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穿越之卫宫士郎》》 · 晓东邪 · 2026-07-25
《穿越之卫宫士郎》
作者:晓东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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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 第一章 超然
“呼!”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仿佛浑身失去力气般瘫软在靠椅上。
整整三天,不眠不休,《fate_staynight》,三条路线,都通关了。
不想发表任何评论。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眼角还残存着湿润。
“啊啊!”
我发出一声莫名的呻吟,强打着精神站起身来。
刹那间,空间似乎一阵扭曲。
“哼!”
我发出一声似是苦楚的蚊呐。
也难怪,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趴在电脑前。不管是精神还是体力,都磨耗到极限了吧。
“哗啦……”
拉开窗帘。
夏日,五点钟的朝阳,夹杂着栖色的光,刺入眼帘。
一个不错的早晨。
蔚蓝的天空,蹁跹的浮云,被那栖色的朝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霞光。
然而,那毓秀的景致,对于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在那象征着一天起始的光景映入眼帘的瞬间,早已超过极限的身躯软绵绵的依在墙壁上。仿佛那轮朝阳,自我那本就没有什么剩余价值的躯体中,榨取出仅有的精力。
没错,我和《fate_staynight》中的远返凛一般,早上有游魂的症状。
而且,与其说此症状病入膏肓,倒不如说其已然臻至化境。
早上起床,自然不用说。在外人看来,那个时候的我,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幽灵。
最最赞的,是我在看电影,或是电视剧的时候,只要看到朝阳初生,立刻发动传说中的变身,从人类状态突变为幽灵。
这些倒算了,说来可耻的是,哪怕只是在书本上看到朝阳的图片,也有一定的几率发动变身。当然了,前提是图片要逼真。
不过,还是有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那就是,在听到“早上好”、“太阳升起来了”、“天亮了”之类,等等关于早上的话题,偶可以自豪的说:“这对俺不管用,这调调,俺在上辈子就免疫了。”。
“咕咚咕咚……”
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罐装冰镇绿茶,一口气灌下。
“呼……”
嘴里吐出一口白气,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过,脑海里不断澎湃的睏意,提醒我立刻躺在床上,最起码睡他个三天三夜。要不然,这具人类脆弱的肉身,怕是要自爆了。不过在这之前,自然要把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的电脑关掉。
朦朦胧胧的听到了系统响起悦耳的关机音效,习惯性的去拔计算机的插头。
“滋滋……”
啊咧?奇怪?似乎听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发出滋滋的声响。
费了就牛二虎之力,努力把仅有的精神集中在眼部神经。
瓦蓝的电弧,在一只宽厚的手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时欢快的跳跃着。
“……”
我那被方才朝阳幽灵化的头脑还没计算出发生了什么,处于游离状态。
“吱吱!”
肉体发出某种刺耳的警报,空气中弥漫这一股烤肉时才有的焦糊味道。
“啊!”
我一声惊叫,彻底从幽灵化的状态变回人类。
电光火石见,我恍然大悟,刚才喝绿茶的时候,有少许的液体沾染在手掌上了。
“哎!死在自己唯一的弱点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不过,这无法挽回的耻辱,我会永远烙印在灵魂之上。若有来生,绝对不会在幽灵化的状态下暴毙。”
弥留之际,仰天长叹!
超然之姿,仙佛汗颜!
(PS:前面几章写的废话多了一点,如果你能耐心的看到后面的话,就会发现,本书其实还不错。)
第一卷 重生 第二章 真实
(这章可以直接跳过,不看也可以。本章是描述主角的心象世界的,写的有点抽象了,大家想看就看看,不想看就跳过,不影响大家理解剧情。)
黑暗,虚无。
黑暗和虚无也许没有什么区别。
或许,黑暗本就是虚无,虚无的本质,也就是黑暗。
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然不重要了。
不管是黑暗还是虚无,带给我的,只有寂寞和孤独。
时间是什么?
我不清楚,科学也不清楚。
只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时间无意义。
现在?
或许不能这么说。
对于我来说,现在,过去,未来,永恒,瞬间……
一切与时间挂钩的概念都无意义。
死在自己唯一的弱点的瞬间,我的世界就被黑暗所取代。
原来人类这种生物,真的有灵魂。
这足以使我感动!
不过,灵魂的世界似乎不是那么美好。
这个世界的空间名为:“黑暗。”
这个世界的时间名为:“虚无。”
这就是灵魂的世界!
“世界是什么?”
这是我还活着的时候常常思考的一个问题。
“时间和空间,加起来就是名为宇宙的庞然大物。时间是能源,空间是机器。名为空间物质不间断的榨取着名为时间的非物质。或许应该反过来说更恰当。人类并不能认知时间,但是,却能认知空间。名为时间的万能魔法,通过改变空间,来让人类认知他的存在。也许,空间不过是时间的语言而已。时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魔法。这就是宇宙!”
这就是我所得出的答案。
我认为,时间,凌驾于空间之上。
时间是万能的,是唯一名为魔法的非物质真实。
但是,这是宇宙,并不是世界。
“所谓世界,不过是名为人类的物质所定义的概念。所以,名为世界的体系,不过是在人类认知范畴内存在的产物。因为人类认知了世界,所以世界才存在。所以,没有人类,也就没有世界。”
不知在哪里看到这样一段荒唐的理论。
只记得的当时,我万分赞同的拍手认可。
世界是以自我为中心而存在的。
地球上六十多亿人类,就有六十多亿个自我。
所以,人类的世界有六十多亿个。
植物,动物,甚至石头,生物和非生物,也许此外还有第三种存在。
他们都有自己的世界,所以,世界有多少个,只能用无限这个膨胀的数字来囊括。
“世界大于宇宙!”
这就是人类的观点。
既然如此,世界就没有大小这个物理量。
但是,真的要有一个特殊的世界,那就是名为宇宙的庞然大物所认知的世界吧!
于是,我得到了答案。
“社会,由时代,和人类组成的产物。不论贫富贵贱,不管或老或少,都充当这名为社会的究极文明产物的一个零件。社会,这个人类文明的究极产物,是奇迹!”
原始时代,名为文明。
封建时代,名为国家。
现代,名为社会。
这就是火种。
人类从原始的猴子进化而来,火种却不是由猴子进化而来。
在人类还在海水里作为无意识的有机物单细胞之前,火种这种东西,已经寄生其上了。
人类,只不过是幸运的被火种选择了而已。
说了这么多,似乎忽视了一个重要的概念——“人类”。
“人类!”
提到这个字眼,我不由皱起了眉头。
欲望,愿望,那是宗教和哲学对于人类的阐述。
碳水化合物,这是科学的解释。
我都认同,但是不能赞同。
每天上班下班,上学放学,吃饭睡觉,身老病死,杀人被杀……
这一切,对于大多数人类来说,这是正常,这既是普通。
我却深深的疑惑了,这实在是荒谬。
“为什么?”
上班下班。
“为什么?”
上学放学。
“为什么?”
吃饭睡觉。
“为什么?”
身老病死。
“为什么?”
杀人被杀。
“为什么?”
人类!
“人类是火种的寄生物!”
这就是我得出的最终答案!
因为身为火种的寄生物,所以决定了人类种种荒谬的正常,无意义的普通。
“也许,人类的灵魂比较有趣。”
我又殖生出新的课题。
“灵魂是生命的回归,是生命的根源。”
这是宗教的阐述。
“灵魂是人类脑细胞逻辑思维记忆殖生的精神产物,是虚构的,不存在的幻想之物,是伪科学。”
这就是科学的解释。
哪个都无法叫我信服。
“证明灵魂存在与否的,是死亡!”
我得出这么一个概念。
“死亡!”
一个问题没有解决,有出现另一个问题。
“肉体机能的停止!”
这是科学对于死亡的定义。
“灵魂脱离肉体,荣升天堂或堕入地狱!”
这是宗教的教义。
“灵魂确实存在!”
不过,如今,我已然用自己的死亡证明了灵魂的存在。
黑暗的空间。
虚无的时间。
这就是灵魂的世界。
也许,这个世界,才是剥除寄生的火种,人类真正的普通正常。
第一卷 重生 第三章 进食
“啪!”
一声轻响,一团湖泊般大小,透明液体集结体发出一道瓦蓝的电弧。电弧不偏不倚的击中一团馒头般大小的液体集结体,本来琥珀色的液体集结体,在接触那瓦蓝电弧的瞬间,像是电解水般被分解一团庞大的雾气,不过眨眼间又集结成一团馒头大小的透明的液体。也没见那团湖泊般大小的液体有何动作,那馒头般大小的液体仿佛仿佛被看不见的磁力吸引着一般,吸附在湖泊般大小的液体之上。仿佛水滴融入大海一般,那馒头大小的液体在接触那湖泊大小液体的瞬间,自然而然的融入其中,变为其的一部分。
这团湖泊大小的液体就是我,在我吃完这团液体的瞬间,我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而言之,就是忽然明白了,这是最后一团,一直纠缠着我的饥饿感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间追溯到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只是一团雾气构成的人型,在我还以为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呃,语误,应该是一个鬼。反正是当我为这无边的黑暗和空虚寂寞不已的时候,蓦的觉得一股无以言状的饥饿感觉袭上心头。
那是无法形容的感觉,难以言状的饥饿感,甚至在吞噬着我的记忆。
慌乱之下,我也顾不得这不知是地狱还是天堂的地方有没有东西可吃,急急忙忙的就开始找食物。
似乎有某种奇妙的感觉引导着我一般,没过多久,我就找到了一粒绿豆大小的液体,晶莹剔透的液体呈现碧蓝色。
看到那液体的瞬间,我就明白了,这液体是我的食物。
我还没来得及动作,一道瓦蓝的电弧就从我身上跳出来,像是电解水般把那液体化为一团雾气,雾气再次集结起来的时候,大小虽然没有变化,只是从碧蓝色变为透明而已。
我自己也不明白为社么,只是刹那间就明白了,这液体比方才的液体更为纯粹。
只有这纯粹的液体才可以食用,刚才那碧蓝的液体是不能食用的。所有液体都要电解提纯以后才可以食用。
然而,只要我停下进食,饥饿感就要吞食我的记忆。
不得已之下,我开始无止境的进食之旅,最大的液体有车轮般大小,最小的也就是绿豆大小。每个液体都散发着不同的颜色,我食用的液体竟然没有任何两个颜色相同。
起初,我还疑惑过,听说亡灵生物永远都是饥饿的,永远都追食灵魂而行动。莫非,我变成了传说中的邪恶亡灵?
不过,慢慢的,我发现了,这个空间里除了我意外,所有的液体都没有意识,虽然疑惑,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要是不想被饥饿吞食掉记忆的话,就只有不间断的吞食液体。
在这以虚无为时间的黑暗中,我似是经过白驹过隙的刹那,又似是过了海枯石烂的永恒,终于,饥饿消停下来了。
“回答我,你可有以人类之躯触摸奇迹的觉悟?”
黑暗中,蓦的响起梵音般的轻啸。
“……”
习惯了黑暗与虚无,沉溺于孤独寂静不知几许时光的我,朦朦胧胧的向发声处眺望。
“……”
眼前的人影叫我微微一怔。
银色的短发,鹰隼,刚毅俊朗的脸颊,魁梧的躯体,红色的外套。
真是奇怪,灵魂状态的我没有躯体,自然也没有视觉,为何还能看到实体。
更让我疑惑的是,眼前的人影似乎在何处见过,丝丝绕绕似曾相似的感觉缠上心头。
“回答我!”
眼前的红衣骑士朗声叱咤一声。
“回答你什么?”
我在心头暗忖道。自然,没有实体的我是没有说话的技能的。
“触摸奇迹的觉悟!”
红衣骑士一对鹰隼里射出锐利的光,魁梧的身形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向我逼近。
“奇迹,奇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好烦!”
没有在意红衣骑士为何可以读懂我内心的想法,这个灵魂的世界早已然是超越常识的存在。只是在心里如是不满的嘀咕。
“想起来吧!那触摸名为‘穿越’的奇迹!”
红衣骑士的话语蓦的高亢而起,朗朗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莫名的神秘。
“嗡……”
灵魂状态的我一阵震颤,像是水波一般荡起阵阵涟漪。
说实话,我已然不知在灵魂状态下徘徊了多久。
虽然我不断的进食,可是我残存的记忆已然寥寥无几。
如今,我甚至已然不记得自己的样貌和名字。
“人类的样貌三成来自父母的遗传,七成来自后天的学习。”
有这么一种说法。
如今看来,我似乎在一个侧面佐证了这个论点。
现如今,忘却原本相貌的我,只是一团透明液体般的集结体而已。
朦朦胧胧中,我似乎记得自己初为魂魄的时候,虽然是透明的灵体,依稀中,还保持了人的形体和身前的样貌。
闲话休提,却说我被红衣骑士莫名神秘的话语一震。灵体状态一阵涟漪,险些散开。
那涟漪,对于液体集结体的我来说,可以说是惊心动魄的!
要比喻的话,就像是身体要从内部瓦解一般。
这些都撇开不说,却说随着那涟漪,我蓦的想起什么,又似乎没想起来。但是红衣骑士的话语,我完全明白了。
却说眨眼间,红衣骑士来到我身前,冷峻的面颊惊愕的眺望着我。
喃喃自语道:“开玩笑,那么多英灵,真的都吃下去了!这算是哪门子人类!”
第一卷 重生 第四章 奇迹
穿越,本是奇迹。
奇迹,需要代价。
“英灵?”
听闻红衣骑士的话语,我在心里暗暗嘀咕。
‘英灵’这个词,依稀还有些熟悉。
“算了,反正也和我没关系。再问你一遍,你可有以凡人之身触摸奇迹的觉悟?”
红衣骑士洒然一笑,面容瞬间恢复惯有的冷峻。
“那还用说,当然了!”
虽然知道红衣骑士嘴中所谓的‘奇迹’就是‘穿越’。然而,所谓的‘穿越’到底是什么,我已无法记起。只是,灵魂一角,却如野兽般咆哮。
“哼!”
红衣骑士冷哼一声,一双鹰隼犀利的注视这我。
被那犀利的鹰隼经盯着,浑身上下仿佛刺满钢针。不由自主的,我不舒服的扭动两下,表现形式就是湖泊大的液体一阵不规则的蠕动。
“那就接收代价吧!”
红衣骑士似乎懒得和我继续废话,微微阖上双眼,渐渐的把呼吸调动到一个奇特的频率上。
蓦的,红衣骑士睁开双眼,不是错觉,真的有两道锐利的光,像手电筒似的从那鹰隼里射出,划破了这黑暗。
剑铸吾躯
Iamtheboneofmysword
血如钢铁,心如琉璃。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跨越无数战场而不败。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未曾尝得一败
UnknowntoDeath
亦未曾逢得知己。
Norknowntolife
故,其姿常独醉于剑丘之上。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
此生既已无意义。
SoasIpray,
则,吾躯为,无限剑制。
Unlimitedbladeworks
一段咒文,其声朗朗,阴阳顿挫,有如梵音,闻着心沁。
“轰隆隆……”
红衣骑士颂毕,熊熊烈焰瞬间四散奔腾。
所过之处,天地异变。
火焰熄灭,世界改变了。
无边的荒野,染成芜色的天空,大地林立着无限的名剑。
那景色,仿佛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心坎上,让人喘不过起来。
看着眼前的景色,我不由一阵迷茫,此情此景,似乎在哪里见过。
“奇迹需要代价,作为代价,这就是你要背负的东西!”
红衣骑士不理会我的茫然,铿锵有力的朗声道。
“……”
我无言的看着眼前的光景,仿佛那每一把名剑都似是插在那红衣骑士身上一般,那沉重的感觉,光是看着[请看小说网|qinkan.net],就似是要把我压垮。
“……”
红衣骑士也不逼迫我马上回答,一双鹰隼远远的眺望着这无边的荒芜,丝丝悲叹流转其中,点点落寂渲染其上。
“你能告诉我所谓的‘穿越’到底是什么吗?”
我踌躇半晌,认真的问道。
我的记忆已然被饥饿吞食,那所谓的‘穿越’也许是我曾经渴求的‘奇迹’。不过,眼前这片荒芜,却是我要付出的代价。旁观之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了解这片荒芜的沉重。要背负如此沉重的代价,至少,要让我弄清事情的所以然来。
“我渴望救赎。”
红衣骑士眺望着这无边的荒芜,沉重的说道。
“为何是我?”
我反问道。
“我所渴望的救赎,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奇迹’。要这个‘奇迹’成真,需要一个牺牲者自愿背负这个世界。”
红衣骑士回首,鹰隼认真的盯着我,刻意在“牺牲者”三个字眼上加重了读音。
“这么说来,这一切是我自愿的?”
我没有丝毫疑惑的反问。
“那要问你自己。”
红衣骑士淡然道。
“问我自己?”
我喃喃自语。我连自己是谁,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漫长的饥饿过后,我剩余的仅存自我。如今,要我去哪里找这个答案。
“你所渴望的救赎又是何物?”
我刨根问底。
“幸福的座位是有限的,有人获得幸福,就要有人牺牲。”
红衣骑士沉默道。
“你所渴望的不是幸福。”
自己都不明白为何,我突然这样断言,语气之坚决,没有反驳的余地。
“幸福,我从来没有渴望过,我渴望的,一直只有救赎!”
红衣男子轻蔑的一笑,不紧不慢的道。
“……”
我沉默。虽然不知为何,但是,我突然能理解红衣骑士的心情。甚至连红衣骑士嘴角那丝轻蔑的弧度,我也能理解。那是对茫然自我的轻蔑,他嘲笑的,只有自己。
“也许,你让出的,是幸福的座位……”
我不确定的说道。为何这样说,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幸福又是什么?”
红衣骑士淡淡的扫视了我一眼,诘问道。
“……”
我无言以对。
“哼,来到这里的不只有你一个人。在你之前,已然有千千万万个人想要取代这个位置。但是,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好背负的!”
红衣骑士像是宣言般道。
“嗯?有千千万万个人渴求‘穿越’这个奇迹?”
我突然很在意红衣骑士的话语。
“哼!凡是答应的人,都死了!”
红衣骑士冷笑道。
“死了!”
我一声惊呼。
“你以为,要背负这个世界要怎么做?”
红衣骑士淡淡的看着我,那鹰隼既不犀利,也不柔和。
“……”
我茫然。
“万剑加身!”
红衣骑士淡漠的吐出这个字眼。
“咕咚!”
我下意识的要吞下一口口水,不过,身为液体集结体的我,这个下意思的动作,只是引得湖泊一阵震颤。
万剑加身!字面意思就能理解,那是活剐中的活剐,那是凌迟中的凌迟。
“我接受!”
畏惧固然有之,然而,灵魂深处的渴求却更为汹涌。
“哼!”
红衣骑士冷笑一声,似乎早知道我会如此回应。
“告诉你一件事,在你之前,凡是答应的人,没有人有机会借第二剑。因为,在第一剑的的时候,所有人都死了!”
红衣骑士正对着我,不带一丝感情的森然道。
第一卷 重生 第五章 重塑
“咕咚咚……”
听闻红衣骑士的话语,我不由心下一颤,液态集结体不规则的一阵蠕动。
“……”
等了半晌,也没有预期中的疼痛,我不由好奇的向红衣骑士看去。
只见红衣骑士手执一把华丽的名剑,微微皱着眉头眺望着我。
“你能不能拟化成人型?”
红衣骑士略带苦恼的看着我道。
“嗯?”
我大惑不解。
“灵体对物理攻击免疫?”
红衣骑士无奈的指着我道。
“呃!”
我恍然大悟,目前我这和个湖泊似的身体,其实是个灵体,一般的物理攻击自然对灵体没有效果。
“拟化?”
我微微疑惑的暗忖道。
“大概就是化为人型之类的吧!”
我如是想着。
可是,我连自己长什么样子,是胖?是瘦?是高?是矮?都忘记了。叫我化为人形,这可急煞人也!
倏的,眼角的余光瞄到红衣骑士。灵光一闪,把红衣骑士的身影牢牢烙印在心里,开始控制这湖泊般大小的液态身体异型。
“重塑!”
看着我的动作,红衣骑士惊愕道。
“呼……”
终于控制着湖泊般的身体异型完毕,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个久违的动作叫我身心一阵舒爽。
“……”
红衣骑士眺望着我,却久久不能言语。
眼前的我,外形基本上与红衣骑士毫无二致。
银色的短发,鹰隼般的眼瞳,冷峻刚毅的面容,硕壮魁梧的躯体,甚至连衣着都堪称翻版。
所谓‘拟化’是一般人类灵魂都做得到的,类似本能的技能。一般而言,人类的灵魂都呈现雾态,必要时,通过‘拟化’这种形态变为身前的模样,来具备和真实世界接触的一定物理性能。顺便一提的是,‘拟化’只能变成自己生前的形态。
然而‘重塑‘则万万不同。当超越人类界限的人类和世界签订成为英灵的契约之时,世界将会从其灵魂着手,改变其相貌,调配其属性,赋予其英雄之姿!这就是‘重塑’!
‘重塑’后的人类将不再是人类,而是英灵。英灵的魂魄质量完全和人类不在同一个档次。如果说人类的灵魂是雾态的水,那么英灵的灵魂就是液态的水!而且,即使最弱小的英灵,其灵魂质量也相当于数百个人类灵魂的总和。最强大的一些英灵,其灵魂质量更是相当于数十万人类魂魄的总和。这还不算,‘重塑’后的魂魄将是超越轮回的存在,而且享有任意灵体化,或实体化的技能。
‘重塑’有千万般好处,然而,这是只有‘世界’才可以办得到的奇迹!触摸这奇迹的代价,将是献出死后的自己,永远供‘世界’役使!
‘自我重塑’简直闻所未闻!不是世界‘重塑’而是‘自我重塑’,这是什么?还能算是英灵吗?红衣骑士不知道,不过,只有一点可以确信,通过‘自我重塑’而获得英雄之姿的人,将不受世界的役使。
‘自由英灵’一个新的魔术名词诞生了!
‘自我重塑’虽让红色骑士惊愕,但也只是惊愕而已。但是,其体型更是让红色骑士震惊!
眼前之人,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巨人,更确切一点来说,是山岳!
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就已然顶天立地!
这可不仅仅是体型的问题,这是灵魂质量的问题。
即使灵魂质量为数十万人的大英雄,其姿态也与常人相差不远。毕竟,即使成为英灵,其魂魄的真身还是人类的灵魂。
然而,眼前的家伙绝对是个异常。
一般来说,灵魂就是魔力,那是对人类来说的。因为,人类的灵魂的属性都是‘魔力’这个属性。
不过,对于英灵,在某些方面来说也适用。但是,英灵的灵魂不是魔力,而是属性,纯粹的灵魂,就是属性。属性,可以被同属性的能量同化吸收。但是,每个英灵的属性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即使是‘世界’,也没办法处理英灵的灵魂。
‘圣杯战争’中,圣杯吸收的不是英灵的本体,而是英灵以魔力做出的分身,其灵魂属性还是‘魔力’。要是真的把英灵本体放入‘大圣杯’中,就只有等着英灵把所谓的‘大圣杯’砸个稀巴烂吧!
但是,在眼前这个怪物身上,红衣骑士实在无法理解。
他自己不知道,红衣骑士可清楚的很,他吃空的,是英灵殿的西殿。
那里是英灵的坟墓,积攒了无数年遗忘英灵残骸的墓场。
没错,英灵不会死,但是会被遗忘。
被‘世界’遗忘的英灵将失去自我,变为纯粹的能量。
根据‘能量不灭’的定律,即使英灵失去了自我,构成其的纯粹灵魂能量将永恒不灭。
即使是‘世界’也只能将依附在英灵灵魂上的魔力回收。
但是,英灵纯粹的灵魂,独一无二的属性能量。即使是世界,也无能为力,只有将其放逐在英灵殿的西殿。
失去自我的英灵将失去原有姿态,根据其灵魂力量的大小,将化为的液态集结体。英灵的属性越高等,其形成的集结体就越大。不过,即使最高等的英灵属性,被遗忘后,其灵魂,也只有化为车轮大小的集结体而已。
然而,眼前的怪物,竟然一口气把西殿的灵魂给吃光了。
不同属性不能兼容,灵魂的属性更是如此,即使强行将不同属性的灵魂兼并也不可能,因为怎么做都无效!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是绝对无效的事情,这是超越魔法的奇迹。
最让红衣骑士费解的是,眼前的怪物即使吃光了西殿的灵魂,他的身上竟然没有半点力量,还与人类无异。
按理说,英灵的灵魂质量越强大,就会自然而然的吸附更为强大的魔力。不消说,眼前怪物的灵魂是他见过质量最强大的灵魂,可是,竟然没有吸附半分魔力。
第一卷 重生 第六章 救赎
我活动着久违的身体,感受这几乎遗忘的触感!浑身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为重生而雀跃。
唯一让我不满的,就是这身体太过庞大了,让我都有种自己身为山岳的错觉。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耳边传来红色骑士的话语,我不由转过头来。
“咳咳……”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自己还感觉没什么,但是和红色骑士一比,我才知道自己的躯体是多么异常。不是有种身为山岳的错觉,而是我本身就是个一座庞然山岳。
“‘重塑’后的灵魂,将只有被赋予的姿态,再也不能变回自己原本的样貌!”
红色骑士郑重的注视着我道。
“原本的样貌吗?”
不清楚‘重塑’为何物的我忽略了这个名词,只是苦笑这摸摸自己现有的脸颊。
红衣骑士的想要表达的意思,我明白。就是我之后只能以这幅姿态出现了。反过来说,这幅姿态将是我身为人类的样貌。
“我早已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和样貌!”
我无可奈何的悲叹一声。
“……”
红色骑士沉默,他可以理解这种心情。
“这是现如今的我,所知道的唯一人类姿态,而且,这个样子似乎还不错!”
我活动活动颈项,淡淡的道。
“开始吧!”
红色骑士语毕,方才还带着三分错愕的脸庞冷如刀锋,一双鹰隼犀利的注视着我。
“嗤嗤……”
红衣骑士毫不留情的一挥手,随着这个动作,插在地上的千万把刀剑离地而起,发出尖啸的破风之声,箭矢般的向我射来!
“啵啵……”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数百把名剑,化为漫天剑雨,无情的插入我庞大的身躯。
我这新的身体说白了还是灵体,虽然具有部分物理特征,不过,本质还是灵体。数百把名剑插入,也没有流出一丝血迹,身为灵体本就没有血液,想流也流不出来。倒是名剑刺入我身体的情形有些诡异,就像是插入水中一般,就那么自然而然我没入我的身体,甚至没有造成伤口。在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把剑投入了湖泊。不过,千万别误会,我可不像外表那样轻松,每一把名剑在刺入我身体的瞬间,那难以名状的恸,绝对不是肉体受伤所能比拟的!有句俗语:“像是撕裂灵魂般的疼痛!”,我目前的状况,就不是‘像是撕裂灵魂般的疼痛’,而是‘承受这撕裂了灵魂的恸!’。这样抽象的概念,笔墨是述说不清的。
灵魂的恸还不算什么,那一把把名剑,在刺入我身体的瞬间,伴随的不光是恸,还有诅咒!名为沉重的诅咒!灵魂是没有心的,但是,那诅咒确实每一下都刺入心坎,沉重的诅咒,压得我精神随时濒临崩溃。我可以断言,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和疯子无异!
“来吧!继续!”
我咬着牙,狠狠的低沉道。
红色骑士冷峻的扫视了我一眼,无情的召起更为庞大的剑雨。
……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感觉里,这比我在那黑暗中进食的时间还要悠远,还要难熬数百倍。
依然是那片荒芜,只是,林立的剑群依然无影无踪,只有一把铭刻着黄金铭文,高贵如君主般的剑,傲立在这荒芜的最中央。若说方才那无边无际的剑雨都为名剑的话,这把孤傲的黄金剑就为‘神剑’!
“这叫什么‘万剑加身’,简直就是背负‘无限之剑’吗!”
我不满的暗忖道。
如今,我的身体已然不似人型,荒芜上那无限的名剑全部都插在我山岳般的身体上。当然,我背负的,不仅仅是无限之剑,还有那名为‘沉重’,梦靥般的诅咒。
“再问你一次,你可有以凡人之躯触摸奇迹的觉悟!”
红衣骑士慎重的拔起最后一把黄金剑,露出前所未有,认真的神情。
“烦死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像个娘们似的磨叽,痛快点,来吧!”
我强忍着发疯般的痛楚和诅咒,豪爽的大笑道。
说实话,那把黄金剑,我虽然不认识,却有种莫名其妙的熟识感。
“听好了,这把剑可不同于其他的剑,会比所有的剑加起来都沉重!”
红衣骑士不为所动,依然是那副认真的神情。
“切!你到底是不是爷们!婆婆妈妈的烦死人了!痛痛快快的来吧!”
我嘲讽般的一撇嘴,冷哼道。
其实不用红衣骑士多言,我也知道,这把剑绝对与众不同,那神剑般的气势撇过不提。单单红衣骑士亲自执剑上阵,就表明不寻常。先前身受无限之剑,红衣骑士却没有手执任何一把亲自上阵,都是化为剑雨向我疾驰而来。
“说的也是!痛痛快快的来吧!”
说着,红衣骑士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笑容,澈然的笑容。
“接招!”
红衣骑士轻啸一声,人随剑走,仿佛人即是剑,剑即时人,红衣骑士人剑合一,化为一道匹练向我疾驰而来。
“这才像话!”
我云淡风清的笑道。
果然与众不同,剑未到,剑气已至!
黄金剑未达,那凛然剑气,已然浩如星空般向我压来。
“哈哈!好!”
也许是受那黄金剑的影响,蓦然间,我仰天一声大笑,挺直胸膛,山岳般的躯体爆发出熏天赫地的气势!
若说黄金剑的剑气是凛然之气,那顶天立地的巨人爆发出的气势就是浩浩荡荡,无愧于天地的浩然之气!
黄金剑有如穿越空间般转瞬既至!
巨人不闪不避,坦然露出胸膛,堂堂正正面对黄金剑!
黄金剑凛然刺入巨人的心窝!
瞬间,时间停止了。
插在巨人身体上的无限之剑消失的无影无踪,巨人的背负痛楚和诅咒如虚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了不起!”
红衣骑士由衷钦佩。
“奇迹需要代价,你所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巨人没有理会红衣骑士的赞叹,直盯盯的注视着红衣骑士。
“无痕!”
红衣骑士淡漠的道。
“……”
巨人疑惑。
“消去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痕迹,过去,现在,未来,从人们的记忆里彻底消失,甚至消去平行空间的自我!不过,这也是我渴望的‘救赎’!”
红衣骑士慨然道。
“少耍我!靠!老子一辈子都得背负这片荒芜!这叫哪门子‘无痕’!”
巨人一翻白眼,用鼻子嗤笑红衣骑士!
“哈哈!那就对不住了!”
红衣骑士豪爽的大笑。
随着红衣骑士的笑声,黄金剑开始缓缓的融入巨人的心窝。
“烦死了!不是要消失吗!那就快点消失!”
巨人不耐烦的撇撇嘴。
“谢谢!”
红衣骑士真挚的注视着巨人。
“切!老子要替你背负这诅咒一辈子,也不说声‘对不起’,道哪门子的谢!”
巨人扁扁嘴,不满的嘀咕。
“呵呵!说的也是,确实该道歉,不过,我只想说‘谢谢’。”
红衣骑士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败给你了!”
巨人沮丧的撇撇头。
终于,黄金剑的剑柄完全融入巨人的心窝。
“啵!”
一声脆响,已然没有一把剑的荒芜化为片片蹁跹的碎片。
红衣骑士也随着那蹁跹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间再次开始流动,巨人只是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黑暗。
(黄金剑刺入巨人心口的瞬间,时间就停止了,黄金剑柄完全融入巨人心窝以后时间才开始流动。)
“呃!”
巨人只感觉额头一阵生疼,一片无边无际,插满无限之剑的荒芜出现在脑海里。
“这是什么?”
感受着那沉重的荒芜,巨人怅然若失的仰天长叹。
(PS:有不少朋友对于第二章有些疑问,这里说明一下。写到这里,大家估计也看出来了,主角的性格近似坦荡荡的豪杰,或君子之间。当然,我写到后面大家会发现主角儿的性格其实很奇怪。不过,其本性是豪爽的君子。第二章其实是对主角儿内心的描述,有了这个铺垫,有便于大家了解主角儿奇怪的性格,和一些奇怪的行为。另外,本书的入戏可以说是慢了一些。其实,这主要是红a的关系。我本人很喜欢红a,按照本书的设定,红a以后不会再出现了,除了‘无限剑制’连痕迹也不会留下。那么,在开篇的时候,为这个我所喜欢的角色多花费一点笔墨又有何妨?)
第一卷 重生 第七章 重生
“轰隆隆……”
巨人正值怅然之际,只听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倏的发出一阵巨响。
愕然回首,只见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
“啊!这是什么……”
不待巨人反应过来,那巨大的漩涡就将巨人卷入其中。不过白驹过隙的瞬间,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又恢复了一贯的寂静,
朦胧中,我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出那片黑暗。茫然仰首,只见繁星璀璨,星罗棋布,自己赫然身处浩瀚宇宙之中。环目四顾,只见远处虚空中伫立着一座宏伟的殿宇,殿宇门槛正中挂着块黄金打制的牌匾,上书“英灵殿”三个大字。大字书的是龙飞凤舞,铿锵有力,豪气干云,叫人不由悠然神往!
我正想靠前一点探个究竟,耳边却蓦的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闻声,我不由心下微微一颤,想起那个诡异的漩涡。
“呜哇!救命啊!”
胆战心惊的回头瞄一眼,只见身后不远处,方才巨大的漩涡不知何时又蹦跶出来。大骇之下,某人惊叫一声,也不管这是否是浩瀚宇宙之中,拔起腿就要闪人。
“靠!老天爷啊!你快一道雷劈死我吧!”
心情极度沮丧之下,我随口念叨了一句。
“噼啪!”
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老天爷,反正,在我那句话出口的瞬间,不知何处奔来一道水桶粗细的闪电,划破这浩瀚的宇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挺挺的劈在我头上。
“嗡嗡……”
被雷电击中的瞬间,我两眼一黑,双耳嗡嗡作响。
不消多说,被雷劈的五感不通,六识不畅的我,不可抗拒的被诡异的大漩涡吸入其中。
……
无边无际的火海,天空中挂着一轮黑色的太阳。
扭曲的空间,到处弥弥漫着烤肉的焦糊味道。
其间,还夹杂着变为呻吟的求救声。
这是烧毁的大地,这是人间的活地狱。
悄无声息的,被烧毁的大地一角,凭空出现一个井口大小的漩涡。
一个濒死的孩童正躺在这漩涡之前,其毛发几乎全部卷曲,本应稚嫩的皮肤像是干涸多日的河床,蛛网般放射性布满龟裂。
诡异漩涡中,只见一个红衣银发,山岳般庞大的巨人昏睡其中。
倏的,漩涡微微一顿,接着开始从相反的方向开始旋转。
昏睡中的巨人不可抗拒的一阵扭曲,身形不可思议的化为一道悠长的河流。
扭曲的河流,似缓实快的倒流而出,向那濒死的孩童涌来。
怪哉!
濒死的孩童竟然像是一块吸水的海绵般将那水流吸入。
更为怪异的是,孩童似乎无底洞一般任由那河流来多少,都照单全收。
白驹过隙的刹那后,庞大的巨人竟然都化为水流,奇迹般被濒死的孩童吸收了。
诡异的漩涡继续旋转两圈,就如他突然出现一般,悄无声息的缓缓隐去。
却说那濒死的孩童,在吸收完水流的瞬间开始异变。
龟裂的肌肤发出微微泛白的光,缓缓的开始愈合,眨眼间,已龟裂的肌肤奇迹般的变得晶莹剔透。新生的肌肤,更是有氤氲的宝光隐隐流转。
卷曲的毛发像是蜕皮一般缓缓脱落,不过打个响指的刹那,孩童的头部就重生出一头银色的短发。新生的银发质地直爽柔亮,细致到根根都分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两根打结。
已然模糊不清的面貌被一团柔和的光芒笼罩着。片刻后,光芒散去,眼前露出张带着七分稚气,三分刚毅的俊朗面容,奇异的组合,却是那么协调,让人忍不住惊叹道:“好一个俊俏的小娃儿!”。
“噼里啪啦!”
短暂的沉默后,孩童蓦的像是坏掉的机器人一般打起了电火花。
“哼!”
孩童的身体剧烈的痉挛着,道道瓦蓝的电弧不时闪现。即使没有意识,孩童还是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
孩童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二十七道瓦蓝的电弧奔驰在二十七条魔术回路之上,二十七道电弧有如脱缰的野马,在二十七条魔术回路中,毫无顾忌的猛烈奔腾着。随着二十七道电弧的奔腾,二十七条本只有铁丝粗细的魔术回路急剧膨胀着。从铁丝粗细,到水管粗细,从水管粗细,到碗口粗细,从碗口粗细,到水桶粗细,从水桶粗细,到井口粗细,最终,二十七条魔术回路扩展到能容纳六两重型卡车并行的马路粗细!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结。二十七道电弧,此时也化作二十七道雷柱,雷柱似乎不能就此尽兴,任然在魔术回路里横冲直撞。逐渐,魔术回路承受不住奔腾的雷柱。在无声的一声脆响后,二十七道雷柱化为数百条雷柱,强行在二十七条魔术回路上殖生出数百条井口粗细的魔术回路分支。数百条雷柱欢呼雀跃的在数百条井口粗细的魔术回路中奔腾着,化为数千条雷柱。就这样,数百条井口粗细的魔术回路又殖生出数千条水桶粗细的魔术回路分支,数千条水桶粗细的魔术回路又化殖生出数万条碗口粗细的魔术回路分支,而数万条碗口粗细的魔术回来有殖生出数十万条水管粗细的魔术回路分支,数十万条水管粗细的魔术回路又殖生出数百万条铁丝粗细的魔术回来分支。
一言蔽之,孩童体内有二十七棵参天大树,每条大树的主干都有六辆重型卡车并行的柏油马路粗细,从这二十七棵主干上,又殖生出无数的分支。
这就是孩童体内新生的魔术回路体系!
第一卷 重生 第八章 战场
“嗯?”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转。
缓缓睁开眼帘,一对神色朦胧的鹰隼裸露在这世界中。
“……”
正自朦朦胧胧,半梦半醒之间,蓦然,浑身上下密布着撕心裂肺般的剧痛猛烈的向大脑攻击。
“疼疼!”
我闭着眼,呐呐的呻吟着。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雷电撕扯过一般。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勉强集中起涣散的精神。
“……”
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火海!活地狱!
“该死的!哪来的鬼漩涡,怎么把老子抛到这鬼地方!“
我闷哼一身,勉强动动手臂。
我这一动不要紧,随着我这个动作,在魔术回路里完成了工作,暂时蛰伏起来的无数条电弧,瞬间像是暴走了一般,狂暴的四处乱找宣泄口。新生的脆弱身体,像是气球一般缓缓膨胀而起。
“啊!“
非人的痛楚,致使我仰天一声惨嚎!
“轰隆隆……“
也许是那痛楚太过于非人,也许是我已然非人。总而言之,我的傪噑只持续了零点零一秒,之后,就化为人类听觉神经所无法捕捉的超频声波。本就被火海**的脆弱不堪的建筑物,在这超声波的无差别攻击之下,发出隆隆声响,瞬间崩塌!
“噼里啪啦!“
须弥之中,变态般强悍的魔术回路里的无数电弧,随着我那非人的超声波傪噑,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和那超声波的频率瞬间同步,有如宣泄的洪堤般哗然而出。
在外界看来,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孩童在那里神经质般的痉挛抽搐,无数道雷电像是辐射线般以孩童为中心四射开来。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硕大的礼花,当然,镭射线般的电弧密度可是礼花望其项背的。其情形,可谓蔚为壮观!估计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出比这更为华丽的礼花了。一言蔽之,其华丽程度,简直就像砸钱砸出来的,电脑游戏里的最烧钱特效。
然而,大煞风景的是,礼花中心,作为芯存在的那孩童,在强悍磅礴的电流刺激之下,时不时变成一具打着摆子的骷髅。
“呼!!!“
魔术回路里的电弧消耗殆尽,超自然放电现象终于完毕。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散发着浓烈焦糊味道的黑气。头脑还暂时处于麻痹状态,身体依然不时神经质般抽搐两下。
现如今,新生的,隐隐有宝光流转的皮肤变为乌七八黑的花皮。一头慕煞旁人的银色的短发,像是扫帚般根根直立而起。
“靠!我招谁惹谁了!遭这么大的罪!老天爷啊!你快一道雷劈死我算了!“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我仰天悲噑!
“噼啪!“
谁知,话音刚落,一道碗口粗细的闪电划破天际,在我恐惧的眼瞳里逐渐放大,精准的劈在我头上。
“呼……“
我再次长长的吁出一口焦糊的黑气,畏惧的偷偷觑视这天空。暗忖莫非真的有‘老天爷’这号神明,而且这位大神还特别对我青睐有加,每求必应。我求了两次,就被雷霹了两次。
“阿弥陀佛!那句话要封印起来,是一生都不能使用的禁语!“
我虔诚的在心里祈祷。
“咦!“
好不容易有时间查看自己的状态,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从新有了肉体。新的肉体,面貌和灵体状态时几乎没有二致,只是少了七分刚毅,凭添了七分稚气。肉体倒是没有原本虬札健美,只是一副六七岁孩童的孱弱躯体。
(注:红衣存在的痕迹已然全部从这个世界抹去,主角也没有任何关于红a的记忆了。主角也没有为自己长成这个样子而疑惑过,本来他就失去了原本样貌的记忆。‘重塑’过后,这个样貌已然是写入灵魂的遗传因子,成为本能。)
呆滞片刻,我只好压下心底的疑惑。目前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遍体而来的灼痛告诉我,如果不在自己失去机动力之前走出这片火海,我将化为火海里诸多尘埃之一。
……
“锵锵!”
正自我仿偟在这无边无际的火海中之时,蓦的听闻不远处传来剑戟相交之声。疑惑之下,我不由追寻这那剑戟之声而去。
“……”
好歹我也走过一朝黄泉路,不能算是人类了,可是眼前一幕却惊得我忘记了呼吸。
一位英气凛然的金发少女飒然挥动着一把快有她身高长的黄金剑,少女的对手是位身着演戏般华丽的黄金甲胄的男子。
男子悠哉游哉的挥动着手臂,但是,男子每挥动一下手臂,至少有数十把华丽的武器向少女投射而去。那攻击方式,让我隐隐有些熟悉。
少女更是如疾风般闪避腾挪,手中的黄金剑,间不容发的将靠近自己的武器格挡开来。那力道,速度,都已不是人类的范畴。然而,我却奇迹般的能捕捉到少女的动作残像。
少女银色的骑士铠已然大半龟裂,一袭青衣亦然染满斑斑血迹,英秀的姿容也略微凌乱。而黄金骑士却如闲庭漫步般尘埃不染,一双血红的瞳孔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少女。
让我在意的是,那少女无疑是第一次见到,而我内心深处却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少女手中的黄金剑也让我颇为在意,我脑海里那片不知来自何处的荒芜之上,其间君临于正中央的那把黄金剑和这把颇为相似。
倏然间,那只是一直不断吐出黑泥的黑色太阳里传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只是接触到那气息,就让人汗毛倒竖,灵魂仿佛也要溃散一般。
那气息一传出,对峙的少女和黄金骑士微微一顿,不约而同的露出惊愕的神情。
(PS:还差六十多的收藏就满两百了,给位同胞,帮帮忙,在这星期把收藏顶到两百,偶保证一天更新三章。今天晚上还有一章。)
第一卷 重生 第九章 酣战
直到那气息传出,我才注意到那黑色太阳的存在。要怪只怪那两人实在太过耀眼了,短时间内,我实在没办法分神他顾。
环顾全场,愕然发现除了那两个人以外,这里其实还有两个男人。
说实话,这两个男人其实都很出色。两人给我的感觉很相像,都很冷。但是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或者说是截然相反更为恰当。
其中一个作神父妆扮的男人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温文尔雅的微笑,只是,那微笑却叫人弄不懂他在想什么。那微笑,似乎是他的一张无法剥除的面具。
另一个身着普通灰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在这生硬的线条上,有一双明亮诚实的眼眸。看着这眼眸,我不得不怀疑,他那没有表情的面颊,是不是也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戴上的一副面具。
“决定命运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来吧!让我们为命运来举行祭奠吧!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祭品就是你的生命,卫宫切嗣!”
神父身上散发这冷冽的杀机,脸上的神情却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甚至连他的语气都如传教圣者般扣人心弦。
“SaBeR不要理会那个从者,不惜任何代价,杀了那个男人。”
卫宫切嗣没有一丝杀意,但是他的眼神却诚实的述说着:‘我要杀了你!’。
“了解,maSTeR。”
手执黄金剑的少女宝石般的眼眸冷冽的锁定神父,缓缓的执起黄金剑。
“言峰,听清了吗?人家豁出性命也要杀了你,快点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躲起来吧!啊哈哈……”
黄金从者仿佛丝毫不在意maSTeR的生命,毫无顾忌的哈哈狂笑。
“不错的提议,如果是平时的话,我会那么做的,只是,抱歉,现在,我得迎接命运的到来。”
神父对于自己从者略带侮辱性的话语丝毫不以为意,甚至面对黄金剑的锋芒依然面不改色,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神情。
“呼……吸……呼……吸……“
金发少女缓缓的调匀呼吸。
蓦的,少女双目一凝,甚至连周遭的大气都为之一滞。
少女看也不看一边轻而易举就可以夺取她性命的黄金从者,剑锋直指神父。
“哦!必杀技都对准我了,连你看也不看,被小看了,aRcHeR!“
性命攸关,言峰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开着玩笑,仿佛剑锋所指,并不是他本人一样。
“哼!不用你激将,虽然不爽,但是在取得圣杯前,我保你那条贱命无忧!“
黄金从者冷哼一声,霸气睥睨的横立在言峰与SaBeaR之间。
“我只说一次,让开!aRcHeR!”
手执黄金剑的少女凛然对着黄金从者呵斥道。
“哼!来吧!骑士王,让我看看你引以为豪,‘被约束胜利之剑’的光芒!“
黄金从者自信满满的对着少女宣言道。
“你的傲慢,将会夺取你的生命!“
少女同样如宣言般回应。
“哼!不错的气势,越看越中意。“
黄金从者缓缓的打量着少女,那眼神就像是欣赏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
少女不再多言,开始大规模将魔力灌入黄金剑之中,黄金剑也回应少女般发出太阳般的金色光华。
“不错!不错!真的不错!骑士王啊!本王许可你作寡人的妃子,意下如何!”
黄金从者血红的眼眸里毫不掩饰的露出赤裸裸的占有欲。
“……”
“……”
少女闻言微微一怔,气势一缓,下意识的停止了往黄金剑里输送的魔力。
甚至连一直温文尔雅的神父也露出错愕的神情。
“嘭!”
现场唯一保持冷静的卫宫切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闷响,言峰绮理没有任何反应,心窝已然被子弹开了个孔,鲜红的血液汩汩的从心口流出。
卫宫切嗣的手枪是经过魔术特别处理的,枪支本身的精确度和硬度都不可以以常理来臆测,而且对射出的子弹不容小觑的增幅作用,子弹更是耗费天文数字打造的特殊品。不是大话,光是其速度就达到六倍音速的恐怖数字,射程更是远远超过人类理解,即使是英灵,怕是也无法闪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子弹只有一枚。即使以爱因兹贝伦的财力,也有些吃不消。虽然子弹的材料不菲,但是更为不菲的是子弹的制作工艺。爱因兹贝伦集齐族内所有该领域的魔术师,花费了整整一个月,才完成了在一枚小小的子弹上绘制数百个魔法阵的精密操作。强化,加速,贯穿,扭转因果……等等所有有助于强化攻击力,校准精确度,加快速度等的魔术几乎都集结在这一颗小小的子弹之上。
“哼,真是无情的男人,卫宫切嗣!”
神父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开了个洞的心口,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神情。
“……”
“……”
现场诸人都被这意料之外的变故惊呆了。
“可恶!杂碎!”
黄金从者一阵愤怒的咆哮,他说过在得到圣杯之前,承诺言峰的生命无忧。可是,眼前的人类竟然让他的承诺落空,这是何其大的侮辱!
“死吧!”
黄金从者的怒气让周遭的火海都为之熄灭,数千把a级宝具,化为漫天剑雨,以前所谓有的密度和力道向卫宫切嗣疾驰而去。
电光火石间,金发少女娇小的躯体护卫在卫宫切嗣之前,凛然执起黄金剑,面无惧色的飒然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力量。
会死!
即使是那手执黄金剑的少女,仓促间,也无法与那么巨大的力量抗衡。
那英姿飒然的身影,会死!
(PS:还差二十个收藏满两百,同志们继续努力。)
第一卷 重生 第十章 邂逅
会死!
会消失!
那飒然的身影虽然是我第一次见到,可是一想到那身影会消失,不知为何,灵魂深处就有什么默默啃噬着我。
完全没有思考,身体就擅作主张动了起来!
腿部肌肉以纤维为单位拉断,神经承受不住急剧的爆发力而像麻花一般打结,浑身血管上上万处爆破,脚骡和膝盖超越界限而脱臼,小腿胫骨粉碎性骨折,脊椎末央亦然脱节,脾脏像气球一般爆裂,肺部像是气球般膨胀到三倍大小,心脏也畸形的膨胀收缩着。
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我获得的是,瞬息间接近亚光速的速度。
在这近乎极致的速度下,即使是英灵的动态视力,也无法捕捉到我的身影。
“嘭!“
金发少女的身影被我撞飞出去。
“哧哧……“
漫天剑雨如仙女散花般挥洒而下,每瓣花瓣都是华丽到不可思议的a级宝具,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昂贵的花瓣雨了!
可惜,我没有闲情逸致去观赏了,转瞬之间,我的身体被数十枚宝具捅成了刺猬。数十道血剑在伤口上像喷泉般飚出,鲜血,仿佛不要钱的自来水!原本,达到光速所付出的代价,就已经让我的身体完全停止机能了。拿这么多宝具来再来插我,真让我有种幸福的感觉。
“……”
Saber这才反应过来,轻张着擅口,一副不做所措的神情。只是楞楞的注视这个突然杀出来的银发小鬼头,甚至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是,亚光速对于英灵来说,还是一个不可触及的领域。
“靠!他m的,难看死了!”
我一翻白眼,撇撇嘴抱怨着,接着头一歪,失去了意识。
“saber,破坏圣杯!”
由于我身受了这条直线上的大多数宝具,在我身后的切嗣只是无关紧要的部位插了两三个宝具而已。持有圣剑剑鞘的他,伤口已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已然预感到圣杯为何物的切嗣,抹杀了自己所有感情,视倒在眼前的孩童而不见。抓住所有人都发愣的这个间隙,动用最后的令咒,对saber下达了破坏圣杯的命令。
“呃!”
听闻切嗣的话,saber猛然醒悟过来,正要质疑,却不料令咒的强制力强行致使她向着圣杯摆出了必杀的姿态。
众人这才发现黑色的太阳不知何时开始异变,有团什么不详的漆黑之影从那孔洞里缓缓的向地面流去。言峰一手抚着心口,一边吐着血,伸出手向那漆黑之物摸去。
“休想!”
因为我突入而短时间愣神的黄金从者也猛然醒悟过来,忙不迭的挥出一片剑雨,企图阻止saber。
“excalibur!”
随着saber一声娇吒,一道璀璨的金光迅若奔雷的向黑色的太阳绚烂而去,黄金从者匆忙间召出的劣质剑雨一触即溃,完全不是那金光的对手。
由于动用令咒下达的命令必须全力执行,即使saber再不情愿,圣剑也以最短的时间内蓄力完毕,发动了必杀的攻击。
“……”
无声!
在言峰触摸到那漆黑之影的瞬间,绚烂的金光粉碎黑色的太阳。
让人意外的是,璀璨的金光和漆黑的太阳碰撞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什么!圣杯竟然……“
黄金从者愕然回首,呆滞的看着黑色太阳消失的地方。
“噗!”
一声怪异到极点的闷响,周遭本就地狱般的火海像是吃了兴奋剂般腾腾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更加广阔的领地蔓延开来。
“轰隆隆……”
虽然黑色的太阳被粉碎了,但是仍然有大量粘稠如沥青,散发着几乎吞没人理性的戾气,如洪流般的黑泥汹涌而来。
“带他走!“
切嗣把无疑于死尸的我抛给saber。
“……“
Saber面无表情接过我,甚至不再回头看切嗣一眼,一言不发的疾驰而去。
在saber身影消失的瞬间,洪流就吞噬了言峰,黄金从者,以及切嗣。
片刻后,那片黑泥有如没有出现般挥发的无影无踪。
切嗣,言峰,黄金从者如三具尸体般横躺在荒地上。
每个人都双目无神涣散,脸颊都极度扭曲着,像是忍受着什么非人的痛楚。
切嗣第一个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踉跄着,向火海外走去。
“慢着……呼……杀了……呼……我……再走!卫宫切嗣!“
言峰也勉强撑着身体半坐起来,气喘吁吁的道。
诡异的是,本来应该已然被贯穿的胸部,竟然灌入了部分黑泥,黑泥滋润着心腔,缓缓的生出新的组织。只是,新生的组织是黑色的,甚至连新修补好的心脏也不例外。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我没有……杀你的理由!“
卫宫切嗣虽然不如言峰那般气喘如牛,却也有气无力。
“哼!伪善也该……有个限度!卫宫切嗣!“
言峰第一次用明显讽刺的语气对着切嗣嘲讽道。
“……“
切嗣沉默片刻,一言不发的拖着落寂的背影缓缓远去。
“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
言峰看着切嗣落寂的背影,对着一边的黄金从者道。
“哼!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
黄金从者依然一副嚣张的嘴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要不要继续留下来!“
言峰单刀直入的问道。
“没想到圣杯竟然是这么有趣的东西,不留下来太可惜了!啊哈哈!“
黄金从者说着,露出不明意味的大笑。
(PS:兄弟们,姐妹们,偶自认速度和质量都问心无愧。砸票收藏,猛烈的来吧!偶不怕被砸死!)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一章 契约
(抱歉,我是动画党,没看过ZERO,也没玩过FATE的游戏,所以不知道火海是在破坏圣杯之后才燃起的,不过,这对本书的影响不大,大家就这么凑乎着看吧!目前为了写这本同人,我也开始玩FATE的游戏了。)
一袭飒爽的身影奔出火海,轻柔的将一个浑身浴血,出气多,入气少的少年平放在草坪上。
身影身着的青衣,已然被少年流出的鲜血染红。
saber默默的注视了那个谜样的奇怪少年。眼前的少年,骨头几乎全部碎裂,血管上万处爆裂,内脏多处受损,甚至连心脏和脊椎都受到致命的伤害。可以说,这少年现在还有呼吸,本身就是个奇迹。
那双宝石般的剪水双瞳深深的注视了少年一眼,仰首眺望着繁星密布的夜空。
“嘤!“
姿容略微凌乱的少女嘤咛一声,以黄金剑拄地,似要挣扎着站直,最终无可奈何软软的坐倒在草坪之上!
“吱吱!!!”
少女略微皱起清秀的额头,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把一口银牙咬得吱吱作响。
“嗤嗤……”
少女身上诡异的冒出道道诡异的雾气!
随着那雾气,沾染在少女身上,孩童的鲜血,像是蒸发般诡异的消失!更确切的来说,是渗透!完全渗透进少女的身体里!
“哼!”
少女轻哼一声,咬着牙,倚着立在大地上的黄金剑,浑身颤颤巍巍的轻微的抖动着。
此时此刻,少女只觉浑身有如百万伏特的电流窜动,仿佛要殛穿她的身体一般。那雷殛的来源,就是孩童的鲜血。孩童的鲜血,每渗透进来一分,那雷殛就强劲一分。伴随着那强烈的雷殛,非人的热量在少女体内积攒,这热量,也是雾气的来源。
“呼呼……好………热……咛!“
少女大口喘着气,娇小的躯体剧烈的喘息着,虽然眼神依然坚强不屈,却隐含盈盈秋水!那冷清的姿容已然荡然无存!此时的少女,双颊泛霞,原本素丽的樱唇泛起娇艳的红晕。Sabet这万年无一见的少女姿态,可谓人比花娇,艳丽不可方物!
“你……”
本该命赴黄泉的少年蓦的睁开眼睛,一副张口结舌的神情呆呆注视着少女!
“……”
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幅姿态,saber一阵羞愤,一声不吭的强自咬紧银牙,微垂螓首,沉默不语。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也发觉情形有些不对,自己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百般慌乱之下,口不择言的问道。
“……”
少女沉默。
“啊!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啊!疼……疼……”
少年慌慌张张的辩解,却不料牵动烂泥般的肺部,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闷哼!
这么一闹腾,少年才有心查看自己的身体。获得亚光速的代价自然不用多说,被数十把宝具贯穿的身体也无需多言。最让少年幸福的是,亚光速那非人气压,竟然把自己身体里超越七成细胞拍爆了!
“看来我也不能算是人类了!”
少年在心中如是暗忖道。
这样都没死,估计自己和传说中的最强小强星矢有的一拼!
“阿尔托莉亚!”
Saber听闻少年苦闷的恸哼,想起少年都是为了自己才把身体搞得半生不死。一阵愧疚之情不禁油然而生,报上了自己的真名。
“阿尔托莉亚!“
少年喃喃自语的重复。
话音刚落,天际划过一道霹雳,不偏不倚直挺挺的朝着saber绚丽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
话说电光火石间,张牙舞爪的霹雳既至,少年和saber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雷电朝saber霹下。
“……“
无声!
霹雳并没有如预想般向saber劈下,而是怪异的一个扭曲,庞大的霹雳竟然诡异的没入saber的额头。
期间,甚至连半点声响也没有发出。
异变没有就此完结,saber眉心处霹雳哗啦的跳动着一小簇瓦蓝的电弧,似是要刻画什么印记。
“……”
少年正值惊愕之间,蓦的感到灵魂深处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刺入一般,自己和眼前的少女似乎建立了某种难以言状的关系。
Saber也然感觉到那霹雳蛮横的把自己和切嗣的契约切断,甚至硬生生的干扰了自己和圣杯签下的契约,和眼前的少年签订某种不明意味的契约。这还不算完结,那霹雳似乎贯穿时空,自己竟然隐隐和两千多年前的本体相连。霹雳强悍的拉扯着自己和两千年前的本体,似乎要跨越时空,让自己和本体完全融合,在这个时代重生。然而,自己和两千年前的本体似乎禁受不起这么强悍的拉扯,发出“吱吱“的警报。霹雳不情不愿的在时空中徘徊半晌,缓缓的抽身而出,蛰伏在自己灵魂深处。
在霹雳自时空返回的瞬间,自己仿佛两千年没睡觉一般,黑洞般的困倦袭上心头,缓缓瘫软在草坪上,沉沉进入沉眠。
注:以下PS请认真观看,要不然会对本书的设定照成不必要的误区,严重影响对本书的阅读。
(PS:主角前世是被电死的,所以具有雷属性,接收了红A的传承,又获得了剑属性,所以,主角是雷和剑双属性。另外主角的雷属性是现实世界,FATE世界中的雷电和现实世界中的雷电不一样。现实世界的雷电可以把英灵像电解水一般解体(只限被遗忘的英灵,有意识的英灵无效)。本章中,saber的异变也是有原因的,那是主角特有的一种契约,签约对象只限于英灵。首先,要和主角签订契约的英灵身上要沾染上主角的鲜血,接着有主角儿询问其真名,其报出真名,主角再重复其真名一遍,会完成英灵的本体召唤。由于主角具有特殊的雷属性,被淋到的英灵,虽然不至于像被遗忘的英灵一般电解,但是会如诅咒一般对英灵在英灵体内形成雷殛般的剧痛,并且会产生大量的热量。只有和主角签订契约才可以摆脱这种诅咒。本章中,由于saber不是完全的英灵,所以契约没有完全完成。在后面的章节中,会对主角的属性和这特有的契约详细叙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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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 第十二章 名字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有如幽灵般空洞的眼睛。
随后,我如僵尸般僵硬的坐起身来,
(主角早上起来变为幽灵的弱点依然存在!第一章的设定依然有效。)、
“疼疼!!!!!!”
这个动作牵动浑身上下数亿条打结的神经,我不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完全清醒过来。
“……”
我无言的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迟钝的大脑缓缓回想起当天那一幕。
……
当天,金发少女眉心处的电弧缓缓没入其中,飒然的身影缓缓瘫软在地。不清楚所以然的我不由大急,挣扎着,就要上前查看。岂料,身如烂泥的我稍一动作,鲜血就顺着宝具刺出的伤口狂飙而出。
正当我心急如焚的时候,刚才看到过的,那个和少女并肩作战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救救她!”
我真挚的对着男人说出这句话来,就失去了意识。
……
想到这里,我不禁愕然。
我记得自己的身体当时已然比死人还像死人了,现在怎么还好端端的在这里睡觉。
拉开被褥,瞄了一眼。
浑身上下肌肤光洁华润,通体隐隐流转宝光,这……这简直比女人还女人吗!
我的伤口呢?
被烧焦的伤口呢?
被宝具贯穿的伤口呢?
超越极限造成的内伤呢?
不光这具皮囊上的伤口完全愈合了,甚至连骨头内脏所受的内伤都痊愈了。
“?”
我呆滞的仰望着天花板,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哗啦!”
门拉开,一个男人走进来。
“睡了一晚上就醒了,看来比预期的效果还要好。”
男人说自顾自的说着,露出一个和蔼的表情。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我就清醒过来,一切都不是梦。
因为,这个男人,就是昨天在火海中和那个少女并肩作战的男人。
想到那个少女我不由微微一怔。
“那个女孩呢?”
瞬间,我如弹簧般跳起来。
“哦!真是有精神,这样我就安心了。”
男人不紧不慢的笑呵呵的看着我。
“她怎么了?”
我没有丝毫的闲情逸致陪着男人调侃,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满脸的急切。
“不用担心,她比你还要有精神,只是太过疲劳了,在熟睡而已。”
男人依然是那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这样啊!嘘……”
得到明确的答案,我不禁长长吁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和缓下来。
“啊!疼疼……咝……”
神经一松弛下来,浑身的神经像是麻花般抽搐打结,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
男人看着我不自然的动作一阵轻笑。
“切!有什么好笑的,有本事,你也来试一试。”
我不满的小声嘀咕道。
“卫宫切嗣!”
男人笑毕,真挚的看着我道。
“什么……”
我懵懵懂懂的弄不清所以然来。
“我的名字!”
男人一脸和蔼的看着我道。
“名字,那个,我的名字……”
我苦恼的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我自己的名字。
“咚!”
男人看我如此,丢出一块金属制成的小物件。
我从木制地板上捡起那物件,却见那是一个中国古代孩童佩戴的长命锁。从粗糙的做工来看,这物件只是孩童花费为数不多的零花钱,从地毯上买来的玩具吧。让我在意的是,那锁片上用歪歪斜斜,极为幼稚的文字刻着“士郎”两个字。那幼稚的笔画,似是刚学会写字的孩童铭刻上去的。
“那是你身上唯一完好的物件。”
男人略微落寂的看着锁片道。
“……”
我沉默不语,这锁片,大概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所有物吧。
“看来你的名字叫士郎!”
男人似是随意的说道。
“……”
我默认。
虽然这不是我真正的名字,但是,这是我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真正名字。我接收了这具身体,唯一能回报他的,只有背负着“士郎”这个名字活下去。
“那么,士郎,saber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微微皱起眉头,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
身为从者,切断了和master的契约,却在圣杯损坏后依然留在现实,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saber是谁?”
我疑惑的重复。
“哦!对了,在你眼里,她是个人类吧!”
男人被我问的微微一愣,小声的自言自语。
“什么?“
我疑惑。
“什么也没有,saber就是那个大姐姐!”
男人露出一副和蔼的表情道。
“saber,不是叫阿尔托莉亚吗?”
我小声嘀咕。
“呃,她竟然把真名告诉你了!“
男人闻言,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被男人的目光弄得一阵不舒服,微微皱着眉头反问。
“什么也没有。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位大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
男人又恢复一贯和蔼的态度,微笑着问道。
“大姐姐”三字一入耳,我不由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貌似我现在是个小孩子了,以后,得有小孩子的自觉了。
“好像……是被雷给霹了一下!”
我皱着眉头,回忆着当时的怪异情形,不确定道。毕竟当时的情形太诡异了。
“被雷霹了一下!”
男人微微一怔,有些发懵的自言自语。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男人突然洒然笑道。
这个男人脑子里不知装了些什么,前一秒钟还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下一秒钟就一脸了无兴趣的态度。
“我是一个魔法使!“
男人忽然前言不搭后语的吐出这么一句。
“你骗小孩呢!哪有用枪的魔法使!“
我一翻白眼,嘲讽的诘问。
开玩笑,他用枪偷袭神父的时候我可看到了。
而且,即使他不是魔法使,用枪偷袭别人也太卑鄙了!
“被拆穿了!呵呵!“
男人毫无自觉的呵呵大笑。
“我坦白,其实,我是个魔术师!“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男人忽然语气一转,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PS:三章搞定,砸票吧!)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三章 偷窥
拂晓,朝阳初生。
一个七八岁的银发孩童脚不点地,就这么飘过客厅,来到洗手间。
“哗啦啦!“
拧开水龙头,孩童用僵硬不似人类的动作捧起一捧水。
“呼啦啦!“
冷冽的自来水让我迟钝的脑袋缓缓清醒过来。
“呼!“
我长长嘘出一口气,用毛巾擦干脸颊,着手久违的洗漱。天知道我在那漆黑的鬼地方呆了多长时间,本来只是例行公事的洗漱,却让我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一边洗漱,我脑海里却回想着昨天的一幕。
在男人说出他是‘魔术师’的瞬间,我甚至没有怀疑就相信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随后,男人就问我愿不愿意学魔术,并说我这对鹰隼其实就是一种‘魔眼’。据他说,魔眼在魔术师中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也许是别那家伙说动了的关系吧,当时我就想着手学习魔术。然而,在这最后一步,男人却一板脸说道:“不用这么急着给我答复,你最好再考虑一下,成为魔术师,就要有与死亡为伴的觉悟。明天早上给我答案就行了。“
“切!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不满的小声嘀咕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魔术似乎特别执着。
洗涮完毕,我瞄了一眼钟表,还差一点时间才六点整。男人还没起来,我不由百无聊赖起来。
说实话,虽然过去的记忆都已然消磨殆尽。可是,我却还知道,这么早起床,对我来说是个奇迹!
“都怪那家伙,说什么‘明早给我答复’,害得我生怕睡过头了!“
我不满的哼哼两声。
“咕咚咚……“
打开冰箱,拿出一罐牛奶,一口气灌下。
不是我不想吃别的,而是不知自己多久没有像正常人般吃饭了。只是在黑暗中重复着那不知算不算吃饭的行为,骤然叫我和正常人一般进食,我还真的吃不下,唯有喝点牛奶充饥。
切嗣以为我是受火海那副活地狱的影响,并没有为难我,反而体谅的多准备了一些牛奶。
“对了!不知道那个……呃,姑且算是大姐姐吧!她怎么样了?“
提到吃饭,我猛然想起,昨天的晚饭,那位少女就没出席。
“去看看吧!嗯,我是小孩子,应该不算是偷窥!“
我迅速的进入了小孩子的自觉。
……
“吱!“
缓缓拉开门,我探头探脑的向里面觊觎。
虽然已然拂晓,不巧,这是西屋,还是黑漆漆一片。
本来应该是什么看不见的光线下,我却能清楚的看清那金发少女,依然是全副武装的扮相睡在那里。
这叫我微微有些疑惑,也有些失望。
话说回来,我这双鹰隼确实不同凡响,估计当天,我能捕捉到在少女和黄金从者对决的残像,都是托他的福吧!这就是所谓的魔眼吗?
看看左右无人,我大着胆子悄悄来走进来。
“轰嗵!轰嗵!轰嗵……“
心脏意外的激动,致使整个房间里都发出敲小鼓般的闷响。
“靠!昨天还半死不活的!见了女人就这么兴奋!色鬼!小心犯了心脏病!“
我蚊呐般对着自己心脏嘀咕,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少女。
“轰嗵嗵!轰嗵嗵!轰嗵嗵!“
心脏仿佛对我抗议般擂起了大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起来,别吵了!“
我不满的瞪着自己的胸膛叱咤道。
“轰嗵嗵嗵!轰嗵嗵嗵!轰嗵嗵嗵!“
心脏这家伙已经失去理智了!
“啊啊啊!入宝库,岂能空手而归!“
我一咬牙,为自己打气。
“是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对不对啊!老兄!“
我心虚的对着心脏说道。
“轰嗵嗵嗵嗵嗵!“
心脏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分贝。
“好!咱哥们俩就豁出去了!老兄你可不要先撑不住了,咱哥俩可是一心通体!你挂了,我也得跟你一起去!“
我理所当然的把那高分贝当成心脏肯定的答复。
“呼……吸……呼……吸……呼……“
我做几个深呼吸,勉强镇定下来,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向少女身畔跨去。
“轰嗵!轰嗵!轰嗵!”
这不是心脏的声响,而是大脑发出的雀跃声。
一想到就要接近那金发少女,浑身上下的血液就一股脑灌入大脑,大量的血液,致使大脑像是心脏般膨胀收缩。
“哼!”
我只感觉大脑里什么东西承受不住剧烈的收缩而崩裂,噌的一下,后脑生疼,什么热热的东西缓缓从鼻孔流出来。
“……“
下意识的伸出手,抹了一把鼻子。
无言!原来偷窥真的可以让人流鼻血的!
“不管了!就是再死一次,也要死在牡丹花下,做个风流鬼!”
我心下一横,大步流星向少女走去。
“……”
来到少女身畔的瞬间,奇迹般,我的心脏恢复了一贯的频率,血液也从大脑流回身体。
那是怎样一张睡脸,只是看着那张睡脸,我就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一种心境。
“古井无波!“
习武之人所说的静之极致。
只是看着那睡脸,我竟然进入了这无上之境。
就这么注视着这张睡脸,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空间,忘却了自我。
(PS:有朋友说主角儿这么大动作怎么没有把saber吵醒,saber可是最强的从者啊!这里解释一下,经过十一章那个契约,saber相当经历一场时空旅行,非常的累,进入了最深层次的睡眠,最少睡个十天八天的。)
本书发了三天半就满三万字了,偶可是一点存稿也没有啊!码一章发一章。熬夜的同志看见了,偶每天都熬到三四点啊!砸票收藏吧!
第一卷 重生 第十四章 炼金
时间:早上八点。
地点:切嗣的房间。
人物:卫宫切嗣,主角儿。
事件:拜师。
我环视周遭一眼,毫不掩饰的露出失望的神色。
切嗣的房间就是普通大叔的房间吗!
就是整洁了一点而已,不对,不能说整洁,说的好听一点叫简洁,说的难听一点是穷酸。
切嗣的房间处于西边的席屋,是西式的布局。一张普通的单人床,加上一张普通的写字台,完了还有把椅子,这就是切嗣的房间,哪里有半点工房的样子。
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魔法阵,或者瓶瓶罐罐。
这家伙说自己是魔术师,我也相信,毕竟这穷酸大叔可是和saber那么厉害的人搭档啊!
“喂!你是不是刚被人洗劫了?“
我不客气的对着切嗣质问。
“呃,何来此言?“
切嗣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我。
“你不要告诉我,这穷酸的地下室就是你所说的魔术师工房!“
我重重的加重语气。
“昨天说什么‘明早给我答复‘,害得我起了个大早,你倒好,一觉睡到八点。“
我在心里不满的嘀咕。
“穷酸的地下室!“
切嗣闻言,呆滞半晌。
“没错,这穷酸的地下室就是我的工房!“
回过神来,切嗣一脸笑意的拍拍胸脯。
“靠!还以为魔术师有了不起,原来是穷鬼!“
我一撇嘴,鄙夷的看着切嗣。
“穷……穷鬼!咕咚!“
切嗣张口结舌半晌,吞下口口水。
“失望啊!我还以为魔术师是那种宝石用仓库堆,金币拿来铺地板的主儿,没想到是落魄大叔!”
我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
“呵呵!”
落魄的穷酸大叔一脸傻笑。
“靠!拜托,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那副穷酸的笑脸,会传染的。本大爷将来可是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主儿,传染了穷酸,哪里养活得了老婆!“
我重重的哼一声。
“人小鬼大!呵呵!“
切嗣笑得更欢了!
“好吧!我来告诉你,士郎,要想养活你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最好的捷径就是成为魔术师!”
切嗣说着,神秘一笑,拿起一根和他一样穷酸的钢笔,用手轻轻一抹。
“哇!”
我赞叹!
天啊!那就是魔术吗?
把手在轻轻一抹,穷酸钢笔摇身一变,成为闪闪发光的黄金钢笔。
“来,黄金钢笔,给哥哥看看!“
不是形容,我的一双眼睛真的和手电筒一样射出两道璀璨的光,充满爱意的把手伸向黄金钢笔。
“呃!“
黄金钢笔拿到手了!
可是在切嗣把手松开的瞬间,钢笔又变成原来那副黑不溜丢的穷酸相。
“咿?我的黄金钢笔呢?“
我杀人般瞪着切嗣。
“你先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成为一名魔术师!“
切嗣脸色一整,严肃的看着我。
“当然!我对魔术的向往,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情绪前所未有的亢奋。
“那么,你就舍弃自己的姓氏吧!“
切嗣脸色一扳,认真的看着我。
“咿?”
我大惑不解。
“由于刻印的关系,魔术都是一脉单传的。所以,像你这样的外人要学魔术,就只有舍弃自己的姓氏,作为我的养子。”
(我瞎扯的,半真半假,大家看看就可以,不要太考究。)
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时候的切嗣庄严的像个神棍。
“什么吗!不就舍弃姓氏吗!快来吧!”
我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姓氏,那东西早叫莫名其妙的东西给吃了。
“呃,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儿子,卫宫士郎!”
切嗣苦笑一声,有气无力的宣布道。
“魔术呢?黄金钢笔呢?”
我急切的催促道。
“连声爸爸都不叫!“
切嗣郁闷。
“快点快点!“
我投胎般催促道。
“别急,魔术这东西,是需要时间的。即使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也不是朝夕间就可以学成的。”
切嗣耐心的开始讲解。
“那就开始吧!还等什么?“
我急切的催促着,心里还有个小小的期望,我就是那个超越奇才的奇才,朝夕间就可以学会黄金钢笔的魔术。
“听好了,士郎!不同的流派,家族,所擅长的魔术领域都不同。比如有的流派擅长力量的转移,有的家族擅长能量的转换,这些都是所谓的白魔术。但是,有一些隐秘家族和宗教擅长诅咒,破坏等等领域,我们称之为黑魔术!“
(又是我忽悠出来,大家切莫当真。)
切嗣开始给我普及魔术知识大百科。
“那么,我们家族擅长的是什么领域?“
意外的,我对这些烦杂的知识格外感兴趣。
“炼——金!“
切嗣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吐出这么一个词。
“什么?不是魔术师吗?怎么又跑出个炼金术来?“
我愕然。
昨天切嗣死活不肯教我魔术,又无法抵挡我的缠绵,只好给我讲了一些魔术的常识,其中就有关于炼金术的轶事。
炼金术,一门比魔术更神秘的技术。不要从字面上理解,就以为他是点石成金的法术。其实,炼金术是一门比魔术更接近魔法的技术。
(我又在扯淡了,大家别当真,原著里没有这东东!)
“听好了,士郎,是‘炼金’,不是‘炼金术’!“
切嗣刻意在‘炼金’和‘炼金术’两个词上加重了读音。
“?“
我不解。
“士郎,所谓炼金,单纯是字面上的意思,把其他廉价物质炼制成金子。而炼金术,可以称为是古代科学。“
切嗣真的讲起课来,还真有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
“?“
我还是不懂。炼金术的起源不就是把物品炼成金子吗?
“听好,士郎,炼金魔术的极致,就是把廉价物品炼制成黄金。而炼金术的的基础,就是把廉价物品炼制成金子!“
切嗣生动明了的陈述出两者的巨大鸿沟。
“什么吗!魔术原来只是跑江湖的三流杂耍而已!”
我现实的贬低了魔术。
“……”
切嗣吐血。
(PS:本章中出现的各种超自然术语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和原著没有关系。)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五章 理论
(我开篇的时候就提过了,主角的性格诡异,非人类,不可用人类的常识来衡量。)
啰啰嗦嗦了一上午,我总算对所谓的“炼金“魔术有了个比较全面的理解。简而言之,”炼金“包括但不局限于”炼金“。炼金,说白了,其实就是“魔术冶炼”,是通过魔力冶炼金属的魔术。当然,这里的‘冶炼‘不同于字典里的’冶炼‘,这里的’冶炼‘更接近于’淬炼‘。
“祛除杂质,金属分解再构造,改变金属质量,等等一系列通过魔力完成几乎不可能的精密操作。”
这就是切嗣总结的‘炼金魔术’的本质。
强化,是炼金魔术的基础课程。
“听好了,士郎,强化,是大多数魔术师都会使用的基础魔术。但是,炼金魔术的强化,不同于普通魔术的强化。炼金强化,是特意为金属量身打造的。如果运用得当,对象是金属物质的话,炼金强化将比普通强化节省一半左右的魔力。而且,经过强化的金属,将得到优于普通强化数倍的效果。”
这就是切嗣对炼金魔术强化的囊括。
“当然,视金属原材料的不同,强化的效果也不同。用炼金强化一块铁,若全工程的误差小于百分之零点一的话,这块铁将获得原本6.6——7.9倍的强度。如果对象是铜的话,强度会是原本的8.96倍左右。总而言之,金属物品成功强化后的效率,无限接近它的物理密度。当然,前提是用炼金魔术强化,而不是普通强化。但是,物体的密度越大,强化的难度就越大。”
切嗣对炼金魔术的效率如是总结。
“炼金魔术的强化效率和他的密度正比,说白了,炼金魔术的强化就是‘冶炼’。但是,这也正是矛盾所在。物理学中,金属的冶炼效率和他的密度成反比。密度越大的金属,冶炼提纯后,前后强度差就越小。反之,金属的密度越小,前后强度差就越大。所以,士郎,魔术和科学,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技术。”
切嗣生动明了的对我道出了科学和魔术的区别。
“但是,对于普通的魔术来说,密度和效率却是成反比的,这就要追溯到根源了。炼金魔术的强化本质,是分子分解再构造。而普通魔术的强化只是用魔力填充物质分子的间隙,藉此达到物质的强化而已。”
切嗣为我如此叙述两个强化的本质。
“如果同是强化两块质量,密度,体积都无限接近的铁块。炼金魔术的最理想的结果:耗费3个单位的魔力,增强7.9倍的强度,7.9倍的质量,体积不变,原本物理形态基本无变化。普通魔术最理想的结果:耗费6个单位的魔力,增强两至三倍的强度,两至三倍的密度,两至三倍的质量,体积增加百分之五左右,原本物理形态发生以肉眼就可辨别的变化。”
切嗣对两个强化在强化金属时的效率如此对比。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普通强化比炼金强化低劣。事实上,炼金魔术的强化只能用在金属上,对于其他物质基本不适用。而普通魔术的强化,原则上来说,甚至可以强化黑洞的核心。对于大多数物质,优秀的魔术师,都可以让其强化。其中,特别优秀的魔术师,甚至可以强化生物组织。”
切嗣对两个强化的优劣如此叙述道。
“黄金是特别的。中国有句古语‘真金不怕火炼’,魔术界也有条定律‘黄金不可强化。’就如字面意思一般,强化魔术对黄金完全无效。虽然对于某些密度很高的物品,魔术强化效果相当低微。也不能说强化完全没有效果。但是,黄金却完全无效果。对于魔术来说,这完全无道理,理念上,黄金是完全可以用魔术强化的。“
在我问出炼金魔术和黄金有什么关系的时候,切嗣这么回答道。
“金属的强化效率和它的物理密度成正比,这是炼金魔术的基本定律。当然,金属的密度越大,强化起来越困难。在物理学的观点中,纯金的密度是19.3。强化这个密度的金属,就相当于把它的强度和质量增加到19.3倍,这难度不是说说的程度而已。但是,地球上密度最大的锇,其密度是22.8。历史上,已经有无数魔术师用普通强化完成了这种金属的强化。而我本人,也曾今用炼金魔术强化过这种金属。所以,黄金无法强化的原因,与密度无关。”
切嗣如此断论。
“物理学上,认为黄金只不过是一种密度很大的金属而已,本质上与其他金属没有区别,但是魔术却不这么认为。构成黄金的原子中,质子和中子的数量比例很特殊,那奇妙的比例,让魔力根本无法介入。不管是普通强化,还是炼金强化,魔力都是基础,所以,黄金无法强化!”
切嗣说明了黄金无法强化的原因。
“强化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变形。如果说强化是分子分解再构造的话,变形就是原子分解再构造。完成了变形的修炼,就要进入投影了。投影,其实就是原子生成再排序。当然,这一切都是针对炼金魔术来说。普通魔术的变形和投影没有这么深奥。”
切嗣简单的陈述了一下炼金魔术的修炼方向。
“听好了,士郎,魔术是有极限的,但是学问没有极限。普通魔术师的目标,是超越魔术,达到魔发的领域,成为魔法使。当然,对于我们学习炼金魔术的魔术师来说,超越魔术,触摸炼金术,就是我们的第一步。当我们真的成为了一个炼金术士的时候,我们将站在这个新的起点上向魔法使看齐。而那些处于这个世界巅峰的魔法使,也呕心沥血向更高的领域钻研。“
当我问到魔术的极致时,切嗣严肃的对我说出这么一段话。
“如果掌握了物质的基本结构,破坏它又何其容易。试想,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武器都是由金属构成的,如果你可以轻而易举的破坏武器。要做你的敌人,也要先考虑考虑自己会不会因此而破产!”
当我问道炼金魔术怎么战斗的时候,切嗣半开玩笑的这么说道。
“从最基本的强化开始,炼金魔术就是建立在以幻想侵蚀世界的基础上。所以,炼金魔术有千般好处,只要断开魔力供给,不管是强化,变形,还是投影都会被世界还原,原本没有的东西会消失,原本方的东西变回方的。”
切嗣道出炼金魔术的弊端。
“那只是一种看起来像是黄金的金属而已。”
当我问道黄金钢笔的时候,切嗣如是说道。
“我勉强达到了投影阶段,不过,投影密度越大的物品,会给身体带来越大的负担,炼金魔术的投影尤其鲜明。即使是投影铁块,也会抽空我身体里三天的精力。而且,投影耗费的魔力是强化的数倍,效率却只是强化的数分之一。所以,投影是一种不现实的亏本生意。”
在我问道切嗣有多厉害的时候,切嗣这么说道。
“黄金是一把钥匙,是一把通往‘炼金术’的钥匙。物理理论中,世界上存在着密度为负数的反物质。而被称为‘上古科技’的炼金术,就是建立在反物质的基础上。所以,掌握了反物质,就等于打开了通向‘炼金术’的大门。上古炼金术士,就是炼制出黄金以后才掌握反物质的。所以,炼制出黄金,就可以触摸到反物质的领域。炼金魔术,说白了,就是为了制造这把钥匙而出生的技术。“
最后,切嗣倒出了炼金魔术的理念。
(PS:本文中的超自然理论纯属虚构,与原著和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关联。)
本来准备写主角修炼的情节,一动笔,又写成这种奇怪的东西了。看来这个毛病不是短时间可以改过来的。不过大家不要担心,后面还有大把的故事情节可供挥霍。
申明:偶的另一本书,mAR同人没有太监,偶写完这本会继续耕耘的。
第一卷 重生 第十六章 暴走
冬木町。
天清气爽,万里无云。
正值上班时节,忙忙碌碌的行人,走走停停的巴士,虽然略显嘈杂拥挤,总而言之,还是一派和平的景象。
倏的,一股无形的涟漪,携带着熏天赫地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诺大的冬木町。
涟漪所过之处,行人瞬间有如被石化一般,保持着先前未完成的动作,双目涣散。
更为恐怖的是,丝丝缕缕的生命力,竟然硬生生的被那磅礴的涟漪自所有生命体之上抽出。
……
一栋颇为豪华的洋楼内,铭刻满魔法符号,摆满瓶瓶罐罐的地下室。一位梳着两条长辫子的小女孩,捧着一本比她那小脑袋还大的古书,皱着可爱的琼鼻背诵着一些晦涩难明的咒文。蓦的,小女孩灵秀的双目一亮,轻快的搬来一张椅子,踩着椅子,从实验台般的平台上取过一个盛放着深蓝液体的烧杯。
“啪!”
小女孩失手打破烧杯,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本来红润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这是……什么……”
小女孩死死的咬着下唇,鲜红的血迹斑斑流出,小女孩却没有丝毫在意,失神的喃喃自语。
……
同样是一栋豪华的洋楼,只是这栋洋楼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同样宽敞的地下室,只是这里的墙壁已然生满了茵茵绿苔。一位妖怪般畸形的老头子正佝偻着身躯,阖着眼睛,如死人般一动不动的立在这虫群之中。
“咕咚!”
妖怪老头蓦的一屁股做倒在地,满脸恐惧的注视那无形的涟漪。
“谁来……救救……我!”
年幼的樱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自己房间的一角,瓷娃娃般精致的脸颊只剩空洞的恐惧。
……
气派威严的教会,鬼气森森的地下圣堂。言峰面不改色,把一个个昏睡的孩童塞入特制的石棺。
“嘭!”
倏然,言峰一个踉跄,身形不稳,踢在一口棺材之上。
“这是……“
一向狂傲自大,目中无人的黄金从者也露出惊愕的神情。
……
位于地下的深处的大圣杯蓦的微微一滞,通天的黑色火柱一阵疯狂的扭曲,顽强的抵抗着那无形涟漪的侵蚀。
……
一直沉睡的saber蓦的睁开眼眸,两道渗然神光自那宝石般深邃的眼眸里射出。
……
正当整个冬木町一片死寂的时候,那诡异的涟漪像是突然出现一般,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普通人只是疑惑的左右看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好累好累!
而冬木町具有灵识的几个人或疑惑,或恐惧,或猜疑,脑海里像是刻印般烙下刚才诡异的涟漪。
……
时间追溯到几分钟前,我吃完午饭,又来到切嗣的房间。
“对了!大叔!我怎么还活着?”
听着切嗣啰嗦了一上午,我猛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最关键的问题。
“嗯,你也算是魔术师了,告诉你也无妨。”
切嗣闻言,微微一怔,犹豫半晌道。
接下来,切嗣将圣杯战争和英灵等等详细的叙述给我。并且直言不讳的说,我还活着是因为saber剑鞘的缘故。
“……”
听完,我楞楞的呆立在当场,不是因为惊讶,而是那丝丝缕缕,缠缠绵绵的熟悉感。虽然我是第一次听闻圣杯战争,可是颇为诡异的是,切嗣讲的东西我竟然隐隐有些熟悉。
“先把衣服脱了。”
切嗣倏的就料出这么一句猛话。
“什么?“
我也猛地惊醒过来,大脑短路,只知道楞楞的看着切嗣。
“放松!闭上眼睛,别紧张!放松!”
切嗣一脸和蔼的谆谆善诱。
“别过来!“。
我心脏一抽搐,远远的跳开,一脸惊恐的盯着切嗣。
“放心,不会疼的,只是一开始可能会有点麻痹,不过马上就会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你可别上瘾就行了!“
切嗣笑得更亲切了。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我无助的缩在墙角。
“好好,我不过去!“
切嗣无可奈何的微微一笑,语气和缓下来。
“切,想骗本大爷,还太嫩了!”
我鄙夷的撇撇嘴。
“不骗你,不相信你看我的眼睛。”
切嗣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闻言,我不由抬起头来,向着切嗣的眼睛看去。
“轰……”
在接触切嗣眼睛的瞬间,我大脑一声巨响,意识化为一片空白。
……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横躺在切嗣的床上,甚至连偶身为男儿的证书也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切嗣正站立于床头,居高临下的俯视我。
“……”
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我的第一次!我的贞操啊!
“真是的!果然还是小孩子,怕疼怕成这个样子。”
倏然间,切嗣露出一个有如浴春风的笑容。
“……“
我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切嗣,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别想得到我的心!
“放心吧!验证你是哪种属性不会疼的,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
切嗣像是哄骗小孩子一般笑着。
“呃,等等,验证属性,对了,好像在我发呆的时候切嗣的确这么说过!”
我那死灰般的心汩汩的冒出新鲜的血液,复活了!
“你什么也不用做,尽量放松自己就可以了!”
切嗣一根手指点在我眉心处,用尽量和蔼的语气道。
“……”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只感觉从切嗣手指上传来一股热气,浑身一麻,意识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切嗣看我在引导下缓缓进入冥想,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全心全意的把我引导向更深层次的冥想。
“哇!”
蓦的,切嗣微微一震,脸色一阵潮红,吐出一口鲜血。
方才,切嗣正把我向更深层次的冥想引导,蓦的惊觉我的魔术回路像是无底洞一般,自己的意识竟然无止境的往下堕落。再这么下去,他卫宫切嗣的意识怕是就这么泯灭了。到时候,没有切嗣引导,首次进入冥想的我,怕是也不免精神受损。情急之下,切嗣猛地一狠心,把一直镇压着诅咒的魔力一口气解放。
刹那间,沐浴到圣杯黑泥所附身的诅咒完全解放。切嗣的意识猛地和诅咒共鸣,意识瞬间倒流回自己的身体。
“什么……”
还没有来得及镇压诅咒的切嗣,愕然发现我身体周遭忽然荡起了诡异的无形涟漪。
那涟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散到整个冬木町,霸道的开始吸收所有生物的生命力。
切嗣当即暗叫一声不好,放任诅咒不顾,聚集浑身上下的所有魔力。
“给我醒来!”
切嗣用尽所有魔力化为一声暴喝。
夹杂着切嗣毕生魔力的暴喝宛如平地上的一个惊雷,我被那耳边的惊雷一震,猛然从冥想中醒来。
(PS:SaBeR攻略即将展开!)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七章 姐姐
眼前的切嗣脸色惨白,和死人无异。
然而,切嗣看着我的眼神却隐含杀机。
“嘭!”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门板忽然被一股大力震飞。
呃,那个不知是不是错觉,门后露出的是全副武装的saber。
却说saber一点也没有弄坏别人房门的自觉,轻轻一跃,横立在我与切嗣中央,凛然与切嗣对峙,隐隐将我护在身后。
“为什么?刚才那是什么你也感觉到了!”
切嗣脸色冷冽的与saber对峙着。
“因为,他是我的master!”
saber毫不退让的和切嗣对峙着,缓缓的开口道。
“……”
我和切嗣尽皆错愕。
已然从切嗣那里知晓了圣杯战争和英灵的我,当然知道saber的话是多么荒谬。
“哎?master?等等……肯定是哪里搞错了……那个……那个大姐姐!”
我措辞半响,还是决定有小孩子的自觉,叫saber大姐姐就好了。
“没有错,虽然圣杯战争结束了,但是你货真价实的是我的master!”
Saber毫不松懈的继续与切嗣对峙着,一边回应我。
“哇!“
忍受着诅咒侵袭的切嗣蓦的吐出一口鲜血。
“不用担心,saber,你认为我这个状态,能在你的看护下取得了那孩子的性命吗?”
切嗣苦笑一声,恢复一贯的和蔼。
“啊!”
还没等saber回复切嗣,房间里倏的回荡起我的惨叫。
“怎么了,master?”
Saber闻声,不由心下一惊,一边戒备着切嗣,一边回首观察我的状况。
“别……回过……头!“
我颤声。
“master?”
可惜晚了,saber已经回过头来。
“……“
我欲哭无泪的坚守着身为男儿的最后阵地,两只手捂着下体,憋红了一张脸看着saber。
“怎么了?master?”
Saber以坦然自若的审视着我赤裸裸的身体。
“什么……也没有,大姐姐你快出去吧!”
我憋红了脸,讪讪的低语。
“恕难从命,master,我了解那个男人,若敌人是那个男人的话,稍有大意,被杀的就可能是你!”
Saber脸色一整,冷冽的注视着切嗣。
“……”
切嗣并不否认的耸耸肩。
“那你转过头去!”
我也隐隐感觉到这两个人似乎有点不大对头,只好退而求其次。
“如果这是命令的话!”
Saber淡漠的如是说道。
“别管什么命令了!求求你了,大姐姐你快转过头去吧!”
我声带哭腔。
“明白了!master!”
Saber妥协,背对着我,戒备的紧盯着切嗣。
我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我可以转过头来了吗?master?“
Saber用淡漠的声音询问道。
“呃,大姐姐你看我比你小这么多,你就叫我士郎吧!别用master那种奇怪的称呼了!“
穿上了衣服,我也恢复了一贯了理智。
“那么,好吧,士郎,我也比较喜欢这个发音。“
Saber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淡漠。
“呃,那我就叫你姐姐吧!“
我微微一顿,思忖半晌,觉得这样叫比较符合现实!
“姐……姐姐!“
Saber微微一顿,素秀英气的容颜一阵错愕。
“……”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我怎么觉得saber那个表情像是不好意思?
“喂!你们两个自我介绍也做完了,是不是该看看我这个伤员啊?“
切嗣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回答我,卫宫切嗣,你对我的master做了什么?“
Saber面对切嗣的时候,脸色又变为一贯的冷漠。
“呀咧,呀咧!你一边的master是可是我的养子,你不觉得这么质问很失礼吗?“
切嗣虚弱的调侃道。
“……“
Saber沉默,只是疑问的看着我。
我无言的点头。
Saber微微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眼神,冷漠的退开。
“呃!穷酸大叔!你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细细一看切嗣的脸,我不由大吃一惊,这还是人脸吗?惨白夹杂着铁青,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死人的脸,也比这张脸有血色。
“穷酸……大叔……”
切嗣还没回话,一边saber错愕的声音抢先响起。
“怎么了?姐姐?“
我下意思的反问道。
“呃……没什么……只是……士郎你这么称呼自己的养父,让我吃了一惊而已。“
啊!天啊!这会不会是我又眼花了。在saber听到我叫她“姐姐“的瞬间,我敢打赌,她脸上露出的那个表情绝对是扭捏。
“呃!我并不反对年轻人之间互相了解。只是,士郎,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我这个名誉上的养父扶到床上?“
切嗣虚弱的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微笑。
“别误会,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被人这么称呼而已!”
“别搞错了!身为这个家的主人当然要先照顾客人!”
我和saber不约而同的出声道。
“……”
“……”
错愕的两人不禁互相对望,在目光交汇的瞬间,两人微微一顿,都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我先扶那混蛋起来。”
我强装着镇定,似乎若无其事的道。
“嗯,伤员优先。”
Saber表面上又恢复一贯的淡漠。
“疼疼……小子,你就不能轻一点!”
“靠!大爷不怕传染穷酸,肯扶你就不错了,唧唧歪歪吵死了!”
第一卷 重生 第十八章 属性
“解释一下,saber,士郎怎么又成了你的master了?“
切嗣依在床头,略微中气不足的问道。
“注意你的言辞,卫宫切嗣,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从者了,你也不是我的master了。“
saber冷漠的注视着切嗣。
“真是失礼了,那英灵saber小姐,我儿子卫宫士郎怎么成了你的master了?作为一个父亲,我有权知道吧?“
切嗣一副病怏怏的神情,嘴巴却不饶人。
“的确圣杯战争结束了,士郎身上也没有令咒。但是毋庸置疑,士郎是我的master,而我是士郎的使魔。“
saber微微一愣,似乎颇为惊讶切嗣竟然会开玩笑。
“等等,你是说,使魔,不是从者!“
切嗣抓住saber话里的关键。
“嗯,没有错,是使魔,不是从者。“
saber确定的答复。
“……“
“……“
不光切嗣,连我也愣住了。
使魔和从者的不同我还是了解一点的。
使魔,是魔术师绝对的仆人,可以说是魔术师的分身。
从者,只是魔术师名誉上的仆人,实质上他们只是迫于圣杯的压力和令咒,才不得不服从master的。
“真是捡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回来啊!“
切嗣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saber……呃……这么叫还是不习惯,我还是叫你姐姐吧!姐姐,那个,英灵不是为了圣杯才服从魔术师的吗?我这里可没有圣杯!”
我无视切嗣,直视这saber道。
“嗯,目前的你确实没有圣杯,但是你也许还不了解,自身体内蕴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我之所以成为你的使魔,也不是自愿的。可能是当时在阴差阳错之下,和你完成了某种仪式,才订立的契约。但是,我曾经以自身为代价和圣杯签订了契约。理论上,是不可能再和任何生物签订契约的。但是,你却强行干扰我和圣杯的契约,从新签订了新的契约。”
saber淡漠的吐出惊天曝料。
“呃!那个这位姐姐,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可没有你口中那么伟大。也没有干扰圣杯,和你签订契约。”
我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道。
“我是你的使魔,你是我的mUSTeR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也许你确实没有和我签订契约的意思,但是我们双方可能在无意识之下达成了某种仪式。唯一肯定的就是,这仪式的触媒就是你的血!“
saber淡然应答。
“虽然不太清楚,但是saber是你的使魔,这件事是铁板上的事实。士郎,也许你自己没有注意到,现在,从你身上正有相当不得了的魔力传送到saber的身上。“
我正要再次质疑,切嗣却忽然插嘴道。
“……“
闻言,我静下心来,确实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通过特殊的渠道向saber流去。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英灵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必须回到原来的世界。而saber却在圣杯破坏后依然生存在这个时代,看来原因就出在你身上。“
切嗣断言般道。
“切,穷酸大叔,不要没有证据凭空捏造事实好不好?“
我下意识的反驳切嗣的话,如果这是真的话,那我自己也感觉自己是个不得了的异类了。
“证据,那我问你,士郎!英灵在没有魔力补给的情况下是不能正常活动的,saber本来因为魔力不足而昏睡。我们假设,saber现在突然醒来,是因为从master身上得到了充足的魔力。那么士郎,如果在今天之前,saber一直昏睡的原因是你没有魔力,而现在突然醒来是因为你得到了魔力,这也就说得通了。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在你方才冥想的时候,从镇上吸收了相当不得了的魔力啊!“
切嗣说着,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扫视着我。
“呃!那毕竟只是假设。干扰圣杯,和英灵签下契约,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今天之前,我连个魔术师也不是!“
我无力的反驳。
“我问你,士郎,刚才,冥想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切嗣忽然语气一转,严肃的问道。
“什么什么的?“
我疑惑。
“测试属性,在不同流家族派间,有着不同的做法。我们卫宫一脉的做法就是进入深层冥想,在冥想中看到自己属性的映像。“
切嗣解答道。
“呃!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似乎是一片插满剑的荒芜,还有好多闪电。“
我回想着刚才冥想中的情节,缓缓的道。
“呀咧,呀咧,真的是个不得了的怪物!“
切嗣忽然喃喃自语的道。
“什么怪物怪物的,大叔,这样很失礼的,知不知道!“
两次被人叫做怪物,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士郎,切嗣说的有道理!“
奇迹般的,saber竟然出言赞同了切嗣的话。
“……“
为什么saber也这么说,难道我真的是个怪物吗?
“雷电,是禁忌的属性!”
saber解释道。
“没错,士郎,你看到了剑和雷电的映像,证明你拥有神明的象征,禁忌的属性雷电,和第六架空要属性剑!”
切嗣开始了长篇大论的侃侃而谈。
“普通的人类属性囊括在五大属性中。但是有一部分人却是特例,他们的属性被称为架空属性,这类属性没有办法详加分类,也不囊括在五大属性之中。就像士郎你的属性之一,剑!”
切嗣说着,意有所指的觑了我一眼。
“雷电,在上古时代被作为神明的象征膜拜。拥有雷电属性的人,百年也无一例。雷电属性的人,会被教廷当作神的使者,从小接入教会。但是,雷电属性的魔术师,将会被教廷视作异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抹去。因为,神的威严是绝对,不容许丝毫的亵渎。”
切嗣说着,严肃的凝视着我。
“咕咚!”
我吞了口口水,真的假的,又是神明,又是异端的。
“嗯,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在我生活的年代,就有一位雷电属性的魔术师,被教会当作异端处决掉。”
saber毫不留情的陈述着现实。
(PS:偶正在玩FaTe的游戏呢,FaTe线已经破关了!)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九章 预感
“但是!士郎,你的属性还在其次。你的魔术回路更特殊,要是非要比喻的话,就是个无底洞!”
切嗣忽然脸色一转,表情前所未有的威严。
“……”
我大脑已经麻木了,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
“士郎,普通的魔术师放出魔术,是通过自身的身体为媒介,将世界中的魔力导入魔术回路,把魔术回路里的魔力经过质变,然后放出。这,就是所谓的从大源获得魔力。当然,还有一些通过小源获得魔力的方法。但是优秀的魔术师都是通过大源获得魔力的。而士郎,你的魔术回路过于庞大,从大源获得魔力,只能进,不能出,以自身为基准,使用小源的方法获得魔力,更是在魔力没有放出前就沉入魔术回来了!”
切嗣平静的道出噩耗。
“难道,我就不可以使用魔术了?”
我吞了口口水,艰难的问道。
“嗯,原则上是这样的,不止这样,你还背负着生命的危险。不管使用多么微小的魔术,都会对身体造成负担。你那庞大的魔术回路,怕是只要积攒满千分之一,甚至更少,你的身体怕是就自爆了!”
切嗣冷静的继续糟蹋我。
“……”
我无语,怎么跑搞得我和人体炸弹似的。
“而且,士郎,在你没有熟练的掌握魔力的摄取前,要把冥想封印起来!“
切嗣忽然脸色再变,厉声道。
“……“
我乖乖的等待下文。
“冥想,是通过深层的精神共振,快速从大源中摄取魔力的捷径。但是,士郎,你那庞大的魔术回路,在你进入冥想后,就不是无底洞了奇網网收集整理,而是黑洞。他会无意识的摄取所有能接触到的生命力。按照你那无底洞般的魔术回路来看,最起码容纳几千万人的灵魂是没问题的!但是,怕是在那之前,你的身体早已经无法承受庞大的魔力,而自爆了!“
切嗣无不认真的陈述。
“……“
我快哭了,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啊!
“但是,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使用魔术的。”
似乎不忍心继续打击我了,切嗣语气一转,似乎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办法?“
我双目一亮,急切的问道。
“那就要问那边的英灵小姐了!”
切嗣奸诈的笑着。
“……”
我疑惑的看向SaBeR,只见SaBeR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到底是什么啊?”
感情,只有我一个人是傻瓜。
“使魔是从maSTeR身上摄取魔力的。“
SaBeR简洁的做出了回答。
“原来如此!“
闻言,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也就是说,我只要负责魔力供给,SaBeR负责魔力应用就可以了。
“孺子可教!我敢断言,如果你把身体锻炼的能承受自己魔术回路千分之一的魔力,养一头巨龙作魔宠也绰绰有余!“
切嗣不知是褒还是贬。
“……“
我沉默。
“不过,你自身亲自使用魔术也不是不可能的!据我所知,这镇上的管理者,远返一族,就可以事先把魔力存储在宝石里,只要用简洁[奇-书+网//QiSuu.cOm]的咒文,就可以发动封存在宝石里的魔术。“
切嗣真是邪恶啊!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哈哈!早说嘛!穷酸大叔你人还不坏吗!“
某个单纯的家伙被一个甜枣收买了!
“说完了吗?卫宫切嗣!“
SaBeR忽然脸色一转,紧盯着切嗣。
“嗯,说完了。“
切嗣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整好以遐的面对。
“为什么要破坏圣杯!“
SaBeR浑身忽然散发出冷冽的气势。
“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切嗣视冷冽的气势如无物,遐意的斟满一杯茶、
“啊!对了,姐姐。虽然这样问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使魔不是绝对服从maSTeR,是魔术师最忠诚的仆人吗?可是……“
我看气氛不对,赶忙打岔。
“那是因为,我们的契约还不完全。“
SaBeR依旧紧盯着切嗣,但是也没有无视我。
“不完全?“
我真的来了兴趣。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之间的契约是不完全的。也许是圣杯干扰的缘故,也许是仪式不完全的缘故。“
SaBeR的目光依旧紧盯着切嗣。
“那我们的契约要是完全体呢?”
我好奇的问道。
“我将丧失自我,完全成为你的奴隶!”
SaBeR终于把目光从切嗣身上移开,冷漠的注视着我道。
“啊哈!怎么会?把这么漂亮的姐姐变成奴隶,那么残忍的事情我绝对做不出来,啊哈哈……”
意识到这个问题太敏感,我干笑着打着哈哈。
“没关系,只要实现了我的愿望,变成奴隶也无所谓!“
SaBeR淡漠的凝视着我。
“……“
我惊愕的张大嘴巴。
“我敢预言,士郎将来绝对会成为等同圣杯,甚至超越圣杯的存在,那时候的你,绝对有力量帮我实现愿望。那样的话,就算要我做你的奴隶也无所谓!“
SaBeR眼睛也不眨一下,决然的像是发誓。
“……“
我沉默,这也许才是SaBeR甘心做我的使魔的原因。虽然无法认同,但是,面对那样决然的少女,我无言可说。
“士郎,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到外面去吧!我要休息了”
切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呼吸也更为序乱,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PS:呃,偶也感觉到这几章很平淡,说是无聊也无不可。不过,写书不同于看书。在看书人觉得无聊的章节,或许是作者必须交代清楚的问题,或者伏笔也不一定。毕竟,有高潮,就相对的有低潮。就算蘑菇大师,也没有一口气高歌到底吧!在偶看来,蘑菇大师的无聊章节是我的N倍!不过,嘎嘎,下一章的邪恶指数是五星级的!)
第一卷 重生 第二十章 刻印
晨曦,微光从窗外射入。
我双眼迷蒙的做起身来,脱掉睡衣,正要着装。
“你醒来了,士郎!”
正坐与我床头的SaBeR睁开眼睛道。
“早!姐姐!”
我语调没有丝毫的阴阳顿挫,以固定不变的频率,有如幽灵低语。
“呃……“
穿到一半的衣服猛地停下来,我僵硬着颈项转过头去。
“啊!你……你……“
我如弹簧般跳起,一把拉过被子,裹在半裸的身躯上。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语无伦次的道。
“在maSTeR休息的时候,作为使魔,有义务负责主人的生命保障。“
SaBeR理所当然的答道。
“……“
我无言,这么说她昨天晚上一直都在。
“呃!你的衣服?”
我蓦的注意到SaBeR竟然还是一如既往,全副武装的装备着。
“有什么不对的吗?“
SaBeR微微皱皱琼鼻,疑惑道。
“……“
我沉默,看来和英灵讲常识是行不通的。
……
“呦!士郎,起来了!“
切嗣红光满面的坐在正堂,大清早就有闲情逸致喝茶。
“……“
我无语,亏得我昨天还担心的他要死。
“咕咕……”
我一口气喝掉牛奶,三两下吞下面包。
“有什么事情?大叔?快快道来!“
我嚼着面包,口齿不清的道。
“吃饱了,我们就去动手术吧!“
切嗣悠哉游哉的把报纸放平,遐意的看着我。
“噗……“
还没有来得及下咽的面包夹着牛奶一口气喷出来。
“你有病……呃……果然身体状况不好吗?“
我正要开口骂人,蓦的想起切嗣昨天还一副马上就要挂掉的样子,现在这么精神的坐在饭桌上太不合常理,于是试探的问道。
“呵呵,你看吗?“
切嗣红光满面的看着我笑道。
“……“
我无言,魔术师都是非人类,绝对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那手术!“
我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给你动了!“
切嗣悠哉游哉的道。
“你有病!“
我双眼一瞪,咬牙切齿的道。
“呃,别误会,只是移植魔术刻印而已。“
切嗣不紧不慢的纠正我的误会。
“什么,不是只有血亲才可以移植吗?“
我大吃一惊,同时又深深疑惑。
“那是对人类的常识而言,像你那种魔术回路,任何刻印的适合度都接近完美吧!“
切嗣说着,不紧不慢的轻啜一口茶。
“大叔,你是说我非人类,是个怪物吗?“
我嘴上虽然如是说道。心下却暗暗揣揣,魔术刻印一般在魔术师岁月无多的情况下才交给下一代。不过,我微微瞄了切嗣一眼,这家伙红光满面的,健康的不能再健康,大概是我多虑了吧。
……
夜。
微风轻抚,皓月当空,繁星满天。
我和切嗣坐在堂院里,仰着头眺望着着夜空。
“嗯……“
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右手手臂上新移植的魔术刻印,像是烙铁般灼痛着我的神经。
“还疼吗?”
切嗣依旧仰望着夜空,略带关心的问道。
“切!这点小疼都忍受不了,算什么魔术师!”
我逞强的撇撇嘴道。
“说的也是!”
切嗣依旧没有回过头来,只是语气颇为愉快。
“士郎,你认为正义是什么?”
蓦的,切嗣平淡的问道。
“正义?那种东西存在吗?”
我微微一滞,反问道。
“嗯,也许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什么正义,但是,那是我用[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一生所贯彻的信念。”
切嗣淡然的话语,却背负着想象不到重量。
“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
我沉默半晌,蹦出这么一句话。
“正义,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不确定的道。
“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
切嗣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
“说得好啊!“
切嗣忽然长长叹息一声。
“不过,士郎。‘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这是正义之士的写照。然而,正义,却是只能拯救正义一方的杀戮!“
切嗣淡然讲出如此沉重的话语。
“是吗!但是若有人一生都为正义而杀戮,我想,那个人就称得上是‘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那个人就一定是正义之士。“
我沉默片刻,用平常的口气如是说道。
“是吗,原来如此!“
切嗣说完这句话,就眺望着夜空陷入沉默。
“……”
我也沉默。因为我突然明白了切嗣今天为何如此反常。红光满面不是因为有精神,而是回光返照。移植魔术刻印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他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爸!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我自然而然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那个称谓称呼旁边的男人。
“呵呵……”
切嗣只是眺望着夜空一个劲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不良大叔!”
我语气颤抖着逞强,想以一贯的方式继续挖苦他。
“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有个比你小的女孩子,叫伊利亚,是我的女儿。”
切嗣以平常的语气这么说道。
“嗯,既然是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妹妹,我会负责她的下半辈子的。”
我的语气也恢复一贯的平静。
“谢……”
切嗣的嘴里蹦出了我目前最不想听到的字眼。
“咱爷俩谁跟谁啊!谢谢就不必了,对不起也免了!”
我在那个词成型前,将之扼杀在娘胎中。
“呵呵……”
切嗣眺望着一空又是笑个没完没了,笑着笑着,就没有了声息。
“晚……安……“
我的语气,已然泣不成声。
至始至终,切嗣都只是眺望着夜空,没有向我看一眼。我也一样眺望着夜空,没有看切嗣一眼。
“咚咚!“
身后木制地板响起脚步声。
“别过来!“
我断喝一声,只是语气略微颤抖。
这个家里只有三个人,来着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她故意踩出脚步声,我很感激。可是,我死都不愿意让她看到我这副样子。
“卫宫切嗣的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那个男人已经被圣杯流出的诅咒附体了,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
SaBeR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开玩笑,我会对这……这种……既无良……又穷酸的大叔……感到……感到内疚?“
我的语气已然哽咽不成声调,黄豆大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有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眼睛里掉落下来。三天,我和切嗣仅仅三天的感情,却如纯酿老酒。
“我先去休息了,士郎也早点就寝吧!“
身后的人说完,就踏着咚咚的脚步声离去了。
月亮还是那么皓洁,星星依然是那么璀璨,微风一如既往的凉爽,切嗣仍旧坐在我旁边,只是不再眺望夜空……
PS:
作者:有朋友说,切嗣在原著中和士郎生活了五年才死的,怎么跑了你这里,只活了三天就挂了。话说,卫宫切嗣的房子财产已经榨出来了,连魔术刻印也弄到手了,这家伙已经没有什么剩余价值供偶剥削了!活着,只能阻碍主角和saber培养感情。还不如快快消失的好!废物回收再利用,还能赚两滴眼泪。
切嗣:天杀的!大家用票砸死这万恶的魔鬼!
作者:靠!魔鬼和阎王是亲戚知道不?用票砸不死俺!所以大家就尽管砸票吧!你们的推荐票,就是偶的信仰之力,信仰越强烈,偶越邪恶,文字越强悍!
切嗣:……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一章 剑术
时间:切嗣过世后一星期。
人物:主角儿,saber
地点:卫宫邸道场。
事件:剑术教导。
一位金发少女凛然站立在道场中,只是那样站着,就给人一种有女如剑般的感觉。
少女对面,一位银色短发的少年与之遥遥对峙。
说来怪哉!少年虽然年纪尚幼,个头也不高,但是却与手中的木剑如此协调。让人不得不怀疑,少年是不是与剑这种兵器,有着某种血缘关系。
“啊!“
少年终究太嫩,率先挥动木剑,向少女攻去。
少年动作幅度虽然太大,力道也不慎均匀,但是那雷霆万钧的气势还是可取的。
眼看少年夹杂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一往无前的攻来。
少女却只是轻轻摆动一下皓腕,手中木剑不过向下轻轻一点,剑尖不过向下移动了不到五厘米。
“嘭!“
少年的额头恰在此时凑到这个位置,狠狠的撞在木剑剑尖之上。其时机拿捏之巧妙,让人怀疑少女的剑尖一开始就在那个地方。
“我说了多少次了,士郎!对峙的时候,后发制人,先发制于人。除非有超越对手三倍以上的剑术,要不然有七成是先出手之人输。即使是剑术相差甚远,剑术高明之人先出手,也有可能会输给剑术低微之人。士郎,刚才要是用的是真剑的话,后果怎样,你很清楚吧。“
“知道了,知道了!疼疼……“
我嘀咕着站起来,用手揉着额头上新增加的红痕。
虽然我也清楚,后发制人,先发制于人。但是一但与SaBeR对峙,那如坐针毡的般的感觉,仿佛在诉说着,不出手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刚才要是用的是真剑的话,我就等于自己把脑袋串在剑上了,郁闷!
“哎!算了,也许这种教导方式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SaBeR忽然叹息一声。
“?“
我大惑不解。
“也许士郎更适合先发制人!“
SaBeR微微皱起莹润的琼鼻。
“什么先发制人?“
我越听越糊涂。
“士郎,你在和我对峙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快出手,不出手的话,连挥剑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干掉’?”
SaBeR宝石般的圣绿瞳孔凝视着我。
“呃,你怎么知道?”
我大惑不解,的确,在和SaBeR对峙的时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原来如此!”
SaBeR像是想到什么,眼眸倏然深邃起来。
“……“
那深邃如浩瀚星空的魅力,看的我是一阵发呆。顺便一提,
SaBeR上着一件无蕾丝的白色女式衬衫,下着一条海蓝色的及膝洋裙。(参造游戏和动画里SaBeR便装。)
这是我在购物的时候偶然发现的,看到那洋装的瞬间,简洁的设计,大方朴素却不失高贵的外观,无一不吸引着我。我脑海里仿佛轰隆一声就炸开了,情不自禁的就刻画着SaBeR穿着这洋装的样子。狠狠心,我一口气就买了五套一样款式的回来。呃,对了,之前SaBeR一直都是穿着那副奇怪的武装。不战斗的时候,把魔力编制的银白铠甲收起来,穿着那一袭青衣。
“士郎?“
耳边的轻语唤回了我神游物外的意识。
“士郎!你又走思了!“
SaBeR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明显的责备。
“呃,不是,我在想那个‘先发制人’!“
我慌忙辩解道。我可是知道的,SaBeR一般是不会把喜怒行于脸色的。露出这种不明显的不满,内心肯定已经相当不满了。
“嗯,有点意外,没想到士郎是会认真思考,谋定而后动的类型。“
SaBeR一边说着,一边频频点头。
“那个,先发制人到底是什么?不是后发制人吗?“
虽然对SaBeR的赞扬感到愧疚,但也不失为事实,我的确是谋定而后动的类型。
“听好了,士郎,武者,大略可以划分为动和静两种类型。动之武者随着情绪的波动,武技会有不同程度的增幅或者是衰败。比如在一个武者情绪低劣到极点的时候,这个武者也许发挥不出正常水平的三成。若是这个武者发怒的时候,也许会爆发出自己正常水平数倍的水准,即使比这个武者强大一倍的对手,也有可能在这个时候被武者击倒。这,就是动之武者。“
SaBeR说到这里,微微扫视了我一眼。
“比如说士郎。士郎那双鹰隼其实就是一双魔眼。我不知道这种魔眼有没有附加其他的魔术效果,但是,从士郎平常的表现中就可以看出,这双魔眼有着远超常人的动态视力,和鹰般对着危险的直觉。“
SaBeR说到这里,略微扫视了下我那一双鹰隼。
“在和我对峙的时候,士郎的魔眼预知到我和你完全不在一个次元,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把这危险传达给你。而你无意识的接收到这危险信号以后,不禁感到焦急,而这份焦急却促使你快些挥剑。因为你知道,如果不先出手的话,自己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能不能砍中不要紧,重要的是自己砍过没有,这就是动之武者的标准心态。“
SaBeR说着略微叹息一声继续道:
“而我就是一个标准的静之武者,即使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也会保持绝对的理性。静之武者不会如动之武者那般实力起伏不定,但是,除非受到致命的伤害,一生都会保持在自己的巅峰状态。“
SaBeR说道这里略微停顿一下。
“士郎之所以属于动之武者,恐怕和你的属性有关。雷电本身就是迅速而强大的。对于雷电来说,若有人要想伤害自己,就先以雷霆之势将之毁灭就可以了!“
SaBeR结束了长篇大论凝视着我道:
“我观察士郎的习性是比较理性的,所以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属于‘静之武者’。其实我这几天就发觉有些不对,士郎的剑术虽然拙劣,但是每挥动一剑,都隐隐夹杂着雷霆之势,我早该想到士郎的属性的!“
SaBeR略带自责的微微颔首。
“呃!那我将来会变得很厉害了?“
我虽然还有些迷糊,不过听SaBeR话里的意思,似乎这个雷电属性似乎可以强化我的剑术。
“嗯,会很厉害,士郎的属性里有第六架空元素‘剑’,剑对士郎来说就像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一般。而且,雷电的属性决定士郎将来会挥出比风还要疾速的迅雷之剑,比烈焰更具破坏力的雷霆之剑。“
SaBeR客观的陈述了现实。
“那我岂不是可以击败SaBeR了?“
我闻言,双目一亮,略带兴奋的看着SaBeR。
“士郎,我们聊了这么久,是不是要开始练习了?“
SaBeR非常‘亲切’的看着我。
“SaBeR,你是静之武者!不可动怒气!“
看着SaBeR那‘非常亲切’的眼神,我不由一阵恶寒,浑身数亿毛孔都翕张开来。
“当然了,我们只是好好切磋切磋而已。胜负其次,对不对?士郎!“
SaBeR的神态越来越‘亲切‘了!并且刻意在‘胜负’两字上加重了读音。
“救命啊!“
我如弹簧般跳起,撒开脚丫子就跑路。
“士郎!偷懒翘课可不是好习惯!“
SaBeR‘亲切’的说着,迅速换装完毕,全副武装的向我袭来。
(PS:今天三章一起发上来了,偶一边研究FaTe的游戏,一边还得每天保证码出三章来,已经超过48小时没有合眼了,再不休息,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二章 猛兽
(saber御姐攻略从此章正式展开!)
“士郎!”
近午时分,藤村大河(老虎),来探望丧父不久的我。
呃!那个虽然有损人家的名节。但是还是说清楚的好。话说藤村大河年方十六(貌似这个时候应该是这年纪,和原著有点差距也忽略吧。)老爸是黑社会老大,就读于惠群原学院,弓道部主将,外号东木之虎,性格有如外号。这么看来忽略掉性格,似乎应该是个不错的花雨季女子高中生。但是,这里严重申明,藤村大河正值青春期,由于精力太过于旺盛的缘故,长了一脸密密麻麻的青春痘!呃,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恐龙中的霸主——霸王龙!然而,最最让我汗颜的是,这年代还真的有传说中的龙骑士,藤村大河竟然有个正在交往的男友。(不是偶胡扯的,据说曾经在fate.hollow中登场,是一成的亲生哥哥!致敬啊!传说中的龙骑士!霸王龙骑士!)
“呃,藤姐!“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逾逾而行。
“士郎?是士郎吧?“
藤姐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孩,银色的头发,没错!那双鹰隼般的眼瞳也毋庸置疑。只是,那张脸是怎么回事?说是熊猫眼却不成对,只有一只。鼻子下面的那东西与其说是嘴唇,不如说是香肠。最最重要的是,那张猪头,真的是人脸吗?
“……“
我默默无言两眼泪啊!
经过早上一役,我总算明白了,如果藤姐是老虎话,SaBeR就是狮子!
“是SaBeR?“
藤姐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
我悲泣的点点头。
“好!真是太好了!“
藤姐欢呼雀跃的大呼过瘾。
“呃……“
我真的很想哭啊!
“像士郎这样粉雕玉琢的小白脸,猪头很适合!要不然将来会成为只懂得吃软饭的废材的!“
藤姐已经毫无人性了!
“……“
我悲泣!藤姐啊!难道就因为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那句“哪里来的妖孽?这里是魔术师的府邸,不想神形俱灭的话,就快快夹着尾巴滚蛋!“……让你记恨我这么久吗?我不是被你修理过了吗?我反省,深切的反省!
“猪头士郎,姐姐要去约会了!要好好和SaBeR相处哦!“
老虎说着,露出一个大咧咧的微笑。
呃,老天啊!我看到了什么?史前生物霸王龙跨越时空,在我面前张开血盆大口!
“SaBeR,好好和陪士郎玩,姐姐全力支持你!“
藤姐朝着屋里吼完,就一蹦一跳的哼着小曲离去。
“……“
我佩服自己的坚强啊!切嗣也真是强悍!竟然和这种史前生物交上了朋友!
……………
时间:近午。
地点:卫宫邸厨房。
人物:SaBeR,主角儿。
事件:SaBeR主厨。
起因:话说切嗣过世后的一星期,基本上都忙着为切嗣处理后事了。饮食问题,一般都是叫外卖解决。今天,SaBeR为自己把我揍成猪头,而愧疚于心,于是决定以做午饭来表达歉意。
“真的不要紧吧!SaBeR?“
我揣揣不安的看着系着围裙的SaBeR道。
“没问题!虽然我的刀法不如剑术精湛,但是剁两根胡萝卜我还是有自信的!“
SaBeR说着,挽起袖子,提起一把的菜刀来。
“呃,姐姐,虽然我想不可能,但是,你不会把胡萝卜当成敌人了吧?“
闻言,我越发揣揣了。SaBeR,那个你刚才的话本身就大有问题。什么叫剁胡萝卜?胡萝卜貌似是用来切的。
“士郎,不用担心,刀法其实和剑术是相通的,对于剑术臻至化境的我来说,切菜这种不入流的刀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SaBeR自信满满的挺挺乳鸽般的酥胸。
“咕咚!“
我吞下一口口水。不过不要误会,不是因为SaBeR的胸部,而是SaBeR话让我的揣揣化为不好的预感。不过,我是没有勇气开口制止的。经过上午一役,我深切的体会到了SaBeR的本质。千万别被她那金丝雀般华丽的外表欺骗了,这家伙,在那金丝雀般的外表下,是一头凶猛的狮子。
“啊喝!“
SaBeR蓦的一声轻喝,凛然挥下菜刀。
“……“
沉寂片刻。
“轰隆隆……“
先是胡萝卜,接着是菜板,甚至连钢铁制成的厨台,都如精密切割一般分成均匀的两半。
“咕咚!“
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真的,不是形容,方才,我凭借远超常人的动态视力捕捉到了刀芒!在SaBeR挥下菜刀的一瞬间,那平平无奇的菜刀确实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匹练。
“……“
SaBeR呆立在当场,错愕的看着手中的菜刀。
“嘘……“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还好,英灵也是人类变的。即使是SaBeR,也会在做错事情以后,懂得反省!
“哦!真是让人惊讶啊!没想到这个时代的锻造技术已经进步到这个地步了。这把刀的锻工虽然不如一些名家,但是比起普通士兵装备的兵器,要锋利了三倍不止!嗯,硬度也不错,材质是精钢,比士兵用的铁剑坚固的多,耗损程度也大幅度改善。如果让士兵装备这样的武器的话,肯定会大幅度的节省军费,而且会很有效率的降低士兵的死亡率。“
SaBeR煞有介事的的观摩着手中的菜刀。
“……“
语言是有力量的,我确定了!SaBeR刚才的话,绝对可以杀人!
切嗣啊!你都给我留下什么烂摊子!又是老虎,又是狮子的!这会儿又多出来个战争狂!
(PS:据我推测,切嗣貌似在圣杯战争结束后才认识老虎的吧。因为,切嗣是在圣杯战争开始的时候才来到这个镇上的。不过如果事实确实如此,按照本书的设定,切嗣死的时候,怕是还没有和老虎相遇。那样一来,老虎怕是没有出场的机会了,有些朋友会不满吧!大家就当是老虎早就和切嗣是朋友就行了,老虎的戏份不会太多,偶尔拉出来恶搞下而已。)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三章 日常
期待SaBeR的午饭是我的错误,事到如今,也没心情叫外卖了。我凑合着拿出两包杯面泡上,准备将就一顿。
“这是什么?”
SaBeR好奇的看着泡好的杯面。
“呃……“
我吓到了,SaBeR竟然不认识泡面。
“呃,那个,是一种速食食品吧!简而言之,只要有热水的话,三分钟就可以变成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我努力用SaBeR能听得懂的言辞解释道。
“哦!真是了不起的魔术!“
SaBeR眼眸里光华微微一闪,由衷钦佩的注视着杯面。
“不!不,那不是魔术,只是一种……一种这个时代很平常的技术罢了!“
我费力的措辞着,尽量想让SaBeR能理解这超越时代的常识。不过,话说回来,圣杯是吃干饭的吗?不是说圣杯在召唤英灵的时候,已经赋予了英灵这个时代的常识了吗?
“平常的技术?“
SaBeR闻言,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呃,技术虽然很普通,但是需要大量的资金购买设备,架设工厂。所以一般的平民是没办法生产的,不过,只用平常一顿饭十分之一的价钱,就可以很方便的买到吧!“
我绞尽脑汁的想让SaBeR理解这跨越时空的常识。
“噢!就和干粮是一样的东西。“
SaBeR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吃!“
SaBeR尝了一口泡面,忽然精神大振。
“如果把这个当作干粮分发给士兵的话,一定会大幅度的提升士气,士兵的体力和精神状态一定可以保持在最佳状态。”
SaBeR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煞有介事的频频点头。
“咳咳……”
SaBeR的话实在太有攻击性,我噎着了。
“那个,姐姐,现在是和平年代,所以不要开口闭口都是战争的,可以吗?那样,不会让人误认为是恐怖分子,也会被认为是神经病。“
我尽量以和缓的语气,商量着道。
“呃,我这样和奇怪吗?“
SaBeR略微惊愕的张着小口。
“嗯!“
我豁出去了,为了以后的安稳生活,即使被SaBeR再修理一顿也没关系。
“我这样……士郎会很困扰吗?“
SaBeR略微不解的,直直的凝视着我道。
“嗯!“
我无视SaBeR致命般炫目的剪水双瞳,狠下心,重重的点头。
“……“
SaBeR沉默,毓秀的容颜似乎颇为歉疚。
“……“
我心下一紧,暗忖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
“有电话这种方便的情报体系,还有如此精湛的锻造技艺,加上近乎完美的军粮。果然,在这个时代打仗,会很方便。“
SaBeR忽然打破沉默,一脸深思的道。
“咳咳……“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就这么过去了。
SaBeR啊!你不会在这个时代掀起战争吧?
……
“士郎,你在干什么?“
SaBeR好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
“哦!洗衣服。“
我一边搓揉着盆子里的衣服,头也不回的答道。
“不是有洗衣机这种方便的东西吗?“
SaBeR疑惑的道。
“坏了。“
我随口答道,心下却颇惊愕,SaBeR竟然知道洗衣机,看来圣杯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吗!
“这个时代不是有洗衣店这种方便的服务行业吗?“
SaBeR还是疑惑的道。
“呃!我想自己洗。“
我只能如此答道。其实是切嗣那个穷酸大叔给我留下的东西,第一,这栋大得不像样的房子;第二,只够我和SaBeR两个人用半年的存款。
“士郎真是勤劳的孩子!“
SaBeR由衷的夸奖道。
“呃,还好!“
我红着脸,微微低下头去。
“让我来帮忙吧,士郎!“
SaBeR观摩半晌,忽然出声道。
“呃?“
我惊愕的抬头,只见SaBeR虽然脸色如往常般平静,眼眸里却透露出跃跃欲试的意思,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发现新奇玩具的小女孩。
“可以。“
SaBeR的神情实在让我无法狠下心来拒绝。而且,洗衣服应该不会弄出什么乱子来吧!
“没问题吧?“
我站起身来,让SaBeR替换了我的位置。
“当然,这种单纯的机械动作,对于剑技精湛的我来说,比呼吸还要简单。“
SaBeR似模似样的挽起袖子。
“呼……“
看到SaBeR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态,我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嗤啦……“
呃,等等,那是什么?SaBeR,那可是我好不容易狠狠心来,话大把钞票买下的名牌休闲T恤啊!你怎么那么轻易的就撕成两半了?
“呃,士郎,没想到这布料意外的不结实!“
SaBeR尴尬的看着我,略微生硬的微微一笑。
“……“
我沉默。
“士郎?“
SaBeR踹揣不安的看着我。
“我数三声,在我面前,消失。一,二,三……“
我压抑着怒气道。
“啊,大河!“
SaBeR忽然惊叫一声,目中带着惊讶注视着我背后。
“哪里?“
闻言,我心下微微一颤,一副史前动物的脸孔出现在我脑海里。下意识的,我向SaBeR所指的地方眺望。
“咦?藤姐没来啊!SaBeR。”
眼前除了空荡荡的庭院,哪里有半个人影。
“咦!人呢?”
我再次回过头来,愕然发现SaBeR方才站立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呃!SaBeR竟然会骗人?”
刹那间,我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只是,SaBeR竟然会耍这种小把戏,是不是我在做梦?
(PS:轰轰烈烈,爱来爱去肯定要写的。不过,来两章平淡的也无过吧。我不知道这样的章节会有多少,大概不会太多吧。虽然有些人看着这样平淡的章节会寡然无味,但是这样的章节其实对灵感的要求很高。在这两章里,我为SaBeR增加了两个新的因素。一个就是“战争狂”,另一个就是“帝王吃穿不伸手”。SaBeR再怎么说,也是亚瑟王啊!就算她再讨厌战争,长年累月下来经营着战争,也会形成那种以战争为优先事项的惯性思维。“帝王吃穿不伸手”不用我多废话了吧!个人感觉这两个因素都没有扭曲SaBeR在原著中设定的性格,大家应该没有异议吧!)
谁知道伊利亚妈妈的资料,帮忙贴在书评里。我在网上转悠了一个多小时,资料倒是不少,就是语焉不详。似乎是叫个爱丽丝菲尔。另外,大家把有关爱因兹贝伦的情报都贴出来吧!主角儿会去那儿转悠转悠的。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四章 入学
翌日一早,SaBeR就坐在久久无人问津的写字台前,专注的填写着什么表格。
半睡半醒的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微微一愣,仅有的一点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嘻嘻……”
看着SaVeR专注的背影,我邪邪的一笑,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头。
“……”
无声无息的,我猫着腰,来到SaBeR身后。
SaBeR依旧专注的填写着什么。
我缓缓的,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的把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
“嗤……”
我用尽浑身力气使劲一拉,SaBeR身下的椅子顺利的被我拉出。
“呃……“
眼前的景象让我说不出话来。
失去椅子支撑的SaBeR竟然还可以保持原本的姿态,仿佛身下坐着一把看不见的椅子般。
“士郎,以后不要在我身后做小动作,要不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SaBeR依旧专注的和表格战斗着,头也不会对说道。
“真无聊!“
我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原来我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人家看穿了。想想也是,人家SaBeR可是最强的从者啊!如果连我这半吊子的奇袭都可以得逞,坐在眼前的身影,就不可能存在了。
“呃,那个,姐姐你在写什么啊?“
我真的很好奇,SaBeR尽然会挥毫泼墨,这可是奇迹啊!
“你的入学通知书!“
SaBeR淡淡的答道。
“哦,原来是入学通知书。“
我也淡淡的应道。
“什么!入学通知书!“
我倏然醒悟过来,猛地咆哮一声。
“嗯,大河今天早上送过来的。“
SaBeR一心二用的回应道。
“我才不去!”
我坚决的反对。
“士郎,那里有很多小朋友啊!可以交到好多朋友哦!”
SaBeR抬起头来,像是哄骗小子一般诱导道。
“我有姐姐一个人就够了!”
我虚伪的笑着,肉麻兮兮的道。
“是吗?那么,姐姐说的话,你一定会听了?”
SaBeR一脸‘亲切’的看着我道。
“呃!那当然,姐姐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姐姐叫我跳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豪气干云的拍着胸脯道。
“那么,士郎,去上学吧!”
SaBeR语气一转,一脸认真的道。
“呃……”
我噎住了,话说的太满,是一种罪过。
“士郎……”
SaBeR说着,露出非常‘亲切’的微笑。
“咕咚!”
看着那非常‘亲切‘的微笑,昨日在道场的经历忽然历历在目的回想起来。呃,对了,提到昨天那一役,我不得不申明的是,SaBeR的剑鞘真的是不得了,只不过是睡了一晚上,猪头竟然又变回人头了!
“绝不!“
我不容商量的拒绝。开玩笑,虽然我的身材是小孩子,记忆也被莫名其妙的东西给吃光了。但是,让我和一群小鬼成天一起玩家家酒,还不如痛痛快快给我一刀算了。
“士郎,今天晚上姐姐和你一起睡哦!“
SaBeR诱惑道。
“不,我说不,就……呃……什么,一起睡。好,好,好,什么都好说,不就是和小鬼一起摆家家酒吗?”
我吞口口水,春风满面的承诺道。
……
“那是什么?”
“看,那孩子!”
“那是什么眼睛?”
“那银色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妈妈,有妖怪。“
“……“
SaBeR领着我走在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家长和小孩子都一脸异样的看着我,各种各样的诽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这样的情况我也适应了,每次一上街,就是这幅的性。说来也奇怪,与其说是适应,不如说是我根本不在意来的恰当一点。我都暗暗怀疑,我自己是不是曾经真的是个冷血的妖怪。
“……“
SaBeR默默的牵起我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不用在意,只不过这种程度,只会让我感到无聊而已!“
我懒洋洋的对着SaBeR笑道。
“你竟然敢拒绝我,为什么?远坂家,和间桐家……“
蓦的,一句极度刺耳的声音传入我耳中。闻声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对峙着。
那男孩也堪称长的眉清目秀,只是此时脸颊却恶心的扭曲着,叫人看了就想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家伙的瞬间,我只想揍他。
女孩子更是不得了,瓷娃娃般精致的脸颊,黑白分明的一对大眼睛,扎着两条飘逸的长辫子。此时,女孩子正得体的面对着男孩子,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失态而乱了方寸。行为举止看来无一不优雅得体,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然而,引起我注意的不是男孩子,也不是女孩子。方才,我在男孩子的话里听到了“远坂”两个字。切嗣没过世的时候,曾今跟我说过,我能亲自使用魔术的唯一希望,就是远坂的宝石魔术了。
“间桐同学,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先告辞了!”
远坂凛委婉的拒绝了间桐慎二继续纠缠下去。
“格格……”
间桐慎二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一张脸扭曲的更加恶心了。
“告辞了。”
远坂凛得体的微微一欠身,就要离去。
“好疼!放开我!”
倏然,远坂凛的胳膊被间桐慎二死死的抓住。远坂凛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张扭曲到让她想吐出来的脸,和一双野兽般血红的眼眸。
“姐姐!看,那边有条狗咬人了!”
正当远坂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
远坂凛闻声望去,刹那间说不出话来。
瞳孔中倒影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身影。那年纪较大的女性,是她见过最耀眼的女子,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女子身上似乎永远散发着黄金般的光芒。只是这样看着,就让人觉得耀眼的眩晕。女子领着的男孩子更是奇特,与他的姐姐截然相反,他有一头银色的短发,更奇特的是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远坂凛甚至怀疑,那是不是一双魔眼。
间桐慎二闻声,也向发声处望去。瞬间,他一张扭曲的脸更加铁青了。那个女人黄金般炫目的光芒,让他感觉自己是条污秽的蠕虫。甚至就连女人身边的小鬼,虽然发色和眼瞳奇怪一点,平心而论,那小鬼的外貌远远超过自己。
“你说谁是狗!”
慎二铁青着脸,双眼血红的紧盯着银发少年。
“狗骂我!”
那银发少年一脸天真无邪。
“你这混蛋……呃!”
慎二蓦的意识到自己着了那银发少年的道。
“噗嗤!”
一旁的远坂凛忍不住笑出声来。
“士郎!不许说脏话!”
那宛如黄金般耀眼的女子嗔怪的瞪着银发少年。
“姐姐,我没有骂人啊!刚才是那个人骂我来着!”
银发少年一脸委屈的看着女子。
“对不起,士郎失礼了,我代他道歉了!”
女子微微向慎二一点头,领着少年离去。
即使是道歉,那女子的仪态也如高贵的帝王向臣民宣旨一般。
“士郎,这就是那家伙的名字!”
远坂凛暗暗在心中如是忖道。
(PS:萝莉版的远坂凛跑出来了!人渣慎二也提前登场了。兄弟们,姐妹们砸票吧!收藏吧!呃,对了,明天的三章中,主角和远坂第一次亲密接触,精彩不容错过!呃,还有,貌似主角要和SaBeR同眠共枕了,期待吧!)
兄弟姐妹们啊!偶一天三更,没有私存,帮忙砸两张票吧!大家想想,如果我一天一更或者两更,把存稿都积攒到一起,那一星期最起码会来一次十章爆发吧!那样一来,收藏和票票绝对会长的快。但是那样一来,大家就要等了。所以,就帮忙砸票收藏吧!哪怕你不是在起点看书的,没有推荐票,花几秒注册个帐号,收藏一下可以吧!支持,是我的创作源泉!你几秒钟的时间,会给予我精神上莫大的鼓励。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五章 自介
“小朋友们,大家听阿姨的话,自我介绍一下好不好?”
讲台上,长的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和小鬼们玩的不亦乐乎。
“呼噜呼噜……“
讲台下,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睡得天昏地暗。
“卫宫小朋友!第一天上学就睡觉不好吧!“
中年妇女和蔼的走下讲台,轻轻的拍拍我的肩膀。
“哼!真是没教养的野种,连这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机缘巧合之下,和我分到一个班级的慎二。逮住了机会,不由对我冷嘲热讽。
“间桐同学,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也不是绅士的所为吧!“
同样在缘分的指引下,和我分到一个班的远坂凛不知为何,竟然为我打抱不平。
“哼!“
听闻远坂凛为我辩解,慎二脸色不由一阵铁青,恼怒的冷哼一声。
“卫宫小朋友!“
中年妇女看我半天没有醒来,不由微微加重了力道。
“嗯?“
我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
“放学了?“
我依旧半梦半醒说着,如僵尸一般生硬的站起,恍如幽灵一般脚不点地的向着班门口飘去。
“啊哈哈……“
全班爆发出哄堂大笑,慎二最是夸张,笑得捂着肚子,流着眼泪。唯一例外的就是远坂,看到我这般摸样的远坂不禁双目一亮。那眼神,宛如见了久觅不获的知音。
“卫宫小朋友!”
中年妇女慌忙在我即将破门而出的瞬间拉住了我。
“嗯?“
我依旧那副幽灵的样子,迷迷糊糊的仰望着中年妇女。
“老师,交给我来吧!“
远坂自告奋勇的举起了白嫩的小手。
“呃!那远坂小朋友来帮帮卫宫同学!“
实在无计可施的中年妇女只好向远坂求救。
“哗啦啦!“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远坂毫不留情拿起一杯冰镇纯净水,劈头盖脸的就泼到了我脸上。
“呃!咳咳!“
被冷冽的纯净水一激,我完全清醒过来。
“靠,是哪个活得不耐烦的家伙,这么乱暴!给大爷站出来!“
被这么乱暴的方法叫醒的我,不由满腹怒气。
“咝……”
全班上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粗俗,大概比远坂带给他们的惊愕更具有攻击性吧。
“哈哈!看吧!那家伙果然是个未开化的野蛮人!”
唯一幸灾乐祸的就只有慎二了。
“这里没有汪汪叫的动物发言权!到底是谁!站出来!”
我无视慎二,继续缉拿元凶。
“格格!“
被我暗剑中伤的慎二咬牙切齿,一张脸恶心的扭曲着。
“老师,卫宫同学已经清醒了,我可以坐回去了吗?”
远坂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依旧是那副乖宝宝的模样。
“呃……可以……可以……远坂小朋友做的非常好……非常好!”
中年妇女被我和远坂连续攻击,已然精神恍惚。
“等等,莫非那个乱暴的元凶就是眼前一副乖宝宝模样,可爱到掉渣的小女孩?“
我不确定的凝神着眼前的远坂,暗自想到。
“卫宫同学,以后注意不要在上课的时候再睡着了哦!那样的话,我会横困扰的。毕竟,用凉水泼人并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虽然说是为了同学着想,但是我的良心也会受到谴责的!“
远坂一脸纯洁无瑕的对着我真挚的说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
我无语,这个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的小女孩竟然是乱暴的元凶。我的大脑似乎受到了某种来历不明的袭击。
“那么,咳咳!卫宫小朋友,你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中年妇女强自镇定的干咳两声,努力维持着为人师表的仪态。
“老师,不要叫我小朋友了,可以吗?“
我微微皱着眉头,都小学一年级了,又不是什么幼稚园,叫什么‘小朋友‘啊。(就当一年级吧,五年小学,三年初中,十年后正好高二,符合原著中的设定。)
嗯?等等,听到自我介绍,灵光一闪,我蓦的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呃,好吧!那卫宫同学,来做个自我介绍,可以吗?“
中年妇女只好妥协。
“卫宫士郎,七岁,男性,魔术师。事先声明,我对人类没兴趣。你们之中要是有宇宙人,超能力者,未来人的话,就来找我吧!实在没有的话,来个魔术师也可以!“
我洋洋洒洒的做出炸弹般的自我介绍。
(主角儿的自我介绍改编自‘凉宫春日的忧郁‘,主角的年龄是我推测的,和原著中的设定应该相差无几,大家就这么看吧。)
“……”
下面的一箩筐小鬼各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间桐慎二和远坂凛的神情更是精彩。
慎二是一脸的震惊,扭曲,嫉妒等等混杂在一起。
而远坂凛则只是一开始略微惊讶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个莫名的微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微笑怎么叫我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微微向着远坂一笑,远坂也微微点点头,我们默默地向对方坦白,自己也是魔术师。
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说实话,在第一次见到远坂的时候,我就想确定她是不是切嗣嘴里的那个远坂。而魔术师的身份是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公开的。在刚才听到自我介绍的时候,灵光一闪,脑海里就蹦出这么一段奇怪的介绍方式。这可正是测试远坂是不是魔术师的最佳时刻。如果她是那个远坂,身为这片土地的管理者,应该会来找我的。就算她不是魔术师,大概只会把刚才的话当成鳌头,微微一笑,不予理会吧!那样,我也用不着按照规定杀了她。
至于慎二,大爷哪有心情管他,看他的表情,似乎也和魔术师有什么关系。不过,就算是魔术师也是个垃圾魔术师。
“咳咳!各位同学,大家自己上自习吧,老师忽然头疼,要到保健室去休息一下。”
中年妇女脸色惨白,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
(PS:大家别管原著中,卫宫士郎,间桐慎二,远坂凛这三人的小学是不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的。在本书中,就么设定了!)
下一章,主角儿和凛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六章 抢劫
“卫宫同学,来一下可以吗?”
午休时间,我正无聊的在自己的座位上打着瞌睡,远坂径直走过来,杉杉有礼的道。
“嗯,干什么?请我吃饭就免了。”
我明知道远坂是来讨论魔术师的事情。不过,这小丫头片子竟然用凉水泼我,别以为这样就算了。
“真是对不起卫宫同学,我为今天的无礼行为道歉。可以赏个脸吗?为了表示歉意,让我请你共进午餐吧!卫宫同学。”
小丫头片子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刺,依旧是那副仪静体闲的姿态。
“不怕我吃穷你,就随便!”
人家女方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我再找茬就太不识抬举了吧!
“带路!”
我懒洋洋的站起身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对着远坂道。
“这是我的荣幸。”
小丫头片子到这时候也忘不了礼节,看来家教不错。
“看,那个远坂和妖怪一起出去了!”
“不愧是远坂,竟然不害怕那种妖怪!”
“切!别瞎说,远坂同学都说了,只是对那家伙道歉而已,不愧是远坂啊!我的偶像!”
“你们发现没有,其实那个妖怪长的蛮酷的!”
“咦!你也这样觉得,我上课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其实,他和远坂好相配啊!”
“切!你们女孩子懂个什么,那叫装!那样的家伙哪里酷了!就是脸长的帅气了一点,头发酷了一点而已!”
“去!你们男孩子那叫嫉妒。看人家卫宫同学,不仅长的酷,而且还很幽默。上课的时候做的那段自我介绍,多风趣啊!”
“……”
我和远坂还没走出教室,身后就窃窃私语的议论开来。
“嗯?“
蓦的,我感觉到一道相当不舒服的视线,似乎是什么粘稠的虫子爬到我背脊上一般。
顺着那道视线看去,只见那个叫间桐慎二的家伙咬牙切齿,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说来奇怪,我怎么感觉那双眼睛里有两道火焰喷出来?莫非这就是间铜家的魔眼?魔术,真是博大精深啊!
……
“从实招来,你这个‘银闪闪‘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一上楼顶,远坂蓦然回首,大家闺秀的气质像是气球一样爆掉了。一副蛮横无理的姿态,向我发动了重武器轰炸。
(在原著中,远坂把英雄王叫做‘金闪闪’,意思是超级有钱的意思。)
“呃……“
我呆滞。
远坂一出教室,就带着我向楼顶走来。我也没在意,心知肚明,所谓吃饭赔罪云云都是借口。实际上,我们的目的就是魔术师的话题。可是,这个肯定是哪里搞错了!眼前的小丫头片子怎么一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就张牙舞爪起来了?
呃,还有,那个‘银闪闪’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是因为我长了一头银色的头发?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称呼,我不禁一阵恶寒。
“快点如实招来!你家有钱到什么程度,是研究哪个领域的!是什么时候入住冬木町的!“
远坂不依不饶的盯着我,连珠带炮的轰炸。
“呃……“
我还是呆滞!
这……这,大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家有没有钱,听你的口气,似乎断定我家很有钱一般。而且,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你这是在查户口,还是派出所审讯不明人口啊?
“快快如实招来,不然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远坂一脸蛮横的挽起了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魔术刻印。
“呃,那个,远坂同学……“
还是以和为贵的好,毕竟我还有求于人家。
“啰嗦!“
远坂可爱到杀人的大眼睛一瞪,不由分说的就丢给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魔力飞弹。
“轰!“
魔力飞弹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是比起SABER的剑来,就于蜗牛无异了。只是事发突然,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轰了个正着。
“哗啦哗啦……“
呃,这是什么东东,砸在身上不疼不痒的。就是眼泪一个劲的哗啦啦的往下流。
“靠!你这小丫头片子!给你三两染料,你就想开染坊啊!“
我大怒!管他什么宝石魔术,先把这丫头片子料理了再说。
“你……你……干什么!“
远坂蓦的发现眼前的男孩满脸怒气,气势汹涌的向自己逼近。慌乱之下,自己赶忙机关枪似的丢出N个魔力飞弹。然而,现实和理想是不能混淆的。刚才一击命中的魔力飞弹,却被那男孩轻而易举的闪躲开来。
“救命……流氓……“
远坂眼看少年突破重重防御,逼近自己,慌不择路的就要闪人。
“嘭!“
无巧不巧的,少年正好伸出一条腿来,远坂就这么一跤摔倒在地。
“放开我!放开我!“
倒在地上的远坂剧烈的挣扎着,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用全身上下来压制小丫头的暴走。
“咦?“
我微微惊叫了一声,蓦的发现小丫头不哭也不闹了,安静的异乎寻常。
“呃!“
倏的,我意识到了这个姿势是多么暧昧。为了压制小丫头的暴走,我只好全身都压在小丫头的身上。如此一来,我们的脸颊相距不过咫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所带来的热量。身体也仅仅隔了一层布料,呃,这么说有些不对,时值夏日,穿的都比较少,难免不暴露出一些地方。我和小丫头的某些地方,已然肌肤相亲。咳咳,糟糕,我的某个感应器竟然蠢蠢欲动,妈呀!我什么时候这么邪恶了!连萝莉都不放过!
“快快把远坂家用宝石存储魔力秘法交出来!要不然我就在这里非礼了你,再把你脱得光光的,挂在校门口示众!“
事到如今,我也不装什么君子了,索性把邪恶进行到底。两眼一瞪,目露凶光的死盯着小女孩。
呜呜,这小丫头片子用的什么怪魔术啊?眼泪怎么还哗啦哗啦的往下流。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七章 条件
“……“
小女孩两只大眼睛红红的,泪水哗啦哗啦的就那么流出来。然而,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倔强的盯着我,白净的门牙,死死的咬着自己薄润鲜红的下唇,坚决不向恶势力屈服。
“靠!麻烦死人了!“
看着小女孩那副楚楚可怜,又倔强强硬的容颜,我不由翻身做起,心烦气躁的抱怨道。
“哼!好好回答本小姐的问题,本小姐就放过你!“
远坂娇蛮的冷哼一声,拍拍身上沾染的尘土,一副吃人的样子紧盯着我。
“切嗣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时候入住冬木町的,研究的魔术领域是‘炼金‘,切嗣那家伙在一个星期前挂了,目前家里就有我和姐姐两个人。还有,我家穷的要死,快揭不开锅了!”
我一口气把小丫头片子问到的问题,和即将问到的问题都抖出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真是强悍啊,这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貌似蘑菇大师笔下为卫宫家设定的魔术领域是时间。不过,在FATE\STAY.NIGHT中可没有出来。在FATE\STAY.NIGHT中,切嗣唯一教给士郎的就是类似冶炼的投影和强化。貌似时间那一说,是后来写的ZERO中跑出来的。偶写的是FATE\STAY.NIGHT的同人,无视ZERO也可以吧!)
“切嗣?”
远坂好奇的问道。
“算是我老爸吧!“
我语气平淡的答道。
“是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远坂小心翼翼的问道。
“穷酸无良的大叔一个。“
我一翻白眼,撇撇嘴道。
“我爸爸也在圣杯战争中没回来,他是个很古板,也很厉害的魔术师。“
远坂的忽然低着头,沉声说道。
“……“
我沉默。虽说魔术师都要有死亡的觉悟。但是,这对小孩子来说,也太残酷了。这小女孩,也许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蛮横。内心其实很坚强也说不定。
“士郎,你为什么想要宝石存储魔力的秘方?“
远坂似乎也觉得这个气氛太过沉重,岔开话题。
“哼!你只要说给不给就行了!“
我冷哼道。我那变态的体质,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虽然,我的资质强悍到非人类。但是,在没有力量的时候,我敢保证,大部分魔术师都会把我抓起来当研究材料。呃,还有,远坂,我们什么时候熟到可以用名字互相称呼对方的地步了?
“可以给你!“
远坂忽然平静的说道。
“呃……“
我愣住了!魔术师一般把秘法视为生命,呃,不对,是超过生命的重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确定一下,士郎是个很厉害的魔术师吧!“
远坂忽然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魔术虽然不怎么样,不过要说厉害的话,也还蛮厉害的吧!“
我只能如是说道。我虽然不能使用魔术,不过,有SABER这个最强的从者在,应该算是很厉害吧。
“等价交换,我给予你宝石魔术的秘法,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远坂一副小大人的派头。
“呃!如果我可以办得到的话。“
我只能如此应答。自从上次被SABER诓了之后,我就学乖了,话不能说的太满了。
“那我也把话说在前面,宝石魔术不是人人都可以学会的,需要天赋。就算卫宫同学可以学会,金钱负担也会很沉重。不过,这似乎对卫宫同学构不成影响。卫宫同学毕竟是学习‘炼金魔术’的。”
远坂一副坦诚的道。
“呃,远坂,你刚才怎么就一直肯定我很有钱?”
我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
“那当然了!魔术师一般都是很有钱的,而且,卫宫同学不是学习‘炼金魔术’的吗?炼金魔术要经常用一些稀有金属作为消耗品。那些稀有金属的价钱,比一般的黄金和宝石要昂贵的多了!”
远坂一副理所当然的点头。
“切嗣!你敢骗我!”
我忽然悲愤的仰天一声惨叫。
什么炼金魔术可以炼制黄金,是最快的致富道路!‘炼金魔术’本来就是狂烧钱的东东吗!我虽然从魔术刻印里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金属名称,原来如此!
(魔术师N代的知识都会存储在魔术刻印里,所以魔术刻印其实就是一本魔术教科书。)
“卫宫同学?”
远坂被我突如其来的态度吓了一跳,略带关心的问道。
“远坂,要我做的是什么事情,说吧!”
我现在急需发泄。
“呃,那个,暂时不急。”
远坂吞吞吐吐的道。
“到底是干什么?杀人放火也无所谓。”
我越来越好奇了,远坂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呃,杀人放火就不必了!总之,你就别管了!只需要乖乖待命就可以了!“
远坂忽然气势汹涌的对我吼道。
“嗯!“
我有些受不住远坂河东狮吼的架势,乖乖听话。
“马上要上下午课了,走吧!“
远坂看看手表,断然道。
“远坂……“
我弱弱的声音传来。
“不是叫你不要问了吗!”
远坂一脸薄怒的转过头来。
“不是,这眼泪……”
我为难的看着远坂,马上就上课了,我不能流着眼泪去吧!从刚才开始,这眼泪就一直哗啦啦的发洪水,真不知道远坂使用了什么奇怪的魔术。
“安心吧!那个对人体无害,再过两个小时,效果就会消失吧!”
远坂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可是,不能让同学和老师看到吧……”
我为难的道。
“就说辣椒吃多了!”
远坂头也不回的应答道。
“呃,对了,午饭!”‘
说道吃,我蓦的想起来,午饭还没吃呢,就被远坂拉出来了。
“对了,卫宫同学,午饭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那么,我先回教室了!”
远坂不紧不慢的对着我挥挥手。
“……”
可是我还没吃啊!学校食堂已经歇业了,卖面包的福利社也关门了。
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PS:计算失误,和SABER同床共枕在明天。明天,正当主角和SABER,正要LOVELOVE的时候,有个绝对荒谬的家伙会跑出来搅局!)
兄弟姐妹们,我继续码字更新,你们继续砸票收藏!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八章 同眠
“我回来了!”
我懒散的换掉鞋。
呜!远坂真是狠毒啊!我的眼睛现在还在疼呢!
“士郎,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SABER的看着我红红的眼圈问道。
“呃,那个,中午在学校辣椒吃多了,辣的!”
我只能如是答道。难道要说哭的?
“你好!卫宫同学!”
一个粉嫩的娃娃头从SABER身后钻出来,虽然一派仪静体闲的姿态,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瞳却东瞅瞅西瞧瞧。
“呃!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回事?远坂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当然了,我是这一片土地的管理者,有新的魔术师入住,我当然要来拜访一下了!”
远坂听到我奇怪的称呼,粉嫩的脸颊微微一抽搐,接着恢复一贯乖宝宝的模样,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我的问题。
不过,我可不认为事情这么简单,那家伙一双可爱到秒人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明显没打好主意。
“呃,姐姐,她欺负我,我的眼睛这么红,就是她害得!”
第六感告诉我,不赶快将这个小祖宗送出门,我要后悔的!
“士郎,不是吃午饭的时候,辣椒放多了吗?”
SABER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呃,那个,辣椒都是她放的!”
我眼睛一转,一副仇人见面的表情紧盯着远坂。
“士郎!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SABER脸色一整,严肃的看着我。
“我没说谎……”
我正要辩驳。
“士郎,这种程度的演技是骗不了我的!”
SABER严厉的盯着我。
“……”
我无语。
我真的没说谎啊!这双眼睛这么红,确实是那小祖宗害得。
远坂看我理屈词穷的窘样,不由在SABER身后扮个鬼脸,冲我吐吐粉嫩的小舌头。
“格格!“
我恨得咬牙切齿。
“士郎,那是什么表情!“
SABER断喝一身,神情前所未有的严厉。
“啊!没什么,牙疼,牙疼!”
我装模作样的捂着腮帮子。
SABER身后的远坂狡狤的微微一笑,冲我皱皱莹润的琼鼻。
“咯吱咯吱!“
我几乎把牙咬碎。
“士郎……“
SABER拖着长长的尾音。
“哎呀!疼死我了!“
我装作一脸痛苦的捂着嘴巴,蜷缩着身体蹲下去。
“呃!姐姐,你干什么?”
SABER竟然一脸冷淡的提着我的衣领,像是提东西般,把我提起来。
“士郎,你今天在学校试图非礼凛了,是吗?你的眼圈之所以发红,完全是中了凛自卫的魔术,是吗?”
SABER提着我,一边严厉的发问,一边向道场走去。
“呃……”
我惊愕,难道远坂这家伙提前来我家告状来了?呃,不对,应该说是来颠倒是非来了。
“回答我,士郎!”
SABER严厉的质问道。
“啊,姐姐,我们吃饭吧!我中午还没吃放呢!”
我赶忙转移SABER的注意力。
“看来士郎你还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还没有足够的认识,必须严加管教!”
SABER冷淡的扫视我一眼,径直向道场走去。
“士郎的姐姐,我先告辞了!卫宫同学,再见!”
远坂杉杉有礼的向SABER告辞。
“对于士郎给你造成的困扰,我代他道歉了。我会严格的惩治士郎的,请原谅他吧!“
SABER诚恳的向远坂道歉。
“不用客气,卫宫同学也没有太过分,只是扬言要把我脱得赤裸裸的,挂在校门前示众而已。姐姐就放过他一马吧!“
远坂啊!我是那么说过,可是,呜呜……天地良心啊!那只是说说而已!
“什么?”
SABER脸色一阵发青,若有若无的杀气淡淡的弥漫开来。
“那我先告辞了!”
远坂有些受不住SABER身上的杀气,也顾不得再搬弄是非,急急忙忙的闪人了。
“士郎……”
SABER脸色前所未有的可怕。
“呃,那是诬陷,姐姐,你看天真无邪,淳朴善良的我会说出那样邪恶的话吗?”
我一脸天真的凝视着SABER。
“士郎……”
呃,是我看错了吗?SABER竟然会笑?而且笑得,那个,那么灿烂,呃,灿烂到我恶寒。
“姐姐,吃饭,该吃晚饭了!”
我笨拙的转移着话题。
“嗯,的确,不过,士郎,今天的晚饭没有你的份量!”
SABER微笑着说道。
“……”
我,我哭,今天中午我可就没吃午饭啊!远坂凛,都是你害得,我卫宫士郎此生与你没完!
“士郎,知道什么是‘先发制人’吗?”
SABER一脸笑意的问道。
“呃,不知道!”
我踹揣不安的答道。
“那是因为,动之武者都是用身体来记忆招式的,在他们大脑还没有做出判断前,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了!”
SABER又露出了那让我毛骨悚然的‘亲切’。
“士郎,习武益早,不益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动之武者的剑术练习吧!”
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却不容反驳。
……
“嗯?”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缓缓的,我迟钝的大脑清醒过来。
SABER所谓的‘用身体记住招式’就是一个劲的往死里整我,我都怀疑SABER是不是尽了全力。期间,我数次失去意识,都被SABER毫不留情的用凉水泼醒过来。最后,凉水都泼不醒我了,SABER才放过我。不过,貌似SABER并不是单纯的整我,慢慢的,我的身体似乎确实在大脑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做出了动作。虽然不多,但是好歹也能接住SABER一招了。当然了,前提是SABER防水。
“醒了,士郎!”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
“哇!”
看清坐在身边的人我不由像条弹簧般蹦起,摆出戒备的姿态。我敢打赌,这绝对是身体在大脑做出反应前,自己做出的动作。呜呜!‘用身体记住招式‘已然初见成效,我该高兴吗?
“呃,姐姐,是你帮我洗得澡吗?“
我愕然发现自己身体上竟然隐隐传来香波的味道,便服也换成了睡衣。
“士郎在修炼结束的时候已经相当疲惫了,我只好帮你清洗了身体。“
SABER平静的说道。
“……“
呜呜!好幸福,老天爷啊!我爱死你了!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重要的人生时刻失去了意识啊!咳咳,不过,没关系,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下次一定要实现和SABER共浴的伟大人生理想。
“士郎,果然是肚子饿了吗?“
SABER看我脸色忽青忽白,变幻多端,不由担心的问道。
“呃,是,没错!“
我赶忙没口子的答应。开玩笑,要是让SABER知道我心里的龌龊念头,明天的太阳可就与我无缘了。
“士郎!“
SABER端过来一杯泡好的泡面,关切的看着我。
感动啊!貌似SABER很迷泡面这种东西。不过,SABER亲自泡面还是第一次吧!我家祖坟上都幸福的冒青烟了。
“呼噜……”
呃,泡面一入口,我就愣住了。这,这,SABER不会是用凉水泡的泡面吧!这软中带硬,硬中粘稠的味道太具有攻击性了。泡面竟然能有这种想都不敢想的味道!这不是泡面,是武器!
“士郎?”
SABER一脸期待的凝视着我。
“好,好,好……“
我只能一个劲的点头,不是我不想说别的,我能说出的话,也就一个‘好’字了。
“呼噜噜!“
我连汤带水,嚼也不嚼,一口气吞咽下去。
一边的SABER看我狼吞虎咽的,吃的这么“香“,不由露出一个颇为开心的神情。
值了,只要SABER高兴,再让我吃一碗,也值了。
“士郎,刚才的锻炼相当辛苦,一碗不够吧!再来一碗吧!“
SABER变戏法似的,又端出一碗泡好的泡面。期待的看着我。
“呼噜呼噜……“
我能怎么办?吃吧!
“姐姐!“
吃完了饭,我紧张的看着SABER,欲言又止。
“安心吧!我说过,士郎去上学,就会陪着士郎一起睡的!这个承诺的我会遵守的。”
SABER好笑的看着我紧张的神情,柔和的道。
“呵呵,那我,我先睡了!”
我像白痴一般的笑着,辞不达意的道。
“咕咚!“
我一个骨碌躺好,死死的闭着眼睛,生怕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什么让我尴尬的东西。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响起,一个温润柔软的身躯钻入床铺、貌似SABER和我盖着同一张被子,此时,一阵天旋地转的困意袭来,我迷迷糊糊的就失去了意识。毕竟,今天太辛苦了。
“人小鬼大!”
和我同床而眠的SABER,看着那张带着七分稚嫩,三分刚毅的香甜睡脸,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意,纤皓的手指轻轻的刮刮我的鼻子。
(PS:下一章绝对让你喷饭!绝对荒谬!蘑菇大师看了也要喷饭!)
第二卷 童年 第二十九章 魔眼
一大早,一个七八岁大小的银发小男孩就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忙叨叨的。
说来也是我一时心血来潮,最近一段时间,都是靠外卖和素食食品来解决肚子问题的。要说原因,其实说来荒谬!相当荒谬,荒谬到我这个非人类都觉得荒谬!
“士郎?你在干什么?“
SABER疑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啊!姐姐,不要看!等我一会儿!“
说实话,我还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SABER。我只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情,没想到SABER竟然真的和我睡在一起了。
今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右手上软绵绵的,还带着温润。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似乎是自己的手放在某个少女的胸部。瞬间,有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我完全清醒过来了!SABER尽然真的和我睡在了一起!呃,我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又掉链子了!共浴,同寝,这两个宝贵理想的第一次,都叫我迷迷糊糊的糟蹋了!
还好SABER没有醒来,我不由大着胆子打量着SABER的睡脸!哇!要命!别看SABER是个不知活了多久的英灵,睡相却于酣睡中的少女无异。这个形容也不是完全准确,SABER的睡相要比一般都少女安详的多。但是和我上次看到的不同,上次看到的睡脸,虽然安详,但是叫人一看就心生平静,无法兴起丝毫杂念,一言蔽之,就是不占烟火气。而眼前的睡脸,是凶器,无遮无拦,跨越空间,时间等一切现实因素,直接插入我心脏的一把剑。
对了,SABER究竟多大?呃,这个问题还是忽略的好!
下意识的,我的手略微动动。隔着睡衣在少女虽然不大,却异常坚挺柔嫩的胸部轻轻一抓!
“轰嗵嗵嗵……“
老天,这个女人不是人,是人间凶器,我要死了!只是摸了一下,脑海里就‘嘎嘣’一声,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像是冲了气一般,剧烈的膨胀起来!
觉得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抹,入眼,是一片血红!这是失败啊!怎么又流鼻血了!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宣着佛号,硬生生克制着想继续下去的右手,依依不舍的拿开!
佛祖啊!你骗我!美色当前,双手他不听话!
眼看双手完全拥有了自我意识,不顾大脑的反对,继续向SABER逼近。我只好努力回想一些事情,来转移双手的注意力!
靠!眼睛也不是我的了!还看!你再看,我和你断绝主从关系!
“靠!老子早就不爽你了!这么长时间,本魔眼的三大功效,你一样也没发挥出来!要断就断!“
呃!老天爷!错觉这真的是错觉,我的眼睛竟然在和我说话!
“歪歪唧唧的吵死了!老子只不过看一下美女,哪来那么多废话!”
呃!老天!SABER果然是人间凶器,我只不过看了一眼,就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哈哈!一定是幻觉,要不然眼睛怎么三番五次的找我说话!呵呵!
不过今天的SABER真的不一样,美则美矣,比我那次偷窥的时候少了一分生冷,多了一分人气。
“小子,还有点眼光吗!”
妈呀!真的!我的眼睛又和我说话了!
“小子!老子可是天字一号魔眼,说两句话又有什么奇怪的?”
呵呵,SABER看来我要又要死了!你真是凶器啊!一般男人是消受不起的!我只不过摸了一下,就出现这么严重的幻觉!
“靠!老子要和你断绝主从关系!想想老子天字一号魔眼,竟然摊上你这么个烂人做主人,天杀的!“
“靠!你还没完了!说老子唧唧歪歪!你TM的才叽叽歪歪!”
我也来了火气,三番两次的挑衅老子,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啊!管你是不是幻觉,惹火了老子,神也拉出来活剐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
那个自称是我的眼睛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起来。
“呃,既然你住在我身体里,大家就做个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一下,友好相处吧!”
我强悍到超越非人的非人神经总算接收了这个荒谬的现实,‘我的眼睛有自我意识’。
“笨,你怎么这么笨,老子不是三番五次自报姓名了吗!“
我呆滞。
“是天字一号魔眼?“
我试探着问道,这家伙三番两次提到的,也就是这东西了。虽然奇怪了一点,不过这家伙本来就非人类,用人类的常识来衡量,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虽然差那么一点点,也差不多!听好了,老子叫‘天字一号’。天是姓氏,一号是名字!“
靠!这是哪门子姓名啊!天字一号?‘天’是姓氏,‘一号’是名字!那‘字’是什么东西?
“吵死了!老子就爱这么叫,你管得着吗?“
“这不会是你自己起的吧!“
我忽然有这样的想法。
“呃!你怎么知道这名字是我改的?“
靠!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你以前的名字叫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还有一个名字?“
呃,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别唧唧歪歪的,说出来大家鉴赏一下吗!”
我不耐烦的道。
“天眼!“
那家伙弱弱的道。
呃,还不错嘛!比那个不知所云的‘天字一号‘强多了。
“靠,哪里不错!‘天眼‘?多土气啊!在这年头,用那么土气的名字,报出去,不叫人笑掉大牙,才奇怪!”
这……这家伙竟然还懂得赶潮流。
“那个所谓的三大功能是什么啊?”
算了,再纠缠下去,都变成老婆婆的裹脚布了,又臭又长!
“第一个是电眼!”
“什么电眼?”
“就是电人的电眼!”
“靠!那不是勾引MM的狼眼了!”
我大惊,莫非老天垂青,竟然赋予我如此强劲的能力!那不是明摆着叫我去做狼吗?
“靠!老子哪有那么次品!要电,也电倒两个神来玩玩!”
“你不是说大话?”
“当然,电倒两个神,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是用我电解了那么多英灵的灵魂吗?”
“呃,这个等等,什么英灵的灵魂?”
这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你不会忘了吧!在英灵殿,西殿中,不是我,你哪来本事吃下那么多英灵?”
英灵殿西殿,貌似就是那片黑暗。不会吧!我吃了那么多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