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蟐蟒血仆》》 · 佛祖是爷们 · 2026-07-25
林振东摇头言道:“这股灵力浑厚无比,深不可测,既不属于阴性,亦不属于阳性,非常的诡异。正常人的灵力纯净无比,属阳者居多。而赤蟐则是妖邪之气,至阴至寒,当属阴性。你现在身体之中有一股强大无比的阴邪之气,还有一股纯正的法力抑制住这股阴邪之气,这股法力想必就是玄空方丈的手印。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你身上还有一股奇特的灵力,这股灵力隐藏的很深,很难发现,也很难判断出其真正的属性来。”
胡灵峰被林振东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爷爷,可我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啊,你说的那股奇怪的灵力好像和我根本就没有关系一样的,我从来也没感觉过不舒服。”
“呃……算了算了,这话先不说了,等几天我的道友都来了之后,大家再一起研究研究吧。现在你朋友他们也回来了,你去和他们聊聊吧,过几天我们再谈这事好吧。”
见林振东婉转的下了逐客令,胡灵峰也没有办法,只得强压下心中最后一个疑问,笑了笑走出了房门,过几天还会再见,到时候再问也不迟。其实,胡灵峰最后一个问题非常的重要,那就是他在灵隐寺那里看到的那个神神秘秘的老和尚,那个老和尚到底是谁,这让胡灵峰很是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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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东躲在房间里面不知干些什么,林枫又在玩网络游戏,胡灵峰觉得待在这里实在是无聊,便叫上谭香和谭龙他们,一起向林振东告了个别,下楼去了。
上车后,由于谭龙受伤,所以让谭香开车。几人刚刚要离开,就见那蒋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下,他一路小跑来到胡灵峰的车窗旁边,和胡灵峰、谭龙又是握手又是感谢的,搞得胡灵峰很是尴尬,这人也太热情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胡灵峰如释重负的摆脱了蒋雄的盛情告别。
“没想到啊,一个大富翁、大老板,竟然这么殷勤,真是没想到。”谭香自言自语的说完,又问道:“胡大哥,你有没别的事,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咱们就回去了。”
胡灵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清晨九点一刻,时间还早:“谭香啊,我想去下南山路,听说南山路上有个寺庙,你听说过吗?”
谭香一边开车、一边回应道:“南山路我知道,离这不远,咱们回去的时候可以稍微绕一下道就行了,至于寺庙,我就没看见过了。对了,这里有地图,胡大哥你自己看下。”
胡灵峰起身接过地图,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在身旁谭龙的指点下找到了南山路,可胡灵峰并没有找到什么破庙,就连一个庙的影子都没有,不过在南山路的路南地图上却标志了一个阴阳鱼的图案,不知是什么意思。
可当谭香把车开到准确地点之后,除了偌大的一块荒地之外,并没有任何其它发现,这让胡灵峰很是纳闷,难道是这地图也标志错了吗?这事真的很奇怪。B马轿车继续前行,不过速度不快,胡灵峰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窗外,或许能看到一个破庙什么的,可结果仍然是什么也没找到。
“胡大哥,怎么办,南山路已经到头了……”
胡灵峰挥了挥手,懊恼的说:“算了算了,回去回去,我发现我找东西真是难找,过几天问清楚了再说。”
“呵呵,胡大哥你也别急嘛,要不,我找个路人打听一下试试。”
若大一条南山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胡灵峰叹了口气,说道:“别找了,别找了,先回去吧,我也有点儿困了,一夜尽折腾了……”
“胡大哥,看你这话说的,你这一夜折腾的还是值得的,那可是一套百十万的商品楼啊!”
听谭香提起这事,胡灵峰这才嘿嘿一笑,说:“也是啊,我差点把这事都忘记了!不过我暂时还不想搬过去,先回去选一个好日子,然后再搬过去住。”
谭香听胡灵峰说要搬过去住,心里顿时觉得有点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相处时间长了舍不得分开了吗?一想起和胡灵峰分开,谭香就觉得心里不怎么舒服。
这时,一直都没说话的谭龙对胡灵峰说:“师父,我也搬过去吧,也好有个照应。等你有了女朋友,我再搬出来,怎么样?”
“呵呵,好是好啊,那么大的房子,我巴不得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呢。至于女朋友的事,那还早着呢,我还不敢去想呢。只不过,小龙你不是要跟着谭香的吗?这可是你的工作呀。”
“哪里啊!”谭香打断了胡灵峰的话,说:“胡大哥,小龙和小虎现在都有钱了,他们想自己出去闯荡下,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好,人总要自立的嘛,跟着我可没什么前途。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哥俩照顾的,就是我老爸多事,哎……”
“香姐,其实姨夫他也是为了你好,不过他现在可以放心了就是,小虎你说是吧?”谭龙言下之意,是谭香的老爸胡灵峰不放心,才让谭龙、谭虎跟着谭香的,现在谭龙知道了胡灵峰的为人,心中的担心自然也就解除了。
在802房间抓鬼的时候,小虎头上被撞了一个“大包”,他一直躺在谭香旁边的座位上*神。听大哥叫自己,连忙嗯了一声,应道是啊是啊。
谁知,谭香眼珠子一转,说道:“胡大哥,我也想搬过去住,你那房子那么多房间,不少我一间吧?”
“哈哈,我是双手欢迎啊,只要你们愿意就行。”
胡灵峰笑着看向谭龙:“我说小龙啊,我看到你和小虎回去蒋雄的房间了,你们不会是去玩的吧?”
谭龙嘴角一挑,笑着说:“师父,你就知道是你们在帮我,如果不是你们帮我,我和小虎也没机会赚不到那一百万,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帮我的呢!?”
“一百万!小龙你说什么赚了一百万!?”胡灵峰只看见他们兄弟俩被那*女人猛殴,却不知道小龙他们是为了什么过去的。
谭龙向胡灵峰说出了自己和小虎去抓鬼的整个过程,胡灵峰听后说惊讶道:“你们胆子还真大,不过这个蒋雄还真是冤大头啊,看这形势我们要早点搬过去了,反正他的钱也不是正道来的,不骗白不骗呐。”
胡灵峰这话一出,顿时引得众人一阵窃喜,纷纷同意胡灵峰的说法,应该好好榨取一下这个蒋雄的油水。
不过,一阵议论之后,谭龙把话题一转,对胡灵峰问道:“师父,你就告诉我吧,你们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救我的呢?”
看了看谭龙身上的伤,胡灵峰舒了口气说:“小龙啊,我也不瞒着你,其实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只是帮了忙而已,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神打吧?”
谭龙眼睛一亮:“神打,我记得的,难道是……”
“嗯!你猜对了……”
胡灵峰给谭龙说出了原因,也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谭龙听后,爽朗的一笑:“师父,看来我们是前世就注定了师徒缘分啊!哈哈……”
谭虎不明其中玄机,他以为自己和谭龙是亲兄弟,哥哥可以做神打,那些自己也应该可以才是。于是,他转头对胡灵峰说道:“师父,你说那个神打的方法,现在好使不?如果能使,也帮我整一个吧……”
“呃!”被谭虎这么一提醒,胡灵峰一拍大腿,叫道:“哎呀,我忘记问林老爷子把那尊玉石要来了,没有那尊玉石的话,恐怕咒语念了也没用啊。”
谭龙说:“师父,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那行,谭香你先把车靠边停好,我试试看。”
车停下之后,胡灵峰默念咒语,结果的确没有用,看来必须拿着那块玉石才行。为了确定下自己的推断,胡灵峰又打了个电话给那林振东。而林振东的回答,却让胡灵峰顿时眼前一亮。
有玉龙可以召唤神打,没有玉龙也可以召唤神打。那玉石是林振东的宝物,他坦然这个宝物自己还要留着,也就是说不给你的意思。后者说没有玉龙也可以召唤神打,这个意思是让谭龙自己去找一路或几路神,让他天天给神佛上香交流,达到灵通之后,胡灵峰再去施展咒语,便可一举而成了。
将林振东的话告诉了谭龙,胡灵峰让谭龙自己选下神佛去供应香火,最好是选择一些厉害的神佛,武力不但强,人也好说话的类型……
谭龙听到胡灵峰说可以自己选,当下乐了,他开口就说:“我要选关羽关云长,我也最崇拜关公了,不但义气,武力也是无话说。”
“呵呵,小龙啊……咱们县不说能不能请到关公。我觉得吧,这关公是耍大刀的,你如果给他供应香火的话,我感觉不怎么好……不过呢,我这也是猜测了,一旦关公真的做了你的神打,威风倒是挺威风的……可你要知道,他可是个耍大刀的,要是他借着你的身体,拿个大刀猛砍人……这样的后果,不堪设想,不堪设想啊!”
怎么说谭龙也是由胡灵峰来控制的,所以在谭龙选神供奉这方面,胡灵峰一定是要把关的,要不然选错了人,再弄出个人命案来,那自己叫苦的机会恐怕都没有。
谭龙心中一动,“那选钟馗,钟馗可是抓鬼的鬼神,相信没有什么邪物鬼怪不怕他的吧……”
对此,胡灵峰连连摆手:“这个肯定不行,钟馗你是请不动的,别开玩笑了,你也不想想,一个鬼神,能到你一个凡人身上打架么?”
“这倒也是!”谭龙点了点头说:“除了这两位,我看只有选醉八仙,或者金身罗汉了。”
胡灵峰叹息了一声:“醉八仙一共八个人,他们是一个小团体,也就是说你要一次性供奉八个神,这样很烦的,而且林老爷子教我这咒语的时候也说了,这是控灵之术,他们不会听我话的,也不会由我来控制的。至于你说的金身罗汉,那就更别提了,那是西天如来佛祖座下的人,你用道家的法术去请佛家的罗汉,这绝对请不来的……”
“那,那我可真想不到请谁了。”谭龙直接摆手。
谭香想了想,说道:“胡大哥,你的意思是要选一个修炼道术的,要能打、讲义气,还不拿架子的神仙是吧?”
“呵,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谭香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样的神仙还真不好找,咱们听说过的也就纳闷几个,条件还都不怎么符合,不如胡大哥你帮忙想一个吧?”
谭香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谭龙和谭虎也纷纷让胡灵峰帮忙想一个。胡灵峰思量再三,终于在心里敲定了一个想法。
于是,胡灵峰对谭龙说道:“小龙啊,你不是说,蒋雄家的房顶出现了八个巨大的窟洞吗?你觉得用天雷给房顶开洞的那个神仙,怎么样?”
“……”谭龙虽然没说话,但他那兴奋的眼神,已经给了胡灵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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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商议确定了之后,胡灵峰让谭香开车去找一家玉器行。
在玉器行里面,胡灵峰帮谭龙选了一块俩个拳头大小的白色玉石,然后,胡灵峰凭着自己的记忆,画出了林振东家那个玉龙的模样来。虽然胡灵峰画功很不到家,但胡灵峰幸运的遇上了一个非常厉害的雕玉师,而且这个雕玉师以前就是在林家古董行里面做事的,而林家的那尊玉石也正是出自于他的手笔。
这个雕玉师姓薛,五十多岁,看起来是个很朴实的人。
这个玉器行是他自己开的,不过生意并不好。他看着手中纸上的玉龙图案,薛师傅沉思了好几分钟,最后说道:“你们如果真的要做这尊玉龙也行,不过要取龙灵来,要不然你们做了也是白做。”
薛师傅这么一说,胡灵峰就听出了一些话外之意来:“薛师傅,你所说的白做,一定有所指吧?”
摘掉眼睛,薛师傅盯着胡灵峰的眼睛说:“看得出来,你是修道中人,可听你这话,你好像并不知道这些玉石的真正用意,和威力吧?”
“呃!”胡灵峰的心里猛地一激灵,他看着薛师傅,很认真的说道:“不瞒您说,对此我真的一无所知,不过我在林老爷子家看到了很多活灵活现的玉石,而我画的这个,刚好可以帮我朋友施展神打之术,所以我想订做一个……”
“小伙子,你能找到我算是你的缘份,不管你和那林振东是什么关系,但你要做这个玉龙,我一定帮你做,至于为什么,那是我和林振东之间的恩怨,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不过我要告诉你,做这种灵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用特殊的法子在特殊的时候去做,我和你直话直说,给你做玉龙可以,不过我需要十万的手续费,做不做你考虑下。”
薛师傅的性格让胡灵峰有点琢磨不透,不过这薛师傅开价可真够黑的,一张口就要十万,这还仅仅只是手续费。
胡灵峰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薛师傅的面相,随即指着柜台中的那块白玉,问道:“那这块玉瑶多少钱?”
“这块玉是灵玉,也是上品玉,做玉龙是可以的,不过价格不菲,如果你们要,也照十万给你们。”薛师傅说话之时,半点表情也无,从他身上看不出半点商人应有的表情来,这也正好就是这家玉器行生意不好的原因所在。
谭香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微微有点生气的说:“我说老板,你别把我们当傻子好不好?玉石的价钱和做工的手续费加起来才多少钱啊?怎么到你家就漫天要价啊?”
薛师傅不慌不忙,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要是平常的白玉,加上手续费,到别家不会超过两万块钱。不过,我要给你们做的这个却是灵玉,也可以说是道家人说的邪玉。二十万已经是少的了,当年我给林振东一口气做了三十六件玉石,件件都是灵玉。要不是他最后耍赖不给我工钱,我今天也绝不会再做真品,夺他的灵玉之灵。”
听了薛师傅这话,众人皆是一震,没想到林振东那种“高人”也有耍赖皮不给别人工钱的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这号应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说法。
对于薛师傅的说法,谭香很不服的狡辩道:“那,那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你如果实实在在的开个价,我们或许也做个三十六件灵玉,可你现在要这价,存心是想把我们往往门外赶,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生意的?”
“这个……”薛师傅看了两眼装作很上档次的谭香,又看了看胡灵峰,竟当着众人的面疑问道:“你们真的想连做三十六件灵玉吗?要知道三十六件灵玉可不是一笔小钱……”
听薛师傅这话,好像在怀疑自己这帮人有没有钱似的。谭龙伸手从口袋中摸出那一百万的支票,在薛师傅的面前晃了晃……
薛师傅看了一眼谭龙手中的百万支票,心中猛的一怔,他的嘴唇微微*了一下,没有想到这帮看着不起眼的家伙,竟然揣着上百万来自己的玉器行……看来这次真是合该自己去报林振东的欺骗之仇了。
灵玉,玉中可附着各种奇灵,通常被修道者称之为邪玉。工匠可通过特殊的方法将各种邪灵寄生到玉石之中。薛师傅所说的报仇之法,也就是新作一批灵玉,通过特殊的方法把林振东家灵玉上的奇灵给转移过来,从而使林振东家的灵玉变成死玉。当然了,如果工匠有有钱的话,完全可以自己做玉石把奇灵转移过来,可郁闷的是,这个薛师傅是没什么钱的。
思量片刻,薛师傅一拍桌子,说道:“这样吧,我只收你们一个材料费,如果你们连做三件的话,每件我只收你们十万块,这是我的最低价了。如果你们觉得价格还高,你们可以自己去买我这样的玉石,然后再拿到我这里。”
“还有,这杭州城会做灵玉的,除了我,还有我那已经去世的师父之外,绝无第三个人会做灵玉。”
第三卷 赤蟐 第十章 - ~取灵送灵~
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要做灵玉除此一家,别无他家可选。
胡灵峰只得点了点头,说出了心中的疑虑:“薛师傅,十来万块钱不是问题,但我们要货真价实。如果灵玉真的有灵,我们不会少给你一分钱的,相反还会多给你钱。只不过,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就是真的呢?我们要灵玉是用来施展神打秘术的,如果不管用的话……”
“不管用?”薛老板微微有些激动的说:“如果不管用,你们把我这店给拆了。而且你们也不用先付钱,定金都不用付,等管用了你们再给我钱,这样总行了吧?”
几句话一说,便可看出这薛老板的性格来,这是一个没什么心眼的人,难怪会被林振东骗到。不过这种人也有好处,他们诚实,重信,不耍滑头。
“薛老板,有你这话在,我也不多说了。其实,我也是个重信的人。”胡灵峰对那一脸严肃的薛老板微微一笑,说:“那好,需要我做点什么呢?”
薛老板一转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一个精致小巧的保险柜,这保险柜里面放着的可不是钱,也不是黄金珠宝,而是很多个玄黄色的小葫芦,这些小葫芦很精致,只有拇指般大小,整整齐齐的排立在保险箱内,约有三十多个。
他拿出一个小葫芦后,站在保险柜前顿了顿,随即有点儿舍不得的又拿出了一个小葫芦来……
光看薛老板那副舍不得的样子,也知道这些小葫芦是好东西。胡灵峰心想林振东身上也有这个小葫芦,他那个小葫芦里面装的是红色的液体,不过就是不知道那液体什么,难道这个小葫芦里面也有那种液体?
“这小葫芦是很贵重的……”薛老板有些舍不得的看了几眼小葫芦,又不好向胡灵峰他们提及钱的事,只得叹气一声将两个小葫芦递给了胡灵峰:“这两个玄玉葫芦是给你们拿去取灵的,你一定要好好保管,这可值不少钱的。我这一生只做了七十二个这样的玄玉葫芦,被林振东骗去了三十六个,现在我这手里面仅有三十六个,玄玉石非常的稀少珍贵,市面上也买不到,恐怕我这一生再也没机会见到玄玉石了。”
见薛老板说的如此严肃,庄重。胡灵峰很小心的拿捏着葫芦,仔细的看了起来,谭香和谭龙、谭虎也都围了过来。这小葫芦光滑细腻,色泽鲜活,摸到手里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葫芦通体玄黄,唯有底部有一细小的符咒图形,用来防止葫芦被外邪侵扰,其顶端只有三个针眼般大小的孔,如此而已。
看了一小会,胡灵峰发现这葫芦是空的,便询问道:“薛师傅,你这葫芦是空的?又怎么去取灵呢?”
“当然是空的,如果不是空的,我自己早做成灵玉了,还等你们?”那薛师傅摇了摇头,又道:“怎么去取灵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林振东说过取灵的地点,还有取灵之后这小葫芦所显现出来的症状。”
“不知道取灵的方法,那我去了也是白去啊!”胡灵峰郁闷的说道。
谁知,那薛师傅冷笑道:“年轻人怎么这么笨呢?你不是认识林振东吗?他知道怎么取灵的呀,至于你怎么去问,怎么去想办法知道,这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呃……”胡灵峰心中一动,这个办法却是可行,不过要很费脑筋,想从林振东口中套取一些话来,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不经意间,薛老头那冷冷的眼神使得胡灵峰猛的一怔,他那眼神中续积了太多仇恨的怒火,从这股怒火中不难看出这薛老头对林振东的恨。试想一下,一个老老实实的手艺人,花了很多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给老板打工,到头来却被老板一脚踹开,这种事情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会郁结成怨的。
随后,胡灵峰向薛师傅问及了取灵地点,以及取灵后这玄玉葫芦所显现出来的症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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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玉器行中出来,胡灵峰他们一行闲人也不耽搁,直接开着车向取灵地点驶去。
令胡灵峰有些意外的是,薛师傅所说的取灵地点,正好也在南山路段,地图上标有阴阳鱼标记的那个地方,也就是胡灵峰先前看到的那块荒地。
那个取灵地附近会不会有个破庙呢?胡灵峰决定这次一定要下车好好找找,林振东先前也说过,他曾经在破庙中避过雨,如果破庙距离取灵之地不远的话,说不定林振东那天也是去取灵的也说不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玄空方丈他们也在庙里,自己直接去问玄空方丈取灵之法了,去问林振东那感觉也是尴尬。
“小龙啊,咱们先去南山路好好找找,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没事,回去再想办法好了。”
谭龙一副很向往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钱是可以再挣的,其实花点钱我也不在乎。不过这次总算让我看到了点希望,我一想起蒋雄家房顶上的窟洞,我这心里就激动啊!”
“呵呵,也是。我虽然没看到那几个窟洞,但我也听到了八声惊雷,相信这杭州城没几个人没听到那雷声的,要是真的能请到那小白龙做你的神打,那可真是件大喜事啊。”胡灵峰的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有这么一个强悍的帮手在,何愁没有实力去对付赤蟐呢。
谭香好奇的问道:“小龙小虎,你们说说,那房顶真的有八个窟洞吗?”
一听这话,谭虎来劲了,他急着回答说:“香姐,回头我带你去看看,那八个窟洞,虽然不是很大,但大的也有烧饼那么大一个,小的也有拳头大,这些窟洞分布在房间的各处,有的地方连地上的木地板都给雷劈黑掉了。”
“呵呵,小龙是这样吗?”谭香难以置信的笑了笑。
“是这样的,香姐。小虎说的没错,而且在我们醒来之后,屋子里面好强烈的火药味,就好像炸药爆炸过一样。”
谭香被说得心里痒痒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亲眼见识下,也好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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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轿车停在了南山路那片荒地上,众人下车后东张西望,并未发现任何和庙宇雷同的建筑,荒地上杂草倒是不少。
凭着感觉,胡灵峰沿着荒地的边沿向南走去,走出约有四五十米远,谭香突然在身后大喊道:“胡大哥,前面就是山了,你不会是想爬山吧?”
胡灵峰心中一动,正所谓登山望远,前面这个小山坡虽然不高,爬上去看看总比到处乱转的好。“谭香,你们就别过来了,我上山坡瞅一眼就下来。”
谭龙和谭虎由于身上疼,正倚在车子旁晒着太阳,也懒得去瞎跑。
谭香转头看了看这两个受伤的表弟,干脆也走了回去,和他们聊了起来。
胡灵峰独自一人,没几下便窜上了满是细小沙石的山坡,在山坡上站定之后,胡灵峰抬起了头……他突然眼前一亮,原来这小小的山坡挡住的却是大好的光景,在这山坡南边竟然别有洞天,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山坡之后还有如此一番风景。
这是一大块被耕作过的圆形耕地,金黄色的沙石被阳光照射的闪闪发亮,这块圆形耕地足足要有几百米的直径。在这圆形耕地的中间,有两个深凹下去的大坑,坑中有清澈的泉水,奇Qisuu.сom书又好似两潭静水。恰巧的是,这两潭静水配合圆形空地,再加上耕地弯曲的坝梗,刚好形成了一个八卦阴阳鱼的图案,仿若天成。
在这巨大阴阳鱼图案的地形之中,几乎没有一根杂草,也没有树木房屋,耕地虽然有过被耕动的痕迹,但地里并无任何植被,光秃秃的一片煞是干净。不过在这圆形图案的边上,到有一座废弃的房屋,这房屋很是老旧,细看之下还真有点儿像是寺庙的感觉。
“找到了,找到了!你们在这等我,我先下去了。”胡灵峰对着谭香和谭龙他们大喊了一声,便兴奋的冲下了山坡。
最爱看些稀奇古怪事情的谭香,听胡灵峰说找到了,顿时兴奋的粉拳一会,叫了声太好了,然后径直朝山坡那边跑去。只听“呼呼”两声风起,谭龙和谭虎一改病怏怏的模样,如风一般超过了谭香,把她扔在了身后。谭龙穿着高跟鞋走这山路很不方便,她见谭龙和谭虎跑的飞快,又不等自己,急忙叫喊道:“你们俩个臭家伙,等等我,等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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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滑下山坡,胡灵峰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正方形的牌子斜插在山坡下,那牌子上面写着太子湾公园规划筹建区……
“难怪会有着阴阳鱼的图形,原来这里将规划成公园啊。”胡灵峰方才开了窍,自言自语的又念道:“反正也没人,这个未来的公园还在筹划中,我进去也不碍着谁的事吧?”
胡灵峰直奔那破庙跑去,路经一潭静水旁之时,胡灵峰发现那静水之中有好些七彩金鱼正在水面换气,数量非常之多。
一个又白又大的“拆”字,画在了破庙面南的墙壁上。那破庙门口烂木横堆,墙壁上更是挂满了横七竖八的蜘蛛网,屋子里面更是一片狼藉,老鼠乱窜,显然这破庙早就没人了。叹了口气,胡灵峰向其他地方张望了一番,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非常的安静。找人无望,胡灵峰失望的往回走着,迎面跑来了谭龙和谭虎,对着他们哥俩,胡灵峰挥了挥手……
“回去吧,回吧,这破庙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没,没人啊!”谭龙和谭虎失望的叹了口气,白跑了一回,也没热闹看。
此时,谭香正在兴奋的看着静水中得七彩金鱼,拿着手机一通快拍,可时间不长,也不知怎么的,那谭香突然惊叫了一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胡灵峰他们三人急忙跑了过去,可当他们三人到这里的时候,看到那潭静水中却是什么也没有,就连那些七彩的金鱼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香姐你怎么了?看到了什么了?”谭虎跑到谭香身边,急急的问道。
谭香惊慌失色的看了看胡灵峰和谭龙他们,又快速翻出手机中刚刚拍的一张照片……
谭虎接过手机看起了照片,胡灵峰和谭龙也凑了过来,手机拍的那张照片,是一个白色的人影,这个白色的影子正站在静水中,还盯着谭香的看……
更准确的说,那个影子更像是盯着谭香手中手机看的。这个白色的影子,让胡灵峰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影子是人身龙头之相,他难道就是小白龙?这潭静水难道就是薛老板所说的取灵之所吗?
凭着感觉,胡灵峰初步断定,这潭静水应该就是小白龙的修炼之地。于是,胡灵峰决定用着自己的方法去试上一试,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玄玉葫芦来,轻轻的攥在手里,向着那静水走去。
对于灵峰的行为,谭龙他们看得不知所措,他连忙对胡灵峰提醒道:“师父,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嘘,别吱声。”胡灵峰凭着自己的推测和勇气,慢慢走到那潭静水旁边,将玄玉葫芦轻轻的放在了地上,刚准备闭目凝神……
***
突然,天空下了一阵濛濛细雨。
胡灵峰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太阳依旧当头挂着,天空并没有云,一丝云彩也没有,可这雨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胡灵峰诧异之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小伙子,我认识你,上次就是你吟诵咒语召我过去的,今天你所为何来?”
声音的来源就是面前这潭静水,胡灵峰定神看向那水,一个白色的影子出现在水面,正盯着胡灵峰看呢。
胡灵峰有点激动,也有点手足无措,他结结巴巴的说:“小白龙,小白龙前辈!我是想,是想请您帮我,帮我们斩妖除魔,我们一定好好供奉你……”
“哦,我知道了。不过,我想我弄不好就再也享受不到供奉了……”小白龙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突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很想帮你们,帮你们斩妖除魔我自己也可以积攒功德,提升修行。可我是一个戴罪之身,能帮你们的机会不是很多。如果,你能帮我办一件事的话,我一定也会帮你们的。”
令胡灵峰没有想到的是,请神却又被神反请……不过,这也算是个公平交易,至少胡灵峰是这样想,互相帮助,互不亏欠。顺便再广结一下善缘,想了想之后,胡灵峰对着水中白影疑问道:“前辈,您要我帮您办点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您办。”
“小兄弟,此话……当真?”
胡灵峰眉毛一扬,沉声说道:“我说了帮就肯定帮,但是……但是您不能让我去做犯法害人的事。”
“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那,那前辈你说吧,要我帮您做点什么?”
“……”
小白龙静静的看着胡灵峰,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小兄弟,这潭静水的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河蚌,你帮我把它捞上来,然后快速送去西湖,如何?”
“完了?这么快?”胡灵峰有点惊讶,因为这事太容易了,西湖离这里又不远,几分钟就可完成任务。
“是啊,很简单的是吧?不过这事说简单也不简单,当你开始帮我的时候,途中会有人阻扰你的,有些困难是你意想不到的,希望你真的能做到,把河蚌平安送进西湖。几百年了,我一直都在等,等一个可以帮我的人,今天终于等到了你……小兄弟。”
胡灵峰点了点头,“这个我多少懂一点,这叫过劫,您也不必解释,我帮忙就是了。”
见胡灵峰这么肯帮忙,小白龙也是非常的激动,“小兄弟,你帮我过了这一劫,我是不会忘记你的,至于我为何困在这里的原因,我本该相告,但这事实在牵扯太多,请恕小龙不便相告。”
“呵呵,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好。只是,我该怎么帮你呢?”胡灵峰探出头看了看面前的那潭静水,也不知其深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如果下水去摸那河蚌,摸到那是最好,如果摸不到反被水鬼困在水底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小白龙见胡灵峰面生惧意,猜出了他的心思,当即哈哈笑道:“小兄弟,我不会害你的,等你醒来之后,你就知道了。”
***
突然,一股水腥气扑面而来,胡灵峰只觉全身一震,顿时醒了过来……
再看手中,那玄玉葫芦还被自己攥着,似乎根本就没放下过,而那濛濛细雨,也是自己的幻想,刚才好似做了一个梦。
突然,谭龙惊叫道:“师父,快看这水……”
胡灵峰应声抬头,看到那潭静水霎时间消失全无,水底只留下一个一米直径的巨大河蚌,就连先前在水面换气的七彩金鱼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其情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见到如此离奇之时,谭香跺脚埋怨道:“破手机,破手机,该死机的时候不死机,不该死机的时候偏死机,破手机,破手机……”
谭虎胆小,见到如此离奇的怪事,连忙扯了扯谭龙衣袖,小声念道:“大哥,走,走吧……”
谭龙看了一眼胡灵峰,他见胡灵峰全无惧意,根本就没走的意思,他只得把小虎拉到身后,自己这个大哥来做挡箭牌。
果然和小白龙说的一模一样,不过这河蚌也太大了吧,一米的直径和个桌面似的……
胡灵峰朝谭龙他们招了招手,“兄弟们过来帮忙,把这河蚌给搬上来先。”
“我来!”谭龙二话没说,朝胡灵峰走了过来,为了兄弟不冒险,谭龙说道:“师父,我先下去试试吧,小虎伤的比我重……”
小白龙对胡灵峰说过,开始帮他的时候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阻碍出现,这句话说的是有含义的。当胡灵峰和谭龙下去坑底之时,天空突然响起了阵阵闷雷声……
胡灵峰眉头一皱,对谭龙说了声“搬”,然后一起用力……奇怪的是,这河蚌非常的轻巧,一个人也能搬动,最多十来斤这个样子。当胡灵峰搬着河蚌爬上那小山坡的时候,突然起风了,这风起的快而凌厉,对着胡灵峰他们几人一个劲的吹。胡灵峰这才相信小白龙说的话,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打雷又起风的,还真是挺邪门的。
谭龙和谭虎扶着谭香,胡灵峰独自一人搬着巨大的河蚌,快速返回到了BM轿车这里。等到谭香和谭龙、谭虎上车,胡灵峰抱着巨大的河蚌急忙说道:“谭香,快开车,用最快的速度去西湖,我要把这河蚌送进西湖,回头我和你解释原因,快快快……”
见胡灵峰这么急,谭香有点儿想不通,她启动了轿车后说道:“胡大哥,你没搞错吧,西湖离这只有三百米,南山路北就是西湖,你不要这么急的吧?”
轿车终于开动了,胡灵峰这才说道:“再近也没用,刚才又打雷又起风的,你们不也看到了吗?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雷和风就是冲着我手里河蚌来的。谭香你开车小心点,小白龙说了,我们在送河蚌去西湖的时候,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所以大家都给我小心点。”
若是换了别人,不把胡灵峰当成神经病才怪。
“好的,三百米的路,给我三分钟吧。”谭香说完,眼神快速扫视了一下两边,然后猛踩油门,轿车如箭一般向南山路窜去……
三百米的路,转瞬功夫罢了。
可是,邪门的事真的来了……
谭香不得不减低了车速,南山路上突然停下了几辆无缘无故搁浅的大货车,它们排成一线正好拦在路上,封堵了谭香的路。
谭香郁闷的按着喇叭……
胡灵峰也不迟疑,急忙开了车门抱着河蚌向路上冲去……
不管再怎么堵车也好,行人总应该可以顺利通行车与车之间缝隙吧!?
第三卷 赤蟐 第十一章 - ~幻灵之境(上)~
风声霍霍,雷声隆隆……
突然之间变天了,这让很多人都很纳闷,因为天空飘着的只是一大块乌云,除此之外还是晴空万里。
出现了如此的不协调景象,有一路人笑言:“今这天有意思,才三月的天气,又打雷又是云头雨的,难不成是雷公巡查么?”
也不知是偶然,还是真的有什么雷公巡查,胡灵峰只知道自己答应了小白龙,不管遇上什么困难,都要信守若言,把这河蚌送到不远处的西湖之中。此刻,胡灵峰的心里,还真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他在心中如此想着,这天再怎么的,还能塌下来吗?我就不信了。
避让着车辆,冲过了南山路,看到那西湖近在咫尺,再冲下路坡,跑上百十米远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胡灵峰心中暗道:“也不过如此吗,小白龙还说怎么怎么的有意外发生,现在前面是一大块无人的矮草地,真是想不到会有什么特殊的意外发生。”
“轰!”
突然,一声惊雷响起,粗大的闪电从乌云层中穿出,把前方一块草皮化成了灰烬,焦黑的沙土冒着阵阵的白烟,强烈的火药味向胡灵峰迎面扑来……
天虽然塌不下来,但是闪电却是可以例外的,闪电劈死人那可是常有的事……
就这么一下,胡灵峰被吓得站住了,这闪电似乎在警告他,不许他再向前一步。
抬起头,看着空中翻滚的乌云,胡灵峰出人意料的大吼一声:“吒!”
老天爷仿佛被这个“玩笑”激怒了,乌云层中闪闪窜动出了一条银白色的电蛇,随时都会窜下来的样子。就在这时,久违了的小白声音、带着无比的怒意突然在胡灵峰耳边响起:“胡灵峰,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把你手里的河蚌扔进西湖,再不快我们就都完了……”
小白在狐銮香中修炼,突然感觉到了强大的天怒,她这才被引了出来,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爱招惹事的胡灵峰,这次竟然招惹来了天怒!
被小白一提醒,胡灵峰撒丫子就朝西湖湖边跑去……而就在这时,一条闪电紧跟着胡灵峰身后劈了下来,将胡灵峰刚才站立的地方劈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来。
紧接着,空中响起了一阵很长的闷雷声,仿佛天神在怒吼,一条更大的银白色电蛇,在乌云层中快速的运量了起来……
这雷声很不正常,林振东也听到雷声,他连忙跑上了阳台,当他看到这不可思议的“天象”之时,顿时被吓了一跳。那个方向是小白龙的囚禁之所,难道有人在帮他过劫?雷声已经响了两次,如果再响一次,这雷劫就会过了!林振东惊讶不解的是,到底是谁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去帮一个落难的小白龙去过劫呢?
于是,他掐指一算……
再说胡灵峰这一头,他按照小白的指示,突然跑出了一个大S路线,险险躲过了最后一道闪电。最后一道闪电过后,空中的雷声不再响起,乌云也开始缓缓散去。正如林振东所想,三道闪电过后这雷劫真的就过了。
小白和胡灵峰刚刚庆幸大难不死,这西湖湖边突然又起了一阵邪风,这邪风吹的胡灵峰连眼都睁不开。所幸小白出手帮忙,一道白狐光闪过之后,那邪风嘎然而止。
******
可是,湖边却多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来……
这老人慢慢的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副极其冷漠的面孔,看得胡灵峰和小白都是一惊,因为这个老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很小的骷髅头……
看着胡灵峰手中的河蚌,那老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小白龙,今天我就是豁出命去,也不能让你逍遥法外。”
有小白的帮忙,胡灵峰并不打算理会这个老人,他刚想从老人的旁边越过去,只见这老人把手一伸,沉声喝道:“年轻人,你这是在作孽啊!今天就算你们灭了我的魂魄,我也不会给你们让道的,那个小白龙吃了我的孙女,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老人越说越是激动,说到最后,竟激动的全身颤抖了起来。
胡灵峰不知那老人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想想似乎也符合现实,要不是小白龙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他又怎么会被囚禁在那小小的坑潭之中呢?看着面前这个老人的悲痛神情,胡灵峰缓缓看向怀抱中的河蚌,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要怪,就怪自己口快,答应小白龙在先,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
就在胡灵峰为难不解的时候,小白龙化作一道白色人影,出现在了胡灵峰身旁,他对着老人作揖道:“老人家,你我恩怨已过百年,该受的惩罚我也受了,你为何还是这般咄咄逼人?不肯相饶呢?”
那老人冷冷的盯着小白龙,愤怒的说道:“你只不过在那坑潭中守了百年而已,可我孙女的魂魄呢?你还我孙女的魂魄来,要不然我再告阴状,非让你魂飞魄散不可。”
“这……老人家,其实,其实这事真的不关我事,我只是捡到了你孙女的头颅……可你,可逆却偏偏不信,我……”
“住口!”那老人怒吼一声,打断了小白龙的话,愤怒的说道:“你吃了我孙女,当时我在岸边亲眼所见,过了百年,你竟然还在狡辩?”
“哎,信不信由你,我还是那句话,我是被陷害的,如果你还这么胡搅蛮缠,把我逼急了,我真的就对你不客气了。”见老人固执己见,小白龙也来了脾气。
胡灵峰见两方剑拔弩张,忙说道:“二位二位,这么吵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好好谈谈,把这事说清楚不就行了嘛?”
小白龙听了胡灵峰这话,对着胡灵峰连连摆手说:“小兄弟,这事说不清楚的,这老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诬陷我,仗着他有点关系,黑着呢。”
“啊呀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人一听小白龙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哆哆嗦嗦的指着小白龙,摇头怒道:“你这个龙不龙、蛇不蛇的畜生,吃了我的孙女,现在还恶人先告状,天理,天理何在啊?”
谁知,小白龙听老人骂了那句,龙不龙,蛇不蛇的畜生后,不但不生气,还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哈哈……我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是谁害我的了。”
小白龙这么一笑,那个老人也被笑的愣住了。
胡灵峰也被笑得糊里糊涂,他连忙问:“小白龙前辈,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真相了。”小白龙收住笑,解释道:“当年我来到西湖,可以说是独霸了这一片的水域,一直都没把这里的蟐蟒一族放在眼里,就是因为我忽视了它们才遭来了怨恨和妒忌。我知道它们都很怕我,远远的躲着我,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它们居然和我来阴的,竟然卑鄙的算计我,这事一定是那蟐蟒王做的。”
“蟐蟒王!?”胡灵峰猛的一怔,急忙对着小白龙问道:“小白龙前辈,你知不知道,蟐蟒是什么颜色的?”
“它是赤色……”
“啊!赤色……”胡灵峰惊讶了一声,脑子里面顿时形成了一个崭新的思路。上次在小别墅那里杀死的就是白色蟐蟒,而小白龙也是白色的,如果是在夜晚,不仔细看得话还真难分清它们的差别。根据狐三狐四的话分析,那些白色蟐蟒是蟐蟒王的属下,而那蟐蟒王又是赤色的,正好给自己背后烙上蛇形血印的蟐蟒也是赤蟒,这两者之间应该是同一个存在,这种可能非常非常的大。更深一层,胡灵峰还想到,如果得到小白龙的帮助,那么对付赤蟐的可胜性也就非常的大了。而小白龙也和赤蟐有仇,不担心它不会不报仇。
开始是小白龙发笑,现在是胡灵峰吃惊,老人和小白龙也都转移了注意力,一起看向了胡灵峰。胡灵峰思虑了一下之后,抬头直接问那老人:“老人家,我想到了一些帮你们解决问题的办法,请问当时你孙女遇害的时候,是不是在夜里?”
老人点了点头,说:“是在快天黑的时候,不过当时我看的清楚,湖面上白白的怪物,就是这个小白龙在作怪……”
胡灵峰摆了摆手,打断了老人的话,说道:“老人家,我知道这西湖附近有很多白色蟐蟒,它们和小白龙长得很像,您老看花了眼也有可能的。”
“你们是一伙的,你的话我不信,我不信。”老人的脾气和个犟驴一模一样。
见着老人说不通,胡灵峰皱了皱眉头,转向看着小白龙,说道:“小白龙前辈,你有没有办法,把这老人家孙女的灵魂给找回来呢?”
小白龙瞅了那老人一眼,看着胡灵峰回答道:“这个,我当时也查过,他孙女的灵魂没有下到地府,也没有做成孤魂野鬼,只有两个可能存在,一是魂飞魄散了,二是被蟐蟒一族藏进了幻灵境中。”
“幻灵境!!”胡灵峰重复了一遍这个新鲜名词,跟着询问道:“小白龙前辈,你说那个幻灵境怎么去?那边你也查过了吗?”
小白龙摇头道:“我去不了,我连意境都不会,实在是没办法去。”
“意境!”胡灵峰又是一惊,他傻傻的说道:“意境,意境我可以帮忙……”
胡灵峰这话一说,他就听到了白灵在耳边抱怨的声音,白灵抱怨胡灵峰总爱招惹是非,去意境寻人很容易出岔子,弄不好就会魂飞魄散,而且幻灵镜到底是个什么去处,里面是怎么回事,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无所知。谁知,胡灵峰头脑发热,为了先帮助小白龙处理完这事,然后再请他帮自己对付蟐蟒,胡灵峰根本就听不进白灵的劝告,一心想帮小白龙去幻灵境找那小女孩的灵魂。
几人又商议了一阵,那老人见胡灵峰诚心想帮忙,也就答应让胡灵峰试试,只要能找回他孙女的灵魂,老人就既往不咎。小白龙又对胡灵峰说,让胡灵峰留下谭龙,在为胡灵峰护法的过程中,如何遇上了什么意外,小白龙也好上谭龙的身去保护胡灵峰。
商定好了诸多事宜之后,胡灵峰被小白龙推了一把,顿时把他推醒了过来……
*****
胡灵峰全身猛的一震,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手中的河蚌……刚才那一阵谈话,竟然又是幻像,不过湖边却真的做了一个老头,这老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戴一顶草帽,手里拿着一竹竿好似正在钓鱼……不过,你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到他的皮肤,黑色大衣里面是空的,仿佛一个无形的人穿着一套衣服坐在这里似的……
看到了这样的存在,胡灵峰在心里确定,刚才那个幻想亦是真的。
这时,谭龙跟着跑了过来。
胡灵峰对谭龙将整件事情交代了一下,也不管谭龙的表情是多么的吃惊……
“无行人”旁边有一块大石,胡灵峰先将河蚌放在脚下,然后盘坐在大石之上,闭目凝神,念着老人孙女的名字慢慢进入了意境之中。
谭龙回到路上,将胡灵峰说的事告诉了谭香、谭龙。
不过,这谭家姐弟三人对此,也没什么好说道的,不就是等人吗,把车开到一边慢慢等好了,反正都以习惯了,但愿胡大哥别坐的太久就是了。
******
“秦晴……”
“秦晴……”
呼唤着小女孩的名字,胡灵峰眼前突然一片昏暗,顿时进入了一个奇怪而又诡异的通道之中。
“---嘶嘶!”
意境之中,胡灵峰只觉眼前一亮,首先入耳的却是一阵怪怪的声音,随即便是一阵阵难闻之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一条巨型蛇人,正紧握着一柄玄黄色的巨剑注视着面前的胡灵峰。
“它可以看到我!?”直到这时,胡灵峰才意识到了幻灵境的恐怖,这里很真实,非常的真实,每一样事物都和真的一模一样。
三米来高的巨型蛇人,它的嘴角正流淌着碧绿色的粘液,‘嘀嘀嗒嗒’的粘液中,还掺杂着一丝丝鲜红的血液。它一把扭转过胡灵峰的身体,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默默的注视着胡灵峰的后背上的‘蛇形血印’。
突然,巨型蛇人仰天长啸了起来。
“怪物……它,它想干什么?”胡灵峰被吓得不轻,他从未在意境中遇上过这种事。
巨型蛇人并没有攻击胡灵峰,它看了一会胡灵峰的黑背,吼声,一声接一声响起……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闷雷声突然响起,仿佛是在回应那巨型蛇人一般。
巨型蛇人朝着天空,继续吼叫着。
这时,胡灵峰才发现,天空中已是乌云滚滚,似乎是暴风雨快来了。
随后,巨型蛇让放下了胡灵峰,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搞得胡灵峰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看了看四周,身后百十米处有一颗苍天巨树,这棵大树足足要有七八十米高。胡灵峰心中一震,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难道幻灵境中也有活着的生物吗?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树呢?这个恐怖的蛇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轰!”“轰!”“轰!”
每一次闷雷响起,巨型蛇人都会昂头吼叫,仿佛那是对话!
胡灵峰搞不懂这巨型蛇人想干什么,见它昂头吼叫之时,胡灵峰便仔细的打量了它一下。
这家伙三米来高的个头,有着两只腰板粗的手臂。它全身被浅黄色的蛇鳞‘铺’的严严实实,就连脸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大小不一的蛇鳞。它的上半身勉强和人有点儿相似,下半身却是蛇身。这样的怪物,应该被称做蛇人。可它还拿着武器,难道是蛇人战士?
奶奶的,幻灵境果然邪门,还好这玩意不攻击我。
胡灵峰又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个很小的海岛,只有一棵巨树和一只蛇人怪。“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赶紧想办法找到那个女孩的灵魂离开才行……”
就在胡灵峰思量之时,巨型蛇人突然开口说话了,蛇人那沙哑的声音很是特别:“蟐蟒王大人让我问你,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胡灵峰一怔,连忙转身向那蛇人看去,是这个蛇人怪在说话!我没听错吧?
“这个,蟐蟒王,蟐蟒王……”面对这个蛇人怪,胡灵峰不知如何回答。
“嗖!”
蛇人速度极快,胡灵峰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蛇人已经到了胡灵峰的身前,一伸手把胡灵峰夹在了腋下,转身朝大海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卑贱的人类,该死的擅闯者,如果你不是血仆的话,我早就把你吞噬掉了,我会按照老规矩来对付你的,如果你能有命活下来的话,我可以答应放你回去。”
胡灵峰被蛇人夹得紧紧的,呼吸都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想说话就更难了。
蛇人扫了一眼快要昏死过去的胡灵峰,没有丝毫怜悯的笑了笑,在它那血色的眼神中,除了冷漠就是无尽的杀意。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蛇人把胡灵峰扔在了一个小岛的沙滩上,仰天长啸了一声之后,对胡灵峰说:“卑贱的人类,这里是你的第一站。天后之后,如果你还活着的话,在这个地方等我。”
巨型蛇人说完,朝着胡灵峰喷了一口臭气,然后扭头向灰色的大海游去。蛇人的臭气把胡灵峰熏的头晕脑胀,好一会儿胡灵峰才清醒了过来。
胡灵峰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天呐,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虽然,这里没有恐怖的蛇人怪和苍天巨树。但是,这里到处都是赤红色的岩石,这些岩石或大或小,都有孔洞。在小岛的中间,同样有一棵树,不过这可是一棵果树,只有七八米高的样子,上面垂挂着十数个金黄色的果子,看起来很诱人。
这个幻灵境根本就不能让胡灵峰通过意念去移动,这个地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胡灵峰一脚踏上岩石,想去看看那棵果树,却意外的听到了‘嘶嘶’声响起。
胡灵峰被吓了一跳,赶紧退了回来,‘嘶嘶’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鬼东西?”胡灵峰仔细的朝岩石中的孔洞一看,里面居然有蛇!每一个孔洞里面都有一条蛇,这些蛇全身漆黑,只有它们的眼睛是淡黄色的。胡灵峰粗略估计了一下,这里大约有三千多有孔洞的岩石,也就等于有三千多条或大或小的黑蛇。
“完了,这果子是吃不成了,幸好这些黑蛇没游出来攻击自己。”就在胡灵峰庆幸之时,他身后的海摊上传来了阵阵的“沙沙”的声响。胡灵峰回头一看,顿时欲哭无泪,海滩上密密麻麻的爬上来了不下数万只拳头大小的螃蟹。
它们似乎也很饥饿,因为它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自己来了。
第三卷 赤蟐 第十二章 - ~幻灵之境(下)~
“拳头般大小的螃蟹,数万只之多,每只夹我一下,这身肉还有的剩么?”这蛇人怪真毒啊,明明知道这里有吃人蟹还吐我一口晕人的臭气……豁出去了,这些黑蛇钻在岩石的孔洞里面,只要我速度够快,就能在被它们咬到之前跑开,然后爬到那棵果子树上面坚持三天,除了这样,似乎并没有其它办法可行。
“想吃我,也没那么容易。”胡灵峰捡起几块岩石砸翻了好几只螃蟹,这才向着果子树冲去。
顿时,“嘶嘶”声大作,黑蛇不停的从岩石中窜了出来,不过胡灵峰的速度更快,黑蛇全部扑了个空。小的时候没少爬树掏鸟蛋的胡灵峰,靠自己平时练就的‘爬树神功’,险险躲掉了果树下面一条大黑蛇的致命一攻。
蟹群跟着胡灵峰追了过来,可它们却遭到了黑蛇的突然攻击。躲避在岩石孔洞中的黑蛇出奇不意的攻击了蟹群,蟹群顿时阵脚大乱,它们被黑蛇咬断的蟹腿更是不计其数,而蟹群又拿躲避在岩石孔洞中的黑蛇毫无办法,坚持了一阵挨打过后,螃蟹大军终于撤退了。
胡灵峰趴在树上,一手紧紧的抓着树干,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真悬啊,总算找到了个安全的地方了。如果这一切是梦有多好,至少还有醒来的时候,现在这是自己送上门来让别人欺负,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一想起这个,胡灵峰就郁闷,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站的高,看的远,胡灵峰趴在七八米高的树上看着周围,这确是一个荒岛无疑,除了黑蛇和赤红色的岩石,就只剩下自己和身下这棵树了。
“至少还有这棵树是安全的,对了,还有果子……”
只是不知道这果子能不能吃呢?要是有毒的就惨了。胡灵峰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向了果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摘下了一只金黄色的果子,长的还挺牢。
敲了敲果子,“咚咚”的声音,好像熟了?
不对,这玩意不是西瓜,还是*来看看。
“砰!”“砰!”“砰!”
扳了两下没扳动,胡灵峰扳的急了,拿着果子就朝树干上猛砸,可砸了几下,仍然没砸破。
“什么玩意啊!这难道是钢果?中看不中吃的?”
“去你的……”
金黄色的果子被胡灵峰狠狠的扔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了岩石上,果子被砸出了一个*,如鲜血一般的红色液体迅速从*中流淌了出来。
令胡灵峰惊讶不已的是,这个果子里面的液体居然是红色的,和鲜血一样的液体,到底能不能喝呢?因为这时,胡灵峰有点饿了。
“嗖!”
红色液体流淌进了赤色岩石的孔洞之中,孔洞里面的一条黑蛇猛的窜了出来,它似乎很害怕这个红色液体。
胡灵峰看在眼里,这些黑蛇原来怕这个果子里的红色液体啊!
就在这个时候,果子树下的所有黑蛇都躁动了起来,有几条巨大的黑蛇仰起头朝树上仰望着。
“不好,这次*马蜂窝了。”胡灵峰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起身又摘了一个金黄色的果子,在树上“砰”“砰”的猛砸了起来。
树下“嘶嘶”声大作,几条个头大的黑蛇绕着树向上游来。
情况万分危急,胡灵峰大叫了一声,“嘣”的砸开了手中那颗果子。
树下所有黑蛇同时静止了……
“哈哈,你们也有怕的时候啊!”
胡灵峰拿起果子一看,咦,这个果子里面的液体怎么变成了黄色的了……
“怎么是黄色的?”顿时,胡灵峰和黑蛇都陷入了静止状态。
下去,肯定会被这些黑蛇给咬死。
呆在上面,看这树下几条黑蛇的架势,自己能坚持一小时就算不错的了。
与其被蛇咬死,不如喝了这个果子中的液体,红色的有毒,黄色的或许没毒呢?下定决心一试,胡灵峰便仰起头,将黄色液体全数灌入了嘴中,虽然黄色液体只有那么一小口,但胡灵峰还是贪婪的吸干了最后一滴,“味道好极了,竟然是甜橙味的!”
“呼!”
胡灵峰将手中的果子空壳扔的好远,那些黑蛇也突然动了起来,就好像是一群野狗,同时扑向了一根肉骨头。胡灵峰抹了抹了嘴,心想这些黑蛇看来也是识货的主,它们惧怕红色液体的果子,却很喜欢黄色液体的果子,可惜啊可惜,这黄色液体的果子已经被我吸干了,你们就啃果子皮吧。
“砰!”“砰!”“砰!”
胡灵峰又摘下一个果子来猛敲。
那些黑蛇抢了半天,最后发现果子是空的,一滴液体也没给它们留下。黑蛇群被激怒了,它们疯狂的朝着树上的胡灵峰游来。见到蛇群疯狂而至,不喜欢后悔的胡灵峰后悔了,它们怕红色的液体,但它们却喜欢黄色的液体。自己刚才喝光了黄色的液体,对于它们来说,我自己似乎也成了美味了!
“嘣!”
又一颗果子被砸开了,液体是红色的!胡灵峰狂喜,赶紧将红色液体倒在手中,然后涂抹在身上,树下的黑蛇见到红色的液体,顿时吓的落荒而逃。
胡灵峰见红色液体起到了效果,拿着空壳果子狠狠的砸向了树下一只最大的黑蛇。并大吼道:“狗日的,你们不是很鸟吗?来啊,上来咬我啊。”
吓退了黑蛇,胡灵峰顿时轻松了不少,轻轻舔了舔手指上的红色液体,很苦,很涩,不一会儿,嘴被麻木了。与此同时,胡灵峰还发现,自己没有知觉了,很麻木的样子,掐也不知道痛,不过自己倒没有感觉到很难受,难道是黄色液体的缘故?
想到这里,胡灵峰快速的摘下了所有的果子,一一敲破,居然全部是黄色液体。无疑,胡灵峰喝光了所有的黄色液体,嘴里的麻木感消失了,身体皮肤也多少恢复了一些知觉。
与之前有些不同的是,胡灵峰此时全身血红,犹如一个血人。
不过,胡灵峰并不害怕,反而很欣慰。这些黑蛇很怕红色液体,自己这身颜色正好起到防护的作用,有了这些颜色,我至少可以自由的在这小岛上活动了。
蛇岛虽然易主了,但是胡灵峰并不想在这里多待片刻。
处于发泄,胡灵峰将黑蛇追的四处乱逃,那些大一点的黑蛇索性游进了海里,向着远处游去。小一点的黑蛇躲在岩石的孔洞之中不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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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胡灵峰为离开这个孤岛发愁的时候,他在海面上发现了一个漂浮物。
胡灵峰欣喜万分的游了过去,惊喜的发现这是条小木船,小木船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船仓的角落处还有一对浆……随后,胡灵峰划着小木船,在附近海域搜索了起来,郁闷的是这里除了灰色的水,就是那两座小岛,仅此而已。
渐渐的,胡灵峰在这浩瀚无边的海洋中迷失了方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灵峰终于看见了一个小岛。可当胡灵峰划到小岛近前一看,顿时郁闷了,我怎么又回来了,居然还是这个蛇岛。
就在胡灵峰上岛之时,海边传来了一阵“嘶嘶”声,胡灵峰转头一看,心里顿时慌了起来,蛇人怪来了……
巨大的蛇人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一手‘开发’出来的小岛,在它的脚下还有几条被胡灵峰吸干了血的小黑蛇。果树上的果子已经全没了,这可是数千年才结一次的血果啊!他应该被蟹群分吃了才对啊,就算蟹群没吃的了这个卑贱的人类,可我的小黑们可是剧毒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卑贱的人类还会活着?还偷吃我的血果?
巨型蛇人愤怒的挥舞着手中的玄黄巨剑,朝天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胡灵峰也跟着看了看天空,这个蛇人怪为什么总是朝天吼叫,难道它以为天上雷声会给它指示?或许……这是一条迷信的蛇人怪?
“轰!”
巨型蛇人怪见没有雷声回应自己,立马露出了它那狰狞的一面,挥舞着玄黄巨剑猛的劈裂了一块挡在它身前的赤红岩石。
随后,巨型蛇人咆哮着向岛上冲来。
胡灵峰急忙转身逃跑,随手捡起一个类似于动物骨头的东西。
一个三米来高的蛇人怪,举着一柄两米多长的玄黄巨剑,犹如疯了一般朝胡灵峰压来。胡灵峰没得选择,转身就跑,可是蛇人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奔跑速度,只听“呼”的一声,蛇人怪的玄黄巨剑已经向他劈了下来。
被逼上绝境,胡灵峰急忙转身,举起了骨头迎着巨剑挡去……
“砰!”
胡灵峰被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臂隐隐发麻,那骨头被砍了一个很大的口子,而蛇人怪也被震得向后连退了数步,玄黄巨剑似乎也卷了一大块。
“这*是什么骨头?居然能挡住巨剑……”
“还有,我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直到被蛇人怪砍了一剑之后,胡灵峰才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
吃了黄色液体的血果,胡灵峰尚不知道自己的灵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者说他此刻已经成了真正的血仆。
蛇人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全力一击竟然没有劈死这个卑贱的人类,居然还被他震退了好几步。吃惊不已的蛇人怪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卷了口的巨剑,又望了望胡灵峰的身体,再一次愤怒的向胡灵峰冲了过来。
“砰!”
“砰!”
“砰!”
蛇人怪每一次的劈砍都会在骨头上留下一道口子,而胡灵峰越来越发现自己的不可思议,我的力量怎么变的越来越大了?
千年结一次的黄色血果,有着改造灵体的妙用,蛇人怪就是吃了一颗黄色血果,才变的如此巨大。而红色血果的作用却恰恰相反,红色血果不但有着强效的麻痹效果,还有着抑制身体变大的作用。
在动物世界里,不管是什么动物,都以体积巨大为生存之本。而红色血果则反其道而行之,不将动物身体变大,反将其变小,这也正是那些黑蛇害怕红色血果的原因所在。红色血果的量比较少,所有麻痹和抑制素全部被黄色血果挤压在了灵体外层,从而给胡灵峰形成了一个可怕的毒素护甲。而这些红色血果又抑制着胡灵峰的灵体形态变大,两种血果在胡灵峰的灵体上互相制约,找到了一个均衡。
可当胡灵峰被攻击时,他灵体里的黄色液体能量被激发了出来,从而变得越打越强,越来越不可思议。
蛇人怪游动的速度极快,但攻击的速度却很笨拙,胡灵峰在每一次抗击蛇人怪的攻击过后,灵体都在不断增强,力量也快速的提升到了一个可以与蛇人怪抗衡的地步。
“吼~~”
蛇人怪看到胡灵峰越来越强,它不甘心的仰天长啸了一声,它那玄黄色巨剑也变的和麻花一般卷了起来。而胡灵峰却在兴奋不已的看着自己的新灵体,“我TM的成超人胡了!!”
“嘶嘶……”
蛇人怪也有自知之明,杀死眼前这个人类已是无望,它突然转身拖着卷曲了的玄黄巨剑向海里游去。
“想跑?没门……”
胡灵峰下意识的追上前去,可是蛇人怪得游动速度实在太快,根本就不可能追上。
“砰!”
“咔嚓!”
蛇人怪在逃跑之时,挥舞着麻花一般的巨剑,在瞬间把小木船砸成了碎木屑……
“操,狗日的有种别跑……”胡灵峰被逼上了绝路,愤怒朝海里砸着巨大的岩石,恨不得把那蛇人怪生吞活剥了才好。
毁了船就可以困住我了吗?做梦!
胡灵峰朝海中的蛇人怪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纵身跃进了海里,快速的游了起来。
不一会儿,海里的骷髅鱼群发现了胡灵峰,不远处的蛇人怪也悄悄的潜下了水。
一条条磨着钢牙的骷髅鱼快速的追上了胡灵峰,可结果,鱼群被胡灵峰皮肤层的红色毒素给麻痹了。大鱼咬小鱼,活鱼咬死鱼,胡灵峰的身后不停的泛起了一片片被麻痹了的鱼。
蛇人怪见状也产生了一丝畏惧。可这蛇人怪的智商也不低,它知道胡灵峰身体表层有毒素,但人类毕竟是人类,在水下人类可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胡灵峰游着游着,突然感觉到脚脖子一紧,有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脖子,正拼命的把自己往水下拉扯。惊恐不已的胡灵峰用另一只脚拼命的踹了几下蛇人怪,蛇人怪躲闪之时,另一只手被胡灵峰踹了个正着,当下蛇人怪吃痛一松手,玄黄巨剑也沉入了海底。
发现蛇人怪在水下,胡灵峰顿时紧张了起来,随着胡灵峰的速度加快,黄色血果的能量也加速了激发,灵体膨胀变大的胡灵峰,力量也随之增强。胡灵峰在海面上‘噼里啪啦’的游动,吸引了更大型的海洋生物朝着自己游了过来。
蛇人怪在潜入海底寻找玄黄巨剑的时候,一条近百米长的人面巨章从海底游了出来。
“呜……救命!”蛇人怪冲出水面,朝着胡灵峰拼命的呼喊着救命。
胡灵峰隐隐听到了呼救的声音,转头一看,一栋小楼般的大黑脸正张着巨大的嘴咬向了蛇人怪。
“啊……”
胡灵峰的魂差点被吓掉,神经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身体内的黄色液体快速爆发起来,胡灵峰的体积瞬间膨胀到了极限,力量也在瞬间达到了极限。如此状态下,胡灵峰就好比一艘全速行驶的快艇,如箭一般在水面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白幕……
***
蛇岛上,胡灵峰蹲在海边,用海水冲着身上的红色。
“擦不掉的,你这次赚大了。哎,我的血果啊……”蛇人怪的声音很无力的响起,仿佛倒了八辈子霉似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把我丢到那岛上,能有这事吗?”胡灵峰在心里念叨完,站起身看了看躺在沙滩上和条死蛇一样的蛇人怪,问:“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欠你一条命,说吧,你闯进幻灵境是为了什么?”蛇人怪茫然的看着天空,看也不看胡灵峰一眼,很木讷的说着。
“我是来找一个灵魂的,她叫秦晴,死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说着说着,胡灵峰摇头叹息了一声说:“不过,这破岛,哎……”
“拿去……”蛇人怪朝胡灵峰递送一个浑白色的圆球来,这圆球上黏黏糊糊的,显然是蛇人怪刚刚吐出来的。
胡灵峰微微一怔,龇牙接过那黏黏糊糊的圆球,疑问道:“这,这是什么?”
“这是你要的东西,回去吧,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蛇人怪很感伤的爬了起来,慢慢的朝着海里游去……
“喂,我该怎么回去?”看到蛇人怪要走,胡灵峰急忙问道。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蛇人怪说完,呆立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叫什么?”
“我?我叫胡灵峰。你,你呢?”
“等你死了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蛇人怪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海中游去。
胡灵峰撇着嘴,念道:“什么话吗?我死了之后见我?你又不是鬼,真是的……”
想起蛇人怪的那句话,胡灵峰困惑的思索着,什么叫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难道我在这边静坐,然后还在这边通过意境回去?那这边的灵体也会跟着回去吗?这似乎很难解释得通啊!胡灵峰越想越乱,越想越糊涂,要怪就怪这个地方太真实了,搞得自己都把这里当成现实的了。
随即,胡灵峰通过自己的意念,试了一试……
******
第三卷 赤蟐 第十三章 - ~七星棋局~
黄昏时分,西湖湖边。
一辆BM轿车停在路边,车内鼾声如雷,谭龙谭虎睡的正香。
谭香闲来无事,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在和她之前认识的一群“哥们”发短信聊天,时不时的还望一下湖边大石上稳坐不动的胡灵峰。
天快黑了,再不醒来的话,就要考虑搭建个帐篷什么的了,谭香的这个念头刚一出现,胡灵峰便动了一下……
“哈,胡大哥终于醒了,小龙小虎,醒醒啦……”谭香使劲的叫了一声,吓得谭龙谭虎一咕噜醒了过来。
坐了半天都没动一下的无形老人,也跟着动了一下。
“总算,总算不负所托,完成任务了……”说话之间,胡灵峰快速将一个浑白色的圆球递送到了老人的手里。
看着漂浮在面前的浑白色圆球,惊喜交加的老人连连念道:“魂珠,这是我孙女秦晴的魂珠,谢谢,谢谢你年轻人……你,你可以放了他了。”
“总算是有惊无险,差点就回不来了……”胡灵峰摇头苦笑,舒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面前的河蚌,希望小白龙能知道自己为他所受的磨难。
胡灵峰声音响起之时,谭香和谭龙、谭虎也跑了过来。
“小龙、小虎,帮忙把河蚌抬去湖里,我们回去了。”胡灵峰一边揉着扁下去的屁股,一边看着坐下的石块,心想下次再也不盘坐在这石头上了。
“好的……”谭龙和谭虎应了一声,俩人将河蚌扔进湖里,胡灵峰突然看到有两个小白点从水里快速闪到了自己的面前,就好像是两个萤火虫一般依附在自己的衣服上,然后这两个萤火虫钻进了胡灵峰上衣口袋的玄玉葫芦……
“这就算取灵……成功了!”胡灵峰淡淡一笑,对着湖边洗手的谭龙他们叫道:“回去了,回去了,今晚我请客,回去大吃一顿。”
谭龙一转头说:“师父,今晚应该我们哥俩请了……”
谭虎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对,今天怎么的也该我们请,为了我们的事,师父你坐了足足半天,这罪放在我身上,我早受不了……”
见几人争着请客,谭香笑眯眯的对大家说:“小虎这话说的不错,你们哥俩一天收入百万,今天我可要好好痛宰一顿了,哈……”
胡灵峰他们几人,在一片叽叽喳喳声中上了车。而老人依旧坐在石块上,欣喜的看着手中的魂珠,口中竟唱起了儿歌,仿佛是在哄孩子睡觉一样。不过,那个老人也只有胡灵峰可以看到,那首儿歌也只有胡灵峰可以听到。
上车后,胡灵峰一改常态,兴趣盎然的和大家讲起了意境中遇到的惊险经历,把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大叫不可思议。
顺路,胡灵峰又将两个玄玉葫芦送给了薛师傅。
而那薛师傅前前后后只说了一句话:“十天后过来取货吧。”
离开了玉器行,胡灵峰他们几人回到了清香阁宾馆。几人刚进宾馆,那保安队长张国兴就迎了上来。原来,这清香阁的两个老板都回来了,他们很想见见胡灵峰,尤其是谭香的父亲谭文忠,他知道胡灵峰在潜龙镇混的风生水起,没有想到他一来杭州,就又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桌席上,也就几个熟人,胡灵峰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大家一起轮番敬酒,气氛很是热闹融洽。胡灵峰今天的心情也是大好特好。有敬必回,喝了好多的酒,可楞是不知道什么叫醉,就连胡灵峰自己也是纳闷,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和喝白开水一样了呢?
谭文斌白白胖胖,个子不高,戴着一副眼镜,脸上总洋溢着和谐的微笑,他见胡灵峰喝了好多的酒还没有半点醉意,心中很是惊讶。这谭文斌忖了忖谭文忠,小声的问道:“唉,老弟,这小胡的酒量这么大,不如我们把小鬼子*一雄叫下来,让小胡陪陪酒怎么样?”
谭文忠一拍大腿,“嘿,这个想法好,我也听说*那小子酒量惊人,要是能把他拿下,大哥你的协议准成。”
“是啊,*一雄那小子忒狂了,我是喝不过他。”谭文斌看了看正在和大家你来我往喝酒的胡灵峰,撇嘴道:“只是,不知这小胡兄弟愿不愿意,他可是修道中人……”
“没事没事,他这人挺随和的,我来问问看……”谭文忠先招手叫来服务员,了解一下胡灵峰喝了多少酒。随即思量了一下,看看胡灵峰还能不能再喝了,如果可以就把*叫下来。
端起一大杯饮料,谭文忠满面带笑的对着胡灵峰说:“小胡小胡,叔跟你喝一杯饮料,解解酒吧?”
“解酒?”胡灵峰看了看手中的酒杯,纳闷的说道:“谭叔叔,说实在话,解酒真的不必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出了问题,我喝这酒吧怎么喝也喝不出酒味来,和喝白开水差不多的感觉。”
胡灵峰这话一说,众人顿时惊讶无比,在一般人看来胡灵峰这话没什么嘛,大实话而已,酒量特别大,稍微有点狂吧。而在谭文忠和谭文斌看来,这话就有点尴尬了,因为这大老板都很在意一个面子问题,胡灵峰这么说,不管是有心无心都给了人一种这玩意喝的是假酒的味道在里面。
“小胡,既然这样,叔给你换两瓶带劲的试试。”谭文忠笑着说完,转身对服务员叫道:“去把我的两瓶烈焰红拿来。”
谭文斌一听烈焰红,顿时吓了一跳,那酒七十八度,没几个人敢喝,胡灵峰是客,若是真的把他喝醉了,那多不礼貌啊。谭文忠对谭文斌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吱声,看这胡灵峰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正常人看到这酒的度数绝对会摆手的。
谁知,胡灵峰看到这酒之后,只是闻了一下,便点头说:“这酒还行,有点酒味了。”
于是酒席继续,由于众人都不敢喝这超级烈酒,所以胡灵峰一人独包两瓶,当作啤酒灌进了肚子里,可是还和没喝一样,头一点儿也不晕。这下不用别人惊讶,胡灵峰自己也惊讶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突然变得能喝起来了呢?对此,胡灵峰没有找到答案。
今天算是见到高人了,谭文忠突然恍然大悟,想到了什么似的对谭文斌说:“这小胡兄弟肯定是用了法术了,要不然绝不会这样的。”
不偏不巧,胡灵峰也听到了这句话,胡灵峰很坦诚的说:“谭叔叔,这事特别奇怪,我没有用什么法术,我也不会用喝酒耍奸的法术。真的,我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我这天突然这么能喝了呢?”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谭文斌,慢慢站了起来,走到胡灵峰身边看了看,笑着问胡灵峰:“小胡兄弟,你想不想试试到底能喝多少呢?”
“呵呵,我也奇怪呢,今天喝酒不但不会醉,肚子也不觉得涨。不过,这事也没什么好试的吧?我觉得是让费好酒啊……”胡灵峰非常厚道的说。
听胡灵峰说让费酒,谭文斌这个财大气粗的老板连忙摆手:“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你试试酒量也好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再顺便帮叔争个脸……”
“争个脸?争个什么脸?”胡灵峰疑问道。
“哦,是这样的……”谭文忠走了过来,接过话茬说道:“小胡啊,我大哥最近谈了笔生意,对方呢是个日本人,叫*一雄,喝酒非常的厉害。他每到一处都会找人和他拼酒,如果能赢了他的话,什么事都好说。如果喝不过他……那,那生意也就难谈了,所以吧……想请你帮忙会会他。”
“行,没问题。”同时也很愤青的胡灵峰,突然眼睛一亮:“*一雄是吧,他现在在哪里?最好让他现在就来和我拼拼,我现在正处在非正常时期,喝酒不醉,呵呵……”
见胡灵峰同意,谭文斌喜出望外,急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谭文忠也很兴奋,他连忙吩咐服务员,在最好的包间里面再摆一桌,要让胡灵峰会会*一雄。
这时,谭香走了过来,她对着胡灵峰问:“胡大哥,你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胡灵峰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谭龙和谭虎也围了上来,谭虎笑眯眯的问:“胡大哥,你喝酒这一招也教教我,呵呵。”
“呃……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再说吧。”
谭龙也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问胡灵峰:“师父,你这真的没用法术吗?”
“没用,真的没用啊……”胡灵峰郁闷的摇了摇头。
******
不一会儿,包房之中热闹了起来。
一个胖嘟嘟的日本人,一边打着饱嗝,一边看着面前排列着的十大杯的俄罗斯伏特加,这已经是第三轮了,此刻那*一雄也发毛了,因为他对面的胡灵峰正把伏特加一杯接一杯地往不锈钢盆里面倒……
*一雄喝一杯,胡灵峰就往盆里面倒两杯,这盆是厨房用来合面的,非常的大,此时里面已近半盆了。
*一雄连续喝了三十三杯伏特加,再也喝不下去了,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他看着桌子上面还有满满的七杯伏特加,而胡灵峰却往盆里面倒了六十六杯伏特加,至今一口还没下肚呢。于是*一雄停了下来,他不信胡灵峰能一口气喝六十六杯伏特加,就算这是没有什么度数的啤酒,一般人的肚子也撑不下六十六个高脚杯的伏特加。
*一雄朝胡灵峰点了下头,伸手说道:“请!”
扫了一眼*一雄,在众人的关注下,胡灵峰淡淡一笑,搬起了半盆伏特加,头一低,就和老牛饮水一般“咕咚咕咚”的狂饮了起来……
这哪里是是喝酒啊,简直就是喝自来水……
*一雄站在胡灵峰的对面,看到那盆慢慢露出了的盆底,他连忙跑到胡灵峰的旁边,惊愕的看着……
“啊!好酒。”将盆放在桌子上,胡灵峰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发现肚子正在变小,喝下去的酒正在消失,这事真是奇怪了。
*一雄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垂头丧气的念道了几句日语,便跑进了洗手间呕吐了起来。
正在胡灵峰好奇*一雄说了什么话的时候,谭文斌兴奋的拍了拍胡灵峰的肩膀,“小胡啊,*认输了,这次你可给我们立了大功了,回头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呵呵,这事算不了什么……”对于所谓的红包,胡灵峰倒是真的无所谓。
谭文斌和谭文忠见搞定了*一雄,便跟着出去趁热打铁让*签协议了。
桌席散了,胡灵峰郁闷的摸了摸肚子,我怎么还饿呢?
“……”
******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
谭龙买了一些早点爬上了清香阁宾馆的天台,而胡灵峰正坐在天台上静静的发呆。
昨晚,胡灵峰在这天台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回到了幻灵境中,身体还是红色的,一个人无聊的困在岛上,唯独可以通过意境才能从梦中苏醒。苏醒之后,只要自己一睡着,便又出现在了那个岛上,无休无止的重复着,让胡灵峰非常的困惑。
“小龙,我不想吃东西,你让我好好的静静……”
“哦,那我先下去了。”谭龙见胡灵峰痴痴呆呆的,说话却很清楚,应该没什么事。
胡灵峰使劲的拍了几下脑袋,想不通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胡灵峰灵光一现,去找林振东吧,请你帮忙看看,或许能解决问题。
下楼后,胡灵峰独自一人叫了辆出驻车,赶到了林振东家。
正好,胡灵峰遇上了正准备出门的林振东,林振东似乎知道胡灵峰要来似的,他让胡灵峰和自己一起去个地方,见个朋友。
******
胡灵峰也没问去哪,总而言之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跟着林振东,先是打了辆车,下车后又步行进了一个公园,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亭中。
小亭上写着碧月亭三个大字,亭中坐着三个很寻常的老人,他们的穿作打扮都很普通,乍看之下也就三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属于那种退休之后颐养天年的那种人。
其中有两个老人正在下棋,一个胖胖的,头发很短,面容较白,也很慈祥,穿的一身灰白色的衣服。他对面的是一个偏瘦的老人,黑黑的脸,留着一大把乱糟糟的胡须,看起来就是那种很邋遢的人,而他却不称相的穿着一套黑色的中山装。还有一个穿着花哨的驼背老人正在亭中逗鸟,那鸟黑不溜秋的好似乌鸦,仔细一看,还真是一只乌鸦。
胡灵峰跟在林振东身后,也不多话,只是心中发笑,养鸟的人见得多了,但很少见人养这黑乌鸦的,这老人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有钱的主,或许是因为没钱才养这乌鸦的?
而那两个下棋的老人,更是没谱,通常下围棋的人是很文静的,大家都不知声,你一子我一子的下着,这样才能体现出修养来。可这两个老人倒好,边下棋边悔棋,还争的面红耳赤,差点就打了起来。
林振东笑呵呵的看着,一会儿看那黑乌鸦,一会儿又看那两个老头斗嘴,也没吱声,就这么笑呵呵的看着,更不着急。
胡灵峰心想,林振东不是那么一个无聊的人,他带自己来这里面一定有其深意,先耐心的等等,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弄不好这三个老人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也有可能的。
静下心来,胡灵峰也不急了,他先看向了那个逗乌鸦的老人……
说实在话,这个逗乌鸦的老人非常无聊,或者说已经无聊到了极点,胡灵峰就是想不通,这个老人为什么要对着黑乌鸦的屁股挑逗,而起挑逗的声音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发音,那就是“吖吖……吖吖……”。还有就是,那只乌鸦也真绝了,它屁股对着老人,不管老人怎么挑逗,它始终都不动一下,胡灵峰还以为这是只假鸟,凑到旁边看了看,这次黑乌鸦竟然朝胡灵峰说了两句人话:“烦着呢,烦着呢……”
“靠,有没有搞错啊!一只破鸟还知道烦恼啊?真*邪门……”胡灵峰砸了砸嘴,不敢再打搅烦恼的乌鸦老大,只得转身看向那两个没什么素质的老人下棋。
两个老人棋下的好像很投入,根本就是把自己和林振东当成了空气……
一盘破棋悔来悔去还停留在原先的基础上,胡灵峰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这旗看来是下不出结果来的了。那穿着灰白夹克的老人,脸上始终都带着一丝不得罪的微笑,争吵的时候也带着微笑,让人感觉这老人有点儿不正常,好像是得了笑症似的。
与之相反的是,那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满脸黑胡子的老人,这老人就好像谁欠了他家钱不还似的,总板着个脸,气呼呼的模样让人越看越好奇,这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气成这副德行的呢?板着一副臭黑脸给谁看呢?
很让人想不通,这两种类型的人是怎么走到一起,还有那闲心下棋的呢?
胡灵峰又诧异的看了看林振东,见他似乎也变傻了,这么无聊的场面,他居然还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能笑出声来……
胡灵峰也会下围棋,不过不怎么精通,只会个皮毛罢了。研究了一会儿三个奇怪的老人后,胡灵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盘棋上……
黑子白子之中,居然还有几粒黄子……我晕,这叫什么围棋啊?怎么还有黄子啊!!
黄子总数只有六子,散乱无章的摆放在棋盘各处,排除这六枚黄子不算,黑白两方在棋盘上围了一个很长的增子局,循着黑白两方的大龙,胡灵峰发现他们的输赢只在一子之间,两条白色的大龙犹如两条纠缠在一起扭打的巨龙,谁也不服输,谁也不让谁,尽在这两位老人的争吵中声,棋局僵持着……
此刻,看明白棋局的胡灵峰,突然很想知道现在应该哪个老人下子了?因为现在的棋局正处在一子定输赢的阶段,不管是谁先下子,只要放在两条大龙的必争位,那么那一方肯定就赢了。可是这两个老人都没动,他们各执一子,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棋盘,好像都是应该下子的那一方……
胡灵峰很纳闷,这到底是谁落子?这盘棋还有考虑的余地吗?
就在这时,那驼背老人突然笑了起来,胡灵峰一转身,发现他打开了鸟笼,还对黑乌鸦开口说道:“飞吧,飞吧,笼子再也困不住你了,你只不过是只乌鸦,别再自寻烦恼了。”
那只黑乌鸦跳出了鸟笼,展翅飞向了天空,可它在天空只飞了一圈便又飞了回来,还自己钻进了笼子里面。那驼背老人见状,连连叹息,道:“给你机会飞,你却又不飞,这是你自寻烦恼,怪不得别人了。”
“烦着呢……烦着呢……”黑乌鸦依然屁股对着老人,重复着那句烦着呢。
胡灵峰很是好奇,这驼背老人好像话里有话,而那黑色乌鸦却也怪异出奇,一个破鸟究竟在烦着什么?
就在胡灵峰好奇纳闷的时候,那个驼背老人慢慢的转过身来,将那鸟笼递送到了胡灵峰的面前,看也不看胡灵峰一眼,叹息后说道:“年轻人,你帮我劝劝它吧,我是无能为力了。”
久久没有说话的驼背老人,竟然把这只黑乌鸦递送给了胡灵峰!这让胡灵峰很是茫然,茫然之时,胡灵峰竟愣愣的接过了鸟笼,看着那驼背老人唉声叹气的离去,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就在这时,那两个下棋的老人又争吵了起来,他们争吵的竟然是谁先下子,而一旁的林振东却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憨笑,这让胡灵峰的心中又添一问,林振东这是怎么了?怎么傻乎乎的了?
两个老人吵着吵着竟然一起扭打了起来,林振东这时才开口劝阻,谁知这两个老人互相扯着一起炒亭外走去,说找人评理去……
碧月亭中,只剩下了林振东,和困惑的胡灵峰。
胡灵峰看了一眼手中的鸟笼,转身问正在看棋盘的林振东:“林爷爷,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这几个人您认识吗?”
林振东没有回应胡灵峰的话,而是对胡林峰招了招手,说:“小胡啊,你过来帮忙看看,这盘棋该怎么走……”
胡灵峰皱了皱眉头,上前看了一眼棋盘,疑问道:“林爷爷,这是什么气棋啊?怎么还有黄子啊?”
“这是围棋啊,哪来的黄子啊?”林振东很严肃的看着胡灵峰,好像是在睁眼说瞎话……
“呃!”胡灵峰不可思议的瞅了一眼林振东,手指棋盘上的黄子说道:“爷爷,这么清楚的黄子,你不会真的没看到吧?”
“哈,你说这个啊!这个不算,你就当没看见好了……”
“呃!”胡灵峰微微一怔,这叫什么话?摆在棋盘上还有不算的?
这时,林振东拿着一枚棋子,一把放在胡灵峰的手中,对胡灵峰说道:“小胡啊,我闹肚子疼,你帮我看看,这盘棋究竟该怎么下,我一会就回来,一会就回来……”
林振东捂着肚子一路小跑,瞬间便消失在了胡灵峰的视线里。
碧月亭中,只剩胡灵峰一人。
“这盘棋还有什么不好下的?不管是谁先落子,只要下在这个必争的龙眼位不久行了嘛?”胡灵峰一边念叨着一边将那枚棋子放在了必争的龙眼位上……
谁知,胡灵峰这子一落,他自己又是一怔,“怎么又是一枚黄子?这些黄子难道有什么玄机?”
此刻,胡灵峰陷入了沉思,林振东带自己过来不可能没有意图,这三个老人非常的奇怪,性格各异不说,所干的事也离奇的很……
突然,胡灵峰打了一个激灵,因为笼子中的黑乌鸦不见了!再看那个棋盘,黑白子都消失不见了,唯独剩下的就只有那七枚黄子!
果然,果然不错,这是林振东事先安排好的,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想暗示我什么吗?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暗示什么?
无意之间,胡灵峰从棋盘上发现了什么,他放下空的鸟笼,换了个方向看着棋盘上的七枚黄子,这是北斗七星的图案,为什么是这个图案?
看着北斗七星的图案,胡灵峰突然想到了那只黑乌鸦……昨天夜里到现在,我一直很烦,就和那只乌鸦说的一样,烦着呢!那只乌鸦好像是在演示着我的心境。那个驼背老人放了乌鸦,可是乌鸦又飞了回来继续烦恼,会不会预示着我已经找到了一个自由的机会,可是我又盲目的陷了回去,而陷回去的地方就是……就是那个幻灵境!对,一定就是那个幻灵境!驼背老人把鸟笼给我,应该是预示着命运在我自己的手里吧。
至于这盘棋局,和那两个老人的性格,他们的性格正好代表了两种极端,争吵就是自己在挣扎选择,棋局山两条恶斗的黑白大龙,正是这人间的是是非非,北斗七星阵一出,是非皆化为虚无,北斗七星阵又刚好是道教的一*阵,难道说,他们在暗示我学道吗?
或许,唯有学道才能将诸多是非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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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赤蟐 第十四章 - ~认亲造势~
“南无阿弥陀佛,心中无相,相由心生,亭上可是胡灵峰胡施主?”
一声佛号突然响起,打断了胡灵峰的诸多思绪。
来者是一面善耳大的老和尚,这和尚穿的破破烂烂,手持一串特大号的佛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碧月亭外,竟是一丁点声响也无。
走了几个修道的,又来了一个老和尚,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人人有相,胡灵峰观这老和尚面相,他有一对又大又肉实的耳朵,就凭借这一点便可知此人一定是个高人,一般人绝不会耳垂与嘴相平。更何况,他又直呼自己名子,绝对是个高手才对。胡灵峰知道,这佛道之间能做朋友的很少,这个老和尚应该不是林振东找来的才对,可是胡灵峰又想不通,这老和尚又怎么知道自己姓名的呢?
胡灵峰迎上前去,对老和尚作揖道:“大师,请问,您是怎么知道我叫胡灵峰的呢?”
老和尚很和善的笑道:“贫僧法号南山,玄空方丈是我同门。”
一直想找的南山法师竟然找上了门来,胡灵峰“啊”的叫了一声,欣喜的抓住了南山法师的手,确定这和尚不是虚像之后,胡灵峰像个孩子似的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南山法师了。”
南山法师人很随和,他笑眯眯的看着胡灵峰,说:“胡施主啊,这次找你,是受我师弟玄空所托,特来给你指点迷津,更助你一臂之力的。”
玄空方丈看起来最少不下百岁,而这南山法师竟然直呼玄空方丈是他师弟,这令胡灵峰很是吃惊,再怎么看,这南山法师也不过是五六十岁的人,怎么可能是玄空方丈的师兄呢?
“请问南山大师,玄空方丈他,他真的是您师弟吗?”胡灵峰一头雾水,这个疑问如果不搞清楚的话,实在令人困惑难受。
见胡灵峰这么问,南山法师会心的一笑,说:“世间诸多幻想,点不破则看不清,其实老僧已有一百二十三岁了,玄空是老僧师伯的弟子,也是老僧同门的师弟。”
说话之间,那南山法师伸手点了一下胡灵峰的眉心,胡灵峰只觉眼前一晃,南山法师霎时间变作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老和尚,看起来和刚才的那个南山简直就是两个人。南山法师又在胡灵峰的面前挥了下手,胡灵峰顿时又看到了那个五六十岁的南山。
就在胡灵峰惊讶不已的时候,南山法师走进了碧月亭中,他看了一眼棋盘,摇头笑道:“胡施主你对这北斗七星,有何感想?是否已经悟到些什么了?”
胡灵峰没有丝毫隐瞒,他将自己进过幻灵境后的烦恼,和刚刚对那三个老人行为见解全部如实说与了南山法师。南山法师听后,也很震惊胡灵峰在幻灵境中的遭遇,他劝胡灵峰继续修心,以正心智。至于怎么一个修心法,现在有两条路摆在胡灵峰的面前,一条是修道,另一条则是修佛。
两条大道皆可修行,可是胡灵峰却对南山法师说:“大师,其实我既不想修道,也不想修佛,不过我会以善为人的。目前,我只想消除身后的蛇形血印,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不知道大师有什么方法可以教我的吗?”
南山法师沉吟道:“难怪玄空师弟让我帮胡施主你施以法印,原来他早已看明施主的心思。老僧久居此地,对那赤炎蟐蟒也是敬而远之,以求得一世平安。胡施主这个血仆的身份恐难更改,胡施主修心养德,以求来生可好?”
南山法师言下之意,劝胡灵峰放弃与蟐蟒争斗的心理,利用有限的时间去修行,为来生后世求福缘。胡灵峰听明白了南山法师的言下之意,可是那赤炎蟐蟒会放过自己的灵魂吗?灵魂如果被驱散后,修炼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南山法师,谢谢您的好意。我想我不能……就算赤蟐放过我的灵魂,可我父母的仇,还要我好多祖辈的仇,谁来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赤蟐肯定也没放过他们的灵魂吧?”
“这……”南山法师陷入了沉思,以赤蟐的作风,胡灵峰的担心不无道理。
沉静了一会儿之后,胡灵峰突然问道:“南山法师,请您告诉我,如何才能杀死蟐蟒?为我父母亲人报仇?”
没有想到胡灵峰如此坚韧不屈,南山法师震惊的看了看胡灵峰,这个年轻人很顽强,不过以他一个凡人的身份去对付蟐蟒的话,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胡施主,你的心情老僧可以理解,希望你能三思而行……”
“有一句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胡灵峰就是不信这个邪,如果我能了解到更多一些赤蟐的信息,我就有办法找它报仇。”
听了胡灵峰这话,南山法师倒是对胡灵峰有点儿刮目相看了,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气魄,这可是非常的难得。南山法师心想,或许,我应该帮帮他?
随即,南山法师给胡灵峰的身后血印施了一道法印,可以抑制蛇形血印的一段发作时间。
南山法师临行前,对着胡灵峰耳边小声说道:“三个月后的今天,还在这里,老僧给你一些需要的信息,胡施主你好自为之吧。”
胡灵峰眼睛一亮,刚要拜谢南山法师,却被南山法师一把拦住,“胡施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白了吗?”
“嗯!”胡灵峰对着南山法师重重的点了个头,有南山法师这个重量级的人物帮忙,胡灵峰这心里顿时踏实多了。
******
南山法师走后,林振东突然冒了出来,胡灵峰吓了一跳,心想他好像一直在暗地里监视着自己似的。
林振东很有兴趣的询问起南山法师最后说了句什么话?
胡灵峰心中一紧,这林振东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鬼鬼祟祟的呢?他干嘛这么好奇南山法师说了什么呢?刚才南山法师在的时候他不出现。人家南山法师一走,他却跑来打听消息,这算是什么人啊!
“哦,南山法师让我小心小人。”胡灵峰多了个心眼,瞎扯了一句。
谁知,胡灵峰瞎扯的这句,居然把林振东给扯毛了,他气得浑身发抖,龇牙咧嘴的念道:“这个该死的老秃驴,自以为道行高就了不起了?他这话肯定是在骂我,我倒要看看是他行,还是我行。”
林振东念叨完,不等胡灵峰解释,一把拉着胡灵峰的手就走……
“林爷爷,去,去哪啊?”胡灵峰急忙问道。
林振东气鼓鼓的说:“小胡,我带你去见道友,让他们帮你,你就别指望那老和尚了,他除了高傲自大,其他什么也不是。”
“呃……”
胡灵峰隐隐觉得,这林振东怎么和那南山法师不怎么对啊,貌似还有仇。
跟着气呼呼的林振东,来到了一个偌大的庭院之中。
这庭院的门口也有三个大字,“三清院”。
庭院起名“三清”,想必这院子多是修道之人。
进入庭院之中,胡灵峰发现这院子好似农村的养老院,不过这个三清院的环境倒是非常的不错,树木花草之间,不缺鸟语花香为伴。三三两两的老人,有的练剑,有的打着太极,还有一些在练着气功,蹲着马步。
在这院落中还有三大间娱乐场所,一是棋牌室,二是书报室,三是道修室。其中又以道修室最大,最为气派。而胡灵峰正是被那林振东拉进了这个道修室之中。
道修室中,大约聚集了十五六个老人,还有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众人或是画符,或是谈论道法,或是上香拜祭。他们见林振东拉来了一个年轻人,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事,一起围了过来。
先前那三个奇怪的老人也在其中,这些老人中,有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好像是个管事的,她最先开口问道:“老林啊,你怎么把这孩子带来了?他好像不是你孙子小枫吧?”
林振东放开了胡灵峰的手,气呼呼的对着那老奶奶说:“是这样的,这个小胡是我原来三师弟胡玉栋的侄儿,也是胡家的最后一个独苗。他受了蟐蟒的劫难千里迢迢来杭州找我,我今天把这小胡带到了碧月亭中,特地还让老肖、老黑、还有老五帮忙点化小胡入我道门,这样的话我们出手帮他化劫,也顺理成章是不是?”
那老奶奶“嗯”了一声,朝林振东点了点头:“老林你继续说。”
林振东接着说道:“我这是诚信帮小胡破劫啊,可谁知……哎,那个和尚南山跑来捣乱,他感情我们都不行,就他最厉害,要抢着给小胡过劫。还让小胡提防,提防我们……好像,好像我们都是江湖骗子似的……”
林振东这番话听得胡灵峰目瞪口呆,直到这时胡灵峰才真正明白林振东的为人,这人虽然有些本事,但这心胸也太狭窄了吧!上次要不是自己帮林枫过关在先,他真的能这么慷慨的帮我吗?再说这次,自己不就扯了句提防小人吗?他如果不是小人又怎么会把这话看得这么重呢?
听完了林振东的叙述,众老人都很气愤,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别看这是一帮老头子,但出起对付南山法师的主意来却真是一个比一个狠,一计更比一计毒。还好这群老人里面有个领导能力比较强的老奶奶,她向林振东问明了一些情况之下,让大家别瞎起哄,然后拉着胡灵峰走到了一旁。
老奶奶把胡灵峰当作了“娃娃”一般看,她从旁边供台上的碗里拿下一个苹果,递给胡灵峰说:“孩子,别怕,有什么事情和奶奶说说,奶奶帮你做主。”
“还真把我当孩子了!!”胡灵峰在心里尴尬了一回,想想卖下乖或许能得到这群老家伙的帮忙,那也值了。胡灵峰很“脆”的咬了一口苹果,却发现者苹果真TM的甜,或许是长时间不吃水果的缘故,反正吃也吃了,干脆三下五除二把苹果给啃光了算是……
林振东的性格在这三清院中是众所周知的,应该划分到有时很抠门也很小气的那一拨,这人品似乎也不怎么样。老奶奶见胡灵峰饿的不轻,心想一定是姓林的没给这孩子饭吃,于是她转头瞪了一眼正在窥视这里的林振东,把林振东瞪的浑身不自在。
“孩子,奶奶带你去先弄点吃的,回头再和他们议论。”老奶奶拉着胡灵峰去弄吃的地时候,她还对林振东吩咐了几句,她让林振东和大家商议下怎么对付蟐蟒的事,别再提南山的事了。都是一座山里待着的,别那么计较得失。非常有意思的是,林振东似乎很怕这个老奶奶似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这老奶奶有什么想法,竟然对这老奶奶百依百顺。总而言之,这个三清院的男性都听林振东的,而林振东则是无条件的服从这个老奶奶,或许是因为这个老奶奶是林振东拜入道门后,唯一一个老师妹的缘故吧。
道修室里,众老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在讨论怎么去对付蟐蟒的话题。,
老奶奶把胡灵峰带进了一个厨房,还真的给胡灵峰找来了一些吃食。搞得胡灵峰这心里一阵一阵的感动,一个陌生人能这么关心自己,还正是难得,如果这个老奶奶真的是我奶奶那该多好啊!
这个厨房很大,分作三大间,一个大间摆放着三张大圆桌,根据圆桌和凳子来判断,这个三清院中应该有三十多个老人。另一间是存储室,再有一间便是真正的厨房间了。胡灵峰也没有阻止老奶奶弄吃的东西,只是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这个慈祥的老奶奶在厨房里面做面条。
十来分钟之后,一大碗青菜面冒着蒸蒸热气,摆在了大圆桌的桌子上。
老奶奶递给胡灵峰一双筷子,慈祥的说着:“孩子,吃吧,尝尝奶奶的手艺如何。”
闻着面条特殊的香气,胡灵峰没有客气,他吃了一口面条后惊讶的叫了起来……
“奶奶,你这面条是怎么做的?怎么这么好吃啊!”
听到胡灵峰说好吃,老奶奶开心的笑了,“孩子,好吃就多吃一点。”
胡灵峰“嗯”了一声,对着一大碗面条狼吞虎咽了起来。老奶奶看着胡灵峰,笑眯眯的说道:“慢慢吃,别急别急……”
胡灵峰“嘿嘿”一笑,抬头问:“奶奶,您可真好,要是我也有个奶奶该多好啊。”
“孩子,你奶奶去世了吗?”
“听叔叔说,我奶奶三十多岁就去世了……”
“哦,难怪。”那老奶奶看了看胡灵峰的面相,问道:“孩子,你的父母是不是也?”
“是的,他们也都去世了,我们家就只剩年迈的大叔和我了。不过,我和大叔也……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听胡灵峰这么一说,老奶奶顿时皱起了眉头,她让胡灵峰先吃,自己出去下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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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出去叫来了另外两个老奶奶。
为了区分对象,先前那个老奶奶给胡灵峰作了介绍之后,原来给做面条,对自己好的这个老奶奶姓王,也是杭州城名道王伯通的女儿,那王伯通可是个非常有名的道士。
另外两个老奶奶,一个姓李,还有一个姓孙。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老奶奶更是一出大戏……
这王、李、孙,三个老奶奶,同是一门,也同为异姓结拜姐妹。三人交情深厚,不分彼此,也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得神通。她们用卜卦之术、面相之术、掐算之术,对胡灵峰作了一番“研究”之后,竟匪夷所思得将胡灵峰二十来年的人生经历全部看的透透彻彻。
针对胡灵峰的事,三个老奶奶自顾自的议论了起来。
闲着也没事,胡灵峰起身去把碗洗了,总不能让老奶奶给自己洗碗吧。洗完了碗回来之后,王奶奶让胡灵峰先坐下来,然后问胡灵峰,原意不愿意拜她们做干奶奶?胡灵峰欣喜不已,当即说原意,非常的原意。
可是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出乎胡灵峰的意料之外的是,他要拜的奶奶是三个,爷爷那就更多了……
原因也很简单,用王奶奶的话说,凡是认了亲就是自家人,对于自家人的事,由自家人来管也就变得名正言顺了。可是那千年赤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王奶奶她们决定先“造势”,造势成功之后再找赤蟐谈判,到那时候如果再谈不好,那么赤蟐也就成为了众人共同的敌人,就算真的打起来,众人的胜算也就大了。
随后,王奶奶带着胡灵峰来到了道修室,又和大家说出了“造势”这一招,让众人都来认胡灵峰这个干孙子……
也正是因为王奶奶的这一招“造势”,胡灵峰成为了很多人的“孙子”。
得到众人的赞同之后,王奶奶让林振东主持操办认亲仪式……
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胡灵峰完成了认亲仪式,其实仪式也很简单,只要胡灵峰给认亲的爷爷奶奶们分别都敬上一碗茶,然后再鞠上几个躬,叫一声爷爷、或是奶奶,老人们再随便的给一个小红包,那便算完事了。
只因爷爷众多,胡灵峰很费劲的记下了这三清院中,所有老人的姓氏。
完了这事之后,胡灵峰以为自己认的亲够多了,可谁知这还远远不够……
王奶奶让大家分头去找人,去联系认识的、只要有些道术的都算,一一找来让胡灵峰认亲……
这王奶奶的父亲王伯通是杭州城的名道,虽然王伯通不在本地,出国游玩去了。但王奶奶却认识了非常非常多的修道之人,由她这个有声望的人出面号召,众爷爷奶奶又为胡灵峰寻来了五百多个爷爷,十多个奶奶!
这下可热闹了,整个杭州城、一些学道的、修道的老爷爷老奶奶们,都很真诚的跑来了三清院,认了胡灵峰这么一个白捡来的“孙子”,不过有一半人是碍于王伯通的面子来了。
胡灵峰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累过,认了五百多个亲,叫了数千遍爷爷奶奶,还鞠了好几千个躬……不过,胡灵峰的红包也收了不少,只是这些红包只经了一下胡灵峰的手,又捐给了这个三清院了。
忙里偷闲的功夫,胡灵峰找了个借口上了次洗手间,可愣是在洗手间里面又碰上了几个爷爷奶奶!胡灵峰郁闷的想,这下可好,以后不愁在这杭州城找不到亲戚了,到处都是爷爷奶奶,到处都是亲戚……
认亲还在继续,这事还未完结,天后之后,王奶奶让胡灵峰所有心里准备,因为明天要去登门认亲……
胡灵峰有点受不了的问:“王奶奶,这个,这个造势,要造多少爷爷奶奶出来?”
见到胡灵峰无精打采的模样,王奶奶噗嗤一笑:“不多,先造一千吧……”
第三卷 赤蟐 第十五章 - ~赶尸人~
历史上,杭州城没有经受多少战乱,宗教场所也是全国各城市中最多的,这也和这里富居较多有些关联。四大宗教(基督、佛、道、伊斯兰)和儒学在这里都是繁衍不息,杭州的寺院、道观、教堂、禅院、庵虚等,总算起来也有百十处之多,而道观之类的存在亦有三十余处。
在三清院中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为了一心一意认亲,早日完成“造势”这个看似艰巨的任务,胡灵峰特地关闭了手机,包了辆出驻车和王、李、孙,三个老奶奶去了一些庙、观、庵,找道士、尼姑拜师父,直到傍晚时分已经基本将这“造势”任务完成。
其实,这造势也就是个“签名”,也就是个“联名上书”而已。
让胡灵峰微微有些欣慰的是,还好自己及时向三个老奶奶提出了建议,改拜道士尼姑为师父,而不是爷爷奶奶。要不然又要平添几百个记都记不得姓名的爷爷奶奶来。不过那王、李、孙三个老奶奶也可能是年纪大了,为了图省事,就这么胡乱的给胡灵峰认了许许多多的师父,包括道观和尼姑庵中扫地、打杂、和几个过路“打酱油”的,都给拜了师父……
忙活了一天,可把三个老奶奶给累坏了。可合计了一下人数,胡灵峰发现数目竟然还是不够,不过也相差无几了。目前认亲的、拜师的刚好是九百九十五人……
对于剩下五人,王奶奶她们考虑到这九百多人里面毕竟是“水份”占据了绝大多数,必须得得找几个有真才实料的出来“扛扛大旗”,要不然对那赤蟐根本就够不上什么威胁,至于最后这五个厉害的人找谁来充数,王奶奶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胡灵峰自己,因为三个老奶奶实在是累坏了。
认亲连同拜师,九百多人中竟没一个是和尚!
出租车到三清院的门口时,王奶奶她们把剩下五人份的任务交还给了胡灵峰,胡灵峰疑惑的问王奶奶……找和尚出来“扛大旗”行不行?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王奶奶下车后,一边捶着腰,一边没好气的白了胡灵峰一眼。
这时,孙奶奶朝胡灵峰挥了挥手,说:“回去吧,回去吧,自己再想想办法,只要别找和尚,其他什么就行。”
“呃……我,我知道了。”胡灵峰随口应了一声。
“灵峰啊!你也别下车了,快点回去吧。”李奶奶说完,便跟着王、孙两位老奶奶走进了三清院。
目送三老进了三清院之后,胡灵峰让出租车驾驶员开车去清香阁宾馆。
路上,胡灵峰坐在车里郁闷的想,这三老奶奶为什么这么恨和尚呢?如果和尚也可以找的话,这杭州城中那么多寺庙,找五个主持充数都不成问题的,现在这杭州城的道士和尼姑几乎都是自己的“师父”了,和尚又不让找……那该找谁呢?
突然,胡灵峰想到了什么,连忙打了个电话给王奶奶……
电话中,胡灵峰问,找信奉基督、伊斯兰教,比如这些教会中的一些人行不行?
电话中,顿时传来了王奶奶大义凛然的数落声:“灵峰啊,教你办点事怎么就这么难呢?这些事情你应该可以考虑的吧?我们中国难道没有能人了吗?就算和尚不可以找,就算道士也被找光了,你甚至可以去找赶尸的,也别给我找洋鬼子的破‘神’来充数知道吗?”
车中,胡灵峰长叹了口气,自己不就是随便问问吗?暗说都是宗教信仰,所谓的神又有谁真的见过,只不过是走一个形式罢了,就算累的不行也不能这么凶吧?还奶奶呢……真是的……
关了手机,胡灵峰自言自语的念道:“洋鬼子,和尚都不让找找,那我到底该找些什么人呢?”
“小兄弟,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我看了一天都没整明白……你和我说说,认路找人这种事情对于我们这个职业来说还是有点优势的,呵……”说话者是出租车的司机,自从早上被胡灵峰包车之后,他就一直在好奇着胡灵峰他们几人的所作所为。直到现在,见胡灵峰自言自语的说着找人,他终于忍不住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见驾驶员面相和善,说得又很有道理,胡灵峰心想和他说说也许能管用,人家毕竟整天在这杭州城跑生意,接触的人又多。于是,胡灵峰简要的说了一下自己的事,和那“造势“的任务。可谁知,胡灵峰的话一说完,那驾驶员就底气很足的说这事他可以帮忙。
这驾驶员姓叶,大概五十岁刚刚出头这个样子,胡灵峰称他为叶叔叔。
“叶叔叔,你和我说说,你都有些什么办法?如果你的办法可行,明天你继续帮我,车费什么的我按双份给你。”为了办这事,胡灵峰可不在乎这钱,若是真的能把蛇形血印除了,自己这所有资产都花掉也没所谓。
一听有这样的好事,这姓叶的驾驶员顿时乐了,只见他爽朗的一笑说:“行啊,小兄弟你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办法我是肯定有的,如果对方不是高人的话,我一分钱也不收你的。”
“叶叔叔,那你和我说说,你说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的人呢?和尚、和外国宗教人士可不能算的……”
“哈,这个我知道。”驾驶员叶师傅边开车,边说道:“我要帮你找的这几个人,有三个是民间的奇人,比那些道士要强的多,那些道士也就在电视上厉害点,真正有本事的我没见过几个厉害的。那三个奇人要去我老家乡下请,不过其他两个高人倒是好找,其中一个是我的父亲。还有一个是我认识的一个老朋友,说起这个老朋友,那可真是有些说来话长了……”
“这样吧叶叔叔,现在天才刚刚黑,马上就到清香阁宾馆了,我请你进宾馆吃饭,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吃饭!呵呵,小兄弟,你别这么客气,我今天都收了你钱了,再吃饭……那,那多不好意思啊!”叶师傅倒是个挺实在的人,还没帮上什么忙就先收了胡灵峰的车费不说,现在还要被请吃饭,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吃个饭而已。只要叶叔叔你帮我把这事办好,我带给你个红包。”
“小兄弟,谢谢,谢谢你了。”叶驾驶微微有些震撼,这样的好事可是好几十年没能遇上了,现如今这社会,谁不把钱当好的?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个出租车驾驶员一天就算憋足了劲跑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载客,除了油费什么的,一天最多也就赚个大几百块钱,还要冒着疲劳驾车容易出意外的危险,而胡灵峰给与他的却是一件非常轻巧的任务,找几个人而已,有吃有喝还有钱赚,这可是大多数人梦想中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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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清香阁,胡灵峰先是遇上了保安队长张国兴,张国兴对这胡大神可是敬若神明,当下满脸带笑的迎了上来:“胡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胡灵峰呵呵一笑,由于不习惯握手,便和那张国兴击了个掌,随后说道:“怎么,你老兄想我了?”
“想,当然想啦,哈……”说话之间,张国兴对胡灵峰身后的叶驾驶点了下头,随即话音一转说道:“胡大师啊,谭经理她几次问我看见你没有,还有谭龙、谭虎两位爷,也问过好几次,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大家都在找你……”
胡灵峰现在有一个大哥大,还有一个新的手机。他拿起大哥大看了看:“哎呀,我说这两天怎么这么安静呢,原来这破‘大哥大’没电了……”
就在这时,宾馆的电梯大开,从电梯里面走出了俩个人来,这俩人一眼便看到了大门口的胡灵峰,俩人相对一笑,一起朝胡灵峰走了过来。
张国兴发现那俩人走过来之后,脸色顿时一僵,随即又满脸带笑的对那俩人打招呼道:“两位谭总好……”
跟在胡灵峰的身后,那叶驾驶有点迷糊了,他越发看不透胡灵峰究竟是什么身份了,难道说这个小兄弟真的是大师?保安队长打个招呼那也可以理解,可是俩个老总也对他这般客气,那可是极为少见的。
直到谭香,和谭龙、谭虎这姐弟三人出现,叶驾驶才懵懵懂懂的断定了胡灵峰的身份,这人果真是个“大神”,就是这年纪太小,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有谭家姐弟三人相陪,吃完了饭后,他们一行五人爬上了宾馆的天台。
驾驶员叶师傅全名叶正义,这叶正义还和叶姗姗有点亲,当得知众人认识叶珊珊的时候,这个叶正义顿时放轻松了不少,气氛也变得融洽了许多。
天台上,叶驾驶终于开讲了。
话说,叶正义的父亲叶建国,当年在湘西的那段历史。
叶建国年轻时学过一些异术,生有这种异术的人天生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譬如传说中的鬼、灵、妖魅等等,不过这种异术不属于天目的范畴。也正是因为这个异术,使得年近四十岁的叶建国,娶到了一个漂亮的湘西姑娘为妻,后来才生下了叶正义。
早些年头,战乱不止,恶性疟疾经常流行,生活环境坏到极点,死在外地的人在传统上存在着运尸还乡埋葬的观念很深,于是,便有了代办托运尸体还乡这个营生,在沿海各大鱼米之乡,由于气温相对比较潮湿温暖,所以为了保证尸体不腐烂变臭,就成了代办托运尸体这个行业最头疼的难题。那时交通不发达,托运尸体多走水路,而传言尸臭味会索引水中异物袭船,这也是代办托运尸体这个行业的最大威胁所在。
听闻湘西有赶尸人,赶尸人更有保存尸体不被腐烂的良方,为了找寻这种不让尸体腐烂的方法,叶建国跟着他二大爷叶槐来到了湘西沅陵,寻找赶尸人。至于为什么要带叶建国一起去湘西沅陵,那是因为叶建国有看得到异物的本事,还能与异物交流,这也正是叶建国被他二大爷看重的原因所在。
说起叶建国的异术,这亦有一段不可思议的离奇故事。当年叶建国很小的时候就经常会说一些别人认为没有由头的话,起初大多人以为叶建国脑子有问题,可到了后来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谁家要死人)被验证了之后,便再也没人说他脑子有病,而是改口说他是个怪胎。直到叶建国的父亲老死之后,叶建国才变了。起初,叶建国对于父亲的死却是一点儿也不伤心,他还对外人说父亲并没死,还在家里待着呢,还经常和自己聊天呢。不过,叶建国父亲死后的第七天,叶建国却突然哭了,家人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父亲本来可以好好待在家里,就是因为自己乱说了话,才使得父亲被牛头马面带着了,父亲走的时候还告诉叶建国,让他以后别乱说看到了什么,要不然会招惹祸事上身。自此以后,叶建国便再也不和外人说起他看过什么了,直到去湘西之后,叶建国为了救人,才破例又开了一次口。
湘西确有神秘莫测的赶尸人,在早些年代,你若在湘西神秘的山村小客店投宿,便极有可能看到死尸走路,当天亮之前,小客店前摇摇晃晃地走来一行尸体,尸体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这个活人,当地人叫做“赶尸匠”。其实,说是“赶尸匠”不如说是“领尸匠”,因为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赶尸人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黑夜行走时,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路上有“死尸客店”,这种神秘莫测的“死尸客店”,只住死尸和赶尸匠,一般人是不住的。它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是尸体停歇之处。赶尸匠赶着尸体,天亮前就达到“死尸店”,夜晚悄然离去。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遇上大雨天不好走,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
据有赶尸奇俗的湘西沅陵、泸溪、辰奚、叙浦四县人士说:赶尸是不给人看的,赶尸是昼伏夜行的,三更半夜谁敢出去看会走的死人呢?不过,据在四县开旅店的人说:死人决不是用人背着走,确是死人自己象麻雀似的跳着走,因为赶尸的要住旅店,所以他们比较清楚,确是三五具尸体只有一个人赶。据当地人一致的说法:赶尸的人是一个身穿道袍的法师,无论尸体数量有多少,都由他一人赶。
论其实际形式,说“赶”尸不如说“领”,因为这法师不在尸后,而在尸前带路,一面走一面敲锣,使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在一个以上时,即用草绳把他们联系起来,每隔六七尺一个。夜里行走时,尸体都带着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做着赶尸者生意的旅店,一年到头不关大门,白天是当然不关的,夜里也不关。其行为是有用意的,那两扇大门后面就是尸体的休止之所,在黎明前到达,入夜后离去,尸体都在门后倚墙而立,天气不好不能走时,可能停留几昼夜。这种旅店的大门,除了过路的赶尸法师以外,是没任何人移动它的,由于对尸体的恐怖,无形中这门后面成了极神秘、恐怖的禁区,连旅店里的工作人员,也没人探头去张望一下,即使明知那里没有什么尸体,也没有人想看神秘的门后边。
尸体来去是在入夜以后和黎明以前,其实都是夜间,为便于尸体出入,所以不必关门。关门不外防盗,这种旅店不会遭遇失窃,小偷不敢光顾,即使大胆去偷,也偷不到什么。据说,尸体之所以能跳动,全靠脸上的黄纸画符,所以到个地方停下来,法师立刻就把他们脸上的纸符除下来,否则他们会自己跳出来。
至于赶尸一说,确实一点儿都不假,不过这跟“奇门遁甲”有密切关系。赶尸这一行业之所以在湘西以外的地方很难行得通,其一是尸体住宿问题。二、夜行人不知闻锣趋避,反而来看热闹,非吓死人不可。第三、许多乡村,村外没有道路,势必经村中,大多数地方是不准尸体入村的,何况是跳跳蹦蹦的活尸呢?同时沿路的居民不懂这一情况,没办法要求他们合作—―听见锣声就把狗关起来,因为尸体是怕狗的,狗咬住尸体衣服一拉一扯,尸体非倒不可,一只狗还容易对付,来上一群,把尸体的衣服甚皮肉咬得乱七八糟。连赶尸的都给咬伤,事情就严重了,但在湘西没有这些困难。
第三卷 赤蟐 第十六章 - ~城隍大人~
且说,叶建国和他二大爷叶槐一起来到湘西沅陵县的一个叫培林地村子,幸运的找到了一户从事赶尸这一特殊行业的人家。
这家人姓尹,尹家祖代相传赶尸这一行,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职业,但也存在着祖传这一说。尹家家主尹卢在培林这个村子,乃至整个沅陵县都是非常有名气的赶尸人。经过打听,叶槐和叶建国他们叔侄二人还了解到,这尹卢生得一子一女,年纪都在三十出头,只是他的儿子未娶、女儿未嫁,话说这是因为愿意与赶尸人这种家庭结亲的人家真可谓是少之又少的缘故,所以儿女的婚事让尹卢十分的烦恼,可又是十分的无奈。
就在叶槐和叶建国来到培林这个村子的时候,那尹卢已是命在旦夕了……面对着垂死的尹卢,叶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表示愿意花钱买下不让尸体腐烂的秘方。可是尹卢却回答,这并不是秘方的问题,这是道家奇门遁甲符咒起的神奇作用,至于符咒的画法和使用……非一家人不能相传……除非,除非叶建国娶了自己的女儿,并答应带他儿子一起离开湘西,去杭州谋生。
这事乍一听,有点儿不切合实际,更有点儿太巧了点,按理说正常人家的大姑娘哪有一见面就送人的?不过这也正是那尹卢的高明之处……
这尹卢虽然是个赶尸人,但其本身也是道士,能掐会算谈不上,但观相看人还是有点儿准的,他见了叶建国的面相,便断定此人和自家的女儿有姻缘,而且女儿跟了他也会幸福。只因为尹卢身患奇病,所以也不得不匆匆忙忙将女儿的婚事草草的说了出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好事,有如中大奖似的落在了叶建国的身上,这也使得叶建国对那尹卢的女儿产生了怀疑,心想难道是嫁不出的丑女吗?或者是有什么先天性的病症在身上,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好事瘫在自己的头上呢?可是当叶建国见到了尹卢的女儿尹湘平的时候,这叶建国一下子被尹湘平的容貌惊呆了,因为尹湘平长得实在是漂亮,配自己的话那可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点儿也不亏。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叶建国在心里默许了尹湘平,而尹湘平看叶建国看得也顺眼。加之叶建国他二叔叶槐从中劝导,对于尹卢的提议,也就这么闪电般的答应了下来。
看着垂死一线的老丈人,叶建国决定破例动用一下自己与生俱来可以看见异物的异术,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尹卢精通道术符咒不假,可是他却未成开得天目,也未成修得道法中内修的精髓,只是精通于画符领尸而已,道家法门博大精深,旁支错综复杂,除了画符之外,尹卢对于其它道术也只能算是个门外汉了。而叶建国的异术却正好可以看到邪物,还能辨清五行之气,与其流转的特性。叶建国看到尹卢身上裹着很重的阴气,根据这股阴气迷迷糊糊的影像,叶建国当着大家伙的面,突然开口说,岳父大人你不会死,只是有股阴气裹着你,想隔断你的生气罢了。
在场的人都被叶建国吓了一跳,尹卢更是震惊无比,因为他没感觉到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要知道,在正常人的身上,凡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人身上、本人都是可以感觉得到的,尤其是尹卢这样会些道术,还精通画符的人应该没有邪物敢害他才是。
不过,被叶建国这么一提醒,尹卢顿时想到前些天赶的那趟尸,本来是赶尸人的胆量都是非常大的,然而在前些天那次赶尸的过程中,尹卢还是被吓到了。与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次赶尸赶的是七个女尸,这七个女尸死的时候很年轻,人也特别的漂亮!可当赶尸任务完成之后,尹卢却发现多了一具彪悍的男尸……这种事情让尹卢感到震惊,也感到了恐惧。赶尸任务中出现多出来的活尸几率在万分之一,可这万分之一却还是被尹卢给碰上了。
后来,尹卢将那多出来的无人认领、更无人认识的男尸贴上符咒领回来先存着。被叶建国这么一提醒,尹卢连忙画了两道符咒让叶建国和尹卢的儿子尹湘康拿到后院堆放农家工具的小屋里面贴在那活尸的头上。尹卢所画的符是封阴镇尸符,是专门对付这种有戾气活尸的。尹卢对活尸一事只有耳闻,并未亲眼见过,传言活尸出现之后赶尸人务必要将其送归故里,或者选在阳气最鼎盛的日子里将其火花,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为活尸寻找故里,这是一件非常烦的事情,首先这尸体无法说话,也就无法提供他的故里在哪。年迈的尹卢已是古稀之年,本想先放好活尸,等到好日子再将其火花,谁承想这活尸道行不浅,知道尹卢不帮他找寻故里,却还要将其活化了,他也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先对尹卢下起手来。
当叶建国和尹湘康来到后院小屋之后,叶建国平生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活尸……
这活尸生的彪悍、约有一米九的个子,生的膀大腰圆、满脸的络腮胡子。他还袒露着上半身,几条粗大的刀疤非常骇人,下身穿着一条青裤,脚下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布鞋,看起来让人不仅联想到,这厮死之前应该是个土匪吧!如果真的是土匪,那么他跟着七个女尸,未免难逃一丝猥亵的嫌疑。
小屋中,这具活尸的头上扒着一只硕大的老鼠,那只老鼠正啃食着活尸的尸体……
活尸的身上一共贴了三道符咒,两张在左右胸,一张在斜挂在活尸的额头(眼见就要滑落了)。当小屋门开了之后,那只硕大无比的老鼠竟然不慌不忙,抬起头朝叶建国他们看……它的身上粘满了黑紫色的血液,而那具活尸的眼珠子已经被这老鼠吃了一只……
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了一阵该死的风,一下子吹飞了活尸头上那张本就快要掉落的符咒,只听一阵“吱吱”声响起,那活尸居然张开了嘴,一口咬住那只硕大无比的老鼠,活活的将老鼠咬成了两截……
见到如此异状,叶建国被吓坏了,而尹湘康却快如闪电,只见他朝符咒上吐了口唾沫,一把将符咒贴在了活尸的脑袋上,那符咒贴在活尸脑袋之后,活尸顿时不动了,半截老鼠却依然挂在那活尸的嘴上……叶建国见到如此呕心的一幕,顿时“哇”的一声呕吐了起来。而那尹湘康却没有迟疑,他干脆利落的关起了后院小屋的门,并放了一把大火,将自家的小屋和那活尸统统葬身于火海之中。
尹湘康胆量极大,做事也是非常的鲁莽,本可以两张符咒搞定的事,他偏偏又放了一把大火,这火随风势,越烧越旺,居然连尹家的大屋也给带着烧了。
看着自家的房屋在烈火中化为了灰烬,尹卢心如刀绞,哀叹不已。而尹湘康在一旁却“嘿嘿”傻笑,他还劝尹卢说:“老爷子,拿一间破屋换你的健康长寿,值啊!”
尹卢很想狠狠揍他的儿子尹湘康一顿,可他却发现,这火烧得越旺,自个的身体就越舒服!烧了好一会,这木制房屋坍塌了之后,尹卢发现自己已完全好了,所幸这破木屋的确不值什么钱,尹卢也就叹了口气算了。
随后,在叶槐和叶建国的劝导下,尹卢一家三口也来到了杭州城。
回到杭州城后,尹卢家父子二人便也和叶槐搞起了运尸这个行当,尹湘平嫁给了叶建国,后生了叶正义,而叶姗姗的爷爷也就是叶建国的二大爷叶槐。尹卢死后,尹湘康在叶槐的介绍下,也娶妻生子,在这杭州城落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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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义讲叙完他父亲的故事后,又对众人说道:“从那以后我父亲叶建国和尹湘康都拜了三个乡间奇人为师,那几个奇人一不是道士,二不是和尚,不过抓鬼除妖的本事却是十分了得……”
胡灵峰和谭香,谭龙、谭虎几人,都听的津津有味,非常的入神。
谭香递给叶正义一瓶饮料,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叶叔叔,我还真没有听姗姗说过这些事。对了,您说后来您的父亲和您的舅舅尹湘康又拜了三个乡间奇人为师,那个奇人到底奇在哪儿呢?”
“呵呵,姗姗是一个小姑娘家,谁会没事讲这些故事给她听啊。”叶正义咕咚咕咚把一瓶饮料喝了个底朝天,随即满意的抹了抹嘴,对着胡灵峰说道:“小胡啊,五个人里面,我父亲可以算是第一个,他现在做了城隍,厉害着呢。下面我再和你说说第二个,我舅舅尹湘康有一个儿子叫尹杰,这尹杰比我小三岁,不过他倒是比我聪明滑头的多,混的也比我好的多。不过这都是他同学何琳的功劳,那个何琳是个女的,还是个非常厉害的风水大师,帮他看过风水,这才让他转了运。”
“女的风水师!?”胡灵峰惊讶的念了一句。
“嗯,是女的。”叶正义点了点头,不以为然的说:“女风水师也不稀奇,这年头女人比男人好混,包括这风水师也是,不过这个何琳却是真的有本事,在咱们杭州城都小有名气的了。”
胡灵峰微微一笑,说:“叶叔叔,我不是说看不起女风水师了,我只是在想,我找得人要在法术方面厉害一些,最好是懂得使用法术的,像风水这一行我也懂一些,不过这职业帮不了我什么忙吧?”
“呃!”叶建国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在他心目中最被看好的何琳,竟然没被胡灵峰看中。
胡灵峰接着说道:“叶叔叔,你说说那几个乡间奇人的事吧,他们到底怎么个奇法?”
谭香一听胡灵峰也想听这事,连忙在一旁应和道:“是啊是啊,叶叔叔您就和我们说说奇人的事吧……”
提起奇人,叶建国眉头一动,讲道:“边西盘丝岭下,有一个村子叫叶家村,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谭香摇了摇头,胡灵峰他们也跟着摇了摇头。
叶建国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那叶家村共有千余户人家,在此地很有名气,听我父亲说,我们原本也都是从哪儿搬出来的……”
让众人有些失望的是,叶建国居然谈起来他们叶家的祖籍来,等他谈了好一会儿与奇人不相干的事情后,他终于提及到了三个奇人。原来这叶建国对奇人的事也是只有耳闻,不曾真实见过。传言三个奇人非常厉害,仅此而已。
胡灵峰想了想,对着叶建国问道:“叶叔叔,那你有没有听说,他们供奉些什么呢?”
“供奉?”叶建国摇了摇头,说:“他们供奉观音,不供奉动物仙的,供奉动物仙的是领仙人,这我知道的。”
“供奉观音!?”胡灵峰的思绪一下子“凝结”了起来,从没有听说过观音现世救人的,听说最多的也就是各类动物仙,有如胡黄蟐蟒刺这般存在,甚至连高人都很少听说,难道叶家村那三个奇人真的是观音大士地弟子?
带着疑问,第二天清晨,胡灵峰连同闲着无聊的谭家姐弟三人,一起跟着叶正义的父亲叶建国向着叶家村赶去。
叶建国今年已有八十九岁,虽然年近是个九十岁的老人,但其乍看起来也就像个六十多岁的人,他眼神明亮,牙齿皓白,吐字清晰,说话之间面带微笑,是个可亲可近的老人。
BM轿车上,谭香开着车,谭龙坐在前座,胡灵峰和叶建国坐在后座叙谈着。
“叶爷爷,真是太感谢您了……”
“娃娃,别和爷爷客气,他们三位都是我师父,我知道这事放在他们身上,他们也会管的。所以啊,你的事我能管也一定要管,人海茫茫,既然咱们爷俩能遇上,那就是我们的缘分,呵呵……”
“呵,总之还是要谢谢爷爷您了……”胡灵峰和这叶建国一路谈来,心中很是畅快,这也建国非常的和睦,谈吐之间一点儿也不拿架子,让人都忍不住想多叫几声爷爷了。
叶建国其实是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年轻时候吃过很多的苦,受过很多的罪,所以他为人也是十分的随和,善待每一个人是他的人生格言,他也从不乱发脾气。他和胡灵峰交谈了一阵,突然说道:“娃娃,你等会,爷爷请城隍老爷帮你查查这事。”
说话之间,叶建国关了车窗,掏出香烟来点了根,然后深深的吸了两口烟,只见这叶建国浑身一震颤抖,眼睛也不由的向上翻起,露出了大部分眼白来……
也就十几秒钟,叶建国突然停止了颤抖,他一口气将香烟抽完,随后声音一变、头也不转的说道:“年轻人,你这事本座帮你查过了,赤蟐和你家祖上的确有过这么一段难解的恩怨,虽然赤蟐的报复手段有些过了,但这也是你命中躲不过的一劫,你尽管放手去做,我们会暗中助你的,不过你也得按规矩来。”
以上这段话,虽然出之叶建国之口,但声音和叶建国却是判若俩人,叶建国说话和蔼可亲,刚才那番话说的沉稳有力,官味十足,显然就是另一个人附在叶建国身上所讲。
就冲着叶建国这突变的声音,吓得谭香和谭龙都不敢吱声半句,俩人胆颤心惊的注视着道路前方,头也不敢回一下。
又是一阵哆嗦之后,叶建国打了个哈欠,他抹了抹老脸说道:“娃娃,刚才城隍老爷说的,你可听明白了?”
胡灵峰点了点头,说:“基本上都明白,不过他说的按照规矩来,到底是什么规矩呢?”
“呵呵,这个事啊。”叶建国笑眯眯的说道:“其实阴间和咱们阳间一样,不论办事还是怎么的,都要讲究人情和钞票,两者缺一不可。”
“哈,这样啊,我明白了。”胡灵峰笑了笑,问道:“叶爷爷,只是不知道该烧多少纸钱呢?”
“娃娃,我还以为你真的明白呢!”叶建国摇了摇头讲叙道:“光光是纸钱还不够,现如今阴间也是纸币贬值,大捆大捆的纸币一文不值!金元宝之类的倒是还可以,你最好多送些元宝,再弄些亭台楼宇什么的最好。”
胡灵峰咽了咽唾沫,没想到阴间也有纸币贬值一说,真是骇人听闻……
“叶爷爷,您说给我一个清单吧,我回头照办就是了。”
“嗯,那好,你听好了……”
叶建国淡淡的说了七八样,除了什么金元宝、银元宝,还有一干纸扎的别墅什么的,反正也就是一些享受用的东西罢了。
听完了叶建国的叙述,胡灵峰心中一动问道:“爷爷,弄些纸扎的轿车,飞机怎么样?”
一听这话,叶建国连连摆手,说:“你送轿车还不如送轿子,在阴间轿车是一群小鬼推着走的,不像阳间可以买汽油。至于飞机你就更别想了,冥界的小鬼都会飞,要那东西只能做仓库用。”
“呃,那,那就送轿子好了。”胡灵峰糊里糊涂的回答完,心中很是好奇,阴间到底是个啥样儿?
这时,前排坐着的谭龙,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叶爷爷,不知道城隍大人可不可以帮忙查查在阳间去世的一些人呢?”
“这个当然可以了,不过这也得花钱,不过这钱不是我要……”
第三卷 赤蟐 第十七章 - ~泉中异物~
盘丝岭下叶家村,山道曲折,车辆难行,各家各户错乱搭建于山岭杂林之中,放眼望去大多都是比较落伍的木结构房屋,错乱混杂矗立,毫无秩序可言。唯有少部分的小洋楼错矗在村中各处,与落伍的小木屋形成鲜明的对比。
胡灵峰他们一行,跟在叶建国、叶正义身后,向着山岭深处走去。
叶建国年纪虽大,但精气神出奇的好,一把年纪的人爬山却比年轻人还快三分,这让胡灵峰他们汗颜之极,路上谁也不敢说累,为了面子也得撑着,总不能连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爷也比不上吧。
走了二十多分钟山道,众人看到一条涓涓细流经由山涧沟隙中迸发流出,沿着一条浅浅的沟漕缓缓流向十几米远的竹筒,再由十几根竹筒引向不远处一间竹屋旁的巨大石盆。
“呵呵……”叶建国看着竹屋言道:“到了到了,但愿三位师父在家,要不然我们还要三顾茅庐了。”
听叶建国说起师父,胡灵峰突然问道:“爷爷,您的三位师父,今年多大的年纪了?”
“这个嘛,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我看来他们至少也有百岁吧。”叶建国笑了笑,向着山下探去,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几人来到竹屋前,这竹屋搭建的极为宏大气派,占地面积足足要有两百来平方,共分上下两层,什么楼台栏杆应有尽有,丝毫不比砖瓦结构的别墅逊色,而且这样的竹屋还有不怕地震的好处。只不过这竹屋的门是紧闭着的,没人在家,只有十来只肥大的花猫蹲在竹屋门前嬉戏。
叶建国看了几眼嬉戏着的花猫,突然抚须笑道:“师父不在家,花猫在守门,哈哈……上山吧,几位师父一定在山上钓鱼呢。”
胡灵峰也看了两眼花猫,这猫真是够肥,每只都在十几斤重,也不知吃了什么玩意,几只猫居然长的这么大。三位奇人养了这几只肥大的花猫,钓鱼肯定也是为了这些花猫。谭香,谭龙他们见了花猫也是惊讶不已,这也是他们平生见过最大的几只猫了。
随即,叶建国向山岭上爬去,众人纷纷尾随。
爬上山顶之后,众人放眼望去,满眼皆是杂木岩石,哪有什么湖泊?就连水源都是难得一见。
胡灵峰心中纳闷,这山岭之上没有水源,又何来钓鱼一说?会不会是叶建国搞错了?
谁知,叶建国也不说话,径直朝山林中走去,边走还便催促众人。
行不多时,不远处的林中,突然传来了谈笑声,循着笑声,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木亭之下,三个道骨仙风的老人正坐在亭中品茶,可是亭台内外并不见烧茶所用的锅灶,也不见什么保温瓶之类的东西,三个老人所有品茶的器皿只是三个竹杯,杯中蒸蒸热气,仿佛这茶的温度还很高似的。
三个老人皆是短发白须,不过他们的装束却无半点古人古风,皆是朴素的灰衣打扮,他们见了叶建国和他身后的一群人后,顿时停住了笑容,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好似不欢迎、打搅到了他们的模样。
见此情形,叶建国心中一动,忙转头对胡灵峰小声说道:“娃娃,几位师父喜欢清静,你让你的朋友们先下山等候吧?”
叶建国对胡灵峰说完,又对叶正义说道:“正义,你也回去吧,在山下等我们。”
“哦!”叶正义二话没说,朝着三位奇人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胡灵峰犯难的看了看谭香和谭龙他们,正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谭龙眼睛一亮,拉着谭虎说道:“小虎,我们哥俩也下山吧,回去看车……”
“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谭虎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跟着谭龙下山了。
胡灵峰又朝谭香了个眼色,谭香“哦”了一声,跳跳蹦蹦的跟着谭龙他们下山了。谭香这么听话,胡灵峰倒是大感意外,这不像她的性格呀,凡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这谭香一定要争着抢着看的……
这时,叶建国对胡灵峰示意,二人朝亭台走去……
此时,三个老人已经背转过身去。
亭台中有一石桌,三方石凳,石桌上本来摆放着三个竹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竹杯,叶建国也不多话,拿起一竹杯先递给了胡灵峰,随即自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胡灵峰见三个老人背对着自己,他们正面朝着亭台南边一块岩石,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反正就是精神很投入的样子。
喝了一竹杯不温不凉的清茶之后,胡灵峰顿觉精神一振,仿佛刚刚睡醒了一个好觉,浑身上下充满了舒畅感,一股股清香味由口中直到腹中,那感觉真叫神清气爽,舒坦无比。
叶建国笑眯眯的看着胡灵峰说:“娃娃,没喝过这么好的好茶吧?”
“呵呵,真没喝过,爷爷,这叫什么茶?”
“这茶无名,市场上也没得卖,是我三位师父独家秘方,一般外人喝不到,你能喝到这足以说明你的机缘深厚啊。”叶建国压低了声音说道。
胡灵峰朝着三位老人的背影看了几眼,随即也压低了声音说道:“爷爷,我怎么觉得您的师父不怎么欢迎我们啊,他们在干什么呢?”
“嘘,你可以悄悄的过去看看,我这几位师父都是奇人,性格自然是你我不能看透的。”叶建国的脸上总保持着一股微笑,让人看不透也看不懂其内心真正在想什么。
胡灵峰心中好奇,便悄悄的走了过去,探出头来朝着亭台南边看去……
这亭台的南边,矗立着一尊半人来高的青色顽石,顽石的下半截长满了绿色的青苔,在顽石的下方还有一个半米直径的泉眼圆洞,圆洞中似乎有水,而且这水还在冒着蒸蒸气雾|Qī-shū-ωǎng|。同时还有三根青郁郁的竹竿扎在洞口的水中,也不见鱼线……胡灵峰心想这难道就是钓鱼?真是不知这是什么另类的钓鱼之法?
三个老人刚才还谈笑风生,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说,胡灵峰很是纳闷,难道是自己坏了这大好风景了吗?见三个老人呆若木鸡一般站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想理人的模样,胡灵峰郁闷的缩回头去,轻声叹了口气走到叶建国身边小声的说:“爷爷,看来三位爷爷不想见我,我看我还是下山吧。”
胡灵峰不是个厚着脸皮求人的人,既然人家不愿意理会自己,多说也是枉然。
“那好,我和你一起下山。”谁知,叶建国的回答更干脆。
胡灵峰微微一怔,本以为叶建国会帮自己想想办法,没有想到叶建国居然这样回答自己,那今天这一趟算是白来了吗?大老远兴师动众的赶来,却得了这么个结果,所幸……所幸还喝了一杯清茶。谭香和谭龙他们更惨,连杯茶都没喝到。
胡灵峰和叶建国刚走出几十米远,就看到了谭香和谭龙、谭虎他们。原来在谭香的唆使下,几人并没有真的下山,而是躲在路边偷听,可是令他们无比好奇的是,胡灵峰和叶建国居然连话都没和三位奇人说,他们就这么下山了。
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谭香很不解的看着胡灵峰和叶建国,“胡大哥,叶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了呢?”
胡灵峰淡淡一笑,“也许我们今天来的不是时候,不过这也不要紧了,我胡灵峰向来不喜欢为难别人去做什么,既然没有缘分,我们还是尽早下山吧。”
叶建国依然是一脸带笑的说:“娃娃,这世间的事,哪有那么顺利的?我三位师父如果真的不想见你,他们也就不会让我给你茶喝了。”
“那,那他们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对我爱理不理的?”胡灵峰看着叶建国疑问道。
“这,这个我不好明说,你自己想想吧,也许能想明白。”说完之后,叶建国又对胡灵峰说:“娃娃啊,路我已经帮你找到了,怎么去走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先下山了。”
“呃!”见叶建国转身就走,胡灵峰怔在当场,到底是自己没能领悟什么玄机,还是这群老人都怪呢?
叶建国果真走了……
出于对老人的不放心,谭香让刚好不想在这山上待着的谭虎随叶建国一起下山,也好有个照应,毕竟是一把年纪的老爷爷了,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在场的谁也担当不起。胡灵峰和,谭龙、谭香两人,站在原地未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胡灵峰决定回头再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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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亭台前
胡灵峰恭恭敬敬的说道:“晚辈胡灵峰见过三位老神仙……”
对这三个上百岁的老人,胡灵峰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为好,心想称之为老神仙应该够尊敬他们了吧,不过这三位老人好似聋了一般,愣是没搭理胡灵峰,这令胡灵峰十分的尴尬。
“晚辈祖上曾于灵隐寺前误杀过一条聆听佛音的赤炎蛇,只因此事……”
胡灵峰说着说着,就被其中一个老人打断了话,那老人转身朝胡灵峰“嘘“了一声,然后又自顾自的钓起了鱼来,继续看着岩石下的那口泉眼。
被打断了话,胡灵峰反倒心情舒畅了起来,他们毕竟理自己了。或许真的是因为钓鱼的原因才沉默的?
这时,谭香和谭龙凑上前来,小声的问胡灵峰:“胡大哥,好像有门,他们在那看什么呢?”
“钓鱼!”胡灵峰说完,对谭香也轻声“嘘”了一下,随即拉着他们,远远的找了块干净的岩石坐下,三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师父,你说他们在钓鱼?”
“好像是吧,不过他们钓鱼的方法有些让人看不懂……”
“看不懂,为什么?”谭龙好奇的问。
胡灵峰摇头嗤笑:“你们见过有人把竹子直接伸进洞里面钓鱼的吗?他们把竹子一头全部埋在了水里,也看不到鱼线,我甚至怀疑有没有鱼线呢?”
“哇,这应该就是高人的作风吧!”谭香惊讶的说着:“古有姜太公直钩钓鱼,所谓愿者上钩。今天三老头竹杆子钓鱼……也愿者上钩?”
谭龙呵呵一笑,对着谭香说:“香姐你真扯,姜太公那是什么人,那可以封神的大人物,他们几个也就是三个寿大的老头,怎么可以和姜太公相提并论呢?”
“哼,我看像,要不然他们把竹竿子放在水里干吗呢?”谭香撅着嘴,认定那三个老头真的就是姜太公那号人物。
谭龙则完全不信,谭龙想了想说道:“我看可能是一种特殊的钓鱼方式,在老家潜龙镇不也是有人用青草钓鱼的吗,我看用青竹竿钓鱼,可能是这里的鱼喜欢吃竹子吧。”
听谭龙这么一说,胡灵峰顿时眼睛一亮,刚才在那三位老人的另一只手里,好像还真有几个麻绳系着,只是不知道那些麻绳是用来干些什么的。
“吃竹子的鱼!”谭香惊讶道:“唉,小龙,你听说过吃竹子的鱼?”
“这个,倒是没听说过,不过也应该有可能的吧。”谭龙语气一软,想起吃竹子的鱼,心里还真的没谱。
“根本就没有可能,鱼又没牙,怎么咬竹子啊,真是的……”谭香扯了扯胡灵峰的袖子问:“胡大哥,你看到的竹子是什么的竹子?是不是很老很硬的那种?”
“好像,好像是嫩竹子!”胡灵峰心中一动,轻声对谭香谭虎说:“你们在这等会,我看看清楚去。”
胡灵峰蹑手蹑脚的走到三个老人身边……
三个老人正全神贯注得看着那岩石下的那口泉眼,他们各执一根粗如手腕般的竹子,这竹子却是嫩的无疑,在竹子的后面还穿着一根麻绳,三根麻绳经由竹子一直延伸到了水中,另一端系在三个老人的手腕上……这让胡灵峰很是疑惑不解,这竹子后面怎么还有麻绳?难道他们用麻绳做鱼线?
见到麻绳系在老人手腕上的死结,胡灵峰又是一怔,这泉眼里面到底会有什么?难道是什么庞然大物吗?大拇指般粗的麻绳,又系成了死结,这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泉眼中有什么可怕的存在。费这么大的劲,这么严肃认真的去钓鱼,这泉水里面一定有什么好东西才对。
想到泉眼圆洞中可能有什么好东西,胡灵峰也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口泉眼……
三个老人一齐斜眼看了胡灵峰一下,随即又惊愕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老人突然开口说道:“算了,不钓了,收杆收杆。”
其他两个老人正在迟疑的时候,只见泉眼圆洞中冒出了好几个大如拳头的水泡,三个老人顿时一惊,他们通过水泡的大小来判断猎物的大小,这次水泡显然是太大了……三个老人吓得脸色都变了……
三个老人慌慌张张的开始解手腕上的麻绳。
胡灵峰咽了咽唾沫,向后急退了两步,心想难道这水里面还真的有怪物不成?
水泡越冒越大,越冒越多,三个老人也是越来越慌张,那麻绳死结似乎解不开了!
胡灵峰见势不妙,急忙朝谭龙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帮忙。
随即,胡灵峰又搬起一块大石,当着三个老人的面朝着那泉眼圆洞走去……
三个老人见胡灵峰搬石头要往圆洞里面砸,连忙一起摆手阻止,也不说话,让胡灵峰顿时陷入了茫然之中!
这三个老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再大的鱼还能超过这半米直径的圆洞大吗?只要是鱼就没有石头砸不死的,可他们又不让砸……难道,难道这泉水里面不是鱼,那会是什么……
谭龙速度快,最先跑了过来,他见到如此气氛,两把砍刀“唰唰”出现在他手里……
三个老人见到砍刀,顿时又是一怔,可不一会儿他们就开口叫了起来,纷纷急着让谭龙帮忙砍断他们手中的竹子。
谭龙手起刀落,快速砍断三根手腕粗的嫩竹,那三根嫩竹的另一端似乎系了什么重物,竹子被砍断后,整根竹子连同麻绳一起没落进了泉眼圆洞之中。
不一会儿,竹子漂浮了上来,与竹子一起漂浮上来的还有带着很多血的水泡。
见到如此离奇的一幕,胡灵峰看着那三个老人急忙问道:“三位老神仙,这下面到底是什么?”
三个老人皆不言语,吱吱呜呜的似乎也说不准是什么似的。
不多时,那泉眼圆洞中沸腾了起来,仿佛锅中烧开了的水,“咕咕”只响。
如此异状,吓得三个老人也纷纷向后急退,唯有胡灵峰和谭龙一人举着石头、一人攥着砍刀警示在三个老人的前方。谭香赶来之后,躲在三个老人身后拿着手机准备好了抓拍……
“咕咕”声越来越响,水泡剧烈的沸腾着……泉眼中的水位开始剧烈起伏了起来,泉水也由开始的清澈转变成了血色,泉眼洞中似乎有异物受了伤,似乎还在拼死的挣扎着,仿佛呼之欲出一般……
突然,泉眼圆洞中“呼啦”一声,一条巨大的异物带着鲜红的泉水冲出了泉眼圆洞……
众人一齐惊呼了一声,纷纷吓得向后急退而去。
第三卷 赤蟐 第十八章 - ~求死老人~
这是一条腰板粗类似于蛇的黄色怪物,前半截是黄鳝、后半截是蛇,乃是传说中的蟐蟒守护者,力大无穷,从不畏生死。
它全身被一层淡红的泉水沾染,模样很是骇人。在它窜出泉眼圆洞的时候,它的嘴中还卡着三个精致小巧的黑色铁锚,每只铁锚上都勾着一块肉,铁锚的一头系着麻绳,正是谭龙帮三个老人砍断的那三条麻绳。
这个怪物上岸后,拼命的甩着头,企图将口中的铁锚甩落。
众人被这巨大的怪物吓的纷纷向后闪去,唯独胡灵峰和谭龙只退了两步,谭龙是见胡灵峰没走所以他也没走,上次在山顶小别墅谭龙见过一条比这大得多的白色蟐蟒,所以这心里也就有了点底,不是十分的害怕。看着这条传说中的蟐蟒之王守护者,胡灵峰顿时心生了杀意,或许这条就是赤炎蟐蟒的怪物守护者也不一定,现在胡灵峰的心理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这些都是潜在的威胁,能除掉几个是几个。
怪物还在痛苦的挣扎,前半截黄铜色的身子全部钻出了泉眼圆洞,一条青色的蛇尾也从泉眼圆洞中瞬间抽甩了出来。它在痛苦中翻滚挣扎,三只铁锚钩在了它的口中,深深陷在肉里,那鲜红色的血液乱溅到处都是。不一会儿,这怪物便折腾到了亭台上。它一边挣扎着,一边朝众人游来,似乎想过来报复众人。
胡灵峰抓住一个机会,将手中的岩石朝那怪物的头上砸去……
“砰”的一声,岩石砸了个空,那怪物也是一惊,顿时朝胡灵峰扑了过来。虽然这怪物口中有铁锚卡着,但这怪物的力量可是非常大的,一旦被它缠上,想不被勒死恐怕就难了。见谭龙在另一面伺机下手,胡灵峰左闪右避故意就是不跑远,就在这亭台周围,围绕着四方木柱打转,那怪物追不上胡灵峰,猛的发力用身子缠住亭台柱,一个劲头下去便将这木制亭台的珠子扯断了一根,这样的蛮力看得众人心里真发汗,胡灵峰也吓得咽了咽唾沫,不敢再对这怪物有小视之意,急忙向远处躲闪。
谁知,谭龙却在这时向亭台中的怪物冲了过来,因为谭龙瞅准了一个机会,决定一刀将这怪物的七寸斩断……这一刀凝聚了谭龙十成的力道,他出刀不但准、还很快。一刀下去准确砍中并没有注意他的怪物七寸上……正常情况下,蛇的七寸是要害,而这个怪物的七寸却是实实在在的肉段,七寸内并无胆囊,也无任何内脏,只是一条肉段而已。
那怪物险些被谭龙斩成了两段,吃痛中这个怪物不顾口中的铁锚,张着巨口不顾一切向着谭龙咬来……
谭龙不慌不忙,身子一斜,躲过怪物一击之后,挥刀奋力向着这只怪物的脑袋斩下……
“噗嗤”一声,“咕咚”一声……
怪物的头掉在了地上,谭龙抹了抹被溅的满脸都是的血花,叹了口气后朝胡灵峰笑了笑。
谭香第一时间惊叫了起来:“小龙,你太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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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泉眼圆洞本来确实有鱼,三个老人也时常过来钓鱼给那几只花猫吃。可是到了最近几天,这泉眼圆洞中不但没有鱼可钓,在夜间还钻出一条蛇不像蛇、黄鳝不像黄鳝的怪物,到处祸害乡里,吞食农家人所养的鸡鸭羊猪。所以村子里最有能耐的三个老人便被推上了“前线”。
这三个老人确是民间奇人不假,不但会镇妖驱邪的本事,还善与阴灵鬼怪为友。而这次他们却栽了个大跟头,和怪物谈判不成,还被那怪物吞了自家所养三只肥猫!那花猫可是三位老人的命根子,犹如亲人一般。现如今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怪物吞食,这三个老人决定找那怪物报仇雪恨,为公为私都应该报这个仇,血这个恨。于是,三个老人精心策划,特意打造了三只专门用来对付这个怪物的铁锚,并用新鲜猪肉做引,想活捉那怪物……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怪物比他们想象的要大数倍之多,从泉眼圆洞中冒出来的巨大水泡,就是从这水泡的大小使得三个老人判断出了那条怪物的大小,所以便出现了他们慌慌张张解手腕上麻绳的动作。
当然了,三个老人也知道这怪物是蟐蟒的守护者,但他们并不知道这怪物竟然是蟐蟒王的守护者,更不知道这个怪物如此之大,实在是出乎于他们的意料之外。
看到怪物已死,三个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到泉眼圆洞口处,将几大包黑色粉末撒入泉水圆洞之中,并且搬动岩石阻隔怪物的血液流向,不让更多的血液流进泉眼圆洞之中。这可以被称之为“毁尸灭迹”,因为蛇类动物复仇心极重,如果处理不善,后患必然无穷。
一会儿之后,三个老人又叫来村民,村民按照老人所说,将这怪物贴符火化掉,不残留半点痕迹,以防蟐蟒王前来报复。为了安全起见,三个老人还让村民搬来巨石将泉眼圆洞封堵,以绝祸患。
接下来就只剩“封口”、严堵消息了,这村中百姓皆听这三个老人的,所以这三个老人也不用担心村民会泄露风声。可是这事的参与者还有胡灵峰、谭龙他们,而且这这两人不但帮忙杀死了怪物,还对这三位老人有间接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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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岭之间的竹屋之中,胡灵峰和谭龙、谭香一齐在这竹屋中随意观赏打量,这竹屋虽然是各类大号毛竹加工搭建,但其手工堪称经典之最,房屋价值也绝不会少于正常市面上的商品房,要不是几人亲眼所见,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世间竟然还有人用毛竹把房屋搭建的如此豪华宽敞。
三个老人一改先前冷面,和颜善目的为胡灵峰他们几人端来几杯茶。那端茶的老人放下竹筒茶杯,对胡灵峰他们三人说道:“来来来,尝尝我们的竹叶清茶,压压惊。”
面对救命恩人,三个老人显得很是好客。
转过头来,胡灵峰和谭龙、谭香也不客气,正好口渴,端起茶来就喝,喝完了自己拿茶壶再倒……
这个端茶老人在三个老人中年岁最小,其他两个老人分别被其称之为大哥、二哥。那大哥、二哥一人抱着一只花猫,正笑呵呵的坐在竹椅上朝着胡灵峰他们看……
胡灵峰喝了一杯茶,抬起头真好看到三个老人在面对着自己笑。
一个被称之为大哥的老人,首先开口对着胡灵峰笑呵呵的问道:“小兄弟,说说你的来意吧。”
“终于可以办正事了……”胡灵峰在心中感叹了一下,随即面向三个老人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希望能得到三个老人的帮忙。
三个老人让胡灵峰稍等片刻,随即一起走出了屋,在屋外议论了起来。
一会儿之后,三个老人回来对胡灵峰说道:“小兄弟,你的忙我们可以帮。不过我们认为你的方法不妥,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听我们的意见?”
“当然,还请几位老神仙多多指教。”胡灵峰笑了笑说。
三个老人相对一笑,其中被称之为老大的老人对着胡灵峰,说道:“小兄弟,要说老神仙我们可不敢当,这可是会折我们阳寿的。你不如也向村里人一样称呼我们三个老兄弟吧?”
“对对,就像村里人一样叫。”排行老二的老人,也附和着。
“那,那好吧,我就称呼三位为叶老了。”胡灵峰笑了笑,也不在这称呼上多费口舌。说完又心想,称呼虽然确定了,但三个老人同时被称之为叶老也够乱的,这让人心里面很是别扭,感觉总是有点儿分不清。
叶老大朝胡灵峰点了点头说:“小兄弟,你的事我们可以帮你用我们的方法办,但是你说的这个造势实在是太过离谱……你这件事情就算成功找到足够的人帮忙,就算你们还找到了赤炎蟐蟒谈判,但结果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绝对不会和你们想得那样……因为它们,尤其是蛇类,它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一个仇人的,谈也是白谈。”
这时,叶老二也跟着说道:“小兄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你去请比赤蟐更厉害的高人,去制服它。不过,这样的高人,难寻啊!”
听了叶大、叶二的话,胡灵峰点了点头,想想也是……
找一群小脚色去和赤蟐谈判,赤蟐绝对不会怕了众人,搞得不好还会让众人也跟着自己倒霉,要是有人为了自己被赤蟐伤到,这后果可是胡灵峰极不愿意看到的。不过胡灵峰有个这样的想法,集众人之力,或许能见到蟐蟒一面,借机找到赤蟐的藏身之地也好,到时候想对付它也就容易得多了。
调整了一下想法之后,胡灵峰恳切的看着三位老人,疑问道:“三位叶老说可以用你们的方法来帮我,不知道三位有什么好法子救我?”
见胡灵峰询问,三个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叶二和叶三拿着符咒起身张贴在窗户,门口上。叶大让胡灵峰,还有谭龙、谭香靠近坐好,然后又在几人的身上贴了一张符咒,然后才向胡灵峰他们解释:“正所谓,隔墙有耳,保险一点为好。关闭门窗是为了防人,身上贴符咒是为了防止阴人。”
一会儿,三个老人分作三角位坐在胡灵峰他们三人的周围,三个老人同时拿出符咒,一齐在面前摆了摆,只见符咒砰然起火,符咒燃尽之后,叶大说符咒之内不管讲些什么,就算是天神前来,也听不到更看不到三角阵内在说些什么,干些什么,不过这阵只有十五分钟的作用,十五分钟以后,须得过二十四小时才能再设此阵。
设了阵后,为了抓紧时间,叶大开口一点儿不耽搁的说道:“几位小友,今天的事可听可见,但不可传,如若传了,必害我们三人不得善终,请三位小友切记。我们三人前世乃是冥界审判者,只因错判了个案子,所以才投胎做人,到凡间思过来了。我们在凡间已度一百五十多岁,仍不能死,只因未能做成一大功德,今天三位小友前来,恰好给了我们一个做成这番功德的机会。”
叶二很默契的接着说:“不过,胡灵峰小友你也不可对我等三人报太大希望,我们能帮你的就是查实打探赤蟐的所在,并获悉一些它的讯息……如若可以,我们会请因冥界的地藏王菩萨助你一助,不过这事还得慢慢来,需等我等三人魂归阴曹方可行之。”
这时,叶三又淡然说道:“小友自可放心,有你们的帮助,我等三人很快就会死了……”
“呃!”胡灵峰吃惊的看了看叶三,不知说他些什么是好。
叶大叹了口气接过话茬,说道:“不过,我们三人之死,还望三位小友成全!”
听了这雷人的话,胡灵峰再也坐不住了,他看着叶大急忙问道:“三位叶老,你们干吗非要死?活着不是好好的吗?就算,就算你们想死,我们也不能成全啊,杀人可是犯法的。”
“不是杀人,是成全我们一件功德,功德圆满之后,我们会魂归阴曹的。”叶二解释道。
叶三又说:“说的通俗些,只要三位帮忙想个法子,让我们做成一件大大的善事,我们便可舒舒服服的脱离尘世了,省的再这么无聊的活着了。我们在尘世间各做了九百九十九件善事,现如今只缺一件大善事便可功德圆满了,只不过这件大善事有些特殊,须得成全一对年轻人的姻缘,你们三位小友又刚好没有成亲,所以正好能帮上我们。”
叶大苦笑了一声,说道:“三位小友不知,活着对于我等三人来说是活受罪,死了反倒逍遥自在。在这阳间我等未娶妻生子,未行任何恶事,皆是为了重返因冥界坐回审判者一职,这也算作从哪儿跌到就从哪儿爬起来吧。”
胡灵峰挠了挠头,问道:“三位前辈的意思,你们做我们三人中一人的月老是吧?”
“正是,不论是谁,有一对成亲就行。”叶三笑双眼放光的说道。
胡灵峰嘿嘿一笑,看了看谭龙,“小龙,这事好像非你莫属了。”
谭香也点了点头说:“是啊,是啊,小龙有喜欢的对象没?”
谭龙吱吱呜呜,脸竟然“唰”的红了。
叶大哈哈一笑,言道:“看来这事必然应在这位谭兄弟身上了,既然有喜欢的对象,就当帮帮我们三个老不死的……”
叶二眼睛一亮说道:“时间快到了,待会我们就托因冥界的好友去查蟐蟒,查到之后便将此事转告胡灵峰小友,多则七八日,少则三五日必有消息。”
叶三捋了捋胡须道:“不过,真正能帮到胡灵峰小友的,我想还应该是地藏王菩萨,除了他之外,恐怕别人也不愿意管这事。所以,我们三要快点死才行……”
叶三言下之意是让谭龙快点成亲,谭龙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只不过谭龙似乎有难言之隐……
十五分钟到了,谈论婚嫁之事大可放开了谈,所以三个老人也不在现场碍手碍脚,打开门窗后,三个老人走出了竹屋,在院落中谈笑了起来。
谭香笑眯眯的推了推谭龙,说:“小龙,看你这样,是不是有喜欢的对象了?胡大哥和我都不是外人,快和我们说说,我们帮你再撮合下……”
谭龙呵呵一笑,念道:“我还不知道人家什么意思呢……”
“唉,不知道我去问啊,我是女人好问的,快和姐说说,那女孩我认识么?”
谭龙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见谭龙羞羞答答的,胡灵峰也急了,“哎呀,我说小龙啊,你说你平时那么豪爽的爷们,到这时候怎么羞答答的了?快说说她是谁,让师父我也替你分析分析。”
“她是,她就是我们清香阁宾馆的……的小璐……”谭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出了小璐这个名字。
“小璐,小璐……”胡灵峰大吃一惊,心想怎么会是她……胡灵峰还隐约记得,那天自己头很晕,在包房里面和那小璐不知做了什么事,事后胡灵峰还经常的尴尬不已,现在听谭龙说喜欢小璐,胡灵峰顿时被怔住了。
谭龙和谭香疑惑的看着胡灵峰,谭香好奇的问道:“胡大哥,你怎么了?小璐不好吗?”
“呃!”胡灵峰一见谭龙那圆溜溜的眼睛,连忙摆手说道:“什么话吗,我什么时候说小璐不好了。我只是有些吃惊,吃惊而已……呵呵。”
“吃惊?吃惊什么呢?”谭香继续追问道。
到了这种时候,胡灵峰总不能实话实说吧!他咽了咽唾沫,说道:“我吧,原来以为小龙会喜欢农村的姑娘,以为农村的姑娘朴实吗。可我没想到小龙喜欢小璐的这样时髦的女孩子,所以就吃惊了,呵呵……”
谭香噗嗤的笑了一声,对胡灵峰摇头道:“哎呀,我真没想到啊,胡大哥你也是现代人吧?想法忒老土了。我觉得小璐这样的不错,人又机灵,还很漂亮。”
“呵呵,小龙,师父也是瞎说的,你自己拿主意,呵呵……”
谭龙笑眯眯的朝胡灵峰点了点头:“反正我挺喜欢她的,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谭香笑着打了个响指,说:“好了好了,什么也别说了。回家,我来牵红线。”
随后,胡灵峰他们告别了三位求死的老人,约定了一个星期后见面。
三人来到了山脚下和谭虎会合后,一起回到了清香阁宾馆。可当胡灵峰他们一回到清香阁宾馆,就看到了冯教授蹲在宾馆门口的道路旁一个劲的抽烟,香烟屁股已经堆积了好几十根之多……冯教授明显消瘦了很多,蓬头垢面的,两只手还不停的哆嗦着,嘴里不时的叹着气,神情极其的狼狈不堪。
第三卷 赤蟐 第十九章 - ~快给我刀~
下车后,胡灵峰让谭香和谭龙、谭虎先回去,自己去见见路边的冯教授。
冯教授见到胡灵峰过来,连忙丢掉手中的烟头,见面就对胡灵峰哀求道:“胡大师,胡大师救我……”
“冯教授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胡灵峰愣愣得看着哆哆嗦嗦的冯教授,伸手把他扶到路边的一块岩石上坐好。
冯教授紧紧抓着胡灵峰的手,异常激动的说道:“胡大师啊,你的那个小别墅闹鬼了,真的闹鬼了。那些草,那些草也都枯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冯教授那无助的眼神,胡灵峰皱了皱眉头,说:“冯教授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冯教授摇摇了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前两天,我这不是在休假吗,老板一大早打电话给我说,山上别墅中失踪了两个保安,而且还有人说见到鬼了,老板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赶到山上去了解情况,却发现那些草全部枯死了,山上的保安也跑的不剩几个了……”
“这事……这事你们没报警吗?”胡灵峰问。
冯教授微微一愣,摇了摇头说:“胡大师,要,要报警吗?”
胡灵峰眼睛一瞪说道:“当然要报警了,现在是人员失踪,你不报警会耽误事的。”
冯教授咽了咽吐沫,对着胡灵峰说道:“那,那胡大师你帮不帮我找人?”
“帮,当然帮了。不过你最好打听话给上次那个叫陈龙的警察,他好说话,也好办事。”胡灵峰说完之后站起来说道:“冯教授你先回去吧,我先回去洗个澡,随后我就过去。”
听胡灵峰这么说,冯教授急也没办法,只得先报警,赶回了山顶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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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灵峰回去洗了把澡,换了套干净衣服。又取出黄纸朱砂,画了几张厉害的辟邪灵符,等到灵符风干之后,胡灵峰收好灵符放进口袋。这才乘着电梯来到三楼夜总会中。
此时正值正午,吃饭时间快到,夜总会中正是空闲的时候。三楼的电梯口正鬼鬼祟祟的躲藏着两个人,这俩人正是谭龙和谭虎,他们见了胡灵峰连忙示意胡灵峰不要吱声,好像在偷听什么似的。胡灵峰瞄了一眼吧台,发现谭香正在和那个小璐谈话,想必也就是谭香在为谭龙问事。
只听谭香一个劲的追问着,而那小璐就是不表态,急得谭香哇哇直转。
胡灵峰本来是想找谭龙和自己一起去那小别墅,可这当口人家正在为婚姻大事忙碌呢,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交谭龙去小别墅,再如果出点什么意外的话,那自己这罪名可就大了。思来想去,胡灵峰决定一人前往山顶小别墅。
胡灵峰独自一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向着杨公堤路赶去。
下车后,胡灵峰恰巧遇上了赶来办案的陈龙他们,于是一行数人一起向着小别墅赶去。路上陈龙向胡灵峰了解情况,胡灵峰将自己知道和陈龙说了一下,陈龙这才知道胡灵峰也是个不知情的人。
到了现场后,陈龙带着一队警察开始查案,胡灵峰则站在那枯草地旁。
这草整片枯黄萎缩,蔫了……
不知何时,冯教授悄无声息的站到了胡灵峰的身边……胡灵峰微微一怔后,说:“冯教授,叫人挖地寻根吧,这个季节的草绝对不会枯死的,除非草根烂掉了。”
冯教授点了点头,让自己新带上来的一帮民工开始挖地,但只能挖一块,还有两块不可以动,防止这枯草再生。
挖地的过程中,胡灵峰又问及保安失踪的情况……
冯教授手指着正在接受陈龙询问的那个保安队长刘洪刚说:“这事你问他吧,我不是很清楚。”
胡灵峰从刘洪刚那里了解到,昨天夜里俩个保安去解小便,结果人就一去未回,没有丝毫声息的消失了。不过剩余的保安都听到了沙沙声响,应该还是蟒蛇作怪。不过,让胡灵峰有点奇怪的是,如果是蟒蛇袭人,人没有理由一声不吭就消失了的,这里面应该另有蹊跷。
陈龙他们搜索检查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
胡灵峰又走到先前那个井边看了看,只见井边被数根手腕粗的钢筋架子固定,十几根钢筋作成了尖矛状直指井中,防止井中会有蟒蛇窜出。如此阵势,不说是蟒蛇,就是汽车过来也非得给你戳成筛子不可。
看着这个设置坚固的钢筋架子,胡灵峰看了一眼身边的冯教授问道:“这个框架是什么时候做的?”
冯教授回答道:“已经好几天了,那晚出现过白色蟐蟒之后,第二天这个架子就做好了的。”
这时,陈龙走过来问道:“胡师父,有什么发现没?”
“没有,应该不是蟐蟒所为。”胡灵峰摇了摇头,心中突然一惊念道:“难道,难道是狐狸精干的!?”
“狐狸精!”陈龙吓了一跳,四周张望了下,朝着胡灵峰问道:“胡师父,你说,这里有狐狸精?这,这不大可能吧?”
胡灵峰没有回应陈龙,而是对着刘洪刚问道:“刘队长,当天你的俩个保安是在什么地方方便的?”
刘洪刚转身指着不远处山坡处的一棵槐树,说道:“正常,大伙都在那儿方便。”
胡灵峰迈步走了过去,看了看那里的地形后,胡灵峰发现这里有一股奇怪的*,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味。于是,胡灵峰叫了一声:“大伙过来闻闻,这是什么味?”
众人一听,都是一怔。众人心想这不就是尿*吗?还闻闻……
只有陈龙和保安队长刘洪刚过来闻了下,不过俩人都没闻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挖地的民工喊道:“老板,见底了,挖到岩石了。”
胡灵峰和众人一起跑了过去,看到两米多深的泥土下是一块白色的巨大岩石,那些草根都腐烂成了黑色,软绵绵的冒着臭气堆积在一处,就和粪便相差无几。
拿起一把铁锹,胡灵峰跳到岩石上,清理完岩石上的碎泥土之后,众人这才发现,这块巨大的岩石板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布了很多小孔,仿佛蜂巢一般。
从草地的坑中爬上来后,胡灵峰对冯教授说:“继续清理,把岩石上的泥土全部清理干净,再弄点水来……”
冯教授二话没说,吩咐众人照办。
不一会儿,一块三米见方、两米多深的正方体大坑被清理了出来。一盆井水浇在正方体岩石上之后,水流顿时将岩石上的蜂巢渗透贯通。十几盆水下去,这块巨大的石板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来。
这块巨大的岩石是人工制成的,上面密密麻麻的蜂巢状小孔就是最好的证明,胡灵峰又拿棍子重重的敲击了几下岩石,发现这块巨大的岩石是空的。至于下面有什么,众人都是很想知道,可是众人又无从下手。
不时的,蜂巢的洞孔中串出阵阵奇怪的声响,仿佛是风吹缝隙引发的声音……
胡灵峰闭目凝神站在方坑的上方,一会儿之后,胡灵峰突然睁开了眼,欣喜的说道:“这下面有洞,而且这洞很大。说不定,说不定洞中会有宝藏……”
就在刚才,胡灵峰从蜂巢般的小孔中嗅到了蟐蟒特有的气息,而且这洞孔中的气息很强烈,应该是一条或数条非常大的蟐蟒,不排除就是蟐蟒王的可能,而且洞中还有一丝正常人很难察觉的“嘶嘶”声,这声音胡灵峰非常的熟悉,所以胡灵峰初步断定,这下面必然藏着蟐蟒无疑。
对付蟐蟒,非一记之力所能抗衡的。这次胡灵峰也学乖了,他为了让众人一起帮忙对付这个蟐蟒,故意不说明里面有什么,只是说洞中可能会有宝藏,让大家自己去遐想,现在的人大多数都贪财,他们会替自己想办法打开这个洞口的。等到洞口打开,那蟐蟒自然也就成了众人要对付的对象了,如果再以宝藏诱导,说不定还能招来军队挖取宝藏,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到宝藏一说,众人的心理顿时沸腾了起来,就连那垂头丧气的冯教授也兴奋了起来,他连忙掏出手机,将这里的最新发现添油加醋的上报给公司老总。身为警察的陈龙队长也站不住了,他当即让手下借着有危险之名,驱散民工,封锁现场,同时请求支援。
见到众人的反应,胡灵峰在心里暗暗偷笑,“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还是多动点小聪明比较划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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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石板无法开启,看着也是白白让费时间……
胡灵峰想起那俩个保安,还有自己先前答应狐三狐四帮忙它们解开银圈的事,虽然时间托的久了一些,但应该还不算迟吧!
邱德彪的老婆严葵花在被抓时,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她说想解开密咒,做梦。三天之内,我一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面这段话是有一定玄机的,严葵花生为养狐人,自然知道那刻有密咒的银圈具有着什么样可怕的魔力,而三天之期也早过去了,狐三狐四根本就不是先前胡灵峰见到的狐三狐四了,它们现在变得无比兽性,银圈正在改变它们的品性,使得它们变得无比凶残狂暴。只要七天时间一到,那狐三狐四就会忍受不住银圈给予它们的折磨,而不得不去救那严葵花,因为这是它们求生的唯一方法。
今天,刚好就是第六天!等到了夜晚也就到了第七天了……
严葵花所说的三天之期到了之时,所幸胡灵峰并不在那狐三狐四身边,而倒霉的自然就是那些陪它们左右的黄鼠狼了。不过,也就在昨天夜里,狂暴症状突现的狐三狐四抓走了两个保安……
胡灵峰坐在一块岩石上静坐,一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朝他跑了过来……
听到轻微的沙沙声,胡灵峰猛睁开了眼,当胡灵峰看到那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之时……胡灵峰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他急忙叫了一声陈龙,随即跟在黄鼠狼身后朝山岭之中跑去。这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就是先前在这里领着数千只黄鼠狼和白色蟐蟒大战的那只黄鼠狼的头领。
陈龙很警觉,他见胡灵峰快速向山岭中跑去,急忙叫上五六个人,一起尾随胡灵峰追了出去。那冯教授没有动,他死死的守着“宝藏”,不敢动弹分毫。唯有保安队长刘洪刚担心手下兄弟们的安全,和风似的朝着胡灵峰追了过去。
耳边风声沙沙作响,胡灵峰紧跟着那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跑了十来分钟后,在一个凹下去的谷低停了下来。
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夹杂着阵阵邪风在山谷中“上蹿下跳”,两只白狐正在追咬到处乱窜的黄鼠狼,它们一身洁白的皮毛早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有些地方已经暗红发臭,显然那是几天前的鲜血了。
随即,那只引胡灵峰过来的黄鼠狼,又跳到了一块草皮上,不停的尖叫着……
意识到有情况,胡灵峰急忙跑了过去,掀开大片的树叶一看,竟然是两个昏迷不醒的保安,想必是这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藏起了这俩个保安,不过它的同类却正在遭受白狐伤害。
这时,刘洪刚跑了过来,陈龙他们也跑了过来,众人一起抬出两个保安,刘洪刚探了探俩个保安的呼吸,欣喜的叫道:“我的兄弟还活着,他们还活着……”
然而,此时的胡灵峰却跟着全身花白色的黄鼠狼,朝着那两只白狐发疯的跑去。胡灵峰手中各持一张符咒,边跑边大声喊道:“狐三狐四快快住手……”
两只白狐听到胡灵峰的声音后,猛的一转身,饿虎扑食一般朝着胡灵峰扑了过来。胡灵峰被两只白狐凶狠的气势吓了一跳,急忙转头就跑……它们怎么疯了?难道在怪我救它们救的迟了吗?不过,看它们的气势好像是真的疯了似的。
见到如此情景,陈龙和他五个属下一起掏出电警棍,向着胡灵峰这边靠拢了过来。那两只白狐正处于神志不清的发疯状态,它们见了人扑上来就咬,符咒对它们根本就不起作用,因为两只白狐是用嘴咬人的……
不过,幸运的是,有陈龙他们一行在,众警察用电警棍电晕了两只疯了一般的白狐,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胡灵峰尽力躲闪避让俩只白狐的撕咬,可是手背还是不幸挂彩了。陈龙替胡灵峰包扎了一下伤口,被白狐咬到了手背的感觉可不好受,连皮带肉的被活生生地扯下了一块,疼痛钻心的胡灵峰实在很是郁闷,他不知两只白狐为何变成这样,还以为是帮两只白狐解开银圈迟了的缘故……还好两只白狐已被电警棍击晕,而且两只白狐还被陈龙他们用腰带将其五花大绑在了木棍上,就差一根横木,否则就变成耶稣受刑的十字架了。
以胡灵峰挂彩为代价,一行人救回了两个保安,也将罪魁祸首“抓捕归案”。
胡灵峰很感激的蹲在地上,对着那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说了声谢谢……
回到小别墅之后,按照林振东所说,胡灵峰取来一些污秽之物涂在了那个银圈之上,那银圈上的梵文果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胡灵峰又请大伙帮忙找到剪刀,钳子等物品,终于如愿以偿的将银圈摘除。
银圈一除,两只白狐身上的煞气顿时消散,它们身上的皮毛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发生了变化,由先前的倒竖直立转变为顺滑,那些血色也快速消散,血红的皮毛转眼之间恢复成了先前的洁白。
不过,胡灵峰的手臂却越来越疼痛难忍,仿佛千万只毒蚁蛆虫在撕咬身体一般,不但疼,还很痒。
***
小别墅的二楼
实在忍受不住疼痛*的折磨,胡灵峰一边解手臂上包扎着的布条,一边急促的问道:“谁有水?谁有水?”
见到胡灵峰的动作,在二楼的五六个警察,还有刘洪刚、冯教授,大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众人都知道胡灵峰被白狐咬了一口,虽然白狐不是毒蛇,但从胡灵峰的反应来看,众人的心理顿时纠结了起来。
那桌子上的白狐微微一动,桌子旁边几人吓得急忙散退,两个警察竟然拿出电警棍要电那动弹的一只白狐……
“别电它们了……”胡灵峰看到了那个警察的行为,急忙喊了一句后,又对陈龙快速说道:“陈大哥,快点帮我解开布条,我疼死了……”
陈龙看了一眼胡灵峰那肯定的眼神,拿起桌子上的剪刀,一边剪那布条一边急急的说道:“冯教授,你们这里有没有酒精什么的?胡师父肯定是细菌感染,需要酒精杀毒。”
“酒精……好像,好像没有!”冯教授回答后又说:“要不,要不快上医院吧?”
这时,那刘洪刚一扭头跑进了另一个房间,拿着两瓶红星二锅头跑了过来……
再看胡灵峰的手臂,已经开始溃烂。暗黑色的伤口由先前的硬币大,快速的扩散了一倍,而且伤口还在呕心的冒着泡泡,静静一听还可以听到细微的“啪啪”声,那正是泡泡爆炸时发出的声响。
见到如此呕心慎人的一幕在自己手臂上出现,胡灵峰心中顿生一股强烈的厌恶,鸡皮疙瘩满布全身的胡灵峰,迅速接过刘洪刚递送过来的红星二锅头,“哗哗”的倒在伤口上,可是,伤口的表层似乎被麻木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伤口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啪啪”声也是愈来愈响……
伤口不能再扩散了,胡灵峰牙一咬,急声问道:“谁有刀?快给我刀……”
第三卷 赤蟐 第二十章 - ~三阴辖灵~
“拿刀割肉!”众人皆是一惊。
冯教授再次劝道:“上医院,快上医院吧。”
胡灵峰摇了摇头:“按照这种速度溃烂下去,到医院去肯定是来不及的了……”
刘洪刚用布条帮助胡灵峰先把胳臂勒紧,随后看着胡灵峰的伤口说道:“胡兄弟,千万不能用刀,要不然你一只手就废了。”
这世上哪有人不把自己的手不当回事的?胡灵峰也是不忍,但这是被逼无奈的事,如果任由伤口这么溃烂下去的话,那这后果是可想而知的。胡灵峰只不过是想用刀把溃烂的地方刮一下,可是没有人敢拿刀给胡灵峰……
捆绑白狐的桌子上倒是有一把剪刀,胡灵峰抓起剪刀对着自己的手臂,愣是下不了手……就在这时,那白狐慢慢睁开了眼,它看到胡灵峰后,两眼直视着胡灵峰,让众人都为之一顿……
胡灵峰整个人的思绪随着白狐的直视,顿时陷入了白狐的精神世界之中。白狐那专注的眼神可以让人的思绪进入到它们的精神世界,胡灵峰仿佛和做梦一般在白狐的精神世界里……外界过了一秒、精神世界中过了十分钟都不止。
虚拟的精神世界中,胡灵峰看到很是狼狈的狐三之后,急忙说道:“狐三前辈,我不就是迟来了几天吗?现在银圈都已经解了,你快点救我啊!”
狐三无力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什么也别说了,把手送到我面前……”
胡灵峰没有来得及回话,只觉眼前一闪,回过了神来。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可众人却不知胡灵峰已经和白狐说了话,只是在瞬间而已。
随即,胡灵峰就按照狐三所说,把手臂伤口凑到了白狐的嘴前,白狐张嘴就舔了起来……一会儿之后,胡灵峰终于舒了口气,手臂总算保住了,白狐舔了几下伤口,疼痛感神奇般的消失了。在众人的注视下,胡灵峰总算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手臂伤口正在由暗黑转变成了血红,疼痛感全部消失。于是,胡灵峰亲手解开捆绑在白狐身上的皮带,这事也就算完了。只不过,狐三狐四因为银圈的折腾,已经功力大损,对胡灵峰的帮助不会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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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小别墅陆续赶来了很多人,有冯教授他们公司的老总,也有大批的警察,甚至连这小别墅的原主人段老头也赶了过来。
胡灵峰放走了两只白狐,又去了趟医院检查了一下伤口,确定只是小伤、并无后患之后,胡灵峰便和闻讯赶来的谭家姐弟三人一起返回了山顶小别墅。为了对付山洞下隐藏着的蟐蟒王,胡灵峰又打电话给了林振东,还有在三清院拜了的一群爷爷奶奶们。在胡灵峰看来,害自己的一定是这个蟐蟒王,既然是蟐蟒王,那肯定就是蟐蟒一族中最强的存在,若不是它害了自己又能是谁?
山顶小别墅上聚集了上百人,大家都是为了所谓的“宝藏”而来。
警察控制着局面,胡灵峰这个持有房屋产权证的人,也就成为了这里名副其实的主人。一旁,缠着胡灵峰说“宝藏”也应该有自己一份的段老头,向胡灵峰说出了当初建造这栋山顶别墅的离奇怪事。
几十年前,在这栋山顶小别墅动土开工之时,那段老头就发现了这个山洞,山洞深不见底,内有嘶吼之声,只是当时那老道士说这是龙脉所在,所以段老头也未及多想,还特地请石匠在一块巨大石板上刻出了蜂巢的形状,说这是为了不断龙脉气息。至于那石板上堆积西湖河底淤泥一事,段老头解释说,这也是那老道士所说,取淤泥吸纳龙脉灵气,种菜食用可延年益寿。
说完之后,段老头又怨气十足的补充道:“那个该死的老道骗了我不说,还害的我受穷倒霉运。哎……胡老板,如果这洞中真的有什么宝藏,您就当可怜我这个倒霉的老家伙,多少分给我一点,我这日子真是穷的没法过了……”
“好了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胡灵峰打断了段老头的话,安慰道:“如果真的有什么宝藏,一定有你的份好了吧?”
段老头一听胡灵峰这话,顿时感激涕零,口中万般皆是胡灵峰的好。
距离胡灵峰不远的冯教授也走了过来,他还没开口,胡灵峰就抢先开口答复他说:“冯教授啊,你也什么都别说了,到时候真的有宝藏,也有你们的份。”
药草全部枯死了,用药草制药显然是不可能的了。目前冯教授唯独指望这个所谓的“宝藏”来填补这次药草买卖的损失。不过,在冯教授看来,胡灵峰这个小伙子真是好人好的没话说,简直就是自己的救世主,制药能填补草药买卖的损失,自己这个教授就还能受到重用不是。
安慰好了冯教授,陈龙跑过来把胡灵峰拉到了一边,尊重其事的说道:“胡大师,你这个事先在可涉及到了国家财产,如果这山洞中藏着什么古墓之类的东西,那你可不能占为己有了,做兄弟的先和你知会一声,让你有点心理准备。”
胡灵峰微微一笑,应道:“那是,这个我懂,其实我真的没有想独吞宝藏的意思,不过我想见识下,这总该行不?”
“这个没问题,挂你的名说捐给国家都没问题。”陈龙笑了笑,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他的上司,又对胡灵峰交代道:“胡大师啊,我再给你争取一个好市民奖,然后我再问问领导,看看能不能让你选一样宝贝收藏什么的……”
胡灵峰呵呵一笑,“陈龙大哥,那,那兄弟就多谢你了。”
“不谢不谢,都是兄弟,客气什么……哦,对了,我先过去和领导说说……”
陈龙走后,胡灵峰摇头小声念道:“哎,宝藏的魅力可真强啊,现在可好,召来一群淘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