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不幸中奖》》 · 血色琉璃猫 · 2026-07-25
事情太突然了,溪灵丹若的表情又伤又恨让我无措,倒霉的我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无法脱身,虽然我手中有迷药,但药再多也放不倒一队军队。就算说明真相二王子不追究,公主一任性起来我这小人物哪有说话的份?而且公主出逃这件事,显然不能被外人知道。来的都是王子亲兵,保密没有问题,而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和公主共处一室……我想我这回死定了……
二王子比十年前更加沉稳若山,有条不紊的吩咐手下。见到我时眼中闪了闪,更奇怪的是伸手抓了我的肩膀,搜身似的摸了几把。我没敢反抗,他却莫名其妙的露出了失望之色,将我推开。
然而更突然的还在后面。
眼看我就要被兵士们押住,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迅若流星,带着一阵金芒闪闪的风刮向众人。如果我没猜错,这金芒是金硝石的碎屑,会让人五感瞬时失灵,是一种又华丽又厉害粉末,即使作用只有一瞬,但已足够。
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带出包围。虽然我同样五感丧失,但熟悉的感觉围绕全身,我放松了身体,任他带我飞奔。
为什么他总是在我有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呢?
五感恢复正常的时,已经到了一间普通的房子里,我想这应该是听风化雨楼在大契的站点之一。
“唉……”他一声叹息,“欢,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
“……”
“怎么不说话?金硝的作用应该没有了。”
“……”我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刚刚还在想他,结果他就突然出现了。我愣了一会儿说,“对不起。”
张兼皱眉:“你还知道对不起?不告而别不说,还跑到这里,明明知道那是大契公主,不但不避开,还非要扯上关系,你知不知道危险!”
“我……”他从没对我如此疾言厉色过,我被他骂呆了,心慌意乱,“南,南宫他还好么?”
“好。”
“咱们不会有事吧?”
“不会。”
“……”
沉默。我走到书柜前装作看书。
他又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将我环住:“你啊……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以为,不用说你也会知道的。”有仲和在还能不知道我的行踪?
他郁闷:“他们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可以耍我,哪肯说实话,要不然怎会现在才到。好在及时,不然……”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是忙于婚事,才一直没有出现。好吧,我承认,离开之后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还不来找我,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失望……
“三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捡日不如撞日,虽然时机不太对头,就现在好了。
“什么事?”
“我长大了。”
他一愣:“什么意思?又不喜欢我抱你了?”
我转过身面对他,几番决心终于开口:“三哥,我有几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能如实告诉我么?”
他目光闪了闪,迟疑的问:“什么事?现在是在说你不知凶险的事,不要岔开话题。”
“第一,当年家变,你为什么把我带到偏僻小镇一住七年?如果不是霍炎找上门来,可能还会继续住下去,而且无论我怎么问,你都不带我去找爹娘他们。”
“欢?”他放开我,神色有些慌乱。
“第二,你为什么总对我说什么未婚妻的事却一直不娶妻?这次,你真的要成亲了么?第三,你总说要对我说句话,却一直没有说,那句话到底是什么?还有……”
“你在说什么啊!”他忽的打断我,“为什么忽然问这些?这才是你不告而别的原因么?欢,不要乱想,我……我只是……我不是……”
他怎么不安成这样?连往日的潇洒都不见了。果然是怕我误会么?我心中一紧,积累的勇气少了大半,不过我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我不要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了,今天一定要有个结果,对他对我都好。
他渐渐安静下来,苦笑:“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这么多年了,聪明如你,怎么会没感觉呢?只是,这来得也太突然了……”
什么意思?
“欢,我知道我对你有那样的想法十分龌龊,你接受不了。无数次暗示、试探,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别无他求,只要你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不是要像北辰极一样圈住你,保证不会再做过分的事,我就是你的哥哥,只是哥哥,让我保护你就够了,行么?”
难道说……
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坚定的说:“可我不想再把你当哥哥了。”本来就不是我哥哥,你是一个比我小了四岁的家伙。
“欢?”他浑身一震,“难道,连做兄弟都不能了么?”
“张兼。”我第一次正式当面的叫他名字,他诧异,表情有些受伤。我心中笑得欢畅,脸上故意不露表情,“如果我这样做,你还会当我是弟弟么?”
“什么?”
在他奇怪的时候,我靠近,上前,轻轻碰了他的唇……
不是没有吻过,早在我才两岁的时候就被他莫名其妙的吻过了。还有之后,很多次,只是我没在意,也不敢放在心上。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玩笑,他应该明白。
希望我的判断是对的……
在这个“正常”的世界,做这样的事需要太大的勇气。我和他不同,他需要突破的枷锁和禁锢比我深厚得多,即使他再狂放不羁视礼法如粪土,也难以跨越心中的鸿沟。也许他曾无数次设想,虽然他多少次无法克制,但真正将想法放到阳光下,他不敢……
既然如此,就让我先迈第一步好了。
他呆了。
不行么?难道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没想真正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既然这样……也就罢了。我转身,迈步。
“欢!”他大声叫住我。
“虽然你被当作女儿养大,但自从你出生,我就知道你其实是个孩,张、浣两家的婚约是不可能实现的。可不知为什么,我总是移不开目光,也许是被外表的假象迷惑了,竟然忽略了你的性别。这是个多么可怕的想法,我只能装做也被爹爹蒙骗……将你藏起来,是我私心,你想不到我有多自私……我甚至想,只要到了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让我来养你长大,就有可能……我经常为自己的想法自责不已,但却无法改变,我甚至想,即使死后回下地狱,也不要放手……”
张兼……
“我挣扎,一面不能那样做,一面又忍不住。我说过,也许有这么一天,我会把压在心里的秘密告诉你。我心存侥幸,想着或许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他说着说着已经到了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欢,你觉得我可怕么?知道我真正的想法之后,你能接受么?”
是挺可怕的,不过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轻轻微笑,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他没有呆住,而是化被动为主动。
原来,有些事只是不敢尝试,其实没有那么难,是不是?
一层薄博的纱,却没有勇气揭开,如今揭开了,似乎没有想象的那样可怕。我闭上眼睛,他从开始的试探,渐渐加深,我被压在书架上,几乎无法呼吸。
刚刚还惊心动魄,现在却连天地都感觉不到了。
就在这时……
“老大你在干什么!”南宫的声音突兀的想起,我脑袋嗡的一下,张兼也被吓到了,我都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
“你来干什么!”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
“我来看看小余……”南宫归一被他的怒气镇住,气势立刻低了三分,“老大别生气啊。我知道你这次气坏了,不过也别欺负小余嘛。你看你,又用千斤坠,我听丝丝说了,你老是这样。小余那么单薄哪受的起啊?对不对?要罚你罚我好了!”他又看我,挤眉弄眼,“怎么样,小余,哥哥我够义气吧?哎呀,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老大,你看你,都把他压得窒息了!快起来吧!”
“南!宫!归!一!”
“什么?”某人不知危险在即,“老大,你怎么笑得那么……可怕?”
“是么?”张兼笑得更加迷人,南宫的眼神一阵涣散,然后身子一挺,一边双脚跳一边叫着“我是白痴”的走了……
“这样不太好吧?”我说。
“下了楼梯就会恢复正常。”
“还好。”
“欢?”
“什么?”
“再一次……可好?”
我脸上一热,拔腿就跑:“我去看看他,别让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了。”
“欢,我再也不会放手了。”他的声音从未如此认真过。
我脚步一顿,虽然没敢回头,但却忍不住笑了。
“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完结不?呵呵~
谢谢大家,虽然还在咳嗽不止,但是精神已经很好了,想必离痊愈不远啦,哈哈!
说实话,琉璃对这篇文章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要好好修整,直到满意为止。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琉璃问过编辑了,已购买的VIP章节修改不影响阅读,即使增加字数也不需要重复购买,这样琉璃就可以放心的修了,呵呵~
以后就是番外,本来也是想放在正文里的内容,不过还是拿出来慢慢写好了,包括承诺已久但迟迟没有出现的H。
还有还有,琉璃要写新东西以平衡《中奖》造成的心力交瘁,手里的构架不少。
1:一株小小怜心草,因为天罡神君的一滴眼泪成就了仙身(因为天罡和地煞斗了九日九夜的法,未得休息就被王母派去平乱,实在劳累过度打了个哈欠,不小心挤出一滴眼泪,正好落在怜心草上),而后被天罡神君收在身边伺候。一次因为天罡地煞两位神君酒醉胡闹,正在擦拭兵器库中众武器的他一时失手,把神君最心爱的鸣雷剑丢下界去。他伤心自责,于是偷偷投身转生池,发誓要把鸣雷剑找回来,等天罡发现,为时已晚,因为一时心乱,分了一丝元神下界。
而鸣雷剑从天上坠落的时候,因为怜心草正在擦拭它,所以绷簧没有扣好,坠落时剑与鞘分了家,剑身化为七皇子,生来爆戾,剑鞘则变为八皇子,生来喜静,虽天资聪颖但从不显露。
怜心投身为一个小京官的小儿子,连同不知变成了谁的天罡神君的元神一起,四个人的故事。
2:主角是个生来倒霉的人,细数说上三年也说不完。做好事被人误会,做坏事结果更加严重。扶起摔跤的老太太被讹上,以后学会视而不见又被骂凉薄;交不到一个真心朋友,女朋友也是交一个跑一个,那些人一旦认清我这个阔少其实是个空架子,立刻跑路,好不容易有了几个可以交心人他们却开始和我一起倒霉,渐渐的我也不忍心害人,干脆一个也不要;走路好好的会被狗咬会踩到西瓜皮会被楼上的脏水淋到;洗澡洗到一半停水;只要穿新鞋就会踩到钉子狗屎毛毛虫或是掉进没井盖的排污井;去多高级的饭店吃饭都能吃出苍蝇,要是投诉会被人反告毁谤;去公园会被路灯罩砸到;喝凉水都会塞牙……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可怕的“哥哥”等着,不知为什么从小到大不放过他。
难道他上辈子做了太多坏事,才会遭到这样的报应么?而且,为什么还有个不知名的小子非要杀了他不可呢?难道,就是因为欠了他的债?
3:仙魔大战,威武将军殒铸为救圣武将军铧倾受邪咒侵蚀,天帝欲除之。铧倾不忍,求天帝饶恕,天帝贬殒铸下凡,言明若能重新修神便可重返天庭。铧倾决定一同下界,终身守护,不使其作恶多端,永堕轮回。天帝无奈,赐千珠链,言明殒铸为恶一件,株链便少珠一颗,直至殒铸的命珠消失,灰飞烟灭。殒铸转生,生性邪恶,铧倾甘为其奴不断阻止殒铸为恶,宁愿他把所有的邪念都发泄他一个人的身上。
不知大家想先看哪个?
番外——第一次
话说那天一句话确定了某些不易言明的问题之后,我和张兼之间的感觉明显变了,有点拨云见日或是除纱观影的意味。南宫他们都说张兼对谁都温柔了很多,吓得他们很长时间都不敢上门,以为有阴谋……
不再躲闪,不再回避,不再压抑,每一个眼神都是甜蜜的,甜蜜得让我晕头转向,不知周围的一切还是否真实。也许,正视自己接受自己之后就是这样?也好。虽然不知前方的结果到底是什么,虽然知道几十年之后不过是又一个轮回,(奇*书*网^.^整*理*提*供)但幸福的感觉如此深刻,我甚至想,就算有天发现一切皆是虚幻,就算几年后要去天堂地狱的走一走,拥有过这种感觉也已足够。
这是我前生一直求而不得东西啊……
“为什么又发呆了?自从……之后,你总是发呆。”张兼从后面圈住我,下巴放在我肩上,“是不是……”
知道他的意思,我肯定的说:“不是。”
他松了口气,柔软的唇在我脖颈处徘徊。渐渐的,他有些急切,手臂收得更紧,我紧张得有些僵,他却忽的放开手,尴尬的笑笑:“你看书吧,我去走走。”
“嗯?”我脸色潮红,他看了一眼赶紧挪开目光,惶惶然离去。
他怎么了?
说实话,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他喜欢主动我也接受,怎么反倒是以前处处诱惑的人退缩了呢?
“张兼?”那天之后我就不再叫他三哥了。他说走走,却是在湖边叹气。
“欢……”
“到底怎么了?”
“你不要多心,是我的问题。”
我主动靠近,轻声说:“说说看,也许我有答案。”
他脸色微红,还是没说。竟然有他不敢说的事情?很少见。
他拉我在湖边漫步,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开口:“欢……”
“嗯?”
“我想要你……”
我的血一下冲上头顶。
“可是……”他皱眉,“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哈?
我的下巴耷拉了。
他郁闷又惭愧:“我知道我的想法很龌龊。本来我以为只要你答应一辈子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只要可以抱你亲你……可现在,我想要更多……”
这也很正常吧?我既然点头,就是完全接受啊。
他愁眉苦脸:“我做过不少次和你……的梦,可总记不住到底该怎样。本来就违背了自然,我活该受此煎熬吧。”
他他他,他在说什么?不,不会做?!我的下巴彻底掉了。
擦擦汗,也对,在这里本来没有同性相爱一说,好不容易碰见一对有萌芽的还自杀了,他不会,很正常。
“我会。”
“你说什么?”他震惊,“会什么?”
我不多解释,拉了他的手往屋里走。
其实……我也不会。不过至少有理论对吧?
手伸进他的衣里,他抓住:“欢,这不是玩笑?”
我吻住了他。
前面的步骤比较清晰,他也不陌生,不过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位置不太对头,他眼神有些迷惑。然后他反压过来,拿回主动权,等衣衫尽解,呼吸急促到不行,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
好像……初时承受的一方会比较难受吧?我连对女人的经验都没有,万一弄疼了他,他退缩了该怎么办?叹口气,也许当真爱上一个人时就是这样,我决定在这第一次试验中以身试法。既然知道同性关系发生的并不少,而且从生理结构上证明这样也可以得到快感,等我研究出结论再让他试试吧,在此之前我愿意在下。
他的身体线条流畅,优美而有力,皮肤细腻让我流连不去。在我无意识的动作下,他身体绷得更紧,声音也沙哑了:“欢,别再这样。我……我怕伤了你……”他叹息,“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
我亲亲他,怀着说不出的感觉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他眼前一亮,又不能置信:“真的?”
“嗯。”我想我的脸更红了。
然后……
的确挺疼的,我想。而且,理论上的快感在哪里???不过,据说就算是女性,从女孩成为女人也要经历一段时间,也许人需要的过程更长?
我迷糊着,张兼抱着我,表情十分满足。我心里叹息,靠近他,想着总算还有个享受了的,也不算完全失败。
“不舒服?”他摸我的脉。
“还好。”
他怀疑的看了看我,不放心,起身检查。
其实他已经很温柔了,应该没受伤。对于这“前无古人”的事情,他克制而小心仔细。
不知他看出了什么,忽然说:“下次你主动可好?”
“嗯?”
“我想知道欢欢的感受。”
我笑了,一切都是值得的:“以后吧,咱们慢慢来。”
清风徐来,我们依偎而眠。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整理思路,而且生活比较忙碌,所以慢了很多。发现改比写难多了……
番外——恶搞
话说,张欢和张兼快快乐乐过了一辈子,百年之后终于死掉了= =|||灵魂再次上升,他又到了那一大堆门前。回想起当初的事,他毫不犹豫的再次选了地狱,心里念着:投诉!我要投诉!
地狱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有很多小恶魔四处飞舞维持秩序,张欢随手拦住一只:“你们领导在哪?我要投诉!”
小恶魔大吃一惊,询问这位先生为何刚来就发脾气。
欢欢将他的遭遇一一道来。
小恶魔沉默了,然后同上级进行了一番精神对话(很像无绳电话啊,还是实名制的= =),然后说上级领导很重视这件事,决定撤查,让张欢耐心等待。
过了几分钟,小恶魔说结果出来了。
“先生,我们查询了记录,当初您的选择有三个,女性、漂亮和嫁个好丈夫。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本来是很不错的选择。但由于工作人员失误,您的第一个选项没有操作成功,造成另外两个选择也发生偏差。为此,作为补偿,其它两个愿望我们免费赠送了加强版。”它彬彬有礼的介绍,“不但给了你超凡的容貌,而且还让你一生衣食无忧、一生有惊无险、福禄寿三全。为了满足第三点要求,还准备了众多类型的子供你选择,并且强制扭转世界规则,成就你的愿望。事情就是这样。”
有,有没有搞错!!!张欢血气上涌(死了还有血气??)。
“先生。”小恶魔依旧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虽然我们有失误,但也尽量补偿了,您中的本来是末奖,但却享受了头奖的待遇。怎么?您对您这辈子过的日子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当然!”张欢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说,“首先,我并不是同性恋。假如你们没有出错,一切本来会很顺利。但就是因为这个不可挽回的错误,让我和张兼反复挣扎,受到了极大伤害!”
小恶魔接着说:“先生,也许听了我下面的话,您就不会如此不满了。如果我们没有发生错误并对你进行补偿,你的人生本来是该这样的:生于贫苦之家,三餐不继,体弱多病,患有肺病、胃病、心脏病等等,因为容貌尚佳,被当地流氓恶霸等争相窥伺,虽然嫁给了自幼相爱的表哥,他也对你疼爱有加,但不到半年就成了寡妇,然后被赶出家门。之后被坏人劫走,几经转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终于自杀身亡,死了都没人埋……”
张欢无语。
上上辈子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至于这么惨么?
“怎么样,现在您还有什么不满?”
还能有什么不满,你们实在太缺德了……
“好,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解决,那就请跟上队伍,排队过桥吧。您是熟人,地狱的规矩就不用我多作介绍了吧?”
“不用了……”作为普通消费者,遇到这种事还能说什么,认倒霉了= =|||张欢叹了口气,也不像上次来时那样好奇打量了,垂头丧气。下定决心这回过桥一定小心翼翼,再不做什么帮助人的动作,当迈出最后一步时他松了口气,心想这回该没什么问题了。
但是……
“恭喜您!”小恶魔微笑着飞了过来,“您中奖了!”
哈?
“很少发生同一灵魂连续中奖的情况呢,您真是幸运。”
张欢哆嗦一下,不会这么倒霉吧?
“这次还是第1000000项大奖。立即投胎转世,可作三项选择,时间60秒,请抓紧时间。”
“我不要这个奖行么?”
“还有58秒。”
“我说我不要了!”
“还有56秒。”
“……”
“还有54秒。”
“上帝啊!”
“提醒,这里是地狱,先生。”
“如果我不做选择呢?”
“从没有发生过不愿领奖的情况,作为突发性非正常事件,我们将采取应急预案。”
“应急预案?”
“对,但是预案内容我不清楚,您要不要考虑尝试一下?”
还是不要了……
“提醒,还有2秒。”
什么?这次比上次还惨?
“时间到!”
慌忙间胡乱按了三个,张欢又觉得脚下一空。失去意识前他哀痛的想,完了,上次是一个选项没看清,这次是一个选项都没看清,不知又要面对什么……
下次,下次我绝对不要来地狱了!
作者有话要说:方案二的名字决定了,就叫《以眼还眼》了~
预计年后开始写,到时候还请大家多提意见^_^
番外——习武记
欢欢成长记
之习武记天启天清二十五年,欢欢十岁多点有限。
没想到一场小病竟然养了大半年。张兼说我病势凶险,一定要完全养好。
他不许我劳累,雇了邻居顾大娘的儿媳妇当保姆,洗衣煮饭都不用管,偶尔擦擦桌子都挨骂。学习胡兰语又只用了半个月,之后就很无聊。
唯一允许的运动是散步,可出门的感觉不大好。人家都在干活,小孩也要负责晾晒、放羊、挖菜之类的事,就我闲着。他们知道我身体不好,都用同情怜爱的眼神看我,让我很不好意思。不过倒是和镇上的人都混熟了,这里人不太多,脾气都很和善,对我全是笑眯眯的。
如今我感觉自己骨头都该上油了,养病养病,越养越病,已经可以用柔弱来形容。镇上随便一个姐姐拉出来,都是又挑水又砍柴,可我连一桶水都拎不动,十分郁闷。
我向张兼抗议,适当运动有益健康。他却说我这病不同一般,要把底子全补回来,之后才能慢慢锻炼。原来不论什么都有两面性,神医的药可以让我百病不侵,一旦得病却难以治愈,世上果然没有完美的事……
千辛万苦,终于,上次切脉之后,张兼宣布我痊愈了,之后的任务就是要把身体练好。
“三哥,教我武功吧!”看着他们高来高去,刀来剑往,我羡慕已久。当初条件不允许,现在已经没问题。
“欢欢想学武?”这么意外做什么,我有那么懒么,其实我很能吃苦的!真的!
“现在学,应该不算晚吧?”
当初和妈妈回到中国后,过上了正常生活。那些和我同龄的孩子,教给我不少没接触过的东西。他们都说我是古墓里爬出来的,连小说漫画游戏机都不知道,如果连电视都不认识的话,那我就是外太空原始社会来的了……
就是那时我武侠小说看了不少,虽然在我看来,书中描写大多缺乏科学依据,不过幻想总是让人开心的东西,如果真有一夕成材的人,我想我现在学应该没问题。
张兼捏了捏我的手,然后还以查看筋骨为由摸别的地方,忍无可忍之后被我阻止。他说:“不晚啊。不过,练武很苦的,欢欢真的想学么?”
很苦啊……我当然知道。张兼说他从四岁开始练功,每晚从不间断,被师傅折磨得半死,才有今天的成果。我不禁有点犹豫,挠了挠头:“我又不想当武林高手,练一点点,强身健体,也能有点自保的本钱。放心,我不说是你教的,不会丢咱家人的面子……”
张兼倒无所谓,笑笑说:“行啊,只要欢欢想学,我就教。那,欢欢想学什么呢?”
“三哥都会什么?什么最拿手?”
“这个啊……”张兼深思片刻,为难的说,“你该问我不会什么,什么不拿手。”
他真……自信……
“那就是什么都行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槊棍棒拐子流星带尖的带刺的带弯的带刃的带环的带链的……”
“……,你从哪听来这一套一套的?”张兼黑线,“武艺,尤其是招式,其实都是互通的。区别只在于什么最适合自己,就算你把你说的那些兵刃都练一遍,也没什么意义。”
“这样啊……”我该学什么呢?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三哥,你觉得哪个最容易,就先教我哪个吧!”
张兼无语,宠溺的叹了口气。
商讨一番,最终结论,不论哪个对我来讲都不容易……
于是决定,看我对什么感兴趣,觉得喜欢就练哪个。
一、剑术。
剑,乃兵中君子。有人说它是百兵之帅,有人说它是百兵之仁,武侠中的主角高手,99%都要用它,所以,我想先学这个。张兼没有反对,欣然同意。
第二日,不知他从哪里搬来一堆宝剑,排在桌子上让我选。
“虽然都是剑,但侧重不同。来,看看那一种趁手,我再教。”
“好。”
都是真家伙啊,看着就很有气势。我摸摸这个,拿拿那个,头一次发现习武居然有点像逛超市……
嗯,这一把花纹古朴,含蓄不发,一定是一把好剑。我抓住它,想抽出剑身看一看,可是……拿了一次没拿起来,再加点劲,还是拿不起来= =算了,我要是想用它,估计要先练四五年臂力……
啊,这个也不错,剑身细长,掂了掂,不很重。很高兴的抽出来,剑刃雪亮,一看就知道吹毛断发锐不可当。就这个了!可刚抽出来,张兼大叫小心,我不明所以,只见剑身像流水一般从剑柄中滑了下去,居然是把很像天瀑剑的能滑动的剑!亏了张兼我才没扎伤自己的脚……
太危险,不练。
然后,终于又找了把分量轻的剑,居然是传说中的软剑,可以当腰带用的那种!我兴奋极了,拿起来仔细瞧,可是……我怎么拿它都是个弧形……
张兼说用这个需要巧劲,然后拿起来,甩了两下。不错,姿势很帅很漂亮,可我觉得我很可能在练习时砍了自己的脖子……
“三哥,就没有一把‘正常’点的剑么?不重,不会不小心划伤自己,不需要太多技巧的……”
“有。”
“真的!”不早拿出来。
结果,他递给我一把小木剑……
算了,木剑就木剑吧= =后来,这剑只练了约有十来日。
其实,张兼对我的领悟能力十分惊讶,开始时直夸我是习武天才,说如果那个老头子看见我,一定将我偷走藏起来。但教到后来,他无奈了。
没错,他教的招式,只要演示两三遍我就能记住,还能舞得有模有样颇具神髓。可就到这为止了,受身体条件所限,翻转跳跃之类的动作我都做不好,张兼为了让我适应,甚至抱着我慢慢翻转几次让我找感觉,但就是不行,我翻不动,然后自己“举一反三”的自创了过渡用的招式,张兼说我硬生生将剑术练成了剑舞……
我想了想,决定先换别的练练。
二、拳脚。
拳和脚,最原始的武器。你有可能遇到手边没有刀剑的情况,但一般不会没有拳脚,如果都没有……
= =|||这次,我吸取了学剑的教训,还是下了点苦功的。其实也不算很苦,因为这段时间的修养和药力,我的柔韧变得极好,随便压了压,已基本达到了需要的水平,自己都很奇怪。
对于我对招式的领悟速度,张兼已经不惊讶了,很快的,我已经能顺畅的将整套拳法打下来,再配合腿法,也是有模有样。
“不错,看来欢欢比较适合练拳。难道是因为拳法不用带武器,比较方便的原因?”你是在变相夸我懒么……
但是,武功不是套路,要想制敌,实战中的运用很重要。
“哈!哈!嗨!”我连出十拳九腿,累得呼呼喘气直想喝水,连张兼的衣角都没碰到。
再看他,背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我笑。
“不公平,咱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哦?是这个原因么?”张兼还是笑。
这时有人敲门,是顾大嫂的儿子顾小虎来送午饭。他和我同岁,儿时营养不良,比我还矮半个头,平日跟爹娘干点农活,肯定没学过什么武功。
我跑过去开门,眼珠转转,奸笑。门一开,果然是端着食盒的小虎,我二话不说,先虚晃一招,然后使出青龙夺珠去抢他手里的盒子。
小虎子一惊,哎呀一声身子一转,拿肩膀头撞向我,我反应不及,嗵的被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三滚才停下,停下后还没醒悟,呆呆看着眼前的小不点。
“啊!是小余哥哥!”小虎子放下食盒跑来扶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冒出来抢东西,我……”
不,你不用解释了。
我垂头丧气的瞥了眼张兼,这拳脚,我再慢慢练吧……
三、暗器。
暗器暗器,出其不意。很多人不屑于它,又有很多人对它爱不释手。上一节问到如果手脚都没有该怎么办,当然是学裘千尺练枣核钉了!
我想,明的不行,趁人不备来点暗的总可以吧?是吧?对吧?哈?
“暗器……不好学啊。”张兼说,“重的,飞镖飞刀你扔不动;轻的,飞针金钱你扔不远。”
好像是……
“还有,这个准确性,伤到自己人不好啊……”
“……”
不甘心,问:“那,有没有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或是‘含沙射影’?那种一按绷簧,一切搞定的东西?”
“……”张兼想了想,“你说的东西我没听说过,不过弓弩倒是有。对了,你说的那些好像挺有意思,哪里听说的?有没有说明的图谱?”
当然没有。
其实当初看书时我就想,那一下发出好多根针的东西,是用什么作动力的呢?这动力还是自动的,除非针没有了,可以反复使用,那就说明不是弓簧之类需要调整的东西,难道是火药?!而且那些针还要穿透衣服呢,谁都知道这时摩擦力是很大的,你要隐瞒肚子上的小铁盒,衣服不能穿太薄吧,这样将造成力的方向混乱,会大大减弱飞行速度,并会改变射出的方向,那怎么保证准确性呢?还有,如何让针准确地从小孔中射出?既然有小孔,针会不会在弯腰的时候漏出来扎到自己啊?还有还有……
“欢欢,想什么呢?”张兼的手指在我眼前晃晃。
“没什么……我就是,决定不练暗器了。”
张兼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如果欢欢坚持要练,我就要去多准备点银子了。”
“银子?为什么?”
“赔人家医药钱啊。”
我……
四、轻功。
有人说,什么都可以不学,只有轻功不可以。此乃逃跑保命刺探藏匿之第一要诀,学好它,就算成不了高手,至少不会被高手杀死。举例说明:段誉、杨小邪等。
想想之前看的《妙手》,大部分要配合轻功速度等一并施展。咳咳,提前声明,我可不是想当小偷,我在陈述事实。
所以,轻功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
我知道要求学这个恐怕更不实际。
“欢欢,不是三哥不教你。”张兼头痛的说,“只是,你真的要学么?”
抱着怀疑侥幸的态度,我问:“我是很想学啊!三哥先大概说说怎么个练法行么?”
“行,我就说说我是怎么练的吧。”张兼先喝了口水,“开始还好,只是扎马步负重跳手托青石之类……”
啊,好象挺累……
“等觉得差不多了,每日纵身五百次,筋斗五百次,倒立半个时辰……因为要保密,所以强度不太大。”
这强度还不大……
“之后便开始负重,并逐日增加纵身筋斗等的次数。”
难怪张兼一直很瘦……说起来,老爹二哥都挺高,张备……他如果没事的话,将来也一定是个大高个。张兼就不很高,配合他的纤细身材显得十分文弱,难道是随娘?还是小时候负重太多压的?!我要是这样练不会也长不高吧?担心……
“待灵活、反应和力量都足够了,才开始练身法,熟悉力的感觉,到这个时候,轻功才算入门。”
入,入门!我的下巴已经耷拉到地上了。张兼绝不比我笨,这我很清楚。
“欢欢……真想练么?”
我点点头。
“那好,从明天开始扎马吧。其实欢欢领悟力很好,差的就是素质,等你轻功小成了,你的剑术和拳脚就一并成了。”
我又摇摇头。
张兼奇怪了:“到底是想练还是不想练啊?”
“我想练,但是……”
“我明白了。”张兼打断我,无奈的说。
真是了解我啊……呵呵。
我只是想锻炼锻炼身体,这武林高手啊……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当呐……
可我不甘心,十分不甘心。我不信,天下武学博大精深,就找不到一种适合我的!
五、射箭。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如果近身战不行,就向远程攻击发展。棍棒长枪之类被我pass了之后,我选择了这个时代的狙击工具——弓箭。
这一科,当初是张备他们官方教学的必修课之一,我看他练过,知道射箭要先练准头,再练力量,比较适合现在的我。
张兼耐心极好,被我一路折腾下来竟然毫不厌烦,倒是我有点歉意。
“没关系,看欢欢这样有活力,三哥很开心。”
看着张兼温柔的笑容,我心下黯然。我知道,他很高兴我能分分心,不去想张备他们的事。
为不在身边的人担心的时候,更要在乎在身边的人,失去的知道了珍惜,更要知道珍惜没失去的,对么?
这箭术的学习,出乎我意料的顺利。也许是因为我明白所谓的“无为而中”,知道越想瞄准越瞄不准的道理,更多的用心去感觉,所以准头非常好。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已经十中其九,虽达不到百步穿杨,首尾相接这种高难度标准,也算不错的成绩了。
“欢欢真聪明,不,应该说有悟性。”张兼夸我,“那,接下来练力量吧。敌人不可能只站在五十步之内的地方让你射,如果是我,以这个距离和箭速你是绝对射不到的……”他拿走我的小弓,换了一把大些的,我试了试,根本拉不开……
“不是让你拉。”他过来揉了揉我被弓弦刮红的手指,“这个弓是标准,等你练到能把它拉开,就算小成了。”
又是小成……
那大成该到什么地步?
于是,在枯燥的俯卧撑和举石环中,我再次丧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练武这么难?那些遇到垂死高手得到一甲子功力的人,还有练了什么北冥神功的人,都是从哪来的?
哎?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个!
六、内功。
内功,传说中一切功夫的最终要素。是令那些练了一辈子“外功”的人敌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的宝贝。
它是一种可以传承(内力输送),可以转嫁(嫁衣神功),可以避寒暑挡暗器(相当于天然避弹衣),可以增加低密度物体的强度(摘叶飞花皆成利器)的神奇东西。它还可以做很多别的事,比如增加视力和听力,逼出毒素(比血透析还牛),保持青春(绿色化妆,绝对不含重金属啊)等等。
这种不知道是气体是固体还是磁场的东西,被传得神乎其神。重要的是,好像只要我有了内力,这身绣花枕头蜡枪头的功夫,可以一夕之间脱胎换骨,再不用为力量不足而发愁了。更加重要的是,这内功,好像只要打打坐,睡睡觉,或是××一下就来了,是时间的积累,不用辛苦费力。
“内功?内力?是什么东西?欢欢从哪里听来的。”张兼很奇怪,“练功练到一定地步,确实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对身体和力量的把握会突飞猛进。可谁说有了这个就不用锻炼素质?还能上天入地,还能从别人身上吸取?功夫是能吸来的么???”
“没、没有吗?”我目瞪口呆饱受打击。
张兼坚定的摇头。
“欢欢,如果你总是想些所谓的捷径,什么都练不好的。”张兼少有的用严肃的口气教训我,“有些东西,只靠天赋是不行的。天赋,有时会让人懒惰,懒惰会让人停步不前,停步不前,就是退步!”
我羞愧,低头。
“不过……”张兼再次露出温柔的笑,“武功练不好没关系,人不可能什么都做得好。只要记得三哥刚刚说的话就行。再说,人要是不懒,就不会动脑子让自己过的舒服了。”他冲我眨眨眼睛。
我点头。其实道理我都懂……就是,有那么一点点懒啦,一点点,一点点……
最后,我决定不急于求成了。宝塔不是一天建的,武功不是一天练的,就算我懒,每天练一点,日积月累,至少强身健体足够吧。等我再发育发育,到十六七岁的时候,力气会呼的自己长出来的。
——————“欢欢想看我那天用的兵器?”
已经从张兼本人口中证实,那天从绑架中救我的人就是他。他说是因为察觉到某些不对头不知什么人暗中窥探张府,所以才试试引蛇出洞,换句话说就是顺便拿我当诱饵。不过后来的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是啊,你打败最后那个人的时候,用的像小刀一样的东西。”一直很好奇这个。
“这……”张兼微有犹豫。
“保密的么?”不能看就算了,我不强求。
张兼神秘一笑,说:“对欢欢来说当然不是了,给你。”他手腕一翻,一个很精致的东西出现在手心里,看上去确实像一把小刀。
很薄,很巧,近乎透明,浑然一体材质不详。上面的花纹不知是天然的还是雕刻的,很是古朴神秘。我试了试刀口,极为锋利,感觉像手术刀一样。
“好棒。”看后归还。这是他保命用的绝招吧,我想。
“不用了,送给欢欢吧。”
“啊?”
他不知从哪变出个刀鞘一样的东西,也是花纹细致,套在了“小刀”上。然后抽出我头上的银簪,用它代替。
“它还可以试毒,遇毒会显现不同的颜色。”
哦?跟试纸一样?真是好东西,对无机类毒物应该好用,不知对重金属有没有感应?蛇毒呢?霉菌毒素?摸了摸头上的新簪子|Qī|shu|ωang|,这是个我不能理解的东西。
“那……谢谢三哥。”
张兼又是神秘一笑:“不用。其实……这东西本来就该是欢欢的。”
本来就是我的?什么意思?每当他露出这样笑容的时候,我都会想自己是不是又上当了,可这回怎么算也不吃亏啊,奇怪……
“对了!经欢欢提醒,我想有一样功夫适合欢欢练。”
什么功夫适合我这种又怕累又怕苦又怕伤又怕痛的人吗?没有吧?
“有。有一种功夫,不用吃苦不用受伤不用累还很好用。”
“什么?是什么!”我激动。
“魅术。”
我僵在半路,第一个反应是拒绝,总觉得这个东西很有点……不过仔细考虑一下,这技能好像是挺有用的,要是学会了,首先就能对张兼免疫了,那真是太好了!
“所谓魅术,就是寻找敌人心灵上的破绽,从而使之迷惑动摇。这个功夫不是谁都能练的,天赋十分重要,不然当初那老头子也不会一直找不到传人。”
就是催眠术吧。
“功成之后,浅薄时,可以牵动人心,在某种程度上左右别人想法,深厚时,甚至可以控制他人。不过,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没有啊,太好了……
“练习此术,首先要自己精神强韧,这一点欢欢足够,虽然你看起来不像……”
哪不像?
好吧,魅术,虽然听着别扭点儿,可换个名字就舒服了。郭靖不也练过?我决定了,练了之后就把“魅术”这通俗的名字改为“迷魂大法”(其实也很俗)。这样一想,心里就没什么障碍了。
口诀很简单,一共才36个字,理解是关键。
理解对我来说很容易,琢磨琢磨之后,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可这就管用了?实践很重要,到底有没有用,我决定找人试一试。
“小虎子。”我叫住要去下地干活的顾小虎。
“什么事啊小余哥哥。”
我看着他的眼睛,微笑,轻柔的说:“小虎,我想和你一起去除草,好么?” 我知道他受过死命令,平时不论我怎么说都不会带我去的。
“这……”小虎子犹豫,“小余哥哥干不了这个。”
不管用?!我加大了笑容,声音更加柔和:“真的不行么?带我去吧。好不好?”
小虎子呆呆的瞪着我,不知怎么搞的脸上越来越红,都透过他天天风吹日晒的黑皮肤了。
“小虎?”反应不太对啊。
“我……我……”他不知所措,“我今天不去了,呵呵,不去了!”他傻笑两声,转身跑回家里,连锄头都扔我脚边了。
⊙_⊙?
怎么这样?看来我失败了……
“欢欢,做什么呢?”张兼把我拉回家里。
“找人练习啊。”看来效果不太好,还要继续领悟。
张兼黑线,哭笑不得,然后又严肃的说:“欢欢,这不能在别人身上随便试的,万一没控制好,把人变傻也有可能。你还没掌握,不要乱用!”
啊?不会吧?想想刚才的小虎子……我不会已经制造了一个傻孩子吧?十分担心,罪过罪过……
“如果要练,还是我陪你吧。”
好吧。对张兼我是什么狠手都敢下的,反正我根本打不坏他。
“想要控制,必然要先有目的。欢欢想着想让我做什么,再对我暗示,我会放松精神配合你。”
好!我想想,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让他不要再对我……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
我似乎……还没真正仔细看过他呢。他的眼睛很黑,又有点琥珀色,有神采,似有流光,睫毛不长不短……眉毛也很好看,不粗不细,是剑眉但不失柔和……鼻若悬胆,唇若涂朱,皮肤也好棒,没有皱纹……
等一下,我好像跑题了!
魅术,我在练习魅术!
继续看他的眼睛,心里想着对他的暗示:我长大了,我是男人,不要再随便亲亲我,不要再抱我睡觉影响我的睡眠质量,不要再……然后,我调整脸上的表情,柔和,微笑……
张兼闪过一丝迷茫,眼睛里的光彩好像也不如刚才亮了,表情有些木讷,似乎陷入沉思。成功了?我成功了?
“三哥?”我试探性的叫他。
“欢……”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朝我走过来。
“三哥,你没事吧?”好像有点不对头啊。不要再过来了,不要抱我!喂!
“欢……”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缓缓蹭动,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快点长大吧,好不好,快点长大……”
“三哥?”他怎么了?我练功失败,导致后遗症了?!还有,我自己也想快点长啊,我做小孩已经做够了。
“快点……我好想……好想……好想……”
什么?想什么?
“三哥,三……三哥!唔……”不要,不要,这柔柔的,软软的,湿湿的,感觉……
我忽然又想起了两岁时的事……
张兼!你给我清醒过来!凉水,凉水在哪里?好吧,我求你了,快醒来……啊,讲消除的那几句口诀怎么说来着?泪……
番外——中秋
八月十五,中秋。
今年地里所收颇丰,罗什咯的气氛很好,家家喜气洋洋。已经有好几家送来自家做的月饼了,欢欢吃的很开心。
本来今年的庄稼不知怎了,叶子枯黄脱落得厉害,大家愁眉不展,想着收成不会好了。欢欢看过后提议用草木灰泡的水喷撒试试看,大家本不太信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连田地都没下过的小子说的话,但欢欢出的主意一向管用,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做了,结果果然有效。这下子,镇上的人真把他当神仙再世一般供着了。
摇摇头,当初来这里的时候,可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他是一颗明珠,光彩难以埋没,一时间,我感慨万千。如果可能的话,我只想把他收进口袋,谁也不让看见。
有时我也会疑问,他脑子里层出不穷的杂学到底从哪里来的。别告诉我是父亲书房里看来的,父亲的藏书我虽未尽阅,也看了十之八九,没有哪本书上教人用竹子做檐漏导水,也没有哪本书教人怎么计算鸡兔同笼各有几条腿。他那时才八岁,贪玩好动,也没见他像张采一样天天抱着书本不撒手。
曾怀疑有哪位高人暗中教化,但观察日久,并无发现。看着他在院中忙碌的身影,我再次迷惑了。
我自以为聪明,常将人耍弄于股掌之间,并以为乐。任意妄为,无甚顾忌,只要高兴没有不敢做的。刺杀官吏,夜入皇宫,到武林世家的书房中题诗泼墨;或者救人,定计,给生意赔本的小商人招揽生意;也曾上山陪老和尚下棋,也曾出海伴渔家女撒网……我管他是对是错,是正是邪,只要我觉得对便是对,我觉得错便是错的。
除了师傅,没人知道我的本质,可后来却被他发现了。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他是否真的看穿了我的皮相,试探无果,换来的是更深的疑惑。
当初被这小东西引出兴趣的时候,我可没料到会有今天。没想过自己有天会陷入进退两难,毫无方向,明知不能却放不开手的境地,更没想过自己也有想做不敢做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次连我自己都觉得出格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龌龊,居然对一个男孩……甚至想……很想……天啊,阴阳是定律,男女是正途,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做什么?可明知这是件会遭天谴的事,但是我停不住,忍不了。难道真像师傅说的那样,我天生邪气叛逆?或者那个被我唾弃过的婚约根本就是个诅咒?那几个小子是因为误会了他的性别才喜欢,我呢?我一开始就知道啊。
欢,你是上天给我的劫数,让我痛苦不堪,却又甘美无比。
我该拿你怎么办……
欢欢忙忙碌碌的在院子里摆了桌椅吃食,邀我过去一起赏月。
“三哥,快来吃啊!顾大婶按我说的配料做的,山楂馅,酸酸甜甜的。你不是喜欢吃酸甜的东西么?”
他居然知道我喜欢吃酸甜的东西,一种莫名的滋味在心中流过。
是的,他知道我很多习惯,总是在不经意间给我惊喜。但我知道,他并非故意为之,只是细心而已。他看起来笨手笨脚需要别人照顾,其实非常体贴,总是默默地关心,常让人感觉不到。不过,我感觉的到。欢欢,你要真是个女孩子该多好,我就不会有这么多挣扎,早就……了。
“天晚了,少吃一点。”我叹息。
“知道了。”他冲我一笑,迎着迷蒙的月光,让我失神。
他很美,还很没自觉,时不时对我散发诱惑。曾以为是他小女儿的装扮让我犯了错,所以明知他是男孩子还动了歪斜心思。但他恢复男儿身份后一样吸引着我,甚至更加吸引了。天啊,我开始只是好奇自己从不悸动的心为什么牵挂上一个孩子,到后来无法自拔了,后悔已经来不及。报应么?我耍人耍太多,最后连自己都耍了!
这是怎么了,满腹牢骚。今天是中秋啊,是团圆喜庆的日子。
“三哥?怎么不开心?”他眨着大眼睛关切的望着我。
我露出平日最习惯的笑容:“没有啊,只是今天夜色太好,感动而已。”
才怪,我根本就是欲求不满。这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绝对是对我欺骗你最好的惩罚。作茧自缚,自作孽不可活。
他肯定没信,不过不再追问。他一向如此,现在就连父母的消息都不问了,这个样子让我心疼,他对我的信任又令我欣喜。我是如此自私卑鄙,活该承受折磨,在我没有顿悟之前,只能如此。
可他已经长大了。
我曾盼着他快快长大,可真的长大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哪怕是这个小地方,也有许多女孩子喜欢着他,他现在可能还不懂,但晚会遇到心动的人。那时我该怎么办?阻止吗?凭什么?
为什么我在他眼里只是偶尔戏弄他的哥哥呢?
抱着他,看着他,哪怕不做什么也可以,可为什么这点小小的要求也难以长久呢?
如果我坦白,他会不会吓到呢?
如果他难以接受,我还能像现在这般看着他么?
如果他接受了……
一股热气蹿了上来,深呼吸几次才把那冲动压了下去。
“三哥,别再喝了。不和我说话光喝酒。哇,全没了?!怎么喝了这么多啊?早知我不摆酒了……”手里的杯子被抢了过去,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喝多了。什么时候我的酒量变得如此差劲?果然是酒入愁肠啊。
“欢欢……”我靠向他怀里,他僵了僵,又慢慢放松下来。我顺势抱住他,真想把他揉进怀里。
“三哥,我扶你回屋吧。”
不想回去,只想这样抱着你。不知我还能和你过几个这样的中秋,再过几年……再过几年……
“好了,别闹了。”
我被拉起来,托托拽拽的近了屋。他小声嘟囔着什么,我听不清。
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
“三哥?睡着了?”
温热的呼吸就在我脸旁。
“要喝水么?”
微凉的手抚上我烧烫的脸。
“唉……”
他轻声叹息,跪上床沿跨过我去拉被子。感受到诱人的体温,我冲动难扼,一把抱住那朝思暮想的身体,滚向床内。
“三哥!”他惊叫。
我不管,寻到那柔软温嫩的嘴唇,堵住后面的声音。
“不……”他推我,口中呜咽,难以成声。
我不动,反压制得更加紧密,顺着他的挣扎挤进他身体间。他的武功是我教的,如何能脱离我的掌控?一手钳制他的双腕,一手游鱼般探进他的衣服,那丝绸般细滑的触感让我赞叹不已,仿佛沙漠中濒死的人突然喝到了清凉的泉水。
我的理智飞走了,我让自己相信是因为酒的作用才会如此失控。我一边在心中叫喊住手,一边在撕扯自己和身下人的衣服。
“不……不要……”
我知道他在发抖,我知道他在害怕,我尽量使自己温柔,却无法控制动作,在他白玉般的身体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长久以来压抑的渴望,让我如何控制得了……
“欢,我爱你,我爱你……”
好想和他融为一体,却不知该如何动做,焦灼感几乎焚烧了我的神经和身体。忽然,身体一轻,似乎找到了入口,而身下的人一声惨呼,一直隐忍的他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我抱紧他,安抚他,口中低喃着对不起,却没有停下动作,直到……直到……
“啊!!!”我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汗湿全身。
窗外晨曦微亮,我衣衫不整,满床混乱。天啊,我做了什么?我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手摸被褥,尚有余温,欢欢,欢欢呢?
我叫着他的名字蹿下床,屋里没有,院子里没有,其他房间,也没有……
天啊……天……
我缓缓跪倒在院中,捂住面孔,恨不得下个雷劈死自己。我怎么能,怎么能……他不会原谅我的,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我的心紧抽着,一口气转不顺,几乎喷出血来。
“三哥?你怎么啦?!”他推开院门,满脸惊讶。抱着几个热腾腾的包子跑到我身边。
我呆了一下,然后拉过他紧紧抱住。他没走,没离开我,没有……
“喂!包子!包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管包子!不过……这气氛似乎不太对?
我稍稍放开他:“欢,你没事吧?”
他莫名奇妙的看了看我:“什么事?没事啊。我看你才有事呢,昨天喝醉发酒疯,今天一大早还不清醒,穿成这样,披头散发还光着脚,你要裸奔啊?”
什么事都没发生么?那我之前是在做梦吗?!
我怄得要死了。
不死心的问:“我……我昨天,有没有……有没有做什么?”
他四下张望,若无其事的说:“都说了什么事都没有,你什么话都没说,真的。”
真的?那你为什么脸红?还有,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
“好啦,来吃早饭吧。你不是说过了十五就要出去么?别耽搁了。”
“哦……”我都给忘了。
回去整理自己,顺便回味昨晚的春梦。一切都没发生么?松气之余,却有些遗憾。为什么什么都没发生啊!!!唉……
如果哪天我真的忍不住了,做出梦中的事,该怎么办。
不,体会了撕心般的痛楚,还有他会憎恨和离开的恐惧,我还敢那样做么?
幸好是做梦。
不过……在梦里我是怎么做的来着?我好像还是不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啊!可恶,怎么那么快就醒了,该把这梦好好做上一天一夜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这礼物喜欢不?呵呵。
谢各位大人捧场,琉璃动力十足。
大家中秋快乐,一起吃月饼哈~
顺便打个报告,明天小的要出差,最好的估计是当天回来,不过也很难有空码字了。所以明日无文……
还有,谢mouse替小的捉虫,已改正。
不成熟番外两个
我是太子,天启皇朝未来的皇帝。
我似乎可以得到一切,但是,我不并不快乐。
我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当上太子,知道我是踩过了大皇兄和二皇兄的身体才坐上了这个位置。虽然,这不是我自愿的,这,是母后和舅舅的愿望。但我也知道,这是我必定要走的路,如果不走,结局会更惨。
我少言寡语,因为我怕说错话;我装作冷漠,因为我怕表错情。
时时提醒自己,我不是一个孩子,我是太子,是母亲荣华的保证,是舅舅权势的棋子。在我长大之前,什么都不能做,就连撒娇任性都不可以,做了,就会失去一切。
可以想象吗?我那时还不满十岁。
我曾偷偷哭泣,但是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关心。
秦旭升借着我的名义嚣张,但我不能管,因为他是舅舅试探我的工具。我也不想管,因为他的作为,也是我试探周围的工具。
我周围的人,将来都会成为我的“臂膀”,可我看着他们,却觉得恶心。郑静还好些,但他是个废物,不堪所用。
我要学会的,是操控他们,而不能被他们操控,我要让他们沾沾自喜觉得一切在握的同时,其实是为我作嫁。这是凌太傅对我说的,他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忽然有一天,身边多了个不一样的人。
他叫张备,张相国的第四子,比我小三岁。他聪明,连凌太傅都夸奖,说他不愧是张智的儿子。我注意他,因为他身上有股清气,让我觉得舒畅、放心,这样的人,才值得成为真正的臂膀吧,我想。
我开始注意他。
他虽然是我的伴读,却不刻意同我亲近。他不谄媚,不傲气,我很喜欢,但他对我的平淡又令我不满。难道,我不配得到他的忠诚么?
他常常摸着腕上的一根彩色丝绦微笑,像在想什么人。后来我知道,那彩绦是根头绳,他在惦记他的妹妹。
那时,我有些嫉妒他的妹妹,因为她有人日夜惦念。同时,我又怨恨张备,我是他的主子,是未来的帝王,他却对我止呼于礼,不甚在意,在他眼里,我不如他的妹妹!
也许我还是不能完全隐藏自己的情绪,秦旭升开始对他挑衅,见我并不阻止,越发过分。张备有些愤怒,但很快忍了下去,然后藏起了锋芒不再表现自己。
他的隐忍,也让我很欣赏,暗中观察,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那天,课业结束时牡丹阁里的宫人来叫他,说了几句之后,张备忽然笑得灿烂。
从没见他这样笑过,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开心。一起走进牡丹阁,转过那些看到厌恶的景致,忽然间,我眼前一亮。
小小的身影,赤脚站在水中,周围是闪着光彩的花石,而那身影仿佛有点悲伤,看着手中的石子,眼中含着泪水……
我忽然,想抱抱她……
出声惊动了她,她回头。
好像我们根本不存在一般,她带着笑容,全心全意的扑进张备怀里。原来,她就是张备日夜惦念的人,他的妹妹。
这一刻,我不再嫉妒这个小女孩,我嫉妒张备。
从没有,从没有人给我全心全意,从没有人眼中只有我一个。
秦旭升讨好的把她举到我面前,我终于抱到了她,可她在哭。我不想看她哭,我要看她笑,看她全心全意的对我笑一笑。
她打了我一拳,我愣了。看着手上的血,想,这可能是我第一次流血,原来它这样红。
张备被打,我没阻止。看着他们兄妹相护,只觉得十分刺眼。不,我不该这样的,我怎能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我讨厌此刻的自己。
我们全被罚了,我没有怨言。父皇是最深沉的人,做什么都是有深意的。之后他让我多亲近张备,我甘愿,而且,我想再去看看她。
可她好像很讨厌我,因为我欺负了她的哥哥么?我想亲近她,可不知该怎么做,天知道,除了面对父皇,我什么时候需要这样。
为什么要为一个三岁小女孩烦心呢?
几乎放下了所有太子的架子,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却不领情。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我?为什么不理我?她亲近张备,喜欢郑静,却不愿靠近我!我是太子,她怎么可以这样做!我一定是受了魔障,才会做这种傻事,她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如此?哼……
然而……我……
拿着金珠,我告诫自己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再不会有下次,绝对。
然后,我见到了她对我笑了。
她说:一起来玩吧!
一起玩啊……因为这个笑,我感觉心中有一部分融化了。
光阴流逝,日渐成长,对于心中这块柔软,我时时警醒。我是不能有弱处的,而且,也不想她卷入我的黑暗,可是……可是……
就在我反复挣扎的时候,听到了天师的预言,我惊呆了,然后霎那间如释重负。
可兴天下……
我有了,可以紧紧抓住她的理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番外——余涵从有记忆开始,我就是在实验室里度过的。我有记忆的时间很早,大概未满周岁。
当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我以为那个装饰各异,摆满各种仪器,或是堆积无数“玩具”的地方,就是“家”。
后来长大些,在被确认为“次品”前后,我还在一座及其奢华的城堡里住过很长时间。
再后来,被妈妈带到中国,有了个三居室的小屋。百坪左右的房间和我曾经呆过的地方比起来显得狭小不堪,但是我很喜欢。
像别的孩子一样,我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个弟弟。“家”里还有好多叔叔阿姨和爷爷奶奶,都穿着相似的长衣服。
据说,我曾有过几个哥哥姐姐,但是我从没见过。问起别人时,叔叔们会面无表情,阿姨们会有些难过,然后他们会用期待又同情的目光看我。
弟弟比我小不到一岁,那时我还不明白他和我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一开始,我们总是被人从这张床上带到那张椅子上,一会儿被光照,一会儿身上缠满五颜六色的线。我们吃的饭,喝的水,都是很奇怪的东西,还要精确称重,或是用试管量筒之类量好。我们每天都要做身体检查,还会被保存体液皮屑头发等东西的样本。
那时什么都不懂,也没人告诉我什么,我只一味的好奇,然后被大人们摆布。他们都对我很温柔,我挺喜欢他们,我也喜欢弟弟,因为只有他和我一样。我们有时滚做一团,有时还互相揪住对方不放。
直到有一天,我和他被宣布初步成功,我们身体健康,行为正常,没有发生细胞大量坏死或是身体机能崩溃之类怪病。那天,我见到了父母,他也是,我们都很好奇。
抱住我掉眼泪的妈妈还好,那个被称作爸爸的人,我很怕他。
在那一天,我们得到了名字。我是涵,他是悠。
然后,我和他开始了各种各样的学习,和没完没了的测试。
我依旧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按照那些被称作“教授”的人的安排,沉浸在潮水般的知识中。我理解它们,但是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只会机械的把记忆重现在测试的问题中。
在他们的谈话里,我知道,我好像不如他,除了语言之外,记忆力、理解力、逻辑思维能力等等什么都不如他。他们看他的时候总是微笑的,看我的时候总是怜悯的。
我们开始分开,他继续接受“引导”,而我则被试着激发“潜能”。
七岁时,“教授”们得出结论,他是“精品”,我是“次品”。父亲微笑着抱起他,低声赞美着成功,一眼都没看我。
之后,我们离开了那里,被带进城堡,开始“正常”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明白了很多东西。知道自己遭受的漠视,还有母亲的爱情和怨恨。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也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是,爱情蒙蔽了她的双眼,直到为爱付出一切却没得到希望之后,才开始清醒,进而痛恨。然而她仍是放不开的,那个她为之奉献的男人,即使他从没爱过她,对她的情绪不屑一顾。
有时候,她会对我发泄不满,因为是我的无能,让她受到了抛弃,她恨我。可她也是爱我的,不然,不会为了我而离开,躲避了父亲将我带到中国。离开他的那一刻,她连过往的坚持都失去了,变成真正的一无所有。所以,虽然之后的日子里她有时会喝醉,会打我,会呆呆的看我的脸,我都不怪她。虽然是她一厢情愿的为爱奉献才让我错误的来到世界上,我也不怪她。看着她的痛苦,我告诫自己,如果我也有爱情,绝不能像父亲那样随意践踏。
我曾经拼命学习,在知道了一切的原因是由于我是“次品”之后。
我后悔,儿时为何那样愚蠢,如果认真对待那些不明所以的东西,仔细回答各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是否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我觉得自己像空气一般,父亲从我身旁走过都看不见。我努力,再努力,终于有一天,我超过了他。父亲对我笑了,还将一块美丽的花石放入我的手中。
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像“他”一样,可等待我的依旧是不尽的冷漠。因为,他轻易的,不费吹灰之力的,超越了我。他蔑视着我,轻声说:所谓次品,就是无所谓的时候可以摆着,那天厌烦了,就丢进垃圾箱里。
那时,我非常非常的恨他。但他只是对我高傲的笑,轻易的从我身边拿走一切,连抢夺都不需要。他说:你什么都不会有,除非我愿意给你。
既然是不被需要的,那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如果十五岁时妈妈没有带我离开,如果我没有见到外面的世界,我想,我连十七岁都不会有,早已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先放在这里,回头整理时再说吧。
不是番外的番外
“他死么?”巨大的落地窗后,个十六、七的少年淡然地看着窗外的雨。
“呢?”中年子懒散的靠在真皮沙发上,吐出烟圈,“虽然是失败品,也不能流落在外,处理掉最干净。”
少年没再话。
“为什么!为什么!”人不甘的大叫着。
“没有为什么。”少年依旧淡然,琥珀色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
人忽然想到什么,震惊的看向少年:“难道……是因为他?不,不可能!”
少年似乎露出微笑:“的事业,的研究,都可以轻易接手。不是希望的么?终于愿意做,该高兴才是。”
人愈发惊恐:“不!不要!!不!不……不……”
“可以不怪把带到个世界上,可以不怪把变成怪物。但是,杀他,就是最大的错误……”
“涵。”少年捧着骨灰轻声呼唤,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着少见的情感,“很快就会将重新带到个世界上,相信……”
电视里的新闻依旧准时播放,只是今的消息有些特别。
“世界上最年轻的企业家,年仅二十三岁便接手父亲所有产业的奇才余悠,今晨在自家别墅中离奇死亡,经法医鉴定,死因是突发基因性疾病。余悠之死使其掌控下的两百多家公司动荡,股市指数持续下降。与此同时,在其家内发现隐密的研究室。据推测,余悠直秘密进行DNA试验,地下室中尚有多个成型婴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大多是早就写好的。
另外,好像大家都比较喜欢方案二,那就决定写这个了~
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三个都是有点神话色彩的,因为琉璃忽然想写这个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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