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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面团启示录》》 · 贴补家用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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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你……你怎可这般无情,我早已经是你的人了……”公主说道。

“公主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不是这个女人,是不是这个女人勾引你的!”公主指着面团说道。

面团直翻白眼,我又不是离照,为什么这些人总觉得我是狐狸精似的!

“公主。请你放尊重点!”白惑甩开那个扑下来的女人。

“路飞,你……就算你不看在我地份上,也要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公主流泪说道。

听了这话白惑和面团均是一惊,白惑立刻把住公主地脉,确认真实!

“路飞,我没骗你吧!为了我们地孩子,你就跟我回去吧!”公主说道。

“哎”面团深深的叹了口气,可怜地女人呀。白惑身上的图形充分证明他的清白,这女子肚子的里孩子真不知道是谁地呢!忽的面团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这想法不断的在脑海里游荡,不会吧!

“哥哥,这姐姐真的怀了你的骨肉嘛?”面团抬起头来天真的说道。

“哥哥!”公主重复着那两个字,原来这女子是他的妹妹,自己刚才险些伤了她,怪不得他会如此对自己,肯定是在生气!

“不是!”白惑转过头温柔的看着面团说道,很配合她的话语。

“路飞。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当晚我们在王府里喝了酒,然后然后就……”公主有些难于启齿。

“姐姐,你们都喝了酒,怎么能确定是我哥哥呢?”面团疑惑的问道。

“我……我看得清清楚楚地,当晚我并没醉,是你哥哥,真的是你哥哥!”公主一再强调着。

面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公主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白惑的,而是和白惑有一样脸的战神的。可是照风逆所言。公主和战神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关系,这岂不是乱伦!转念一想照这样看来,连公主都未见过战神的真面目了!

“公主,我和你共处一室不假,但你肚里的孩子确实非在下地!还请公主细寻孩子父亲!”白惑无情的说道。

“你……你,太过分了。路飞。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公主愤怒的说道,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她想要而不能得到的,从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看来真的是她以往都对这男人太好了。

这公主完全拿出了自己地气势,看来软地不行就来硬的了!“路飞,这驸马你是做定了!倘若你在逃,小心你妹妹的命!”说着她一手制住了面团。其实说她制住不如说是面团故意送到那刀下的。

公主用锋利的匕首架在面团的脖子上,威胁道:“路飞。你想看你妹妹死在这嘛?”说着那刀在面团的脖子上画了条口子!白惑暴怒便要杀了那公主!却被面团的眼神制止了。

“哼!”公主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些爱国人都是一样地,给脸不要脸。就像那两个所谓地神医一样,不肯服从,结果就被关起来永不见天日还受进酷刑!哈哈哈,不是一副清高样嘛?在我鞭子下还不是像一条狗般……”这男人,她自己已经给足了面子了,可还这般高傲,她是如此高贵的公主,且能让人始乱终弃,成为笑柄!

开始时,面团心里还有些同情这女人,可是女人刚才说地那些话彻底激怒了她,她正愁没找到伤害莫北和韩宇的人呢?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了!

“呵呵呵……”面团忽然笑了起来。

“闭嘴,你笑什么!”公主道。

“公主姐姐我笑你太天真了,你确实有孩子不假,可是那孩子还真不是他的!”面团说道。

“你……你知道什么!”公主吼着,刀又进了几分。

“我怎么不知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他不叫路飞来着!”说着面团一只手轻轻的一弹,公主拿刀的手臂立刻麻痹了,她伸出手接住了下落的刀,一个反手,公主便成了被挟制之人。那把刀与公主的脖子亲密的接触着,“不要动哦,这刀这种重,我怕我抓不稳,一不小心把你哪里划了可就不妙了!”

“你……你竟然敢挟持公主,快放开我,我姑且绕你不死!”公主气势依旧的说道。哎呦,人家好怕怕哦,你吓到人家的小心肝了!”说着那把刀无意识般在她的脸庞划了一道!

“啊”一阵惨叫,可那些士兵见公主被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干着急。

“我的脸,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公主气疯了吼道。

“呵呵呵,丫,我又不小心了!”说着她又划了一刀!

“不要,求你不要,不要再划了,路飞,路飞,你不顾我也要顾我肚里的孩子呀!”公主叫道。

“我说过了他不叫路飞,他叫白惑,知道嘛?你所认识的那些都是他假的一面,你从未看过真实的他,从未……”面团在公主耳边轻轻说道。白惑嘴角微微的上翘,笑得有些邪恶,二人犹如恶魔般。

“不是真的!他是叫路飞的!是叫路飞的!”公主叫道。

“叫他们放下武器,都双手抱头睡在地上,我就告诉你真现,不然……”那把刀又进了几分。

“不要!我叫,你们按她的话做,快,快点,你们想我死嘛?”公主吼道。

所有人均是丢弃武器抱头侧睡在地上。一个信号,青阳他们过来了,一见如此情景,顿时一楞,不过很快恢复神情,向上跑了去。

“公主,恐怕要麻烦你送给我们一程了!”她推着公主向前进着,“放心,我不会食言的,我不会杀你的,我也不会让他们其他人杀你的!”因为她要让这公主生不如死!

卷二江湖篇第一百零六章白惑与战神

“路飞,你怎么忍心看到我这样呀……”公主还在梦想着白惑能否看在昔日的情意上救她这回!

白惑压根没看她,“公主,在下姓白名惑,不知道你所言的路飞为何人?请公主不要认错人了!”白惑说完,将山上的一块大石推下了山去,阻挡了军队前行的道路。

他温情的看着面团道:“累了嘛?把她交给我吧!”

“不用,有些事情还没完呢!”面团笑言。

青阳二人已经在山上等待他们,“主人,你放心吧!他们不会用事的!”队长看着有些焦急的青阳说道。

“你说过不会杀我的!”公主颤抖的说道,“你……也说过不会让人杀我的……”

“呵呵呵,我是说过,不过我反悔了!”面团笑言。

“你……不要……求你,求求你……路飞,不白惑,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公主哀怨的说道。

“骗你的,我才不会杀你呢?”面团在惊恐万分的她耳边说道。

这时,一匹战马居然冲那巨大的石块上冲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了面团他们不远处!

“救我……快救我……!”公主一见来人,像抓住了救命草般,大叫着。

来人正是那铁面战神,看来是急行于此的。当他到达时,一看面团的脸,完全抑制不住怒火,“你忘了我说过什么嘛?你居然敢逃。你可知道后果,你居然敢忤逆我,过来!”战神伸出手来,完全无视公主的求救声。

“哎,看来救你地人来了,过去吧!”面团放开了公主。公主立马朝战神的方向跑了去。“人已经还你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战神跳下马来,怒火冲天的走向了面团,“我叫你过来。还要我说第二遍嘛?难不成你想让我血洗爱国?”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可是这对面团有用嘛?答案是完全没有用!

“呵呵呵,你愿意劳师动众我也没办法!”她笑着回答道。…………白惑也走了过来,无视旁人,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脸颊,“山上风大,冷不冷?”面团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的甜蜜。这举动惊坏了公主,惊住了战神。

战神愤怒的飞了过去。迎面一剑刺了过去,只见白惑带着面团旋转了两圈便轻易躲开了攻击。“放开,放开我地女人!”战神叫嚣着。

白惑回过头来,轻抚面团的脸,“你的女人,哈哈哈,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她只是她自己的,谁也不属于!”

“即使属于,也是属于他的!”面团补充道,他便是搂着自己的白惑。

战神这才注意到白惑的模样。几乎和自己没有丝毫差别,但是就气质而言一个妩媚,而另一个却粗狂。“你是何人,居然装为我的模样!”说着战神将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了和白惑一样的脸。白惑先是一愣,之后恍然大悟地看了看那边的公主。似乎明白了什么!

“哟你可要搞清楚了才说话。这张脸我的才是正版,你那张明明就是盗版,你这不是做贼的喊抓贼嘛?我还没告你呢?”白惑说道,“还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带着面具,没有用我的脸去长期招摇撞骗,还好我们家面团识货,知道你是假的。小子你叫什么。该不会连我的名字也盗去了吧!”

战神不太明白白惑说的话的意思。可是能听出他的讽刺意味,抄起剑再次刺了过去。哪知又被白惑轻易躲过了!“小子,你还想杀了我这正版,就算杀了我,你小子也永远是盗版地命!再说了以你三脚猫的功夫能不能碰到我都成问题,不要说杀了!”

“白惑,我累了,不要和他废话了,我们走吧!”面团打着哈欠说道。

白惑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温情的说道:“累了就睡吧,我马上就走!”

“你们休想逃走!”战神吼道,挡住了去路!

“我说战神,你可不可以消停消停,你不累嘛?赶那么远的路,我昨天一夜未眠,没精神招呼你!闪开吧!”面团在白惑的怀里懒懒的说道,那神情似乎随时都会睡着般!

“你是我地女人,哪里都别想去!”战神再次叫嚣道。

“丫地,你的女人在那里呢,人家还怀了你的孩子!”面团恼怒的指着公主说道。战神有些惊讶的转过脸去看向公主,而公主看到战神的那张脸后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看到没,那公主,是你亲姐姐还是亲妹妹来着,恭喜呀,你们孕育了一个宝宝!”面团讥讽了说道。

“不,不是这样地,我肚子里地孩子是路飞的,路飞地……”公主悲哀的叫着。

“公主,事实摆在面前你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家白惑可是为我守身如玉的,绝对不会碰其他女人的!我是不会骗你的,哪晚和你共度良宵之人确实那一位了!”

“不……不……”公主拼命摇头说道。

“你不信,小白给他看看!”面团话音刚落,白惑将她轻轻放下后,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后背。“公主,你说你当晚可看得清清楚楚,那人手上可有这个标记?相信一定没有吧!”

公主看着白惑背上的翅膀,一阵哽咽。

“公主,这并非一般标记,这标记如同女子的守宫砂一般,倘若他贞洁不再这标记便也消失了!”面团慢慢的解释道,这蛮横的公主使莫北和韩宇身体受尽折磨,她便要让公主地心里受尽折磨!“不过我相信。战神的后背一定看不见这样的图形吧!即使曾今有,那也消失了……”

“闭嘴,你……闭嘴……”公主吼着。

“公主,你怎么了,我只是一片好心罢了。你看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却不知道对方是谁,我这不是在帮你嘛?虽然你们是乱伦来着,但是真爱无罪,孩子亦无罪呀!你要你改改你那蛮横的脾气。我想战神会考虑要你的,不过乱伦生出来的孩子估计会有那么些奇怪……”面团的话一阵又一阵的刺激着公主。

战神默默的看着说话地面团,“你是因为我碰了这女人,你才生气要离开的嘛?”他忽然冒出这么句话来,“我答应你,我不会再碰她,甚至其他女人都会碰!”

面团听得直翻白眼,这小子脑壳被马踢了嘛,什么逻辑呀?“懒得和你们说,你好好待你的老婆和孩子吧!白惑我们走!”白惑得令后。抱住她,使出月步踏空而行。战神岂能就此罢休,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链似的饰品,念念有词,顿时周遭所有的东西像被定住一般不得动弹,连天上的飞着的鸟都掉了下来。自然白惑也动弹不得了,但是却仍旧立于半空中!

“束缚咒,没想到这小子还会这么法术!”白惑嘴角不断的上抬着,咧嘴笑道。

“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今天我便要了你的命,让她永远成为我一个人的!”战神很是得意地说道。

“哎”面团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说大哥,你这样简直就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你看看你的脚下吧!”面团在空中俯视着战神。

战神低头看去,自己的双脚如生根一般,埋在了土里,不止如此。脚踝周围还长出类似于荆棘的东西。顺着他的身体缠绕而上,使他不能动弹,稍微有动作那尖锐的刺便会向肉里不断延伸!他恐怕万万没想到,早在他束缚咒还未施展完之时,白惑的术就已经施完了。所谓术讲究的不只是用地熟练以及术的强大,更为重要的是谁的速度快。

白惑抱着面团立于半空,对着战神淡淡的笑着,心中却有些得意。你小子和我比术。你还嫩着呢?你也不看看我是在什么情形下练就的,你当那两老妖怪是吃软饭地呀!

战神地束缚咒那反噬力也非同一般呀。他一口血喷了出来,硬生生的从荆棘里把手臂扯了出来,对着自己的马就是一掌,马儿立刻毙命!原来他将自己身上所的反噬之力转移到了其他物体上,自然那物体便要替他承受巨大的反噬。

面团咧嘴一笑,轻哼一声,没想到他连转移反噬力也能做到,不简单呀!可是现在她确实没有心情和他再玩下去了,“白惑走吧!”

战神动作仍旧被限制着,倘若他真的要冲破这术的话,铁定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地!“你,你如果敢离开,我定会血洗爱国,我要让爱国所有人为你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战神全身是血地大声吼道。

面团拉住了白惑转过头来,“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做!”

“你怕的话,就不要走!”

“呵呵呵,我是怕,我怕你们打不过爱国地人!哼”面团讥讽的说道。

“哈哈哈哈……”战神忽然发出一阵狂笑,“我要你成为爱国的罪人,我要让你无容身之地,倒是看谁喊敢保你……”

面团满脸黑线的看像那个笑得很是得意的人,这小子绝对是脑壳被马踢过!

“嘿嘿嘿嘿……”白惑发出阵阵笑声,“你以为她是为人家说说她,她就不活了那种人嘛?看来你真的是很不了解她!就算你把爱国的人都杀光了,估计她连眼也不会眨一下!你把她想得太善良了!”

“那些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爱杀就杀好了!你如果想让我名声大振,请便吧!”面团轻蔑的说道,“走吧,看着和你一样的脸我真的有些郁闷!”话音刚落,白惑使用上瞬步消失不见了!

“回来,回来,我定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战神的呐喊不断在山中回荡着。

白惑嘀咕着,“其实我们应该把他毒哑了再走,这样好吵哦!干脆我回去把他杀了,一了百了!”

“不,还是快赶路吧!你就当是狗吠不就得了!”后面的军队不断的向刚才那地方前进,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那阻挡的山石便会被翘去。

二人迅速前往与青阳汇合,终于算是逃出来了吧!

卷二江湖篇第一百零七章迎接进宫

四人汇合之后,便径直向山的另一边前进着,幸运的是一路上都很顺畅,顺畅到面团觉得有些诡异。直到到达了爱国的境内,她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刚入边境,他们再次被军队所包围,这次不是乌西卡国的,而是爱国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人便走了出来,原来是明王,看样子是来迎接青阳的,那架势还真的吓了面团一跳,差点没放毒去毒那军队。

明王急冲冲的拨开人群,见青阳后满脸抑制不住的欢喜感,迅速上前紧紧的抱住了青阳不肯放手!

“月,我回来!”青阳默默的说着。明王的手力道用得更大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没事吧!”

“月,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就真的有事了!”青阳嬉笑道。明王立刻放了手,上下查看着青阳的状况!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又抱在了一起!

白惑和面团一直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你说他们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呢?”白惑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

“这不是一看就知道嘛?当然是青阳是攻,明王是受了!”面团回答到,自己长久以来居然忘了问青阳,他和明王这暧昧不清的关系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下次,逮到机会一定问清楚!“面团!”远处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风逆!”面团高兴的转过头去,便向那人怀里冲了去。

风逆站在树下淡淡的微笑着,那笑意直达心里。面团闷头冲进了风逆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头不断在他怀里磨蹭着,“风逆,风逆,乌西卡国很漂亮也,一望无际的草原。好绿好绿的,看这……”她说着从衣服内掏出一个锦囊来,递给了风逆,“给你的礼物!”

风逆摸了摸她地头,拿上那锦囊。打开后,一刹那间他的眼睛湿润了,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那锦囊里是一束草,一束乌西卡国普通得要命的草,被面团处理过后,依然保持着碧绿新鲜的样子!可是这束草对风逆却有着不一样地意味!

“你喜欢就好!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她说着招了招手,白惑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伸出手来便握住了风逆的手,咧嘴一笑。

“风逆,他只是在表示友好罢了!你小子不要那么唐突好不好!”面团说着便给了白惑一掌!

白惑哎呦一声闪开了。又跳了回来,“你是风逆。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呵呵呵,我是白惑呀!你记得嘛?十年前的那个……”

风逆怎会不记得,白惑当时为面团杀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手段不是一般的残忍!可见面团对他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小子,什么叫长这么大了,难道你不长的嘛?”面团训示着他,“风逆。别理他,他脑壳秀逗了!”

“呵呵呵,白惑,我记得!”风逆有些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诶。怎么没见到莫北他们呢?”面团左顾右盼的寻找着!

“他们在前面地镇里,莫北和韩宇有伤需要修养!我让灰夜把他们带走了!”风逆说这话时眼睛微微躲闪着,他那样硬让人把他们带走,多多少少也有那么点私心,他想独自先见到面团!这点小心思,面团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也不要紧,知道他们是安全地即可了!

“恩。这样很好。他们需要多休息!我们走吧!”她顺势挽着风逆便要离去!

“抓住她!”明王忽然下令道。士兵将面团和白惑团团围住了!

“月!”青阳有些恼火的看着明王说道。

“风逆我们已经说好了,你不会反悔吧!”明王望着风逆笑得有些讽刺的说道。\\\\\\

面团立刻转过头。诧异的望着风逆问道:“风逆,这是怎么回事?”

风逆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面团,你相信我嘛?相信嘛?信我的话就跟他走吧!”

面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这种被人隐瞒不能控制局势的感觉。可是她仍旧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可是我不相信你!”白惑笑着接过面团地话说道!“要抓人也得给个理由吧!”

青阳紧紧的拉住月,“月,不赞成这样做,不赞成!”

“青阳,你可不要妇人之仁呀!”月忿忿的说道。

“风逆,我想听你说原因!”面团很平静的吐出这话来。

风逆眉头越发紧皱,这才说起原因来。早在面团和青阳去乌西卡国后不久,江湖便掀起了一阵传言,说是天下至宝逆鳞当年落在了武功天下第一地霍一护手上。这霍一护已经隐居很多年,无从查起。可是之后又传出消息说是霍一护的女儿正行走于江湖,那逆鳞出现在她身上的可能性很大,即便没在她身上,也能查出逆鳞的所在来!这便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几乎所有江湖人都在寻觅这霍家之女的下落!很快又有消息传出,指出当日在武林大会上出现的霍面团便是霍家之女,这使得江湖之人纷纷寻之,江湖一度闻霍面团便大乱!

这混乱的江湖,可能引发整个国家的混乱,再说这逆鳞本是皇家之物,这朝廷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便也插手进来了,办此事者便是明王!当然明王是卖青阳和风逆面子地,并不是真地要抓她,只是将她带入宫中,让江湖平静下来。风逆所想的便是,面团去了皇宫地话,自然安全也会更有保证,这江湖人虽然很想得此至宝,可碍于朝廷方面,还是不得不考虑的!

“是这样呀!”面团听了眼中反而多了些不能言语的兴奋。

“那我们不是更应该好好玩玩!”白惑道出了面团的心声。面团狠狠的刮了白惑一眼。没看到这么是非人在嘛,说话这么直白干什么?“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你是不是想再玩出个公主来?”

“没,我这不是……呵呵呵,去。怎么不去呢,肯定要去地!”白惑笑着说道。

明王轻哼了一声,指着面团说道,“只是抓她,其他人一概不管?”

“诶,怎么能这样呢?也应该把我抓起来才对,我是同党嘛!万一我也知道那个东西呢?”白惑撅着嘴说道。

面团在白惑背后狠狠的扭了一转,“你小子给我老实在外面待着,放你小子去皇宫,那妃子宫女的还不都跟你飞了!你去了定会浓的人家后宫空荡荡了。那怎么行,去。去风逆府上待着,顺便好好照顾他们!要是他们少了一根毫毛为你试问!知道了嘛?”说着又扭了一转!

“啊痛痛,我哪有要去弄空人家后宫的意思,明月可鉴,我是一片丹心呀,想去陪你罢了!”白惑一副发誓赌咒地样子。

“呵呵呵。明月可鉴,小子你当我是瞎子呀,现在明明就是艳阳高照,哪来明月鉴你呀。你少吹了!”面团说道。

白惑挠挠头,笑着说道:“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嘿嘿嘿嘿……”

“去,去,跟风逆走吧!”面团催促着。

风逆靠近了面团,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默默的抱了好一会儿,“万事小心!”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些纠结。将她带如皇宫究竟是错还是对。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保证她的安全嘛?

“风逆。我把他们都交给你了,你可要管吃管住哦!好好照顾他们,也好好照顾你自己!”面团微笑着说道。

风逆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得到舒展,轻轻的点了点头,放开了她!

白惑也凑了过来,悄悄往她手里塞进一样东西,低头耳语道:“不想在那待了,放出这个,我便来接你!呵呵,不过就算你不放,我还是会来看你的……”

“哼,你是去看美女吧!去吧!和他们好好相处,少恶作剧点,少勾引正经人家的闺女点……”面团就像个老妈子似的嘱咐着白惑!

“你们还没说完嘛?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们!”明王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好了!我这不是就束手就擒嘛?还不快来抓我!”面团说着举了举双手。

一士兵拿来了铁链,准备铐住她!面团面部抽搐,这丫不是真地想铐住自己吧,还真的要逮捕我?

青阳一把拉住了明王有些怒火地说道:“月,不要做得太过分了!你以为我会袖手旁观嘛?”

明王微微皱起眉,“好了,不用上手脚镣,就那么走吧!”他说完拉长着脸便离去了,面团便在军队的簇拥下离去了!那二人虽有不舍,可是却不得不这样,不过两人的想法却大大的不同!

风逆心里一直感叹着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么长久以来都是这种感觉,他还不够强大,还不能和一个国家匹敌!而白惑考虑的更多的是今晚要不要面团,此去皇宫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她会不会无聊呢?要不要找点什么给她解闷呢?

面团在军队地保护下向京城前进,不过的行程说秘密也算不上,总得来说就是那种半遮半掩的状态,让人知道,却让人无法接近于她!一路上青阳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就算出现也是伴随着明王在,害地面团想和他聊几句禁忌的话都不成。一路上是挺无聊的,她做得最多的便是睡觉,多少次都感觉有武林高手靠近,可是碍于军队最后都放弃了,让她大大的失望了一把!

卷三宫篇第一章深宫大院

军队行军速度自然是比常人快,在她实在无聊到想一走了之时,终于到达了京城。本来还想去风逆府和青阳府晃晃的,哪知那明王硬是不肯,直接将她甩进了皇宫。

人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就是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孕育出一个又一个的变态来!

明王领着她进了宫门,而青阳只能在宫门外等候传召,看着那厚重的宫门缓缓关闭,面团心里忽然觉得这便是一座绿化和福利还不错的监狱,要关住的不只是人的躯体还有人的心!在宫门关闭的那刻,面团清晰的看到青阳脸上的是不舍和担心!

一路走来,遇见了很多的宫女和太监,那宫女一个个长的鲜嫩鲜嫩的,可是那双眼睛却没有外面的人那种光彩,或许是这里的黑暗已经深达心里了吧!对于面团而言她倒是对那太监饶有兴趣的,这男人一旦没有那器官,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得比女人还要女人。明王将面团安置在了皇帝的后宫,既不是以后宫成员的身份也不是以臣的身份,反正让那些想一探究竟的人是雾里看花呀!

“你暂时就住这吧,等有些事情结束后便可离去了!”明王淡淡的说。

“可是这要什么时候才平静得了,万一一辈子不平静我岂不是要待一辈子?”她撅着嘴说道。

“一辈子,你肯我还不肯呢?你最好不要到处跑,老实在屋里待着,有个万一可不太好……”明王有些阴险的说道。

面团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犯人都有放风的权利,更何况我不是犯人,这么大个皇宫。那么多好玩的。你居然让我在屋里待着,除非我秀逗了!”

“那我走了,后宫的人……你还是多小心吧……”明王临走前丢下句这话来。小心,是她们要小心才是,面团大灰狼来了!

明王安排了四个人来伺候她,其中两人一个是青阳的人,一个是风逆地人,另外两人便是皇宫内挑选地人。是什么来头就不得而知了!对于这四人她自然有不同的安排,青阳和风逆的人自然是近身的,而另外两人就分在了外间,不过这一切她都表现得很不经意。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白惑那小子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还真听话没来找她,她现在无聊到快转狂了。带上了风逆的人和另一个丫环出门游荡去了!再看她那打扮,可谓是吓坏一群人。居然穿的是草编鞋,十个脚趾在外面很是招摇,不止这样,她还很伤风败俗的露出了小腿和胳膊。要不是小曼地阻止。她还准备穿吊带出门呢。

“小曼,你这样不热吗?里三层外三层的,会捂出痱子的!”面团望着宫装打扮的长的很可爱的小曼说道。

“姑娘。小曼不热!”那叫小曼的姑娘是风逆派来照顾她的,有些身手,对宫里地规矩很是熟悉。但是她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主子,随意得几乎有些放肆,常常出口就是大不敬的话,吓得小曼多次捂住面团的嘴。在穿着上就更没得说了,有多凉快就穿地多凉快,那身子几乎都裸露在外。看得小曼都有些脸红。可这主子丝毫没有一丝在意!

“你还说不热,你看你看。你那汗水,你整个人都站在水里似的?还是说小曼你正在蒸桑拿呢?你减肥呀?过来过来,让爷看看,我们小曼的小蛮腰!”面团说着一副色迷迷地将魔爪伸向了小曼的小腰。

“不要姑娘,呵呵呵……”小曼是相当怕痒的人,每每都让这新主子得手。而面团这些日来正是靠着调戏小曼来打发时间的!

“痒,痒……姑娘,呵呵呵呵呵……”小曼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要……”

小曼的声音很让人遐想,那一声声的不要,让面团更加起劲了。“小曼,你应该说,爷不要,小曼会从你的,来说说看……”

“姑娘……呵呵呵……”小曼实在受不了,径直跑开了,两人一个追着一个逃着,压根没看见走来的人。小曼不小心便将那人撞倒了。

小曼看去,居然是小皇子,这下闯祸了。那小人倒在地上,怒目而视,显然是摔疼了,却表现得很坚毅。

“奴婢该死!请皇子责罚!”小曼慌忙地跪在地上说道。

那小孩重重地哼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便扯住了小曼的头发。()“该死地奴婢,我也敢撞,你们各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对吧!”说着

那扯头发的手使劲往外拽了拽,小曼痛得倒吸了口气。

面团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那小孩的动作。

“你看什么看,见到本皇子居然还不下跪,是不是找死呀!”小孩对着面团吼道。

忽然面团对他报以温柔的微笑,看是手却像小孩的脑袋招架去,狠狠的弹了小孩一下,疼得小孩立马放了手,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双手捂住被弹的地方,很诧异的看着面团。

面团蹲了下去,平视跪在地上的小曼,伸出手理了理她的头发说道:“妞,没事了,有爷在,有什么委屈到爷的怀抱来哭诉吧,爷宽阔的胸膛永远向你敞开。不要怕爷在,爷为你报仇!”

小曼本是疼的,被面团这一说真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笑好,可是心里明白的是这主子闯祸了!“都是奴婢的错,请皇子责罚,我们家姑娘不是故意的!“你……你居然敢打我,我……我要杀了你!”皇子在地上低吼着。

面团猛的窜了过去,那张脸离皇子的脸不足一厘米,那皇子吓得直接呆住了。面团忽然一笑,对着皇子的小脸轻啄了一口。皇子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大叫着连退了好几步,“你……你……你居然……”

这举动不止是吓坏了小皇子。还吓坏了小曼。“姑娘,你这是!”

面团很无辜的转过脸去,对着小曼说道,“调戏他呀!”震惊,大大的震惊。

“该死的奴婢,你……你居然敢……调戏我……”小皇子脸红红地说道,可是那底气似乎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面团忽然转过头来,歪着头一笑。轻轻一跳,跳到他地身边,对准那红红的小脸有是一吻!

“你……你……你……”小皇子指着面团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连脖子都红透了。

“呵呵呵……”面团独自笑得很开心。

“皇子,你在哪里呢?”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呀,我的小祖宗你在这呀!你要是不见了,屏妃娘娘又要责怪我了!”一个嬷嬷样的人走了过来。那语气中透漏出不将皇子视为主子的意味!

皇子听了那嬷嬷的声音后。脸立刻拉了下来,甚至有些面无表情。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你不要又出什么事了?屏妃怪罪下来我可不好交代!”那嬷嬷的手分明在小皇子身上有那么一掐。动作很隐蔽,不易被人发现。那皇子被掐得眉头一皱,可是依然没有吭声!

面团心道。小子求我呀,求我我就救你!

“这是哪来地奴婢,如此伤风败俗,当这是自己家里呀!”嬷嬷转头看着处在一旁的面团怒斥道。

小曼连忙跑过来,刚想解释来着,却被面团的一句话吓住了。“,这天还没黑,这黑山老妖怎么就出来了!乖。快过来。那老妖怪会吃人的!”面团说着朝那小皇子招着手。皇子瞪大眼睛看着这奇怪的女人。

“大胆妖孽,皇子你都敢动!”面团说着吐了口口水在手掌上搓了搓。有些凶恶的走到了嬷嬷的面前。

“你……你,放肆,你敢说我是……”那嬷嬷话还说完,眼睛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圈。

面团吹了吹自己地拳头,很横的说道,“哼妖孽,看我还收拾不到你!”

嬷嬷捂住那被走得发青发黑的眼睛,尖叫了起来,“来人呀,杀人了,来人呀,杀人了……”

面团一把扭住那嬷嬷,对准另一只眼睛飞起又是一拳,打得嬷嬷直接晋级到国宝的级别。“娘地,你还敢叫,这还有天理嘛?”

嬷嬷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倒在了地上。面团笑着转过头来拉住了那呆住的小皇子,“不怕,有姐姐在,那些老妖怪一个解决一个!”

皇子扯回了自己地手,心里很高兴,可是面上却很不屑的说道:“我……我才不怕呢……”

“嘿嘿……”面团笑着使劲揉着那小皇子的头,“小子做人要诚实,姐姐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大胆,我是皇子,你居然敢说是我姐姐!”

这孩子有趣得紧,面团就是不肯放开他,任其挣扎着,直到那个什么妃子到来!

“放肆,皇子其是你这般贱婢可以碰触的!”很严厉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面团这才停止了动作,那皇子听那声音后,身体本能的微微颤抖着。她望了过去,一个二十几岁的贵妇打扮地女子在一群人地簇拥下走了过来。

“奴婢见过屏妃娘娘!”小曼连忙参拜道。

“她是你娘?”面团低头问道。

“大胆见屏妃娘娘还不下跪!”那艳丽的妃子地丫环怒斥道。

皇子往面团的怀里缩了缩,显然有些害怕。“那女人不是你娘哦!那我们没必要管他了,走吧,我们去玩!”面团拉着小皇子走了!

“放肆,来人给我抓住她!”那丫环再次开了口。

“梅儿,你没看到皇子在这嘛?你会吓着他的!爱罗,还不过来!”屏妃发了话。

“呵呵呵呵,你叫爱罗呀,知道嘛,姐姐很喜欢一个叫我爱罗的人哦!”面团没理会那些人说道。

小曼这是开了口,“屏妃娘娘恕罪,我家姑娘皇上特准了不并给任何人行礼的!”

“住口,这没有你说话的分!”那梅儿像个代言人似的,不断的发着言,说着便朝面团的方向去了,“这容嬷嬷可是你打的?”

“容嬷嬷,果然是坏人!”面团嘀咕着,看着越来越进的梅儿她忽然笑了起来,“是我打的,怎么了?我这不是为名除害嘛!应该嘉奖的!我可是保护了皇子的哦!”

“容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论起来也有些辈分,岂容你这般对待……”梅儿喋喋不休的教训着面团。

面团的脸渐渐拉长了,那手也蠢蠢欲动的,忽的嘴角呈现出上升趋势,对准梅儿那张脸重重的闪了一个耳光,边打边吼着:“呀,好大的蚊子!”

卷三宫篇第二章皇子爱罗

那红红的五指印在梅儿小巧的脸上显得尤为突出,那嘴角上淌着的血也宣告着这一巴掌的力度。

面团收回那打得有些发麻的手,脸上的笑意一直未减过,轻轻的拍了拍那什么都没有的手掌心,感叹道:“你要多谢我哦,那怎么大蚊子不知道要喝你多少血,幸亏我把她打死了!”

梅儿摸了摸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异常疼痛的脸,眼看就要发怒了!面团忽的捂住了梅儿的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别说话,你说话的话可能会招来蚊子的报复的哦!”

梅儿哪肯听面团的话呀,硬扯开她的手,“这是哪里来的疯女人,还不给我拿下,这皇宫岂能让这种人如此放肆,伤着我没什么,万一伤到皇子你们可担待得起!”

面团抱着皇子跳得老远,“我都叫你不要说了,你不信,要是出什么事情可不要怪我哦!”她的话音刚落,一阵嗡嗡声不知从何地传了出来,声音越来越接近,一只两只,三只四只,无数只,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蜜蜂,在空中盘旋着。

“救命呀,有蜜蜂……”一阵骚乱,逃的逃,跑的跑,叫的叫,吼的吼,乱成了一锅粥。那蜜蜂在吼叫声中向梅儿袭来,叮得她满头都是包。

“娘娘,救我,救我呀!”梅儿大叫着,挥舞着向屏妃的方向逃了去。那屏妃早就被这么大群蜜蜂吓得黯然失色。看着梅儿离自己越来越近,那蜜蜂也离自己越来越近,惊恐得什么礼仪也顾不上了。尖叫着跑了起来,那一头地头饰在跑动中不断散落着。

那个小皇子躲在了面团的背后向外窥视着,他有生以来还真没见过有如此多的蜜蜂同时出现,可是看面前笑着地这女人却好像不以为然一样。“你……你不怕吗?那么多蜜蜂……”他小声的问道面团。

面团笑着很开心的说道,“怕,我怎么不怕,被蜜蜂蛰可痛了,但是你知道吗?蜜蜂是不轻易蛰人的。因为它是用自己的生命在让那人疼痛,以生命为代价给那些触怒它的人一个教训!呵呵呵,姐姐可没触怒它们,它们自然不会蛰我了,也不会蛰你的,你放心,它们很快就会散去的……”她地话是那么让人信服,像有种力量似的让皇子心里的畏惧消失不见!

这蜜蜂多得惊动了禁卫军,士兵们高举着火把前来救援。可是那火把刚出现,那一群群的蜜蜂瞬间飞离开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可是那倒在披头散发的屏妃,和那满头是包的梅儿证明了刚才发生了一切。

“皇后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从远处渐渐走了过来,从面容上看去恐怕就是快三十出头的女人,可料她已经四十好几了,面团不禁感叹着保养得实在不错呀!

“参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除了面团意外所有的人都跪成了一片。

这后宫之主不是那么好当地,能做上这位置的女人没两把刷子怎么行呢?“屏妃,这虽然是后宫,可也不是你的屋里。你看你成何体统,失了你的仪是小,失了后宫的仪那就是皇家面子的问题了!”

屏妃跪在地上连忙磕头道:“皇后赎罪,并给屏妃想如此失仪。只是有人陷害才导致成了这样的!”

“是呀,皇后娘娘,是那女人打了容嬷嬷和梅儿,还弄来了一群蜜蜂要蛰我们呢!”

皇后望了过去,面团独独的站在跪倒的一群人中,显得很是显眼。“大胆奴婢,见皇后还不下跪!”

“来福,好了。霍姑娘有皇上的恩准不必下跪!”皇后淡淡地说着。“霍姑娘,本宫前些日子就想来看看你。可是皇上下了禁令,禁止有人打扰你!今日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想来皇上也不会怪罪我们的偶遇吧!”说着她边走了过来,威严中不失亲切!

“皇后娘娘谢谢你的关心!”面团笑着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霍姑娘,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和本宫讲,本宫能办到地,一定办到!”皇后微笑着说着。

“皇后娘娘,我在这过得还不错!”面团在皇后的面前没有自称为奴婢或者是那些卑微的叫法而是用的“我”。

皇后对这大逆不道的称呼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笑着说道:“霍姑娘,倘若你要是觉得在这院子里乏了就到本宫那里来吧!本宫那里有些小玩意虽称不上很好,但是却很新颖,想来霍姑娘应该感兴趣吧!”

那屏妃也算是消息灵通之人,只道是有个姑娘住进了后宫,可是究竟是如何的却无人知道,更是揣摩不出圣意为何要这样做,今日便要那容嬷嬷前来探探。这容嬷嬷本也是拿皇子出来做掩护的,谁知道半路皇子却不知所综,等找到时便发生了之前那一幕!屏妃从皇后的口气中听出了不止是皇上对这女子地重视,就连皇后也是相当重视地。看来今天这步棋她是走错了!

“多谢皇后娘娘!”面团轻轻的说道。那群人仍旧跪在地上,那小皇子似乎有些坚持不住了,靠着面团地腿。

“都平身吧!”皇后这才发了话,“爱罗,你怎么在这?”皇后看着面团身后冒出的人,“你不是应该去夫子那里的吗?”

“我……我……”爱罗低下头去,支支吾吾的半天说出话来。

“皇后娘娘,爱罗今天有些不舒服,就没去夫子那里!”屏妃连忙抢过话来说道。

“屏妃,皇上既然将爱罗交给你了,不是希望你溺爱他,而是为了让你将他培养成一个人才!你不要任其贪玩!你要知道你现在就算是爱罗的母亲!”皇后教训道。

屏妃连忙跪了下来,“臣妾紧尊皇后教诲!”

皇后点头道:“屏妃,本宫知道,你从未孕育过皇子,这爱罗也算是皇上给你的一个机会吧,倘若你这机会也不懂得去把握的话……”皇后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屏妃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皇后的意思,定是皇后已经得知爱罗的处境了!

“臣妾多谢皇后提点!爱罗过来吧!”屏妃对爱罗伸出了手去,可爱罗很不情愿的看向面团。面团笑着问道:“小子,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不想回去?是就说出来,有些事情说出来,不一定就会变成坏事!”

爱罗盯着面团的眼睛好一会后,仍旧有些胆怯的说道:“我……我不想回那里去……”

“爱罗,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那嬷嬷,倘若不喜欢换去就行了!”屏妃因为爱罗的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

“爱罗,你去屏妃那,可是你父皇的旨意!”皇后淡淡的说道。

爱罗直接朝面团身后躲了去,大声说道:“我不要回去,我……我不要,回去她要打我……她要掐我……她要扎我……”说着那声音化为哭声!

皇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爱罗,你说什么呢?”屏妃有些急了,声音也大了些,却表现出做贼心虚的感觉!

“爱罗,你说的可是真的?”皇后越发严肃的问道。

这句话让爱罗哭得更加厉害了,“屏妃,你有什么话说?”

“皇后娘娘请明察,绿萍一心一意都是为了小皇子好,这小皇子定是受什么人教唆才说出污蔑臣妾的话来!”屏妃同样是委屈至极,说的声泪俱下!

面团笑了笑道:“皇后娘娘,容我说一句可好?”

“霍姑娘,请说!”

“倘若真如爱罗小皇子所说,那他身上定会出现伤痕,不如让小皇子褪去上衣便知了!”面团说道。

“这?”皇后有些犹豫可是沉思片刻后似乎下了决定,“好吧!爱罗,褪去你的衣物,让本宫瞧瞧你的伤!”

爱罗紧紧的拽住了面团的衣服,很是委屈的抽泣着,面团转过身来,对着爱罗低声道:“那些伤是否看不出来!”

他点了点头,“不用怕,有姐姐在,无论任何上姐姐都会让她显示出来!”说着面团帮着爱罗褪去了衣物,那衣物一脱去后,爱罗的背上全是伤痕,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前胸甚至有些是新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让人看了觉得触目惊心!不过这一结果也镇住了屏妃,因为她下手时均是采用的不会留下伤痕的手法,就算有些伤痕,用上江湖上弄来的秘药,那伤也很快就会被掩盖下去,不可能会有伤出现的。可是她却低估了站在爱罗旁白的面团,她是什么人,神医的后代,既然能让伤消失,自然也可以让伤痕从新出现。在事实下,任屏妃如何狡辩恐怕也是无济于事了!

“屏妃,我倒是你有些冷落爱罗,可……可万般也没想到你是如此歹毒之人。爱罗可是皇家血脉,是皇上的亲子,你这不是要断去皇家的血脉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信任你的皇上吗”皇后大声的怒斥着。

“皇后娘娘,绿萍冤枉呀,冤枉呀,绿萍也不明白皇子身上为何有伤痕的……”屏妃哭诉道。

卷三宫篇第三章关系

爱罗在面团的身后微微抖动着,心里的恐惧感不断的再加深。面团转过身来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身躯,“你很冷吗?还是很害怕呢?”

“我……我才……才不怕……”爱罗回答的很勉强。

面团揉了揉他的头道:“不用怕,皇后今天会为你做主的!”

“屏妃,你可知错?”皇后恼怒的问道。

“绿萍不知错在哪里?”屏妃仍旧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屏妃,想来皇上宠爱你,平时你嚣张跋扈,争风吃醋的行为,本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今天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出格呢!本宫这次经绝对不会姑息你的!”皇后怒斥道,“来人呀,把屏妃给我拿下!”

面团在一旁淡淡的笑着,这皇后与屏妃的怨恨不是一两日了,皇后抓住这把柄岂能就此罢休。

可是屏妃也不傻,早早得就让人请皇上去了。眼见屏妃刚被抓了起来,这国家的主人便出现了。

“皇上驾到!”

“臣妾(奴婢)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一个四十开外的保养的还不错的中年男人发了话!这是面团第一次见皇上,这皇上确实长得还真有成熟男人的韵味,可是她总觉得皇帝似乎在哪里见过,那眉宇之间过为熟悉!

“皇上。你今日怎么有兴趣来这呀!”皇后连忙上前问道。

皇上露出淡淡地笑来,怎么看都对皇后热络不起来似的,“闲着没事就走走。这是怎么了,萍儿?”皇上换上一种惊讶的语气问道。

“皇上救救臣妾,救救臣妾!”屏妃凄凉地叫着!

“还不放开!”皇上亲自走了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屏妃!

而屏妃亦是看准了时机倒在皇上怀里,强在任何人的前面说道:“皇上,臣妾该死,臣妾该死!请皇上赐臣妾死罪吧!”

皇帝旁若无人的搂住她,温情的说道:“萍儿,你何出此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你的宝贝屏妃正在折磨你的血脉呢!”皇后有些气氛的说道。

“恩?萍儿?”皇上看着怀里哭得和泪人似地人儿。

“皇上,自从臣妾开始带爱罗以来,可谓是尽心尽力,爱罗生性是顽劣了点,可还是个不错的孩子呀!最近臣妾忙着寿宴,就没怎么管理到他,可不知道是谁下狠心将爱罗伤了去!那身上的疤痕看得臣妾是揪心的痛呀,可是……可是皇后居然说是我这做母亲的动的人,臣妾。臣妾自知失职,甘受惩罚,可爱罗身上的伤,臣妾真的是不之情呀……皇上……呜呜呜……”屏妃的话语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掉了。“皇后可有此事?”皇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问道。

“哼皇上,你自己看看爱罗身上地伤即明白了!他的伤大多数都是旧伤,可不是这一两个月的问题!”皇后有些不满的说道。

皇上若有所思的朝爱罗的方向看了去,这才发现了面团也在这儿。“霍姑娘,你也在这呀!”

“民女参见皇上!”面团行了一个拜礼,可皇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人家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嘛!

“霍姑娘不必多礼,这些日子可还习惯?倘若有什么需要尽可提出!”皇上的语气忽然亲切得像个老妈子!

面团心道,这两人还真不亏是两口子,说话都这般相似。“民女很好。谢谢皇上关

皇上点了点头,“爱罗过来,不要打扰到霍姑娘!”

爱罗灰溜溜地走了出来,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眼面团。面团一笑拉住了他的手,“皇上,小皇子很可爱,可不可以留下来陪陪我,替我解解闷?”

“这?”皇上似乎有些为难!

“皇上。你可是将爱罗给臣妾的……”那屏妃忽然发了话。以皇上对她地宠爱度而言定会偏向她的,至少她是这么想的。可是面团是谁。是关系着他们爱国兴亡的关键人物,倘若得罪了她,那不是将整个国家社稷弃之不顾了吗?这皇帝才不是那种老眼昏花的人!

“皇上,民女的要求让你难做了吗?那就算了吧!”面团脸上立刻露出些失望的表情。

“霍姑娘,只要你觉得爱罗不打扰你就行!”皇帝言下的意思就是将爱罗交给面团了,这皇帝也真够大胆地,才见第一面地人就将自己的儿子交给人家了,还是说这儿子在他地心里并不重要呢!

“皇上,爱罗可……”屏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严厉的眼神吓退了。

“谢谢皇上!民女一定会好好照顾爱罗小皇子的!”面团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我们就不打扰霍姑娘休息了!”皇帝淡淡的说着转身便要离去,可是屏妃没讨到好,也没让皇后得逞!

爱罗摇了摇那个即将要养自己的人说道,“我……我娘亲的东西还在那呢……”

“屏妃请留步!麻烦你将爱罗的东西一件不少的送过来,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去取也行!”面团笑着叫住了那正要去追赶皇帝的屏妃。

“他的东西,还是他自己来取吧!恐怕下人万一不慎摔了什么,丢了什么就不好了!”屏妃转过头,有些不和善的说道。

“哦?这样呀!那派人去取好了!小曼唤小鱼来,带爱罗皇子去取好了!”面团道。小曼闻此言后招来了青阳地人小鱼。这丫头对一些不喜欢的人或者事有些心狠手辣,和适合这种差事!

“霍姑娘,要是你不嫌弃。明日到本宫宫里来玩吧!”皇后略带热情的招呼着面团,她还是第一看到,皇帝当着她地面不满足那个屏妃,那可见眼前的面团对皇帝而言的重要性,自己自然要拉拢的!

“谢皇后娘娘,我怕叨扰了你!”面团有些拒绝的意味在里面。

“爱罗呀,你也很久没来本宫那,爱轩也说很久没见你了。明日不如一起来吧!”皇后将话题转移到了爱罗的身上。爱罗一听爱轩,暗淡的眼中多了些光彩,可是却转向了面团,多多少少有点期待的意味在里面。

“那好吧,皇后娘娘,明日可要打扰你了!”面团客气地说道。

皇后离去不久,小鱼亦带着爱罗去了屏妃那收拾东西。当然面团岂会就这么算了,临走时塞了一小包东西给小鱼,吩咐她将那小包粉末洒在屏妃的院子里,最好是花花草草上。小曼一脸的担心。“放心不是毒药!”面团笑道。

“姑娘。就算你给的不是毒药也能弄死人的!”小曼拉长脸说道。

“我哪有那么恐怖,我给小鱼的东西只是让那些人偶尔皮肤瘙痒罢了,真的没什么的!”面团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她也没说完,的确是偶尔会皮肤瘙痒,但是只要用手去抓挠,保证第二天那人皮肤红肿甚至溃烂,简单点说就是会毁容地,就算太医去了也没办法,最多也能诊治出个皮肤过敏罢了。其实也不是治不了,只要那痒起来不去挠就行了。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忍耐那种痒法呢?

回去的路上,小曼给面团讲述了一些秘史,例如爱罗的母妃并非是屏妃而是一个叫林依娜的嫔妃,可惜在生爱罗时去世了。至于究竟是难产死的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之后皇上可怜爱罗幼小将他交予一个没有子嗣也没什么地位的嫔妃照顾,那时小爱罗过得还算不错,可后来几年,新进宫的屏妃得宠后,便向皇上讨来了爱罗,从此爱罗的生活就过的水生火热了。至于皇后和屏妃之间就如同老婆和小三之间的关系,明地暗的都会斗上一斗。

最让面团吃惊的一点是,小曼告诉她那屏妃之所以日此得宠。那是因为屏妃长得极其神似与明王的娘。从屏妃地长相看来。这明王看来既不像皇帝也不像他娘呀。

午饭时分,小鱼气鼓鼓的带着爱罗回来了。“姑娘,你不知道那里的人多可恶!”

“小鱼!”小曼连忙唤道,左右张望后,把门关了起来,“我说了多少回了,说事时要看看周围!”

小鱼吐了吐舌头,“姑娘,你不知道,那群人简直就是混蛋,她们把小皇子值钱的东西都收刮干净了,连他娘留的遗物也不肯放过,我叫她们拿出来,都说不知道!”

“那你怎么办呢?”面团笑着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搜屋那!你看不是搜出好几样来嘛!”小鱼得意的指指爱罗抱着的东西说道。

面团招了招手,爱罗走了过去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女人我虽然到你这来了,可是不是让你欺负地!”

面团听得满脸黑线,“小爱罗,为什么那屏妃欺负你时,你不这么大气呢?”

“我……我……那是因为她是坏女人!”爱罗想了很久说道。

“是吗?那你地意思是说我是好女人了!呵呵呵,其实我才是那个最坏的女人,我会每天每天都折磨你地!”说着她抱住爱罗就是一阵狂亲!不管爱罗如何躲藏都躲不掉那狼吻,直到他求饶为止。

“小爱罗,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从屏妃那里拿出来呀?”面团笑着问道。

爱罗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去,低声说道:“我母妃的琴,还在那,在那个女人的房间里!她是不会给的,就算是闹到父皇那,她也是不会给的……”

面团揉着他的头说道:“她不给,那么我们就自己拿好了,小爱罗!”

爱罗诧异的问道:“拿,怎么拿?”

“你说呢?小爱罗没听过顺手牵羊吗?”

“你……你是说偷?”

“我可没说偷,不问自取不叫偷,那叫拿,懂吗?小爱罗!”

“那就是偷,我再说一遍我不小了,不要叫我小爱罗!”爱罗有些气愤的说道!

“呵呵呵,那你多少岁了?”

“我都十三了!”爱罗回答道。

“就你,你十三了?你骗姐姐我吧!”面团诧异的说道,这爱罗从外表看去也就是个七八岁的样子!

“姑娘,爱罗皇子真的是十三了!”小曼说道。

“啊就算你十三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比我小,就是小爱罗!好了,决定了,今晚我就去帮你拿回来!”

卷三宫篇第四章夜盗

小曼有些惊恐,“姑娘,使不得,这可是皇宫,万一你出了什么岔子,可怎么办呀!”小曼试着去阻止这个主子,虽然她心里明白,其实这并没用处,这位主子常常都有惊人的举动。

面团搭在小曼的身上,一副痞子样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杂呢?我们小曼是担心爷这一去就不返了,心被那野蛮的老女人勾去了吗?放心,爷从来都只喜欢你们这种嫩的,一掐一个印的,爷对那种掐都掐不动的老女人才不感兴趣呢!爷以小鱼为证,绝对只碰你们,对吧小鱼!”

小鱼被面团得那席话逗得乐不可支,而小曼呢,脸上露出了一片绯红,这主子就是老不正经的。至于爱罗呢,听了那话整个脸都黑了,心里在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刚走出虎穴又掉进了狼窝。

面团有些贼得向爱罗招了招手,爱罗本能的摇着头往有挪了挪。面团撅了撅嘴,猛的窜了过去,抓住了爱罗,“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还真把我当狼那!切,别把我想得好像饥不择食样,我才不会吃你这种幼苗呢,不用掐你就断了!”爱罗先还挣扎呢,可后听面团对他的不屑口气,心里忽然有些不甘,“我……我哪是什么幼苗,我……我都已经有过女人了……”言语间,脸红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你说你有过女人……笑死我了。就你这么嫩地,知道什么叫女人不?”面团笑得脸都快抽了,这小子毛还没长全呢。居然敢说有女人!

“我……我确实有的……我十二岁那年……”爱罗有些支吾,心中那些不甘促使着他说出来。

面团笑得更开了,“小……小子,你别逗我了,就以你现在这小身板,十二岁看起来还不像六七岁,哈哈哈哈……”

爱罗有些气愤了,“我本来就有女人的……”一阵狂吼。

小曼这才说了话。“姑娘,爱罗小皇子以前确实有个女人地!宫里的小皇子到十二岁时就会成人了,要行礼的!”

面团被小曼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这才想起原本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古人有早婚的习惯,这性教育自然也会提前很多。可是她还是心有余悸,这爱罗十二岁时才多大点呀,太不利于身心健康了,会对以后发育有影响的。她拍了拍爱罗的背有些严肃地说道:“爱罗呀,你没到十八岁之前不准碰女人。知道了吗?”

爱罗被她的语气唬住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可之后又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让自己碰女人呢?不过怎么讲,自己对女人并没太大的兴趣,也是无所谓了。

面团见他答应了下来,也没过解释,只道:“你可愿意和我一起去取回你母妃的东西?”

爱罗有些犹豫。“你要是怕的话就算了!”面团激道。

“我……我才不怕呢?我去……”

“这才是好孩子,去吧,让小鱼带你下去收拾收拾然后我们就出发!”

小鱼带着爱罗下去换衣服去了。小曼整个人都掉进黑暗里似的。脸色黑得不行,“姑娘,小曼知道是不能阻止你的,那你就带上小曼吧!”

“不行。你要是走了,哪个人装我呢?我不会有事的,放心!”说着她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了一件夜行衣,往怀里揣上了好些东西,满脸地见笑。小鱼将自己的夜行衣给爱罗穿上了,那尺寸居然还很合适。倒是爱罗因为穿得是女人的衣服感觉有些别扭!

“好了小子,别扭来扭去的,挺合适你的!那我们走了。你们好好看家哦!”说着面团一个旋转将爱罗代入怀中。飞身出了门。可怜的爱罗好像不太适应这忽然的升高,整个脑子晕了。甚至有些想吐!

“小子睁开眼睛,夜色美着呢?”面团用力掐了一下爱罗,他低低的叫了一声,睁开了眼来。他们二人在空中飞行着,和平时那些侍卫的轻功完全不同,需要借住一些物体踏力,然后再飞行,这就像张了翅膀般在飞翔。“小爱罗,你还没飞过吧!好玩吗?”说着她猛的停在了半空,在空中就如踏上某种物体般,不断地前进着。爱罗整个人都看呆住了!

“小子,你楞什么呢,到了吧?是这吗?”二人落到某个屋顶后,方才让爱罗清醒了过来。

“是……是这,琴在那……”他指了指那亮着灯的屋。面团点了点头,便再次抱起他向那地方飞了过去。爱罗有些诧异,“我们不等她们休息才动手吗?”

“呵呵呵,谁说要等她们睡了才拿,我就要在她们眼皮子低下将东西弄走,那才好玩嘛!”面团打着哈哈说道。

爱罗一脸的不信。“小子你细看好了,姐姐我是怎么将那东西弄到手的。”说完面团揭开了房顶地瓦片,显露出屋内的情形,屋内有三人,一个太监一个丫环,而另一个居然是那屏妃。

“扣子,今日那来拿东西之人是谁?”屏妃问道。

“回禀娘娘是那霍丫头身边的另一个丫环叫小鱼,那可是个烈性的丫头呀!那小鱼仗着她主子在皇上面前的那点能耐,她压根就没把娘娘你放在眼里呀,来了后一阵收刮,还把我们的人打伤了。娘娘你可要为小的们做主呀!”那叫扣子的太监深情并茂地述说着。

屏妃听了这话狠狠地在桌上拍了一巴掌,“这姓霍的野丫头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让你们去打听地事怎么样呢?皇上那是一点口风都探不出来!”

“回娘娘。那霍丫头内地丫环一个比一个嘴巴紧,根本套不出话来,皇上又下了令不准人接近她所居住的地方。也只有她出来才能见到她!这消息就不太容易打听到。”屏妃身旁的丫环说道。

“芙儿,去,给我大哥带信去,让他查查这女子地来历!扣子,今天那兔崽子回来说什么没?”屏妃道。

扣子上前,有些神秘的说道:“娘娘,他回来收拾东西时要过他母妃的那把琴!我告诉他哪有什么琴呀,我们这琴多者呢。岂会要那把烂琴!”

“好,做得好!想当年,那林依娜就是因为这把琴才得到皇上的亲昧的,倘若这把琴再次出现在皇上面前不免会让皇上想起那女人来,又重视起那兔崽子来。再说这琴也不是一般的琴,你可看好了!”屏妃严肃的说道。

“娘娘放心那琴不是还在这吗?”说着扣子将一个盒子搬了出来,打开,那琴看上去就如同一块烂木头般,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可是这琴!”面团轻声问道。

爱罗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身边刮过一阵风,吹得他眼睛迷了。等在睁开时,面团已经不见了。同时那屋内谈论琴的二人,正在欣赏着那琴时,一阵风吹来,凉飕飕地,回眼在看那琴时,盒子里却是空空如也,二人均惊呆了,耳边忽然传出一阵悲惨的哭泣声来,若有若无的惨叫声。“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二人吓得哆嗦着像四周房顶看了去,都空无一人,可那声音仍旧在持续着,吓得二人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了去。面团使用瞬步夺回那琴后迅速回到屋顶抓住爱罗飞那了其他房顶上。这些动作一起合成,甚至爱罗都还没反应过来,那琴就在自己身上了。

面团笑着看着那惊恐的冲出房门的二人,她嘻嘻的笑了笑并未张口便听见外面传出一阵有一阵的哭泣声,那凄凉中带着点点哀怨的,典型的鬼夜哭,下面地人已经乱作一团,哭泣声。求饶声。大骂声……可谓是热闹非凡呀!那屏妃定是平时亏心事做得多了,害死的人也多了。吓得整个人都哆嗦得有些失常,大叫着,“不要,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叫声惊动了周围的人,自然有人前去禀明皇上,这皇帝也不知道在哪家睡呢,这大半夜的被找来本是有些火的,到了后什么声响都没有,火气就有些上冲了,可一见那楚楚可怜的屏妃心中似乎有软了下来,在此过了夜为她压压惊。不过这样一来,这宫里就更多嫔妃恨着那屏妃了,因为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屏妃都是装的样子罢了,为了留皇上过夜。当然这屏妃见鬼的消息自然也传得遍地飞,谣传说她沾上了不干净地东西,会有损龙体的。也不知道是谁传到太后耳中,那太后震怒,下了懿旨,禁止屏妃靠近皇上。

次日时,面团如约带着一脸兴奋的爱罗前去了皇后的宫殿。自然昨晚发生地事情没少让爱罗兴奋,可是在小曼的严格警告之下,爱罗明白这事情还是不对他人说为妙。

皇后正和一群妃子坐在园子里说说笑笑呢!面团带着爱罗慢慢的走了过去。见她进门的嫔妃不少,都在揣测她的身份。只见皇后立马起了身上前热情的迎住了她,“霍姑娘,本宫正准备派人去请你呢!快里面坐吧,喝点消暑的饮品,吃点东西!”

皇后的热情引起了所有嫔妃地注意,原来这女子便是那个霍姑娘!

爱罗在面团地身边左右张望着,“怎么心急嘛?看什么呢?”

“爱罗恐怕早找爱轩吧,爱轩就在前面的亭子里,去吧!”皇后笑着说道。

爱罗回过头征求面团地同意,面团点了点头道:“去吧,我送你去好了!”其实面团是想躲开这群莺莺燕燕们,谁都知道一个女人就很烦了,一群女人那还不烦死,唧唧喳喳没完没了的,就算她们每人问她一个问题估计都要回答到天黑。

“皇后娘娘,我送他去,马上就回来!”面团拉着爱罗便走了出去。

皇后本想说什么的,可又犹豫了换上一张笑脸点了点头。

“爱罗呀,你是不是很喜欢爱轩呀!你们经常一起玩吧!他是皇后的儿子嘛?”面团问道。

“恩!爱轩对我很好!”爱罗小脸上满是崇拜之情。一见他这种表情,面团像恶作剧的心情被激起,她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到了爱罗的面前,很严肃的问道:“爱罗,是我好还是你的爱轩好,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爱罗有些为难,面前这个算是衣食父母也可能是未来的师父,可是爱轩是待自己也很不错。那张小脸苦苦的沉思了起来,“都好,你们都好……”

“不行,必选比个高下!我好还是他好?你要是敢说他好,我就把你扔进这池塘去!”面团那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嘛!

爱罗知道这女人说会扔就真的会扔的,忽然他笑了出来。

面团只觉太阳忽然被遮了起来,回头看去,一个高个子男人,那张逆转光的脸,带着温暖的笑,“是谁有欺负我们爱罗呀?”

卷三宫篇第五章爱轩

那男人逆着光让人看不清脸,不过声音却是十分悦耳。面团眯着眼试图去看清那男人的样子,可是那阳光闪得眼睛根本睁不开,觉得有些不真切似的。

爱罗越过了面团直直的扑向了那个男人。“爱轩,你回来了,回来了!”那语气甚至有些颤抖,一种抑制不住的喜悦感不断的流出。

那男人抱住了爱罗,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又长高了!”

这男人便是爱罗口中的爱轩,那个面团一直以为和爱罗同龄的小孩。没想到却是个大人了!

“爱轩,你也长高了,呵呵呵……我的东西呢?你回来都没去找我呢?……”爱罗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似的,不断的说着,将面团忘记在脑后了。

爱轩轻轻的放下他来,走进了面团,笑得很轻柔,“你是霍姑娘吧!在下爱轩!”

面团这才看清楚了爱轩的样子,个子虽高但是有些瘦弱,皮肤有些白,样子更像皇后些,但是缺少了皇后和皇帝的那种威严性,让人感觉很和善,这可能也是他为帝王之路的最大缺点了,所以皇上到现在也未立储。其实最吸引面团的是他的那双手,修长的手指,每一根都很匀称,没有多余的细纹,褶皱,指尖处可以看到点点的茧。这种手要是拿上烟定是别有一番风味。面团盯着他那双手有些出神。“霍姑娘。霍姑娘……”爱轩连连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她有反映,她地目光中没有喜怒哀乐,没有贪婪和欲望。只是那种淡淡的看着出神罢了!

直到爱罗推了推她,面团才醒过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霍姑娘,谢谢你对爱罗地照顾!”爱轩那话是发自内心的,面团看得出,那孩子不像是他的兄弟,他对待爱罗的态度还真有些像父亲般!

面团摇了摇头,“我们进去坐吧。这晒呢!”她指了指那个亭子。

爱轩笑着道:“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请吧!”他将面团到了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并为其乘上一杯消暑的饮品,“霍姑娘!”他递过来了那杯饮品,“天气热,消消暑吧!”那话那动作一点都不做作,态度很随意就像见到老朋友般,但是却不缺乏细心。爱轩丝毫没有皇子的架子,总的来说是个很随和地人,面团也很愿意和这种人交谈。

“爱轩。你还没给我讲你去过哪些地方呢?”爱罗不甘被冷落,也插了进来。

“呵呵呵,这次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去了那个有名的情谷!很美的一个地方!”爱轩满脸的意犹未尽。

“情谷?”面团嘀咕道,不知道他说的情谷是不是自己想到的那个!“霍姑娘也去过嘛?”爱轩惊奇的问道。

“那情谷在什么地方呢?”面团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爱轩也不在意,“深深山可有听说过!”

“情深深雨蒙蒙嘛!”面团轻笑了一下。

爱轩有些迷蒙,但是很快就理会到了,“霍姑娘,你是说的情谷,深深山。雨镇,蒙蒙村,对吧!没想到连在一起如此有诗意!”

“呵呵呵……”面团干笑了几声,有诗意。曾今一度怀疑这命名之人是不是穿越过来地。

“那霍姑娘是去过了,霍姑娘似乎有一睹那情谷的全景?”

“恩!看过!”面团点了点头。

“真的,霍姑娘你太幸运了!”那爱轩激动得有些过头了,直接抓住了面团的双手。

面团有些诧异的盯着他,有什么好惊奇的,那个谷要看就看吧,只是每次去,那死老头子都缠着她要她交药理什么的!好在有白惑在后。那死老子就去缠他了。“爱轩……不。大皇子,你没看到嘛?”

“叫我爱轩吧!那情谷怎么能随意看到呢。世人都知道情谷的神秘,多少人想一探究竟都无功而返呀!能得到那情谷主人祝福的情侣可是少之又少呀……”爱轩感叹道。

面团整个脸都黑了,世人果然愚昧,不知道其中内情。那情谷的主人叫魄,是个药痴,谷里种地那些奇珍异草多是有毒的,那死老头之所以不让人进,一是怕来人破坏了他的花,二是怕毒了人难得救治。那谷中之阵法还是那死老头用两株据说可还魂用的草和面团换地。还魂,狗屁,就欺骗她这种年少无知的清纯少女!再来就是那祝福了,话说那日,那外面的人实在闹得厉害了,那老头实在受不了,就出去杀了些人,可是最后居然有对情侣跪拜了下来,谢他的成全之恩。这江湖的传言传呀传的就变味了,凡是情侣有事没事的都喜欢到他那谷门口去闹,要求他祝福,先前的几对呢,那老头只是敷衍罢了,可是见人越发多了起来,他可是多次气得想去把人给杀了。好在白惑地劝住,他才没动手!

“我也只是在情谷地周围看了看,相信里面一定很美吧?”爱轩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美,种了很多奇异地花草,确实还不错!”面团答道。

“可惜……可惜爱轩无缘那美景呀……”爱轩大大的叹了口气。

“爱轩,倘若你真的想进去,下次去的时候,拿着这个吧!我和那谷主有些交情,他看了这个就会让你进去的!”面团从怀里拿出一个空的小药瓶,递给了爱轩。

“这……”“放心,你给他,他一看就明白了!”面团心道,那死老头。那一闻就知道是她制地药。

“霍姑娘,真的很感谢你,真的很感谢你……”爱轩激动异常。

“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只是希望你不要失望才好!”面团淡淡地说道,忽然又想起什么来,打趣的问道:“爱轩,你这么想去,莫不是有心上人,想得到情谷之主的祝福嘛?”

爱轩笑了笑,摇着头。“我只是想想看看那风景!”那笑很自然,可是眼中却泛起了轻微的哀伤,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爱轩,这是你的琴?”面团指了指那琴问道。

“是呀!霍姑娘若是不嫌弃,听在下弹奏一曲可好?”爱轩淡淡的说着将手放在那琴之上。

面团做了个请的动作。爱轩的手指在那琴上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那曲子很轻快,带动着面团和爱罗地心,可是渐渐的轻快的乐调中夹杂了丝丝哀伤,沉醉于其中的面团睁开了眼睛盯着了他,爱罗是没听出那曲子的哀伤。可能连爱轩自己也没发觉到自己流露出的情绪。他眼见面团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慌忙的停了下来,思绪也有些乱了!

“太后有请霍姑娘!”此时进来一个太监高声传召道。

爱轩静静的站在那儿没有言语,面团转过头对着爱罗笑笑说道:“不要到处跑哦!我等会过来接你!”她转过身来与爱轩擦身而过,那低低的话语,引得爱轩脸色便得有些苍白。那话在爱轩地脑海里久久的回荡着,“倘若悲伤不愿意再碰琴,就不要再逼迫自己了。你哭的时候,琴也会哭的!”爱轩忽然掩面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溢了出来。原来不是没人听得懂,原来不是只有你一人听得懂……

面团摇了摇头跟着那太监回到了那园子里,说实话她还真不想去那地儿,可人家是太后呀。初次也该给个面子吧!她缓缓的迈向了那个是非的园子,远远的就听见一阵又一阵的欢笑声,看来正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上呢!

“太后,你老在这样取笑我,我可要回去了!”一个长得娇俏的妃子撅着嘴说道。

“好,好,哀家不取笑你了!”座上地一个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女人笑得很慈祥的说道。

面团轻轻哼了一声,原来这就是明王说的老妖婆呀。看上去可以当明王地娘了。

“太后。霍姑娘到了!”那带面团前来的太监上前禀报道。那太后收起了刚才的笑脸,直视着面团。这太后很清楚此女是明王带入的。只是不太清楚究竟因何原因,让其女没有任何身份的留在宫中,使得皇上坏了祖宗的规矩。太后对明王带来的人不可能不注意,可偏偏这女子却被皇上保护得密不透风,今天她到要看看这女子张了三头还是六臂。

“福禄,这见哀家不行礼,宫规里是怎么说的呢?”那太后不善地问道。原本想行礼地面团直接打消了念头,硬生生的站在那,还无比避忌地望向太后。

“按宫规,轻则杖刑一百,重则杖毙!”那一旁的太监用极为尖锐的声音说出那宫规来!

“那此女该如何呀!”太后指着面团道。

“杖毙!”太监发出尖叫声。

“母后息怒,这霍姑娘是皇上……”皇后见太后突生这种态度,连忙站出来为面团解释,可是还没说完。

“你给我闭嘴!没让你说话,你这做皇后的我还没说你呢,怎么掌管后宫的!明明知道屏妃身体不好,你也不大度点……福禄,该干什么干什么!”太后板着脸说道。

“奴才领命!”那叫福禄的太监挥了挥手,周围的士兵一拥而上。

“母后,霍姑娘对皇上而言很重要,不能呀……”皇后试图阻止道。

“闭嘴!皇后再说话就掌嘴!”太后大声说道,周围原本想劝阻的人纷纷退却了。

面团笑着看着那嚣张的太后,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要是现在把这老女人杀死在这儿,大家会有什么反应呢,可以肯定的是明王一定是很高兴的,不过这里的人会怎么样的表情呢,她就比较感兴趣了!

卷三宫篇第六章事态非一般

面团缓慢的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就如同野兽张开了利爪般,那好玩的杀字在脑海里跳动,只要有人触碰上她,那利爪就会对准那人的心脏狠狠的挖下去,就如同从桌上取物般简单。

“月芒玉参见太后!”明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面团要帮他解决麻烦的节骨眼上出现。说也奇怪,这明王自称为月芒玉,还真没把这皇室放在眼里!

那高高在上的太后对眼前忽然插进来的碍眼人,表示出了充分的不满,让明王久久的跪在了地上。“芒玉,我记得你父皇好像派你出外了,怎么在这呀?”

“回太后话,芒玉已经将事情办妥,回宫来给你请安呢!”明王没有丝毫的畏惧的意思,很平静的陈述着那话,那语气听起来就像一个三流的演员在蹩脚的背着台词。

作为后宫的女人不应干政,太后也就没再多问了,“芒玉,这女人可是你带来的?”太后指了指站在一旁保持着微笑的面团。明王刚想开口呢,太后却再次说道:“你可知道她犯了大不敬之罪,拉下去杖毙!”说着她挥了挥手,那群士兵再次围向了面团。

“慢着!”明王自己站了起来,大声吼道。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行动。

“月芒玉,你究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呀!”太后重重的拍着面前的桌子吼道。

明王轻哼了一声。“请问太后,她为何犯大不敬之罪?”

“见太后不行礼,不就是大不敬嘛?按宫规理应杖毙!”一旁地太监回答道。

“哈哈哈……”明王忽然笑了起来。“太后,霍姑娘可是有皇上的手谕,可以不向爱国任何人行礼,且说她并非是宫里的人,用宫规处置大不妥吧!还请太后慎重呀!”

“放肆,月芒玉,哀家忍你很久了,你区区一个野种也配和哀家谈宫规。在这宫里你有什么说话地权利!还不将那女子拿下!”太后气急败坏的吼道。

士兵都面面相觑,然后向面团靠近了。“慢着!”明王说着掏出了一块令牌来,士兵门见那令牌都站住了没有任何动作。\\\\\\

“你们全都反了嘛?”太后气的脸都红了。

“太后你可听过一句话叫军令如山!”说着明王将那令牌转向了太后。太后整个脸都气黑了,“皇上,皇上,你是想让祖宗留下的都被毁了嘛?居然把军令给了这个野种,皇上!……”

原来那个是军令,面团看着那都要倒下去的太后,摇了摇头。明王慢慢的挪到了面团的身旁小声的说道:“看见你准没好事,现在好了和这老婆子翻了脸!”

“呵呵呵。我这不是在搭救你嘛?免得你装得那么辛苦!”面团笑着说道。

看着那眉来眼去地二人,太后心中犹如火烧般,“好,你们一个两个的要气死哀家对吧!”

“太后保重凤体!”一群看热闹的莺莺燕燕齐声说道。

“你们不动手对吧!哀家自己来,哀家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个野丫头!”太后踉跄着出那座位上下来了,抓住了下人递过来的粗粗的棍子。

面团脸都抽搐了,“喂,她不是真的要打我吧!”

“你说呢?”明王丢下就准备散到一边去,却被面团抓住了,“这么好的戏码。怎么可以缺少你呢?对吧!”

明王转过头来,“放手,我的军令又不能治得了她,况且她还比我大呢!”

“那你的话就是我要挨打了!我事先申明我是会还手的哦!”面团笑着放开了明王。明王听得脸都青了。“太后,父皇可是下了旨,动霍姑娘者死!”

“圣旨!你让他来斩了他地母后呀!”说着太后的棍子就打向了面团的面部,那方向分明是对准面团的眼睛的,这一棍下去,不瞎才怪。也不知道怎么的,眼见那棍子挥了过来,明王转过身护住了面团。那棍子硬生生的打在了明王的背上。看明王龇牙咧嘴那样就知道那力度还真不是盖的。

“你为什么要挡住呢?”面团有些不满的撅起嘴问道。

“呵呵呵呵。我可不想让青阳恨我!”明王淡淡地说道。

“月芒玉,好。哀家今天连你一起收拾了,也为这皇宫肃清!”太后不知道好歹的说道。

“别拧了,很痛的,你有没良心,我在为你挡呢,你还拧我!”明王对着那怀里一直不安分的人说道。

面团抬起头来有些天真地说道:“明王我可没让你帮我挡哦,你站在我面前完全是多余的!”

“你……”他话还没说完,背后又挨了一棍。

“痛吧,痛就闪开那!”面团说着,明王又挨了一棍。

“你真的不闪开?”说着面团往下一蹲,脱离了明王的怀抱,一个闪眼到了太后的身旁!“你是要打我嘛?我这人很公平的,你打我一下我肯定会还你一下的,不过就要看你挨不挨得了我的一下了!”说着她握住了太后那打来地棍子,内功注入棍中,那么轻轻一挑,就听见一声清脆地断裂声。面团扬起笑脸来,“断了!人家都说老人家骨质疏松,以前我还不信,今天总算是明白了!我说你手断了不痛嘛?”

太后这才发现刚才那声想不是那木棍发出的,而是自己地手臂,顿时痛的倒在了地上。“传御医,传御医……”全场一片混乱。

面团一脸无辜的站在那。“我都说了,不要打人那,小孩看到会模仿地。还好小爱罗不在这!”

“你看你,又闯祸了!”明王说道。

“是嘛?我杂觉得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很高兴见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面团看着明王脸上虽没有笑意,可是眼中却透露出掩饰不了地高兴。明王并没回答,看向了另一边。

“皇上驾到!”那个主持公道的人终于出现了。

“皇上,皇上……”那太后在痛苦之际不忘要告上一状。

“母后,母后,你这是怎么了!御医怎么还没来呢。御医……”皇上一阵慌忙的叫道。

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太后弄回了屋子,一群人都候在门口等着太医的诊治,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那个罪魁祸首了。面团看着一群人堵在那地方也没多大的兴趣了,向明王眨了眨眼就溜走了。可是没走出多远就被一个身型和自己差不多的宫女拦住了去路。

“你闯了祸还想逃?”那宫女一副正义的说道。

“我,你说我嘛?我这哪是逃,那么多人在那闷都闷死了,出来透透气罢了!话说,你怎么在这地方?”面团问道。

“我本来就在这,不知道你说什么!”宫女有些疑惑地说道面团忽然靠近了那宫女,近的两人的唇都快碰在一起了。她的那双手在那宫女身上游走着,“你当我是白痴嘛,小白!”

“呵呵呵……果然还是逃不出你的眼睛!人家这次都变得和你差不多大小了,你看我哪里不像女人?”白惑一副扭捏着将面团的手移到了他的大胸上!

面团捏了捏道:“你不明白嘛?这么小个宫女,哪里来的巨乳呀,你也不怕比例失调。再说了你也不闻闻身上那香水味是出自谁的手!说你怎么来呢?”

白惑牵着面团的手道:“想你呗,就来了,我都来了好久了,可是这地方那么大。找了你好久!”那表情带着些哭地意味!

面团使劲戳着他的头道:“你小子少假了,你还能找不到我,定是被哪个妹妹攀住了吧!”

“你……太没良心了,人家为了你差点。差点没被人占了便宜去,你却这样说,我……我不活了……”

“那你去死吧!”面团扯下手,转身就要走。

“别,别,我是有消息告诉你才来的!”白惑拉住了面团。“你知道嘛?知道最近乌西卡国的动向嘛?”

面团摇了摇头,虽然在皇宫内,但是却变得消息很不灵通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战神已经准备出使爱国了!”“他……为什么会来?”面团诧异的问道。

“这次的是以议和的名义过来的。不过真的是不是来议和就不知道了,还记得我们走地时候他说的话嘛?我觉得还是让我先杀了他。免得麻烦!”白惑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你是说他来议和,呵呵呵……用战神来议和?亏他们想得出来!那么爱国这边有什么动静?”

“皇帝派明王去商议的,至于做了什么交易这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看来战神确实是要过来了,而且就在这些日子了!”

面团听了那话,沉思地片刻。“风逆和青阳有什么动向?”

“风逆最近在调集人手,那样子看上去像要打仗似的!至于青阳就神秘多了,一天到晚和明王混在一起,连这次和战神会面他也去了的!”

“你是说青阳去了?”面团眉头紧皱的问道。

“是呀,怎么呢?”

面团摇了摇头,心中的那个想法再次冒了出来。“为什么他们没告诉我?”

“看来青阳和明王是有意思瞒着你的!那战神此次的来意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你,至于风逆,你比我清楚吧!我看还是去杀了他吧!”白惑询问着。

“不,有些事情没弄清楚前动手会将我们陷入不能控制局面地境地!不如静观其变吧!”看来这周围地人除了白惑以外都信不得,还真像自己想的那样。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白惑问道。

“是我怎么办,不是我们,你给我好好地当你的侍女,有什么消息就来通知我,不用我向你介绍我住哪里吧!”

“有人来了!”白惑低低的说了一句便消失不见了。

面团靠在那柱子边等着人出现。“霍姑娘,原来你在这呀,让老奴好找呀,皇上正传召你呢?”

她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问道:“皇上在哪传召我呢?”

“回姑娘,皇上在西殿呢!”

西殿,那不是大臣议事用的地儿嘛?看来是要告诉她一些事情了。

卷三宫篇第七章青阳的婚旨

面团随着那太监来到了西殿,“霍姑娘,请吧!”太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面团向殿内看去,居然有四五个人在。

“大胆贱民,见皇上还不下跪!”一个三十岁上下看似将军的人物吼道。

为什么皇宫的一个两个都是大嗓门呢,见面就是一声吼,比声音大呀,动不动就让人跪跪跪,他们以为是祭拜祖先呀!

“孔玉,霍姑娘有旨不用下跪!”皇上淡淡的说道。

面团也没打算打理这个大嗓门的大叔。“霍面团,你可知罪?”那孔玉的话又转了向。

“你伤了太后意图逃跑,这是诛九族之罪,你还是就地伏法吧!”孔玉义正言辞的说道,像及了那个说教的人员。

“哼”面团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你……西殿岂能容一个女子在此放肆!”说着那孔玉便要动手。

“够了,孔玉,请霍姑娘过来是要商议更重要的事情,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拿到西殿来说!”皇上重重一掌拍在了桌上,说话的语气有刚才的无所谓提升到了严肃的级别。

孔玉仍旧有些不甘心,“可是太后的事……”

“你闭嘴!不要仗着你妹妹是后宫的妃就想干涉后宫之事,朕后宫还有皇后呢!”皇上明显已经发怒了那叫孔玉地武将这才乖乖的退了下去。禁了言,可是那双眼睛却死死的盯住面团不肯撤去。

面团笑了笑,心道你以为你是超人呀。还有射线,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盯吧,你爱盯多久盯多久。

“霍姑娘,朕请你来是想让你帮一个忙!”皇帝放低了声音说道。

“民女只是区区一介贱民,能力有限恐怕会让皇上你失望了!”无论皇帝想说什么,面团都做好了拒绝地准备。

“哈哈哈,霍姑娘你这是谦虚了。想乌西卡调集三十万军队围堵你,都未成功,姑娘的能力岂能小视!”

“皇上怕是误会了,民女之所以能逃出来多亏了明王殿下的帮助,并非民女一人之力!”

皇帝看了看明王,忽然笑了起来,“霍姑娘,恐怕你少说了一人吧,青阳紫炎!朕此次请你做的事情事关怎么个爱国,自然也包括你关心的那些人在内!”

面团面上笑的很温柔。可心里却有些不太痛快,这皇帝老儿是想用自己重视的人要挟自己嘛?他就不怕到时毁了爱国的不是敌国而是我嘛!

“霍姑娘,听说你在乌西卡国与那战神很熟识,朕想任命你为接待使接待乌西卡战神。”

死老头,想推我进火坑,没那么容易。“皇上,民女与那战神有不共戴天之仇,当然熟悉了。恐怕皇上应该提防民女是否要暗杀他,而不是给民女杀他地机会吧!”

“哈哈哈……”皇帝一阵大笑,“有胆识。朕要的正是这种人!”

“皇上,臣请命,臣愿做这个接待使,接待外国使臣!”那不怕死的孔玉站出来请命道。果真是武将,没有头脑,这烫手的事甩都甩不掉,居然还硬要请命去。

皇帝压根没料到这孔玉会忽然跑出来请命,“这朕已经有的安排了!”

“皇上,倘若真派民女一介女子前往,这乌西卡国的人还不笑话我国没人了嘛?连内堂的女子都弄出来接待,岂不是让我国成为笑柄嘛?”面团很诚恳的说道。

“皇上。臣愿前往!”孔玉再次请命道。

“好了!这是乌西卡使臣要求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皇上吼道,终于说出了真相。

战神。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宣青阳紫炎进殿!”皇上突然转移了话题。

原来青阳也在这呀,自从那一别以后还真地没看到他。

“草民青阳紫炎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青阳跪在地上行了个礼!当青阳抬起脸来时,面团脑海嘭的一声开了窍,轻轻的摇着头,心里不断的说道:“wωw奇Qisuu書com网果然是我忽略了!”

“青阳紫炎,这次你前往乌西卡国,带回了不少有利于爱国的消息,朕要如何赏赐你呢?”皇上温柔的说道。

“这都是草民做为爱国的臣民应尽的力!”青阳回答道。…………

“哈哈哈,好好,这般好的男儿可有娶妻?”皇上问道。

“草民不才,家中已经有娇气美眷!”青阳眉头间轻微的皱在了一起。

恐怕不止是青阳听出皇上地话是什么意思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当然还包括面团在内。

“哈哈哈,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青阳如此优秀的人,自当配上一个文武双全的正妻。正巧朕有个女儿……”皇上开始点鸳鸯谱了。

青阳连忙跪了下来,“皇上,恐怕草民配不上公主,再说草民算是江湖人士,公主一定不会习惯江湖地生活的!”

“不用担心,朕这女儿,你也认识的,相信你们定会很配的!馨儿出来吧!”皇上对着那布帘说道。

那帘布缓缓的抬了起来,一个宫装打扮的美女走了出来。那人一出现,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因为她的美貌气质,而面团是因为那人地本尊----林馨儿,武林盟主。

“馨儿叩见父皇!”穿着宫装地林馨儿别有一番风味儿!

“平身!女儿呀,你在后面可听见了?”皇上问道。不知道他所说地听见是听见哪个!

林馨儿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青阳岂会不反驳呢,不过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罢了。

“父皇,儿臣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妹妹呢?”明王将妹妹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看来对皇帝的决定也是相当不满。

“哈哈哈……月儿,朕不是刚想说嘛?这是朕前不久收地义女,朕已经下旨了,封为安平公主!”皇上回答道,“青阳紫炎,相信这武林盟主加上安平公主的称号配得上你了吧!馨儿也是答应了,你可不要驳了她的面子哦!”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面团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是要将林馨儿赐婚给青阳,脑海里不断的浮现青阳那懒洋洋的笑,那道不清说不名的情绪在心里蔓延着。青阳你又会怎么做呢?

“父皇,请你收回旨意,青阳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明王严肃地说道。

“月儿,朕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皇上轻言。

“恕草民不能接受皇上的好意!草民正如明王所说已有爱的人呢!”青阳跪在地上说道。

“哈哈哈,青阳有喜欢的人并不和取公主有所抵触呀,你想取那人便取!”皇上道。

“皇上,若是那样会对公主不公平。且草民心中那人便是正妻之选!”青阳冒着杀头的危险说道。

“青阳紫炎!”皇帝严肃的叫了一声,“你不要不知好歹!”

“父皇息怒,且听馨儿一言。父皇,青阳公子这般说法,可见他是个专情之人,并非是那种为了荣华富贵就出卖一切的人,馨儿愿意和那女子分享正妻之位!”林馨儿笑着说道。

“馨儿!你可是堂堂公主,怎么能这般委屈自己呢?父皇是不会同意的!”皇帝道。

“父皇,馨儿非青阳公子不嫁,馨儿知道青阳公子心中有人。但是馨儿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相处久了,馨儿有信心。是馨儿应要嫁于青阳公子的,理应是青阳公子所爱为正妻。馨儿这还是抢了公子心中之人地位置,请父皇成全!”那林馨儿在西殿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不再是那个叱咤武林的风云人物,只是一个为求有情郎的普通女子罢了。

“馨儿”皇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吧,馨儿,朕成全你!”

在这事件里,仿佛主角只有林馨儿一人似的。而作为当事人的青阳就如同木偶般任人摆布。可是青阳紫炎并不是木偶。

“父皇。请你收回旨意,这对青阳而言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明王表现出异常的愤怒。

“月儿。注意你的言辞,你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是取正妃的时候了,馨儿地姐姐是个不错的人选,你也熟悉,就这么定了吧!”皇上的话,就如同在问菜市场上菜的价格般随便,林婉儿,不错地人选,面团打从心底想问一句,皇上你瞎了狗眼了嘛?

“青阳紫炎,月儿,你们都不用说了,君无戏言,旨意朕都拟好了,择日成婚吧!”皇上甩出圣旨来。

这皇帝老儿分明早就有预谋,还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干什么,抗旨就要诛九族,那明王抗旨的话,是不是皇帝这当爹的也要杀呢?

面团在这场游戏里有扮演的什么角色呢?旁听者,还是参与者呢?

青阳脸上已有愤怒的表情,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不能在这大殿之上不能和这国君抗衡嘛?他眼睛转向了面团,他多希望她没有在此,多希望现在就带着她远走高飞,多希望没有那些束缚,没有那些恩怨……

“霍姑娘,这接待使臣的事情还要麻烦你了!”说着那皇帝老儿又甩出一份圣旨来,原来自己也在他计划当中。

面团轻哼了一声,捡起那圣旨来,“民女领命!”她要看看这老头究竟耍什么花样,究竟让她来看这幕是为了什么。

“馨儿过来,朕有话对你说,其余的人都退下去吧!”皇上没有给明王和青阳任何申辩地机会。

三人走出门后,青阳黑着张脸拉住面团地手匆匆离去,完全不顾身后追他的明王。

“青阳,等等,等等我,你听我解释呀,听我解释……”明王在后面不断地吼着。

“青阳,你不等他嘛?”面团被拽着飞速的向前走着,要不是她会武功,以这个速度不被拖死才怪。

青阳仍旧闷闷的向前冲去。“青阳!你要冲到什么时候!”面团忽然停止不前,有些气愤的说道。青阳这才转过脸来,猛的将她带入了怀里,嘴里喃喃的说道:“告诉我,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那话仿佛在自言自语般。

“青阳,青阳!”面团连叫了两声。

青阳的脸上笼罩了一层厚重的悲哀。“青阳,不就是成亲嘛?你又不是没成过,何必如此在意呢?”面团话虽这样说着,可心中却没有底,没有以往的自信。

“是嘛?还是说你压根没在乎过呢?”青阳捧着她的脸问道。面团讨厌这样的气氛,讨厌。

青阳看着她有些躲闪的眼神,眉头一皱对准她的唇相当粗暴的吻了起来,甚至咬伤了她的唇,他要她正视,正视这些问题。

卷三宫篇第八章情绪

面团对于那突如其来粗暴的吻感到有丝丝愤怒,同样也咬住了青阳的唇,满嘴都是血腥味,可是青阳仍旧不放手。面团恼怒的用力推来了青阳,“够了青阳紫炎,你到底想怎么样,丫的又不是老子赐的婚,你咬我干什么,对我发什么脾气,你真的不爽不愿意现在就去砍了那老头儿,什么事情没有了。”

面团居然在皇宫大内里高喊要砍了皇帝,恐怕也只有她做得出来吧!明王被她的话也唬住了,站在青阳的身后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看什么,说你呢?”面团指着青阳背后的明王吼道,“他也是,你也是,那死老头说什么就什么呢,你们娘没教过你们做人要变通嘛?取就取吧,取回去的人对她咋样还不是只用你们内部人知道,没听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这老头是在给你们制造情趣呢!”

“你……”明王听了她这番胡搅蛮缠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这是在皇宫,你得话可是大不敬!”

“大不敬,什么叫大不敬了,说实话就是嘛?难道要在背地里咒死人的那种才是敬嘛?简直受够了,我要回去了!”面团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青阳拽住了她的手臂,“你要到哪里去?”

“你听不懂人话嘛?回去,回我的院子里去!”面团实在没有太多心情在待下去了。

青阳确定答案后。大大地松了口气,放开了她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面团头都没转地冲向自己的那个院子。

“青阳。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圣旨,甚至连那女人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清楚!”明王这才拉住青阳解释道。

青阳整张脸黑得厉害,“你会不清楚,月,这么多年了,你有事瞒着我。我会不知道嘛?你和他究竟在做什么打算?”

明王咬了咬牙,双目下沉,“青阳,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你好,就行呢!”

青阳用力甩开了明王的手大吼道:“够了,又是为我好,你们都为我好,可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的意愿?”

“青阳,她真地不适合你!”明王劝说道。

“哼。适合不适合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你们休要打她的注意,到时候不要怪我辣手无情!”青阳甩在这句话愤怒的离去了。

明王看着青阳远去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青阳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嘛?你忘记了你该记得的事嘛?

面团气鼓鼓的朝自己院子的方向冲了去,可就是有些不怕死地人要出头。

“霍姑娘!”那个大殿上和自己较劲的孔玉拦住了她的去路。“好狗不挡路!”面团没好气的吐出这么句话来。

“你……算了,我是来告诉你,你还是放弃接待使臣的事吧,这不是你这种小女子可以应付得来的……”孔玉唧唧歪歪的说着。面团瞄了他一眼,瞬间移动到了他的身后。

孔玉只觉眼前一闪,那人便没了踪影,转过头却发现那人已经走远。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追了上去,伸出手来往面团肩上狠狠的抓了去。

可惜他还没碰触到她的肩,那只手就麻痹了,一根细细地银针扎中了手。“谁,是谁,滚出来!”

白惑笑着跳了出来,居然是换回了男子的扮相。“我劝你还是不碰她为好!”

“大胆刺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闯进皇宫。来人呀,抓刺客……”孔玉不知好歹的叫了起来。

本来面团的心情就有些烦躁。加上这聒噪地男人一闹,彻底激怒了她,转身飞起就给了孔玉两大嘴巴子,打得他找不到北。这两巴掌力度非一般,打得孔玉的脸立刻肿得很猪头似的。

他捂住自己的脸叫道:“你……你个贱货……居然敢打朝廷命官……”

“啪!”的一声响,又是一巴掌,这回是白惑打的。==

==“叫你不要刺激她,你还说,再说我毒哑你!”

“来人……来人……来……”孔玉的声音消失在了空气中,任他如何吼叫都发不出半点声音来。他有些惊恐的望向一脸微笑地白惑,指了指自己地喉咙,伸手又抓像了面团。

“杀了他!”面团吐出这三个字后,白惑犹如死神般将手伸向了孔玉的胸前,一颗活蹦乱跳地心脏突然出现在他的手里。白惑如同恶魔般的将那颗心脏在还屹立着的孔玉面前晃了晃,“嘭,碎了!”说着他捏碎了那颗在手里的心脏,孔玉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气。

白惑擦干净那只带血的手后,慢慢的走向了面团。

“我累了!”面团闭上了眼睛向他的怀抱倒了下去。白惑将她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声说道:“睡吧!”

闭上眼睛的面团并没真的睡着,“白惑,我真的累了,讨厌这些人或者事情,人为什么不能活得随性一点,洒脱一点,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束缚呢?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要被那些东西束缚着,你就是你,不必在意别人!”白惑轻柔的声音传入耳朵内。

“白惑,真得不用在意嘛?”

“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即使是要毁了这个国家,我也支持你!只要你开心就好了!”白惑默默的说着,从离开面团到在见她时,白惑心里深深感到她地变化。她的心里多了很多顾忌,多了很多束缚,不在像以为那个任意妄为的面团地。现在看来这样的改变并非是件好事!

“恩,白惑等这件事情完了,我们就走吧!离开这儿永远不再回来!”面团扬起她的小脸用一种略带乞求的语气说道。

白惑低下头来吻了吻她的脸颊,淡淡的答道:“好!”

几日下来,面团的屋内多了一个男人,一个温柔讨人喜欢的男人。小曼小鱼立场不坚定地倒向了那个男人,对那男人的行为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男人也毫无避忌的时刻抱住自己的主人,吻着她。甚至有时会伴她入睡。当然她们也没有权利去阻止这主人不反对的事情。

几日过后,皇上的圣旨算是正式生效了,乌西卡使臣已经穿过了边境,进入京城。面团作为接待使也应该忙了起来,可是当所有人都就位时,偏寻不见她的人。

“霍姑娘,你怎么在这呀,大家都在大殿等你呢?使团马上要进城了,还等你迎接呢?”那太监急得声音都走调了。

面团咧嘴笑了笑,“公公。你急什么急呀,你没看见我在钓鱼嘛?”

“我的小祖宗也,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出去,皇上可要发怒了!”老太监拿这女子没有半点办法。

“霍面团,你怎么还在这呢?还不快走!”明王赶来催促道。

面团将鱼竿放了下来,“公公,那你先帮我钓着,我去去就来!”刚走出两步,她却又停了下来。“哦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情,公公,不要喂那么多鱼食。它们吃多了就不上钩了,记住了嘛?”

“好,好,奴才知道了,姑娘你就先去吧!”

“恩!”可是没走出三步她又停了下来。

“霍面团,你究竟想怎么样?”明王有些按耐不住了。

“我能怎么样,难道你要我穿这身衣服去接待他们,好吧!那走吧!”面团说着理了理她那皱巴巴不规则的超级时尚地夏装。

明王看着她那出位的衣着。气得脸都青了。“那你还不去换!”

“你不让我走嘛?真是的,你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面团不耐烦的说道。

明王压得自己的怒气,心里不断对自己说不要气,不然就中这女人的招了,“那请你去换衣服,快点好嘛?”

“你早说就得了嘛!东一下西一下的,浪费大家的时间!”

“你……你……”明王拳头拽得紧紧的。

“白惑,衣服!”面团站在原地大声叫道。一阵风过,一个面具少年带着一件彩衣如腾云驾雾般的朝面团地方向飞了来。那件彩衣卷起了地上的面团,二人相拥在空中缓缓的下落着,让人觉得犹如天仙下凡般。明王居然看得有些呆了。少年灵巧的双手高速运转着将面团地发整理了一番,同时也上了淡淡的妆,顿时面团像换了个人似的,高贵得如同一个高傲的公主般。

“明王,这样行了吧,走吧!”面团的语气也随之变得威严了起来。明王这才从中醒了过来,看去,那少年已经随着面团走远了。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出了皇城,面团和白惑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内,外面的老百姓看来这仪仗队是多么地庄严威武,恕不知马车内地人正在做一件有失庄严的事情----打牌!

“小白,这马车要悠到什么时候呀,我们都打了这么多局了!”面团伸着懒腰张开嘴含住了白惑送来地水果。

“你要是累了就睡吧!”白惑笑着说道。

“别,我怎么能睡呢,我今天可是主角,等会还等着我发表获奖感言呢!”面团懒洋洋的靠在白惑的身上,“小白,最近我听说你给了爱罗一种药哦?”

白惑脸色顿时有变,“什么?是给过,他最近不是虚嘛,那是补药呢,呵呵呵……”

“小子,在鼻祖面前你也要撒谎嘛?爱罗现在那身板儿还虚,你骗谁呢?爱罗都交代了,你把那药给他是让他放在屏妃所到之处吧!你想让那女人夜夜噩梦,不能入睡直到死嘛?”

“呵呵呵,你知道孔玉是谁,便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做了。”白惑意味深长的说道。

卷三宫篇第九章接待战神

“孔玉?”面团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武将的脸,这八竿子打不到的人,“耶,难道说那武将是屏妃的姘头?这么八卦的消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想哪里去了,屏妃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绿萍吧!”面团回忆道。

“那她姓什么?”

“你白痴呀,当然姓绿了!”

白惑挑了挑眉,那眼神摆明就在说你果然是不知道。“绿萍姓孔,那个被你灭的孔府可曾记得?”

“孔府?你是说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呵呵呵,还真是巧,这两人是那家的子女哦?”面团忽然想了起来,怪不得觉得那男人有些面熟,原来是像那死老头子。她目光扫着白

惑,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白惑看来并没有忘记呀!

面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小白,既然是老熟人了,我们岂能用药就招待完了呢?当然是要好好的联络一下逝去的感情那!”

白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马车停顿了下来,外面的人群也沸腾了起来,看来是到了。白惑首先下来马车,然后伸出手来将面团扶了下来。面团刚才嬉笑的脸立刻收了起来,满脸的庄严高贵,散发出王者

的气息。周围围观的群众不由自主的下了跪,朝拜着这下车的女子。

战神已经入了城门了。号称铁面地他居然舍去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张与白惑一样的脸。面团冷笑了一声,就知道这男人会来这招。所以早早地叫白惑带上了面具,免得引起

不必要的麻烦。战神的战马已经换成了一匹黑马,那一战他心爱的战马已经死在他的手下了。不过这匹马还真配他,和他黑着的脸很搭。

虽说面团是接待使,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都是明王在做,也就是说她也只是挂个名,但是接待的时候还是要动真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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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高高上的俯视着下了车的面团,眼中渐渐升起了怒气。

大哥你不会在这就发飙了吧。这才进门呢?面团带着官方似的笑容略过战神向旁边看了去。此次来,战神为合议自然不会带大批的军队来,可带来的小部分人都不简单,从呼

吸中听得出武功还真不简单,就连一旁的侍女也是高手。这家伙不知道有什么图谋,不过呢只要不碍到自己,管他怎么样呀!战神背后还有一辆马车,听明王说是乌西卡国的大公

主。

这公主也是的,怀孕的人怎么不好好爱惜自己呢?面团地眼神一直没有落在战神的身上,这种行为让战神十分恼怒。

“霍使?霍使?”旁边的太监好心的提醒道走神的面团。

面团有些迷茫的转回头。“他在叫什么呢?”

“叫你呀!”白惑几乎实在是憋不住了,笑了起来。

“我,他叫我什么来着?”

“霍使呀!”白惑笑着答道。

面团满脸黑线的看向叫她的太监,“霍使”还“祸事”呢!就在她转过脸去的瞬间,战神飞身而下,径直飞到了她的身旁,顺势便要抓住她。白惑岂能让这小子占了便宜,早在

他伸过手来地空隙间左手将面团带入了自己的怀里,右手擒住了战神伸来的手,那露出嘴的面具可以清晰地看见上翘的弧线。“战神,霍使在这恭候你的大驾了!”话音一落,白

惑将面团和战神的距离拉开了一米多。

面团在白惑的怀里窃笑着,“小白。你保护过度了吧!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有接待任务在身的。”

“对待他这样的人就应该这样!”白惑淡淡的说道。\\\\\\

“明王,你们爱国就是这样接待我们地嘛?”战神怒气冲冲地说道。

“岂能如此,霍使只有有些惊讶于你的威武罢了!所有有所后退!”

面团也从白惑地怀里走了出来,“是呀,小女子惶恐呀!战神果然是传说中的英勇,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呀!”面团的语速很快,使得大家都没注意到她那恭维

的话早已经变了味。战神咄咄逼人的走向了她。近到二人的身躯几乎贴在了一起。忽然战神咧嘴一笑,低语道:“你果然是我的。看你现在还能往哪里跑!”

面团退开一步端详着战神的笑脸,“果然很像我家的白惑!不过还我家白惑气质更胜一筹呀!”说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这话除了战神其余的人都没听见。可战神的脸笑得更

开了,再次低下头去道:“现在让你贫贫嘴,不过这次说什么你也跑不掉了,哈哈哈哈……”

“你这么确定?”面团依然微笑着说道。

“你等看就知道了!”战神说完从新跨上了马。在外界看来,霍使和战神的交情不一般,那般友好的谈着话,看来这合议的事情是成了,再也不用打仗。大家都为此高兴不已,

殊不知这政治上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战神他们被送到了事先准备好的使馆。这时大公主便下了马车,面团瞧着公主的模样较那日还要清瘦些了,看来受的打击不小呀,按日子算那该隆起的腹部却十分扁平,而且公

主似乎有意识的显示出这一点,特意在上半身穿的是紧贴身体的衣服,那玲珑的曲线尽显。公主高贵的气质在看见面团的那一刻顿时化为虚无。眼中地阴狠一闪而过。

面团官方似的微笑一直没变过,笑得脸都有些僵硬了。

“这爱国可是没人了,如何让一个女子抛头露面来接待我们。还是说想借此羞辱我们呢?”公主走到面团的面前说道。

面团轻轻地笑了笑,“公主此言差矣,我爱国就是因为能人辈出,我国的国主对待所有的爱国人民一视同仁,没有任何性别歧视,只要是能者就能居其位!公主谁说女子不如男

,相信公主你一介女子在乌西卡国也受到的是不一样的待遇吧!”

“我怎么能同那些贱民般,我是公主!”那女人没经大脑的就说出此话来。

“公主。恐怕那是你乌西卡国的规定吧,在我爱国的土地上,所有地人民都尊贵主人,没有公主口中的那些贱民!”面团的话确实给爱国接待使臣们张了脸,忽的一下大家都觉

得自己高出一截般!

公主还想说什么来着,“够了!不要再丢人现眼了!”战神有些怒的声音传了过来,公主立马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不再言语了。面团瞟了一眼战神,也不知道这当爹的人怎么收

拾了孩子的娘,让她如此的畏惧!公主走过白惑的身旁时。眼中流露出一种深深地眷恋。明王这个和事老这才站了出来,“公主,战神请吧!”将其二人带入了使馆中。

“战神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提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明王客气的说道。

“我要她!”战神毫无顾忌的指着面团道。

面团就像没听见这句话样,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心道,小子,人家明王明显是在说客道话,你还真当真了也!

明王打太极似的转移了话题,”战神长途跋涉不远万里来到爱国。为两国的繁荣做出这般的贡献,明王代两国人民感谢你了!舟车劳顿,战神还是好好休息吧,明日宫内设宴!

战神当然明白明王是在转移话题了。可他压根不在乎,“我要她留下来!”

“这,霍使虽一朝为官,但却是后宫之人,此与礼不合,不是在下能做决定的!”明王直接将这问题踢了出去。

“我要你留下来!”战神很直接的说道。

NND,你以为你是女王大人呀,你叫我留下我就留下。岂不是很没面子。再说了你丫本就是一匹狼,我留下和良家妇女掉进到妓院硬被人嫖有什么区别呢?除非我疯了。

“战神大人。你我二人分为两国重要官员,在没有和议前单独处于一室恐对你我二国地大臣都不好交代吧!再言,小女子虽为官,可毕竟是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名誉定会

受损的!”面团细细的说道,担心她心里明白这些话对于这厚脸皮的战神而言简直是不痛不痒,她说地这话是为了给自己的官员和战神的官员听罢了。

“霍使,倘若真有人闲言碎语,本皇子愿取你为正妃!这样就没什么了吧!”战神笑言。

“呵呵呵,战神原来如此会讲笑话,活跃活跃这气氛也不错!想来战神是不知道,本使夜间有个习惯,要是没有他,本使是会失眠的!”面团暧昧的指着带面具的白惑,白惑也

很配合的走上了前,将她揽入了怀中。“本使如是夜晚没有他的陪伴定是难以入眠!”

白惑低下头来用大家都能听见地声音道:“你真调皮,大家听见多尴尬呀!”这话中之意,是个人都明白了,这霍使身旁地男人定是她的另一半了。

战神地脸色变得黑了起来,“他是你的谁?”

“呵呵呵,战神这话恐怕本使不便回答,毕竟这是本使的隐私,也就是家事!”面团扬起那笑得天真的面孔道。

“我要知道他是谁?”战神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是我的男宠!”面团大声的宣布道。

卷三宫篇第十章逆鳞回归

“哈哈哈哈……”战神忽然发出一阵狂笑,“好,非常好,那么我们明晚晚宴上见吧!”

面团脸部不断抽搐着,这死男人是怎么回事了,思维跳跃到自己完全跟不上,刚才还要吃人似的问问题,这会儿又好像志在必得样,着实让人捏了把汗呀!恐怕让人捏一把汗不止是战神吧!作为使官的面团刚才那句男宠之言,让大家不止是捏了一把汗那么简单。原来这霍大人也是难过美人关呀,虽说看不见男人的样子,可观其气质绝对不亚于四大公子呀!

大家总算是顺利完成了第一项任务也松了一口。白惑携着面团没有理会其他人便飞走了,因为他想知道也想确定一些事情。

二人飞离了出了京城,飞到了一个几乎只有动物出没的密林中。“小白,小白,你带我来这干什么?这人迹罕至,有什么好东西给我吗?”深处密林中,面团好奇的问道。

白惑没有说话,但是表情越发严肃了起来,不断的靠近面团,那气势逼得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直到被树挡去了退路。白惑将她整个人压制于树干上,双手圈住她,身体贴得异常近。对于白惑的异常,面团那颗心猛跳不已,试图躲开他有些炽热的目光。

“看着我!”白惑用几乎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面团这才抬起了头来。但是目光仍旧在闪躲中,“小……小子,你中毒了吗?这么奇怪……”

“看着我!”他再次重复着这句话。

“我……我这不是看着你地吗?你不要那样看我……好像我是块肉似的……”面团略撅起了嘴说道。

白惑的手越发地紧了。“小子,你……你想挤死我呀,放手,快放手……”

白惑直视这面团的目光,盯了好一阵,“我……我是你的男宠?”

面团听了这话一愣,忽而又笑了起来,“小子。我道是你杂了,原来在意这呀!你也知道当时情况所逼,胡诌的!不在意!”

白惑听了这话,表现出来的却是大大的失望。即使能站于那个男宠的位置也证明自己自傲她的心中还是有些地位地,可是就连男宠的位置也没有吗?

“我真的不是男宠吗?”白惑忽然问道。

“小子,我看你真的发烧了,什么男宠不男宠的,你受什么刺激了?”面团有些紧张的看着非常异常的白惑。

“你……你……”白惑眼神黯淡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似的。“我愿意做你的男宠!”

听了这话,面团直接傻眼了,接着发出一阵惊起一群鸟地笑声,整个人笑得都快趴下了,“哈哈哈……小子,你……你这是玩的哪一套……哈哈哈,笑死我了,看你那样,表演得一点都不像,还想对我恶作剧。你小子差远了……”面团捂住笑得有些痛的肚子,不断的深呼吸着。

白惑的脸有些惨白,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心呢?都这么多年了,她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

“我是说我爱你!”白惑趁她停止了笑后说道。“我愿意为你的男宠,即使你觉得我的爱很不起眼,很卑微,但是我……我想一辈子都守候着你!”

白惑说的话让面团大大的吃了一惊,所有地笑都收了起来,原来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不去想就不会发生的,该面对的时候终是要面对的。白惑看着面团越发紧皱地眉头,心里泛起阵阵的酸楚。终究是自己太奢望了。想太多了。他忽然伸出了手,脸上牵动出温柔的笑。揉着面团的头,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说道:“开玩笑呢?你还真在认真考虑呢?小傻瓜!”每说一个字,心中仿佛都在滴血般,痛得他整个脑子一片空白。白惑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明王一定在发飙呢!”他转过身去,向前迈了一步,可是自己的一只手却被面团捉了去。

面团将白惑地手放在了自己地脸上,满脸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笑,“白惑,男宠是不可能地!”那话说得很慢,慢得白惑觉得像经历了好几万年般?果然是这样的,白惑露出悲凉的笑。

“但是我可为你妻!”面团慢慢的又吐出这几个字来。====这回白惑真的傻了,整个脑子都蒙了,她在说什么,自己怎么听不清楚呢?

“你……你说……你说……什么?”白惑压根不信自己的耳朵道。

面团脸顿时染上了一片绯红,“没什么,没听见就算了,当我没说!”这傻小子,我都说这么直白了,居然还要我这姑娘家说第二遍!

白惑猛的将她抱了起来,“你是说你要为我妻,为我妻?”

“你……你不是听见了吗?还问!”面团有些恼怒的说道。

白惑整张脸笑得犹如一张盛开的花朵般,真的吗,自己不是在做梦吗?可是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安定般,将她再次放了下来,认真说道,“面团,我不奢求什么,我看得出青阳紫炎和风逆同样爱着你……”

面团瘪着嘴对着白惑的头就一猛敲,“死小子,一个人是怎么样的,我还分得出来,你是我捡回来的,知根知底的,我不想过太复杂的生活。他们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你不愿意就算了!”说着她转头便要离去。

白惑一把捉住了她,“哈哈哈哈,我太高兴了,是不是这种感觉就像娘说地云霄飞车般。刺激呀!”白惑傻笑着。

“够了,小子,别得了便宜卖乖!好好给我收敛你那傻样!”面团说道。

“呵呵呵。我……就是太高兴了嘛!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呀!”白惑大声说道。

“你……你,等你过了爹爹们的关在说吧!”面团道,忽然间有些后悔这么快就说出这话来,真该让他多伤心一阵。

白惑表情忽的就收住了,确实家里地那两死老头还真是最大的麻烦,不过呢,只要面团答应了,什么都好办了。想到这白惑又重新高兴了起来。“面团,来为我们爱有个成果,让我们香一个吧!”

听了这话,面团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在地上。果然是很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

“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忽的一个声音从面团的身上传了出来。

面团和白惑均一惊。面团的手臂上一阵红光闪现,“嗖”的一声,一个物体飞了出来,弄出好大一阵烟雾来。

白惑连忙抱住了面团,将其护于怀中。

“咳咳咳……谁呀!”

“我不同意。人家不会同意的,我反对,人家坚决反对……”那阵渐渐散去地烟雾中不断发出一个很嗲的声音来。

听了这话,面团满脸黑线的,莫非莫非这声音是----逆鳞?忽然感觉胸前一阵收缩,紧促到自己都无法呼吸,胸腔里发出一阵阵锥心的痛。“你怎么了,怎么了?”白惑看着脸色忽然变得惨白的面团,连忙把住了她的脉象,完全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一阵风过境。白惑手里的面团便不见了,“面团,面团,谁……”白惑忽然变得异常的狠绝。散发出难以形容的霸气,将周围的所有地动物都震昏了去。

“呵呵呵,小子,这么久不见,有些长进了,不过比起我来,你小子还是狗屁都不如……”

这声音这种尖酸的语气,除了那该死的人妖还有谁呢?

烟雾散去了。绝美的逆鳞现身了。身旁是一个样貌出众,性感十分的女子。模样和面团相似,可是那身材却是面团望尘莫及的,就连身高也比面团高了些。

“死人妖,你把面团弄到哪里去了!”白惑大吼道。

“呵呵呵,小白,我不是在这吗?”逆鳞身旁的女子笑言。

“你?你是?”白惑不置信的问道。

“死小子,我恢复真身,你就不认识了吗?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平平的面团呢?”面团挤眉弄眼的说道。

“真地是你!”白惑说着就要冲过来,却被逆鳞拦住了。“小子,以前是我不在,你可没少占她的便宜,现在我回来,你休想动她一根指头!”

“滚开死人妖,她是我老婆!”白惑大吼道。

“你说什么,谁是你老婆,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逆鳞插着腰大声说道。

“你,哼,你凭什么,面团都同意了,人妖这轮不上你说话!”白惑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逆鳞忽然扑倒了面团地身上,“面团,你看,你看,他欺负人家,他好过分……”

面团对自己能恢复真身当然是十分高兴的,可是却忘记了这对活宝见面就是拆房子的程度。“好了,一出来就吵,你们烦不烦呀!”

“又不是人家,是他的错!我们不理她,我们走吧,我多久都没见你了,好想你呀,我要和你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睡……”逆鳞这鸡婆的毛病发挥到了极致。

“你敢,你再说一遍,我老婆你也敢睡……人妖,你离我老婆远点……”白惑脸黑着径直冲了上去。

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面团飞起一掌,击中了二人之间的树木,噼里啪啦的倒了几十根下来,横在了两人的中间。面团收回了掌,看来功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脸上忽然一笑,“你们继续,我不陪你们了!”说着转身就要走。“面团,等等人家,死小子,不要跟来,去死吧……”

“你才不要跟着我地老婆,人妖,滚开……”

两个人像两只苍蝇似地在她耳边嗡嗡直响,“够了,你们两个赶快给我消失一个,不然有你们两个好看的!”

逆鳞忽然奸笑了起来,手一挥,白惑化为一道光钻进了面团地镯子里。顿时整个世界清静了,可是白惑究竟去哪里了呢?

“逆鳞,你把他弄哪里去了?”面团惊讶的问道。

“他不是要时时刻刻和你再一起吗?在你身上呀,手镯里呢,不要那样看着我,你自己要清静的。没事的那里饿不死他的,我保证四十九天后你会见到一个生龙活虎武功大有进步的小子,你就放心吧!人家好久都没见了,好想你……”说着逆鳞再次粘了上来。

面团重重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卷三宫篇第十一章夜宴之前

就像一块强力胶似的黏在面团的身上,任面团如何甩都甩不掉。“我说,那个逆鳞呀,你这样出现你不怕人家把你逮了去吗?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江湖上为了找你,弄得一片混乱吗?”

“人家才不管那么呢!那群庸才就算看见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逆鳞!不管了,人家那么那么久都没看见你,要好好和你亲近亲近!”逆鳞嗲声嗲气的说道。

面团满脸黑线的,“逆鳞,你不知道现在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吗?害了我好几次差点没命了!那人应该看得出来你吧!所以说呢,你还是给我老实的回到镯子里去吧!”

“厉害,在我的面前能称厉害的人还没出生呢?看我下次不收拾死那人!居然害你流那么多血……”逆鳞义愤填膺的说道。

面团摇了摇头,看来这一时是甩不掉这块强力胶了。“那你暂时就在这得了,不过把面具给我带上,把身体比例弄得和白惑差不多,少给我惹事……”

“诶,人家那般的美貌遮了多可惜,再说了,那小子身材哪有我好,为什么非要我弄成那样呢?”逆鳞撅着嘴说道。

面团歪着头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逆鳞很自觉的收了声,将身体比例调整和白惑差不多,然后带上了一个较为花哨的面具,跟着面团回到了明王的府邸。巧得很青阳居然也在此,见面团到了,立马上去迎到,伸出手想拉住她来着,可是细看之下,发现面团有很大的变化,甚至不能确定是否是面团来着。他的手却被面团身旁的逆鳞将其手抓住了。晃了晃,“青阳公子可真热情呀,一来就这般友好的打着招呼!”青阳奋力将手从逆鳞手中抽了出来。有些诧异的盯着逆鳞,心道,这白惑今天怎么有些异常。

“明王,带我回宫吧!”面团淡淡的说道。

“你……不留在这吗?我们多待会好吗?”青阳说道。

“我们家团团还有事呢?”逆鳞连忙回答道,“没有多余地时间陪你聊天呢?”

“小……小白。老实点!”

逆鳞听了这话立马撅起了嘴来,虽是禁了声却不断的往她的身上蹭着。两具躯体贴得近到没有缝隙。暧昧得让人一见就脸红。青阳地手紧紧的拽成了拳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明王眼见这火药味十足,连忙将面团及她身旁之人领了出去。

“月,照顾好她!”青阳最后嘱咐道。

二人回到宫中后,面团退去了所有的人。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逆鳞的存在性。这一夜面团被逆鳞粘得快要崩溃了,而逆鳞的下场便是被拔了上衣五花大绑地吊了起来,嘴里还塞着不知道哪里扯来的一块破布。那姿势看上去太像玩SM地,致使第二天小曼和小鱼来服侍面团时吓得尖叫连连。

面团被两个丫环的叫声从梦中惊醒了,自然那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大,操起床边的椅子狠狠的向那个在空中不断扭动的逆鳞砸了去。可怜地逆鳞被那椅子砸了个正着,不过受伤的却是那椅子,直接四分五裂的碎开了。

小曼和小鱼吓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姑……姑……姑娘……白公子……”

面团慵懒的从床上走了下来,一件吊带睡衣使得双峰若隐若现,凌乱的头发披在背后,那雪白的大腿在二人眼前不断晃动着,只要你是个人对会动这画面动心的。面团来到逆鳞的身旁,拍了拍他的面具,温柔地笑道:“好玩吗?”

逆鳞直冒冷汗,拼命的摇着头。面团这才扯掉了那塞嘴的布。“以后要是晚上你再吵。我就把绑块石头在你身上把你沉到潭底,呵呵呵……”她就像在陈诉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般。惊得大家都捏了把汗。只见她伸手往那绳子上轻轻一拉,那绳子就断了去,逆鳞轻巧的落在了地上,甩掉了绳子,死性不改像快牛皮糖似的又粘了上去。

小曼和小鱼觉得今天的面团大大的不同,不只是身体上地不同,态度什么地都大有不同,似乎总透露出点点的蔑视一切地感觉。

“姑娘,我们为你梳洗吧!”小曼道。

面团挥了挥手,逆鳞一笑,直接从两侍女手上把东西抢了去,“我们团团只能我一个人碰!”说着便为面团梳洗了起来。

这一天,小曼和小鱼完全沉浸在一种惊讶的状态中,这主子太不正常了,连白公子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白公子老是粘着主子,主子被粘烦了往往不是一巴掌就是飞起一脚,可过不了三秒,那白公子又粘了上来,可谓是越挫越勇。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等着她的还有一场大战呢!傍晚时分,在太监和宫女还没来之前,面团同逆鳞就先闪了,等那些人来又扑了个空,皇宫内再次掀起了寻找霍姑娘运动。二人其实并没走远,就在不远处屏妃的住处罢了。面团觉得趁白惑不在有些事情也应该了结一下。

“哟,就这女人呀,还用得着你出马吗?看我的!”逆鳞说着就要甩出个什么东西来。

“恩?你真的想帮忙吗?那好吧,你变成爱罗的娘的模样吧!”面团笑着对逆鳞说道。

“啊?人家这般俊美不要变成丑八怪嘛!”他使劲摇着头,面团飞起一掌打在了逆鳞的头上,要是普通人肯定已经脑浆炸裂了。“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不帮就算了,滚一边去!去,去……”

逆鳞扭捏着忽的一下变成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长得很是秀气,让人不由得会产生保护她的欲望。“这样满意了吗?”逆鳞有些委屈的说道。

“呵呵呵,这样不错,好吧,现在你就飘到那女人的身边去,记住是飘呀!”面团将逆鳞从房顶上硬生生的踢了下去。

逆鳞很不雅的揉着自己的屁股飞进了屏妃的房内,典型的鬼片女主角,悠悠然的飘在空中,惨白的脸色,纠结的长发,雪白的衣服下半身还滴着血。他轻轻的飞落到屏妃的上空,整个人翻转了过来,对着那在镜子面前摆POSE的屏妃耳边一阵轻轻一吹,屏妃摸摸了耳根处没有多在意,忽的又是一吹,她猛的转过头来,一张倒挂着的带血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那张脸的鼻尖近得和屏妃贴在了一起,她甚至感觉得到那血滴着自己的脸上。

“还我命来……”逆鳞适时机的发出那哀怨的声音来。

“啊”屏妃好分贝的声音震撼着整个宫殿。不过这声叫也没持续多久来着,她直接往后倒了下去,昏了过去。

面团这时候也跳了下来,“去,去吓其他人!”她推开了逆鳞,蹲在了地上拿着不知道哪里拿的毛笔戳了戳那倒在地上的躯体,见那躯体没动后,用那毛笔在屏妃的脸上画了一个符号,准确的说是一个阵法。镜子中反射出面团带着奸笑的脸,她的阵法很简单,却是很难破解的,这阵法会中者从此之后无论在哪里看到自己的脸都会变成心中最为恐惧的人,而这屏妃所见的定是自己害死的人的脸,永远也无法摆脱,除非她永远都不被什么照着。加之白惑下的药,每一夜都会使她在梦里受到那些她害过的人的攻击,折磨。这样白天黑夜的折腾真不知道这屏妃能支持到几日。

院外不断传出人类的尖叫声,看来这逆鳞晃荡得也差不多了。面团微微一笑飞了出去,自然逆鳞也感受到了紧跟着也飞离了。

“哈哈哈……你知道那些人好好笑,吓得居然口吐白沫……”逆鳞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哼,有的是机会给你吓人,今天就先放放吧,还有一个人物等着我们去折腾呢!”二人飞到了御花园内,离那夜宴的会场并不远。刚落下不久,就被寻找他们的太监发现了。“霍姑娘在这呢,我找到她了,我找到她呢……”那小太监激动得就如同发现了UFO似的。

“霍姑娘……”顿时一拥而上的人将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都让开了,没看见都什么时候了吗?还不给霍姑娘让出路来!”领头大太监叫道。

人群这才散了去,面团和逆鳞慢慢的向宴会大殿走了去。那里已经是灯火通明,在太监的引领下二人靠近了大门。在大门处便遇见了那公主,公主脸上带着一阵哀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看到面团身旁的人出现时,那双眼中更是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几次都想上前来对身旁的人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看来他把你当白惑了!”面团轻轻的低言着。

“面团呀,这种场面你不烦吗?看着一点都不好玩也!”逆鳞瞟着那些端坐在大殿的人。

“呵呵呵,怎么会不好玩了,这里面坐的可都是玩心口不一的高手!有得玩呀!”面团笑言道。

“妹妹,你来了呀!快进去吧!”林馨儿忽然从面团的背后出现了。

面团很镇定的转过头来,“馨儿姐姐,你先请吧!青阳公子可已经到了哦!”

卷三宫篇第十二章夜宴(上)

林馨儿听了面团的话顿时露出了女儿的娇俏态来,哪里看得出这女人是叱咤武林的盟主呀。她抬起了自己手里的娟来遮了遮自己那有些喜悦的表情,“妹妹,你这不调笑姐姐我嘛?”

“呵呵呵呵,姐姐是害羞了吧,妹妹我只是说的事实罢了,姐姐还不快进去,你看青阳驸马正看着你呢!”面团说着指了指那青阳张望的脸。

林馨儿用眼神瞟了瞟自己那情郎,“哼,谁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何必惺惺作态呢?”忽的林馨儿为背后传来的声音皱起眉来。这尖酸的声音除了那林婉儿还有谁呢!

“姐姐!”林馨儿投去了警告的眼神,“这可是在大殿之上,休得大放厥词!”

“呵呵呵呵……林馨儿,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你那公主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可不要忘了,你姐姐也是差你分毫!你是公主我也是王妃!”林婉儿说完硬从二人中间挤了过去。

面团被她挤得倒在了逆鳞的怀里了。林馨儿作势便要来扶住面团,却被逆鳞轻轻的躲开了去,那手尴尬的停留在空中。面团用眼神瞟了逆鳞的一眼,见他嘴角处有可疑的扯动。她趁人不注意往逆鳞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顿时逆鳞的嘴唇撅了起来,面团心里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姐姐,你还是先进去吧!妹妹马上就去!”面团打着圆场。林馨儿笑了笑便向大殿内迈了去,那方向直指青阳紫炎。

逆鳞一见人走了,异常委屈的贴在了面团的身上。时不时地还滴答的掉下一颗晶莹地泪珠。面团满脸黑线的瞅着自己那新换的衣服被逆鳞不断的糟蹋着,嘴角不断的抽搐着。伸出手来对准逆鳞地耳朵便用力拧了下去,那力道分明就是要将耳朵扭下来。

“痛,痛……放手……”逆鳞拼命叫着。

“嘿嘿,你叫呀。再叫呀……爷我听着舒服呢!”她贼笑道。

“呜呜……别,人家还不是一心都是为了你……呜呜呜……”逆鳞一阵呜咽吸引来了大臣们的目光。

“老爷这女子好生凶恶呀,怎么会到皇宫里……”也不知道那家不要命的妾室说出这话来。那大臣老爷吓得冷汗直流,飞快地捂住了那小妾的嘴巴,“嘘,你不要命了,你不要老爷我还要呢!”那大臣连忙转过头来怯生生的向面团的方向赔着不是。

“爷,那是谁呀!居然那样对男子!”那小妾还真是不知道好歹呢。

“老爷我今天要被你害死了,那是霍大人呢!她在教训她的男宠呢?你就当没看见好了!走,走!”那大臣连忙推着那小妾向前走着。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遇见这么盛大的宴会,再也不会带这种没见世面的小妾来了。

战神穿了一身镶金边的黑服,包裹着强健地躯体,俊俏的相貌,还有那酷酷的气质,吸引了不少宫女及其大臣家眷的目光。远远的战神就看见面团在大殿的门口和一人纠缠着,原本很好的心情顿时一下怒火上升,自从遇见这女人以来,战神发现自己那引以自豪的控制力轻易就崩溃了。或许这女人便是自己的天敌吧!

其实面团也瞟到了战神,嘴角慢慢有了幅度,“好吧,如果你今天配合得好,我就放过你!那该死地男人来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面团对着那正处在反思中的逆鳞说道。

话音刚落,逆鳞很自然得就贴了过来,松了松他身上的那件衣服。脸上挂出了那种带着情欲的笑。双手将面团那衣服往下拉了拉,香肩尽显。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不断的爱抚着。面团嘴角的笑不断增大,最后甚至发出那种有些淫荡地笑。眼见战神拽紧双拳不断地靠近,“好了……别,很痒的,乖……等这该死地宴会结束我们回去好好温存……行吗?”说着面团对准了逆鳞那露出来的脸轻啄了一下。而逆鳞仍旧有有依依不舍的握住她的手,“怎么还不够吗?拜托,不要那,刚才才要了,人家现在不行了,浑身都软了……”面团的话不只是暧昧,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情色。

逆鳞笑得多了几分邪气,再次拉了拉面团的衣服,挑衅的回头看了战神一眼,手在面团的香肩上来回爱抚着。

战神早就被那充血的画面刺激得快脑冲血了,眼见冲着逆鳞就是飞了一拳,可是却怎么都打不着。

“走吧,小白,大家也等急了!”面团笑得很是开心的说道。

逆鳞笑着抱住面团径直飞进了大门,二人暧昧的相拥着,从大殿的空中飞落了下来,就如同一对金童玉女般,让觉得二人好生般配。当然这也不是全部人的意见,例如青阳,略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丝丝不安,战神拽紧的拳头,公主愤怒的眼神,以及林家姐妹道不清的神色。

面团发出了阵阵银铃般的笑,逆鳞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向周围看了去,那眼神全是蔑视,嘴角邪邪的笑引得那些家眷及宫女们心狂跳不已,这便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

“霍大人,这边请!”太监连忙将面团引领到了皇座左边的位置上,那位置左边是大皇子爱轩,右边不是明王却是青阳紫炎。

逆鳞几乎用抱的将她放在了座位上,爱轩至上次后就没见过面团,在这期间知道发生了很多事情,为这女子的大胆很是惊讶,曾派人在出事后打听过她的消息,可是却查不出什么来,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出她的半点消息,也想过借爱罗之名前去探望她。今日一见,不论样貌身形还是态度和那日之人简直大相径庭,心下甚至怀疑是否与那日那人相同。

“爱轩,你也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面团有些热情的招呼着身旁的一脸疑惑的爱轩。在这皇宫里没有无害的人,就算是再善心的人进入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会被污染得体无完肤的,像爱轩这种还保持着淡淡的良知的人不多了,简直就是珍惜无比呀!

面团的脸至始至终都没有转向青阳,青阳的眉越发皱了起来,究竟是什么疏远的她们的关系,当初就真的不该让她进宫来。

这皇宫的老大终于在大家都等到有些不耐烦时来了,可谓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呀!殊不知这皇帝来迟还不是因为面团的原因,那屏妃被逆鳞吓得昏死过去,久久都不见醒,这皇上便前往查看才耽搁了时间。

皇后随着皇上走了出来,脸上不经意的流露出些喜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屏妃的事情。

皇帝老儿一阵寒暄后,这宴会便开始了。面团听得直哈欠,这宴会怎么就是进不了正题呢,不是吃就是歌舞表演。

面团勾了勾手,站在一旁的逆鳞立刻坐了下来,面团懒惰的靠在他的怀里,“无聊死了,我都想睡觉了,你说这些人也是要打便打,就算是耍阴谋什么的也该开始了吧!”

“很无聊吗?要不要我早给你讲点有趣的事情?”逆鳞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说吧,有什么好的八卦的!”面团扬起脸来问道。

“你看那公主的肚子有什么变化吗?”逆鳞笑着说道。

“恩,她的肚子现在算来也该凸了,是把孩子打了吧!”面团说道。

“呵呵呵,孩子还在肚子里,而且还在正常长着,只是被隐去罢了!”逆鳞道。

听了逆鳞的话,面团脸上闪过一阵惊讶,如何隐去的,居然连自己都未看出来。

“这可是上古法术呀,看来有些人是花了大功夫呀!”逆鳞笑着说道。

“什么法术,我怎么没听说过?”面团更好奇的是那法术的构成。

“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去施展这样的法术的!九十九个阴时出身的处女血,九十九个阳时出身的处男血……”

“stop!我知道是哪种术了!”那种以人命换来的术,她是不屑去使用的。“孩子还在正常的发育吗?”

“恩!”

面团忽的笑了起来,有趣的事情不是正在发生吗?战神一杯又一杯的酒不断的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面团一度怀疑他喝的是饮料不是酒,就算是饮料那样喝不往厕所跑那才奇怪呢!战神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面团,看着对面那抱着面团的人他恨不得立马冲过去将那人就地正法了,可是毕竟这不是他的国家,不过有些东西也不远了。

“让我们为乌西卡国的友好干杯!”皇帝老儿开始发言了,也就是说要进入正题了。

众大臣均举杯像战神致意,战神站了起来,对那敬来的酒一干而尽,“皇上,这次我乌西卡国是真心实意的前来达成常久的和平,我们会拿出真心的表现,两国结好自然是和亲了!皇上也看到了,我王将她最心爱之女送了过来,一是为了示好,二便是为了和亲……”

战神忽然提出的和亲提议倒是让大家大大的惊讶了一番,万万没想到乌西卡国居然想和亲!

面团想到刚才逆鳞的话和战神的话,脸上显现出恍然大悟的笑。

卷三宫篇第十三章夜宴(中)

“和亲!”大臣们纷纷议论了起来,很自然的就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和亲可取,这乌西卡国国主能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送来和亲,可见诚意非凡;而另一派则觉得两国常久以来并非很友好,这突如其来的和亲肯定是大有文章的,况且送来的还是第一公主,实在是不可取呀!不过任两派如何争论都没用,还是要看那皇座上的人!

皇帝听了战神的话面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果然是久经阴谋场的老东西。

面团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政治阴谋上演着。

“哈哈哈哈……”皇帝老儿发出一阵笑来,“战神,看来乌西卡国主真的为两国的友好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呀!众亲对和亲一事有何看法呀?”

“牺牲?”面团重复着这两个字,这皇帝老儿还真会说话,居然说人家的是牺牲,也不表示出自己的真实的想法,就让下面的大臣向绿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两派的人自然开始了辩论了,那高座上的皇帝就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些大臣。

“不知道霍姑娘有什么看法呀!”那皇帝忽然发了言。

面团正啃着鸡腿,忽闻有人点她名字,抬起头来,自己正和鸡退搏斗的场景尽收在所有人的眼里,甚至隐隐听到一些家眷发出的笑声。她嘴角抽动着,若无其事的丢下那块还没解决完的鸡肉,逆鳞很配合的帮她细细的擦了擦嘴,她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满脸得自信,像是要出一个什么道理来似的,大家都期待着从她口中说出的话。

“民女不过是一介女子,对这些国家大事实在是无能为力。也没有什么见解!”面团道出地却是这般的话。

“呵呵呵……霍姑娘何须谦虚呢?大家都等着你呢!”皇帝笑言。

这皇帝为什么在这时候非要针对自己呢?“皇上,自古以来都是以男子为尊,自然是以男子的意见为上,民女生为一介女子本不该干涉这朝政的。今日皇上问了之,民女就说些拙见吧!”面团摆出一种贤良淑德的样子。

“战神千里迢迢来到我国,为两国地友好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呀!至于这和亲,公主即为乌西卡第一公主,地位自然是非凡,论和亲的话定当要配以皇族。我爱国皇族皆是精英,至于这公主要配的当然是皇储了,可是我爱国至今为立储,恐怕要公主等上一段时间才行!”面团笑言,她的话里并没回绝和亲。但是也没让公主得逞。不过,却引起了另一个话题。立储!

战神双手抱拳,做了一个行礼的动作,“看来皇上是无意与我乌西卡国结盟呢?”

“战神何出此言!想战神已听了我使的话吧,这和亲之策,爱国接受了!”皇帝老儿忽然发出这样的言论。“公主理应配皇储!”

皇上的话掀起了轩然大波,就连一旁不言语的皇后也一脸地惊讶。皇上的儿子并不多,就以规矩而论应立长为储,可是爱轩生性不是做皇帝地料,多以这皇储是久久为立,就其他的皇子而言,最为出众的恐怕算是明王了,无论是谋略还是武功在皇子之中算是首位了。可是他的身世而言,以太后为首的老顽固派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今日太后并未前来,多半是因前些日子地伤势。皇帝忽然提出立储之事,不知道是否是看准了这个时机。

所有的人都等着皇上的宣布,这皇储究竟是爱轩还是明

“皇上!”皇后轻轻的叫道,“这皇储之事还是之后再商讨吧。这不是宴上吗?”

“哈哈哈……不用。朕本也是打算近几日便搬旨,既然今日都说到了。那就宣旨吧!”说着那皇帝便戏法的从袖口处取出了明晃晃的圣旨来,递给了太监。

“你猜这皇子是谁呢?”逆鳞问道。====

“这还用猜吗?不是明王就是爱轩,不过我倒是希望是明王!”面团淡淡的说。

“原来你希望是明王呀!可惜了,要不我把那圣旨改了?”逆鳞奸笑道。

“别!我只是觉得爱轩为帝地话,太残忍了!”

太监宣旨的声音不断的传到大殿的各个方向,果然是爱轩,这个结果让一半的人高兴让一半的人忧。皇后是高兴地,原来皇上仍旧是念情地,立了爱轩;可是爱轩完全没有任何高兴可言,整张脸变得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不过这里面最为高兴地恐怕要属乌西卡国的人了,这爱轩在他们看来是有些懦弱的,公主嫁给他了,自然也方便控制他,那这爱国也算是掌中之物了。

面团看向了明王,他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般。

“战神,这皇储已立,想来公主配以皇储定不会委屈了吧!”皇帝言。

战神再次行了一个礼,“哈哈哈……皇上的决断让在下实在是佩服!不过,皇上这公主为和亲之人,那爱国的和亲之人又是谁呢?”

他什么意思,不只是单纯的和亲,原来是换亲呀!

“战神的意思是换亲?”

“我乌西卡国历来是有此习俗的,来时,皇上,这是我王的亲笔信!”说着战神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来。

“为什么他要在这宴会上才拿出信呢?”面团自言自语道。

“想知道信上写什么吗?”逆鳞凑近说道。

“说!”逆鳞抬头观望了皇帝手上那封信后,嘴角泛起了笑意。低下头来对着面团的耳朵一阵耳语,面团的脸上也带出了笑来,乌西卡国的王这玩笑可开大了,居然想两国融合为一国,至于那王便能者居之。不过这两皇帝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和亲的人就相当于融合了两个皇族。至于最后谁是王,那还是未知数呢!

皇上看了信后,抬起头来,那双眼中有了异样的兴奋,“既然乌西卡国如此诚恳。那这习俗自然是要照办地!不知道战神是要选朕的哪位公主呀?”

战神眯着眼睛扫过那些所谓的公主,最后眼神停留在了面团的身上。

面团半眯着眼看向了那有些炽热的目光,“逆鳞,我知道他要提什么要求!”

“你知道?”逆鳞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我!”

“恩?什么?”

“我说他要我!”

逆鳞嘴角抽了抽,“哼小子敢要你,我就灭了怎么乌西卡国!”

“皇上我要她!”战神果然指向了面团。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包括乌西卡国来的使臣,原本的打算并非如此。

“和亲之人,我选她,乌西卡国皇子的身份想来配得上她了吧!”战神言道。

青阳在听到战神的话后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捏得粉碎。原来你的意图还是她呀!休想再从我的手里夺去她。

“战神,霍姑娘只是一介贫民。恐怕是配不上你吧!”皇帝说道。

“皇上,你这是托推之词吧,难道爱国真是没有和我们结盟的意思,只是区区一女子罢了!”战神连激将法都始出来了。难道他不清楚面团对于爱国而言有什么重要意义吗,或许他就是冲这一点而来地。

这事完全在面团的意料之中,她只是想看看这皇帝还有这爱国地皇族究竟要如何处理。

倒是逆鳞表现出异样的气愤。“这……这小子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真敢要你呢!我这就去灭了他们全国,我看他还以什么皇子身份迎你……”说着一阵风起,面团连忙按住了就要发飙的逆鳞。

“给我老实待着,你不看这场戏,我还要看呢?我难得当一次主角,你就不能让我顺顺心吗?”面团猛拉住逆鳞将其拽得做了下来。对着他那露出的脸蛋狠狠的掐了下来。那水嫩水嫩的脸立刻被掐得红了起来,逆鳞委屈地撅起了嘴来,带着哭腔道:“人……人家……还不是……还不是……为你……为你不平……他……他怎么能……”那声音渐渐都不成声了。

面团还真来哭泣的逆鳞没有太大的办法,“你消停一下行吗?是我错了还不成吗?”

“战神,朕当然不是这意思!这霍姑娘虽为女儿身,但也是爱国的重臣。此举恐有不当呀!”

“皇上。她只是一个臣子罢了,难道我乌西卡国的第一公主还抵不过爱国的一个小小臣子吗?”战神气势汹汹的道。

“战神。我父皇并非此意,霍姑娘即为爱国之臣,定会报效爱国,不当是因为她身边已经有了夫婿,这有夫婿地女子为和亲人选还从未有过,且这样的话不是显得我爱国对乌西卡国的不尊吗?”明王跳出来讲着道理。

显然战神对这些理由都不会满意的,“夫婿?我可未曾看过她有什么夫婿?”

“霍姑娘身旁之人便是她的夫婿!”明王道。

“哦?”战神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你是说这带面具之人,他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还是说有什么隐情呢?”战神说着脸上带着十足把握地笑。

面团摇了摇头,轻叹着,这小子果然用了这招,好在见过白惑真面目地人少得五个指头都数的过来,想用这一招,小子你还嫩着呢!

面团扬起头来说道:“带面具是因为长得有些惊世骇俗,我怕吓着大家才让他带地,既然战神都说了,你就取下面具来吧!”

卷三宫篇第十四章夜宴(下)

“摘下面具吧!”四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的集中到了逆鳞的身上。逆鳞嘴角牵动着,抬起手来,慢慢的拿下了那个面具。面具掀开的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世间居然有如此妖媚的男子?似仙人之姿但却带了些邪气,那丹凤眼往人身上一瞟,人立马觉得心中痒痒的,会不由自主的想跟着他离去。这般邪魅的男子,那嘴角的笑让在场所有的家眷都为之倾倒,那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恐也就是这般了。

面团看着周遭人们的反映,心道,幸亏不是莫北,倘若是莫北这些人还不晕了过去。

当然战神,青阳都很诧异,这明明该是白惑呀,这身形,声音都是呀,可这模样怎么会变了呢?莫非易了容?

“战神殿下,你可看清这人的模样,有什么问题嘛?”明王问道。

战神那眼睛就同x光线似的不断的扫视着逆鳞,想看出些什么异端来,“明王,你确定是此人?”

“呵呵呵,战神,这霍姑娘的夫婿确是此人,你可以向她求证呀!”明王道。

战神慢步到面团的身旁,低言道:“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招,他是谁?”

面团退到了逆鳞的怀里,笑得花枝招展的:“战神殿下,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至始至终我的夫婿都是他呀!”面团的话很大声,大到传遍了整个大殿。

“哼休要和我耍这种花招,你终究是我的人!”战神有些阴狠的说道。

“哟,你这是什么话,你没听说过有个词叫伉俪情深嘛?我们夫妇在一起已经不是一两日了,打小我们就定了亲的。青梅竹马呢!”逆鳞笑言。

“哼!他和那日的男宠并非一人!”战神放出这话来。

“怎么会不是一人呢?战神你何出此言呢?”面团道。

“那日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人的模样分明不是这般!”

“哪日呀?我不曾记得我们有过交集呀,战神你不会是在白日做梦吧!”逆鳞言。…………

战神转过头去,不在与面团二人争论。“皇上,这女人我要定了!”那语气就是强取豪夺地口气。“若是不肯,那么我们两国的联盟算是就此破灭了!”

青阳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我爱国岂能让你如此放肆,战神你可想清楚了你所在的地方!”

“哈哈哈……在什么地方又怎么样,就算我现在走,你们在场也没有人拦得住我!”他双手推掌,一阵镰风直冲在上的皇帝去了。并非对地是人,而是那皇座。“啪”一阵响,皇座的右方被削去了好大一块。整个大殿乱成了一团,“护驾,护驾……”大批的士兵涌了进来。明王和青阳已经跳到了皇帝的身旁。

面团当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吃着那些东西,她看了看那皇帝老儿,这老儿好生撑得,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见皇帝起身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士兵退下,“都退下!战神不过是好心帮我打死一只苍蝇罢了,你们何须如此惊慌!”皇帝老儿很轻松的说道。

面团好奇的是在这短短的日子里,战神的武功居然高出了数倍。

“皇上,这女子就真地值得你拿爱国来换嘛?”战神笑言道。

面团望了望逆鳞道:“战神,你可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为什么你非要分开本是恩爱的一对人呢?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嘛?”

“哈哈哈哈……残忍。我警告过你不要离开我,可你偏要挑战我的极限,好吧,我要让整个爱国都为你所做地事情付出代价!实话告诉你,我们的大军已经在边境上了,倘若你不和我一起走,那他们就会攻过来,到时候看你往哪里躲!”

“这男人已经疯了!”逆鳞小声的说道。“我们走吧!我可不想看到那战火蔓延……”

这些话岂能威胁到面团呢?

皇帝老儿终于开了口:“战神。你王地信朕已经看过了,但是爱国需要时间商讨!”“三天!三天过后。乌西卡国就会进攻!”战神下了最后的通令。“哈哈哈……看你这回往哪里逃,你就等着做爱国的罪人吧!”

面团嘴角不断抽搐着,心道干我屁事呀,别给我说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乌西卡国使团一出门,大殿里顿时沸腾了起来,一个好好的宴会就被这样糟蹋了去。

“皇上,臣恳请皇上答应战神的要求……”一个老臣跪在地上。

“皇上不能答应他的要求,要是答应了我爱国的威望何在呀……”又一个臣子跪了下来。

不断的又臣子下跪请求着,满心都是为了整个爱国的黎明百姓,可有没有人问过当事人愿意不愿意了,这便是当权者的一贯作风,他们决定就行了。

皇帝看着下面跪倒一片臣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目光转向了青阳地座位,“馨儿,依你所见?”

面团听了这话才发现自己忽略了这个女人。林馨儿听了皇上的话后道:“父皇,馨儿愿带兵作为迎战先锋!”

“馨儿,你的意思是赞成打呢?”

“父皇,馨儿是女子,深知女子的不易,我爱国是泱泱大国,岂会用一个女子来换取那短暂的和平!这乌西卡国早已经是狼子野心,对我国早是虎视眈眈,时常骚扰我边境的人民!父皇倘若这次我们姑息了他们,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呀!还请父皇让馨儿带兵前往!”林馨儿道。

面团感叹道,总算有个说人话的人了。

“父皇,儿臣也愿带兵前往!”明王跪下道。

“此事明日早朝再议!都退去吧,让朕好好想一想!”皇帝老儿下逐客令了,大家行了礼便退出去了。“霍姑娘,为了你的安全。还请不要到处走动!”临走时,那老儿补了这么一句话。

你叫我不走,我就不走了吗?你以为你凭什么拦得住我呢?当然面团不会傻到说这话地。她和逆鳞在一队人马护送下回到了住所,小曼和小鱼都被遣走了。爱罗也被带走了,屋子周围全是禁军,把屋子围得水泄不通,美其名曰保护她地安全。面团探出头来看着那密不透风,恐怕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包围圈,郁闷地撅起了嘴来。

“霍姑娘,皇上有令,请你待在屋子里,希望你不要让我们难做!”一个将领对着面团那探出来地头说道。

“我没出来呀!我这不是在屋里吗?”面团笑着说道。

“为了你的安全。请你不要将头伸出穿窗户!”那将领不苟言笑的说道。

面团满脸黑线的缩回自己地头,NND,我还以为自己在坐公交车呢?这不是娘经常说的车上术语吗?“为了你的安全。请不要把头和手伸出窗外!”原来这句话的发源地在这!她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了起来,头靠在了逆鳞的身上,“哎我们被关起来了哦!就像笼中的小鸟!”

就在她关上窗户的瞬间,在远处观望她的两人拉扯了起来。“月,放开我!我要过去找她!”

“不行!你明明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地!”

“我不管,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月,你先前说的和现在发生的完全不一样!你们会害了她地!”

“青阳!你醒醒吧,这女人会害死你的!皇上给你选的人才适合你!”明王语重心长地说道。

“就算是害死,也值!也是我甘愿的!你放开我,放开我……”青阳大吼着,明王咬了咬牙,连青阳的牙穴也点了去。

“青阳。就算你恨我,我也会这样做的!为了你,为了整个爱国……”明王的眼神忽然变的有些阴狠,望向了那关上的窗户。

房里的面团并非外面人看到的那般无可奈何,封去所有的门窗后,她笑着看向逆鳞,只见逆鳞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个火折子,对着那飘逸的蚊帐吹了吹。点点的火星顺着蚊帐蔓延开了。面团看着那火不断的上蹿下跳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了,屋内被面团的术包围着。火是烧不到屋子的框架地,甚至连烟雾都不会溢出去。逆鳞正抱着面团身处于火势地中央,那火根本伤不了逆鳞分毫。看着屋内的东西烧得差不多了,面团伸出手来将术一解,连带来窗户也忽然打开了,只听见“轰”地一声巨响,面团所在的屋子被炸得支离破碎。就在爆炸的一瞬间,逆鳞趁着爆炸烟雾的掩护飞速的将面团带离了那个地方,转移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

守卫的士兵大多数都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呆了,刚才还好好的房子,一瞬间毫无征兆的化为了虚无!靠近屋子的侍卫统统被炸伤了,特别是那个警告面团的将领。

面团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嘴角的笑不断的增大着,“逆鳞,不如我们让他们再忙一点吧!”

逆鳞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手不断的挥了出去,只见不断的又小火星飞向各个宫殿。

“呵呵呵,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哦!”

“走水了,走水了……”“快呀……走水了……”不断的有这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宫殿传了出来。

明王在远处早就惊呆了,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他甚至不敢回过身去看青阳的表情。

面团窝在逆鳞的怀里,“是时候了,呵呵呵,我们还是走吧!”

卷三宫篇第十五章离宫

青阳远远的看到那个有面团的屋子被炸得一点不剩,就算她能在这爆炸中幸免,可是那铺天盖地的大火烧得周遭一片火红,入眼的都是那忙碌的灭火人。她在哪里,她在哪里,她在哪里……?青阳的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他全身的真气都乱了,冲击那些被明王封住的穴道,当明王转过头来时,只见青阳嘴里不断溢出血。如果这时候解开他的穴道,他定会冲进火海中去寻人,但是如果不解,那他说不定会真气错乱伤了经脉,明王斟酌再三后,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手对着青阳的后脑勺重击了下去。青阳带着即惊恐又怨恨的眼光昏了过去。

“青阳,你怪我也会这样做的,只要能为你好!”明王默默的说道,“出来吧,带他离开,暂时不要让他醒过来!”明王唤出了自己的暗卫。

望着那一片火海,明王的表情变得越发的严肃了起来,“看来要变天了!”

正当宫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救火运动的时候,面团和逆鳞已经来到了风逆府了。风逆府早在战神进城时就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昨日晚宴后他便得到了那不交出面团便要开战的消息,当时便派人前去接应面团,可是面团却被软禁了起来,不止是这样,就连派去的人回来的也为数不多,在前往的路途上遭受了大批死士的袭击。就连灰夜和黑都受了伤,好在莫北和韩宇都在府上,不然灰夜和黑身上的剧毒绝对会要了他们的命的。

面团来时,莫北还在给灰夜解毒。冷清焦急得站在房门外来回的踱着步,时不时的向房门内瞟一瞟,那眼圈处不断地有泪渗出。

逆鳞飞来时避开了所有人的风逆府的守卫。径直落在了后面的亭子里。亭里坐这一个有些发愁地人,不是别人,正是离照。

“离照,大白天的你在这思春呢?”面团打趣道。∶∶

离照忽闻那熟悉的声音。赶忙抬起头来,是面团,不太确信的擦了擦眼,接下来那嘴在笑眼却在哭,像狼似的扑向了面团。可惜呀,逆鳞那伸出的脚绊倒了飞奔过来的离照,她整个人狠狠的摔在了面团的双脚前。“离照,你这是行地什么礼,我知道我是你心目中的神。可这种膜拜方式我还真不太习惯,快起来吧!”

离照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一跌把发型都跌乱了,加上那哭花的妆,刚才还是美女的形象此刻被彻底颠覆了。“呜呜呜……”她哭了两声,正想对着面团撒撒娇来着,猛的想到是有人绊倒她的。可又想到是白惑,估计也不是故意地,就想着还是算了,可是耳边那传来的笑声不断的挑战着她那神经。“你……”转过头来刚想质问白惑,可那脸哪是白惑。分明就是一个妖媚的有些异常的男人,一身地邪气,看得她觉得有些痴了。

“离照,离照……”面团连叫了好几声才唤回她的神智。

离照一把抓住了面团,“你……你家白惑呢?你从哪里又弄了个极品呀!”一脸的八卦样。

“我是她青梅竹马的夫君!”逆鳞邪邪的笑道。

这话惊住了离照,“夫君,你有男人的呀,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这么个青梅竹马的人?那白惑,莫北,风逆……”离照一下爆出了一串人的名字来。

听了这话。逆鳞立刻摆出了一副怨妇的样子,用那种带着凄凉的口气说道:“哎,你说我一男人在家苦等她回来,可她却在外面勾三搭四,我,我容易吗?呜呜呜呜……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苦地……这些狂蜂浪蝶的不断的扑来,我这小小的心怎么受得了如此刺激呀……”

离照撅起嘴来。※※※※拍了拍逆鳞的背。“小子,你确实是不容易。不过能混到夫君的地位已经是很不错了,想那些人没有名分不说就算了,有时她连暧昧也难得和人家搞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在那说着。

面团看着这两个人不断的谈着自己不曾有过地情事,越发地觉得郁闷起来,这两脱线的人其实都是一个样----欠揍!她露出了丝丝微笑对准两人地脸狠狠的掐了去,痛得二人倒吸了口气。

“说呀,继续说啊……”

“别,别掐了,痛……”二人一阵讨饶,才换得面团放下手来。

离照兴奋之余忽然发觉自己忘了什么事似的,等想起来时又陷入了一片忧郁中,“面团,你快去看看灰夜和黑吧,他们昨晚为去救你,中毒了,现在还在诊治呢!”说着离照一路领着她去到了医治他们的地方。

冷清一见面团,那眼泪忽的就落了下来,“他……他不会有事吧……都进去那么多个时辰了……”

面团拍了拍冷清的后背,“冷姐姐,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救会他的!”说着便要推门进去。

“面团!”背后传来有些沙哑的声音,面团转过头来,一个疲惫不堪胡子拉茬的风逆呈现在了她的面前,那形象还真的吓了她一大跳。

“,我出来再和你说!”面团笑着说道,走进了那屋子里去。风逆已经是好几天没睡了,自从那战神进殿以来,他那颗心就高高悬起在,让他无法入眠,昨晚又得到她遇险的情况,心下更是着急,可是派出去的人却重伤而回。今晨白来报,面团所处的位置一片火海,怕是凶多吉少,吓得他当时就吐了好几口血。他召集了所有人马准备硬闯进宫,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恰巧在这时,便有人来报,面团在府里!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的仪容,飞快的冲了出去,跑遍的大半个府,终于见到她了,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面团进门后望着那莫北和韩宇的针急速的在灰夜和黑的身体上扎着,两人扎得和刺猬差不多了,看莫北和韩宇的脸上满是疲惫。

“你能很快治好他们嘛?”面团问道。

逆鳞瞟了一眼,打着哈欠说道:“恩,一眨眼功夫就能好!”

“那你还楞在这儿看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把他们治好,要是治不好今晚别想进屋!”面团盯着逆鳞道。

逆鳞对面团以外的人或者事情都不感兴趣,是死是活对他而言都不重要。可既然面团发话了,他也不得不去做了!“闪开闪开,碍手碍脚的,真是这么个人都救不活!”逆鳞嘟囔着挤开了莫北和韩宇,抄起一把刀对准二人的手臂狠狠的划了去,那黑色的血慢慢的流了出来。

莫北和韩宇这才抬起头来看见面团的存在性。二人好似开心,特别是莫北,笑着便要去拥抱面团,“你给我站住,你干什么呢?你想毒死她嘛?你手上还有毒呢!”逆鳞吼道。

莫北这才反映过来,瞧着自己那双手都有些泛黑了,连忙点了自己好几个穴道。

眼看莫北和面团要挨在一起了,逆鳞忽的一下跳到了二人的中间,“小子,离她远点!”

面团对着他的头都狠狠的敲了下去,“你才给我闪远点,你不好好治疗人跑这来干什么?要是他们有三长两短又你受的!”

逆鳞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委屈的说道:“他们不是已经治好了嘛?人家……人家……还不为你好……他手上还有毒呢……”

“有毒,那你还不给他解毒!傻愣愣的站着干什么?”面团一阵咆哮,逆鳞乖乖的解了莫北和韩宇的毒!解完毒他用那怨妇般的眼神望着面团,像是要讨回什么似的!

面团嘴角抽搐的没甩他,径直握住了莫北的手,“你还好嘛?”

莫北摘下了他的面具,顿时整个房间都亮堂了,就连逆鳞都看得有些傻了眼,可是等反映过来后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敌意!

“看见没,这才叫美人,美人知道嘛?”面团对着逆鳞笑着说道,这下严重的打击了逆鳞自认为自己的美丽天下第一的想法。只见他嘟哝着嘴巴,“我也能变成他那般美!”说着就要变化,说时迟那时快面团抄起桌上那杯子用力砸向了他的头,那从他头上反弹回来的杯子击中墙后牢牢的陷入墙壁里,可见那力度有多大,可观起逆鳞的额头呢,除了有些红没有其他什么。面团忽的闪了过去,一阵耳语:“你疯了嘛?这时候变化,你是想让他们认为你是妖怪呢,还是让他们认出你的身份呢?”

逆鳞撅起嘴来,低声嘟囔着,“人家本来也算是妖怪的范畴!”

面团重重的叹道,这小子看来是闹别扭呢?那硬的不行来软的好了,“你哪能是妖怪,那妖怪长得都青面獠牙的,你只能算是妖精,知道那种嘛,就是很美的!乖,我这不是怕你曝露了身份嘛?要是都来抢你,我可怎么办呀,难道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嘛?你就这么狠心要离我而去嘛……”面团露出小女人的状态轻声说道,说着逆鳞心里暖暖的,原来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是这般的重要的。听着听着,逆鳞不由得自豪了起来,脸上也泛起了桃花般的笑容!不在言语老实的站在她的身旁。

面团擦了一把汗,这些家伙还真难侍候!

卷三宫篇第十六章霍使之乱

昨夜的大火眷顾了皇宫三分之一的地儿,整个宫殿的人都被折磨得精疲力尽。对这突来的大火,皇宫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吓坏的不少人。当然对这火的说法就有二种,一是,昨晚的皇储宣布,致使明王一派不满,所以准备逼宫;二是,战神已经动手了,为了得到霍使,给的一个警告。不过这些都是大臣的推测罢了。皇宫出事一事,就像一阵风似的在整个京城刮开了,民心也有些动荡了。

说也奇怪,这皇宫起火的原因两种说法中,只有一种被传言开了。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战神为爱国的一女子要开战,当然这女子就是面团了,大家只知道她姓霍,这皇宫的大火也是因为她而起,整个爱国就要因为她而受难了!可怜的面团在大家的口中顿时成了红颜祸水,民众的意思都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将这霍姓女子交出便是,平息这即将要来的战争。

当然这罪魁祸首还在风逆府内享受着大餐呢,丝毫没察觉到外面即将要变天了!

当白传回外面的消息后,风逆立马派出了一对人混到了民众中,要平息一个谣言得话,最快得办法就是出现另一个谣言。他派出去得人,都是些能说会道得好手,开始散布另一个版本的谣言。顿时整个京城变的得有些动荡不安。面团得知这消息也是她上街游荡得时候了。她在风逆府闲着却是无事做,最主要是那逆鳞好像和任何接近她的男人都不对盘,老是要吵来吵去的,吵的她真有灭了他得冲动,可每次到最后逆鳞都会使用那强大得眼泪攻势解决面团得愤怒。实在是没办法。她便干脆领着逆鳞上街去了。

本想领着他上了街自己得耳根子就清静了,哪里上了街才知道一切都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好。

看似和平时没有太大异常地街道上,有些人表现出蠢蠢欲动,那一双双眼睛早在面团出门后不久就盯上了她。看她得穿着,佩饰定是富贵人家得女子,模样也长得好生俊俏。只是身旁那带面具得人让人琢磨不太透。\\\\\\这般得女子无论是绑架后勒索钱财还是直接卖到妓院都能赚上一大笔吧。说不定还能顺便劫个色呢!天子脚下治安这么不尽人意,那还不是因为皇宫本身事宜,那些大小官员们哪里还顾得上这外面的治安呀,自然也让这些人钻了空子。

逆鳞嬉笑着贴着面团上了街,二人早知有人跟踪。可谁会派如此蹩脚功夫的人前来呢,这道让面团好生好奇。

二人相视一笑依然走在那人流量蛮大得街上。刚走进大街一两百米的样子。就听见一阵阵凄凉得歌声。面团有些好奇得凑了过去,耶新鲜的孝女出炉呢,卖身葬父!那姑娘披着孝跪在地上,那歌声正是从她得口里发出来的,唱地好生凄凉呀。这围观地人自然也是不少,可就是不见有人伸出手来帮一把!

面团伸出个头来,看着那姑娘长得有些俊俏呢,这种老戏码不是应该有个地痞流氓之类得前来调戏嘛?这呀,说曹操。曹操到呀。

“让开。让开,……”一个尖脸萎缩的男人走了一群人得簇拥下走了出来。人群不由得为那人让出了路来。

“谁让你在这摆摊得了,你不知道这地儿是我们老爷的嘛,凡是在这摆摊都要交钱。”狗腿子跳了出来宣布着那不变得政策。

“爷……爷,小女实在是无钱……不然就不会在这卖身葬父了……”那女子抬起水汪汪的脸说道。

面团一脸兴奋得看着那场景,心里不断得呐喊着,“调戏她,调戏她……”可是那人说也奇怪,这样水灵的人儿居然没看上眼,说什么都要让那女子给了钱才能卖!面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些人怎么可以不按照历史定律演下去呢,太没职业道德了。

“我说那个什么什么爷呀,你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了点吧!”面团在一旁说道。

“哪个不想活命地在这瞎起哄呀!”狗腿子问道。大家都很有默契得闪开了,露出面团和逆鳞在中间。

“是嘛?小姑娘,看你是富人家的女子,你爹没教过你这京城地儿最好是少说多做嘛?不该管得少管嘛?”那尖脸地男人终于开口了。

“呵呵,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爷你有些不厚道了!这姑娘本是卖身葬父,怎么可能还有钱交那保护费呢?爷你别急,等我把话说完!”面团看着要冲上来得狗腿子道。

“好吧,老子今天就要看你摆出个什么理来!”

那姑娘看着面团满脸得泪水,目光中满是期盼。

“爷,你看这姑娘站了你得地儿,本是应该交保护费地,可这看上去就算你把她给剥光了,也找不出半个铜板。不如你让她卖了身,然后在从那卖身钱中扣去那保护费,这样岂不是就行了。”面团说道。

那尖嘴猴腮的人听了这话觉得有些道理,那姑娘似乎也看到了些希望,“小姐,求你买了我吧,求你买了我吧……”那女子在地上重重得磕了三个响头。

面团忽然笑了起来,“大姐呀,不是我不买你,只是我家相公管得紧,这生人他不喜欢!”

“公子,求你买了小女子吧,小女子甘愿为你做牛做马!”那女子也好生聪明,面团得话刚落下,她便扑倒了逆鳞得脚边去了。那逆鳞像避瘟神似的跳开了,嘴角露出嫌弃得迹象。

“也成,你买了她,不就帮她解决了问题嘛!”那地痞说道。

“哦?爷,你这就说笑了,这岂是我以小妇人能做的了主的,还是要看我家相公!”面团道。

“你看这女子长得模样也水灵……”那人的话还没说完。面团一口抢过去说道:“是呀,爷你看这女子水灵着呢,不如你收了她吧,这才是两全其美得办法呀,一来她有钱葬父,二来你不是多一位姨太嘛。艳福不浅呀!”面团笑着说道。

“小姐。你……你不买我就算了,为何要将我往火坑里推呢……”那女子用责怪得眼光看着面团。

“大姐,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赛,我完全是在为你得未来着想。你那话好像说的这位爷十恶不赦似地,你看这爷哪里不好了。要风度有风度,要样貌有样貌的。不用说肯定有殷实地家底地。你嫁给她又有什么不好呢?怎么说是火坑呢?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买你回去不是火坑呢?还是说你愿意到我们的红灯区去卖卖笑,还是卖卖身子呀?”面团说着那张脸展现出一副老鸨地样子。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女子掩面哭泣起来。“这位大姐,我怎么会欺人呢?大家评评,自古以来只有逼良为娼地,我这是一番好心呀,不愿看你为娼,才让你跟了那爷,虽说是姨太。小妾。可总好比那妓院吧……”面团一阵话下来,周围地人都点着头称是。

“再说了。我也是一个建议而已,这爷也不一定看得上你呢!对吧,爷!”面团看向那地痞问道。

那地痞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就她这样还不配给我当丫鬟呢!不过卖到妓院还能换几个钱呢!走吧,带走……”面团的话启发了地痞。

“不要,不要呀……我不去……小姐救我呀……救我呀……”那女子叫道。可是面团像是没事的人似的径直离去了。

逆鳞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你这样能处置得了那女人嘛?看那地痞并非她的对手呀!”

“哼你没看到嘛,他们压根都是一伙得,谁也不会动谁!娘地,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种戏码都演烂了,最气愤地是居然还改了剧本!剧情那么烂,让人看了心里真不爽!”

“呵呵呵……”逆鳞大笑了起来。

面团本不是善良的人,怎么会无意识的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呢?再说,现在也算是非常时刻,什么人都得提防点不是嘛?

就在面团离开不久,刚才那卖身葬父的女子穿戴打扮了一番再次顺着面团离去的地方追了去,这一路上还留下来一些人,那些人分别走进了不同得客栈茶馆,都是说的一件事情,那个祸害国家的霍姓女子出现在了街上。

二人一路走来,进了风逆的一家产业吃些东西。

“二位里面请,里面请!”小二热情地招呼道,“二位吃些什么?”

“小二上几样你们这里地拿手菜吧!”面团说道。

店里生意很不错,因此也有个说书的人,正聚精会神得将着什么。

“先生,你给我们讲讲这霍使吧!”忽然有个年轻人道。

“小伙子,这可是时下地国家机密,不是我们这些人能随意谈论的呀,不小心就要招来杀身之祸呀!”那台上的先生道。

“为什么讲不得,这红颜祸水害得我国不得安宁,为什么我们说说都不可以!”那年轻人道。

“小伙子,这官场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般简单,哎,我就简单讲讲吧!”那说书人开始为那霍使开脱了起来。

面团听了半天,越听越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原来讲的是自己,什么时候自己成了“霍乱”了!她满脸黑线得看向逆鳞,“听到没?”

逆鳞点了点头,“你在乎嘛?假如你真得在乎,我就让这些传言全便成真的,让这爱国改朝换代!”逆鳞改朝换代的说得异常轻松,就像在谈论手上那杯茶似的。

“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爱拼得你死我活就拼好了,管我屁事!再说了,这样不是挺好玩得嘛,原来我也有做红颜祸水的潜质呢,呵呵呵……”面团笑得很是看心,原来真有人一直在陪她玩呢,那么谁才是最后得胜利者呢?

卷三宫篇第十七章阴谋

话音刚落,刚才那卖身葬父的女子不知道又从哪里窜了出来。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住面团不放,如同一个怨灵般。如此幽怨的眼神,面团满脸黑线的看了过去,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是抢了你夫婿来着!

那女子忽的抬起手来指着面团尖叫了起来,那声音真有点见鬼的意味,所有的客人目光都被吸引了去。

“是……是……是她,是她……”女子断断续续的说道,哆嗦的身体显出异常的害怕。面团端起了一杯茶慢慢的啄了一口,她倒要看看这女子今天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她……她是那个祸害,祸害呀……”女子哆嗦着不断往后退着,在场的人都有些疑惑。

“她就是那个红颜祸水,害得我们要打仗,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呀……”那女子煞有其事的吼道。

面团有些萌了,什么时候自己害得人妻离子散呢?这女人想象力还真丰富,怎么不去拍科幻片呢?

民众是最好煽动的,往往一句话就可以激起众人的愤怒,例如这女人的这句话在这就引起了不小的波浪,甚至能感觉到一些人愤怒。

那说书的先生也机灵,立马说道:“这位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那霍使不是还在皇宫里嘛?”听了说书先生了话,群众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女子身上。

“她……她逃出来了……”就在女子说话间,那几个跟踪面团的人也进到了店里。

群众齐刷刷的目光又汇聚到了面团的身上,她旁边的逆鳞笑得越发妩媚了起来,“团,你说要这女人变成丑八怪还是直接杀了她,不对不能杀了她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团听了那话笑了起来,戳了戳逆鳞的脑袋道:“人家可是弱女子一名,怎么能经受得住你的那些花招,我们对待弱女子应该要像春风般的温柔。”她无视大家的目光,慢慢的走到了那女子地身旁。女子有些害怕的向后缩了缩。“不要过来,我不是故意要暴露你的身份地……呀……不要杀我……”可惜逆鳞早已堵在了女人地身后。

当然这正义人事也不是缺乏的,“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你既然还想杀人灭口,果然是一大祸害!”刚才进来的人中一人吼了起来,那气势典型一正义人士化身。

面团窃窃的笑了笑,“这位大哥。你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

“素未谋面,难道就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男子气势实足地说道。

“哦?是嘛?”面团笑着接近了那说话的女人,忽然飞起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那女人的脸上。女人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那张脸直接能和猪头媲美了。

那男人嗖的一声跳了出来,二话没说那刀就像面团地肩上砍了去。那刀还没砍下去。就被一旁地逆鳞折成了几段。

“大哥,你急什么,就算是在公堂之上也会给人一个申辩的机会吧,大家不会像这大哥一样只听信片面之词吧!”面团把目光投进了人群,人群也渐渐安静了下来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大家都听见这女人说什么了吧,说我是那霍使,我区区一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做那种官呢?大家想想,这女子也不像是能在皇宫走动的人,她怎么会知道霍使长什么样呢?对吧。她又是怎么知道霍使出宫的呢?这些不都是秘密嘛。凭这女子岂能知道的?”

听了面团的话,大家觉得很是有道理的点了点头。

“难道她就不会有亲戚在宫中嘛?万一是她哪个亲戚告诉她的呢?”男人不满地说道。

“那就更不可信了。大家想想,这光靠片面之词就能确定一人地模样嘛?我看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吧!大家说是不是?”

“对呀,这靠描述地人样在大家心中有各自的形象,就像我们讲评书中人物,大家心里的样子是不一样的吧!”那先生赶忙帮衬道。

“那,那他就不能拿的是画像嘛?”那男子说道。“画像?呵呵呵,这位大哥,你是说笑了吧,这霍使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住在后宫的,虽不是是宫妃,但是地位还是不容小看的,岂能让人随意画了像去。再说了就算是画师画了像,怎么会落在区区一个做事的下人手里呢?还是说她那亲戚本是画画的好手呢?”面团的话紧紧的逼迫着那男子。

“我……我在……接见那天……见过她……”那女人没想到还能说出话来,还如此不甘心呢!

“对,霍使接见乌西卡国使团的时候,大家都见过她!”那男人透露出一种兴奋感。

“呵呵呵……”面团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见过,我相信在座的也有见过那霍使的人吧,你们觉得我长得像她嘛?像嘛?”早在之前,面团就做好了准备,接见的时候将自己的容貌改了改,而这次出来的时候又修饰了修饰自己的模样,这差别还是很大的。

“我也见过,我看这姑娘就不像那霍使,一点也不像!”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对我也见过,不像,点都不像……”

“她可能易容了!”那男子叫道。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呵呵呵,大哥,原来我易容了,那姑娘也能认出来呀!真是奇特哈!还是说你们……”面团奸笑着说道,“不瞒大家,这女人之前我见过,就在那边卖身葬父呢?见她哭得好生凄惨,我本想帮她来着,劝她嫁给一正经人家,可是她言语间却要入妓院去,当然人家正经人家自然是不会要她了,想来她也是怪我没帮到她才那样的。你们说我这不是好心嘛?不愿逼良为娼嘛……”面团委屈的说道。

“你……你休得胡说,这女子是正经人家呢……”那男子急忙帮腔道。

“你不是和她素未谋面嘛?你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逆鳞笑着开了口。

“我……我看出来的……”男人有些结巴的说道。

“哟,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位大哥还是火眼晶晶呢!大家可有听说最近呀时不时的有乌西卡的奸细在街上走动,总是爱挑拨这挑拨那的。我听说这奸细好生可恶呀。专挑女子下手,说是什么什么人,然后等女子落单后。就将人抢回去。他们呀。在这京城制造了好些混乱呢,让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呢……我看你们是不是也是……”逆鳞在一旁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啊,原来是奸细!差点让你得逞了!”不知道说了一句,顿时激起了大家地爱国之情。蜂拥而至。

那两人立刻露出了那凶狠的目光,女人手里出现了一点光亮,下一刻手里的东西就像面团刺了去。那女人还真把她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地弱女子呢?逆鳞将那刀握住了轻轻一带,那刀地方向就偏离去了那男人的身上。

“果然是奸细,还要杀人灭口呢?抓住她!”不知道说喊了一句。女子再次露出了那种阴狠的目光。可惜她全身上下已经被逆鳞制住了。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

“大家不要冲动,这女子我们还是送官府吧,这事关重大呢!”那说书地也不傻,怎么会没看出这里面还有好几个那女子的同伙呢!他不会给这些人任何借口找风逆府麻烦的。

店里出来了好几人和这大家一起将那女子送往了官府。面团看着那女人出去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估计这女子不是死在路上就是死在牢狱中。

“小姐,少主正到处找你呢!”店中出来一人连忙对面团说道。

“恩,我这就回去,那个说书地先生。我想问你些事情!”面团说道。

“小姐。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霍乱地说法在京城是不是传得很厉害?”

“这……”

“说吧,没关系的。就算风逆问道,你就说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说的!”面团说道。

“小姐,这说法确实不止在这流传得很厉害,在整个爱国都流传开了!大家都称之为霍乱,而且……这私底下还纠结了不少要为爱国未来着想的人,说是……说是要将你献给乌西卡国。再者就是要……要杀了你……!”

“这流传的速度还有那些人那么有组织,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完成的吧!看来是有些人早就把这些准备好了吧!”面团笑着说道。

“还请小姐放心,少主都已经安排好了!”

“先生,那你可知道皇宫内有什么传言呢?”面团问道,既然最为风逆的消息渠道,这人不可能不知道的。面团的话问完,那先生却异常为难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少主吩咐过这是不能说地。

“面团!”忽然背后传来了风逆地声音。

面团回过头去,微微一笑,“风逆还是你来告诉我吧!”

在回去的路上,风逆向面团讲述了皇宫里地消息,“你离开宫以后,皇上派出了不少人来寻你,当然这自是私下的,眼看这三日期限就要到了,而你却没有出现。但是皇宫里忽然传出消息说是不再寻你!我派白去查过了,那宫内出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子,不止是模样一样就连说话做事都惟妙惟肖,让人分不出来真假来。”风逆顿了顿,像是在想什么似的。

“,有什么你就直说,不用顾及太多!”

“那人,据说是青阳紫炎带回来的,而且……青阳……青阳他要大婚了……”风逆说完抬起头来注视着面团的脸,他不清楚青阳在她心中到底到达了什么地位,可是他还是清楚面团是在乎青阳紫炎这么个人的。而面团在青阳心目中的地位也是不那么一般的。

卷三宫篇第十八章困境(上)

“大婚……”面团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有些道不明的滋味,脸上泛起了一丝无奈的笑。

风逆基本上没看明白她这表情究竟代表的是什么。“你……你不在乎嘛?他大婚……”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呵……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呢?我和他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说完面团转过脸去,望着远方发着呆。

风逆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心里真的如你嘴上说的那般嘛?之后三人均没说话,就连那逆鳞也变得有些少言寡语了。

马车还没当风逆府时,白就出现了,“少主,请你快回,皇宫里派出了大批禁军向风逆府来了!”风逆听了这消息整个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白,皇宫里有消息嘛?”

“没有,估计我们的人已经凶多吉少了!”白道。

“是什么人领的兵?”风逆问道。

“明王和青阳紫炎!”

“青阳?你确定?”面团忽然伸出头来问道。

白点了点头。

“你们暂时还是不要回吧!”风逆道。

面团摇了摇头,“,我要回去,有些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说清的还是要说清才好!”

“可是太危险了……”

“你不用担心我,我自然会保护自己的!”对于面团地坚持。风逆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白,去安排吧!”

三人放弃了马车从地道回到了风逆府内,刚进府便家仆来报,军队已经到了门口了。风逆迅速收拾了一番出门迎接去了。

“明王,青阳公子是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到风逆府来了?里面请吧!”风逆笑得很是客套的说道。

“不用了。风逆公子,想来你也听说了这些日子在搜索奸细吧。我们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说是,你府上藏着奸细……”明王一身军装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威严的气势。

“奸细?明王,你这玩笑开大了吧,我风逆府在京城也有些地位。怎么会藏奸细呢?”

“有没有,搜过才知道!”青阳忽然搭了话。

“青阳公子既然这么说了,那明王请搜吧,不过若是没搜到还请明王给我一个说法,我也好给我这风逆府受惊吓的人一个交待呢!”风逆笑着让到了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明王大手一挥,“细细给我搜查,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说完他转过头来道“风逆公子,还请你不要见怪,我们这也是执行军令呀!”

“明王,身为爱国地臣民理应配合嘛!”风逆笑言。

士兵不断的回来回报着,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渐渐的青阳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明王殿下在西苑发现一对男女!”一个士兵来报。

青阳眼中顿时出现了些色彩。先于明王跟随那士兵去了,可惜那在西苑地男女并非面团和逆鳞,而是离照和黑,二人正坐在亭子里说着什么,对忽然出现的军队表示出惊讶。

“明王,你该不会认为这两位是奸细吧!”风逆笑道。

“哪能呢?离照姑娘谁人不知呀,只是她在京城消失得蹊跷,恐怕多多少少也有些联系吧!”明王有些阴险的说道。

“离照?明王,这位姑娘怎么可能是那名满京城的歌姬呢?你也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岂有那种本事让天下第一歌姬留下。这位姑娘叫龙马!”既然大家都假。风逆也决定假到底了。

青阳早有些按捺不住了,忽然上前抓住了风逆的衣服。“告诉我,她在哪里,在哪里,我知道她定是在你这里地,让她出来见我……”风逆有些诧异,他还真没见过青阳公子是如此的失态。

他打掉了青阳的手,“青阳公子,在下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她?她是谁?”

“风逆!”青阳大叫道。

“青阳你来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答应过馨儿什么,你是忘了嘛?”明王一把抓住了有些抓狂的青阳吼道。

青阳听了这话渐渐的静了下来,咬了咬牙,声音带着几分嘶哑,“风逆,我要见她……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安全……”

其实面团一直都在西苑的,看着这般情景,她温柔地笑着走了出去,“,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说有事忙嘛?”

青阳一眼就看见那说话之人了,是她,她还活着。可青阳还没迈出那一步,就被明王拦住了,“青阳,不要忘了你该做地事情。”淡淡的一句话让青阳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可是脚步仍旧是上前了,“你没事吧!”

面团转了个圈,“你看我有什么地方不好嘛?”

“你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青阳忽然有些愤怒的问道。

“不为什么!”面团淡淡的说道,“听说你要大婚了,恭喜你!”

“你……你都知道呢!我其实……其实……”青阳变得有些支吾。

“恭喜你,青阳,林馨儿是个不错的女人,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的!”面团淡淡的说。

“你……”青阳抓住了面团地手,“你真地一点都不在乎嘛?你……我……只要你说一句,我立刻不会取她的!”

面团将自己地手抽了出来,“青阳,你我其实是很相似的人,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你我心里都很清楚!”

青阳那仍旧保持着刚才抓面团手地姿势。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思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像下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似的说道:“你要跟我走,无论是论公还是私!面团,林馨儿答应过我,说会善待你的……”

他想了这么久,居然说出这般话来。实在让面团很是失望,青阳紫炎,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手呢?为什么要把大家都逼上不可挽回的余地呢?

“哈哈哈……”面团忽然仰面大笑起来,“青阳紫炎,你到底再说什么呢?善待我。你把我霍面团当什么人呢?”

“面团,面团,你听我说!只要你和我回去,一切都好办,这些人都会没事的!”青阳道。

“回去。回哪里?是回去做你地小妾还是回去做战神的王妃呢?”面团讥笑道。

“我……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战神带你走的!和我回去吧!”青阳的语气里满是乞求地意味!

“青阳,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做你小妾呢!哈哈哈哈……青阳,你太高估我霍面团了吧!”面团道。

风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将面团搂了过来,“青阳公子,面团我自会照顾。不用你操心。我想她在这活得一定比你那里好!”

“青阳紫炎。我告诉你吧,我宁可做战神的王妃也不会做你的小妾的!”

“你……!来人呀,抓住她!”青阳有些愤怒叫道。

“慢着,敢问青阳公子,不,应该叫你一声明王殿下吧!我究竟犯了何罪?”面团地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风逆惊的是青阳怎么会是明王奇Qīsuu.сom书,而明王惊的是她居然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

“明王殿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呢?”面团看向青阳道。“你还记得我说过一句话嘛。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说我不说就代表我真的不知道的,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你我心里都有数的!”

青阳有些踉跄,“你……你从什么时候知道地……”

“早在武林大会时就有所怀疑,不过去乌西卡国前我才真正地确认了!”面团淡淡的说道。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还愚蠢的认为一直瞒过了她。

“青阳,我不管你们究竟有什么计划,那都和我无关,不要把我牵扯进去,你也好,林馨儿也好,那个皇宫也好,我都不想再见到了……”面团的话语中有些哀伤。

青阳听了这话,几乎有些站不住脚了,好在那假明王扶住了他。月芒玉脸色立刻阴狠了下来,“青阳,她既然都知道了,那更不能放过她了!把这里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风逆很自然的挡在了面团的前面,“二位明王,风逆府不是你们说拿人就能拿的!”

二位明王,多么讽刺的叫法呀。

青阳紧紧地抓住了明王地手,“够了,月,你怎么答应我的,要是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立刻永远消失……”

“青阳!”明王大叫了一声,大有恨铁不成钢地意味在内。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青阳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来,细看之下只是一节小竹,打开来倒于手掌中,是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他慢慢的走近了面团,将手伸了过去,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你吃了它|奇-_-书^_^网|,我便会放过在这的所有人,包括你的师兄们!”

面团整个人一下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的窟窿似的难受,青阳紫炎这便是你要看到的结果嘛?就在这时逆鳞卷起一阵风面团卷开去了。

那话音刚落,那颗药丸已经进了面团的嘴里,那动作快得让在场的人阻止不及。

“面团!”风逆一把抓住了她,眼中写满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那药确实是毒药,还是上层的毒药,噬心蚀骨,就像一道催命的符,面团只是没想到青阳紫炎居然会如此狠,吃下这药有很大的赌气的成分在内。

那药吞下去后,面团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药并非她看似那么简单,果然冲动是魔鬼呀!

青阳看着空空的手掌,心中满是后悔,这药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是不会拿出来的,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在面团的身上用这种药。

药力很快就发挥作用了,面团只觉得腹部一阵紧收,全身都像被针扎似的痛,心脏跳动也不断在加速,嘴角出也渗出了血来。

卷三宫篇第十九章困境(下)

青阳手有些哆嗦的去碰触一脸痛苦的面团,一阵风过,面团被卷离了他的身边,来到了逆鳞怀里。面团艰难的抬起头来望着逆鳞,他那表情是从未出现过的,先前那爱哭又八卦的人妖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来的是一副藐视一切的表情,任何人仿佛都只是蝼蚁般,眼神中还有嗜血的感觉。

逆鳞的眼光慢慢的放了下来,看着面团嘴角那丝血,“我帮你解毒!”说着那手往面团的身上放去。面团一股劲狠狠的打下了他的手,“不要碰我,这不是毒那么简单……”

逆鳞微微皱起眉头来,忽然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困住般,不能动弹。

“术,是古术,看来有人迫不及待想收服你呀,咳咳咳……呵呵呵……还真急……”面团一阵咳嗽后,带出一口血。她用力擦了擦,笑着对青阳道:“这就是你要的嘛,明王殿下?”

青阳本是想说什么的,却被风逆飞来的拳头打倒在地,“我不管你是青阳紫炎也好,明王也吧,你究竟给她吃了什么,拿出来,把解药交出来!”

“放肆,抓住他!”士兵将风逆团团围住了,那风逆府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出现在士兵的外围,手上均架着弩。

“风逆,你想造反嘛?”那明王吼道。

“月,不要!”青阳擦了擦嘴上的血道,“面团跟我走吧,不走的话你会死的。”

“哈哈哈哈……青阳紫炎。这点毒你以为就会把我毒死了嘛?你也太小看我霍面团了!”面团大声地说道。

“面团,这药你是解不了的,不要勉强了。即使是他也救不了你的……”青阳紫炎指了指面团身边不能动弹地逆鳞。

嘴角的血再不断的渗出,满嘴的血腥味让她感觉很不舒服,“青阳,我只要你的一句话!你是要我还是要他?”面团眼神看向了逆鳞。看来逆鳞的身份早已经暴露了。

青阳沉思了片刻,“都要……”给出了这样的答案来。

“呵呵呵,你们真的是太贪心了。没听说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嘛?再选一次吧,明王殿下!”

“要你(他)……”明王和青阳同时开口了,青阳指的是面团,而明王指地自然是逆鳞。

“果然你们意见很不统一呀!青阳。我跟你走,你放过他们……”面团捂住胸口说道。

“不行!”在场的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面团你不能跟他去呀!”离照冲了上来,抓住她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呵呵,没事的。既然我进得去自然也出得来,你放心好了!”她对黑使了个眼色,这小子总算聪明了一回,直接将离照架开了。“,你也放心,我霍面团是不会说话不算数地,自会回来的!”她伸出双手抱了抱风逆,在耳边低估了几句,风逆点了点头放开了她。

转过身去,她伸出了双手像个孩童般道:“青阳。不明王殿下。还要劳烦你抱我一下,这毒弄得我走路都没力气了!”语气客套而且生疏,让青阳心里很不好受。

他伸出手来将她抱了起来,转身便向府外走去。风逆从后面抓住了青阳,眼中满是怒火,嘴里等了好一会才挤出那几个字来:“明王殿下,麻烦你照顾好她!”

青阳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一路上面团没有再说一句话。整个马车的气氛都异常冷。青阳甚至不肯放开她让她单独坐下。仍旧在他的怀里。面团也无所谓,反正这马车也颠。就当是人肉坐垫吧!

青阳有很多话想告诉她,想告诉她自己是逼不得已的,自己不是想伤害她的……许许多多的话都无从说起,压在他心中,让他喘不过气来。“面团……”

“我要睡了,不要吵我……我太累了……”青阳刚想开口却听见面团这样说,也就压抑了下去。====

面团调整了一个姿势,忍着腹痛,昏昏的睡过去了。等再次醒过来时,入眼的不在是青阳地那张脸了,而是那床幔。身体仍旧很痛,她张开地双眼再次闭了起来,试着运气功来,可是那功力像被什么堵塞住似的,有却发挥不出来,这让她感到十分的郁闷。

“姑娘醒了?”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进来,屏风外走进一个粉色装的娇俏少女来。看着面团醒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的欣喜,“姑娘,我这就去请老爷!”

老爷?这里不是皇宫嘛?哪来的什么老爷?面团用力坐了起来,那粉色少女连忙过来扶住了她,”姑娘,老爷说你要好生休养的!”

“你叫什么名字?”面团问道。

“奴婢小葵!姑娘有什么吩咐嘛?”

“小葵,你们老爷是何人?”面团问道。

“我们老爷是青阳紫炎啊,四大公子之一,姑娘,你怎么了,不会不认识老爷了吧!”小葵说道青阳时露出那种崇拜地表情,眼光扫到面团时又露出了担心地神色!

“不是,只是不太习惯你们那样叫他罢了!”面团说道。

“姑娘,我这就去请老爷来,老爷才刚离开呢!”小葵说道。

“不,小葵,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要去找他!”面团说道,现在她还真不想见到青阳的那张脸来着。

“这……”小葵有些为难。

“小葵,霍姑娘醒了嘛?”外面传来一个熟悉地女声来。

“夫人,霍姑娘她已经醒了!”小葵连忙出去开了门。面团坐在床上呆呆的盯着那屏风,她已经猜出来人是林馨儿了。

林馨儿打扮得很是简洁,颇有女侠的风范。但是也不失为青阳夫人地气质。一见到面团就露出了慧心的微笑,退去了下人,坐在了床头旁。

“公主。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面团面无表情的说道。

“霍姑娘,我知道青阳对你感情有多深。你可能不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事情,可是就看在他那份真情上你也应该原谅他今日所做地吧!”林馨儿说道。

“原谅?为什么需要原谅他,我并不恨他呀!”面团道。

这话倒是让林馨儿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她的面色如常,“不恨就好,霍姑娘,我知道你还未许配人,不如……”

林馨儿的话还说出来就被面团打断了。“公主是要把我许配给谁吧。多谢你的好意了,我已经许人了!”面团心里并不待见林馨儿,准确的说凡是和皇宫沾边的人她现在都不喜欢。

林馨儿满脸的惊讶,“呵呵呵。这样呀,那霍姑娘不知道许给哪个青年才俊了呢?是不是风逆府的风逆公子呀面团轻轻的摇摇头,脸上露出温柔地笑,“公主想是不认识的,哪里是什么青年才俊,只是个做小买卖的罢了!劳烦公主你费心了。”这规定的三日期限已经过了,可也没见战神有何动静,听说这乌西卡国公主也准备和爱轩大婚了,再加上林馨儿刚才地那番话,可见那宫中相似的女子已经代替她去了战神那里。

“呵呵。霍姑娘。不知道能不能让他见见我呢?”林馨儿说道。

面团心中冷笑了一下,见一面,有什么好见的,又不是什么亲戚关系还要你审查不成。“公主要见他,是他的荣幸,不过前些日子他去外地跑买卖去了,要些时日才能回来,等回来后我立刻带他来见公主你!”

林馨儿眼中有些失望,“是这样呀!呵呵。来日方长嘛!”

这时。青阳推门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床边的林馨儿。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在这?”语气中有些责怪的意味。

林馨儿站了起来笑着说道:“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霍姑娘嘛?有些事情还不是为你……”

青阳收敛了那微微的怒气,“没事就走吧!”淡淡的说了一句。

“霍姑娘我走了,记得带你的夫君来见我!紫炎,饭菜准备好了我再来叫你!”林馨儿就这样退了出去,不知道那句带你夫君的话是不是有意说给青阳听地。

青阳将门关了起来,顺手插上了门闩。

“呵呵呵……”面团忽然笑了起来,“明王殿下,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嘛?干嘛要关起门来?是怕被你夫人看见嘛?”她笑得有些嘲弄地意味。

“你,你真的要这样嘛?”青阳问道。

“我?我怎么了?”

“那男人是谁?她刚才说的那男人是谁?”青阳抓住了她的肩用力晃着!

“什么男人,你疯了嘛,青阳!”

“我是疯了,我不该爱上你,你也不该招惹我!霍面团,你这一辈子也休想嫁给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你不能,你的身体也不允许!”青阳大叫道。

面团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抓狂的青阳。

“我告诉你,你吃的那颗药,你还记得嘛?那药会让和你交合地男人暴毙而亡,除了我以为任何碰你地男人都会死,都得不到善终,面团你还要嫁给谁呢?你只能嫁给,只能嫁给我……”青阳脸色阴沉的说道。

“青阳,你知道你越来越像谁嘛?越来越像战神了,强取豪夺来地东西真的那么好嘛?你真的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青阳了,难道一个皇位就把你变成这样了嘛?”面团有些痛心的说道。

“哈哈哈哈……强取豪夺,好一个强取豪夺,霍面团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强取豪夺……”青阳说着转过身来双手拉住面团的衣服用力撕了下去!

卷三宫篇第二十章白惑的爱

在青阳的撕扯下,面团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了,准确说还有几丝挂在身上,完全遮盖不住那香艳的躯体。面团一直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任凭青阳撕扯。

对于她的反应,青阳慢慢的停住了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连反抗都不反抗,难道我真的在你心里是那么无所谓嘛?”说着他整个人都扑倒在面团的身上,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身体(奇*书*网^.^整*理*提*供),嘴在面团的脸脖子上不断的吻着!

“哈哈哈哈……”面团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青阳摸不到头脑。他抬起头来注视着面团的脸,那笑脸上满是泪水。看得他心惊。

“你……你……”青阳看着那不断涌出来的泪水,心中酸痛无比,“你……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嘛?”在刚才那一阵中,两人的上半身都裸露在外面。

面团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捂住了那涌出的泪水。“呵呵呵……”嘴里还在笑,不断的笑出声。

“不要笑了,我求你,我求你不要笑了……”青阳几乎是用绝望的声音吼出这话来,又重新搂住了她的身体。

“呵呵呵……青阳,是谁告诉你药力是那样的?没错,和我上床的男人除了你都会死,但是你知不知道还有下文呢?”面团捂住脸说道。

青阳有些疑惑,“还有什么?”

“只要我们交合。我就会死!”面团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呵呵……青阳,你是想我死嘛?”

青阳听了这话浑身一哆嗦,怎么会这样?“怎么……怎么可能……明明说的不是这样的……”

“那给你药的人怎么说的,说是这样就能得到我了嘛?呵呵呵……是想我死吧!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面团讥笑着说道。

青阳昏昏沉沉的站了起来,踉跄着向门外走去,嘴里嘟囔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看着青阳出了门,面团这才坐了起来。适时小葵端着吃的走了进来。入眼的是面团裸露地身体还有那挂着泪痕的脸,脑海里想起刚才老爷的背影,“姑娘……”她连忙出柜子中找出一件衣服披在了面团地身上。嘴里想说什么来着。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姑娘不去叫夫人来吧!”

“不要……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嘛?我不想看到其他人!你还是出去吧!”

小葵默默地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姑娘。小葵就在外面,你有什么就叫一声!”

“恩!”

小葵得到答复后立即退了出去。面团并没有将那衣服穿上。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一种委屈的感觉,“白惑,白惑……”嘴里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

白惑被逆鳞困在镯子里,那里面也有山有草有屋子,而他一直苦于寻找出口,可惜一直未果。可是今日整个空间都在晃动不停,很是不稳定,屋子什么都倒了,他左右躲避着。“逆鳞。你发什么疯呢?你想砸死我呢,放我出去……”

可能也是契机吧。逆鳞被术困住了,一直在斗争着,那空间也裂开一道口子。白惑只觉得本来蓝天白云地忽然暗了下来,细看下天像是裂了一到口子,而且越来越大,他欣喜万分向那口子飞了去,这也正是出

“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他在黑暗中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一个闪影,白惑就钻了出来,满脸的欢喜。可是当看清面前的人时,脸立马红透了,面团背上搭着件衣服,可是胸前却是一丝不挂。虽然很尴尬可眼睛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浑身都有些发烫,“你……”,很快他就瞅见面团脖子胸口那些红印,他有些不确定的又看了下去,确实吻痕,满满的都是吻痕。

面团正在念叨他呢,他就出现了,顿时所有的委屈都冒了出来,起身飞扑到了白惑的身上、“白惑,白惑……”

白惑搂住那身子,“你……你怎么了?我不在这断时间发生什么了,逆鳞呢?那死小子在哪里,怎么没好好保护你……”

面团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怀里,断断续续地抽泣了起来,那样子十分地伤心,看得白惑直冒火,究竟是谁欺负了她。()“面团,面团不哭,乖,不哭,告诉我,怎么回事?告诉我……”他努力的抬起她地小脸,看她那满脸的泪水,心痛不已。对着那泪痕的脸轻轻的吻着,像是要吻去她所有的悲伤般。

“讨……厌……有鼻涕那……”面团嘟囔着将头重新埋回了白惑的胸前,把那眼泪鼻涕的全摸在了白惑的衣服上。连续擦了好几下,鼻涕才被擦去,这才又抬起头来,却又是笑脸了,“你现在可以吻了……”嘟起那小红唇,已经把眼睛闭上了,白惑看着自己的衣服苦笑不得。

双手轻抚她的脸,吻了下去,面团像吸果冻似的吮着他的唇,慢慢的舌头也加了进去,舌头撬开了他的唇,舌尖轻轻的引诱着他的舌,舌头与舌头顿时纠缠在一起。白惑轻轻的咬着她的舌头,又舔又吸,像好的东西似的,感觉像被吃下去的,接着他有节奏般的绕着她的舌尖画圈似的舔吻,气氛不断上升着,直到一个顶峰,白惑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面团的身体上下移动着,甚至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面团猛的睁开了眼,看着白惑一脸的陶醉,忽的推开了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嘴翘得老高的。白惑气息不太稳地看着面团的目光不断的向下移动。最后在某个部位停了下来,有些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心里责怪着自己,是自己太急躁了。他伸出手道:“过来!”

“不要!”面团很干脆的回答道。

“咳咳咳……我不会对你怎么的……”他稳住气息说道。

“不要!你身体不是这样说的!”面团指着某个部位说道。

“咳咳咳……”白惑咳得更大声了,试图掩饰着什么,“真的不会的!”

面团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扫视着他,忽而一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地……不过现在不行……”说着她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你把把脉吧!”

白惑将手搭了上去,顿时刚才那种热度全无。一脸严肃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中毒地!”

“就是那样那……”面团含糊地说着。

白惑的眉头越发紧皱,“逆鳞呢?逆鳞在哪里?”

“他呀。现在可能也不好过。要不然你怎么会出得来呢!”面团坐回了床上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惑问道。

“哎,一言难尽呀!”面团装起深沉来,白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想到她胸前地吻印。“呵呵呵……看你那傻样。还真以为怎么了嘛?这毒你应该能解吧?”面团问道,要是天下白惑都不能解的话那就算是真地完了,也只有解了这毒才能想办法解掉逆鳞身上的术。白惑再次将手搭在了面团的手腕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了口:“解是能解,就是需要些时间!”

面团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你真的能解,要是你不能解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呢!”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

“告诉我。究竟是谁?”白惑眼中充满着嗜血。

面团重新融进他的怀里,“小白。那个给我吃药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给那人药地人,你说我受这么多罪能轻易绕过他嘛?肯定不行,所以呢,答应我不要冲动得去杀了人家全家,好不好?”

白惑并没答应,“小白,你听到没,我有我地打算!”

白惑这才点了点头,“你……你胸口的……吻印……”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问,可是还是问了出来。

面团表情一下变得有些严肃,“是青阳紫炎……”话音刚落,那床边地凳子被白惑大力的掰得粉碎!

白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难道不知道,那样你会死的……我……我……”

面团笑着再次吻住了他的唇,等分开时二人都有些气息不稳了。“小白,他并没对我怎么样?你放心,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白惑轻轻的将衣服为她穿上,一边扣着那些扣子,一边看着她的脸。

“呵呵……小白,这样忽然让我想起我们小时候,你为我穿衣,真怀念那个时候呀!真想回到小时候!”面团道。

白惑整理着她的衣服道:“以后,不,是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为你穿衣的!”

话很简单,却让面团心里忽然一暖,“小白!”

“恩!”

“我们会在一起的吧?”

“恩!”

“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白惑说道。

“小白,有些事情需要面对,准确得说我一个龇牙必报的小人,谁得罪了我,伤害了我,我一定要加倍奉还给他才行!”

白惑知道,他再说什么也没用,“那让我陪着你!”

面团摇了摇头,“小白,你去风逆府吧,看看逆鳞怎么样了,恐怕我一日不死,他们一日是无法得到逆鳞的!还有,我身上的毒还要靠你解呢,去吧!”

“可是我不放心你呀,太危险了!”

“哈哈哈哈……我霍面团岂是他们能撂倒的!我现在走的话,很多人都会有麻烦的!去吧,把解药制好,来找我!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让风逆帮你……”面团嘱咐着。

“姑娘,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嘛?”小葵一路走来,听说那位姑娘房间里动静颇大,她有些担心。

“快走吧,记住不要杀人哦!”面团推开了白惑,白惑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她,消失在了房间里。

小葵刚好推门进来,见面团已经穿戴好了,可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姑娘,你没事吧!”

面团微笑着道:“没事,小葵,这些都冷了,麻烦你帮我拿去热热吧!”

“姑娘是想吃东西了嘛?我这就叫人重新做去,你等等……”说着她便出了门。

面团望着白惑消失的地方,摸着自己的唇,不由得笑了起来。

卷三宫篇第二十一章宫变前夕

片刻之间,便传来一阵叩门声,“霍姑娘,霍姑娘,你在嘛?”那声音应该是林馨儿的没错,不是才刚走不久嘛?

面团理了理自己的衣摆,“进来吧!”

推门进来的正是林馨儿,“霍姑娘……”她有些欲言又止。

“公主,你有什么就说吧!”面团道。

“霍姑娘,我都听说了,你可不要怪紫炎啊!他……他是太爱你了才会用强的,你……你一定要原谅他呀!你若是不嫌弃,这妻主之位可分你一半……”林馨儿抓住了面团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夫人……这是不得……”在一旁的丫环连忙出了声。

林馨儿只是回了一记眼神,那丫环立刻闭上了嘴。“妹妹,我知道紫炎他很不对,可,可却是爱你爱到不行,都怪我在你们两之间插了一脚!倘若没有我,他……哎……”

面团面上的表情并人家想要的那种没感恩戴德,她表情很平淡的说道:“公主,你大可不必担心什么。青阳他并没对我做什么,就算真的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嫁给他的……”

她的态度是那么的平淡无奇,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

“妹妹,你可不要说傻话呀!这女子的清誉是很重要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紫炎对你负责的!”

面团抽回了自己的手,似笑非笑的道:“公主,没想到你江湖出生的女子也会如此重视那些迂腐的教条。不过就是一张膜罢了,何必如此在乎呢?”

面团的言论惊得房里的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再说,这青阳也并没对我怎么样!何必给他找麻烦,也给自己找麻烦呢?”面团的话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讥讽的意味,林馨儿这般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没听说来呢!

“妹妹,这人言可畏,要是不小心传到你未婚夫君地耳朵里。那岂不是不太好办?”

“呵呵呵……姐姐不用担心这点,就算真的有那么回事他只会在乎我的感受,至于其他人怎么说怎么做那都是他人之事,我夫君是不会理睬那些说三道四的小人的……”面团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那妹妹确实嫁于良人了呀……”林馨儿笑着说道。“既然妹妹不在乎这些,我这做姐姐的也不好在说什么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姐姐好了!”

“公主。我还真有一事想求你帮忙呢!麻烦你放我回去吧!”面团说道!

林馨儿立刻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妹妹是有所不知呀,皇上下了旨意,让妹妹你好生在这静养呢!倘若放你出去,这府里的上上下下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公主,皇上可是十分喜欢你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问题,或许是公主不愿意帮我这个忙?”面团的语气咄咄逼人。

“哈哈哈……看霍妹妹说到哪里去了。我这就去给父皇说一声,成不成还得看父皇呢!妹妹你说是不是?”林馨儿笑言。

几日下来,面团觉得身边地人都消失了似的,无论是青阳紫炎还是风逆,白惑都没有一点消息,连那林馨儿都没有任何踪影。面团曾试过从那小葵口中套出些什么来,可是天生不是八卦的料,什么都不知道,让面团郁闷了好久。

“小葵,外面有没什么消息呀?”

“姑娘……小葵无能……没打听出什么来!”小葵有些惭愧的说道。

“算了算了……”话音刚落。小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有些蹒跚的向桌子走了来,扑通一声扒在桌上就睡着了。

“出来吧。小白!”一阵带着些酸臭的风迎面吹了过来,面团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个衣服又脏又臭,头发凌乱不已,满脸胡渣的男人用一双兴奋的眼光看着她。面团伸出一只手来用尖锐地声音说道:“不要过来,你太臭了……”

那男人正是白惑,多少日得不眠不休终于制成了解药,兴奋得来不及收拾仪表就来了。他这才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那味道浓的熏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轻轻的放在了桌上,“吃了它吧!”

面团微微笑了笑,指了指后面,“去吧。洗干净再来!”

白惑咧嘴一笑走进了屏风后面。悉悉索索的退去了衣物,梳洗了起来。

面团伸过手去将那小盒子拿了起来。打开盒子没有任何犹豫得将那颗白色药丸仍进了嘴里,还不错是苹果味的!刚咽下去,一阵喧闹声打破了持久的宁静!

“这边……这边……”

“轰”的一声,面团的房门径直飞了进来,险些砸在小葵身上!一群功夫不错的士兵打扮地人气势汹汹的站在了门口。

“是她嘛?”领头人道。另一人拿出了一副画像比对了两三下,点了点头。那两人忽然后退了去,“弓箭手准备!”

话音一落二人退开了去,露出一群弓箭手来,所有箭都在弦上了,只等一声令下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面团笑着问道。“要死的话好歹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上面有令,杀无赦!”一个将领道。

“少和她废话,放箭!”

弓箭手们松开了那弦上的箭,一只只箭都向面团的房间里射了来。可是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那箭飞过来,就在箭接触她的一瞬间立刻化作一阵粉尘了。只见她微微抬起手来,轻轻挥了挥,那粉尘便向士兵处飞了去,那粉尘像是有组织似地挺团结地形成了一个四方体,不过一般人都不太看得出来。粉尘空间不断的向士兵们靠拢,最后将所有地人都笼罩于其中。

“这女人不好对付,快推上来!”领头将军一下令,一个大型的铁家伙被推了出来。

面团眼睛都大了,那家伙居然是大炮,这时代有大炮嘛?炮口正对着面团的房间。这一炮发来,那还不什么都炸得个稀巴烂!望着那黑压压的炮口,她的嘴角不断抽搐着。

背后地屏风忽然倒了下来,一个裹着床单的美男走了出来,甩了甩头上的水。对着面团笑了笑,“感觉怎么样?”

面团的眼睛从炮口转到了白惑身上的床单上,嘴角更加抽搐了,“如果你不介意地话,麻烦你把床单披好了,不要袒胸露乳的……”

白惑笑着拉了拉那床单,“不能怪我呀。你这又没有男人衣服,只好用这个了,不然我再穿上那臭臭的衣服……”

“死到临头还有心思调情,你们下去做对亡命鸳鸯吧!”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吼道。

“哟,瞧这话说得,我杂觉这么有醋味儿呢?好酸呀!”白惑转过头说道。,你没听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理儿嘛?你也不看看就他那熊样能找得到个女人嘛?就算他到妓院去,给人家真金白银估计人家那些人也不敢伺候他吧!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知道嘛!你何必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呢!”面团慢慢的说着。那人脸被说得一阵青一阵白地。

“开炮,给我开炮!”那人恼怒的吼道。

“呀,我还真说中你的痛楚了嘛?我劝你不要开炮。不然会很惨的哦……”面团的话还没说完,士兵便拿出火折子来,刚一打开,惊天动地的响声想了起来,甚至整个地面都在抖动。是爆炸了,不过不是那门大炮,而是整个军队,在粉尘空间中忽然就爆炸了。整个空间里的东西都砸的支离破碎,丝毫找不出一个完整的物体来。

“小白,你看他们都好不听话呀,人家都说了不要点火的,就是不听!难道他们没听过玩火自焚嘛?”面团瘪了瘪嘴说道。白惑抱过她来,笑得很是开心,亲了亲她地小脸。“看来毒已经解了!”

“你做的药都不能解那就没得救了!逆鳞呢?逆鳞怎么样?”面团问道。

白惑撅起了嘴来。“你怎么没问我怎么样,一来就问那死人妖怎么样了……”

“你不是站在我面前的嘛?我又没看见逆鳞当然问他了……”面团说道。

“那小子才不用你担心呢?每天吃得好睡得好。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只是他地行动还在术限制的范围内,能动但是不能走太远……”白惑道。

外面传进来一阵又一阵的血腥味,让面团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小白我们走吧!去个好玩的地方揭开该揭开的内幕吧!”

白惑点了点头抱着她就要走,面团却拉住了他,指了指桌上睡觉的小葵,“放我下来,去抱她出去吧!”

“不要!”白惑回答得异常干脆。

“为什么?”

“我才不抱除你以外的女人!”

“那你以前抱的那些都是猪嘛?小白,我说你那根筋不对呢,你抱过地女人还算少嘛?也不差这么一个吧!”面团说道。

“哪有,我哪有抱过什么女人,以前那些还不娘为了训练什么什么的,才勉为其难的抱了一下,还不是为了救她们!现在我可是有妇之夫,怎么可以当着你的面去抱别的女人呢?”白惑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呵呵,那你的意思是背着我要去抱了?恩?”

“我……我……我怎么可能,你不要乱理解我地意思!”白惑有些急了。

“好了,快去抱,你不抱,难道让你老婆我抱不成?”

那句“你老婆“顿时让白惑心里乐开了花,笑得最都合不拢了,抱其了桌边地小葵。

如此大的动静,这青阳居然没有出现,实在是怪哉!

二人将小葵安置好后,向皇宫地方向去了。

卷三宫篇第二十二章宫变(上)

出了青阳别院,面团才发现原来这别院居然在山中,青阳可真是煞费苦心呀,可是还是被刚才那些士兵找到了。二人一路狂奔,快接近皇宫时发现天空中弥漫着阵阵饿硝烟。莫不是有遭火灾了,前不久才被面团烧成那样,现在再烧一次估计这皇宫就没了。

再接近时便听见厮杀声,兵器的撞击声不断。二人停在了还没被波及到的屋顶上,面团微微皱眉道:“这些人怎么不等我这主角就开打了呢?可惜呀,都没看见是怎么暴发的!感觉就像看一部精彩的片子只看到结局似的,真让人心里不舒坦……”

“呵呵呵,我下去阻止他们打斗,然后让他们从开头演给你看可好?”白惑刮了刮她高挺的鼻梁说道。

“别,爷,你就好好给我看着吧,少抢我的戏份,这场大戏是我的!”说着她朝那皇宫的大殿飞了去。

那皇帝老儿居然在大殿中,端坐在高高的皇位上,面上很是镇定。大殿上跪着一个人,头埋得低低的,“父皇,儿臣求你了,你先避一避吧,父皇,这国不可一日无君呀……”下面的人苦苦哀求着。

“爱轩……”那高座上的人终于开了口了,“父皇对你怎么样?”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档口上该说的。

“父皇,父皇对儿臣甚是爱护……还请父皇先避一避这些叛党!”爱轩道。

“爱护……哈哈哈……爱轩,你可知道在这皇宫大内中爱护就是一种无形的毒药,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这上面的……”皇帝意味深长的说道。

爱轩抬起头来,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父皇。“父皇……”

“叛党……爱轩,你可知道那叛党是何人?”皇帝问道。

“儿臣不知!”

“他正是你的亲弟弟,明王!”皇帝笑着说道。

“啊!”爱轩吃了一惊,“父皇,月他不会这样做的……”爱轩试图为自己地那弟弟辩解几句。====

“不会?爱轩你又了解你弟弟多少呢?你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月,哈哈哈,他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你真的弟弟是青阳紫炎……”皇帝脸上露出一种老谋深算的笑,像是全天下人都被他算计到似的,一阵自豪感不断的浮现在面上。

爱轩完全被惊住了,“可是父皇,儿臣……儿臣当年所见之人……确实是月呀……”

“哈哈哈哈……当年,当年倘若朕不走这一步,紫炎的性命早就没了!你可知道月本是双生子。你所看到的那个早已经逝去了,这个是小的一个!爱轩,这皇宫的黑暗,你还没看清嘛?这些年你还抱存着那些慈悲的幻想嘛?”皇帝怒斥道。

“父……父……皇……”爱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父皇,儿臣这……这就去求二弟……”

“无能……无能……求,不用求,朕要地就是这样的紫炎。做为一个君王,本是孤独的,六亲不认的,朕要的就是这样的接班人……哈哈哈……”皇帝自豪的大笑了起来。

“父……皇……您的意思是?”爱轩懵懂地问道。

面团已经站在房梁上好一会了,下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爱轩还真是不开窍呢!她一个翻身,从那横梁上掉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爱轩的身边,一脸微笑的看着那高座上的皇帝老儿!

“看来朕派去的人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的!”皇帝看着面团说道。

“呵呵呵……皇上,你说到哪里去呢?也不是完全没有用那。是场不错的洗礼,那溅起地血还不错,蛮漂亮的……”她笑得很是邪魅的说道。“不过呢,皇上,不好意思哦。估计你要领个全的回来有些难度!”

爱轩忽的站了起来,挡在了面团地前面,“你……你想做什么?”

“呵呵。爱轩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怕我杀了他嘛?放心哈了,我不会动他一根汗毛的。====我怎么好破坏皇上那伟大的计划呢?”说着她拍了拍爱轩,“傻瓜,人家要杀你,你还为人家挡刀!”

“你什么意思?”

“呵呵呵,爱轩,你傻得还真可爱,皇上刚才不说了嘛?这皇帝地位置原本就是给青阳紫炎留的,在他的心目中只有青阳紫炎才适合坐这个位置。对吧皇上?”

皇帝老儿点了点头。

“爱轩。知道嘛?皇上早就准备将你作为青阳紫炎上位的奠基石了,他会杀了你为青阳立威!我说得对吧!”面团笑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小年龄居然将事情看得如此透彻……只是可惜了……”皇帝说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从大殿侧闪出了很多的黑衣人,那身上的味道和当初的死士完全一样。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解决我嘛?你不等青阳杀进来再杀我嘛?那时候杀我的话,会使他完全变得绝情绝义的……”面团建议道。

爱轩早就在面团和皇上地对话间痛苦不已了,原来自己地生生父亲是为自己的弟弟才对自己那般好地,原来自己终究是逃不过那皇宫的宿命。“父……父……皇……儿臣无能……但是请你放过霍姑娘吧……”爱轩想在临死前试图拯救一下面团的命。

“皇儿,你不要怪父皇狠心,怪就怪你生错在皇家了……这女子是万万不能留的,她成为青阳皇位的最大阻碍……”

面团使劲拍着手,一脸的笑意,“呵呵呵,这话还说得真冠冕堂皇的……是不是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惜那,我不是你的臣,只是一个小女子罢了!”

“霍姑娘,本来你是一个很好辅助青阳的人,可是你太难驯服了。那性格实在是不适合在青阳身边……”

“皇上,瞧你这话说得,我压根没想过和皇室的人扯上任何关系,青阳紫炎是皇子的事情我早知道了,自然也不会打他的主意地。我天生就是自由惯了性格,怎么会被愿意关在这牢笼里呢?不过皇上,我到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林馨儿就合适呢?”面团慢慢的说着。

“馨儿她当然适合!”皇上淡淡的说了那么一句。“动手吧!”

黑衣人在一声令下,从四面八方向面团袭来。爱轩见此情景,紧紧的抱住了面团。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她挡去危险。

“慢着!”皇帝又下了令,“不要伤了爱轩,他还不能现在死!”黑衣人听了这话,不断的靠近面团,想将爱轩从面团的身上脱离开。

“皇上,你就不怕逆鳞了嘛?”面团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哈哈哈,看来逆鳞还真的在你身上,那你就更得死了。只要杀了你,逆鳞便失去了主,那将再次选主!”皇帝笑言。

“哦?是嘛?那你以为逆鳞会那么容易让这些人杀了我嘛?那你也太低估逆鳞了吧!”面团从爱轩的怀里挣脱出来道。

“哼逆鳞正困于术中,他要来救你恐怕要些时日吧!杀了她……”皇帝吼道。

黑衣人再次扑来上来,无数把匕首刺向了面团的身体,那些带毒地匕首分明已经触到她的身体了,可是怎么都刺不进去,任凭那些死士用多大力气,使出多少内功。统统无用。

“轰”的一声巨响,大殿的房梁居然断开了,那顶上的瓦片也掉下来不少,惊得那些黑衣人都退到了一边。

“你们两个闹够没有,闹够了就下来!”面团对着那断的房梁吼道。

两个白衣男子如仙般从房梁上飘了下来。可是细看下,可以发现两人的衣服均有损毁的地方。二人分别落在了面团地左边和右边,脸上都带着一种宠爱的微笑。不过右边的人动作要快些,将面团搂进了怀里。

“死人妖,放开我老婆!”左边的人一阵大吼。

“切,死小子,你有几斤几两呀,想面团当你老婆,我看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面团,人家又有好久没看见你了,你还好嘛?让我看看……看那死小子怎么照顾你的。都瘦了一圈了……我可怜的面团……”右边的人说着说着一阵抱怨。

那两人正是白惑和逆鳞两个活宝。刚才准是见面后不和在房梁上打了起来。

“你们俩拆房子呀,房梁都断了。没看到我真在下面揭露真相嘛?我回去再收拾你们!”面团狠狠的说道。

“都怪你,惹面团生气了!”

“怪我,明明是你……”

面团甩来的杀人的眼神使得二人闭紧了嘴。“皇上,不怕告诉你,这便是你们苦苦寻找地逆鳞,没想到吧,他居然化身成人了!”

皇帝却是惊讶,但是心中之喜大于了一切,总算是找到逆鳞了,现在只要杀了面前的女子一切就如愿了。

“杀了她!”

逆鳞和白惑的眼神立刻变了,那话音刚落下,那黑衣人还没来得及扑过来,就被分尸的分尸,挖心的挖心,倒下一片。那速度称得上是秒杀了。

“你们不要顾着玩,也留些人给皇上做护卫呀!免得被人家说我们以多欺少,那就不好了!”面团抱着双手笑着说道。

皇上脸上露出些恐慌,可是很快又消失了,似乎想去什么来,又镇定了下来。不过面团接下来地动作却有些吓着他了。

面团盯着那张镇定下来的脸,瞬步来到皇帝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站在了他的身后,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皇上,你还有什么招嘛?”

皇帝惊恐地猛然转过身去看着面团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了,踉跄的躲到了一边去了。

“哈哈哈哈……看来皇上你还是怕死的,我还以为你伟大到为了青阳要牺牲自己的程度,原来不过是要牺牲自己的亲子罢了!也不过如此,看来我还真的高估了你!想来这些人也不是你的人吧,你也不是那个后面的人,对吧!”面团笑着说道。

卷三宫篇第二十三章宫变(下)

面团一副明了的样子望着那皇帝。皇帝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侧耳倾听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了,也就预示着青阳紫炎的军队攻了进来。面团慢慢的踱步下到大殿中间,“皇上,看样子青阳就要打进来了,让我们猜猜,他是杀你还是杀我呢?”说着她露出了诡异的笑。

“爱轩,给朕杀了她,杀了她……”皇帝忽然大吼了起来。这会又用到爱轩了。

“父……父皇……儿臣……”爱轩有些悲哀的看向他那个无情的父皇。

“无能!还好朕早有准备!”说着皇帝掏出一个小人来,像是个巫术娃娃,对着那娃娃一阵折腾后。爱轩的双目变得呆滞了起来,整个人都呆呆的,可是动作却变得异常的快,和刚才那不会武功温柔的人简直就是两人。他捡起地上的剑,挑起一个剑花就向面团去了。

白惑和逆鳞在面团的示意下都没动作。那剑不断的向面团逼近,她轻轻的举起手来,说时迟那时快二指紧紧的夹住了剑身,任由爱轩怎么拔都拔不出来,而她的另一只手适时已经点了爱轩的穴道了。可是爱轩身上像是没有穴道般,仍旧在动,这一现象让面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顺势将剑身折断了,对准爱轩的掌心划了去,血顺着那一道长长的口子流了出来,她伸手另一只手握住了爱轩带血的手,将那些血往爱轩的双目上摸了去。

爱轩只觉得一阵眩晕,醒过来时发现有什么迷了眼睛。擦去时才发现手掌一阵钻心的痛,受了伤!

“我……我这是怎么了……”爱轩有些纳闷地问道。

“没用的东西……果然很没用……”皇帝狠狠的说道。

面团走了过去,准备包扎爱轩的伤口。爱轩摇了摇头,“我……我真的如此没用嘛?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爱轩,你还真听这老头的话呀,叫你去死,你就去死!要是你死了,你永远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了!”面团淡淡地说着。…………

“真相。什么真相?”

“这你就要问问你的好父皇,爱罗地母妃是怎么死的呢!”面团在宫中的时候没少收集消息。从多方了解,这爱轩和爱罗的母妃当然是有过一段情的,这也不得不使面团怀疑起来爱罗地身份和他母妃的死!

爱轩听到爱罗母妃时,明显一震,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父……父皇,她难道不是难产死的嘛?”

“哈哈哈……那个贱人,朕也不怕告诉你。她是被朕赐去地毒药毒死的,可是没想到她的孩子居然活下来了!简直是皇家地污点,污点……”皇帝说道。爱轩听了那话几乎要跌倒下去。满脸的悲痛不已,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那声音震动着面团的心。爱轩在一阵悲鸣后吐血了,白惑连忙飞了过来扶住了他,试图诊治他。可是却被爱轩推开了去。

“爱轩,你想求死嘛?你死了,你的孩子怎么办?”面团忽然吼道。

“孩子?”爱轩抬起那满是悲痛的脸来。

“爱罗!爱罗便是你和她的孩子,你要把爱罗留在这暗无天日的皇宫,让他最后背负和你一样的命运嘛?”面团道。

“爱罗是我和她地孩子?是我地孩子?”他说着目光看向了皇帝。

“没错。那孽种确是你和那贱人的。那孩子命大,多少次想杀他都没成功……”皇帝说道。

“不!你不能少了爱罗。不能!”爱轩恐怕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那气势还真有点王者地味道。“我是不会让你杀了他的,我要保护他!”

皇帝蔑视的看了他一眼,“就凭你,爱轩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你自身难保,还能救得了谁?”

“呵呵呵……皇上,你可不要忘了,我们这里不止爱轩一个人哦,加我还有三个哦!你说我们能不能出去呢?”

“哼初真不该让你进宫的!今天朕要让你们有得进没得出!”皇帝手一挥,顿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群奇装异服的人来,看那张牙舞爪的样子都不好对付!面团甩出一段丝带将爱轩卷到了高处。自己也紧跟着冲出了房顶,刚上房顶,不知道哪里射出密密麻麻的箭来,将房顶扎得和刺猬似的!同时也迫使面团带着爱轩回到了屋内!

“你怎么又回来了?”白惑问道。

“外面在下箭雨呢!”面团无辜的说道。

“我不信你连那个都对付不了!”

“呵呵呵,被你看出来了!我刚才忽然灵光一闪,想起那幕后应该是谁了!我怎么能没等到最后就离去了呢!这爱轩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说着她飞到了逆鳞的身旁,“玩够了吧,玩够了就把他们都抹掉吧,还有正事呢!”

逆鳞和那些人玩得不亦乐乎的,听了这话妖媚的笑了笑,双手摆出兰花指的造型来,嘴中念了几句,手一挥,那些人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呵……”面团笑了起来,“皇上,我还真愚笨呀,现在才发现,你刚才做的一切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你在等你一个出现吧!是谁呢?”面团调皮的问道。

“哼!”皇帝重重的哼了一声,“看来你真的很聪明!”他再次拍了拍手,一个人从内走出来!

那面孔是和白惑一样的,不用说这是战神了。

“哟,你老不是带着王妃回去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想杀个回马枪不成?”面团盯着那走出来的战神说道。

战神邪邪的笑了起来,“我就说,怎么可能骗得过你呢!不亏是我看中地女人!”

“别。这位大哥,我拜托你不要用我相公的那张脸那样笑。本来我相公长得十分好看的,可是这张脸一旦镶在别人的脸上,我看哪里哪里不顺,哎这恐怕就是盗版效应吧!还有大哥我再次申明,你不要顶着我相公的脸就说我是你的女人,我的相公在那呢!”她说完指着那个脸都快笑烂了的人!

白惑本是很配合地准备到面团的身边,哪知道逆鳞却抢先一步对着战神就一阵吼:“一个张那样地就够摧残人神经的了。这里居然还出现一个模仿者,我说模仿谁不好呀。非要挑那死小子,你想挑战爱国上下的视觉呀!真是碍眼!”

战神本还微笑的脸,变得凶恶异常,“看来今天真的要杀了你们这些人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女人,倘若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改变什么主意?”

“倘若你现在想做我女人。我姑且还会放你一马,否则……”

“否则怎么样?杀了我对吧!那就要看你地真本事了!”面团说着将逆鳞推了出去!“去吧,你不是很讨厌这张脸嘛。现在就给你尽情摧残的机会!”

逆鳞脸上露出灿烂无比的阴险笑容来,双手使劲地来回磨蹭着,两眼放着期待的光。典型一个色急的人地表现。“小子,乖乖给你爷爷我站在那,爷爷来了!”配上这样的话,面团能说什么呢,逆鳞果然有做攻的一面。

战神轻哼了一声,对着逆鳞甩出个什么圈圈似的东西,逆鳞就像一座雕塑似的站在那里,保持着刚才那有些猥亵的姿势!

“哈哈哈……想动我!女人。你可不要怪我呀!得不到的东西我情愿毁了也不会给其他人的!”战神吼着双手结印。念念有词。顿时一阵风起,那是镰风。可以割开任何东西,无论是多么坚固,武功多么高强,这正是响应了那句人类在大自然面前很是渺小。

面团瞬步来到逆鳞的身边,带着惊恐地声音推了推他,“逆鳞,逆鳞,遭了术还没完全解开,怎么办,来不及了……”话音还没落,面团就被卷进了镰风中,一阵惨叫传了出来,镰风中溅出不少血来。

白惑愣是吓呆了,看着那溅到自己身上地血,向那镰风中冲了去,双手一接触到那风,像被炸开般疼痛,可是他心里早已经没有疼痛可言了,他现在只想看到那风里的人儿究竟怎么样了门被打开了,冲进来了一大群士兵,为首的人正是青阳紫炎,说也奇怪,门打开的瞬间,那镰风也停了,面团满身是血的从空中落了下来,白惑惊恐的接住了那奄奄一息的人。

青阳紫炎得到要有人要处决面团的消息后,一路赶来,本是想像皇上求情,哪知到了宫内便被士兵视为叛贼要杀之,这才使得他动用了自己长久以来积蓄的兵力,攻了过来。在途中得到消息说是面团被带进宫处决了,吓得他完全忘记了身份,径直杀进了大殿,可是打开门的瞬间,他的心中就像被狠狠的刮了一刀似的,那心中的人儿满身是血的从空中掉落下来。

“面团……”青阳一阵大叫冲了上去。

“不要碰她!”白惑把着那几乎消失的脉象吼道,“滚开,都给我滚开,不要碰她……”

“她……她怎么样……”青阳哆嗦着问道。

“死了!”白惑面无血色的说道。“我要让整个皇宫里面所有的人都为她偿命!”

“死……死……不会的,你不是神医嘛?快救救她,救救她……”

“不要碰她!”白惑再次吼道。

“是谁究竟是谁!”青阳怒吼道。放眼看向高座上的皇帝和战神,眼神变得越发嗜血起来。一个人推开人群走了进来,“紫炎,你不要冲动,霍姑娘不会有事的!”那人正是林馨儿,她试图阻止青阳的发狂!

卷三宫篇第二十四章大结局

林馨儿的手很快搭在了青阳紫炎的拿刀的手上,“紫炎,他可是你的父皇,你不能杀他呀……”

青阳紫炎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哈哈哈……你们都一样,口口声声都说是为我好,为我好,你们有没有问过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放开我……”说着他用力拽回自己的那手来。可是这林馨儿既生为武林盟主,这武功当然不能小视。青阳被制住的手压根都不能动弹,他没想到这女人的武功居然高到这地步!

“放开我……听见没,放开我……”青阳怒吼着。

“紫炎,我是不会让你成为弑父的人。你好好听我说,霍姑娘不一定会有事的,你让我看看她再说,行嘛?”林馨儿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你?就凭你,你没听见白惑说什么嘛?他都不能救,难道你却能救?”青阳几乎用蔑视的语气说道。

“紫炎,你让我看看也无妨吧,或许白公子对霍姑娘的事情太激动,没诊治到位呢?”林馨儿说着将青阳紫炎再次带回了那满身是血的人身边,“白公子,白公子?”林馨儿温柔的唤着。

白惑这才抬起他那悲伤的脸,瞅了瞅面前的人道:“是你!”

“白公子,可让我看看霍姑娘嘛?”说着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面团的手腕上,很快又转向了脖子已经心脏的部位,最后甚至将面团紧闭的眼睛撑了开,瞳孔已经放大了,果然没有救了!

“不要再碰她了!”白惑将林馨儿很无情的扫到一边去了。林馨儿对着青阳摇了摇头,可是眼中却多些什么!

“父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青阳一阵咆哮。

“紫炎,儿呀。天下人可把父皇想成那样的人,可是你不能呀!霍姑娘的事情和父皇没有关系呀!”皇帝说着眼神望向了自己不远处地战神!青阳刚才太激动,一时还真没注意到战神的存在性!

“是你!是你!我要杀了你……”青阳飞身而上,那刀锋向着战神的身体劈了去!

战神诡异的笑了笑,使出了刚才杀死面团的那招来,镰风形成一股小型的龙卷风向青阳整个人袭去。眼看青阳就要被那风卷进去,吞噬掉般,忽然很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那风凭空消失了。青阳那顾冲劲丝毫没减。在战神还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的时候,那刀狠狠地砍在了他的肩上。

“啊”一阵痛苦的叫声发了出来。接近着战神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某一个方向,手抽出刀了,做着阻挡。他不明白为什么说好的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青阳眼中满是仇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面前这人碎尸万段,为面团报仇。所以出手,每一刀都用尽全力般,刀刀砍向战神的要害!面对青阳的杀招,那以往骁勇的战神也只能步步后退。尽管他已经想法设法的躲闪了,可是身上中刀的次数越发多起来,血流不止!战神地眼睛不断的飘向旁边感觉是在像什么人求救般。可是一直没有人回应他!

在战神就快沦为刀下鬼时,他大吼道:“你……你真的不帮我嘛……你……”话没说完一只箭羽从人群中飞了出来。嗖的一声丝毫不差地插上了正在说话的战神脖子上。说实在的那情景看上去,还真让人心里有些不爽,那箭硬生生的射穿了战神的喉咙,因为速度很快地原因,射中后他居然还未死掉。刀掉在地上,双手哆嗦的伸向自己的脖子处,脖子上不断的冒着血,嘴不断地一张一合的。眼神惊恐而怨恨,慢慢的一只手抬了起来像是要指向什么人似的,看是还没完全抬起来就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了。

还真没想到一代战神居然会死于背后的冷箭,恐怕他算得上死得最悲哀的一代战神了吧!

青阳看着到下的战神,忽然有些虚脱的感觉,泪水从眼中不断的涌出,死了都死了,都死吧!

皇帝老儿嘴角出有一丝不易让人察觉地笑容。做为一个慈父他还是要上前去劝劝自己地儿子。即将的皇帝地。“紫炎……紫炎,父皇。都怪父皇没有看好霍姑娘呀,都怪父皇呀……”皇帝的表情陷入了悲痛,泪水也不断的流了出来。

做为妻子的林馨儿当然也不会放任自己的丈夫不管的,她上前双腿跪于地上,“紫炎,紫炎……你不能怪父皇的,父皇他本是想保护霍姑娘的,他也是出自好意呀,只是这些人防不胜防呀……”林馨儿的话不断的在青阳耳边响起!

“儿呀……人死不能复生……你……哎……”皇帝一阵哀叹。

忽的林馨儿像是想起什么来,“紫炎,紫炎,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霍姑娘或许还有救……”

青阳猛的抬起头来,一阵惊喜,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林馨儿的双肩,“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嘛?快,快,快,什么办法救救她,救救她……”

“紫炎,你也知道逆鳞吧!他是神器,传说是得此便能得天下,可这并非他的真正的能力!逆鳞这种神器他能完成他认同的主人的任何愿望,无论是金钱还是权力,甚至是长生不老,起死回生!”林馨儿解释道。

青阳眼中放出了希望之光,爬了起来,向雕塑似的逆鳞跑去,手搭在了逆鳞的身上不断摇晃着,“逆鳞,逆鳞你能救她是不是,你能,救救她呀,救救她……”林馨儿走了过来握住了青阳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紫炎,你听我说,逆鳞以前的主人是霍姑娘,现在霍姑娘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也就是说逆鳞现在无主了,那么他就不会帮助任何人的。他没有义务帮助任何人……”

“那,那么要怎么办呢?”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曾在一个古书上看到一个办法,取起死者之血,使曾经的联系断之,然后从新认主,那么就可以对他许下愿望了!”林馨儿道。

青阳脑子里满是救她的想法,无论怎么样他都要试一试!他走向了白惑地身边,“白惑。把面团给我,我可以救她的,她还有救的!”

白惑没有太打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没有表情的说了一句:“我是不会让你们再碰她的!”

“白惑!你听清楚我说什么没有,她还有救,听见没……”青阳几乎吼了起来!

林馨儿见状也上前了,轻声道:“白公子,请你听我一言好嘛,我有办法救霍姑娘的。只要你给我一点她的血,一点就行!难道你不想她活过来嘛?”

白惑这才有了动静,将面团身上一块带血的衣襟扯了下来,丢给了林馨儿。不再言语!

林馨儿得此布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感来,飞快了走到了逆鳞前面,就地将面团带血地衣襟揉作一团,从衣袖中抽出一张画有奇怪图形的纸将那包裹在期内,双手合拢。做祈祷状,口中念念有词,再次放开时,那团纸已经化为一个火球。那火球很诡异的围着逆鳞飞行了一转后落在了他的肩上消失不见了。

刚才还想雕塑似的逆鳞顿时动了起来,可是眼中却没有鲜活的意味,一片死寂!慢慢的移动到了林馨儿的身边,半跪了下来,有些膜拜的意味在内!

“哈哈哈……”林馨儿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得甚至有些狂妄!“你的主人是谁?”

“我地主人是你!主人!”逆鳞的声音听出任何的升降调来!

“很好!”林馨儿笑着说道,她忽然转过身来对着皇帝道:“皇上,这些日子多亏你的照顾了!馨儿才能抓住逆鳞,你地帮助馨儿会记载在心的。会帮你好好照顾爱国的子民的……”

皇帝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了,不再是以往温和的语气:“林馨儿。你地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你不是老到人话都听不懂了吧!字面意思,爱国我林馨儿收下了!”林馨儿笑着说道。

“你!你想过河拆桥!想夺爱国,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皇上,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过河拆桥,我不过要做计划内的事情罢了。现在逆鳞在我手你说我有什么本事呢?哈哈哈……”林馨儿有些嚣张的说道。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了!”皇帝大吼道,没想到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却遭了一个小女子地道。

“呵呵呵,皇上,不要怪我没提醒你,这爱国战神可是死在你的大殿之上,这要是传了出去,你不想自己也想想整个爱国的人民呀!哦对了,你是不会估计那些的,连亲身骨肉都要杀的人,怎么会顾忌这些呢?逆鳞杀了殿内的士兵!”话音刚落下,殿内的士兵被秒杀掉了!

“哈哈哈哈,皇上,你可看清楚了嘛?”

“林馨儿!”青阳紫炎一阵大吼,他从二人不明不白的谈话中听出些什么来!“你现在可以救她了吧!”

“恩?救谁?她嘛?紫炎,我的好夫君,你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嘛,和你那昏君地父皇没有什么区别呀!你觉得一个想方设法让霍面团死去地人,还有理由去救她嘛?你不要太天真了,不过,我能做到这一切还真要多亏了你那父皇,不是他的鼎力相助我怎么能成事呢?哦,对了,还有地上那个可怜地战神,可惜了那张脸呀!”林馨儿说着看了看死去的战神!

“你!原来是你!我要杀了你青阳的刀刺向了林馨儿!

“逆鳞替我杀了他!”逆鳞得令后,也冲向了青阳紫炎,就在林馨儿满脸得意之时,死寂的逆鳞忽然露出了生动的表情来,将青阳紫炎硬生生击昏了过去!

“我说的是杀了他,不是击晕!”林馨儿再次说道。可是这次下令却没得到逆鳞的回应!

“哈哈哈哈……”大殿内忽然多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个本来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地人从白惑的怀里坐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道:“林馨儿。你还真有趣得紧呢!逆鳞是不会听你的!”

面团晃动着自己的躯体,“好久没用这功夫了,还好没生疏!”

“你……你……”林馨儿对面团忽然又好了表现得有些吃惊!

“我,我怎么了,你想问我明明死了,怎么又活了对吧!难道你不知道这部大戏里我才是女主角嘛,你何时看过主角死的电影呢?要是我不死,你怎么又肯出来呢?要是我不死,你怎么能得到逆鳞呢?对吧!既然这个幕后者这般想让我死。那我当然要满足一下你这小小的心愿了!呵呵呵,好玩嘛?刚才是不是有种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的感受!可惜呀,这种感觉是不真实的!”面团擦了擦脸上地血道。

“你……”林馨儿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不可能的计划如此周密,怎么会被识破呢?“逆鳞回来!”她比划着一个姿势,准备召唤逆鳞!

而逆鳞那死寂般的眼神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脸上满是嘲笑,“哟,大妈,你叫我呢?我可对你这种大妈级别的人丝毫不敢兴趣。你以为我这神器是白叫的嘛?这么多万年也是白活的嘛?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所谓的那能困住我的古术,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我闲着没事让我的某任主人杜撰的!世人愚钝。没想到都当成真地了!呵呵呵……”逆鳞的话让林馨儿一震,原来自己苦苦研究的束缚之术,“不可能的,不可能地,我试过的。这本就是一个束缚古术!”

“哈哈哈,你真的试过呀,那古术确实束缚之术不假,用在人身上不错。但是要真的用在逆鳞身上恐怕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白惑站了起来笑言!

“你……你,你们骗我……”林馨儿被这事实惊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呵呵呵,馨儿姐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们骗你?你何尝不是用骗人地姿态接近每一个人的,我们这样做只是效仿你罢了!还要请前辈你多多指教呢!”面团看着林馨儿道。

林馨儿的目光飘到了白惑的身上,“白……小白……”

“呵呵,白惑你小子欠地烂账。自己解决吧!”面团有些不满的挤出这句话来。白惑一阵惊恐的将面团搂在了怀里。“团,我对天发誓。我确实认识她,但仅仅是认识罢了,完全没有那么一丝暧昧的关系!我怎么会对别的女人有兴趣呢!”

“面团,甭理这小子,走吧,就我们两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逆鳞忽然插了进来!

“死人妖你少诱拐我老婆,你一边凉快去吧!”白惑瞪眼说道。

“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只有几斤几两重……”逆鳞道。

“好了,又吵上了!白惑,我才不管你和这女人是什么关系呢!你自己看着办吧!”面团放话了,白惑还能怎么样,即使委屈还是要认错的。

“喂,我说你呢,你解释一下吧,不要让我老婆误会我们有什么了,你单相思就算了,拜托你不要给我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扰好不好!”白惑绷着个脸对林馨儿道。

这些话就像把刀刺在她的心上,她举起手来,指着面团道:“她究竟有什么好地!无论是样貌还是武功,有什么比我强地,除了多一个逆鳞罢了!为什么从我们一认识时开始,你口中的她一直没有停过!她到底有什么好地!”

面团听了这话,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我说馨儿盟主,公主呀!什么叫我的样貌和武功不比你强?虽然我们这些人做人很低调,可是金子始终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模样不说闭月呢,也能羞花了吧,可是你呢,最多只能称得上大家闺秀罢了,最重要的一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我不美,白惑也会觉得我是全世界最美的!那个武功的话,就更不用说了,你还从来未见识过我真正出招呢!”

“哼不要太得意了!就算你救了这些人一时,可是这国家还是会被消灭掉的!”林馨儿露出凶恶像道。

“被消灭,被谁消灭?被你还是我?呵呵呵,难道你还想借用乌西卡国的力量嘛,我只能说你太傻太天真了!你难道没发现有些重要地人一直没有出现过嘛?就在我们谈话间,恐整个乌西卡国已经被风逆变了几番了吧!你还想借用他们的力量嘛?没问题的,我和风逆很熟,要不我帮你打个招呼?”面团笑的有些得意。

“怎么会这样,不公平。不公平……”林馨儿狂怒的吼着!

“这大妈还真吵,让我杀了她吧!”逆鳞撅着嘴说道!

“不行,你杀了她,就没有完的了!你没发觉事情还没有完嘛?皇上,刚才我好像觉得你对青阳说你是要保护来着,对吧!可你怎么保护的我呢?杀了我就是最好的保护嘛?”

皇帝老儿的脸色早已经变了好多次了,所有地计谋原来早就被这小女子看透彻了!不过他生为一国之君,他就不信这女子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了他!

“皇上,你是在思量我不敢杀你吧!呵呵呵,我要告诉你哦。你想错了,这辈子还真没我霍面团不敢做的事情,越是有难度的事情,我就越想去做!例如杀你。也是件很好玩的事情……”面团说着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皇帝惊得差点跌倒在地,“霍姑娘,朕可是青阳的父皇,亲父皇!你要杀了我,青阳是不会放过你的!”皇帝试图用青阳来做最后的筹码!

“哦?你也知道亲子之情呀。好呀,那么让我们来问问爱轩吧!他也是你的亲子,倘若他说不杀,那么我就不杀了!”面团笑道。

“爱轩……爱轩……父皇知道对不起你……可父皇也是没有办法呀。你要理解父皇的苦衷呀……爱轩……”皇帝老儿为了保命,老泪纵横呀!

爱轩看着这个前一刻还要杀自己,杀自己孙子地人,这一刻却悲哀的在哀求自己!爱轩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对着那皇帝摇了摇头,“父皇,或许这是儿臣最后一次唤你父皇了,儿臣不会杀你的,你无情无义。可儿臣却做不出那种事情来!还请你好自为知吧!”爱轩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好吧,爱轩既然说了。那我就放你一马吧!不过……”话语之间,七八根银针飞向了皇帝老儿,刺中了他地几处穴位!“不过,我是小人,你既然得罪了我,我不可能一点都不讨回来的!那麻烦你下辈子都在床上慢慢休养生息吧!”

被刺中的皇帝老儿径直倒在了皇位上,不能动也不能言,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前面的面团!

面团笑了笑转过身来,看着林馨儿道:“馨儿姐姐,你究竟要撑到什么时候呢?”

林馨儿皱起眉头来,“你什么意思?”

“呵呵呵,你真地不懂嘛?现在刚解决的人都解决了,就差那幕后主谋了,你为什么不把她叫出来呢?让大家看看呢?还是要我亲自请她出来呢?”

“你……你什么意思,还有什么主谋?”林馨儿有些躲闪!

“姐姐,你不会以为我和这样人一样蠢吧!那真正的人往往是躲在最后的,怎么会像姐姐似地在前面来做事呢?对吧,林婉儿”面团对着外面说道。

一阵风进,一个女子飞了进来,咯咯的笑着,“霍妹妹,没想到你还真是聪明呢?这你也看出来了!”那女子正是林婉儿。

“哪里,哪里?比起婉儿姐姐我只是稍胜一筹罢了!姐姐长久以来装蛮横无礼,花痴什么的样样都很像呀!”面团道。

“哦?呵呵呵,那妹妹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呢?”林婉儿一副优雅的样子站在了林馨儿的旁边。以往被林馨儿比下去的气质全都回到了她身上!什么时候呀?让我想想!恐怕是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吧!”

“我可是小心又小心了,怎么会被看出来呢?”

“哈哈,那还是姐姐的有些不经意地动作和话音,作为一个古代地大家闺秀,就算再犯花痴也会有个度的,姐姐一看就像是个穿越犯花痴地小女生。那个度过了点了!凡是碰上你们姐妹二人都不会什么好事发生,不是在之前出事,就是再之后出事,真是巧合得就像安排的似的!婉儿姐姐最先想对付的是离照吧,听了她的那些歌,也知道她是穿来的吧!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要弄死她,可是当我见到你时,我终于明白了,你是不想让她的日子比你过得好吧。不想她把那些歌都唱完了,那你拿什么来表现自己呢?或许有更深沉地目的,想用离照的身份来色诱某些人吧!你说我差得对不对呢?”面团道。

“哈哈哈……妹妹果然聪明,没想到我还是没改掉转世前的那些动作和习惯呀!”林婉儿笑言。

“至于要至我于死地,那是见到白惑后吧!婉儿姐姐,你是喜欢白惑对吧,他可是我娘培养出来的女人杀生,从他话语间,你是不是觉得你又回到了现代,找到了个好男人!可惜这男人的心压根不在你这儿!对了姐姐。你开始是不是觉得我也是穿来的?”“再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穿来的!”

“我们只是有个穿越来的娘罢了!姐姐当时觉得很不公平嘛?同是穿越来的人,为什么我有大批美男,高强地武功甚至是神器,你却没有。本来那一切都该是你的对不对?肯定是被我夺取了,对吧!”面团道!

林婉儿随着面团的话,脸变得有些扭曲!“是的,都是你,是你夺走了本来属于我地一切。本来这空间是上天为我安排的,却插进了你们这样人来,我要除了你们,还原我的世界……”

“别。婉儿姐姐,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吗?像极了白雪公主里的恶毒皇后,你不是也找了个和白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嘛?”

“他,哼,那小子有眼无珠,居然也看上了你!那只有死才是他地下场!”林婉儿有些恶毒的说道。

“呀,还真是你杀得他呀!可怜的战神,被你利用得体无完肤不说,还落个这种下场。试问我们家白惑怎么会喜欢上像你这般恶毒的女人呢?”

“我。你说我恶毒,霍面团。你看看你手上地沾的血比我少嘛?恐怕你杀的人比我多多了吧!”

“恩?好像是也,可是我愿意,我高兴,你把我怎么着!”

“像你这种祸害还真的应该被消除,你从来没有把人的命放在心里过,你才是真正的恶魔!”

“呵呵呵,恶魔,能达到这级别也是不错的!婉儿姐姐,现在这世道,你这种就是天使,我这种人就是恶魔,你要圣洁之光拿去好了,我要的只是自由的活着罢了!再说了,没有我这样地恶魔,怎么会衬得出你这种天使呢?”

“少废话,今天你们谁都逃不出地!都得死!”

“哈哈哈……就是所谓的天使地圣洁吧,凡是不洁的东西都要损毁,哎,比恶魔还恐怖呀!婉儿姐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会很惨的哦……”面团笑着说道。

“是嘛?霍面团,我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炼成阵!”林婉儿说着双手放在了地上,双手间放出光芒来!

“林婉儿,你不是真的想让这么多人成为你练成的牺牲品吧?”面团吼道。

林婉儿依旧笑得很是狂妄,她要让这些妨碍她的人统统被消灭掉!

面团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林婉儿,看着那光芒不断的扩大开来,整个皇城都被包围在了其中,受光芒影响,人们口吐白沫痛苦的在地上抽搐着。

面团,白惑以及逆鳞看准时机用力击打着大殿内的顶廊柱,顿时整个大殿坍塌了下来,白惑扛住青阳,逆鳞拖着了皇帝老儿,面团带上爱轩同时向外飞了去!整个大殿几秒后变成了一顿瓦砾,而那中心的林婉儿,视乎也逃了出来!

“呀,婉儿姐姐你妹妹呢?去哪里呢?我刚才没看错的话,你为了逃出来用你那妹妹做垫脚石了吧!真残忍呀!”面团摇着头道。

“哼。霍面团,你不要得意得太早,这阵不是画在大殿的!哈哈哈哈……”

“姐姐,我忘了告诉你了,你那阵法恐怕开始的时候有那么点效用,可是不出三十秒就会消失的!妹妹我,来地时候不小心,破坏了整个皇宫的阵法,不好意思哦!姐姐以整个皇宫为阵的想法是不错。我就说那天逆鳞放火烧皇宫怎么会造成那么大的损坏,原来是姐姐你暗地里帮了一把呀!婉儿姐姐,我不太清楚你是不是知道如此大的阵法的反噬会有多大?我倒是满期待的!”

面团的话刚落下,吓得林婉儿一阵哆嗦,“不会的,不会地,我不会这样就完了的,上天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啊……”伴随着巨大而痛楚的叫声,林婉儿的身体在不断的裂开,一点点的裂开!

“救……救我……求求……救我……白……白……”林婉儿嘴里不清不楚的吐出这些字来。

“白惑。人家叫你呢,看在别人有情的份上救她一命吧!”面团打趣地说道。

白惑瞟了那林婉儿一眼道:我们都是恶魔,你这天使不屑与我们为伍,倘若我救了你还不毁了你那圣洁的光!你这样去了。上帝会好好嘉奖你的!”

“婉儿姐姐,看来你只有自求多福了!”

“救……救……”林婉儿仍旧在求救着。

“真看不下去,作为恶魔派的逆鳞大人救你了!”说着逆鳞弹出一颗什么东西进去了林婉儿地身体,只见林婉儿那裂开的身体渐渐合拢了,伤口消失了。

可是逆鳞脸上确实一阵奸笑。“姐姐。逆鳞是出于好意那,可是不懂药理的他好像拿错了药呢!这药会使的伤口很快合拢来,就算你被炸得体无完肤也会变好的,不过呢。这药也是有副作用了,恐怕姐姐以后只能像盆盆栽似地站在那呢!对了还有你身体的反噬力量永远都不会消失的,那姐姐你会不断裂开不断合拢,直到永远……”面团轻轻的说着!

林婉儿地脚已经长出了根来,深深的扎进了土里,整个人就像一株植物似的,裂开来又合拢,裂开来又合拢,好消息是她从此长生不老。永远不会死。可是坏消息便是从此她每天每刻她都要经受力量的反噬,痛苦不堪。却不能死,而且永远像一株植物扎根在那地儿!

面团望了望天伸了一个懒腰,“啊总算是完事了,我也可以去游山玩水了!浪迹天涯了!”

白惑不失时机的凑了上来,“面团,你终于可以嫁给我了!哈哈哈……”

面团看都没看白惑走进了爱轩的身旁,“爱轩,带上爱罗和我们一起走吧,我带你去个原来这些纷争的地方!”

爱轩回过头来,看来看那摊在地上的皇帝和一片狼藉的皇宫,点了点头。

“面团,面团,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呀!”

“小子,你想取她还要问问我!”逆鳞跳了出来大叫道。

面团对着白惑翻了个白眼道:“明天,明天再说!逆鳞帮我把青阳送到他府里去!”

“你……你不带上他嘛?”白惑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恩?白惑原来你不想取我呀,想和其他人分享我嘛?没看出来,你还这么大无畏呢!我是不会留一个骗过我地人在身边的!青阳紫炎就让他好好地当他的帝王吧!”

“我,我哪有!我这不是……”白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走吧,趁他没醒,麻烦事情就省省吧!逆鳞,我们在边境等你哦!”面团道。

几人准备好后,乘着快马往边境去了。等到逆鳞,五人五马便跨国了边境去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白惑问道。

“炎国!”面团淡淡的回答道。“到炎国我就嫁给你!”

“恩!恩?你说什么?你说你要就嫁给我?真的嘛?呵呵呵呵呵呵……我终于等到这么一天了!”白惑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可惜白惑没看到面团嘴角的窃笑,是要嫁他不错,这去的方向炎国可是有面团未曾见过面的外公外婆在的,那可是炎国的国君,到时能不能通过他的那关,那就不知道了,小白,你自求多福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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