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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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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声不断的响起。而伴随着这些尖锐的金属硬物中的声音。还有那冰棱破碎之声……陈真等人周围的死亡骑士。不断的将他们手中的骑枪狠狠的插进陈真与大宝的寒冰屏障中!

尖锐的骑枪。带着死亡骑士本身的力量以及速度加成。狠狠的扎在那块巨大的冰甲上的时候。大片的冰晶飞溅开来……一时间。陈真与大宝以及那些死亡骑士们。就都被这些亮晶晶的冰凌所形成的雾气笼罩了……

虽然这样的攻击非常的犀利。但是。那块坚冰的硬度已经远远查过死亡骑士们的攻击上限了。虽然那些黑色的骑枪不断的扎进冰甲之中。但是其中最深的。也不过只扎进去了十几厘米而已。以这样的攻击力。想要在梦!

但是……尽管法师的寒冰屏障非常坚硬。但是……一旦寒冰屏障消失了。陈真和大宝绝对会被这几名死亡骑士撕成碎片的!不过。看着他们两个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有什么后手不成?

就在众死亡骑士感到奇怪的时候。天空中被遗忘了的阿德。却抓住了这个机会!就爱死亡骑士们的速度降下来并且扎堆之后。阿德计算着距离。然后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微笑出来……真是舒服啊。这个位置!居然聚集起来这么多!

一边想着。阿德已经丢出了手中的魔法……一颗小型的蘑菇云。顿时在阿德的脚下卷起!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即便是隔着冰箱。也让陈真被震的快要口吐白沫了。阿德……这次的攻击实在是一点余的都没留啊。差点就把陈真给震死在冰箱里了。不过就算没死。也被震的七荤八素的连姓什么都忘了……

冲天的火柱。突兀的出现在了陈真与大宝冰箱的那个范围中。而那几十名死亡骑士。也被这冲天而起的火柱所吞噬了。黑暗的天幕下一片火红。当火柱退去之后。的面上就只剩下两驼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的冰甲了。就连的面都别烤焦的凹陷下去十几公分。跟别提那些直接暴露在外面的死亡骑士了……无一例外。全部被烤成了焦炭。救都就不回来了。

虽然这一次红莲之火消耗了阿德太多的力量的。不过这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吧。一下子就干掉了这么多骑士。就连阿尔萨斯这次可就这的变成光杆司令了……这虽然不是老弗丁他们当初设计好的。但是。这样的结果反而比牛倌他们之前设定的套路要好的多!此时已经潜伏到位的了的牛倌。不由的暗赞叹了陈真的随机应变的速度。然后心安理的的看着陈真被阿德轰了这么一下……

说是实话。这样的攻击。让陈真想起了han酱的轨道炮……

牛倌等人为了让陈真与大宝在前面做幌子。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虽然陈真跟大宝的表现已经让众人觉的物有所值了。但终究还是要搞到好东西才能真正的物有所值吧?之前。陈真与大宝正在正面吸引阿尔萨斯的注意力。然后牛倌等人就悄悄带队。绕到了阿尔山是后面。此时。在那巨大的火柱爆炸的时候。正是偷袭的好时机!狠狠的攻击对方……

“机会!各就各位……攻击!”牛倌在潜伏的的方狠狠的摆了摆手。顿时。潜伏起来的所有冒险者都蹭蹭的跳了出来。猛的向阿尔萨斯发动了己最强的技能!

“哼!”阿尔萨斯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来……他那冰冷的眼神。直刺牛倌的眼底!看的牛倌一惊。对方的反应居然这么快!?牛倌看着旁边的宅男与光头也不过是刚刚开始冲锋而已……这岂不是说。在牛倌喊出攻击之前的那一刹那。阿尔萨斯就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这怎么可能!?

“杂碎一般的蛆虫……死吧!”果然。也由不的牛倌不信。转过身来的阿尔萨斯。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与鄙夷!

“你们这群冒险者。除了偷袭还会什么?”阿尔萨斯一脸残忍。好像受到过冒险者的摧残似的。可惜此时牛倌已经无暇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了。在强大的阿尔萨斯面前。并且还是有准备的阿尔萨斯。他可不觉的依靠光头与宅男的小身板。就能抗的下来……

“小心!停止攻击……”牛倌惊骇欲绝的看着阿尔萨斯手中的霜之哀伤!可惜。牛倌察觉的还是晚了些。

“去死吧!”阿尔萨斯猛的一轮胳膊。霜之哀伤顿时就爆发出异常小型的冰风暴!无数细碎的冰碴被这寒冷的气流席卷着。向奔腾而来的冒险者们的发出了巨大的冲击!首当其冲的就是宅男与光头这两位冲的最快的防御战士!

高举盾牌。将其贴在肩膀上。随后狠狠的向前合身撞去!宅男的这一系列动作全部都是标准到纹丝不差的坦克基本动作。一般来说应付这种大范围的攻击已经绰绰有余了。可以说宅男能用出这套战术动作。就已经非常高估阿尔萨斯了……但是。他根本就没想到。这样的攻击其攻击力并不仅仅是来于那强大的冲击力。更是来于霜之哀伤上所附着的霜冻魔法……

冰霜能量顿时就撞到了宅男的身上……随后。宅男的整个身躯。就都被那冰霜系的能量变成了冻住了。整个人都变成了冰雕。随后被又被那冲击力给绞碎变成一的碎片……而宅男也同样如此。两人这次死亡。就连他们身上的装备也大半都被霜之哀伤的力量给破坏掉了!除了一些比较小的戒指饰品之外。横下的就属强度非常高的安其拉系列装备了。而且其中全部的被源质锭强化过的装备。还算幸运的躲过了这次浩劫……

不过。。牛倌不禁有些怀疑。这俩人还能不能复活了啊?

秒杀!绝对的秒杀!

这次的损失可就太大了!要知道两名MT身上的装备。可都是很贵的。由于MT并不好培养。所以加防御的板甲的价格。一直以来都是居高不下的。这一下子就被阿尔萨斯毁掉了差不多几十万金。差不多快赶上陈真手中的那个高督令的价格了。

好在其他人的损失就要小不少。牛倌见机不对时所喊的那嗓子。倒是让大家稍微楞了一下。而就是这么一下停顿。阿尔萨斯的这次寒冰冲击。就没有达到应有的杀伤水平了……由于寒冰冲击是冰系魔法。也就是低温魔法的一种。所以它的威力衰变半径很小。几乎就是出手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变弱。就像冰法手中的冰锥一样。根本就无法在十几码的范围外发挥作用。

也正是寒冰冲击的这个特性救了众人一命。他们的身上、手上、武器上都被凝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而冰的厚度。与跟阿尔萨斯的距离成正比。离他越近威力就越大。像是两位防战那样被秒杀是。已经距离阿尔萨斯也就是5、6码的距离。也就是正当两人的武器刚巧能够触碰到阿尔萨斯的那一刹那。寒冰冲击就爆发了。

节38全面战争(1)

当老弗丁的手指触及到灰烬使者的那一刹那,无论是陈真还是牛倌,他们的心就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上去了。此时的形式已经完全出乎了老弗丁的预料,虽然陈真他们那边阴差阳错之下倒也是完成了牛倌分给他的任务,而且还超额完成了----原本牛倌给他们两个的任务是吸引那些死亡骑士的注意力,到时候等他们冲过来之后再消失就好了,但是就连牛倌都没想到,陈真跟大宝居然配合着阿德,一下子就把将所有的死亡骑士都给灭了……

当然了,虽然战绩这么显赫,但是陈真他们付出的代价可也不小。陈真和大宝被余烬烤得满脸乌黑不说,最重要的是阿德施放完这个大招之后,可就得有一段时间放不出来技能了。只能在天空之功飞着,给阿尔萨斯制造压力。

而两名防御战士的死亡,也直接让牛倌在心中给阿尔萨斯画上了“不可力敌”的标签……牛倌等人一路挣扎到现在这个地位,已经可以算的上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了,打过的的BOSS没有一百也差不多了,但是像阿尔萨斯这样举手投足间就能干掉两名坦克的强者,至今为止牛倌等人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那就是对战被封印的上古魔神克苏的那一次。

可以一直以来,冒险者们都是靠着坦克战术来击杀BOSS的,一旦这个方法不可奏效,那么基本上就能够能够被贴上无敌的标签了。这样的强者,也只有用大量地远程攻击者以及大片大片的魔法与生命去堆。才有可能在他力竭之后干掉他。

陈真等人没有那么大的实力,也没有那么做的力量。所以现在这种情况,陈真等人所有的希望都已经寄托在老弗丁的身上了……在这样的平原上,就算陈真他们想跑也是跑不掉的,万一给阿尔萨斯弄去做活人试验或者干脆就吸取了灵魂,那可就太悲惨了……陈真至今还记得那几名被吸取灵魂了地亡灵法师,到现在依然还没有个信呢!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陈真个牛倌他们对于灵魂上的东西。就已经开始抱着敬畏之心了……

正是以为这样,当老弗丁的手慢慢的抓向灰烬使者地时候,众人都已经开始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稍稍有什么动作而打扰了老弗丁。如果……老弗丁能够借着灰烬使者的力量恢复实力的话。那么这场仗还有的打。

当所有期待着的目光跟随着老弗丁将那把武器拔起来地时候……一团耀眼的白光再次爆发出来!一条高耸着的光柱直插天空,整个圣地都好像活过来了似的,无数鬼火似的星星点点,纷纷撞到了老夫弗丁的身上,不断的治愈着老弗丁身上地伤口。就连老弗丁体内的内伤都被这股温暖而又强大地力量给治愈了!

“果然如此……”满脸漆黑的陈真微微挑起一个勾人地微笑----非常勾人,陪着他那张黑脸,简直是个人见到他都想狠狠的一拳扁过去……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是勾人地一种吧……

这片土地,是被黑暗天幕所笼罩着的,阳光、月光、星光……都被这层好像乌云似地烟雾遮挡住了,让人根本看不清天空的本来色彩……因为黑暗天幕实在是太高了。即便是强者,也无法将净化之力打出这么远的……也许。他们是为了就近观察那些纳迦的吧?

但是,当这道剧烈的金光直柱向天空中飞过去的时候。这道好像永远都不会被净化了的天空,就好像一面浓重的后盾。被那有如骑枪一般的圣光直柱给刺出一个巨大的洞出来!顿时,好像一个潮湿的小阁楼上打开了锁上的窗户似的。能够人更够自由的呼吸清新的空气,感受阳光的温暖……

天空中的黑暗天幕,好像被搅动着的咖啡似的,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间,就是由老弗丁所引起的这条光柱……随着那个巨大的漩涡慢慢的旋转,渐渐的,这里的空气也缓慢而又有序的流动了起来。风,吹着得人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功夫去管衣服了,而冒险者们,更多的愿意去在意那些依然温暖,并且已经久违了的阳光。

金色地阳光从乌云中地破洞中洒了下来。在地面形成一个巨大圆形地太阳光斑。此时看起来就好像是舞台剧种那种跟着人行走地光柱一样。只不过这个光柱地光源更高。笼罩地面积也更大罢了。

老弗丁就静静地淋浴在这个巨大地光柱之下。闭着眼睛忏悔着。向着圣光。也向着自己那个已经升入天国了地儿子忏悔着。

虽然。从老弗丁拔起灰烬使者。到圣光光柱地再次降临。陈真他们地心情起伏就非常非常地剧烈。毕竟这可关系到他们能否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但是。对于来说。陈真他们来说虽然是很重要地。但是对于阿尔萨斯来说当然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哼哼……闹够了吗?那就送死吧!”虽然刚才那些死骑地死亡。让阿尔萨斯多少有些意外。但是。更多地却是惊喜!因为他发现一直威胁着自己地那头水晶了龙。好像在刚才地那个大招之后损失了不少魔力。以至于连飞行都难以维持了。此时正跑到一边去休息……这可是个大好时机啊!

虽然。阿尔萨斯地领会稍稍有些错误。因为阿德并不是没有体力了。只不过他地魔法值用掉地比较多。陈真让他暂时脱离战斗序列罢了。不过。虽然原因有些偏差。但结果却并没有什么不同。无论怎样也要。阿德除非休息好了之后。要不然陈真等人就要**面对阿尔萨斯这名死亡骑士之王了……

哦。不对。还要加上老弗丁。

“阿尔萨斯,你完了!”说着,老弗丁手中的灰烬使者,就好像巨大的火炬似地燃烧了起来!而那燃烧着的物质,却是乳白色的神圣能量!只见老弗丁高高的据其它,然后对着阿尔萨斯猛然挥下!顿时,那道巨大的圣光之柱。就像雷峰塔一般砸向阿尔萨斯……

“轰……”

“不……这不可能!”阿尔萨斯惊恐的看到,霜之哀伤在自己的手上发出颤抖的悲鸣!在如此巨大地圣光之力的洗礼下,即便是稳稳站在艾泽拉斯大陆神器之首的霜之哀伤,也受不了几千名圣灵所蕴含出来的神圣力量!

此时。霜之哀伤不管抵挡住了如此巨大地力量,而且自身更是分毫未伤,这已经是个奇迹了!但由于阿尔萨斯的实力还不足与老弗丁以及他身后那些圣灵们所聚集起来的力量庞大,所以在支持了几秒钟之后,就连霜之哀伤都发出了悲鸣!如果阿尔萨斯在家吃上那么几十秒钟的话。想必霜之哀伤就会直接断裂了也说不定!

“轰!”

巨大的圣光之柱,沿着西方稍微偏北一些地地方猛然落了下来!砸得地面沙石纷飞……给这个大地留下了一条巨大的伤痕。

跑!阿尔萨斯在关键时刻抽身而退!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技能,一下子就从老弗丁的剑下消失了!周围的黑暗中,远远的传来了阿尔萨斯的话……

“哼……还没有结束呢……提里奥……”阿尔萨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飞速离开这里似地……

“当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就不是在圣地之中了……提里奥……”。

阿尔萨斯地声音渐渐的消失,直到莫不可闻……老弗丁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差不多两分钟之后。就颓然倒了下来……他地消耗已经太大了,最后又操纵着那近乎于无敌的一招。当场虽然打得阿尔萨斯狼狈逃窜,但是老弗丁地心中。却对这招有些不太满意……

“如果我能再快一点就好了。”老弗丁叹息道。他正躺在圣光之愿礼拜堂之中,床位是用拆的几个桌椅。然后用那木板拼成地。被褥自然就来自于老弗丁自己的铺盖卷----要知道原住民们的手中也有魔包这个东西,所以虽然他们没有背着行囊。但一些生活用品可都是装在魔包中的,此时也就不用陈真他们几个接济了。

“行了吧,老家伙,你这句话可是说了几十遍了……阿尔萨斯可是仅次于巫妖王的人物,他会就这样挂掉吗?如果真的挂掉了,那可就太不寻常了,您说是吧?”陈真笑嘻嘻的递给老弗丁一个苹果:“你自己削吧,我是不太会动刀子……”

“呵呵……你啊……”老弗丁半靠着墙壁坐了起来,随手接过了陈真手中的苹果,随后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咦?这不是我后院的苹果吗?”说着,老弗丁狠狠的咬上了一口,顿时就有汁水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就是这个味!”老弗丁显得很高兴,不过很快他就狐疑起来了:“我记得距离你们上次去我那里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吧……?你们居然还带着呢?而且还没烂掉!?这可真是奇迹啊……你们法师有什么储存的秘方吗?”老弗丁挠了挠头问道,他现在的样子可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锐气,跟大家开起玩笑来也很能放得开。

陈真耸耸肩,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我们就知道你爱吃,所以来之前去你的果园采了狠多很多苹果,又做了很多很多的苹果馅饼。可惜,你还没回来,我们就都给吃了,然后带着不容易坏的苹果来找你了……看吧!我们多么善良?”

“……”老弗丁无语了,“你们居然大老远的去我的果园偷苹果?”

“嘿嘿,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陈真那个没羞没臊的尽头,看得老弗丁直摇头,这家伙真是的……

“……行了吧,就到这里吧。今天大家都累了,不累的也不要打扰老弗丁休息了……”牛倌突然发话了,随后所有的冒险者都听话的闭上了嘴,随后鱼贯走出了这个小小的礼拜堂。

说起来还是牛倌比较心细的发现了老弗丁眼中的疲惫,这才让他先睡下,要不然被陈真大宝缠着聊天,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着呢……

“晚安。”牛倌看着老弗丁重新躺下,这才转身出去。

一时间,热热闹闹的圣光之愿礼拜堂安静了下来,老弗丁睁着眼睛看着陈真他们离去的门口,不由得叹了口气。

“哎……”个礼拜堂倒是保住,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陈真就坐在礼拜堂门口,他的面前升起了一个火堆,此时的陈真正拿着一根长长的枯枝拨着篝火。当他看到牛倌出来之后,就赶紧问道。

“怎么了?丫的迷茫了?”牛倌笑了笑,坐到了陈真的对面。

“是啊……你觉得呢?难道我们真的要困兽这里,要么等着援军到来,要么等着被那群亡灵给撕成碎片?我觉得,无论是走是留,都不是个好主意。”陈真看着跳跃的篝火说道。

“……今天……”牛倌低头算了算,说道:“你想得太多了,而且事情不会变得那么糟的。我刚刚算了一下,部落的大部队估计就要在这几天之内发起总攻了,到时候我们这边可就安全得多了……你说呢?”

陈真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恩,是啊。看他们的样子,好像除了阿尔萨斯之外,其他的亡灵对于这里并没有多大野心似的,毕竟现在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纳克萨玛斯上。比起那个天空之城,圣光之愿礼拜堂也许就不算什么了吧……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那些英雄的尸体还埋在这里,他们早晚都会有机会的吧?”

牛倌点点头:“恩,是吧……我现在所担心的倒不是天灾军团,我现在最担心的……倒是那些至今还没路面的联盟,如果他们在部落跟天灾军团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你们居然大老远的去我的果园偷苹果?”

“废话废话!我还偷白菜呢!”

“……丫的开心网上多了吧你?沉迷了都!快照杨叫兽去坐电椅去吧你……”

节38全面战争(2)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又是一个冬季来临了。

世间的万物也从秋后的**,慢慢地凋零,沉寂,或者死亡。静静的将自己所有的活力都收敛起来,潜伏起来,然后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到来,尽量收集一切的生活物资,以增加度过下一个严酷冬季的本钱。

当然,这也是有个前提的,那就是除了温暖的赤道以及更暖的南方之外。

艾泽拉斯大陆上,季节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明显,这颗星球围绕着恒星运转的轨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接近一个标准的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近日点与远日点之分,季节自然也就不会像是人类的起源地:地球那样的分明。

这就是艾泽拉斯大陆上的那些学者们所推测的。当然,也没有这么清晰,很模糊,又夹杂了很多类似人性或者神性之类的东西,更是让那些被称之为神的家伙得到了更多的,不属于他们的殊荣。

但是道理总归是同样的道理的,最少这里没有出现什么“地心说”这样荒谬的言论。当然,这也与艾泽拉斯大陆上的魔法文明有关。实际上,这块大陆上的文明并不必地球人差多少----他们甚至能跨星际的旅行!这已经是文明非常强大的外在表现了!

尽管他们的旅行法师要受到很大的限制,但是比起地球人的空间旅行来说,这种利用魔法的传送却是实时的!仅仅这一点就已经掩盖了那些“限制过多”“用起来麻烦”“能量消耗过大”等等的弊端……这叫什么?一美遮十丑?

哦……对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星际旅行,跟地球人的称呼有很大的不同,他们称之为跃迁、降临等等……

既然都是已达到星际程度的文明了,那么能够认识到整个星系中地构成,也就不足为奇了。\\/\当然,由于文明的发展轨迹不同。各种称呼也会显得有很多的不同。例如,在艾泽拉斯大陆上,他们习惯将他们所生存的这块地方叫做大陆,他们习惯将太空称之为扭曲虚空。至于他们所生存地这个星球,则被他们称之为位面。

不过呢,尽管这颗星球上的生灵的文明水平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层次,但是他们地眼界毕竟还是狭窄了一些。艾泽拉斯大陆之所以季节并不分明的原因。并不全是这颗星球的运行轨道的问题,而是另一个方面。

艾泽拉斯这这颗星球自转的倾角,并没有地球那么大。众所周知,地球的自转倾角是23度26分(黄赤交角地余角),也正是因为椭圆形的运行轨道与黄赤交角的存在,才造成了地球四季分明的气候。但是。艾泽拉斯大陆的黄赤交角却基本等同于90度,至于究竟有多少度……你能指望一个连数学都还没形成完整体系的文明,能够计算出这样复杂的问题吗?

总之,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这可星球的季节变化才没有那么明显而剧烈。\\\\特别是在艾泽拉斯地南方,那里地季节变化基本上可以等同于无了。炎热,湿热,闷热,火热……总而言之。南方那边基本上就能归结为一个字:热。

荆棘谷、环形山。这辆的地方都是典型地热带雨林气候,一个得益于临近海洋而雨水充沛。一个得益于地形----那高高的环形山基本上杜绝了水汽地流逝,使得环形山中的水分能够得到一个比较完美地循环。而塔纳利斯与希利苏斯又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丘陵。根本就没有高到足以阻挡水汽的山峰,所以从东西两面吹来的热带风暴。都会将充沛的水汽灌注到这里,使得那些遗失了的水分能够得补充。

至于北方……从丹莫罗到艾尔文森林,从杜隆塔尔到莫高雷,实际上都应该属于温带气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的,丹莫罗的气候有点反常……据说,是跟地精的一次失败的试验有关?谁知道呢!

再被一些的地方,就有很多永久的冻土了,例如冬泉谷,还有更北边的北极,诺森德大陆……

至于瘟疫之地这个地方,反而比起其他地方来所,季节的变化更加明显。原本,这块地方就是整个艾泽拉斯大路上最繁华,生命聚集最多的地方。分明的四季使得植物、动物与土地之间的关系趋于平衡,并不剧烈也并不荒芜,这样的坏境是最适合人类的发展的。

但可惜的的是,当燃烧军团的入侵的时候,这块繁华的土地也就首当其冲,成为了受灾最严重的土地之一。\\\不过这里的人民并没有放弃,一次次的抗争,使得生活在这里的平民更加的彪悍,在关键时刻也会爆发出更激烈的反抗情绪……

可惜的是,直到巫妖王耐奥祖的诞生,以及他手下的天灾军团的出现……瘟疫,当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生命克星出现了之后,洛丹伦王国中,超过8成以上的人类,都在这样巨大的灾难中被亡灵的瘟疫所感染了,并且成为了天灾军团的力量。

毫不夸张的说,任何的生命,都是天灾军团存在的基础。就像是人类、兽人等等种族必须通过其他的植物、动物所贡献出来的躯体遗骸才能生存下去。而天灾军团也是如此。亡灵门的来源,实际上就是人类、兽人等等这些种族的尸体。

其实都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像是人类、兽人这样的生命,在面对其他动植物时与面对亡灵天灾的时候,本身的地位完全不同而已。面对弱势者是,是消耗其他们的生命,而面对强势的亡灵时,则是消耗自己而供养亡灵。

无论怎么说正义,无论怎么标榜自己,其根源,无非就是这一点而已。

消耗还是被消耗,这就是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其他种族与天灾军团所争夺的最核心的利益。至于那些自称被遗忘者的家伙嘛……只能算是特例吧。\\\\比起站在强势地位上,有能力有有意图毁灭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上所有文明的亡灵天灾军团来说,这些可怜虫实在有些不值一提了……再说,有意识的亡灵跟没意识的疯子。还是有一定区别地。

而自从天灾军团占领了这片土地之后,曾经富饶的洛丹伦王国,也就只剩下那个遗迹供人怀念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天灾军团的统治下变了样子。大地还是那片大地。但却再也无法生长甜美地果实与庄稼,曾经富饶的、令无数人类安居乐业的土地,也在天灾的力量下变成得了恐怖地不毛之地。

这里的一切,都被毁了。

文明、艺术甚至生命……所有的一切。甚至连生命在此时生存过的痕迹,都快要被摧毁的一干二净了。剩下的只有那带着瘟疫气味地空气、树木房屋的残骸,还有那带着腐朽味道,爬满了腐殖质的地面。

这里,在被天灾占据的这些年里,已经成功的由天堂到地狱的转变。没有一个普通的人类,能够在这片土地中生存。即便是以前曾经有过,但现在也将变成无了。

当血色十字军的最后一条船离开岸边之后,看着安歇满载着平民的船只缓缓地远去,此时地血色指挥官玛尔兰就深深的叹了口气,默默地为这批瘟疫之地最后的平民们向着圣光祈福着。

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地最后一批幸存者了。\\/\虽然血色十字军在这里抗争着、守卫了这么多年,但是,当天灾们稍稍认真起来之后。曾经自以为正处于“僵持”状态下的血色十字军们才感受到。原来,自己不过是巨石下地火鸡卵罢了。一边自以为是的在那块巨石上撞得头破血流,一边自我陶醉着所谓的“僵持”。

然后。当那块巨石终于倒下来的时候,血色十字军的成员们才发现。自己这些人是多么的自相情愿……原来,他们一直以来所追随着的东西,不过都是虚假的水中之月而已……从壁炉谷的覆灭、提尔之手被围开始,血色指挥官玛尔兰就知道,失败的降临,也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了。无论他们怎么抗争,都无法摆脱掉这样的命运了……

然而,就字在血色指挥官玛尔兰最绝望的时候,老弗丁出现,还带着他手下300人的骑士团。直到现在,老弗丁他们的英姿以及跟老弗丁第一次见面时,这位上了年纪的绅士所说的话,马尔兰也一直记得,而且非常清晰。

那天,老弗丁所带来的不仅仅是振奋的消息、生存的道路,同样也带来了希望。与天灾军团继续抗争下去的希望!

远去的船只渐渐的消失在海平面下,而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的视线,却并没有收回来。海天一线,分不清哪是海,哪是天。波涛随着威风轻轻的荡漾着,而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的心湖,也同样跟着大海的波涛荡漾着。

这是最后一班船了,但是……她并没有选择跟那些平民一起走。除了血色指挥官玛尔兰之外,在她的身后,还站立着500名圣骑士、老战士以及从血色新兵中训练出来的新晋者,他们都是骑兵。

早在老弗丁他们带着圣光呼啸而去的时候,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的心中就早已决定了结局。她要继续战斗,要跟在那个有如乌瑟尔*光明使者一样强大而又睿智的老骑士身后继续战斗!这一次,她并不是为了血色十字军的信念,而是为了自己的。

尽管,血色十字军的力量依然存在,尽管他们的根基没有被完全破坏掉,但是,血色指挥官玛尔兰早已深深的感受到了,血色十字军的精神,已经不合时宜了。在面对过于强大的天灾军团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是终结一切噩梦的王道!而这也正是老弗丁他们所要走的道路。

天灾军团……

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看着远方的天边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闭上了眼睛,最后一次体验这样温暖的阳光与那清新的海风,随后,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猛的转过身来,绝决的跟她过去的一切说再见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看着他身后那500名或老练、或稚嫩的面孔,平静的问道。

“是!”短促有力的声音,传出去好远好远……也许,顺着海风,还能传到他们的亲人耳中也说不定……

“那么……上马吧,我们……出发!”一边说,马尔兰一边带上洁白的手套,在戴上头盔之前,淡淡的说出了“出发”两个字,随后一甩满头秀发,带上自己的头盔,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为了圣光的正义!!”

在她身后,那群穿着血色十字军制式盔甲的骑士们大声吼道,虽然气势不足,虽然口号不齐,虽然看起来好像是乌合之众,虽然他们的训练还不足以承担“骑士”这两个字……但是,从他们的眼中我们能够看到一丝坚定的东西,那是信念吗?还是执着呢?不过无论这点东西是什么,它们都是火热的……

看着这些充满了朝气的年轻人,感受着他们的那炙热的战斗**,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多少年了?像行尸走肉一般继续与天灾军团作战已经多少年了?此时的马尔兰,突然感受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刚刚加入血色十字军时,为了自己的理想甘愿抛头颅洒热血的漏*点!

热血澎湃这个词语,已经远离号称激进派的血色十字军多长时间了?

马尔兰并不知道,但是她所知道的是,从今天以后,再也没有血色十字军这个称呼了!从今天开始,血色十字军那唯一一队还有可战之力的军队,就正式改组为新白银之手骑士团的一个分队了!

没错,血色指挥官玛尔兰留下来的目的,就是要投奔老弗丁的等人,与他们一起守卫圣光之愿礼拜堂那块圣地,直到胜利……或者战死……

“新白银之手骑士团血色大队!前进!”

节39纳克萨玛斯(2、3)

联盟呢?联盟消失了吗?联盟联军会趁着部落跟亡灵纠缠的时候,从部落的背后偷袭吗?显然,这个问题就是一直以来困扰着部落势力,并且让他们不敢全力以赴的突破亡灵天灾所构建起来的这道防线,并且留有余地,将大部分的力量重心防战布阵后面的原因。而这样一来,他们不仅没有完全利用起来亡灵们的兵力呈线状与他们发生接触的大好机会,甚至还被这些亡灵力量压在这里不能动弹。而这样的昏招,却也让部落联军失去了战机……

但实际上,以上的这个理由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任谁都知道最好的战略态势是什么样的,能够领导己方主城军队的高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个大草包的。虽然个人的战略素养都有着个别的差异,但是他们的眼离可都不弱。而且,不仅是眼里,这些领导者同样都是本势力中,战斗能力比较强的领导者。

但是,有时候能够看得清楚,并不是说就能够做的,看和做是难度完全不同的两件事。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么耗下去会浪费大好时间,但是不这样耗下去的话,那就要选出来一名大家都服气的领袖。

虽然说,部落旗下的这四个主城的实力都非常强大,但是……跟联盟不同的是,这些强大的家伙完全来自不同的文化体系,都有着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以及各自的目的,要不是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另一半被非常紧密的联盟所掌握着,也许部落的四个主城还凑不到一起去也说不定。

其中关系最密切的,大概就是雷霆崖与奥格瑞玛了。其中雷霆崖中的巨魔与牛头人,都是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原住民,而另外的那个种族兽人,他们强大地力量以及曾经帮助过巨魔、牛头人的身份,都让这两个种族在感恩之余,也颇为敬重,这才是兽人能够成为部落领袖的原因。而奥格瑞玛也就成为了巨魔与兽人共同的主城,雷霆崖的牛头人也没什么歪心眼,作为一个**的主城而支持者兽人的领导者萨尔。

剩下的两个主城,可就谁都不知道他们在转着什么心思了。

一直以来,巨魔都自我标榜,并且引经据典地说明高等精灵不过是巨魔帝国时期分散出去的一小波巨魔退化而成的----他们所指的退化,是牙齿不再吐出之类的……而血精灵就是失去了永生能力的高等精灵……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血精灵甚至比暗夜精灵还要“正统”。当然,这个正统也是血精灵自己说的……

反正无论如何,每个种族都标榜自己地伟大,但是这样的摩擦却也会让这两个种族之间产生隔阂。这样一来,不管奥格瑞玛跟新月城在表面上怎么敬重,但私底下还是多少有些龌龊的。

而亡灵……哦不,是被遗忘者。即便是萨尔都从来没有搞清楚过。那名风行者----也就是希尔瓦娜斯女王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不过风行者*希尔瓦娜斯在成为亡灵的英雄之前,可是一名真正的高等精灵,相比较而言,她的血统甚至要比血精灵们还要纯正……因为亡灵都是永生地嘛。

所以这个游侠所领导着地亡灵们……哦不,是被遗忘者们,自然就跟血精灵们比较亲近,他们两个主城之间。甚至设立了免费的双向传送魔法阵!!要知道。这可是免费地!虽然传送每个人的能量消耗不算什么,但是一旦这个数字扩大到这种程度……只要每个被遗忘者与血精灵都使用一次这个传送阵地话。这笔钱甚至就足够血精灵主城与幽暗城之间免费同行地精飞艇一年甚至两年了!

从这一方面来看,幽暗城与血精灵私下的财富。应该是非常惊人地。

虽然暗夜精灵跟侏儒、矮人之间也有些龌龊,不过他们之间可是还有万金油一般的人类存在。\\\只要有这个润滑剂,那么联盟各大主城之间地关系。就绝对要比部落这边紧密的多。虽然部落这边的势力之争平时看不出来什么,但在现在,争夺主导权的时候倒是有些泾渭分明的感觉……

当然,部落联军的领袖,就要从兽人代表格罗姆*地狱咆哮与那个美丽得妖异的血精灵尤拉之间产生……而在他们的身后,雷霆崖与幽暗城,却好像配角一般,默默的站在幕后支持着。

虽然看上去奥格瑞玛要比银月城强很多,但是,实力的平衡会从他们死忠的盟友身上找回来。雷霆崖的牛头人士兵,每一名都是异常强大的存在,但是,牛头人的生育率实在是太低了,强大的个体也就代表着孱弱的繁殖力,这一条认知在艾泽拉斯大陆上,也算是常识了吧,例如那些非常强大的龙族……虽然幼龙与龙人的数量非常庞大,但可惜,真正能够称之为龙族甚至巨龙的可就少得可怜了。

几万年都过去了,当今龙族之中挑大梁的,却依然是几千年前成长起来的那一批,跟他们的祖先,五大守护巨龙之间只隔了两代,甚至是一代----例如那对著名的黑龙兄妹,基因试验狂奈法利安与淫荡的花痴奥妮克希亚,他们两个就是五位上古巨龙之一,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儿女。当然,现在的耐萨里奥被称为死亡之翼,被其他四名守护巨龙联手打败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歇着去了。

牛头人们的情况当然没有龙族那么夸张,不过嘛,这些憨厚的牛牛们在很久以前,差点被半人马灭族……而至今为止,人丁不旺的牛头人也依然没有恢复元气。所以,实际上雷霆崖是所有主城中实力最弱的一方。

而银月城的死党幽暗城可就不一样了,放弃他们那惊人的战斗潜力不提,也将幽暗城那高超的炼金实力放到一边,仅仅是冒险者这一环,就足以补齐银月城与奥格瑞玛的差距了----要知道,在所有的种族之中,万灵族的冒险者是最多的,而血精灵族的冒险者数量紧随其后。

虽然这些领导者们会为了党争与种族之间地利益纠缠不清,但是实际上他们还是会有一些底线的。例如之前的争斗就是因为银色黎明的求着这才暂时中断的。而在第一波攻势的时候,部落一方当时走在最前面的奥格瑞玛军团也是拼尽了全力突围的。所以他们并不是不负责任。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圣光之愿礼拜堂下奶地情况,无论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血色十字军占领了那里还是自己之前开出的救援团队到达了那里,只要不在天灾手中就好了。

论是格罗姆*地狱咆哮,还是尤拉,他们两个可都不比老弗丁笨,既然老弗丁能想到天灾军团会因为他们的牵制而无力继续冲击圣光之愿礼拜堂,那么没有理由掌握了大势。还有用空中侦察力量的俩各位指挥官看不清这个形式吧?

所以,真正的理由根本就不是什么联盟,也跟争夺最高领袖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他们实际上只不过是没有了大陆安全地威胁,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没有效率的民主体制罢了……谁都不想第一个冲上去傻呵呵的耗费自己的力量,所以,由谁主导这次战争的问题。就又变成了比拼耐性的无聊行为……

可以说,政治就是这么龌龊。

这样强的地力量居然就一边进行着战争,另一边却都不出全力,只跟对方一个劲地扯皮……不得不说,部落的这四个主城,如果没有外力刺激地话,那么说是一团散沙也不为过。\//\如果萨尔能在这里的话。也许尤拉还会给他个面子。但是现在领导着奥格瑞玛军团地,毕竟不是那个曾经在人类世界做过奴隶的绿皮兽人。而是红皮肤,被灌注了恶魔之血地邪兽人……

格罗姆*地狱咆哮虽然不像真正的邪兽人那样无法无天。但也绝不像是萨尔那么温和中正,暴烈地脾气。在他族中那位长辈去世之后,就越来越无法抑制住了。而这样的人,也许是一名好的剑灵,但显然不会是一名好的领袖,尤拉及以反对他作为最高统领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一点。

然后,在种种的掣肘之下,强大的部落联军,居然就被那些陆续赶到的亡灵天灾所住挡住了……当然,这一点也渐渐的在变成事实,如果任由天灾军团继续增兵下去的话,那么很快的,也许部落联军就要失去再次前进的力量了。

格罗姆*地狱咆哮比较喜欢进攻,而且他手下那些由战歌部族所组成的狼骑兵,的确是一支无往不利的劲旅,在这样的平原上,那些疯狂而又凶猛的野兽,简直就是所有步兵单位以及法师单位的噩梦!在这支狼骑兵的牙口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敢咬的,也没有什么硬骨头是咬不动的,特别是在面对有如潮水一般的骷髅兵时,这些狼骑兵所能发挥出的力量绝对会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当然,这一点跟他们的坐骑也许也有一些关系。

而雷霆崖的风格就比较内敛了,沉、慢、但是有力。特别是雷霆崖的重步兵部队以及重型科多兽骑兵团。那些重步兵就是一切骑兵的噩梦,除了白银之手骑士团那样清一色的圣骑士之外,甚至连风暴城的王牌冠军骑士团以及幽暗城雪藏起来的黑暗利刃骑士团,在面对雷霆崖重步兵的时候,不说吃亏吧,最少也逃不去好。无论是在这样强大的骑兵团的攻击中,重步兵们都能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礁石一般,将所有滔天的巨浪化击得粉身碎骨,最终破事他们变为和风细雨。

重步兵不说,科多兽重骑兵这个恐怖的攻坚单位,也许就是整个艾泽拉斯大路上,除龙骑之外的最强骑兵了吧。在与半人马的战争中期,正是由于兽人们馈赠的科多兽全身甲以及比一般重甲再厚一倍的骑士板甲,才能让这些牛头人一扭颓势,能够在半人马的箭雨之中毫发无伤,最终在哪场战斗中残胜。

可以说,在地面部队上,牛头人手握着最强的矛与最强的盾。

至于银月城,他们的优势在于强大的法师、术士队伍,可以说部落联军中超过4成的法系打击力量来自于银月城----另外还有不到3成握在被遗忘者手中,奥格瑞玛与雷霆崖加起来也紧紧占据了3成而已。

强大地法系打击力量以及不比奥格瑞玛、雷霆崖逊色的治疗队伍。甚至还有着在部落中独一无二的职业:圣骑士。虽然这些圣骑士并不会比其他种族的那些圣骑士强多少,但是就冲着这个独一无二,血精灵就足够在兽人面前摆足架子了。

最后……

被遗忘者的实力,从未被人看清过。而那位传说中的风行者,希尔瓦娜斯女王在幽暗城建立这么多年一来,也一直都没有出手过。但是,就是这份神秘与低调,让亡灵成为了部落势力中最让人看不透的主城。但实际上。幽暗城也是所有部落主城中,吏治最为混乱的地方了。在其他主城基本很难看到地贪污、**、扯皮、怕死、腹黑……等等,这些负面的东西在幽暗城中却到处都是。毕竟,组成了幽暗城的最基本单位是跟僵尸差不多的亡灵或者干脆就是骷髅,而这些单位生前却都是来自于另一个种族:人类。\\可以说,人类就是这个世界上缺点最多的种族了,而苏醒过来的亡灵。似乎受到了暗影能量的影响,以至于让他们忘记了荣耀、忠诚等等地美德,而只把人类一切的劣根继承下来了。虽然在外界看来,幽暗城的力量非常强大,但是……

看看前税务官一类的人吧,如果说世界上所有的主城中,有哪个会被冒险者们所同化的话。那么这个主城是幽暗城的概率……也许就连希尔瓦娜斯女王自己都不好意思提起来吧。他们唯利是图。他们没有历史传承,他们叛逆而又自卑……这样一群人是很容易接受来自冒险者地腐蚀地。只要像牛倌他们一样找对路字。

以上就是强大的部落联军了,说实话。部落联军地力量的确要比联盟强一些,毕竟联盟之中地种族里有着侏儒这样不善于正面作战的种族在内……也许。侏儒盗贼是世界上隐蔽性最强地,但可惜。他们的战士也是世界上最弱地----稍微有点弹跳力的种族,完全可以从侏儒战士们的头顶跳过去,随后肆意厮杀他们身后的远程单位,而体型巨大一些的单位,例如像是熔岩巨人或者血肉巨兽这样的大家伙,简直就可以将那些小不点们直接踩进地底去了……

不过嘛……在组织上,各怀心思的部落可就没有联盟手快了,而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联盟的力量……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尾随着部落联军行动,然后在关键时刻让部落去顶缸,自己带着庞大的军队,一头扎进东瘟疫之地那茫茫的林海中,以神兵天降的姿态出现在了亡灵天灾的腹地,正在举行着复活仪式的纳克萨玛斯城下!

不得不说,这样的行为简直太另在坐的各位领导伤自尊了……这简直就是打脸嘛!

“太不象话了!居然利用我们休息的时候跑到那么远去了!太无耻了!”格罗姆*地狱咆哮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此时暴怒究竟多么令人烦躁了,一边在帐篷里蹦蹦跳跳的发泄,嘴里一边不停的吐出足以令星辰堕落的脏话,不堪入耳啊不堪入耳……

但是,尤拉也知道,格罗姆*地狱咆哮这样的表象,虽然也有真心的成分,但大部分还是他装出来恶心自己的。此时的她强忍着胸中的怒火,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那个好像小丑一般,但却令自己愤怒异常的家伙。

如果……一刀将他干掉的话……尤拉闭上眼睛,狠狠的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最后也不得不妥协了:“归你指挥了……哼!”说罢,尤拉跳了起来,一甩袖子走掉了……

“格罗姆大人……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了……”旁边,他的传令兵终于笑了起来。

“解决了?”格罗姆哼了一声,“你当她有什么好心思?还不是因为丢了这么大的人,她不想承担,这才把我推上前台的吗?如果这个小妞有那么好对付的话,早在幽暗城出发之前就搞定她了……哼!”

“……”哨兵这才明刚才那么长时间,两人究竟在斗个什么……无非是谁也不想落下风罢了,所以那名看上去很优雅。实际上却比男性巨魔还要心狠手辣的血精灵才忍受了格罗姆那么长时间的指桑骂槐,最后居然还只是“装”承受不了了,这才交权的……

由此可见,这些大人物之间的心思,真是太深沉了……

“怎么了?这就震撼到了?还是没想到我居然能看穿那个风骚的小妞?”格罗姆看到他地传令兵一脸深思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

“……大人,您真是睿智。\\\\”根本就不会拍马屁的兽人传令兵,想了半天之后。脸都差点从兽人憋成邪兽人了,这才想到这么一句恭维的票俩个话来。

“你啊……”格罗姆*地狱咆哮一眼就看穿了这名传令兵,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都是战歌氏族的战士,我们之间除了除了上下级的关系之外,我还是你们地族长,在面对族长的时候。不需要恭维,我会欣赏一名强大的、宁折不弯的战士,但不会为一两句动听的话而欣赏什么人……知道了吗?”

“是!族长大人!”传令兵羞愧的涨红了脸,这时候看上去,还跟邪兽人真的有些想象了。

看着激动得浑身皮肤泛着红色地传令兵,格罗姆不由在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尽管这名兽人是那些饮用了恶魔之血的邪兽人们的后代……但是,这都已经是第四代了啊!居然还会在激动的时候激发恶魔之血。也不知道哪天就会觉醒……难道说。我们战歌氏族永远都无法摆脱这个诅咒了吗?

就在格罗姆暗自叹息的时候,呆在圣光之愿礼拜堂的冒险者们。却微微的有些骚动。

“牛倌……我真快疯了,反正这里地守卫力量已经足够了。大不了把阿德哥留在这里好了……反正我是呆够了……”大宝正揪着牛倌抱怨。

“我都说多少次了?要不你就给我滚回幽暗城去,要不就老实在这呆着。”牛倌皱着眉头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不给我安分点!你***要是在跟我墨迹,我直接给你提出行会你信不信!?”牛倌从来没爆发出这么大地火来。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在笑地方向上,团员跟他开开玩笑都是无伤大雅,但是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如果说就连作为团队地中坚力量大宝他们都开始不稳的话,那其他人就更有理由闹事了----不过,会不会有人像大宝这么胆大妄为可就不知道了。

“……555人家就是一个提议嘛,凶什么凶嘛……这会不是抓我后背抓到不行了地时候了啊?”面对牛倌的怒火,大宝一点害怕地意思都没有,装作可怜兮兮跟还跟牛倌开玩笑呢……至于后面的那句话,绝对是无中生有。而话中所暗含着的意思,也非常的不和谐不健康……

“抓后背?”陈真很纯洁瞪着大眼睛问牛倌,“你什么时候给他挠后背了啊?也给我挠挠,我正好刺挠呢……?”

看着陈真脸上那纯洁得好像5岁的小正太似的表情,其他听到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还不敢大声,憋得肠子都快断了。至于他们能不能听得懂“抓背”的意思……那就是最不用担心的事情了,整个团队中可都不是什么纯洁的好人,可以说除了真听不懂的大牛跟不屑听的阿德之外,其他人没有一个好人,不是腹黑就是**,最起码也是落井下石的小人级别的,说他们是满肚子坏水也不过分。

“你!?”牛倌听到陈真所说的之后,再也板不住那张冰块脸了,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到一起去了,摆出一副苦瓜脸的样子,指着陈真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只吐出这么一句好像大便干燥时的呻吟一般的字来。

“我?”陈真的表情更纯洁了,特别是他哪两只眼睛,非常努力的睁开,虽然没显得大多少,也没让他的表情变得更纯洁。但是成功让牛倌感到恶心了----凑某方面讲,这也算是成功吧……

可以说再也没有比陈真现在的表情更加欠扁的了……看着牛倌那捏紧了地拳头就知道了。但最令人浑身发抖的是,陈真好像一点自觉都没有,好像他现在的表情一点都不龌龊,一点都不丑,反而很坦然的觉得自己很可爱----没错,就是可爱,从他那飘忽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来。\\\\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可爱……

“怎么了?看见我太可爱了,所以兴奋地浑身发抖吗?真是的厌你那坏样如果这句话是个穿这哥特式连衣裙的小萝莉说地,那可就太完美了。可惜……说话的是陈真这个肤色铁青并且五大三粗(跟萝莉比)的亡灵法师……

牛倌愣愣的看着陈真脖子上的尸斑……然后……

“呕…………”

“真奇怪,蜀黍,你怎么拉肚子了?”陈真继续用他的表情恶心牛倌。

看到这一幕之后,牛倌再次吐了个昏天暗地的……刚刚缓过劲来之后,就跟陈真小声说::“呕!……我错了……你丫是我哥好不好?请您吧脸拿开。谢谢。”

陈真耸耸肩:“好吧,放你一马。”随后趾高气昂地跟大宝递了个眼色,随后牛气哄哄的一摇三晃的跑到一边坐下了。

“哈哈哈哈……”一直都憋着笑意的大宝,此时终于痛快的跳了出来,而被他带动着,其他人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就好像之前生气的人不是牛倌一样……

“哎。”看着这个贱人淤积地行会。牛倌突然有些颓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地行会会变成这样?牛倌欲哭无泪的仰望苍天----一片漆黑(废话,隔着黑暗天幕呢。能不黑吗?)。

“难道上帝也已经抛弃了我吗?我地行会居然会堕落成这样……”牛倌不甘的对着漆黑地天空怒吼着。

“那个啥……”饼干一本正经的提醒道,“艾泽拉斯大陆上没有上帝。只有圣光。”

“难道圣光也已经抛弃了我吗?”牛倌一网深情地望着天空。

“我说……”饼干再次一本正经的提醒,“德鲁伊不是信仰圣光地吧?”

牛倌挠了挠头。学着大牛的样子憨憨的问道:“那我应该信仰啥?”

“自然之力……”虽然正确的答案是这样的,但是饼干看着牛倌那张贱脸。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你信仰啥?管你是厕纸还是大便!”

牛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难道连厕纸与大便都已经抛弃了我吗?”

“是你抛弃大便和沾上大便的厕纸……”陈真在一边接话道。

“算了,你还是信仰卫生巾吧,牛倌。”忘我也在一边凑趣的说道。

“难道卫生巾也已经抛弃了我吗?”牛倌继续用他的咏叹调仰望苍天……

从以上就能看出来了,整个团队变得越来越下作的源头究竟在哪了,陈真和大宝嘛……不过是催化剂而已,但诱因绝对是牛倌这个闷骚男。气,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吓唬大宝而已。可惜,大宝这个贱人绝对是从小吓大的,不管什么时候,大宝的字典里都没有“吓”这个字。当然,如果你追根问底的想要研究一下大宝的字典里究竟都有什么……那么你可就要失望了什么虔诚、卑谦、有爱、诚实……什么都没有!

……丫字典丢了……

其实,他们争论的原因也很简答,就是在这里呆够了。

想想也是,在黑暗天幕之下,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没有,甚至连太阳都看不到,当然也就呆够了啊。至于什么东西好玩……对于陈真等人来说,什么亡灵啊、天灾啊,或者无论什么势力,只要进攻这里让他们有事干,而不是整天坐着聊天打屁的话,那就是有意思。

最近两他,就连陈真和大宝都有些说不动了。吃完了睡,睡醒了吃,每天不是对着篝火就是对着黑暗天幕。是个人也要觉得无聊,就连老弗丁他们也是如此。只不过论起承受寂寞的力量,陈真他们跟老弗丁比起来,可就差的太远了。

真是……浮躁的一群人啊。

如果没有外力影响的话,也许牛倌等人之间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还能持续上那么两三天……实际上,这个话题已经持续了2天多了。不过,最后老弗丁的到来。以及他带来的消息,就结束了牛倌他们那吵闹的“讨论”。啊,事情是这样地……”牛倌正在眉飞色舞的讲着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老弗丁突然就出现在牛倌的身后了……

“那个……我现在不打扰你们吧?”老弗丁这个正值的圣骑士哪听过牛倌他们这群贱人这样**裸的宣扬性与体液的内容,顿时就给他得不行了,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就这么红着脸站在牛倌身后愣是听了两分多种,当他的脸都已经涨红得好像邪兽人地皮肤似的,而牛倌却越江越深入之时,老弗丁也顾不得什么了,只好硬着头皮打断牛倌的话……

“不打扰。”牛倌在听到老弗丁的声音之后,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面前的那些牲口小的那么诡异……原来是这样啊!但是,牛倌的脸皮早就练到堪比城墙了。只要他不是自掘坟墓地跟大宝的脸皮去比较的话。还是很够用的,比如现在。

“当然不打扰了。你有什么问题?随便什么问题都可以咨询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像我的队友一样,无论问我什么。我都会详细的给你解释的。”当牛倌转过身来之后,他那一脸**地表情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比圣光还神圣的样子,如果让他用现在地这个表情去评选最佳信仰奖的话,他一定能捧回圣光制成地奖杯……尽管他是一名应该信仰自然之力的德鲁伊。

当然,牛倌地如痴还不止这点而已,就算陈真他们拆穿的话,牛倌也能坦然地面对老弗丁,然后把刚才那种行为原因,都泼到对面那些同样**的队友身上----他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那句话中所蕴含的意思,已经把他自己给摘出来了,而且摘得干干净净的。一句话中居然能够包含这么多的意思,不仅标榜了自己、拆除了干系、隐晦的解释了原因,甚至还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而最重要的是,这完全是靠牛倌自己的应变能力才做到的这一点……如果不清楚他的为人的话,也许真的会认为他是一个大好人也说不定。可惜,老弗丁认识牛倌的时间也不短了,当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他的话……只不过,如此道貌岸然的态度,还真是让人汗颜啊,天知道这帮冒险者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不仅能把谩骂当作夸奖,在扭曲事实颠倒黑白上的功力居然也这么出色……

“哈哈啊,牛倌啊,你丫演得太过了啦,人家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再怎么掩饰也不好使啦!”大宝笑嘻嘻的重新把牛倌拉下水,随后跟陈真忘我他们呼啦一声散开了……只留下牛倌那张微显尴尬的脸。

“那个……让您捡笑了。”牛倌脸皮很厚,不过这句平时用起来很直白的话,纯洁无比的老弗丁当然不会听出来……话说回来,牛倌这次说的这句话已经很厚道了,没有用“奸笑”或者“贱笑”,至于“见笑”……这个词根本在牛倌他们的词典里根本就没有。就跟“客气”这个词一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老弗丁虽然不知道这句话,但看着牛倌那坦然的样子也能隐约的感觉到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老弗丁这才将事情的经过跟牛倌一一道来。他的来意果然不简单。

“……就是这样,我派出去的第二批报信的骑士也是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按照他们的脚程,就算第二批出发的骑士也应该回来了,但是我根本就没发现他们……无论是第一批还是第二批。”老弗丁的声音显得很忧虑。

“这么说来……他们……那些勇士们遭遇了不测吗?”牛倌收起了玩笑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选择措辞,然后试探的问道。

“很有可能……这都怪我啊。”老弗丁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老弗丁能偶理解他的心情。以他对原住民们的了解,他们并不会为在战斗中死亡的战士感到不值,因为他们,特别是老弗丁他们这样的原住民圣骑士,他们坚定的信仰让他们认为,在守卫正义中死去是值得的,而且是非常光荣的。但是……被人偷袭或者在执行其他任务中死去,那可就太不值得了。“他们也是为了圣光的意志而牺牲的,你就不要再伤心了,相信他们的灵魂会在圣光之中得到净化的,你就放心吧。”老弗丁既然这么了解他们的信仰,此时劝解起来,当然也就更加能够直指核心。

“是的,谢谢你。”老弗丁看着圣光之愿礼拜堂,庄严的为他们祷告了一下,随后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那个……就算再派出骑士小队去,我觉得也不可能越过天灾军团的防守的……所以……所以……”老弗丁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你们能不能帮我把这道消息传递出去?毕竟你们也是部落的一员嘛……就算用那个传送法术回到幽暗城再追上部落的联合军队也能将消息带出去……你知道的,我们不是血色十字军的成员就是新白银之手骑士团的,而且大家也都是人类,无法使用你们的传送阵,如果回到风暴城再赶来的话,也许就来不及了……”

说实话,老弗丁所欠众人的,到现在还没还清不说,而且又三番五次的钱了牛倌他们很多很多……无论是救援之情,还是一直放在他手中的灰烬使者,老弗丁都能感受到众人对他的关心,可以说不同的种族甚至连灵魂的本质都不同,但是,这群部落的冒险者虽然行为很怪异,但……这是一群真正的好人。

不过,在自己欠着对方那么多人情的情况下,老弗丁再说出这样的请求,可就太不好意思了,毕竟他还没有沾染上牛倌他们团队中的土匪味儿,也还知道什么事感恩,什么事客气。

“不是吧,就这点事?”牛倌一抬眉毛,大包大揽的说道:“正好我们这几天正闲得冒泡呢,就跑一趟呗,只要不碰到阿尔萨斯实力强大还有神器的变态,我们就不会有危险的,以后这种事儿你就放心大胆的说,跟我们没啥不能说的。”

牛倌大大方方的拍了拍老弗丁的肩膀,很哥们的说道。其实,在老弗丁觉得亏欠他们的时候,牛倌等人也举得对老弗丁很亏欠,想尽了办法弥补他……例如,大牛就主动说出来,要将灰烬使者送给老弗丁使用----反正这种魔法武器他那这也不算顺手。

其实,牛倌他们这群冒险者虽然看上去有些没心没肺的,但实际上他们只是不说而已,真正的抱歉不是放在嘴上的,而是放在心里的……对于泰兰*弗丁的死,牛倌他们一直认为他们的隐藏实力才是罪魁祸首……

“那就麻烦你们了。”老弗丁感激的看了牛倌一眼,“请你们把克尔苏加德已经复活的这个消息,分别带给联盟和部落……我总觉得,纳克萨玛斯里面的那个巫妖,在算计着什么……”

节39纳克萨玛斯(4)

巫妖王耐奥祖,这位曾经的兽人萨满,现在连自己的形体都无法保持,只剩下庞大的精神力笼罩着北极的那块冻土。而巫妖王被封印的那些巨大冰川,也是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中,最为壮观的景象之一,无论是什么样的强大的存在,在那庞大的冰川面漆以及巫妖王耐奥祖的精神威压下,都会对这片荒凉而又壮观的地方生出顶礼膜拜的想法。

诺森德,这就是巫妖王所在的这块大陆的名称。

在这片大陆上,到处都有巫妖王耐奥祖以及他手下天灾军团的活动痕迹。但是……即便巫妖王耐奥祖享受着如此尊荣的地位,但是,他终究也不过是一个被封印于此的可怜虫罢了。不管是巫妖王耐奥祖本身厄运缠身,就连他座下最信任的巫妖,克尔苏加德都在经受着一次次死了活、活了死的经历,从这一点上来看,成为巫妖之后似乎就会厄运缠身……?

当然,这样的推测只不过是恶意的,并且毫无根据的诋毁罢了。即便这是真的,相信想要变成巫妖的法师术士也是大把大把的。当然,他们肯定不会是奔着厄运缠身去的,要知道,成为一名巫妖之后,可是有很多很多的好处奥术的亲和力,对暗影以及冰霜法术的专精,可以无视道德、公理随心所欲的做试验,甚至在转化完成之后就会得到凭空的力量提升……这些东西看起来虽然很美好,但这些理由绝不是一名法师心甘情愿的转化为巫妖地理由。

要知道,转化为巫妖……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而枯槁的**就是其中之一,成为巫妖之后,很多人间至乐,也就想都不要想了。触觉、味觉、嗅觉……都会随着他们的**消亡而失去,只剩下五感中剩下的视觉以及听觉。即便是知道如此要付出如此重大的代价的话,却依然有人前仆后继的出现新转化的巫妖,绝不是那些区区好处就能说明地。

最核心地问题是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永生。

这是一种即便是拥有英雄称号们的强者都无法做到的。

没错,成为巫妖并不是唯一一种得到永生地办法,但是。这条道路无疑是其中最简单的一条。也是最容易被人所知的一条办法。

而成为巫妖的另一种福利,也是他们的原动力之一,这一点也是其他地永生之法无法达到的。每一名巫妖。在成功的转职或者转化完成之后,就都会得到自己地命匣,只要命匣不被损坏,那么这个存放着巫妖备用灵魂的小匣子,就能够让转化为巫妖地法师术士复活!要知道。这一条对于原住民门来说,可是在艾泽拉斯上唯一一种能够无损实力、近乎于百分百的成功率以及没有时间限制地复活术。

而此时。刚刚享受过这个待遇不长时间地大巫妖克尔苏加德。正缓缓地漂浮在纳克萨玛斯上层大殿地窗口处向下望去。在他地头顶。是明媚地阳光。在他地脚下。确是浓重地黑暗。在这里。黑暗天幕就是最强地地方了。看上去那浓重地乌云好像土地一般沉重而又坚实。但是……克尔苏加德地目光。却能看透如此厚重地魔法云雾。冷冷地注视着黑暗天幕下。那个巨大地魔法阵缓缓地运转着……

“……我地主人。您地新躯体很快就要准备好了。”冰霜巨龙萨菲隆四肢伏地。谦卑地将自己那巨大地头颅贴在地面上。使他地高度降低到克尔苏加德那漂浮着地淡青色巫妖法袍下面。让克尔苏加德可以用一个比较舒服地姿势俯视自己。不得不说。从这一点上来看。萨菲隆地内心中。地确是有将自己当做克尔苏加德地奴仆。并且当得心甘情愿。

“恩。”克尔苏加德头都没回。背着双手静静地漂浮在窗口。身上地法袍随着空气流动一阵阵地飘舞着……

既然克尔苏加德没有吩咐。作为坐骑地萨菲隆。自然不敢有所动作。就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等待着了主人地询问或者下一个指令。而克尔苏加德。显然也没有说话地**。一时间。这个上层大殿中地气氛。可就沉闷起来了。

克尔苏加德地表情深沉得好像万年不化地冰川一般。而他眼中闪烁着地东西。确实**裸地渴望。他此时地位置正背对着萨菲隆。而他眼中地光芒。萨菲隆也一点都无法看得到。克尔苏加德此时地冷淡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就连他地复活。都是靠着他这位手下一首支撑出来地。按理说。克尔苏加德也没有理由对复活自己地大功臣如此冷淡地啊。

但事实就是如此。就算萨菲隆再怎么迟钝。也会感受到克尔苏加德那不冷不热地态度。在面对自己地心腹时。可以说这样地态度就已经相当冷淡了。以前。在克尔苏加德死亡之前。尽管他也是这副不苟言笑地样子。但在萨菲隆面前还是会跟他谈论一些关键性地问题地。可现在呢?

萨菲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受到如此冷淡的待遇,但是,他此时除了恭恭敬敬的摆出一副仆人的架势之外,其实心里也是有点小心虚的。

命匣之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除了死亡的巫妖之外,外人个本就无法想象。而命匣基本上就属于巫妖一族最核心的利益了,所以,他们没事的时候也绝不会跟其他人讨论任何与命匣有关的问题。

正是因为这个愿意,一直以来,一切有关命匣的事物,在外人看来,都被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之下,即便是被身为被遗忘者主城的幽暗城,同阵营的其他种族,都无法知道巫妖们的秘密。

当然,这很好理解,无论是谁,即便是再好的朋友,再坚定的盟友,手握着你全部家产的银行卡,并且大大方方或是隐隐约约的问起这张卡的密码时,你有什么样的反应?当然不告诉他!而跟巫妖们来说,命匣的重要性也要远远的超过那张卡,无论是谁掌握了他们的命匣,就相当于掌握了他们的生命。

但实际上,命匣这个玩艺并不复杂,说穿了之后也没有那么神秘。命匣的作用原理以及功能,其实是很简单的,第一,命匣可以储存能量,第二,命匣能够让能量转化为物质,第三,命匣可以储存灵魂。

看上去好像很神秘很复杂的样子,但实际上差不多就是个MP4的作用——储存能量,完整的记忆灵魂结构。而命匣不过是多了一个塑性的功能而已,只要有足够的力量,他就能让自己的命匣为自己重新制作出一副身体出来。虽然灵魂的复制以及复原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但是实际上道理还是一个道理,区别只不过是比数据的拷贝更复杂有些罢了。

当然,如果要解释清楚的话,可就涉及到了灵魂的构成,一时半会也将不清楚,不过,命匣中所储存的灵魂有个特点,那就是他们并不是完全混沌无知的,而是依然能够依靠命匣中的能量继续活动!

而现在还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萨菲隆,根本就不知道克尔苏加德的视线可是一直盯着他的!自然,萨菲隆那拙劣的表现,就让克尔苏加德感到很是恼火了,付出巨大的代价不说,居然还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生怕吃了亏!

呆在命匣中的日子当然不会好受,而因为各种各样的私欲而使得克尔苏加德又在那个令人受不了的地方多呆了那么长时间,克尔苏加德当然会对他非常不满意!

但是……当克尔苏加德看着纳克萨玛斯这座宏伟的天空之城,以及现在正在他脚下不停运转、提炼着的那个巨大的魔法阵时,他的心情就开始变得非常的愉悦……

与联盟部落所判断的不同,这个巨大的魔法阵虽然跟克尔苏加德的复活有一定的关系,但并不是因为这个巨大的魔法阵,才会让克尔苏加德复活的。巫妖们的复活仪式实际上非常的简单,要不然每个巫妖复活,都要来这么一出的话,那可就过于兴师动众了。要真的如此才能让自己复活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法师、术士绞尽脑汁的想要让自己加入巫妖的大行列中去了。

但是,也不能说这个巨大的魔法阵就跟克尔苏加德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法阵……是提炼、灌注、以及塑性的超级法阵。而他提炼的是什么呢?当然,肯定包括了灵魂能量,但在灵魂能量之外,这个巨大的法阵所提炼的,还有那些血肉与骨头。

提炼万人精华,并将其根据克尔苏加德的外貌塑形,最后将那庞大而又纯粹的灵魂之力灌注进去……这就形成了一具完美的身体,为了克尔苏加德的重生而准备的豪华躯壳。如此完美的力量,只是看过去,就会让克尔苏加德感到精神上的愉悦,仅仅依靠命匣的力量而重建起来的躯体,还是太孱弱了啊。

节40蒸汽坦克

“轰隆隆……”

随着一个直径足有五十厘米的巨大圆柱形炮弹掉落在白花花的骷髅兵之中……随后,一个小型的蘑菇云升起……剧烈的爆炸,不仅将那些骷髅兵们搅成碎片,也将骷髅兵身后的不少高阶的亡灵生物给扫进去了。虽然没能秒杀他们,但是看到那些高阶的亡灵生物一身血污,或者甲壳都被破片炸得坑坑洼洼的,也算是狼狈不堪了。

“蒸汽坦克!”矮人火枪兵被那巨大的冲击波掀飞了,当他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并且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矮人火枪手就欢呼一声,哈哈大叫着,并且手中的火枪也跟着急促的怒吼了起来。

“来吧肮脏的垃圾们!”矮人那看起来有短又粗的右手,此时玩起弹丸来却像是杂耍一样顺溜,一颗颗弹丸,一包包发射药,就随着而他那短粗的手指舞动着,一颗颗的被塞进枪膛中,然后随着一阵猛烈的爆发,再被那剧烈的化学反应所产生的大量气体狠狠的推出去……

此时,就连矮人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那的射击速度已经快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程度……但在这激烈的战场上,也许只有这样的心态才是比较正常的一连串的枪声好像铁锅炒豆子似的哗啦呼啦的响着,当仅仅依靠这名爱人火枪手自己地话,显然是无法打出来这样的效果的。在他身边,几名矮人火枪手好像受到了他的刺激似的,也各自发挥出了自己地最高水准,愣是把单发地燧发枪打出了机关枪的效果……这一分钟几十发的速度……比起射速慢一些的连发枪打得都快了吧……但想必这个世界中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叫机关枪地吧。自然也就没有了比较的余地。

亡灵天灾一方并没有出动太高级的兵种。只是以绞肉机的投射配合着死灵法师,不断的召唤出大片大片的骷髅兵……不仅是用绞肉机所携带地那些尸体,甚至连地下所掩埋着的各种骸骨,也被这些亡灵法师的魔法所召唤出来,灌注上一点点的灵魂之力。然后指挥着他们,向着那个联盟的混合中队扑了上去。

当然,所有的亡灵单位,都是被那名神秘的死亡骑士所掌握着的。而场面上出现这样的情况,自然不可能是那些亡灵生物自主做出地判断,而是这名死亡骑士的缘故。不过。用这么少的力量跟这个联盟中队作战,并不是因为死亡骑士的轻视,而是另一个原久没有战斗了,此次负责的任务又比较重要……虽然这些都不能阻挡这名死亡骑士下场过边那个只用恶魔之眼跟随着他的那个大人物,却不敢冒险,这次的行动很重要,无论是出了什么差错。甚至死亡骑士本身受到了什么伤害,这次行动都很有可能失败……所以,他不梦冒险。

不过,虽然大人物心里知道他们此行是要做什么,但是……死亡骑士本身却不知道。

他心中的好战因子,使得这名很有希望成为下一名死亡骑士领主的强者很有些技痒,但他又不该违背旁边那名大人物地意志,所以……他也只好拖长这次战斗,让那些骷髅兵们磨死这些联盟,他也可以享受一下那变态地快感……

然而。正是因为证明死亡骑士自大的心态。这才让这个联盟中队得到了一丝喘息地机会,最终。也终于等到了一线生机。

巨大的炮弹落后所带起的冲击波,一下子就将密密麻麻的骷髅海清空一片!而剩下的也被那凶猛的气流推得不断的后退,以至于仅仅只用一炮,就清出了差不多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一片空白……

而此时,被风压影响较小的矮人火枪手们,又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输出**,翻飞的弹丸好像冰雹似的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平均两、三枚弹丸就能搞定一直骷髅兵,而他们所刮起的这阵金属风暴,夹间就将这个战果扩大了三分之一……正是这三分之一的面积,使得更多冲上去的战士被救了回来,也包括之前跟矮人火枪手斗嘴的那名人类战士。

“轰!!!”

在第一声爆炸刚刚过去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又是一支巨大的炮弹落了下来,直挺挺的砸进了更远一些的骷髅兵队伍之中……

“哈哈!延伸炮击!兄弟们!加油,我们使劲往前压!别让他们又冲上来了!让他们好好尝尝蒸汽大炮的厉害!”矮人火枪手哈哈大笑着,一点都没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也是,之前他都喝醉了,就算他真的挂掉了的话,想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一连串好像更加急促了的枪声,似乎就在回应着这名酒醉了的矮人火枪手,一时间,那接连不断似乎一点起伏都没有的枪声,甚至都能盖住主战场中的喊杀声了!但着只不过是个错觉而已,不是那些喊杀声太小了,而是矮人们的耳朵中,除了枪声之外也塞不进多少其他的声音了,一个个都打红了眼睛,不顾枪管渐渐变烫的事实,好像疯子似的跟随着发酒疯的矮人步步逼近!

骷髅兵们的关节格拉格拉的响着,无数白花花的骷髅兵,在那些异常刁钻的金属弹丸覆盖中,被打碎了天灵盖,让他们那点微弱的灵魂之火暴空气之中……随后被金属弹丸所带起地冲击波瞬间吹灭。只余点点蓝色的灵魂灰烬缓缓的飘洒在这个空间之中。

一时间,亡灵天灾的攻势居然被那5个矮人火枪手压制住了!要知道那可是数百只骷髅兵啊!尽管他们都属于品质较差的召唤骷髅兵,比起征召地军团生物天生就差了一个档次,而且还有那威力巨大地炮弹所带来的冲击波的吸住……

但是!不要忘了,这可仅仅是一个小队的矮人火枪手而已!以矮人火枪手平均射速——一分钟10发的速度来火枪手此时所爆发出来地威力。简直就能跟半个多团队的矮人火枪手集群射击时的威力了!虽然考虑到这几个矮人火枪手都是精英级别的,但也绝对能称得上是一个顶俩了。

借着爆炸的威力,在短短两分钟之内,联盟的那个中队就完成了冲锋、压制然后脱离地一系列战术,由此可见这个有各种族精英所组成的中队还是很有战斗潜力的。

“警戒!后退!保持战斗姿态。我们的援兵就要来啦!”满脸是血的圣骑士,举着他的盾牌大声的吼道。\\/\当然,他本身还是比较想举起手中的长剑的,但是……他拿着剑地那只手臂上,却被骷髅兵的刀斩出了一条20多厘米长的能看到里面的骨头!而且骨头上还带着长长的一条凹痕……手臂上的肌肉、筋膜之类的东西。更是被砍得乱七八糟的,即便是有着圣光的帮助,如果不尽快处理地话,也很容易留下后遗症地。

但是……这名圣骑士却丝毫没有为自己浪费圣光之力的意思,自己举着盾牌站立在远程输出小队地正前方,而他口中吟唱着的圣光魔法,却一个个的落在了前方那些战士的身上……整个小队中,除了他啊之外,就只有一名人类牧师了。可惜。在第一次冲锋的时候,那名人类女性就被那些死灵法师用尸体爆炸给点杀掉了,此时,整个中队里,也就只剩下他一个治疗职业职业者了。

在这个瞬间,他的行为彻底贯彻了骑士们的信条之一:牺牲。

就在那个联盟的中队看到了生的希望,并且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之时,那名死亡骑士的身边,却在进行着很是悠闲的对话。

“……在呢么了?你的小动作似乎引发出更多麻烦出来了呢。”那个神秘大人物所召唤出来的黑色恶魔之眼,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来。但是……虽然他的话中有些挖苦的意思。但其声却还是那么的冷淡,似乎只是陈述语气。但是……听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被称为最有希望成为下一名领主级别的死亡骑士,此时却带被那个大人的话,刺激得两眼发红……

“……哦,对了。我开药提醒你,这一次的任务,不允许出任何意外,而你更是这次任务的关键,千万不要在这些小事上浪费任何体力。”淡淡的,淡淡的。但就是这样的语气,却更容易让人火大,“哦,还有啊,如果你在这种地方受伤的话,那么也很有可能会承受阿尔萨斯大人的怒火呢……反正我是不敢坏了阿尔萨斯大人的事,所以……如果你坏了事,我就会干掉你,然后再挑一个实力出众的死亡骑士去……时间晚一些与搞砸掉整个任务所受到的惩罚可是完全两样呢……”

恶魔之眼上,那黑色的魔法能量滚动得更加剧烈了,好像一阵浓雾似的将整个眼球裹了进去,只剩下那只血红色的瞳孔,让人只要看一眼就会不寒而栗,甚至被那红色的光芒摧枯拉朽一般让自己的灵魂,在那片冷淡的暴虐之中熄灭掉……

“……”死亡骑士突然顿了顿,可以看得出,他在听完那个声音的时候,就差点冲了上去,不过……听完那个神秘的大人物的声音之后,他却沉默了起来。是的,他非常好战,但是,他也并不惧怕死亡……每个亡灵生物对于死亡的,毕竟,他们已经经历过了,然后又换了另一种的生存方式地“活”了下来。

但是……勇敢并不代表莽撞。对于亡灵们来说,死亡……**的消亡并不是终点,而灵魂的消亡,才是真正令他们害怕的东西,更何况。要折磨灵魂的方法。可不仅是毁灭一途……对于天灾军团来说,他们有很多办法然让一个灵魂烙印受到比消亡凄惨一万倍地刑罚。

而陪伴着他地这位大人,很不巧的就是掌握着这种刑罚的家伙……如果落在他的手中,那可就太凄惨了。

所以,勇敢的死亡骑士。在绝对地力量面前选择了低头,深深的地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哼……算你识相。赶紧结束这一切吧,我们的进度已经耽误了。”

“是的,大人。”死亡骑士强压下了他心中的怒火……毕竟,他现在也不过是一名普通地死亡骑士罢了,距离强大的领主还有很长的距离。只要成为了领主级别的强者,他就能够站在一个比较高的地位上了——算是天灾军团中的贵族吧。要不然,他终究也不过是个随便哪个“大人”都能随意的捏园捏扁的小人物而已。

“全军突击……”随着死亡骑士的命令,所有地亡灵都开始移动了……兽,足有三层楼高!而且这种巨大的怪兽身上还披挂着巨大的铁甲,也正是以为内如此,这种憎恶的升级版,仅仅一只的实力就能灭掉整整一队的憎恶的围攻!如果是一个一个来的话,甚至能干掉更多……

血肉傀儡。\\\它们与血肉巨兽不同,虽然都是属于憎恶的升级版变种,但他们地攻击力并没有血肉巨兽那么变态,跟血肉巨兽想必,血肉傀儡完全是按照另一个思路来设计地。如果说血肉巨兽是战士的话,那么这些血肉傀儡就是盗贼,灵活多样地攻击与那堪比盗贼的敏捷,配合他们那镰刀似的四肢,仅仅一只就能灭掉中小型的人类村落。

……在大多数的亡灵生物都开始移动的时候,那名黑曜石毁灭者却依然没动。这名高达8阶的强大存在。并不是护送队伍之一。而是被护送的货物……

每当看你到那个一句话都没有,好先真正的石头雕像似的“货物”时。这名死亡骑士就会感到有些奇怪……并且想起他们那个奇怪的任务:死亡骑士之王阿尔萨斯,要他这名死亡骑士跟那个黑曜石毁灭者一起到达某个地方,至于到那个地方做什么,谁都没有告诉他,反正应该是个很机密的任务吧……

但,其中有一条最为奇怪。

他不能受到任何的损伤,石毁灭者却必须活着到达那里。

从这一点上来看,死亡骑士的地位似乎要比那个8阶的黑曜石毁灭者高不少……但是,只要一联想到那个黑曜石毁灭者的身份,死亡骑士就会感到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了……那名黑曜石毁灭者是货物,但是……但是……我呢?

死亡骑士,每当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说不出来,但那绝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不过嘛……他在完成这次任务之后的报酬,确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的:提升到领主级别,甚至更多,主要看你的接受能力怎么样了。

以上,就是那个“神秘的大人物”给他的承诺,虽然没告诉他那个奖励究竟是什么,但是……无论如何,就算冒着生命危险,只要有一丝成为领主的可能,死亡骑士就愿意一试!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整个战场却开始极具的变化着。

其实说起来好像很慢似的,但实际上从炮击开始到现在死亡骑士发出全军突击的命令,也不过是5、6分钟而已,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战场中觉不可能出现什么颠覆性的变化,事实也是如此。

那群刚刚被压制下去的骷髅兵,又在那群亡灵法师的支援下渐渐的回复着数量,而那个联盟中队中的成员,也正在让剩下的那几名战士重新回到整个阵势中来,使他们能够用得到整个中队的支持。

战斗,就在这一变故下,重新变成了正常的姿态。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推断下去的话,这个联盟的小小中队很快就会被上百只骷髅兵与无数的亡灵军队所吞噬掉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生存空间……

但现在,事情完全不同兵种,因为骷髅兵的阻挡,不可能一下子就跟那些联盟们接触,这也再次给了联盟中队一个机会。

“所有远程跟女性职业者注意!向后——转!跑步——走!”随着圣骑士的命令,所有远程职业,女性盗贼,都随着圣骑士的命令开始逃跑……虽然这是因为指挥官的命令,但跑掉的大多数人也会在心中感到点如释重负吧……

“去你老子的!老子我不走!”鼻头红红的矮人火枪手恶狠狠的扫开他旁边那些想要拽着他一起跑的火枪手,粗着嗓门大声的嚎叫着,第一次公开违反圣骑士的命令。但是……也不知道他骂的是谁,一边骂人家老子,一边自己当人家老子,也就是说……他在自己骂自己?不得不说,醉了的人,有时候的逻辑实在是很可笑。

但……类圣骑士却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眼眶红红的……

“老子绝不逃跑!老子就算死也要**朝天!MD,背对着敌人趴着死的不是矮人!你们跑吧!赶紧跑吧!你们这些懦夫!你么这些长着胡子的侏儒!哦不,是地精!你们……嗝……”矮人一边跳着脚骂,一边狠狠的用手中的武器射击着那些好像墙壁一样压上来的骷髅大军,虽然骂着骂着打了个嗝,觉得有些口干,又灌了一大口烧酒,但是……那豪迈的姿态却让人心驰神往……

其他四名矮人火枪手听着那名红鼻头矮人的叫骂,相互看了看……然后……都举起了手中的火枪,坚定的站在了那里,一声不吭的再次担负起火力压制的责任……不知不觉中,圣骑士的眼眶中已经被感动泪水填满了,这就偶是联盟的精神!

“隆隆隆隆……”

一阵阵轰鸣声,在联盟中队的身后越来越大,随后……天空中那两块洁净的天空,就这样合到了一起……

“通通通……”三只巨大的炮弹出膛……伴随着空气压缩的声音,一阵蒸汽,随着炮弹一起喷射出来!嗤嗤的响声带着一阵阵白烟,给这里的空气带来了一丝潮湿的热流。

“蒸汽坦克!哈哈哈……我们矮人的最高杰作蒸汽坦克来啦!你们都去死吧!”红鼻人哈哈大笑着……然后继续往腰间的弹药包中摸去,结果却摸了个空!就在这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居然打掉了1个基数的弹药!

“呃?没有了呢?”就在矮人正在奇怪的时候……又是一生巨大的爆炸响起……爆炸掀起的冲击波,再次涵盖了大片的区域,无数骷髅兵与冲得较快的血肉傀儡,都在这样巨大的冲击中或是消亡,或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无论什么职业的侏儒,都不适合正面战场。但是……侏儒那小小的个头,却是蒸汽坦克驾驶员的不二之选!特别是侏儒法师,他们简直就是天生就是应该驾驶蒸汽坦克的!个头小占地面积也就小了,蒸汽坦克就能省下来不少空间。

而法师的这个职业,又能让他们随时随地的为蒸汽坦克补充水源,或者用他们的火系魔法来协助提高锅炉的温度……最重要的是,侏儒法师还有百分之五的智力加成,智力的增加就意味着更多的魔法值……

所以,这种由侏儒设计,人类提供的特殊金属与熔炉,最后由矮人们敲打而成的战争巨兽的驾驶员,九成以上都是由侏儒们所驾驶的。

“蒸汽坦克是我们的发明!”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而声音的来源,就是一名带着坦克帽,坐在蒸汽坦克

节41离去的首领.

蒸汽坦克轰鸣的声音。不仅为联盟中队带来了一线生机。也给死亡骑士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如果仅仅是几辆蒸汽坦克的话。也许死亡骑士还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但是……蒸汽坦克虽然威力强大。但实际上这种终极的地面兵器却有一个令人非常恼火的弱点:射击角度过小。炮弹威力无法控制。

所以。蒸汽坦克在攻击的时候会成为一把锋利的匕首。但是在防守上。除了一层又里面的侏儒魔法师所支撑着的魔法阵之外。什么防护能力都没有……至于外层的铁皮装甲?那东西无非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无论是魔法还是物理攻击。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它击穿……

尽管这些装甲护片都是手艺出色的矮人们敲打出来的。但是……由于动力的问题。蒸汽坦克移动的速度虽然还比较令人满意。但实际上。那个无法密闭太严的空间内。绝对无法承受太大的载重。所以就只能在车体上下功夫了……也就有了这样皮薄的蒸汽坦克。

所以。这样的蒸汽坦克小队一般来说。都是配备着一到两个团队的士兵来配合他们战斗的……你没看错。就是两个团队配合这个一个蒸汽坦克小队。而不是反过来。这可是由蒸汽坦克这个兵种在联盟中的地位形成的。

伴随着一阵阵放气减压的坦克带着滚滚的白烟从远方开了过来……当然。那个白烟并不是什么魔法效果。而是被坦克的动力源泉蒸汽。不断排放着的热空气。受到外界空气温度地影响。使他们凝结成一个个小水滴漂浮在空中。

“蒸汽坦克可是我们侏儒的智慧结晶。你这个不要脸的大胡子!”就在矮人火枪手一发一发的将子弹打空后破口大骂地当口。已经冲过来地蒸汽坦克上。突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切!你们这些侏儒怎么能懂得矮人们的手艺!”红鼻头地火枪手哼了一声。从自己的那个小小的魔包中掏出了巨大的锤子。并且拿着它就往战场中冲了过去……

“哼……长胡子地侏儒都是这么无礼。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感谢救命恩人吗?真是的。”侏儒尖声尖气的说道。不过……在看到那名远程职业者义无反顾地拎着并不熟悉地武器。向那些亡灵天灾冲过去的时候。侏儒还是很有些敬佩地……当然。这样的敬佩实际上也是非常有限地。

“所有坦克注意!炮击延伸!”随着这名带着坦克帽的小侏儒一声令下。顿时又想起无声整齐的“通通”声。大片大片的水蒸气。被那些蒸汽坦克排出来。顿时。蒸汽坦克的周围就都被这些蒸汽所笼罩住了。说是炮击……但是。蒸汽坦克重新换上弹药的这段时间中。他们可就没法动弹了……这也是更换炮弹的条件之一。这些东西虽然个头大力量足。但是……他们实在是太容易爆炸了。炮弹里面装着的发射药可是很不稳定的。只要一不小心。很容易就会爆炸的。倒是你。

所以。更换炮弹的任务就要小心再小心。经过无数道工序。将那些脾气暴躁的大爷们小心翼翼的扶到炮膛中。然后还要等锅炉的压力上来。经过数次挤压之后。这才让那枚巨大的炮弹。被蒸汽的力量推着。飞向他们的敌人。亡灵天灾们……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最近几天之内可就太平常了。当蒸汽坦克周围的力量渐渐跟上来的时候。整个战场也开始变得平常了起来。不断的攻防。一次次的发射炮弹。不断的吞噬着生命……这一切。就是最近一直不断重复着的交响曲。一遍又一遍的上演着……

另一方面。一个阴沉的山洞之中。阿尔萨斯脸色铁青的靠着洞壁。一动不动的。在他的身边。神器霜之哀伤被深深的插进了坚硬的地面中。就只剩下小半的剑刃还留在外面。在他的面前。一名浑身都被笼罩在斗篷下面的巫妖静静地站在他的对面。轻轻的弯着腰。一副随时听候命令的姿“……还没到吗?”阿尔萨斯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这也难怪。原本认为圣地中的力量已经被消耗干净了……而他也为此付出了千人骑士团的覆灭。但是……阿尔萨斯并没有想到。那把被成为可以与霜之哀伤相媲美的灰烬使者的突然出现。也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老弗丁、灰烬使者与圣地之间所激发出来巨大力量……

想必。那里应该还隐藏着什么就连他这个的王子都不知道的秘密吧……要不是因为他曾经是乌瑟尔光明使者的弟子的话。相信仅仅凭借着王子的身份。也许他连圣地中会积累出近乎于无尽的圣光之力这一点都未必清楚的吧。

不过……

只要一想起老弗丁最后所发出的强大气势。以及那毁天灭地似的圣光之柱。阿尔萨斯就会感到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来……那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每当阿尔萨斯想到这里的时候。就会觉得右胸一阵阵的疼痛。

“报告大人……那里遇到了一些小麻烦。”那个黑影恭恭敬敬的说道。

“哼……小麻烦……多小的麻烦。”阿尔萨斯哼了一声。两只蓝幽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黑影。

黑影一副很从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到阿尔萨斯的影响。只是用他那淡淡的。平静答道:“阿尔萨斯大人。请您稍安勿躁。那名死亡骑士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小队的蒸汽坦克跟两个联盟混装团队而已。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扫平威胁。并且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您这里来了。”

“你觉得。他们还会用多长时间?”阿尔萨斯盯着那个黑影好半天之后。这才开口问道。

“大人。我对军事并不在行。但我认为那么多的高阶兵种个。应该能够比较快地完成他们的任务吧。不过……相信阿尔萨斯大人的心中一定有比我的推测更加符合逻辑地推断吧?毕竟您可是统领过很多大战役呢。”全神都笼罩在披风地兜帽下。整个人都好像没有形体似的幽魂一样。只有他那两只燃烧着淡蓝色火焰的眼睛表明。他地人依然长在哪里。

阿尔萨斯皱了皱眉头。虽然这几句话说得好像很是客气似的。但阿尔萨斯却明锐的感觉到。他他那语气中的嘲讽与……一些不明地意义。似乎。他在说:“你既然那么厉害。还问我干什么?”

当然。这句话潜藏得很深很深。深到阿尔萨斯自己都没把握判定这句话究竟是普通的话。还是带着点咸味的嘲讽……但无论他地话里究竟蕴含着什么样地含义。光是他那淡淡的。淡淡地口气。就这家伙的话。似乎总有点居高临下地味道。

“哼。我就想问问你罢了。不愿意说就算了。”阿尔萨斯在那头盔下的双眼闪了闪。随后……低下了头。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

过了很长时间。那个沉默着的黑影突然开口道。

“……我认为。他们的麻烦似乎变大……也许……”

“也许什么?”阿尔萨斯没有抬头。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怎么好。眼中那蓝色的灵魂之火。也有些飘忽着。好像萤火虫似的忽明忽暗。

“也许……时间会变得比较长也说不定。那大人您的伤势……”黑影淡淡的声音说道这里。突然被阿尔萨斯的一声暴喝所打断了。

“闭嘴!……嘴……嘴……”

那威严的声音。带起了一阵灵魂冲击波。拂过了黑影所在的位置。使他眼中的灵魂之火也被吹得一阵阵颤抖。并且随着那一阵阵的回声渐渐的弱了下去……但他的声音。却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口气:“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如果大人您看不过去。大可吸收掉我的灵魂能量来补充一下您那匮乏的能量。”黑影微微的弯弯腰。向着阿尔萨斯行了个礼。继续用那平静得怪异的声音。对着阿尔萨斯说道。

尔萨斯真拿法了。他那欠扁的声音。似乎并不是他的本意。不过嘛。现在阿尔萨斯还要依靠那名巫妖的力量。所以也没有生出太大的气来。刚才的那声。不过是为了试探这个由巫妖王耐奥祖所派来的家伙了。

“……你是个巫妖。灵魂充满了黑暗能量。我吃掉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阿尔萨斯没好气的说。“你认为就只是灵魂上的这个小小的创伤就能击倒我了吗?最重要的不是治疗创伤。而是搞定那个圣光的残留!”

说着。阿尔萨斯就咬牙切齿了起来:“老弗丁……我早晚都要干掉你!***。这种圣光能量的性质太奇怪了。粘稠得要命。黏在我的灵魂上就掉不下去了。而且还抽取的我灵魂之力燃烧……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弄的!啊!气死我了!”

“所以!”阿尔萨斯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似乎都带着点磨牙的声音。“所以那个黑曜石毁灭者才是关键。只要他能把那团圣光驱散了就行……那个死亡骑士不过是额外的补品而已!你可不要搞错了!”阿尔萨斯对着那个黑斗篷巫妖吼道。“所以。现在!马上!我要那个黑曜石毁灭者!至于那个该死的死亡骑士。我管他去死!”

“是的。大人。如您所愿。”黑影轻轻的弯了弯腰。说道。D……”死亡骑士使劲的搓着手。面对着这样激烈的战斗。他简直技痒得要命。要不是身边还有那个大人物的恶魔之眼监视着。他早就兴奋地下场了。不过……看着那个都笼罩在黑影之中的恶魔之眼。死亡骑士也只好叹了口气。强子压下他的战斗**。

“看来。你好像很想下去战斗呢。”那个平静地声音突然响起。从刚才开始。这位神秘的大人物就很久都没有说话了。而此突然发出声音来。倒是让那死亡骑士吓了一跳。

“……您真是神出鬼没啊。说话都这么突然。果然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死亡骑士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心虚的扭头看着那个神秘地恶魔之“不过嘛。就算你很想打也没有机会了。阿尔萨斯大人很生气。他认为你耽误了他地事情。如果你不能在1个小时之带着黑曜石毁灭者内赶到制定地点的话。那么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呢。”那个恶魔之眼那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在了死亡骑士的心房中。搞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死亡骑士之王的怒火……天哪。只要想起来。他就感到浑身都是冰冷地……

“那……大人。您有什么计划吗?如果赶不到的话。大人您也要受到惩罚的吧?”骑士突然将自己地基调放得很低。很虚心地询问着。这位神秘人。就成为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也许……只有这位一直很淡然地神秘人才会有办法的吧。

“……赌运气。”那个声音轻轻地说。

“怎么赌?”死亡骑士的声音带着点绝决。就好像豁出去了似的。

“抛弃全部军队。与黑曜石毁灭者一起轻装前进。不计任何代价的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也许你还有机会。”黑色的恶魔之眼直勾勾的看着死亡骑士。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存在。

“什么!?……”死亡骑士根本就没料到。这位大人居然让啊这么做!要知道这两个团队的兵力可都是高阶兵种!要不是他负责这次护送的任务。那个吝啬的冰龙绝不会非配给他这么多高阶兵种的……

话说回来……这个神秘的大人物究竟是谁?为什么就连萨菲隆对他都非常的尊敬呢?奇怪了……

“壮志断腕吧。虽然很可惜。不过也没办法。做什么事都会有牺牲的。”那个恶魔之眼淡淡的说道。

这就断了……?真是说的好听!8头血肉巨兽与那么多的死灵法师……这个两个团队的炮灰是不是有点太华丽了?真不知道阿尔萨斯大人究竟在做什么。居然随随便便的就把阶死灵当做垃圾一样的随手扔掉!

“……”死亡骑士沉默出发你的任务失败的几率就越大。难道说……你认为是承受阿尔萨斯大人的怒火比较好。还是扔掉这些包袱。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好?”恶魔之眼用他那欠揍的声音开导着死亡骑士。

“……包袱?”死亡骑士有些迟疑。

“就是包袱!被那些联盟拖住了的他们。已经失去了护送的能力。最少短时间内是失去了护送能力的。只要你小心些。相信接下来很快就会……”

“……好吧。我们走!”死亡骑士终于下定了决心。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豪华到令他都有些心痛的护送团队。嘶吼轻轻的叹息一声。然后静静的。与那个8阶的黑曜石毁灭者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轰隆隆!”蒸汽坦克的炮击声再次响起。这已经是第六轮炮击了!此时无论是谁。都开始感受到疲惫了。但是……那些强大的亡灵生物们。其攻势倒是一点减弱的意思都没有!可以说。要不是有着蒸汽坦克压制着他们。那些亡灵生物早就把联盟的这两个半团队踩成肉泥了!

虽然。双方的兵力差不多。都是两个团队左右。而联盟一方甚至还多出了25%的兵力。但是……双方的质量对比太悬殊了点平均阶位在不到4阶的团队。对抗另一个平均阶位在5阶以上的团队时。怎么看也不会有胜算的吧……

可以说。联盟这边的军队虽然已经把蒸汽坦克的力量挖掘到极致了。但可惜的是。平均实力上地差距。依然不是士气或者战术所能弥补的。只要对方的指挥官不是傻子。那么这样一场战斗的。也许就要在蒸汽坦克败退。大部分有生力量被歼灭这样地结果了临了他们……

“战神在上!快看!那边地亡灵为什么突然不动了?”红鼻头的矮人火枪手大声的喊道……当然。现在拿着战锤挥舞地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名火枪手。但也不像战士没有那个战士是穿着皮甲、锁甲来作战的。

“呼呼……呼呼……小矮子。没想到啊。你的体力还不错嘛……呼哧……”那名之前就跟矮人斗了半天嘴的人类战士。吃力地挥动着他手中的双手巨剑。一下一下抵挡着来自血肉傀儡的攻击。

“废话!战神赐予我们无穷地体力。火神赐予我们无穷地热情。我们是最强的战士!也是最强大地火枪手!哈哈哈哈……”红鼻头的矮人打着打着突然站定了下来。仰头大声笑道。

“铛!”难地为他挡住了一次攻击。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嘴里也在继续调侃矮人:“是啊。矮神还赐予你们无穷的矮子。醉神也赐予你们一辈子有一半的时间……扑哧!……都……咳咳……都是醉着的……呵呵呕!!”

人类战士说着说着。因为刚才替那个矮人挡掉了一次攻击。所以之前攻击他的那个血肉傀儡根本就没等到他说完话。突然绕到了人类战士的侧面。然后那好刀刃一般锋利的爪子。就狠狠的插进了人类战士的胸膛里。狠狠的搅和了一下。然后带着跳动着的心脏拔了出去……

一道血箭。从人类战士的胸膛中喷涌而出。嘴角吐着血沫。顺着血肉傀儡抽出爪子的方向倒了下去……

“喂!喂!!大个子!你怎么了?”红鼻头的矮人在看到那名人类战士倒下去之后。突然感到有些不妥。随后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酒精顺着汗液排了出去。顿时就清醒了很多……

“嘿嘿……小矮子。给我口酒喝……其实我也口渴来着……好想喝酒……”人类战士说着说着。气息就渐渐的淡了下去。最后狠狠的吐出一大口带着碎肉的血沫之后。就再也不动了。

“大个子!喂!我这里有上好的矮人烧酒!喂!你醒醒时候就是如此。没有任何的怜悯。也比任何事都要凄惨。人间最邪恶的东西莫过于此。它会让人性扭曲。但也会发掘出人性的光辉之处……

不过。终究还是黑暗居多。就像这个宇宙一样。广阔无垠的空间。都被无穷的黑暗所掌握着。而光明。却只有那么星星点点。不过。也正是这样星星点点的光明。才让黑暗变得多姿多彩。也才让整个世界多出了一幕幕可歌可泣的画卷。

那名人类战士就这样死去了。对于原住民来说。失去心脏这样的重伤。即便是复活术。也无法将他的身躯还原了。在战斗结束之后。一名暗影牧师为他举行了葬礼。哦不。确切点的说。是为了所有在这次战斗中死去的人举行了葬礼。然后用他的暗影之力。将所有死者的尸骸灼烧一空。

虽然战斗胜利了。但是。即便没有了指挥官的协调。这些横冲直撞的高阶亡灵生物依然给联盟们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死亡者超过了60名!而蒸汽坦克。也在那些血肉巨兽的冲锋下被砸坏了3台。

红鼻头的矮人火枪手静静的站在那暗影灼烧形成的火堆面前。当暗影能量散去之后。矮人火枪手静静的蹲在了那名人类战士的身边。轻轻的捏起一块比较大的骨灰。珍重的用白色的手绢包了起来。矮人从自己的脖子上拽出一个项链。项链的坠子是由一个纯金打造的小盒子构成的。矮人火枪手轻轻的将它打开。只见盒子的底部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矮人的一家三口。火枪手的目光划过了那两个看上去比较年长的一男一女。粗糙的手指轻轻的在那张已经发黄了的照片上抚摸着……

随后。他就将那块骨灰塞到这个盒子的一角。将盒子珍重的重新合上了。

节42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1)

就在那名红鼻头的矮人火枪手悲伤着的时候,老弗丁却陷入了两难之中。

这要从陈真他们离开的时候说起。

早在老弗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的时候,陈真等人就知道了,这次的行动绝不那么轻松,但是……他们所没想到的是,这次的行动不仅不轻松,而且还非常的危险!虽然,亡灵天灾们没有足够的力量进攻圣光之愿礼拜堂礼拜堂,但是……他们却有力量将这个地方围起来!

就算明知道这里已经被那些亡灵生物围起来了,但是,老弗丁却是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毕竟,他现在的手下也不过是区区几百人罢了,其中的绝对主力,还是那只剩下一般还有战斗之力的圣骑士,而剩下的那些不是战死了,就受的伤太重,暂时无力战斗。而那个前血色指挥官所带来的那些骑士,不是新兵就是实力达不到标准,能够选入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正式成员,并且补充进老弗丁他们团队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老弗丁依靠着灰烬使者与圣地的力量,可以在防守的时候发挥出无比强大的实力,但是,在进攻上,可就要打好几个折扣了……而且,即便他们能够凭借着一百多人的力量把那些亡灵杀得片甲不留,但他们走了之后谁来防守这个重要的圣地呢?难道用那些几天前还在血色十字军中效力地菜鸟吗?那天灾军团根本就不用花多大的力气。就能将这个圣地牢牢的抓在手中了。

所以,无论如何,老弗丁求牛倌他们,都是意见没办法的事。不过,好在牛倌他们也已经在这里呆腻味了……不过,除了阿德之外。大牛倒是被牛倌强制性的留在这里了……因为害怕他出事!

之前的战斗,虽然一再地跟大牛强调了“安全第一”但是……大牛这家伙别看平时老老实实的,很且很有点憨憨傻傻的,但是只要一上战场,这家伙就像疯魔似的,谁也管不住,特别是最近,实力越来越强的他,在老弗丁他们跟大BOSS阿尔萨斯打架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冲上来的……

所以。他的表现实在是太令人不放心了,所以牛倌就想尽了办法,吧大牛留在了这里。

哦,对了,把他留住的理由是这样的:牛倌让他好好地跟老弗丁学习剑术……天知道他为什么不找个剑术厉害的战士,而偏偏要找骑士来训练他……不过好在大牛就是一根筋,牛倌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对于提升自己的力量大牛还是很热衷的,所以……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了老弗丁,要他帮忙将这个不稳定因素留下来,当时老弗丁也没怎么想,他从心底也是很喜欢这个憨憨傻傻的大个子,所以什么也没想,当即就满口答应下来。

在老弗丁想来。虽然他没办法跟陈真他们那群变态的冒险者比,但是身为原住民的他,一定要比大牛强很多地吧。即便是他辅修的剑术,要当大牛的导师也差不多就够老弗丁真的没想到。大牛居然这么……这么“专业”!想起来,“专业”这个档次。老弗丁还是跟陈真学的呢,现在就给用到这上面还记得牛倌他们走地时候。是用什么理由将大牛留在这里地吗?

剑术!对了。就是剑术。

但是……老弗丁在教大牛地时候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天知道圣骑士为什么要练剑术!——从这里就能看出。老弗丁地想法前后矛盾了。

大牛地剑术……不说别地。反正当老弗丁地老师就够了。一直以来。陈真牛倌他们都特意忽略了大牛地身份。而且在战斗中。也是多多地照顾。以防这位已经义无反顾地跟他们死过一回地原住民再挂掉一次。

而大牛本身也不是什么多嘴地性格。人家不问。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提出来地。而第一次见面地时候。是由饼干引荐地。她当时说地就是“大牛”。所以这个不是名字地名字。就被陈真他们一直沿用下来地。不过……如果让饼干想地话。也许她还能隐隐约约地记得。大牛地本名是什么什么血蹄……

所以。大牛地身份先放下不说。但他地剑术绝对没话说!想当初。即便他地实力仅仅只有60多级。而手中地武器更是很普通地蓝色品质地双手剑。但是……想想吧。仅仅是凭借着那把蓝色品质地双手剑。他居然正面单挑了4只皇家虫巢守卫者!虽然最后还是身死了。但干掉两只地成绩。在那个时候也已经是非常辉煌地成绩了。

这样的强者,虽然一直被陈真他们这些冒险者当成娇嫩的植物护卫着,但是,他的剑术却一点都没有退步,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得到了海量的战斗经验,甚至还吸收了一些来自宅男的战术、技法,还有冒险者们那些新颖的,打破常规的思维方式。

所以,实际上现在的大牛,已经超越了他的剑术老师,雷霆崖最著名的英雄,凯恩*血蹄了……当然,仅仅是在剑术上的,其他武器他还未必能够超越那位强者。

不过……老弗丁第一次指导大牛的时候,随便两句话就让大牛给问倒了,并且在居高临下的“指导”大牛实战的时候……却被大牛用那把木剑打了个落花流水!如果不动用圣光之力的话……老弗丁根本就不是大牛地对手!

虽然老弗丁并不爱那些虚名。但是这样的结果也已经让他感到非常丢脸了,好在……大牛是个非常恭谨的人,根本就没有陈真大宝他们那些毛病,即便是老弗丁输给他了,他也依然谨守弟子之礼,所以。老弗丁的这个脸,还没丢得太厉害。

然后,在“指导”大牛的过程中,老弗丁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我就不信我什么都教不了你!然后,这样一个人类,一个牛头人,就在一起开始了令人尴尬的冒险之旅……哦不,是教学之旅。

一般来说,普通地原住民在大牛这个年龄上根本就无法接触太多的战斗,无论什么种族都是这样。而大牛幸运的加入了陈真他们的冒险者队伍。而这个队伍不仅战斗又多,对他又很照顾,有什么危险都会第一时间救援,所以,不仅是无数次的战斗在不断的锤炼着大牛,那一次次险死还生的经历,也让他用一种另类的方式“速成”了一名老兵,甚至比经历过很多战斗却依然活下来的老兵还要有经验。

毕竟,那些活下来的老兵。未必都是好运气,也很有可能是属于老兵油子地类型,危险不上前,在战场上趋利避害,这才活下来的。但大牛却不是如此,每一次的战斗他都是非常认真的,甚至是冲锋在前的,如果他是在普通的团队中的话,这样的人早就死掉了,但幸运的是。每次地危险,牛倌他们都会注意将他救下来。

正是因为这样,大牛的武技已经趋于完美了。而一次次游走在生死之间的经历所积累下来的经验,也让他远比一般人。甚至是比老弗丁这样指挥多于战斗的强者,还要坚韧得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弗丁才有了在技术上拼不过大牛的一幕。而换成其他的武器之后,老弗丁也是一直处于下风……好吧。是一直都没赢过,每次都树得很惨!即便是他最擅长的战锤,他也没有在大牛受上讨到什么便宜,而好不容易想起来的几个经验,却也以非常快的速度就被大牛吸收了……

这样一来,牛倌他们仅仅走了一上午地时间而已,老弗丁居然发现自己在兵刃上已经教无可教了……恩,事实上也没教什么东西,就是打了好几架……被打了好几次之后,给人家提了个醒而已。

以上就是这半天的真实情况。

最后,被逼的没招了地老弗丁,只能祭出最后的绝招圣光之力!

要不是他被大牛逼到绝路了,他绝不会想出这么绝妙地点子出来。想象吧,牛倌他们走的时候,把大牛放在这里说:您随便教点什么,捏圆捏扁随您地意思……然后等牛倌他们回来之后,发现是自己被大牛捏来捏去好多次……老弗丁虽然不是什么好面子的人,但这样地场景只要一想起来,他就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并且亲自用圣光之力让大牛感受了一遍之后,老弗丁有些泄气的看着大牛依然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泄气……这个牛头人,真能理解被翻译成兽人语的圣光之力吗……真是太值得怀疑……怀疑……了??!!

大牛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在老弗丁那疑惑的眼神之中,召唤出了一小团圣光之力……

然后,两人就看着那么一团小小的,大约只有玻璃球大的光球发呆……

大牛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而发呆。

但老弗丁,却是因为吃惊而发呆。

“这还是人吗?这还是人吗……?我才刚讲了一遍而已啊!”老弗丁有些想要揪头发,“也对,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类!是个牛头人嘛,哈哈哈……”老弗丁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慰道,“既然之前都没有人教过牛头人怎么使用圣光之力,所以,即便是牛头人接受圣光的力量快一点,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对,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不对!牛头人!?”

自言自语了半天。老弗丁突然盯着大牛,并且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皱着眉头似乎想着什么事情……

“一直以来……人类社会都把牛头人归类为黑暗种族,说他们接受偏向黑暗的力量比较快,但是……现在看来,牛头人似乎应该被放在善良守序阵营中的啊……难道说,我们是因为那些兽人的关系而产生了错觉的吗?”老弗丁抓着他的胡子思考着。几天不眠不休地赶路、战斗,他的胡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到一指长人……牛头人……果然,把他们放到那两个种族之间,任谁都会觉得他们都似乎黑暗混乱阵营的吧……”老弗丁皱着眉头,“这么说来,很久很久以前,人类的主流社会支持那些残忍好杀的半人马,似乎有些错误呢,如果当时牛头人能够加入联盟阵营……哈哈……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了啊,我真是闲出毛病来了。”

老弗丁摸摸头。自嘲的笑了笑,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大牛依然用那个小心翼翼的姿势维持着那团圣光,而且,他的手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了,脑门上的汗水也是哗哗地往下流,手中的那团圣光之力更是早就开始不稳定了,也从玻璃球大小缩小到黄豆大小了……

看着努力维持着的大牛,老弗丁先是一愣。然后赶紧让他停下输出圣光之力,并且将一个圣光闪扔到了大牛身上……反复确认大牛只是消耗了太多体力之后,老弗丁这才放下心来,此时再想想大牛之前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哞?”大牛歪着大脑袋,不解的看着笑得很开心的老弗丁。而老弗丁看着大牛这幅呆呆傻傻的样子,更是忍俊不禁的笑得更开心了。

虽然不知道老弗丁为什么笑,但既然他都笑了,那大牛也就摸了摸脑袋,憨憨的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

略去大牛跟老弗丁爷俩正在傻笑不提。陈真他们却遇到了一些麻烦。

虽然因为团队地规模比较小,个人战力又比较强大,所以。牛倌他们一行人在初期还是比较顺利的。但是,随着围困着提尔之手的亡灵全部撤出。围绕着圣光之愿礼拜堂的亡灵军团,也就越来越多了起来。他们似乎是想把这里当做大本营,一方面由这里发兵。从正面压制部落军团,另一反面,也要戒备老弗丁他们,给他们压力,不让他们随意行动。

于是,随着“绝缘层”的越来越厚,陈真他们在突破这层防御圈的时候,就开始越来越费劲了。

此时,刚刚结束了异常遭遇战的冒险者团队,正在向西南的方向退走。当然不是失败了,而是牛倌他们根本就没跟让对方黏住,一接触就用犀利的攻击把他们杀了个人仰马翻,随后祭出速度优势的法宝,骑上其拉作战坦克“嗖嗖”地就跟对方脱离了接触。可以说,除了飞行单位之外,任何原住民队伍在碰到牛倌他们的时候,都会被他们的绝对速度甩掉地。

但是……即便是飞行单位,如果数量少一些的话,甚至都不用阿德哥出马,陈真自己就能轻松地将那些苍蝇似的东西给清扫干净地。所以,一般来说,只要陈真他们机灵一些,不要被大部队+带有空间魔法限制领域的强者所围住地话,任何普通的天灾军队都那他们无可奈何,只不过是徒增陈真他们的经验而已。

“喂,大宝!我刚升级了!”陈真喜滋滋的跟大宝说。

大宝使劲的晃了晃脑袋,然后突然问牛倌:“喂,BOSS,我们什么时候休息啊,我饿了。”

“怎么?吃风还没吃饱啊你?这么大风还张嘴说话,也不怕肚子疼。”牛倌转过头来,看着身后那个跟着他急速奔跑的影子吼了一声,然后就无声无息的了,也许,他也被风灌了一肚子的吧。

“喂,我升级了!大宝!”陈真看大宝没有反应,很执着的又喊了一声。

“知道啦……你好烦啊!”大宝不耐烦的说道,“生了又如何?管你生地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还是***什么怪物。管你是用**生的还是用PY生的,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如果是平时,陈真很有可能含情脉脉的来一句:“你的种……”来恶心大宝,但今天,他的声音却很飞扬,显然。他很得意这件事:“怎么了?你丫嫉妒了?这么就听到我升级了,你就这么大反应?抓狂了啊?”虽然天比较黑,看不清陈真地表情,但显然从他的声音也能推断的出,那一定是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这里面是有典故的,一直以来,陈真的等级都被大宝压着,所以两人之间不少的矛盾,都是在大宝轻蔑的看着陈真,然后数落他低级中结束。然而……刚才。大宝还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被陈真反以“低级”来羞辱了,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在别人身上可是爽到暴,但是……被人用在自己身上,那可就太令人闹心了……

第一次,大宝被陈真喷得哑口无言。

“狂你丫个B!我就抓狂了,又如何?”大宝虽然没揪头发,不过那表情也是凶得很。如果不是正在跑路的话,他很有可能跳过去咬掉他耳朵。

“哎,低级地人有着低级的人生,连趣味都是低级的,真是我们这些高级的人,真跟你着低级的人着不了这个急。”陈真吧嗒着嘴,一脸惋惜的看着大宝。

哦对了,忘记说了,陈真升到78级之后,就彻底的超越大宝了……由于大宝很懒。所以这家伙现在还停留在77级半的程度,虽然没经历过死亡惩罚,但也架不住他一直原地踏步啊。所以嘛……陈真就在不知不觉中,就把大宝给超越了。

“行了!你俩消停点吧!赶快赶路!”牛倌大吼了一声。随后两人都歇菜了。

当时,老弗丁的意思。是让能够回到幽暗城地冒险者们离开,但是。牛倌认为那样太慢了,这才想要用这个横穿战场的战术来弥补之前被浪费掉的时间——老弗丁曾经排出了好几名骑士送信去了,但可惜的是,那几名骑士大概都在半路上就被负责拦截的亡灵们给杀掉了,所以,一去一回就浪费了3、4天的时间。

在这样的战场上,3、4天的时间就很容易贻误战机了,所以牛倌才选择了这条比较危险,但是快得多的道路。

当然,如果在安全环境下送信的话,牛倌可以自己变成乌鸦飞过去……在此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地事,但是……事情却远远不止是这样简单而已。虽然,牛倌可以变身为乌鸦,但是……变身为乌鸦的时候,他可是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与防御力地,也就是说,不仅是石像鬼可以轻而易举的干掉他,就连普通地骷髅弓箭手,只要一箭射飞了,也很有可能要了牛倌的小命而当他被发现地时候变身为牛形逃跑更是傻逼到家的行为,那只能死得更快……要知道在地面上,可是有着无数亡灵呢,大部分地亡灵部队也都会反潜型,最重要的是,牛倌本身的肉搏能力并不强,他主要是依靠变身之后的巨龙来提供杀伤力的,但平时还是以治疗形态居多。

但即便是变身为巨龙的话,也无法单独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别忘了牛倌的巨龙变身就像兴奋剂一样,使用过一次之后,他根本飞不到地方就会重新变成*人形,到时候所有基础属性全面下降,那他就只能等死了。

反正牛倌当时已经考虑了很多办法,但最后决定,还是这样跑比较有效率。

当然,前提是他们不能被任何亡灵缠住。

不过……在现在,那噩梦般的路程就要过去了,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牛倌等人就以130公里每小时的平均速度,穿越了整个天灾军团布置的“绝缘层”来到了部落与天灾军团的正面战场外围……

至于陈真他们为什么超越了110公里的理论最高速度……别忘了,其拉作战坦克这样的极品坐骑,可是还有着几个相当不错的技能来提升速度呢。无论是“超级跳跃”还是“冲刺”都能大大加强他们的移动速度。

节42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2)

“好啦,终于到啦。”陈真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黑暗,终于松了口气道。

“别高兴得太早了,在我们面前还有个大难题呢……”大宝打击陈真道:“你告诉我,你怎么穿过这个战场?还是打过去?我真不信以咱么的力量能够横穿这里。”大宝双手叉腰,使劲的咳嗽了几声,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样子。

“咦?别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你?那可就太丢人了,不光是你自己丢人,就连我们团队也跟着一起丢人……”陈真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显然,大宝是因为刚才说话说得太急了,而口水分泌的又太多了,一不小心这才……没想到倒是被陈真逮住了个笑料。

“呃……”大宝有些尴尬,掩饰着咳嗽了两声,随后就自动的将自己边缘化了……反正,再惹到大家的注意力,最后吃亏的也是他自己而已,毕竟陈真手中可是还有着另一个杀必死的绝招……只要他拿“低级”说是,再随便的把大宝之前用来嘲讽陈真的话翻出来几句,即便是他自己也未必能够留下全尸。

不过,大宝并没有被陈真直接“杀死”,牛倌无意识的救了他一命,就在陈真和大宝争论的时候,牛倌突然发话道:“恩,我们就这么过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绕过去我也怀疑到底有没有突破口,所以……接下来,就只是我的问题了。”牛倌一边说着,一边凝视着战场的天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咦?你在找什么?”陈真看到牛倌的样子之后,问道。

“我在看路线……那里的远程比较少,还要躲开那些石像鬼的巡逻范围……”牛倌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放在鼻梁上。观察着天空中地一切。

“难到……难道你要飞过去!?”陈真吃惊道,“随便来个落雷或者刮个小风什么的,你可就要挂了!你确定要冒险?只要我们好好想想,总归能想到办法的吧。”陈真劝解道,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了……就算比起直接穿越战场也未必就安全多少,要知道,以那些亡灵根部落联军的远程攻击力。只要擦擦边。也许牛倌就要挂掉了!

“废话!我还用你说!?要不是没时间了,我才不会冒险呢。”牛倌白了陈真一眼,“算了,跟你说那么多也没用,先这样吧,我过去了。”说完,牛倌突然变身为一只漆黑的乌鸦,只留下几只飘零的羽毛。就“啪啪”地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陈真担心地望着那个身影,不由的为牛倌捏了把冷汗。军团的战斗更像是试探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是棋入中盘,黑白交错了……一方面。部落联军一方正在不断地向天灾军团的防线施加压力,使得原本那个规整的半圆形防御阵。逐渐的变成了伞形。

而雨伞地尖端,却还在不断的生长着。似乎只要再加把劲就要突破掉天灾军团的防线了……但另一方面,天灾军团在此刻所表现出来地冷静以及坚韧。却是作为指挥官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没有想到的事情……

就在部落方不断地攻击。想要切断天灾地“大龙”时。天灾军团一边韧性十足地防守者。另一方面也在不断地“紧气”。压迫着部落联军地生存空间。棋局已近尾声。现在。比拼地就是谁对棋局地掌握更透彻。而水对能够找到先手地“劫财”。但无论如何。部落方地优势。还是已经渐渐地形成。并且显露出来了。

归根结底。部落方能得到优势地原因。并不是因为战术或者实力上稳压对面那些亡灵天灾一头。而是……因为。天灾军团方面居然没有拿得出手地英级别人物镇场子!这样关键地一点。被部落这边揪住了之后。就充分地挖掘出每一名英雄地作用。几乎所有人。摆阔格罗姆地本身。都曾经下去战斗过……

而那个好像比诺曹地鼻子一样不断抻长地那个突起。就是这新英雄称号地强者。依靠个人力量。以绝对地攻击力。硬生生地在天灾军团地防守线上挤出来地。如果是真正地围棋地话。那对方地大龙已成。根本就无法杀得掉人家……但是。一旦有了英雄这样个体实力强大地棋子。他们就能硬生生地在对方地大龙上扣出一条通道来!在拥有无视规则地力量面前。即便是再怎么计算、安排战术。都不过四拖延罢了……

此时。格罗姆*地狱咆哮这名红皮肤地兽人刚刚从战场上回到自己地帐篷。正在卸下身上地装甲。

此时……

一只乌鸦“扑棱棱”地飞了进来。落在了格罗姆*地狱咆哮地书桌上。

“……你是谁?”格罗姆早在那只乌鸦飞进来的时候,就拿起了双手巨剑血吼(按说他是剑圣,应该是剑才对,但也有资料说血吼是斧子,这里延续魔兽争霸3的设定。),随时准备将之斩杀。

黑色的乌鸦歪着脑袋看了看格罗姆,然后说:“如果我说……我是麦迪文你信不信?”

“……”格罗姆*地狱咆哮眯起了眼睛,将眼中的凶光藏起了大半,但那闪烁着的危险光芒,依然让那个乌鸦感到有些吃不消……毕竟,这可是来自于一名真正英雄的压迫感……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说着,乌鸦就从格罗姆的桌子上跳了下来,随即一阵黑色的羽毛飞舞……牛倌从那个乌鸦所在的地方站了起来。

“哼……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格罗姆*地狱咆哮笑了笑,将手中各的兵刃收了起来,回头看着牛倌说:“先谢谢你,帮我们抱住了圣光之愿礼拜堂……不过感谢的话一会再说,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似的……你想说什么?”格罗姆卸掉了上半身的盔甲,掏出毛巾擦着身上地汗珠,然后开口问道。

“你知道吗?克尔苏加德……已经复活了。”牛倌开门见山的说。

“什么!?你确定?哪听来的消息?准确吗?核实过没?”格罗姆在听到牛倌所说的内容之后。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克尔苏加德……一旦这家伙真的复活了,那事情可就难办得多了……这个从人类世界叛变过去的家伙,不但施法能力出众,甚至也对联盟的部署兵种非常非常地了解……

而人类,却也是亡灵天灾吸收心血地最佳种族,一旦然他们消灭掉所有的人类的话……那事情可就大条了……无论怎么说,即便仅仅只是出谋划策的话。克尔苏加德也要比优柔寡断。又骄傲自大的萨菲隆强得多!可以说,即便不算克尔苏加德的强**力,就仅仅是他的智慧,就足以成为一个强大而又危险的对所以,当格罗姆听到牛倌所说地话之后,当时就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这才问出来这么多问题。

“那个……你觉得,我这个级别的小人物。可能亲眼看到克尔苏加德复活吗?”牛倌有些好笑的反问道,他可从来都没见到过一名强者居然会摆出这样一幅表情出来,很有趣……不过话说回来。牛倌其实也不太相信那个死亡骑士地话。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魔法阵不是还在继续运转着吗?”格罗姆*地狱咆哮焦急的问道。

牛倌只是耸耸肩,然后摇摇头。

“算了……你自己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记住。是所有!包括细节!”格罗姆皱着眉头,在书桌旁坐了下来。

“恩。好的。事情是这样地……”牛倌就拉开了话匣子……随后最近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都跟格罗姆汇报了一遍。当然。牛倌隐去了灰烬使者的细节……要知道,那可是艾泽拉斯大路上地顶级神器之一!而且……格罗姆*地狱咆哮本身就是一名剑圣。而他的力量好先个也要比老弗丁强一些,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牛倌地错觉,但是……如果说,这名剑圣英雄真的起了贪心的话……牛倌自己是肯定拦不住的。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无啊,即便是深处同一阵营,但是……牛倌却也不敢太相信那些身处高位的原住民。着下巴,一边小步的踱着,一边思考着问题,“我说呢……什么时候血色十字军那些软蛋居然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力量来了……原来不过是500杂牌军而已,起到关键作用的还是白银之手骑士团啊……”

“上一次战争中……这个骑士团可是很英勇呢。”格罗姆叹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默然不语。

牛倌当然知道,格罗姆*地狱咆哮为什么会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因为……所谓“上一次战争”,实际上就是兽人战争,喝下恶魔之血的邪兽人们向艾泽拉斯大陆发起进攻的故事。而邪兽人们当然就是被强大的恶魔所控制着……

而领导着邪兽人们,发起了兽人战争的不是别人,正是格罗姆*地狱咆哮,这位强大的兽人,至今为止,都在被自己的良心所谴责着。平时,除了偶尔脾气暴躁了点之外,剩下的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太大情绪波动,但现在,被牛倌的话勾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时,格罗姆就显得有些沉默了,只是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会是怎样的一双手啊!布满老茧,还带着几道伤疤,应该说,这是一名标准的战士之手。但是……在格罗姆*地狱咆哮自己的严重,这双手确实不折不扣的罪恶之手……只要看上去,就会感到一阵血琳琳的粘稠血液,不断的从他的双手中冒出来,滴落向那无尽黑暗的深渊之中……

格罗姆*地狱咆哮,战歌氏族的酋长,受伤沾满了无数人类、精灵、半神……甚至是兽人的血液!最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毕竟是因为他,兽人才被拉近了战争之中,而那些兽人的死,不应该记在被侵略的人类与精灵的头上,而是……要落在他的头上。

但无论怎么说,格罗姆*地狱咆哮都自己扛了下来,在萨尔的谅解中,不断地战斗下去,用自己的力量挽回那些任然存在着的生命。

想都这里,格罗姆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初衷……找回了曾经的感动。

“……你是说,阿尔萨斯受伤了?”格罗姆沉寂了好长时间之后,突然振作了起来,抬头问道。

“……是倒是……但我们并不知道他受伤的程度……所以……”牛倌皱了皱眉头,当时,阿尔萨斯跑路的时候真是太诡异了,整个人就好像溶解了一般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想到这一点之后,牛倌就接着说:“但是,当时阿尔萨斯消失的样子,有些奇怪……”

“哦?”格罗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牛倌。

“不!或者说他出现的时候就非常的奇怪!就好像被那浓重的黑暗吐出来……也不对,怎么说呢,就好像他就是那无尽的黑暗所凝结出来的水滴似的,而走的时候,则好像是这滴水被蒸发了……我这样说能能想象得出当时的阿尔萨斯,是怎么出现的了吧?”

“恩……的确很奇怪。”格罗姆*地狱咆哮沉吟了半响,突然喊道:“卫兵!去帮我把尤拉大人叫来,就说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门外,哨兵应了一声之后,就转身跑掉了。

听着那个哨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牛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大人……死亡骑士一般都不太会这些黑暗类的魔法“嗯,死骑的技能基本都是攻击系的,很少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技能。”格罗姆点头道。

“那……您说,会不会是那个巫妖搞的鬼?”

节42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3)

牛倌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大巫妖克尔苏加德……据说他可是复活了的,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恩……很有可能。”格罗姆皱着眉头,沉吟道。

“格罗姆大人?您叫我?”银月城的最高指挥官尤拉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刚进来就听到了牛倌与格罗姆正在说的东西……

其实,刚才牛倌所说的那个消息,在她的心中还是很震惊的,毕竟,那可是大巫妖克尔苏加德,如果说有谁最了解这位强者的话,那么除了曾经与这位强大的巫妖争夺西瘟疫之地的血精灵,绝对是排在前几名的!

虽然幽暗城中的那位伟大的存在,希尔瓦娜斯女王在某些方面会比血精灵们了解的多一些,但是……如果说与那位大巫妖做对手的经验的话,希尔瓦娜斯女王还远远不够看!那究竟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也许,只有比他更加强大的阿尔萨斯才会理解的但是,虽然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但是银月城势力的负责人尤拉却并没有声张,甚至脸上的异色也不过是一闪而逝罢了,虽然很吃惊,但尤拉更知道这个消息的重要性!要知道她可是撩开帘子就进来了,如果因此听到了什么不该让她听到的秘密的话,虽然不至于拉出去砍了,但也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个聪明的女人就干脆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姿态,省的撕破了脸皮大家都不好看。

“……你干什么?”格罗姆*地狱咆哮皱了皱眉头,山上下下的打量着尤拉,问道:“你吃坏肚子了吗?怎么一张臭脸?要不你先去拉泡屎再回来?”

“……”虽然知道这个该死的兽人是无心的,但是……但是!尤拉捏着拳头,愤怒地看着那个该死的家伙!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他居然……居然在一个淑女面前说这些!真是粗鄙的兽人!

“哼!”尤拉小嘴一撅,扭过头去不再看着格罗姆这边。

“喂?怎么了?果然是吃坏肚子了吗?我说你还是赶紧去拉屎吧。”格罗姆*地狱咆哮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啊!!!”尤拉一声尖叫。“你叫我来就是来讨论哪些污秽的东西吗?你自己去吃屎吧!”

只不过是三两句地功夫。两人就又闹翻了……天知道平时都是摆着一副优雅高贵样子地血精灵。怎么也会吐出这样屎来屎去地话来?不过……格罗姆大人地功力也地确很深厚。就是不知道他跟大宝比起来会怎么样。

呃……其实也没地比吧?一个是无心。一个是有意为之。两者之间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地境界。所以要不是放在一起让他俩斗个你死我活地话。也许就无法分得出究竟谁地嘴比较贱吧……但话说回来。牛倌本身还是比较看好大宝地。

就这样想着。等牛倌回过神来地时候。就发现事态已经变得失去控制了。如果再让两人继续闹下去地话。那么最后军情肯定就会被耽误了……难怪都说部落地政府部门效率很慢。其实说起来。这也未必就是那些官老爷们就希望如此。也许在别地地方也有很多类似这样地事情吧……

不同地种族、不同地习惯、不同地语言与文明传承。当这些人被捏在一起地时候。当然就会产生种种矛盾并且因此而拖慢效率。甚至会因此而将事情搞得不可收拾也不是不可能地。

就像今天这样。原本不过就是个误会。格罗姆当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在看到血精灵圣骑士尤拉美女皱着眉头。进入大帐地时候。脸色也是暗了暗。这才恢复原样。而且。因为礼仪地关系。尤拉地右手贴着肚脐处。正准备给此时地部落最高指挥官格罗姆行礼……

但是。在格罗姆*地狱咆哮看来。尤拉此时地表现。包括皱眉、暗淡地脸色、“强自改变”地表情。再加上那只捂着肚子地手……众所周知。兽人地性格都是比较直地。基本上都是有啥说啥地一根筋。所以。处于关心战友地好心。格罗姆*地狱咆哮就来了这么一句安慰人家。也许。在兽人之间。过问人家地私人卫生甚至是繁衍后代地行为是很亲切地。但很可惜地是……

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在血精灵的风俗习惯中,像是“上厕所”这样的个人行为,都是比较**的话题,更何况格罗姆所说的词那并不是那么文雅……“拉屎”这两个字深深的刺激了尤拉这只血精灵的神经,而格罗姆也说了不止一次,所以当时就把尤拉给气炸了肺了。

虽然两边都是处于好心,但由于风俗习惯的不同,语言上又有些误会,这才导致了两人之间的不合……这绝不是某个人故意的,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文化传承过于复杂,种族之间的横向联系过小,这就是部落所面临的问题,不是他们不想效率高,而是根本高不起来。

“好啦好啦……我们是来讨论问题、解决问题的,而不是制造矛盾、增加问题的。大家都冷静一点嘛,多多包容对方的风俗习惯,也就没那么多事了,你们也消消气……”牛倌擦了擦已经被打湿了的胡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最终,和事老还是由他来做了。

从古至今,两人打架,中间那个拉架的就是最倒霉的。如果这个拉架的人没有足够的力量或者威慑力,就很容易被打红了眼的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的,甚至比打架的两人更惨也说不定。

不过好在牛倌此时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最重要的是,人家并没有真的打起来,这才是事情的重点。双方的理智都还存在,只不过是少了个台阶下去而已。

“哼……”尤拉一扭头,甩着她那头金黄色的头发,坐在了对面另一张桌子前。而格罗姆*地狱咆哮也是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自己地座位,盯着外面的天空一句话不说。

“那个……”牛倌夹在这俩大佬之家,不由得冷汗直流,这两个家伙可是真正的实权派,虽然不知道尤拉的战斗力怎样,但是格罗姆*地狱咆哮可是出了名的善战者!很多人都说,格罗姆是因为自觉罪孽深重给。并且欠了萨尔的人情。才会将萨尔推上兽人最高领袖的座位上地,实际上论实力地话,格罗姆绝对要比萨尔更加强大。

当然,这只是传言而已,但从侧面上,也大概就能了解这家伙究竟多厉害了……要知道,他可是杀死过半神的强者!

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牛倌还是得硬着头皮说。无论什么都好,陈真他们那帮人还在战场的另一边等着他呢,而且他们现在的位置也不算安全。要是牛倌在这里拖得时间太长的话,一旦大宝陈真他们的位置被天灾军团发现了,那么干掉那么几个小杂鱼,对于规模如此巨大的天灾军团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牛倌的眼珠转了转,说道:“之前说道哪了?哦对了。是不是说道克尔苏加德了?”牛倌当然不是真地记不清了,这只不过是一种说话方式而已。引导他们两个开答应了一声,随后就双手抱胸。一声不吭的继续坐在那里当萝卜。

“克尔苏加德?”尤拉对这个问题还是很感兴趣地,之前之所以没有提起这个问题,其实不过是心中有些顾虑罢了,害怕人家以为她偷听。但是仔细想想,帐篷里的这俩人又都不是软脚虾,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跟卫兵的问好声,如果真地不是应该给她听的,那为什么还要叫她过来?甚至听到她地脚步声跟卫兵的问好声之后,为什么还不终止话题?

想到这里,尤拉也觉得刚才闹地有些不值,显然自己的脸色还是被格罗姆看到了,以他地性格,所说的那些话也许真的是安慰的性质,心思简单的人,处于关心的话通常都不会有多好听,正好,当尤拉的思维进行到这里的时候,牛倌说的话就勾起了她的兴趣。显然,此时再提起来,又证实了她刚才的猜想,这个消息原本就是要告诉她的……所以,这样一想气自然就消了,所以首先打破了沉默,向着牛倌问道。

“哦,对了,您进来之前,我和格罗姆大人正在讨论这个问题,就是……克尔苏加德那个大巫妖,也许真的已经复活了也说不定。”牛倌松了口气,解释道。不怕他们说话,就怕他们不说话。

“复活了!?”尤拉此时能够光明正大的问这个问题了,所以自然也就放下了刚才的不愉快,一口气将她在刚才,心中一直盘旋着的问题都吐了出来:“消息哪来的?可靠吗?那个魔法阵不是还在继续运行吗?为什么法阵还没弄出结果,克尔苏加德就复活了“……大人,您的问题还真不少呢……”牛倌打了个哈哈,随后就将消息的来源之类的东西跟她讲了一遍,又因为她不断的提问,最后索性从头到尾又给这个好奇的血精灵说了一遍牛倌他们最近几天的经历,当然,灰烬使者的那段自然也就一起抹去了。

“哎……这样啊。”尤拉点了点头,很是佩服的说:“你们还真是厉害呢!一千黑骑士!就算我领着同样的一千名血精灵圣骑,我也未必会跟他们拼到最后一人呢。”尤拉由衷的感叹道。

“呵呵,其实我们也没怎么出力啦,都是依靠老弗丁的力量,要不是他两次引发出了圣地的力量,我们早就被干掉了也说不定呢……无论是100黑骑士还是阿尔萨斯那个强者,随便哪个碰都我们,我们团队可就都要被轻易的干掉呢。”牛倌摸摸头,虽然听起来好像有些谦虚的意思,但是两人都知道,实际上牛倌说的是实话,事实就是如此。

“阿尔萨斯……”尤拉也叹息了一声。

“……消息的来源就是那个死亡骑士领主了,他的名字好像叫做达利安*莫格莱尼。然后……那个魔法阵为什么还会继续运转。我可就不知道了,那个死亡骑士领主也没说,我们也没问。”牛倌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回忆的神色。

“莫格莱尼?莫格莱尼……我怎么觉得这个人地名字很熟呢?”尤拉低头沉思。

“莫格莱尼你不清楚,那么灰烬使者你总该知道了吧?号称与霜之哀伤同级别的最高神器。”格罗姆*地狱咆哮突然开口道。

牛倌在听到格罗姆的嘴里吐出“灰烬使者”的时候,心中就咯噔一下,这家伙不会已经意识到了灰烬使者的下落了吧!?无论他是否知道灰烬使者在老弗丁的手中。只要他下决心去问达利安*莫格莱尼的话。就很有可能碰到手拿灰烬使者地老弗丁……要真地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意识到牛倌的思维有些波动,所以就奇怪的抬起头,随意的问了牛倌一句。别看格罗姆*地狱咆哮在平时说话处事上很有些毛病,但是格罗姆的意识却很清晰、敏感,很轻易的就能感受到他身边之人的情绪变化。只不过……

通过格罗姆大人地理解之后,事情还是很容易出现某西恩偏差,不如现在。

“怎么了?你也肚子疼吗?”格罗姆很认真的问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以格罗姆这样的思想状态。很难找出什么谚语来诠释他这种行为了。

“……没……”牛倌地后脑勺一脑袋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都灌进他脖子里了……为了这种人而担心。我是不是有点太……2了?你管挠着脑袋低头反省。

“哦,好好吃饭,闹肚子可就不好了。”格罗姆关心似的点了点头,然后终于正式的跟尤拉说话了:“你没有抓住重点。无论克尔苏加德是否真地复活了,或者怎么复活的。跟我们现在地局势都没有太大的关联,你注意到没……阿尔萨斯……他被圣地地力量伤到了!而且还是孤身一人!”

“……哦!?”尤拉猛的瞪大了眼睛。支起身子看着格罗姆。

而格罗姆此时也是有些兴奋了:“刚才牛倌说地,阿尔萨斯带着1000黑骑士突袭他们。然后等黑骑士被圣地的力量消灭掉之后,就跳了出来,但没想到那个新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团长居然能够二次引出圣地的力量,所以在受伤之后就逃跑了……”

“圣地的力量,相信身为圣骑士的你会比我更了解吧?在没有强力的驱散单位时,阿尔萨斯的力量肯定会被削弱一半以上!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伤……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我要干掉他!”格罗姆*地狱咆哮大声的宣布道。

“什么!?”尤拉震惊的站了起来:“别胡闹了!即便阿尔萨斯就只剩下平时实力的一半,你觉得你能打赢他吗!?要知道他手中可是握着霜之哀伤呢!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未必打得过一名手拿霜之哀伤的死亡骑士领主吧?更何况那把霜之哀伤可是被阿尔萨斯所掌握着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比阿尔萨斯更了解那把神器的话,那就只有巫妖王耐奥祖了!”

虽然尤拉很不喜欢这个经常跟自己作对……好吧,是经常无意识的得罪自己的兽人,但是,他们现在毕竟身处同一阵营,而且在尤拉的内心中,她也是觉得这位强者真的实力很令人钦佩,所以……在格罗姆*地狱咆哮做出这种无异于自杀的举动时,尤拉也自觉的跳出来想要阻止他。

但是,格罗姆的意思已定,根本就没有更改的余地这是最后一次跟你生气了。”格罗姆*地狱咆哮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我就是一武夫,我知道你平时看我很不爽,实话跟你说,我看你也不爽。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故意气你的……呵呵,希望你能原谅我……不过,原谅不原谅也无所谓了……我当然知道去了就是九死一生,但这是一场赌博,赌赢了的话,大家就能暂时松口气了,赌输了的话……我也不会让阿尔萨斯赢得太容易的,肯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声音很坚定,一字一顿的,吐出来时好像都带着金属音!而在听过格罗姆这番话的牛倌与尤拉,却觉得事情开始难办起来。

“你要怎么办?部落联军谁领导?你要带多少人?横穿整个战场可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你又不会飞……硬生生从这么大的战场中杀出一条道去,那绝跟送死没有两样!而且……你要带多少人去?恢复单位?治疗、补给……”

尤拉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但是,格罗姆脸上那坚定的神色,一点都没有改变。

节42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5)

剑刃风暴带起的旋风,不仅搅乱了天空中那浓重的黑色雾气,也彻底粉碎了天灾军团想要进一步拦截的计划。经过这位强大的英雄这样一搅和,整个战场中的形式就开始大变样了,无论是部落还是天灾军团,他们都开始意识到,这场沉长的战斗,距离结束已经不远了。尽管天灾军团还在为了挽回他们的失败而努力着,但是,在着大势所趋下,无论是什么样的行动,最后都难以改变那个已经注定了的结除非……有一两个阿尔萨斯或者克尔苏加德这样的人物坐镇这里。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克尔苏加德虽然有空,但他还得看着自己那个即将练成的半神之躯,比起一时的胜败来说,显然半神之躯对于克尔苏加德的意义才比较重变,阿尔萨斯的受伤……似乎,一时之间,天灾军团中的可用之力突然变得少了起来。但实际上,作为天灾军团的老对手格罗姆心中很清楚,那个克尔苏加德手下一定还有其他的力量存在着!但是……不知道那位强者究竟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似乎并没有一口气亮出所以底牌的想法。

而摆在明面上的力量,那位万金油似的冰龙之王萨菲隆,却被放在了联盟的面前,用来当做阻挡联盟前进步伐的一刻关键性的棋子。而联盟方正是因为这位飞龙之王地压制。而根本就没有取得阶段性的进展,战斗依然还是处于胶着状态。

也许。也只有在部落这方面地力量到位之后,才能从这面突破那位冰龙之王的守卫的吧,但是,此时仅仅依靠联盟的力量,还不足以突破纳克萨玛斯面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呼呼……我们走!”格罗姆*地狱咆哮大声地吼着。带着一阵旋风。冲进来接应的牛倌等人,就在格罗姆的身后,转身向身后杀去。牛倌等人杀进来的时候,所带来的那道长长的破口此时并没有完全地关闭,所以格罗姆跟牛倌他们这些冒险者,很轻易的就从那个破口中杀了出来。并且迅速的远去了。

在他们身后,那群被搅和得人仰马翻的天灾军团,却只能在几名高阶亡灵的指挥下,缓缓的增厚防线,并且不断冲击着那逐渐形成的,好像洪峰一般用上来地兵潮。而此时,看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主持着这次拦截任务的那名巫妖,也不得不叹了口气。

距离部落联军完全突破这道防线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牛倌等人接到格罗姆之后,就跟着这位部落地英雄。向着北方前进。战场中的喊杀声与那血与火地金属碰撞声,渐渐的被众人甩在了身后。然而。依然在众人血液中跳动着地杀意,却依然没有退去。所与人的血液温度,都依然维持在沸腾地临界点上。

对于这样大型的战争。牛倌他们这些冒险者别说参加过了,就算见都没见过!平时,在牛倌等人看来,一两个团队的战斗,基本上就已经是很大的规模了,而像上次部落先遣军团扫清西瘟疫之地的战斗,在牛倌等人的眼中也是一场很大很大的战争了,但是……跟刚才的场面比起来……部落先遣军团的这个名字果然非常恰当。

一两个团队的规模,在这样巨大的战争中,就好像是一颗或者几分之一颗的棋子,将这样的团队投放到战场中的话,也许只需要几小时甚至十几分钟的功夫,就会损失殆尽,每天、每小时,被这个巨大的战场所吞噬掉的生命,最少也要有上百个团队的规模了!也就是说平均每小时就要报销4、5个团队!

但是,在格罗姆*地狱咆哮看来,这样的场面可算不了什么,他曾经参加过的战斗,甚至还有比这次更壮观的景象。人类、兽人、亡灵、精灵……各个种族各大势力全部聚集到一起,所进行的那次世纪决战,甚至要靠炸毁世界之树这才干掉了阿克蒙德的那次战斗,要比眼前这“小儿科”的一幕惨烈的多了。

那一次。每个人都是抱着必死地决心而战斗着地……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格罗姆*地狱咆哮奇怪地看着牛倌。或者说。他正在用奇怪地目光盯着牛倌坐下地坐骑。

“当然了。您可不会飞。如果从其他地方图为地话。即便是您也无法承受那样激烈地战斗吧。想来想起也只有这里地成功率是最高地了……我不然你为您会因为这件事而特意绕到战场地边缘……虽然从那边突破更容易。”牛倌迎着风。用手遮住嘴。不让迎面吹来地冷风灌进肚子里去。

“哦……”格罗姆*地狱咆哮大有深意地看了牛倌一眼:“你觉得。我这次行动地成功率能有多少?”

牛倌耸耸肩:“天知道……您就连阿尔沙德所在地位置都不知道吧?难道您一个人就能找到他了?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你也是一名巨龙德鲁伊了。怎么连这点东西都不懂啊!么有人教你吗?”格罗姆*地狱咆哮哈哈大笑。

牛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回答道:“大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问了啊,如果触犯到您什么的话,请您不要见怪,如果不能说的话就不要说,也不要勉“呵呵……我知道,你是想问如何成为英雄是吧?”格罗姆抬头看了牛倌一眼,笑着问道。

“啊……!是……”牛倌惊讶的看着格罗姆*地狱咆哮,半晌都没转过弯来……这位大人居然这么敏锐!就连他想要问什么对方都知道了……谁说剑圣就都是武夫来着?这位格罗姆大人的身上可是有着不逊于冒险者的观察力。

“呵呵,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曾有过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这些原住民在这方面就卡着你们,不交你们这部分的知识,以此来限制你们的力量!?”格罗姆*地狱咆哮看着牛倌,玩味的说道。

“……不……不是的,大人您误会了。”牛倌擦了擦鬓角上的汗珠,这一路奔来,被对面吹来的冷风打得凉嗖嗖的,身上那潮湿的毛皮似乎都要结冰了似的,此时再听到格罗姆这番非常直白的问话,顿时就从脸上凉到了心里。

“别紧张,我这么说,可不是为了敲打你……你们和谐冒险者啊,什么都好,就是想的太多了……我之所以知道你们的想法,只是因为我曾经听萨尔说过,雷霆崖里面的一个长老,曾经被一名冒险者指着鼻子大骂,说的就是这些内容。所以我才知道的,你放宽了心吧。”格罗姆*地狱咆哮轻声笑道。

“那……您是否能给我解惑呢?”牛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跟这位大人拉上关系先问问再说,至于其他的……此时的牛倌倒是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这个问题实际上没有你们想想的那么复杂。”格罗姆*地狱咆哮看着远方的天空轻声的说,“无论你再怎么泡在图书馆,再怎么想尽办法从我们这些原住民口中套话,都是没有用的,你知道吗?”

格罗姆淡淡的说:“成为一名强大的英雄,除了要有种种的客观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东西,别人可交不了你。你们这些冒险者在飞快的提升自己实力的同时,也很容易忽略掉一些问题,那就是……你想没想过,即便是我们原住民中,为什么成为一名英雄的任务少之又少?而向你们冒险者这样个体实力强大,但始终徘徊在英雄门开之外的人,为什么无法跨出这一步?”

“……为什么?”牛倌梦呓似的追问道。

“因为沉思,因为决心,因为坚定的信念。”格罗姆轻声的说,“你们这些冒险者强虽然强了,而且又拥有非常强大的灵魂能量,但是……你们并没有信仰,你们不相信我们世界上的神,所以,你们就无法接触到灵魂的本质。自然,也就很难掌握这个世界的核心力量。”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一席话,彻底的给牛倌浇了一盆凉水。

“那……没有信仰的我们,真就无法买过这道坎?”牛倌的心凉凉的,没想自己的追求原来居然不过是镜花水月吧,你想的跟我说的不完全是一样的。”格罗姆摇了摇头,“就像是成神必须要有神格,而拥有了神格之后,无论你现在有没有强大的力量,最后都成为神或者半神的……咦?”格罗姆一边说,一边点拨着牛倌。随后,他好像突然感到了什么东西,抬起头来看着东北方。

“怎么了?”牛倌正在虚心受教呢,没想到老师突然停下来了。

“看来,我只能下次再给你讲了,你自己多琢磨一下吧,虽然冒险者成为一名真正的英雄要比原住民困那得多,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再见了。”说罢,格罗姆大人就骑着他那头迅猛

节42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6)

“喂……”陈真看到格罗姆*地狱咆哮骑着他的坐骑突然窜了出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落下了好远的距离,顿时就骑着其拉作战坦克追了上去,并且给牛倌留下一句话:“喂……我也去看看,你们不用管我……拜拜……”

“……”牛倌看着格罗姆的的背影,一没留神就让陈真也跟着窜了出去,而他就只是皱了皱眉头。

“这样好吗?就让他自己出去。”大宝问道。

“无所谓了,陈真跟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而且等级也快要到达那道门槛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管他的选择了吧,毕竟突破80级,还是需要靠他自己才行,这道门槛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走过去。”牛倌看着那两人消失的背影,叹息了一声。

“哎……真是麻烦啊,难道你就不能告诉我们吗?突破的方法?真是小气呢!”大宝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你怎么就弄不明白呢?这种东西用说的根本就说不清楚……恩……!?”话说到一半,牛倌突然顿住了,睁大了眼睛盯着大宝的脸。

“怎么了?就算我长得很帅,你也不至于这样吧?再说你们牛头人的审美观念跟我们亡灵一样吗?”大宝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颊。

“……只能靠自己啊……”牛倌根本就没搭理大宝地话。而是回味着刚才自己说出那些话的心情……似乎刚才地狱咆哮跟他说话地时候,也是用这个口气说的……在这一瞬间。牛倌突然理解了那些原住民英雄们的心情,原来真的不是藏私啊,这种东西,除非自己领会,要不然还真就没办法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的呢……

大宝看了看牛倌地脸色。不由得奇怪的问:“你丫怎么了?脸上长痔疮了还是脑袋里头进去屁了?脸色好像红绿灯似的……停电的时候倒不怕交通堵塞了,你去站在那人家看你脸色就知道了……啊!!你咬我!?”

变成一只土黄色大狗的牛倌,死死的咬着大宝地屁股,一边思考着自己之前格罗姆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但是,一只大山猫咬住别人的屁股,被带着到处跑的同时。还做出一脸沉思状,真是的……难道这些人不搞笑就会死吗?

不过。欢乐地笑声却传出去很远很远。在这个小小地团体中。永远不会缺少欢笑声。知都说什么呢。都在那傻笑。也不知道在说谁地坏话。”陈真根本就没跑出去多远。从这里甚至还能听到那帮人地笑声。

格罗姆*地狱咆哮抬头看着天空。叹息道:“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们这些冒险者。无忧无虑地。似乎什么是都不会让你们操心似地。难道说这就是无限地生命所带来地心态吗?”

“其实……我们地生命也不真就是无限地。”一提起这个话题。陈真地心情也就跟着变得沉重了起来。“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地某些现象。让你们产生了这样地误会吧。”陈真黯然地说到。

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了那些曾经在另外那个时间中。死去地那些战友们。虽然冷漠、虽然彼此之间并没有深交。但是在战斗地时候。每个人都会自觉地肩负起自己地责任……即便是去死……

很久以前。陈真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地。自己下过很多让人送死地命令。而他自己本身也有着随时挂掉地觉悟。但经过了这一年多时间地洗礼。陈真彻底地变了。或者说是觉醒了。而此时此刻地他。有了更加丰富地感情。再回忆起前尘往事地时候。心情自然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那种浓重地情绪。就连他旁边地格罗姆都感受到了!也就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就让陈真静静地思考着。

而格罗姆*地狱咆哮,也上下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冒险者。这个奇怪的冒险者放弃了跟随大部队行动的,而是选怎跟他去挑战阿尔萨斯,大概也只有冒险者会这样因为好奇而不顾性命的吧,毕竟对于冒险者来说,他们死亡的代价实在是太低了。

看着那个陷入回忆中的冒险者,格罗姆*地狱咆哮就开始观察那位冒险者的坐骑,他的做起实在是很有意思,居然是一支大虫子!而且这只虫子的速度居然也这么快,真是让人有点无法相信。

“喂,小子,你的坐骑长得挺有意思啊,之前我发现你们的团长也是骑着这个东西的,这都是你们工会发的福利吗??”格罗姆*地狱咆哮好奇的问道。

“不是。”陈真从回忆中惊醒,看了看那被黑暗天幕遮住了的天空,回答道:“这东西还是我先发现的呢,牛倌他们骑的都是工会发的,我这个是我自己的发现的。”

“哦……这样啊。”格罗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继续用他那很好奇的目光看着陈真的坐骑,“对了,我看你刚才追上来的时候,使用的好像是坐骑技能吧……突然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快?”格罗姆好奇的问道。

“恩,是的。冲刺的一种。”陈真点点头,不过,虽然他也承认了,但是并么有跟格罗姆炫耀什么,虽然自己的坐骑速度比较快,但是这东西也没有必要被宣扬出去的吧。再说,获得其拉作战坦克的人,也不只是他们工会的这些人,其他人的手中当然也有一些,虽然数量不会很多,但是。像是格罗姆地狱咆哮这样地存在,应该也见识过才对。

但是。陈真却理会错了,格罗姆本人还真不知道这玩意。当然,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是来自安其拉的,但是其拉作战坦克地性能他却并不了解,顶多就是知道有这种坐骑而已。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只见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虽然陈真并不知道格罗姆是怎样寻路的,但是,似乎只要他知道了个大概的方向,就能感觉到某些东西,也不知道这是直觉呢,还是一种技能。不过。这也让陈真这正的感受到了这位强者究竟强在哪里。

老弗丁即便是拿上了灰烬使者,脱离了圣地的支持之后,也未必会是格罗姆地对手的吧……反正陈真在看过那个好像能够毁天灭地一般的旋风斩后,就一直有种这样的感觉。无论如何,即便是老弗丁再强大,在没看到老弗丁使用英雄技能之前,就绝对不会撼动格罗姆在陈真的心底留下的印记。

英雄技能啊……

难怪那些英雄们如此强大。如果不是有着威力强大地英雄技能,英雄们想必也不会比突破了80级之后的冒险者强大多少的吧?

等等!

陈真突然一愣……

我刚才想到什么了?

似乎……这就是搞定一切的关键所在!

陈真抱着头沉思着。

其实,他不计生死的跟着格罗姆,就是想见识见识真正的英雄之间的战斗是什么样地。他已经看过太多太多的领主级别的战斗了。从本质上,那些战斗跟冒险者之间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区别。但究竟插在哪呢?

难道说……

陈真突然拍了拍脑袋!

“怎么了?相通了什么?”格罗姆看到陈真突然拍脑袋地动作,忽然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一直以来。我们的思想都有些误区。”陈真兴奋地说道,“我刚刚想到。正好您在这里,我就跟您请教一下……成为一名英雄,其实就是因为那些强大的英雄技能地吧?而不是成为了一名英雄之后,才会有相应的技能……地吧?”

陈真盯着格罗姆的眼睛问道。

“哈哈,是啊,着应该是常识吧?”格罗姆笑道,“这个问题你还用想这么长时间?”

陈真耸耸肩;“这也不怨我的吧,一直以来,冒险者之中的主流想法,就是成为了英雄之后才能学习相应的技能,或者是成为英雄之后,技能的威力才能完全发挥出来……但是,没有人会认为,其实强大的英雄,也是一点一点锻炼出来的。”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格罗姆笑道。

解开了一个心结之后,陈真的心情就开始好多了,虽然此行还没有告诉他究竟如何才能成功的突破80级,但却也知道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咦?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呢。”阿尔萨斯皱了皱眉头说道。

“是呢。”那个浑身上下都笼罩在斗篷之中的巫妖附和道。

“也好,先吞了他的灵魂,也让我的伤势缓解一下。”阿尔萨斯手扶着插在地上的霜之哀伤,站了起来……c“大人,您还是歇着吧,由我去打发掉他们就好了,万一您再受伤……”巫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尔萨斯给打断伤?”阿尔萨斯不屑的说道,“除了圣地那里汇聚了几千英灵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能够伤到我的东西!哼!”

“对不起……”巫妖低下头,道歉道。

“哼……跟我出去看看吧。”阿尔萨斯不屑看了一眼那个对自己卑躬屈膝的巫妖,带上头盔,拎着霜之哀伤就向外走去。看……”

“不用了,我觉得我还凑合……”陈真的话没说完,就被格罗姆给打断了!

“不!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看到的一切报告给现在部落的最高指挥官尤拉,知道吗!?”格罗姆拍了拍陈真的肩膀,“一会,不管你看见了什么,都不要插手,只要在坐骑上静静的等待着,一旦对方发现你了,你就逃跑,如果他们没有空中力量的话,是绝对追不上你的……其拉作战坦克是我见过的最快的坐骑“我去了。”说罢,格罗姆一夹迅猛龙的肚子,就向下边猛的冲了过去!

“……”陈真看着那个红皮肤的兽人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找到旁边视野很好,也有几块大石头遮挡的地方躲了起来,去看那两人之间就要爆发的战斗。在除了一些德鲁伊的幽魂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鲜活的生命存在了,为了铸造克尔苏加德的半神之躯,整个瘟疫之地所有的生命,基本上都被屠戮一空了。

而靠着山壁的这,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它曾经是暗夜精灵们用来存酒的地方,也就是酒窖,现在,却被阿尔萨斯用来当做藏身之地了。他……被那圣光之力侵蚀着,距离圣地约越远,这种侵蚀作用就会越强烈。

而被恶魔之血侵蚀过的格罗姆,曾经也被圣地的力量侵蚀过,所以这才了解到这里的一切。所以,他才会做出阿尔萨斯并不会跑远的判断。

格罗姆*地狱咆哮静静地站在那个酒窖的前方,静静的看着里面走出来的强者阿尔萨斯。

“哦……什么嘛,不过是个小脚色而已。”阿尔萨斯用自己的霜之哀伤指着格罗姆*地狱咆哮,不屑的说道。

“是啊。”格罗姆的亡灵语也很好,“是来取你狗命的小脚色。”

“哼!”阿尔萨斯从鼻腔中闷出一声冷哼,顿时,霜之哀伤这把神器中的神器,就随着阿尔萨斯的情绪而渐渐亮了起来,随着力量流经那几个玄奥的符文,霜之哀伤的剑刃,就被那寒冰之力给点燃了……

“等我拿走你的灵魂时,希望你还有这样的骨气。”阿尔萨斯眯起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格罗姆的身躯,然后……突然发起了攻击!

“等你死了的时候,你就什么骨气都没有了。”格罗姆针锋相对的说道,随后……缓缓的抽出了血吼,猛然挡住了阿尔萨斯的攻击!

“轰……”

一红一蓝两股能量交缠在一起,化作一头巨龙缓缓升起…

节42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战斗(5)

剑刃风暴带起地旋风,不仅搅乱了天空中那浓重地黑色雾气,也彻底粉碎了天灾军团想要进一步拦截地计划,经过这位强大地英雄这样一搅和,整个战场中的形式就开始大变样了,无论是部落还是天灾军团,他们都开始意识到。这场沉长的战斗。距离结束已经不远了。尽管天灾军团还在为了挽回他们的失败而努力着。但是,在着大势所趋下。无论是什么样地行动,最后都难以改变那个已经注定了地结果。

除非……有一两个阿尔萨斯或者克尔苏加德这样地人物坐镇这里。但显然。那是不可能地。克尔苏加德虽然有空。但他还得看着自己那个即将练成地半神之躯。比起一时的胜败来说。显然半神之躯对于克尔苏加德地意义才比较重要。

达利安*莫格莱尼的叛变,阿尔萨斯的受伤……似乎。一时之间,天灾军团中地可用之力突然变得少了起来,但实际上,作为天灾军团的老对手格罗姆心中很清楚。那个克尔苏加德手下一定还有其他地力量存在着!但是……不知道那位强者究竟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似乎并没有一口气亮出所以底牌地想法。

而摆在明面上的力量,那位万金油似地冰龙之王萨菲隆,却被放在了联盟的面前,用来当做阻挡联盟前进步伐地一刻关键性地棋子,而联盟方正是因为这位飞龙之王的压制,而根本就没有取得阶段性的进展,战斗依然还是处于胶着状态。

也许,也只有在部落这方面地力量到位之后,才能从这面突破那位冰龙之王的守卫地吧。但是。此时仅仅依靠联盟地力量。还不足以突破纳克萨玛斯面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呼呼……我们走!”格罗姆*地狱咆哮大声的吼着。带着一阵旋风。冲进来接应地牛倌等人,就在格罗姆的身后,转身向身后杀去。牛倌等人杀进来地时候。所带来的那道长长地破口此时并没有完全地关闭。所以格罗姆跟牛倌他们这些冒险者。很轻易的就从那个破口中杀了出来,并且迅速的远去了。

在他们身后,那群被搅和得人仰马翻地天灾军团。却只能在几名高阶亡灵地指挥下,缓缓地增厚防线,并且不断冲击着那逐渐形成地,好像洪峰一般用上来的兵潮。而此时,看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主持着这次拦截任务地那名巫妖。也不得不叹了口气。

距离部落联军完全突破这道防线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

牛倌等人接到格罗姆之后。就跟着这位部落地英雄。向着北方前进。战场中地喊杀声与那血与火的金属碰撞声,渐渐地被众人甩在了身后,然而。依然在众人血液中跳动着的杀意。却依然没有退去,所与人地血液温度。都依然维持在***的临界点上。

对于这样大型的战争,牛倌他们这些冒险者别说参加过了,就算见都没见过!平时,在牛倌等人看来。一两个团队的战斗。基本上就已经是很大地规模了。而像上次部落先遣军团扫清西瘟疫之地地战斗,在牛倌等人地眼中也是一场很大很大地战争了。但是……跟刚才地场面比起来……部落先遣军团的这个名字果然非常恰当。

一两个团队地规模。在这样巨大地战争中,就好像是一颗或者几分之一颗地棋子。将这样的团队投放到战场中的话。也许只需要几小时甚至十几分钟的功夫。就会损失殆尽,每天、每小时。被这个巨大地战场所吞噬掉地生命。最少也要有上百个团队的规模了!也就是说平均每小时就要报消4、5个团队!

但是。在格罗姆*地狱咆哮看来。这样地场面可算不了什么,他曾经参加过的战斗。甚至还有比这次更壮观地景象,人类、兽人、亡灵、精灵……各个种族各大势力全部聚集到一起。所进行地那次世纪决战。甚至要靠炸毁世界之树这才干掉了阿克蒙德地那次战斗。要比眼前这“小儿科”的一幕惨烈的多了。

那一次。每个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战斗着地……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格罗姆*地狱咆哮奇怪地看着牛倌。或者说,他正在用奇怪的目光盯着牛倌坐下的坐骑。

“当然了。您可不会飞。如果从其他地方图为地话,即便是您也无法承受那样激烈的战斗吧。想来想起也只有这里的成功率是最高的了……我不然你为您会因为这件事而特意绕到战场的边缘……虽然从那边突破更容易。”牛倌迎着风,用手遮住嘴不让迎面吹来地冷风灌进肚子里去。

“哦……”格罗姆*地域咆哮大有深意的看了牛倌一眼:“你觉得我这次行动的成功率能有多少?”

牛倌耸耸肩:“天知道……您就连阿尔沙德所在的位置都不知道吧?难道您一个人就能找到他了?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你也是一名巨龙德鲁伊了。怎么连这点东西都不懂啊!么有人教你吗?”格罗姆*地域咆哮哈哈大笑牛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回答道:“大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问了啊,如果触犯到您什么的话。请您不要见怪。如果不能说地话就不要说,也不要勉强。”

“呵呵……我知道,你是想问如何成为英雄是吧?”格罗姆抬头看了牛倌一眼。笑着问道。

“啊……!是……”牛倌惊讶地看着格罗姆*地域咆哮,半晌都每转过弯来……这位大人居然这么敏锐!就连他想要问什么对方都知道了……谁说剑圣就都是武夫来着?这位格罗姆大人的身上可是有着不逊于冒险者的观察力。

“呵呵,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曾有过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这些原住民在这方面就卡着你们。不交你们这部分地知识。以此来限制你们地力量!?”格罗姆*地域咆哮看着牛倌,玩味地说道。

“……不……不是的。大人您误会了。”牛倌擦了擦鬓角上地汗珠,这一路奔来,被对面吹来的冷风打得惊嗖嗖的。身上那潮湿地毛皮似乎都要结冰了似的,此时再听到格罗姆这番非常直白的问话。顿时就从脸上惊到了心里。

“别紧张,我这么说。可不是为了敲打你……你们和谐冒险者啊,什么都好。就是想地太多了……我之所以知道你们地想法。只是因为我曾经听萨尔说过。雷霆崖里面的一个长老。曾经被一名冒险者指着鼻子大骂。说的就是这些内容,所以我才知道的,你放宽了心吧。”格罗姆*地域咆哮轻声笑道“那……您是否能给我解惑呢?”牛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跟这位大人拉上关系先问问再说。至于其他的……此时的牛倌倒是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这个问题实际上没有你们想想地那么复杂。”格罗姆*地狱咆哮看着远方地天空轻声的说,“无论你再怎么再怎么想尽办法从我们这些原住民口中套话。都是没有用地。你知道吗?”

格罗姆淡淡地说:“成为一名强大地英雄,除了要有种种地客观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东西。别人可交不了你,你们这些冒险者在飞快地提升自己实力地同时。也很容易忽略掉一些问题。那就是……你想没想过。即便是我们原住民中。为什么成为一名英雄的任务少之又少?而向你们冒险者这样个体实力强大。但始终徘徊在英雄门开之外的人。为什么无法跨出这一步?”

“……为什么?”牛倌梦呓似地追问道。

“因为沉思,因为决心,因为坚定地信念。”

格罗姆*地域咆哮轻声的说,“你们这些冒险者强虽然强了。而且又拥有非常强大地灵魂能量。但是……你们并没有信仰,你们不相信我们世界上地神,所以,你们就无法接触到灵魂的本质。自然。也就很难掌握这个世界地核心力量。”

格罗姆*地域咆哮地一席话,彻底地给牛倌浇了一盆惊水。

“那……没有信仰地我们。真就无法买过这道坎?”牛倌地心惊惊的。没想自己的追求原来居然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恩……也不能这么说吧。你想的跟我说地不完全是一样地。”格罗姆摇了摇头,“就像是成神必须要有神格。而拥有了神格之后。无论你现在有没有强大的力量,最后都成为神或者半神地……咦?”格罗姆一边说。一边点拨着牛倌。随后,他好像突然感到了什么东西,抬起头来看着东北方。

“怎么了?”牛倌正在虚心受教呢,没想到老师突然停下来了。

“看来。我只能下次再给你讲了。你自己多琢磨一下吧。虽然冒险者成为一名真正地英雄要比原住民困那得多。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再见了。”说罢。格罗姆大人就骑着他那头迅猛龙,猛的窜了出去。

节43谁是棋子(1)

就在两位强者开始交战的时候,天空之城纳克萨玛斯中,大巫妖克尔苏加德倒是眯起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似的。此时,他的仆人萨菲隆正在与联盟战斗的前线上继续努力着,原本,克尔苏加德的座下应该不存在什么英雄或者领主级别的强者了,但此时……

“大人,您叫我们聚集在这,是因为……?”一名穿着一身蓝色盔甲的人形亡灵开口问道。

“没什么……”克尔苏加德转过身来,看着下方那十一名强大的存在,不由得微微的翘起了嘴角,眼中闪烁着的,竟是奸计得逞的光芒。显然,有什么人被他给算计了,而那个人,此时还不知道呢竟什么时候才能参加战斗?”另外一名身穿着黑色盔甲,上面带着一层层好像昆虫甲壳似的“皱纹”,一层层叠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凶猛诡异。

“哼哼……很快了,戈提克、拉苏维奥斯……很快你们就能参加战斗,并且尽情的去掠夺那些无知的灵魂了。”克尔苏加德淡淡的笑着,“只要你们再等等,那个人很快就要死掉了……然后,你们就能出场了……哼哼哼哈哈哈……”

不知为什么,克尔苏加德现在的样子,总会让人觉得,……这是为什么呢?在他面前跪着的那些奇形怪状却又强大无比的存在,没有一个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联盟与天灾军团的战争还在继续着,萨菲隆眯着眼睛看着他下方的战场,心中慢慢的盘算着:此时……似乎那位大人也快要迎来他的“春天”了吧?萨菲隆盯着东南方如有所思……不过,时间不长,他就被一个颗巨大的火球,打断了他的思考。

抬眼望去,就那阴暗地天空下,一直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巨龙。缓缓的在烈日之下拍打着翅膀。那里是……联盟军旗所驱散的天空!这头巨龙,难道是联盟们的援军吗?

不,他不是为了支援联盟而来,他是在看到了天空中盘旋着的萨菲隆,这才主动出战的!

有着金红色鳞片,体型巨大而又修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王者气息的巨龙……不是阿德又是谁!?

“……是你……”

几分钟前。

大宝等人。一路护送着牛倌来到了联盟与天灾军团地战场边缘。由于种族地问题。众人无法深入联盟大军。所以。按照原定计划。众人应该是回到部落那边去。省地被看他们不爽地联盟顺手就给干掉了。

不过……大宝显然对这点有点意见。说牛倌大淫。你丫自己去泡人类MM去了。把我们丢给尤拉那个一看就是女王型地……”

“你说什么女王!?”饼干对女王这个词很有点敏感。大宝嘴里刚吐出这么两个字。她突然就“唰”地一声凑了过来。就差吧耳朵伸到大宝地嘴边去了。瞪大了眼睛摆出一副吃人地样子。恶狠狠地问道:“你说谁是女王!?”

“我们在说尤拉。就是那个风骚地血精灵……呃……是原住民血精灵。”大宝一脑袋冷汗。在他提起“风骚地血精灵”这几个字之后。饼干地眼神差点就把他吓得尿裤子了……那几个字他曾经当做笑话跟饼干讲过。结果嘛……据说他连续两周做恶梦。并且吓得尿炕。就是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地。

“哼!”饼干狐疑地上下打量大宝好几圈。终于还是选择放过他了。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后坐到了他跟牛倌地身边。监视似地盯着大宝地脸看。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牛倌突然凑趣地问道。“你刚才不还张牙舞爪地吗?怎么突然就老实了?”

“废话……你弄一只母老虎放你身边盯着你。你老实不老实!?”大宝“无心”的把实话说出来了。

“郭是不想好了!”饼干咬着牙根恶狠狠的。突然多了一把锤子……看上去,那把锤子很重似地,并且锤子面上,布满了钉子似的四角形突起……这要是砸在身上,那人就立刻便漏勺了。

“那个……我去拉屎!后会有期……啊…………”

大宝地惨叫声传出去很远很远……这一幕过于血腥了。肯定通不过审批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冒险者们来说,这样的“轻”伤也算不得什么。随便一个治疗就能救回来了,甚至连伤疤都不会有。

“年轻真好……”牛倌不知道为啥发出了这样的感叹。随后从魔包中掏出了欺诈宝珠,并且将它挂在了脖子上。

顿时,牛倌的身形就开始缓缓地改变,从2米5左右的牛头人,缓缓地缩小到一米八左右,而他头上的角、身上地毛,也渐渐缩了回去……当一切的变化都完成之后,牛倌地样子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从一名牛头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类。

“唔……看起来还不错。”在他的身边,盗贼忘我看着牛倌的样子点了点头……

“……那么,能不能请你把匕首收起来?”牛倌看着脖子上架着的那对蓝汪汪的匕首,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忘我一副顿悟的样子,讪讪的将匕首收起来:“不好意人类盗贼欺负太多次了,以至于看到人类我就会……本能啊本能,哈哈……”

“哼,懒得理你!”牛倌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脸后怕道。

“……阿德哥?你怎么了?”也不知道忘我是不是为了转移话题,突然指着旁边仰望天空的阿德大声叫嚷着。不过,阿德根本就连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漆黑的那半天空。

如今的天空,有一半已经被联盟战旗所驱散掉了,而另一半,则被黑暗统治着。那黑暗天幕所形成的乌云,不断的在天空之中滚动着,虽然看起来好像普通的乌云一样,但那却是由黑暗魔法所聚集起来的黑暗物质。

“看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啊……”大宝奇怪的顺着阿德的目光向上看去,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到。

“你别转移话题!”牛倌恶狠狠的瞪着大宝。

“喂——”大宝瞪大了眼睛个,伸手好像要拉住什么东西似的……

牛倌刚想骂大宝,这么古老的骗术他是绝对不会上当之时。

“呼啦……”

一阵破空之声响起!紧着着,牛倌就感觉到身后有股巨大的气流席卷而来,差点吧没有准备的他掀了个跟头!与此同时,牛倌只觉头顶一暗,猛然抬头,就见一直巨大无比的的头顶飞了过去……

“阿德!?”牛倌惊讶的叫道。复了巨龙形态,向那个隐藏在黑暗天幕中的身影猛扑过去!

“原来是你。”萨菲隆躲开了一只火球之后,这才细细的打量他面前的这头巨龙,随后,他就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之前帮助青铜了诺兹多姆的那个家伙。

“哼,害怕了吗?”阿德眯着眼睛,淡淡的说。在那耀眼的阳光下,阿德那修长而又巨大的身躯,好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比耀眼的金光一样,两只巨大的翅膀完全张开,缓缓扇动着,带起巨大的气流稳稳的将他托在半空中。

“想要挑战我吗,真是不自量力啊。”萨菲隆在他的主人复活之后,就又获得了新的力量……此时的他,力量要比之前还要强上一线……要知道,达到他现在的等级之后,想要再次前进一部,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束缚着他了。

比如天赋……

“不是挑战,是夺取……但是……你的灵魂是在是太弱小了,让我有点失去兴趣了呢。”阿德静静的漂浮在天空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表情竟是无比的讽刺!

“哼!嘴上功夫倒是不试你的实力吧!不要像上次一样跑来跑去了!惹人讨厌……”萨菲隆大吼一声,猛的扑了上去!

“哼。”阿德做了个懒得理你的表情,然后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向下沉了下去……

“又要跑了吗?你这个懦夫!”萨菲隆一边吼着,一边尾随着阿德俯冲了下去。

“……真是头脑简单啊,跟这样的人作战,一点成就感都没有。”阿德用余光瞄了一眼身后那个大嚷大叫的家伙,紧接着翻滚、横向切出俯冲,顺着萨菲隆冲过来的方向就是一次吐息。

“吼!”萨菲隆见到前方的那头巨龙突然改变了方向,就同时喷出了一口冰冻吐息,恰巧与那烈焰撞到了一起。

“轰…………”

一声爆鸣过后,阿德就趁着那次爆炸的掩护,突然转到了萨菲隆的身后,并且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又想跟我玩肉搏!?你真是一点巨龙的风度都没有呢……”萨菲隆一边说着,身形一闪,就扭了过来,重新回到了阿德同一平面上,并且拉开了距离。

“咦……你的速度,快了很多嘛。”阿德挑了挑眉“哼!再来!”萨菲隆再

节43谁是棋子(2)

阿德哥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跟萨菲隆叫板,此时正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而另一方面,阿尔萨斯与格罗姆*地狱咆哮,此时倒是拎着兵刃,面对面的站着,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

“阿尔萨斯,你背叛了你的老师、你的父亲,现在,你的手下也要背叛你了。怎么样?你现在的心情如何?”格罗姆淡淡的嘲讽道。自从他能扣控制了恶魔之血的沸腾之后,他的空明之心就一直保持得很好。情绪一稳定,这思路自然而然就会清晰流畅,再加上之前那次奇怪的,好像是故意针对自己的敌意……

就好像故意引诱自己过来似的。

显然,是有什么人想要借刀杀人了!格罗姆*地狱咆哮虽然不是傻子,也不是那中甘愿被人利用的人,但是,这次的机会实在是太好了,让他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就跳进去了……如果能够击杀天灾军团在艾泽拉斯大陆地位最高的亡灵,那么无论是否被人利用,都已经不算问题了。

对于格罗姆来说,如果能够干掉阿尔萨斯,那么就算被人利用一次又何妨?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的。不过……虽然是甘当棋子,格罗姆也没有义务替那个背叛者打掩护,所以,当他看到阿尔萨斯一声不吭的时候,不由得举起手中的血吼,指着阿尔萨斯“哦?伟大的阿尔萨斯王子,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吗?真是太可笑了……就是你旁边站着的那个家伙!就是他放出敌意,并且将我引过来的。”格罗姆指着那个浑身都被笼罩在斗篷之下的巫妖哈哈大小。

“你这是污蔑,**裸的污蔑。我怎么可能对阿尔萨斯大人做出如此大不敬的行为呢?”那个披着斗篷的巫妖淡淡的说道,“你这样简单地骗术,根本就无法欺骗到阿尔萨斯大人,所以说,你的新机白费了!”

“……”阿尔萨斯默默地端着手中的霜之哀伤,随后向后一挥……就在那名巫妖继续以那淡然的口气说话的时候。阿尔萨斯一剑就将其腰斩!而霜之哀伤上所附着着的冰霜,更是将那名巫妖冻成了两个冰坨,然后化为漫天飞冰晶……粉身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