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硬壳》》 · Mentor · 2026-07-25
我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个事情,老孔准备换工作了。他同事我也不是很熟悉,呆在这边也不是很舒服。再说这份销售的工作和我的想象很是有差距,T的这样滴不停的干扰让我不得安宁。必须马上结束这一切,必须!要再去苏州市安全局一趟,看看他们有什么结论。不过很明显,很明显不会有什么结果,不然早就打电话了。但是还是要去看看,我在心里暗暗的下决心。
出门的时候,天空灰蒙蒙的下着雪花。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中雪。脑海里T的声音却一点干扰都没有,很清晰。
到苏州市安全局的时候,赵科长恰巧出现在门口。他说:“你还是为了你的材料的事情啊?”我笑着说:“是的,你们有什么看法?”“我们根本没有这种技术,我们知道的技术就是在脑子里安装个装置才可以,”他说,“我们也没法去证明这一切,你必须拿出证据,我们才能去查,”证据,这么复杂的技术还要我这样的普通人来举证?这就是种不用具体接触的干扰技术要是我这样的普通人就可以举证,还谈得上什么划时代的技术,我没有说出口。我苦笑了一下,“那么你们就否认这样的事情啦”。“也不是否认,只是这件事不归我们管,”他说。“那好,我回去了,”我不悦的说。“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他补充了一句。“谢谢,”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口的时候,远远听见赵科长正在和门口那个胖胖的大叔说:“...这孩子为了感情的事情跑到我们这边来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赵科长正笑着点着一只烟。“感情的事情?”我长出了一口气,“...看他怎么办...”T很得意的语气说。“哼,你们可以啊...”我奇怪的冷笑到。
雪花落得很快,路边的黑色的栏杆上都挂上了雪花。也许在Z市的寒冬中锻炼过了,这边的冬天反而不是觉得很冷。我只是反复想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脚步在路上印出一个个的黑色的脚印。
好了,T的来头也许真的不小,那就去北京一趟,权当是观光。我安慰着自己。
“时间2004-12-30-21:07,目标在苏州市安全局的接触中没有得到意向中的答案,很是沮丧。他依然坚持着,他的朋友要去上海发展了,他的心里很不平静现在。但是目标决定去北京。可以考虑放缓一下计划的进度。:YYA0471ST4,记录:编号ZYAE51103。”
SET6
有些茫然中,2005年的新年就这样来了,今天是2005年1月1日。我睡到很晚才起来,反正不用上班。起来的时候,老孔正坐在桌子前面玩他同事的电脑。他的面试很顺利,他说打算过半个月就离职。
我感觉自己的状态很是让他的同事不爽,我还没有交过房租。都是老孔帮着垫的,大概觉得我的工资太低了他没有问我。快三个月了,也没有做成什么大单。我也在继续浏览着招聘的网站去园区的招聘后看看,准备换份工作。我也觉得友情有些透支了,很殷勤的说我去卖早点,顺便把中午和晚上做饭的菜带回来。从家里带来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这份工作的收入也太低了,身上也没什么存款,我想着长叹了一口气。可这件事情我能怎么办呢?T的实力是我无法想象的,什么部门的一群人可以这样的持续为着我无法想象的理由持续一年半的监视我这样一个普通人,这样的监视至少需要三班到,至少需要6个以上的人,谁值得画这么大的精力给这些人发工资做这样无聊的事情....我不停的想着。“...他又在想...”T在一边不停的呱噪着。
“干什么啊?下午,”老孔的同事问。“看片吧,外面阴阴的下小雨,我不想出去”老孔说。“有什么片,现在”老孔的同事说。“我前几天下了个《谍影重重》挺不错的,”我说。是的,它得了当年的英国电影学院奖,一部很严肃的奖项,通常颁发给比较写实的影片,比如说《兄弟连》。我喜欢写实的风格。
偶尔抽空去参加招聘会终于有了结果。一个公司叫我去高新区面试机械工程师,面试时碰到一个原来我们学院高分子材料专业的88届的校友。他说这个公司有好几个是我们学院出来的,这个公司的很多高层原来都是台塑出来的,公司很有前途。开的工资也可以,2.5K。我说你们要我什么时候来,“最好是马上”他说。可是,我打算去北京的计划和这个有冲突。“能不能等到年后二月份?我有些事情要办”我说。“不行,最多到1月中,”他说,“你不是写着随时可以到职吗?”“但是我确实有一件事情要办,只能在二月份到职,”我实在觉得去北京是件很重要的事情。这样的工作在T的干扰下实在是让我很难想象的事情。“那好吧,让我们考虑一下,”他最后说。
“你就这么就辞职了?”老孔说,“是啊,干得没意思。我还要去北京办一件事情,”我说。“你工作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啊?”老孔不解的问,“新的工作找好了吗?”“我想先办完这一件事情再找工作,”我被问的很是难堪。我现在的选择完全不合适宜,怎么可能做事如此的欠考虑,在老孔和他同事看来我一定是个很奇怪的人。我心里很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他们,我也不想这样,我身上发生了一件让他们听起来会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我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切。单凭我说的一切完全不能说明什么,还可能被他们当作精神有问题,我不能说,不能说。
“我的研究生考试成绩有些问题,我想去高教部那边查查,”我笑着说。“怎么可能?就算有问题你去了也是白搭,”老孔的同事说。“我的车票都买好了,明天下午的,”我说。确实,我刚刚在火车票待售点买的硬座。他们无语了。我回到屋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去北京。
我在北京的熟人不多,又不想因为此事惊动我父母。我就只是和一个高中时的同学刘金刚联系了下,根据校友录上的电话我厚着脸皮去打搅他。还好,他比较爽快的答应了。
“你的东西怎么办?”晚上老孔进来说。“先放这边吧,我明年可能还要来这边找工作的”我说。是的还有被褥这些东西我没法带走,我只是简单的背着一个包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顺便带了些零食坐在火车上吃。
北京我是去过的,只是那时我还小只有2-3岁,记忆里完全没有印象。只是母亲偶尔拿出我小时候的照片我才见到我嘴里含着手指头在天安门广场前的黑白照片。“你那时调皮的很,到处乱跑,在一个商场里在把你放下你就转不见了,把我们都急坏了,”母亲说着笑着。
火车上这时到北京的乘客不是很多,车厢里空空的没有几个人。我无语的看着窗外的景物,心里想着去北京会发生什么。最好的希望是这一切到了北京就会马上结束,但是这可能吗?这么先进的技术会是这么随便吗?去中纪委看看,还有呢?高检?国务院......这件事情的起因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的头绪,该怎么去向别人解释这一切,别人会相信会帮助我解决吗....我从来不寄希望于被别人帮助,毕竟友谊和感情都是很难培养的,我更加觉得每个人都忠于自己的责任和良知会世界会更加的便利些,也许是我的性格中被人说成是很强的自尊心。自尊心,我一直记着班上一个很有才华的女生对我说的一句话:“强烈的自尊就是强烈的自卑”,我应该是在内心里潜藏着自卑吧。T没有怎么干扰我的静思,“你想这样去....”这几天一直是个女人的声音居多。我难免停顿下听听T想表达什么意思,也许T觉得我对女生的声音戒心比较少。有个心理学家总结的经验说:过早独立的孩子心里都是孤独的,容易早熟...
窗子外面飞驰而过的是铺着单薄的白雪的北方平原,偶尔是散落其间的红褐色的小平房。景物是单调的,车厢里也是安静的。我心里却是无法平静的,再也找不回一年多以前那时心里和脑海里那种静谧的感觉了。
刘金刚在北京毕业后就留在运载火箭研究院下面的一个建筑公司里了。他现在还住在单位的宿舍里,宿舍就在大钟寺附近的一个看起来很陈旧的院子里。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找到他的住的地方。我们高中毕业后就是在我大二寒假的时候高中同学聚会上见过一面,也算不上非常的要好。“你怎么突然跑到北京了?”他笑着问。“哎,来办一件事情,”我笑了笑。“来这边办什么事?”他又问到。“找个人,”我没有把事情说明白。“是不是女朋友在这边?”他开了个玩笑。“怎么会呢?毕业了还不都分手了,”我笑着说。怕他还继续追问下去我忙转了个话题,“哎,面条现在在那边?”“你说我们班的陈大美女啊,”他笑着说“怎么你不知道不是考上国防科大的研究生了。她的手机号我有,你要不?”“好啊,”我笑着应了一声又觉得自己太露骨了。忙和他谈起了他的工作和生活。
晚上吃晚饭回来,我们就在他的办公室上网聊天。他的工作平时不是很忙,最忙的时候就是去工地上常住。“我们白天上班的时候没事就偷偷上网,下电影,我下的电影都装了2个硬盘了,后来公司的网络管理员把我们的机器的带宽限制了,气死我了...”他笑着说。我笑着说:“那你们的工作很爽啊,比较轻松。是国企吧?”“是啊,所以我们的工资不高啊,”他又摇了摇头。“但是你们的福利好啊,”我接着说.....
晚上我睡在他那边宿舍的一个同事的床上,他同事搬出去很长时间了。这边的宿舍都是有些年头的平房,窗子的钢筋都满是锈的。屋子里堆满了东西,我也没仔细看看就收拾下躺下了。为了不被T干扰,我还是尽可能的计划了白天要做的事情:先去国家安全部的纪检部门看看。
SET7
我对大城市的印象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是北京的天空是略微灰蒙蒙的。楼房在这样的空气中也是朦朦胧胧的。
我昨天晚上在刘金刚公司单位电脑上网时已经查了国家安全部的地址。就在附近上了地铁直接去了国家安全部那边--东长安街14号,我心里实在是太想结束这一切了。从地铁的过道出来,我就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广场--天安门广场。远远看到当年父母抱着我照相的地方,就在天安门前面的一根玉兰花样的灯柱旁边。却没有时间去感慨,我急匆匆的沿着人行道向国家安全部所在的长安街14号走过去。
国家安全部的门口站着一群人,和我想象的差不多。门口站着个卫兵,我很亲切的走上去问到:“安全部的信访部门在那边?”“你要进去有没有预约?”他很严肃的问到,“预约,怎么预约?”我接着说。“打电话啊,没有预约不能进去。”我退了出来在门口有些无奈的看着还在排着队的人群,几辆黑色的轿车正从大门里开出来。有过预约的人都说了些什么,或者掏出什么类似介绍信的东西。我想起那个1号接待员的电话,赶快打了个电话。“给你说了这个事情我们正在查,我们不和你见面,有了结果我们自然会找你的,”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有些恼火的骂了一句。
很明显安全部是找不到人的,我在四周转了转,实在觉得很是绝望。T似乎在默默的观察着,我来的路上还说:“好了,这次有你们好瞧的,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XXX”,现在倒像是我自己的笑话。好了,还可以去中纪委和国务院的接待部门,我安慰着自己。先去中纪委。
中纪委的信访接待处藏在一片小平房中间,基本上是很难找到。坐了很一会公交车下来打听半天才在胡同里找到。我的运气还是比较好的,刚好下午上班时间赶到。结果却是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安全部的地址说:“这样的事情你去找这个部门处理”。
我有些疲累的坐在安全部对面的街上的红墙边的长木椅上看着街上的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发愣。一个女警察在旁边拿着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然后茫然的坐在我旁边。我看了她一眼,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略微上了妆,嘴唇却是涂的很红。我扫了一眼她腰上的枪套,笑了笑。心想:“这个人的工作每天就是这样到处盯住可能在这边的广场上像**功那样自焚的人,不知道她可否会无聊会烦恼,像现在这样无聊的坐在我身边,家里的孩子上高中还是大学,是不是成绩也让她操心,她正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像我这样每天到中国的政治中心上访的人的样子都已经让她麻木了。”我靠在椅子上,冬天的北京的阳光也是雾蒙蒙的照在我的脸上,旁边是来来往往的的人群。T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话可说。不能就这么下去,我站起来向那个女警察走过去:“你好,我想问一下国务院信访接待的地点在那边?”“啊,从这边转过去就是”她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国务院的门口放着个牌子指向另外的一个地址:“...游泳池甲X号.....”还要找一下,我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边路旁边就是中南海的三米多高的红色的围墙,一个佝偻着身子老婆婆挎着个破包在路边的拄着拐杖一步一顿的走,边走边大声说:“冤枉啊,冤枉...”我看了看墙头上支着的监视器的摄像头,长叹了一口气。T也没有说话。“这一定是你们制造的吧?”我冷笑着问T,“你管得着吗?看看你自己吧,”T毫不客气的说。看了看时间也不是很早了,想晚上查查详细的地址再去国务院看看。
忽然想起说在武警总部工作的夏蕾,老同学可以问问她。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还好吗?现在”“杨炀,你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在北京办事,顺便来看看你”我笑着说。“办什么事啊?”她问到。“关于公安部的,但是现在找不到”我撒了个谎我之前想过给同学们讲一讲,又觉得这样的事情对她的精神会不会产生强烈的刺激。“我今天上班,等会儿我请假出来咱们见见面?”她说。“好,你说吧在那边?”我高兴的说。“....西城区三里河南..我单位就在财政部的旁边,”她说:“你等等我给你个公安部的电话,你问一下”。“好了,见面再聊”她说。我将信将疑的拨了这个电话。“你好,有什么事吗?”电话那边很是热情的问到。“我现在在北京,我是来反应国家工作人员的渎职问题的,”我说,心想这里的接待人员倒是很热情。“啊,你现在在北京?...人都到北京了...”电话里的那个女声好像对旁边的人说,“要不要我们接待啊”。“可是我反应的是国家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的渎职问题,你们能帮我转到那边去吗?”我说。“哦,”电话里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不是我们这边的事情,”“那好,谢谢”我也很快挂了电话。我很快向夏蕾说的地点赶过去,这边的街道显得繁华一点,路边的商店都挂着带着灯箱的招牌。我来回问了一遍,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说的那个位置。赶快给她打电话,“我就在个很明显的旅馆的对面街上,上面写着....”她尽量描述着。可是我的手机却响着提示我没有电了。我还想说一句,手机却自动关机了。“该死,”我叫了句。四次转了转,也分不清她最后说的地点,我只好回去。
“今天办的事情怎么样?”刘金刚问我。“不行,都找不到门”我摇了摇头,“明天去见个老同学。”把手机接上电源,赶快给夏蕾打了个电话。“你怎么搞的啊,正打着电话突然就断掉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她在电话里大声说到。“手机没电了,”我说。“那就明天下午吧,你到我们办公的地方等我”她又说了一个地方。
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国务院的信访接待处。远远的看见围着一群人,走进一看一个像是几个月都没有洗过澡的女人蹲在地上拽着一个包袱,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只手拿着对讲机,另外一只手抓着包袱恶狠狠的对她说:“我告诉你很多次了,你留在这边也没有用,你给我回去.....”“我不,”那个女人死死的抓着自己仅有的财产。“你敢,”那个男人举起对讲机怒气冲冲的要打的样子,围观的人有人不满的说:“哎,不能打人啊。”那个男人一犹豫,女人便飞快的爬起来跑掉了。在一个小巷子的门口堆着几辆警车,不远处一些同样衣服脏黑的男男女女在墙角或蹲着,或站着。我径直朝那条小巷的中间走了进去,远处是一群正在一个铁门口。这边就是国务院的信访接待处,我不禁加快了脚步。一辆小面包车飞快的擦着我的身边冲了进去,我心猛地跳了一下。那辆面包却不小心将前面一辆依维柯的后视镜也挂掉了。车停下来,一个略微胖胖的穿警服的男人跳下来,红着脸检查着撞掉了的车的后视镜,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也走过去。我也笑了,我听见T好像也笑了。
“那儿的?你那儿的?”在铁门口站着两个男人卡住窄窄的过道,“身份证,哪个省的?”
“H省的,”我回答到。“好,进去”他大声对里面喊道“H省的!”走进那个熙熙攘攘,乱哄哄的接待室。这里有很多人,但是都像是从贫困的农村地区来的人,和我小时候回去时看到乡亲们穿的差不多。几个公务员模样的人在仔细的问着每个人反应的事情,“你干什么的?”一个阿姨模样的女人对我说。“上访啊,”我笑着说。“你这么年轻,还在上学吧?怎么到这边来啦?”她略带着惊讶的说。一个和她一起的男人说:“来我看看你的材料,反映的是什么事情啊?”“我反映的是国家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的渎职案件,”我把材料递过去,心里想着他们两个是干什么的。“你还年轻,还有前途,不要和这些人搅和在一起,”那个阿姨温柔的对我说,“你看这些人都快疯了,有什么用呢?”我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也没有办法啊。”那个男的说:“H省的,你们省的上访的比较多啊。去那边吧,”我穿过人群,来到一个窗口面前排队。这边都是大妈老伯的样子的人,但是都是一样的愁眉苦脸,屋子里的空气也很混浊,光线也比较暗。“...下一个,我给你说了我们受到材料了,别挡着别人了”小窗口后面的国务院的接待处的工作人员也许是烦躁了,语气很是蛮横。我皱了一下眉头。
“以前来过吗?”里面问到。“没有,”我回到到。“给把这份单子写完,”他从里面丢给我一份单子。我看了看只是简单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材料反映的事情和上访的次数。我很快填完了和材料一起递到小橱窗后面,“什么时候有回复?”“你会去等吧,我们会转到相关的部门的。”出门的时候,那个公务员模样的阿姨对我说:“把材料交上去了?”“是啊,”我点点头,“你们这是在这边做什么呢?”“我们是下面各个省过来的劝说你们这样的上访者回去的,”她笑着说,“好了,你现在呆在这边也没有什么用了,还是回去吧。免得你父母担心。”
我笑笑,就往回走。
财政部的楼对面就是武警总部财务部门的办公大楼,我找到楼前打电话和夏蕾联系。顺着她的指引我正在张望着的时候见到了她。
夏蕾是初一下学期的时候转到我们班的。我们熟悉大约是寒假的我们物理老师把班上几个挺有希望的同学组织起来参加物理奥林匹克竞赛的辅导的时候。我们那几个同学包括老孔,“开水”,远龙等几个同学后来高中的时候都一起考上了省重点,大家的经常一起聚会聊天很是happy,那时候。她考上军事经济学院的时候,我其实也报了,因为父亲说有个关系可以帮帮忙。可惜,我那年考得不好。后来觉得自己没有考上军校很是遗憾,就给她写信发牢骚。可能自己也有点想法吧,夏蕾是我们班上的美女之一,有一头天然的卷发,显得很成熟的样子。大一的暑假我们聚会一次以后就没有再见了,我只是收藏了当时的一张合影,夏蕾穿着军校学员的夏常服,蓝色的裙子,戴着贝蕾帽,我当时留了个奇怪的笑容。
眼前的这个人却是一袭的浅灰色的职业装,外面还披着呢子的外套。我都愣了一下。
“怎么认不出来了?”夏蕾笑着说。
SET8
“是啊,我还以为你会穿军装呢?”我笑着说。是的,本科毕业的她应该被授予中尉军衔,一杠两星,她以前会开玩笑说:“一毛二”。“下班了,我就不穿军装了。我觉得不好看,”她笑着说。T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我没有理他们。“走,我请你吃饭”夏蕾笑着说。
“哎,小姑娘过来.我们要点菜了,”夏蕾向餐厅的服务员招着手,“我下班了经常到这个地方吃饭。”“你们怎么在这边的闹市区办公啊?那你不是说在武警的总部工作,”我笑着说。“我们要向财政部要钱,当然办公的地方要离财政部近些,”她边在整理着自己的外套,“我给你说,我的军衔很低的。我们下去地方审核,那些校官见了我们都毕恭毕敬的。还挺好玩的。”“那当然,你们是财神爷吗,”我笑着把眼前的纸袋子包着的筷子拿了出来。“你怎么没和任‘开水’联系呢?她不也是在北京吗?你们以前玩的很好的吧。”“联系过了,她在城西边我在东边很远的,见一次面不容易。哎,你到这边干什么啊?”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她。“我碰到一件事情,好像是和国家安全部有关系的,你能帮我问一问安全部的联系电话吗?你昨天给的电话不是那边的,”我说。“国家安全部以前是公安部下面的,后来从公安部分离出来的,”她说。“是的,我知道,”我说。“我告诉你,天安门广场上的游客里有三分之一的都是便衣,”夏蕾有点严肃的说。“那我们现在的谈话就被监听着呢,”我半开玩笑的说。“好了,不说这个了,”夏蕾忽然变了个声调,“你别以为我们现在都那么腐败,人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问题也不同。”“我没说你腐败啊,我只是说有些部门的某些人,”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谈话冷淡了。
我来之前匆忙的想带点东西,于是随便选了个雀巢的咖啡伴侣。拿出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幼稚,“你看也没想给你带点什么”。“咱们都是老同学,你怎么来这套,”她最后笑着说,“嗨,算了。我其实不喝咖啡的,不过这里的杯子还不错,我就收下了。”她工作一年多了,显得比我成熟的多了。“你下面怎么办?”她说。“办完事我就回去了,”我答着。“你从地下道过去就是地铁站,小心点啊”她和我道别了。我回味着刚才的话,却是心里不是滋味。
想想去国务院信访接待处的谈话,没什么用。T还是这样,我心里都有些无奈的苦笑了。
回到刘金刚那边上网,他笑着我:“今天的同学见到了没有”。“见到了,不过搞得心里不愉快”我回答到,“工作了都变得成熟了。”“你见的是个女同学吧?’刘金刚诡秘的笑着说,“现在的人都是这样,一工作就变得现实了”。“哎,变得太快了;有点不适应”,我笑着说。
上网也很无聊,我关掉了中华网的网页。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只剩下宋佳的家那边了,T今天监视的人说:“...啊,怎么办?他要去宋佳家那边,我们.....”我停顿下来仔细想听听他们想说什么,他们却什么也不说了。“你们.....”我把后面的话咽进肚子里。“你们这有什么报纸看看的,”我翻了一下一张桌面上的旧的《参考消息》。“有啊,就在门后面的架子上,”刘金刚头在和人在QQ上聊天头也不回的说。
我一直挺喜欢《参考消息》的,这张报纸摘录的很多报道会给人不同的视角去看待问题。我忽然发现副版有一篇提到俄罗斯总统普京解散叶利钦成立的“精神安全部队”的事:
“....叶利钦在任俄罗斯总统期间,俄安全机关发现外国的情报机构可以利用设备对其进行精神上的干扰。于是叶利钦成立了“精神安全部队”……普京上台后撤消了这个部队。”
我心里忽然一动,这种精神上的干扰和我遇到的情况差不多。我觉得有必要和宋佳家里谈一谈了。
“喂,你好。我找宋佳,”我拨通了宋佳家里的电话。“啊,你是谁啊?”宋佳的母亲接了电话。“我是杨炀,我想和宋佳谈一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把这件事都忘了。”“我现在就在北京,”我说。“你别来!我们不想见你,”宋佳的母亲慌慌张张的挂了电话。“怎么给谁打电话?”刘金刚问到。“没什么,跟一个同学的母亲。”
开水就在运载火箭研究院这边工作。我走下公交车,发现运载火箭研究院和我们那边的家属院差不多的都是老房子。都像是五六十年代苏式建筑标准建造的,房间的层高都是3米多。可是运载火箭研究院的大门是紧闭的,今天是星期六。
宋佳的家庭住址是东高地的223栋63号,我还记得这个住址。可是在院子里四处问了都说没有这个地方。这边的楼牌没有达到二百多号。
T有些兴灾乐祸的说:“看他又要白来一趟了。”我想了想决定去问一问旁边的派出所。
“你找这个人干什么?”坐在台子后面的年轻的女片警盯着我说。“我是她同学,找她有点事情,”我笑着说。“都毕业了,人家愿不愿见你啊?”她抬头看了一下说。“应该会同意见我的吧,”我还是笑了笑,这个女警察一定以为我是来见女朋友的。“东高地乙23栋63号,”她回答到。真是搞笑,原来是乙,不是2,我哑然失笑。
可是临到上楼前我还是有些迟疑,已经快12点了。怎么说这件事情?如果遇到宋佳,和她谈什么呢?如果遇到宋佳的父母又和他们谈什么呢?我在门口转着,没有马上上去。已经中午时间了,院子里都是中午做饭菜的香味了,四周却是很安静的,只是从窗子里传出锅铲和锅碰撞的声音。“他....”T很大声的发出争吵。“你们着什么急啊,我还没有上去呢,”我很厌烦的对他们的“做作”表演表示不满。为了避免搞错,我故意在楼上的一层敲门问了下,确定门牌号和我要找到的地方是一致的。干脆等等吧,我把报纸铺在楼道里坐下来,等到一点多她家里应该吃完饭了。还好,中午这边没有什么人进出。我侧着耳朵听着宋佳家里没有什么动静,很安静。看着手机上的数字跳动着,我想着该说什么。许久屋里想起了很响的电话声,然后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安静和周围的房间里电视的声音。
进去吧,我长吸了一口气。敲敲门,是一个个子很矮的中老年妇女打开门:“你找谁啊?”“阿姨,这是宋佳的家吗?”我很客气的问到。“啊,你找错了,这不是,”她说。“我昨天晚上还给你打过电话呢,”我笑着说。“哦,你是那个小杨,来来,快请进。”宋佳的母亲把我让进屋子。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和我以前在家那边见到的老乡的旧房子差不多,屋子有些暗,是个典型的二室一厅的老房子,中间的屋子放着个很旧的木桌子,四下里放着几捆捆绑好的旧书,我看到里面的屋子里放着一张很整洁的单人床,那大概是宋佳的房间。“你看看我们家马上要搬家,现在屋子里非常乱,”宋佳的母亲拿着两杯茶走了出来,“你怎么找到这边的?”“我问民警啊,”我如实的说。这边的房间大概是宋佳父母的卧室,因为房间狭小放了两张沙发做了半个客厅,墙上贴着几张宋佳小时候的黑白照片,以及宋佳和母亲的合影,但是没有宋佳的父亲。只是在床头柜上有一张老夫妻俩年轻时的合影:宋佳的父亲穿着67式的老军装,宋佳那时还年轻的母亲留着一头卷发,大约是七几年到八几年的照片,和我父母的影集中的差不多。
“宋佳呢?我想跟她谈一谈?”我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宋佳今天加班中午不回来,她父亲出差了”宋佳的母亲说到。“我寄给宋佳的材料你们受到了吧?”我继续问到。“啊,你的那份材料啊,我看过了都写的是什么啊,我问过宋佳,她说她根本不认识你。你那份材料我都在单位的粉碎机上粉碎了,”宋佳的母亲说到,“哎,你再说这件事了,一说起来我的心脏都疼,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一直有冠心病,你看看我身边一直带着速效救心丸。”宋佳的母亲拿起一个淡黄色的小药瓶。“我知道这是一种间谍设备干扰人的精神活动的,而且他们想把事情都推到你们家身上。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家和这件事有多大联系,是不是有什么亲属在安全部门工作会牵扯到这件事。宋佳的父亲呢?”我还是想知道些东西。“求求你不要再写什么材料了,我们家真的和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要么不要在材料中写我们家的事情,我求求你了。我们家宋佳真的是好孩子,她同寝室的校友都可以证明她从来没有出去和别人同居,更没有和别人上床...”宋佳的母亲情绪有些失控了,开始哭了起来。然后她突然跪在地上边哭边说:“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我求你还不行吗?不要再写什么材料了。”我感觉自己从心里都被震撼了,从来没有一个如此年纪的人跪下来求我。本来还在脑海里低声嘀咕着的T中的一男一女也被震住了,不再说话。我赶忙把宋佳的母亲扶了起来:“有话好说,阿姨,不用这样”。“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她带着哭腔说。略微一停顿,我说:“好吧,我答应不再写这样的材料”。
SET9
随便说了几句,我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我起身告辞。出来的时候还觉得心里很是压抑,想着这样答应以后该怎么办。
“你们说吧,我们做个交易,我以后不再写什么材料,你们也要停止对我的精神干扰,从现在开始,”我对正在监视的T说。“这个我们没法做决定,”T中的一个女声说。“好吧,那从我离开北京开始算起,如果你们还是这样的,我也不会放弃上访,”我用很坚决的语气说。T没有接我的话。“我警告你们了,我不会再谈第二遍的,”我生怕他们不认真。
来北京这一趟,就变成这样了。我坐在地铁上仔细的想了想,现在准备火车票准备过两天回去。可是T还不会继续这样的干扰我呢?我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做些准备。
“我明天就回去了,车票都买好了,”我对刘金刚说。“怎么样,事办完了?”他说。“也算办完了吧,”我说,“这几天麻烦你了。”他笑着说:“麻烦什么,我老是上班也没空陪你出去走走,明天我还要去工地,还不能送你。”“送什么啊,寒假你不回去吗?我们到时又见面了。”“行,到时再见。”
我下午专门去中关村的科技市场买了个MP3。还顺便拷贝了几首歌曲,这样和我复习的时候差不多,T罗嗦的废话我就可以不用听了。
“时间2005-1-20-14:33,目标终于打算离开北京了。在离开之前还去北京理工看了看,像是怀念的样子。将于下午上火车回去。注意,目标似乎要通过听歌曲去压制我们的声音。:YYA0519ST2,记录:编号ZYAE51203。”
上车了,T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时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我想有些事情可能是无法避免的,还是说:“我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你们看来不打算放过我了?”“我们要等上面的命令,”T中一个女人说。不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还是有意糊弄我。
我旁边是几个从北京放假回家的学生。他们有的是军校的,在谈论着些军事话题。我忍不住插进去,一会儿我就和旁边一个带着个女朋友的男人为一个问题争论起来,他是解放军理工大学的研究生。我们在争论现在的台海局势,他的观点比较消极。我还是笑着拿一个例子把他打翻了:“...现在的美国的军事生产的产业链条已经伴随着世界经济全球化,大部分的基础电子产业或由于劳动力成本上升而扩散到很多亚洲国家,比如说日本,台湾地区,大规模战争时的消耗补给是个很大的问题;台海地区的战争是很容易失去控制而转成全面战争,中国虽然说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但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别说人急了....所以,美国的介入不会导致台湾问题不解决,而是让我国付出多大代价的问题。”我的声音很大,车厢里的人都盯着我在讲。我是有点胡侃的意思。
他很不服气的还想说什么,他的女朋友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女人该是他女朋友使劲拉着他让他不要再说什么。他便不理我,和那2个也是理工大的男生说起他们的导师的事情。“...我们现在研究的课题是:‘核爆后的流星电离云带反射通讯’就是你们导师..”我在旁边听着,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一本埃及的反映和以色列的摩萨德的之间在历次中东战争中的间谍战的故事中一项很普遍的简单的技巧:激发谈话。“‘核爆后的流星电离云带反射通讯’大概是核爆炸后,电离层被破坏,利用流星产生的电离云带来反射无线电波吧?”我笑着问T,“我们怎么知道,”T中的一个男人说。骄傲,自以为是都是人性中的很大的缺点,我暗暗自付到。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再理他们说的话题,转过头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色。
一下车,我还是听到T在说:“终于到了。”“好了,你们还是打算这样弄下去”我义正辞严的说。“我们也没办法,”T说。“你们....”我觉得心里窝着一股气,“好吧,我们就这样吧”。
回到家里,心里还是有种隐藏着一个秘密的不安,我带着一群窥视着我生活的眼睛。父母的问语我都很快的回应。“你怎么这么快就辞职啦?”父亲有些不满意我这样的选择,他这样在一个单位一待就是十几年的人是很难理解我们这一代人。“工资低,又没有前途。,你还想我在哪里干多久?”我略带着烦躁的应付着“盘问”。“我听说你去北京一趟了,去北京干什么?”父亲笑着问我。“我去北京看看同学,顺便看看有没有工作机会,”我带着疲惫的语气说。“就这么回来啦?”“北京的机会更少,我当然回来了。”我皱了一下眉头,心里真想把T中的每一个人拉出来拳打脚踢一顿。
离05年的春节还有段时间,我只是觉得呆在屋子里很心烦。白天尽量出去到网吧里坐下来,上网,玩游戏,只有戴上耳机T的声音才会停下来。晚上,我吃完饭就去河边去散步,顺便戴上新买的MP3的耳机,把声音开到很大压住T的声音。“这个X...”T总是要说句什么,即使听着音乐,T有时还是要偶而插进来说一两句,好像是要我记住他们是一直存在着的。
“首先必须明白这件事情能够发展到今天,T背后一定有个坚强的理由支撑,无论是不是合理。”我慢慢的沿着除了偶尔亮着灯开过的车,再没什么行人的沿河大道向前走。对自己说着心里想的话,这样T就不容易打断我的思考。“叶利钦设立‘精神安全部队’的事情说明这种技术是被应用着的,而且是属于间谍行动。”虽然耳机里有很响的音乐,但是T的声音还是不时的想起,他们在咒骂着。“但是这样用于叶利钦这样的重要目标的技术为什么会应用到我这样普普通的人身上,T完全可以用来对付藏独,可以用来对付新疆的疆独,这样的即合情又合理的目标。原因是什么?原因呢?任何事物都是有原因的,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难倒我是个政治犯?”我忍不住笑了,“我要是政治犯,那中国一定不是中国共产党执政。一定是还有什么原因。现在我手上的缺少线索来证明这一切。可是目前的状况怎么办?是不可能告诉周围的人,他们不可能理解,这样复杂重大的间谍技术一定是严格保密的。T到底是属于那个部门的?国家安全部?总参的情报局?我现在来证实这一切的出发点呢?一是从技术途径证明这件事,明显几乎不可能,现在没有什么杂志和书籍提到这种技术,或者我的知识面太窄,没有接触到相关的书籍;二是从相关的人的联系来从侧面来证明这件事情,目前只能沿着这个方向思考了......可是工作怎么办?在T的干扰下如何去正常工作?不行,必须调整自己的心态去选择工作,短期摆脱T的干扰是不可能的,要做长期准备,可是这样变态的生活我能支撑到最后吗?我又不是叶利钦那样的总统可以成立个‘精神安全部队’,”我苦笑了一下,觉得这个对自己说的笑话有点黑色的意思。在河堤上的垂柳的细枝的轻轻拍打下,一直走到上游的橡皮大坝附近。“回忆下,在大四寒假的时候,T那时的对话:‘这个人很普通嘛,我不明白为什么总部会对他感兴趣’,‘是啊,我也觉得普通。不知为什么。’这个总部是指那里?还有在苏州时,凌晨的时候T中一个女人说的:‘把灯关了’。这都说明T的工作位置是固定的,把灯关了在凌晨说明T的时差和我所处的经度差异不大,”我忽然想到在中国的时差才几个小时,也嘲笑自己一番。“只有是固定的设施才可能有部分人轮班工作这样的成本才可能控制,不然就为我这样的普通人到处跑,那他们的经费该怎么报账呢?元旦T回不去,有可能这种设备的位置远离大城市?”我想想又摇摇头,“T也可能仅仅是发发牢骚,仅仅是过节不能回去。可是如果是T为了使得后面的现身而故意露的破绽呢?也不对,这一番话和后来T说的话完全不合拍,左右都连接不上,只可能是T一时疏忽说漏嘴。但是T怎么可能在设备上对这样的失误做些防备呢?”我听见T在很愤怒的破口大骂,我笑了下不理他们。“不要什么事情都想得这么完美,要知道T对付你,你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所以T才不那么严肃认真。如果是对付叶利钦这样的目标,他们不知道该谨慎到何种程度;那么T很可能不是从事正常的任务。”我停了停,“可是我怎么才能证明这一切呢?所有的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没有一点事情可以作为线索。宋佳这条线索完全失去意义了,我已经告诉她家里我不再写材料的内容。有谁可以相信我呢?怎么说啊,怎么说啊,怎么说啊.....”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匆匆的从后面跑过去,我看到那个人带着奇怪眼神看了我一眼。天还是很冷的,在昏黄的路灯下还可以看到下面河堤边结的薄冰。这样的天气,人们基本都呆在家里,有谁像我这样心事重重的在这样的河边发呆。
远处的山是黑黝黝的,除了橡皮坝上溢下的水发出的哗哗声,再就是风在旷野里肆掠的呜呜声,摘下耳机,T那令我厌恶的声音还是不断的。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住宅小区的淡黄色的灯光,忍不住大声对着远处的黑色大山喊了一声:“啊------------”
“这样浪费自己的精力是没有用的,”我叹了一口气对自己说。
“时间2005-1-24-23:27,目标在河边自言自语了一个钟头多,他戴着耳机对我们的声音完全不在乎。目标在回忆过去发生的一个个细节,试图找到可以证明我们的细节。以后注意我们的工作方法......:YYA0521ST4,记录:编号ZYAE51221。”
SET10
“最近过得怎么样?脑子秀逗了?”陈隆笑着对马瑞说。“去死,我踹你”,马瑞笑着推了陈隆一下,“我刚才在回味那个服务员的相貌呢,嗯,是个美女。”“BB又在花痴啊,小心我告诉方婷”邵师洋很夸张的拿出手机。我也笑着把嘴里的橙汁咽进肚子里。
老孔99(5)班的同学聚会,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是在座的人我都认识也非要把我拉了过来。“哎呀,兄弟们都来了,”一个穿着棕黑色夹克的男孩跑进来。“好好,来晚了。张哲,你要喝三杯,”矮胖胖的邵师洋摇着酒杯笑着说。“呀,是你啊?不是听说你在准备考托福出国留学嘛?”张哲笑着说。“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你才知道啊,9.11以后美国严格了签证审批,我的还在排队呢。妈的,他们要这个证明,那个存款证明,姑奶奶我都打算不去了。”邵师洋笑着说。“你托福考了多少分?”马瑞笑着问。“这还用说,我六级都考了快九十分,托福还会差,”邵师洋很得意的说。“你这算高啊,咱们班的靳松在南航一入学没考四级,直接报六级就考了南航历史上六级的最高分94分”陈隆笑着说。“哎呀,我不跟那种牛人比,”邵师洋摆摆手,埋头发她的短信去了。
“你怎么不穿军装呢,陈哲。你们不是发了最新的那叫什么,”马瑞扭头望着我说。“99式好像”我接着说。“嗨,没事我穿军装干什么?”张哲廋廋的,一幅很精明的样子,他是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下面的电子技术学院毕业的。“听说你分到北京的总参工作,是干什么的?”邵师洋好奇的问。“我给你们说就是中国的007,”张哲做了个装酷的样子。“啊,你们成天都带着枪啊?”马瑞笑着说。“也不是,我每天就是在公安部下面的网络监控室里监控论坛里的留言,像人民网啊,天涯啊这样的BBS,专门搜索那些关键字;你们以后上网留言小心些,”张哲笑着说。“哎,一听你说我才知道美国说我们没有言论自由原来是真的,”邵师洋皱了下眉头说。“不用说,哪个国家都这样,美国也在暗中监控着网络,”我接了一声。“好了,好了,不谈政治。我们谈点别的好不,我以前大学有个台湾的同学成天就谈这个,我都快烦死了,”邵师洋拿手拍着桌面说。
“你看那个,对,就那个,怎么样?”马瑞坏笑着,拉着张哲去看他说的那个女服务员。“我以为多漂亮呢,就这个样,”张哲笑着说,“我跟你们讲个笑话,有一次我们去美国大使馆去给我们安装的窃听器换电池,坐的大奔停在总参门口,有一个总政歌舞团的女演员在外面喊着:‘啊,我来晚了,我来晚了’一屁股就跑到我身边坐下来。原来是坐错车了,哈哈。”“张哲那个女演员是不是很漂亮,”正在发短信的邵师洋停下来说。“那还用说,不然张哲能记到现在,你都不了解男人”马瑞笑着说。“我们也在对美国大使馆搞窃听啊?”我笑着说,T这时也安静下来不说话。“我都不信,人家美国的技术那么强,你不是吹吧,”陈隆疑惑的说。“美国也对我们国家的使馆搞窃听。美国大使馆里都有咱们的人,像那些扫地的,每天都按时把窗子的帘子拉开,我们就把窃听器的激光打到窗子上。我们的设备是从以色列进口的,”张哲继续说着。“我说呢,我们国家都不可能有这样先进的设备,”邵师洋接着说到,“那你以后岂不是很有前途?”“怎么说呢,在部队混,上面没有人怎么会有什么前途呢。我就打算三十多岁到正团就不错了。不如你们有前途,我的专业在社会上也不会有用。杨炀班上的刘X在信息工程学院学的信号分析专业一转业到摩托罗拉就给二十万的年薪,”陈哲感慨的说。“说真的,要是台湾那边要我过去,只要价钱合适,我就过去,”陈哲开着玩笑的说。我心里笑着说,这样的话谁要是当真说不定马上被他报告上去去换个三等功,以前解放军报上还说一个台湾发展的女人的借着和未婚的军官谈恋爱的机会来到机关里拍摄机密文件被这个军人抓住的事情。T在低声的谈着什么,没说给我听。
今年寒假回来的同学不少,聚会也是一场一场的。交谈中,很多人都有不错的工作,我感觉有一些抑郁,只要T说什么我都会开口臭骂一顿不论男女。T也不多说话,他们很清楚只要我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我就不会觉得顺畅,这对他们来说好像已经年足够了。
已经下了一场小雪了,路上还积着薄薄的印着许多脏的脚印的雪花。我略微带着踉跄往回走,这边的餐馆离我家不远。刚才高中同学的聚会我多喝了点。原本以为可以见到陈薇薇,却是很遗憾没见到。接着心里的烦躁,我和班上几个很能喝酒的同学敞开了喝,我喝不了白酒。但是我们桌子最后也消灭了二大箱啤酒,其实就我和三个男生在喝。结束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上都没有感觉了。T今天值班的女人说:“这家伙喝醉了。”“我喝醉了,”我是醉了,但是我发现这时候大脑反而更加的清醒,“我醉了,又怎么样。”“不要以为你们很了不起,有了这样先进的技术装备就可以草菅人命,”我毫不客气冲着T开火。“我们草菅人命,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谁会相信你?”T值班的女人回复到。“没有人相信我,我就继续上访。去高检,去高等法院,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休想安心.....”我边说边走到沿河大道边,让冷冷的风把自己吹醒。
“可能是材料写得不清楚,把材料改得清楚一些,”我对自己说。在去找工作去之前我要抓紧时间把材料写得更加清楚些。
“你怎么办、还打算去找工作?”父亲望着我说。“是啊,我打算再去苏州看看,”我说。“我看你就别到处东奔西跑了,留在Y市考个公务员就可以了,”父亲说。“算了吧,这边的公务员收入也不高,再说考公务员又不认识人怎么行,”我说。“谁说考公务员要认识人的,你成绩也不错的,这边正在招收警察,去报个名看看,”父亲催促着说。“好吧,我试试,”我有些耐不过他的催促。我走进那边挂着市国家安全局和市公安全局的院子去报名参加警察的考试,我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工作,这边似乎就我一个本科毕业的,我有些不太好受,接受报名的女警察很在意的看了看我的表格。买了2本辅导书,如《行政能力测验》,觉得题也不是很难,就抽空继续去完善我的材料。
可是T似乎不想让我乘心快意,反而更加积极的接我的话题说着废话。我很愤怒的说:“考上警察,我发了配枪就去北京找你们”。T似乎笑了。晚上在网吧听见旁边一个小子在打手机说:“....现在这边招警,我爸说已经跟人说好了,面试的分好说....”“就你那样还去当警察...”我笑了笑,我知道笔试的分差不多,就主要是面试的一半的分了,那个最虚。“看你还去.....”T不时的说着。“你以为我会把这个当作自己的目标,我知道在没有找到你们之前我不可能正常生活,”我冷笑着对T说,“那怕再难,我都不会放弃。”
考试那天,招警的公安局的人还打电话跟我联系,我说:“我放弃了”。
父亲很不开心,“你的报名费一百多白交了。”我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觉得什么也无法说出来。我能说是T在干扰我的精神,我没法正常工作吗?我不能,我没有什么证据,他理解不了这个事情。我要忍耐,要忍耐着。
我又很不好意思的跟父母开口要钱去苏州找工作。可是我有什么选择呢?一个二十多的男人留在屋里找着几乎不能发现的证据,还生怕让父母担心。上次在苏州工作短短三个月的工资完全浪费在来往北京这一趟的路上了,我这次去苏州打算继续送材料,这一定会让他们担心,我不能说,这是我以后正常生活的唯一途径了。
我还是包着希望把新的材料寄给国家安全部一份。
SET11
再来苏州,老孔已经搬到上海去HP(惠普)中国上班了。我把行李收拾下,赶快出去租个房子。老孔的同事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把你住的房间租出去了”。我说,是的,我正打算去租个房子。我离开时听见老孔的同事对一个同住的同事说,这个人非要为了考研的事情去上访,不知道干什么的。我的心猛的收缩了一下,我狠狠的咒骂了T一句:“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草菅人命的势利小人。”
我租的是一个床位,这样在这边比较便宜,只需要2百一个月。住的地方是个很旧的小平房,就在苏大医学院旁边。最大的一个屋子里放着3张双层的床,住了5个人,另外一个小房间住了3个女孩子。大家都是找工作的,都是刚毕业在一起还是比较融洽的。
我一到这边就把四周的小餐馆和网吧的地址搞清楚,我想要完全靠自己了,还是有些规划好,免得被T折磨的没法活下去。我想还是先去苏州市保密局看看,以T涉嫌泄露国家机密来希望苏州市保密局来帮忙调查一下。我把新调整后的材料从新打印了一份。
材料开头是“我面对的是一群丧心病狂、自以为了不起,精神上甚至有些病态、畸形的一群人;他们以为自己拥有的间谍手段是难以被发现,描述,不受世界上的法律的约束,而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的。我尽最大的能力去阐述。职务犯罪我想是这个社会高智商犯罪最难找到证据,和拿出结果的犯罪......”我把在学校时T的对话加了进去,并且用中括号括了起来,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这次是另外一个年轻人接受我的材料,告诉我过几天再来等结果。
过了几天,接电话的人让我直接去了苏州市保密局的办公室。正门前有一群正在堵着市政府的大门示威的群众,我从旁门上去的。电梯有点闷,我把MP3的耳机拿出来,一抬头看到电梯里的监视器的摄像头,我低下头笑了笑,这边到处都是监视器啊。昨天晚上晚间新闻还说英国两个值班的警察利用社区警用的监视的摄像头调焦窥视一对在房间里亲热没有关窗户的情侣,但是录像被发现了,因此被判了观淫罪。可是T的手段更先进,他们干什么都不会有法律监督,我想。
“你是不是对我们这个工作感兴趣,想到这边来工作”办公室的人好像是保密局的领导。“啊,”我很快反应过来,“不是,我只是想你们帮我调查这件事情,这种精神干扰让我没法正常生活。”“没有啊,我没有听说过这种技术,”他盯着我说。我突然觉得很无奈,看着他无话可说,真想有T这样的技术就可以知道他在想什么。T还是一样不说话等着我们之间的对话,看来我没有得到想知道的信息,T说话也轻快了许多。后来我想是不是应该答应苏州市保密局的邀请,国家公务员是多么悠闲。
找工作很是郁闷,之前的工作经验一点没有什么帮助。年前投简历的公司还在招聘,我虽然觉得很是尴尬,但是还是投了一份简历。结果还是非常的凄惨,基本上没有回复的。
时间在一天天过去,我只是觉得钱在一天天的花,但是工作还是没有一点的前景。T每天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厌烦的样子。于是我频繁的打电话给国家安全部询问我的材料的事情,得到的答复还是老样子:“你的材料我们正在处理,你就等着答复吧,”“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还没处理完?他们为什么不管,我每天每天被‘他们(材料中所指的人)’干扰无法正常生活;我要是个坏人怎么样.....”那个接线员也很生气的说:“你去说给谁相信你呢?”我也火了说:“我要是给美国驻华大使馆联系联系,看他们怎么样会证明这件事中的技术”。那
个接线员有些发火:“我们这是工作电话啊!你说话小心点啊!你作间谍小心我们抓你!”我
说:“上次打电话给你们有个声音在旁边,我过几天再打给你,你却不承认;我知道你们的声音是合成的,还有挂线窃听的!”啪,安全部的接线员直接挂掉了电话。
(挂线窃听--用指直接接入窃听的电话线的另外一付电话机的窃听的方法)
是的,上次打电话。我听见话筒里有个女人说:“他们是怎么搞的,把这个孩子折磨成这样”。也不是T的声音。
“他的火气很大啊,”T继续说,“他还敢说跟美国大使馆联系,”“你们妈的X,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衣冠禽兽,你们......”我一听到他们的声音更加火大。“你叫什么,你要打电话就去打,”T也带着火气说。“打就打,谁怕谁啊?”我火更大了,直接拨了北京的114查询到美国驻华大使馆的总机,我直接拨通了。“我就直接问他们有没有在CIA工作的官员,”我对着T说。但是总机是无人接听的,我随便拨通了一个电话,“Hello,May.....”一个女人的声音冒了出来,T略带紧张而快速的语气说:“他还真的拨通了,”我停顿了一下,轻蔑的笑了,然后挂上电话。我想如果这不是个圈套,我也要想好说什么再打。晚上,我想这一切可以部分的证明T不是主要从事于对外的行动部门,不然应该是很熟悉这样的事情,再或者T是故意装的,但是目的是什么呢?我的行为不可能从根本上对T造成冲击。
“时间2005-4-22-22:17,目标最近比较烦躁,他找工作一直没有什么让他满意的工作。他的生活还是非常有规律的去苏州市图书馆看看报纸,看看杂志,下午有时去苏州大学医学院打打篮球。晚上在附近的小餐馆吃顿便宜的晚饭,他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消费。估计他可能在资金消费的差不多时会压抑的情绪爆发,这时要注意目标的过激的行为。注意要把握语言,不要让目标的行为显得变化的过于明显。他的意识里目前还把这项技术当作一项机密技术,认为自己是一个爱国者,要注意利用这些特点.....。:YYA0537ST2,记录:编号ZYAE51421。”
厌烦到积累到极点,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问宋佳,到底有没有可能还存在疑点。这次电话接的还是宋佳的母亲:“还是你啊,小杨。”我有些奇怪这个人经历了那么屈辱的一跪,还是这么温和的脾气,难怪她说宋佳的父亲脾气不好,有些委屈求全的样子。“我想跟宋佳谈谈,”“你别找宋佳了,她出国了,”宋佳的母亲很快的说,“好了,你这孩子告诉你不要再为了这件事找我们,你怎么不听话呢?不要谈那份材料的事情了,我家的电话被窃听了。”“你们家没有犯什么事,怎么会有人随随便窃听你们家的电话呢?”我很平淡的说。“你知道的,这个单位是保密的单位。好了,时间很晚了,我心脏不好要休息了。”电话挂了。怎么这个人要出国了?我有些奇怪。运载火箭研究院这样的单位是保密单位,以前我们高中班上还有个笑话关于“杜杜狼”的,他家在军分区的家属院电话都要从总机转接,他有一次在电话里对班上的一位一女生表白,结果还被人拒绝了,但是总机的当兵的全程监听了对话,还把对话告诉了“杜杜狼”的父亲--军分区的参谋长,他父亲是个很严厉的军人不由分说把他痛打了一顿。
我无法判断宋佳是否真的出国了,还是宋佳的母亲有意摆脱我的“纠缠”。但是以我的经验这个人的方式不太对,对于一个陌生的人很多人多数是很严厉的斥责。是不是有些反常,这么温柔委婉的拒绝。或者对方知道我所说的事情是关于那个方面的。
我还是要打电话给国家安全部去催促他们答复我的材料的事情:“你们监听别人还会告诉他吗?”“当然不会了,你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想问问我的材料的事情,我是...”“好了,告诉过你了。耐心的等着,有结果了我们就会去找你的。”
卡上的钱眼看着一天天的少了,天气也慢慢的变热了。旁边的小院子里的枇杷的果实都慢慢的变成了淡黄色,已经五月的中旬了。我慢慢意识到这件事情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边的工作机会是很渺茫的,我发现自己没办法摆脱T的干扰。高分子1班的万盛也在苏州,刚好从最新的工作辞职听我说这么个便宜的出租床位的地方也搬了过来。我们开始买菜做饭,有个同学可以一起找工作我的心情慢慢的好了些。可是我实在是觉得这边的机会不多,打算回去在考虑下去广东那边看看。顺便把这件事情和父母谈一谈。
“我过几天就回去了,”我对正专注的看着苏大医学院的人体标本展的万盛说。“我靠,你才来几个月就打算回去,找工作要有耐心的,”万盛笑着说。“我已经决定了,我那还有张苏州图书馆的阅读卡,送你了,”我笑着看着酒精瓶里泡着的发白的人的器官和被横着切开显示着人的断面的标本。其实,这一切T对我的干扰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人对于生死看得太重了。我们有什么呢?只是每个人要面对的生活的压力不同而已,T更多的是在利用这个在向你施加更加急迫的压力,这样你才会精神崩溃。只有更加坚强才能回击T。
从苏州回来,我很是惭愧。这么长时间自己的工作都没有搞定,却怎么也拿不出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父母很生气,我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个在他们眼中比较懂事又听话的孩子。我却无法把这一切都说出来,我没法证明这一切。
我想在家里休息2周,继续想找着可能证明这一切的证据。在常上去的百度搜索“精神干扰”发现没有相关的条目,我又换了google,发现几个标着“mind-control”(精神控制)的网站。才发现像我这样的人世界上还是很有几个的,有台湾的,国内很多个身份的都有。仔细阅读了每个人写下的经历和描述的干扰的状况,和我的基本一样。只是每个人精神的清醒程度不同,有的人已经被干扰了好几年了。网站就是个受害者办的,她在上面列举了可能导致这个的技术可能,比如远在60年代克格勃就在从事对“精神控制”的研究,以及美国军方透露的相关和精神控制有关的研究,还有国际上的同样深受精神控制的伤害的人的联盟。这原来是个到处都有的通病!我找到了可以充实自己材料的素材。
可是父母对我的行为已经非常费解,对我的对自己的现状没有一点解释非常的不满。我们有时会争吵,但偶尔爆发的争吵让我心里更加难受。我下定决心把这件事说出来,可是结果更加糟糕。父母都没有能理解这样的事情,反而问我是不是对那个叫宋佳的女孩子的感情让我无法正常的面对生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精神不正常无法出去工作,你只要说出来,你就不用去找工作,我们夫妻俩在死之前还是可以养活你的,”父亲越说越气,话也很重。“你怎么能这样,这说去多丢人。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工作,不是谈恋爱.....”母亲带着哭腔说。我无话可说,我知道他们不会相信我说的这一切,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咒骂着T,T则是像在看戏一样默不作声。
晚上我又一个人走在沿河大道旁,还是戴着耳机压住T的呱噪声。
“我父母都是普通人,父亲是个努力挣扎着从农村到这个小城市生活,十几年的从军经历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富有的财产,母亲也是个小市民的样子,是的。他们也自私,也狭隘,为着生活的烦恼,工作人际关系忙碌着,把自己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可是我让他们伤透了心....”我觉得自己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这次T没有再做什么感情的流露,监视的男人只是说了句:“......什么,”便默不作声。我很快擦掉眼泪,恶狠狠的说:“我发誓,再也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流一滴泪,我发誓”。
第二天我就买了车票去广州。
题头
“...没想到这个家伙(叶利钦)想把苏联分裂,而我们还在想方设法保证苏联的完整和统一....”--------摘自《布什回忆录》
“你能相信我说的话吗?你还能独立的判断问题吗?”他闪着茫然无顾的眼神说。“我把所知道的材料和自己的经历都给了你,希望对你有些帮助。万一我出现什么不测,我想世界上总有个人知道这发生的一切。”“还有,一句忠告:不要相信你的耳朵”他扭过头说。
SET1
“时间2007-4-18-21:27,目标从广州回来后,又把他的材料更新了一下,准备再去北京找工作。他已经适应了这种干扰了,或者说对我们的干扰更加钝化了。但是他还是无法克制的掩饰他的想法愿望。他竟然说自己要避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我们利用。很显然,他长期对自己的精神遭受的孤立是很有体会的,我们工作时的方法让他很是警觉,甚至认为我们显得温和的暗示是一种温水煮青蛙的变态方法。每天他依然在晚上在Y市的沿河大道上散步,继续寻找我们的破绽。他已经不再那么狂躁了,但是心里依然藏着,压抑着愤怒...YYA0743ST2,记录:编号ZYAE58312。”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syndrome),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已经二年半了,T依然不疲不倦。还有什么部门的人可以这么不计成本,花费人力物力在我这样一个普通人身上。除了情报部门还有什么人会愿意这样忍受无聊和空虚的工作,T还问我为什么不玩传奇,很明显是年纪不是很大的人。但是目的是什么呢?以前认为是宋佳的父母的亲属或者朋友在安全部门工作,利用工作的便利来做这样干扰我的生活的行动。只能说在2003年9月-2004年5月之间,T肯定认为我对他们有些信任,事情完全在T的掌控之下,说的话和诱导性的言语完全都是有目的指向--也只是要干扰你的研究生考试不让你去北京而已,”我听到T在大声的骂了一句,自从我去广东以后T的声音就变得虽然清晰但是声调很轻了。“仅此是无法判断T的最终目的的,以及T在2004年以后突然以一种直接对话的形式出现,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巨大的冲击也会带来我对T的身份的清楚的认识。从技术上讲,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这种精神的干扰技术,连有效的旁证都没有。从技术上证明这个渎职案件的可能性还是太小。我诉说的细节是不会被他们采信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从我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这也是T有持无恐的主要原因,”我苦笑了一下。
“T对我的工作的干扰影响不如我担心的那么厉害,但是说明我还是不适合做比较紧张的工作,T总是会想办法打断我的思考和记忆。还有叶利钦的精神安全部队的事,陆续有解释的版本释放出来,但是情报这个行业放出的消息都是真假混杂的。但是从逻辑上讲,不可能是外国的情报部门针对叶利钦的行动,毕竟从很多资料上都说克格勃最先开始研究精神控制武器,谁敢随便对一个核武库的规模可以和美国比肩的大国的领导人做这种间谍行动呢?明显是俄罗斯的安全机关针对叶利钦的行动,而且叶利钦的继任者是普京这个前克格勃的特工,这一切应该都是存在联系的。而且叶利钦之前亲西方在关键问题上向西方退让,甚至被骂作出卖俄罗斯的利益,被自己的安全机关处于民族利益的出发点用精神干扰的方法控制叶利钦,逼迫他让出总统给安全机关认为可以代表俄罗斯民族利益的普京。对外宣称是国外的安全机关干的,这才是最合情合理的。而且其他国家不可能出来证明这件事,谁证明俄罗斯的舆论就会认为哪个国家对叶利钦采取了行动。哈哈,那年叶利钦在机场几乎晕倒和我在学校被直接对话导致两天都没有休息最后困倦的状态差不多,是吧?”我对着T说。“..他..能.”T含糊的在说着什么。“这也说明叶利钦自己对于国内的那个安全部门掌握这种技术也不清楚,甚至一点情形都不了解。还可以在材料中用什么来证明这一切呢?这么多受害者描述的经历,所有的人的经历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一开始都是从模仿受害者的身边的人的对话开始,编造流言这样的形式来影响受害者的情绪,到现在有的人还是以为这是周围的人的对自己的议论,有的甚至怀疑身边的人就是主使者;而我的情形就更加直接,直接过渡到以一种直接的形式,直接以自称是安全局的人形式出现,在我的意识熟悉这种形式以后,就可以长久的折磨我的精神。人的精神再强也不可能长时间的坚持下去,在经历长时间的孤独,无助后,生活难以为继,最终肯定会精神崩溃,选择自我毁灭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吗?”我继续问着T。T没有回答我的话。“理论上说,间谍这个行业是要求远离感情的。但是开始的时候T却表现出难得的人性,也就是那么一点点。这可是在广州的公司宿舍时,我肠炎发作疼得不得了,蜷缩成一团,且因为发高烧被隔离时,T反而在旁边出言刺激我。这说明他们心里是很希望我痛苦的。也就是说这一切可能不是个正常的行动。T中的一男一女的对话也出现的非常怪异,总部到底指的是那里?或者这只是T为了下面以安全局的人的出现而故意摆的‘迷魂阵’?可是这段对话和后面出现之间有大约3个月时间差,没有衔接上啊?应该是无意的失误?”我有些困惑。“理论上说,为了达到掩盖自己的行为的目的,T从逻辑上不应该也不可能从语言上留下任何可以印证我得到了非正常的信息,如任何我不可能知道的人的身份,地点。所以T所利用的信息都可能从反面上说都和T真正的源头背道而驰,所以安全局,安全部,甚至宋佳的父母不过是他们利用的工具。那我还有什么线索?可是宋佳的母亲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可疑的地方,她是个六十左右的人还是个运载火箭研究院的会计,这样的社会身份就不可能因为我这样没有来头的人的一些事情就跪下求人。而且我在广东江门给她家打电话,故意用这件事刺激她,可她还是委屈求全的压抑自己的愤怒,是什么让一个本应该捍卫自己的尊严的人这么放下身段。最后她们家还把家里的电话都换掉了,完全是逃避这一切。既然她认为我说的事情和她无关,也犯不着这样避之千里,丝毫不做反抗,因为什么呢?因为这件事的秘密,他们家里有人事有所了解?”我踌躇着,“这样长的时间说明,T的实力远远超出我的个人身份所可能面对的,也是这个社会的法律和道德不可能想象的。T也确实不需要对自己的行为做些掩饰。但是这是个社会所不了解的重大的秘密,秘密就是他们唯一的缺点:永远无法公开的证明这件事,那怕一点的关联都不可能;可这可能也是我这样的人最大的悲哀:可能永远都无法逃脱这样的折磨,”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河堤上的长椅上坐着几对情侣在依偎着,对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河面在低声的呢喃着,微风轻轻的扯动着柳枝。“不知道这些人如果知道有些人,可以监视他们的思维活动,让他们无路可逃,知道他们的感受,精神是否可以支撑自己?”我自问着,“你们不回答也罢。虽然你们的工作不过是说几句无关紧要的废话,但是我可以体会到你们的无耻变态的想法。知道我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你们了?在那天晚上,你们中的两个变态毫不掩饰的透露自己的心态的时候,我是装作毫不在意的,你们以为我就那么容易崩溃吗?那天晚上的那两个男人如此的无耻,你们以后可觉得我的态度为什么强硬了,还不是你们自己的做的露馅了。你们妈的X的,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草菅人命,为虎作伥的婊子养的....”我听到T在骂人了也不客气的回击他们。
T被骂的不做声了,我则继续考虑这一切:“如果一个单一的事情是偶然,如此多的偶然在一起就是必然了。你们觉得还能掩饰下去吗?无论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这一切的人是多么迟钝,冷漠,可是一旦这一切曝光,你们还能躲藏到那里呢?你们不过是某些野心和贪婪的打手,你们以为自己就可以幸免吗?他们会放心你们的思想,从事这样的工作,你们除了直立行走,说着人话,你们的思想怎么可能和人类的生活脱离呢?你们也有朋友,也有父母,有妻子丈夫儿女,有友情有爱情,你也要工作之余休息下拥有自己个人生活,你们知道的这是人类社会几千年历史发展所形成的人的精神特点:你们不可能和别人分享你所独有的,你们也不可能逃脱这样的事实,不要以为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丑恶自己就可以逃避?你们在和妻子,女朋友亲热的时候,如果有几双无耻淫邪的目光在屏幕后窥伺你的感受的时候,你们还能正常勃起吗?哈哈.....”我笑着嘲笑T,T的反应明显不适了,于是开口和他对骂起来。
“我希望你们记住,我只要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安心的睡觉,”我一字一顿的对T说,“给你们讲个故事,二战的时候,纳粹党卫军在苏联一个城市屠杀当地的居民,德国国防军根本没法做这样的行动。一千,两千,三千.....手无寸铁的居民被成排的屠杀,做了几天以后,杀到最后,这些和你们一样的两条腿走路的畜生竟然也杀到恶心了,没法干下去了。你们知道的,伪善掩盖不了你们的丑陋卑鄙自私的心,同样,从被生下来作为人开始,你们也无法避免人--这个同样的物种作为社会存在而互相关联的特性,要是我们这些普通人都死完了,你们还能在谁身上玩这样的变态游戏?你们逃避不了的,我只是希望你们下班了,安静的时候想一想,在你们享受作为人类社会的成员享受本应该我这样所有的普通人都应该一样享受的天伦之乐的时候想一想,我的经历你们也可以逃避吗?不过是哪个自私和贪婪的野心也操纵着这样的设备,也许有一天也会窥探你们的内心,你们能逃避吗?你们的行为不是在幕后维护社会的存在,因为你们不是上帝,你们是在撬动人类社会的道德基础,打开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一个你们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魔鬼.....”
“时间2007-4-19-23:03,目标今天在在河堤边散步,继续嘲骂。其它无。YYA0750ST3,记录:编号ZYAE58355。”
SET2
在广东工作的时候,我收集了许多和这个事件相关的报道。他想继续把这些报道整理到材料中,丰富我的举证。然后根据情况做做一些关联性的分析。
晚饭后,我继续去散步,这几天我说的话大概非常不讨T的欢心,T的开始想办法喋喋不休。我还是戴上耳机,把音乐音量调大。T就很无奈了。
“心电武器可控制数百公里之外大脑
为应对苏联的挑衅,美国也开始大力研制心电武器来控制大脑思维,时间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当时,美国政府发现,其驻莫斯科使馆遭到低强度电磁辐射的密集"轰炸"。接到报告后,白宫大惊,难道苏联政府在试图控制美国外交官的大脑不成?于是,白宫指示五角大楼迅即进行研究。
美国国防部于1965年秘密开展代号为"潘多拉工程"的研究。他们先后拿猴子和不知情的水手做试验,折腾了4年多,最后证实那些所谓的"莫斯科电波"只不过是在窃听,而非进行大脑控制。1970年,"潘多拉工程"寿终正寝。(关于莫斯科信号有一些讨论,按照正统的学派,讨论结果是窃听,但实际是不是,谁能保证这个结果是正确的呢?)
但是,事情并未结束,有关研究仍然在秘密进行。上世纪90年代,一份为美国空军撰写的学术论文提到了一种武器创意:利用特殊信号将声音传送到人们的脑中。文中写道:"这种信号可以冒充上帝的旨意,警告敌人末日将临,赶快俯首投降。"(美国空军授权美国某大学从事的“上帝的声音“项目)
1994年,据说美国空军实验室通过实验,实现向人脑中输入语句,只是还有些误差。以此为基础,美国空军实验室在2002年取得"传音入密"的技术专利。一些美国媒体还认为,一旦研制出这种能控制大脑的武器,他们在无辜平民身上进行试验的可能性绝对不可排除。
据美国沃尔特-里德(WalterReed)陆军研究所的约瑟夫夏普博士(JosephSharp)称,美军能用调制后的雷达信号将声音直接传输入人类的听觉感官。当声音作为潜意识催眠命令的一种形式时,一个目标能被催眠术控制长达数年而不知情。”
“‘潘多拉工程’这个代号就说明,美国人对这个项目的实际的影响是非常明显清楚的,是对人类社会的伦理道德的挑战。这也许是真实的项目,但是通常秘密的研究公布的项目都远远晚于实际研究的时间。可以推论,这项技术在七八十年代应该已经完成了研究。那么现在的行动也应该不是实验。无论怎么样,T在行动中从没有透露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名,没有一个地点,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我摇摇头。
“......俄安全部门还曾和美国同行进行较量,当时美国中央情报局一名主管官员得意洋洋地说俄核潜艇对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美国能跟踪每名艇员的状况,并向俄方提交了证据。俄方证实后,立即以牙还牙,告诉美方“看得见核潜艇”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俄能在美国总统及其身旁人士的大脑中“漫步”,并给了对方一些只有最高领导人才知道的信息。美中央情报局官员联系国内证实后立即改变了态度,表示俄美都进入了开放社会,要求信息共享。”
“如果这条信息属实,那么这说明这项技术可以追踪深海中的核潜艇中的人,那么已知可以穿透海水而且衰减的比较少的技术就是长波段的电磁波。考虑到六十年代的技术基础,核技术的研究还刚刚起步,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大型的高能射线发射装置。可是这样的技术应用在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身上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如果假设真的是我的精神分裂呢?如果这一切都是我的思想在胡言乱语呢?”我忍不住对自己做了个最恐怖的假设,T反而不说话了。“不可能。第一我去市人民医院检查过,做过脑电图认为我的脑神经没有器质性的病变,不存在由于神经的病变导致精神分裂的可能性。第二,如那个医生所说,目前包括精神医学的检查都还是经验检验型的,没有具体的严格的标准,但是有个公认的标准就是是否存在自我意识。而我的自我意识是完整的,是个在精神上很健康的人。现在的医学只能对于人的器官组织的变化做出独立的非人为的判断,无法对于由于记忆和感觉的冲突得出客观的准确的判断。可是,西方不是在力图建立一套对人的条件反射来检验人的逻辑分析是否正常的检验标准,[奇+书+网]这也仅仅就是对人的某个方面的检验。所以无法成为标准的衡量标准,而且医生基于自己阅历的说辞反而可能成为埋葬你的一条路,谁叫人们这么迷信权威,哈哈,”我轻笑了一下。
“那么就剩下一条路了。把自己的记忆中可疑的细节都写出来,可是这还是终究是你一家之言,谁会相信你?谁会相信你啊?还是要找到工作安排自己的生活,T的能量不过是通过社会生活的残酷来对你施加不断的压力,那怕你的能力再强面对社会生活,这样的分散你的精神,让你无暇去思考自己的未来和现状,只剩下焦头烂额的应付,即使重重的失误,你也无法找到办法修正,就像我在广州的公司一样。我开始上手,T就开始变本加码的说些废话,甚至在凌晨我出于浅度睡眠的时候用喊我的名字的办法把我弄醒,睡眠不足,工作的时候,更是想办法分散我的注意力,我根本没有办法。最后一段时间更是出错不断,我的记忆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那些工程文件,哎,根本找不到可以破解他们的干扰,影响的办法。这本就是非人的处境,我却还想泰然处之,哈哈,”我忽然觉得非常无奈,只能苦笑。
“工作,还是要确定以找到工作为主线。如果在北京可以定下来,以后可以长期的去安全部和中纪委这样的地方去了。还好有二年多的工作经验,应该在北京有些竞争力吧,”我着还是回去了。先去北京准备找工作。
又要去北京了,我觉得自己唯一的变化就是心跳趋于稳定了。我记得有篇文章说,被痛苦和压力重压下的人的心脏密度都不一样比常人要高,也许自己快要到这个境界了。
从西站赶到位于北大和清华园之间的中关村之间的中科院的宿舍区租了个床铺,价格竟然是苏州那边的2倍。“这边的房子价格真贵啊,”我和正在这边中科院下面的一个公司工作的姑表哥说。“北京的房价是全国最高的,这边租房子当然不便宜,”姑表哥笑着说,“你上次来北京也没跟我说一声,我妈都说我。”“我很快就回去了,也不好意思打搅你,”我笑着说。
“这边的环境都不错,附近有地铁可以去军博的招聘会,农展馆的招聘会,这边还有中科院的高分子所的员工餐厅,去那边吃饭价格也还可以,附近的白领和出租车公司的司机都到这边吃饭”姑表哥给他介绍着周边的地方。我更加感兴趣的是中科院的图书和情报研究所--中科院图书馆,“这边看书要证件吗?”我说,“要,你只要花20元钱压着半个零时的阅览证就可以了进去随便看了,但是不可以借书。这边的员工休息室可以随便看杂志和报纸,也没有人问你要证件,”姑表哥说。“这么爽,”我高兴的说。
刚好,军博这边这两天有个夏季招聘会。去了才觉得北京的招聘会的地方选得都是很宽敞的地方,而且都是老房子,有点阴森的凉快,不开空调;在广州时去的都是新华书店旁边的广州市人才市场,周五周六的招聘会只要带着本科的毕业证就可以免票进去,里面开着空调很是凉快,可这边的门票都是10块一张。“还是这边的人才多啊,待遇都不一样,”我对T说。
想着选择一个可以避免受T的设计的影响却是一个难度很大的事情,还是劝自己下定决心去多承受些,世界上哪有不吃苦就能出成绩的事情。软弱,觉得自己还是软弱的。
中间的没有招聘会的时间,就可以在中科院的图书馆里一坐就是半天,里面的专业书和装订精美的《自然》《旅行家》《国家地理杂志》都让我心里乐开了花,其实,人生短短有什么乐事,真真顺心畅意的没有几个,就这样能戴着耳机强迫自己不去理会T的干扰安安静静的读书也算不错了。还是留心在找有关无线电方面的介绍,我对这一块太陌生了。“他是不是得了强迫症了?”T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但是没有提到关于长波的通讯的研究文章。只找到一份很旧的无线电的期刊上讨论长波无线电的天线效率的论文,上面介绍说:“....美国在60年代设置了大约六十多公里的地下埋线的天线,可以对深度在400多米的核潜艇进行通讯.....专家对松鼠做了实验,证明这种电磁波对人和动物没有伤害.....”没什么用处,我对自己说。
SET3
“这个《亮剑》拍得还不错啊,”隔壁屋的小个子是在这边做销售,每天回来比较早。“是啊,显得比现在流行的军事题材的电视剧要拍得好得多。”我笑着说。“李云龙这个人听说是虚构的,但是还是有原型的。”“是啊,这个人物综合了多个将领的事迹。比如那场伏击日本的华北战地观察团的战斗实际上是我军的将领叫王什么的,当时是他带领一个营护送到延安去学习的干部,穿越敌后时违背上级的命令,上级命令他不许在路上和敌人发生战斗,他自己决定打击敌人的观察团。还有日本的特工队袭击八路军总部的事情也是却有其事,不过日本人是化妆成八路军潜入根据地八九十公里去突袭,结果在进入根据地时因为脚上的鞋子都是日本的军靴被游击队认出来了,在日本人到达八路军总部的时候,总部刚刚转移,茶水还是温的,这都是战史有的。亮剑的作者把他们都综合到一个人身上了,”我又侃侃而谈。“看不出来,你对军事还蛮有研究的吗?”他笑着说。“那里,那里,一般般吧,就是个军事迷而已,”我笑笑说。
我对面床上住着的是中国人大的毕业生正在自己复习准备考研究生,他毕业后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工作了2年多,觉得没什么意思,辞职来准备考研,人高高胖胖的,也比较健谈。晚上我们常常会为一些事情聊天聊到很晚,就像在大学时的“卧谈会”。
“你之前在广州那边做什么?”他好奇的问我。“PCB就是印刷线路板,”我说。“怎么想着到北京呢?那边不好吗?”他说。“是呀,我来这边主要是想办一件事,次要的是找份工作在这边定下来。南边的治安非常乱的,我在东莞工作的时候,成天都听说什么外面的人被人抢了,被人砍了。给你讲个笑话,我办公室的同事说,和她一起来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到东莞市区去取钱,在银行门口被几个人强行拉进车里,用刀逼着问她银行密码,把她卡里的钱都取完了,才把她拉到一个地方扔下来。她都被吓傻了,都一个理发店里可怜兮兮的说我被抢了,接我一块钱我做公交车回去。然后这个女孩子忙上辞职回家了。”“真的,这么乱,”他奇异的说。“是呀,但是我没碰到抢劫我的,大概小偷和抢劫的都欺负看起来比较弱小的人,欺软怕硬的都是。”“你现在怎么想着去考研呢?”我问他。“去工作特没有意思,”他说。
“我发现这边北京工业大学的美女挺多的,”我笑着说,前几天去那边看了个高分子2班的同学就在工业大学的食堂里吃了顿便饭,随便逛了逛。“是呀,你知道北京的的那个学校就业率最高,”他说。“哪个?”“就是北京工业大学,里面绝大部分都是北京本地的学生,毕业后就业率当然就高了,”他说。“以前我们学校是全国招生,里面也有北京的学生,结果我们辅导员对北京的学生颇有微词,说什么都是北京的垃圾才跑到我们这边来,他们高考的分在我们省连高职的分都不够,你要知道我们省的高考分数高得在全国都是很有名的,我高考那一年,北大清华在我们省招生的人数各才30人,结果我们那一年的高考分数太好了,北大清华又各加了10个名额。以前经常有外地的人在我们学校插班复习,然后到外省去参加高考,我们班上有个人想办法弄到了重庆直辖市的户口,本来他的分数在我们那边就刚刚够专科的线,结果到了重庆,他说这边的二类重点大学随便他挑,哎,郁闷啊,我们多少的人才就这样被埋没了。”“谁说不是啊,这现在的教育资源分布极端的不平衡,大学都集中在北京,上海,天津等几个沿海的大中型城市,中部的城市的大学都少,这些大学又都偏向当地招生,结果就是这样;不然这边怎么强调素质教育好堵住其它人的嘴”他笑着说。“在这个世界上看来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其实德国人之所以仇视犹太人可以盛行,其实和犹太人在欧洲掌握着大量的社会财富却是个在社会上很孤立独来独往的民族,被在一战后的痛苦生活中挣扎的德意志民族仇视是很当然的事情。其实要不是美国的犹太财团在美国政治中下了大本钱,仇视犹太人的主题也会在美国盛行,毕竟美国没有一个本土的强盛的民族。现在印尼的华人的境遇就和当初欧洲的犹太人差不多,掌握着该国的大量财富却在政治上没有实力。所以有些仇恨是默默无声的,就像痛苦一样。”我顿了顿,“我发现我们这一批人很是特殊啊,我记得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刚好是实行小学教育改革,发行新教材,我记得我上的就是使用新教材的实验班;我上初中时刚好也是换新教材,我们当时还改革按照学区分片就近上初中;我们上高中时,也还是换新的教材,新的高考方式,实行的是150分制啊,总之我们那一届完完全全是中国教育的改革的试验品了,”我笑着发牢骚。“哈哈,是啊,我记得我们也是这样的,”他笑着说。
说笑归说笑,但是找工作仍然是件非常缓慢而且考验人耐性的事情。看到有些公司的工作注明了要北京户口,心里就有些微词,只是笑着对T说:“你们应该都是北京市的户口吧?”
T不接我的话,王顾左右而言它,都是废话。
“今天去京东方面试,哎,烦死了,”晚上我躺在床上继续神侃。“怎么啦,”人大的小胖子问到。“靠,一来就搞什么会谈式面试,二个人一块面试,互相竞争,跟谁学的?”我笑着说,“另外一个是个东北来的,搞得我很是不好意思,”“他被淘汰了?”小胖子问到。“是啊,我觉得这样优胜劣汰的竞争让人自私了,”我笑着说,“前几天在北京展览馆举行的招聘会,看到很多单位都指定北京户口。”“这边就是这样的,”小胖子说。“我们那边高中有些老师都是五六十年代的大学毕业生,都是文革时下乡来的。我那个复习班的几何代数老师就是南京大学的,五六十岁的人了,一边给我们带数学我看他还在准备学校里的政治课的教案。听他抱怨说我们的毅力太差,他以前在南京大学有2个同学是朝鲜战场上的黑人战俘,怎么都不愿回去,留在中国了,来这边学习,人家的毅力比我们强多了。”“是啊,那时候的大学生可是非常少的,”小胖子也说到。“我们英语老师也是个很牛的人,跟我们吹说他的学生全世界除了南极没有,各大洲都有了。他是1949年参加革命的,解放前在武汉的加拿大人办的教会学校上的相当于现在的高中,那时候这个学校只有二门课是用中文教的,其它都是英语教的,你猜是那两门?”我笑着问小胖子。“那两门啊?”“就是相当于语文的国文和国民党的政治课,剩下的包括音乐课都是用英语教的,老头说你看国家主席江的英语好,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在教会学校上的。老头还给我们讲了个故事,说我们那边市一中(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的一个女老师年轻的时候是教堂里的修女,解放后还俗了,到一中教英语。结了婚丈夫死的早,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都出国了。这个人与人无争,心地太善良。我们英语老头就教训她,看看你这么多年了还住在那么个小房子里,也不跟校长吵一吵,要是我不把他骂死。后来老太婆死了,我们英语老头看到那个老婆婆躺在棺材里胸前放着一捧白玫瑰,还有一张胸卡上面写着一句话:‘Forseason‘sgreeting’,我们那个英语老头这时立刻老泪纵横,在课堂上哭了起来。他讲翻译的信达雅,问我们这句话怎么翻译?”“Season是季节的意思啊,怎么翻译?”小胖子问到。“就是说:‘适时的问候’,哎,我们大学的老师我觉得也没有这么经历丰富的人。其实这样的人当老师可以给人很多人生的启迪,学习不仅仅是知识的学习”
我唏嘘着,“记得纽约时报上说我们这一代人是Ipoid一代,物化,自我,自私,冷漠。社会生产力在进步,物质财富在积累,我们这些个体和社会的关系却渐渐的淡漠,远远不是以前那样有着紧密的联系,恐怕未来人类要是灭亡肯定是精神的空虚的灭亡,”“按说生产力进步是人类和社会的联系紧密起来才对啊,”小胖子说。“我觉得只是人和物质的联系紧密了,人和社会的关系却不是更加紧密了。我们都是通过物质来加强和社会的联系而不是人和人这个社会主体之间的联系,比如网络,手机等等。人已经可以完全生存通过网络联系,这不是说明人和社会的联系仅仅存在于物质化了,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其实还有很多,比如眼神,肢体语言等等,都会消亡的...马克思主义就是正理...”我讲得很兴奋,窗子是开着的,可以看到外面一轮圆月照着的北京闷热的天空,蚊香的红光和缕缕的轻烟慢慢的飘散......
“你是党员?”小胖子望着我,忽然冒了一句。“啊,现在还不是”我笑着说。难倒“党棍”都是我这样的?我笑着对T说。
早晨去地坛公园旁边的人力部的招聘会回来,顺便路过正在建设中的水立方和鸟巢。再过一年就是2008北京奥运会了。回来时在楼道的窗台上看到一张“**功”留下的传单,我笑着对T说,“看看法**很是嚣张的,你们干什么吃的。”“...社战部....没....”T值班的几个家伙含糊着声音吵了起来。“哼,”我掏出钥匙开门不理他们。
空闲的时候,我试着去宋佳的家那边再去找了找。她一家已经搬家了,楼上楼下的都不清楚搬到那边去了。一个老头说,宋佳的母亲是运载火箭研究院一院211厂的会计,姓卢,她家老头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工作呢?”我继续问着,“不清楚,这个人很少见到”他说。那边路上的社区派出所里的那个年轻的女片警好像也不知所终,这次问人家的地址却要对方家庭的电话,要对方确认,我操~!我忙活了一天最后还是叹息这一家人消失了,至少我无法再找到。
中科院附近的街上有中国比较注明的网络公司-百度,谷歌,还有搜狐。就在百度和搜狐的办公楼之间有一座很有气势的穹顶,前面有一个阶梯状的喷泉。天气热,我晚上就去这边散步,这里的建筑风很大,晚上很是凉快。走到穹顶的后面的平台上有一对顶牛的铜像,仔细一看竟然是某知名科学家题词纪念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的。我常在这边的石凳子上坐下来,看着下面不远处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想想T的事情。
下个星期的招聘会很少,因为天气已经越来越热了。我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把第三份材料打印好,一样准备好打算这次去高检看看。
SET4
星期三到高检的门口,上面写着每天早晨6:30-7:30接受材料。我到这里已经是快中午了。该是每个来这边的人都要郁闷一下吧,高检偏偏把接受材料的时间卡在这么紧的时间段。第二天早晨我定好时间早早就赶了过去,还好我上次去那边记录了每一段的时间所花费的时间,赶到的刚刚好。队伍已经排起来了,前面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你反应的是什么事啊?”前面都是些年纪不小的中年人,老年人,我这样的年纪轻轻的很是少见,很多人都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我是来监视他们的人一样。一会儿有人在低声说:“好了,发号了,今天就发100多个号。”我就在队伍的后面,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拿到号。还好,我拿到的是103号,后面的2个人就没有了。队伍在时快时慢的移动着,不时有人在生气的和高检门口的接待人员发生争执:“我去国务院,人家让我到这边,到这边,你们又让我去国务院,到处踢皮球...”我心里说,不要抱任何希望,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但是还是要走一走流程,看看是怎么回事,我的能力也就这么多了。
朦胧的晨光也散尽了,太阳透过路边的树枝间照进来。人也越来越少,终于等到我了。“你的证件呢?”里面是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年轻人。“我只带了复印件,”我说。“不行,我们必须要原件,你的材料在地方检察院反应过吗?告诉你要先去地方检察院,要有转到高检的材料才可以接受,下一个!走开!”他火气很大的说。“你管呢,”我强压住火气,把牌号扔在地上。他依然无动于衷的大声喊着下一个。
有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没有用吧,年轻人。你到这边反应什么事情啊?”一个戴着白色的遮阳帽的老头望着我说。“过于国家安全局的人渎职的事情,”我说。“哦,哪方面的渎职的事情?”他又问道。“有关精神干扰的,”我说。“哦,我听说过。是不是听到有人说话,还有电击,刺痛的感觉对不对?你是政治犯?”他望着我说。“不是,我怎么是政治犯呢?我就刚毕业也没有参加什么政治活动啊?就是只是听到有人在你脑子里说话,”我有点高兴的说,没想到还有人和我的经历一样,“这是什么技术,你知道吗?”他看着我说,“是我国从克格勃那边引进的,隶属于安全部的监察处,通过远红外发射的信号。”从克格勃引进的?我有点奇怪克格勃怎么舍得卖这样的设备,自己掌握着都有优越感啊。以前的德国发明了高爆炸药还把配方保密了二十多年,美国人发现了超音速的飞机的“蜂腰面积率”也折折掩掩好多年论文都不让发,就是怕别的国家赶超上来,这样敏感的技术怎么可能输出呢?“你怎么知道?”我奇怪的望着他。“我以前是中央警卫局的,文革的时候说我是叛徒把我关了起来,后来平反了。但是我家里有很多文物价值几百万的文物都被抄走了,我来找他们要回来。我以前的战友有的都是军分区的司令员,就是让他们找找关系什么的。现在在这边帮他们联系联系上访的事情。”他长得干干廋廋的,大约六七十左右的样子,还带着一个有些破的包。“那你看看我的材料该怎么办?”旁边一个同样很着急的人把材料递给他,“哦,我看看”他又忙着拿起另外一个人的材料。我耐心的等一下来确定是否这个人还知道什么更加内幕的消息。奇怪的是T即没有表现出焦急的样子,也没有故意说什么话,只还是听着。一个扛着少校军衔的人也在高等检察院的门口拿着材料在想着什么,“哎,你到这边反应问题啊?是那个部队的?”老头笑着问他。“是卫戍区通讯联络处的,”他说。“哎,你傻啊。到这边反应问题有用吗?你看看你们单位的电话记录查查那些卫戍区的司令员啊,国防部的人的电话,直接打电话反映。到这边有用吗?”那个当兵的想想,也走了。
好容易,老头把几个人的材料装进包里。看样子要走了,我急忙问到,“你知道这件事情要到那边去反映吗?”他看看我:“你要先去307医院做个“神经动态反应检查”作为证据,然后再去中国青年联合会去递交材料。他们应该可以帮你。这样的材料,我手里现在有三份。”“好,谢谢”我略带着高兴的说。可是事情会这么简单?我心里还是带着疑问。“要注意保持自己的心理健康,压力太大会导致失忆的,”老头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帮我看看,我怎么去这个地方,”一个头上黑发里藏着一缕缕的白发的不太年轻的人说。“你材料是关于哪方面的?”旁边的人凑上来,“我们那边发生了一起斗殴杀人案,因为怀疑我和这件事有关,后来验血说和我的血型一致,然后法院判了我二十年,我现在有全村的人签名证明我和这个事情没有关系,”他说。二十年,我心里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怎么可以忍受这样的冤屈在监狱里呆了二十年的,那时候没有DNA分析这样比血型鉴定更科学的刑侦技术,那些办案的人也太敷衍了事。“你这个事和那个谁的差不多,你也别乱跑了。直接去网上贴个贴子把自己的事情贴上去,被政法委的注意到,到时候就解决了”老头挠挠头说。“可是我不认识字啊,”他说,“现在人家让我去公安部的信访处,可我不知道这个地址怎么走。”“你从这条路绕过去,再向左边问问就是了,”旁边一个阿姨说。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我笑着对那个四十多的男人说,“我以为你到公安部信访处呢?”他说。“我不去的,我要回去,你沿着这条路走到路口再问问就知道了。”我说。不远处,两个三四十岁的长得胖胖壮壮的中年男人在笑着望着我们两个说话:“怎么样,一人跟一个?”我仔细的瞟了一眼,腰带的代扣上像是两把枪交叉的,部队的?跟着我干什么?
看来这件事真的没有那个老人说的那么简单,去海军307医院的神经科问了一下,根本没有关于“神经动态反应”的检查。那么就不用去什么中国青年联合会,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网上也查不到,我想还是先去公安部的信访接待处,听说中央警卫局属于安全部和公安部共管的。
上次来公安部的信访处的时候,只是把材料给了接待的人,是个高个的女警察。她笑着说:“好了,我们把材料已经接受了。你先回去,有事我们再通知你。”我只是觉得她的心态挺好的,到这边的人不管怎么样,都是心里压抑着愤怒,带着怨气的。可是她的几个男同事却是很是粗鲁,对排队的人甚至有些推推攘攘的。
在公安部的信访接待处的门口,总是盘着一些人,他们不是来上访的。我还站在队伍里的时候,就有人拉着我的胳膊说:“你是那个省的?”“H省的,”我没有多做防备的说。“你们省的,”那个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说。他赶快走到我身边很温和的问我:“孩子你到这边什么事?”我笑着望着他说,“我反应的是有关北京安全部的工作人员渎职的事情,不是咱们省的。”“哦,北京的,”他明显放松了一下,“反应的是什么事情啊?”“有关精神干扰的事情,”我还是笑着说。“哎,这个事情你找他,”他指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说。后来公安部让我去中纪委的时候故意指了个相反的方向,我有些奇怪,这个老乡还跑过来说:“不是那边,这边出去。”但是这边不总是这样的,不知道哪个省的留在北京的人跑到在公安部信访处门口的人群里拉出一个妇女的行李,然后很快的向巷子那边跑:“...我叫你不回去.....”那个妇女急忙跑去追自己的行李。这边路边的人都开始大声的笑着,公安部的信访处门口的几个穿蓝色的警服的男人也笑着,没有人管。我对T说:“你们看看,那个男的任务是不是要比你们要难呢?你们以前不是说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吗?”T忍不住开始粗口了。
“......别哭了,你怎么到这边呢?和这些疯子混在一起...”我看到那个比较和蔼的女警察在和两个女的在一起说话,“你父亲申请烈士的事情去政法委就可以了,不要到这边...”
我们都是疯子,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最后,我一直追问的材料终于有答复了。一个男的不耐烦的对他们领导煞有介事的说:“要不这件事授权给我答复吧,”那个领导低下头,点了点算是同意了。“来,我告诉你去那里?”他对我说。我的心跳加快了,但是我还是提醒自己:“不会这么简单的,”“....你去这个地方找一个抗干扰站,”他在我的小笔记本上写下了个地址。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警号:010XXX。
“把我当小孩糊弄啊,”我笑着对T说,“看来公安部也不把我们这样的人当回事。”“你还能怎么样呢?”T不动声色的问我。“还能怎么样,等死呗,你们这下可以称心如意了,”我还是带着笑说。穿了十几个胡同,我的脚都走痛了,我靠在路边的小花园的亭子里歇着,但是心里却还是起伏不定,只是觉得气闷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老大,我这边快待不下去了,”我无奈的和大学寝室里的老大打电话“诉苦”,“那还在那边浪费钱干嘛?到这边来呗,上海的机会还是很多的,”老大略带得意的说。“你说的哈,那我过一段时间就去投靠你了,”我笑着说。
怎么办呢?这件事的远远超出我可以面对的程度,生存,最关键的就是现在还要面对生存的压力。我在中科院的街道上来回走着,要不就跟他们拼了?可是这样找谁去呢?宋佳他们一家人已经消失了,我可以抛弃自己的道德标准去伤害普通人吗?这样我可以良心上心安吗?
“大哥给2块钱让我吃顿饭吧?我来找一个亲戚....”我被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拦住。又是这一套,我心里说。可他却不依不饶的跟着我,脸上都是汗。我最后还是“投降”了,给了他2块钱。“是不是要对这样‘敬业’的表演说几句?”我苦笑着对T说。暮的,我发现自己极端的情绪低落的时候,就像要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样子。边习惯性的开口到:“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黑心烂肺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不学无术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贩妻卖母的草菅人命的衣冠禽兽......”越说几个星期积压的火气越大,一直说到口干舌燥,T只是偶尔接几句,还是厚着脸皮不说话。
“时间2007-8-25-22:23,目标这两天的情绪非常低落,应该是无计可施了。骂的倒是很厉害了,他估计不会在北京待下去。说的内容也很杂乱,他有些自杀的倾向。可以考虑计划进入第三阶段。YYA0910ST6,记录:编号ZYAE6159。”
“...我刚才见到总理**了,我还和他握手了,妈...总理拜访中科院的一位老教师...”一个女招待模样的在很兴奋的打长途电话。我想想刚才有辆警车刚出去的时候,后座的男的还在四处张望,原来**总理来这边。“哎呀,没有赶上。我要是把材料直接给总理有没有效果?”我对T说。我要打电话说下回家修整一段的事情,刚好听到这个服务员在给家里打电话。心里不由得羡慕这些简单生活的人,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可以快乐很长一段时间。我真的很羡慕。
“妈,我打算回去了。”我拿着话筒犹豫了一下说。“怎么工作没有找到,随便找个先定下来呗。”“这怎么随便呢,我想好了。我回去马上就去上海,我和同学说好了,去那边找工作。”“哎,你总这样到处乱换,这怎么行呢?”“....”我也无话可说。“好了,我挂了”。我叹口气说。
T又说了句话,我大声说“我X死你们!”
“最近,胡总书记来到北京的‘信访村’看望了来北京上访的群众,他嘱咐随行的工作人员要认真对待上访的群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难和问题.....”BTV北京电视台新闻。诣日,国家信访局的局长被解职。2007年八月。
SET5
“时间2009-4-26-23:44,第三阶段计划DOM已经开始十二天了。目标也觉察到了,他自己说感觉脑子的脑干,左右脑,脑顶部等几个部分在一段段的疼。目标的思维速度现在明显的下降了,他感觉记忆力也不如以前。最近目标的工作已经是漏洞百出,被他的主管批评了很多次了。目标还是扛着压力,仍然在记述他的小说。可以考虑加大能量的级数,提升到PPOV2重点是左脑的神经元.....YYA2014ST3,记录:编号ZYBF3302。”
“杨炀,你的错误上周又是最多,你给我的自己的总结呢?”主管又在追问着我。“我这一段时间太忙了,等我有点时间再给你吧,”我故意的推脱着,一边用双手搓按着额头,这几天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感觉干什么都没法很快的反应。我心里知道这是T的“新花样”,前一段时间开始的,头部的各个部分都是很疼了一遍也不知道T怎么弄的,就像是被泡在水里挤压着,有很是沉重的感觉。干什么都感觉要慢半拍,不像以前那样想什么都很利索了。“你不是感染了猪流感了吧?”有个同事笑着说。“说不定啊,”我笑着回答到。
快到下午五点了,手里这个Jabil的项目却是非常的麻烦的,很想早点下班回宿舍休息下。可是T却故意的说着:“你...”这个办法是屡实不爽,每次我都不自觉的要注意听着T想说什么。这两年来,T一直用这种无耻的方法干扰我的正常工作,我旁若无人的无奈的笑起来。前面桌子的同事--小马扭过头望着我:“奇怪了,你笑什么,”“没什么,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我拍了拍额头,有时候早晨T会想办法把我弄醒,一声“啊--”硬是把睡得很死的我吵醒,不是一般的无耻。
“周末干什么?”同事笑着说。“不知道阿,去上上网,逛逛街,买点东西”我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日子。“怎么不找个女朋友呢?”一个大姐笑着说。“谁会看上我呢?”我笑着摇摇头。“我们给你介绍个吧,”他们又笑起来。“啊,还是我自己找吧,”我有点脸红了,自己的行为一定很怪异,独来独往的样子。
吃完饭,坐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对自己说:“好,我要把这个多好的故事写下来;这是我最后的计划了。坚持,再坚持,就剩下最后几个章节了。”T肯定觉察到什么,突然开始采用更加直接的攻击。在网上精神武器受害者的联盟里,有同样为受害者的网友说是江西的受害者老邵在北京奥运会之前去北京见到了国家安全部的许书信处长,总参三部的领导,结果对方答应说是开始立案调查。然后江西省的来人接他回去,但是老邵在西站退了票想等等结果,然后被精神干扰武器折磨的实在是受不了。我想大概我最近一段的经历差不多吧。
“周末有事没有?”老大打手机问我,“没什么事情到这边来玩吧,原来430的小马要过来,”“好,我刚好没有事。”
“杨炀现在在干什么啊?”小马现在挺了个“将军肚”,完全不是学校时的营养不良的瘦瘦的样子。“在给人打工,混饭啊,”我笑着说,“你呢?”“还不是一样,在山东潍坊一个企业,”小马笑着说。“小马现在可不一样了,结了婚,出来还带着个小弟,”老大笑着说。“是吗,小马现在不一样了啊,你老婆呢,长得漂亮吧?好多同学都有孩子了,小广东,阿菜,你要努力啊。”我笑着说。“结婚吗,长得一般就可以了,”小马拿出手机,“给这里有照片”。“看起来比你年纪大啊?”我不小心说了真话,“哈哈,女大三抱金砖”老大笑着说。“哈哈......”我们都笑起来。
以前觉得自己个人的能力还可以,应该过得还可以,也许我错了,我根本和他们没法一起竞争。我努力着,努力着,可是还是没办法找到T的任何证据,每天的生活还是和往常一样,T甚至不再玩什么花样了---我们之间都太熟悉了。前几天把第四分材料给了上海市国家安全局,那个接待的阿姨听到“精神干扰”的问题,皱了下眉头,然后很直接的问我是不是生活的压力太大了。“怎么会呢?我的生活你不用操心”我笑着说。
“哼哼,国家主席我们都不在乎,中央政治局的人在想什么我们都知道,你能拿我们怎么样?”T满不在乎的说。“你们这么危险一定比我死得快,”我讥讽到。
还能怎么办,一个受害者在QQ群里说自己开始以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去医院吃了很多药都没有用,甚至在医院做电击,用高压电把自己电晕都没有用,醒过来还是声音照旧。呵,把自己电击致晕,我忍不住自嘲了下。“你...”T像是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一样,故意把后面的话压得像是在水下说话一样很含糊。我知道自己又被他们故意打断了思考。“我要是做航天航空设计的,你们这样会害死很多人的,知道不,前苏联一艘联盟TM飞船就是因为一个小数点的错误导致飞船不能正常降落,里面人都摔死了。我们这里可是给‘神七’项目提供配件的,”我开着玩笑吓唬T。是的,T在刻意控制着我的行动的范围,当初,我还沉浸在T编造的“王超”的事情中时,我上楼后,T很敏感的闭上嘴,不然估计我可能就把那个灭火器砸在王超头上了,那样我肯定会走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路。“肯定和现在不一样,”我对自己很认真的说。假如这一切没有发生呢?我问着自己。“第一我可能会考上研究生,去北京或者其它的地方,上研究生,有可能。我的学习能力没那么差,毕业后想办法留校当老师,像东来那样,找个女朋友,结婚。日子就这么简单平静。再或者,没有考上研究生,我毕业后找份工作,像我现在这样都可以找到个说得过去的工作,也应该没有这么困难,”我乎地苦笑了一下:“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没法逃避,这就是你的学生活,你的命运。Nowaytoescape(无路可逃).....”我听到T似乎在轻笑。这帮贩党叛国的衣冠禽兽!
“看看你最近怎么愁眉苦脸的,”老大边看着我在翻弄着锅里的辣椒炒肉边笑着说,“跟谁有仇吗?跟哥说,告诉你我那边有一种剧毒的物质--四氧化二锇,致死剂量只要零点几毫克。一小瓶要拿还要武警押运。”“锇,就是重族元素里的,你们用这么毒物质做什么?”我边把酱油倒进去边说。“就是做催化剂啦,”老大说。“那也不行啊,这么毒的东西来源渠道很窄的,一查不就查到了,”我笑着说。“做饭的时候怎么谈些剧毒的物质,”“小新”插进来说。“小新”毕业了刚好今年的研究生工作不是很好找,考公务员去了杭州质监局。“马上就是奥运会了,我们要用的催化剂都不让用了,实验也做不下去了,”老大笑着说“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我们这边也是,要用的紫外光固化油墨都没库存了,说是奥运会不让运易燃易爆的物品,”我把炒好的菜倒进盘子,“尝尝,还可以吧”。“嗯,闻起来不错”“小新”笑着说。“来来,碰一下祝贺你到杭州去工作”老大端起杯子说。“来来,干杯”,我们都端起酒杯。
压抑,非常的压抑。这几天汶川大地震的消息反复占据着屏幕,到处都是死亡了多少人的消息。T却还是一样的,真是没有人性,怎么可以和T谈人性呢?我忽然觉得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T中值班的男女马上开口骂起来。“你们怎么不都在地震中死去呢?死的都是比你们善良的多的多的人,”我冷笑着对T说,“不过你们要都死了,这世界就没有正义对吗?没有你们这样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畜生,没有你们这样鲜廉寡耻,厚颜无耻的衣冠禽兽怎么可能有哪些不屈不服的历经苦难的英雄,对不对?其实你们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这个技术,自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看看你么这四五年来的所作所为,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你们那种迫切的想掌控一切的赤裸裸的野心藏都藏不住,教你们的应用心理学的混蛋一定不知道你们实践的这么差吧?”我笑了一下,T有些恼羞成怒了吧。“你们可能掌握一切吗?这个宏观世界的组成因素太多了,即使人类计算机的运算速度可以发展到可以运算这么大数据量的能力,有谁可以编制出能够真实反映一切的客观的程序,算法?计算机辅助智能也仅仅是辅助而已。这个世界存在着偶然的,不然你们怎么会碰上我,”“但是对付你足够了,”T中的一个男人狠狠的说。“你们有本事来弄死我啊,你有本事开枪啊?”我加大了声音,“你们这些黑心烂肺的,草菅人命,结党营私的,无耻下流的衣冠禽兽....”
“你看看,这个家伙还是在想着怎么把这件事公布出来,你觉得他这种有大量的细节的记述会有人相信吗?”“这个不好说,现在的人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控制了。上面已经要求我们要减少暴露的可能性。”“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现在让他无法正常的工作,辞职了现在的经济环境又不好,他肯定会精神上受打击,那么什么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看他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但凡是寂静中都会孕育着巨大的风暴。他觉得自己的条件反射式的反应是我们无法准确抓住的,”“我们也已经尽力让他降低思维的速度了,但是事情总是有很多不确定性的。这个我们也无法保证,我们要尊重客观嘛,”“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支撑他找到我们,总的来说他应该不是个软弱的人”...XX地,地下X米处的地下室里某局某处某组的某某们正在讨论。
SET6
想起QQ上一个名叫“收集证据的飞”的博客里的记录:“.....我今天在北京见到了受害者刘XX,那些脑控的骗他说只要他把手指头剁下来就不伤害他的亲人,他真的剁了下来,他们还骗他吃了下去。这些无耻下流的痞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幸运,没有那么悲惨。
“你爱干吗,干嘛。反正宋佳他们家又不是我们保护的对象,”T满不在乎的说。
“写下来有什么用?你有确实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吗?你无法让别人有耐性等着读完这些东西吗?”我长叹一声,有些无奈的捶了下桌子。又独自一个人耗完了一个周末,感觉很是空虚。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跟家里打个电话呢?”父母都很着急的打电话来询问。我真的情愿不要让他们再伤心了,真希望自己能悄无声息的消失。但是我不能,不能这么就放过这些衣冠禽兽。我想想,再想想。
可是如果这种技术是事实,那么像本.拉灯这样的目标,美国的中情局应该可以很快就掌握他的位置,并且把他干掉了。美国之所以迟迟不结束这场匡日持久的反恐战争不会是真的为了美国的战略目标吧?早就有阴谋论说:“9.11”是美国中情局和国安局一起导演的苦肉计,为的就是实现美国的战略目标。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寒气直冒,如果这一切都是个巨大的阴谋。那么一定有着我没有发现忽略的关键的弱点,可又是什么呢?关键是这是个可以用以战略用途的间谍设备,如我开始对T说的可以用于窃听的,怎么会这样用于折磨人呢?怎么会用在我这样的,以及众多从他们的描述来看都是极其普通,甚至是在社会上处于弱势的男男女女,如精神武器受害者的联盟网站的统计甚至有很大部分是在校的学生,甚至都看不到一点可以联系在一起的共同点。关键是这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以前看到过一个公安全局的线人引诱别人吸毒,然后举报他们获得花红的案例。以T的生活似乎不存在这样的获利的可能,这样制造敌人来获得分红?这会是什么样的组织?不可能,我摇了摇头。
“你到公安部反应什么问题啊?”那个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人望着我。“关于安全系统内的渎职犯罪的”我微笑着说,“你呢?”“我就是有个亲戚死于医疗事故,做医疗鉴定的时候,他们有关系做了假报告,”八月的北京非常的热,他停下来抿了口口杯里的水,“我能看看你的材料嘛?”“给你,”我觉得他看了也不会相信。“关于安全局的啊?”他疑惑的样子看着我,“前一段时间也有人来公安部的信访办反映这方面的问题。我老婆也是安全局的,他们以前都发警服的,现在都不发了收上去了,”“哦,”我想着像我这样的人还不少嘛。
“.....无论怎样,我们应当看到,所有的事情的开始都是从听到奇怪的声音,我们虽然无法从受害者的描述中找到施用这种技术的人的明确目的。但是可以看到所采用的手段都是一致的,事情的发展本质上都是一致的:心理疲劳,反复刺激受害者与之对话,思考,导致受害者的逻辑思维混乱,使之丧失正常的生活能力;破坏受害者的心理平衡,破坏人固有的社会道德基础,对个人隐私,包括思想的独立性的固有心理平衡,导致受害者的精神困扰,思想混乱,严重的精神崩溃.....这些罪犯不仅违反了宪法,刑法,破坏了社会和谐。综上,无论这项技术是属于那个部门控制,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大面积的出现受害者都预示着这项技术的使用已经失控,对于我这样毫无任何犯罪动因以及政治问题的普通学生,以及在网站上揭露自己受害的经历的高中小女生都说明:有些人权势熏心,甚至是变态的利用这样的特种设备来戕害人命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试问一下,如果掌握这项技术的人的野心足够大,他们是可以对国家的政治生活构成极大的危险的,至于国际间的情报部门互相针对这项先进的,但是对他们来说益处多多的技术互相掩护也是正常的。再一次请求相关职能部门出面调查....”我特异在材料中加了这些话,然后附加在交给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其实我很清楚,你们之所以这么有持无恐,这样做对你们一点影响都没有对不对?我拿不出什么确实的证据,对不对?衣冠禽兽们?”我对T说,“但是我不会放弃这样做,那怕是再微弱的声音,那怕再孤独无助,只要我告诉所有对你们的丑陋无知的人们,那怕只有一个或者两个人相信我就死而无憾.....”
今天搜索上海市国家安全局的地址忽然发现一个人的博客:“上海的国家安全局允许我写一些内容,我就写在这里,向华人世界开放,今日,我走访了上海市福州路的国家安全局,因为有些事情其实已经从侵犯我个人的权益,到侵犯我的朋友们和某些人群的权益,渐渐发展到侵犯了国家的权益。97年我进了长途电信局,到了05年左右,发生了一件令人很不愉快的事情。长途电信信息中心(时任主任为范增)私自查阅我的个人信箱和MSN信息纪录,从此对我的个人信息的扩散等侵权行为就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信息中心此举不仅仅是部门行为,本人所供职的横浜中心(如主任工程师)就很清楚这件事情,而局领导(比如杨晓君之类)也不干预这种侵权行为。这种玩忽职守的做法,本来仅仅是侵犯我个人的权益,但后来,变成了针对我私人生活的朋友的事实迫害行为。我和网名米粒的女性约会,茶坊里会多了不少电信的人以打牌的方式看热闹,这严重侵犯别人的隐私权。在后来的传言里,该女性惨遭性侵犯。我最后一直无法和她取得直接联系。这样的事情后来又重复发生.....”
我很仔细的看完了,对T说:“这个人还处你们干扰的第一阶段,还处于完全不知道是你们设计的内容就跟我当初一个样”。T没有理我。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不停的问着自己。这些受害者心理都饱受折磨,对其他人充满了不信任,大多数还孤单无助的自顾自....已经有很多公开的对人的脑神经活动到通过简单的分析外层的脑表层的电流信号通过记录信号特征,通过软件来分析测试对象的思想活动的手段和活动了。这说明,这一切应该都和我所面对的精神干扰有联系的,就像美国发现的VX神经毒气一样迫于国际社会的压力公开这种堪比原子弹的武器的结构式。医院核磁共振成像的1.5特斯拉的磁场的成像还是很模糊的宏观图像,无法反映细节的局部图像。细胞水平的影响大概只能开颅取得了。
“......这种图像无法反映细节的图像,除非你的脑细胞有大面积的损伤,个别的细胞是无法反映的”,女医生对我说。是的,我也这样想,不然这样的技术也太容易证明了。算了吧,这几幅图像可以作为存档,若干年后对这些图像进行仔细的比对也许才有可能发现对脑部的影响。
感觉和社会孤立了,完全没有空余的思维空间来维持自己和社会的联系。本来性格就有些孤僻,现在感觉和社会的联系就更少了。每天除了上班,周末去购物,基本没有什么活动,以后怎么办?T不就是利用这一点,你的联系越少,你就越容易被控制,你的死活就越不会被人注意。
有用吗?别人会相信你吗?你可以拿出证据吗?时间,时间,最关键的是你还有什么办法对抗时间?
今天有个网友转了一个又类似“精神干扰武器”成功谋杀的例子“2009年03月29日07:47中国新闻网(徐枫赵路)一名今年才20出头的年轻女孩从六楼家中跳下,正好砸中了一名从楼下经过的老太太——昨天上午9时50分许,金华一居民小区发生了这样一起悲剧。目前,两人均被送到医院抢救,老大妈伤势较重,跳楼女孩也未脱离生命危险据了解,跳楼女孩姓朱,今年21岁,是大一学生。据住在女孩家对面一幢住宅楼顶层的李女士说,昨天早上9点30分左右,她在露台洗衣服,看到对面六楼窗户前站着个女孩,身上穿着厚棉睡衣,人笔直地站在窗前一动不动。李女士还说,当时窗玻璃是打开着的,她两件衣服洗好后,女孩还站在那里,后来她就听到小区里有人喊:“有人跳楼了!”下楼才知道,跳楼的正是她看到的站在窗前的女孩。被砸中的是和跳楼女孩住同一幢同一单元401室的老大妈邵建中,今年65岁。据小区值班保安沈师傅说,当时邵大妈到楼下牛奶箱里拿牛奶,看到小区草坪上长了不少杂草,她就去拔杂草,拔完草准备回家,走到楼下时,正好被从楼上跳下来的女孩砸中,女孩压在邵大妈身上,倒地后两人均不能动弹。跳楼女孩邻居说,女孩一家是特困户,住的房子是政府提供的廉租房,今年春节前住进小区的;女孩与母亲两人住在一起,父母五六年前离婚了,母女感情很好;母亲身体不好,每天都要煎中药吃。女孩跳楼时,母亲正好睡在床上,得知女儿跳楼,从床上下地后,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女孩的舅舅闻讯后立即赶到了女孩家中。女孩舅舅说,外甥女好胜心强,从小学习成绩不错,小提琴也拉得很好,高考时够到了一本分数线,读大学时还是他送去的;昨天早上,女孩被母亲从学校接回家,回家后女孩告诉妈妈,她这回考试没考好,不开心。女孩舅舅还说,他妹妹患红斑狼疮,吃药已经吃了20年,她完全是因为女儿才坚持到了今天,现在外甥女出了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妹妹。女孩跳楼前站的窗前位置,正好有一排沙发。民警分析女孩是爬上沙发后跳下楼的,坠落时还被自家窗户下的雨篷挡了下,坠楼可排除意外等原因。女孩为什么跳楼?民警从女孩留在睡房桌上的两封书信中看出了端倪。女孩在信中称,她的脑子里被人装了“仪器”,她心里一思一想全被人侦知。信的字里行间表露,女孩的心里似乎有个解不开的结......”我心里反复的对自己说:“这个社会不是冷漠的,人们只是不理解每个人的内心世界,而这一切正是T可以达到目的的途径。你只是需要找到证据,证据......”可是问了在301医院工作的同学似乎都没有可以做那个老头说的“脑神经动态反映”的检查,怎么举证呢?
不能以T的干扰作为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失误的接口,这既不能解决问题,也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慈悲,除了麻醉你自己。醒醒吧,你战胜不了T的无耻和强大。很多他们的目标不都是处在社会上弱势的人群吗?工作,生存?还能去接受别人的爱情吗?那怕眼睛里流露出的期待的目光,算了吧,你只会把更深的痛苦带给这些还懵懂着的普通人。
“你们也厌烦了吧,哈哈,怎么不回答我的话,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草菅人命的衣冠禽兽;你们这些.....”T也厌倦了。
找到的信息可能是真假混杂的,全真全假的东西都太容易分辨了。这样才会让你很多人迷惑。“废话--!”绝对不可能是特异功能,谁可能这样这样工作这么长时间来针对个别人,而且不可能在人群中有那么多有特异功能的,放出来的消息都是谎言,谎言,到处都是谎言.....
网站上有个受害者利用收集到的受害者的身份信息,做了个分析表格,受害者大都是十七八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人,尤其是二十多岁的居多。身份有各种各样的,职员,普通打工的,但是学生居多。
“T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什么?......”我还是在尽力思考着。这么多受害人,就算每个人配3-8个人来负责这个部门的编制依然是很可观的,难倒是在冷战时成立的对抗的特殊部门?可是冷战早在1993年左右就结束了啊,很多情报部门和军事组织都因为失去了强大的军事对抗的压力而撤销了编制,那么T的隶属部门可能就是一个专职的部门,这么重要的技术----不可能被撤销;还有呢,还有呢?开始T编造的对话中有说:“....这是个训练任务....”人在快速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会就近考虑自己有联系相关的事情,这是个常识,那么那么.....这么多弱势的目标都是T精心挑选出来做“训练任务”的?T的是想通过这样淹没在人海中的训练任务保证这个机构的人员的业务素质和对精神控制的技术的深化,完善的一种方法,而且一旦选定一个目标就不更换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重要的目的,而且这些目标都是些无足轻重的社会底层人物,人们局限限于知识的公开度和对人的内心世界的了解不可能注意到这些人的死活。毕竟目前就几百个有这样经历的人除以十三亿就是10的负八次方,谁会注意到这么点数据呢?这些目标大部分都是软弱的性格,不敢作出对社会过激的行动激起人们的关注,而且T应该有手段可以控制这些目标的行为的程度,再比如我以前一直奇怪为什么T在可以激我冲动时却恰到好处的收手,我以为是“温水煮青蛙”的折磨。现在看来因该是T故意在控制事情的发展,以为了以后的“训练任务”的展开留下空间和时间.......我在屋子里来回的走着,想着这一切。
“你们这样鲜廉寡耻的用尽心力的消耗我的精神,说明你们早已经背弃了人类的社会道德,人类社会的道德对你们早己经没有约束力,为了达到你们无耻的心理变态的控制欲望,你们做得无不用其极.....”
“你很聪明啊,但是太聪明了就会惹麻烦的,”一直沉默的T忽然说到,“你不是在给别人说:‘德军入侵布拉格之前,盖世太保在墙上写下‘请免开尊口以绝后患’的标语嘛,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到了该做个了解的时候了。’”
“你们最无耻的事情我还没说出来呢,那次你们要不是你们内心里藏着如此无耻的精神状态我也不会那么快清醒,你们......”我回想着当时T中的那两个人在半夜里说的话。
“--住口”T中的一个声音带着怒气说。
“你们想干什么?”我忽然觉得心脏在炸疼。我捂着心脏颤抖着,感觉四肢都无法活动。“你临死前给你说个明白,我们不是国家安全局的,我们隶属于社会与战略情报局,哼哼,就没有人活着知道这一切......”T中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说。
“啊----”我大叫一声,心脏像是被什么针刺了一下绞杀般疼痛,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眼前一黑,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跳脱了出来。我看到,房间的地上就是横躺着的我,睁大着无助的眼神,电视还在响着,四周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外面是安静死寂的黑色的夜。亮着灯的屋子里的人在自顾自的看电视,上网.....
“时间2010-03-26-23:12。确认,目标死亡。训练任务结束。YYA2235ST5,记录:编号ZYBF4892。”
“......死者,男28岁。死因:心肌梗塞......死者生前有明显的精神分裂症状,曾多次上中央机构反映所谓的‘脑控‘的迫害,属于典型的迫害妄想症.再加上生活的压力导致死者心肌梗塞...”xx市公安局尸检报告。
后记
(摘自腾讯科技讯)深入领导人“大脑中散步”
据《俄罗斯报》等媒体报道,冷战期间,美苏两国曾展开激烈的"精神战",希望利用心灵感应影响对方领导人和社会意识,从而达到"不战而胜"的目的。在冷战期间的苏联,克格勃成立了将近50个心理遥控研究所和一支极度保密的"精神特工队",其财政投入高达数十亿卢布,成千上万的研究人员在力图开发这一神奇武器。尽管当时的研究工作并没有取得多大进展、相关工作在苏联解体之后也全部中断,但"精神特工队"在叶利钦担任总统期间屡建奇功。
在20世纪70年代,苏联克格勃还发展了心电影响系统(PIS),它被用于把士兵变成可设计的‘人类武器‘。系统运用混合了高频无线电波和催眠术。根据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的前安全顾问的余里马林(YuriMalin)表示,心电影响系统计划是在回应由美国前总统卡特发起的类似计划。
在此基础上打造的俄联邦"精神特工队"则是心电影响技术的顶级高手。据这支队伍的鲍里斯-拉特尼科夫(BorisRatnikov)将军透露,他们的任务就是深入国家领导人的精神或内心世界,保护本国领导人思维不受他人控制,并探知他国领导人在想些什么。
现年62岁的鲍里斯拉特尼科夫少将曾是克格勃特工,两度进入阿富汗从事情报工作。苏联解体后,他担任过俄联邦警卫总局副局长、总统安全局总顾问、联邦安全局局长顾问等职,主要负责保护国家领导人的"精神安全"。拉特尼科夫说:"我们清楚,新国家的形成要经历一个‘病痛阶段‘。和人一样,国家机体生病时也会非常脆弱。因此,需要使用任何可能的手段,保护一号人物的意识不受外来操控。我们基本上做到了这点。"
在负责本国领导人安全的同时,还时刻扫描美国领导人大脑在想什么。拉特尼科夫说:"我们能在美国总统及其亲信‘大脑中散步‘,并提供了只有美国一号人物才知道的情报。"比如,上世纪90年代初期,"精神特工队"对美国驻俄新大使进行了"研究",得出美国大使馆有心理影响设备的结论以及一些其他情况。在北约1999年3月24日对南联盟实施空中打击前两周,俄"精神特工"成功侵入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的大脑,对她的潜意识进行了"扫描"。
操纵意识形态的功能,叶利钦
日前,前克格勃官员、曾任俄首任总统叶利钦警卫局副局长的鲍利斯·拉特尼科夫在接受俄罗斯政府报《俄罗斯报》专访时透露,原苏联和俄安全部门曾有远程操纵意识形态的能力。此言一出,各界都十分关注。
据拉特尼科夫称,苏联克格勃早就开始研究运用特异功能问题,国家为此拨专款多达数亿卢布,几乎所有拥有超能力的苏联人都被国家安全部门网罗至门下。同期,英国和西德也进行了类似的研究。到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都对远程操控人意识进行了多项秘密研究。苏联解体后,这项研究便搁置了。
拉特尼科夫说,过去的研究曾帮俄化解了一场危机。按照有关计划,叶利钦本应在1992年就前往日本进行正式访问,但安全部门很快发现,国外势力正在试图操纵叶利钦的意识,使其在访日过程中同意将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还给日本。而且,这只是敌对势力谋求世界霸权阴谋的其中一个步骤。
报道称,按照外国势力的计划,自交还日本四岛后,中国将要求俄归还领土,全世界范围内将掀起一场反对中国扩张的示威游行,俄在此情况下将对中国宣战。据拉特尼科夫称,目前中俄已经解决了领土争端,但14年前双方爆发冲突的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成为现实,俄联邦安全局表示不能保障总统在日本的安全,安全会议也建议叶利钦推迟至合适日期再访日,叶利钦总统最终被迫同意。另外,俄安全部门还曾和美国同行进行较量,当时美国中央情报局一名主管官员得意洋洋地说俄核潜艇对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美国能跟踪每名艇员的状况,并向俄方提交了证据。俄方证实后,立即以牙还牙,告诉美方“看得见核潜艇”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俄能在美国总统及其身旁人士的大脑中“漫步”,并给了对方一些只有最高领导人才知道的信息。美中央情报局官员联系国内证实后立即改变了态度,表示俄美都进入了开放社会,要求信息共享。俄方表示同意[奇+书+网],但随后美国中止了与俄方在该领域的一切接触。(2006-6环球时报/常喆)
心电武器可控制数百公里之外大脑
为应对苏联的挑衅,美国也开始大力研制心电武器来控制大脑思维,时间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当时,美国政府发现,其驻莫斯科使馆遭到低强度电磁辐射的密集"轰炸"。接到报告后,白宫大惊,难道苏联政府在试图控制美国外交官的大脑不成?于是,白宫指示五角大楼迅即进行研究。
美国国防部于1965年秘密开展代号为"潘多拉工程"的研究。他们先后拿猴子和不知情的水手做试验,折腾了4年多,最后证实那些所谓的"莫斯科电波"只不过是在窃听,而非进行大脑控制。1970年,"潘多拉工程"寿终正寝。(关于莫斯科信号有一些讨论,按照正统的学派,讨论结果是窃听,但实际是不是,谁能保证这个结果是正确的呢?)
但是,事情并未结束,有关研究仍然在秘密进行。上世纪90年代,一份为美国空军撰写的学术论文提到了一种武器创意:利用特殊信号将声音传送到人们的脑中。文中写道:"这种信号可以冒充上帝的旨意,警告敌人末日将临,赶快俯首投降。"(美国空军授权美国某大学从事的“上帝的声音“项目)
1994年,据说美国空军实验室通过实验,实现向人脑中输入语句,只是还有些误差。以此为基础,美国空军实验室在2002年取得"传音入密"的技术专利。一些美国媒体还认为,一旦研制出这种能控制大脑的武器,他们在无辜平民身上进行试验的可能性绝对不可排除。
据美国沃尔特-里德(WalterReed)陆军研究所的约瑟夫夏普博士(JosephSharp)称,美军能用调制后的雷达信号将声音直接传输入人类的听觉感官。当声音作为潜意识催眠命令的一种形式时,一个目标能被催眠术控制长达数年而不知情。
美国在向民众大脑灌输声音?
2007年1月14日,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了关于精神控制受害者的故事。据悉,最近在互联网上出现了一个活跃的"俱乐部",它的成员有一个共同之处,他们认为,政府使用一种秘密装置把声音输进他们的大脑,达到控制思想的目的。这一指控听上去疯狂而荒谬,但五角大楼确实在研究可以影响人思想的心电武器。
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并非普通的受害者。这不是针对酗酒者、吸毒者或者性侵犯受害者的讨论小组。这些通过网络电话联系在一起的人都是思想控制的受害者--这些人相信他们是政府秘密计划的目标,夜以继日地受到跟踪,政府用秘密武器探究并控制他们的思想。这些人常常自称TI,即目标个体(TargetedIndividual)的简称,他们常谈到V2K--一个正式军事用语,"voicetoskull(向头脑传输声音)"的缩写,表示把声音输到人脑的武器。
一提到政府用武器控制公民的思想,许多人立刻会想到一个头戴锡箔帽子,试图阻挡干扰脑电波的疯子。有人认为这很有效,一位女士说她把锡箔藏衣服下,甚至帽子里,效果很好。还有人推荐一个叫BlockEMF(阻挡电磁频率)的网站,说上面出售一系列镶嵌锡箔的衣物。还有伪装成普通棒球帽的锡箔帽。
直到最近,相信政府用声音操纵他们大脑的人们除了被嘲笑外,还处于社会孤立状态。现在,感谢互联网,他们在世界各地发现了几百个甚至几千个同病相怜的人。讨论电子骚扰和团体跟踪的网站在印度、日本、韩国、英国、俄罗斯等各个国家冒了出来。受害者们开始在华盛顿等大城市公开举行小组讨论。他们的热门话题包括如何抵制干扰,如何面对媒体和处理公共关系,甚至谈到用法律手段使思维控制非法化。
心电武器将比核武器更危险
据俄罗斯《真理报》8月15日报道,俄罗斯联邦监护服务一位少将表示,俄罗斯和其它几个国家正在利用特制的装置,将民众变成木讷呆板的人。
20年前,大众媒体首次提到了一个奇怪的词:心电武器。据悉,心电武器可以使目标人物生病和无法工作,使他们呼吸困难,精神恍惚,头脑模糊,笨头笨脑甚至呆若木鸡的样子。这类武器还可以控制人们的行为,严重削弱心智,严重时会导致肾衰竭和死亡。为此,一些人以为自己精神出现了问题,频频光顾精神病医院,可任何药物都不凑效。于是,他们纷纷指责心电武器,称自己为受害者。
随着技术和网络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心电武器作用人类真的很普遍。拉特尼科夫少将确信,在不到10年里,心电武器将比核武器和原子武器更加危险。目前,几位研究人员正在调查这一问题。
结果发现,美国研究人员正在研究心电作用、可控的心理系统、催眠术、神经语言学程序、电脑心理技术和生物回应刺激。他们寻找每一个控制人脑的机会。以色列研究人员也在进行类似的研究,以帮助人们展示潜在的新的自我控制、改变自我意识和提高精神力量的能力。更有甚者,他们研发秘密技术,来使人类行为程序化。
日本国防军事学院在研究使用超心理学现象,此现象可以由智力来控制。日本宗教心理学协会也在做同样的努力。韩国安全管制外交政策部正在使用特殊的振荡器做实验,以改变人类器官的功能。在巴基斯坦,特殊机构正使用特殊装置导致人类器官和心理系统功能紊乱,甚至导致死亡。西班牙在研究对人类器官和大脑影响的物理因素有哪些,以此研制装置来导致器官功能不良和精神异常。
拉特尼科夫表示,因不同的政治和军事目的,所有这些研究都是想找到新办法来作用人类心智,操纵广大民众,获取大众的行为意识。
你还相信你生存的世界是那么简单的嘛?当你再看到这些普通的生命在忙忙碌碌的时候,你还相信自己的世界真的是这么简单吗?你还会相信吗?
无论每个受害者的描述有多少的差异,但是一样的我们都能看到“精神干扰”武器对每一个目标采取的方法:第一阶段:利用传递的声音制造的对话破坏受害者的精神状态,干扰受害者的正常生活;第二个阶段:以某种形式出现在受害者的生活中,让受害者承受不可能承受的精神压力,道德和社会生活的压力和考验直到受害者崩溃;第三阶段;对于少数可以自我调节,并且可以清楚的认识到这是一种武器,并且奋起反抗的受害者,就会在受到更加明显的伤害:神经上直接的痛楚,第四个阶段:也许在受害者的心脏的悸痛中离去时,他脑海中的声音才会消失。
也许我们不可能在完全公开的信息的基础上臆测这种应该极端机密的技术,哪怕是它的技术基础和应用,不仅仅是因为它是违反人类社会的道德基础的,也许因为这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政治平衡和游戏的潜规则。只是想说每个不幸都有着各自的特点,但是每个顽强不屈的生命都是应该值得尊重的。每个受害者都是如此的顽强不屈的面对着远远超出我们生活所常规的描述的痛苦,屈辱,不理解,困苦;可是他们依然坚信这个社会人的正义的力量,竭尽所能的生活着抗争。甚至,在很多虚伪的“爱国者”在遭受来自政体的常规打击和磨难幡然变卦时,这么众多的遭受着非人磨难的受害者依然秉持着一颗拳拳的赤子之心,丝毫不变的热爱着生养自己的故土。
无论眼前的路如何,每个人都需要客观真实的面对,那怕前一秒就是死亡。
其实无论你的生活多么幸福,你的未来多么耀眼,你的地位多么显赫,你终究是茫茫人海中一个普通的孤独无助的灵魂,当黑暗笼罩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也许甚至无法像这样多少类似的经历的受害者这样的坚强的意志,表现出对人与人之间的悲悯,体恤和同情。也许不久前的天灾四川大地震夺走很多人的生命,让人觉得世间非人的痛苦和黑暗,但是只有经历了这样漫长的把对人的痛苦的玩弄和命运的设计,而且还清楚的认识到这一切的人也许才能真正的体会平常的,普通的生活的真正的幸福。也正为了这样的每个生命应得的幸福,这一样坚强的人在顽强的抗争,也希望心怀正义的追求的人们也一样支持他们。
如下是澳大利亚受害者Soleilmavis写下的墓志铭:
(今年有几个受害者死去了,受害者们大都死在40多岁,50多岁,60多岁.瑞士的JOHAN也在几个月之前死去,医生说是死于心脏病的突然发作.JOHAN跟我常达一年多的密切联系,每天我们共同做了很多揭露这种酷刑,帮助受害者的工作.JOHAN也从来没有说他有心脏方面的毛病.这篇文章,或许很多人看了现在不会明白,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让时间把所有的真相总有一天会带到所有的人面前,那时,就算是我已经离开了人世,能够让世界上的人了解大脑控制武器酷刑和虐待的极其残忍,也会让我死而泯目了.)
当有一天,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后,我希望在我的墓碑上写上这样一句话:终于,一切都结束了。"Finally,itistheend!"
如果您曾经遭受过大脑控制武器的酷刑虐待,您就会了解这一生作为一个大脑控制武器酷刑虐待的受害者,他们从一开始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不被虐待,制止这种酷刑,把这些法西斯分子送进监狱.而且直到生命的结束,他们的愿望从来也没有改变。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这些受害者得到的东西远远比他们的愿望"不被虐待"要多的多.但是对于受害者们来讲.所有的其他的东西都不如不受虐待重要。
如果不幸成为了一个大脑控制武器的受害者就意味着一生的不幸:
(1)您不能再自由地拥有梦想,并且为您的梦想而努力奋斗。
(2)您不再有机会体验真正的快乐,温馨,幸福的感情,而只剩下屈辱,无助,绝望,酷刑的痛苦。
(3)您不再有机会能够享受初春的阳光的温暖,小雨的清新;夏日的蝉鸣,暴雨的滂沱;
(4)您不再有机会能够用心体验春日踏青,看细嫩的小草在拔节;秋日采菊,听山风在草丛间低语。
(5)您不再有机会能够静静地欣赏落日,看红霞满天.当一轮皎月冉冉升起,在葡萄藤下听虫儿欢歌。
如果您不幸成为了一个大脑控制武器的受害者,就意味着您进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法西斯集中营.每一分钟的生命都在酷刑和痛苦中挣扎;每一天的日子都在绝望无助中煎熬。
成为大脑控制武器的酷刑和虐待的受害者后,每一分钟都在希望自己能够早点儿死去,死亡后将永远不再受苦.但是更希望把法西斯分子送进监狱,于是他们在痛苦中苦苦挣扎着努力工作,抓住每一点微茫的希望,争取早日把这些法西斯分子送进监狱。
有很多受害者因为看不到希望而悲愤而死;有很多受害者即使能够看到些微茫的希望,但是不堪受虐待而死;更有很多的受害者即使看不到希望,却仍然在努力工作,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工作把这些法西斯分子送进监狱。
多年来,我一直希望所有的受害者能够站出来,努力工作,争取把这些法西斯分子送进监狱;我也一直鼓励受害者每天努力做些事情,那么在他们的一生中将不会再是除了酷刑之外,什么也没有的空白;我也一直鼓励受害者当内心哭泣时,脸上一定要露出笑容,即使笑容里没有了快乐,但是至少他们还不会忘记笑得样子。
最后,我仍然要留给所有的受害者们一句话: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着的人仍然会继续努力:继续努力揭露这种法西斯暴行;继续努力让脸上看起来像笑;继续努力做些事情,至少生活不会只剩下酷刑的空白。
我们总有一天会死去.神说:无辜受迫害的人有福气了.熬过了这痛苦的一生,所有的受害者一定会去往天堂.在天堂里,您将永远不会再有痛苦.在天堂里,这样的法西斯酷刑永远不会有。
希望,希望,每个在看到这一切的人永远都没有机会听到脑海里响起的声音。
“小心啊,善良的人。请不要相信你的耳朵”。
(如果你希望关注这个世界上依然在发生的罪恶,请访问如下的网址:http://mindcontrol.com.cn/)
本文力图通过一个当事人的经历的描述,阐述一个被社会大众和政府部门忽视的一个犯罪领域:安全部门。由于技术的发展,各项间谍侦查技术对于社会的主体---人已经不存在什么监视和控制的障碍,甚至我们自以为最后的一片伊甸园--精神思想也成为了某些阴谋家和野心家力图控制的领域。当犯罪的苗头出现在社会的细小,普通,平凡的小市民身上时,他们的无助,彷徨,焦虑,和无奈的反抗。以寄托作者期待社会觉醒,希望人类文明随着技术的进步同样完成道德进步的主题。
(若对本书有意见或者建议,请留言,另请关注本书的姊妹篇-<蠕变>)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