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封灵禁怪小组》》 · 巽空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在此感谢大家

“嘶”大蜘蛛向他们吐出结实的蜘蛛丝,两人轻松避开,地上被蜘蛛丝黏住的骷髅,眨眼间就溶化成一滩液体。大蜘蛛的八只眼睛各自灵活地转动,窥看四周,视察他们的身影。

始终看不到他们的大蜘蛛开始排卵,一颗一颗黑色的圆形球体并排而列,里面装有黑糊糊的生物,十分恶心。“啪啪”小蜘蛛挣扎而出,每一只都有人大小,它们分工合作,一些包围着大蜘蛛,一些巡逻淼和壤的身影。

“居然来这些恶心的东西!真是烦死。”淼感叹。

“小心那些蜘蛛丝和小蜘蛛。”壤提醒。

“它们还小?有我们那么高了。”淼摇头。

路上太郎见到一串蓝盈盈的漂亮果实,好奇嘴馋的它忘记了燧的叮嘱――不能乱吃岛上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它,一口就将果实埋没。辛辣令太郎异常口渴,拼命地四处奔跑。燧以为这是狗的习性,也就没有多理。

终于辛辣挨过去,口里满是寒凉,就好像含着一块千年不融冰,太郎张开嘴不断哈气。过了好久才没事,可是太郎感到舌头一阵麻痹。

终于,燧和太郎一路平安地来到一间由牧草麻草搭成的房子,虽然破旧,但是很大。太郎抬高鼻子用力嗅着,“里面有一些奇怪的香味,”

“是蒲公英干草熬汁的酸苦味道。”燧蹙眉。

“蒲公英干草……熬汁?”太郎好奇,“你怎么知道这味道?难道你是狗精?”

燧眯起眼鄙视太郎,“在中国,蒲公英干草是一种药品,主要用来治病。但也是迷术上一种重要物品,它是既是一种清醒的药剂,亦是一种幻剂,视乎制作人的添加量而定。”

“哇,利害。你是迷药师吗?”太郎询问。

“走吧。”燧冷冷地掉下话,戴回面具踏进草屋里。太郎诧异着燧的态度,这可不像她的作风。

踏进屋里,这里的光芒微醺,依旧能够看到这里很简陋,跟宽大的的位置形成空洞的感觉。中央木头造成的家俱,大大的长方体石头上铺满禾草,子必然其所就是床。左边壁炉里头挂着一个大大的铁窝,咕噜地冒起热气,传出阵阵酸苦的味道。壁炉两旁都是一些药架,摆满琳琅满目的药剂。

“你终于来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太郎跳上燧的怀里,不巧地弄通燧的左手,痛苦使得燧整个人软下,太郎“啪”地摔在地上,落地后它第一个意识就是躲在燧的身后。燧抬头看着声音的主人,但是背着光让她一无所获。言而,他的声音分外熟悉。“呵呵,吓到你们了?你的手伤的很严重,看,肉都往外翻,我帮你包扎吧。”

“不用。”燧很决绝的拒绝那人的好意,开始努力闭气,躲避那阵浓烈的味道。

“你想残废?”那人缓缓转过身,走到壁炉右边的草药柜里,抽出几瓶东西,“相信我吧,我不是坏人。”

“那个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蛋?”太郎躲在是的身后,列出锋利的牙齿。

“呵呵,你不妨看看这些药,在决定要不。”那人坐到椅上,将药推到燧的面前。

燧盯紧他,提起药品,淡淡的普通草药气息没什么奇特,是一些促进伤口愈合,消炎止痛剂。到最后一瓶药时,燧的神色额沉。“这瓶药不必了,我自己包扎可以了。”说罢,打算撕下自己的衣物时,那人抓出她的手。

“用这些,”那人将一些麻布提给燧,看着燧包扎他笑道,“哈哈,为什么最后一瓶药不用?那可是最有效的止痛剂。”

“人是很易被迷惑的生物,”燧没有看着他,要太郎咬紧布条方便自己包扎,“更何况你将福寿膏的浓度调的那么高,不死就……”药品带来灼痛,使燧的眼眶通红,咬紧牙关忍住,额上冒出许多汗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那人反问。

包扎好后的燧,“轰”地冒出众多光焰,顿时屋里光亮的很,所有东西都被照的清晰,包括他。众多疮疤之下的脸容,跟那个人是一模一样的,火光令到他的眼睛有着那人的悲凉透明感,同样矫健的修长身躯。

“寡言大哥?你的脸怎么这样啦?”太郎急切地看着那个相似飒的人。

“呵呵。”

“太郎,他不是飒。”燧的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你到底是谁?”

“它不是说了吗?我就是寡言大哥啊。”他微笑的样子,让燧感受一种重搭的感觉,似乎面前的人就是飒,“难道你忘记我了?”感觉越来越深,“我是你身边的人啊。”

“开什么玩笑!”燧掐进受伤的手腕,血迹晕开一片,她是脸上满是汗珠。经过暗樱那次“近藤”的交手后,燧十分注意身边的迷局。她抬起头说“这种低级迷术对我是没有用的,那些蒲公英对我是没有用的。”

那人笑意更浓,“你是迷药师吧?意志还真坚定,在这种浓度之下依旧保持清醒状态。不过利用痛苦来维持清醒,你还真够胆。”

“哈,你猜错了,我并不是什么迷药师。我只是个普通公务员。”燧魅笑,汗珠滑下她的脸额,手上的血迹描绘出一朵艳丽的红花,“为什么要对我们下迷局,谁派你这么做?”

“倒不如说说,你们想将赛姬如何?”那人的脸色沉下。

“你是丘比特吧?”燧想起壤说过的事,眼皮开始抵受不住蒲公英的气味“我们并不是要找赛姬麻烦,我们是要……”还没说完,燧就瘫倒在木台上。

“喂喂,矮子!醒醒!别睡啊!矮子!这次肯定完了……”太郎着急起来,那人眯起眼看着它,“你……你想怎么样?我狗一条没多大威胁的!大人啊,你就放过我吧!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你为什么没有晕下?”那人极其端严,双眼迸裂出火光。

“小……小的也不知道,”太郎嘴巴抖索,脑里一片空白。

“那我就将你开膛,看看你肚里有些什么。”

“慢着,”太郎慌忙不已“我……我吃过河里的鱼,还……还有一串蓝色的果子。其它都没有了!你要相信我,我说得都是真话。”

那人用铁链将燧捆绑在床上,对太郎说“你跟我走!找出那些鱼和蓝色的果子!”。

太郎颤巍巍地看着燧,它很清楚要是没有燧的话,自己是绝对性的危险,太郎对那人低语“带她一起去吧……”

“没可能!你想她救你吧?”

“当然不是啦!你那么英明,她又怎能救得了我,她可是记得那种鱼是哪一些,因为鱼是她抓的!”太郎为了自保,开始瞎编“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鱼,有人样的手脚,蛇样的眼睛,羽毛翅膀状的尾鳍!”

那人眯起眼睛,太郎强装真诚。之后那人抽出一瓶透明的药剂,给燧灌下,迷离模糊的燧睁开朦胧的眼睛,意识薄弱。太郎一股劲的跑到燧的身边,前爪不断摩擦燧的脸“矮子,醒醒。咱们要去抓鱼啦!”

那人踢开太郎,一手将燧扛到肩上。“带路!她一会就会醒的。”太郎假装镇定往外走,心里但求燧能早点清醒。“先找蓝色的果实。”太郎的心更为着急,它害怕最后在水上抓到鱼后,他就会将他们掉进水里。

在外面,太郎为了故意拖长时间,每一串蓝色果子被它一见便消失,嘴巴极度受苦,脸上依旧保持木讷。“居然把我捆绑?”这声音让太郎如获至亲,一把泪一把涕地冲向身后,燧的身上。“你这条笨狗干嘛?”

“咱们要找蓝色果子和船上那条奇怪的鱼啊。”太郎睁大自己的瞳孔,燧明白太郎的意思。

“你的狗可真厉害,发现了制造清醒药剂的材料。”那人奸笑。

“乱吃东西,撞中了。哈哈”太郎咧嘴高傲大笑。燧知道那串蓝色的果子就是关键,因为太郎的牙齿在昏暗中,一片灰色。

“你为什么要调清醒药剂?”燧边跟在太郎身后,边问。“其实蒲公英也是清醒剂的材料,用不着那个东西。”

“你会调清醒剂?”那人喜出望外。

“会,我可以为你调出来,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回答我的问题。”那人想了一会答应,并解下燧的铁链以作承诺,“太郎,找到果实就会草屋,我在那等你。”

“好,马上就有!”太郎顿时充满电,十分卖力。

回到屋前,燧要那人熄灭蒲公英的铁窝才敢进门。不适应熏暗环境的燧,将火球点满整间屋子,开始着手于试剂的制作。那人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看着燧,“在回答你问题之前,有兴趣听一件事吗?”

燧的手没有停下,“说就说得详细点,否则别浪费时间。”

那人苦笑,叹气看着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乌鸦。“没错,我就是丘比特。灵魂之神赛姬的丈夫,女神维纳斯的儿子,世人羡慕的爱神,但是我过的一点都不快乐。

母亲大人总要我将赛姬杀了,但是我又怎能对妻子做出这种背叛的行为呢?而赛姬总是有事没事就说我不爱她,说我的心只有我的母亲维纳斯,可是要是我不喜欢赛姬我会跟她结婚吗?或许当初,我不在这个世上,就不会有这些事。”

“所有东西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他们有着体现生命的价值。”燧背着他淡淡地说,曾经的话十分深刻。

“哈,谢谢你的安慰。”丘比特低垂睫毛,继续那些话“终于母亲忍不住杀意,她装扮成我的样子,将赛姬引到一间神殿却没有将她杀了,因为母亲知道赛姬死后我会痛不欲生。于是她制造了迷药,使得赛姬一直沉沦于母亲制造的迷局当中,自己明明有着翅膀却看不见,明明我在她眼前,她却看认不出。总是幻想自己被逼成为神妓,总是在寻找丘比特。”

“你脸上的就是赛姬做的吧?”

“嗯,是的,但是我没有怪她,因为我是真心爱她的。为了保护她,我折断自己的翅膀,当上一名迷药师,解救被困的路人同时杀掉母亲派来的天兵神将。一直在这里守护着赛姬。

说完了,你还想问什么?”

“之前的结界就是你做的吧?”

“是的,呵呵,看你到这里来。输了吧。”丘比特微笑。“想知道答案吗?”

“没那兴趣,”燧突然转过身,“带我回到我朋友他们那里去!”

“可以,不过你会从高空摔到地上而死,这样你还要去吗?”丘比特悲凉地说,“我的翅膀已经不在了。”

“其实是赛姬将你的翅膀折断吧?”丘比特惊愕地看着燧“你的口吻吐露出来的,我可以将你的翅膀接回你的身上,但是要将我带会他们身边。”

“可以。”丘比特十分兴奋,充满喜悦,“其实你是迷药师吧,你配药的手法不是二三流的人可以相媲美。况且,清醒剂单靠蒲公英做主调是古传制法,一般人是无法知道配方的。”

“我只是个公务员。”燧的眼睛一片轻柔。“嗒嗒”太郎跑回来,嘴里叼着一串大大的蓝色果子来到燧的脚下,宛如一位献花的俊俏王子。“最后的材料也来了――幽果。”

一只蜘蛛发现了两人的踪迹,瞬间成千上万的蜘蛛大军疯狂地向他们跑来,尽管八只脚,速度还是十分惊人。

壤不断举起沙尘暴覆盖湮没蜘蛛,淼连忙用水冲刷逼使它们后退。尽管有些蜘蛛倒下死去,但是他们攻击的范围不能蔓延,蜘蛛的伤亡并不惨重。而且那只大蜘蛛拼命产卵,一批接一批的恐怖蜘蛛继续上前。

“轰轰”数个火球冲天而降,密集的蜘蛛顿时产生一片火海,火势熊熊,不断蔓延。活活烧死的蜘蛛爆出恶心的汁液,汁液掉落到其它蜘蛛身上时,那些蜘蛛立即被融开。淼立即打开水障,避免两人遭受火灾和液体带来的腐蚀之痛。

同时,她和壤一样望向天空。

空中,一个展翅翱翔男人抱紧一个脸带面具的女生,而那个女生右手抱紧一条秋田犬,左手张开,释放火球。

“哟呼~~”太郎兴奋大叫,“我肯定是第一条在天上飞的秋田犬!”

“呵呵,我也是好久没有在天空上飞翔。”丘比特笑得特别高兴,绚烂的笑容将脸上的痕迹修饰。

“丘比特,飞往右边,向那两个人下降。”燧却没有他们那样高兴,这是不合群的家伙。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1(2更合成1章!“维纳斯的秘密”顺利结束 6.28)

他们安全降落于淼和壤的眼前。

“哇,飒你怎么搞成这样?有异装癖好啊?”壤偷笑丘比特的传统古代打扮。

“呵呵”丘比特笑而不语。

“他不是寡言大哥,他是丘比特啊!想当初我也给他的外表骗了!”太郎提起前抓指着丘比特。

“天,长的真像飒。一样的身躯,一样的脸容,一样的声音。”淼捂嘴惊愕。

“母亲大人?”丘比特顿时畏惧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

“母亲大……人?我有这么老吗?”淼脸色额沉。

燧苦闷地拍着额头,“她叫淼,不是你口中的那个维纳斯。”太郎点头窃窃奸笑。

“想不到,在这里有像飒的丘比特,像维纳斯的淼。”壤摇摇头,“这里所有的蜘蛛都烧得差不多,我们怎么出去呢?”

“我来打开吧。”丘比特抽出背后的弓和箭,“咻”凌厉一发,“噼啪”一天刺眼的裂纹出现,“可以前进了,几位。”

“你的丘比特,正往这边走来呢。”飒看着屏幕笑说,燧和还活着就是他最大的喜悦,但是燧手上的红色他十分担忧。另外,飒想不到自己能够遇上跟自己一样的人。

“他不是丘比特!”赛姬有些抓狂地看着画面,她抓紧飒的衣领“他绝对不是!告诉我,你才是丘比特,他是冒牌的!快说!”

“对我来说,可怜的绝对不是你,而是丘比特。真是可怜的人啊,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能够忘却。”飒任凭赛姬的癫疯行为。“我的话,会用自己一生的时间来记住自己埋藏内心深处的人。”

赛姬怅然看着飒,他温柔的微笑此刻格外刺眼。

“寡言大哥!”太郎跳出燧的怀抱,兴奋地跑向飒。飒回眸,他们几个,风轻柔地吹过他们的身边,撒送最温柔的轻抚之感。飒抱起太郎,向他们走去,余下赛姬独自一人悲伤。

燧递给丘比特一瓶清澈的淡蓝色液体,“余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丘比特接过后,满脸苦疑,良久才说话,“你可以将这个喂给赛姬吗?”

飒笑得极为灿烂,“谁才是真正的丘比特呢?为什么亲自不告诉她?难道你喜欢自己深爱的人投进别人怀抱之内?”丘比特的眼睛恍惚着。

“去吧,这可是‘母亲大人’我的命令。”淼横手抱胸对丘比特说。三人戏剧性地对淼笑。

丘比特默默离开,向赛姬走去。空间开始扭曲,他们顿时感到视觉一片眩晕。依稀中,有个两人泪流满脸,相互拥在一起,神情吻着,嘴角间有一种淡蓝色下滑……

“啪啪”他们跌倒地面,这里是他们刚才的房间,墙上挂着的钟滴答滴答地行走,时间是八点半,正好是他们展开奇幻之旅的时间。

“汪汪!”太郎对燧吠叫,爪子抓着燧的左手,那里没有任何伤痕,绑带也没有存在,只是手臂上,有一块布条缠着手臂。

“哟,真的没事呢。”燧看着手臂,又看看太郎,“你还是这样说话,我比较喜欢。”

“看来我们已经恢复正常,或许说,我们什么也没做过。看,钟里一刻都没有改变。”壤扶起淼时说。

“的确,‘维纳斯的秘密’揭开了,我们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白干一场。”淼坐到沙发上轻叹。

“不,我们有这个东西。”飒直指燧身旁的火球。“主人家不妨揭开那是什么吧,刚才一直见到它跟着你。”

“奇怪,居然还在。”燧拿来一个玻璃杯,火球进入杯中,因氧气的消失而熄灭,一些浑浊的黑色液体出现。“一杯迷药谁想喝?副作用暂时不明。”

壤接过,“这是普通的墨水好不好?”

“没可能!”燧马上反驳,之前就是它弄得她跟太郎互相残杀!

“真的是墨水啊,有很浓的墨臭呢!表面还泛着油光。”淼捂住鼻子皱眉。

燧一把接过,果如其然,“怎么迷药变成墨水?奇怪……”

“这大概就是开通地图的墨水吧。”飒取出羊皮卷轴,“怎么使用呢?”

“再要太郎在史多番笔记写着不救可以了吗?”淼指着一直围着他们身边的太郎说,“看,它也有兴趣呢。”

“它已经没希望了,”燧眯起眼看着太郎,“它现在对死亡极其恐惧,肯定会存在欲望了。”

“那我叫管家捉个活体动物来吧。”淼一面轻松。

“别乱杀生,被捉回来的肯定有欲望!就是逃啊!”壤鄙夷。“真是笨的要命。”

就是这句话,引发两人的世纪争吵大架,房间里喧闹嘈杂,后来两人从动口改为动手。沙发上拖着腮帮的飒,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笑看一齐。而燧呢,早就吃着客厅里的和饼看戏。无辜的太郎为了躲避水攻土袭,四周逃亡,每每走到门口打算遛狗时,总会被突如其来是东西阻拦。“呯呯怦怦”的物件破烂声音还是没有阻碍他们激烈的情绪,相反更为热烈。

太郎实在是看不下,跳上放有羊皮卷轴和墨水的小茶几发泄,“嘭”被子里的墨水全部打翻,液体被地图吸纳,原本的空白开始冒出一些痕迹,随着墨水量的加大,描绘的东西越清晰。眼见这些变化,太郎好奇地在上面印落爪子,越印越觉有趣。

“很好玩吗?”背后传来冰冷冷的声音,太郎的神经立即绷紧。燧一手抽起地图,太郎“啪”地倒在桌上。“喂,别打了。地图上有东西啦。”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尴尬对望后,又鄙夷“哼!”飒对他们摇摇头。

“都不知写什么。”燧对奇里怪去的文字头痛,“壤,过来翻译。”

接过卷轴后,壤看完时蹙眉,马上就问“燧,你打开地图的吗?”

“才不是!你身后那个伸着舌头的家伙弄得。”燧吃着和饼说,“日本的秋田犬真是闲着多事。”

“太郎真利害,这个都知道怎么弄。”飒抚摸着太郎的头,回眸对壤说。“地图说写什么?”

“我们这次要去埃及,看看法老王。”壤的眼睛十分戏剧性,有那么轻挑,又有那么担忧。“而且我们必须带上太郎,因为地图上说,打开地图的生物是所有黄金之门的宝石源泉。”

“宝石源泉?”淼疑惑。

“就好像看掌纹铁门一样,既要有钥匙也要有掌纹。而太郎就是掌纹,这里已经有它再清晰不过的掌印。”壤看着太郎,“恭喜你,太郎,你将成为世界上第一只到达埃及探险的秋田犬。”

太郎疑惑的歪着头看壤,所有人对它苦笑。

“这就是生命的戏剧性,谁也躲不过命运的戏弄。”淼感叹,“明天咱们就去吧,放心这里有私人飞机可以使用。”

“嗯,终于开始了,‘地平线上’的宝藏!”飒靠在松软的沙发上。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2 7.2

网速慢~~~~~~~很难上

四人一早带着太郎凳上私人飞机,直达埃及。

他们来到印度最为著名的开罗市,住进五星级酒店meridien的总统套房,这里的设计十分古老,但是很有味道。一进门的时候,便见到典雅的红木色旋转楼梯,迂回盘旋,四周摆满翠绿的盆景。

到达房间的时候,大堂经理的猫妖坚决地不让太郎进入,它说狗随意在房间里解决大小问题,会令员工很难做,况且狗会惹来很多疾病。一句话,就是对太郎充满歧视。淼看出猫妖的用意,豪气地抽出一叠张纸币后,嚣张地往后一撒,钞票漫天飞舞充满气势,淼抱起太郎轻蔑地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大堂经理被淼的豪迈作风震撼,眼睛却不知应该扫向淼火辣劲爆的身材,还是地上无穷的金钱诱惑。飒戏谑地对大堂经理微笑,有钱使得鬼推磨真是永恒的真理。大堂经理见他们进门以后,立即捡起地上的大码钞票,脸上绽放出史无前例的高兴笑容。

“浪费了多少?”燧整个人瘫倒宽大的沙发上,柔软的感觉令燧感到无比舒适,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一天我手里有这个,我就永远不知道我的钱会有多少,也不知道会浪费多少。”淼自豪地亮出黑卡。

“你想将祈加整个企业搞得翻云覆雨等闲间啊?”壤看不过有钱人的作风,“与其浪费不如豪爽捐赠给非洲吧。”

“汪!”太郎突然叫道,拼死撞着淼的脚。“太郎我现在没时间跟你玩。”淼摸摸太郎的头,可是太郎依旧撞着,比之前更为放肆。淼以为它饿了,就拿来狗粮,谁知太郎一点都没有碰还有凶巴巴地对淼。

燧见状立即抱起太郎,被燧扎进的太郎拼命挣扎“在中国,狗疯狂咆吼吠叫就证明会有事情发生。淼,你感不感觉到自己有什么问题?”

“没有啊,我没有什么异状感。”淼皱眉。

壤苦疑,于是从箱子中抽出望远镜试探性地向淼看去。“淼,你身后有堆东西。”飒和燧淡然看着壤,淼额为惊讶。壤拿着望远镜向淼走去,用手拍打她的背后,“好啦,没事。”那刻太郎也停止的吠叫声,燧放下太郎,拿起望远镜对淼看去。

“哇!居然有这么小的‘妈妈’?”燧被景象吓了一跳,“怎么它们用肉眼看不见?”

“那些是内脏,你刚才的撒钱,招来一些冥物。”壤轻说,看着淼“它们应该是数千年前的产物吧,它们灵力收藏的很好掩饰,令其他人不易看见。另外它们有一团团的布带包裹,所以看起来就像‘妈妈’。

“喂喂,你们说什么妈妈之类的?我这个当事人快给你们弄得昏死过去了。”淼一把抢过望远镜,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刻她自己也被场景吓了。

“他们说得是木乃伊!因为英语中的‘mummy’不但是妈咪的意思,也是木乃伊的意思。”靠着沙发上的飒帅气地翘着腿,笑看惊愕失色的淼。

“都叫你做人不要浪费。看,自造孽。”壤坐到沙发上讽刺。

“说说地图上的东西吧。”淼没好气地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3 7.2本日 第二更

“地图上说要到尼罗河里找到开启连接‘平衡’的位置,成功开启后,我们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壤看着地图叹气,“地图上有一点提示就是使用‘钥匙’打开。‘钥匙’大概是这把残破的古董吧。但是没有明确‘平衡’的位置表示,我看咱们这几天得好好潜水,当搜罗队员吧。”

“这次有没有什么神话牵连?”燧急问,“我对埃及的神话不熟悉,这个国家我很少接到任务,或者该说我从来没有接到。”

“有,都是跟人死后有关的。”壤看着地图说。“埃及不是我们受理的范围,你接不到任务不出奇。”

“‘死后世界’知道吗?”飒轻问,燧摇摇头,“古埃及人相信他们死后,会到‘死后世界’去。他们认为身体是灵魂的容器,灵魂每天晚上会离开自己的身体,去为神灵朝拜祷告或是做自己梦无以求的事情,直到第二天的黎明,灵魂就会回到自己是躯体上。

另外,古埃及人同样相信死后灵魂会复活。那样就必须保留身体使灵魂有自己的居所,所以古埃及人发明了防腐术和制造木乃伊的方法。他们认为人死后,冥王欧西里斯会为他的心脏秤重,从而来判断这个人的善与恶,才再定灵魂是复活还是被毁灭。”

“而判断的形式,在我们的眼里看来很无稽,没有什么科学性。”壤微笑,使得燧更为好奇。

“死者由亚奴比斯(长着狗头的神)接引到,地神凯布和天之女神奴特所生的长子奥西利斯面前,死者必须努力证明自己在生前是清白无辜的。心脏被认为是人的意识栖身之处,于是心脏被放到一架天秤的秤盘里,再在天秤的另一边放着象征正义的羽毛。

如果心脏重于羽毛,就不通过审判,死者就会被交给长着鳄鱼脑袋的魔鬼。如果羽毛重于心脏,死者就是无过错的好人,然后死者会被光明之神霍尔斯带到一个位于阴间的乐土居住,获得永生。

不过在乐土居住,必须定期轮流为奥西利斯种田,于是慢慢就演变成失去家人的亲属,在死者墓中放进人偶,借由人偶代替死者服劳役。”飒详细地解说。

“根据地球的重力,心脏是无可能比羽毛轻的。”淼话后继续抿茶,慎防再次祸从口出。

“这次,我们手上也有羽毛呢。”燧看着箱子里的史多番笔记开玩笑“不会我们中有一个要捐献自己的心脏吧?”

“你想吓死太郎?”飒看着埋头狗粮的太郎。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太郎将头从狗粮盒中探出头,看所有人。

“我可不觉得那是正义的羽毛。”壤说出心里话,“这些就放到一边吧,我看我们不如好好玩乐今天,明天开始努力吧。”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4 7.3

他们决定在开罗市的游览一番,来到人山人海的市集,他们各有所好。埃及传统古老的漂亮服装令淼十分感兴趣,特别是十八皇朝中朝的架罗丝丽服,一种绑紧身体,从胸部一直垂到脚跟的服装。壤则对一些传统的手工艺比较感兴趣,其中纸莎草画尤为钟爱,画上那些埃及神话人物让他为之动容。飒对埃及的天然无酒精的香精爱不释手,但是价格却贵的要命,不过以他的工资来说,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而太郎和燧,他们当然对传来阵阵诱惑的烤肉大吞口水。

“太郎,快过来。”燧对太郎招手,示意它来到自己跟前的烤肉摊位,“你想要哪种烤肉?”太郎左盼盼右看看后,才走到牛肉串又走到到鸽子肉串处下看着燧,燧用流利的英语对摊主交涉,“请给我一串烤牛肉和一串烤鸽子肉串。另外要带走的是:三份烤杂肉,一份烤鸡肉。”

“好的,没问题。你是来工作的吗?”卖肉的是一个有着长发黑毛狗精,头上戴有一条深蓝色头巾,两只手臂上下段都有两只手镯,上手臂的是暗哑的金色幼细的手镯,有两个,均刻有十分古老的文字,照眼看来跟地摊上的赝品没有多大的区别。下手臂的相对精致很多,一个大大的手镯,金边中镶嵌两排间隔的闪闪发光的蓝宝石。

身上只有一条挡着下身的泛黄麻布作为衣物,麻布上有一条细细的金丝边,上面依旧镶嵌着两排间隔的蓝宝石。胸口带着一条金边的深蓝色颈巾,中间又一颗巨大的血红钻石。显然它的身份并不一般。摊主将两串烤肉先递给燧,“小姐,你养的宠物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请问是什么品种来的?它有名字了?”

“不,我来旅行的。它叫太郎,日本最为常见的秋田犬。”燧接过狗精给的牛肉串和鸽子肉串,她将抽下竹签的两串肉递给太郎,太郎立即巴兹巴兹地滋味吃着。“你是贵族吗?”

“呵呵,才不是呢。”狗精微笑,将一纸袋烤肉递给燧。“你今天有缘见到我,我就不收钱了。”

没等燧听清狗精的话,“燧!”淼突然叫唤燧的名字,燧猛然回头,“我们去吃烤肉,你跟太郎快过来。”

燧大声地对远处的淼说,“啊?我已经买了烤肉,你看……”她再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哪有什么烤肉摊位,甚至什么肉香都没有,又是幻觉?燧疑惑,但是手上清晰地出现两支竹签告诉她,刚才的一切绝对是存在的。燧又看看地上,一块肉都没有,可太郎还在咀嚼着,燧异样地看着太郎。

“燧别说傻话,也别站着不动啊。”壤不耐烦。“我们不等你了。”

“赶来。”燧把那两支竹签她将纸巾包好塞进斜挂的包包里,抱起太郎朝他们跑去。

在一个繁忙的地方,一只长发的狗精看着四个外国人与一条狗,“又来一堆新的贡献品,哈哈,‘地平线’的葬礼。”那声音在这个闷热的天气下颤寒。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5 7.4

来到一家优雅的法国料理餐厅,这里破例将太郎迎接内进,同样因为钱作怪。接待的是一只极为善良的大象精,粗壮的体格,相信任何人都不会与它有什么冲突。“几位客人,想吃点什么吗?今天的海鲜很好,都是刚到的。本周餐厅的推荐菜色是杂菜埃及大饼。”

“将所有烤肉,烤海鲜都来一客吧,杂菜埃及大饼要一客,一盆茄汁意粉,还有来一瓶83年的波尔多。”淼毫不眨眼就点下一餐桌的菜。

“前菜和甜品还要吗?”大象精挺惊讶,才四个人和一只狗居然点这么多主食。

“我要加多一份sunnyside煎蛋,一杯芒果汁和威化杂果雪糕。”燧看着餐牌上说,“听说sunnyside煎蛋是埃及最著名的食物,不能不试!嘿嘿。”

“要一份杂菜沙律做前菜可以了。”飒看着菜牌,心想这里的菜式很老土。

“那请你尽快起菜吧。”壤将菜牌交回大象精,里头还夹有几张大码钞票作为消费,大象精的眼睛快要凸出。大象立即识相地快速读一遍后,就风风火火冲进厨房。

“真现实。”燧拖着下巴说,“对了,有个东西给你们看。”她从包包拿出纸巾包裹的两条竹签,所有人无聊地看着红燧,太郎却伸头来舔着竹签上的余味,“干嘛这眼神?我之前不是说过卖烤肉吗?这就是证据。我还碰到一个很奇怪的卖烤肉狗精。”

“太郎,恭喜你升级成狗精了。”淼斟酌杯里的醇香,壤和飒大笑。

“小姐,我说的是真的。”燧郁闷地将刚才的一切诉说出来。

“只要有你在每次我们的任务都会容易完成,随燧这个吸灵体是我们的最佳武器!每次都有东西会自动找上你,方便我们办事。”壤讽刺,“不过,这次你还真厉害,居然将这个大人物吸引住。”

“你知道它是谁?”燧提起肉串。

“前度冥王亚奴比斯,现度冥王的看门人。”飒叉着圣女果,鲜红的汁液渲染银白的餐叉,“不过它为什么会见你呢?”

“什么?那太郎怎办?它吃下亚奴比斯的烤肉。”燧的满嘴食物,脸部肿胀的很,她回头身旁跟她一样狼吞虎咽状的太郎。“我怎么会知道它为啥要找我。”

“大概包包里的东西惹起吧。”淼一说,两个俊俏男人的眼睛盯着燧,让她全身止不住打颤,用包包来遮住自己,却被手长的飒一手抢过。

“想不到神灵也对这些有兴趣。”壤也看了背包了东西――装有宝藏的宝箱。

“包里不只是宝箱,还有这个。”飒抽出一个因时间而变黄,渍满泥土的麻纸。

“咦,我明明没有那个东西的!”燧在澄清的时候,快速将麻纸拿下,里面有一个包有圆盘,圆盘上只有两个手指大小的珠子,还有一个凹下的位置,那个位置跟珠子的大小差不多,每转一次珠子就会变一次色。

经过燧的反复测试后,她发现珠子只会变成宝石绿,沉默蓝,血腥红,暗哑金,漆亮黑,米黄白,玄幻紫这七种颜色。“又是组合问题,可以产生56次组合,才56次我一会就能解开。”所有人边吃的东西边等待结果。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6 迟来的7.5

抱歉来晚,今天有个亲戚从新加坡回来,所以玩的夜了,祝大家做个好梦

突然燧生气地将圆盘拍到餐桌上,巨响使得全餐厅的食客和侍应都在看着他们这一台,而同台的三位当事人没有什么不妥,燧疯狂地吃着意粉,“天煞的!全试过了,居然没有结果!化悲愤为食量!”

壤拿起圆盘明察秋毫,那个空洞的位置壤特别留意,因为那里好像刻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壤抽出口袋里的口香糖咀嚼柔软后,将口香糖对着洞位倒模,“壤,你很不讲卫生呢!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恶心的东西。”淼对他的行为鄙夷。壤没有理会她的评价,实践着自己的想法。

抽出口香糖,上满出现一排细密的凸起的东西,但是无法看清楚那些是什么。飒微笑壤的行径,拿起装满清水的杯子优雅地喝着,当剩下小量清水时,他贴心地将杯子放到倒模的口香糖上方,“谢谢。”壤笑看被放大的位置,惊喜地发现上面有一句古埃及的话语。

然而,这句话使得壤的心充满担忧。

“有什么发现吗?”飒注意到壤神色有点不对路,淼和燧听出壤的问题,三人锐利的眼睛同时聚焦到壤一人身上。

“这个洞上面刻有句话:一同祭忌‘地平线’的葬礼!”壤忧心地靠到椅子的背垫,示意飒放下被子杯子,“燧,你究竟在接什么事件?经历过‘维纳斯的秘密’,我们还有经历‘地平线’的葬礼?而且,‘地平线上’的宝藏跟‘地平线’的葬礼名字很相像,你是参加这些东西完璧归赵,还是将用宝藏进行祭忌?”

“那个老伯的确是说明完璧归赵的!怎么跑个葬礼出来?不过‘地平线’跟‘地平线上’会有什么关系吗?”燧坦白地说,思绪想起老伯那时诡异的言语以及奇怪的表情。

“唉,一波又一波,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事件的终结点?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抱怨,生气只会有碍我们的合作度。”淼切割餐碟上的烤牛肉,细细品嚼。

“上面还有一句话,”壤的脸色冷到极点,“你剩下三天寿限。”顿时所有人惊愕地看着壤。

“它说的是谁?”飒赶紧问。

“不知道,没有注明是谁,但是可以肯定一点就是火死一个人,因为这句话是单数形式的写法。当然在燧的背包里找出来,她的嫌疑比较大。”壤看着依旧大吃东西没有烦劳的燧。

“也有可能是太郎,”燧轻擦自己的嘴巴,“这个东西,本是不属于我背包里的东西,圆盘有可能是跟着竹签一齐,不过当时我无法看见。竹签是烤肉串的支架,而那些肉都是太郎吃的。又或者是亚奴比斯趁我不注意时,将圆盘投放到背包里。”

“我们要尽快到尼罗河里找出‘平衡’的位置,尔后解决一切东西就尽快离开这里。”壤握住拳头说,“后右方,红色餐桌刚来A组的人,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的位置,那就无疑增加自己的压力。”+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7 7.6

明天和后天有事,所以两天要告假咯,抱歉。星期四恢复正常。十分感谢大家的顶力支持!!!!!!!!!!!

封灵禁怪小组里,有着许多不同能力的人相聚于这个奇特的机构,根据他们的能力间的互补相成关系和取得的成就,会分成不同的小组进行各种事件侦查,而燧,飒,淼,壤他们分别有着火,风,水,土自然能力,他们四个人隶属I组。

燧和淼两人利用洁净的银汤匙当作一面镜子,往后方窥看,与壤并排的燧用余光扫视,果然那里有四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结账吧,免得夜长梦多。”燧提议。

第二天晨曦朦胧地照射着大地万物,四人与太郎便装好潜水衣,跳进尼罗河。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他们一个五个身上都系着一条连接地面的绳索,并且身上都有一个发光的防水照明灯以作记号。另外,他们四个人还带着军用的锋利匕首和装有宝藏的箱子。

尼罗河水质一直都不干净,十分污浊的水底下,景象一片模糊。这也难怪,埃及的人们都在尼罗河上洗澡,洗衣服,同时还直接用来食用,光是听起来都觉得蛮吓人的。他们利用防水的照明灯,射出强烈的光线,在所到的地方用军刀在珊瑚,石头上做一个记号。

渐而渐之,他们发现自己被围困在一个水域里,迷失方向,最糟的还是他们跟着身上的绳索游离,居然还是留在那片水域里。但是他们没有太大的慌张,淼示意他们不要走动立在原地,三人点点头。淼闭上眼睛,举起有双手,猛地用力向下,“唦”水源有意识地升高分开,以他们为中心腾出一片空地。

顿时间,他们都离开了水的困惑,燧带头关上液态氧气瓶,查看让他们迷失的地方。接着除了太郎外,他们全部都脱下氧气罩。湿滑的地面,令燧想起“维纳斯秘密”时的那个黑洞。太郎见他们个个忙忙碌碌,它便自找乐趣。东边挖一个坑,西边又挖一个坑,没完没了。

忽然,一个僵硬的东西引起太郎的注意,但是穿上潜水狗衣的太郎十分笨拙,花费好一段时间才看见那东西的一小节,金光闪闪散发着一股让人骨子透寒的冰冷感觉。太郎害怕自己会招惹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不敢挖下去,回头看看他们,其中一个人尤为凸出,太郎奸笑着冲过去。

“啪“燧被太郎撞得四脚朝天,惹得三人哈哈大笑。“死狗,再撞我就喂你吃屎!”太郎没有理会她的不满,干脆将地上的燧推去那个有着奇怪东西的地方。可是在他们四个眼里,太郎似乎很喜欢这样玩闹。

燧白眼太郎的行为,燧时刻准备着提腿踢向太郎的后脚。当太郎停下的时候,燧觉得时机正好,但是太郎看出燧心怀恶意,老早就跑到燧身后,用自己的狗爪将燧的手移动到奇怪的东西里,冰冷的触感令燧“嗦”地收回。回头看着太郎兴奋地用狗爪指着的地方,那里有块金属在闪闪反光,散发着一股透彻骨子的冰冷感觉。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8 7.9

谢谢大家支持,来晚了,请见谅,多多包涵。喜欢就请多多收藏票票吧。

“大家快过来这边,这里有个奇怪的东西。”燧边呼唤着他们过来,边挖掘那个东西。可是严重的寒冷质感令到她的手僵硬紫青,不得已停下手。燧将双手亮出火团,刚接触泥土,火就“咻”的熄灭。燧惊讶“居然禁火?!”

壤看到蹲在地上的燧那紫青色的手,疑惑“哇,你的手干什么去了?”点点耀眼光芒诱惑着他的视线,忽然间他也感受到一股冰霜的感觉。

“这里的遍布着阴冷的障气,我用手挖这里肯定出事了,而且这个东西竟然禁火!快将这里的泥土移开。”燧命令式口吻。

壤右手随意性的往上一提,“唦唦,轰!”泥土顿时间左右自动分开,形成一个巨大的深渊。这刻他们都看见那个耀眼冰寒东西的真面目――黄金制造的大门,却是一扇倒置紧闭的大门,门上刻有许多奇里怪去的文字,镶有各种宝石,而且门大的深不见底。燧释放出火球,见深渊里的情况呈现出大家的眼前,在门底左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颗珠子,体积的大小跟圆盘上空洞的位置一样。

飒抽出圆盘,跳进渊里,利用风将自己停留在空气之中,将圆盘对准珠子镶进去,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出现。飒苦疑地返回地表,“看来那珠子不是开门的关键。”

“不,我觉得它是。你看,这门里没有钥匙的洞口,也没有其它有珠子的地方,大概是我们开门的方式不对吧。”淼托腮苦思。

“‘地平线上的宝藏’,‘地平线’的葬礼。”壤碎碎念着这两个词,他觉得里面可定会有什么东西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关键线索。“汪”,太郎听到壤的话后有点念头,突然抓着壤的裤子。“哟,太郎别玩了,我的潜水衣很贵的。”。见壤有理它,太郎马上前身在地,后身凌空翻起,并用前脚灵活地走来走去。“现在不是马戏团时间,太郎你自己先玩着吧,一会儿解决问题就跟你玩。”壤走到一旁,太郎气急得上跳下蹿,它似乎有什么话想跟壤说。

“喂,太郎你急什么?”燧觉得太郎很奇怪,“汪汪汪!”太郎看着燧大声吠叫,又重复做刚才的动作,前身在地后身凌空翻起,并用前脚火急地走来走去。好一会儿后,太郎疲倦地坐到地上回眸燧,却只见她在哈哈大笑,拍着手说“太郎好利害啊!”。顿时,太郎低头叹气,难道就没有人知道我的话?怎么上次你们就听懂!你们都患有选择性失聪吗?

看着他们四个困恼的样子,太郎就恨不得给他们一巴掌,为什么不想想我的动作!郁闷地太郎无奈地继续在他们面前,前身在地后身凌空翻起,并用前脚走来走去。燧无聊看着太郎的动作,嘴上说着“‘地平线’的葬礼,‘地平线上的宝藏’,‘地平线’的葬礼,‘地平线上的宝藏’…….对了!‘地平线下’会发生什么呢?怎么没有‘地平线下’这个词?”

特辑3 腥用具物语29 7.9 第二更

“你有什么看法吗?”壤对燧问道。

“我没有。就是觉得一点很奇怪,既然有‘地平线’和‘地平线上’,为什么没有‘地平线下’?”

“可能没有‘地平线下’吧,看,我们手头上都没有对‘地平线下’的记载。”淼摸着额头说。“唉,史多番笔记又用不上。”

“你们说,‘地平线下’会不会是开门的关键?”飒看着一路倒立行走的太郎,这狗很奇怪,之前都不见它表演,怎么今天就来个冲动?

“太郎不是已经发表了它对‘地平线下’的看法吗?”燧看着太郎的行动特发奇想说,所有人回视倒立四处行走的太郎,它正喘着气,舌头都歪搭在嘴的一边。

“天,难道我们全部都要倒立开门?”壤蹙眉。

“笨蛋,这里原本是水的世界,只要水一来,我们不就可以轻松倒立了吗?”淼戴起氧气罩,“试试这个办法吧,也许能够行的通。”

四人戴好氧气罩后,淼悠然翻手,“哗,唦!”水一下子就冲到一起,那种水都冲击对于他们的皮肉之躯来说真是强烈的痛。他们全面倒立向门的深处游去,水底之下,倒立并没有任何困难可言。拿着圆盘的飒最先抵达门底,他将圆盘与门上的珠子重合。

那刻门缝里冒出细密的气泡,他们五个倒置着立即游离比较远的地方,慎防意外的发生。渐渐门开始自动打开,泛出七色耀眼彩光,光芒刺痛了他们的眼睛,使得他们赶忙回避。一会儿后,他们发现光芒已经消失不见,模糊地看到门里的景象。

“噗,唦。”熟悉水性的淼首先游出水面,她发现连接这里与尼罗河的出入口是一个水池,逐渐全部人和狗来到门后的世界。这里四周都是墙壁,上面刻有一些独特的图画与一些奇怪的字符,都是朱砂和墨青的颜色。并且到处金碧辉煌,到处都可以看见金子发出的闪耀之光,对他们而言格外扎眼。

最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站着的门后世界,与他们正常的世界向违背!按照常理,他们现在是倒立,但是他们头发没有往上,衣服没有往上,连一丝都没有感到地心吸引里的影响!

“希望现在的我们不会有头晕的感觉。”淼说道。

“喂,你们快点派个人来弄掉我身上的东西!快闷热死我了!”太郎怨气十足。

燧听后摇摇头,顺连其余三人也摇摇头。太郎的话能听懂,就证明他们来到一个奇怪的世界了。感叹过后,燧走到太郎身边“别动,我帮你脱。”

“真是的,刚才跟你们说话,你们全都装聋,现在人家发脾气就懂得人家说什么!真是群有问题的家伙!哼,都患有选择性失聪,我看你们都没得救的!”太郎低声咒咒咧咧,可是他们还是能够清晰地听见。唉,其实他们也想跟太郎解释关于“听到”的问题,但是他们也怕太郎知道结果后,太郎会永久闭上嘴,到时候他们会不知道真是世界,于另一个世界的区别。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0 7.10

“壤,这里写什么?”飒忧心地问,一个图片引起他的注意,但愿这不足以说明什么。

“我想,你也是被这个吸引了吧?”壤指着那张图――一个天平,它的旁边是一片羽毛。“欢迎来到死后世界。”

飒对壤苦笑。

“什么死后世界?我们会被挖心脏吗?我还不想死!啊!我不要死啊!”太郎失去理智地夺命尖叫,盲目地向前奔跑,将他们丢落到后面。

“糟了,绳索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快将太郎抓回来,不然它会出事的!”淼惊叫到。

他们向太郎的方向跑去,可是走廊里空洞洞的一片金黄,完全没有没有太郎身影。这让他们感到太奇怪,只不过是一只狗,怎么会跑的这么快?壤边跑边解读走廊墙壁上刻有的奇怪文字,“前面会有个分岔口,我们大概要分开行动来寻找太郎。”

“真是麻烦的家伙!”燧咒咧。“我跟淼一起,你们两个一组吧。”她这么说纯粹是害怕跟一个男的在一起。

终于来到壤所说的位置,不过这里有众多个入口,也就是说他们想要找出太郎就得单人行动。“竟然有十几个入口?这是分身无术!”壤惊叹,“我走最左边的。到时候找到太郎的话就出来这个地方等吧。时间就在三个钟头以内!”

“到时候见。”道别以后,他们分别进入个个入口。

刚开始的时候,路很黑,幸好燧事先给他们每人赠送一个火球,受火光的照射,他们发现墙壁上什么都没有,黑乎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药味,那味道顺着道路的深处而开始稀薄。不过飒却什么也嗅不到,拥有风能力的他可以将空气中的异味分子分离隔开。

点点光芒渐渐从他们的前方透出,壤依旧打算从墙壁上获取信息,可是墙壁到最后也没有透出半个字。飒谨慎地盯着前方看,并暗暗为自己打开风障。淼则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一点儿担心都没有。燧双手早已冒出火光,眼见前面有光芒,她径自向前冲去。

太郎一直往前跑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他们四个在哪里,等到它回过神来时已经为时已晚。“寡言大哥?淼小姐?人妖?”太郎慌失地坐到空寂的走廊上,一片金色令太郎迷茫,它对着走廊大叫燧“矮子!我这里!”可是什么回复太郎都得不到。

“有人救救我吗?”太郎对着走廊低鸣,一种死亡的阴霾,孤独的影子将太郎的意思笼罩,使得它的身体不能自已地剧烈抖索,蜷缩。眼睛慌失地瞻前顾后,畏惧所有的突发事情。

“呵呵,可爱的小狗,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一把声音从太郎的背后传出。

太郎缓缓地回眸,原来是上次卖烤肉的狗精。看见它太郎就像抓到一把救命草,太郎走到狗精脚下哀求“别留下我一个人!”

狗精蹲下身对太郎微笑,右手轻抚太郎的头安慰它惊恐的心情“你怕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1 7.12 (补回7.11)

“不是的!这里是死后世界!我可能会死在这里的!而且是很残忍痛苦的死法,就是挖掉心脏!救救我!”太郎用狗爪抓着狗精的脚恳求。

狗精谄媚的看着太郎,对它的话似笑非笑,但是狗精的眼里布满意味深长,“你觉得你自己对死亡的距离有多远?”

“无限远!”太郎的眼睛闪烁着求生意志的渴求,“我是不能死的!”

“哦?”狗精狡黠地对太郎笑,将自己的手伸到太郎眼前,“你觉得里面是什么里?”狗精的嘴裂出恐怖的弧度,将手打开。

看着诡异的狗精,太郎所有的神经不自觉地绷在一起。眼睛恐惧地看着狗精手上的东西,抖索的前爪拖着身子不自觉地后撤,嘴巴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声音像被抽离一样,走廊里中只有闷寂呼吸的流动声,敲击着太郎的心脏,使得太郎自己接近崩溃。

“哈哈,很漂亮对不对?”那声音就像是地狱的交响乐,疯狂袭击你的耳朵,令你们明白噩耗的前奏,痛苦的开始。恐慌的意象在你脑海不断上演,但是你却无法抑制,活生生被逼接受恶魔的骚扰。

狗精扭曲的笑容令太郎呆在一旁,嘴巴无力地溢出一句话,“不……不是我的……不......不是我的。”

“呵呵,你不妨看看你经过的前方。”狗精指着太郎的身后。

太郎木讷地回望,顿时太郎的瞳孔放的很大,眼前的景象竟然是渊崖!成千上万的苍白之手都在向上伸着,寻找替死鬼。“不!那是应该是走廊!我刚才是从走廊走过来的!对,这是迷术!肯定是迷术!”太郎满身冷汗,头脑一片混乱,眩晕的感觉十分抑压。迷乱中太郎开始忆回刚才的换面,渊崖与走廊的景象不断重叠在一起,到底自己是在走廊中过来还是掉落万劫不复的深渊中?所有的东西疑幻疑真,梦醒的边缘在哪里?

“跟我走吧,这里已经不是你活着的地方。”狗精冷冷地抛下这句话,顺带将自己手里的东西丢到太郎的眼前――暗红的小小心脏。

太郎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心脏,眼泪模糊了它的眼睛,我已经死了吗?痛切心扉的苦笑徒然挂在太郎的眼里,一滴眼泪掉落到心脏之上。太郎用头顶撞心脏,渐渐整个身子瘫倒地上,眼睛深埋地上,咽呜的声音不断荡开,幽怨悠长。

太郎最终还是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它抬起昏昏欲坠的身体,等到太郎回视时,它惊愕地发现,眼前什么狗精都没有,原本近在面前的心脏也一并消失,身后没有刚才所见的万丈深渊。

四周都是一道道黑暗的围城――欧洲十八世纪那些进入城堡前所经过的悠长围城。而且这些围城很奇怪,不但到处都是,有些是侧翻的,有些与自己的地心方向相反。可是这些围城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凌空架在空中,永远都看不清前方与后方的终点,每每到达一定距离时,围城里就会有个闸口。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2 7.12

四人终于来到终点出口,他们发现那些光芒都是源自于,一盏挂在一条木架上的白得煞人的拉灯,灯外四周一片朦胧。但是灯光所照之处,他们清晰地看到那些景象,都是一片污浊的泥土地,前方隐约有什么雄伟的建筑,于是他们提起灯先前迈步。

一段路后,他们走到围城的地方――跟太郎一样的地方,煞白的灯光将这里染上幽冥的色彩,同时已将他们照的像个地狱中的使者。

在寂静的气氛下,他们每发出的脚步声都能惊动心灵。

“飒?”淼原本想四周视察,刚向右边看去时就遇到与自己反方向行走的飒,“不要浪费风能,干嘛倒着走?”在淼所在围城的右边,一条倒置的围城上飒反地心吸引力地走着。

飒狐疑,他自己可是很正常地走着,没有淼口中所说的倒置行走。而在飒的眼里看来,淼也是倒置行走,可是她没有风的能力,怎么她还能正常地行走?而且她的头发还帖服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难道是无重力作用?没可能!因为自己并没有飘起来。于是他想到一个验证的办法。“淼,接住这个东西。”飒抛给淼一包纸巾。

“这么普通的东西给我干嘛?”淼疑惑。纸巾在飒的视线看来,先是在高空中抛高,然后往低下掉落。但是在淼的眼里却是从地上掉落,再突然往上方升高。“啪”淼跑到围城旁投出半身打算跳高接住纸巾,可是纸巾却一股劲地往上升。“你用能力了?”

“没有。在你的角度我是倒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脑充血的感觉。”飒冷冷地说,“看来我们各自有着地心。只是这个地心不具备足够的吸引力,所以我们不会撞到一起。”

“唉,有种所罗门的空间虚幻感觉。”淼苦叹,“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对了你走那个方向?要一起不?”

“我看我们是没可能一起的,我们双方要是想跳到对方那边围城的话,跳后的结果刚才已经知道了。另外,我刚从入口进来,所以不能与你的方向行走,我想你也是刚从入口将来的吧,也就是说我的方向,你也没必要走。”

“哈,”淼皱眉苦笑,提着拉灯向前独自行走“那你自己小心吧,走了。”

飒看着不断往后延伸的淼淹没于黑暗之中后,自己才慢慢地向前走着。

太郎在黑暗中盲目地走着,这种环境之下,它想起上次跟燧一起的时候,燧总会在不经意间跟自己闲聊,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减少自己的畏惧,可是她不在了。太郎走到围城的边缘踮起脚淡凉地看着外面,寻找他们四个的身影,但是黑压压一片它什么都看不到。

“当初要是不跑走就没事了。”就在它垂头丧气的时候,一种熟悉的味道引起它的注意,太郎抬起头,使劲嗅着空气中稀薄的熟悉味道,在能够确定方向以后,太郎撒腿就跑。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3 7.12 second

壤仔细地看着围城,但求上面有什么奇怪的文字可以引起他对这里的理解,突然前方有东西令壤惊呆。他眼前有一条十分恐怖的狗,亢凸的左眼球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右眼已经掉出眼眶,只是一条视线神经将它系住,耳朵碎烂一片,斑斑的暗红结成一块,而腹腔似乎已经被人切开,一滴滴的暗红顺着道路画出一个不知道多长的省略号,背上都是被抓的痕迹。

“人妖!”太郎高兴地对面前的救命草大叫大跑,可是渐渐太郎收回了自己的脚步,站在原地,为什么壤会用奇异唐突的眼神看着自己?太郎看看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啊,完好的身躯,而且手脚都很有力。

壤擦擦自己的眼睛,可还是画面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变化,与此同时,太郎还对他伸出舌头笑着。平时的话,这个样子太郎就是那种笨拙可掬的傻子模样,十分招人怜爱。但是这刻,它绝对足以让人吓破胆,那条舌头上溃烂不堪,一条条咀虫正在事无大忌地肆意游走,黄的红色浑浊在一起恶心地掉落地上。“你是?”

太郎踏出脚步,壤的身子不自觉地一震接着后退,那刻太郎很是疑惑,为什么他会害怕?“我当然是太郎啊,你看不见我的样子了?”太郎沉寂地问,但愿他不会说不。

“你去了哪里?”壤吞了吞口水,安心地走到太郎身边,贴近眼前的恐怖才是最震撼的画面。

“啊?……我……我也不知道。”太郎磨蹭,刚才发生的事似真似假,一时间太郎不懂得回答,而且壤的态度减低了太郎对他的信任,于是它将所有的事都会掩埋在心里。

“真是的,不要乱跑!”壤对太郎斥诉,壤取出手绢视察太郎的身体,腹腔里什么东西都没,只有一片空气,以及无尽的血液。在触碰太郎头部时,壤说“把舌头放回嘴里。”壤想将太郎的右眼镶会眼眶里,可是太郎死活不愿意壤触碰。

“别碰我的眼睛,很痛!而且我的眼睛也没问题。”太郎不明白壤的做法。“怎么平时不见你会擦我的身体?”

看着太郎的样子,壤额为痛心,应不应该告诉它事实呢?“因为平时你是很干净的。”对于太郎来说,这个谎言也许对它很重要。壤低垂睫毛看嚣张的太郎,颤抖的手摸着太郎遍布血迹的头额。

“当然,秋田犬是很爱干净的,矮子他们了?”太郎的脸上是那样的天真。“带我去找他们啊。”

“嗯,走吧。”壤淡淡地道。

燧用手捂着鼻,她感觉到这里有很重的迷药味道。“见鬼,居然在黑暗环境下药,真是鄙劣,但愿淼和壤没有事。”燧脱下面具,燧咬破手指一滴血落到龙的眼睛里,上次暗樱事件中令燧和金龙有了接触,亦让燧知道召唤金龙的方法。“出来吧。”

瞬间一条巨大金光闪闪的金龙迂回盘曲在空中,但是它的尾部被面具牢牢缠住,金龙伸着懒腰大哈欠,揉着眼不屑地说“有什么关照啊?呀,好久都没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4 7.12 第三

“把这里变成光芒的空间,将黑暗驱赶。”燧命令。

“哇!你以为我是太阳啊?嘿嘿……别急嘛,咱们俩有事好商量。我又没说不干,用得着这样做吗?”眼见燧将火球放到面具之上,要是面具破裂,金龙也一并消失,所以金龙只有乖乖妥协燧的意见。

金龙鼓起腮帮,“噗”一串红红烈火喷向空中,那刻空中像被燃烧一样,四处都是连遍金黄赤红的火焰。

身在各处的他们看着天空蟠曲的金龙微笑,会意地向金龙的地方走去。

逐渐中,空气抹出一片新景象,黑色散去换来洁净的白色。火光末了,金龙哈着嘴,刹那间点点星光散漫空间。“我连障气都清理好,你满意没了?”

“很好。”燧满意地看着,她看着四周张望的金龙“有没有见到一条秋田犬?带我找它。”

“没必要,它现在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并正往我们这边走来。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向这边走来。”金龙舒适地漂浮在空中,“不过,那只狗已经死了。”

“什么?”燧睁大眼睛。

“嗯,死了。要是不它有超乎一切的生存意识,它应该被阴差鬼神牵魂了。不过以我看来,它应该还没有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金龙如无其事地说。金龙回眸身下渺小的人影,她的眼很红,“逃离这里再想其它的事吧,钥匙在你身上不?”

“你知道这里的事?”燧抬起头,“有救活那条犬的办法吗?”

“要是能够死而复生,我用得着委屈在面具里头吗?醒醒吧!”金龙断绝了燧的希望,“不过我倒是能够带你离开这里,要是有欲望钥匙的话。其实现在你们所在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平地,从一踏进来的时候你们已经被这个迷惑了”金龙看着燧手上的拉灯。

“怎会?我明明……”

“明明感觉不到迷药的气息对不?的确它不是迷药,它利用视像来蒙蔽你的眼睛,这就是说,为什么我能带你走。不信你可以回目身后,还见到你进来的入口吗?”

燧如实地回视,那里竟然是围城的另一头,遥远不见终点。但是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金龙既然会提出带自己离开,这点让燧感到极为奇怪,“你为什么会带我离开?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的确,不过在危险之上,我就不得不为自己着想。”

“危险?”

“你们正在万丈的死亡深渊之上,这些你们只是看不见把了,无数的冤魂伸着手招揽着你们呢。要是你死的话,也就是说我得封锁自己在这里,我可不想再过这种不见天的日子。而那只狗的死亡,就是我这话的最好证明。”金龙低下头看着默不出声的燧。“唉,这个围城很快就要消失了,坐上来吧。”

燧爬上金龙的身上,居高临下的她看到太郎的样子。那条傻狗在对自己蹦蹦跳跳,燧对太郎微笑,可是燧心里却没有一丝的高兴。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5 7.14 已改

金龙在空中游翱,燧看着地上的淼,飒和壤,还有太郎的位置告诉金龙,让它将他们为全部接上身上。

金龙在空中不断蜿蜒翱翔,四人纳闷痛心地看着壤身边蹦蹦跳的太郎,他们一致觉得应该掩饰太郎的残酷事实。灵魂一旦有了意识就会回到它们不想回到的地方,与其让太郎伤心透顶地离开,倒不如默默等待死神阴差的造访。

苍白的天空开始变得浑浊,黑色逐渐将这个奇特的空间大肆渲染一番,他们四个向低下看去,之前的围城全都消失过后,一层若隐若现的迷雾飘出来。金龙再次对着下方喷出红红烈火,那刻迷雾从中心向外不断燃烧,顿时见下面出现了万丈渊崖!数以百万计的苍白之手都在向上伸着,寻找替死鬼,阵阵哀鸣的嚎叫声如泣如诉,怨声四起。

“哇,我们回到走廊了。”太郎摇着尾巴,晓有兴致地看着下方的景象,却是与他们四人有着极大的出入。

“哪里有走廊啊?根本就是没有!”金龙懒庸地说着,这话令淼连忙接话。

“有啊,这里有几条啊”淼马上说,心里厌恶的厄咒金龙。“你看不见,就别乱说,正所谓东西可以乱吃,说话不能乱讲。”

“哦,是吗?”金龙继续挖苦,“那是什么形状的?”

“你怎么这么八卦,你是女人吗?距离出口还有多远?”燧堵住金龙的臭嘴,“壤,给我欲望钥匙。”

“你要来干什么?”壤谨慎地问道。

“钥匙除了开门还有别的用处吗?”太郎讽刺,“真是笨。”

“呵呵,小狗你的精神真不错。”金龙笑着说,“来前边,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你给多少出场费?我不是慈善家,白活不干。”太郎盛气凌人地对金龙高傲说着,“还有我叫太郎,你叫什么?”

“呀,死狗!你想要多少冥币做出场费?多少我都能烧给你。太郎,这名字真普通,人家那些叫博比,艾里斯的高级多了。”金龙的话让燧瞩目惊心。

“那你又叫什么?我就看看你这条死龙有多大的名气!”太郎撇撇嘴。

“玄仙。”金龙骄傲地说,“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是配不上的。”

“很难听。”壤直白地说。

“刚才说话的那个,你是不是想尝一下高空抛物的滋味?”金龙威胁。

“就算被你扔下去,我可是有办法回到这里。”壤眯起眼睛,扫视身旁沐浴在微风之中的飒。

金龙突然停下游翱,站在它身上的他们看着前方的景物。

一个巨大的埃及法老金像,头像比金龙的身子还要巨大好几倍。端庄严肃的面孔上,墨蓝的两条粗壮眼线缓缓打开,黑白分明的瞳孔充满噬人的恐怖气息,高耸挺拔的鼻梁下,是一对洒满金色的嘴唇,长长的胡须被一条金丝扎成长长条状。

“你们知道自己在去哪里吗?”金像的声音有着无穷的张力,给人造成一种恐惧的感觉。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6  7.16 (补7.15)

“禀告法老大人,我们前往的方向是‘地平线’。”金龙平静地说,“请法老大人明白,我们是一对护卫兵。”四人对此充满疑惑,金龙好像很清楚这里的发生的一切。

“证明。”金像的面孔顿时十分狰狞,“欺骗我你们准备接受鲨鱼对你们的洗礼。”

“钥匙。”金龙小声对他们说。

燧拿着钥匙,爬上金龙的头呈上钥匙。钥匙缓缓飘上空中,与此同时金像也发生强大的变化。金像上的五官逐渐更改位置,拼合出一扇门,上面有一个钥匙口,钥匙缓缓插进其内。“咔嚓”钥匙消失以后,一道强光将所有人的眼睛蒙蔽。

当他们睁开眼时,他们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大而古老的图书馆,周围摊开页面的书都在莫名地飞快翻页,书架上的书本不断移动。书台上数支沾有墨水的羽毛都在畅快地移动,可是没有任何字迹。地上遍布黄色的空白纸张,时不时在地上横穿飞梭。

仿佛来到了一个魔法的世界。太郎在神不知鬼不晓地离开他们身边,它跑到后面的书架上无聊地跟自己的尾巴玩闹。

“有人吗?”燧迫不及待地大叫,顿时间全馆里所有东西都停止了运动,羽毛,书和纸张的方向都对准燧,“咻”它们密集地向燧袭击。燧嘴上挂出一个狡魅的弧道,“噗噗”亮出手上的火球,它们在到达燧身前的咫尺之间停下。燧步步有力地想它们走去,它们却沉默地后退。

“唦唦”一支羽毛在一张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但是纸上一滩墨黑,什么都看不清。

“史多番笔记。”壤抽出一本笔记本,一条乌黑充满光泽的羽毛被夹在其中。“这次解决的就是它吧。”

“不,羊皮卷轴也有可能。”淼举起一本地图的书本说着。

“玄仙,你认为呢?”飒对幻化人形的金龙微笑。

“呵呵,这次可是要你们自己想咯。喂,你威胁我也没有用,这里不是每一次来经历都一样的,这里的问题都是随机的。你们自己先找一些可以的问题吧。”玄仙鄙视着燧的手部动作。

“你对这里的一切似乎满熟悉的。”

“哈,宝藏结束后,你不就知道真相了?现在无论你们怎么问,我的答案都会被这里扭曲的。”金龙悠哉地漂浮在空中。

太郎在跟自己的尾巴玩的得意忘形,转多***的它浑浑噩噩地撞到一个书架,霎时间,以太郎为首的书架往后倒翻,可是书架并没有完全倒下只是斜着,一个深红色的小木盒呈现在太郎的眼前。太郎将鼻子贴近木盒嗅着,木盒忽然打开,“啪”地夹着太郎的鼻子。

“啊!!!!!!!你这个破盒子!”太郎的声音覆盖整间图书馆。

淼好奇地放轻脚步走到太郎身后,在太郎面前是一个普通正常的红木盒,可是木盒的旁边却有个不正常的书架在脱离地心吸引力地斜着。淼走上前端起红木盒仔细观察一番,真的是很普通。淼打开木盒,里面空着,画有有圆形和长方形的图案。突然木盒想有生命那样左右剧烈摇动,挣脱开后在地上快速滚动。“大家快抓住那个木盒!”三人都是呆若木鸡地看着太郎的大叫。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7  7.16 本日

“对,快!那木盒有古怪。”淼马上说。

顿时间图书馆里的一切甚是混乱,只有金龙偷得浮生半日闲地说“这里从来就没有正常。”。“啪”一个木盒子跳到金龙身上,金龙看看手忙脚乱的他们,悄声对木盒说,“兄弟,怎么跑来跑去?”

“啪啪”木盒开合发出木质撞击的沉稳声音。

“或许他们能帮你了。”金龙伸伸懒腰,“他们现在可这是打算救你们,同时就是救他们自己。”

木盒静静地躺在金龙的身上,它的身上发出盈盈光泽。下一秒,木盒向他们走去。

“啪”太郎双手逮住木盒,“哈,我看你往哪里走。”。“啪”木盒再次夹住太郎的鼻子,不过这一次没有松开而是牢牢夹着。燧摇摇头将木盒拿起,太郎双手捂住红肿疼痛难耐的鼻子。燧明察着这个让他们劳碌不已的红木盒,“啪啪”红盒子在对燧说话。

“哟,会动的!”可惜她不知道木盒的心意。

“啪啪啪”木盒更卖力的说着。

“呃……它是不是想说些什么?”壤皱眉。

“将他变回原来的样子。这里的有一些东西是不属于这里的,你们自己找找看,只要将所有东西都找齐的话,他们就能够变回原来的样子,你们也就能够离开。”金龙懒洋洋地说着,所有人半信半疑状态。“史多番笔记上面这样写着,不行你可以看看。”

“你使用了史多番笔记?”淼看着金龙。

“我还没想消失,是笔记中的一页有着对这里的简略记载。”金龙将笔记抛给淼,书上果如金龙所说的那样。

“的确是那样写着,有标明有多少东西不属于这里,是四个。大家找找有什么不属于这里吧。”淼对大家说。

“刚才有一只羽毛跟一张纸有可疑,纸张应该很易找,因为它上面有墨水迹。”壤回想,太郎猛地跳进纸张里寻找,很快那纸张就被找出来。淼拿着太郎嘴里的纸张放进木盒里,那刻木盒上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太郎见后随意将一条羽毛放到木盒里,木盒却没有变化。一旁的壤乐道“哈,有鉴别功能,这样的话我们很快就能找出那根羽毛的所在之处了。”

飒将手上一扎羽毛拿来逐根试着,最终很是成功验出一根。“不过最后一个会是什么呢?”

“最后一个可能是它吧。”燧看着木盒,作出一个举动,那刻盒子里再度发出金色。盒子圆满地置于空中,之后“呼呼”的风猛烈地吹起,所有的的东西都被吹散,飒立即张开风障保护大家。

“你怎么知道是望远镜?”淼惊讶的很。

“圆形啊。纸张不是长方形吗?羽毛就是圆形跟长方体组合变形的椭圆形。”

“轰”图书馆剧烈地震抖,书架一个接一个倒下。一道神秘的白光从红木盒射出,他们看着眼见变化,三个人渐渐出现他们眼前,都是一身埃及古装。“谢谢你们。”他们中一个红色头巾的人对他们说着。

特辑3 腥用具物语38  7.18 (含7.17,特辑3完结)

此乃本特辑最后一章。承蒙各位关照

空间再度变幻扭曲,这次他们一同来到金碧辉煌的古埃及神殿,到处倒是燃烧的火把,连片火乌鸦正在天空上漫天飞舞,绽放最后的耀眼余光。有一张摆满鲜花和水果的神坛,站着一个与他们相背的狗精。

狗精缓缓转过身壤大家都看见它的容颜,一只头上戴有一条深蓝色头巾,两只手臂上下段都有两只手镯,上手臂的是暗哑的金色幼细的手镯,有两个,均刻有十分古老的文字,照眼看来跟地摊上的赝品没有多大的区别。下手臂的相对精致很多,一个大大的手镯,金边中镶嵌两排间隔的闪闪发光的蓝宝石。

“欢迎来到‘地平线’的葬礼。”狗精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是你?我们对你所谓的葬礼没有兴趣。”燧果断地说,“我们是来归还宝物的。”

“呵呵,还记得我啊?上次的烤肉你没吃到真可惜,那可是这里木乃伊的皮肉所煮的,味道绝不一般。还宝物?我想你们没有清楚,你们正在做什么。的确在外世界,我们都将这些东西称之为‘地平线上的宝藏’,但是它真实的作用是将一些具有深远欲望的人找来此地,成为这里的祭品,与这里长存。不过不得不说,你们很优秀,起码你们是长久以来地唯一揭开‘维纳斯的秘密’的人,不过再优秀,也得在这里消失。”

“燧,你被骗了。”壤对燧白眼。“最糟还是我们陪伴你,来见死神的看守人――亚奴比斯。”

“那个死老头!”燧谔谔地咒咧。“不过要我们死可不是一般的容易!”

“嗦嗦”数个火球横式而出,狗精唤出身后的火团,塑造出大片火墙,淼涌出大批水柱向狗精袭去,水火相遇发出阵阵“吱”的声音。忽然地面剧烈地摇动,“嘭”地面不断开裂,下面涌起焰红刺眼的熔岩浆,狗精神色凝重的看着所有人“谁也别想活着离开,所有跟‘地平线’有关的生物不论神魔人精,一律只有死路可走!”

飒手请抬,瞬间所有人的脚下所造起一层风障,缓缓升上半空。“吱”可是熔岩浆的热气依旧可以撕裂飒的风障,蒸汽气息地映在他们眼前。壤立即使出沙石,极力掩饰地上不断往上冒出。而燧亦开始防护地上的熔岩浆,她为风障的底部地上一层火障,阻挡热气。

但是,他们的困局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想方设法而行效,相反危机越来越大。熔岩浆已经蔓延开来像一个浴池,荡漾着一个透明泡泡球里面的四个人和一只狗。

金龙终于看不下去,它穿过风障,飘到狗精面前。“亚奴比斯,好久不见。”

“玄仙?”狗精惊喜万分地说,“欧西里斯死神大人呢?这里没有他一切都很不自然。”

“欧西里斯那家伙在外世界逍遥快活去了。其实,当初他之所以跟你提出‘地平线’这个东西的时候,他就不想你再过着这种长期自我封闭,加固牢锁苦闷无聊的日子。他一直等待你去外世界寻找他,而非一直坚守着这里。”

“你撒谎!你可是说好要我看管葬礼的!”亚奴比斯马上否决金龙的话。

“木头就是木头。”金龙的话让亚奴比斯呆立,“还记得葬礼的仪式吗?葬礼三步曲:你负责引见,欧西里斯责任审牌,法老大人以作判决。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好好看管葬礼,为什么连这些最基本的办事手续都忘了?我明白你对欧西里斯的心意,可是他一直在等待你会明白他的心意,而你永远都不了解,这种隔膜就是你们的距离所在。”

“那为什么他不可以回来?!”亚奴比斯生气地说!

“他永远都回不来。”亚奴比斯愕然看着严肃的金龙,“法老早已不再信任地神的一切,而作为地神儿子的欧西里斯,法老亦不会再信任他,欧西里斯已经被贬职了并被抛离在外世界。不过这一切都是几千年前的事了,也就是‘地平线’的开始。”

“怎……怎么会这样?”亚奴比斯跪在地上,无法相信自己的柱子受到如此对待,同时作为他最爱的手下,自己居然全然不知。渐渐,熔岩浆开始消失,还以四人的安全。

看着面前他们的对话,四人十分纳闷,太郎更是忍不住,“金龙,我们要怎么离开。”

“你是无法离开这里的。”金龙响起绝望的声调,最不想见的时刻始终都是要出现。“你已经死了。”

太郎举起前脚,“怎么可能!我的手脚……没……没可能的……”太郎终于见到在自己真正的样子,一片糜烂的血肉模糊状凌太郎抓狂,“刚才明明是完好的!不,我没有死的!这是幻觉!你们对我下迷药!淼小姐,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怎么不说话?淼小姐?矮子,我是不是中迷药了?告诉我啊,矮子你别愣着!”

“太郎,”壤低垂睫毛,太郎凝重地看着他“你真的是死了。”

太郎瘫倒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火乌鸦受热能影响而弹向太郎,点点红光穿过太郎的身体,落到地上消失不见。“死了,真的死了,这就是所谓的死亡……”太郎傻傻地看着地上滴滴黑色的火乌鸦灰烬,举起狗爪想画弄地面,可是爪子情愿穿过地面,也不让太郎留下画印。

“太郎你是怎么离开的?”燧试图摇醒太郎,可是太郎除了那句“死了,真的死了,这就是所谓的死亡……”什么反应都没有,燧大声对狗精说“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它掉落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是它让我很惊讶,强烈的生存居然封闭了自己的意识,甚至是我的出现对它的引见,它也将我看不见,继续乐着寻找你们。”亚奴比斯的声音很细。“所有这这里死亡的灵魂都是离不开这里的,因为这个地方是灵魂的禁锢地,一旦踏进了就别想离开。”

“好啦,事情已经结束,我们也得回去。”金龙残酷地宣告,“除太郎以外,其余的请过来这边。”

“死了,真的死了,这就是所谓的死亡……”太郎依旧瘫坐地上,默默地对自己重复又重复这句话,狗爪画着地面。燧不忍心太郎就这样孤单地过着,“它会怎样?”

“它的灵魂会一直在对自己死亡做出徘徊疑惑,永远都不会醒来。”亚奴比斯看着太郎说。

金龙翻开地图,它将亚奴比斯的血滴落地图之上,那刻地图面对他们飘飘扬扬,突然一个五色混集的巨大漩涡出现,“从这里走过去就到出口的地方,记着无乱有什么引诱都不要停下,不要回头。”说着金龙第一个走进去,受面具的影响燧也被拉进去。

一个接着一个,走进漩涡,最后离开的飒迟疑地回眸太郎最后的样子,飒闭上眼睛走进漩涡。

所有人顺利从洞口走出,他们来到那间买面具的“和裕屋”,亚奴比斯一见到那个老人感动的痛哭流涕,金龙看戏式的大笑,他们却没有多大的兴致。

“谢谢你们。”老人笑着说。

“没有什么的话,我们就先行离开了。”燧一点劲都提不起,要不是自己想要一只摩吉多,太郎就不会离开这个世界。

“呵呵,那只狗始终都会离开的。要不是遇上你们,它更早就离开了,”老人看穿四人的心事,“我是谁,我想我也不用多说什么,其实作为死神或者曾经成为死神,都会有一种能力,那就是别人时间的终结点。其实这个死法对它来说已经很好了,想知道它真实死因的话,不妨看看新闻报到。”四人一片沉默,“呵呵,你要的报酬我已经将它送到你的家里,现在它大概在等着你吧。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

“你可以将摩吉多换回太郎的生命?”燧充满期盼。

“生命的善始善终,我是无法破坏。”老人微笑,四人也不再多话转身离开。

“那只狗的意志真不是一般。”亚奴比斯化身成为一条纯黑的狼狗伏在地上,“这可是我见过意识最利害的灵魂。”

“呵呵,经历过一些东西就会这样。就像我和你一样,无论怎样你都会陪伴我的身边。”老人轻抚狼狗的头,“我知道这只摩吉多,他们会喜欢的。”

金碧辉煌的广阔神坛下,只有一个孤独单小的身影坐在地上,神情十分迷茫。

它就是那只腹腔全开内脏全部消失,身体上多道抓印血肉模糊,双眼异状恐怖的秋田犬在用自己的狗爪对地上的灰烬画弄,可是没有一点变化,而口头上喃喃自吟。

空间里除了它那只永远说不完的话,就只有火把发出的“噼啪”燃烧声音,在它身旁漫天的火乌鸦光芒不再发出焰红,那是淡淡紫蓝的哀伤色调……

“死了,真的死了,这就是所谓的死亡……”

特辑4 禁忌乱伦爱1 7.19 (特别超长版,求收藏)

求收藏,8千长版强烈求收藏,收藏量好努力爆章(以五千为爆发单位),另逢周一休息

四人漫无目的地在商业街上流连乱走,在一栋百货大楼的巨大中央视窗上,他们看到一则新闻报告。

今天下午时分,一名男子偷偷闯入本国知名富商祈加雄宏的私人住所,被院内的保安逮住。据调查发现,该男子为几年前利用宠物进行不法交易的案件事发人:当年“万福乐”马戏团的小丑员工,桑田助。他从监狱出来后,决定要将之前收养的宠物全部杀害以报自己在监狱所受的煎熬。经过警察审查,之前几只被杀害的领养宠物就是他的受害者,这次他到祈加家,就是为了杀死当年的宠物。幸好三日前,那只宠物陪同主人外出旅游躲过次劫,现在它是当时“万福乐”马戏团最后一只存活宠物。接下来的新闻是……

在一个穿着端庄的女人旁登有一张秋田犬的可爱笨拙笑容的照片,那份天真看的他们心痛。那个老人说得没错,那种死法相比遇到当年自己所恐惧的人要好的多,可是死亡对太郎来说实在是太快。

“燧,回去了。”淼看着眼睛对中央视窗呆立的燧喊道。

“我晚一点回去,你们先回去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没等他们三个是否同意,燧转身走入人海中。

“让她冷静一下吧。”壤对淼和飒轻说,“是她将太郎带进来,却让太郎离开,那种同伴的牺牲对她来说尤为痛苦。”

“那,走吧。”飒眼睛淡然人海最后一眼。

燧来到商业街终点的悠闲站,她坐在喷水池上看着沉默地一切。那里有着许多人带着宠物放松心情,其中几条可爱的秋田犬看着燧心酸,谁会想到自己会让太郎死呢?

悄然,一个中性打扮的美少年阳光地坐到燧的身旁,他长的十分耀眼,银白的长发长及腰部,同样呈现银白的俊朗眉毛下,是对明亮的灰瞳以无聊的视线,看着那些为他着迷的女生和男生,高挺的鼻梁,一双润红的嘴唇衔着一条吸管里的咖啡,两只洁白的獠牙夹着下唇,纤长的手指握着一杯咖啡,一条宽大松软的尾巴透露他的身份。

“喂,我饿了。”他似乎对着空气轻声细语,那磁性十足的声音诱惑着他人的耳朵,顿时间,许多女生或者是男生脸红耳赤地给他送来食物。他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就吞咽着食物。是的,那是吞咽,完全没有手部动作的干预,一头埋进饭盒内,那食相看得那些女生和男生目瞪口呆。

燧也将目光落到身边那个不理仪容的美少年上,他的样子大概十五六岁,“你父母没有教你怎么吃饭吗?”燧看不下去,将便当盖子上的一双筷子塞进美少年的手里。

“他们都是这样吃的。”美少年满嘴都是汁液,那样子秀色可餐。

“你是狗还是猫?”燧鄙夷着他,将他握紧筷子。但是他的手指一点都不灵活,无论怎么他就是无法想正常人握紧筷子。无奈之下,燧递给他一只汤匙,并教他如何使用,经过几次后,美少年终于握紧汤匙,不过还是不能顺利将食物玩嘴里送去。

“我就是狗啊。”美少年觉得那些太麻烦,把手一甩,汤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将头埋进食物。燧对他苦笑,狗精也有会用筷子,汤匙的啊。燧打算离开的时候,美少年拉住她的手,但是头部依旧对着那份美味的饭盒。

“你想干什么?”燧厌恶地打着他的手,可是他反而握得更紧,“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美少年脸上都是一片汁液食物残渣,“矮子?”燧整个人呆立看着美少年,嘴头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一个音标。美少年见她没说话,又将头埋进饭盒,可是手依旧握紧燧。

阳光明媚地照耀着地面上的事物,为他们制造另一个黑色的自己。一个影子站立不动地被另一个没有头的影子抓住……

三人回到淼的房间,那里一片狼藉,似乎有人在这里肆意破坏,地上全是破碎的纸片。沙发上的垫子被扯破,而且东一个西一个地躺着。几个花瓶葬身于地上,娇媚的花朵残缺着,似乎被人咬去几口。几盒大包装的狗粮空虚地静待在玻璃桌上。墙上属于太郎的抓印上多了几道异样的抓印,那是属于人的手指才能造成的抓印。洗手间传来“哗哗”水声。

“我的天,这里干了些什么?”淼关好水龙头大叫。

“摩吉多。”飒收拾着垫子说。

“对啊!那个老伯说过摩吉多在家里等着我们,不过它的破坏力也太强了吧。”壤痛心地看着无力静躺的艳丽花朵,“我们还是快点在家里找出它吧,不然它又不知道会制造出什么麻烦。”

“老怪物找过我们,地上有一些传真纸的碎片。”淼看着地上一些零碎的纸片说。

“这个它破坏得太好了,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壤马上说,“想给我们的长假添加任务?门都没有!”飒做得更绝,手持扫把的他一把将那些纸片扫除门外。淼也不赖,干脆将传真机的电源插头拔下。

“咯咯”敲门的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原来是管家,他眼睛扫视着室内的狼藉,“小姐,下午茶已经做好了,老爷和夫人叫你们出去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这些下人可以了。”

“嗯,麻烦你了。对了,有没有见到有什么人或精在这间房里?”

“没有,不过今天早上有人送来一很大的份礼物,我将它放在小姐房间里。小姐看到了吗?”

“啊,知道了。”淼马上回答,房间里的破坏果然是出自那只摩吉多的艺术作品!“这里,我们收拾就可以了,你告诉他们我们一会出去。你先走吧。”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太多的好。

“那麻烦小姐了。”管家似乎也知道他们的心意。

燧坐回水池上,美少年才松下手,看着他的仪容燧不禁连连叹气,抽出手巾试擦着美少年的脸,“你……你是太郎?”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美少年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地看着燧,任由她对自己的摆弄。

“什么叫‘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小子你别故弄玄虚。”

“我是以它的记忆和人形样子所塑造出来的,我是一只摩吉多。”美少年的脸还是一张扑克脸,他眼睛定定地看着燧,带着面具的她只有眼睛作出的反应被他看的见。“这就是‘可以说是[奇+书+网],也可以说不是。’,没有故弄玄虚的成分。”

“你不是在家里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那里太闷了,而且我肚子饿了就出来。不过说来也奇怪,”美少年又打开一个新的便当,打算将头埋进时,被燧抢过饭盒。燧拿起汤匙喂他吃,毕竟他那样子太丢人,况且燧之前已经擦干净他的脸,“无论我走到那里,只要我说饿了或者是渴了,就会有人送给我东西。”

“靠自己的脸蛋骗吃骗喝,你还真好意思说话。”燧对他白眼,美少年却一口接一口吃着燧送上的饭菜。“好啦吃完,我们要回家了。”突然美少年对着水池苦恼着怎样解开裤子,惹得所有人投来热切渴望的目光,却被惊心动魄的燧按住美少年的手,结束了大家的期盼。“我的天,你不会想在这里解决生理问题吧?”

“对啊,我总不能憋坏自己。在这里有什么问题?”美少年的扑克脸让燧有种想掌掴他的冲动。

燧无奈地将美少年带到洗手间门前,“自己进去这里,你去的地方我不方便去。”

“那我去你方便的地方解决。”美少年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上许多的燧。

“你想找打的吗?”

“在我的记忆中,太郎是有人陪同上洗手间,而且有时候是在公共地方解决。”美少年看着燧冒出火花的眼睛。“你不带我去,我就在这里解决。”没想到太郎斗气的性格也复制在美少年身上。

燧深呼吸,牵着美少年的手走进女士洗手间。

“啊!!!!!!!”尖叫声到处都是,可是没有一个要驱赶美少年这让燧哭笑不得。所有女生闹哄似得跟在美少年身后,打算窥视美少年的身体尺寸。“啪”燧将他一个困住厕所里,顿时间所有人不满地看着燧。

“你快进来啊。”

“我没空。”

“我不会脱裤子,太郎的记忆里都是别人脱的。”洗手间里的人怪异地看着燧,而燧快要哭出来,作为太郎当然是有人帮它脱衣服,太郎可是一条狗啊。“快点,我忍不及了。”

虽然有不少女士对燧自告奋勇,但是美少年却指定要燧。面具下是一张红着又哭丧的脸,不过她还是照单全收,进了洗手间站在美少年背后帮他脱,同时一边提防他转过身,一边闭着眼睛。

好不容易燧才挨过这比半个世纪还要慢长的几分钟,燧的脸上还没有褪去嫣红,可是美少年还是一张扑克脸,如无其事地跟在燧身后离开。

在回家的路上,美少年也没给燧好过,每当见到别人对宠物玩飞碟的时候,美少年马上飞扑出去咬紧飞碟,还一脸得意地看着叹气的燧。燧只得拿着飞碟,连忙对人家道歉。

见到别人玩波波球时,美少年又冲过去咬住波波球往燧火速跑去,尾巴使劲地摇着,此刻燧深感无地自容,她无奈地拍拍美少年的头,拿着沾满口水的球还给对方并道歉。

不过虽然这些令燧感到麻烦,但是她发现在这刻美少年才会露出最为天真快乐的笑容,那份感觉就像是太郎天生的纯净。后来燧为提防美少年再度跑出玩闹,她学会了牵手,无论他们走到哪里,她的手永远系着美少年。有时候,她觉得有必要为这个人形狗性的动物购买狗链,可是一想到拉着这样的动物,燧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要知道,这行为可是种族歧视的表现,被人告发的话,受到的刑罚绝对不轻。

回到家门前,美少年露出兴奋的神色,尾巴使劲地摇着,那摇动的位置偏偏是燧最为敏感的臀部,于是燧不再牵手改为抓尾巴。

“哇,你改性啦?怎么带这个东西回来?”下午茶时分庭院里的大家看到,燧跟一个极其俊丽的美少年一起。美少年一见到濑久就扑上去,“老妈你也敢动,兄弟你胆子真大。”却被雄宏挡住,他的眼睛迸发出火光,美少年见雄宏又欢天喜地地扑过去,还舔着雄宏的脸,导致他快要断气。

“叔叔,那个……他是太郎。”燧马上解释,桌上喝茶的全喷出来,吃东西的呆着,无事干的瞪大眼睛。“嗯……因为一些问题所以太郎就成了现在这样子了。”

“我们的太郎怎么成精了?不过长的这么帅,也真值得。”濑久拥抱着太郎,而太郎那副开心的样子,可令雄宏极度生气,怎么说,现在的太郎也算是个男性动物。“老公,连一只狗的醋你都吃啊?还真不是男人呢!”濑久有时候也是听不给脸子自己的老公,大家听后尴尬一笑。

“都是你!从你来开始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之前导致我跟女儿关系变差,现在又将太郎弄成这样子,你是不是想我跟我老婆天天闹着?”雄宏虽然说得像闲话那样轻松,但是这话听起来格外刺耳。“我不理你,以后太郎跟你在一起,你要好好看着他!”

其实不用你说,我都要看着他,谁叫他是我的摩吉多。燧心里默默想,不过碍于寄人篱下她只能奉承“我知道了,叔叔。我会好好待他的。”

“是吗。”美少年扑到燧的身上,燧却神速偷离,美少年扑克着脸“真是的,变了个样子就对人家改观了。”

“你能变回狗的样子吗?”飒轻问,他也不想一个男生整天黏着燧。

“摩吉多就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要变成狗?”美少年疑惑,见桌上有一盘水果沙拉,就埋头着吃,看的大家诧异。

“虽然是人形,但还是狗性。”燧拿过沙拉,擦干美少年的脸后才将水果逐件喂给他,“找个礼仪老师教他怎么做人吧,要是以这样的姿态谁都对他保持敬畏之心。”

“管家,太郎就交给你了。”淼马上命令。

“是的,小姐我会好好管教。”管家毕恭毕敬地说。

四人从下午茶都晚饭过后,才回到淼的房间,壤马上就问“为什么太郎变成了摩吉多?难道……”

“不是我要求的。”燧疲倦地躺在沙发上,脱下面具“他只说他有着太郎的记忆,暂时也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太郎,但是能肯定他就是摩吉多。咦,这里怎么有那么多洞?”

“拜你的摩吉多所赐。”淼没好气说,“他把这里弄得一片狼藉,不过他倒是做了件好事,就是破坏老怪物给我们的留言。”

“patapatapatapon”燧的手机响着,来电显示的号码是陌生的,但区号告诉燧,这是来自中国的电话,于是她说回很久都没有使用的国语。“谁啊?有事启奏没事退朝!”

“啊,终于能够找到你了,世界上最顶级的人才。”电话那头是他们认为世界上最烦的老怪物――他们的上司,里昂.白。燧的哭丧脸令他们知道:来电者,里昂也!淼示意燧用扬声器通话,燧如实照做。

“你好这里是留言箱,请在‘哔’的一声之后留下你的话……”淼马上用流利的日语机械地说着。

“别装了,没用的。谁会在日本第一句就使用中国话?”电话另一头的里昂捂嘴奸笑,心里那个凉快啊。“别挂电话,我知道你敢这么做但是你要是挂上,你就后悔。”

“少故弄玄虚,有话直说,长途话费不便宜。”燧郁闷得很。

“你要回中国……”

“我一个人?”燧挺起身,刚才听到里昂说你,而不是你们。大家也关注起来。

“对,这次只要你一个人。这次的任务可是娜拉公主的人生大事,你一定要多加注意了。”

“天,你不是想告诉我,是她要你找我的吧?”唉,这个人鱼公主的差遣推不得,真是暗暗叫苦的苦差。三人看着可怜的燧,长假还要公干,娜拉真会折磨人。

“是的,不愧是人才中的人才。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帮娜拉公主找回龙族的三公子回来完成婚礼。地点跟目的地,我已经传真到淼的家里了……”

“发邮件到我邮箱,传真机坏了。还有,我要申请我们I组今后要多一个成员。”三人已经知道那位成员会是谁――燧的摩吉多。

“实不相瞒,最近政府开资增大……”一说到钱里昂就势利,他们每次行动的收入都是由他掌控,可以说每单案的价值都是里昂说了算,尽管大家都知道里昂一直刮着自己包里的油水,但是碍于日后的路,四人也没有多说,因为他们手头上所获得的也不少。

“那你告诉娜拉,我最近生病了。”燧绝对不会让路,要她出钱养摩吉多?其实摩吉多也能自己养自己,干嘛要自己费钱?更何况每年他都不知吞了他们四人多少油水。

“呀,开资大了,不等于埋没人才嘛。将他的资料给我,我马上批。”

“还审批呢?我康复了,自然就开始工作。”燧知道里昂想拖延时间,所以她也学着拖。三人看着燧的奸笑。

“好,我现在修改你们I组信息了,行了吧?时间有限,先说那人的名字和性别,他的I组证件我待会连同飞机票一同寄给你。”

“太郎,男。还有你帮他制造一个身份。”

“他是黑户人口?”里昂脱口而出,怎么找个电脑里没有数据的人回来。

“说来话长,总之你做就是,一定要真实的!他是日本国籍,是妖精类人口,种族摩吉多。其它繁琐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填。”

“什么?那个神话中的远古族人居然存在?”里昂的声音极大,他万分想不到自己的手下居然添加一个不得了的神秘种族人才。

“好,就这些,你弄好他的证件就寄过来吧。还有这次任务我申请拍档,就是他。”燧一说完就挂上电话,免得老怪物继续长舌。

“燧,你觉得太郎能自己养活自己?”淼看着燧。

“要是他真的继承自己种族的能力他就有可能养活自己。”壤鄙夷淼的见识

“一只摩吉多有多大作用?”淼盯着壤看。

“时空穿梭。”飒看着淼,“摩吉多自古就是时间之神的看护者,所以摩吉多一族都可以自由穿梭各个时空。”

“也就是这个能力,他们这个族的人遭到所有种族的猎杀。”壤现在回想起自己爷爷常说过的话,摩吉多一族是被歼灭,而不是只存在神话当中。

“为什么?”燧从没想过摩吉多一族的身世。

“很简单,你可以自由穿梭各个时空,也就是说所有事件都能通过你的眼睛旅行而做出批判。位高权嵩者害怕自己之前所做过见不得光的时被公布。政府部门害怕本应埋没的真相被揭开。还有众多人害怕摩吉多的对真相乱说瞎编造成自己被判罪。”壤说出爷爷很久的话。

“看来太郎的身份也不能公开。糟!刚才还说他是摩吉多呢。”燧着急起来。

“不过以太郎现在那样子,我相信没有人会杀他,顶多将他禁室培欲。”淼说这话的样子满色。

“啪”一声惊醒了房间里所有人,而来者是美少年,“他们要我过来,跟矮子住。”他跑到沙发前屁颠坐下,“矮子,你的房间在哪里?”

“你再叫我矮子,我就打你。还有我的房间不能有他人侵扰,你睡客厅吧。”燧的手发出火光,“另外对外你不许再说自己是摩吉多,你要说自己叫太郎,来自日本的狗精。”

“太郎的记忆里对你的称呼只有矮子啊。而且太郎的记忆中都是一直跟主人睡的。为什么不要说自己的摩吉多?我以我的种族感到光荣,矮子!”美少年又摆出太郎的记忆来,这句话现在是燧觉得最烦躁的。

“总之你想保住你的命就按照我的话去做!还有叫我随燧,不能叫矮子!”

“矮子!”

“连太郎的脾气都复制了。”壤看着赌气的美少年。

“哈哈,终于有人来治你了,燧。”淼幸灾乐祸,“不过也值得啊,毕竟对方是比蒸馏水还纯净的太郎。其实太郎到死都没有跟其它狗有一腿。”

“因为太郎的生育器被小丑虐打过,所以太郎没有生殖能力。”美少年的脸没有一丝表情,似乎他不喜欢将心情显示在的脸上。

“那你的生殖器呢?”淼意味深长地笑,燧拿着面具急忙跑向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美少年依旧扑克脸。他见燧跑,自己也赶忙跟上去。

“哟,飒有危机了。”淼得意地看着飒,飒以甜蜜的微笑回应。“呵呵,生气了。”

“你来干什么?”燧从浴室出来,看到在床上蜷缩躺着的太郎,燧马上推着太郎背脊“出去,这是我的私人房间!”太郎没有理会燧,反而调节自己的位置壤燧能更好地给自己按摩。“死狗,快起来!”

“不起。”太郎顽固恶劣地抱着枕头,“你之前也有给太郎在这里睡,为什么现在不给?”

“此太郎非彼太郎,起来!”燧使尽全身的力度也无法将躺着的太郎拉起来,无奈她想起太郎很贪吃“你起来的话,我就给你狗粮吃。”

“谁稀罕那东西,狗粮的味道那么差,今晚的饭菜好多了。你说过我的身份不能是摩吉多,而是太郎,那么既然我是太郎,我就能睡这里。”太郎赖在床上像个顽皮的小孩看着暴走状的太郎。

“你想不想成为红烧狗肉?”燧忍无可忍,双手冒出炙热的火光。

“你要是敢靠近一步,我就脱光光,到时候让你吃不着还兜着走!”太郎看着火光消失的燧。“我已经看完你的成长过程,我知道你的缺点,你不想吐就听话。”

“贱招!我才是你主人!该听话的是你,不是我!”燧怨恨地关上灯,借着月亮的光芒从拉出柜子里的被褥,“切,不睡床上,睡地下呗!”

“矮子,我好心告诉你,待会趁你熟睡我就窜到你被窝里。”太郎得意洋洋地依在床边看着床下的燧。

“轰”数十丈高的火焰炙热的燃烧,“不怕死你就试着窜窜看。”

“哈哈,说笑啦。那是太郎性格才会说的话,太郎的记忆里很喜欢整蛊你。”太郎躺在宽大的床上,笑看天花板。“我也不想被别人沾自己便宜,我们摩吉多一族都是很纯净的族人,也没有你们人类那样的强烈欲望。”

“喂喂,我可没有那些欲望,别一竿竹子打死一船人。”燧收回火焰。“你这只摩吉多色不色,谁知道。”

“那你跟我睡一晚不就知道了?我大方点让你沾便宜了。”太郎爬到床边看着床底下白眼的燧,“不够胆就算了……”

“噗”一张厚厚的被褥盖在太郎身上,“退后,今天老子我就跟一只狗睡!”燧一脚踹向太郎,太郎痛苦地捂着胸膛后退,让出位置,燧将地上的垫子叠成一条长形放在床的中间,一句“河水不犯井水!”告别之后就躺在床上沉默。

太郎轻轻地伏在垫子上,看着背对自己的燧,软绵绵地说“你不要被子了?我有两张哦。”

燧伸手往后拉,却拉住太郎的睡衣,一用力将太郎整个人盖在自己身上,吓得燧“嘣”的跌倒床下,燧摸着屁股大骂“你想死啊?”

“是你自己拉的。”太郎软绵绵地回应,在窗前的月光下他的样子变得朦胧,像披上一层轻柔的薄莎,诱惑着别人的理智。太郎将被子分好,就静静地睡回原来的地方。

燧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太郎的一举一动,直至太郎发出微弱的鼾声她才敢回到床上,却是久久不能入眠。

天空挂出一道朦胧的晨曦,太郎张开眼睛,看着熏蓝的天空开始变化。风呼呼地吹进房间,带有清新的草猩味道,长长的白发随风飞扬,弄痒毫不容易进入熟睡中的燧,忽然间太郎的脑袋闪过一个恶作剧。

太郎将垫子轻轻拉开,腾出一个位置,自己在轻手轻脚地躺在燧的身旁,他没有睡,只是笑得等到燧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太郎明白这些动作不是出自摩吉多,而是大脑中太郎记忆里对燧的顽皮喜好。可是,归根究底太郎是一只摩吉多,贪睡的天性还是作为主导,没多久他就等不下去睡着了。

阳光刺眼地射中燧的眼睛,她睁开朦胧的眼,一张俊魅的脸孔吓得她立即醒来,燧的大动作弄醒了那位睡王子,“死狗出尔反尔!”燧逃离似的拿着衣服跑进洗手间。太郎却在床上发呆,睡意犹在,完全忘记当时自己恶作剧兴奋的逼不及待心理。

穿好便服的燧出来时,太郎已经没有了踪影,她走出门外刚好碰到淼。“燧,你的机票来了。我看过没什么问题,快出来吃早餐,太郎都已经在吃了。你跟太郎是今天早上十点的机票,得赶时间。”淼递给燧一封信件,言而她不忘戏弄燧“昨晚跟太郎睡的好吗?”

最后一句话让燧的额头冒出青筋,“哼!最近有点想吃红烧狗肉。”淼报以大笑。

特辑4 禁忌乱伦爱2 7.20

昨天翻看时,发现一个巨大的BUG,可是谁也没有在留言上提出~~~~~~现在已经改了,哈哈,那个是什么BUg大家回看吧,可以说是在最近的章节上出现的。

本来今天是休息的,可是知道遇上推荐,所以还是赶来更新。

另外,巽空觉得收藏量蛮吓人,特辑3的最后章节,不知道是不是大家觉的太郎不应该死去,收藏居然一下子只剩下10,巽空那个哭~~~~~~~~

巽空冒着全部收藏失踪的情况下,真心地对大家说:要是你是收藏又删掉的读者的话,那请别收藏巽空的书,巽空不想憋坏自己,毕竟巽空还年轻。

十分感激那十位收藏者(不排除有穿马甲的朋友),其实特辑4的出现,就是送给你们十个人。自己有点感动,这本书先后被不少人收了又删了,所以有时候见大批收藏失踪,自己就挺不过去,唉,情绪犯烂手指头就不灵活。但是你们一直都在,真诚感谢。

ps:我是个不拜访的作者,没有么,就是懒得去推书。那个‘我很坏’的朋友,我也不知为什么有人来拜访~~不过所谓的拜访,只不过是将书放置书架一会就删,我看淡。实不相瞒,我连回访都懒的做~~囧~~~~不是说抬高自己,而是我真的不喜欢拉书,觉得这样没意思,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在章节说说话,给看书的人帮自己拉书。当然我也有过回访,都是收藏给票,闷寂的动作。不过现在,我都是发完章节就闪人了~~~遇到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书也留言,收藏。

拜访的朋友,抱歉了。就像这里一个作者的话:如果你是不看我的书,那请别留着。

几个钟头过去了,燧和太郎来到广州的花都机场。中国,这个国家熟悉的味道让燧怀念又敬畏。

接他们机的是个酒店小姐,一出到外面发现是巴士接送,燧就跟她说自己搭车去酒店,因为巴士对燧来说不方便问到什么信息资料。那位小姐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她有个臭钱就乱花,这就是广东人普遍的心里,憎人富贵厌人穷。

从老怪物的资料来看,龙族的三公子就在这里藏身,上面还提到三公子几年前就来到这里采集世界上最美丽的花,为的就是送给心爱的娜拉公主。可是燧却不见得广州这个地方,会有什么美丽的花卉。

他们打了辆出租车去到老怪物提供的酒店,开车的是个爱说话的中年雄性猫妖,燧跟他闲聊想套出一些与龙族有关的事件。对于他们间的对话,太郎一个字都说不出一个词也听不进,谁叫他不会中文。简单客套几句话后,燧便进入正题,“大叔,最近广州有什么大事?我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呵呵,你是刚回来华侨吧,国语说得真标准。”猫妖乐呵呵地笑说,它的话有着浓重的口音“最近广州都很平静,没什么大事,安全的很咧。”

“矮子,广州有什么热闹好玩的地方啊?”太郎终于禁不住寂寞。

“你们是日本回来的啊?”猫妖突然冒出句日语,“我以前可是在日企工作的,唉,可惜金融风暴,俺现在只能开开小车赚点小钱糊口饭吃。”

“大叔,你的日语很流利啊。”太郎见有话可说甚是精神,“广州这里有啥好吃,有啥好玩的啊?”

“说道吃,广州什么样的东西都有的吃,就要看你有没有路去吃。一般普罗大众都会去广州酒家。不过西关最有名陶陶居也是游人的常客点,那里的小吃挺不错的,而且就在商业街里,吃完东西还能逛逛。”猫妖说得眉飞色舞,太郎听得劲道十足。“你们年轻觉得好玩的地方,就去番禺吧,那里的长隆机动乐园是很多人去的地方,喜欢自然的话就登山吧,白云山公园的豆腐花很好吃的。”

“近期有没有什么展览的地方。”燧百无聊奈地插句话,没想到套出一句关键的信息。

“有啊,本周在琶洲有个世界著名的花展,各国名贵花卉都会展出,听说会有龙族的人到哪里去剪彩。唉,做人做妖也要懂得投胎啊。你看,咱们都是妖,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我呢?平白家世。”

“就是,做妖精总是要受别人的气。”太郎话中有话。

“其实做人也是要受气的,只有身在高处的人或妖才能体会什么是‘公平’。对了,大叔,广州发生过花卉事件?”燧瞪着太郎看。

“有是有,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说起来也蛮奇怪的,一夜之间,全市的蒲公英消失不见,甚至连标本都不见。那时候对于些孩子来说蒲公英就是频临的品种,同时也惹来大家对蒲公英的青睐,商家大力加工有关蒲公英的商品。但是所有涉及蒲公英形态的商品一律都会消失,就是说一些干花啊,盆栽啊等等全都不见,这些直接让好几家生产商倒闭。这件案子在当时,令全市的人都对蒲公英有着恐惧的心情,大家都说蒲公英是不祥之花。

可是在那没多久,市里的大街小巷都长满蒲公英,顿时间让大家对它感到莫名的热爱。现在还有几家餐厅以蒲公英做卖点。那时候,我也跟老婆去过一间长满蒲公英的餐厅呢,老板跟老板娘待人很好。”

“能给我那些蒲公英餐厅的地址吗?”燧听后也觉得事发突然。三公子说过是为了采集世界上最美丽的花而来这里,蒲公英会跟他有什么关系吗?不过蒲公英这个普通的品种用不着来中国广州这里采集,更且蒲公英怎么说也不想是全世界最美丽的花,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那个,我也忘记咯,真是对不起啊。”

“你喜欢蒲公英啊?”太郎靠着燧的肩膀,低垂睫毛看窗外不断后移的景物,打着哈欠。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就是一般的心态。”燧看着想要睡觉的太郎,“还有一段时间,你要睡就找个好位置,我胳膊会痛得。”

“那,睡这里。”太郎绝不客气地枕在燧的大腿上,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燧。“别骚扰哦。”

“呵呵,你们感情真好。”猫妖对燧说着,却不知面具下的她有多厌恶和愤怒。

“到了,还睡!”燧推着太郎的头,太郎蒙松地挺直腰板,一边的脸上全是睡印。“快下车,别发呆。”

晚上,他们来到广州著名的花园酒店,晴蓝的夜空被整座富丽堂皇的建筑上,光亮耀眼灯饰所照亮。辽阔的大堂给人强烈的气势,太郎好奇地看着所有的事物。而所有人的目光不是聚焦在面具的燧身上,就是定格在长相耀眼的太郎。一些二三流明星正在酒店内试图争夺众人的目光时,见到来势汹涌的他们,深感自愧不如。

“呼,终于到达。”燧躺在沙发上,太郎晓有兴致地看着房里的一切。“不用看了,咱们到楼下找东西吃吧。”

这次燧带太郎到餐厅里点餐,吃的是中国菜。“矮子,你点了什么?”

“只有一个:红烧狗肉。”燧提着杯喝花茶。

“啊?那我过去对面的日本料理店了。给我钱。”太郎伸大手板,燧用力拍打太郎的手,太郎嘟着嘴“你干嘛打人?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自己想办法赚钱,以你的样子很易骗吃骗喝啊。”燧看着回复扑克脸的太郎。

突然“嘭”的一个餐具掉落地上,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你还好吧?”一个白化病的男人抱着一个短发可爱女人担忧着说,随后又急忙唤来侍应草草结账,尔后两个人类冲冲离开。

“那个男人……没什么了。”太郎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那个男人怎么了?”燧看着太郎,“这次我们不是来玩的,还记得任务吧。”

“我听不懂中文,不过我看到那个女孩的一生很不一般。”

“色,就会看女生。”燧厌恶地看着太郎“亏你还说自己纯净。”

“那个女生曾经复活了两次,那两次都是被身边那个男人救了,不过那个男人本来也不是人类,是一条像蛇状的妖精。他们现在经营着一家蒲公英茶座,那家小院很漂亮,蒲公英长得很茂盛,不少人去他们那里。”太郎的话令燧迟疑将茶送进嘴里,蛇状妖精?是龙吗?“我的能力就是这个,我每次见到人或精的时候,大脑就会传送他的生活片段给我,这个我是无法阻止的。”

“说得真好听,偷窥就是偷窥别想抵赖!”

“切,我还没说你胸小呢,那个女人的身材比你好多了。”太郎咒咧,却被燧掐着耳朵,太郎不满地打下燧的手,“痛死了,你以为我想看你啊?我才不想看你呢。真是的,都说了那是能力的问题。弄得我像个变态似的。”

“你到底看了我的什么?”

“什么都看过!你所有的东西全看了!就剩下内脏没看。”太郎像无力反击的小孩大声发泄自己的不满。虽然说他们身在中国,但是会日语的还是有不少人,一些懂得太郎的话的人窃窃笑语。

“你就不能小声点吗?”燧瞳孔发出炙热的火花。

“谁叫你弄疼人家。”太郎生气地坐在隔着燧的一个位置上,数落燧的种种罪行。“长的又矮又胸小,做事鲁莽,性格暴躁。年纪不少却一个男人都没碰过,经常戴些古里怪去的面具,见到一些场面就比ED患者还无能。”

“噼啪”愤怒的燧用力过度将杯子握碎,“再说,今晚将你掉到街上去。”

“还经常欺负一条无力反抗的摩吉多!我现在明白太郎为什么喜欢整你,因为你这个家伙一点都不好相处。”太郎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会怎么对付我,别忘了我的能力,你想干什么我心里有数。”

“他们茶楼的地址在哪里?”燧忍着肚子里的火。

“不知道,我对这里不熟悉,我就知道你又想骂我。告诉你那里有很多高楼大夏,环境清静优美,应该是高尚住宅区,靠着一条江的。我看到有两个汉字,写着‘滨江’。”

“我知道是哪里,明天一早出发找他们。”

一大早,燧叫醒太郎来到一个商业住宅区,那里的建筑物十分美丽,有欧式的,有后现代的,有紧贴潮流的。燧跟太郎在这里不断徘徊,太郎总是不能说出正确的位置导致燧火冒三丈。

辗转千翻,他们终于来到太郎口中的那个蒲公英茶座。这个茶座的位置很偏僻,但是这么早就已经坐满人,让燧好奇。他们走进茶座细看,建筑的风格是英国的露天开放式,周围种满洁白的蒲公英,餐桌椅子全都是雕空的纯白木造,仿佛这里是最为纯净的地方。

一种淡淡的味道令燧轻声说着“怪不得这里人这么多,因为这里弥漫着轻松愉快的迷幻药。”

“蒲公英吗?”太郎想起,自己脑海中曾经有关“维纳斯的秘密”的事情,“我去找蓝色果子回来。”

“不用,这些迷药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让人感到心情畅快。”燧拉下太郎的手。

“欢迎两位,请问有什么帮到两位的吗?”说话的是个留有短发的可爱女人,她对他们说着英语,看来她听到燧跟太郎的交谈,却不知道燧他们刚才说什么样的话。

“我们是来光顾的。”为免打草惊蛇,燧以一口浓重的日本音调回答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听不清他们的话,连忙对厨房里的男人大叫,没多久一个白化病的男子出现“不好意思,我妻子不太会外语,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到两位。”

看清男人长相的燧平静说着带有口音的英语“我们想来吃东西。”

“好的,这边请坐。”男人的笑容很美,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见到男人的笑容很开怀。

草草点下菜单,静静看着他们。“昨晚在酒店里见到的是他们,那个男人是龙族的人吗?”太郎伏在桌上对燧轻声问道。

“嗯,不过,照片上的三公子是金发不是白发啊。”燧说出自己的疑惑。

“要来一趟时空之旅吗?我可以带你完整看清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过身为摩吉多,我有必要提醒你,所见到的事情不能干预,我们摩吉多一族是不允许更改历史的,另外置身时空的我们,别人是看不见的。”太郎挺直腰板,“握住我的手我就能带你去。”

“好的。”燧将手放到太郎手上。

特辑4 禁忌乱伦爱3 7.21

一种灵魂脱壳的深刻痛苦没能让燧镇静下来,毫不容易挨过后,燧瘫倒地上大口喘着气。燧回视太郎,他一点事都没有,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张扑克脸。燧想抽出系着太郎的手,“千万别放开手,要是放开的话,你就会迷失在时间之中。”燧听后点点头,回眸仔细看着自己所在的场景。

这里是一家夜总会,五光十色的缤纷舞台,激烈澎湃的吵集乐曲,众多身体在舞池下奔放扭动,所有人的脸上都挂有笑容,只是那些笑容很呆滞。舞池外,除了一些打扮妖艳暴露的女人坐在水吧台,|Qī-shu-ωang|其余的人不是在房间里龌龊发泄身体机能,就是在大厅的圆台上买醉,陪笑,吞药。

太郎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带燧游览着这里的每一个角楼,那些侍应,小姐,男妓,嫖客,富婆,保安,经理不时穿过他们的身体,起初燧有些不适应,老是对这些“目中无人”的家伙让道,因此被太郎取笑。

太郎将燧带到一间员工休息室,那里只有两个女人在说话,其中那个十来岁的花季少女,燧一眼就认出她――那个短发的可爱女人。

“妈咪,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是登场不是小姐,你不是说过会保我吗?”少女很着急,眼睛通红。

“傻女,这年头出来做始终会下海的。陈老板也不是什么坏人啊,你看他还没结婚,要是你跟他好上,你一辈子都不用愁没钱花呢。唉呀,别说妈咪不关照你,陈老板出手很阔卓,经常送金送钻,你要好好待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那个妈妈桑一脸狡黠。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是不会出场‘外卖’的,你帮我拒绝陈老板吧。”少女坚定的说。

这话让那个妈妈桑犯烂了,“你以为现在还有卖艺不卖身这东西啊?也不好好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人家看上你,算你走狗屎运了!跟你说白了,接你就的好干,不接你也的做!当初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给公司造成利益损失,你将以十倍偿还!你看你这臭丫头下海十年也还不清这笔债!”说罢,那个妈妈桑头也不回就大摇大摆地离开房间。

少女无力地坐到一张凳子上,泪水静静脱出她的眼眶,弄花了用廉价化妆品修饰的庸俗眼妆。好一会儿,少女拿起纸巾擦干脸上两道黑色的泪印,重新补妆。不得不说,她长的很可爱,弥漫着一种天真的纯净气质,可惜这些都被那些厚重的脂粉掩盖埋没。少女收拾好桌上化妆品,拿起一套便服走进换衣间,随后背上背包戴着一顶鸭嘴帽走出去。

两人一直跟着少女走到夜总会外边,一辆占有灰尘的白色宝马就停在少女面前,一个中年贱肉横生挺着大肚腩的男人从车头上走出来,淫秽地对着少女说“小悠,这边。”少女将鸭嘴帽压低,挡住了上半张脸,她一语不发就上了车。太郎拉着燧也上了那辆车的后座。

一路上,那个中年男人不断对那个少女花言巧语,不停对别人说自己年轻时有多威风,这些话听得燧有种殴打他的冲动。那个少女由上车那一刻起就很静,她总是将头转向窗外,似乎她已经接受了卖身的事实。

“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无力反抗,那就请只能闭上眼睛享受。”太郎淡淡地说,燧看着他。从玻璃射进来的光线只将他半张脸照亮,配合着那张扑克脸,燧感到眼前的太郎很陌生,那种厌世的成熟一点都不像个十五六岁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快乐少年。

车子开到郊外的山上,一个豪华别墅就出现在他们眼前,两人跟着少女下了车往前方的大门走去。屋里装修得格外高调,而且这里似乎是专为寻欢作乐而建造,因为周围都摆放着一些性玩儿:手铐,皮鞭等SM用具,各种暴露,跟没穿没什么两样的挑逗服装,墙上都是挂着数幅性暗示的名贵油画,台上还摆放不少变态人形娃娃,瓶瓶红的蓝的药丸四处都是。

这个场景使得燧将自己的脸埋入太郎的手臂里,肚子内的翻云覆海令燧几乎虚脱,背脊的冰冷和大脑的眩晕更是要了燧的命。太郎将燧扶到一张铺满内衣物的沙发上,他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还捂住她的耳朵,磁性的声音格外温柔“坚持一会,我们就可以走了。”

燧没有说话,因为只要一张开嘴,肚子里那尚存丁点的早餐就会被呕得一干二净,而且一旦开吐,别想轻易结束,那时候苦涩的黄疸水如同蹦堤,充斥着口腔久久不能散去,折磨着每一个味蕾细胞,挑战着神经线的能耐。现在燧只能期望他们之间的运动只须一秒钟解决。

那个中年男人的样子十分低贱,他边脱边得意地说“你觉得这里怎样?喜欢吗?”那个少女没有说话,但是她眼里那点痛苦清晰地告诉真实的答案,她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红酒,忘我地喝着,只是酒醉三分醒,想逃避这个惨痛的现实对她来说没有可能。“呀,壮胆啊?听阿丽说你还是个童娃是吗?”那个男人当初看中她就是为了这个!他的内里从上车那刻就在想:阿丽收了钱办事从来是不马虎的,这孩子今晚一定要玩个够!

“是跟不是都差不多,”少女的脸微醺,在暧昧的灯光下那双酒意的眼睛格外妩媚,“别废话,要做就快点。”

“呵呵,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性急。”男人已经有了生理反应,“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温柔?太郎对这个词讥笑,灰色的瞳孔寒冷如冰球,死死盯着眼前的场景。暴力撕烂人家的体恤就是所谓的温柔?用皮鞭给柔嫩毫无反抗的皮肤上划印就是所谓的温柔?强逼少女口交就是所谓的温柔?人类本来就是种恶毒的动物,为了得到自己自己追求的欲望,不理同种族人的感受,这算的上是温柔?

那个少女不断受到男人的蹂躏折磨,泪水早已在她的脸上干结,一片殷红既染了自己,又染了男人。不过那个男人似乎兴致依存,他命令那个少女跟那些变态娃娃继续玩弄,那个少女不愿意他就拳打脚踢,她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个花钱买来的畜生,如果不驯服于自己,她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当少女虚脱的时候,男人更是变态地给她一盆冷水,残忍无道地说“别想死在这里,起来!”

燧听到那个男人的恶言恶语,那些词汇根本就不是对一个人说,甚至燧可以下出定论,那个少女连一只狗都不如!那个少女没有说什么,那种忍耐令燧深感同情,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有能力却无法挽救的痛恨。对于发泄自己的无能,燧一只手握紧成拳头,一只手却握紧太郎。

但燧最清晰听到的还是太郎的心跳,那是极速的心跳,而且太郎的呼吸很深,他在怨恨吗?燧不敢肯定,可燧甘肯定的就是太郎真的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摩吉多是最纯净的一族。

纵使燧听到声音,但她都知道背后的场面十分火爆变态,而太郎下身却毫无动静。

那个男人将几千块抛下到地上就将给少女逐客令,“哼,一点声音都没有,找个鸡婆还会呱呱叫呢!你连一只妓都不如,赶快离开免得弄脏我的屋子!”今晚男人之所以行径变态,奇Qīsuū.сom书就是因为少女想哑了似的,无论怎样都是紧闭嘴不肯叫出一声。

少女拿着那几千块,扶住伤痕累累的身体沉默离开。这里是郊外的山路,远离市中心,少女盲目地向前走。突然她的手机想起,“爸,什么事呢?”

“你个贱人死去哪里呢?你是不是要你爸给人砍死你才高兴!”电话那头的男人凶巴巴的一开口就骂。

“你还想我怎样?”少女强忍着哭泣。

“你就不会找个大款吗?你看,人家安哥的女儿,一出来就跟了个有钱人!全家吃好的喝辣的。你给我什么?什么都没有!还一直浪费我的钱养你!跟你卖咸鸭蛋的妈一样贱!给你十天时间,马上给我找来三十万。”

“你又赌输钱?我之前帮你还了十多万,你还去赌?”少女终于抑压不住,在路边崩溃大哭,“你已经将妈气死,你现在是不是连我也想弄死啊?”

“好啊,你有胆就去死的,臭丫头,叫你做点东西就喊苦,哭什么哭啊?丧家狗使得丢人现眼。你不要脸,我要!要是你十天找不到三十万,你等着给你爸拜祭!”电话没等少女回应,便粗鲁挂上。少女无力地躺在一片草猩的地方绝泣。

他们的话,燧和太郎均清晰听见,燧更是气的双手冒着热气,太郎提醒,“记着不要改变过去的事实。”

“放心,我知道。”燧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

突然少女惘然地站起身,原本身上的鸭嘴帽和背包均留在地上,她行尸走肉地向前边走去。“不,千万不要!”燧想冲过去,可是太郎将她抱紧抱牢。那刻燧的瞳孔异常张开,太郎依旧是那张扑克脸。少女从悬崖边纵身往下飞跃,消失在两人视线之间。

“她会复活的。”太郎放开对燧的枷锁,并带燧往山下走。

特辑4 禁忌乱伦爱4 7.21第二更

“哼,想我跟那个丑八怪结婚,想都别想!老子我可是单身主义者,阅女无数,干嘛要给人绑着?切,反正我已经逃之夭夭,你们又能拿我怎样。”说话的是一个长着中国传统古代唐装的年轻男人,他长的很高大,有着金色松软的头发,那帅气刚朗的容颜绝对迷倒不少女生,只不过他咒咒咧咧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很不成熟。

“三公子……”燧说着,这刻眼前的这个男人跟老怪物提供的照片里的人一模一样。

年轻男人满怀轻松地走着,路边一个身影引起他的注意。“找个人聊聊天解闷去。”年轻男人快乐地道,走到那个身影前时,年轻男人止住了脚步。因为那个身影呆呆站立,看着地上一具躺在红地的尸体,而且身影跟地上的尸体的衣着相同。“原来是个灵魂。”年轻男人随意地说。

那个身影转过来看他,她虽然眼睛红肿,身上破烂不堪。她勾起了年轻男人对自己能力的好奇,“最近偷学还魂术,找个人看看行不。”。不到一秒少女的灵魂便回头迈出脚步离开,年轻男人马上上前搭讪,“嘿,美女,干嘛要死里走呢?”

“不想活。”少女一直向前走。

“为什么?”年轻男人赶忙跟上。

“活腻了。”

“啧啧,你这样的态度就不对了,生命诚可贵啊。”年轻男子嬉皮笑脸,“要不要我帮你复活?”

“我想死,不想活。”

“是不是有什么凡俗的事情呢?”他的话令她微微一颤,见刺中要害他继续诱惑,“我可以安排你以另一个身份继续活下去,而且之前认识你的人或妖全都忘记你。”

“为什么要帮我?有什么代价?”少女有些疑惑。

“本公子善勒好施,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放心,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的代价就是为自己好好活着。怎样有兴趣起死回生吗?”

“我……我真的可以离开之前的身份?”

“当然。”

“那好,我愿意。”

年轻男人见少女同意微笑,他将少女带回她自己的身体旁边,要求少女做出跟尸体一模一样的肢体动作。年轻的男人看见尸体旁边一棵沾有血液的野生蒲公英,“呀,就借你的命数来用一下。”说着年轻的男人将一束蒲公英洒落少女的灵魂上,然后看着暗黑天空的皎洁明月,闭起眼睛张嘴念咒,那些话语时而低吟浅唱,时而旖旎燕语,时而雄壮悲愤,时而欢乐畅快。

盈盈的白光在尸体上披盖,而少女的灵魂开始分化成细微的粒子,如同虚无缥缈的沙石,渐渐分散凝聚在尸体身上。而那束蒲公英开始枯干凋零,最后化作一缕青烟存在于空气之间。逐渐地上的尸体张开了眼睛,她看着倒在一片血泊的自己,骨痛里的疼痛依旧清晰。

“太好了。”年轻男人兴奋着自己的成功,少女疑惑地看着他。看着少女不成形的损坏身体,年轻男人丑宽大的衣袖里抽出一瓶药“你把这个喝下吧,药力发作时,起初会很辛苦后来就很舒服的。”

少女想举起自己的手,无奈除了头部自由活动外,其余都报废。年轻的男人见状便自己喂她喝下,一把将柔软的她抱起。少女体重很轻,这让年轻男人很吃惊。“我叫缪悠,你叫什么。”

“苍天,是个很好的名字吧。哈哈。”年轻的男人很自信,“你想到哪里去住?我有办法帮你弄间房子。”

“那些事我一个人处理就好了。”少女感觉到自己似乎掉进他的陷进里。

“别乱想,要是没有我在你身边的话,你随时都会消失,我只是对自己所救的人负责任罢了。我虽然救了你,可是天地万物间都有其变化的规律,破坏了就要想办法弥补。你现在好像有真身,那种感觉就像是复活一样,其实你是借别人的生命来延长自己的时间,所以接来下你还要学做捉鬼天师,吞噬恶灵来稳存自己。”苍天一半是说真话,一半是为了自己。其实苍天是没事可干,想找缪悠花费这段逃婚的时间。置于借命就是真的,不过已经借了蒲公英,缪悠不必再借,因为还魂只要借一次命数即可。

“是吗?”缪悠天真的看着苍天。

“我不是专门骗女孩的大叔。”苍天无奈地看着缪悠,就算是骗都找个身材呼之欲出的。缪悠对他浅笑没有说话。

特辑4 禁忌乱伦爱5 7.22

接下来他们两个的生活很普通,每天凌晨苍天都会带缪悠外出捉拿恶灵游魂野鬼,渐而渐之,缪悠的灵力越来越好。几年过后,缪悠利用网络开展了自己的灵异清洁工作,生意由冷清到现在火爆。其实缪悠一直很奇怪那天苍天为什么救自己,当时那些话用在花季少女可能有效,不过现在缪已将长大,不再有以前的那份天真,更多的是对社会冷漠,世态言凉。

苍天当然知道缪悠的想法,不过他就是偏偏不告诉缪悠逃婚无聊找事干这个真实理由,一张嘴不是孔子上身,就是菩萨降临。说多了,缪悠也就不再干涉询问。另外,苍天一直掩饰自己是龙族的身份,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以人样的身份面对着缪悠,这种扮演游戏苍天觉得很好玩。就像一件事情骗你十年八年后,在告诉你真相,你那种惊吓愕然的表现就是对方最想得到的回应。

处在同一屋檐下,他们的关系由朋友到师徒再变得朦胧,这点燧跟太郎看得出来。

原本一条平行线开始有着微妙的波动,哪怕是一只尾指的恶作剧,瞬间他们就有了焦点。有时候苍天会暗中帮缪悠解决极其凶恶的幽灵,默默守护着她,有时候会特意去到缪悠清洁工作地点附近等待缪悠,装作碰巧一起回家。而缪悠无论去到哪里,见到所有的东西首先都是为苍天着想,无乱见到怎样的男人,首先联想到的都是苍天。

他们之间也会做出过界的事,只是天亮人散,大家都装作没事。

然而,他们两个之中谁也没有触破平行线的界限,苍天知道种族间所存在的差异与禁忌,缪悠一直说服苍天只不过是自己的恩师。这种郁闷乱伦的心情让他们压抑心烦,世界上最难做得事,莫过于我在你眼前,却不敢说出我爱你。

“叮……”缪悠的手机止不住地振动,“你好,这里是‘零点’清洁公司。”

“哈哈,嘻嘻”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混集,但是重叠的男女声格外幽魅恐怖。“你就是那个自称捉鬼无数的天师吗?”

“如果你认为用电脑控制复合音频来吓人的话,我会告诉你,这个对我无用。”这年头一些顾客都会用这个招数来试探捉鬼天师的心里能力,缪悠都觉得这些人新意全无。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才有一把正常的声音说话,“大师不好意思啊!我家来了一只厉鬼,弄得我们吃不好睡不好,之前请来的天师全都是骗人的……”

“这些事情与我无关。上门费五千,抓鬼一次五万,配备超度和保平安一年,这两个免费业务。能接受这样的价格,事情长谈。”缪悠的话很果断无情,也很机械。

“钱不是问题,你成功多少我都给,你来一趟吧,地址是……”

挂上电话后,“又要开工了?”苍天目不转睛地看着psp3000荧屏,手指间不停振动“呀,终于过关了。”

“嗯,今天大概不回来吃饭了。”

“那我今晚也不吃饭了。”

“想饿死啊?”缪悠整理着清洁用的工具箱。

“晚上将你吃了不就行了吗?”苍天邪魅地笑,缪悠白眼。“我去接你放工。”

“不用!”缪悠马上说,苍天愕然。顿时,气氛很尴尬,缪悠连再见也没有就离开。

苍天燃起一口烟,那些云雾令苍天迷茫苦恼。从和她一起以后,自己好像戒掉以往纵身情场时的洒脱,那份不羁和放荡早已消失。眼下只要有那个人的微笑就已经感到无限的感触,就像得到整个世界一样。只是最近缪悠总是回避自己…….

太郎拉着燧去到另一个场景,那是缪悠抓鬼的现场。

这里是一间临江的大型住宅,室外环境清静优美,室内可一片狼藉,房间内外的盆栽花卉完全凋零,明明外头阳光普照兼灿烂,可是这里熏暗朦胧,阴气十足。住宅的主人脸上甚是苍白,焦急的神情说明内在的问题绝对不简单,他们一直只敢站在门口等候缪悠的出现。

“大师,你终于来了?”那个男主人见一身黑色的缪悠就马上跑过去,先把上门费付了以表诚意。“我是这单位的男主人,姓王的,你叫我王生就可以了,那边的是我的妻子。”

缪悠看着两人苍白毫无血色的样子皱起眉头,“这恶灵来了多久?王先生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之前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是刚把这房子买回来的。第一天住下的时候,就觉得晚上睡觉有些声音,以为是老鼠就没多注意,可是那声音闹得越来越重,而且我们的孩子老说见到有人走来走去,之后我们的孩子就闹病,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没有康复。无神论的我们也渐渐觉得房子有所古怪,比如说一些东西明明放好,却突然冒出来。”男主人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是从事首饰的生意人,最近南下就来到这里住,我平白一身轻绝对敢问苍天。”

“在你们进驻之前,这里的事清楚吗?”

“不知道啊。”

缪悠抽出两道符交给男主人,“你跟你老婆一人一个,戴完一个月就把符烧了。我进去看看,记住无论里面有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就算是我叫你们也不要进!鬼魅能够迷惑人心知道不?”缪悠抽出工具箱里的桃木剑。

“知道,大师小心啊。”王生重重地说道。

特辑4 禁忌乱伦爱6 7.22 第二更

燧和太郎跟着缪悠走近屋里,室内竟莫名泛起风涌,呼啸的声音重重压着空间,闷寂的空气弥漫着幽幽的铁腥。太郎怯弱地自然躲到燧的身后,灰色的瞳孔闪烁不定,修长的身影绷紧着所有的神经线,手掌牢牢握紧燧,一种粘液湿润了燧的手。

“放心吧,这里只是鬼魅塑造出来的空间而已,有我在啥都别怕。”燧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想不到一个身高达到一米八的男生会如此害怕。

“这不是本人,我摩吉多的反应。这是太郎本身对死亡的畏惧反应。”太郎赶忙澄清,一滴汗水滑落他此刻苍白的容颜。“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我们,更是伤害不到我们,时空中的我们跟隐形人一样,作为摩吉多没必要怕。”

“切,那身为摩吉多的你就不能控制你的情绪吗?”燧失望地说。

“已经控制得很好,不然我早就丢下你一个人逃跑去了,就像上次那样。”太郎提起那件事,燧顿时沉默。要不是自己的错,或许真正的太郎就能继续天真快乐地活着。太郎感觉到燧手部的放松,她在难过?

“何方妖孽如此大胆作祟!”缪悠对着空间严厉斥诉,双目谨慎观察着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嘻嘻,嘻嘻……”一阵狂妄的笑声牵起无穷的风浪,不断吹向缪悠,“我不想乱杀人,识趣的你就马上离开!嘻嘻……”

缪悠沉默不语,从工具箱里抽出灵符,向东南西北四方挥去,一道金光过后,透明的结界将整个宽敞的大厅包围,一个恶灵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凌乱不堪的长发垂向脸庞,却无法遮盖恐怖的脸容,紫青的皮肤上全是一片疙瘩,大大小小的肥胖咀虫在上面肆意穿游。瘀血染红了眼白与墨黑的瞳孔连成一片,用奸恶的视线看着缪悠。鼻头的肉全部消失不见,只有白森森的骨块构建出两个黑暗的洞,几条蜈蚣在那里不时伸缩。嘴唇开裂直下颚,一个诡异的弧道在那里出现,露出里面黑黄的牙齿和肉团糜烂的情况,红的黄的液体从嘴里流直地上。而他的身体遍布尸斑,身穿着染红的病衣,腹部的位置让人格外留神。因为这个地方完全看的见里面的景象――空荡荡的,本应的肠子,胃部,胰脏等全部被挖空。

太郎看见这个幽灵,神色有些惊慌,身子一软整个人就瘫坐地上,嘴巴不自然地说,“我……我不能死的……”。他大脑里的意识开始被太郎的害怕侵袭控制,握着燧的手渐渐开始放松,似乎打算逃跑。

燧知道太郎的神智已经模糊不清,她抓紧太郎的手并拉下抱紧他,“不看就没事的。身为摩多吉,你不是连太郎这丁点记忆也阻挡不了吧?”

太郎没有说话,将自己深陷入燧的怀内,整个人不停地颤抖,那只空余的手死死抓紧燧的手臂,此时此刻燧就是太郎唯一的护荫。

“看来你是不见阎罗不知死的,嘻嘻。”恶灵想缪悠伸出魔爪,黑色的纤长的指甲上全是尸毒。缪悠将桃木剑轻轻一甩,五条乌黑指甲立即落地,她向恶灵冲杀过去,在剑舞横飞的环境下,恶灵隐藏了自己的身影。缪悠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这个封闭的空间,忽然恶灵狡黠地从她的背后出现。他趁缪悠专注寻找自己的时刻,伸出魔爪刺向缪悠。“噼啪”的巨响引起缪悠的注意,她回眸的时候,恶灵瘫倒地上无力再度反击,“可……可恶,怎么会这样。”,受到这样的重创还能说话,可想而知恶灵内心的怨恨有多深。

缪悠向窗外遥远的方向望出,眼底之下她知道谁救了自己,“你要是能够答应我永远离开这里,不再回来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医者父母心,我呸!他们一家害我有多惨你知道吗?”恶灵睁大自己怨恨的眼睛,嘴巴的张开让更多浑浊的液体挥洒,“他们不但将我这个病人杀了抛弃在荒郊,还挖取我的内脏做坑脏的交易!我那可怜的年迈父母已经为医疗费心力交瘁,现在又不知我已经离世,还四处寻钱打探我的下落而负债累累。”

“医者……?”缪悠开始回想王生的话,“我是从事首饰的生意人……”

太郎放松了自己握紧燧手臂的手,抬起充满冷汗的头靠在燧的肩膀上,细丝如雨的银发被打湿帖服在苍白的倦容上,低垂的睫毛将灰瞳虚掩,透露自己有多累,“我,我已经没事,吸一会新鲜空气就好了。”

“不要勉强。”燧看着缪悠和恶灵对太郎说,“别转过头来。”

“无错就是他!这个外表医生内心禽兽的家伙!”

“我想你的对象可能弄错……”

“没可能,他化灰我都认得出来!”

缪悠在室内四周走动,提起一个家庭相框抛到恶灵的脸前,“是他们吗?”

恶灵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才说“不是他们。”

“告诉你一件事实,相片里的这家人是最近购置这间房子的新主人,那个男的不是一个医生,而是从事首饰生意,旁边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一句话,你的仇人早就离开了这里,并且将这里转让给他人,而你却错将陌生的王先生一家当作仇人进行攻击。”缪悠走到木讷的恶灵跟前,“你是有眼疾的吧。”

“哈哈,死了眼睛也好不过来……”恶灵大笑,那声音十分苍茫“想不到居然找错人,还以为自己终于能够一尝所愿。”

“那么你能离开这里吗?其实你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找错对象而已。”

“不用安慰我,没用的…….我现在就离开。”恶灵失落地看着缪悠。

风从窗外透进来,骄阳将丝丝温暖送进屋里。缪悠确认恶灵绝对离开尔后,立即在房子四方黏贴上红字黄纸的咒符,走出门外对那对夫妇说,“你们可以进屋了。”那对夫妇惊诧着缪悠的话,缪悠明白他们的担忧,“我是送符给你们的那个,不是恶灵。”

“谢谢大师。”王生郑重地握紧缪悠的手,王生的老婆急忙将一张支票交给缪悠,并目送缪悠离开,燧和平复不少的太郎跟着缪悠的脚步。

路上缪悠提起手机,按下再熟悉不过的号码,“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肯定要!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本公子我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来!”电话那头很爽快。

缪悠对这空气摇头微笑,心里很甜“今晚吃海鲜,黄沙路口见。”

太郎听后缪悠的话肚子里马上起反应,于是对燧说,“矮子,我也饿了。我们吃点东西再回来吧。”。燧对着他的腰部用力一掐,太郎捂着腰生气,“你想杀人啊?”

“再说矮子你就别想好过!回去吧,我也饿了。”

时空开始扭曲,太郎牵着燧的手一直往前走,路途中燧开始昏昏欲睡。周围众多的声音夹集在一起,但是依稀中,燧听到一把磁性的声音在说――嗜睡的死矮子。

特辑4 禁忌乱伦爱7 7.23

点滴液体落到面具上,发出细微的“嘀哒”声音将燧弄醒,她发现自己靠在太郎的胸口前,敏感的燧马上弹离太郎怀里,面具下一片绯红。燧回视太郎,他正在努力学着用汤匙吃各种广式点心,他的嘴边还滴着点心的汁液,那刻燧完全明白自己面具上的液体为何。

无奈燧却不能对太郎开骂,这只摩吉多来自己身边才两天,那两天不是自己喂他吃饭,就是他一副狗相地吃,如今太郎在大庭广众之下,努力握着汤匙已经是对自己尽最大的努力,也是对燧的尊重。燧脱下面具,抽出湿纸巾拼命试擦污迹。忽然,一只汤匙挡出了燧手部动作。燧回眸下半张脸油渍斑斑的太郎,“矮子,你醒了就喂我,这个我吃的很辛苦。”说着他还摇摇手上的汤匙。

“真是麻烦!”燧埋怨地接过汤匙,边喂太郎时,边看手上的表,“哇,我们都去了那么久,这里一刻钟都没有变化。”

“这就是我的能力,用不着惊讶。”太郎吃着排骨,“不过要是说道惊讶,我对你也有重大发现,活了二十多年的人,胸口居然一点都没有变化。刚才被你抱着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个男人保护。”

“你丫的死狗找打啊?别吞骨头,快吐出来!”燧愤怒地掐着太郎手臂。

“你爸妈制造你的时候,肯定对你偷工减料,不然你不会这么矮又胸小。”太郎依旧不折不挠,燧放下汤匙对太郎不理不睬,“其实你不但胸小,气度也小。”

“你准备好做流浪狗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不会这样做的,我已经知道我未来的路。因为我已经看见了我们的未来,你会一直陪着我。”太郎十分自信。

“‘我们的未来,你会一直陪着我。’亏你说得的那么熟,接下来的路说不定我会虐待你,你等着瞧吧!”燧眯起眼睛看着太郎,他只是对她的恶言一笑置之。“快点吃,一会还要回去呢。”

灵魂上脱壳的感受燧并没有忘记,有先前的印鉴,燧做好了准备,无奈深刻的痛楚依旧让燧大口吸气以平抚胸口的心悸。可是这个时刻对燧来说祸不单行,刚胸口得到一点舒服,却因大厅内的画面导致胃部勇猛搅动,使得燧拉着太郎玩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那些呕吐的声音并没有牵动太郎的情绪,相反一脸轻松的他一边听着畅快淋漓的呕吐声,一边悠游淡定地解决自己身体上的多余水分。在玻璃的反射之下,太郎的举动无疑加害了燧的眼睛,对于现在呕到无力虚脱的燧来说,这是何等雪上加霜的行为。

苍天将缪悠抱紧房里,躺在床上的缪悠被苍天抱得紧紧的,“我们睡觉吧。”

“不睡,”缪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她抱着苍天的脖颈,埋头向苍天的锁骨用力咬着,痛得苍天大呼杀人,一道血口在苍天的锁骨出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做!”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想将我击退,我会真挚坦诚地告诉你,”苍天疲倦的眼睛里映照着缪悠可爱的样子,“没门!哈哈……”。深深不忿的缪悠对苍天大咬大打,赤裸身体间的摩擦使得苍天一声便击溃缪悠的暴力,“你再动,我就要再动啦!”

漫长的夜晚过后,就是残酷的白天。缪悠很早就醒来,却不愿离开舒适的被窝,因为有那人亲密的体温。但是现实是无法躲避的东西,缪悠不舍的挺起身,可是有一条长长的软滑绸缎将她盘卷。缪悠转过头,那刻她愕然看着对方。

特辑4 禁忌乱伦爱8 7.23 第二更

坚挺耀眼的触角,威武英气的眉毛,粗长的金色睫毛将眼睛紧闭,两个大大的鼻孔还在喷着热气,纤长的胡须,片片金色晶莹的鳞片,龙!一条金龙就睡在自己的身边!心脏的激烈跳动告诉缪悠必须冷静地对它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时间不停地流失,缪悠终于按不住,用力推开缠着自己的龙。成功逃脱的缪悠没有理会床上依旧睡意未醒的龙,她穿上苍天宽大的体恤,急忙跑向屋里每一个角落,可是不管到哪里,哪里都找不到苍天的身影,他竟然在这刻消失不见!缪悠怨恨地踢着地上一件,昨晚留在地上的衣物,以发泄心头之愤。

难道昨晚跟自己缠绵的是这条作祟的龙?一想到别人沾污自己的躯体,缪悠手提桃木剑杀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她用脚踢踢身体柔软的龙,它还是那样睡着。冷笑出现在缪悠的脸上,回想起当年那个将蹂躏自己的陈老板,在自己暗中弑杀时的那份惊愕,这种激动人心的情绪鼓动着缪悠的举动。既然对方那么喜欢自己的身躯,何不让它死在自己石榴裙下?

燧知道这一切的真相,缪悠想杀苍天!不过这刻,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冲动,因为现实中的三公子还在那家茶座上繁忙。太郎以为她会再度失控,所以老早就握紧她的手。燧以讽刺的眼神看着他,他以一张扑克脸应对。

缪悠骑在龙的身体上,双手握紧桃木剑对准龙的额头,凶狠的神色遗露出她的怨怼。一道光从窗外射进,碰巧射中龙左耳上的一只耳钉,钻石发出夺目的光芒刺痛了缪悠的眼睛。耳钉?缪悠迟疑了手上的动作,她轻轻托起龙的左耳,那里一颗洁白纯净的钻石让缪悠呆立,嘴头淡淡地说着“它,它是苍天……?”。随后缪悠掀开被褥,之前咬下的一个深深血口隐约在龙的上半身段,连同昨晚的血口一并清晰进入她的眼睛。“不,不可能……它可能是昨晚一直在假扮苍天。”缪悠极力说服自己。

看着床上的巨龙,一时间缪悠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她还是默默照顾龙。在整理龙身上的被褥时,缪悠发现龙的额头很烫,才想起自己跟苍天住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他生病。她从药柜里找出退烧药,却怀疑它对龙的起效作用,不过她还是喂给龙吃下去。

全天,缪悠一直坐在床头边守候着龙的醒来,手机一早被她关上,屋里除了煮粥的家电发出翻滚的声音外,一片寂静。随着天色的暗淡,缪悠发现龙终于退烧,缪悠抱紧龙的头露出开怀的符号。浑然,缪悠感到怀内一片温暖,再回视的时候,眼里的是苍天而不是平白那条巨大的金龙。缪悠明白为什么苍天不愿意说出救自己的理由,因为对方是一条仙龙。

顿时间,缪悠的脑海一片混乱。苍天真的是一条龙的话,那么长久以来与自己水乳交融的就不是人!这个恐怖的景象令缪悠不敢再度多想,人跟妖的乱伦让缪悠深呼吸。可是一看到床上那张俊俏熟悉的脸庞,缪悠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泪忽然夺眶而出,滑落到苍天的脸上。

苍天张开朦胧的眼睛,身体上的酥软令他精神萎靡,可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流泪令他大为惊诧,他马上引起身暴怒地说“是不是有谁欺负你?说!我将他杀了!”缪悠对苍天浅笑,她对苍天的话摇头,又将苍天抱紧,这举动使得苍天更为火急,安抚着缪悠的“怎么了?快说,没事的,乖。说给我听好吗?多一个人为你分担,减轻你的痛苦是我的责任啊。”

“你真的想听?”缪悠咽呜,苍天点头,“你是不是一条龙?”那刻苍天木讷地看着缪悠,他的反应令缪悠知道答案。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迂腐自己的问题,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有着神通广大的能力,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吝啬着自己心里渴求的那三个字眼,因为他是一条龙!种族间跨越的爱是不被允许,更是自远古以来就是一种禁忌。可是这种乱伦的爱偏偏坠落到自己身上,心的碎裂,泪水的蹦堤。缪悠擦干脸上的泪痕站起身,强装出微笑,“开玩笑的啦!我去端碗粥给你吃,你发烧了。”

“啪”苍天捉住缪悠的手,“是的,我是龙族的人。”背对苍天的缪悠眼泪再度止不住流淌,细细的河水流逝在的肌肤,裸露于他们眼中,滴进彼此心窝,一份彼此都不能触动的感情,牵荡所有的情愫,却是蟒蛇的禁忌之果,苦毒他们的感受。

夜空漫天繁斗的星星不再照亮他们的心,那轮皎洁的明月刺痛了他们的眼睛,无言以对的气氛中,缪悠只想时光倒流回到那个不被揭穿的年少,这份天真纯洁简单的萌爱溶于心,止于礼,坦荡赤露的事实永远是世界上最为残忍的东西,可是存在于现实的他们无法打破这个循环世界的法则。“嗯。”缪悠简略应答,挣脱苍天的手走出大厅之内。

苍天目光呆滞地看着空寂的门口。他知道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可是为什么这场火光要来的这么快?苍天痛恨地用力捶向墙上,红红的眼眶溢满他的忧心。沉默之下,苍天决定对缪悠说出真相,更是说出自己长久真正的萌动。

“你睡一会吧,要是再烧起来,吃药是不会那么易退的。”这是缪悠在厨房里见到他的第一句话,脸上虚伪的笑容看的苍天心酸。

“我一会就没事的。”苍天走向缪悠身旁。明显地,两人间有着一段距离,默然好一会,苍天才开腔。“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缪悠没有会话,她的目光留在温热的粥内,逃避苍天炙热的眼神。

“很久以前,有一只妖,他是龙族的三公子,天生的他就有着别人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的超强能力,所以他很自负,甚至目中无人,还学会市井流氓的鄙劣态度。他一直纵情于自己的自由世界,稍有少少束缚他就学别人离家出走。渐而渐之,家里所有人都对他无可奈何,可是谁也不敢对他有什么不满,因为他被寄予为这个龙族的最佳继承人,致使所有人只能够对他忍气吞声。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横蛮的龙族少爷后来真正一走了之,永远不再回去。

那是因为他的家人帮他找到一个妻子,丑陋而野蛮,属实来说这只不过是一趟政治婚姻,有利于两方家人的利益,可是穿梭在各个尤物身边的他,绝对不想这么早就被围困。爱情,婚姻这些都被他贯彻列为自由的坟墓。于是他对家人努力劝说,甚至大吵大闹,不过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妥协,进而他开始的时候极力在家发泄心头的愤怒,可是谁也视若无睹。同时家里的人一早就做好万全的防范,以免他偷走。

每天苦闷的日子逼得他接近疯狂的状态,他的大脑里只有逃走的意识,他受够了一直以来家人对自己的摆布,他受够了兄弟之间夺位的斗争,他受够了别人对自己脸蛋的贪恋。困寂的生活中,他看见一个漂浮在空气中的蒲公英种子终于,它的自由唤醒他心内的渴望。悄然,他想到一个离开的借口。

寻找全世界最美丽的花,送给那个他自己遥遥避之的未婚妻。他将这个信息首先告诉给那个未婚妻,让她来说服自己的家人释放自己。一切都很顺利,他成功逃脱那个监狱般的家,回复他那向往的自由。

一路上,平白一个的他甚是无聊,无意中他遇到一个影响他一身的少女。起初的时候,他确实对人类的少女毫无好感,一个人,一条龙,种族的禁忌他在清楚不过。只是出于寂寞和测试自己能力的因由,他上前对她搭讪,极力游说少女复活,其实他没有多大的自信觉得自己会成功。

但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他成功救了那个满身血痕的少女。可还是这些对他都而言都不能满足,漫长的逃荒时间里,得找个人或妖陪伴自己共度日子,减少自己的无聊,于是他将这个少女安置在自己身边,教她抓鬼的本领。同时,为了增加自己的乐趣,他决定对这个女孩不说出自己的身份,那就好比捉迷藏,谁都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在一段长长的相处时间里,他发现自己脱离了纵情声色的糜烂淫劣生活,他习惯这个天真的少女笑容,没有世俗的庸媚,有着众多人都比不上的纯净可爱。是的,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孩有所萌动,他喜欢那个女孩依偎在自己身边说着永远都没有完的话,他开始害怕没有她,害怕失去她,于是他暗中保护女孩,无论女孩置身哪里,他都会在那个地方徘徊守候。

情欲是每个雄性动物在所难免的必需品,他也是一样。不过他触犯了种族的禁忌,不应该发生的事,在他身上发生了!他无法抑制自己对女孩的占有欲念。只是这次之后,他对这个女孩有了种无法间断的渴求,仿如挨上一株带刺的玫瑰,芬芳却弄得自己满身伤痕。其实他尽可以寻找代替品,只是每每与别的女性在紧要关头,他的脑海了只有一把甜蜜的笑声,可爱的笑脸,这些令他茫然回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掉落难以自拔的禁忌爱情深渊,无奈的他只好将自己的身份一直掩饰下去,为的就是能够和自己深爱的女孩可以相依相守。

他愿意伴随女孩置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只是一个真相令他们停止了原来快乐的脚步。”苍天的话让缪悠彻底崩溃,她抱紧他止不住地大哭,那泪水的咸涩之中夹集的是坦白的甘甜。“缪悠……”苍天抱紧缪悠,生平第一次眼泪掉落地上,形成一颗透明的宝石,他用咽呜的声音说着,“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千万别这样做,答应我好吗?”

“嗯,我不会离开你。”缪悠哭着回答。

或许是灯光熏暗的影响,或许是夜色醉人的诱引,更或许是真相清晰的欢怀,他们忘记了刚才所有一息间的痛苦,互相拥吻温存对方。

他们不再在大街上留有一条间隙,因为他们学会牵手,他们不再在餐厅里各自各地吃着美味,他们学会互喂,他们不再害怕黎明前夕带来离别的残酷,他们学会嘲讽对方睡觉时的笨拙。

只是这些幸福很快,将被湮灭……

特辑4 禁忌乱伦爱9 7.24

“叮……”缪悠工作的手机响起。睡在缪悠身上的苍天死死不让缪悠接电话,这刻苍天觉得手机是本世纪最失败的发明。“今天不对外工作,不用接听。”

“别闹了,快起来。”缪悠推开他,苍天像个失宠的小孩嘟起嘴,缪悠得意地对他做着鬼脸,“你好,这里是‘零点’清洁公司。”

“你就是缪悠吗?”对方那头说话的是个女人,从声音里就听出,她是个超级霸道的大小姐。

“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缪悠开始怀疑对方跟自己是竞争对手。从她开始做这一行出名以后,每每总有些人打电话恶意骚扰缪悠,这也不能怪人,毕竟同行如敌手。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下午三点,临江酒店205房不见不散!嘟……”女人歹势地将电话关上。

看着缪悠鄙夷的神色,苍天已经估计到这是个无聊的电话,“你打算赴约吗?”

“去一下也无妨,就看看她能够做些什么。大师我总不能给这些无能鼠辈给吓跑吧!”缪悠洋洋自得。

“那,大师。最近小弟身患恶疾,你能否救小弟一把?你的大恩大德小弟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苍天还没等缪悠反应过来就将她抱紧房内。

“你这病永久都没的救!”缪悠努力挣扎。

“不会滴,有大师在,肯定能治好小弟。”

“不!你这混蛋……”

燧和太郎无聊地在大厅上等待他们的结束。

一身黑色的缪悠拿着工具箱端严地踏进临江酒店,一名身穿黑衣的虾精马上上前挡住缪悠的脚步,“请问是缪悠小姐吗?”

“正是。”缪悠盯紧这只虾妖,从它的身上纯洁的气息看来,它绝对不像被蛊惑驱使的妖精。

“这边请,我家主人已经在房内守候。”虾妖带缪悠前进,可是缪悠并没有走动,“哈哈,不愧为一流的天师,这个障气结界还是被你识穿。这个结界只是防范其它妖精鬼魅,没有任何恶意。”

“你的意思是我要用小鬼来对付你们?”缪悠心想:你们为免也太瞧不起我的能力吧。

“当然不是!只是我家主人容易被风邪虚寒等幽魅恶灵附身,所以出此下策。”虾妖马上解析,“还请缪大师多多体恤包涵。”虽然不知对方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但是缪悠从来不养小鬼妖精,这个障气结界自必然就对自己没有构成威胁,于是缪悠大胆步入。

燧和太郎跟着他们一起走到房间之内,这里的设计十分很有和风的感觉,一个身穿露出肩膀和服的女人端正地坐在缪悠眼前。比雪还要透白的肌肤,艳红如蔷薇盛放的厚嘴唇,水灵凸出的大眼睛画上诱惑性感的线条,厚重的和服没能将风姿卓越身段裹藏。

眼前这个女人,燧是再熟悉不过!太郎看到燧的眼睛泛动的异样的光彩,可是他无法明白眼前的一切。“矮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虽然燧嘴头是这么说,可是眼睛内的怒火无法说服太郎“她就是交给我们任务的事主!就是她!破坏我美好难得的长假!”

太郎浅笑,还以为燧对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原来只不过是个假期。

女人优雅挺起身,右手轻轻一挥,虾妖立即离开,室内只有她和缪悠。女人围着缪悠仔细打量一番,她那狗眼看人低的神色令人厌恶,“普普通通,不就是女人一个。”

“不知道小姐此话何解?”缪悠按住心头的愤怒,心想:看少我,待会一定要给你好看!

女人对缪悠干笑数声,之后仪态万千地坐落那个属于她的王位,“坐下吧,我今天有得是时间,跟你耗也没所谓。”

“如果小姐是无聊找人陪的话,在下就先行告辞。”缪悠帅气地转身。

“我叫娜拉,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一些关于你家那位长久客人的事情吗?”娜拉举起小酒杯,野性而幽美的眼神充满挑衅。“有关一条龙的事情。”

“我家有谁跟你没多大的关系。”缪悠冷冷地盯着她看,这个女人如其说性感妖艳,倒不如说神秘莫测。

“哈哈,真是有意思的人。”娜拉的笑声灌输着她一贯的自大与盛气,“苍天将你当作为他身边其中一个解决自身需求的性伴侣。当他知道玩够的时候,你也只不过是一条被抛弃的可怜小母狗罢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缪悠怒气冲冲地向门口走去。不知道?无可能!只是缪悠不想跟萍水相逢的人谈自己的私事,现在她的心只想找到苍天问个究竟。可是当缪悠走到门前的时候,障气结界将她止步。

“你以为你能够走出我的结界吗?”娜拉稳如泰山地为自己酌酒,透着寒气的冰露缓缓下坠,仿佛对称着缪悠心内的火起。“今天不好好说清楚,我和你当中的一个都别想离开。”

“啪”缪悠将工具箱掉到台上,打翻娜拉的酒杯,杯内的液体洒满台上,滴滴冰寒沾湿娜拉身上价值不菲的和服,缪悠坐到娜拉的面前,憎恨地看着她,“好,你要谈什么,我陪你!”

“呵呵,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娜拉脸上全无没有生气的迹象,但是她的心恨不得将这个抢走自己深爱男人的贱人杀掉!“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不希望我的婚姻被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破坏!而且,我更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老公各一个人类的女人在乱伦!”

最后那句话在缪悠心内造成深深的烙印,缪悠的心在哭,在为自己和苍天的禁忌爱情哭泣。只是在这刻缪悠只有跟娜拉硬拼,才能舒缓自己内心的不快。“我和苍天是真心相爱,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挡我们的步伐……”

“真是可怜的女人啊,被苍天一直当充气娃娃都不知道,你知道苍天跟我一起共度春宵的时候,他嘴里喊的是什么吗?是我的名字!你知道他跟我汗意淋漓时候,他脸上的欢快满足吗?你知道他对我身体有多眷恋倾慕吗?”娜拉毫不留情地打断缪悠的话,缪悠当堂睁大瞳孔,她万万想不到苍天会跟这个女人有交集。

看着缪悠由惊愕转为哀伤的表情,娜拉知道缪悠已经开始对苍天不信任,她在开始崩溃,自己的计谋也成功一半,于是娜拉装出一脸慈相,“其实,苍天一直在外都有拈花野草,作为龙族未来的继承人的老婆,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这次,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怎么说,你是人类,苍天是妖,这种禁忌的爱情,根本就是无花无果。你现在还年轻,要知道女人没有多少青春,我是害怕你被苍天骗了以后,人老珠黄,那可是害惨自己了。趁早断绝这份孽恋,还自己一个大好年华,也还他人一个美满家庭啊。”

“这些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话,我不知道苍天跟你身体上有多少摩擦,以及你们间用什么方式爱抚。我只想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苍天的。平白无事,叫我出来继而谈上这些,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要明白,如果一个女人是真心爱一个男人的话,那些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她是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如果这个女人将这些私密洋洋洒洒地说出,我只能说,这个女人不是得不到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女人很不成熟!如果你是想抢回自己老公,大可以堂堂正正,用一些下流的话来舒服我,只会将你自己映照的极其低贱!”原本缪悠低垂的睫毛豁然提起,亮出纯净的眼睛,娜拉心头一颤。

“是吗?那好,我抢回苍天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跪在地上求我。”娜拉还是那样的谄媚,没有丝毫愤怒表露在脸上。

“我看我们也说得清楚,我还有事做,就此告辞。”

“不送,走好。”

就在缪悠走后之后,娜拉愤怒将被子,酒壶扔向墙彻底粉碎,四脚平稳的桌子被她暴力掀起,内心的咆吼终于爆发,“缪悠!我要你这个贱人知道得罪我娜拉的下场是什么!”

特辑4 禁忌乱伦爱10 7.24 第二更

缪悠走出酒店,在一个临江的散步小公园遇见到苍天,其实苍天一直在这里等候。忽然间她想起刚才娜拉嘴里提到她跟苍天的亲密,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的事。顿时间缪悠的心忐忑不安,“你相信她的话吗?”苍天先拔头筹,他很清楚缪悠刚才的事。

“不知道。”缪悠淡淡地回应,突然惊醒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些?为什么每次我发生什么你都知道?你是不是跟踪窥视我的动作。”

“打从由我得到你的那刻,我就掌察你的事,这并不是跟踪窥察,而是每个跟我有关系的女人,我都会知道她的事,不是我有心这样做,而是身体自然而然给我的讯息。不过要是很长时间没有跟那个女人缠绵,我是无法再知道她接下来发生什么。可以说,我现在只知道你一个的所有,因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也跟你一个有关系啊!”苍天看着缪悠的眼睛,他不想她被娜拉的话迷惑,“娜拉说过的话,别记在心上,全是假的。我只跟她见过几次,椅子都没有跟她坐暖,何来谈得上床上!我也佩服她刚才对你的编造能力。”

“真的?”缪悠也是看紧苍天的眼睛,她怕自己一不留意,就会错过苍天撒谎时眼睛露出的破绽。

“要不要我掏心挖肺让你看清楚我的心意心事?”苍天郁闷的说,缪悠的眼睛沉下。女人怎么老是不好好愿意相信男人的话,却偏偏就得将一些不是事实的话当真?苍天抱紧缪悠,温柔地说“我真的没有跟她做!我的精力全都捐赠于你,还哪有体力跟她耗!我说过,我会跟你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说话不知道肉麻。”缪悠笑着说,但是她的心依然没有放下这件事。“还有谁要你将你全部精力捐给我,我才不要呢。”

“不捐你我捐谁去?总不能让我憋着吧?憋坏你就惨了!”苍天笑着看脸红的缪悠,“真的,无论娜拉说些什么,你千万别当真。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

“嗯,我也只有你一个。”

江风轻轻吹拂,公园里的树摇摇摆摆,散发出清醒简单的自然香气,片片落叶往下坠落,遮挡了鲜花的明艳,遮挡了坚硬的小石,更是遮挡了他们的热吻。

燧回过头避开那些“恐怖”的亲密画面,她牵着太郎到江边吹风。在他们身边不远处,已经有好几对恋人抱在一起,而只牵手他们格外显眼瞩目。“太郎,三公子有没有跟娜拉发生过关系?”忽然间,燧对苍天和缪悠的事产生好奇。

“你是说那个和服女人?”太郎还没弄清缪悠和娜拉是谁跟谁,因为他不懂中文。燧点点头,太郎闭上眼睛,一会后张开,“没有。三公子每次见她如见鬼地逃跑。”

“果然如此。”燧笑看江水流逝,涌动的波光涟涟漪漪。

“怎么突然想知道别人的私事?”这回轮到太郎好奇。

“没什么,可能觉得缪悠太惨了,希望三公子不会骗她。”燧看着太郎,瞬间太郎看到燧眼里的单纯,那是人类早已丢失的洁净。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在什么时候跟谁发生了关系?”

“你要是说这些无聊的事,我就将你红烧!”燧鄙夷,太郎大笑“你这只摩吉多真不是一般的耗人神经和耐性。”

“你也不是一般的耗米饭,可惜怎么吃都是矮子和平胸的结合体。”燧用力踢着太郎的屁股,太郎连忙闪避。

两个傻瓜手牵手,一个使劲踢,一个拼命躲,一个充满不忿,一个开怀大笑。

这件事没过多久,缪悠接到一个电话,打来的是一个老妇人,她哭着说自己的家被一个恶灵所侵扰,又说家里的人因为这只恶灵受到怎样的打击,怎样的痛楚。这些东西缪悠老早就听得麻木,因为每次打给她做清洁时,差不多所有人都是说恶灵带给自己怎样的痛苦煎熬。不过身为专业清洁天师的她,总是有礼貌地等待他人说完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

电话过后,“今晚大概不能回来了。”缪悠整理着工具。

“什么!”苍天当即从沙发上跌倒地上,他一缕烟地跑到缪悠身边,“为什么?你要去的那个地方,我也去!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啊!”

缪悠眯起眼睛,“怎么危险都比不上家里的色鬼!今晚你可别想外出,因为晚上物业管理的那个老头要上门收水费,没人可不行。还记得七楼那户人家吗?他们上次只不过晚来回来,老头就破口大骂。我可不想臭名远播。”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那是爱的宣言行动表达方式啊。你要是今晚不回来,以后我就将你绑在家!最近日本流行什么将人绑起来的SM行为,哼哼!”苍天抱着缪悠嬉皮,“行,今晚我留家。你一定要回来,不然有你惨!”

“呀,好怕!我怕你不敢啊!”缪悠掐着苍天的鼻子,“好了,我要出去了。”

苍天对缪悠吻别。

燧无聊地看着四周,视线间不经意落在太郎俊俏的脸上,“看什么,矮子?”

“你有宝啊?看你一眼又不会掉一块肉!”燧咒咧。

“哦,我知道了。”太郎玄虚地低头对燧嬉笑,“你想像他们那样!哎呀,说嘛,不就是吻一下,我吃的亏就,呀呀呀,死矮子快放手……”

“我看你这年头活腻了!“燧使劲用力掐着太郎的脸。好不容易挣脱的太郎捂住自己的左边脸,那里一片滚烫肿痛。

特辑4 禁忌乱伦爱11 7.25

缪悠来到偏离广州的郊外,一栋豪华的旧式华侨大宅就在她眼前,这里充斥着浓重的妖气,那严重的情度让缪悠蹙眉,似乎这家大宅是用来养鬼养尸。而且光天化日之下,这里竟然可以呈现一片暗黑,似乎连太阳对这里嗤之以鼻,将这里抛诸脑后。

大宅虽大,当看上去好像很久已经就没住人,铁枝造的的护栏铺满尘的同时,还可以看到一片片铁屑已经被氧化,被风用力一吹就颗颗粒粒的堆在地上。在大宅正门的前方堆砌着花坛,似乎这里以前曾经种满许绿草红花,花坛两旁的人行道上满满是沙尘的痕迹。正面仔细看着整栋大宅,那里披满了诡异的色彩。

缪悠用脚试探式地踢着铁门,“吱……呀……”铁门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缪悠脸上没有一丝惊骇,她不紧不慢地往恐怖的大门前进,眼睛谨慎提防周围的一切。“嗙”大门沉重地关上奇Qisuu.сom书,缪悠依旧稳如泰山地前行,地上一条凹凸痕迹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

“咯咯”缪悠敲着大门,可是谁也没有回应,“请问有人在吗?”

背后传来急速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使劲拖着地板摩擦出来的声音。门露出一条小小的弥缝,一只的眼睛,不,应该是眼球!一个充满细密血丝的眼白微黄的眼球打量着缪悠,沉寂的气氛里响起悚然的声音,“嘎嘎,你想找谁啊?那位抓鬼天师吗?”

“是的,你就是那位老太太吗?”缪悠听到这声音很像那个老妇人,不过此刻听起来格外诡怪,同时老妇人的举动令缪悠很怀疑老妇人是否遭受不测。

“呵呵,是的。进来吧。”老妇人终于大开门。缪悠终于看清老妇人的脸,十分苍白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嗙”大门被老妇人重重地关上,原本有着门外光线照亮的房子,因门的闭合而伸手不见五指。“嚓”随着划着火柴点燃一根蜡烛,幽冥的火光出现,那灵动的火团便是这间的唯一光焰。“呵呵,大师你别见怪,我的眼睛有问题,不能见到光亮的东西,希望你明白我这个老人。”

“没事,我一会就习惯好了。”缪悠看着老妇人说,“不知道,老太太要清洁的东西在哪里呢?”

“嘘!”老妇人惊恐地对缪悠做禁音手势,尔后神色怪异的小声地说,“千万不要被它知道你的存在,不然它会将你杀了!它可是很恐怖的啊!”

“老太太,其实你叫我过来不就是为了将它清除吗?当初是你叫我过来的啊?你忘记了这件事吗?”她眼睛不好,难道记忆也不好吗?缪悠苦闷地想。

“嘎嘎,是啊,是啊。你是来将它消灭掉得。”老妇人笑起来的样子使人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害怕畏惧。“跟我来吧。”

在幽幽的烛光下,地上有两个闪烁离荡的影子。太郎禁不止,握紧燧的手,而出于自己的本能反应,燧的手也冒出了火球,却无法将这里照亮。“奇怪,这里肯定是对能力有什么问题。”

“资质差就是差,不要找藉口。”

“我那么差你还握紧我的手!都不知是谁比谁差呢。”

“这是太郎的反应,不是我的。”太郎的额头开始冒出一些汗珠,手心同时也粘腻起来。

“就会用太郎来做标靶!有本事就用自己来做理由!”

“上楼梯啦,看路!免得待会滑下去。”

老妇人提着蜡台,带缪悠走上楼梯。迂回盘旋的楼梯给人有种视像错觉,就好像是自己拼命地在楼梯上不断前行,但是楼梯却不停地往下旋转,要是自己以不留意就会随着楼梯坠落地狱的深渊。

来到二楼,缪悠发现光线想投进屋里是绝对无可能,这里所有的玻璃窗都被厚重的黑布遮挡,一些窗还用木板钉紧封上。可是空气中却没有因不透风造成闷热,缪悠总觉得背后有一浪接一浪的凉意,而且空气里也没有一种不顺畅的闷寂压抑,相反缪悠还能自由畅顺呼吸。长期封闭的情况下,这里有种潮湿的阴冻霉味令缪悠侧目。

缪悠跟随着老妇人来到大厅停下,“呀,快没蜡烛了,大师你能等等我换个蜡烛吗?”

“嗯,可以。”

“噗”烛光消失过来,四周顿时间陷入黑暗之中。缪悠抽出桃木剑,锐利的眼睛逐渐适应黑色。“轰”燧的手突然冒出幽紫玄冥的灵魂之火――苍火,这刻大厅才有点光亮。虽然燧的行为使得她自己和太郎看清周围的一切,可是这团火却没有帮到缪悠。正如太郎口中常提的话,事实是不被允许改变的。所以在缪悠眼中,这里还是一片黑暗。

“老太太,可以了吗?”缪悠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

燧和太郎都很清楚,那个老妇人熄灭蜡烛之后就跟黑暗融洽在一起,消失了。

周围很静,缪悠甚至能够听得到自己的心跳,第一次,第一次感到自己会害怕。“老太太?你还在吗?”

“嘻嘻……”苍茫可怕的声音突然冒出,“嘻嘻……”缪悠没有说话,她握紧桃木剑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又有新的玩具了,嘻嘻。”

“没脸出来见人吗?”缪悠坚定的声音敲碎恐怖气氛的僵硬。

“轰轰”的火车滚动声音由远而近,“我就在你身后啊,嘻嘻。”

缪悠惊诧对方完全封闭遏制自己的妖气,心头怦怦地回眸。眼前妖精的只有一轮巨大人形面孔,头发整齐地刷理和日本古代的髻发,威武不可侵犯的武士粗眉铁眼,青色的容颜,两只带血的獠牙裸露在黑色的嘴唇,围绕着人形面孔的是一团炽黄激红的火焰,它脸上扯出骇人的笑容。

“轮入道。日本古时流传芳斋,鬼话物语常见的妖怪,不过它怎么来到中国呢?”燧疑惑地说,同时收起手上苍火因为此刻已经有妖替她照亮房间。

“有轮入道,就一定会有一目连的出现。”太郎眼睛留在任何一个黑暗的角落,言而,他没有忘记身旁那人的事,“矮子,你的手烧伤了。”

“习惯就没事了。”燧没所谓地回应,太郎用眼部的余光看到燧的平静。

轮入道围着缪悠极速旋转,缪悠静静地闭上眼睛,听候风中撞击的韵律。轮入道见缪悠没有丝毫举动,转了一段时间后,它狰狞地向缪悠撞去,“啪”缪悠目无表情地将剑指向在打算侵袭她的的轮入道,“呵呵,真是冷静沉着的人啊。”

“等候死亡的号声吧。”缪悠提剑对轮入道飞舞。空间上都是剑刮破空气的风啸,轮入道依靠身上的火焰以作攻击,每次火焰的袭来,缪悠只能小心的躲避令到她失去很多攻击机会。缪悠食指和中指夹出数张红字黄符,清吟语句向前一挥,灵符齐刷刷地编排成一道护盾,挡住了轮入道的攻击,使得缪悠更能畅快地攻陷轮入道。

当火光接触护盾的时候,护盾都会变得金亮光灿,并全方位保护缪悠。“唦唦”轮入道的脸上出现了出现数道刀痕,“啊!!!!!!!!!”轮入道边后退边大声痛苦大叫,丝丝缕缕白烟从那些痕迹冒出,伤口不断加大,黑色浑浊的恶臭液体从那里流出。缪悠冷笑过后,向这刻脆弱的轮入道作出致命一击。

“啪”一张椅子止住缪悠的脚步,缪悠望向源头――老太太,她身体哆哆嗦嗦地振动,奸笑看着缪悠,“大师,怎么这么久都驱不了魔,嘎嘎。”

特辑4 禁忌乱伦爱12 7.25 第二更

缪悠眼色一沉地看着老妇人,此刻缪悠已经知道这里是一个局!根本就没有什么被恶灵侵袭需要上门清理的事,这些都是它们所制造出来的假象,目的是杀死她吗?缪悠不知道,但是此刻的她绝对想抽出幕后凶手。“老太太,你眼睛挺灵敏的,怎么都不像有眼疾呢!”

“嘎嘎,我可真的是有眼疾呢,不信的话我给你瞧瞧。”老妇人脸上的左眼睛霎时间不知从哪里,受到强大外力的作用而亢凸出来,那个眼眶溢出条条血泪之河,根根眼部神经线因眼球的夺出而被鲜血淋漓地拉出。那颗眼球努力地作出最后的挣扎,“啪”眼球无声地掉落地上,缓慢滚动来到缪悠脚下,眼球像有生命意识地看着她。老妇人皱褶的脸配上黑洞的眼眶,与血泪十分骇然,“嘎嘎,大师你看,这眼疾是不是很严重?”

“妖孽!”缪悠狠狠地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嘻嘻,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

“嘎嘎,就是就是,本来死了的人就不应该存活在世上。唉,都不知道中国的地府阴差大神干嘛去的呢。”

缪悠诧异地看着它们,来者十分清晰自己的秘密,天地间除了苍天就没有人或妖知道这件事!大脑回忆起娜拉说过所有的话,难道这次的事件是由苍天安排的?他不要自己了吗?“当他知道玩够的时候,你也只不过是一条被抛弃的可怜小母狗罢了。”这句尤为深刻的话重重映在缪悠的脑海。深呼吸一口气,长长吁出,缪悠眼前豁然一亮,这些也有可能是娜拉的计谋!自己应该相信那个一直陪守身边的苍天啊。“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击败我的能力!”

“嘻嘻”,“嘎嘎”它们神秘地笑笑。

缪悠挥剑疾去,护盾阻挡了轮入道所有的火攻,这次缪悠攻击的目标是老妇人。不过缪悠很快就停下自己的强攻,对老妇人重新打量盘算。眼前的老妇人很奇怪她任随缪悠的攻击,身上刀刀深入的血痕,她依然对缪悠嬉笑,“呀,怎么停下来?我现在可是板子上的肉,任你斩割呢。”

“嘻嘻,人家可是觉得你有企图呢。”

“嘎嘎,我这个老太婆可是一个大好人,又怎会有企图呢。”

缪悠停止了对它们的攻击,她夹出数张红字黄符对它们立下结界,将它们围困,随后缪悠将视线专注会地上。那个眼球!它绝对是那个老妇人的弱点,可是熏暗的环境下要找到它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缪悠没有注意到,眼球就在她的身上,轻盈地不着痕迹爬行。老妇人和轮入道看出了缪悠的举动,可是它们都没有作出任何阻止的举动,反而十分期待缪悠的发现。

忽然间,缪悠感到自己纤长的马尾好像有什么在拉扯着,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缪悠的大脑上发出新号。缪悠将长发往前一甩,一颗眼球就挂在马尾之上,条条神经线像是爪子那样死死缠着缪悠的头发,使得眼球稳当置身在她的头发之上。

那颗眼球机械地抬起看着缪悠,诡异的气氛达到极致。缪悠用力将眼球摔落地上,可是这举动没能给眼球造成威胁。缪悠用剑一划,一载秀发安静地伴陪眼球坠落。然而,眼球一直与缪对视。

当缪悠回过神来时,缪悠发现自己置身于歌舞升平的地方――夜总会,一个花季少女低头冲冲跑进其内,在她身边有无数男人漠视他人的眼睛,伺机触摸少女的身体。这个死也会记得的场面,缪悠是绝对不会遗忘。这些不堪入目的往事,不停在她闪烁不定的眼中穿梭。

“太郎,她在干嘛?”燧看着僵直身体,神色恐慌的缪悠,她的胸口有着强大的起伏。可是四周很平静,轮入道和老妇人只是奸笑看着跪在地上的缪悠,那颗眼球在缪悠身前,它死死盯着缪悠看。

“视窗万花筒。”太郎皱眉,“那颗眼球就是一目连,它用视窗万花筒给那个女的制造一连串幻觉,那些幻觉全是她内心最为紧密的画面,也就是将不想回顾的记忆再度唤醒,利用这个东西来折磨别人的精神力,要是心里因素不好的人就会一直沦陷,除非是一目连自愿解开视窗万花筒,不然受害者一身都湮没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回顾记忆……你也可以这样对待别人吗?”燧看着太郎。

“有敌人愿意陪你牵着手,回到过去吗?他不砍掉你的手才怪!”

“要是他要砍你的手,你大可以在他动手之际,将他丢弃在时间的世界里。”

“那可不行,谁知道他会在那个时空做了什么改变历史的事。身为摩吉多一族,我们要必要保持历史的不被触犯!”

“切,说得那么光荣干嘛,时间之神又不会颁发最佳优秀员工奖给你。”

“这是我们摩吉多一族世代相继传承的任务,我看你是无法体会作为这个族人的光荣,因为身为矮子的你是无法将目光放大远大。”

燧没好气理会牙尖嘴利的太郎。

“呼呼”地上的缪悠捂着自己心口的同时,大口喘着气,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疲惫,不过她的眼睛死死看着虚无的前方。突然然间她站起身,对着空气喊不要,双手不停摆弄,样子十分担忧急躁。

“嘎嘎,完全被迷弄了。”老妇人奸笑。“一点都经不起拷验,脆弱的人类!”

“嘻嘻,咱们的事办成就走吧。你看,她连结界都帮我们解开了。让她一辈子沉入那个世界吧,娜拉殿下的意旨,违背不得啊!”

“唉,其实她也蛮可怜的,你看到她的过去就能明白。啧啧,不过这个世界上可怜心这东西是不能要,不然我早就死了。”老妇人拾起地上的眼球,“我也得快点找到一具优秀的尸身,这具都破烂的不能再用。”

“一目连跟我来,我知道哪里有好的尸身供应。”

它们走后,这里回复本来的黑暗幽寂,压抑的空气里,弥漫着悲伤,一个整洁的黑衣女人像疯了一样,在二楼神色慌张大哭大叫,不时对着空气阻拦反抗……

燧无奈地看着她,喉咙里有种酸涩,一片黑暗中太郎感觉到身边的人心头切恨,他沉默拉着她离开这间悲调的大宅。

特辑4 禁忌乱伦爱13 7.25 第3更

苍天在家里坐了一个晚上,他的心忐忑的很,因为他无法知道缪悠身在何处,受到什么不测,这跟往昔不一样,苍天试尽所有办法,依旧找不出缪悠的气息。“我不管你用任何眼光看我,我都不会选择放弃……”苍天的手机响起潘玮柏的bewithyou(跟你在一起),这是他特意为缪悠设定的铃声,苍天掩饰内心的高兴,装起生气“小悠你去哪了?你是不是想以为都被绑在家!”

“呵呵,”电话那头响起的声音,电击着苍天的心,“好久不见了,天。你找到那束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吗?”

“小悠在哪里?”苍天的手重重打在玻璃茶几上,“啪”玻璃彻底粉碎,一些鲜红染落地上微蓝的玻璃。他不敢想象缪悠在她手上遇到了什么。

“来星云轩总统套房,你不就知道了。要是在一分钟之内,你都来不到的话,那么我就将她归还地府,说她擅自还魂,等判官让她打落十八层地狱。”

“我现在就来。”苍天合上电话,神情极为愤怒。怪不得自己无法掌控缪悠的事,原来她在那个女人手上。

不用一秒钟的时间,苍天已经坐到星云轩总统套房的沙发上,房内多名黑衣虾精,蟹精惊慌地盯紧他看。“你办事的效率真快。”娜拉穿着轻薄丝柔的睡意出现。她扬扬手,房内所有妖精立即消失。她身子以挑引新的动作坐到苍天身边,用青葱十指轻滑苍天无限吸引的俊丽脸庞,“即使是变成人类,你还是那样好看。”

“啪”苍天冷冷地打落娜拉的手,并快速掐着娜拉白皙细滑的颈脖,“我没时间跟你玩,不想死就将小悠还我!”

“哈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个妖,一个人,你疯了?”娜拉自大地看着苍天,那声音愤怒不已,“而且你是我的丈夫!谁都不能将你抢走!为了你,我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也可以幻化成人类的女性,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看我一眼!”

“我不喜欢那些利用权势来威驰他人的女人,由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很清楚。要是跟你一起,我比在地狱里还要难熬!目中无人,娇生惯养,为求目的不择手段,这些令人退避三舍的恶习你通通占领!”

“难道一个妓女就是你的最爱?你喜欢的女人用身体来说话?”

苍天用力掐着娜拉的颈脖,在见到娜拉脸青的时候,苍天才甩开手,娜拉边咳嗽边吸着空气,“这不是她自愿的!要是你敢这样说小悠,我就将你消失。”

“哈哈,好啊,那样你永远也找不到那个贱人!”娜拉高傲地站起身。

苍天握紧的拳头噼啪作响,“你到底想怎样!”

“结婚!告诉全世界,我娜拉.安德鲁是你苍天的合法妻子!而且离开那个人类的女子!”娜拉知道苍天肯定会说不,不过有要挟在手的她还是十分自信,“要不要看看那个贱人现在的样子?”

没等苍天回应,室内的等离子显示器亮出神色慌张的缪悠,她疯疯癫癫地大哭大闹,看的苍天瞩目惊心,“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送给她一趟免费记忆回顾旅程。”娜拉端着艳红的酒杯翘着腿,报复般地看着担忧的苍天,“不过她一去,就忘记回来了。”

“啪”酒杯葬身于地面,艳红的液体里映出一个男人狂暴地牵起女人的脸,“她在哪里!”虽然缪悠从来不提起自己的过去,但是苍天对她的过去很清楚。用记忆来迷惑缪悠,那可是比死更痛苦的事。

“苍家三公子听闻有种奇特的能力,只要跟他有过身体交集的女子,三公子都就能掌控这女子的一切。现在看来,三公子对那个女人一点交集都没有。这也难怪,因为三公子已经有了正室,有了一个真正的妻子。”娜拉挑衅地看着暴走状的苍天,她目光充满弑杀。“我是不会退步的!要想我放过她可以,你和我结婚!”

苍天无力地放下手,他红着眼眶回头看着显示器上那个疯癫的可怜女人。回想起她一直在依偎自己身边过着快乐无忧的日子,这段时光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苍天背对娜拉,无力地说出那句永远不想说的话,“我娶你。”

娜拉抒怀一笑,从来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任何东西,是的,任何!就算是以顽劣野性见称的龙族三公子,他都必须驯服于她自己的石榴裙下。

第一次在各国贵族的聚会中,娜拉就暗自决定将来一定要嫁给苍天,他身上有其他贵族公子哥儿所没有的强大能力,俊俏难忘的脸庞,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无限野性的诱惑气息。一个众多贵族小姐高攀的苍天,她一定要得到!

娜拉抱紧背对自己的苍天,“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设席摆宴?”

“小悠正常的时候,”苍天没有回头看娜拉一看,“我要独自跟正常的她说清楚。”

娜拉愤怒地看着显示器里的女人,怎么他现在还只有她!娜拉掩饰内心的痛恨,“好,没问题。说清楚也是一件好事,毕竟人家也是女的,年轻的时间不多。”

娜拉的手下带苍天到一间房内,那里有一个男人在对床上的缪悠施法。好一段时间,缪悠才醒来。苍天等房内所有人离开,才走到缪悠身边。缪悠一见到苍天就笑着跑上前,“哇,你搞什么鬼将我带到这里?”似乎之前的记忆,缪悠都忘记了,不过这对苍天来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