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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魔兽英雄》》 · 苍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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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苦胆,好吃不?我吐的。”半身不遂的陈真一脸深情地说。

“……呕!!!”

太恶心了……(注)融合到一起看看。”牛倌说道,然后将埃提耶什的法杖顶部捡了回来。递到陈真的面前。

陈真费劲的伸手接了过来,尽管他已经得到了牛倌的及时救治,而身上的各种是骨折也渐渐的好起来,但是陈真依然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痛。牛倌说这是由于一下子受伤太重,大脑反应不过来造成的,但陈真却固执的认为,牛倌故意没有给他全治好,留下隐患为了报复陈真之前踹到他DD地那一脚。

“你再给我治治,要不然我不给你看!”陈真将埃提耶什的法杖顶部与另外那块已经差不多有三四十厘米长了的法杖碎片拿在手中。等着两只大眼睛使劲的盯着牛倌脸上的表情,就连一根寒毛的颤抖都不放过。

牛倌也很无奈,虽然那样的事情他的确干过……

“我说,你看看我像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牛倌一脸无辜。

“像!”陈真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着牛倌究竟干过什么好事……

“上次,大宝被狗咬了之后,你不仅不治疗,还故意往用生锈的铁片往大宝的伤口里塞……就因为他骂你是史莱姆星座的,说你跟史莱姆的基因有百分制99的相似。唯一的不同。是史莱姆什么都消化,不拉屎。而你是什么都不消化……

还有,上上次,好吧的弓箭射偏了,插在你的屁屁上,结果好吧抓宠物地时候,他地脚被咬掉了,你虽然给他复原了,但是就给了他两个脚趾头……”

“靠!停停停!都什么JB玩艺!”牛倌恼羞成怒了,对着陈真暴吼道,“大宝那个我是开玩笑的!又没真放……还有!巨魔本来就是只有两个脚趾头地好不好!?”

“哦。”陈真挠了挠头,“算了,本大爷大人有大量,就先绕了你吧先,我胸口痛给我扔个回春,扔个回春我就给你表演!”

“……我真服了……”牛倌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一脸大便似的表情,给陈真扔了个回春术。

“看好了……我变!”陈真大吼一声,就想把那两块碎片往魔包里装……

“嘭!”牛倌一拳砸在陈真脸旁边的墙上,“别跟我变魔术,我要看你是怎么融合的!”

看到牛倌确实有些抓狂了之后,陈真也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表情。双手分别握着法杖的两端,然后将它们轻轻的对在一起。

“……意念……魔法力……”

陈真按照已经失踪了的寒冰之王亚门纳尔教给他的步骤,慢慢地重新启动起来。两块碎片随着魔法能量的注入,慢慢的变亮了,渐渐的发出了柔和的黄色光芒……将这个漆黑的杂物间照得有如白昼一般……

陈真只觉手中地法杖一阵颤抖,然后他就睁开了眼睛……他所看到的这一幕。令他终身难忘。

这一次,跟前几次法杖柄的融合比太一样。这一次,相对体积比较大的杖柄却融化了,慢慢地想法杖顶部流过去,而没有像之前那样,由体积比较小的一块,融合到大的那块中总去。

牛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已经看傻了,只见陈真手中的那个朴实的法杖慢慢的成型,他地心中突然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比起之前大牛手中的灰烬使者突然被净化。然后变成了一把神器地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陈真面前的这个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的慢慢形成。能让牛倌收获更多。

从很久很久以前,牛倌就一直在研究着,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被称之为神器,并且如何才能得到这样强大的武器……但是,很长时间一来,牛倌的研究还是没有半点进步。反观他原来所在的那个行会,无论是逐风者地祝福之剑,还是炎魔之锤,都是整个部落中的骄傲。两把橙色品质的武器聚集到一个公会中,也能让人体会到这个公会的强大……

但是,牛倌在看到那两个外界盛传喂“神器”的时候,他并不羡慕,因为他知道,那不是神器。其实这样的念头在牛倌的脑海中已经盘旋很久了,只不过以前一直是疑惑而已,但现在,见识过了真正的神器灰烬使者之后。牛倌才真正的明白他之前地那种疑惑是什么。

成为英雄的条件,现在已知的是三点,第一,突破瓶颈,也就是80级,这是最基础的要求。

第二,英雄技能,这一点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但只要突破了80级并且有心的话。不管多长时间早晚也能弄到一个半个的。尽管弄到手的技能不一定就是好技能,但就算差一点的也足够让人再进一步。变成一名真正的英雄了。

而第三点,现在看来才是最艰难地:一把神器。

实际上,牛倌、冥王以及那个牛倌不愿意提起地增强萨满,他们都已经满足了前两条,因为他们都是一届出来的嘛……而除了牛倌之外,其他两人地手中也都握着各自的传说级别的武器。

但是,他们却并没有成为英雄,在冒险者中,也依然没有诞生出任何一个英雄出来。这样一来,结论就出来了……他们手中拿着的,并不是神器,而只是传说武器,是桔黄色品质的……

而在老弗丁手中握着的灰烬使者,它却是金色品质的……只有这样级别的武器,才会被叫做神器,而手握着灰烬使者的老弗丁,也就可以被称之为英雄,整整的英雄。是的,所谓什么“大领主”的称号,在牛倌现在看来,也就跟他的那个“巨龙德鲁伊”的称号差不多,是实力达到一定阶位时的体现,但是没有一把强大的武器的话,就算实力再强大,也不过是“大领主”或者“巨龙德鲁伊”而已。

而且选择神器时,似乎也需要满足什么条件……灰烬使者在牛倌手中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当牛倌将灰烬使者交给大牛后,过了一段时间,大牛居然反映,那把灰烬使者渐渐的褪色了!虽然没有从金色退回之前的紫色,但也变成了与逐风者的祝福之剑差不多的桔黄色。

现在,对于神器渐渐了解了的牛倌,对于这些东西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深刻的认识了……例如,团队中没有人知道,阿德在人形形态时,他手里所握着的那把武器,就是一把神器!没错,就是那把名为龙牙的双手巨剑。

听名字就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了。应该是阿德恢复原状时,嘴里地一颗獠牙----着从他身上那身红色水晶龙鳞甲就能看得出,他身上的装备就是他之前身上的龙鳞。有时候牛倌也在想,如果阿德恢复原状的时候,龙牙剑在其他人的手中,那他会不会变成豁牙佬?

当然这只是猜测而已。牛倌是万万不敢如此招惹阿德的,就算条调皮捣蛋地大宝也不敢。

眼看着陈真手中的这把残废的神器渐渐的成型,牛倌的心也随之开始疯狂的跳动了,好像他比陈真还紧张似的。

“……呼,终于完成了。”陈真看着手里这把不足50厘米长的法杖,嘿嘿的笑道。

“怎么样?什么属性?”牛倌急切地问道。

“你自己看喽。”说着,陈真将法杖递了过去。

桔黄色的品质……

牛倌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不过当他看到法杖地名字时,这擦恍然----这家伙现在还没完全修复呢。就算原本的品质是金色的,它也不可能现在就显露出它的本来面目的吧?

埃提耶什,守护者的传说之杖(残缺)

+31耐力(每提升一个等级。耐力增加总量的1%)

+32智力(每提升一个等级,智力增加总量的1%)

+24精神(每提升一个等级,精神增加总量的1%)

装备:使你地法术命中敌人的几率提高2%。

装备:提高所有法术的伤害效果113点(每提高一级增加点法伤)。

装备:提供一个光环效果,使你周围半径30码范围内的同伴获得法术以及物理暴击几率使用:制造通往……传送门。

“传送门?”牛倌一愣,然后试着使用了一下,“……没效果!”

“哦?拿来我看看。”陈真一听牛倌说没效果,赶紧一把抢了过来,然后仔细的浏览了一下这把法杖的属性。

“哇塞!每升一级,属性提高的是法杖上的效果提高百分之一,你自己想想2、30点地属性的百分之一是多少!猪!”

“……那可就太垃圾了,加了根没加差不多。”陈真抱怨道,“还不到1点呢!”

“行了,你就知足吧。”牛倌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我先走了啊,跟你这里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还要去通知别人呢。你就顺便帮我通知一下饼干他们了吧。”牛倌说着,就向往外走。

“通知!?通知什么?”陈真奇怪道。

“啊?我还没告诉你?”牛倌轻轻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你啊还真多亏你问了一句,明天早晨我们就要出发了,跟幽暗城的第一批先遣部队去扫荡西瘟疫之地,你别忘了啊,最晚不能超过10点,超过10点大军可就出发了……”

着,牛倌跟陈真摆了摆手。就消失在门外了。

陈真听完牛倌的吩咐。想要站起来去敲饼干他们的们,结果发现浑身酸痛。就好像长时间不过血而麻掉了似的,稍稍用点劲就全身麻木……

“算了,我还是等会告诉饼干他们吧。”陈真呲牙咧嘴的忍受着腿上以及左半边身子传来的麻木感。

“传送门么……”陈真看着这行缺失了地文字,然后也学着牛倌地样子使用了一下……

没有反应。

“也是啊,现在还是残次品呢,能有什么反应。”陈真用这根好像大木锤似的法杖轻轻地敲打着他左边的臀部以及两条腿,“还不错啊,能当法杖还能当按摩棒……日,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经过十几分钟的按摩之后,陈真终于能站起来了,不过被牛倌压伤了的左脚却还是有些不对劲,一瘸一拐的走到饼干的房间面前----也就是之前分配给他的那个房间。

“咯咯咯……”

木制的门板在陈真的敲击中,发出一阵清脆的木鸣声。

“谁啊?陈真?”饼干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木门“咔哒”一声打开了,就见浑身上下只穿了件长度只能勉强遮盖到大腿中部的睡裙,裙摆晃晃悠悠的,甚至还稍稍有些透明,让人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小衣。

“这回怎么学会敲门了呢?恩?”饼干笑眯眯的靠着门框站着。

“恩……”陈真不敢多看,眼睛游离着翻了上去----他怕挨打啊,“牛倌让我来通知你,我们明天上午10点,跟随幽暗城先遣队一起出发,让你做好准备。”

“哦饼干的嘴角挂着一丝微微的笑意,“还有什么事?”

陈真耸耸肩:“没了,我还要去通知巨魔三姐妹呢。”

“那就不用了,她们都在这里。”饼干的眼珠转了转,“我们在玩牌呢……”说完,饼干突然把半掩着的木门猛然打开……

就听到里面响起一阵尖叫,然后陈真就被飞射而来的三把匕首给钉在墙上了……

饼干在一边幸灾乐祸的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注:这段就是昨天发生的……当然,不是真吐出来苦胆,只是那么说,而主角也不是陈真。当时……一桌子人除了大宝之外(他讲的)全都吐了,一边吐一边笑(他连说带比划的,很形象),现在想起来……真是好辛苦啊当时。

节12最后的任务

“嗖嗖嗖……”三把飞射而来的飞刀,带着陈真这个瘦弱的小身板,一下子就把他给钉到后面的墙上了,不过也许里面将这几把飞刀射出来的人,已经知道了问外的人是谁,并且保持着基本的理智,也幸亏如此,这几把飞刀只是擦着陈真的身体,穿过他的法袍,然后才带着陈真给钉到墙上去的。

至于饼干开门的那一瞬间陈真看到了什么……也不算什么大事,反正大家都没露点,基本上都穿着三点式呢,而唯一一个上空的马莉,却是背对着门外,以陈真这个方向也看不到什么关键的部位啦。

不过……比起“开放”的饼干来说,原住民中的巨魔一族,相对就要保守很多……恩……大概是这样吧……最少最开始,陈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当饼干大笑着,将陈真放下来的时候……

“喂,我说?你能不能不笑了?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陈真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就是好笑嘛!”饼干乐得前仰后合的,手里那刚刚摘下来的飞刀,随着她的笑容,在陈真面前晃来晃去的,看着那锋锐的刀尖,陈真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真希望自己是个板甲职业……”陈真嘟囔道,“哦,对了?你们之前在干什么啊?都脱得……恩……都这么清凉。”“你猜呢?”饼干笑嘻嘻的一挑眉毛。

“……我怎么知道,难道是女子摔跤?然后太热了?我估计她们几个都打不过你吧?你可是我们团队天字第一号女相扑选手。”

饼干“扑哧!”一声笑了:“你这是什么理论啊……从哪听来的?还有啊,被告诉我天字第二号女相扑选手是瘦瘦茶。”

只剩下最后一把飞刀地时候。陈真自己伸手拔了下来,然后咕咚声掉在了地上。还好他身上穿着的法袍用料考究坚固,要不然在仅剩一把飞刀支撑着他的重量地时候。也许就要划破了法袍了,那样中空的陈真可就要出丑了。

“想在想起来,其实你是被连累的啦。我记得那天正好是在将光头有此跟瘦瘦茶吵架。结果让人家一脚就给踹下床去了,踹下去了不说,光头接下来想要等床地举动也都被瘦瘦茶给打回去了,当时大宝就说瘦瘦茶绝对练过相扑,要不然也不会把中圈站得这么牢,然后说着说着,就给她扣了一个天字二号女相扑的头衔……”

“哼!肯定是大宝那个贱人起的吧?”饼干很了解大宝。

“是啊,这家伙说瘦瘦茶是天字二号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奇怪,问他天字一号是谁……然后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陈真揉了揉屁股。站了起来,“我说,你们之前真的在玩相扑啊?”

“切!无聊!玩什么相扑!”饼干不屑的说道,然后脸红了红,道:“……其实我们在玩扑克啦。”

“玩什么扑克要这么清凉说……”说到这里,陈真突然一动不动的盯着饼干看,然后迟疑的问道:“难道……你们在玩什么很不和谐的东西?”然后陈真就看到饼干的脸色沉下来了。吓得他赶紧跟饼干说:“算啦,你们玩什么我也管不到,记得牛倌之前说地话,不要忘了啊,明天早晨10点出发。”

陈真飞快的说完。然后逃似的从饼干的眼前消失掉了。会那个小小的储物间睡觉,而是跑到大宝的房间中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陈真等人就在牛倌他们的催促下早早地就起来了。

幽暗城外的天气并不好,朦朦胧胧的还下着小雨。陈真等人从幽暗城那漆黑的地下走出来的时候地,也没想到今天的天气会是这个样子。

“阿嚏!”一管淡淡的粘液从大宝鼻子里喷出老长,挂在了他的脸上。掏出手绢抹掉了他喷出来的鼻涕之后,很奇怪的居然没有抱怨他天气什么的,反而为牛倌他们这次出发而担心:“牛倌啊。你确定我们这次也要去当这个急先锋吗?这种事危险又大又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等冒险者雇佣据和幽暗城的部队扫荡完了之后,我们在舒舒服服的跟上去呢……再说。我们这么小的队伍,这么少地人数,去到那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牛倌看着细雨之中缓缓移动着地亡灵大军,道:“我当然也知道啊,不过……这可是来自奥格瑞玛的命令,也是我们得到地最后一次任务了。萨尔已经答应了,在我们执行完这次任务之后,就……”

“给我们封地?建成用的封地?”陈真接口到。

“不是。”牛倌摇了摇头,“最少不全是,虽然萨尔本人有这样的意思,但是奥格瑞玛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就算的。但是无论如何的,这次行动之后奥格瑞玛都会给我们一个答复了,是立即给还是订立一个期限,我们最近所作出的贡献已经相当多了,再多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所以现在就看那帮官老爷的态度了。”

在面对着这种非人力所能抗衡的事件时,这可就不是一味的付出、一味的完成那很有可能变成毫无止境的任务就能达到自己他们的目标的。因为他们所谋求的东西,一直都是整个原住民社会都普遍反感的,并且很多学者、专家,对于冒险者们想要建立自己的城市这种愿望,都是觉得非常警惕的,甚至有人认为,一旦冒险者们建立了他们自己的城市之后,原住民对冒险者们的控制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降到最低,并且底蕴很浅、但潜力深厚地冒险者们就会开始爆炸性的增长。并且逐渐的发展出他们自己地温病体系,与原住民们发展出来的体系完全对立……

也许,这些事情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但牛倌也敢肯定,就算这些事情发生了,对于原住民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毕竟冒险者们作为一个相对独立地整体,虽然没有自己的文化传承,不过他们毕竟是潜力非常庞大的一个群体,绝对不可能好像奴隶一样,几千年如一日的被原住民们剥削他们的劳动成果,也不可能一直甘愿被原住民们当作永不消耗的士兵来为他们之间的利益而争斗。

像现在这样,冒险者们的等级还普遍比较低,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依赖者原住民们所提供的宝贵经验,并且以他们自己地好奇心与现有的条件慢慢的适应着这个世界。所以原住民与冒险者之间的利益冲突以及原住民机构那隐性的剥削,还不会被冒险者们所注意到。

但是,这样的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的,如果冒险者们一旦发觉了自己被压迫、被利用地时候,那么他们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是非常惊人的。如果这样的情绪没有被引导好的话,那么一旦冒险者们地不满集中爆发出来的时候,就算压制下去了。原住民们也要受到巨大的损失。

而这这种尖锐的矛盾爆发的时间越晚,危害就越大。随着冒险者们的平均等级的提高,价值观的完善以及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深,他们的愤怒就会给原住民势力造成地越来越大地冲击,而且一旦达到某个极限的时候。冒险者们这些打不死地小强们,甚至会取代部分或者全部的原住民势力,并建立起自己的家园……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哪一步的时候,无论原住民势力在做什么,就都已经晚了,并且无法挽回了。

对于萨尔来说,这样的结果是可以预见的,也是他绝对不会接受的。这个强大的英雄不仅有着过人的勇武,也有着其他人所不具备的智慧。

难道除了对抗之外,冒险者与原住民之间就没有其他的道路可走了吗?

不。在萨尔的心中。原住民与冒险者们还有另一条道路可走。

那就是彻底的吞并冒险者,让冒险者们无论是从文化上还是从认同感上。都将自己当作是一名部落,一名兽人/牛头人/巨魔/亡灵或者血精灵。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消灭掉遥远的未来,冒险者们与原住民们开始对抗的可能。

当然,这句话说起来倒是很容易,但做起来却异常的艰难。即便是萨尔这么有远见的存在,也无法一下子就让所有的原住民放弃掉他们那毫无理由的歧视与偏见。对于新进入这个世界,对于什么都没有归属感的冒险者们来说,原住民的在选拔官员上的政策性歧视,在很多方面毫无理由的限制,甚至还有很多地方有意无意的剥削、拿冒险者当战争机械、甚至那些有名无实的军衔,都是冒险者们彻底融入原住民中的障碍。

而这种障碍,说白了就是原住民们那莫名其妙的优越感造成的,他么的歧视也是冒险者与原住民之间最大的鸿沟,如果能够趁着这道鸿沟还没形成根深蒂固的习惯于社会效应,那么冒险者们还是很容易接受原住民的文化传承,并且彻底的融入原住民阵营的。

不得不说,萨尔这个既做过人类的奴隶,又人类恋爱过,并且成为了艾泽拉斯大陆上两大阵营之一:部落这个强大的军事综合体首领的兽人,不得不说他那开阔的眼光与对任何宗族都好不歧视的信条,让他甚至比某些暴风城的学者与达拉然的大法师的观点还要透彻,特别是在对待冒险者的时候的。

他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看到了冒险者为什么不能彻底的融入部落阵营的原因,这才开始在重视牛倌他们的反应,更有甚者甚至将牛倌这个地地道道的冒险者吸收进了奥格瑞玛的议会体系,甚至让牛倌也成为了一名部落的官员……尽管是参谋官。

但是考虑到整个部落官僚体系那巨大的压力与傲慢的惯性,可以说牛倌能有现在这个样的地位,除了他的个人的优秀以及他们这个团体所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之外,萨尔的作用也不可小窥,正是萨尔依靠他那强大的个人魅力,这才力压奥格瑞玛评议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牛倌吸收进高层的。

索性牛倌他们的团队还真挺给萨尔做脸的,在牛倌加入了议会之后,做出了一连串巨大的贡献,也让奥格瑞玛评议会中那些反对的声音也渐渐的闭上了嘴,慢慢的接受了牛倌以及牛倌手下陈真他们这批团队。

实力代表一切,就算那些评议会议员手下的力量看起来要比牛倌他们强大,但是他也绝不会不计损失的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奥格瑞玛做这么多白工的,所以他们的心中即便有再大的不满,也不会就在牛倌等人大发神威还有萨尔力挺的这个节骨眼上爆发出来了。

由于牛倌的等人的表现,以及萨尔慢慢的引导着整个奥格瑞玛的舆论与风气,庞大的奥格瑞玛以及其中的那些保守的势力,在萨尔与牛倌趁着天灾复苏而掀起的这个巨大的浪潮中,无论他们情愿还是不情愿,终究还是会被这股风潮推动着,慢慢的搅动着早已风云突变的态势,然后极其缓慢的,并且有些不甘心的,在这巨大的风潮中慢慢的转变着自己,转变着他们的看法。

所以,即便是牛倌等人已经做了这么多,即便是他们的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但是很多东西是并不像想想之中那么容易转变,即便是萨尔这名部落的领袖,也不可能影响到每个人的想法,只能依靠一些宣传之类的潜移默化的手段来慢慢的影响他们。

昨天,在看完萨尔给牛倌带来的信件之后,牛倌其实也能了解到萨尔的难处,毕竟萨尔仅凭一人之力很难一下子就改变成千上万的原住民们的意志。而牛倌这段时间在幽暗城这里的遭遇,也让他们深深的感受到了原住民上层对冒险者们的警惕与歧视性政策。

想要改变,想要建立自己的城市,也只能继续等下去了,等待着冒险者们的地位真正被重视起来,并且接受的时候……

节13踏上征途(上)

这一次,跟随部落先遣军行动,就是萨尔为牛倌他们的团队所安排的最后一次任务了。毕竟传统的力量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被打破的。所以就算牛倌他们做出再多的努力,更大的付出,也未必就会打动那些固执的,从心底就带着成见的议员们。

“……也就是说,从今天之后,我们就能放假喽?”陈真问道。

牛倌耸耸肩,道:“当然放假了,不放假做什么?现在整个世界都***了,而且天灾又摆明了马上就要入侵的,完成任务之后当然是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慢慢等啊,要不然露头的话很有可能又被抓去做白工呢,哎……说起来最近我们做的白工还真不少啊,真希望萨尔那边能早点有结果,也算对我们这些做白工的有个交代了吧。”

牛倌叹息道。

“是啊。如果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都白干了,那你可就要倒霉了。我是么什么,但大宝那个懒人,在听说被你要求做着做那之后居然一点报酬都没有,到时候后他会抓狂成什么样,我可不敢保证那……”陈真嘿嘿的笑着,不怀好意的盯着额牛倌的脸颊看,笑嘻嘻的样子看得牛倌一阵背脊发凉。

“去!一边呆着去!只要你不忽悠大宝找我麻烦,就肯定没事的!”牛倌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大宝,你丫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地货色!我们团队里要是没有大宝这么个人。那你肯定就是我们团队里的头号公敌了!”

“切,你才头号公敌呢!”陈真不乐意了,“我可是后进来的!要不是你把大宝弄进团队里,我能变成头号公敌?这也就是你说的,换个其他人我就喷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那饼干呢?”牛倌不怀好意地问道。

“……那就是她把我打得我妈都不认识我了。”陈真不寒而栗。对于饼干的认识,陈真在最近几天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增长地认识,比起以往从他加入这个团队到现在为止的认识还要多。那简直就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人形兵器!

“喂。你们在聊什么呢?”人形兵器问道。

“没……”陈真一头冷汗。

饼干狐疑的目光,在牛倌与陈真的脸上转了两转,然后终于放弃了从他们两人的身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人,兴致勃勃的开口道:“喂,牛倌,我听说这次行动是最后一次任务了?之后就放假了?”

“是啊,我跟陈真之前还在说起来这件事呢。”牛倌点头道。

“那我们有没有什么集体活动?去哪旅游之类的。”饼干期待的问道,“……当然,要公费的,最近我们被你压榨得这么厉害。怎么也得让你出点血啊!”

“汗……我们工会最近的确是没什么收入,但是用公会经费吃喝玩乐不好吧……?”牛倌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有什么好不好的,有还是没有活动,就看你一句话了!”饼干微微的将身子前倾,似乎想要让自己说的话更有压迫力,不过以她的身高以及那纤细的身形,不但没有形成压迫感。反而让陈真跟牛倌能更清楚的看到她地乳沟……

“……好吧。冬泉谷怎么样?”牛倌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决定了,然后一边说一边观察饼干的脸色,“以往度假的地方都在冬泉谷,最近听说那里的城市已经重建完毕了。除了传统的温泉之外,还多开发了不少娱乐设施……”

“哦?都有什么?”饼干微微有些心动。

看到饼干心动地样子之后,牛倌这下可来劲了,卖力的讲解冬泉谷那里都有什么好玩的:“听说新建了两个大型的滑雪场,一个跑马场,还有冬泉熊怪旅游村,还能玩狗拉雪橇……最重要的是,那里距离艾泽拉斯大陆上的天灾军团也比较远,所以战火很难烧到那个地方去。”

“真的?”饼干的眼睛渐渐的亮了起来,显然牛倌所说的这些。让饼干听得已经心驰神往了。牛倌赶紧趁热打铁道:“当然啦,虽然我也是听说地。不过这一次在冬泉谷地建设,奥格瑞玛可是也出了不少力的,我当然会知道啦。”

“唔……那就这么定了吧,去冬泉谷!”饼干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到瘦瘦茶以及巨魔三姐妹的身边,向她们报告这个好消息去了。

“冬泉谷吗?”陈真大有深意的看着牛倌,“你还真省呢。”

陈真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从很久以前开始,冬泉谷的冒险者很早就开始探寻那里的旅游资源了,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开发,由于那里实在是太冷的缘故,所以到那里度假的人除了泡温泉之外的,其他的旅游项目根本就懒得参加在,有需求才有市场,在需求极其稀少的情况下,冬泉谷那里的旅游业从业者,渐渐的就开始放弃了其他的项目,专心的致力于温泉旅馆的建设。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冬泉谷的消费,除了冬泉火酒之外,其他的就是温泉旅馆了,所以在冬泉谷的花销除了“省”这个字之外,很难在找到另外一个字能如此恰当的描述出去冬泉谷度假的花销了。

比起同为地精城市,并且也带一个谷字的荆棘谷藏宝海湾,这两个地方所付出的花销简直就不成比例,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所以也没有可比性。

这就是陈真为什么说牛倌这么省钱了,在冬泉谷的,就算你想花钱,那寒冷的天气也会让你懒得出门地。陈真大宝他们可去过不少次了,但是每次到冬泉谷之后,除了泡澡喝酒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懒得去做。

“嘿嘿,我又不能拒绝。都是公会资金,省点是点嘛。”牛倌在陈真的面前毫不掩饰他的阴谋。

“切,你也知道那是公会资金啊?我怎么觉得你一直都把那些钱当成你的私产了呢?”陈真一脸鄙视地看着牛倌。

“除了修装备买技能之外。我觉没动过公会资产一分钱,你这是诽谤!我要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牛倌正义言辞道。

“哼……你是没动过,你花过。”陈真不屑的说道,“公款吃喝你可没少做,要让我都手出来吗?”

“嗯……那个……今天天气哈哈哈哈……”牛倌抬头望天。

细细地雨丝慢慢的飘洒到这片大地上,让牛倌的笑声传出去好远。作为部落的参谋官之一,而且他的身份又是比较特殊的----他是一名冒险者,第一个在奥格瑞玛的官方谋得一个职位的冒险者。正是因为这样特殊的身份,先遣队中的其他人原住民们多少都对牛倌他们这个团体比较关注一些。

在那些或好奇,或不屑。甚至还有鄙视地目光中,牛倌他们丝毫不在意这些原住民们对于他们谈笑无忌的样子有些不满的目光,他们要做的就是他们自己的,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不过话说回来,牛倌他们的这个队伍不仅是整只先遣军中唯一一个冒险者团队,而且他们所表现出来地纪律性,也是整个先遣团队中最散漫的……在其他战士都已经站着整齐的队伍。在这绵绵细雨之中一动不动的挺立着的时候,牛倌他们地队伍人还没到齐呢,一个个冒险者打着哈欠,陆陆续续的出现,又很散漫的站在幽暗城大门下躲雨……

对比着淋着雨却保持着整齐阵型的幽暗城先遣队。以及牛倌等人在屋檐下观雨聊天的悠闲,某些坚持原住民主义的军队官员当然不会感到高兴!当然在,大部分的原住民军队却也没有太大的怨念的,虽然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思想,不过现在出征地军团,大多都是地位不高地低等士兵,他们这群人对于的头顶上那些官员老爷们地想法可不是完全相同的。最少,这些看起来实力就很强大的冒险者,应该会让幽暗城先遣队减少不少损失的吧?这样想想,也就对陈真这群冒险者就没有那么大的怨念了。

无论什么时候。在底层人民的心中都是强者为尊。无论如何,就凭牛倌他们身上那些撒发着阵阵魔法能量。看上去就很高级的盔甲,就足以让这些冒险者在团队中有着特别的权利了。

指针滴答滴答的旋转着,时间渐渐逼近10点钟,而牛倌他们团队中的人,也早就到齐了。尽管这些人都散漫的可以,不过在牛倌的督促下,还是早早的就起来,洗漱完毕后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怎么还不走啊?”陈真看到最后一名冒险者,拽着他的豹子打着哈欠的巨魔猎人好吧都已经从电梯通道慢慢的走出来了,看着整齐得好像豆腐块似的亡灵大军却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不由得有些着急了。

“呵呵,等吧,你们跟原住民接触的还比较少,跟着来你们就知道了。这些家伙打不一定行,不过争权夺利排挤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当然,比起冒险者之间那互相扯后腿的行为,这群原住民还是比他们强很多的……”牛倌一边说,一边笑道,“这次带队的原住民军官,曾经跟我有点过节的,虽然很长时间没见了,但那个小气的家伙绝不会忘掉的,也许……他在想着给我们个下马威也说不定。”

牛倌眯着眼睛,有些戏谑的目光在雨幕中来回扫视着的,寻找着那个亡灵的身影……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当那最后一秒过去,秒针刚刚指向表盘的最上方,那个被标志为12的刻度时,震撼性的一幕,出现在了牛倌等人的面前……

没有震天的怒吼,没有地炫目的魔法,有的只是安静地移动。但是……在着乌云所笼罩着的军团。在淋了超过1个小时的细雨之后的,这个亡灵军团,居然在秒针归零的那一刹那,全部动了起来!

骷髅兵咔哒咔哒地同时迈开了步伐、绞肉机部队则在秒针归零的那一刹那就开始转动了他们的绞盘,而地穴蜘蛛、憎恶、巨蝠骑士等队伍。几乎都是同时开始前进!一时间除了脚步声、绞盘声与翅膀拍打声之外,就只剩下雨声依然在稀稀落落地响着,而所有原住民大军开动的声音以及动作。也就只有两个字才能形容……整齐!

就是整齐。

整齐的步伐与声音,震撼着牛倌等人的神经。这样整齐的程度,除了职业化的军队之外,根本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团体有这样的纪律性了。而散漫惯了的陈真等人,也在着细雨之中,感到了一股无声无息的压抑感。

其实如果没有这场细雨以及那压得低低地黑云外,也不会给陈真他们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但现在这好像水墨画似的一幕,也让众人在感到震撼的同时,也深深的被这细雨中的一幕深深的触动了心中地某块神经。

“果然是职业的啊……”陈真摇摇头。“就算我们想这么列队,也弄不出来这样的气势。”

“是啊,我按个老朋友,别的不行,搞这些队列什么的吓唬人还是行家里手地,他打赢的那些战役中,有一多半都是靠气势给别人吓跑的。真打起来反而不想看起来那么厉害。”牛倌的话虽然很诚恳,也有点安慰陈真等人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陈真还是从牛倌的话语中闻到了一丝酸味。

就在陈真想要取笑牛倌的时候,突然在他们的身边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纪律就是战斗力。有着纪律的骷髅兵,在面对巨龙德鲁伊地时候也不是没有胜算。牛倌,你地团队还是那么的散漫,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进呢?”

陈真回过头去,就看到了一个全身都湿透了地军官,静静的站在雨幕中,脸上只有一只闪烁着鬼火的眼睛,而另外一只,却被一个黑色的眼罩给盖住了,这是个很标准的独眼龙的形象---死去的独眼龙。

“来来。大家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骑着骷髅马的骷髅兵。就是这支队伍的领导者,据说死亡之前曾经是洛丹伦王国的王子,阿尔萨斯大人……的……侍从骑士……的……马倌。也就是喂马的。”牛倌的话很犀利,杀人不见血,还真别说,他那鄙视的语言虽然与大宝的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是牛倌的话显然比大宝来的大气,说起来就有股正气凛然的气势,让人很难反驳他。

“哼,出发了,希望你的团队,不要像现在的表现一样散漫,倒是可别被某些跳梁小丑打得落花流水……事先说好,到时候我可不会让我的士兵去援救你们的!”骷髅兵冷哼了一声,一扯骷髅马的马头,跟着亡灵大军前进的防线跑去。

“……喂,这家伙什么来头啊?居然敢把你这个参谋官不放在眼里,你在部落里的地位究竟达到什么程度了啊?怎么是个原住民官员就敢跟你呼来喝去的?”陈真一脸诡异捅了捅牛倌,其话语中挑拨离间的味道非常明显,显然他也看那个原住民官员不爽,想要看看牛倌跟那个原住民官员会不会打起来。

“切!陈真啊陈真,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了,你还敢说点别的不?挑拨离间!哼!”还没等牛倌说话,大宝就跳出来骂了陈真好几句,然后学着牛倌的样子正因凛然道:“牛倌,我们团队的威严都被你沾污了!他这是挑衅!这是战争!我们不应该像他这样的恶势力低头!上吧牛倌,我们全体成员在精神上支持和你!”

慷慨激昂的话,并没有激起牛倌的反应,他只是轻蔑的笑了笑:“跳梁小丑而已,无论到哪都会见到这样的种族主义者……还有,陈真大宝,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想教训他,我就让你们当作冒险者的大使,在那个骷髅兵身边随军行动好不好?到时候你们俩可以发挥特长,尽情的羞辱他。”

“……还是算了吧,我想看你跟他打架而已,至于他嚣张不嚣张的,倒在其次。”大宝实话实说的摇了摇头。

陈真当然也不回去,他也不是傻瓜,不过他的话比起大宝来,可就冠冕堂皇得多了:“哎,虽然我也想去骂他,不过有鉴于我的杀伤力实在是太高了,很容易把他骂自杀,万一他有个好歹,我们部落先遣军可就要完蛋了,所以考虑到我们这次行动的成功率……我还是不去了吧……”

“哼!哼!”牛倌双手抱着肩膀狠狠的笑了两声,倒是没在跟这两个无耻的大贱人计较。回头跟团队中其冒险者说:“准备出发吧,兄弟们,注意保暖,雨衣都披上,不要着凉了……这次的限定坐骑是科多兽,所有人召唤坐骑上去吧,我们是精英,是整个先遣队的杀手锏,所以我们只要跟在大队的后面不要掉队就好了,碰到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时,我们再出手……就当作度价前的休息吧。”

随着牛倌的话音落下,一头头巨大的科多兽出现在了冒险者们的身边,大家都拿出巨大的披风,将科多兽背上的座位给遮住,然后才慢慢地爬了上去,走进了绵绵细雨之中……

节13踏上征途(下)

幽暗城所派出的先遣军团,实际上就是一个标准的亡灵军队的缩影。

先,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庞大的骷髅兵大军,这些都是作为炮灰与斥候的存在,而且这一部分的骷髅兵中,很少会出现有着自己的思想的自由民,就算出现,也是作为团队长出现的---也就是说,他的手下会带领39名骷髅兵,而他所带领的那些骷髅兵基本上都是军团生物或者还只是稍稍有那么一点进化倾向的,但却还没完全完成进化的。

也只有在这些已经觉醒了的骷髅兵的指挥下,这些骷髅兵才能发挥出他们应有的战斗力。每个骷髅兵团,都是由20名骷髅战士,10名骷髅弓箭手,5名骷髅法师以及4名骷髅盾战士组成的。

远近搭配、魔法与防御者共存,这样的组合其实也是最近才兴起的。很久以前,在冒险者还没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骷髅兵们的战斗一旦达到大团队的级别时,就会出现一些非常混乱的情况,原本比安排好的阵型,就会因为战场的混乱以及地方的冲击而乱作一团,最终就会影响到整个兵团的战斗力。

当冒险者们渐渐出现之后,这种团队内地的兵种配合,就渐渐的被原住民们所接受了,然后慢慢的发展壮大,以至于真个艾泽拉斯大陆上的战术水平都得到了巨大的提高。看吧,实际上不仅是冒险者们从原住民的身上学习知识,原住民们也会从冒险者们的身上学到一些东西,只不过原著民所学到的更多是意识上的罢了,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冒险者对他们的促进作用----或者的知道了但却不愿承认。

像这样的炮灰军团看起来并没有多少,那是因为大多数的骷髅士兵,都被还原成了棋子的状态,被某些高官所掌握着,一旦战事不利或者需要地时候,这批骷髅兵也许就能起到大作用也说不定呢。

而食尸鬼团队则组成了炮灰军团的第二个层次。他们不仅皮糙肉厚的,最重要的是,食尸鬼也是一种很便宜的兵种,虽然比起骷髅兵要贵上一些,性价比上也略有不如,但不可否认的。无论是用来防守,还是用来走炮灰,食尸鬼都要比骷髅兵坚韧得多,在大兵团不能铺开地情况下,他们就会成为最佳炮灰,没有之一。

剩下的就是各大精英部队了,魔法克星----幽魂、骷髅召唤者----亡灵法师、血肉的来源----绞肉机(同时也是攻城武器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行动如风的黑骑士,超级肉墙憎恶。以及蝙蝠骑士等等兵种混合而成,每一种的数量都不多,但当他们混合起来后所发挥出来的力量。却是单一军团所没有的,也正是这些看起来花样繁多的原住民军团组合,组成了先遣军的黑心战斗力。

而领导着这个军团地亡灵,叫做泽西,是一名强大的死亡骑士。但是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成为一名死亡骑士领主,但也绝不像牛倌说地那样是个“骷髅兵”。说起来,他还是牛倌进入这个世界不久的时候遇到的,当时牛倌以及他们那个团队,在奥格瑞玛接了一个关于血色十字军的任务。所以这才来到艾泽拉斯这块物产丰富的大陆的。

当时的牛倌还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恭谨,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的他们,在因为战利品问题跟一名幽暗城官员起了冲突地时候,他们根本就无法与那些强势的官员抗衡。其实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官员的贪墨,而是因为当时的原住民们的普遍策略所造成的,当时他们还没意识到这一群能够不断复活的人,究竟有多么大的潜力----当时甚至连“冒险者”这个称呼都没有,幽暗城只不过将牛倌等人当作了普通地原住民对待而已。

起来,原住民们对待他们自己阵营的平民时。还真是够苛刻的,税务动辄就要百分之三、四十,更有甚者,例如牛倌他们这样在击杀掉血色十字军而获得的战利品,更是要缴纳超过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所得税。

因为牛倌当时也那个小队地领导者。所以……36级地牛倌与税官泽西这个小吏之间地恩怨就是这样开始地。

而这样地争斗。一直持续到现在牛倌与泽西都分别成为奥格瑞玛以及幽暗城地议员地现在。当初地争执非但没有消弭。反而随着时间地流逝。而有些愈演愈烈之势。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地命格相克?行军速度就这样……?这也太慢了吧?一天能走多远啊?”陈真顶着披风问道。雨水不停地从他地脸颊上流下。并且顺着他地脖子灌进上衣中。要不是他地身上开着熔岩护甲以及火焰之盾。让那温暖地热力渐渐地蒸发掉他身上地水汽地话。也许陈真这名孱弱地法师已经被冻僵了也说不定。

别看他把披风盖得严严实实地。但实际上地防雨效果并不好。不说雨水会不会渗透。就算不会渗进去披风那布料纤维中去地话。陈真地脸颊、跨在科多兽两旁地腿部也会被着涓涓细流淋个冰凉。

虽然天上雨一直是这么大一点点。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就连科多兽身上那层长长毛发都已经湿透了。虽然科多兽地体型够大。但也因为温度地损失。而使得它们不停地喘着粗气。碰触一股股白色地气流。

而且。因为绞肉机地关系。幽暗城先遣部队地移动速度简直慢得令人发指。在陈真等人看来也就是差不多40公里每小时地移动速度。就连他们胯下科多兽一半地速度都达不到!对于众人来说简直就像爬一样了。

而且40公里地速度虽然慢。不过从对面吹来地冷风却也让牛倌陈真他们有些受不了。特别是在他们浑身上下都被淋湿地时候。这样地冷风一吹。浑身上下都是凉嗖嗖地。就连牛倌他自己都有些收不住了。在科多兽地背上架起来个小小地帐篷。然后手里拿着一个小火炉慢慢地熏烤着他身上地衣服。

一块烧红了的木炭,就是这个暖手炉的热量来源。这个只有牛倌巴掌大的小东西,里面的夹层上还装了一层水,以调整暖手炉地热量均衡,而在暖手炉那黄铜的外表上,牛倌还在上面包了一层手巾,不仅可以擦干身上的水珠。还能有效的隔绝温度,让人按起来不会觉得太烫手。

“咦?你居然会抱怨慢?”牛倌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你跟大宝不都是在抱怨太快了,不能好好休息吗?现在居然会觉得慢?”牛倌有些戏谑的问道,虽然部落先遣军的最高长官不太待见自己,不过牛倌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最少他还有心情跟陈真开玩笑。

“废话!你那么干爽,当然不怕了,我这浑身都湿透了。恨不得现在就开个门回幽暗城美美的洗个澡睡一觉恩。”可以听得出,陈真地话中饱含着无比的怨念。

“……会那个不见天日的杂物间?然后跟饼干争洗澡间?”牛倌坏笑着问道。

陈真顿时一脸阴沉:“靠!哪壶不开提哪壶,您一点眼力价都没有吧?”陈真气地使劲的递给牛倌一个大大的白眼。

“再使劲点。加油!眼珠子给我翻出来才好呢。”牛倌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不觉得你的表现跟吃奶的孩子差不多吗?幼稚!”

“是啊,我就是吃你的奶长大的,你忘记了吗?”陈真一语双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真的确是吃着牛倌地奶长大的……当然,这里面也有点歧义就是了。

“我……!”牛倌被陈真这么一句话就给卡在那里,憋得脸通红。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什么我?又想奶了?是不是MM感觉有点发涨?来吧,奶吧,有多少我吃多少……嘿嘿嘿……”陈真猥琐的笑着,笑得牛倌一脸铁青。

牛倌也在暗暗懊悔,为啥要撩拨这个毒蛇贱嘴呢?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喂……大宝!”陈真突然喊道。

“啊?干啥啊?”大宝的声音有些鼻音,显然他也有些着凉了。

“来来,跟你说点事。”陈真叫完大宝之后,一脸猥琐的盯着牛倌看,“哼哼。看你怎么死的……”

“……”牛倌一脸无奈,陈真这关门放狗……放大宝的计策,还真是令人头痛不已,特别是大宝这个人对于喷人的爱好与执着,基本上就是给他一个目标,他就能一直喷下去的人,不论对方是巨龙德鲁伊还是他们团队地队长,又或是工会的领袖,他都照喷不误。最重要的是。在喷人的时候不把对方喷到在他面前忏悔或者怒而暴起揍他的话,他都不回停止的。

“啥事……啊……啊……阿嚏!”大宝打了个喷嚏。把他的鼻涕喷到了陈真的披风上。看着自己的披风惨遭毒手,陈真地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了,不过他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地心态,拿出一块手绢轻轻的擦掉那块鼻涕之后,随手将手绢丢掉了,然后指着牛倌说:“他刚才想要奶人了,叫你过来一起喝。”

“奶人?”大宝一挑眉毛,狐疑地盯着牛倌看了两圈,看得牛倌有些发毛之后,这才嗯了一声,然后回头跟陈真说:“牛奶虽然好喝,但公牛身上弄出来的乳白色液体未必就是牛奶……当然,真能挤出牛奶来的公牛也不是没有,但我总觉得像牛倌这样乳头上长毛的牛,是挤不出奶来的。”

完之后,大宝眼睛一耷拉,奇怪的看着陈真:“你……刚才被他奶了?”

“……没。”陈真说道。

大宝不信,用他那鼻音浓重的声音说道:“绝不可能,你肯定被奶了!你看你刚才擦掉那块鼻涕的动作多么熟练,一看就是长被奶惯了的。说!牛倌是不是长长奶你脸上!?”

“奶你NM!奶你全家!哦打陈真怪叫一声,一个飞脚踹了过去……脚没上去鞋飞过去了。

“哇!飞鞋都这么熟练,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破鞋党?”大宝攥着陈真的靴子问道。

“……去死!”

牛倌站在一边有些庆幸……幸好这俩语言核武莫名其妙的自己内讧起来了,要不然他的自己可就不好过了。

阴阴绵绵的细雨一直都没有停,直到晚上的时候才稍稍地小了一点点。路上的积水、淤泥,被前面的人马已经踩得稀烂稀烂的,坐在科多兽的背上是。牛倌他们还会舒服点,但晚上扎营的时候,那烂乎乎地地面却让牛倌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落脚之地,更不用说扎营了,就算帐篷支起来了,里面也不能住人。

虽然大宝提议要将帐篷扎在科多兽的背上。这样一来不仅是躺在科多兽的背上会缓和一些,而且第二天再出发的时候,也会舒服很多----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在不出帐篷的情况下继续赶路了。

其实陈真之前早就想要这么做了,不过考虑到弄好帐篷得需要好长时间,而且第一天就掉队的话,有些说不过去,这才忍着冰冷的雨水,缩在科多兽的背上一整天的,当大宝提出这个意见之后。陈真是第一个相应地。

但是对于团队的领袖牛倌来说,他并没有同意大宝的意见。因为科多兽地耐力虽然不像迅猛了与战狼那么弱,甚至要强很多。但是让科多兽白天晚上不休息的站着,不人道的同时,它们也的确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即便是科多兽,他们也是需要休息的,血肉之躯毕竟不是机械。

既然牛倌都这么说了,而陈真等人也同意了,那么他们就要另寻出路了,想要睡在烂泥。想必没有人会同意的吧?

所以……

当陈真这个有点坏的“智”者,跟大宝这个毛坏水的“愚”者碰到一起的时候,会搞出什么样地点子出来呢?很简单,陈真大宝想出来的损招,就是----烤干地面。

泽西正在安排他的属下休息,即便是骷髅兵也是需要休息的,只不过他们的耐力更加强大罢了。但今天晚上,泽西原本并没有休息的计划,骷髅军团一两个晚上不休息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战斗力。而冒险者他们就不行了,不休息睡觉的话,上战场时再打着瞌睡,可是要出人命的。

泽西虽然没有故意让牛倌他们因为疲惫而在战斗中吃亏地意思,但是拖着他们一两个晚上不睡觉,泽西也不会介意----“这可是正常行军,跟不上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看,泽西连整牛管他们的措辞都想好了。

可惜的是,今天的夜过于阴沉了。而且天黑得很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行军就是个笑话……至于火把或者照明魔法?如果真那样做那就是泽西疯掉了。在漆黑的夜晚的敌对地区行军,任何光亮都是暴露自己的愚蠢行为。

……而且绞肉机中地尸体与憎恶们在水里泡地时间太长了也不好,时间长了他们身上的肉很容易就会腐烂掉地。

“憎恶团与绞肉机的帐篷搭建好了吗?”泽西问他旁边的死骑副官。

“还没有,绞肉机还好说,但憎恶需要的帐篷实在是太大了,搭建起来很费劲,而且诶风总是会把一些支撑柱刮倒……”死骑副官答道。

泽西突然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为什么我的部下都是一群蠢得不能再蠢的傻瓜呢?”泽西怒吼道,“你们的脑袋里面都是大便吗?难道就不会分别搭建几个小一点的帐篷!?”

他旁边的死骑副官,在他每说完一句的时候,就会大声回答:“是的,长官!”就连他们他们是不是愚蠢至极的傻瓜时,这个死板的骑士副官也是无脑的大吼一声:“是的,长官!”让泽西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行了行了,你赶快去告诉他们,分别建立几个小一点的帐篷给憎恶军团……”就在泽西有气无力的在给他的那个智商绝对不会超过70的讲话的时候,突然,一道耀眼的光柱在泽西的身后亮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巨大的爆鸣声,乍一听起来好像闪电的声音似的,但是……

这绝不是闪电。闪电的光芒是谣言的白光,或者稍稍有些淡蓝色,而在泽西身后爆出的那个声音所伴随着的,却是耀眼的红色……这是火的颜色!

“敌袭!?”泽西迅速的反应过来了,“你,快去集合黑骑士军团,其他人跟我来!”泽西将他的副官打发去集合其他黑骑士,自己则带着他的四名死骑护卫,一路向那红光闪过的地方跑了过来……

远远的,泽西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喊声。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注意温度,注意爆炸力!你是倒地听没听进去啊?今天晚上你就睡这个大坑里!我决定了!”牛倌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忽然让泽西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节14遭遇血色十字军

“……你们连这么点魔法控制力都没有吗?难道说作为一名光荣的法师,你们处二楼吃饭拉屎之外,就什么事都做不好了吗?嗯?”牛倌暴虐的声音,让闻声而来的泽西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然后,当他靠近了那个事发地点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果然就是牛倌他们这帮人闹出来的事件,只见地面上一个大坑,雨水都灌进大坑里了。尽管坑里已经积满了水,但是它却***依旧,就连不断注入的泥水,还有天空中掉下来的雨滴,掉进这个大坑之后也随之***了……

白色的水蒸气升起老高,隔着老远泽西就能感受到一阵阵的热气扑面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泽西板着脸,眼睛里的怒火好像可以吞噬一切似的死死的盯着牛倌等人。

“哦……我们在清理雨水烂泥啊,税务官大人,难道这也要收税?”牛倌挠了挠头,憨厚的问道。

“收税……”泽西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自从冒险者的税务被全部取消之后的,这名税务官曾经的刮地皮的行为,就成为了牛倌攻击他的最犀利的武器,而泽西也很给面子,每次牛倌提起来的时候,他都是被气得满脸通红的,语无伦次的为自己争辩。

但是,今天的泽西,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跟牛倌纠缠于那些讽刺性的称呼于言辞,一脸阴沉的盯着牛倌,问道:“这么说来,刚才的那个火光,是你们发出来的吗?”

“不是我们。”牛倌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泽西被牛倌脸上那无所谓的表情气得够呛,恨不得抽出腰刀一刀劈死这个看上去很欠踹的巨龙德鲁伊,不过他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现实地。并且一旦他真砍下去,除了幽暗城与奥格瑞玛的纠纷之外,还会引起冒险者与原住民只见的纠纷,那样一来可就得不偿失了,如果冒险者们把事情闹大的话,就算是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毕竟现在的大环境可是要让冒险这么彻底的融入到原住民当中来,而任何反对这股风潮地行为,都会被助理势力所排斥。

“我什么我?我又没说谎。确实不是我们做的嘛……”牛倌慢慢悠悠的讲到,“是他一个人干地,你要是有什么疑问你就问他吧,把他抓走也没关系,我们团队里不需要这样的人----简直太***笨了,烤干都不会,居然炸出来这么大一个坑出来!”牛倌说着,看着那个渐渐冷却下去不再***的大坑,扑哧一声笑了:“还真么想到,这家伙居然弄出来这么一个大锅出来。难道要烧鱼吗?真是的……手法太烂了!”

虽然牛倌这么说,但泽西却也无法将牛倌所指着的那个人---大宝给抓走,更不用说处理大宝了。因为牛倌他们的级别实际上有些类似于客卿团或者部落大使之类的身份,总体来说行政等级要比幽暗城高一些,他们毕竟是奥格瑞玛出来的……

说道行政等级,就不得不提一提部落的组成。部落,是以奥格瑞玛为首的主城联合体地。其中由奥格、银月、幽暗、雷霆四大主城组成。其中奥格瑞玛因为其双种族以及最为最为庞大的军队还有萨尔这个部落领袖而排在了第一位,这是没有争议的。原本按照幽暗城的实力,排个第二名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由于幽暗城常年与血色十字军和瘟疫之地的天灾,甚至还有人类作战的缘故。\\\\\不断消耗着实力的幽暗城,自然就没有有着祖阿曼这个巨魔帝国作为屏障地银月城来的强大了。

不过,由于常年战争,再加上亡灵的军队素质很高,科技也比较发达,所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常年的战争消耗让幽暗城很难超越一直养精蓄锐地银月城,不过比起生性平和的牛头人主城雷霆崖来说,幽暗城还是能力压他们一头的。

所以,牛倌等人在奥格瑞玛的地位。以及身上带有以部落名义行动的资质。作为这支军团的指挥官实际上却很难约束得了,也没有权利约束牛倌以及牛倌手下团队的行为。如果他真的按照牛倌所说的去做了。甚至把大把干掉了以示执法严厉的地话,那么陈真等人可就优化好说了,也许还没出亡灵壁垒呢,幽暗城方面就得叫停并且临时换将了----要知道这可是外交问题,正所谓外交无小事嘛,以幽暗城官方议会地谨慎,肯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来自奥格瑞玛的高官,尽管奥格瑞玛不会因为一两个人地原因而不派兵救援,但是只要晚上啊么一会,让亡灵大军直接逼近幽暗城的话,那些官老爷可就要受不了了。

所以泽西虽然来势汹汹,但也不能拿滚刀肉似的牛倌怎么样。

现在,跟很久以前,36级的牛倌与幽暗城税务长的关系可不一样了,两人的地位已经发生微妙的转变,而牛倌早已不是那个只有区区36级,还要忍痛被这些税务官剥削的弱势群体了,现在的他,已经贵为部落最强大的主城奥格瑞玛的议员,并且还成为了部落酋长委员会中,有建议权以及审核权的参谋官了。

两人的地位早已悄悄的发生了变化,这让一直以来,对牛倌都保持着强势的泽西感到多少有些不适应。

不过牛倌并没有太过分,只是把他晾在了一边,然后跟牛倌陈真他们两个讨论如何才能将地面烤干,并且不让周围的雨水倒灌进去。

“……牛倌,我认为你说的那种保持地面是平的,然后只将它烤干……有点不现实。”陈真说道,而牛倌也是一脸虚心的倾听着陈真的分析,“你看,这里的泥水已经被泡涨了,就算能实现你说的那样平整,我觉得这些泥水还是会比烤干的那里高出一大截来,然后水也还会倒灌进去。你觉得呢?”

牛倌摸着下巴,仔细的考虑着陈真话语中地可能性:“你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啊,陈真,没看出来,你不光分析到位,就连推理也很独到嘛……比某些人强多了。”牛倌这句话是说笑了。这只不过是个看法而已,也谈不上什么推理,感觉倒不像是纯粹的夸奖陈真……倒是有不少挤兑大宝的意思。

虽然牛倌没有明着那么说。但大宝这个“语言天赋”极高的**师,显然也能听出来牛倌话语中那股奇怪的味道,当然这个人精也知道牛倌那句话是冲谁说的,大宝当然不会高兴啦,所以就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真是,脑袋太聪明了,就是实力差了点。但是,就算再聪明的人。也比不过某些牛头人啊,看看他连烤干地面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倒灌之类地问题也弄不清楚,如此聪明的牛头人比起陈真可就强太多了!太强了……牛倌,说你呢,你太强了,你全家都太强了。\\\\\\”大宝哼哼唧唧的吐槽。丝毫没有影响到牛倌跟陈真的心情,倒是他那碎碎叨叨的怨念,让泽西有些受不了了。

“在黑暗之中,任何光亮都会带来灭顶之灾,如果因为你们的行为而让我们先遣军遭到什么损失的话。我保留向奥格瑞玛提交弹劾的权利……”泽西有些受不了大宝了,准备丢下这么一句就走路。

“随便!不过我也提醒你,走了一整天都没走过亡灵壁垒……我也要保留向幽暗城提起弹劾的权利!难道你认为在这样的黑夜中,血色十字军还会有什么行动?或者说你认为在黑暗与暴雨中,亡灵大军地战斗力还没有血色十字军那些人类强?在这里能遇到的敌人也就是血色十字军了吧?还是那些刚刚进入血色修道院不超过一年的新兵!”牛倌的话虽然声音不打,但句句在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那带着淡淡嘲讽的口气,好像在教育他的下属或者晚辈似地,让泽西听来非常不爽。又不能再使用以前的策略----也就是暴力威胁的情况下。泽西悲哀的发现,自己反制牛倌的手段居然这么少……

“哦。对了,还有啊,你地那些下属傻乎乎的在给两个团队的憎恶搭建一个帐篷!天啊!难道这些家伙是无脑僵尸进化来的吗?还是他们的脑子都被老鼠喝光了?真是脑残到家了……要不是我帮忙,还差点压死一只憎恶呢!与其管我们的话,还不如管好你自己的下下属……”牛倌看到泽西气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手脚颤抖时,不由得摇了摇头的,停下了他那非常伤人的数落。

但他忽略了一个人,大宝听到牛倌骂地这么嗨,想也不想地就插了一句话:“管也百管!都一样白痴!”

原本已经开始掉转马头了的泽西,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一个趔趄,差点摔下马来。随后陈真他们就能听到泽西那压抑着地怒吼:“都给我滚回去!让你们集合也这么慢!你们这帮蠢货!”

骂骂咧咧的将慢吞吞的黑骑士们驱散回去,泽西回头狠狠的瞪着了牛倌他们的方向一眼,暗暗的下定了决心,明天晚上一定不要扎营,看他们这帮人怎么办!

“我说牛倌,你们两个到底有多大的仇啊?”陈真摇了摇头,叹息的问道。

牛倌耸耸肩:“也没什么,不过是鸡毛蒜皮大点的小事,加起来也不到道。不过……想想吧,在那个时代,在冒险者们还没有什么根基,基本上都只是几铜币、几银币赚钱,而金币还是难得一见的“大票”时,涉及到一万金币的仇怨会有多么巨大,不过牛倌并没有解释这些,只是淡淡的说:“行了,你们不用想了,这不过是个人恩怨而已,不要搅和到团队中来。那个……陈真,你说说吧,我们怎么搭建帐篷?”

“哦……我是这样想的啦,因为爆炸力是可定的,我们不如爆得稍微深一点,然后在边上形成一圈类似火山口似的那种环形凸起,这样就会阻拦旁边的雨水溜进来,再在上面扎好帐篷。那样的话……”云黑压压的,而陈真等人地声音,随着几次爆炸声之后,也渐渐的弱了下去。

但是。****在牛倌等人所看不到的北边,这里也有一个军团在这里驻扎着。不过与牛倌他们的部落先遣军对比起来的话,这里的军队可就过于寒酸了。只有区区三个团队地规模,而且,数量上不去的同时,这些士兵的训练以及实力也远远不及正规地血色十字军。

没错,他们就是从血色修道院中下来的,为了增兵壁炉谷的血色新兵。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完成全部的训练就被派出来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之前大领主泰兰曾经提走了最新毕业的全部十字军,为了并且用这些新兵与老兵们混合,一起横扫了整个安多哈尔废墟,几乎扫平了整个西瘟疫之地的天灾势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壁炉谷的方向突然冒起高高的烟柱,并且彻夜不停之后,两边就彻底的断绝了联系。显然壁炉谷中地血色十字军肯定出现了什么问题才会这样的。这才有了这么多血色新兵出战的一幕。

而带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毁灭了壁炉谷的那个死亡骑士的儿子。雷诺*莫格莱尼,灰烬使者*莫格莱尼的儿子,也是杀死了他,将老莫格莱尼推到天灾怀抱中地罪魁祸首……

“……那边有点不妙啊,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听着滚滚的雷声以及天边的红云。雷诺*莫格莱尼坐在帐篷中忧心忡忡的说道,透过帐篷上面那个透明的小窗户,雷诺*莫格莱尼可以清楚地看到天边那滚滚雷声传来的地方。

“我的勇士,我还以为你是无所畏惧的……”突然,一个听上去很圣洁,但是语调有些狐媚的声音,在小莫格莱尼的耳边响起。

回头望去,就见一个雪白的酮体,在红色的雷光闪耀下若隐若现,她……是全裸的。无论是那尖尖的下巴。还是修长地双腿。又或是她胸前令人惊心动魄地双峰,都让小莫格莱尼为之沉醉……

一双大手突然抄上了那神秘的凸起。轻轻地揉捏了起来。顿时,细细的喘息声,在这个黑暗的帐篷中越来越响,慢慢的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的女士,我当然是无所畏惧的……但是,不要忘了我们所带领的,是一群没有经验的菜鸟,真不知道壁炉谷出什么事情了,我对这群菜鸟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小莫格莱尼温柔的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摸索着、揉捏着,细细的听着身下这个动人女子的呻吟声……

“嘘……我的勇士,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我需要你……”

黑暗,渐渐掩埋了一切,除了风雨声之外,其他任何的异样,都会在被这风雨之声所掩盖,但是,那个在风中摇摆着的帐篷,却似乎跟旁边那些帐篷摇摆的方向不太一样……频率更快,也更加剧烈……

第二天清晨,雨非但没有变小,反而有更大的趋势。这一次陈真他们可不想再在风雨之中受那洋罪了,一个个干脆的在自己的科多兽上支起了帐篷,然后缩在帐篷里打扑克、说笑话……

因为一个人躲在帐篷里也比较无聊嘛,所以大家三三两辆的聚到了一起,反正队伍里有好几头老年科多兽,他们的背脊宽大得好像一张大床一样,就算容纳三、四个人也不会显得挤。

原本陈真自然是要跟大宝挤在一起的,或者跟牛倌也行---跟这俩人之间可都有不少共同语言可以交流,不过,陈真显然是没有料想到大宝的抢手程度,帐篷打好不长时间,大宝就被宅男忘我他们霸占起来了给他们将笑话去了。^^首发^^而牛倌呢……他居然把他那个仇人,也不能算仇人啦,反正就是把他那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对头给拉来了----叫什么名字陈真都忘记了,然后两个人就在帐篷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难道是在互相抬杠?还是在做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陈真这样而已的想到。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恶意太多了,却遭到了上天的惩罚……

饼干居然一把拽住陈真。把他拖进饼干地帐篷过那里去了……话说饼干的科多兽,也是个为数不多的老年科多兽之一,平时走起来虽然比起他的科多兽稍稍的慢了那么点,耐力也差了点,但稳定性可是非常棒,而且地方也宽敞。在陈真进去的时候。居然发现帐篷里还有其他三个女性存在……

饼干、泰勒、马莉、莉丝……这四个女人,不是女暴龙就是女刺客,都属于那种杀人不眨眼地类型。唯一一个小萝莉莉丝还是属于腹黑的类型……陈真突然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命犯太岁了?

这里面坐着的这几个,没有一个是省油地灯,上次还把陈真钉在墙上一回----而且空间还这么狭小,根本就不利于远程法系战斗……所以陈真被饼干拎进来之后,就有点战战兢兢的问道:“那个……各位女侠,找我什么事啊?”

饼干看着陈真的表情好笑:“你怕生么啊?我们还能吃了你啊?”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话有点歧义,脸蛋稍微红了红,然后笑道:“你以为我们想叫你的啊?要不是大宝被那帮人抢走了,我们叫你来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不如由小弟去把大宝叫来?”陈真弱弱的提议道,他打定主意,只要跑掉再说,至于大宝会不会来,那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反正自己给话带到了就是了。

看着陈真眼珠滴溜溜的乱转,饼干没好气的锤了陈真一下:“你乱想什么呢!?是不是向什么办法骗我呢?”

“不是不是……不敢不敢……”陈真点头哈腰的赔罪。别看她是个女人,还是个看上去纤弱地血精灵,但实际上那纤细的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数次让陈真叹息果然是板甲职业……

“哼哼……谅你也不敢,我们本来想找大宝说笑话。结果晚了一步,就拿你来代替了……快说!我要听笑话!”饼干的问题,让陈真突然留下两行冷汗。

“那个……”陈真还想争辩一下,结果被饼干一瞪,又缩回去了。

“从前嘛,有一企鹅……有一天,他被关进冰箱里,然后冻死了!哈哈哈哈”陈真讲完一边笑,一边小心的观察着饼干他们几个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笑的?”饼干皱了皱眉头。

“换一个,换一个哈……从前。还是有个企鹅。他去海边玩,结果晒伤了……哈哈哈哈么了?不好笑吗?”陈真看着众女阴沉地表情的。^^首发^^笑得很不自然,“算了,我也没有讲笑话的天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帮你们找大宝去。”说着,陈真就想要溜掉。

“不行!出去你就没影了!”饼干怒道,并且抓着陈真的胳膊不放,“今天你必须给我讲笑了!”

“喂!有完没完啊!?你当我是笑话机器,一按就出笑话啊!?够了!”陈真突然怒吼道,饼干根本就没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对她大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陈真会突然爆发,吓得一愣,就松开了拉着陈真地手臂。

“哼!懒得说你了!你也不小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陈真教训完,一拉帐篷就想跳出去,而且也在心底庆幸着……

“别走啊……”突然,陈真又被拉住了,然后他就用那愤怒的目光照过去……结果发现是那个腹黑的小萝莉莉丝……

只见她眼泪汪汪的拉着陈真衣角道:“陈真哥哥……你讨厌我了吗?”

“……”陈真脸上的愤怒僵住了,看着这家伙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虽然明明知道这个笑莉丝是萝莉身御姐心,而且腹黑的要命,但是……

看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陈真还是觉得太可爱了!

“没有……真的没有,千万不要哭啊,是我不好……”一边哄着小萝莉,一边在心里叹道:我怎么这么贱……

果然,不一会小萝莉就不哭了,说了几句俏皮话后,连饼干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了。然后大叫说笑了两句,气氛顿时就活跃起来了。

“我们来玩上次那个扑克游戏吧,就是脱衣服地那个。”突然,巨魔小萝莉提议道,要不是陈真从她那天真地目光中寻找到了一丝狡猾的神色,陈真绝会以为她不过是无心之言而已……但现在。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真有点不寒而栗……

这小萝莉不是想整我吧?

陈真突然有种不好地预感……整个帐篷中地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这个帐篷原本还是比较大的,但是在装了四个身材纤细的美女之后。陈真在进来就显得有些挤了,此时腹黑小萝莉脸上挂着怪异的微笑,身躯紧贴着陈真的左边,而右边就是在陈真面前走*光过的战友饼干……

帐篷里陈真一直没有注意到地香味,此时也使劲的往他鼻子里钻,还有他脑袋里闪过的那几个跟饼干有关地,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陈真突然感到一阵冲动……

“恩……陈真哥哥,你的……”奸计得逞的得意,在腹黑小萝莉的眼中一闪,就要指着陈真的腹部。说一些貌似很纯洁,实际上很可能非常淫荡的话来刺激陈真的时候……突然,帐篷外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并且“敌袭”这两个字,被那些哨兵用亡灵语喊得震天响……同时,也把小萝莉嘴里吐出来的那几个字给盖住了。

“敌袭!我先走一步了,你们也注意安全!我出去看看!”说罢。陈真就弯着腰,翻身从科多兽地背上滑了下去,一头扎进了雨幕之中。

“……算你走运。”巨魔刺杀者莉丝舔了舔嘴唇,用她那好像盯着猎物似的眼神看了一眼陈真的背影,随后就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天真的小萝莉状。道:“饼干姐姐,我们不是还没出亡灵壁垒吗?怎么会有敌袭呢?”

饼干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也许的血色十字军吧,平时都没什么动静的他们,最近的活动可是很频繁呢……我也出去看看。”

“我也去我有我去小萝莉叫道。

“好好,你也去。”饼干摸了摸莉丝地脑袋,然后跟她一起跳进了磅礴大雨之中。在两人都走了之后,泰勒跟马莉交换了一个神秘的眼神,然后也双双了下去……可惜,陈真和饼干都没有看到这一幕。这三个女性巨魔刺客。显然还有点什么东西在瞒着大家。

“血色十字军!果然是他们!不过……”陈真冒着大雨,坐在自己科多兽的脖子上。来到了牛倌身边。

在陈真等人的左边,连绵不绝的一排人类战士出现在陈真他们地面前。而且对方在看到牛倌他们以及整个部落先遣军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慌乱,虽然也迅速的结起了密集的防御阵型,但他们的无论是反映、阵型的真气程度还是那种渴战的气势,居然都有些松垮垮的……这还是那些憎恨亡灵,就算死也要从亡灵身上咬下一块肉的血色十字军吗?

要不是他们身上的红白相间地盔甲,以及巨大地血色十字军军旗正在飘扬着,陈真他们这些跟血色十字军打过不少交到的人,根本就无法将这群菜鸟跟那群狂热者联系起来。

“……不过,就着兵员素质……他们真地是血色十字军?而不是什么流民强盗批了一层血色的衣服?”陈真好奇的问道。虽然雨水正在拼命的灌进他的衣领,但是这也有助于他那***的血液冷却下来。

看到陈真那好像落汤鸡似的样子,牛倌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我也是刚出来,你没看那些十字军也是刚刚发现我们吗?现在情报还太少,我们很难断言什么……仔细的看着吧。”

陈真摇了摇头:“就凭着素质?打起来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总觉得这一仗我们打不起来……”

“你说的?我们赌点什么吧?”牛倌只觉得有些好笑,亡灵跟血色十字军打不起来?要知道即便是菜鸟的血色十字军成员,在看到亡灵之后也会奋不顾身的想要干掉亡灵,这样的情况以前不知遇到过多少次!在血色十字军的眼中可不管你们是什么天灾还是被遗忘者,在他们看来统统都是亡灵,都是要被清洗地货色。

这么多年所的经验积累。让牛倌很难相信陈真的判断。

但陈真也是胸有成竹:“那太好了……既然我们距离幽暗城这么近,那么就要暗夜马戏团的入场卷吧!20张坦克大战+10张奴隶卷……怎么样?敢不敢?”

坦克大战是暗夜马戏团的招牌游戏之一,每两天中才有一场,当然票价也很是不菲。奴隶卷就跟厉害了,就是大宝之前去的那个地方……这两种入场卷可都是千金级别地,陈真这么一睹。居然就赌了5万金币上下的赌约!就算放到牛倌手里也是不小的一笔了。陈真说得那么大方,听得牛倌不禁有点心惊肉跳地感觉。

“你最近中大奖了?中500万了?太假了吧你!?”牛倌不可置信的嚷道。

“哼,你就说敢不敢吧!”陈真皱着眉头做不屑状。“早就听大宝他们说你铁公鸡、一毛不拔,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穷酸啊你!?”陈真的话深深的刺到了牛倌的心中,尽管他知道陈真这句话一定是在用激将法,而陈真敢这么肯定,也许还真有什么内幕也说不定,不过在陈真的激将下,牛倌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经验……

“我赌了!不就5万金币吗!?”牛倌脖子上的大动脉都鼓起来了,摇摇切齿的样子还真像一个输急了的赌徒。

“哎,真是地,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陈真笑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啊,谁也不许反悔了!谁反悔谁孙子!”

“废话!我才不反悔呢!你……”牛倌还没说完,就看到陈真纵马窜了出去……不知不觉中,陈真居然已经换上了梦魇坐骑,趁着牛倌不注意的时候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向血色十字军的营地跑了过去。

牛倌只能张口结舌的看着陈真的背影骂道:“这家伙绝对是有预谋的!”虽然他不相信仅凭陈真一家之言。那些血色十字军就会放弃进攻他们,但是牛倌还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日!陈真那个贱人……他地披风!”牛倌顿时懊恼不已。

原来,在骑上梦魇之后,陈真就披上分一个隐士披风,并且用兜帽将自己的面孔牢牢的盖住了。就只留下一个苍白的下巴。在这篇大雨之中,陈真那苍白的肤色就得到了最大程度上地解释----人类被冻得颜色就跟他的肤色差不多。再加上那那一口流利的人类语,想让度对方把他误认为是人类并不困难。

“……最少,也不会把我当成亡灵直接干掉……牛倌,嘿嘿……你失算了。”陈真在马上自言自语道。

“来者停步!!”

血色指挥官,同时也是大领主的雷诺*莫格莱尼拔剑指着陈真,大声的叫道。

“……”陈真听到对方的叫声后,并没有立即停下,而是缓缓的拉动缰绳,让梦魇的速度逐渐放缓。然后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而他停下的位置很乖巧,恰好是50码左右地距离。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地距离,大多数远程魔法的施法范围是没这么远地。陈真这样缓缓停下还是很有技巧的,在谈判上也能获得一定的主动。如果按照对方所说的立即停下来的话,那从气势上就输了一层。但是如果不按照对方的命令停下来的话,那么对方很有可能将自己的行为视为敌对行为,并且发起凶猛的攻击……那样即便是陈真,也受不了对方倾全军团之力的攻击的。

所以,慢慢的减缓速度,就证明了没有敌意,并且缓缓的停到对方的面前,这样不禁带着一丝挑战的意思,也没有弱了陈真的气势,可以说陈真选择的这条路还是很安全,又讨巧的。

小莫格莱尼虽然再次吼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要做什么去。”陈真阴沉的说道,原本大雨就让声音的传递显得有些沉闷,陈真再这样阴沉的说话,无形当中就多了一丝神秘感,并且跟他的打扮也很合拍----梦魇、黑斗篷、阴沉着说话,怎么看怎么像是先知或者隐士之类的人物。

“你们的目的地……是壁炉谷吧?”陈真的嘴角挑起一个诡异的微笑,笑得小莫格莱尼有点头皮发麻。

节15瞎掰

“你们的目的……是壁炉谷吧。”

看着那个漆黑隐士袍下面露出的嘴角,突然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而且他所道出的内容,又的确是自己的目的地,再加上滂沱的大雨所烘托出来的气氛……看到陈真那故作神秘的样子,的确唬得小莫格莱尼一楞一愣的。

“……你……您什么意思?”血色指挥官雷诺*莫格莱尼在陈真那一翻表演下,倒真显得有些尊敬了,似乎已经把陈真是从对面那个亡灵阵营中跑出来的给选择性遗忘了。

看到对面有着大领主实力的圣骑士被自己唬住之后,陈真也在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即便是陈真见过了很多大世面,也**执行过不少重要的行动,但是独自面对一个BOSS级别的存在,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不得不说陈真的运气真的很好。因为大雨的关系,陈真那稍嫌做作的表演,在这昏暗的、色调偏灰的背景衬托下,居然也变得恰到好处了,可以说这是陈真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而此时的陈真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完美,只是还在心底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点不太满意,他也知道他演的稍微有点过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硬着头皮演下去。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服从于强大的红莲之火*艾德霍华,所以,我现在想要告诉你们的,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转达那个伟大存在的意思。”陈真咏叹调似的信口胡诌,然后心里多少有些窃喜……原来这些原住民果然最迟这一套----如果把陈真现在刷的这些手段用到冒险者身上,无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暴打一顿,然后随手丢在某个垃圾堆中。但在原住民中,他们对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还是很相信的,而一些隐士之类地看起来好像半仙似的任务也令人意外的颇有市场。

“……”小莫格莱尼有些沉默,虽然对方知道了自己这边的目的,但是壁炉谷最近那么大的烟柱,有人看到了也没有什么稀奇地,而且都是血色十字军的营地。对方看到自己这边的阵势,想要联想到一块去想必也不会太难……

这样想着,小莫格莱尼倒是把之前陈真的气势给他造成的影响摆脱了不少,看着站在50码距离之外的陈真,小莫格莱尼突然开口问道:“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你的目的是什么?看你从亡灵地军团中跑过来的,想必也不是为了说废话的吧!?我希望你还是快点进入正题比较好。”

雷诺*莫格莱尼地声音恢复了冷静,重新变回了那个比较冷淡,又稍稍有些高傲的样子。

陈真桀桀的笑道:“你想知道?那里,已经被天灾的杂种他为平地了!剩下的抵抗力量已经完全不能保护他们留在那里了。想必最近你们就会接收到大批的壁炉谷难民了吧……现在的壁炉谷……被烧得干干静静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来这里。只是要告诉你。告诉你们这些该死地血色十字军……回去吧。疯子们。回到你们地修道院去吧。只有这样你们地血色十字军才能留下一份骨血!壁炉谷被付之一炬。斯坦索姆地血色区被屠杀一空。就算你们地总部提尔之手。也在天灾军团地打击下岌岌可危……你们。你们地末日已经到来了!”

陈真在心头转了几转。最终还是决定用这样地方法来警告对面地那些血色十字军。也算是变相地帮助老弗丁一把吧……毕竟对于泰兰*弗丁地死亡。陈真地心中还是很过意不去地。尽管主要责任并不在他们。但是。陈真还是认为自己可以做得更好。如果某些细节更加上心地话。也许小弗丁也不会落得被灵魂淹没魔法消融掉了他地灵魂。也许……老弗丁也不会失去他那唯一地亲人了呢……

陈真想到这里。淡淡地叹了口气。

“十字军们。你们口口声声在说着正义。但是。为了权利与自己地私欲。杀起人来……杀起自己人来。也不见你们有丝毫地手软哪!”陈真想着小弗丁地遭遇。原本想好了地话语。从嘴边蹦出来地时候不知不觉就带着点讽刺地味道出来。虽然陈真也发现了他地语气有些不对劲。不过难得地爽快地感觉。让陈真不顾一时气愤。还是将他认为应该说地。好像竹筒倒豆子似地噼里啪啦地喷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到对方地心情以及恼羞成怒下会作出什么样地反映来。

但是……陈真所没想到地是。他地这一番话。非但没有激起小莫格莱尼地反弹。更是让他陷入了一种奇怪地状态。这可是陈真在说出这番话来地时候所没有想到地问题。就算是陈真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想到小弗丁居然把他地话。跟很久很久以前发生地一件事联系到了一起……那件事。虽然当时他做地时候非常地痛快。并且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后悔。但是……从那天开始。即便他现在获得了血色指挥官地职位。尽管他已经将那个血色十字军之花压在了身下……

但是!每当入夜地时候。每当他在睡梦中惊醒地时候。一个熟悉地声音都在不断地环绕在他地耳边……

“……帮帮我……我的孩子,泰兰……”

“不--------!”泰兰怒吼一声,“你究竟想要什么!!不要再说下去了!!!!”

如果在说下去的话,泰兰*莫格莱尼很有可能就要这样被长久以来的魔咒所击垮!现在的他,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因为,陈真的那一番话让他以为,陈真已经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

弑父……

是的。小莫格莱尼,灰烬使者的儿子,有着大领主实力的圣骑士,并且以血色十字军指挥官的殊荣领导着血色修道院中地一切十字军……雷诺,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用的就是父亲所赖以成名的那把神器……

灰烬使者!

陈真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此时他也不好过多的追究什么东西了,毕竟现在一个弄不好在,这家伙真地崩溃了的话,那陈真可就要倒霉了……虽然这些血色十字军新兵的纪律性不算太好的,但他们毕竟是被当作战士训练的,巨大的数量可以弥补他们配合与实力上的不足----最少。现在想要干掉陈真的话,不过是向前两步,然后集群攻击……仅此而已。

陈真虽然并不后悔刚才的意识口快,不过他也不是傻子,难道任凭小莫格莱尼地情绪继续恶化下去,然后就让这些狂人的原住民“向前两步走,1、2、3放技能”吗?那简直就是自杀一样的行为!虽然冒险者不会迎来真正意义上地死亡,但冒险者们的死亡也不是没有任何代价的……“咳咳……”陈真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保持着刚才那既神秘又高傲的咏叹调说道:“上万年的时间过去了,从上古虫族到精灵帝国。从巨魔帝国到现在的人类帝国……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与其他人和平共处呢?难道说掠夺与残杀,才是你们的天性吗?”

陈真高调的似疑问、似宣判地说了两句有的没有的,然后话锋一转,劝诫道:“回去吧,人类。回去吧,血色十字军的指挥官!好好建设你们的修道院,收容好来自壁炉谷的难民……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东瘟疫之地的提尔之手坚持不下去了的话……你们就会成为对抗天灾又另一粒火种……

到时候,会有人来找你们地----老弗丁。大领主提里奥*弗丁,恢复了光明力量的他,会带领着他的骑士团来找你们的……新的,重新建立起来的荣耀!白银之手骑士团!而现在,你们要做的……就只剩下两个字。”

陈真的身躯微微前倾,更加大了他的说服力:“等待。”

很装完这两句话之后,陈真借着这股气势,牛气哄哄地一条马头,飞扬的披风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摆着……然后。慢慢地回过头来,留下了最后一句:“等待吧,勇士们。有的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勇气的表现。”

说罢,陈真拍马前行……只留给了小莫格莱尼一个风骚的背影。

看着陈真的背影在滂沱大雨中渐渐的模糊下去,小莫格莱尼深沉的他呢了口气……

“我的勇士,难道我们现在就要回去吗?”大检察官怀特迈恩纵马来到雷诺*莫格莱尼的身边,用她那纤纤素手轻轻的握住了小弗丁那冰冷的手掌。由于在众多血色十字军新兵的面前要保持着自己的威严,要不然怀特迈恩也许就要倒进这个令人心醉的男子怀中了。

“……他说的对。”小莫格莱尼铁青着脸。“有的时候。退后也需要一种勇气。”

“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支持你。”大检察官怀特迈恩在小莫格莱尼的身边时。温顺的好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

小莫格莱尼轻轻的抹掉了她脸上的雨水,然后转过身来对着他身后的新兵们大声吼道:“全体注意!保持战斗阵型!缓缓后退!!”

看着陈真跑过去的,看着陈真跟那些血色十字军交涉……牛倌的心情一直是非常紧张的,就算小弗丁的脸上有什么稍微过激点的表情,牛倌的心都会颤抖不已----他这是为陈真所担心着,这种单枪匹马冲到对方阵营里去的行为,简直跟自杀么有任何区别!就算陈真有一些很强大的保命岂能,但是牛倌也不敢肯定陈真就一定能活得下来……

难保对方在看到陈真不过是一个亡灵的情况下,上来就直接攻击----以他们的人数以及战术素养,想要秒掉陈真简直是轻而易举的!就像陈真刚才在心里想的“上前两步,1、2、3开火”这样简单明了的方式就能轻易的把陈真给干掉。

当陈真纵马跑出去之后,牛倌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把他的老对头----那个该死的税务官叫了过来,跟他交涉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激动地反映,如果这边透露出一点……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想要攻击的意向,就足以让对方产生误会,并且轻而易举的秒掉陈真了……

所以。当牛倌看到陈真平安无事的跑回来的时候,他是整个团队中第一个松了口气地人……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牛倌甚至认为对方有好多次的进攻机会,但却都被浪费掉了,也不知道是陈真的口才太好了,还是对方那个领头的人太好骗了。总之,陈真平安无事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个臭小子!你想吓死我们啊?”牛倌看到陈真回来之后,气哼哼的使劲雷了陈真的肩膀一拳。

陈真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结果发现在这暴雨之中,除了模模糊糊的一片之外,在这么远地距离上根本就分辨不出哪个人形的具体轮廓,所以这才安下心来,揉着自己的肩膀骂道:“呸!牛倌你个贱人!差点坏了我地好事!”

“你才贱人呢!”牛倌瞪大了牛眼,他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关心陈真。他回来居然第一句话就是喷自己!牛倌当然会觉很受伤啦……

“……好好,我是贱人。”陈真看到牛倌身边的那个“税务官”了,不过陈真对他本身就就没有什么好处。而且这家伙还跟牛倌起过冲突,所以也就没有搭理他,将目光转回牛倌身上之后,陈真淡淡的问道:“牛倌大仙啊,你觉得……我们之间的赌约,什么时候履行啊?”陈真嘿嘿的笑着,指着他身后渐渐移动的血色十字军,他们的动作明显就是要撤出战场……至于他们要去什么地方,那就是牛倌所了解不到的了。

“咦?咦咦??”牛倌连续发出了好几声惊讶之声……眼看着那些血色十字军慢慢的保持着战斗队形慢慢地后退。知道在雨幕中只剩下一些很难分辨的模模糊糊的影子的时候,那些血色十字军才调转阵型,飞快的跑掉了……

“干得不错!”一直站在牛倌身边的税务官面无表亲的说道,“我们的目的是扫荡瘟疫之地----是亡灵壁垒东边地地区,而不是扫荡这里,根本就没有必要把宝贵的时间与经历放在这里消耗掉……所以,你干的不错。”税务官看着陈真的眼神也有一些欣赏的意思,而嘴里也是毫不吝啬夸奖之言。

“呵呵,那么我就谢谢夸奖了哦。”陈真跟税务官拱了拱手道。然后看他的表情缓和下来之后,嘴比脑袋快的陈真突然吐出来一句让他非常光火的一句话:“但是你这么夸奖我,让我有点困扰呢,税.务.官.大.人。”陈真最后“税务官大人”这五个字,咬的又清晰又重,搞地前税务官,现在地幽暗城议会议员有些下不来台,他当然也知道当初那么重的税务是对冒险者地不公平,要不然后来也不会取消掉了。所以每当牛倌提起来这件事的时候。这名前税务官的脸色就不会很好。

“哈哈哈……陈真!你真行!替我出了口气了!”牛倌哈哈大笑的拍着陈真的肩膀,对陈真这种为他出气的行为感到非常得意。

“笑什么笑?”陈真冷下脸来瞪了牛倌一眼。挑着眉毛小人得志似的宣扬到:“别你问你夸我两句,我们之前的赌约就不算数了,我跟你讲,我这里记得清清楚楚呢!”陈真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食指敲着他的脑壳。

“千万不要忘了哦,牛倌,不要让我鄙视你的人品。二十张坦克大战,十张奴隶,一张都不能少!”陈真眯着眼睛算计人的样子,其实也挺像地主老财的,都是那么阴险,而且眼睛都眯成那样一条小小的缝隙,只露出一点点贪婪的精光。

牛倌有些不甘心的“嗯”了一声,一边敷衍着陈真,一边转着眼珠,希望有能想到什么注意赖掉这差不多5万金币的债务……要知道,尽管大家都在说牛倌拿着公会系统的金币当作自家的财产挥霍……说白了就是一直都在质疑牛倌贪污。不过陈真他们也都很清楚,不该拿的牛倌绝对一个铜币都没拿过,所以他的私产,其实还没有陈真这个小富翁多呢,在团队里也是能算是个穷酸了吧……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牛倌才能在公会中有这么高的声望,大家也才对他那么尊敬。公私分明的人,总会受到大家尊敬的。

但是今天……牛倌突然背上了5万金币的债务,要说不肉痛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也在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一下子就头脑发热的跟陈真打这个必然会输掉的赌约……真是倒霉啊!

“喂!我说陈真啊……我们俩还是商量商量那个金额吧……少一点好不好?”牛倌低声下气的声音,在雨幕当中很快就消散无踪了。

节16雨幕中,飘扬的挽歌

“喂……我说陈真啊……能不能再少点啊……?”牛倌的声音,很快就被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而陈真好像也跟没听见似的,脸上挂着无耻的笑容,好像黄世仁一样正眼都不瞄牛倌一眼……就在牛倌可怜兮兮的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就算了吧。”陈真没有回过头来的,不过他当时也的确不是奔着牛倌那几万金币去的,而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接口,找个冒险的借口。这是他第一次在原住民面前装神弄鬼,也是的第一次在团队中发出了决定性的声音,无论是对他自己来说,还是对牛倌他们的团队来说,这也许意味着什么特别的东西,只不过……当时的牛倌等人,都没有发现罢了。昼夜了,并且还有继续持续下去的趋势,尽管牛倌等人已经采取了各种各样的保暖以及比喻设施,但还是有人在暴雨当中感冒了。而感冒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大雨之中的狠狠的装了一次13的陈真。

在这样极限情况下的行军,居然也么有慢上多少……也许这是跟原本就没有多快的行进速度有关吧?不过的,就算是现在这不怎么快的行军速度,陈真也有些受不了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而且还吐了个稀里哗啦的。如果真的要保持这样的行军速度继续下去的话,那么陈真的感冒就很有可能被拖成肺炎之类的更严重的病。

但是,在魔法文明昌达的时代,由于常年战争的关系,甚至还有天灾军团的瘟疫那无时无刻的威胁,整个大陆上地医学、治疗魔法,发达得令人难以置信,一般的小病特别是外伤,很容易就能被治好了,而且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一些类似感冒这样的疾病。如果没有诅咒之力或者少见的毒药效果的话让,神圣魔法地力量还是很容易就能让冒险者们的病情快速复原的,毕竟冒险者们的身体素质与原住民并不相同,相比起对于原住民来说比较辣手的情况,在更容易吸收魔法力量的冒险者身上,也许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而且……陈真的感冒也真算不上什么大病。只不过之前装13装得那么意气风发的,然后扭过头来就得了重感冒,多少让陈真有点底气不足地羞怯,有点掉链子的感觉,很是对不起之前他那么意气风发的模样。

“……喂,我说陈真啊,平时看起来你这个人地脸皮比大宝也不逞多让的啊,这怎么一感冒起来就阳痿了?我跟你说……你这是病,要治啊……”牛倌和声细语的说道。不过说出来的话可就不怎么动听了,也许是跟陈真之前用卑鄙手段赢得他将近5万金币有关,虽然陈真最后没有跟牛倌算账。但是那口气还是让牛倌狠狠地憋住了,然后在此时放了出来……看着陈真那憋得通红的脸色,牛倌就觉得自己的挖苦很是成功……

没想到……陈真憋了半天,居然憋出两个字来。这两个字平时听起来倒没什么,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牛倌听到之后立刻面色如土……

这两个字就是:“……还钱……”

当陈真有气无力的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牛倌的脸色立即大变,随即话锋一转,脸上丝毫么有了之前那幸灾乐祸地小人样。反而一脸担心的拍着陈真的后背,好像非常关心似的说道:“……但是!尽管陈真同志病得这么厉害,我已经提议让他回到幽暗城去养病去了……但是这位坚强的好同志的却依然表示他要坚守岗位,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我们要向坚强的陈真同学学习!这种坚强的性格以及坚韧地意志,都值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好榜样!”

说到这里,牛倌就慢慢的挑开帐篷的帘子,面向红日的方向----尽管外面黑漆漆的,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太阳的影子---牛倌拍着自己的胸脯像太阳保证道:“坚决完成任务,坚决贯彻D的精神。一颗红心跟D走,时时刻刻都要……”

“……牛倌……”陈真虚弱地蹦出这么两个字来,打断了牛倌地文革风格的报告。

“啥事?”牛倌摆出一副经典地“前进”地姿势。目不斜视地看着天空中根本就不存在地红太阳。

“你看地是西边……”陈真地一句话。让牛倌差点喷了。但是接下来一句话。却又在他那弱小地心灵中留下了一丝阴影。这重重地一击。让牛观睁大了嘴巴。连输欧啊都网警了。

“还钱!”陈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自己地体力有点吃不消了。翻着白眼骂道:“……然后赶紧回……草泥马勒戈壁去吧……”说着。就觉得眼前一黑。沉沉地睡了过去。

“……牛倌。你这个人好失败啊。”大宝摇着头。从前面牛倌挑开地帐篷帘子处钻进来个脑袋。然后看着牛倌哪两只大牛眼边上地眼屎。叹息了一声:“陈真都这B样了。你都那他没辙。等他恢复过来之后。看你怎么办。”

由于帐篷里面地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再加上牛倌这么庞大地体型。所以除了饼干、陈真和牛倌之外。这个狭小地空间内就再也没有其他地地方能容纳得了大宝了。而大宝又说什么都要过来看看。他嘴里虽然说地是关心。但牛倌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地目地跟自己一样----幸灾乐祸也……

不过。比起在帐篷外面淋雨奸笑地大宝。牛倌地地位可就尴尬多了。在陈真昏迷过去之后。也不好再腆着脸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只好跟饼干耸了耸肩。然后灰溜溜地钻进了雨幕中。而帐篷前面地大宝也是笑了笑。跟饼干告别之后。就从巨大地科多兽上跳了下去。也在大雨中消失了。

此时,饼干的视线中,就只剩下了朦胧的雨幕,还有那跟雨幕中缓缓行进着的亡灵大军。在这种情况下。亡灵大军的前进速度也被拖慢了不少,但着更多是来源于被雨水浇透了的地面。细软的淤泥让众多大型单位走得很辛苦,但也谈不上什么寸步难行之类地。其中速度拖累最严重的,还是那一部部庞大的绞肉机,正是因为他们,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才被拖得这么慢。

但是。既便如此,亡灵军队的优越性也在这些先遣军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是骷髅还是憎恶,无论是地穴蜘蛛还是黑骑士军团,他们在大于中淋的时间可比陈真多太多了,不过他们这些纯正地亡灵生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身体不舒服或者其他的什么不良表现,完全就像机械似的一步步的继续向前迈进着。

雨声、脚步声、还有座下科多兽的喘息声,单调的重复着。饼干透过挑开一角的门帘向外看去,亡灵大军依然摆列着整齐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在大雨中前进着,看着这些军队那铁一般地纪律性,饼干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就是强大的亡灵啊……真不知道真正的天灾军团,会强大到什么程度。”饼干轻轻地自言自语,然后将陈真的脑袋搬了起来,轻轻的放到她的腿上,让陈真躺得更舒服点。

“天灾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忽然,饼干手中的那个但脑袋发出了响声,惊得饼干差点把陈真一脚踹出帐篷去……不过,她也反映过来现在的陈真是个病号,还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不过……看到陈真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饼干就觉得有点生气,这家伙的样子色迷迷地,真是太讨厌了!这样想着,饼干将自己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从魔包中找了床毯子,垫在了陈真的脑袋下面,自己的大腿上面。

“哼!你又明白了啊?整天装神秘,都装感冒了还在摆谱,你累不累啊你?”饼干轻声哼道。

陈真很无辜的耸耸肩。什么也没说,只是跟饼干笑了笑,然后就安静的靠在饼干身上,看那帐篷外的大雨。

一时间,帐篷中的气氛倒是安静下来了。不过何种奇怪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陈真地一句话给打破了:“……算了,我还是受不了这么温馨……太安静了。”陈真的嘴唇有些干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黏在下巴上似的。刚拿感觉软绵密的没有气力。说起话来也是软绵密的。

“行了吧,你多休息点。嘴巴都说干了是吧?”饼干哼了一声,从魔包里摸出瓶牛奶,放在陈真嘴边扶着他喂了下去。喂了完奶之后(,好像有点歧义?),还细心的帮陈真擦了擦嘴角上的奶渍,笑道:“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小孩子。”

“……谢谢。”陈真很真诚地感谢道。

饼干只是撇了撇嘴:“切!现在知道说谢啦?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瘦瘦茶照顾你不方便,而团队里就我们两个会治疗疾病,我才懒得理你呢!”

一番话说得陈真灰头土脸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就在这时,饼干居然唱其歌来……凄婉地歌声婉转多姿,而饼干的声线也属于那种清亮中带着点金属般的特质,就好像银铃碰撞的声音一样……

身上是温暖的毛毯,脑袋下面是柔软得触感,眼前看到的是饼干那绝色的容颜,闻到的是一阵阵似有似无的暗香……而耳边环绕着的,就是这样凄美动人的歌声……虽然没有配乐,多少让饼干的清唱失色了一些,不过也能让陈真更清楚的听到饼干那独特的音线。

“这是……什么歌……?”陈真半闭上了眼睛,轻声问道。

饼干的声音稍稍一顿,然后轻轻的抚摸着陈真的头发,轻声说道:“上层精灵的挽歌,听说是希尔瓦娜斯女王写的。”说完,又继续唱了起来……

“……真好听。”陈真完全闭上了眼睛,然后轻声夸奖道。

饼干的嘴角也是微微的翘起了一个奇怪的弯度,没有打断自己的歌声,一边帮陈真擦掉脸上的虚汗,一边轻声哼唱着……纤细地歌声婉转动人,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回荡着……而陈真。就在饼干的歌声中与科多兽摇摆的脚步中,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陈真刚刚病了的时候,团队中也稍稍讨论了一下应该由谁来照顾----其实也没什么好讨论地,牛倌与神魂虽然也都是治疗职业,但是他们的治疗魔法确是自然系的。虽然自然系对于解毒之类的状态有着奇效,但对于疾病。却多少有些无可奈何了……毕竟,没有十全十美的治疗魔法,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职业派系了不是?

而完全适合治疗陈真疾病的魔法,显然就是另一大治疗派系:神圣魔法派系。而在团队中,拥有自然魔法资质的,除了瘦瘦茶这个牧师之外,也就属饼干这个圣骑士了。两人虽然都有疾病驱除的技能,但是……陈真毕竟是个男人,让女人照顾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方便。而且还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要知道可不是每个科多兽都有足够地地方承载数人的,而且一般说来两个人也就到极限了。而这样一来,陈真跟某个女性势必就要共处一室……对于瘦瘦茶这个有老公的女性来说。虽然他们都不在乎什么,也没有用特别地眼光看待这件事情,但毕竟还是有些不方便的,所以牛倌等人的目光,就从瘦瘦茶的身上移到了饼干的身上来……

迫于大家的压力,饼干还是首先出声承担下来了。她可是单身,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多大的抵触情绪。但是在饼干看到大家那暧昧的目光,以及听到一些他们之间的窃窃私语……例如“孤男寡女”等关键词地时候,她的脸上多少还是有点挂不住。要不是看在同在一个工会的情况下,饼干很有可能就随便扔下一句“管他去死。”然后扭身就走……

不过……

想到陈真之前盯着苦瓜脸,被自己呼来喝去的那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特别是其中几件让饼干想起来就有些好笑的大乌龙时,不知不觉间,居然就没有那么多的抵触了。“就算只是只狗也是一条生命嘛,本宫大人有大量,就先饶了他吧……”饼干这样跟自己的说,里也是这样在牛倌等人面前宣布的。

然后。就有了之前地那一幕。

其实饼干虽然嘴里说着“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勉为其难”之类的话,但实际上她还是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的,例如陈真的流食----牛奶啦,还有为了给陈真呕吐而准备的袋子啦……甚至连牛倌的手炉都被她抢了过来,放到了陈真的毛毯了为他驱寒……

最重要的是,她连她身上的板甲都换掉了,跟瘦瘦茶借来一身连衣裙式地法袍,就是为了让陈真靠在自己身上地时候不会感到冰凉的金属。真地很难想像,饼干这个人前大大咧咧的母老虎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也许……每个女人的心中。都有她温柔的一面以及光辉耀眼的母性气息吧……

时间过去的很快。特别是在枯燥的行军中。很快的,今天已经是距离先遣军离开幽暗城的第五天了。由于下雨的时间过长。从而导致了气温持续下降,陈真的病情虽然也有所好转,但是却也不太明显,依然需要饼干定时帮他的用神圣能量温暖、治疗。所以,饼干也依然留在了陈真的帐篷中。

但由于气温的关系,已经陆续有些科多兽持证不住了……而大多数都是那些身材巨大的老年科多兽。对于他们来说,虽然耐力不成问题,但这风雨之中的极限情况下,他们的坚持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毕竟老年科多兽可没有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来的精壮,抵抗力也更弱,特别是巨大的体型,使得他们的背上往往比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多背上一两个人……而且这一两个人中,还有像牛倌、大牛这样体重将近一两吨的家伙……

显然,冒着暴雨的它们,很难持续长时间的高消耗行军,然后就这样累倒了。而牛倌的手中虽然有着几个备用的科多兽,但却再也没有之前那样巨大的老年科多兽了。众人在行军中地唯一乐趣----聊天打牌也被剥夺了,一个个都开始变得有气无力的。

不过,老年科多兽的累到,也让牛倌他们注意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科多兽的保温。大家冒着暴雨,将那些科多兽一个个的都抱了起来,也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雨衣,这样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科多兽的体力消耗,但也能稍稍缓解一下科多兽们所流失掉地热量,也算变相的保持了科多兽的续航能力吧。

但是五天以来。牛倌等人的行进速度一度被大雨拖得慢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特别是踏出亡灵壁垒,来到西瘟疫之地之后。这里的土地原本就被腐蚀得不成样子了,再加上这样剧烈的暴雨……水土流失之势也就不可避免。

虽然看起来水土流失跟陈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样的水土流失所造成的泥石流可也不少,大量地石块从悬崖上滚落,有的地方甚至塞住了整个道路,让陈真等人的不得不绕道而行……

就连主干道都已经是这副德行了,那些在山林里穿行。根本就没有道路地地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也就不是牛倌等人所能想象的了……在两天一共只前进了不到50公里的情况下。牛倌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之前好好清理一下路上由于泥石流所造成的堵塞,会不会比他们现在这样从山林中穿过要来得快呢?

当然,这里没有如果。但这并不妨碍牛倌对那个前税务官所作出的决定的鄙视,自从陷入现在这进退两难的境地之后,牛倌虽然没有强烈抗议批判前税务官大人的决定,但是不是的冷嘲热讽,确更让人难受得发狂。前税务官大人已经明确地表示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可以自己回头去走更近的道路,如果你们愿意跟着,就闭上嘴巴好好的跟着。

当然,如果让牛倌回头的话他肯定不回去的----开什么玩笑,在没有大军保护的情况下跑那么远回去?更别说就算他们回去了,又要怎么清理路上的那些山石泥土呢?所以,如果事情按照正常情况来发展的话,那么牛倌顶多是冷哼一声,然后还得厚着脸皮继续跟着。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护卫队以及哨兵上哪找去啊?花钱都买不来这么大地军团帮自己看门的。

但是……牛倌他们前进的方向。稍稍的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偏差……以至于,他们来到了一个令人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地方。说熟悉,是谁都知道,而且每个人都见过这个地方。说陌生,就是因为大家虽然经常看到这里,但也仅止于看而已。无论是谁,都没有进入过这个曾经非常危险的地方。

没错,这里就是安多哈尔废墟。曾经的亡灵乐园。现在的名副其实地废墟。

远远地陈真等人看到了那个巨大的废墟之地,在这暴风骤雨之中。此时地安多哈尔更显神秘,衬托着哗哗的雨声,也显得更加沉寂。原本,这里曾经是西瘟疫之地的亡灵聚居地,是关系到整个西瘟疫之地的核心地带,而这个废墟,差不不多也就是在整个西瘟疫之地的中间偏西南一点。

这样关键性的低端,其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但是,在这里亡灵天灾被壁炉谷的十字军剿灭之后,居然也一直没有任何势力来接管这里,不得不说,除了大战在即之外,很久很久以前,巫妖王在这洒下的棋子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那个神秘的答案就是……瘟疫之锅。

虽然在这里的瘟疫之锅被牛倌等人熄灭了一个,但剩下的那两口大锅,却依然在撒发着无尽的瘟疫,然后将整个安多哈尔包围了起来。在这样的瘟疫之下,没有任何人类能够逃脱被奴役的命运。而赶巧的是,无论是壁炉谷里的十字军,还是南边哨岗的联盟军团,他们全部都是人类或者以人为为主的实力,并且这两个地方原住民的数量也是要多太多了。

而处于西边的幽暗城被遗忘者势力,虽然对这些瘟疫并不感冒,不过这里距离幽暗城的距离也太远了,让幽暗横多少也会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再说安多哈尔废墟中又没有什么油水,就算占领这里也没什么产出,还不如守好亡灵壁垒。将亡灵壁垒以西那资源丰富地大森林圈好,然后再慢慢开发呢。

天灾、亡灵,这些家伙在现在的安多哈尔废墟中并没有留下什么依然存在的痕迹,除了一些由于瘟疫能量而复苏的骷髅兵之外,整个安多哈尔都被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的税务官对着牛倌大声吼道。

牛倌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然后将扣出来的东西使劲往前税务官地身边猛的一弹!啪嗒一声就弹到了对方那乌黑锃亮的盔甲上!气得前税务官。现在的幽暗城议员大人眉毛都快倒立起来了!

虽然看到了对方的愤怒,但牛倌依然一点都不在意对方的反应,一边继续抠鼻子,一边用他那浓重的鼻音哼唧道:“你耳朵背吗?还是眼睛不好使?看也也张了张嘴……难道你的鼻子就是摆设?”牛倌理直气壮的问道,不过他地问题除了让前税务官大人更加状况之外,什么作用都没起到。

当然,牛倌也不是存心想知道什么,那句户就是纯粹的废话,只不过想要气气对方而已……看到对方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牛管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们得到的命令中,虽然有跟随你们这一项,不过最主要的目的却是清剿沿途的天灾军团余孽或者侦查兵部队。按照你现在的行军方式。我们无法完成任何一个命令,所以我决定暂时脱离部落先遣军团,独自在安多哈尔废墟负责清剿天灾余孽……”

“而你们……”牛倌眼神一转,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名死亡骑士,嘿嘿的笑道,“至于你们,还请大人你继续上路吧,我们这边的兄动速度要远比你们地大部队快得多,你们先向那边走。我们清剿完毕肯定会跟上来的,请大人您放心……”

“哼!”税务官大人就那么冷冷的瞪着牛倌差不多半分多种,看得牛倌身后的忘我都有些发毛了,而牛倌依然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在那笑咪咪的喝茶。

“算你很!”前税务官大人猛然一甩披风,一脚踹开大门卖出了这件风雨飘摇中的小木屋。

“哼哼哼……别怪我啊,这可是你之前要让我们离开队伍的。”牛倌一脸阴笑的目送着前税务官大人离去,对于这个老对手,牛倌虽然由于身份地位地提高,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憎恨了。或者说惜于身段,不屑跟那个“小吏”计较了,但是,时不时的能让对方吃上一点小亏,这样的事情牛倌还是很乐于做的----如果在能让他的那个老对头郁闷上小半天的,那就更完美了。

牛倌等人所在的木屋,其实就是在安多哈尔中找到的民房,嗯……曾经的民房。虽然亡灵天灾只会杀戮不会建设,但是当他们杀光了安多哈尔中地任何活物之后。也没有一把火将这里烧得干干净净。最少之后驻扎在这里地巫妖,还是有完整的房子住地。

虽然经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这里的房屋质量逐年下降,有不少房子都在风雨之中倒塌了,仅剩下一半甚至更少---例如一个横梁、一个外墙骨架,甚至整间屋子除了地基之外只剩下一扇木门的搞笑事件也不少。不过,终究还是有部分质量比较好的房屋在经历过战火和长时间的风吹雨打之后,依然屹立在这片大陆上。也让此时的牛倌等人有了一个躲避风雨的小小港湾。

之前,在牛倌看到这一片连绵不绝的房屋之后,他就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暂时小住了。虽然这里的条件不怎么好,不过住在这里的话,毕竟也不需要每天坐在科多兽的背后玩命赶路了,也不需要每天缩在那个狭小的空间看雨,然后慢慢的熬时间了。

当然,前税务官大人显然也对这片建筑物有点想法,要不然他也不会领着队伍直接开进来了。但是,牛倌却也意识到,这会是个整对方的好机会。

别以为这位强大的死亡骑士也是铁打的,虽然他手下的那些亡灵,除了憎恶的体型被泡大了两圈之外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但是连续将近一个星期的艰苦行军。也让他深切地感受到了带兵的不容易。

很早以前,前税务官大人一直以为带兵打仗非常拉风有趣,在战场上挥洒着汗水,高高扬起他的骑士剑,然后狠狠的批下敌人的头颅……血溅铠甲,这就是牛前税务官大人所了解到的战场。或者说是他臆测地战场。

但是,一场战役中,并不是所有的时间都在砍杀,砍杀只是一个过程,一个很短很短的阶段,尽管战场上的厮杀很重要,但那毕竟不是一场战争的全部,也不是战争的结果。成王败寇,这句话很清楚的描绘出战争的残酷。但想要“成王”的话,还有很多努力要做。

例如行军就是其中最重要地一环之一,另外就是补给。

当然。亡灵军队天生的补给优势,让亡灵的将领们很容易忽略掉这一点。不过牛倌等人却也没有将这一点忽略地太厉害,最少他们每次出战的时候,各种零食补品小吃饮料都会准备不少,丰盛得好像郊游一样……

不过,想对于牛倌他们那么精简的团队来说,前税务官大人所带领的部落先遣军团可就有些让他头大了,而令他头大的不是其他的,正是这奇慢无比的行军速度。之前一切美好的想法以及对战争的憧憬。都让前税务官大人感到心驰神往,不过出发到现在还只不过是短短地一个礼拜不到……的现在,前税务官大人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特别是他那个老对头没事总在他面前冷嘲热讽的,这也是令他对这次行军的印象非常坏的主要原因。

但现在,在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避风港,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却……

这几天,劳累了这么长时间的前税务官大人。一直都感觉非常不好,但又要在牛倌面前硬挺着装硬汉的前税务官大人,又每次都是拖着疲惫的不行了地身躯,硬着头皮装着不在意的。可……

牛倌刚才那几句釜底抽薪之言,不仅让牛倌的团队可以留在这里名真言顺的休息、并且暂时脱离了部落远征军的行列,多少也给对方弄了点下马威……最重要的是,在牛倌的挤兑下,疲惫不堪的前税务官大人不得不拖着他那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身躯,继续冒着暴雨前进……

其实如果前税务官大人能够拉下面子来的话。就死皮赖脸地不走。牛倌也不过就是随便损他两句而已----而且疲惫地牛倌还未必有心情损他。但现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就让牛倌第一次有了奸计得逞地感觉。

看着对方摔门而去,然后过了不长时间,外面就开始响起大军移动的声音,牛倌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一直站在牛倌身边,目睹了这一切的忘我皱着眉头道:“牛倌……你现在的行为实在是太无耻了。”

牛倌一脸猥琐:“是吗?……啊哈哈……我无耻我光荣。”

“喂!不是吧!我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耳熟呢?”忘我奇怪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句话他绝对在哪听过,就是牛倌最后蹦出来的那句“我无耻我光荣”。

“废话,那是哥两年前的名言。”大宝穿着大裤衩子,脚上穿着拖鞋,上半身全裸着走了进来,还随手从魔包中拽出大浴巾出来,蒙在脑袋上一顿猛擦,然后随手将那块大浴巾披在身上,将脑袋上的头发都翻到身后去,露出了他那平板一样的胸膛……虽然一点赘肉都没有,不过也一点肌肉也没有,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健壮圆滑而已。

不过也是,如果大宝要是有了大牛那样的体格,他早就放弃用预言折磨别人了,用强壮的肌肉哎碾压别人,这才是大宝的终身梦想----一次喝醉了的时候,大宝亲口吐出来的。正是因为他难以用肌肉去碾压别人,这家伙才奋起苦修语言艺术的……

“嘿嘿,牛倌,像你哥我学习啊!?怎么样,用语言碾压别人的感觉上不爽?”大宝擦噶了头发,提了提大裤衩问道。

“爽……!”牛倌竖起大拇指,就连鼻子里都喷出一股子白气出来----似乎是因为大宝开门进来所造成的风比较冷,所形成的哈气……但是,这极具喜剧效果的一幕,倒是让大宝这家伙笑晕了,而不知不觉中,在以后的日子里,牛倌的这个挑大拇哥的动作,还有鼻子里喷出来的两道白气,居然在牛倌他们的团队中形成了流行语……每当说道什么能用“爽”来形容的话之后,大家都会作出这个动作出来,然后狠狠的喷出两行白气,用丹田之力挤出来这个字……

“我靠,不是吧牛倌你?”忘我突然有种仰天长叹的冲动……居然……连牛倌都被大宝同化了……那么下个受害者是谁呢?

“行了,嘿嘿……牛倌,我宣布你出师了,就凭你这个招牌动作,我觉得你还能再火两年。”大宝故作大方的摆了摆手,然后打了个喷嚏。

“阿嚏……”随手擦了擦鼻涕的,大宝有些迷糊:“MD,这澡洗的,我好想也有点感冒了……”

“活该!谁让你在暴雨中洗澡的!这大雨都下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就连气候都开始变冷了,你还敢光着屁股洗冷水澡,你这已经不是一句作死能形容的了,你这是作贱”一直坐在角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诺亚,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恶魔之书,抬头挖苦大宝道。

大宝哼哼唧唧的擦干了身体,套上了两套暖和的,反击道:“感情你这个没汗毛孔的家伙又知道了?要不要我叫你诺大明白,或者诺半仙之类的?嗯?”大宝吸了吸鼻子,不屑的说道,“你个贱人还敢说我!梦魇哪去了!?你当初怎么当应我的?”

“我……”诺亚刚想反驳,没料到大宝居然突然提起了这件事----其实大宝是故意的,因为每每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诺亚都会面红耳赤的争辩,再不就是灰溜溜不做声的拍到,所以屡试不爽的大宝,在这次诺亚先挑衅的情况下,主动就将之前诺亚的所承诺的供出来了,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那个梦魇掉不掉面子----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当大宝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的时候,大家反而不会太在意大宝要个梦魇做什么……但如果他很猥琐,躲躲闪闪的不让大家知道,那这件事可就有很多文章、很多笑料可做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平常的心态,别人怎么提他都不在意,根本羞不到他的话,那别人闲着没事说起来也不会觉得有意思,没有成就感嘛……这个世界上,像大宝这样非常执着的人,就算亡灵都能给他气死的毒舌,逮住个人就没完没了不管人家反映的全力输出的DPSER,毕竟还是少数……

“哼……无敌真寂寞啊真寂寞。”大宝摇头晃腚的穿着大裤衩子,拖拉拖拉的在地上留下一行湿漉漉的脚印进屋去了,留下了面面相窥的几人。

节17先遣军遇险!

雨过天晴,天空中不知何时挑起了异常美丽的彩虹。

雨已经连续下了7天了,在这7天之中,虽然时大时小,有一阵甚至已经小到没有了似的,但实际上,漆黑的乌云却一直都悬挂在众人的脑袋上,并且压抑的众人就连呼吸都觉得开始沉重了……

但是,大雨终于还是过去了。

尽管这场大雨给众人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回忆,但是对于陈真来说……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大雨中的夜晚。温柔的体香、温暖的手炉……以及,在那大雨中的清唱。想到这里,陈真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饼干的方向。坐在那边跟几个女性叽叽喳喳的饼干,留意到陈真的目光之后,也是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跟陈真打了个招呼。

如果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许还有以为两人之间会有什么暧昧的关系吧?但实际上……饼干那看似娇艳的笑容,去让陈真从心地往外发冷,然后也是皮笑肉不笑的使劲挤出来个勉强的表情,然后僵硬的跟远方的饼干挥了挥手……

“哎……”陈真自言自语的叹息着,“难道这就是女人吗?真是难以现象那天晚上那个温柔的人究竟是谁……饼干会那么温柔吗?还是那天的她是外星人装出来的?我觉得……还是外星人比较靠谱。”陈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的站在外星人的结论上了:“外星人姐姐……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吧……我要听你唱的那个什么挽歌啊……”

“是上层精灵的挽歌。”饼干轻轻的在陈真耳边说。

“对对,就是生曾精灵的……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陈真被好像鬼一眼的饼干吓了一大跳,脸色刷的一声就变白了……难道……她都听到了?想到这里,再联系到陈真病好了地时候,饼干……

“大人!我错了!”陈真很识时务的用力的行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斜着眼睛去看饼干的脸色。

“搞什么嘛?”饼干一亮茫然,“你错什么了啊?”

在此时,陈真这才松了口气,嘴里说着没什么,就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边溜走了。

看着陈真地背影。饼干叹了口气。眼神稍稍有些暗淡。

“挽歌吗……哼。真是讽刺啊。”

在那个蜘蛛网遍布、灰尘积了差不多两指厚地小木屋中住了两夜。迎着清爽地空气。陈真等人再次踏上了旅途。雨后地空气虽然是清新地。不过也有些冷凉。特别是早晨喝地热咖啡慢慢在肚子里面冷却之后。这外部地气温就有些让人受不了了。

由于将近一个星期地雨中大负重行军。团队中地科多兽基本上都要到达体能极限了----要知道在暴雨、烂泥中逆风前进。可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地事情呢。科多兽就算再强壮。也有他们地极限所在。一旦超过了那个极限。很容易就会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而亡。这可是牛倌他们所不愿意看到地损失。

所以。再次踏上征途之后。牛倌人就开始使用另外一种坐骑来当作行军坐骑。梦魇……这种生物可不会喊累。也没有什么体力消耗一说。速度又快耐力又好。除了不怎么舒适之外。其他地根本就没有什么缺点了。

不过这样优秀地、昂贵地坐骑。却是整个团队中使用频率最低地坐骑之一。别地不因为。就是因为梦魇骑起来太不舒服了!就这一点。就算梦魇地速度再快一倍。要不然就算他再好牛倌等人也不会经常使用地……由此可见。这是多么贪恋安逸地一群人啊……简直就是冒险者中地耻辱!

话会所回来……这些人这么贪恋奢华安逸,也是有他们地本钱的,无论哪个公会。就算是综合实力排名第一的王者之巅,也就是有着两把“神器”,也是牛倌之前与几个朋友一手建立起来的个安个公会。虽然在冥王的领导下,王者之巅蒸蒸日上,但是就算是他们的主力团队,也做不到牛倌他们团队这样奢侈的配置。

高达6只备胎的科多兽,人手一只的骷髅马、迅猛龙,大多数人都有地黑色其拉作战坦克……这么多坐骑可是很大的一笔钱了,虽然各个种族的高端坐骑的有一定的价格差。打哪实际上基本上也都差不多,如果平均算一下,这些高端的做起差不多就是1300多金一只。其中科多兽和骷髅马的价格比较贵,一个在1350一个在1500左右,当然,后者是由于其拉风的外形,所以大量的联盟商人抢购所造成地,虽然内部价格要比外销便宜点,但也便宜不到哪去。再说陈真他们有不差那几十一百地零钱。

这些奢侈的坐骑系统。在战斗中发挥不出实际上地作用,但对于各种情况的应变。可就高出太多太多了,毕竟即便是梦魇,也有不适合他们的地形嘛,多元化的适应力,也是超级团队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更不用提那限量版的,除了牛倌等人之外,其他拥者也是凤毛麟角的黑色其拉作战坦克了,这样集舒适、速度、耐力、拉风以及特种用途于一体强大坐骑,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这玩意的外形实在是太拉风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们的不同,再加上其拉帝国已经覆灭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何种坐骑也算是绝版了,这样就更能引起其他人窥视。

也正是因为如此,牛倌才一再强调,让自己的团员低调一些的。古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跑贼惦记着,财不露白,只有防贼一时、没有防贼一世……等等,古人已经用他们的经验教训告诉我们了什么才是正确的。虽然以牛倌他们那强大的实力一般来说也不怕普通的亡命徒,不过总被人找麻烦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总这么让人惦记着,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牛倌等人在没有外人的注意时,还是可以用一用黑色其拉作战坦克的。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这种作战坦克既稳定又舒服,贪恋安逸地众人没有理由不用啊……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梦魇呢?

这个原因,说起来还有点好笑。

还要从科多兽说起,其实众人昨天就可以启程了,那时候的细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就是每隔一段时间,才会从天空中掉下那么一两个雨点下来。不过,在将那些不堪重负的科多兽收起来之前,牛倌说要趁着他们身上的泥土还干着,先把这些科多兽清洗干净再说……有过洗车经验的朋友们也许会深有感触,车子这个东西开起来虽然很爽,但洗擦起来可就要了命了……而且,这些科多兽地身上可不是光滑一片。他们的身上可是有着厚厚的毛发的……这样一来,清洗那些泥点子和细沙的工作,就变得痛苦万分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水枪喷管之类的喷顺装置,这个工作量嘛,就……

在经历过那次繁重的劳动之后,众人宁可使用坐上去的很咯得慌地梦魇,也不想再清理一次自己的坐骑了----选择梦魇原因不是因为它们的速度快耐力好,而是因为梦魇蹄子上地位面之火会瞬间烤干蒸发一大片地面,然而当那一大片地面都被烤干了之后,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泥点子被甩起来啦,而梦魇的蹄子却也像从未沾地似的干净----就算有什么灰尘。也被那梦魇之火给烧灼成灰烬了,所以它们的蹄子才会如此干净。

虽然梦魇的蹄子会留下一丝众人存在过的痕迹,不过已经无所谓了,牛倌他们已经懒到连坐骑都不爱清洗而宁愿选择速度慢又不舒服的梦魇(相比较于黑色其拉作战坦克)……揽到这种程度,差不多就已经差不多倒底了吧?也真难陈真他们这些冒险者会这么懒惰一把,平时的话牛倌都会考虑到这些进去,并且提醒众人的。

松懈地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冒险者们所走的道路是被部落先遣军清理过一次的道路,冒险者们只要跟上去就行了。也不用警惕什么。而他们的身后……当然也不会出现什么敌人拉的,如果要有的话,牛倌他们住在这里的两天早就见到他们了。

牛倌他们的团队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转杯就出发了,不过这一次跑在最前面地可不是一直以来都被当做斥候使用的忘我,也不是另外两个敏锐系的巨魔女贼,而是陈真这个法师!

他的重感冒已经在饼干的细心照料下迅速的康复了----这里说的细心并不是饼干真的有多细心,最少削苹果之类的活计她是绝对不会做地。说实话其实饼干地照料并不算多贴心,但是她在帮助陈真治疗的时候地确是非常非常的用心,基本上每天都是掐着时间用圣光魔法温暖陈真的身心的。也正是因为神奇的圣光。饼干这个不怎么会照顾人的母老虎。居然也把陈真给照料好了,不得不说世界充满奇迹。

大病刚愈的陈真当然非常活泼。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的他,早就受不了鸟,此时更像是出笼的小鸟一样飞来飞去的,就连最近一直都有些有气无力的大宝,居然也在陈真的影响下活泼了起来,两个人好像小屁孩似的骑着马,在牛倌他们前面差不多两公里的地方追咆哮闹,纵马狂奔……

而牛倌,一边研究着地上的痕迹与地图,一边推算着自己距离部落远征军还有多少距离,还有多长时间才能会合,所以对于陈真大宝这样幼稚的行为并没有约束……也约束不了,索性放胆让他俩疯去,万一碰到天灾什么的,还能让牛倌他们省下不少力气来。

所以,一直低头研究的牛倌并没有发现,不知何时前面的那另个活宝停了下来。

“……你们怎么了?”直到牛倌座下的梦魇差点撞到了大宝的身上时,牛倌这才发现陈真和大宝居然已经在这里等他很长时间了……顿时,牛倌就有点警惕起来。这俩个贱人干别的不行,窝里斗可是一定一的好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憋出来个恶心的点子,非得整的人又哭又笑才行----就连哭笑不得的程度都不足以表现出两人地贱13程度,不给你整的先哭再笑,又哭又笑。或者反过来他们绝不会罢休的。

所以,在陈真与大宝的众多外号中,还有一个叫苦笑双星。至于谁是哭星谁是笑星,那就不是牛倌等人起外号之人所能左右的了,通常都是陈真跟大宝争夺半天,最后大宝以微弱优势险胜。当然也有输的时候。而牛倌他们这些人呢……自然就是看热闹啦,传说中地二桃杀三士之法,被牛倌用得屡试不爽啊,每次陈真和大宝都必然会中计,搞得牛倌也听没有成就感的。

但是,尽管牛倌的心理有着防备,不过看到陈真与大宝那铁青的脸色之后,也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但他也害怕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例如合伙整他之类的问题,所以牛倌问起来的时候,神情还是有些闪烁。不敢真的相信两人---这就是典型的“狼来了”效应,平时开玩笑开多了,尽管有的时候真是急得要命,而且一在保证自己“没开玩笑”,但还是被当做笑话地事情还是时有发生的。

“你自己看。”陈真阴沉着脸,指着从林中的东西,还有地面上地痕迹让牛倌看。

“啊!?怎么会这样?”牛倌惊叫了一声,狐疑的眼神在陈真与大宝之间滑过……要不是这两人没有时间来布置这些,牛倌都要以为地面的东西就是两人配合着来糊弄他的东西呢……

地面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呢?能让陈真和牛倌都如此惊讶的东西。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玩艺吧?

但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玩艺”,那是……一条手臂。

从长短大小来看,这应该是个人类的手臂,或者说应该是类人族的手臂。如果再加上这条手臂上所套着地那样泛着黑色光泽的铠甲,这就不难判断出,这是一名亡灵的手臂。再具体点的话,那就是死亡骑士的手臂!!

“这是……死亡骑士铠?”牛倌疑惑的问道。

陈真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两只手指在他的魔包中轻轻一摸,夹出来一件东西。然后随手一扔……漫天的黑色浓雾涌来!霎时间又退后回去,渐渐凝结成了死亡骑士布莱克,以及他坐下地梦魇……

“布莱克,你来,深处左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骑甲。”陈真命令道。然后,死亡骑士布莱克就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一动不动的悬浮在空中,好让牛倌能够观察个仔细。

牛倌的眼神在布莱克的臂甲和地面上的那个手臂之间对比着,以便对比。一边自言自语到:“是啊……怎么看怎么像……”

大宝接话了:“废话。我们两个就是确定了之后才找你的!这个肯定就是某个死亡骑士地手臂,但你不想想。它为什么会被仍在这里?”

死亡骑士地手臂静静地躺在地面上,上面的血迹有些干枯了,不过在泥水地浸泡中,还是将那些泥土都染成了暗暗的红色。这个手臂的位置其实还真够巧妙的,就躺在一个自然形成的小沟里面----看上去应该是个排水的沟渠,不过现在早已被雨水和烂泥泡满了,最重要的是,这些烂泥里面,还有不少是从旁边溅过来的一大坨,将那个手臂盖上了一小半,而剩下的露出来的拿一大半,更像是被雨水重刷掉了上面的稀泥之后,这才露出来的。

“然后,你在看看周围那些拖拽的痕迹,拉扯的痕迹,还有那边的脚印虽然被雨水冲刷得很难辨认了,但是那些折断的树枝之类的东西,都在告诉我们……有个庞大的队伍从这里跑了过去……而且行动还很仓促!”陈真指着这里的一系列疑点,一处处的将给牛倌听。

“恩……?”牛倌的眼神这才犀利了起来,之前因为主观的以为陈真和大宝在跟他开玩笑,所以一直也没怎么认真听,但是顺着陈真的指点说出来那么多蛛丝马迹之后,再看不出来陈真他们所担心的事情,牛倌就成真傻子了。

看着牛倌终于认真起来之后,陈真也是继续讲到:“很显然,这里的通过的队伍,就是我们的部落先遣军团……无论他们地现状如何。在这里,他们一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哦?为什么那么说?”牛倌抬起头来,观看周围的树木以及头顶上的天空,然后随口问道。

“在原住民的战斗序列中,死亡骑士一般是作为领导者或者领导者身边的护卫而存在地,很少会上战场。而我们面前这只手臂残骸,从爱它上面的盔甲就可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黑骑士,而是黑骑士们的领袖……死亡骑士的手臂!”陈真肯定道,“一场战争中,就连他们的指挥官都已经参战了,那么无论是被突袭还是真的迫不得已而上战场了,都会说明他们的战斗打得很辛苦,甚至很惊险……”

陈真一脸担忧:“因为这个手臂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打扫战场。看样子是被打跑了的,而他们地对手,却有时间好整以暇的打扫战场。清理痕迹……这个……胜负也许早已敲定了也有可能呢……”

“咦?”牛倌听完陈真的结论后,虽然自己刚才也隐隐约约有这么点思路地,不过当陈真说出来之后,牛倌也没有预料到陈真的推理分析不仅合情合理,甚至还有一些很精辟的思想在里面……尽管牛倌跟陈真已经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但陈真这个来历神秘的家伙还是时不时的就会给牛倌一点惊喜。

“哇,你还会分析情报跟推理?我这个参谋官的位置真应该让给你啊,陈真。”牛倌感叹道。

陈真皱了皱眉头:“喂!我说!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我们的部落先遣军很有可能被人伏击了!你怎么还这么优哉游哉的?你不担心吗?”

“哈?担心?担心什么?那个死要钱地小白脸子?”牛倌哈哈一笑,用力的拍了拍陈真的肩膀。“你啊,分析的不错,但还是太年轻了。”牛倌伸着食指左右摆动着,“你不行”的意思非常明显,那不紧不慢的嚣张模样,顿时就给陈真气炸肺了。“我,你找打还是欠骂?说!哥都满足你!”看到牛倌那么嚣张的时候,陈真那句“还钱”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让牛倌当场服软那就没啥意思了。他在丹田运气,准备好了姿势,就等牛倌一开口就开喷……

“说你年轻你还别不信……”牛倌一脸笑意,不过还没等他笑完的时候,陈真就开始狂喷了,虽然开头几句因为陈真说得太快底气太足,让牛倌没反应过来陈真说的是什么,但向来那些也不是什么好话,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牛倌赶紧将剩下地话一口气说了出来。省得被陈真搞得过于被动了。

“你啊,光看了下面。没有看上面。这不是一场伏击战……这是一场遭遇战!”牛倌这回不笑了,而陈真听到“你没看上面”这句话之后,也是悔得直拍脑门,嘴里骂着自己的急躁,而后就一脸急切的向天空中看去。

牛倌看到陈真虚心的样子,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你啊你,急性子吧?在遭遇战当中,自然是实力强者生出,而实力弱者败走。不过这样的战斗,即便是赢了也无法轻易歼灭随手的有生力量,顶多是各有损失罢了,而如果败退而走的那方小心的话,胜者也没有追击的可能……这就是你说地好整以暇地打扫战场,但实际上他们是除了重新编组与打扫战场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干了。

听着牛倌老练地分析,陈真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牛倌的经验,还真是太重要了。通过牛倌的指点,陈真在头顶的那些树上看到了不少划痕……那显然就是被石像鬼的利爪抓出来的。

一般来说,也只有石像鬼才能在如此风雨交加的环境中飞的起来。但是,在亡灵天灾中的,如果不是遇到大麻烦的话,根本就不会让这些金贵的构装生物出战的,更何况还是这么恶劣的天气下。

还记得很早之前,在时光之穴的上方,冰龙之王萨菲隆与阿德血战的那一回,即便是萨菲隆这样的存在,在使用石像鬼的时候都居然是小心翼翼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小气的……即便是面对三头巨龙,他也不过是先放出了多只罢了,而当所有的石像鬼刚刚损失了一小半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心疼那些耗费,然后灰溜溜的跑掉了……由此就能看出是石像鬼这种构装生物究竟有多金贵了。

确定了他们所遭遇的军团中有石像鬼……也就是说,部落先遣军所遭遇的对象也有找落了。不是联盟,不是血色十字军,而是天灾军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宝终于插上嘴了,虽然他的脑袋也不笨,不过这种复杂的问题,稍稍想想就觉得脑袋疼,为了防止自己脑袋痛,为了保护自己的头发不被破坏,贯彻爱与真实的懒惰,大宝……他还是觉得,既然有那么多傻主动要求帮他解惑,那自己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会,喝杯咖啡,然后静静的等那些“脑力劳动者”把他所疑惑的问题告诉他呢。

当然,大宝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一直都是有话直说,所以大宝的那种偷懒理论,大家都少都知道点,也懒得理他,反正这家伙的歪理太多,怎么说都说不过他,那就还不如让他自得其乐去吧,反正也碍不到别人。

“现在嘛……”牛倌眯起眼睛,“现在就要我们的阿德哥登场了……德哥?”

“恩,说罢。”不知何时,最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阿德就跟随者众人来到陈真的身后去,眼尖的牛倌当然一眼就看到了正无聊得打哈欠的阿德。

“那,阿德哥,你能感觉到附近有什么强大的存在吗?”牛观客气的问道,对于阿德哥这位团队中的客卿英雄,牛倌一直以来都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阿德皱着眉头,做侧耳倾听状……

大家看到阿德倾听的样子时,众人都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看着阿德会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听到什么了吗?”过了一分多种,一直憋着气的牛倌终于忍不住了,使劲的喘气喘了个痛快之后,小心的问道。

“听?”阿德眨了眨眼睛,“我感觉敌人不是靠听的。”

“啊?那你这么歪着头干什吗啊?”众人一齐讶异的问道。

阿德耸耸肩:“昨天睡落枕了……”

“……”众人呆,然后看到阿德嘴边的笑意之后,这才哈哈大小起来。

阿德也是用食指蹭了蹭鼻子,微微的笑看着众人。

“周围没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我身边倒是有两个。”说着,阿德指着牛倌和陈真。

陈真笑道:“我强个屁啊强……但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说笑话!”

阿德两手一摊:“跟大宝在一起时间长了……这叫什么?近墨者黑?还是同流合污?”

众人看了看大宝,然后更大声的笑了起来……

节18偷营

虽然大家嘴上都是说说笑笑的,不过,接下来的行军中的,冒险者们之间的气氛倒是安静下来了,就连被誉为有“话痨”的大宝,都安安静静的闭上了嘴巴,瞪着两只眼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好像路边随时都会有天灾军团杀出来似的。

天空中……

顶着凛冽的寒风,阿德张开他那巨大的翅膀在天空中不断的巡视着,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断的在寻找部落先遣军的痕迹。尽管天已经晴了,但是对于阿德来说,这样的天气却依然令他有些不舒服。

云彩还没有散去,只是变成了薄薄的一层,阳光虽然能够从那薄薄的乌云中投过来,但是,这样的光亮也十分有限,让天幕下的这片土地全部都灰蒙蒙的,好像太阳还未升起的清晨,又或是太阳刚刚落下了的傍晚。

也就只有陈真他们这些倒霉蛋不得不迎着头皮,在这样的天气中出行了。雨后[奇·书·网]的风,冷的像刀子似的,而且不是干冷,而是那种又湿又冷的感觉,虽然大宝也只是抱怨了两句,不过牛倌也知道在这样的天气中行军,简直比之前在暴雨中行军还要辛苦。

当时,在暴雨中的众人,虽然无聊,但是在他们的帐篷里多少还是能打打牌什么的娱乐一下……而且,由于有帐篷的存在,当时的他们也是既暖和又不必担心被大雨淋湿,总的来说,还算是比较安逸的吧。

可是现在,众冒险者屁股底下坐着的,可就不是科多兽了那样的巨型坐骑了,而是梦魇这样的中小型坐骑。坐在梦魇上当然没有坐在能搭帐篷的科多兽身上舒服,而且忙于赶路的众人就连说两句话的,都要扯着嗓子使劲喊,并且还混灌进一肚子凉风,此时的待遇当然就没有之前冒险者们坐在地科多兽背后的时候那么安逸了。

话说回来。尽管在舒适性上差了不少,不过冒险者们坐下的梦魇比起科多兽,的确要快得多,这也是梦魇的价格被炒得如此高的原因。耐力又好、速度又快、外形拉风而且又不怎么受天气影响,可以算地上是全天候的做起了吧……

无论是雨天还是雪天,甚至是类似沼泽地之类的地方。都是梦魇发挥它威力的好天气或者地形。因为梦魇的蹄子上带着四朵温度极高的位面之火,所以在梦魇前进的时候,这些位面之火就会瞬间将它们蹄子下的地面烤干、烤硬,无论是泥泞的地面还是溜滑地冰雪地面,都不会对梦魇造成什么困扰。而这样一来,虽然梦魇走过的地方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但是这也不能掩盖梦魇“全天候”地高适应性,所以这样的坐骑才会在人类的主城风靡一时……并且热度从不见衰退过。

但是,梦魇也不是没有缺点的……特别是对于陈真他们这群冒险者。以及当前的这个天气而言。陈真他们对于梦魇的诟病与抱怨,想必还是来自于冒险者们那惯有的难念安逸、娇贵之类的天性有关。也难怪那群原住民管不少公会的大型团队叫做“少爷兵”或者其他地什么类似懒惰、骄傲之类的词语来形容他们。

如果说冒险者这样实力成长又快、天赋又高、每个人的体制都好到近妖最重要,他们还是不会被杀死的冒险者们有什么缺点的话。那无疑就是冒险者们的性格了。贪念安逸,厌恶劳动,讨厌冒险,喜欢贪小便宜、喜欢投机取巧……等等等等,这一切可都是冒险者们所无法克服的毛病。

而现在。陈真等人虽然嘴上没说----被冻地----但是心理也多在暗暗叫苦。梦魇地骨头咯着屁股。迎面而来地冷风使劲地吹拂地着众人地脸颊。甚至从他们敞开地衣领中猛然钻进去……冷地陈真等人一个个地脸色都变得铁青了----就好像那些冷藏在冰箱里地尸体一样。在这样地情况下陈真等人居然还是没叫苦。没掉队。一直都是跟在牛倌地身后……不得不说。就这一点。牛倌他们团队地平均素质就要比其他大多说公会强上一大半了。

但是……这样地水平如果跟那个前税务官大人手下地亡灵兵团比起来。还是远远未够班呢……他们就算跑着跑着。就直接死在这暴雨中。也会坚决执行任务地。所以冒险者们更像是一群没有信仰与国家地职业佣兵。散漫而又战斗力强大。而那些真正被当做炮灰地小人物。也许在他们地心中。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喂自己地阵营赢得胜利来地重要了---他们是真正地战士。是真正地有着自己地理想地战士。

天空中。阿德感受着那冰冷地空气慢慢地拂过他地翅膀。每一张鳞片似乎都被那冰冷地温度点燃了它们内部所燃烧着地火焰。然后不仅没有随着凛冽地寒风冷下去。反而慢慢地变得惹了起来……

渐渐地。阿德身上地鳞片闪耀起地红色光芒来。给阿德地身躯地笼罩上一层神秘岛暗红色光芒。淡蓝色地龙眼缓缓地转动着。阿德是整个团队快速前进地决定性因素。他要靠着他那出色地视力。不断地找出地面上那些万灵军团所以留下地痕迹。是不是还要注意远方。去看看是否有部落先遣军或者是亡灵天灾军团地痕迹……

整个团队中地引导任务就都交给了阿德了。对于牛倌等人来说。他们虽然那也能从陆地上辨认出亡灵大军行过地痕迹……但那些痕迹所形成地时间。到现在为止也最少有一天半以上了。最重要地是。在这些痕迹形成之时。天空中地暴雨应该还没有停下来呢。这样一来。经过一天多地暴雨冲刷。就算有地地段比较清晰。但大多数地方早就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堪了。如果让牛倌来辨认这些很急地话。虽然能顺着正确地方向找下去。但是团队地移动速度也就要受限于牛倌地辨认速度了。这样就很容易贻误战机。

这也是为什么牛倌会让轻易不会出手地阿德。帮忙在天空中寻找正确地路途了。要知道团队中最不愿意用阿德地人就是牛倌。因为一名英雄地力量究竟有多强。在整个团队中也就只有牛倌一个人才比较了解。这是一种战略性地力量!而在摆弄战术地时候时常使用地话。那可就是大炮轰蚊子、杀鸡用牛刀了……虽然阿德也没什么架子地。但老这么用阿德也说不过去不是?

而且总是依靠阿德那英雄般的实力地话。对于团队中冒险者们的成长也没什么好处。牛倌还是很注重这个团队中的冒险者们的,特别是诺亚、宅男、忘我、大牛以及陈真,这几个人如果好好培养,再有点机遇的话,很容易就能突破那层障碍,然后站到跟牛倌一样的高度上来的……

恩……至于大宝……勉强也算是一个吧。

别看这个贱人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说起来,团队中实力最强的人,除了牛倌之外。也许就会在大宝与诺亚之间决出个胜负了。不要怀疑,别看大宝平时跟忘我切磋地时候,总是一副势均力敌的样子。而且Raid时划水划得厉害,有的时候甚至还没有陈真这个半路出家地后背来的高呢。

但是一旦他认真起来……

大宝,是牛倌最先欣赏,并且拉近团队中的两个人之一。当然另一个就很好猜了,那就是诺亚了嘛。当时,这俩法系职业一冰一暗,都属于法师与术士队伍中比较传统的天赋,而比较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的天赋还真应该调换过来才比较符合他们的性格……多话的大宝腹黑不说。气的人牙痒痒地时候,跟点小恶魔的区别还真就只差那么一只心形的尾巴。而诺亚呢?冰冰冷冷的,平时人也比较沉默,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这两个人的实力确实毋庸置疑的。牛倌就是带领着他们两个,将某个夺权并把牛倌赶出工会的强大存在打得落花流水的----那时候,牛倌的金龙变身还不完美,仅仅只能持续5分钟时间,所以他独自一个人也无法面对那么多强大地、曾经的队友。

然而。在陈真与诺亚的配合下,这两个只有区区70多级的法系,加上牛倌之后,居然打得、4个80级的其他“队友”落荒而逃,从那个时候开始,牛倌就有了组建精英团队的想法了……然后,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有了现在这个团队。

不过……随着团队慢慢的强大,这两位牛倌引以为左膀右臂的人。相继暗淡了下去。诺亚是因为低调。并且已经达到了瓶颈状态,需要细细的思考自己接下来地道路以及突破地方式……但大宝呢?这家伙没事玩命(自己的和别人地)不说。还变得越来越懒了,而且随着队员的越来越多,他也渐渐的隐藏起他那令人惊讶的战斗天赋,无论是打BOSS还是跟人PK,都开始变成现在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了,一天天没个正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大宝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了,历过几次事故,死都死习惯了之后,大宝那种玩命的行为就渐渐的少了起来,直到最后有点贪生怕死了----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又懒得练级,好不容易赞起来那么点经验,死都死没了……”

但牛倌还是觉得有什么古怪在里面……直到众人与天启四骑士交战的时候,牛倌这才看出点倪端出来……大宝他也许找到了另外一条提高实力的道路……那令人惊艳的法术连击,是牛倌从没见过的使用魔法的方式!

天启四骑士的那个首领,他的实力即便是变成了金龙的牛倌也不管轻掠其锋……然而,大宝凭借着一击之力居然将那个大领主级别的死亡骑士死死的压制住!尽管只有区区十几秒,尽管有着这样那样的巧合……但是,那惊鸿一瞥,却也足以令牛倌吃惊不已了。

冰冷的空气从正前方吹来,划过陈真的脸颊,然后飞速的被陈真抛在了身后,除了温度之外,它们什么都没带走……但却带来的湿漉漉的水汽!这样的交换看似公平,却让陈真懊恼不已。他的手、脚以及脸颊早已被冻的没有知觉了,但是陈真也没有像大宝那样抱怨什么,依然保持着一定地速度跟在牛倌的身后的。因为他知道,这次的事件,虽然牛倌嘴上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还是很内疚的。

因为……当时那位前税务官,也是想要在安多哈尔废墟做但咱休整的,但他却被牛倌用几句话给挤兑走了。虽然暴雨跟狂风并不能给亡灵地军队带来多大的困扰,但是领导着这些傀儡的那群亡灵,还是知道冷暖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的,连续的赶路也会削弱先遣军团的战斗力。

但当时牛倌虽然想到了这点,但是考虑到这样的削弱也很是有限,而牛倌等人也会很快的跟上去,这样一来,冒险者们也就能接过防卫任务。让他们休息休息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什么叫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就是!即便陈真等人暴雨一停就马不停蹄地追上来的。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牛倌根本就没有料到,这样的雨天中,居然也会遭遇敌袭---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即便是两只队伍在一两公里之外擦肩而过,牛倌也不会觉得奇怪……当然,前提是两边都没有使用照明魔法跟火把。

在当时那样地暴雨之中,行军的声音会被暴雨声所掩盖,而漆黑的天空与大雨所形成的幕帘,也会最大限度的遮挡住远处的任何景物。当然也包括正常行军的双方……所以,就连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遭遇到对方的攻击,显然是前税务官大人运气差到极点,要不然也不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但是,既便如此,陈真还是能感觉得出牛倌心中地歉疚。不过着在陈真看来,简直就是在正常不过了。

“有情况!牛倌!”突然,一直盯着阿德动作的陈真扯着嗓子喊道。虽然从正前方吹来的冷风不断的灌进陈真的肚子,而且瞬间就将他的声音吹散了。但由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所以牛倌还是听到了一言半语……

而通过陈真动作的补完,牛倌通过那被风吹散了的一言半语,也就了解到了陈真地意思---他正在指着天空中的阿德,然后喊着自己的名字,显然,阿德发现什么东西了,这才跟陈真打了个暗号,示意众人的慢下来。

牛倌在看到阿德的飞行姿态所代表的意义时。就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臂。然后左手拉着缰绳,示意大家先慢下来。而一直处于奔行中的众人早就有些受不了铺面地冷风了。看到牛倌地手势以及动嘴之后,这都第一时间拉着坐下梦魇的缰绳,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发生什么事了?牛倌?是不是发现敌情了?”大宝的手中握着个火球,一边给自己取暖,一边殷切的问道。这么长时间的急速赶路,就连身上的熔岩护甲与火焰结界都无法保留住法师身上的温度了,而大宝身上的法袍又是地地道道的布甲,迎面吹来的寒风所夹裹着的水汽早已让他的身上变得湿漉漉的了,再被冷风一吹,好悬没冻上一层霜气!

大宝那哆哆嗦嗦的样子,真是让人很难将他跟曾经那个威风八面意气风发的法师新秀连到一起来……也许,这就是冒险者吧,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改变着,相较于那些原住民来说,冒险者们的变化还真是的难以预料啊。

“我跟你一起停下的,你觉得我会比你先知道点什么吗?”牛倌好笑的问道,“等阿德一会下来了,你自己问吧。”牛倌摇了摇头,叹道。看着陈真跟大宝两个人,同样是布甲、身上同样挂着一层霜气,但两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真是奇怪啊,原本陈真跟大宝就不是同一种人,甚至在性格上还有些相抵触,但是两人居然就这么对路子,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呢……

大家都牵着自己的做起,眼巴巴的看着天空中那盘旋着的巨龙慢慢的降落下来……

阿德压倒了一大片枯萎的树冠,两只巨大的翅膀渐渐的收了起来,然后轻轻的落在了地上。但是,探并没有变成*人形,而只是用龙形看着众人,然后“轻声”开口道:“前面我发现了大批的亡灵,两边应该在对峙着,但是由于双方都没有动用飞行单位。所以我也很难辨认那边是部落先遣军,那边是天灾军团。

阿德这么说着,就用他地爪子在地面上画起来道道来……不一会,两边的形式就被阿德那简单的几个线条标记出来了,然后,他在整个战场的西北边点上了一个小点。道:“然后……这里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牛倌看着这幅简单的地图,稍稍沉思了一下:“陈真,你怎么说?”

“我?条件太少了,没法判断地。”陈真耸耸肩,“我们又不能非得太近,万一让对方发现了,那可就是打草惊蛇了,不值得啊。”陈真说的很中肯,“不如牛倌你变成乌鸦去查一查吧?乌鸦的体形比较小。不容易被发现……”

牛倌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我可没有阿德那么好的视力。想要仔细观察他们队伍中的空军,必然要飞得很近才行……那样一来我可就要暴露了……乌鸦形态可是随随便便一个空楼弓箭手,一根骷髅箭就能解决掉我呢……你说呢?万一我被干掉,尸体掉在他们军队中,那可怎么办?”

牛倌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陈真想想也是,只好耸耸肩,不表态了:“算了吧,那我们就冲上去攻击一下。这玩意提示了我们不要攻击的,那就找对了!”说着,陈真拍了拍他的那本厚重地日志。

“我同意!并且我提议由陈真去!”突然,饼干不怀好意的看了陈真一眼,让陈真很奇怪什么时候饼干也会来这一套了?当时,陈真就有些茫然了,不过他还是想反击一下,结果刚张嘴,稍微楞了一下的大宝回过神来。哈哈大笑地指着在叫道:“哈哈哈……陈真啊陈真,这下不是我说的了吧?我可没有推你进火坑!”大宝一边笑,一边使劲的把自己的手举得高高的,还踮着脚尖,看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的脚都举起来的样子,就用这副摇摇晃晃的样子凑到了牛倌身边喊道:“牛倌!我赞成!我完全绝对毫不保留的赞成,赶紧定下来吧!”

“哼……我提议大宝去。”陈真哼了一声……然后,整个团队就***了,除了饼干他们那些女生之外。所有人都举着双手。有地还举着双脚(角)赞同……

面对好像潮水海浪一般的赞成声,陈真也一愣。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提议会这么受欢迎,然后大宝就看着大家高举的双手,闪烁的眼神,不由得哀叹了一声:“人缘不好啊,着呢么了?我就那么招人恨吗?”

“嘿嘿!还是我人品好吧!?你不得不承认。”陈真得意洋洋的说道。

“其实不是,陈真。”忘我举着双手笑道,“其实我们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一起去!”忘我的话音刚落,就激起一片赞同的声音,而看着那些大老爷们跟和尚似地整齐划一的点着头,做阿弥陀佛状……气的陈真对那帮人怒目而视,而饼干她们那些女生则在那哈哈大笑,然后,大宝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也蹲在角落里指着陈真的屁股哈哈大笑……

“喂!我们俩现在可是一个阵营的了!你居然还笑我?”陈真对着大宝怒斥道。

“……傻逼……哈哈……我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让你猖狂!?”大宝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耽误时间。”牛倌看了看表,无奈道,“大家都散了吧,准备战斗……陈真大宝,你们两个出发吧,注意:死也要跑出来再死,不然可没人救你们……”牛倌一人一下,在陈真和大宝的脑袋上敲了敲。

“是,BOSS……”陈真大宝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答道。

“什么声音?”大宝问道。

陈真大宝因为正处于隐身状态,所以也相互之间也看不到……然后两个人又不愿意手拉手,或者拉着衣角之类地----“那样好像GAY啊!”这是陈真跟大宝异口同声说地----所以,两人只能通过地上的脚印来判断彼此地位置,当然,如果没有脚印德的话,事情可就大条了……不过还好,由于下了好多天雨的关系,这里的地面湿软粘稠。一脚踩下去就是个大坑,所以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还不成什么问题。

“我怎么知道?”陈真不耐烦地说,“你还有完没完啊?都告诉你几遍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急什么急嘛,真是的。”大宝的声音显得有些扫兴,陈真甚至能想象得到他那夸张的表情。

“哼!”陈真只是冷哼一声,没有接着跟大宝神侃。小心翼翼的绕过了前面的大树,然后缓缓地向前面驻扎有亡灵的地方潜行过去……

大宝显然是静不下来的,陈真那声冷哼仅仅让大宝闭上了3秒的嘴……然后,大宝就又开始活跃起来的:“嘟嘟噜噜……陈真你猜猜什么声音?你猜嘛猜嘛……”虽然陈真一直么有出声,但大宝还是一直执着的问着陈真,搞得陈真烦不胜烦。

“够了!”陈真低声怒吼道,“闭嘴!”

“哦,好吧,如您所愿!”大宝叹气道。“其实我饿了,陈真,我俩不要去了好不好?”

原来……这才是大宝的目的。

“行。你回去吧。”陈真只是轻笑了一声,不过并没有被大宝所说的话影响。

大宝地声音有些疑惑:“你不回去?”

“不了。我要完成任务。”陈真坚定的回答道。

“……”过好一会,大宝都没有出声,要不是陈真看到是自己身边的那个脚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延续着地话,他还会以为大宝已经走了呢。不过……

“你怎么不走了?”陈真奇怪的问道。

“废话,我走了你怎么办?***,害得我中饭都没吃……你丫的回去一定要请我吃顿好的啊?要不我可白陪你来一趟了。”大宝碎碎念的叨咕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大宝的论调有点无耻,但陈真还是感到了一丝丝感动。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小心的挪动着他的脚步,慢慢的向前面地的亡灵军队接近着。的,就是那么一大群躲在枯萎的树干身后的亡灵大军……

憎恶、黑骑士、绞肉机的编队,静静的藏在大片的枯枝下面,正面也有不少被伐倒了的枯树所遮挡着,形成了一个小小地阵地。其中,绞肉机在前。憎恶分散在绞肉机两边,然后他们的后面所排列着的,就都是一个个强大的黑骑士。

“哇塞……这都是什么啊?”大宝轻轻的感叹声,传进了陈真的耳朵中……

“嘘……小声点。”陈真说道,“有的亡灵听觉可是非常的发达呢,你可要小心点。”陈真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

“我们两个分头行动还是一起?”陈真问道。

“一起吧,分散他们也不会分兵追,到时候死得更惨。有你在我还有个垫背地……”大宝拍了拍陈真地肩膀----实际上是膝盖。他们两个蹲在地上商量呢----然后捡起一根枯枝,向前边一指……

“我们从哪里进去。然后在中间那个营头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身份的……走!”说着,大宝地脚印就开始慢慢的向前延伸过去……陈真就觉得头痛不已……大宝这家伙,还真当他是盗贼呢?居然干起侦察类的活计了……要知道,之前众人所研究的计策,不过是在最大施法范围攻击一下对方而已,如果日志没反应,就说明是敌人,如果有反应就说明是自己人……

但是,大宝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超出作战计划了,虽然这样更稳妥一些,但如果断定要侦察的话,那还不如让忘我来呢!

不过……看到大宝的脚印已经延伸很远过去了,陈真也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跟着大宝的脚步慢慢的向那个阵营为知的亡灵军团潜过去……

也是两人艺高人胆大,如果是普通的法师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冒险的。要知道隐身术这个法术性的潜行魔法,比起盗贼的潜行术简直就是个笑话!只要等级差超过5级,潜行术就很容易被人给揪出来。特别是因为害怕盗贼的斩首行动,大多数万灵大军中都配上了不少反隐形的东西……例如那个叫什么真视宝石之类的炼金物,就连总是级别的潜行大师都能被它们给照出来----当然在距离上就不会太远了,毕竟宝石的功率还是有限的嘛。

但这也让不少能前行的职业,对于偷营之类的行为感到后怕……想想吧,当你正潜行到对方老窝,掏出匕首就能收割掉那甜美的生命的时候……突然!你发现你身上的潜行效果消失!然后紧接着,深入大军中心的你,就被成百上千的敌人**裸的围观!不说别的,就算这些人一边唱着“我用眼神杀死你”,一边送上没来让你杀,你自己到最后也要杀得手软脚软了……更何况,亡灵的军队可不像是很多人类军队一样是用农民来凑数的!贴近大营的,可都是实力强大的精英!!

也就是说,陈真他们不知不觉汇中,就把自己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了!

节19真视宝石

慢慢的潜行于众多亡灵之中的。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而且。陈真他们的潜行技巧也远远没有职业来的高超。最起码的上那两行脚印。也足以让任何刚刚投身于盗贼事业的菜鸟感到羞愧万分。

不过好在大战在即的亡灵们。都只是抬着他们的头颅。用它们那呆滞的目光一丝不苟的看着前方。任凭身边的脚印慢慢的向前延伸出去……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倒是忘记了。如果没有命令的话。这些僵尸也比木头强不了都少。”陈真忽然笑道。“……喂。我说。大宝?你倒是说话啊?”忽然看到自己面前的大宝愣在那里了。不由的开口问道。

“你个傻逼……”大宝一脸诡异的笑容。回过头来看着陈真。“你……没觉的……你?我……?这个……”

陈真顺着大宝所指着的方向。看到的面上。积水的泥坑中。正反射着两个人的影子!!陈真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挠了挠头。不知道大宝为什么让他看这些。然后紧接着。当陈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大宝那张苦瓜脸上的时候。陈真这才猛然意识到……他们!居然显形了!他们身上的潜行效果居然消失了!?

“怎么办……?”陈真发现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之后。不由的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居然有这么一种存在。不知不觉的就将他们两人身上的隐身状态给驱散掉了?为什么我自己没感觉呢?

“嘘……慢慢的……慢慢的。往后走……”大宝现在也是冷汗直流。因为他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的处境居然这么糟糕。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影暴露之后。大宝慌张归慌张。但实际上见多识广的他。在这关键时刻还是冷静下来了。

因为他也知道现在的陈真根本就不能给他提供什么的助力。因为没有经历过大规模战争的陈真显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样的被动状态……并且。最重要的是。陈真跟大宝并不是什么专业性的潜行者。在这种时候有所慌张。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大宝现在最害怕的是。万一陈真突然抽风了。突然作出什么会引起周围的骷髅兵注意的动作的话。那就可就要了亲命了……周围着小几千的各职业亡灵。将他们两个在瞬间撕成碎片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此时的陈真倒还真是表现出了比较高的素质。虽然突然毫无征兆的显形了。但看他的表情却还是很镇定的样子。丝毫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影响而打断了他们之前一贯维持着的平静。就连说话声都变的小心翼翼的了。那声问话。只是轻轻的传进大宝的耳朵里。然后传出回去几米外就彻底消散了。而大宝。也是在第一时间作出了正确的反应。只是告诉陈真让他缓缓的后退:“小心点。不要慌。我们身上的隐形效果并没有消失……听我说!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先退回去刚才那个安个的方。速度不要太快了。万一惊动了什东西……我们俩可就死定了……你不愿意死。对吧?”

大宝的话平稳而有力。缓缓的传进了陈真的耳朵。也让陈真那快要跳出胸膛来的心脏。慢慢的缓解了下来……即便是经历了连场大战的陈真。不的不说。他的本体现在也依然是个不折不够的菜鸟。进入这个是世界不过是短短的一年多一点点的时间而已。就算他再怎么聪明。就算他24小时不睡觉的去研究、了解这个世界。也会有许许多多的遗漏以及各种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内就成长为一个面面俱到的冒险者。

因为。有些东西的确不是天资聪明所能带来的。天生的资本。只不顾是个起点。一个条件罢了。也许智商比较高的人。就会比其他人稍快一些理解某些东西。但如果聪明人过于懒惰的话。他也不会比平常人强多少……经验、眼力、处理的问题的方法。这些东西都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里就一下子成长起来的。

即便是陈真。虽然分析能力也已经靠着以前的底子而变的比较细腻、准确了。但是。比起老道的牛倌来说。陈真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而此时。当陈真跟在大宝身后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大宝的老练。以及那平时被他那嘻哈的外表隐藏的很深的精明。

之前。陈真还对大宝为什么要选择潜入这里而感到的有些不满呢……只不过他没说而已。因为他尊重大宝的选择。但是现在看来。大宝刚才的行为也不是完全的无脑行为。也许。在他的心中。对于这样的入侵并没有什么恐惧或者芥蒂吧?

看着大宝那娴熟的潜入动作----娴熟的就好像一名真正的盗贼一样。显然大宝所掌握到的技巧。远远不是平时看起来那么少。最少他现在的样子。比起平时那个懒洋洋。随时都好像嗑了半斤摇*头*丸似的傻逼样。现在的他不仅眼眸开合之间精光四射。甚至他的表情也变的前所未有的冷酷、认真了……

这个人。真的就是平时的那个大宝嘛?

陈真不由的暗自问道。

从视线、从兵种、从各个方面都考虑到之后。大宝才选择了现在这样一条路线撤退……潜行。有的时候并不需要障眼法。有了让自己的身体变的透明的办法固然相当不错。但在这片土的上。很久很久以前。在潜行术还没有被发明的时候。那些刺客盗贼。也是靠着一些障眼法来进行潜行的。而陈真跟大宝现在行走的路线就是如此。

高高矮矮的枯树。倒塌的树干、甚至是一群背对着自己的士兵……这一切都会成为陈真大宝两人的藏身之的。或者仅仅是依靠这些障碍物去遮挡一下巡逻110的视线。他们。居然就用这样原始的方法。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亡灵军团的内部慢慢的潜出来了!

一路上。无论是骷髅兵还是的穴恶魔。居然都被大宝这个看上去简简单单的办法给欺骗了!慢慢的。两人就从死亡骑士军团与骷髅弓箭手大队之间那个长达两连公里。宽也有7、80米的空白的带摸了出来!

当陈真看到自己的身体再次变成透明了的时候……这才让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慢慢的向他们身后团队的方向退去……

“大宝?”在走出亡灵军队的视线范围很远之后。陈真和大宝这才相继脱离了潜行状态。陈真只是擦了擦而头上的冷汗。然后稍微放松了一下自己那紧绷着的神经。随后这才奇怪的盯着大宝叫道。

“怎么了?”大宝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那懒洋洋惹人恨的语调。因为他知道。陈真要问的。很有可能就是跟他之前的表现有关系。所以眼珠转了转。这才半转过身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陈真:“难道说……你的前列腺炎又犯了?我都跟你说了。别看我长的这么帅。我真不会治前列腺炎……”

陈真一听。脸上的颜色就变了。铁青铁青的。让人看着就害怕。

“我也说了多少遍了!你个蒙古大夫!我就没有那个病!就是看你的脸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前列腺的解剖图!”陈真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也是。最近他可被大宝这个“前列腺炎”系列的调侃给撩拨的发狂……想想吧。大宝无论有丝毫没事。总是貌似无意实际上有意的提起这个话题。然后在慢慢的将大家之间的话题。往陈真的前列腺上引……

其实说起来。事情的起因跟陈真和饼干还有那么点关系……前一阵。陈真不是的罪了饼干的吗?最开始。陈真还没认命的时候。总是逃跑。然后总是被饼干抓到。其中有一次。在大宝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前面是什么原因就不解释了。反正等看到的时候。就只剩下陈真被冰拽着领子。死活不让他走路。而陈真则是一路苦苦的哀求加道歉。但饼还是非常坚定的。不让陈真跑掉。然后。大宝就听到陈真用他那可怜兮兮的声音说:“大姐。饼干姐姐……我真受不了了我要尿尿……”陈真很无耻的说着。

“流氓!”饼干面红耳赤的骂道。然后使劲的戳着陈真的脊梁骨:“你还想跑?之前你已经用了无数次这样的理由了。每次放你去尿的时候。你都是直接跑掉了……再说!你哪来的那么多尿啊你?前列腺炎吗?”饼干的话很恶毒。之后她都说什么了。大宝可就记不住了。不过当时饼干那句“你前列腺炎啊?”倒是让大宝给记住了。然后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拿前列腺炎说事。

对于这一点。陈真也说不上是反感吧。但是心里多多少也还是有些抵触情绪的。听到大宝居然又一次拿出来挖苦他。陈真当然就不乐意了。立刻就开始反唇相讥。一时间倒是把之前想要问大宝的那些事儿给遮过去了。

大宝一边跟陈真对喷。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身后。看看有没有人追过来----毕竟。他们脚下的那些足迹可依然还摆在那里呢。如果对方的防卫力量不是这样随随便便的话。也许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当然。如果对方对这些足迹并不如何在意的话。那么陈真等人以及他们的团队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面上。其他的足迹虽然已经形成有一会了。但陈真大宝的足迹混在其中。也不会显的有多显眼。

不一会。陈真跟大宝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团队中----这里距离前面的亡灵大军并不远。所以就算两人是用步行的。但实际上也没有几分钟。也就是三、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的路程吧……但是。当陈真跟大宝回到团队中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已经让他们两个大吃一惊了……

无论是牛倌还是其他人。居然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的站在一起打牌----桌子来源于一根还算粗壮的树桩。由大牛用他那个已经重新衰变成准神器的灰烬使者。利用他那巨大的力气与灰烬使者的锋利。一剑就把树桩上的木头茬给看了个干干净净的----那块木头还垫在忘我的脚下呢---谁叫打牌的人里面。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矮呢……

虽然打牌的人只有四个人。但是围观的群众倒也不少。除了那几个觉的有些无聊的女性之外。其他的男性冒险者。除了诺亚之外都聚集了过去。乱哄哄的看着他们打牌。然后……陈真跟大宝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坏坏的笑了笑。蹑手蹑脚的悄悄走了进去。然后冷不丁的在牛倌他们当中大吼一声……

“敌袭!”

“……小5一对。我赢了。给钱给钱……”牛倌笑眯眯的一扔牌。向其他四人收取赌资。当他一枚一枚的数过之后。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行了。撒了吧。我们也改做点正事了。”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的挥散了牌局。

“……”看着冷静的人潮三三两两的散去。陈真和大宝还没弄明白。这帮人究竟演的哪一出……

牛倌转过身来。把赢的的赌资踹进兜里。然后恨恨的看着陈真跟大宝两个人。那眼神丝毫不像是牛头人。反倒是跟兽人的坐骑战狼差不多!

“喂……怎么了?”陈真跟大宝两个人都被牛倌这恶狼一般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了……你们两个还好意思说!?”牛倌哼了一声。因为最近天气比较冷的原因。随着这声冷哼。牛倌的鼻子里喷出两道白烟出来。倒是让陈真他们想到了之前牛倌挑着大拇哥同样喷着着白气。然后吐出来的那个“爽”字。

“终于舍的回来了?你们两个玩的挺尽兴的吧?”牛倌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陈真跟大宝。

“嘿嘿……爽大宝一点火候都看不出来。学着牛倌之前的样子。挑着大拇哥说道----不过这家伙也不一定就是真看不出火候来……自从陈真发现了大宝老练的那一幕之后。就一直觉的这家伙平时的样子有些像是在装疯卖傻……

“那个……临时改变行动方案是有原因的……”陈真小声的辩解到。但是牛倌的脸色却依然深沉。

陈真可没有大宝的胆子他跟牛倌的关系。应该算作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同时牛倌也有着上司与前辈的双重身份。他不像大宝那样是跟牛倌平辈相交的。属于是后辈的身份。别看平时陈真跟牛倌都是玩笑不忌的样子。但在陈真的心底。他还是很尊重这强大的巨龙德鲁伊的……

有知识有智慧的人。再加上那么一点点领导魅力。这样的人才会让陈真他们这样桀骜不驯的优秀冒险者佩服。并且仅仅的团结在牛倌身边的。

在这件事情上。陈真知道自己这方做的很不对----无论如何。随意的在临战的时候改变既定战略并且不通告友军。这都是一种非常非常严重的渎职行为。因为这样做不仅仅是把自己陷于不利的的位。而且也很容易拖累自己的整个团队下水的!所以。平时看起来很少发火的牛倌。才会这样紧绷着牛脸的……

从没看过牛倌这副样子的陈真。多少还是有些怯场的……但是。对于大宝来说。就算牛倌的脸冰的掉渣。也许他还会捡起冰渣来舔一舔呢……这家伙的神经系统根本就不能与普通的冒险者相比!因为他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羞耻、害羞之类的感情。因为他的脸皮已经厚到不能再厚了……

“怎么了?小牛牛?有什么心事要跟我们说吗?嗯?”大宝拍了拍陈真的肩膀。给陈真递过去一个“看我的”的眼神。三两步就踩着泥泞泥的来到了牛倌的面前。然后一只手抓着牛倌的牛角。而另一只手则使劲的拽着牛倌下巴上俺一撮好像胡须似的牛毛……

“小牛牛……说话嘛……妈妈会疼你的……”大宝一边使劲摆弄着牛倌的脑袋。一边用很淫贱的声音发嗲道----陈真差点就被这一幕给雷倒了。踉跄的倒退了两三步。几乎就要做到泥水中了!只见陈真张大了嘴。使劲的指着大宝。一副快要精神崩溃了的样子……

不过。这样的一幕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牛倌也终于受不了了。他脸上那僵硬铁青的表情。只坚持了不到30秒。然后就在大宝发嗲的声音中崩溃了……完全崩溃了。整个人都疯掉了。

就见牛倌使劲的把大宝的脸按在泥水中。一边用他的蹄子使劲的踹大宝的脸。一边呕声连连……幸好他没吐出来什么东西。这才没让同样被大宝恶心够呛的陈真吐出来……但是既便如此。陈真也是被牛倌那作势欲呕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听着牛倌阵阵的干呕声。陈真也觉的他快要不行了……

不过幸好。牛倌似乎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甚至有些恶心过劲了。虽然没吐出来什么东西。但是稍稍的干呕了一阵之后。心中那强烈的情绪也稍稍的弱了一点。最少情绪的力量已经不能继续支持着牛倌暴走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势。都被你这个贱人给毁掉了!”牛倌愤愤不平的站了起来。随后也不顾身上的泥水了。就一屁股坐在了木桩上。随后用他那有气无力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陈真。然后问道:“……刚才。你说。你们改变行动发难是有原因的?什么原因?说吧!”牛倌从怀里掏出手巾来。慢慢的擦着手上的泥水……以牛倌那庞大的身躯来看。以肉搏的方式对上大宝的话。大宝脸反击的余的都没有。身大力不亏嘛。牛倌就算再怎么是个治疗职业。也要比大宝这个骨头棒子来的强壮。

当然。也比陈真这个骨瘦如柴的法师来的强壮。

“那个……大宝好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然后……我们就……”陈真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牛倌的脸色。

“你们就冲进去了是吧?”从牛倌的语气中。听不出来牛倌的心情是喜是悲。

陈真虽然很想说不是。不过……这种东西。辩解起来不仅使是侮辱牛倌的智商。又是侮辱自己的智商。所以。尽管很多念头在陈真的脑海中转了个遍。但在牛倌的注视之下。陈真还是选择了点头承认。

“嘿。牛倌。我发现的东西绝对让你觉的物有所值……”躺在的上的大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也不管一身的泥水。就拉着牛倌的手热情的说了起来……然后。陈真和牛倌就眼睁睁的看着大宝身上越来越干净。而牛倌身上的皮毛却慢慢的脏了起来……

但是。牛倌已经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已经完全被你大宝所说的东西给迷住了。他们两个说的东西。陈真觉的自己有听没有懂。而且两人聊起来之后的。居然也不去管陈真他还傻乎乎的长在一边呢。

“……那个……”陈真弱弱的发出了个声音。但结果嘛……两人都没有理他的迹象。随后只好耸耸肩膀。吹着口哨的走掉了……

大宝跟牛倌说的是什么东西呢?

其实。他们说的东西也并不神秘。那就是----真视宝石。

没错。就是那个能够看破隐形的宝物。

对于陈真来说。他并不了解这样的宝物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价值。对于这种宝物的运用也没有丝毫的兴趣的。所以。他根本就在牛倌与大宝的对话里茫然的败退了。啊?”陈真看着树桩那边的两个泥猴一眼……他选择提问的人。就是在这个团队中的所带的时间比较长的第一批元老之一。诺亚。

尽管这名术士以前一直不怎么说话。但是。对于术士来说。这样的性格还是比较普遍的。因为他们是一群与恶魔打交道的人。而在这片大陆上。没有人不知道恶魔是什么。当然。也有人不少人会去憎恨恶魔。并且歧视甚至烧死任何跟恶魔有关的任何人或物。

所以。在漫长的年代当中。与恶魔们打交道、与正常人的伦理不一样的术士。就会受到整个大陆上几乎所有原住民的排斥……也就是说。尽管他们这一群人有着强大的毁灭性的力量。但是。担任一名术士仍然是备受歧视的职业。

直到后来。冒险者们的出现。这才打破了术士数量极为稀少的事实。但尽管如此。人们对于术士的印象却也一直不怎么好。所以。像是诺亚他们这些第一批选择术士的冒险者。多少还是跟他们的老师。那些原住民术士的性格比较相像……安静。而又强大。是可以依靠的力量。

所以。不想打破大宝跟牛倌之间的对话。那么能够解答陈真疑惑的最佳人选。也就非诺亚莫属了。

“……那个……诺亚?有空没有?”陈真跑到一边去问诺亚问题。

“什么事?”诺亚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在团队的气氛越来越活跃的情况下。这家伙的板砖脸也慢慢的解冻了不少。最起码有时候大宝跟陈真在搞怪的时候。他虽然不会参与。但多少还是会笑笑----也就是躲在犄角旮旯捡笑的龌龊行为。

“什么叫真视宝石?”陈真知道。诺亚不喜欢说话老拐弯。所以陈真上来就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哦。宝石啊。”诺亚的放下手中那本厚重的暗影魔法之书。随后稍稍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一种品质在橙色与紫色之间的物品。恩……应该就跟以前大牛手中的那把堕落的灰烬使者差不多一个等级吧……”

“哇塞!不是吧?那可是准神器的级别啊!?那它的属性有多强悍呢?不过它这个名字看起来也不像是武器或者什恶魔装备啊……难道说是饰品或者戒指!?”陈真还没等诺亚说完。就嘟嘟嘟的搞出一连串的问题出来。弄的诺亚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