼噜,胡灵峰没打搅她,悄悄的起身收拾了一下生活日用品,把行礼先准备好,忙完了这些之后也将近花了一个多小时。

闲着无聊,也可能是知道明天要回去,所以有点儿兴奋,睡不着觉,胡灵峰坐到了沙发上,想了想把狐銮香摸出来看了看,自言自语的对着狐銮香念道:“小白,咱们这次要回家了,顺便再去我父母的坟上看看,但愿能见到那两只小白嘴,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知道它们过的怎么样。”

不多时,蒋雄他们回来了,胡灵峰和蒋雄提起了想把这房子卖掉的事。

蒋雄一听这话,疑问道:“师父,你真的想把这房子卖掉?”

“是啊,这次游历肯定要花不少钱的,你帮帮我想想办法吧,而且回老家也需要花钱。我把这房子留着也没什么用的,你帮忙看看随便卖点钱就行,只要速度够快就好,明天一早都出发了。”

“哈,这还不容易吗,直接卖给我得了,我去拿卡……”

胡灵峰微微一愣,没想到蒋雄这么好说话,心里大大的感激了一下。蒋雄这次没有写支票,而是给了胡灵峰一个信封,他告诉胡灵峰说:“师父,密码和两张卡都在这信封里面。我明天也要跟着去,我现在得去一下场子,把场子里面的事情交代下,再找几个人跟着打打下手。”

胡灵峰点了点头,“行啊,那你去忙吧,胡灵峰说话之间把准备好了的房产一干证件递给了蒋雄。”

蒋雄拿着证件呵呵一笑,“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们。”

胡灵峰上前握住蒋雄的手,顿了顿说道:“以后你做我们大哥吧,谢谢你,蒋大哥。”

蒋雄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师父你的话我不敢不听,不过,我觉得这师父就是师父,不能说改就改,在我蒋雄的心里胡灵峰大师永远永远都是我师父。”

说完,蒋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胡灵峰感慨的点了点头,“好样的,蒋雄,你这个朋友我白交。”

这时,谭龙走到胡灵峰的身边,笑呵呵的说:“师父,我看这称呼还是别改了的好,我现在多少还赚个大师兄的头衔,要是师父你改叫他做大哥了,我岂不是要叫他师叔了吗?”

胡灵峰摇头一笑,“话不是这么说,你和小虎也是我的兄弟,大家都做兄弟这不是更好吗?说实在的,叫我师父我很尴尬的,其实我没教会你们什么……”

在谭龙的坚持下,称呼没改成。

抽开信封,胡灵峰发现里面有两张卡,密码是一样的,撕掉写着密码的纸后,胡灵峰这心里纳闷了,蒋雄也不说这卡里有多少钱,怎么有两张呢?会不会弄错了?

天早已经黑了,胡灵峰收起了卡,心想回头再说吧,相信蒋雄不会给我两张没有钱得卡的。

***

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夜里两点多,大伙儿都睡觉了,唯独胡灵峰闲着无聊,一个人带着三只肥猫在房间里面,看了一会儿林振东房间里面拿出来的符咒,胡灵峰又逗了一会儿那三只肥猫……看着肥猫,胡灵峰突然想到,如果没有这三只肥猫相伴,我到底会梦到什么?那个奇怪的梦和叶家三老会不会有关系呢?叶家三老说过要传授胡灵峰修魂之术,可这修魂之术怎么一个修法胡灵峰至今不明。

胡灵峰心想:“现在叶家三老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们肯定把那个修魂的方法传给我了才对,可为什么他们没有对我说明怎么使用那个修魂术呢?会不会……修魂术会不会和那个恶梦有关呢?前番梦到了地狱的千眼噬魂兽,而地藏王菩萨又身在地狱,这两者或许会有关联?”

想着想着,胡灵峰突然困意袭扰,歪头便睡~!

可就在这个时候,三只肥猫突然一齐走出了房间,把胡灵峰一人扔在了房间里面……

因此,恶梦再度降临。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阳光,没有建筑,也没有树木花草,这似乎是一个荒芜的埋骨之地……这里没有胡灵峰熟悉的任何事物,四周皆是灰暗之色,低沉的嘶吼声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这里微微有点儿像是地下的岩洞,却又不完全像,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携带着一股可怕的气息。

胡灵峰一动也不动的站在一堆干燥的骸骨上紧张的注视着四周,因为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是骸骨,根本没得选择……这里更像是一座骸骨的海洋,无边无际,无处躲藏。

低沉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四周的光线异常暗淡,可见度只有三四米远这个样子,而且还很模糊。这是最近几天一直困扰着胡灵峰的那个恶梦,虽然梦到过许多次……但胡灵峰仍然无法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心里非常害怕见到那个可怕的地狱千眼噬魂兽,但胡灵峰仍然在紧张不已的注视着,这个可怕的怪物说不定会从什么方向突然悄无声息的冒出来。

和以往一模一样,那双赤红的眼睛从阴暗处隐隐出现,越来越近……感官越来越清晰……

它正在接近着……胡灵峰紧紧的盯着那双赤红的血目,心中却在疑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这次的梦境如此真实?真实的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不是梦?”

很想跑,很想逃避那双赤红的血目……可是胡灵峰迈不动脚步,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那种很朦胧的感觉让胡灵峰清醒的认识到,这肯定是那可怕的恶梦,在以前很多次的恶梦经历中,胡灵峰总能在关键时刻挣扎着唤醒自己,而这次却有点儿反常……

上一次恶梦,胡灵峰清晰的看到了噬魂兽的整个头颅,而这次……噬魂兽再一次靠近了胡灵峰。这是一个凹凸不平,且夹带着一股迫人寒气的头颅,头颅上长满了眼睛——唯一令人庆幸的是,它只睁开了一双血目,若全部睁开,胡灵峰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身体不由的剧烈颤抖了起来,两只拳头紧紧的攥着,脑袋突然变得很僵硬,很难转过头,很难和那双血目的视线分开……恐惧无情的将胡灵峰逼迫到了阴暗的角落,没有藏身之处,甚至连逃跑的动力都没有。

“醒来,快醒来……”胡灵峰在内心深处撕心裂肺的喊着,可这次,真的很特别,很真实,很难醒来。那令人呕心的头颅慢慢升起到与胡灵峰的视线平行……那双赤红的血目紧紧的盯着胡灵峰的眼睛,胡灵峰直觉头皮麻的已经没有了感觉,仿佛这双赤红的血目穿透了自己脑壳,正在*裸的审视着自己的脑浆一般……

时间仿佛停止了……

周围的嘶吼声也消失了……

胡灵峰咽了咽没法咽到的口水,神经已经紧张到了极限……

从来没有试过如此长时间、如此真实的面对恶梦。

终于,胡灵峰动了,他清醒的发现自己的脚竟然恢复了知觉,可以动了……这怎么可能,这不是梦吗?怎么会如此真实……不,这不是梦!

突然,那噬魂千眼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猛的向胡灵峰咬了过来……

“啊!”胡灵峰惊叫了一声,急忙向一边闪去……踩着干脆的骨骸,漫无目地的跑着,没有方向,在昏暗陌生的环境中逃着,而那双血目却紧随其后,任凭胡灵峰怎么跑,怎么惊叫也都无济于事。

很纳闷,不知为什么可以在梦中惊叫,这是胡灵峰以往没有经历过的……

这似乎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地方,胡灵峰跑了很久,也没有跑到尽头。视线可及范围总是在三四米远之内,而那双红目就那么悄无声息的一直跟在身后,一直刺激着胡灵峰的神经……

“砰”的一声,胡灵峰被什么磕绊了一下,顿时摔了一大跤……

转回头,那噬魂千眼兽的血盆大口已经咬住了胡灵峰的腿,整个大腿乃至下半截身体被那噬魂千眼兽快速吞进了嘴里,直觉腰间部位一阵剧痛传来,胡灵峰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咬断了,鲜血喷洒了出来,肠子也跟着被扯出……剧烈的疼痛让胡灵峰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

“砰!”

门打开了,灯也打开了,谭家姐弟三人进来了,三只肥猫摇着尾巴很悠闲的也走进了房间……

胡灵峰的全身都湿透了,他惶恐的摸着自己的腰,自言自语的念道:“这是梦,这不是梦……这不是梦……不,这是梦……”

谭香和谭龙、谭虎,三人进了房间后,围在胡灵峰的身边,惊讶不已的盯着胡灵峰看……

“胡大哥,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师父,你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看到那三只肥猫正摇着尾巴朝众人看,谭龙愤怒的说道:“你们这三只臭猫,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刚才跑出去干吗?”

谁知,谭龙这话一出,三只肥猫一齐朝谭龙龇牙“嗤”了起来,仿佛被谭龙激怒了的样子。

谭龙一愣,他被三只猫的反应给搞懵了,这猫难道听得懂人言?

谭虎并不知情,他见几个畜生也该对自己大哥发飙,暴躁的谭虎快速拿出砍刀,朝那三只肥猫冲了过去……

“住手!”胡灵峰急忙从床上下来,拦着谭虎说:“别这样对它们……你们,你们先出去吧,我要静静。”

谭香刚想对胡灵峰说些什么,却被谭龙扯了一下,三姐弟来到另外一个房间,谭龙和谭香、谭虎说起了胡灵峰这段时间做恶梦的事。

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儿,胡灵峰被吓得哪里还有睡意,他对着三只肥猫善言念叨了几句,便拿着衣服去了浴室间,准备洗澡。可当胡灵峰脱了衣服后,他顿时愣住了……腰间多了几个红红的齿印,按一下还隐隐的疼,和梦中被咬断的部位是同一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着上身的胡灵峰,在浴室间里面再次想到叶家三老说的那句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可是叶家三老所指的退一步却是让自己去死……”

第三卷 赤蟐 第三十九章 - ~赌场斗邪(上)~

第二天清晨,众人准备好出发之时,突然接到了王伯通一个电话,出发时间要延期,延期到了三天后,至于什么原因王伯通也没有向众人提起。

如此,胡灵峰又要多在杭州城逗留三天的时间了,先去医院看了一次小胡周,这孩子状态改善了很多,也能简单的说几句话了,这让胡灵峰很是开心。顺便,胡灵峰又在医院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红印,医生看了之后说是什么瘀伤,胡灵峰对此淡然一笑离开了,睡觉还能睡出瘀伤来?

谈恋爱的谈恋爱,工作的工作,大伙儿都在忙,唯有胡灵峰闲着没事,他去看了一下谭龙给予的那两张银行卡,每张卡里面都存了一百万。胡灵峰没想到蒋雄出手这么大方,竟然一下子给了自己两百万,这房子最多价值一百五十万,也就是说蒋雄多给了五十万,五十万块钱或许对于蒋雄这个开赌场的大老板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胡灵峰来说,这钱却有点儿烫手。

和潘凤打了个电话,转一百万到潘凤的账户上,也算是提前给老婆上缴国税吧……然后,胡灵峰将剩下一张卡里面的一百万划分出五十万存进另一张卡里,胡灵峰准备还一张给蒋雄。

“那五十万,是多了的……”

“师父,不多的,市场价就这价,现在房价升值了,呵呵……”

“……”

“那这样吧,我换种方式还你,呵呵……”

“换种方式,什么方式?”

“蒋雄啊,你的场子在什么地方,我这闲着无聊,想去见识见识……”

“哈哈,师父你原来想试试手气啊,不过赌钱不一定就会输的……这样吧,师父你在什么地方,我让人去接你过来,我这地方相对比较隐秘,没人带路,你是找不到的。”

蒋雄在电话里坚决不要胡灵峰还这五十万,胡灵峰转移话题准备去蒋雄的赌场输钱,这也是还钱的一种方式,或者是胡灵峰实在闲着实在无聊吧。

不一会儿,在约定好的地点来了一辆高档轿车,胡灵峰上了车,大约十来分钟时间,车子在一个大型娱乐场所停下了。

打开车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漂亮性感的小姐……这小姐穿着上三纽扣未纽的白色衬衫,半透明的白色衬衫勉强包裹着波涛汹涌的*,深深的乳沟肆无忌惮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大腿的白皙更是被黑色超短裙辉映的如同莲藕般无暇,性感妖娆的S形身段再配合那张极其养眼的脸蛋简直就是男人们的克星,见到这种女人不心生邪念得男人,恐怕也非正常人类。

胡灵峰自问定力不错,不过见了这样的女人,仍然控制不住心跳加速,脸色发烫了。

小姐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外加一丝甜美的笑容,对着胡灵峰主动招呼道:“请问,是胡师父吗?”

“呃……是的,你是?”

“我叫蓉儿,蒋老板让我给胡师父带路,顺便做导游的。”说着,这个自称蓉儿的小姐上前伸出白皙的胳膊……

“你做什么?”胡灵峰微微有些尴尬的看着她。

蓉儿甜甜的一笑,不失调皮的抓住胡灵峰的手,原本她是想套着胡灵峰胳臂的……“胡师父,我没做什么呀,只是想给你带路罢了。”

蓉儿的笑容让胡灵峰反觉自己有点儿太土气了,在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面前,还是尽量避免尴尬的好。

胡灵峰被蓉儿拉着手,乘着电梯来到了地下赌场……

这个赌场非常的豪华,赌法也出奇的多,胡灵峰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感觉挺新鲜的,反正闲着也无聊,到处都看了看。蓉儿见胡灵峰停在了赌博机旁,于是笑眯眯的问道:“胡师父,你是第一次来吧?”

“嗯!”

“胡师父,那我给你介绍下吧,这个呢叫做博彩机,和街头的老虎机有点儿像,不过我们这个玩法更多,也更刺激,胡师父你要不要试试?”

还记得上高中的时候,胡灵峰真的接触过老虎机,那时自己的身上没什么钱,同学们玩,自己就坐在旁边看,看的时间长了也看出点儿门道来,等到关键时刻,胡灵峰放入一元硬币总能赢回来十来块钱,那时候十块钱可是胡灵峰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看到这个,让我想起了上学的时候。蓉儿,这个博彩机怎么玩,我想试试。”

蓉儿甜甜的一笑,拉着胡灵峰走到一台博彩机旁,向胡灵峰讲叙玩法:“这边的博彩机是最大众的玩法,最低十元一注,最高万元一注,在柜台用现金换取积分卡,然后在机器上刷卡,这屏幕上有十三美女的肖像,选定投注对象后按启动键,如果幸运转盘转到了投注对象,那么你就赢了,而且运气好的话,还可能出现翻倍的奖励。”

胡灵峰心想最大一万一注,五十万也很好输的,于是在柜台办了一张五十万的积分卡。看似乡巴佬的胡灵峰让这蓉儿大吃了一惊,出手就换五十万的积分卡,这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看着显示屏上的十三个美女头像,胡灵峰选了一个最丑的,投注了一万……

幸运转盘启动,蓉儿惊讶道:“师父,你怎么选芙蓉姐姐了?”

胡灵峰呵呵一笑,“什么,这是芙蓉姐姐?”

“叮!”转盘停了,落在了古代美女西施的头像上……

继而,胡灵峰又选了芙蓉姐姐的头像,还是投注一万……

蓉儿在一旁看得发愣,这胡大师的玩法怎么这么拙呢?单个选一万,而且还是中奖几率最低的芙蓉姐姐,虽然中奖之后会有十倍的回报,但这样单个选一注,而且还是封顶一万的筹码,想赢是非常非常难的。

今天蒋老板给蓉儿下了一个命令,不单单是陪胡灵峰在赌场中游玩,还不能让胡灵峰把钱给输了,这就是蓉儿的任务。

“叮……”

“哈哈,这个女人叫什么?”

“他是貂蝉,胡师父啊,你这样玩不行,要不我帮你选几注?”蓉儿笑眯眯的说道,看不出半点心急来。

“不了,我今天就选这个芙蓉姐姐了,大不了五十注都不中……”

蓉儿不解的问道:“胡师父啊,你这不是存心想输钱吗?哪有这样的?”

“输就输吧,就当还钱给阿雄了。”

“阿雄是谁啊?”

“你们老板蒋雄……哈,这次这个美女是谁啊?”

蓉儿瞅了一下显示频,“她是潘金莲。”

“哈哈,真能扯啊,竟然连潘金莲都有……”

胡灵峰的言行看得蓉儿一愣一愣的,蓉儿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傻啊!?大家来这里都是想赢钱的,这人却想输钱,莫非脑子有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今天的任务可就难办了。

洗手间中,蓉儿打了一个电话给蒋雄。

“老板,您说的那个师父,他一心想输钱,单注最大筹码选芙蓉王,都输掉三十多万了,我劝不动他啊。”

蒋雄在电话里面邪恶的一笑,“这样吧蓉儿,这赌钱的事交给我了,你的任务换一个,想办法伺候好我师父,我说的是全方位的,你知道我的意思。”

蓉儿收起手机,拍了拍心口,念道:“还好还好,换到我的强项了……”

拿着香水把身子喷了喷,蓉儿又把胸口的纽扣解开了一个,三分之二的*给露了出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蓉儿打了个响指坏笑道:“真正的大美女登场,这个胡师父看起来还是个童子鸡,看我不把你的魂给勾掉,顺便再吃了这只童子鸡……”

胡灵峰正盯着幸运转盘看,突然闻到一股异香,这香味真的很特别,很刺激男人的某些神经……转头发现,蓉儿妩媚的看着自己,那眼神、那胸脯,对胡灵峰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胡灵峰转回头,克制住内心的欲望,继续看着博彩机。

“叮!”

看着显示频,胡灵峰摇头念道,“靠,又是潘金莲……”

“胡师父,你选这个试试吧,我看这个美女和我好像哦。”蓉儿俯身手指显示屏,而*却抵住了胡灵峰手臂……

胡灵峰尴尬的哆嗦了一下,忙问:“这个,这个是谁啊?”

“金香玉喽……”蓉儿很嗲的回答道。

“我还是喜欢芙蓉姐姐……”胡灵峰很煞风景的说。

“呃……”蓉儿心中一怔,“难道是我没有魅力?或者是这个乡巴佬在装蒜?”

“哈,最后一注了。”胡灵峰按下启动键,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赌场后台监控室里,蒋雄拿下嘴里咬着的雪茄,对着显示屏嘿嘿一笑,拍了拍身旁一个技术人员吩咐道:“十七号机,给我爆芙蓉王。”

胡灵峰刚转身离开,只听身后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响起……回头一看,博彩机上出现了一个三点式的芙蓉姐姐,正咧嘴哈哈大笑呢!

蓉儿惊喜的跳了起来,“中了,中了,胡师父你中芙蓉王了……”

“啪,啪……”连响两声,显示屏上的芙蓉姐姐来了两个飞吻。

蓉儿再一次惊喜的跳了起来,“天呐,爆双倍了!”

胡灵峰看着蓉儿,她的胸口本来就半敞着的,这么一跳都给露点了……

有点儿不可思议,显示屏上冒出了一大堆阿拉伯数字,蓉儿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说道:“两百万……胡师父你赢了两百万!!”

蓉儿这么一叫,这博彩机中的玩家都给吸引了过来,大伙儿议论纷纷,羡慕胡灵峰的运气咋就这么好呢!

见人越聚越多,蓉儿忙叫来柜台服务人员,准备结账。

胡灵峰摆了摆手,“蓉儿,先等等!”

胡灵峰伸出双手,十根指头一齐按在投注键上,十三个美女肖像,每人一万注,十三万赌一次……

赌场后台监控室,技术人员见状问道:“老板,怎么办?”

蒋雄没有吱声,抬起了手示意安静,按照胡灵峰这种玩法,的确太疯狂。想了想,蒋雄对那技术人员说道:“别让他输光了,让他的资金保持在五十万到两百万之间,千万不能超过五百万,这可都是我的钱呐!”

想输输不掉,却越赢越多,这让胡灵峰很是纳闷:“蓉儿,还有什么赌注大点的玩法吗?”

“有啊,还有十几种玩法呢,扑克、麻将、牌九、骰子、胡师父你喜欢哪一种呢?”

“那一种都行,只要赌注够大。”

“嗯,那就去玩扑克吧。”

“扑克好像太慢了。”胡灵峰想了想,说:“我们还是去玩骰子好了。”

随后,胡灵峰在蓉儿的带领下,来到了真正的赌场。

一口气将赢来的钱全部换成了筹码,拿着筹码猜骰子大小,这样的玩法很简单,只要识数的都能玩,胡灵峰一直都买大,买了二十次大,赢十次也输十次,结果手里还是那么多筹码。胡灵峰想把手里的筹码输光,可最后五十万似乎成了底线,一到五十万这个关卡,胡灵峰必然会买中。

拿着筹码,胡灵峰决定试试别的,可结果还是一样,无论是玩什么,这五十万似乎成了动不了的底限。

坐在沙发上,蓉儿陪着胡灵峰喝着饮料,胡灵峰打量了两眼房间角落处的几个摄像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蒋雄。

“师父,我冤枉啊,我没做手脚啊,也许是你运气好吧。”

“行,就算我运气好吧,你也该现身了吧?”

“呃!那,那好,我马上就来。”蒋雄挂断了电话,对那技术人员嘱咐道:“给我盯紧了,我先出去下,看我手势行事。”

蒋雄在二十几个彪形大汉的拥护下出现了……他坐到胡灵峰的身边,二十几个保镖分别站在四周,警惕着。

胡灵峰看了看这架势,小声的问蒋雄:“蒋雄啊,你够威风啊,和美国总统差不多了!”

蒋雄呵呵一笑,解释道:“师父啊,你不知道这世道难混啊,尤其是做我们这行的,别看这些赌钱的人穿的人五人六的,一旦输了钱就有气,那些有气没处发的往往会把那鸟气撒到我的头上来,为了安全起见,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啊!”

“你这保安这么多,还有人敢闹事?”胡灵峰疑问道。

“哎!保安只是个样子而已,吓吓老百姓还成。”蒋雄摇了摇头,说:“凡是来这里玩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是白道的显贵,要么是黑道的大哥,都有来头,都得罪不起……白道的显贵还好应付,黑道上混的就不好办了,所以我这也是装装气势,多多少少能起到点作用,震慑一些出道不久的混子,这其实和演戏差不多,要不然我赚谁的钱呢。”

胡灵峰听着听着,对这赌场的运营起了很大的兴趣,同时也对蒋雄这一方称雄的能力起了敬佩之意。于是,这胡灵峰也不急着输钱了,和蒋雄滔滔不绝的谈论起起来,谈到要紧处,蒋雄把胡灵峰带进了一个新装修好的贵宾房里面,让所有人都在门口等着,蒋雄神神秘秘的把胡灵峰带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玩麻将的高档贵宾间,里面的装修很是考究,胡灵峰扫视了一眼贵宾房后,对着蒋雄笑问道:“干吗这么神神秘秘的,你的手下还信不过吗?”

“多加个小心,小心使得万年船呐。”蒋雄请胡灵峰坐下后,拿了一瓶红酒过来,师徒俩人把这红酒当饮料喝着玩,“师父,你问这赌场盈利的事,我也不瞒着你,其实这赌场赌钱说白了就两样,一个是高科技在后台操纵,还有就是阴阳风水布局。表面上咱这是开赌场做生意,给大伙儿提供一个可供娱乐消遣的场所,其实我们才是最大的赢家。凡是过来赌钱的,富家子弟、贪官污吏,黑道收取保护费的……我们大多都是赚他们的钱,平民百姓没这消费的档次,就算有也不敢在我们这豪赌。”

胡灵峰点了点头,抿了一口红酒问道:“蒋雄啊,你说高科技在后台操作,这我多少也可以理解。可你说风水布局,还有着阴阳五行术,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刚才逛了一圈,没发现你这有什么特别……”

“那是,因为这样的……”说话之时,蒋雄不放心的朝门口看了看,低声对胡灵峰解释道:“因为外面的那些玩法大多受高科技的控制,所以不需要用这传统的方式来盈利……”

“等等!”胡灵峰打断了蒋雄的话,手指蒋雄笑问道:“刚才那个芙蓉姐姐也是你搞的鬼吧?”

蒋雄呵呵一笑,念道:“师父,我都说了不要你还钱了,你还费那劲干吗呢。”

见蒋雄默许了,胡灵峰摇头一笑,感叹了一声,说:“对了,刚才你说那个风水的事,继续说。”

“是这样的,我们这一有高科技,二有很好的人际关系撑着,一般情况下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不给他们机会豪赌,所以也一直相安无事。但是做这一行也有这一行的难处,服侍好了黑白两道这还不算完,最最难应付的还是同行的那些老油子……”

“老油子!老油子是什么?”胡灵峰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新鲜词,心中很是好奇。

蒋雄换个姿势坐下,对胡灵峰解释道:“赌场的老油子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技术派,俗称老千,凭借技术赢钱。二是异术派,利用一些正常人没有的本事来赢钱,这种人最难对付了。”

“我这场子经常有一些技术派的老油子过来踩点,包括澳门那边的都来过好几波,我这都是高科技监控,他们没有得手的机会。可就在前些天,场子里来了一个会邪术的日本人,一口气赢了我一千多万。所以我这新装修了一个高档贵宾房,按照约定我不带高技术的和他硬拼一把。”

胡灵峰皱了皱眉头:“这个日本人会邪术,你又不依赖高技术怎么赢他?难道你也会邪术?”

“我,我当然不会了。”蒋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就是因为我这心里没底,对方又是和我这赌场齐头并进的日本人赌场派来的高手,所以我这才到处请高人帮忙设风水局,我想通过古时候的风水局的帮助,赢那日本人,毕竟我的赌术很一般。”

“那,那个高人找到了吗?”

“嗯,找到一个,据说挺厉害的,正好今天他过来,师父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汗……”胡灵峰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过来输钱,竟然碰上了这种事,还要肩负这么监督的重担,看来这师父还是不好当的……

就在这时,蒋雄的手机突然响了,接完了电话,蒋雄兴奋的对胡灵峰说:“师父,那个高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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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赤蟐 第四十章 - ~赌场斗邪(中)~

蒋雄满脸带笑迎向一气势森然的老者,而这老者却一脸的严肃,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老者穿的很像那么回事,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外加一副黑墨镜,配合他那满头的银发、皱纹颇深的脸庞,真可谓是老者中的老者……

让蒋雄微微有些尴尬的是,这老者牛b的一塌糊涂,不与蒋雄握手也就罢了,就连笑脸也舍不得露一下,天王老子他最大似的!

“贺老……”

那老者一抬手,蒋雄嘎然而止……老者干净利落的说出两个字来:“带路……”

蒋雄咽了咽口水,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冷漠,但蒋雄这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之意,话说这有本事的高人都很孤傲怪癖,这老者越是不可一世,蒋雄这心里越是敬重之极。明白的人知道蒋雄能屈能伸,不明白的还以为蒋雄是个脓包呢。

“请,请……”

蒋雄在前给老者引路之时,却纳闷的发现胡灵峰不见了……

老者进了高档贵宾房后,摘下墨镜一看……吓了蒋雄和众保安一跳,那端茶过来的蓉儿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给打掉。

这老者有一只眼睛是狗眼,小时候因为顽皮被竹根刺瞎了一只眼睛,后来一乡下奇人以狗眼装入其空洞的眼眶之中,这老者因此成就了可识阴冥异物的神通。按理说,这狗眼放入人的眼眶中是不可能存活的,可这老者眼眶中的狗眼不但存活了,还能自如的转动,传言还具有某种常人不能拥有的神通,非常的邪门和不可思议。

那老者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随后开始指指点点……什么这个桌子放的不对,那盏灯也放错了位置,还有这面墙应该拆掉,这边应该装一个喷泉……

“什么……喷泉!”蒋雄接触这种事情不下百次,多少对这风水之术也算了解一些,按照这贺老的说法,这个房间岂不是刚装修好又要全部改装一遍了?

这时,蒋雄身后一保镖打扮的人,突然凑到蒋雄耳边轻声说道:“你这不是准备养鱼吧?”

一个保镖也敢插嘴说话?蒋雄一愣,转头看到这保镖竟然是胡灵峰装的……胡灵峰微微一笑,退后一步和其他保镖一样站好。

蒋雄会意后,上前对那老者说道:“贺老,我看您恐怕是误会了,我这是请您来摆局的,听说您老会布局?”

“布局!”贺老突然恍然大悟,连连摇头叹息道:“老了老了,这记忆力时好时坏,我把这事给搞混了。对了……你是蒋雄,蒋老板吧?”

老者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听完他的话,蒋雄再次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这什么人啊?幸亏没按照他说的改,要不然还真给改成一个鱼缸呢。

闲扯了几句后,贺老拿出一叠黄纸,和一个罗盘开始看位,扬言要布青龙吸水局,和有镇邪化煞效果的五行封印阵。胡灵峰见这贺老动用了罗盘和黄纸,便认定这贺老也是道门中人,既如此,今天就好好见识见识,到底这阵法如何一个布法,怎样一个神奇法。

贺老先是借助罗盘找到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正好就在胡灵峰的旁边,贺老扫视了一下众人,拉过胡灵峰站在那位置上说道:“小伙子,站在这里别动。”

随后,贺老他又找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距离胡灵峰那边六米远这个样子,贺老又看了看众人,对蒋雄叫道:“蒋老板,叫一个处女过来站在这里。”

“处,处女!”蒋雄郁闷的瞪了瞪眼,随口应道:“这年头去哪儿找处女啊?”

“你把你这女服务员,有可能是处女的都叫来,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贺老也不含糊,这大话说的让众人的心里都冒起了问号来,一眼可以看出是不是处女?这什么眼!?难道狗眼还能有这功能?

蒋雄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他还是照做了,不一会儿功夫就来了十来个小姐,贺老一眼看去,立即摆手道:“不行不行,都不对。再找……”

蒋雄转头向胡灵峰看去,胡灵峰耸了耸肩表示无能无力,胡灵峰自问可没有识得处女的本事。

就在蒋雄费劲想法的时候,丁燕突然跑了进来:“老板,那个日本人又来了。”

“什么,这个王八蛋,他已经赢了多少了?”蒋雄怒了,他最恨言而无信的人,在蒋雄看来,已经约定好了时间比一场,这期间就不应该再发生踢场的事,如果对方无耻到不顾江湖规矩,那么也只好不按规矩办事了。

“他,他刚来,还没动手。”见蒋雄一副怒容,丁燕也害怕了起来。

蒋雄转身对贺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对众人一挥手:“大家先和我一起去对付小日本……”

******

三个西装革履的日本人,一个笔直的坐着,还有俩个站着的好像是保镖,坐着那个日本人戴着一副墨镜,手里不停的翻动着一块价值百元的筹码,他没有下注,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这么坐着,仿佛是在等人。

蒋雄领着几十个西装革履、眼带墨镜的保镖,连同胡灵峰和贺老一起走到了那三个日本人的旁边,静静的对持着……那个坐着的日本人慢慢摘掉墨镜,露出咪咪细眼来,嘴里不知说了什么,嘀咕了好几句。

蒋雄身边一个翻译兼职保镖的人立刻说道:“老板,他说他只是来消遣的,只换了一块筹码,如果这样也不可以,那他们三人绝不多逗留,立刻离开,不过他们要蒋老板您说一句话。”

蒋雄眉头一皱:“什么话?”

那保镖询问了一下那个日本人后,急急巴巴的回应道:“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蒋雄急问道。

“他说让老板您承认自己是个,是个懦夫。”

“狗日的……”蒋雄很少骂人,也很少发脾气,因为对方是日本人,蒋雄一反常态,态度和平时比起来偏激了多倍,“去,给我把阿发叫来。”

一保镖应声而去。

这阿发是蒋雄手下最厉害的一个“千手”,蒋雄想让阿发赢了这个日本人手中的筹码,让这三个日本人滚蛋。毕竟这个日本人的手里只有一枚筹码,在这高科技区域想赢他未必是件难事。

一会儿功夫,阿发跑了过来,这阿发四十多岁,沉着老练,手上功夫非常了得,他一出现,那个坐着的日本人就笑了,还说了两句日语。

蒋雄头一歪,保镖翻译道:“老板,他说您太看得起他了,再加几个人来赌也无妨。”

贺老的眼珠子转了转,招手把蒋雄叫了过来,在蒋雄耳边说:“这日本人邪的厉害,全身散发着一股黑气,必须再派一个童男子上,也许能镇住他们。”

刚才贺老叫胡灵峰站那位置,也就说明胡灵峰是个童男子了,这蒋雄征求了一下胡灵峰的意见后,对那保镖说道:“给我翻译,就说多谢他的意见,我们决定派个童男子和他斗。”

蒋雄之所以说明胡灵峰是个童男子,完全是想刺激一下这个日本人,让他们的心里不好过,谁知这日本人不但没被吓到,还拍了拍手表示欢迎。

日本人的反应,使得贺老的眼皮子突然跳了几下,他顿时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今天这事可难办了。

***

这是一场三个人的赌局,由阿发和胡灵峰对阵日本人。

准备开始的时候,胡灵峰突然叫停,对着那日本人笑了笑说道:“我叫胡灵峰,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那坐着的日本人很有礼貌,对胡灵峰点了下头,回应了两句。

保镖翻译道:“他说他叫山野正一,还请多多关照。”

胡灵峰也对那日本人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蒋雄,“可以开始了,我没问题了。”

“那好,开始开始。”蒋雄急忙吩咐服务员开始发牌。

在蒋雄的心里,根本就不用问这日本人姓什么,和他们没什么好谈的,多说一句都是让废时间和口水。而胡灵峰却不这么想,输钱是小,输了礼仪是大,最关键的是胡灵峰和这三个日本人没有利益上的直接冲突,所以胡灵峰的表现相对而言沉稳了一些。

阿发自从坐下后就没有吱声,脑袋也没动过,甚至连眼睛也没怎么眨……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服务员发牌,仔细而又认真的听着扑克落地的声音,看着服务员发牌的动作。在这赌场里面,服务员发牌的手势好像是固定的,其实不然,有一些微小的动作手势存在着,不过这些动作在常人眼里是觉察不出来的。

气氛很紧张,很多过来赌钱的人都静静的围观着,蒋雄这边一窝蜂站了很多人,而那三只日本人却显得有点儿势单力薄,不过在他们身后也站了几个人,这几个人可不是什么看热闹的,而是这赌场的“眼位”,专门负责偷看对方手中的牌,可是那日本人身后的两个保镖却阻隔了这些“眼位”的视线,对方也是深悉赌场潜规则的高手。

见一人发了两张扑克,胡灵峰心想这么高档的地方难道还玩二八杠?

歪过头,胡灵峰看着蒋雄询问道:“这是二八杠吗?”

“二八杠!”蒋雄连忙摇头。

由于胡灵峰不怎么会赌钱,于是三人的赌局稍微暂停一下,服务生快捷熟练的介绍了一下玩法,那日本人见胡灵峰连玩牌的基本规则都不懂,顿时心生怒意,他们认为蒋雄这是在侮辱他们,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玩这算什么意思?

胡灵峰虽然表现的很拙,但胡灵峰其实也和那个阿发一样,只不过有些不同的是,阿发关注的牌,专注的是赌术。而胡灵峰却在暗暗关注着那三个日本人,专注的是他们身上的邪气……虽然胡灵峰这身上因为前两次开天眼伤了灵力,但耳通之术耗损不了多少灵力,还是可以勉强使用的。

赌局正式开始,每人先发三张牌,各自掀开一张比大。

剩余两张底牌,那日本人没有看牌,阿发也没有看牌。而胡灵峰却趴在桌子上面双手压着牌很拙的掀开一个小角,下面两张是A,翻过来比大的也是一张A。

山野正一的牌是黑心K,阿发的是J。A最大,胡灵峰幸运的拿了三条A,这是最大的牌,他推出一枚百元的筹码,随口说道,“开牌比大。”

众人一愣,可一想也是,这山野正一就一枚筹码,当然就是上来就开牌了。

阿发自知牌小,不跟。

那山野正一却没动,因为胡灵峰双手压着牌,和看守宝贝一样压着,这山野正一顿了一会儿,推出独一无二的一枚筹码,并将底牌翻出,是三张K。

胡灵峰心里一乐,赢了!?

可就在胡灵峰翻开低牌之时,只觉眼前的牌仿佛闪了一下,底牌竟然变成了两张Q!这让胡灵峰吃惊不已,这怎么可能?

山野正一赢了一枚筹码,蒋雄凑到胡灵峰的身边,轻声问:“师父,你底牌原来是什么?”

“是两张A。”

蒋雄直起腰,看着贺老问:“贺老,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贺老的脸色很僵硬,他没有吱声,也没有说话,整个人和石像一样,这让蒋雄很是恼火。

第二局开始,邪门的是,胡灵峰依然拿了三条A,而开牌之时那牌就变了,非常邪门。

阿发连连放弃不跟,唯有胡灵峰连跟了三把,也连撞了三次邪。山野正一手中的筹码已经增加到了七枚,令胡灵峰郁闷的是,根本就没办法压制他的邪术。

蒋雄急了,他推了推贺老,却发现贺老真的变僵硬了,身子冰凉……蒋雄一下子慌了,“贺老中了邪。”

“赌局暂停!”因为这是蒋雄的场子,规矩他说了算。

贺老被两个保镖扶着,蒋雄怒喝山野正一:“狗日的,立即给我解除邪术,要不然今天你们别想出去。”

蒋雄话音刚落,这赌场里面的所有保镖一起冲了出来,几十个保镖各持利器围住三个日本人,大有杀人灭口的气势。

山野正一突然开口说起了中国话:“蒋老板,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这个老头子怎么样,和我们有干系吗?”

“呸!”蒋雄一反常态,愤怒的对着那山野正一大声说道:“别*和我扯淡,你们三个会邪术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场的朋友都听好了,今天这三个会邪术的日本人来捣乱,还伤了这位贺老,如若他们不解除邪术救人,我蒋雄今天也不按规矩办事了。”

说话之间,蒋雄看了一眼几个保镖,他们纷纷抽出电警棍朝那三个日本人围了过去……

那三个日本人是知道蒋雄性格的,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蒋雄竟然也有如此强横野蛮的一面,这很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山野正一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保镖,随即冷然说道:“蒋老板,我想你是误会了。”

“误会?你还*装蒜?”蒋雄怒目以对,差点就冲上去揍人了。

山野正一摇头一笑,说道:“蒋老板,今天我们只是来消遣的,你的这位朋友或许生了什么怪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

就在山野正一说话之间,贺老突然舒了口气,全身软了下来,可是他显得很害怕,很恐惧,话也不说,直接磕磕撞撞的朝外跑去,胡灵峰和几个保镖也跟了出去……

见贺老突然动了,蒋雄命令保镖们暂时住手。

一直跑到门外,见到了太阳,贺老才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他对胡灵峰说:“这三个日本人都会邪术,山野正一身后的两个保镖才是最厉害的。”

胡灵峰忙问:“贺老,您有对付他们的办法吗?”

贺老摇头道:“这种邪术非常邪门,我虽然看出点名堂来,但还没有想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不过我估计他们怕阳光,怕纯阳之气。”

******

一会儿之后,胡灵峰返回了赌场,也没有和蒋雄说什么,直接对山野正一说:“不知三位介意不介意换个地方赌?”

山野正一迟疑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换吧换吧,我们奉陪就是了。”

当着众人的面,胡灵峰转身对蒋雄说:“蒋老板,我需要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最好是天台。还有,请蒋老板给我准备几十只公鸡来。”

蒋雄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山野正一突然出言阻止道:“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胡灵峰皱眉看着山野正一:“你刚才可是答应了的,难道想做懦夫?”

听了这话,山野正一脸色一沉,瞪着胡灵峰冷冷的说道:“实在想换地方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必须要答应。”

“什么条件,不会是要把雨伞吧?”胡灵峰淡然一笑,心里认定山野正一他们应该惧怕阳光,或者说在阳光下他们的邪术不好使。

山野正一冷面瞪了胡灵峰十几秒钟,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来:“我要换赌注,我要和你赌命。”

“赌命!”在场众人无不为之震惊,这钱赌输了还可以再去挣,而这赌命可不是闹着玩的,输了的人可是要搭上性命的。

胡灵峰也被怔住了,说实在话胡灵峰这心里并没必胜的把握,只是贺老说了他们可能是怕阳光而已,又不肯定,只是可能罢了。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要是输了的话,胡灵峰就要陪上自己的性命……胡灵峰心想,今天我可是过来输钱的,这赌命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以胡灵峰的性格,他会退缩吗?

第三卷 赤蟐 第四十一章 - ~赌场斗邪(下)~

上章说到赌命,胡灵峰在众人的关注下,被山野正一的话给怔住了,赌命一事非同小可,不是儿戏,胡灵峰觉得应该好好想想。

蒋雄可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说什么胡灵峰也是局外人……让胡灵峰冒这个险蒋雄是绝对不会愿意的,况且这三个小日本的邪术大家也看到了,不单单是邪门,简直就是邪的没谱。

胡灵峰顿了顿,没有直接回应山野正一,而是出去打了个电话给王伯通……王伯通闻言,回应胡灵峰现在有要事在身,实在走不开,不过王伯通倒是给胡灵峰出了俩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主意。

返回赌场后,胡灵峰见众人正在赌场里面议论纷纷的候着,而蒋雄却在和山野正一打口水仗,看到胡灵峰回来大家立即鸦雀无声,只见胡灵峰轻松的笑了笑,抱拳对所有人说:“各位,各位,谈及赌命一事,我这心里也是拿捏不定,所以我刚才出去请教了一下师尊……所以今天请大家做个见证,我胡灵峰同意和这位山野正一赌命,而且我还要加大赌注,我要赌他们三个人的命。”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蒋雄连忙上前阻止,“师父,这样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胡灵峰笑着摇了摇头:“阿雄啊,我们可是师徒关系,你有事,我这个做师父岂有不帮的道理,况且师尊也说了,让我们尽管去赌,他会……”

说到要紧处,胡灵峰奸诈的笑了笑,蒋雄顿时也被胡灵峰给弄的糊涂了,怎么又出现一个师尊了。在场众人又议论了起来,见胡灵峰称蒋雄做徒弟,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到底是什么人?而且胡灵峰还说有个什么师尊,这让众人的心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好奇。

山野正一似乎也被胡灵峰这话给怔住了,在山野正一的心里,这个小伙子的身上是有点儿看不透的东西存在着,一股至阴至邪的能量在这小伙子的体内藏着,可是这个小伙子却把这力量隐藏的极深,而且胡灵峰还提到了什么师尊,山野正一从胡灵峰的神情和谈笑的神情判断,今个显然是碰上硬钉子了。

胡灵峰见山野正一没有回应,还怔怔的站在那里,于是胡灵峰很轻松的笑道:“山野先生,你也不必着急,可以先和你身后两位*的高手商量一下,我知道没有他们的帮助,你是不行的。”

胡灵峰所说之*高手,乃是日本一支神秘的邪术教派,这王伯通前番去过日本游历,对日本这*多有了解,根据胡灵峰在电话了提及的情形,王伯通断定这几个日本人定是*的高手无疑。

这山野正一见胡灵峰一下子看破了他们的派系,心中对胡灵峰更是没底,原本这*中人在日本也是非常神秘的一个组织,很少为外人知晓,而这胡灵峰小小年纪,只是打了个电话便一口洞穿了山野正一的派系,这让山野正一如何能不惊?

蒋雄是个察颜观色极其厉害的主,他见到山野正一的表情,好像已经是决定放弃了的样子。蒋雄这心里顿时也来了底气,于是蒋雄眼珠子一转对大家高声说道:“我蒋某人开赌场是做生意的,图的是一个和气,大家伙玩的也开心,开这个场子也是为了广交朋友,而不是树立敌人的。但是,今天这三个日本人想来捣乱,说实在话我蒋某人的心里非常生气。不过我也不想太为难他们这几个狗腿子,如果他们有胆就赌命,没胆也好说……只要他们大声说自己是懦夫,发誓从此以后别再来捣乱,让我们大家伙都听见,那今天这事就算完了,我蒋某人也不计较那么多,现在就等山野先生表态了。”

山野正一听了蒋雄的话,出乎意料的没有屈服,而是冷冷的胡灵峰说道:“我们同意赌命,你们出哪三个人?”

“……”蒋雄猛的一怔,没想到这山野正一还真有胆,自己判断错误了?

胡灵峰也很是意外,王伯通出的第一招失败了,山野正一没有被吓住。

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蒋雄见胡灵峰都豁出去了,自己也痛快的说道,“我算一个,我和我师父俩个人,赌你们三个。”

山野正一摇了摇头:“不行,必须三个人,不然不公平。”

“算我一个。”阿发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蒋雄很感动的搂了下阿发,“阿发,好样的,谢谢你了。”

阿发难得的笑了笑:“老板,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人数已经定了,下面就请你们选地方赌吧。”山野正一说着,掏出一个手机来:“各位,我有个事情要提醒下各位,真正和胡灵峰先生赌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师父。”

说完这话,山野正一开始打电话……

胡灵峰和蒋雄,乃至所有围观的人,都被山野正一的话给搞懵了,单单一个山野正一就够邪门的了,又冒出一个什么师父来,这形势扭转的真是让人目不暇接,心惊肉跳!!

等到山野正一打完电话,蒋雄让阿发在这招待客人,然后对胡灵峰说道:“师父,我们去准备赌场……”

胡灵峰应了一声,随蒋雄一起上了天台……

由于山野正一他们用的是邪术,这赌局已经变了味,这已经不是纯粹的赌博了,而间接的转变成了斗邪!

***

天台上,胡灵峰根据阳光的照射位选定了一个光线十足的地方站好,“就这了,让人准备吧,再弄些镜子来,对了,还有那些鸡……”

蒋雄二话没说,让手下先去准备,然后看了看胡灵峰,蒋雄有点儿不放心的问:“师父,你说师尊是怎么一回事?你真的有把握赢那个山野正一的师父吗?”

“师尊的事可有可无,其实我这心里也没什么低,王伯通只给我想了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已经失败了,现在就看第二个的了。”胡灵峰顿了下,抬头对着蒋雄如实说道:“赢山野正一要看运气,至于他的什么师父,我这心里没什么把握。”

蒋雄的心情很沉重,他低声念道:“看来,没别的办法了……”

“阿雄,你有好办法?”胡灵峰隐约听出了一丝异样,感觉这蒋雄应该是话外有话。

蒋雄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我还没想到好办法。”

这时,二十多个服务生,外加一些保镖搬着东西上来了,蒋雄让大家都听胡灵峰的安排,不管胡灵峰叫干什么都得干。

“师父,我去看一下贺老,这里就拜托你了。”

“去吧,贺老一把年纪了,你快去看看吧。”

蒋雄“嗯”了一声,转身下了楼……走廊中,蒋雄对身后一个光头保镖低声嘀咕了几句,那个保镖听后,立即小跑离开了。

蒋雄想想有点儿不放心,对另一个保镖说:“缸子,你也去,这事务必给我办的干净利落,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缸子邪邪的一笑,也转身离开了……

******

一个多小时后,胡灵峰回到赌场,大声宣布场地准备好了。

山野正一也没多想,正想见识见识胡灵峰搞得什么玩意呢。

众人跟着一起上了天台,此时这栋大楼的天台上已经围站好了几十个保安,一切准备的有条有序,只是让众人有些意外的是,这临时搭建的场地很特别,地上铺着一层黑布,四周竖立着一圈半人高的物体,也围了好些黑布,只是不知黑布下藏了什么玩意。

胡灵峰看了看天色,快接近中午十二点了,在这个时间段阳光特足,对自己这边很是有利,于是胡灵峰当着百十个围观的人群说:“我想比赛应该可以开始了吧?”

正在揣摩黑布下是什么的山野正一,连忙说道:“不行,还要等等,我的师父还没来。”

蒋雄突然爬上天台大声说道:“总得有个时间限制吧?我看再给你们半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吧?”

“半个小时足够了!”山野正一点了点头,表现同意,毕竟他心里有数师父要多少时间就能赶到。

蒋雄微微一笑,对着大家大声说道:“那好,我们就定在半小时后开始,不管山野先生的师父有没有出现,我们必须按时开始。”

为了看这场好戏,很多人都收了收裤腰带,准备看完了赌局再去吃饭。要知道,这可是一场生死局啊,事关六个人的身家性命,谁也不想错过如此刺激,惊险的赌局。

胡灵峰和蒋雄,还有阿发商议了一下怎么个赌法,因为山野正一他们很不可一世,说不管是什么赌法都愿意奉陪。

阳光当头照射,不一会儿众人就敞开了衣服,嘀咕这天太热了。

山野正一看了一会儿那些黑布,实在猜不出黑布下是什么,不过他确信这个胡灵峰肯定做了什么手脚了。

三个日本人聚在一个角落处议论着……山野正一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眼看就快到了,而师父还是没有踪影,电话打不通,总没人接。

胡灵峰远远的观察着山野正一他们,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

突然,蒋雄大声叫道:“时间到了,开始。”

胡灵峰紧接着喊道:“揭开黑布,开局。”

猛然间,黑布被二十多个保镖全部揭开,露出一面面折射着阳光的镜子来,注意看得人还发现,这些镜子的反面都贴了一张火柴盒大小的黄色符咒……

三个日本人见到这只是镜子,方才舒了一口气,山野正一的心里也少了几分不安,尽管师父没赶来,单凭这些贴着符咒的镜子也想影响阴功的发挥?这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吧。

随即,服务生宣布游戏规则,两方六个人参与赌局,每人只有一枚筹码,一局定输赢,三比二取胜制。

山野正一的师父没出现,胡灵峰有点意外,看了看蒋雄,蒋雄却耸了耸肩。

“请入座……”服务员喊了一声。

胡灵峰对山野正一客气的笑了笑,:“请……”

当山野正一踏上镜子铺成的地面时,只听镜子咔嚓一声碎了……这镜子下面不但有小石头,还被洒满了鸡血……山野正一见到鸡血后,吓得急忙后退,其他俩个带着墨镜一直很沉稳的日本人,也吓得摘掉了墨镜,惶恐的看着镜子下面的鸡血,不敢上前一步。

这鸡血可是至阳之物,有此至阳之物在脚下,便可断绝与地阴之气连接的机会,而且阴派的人身体也属阴,长时间在鸡血上站着,那就和正常人站在热锅上一模一样,这样的煎熬别说山野正一不愿意接受,就算他师父来了恐怕也不会愿意接受的。

“不,我抗议,我们不同意在这上面赌……”山野正一怒吼着。

蒋雄脸色一沉,挥了挥手,几个保镖竟然拔出枪来对着山野正一他们。随即,蒋雄狠狠的说道:“今天你们想赌也得赌,不想赌也得赌,没得选择,这是赌场的规矩。”

胡灵峰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架势,在场的也有不少是白道的高官,见到蒋雄手下有枪,众人这心里不免一寒……

这时,胡灵峰说道:“山野先生,我说换个地方赌你也答应了的,现在这个地方只不过是有些鸡血罢了,对于正常人和不依靠歪门邪道方法取胜的人来说,这地方很正常,如果你们纯心想依靠邪术取胜的话,我想在座的各位也不会答应吧?”

众人听了胡灵峰的话,方才明白了真相,原来这三个日本人一直在用邪术赌钱,难怪他们只赢不输呢!赌钱的人最看不起老千和耍诈的,明白了真相的众人一起发出了支持胡灵峰和蒋雄的声音,更有甚者还咒骂起了这三个日本人来。

在形势的逼迫下,山野正一心中一横,因为他们自身还具备一些阴功,只要出手快捷一样能将阴功发挥出来,同样可以赢了这场赌局,只不过自身功力要损耗一空,但和性命比起来,阴功耗损算是划算的了。

六人上了各自位置之后,地上的镜子已被踩碎大半,剩余的被保镖们也不遗余力的踩碎了。

服务员揭开桌子上面的碗,大声宣布道:“赌局以掷骰子比大小定胜负……”

在场所有围观者,包括那三个日本人,无不为这玩法惊讶不已,这种玩法也太土了,乡间老百姓的玩法,太俗气了……当然,这玩法是胡灵峰的主意,小时候经常看到农村妇女、老太太在一起掷骰子赌小钱。阿发是职业赌徒,他听了这个意见认为可行,因为掷骰子他非常拿手,尤其是胡灵峰发明的这种骰子,年轻的时候练功经常的用到。

当山野正一看到碗里面的骰子时,他顿时不干了……这哪是骰子啊!这分明就是豆腐块子啊!正常的骰子很小,一只手完全可以抓住七八颗,而胡灵峰让人准备的这个骰子,每一颗都比正常的麻将还要大两倍之多,三个骰子一只手不怎么好抓,必须要双手捧着掷……

胡灵峰捧着骰子,笑道:“山野先生,别动不动就不干啊!可是你说随便我们选哪种玩法的啊,这骰子是拿正常的骰子比起来是大了那么一点点,但这样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公平起见,这小命人人只有那么一条而已,我们赌命的不能借助任何邪术,单靠运气才行,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公平公正……你说呢,山野先生?”

山野正一他们三个除了依靠阴功取胜外,还真没试过凭借运气,按照胡灵峰安排的这种玩法去赌过,在众人的哄吵下,山野正一拿起骰子看了看,又郁闷的摇起头来,因为这骰子是萝卜刁的……而且骰子的点数全是鸡血点出来的,这萝卜虽然是土里面长出来的,但它是辣的,五行不属阴、反而属阳。

无疑,这萝卜骰子又是一道克制阴功的好法宝,在毫无优势的情况下,山野正一打心里不愿意为异国的赌场纠纷去赔掉自己宝贵的性命。就在山野正一不愿意赌,正在纠缠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接完了电话的山野正一,猛的给蒋雄跪在了地上,可怜兮兮的求饶了起来……当然,山野正一之所以求饶,还是另有苦衷的。

山野正一这么一跪,他身后俩个同伴也愣住了,轻声问明情况之后,三个日本人一起跪在了碎镜子上,不停的求饶着……

蒋雄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笑着摇了摇头,装作很无奈的大声说道:“各位老板,各位朋友们,你们也看到了,这三个日本人依靠邪术来赢我的钱,现在我们破了他们的邪术,结果呢,他们这三个*养的就成这样了……”

山野正一这心里憋屈啊,可是师父的小命在别人的手里抓着,再憋屈也要先救了师父再说。

其实,蒋雄一直都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走廊中蒋雄派出了两个保镖都是高手,尤其是那个缸子特别的了得,心狠手辣,办事极其的干净利落。山野正一的师父被缸子他们截住了,刚才山野正一接的那个电话就是缸子用他师父的手机打的,所以才能迅速摧毁掉山野正一最后那点抵抗意识。

斗邪最终告一段落,三个日本人同意用钱来换命,并大声宣布自己是懦夫,发誓以后不再踏足中国土地一步。

还有一个条件,胡灵峰让山野正一私下说出邪术的秘密。

那些围观的,有几个没心没肺的见没死成人,竟然还抱怨了起来……真是让人无语。其中有几个围观的高官,质问蒋雄这些枪支是怎么回事,想借机敲诈一把,谁知蒋雄哈哈一笑,当着众人的面把所有枪给踩碎了……原来这是塑料枪!

和山野正一谈了好半天,门终于开了!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之后,胡灵峰摇头笑了,不得不承认山野正一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又不得不承认蒋雄是个大大的“坏人”,蒋雄以山野正一的师父性命作威胁,逼着山野正一说了半天*邪术修炼的事……原来这日本的*,其根源也是来自于中国的道术,不过这所谓的*也只是道术修炼中的一支旁门。

话说这阴阳五行修炼之术复杂难悟,能修能悟的人少之又少,而日本这*却别出心裁将阴阳之术分开来炼,经过几位奇人的多年专研竟也小有所成。到了山野正一的师父这一辈,更是奇人乍现,竟然有人试着将*的阴功和五行中土灵气相结合运用,最终形成了以阴功催动土灵气的诡异邪术。有了邪术,自然有人考虑把这邪术运用到挣钱上来,想依靠邪术挣钱最快的法子莫过于赌场之中,因为捞钱快,*快速发展壮大了起来。

胡灵峰对这阴功的修炼方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胡灵峰的心里倒是有些个激动,因为他发现他身上所隐藏的那股“气”,似乎可以通过阴功修炼的入门术将其激发出来。

第三卷 赤蟐 第四十二章 - ~蟐蟒作怪(上)~

处子之身乃是纯阳之体,胡灵峰体内虽有至阴之气,但处子之身不破,阴气必然封而不发。胡灵峰从山野正一身上了解到的阴功修炼术,其入门之术就是先*子之身,也就是说胡灵峰若想感悟体内那股神秘的“气”,就必须先*男之身才行。

对此,胡灵峰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男女之事,也想到了潘凤……这*之后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叶家三老所说的那个修魂术可以习练了。

***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这惊险刺激的一天总算过去了。

蒋雄精心安排了一下场子里面的安全防护措施后,和胡灵峰一起去了一次三清院,买了好多礼品孝敬王伯通。要不是王伯通那个鸡血镜子的办法克制了三个日本人的话,今天这事真是难办了,胡灵峰可是没有想到设计如此计划去对付陌生的*中人。

王伯通不在,礼物交给了王奶奶,王奶奶告诉胡灵峰和蒋雄,今天一早来了一个大和尚,把王伯通给请走了……至于这和尚是谁,王奶奶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和尚来自灵隐寺。

提及灵隐寺,胡灵峰不禁想起了上次见到的那个很是古怪的和尚……于是,胡灵峰打了一个电话给王伯通,电话没有关机也没有占线,但就是没人接。

告别了三清院的老人们之后,胡灵峰坐在车上对蒋雄说:“我感觉王道长应该是遇上麻烦了,我想去灵隐寺看看。”

“缸子,去灵隐寺。”蒋雄立即让开车的保镖缸子开车去灵隐寺,然后对着胡灵峰问道:“师父,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要不要我再叫些人来?”

“不用,人多未必是件好事,咱们三人足够了。”说话之间,胡灵峰掏出随身携带的黄纸,咬破手指开始画血符。

蒋雄愣愣的看着,等到胡灵峰画好五张血符停手,才惊讶的问道:“师父,这符咒干什么用的?”

胡灵峰叹息了一声,回应道:“这五张血符贴在车内,以防有邪物挡道作祟,在夜里去灵隐寺可不安全,只是我的灵力上次耗损严重,不知道这血符还能不能发挥作用,但愿这一切别和我想的一样糟糕就好。”

蒋雄这心里很疑惑,不过他见胡灵峰好像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没多问,只是拿着血符咒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好像在学似的……不知为何,胡灵峰这心里总在担心,一旦想起当日的那个老和尚,胡灵峰就觉得很不舒服,那种不详的预感很是强烈。

车一路急行,胡灵峰又拨了一次王伯通的手机,还是没人接。蒋雄按照胡灵峰所说将血符咒贴在车子的四面,还剩一张贴在脚下……这些血符咒是传统的辟邪符咒,只不过这是用人血画的。凡是血液,不论是动物的还是人的,都具有一丝灵性,这些灵性或强或弱,在邪物阴怪面前,有着纯阳之身,而且还修炼过的人,他们的血液更能起到驱邪的效果。

一路上安然无事,到达灵隐寺外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春夏交际的晚上黑幕早已降临,灵隐寺前空无一人,大门也紧闭了起来。看着紧闭的大门,蒋雄叹道:“师父,庙门都关了,王道长不会在庙里吧?”

“先在这等等,熄火关灯。”胡灵峰说完把手机递给蒋雄:“你来拨王道长的号码。缸子大哥,帮忙先别抽烟,我要试着进入意境。”

缸子摇开车窗丢了烟头,胡灵峰见这缸子车窗不关,心中顿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这个缸子今天也许会坏事!

蒋雄发现胡灵峰的神情,连忙让缸子把车窗关上,胡灵峰也开始闭目凝神,试图通过意境去寻找王伯通……不一会儿功夫,胡灵峰试了两次,终于整个人的思想沉静了下来,慢慢呼唤着王伯通的名字,胡灵峰只觉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影子在晃动……突然,胡灵峰只觉眼前一亮……

“啊”的一声,胡灵峰猛睁开了眼……

胡灵峰被吓得大喘着粗气,回忆着刚才眼前出现的那可怕的一幕,急忙说:“快离开,快离开这里……”

而此时,驾驶座位上已经空了,蒋雄也被胡灵峰刚才吓了一跳,他连忙喊道,“缸子,快回来开车。”

胡灵峰皱眉急问,“他出去干吗?来不急了,快叫他回来……”

胡灵峰急的和什么似的,蒋雄虽然不知道胡灵峰看到了什么,但蒋雄深信肯定是出事了……他连忙下车四下望了望,黑漆漆的根本就不见缸子的踪影,于是蒋雄上了驾驶位,发动了汽车,打开大灯猛得按起了喇叭……

那缸子因为自己一身功夫了得,不信鬼神还很孤傲,他见胡灵峰总是神神叨叨的,这心里很是反感,于是借口方便下车闲逛抽烟去了。听到喇叭声猛响,缸子一怔,急忙丢了烟头朝回跑,在缸子的心里保护老板蒋雄是必须要全力以赴的,因为蒋雄待他实在不薄。

轿车的大灯犹如两个探照灯,两道光柱将路道前方几十米的距离照亮,在蒋雄和胡灵峰的视线里,那光柱中出现了奔跑的缸子,也出现了一团团跟在缸子身后蠕动的黑色异物,那黑色异物似人非人,非常的模糊。

胡灵峰和蒋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缸子身后越来越近的异物,蒋雄当机立断,迅速将轿车转了个弯,准备逃跑……胡灵峰大喊:“不能丢下缸子,我们要救他……”

眼看那黑色异物追上了缸子,胡灵峰突然惊恐的听到了“嘶嘶”的声响,这声响和以前在意境中听到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分别。

蒋雄也不想丢下缸子,他打开车门大喊,“缸子快跑,你身后有鬼……”

距离还有三十多米,那异物已经追上并超过了缸子直接朝轿车扑来……缸子迅速被异物遮盖,胡灵峰和蒋雄也同时听到了缸子的惊叫!

那惊叫声只响了一次。

黑色异物已经近在咫尺,蒋雄立即踩下油门,轿车“呼”的一声开了出去……胡灵峰转回头盯着后车窗,“噼里啪啦”的声音犹如雨点一般响起,那异物好似在砸车,响声越来越大……胡灵峰从后车窗隐约看到了刚才在意境中看到的一双血目!

就在刚才,胡灵峰在意境中寻找王伯通,突然有一双血目出现在胡灵峰的意境中,一个怪物嘴巴一直撕裂到了耳边,并张着血盆大口对意境中的胡灵峰嘶吼着……很纳闷,胡灵峰非常纳闷,为什么会有邪物闯进自己的意境,并对自己嘶吼呢?

敲砸声由车后向整个车体蔓延,不知是不是胡灵峰贴了五张血符咒的效果,异物始终没能破车而入,只是这大好的轿车被砸的一通乱响,胡灵峰和蒋雄仿佛身在锣鼓之中一般,直到轿车开进了市区,那敲砸声才逐渐消失。

***

一处路灯下,胡灵峰和蒋雄好不容易才踢开被砸的变了形状的轿车,看着轿车被砸的尽是坑坑洼洼,胡灵峰和蒋雄愣住了。

“报警吧,我们要把缸子找回来。”

“师父,我看缸子是凶多吉少了……”

“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们一起去的,我打电话找陈队长,多找一些警察或许有用。”

“那好,我也找些人过来,人多人气重,应该会好一点。”

胡灵峰和蒋雄纷纷拨打电话找人帮忙,不一会儿陈龙他们赶来了,而蒋雄不愧是财大气粗,一口气叫来了三百多人一百多辆车,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聚集,使得众人平添了不少勇气。

见蒋雄的轿车被砸的那样,陈龙微微有些疑惑,这真是鬼砸的?

车队在警车的带领下向出事地点开去,蒋雄和胡灵峰坐在警车中和陈龙谈论着刚才出事的情形,陈龙了解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惊讶的说道:“胡师父,我发现你的身边总会出现一些离奇的事……”

“我也不想这样,哎……”胡灵峰也很无奈,谁不想好好的过日子呢,谁会想每天都纠缠在这些个破事里面呢。

这是蒋雄第一次遇到如此邪门的事,他显得很紧张,“陈队长,这种离奇的事,你以前有遇到过吗?”

“有,还能经常的遇到。”警车中除了胡灵峰和蒋雄,还有一个开车的警察和陈龙,陈龙想了想转身对着后车位的蒋雄说:“其实,我们警局每年也有不少离奇的案子没办法处理,像你们这种也有发生过,也是在灵隐路上,那是一对小情侣,他们半夜把车停在野外幽会,结果浑身血液离奇的被吸干,*裸的躺在车里死了,这案子至今还没办法破,而且他们的车也被砸了,比你们那车还要严重几倍。”

蒋雄咽了下唾沫,转头看着胡灵峰说:“师父,刚才还好有你的血符咒保护,为了安全起见,师父你再画几张血符咒吧……”

“……”

***

不多时,一阵旋涡式鬼风夹带着树叶树枝出现在一处没有路灯的马路上,在夜晚看来那旋涡式鬼风就好像是一个人影在舞动……树叶和树枝正在快速盘旋,只是这鬼风有点儿邪门,它持续不停的固定在马路上旋转着,而且卷进来的树叶和树枝越来越多,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车队停了下来,马路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几十部轿车的灯光照射着那旋涡式的鬼风,很多人都从车上走了下来,由于人多大家也不是很害怕,众人一齐惊讶的看着那鬼风,纷纷低声议论这是什么玩意。

如此,人群与鬼风对持了十来分钟。

最后,那鬼风熄灭了。

见鬼风停了,蒋雄心中一动,对着胡灵峰问:“师父,你对这鬼风怎么看?我觉得它和刚才追我们的那个黑色异物有点儿像。”

胡灵峰眯着眼睛摇了摇头,冷冷的说道:“我看这是它们的暗示,暗示刚才袭击我们的那是鬼风,看来它们也怕了。”

蒋雄微微一怔,随即断然道:“如果缸子没事的话,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如果缸子找不回来,或者出了什么事,我蒋雄第一个就不答应。”

“我也不答应。”胡灵峰附和的很干脆。

陈龙回身看了看胡灵峰和蒋雄,说道:“胡大师,你们说的那个缸子,是在这里不见了的吗?”

“不是这里,在前面寺庙的门口。”

“还在前面……”

一想起刚才那怪异的鬼风,陈龙这心里也不怎么踏实,不过身为警察不应该惧怕这种事情的不对吗?陈龙想了想,把心一横,“那好,我们继续前进。”

警车继续前行,只是速度慢了很多。

行不多时,前方马路上出现一个人,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蒋雄和胡灵峰同时惊叫道:“缸子,那是缸子!”

“快,把车开过去。”陈龙急忙对着开车的驾驶员说道。

缸子浑身是血,疯疯癫癫的在马路上晃悠嘶喊着,嘴里还不停的自言自语喊来啊,当警车靠近缸子的时候,他一骨碌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经过陈龙的检查,缸子身上有十来处伤口,不像刀割,也不像碰撞擦伤,伤口毛毛糙糙,皮肉外翻,有点儿像是体内向外爆出的伤口!!

检查过后,陈龙急声说道:“缸子流了不少血,得先止血,然后送去医院抢救。”

听罢,胡灵峰急忙脱下自己的衬衫撕成长条帮缸子把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一起将缸子抬上了警车,陈龙拉响警报急忙向医院开去。

然而,胡灵峰没有跟着警车一起走,今天这事绝对是邪物作祟,缸子性命垂危自己脱不了干系,要不是自己没和缸子说清楚,今天这事也不至于这样。胡灵峰甚至想到那个老和尚可能就是蟐蟒的化身,自从蛇形血印出现在胡灵峰的身上之后,胡灵峰就一直被困扰着,时常的忧虑、时常的焦躁不安,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法去做一个正常年轻人该做的事,这一切一切压的胡灵峰喘不过气来……

就在刚才,胡灵峰看到缸子的那一刻,他在心里狠下了一个决定,这一切不能再发生了,应该结束了。警车开了好远,照顾着缸子的蒋雄才发现胡灵峰没有上车,不过他想到在场还有那么多的车辆在,应该没事的,现在是救缸子要紧。

胡灵峰朝众人挥着手,对大家说:“大家伙散吧,人已经救到了,没事了没事了。”

奇怪的是,一百多辆车只散了九十多辆,还有十几辆没散……这胡灵峰就纳闷了,难不成还有胆大不要命的吗?

胡灵峰在那十几辆车旁边转了一圈,终于这心里有了点数,这些人都是黑道上混的,光凭他们的动作、抽烟的姿势就可以看得出来。朝众人抱了抱拳,胡灵峰大声的说:“各位大哥,已经没事了,这地段有些不干净,大家还是散了吧!”

其中一个满身刺青的光头大汉从车里面走到胡灵峰的面前,晃着脑袋说道:“胡师父,我们大伙儿今天在赌场认识你了,雄哥都拜你做师父,我想一定有雄哥的道理在,所以我们这群兄弟商议也一起拜你做师父,希望胡师父能收了我们,再教我们些神通那就最好了……”

那大汉对胡灵峰说完,又对其他人喊道:“大伙说是不是啊?”

“是!”十几辆轿车中的混子,一齐回应着。

“呵……这个拜师的事情,只要大家伙愿意我是巴不得了,不过今晚上不是时候,这条路真的不干净,刚才警车带去抢救的缸子大家也都看到了,为了安全起见大家快点离开吧。”胡灵峰这心里可清楚,这道上混的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和他们办事必须得讲究的方式,必须得好话好说,要不然惹毛了他们的话,这小日子可不怎么好过。

谁知,这光头汉子摇了摇头说,“胡师父,要是真的有危险,你怎么不离开?”

“我!”胡灵峰舒了口气,回答道:“我不是不想离开,我这还有点儿事,暂时还不能离开。”

“是不是想办缸子哥报仇?”那光头汉子说完这话,皱眉看了看四周,微微顿了下,随即又开口说道:“胡师父,不瞒你说,我们这群兄弟都是跟着缸子哥混的,现在缸子哥这样了,我们这气咽不下去。”

说到最后,那光头汉子很激动的又补了两句:“不管对方是人是鬼,这仇我们必须要报。”

听了光头汉子的话,十几辆轿车中的人全部走了出来,一起呐喊着报仇,气势很盛。

胡灵峰激动的对着大家点了点头,“谢谢,谢谢大家这么义气,说实在的我很激动。不过,现在是天黑,我们和邪物这个时候斗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原本我也是一时冲动打算豁出去拼命,可是我现在想想我们还是应该先做点准备,要不然不但报不了仇,还妄添死伤……”

光头汉子爽朗的回应道:“行啊,师父你说了算,我们大家都听你的。”

胡灵峰点了点头,大声的说道:“那好,大家伙一起上车,回去做准备。”

见胡灵峰也一起离开,那光头汉子没再坚持留下,等到众人一起上车后,这天突然刮起了风,这风阴森森的还带着一丝腥臭味!一些车窗没关好的,被这邪风吹的顿时惊叫了起来……随即,这天上便下起了大块大块的石头和泥沙,甚至还有树根和死人的骨头……

十几辆轿车在这漆黑的夜里被砸的“砰砰”作响,轿车乱作一团,人人争先逃跑,刚才众人那股义气劲都给吓得甩到了九霄云外。

半个小时后,十几辆被砸的坑坑洼洼的轿车和蒋雄先前那辆会合了。

第三卷 赤蟐 第四十三章 - ~蟐蟒作怪(中)~

刚才还侠肝义胆的几十条汉子,见到十几辆轿车被砸成了如此模样,有几辆轿车上还搁着几根发臭的死人骨架之后,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当天夜里,缸子获救了,从死亡线上把小命给捡了回来,要不是抢救及时,恐怕是神仙也救不了。

天亮的时候,缸子醒来后说出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来,听得病房里面所有人的心里都在发毛。

“胡师父,谢谢你救了我。”缸子醒来,对着胡灵峰说出了第一句话。

胡灵峰有些尴尬的回应道:“缸子,怪我不好,不应该让你们跟去的,还害你吃了这么大的苦。”

“这不能怪你,这是我自己没听你的话,要不是胡师父你,我恐怕是回不来了。”

“缸子,为什么这么说呢?”胡灵峰觉得缸子这话有点儿怪。

“胡师父,我看见鬼差了……他们说我阳寿未尽,又认识胡师父你,所以把我又送了回来……”

“难道是牛二和马四?”胡灵峰自言自语的念了一句。

缸子听到胡灵峰念得话,连声回应道:“对对对,就是牛二和马四,它们还托我向胡师父你打招呼问好呢。”

胡灵峰淡然一笑说:“呵呵,它们我认识。”

如此不可思议的对话,在场众人皆惊呼……

这时,蒋雄问道:“缸子,昨晚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

“一群鬼……”

在场众人一下子憋住了呼吸,愣愣的盯着缸子看,等待缸子接下来的话。

“它们,它们长得有点儿像蛇……”缸子气喘吁吁,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

“病人身体很虚弱,大家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在场的一个护士提醒众人。

蒋雄起身说:“让缸子好好休息,大家都出去吧,留两个人在这候着,其他人跟我回去商议点事。”

“胡师父,你等等。”缸子叫住胡灵峰。

胡灵峰走到缸子身边,轻声说:“缸子,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吧。”

缸子摇了摇头,“胡师父,阴差大哥还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

蒋雄召集了三百多黑道人士在赌场天台上放声议论缸子这事,有人喊着要报仇的,有人建议把全城道士和尚都请来一齐杀妖邪的,还有几个没脑子的更直接,说什么拿着刀子去砍……蒋雄对此哭笑不得,这些个邪门的玩意要是怕砍的话,它们还能叫妖么?

“这次道上兄弟的车辆的损失算我的,不过还要请大家伙帮忙一起出力,缸子是我的好兄弟,不管害我兄弟的是人是鬼,我们都要将它们揪出来正法。不瞒大家说,我蒋某人有幸认识几个非常厉害的高人,包括我的师父在内,他们都有法子对付这些妖邪之物,等会儿我师父上来了,让他和大家说说具体该怎么做。”

说话之间,胡灵峰拿着手机上了阳台,看到大家都在,胡灵峰先对蒋雄说道:“王伯通师父的电话已经打通了,他让我们去他那一次,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有事有事。”蒋雄连忙对胡灵峰说:“师父,我发动大家伙一起去对付那些妖邪,你看看要准备些什么的,我让他们赶紧去买。”

胡灵峰对蒋雄微微一笑,看了看天空,随即对大家说道:“各位,现在是早晨八点,你们去把杭州城的雄黄都给我买回来,然后在中午十二点前全部在灵隐寺门口集合。”

众人听胡灵峰说把所有雄黄都买回来,这得要花不少钱啊!于是众人议论纷纷了起来,大多在询问雄黄多少钱一斤,还是怎么卖的。

胡灵峰回过头,又对蒋雄说道:“阿雄啊,这次害我们的是蛇妖,这买雄黄的钱算我的……”

“师父,你说的哪里话?这点小钱我蒋雄一个人包圆了。”蒋雄转身又对议论纷纷的众人喊道:“买雄黄的事,我会派人去买的,大家伙也不认识雄黄是什么,就不要操这份心了,记得十二点前去灵隐寺集合就行。”

这时,有个老大问:“雄哥,要不要多叫些小弟?我手下还有五十多个兄弟呢。”

蒋雄转头看向胡灵峰,胡灵峰想了想对着蒋雄说道:“那些蛇妖可能藏在深山上,人少了不管用,大家伙如果都带着雄黄的话,也不惧它们,人多点儿可以。”

“那好!”蒋雄转头对众人喊道:“师父说了,人多点可以,不过我蒋雄有两点要关照下各位,凡是去的人必须在十二点之前赶到。还有一点,就是所有去的人不许带让我蒋雄‘烦’的东西,你们帮我的忙,我蒋雄不会亏待你们,这大家伙也是知道的,就不要我多说了。好了好了,大家伙散吧,都去做好准备。”

胡灵峰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喊道:“大家伙每人再带一只鸡,最好是公鸡,蛇妖属阴,鸡血纯阳,可以预防。”

交代完毕,蒋雄又快速的安排了一下,随后胡灵峰和蒋雄一起乘车朝三清院赶去。

路上,胡灵峰有点不解的问:“阿雄,你说的‘烦’指的是什么?”

蒋雄嘴角微微一笑,说:“这么多黑道的人聚集在一起,如果他们再带上刀枪白粉这些东西的话,别说我们去除妖了,警察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我蒋雄做事,向来是黑白两道都不得罪,这聚众闹事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