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蟐蟒血仆》》 · 佛祖是爷们 · 2026-07-25
段老头一听这话,生怕外孙女把这个来之不易的买主给吓跑,急忙解释道:“不在,不在,我那房子离于谦墓远着呢,确切的说,我那房子一处墓地也不靠……”
叶姗姗被段老头瞟了一眼,也闭嘴一句话不说。
大约又走了半个小时山道,胡灵峰在心里大呼上当,虽然一路上有条山间小道引路,但是周围放眼望去除了杂树、就是杂草,没有一户人家,更没有一个人烟。这种地方也有人住?难道建的是茅草房……
不光胡灵峰心生疑问,谭家姐弟三人也是郁闷无比,糊里糊涂跑了一个小时的山路,放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谭香累的直喘,小声的埋怨道:“我的妈呀,这要跑道什么时候啊?”
谭虎早就忍不住了,他见香姐说话了,竟粗鲁的喊道:“段老头,你不会打算带我们上五老峰吧?”
段老头满脸带笑的说:“到了,到了,就在这小山坡上。”
看到山坡近在咫尺,谭龙扯了下谭虎,谭虎叹了口气,继续爬。
爬上了山坡,郁郁葱葱的山顶,竟然真的有一块两三百平方的空地,这块空地上建了一栋两层楼的别墅,这别墅的形状犹如一个直筒的正方形碉堡,没有围墙也没怎么装修,灰黑色的水泥墙体已经被藤蔓爬满了大半,半掩着的绿色防盗门被风吹的吱呀吱呀直响。
胡灵峰看了看正方形直筒形状的别墅周围,还开垦出来三块正方形的土地,心中很是好奇,这山顶怎么会有泥土的呢?难道是特地运过来的?这么远的山道,运这么多的泥土过来一定废了不少的钞票!!看这段老头穿着朴素,不像个有钱人的样子,胡灵峰怀着疑问走到段老头身边问道:“段大叔,这些泥土不会是你……”
段老头叹了口气,心怀感伤的说道:“这些泥土都是西湖的河泥,种植蔬菜很肥的,我当年可花了不少钱才请人把这些泥土运送上山。哎,为了这处别墅,我花了很多钱,也废了很多的心血,可到头来房子弄好了,竟然不能……”
说着说着,段老头急忙把话打住,来了个急刹车,他生怕说出了真相把这个胡老板被吓得拔腿跑掉,因为叶姗姗并未和他提起胡灵峰是什么高人的说法。
胡灵峰见段老头的神情有异,又看了看暗自焦急的叶姗姗,顿时猜出了几分实情。
看了看四周的山脉走势,风景格调,胡灵峰皱了皱眉,顿了下,说道:“段大叔,你这房子当时一定请高人看过风水吧?我感觉这风水还是不错的,就是太过偏僻,而且还闹鬼。”
段老头猛的一怔,诧异的看着胡灵峰,不可思议的问道:“胡,胡老板,你怎么知道的?”
胡灵峰微微一笑:“段大叔,叶姑娘没和你说吗?”
段老头转头看向叶姗姗,那叶姗姗打心眼里面不信胡灵峰小小年纪有什么本事,所以也就没和她舅舅说起,见舅舅看着自己,叶姗姗微微有些尴尬:“舅舅,这胡老板好像也懂些风水之术的。”
这时,快嘴的谭虎插嘴说道:“我胡师父可不是懂些风水这么简单,他可是高人,抓鬼除妖样样精通,还会看相算命,厉害着呢。”
段老头大吃一惊,胡灵峰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说:“段叔叔,我只是略懂些皮毛而已,没什么的,你这鬼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这不妨碍我们作交易,我本来以为你家的房子在路边的,还想着开店做生意,可没想过这房子竟然在这大山里,这生意可是没法做了……”
“哎!这次又黄了……”段老头哀叹一声,转身坐在一块青石上,心想这次房子又卖不出去了,掏出香烟来自顾自的点了一根,低头猛吸。
胡灵峰看了一眼郁闷的段老头,转身打量着奇形怪状的别墅,语气很平淡的说道:“段大叔,开个价钱吧,如果价钱合适,我可以考虑把这买下来。”
段老头微微颤抖了下,他没想到这个胡老板明明知道这里是鬼屋,竟然还敢让自己开价,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呢?
谭香一听胡灵峰想买这没一丁点升值空间的房子,顾不得和叶姗姗的交情,连忙走到胡灵峰的身边,对胡灵峰提醒道:“胡大哥,你要这房子干吗?这个地段不值钱的,又偏僻又闹鬼,你别把钱往水里扔好不好?”
胡灵峰皱了皱眉头,仿佛在思索……
谭龙也过来对胡灵峰说道:“师父,如果你要静修,我们完全可以在清香阁的天台上给你搭建一个飘飘亮亮的帐篷,这里太偏僻了,光是上山下山就得花两个小时,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胡灵峰扬了扬眉毛,微微一笑,随即又转身向四周看去……
看了一会儿,胡灵峰摇了摇头,走到段老头的身边,说:“段大叔,房子你开始开价,不过我丑话和你说在前面,你这房子虽然建在比较好的风水位上,但是我有些纳闷了,给你看建房风水位的风水先生,没教你房子建什么形状,房屋周围怎么规划吗?”
见胡灵峰还有买的意思,这段老头心里舒坦了不少,不过他听到胡灵峰说出什么房子的形状和周围土地的规划,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段老头为了获知胡灵峰话里面的意思,便如实说道:“胡老板,不瞒你说,给我家这房子看风水的是一个江湖骗子,他骗我说这里风水好,在这建房建地有利于我的事业发展,可是等我把这房子建好却整天闹鬼,那个骗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挨千刀的骗子,不但让废了我好几十万块钱,还毁了我的所有事业,自从这房子建好了之后,我这霉运就跟着来啊……”
听完了段老头一通怨言,胡灵峰好奇的问道:“段大叔,你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段老头叹了口气说:“恩,你问吧。”
“段大叔,那个江湖骗子,什么模样?”
“他派头十足,道士打扮,六七十岁,满头的白发,有点世外高人的味道。”
胡灵峰微微一怔,急忙问道:“那他给你家看风水,收了多少钱?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钱倒是一分没收,就吃了两顿饭,他也没留下什么话。”
“没收钱!!”胡灵峰吃惊的念道:“哪有看风水不收钱的?吃饭根本就不能当钱算,看来这个看风水的人有问题啊!”
听胡灵峰这么说,段老头眼露凶光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和我一起合伙做生意的家伙在暗算我,这个看风水的肯定是他找来的。”
胡灵峰轻轻摇了摇头,又问:“段大叔,西湖河底的淤泥,也是他让你运上山的吗?”
“是他,他当时对我说,西湖河底的淤泥肥沃,运上山种植蔬菜瓜果,吃了之后可以延年益寿……”
“呃!还,还有这种说法……”
胡灵峰吃了一惊,这山顶上开垦的三块正方形田地分别被三棵大树遮阴,根本就看不到太阳,这西湖河底淤泥本身就属阴,又被大树遮阴,还要经常经受山间阴气侵袭,在这种至阴无阳土地上长出来的瓜果蔬菜,人吃了可要遭罪的。
段老头的说法,连叶姗姗都暗自发笑,淤泥就算很肥,瓜果蔬菜最多长的大些罢了,延年益寿明显就是骗人的。
见几个年轻人都在发笑,段老头又哀叹了一声。
“段大叔,以后千万别唉声叹气的,这样会影响到你的气场。”胡灵峰见这段老头实在可怜,于是好心劝他。
自从之前被骗,段老头就不再相信看风水的这类人,在他的心里,面前的这个胡老板明显也是个神棍,还是个小神棍,不过考虑到这个小神棍可能买自己的房子,段老头只瞟了胡灵峰一眼,随后低头抽烟,也不说话。
突然,树叶被一阵风吹的沙沙作响,那三块正方形田地上杂草随风摆动,竟发出“咝咝”声响,胡灵峰也被吓了一跳,这草怎么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呢?
段老头面带惶恐的站了起来,低声说:“胡,胡老板,我们下山吧。”
叶姗姗和谭香也害怕的东张西望。
谭虎和谭龙却是丝毫不惧,谭虎还嗤笑了一声说:“不就是一阵风吗,看把你们吓的……”
谭龙眉毛一挑说道:“小虎,那边草地里面好像有蛇,咱们去把蛇抓来,晚上回去让厨师给我们做椒盐蛇段怎么样?”
“好啊!野生的蛇吃了可是大补。”谭虎和谭龙说干就干,俩人各自折了跟树枝朝那草地走去,胡灵峰也跟着来了兴致,在地上捡了两块鹅蛋般大小的石块握在手里,跟在谭家兄弟身后。
民间有句俗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人恶鬼也避。
草地里面根本就没有蛇,谭家兄弟边找边发牢骚,胡灵峰见这些草长得奇怪,一节一节的,就和人的脊椎骨架很像,于是折了两根草拿在手里,准备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就在这时,那“咝咝”声再次响起,胡灵峰和谭家兄弟几乎同时抬头向树上看去……
茂密的绿叶之中,三棵大树上分别都盘了一条巨大的青蟒,每一条都有正常人大腿般粗细,它们的头是三角形的,正吞吐着红色带叉的蛇芯,瞪着树下三人……
本想吃“椒盐蛇段”谭家兄弟,顿时吓得脸都绿了,他们站在原地各自盯着一条巨大的青蟒,一动也不敢动。
胡灵峰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石头,虽然这样大小的石头对青蟒没什么杀伤力,但胡灵峰还是紧紧的攥着。
一边十来米外,段老头和叶姗姗,还有谭香不知道树上有青蟒,但是她们从草地上三人的神情看得出,树上应该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她们不知道也害怕知道。
青蟒的头正在缓缓的向后缩着,这是蟒蛇攻击猎物前的准备……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六章 - ~井中异物~
“快跑!”谭龙突然大喊一声,转身撒腿就跑。瞬间,胡灵峰和谭虎一起发动,向着谭香她们所在的方向跑去……
看到青蟒突然出现,胆小的谭香顿时被吓得惊叫了起来。
叶姗姗的胆量似乎要大一些,她见到青蟒后不但没有尖叫,反而非常冷静的拉着谭香的胳膊向着草地中看去……
而段老头却吃惊不已的站在原地,他仿佛被吓傻了一般,竟然一动也不动的就这么愣愣的站着。
那三条青蟒一下子窜到了地上的草丛中,可奇怪的是这三条青蟒并没有追赶胡灵峰他们,反而伏在了草丛之中,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
随后,没跑多远的胡灵峰和谭龙、谭虎,又仗着胆子返了回来,并朝那草丛慢慢靠近,竟寻找起青蟒的踪影来。
可结果却是,三条巨大的青蟒居然神奇般得消失了,这草地上可没有任何洞穴,胡灵峰他们三人检查了地面数次也没找出任何端倪,这三条巨大的青蟒怎么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呢?
就在胡灵峰疑惑的时候,段老头却急了,他紧张兮兮的走到胡灵峰他们旁边很严肃的劝道:“胡老板,咱们先离开这里吧,有什么事情下山再说吧,在这不安全。”
胡灵峰察觉到了这段老头的神情不对,于是胡灵峰叫停了谭家兄弟,跟在段老头的身后,走出了一百步远的时候,胡灵峰叫住了大家,对着段老头问道:“段大叔,你是不是该对我们说些什么呢?刚才我看你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吧。”段老头声音不大,连说了两声。
胡灵峰摇了摇头说道:“段大叔,现在我们离你家的别墅有百步之远了,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不碍事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大家没事就好。”段老头淡淡的回应道。
胡灵峰见段老头不想说,便叹息一声,道:“段大叔,其实我是想帮你,你家房子闹鬼的事如果不解决,这房子就算倒贴钱给别人住,相信也没人敢来住的。”
听了胡灵峰的话,段老头垂头丧气的思索了一会,随即坦诚不公的说:“胡老板,都怪我不好,事先没和你把这事说清楚,害得你们都受了惊吓。之前我也带过好几个买家过来看房子,结果都是这样,都出现了这些怪事,有几个胆大不信邪的买家在这屋子里面住了一夜,还都被吓的疯掉了,为了不给你们再添麻烦,我也不想再让你们去冒险了,哎……”
段老头重重的叹了口气,豁然开朗了不少似的,又继续说:“这事都已经十几年了,房子作怪的事情越来越严重,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象,我费尽了心思去想办法,到头来仍然是于事无补。要不是因为我那二儿子上学的学费没有着落,我也不敢再动这房子的脑筋。现在我也想通了,这房子反正也卖不出去,我以后也不卖了,省的再吓到别人,就当我倒了大霉,大半辈子的积蓄打水漂了。”
胡灵峰一是觉得这个段老头蛮可怜的,二是对那鬼屋充满了好奇,于是反过来劝起了段老头:“段大叔,话不能这么说吧,我们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总会找到办法的,你说呢?”
段老头心怀感激的看了胡灵峰一眼,又叹了口气说:“你们这是太年轻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快点下山吧,别在这待着了。”
见段老头转身要走,胡灵峰急忙把他拉住,问道:“段大叔,你家这房子到底多少钱能卖?”
段老头紧锁着眉头,很纳闷的看着胡灵峰,怎么也想不通面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想的。
胡灵峰见段老头不说话,有点不耐烦的催促道:“段大叔,你说说看吧,不瞒您说,我没打算花很多钱买你家这房子,我只是觉得好玩,如果够便宜我就买了,贵了我也不说二话,咱们立马下山。”
听胡灵峰这么一说,段老头终于开口说道:“这房子原来造价多少我就不说了,我二儿子的学费还缺两万块钱,只要够学费这个数就行。”
提及学费,一直跟在胡灵峰旁边的谭香,突然开口对段老头说:“段叔叔,学费要不了这么多吧?你这房子在深山里面,买来一升不了值,二不能住,还要花钱请人驱鬼,两万块太多了吧?”
“是啊,这不能住的房子一万都没人买,别说两万了。”谭虎在一旁应和道。
谭龙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接着说:“最烦的是上山下山,交通不便,买个日用品都要跑半天,拎回来到山上又是半天……”
段老头被几人说的直瞪眼,竟也没法反驳,因为他们说的都是实情。
这时,胡灵峰开口问道:“段大叔,这山上吃水的问题怎么解决的?”
段老头回答道:“房子的西北角有口深井,吃水不是问题,当年我打那口井就用了整整一万五千块钱,哎……”
胡灵峰点了点头,把谭香拉到一边小声的问:“谭香,这房子如果不闹鬼,你看值多少钱?”
“不闹鬼?”谭香思索了下,回答道:“如果这房子不闹鬼的话,倒是能值个两万块钱,毕竟这里太偏僻了,住到这地方,就和野人差不多了。”
“野人!?”胡灵峰微微一笑,“不过我看这个地方倒是一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呵呵……”
谭香皱了皱眉头,问胡灵峰:“胡大哥,你真的想买?”
胡灵峰砸了下嘴,说:“这话怎么说呢,其实我也是无所谓了,不过我钱不多,想买点便宜货倒是真的,如果这房子真的够便宜我就买。”
“那,那你给出的最大价位是多少?”谭香问道。
胡灵峰想了想,嬉笑了一下说道:“最好能在一万块左右,我身上钱不多,呵呵……”
谭香打了个响指,很自信的对胡灵峰说道:“那行,价位的事情交给我了,我砍价厉害,胡大哥你看我的。”
谭香先是对那叶姗姗微微一笑,随后把那段老头拉到一边,不一会功夫就谈好了价钱,只是段老头唉声叹气,什么话也没说,就独自一人径直朝山下走了。
叶姗姗见舅舅走了,忙问谭香:“阿香,你们谈什么了?”
谭香笑了笑说:“小叶姐,你舅舅的这间鬼屋已经决定卖给胡大哥了,价格一万块。”
“一万!”叶姗姗大吃一惊,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时,胡灵峰和谭龙、谭虎也走了过来。
谭香见叶姗姗一副很吃惊的模样,便说:“小叶姐,这房子作怪你也看到了,况且这样的地理环境,地皮又不值钱,能卖到一万也算不错的了,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根本就不会有人傻到拿一万块钱买个不能住的鬼地方。”
叶姗姗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胡灵峰说:“胡师父,既然知道是鬼屋,你为什么还要买呢?”
得知谭香把价位谈到了一万块,胡灵峰的心里暗自窃喜,不过交易未成,作戏还是要作的,于是胡灵峰扯了个谎说道:“叶姑娘,用你们的话来说,我是个神棍,正常人怕鬼,但神棍未必也怕鬼,说给你你也不信,我想和那些*个朋友……”
“和*朋友!!”众人都被胡灵峰的话吓了一跳,也叶姗姗翘了翘嘴唇,提醒道:“胡师父,作为朋友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不是件好玩的事,要是你被吓疯掉了可不要怨我舅舅就行。”
胡灵峰装作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不就是一条蛇吗,我想办法把它们赶走就行了,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我住的楼上,又不是住树上,蛇应该不能爬墙上楼的吧。”
叶姗姗见胡灵峰如此单纯,当下心里反倒替胡灵峰捏了一把冷汗,“胡师父,你想错了,真正可怕的事情不是那几条青蟒蛇,而是……,总之,你自己要小心就是了。”
见叶姗姗欲言又止,胡灵峰猜想到这叶姗姗必定是怕我反悔不买这房了,才没敢说别墅里面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在胡灵峰的眼里,这样风水位的别墅如果不闹鬼,再把附近的风水格调换一换,这小别墅铁定升值,就算升值空间不大,得到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修身养性,还可以种菜自足,真是惬意无比的一件事,也许是因为胡灵峰比较喜欢过平淡的生活,才对这深山中的别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胡灵峰装作一副愣愣的模样,没有回应叶姗姗。
谭香反而向叶姗姗询问了一句,可是叶姗姗只说让大家小心,别的便不再多说。
随后,胡灵峰把谭香拉到一边,拿出那块潘国华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小声的对谭香说:“谭香,这里面刚好有一万块钱,你帮我去和那段老头交易下地产,我要留在这山上,看看这鬼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玄机。”
谭香大吃一惊,连忙说不行。
“谭香,你要相信我,我没事的。”胡灵峰很严肃的说道。
“那,那让小龙和小虎跟你一起留下,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胡灵峰摇了摇头:“不行,人多了我照应不过来,我就一个人留下。”
谭龙和谭虎一起围了过来,谭虎问:“怎么了?”
谭香焦急的说道:“胡大哥要一个人留在鬼屋。”
谭龙和谭虎都是一怔,那叶姗姗也走了过来,焦急的说:“不行,那里面太危险了。”
胡灵峰摆了摆手,如无其事的说道:“好了,好了,我自有分寸,你们就不要多说了。”
谭龙想了想,说道:“师父,这样吧,我留下陪你,也好有个照应。”
胡灵峰看了看谭龙,对他说,“你帮我买几样东西拿过来就行,我先不进屋,就在鬼屋附近转转,等你把东西买来了,我再进去。”
谭龙二话没说,点头应道“买东西没问题,不过师父你千万别进鬼屋。”
“这个你们放心,我又不傻,知道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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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香和叶姗姗一起下山,赶上段老头,去取钱交易地产,办理过户手续。
谭龙和谭虎顺道下山,两兄弟下山后,按照胡灵峰的需求去买东西。
胡灵峰独自一人,再次爬上了小山顶,看着面前这个即将属于自己的“鬼屋”,愣愣发呆。
这山顶呈半圆形,十来棵杂树矗立在山顶四周,手腕粗细的杂树就有七八棵之多,唯有三棵比较大的约莫正常人腰板粗细的杂树矗立在小别墅的正南方,也就是开垦出来的三块土地中间。除了这三棵让胡灵峰多看了几眼外,便是这奇形怪状的小别墅了。
这小别墅的占地面积在一百平方上下,长宽分别在十来米左右,高度大约也有十来米这个样子,从外面看不到上二楼的楼梯,除了一道绿色的防盗门和正反面的几扇船户外,这两层楼仿佛一个光秃秃的正方体磕在山顶一般,四周墙壁又被藤蔓爬满,绿绿的一层让人看起了格外的诡异。
胡灵峰在山顶周围走了一圈,最后在这正方形别墅的西北角,一口大约在一米直径的圆井旁停了下来,这井旁两边有一个铁架,铁架上方是一根大腿般粗细的圆木,圆木上卷了很长很长的绳索,圆木的边上是一个Z型“摇把”,一个白铁皮做成的水桶挂在圆木的绳索上,风吹过之时,只听那水桶吱呀吱呀直响。
胡灵峰伸出手去摸那Z型摇把,手刚碰到摇把之时,只听“嘎吱“一声,牵引着摇把的铁丝竟然断了,水桶哗啦啦的撞击着井壁朝井低滑落而下……
圆木在快速转动,胡灵峰扫了一眼生锈的铁丝,便侧耳静听水的声音,当圆木上绳索全部放尽之时,“砰”的一声响也从井里面传了上来。
“水位可真低啊!”胡灵峰默念了一句,便开始转动摇把,大约转动了五分钟左右,那白铁皮做的水桶终于被吊了上来,胡灵峰取下水桶,就发现水中有个异物在动,隐约之间还有一股腥臭味传来……
看着水中那异物,胡灵峰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乳白色的,长长的……
说它是蛇,有点儿太小,就和蚯蚓差不多大,也就中指那么长。
说它是蚯蚓,可它有两个绿绿的小眼睛,头上还有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很像是小肉瘤,又像是小*。
突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在胡灵峰身后响起,那声音很有节奏,仿佛是脚步声……
胡灵峰猛的一转头,身后根本就没人,那沙沙声也跟着停止了……
再转回头,胡灵峰猛的一怔,水桶中的那个异物竟然不见了!
胡灵峰急忙运气冲开天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胡灵峰关了天眼,运功开了耳通,在井边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那个异物的踪影。
“没道理的啊!它那么小,难道会隐形?”胡灵峰偏偏不信这个邪,他将水桶的水倾倒在水泥地上,细细的查找了起来,果然一个微微凸起的物体出现在了胡灵峰的视线里面,他连忙从身后背包中取出一个矿泉水瓶子,轻轻放在那异物的前方,想找个树枝把那异物挑进去瓶子里面,谁知这时突然又响起一阵急促的沙沙声,胡灵峰本能的向后看去,仍然是什么也没有,再转身看那异物,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要是放在正常人身上,早就被这邪门事吓得跑了,谁也不会再留在这个地方。
可胡灵峰不同,他不但不害怕,还来了兴致,就井边搜了搜,最后他发现不远处的树*位有一个正常人拳头般大小的窟洞,洞口虽然被一些树叶遮掩,但还是被细心的胡灵峰发现了。
折了一根手腕般粗细的树棍,胡灵峰又试了试树棍的柔韧度,然后朝那洞口走去,树棍拨开了洞口树叶的同时,那“沙沙”声也剧烈的响了起来……
听到响声,胡灵峰猜它是一条蛇,退了两步之后,果然从那洞中钻出一个青色的蛇头来,它朝着胡灵峰张望了一会儿,便大摇大摆的朝着井边游去。
让胡灵峰比较吃惊的是,这条蛇的后半身是玄黄色的!!
胡灵峰小时候在村里听说过半截黄鳝半截蛇的连体怪物,也在大叔密室的香炉上看到过这样的怪物,传说中这种怪物是专门负责保护蟐蟒的,这个怪物真的存在并且出现在了胡灵峰的面前,那也就是说刚才那个乳白色的东西,就是一个小的蟐蟒了?
由此,胡灵峰展开了推断,这个山头的别墅难道是被蟐蟒精霸占了吗?如果真的是蟐蟒精霸占了的话,会不会和我身后这个蛇形血印有关呢?如果碰巧是同一条蟐蟒精的话,那我不是刚好找到冤家了吗……
想着,想着,胡灵峰的心里豁然明亮了起来。他突然大吼一声,举起手中的木棍就朝那半截黄鳝半截蛇的怪物砸去,那怪物似乎没料到胡灵峰敢对它下手,所以也没加提防,“砰”的一声过后,那怪物被胡灵峰砸了个正着,不偏不巧的砸在它七寸的部位……
一顿棍棒下去,那怪物被砸的血肉模糊,胡灵峰快速的从背包中取出一个方便袋,将死蛇的尸体揣了进去,可就在胡灵峰“毁尸灭迹”的时候,又是一阵“沙沙”声响起,这次的声响明显要比刚才那声大得多……
难道又是怪物!胡灵峰猛的一转身……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七章 - ~大战蟐蟒~
第二卷 血屠 第七章大战蟐蟒
“啊!”
胡灵峰被吓了一跳,急忙向一旁闪去,险险的躲过了一条青色大蟒蛇的扑咬……
这条青蟒可谓是真真正正的青蟒,七八米长,正常人大腿般粗细,张开的血盆大口足有脸盆般大小,它那额头上隐约沾染了一些红色的液体,好像是血。
青蟒的头在空中转了个小弯,几乎贴着胡灵峰的脸庞滑过,要不是胡灵峰发现的及时,迅速躲闪的话,现在可就真的危险了,被一条这么大的青蟒咬到,再缠上的话,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青蟒力气是很大,不过它的身子却很笨重,扑咬胡灵峰扑了一个空,却把上半截身子扑进了井中!它的七寸部位鼓鼓囊囊的好大一截,正好卡在井口的钢铁架子上……
胡灵峰逃跑之时一转头,发现了青蟒困在井边,当即跑了回来,举起手中的木棍对着那青蟒腹中鼓起的部位就是狠狠的一顿猛砸……
那青蟒吃疼,拼死的挣扎,等它转过头来,胡灵峰一棍子下去刚好砸在了它的头上,又把它的蛇头给砸了下去,只是胡灵峰手中的木棍也“咔嚓”一声断了。
“妈的,什么破棍!?”胡灵峰骂了一声,扔掉手中的断木棍,从地上搬起了顽石,刚砸了两下井边的青蟒,就发现南边二十几米远的草丛中一阵搅动,又一条巨大的青蟒朝着自己这里飞速游了过来,那速度快的和风一样……
胡灵峰不敢和它硬碰硬,心中一动,急忙向井边的铁架跑去,那青蟒明显比刚才那条青蟒大得多,不过也笨重的多,它在经过铁架的时候停了下来,嗅着井边另一条已经不动了的青蟒尸体,似乎那是它的老伴!?胡灵峰看了看四周,急忙闪到那巨大青蟒的下风处,一块十来斤的顽石夹带着一股劲风重重的砸在了那条大青蟒的身上,顿时把它砸的剧烈扭动了起来。
趁其不备,攻其要害,胡灵峰这一击又幸运的成功了!
胡灵峰怕那青蟒突然袭击自己,所以跑的远远的,一边注视着四周,一边留心那挣扎着的青蟒。
一会之后,那青蟒忍住了疼痛,抬头四处张望了起来。胡灵峰身处那青蟒的下风位,又一动也不动的站着,所以那青蟒一时之间也没发现胡灵峰。
就在这时,胡灵峰突然听到身后一阵阵沙沙声响起,转头看时,竟然是密密麻麻的黄鼠狼,不下三千只的黄鼠狼大军,如神兵天降,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它们就好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对着胡灵峰这里形成了一个半圆的形状围了过来……
“怎么办?前有青蟒蛇,后有黄鼠狼大军……”胡灵峰脸色铁青,面对这种壮观的场面,他无暇欣赏,除了惊恐就是惊慌。
若是被青蟒咬到,再缠绕上,自己这小命铁定没了。
可是这么多的黄鼠狼一起围过来,被它们一只咬一口,自己这百十来斤也铁定没了。
佛经,道术,符咒,这些是用来对付妖的,对付实体动物,根本就没用……
“怎么办?怎么办?”胡灵峰很想逃跑,可前面那只巨大的青蟒正张着血盆大口,似乎在等着自己过去送死似的……
就在胡灵峰考虑要不要试试运气冲过去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这些黄鼠狼绕过了胡灵峰,竟然朝着青蟒蛇围了过去,它们就好像不畏生死的战士,不顾及自己生命的珍贵,冲到青蟒的身边就咬,要是一只两只黄鼠狼去咬青蟒,那青蟒绝对可以轻松应付,可数千只黄鼠狼一起上,那场面可就壮观了……
挣扎着的青蟒,和井边已经不动了的青蟒,它们的身上都爬满了黄鼠狼,黄鼠狼一齐发出的“唧唧”声,使得胡灵峰备感兴奋,因为这些黄鼠狼不是朝自己来的,所以胡灵峰的心情转变成了兴奋、与震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本就挨了胡灵峰一石头的大青蟒终于不动了,随即就见这几千只黄鼠狼一起昂起了头,“唧唧”的叫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突然,胡灵峰发觉有些不对劲,因为有一声比较尖锐的“唧唧”声,那是从自己身边传来的……
胡灵峰下意识的朝自己的身边看了看,竟发现了一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它正后肢站立,前身全部挺起,歪着小脑袋朝胡灵峰看呢……
一人、一黄鼠狼,并排的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很有默契……
胡灵峰突然朝那全身花白的黄鼠狼微微一笑……
那全身花白的黄鼠狼也对胡灵峰发出了一声唧唧的声音,算作打招呼似的!!
胡灵峰咽了咽口水,嘴角*了两下,心想今天算是撞上邪乎的了。
转眼之间,井边的两条青蟒被黄鼠狼吃了个干干净净,先前那条青蟒腹中鼓鼓囊囊的部位原来是小蛇,不过这些胎蛇也被黄鼠狼抢食了干干净净,毕竟有三千多只黄鼠狼,它们的食量总和可是非常恐怖的,井边两条青蟒被吃光,只剩下了两根骨架。
胡灵峰皱了皱眉头,对着身边那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轻轻的问道:“你们,你们之间有仇?”
那黄鼠狼“唧唧”了两声,用来答复胡灵峰。
“唧唧是什么意思?”胡灵峰挠了挠头,心中一阵茫然,
这时,胡灵峰身边那只黄鼠狼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叫声宛如战士冲锋的号角,三千多只黄鼠狼一起朝着正方形别墅涌去,它们犹如洪水一般,沿着墙壁上的藤蔓就爬了上去,经过没关的窗户跳进了别墅之中,胡灵峰身边这只黄鼠狼也跟着跑了过去。
看着不计其数的黄鼠狼经由藤蔓进屋,胡灵峰暗骂了一声:“妈的,这些该死的藤蔓,我一定要把它们毁掉……”
胡灵峰看了看四周,毫无动静,便也跟着黄鼠狼大军朝门口走去,一是想看看热闹,二是跟着它们一窥屋子里面的模样儿。
正面的防盗门是关着的,可那全身花白的黄鼠狼到了门前之后,防盗门竟然自动打开了,所有的黄鼠狼一齐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突然,屋子里面传出了黄鼠狼的惨叫声,这样的惨叫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响……
门口处,那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转头看了胡灵峰一眼,发了两遍“唧唧”声,随即也随黄鼠狼大军冲进了屋子里面。
“它再向我求助吗?”
“屋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灵峰不是胆小的人,黄鼠狼是通灵的,它们的智商可不低,胡灵峰他快速折了一根树棍,又捡起一块趁手合用的石头,也向着屋子的绿色防盗门跑去,算是给黄鼠狼大军做后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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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很暗,初到门口,胡灵峰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和黄鼠狼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突然一阵风起,那绿色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就在胡灵峰惊慌不已的时候,那“唧唧”声再度响了起来,而且这声音就在胡灵峰的脚下响起,响的很急很急。
胡灵峰睁眼四处张望,等到眼睛适应了阴暗的环境之后,一条巨大的、全身乳白色的大蟒蛇出现在了胡灵峰的视线里面。
它盘在东北墙角处,地上横七竖八的堆积了很多黄鼠狼的尸体,它们的眼睛都是睁着的,很有死不瞑目的味道。
这条乳白色的巨蟒有十几米长,盘在一起和座小山似的,让胡灵峰惊恐不已的是,它的头上很明显地鼓着两个肉瘤,背上还长出了一路竖刺,和鱼鳍差不了多少。
“难道它是蟐蟒?”
胡灵峰发现它和刚才井里面捞上来的那个小异物有点儿像,所以就怀疑起了它是蟐蟒,另外一种怀疑也在胡灵峰的心里迅速升温,它会不会就是给我烙上蛇形血印的蟐蟒呢?
它很凶悍,速度也很快,力道更是大,
它盘在墙角处,尾巴和血盆大口并用,使得黄鼠狼竟然近不得身。
黄鼠狼数量众多,又都围在一起,这白色蟐蟒每吐出一口毒液,都会毒倒一片黄鼠狼,被毒到的黄鼠狼痛苦的惨叫着,不一会儿就抽筋硬邦邦的死去。
蟐蟒的毒液虽然很厉害,但毒液在蛇体内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没过多少时间,那白色蟐蟒就吐不出毒液来了,剩余的黄鼠狼顿时兴奋了起来,一起朝白色的蟐蟒逼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些黄鼠狼和蟐蟒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搞的它们之间如此的水火不容,不过胡灵峰反到认为这是自己的最好报仇机会,胡灵峰身边的那只全身花白的黄鼠狼也朝着白色蟐蟒靠了过去。
“它到底是不是那条害我的蟐蟒呢?妈的。不管那么多了,拼了。”胡灵峰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条的心里,也朝着白色蟐蟒走了过去。
胡灵峰知道,只要这白色蟐蟒对自己有杀意,它完全可以朝自己猛冲过来,所以胡灵峰远远的看着它,等待一击即中的机会。而且地上也很滑,黏糊糊的,仿佛是人的唾液一般,胡灵峰步步走稳,不敢有半点麻痹大意。那白色蟐蟒发现胡灵峰靠近后,顿时对胡灵峰张开了血盆大口,好像是在警告胡灵峰不要靠近、不要参与这场争斗似的……
可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所有黄鼠狼一起朝着白色蟐蟒围了过去,它们并不惧死,想用“人海战术”打败蟐蟒,可是它们这次的敌人是蟐蟒!
蟐蟒的身体上有鳞甲,非常的坚韧。一般情况下,黄鼠狼想咬破它的皮肤很难很难,除非选在蟐蟒刚刚蜕皮之后,那么它的防御力会弱很多,可是这只蟐蟒明显不是那种刚脱过皮的……
蟐蟒每一次挥动尾巴,每一次张开血盆大口,都会带着几只黄鼠狼的小命,可是令黄鼠狼焦急万分的是,蟐蟒的皮肤根本就咬不破。
这到底是攻击,还是在集体自杀?强弱悬殊太大……
那全身花白的黄鼠狼急忙跳到胡灵峰的面前,一个劲的唧唧……
胡灵峰也怕,通常蟒蛇有三招,一是毒,二是缠,三是熏。
这条蟐蟒的毒明显是用尽了的,但是如果被它缠上,任何人都无法逃脱死亡的厄运,尤其是这种大型的变异蟐蟒。还有就是熏,蟐蟒的口中存着一股可以让人眩晕的臭气,虽然可以用闭气的方法忍住呼吸一小会,但一小会之后呢?
最令胡灵峰害怕的是被蛇缠,那种被缠绕窒息而死的死亡方式,想想都让人害怕,如果现在有把刀就好了!
考虑到刀,胡灵峰想到背包里面有一把折叠式的水果刀,只不过这水果刀的刀刃只有七八厘米长,这么小的一把刀,根本就没什么用,从包中拿出水果刀看了看,胡灵峰郁闷的直摇头,这刀也太小了……
那全身花白的黄鼠狼,还以为胡灵峰要拼命了,当即兴奋的直叫唤。
胡灵峰没好气的瞅了它一眼,刚想叹气,就见墙角处的白影一晃,那白色蟐蟒已朝胡灵峰扑了过来。
屋子里面地方并不大,再加上地面很滑,胡灵峰脚下一用力,刚想跑,却滑了个跟头,反朝白色蟐蟒扑了上去……
蟐蟒见胡灵峰不但不怕,还挥舞着刀朝自己扑来,它急忙一侧身,用尾巴扫向胡灵峰……
“啪”的一声,胡灵峰被蛇尾扫中了胸口,这一扫把胡灵峰扫翻了几个跟头,一直滚到了门口处……
“这蟐蟒的尾巴也太厉害了吧!?”胡灵峰念道了一句,心想在这屋子里面太滑,站都站不稳,还怎么打?要是把它引出去再打会不会好一些呢?
胡灵峰忍痛伸手按下防盗门的把手,打开门刚出去,那白色蟐蟒转了个弯也紧跟了出来,胡灵峰下意识的想关门不让它出来,因为自己还没跑远,可是这门一关,刚好把个蛇头夹在了门口……
那蟐蟒身体很滑,力气也很大,它拼命的向外游着,身上的鳞甲被门边刮掉了一层……
而胡灵峰拼命的抵着门,见蟐蟒游出来了一米多长的身体,胡灵峰的心里已是紧张到了极点。
白色蟐蟒弯过头来,对着胡灵峰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臭气猛的喷了过来,胡灵峰直觉一股难闻之极的恶臭扑面而来,急忙闭住呼吸,手握水果刀朝那白色蟐蟒的眼睛扎了下去!白色蟐蟒因为躲闪不急,被胡灵峰一刀正好扎在了头顶的肉瘤上,胡灵峰直听“噗嗤”一声,那水果刀竟然全部扎进了蟐蟒头上那鼓鼓囊囊的肉瘤里面,一股红色的血液顿时喷涌而出。
白色蟐蟒痛的猛一挣扎,竟把抵着防盗门的胡灵峰推了个大大的屁颠。
没有等到胡灵峰重新爬起来,白色蟐蟒已经游出来了大半个身体,那把水果刀也留在它的头上,鲜血正在涌出,而那白色蟐蟒却对着胡灵峰再次扑了过来,大有不杀死你,誓不罢休的气势。
胡灵峰慌忙在地上打滚,极其狼狈的逃过了白色蟐蟒的一击。
屋子里面剩余的黄鼠狼全部涌了出来,它们见蟐蟒受伤,仿佛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般,它们非常兴奋的冒死向着蟐蟒身上鳞甲被刮落的地方咬去,前扑后继,利用蟐蟒追击胡灵峰的机会,拼命的下口,拼命的占便宜。
到了外面,对于也练过玄空方丈那玄功的胡灵峰来说,逃跑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逃的狼狈了些,惊险一幕也出现的频了些。
白色的蟐蟒脑袋,被鲜血沾染之后,显得格外醒目狰狞,再加上它的血盆大口,使得胡灵峰拼尽了全力,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运用到了逃跑上。
一次扑咬,白色蟐蟒无意撞击到了树上,刚好碰到它头上的水果刀,水果刀滑落的同时,白色蟐蟒脑袋上的伤口又添了几寸长,那蟐蟒痛的在地上直翻滚,活活就像一条活蹦乱跳的泥鳅。
由此,胡灵峰看出了这条白色蟐蟒的弱点,它得弱点应该就是头上的那个肉瘤,如果敲击它脑袋上的肉瘤,能不能将它敲死呢?
白色蟐蟒追胡灵峰又追不到,头上又受了重伤,还有一群黄鼠狼趁机下口,身上已是血肉模糊,这样的情形下,那白色蟐蟒也不傻,翻了一会身,竟突然掉头朝井口游去……
“它想钻进井里面?不行,不能让它跑了……”胡灵峰一看这蟐蟒想跑,急忙抓起一块石头,朝着白色蟐蟒追去。
形势似乎因为蟐蟒脑袋上的伤,发生了逆转。
可当那白色蟐蟒发现井边两具青蟒蛇骨架的时候,它突然停住了,也许是同伴的死让它停住了,蟐蟒的智商也很高,它们也懂感情。
突然,只见白色蟐蟒如闪电般的一转身,张嘴就朝迎面追来的胡灵峰咬了过来。
胡灵峰也是一怔,他没想到白色蟐蟒会来一招以退为进,不过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唯有向前,拼了……
这是一次硬碰硬的较量,两者都没有退路,所以这也是一次也是生死悬于一线的大碰撞……
第二卷 血屠 第八章 - ~古仙琴声~
丝丝凉风吹过,耳边不停的传来的是呼唤声:“师父,师父,你快醒醒,快醒醒……”
随着知觉慢慢的恢复,胡灵峰唯一感觉到的就是,手臂非常的痛,痛的犹如刀割火烤一般。
“啊”的一声,胡灵峰猛睁开了眼,同时还狠狠的念了一句:“杀,我要杀了你……”
他身边的谭龙和谭虎吓了一跳,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退了几步远,生生的看着胡灵峰,心里同时在疑问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眼前站着的竟然是谭家兄弟,胡灵峰急忙爬起来四下张望……
“师父,你在找什么?”谭龙好奇的问。
胡灵峰边找边说:“蟐蟒,一条巨大的白色蟐蟒你们看到了没有?”
谭龙和谭虎相对而视,又不约而同的摇了摇了头。
又一股刺骨的疼痛传来,胡灵峰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臂,在被那白色蟐蟒咬到的瞬间,胡灵峰只记得自己用另一只手拿着石块拼命的砸那蟐蟒头上的肉瘤,直到将它的脑袋砸的血肉模糊,它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过,自己随后也昏死了过去。
找不到那白色蟐蟒,胡灵峰的心里很是焦急,按理说那蟐蟒应该死掉了才对,可是地上为什么没有蟐蟒的尸体呢?甚至连骨架也找不到。那么大的蟐蟒,没道理被黄鼠狼吃得一干二净啊,如果真的是它们吃掉的话,骨头渣子总该留下一点的吧,可是地上什么也没有,这又是为什么呢?
就在胡灵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阵钻心的疼打断了胡灵峰的思绪,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全身顿时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手臂肿胀的又粗又黑,仿佛充了气的黑色气球一般。而且手臂上还出现了几个血窟洞,黑色的淤血已结成了块,不过这块状淤血之中竟然混杂着几根绿色的草,这绝对不是偶然掉落在伤口上的草,因为手臂上有四个血窟洞,每个窟洞里面都有一根绿色的草,这些草正是胡灵峰先前在树下那三块草地上发现的草,脊椎骨架模样的小草!那么这些草又是谁放进去的呢?难道是那些黄鼠狼?
血窟洞处的感觉由疼痛快速的转变成了瘙痒,胡灵峰可不想让草陷在自己的身体里太久,急忙龇牙咧嘴的忍住痛,剥掉了手臂上的四个淤血块,顿时露出了四个骇人的空洞,大量的黑血从四个空洞中流淌了出来……
这是毒血,必须要将毒血全部排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谭家兄弟俩的帮助下,他们用手掐住伤口胳膊的两头,慢慢的挤压,花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把黑血排尽,当黑血排尽之后,胡灵峰发现手臂的疼痛突然消失,就连伤口本该有的疼痛也全部消失,阵阵麻木的感觉沿着手臂向全身传来!
意识到情况不妙,胡灵峰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刚才那个草!我中了白色蟐蟒的毒,难道那草就是解药?
在谭龙和谭虎的帮助下,四根草叶放回到了血窟洞中,酥麻感这才逐渐消失,手臂处的疼痛又再次重返,手臂也渐渐的变大变黑。看到这样的症状,胡灵峰终于明白,这个草是用来聚集毒血的,没有这个草,蟐蟒的毒血将麻痹自己的全身,后果可想而知。
看到天色将黑,胡灵峰抓了一把小草放在口袋,光着半边的膀子,让谭龙和谭虎将买来的汽油,尽数倒在正方形别墅的周围,然后点起一把大火来,将所有的藤蔓全部烧毁。
随后,谭龙按照胡灵峰的安排。将“雄黄”遍洒别墅四周,又将剩余的全数倒入了井中。
谭虎将大量的干石灰撒向四周,胡灵峰则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符,然后投入火中,一共画了十二道符咒,东南西北,四方四角,屋子里面,统统印上血符咒。
半小时后,胡灵峰终于舒了口气,对谭龙和谭虎说:“先到这吧,咱们该下山了,七天之后再回来安宅,动土换气。”
谭龙好奇的问:“师父,什么叫动土换气?”
“以后再和你们解释。”胡灵峰看到太阳已经潜下了地平线,忙说道:“为了不节外生枝,我们快点下山。路上只管走路,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我们趁着天还没有黑,先跑上一段。”
这时,谭虎提醒道:“师父,你最好别跑,你手臂上中了蛇毒,不能剧烈运动,只能慢慢走。”
胡灵峰对着谭虎呵呵一笑:“我怎么把这话给忘记了,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出发,趁早下山。”
路上,胡灵峰在后,谭家兄弟在前,三人空手上路,未作任何停留。
走不到二十几分钟,黑幕已经笼罩了大地。
山林中,时不时的沙沙乱响,仿佛有很多人跟在身后,却又看不到人影!
胡灵峰让谭龙、谭虎不要左顾右盼,眼观前方,直走。
同时,胡灵峰也开始吟唱起了佛经静心咒,为谭家兄弟安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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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之间,各类精怪甚多,每逢入夜,山神精怪必四处游弋,寻找人气吞噬,若遇上心智不坚、运背气离者,轻者戏弄于人,使其不辨东西南北,困于一地,直至天明方休。重者噬魂夺命,让夜行山林者葬身荒郊野地,魂飞魄散,留尸于猛兽精怪之口。
胡灵峰和谭龙、谭虎,三人,按照原路返回,走了大约五十分钟,忽闻山林中琴声突起!胡灵峰让谭家兄弟关了手电筒,发现不远处一古树下灯火通明,悠悠琴声正是从那处传来。
谭虎赶路赶得累了,想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于是对胡灵峰说道:“师父,这个地方有人,我们过去休息会吧?”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琴声有些异常呢?”胡灵峰轻声问道。
谭虎随口就回答道:“蛮好听的!”
谭龙摇了摇头:“这琴声是很好听,仿佛让人联想到是仙女在弹奏。”
“咳咳咳……”
胡灵峰连咳了几声,将谭家兄弟的思绪打断,突然笑道:“正好有人弹琴,我们边下山边唱歌吧?”
“唱,唱歌?”谭龙大大的惊讶了一下。
“嗯!”胡灵峰应了一声,“这样吧,你们跟我学,我唱什么,你们就唱什么。”
谭虎不解的说道:“师父,咱们还是去歇会吧,三个老爷们,唱什么歌啊?”
“不想被鬼缠着,就听我的,别那么多废话。”胡灵峰突然低声严肃的说道。
谭虎一听,连忙打住话茬,不敢多话。胡灵峰让谭龙和谭虎蹲下来,打开手电筒照着地面,胡灵峰捡起很多块小石子在路边摆放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又咬破手指在每块石头上点了一下,随后三人才一起下山,同时还唱起了“冬天里的一把火”。
歌声响起,那琴声却嘎然而止,过不多时,身后传来了凄惨的叫声,犹如鬼哭狼嚎一般,让人听了之后毛骨悚然,鸡皮暴增。
谭虎听后,惊恐不已,心中又多了几分对胡灵峰敬佩。
眼见远处公路上车辆穿行,似乎已经没有危险了,谭龙这才问道:“师父,刚才你摆的那是什么啊?”
“应该叫血石咒吧,哈哈,回去再说,这不是地方。”
谭龙默默记住了“血石咒”这个名字,心想等回去了一定要请师父教我一招半式,以后如果遇到邪门的事,也好有个应对的法子。
三人好不容易摸下了山,拦了一辆出租车,开到了清香阁宾馆。
******
到了宾馆,胡灵峰先上楼洗了把澡,顺便将手臂上的淤血也清理了一下。拔开了淤血块,挤出了大量的黑血,胡灵峰这才感觉到伤口的疼痛。等了一会儿,发现身体没有发麻,一切都很正常,胡灵峰这才放心。
洗好了澡,谭香和谭龙、谭虎都来了。在谭香的劝说下,胡灵峰跟着他们来到了八零一这个房间。
房间的门上有一个标牌,“医保室”。
进门之后,胡灵峰看到一个戴着近视眼睛的青年,大概二十八九岁这个样子,个子不高,长脸大嘴,一副很斯文的样子,他正在看报纸,见到谭香和谭龙、谭虎,他连忙放下报纸,非常客气的叫道:“谭经理,谭队长,你们好,你们好。”
谭香只是恩了一声当做回应,亲自搬了把椅子,转身对胡灵峰轻声说:“胡大哥,你快坐。”
胡灵峰点了点头,脱了夹克,露出一个白色的背心,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手臂往桌子上面一放,顿时将那四个骇人的血窟洞露了出来。
谭香先让谭虎去开空调,加温。
然后对那青年说道:“郭医生,快给我大哥检查检查,他被蛇咬了。”
这姓郭的医生一看,四个血窟洞之间的差距足足有十五厘米这么长,咬的血窟洞可以放下一根手指,能咬出这样的伤口,那得多大的蛇啊!
郭医生检查完伤口,一边包扎一边奇怪的问:“这位,这位胡大哥,按理说这大的蛇咬你,你身上应该带有蛇毒,或者蛇口*的腐毒才对,我看你这伤口怎么一点毒液没有呢?”
“哦,对了……”胡灵峰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几根青草放在桌子上:“郭医生,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草?”
看到那草,郭医生连忙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认识,这种奇形怪状的草从没见过。”
胡灵峰叹息了一声:“就是这草给我解毒的……”
“哦?”给胡灵峰包扎完毕之后,郭医生拿起那草仔细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说道:“胡大哥,我有个朋友就是专门研究植物的,正好他也在杭州,明天我把这草拿去问问他吧,一有答案我就告诉你。”
“那好,那就等你好消息了。”胡灵峰对他笑了笑,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郭医生见胡灵峰要走,急忙掏了张名片,非常客气的送到胡灵峰手里,又嘱咐说:“胡大哥,你千万别喝酒,蛇毒刚刚拔出,建议你吃些清淡的食物最好。”
出了八零一的门,胡灵峰转身对他笑了笑:“谢谢你郭大哥,看起来,你比我大吧?”
“呃……”
郭医生一愣,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是好,想拍谭经理大哥的马屁却被她大哥点明了,这多尴尬啊!
谭香朝郭医生笑了笑,“你去忙吧,谢谢你了。”
“不谢,不谢,你们走好,走好。”郭医生边点头边往后退去。
电梯里面,胡灵峰突然说:“谭香,你是经理?做什么的经理?”
谭香微微一笑:“嗐,这经理多着呢,我是挂名客房部经理,不过我也不问事,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副经理去问,我才懒得管呢。再说了,其实干经理的也不干事,就和摆设一样,真正做事的还是那些个员工。”
“呵呵,你说的也是。”胡灵峰摇了摇头,感慨的说道:“世态炎凉啊,刚才那郭医生明明比我大,却跑过来叫我大哥……”
谭香撅了下嘴,说:“叫大哥怎么了,我都叫大哥,他叫大哥很过份吗?”
谭龙和谭虎都是呵呵一笑,谭虎说:“要不是香姐在,他铁定跟我们学叫师父。”
“呃……”
“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谭香转口说:“胡大哥,我们去一楼餐饮部,你想吃点什么?”
“青菜面……”胡灵峰干净利落的回答。
******
一楼餐饮部的一间包房里面,胡灵峰快速的吃完了一大碗青菜肉丝面,摸着肚子笑了笑:“饱了,饱了,这面做的可真不错,有机会我倒想学学。”
“学这个要什么机会啊!”谭香起身说道:“我去把厨师给大哥你叫来好了。”
见谭香来真的,胡灵峰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你别折腾了,咱们吃饱了,正好聊聊。对了,谭香,和段老头的协议签了吧?”
“签好了,过户手续也办好了,一切办妥。”谭香说着从小皮包里面取出协议和过户手续,连同那张空卡,一齐送到胡灵峰的面前。
胡灵峰看完了之后,呵呵一笑,感叹道:“我胡灵峰总算是有一份属于自己的财产了。”
谭香有点儿好奇的问:“胡大哥,你为什么非要买那个房子呢?我就想不通了,那么荒僻的地方有什么好的?”
胡灵峰收起协议和那空卡,说:“其实,那个地方的风水真的很好,只不过那段老头当时建房子的时候,听了不明身份之人的话,这才使得那别墅变成了阴宅。所以才使得那边住不得活人,唯有各类的精怪妖魔得了个巧。我想,只要我把那边的房子稍微改动一下气脉,再动一下土,便可转阴为阳,化煞成祥。”
“哇,原来胡大哥你早看出来了啊!难怪你非要买。”谭香显得很兴奋,不过兴奋了一下,她又想不通了:“胡大哥,就算风水好,那又有什么用呢?”
“呵呵,用处可大了,总而言之呢,就是什么都好了。”
谭龙突然问道:“师父,七天之后,你也带我们一起去吧,我想学学怎么安宅,怎么换土变气。”
“恩,行啊。”
“对了,师父,我们回来的时候,那个琴声,是怎么回事啊?”谭虎好奇的问道。
胡灵峰思索了下,淡淡的说道:“孤魂野鬼,精怪妖魔,它们因为各自的存在方式不同,所以它们所具备的能力也不尽相同。根据我的判断,可以发出乐器声响,还能奏出美妙旋律的,必定是古仙。它想迷惑我们过去,再害死我们,吞噬掉我们的灵魂,幸亏我们没有过去,用血石阵拦住了它,要不然我们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那,那血石阵将那古仙杀死了吗?”谭龙急着问道。
“应该没有这个可能,不过它应该被困住了,因为我那个是困妖咒,如果有行人经过那里,动了那些血石的话,那古仙可就跑了。”
谭香突然说:“胡大哥,你应该想想办法把它尽快灭了啊,要不然你以后上下山,可就不安全了。”
谭龙也接着说:“师父,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看看吧,夜里应该没人动那些石头的,要是让它跑了,那可就麻烦了。”
胡灵峰顿了顿,本来准备明天去找林振东,顺便将那阴阳鱼还给林枫的。被谭香和谭龙这么一说,他觉得是应该先去灭了古仙,反正今天都和它结了仇,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它灭掉呢。
决定了之后,胡灵峰长叹了一声,说:“既然这样,我们要趁早做好准备,要不然时间上来不及。”
见胡灵峰真的要去对付古仙,谭香,和谭龙、谭虎,竟然都不担心,反而还很兴奋,异口同声的要帮胡灵峰作准备。也许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胡灵峰失败过,所以才认为胡灵峰是无敌的。
胡灵峰因为手臂上流了很多血,所以感觉自己很累、很瞌睡。他把要办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谭家姐弟三人,独自一人上楼睡觉。
这一夜,胡灵峰做了一个好梦,梦中自己杀死了白色蟐蟒,身后的蛇形血印也跟着消失,随后便是自己和潘凤步入了结婚的礼堂。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胡灵峰他们四人都起了个早,一起乘车朝着牛眼山附近的路道口开去……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九章 - ~怪物和古筝~
仙人者,面生异骨,体有奇毛,恋好深僻,不交流俗。然有此等,虽有不亡之寿,皆去人情、离荣乐。有若雀之化蛤,雉之为蜃,失其本真,更守异器。
所谓古仙都是怪物之类的,从某种角度说像是一些怪物,不过他们本身还是人,只不过是通过道术、丹药,特殊法门修炼,最终成为死后神魂不散,乃至尸体腐烂之后继续依附于骸骨修炼。如此在地下几十年乃至数百年,可以在已朽的骸骨上再生长出一副身体,可以长生不死,即成仙。这仙大致可分三等,一是登仙,二是古仙,三是地仙。
******
BM车上,胡灵峰为谭家姐弟三人讲叙了有关于仙的一些事情,听的三人津津乐道,兴奋不已。
谭香坐在胡灵峰的身边,听了胡灵峰的讲叙之后,她大感好奇,痴痴的看着胡灵峰:“胡大哥,这些知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起过?”
胡灵峰淡然一笑:“潜龙镇往西十余里有一水泊,这水泊中间有一荒僻小岛,岛上满布芦苇荆轲。这岛上有一清风观,观中有一姓李的瘸腿老道,那道士大概五十多岁,性格怪癖,身材矮小,但其道术精湛,有一手非常厉害的降妖除魔的本事。我曾经有缘得到李道长的一本道法书籍,所以才能知道这有关于古仙的诸多秘闻。”
谭香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那李道长我也听说过,他好像是个很怪很怪异的人,没想到胡大哥你和他还有这段机缘呐!”
“是啊!一些机缘,一段难忘的经历,失去了,却又得到了。”
“师父,按照你这样说,那古仙岂不是很厉害?我们又怎么对付它呢?”要说对付这些灵异类的事物,谭虎心中非常的没底。
“只要它存在,我们就有办法对付它。”胡灵峰对着谭虎非常严肃的说:“正常情况下,我们可以通过升华自己的意志和思想品质,从而做到神鬼不惧,诸邪不侵的境界。凡尘中,不论鬼神,仙魔精怪,它们都是一种精神体的产物,唯独有些仙类有些特别,特别是以太阴术修炼而成的仙类尤为特殊。按照我得到的那书中记载,修炼太阴术的人死后,可以在已朽的骸骨上再生长出一副身体来,但是这样的身体和正常人的差异很大,形同异类,有灵力,也有法术,如果真遇上了这样的异类,我们今天可有些麻烦了。”
谭香皱了下眉头:“胡大哥,既然这么危险,我们几个人去行吗?要不要多找些人来?”
“这种事情,不在人多,多了也未必管用,少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我看你们最好是待在车里,哪里也不要去。”
“胡大哥,我很想去见识下古仙,你不是说古仙是有形的吗?这是个机会,我不想错过。”
“呵呵,可是也很危险的,如果你们实在想去也行,三人背靠背团在一起,跟在我的身后,要不然我照顾不了你们。”
“哦……”谭香看了看谭虎和谭龙,考虑要不要把他们兄弟俩留下一个。
三五分钟后,开车的谭龙突然问道:“师父,什么太阴术啊?好像蛮神奇的吗。”
“这个太阴术也只是书中记载有这门法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胡灵峰边闭目凝神,边说道。
“呵呵,这个太阴术可真是不错,能起死回生,再生不死之躯,等同于长生不老,真好啊。”谭龙笑呵呵的念道完,还摆出一副很向往的模样。
“哎!”
胡灵峰突然叹息了一声,睁开眼对开车的谭龙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这种变成不死之身的法子,不见得就好,你别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这些天,我萌生了一个感悟,正所谓生有何欢,死又何惧,我们在这世上,只不过是历经一个又一个圈套来的,就算你学会太阴经,重生了不死之躯,那又有何用?就算你成功得到了你想要的,可你仍然不会快乐,那些古仙就是最好的证明,它们过的也很孤独凄凉,同样还有一些冥冥中的法则在约束着它们的行为,或许还有另一个,或者很多个圈套在等着它们,而它们所能做的,只有承受。”
对于胡灵峰的一席感悟,谭龙和谭虎听的半懂不懂,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搭呛。
谭香想了想,不以为然的说道:“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除头掐尾好过的日子不会超过五十年,如果再生病就更完蛋,能活几年算几年了,想那么多干吗?你们累不累啊……”
胡灵峰微微一怔,“谭香你说的是不错,不过这世上更多的人是忙忙碌碌,辛辛苦苦过完这几十年的,起码的温饱都不能解决的人,他们是无法享受到你这样人生待遇的,又何谈享受人生。”
谭香撅着嘴道:“我只管好自己,别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谭香,你怎么这样想?我胡灵峰是把你当成了朋友的,要不然我绝不会多嘴去改变你的想法。我相信人是会轮回转世的,这一生吃苦受罪的人,下一世未必就不能像你这样过安逸的好生活。相反,你这一生享受惯了,但你欠下的债的也就多了。如果你不想下辈子吃苦受罪,这一世你最好多做善事,救助穷苦大众,为自己积累阴德。”
谭香歪着头,看了胡灵峰几眼,随即眨了眨眼睛:“胡大哥,不说这个了,你自己下面打算怎么过?”
胡灵峰顿了顿,说道:“我是还债人,也是讨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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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昨天停车的地方,大家一起下车。
胡灵峰见谭香和谭虎、谭龙,分别背起一个背包,有点儿不怎么放心的对他们问道:“你们真的确定全部都去吗?”
“师父,大白天的,应该没事吧?”谭虎心中本就害怕,见胡灵峰又提起这事,心里更加的没底了。
胡灵峰转身抬手指了指山林,轻轻的摇头说道:“难说啊,这山上有很多树,太阳照射不到的非常多,所以阴影也多,我不敢保证说没事,如果那个古仙很强,危险还是有的。”
听了胡灵峰的话,谭虎愣愣的瞟了瞟谭龙和谭香,谭龙没有表态,而是转头看向了谭香。
谭香见两个表弟在看自己,竟然说道:“那你们留下吧,我跟胡大哥去好了。”
谭龙微微一笑,对谭虎说道:“小虎,要不你在车子里面等我们?”
“你们都去,我也去。我,我可不怕。”谭虎信誓旦旦的说。
胡灵峰不想耽误时间,笑着摇了摇头:“我看呐,你们都在这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见胡灵峰说完转身就走,谭香急忙喊道:“胡大哥,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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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山林里面特别的静,唯有一些不知名的鸟雀在枝头偶尔叫上几声,当鸟雀发现树林有人之时,不但不害怕,反倒叫的更欢了!
胡灵峰抬头四处寻找,根本就找不到鸟的踪影。
“大家跟在我身后,别走散了。”感觉到气氛有点儿不大对劲,胡灵峰连忙提醒了一句。
胡灵峰在前,谭香和谭龙他们在后,四人快速的向着山上摸去……
二十几分钟后,胡灵峰突然停住了。
十几米远的一棵大树下,一些带血的石子散落在各处,血石咒已经被破坏了!这也就是说,那个可能被困住的古仙已经跑掉了。
胡灵峰急忙转身,对谭家姐弟三人说:“快把背包里面的斧子取出来,还有符咒,按照我们先前说好了的去做。”
斧子本身就是辟邪之物,再加上胡灵峰的符咒贴在谭家姐弟三人身上,倒也能防止一般邪物侵袭,符咒作守,斧子为攻,有攻有守,这就是胡灵峰的方法。当然了,胡灵峰让谭家姐弟三人准备的物件,还包括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随后,胡灵峰运功开了天眼、耳通,扫视了一周,并未发现任何异状,这才向前走去。搜索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胡灵峰纳闷的时候,谭香突然惊叫了一声,她指着树影之中,紧张的说道:“那边有东西,好像是怪物……”
胡灵峰一听,急忙握着斧子跑了过来。
前面是一矮树丛,杂乱的绿色遮掩住了众人的视线,胡灵峰小心的观望着,不停的转换着角度,想找到合适的角度看清矮树丛中到底藏了什么。
胡灵峰转身示意谭香,和谭龙他们做好防备,随后他拿起一个小石头,朝着矮树丛中丢了过去,当石头飞入矮树丛中之后,猛的一声怪叫从矮树丛中传了出来,那叫声很尖锐,也很刺耳,稍微有一点点像是人类在受了惊吓时发出的声音。
是什么藏在矮树丛中?
那声音很是奇特,在场的四个人,没有一个听到过那样的声音,谭家姐弟三人被吓得连连后退。
“出来吧,我们没有恶意……”胡灵峰没有后退,他紧了紧手中的斧子,边做防备,边说道。
矮树丛中微微一阵颤动,一个毛茸茸的圆球警觉的从矮树丛中探出头来!
它的头很小,和正常的猫一般大,头上稀疏的布着一些黄色的毛毛,大概两三厘米长短。散乱的黄毛毛下面。是一张枯黄、并且皱纹堆叠的额头,它没有眉毛,两只没有眼皮的大眼睛,让人看了之后不觉毛发倒竖,鸡皮暴增!
胡灵峰仗着胆子和它面面相视,它看到胡灵峰没有动,便将整个脑袋伸了出来……
它的耳朵竟然是尖的,有点儿像动物。
它没有鼻粱、也没有鼻肉,两个黑色的鼻空,又大又黑。
唯独有些正常的就是它的嘴,很像是人,不过……不过当它张开嘴之时,竟露出了两排尖尖的刀齿,看得胡灵峰也心生惧意,向后连退了两步。
“咓喔……”
“咓喔……”
那怪物见胡灵峰后退,胆量大增,竟然叫唤着从藤蔓中钻了出来,露出了它的全部身体。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怪物是直立行走的,它的高度和正常人膝盖差不多高。它全身的皮肤和它额头一模一样,全部是枯黄色、皱纹堆叠的形状。在它那全*的身上,看到了除了皱皱拉拉的皮肤,便再无其它……
它和正常人一样,有手也有脚,只不过它的手脚都是很细很小的,犹如婴儿一般。
自从它钻出草丛之后,胡灵峰就发现,它的右手里面有一个很像是树枝的东西,不过胡灵峰敢肯定的是,那绝对不是树枝,哪有树枝闪闪发亮的呢?
谭香看的兴奋不已,谭龙和谭虎也看的目瞪口呆。
那怪物突然举起手中的“小树枝”,指着胡灵峰,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施展起了夺魂术。这是一个从地下钻出来不久的古仙,它靠着吞噬人类的灵魂成长强大。对于它来说,胡灵峰根本就不是可怕,反而还是一顿美味大餐!!
就在胡灵峰有些不知所措、头脑微微发昏的时候,“白灵”的声音突然在胡灵峰的耳边响起:“快阻止它施咒,灵峰快点杀了它,抢了它手中的法器!”
听到久违了的白灵声音,胡灵峰当即全身一怔,猛的大喝一声:“吒”。
同时,胡灵峰手中的斧子也朝那怪物砍了过去……
谭龙和谭虎,不愧是练过功夫的,他们见胡灵峰一动,也迅速挥着斧子冲过来帮忙。
那个怪物万万没想到凡人会有这么大胆,还敢对付自己!它见胡灵峰突然出手,也是吓了一跳,慌忙撤掉指向胡灵峰的“小树枝”后,急忙转身往矮树丛中钻去,可是它明显晚了一步,或者说,胡灵峰的速度太快了一点。
怪物近在咫尺,胡灵峰又是有备而来,当胡灵峰判断斧子砍不到那怪物的时候,连忙把握好时间,斧子脱手飞出,正好砸在了那怪物的后背……
斧子没进了那怪物的身体,“噗嗤”一声响起,那怪物闷哼了一声,随即“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胡灵峰刚要上前,只见一股黑气从那怪物的身上冒起,连忙转身闪避。
谭龙和谭虎也慌忙止住脚步,停止不前。
等到黑气散尽,矮树丛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玄黄色的古筝,而那怪物却不知去向。
白灵惊喜的声音在胡灵峰的耳边再度响起:“灵峰,这个古筝送给我吧!”
胡灵峰心中默认,但还没开口,就见那古筝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了。
“灵峰,那古仙已经受了重伤,没了法器它会自己死去的,你们快点下山吧,现在我也要继续静修了,你好好保重。”白灵的语气中略带一丝兴奋,或许是得到了古筝的缘故吧。
胡灵峰听到白灵又要长时间静修,竟然有些犹豫,不舍,这样的心情,就连胡灵峰自己也觉得奇怪。
见胡灵峰在发呆,谭香轻轻的扯了扯胡灵峰的袖子,问道:“胡大哥,你,你没事吧?”
“呃!没事,没事……”胡灵峰猛的回过了神来。
谭龙和谭虎,正对着矮树丛虎视眈眈,一副既紧张,又害怕的模样。
“完事了,我们下山。”胡灵峰伸手点了点谭龙和谭虎的后背,转身就朝山下走去。
谭香诧异的看了看那个矮树丛,急忙追上胡灵峰问:“胡大哥,怎么走了?那个怪物没抓到呢,古仙在哪里?”
“就是那个怪物,它已经没救了!”胡灵峰边走边说。
谭龙和谭虎面面相视,俩人急忙朝胡灵峰追去。
“师父,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木头,怎么突然没了?”谭龙气喘咻咻的追了上来。
就在胡灵峰准备回答的时候,刚才那个矮树丛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声凄惨的哭声,那声音哭得极其凄惨,让人听后,心中不禁为之酸楚颤抖。
胡灵峰急忙扯了扯谭家姐弟三人:“快走,它再垂死挣扎,你们别听它的叫声,要不然会中了心魔的……”
经过胡灵峰的提醒,四人顺利的返回了汽车。
上车后,胡灵峰不由的轻叹了一声:“多亏了白灵及时提醒,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谭香见胡灵峰自言自语,吓了一跳,忙问道:“胡大哥,白灵是谁啊?”
“这个,你还是别问的好。”胡灵峰神秘兮兮的一笑。
谭香怪怪的看了胡灵峰一眼,心中顿时开始猜想了起来,难道说胡大哥身上也有脏东西吗?
谭龙和谭虎还在为刚才那怪物感到惊讶,难以置信。
“师父,那个小怪物,难道就是你所说,修炼了太阴术的人死后,在已朽的骸骨上生长出来的新身体吗?它怎么突然不见了?”谭龙对那太阴术有点儿感兴趣,所以对那新身体也是非常的感兴趣,只不过谭龙不敢相信,新长出来的身体,竟然是那副呕心的模样。
“这些小怪物的身体,本就是阴阳灵气汇聚而成,死后化作黑气挥散,消失了也是合情合理。”看到谭龙对这事非常感兴趣,胡灵峰耐心的解释着:“其实,古仙新长出来的身体大多都是异类。长得那样也属正常,书上早就说了,仙人者,面生异骨,体有奇毛,恋好深僻,不交流俗。然有此等,虽有不亡之寿,皆去人情、离荣乐。有若雀之化蛤,雉之为蜃,失其本真,更守异器。”
谭龙在心里揣摩了一会儿胡灵峰的话,到了三叉路口,才回过神来问道:“师父,那我们现在去哪?”
想起身上的那个阴阳鱼,胡灵峰连忙对谭香问道:“谭香,你们现在有其它事吗?如果没事,帮我在这西湖区大街小巷转转,我想找一家古董店。”
“没事没事,我们姐弟三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谭香笑了笑,好奇的看着胡灵峰问道:“胡大哥,你去找古董店?知道那家古董店叫什么名字吗?”
“不清楚,我只知道这家店的老人就林振东,有个小伙子叫林枫,他们家在这西湖区开了一间古董店,应该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胡灵峰为了让谭家姐弟好找,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个林振东原本是个通灵人,听我大叔说他回到杭州做了生意人,还改修了道术,待会我下车找个年长的老人问问,兴许他们能知道。”
谭香边翻出交通地图,边说道:“要说古董店,我知道一些,这杭州西湖景区附近有好多卖古玩的店铺,也都可以称之为古董店。不过我记得,在西湖边上还有一家比较出名的古董店,叫什么双鱼古董商行的。”
“双鱼古董商行!?”胡灵峰感觉这个名字很特别,双鱼会不会代表着阴阳鱼的意思呢?要知道那林振东可是改修了道术的,用双鱼暗示阴阳八卦的可能很大。
于是,胡灵峰拍了下谭龙的胳膊说道:“谭龙,你帮忙先开去双鱼古董商行看看吧。”
谭龙应了一声,便转向朝着西湖景区开去。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十章 - ~再遇林枫~
“也许放弃
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
你才会把我记起
时间累积
这盛夏的果实
回忆里寂寞的香气
我要试着离开你
不要再想你
虽然这并不是我本意……”
马路对面,两个半人多高的暗红色音箱摆放在美容美发厅的门口,一曲盛夏的果实被反反复复的播发着,从清晨直到傍晚,从几个月前到现在,这首歌就一直在不停的重复着。
过往路人乍听之下,也许会感觉很惬意。
可是连听了几个月的理发师们,听的都快呕吐不止了……
时至中午,阳光当头暴晒,虽然此时才是四月份的天,但杭州的气温明显要比苏北高了很多,就连路边摆摊做生意的那些小贩,也抱怨起这贼老天来。
美容美发店中,一个二十来岁的黄发青年,正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听着那首令他难以忘怀的初恋情歌……
“老板,我们去吃饭了,要不要给你带份回来?”
黄发青年转过头来,看着面前那身材高挑的小伙子,说道:“小张啊,别给我带了,我一会还要出去,小刘他们又不在,你们记得早点回来换我。”
“好,那我们打包带回来吃好了。”小张对老板笑了笑,转身和同伴小顾一起向马路斜对面的一家快餐店走去。
小张是一外地打工仔,苏北人,是到这店里学徒的。这个老板对自己特别的好,小张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过小张听说过,老板以前的女朋友是苏北人,难道是爱屋及乌吗?
同小张一起走的是小顾,同样也是苏北的打工青年,小顾今年十九岁,一米七的身高,做了一个招惹人眼的爆炸发型,略带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三分孩子气,他扯了下小张的胳膊:“张哥,你说老板新交了那个‘金毛狮王’后,会不会把这烂歌给换掉啊?我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
“我也早就听的想吐了,可谁叫咱们是打工仔呢!”小张感慨不已的叹了口气:“哎,但愿老板能换换,有几个客人都问,你们店干吗老听这首歌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不过我看老板对那‘金毛狮王’不错,天天约会下馆子,也吃不腻似的……”
“张哥张哥,来了,‘金毛狮王’来了。”小顾突然打断了小张的话,发现新大陆似的囔囔着。
街道向南五十多米开外的转角处,走出一个身材火辣、金发披肩的女人,这女人二十三四岁,穿着一套青色短打牛仔服,由于胸大的原因,她上衣的纽扣仅仅钮了两颗。下身的牛仔裤短的有点出奇,暴露在空气中雪白如藕的大腿更是让人心生遐想,不过最最吸引人眼球的并不是她大腿的白皙,而是刻在大腿上的暗红色纹身,让人不禁联想起这玫瑰花纹身向上会延伸到哪儿呢?
小张连忙将小顾拉进了快餐店里,站到隐蔽处看着那‘金毛狮王’。
“这娘们的打扮越来越要命了,看来她今天是吃定我们老板来了。”小张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性感的尤物,心里恨不得自己变成老板才好。
“妈呀,穿的这么少,就不怕冻着?”小顾也是痴痴的说。
小张哼哧了一声:“冻着?要想美露大腿,怕冻着她就不这么穿了,要我说啊,这‘金毛狮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不然怎么勾搭咱们老板呢!不过我看她这样,到夏天说不定就得*了……”
小顾咽了咽口水:“*,那,那你我可能没这眼福了……”
感觉到身后一暖,仿佛有水滴在身后,小张连忙回过头来,他见小顾的口水流的一探糊涂,再看看下面,竟然顶起了一个“蒙古包”!!
“哦靠,你个色狼,这么没定力啊,小心师父把你小子给阉了……”
小顾顿时羞红了脸,尴尬的找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了下去,再回头看看小张也顶起了个小帐篷:“哈哈,张哥你还说我,看你自己的……”
“呃!”
******
西湖北大街,一辆白色的BM游魂似的缓缓开过。
“胡大哥,这条街上,我明明记得有一家古董行的,怎么找不到了呢。”谭香一边查看着街道两边的牌匾,一边纳闷的说道。
看到路边有一家快餐店,胡灵峰说道:“小龙,把车靠边,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顺便打听一下。”
谭龙应了一声,便将车停在了路边。
谭香看到路旁招牌上写着面条和客饭,便叹气念道:“哎,又要吃面啊!”
“呵呵,如果有水饺,咱就吃水饺!”胡灵峰一边下车一边说道。
谭香“砰”的关上车门,撅着嘴说:“我不稀罕吃水饺,不干净。吃面比吃水饺干净多了,可我怕这些小店不干净,吃坏了肚子。”
“……”
胡灵峰看了一眼娇贵的谭香,有些无语,自顾自的朝着快餐店走去。
谭虎见谭香不吃面,看到不远处有家肯德基,连忙说道:“香姐,你还是上车等吧,那边有家肯德基,我去买些鸡翅回来,再给你带个七彩奶茶。”
“呵呵,还是小虎乖!”
谭龙看了看已经走进快餐店的胡灵峰,说:“我也去吃面,小虎你别给我带份。”
谭虎对谭龙说:“哥,你少吃点面就行了,四个人,我买两份自顾自的吃,让你么在边上看,那叫什么呀?你们在这等会,我去买四份好了,如果师父不吃,我包圆了就是。”
“呵呵,去吧去吧,回头我给你报销了。”谭香笑了笑,返回进了车里,对于这种快餐店,谭香可是不怎么看得上眼的。
“香姐,我先进去看看师父,让他也别吃面了。”谭龙转头对谭香说完,小跑进了快餐店。
谭香刚在车里坐定,就看见“金毛狮王”从路边经过,当下惊讶的念道:“妈的,这骚娘们,穿的够辣啊!”
快餐店内,冷冷清清的店面,只有两个“杂毛”坐在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胡灵峰扫视了一下,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对着过来询问吃什么的服务员,胡灵峰笑了笑:“先等会好吧,我朋友马上就进来,先看他们吃些什么。”
服务员笑了笑,迎向了刚进门的谭龙。
谭龙长得彪悍,短发竖眉,脸上不带一丝笑容,穿着一身黑,一看便知道这是在社会上混的人,那服务员愣是吓得没敢说话,他径直坐到胡灵峰的旁边:“师父,小虎去买鸡翅了,也给咱们带份了,你看是不是……”
胡灵峰摇头一笑,“那好,咱也不能拨了小虎的面子,打听下就走。”
胡灵峰起身,朝那服务员走去:“小姐,请问下,你们这条街原先是不是有一家古董店,叫双鱼古董行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新来的。”服务员弱弱的回答道。
胡灵峰见这服务员十七八岁的样子,好像是农村刚进城的打工仔,谢过她之后,转身朝店里两个“杂毛”看去。
不知怎么回事,胡灵峰看到这些打扮异样,将发型折腾的稀奇古怪的人,心里就感觉不舒服,于是摇了摇头说:“小龙,咱们去找别人问吧。”
谭龙看出了胡灵峰的心思,拉了胡灵峰一下,转身大步走到那小张和小顾面前,敲了敲桌子问道:“两位小哥们,向你们打听个去处。”
小张和小顾正鬼鬼祟祟的谈着荤段子,被谭龙打断了之后,本来心中有气,可见到谭龙这副模样,他们的气顿时就泄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这位,这位大哥,你要问什么地方?”小张一脸惶恐的问道。
谭龙面无表情的问道:“这西湖北大街,原先是不是有一个双鱼古董行的?”
小张和小顾面面相视,吱吱呜呜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仿佛做了贼似的。
谭龙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小兄弟,看得出来,你是知道的,快点告诉我,我还有正经事要办。”
强势,绝对的强势!小张虽然害怕来人对老板不利,但他更怕面前这人对自己不利,连忙回答道:“那个双鱼古董商搬家了,现在改成美容美发店了……”
谭龙瞟了瞟小张和小顾的发型,疑问道:“难道你们就是那个美容美发店的?”
小张和小顾同时点了点头。
这时,胡灵峰走了过来,用苏北话说:“两位,我听你们的口音,好像也是苏北的,我是冰海潜龙镇的,你们是哪的?”
听到了乡音,小张和小顾都很兴奋,小张忙对胡灵峰回应道:“我们是阜宁的,距离冰海很近,可是潜龙镇没听说过。”
“呵呵,没听说过也正常,冰海地方大着呢。”胡灵峰话锋一转问道:“不瞒你们说,我是过来找人的,你们知道不知道林振东,林枫这两个名字?”
听到老乡提及林枫这个名字,小张微微一怔,看了一眼谭龙,小心的说道:“我们的老板就叫林枫,他的爷爷好像就叫林振东。”
“是吗,哎呦这真是太好了,我们算是问对人了。对了,你们的老板现在在哪?”
“就在店里!”小张见谭龙的脸色和悦了不少,便放下心来走到门口,指着街道对面的美容美发店。
这时,服务员给小张送来了两份打包好了的炒面。小张接过面条付了钱之后,兴奋的说:“我带你们过去吧。”
胡灵峰瞅了两眼美容美发店,见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很妖娆的女人,在那女人的对面是一个黄发的小伙子,那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林枫。
“先等等,小兄弟你们贵姓?”胡灵峰突然问。
“我姓张,大哥你叫我小张就好了。”小张说完自己,又看了一眼小顾说道:“这是我表弟,小顾。”
胡灵峰微微一笑,问:“你们跟林枫多少时间了?”
见来人知道老板的名字,又是苏北冰海县潜龙镇的人,小张顿时乱猜起了胡灵峰的身份:“大哥,我跟这老板快半年了,你们是不是过来访亲的?”
在乡间有这么一个风俗,男女青年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媒人介绍,还是男女私下自己谈的朋友,男女双方的父母都会暗暗去打探查访对方家庭情况,以及对方在社会上的为人,尽量避免悲剧婚姻的形成。胡灵峰的出现,被小张误认为是访亲的了。
“呵呵,算是吧。”胡灵峰也不否定,当下笑说道:“咱们都是老乡,林枫的为人,你们比我清楚。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咱们老乡嫁给一个不负责任,花心的外地人吧?”
“嗯,那是!”小张毫不顾忌的说:“虽然这老板对我不错,但提起这事,为了咱老乡不至于被欺骗感情,我不得不说真心话。”
胡灵峰轻轻拍了拍小张的肩膀,“谢谢兄弟,你把你知道的和我说说。”
“十来天前,这个林枫老板还是痴痴迷迷的,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有好几次听他提起潜龙镇,还有小凤,所以我认定我们老板肯定是感情方面出了问题。可后来,店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被我们哥俩称之为‘金毛狮王’,她的出现,我们老板就慢慢的变了,整天和那个‘金毛狮王’下馆子、逛大街,今天那个‘金毛狮王’又来了,就是站在门口那个。”
“金毛狮王!这名字起得好……”胡灵峰点了点,又问:“小张,那你知道林振东在哪吗?”
“林振东是我们老板林枫的爷爷,我只见过他一次,后来听说他出去旅游了,都好几个月没见着了。”小张如实说道。
胡灵峰灵机一动,问:“小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小张很热心的回应:“行啊,只要我能帮到的,我一定帮。”
“呵呵,其实很简单的。”胡灵峰问服务员借来纸笔,写下了自己的号码交给小张,让小张帮自己打听一些林振东家的事,林振东回来的时候,再给自己抱个信。临了,胡灵峰还塞给了小张两百块钱,当做打电话的费用。
随后,胡灵峰让谭龙先上车,独自一人朝着美容美发店走去。
******
林枫和那金毛狮王谈的很投入,胡灵峰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的身后,将手中的墨黑色盒子递送到了林枫的面前。
那林枫猛的一怔,转头一看,当即愣住了。
“林枫,久违了……”
“胡,胡大哥!!真得是你吗?胡大哥!”
“恩,这个是小凤让我给你的,我想你应该把这个给别人了。”
说话之间,胡灵峰看了一眼林枫对面的‘金毛狮王’。
林枫接过盒子,颤抖着打开了盒子,表情异常的震惊,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盒子,口中轻声的念道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林枫,忘记她吧,你现在不是过的蛮好吗?”
那林枫情绪突变,转身对着那‘金毛狮王’吼道:“你给我走,给我走……”
‘金毛狮王’柳眉倒竖,恶狠狠的瞪了胡灵峰一眼,随即上来扯住林枫的衣服吼道:“你*什么意思?你敢叫我滚?老娘我什么都给你了,你竟然敢叫我滚?”
“啪”的一声,林枫竟然打了那‘金毛狮王’一个巴掌,随即怒吼道:“贱人,滚……”
‘金毛狮王’当仁不让,犹如疯了一般,猛的朝林枫扑来,俩人竟然扭打了起来。
“贱人,你这个婊子,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吗?”林枫被她抓破了脸,一脚狠狠的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踹的坐在地上大哭嚎啕了起来。
制服了‘金毛狮王’,林枫这才转身去找胡灵峰,可是胡灵峰已经是不知所踪,玻璃门把手上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了之后:
“胡大哥,你怎么走了?刚才实在对不起啊!!”
胡灵峰坐在不远处的BM轿车里,看着正在打电话的林枫说道:“林老弟,说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害的你和你朋友大打出手。”
“哎呀,胡大哥,你误会了,我和她不是那么回事啊!”
“林老弟啊,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的事回头再说吧,这些天我会一直待在杭州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手机里面“嘟嘟”声响起,林枫皱眉看了看手中的盒子,郁闷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回到了清香阁宾馆。
胡灵峰刚刚和谭龙爬上天台,准备收拾一块干净的地方搞一个大大的帐篷,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了电话之后,林枫语气焦急的问道:“胡大哥,你在哪?我去找你……”
胡灵峰微微一怔,顿了一下,说道:“你来清香阁宾馆吧,到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林枫说了一声好,便挂断了电话。
胡灵峰和谭龙将一块大大的油布铺垫在天台上,胡灵峰走在油布上,对谭龙说:“小龙啊,我看就这样吧,别搞帐篷了,就这样蛮好。”
谭龙拍了拍手,点头道:“行啊,只要师父你说好就行。”
胡灵峰盘坐在油布上,拍了拍旁边说:“小龙,过来坐下说话,我先教你如何运气调息。”
谭龙没想到胡灵峰真的教自己,顿时兴奋的坐在了胡灵峰地旁边,按照胡灵峰所说的运气步骤开始调息。
“小龙,你要记住,修炼灵气,聚集法力,切忌不可心浮气躁、急于求成,不可三心二意、胡思乱想。你先静心按照我说的步骤去调息气息,尽量做到心静如水,先集中全部注意力,然后再忘却所有,等你做到了,你就入门了。”
谭龙笑了笑:“师父,那我先试试。”
“嗯,你尽管试试好了,我在你旁边守着,以防有邪物侵犯你。”
谭龙见胡灵峰说的这么严重,连忙气定心神,想着我要静心,我要静心……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谭龙的心没静下来,头上倒是憋出了一层汗珠。
胡灵峰静坐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到谭龙这样,急忙问道:“小龙,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谭龙“啊”的舒了口气,哀叹道:“师父,我坐着怎么越做越热啊?”
“哈哈,大太阳照着,能不热吗?”胡灵峰开玩笑说道。
谭龙脱了外套,郁闷的看了一眼太阳,说道:“师父,我倒是不觉得太阳很晒人,只是心里面非常的燥热,越坐越难受,感觉全身上下到处都在痒痒,和针刺的一样。”
“哎,其实这很正常啊!有一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叫心静自成凉,你的心不但不静,还很烦躁,所以你会越来越热。你不但不能进入状态,还反其道而行,这样下去,不但没有好处,还很容易让你走火入魔,还好你没有灵力在身,所以也只能憋出点汗来,没事,没事的。”
“师父,那该怎么办?我这心都静不下来,我该怎么啊?”
胡灵峰摇了摇头:“我说了,切忌心浮气躁,急于求成,你尽量抱着平常心去面对,得之不喜,失而不悲,心如止水,循循善诱之……”
谭龙听了之后,一拍大腿,憨笑说:“这时候我心静不下来,到夜里再试试。”
“嗯,这样也行。”胡灵峰想了想,对谭龙嘱告道:“我们在修心练气之时,还要选好场合环境,选地也很重要,一是要清净,二是要地方干净,三是要风水吉位,四是要灵气充裕。有这四样,你修炼起来,才可事半功倍。”
谭龙听的直咬牙:“这玩意真烦啊,难怪没几个人修炼成功呢。”
“呵呵,那是自然。不过我只是修炼灵气,给自己增加一些护身法力,再深一层我也是一无所知。”
谭龙砸了砸嘴:“师父,你为什么这么看得起我?我对自己可一点儿信心也没有。”
胡灵峰神秘兮兮的一笑:“小龙啊,我想教你,自然有我的原因,不过我不能和你说明,这就叫天机不可泄露吧。”
“叮铃铃……”
“叮铃铃……”
胡灵峰的“大哥大”突然响起,“是林枫来了,小龙,我们先下去吧,你别一个人在天台,很危险的。”
“师父,你做事可真小心,真是滴水不漏啊!”谭龙呵呵笑道。
“……”
******
下楼后,胡灵峰和林枫沿着山道,走到了一处僻静处,俩人这才停了下来。
“胡大哥,今天这事,真是让你见笑了。”
“哎!”胡灵峰坐在一块青石上,看着远处的景色,叹了口气后说道:“谁都过的不容易,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哪里还有心思去笑别人哦。”
林枫拿出香烟,递给了胡灵峰一支。
胡灵峰接过香烟之时,认真的看了林枫一眼,心中猛的一惊:“林老弟,你这脸色可不好,乌云盖顶,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淡淡的黑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枫也是一愣,随即也叹息了一声:“胡大哥,你也看出来了。其实,早在我从潜龙镇回来之后,我爷爷就看出来了,他说我有一段劫难,不过因为我把传家之宝阴阳鱼送给了小凤,所以我爷爷生气没帮我过关,我爸我妈也求他帮我过关,可我爷爷硬是不肯。不过,爷爷倒是说我没大碍,因为数月之后,苏北会有人过来帮我过关,我想我爷爷说的人,可能就是胡大哥你吧。”
胡灵峰猛的一怔,见林枫不想是在说谎,不过还是有点儿不可思议,林振东难道真的这么神?连我几个月之后过来都知道?
“林老弟,你爷爷还对你说了什么?”
“胡大哥,不瞒你说,我爷爷好像算到你会来,他让我当面和你说,如果想去掉蛇形血印,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他要你舍弃凡尘所有的情丝,随他云游四海,归入三清门下。”
“舍弃所有情丝!?”
胡灵峰顿时想到了楚楚可怜地潘凤,美丽却又纯情的白灵,我能做到吗?我能舍弃她们吗?
“我想,我做不到,我是人,我怎能舍弃所有情丝?”胡灵峰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
林枫突然问道:“胡大哥,小凤她还好吗?”
胡灵峰叹气道:“她的病刚刚好转,不是很稳定,为了她好,我劝你还是忘记她吧。”
林枫沉默了,只是一个劲的抽烟,也不说话。
俩人都在沉默着,胡灵峰在默默的想着,要不要告诉林枫,自己和潘凤的三年之约。
五六分钟之后,胡灵峰突然开口说:“林老弟,你知道怎么过关吗?”
“不知道,胡大哥你也不知道吗?”林枫反问道。
胡灵峰挠了挠头,郁闷的说道:“林老弟,我是真的不知道,过关一说我是在书上看到过,不过那法子我根本就不会用,可是看你现在这样,我这心里挺难过的,要是你这劫难再不破的话,祸事可就真来了,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林枫点了点头:“嗯,这个我相信,最近我的运气很背,应该跟这黑气有关,如果实在没办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如梦,失去了小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见林枫如此一副模样,胡灵峰竟然在心里质问自己,如果没有我,小凤和林枫会不会过的幸福一些呢?
良久之后,胡灵峰起身对林枫说:“老弟,我想想办法,帮你过这个关。”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十一章 - ~过关加悬案~
“胡大哥,你不是说不会吗?又怎么帮我?”
“我想用我自己的方法试试,就算过不了关的话,你也没有损失。走吧,和我去个地方。”
胡灵峰说完,转身就走,林枫皱了皱眉,还是跟了过来。
过关一说,各地多有不同,做法也是极为繁杂。
光是胡灵峰所知晓的就有两三种之多,一是乡间通灵人请各自所领的仙家帮忙过关,不过通灵人要从中收取一大笔钱,作为对仙家的酬劳。二是农村庙会中,一些自称为仙奶奶的老太太,用她们各自的特殊方法帮忙过关,筷、碟仙为主。三是道法过关,修道之人灵魂出窍,凭借自己的一身真本事,斩妖除魔,闯关破关。
这三种方式,胡灵峰都只是听说,并不知道真假,也从未见过。
这次答应帮林枫,首先是因为林枫这小子用阴阳鱼救过小凤,胡灵峰要帮潘凤还这个人情,所以才答应帮忙过关,至于这过关怎么个过法,胡灵峰的心里多多少少已有了一些主意。
胡灵峰带着林枫来到天台,让谭龙守护在楼道口,不准任何人打搅。
林枫按照胡灵峰所说,盘坐在油布上,胡灵峰盘坐于林枫身后。
此时下午三点多钟,胡灵峰和林枫交代了一下不要乱动,便静心入定,慢慢的进入了意念之中。
胡灵峰在心里默默想着帮林枫过关,灵魂随着意念晃晃悠悠的经过一片漆黑,耳边风声也是嚯嚯而起,不一会儿之后,胡灵峰突然眼睛一亮,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另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这个地方阴气瑟瑟,没有阳光,非常的宁静,远处雾气腾腾不知何处,周围的土地上尽是枯死的野草朽木,这竟是一个灰色的世界。
看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胡灵峰的心里异常兴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会是阴间吧?
渐渐的,远处的迷雾逐渐散开,隐隐约约一座雄伟的关卡出现在了胡灵峰的面前,那关卡非常的真实,只不过关卡笼罩在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有一个人影。
胡灵峰靠近观察,也就是五十多米这个样子,他突然发现关卡内涌出十几个奇怪的人来,他们披头散发,衣衫褴褛,龇牙咧嘴的瞪着胡灵峰,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只不过胡灵峰仍然听不到一丁点的声音。看他们的模样,感觉和丧尸有点儿像,它们一齐围堵在门口,似乎在等着胡灵峰去过关。
“过关过关,难道真的要闯关吗?该不会和关公过五关斩六将一样吧?”胡灵峰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
可就在这时,白灵突然出现了,她挡在胡灵峰的面前,满脸的怒意:“灵峰,你这是想去送死吗?”
“小白!我,我只想……”
白灵打断了胡灵峰的话,有些激动的说:“灵峰啊!你别乱做好人行不行?你知道过关有多危险吗?我不是总能帮到你的,你自己做事也应该考虑考虑后果的吧?”
“呃,这,我……”被白灵怒斥,胡灵峰感觉非常的尴尬。
白灵叹了口气,继续埋怨道:“灵峰啊,你别什么事都逞强好不好啊?以你现在的灵力,根本就是什么也做不了,还敢赤手空拳来闯关,我真是服了你了!”
“小,小白,谢谢你来提醒我。”胡灵峰尴尬的笑了笑,好奇心不减的问道:“小白,你和我说说这关,到底是怎么回事行吧?”
白灵对着胡灵峰摇了摇头,手指关卡说:“你朋友这关非常诡异,我也是第一次见过。通常情况下,第一关就是丧尸关,那必定是死关,破不了的。可我也纳闷,这些丧尸的数量为什么又这么少呢?情况不明,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胡灵峰皱了皱眉头,问道:“小白,那正常情况下,又是怎么样的呢?”
“正常情况下,出现丧尸的关卡,必定有尸将镇守,而且丧尸不会少于五百,多的时候有上万,而这里却只有十来个,所以我觉得诡异。灵峰啊,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管这事,总而言之,没有很深道行的人进去这丧尸关,再出来的可能性等于零。你如果存心想死的话,那我也没办法,还有你朋友这事,你应该从他自己身上找问题,而不是你这个半吊子的修道人帮他强出头。”
白灵的话虽然很犀利,但胡灵峰听了之后觉得她说的很在理,自己是太过冲动了,不应该这么感情用事,随随便便就跑来帮他过关了。
白灵见胡灵峰愣愣的傻站着,当即说了一句我走了,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便闪身消失了。
胡灵峰再次看了一眼关卡和丧尸,心中一动便醒了过来。醒来之后,胡灵峰猛的一惊,天怎么黑了?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快五点钟了,不知不觉的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
见胡灵峰醒了,林枫连忙问道:“胡大哥,怎么样了?我可以动了吗?”
“可以的……”
“我,我先找地方上洗手间。”胡灵峰话音未落,林枫就急不可耐的爬了起来,朝着楼梯通道跑去。
没有帮林枫过关,胡灵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这时,谭龙走了过来,“师父,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胡灵峰摇了摇头,说:“没呢,这事情有点不好办。”
“那就慢慢来,对了师父,香姐刚才来找过你,她让你完事之后去801房间一次。”
胡灵峰眼珠子一转,说:“走,咱们下楼。”
叫上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林枫,胡灵峰一行三人来到了801房间。
房间里面除了谭香、谭虎,郭医生,还坐着一个中年人,这人穿的很朴素,经过介绍,胡灵峰这才知道,这人是专门研究植物的冯教授。
冯教授显得很激动,他看到胡灵峰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
听完了冯教授的话,胡灵峰很好奇的说:“冯教授,带你去看看那草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说这种草没有史料记载,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是不是这草有什么药用价值?要不然您也不会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找我吧。”
冯教授激动的说道:“就是这个原因,经过化验我发现这草里面含有一种叫CNH4球状活化菌的菌体,这种菌体非常的少见,尤为珍贵,有着很高的药用价值,如果真的能找到那种草,我们可以将这草制成救死扶伤的神药……”
不管冯教授说得是真是假,胡灵峰都无所谓,对于胡灵峰来说,大不了就是发现了一种未知的植物罢了,和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利益冲突。不过想想这几天不方便上山,胡灵峰对那冯教授点了点头,说:“冯教授,我看这样吧,过几天我带你上山去看看,你看怎么样?”
“过几天?”冯教授猛的一怔,随即问道:“今天晚上不行吗?”
“这!”胡灵峰撇了撇嘴,说:“冯教授,不瞒你说,那山上不干净的东西多,这几天上山会有危险,所以……”
冯教授突然对着胡灵峰摆了摆手,说:“小伙子,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这样吧,你今晚上带我去看一下,明天我向我们公司的老总汇报,给你一笔丰厚的奖金怎么样?毕竟那处地产是你的,我要征求你的意见。”
胡灵峰也连连摆手:“呵呵,冯教授,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真的有危险,而且这晚上去,危险就更大了,我不骗你的,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这里的所有的人,他们可都知道鬼屋的事。”
“鬼屋!?”冯教授眼睛一亮,疑问道:“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呃……”
胡灵峰从冯教授的神情不难看出,这冯教授绝对是那种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一说的人,胡灵峰也不想和他去讨论信与不信的这个话题,当下看了一眼谭香,对冯教授说:“冯教授,如果你实在想去,明天我们准备下再去,今晚肯定不行,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忙完了再和您好好谈谈。”
撇下冯教授这头不说,胡灵峰和林枫,还有谭龙,三人一起到了一楼餐厅,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谈。
几杯白酒下肚,林枫竟有了三分醉意,胡灵峰突然问及林枫从苏北回来之后,都经历过一些什么特殊的事。
林枫想了想,说道:“胡大哥,我回来之后一直都没出过什么事。我知道胡大哥你的意思,我爷爷都没办法的事,你就不必再操心了,现在阴阳鱼也回来了,我想过上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那个阴阳鱼的确是件宝物,不过胡灵峰搞不懂,为什么这个阴阳鱼和林枫的命运有着如此大的关联呢?说来说去,那阴阳鱼只能算作一法器罢了,一个人需要法器来维持他的命运,这个人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按理说,林枫出了这么大的事,林振东没有理由不理不问才对啊。让人很难理解,明明知道自己的孙子有难,做爷爷的还有心跑去旅游,这说出去根本就不合情理啊!
整理了一下思绪,胡灵峰又问道:“林老弟,和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你怎么一个人在门面上呢?你家原先不是开古董行的吗?怎么把古董行改成美容美发店的呢?”
林枫今天的情绪很低落,不过他没把胡灵峰当外人,憋屈了很久的他,也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胡大哥,这些破事说来话长,我还有一个弟弟叫林宏,他比我强多了,我爸妈最疼他了,把我搞得就像一个多余的人,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所以就向他们要了这家店,自己做起了生意。”
说着,林枫自饮了一杯,拿起酒瓶,推开酒杯,用碗倒了一碗白酒:“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我爷爷他最疼我了,可是因为阴阳鱼的事,他第一次对我发火了。”
林枫端起碗就喝,谭龙看了一眼胡灵峰,对着林枫大声的说道:“兄弟,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这么伤感好不好?说起来你的命运比我好多了。我和我弟弟从小都是孤儿,没人管没人疼,不也过来了吗,你至少比我还有个爷爷疼,比我幸福多了。”
人的心理就是很怪,遇到一些委屈总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苦的人,可当他们听到别人比自己还苦、还倒霉的时候,他们的心理会稍微好受一些,林枫也是如此。胡灵峰也不知这谭龙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这谭龙一开口,的确起到了改善林枫情绪的效果,俩人一番诉苦之后,似乎忘却了胡灵峰的存在,谈的特别投机。
胡灵峰找不到说话的机会,坐着也无聊,便起身说道:“我先去下洗手间,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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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面有一面大镜子,胡灵峰正对着镜子发呆。
谭虎突然开门走了进来:“咦,师父,你也在啊。”
胡灵峰微微一怔,“恩”了一声。
谭虎上完洗手间,发现胡灵峰还在呆呆的看着镜子,忙问道:“师父,你是不是看自己变了?”
“小虎,你看我变在什么地方了……”
“师父,我感觉你可瘦了不少。”
胡灵峰摇了摇头,说:“小虎,我不是说瘦了,你注意看看,我的额头上是不是有股黑气?”
“黑气?”谭虎仔细的看了看:“可能是黑眼圈吧,师父你别多想。”
“黑眼圈!”胡灵峰叹息一声,摇头道:“黑眼圈是不可能跑到额头上的……”
出了洗手间,胡灵峰随口问道:“小虎,你香姐在做什么?”
“哦,她在和那冯教授谈条件,就是那草的事。”
“草的事?”胡灵峰眨了眨眼睛,拉住谭虎问:“草有什么事?”
谭虎呵呵一笑:“师父,香姐在帮你谈生意呢,那些草现在可是摇钱树了。”
胡灵峰恍然大悟,笑了笑之后说道:“小虎,没吃饭吧?咱们去喝两杯?”
谭虎连忙摆了摆手,说:“先前陪那冯教授吃过了,下次吧。对了,师父,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小虎,你怎么和我客气了,有事你就说,我一定帮你。”
谭虎看了看四周,拉着胡灵峰走到了宾馆外面,小声的说道:“师父,昨天夜里,财务科的保险箱被盗了,十几万现金不翼而飞,门窗都完好无损,警察也找不到任何线索,我们觉得这事很蹊跷,想请师父你帮我看看。”
“这事啊!”胡灵峰皱了皱眉说:“小虎,你是不是怀疑这事不是人干的?”
“恩,我就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们保安室的监控系统一直开着的,根本就没人去过财务科,所以我认为,这宾馆里面有鬼。”
“呵呵,哪有鬼喜欢人民币的?”胡灵峰笑了笑说:“小虎,带我去财务科看看。”
谭虎答应了一声,又叫来保安队长张国兴同行,三人一起去了七楼的财务科。
这财务科果然防护森严,和银行相比还要更安全一些,胡灵峰走到最里面一间,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会计正在算账,她见胡灵峰他们进来,一脸的茫然。
谭虎对她笑了笑:“小雪,你忙你的,没事。”
随即,谭虎指着一个一米来高,青色的保险柜说:“师父,就是这个保险柜。”
胡灵峰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房间,除了防盗门外,在房间北面墙上角,有一个十几厘米直径的圆洞和外界连接,圆洞中穿着一根手腕粗细的塑料管道。
“这个圆洞原先是干什么用的?”胡灵峰问。
谭虎转头看向保安队长张国兴,张国兴解释道:“这里原来是一个排风扇,前几天装了空调之后就没有再用了,仅剩一点点的空隙没堵上,和这个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胡灵峰没有回答张国兴,而是看了看那个女会计,问:“保险柜的密码,都有谁知道?”
那女会计回答道:“我和兰姐,还有两位大老板知道。”
胡灵峰眼睛一亮,“兰姐人呢?”
“她今天休息。”
胡灵峰转身问张国兴,“队长,前三天的监控录像还在吧?”
“在的,我们每天都保存的……”
“那好,带我去看看。”
监控室中,胡灵峰看了一遍监控录像,那个兰姐似乎并没有嫌疑,她是空手上班,空手下班,表情也很坦然。
谭虎焦急的看了看胡灵峰,“师父,怎么样,有发现么?”
胡灵峰摇了摇头,对张国兴说:“夜里房间里面的监控,放出来给我看。”
张国兴提醒道:“除了走廊有灯光,房间里面的灯都关了,监控虽然开着,但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的啊。”
胡灵峰干净利落的说:“你放就是了。”
谭虎老大的师父发话,张国兴也没办法,只得打开监控播播放了起来。
这时,胡灵峰又说,“放昨天夜里,会计下班以后,对着那个洞口镜头的片段。”
那洞口最多钻只耗子进来,还能怎么样?张国兴纳闷了一下,心想这人脑子没病吧?不过他还是照做了。
正如张国兴所说,录像中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一个多小时过去之后,胡灵峰突然叫了声停,吓了张国兴一跳,要不是谭虎口口声声叫他师父,张国兴早毛了。
按照胡灵峰的要求,监控录像慢慢的后退着,直到那洞口出现了两小点绿光,胡灵峰又叫了声停。
看着屏幕上诡异的绿光,张国兴猜测道:“好像是大老鼠吧?”
谭虎没有理会张国兴,而是看向了胡灵峰:“师父,你看这玩意是不是老鼠?”
胡灵峰摇了摇头:“老鼠的眼睛没这么大,这个偷盗者真不简单啊!”
张国兴看了一眼胡灵峰,疑问道:“两道绿光能说明什么问题?”
胡灵峰冷冷一笑:“你们别小看了这两道绿光,这可是破案的重要线索。”
不等张国兴和谭虎有任何反应,胡灵峰又说道:“小虎,把你香姐叫来吧。张队长,你帮忙搜索下录像,看看是谁装了空调。”
“这个我知道,这是三天前的事。”张国兴说着,把监控录像调到了三天前,录像上,装空调的工人用泡沫剂把洞口的空隙题满,然后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不多时一个大胖子走了过来,他站在椅子上将那洞口的泡沫剂全部给掏空了,随即也离开了。
胡灵峰叫停之后,急忙问道:“这个胖子是谁?”
张国兴也感觉到胖子的行为有点古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个胖子是工程部的副经理,叫邱德彪。”
胡灵峰转身对谭虎说:“小虎,这个邱德彪和两个会计,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不大清楚。”谭虎转身看向张国兴,说:“张队长你应该清楚吧?”
“我听说,这个张德彪在追兰姐,具体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你们最好问下人事部的孙经理,她对这事肯定了解。”
胡灵峰对谭虎微微一笑,“小虎,等会你香姐来了,这事要她出面才行。”
不一会儿,谭香赶了过来,胡灵峰告诉她情况之后,谭香脸色突变,她如实说道:“那个孙经理和邱德彪是老情人,最近邱德彪的确是在追小兰,不过我还知道,孙经理和我叔叔的关系也很暧昧。”
“这事情还挺复杂的。”胡灵峰好奇的问:“谭香,你总是到处乱跑,怎么对他们的关系这么清楚呢?”
“哈,胡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怎么的也算是客房部的经理吧,他们在客房里面干了什么,我那帮客服部的丫头们能不知道吗?”
张国兴还是想不通,他疑问道:“这事说来说去,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呢?”
胡灵峰想了想,说道:“其实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嫌疑人包括孙经理,邱德彪,还有那个小兰,不过真正动手偷盗的却不是人。”
谭香点了点头,同意胡灵峰的判断:“胡大哥,我们没有他们的犯罪证据该怎么办?”
“没有证据就找证据。”胡灵峰想了想说道:“不过,这事的确有些辣手,能唆使脏东西来盗窃的人,这个幕后的黑手绝不简单,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走漏了风声。”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十二章 - ~狐三狐四~
经过一番商议,胡灵峰以自己雷厉风行的个性,和一如既往的“好人”作风,连夜对这盗窃案展开了调查。
若是真正的刑事案件,又和自己没什么关联,胡灵峰必然不会这么热心,也没有理由这么热心。可这事和鬼怪沾上了边,又受谭虎所托,更可以报答一下谭香的关照之情,所以这样的“好事”对于喜欢“知恩图报”的胡灵峰来说,是个还人情的绝佳好机会。
连夜,胡灵峰召集谭虎、谭龙、张国兴,还有谭香认识的一个警察朋友,一起朝着邱德彪租住的一间民房赶去。
谭香的这位警察朋友姓陈名龙,今年三十岁,身材中等,面相憨厚,为人极其的友善,只不过他干了警察四五年,也拼命了四五年,却一直没有机会升级。对此,有人说他老实,也有人说他死板,更有人说他不开窍。不过他的办事能力真是没话说,属于现实社会中少有的工作狂人,办起案件来,吃饭睡觉这码子事能免就免,有人问他为什么这样拼命,这陈龙通常只会回答一句话,我就不信我干不出名堂来。
这陈龙到了三十岁,愣是没娶到老婆,怎么说呢,也不能说他不着急,更不是他家庭环境不好,而是因为这小子对感情这事缺心少眼。
陈龙有这么一段恋爱史,他新交了个女朋友,这女孩子斯斯文文,属于文静的类型,他自己图省事喜欢吃包子,所以每次都买包子吃,这女朋友去一次他那就吃一回包子。两次以后,他这女朋友就不干了,开始还挺含蓄的说,龙哥,我想吃饼!这陈龙二话没说,拿起包子去厨房,用擀面杖把包子压扁,这饼也就出来了。就这么着,他女朋友又吃了两次包子饼,过了几天,这女朋友实在受不了了,她依然很含蓄的说,龙哥,我不想吃包子,也不想吃饼了,我想吃面条!陈龙依然二话没说,先用擀面杖把包子弄成饼,然后再用刀这么一切成条,这面条也出来了……
结果,女朋友认为他缺心眼,跟别人结婚生宝宝去了,没他什么事。
谭香之所以认识他,其实完全是托叶姗姗这个“媒人”的关系。这陈龙和叶姗姗是邻居,叶姗姗对这么一个“稀世古董”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叶姗姗茶余饭后,和朋友们闲谈的笑料话柄。谭香能和这“稀世古董”交上朋友,完全是因为叶姗姗搞的恶作剧,而陈龙却被蒙在鼓里,还暗暗的以为这次找到了一个不会烦自己的女朋友。
其实,谭香早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也是因为今天这突发事件,才使得谭香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工作狂人的“男朋友”,一个电话过去,对方听说有案子,二话没说就过来了。
胡灵峰向陈龙说明了情况,并且讲出了自己的计划,这陈龙不但相信了胡灵峰,还表示着计划可行。胡灵峰很意外的问他,为什么这么相信自己,陈龙坦承不讳的说,之前也碰到过这样的案子,不过案子没破,也破不了,希望这次能把死马当成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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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处有一民房,独家独院的矗立在山野之间。
当胡灵峰他们一行赶到邱德彪租住的民房附近时,已经是半夜三点多了,不过这邱德彪也没睡觉,他也是刚回来,正在在和他老婆吵架呢,仗着山田野地空旷没人听见,这俩人吵架的声音还不是一般的大。
一个体型臃肿,满脸横肉的女人,正叉着腰,指着邱德彪羞辱道:“二邱子,瞧你那副猪样,要不是老娘我,你混个屁啊,还经理,我看你经个屁理。”
邱德彪挺着个大肚子,瞪眼朝着那妇人吼道:“你有完没完啊?我不就是回来的晚了点吗?我加班你不知道啊?”
“加班加班,你和那个骚娘们在床上加班呢是吧?你当老娘我是什么?啊?”
“你这个臭娘们,除了整天和我叫这些,你还能不能消停一些啊?我去和她们亲近,不也是为了你吗?怎么着,现在钱到手了,看我不顺眼了是不?别以为你养了几只破狐狸,我就怕了你。”邱德彪一时兴起,骂出了平时不敢骂的话来。
那体型臃肿,满脸横肉的女人,一听邱德彪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边捞袖子边吼道:“老娘今天还就不信了,把你养肥了还敢和我犟嘴了?真是反了天了,要不是老娘和狐大仙养着你,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彪悍的女人,几句话没说完,竟然冲上来要打邱德彪,泼辣至极!
这邱德彪喝了点酒,开始还挺威猛,和这泼妇扯打了几下,还猛的一脚踹在了那妇人的肚子上,把她踢倒在地,和皮球一样打了几个滚。可是那妇人吃亏之后,顿时发疯似的咆哮了起来,犹如一头蛮牛,爬起来对着邱德彪横冲直撞。邱德彪酒壮孬人胆,不但打了之前从来不敢打的泼妇,还骑在这泼妇的身上,掐着她那*的脖子吼道:“臭婆娘,快把钱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今天非掐死你不可。”
谁知,那泼妇不但不怕,还连抓带咬,邱德彪的手指头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剧烈的疼痛把他从醉酒状态彻底唤醒,就在邱德彪“幡然醒悟”的刹那,泼妇肚子一挺,把邱德彪给挺翻在地,随即形势来了个大逆转,泼妇骑到了邱德彪的身上,她挥舞着“九阴白骨爪”,如暴风雨一般朝邱德彪的脸上招呼着……
那妇人抓了一会儿还嫌不够,竟然反手一把掐住了邱德彪的下身“要命”处……
“*”被抓,邱德彪痛的连连求饶。
黑暗处,胡灵峰等人看的心惊肉跳,这样的泼妇,无疑是男人的噩梦,几个男人都在为邱德彪捏了一把汗,疼的好像也有他们的份似的。
如果火辣劲爆的打斗,看得谭香面红耳赤,她有点儿不大好意思的低下头,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她对潜伏在身边的陈龙,岔开话题轻声说:“龙哥,你录音了吗?”
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断,心里有点儿不爽的陈龙,连忙小声的回答道:“录了,开着两个录音机在录呢,别吱声,看打架……”
“*”被制,钻心的疼痛使得邱德彪痛苦不已。
“说,是不是和那姓孙的骚货去鬼混了?”那泼妇得势不饶人,一手掐着她男人的*,一边扇着她男人的耳光:“还想掐死我,我先掐爆你。”
邱德彪服软了,也求饶了,一点儿男人的尊严也没保留,疼的眼泪哗哗的。
那泼妇掐的邱德彪直抽筋,才泻火松了手,放手之后她还不忘警告道:“二邱子,今天这事先这么着,你要是再敢和我耍什么花样,再敢和那姓孙的骚货鬼混,看我不把你的鸟蛋掐爆,再让狐大仙上她的身,让你什么也得不着,所以你最好给老娘我老实点。那十三万块钱是老娘的了,那两个骚货如果想分钱,你让她们再配合一次,要不然我不但不分给她们钱,还让狐大仙缠着她们,让她们活的生不如死。”
邱德彪已*的在地上弯曲成了球状,哪里还有力气去理会恶妇。
“这女人,真是蛇蝎心肠一样的心肠啊!”胡灵峰突然感叹了一声。
这时,谭香又轻声问:“龙哥,现在可以动手了吗?”
陈龙皱了皱眉,感觉还缺少点什么,忙转头对胡灵峰说:“胡大师,这泼妇好像真的有狐大仙在帮她,要不然她男人不可能这么怕她,你有没有办法对付狐大仙?”
“先等等,我觉得这事有点儿奇怪。”胡灵峰从那泼妇刚才的言语判断,这泼妇提及狐大仙的时候,没有半点敬畏,反而很是霸气,正常通灵人是绝对不敢这样说话的,敢和狐仙这么说话的人恐怕也只有这泼妇是个先例,难道这泼妇真的那么强,要不然她怎么敢的呢?
那泼妇对着邱德彪吼完,摇摆着*进屋拿了一只烤鸡出来,奋力扯下一只鸡腿边嚼边朝一个很大的木箱子走去,她将手中的鸡腿咬在嘴里,两手空出来将剩余的烤鸡用钩子钩住,慢慢的放进了木箱之中,放好了之后扯下了口中的鸡腿,笑眯眯的念道:“大仙,我给你送烤鸡来了,快出来吃吧。”
不一会,木箱子中还真的出现两只白色的狐狸,它们一起抱着烤鸡大啃了起来。
胡灵峰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妇人是个养狐人,这两个小狐狸就是她的后台。
为了对付两只白狐,胡灵峰连忙在心里默念了两声白灵,结果一点儿回应也没有。
“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耗着吧?”
一道灵光闪过,胡灵峰转念一想,这两只白狐的道行应该不高才对,我们潜伏的这么近,它们都没发现,这样的白狐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这么一想,胡灵峰也就释然了。狐狸可不是猫啊狗啊的可以随便家养,尤其是这种稀有的白狐,它们与人在一起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被迫,二是自愿。
看这泼妇品行,难道是她救了白狐,白狐报恩帮她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白狐没理由屈身住在笼子里面才对。除了这个可能,那就剩下被迫这个原因了,如果白狐是被迫的,它们对这个泼妇肯定也有怨,却又因为某种原因,它们斗不过这个妇人,所以它们选择了暂时性的屈服。如果一切是这样的话,那么它们发现了我们在这里潜伏,而没有告诉那个泼妇,也就合乎情理了。
就在胡灵峰思索之时,那邱德彪突然全身一阵剧烈颤抖,诈尸一样直直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那妇人大吼道:“严葵花,你这个贱女人,你自幼忤逆父母,凶残的害死了自己妹妹。长大之后更是嚣张跋扈,蛮不讲理,嫁到我邱家之后,你虐待我的父母,将他们双双逼死,现在还装神弄鬼,想谋财害命,你这样的恶妇,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邱德彪的突变,不仅震呆了他的老婆严葵花,也搞得胡灵峰他们稀里糊涂,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胡灵峰感觉不对劲,连忙运功开了天眼,一看之后,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狐仙上了邱德彪的身。
严葵花震惊之后,眼露凶光,扔掉鸡腿,捞起袖子,犹如一只下山的母老虎,朝着邱德彪冲了过来,要打邱德彪的嘴巴。
谁知,邱德彪的伸手突然变得灵活了起来,严葵花扑了个空不说,还被邱德彪抓住机会将她按在地上一顿暴打,那严葵花几次想挣扎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脚都麻木了,根本就动不了。
这种情况的出现,使得严葵花顿时想到了原因,一定是狐大仙在作怪。
就在这时,严葵花只觉后背发寒,仿佛有异物要强行占据自己的身体,严葵花挣扎了两下之后,全身猛的一震哆嗦……
随后,她竟然自己对着胡灵峰他们潜伏的地方叫了起来,她将自己如何谋划,如何威逼白狐偷盗钱财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居然是这个严葵花!邱德彪是最大的从犯,他和孙经理是“一见钟情”不假,可是邱德彪对“兰姐”却是故意诱惑利用。兰姐在案发当天,下班之前故意将保险柜不锁,然后等到夜里,严葵花扣押了一只白狐做为“人质”,让另外一只白狐由排风口进出,将保险柜中钱财一扫而空。
等那严葵花说完,胡灵峰陈龙说道:“龙哥,真相已经大白,你可以抓人了。”
“那,那狐大仙怎么办?”陈龙有点不放心的问。
胡灵峰呵呵一笑,解释道:“陈大哥啊,如果不是狐大仙倒戈,你想他们两个大恶人能这么老实坦白吗?还说的有头有尾,连你录口供的程序都可以免了……”
听明白了胡灵峰的话,陈龙顿时兴奋的一跃而起,掏出手铐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声喊道:“都不许动,你们俩被捕了。”
有谭龙、谭虎帮忙,抓捕邱德彪和那泼妇,倒是一件不用费多大力气的事。
破了一件悬案,陈龙的心里很是兴奋,连忙打电话通知局里,派车过来带人,自己在这里保护现场。
胡灵峰走到笼子旁边,看到两只白狐正直直的看着自己,它们虽然没有表情,但胡灵峰还是从它们身上感应到了很强的灵力,这两只白狐的实力绝对不简单。它们的体型很小,和一般家养的猫差不多大小,全身雪白,小耳朵尖尖,嘴巴竟也是白的,只是它们的眼神有点儿特别,仿佛会说话。
谭香跟在胡灵峰的身后,她看了两眼白狐,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转过身去,不再看这两个让人惊魂不定的异物……
胡灵峰静静的看着笼子里面两只白狐,突然感觉到眼前的景色一阵晃动,空间仿佛扭曲了一般,所有的物体都在变形,而自己根本就无法动弹,惊恐未及来临之时,眼前又是一阵波动,胡灵峰惊愕的看到了两个云裳女子站正在自己面前,四周的环境也变得非常陌生。
这两个白衣女子很美、很妩媚,仿佛仙境的飞天仙女。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她们的美貌一点也不为过。薄如蚕丝般的云裳,难掩她们那婀娜性感、娇小玲珑、如玉般的*,酥胸前的两点红晕更是让人想入非非,坐卧不宁。
她们眼如秋水,含情脉脉的看着胡灵峰,光是那极具穿透力的媚眼便可把人的骨头看到酥软,有如烂泥。
胡灵峰稳了稳心神,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两个绝世尤物,心中却在想着潘凤那忧郁的眼神,悲情成功的扼制了欲望的膨胀。
两个妖艳的女子见胡灵峰镇定自若,心中也是惊讶不已,两姐妹同时施展*,竟然对他不起任何效果,来人若是个正常男人,又怎能做到如此境界呢?难道他是隐士高人……
目光对视下,两个妖艳女子先是败下阵来,其中一个瓜子脸的女子,畏畏缩缩的念道:“姐姐,我好怕啊。”
被称之为“姐姐”的是一个圆圆脸蛋、身材极为丰满的女子,她握着妹妹的一双玉手,轻声道:“别怕,我们刚才还帮了他们,他们应该讲道理的。”
胡灵峰微微一皱眉,问道:“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被胡灵峰冷冷的说出,两个得道不久的小狐仙,顿时听出了胡灵峰话中的深浅,一个连幻境都不知道的人,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不过两个小狐仙早就看到了胡灵峰身上的狐銮香,她们又见胡灵峰这么镇定,心中对那狐銮香中的“前辈”还是忌惮几分的,那狐銮香是狐家仙内丹精华,没有非常强的道行是绝对无法将自身灵力转化为狐銮香的。而且狐銮香也是非常坚固的藏身宝物,天雷也休想劈开狐銮香的外壳,能用狐銮香来藏身的前辈,绝对不可小视。
同样,狐銮香如果出现在人的身上,这就可以说明,狐家仙的前辈在保护着那个人类,那个人类自然也不可得罪。
考虑到来人身上有狐家仙前辈,那个被称之为姐姐的小狐仙,对着胡灵峰轻轻的点了个头,随后说道:“前辈在上,小仙有礼了。这位小兄弟,我叫狐三,这是我妹妹叫狐四。这里是幻境,我们找你来,是想请小兄弟救我们出去,不知道小兄弟你愿不愿意帮忙?”
狐三、狐四,这两个名字就够雷人的,可胡灵峰有些纳闷的是,她们可是狐狸精啊!神通广大的她们,应该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啊,怎么还要我救她们出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位,不知道你们要我怎么帮你们?”
“小兄弟,我们姐妹俩的脚上都被套了一个圈,你帮我们解开就行……”
“这个,没问题……”
“谢谢小兄弟,谢谢小兄弟!”狐三和狐四同时欣喜的感谢胡灵峰。
“不用客气,不过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行吗?”
狐三点头说:“小兄弟请讲。”
胡灵峰丝毫没有犹豫的问道:“你们一共帮刚才那妇人,干过多少坏事?”
狐三一惊,她不知胡灵峰所问,是他本意,还是狐銮香里面的前辈责问,连忙摆出一副苦瓜脸,连声说道:“前辈,我们也就才帮她一次,是因为她威胁我们,要杀我妹妹狐四,我们才帮她的啊!”
“前辈!?”胡灵峰不解的问:“你们怎么一会儿叫前辈,一会叫小兄弟啊?”
狐三和狐四面面相视,这才弄明白,原来是这个小兄弟所问。
狐三松了口气,反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啊……”
狐三话说了一半,就被狐四打断了,狐四小声的告诉狐三,“姐姐,也许前辈故意没和他说,咱们就别多事了,早早的让他帮我们除掉腿上的圈圈吧。”
狐三眼睛一亮:“妹妹你说的对,我这就打发他离开。”
回过头,狐三快速的解释道:“前辈是称呼小兄弟你身上,狐銮香里面的前辈,她老人家虽然没回应我们,但我们做晚辈的给长辈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吧。小兄弟,你还有什么问题,我保证知无不答。”
听到狐三这话,胡灵峰心中一动,忙问道:“什么叫幻境?”
“幻境就是幻境了,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呃,那算我没问!”胡灵峰自己也觉得问的有些弱智,连忙又问道:“那你们怎么把我弄进来的?我该怎么出去?”
“小兄弟,你的问题已经涉及到我们的隐私了。不过我看在前辈的面子上,还是告诉你吧,我们是用幻术把你带进来的,如果你想出去的话,有两个办法可行,一是我们放你出去,二是……如果你有法力的话,你运转体内法力,和我们相抗,只要你的法力强过我们,你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出去了。”
狐三话音刚落,胡灵峰又问:“你们是本地的狐仙吗?”
“不是。”
“那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胡灵峰追问道。
狐三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小兄弟,感觉你像个查户口的!我们是严葵花带过来的,五年多了。”
“那,那你们知道本地有没有一个非常的厉害的蟐蟒吗?”胡灵峰继续追问道。
狐三撇了撇嘴,这人的话怎么这么多啊?“小兄弟,你问蟐蟒干吗?”
胡灵峰微微一笑:“我想打听下,你们能不能告诉我?”
狐三生怕得罪胡灵峰身上的前辈,不得不耐住性子解答道:“小兄弟,我顺便把我知道的,连同其它精怪的事情,大致情况也说给你拉到了。其实各地都有精怪,只是它们与人是井水不犯河水罢了,你所说的蟐蟒,非常厉害的在这杭州西湖就有几百条之多,比较厉害的不下千余条,一般的就更是数不胜数了。还有就是其它的精怪,以我狐仙为尊,黄家仙为主,其它精怪的品种最少也不小于三百多种,如果你让我全部解释的话,不是我不肯,而是因为我泄露了天机,会遭致众妖追杀,那时候我可就惨了,所以……小兄弟,你还打算继续问下去吗?”
胡灵峰干咽了两下空气,喉咙鼓动了下,想继续问,可这狐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思虑再三,胡灵峰厚着脸皮,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杭州这里、灵隐寺附近,是不是有条赤炎蛇,它在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
想了想,胡灵峰又补充了一句:“最厉害的蟐蟒,在什么地方?”
狐三和狐四吃惊的对视了一眼,一直没有开口的狐四,突然开口问道:“小兄弟,你问这个干吗?”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请你们告诉我。”胡灵峰猜想到,给自己身后弄上蛇形血印的蟐蟒,绝对应该是最厉害的一条,只要能找到最后一条,想办法灭了它,一切就都解决了。
狐四围绕着胡灵峰走了一圈,眼神落在了胡灵峰的背后:“小兄弟,你身后到底封印了什么?好强大的金刚手印。”
胡灵峰很单纯,没有任何保留的说出了真相:“其实,我是一个蟐蟒血仆,我之所以要找最厉害的蟐蟒,是想和它做一个了断……”
“好强大的凡人啊!”狐三突然怪叫了一声,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狐四冷哼了一声,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她斜眼看着胡灵峰,说:“古往今来,动物仙之间都有着一种默契,也就是互生互助。狐黄蟐蟒乃是动物仙中的三大领头仙,你对我们说这些,就不怕我们通知蟐蟒王,对你不利吗?”
“蟐蟒王?它是给我烙上蛇形血印的动物仙吗?”胡灵峰不放过任何机会,一心要找害自己的蟐蟒,依然孜孜不倦的追问着。
狐四见胡灵峰这么执着,也是一怔,当下很疑惑的看了看胡灵峰脖子上挂着的狐銮香,突然说道:“小兄弟,我们姐妹说的已经够多的了,看在前辈的份上,我们不会把你刚才说的话去告诉蟐蟒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前辈,你以后说话最好注意点,要是被其它动物仙听到,你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狐三走到胡灵峰面前:“喂,记得你答应我们的事,现在我该送你出去了。”
胡灵峰还想问,可话才到嘴边,眼前的景色又扭曲了起来,突然找回来所有的知觉之后,胡灵峰感觉自己就好像做了一场梦。
******
笼子里面的两只白狐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鸡,胡灵峰惊讶的看了看它们,又拿起“大哥大”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三点四十八,刚才从潜伏的地方过来的时候是三点四十,除去走动的时间,和制伏邱德彪夫妻俩的时间,我和狐三狐四又说了那么久,怎么才过了八分钟?难道进入幻境之后,不消耗时间的吗?
胡灵峰大大感叹了一下幻术的神奇,又默默的记下了蟐蟒王这个名号,随后就朝那困着白狐的笼子走去。
听到打开木门的声响,谭香急忙转过头来,她见到胡灵峰已经打开了笼子的门,两只白狐都窜到了他的面前,胡灵峰也不惧怕,还轻轻的抱起一只白狐,看着它的脚在发呆。
谭香惊讶的看着胡灵峰,好奇心使得谭香朝着胡灵峰走了过去……
胡灵峰摇了摇头,这个圈是银子做的,上面还刻着奇怪的符文,只不过用手根本就拿不下来。
谭香正要靠近,胡灵峰头也不转的说:“谭香,你身上有没有小剪刀什么的?”
“呃!有,有一个小的。”
谭香的化妆包里面还真有一个修剪鼻毛的小剪刀,只不过用这袖珍剪刀剪银圈,可是非常的使不上力气,更何况那银圈已经和白狐腿上的肉紧紧贴着,剪刀更难下手。
一使劲将小剪刀挤进银圈里面。白狐就疼的直叫……
要是对付两个没有灵性的禽兽,胡灵峰绝对下得了手。可胡灵峰知道她们是狐三狐四,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有过一面之缘,看她们疼的直叫唤,胡灵峰这手也就软了。
不一会儿,谭龙、谭虎、陈龙,都一起围了过来。
陈龙搞不清楚胡灵峰在干什么,便问了:“我说胡大师,你要放了它们吗?”
“算是吧,它们也可怜……”搞不下来银圈,胡灵峰懊恼的放下了剪刀:“哎,想帮它们解开这个圈都难,你们大家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谭虎张嘴就说:“就这么剪,再使劲一些。”
谭龙皱眉说:“小虎啊,师父是想在不伤害白狐的情况下,帮它们解开银圈。”
胡灵峰叹息了一声:“哎,要命的是,银圈按理说是很好剪断的啊,可是这个银圈和钢铁一样结实,我真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银子的……”
陈龙先瞧了一眼铐在地上的邱德彪夫妻俩,然后凑过来看了看银圈,好奇的问:“胡大师,那圈上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符号!?”
胡灵峰突然眼睛一亮,静下心来仔细的看起了银圈上的符号,这好像是梵文,胡灵峰记得在清国寺中看过这样的文字,可是自己并不知道这文字的意思,也不知道这文字怎么个读法。同时,胡灵峰也产生了一个自创法术的想法,如果这个梵文对银圈有着某种神奇法力的话,那这几个梵文可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了,说不定还能再创一个绝招来呢。
胡灵峰看着银圈上的梵文思索了一会之后,放下白狐说道:“没办法,只有先把它们先带回去,然后再想办法解开。”
陈龙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谭香听说胡灵峰要把这两个邪性的东西带回去,也不敢当着白狐的面说不行,只是瞪了胡灵峰一眼,心中非常的不爽。
隐约听到了警车的警报声,陈龙心中一动:“来了……”
这时,被手铐铐着的严葵花突然念道了一句:“哼,想解开密咒,做梦。三天之内,我一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严葵花的声音很低,就连和她背靠着背,铐在一起的邱德彪都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十三章 - ~野草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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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折腾,财务科盗窃案连夜告破,几大嫌疑犯也尽数落网,经过陈龙他们的突击审讯,又有录音磁带这个有力的证据存在,几个嫌疑人对各自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此事也在清香阁宾馆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得知宾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谭香的父亲谭文忠得知情况后,立刻从苏北赶了过来,大老板谭文斌也从外地往回赶。
微微让人有些忧心的是,胡灵峰带回来了两只白狐。
话说,这白狐脚上的银圈就是解不开,这让胡灵峰徒增了一些烦恼。谭香让胡灵峰不要多管闲事,她感觉这白狐有点儿不大对劲。想起白灵说过的话,胡灵峰自己也觉得是不该多管闲事,况且那狐四也说了,动物仙之间是互生互助的,它们和人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
胡灵峰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和冲动,有些事情的确欠缺考虑就去做了。想想狐三狐四,她们如果不守信义,反过来去把自己的要找最厉害蟐蟒做一个了断的事,告诉了蟐蟒王(胡灵峰已经把蟐蟒王当成了给自己后背上留下蛇形血印的幕后黑手)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胡灵峰想找到最厉害的蟐蟒王报仇是不假,但胡灵峰也很清楚自己和蟐蟒王的实力差距。
其实,胡灵峰的真正想法是暗着打听,想打败蟐蟒王,那就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有了必胜的把握才能发起致命的一击。
***
清晨,一夜未眠的胡灵峰,通过保安队长张国兴,找来了工程部的十几个钳工,众人一起想办法,仍然是无法将白狐腿上的银圈取下。
这银圈仿佛金刚不坏似的,宾馆工程部的十几个员工纷纷对那银圈束手无策,胡灵峰抱着两只白狐刚走出了清香阁宾馆,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和那狐三狐四谈谈,却被谭香叫住……
在谭香的身后,是谭龙和那个满脸兴奋之色的冯教授,冯教授背着一个背包,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手里面提着一个箱子,另一只手握着一把精致的小铁锹。
看到冯教授这身打扮,胡灵峰诧异的看了一眼谭香,随即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冯教授猛的一怔,收住了兴奋之色,还以为胡灵峰变卦了呢。
“胡师父,你,你不会忘记了吧?昨天你不是答应我们去上山看看的吗?”冯教授一脸的茫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胡灵峰。
胡灵峰瞅了两眼手中的白狐,又皱眉看了看谭香,随即对冯教授说:“我是答应了,可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动身了,我还没做任何准备,这样上山会有危险的。”
“这,这……”冯教授认定胡灵峰这是托词,他转头看向谭香,疑问道:“谭经理,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是说好了一早上山的吗?”
谭香对着冯教授微微一笑,拉着胡灵峰走到了一边,小声的说道:“胡大哥,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啊,你总不能看着大把大把的钱不挣吧?这个冯教授说了,只要情况属实,你最少可以得到几十万的收益呢。”
“几十万!?”胡灵峰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问:“谭香,你说那些草能值几十万?”
“是啊,很可能还不止这么多呢,药物,尤其是灵验的好药,那可是暴利啊,我还在给你争取他们公司新药的百分之十的股权呢。”
“百分之十!”
“是啊,胡大哥,对于一个大公司来说,百分之十的股权,那可是非常多的,如果说这公司膨胀到了一千万资产,就有你的一百万,最关键的是,你这是捡来的钱……”
胡灵峰会心的一笑,这的确可以说成是捡来的钱,一万块钱买地产,没几天的功夫就得到了如此丰厚的回报,何乐而不为呢?
看了看手中的两只白狐,胡灵峰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
“走吧,现在就走。”胡灵峰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走到冯教授面前笑眯眯的催促道。
胡灵峰笑的有些突然,让冯教授反觉得有点儿不大自然,他在心中疑问,谭经理到底和这个神神叨叨的胡神棍说了些什么?
“胡师父,你,你不是说要准备一下的吗?怎么又不准备了?”冯教授一脸疑惑,反倒不着急的看着胡灵峰。
“呵呵,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了,走走走……”
说话之间,胡灵峰又转身让谭香开车过来,着急的人仿佛一下子换成了胡灵峰。
谭香认定胡灵峰这是被金钱打动后的表现,心中也是一松,亲自去把车开了过来。
冯教授自负老谋深算,心中也思量出了一个结果来,“姓胡的这小子不愧是个神棍,不但喜欢装神弄鬼,还很贪财!谭经理一定是和他提到钱的事情了,要不然他的态度也不至于转变的这么快。不管怎么说,只要他爱钱这事就好办了,我也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次机会,赚点外快了。”
BM轿车载着四人向着牛眼山开去,一路上胡灵峰东张西望、神色尤为紧张,把大家搞得惶惶不安,不过幸好什么事也没发生,几人顺利的登上了小山峰,冯教授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想看到的骨节药草。
胡灵峰细细打量了一下山顶的气场,感觉气场大有改善,比自己预想地要好的多。
见冯教授拿着小铁锹要挖草,胡灵峰眉头一皱,急忙阻止。
“冯教授,你这是做什么呢?难道你想挖草回去培植吗?”胡灵峰放下两只白狐,一把抓住冯教授手中的小铁锹,很严肃的问。
冯教授的老脸一红,连忙解释道:“胡师父,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这是取草带回去研究,必须要连草根一起带回去的……”
谭香没有吱声,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冯教授真的带草回去培植,再培植成功的话,他们再大量培植,那这生意可就成了空话了。
胡灵峰摇了摇头,“不行,你们上次不是研究过了吗?怎么还要研究?”
冯教授刚想解释,胡灵峰眼珠子一转,改口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们,就算你们真的是拿草回去研究,也应该先和我说一声,毕竟我才是这些草的主人。”
说着,胡灵峰拿着小铁锹就挖起草来……
谭香有点看不懂,忙上来问胡灵峰:“胡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挖草,给冯教授带回去研究。”胡灵峰语气淡然的说道。
听了胡灵峰的话,谭香的第一反应就是,今个胡大哥的脑子怎么缺根筋啊?不让别人挖就算了,自己还挖上了,这行为简直比猪还蠢啊!!
谭香哪里知道胡灵峰的心思,身在农村长大的胡灵峰,对植物可是小有研究的,想让一个植物栽下去不活,对于胡灵峰来说那可是小菜一碟。
可是有点儿奇怪的是,胡灵峰在挖草的时候,发现这草的根很深很深,就和山药一样扎在泥土里面,越挖根越粗,越挖越深,许许多多的草根居然是连接在一起的,胡灵峰在挖土的时候,发现挖的越深,下面的寒气就越重,挖着挖着,胡灵峰一不小心铲断了草根,草根很脆,断面冒出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和牛奶非常的像似,还略带一丝腥腥的气味。
冯教授接过断了的草根看了看,被挖出来的草根足足有三十厘米长,大拇指般粗细,通体漆黑,内径纯白,还略带一股腥味。
这到底是什么植物?就连研究植物的冯教授也是茫然不知。
胡灵峰循着那断根处继续的挖着,“咯噔”一声响起,小铁锹不偏不倚的卡在了一块岩石的缝隙里面,胡灵峰好不容易才拔出小铁锹,可是这破铁锹居然被弄卷了一大半。
“这是什么破铁锹啊,又小又不好使劲,还和豆腐一样不结实。”胡灵峰埋怨了一句,将那铁锹丢在地上,因为这小铁锹的手柄也快断了,泥土下面是石块儿,根本就挖不了。
胡灵峰暗下决定,回头一定要想办法把这草的根茎给刨出来,看看最下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冯教授在端详这草的根茎,胡灵峰疑问道:“冯教授,有什么发现吗?有这么长的根茎在,应该足够你们研究了吧?”
冯教授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面带一丝干笑说道:“胡师父啊,你看看这草的根茎都断了,你看能不能再刨一根呢?”
胡灵峰眼睛一瞪,声调提高,有些不高兴的说:“怎么着,冯教授你还真想带回去培植啊?”
“呃,这个,这个当然不是了……”
冯教授结结巴巴的想解释,却被胡灵峰打断了说道:“冯教授,这笔生意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相信药物研发成功之后,收益最大的还是你们,我只是得到了一点小钱而已,如果你们连我这点小钱都不想给我的话,那就太不地道了。”
“胡师父啊,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没那意思啊!”冯教授焦急的解释着。
胡灵峰见冯教授说话之时,眼神闪烁,当下便真的有点急了,皱眉想了想说道:“冯教授,我看这样吧,你手里这个先带回去研究,如果研究之后你们还想和我做交易的话,我们做一次性的交易,要不然我没时间奉陪了。”
冯教授吱吱呜呜了好一会,最后说道:“胡师父,那你说说,什么叫一次性的交易?”
胡灵峰竖起一只手,说:“给我这个数,我把这里所有的草,一次性全部卖给你,不管你们以后怎么开发新药,我都不管。”
冯教授眼珠子一转,一把抓住胡灵峰的手:“胡师父此话当真?”
“这有什么不当真的?”胡灵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如果你们现在给我钱,我立马就离开,我说话算数,绝不反悔。”
“那好,我打个电话,请示下我们的总裁。”冯教授急忙掏出电话,走到了一边,拨了个号码小声的说了起来。
胡灵峰暗暗运气,开了耳通,偷听起冯教授打电话起来。
谭香害怕胡灵峰吃亏,忙走过来小声说道:“胡大哥啊,你干吗把价钱这么早就说出来啊?这可都是钱啊!”
胡灵峰正站着闭目凝神偷听冯教授打电话,朝谭香无声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
“老板,事情谈妥了,那小子要价六十万,把所有药草一次性买断给我们。”
“六十万,是买断?能不能,能不能再便宜点?”
“这个,我看他的样子,应该不能。”
“六十万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再谈谈,不管便宜多少,算作你的奖励怎么样?”
“老板,那,那我再和他谈谈。”
“嗯,老冯啊,你做事我放心,研发新药的事情就靠你了,我在美国这边暂时还回不去,你是我的心腹,我不信你信谁?那草药的买断你速战速决,不要让别家占了先机,要不然错过了这笔交易,想再找那药草就难了。”
“明白,老板放心,这事我一定给您办好。”
“那就这样吧,你尽快和他把协议签了。”
“恩,我知道。”
***
冯教授打完电话,转身看到胡灵峰拿起了大哥大放在了耳边……
胡灵峰对谭香使了个眼色,然后拿着大哥大,自言自语的大声说道:“是李教授啊,您好,您好!”
“……”
“哎哟,您说这事啊!哎……真是不巧啊,我刚答应别人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
“嗯嗯,他们出价,出价六十万,还是现金……”
“……”
“什么?你们出价八十万?也是现金……”
“……”
“不是那个意思,李教授啊,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协议是还没有签,可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啊!”
“……”
“那,那好,我和他们商议下吧。”
胡灵峰放下大哥大,皱着眉头连连叹息……
冯教授眼珠子直转,难道这个姓胡的小子又找了下家买主?李教授是谁?难道是仙鼎药业的李教授?如果被他们抢了这笔生意,无疑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啊!冯教授先前就给那骨节药草做了化验,这药草经过提炼之后,甚至可以制出致癌药来,所以这药草的价值也就可见一斑。
冯教授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又拨了一个电话!
一边的谭龙正在愣愣的看着胡灵峰,他很是纳闷,师父什么时候又认识一个李教授了呢?
只有谭香猜出了胡灵峰的意思,她正在心中暗叫好玩。
一会之后,冯教授打完电话,转身朝胡灵峰走来,他不等胡灵峰说话,便先开口说道:“胡师父,我已经请示过我们老板了,他答应了你的条件,而且还让我和你现金交易。”
胡灵峰强忍着内心的惊喜,故意有些为难的砸了砸嘴,转过身去看着那些和自己根本就不沾边的野草,黑着良心说:“冯教授,我也不瞒您说,您这价格有点太低了……”
听了胡灵峰这话,冯教授急忙说道:“胡师父,我相信你是个重言守若的人,这样吧,我擅自做主,给你加价到六十万,你看怎么样?”
胡灵峰冷冷一笑,摇了摇头,强调道:“冯教授,刚才我是说,如果你给现钱,咱们立刻就交易,可现在你也没给现钱是不是?所以我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已经有别家出价到八十万了。所以你这边,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别家?是哪家?”
“这个,我不便奉告。”
“胡师父,价格的事情,我们好商议,你先别答复别家,做生意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在做生意方面,冯教授也是个菜鸟,胡灵峰这个抬价的伎俩,也只能忽悠一下冯教授了。
“好几十万块钱呢。”胡灵峰自言自语的念了一声。
“哎!”冯教授叹了口气,心想遇上抠门的主,也合该自己倒霉,赚不到外快,干脆大大咧咧的说:“好了好了,胡师父你自己开价,我再帮你周旋周旋,不过你这次开价,千万不要再反悔了。”
感觉有点儿像是在赌博,也有点儿像是在游戏,胡灵峰看了看冯教授,微微有些胆怯的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冯教授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胡灵峰叫到了底线,这个底线是老板给的,如果按照底线给价,自己可是一点儿油水也捞不着的。
见冯教授僵住了,胡灵峰顿时意识到自己叫价叫高了,连忙补充了一句说道:“当然了,如果是现金交易,我可以按照八成收费。”
“八成!也就是八十万?”冯教授突然回光返照似的兴奋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胡灵峰,这个也可以打折啊!
“是的,就是八十万。”胡灵峰感觉自己在说这话时,眼皮子连跳了好几下,这*真叫财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啊!
不单单是胡灵峰有点儿心惊肉跳的感觉,就连冯教授也是兴奋不已,原本只打算捞十万好处费,现在又可以多捞十万,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一个好机会,二十万人民币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只不过,这协议上必须签上一百万才行,冯教授为此也是十分的头疼,要是这个姓胡的不签一百万,自己这钱该怎么赚?
“签个假协议给老板看?”一道罪恶的灵光突然在冯教授脑海中闪过……
—————————————纵横中文网出品——————————————————
当天中午,胡灵峰签署了一份八十万人民币卖草皮的协议。
下午两点钟,胡灵峰站在取款机前笑了……
整整八十万人民币,八十万啊!!
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的胡灵峰,发现这个世界原来是那么的美好,成为有钱人却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好一会儿才从银行中出来的冯教授,也喜滋滋的笑着,他也觉得这个世界蛮美好的……
随后,冯教授告诉胡灵峰,下午就要带人进驻到山上,希望胡灵峰能把房子租给他们用用。
对此,胡灵峰很严肃的说道:“冯教授,别说把房子租给你,哪怕就是送给你都行,只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不能确保那房子干净,如果出了人命,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就行。”
冯教授呵呵一笑,拍了拍胡灵峰肩膀说:“小胡啊,你又来了!你什么都好,就这一点不好,好好的一个年轻人,整天装神弄鬼的有意思吗?”
“呃!”胡灵峰见冯教授不信,气愤的叹了口气,说道:“冯教授,我看这样吧,我把房子免费借给你们用,但出了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咱们写下白字黑字,到时候也有个凭证。”
冯教授不信鬼神一说,见胡灵峰来真的,自己又可以在老板那里赚些房租钱,当下连忙从皮包中拿出纸笔,和胡灵峰签署了一个凭证。凭证写好了之后,胡灵峰诚心劝告冯教授,千万不要在夜里住在山顶。而冯教授却在想,这小子是不是想在夜里把草拔了卖给那个什么李教授啊?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
冯教授和胡灵峰的交钱交易完毕,俩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冯教授联系人一起上山去了。
胡灵峰看着冯教授的身影,一脸的无奈,谭香和谭龙看出胡灵峰是真心劝告,也都上来奉劝胡灵峰别想那么多,尽力了就是。
“不去想那么多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吃大餐。”胡灵峰想想也是,自己这么劝他了,他都不听,我又能怎样?
听胡灵峰说请客吃大餐,谭香哈哈一笑,说道:“我要吃小青龙,我要吃小青龙!”
胡灵峰挠了挠头,诧异的问:“谭香,小青龙是什么菜?我怎么没听说过?”
谭龙笑了笑,解释道:“嗨,就是龙虾,海里的大龙虾,不过挺贵的。”
“原来是海龙虾啊!潜龙镇多着呢。”胡灵峰突然想到这里是杭州,忙问道:“这里的还龙虾多少钱一只?”
“大的,一千左右吧。”谭龙笑着回答道。
胡灵峰伸了伸舌头,随即笑道:“贵是贵了点,不过咱今天不差钱。”
三人上车后,一路有说有笑,朝着清香阁宾馆开去……
不经意间,胡灵峰忘记了一件事,那两只白狐被胡灵峰遗忘在了山顶,而冯教授也带着人,正往那山顶赶。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十四章 - ~偷鸡不成蚀把米~
“快活”这个词,一直是所有人都在追求着的,追求“快活”是人的本能,也是人们的奋斗目标。
或许会因为金钱关系,很多人难以“快活”,但他们同样渴望着“快活”,一旦让他们得到了“快活”的本钱,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选择先“快活”一下。这里所指的“快活”,并不是某些人想得那种“快活”,对于一个一直都很穷的穷人来说,得到了一笔巨额财富之后,他会选择去做什么?
毫无疑问,一定会去先“快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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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凄凄惨惨戚戚的“舞女泪”,悠悠荡荡入耳,让有心人又徒增了几份忧伤,今天是个快活的日子,一个女人在揪心多不吉利,应该听些让人愉悦的不是吗?
“换!”
“大海”伴随着一股股海浪声,再次荡起了有心人的愁思,阵阵酸楚让他哀叹了一声。
“再换!”
靓丽佳人,巧笑之后,玉手轻轻按下,不时音乐响起……
“咦,这是什么歌?”
“DJ慢摇版的把悲伤留给自己。”
“把悲伤留给自己,这样也好,留给自己也好……”
胡灵峰端起高脚杯,将其中溢满的烈酒一饮而尽,却找不到那种应有的喜悦,他看着空空的酒杯,情绪低落的念道:“有钱了,我应该高兴不是吗?”
吧台中,是一个二十多岁,小圆脸,身材一级棒,穿着超短裙,打扮很时尚的女孩,她戴着耳麦随着音乐在摇摆,尽管这三楼的舞池中并无一人,但她这个新入行的DJ,表现的尤为兴奋,不是一般的放的开,腰肢扭动的也很有节奏和韵味。
见胡灵峰自顾自的喝酒,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边扭动着*,边对着胡灵峰说道:“胡大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胡灵峰直起身子,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看了她一眼,猜她的岁数也和自己差不多大,便拿起酒瓶,一边往高脚杯里面倒酒,一边语气淡然的说了句:“随便。”
“呵呵,这也能随便呐!对了,胡大哥,你们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吧?”
“喜事?也许吧……”胡灵峰随口应道。
“呃……”见胡灵峰这么爱理不理的,DJ小姐顿时语塞。
站在胡灵峰面前这个漂亮的DJ小姐,大家都叫她小璐,她本是学舞蹈专业的,后来因为家庭出了变故,没钱继续上学,便托关系进了这个清香阁宾馆,做起了DJ学徒。由于她长得漂亮,脑子又活,更善于心计,没几天便学会了DJ的技术,临了还阴了她师父一下,将她那色狼师父这个DJ的位置,也取而代之了。
小璐见谭香都叫面前这人大哥,却又不是同姓,为什么要叫大哥呢?起初,小璐这心里面很是好奇香姐和他之间的关系,所以对胡灵峰不敢有丝毫的不尊敬,可是小璐通过刚才的观察,这个胡大哥的心里是另有她人。既然和香姐没那关系,这个为情所困的家伙,是不是有油水可捞呢?
小璐在心里一直都不否认,自己很贪财,也很阴险。
烈酒,一杯又一杯,好似在喝水……
小璐见状,不但不劝阻,反倒拿起了酒瓶,帮胡灵峰倒酒添杯。
酒喝的越多,胡灵峰感觉自己的头越发沉重,眼前的景物也晃晃悠悠的转动了起来。
小璐贼兮兮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笑呵呵的走出了吧台,对着胡灵峰小声的问道:“胡大哥,你醉了吧?要不要我送你进房间啊?”
只见胡灵峰摆了摆手,感觉他有点舌头都伸不直的说道:“我,我没醉,美酒加咖啡,我也不会醉,哈哈……”
“呵呵,没醉,没醉你继续喝啊!”小璐边说,边朝胡灵峰的上衣口袋里面窥视着。
一大叠百元大钞,哈哈,果然是个肥羊啊!!
“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喝。”胡灵峰一把抓住酒杯,一手拎起半瓶烈酒,奋力从转椅上面起身,晃晃悠悠的看着四周,似乎在找路离开。
小璐见胡灵峰要走,连忙上前扶着胡灵峰,顺便打算找机会下手拽钱。
胡灵峰虽然有些醉意,但还到醉到那种麻木不仁的程度,突然感觉身子一紧,转头一看,这个DJ的小姐怎么靠着自己的身体靠的这么紧干吗?
对送上门的女人,胡灵峰不但不感兴趣,还很厌恶。
借着酒劲,胡灵峰奋力挣扎,“你,你走开。”
胡灵峰拿着酒瓶的手,手背不偏不倚的推在小璐的胸脯上,小璐“哎呀”了一声,心中猛的一怔,这个姓胡的还真是假斯文啊!说让我走开,还吃老娘的豆腐,老娘的豆腐还没被人吃过呢!
见胡灵峰吃完豆腐就走,小璐心里那个急啊。
这三楼除了一个大大的舞池,便是无数个包间,胡灵峰歪歪扭扭的朝着一个包间走去,他隐约记得,谭香,还有谭龙,谭虎他们吃完了饭,在这KTV包间里面唱歌的……
打开了一个包间的门,胡灵峰眯了眯眼,嘟囔了一句:“你们,你们不开灯啊?”
一股酒劲上窜,胡灵峰只觉脑袋一时的把握不住,也不开灯,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在这包间的地上睡上了,这包间的门是虚掩着的,胡灵峰那沉重的呼噜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见胡灵峰走错了房间,小璐心中一阵狂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天这意外之财,想不赚都难了,嘻嘻嘻嘻……
隔壁房间里面隐约传来喧闹的歌声,空房间的门口都有一块“闲”的牌子,小璐把那牌子翻了过来,露出了一个“满”的字样,然后闪身进了房间,开了一盏不怎么亮的小灯,反琐了房门,还拉上布帘。
“小凤,小凤……”胡灵峰趴在地上,梦呓着。
小璐吓了一跳,等了一会儿,朝着胡灵峰走了过去,要命的是,胡灵峰趴在地上的,想要掏钱,必须想办法把他给翻过身来。小璐心想,这姓胡的喝了一瓶烈酒,把她翻过来应该没事的吧?
胡灵峰虽然不重,但小璐将胡灵峰小心的翻过身之后,也已累的够呛,她轻轻的掏出了胡灵峰上衣口袋中的钱,这丫头胆子也大,竟然不慌不忙的坐在胡灵峰的旁边,数起了钱来。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呼唤,是谭香在找胡灵峰。
小璐吓了一跳,正紧张害怕的时候,胡灵峰竟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他见身边一个女人,眼神也朦胧了起来,他竟把小璐当成了潘凤!
“小凤,真的是你吗?”胡灵峰双手摸向了小璐的脸,见他的“小凤”不吭声,便把嘴巴凑了上来。
“啊!这次亏大了,亏大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小璐在无声中抗拒着,不停的摇着头,紧闭着双唇,不让胡灵峰得逞。
胡灵峰停住了手,看着面前的“小凤”,说道:“怎么了,你怪我了吗?你不喜欢我了吗?对不起,我应该娶你之后,再……”
门外,谭香似乎听到了动静,在门口喊道:“灵峰,是你吗?”
小璐在心中快速思索着,如果被人发现自己是小偷,那么自己这辈子就毁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堵住他的嘴!?
胡灵峰转过头,刚想说话,就见他的“小凤”主动送上门来,小嘴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唇,那感觉就好比一根火柴、刹那间点燃了一座火山,紧接着便是火山大爆发!!
胡灵峰的手,在小璐的身上肆意游走着,身躯如山般压了下来,小璐的香舌在胡灵峰强烈的亲吻之下,终于和胡灵峰的舌头缠在一起,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唾液。小璐两手搂住胡灵峰的脖子,发出苦闷的鼻音。而胡灵峰则用左手揽着小璐的香肩,右手已伸入了她的短裙中,抚摸着白嫩的大腿。小璐保留着一丝清醒,紧紧的夹着自己的双腿,不让胡灵峰触犯自己的神秘禁区。
谭香在门外听到了里面“恩恩呜呜”的声音,当即摇了摇头,绝对不可能是胡大哥,胡大哥可是正人君子,再说他也没对象乱搞啊。
短裙被揭开,小璐穿的是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她圆圆的屁股被胡灵峰肆意抚摸着,胸口早已被压扁!两人足足亲昵了十来分钟,胡灵峰喘着粗气,喷着酒气,下身已经是坚硬如铁,而小璐胸前的*也不停的起伏着,似乎也进入了情迷的状态。
胡灵峰借着酒劲,一把扯开了小璐的衣衫,推开胸罩,开始轻柔的揉捏那大小适中、弹性极佳的*,小璐挣扎了一下,还以为谭香在门外,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得紧闭着双腿,承受着男人有力的抚摸。
此刻,小璐仿佛也醉了,她眯着眼睛,享受着异性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无法摆脱、也不想舍弃这份快感。
终于,胡灵峰的一只手,犹如闪电般的探进了小璐的内裤之中!
禁区被侵犯!
小璐“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猛的坐起,奋力推开胡灵峰,也顾不得钱了,捂着没有扭好的衣服,开门向外跑去……
还好外面没有人,小璐赤红着脸,躲在吧台后快速的整理衣服,并暗暗发誓,再也不穿短裙了。
胡灵峰愣愣的坐在地上,顿时清醒了大半,他吃惊的念道:“刚才那个不是小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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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了,胡灵峰拎着酒瓶,失魂落魄的出现在了门口。
谭龙一转头,连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走到胡灵峰面前搀扶着他坐下,“师父,你,你没醉吧?香姐不是去找你了吗,她怎么没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谭香突然开门走了进来,她见胡灵峰在房间里面,惊讶的问道:“胡大哥你去哪了?我怎么到处找,也没找到你啊?”
“呃,我,我去了趟厕所……”胡灵峰说完,放下酒瓶和酒杯,站起来说:“我想出去走走,你们继续玩吧。”
胡灵峰出了门,说走就走,仿佛有什么心思。
谭虎关了音乐,走了过来。
谭香皱了下眉,看着谭龙和谭虎:“小龙小虎,你们有没有发现,胡大哥今天有点怪怪的?”
“嗯,是有点怪怪的,要不咱们去看看?”谭龙点了点头说。
因为破案的事,使得谭虎对胡灵峰特别的关心,他也发现胡灵峰有点不大对劲,急忙说道:“走走走,师父今个是有点不正常,咱们快跟去看看,别整出什么事来。”
谭香“嗯”了一声,跟在谭龙和谭虎的身后,经过旁边房间的时候,谭香微微诧异了一下,客人难道走了吗?门怎么开着了?谭香进门打开电灯一开,地上不但有大把大把的人民币,还有一张身份证,外加两张银行卡。
走出宾馆,胡灵峰才发现,天上的星星都已经出来了,闲着也没事,干脆闲逛一下,顺便再回忆一下,自己刚才在那房间里面都做了些什么。
夜色当空,星辰密布,远处灯光闪烁,辉映着都市的喧闹与繁华,唯有这山顶之上非常的寂静,也确是一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然而胡灵峰却没有这闲情逸致去欣赏山间夜景,刚才那段*使得胡灵峰心里更加的惆怅了起来,因为别人都有幸福的人生和美好的未来,而自己却要背负着蛇形血印这个让人怨的孽债,无法享受人间的天伦之乐。
阵阵清风吹来,胡灵峰迎风张开双手,仰头看着满天的星辰……
谭香和谭龙、谭虎,远远的站在胡灵峰的身后,在刚才吃饭的时候,胡灵峰说出了自己身负蛇形血印的真相,使得众人对胡灵峰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
“小虎,小龙,你们先走吧,我有事想问胡大哥。”
“那,香姐你自己小心。”谭龙说完,拍了拍谭虎的肩膀:“小虎,咱们先回去。”
没走多远,谭虎小声的问道:“哥,咱们是来看着香姐的,怎么还给她们机会啊?”
谭龙在谭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谭虎笑了笑,这个办法行。
等到谭虎、谭龙走后,谭香慢慢的走到胡灵峰的旁边,见胡灵峰呆呆的不动,谭香突然“哼”了一声。
胡灵峰刚才运起灵力,已经消除了自己的醉意,听到谭香在旁边冷哼了一声,胡灵峰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谭香,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憋在心里不好受的。”
谭香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将捡到的东西全部递送到了胡灵峰的面前,等着胡灵峰给一个说法。
胡灵峰看到了钱和身份证,猛的一怔,突然回想了起来这些东西是在那个房间里面丢的,至于自己怎么会进那个房间,胡灵峰根本就想不起来,接过钱和证件,胡灵峰尴尬的看了一眼谭香,不知该如何去解释。
谭香白了胡灵峰一眼,冷冷的说:“胡大哥,我很崇拜你,是因为我把你当一个真正的男人,不随便占女孩子便宜的男人,是一个正人君子。可是,可是你今天这事做的让我很震惊,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你这么快就学坏了。也许,这话不该我说,也许我根本就是多余,可是我想让你知道,你伤害了我,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谭香,谢谢你。”胡灵峰不想解释太多,也不想考虑那么多。
胡灵峰的沉默让谭香感觉非常的狂躁,她很想好好说,可是他那内向的性格,实在是让人郁闷。
一会儿之后,胡灵峰终于打破了沉静,淡淡的问道:“谭香,如果你是我,也身负着蛇形血印,要去承担和自己根本就无关的孽债,你会怎么办?”
谭香心中一动,回答道:“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明明知道躲不过,那就直起腰版去面对,我觉得活着是一种勇气,敢于面对更是一种勇气。”
胡灵峰再一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几分钟之后谭香终于忍不住了,“胡大哥,你总是这样把事情藏在心里有意思吗?把什么事情都想开一点不好吗?快快乐乐是一辈子,愁眉苦脸的也是一辈子,遇到事情你可以说出来的啊,我们大家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的啊。”
听了谭香的话,胡灵峰突然会心的笑了笑,转身对谭香问道:“我说我刚才没发生那种事情,你信不信?”
谭香郁闷的挥了挥手,说:“信不信那是我的观点,重要的是你自己到底做没做?其实这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的活着,至少对得起自己这几十年的光景吧?”
“呵呵,谭香,你是对的,我受到了很大的启发,今晚就到这吧,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去做,你有事就打我大哥大。”
“胡大哥,你,你要去哪?”谭香微微一怔,急忙问道。
“不要担心我,我给自己算过命,暂时还死不了。”胡灵峰说完之后,也不走正道,径直朝荒山下走去。
谭香急着大叫:“喂,胡大哥你这是在干吗?你到底去哪啊?”
胡灵峰头也不回,随口应道:“我去找那两只白狐,冯教授他们可能有危险,我抄近路过去,你快回去,这山上不干净的。”
站在不远处监视的谭龙和谭虎,急忙跑了过来,谭香告诉他们情况之后,谭虎快嘴的说道:“哎呀,胡大哥会不会想不通啊?”
“不行,一定要把师父叫回来,他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听说这荒山里面非常的不干净。小虎你别乱跑,保护好香姐,有事情的话和我电话联系。”
谭龙说完,也急匆匆的朝着荒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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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阁宾馆向东直行三里多地,可以直达胡灵峰所买的那个小别墅,只不过这三里多路虽然是一条近道,但没有路道可循,必须在黑夜中摸索着前进。然而,胡灵峰却忽视了一点,这小小的荒山上虽然没什么水坑和大型的野兽,但是绿柯已经形成,各种精怪邪物也是非常活跃,所以危险还是必然存在的。
谭龙边追边喊,终于追上了胡灵峰。
在山脚下和谭龙会合后,胡灵峰只是微微一笑:“小龙,你不该来,快回去吧。”
借着月光,谭龙打量了一下荒山,和稀薄的杂树,坦然笑道:“师父,我谭龙这一辈子只拜过两个师父,一个是教我武功和怎么做人的师父,还有一个就是胡师父你,既然师父你都不怕,我还有什么理由害怕呢?”
胡灵峰爽朗的笑了两声,说道:“小龙啊,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说二话了,有些话我一直憋在肚子里面没告诉你,本来是想看看你没有没这个机缘的,现在我决定告诉你了,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谭龙听胡灵峰这么说,心里顿起好奇之心,连忙追问原因。
胡灵峰边走边说:“你们兄弟俩人当初在潜龙镇拜我为师的时候,我已经看出你的相貌有些特殊,不过我也没仔细去看,直到前几天我在天台上教你如何修炼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你身上隐藏的玄机。”
“玄机!我身上真的有什么玄机吗?”谭龙吃惊了的念了一句,顿时有些兴奋的说道:“胡师父,不瞒你说,我在十来岁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道士。他让我跟他学徒,还让我给他磕头行礼,我那时孩子气,也不懂事,不但没给他磕头,还狠狠的骂了他一顿。后来等我长大了才后悔,我想村里面有那么多的小孩子,那个道士为什么偏偏就选中我了呢?难道我身上有什么玄机吗?”
“什么,还有这事,难道是那道士做了手脚?”胡灵峰念道了一句,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问谭香:“小龙,那道士见你不肯拜他为师,他后来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立志
第二卷 血屠 第十五章 - ~荒山惊魂(一)~
“呵呵,因为我当时骂了他吗,所以他用拂尘打了我一下,不过他也没占到便宜啦,被我们一群玩伴用泥块砸的跑了,头上还整了几个大包回去,都狼狈死了,哈哈……”
“呵呵,那他打了你哪里呢?”
“想起这个就气,我从小就讨厌人家打我头了,这个臭道士偏偏就打了我头一下,不过一点也不疼就是了。”
胡灵峰“哦”了一声,对谭龙说:“明天白天我看看你的头,我怕那道士做了手脚,现在抓紧时间赶路吧。”
“好!”谭龙应了一声,跟在胡灵峰的身后,边走边说:“师父,我知道你为什么问我他打在什么地方。其实也不用看了,那个道士的确很是邪门,我被他打过了之后,头上还多了一块巴掌大的红胎,怎么弄也弄不掉,当时把我吓得可不轻,所幸一点儿也不疼。”
胡灵峰心中一怔,果然和自己所料相差无几,那个道士的心眼未必也太小了吧,和小孩子都这么斤斤计较的,真是太邪恶了:“小龙,那你头上的红胎,现在还在吗?”
“呵呵,不知道怎么的,已经消退了很多了,前几天我还看了,只有拇指大一块了,再过些天,应该就能退光了吧。”
胡灵峰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小龙啊,你知道那道士为什么要收你为徒吗?”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师父你难道知道?”谭龙见胡灵峰很关心这个问题,当下了猜到胡灵峰可能知道真相了。
“嗯,我是看出点名堂来了。”胡灵峰停住脚步,借着月色警视了一下四周环境,随即继续前行,随即又说道:“根据我的推断和分析,你的头骨奇突,眼神中透着一丝灵动,我猜想你是一身的仙骨,或者是邪骨……呵呵,具体是仙骨还是邪骨,要等明天做个试验才知道。不过呢,但凡有这种骨架的人,都可以做神打,或者邪打。我想那个道士想收你为徒,也必定是这个原因所在,不过他道术不深,也不精通面相,看不到你的机缘未到,所以收不成你做徒弟,那也是必然的。”
“师父,那我现在的机缘到了吗?”谭龙小有兴趣的问道。
胡灵峰淡然一笑:“机缘如果不到,我们也就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叫我师父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谭龙开心的笑了笑,暗自庆幸自己的机缘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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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小别墅中,今夜灯火通亮,人气十足。
连同冯教授在内一共十一个人,剩余的十个人中,有三个是冯教授的同行,公司里面的技术人员。还有五个是公司的保安,剩下两个是冯教授的亲戚,两个老头。冯教授也是难得风光一次,这次为了捞老板的钱,冯教授可是豁出去了,赚了二十万好处费还嫌不够,还把自家两个都快七十岁的老舅也找了过来,顺便让他们也赚点外快,混些加班费。
小别墅的门是开着的,五个保安用携带过来的发电机供电,一盏大号的太阳灯挂在小别墅的最高处,把小别墅前的草地附近照射的如同白昼。对于老板花了整整一百万块钱买回来的一片“仙草”地,五个保安可不敢有丝毫的疏忽,不过他们也很会消除工作压力,在草地旁边搭建了一个帐篷,四个人正在打牌赌钱,一个人拿着探照灯和望远镜执勤放哨。
这次,几个保安防止有人偷草,整整忙活了一下午,对三块草地进行了重点防护,三块草地的每棵树上分别都挂了一个两百瓦的灯泡,三块草地也分别用铁柱、铜丝围绕了起来,所有铜丝全部通电,那发电机的强压电流完全可以电死人,也完全可以把人给电熟。
只是,强压电流的总开关在楼上,一般情况下不开。正常电流电到人是不会有大碍的,这也是为了防止电流误伤自己人所作的考虑。
在二楼阳台上,仰在躺椅上闲聊唠嗑的是冯教授的两个老舅,难得遇上这么一个既可以赚钱,又可以唠嗑的好差事,这两个老人家可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好机会来唠唠家常。
二楼的房间里面,冯教授正和三个同行紧张的忙碌着,花了一百万买了三块草地,如果不能将这些草转化成可以换大钱的药物,那么冯教授这次可就真的栽了,为了不栽跟头、也为了有机会继续捞钱,但工作还是要必须要进行的,这也是冯教授的责任所在。
见到显微镜下正在蠕动的物体,冯教授猛的一惊,这是什么!?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干净,又观察了起来,放大微生物之后,冯教授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这些草根中的液体里面,怎么会是这样?
冯教授看了一会儿,连忙让其他人也过来看看,同时他拿起电话,走到阳台,面朝西拨了一个号码,他想将自己的新发现通知大老板,可就在这个时候,冯教授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正从西边的井中探出了头来。
电话接通了,冯教授慌慌张张的拿起电话,哆哆嗦嗦的小声说道:“怪物,怪物……”
“……”
老板今天喝了不少酒,电话虽然接通了,但老板也歪头睡着了。
“呼呼呼……”
漫天星光依旧,山间却突起阵阵邪风……
之所以说是邪风,因为这风里面夹带着一股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就仿佛鱼市中腐烂败坏了的死鱼气味一般。
见到和井口差不多粗细的怪物从井里面游了出来,冯教授终于看清,那怪物是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意识到五个保安在下面有危险,冯教授急忙大喊了一声:“有白蟒蛇,大家快进屋,快进屋……”
夜很静,冯教授这声喊,不仅惊动了在帐篷中打牌的几个保安,也惊动了从井中刚刚游上来的白色蟐蟒,这个白色蟐蟒身上有伤,正是胡灵峰打伤却未能将其彻底杀死的那条白色蟐蟒。冯教授的两个老舅,见到白色蟐蟒之后,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边拜着白色蟐蟒,一边念叨着:“白娘娘饶命,白娘娘饶命!”
冯教授被那白色蟐蟒瞪了一下,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帐篷中的五个保安,听到冯教授的叫喊,一起冲了出来,当他们顺着二楼冯教授的视线发现那白色蟐蟒之后,也都和见了鬼似的,一起拼命的超别墅跑去。
“嘶嘶……”
白色蟐蟒似乎很谨慎,它边游动边观察着四周,慢慢吞吐着红信,丝毫也不着急,仿佛一个沉着老练的猎人一般,因为它知道,进了别墅的这些人,就等于关在笼子里面的猎物,想什么时候吃,那就什么时候吃。
可就在这个时候,井口又是一阵“嘶嘶”声响起,又是一条巨大的白色蟐蟒从井里面钻了出来,这一条白色蟐蟒比刚才那条要大很多,它钻出井口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对着阳台上的冯教授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足以令人眩晕的臭气向着冯教授扑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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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中,藤蔓杂树众多,再加之乱石跛脚,行路多为不便,胡灵峰也是没有想到在这夜间,山路如此难行。
所幸谭龙身强体壮,又如变魔术般的拿出了两把砍刀,左劈右砍,大声喊杀,甚是凶猛,使得一些胆小的山间精怪吓得纷纷避散,而一些胆子稍微大些的山精,见胡灵峰手中血光符咒闪动,也吓得不敢近前。
过了一片树木稍微茂盛的地方,胡灵峰这才放下心来,他很好奇谭龙怎么可以突然拿出两把刀来?于是便向谭龙询问道:“小龙,这些天来,我一直都没发现你身上有刀,你这是藏在什么地方的?”
谭龙笑了笑,回答道:“出门在外,尤其是我们这种没什么本事,靠一身蛮力混饭吃的,如果身上不常备一些防身武器,被人暗算的时候那可就惨了。不过身上带武器也是有学问的,特别是这种有如砍刀的利器,如果藏的不好被警察发现那就麻烦了,至于我藏在什么地方,这也是不确定的,为了不被人发觉,我会经常换地方藏刀,有点儿像是玩魔术一样。其实,我也是厌倦了藏刀在身、打打杀杀的日子,所以才想向师父你学驱鬼之术的。”
听了谭龙的话,胡灵峰不由的感叹了一声:“是啊,这世上的事都难啊,幸亏小龙你及时悔悟。不过,小龙你既然想学驱鬼之术,我可以教你神打之法,因为这正好适合你用。在李道长给我那本书上就有神打之法请神方法的记载,我已经全部烂记在心中了,只是不知道小龙你的身上是不是仙骨,要是邪骨就麻烦了。”
“对了,小龙,你想学驱鬼之术,总要有原因的吧?”
“原因!?”谭龙叹息一声,回答道:“是有原因的,这原因和我父母的死也有一定的关系,当年我和小虎才十几岁,那时才刚上初中,我父亲也是个性子很粗直的人,因为家里穷没钱,他和人打赌去坟地找来一个死人的头骨,如果能找来一个头骨里面还有臭水的,那就算赢,就可以得到一千块钱的赌注。”
“那后来呢?”胡灵峰听得毛骨悚然,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打这个赌?
谭龙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天正好是个阴雨天,我父亲没有什么事情做,就独自一人去了坟地,而且也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个死人的头骨,我父亲胆子也大,从来就不信鬼神,他拿着头骨就往回赶,可是走了好几个时辰也没走回家,直到半夜十二点多才找到了回家的路。那几个打赌的人见我父亲一直没回去,也害怕我父亲出事,所以就一直等到了十二点多。后来,他们见我父亲还真的带回来了死人头骨,里面也有臭水,也爽气的付了赌金,我父亲拿着钱回家之后就呕吐了起来,随后就说起了胡话,吓得我妈和我们哥俩都哭了……”
胡灵峰眉头紧锁,紧张的说道:“你父亲一定是被鬼跟上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晚回家,呕吐也正好说明有脏东西在他的身上,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睡到半夜,我妈就大哭了起来,等我们哥俩进屋,我们看到我父亲已经上吊已经死了,而我妈哭着哭着,竟掐着自己的脖子……我看得出,她不是自愿的,是有东西在她的身上的……”
胡灵峰猛的一怔:“小龙,你的父母,难道就在那晚?”
“是的,就在那晚,都去世了。”谭龙深深的舒了几口气,淡淡的说道:“后来,我们哥俩义气用事,一人拿着一把刀,去找那个打赌的人报仇,可是到了他家,他的一家也死光了,那个死人的头骨也不见了。”
胡灵峰摇了摇头,怒道:“一个死人头骨,害了两家人,这到底是什么恶鬼?竟然如此凶残,若是被我遇上,我一定要将它们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谭龙也摇了摇头,不过他依然很平淡的说:“后来我打听到,打赌那人的老婆得了一场怪病,他老婆做了一个梦,说死人脑袋里面的臭水可以治病,所以就让他男人去找了,可是他男人是个胆小鬼,就因为这个原因,这事又牵扯到了我父亲的身上,从而害了我一家。”
胡灵峰连连叹息:“哎,愚昧的妇人,凭借一个荒诞的梦,竟招来了这么大的祸事,真是……哎……”
谭龙摇头道:“师父,这事不能怪那个妇人,后来法医过来验尸,证明那妇人早就死了,而且死期最少在三天开外,所以这事的主谋,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胡灵峰倒吸了一口凉气,皱了皱眉头问道:“小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想学驱鬼之术,好为你死去的父母报仇是吗?”
谭龙点了点头,说:“嗯,是这样的,据我所知,我家的老屋,现在还闹鬼,根本就没人敢靠近……”
胡灵峰站了下来,对着旁边的谭龙,非常认真严肃的说道:“小龙,你放心,我一定全力教你,等你学会之后,我们一起回去,杀光那些妖魔鬼怪。”
谭龙咬了咬牙,对着胡灵峰点头“嗯”了一声。
此时,胡灵峰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山顶小别墅只有一里多路,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小别墅的灯光,前方的这段山路稍微好走了一些,山顶上除了一些稀稀散散的杂树,便是一丛一丛的乱草堆,地上虽然平坦了很多,只是那些乱草左右摇摆、沙沙作响,让人看了之后心里面隐隐发毛,惶惶不安。
“师父,前面这段路,我怎么感觉毛毛的呢?”谭龙见到风吹草动,心里顿时有点不安了起来。
胡灵峰也产生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山里一丝风也没有,那些草丛中到底藏了些什么?怎么都在动?
“小龙,你先别急,我开天眼瞧瞧……”
胡灵峰话音刚落,便运气直冲眉心,开了天眼,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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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漆漆的荒山,谭香不放心小龙,也不放心胡灵峰,这深更半夜的如果在大山里面遇到了什么意外,他们该怎么办啊?
思索了一会之后,谭香心中一动,对小虎说道:“虎子,你想不想去找你哥?”
“我哥让我看着你,要不然我早跟着去了……”谭虎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