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拯救大唐MM》》 · 霞飞双颊 · 2026-07-25
“原来真的是你……”李秀宁惊讶地叹道。
现在李秀宁她算是明白了。这里住着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女孩子是很简单的。
这个穿着简单衣服的女孩子,本来不太显眼,可她竟然就是徐子陵用半个西苑跟翟娇换回来的小美人楚楚。她的小脖子上,有徐子陵送她的玉。这连自己这个李唐公主,脖子上也没有挂着他送的东西,可见他对她的喜欢,可见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
住在这里的女孩子。有天下第一名姬尚秀芳,明月的女儿。
有邪王石之轩与上代慈航静斋碧秀心的女儿,石青璇。而且隐约在之前就曾听说徐子陵单独为石青璇作过一首叫《相思难近》的诗,显然心中对她深爱之极。除了那个能够天天与他呆在一起的赤足美人婠婠,应该就是石青璇最得徐子陵深爱了。
当然,还有师妃喧,因为徐子陵而让慈航静斋逐出师门的传人。
她们四个女孩子。个个天颜惊世,稍胜众女一筹。又无不身怀绝技,自然远胜过自己这个李唐公主了。
卫贞贞与素素。已经是徐子陵的妻子,她们的地位根本无法憾动,就连所有的女孩子都带点讨好她们这两个先行一步的大姐姐小姐姐。特别是卫贞贞,相信除了那个小公主的母亲,东溟夫人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及得上她在徐子陵心中地位。
东溟夫人与这个卫贞贞的份量相近。都远远在众女之上,这也是李秀宁不可能超越的。
小公主、沈落雁、商秀珣三个。是华夏军中的三巨头,人敬人爱,徐子陵自然爱溺得她们不得了,这个李秀宁也无法追及。远在她还在算计飞马牧场的时候,商秀珣就已经竭尽全力来支持徐子陵了,李秀宁自然不能与为华夏军奉献一万飞马战士和两万匹战马又无数黄金的商秀珣相提并论。
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各有特色,有春梦女董淑妮,本身容姿惊世,而且讨夫君欢喜的本事超绝,为人无争,不争宠不越礼,自然也让众女放心。
有高丽的罗刹女和冰美人,本来为国仇家恨而来,可是罗刹女傅君婥曾与徐子陵共建起一个华夏军的根底,一个不讲金钱不讲物质的希望村。她们两姐妹就像影子一般,虽然表面不出彩,可是却是小公主她们暗里最大的助佑,虽然不闻名于世,却远远胜过自己这个李唐公主。
又有像宋玉致那个大阀的女孩子,她背后不但有着宋家的全力支持,还有曾劝动四大圣僧派门下弟子出海传教,成为天下独一无二的佛缘女。这些相比起来,李秀宁这个李唐公主自然黯然失色,她还没有给他做过一件事,而且还带给他很多的麻烦。
一些像楚楚,青青这些女孩子,她们将自己摆在不高的位置,不与众女相争,自煞也讨大家欢喜。
李秀宁一看见楚楚小脖子上的小玉坠,马上就发觉了自己跟这个楚楚的距离。
虽煞表面上这个楚楚像个奴婢一般,可是她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而且当初徐子陵的确是用半个西苑将她换回来的,可见这个楚楚也不是李秀宁现在就能相比的。
李秀宁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还差老远一大截,带点心慌,又问道:“子陵他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了。”李秀宁一问,发现楚楚果然是准确知道徐子陵行踪的,楚楚微笑道:“公子他让魏公抓去讨论纸币流通的事,不然就可以来见秀宁公主了。他吩咐我先来看看秀宁公主你,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楚楚就行了。”
“坐下来,我想跟你说会儿话。”李秀宁觉得,也许自己要想让徐子陵和众女更加重视一点,必须先跟一个女孩子的关系不错,师妃喧虽然是朋友,可是她自己正在全心照顾向冬睛,看过能帮自己的可能非常小,别的女孩子也难说上话,倒是这一个平时不怎么言语的楚楚,倒是暂时唯一能说些话的女孩子了。
“秀宁公主是想问公子的事吧?”楚楚小声地道:“他的事我也很多不知道……”
“随便说些什么,子陵的。贞贞姐的,还是其他女孩子的,什么都可以。”李秀宁拉着楚楚的小手,微笑道:“子陵与贞贞姐姐同房时,是你在伺候的吗?”
“没有。楚楚只是…不是…所以……”楚楚红着小脸,带点分辩,但是李秀宁肯定,这个楚楚肯定是贞贞和素素她们两个的女伴。虽然不同床,但是平时也是朝夕相处熟知无比的,看来只差还不是徐子陵的妻子而已。
“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也对不起珣姐,可是我有心改过!你说大家会不会原谅我?”李秀宁又轻问道。
“前些天商场主表过态了,她说不与你计较……”楚楚还没有说完,李秀宁就差点没有让快乐和激动击倒。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商秀珣会过来跟自己说那些话呢?
原来就是她想告诉自己。旧事已了,让自己重新开始……
“楚楚,我真是高兴!我之前好担心,就连做梦也担心,啊,你这一说。我好开心!”李秀宁握着楚楚的小手,欢喜地道:“谢谢你。楚楚,我太高兴了!我觉得身体现在好多了,似乎力气也有了,我全好了!你帮我去看看子陵他回来没有,我们一起到院子等他回来吧?”
“秀宁公主,你现在还不能动,你的伤口还没有全好,如果伤口不小心裂开,又要好久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楚楚小声劝道:“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公子他什么时候回来。”
楚楚转身,小跑出门,却差点与飞掠而来准备进来的徐子陵撞了个满怀。
徐子陵手一引,将她抱在半空,笑问道:“很少看见你走得这么快的?是不是我回来了赶着迎接我啊?”
“不是的,快放手,秀宁公主在呢!”楚楚拼命摇头,小手乱晃。徐子陵刚把她放下,她就急急回过头冲着李秀宁道:“秀宁公主,楚楚出去了。”
李秀宁看着这个楚楚红着小脸轻步出去,又给自己关上房门,就知道她与徐子陵的关系非浅。
虽然表面看起来害羞,有礼,可是她只和自己打招呼,却不与徐子陵告别就出去了。显然,她对他的感觉没再有任何拘礼,两人的关系已经达到不言而明地程度。
“让贞贞做多些菜,一会儿让大家都出来聚餐吧!”徐子陵微扬声道,门外的楚楚轻应一下,脚步才远去。
“她就是你用西苑换回来的小美人?”李秀宁等徐子陵坐在床前,整个人扑上去,笑问道。
“楚楚很乖的,别说半个西苑,就光半个洛阳我也换了!呵呵!”徐子陵轻轻拍一下李秀宁的柔肩,微笑道:“怎么?李唐公主吃醋了?要不我也用城东那块菜地换秀宁公主好了……”
“还好,不是荒地。”李秀宁失笑道:“菜地好歹还有些菜。现在秀宁想通了,不吃大家的醋了。”
“这样好,否则大家老闹别扭,还处什么?”徐子陵轻吻一下李秀宁的额头,道:“大家都原谅你了,包括小黑妹她不计较,你不要再做什么李唐公主了,做一个乖乖小妻子吧!”
“现在做……”李秀宁咬着徐子陵的耳根,轻喷着热气羞道。
“不用着急,你现在还受伤未愈。”徐子陵一听即哈哈大笑道:“你整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什么?”
“那你上床,抱着人家。”李秀宁大羞,她知道肯定不行,但是也知道一这样说了,再让他上床抱着自己就可以了,这也是聪明小女人的一个小技巧。
“只是抱吗?”他的大手在轻轻地抚动,让李秀宁微微颤抖起来。自从上一次在马球场上让他的坏手欺负过之后,再没有让他如此地亲昵了。当然,那一次的经历,有着各种的因素,甚至他都没有真心,只是带一种玩弄和轻辱,而且摸的地方也是让众女恼火和轻视。
她们认为她勾了自己的夫君和走歪风,结果让商秀珣狠狠打了一巴掌,差点没有打得她小屁屁开花。
这一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充满了爱怜和喜欢,不再像上次那般带着玩弄和轻辱,他的大手,不再胡摸乱摸,而是轻轻地替她抚着玉背,一边用长生真气替她滋润着身体。虽然没有那种让人玩弄的古怪快感,却有一种贴心的舒坦,整个人的感觉都飘飘而起般轻松,还有舒畅。
李秀宁没有回答他,有些时候,并不需要说话,特别两个人在四目交投时。
她可以用自己的美眸,将自己的情火和心意传给他,要不,就用她的小手。
………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七十三章三从四德
小亞細亞,東羅馬與波斯的爭奪地,,埃松路穆。
誘敵之戰,並沒有完全成功。東羅馬的軍隊並沒有完全回軍追來,而是相反,他們排成更加整齊的隊伍緩緩撤退。全軍上下,有如兩個銅鐵巨獸,並驅而進。兩個軍團在追出的零散部隊讓宋師道他們圍剿之後,並沒有發怒,繼續追擊,而是整軍撤離。
三四千雇傭軍倒斃在華夏遠征軍的手中,可是他們並沒有停下腳步,似乎有無形的鞭子在抽打著他們、驅使他們後退般。
倒是波斯方面,在雇傭軍受到小騷擾攻擊之後,就有一騎駱駝隊追擊而來。
再分別殲殺這幾股零散的小部軍隊之後,宋師道在招眾人商討對策。
眾人商議皆認為,非是華夏的計策不行,而是東羅馬與波斯某方肯定出了什麼問題,致使兩軍商定霸戰,回軍處理某種要事。如果不是兩國的國內有某種突別情況,肯定不會誘敵之計。但是在判定東羅馬方面出事還是波斯方面出問題,眾人卻分成兩方。
秦叔寶、伏騫王子、刑漠飛等人認為是東羅馬方國家出了大事,估計是國王駕崩之類的。
李靖、柳宗道、單雄信、駱方等人卻認為是波斯國出了問題,當然在大事上沒有分別,就是謀反和篡位之類。
東羅馬和波斯兩國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華夏軍眾將不想理會太多,他們只想這兩方軍隊打起來。萬一真的事發生重大的事故,相信要他們打起來的可能就微了。一但他們不自相殘殺,那麼之前計畫就得落空,那個坐等蛟龍戰船截擊的計畫費盡了大家的心思,想不到還會有如此的變故。
「既然如此,那麼就直接騷擾吧!」宋師道靜看眾將爭議不斷,忽然道:「其實雖然敵方不受我們之前的計策,可是正好士氣低落。縱然有能人質軍,假如我們進行無限的騷擾戰術,相信他們會崩潰地。這種崩潰會再什麼時後發生,我們無法猜估,但是我們要趕在他們上船離開前。」
「如果這樣,只有以三百人以下的小騎出擊。」秦叔寶沉吟一會道:「而且只能選定一方勢力。」
「我們的目標就是騷擾東羅馬。所以目標不用選了。」刑漠飛輕點頭道。
「萬一國家發生內亂的是波斯。則坐失時機。」李靖緩緩道:「這將會是一個賭博。如果賭對了,那麼我們成功的可能大增,如果相反,那麼則浪費這個大好的機會。」
「其實俺覺得那些金毛的傢伙挺笨地,就算會用一點計策,可是也不會太多。」程咬金一值都沒有發表意見,忽然道:「那些東羅馬地傢伙頂多是個莽張飛,就像大喝退曹阿瞞那樣,雖然聲大挾惡。可是他的底子是虛的。東羅馬的軍隊越是整整齊齊,集軍而退,就顯然是外強中乾。」
眾人一聽,面面相視。
的確,這是最基本的東西,但是大家都往深處想,沒有想到如此簡單的東西。大家都拼命想這個東羅馬的將軍怎麼就這麼神奇,那麼能幹,無論多麼高明的策略也不管用,不受用呢?原來是外強中乾。是怕得不敢出戰地。
讓程咬金一說,眾人不由爆笑起來。
「唉唷,我還看不出你這個程咬金將軍也會兵法?」駱方小子當初有份擒過程咬金,但是後來程咬金歸順之後,兩人關係挺好,一聽大笑道。
「你敢說看俺?俺有本《孫子兵法》!」程咬金衝著駱方小子怒道。
「我知道。」駱方小子更是大笑道:「我知道你有本《孫子兵法》。就放在你的枕頭底下。」
「你怎麼知道?」程咬金驚訝得大口張開得像是大嘴蛤蟆。
「我看你拿《孫子兵法》用來枕頭太浪費,就拿塊木板跟你換了。」駱方小子呵呵笑著解釋道:「反正你也不看!」
「誰說俺不看?」程咬金一看眾人放聲大笑。又漲紅著臉分辨道:「俺常看!」
「我知道。」駱方小子點頭同意道:「我知道你常翻。」
「那你還敢說俺沒看?」程咬金給他弄糊塗了,眾人本來爆笑,又一聽還有玄機,又靜觀好戲。
「你臨睡前看,一翻開,馬上就睏了,然後就合上書睡覺,你就是那樣看《孫子兵法》的,你敢說你看過《孫子兵法》?你只能說,你常翻《孫子兵法》!用它來幫助睡眠,加速睡意!」駱方小子一說,眾人笑得幾乎倒地,想不到這個程咬金還有這種本事。
「這倒是...」程咬金不好意思地道:「俺只要一拿起書就犯睏!徐公子送俺這本《孫子兵法》真是要了俺的命,你不要吧又是他送的,你說要吧又看不進去。萬一等有一天,回去之後,有人問起俺老程打東羅馬那幫傢伙用的是《孫子兵法》中的哪一計哪一策,這叫俺如何回答?」
「你不會糊弄他們嗎?」單雄信大樂,道:「多說你單騎揮斧帶隊的英雄事蹟,少說戰略,有什麼就宋帥和秦帥,王子,李將軍他們身上推。」
「有一個人可是糊弄不得的。」程咬金可憐巴巴地道:「徐公子說俺要是回去答不上他的問題,就不賞俺小美人做老婆了。」
「你回去時風光無比,狗熊,阿不,是英雄一個,哪家地女孩子還不隨你想?」邴元真也大笑道:「徐公子那裡好說話,回去找軍師給你做媒人,她地親衛有很多小美人,還有小公主她的美人魚戰隊裡,也有無數的小美人,我早就跟軍師說好了,回去他給介紹一個美人做正妻,再搶一個外族女子回去做妾。」
「你是什麼時候跟軍師說的?」帳裡爆發一陣怒吼,個個責難這個自斯的傢伙?她怎麼能夠去找軍師說好日後的終身大事?要去,也要邀大家一起去,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我和老程一起去地。」邴元真一看勢頭不好。馬上轉移火頭道:「老程邀我去的。」
「是一起去地,可是當時徐公子在場,他跟俺說,俺們兩個要背不出《孫子兵法》兵法,就把瞿嬌和如花兩大醜妞一人配一個作正妻。」程咬金一說,眾人嚇得膽戰心驚,暗叫幸好沒有一起去。否則就慘了。
「我早就背熟了。」邴元真大笑道:「當初在西伯利亞天天走路沒意思。我天天背,結果滾瓜爛熟。」
「原來是背書...」單雄信先是驚呼,再則大怒道:「當時我還以為你凍得嘴唇直哆嗦了!一心軟就把徐公子送我地狐皮大衣送你救命,你這個傢伙,我自己都捨不得穿...原來你在背書!」
「嘴唇那的確是凍得哆嗦。」邴元真一看不好,單雄信要翻舊帳,馬上分辨道:「背書是心裡背,不然能往心裡邊去嗎?」
「俺也背了一路,怎麼就沒往心裡去!」程咬金垂頭喪氣地道。
「程將軍。看在你一言驚醒大家的份上。」宋師道微微一笑,道:「在空閒,你每天來帥帳,保證你不用三個月就背熟而且會用。但是在娶了美人做妻子時,記得要請本帥喝一杯!」
************
洛陽,西苑。
「今天晚上你來一下,可以嗎?」淳于薇本來想用小赤足踢踢徐子陵,但是一看眾女孩沒有走遠,改用小手拉拉他的衣袖,那微帶野性的小臉罕見地露出嬌羞。微紅著小臉。輕聲如蚊地道。
「當然。」徐子陵呵呵笑道:「你的刀呢?怎麼不見你整天玄著那彎月似的馬刀了?」
「大家在這裡都不帶武器,那個宗湘花也不帶了,人家不好意思耍刀著玩!上次還差點嚇著楚楚,她到我地房間喚我用餐,當時我在踢著刀玩...」淳于薇輕搖搖頭,道:「這些天老想你這個大壞蛋。萬一失手,旋著大家了如何是好?楚楚他們不會武功。」
「小野蠻女學會替別人著想了?啊真想不到!」徐子陵一把將她抱起來。親一口讚道:「帶不帶刀都無所謂地,你不一定要跟大家一樣。你平時有空可以跟大家去玩,隨你喜歡,可以找鳳兒她們練武,也可以跟小公主她們去划船,你不要太怕生,大家還不是姐妹。」
「以前跟小鳳凰她不太好,所以...」淳于薇微帶點擔心,輕道。
「她不會欺負你的,而且,她應該挺喜歡你這樣一個練功對手。」許子陵輕笑道:「她天天練功,性子跟你差不多,說不定你們能成為好朋友,就像你跟宗湘花一般。總之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跟以前一樣,不要因為別人改變自己,一切都是你的意願就行。」
「那我變回原來那個樣子,你也不會惱我嗎?」淳于薇一聽即大喜道:「你們漢人不是出嫁的女孩子就要有"三從四德"嗎?人家正擔心做得不好呢!」
「你都哪裡聽回來了?」徐子陵失笑道。
「以前聽人說的,嫁給漢人就要"三從四德"。」淳于薇摟上徐子陵的頭頸,輕吻他,又道:「以前知道自己性子野,所以害怕你不喜歡我,才會那樣對你,想你多喜歡我一些。」
「那現在還怕嗎?」徐子陵輕吻著她的小臉,笑問。
「現在不怕了。」淳于薇漸漸身子發軟,眼波似酒轉醇,不斷回吻,鼻間呢喃道:「不過我會聽你的...」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七十四章 我要嫁你
一個靈活如貍貓般的黑影,自陰影中華出。
非常熟悉,又帶點小心翼翼。
穿過寬大庭院,穿過長廊,來到一間房外,然後悄無聲息地站住。黑暗中,黑暗靜靜地站在外面,把小窗打開一絲,向內窺視。
院子這邊,衛貞貞與素素正提著小燈籠,正向這邊而來,那個黑影一見,馬上翻身,飄上長廊之頂,緊藏身軀,不讓兩女發現。衛貞貞與素素兩女渾然不覺,兩女一邊輕聲談著明天給大家做些什麼好吃的,一邊回到長廊另一側的房間休息。
好半天,看到所有的燈都熄滅,眾女都已經歇下,那個黑影緩緩地飄降下來。
她的身形如小貓一般,動作輕靈,悄無聲息。
偷偷地,再把小窗打開一絲,向裡窺探著。
一會兒,她看得渾身微顫,指間顫動,彷彿不能站立,似乎看見什麼東西令她很激動似的。
那小口微張,似乎要把一切的激動和緊張都自小檀口中通過那緩緩呼出的氣息宣洩盡。黑暗之中,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就像貓兒一般,在發著淡淡的光,若有若無,似潮似潤。
直到裡面隱隱約約地傳出一下極輕弱的女子奇怪嬌呼之後,那個黑影才收回目光,扶著牆壁,胸膛起伏地輕喘著,但又壓抑無比。似乎不想驚動別人。好半天,才稍稍平復,她帶點身體顫抖地站直身子。然後又帶點緊張地打良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一片安靜,又稍稍安心。
她施展出絕妙的輕功,飄飄而去,比落葉還輕。飛掠而出。滑過長廊,穿過院園,黑影掠出院門,向鄰邊上的另一座相連相通的小院掠去。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地動靜,發現黑暗一切都顯得那麼安寧。
放下心來,飄進這個小院子,又站到一個門前。靈活如貓般滑入裡面。
再脫下黑衣和蒙面輕紗,露出蓮柔公主的樣貌。
她的小臉潮紅。美眸似酒般醇醉,一回到自己房間。她地小手馬上按住胸口,放鬆地鬆了一口氣。
長長地呼吸了幾下之後,她才拾步走回自己的床上。準備歇下。
正在脫衣間,忽然,她身形一震。閃電般,連半解的衣服也不顧了。撲飛向自己的床上。她的氣息如虹,纖長結實地雙腿連點數十腿,在攻擊的同時,那纖腰美妙的一旋,翻轉嬌軀,十指同時以一種極玄奧的拍擊和點刺向床上帳後襲去。
帳後有人,十指也在點動。
與蓮柔她點動的姿勢一模一樣,隔帳相擊。
力量恰好將蓮柔暴風驟雨般攻擊的指勁抵消,如春陽雪融般。在那之後,帳後那人甚至還有時間雙手一分,把帳子裂出,露出帳後那人的面貌來。
蓮柔一見,驚訝莫名。
她急急一個旋身,如靈貓翻身般,向帳後那人踢出數十腿馬上變成向後,因為收勢過速,她整個人摔跌向帳後那人的懷抱。
蓮柔一讓那人接住,馬上爬起來,緊緊地將他抱住,生怕他飛走似的,但小臉還是一臉不敢置信地模樣。
「你怎麼來了?剛才你不是在...」蓮柔摟住他,將小腦袋埋在他的懷中,一邊拼命呼吸著他身上好聞地氣息,一邊奇怪地問道:「你怎麼偷偷的溜來我這裡?你剛剛明明在...」
「我看你天天跑來跑去的,大家也說這樣不太好,為了讓你不那麼好奇,所以我就來了。」徐子陵微笑道。
「誰讓你回來了也不理我,我也想你嘛...」蓮柔一聽,頓時耳根也微微發紅起來,她倒不是因為徐子陵而害羞,她是因為不好意思面對眾女才害羞。蓮柔以小手輕撓著許子陵的臉頰,喜孜孜地道:「我不需要拜堂了,你是我的大英雄,我馬上就嫁給你,那些聘禮以後再讓我父親補給你好了。好不好。」
「現在都來到床上了,我還能說不好?」徐子陵失笑道:「這事可能會讓你父親抓住我一點小把柄。但是實在不忍心看著你天天晚上溜去聽牆腳,就算我受得了,大家也不好意思。」
「我嫁給你了,就不去了,你放心...」蓮柔帶點意亂情迷地輕吻著許子陵的唇角。
「你怕不怕?」徐子陵地大手在她的身上輕輕地撓動,那半解的衣服漸漸滑落,他把她的發軟嬌軀抱進被子裡去,在黏進去,與她抱在一起。吻著她的小香唇,輕輕地問。蓮柔輕輕地搖頭,她早偷看過他很多次與眾女交歡的情景,幾乎熟知他身體的一切,甚至即映入心,幾乎一閉眼就能想起。
她一邊與他纏綿接吻,一邊以小手在他的身上亂摸。
第一次偷看,他那時正與朱媚公主在一起,誰不知卻讓絲娜點倒了朱媚,跑去跟他歡好了。當時她本來沒有膽子走得那麼近,可是正因為絲娜的大膽舉動,激起她的好奇。在黑暗中,她第一次看見了男子的秘密,也第一次看見他的威風,在那之後,她就深深地愛上了這一個漢族的男子。在她的心目中,她就向傳說中的神明一般英武。
她把他的大手輕輕地放到玉背,享受他親暱的愛撫,又輕扭著腰肢,誘引他進一步向下。
他的大手火熱,緩緩滑下秀背,滑向那兩瓣圓月,輕抓在她的豐隆之上,抓捏得她的心魂顫亂,熱氣急噴不止。她把酥胸高挺,把她的驕傲高聳展在他的面前,讓他在上面印下輕吻。轉又大力的吻吮,直讓她地心魂也讓他吸走掉...
「我不怕...我不怕...我一點兒也不怕...」她帶著意亂情迷,呢喃不止。雙手撓在他的頭臉,緊擁他于懷。
在被裡地黑暗之中,在溫熱的被內,與他盡情纏綿,一直是她夢境中最期盼的事。
他的手探下去。滑過她那柔膩如玉的小腹,探伸在她地小花園之上。
她帶點羞澀,因為之前的窺視,她早就情動如潮,在那個小花園,早已經氾濫成災,狼籍一片。她生怕他笑話她。板起他的頭臉,拼命吸著他的唇舌。用這個來掩飾自己的嬌羞。
漸漸,她覺得自己融化在他的親吻和輕撫之下...
雖然她對他很是熟悉。也看過他在別的女子身上施壞,可是一但輪到自己,才知原來那些感覺是那麼地美妙,那麼的讓人魂魄消融。
輕咬著他地唇舌,才能不會大聲呻吟出來,否則她會禁不住在夜深人靜的黑夜中高聲呼叫起來。
「想叫就叫。大家聽不到地,只有我能夠聽見...我想聽...」他在她的耳垂下輕吻。又呼近一下溫熱之氣。一聽到這樣,他在也禁不住,覺得自己的身體內有什麼東西,非要喊出不可,非要喊出才能舒暢。她壁上眼睛不敢看他,口鼻喘息不已,但是喉嚨卻在他的愛撫和親吻下嬌哼不斷。
這些聲音,是她以前不曾擁有,也不曾習得的,可是她天生就會...
有很多東西,他本來不太明白和一知半解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明白了,她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這一切都是本能,她雖然不明白,可是卻能隨著本能地驅使而動作...腿輕輕地打開,她將整個美妙的小花園都展現他地眼前,將自己整個都為他放開...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明白下面會發生什麼,但是她沒有害怕,相反,心底有一種欣喜和期待。
把他緊緊的抱住,讓他整個身軀都壓在自己的身上。
那種微帶沉重的感覺,是那樣的舒服。讓他壓著,有一種沉實的感覺,有一種擁有的滿足,有一種相融的快樂,有一種女子天生的快活,似乎讓他壓在身上,事天下最舒服最快樂不過的事似的。
他的火熱在燙貼著她的心魂,與她的小花園消融...這種相觸讓她感到一陣陣暈眩,來自心底的激動。
「我要嫁給你,馬上,你抱住我...」蓮柔緊緊地抱住他,吻住他唇,輕扭著腰肢,給他一個暗示,她已經準備好了...他緩緩地進入,讓她在感到極大脹痛的同時,也感到莫大的滿足和幸福...
「我不怕痛...一點兒也不怕...我不怕...」她的美眸裡盡是因為痛苦而出的淚花,可是她卻抽著氣,強撐著道﹔「我要嫁給你...我要做新娘子,我不怕的,我不怕痛...」他在輕輕地吻著她,吻著她的柔唇,還有小香舌,讓她稍稍感到無盡的甜蜜與幸福,于那兩人的纏綿之吻中,他與她合為一體...
第二天,蓮柔醒來,卻發現自己趴在徐子陵的身上睡著。
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竟趴到他的身上睡著了,甚至不記得昨夜的纏綿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記得與他一夜纏綿無盡,直到天色微亮才睡去的。
想到昨晚的美好,蓮柔禁不住會心的微笑,這麼久的期盼與等待,終於一朝成真。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他真的睡在自己的床上,手臂還摟著自己的腰肢。
禁不住心底歡喜,剛剛想湊到他臉那親他一口,卻發現他的巨大還在自己的體內,稍一動,就感覺它的霸道存在...這個大壞蛋,睡著了還使壞...蓮柔又驚又喜,雖然還帶點疼痛,可是卻捨不得離開,甚至還輕輕地扭動著腰肢,模仿眾女與他歡好時的樣子,輕輕地動...
徐子陵醒來,蓮柔連忙捂住他的眼睛,她不能讓他看見自己那個情動的樣子,他一定會笑話她的...
《拯救大唐MM 》作者:霞飞双颊 正文 第七百七十五章 破碎虚空
洛阳,西苑,湖链岛。
徐子陵与尚秀芳、东溟夫人、婠婠、独孤凤等众女坐在一起,看在中间椅子上正坐的大雷神。
大雷神此时样貌大变,自从与魔皇决战之后,便不再是以前那副苦眉苦眼的衰老的样子,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原貌。整个人威武非常,有如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上去比现在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的潇洒鲁妙子更加年轻。只是他身上的真气隐隐,淡薄异常。
虽然他清醒过来,并且已经恢复了神智,可是真气却因为过度透支而显得无法凝聚。
“老头子,你怎么了?”徐子陵带点关心地问道:“这也许只是暂时的,你别想不开,我想个法子,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前两天我还跟夫人在谈这件事,你不要介意,我用五彩石的能量给你试试……”
“笨蛋,我岂会需要你操心!”大雷神哼道:“顶多两三个月,我便能恢复如初,你还是担心自己那点微薄功力吧!魔皇一死,夜帝有了危机,迟早都会找上门。”
“所以说,老头子你快点好起来,我有那么多地方都要靠你帮忙啊!”徐子陵一副‘周扒皮的摸样’,道。
“前辈,那个天僧强大如何?相较了空大师又如何?”东溟夫人问出了大家心中想问的话。
“天僧强大,堪比一位魔皇不止。”大雷神点点头,道:“他的禅功能不战而屈人,佛教武功精纯,虽然杀戮不及魔皇。但是功力绝对在一位魔皇之上。纵然面对两位魔皇的默契联手,相信会有数百招之敌,而且尤能带伤而去。”
“吓?”徐子陵一听,马上倒下了,倒在婠婠怀里,却让她轻打了一下表示乱吃豆腐的惩治。
“天僧是禅念静院的创始人,也是了空地师祖,功力盖世,只是世间无名。”大雷神又缓缓道:“了空深得天僧之传,也不容小视。纵然不及天僧。但是了空可抵半个天僧。功力应该在四大圣僧任何一个的上面,若是对于邪王。也在伯仲之间,只是杀戮稍逊。”
“多了一个天僧,又有了空和四大圣僧,还有在暗处的夜帝,这下人手就不太够用了。”独孤凤心想拼杀一个魔皇还如此的艰难,若是再来一更牛的天僧和夜帝。这一仗倒让人头疼。
“四大圣僧虽然受天僧驱使,可是却不一定与我们为敌。”徐子陵哼道:“最少智慧和道信两个老和尚不会。嘉祥和帝心缺不好说。了空闭口禅厉害,他的武功定是与佛门的狮子吼之类的有关,之前一敲木鱼就曾震碎过善母的护体真气,但是,在我长生力场里,这种音波类地武功绝不会太讨好。当然。他也许还有别地实力,可是真正的大敌还有未知地天僧。”
“不,天僧不算强大。”大雷神一听马上摇头道:“真正强大的敌人,应该是夜帝地尼才对。”
“大雷神前辈的意思是我一开始就低估了夜帝?”婠婠微微一怔,奇道:“难道这个地尼远胜他的师兄天僧?以师妃暄的慈航剑典修练来看,就算达到剑心通明,也只不过境界稍胜,就算突破最后的死关,相信也不会远超我们地想象,莫非她另有奇功?”
“慈航剑典的‘死关’,是模仿佛门地‘虹化涅槃’而设的。跟道家‘白日飞升’和民间传说中的‘鲤跃龙门’等相同,据说达到极致可以破碎虚空。”大雷神一说,众女惧然,但是徐子陵却知道,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能破碎虚空的。
因为当初白无常就说过,任何人只要在这个世界,都不可能离开,自然包括破碎虚空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徐子陵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这个世间正因为不能破碎虚空,所以才会有千年老妖和夜帝这种超越常人的武者存在。
千年老妖怪,夜帝,天僧,甚至魔皇这些人,肯定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可是他们不能离开。
也许是某种不明东西的局限,所以造就他们在世间地寂寞。
他们在这个世间完全是一种超然物外的强大,根本就没有对手,所以才会拥有这样的寂寞心志,才会拥有这么漫长地生命。并不是他们不会破碎虚空,并不是他们不能达到破碎虚空,而是不能破碎虚空,想未知的世界进发,更上一层楼地追求武道。
换一句话说,他们就像犯人被囚禁在监牢里那样,禁锢在这个世界。
但是让徐子陵奇怪的是,明明之前有一个不嗔大使虹化涅槃了,自己明明感应到他飞升而去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想不明白,但是这些不是重点,他面对现在的敌人夜帝,日后挑战千年老妖怪才是正道。至于能不能离开这个世间,怎么离开,这些都要到一切尘埃落定再说。
何况,假若回不到原来那个世间,不能与众女一起回去,他还不如在这里与众娇妻永远开心相处。
“但是,不知为什么,也许是远古先祖留下了什么禁制,自周、春秋、战国之后,修练的人就不能像先人一般破碎虚空,不能白日飞升了
。”大雷神缓缓道:“不确定在那一个时期,不明确是什么原因,但是纵然超强的武者,纵然修练到极强的状态,都不能破碎虚空。”
“前辈的意思是,夜帝虽然没有破碎虚空,可是早就超过了慈航剑典的死关,远超我们的想象?”婠婠点点头,带点明悟地道。
“如果能够破碎虚空,我在五十年前就能离开。”大雷神淡淡地道,让众女又是一惊,万万没有想到。
“为什么不能?”独孤凤奇问道。
“因为功力。”大雷神忽然轻笑道:“远古的祖先不知设下了什么禁制,总之功力越大的人。就越不能破碎虚空,与传说中完全相反。老夫苦苦修练,在达到那种超凡入圣的境界里非常欢喜,最后却发现,身体和功力是最大的障碍,所以根本无法破碎虚空。”
“原来如此。”徐子陵恍然大悟道:“不嗔大师原来参悟了这一点,他完全放弃了功力,还有肉身,一下子虹化飞升了,我敢肯定。他绝对飞升了。”
“强者放弃本体。但凭一点地神识,离开世间这种事也曾有过发生。”大雷神摇摇头道:“但是前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完全没有本体和功
力庇护,这是一种极之可怕的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带着肉身和功力?为什么需要这样做?这一切都让人犹豫,除非有彻底信仰的人,比如一些佛门和道家里的人,其他人是不能放弃肉身和功力的,光凭一点神识飞升的。”
“这倒是……”众女马上赞同。道。
“更加可怕的是,这种飞升是未知的。常常有人会看见。一个稍似本来已经飞升之人的出现,似乎是他们的转世,可是却没有一丁点记忆。”大雷神点点头,道:“假如不嗔飞升了,他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间才对,可是如果你在不知什么时候。又看见了他出现,却不再是不吹牛了。你会怎么想?”
“那么就是破碎虚空是假地?”徐子陵惊道。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大雷神淡淡一笑,道:“信者飞升了,不信者自然只有留下。本来达到破碎虚空地人就千万中无一,百年难有一个这样的奇才,又有诸多变故,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不说老夫,大家说邪王,假如邪王可以破碎,他会放弃肉身和功力吗?”
“自然不可能。”徐子陵摇摇头,道:“他甚至会认为是一个陷阱。”
“那个他也是这么认为地,他认为这个世间让先祖设下了某种禁制,再也不能破碎虚空了,所以一直留在这个世间。他期望更多强大的挑战者出现,除了打发漫长的无聊岁月,也可以一起来探索明白先祖的禁制是怎么回事。”大雷神一说,众人马上明白那么千年老妖怪为什么不早早过来杀掉徐子陵,原来他是想让徐子陵成长为他的对手,通过竞争,探索出破碎虚空的秘密。
“会不会跟战神殿有关?”徐子陵点点头,问道。
“不知道,老夫地战神图录是由师父传授的,并不是学自战神殿,你给老夫地那些东西,虽然与战神图录相似,可是并不是老夫习得的战神图录。”大雷神这么一说,徐子陵与众女马上就想起当初魔皇也说过这样的话,说大雷神所学只是战神图录的皮毛,想参悟战神图录,就连千年老妖怪也不可能。
“那么战神殿一共有几座?”徐子陵又问道。
“这个老夫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止一座。”大雷神淡淡然道:“师尊曾进过一座,里面的东西与子陵你说的相似,但有不同。没有水晶柱山和装五彩石地九鼎,也没有什么战神图录,只有别地武功,比如魔皇地《帝皇御世诀》就有过简略的提及,却没有全部描绘。”
“老头子,你想先祖的禁制,跟姜子牙的封神大战有没有关系?”徐子陵想了一下,再问道。
“不太清楚,但是也值得怀疑。因为就是自周之后,能够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超强者就一下子推减下来,但是还是有的,只有不多。”大雷神点点头,道:“在春秋之后,更是完全没有人再能破碎虚空,到底如何不得而知。对了,你在一刹那参悟到天道之境,感悟了什么?”
“看见三个人。”徐子陵道:“有两人跟战神殿里的先祖很像,我猜他们是黄帝和蚩尤,第三个人没有看清面目,却像个长生诀的修炼者,因为跟我有一点相像。”
…………
拯救大唐MM隔座送钩春酒暖 第七百七十六章 天才婠婠
“你这个混小子有点古怪,你可知道老夫达到破碎之境时看见什么?”大雷神笑问。
“不是看见高楼大厦和满地钢铁的车子乱跑吧?”徐子陵带点惊喜地反问道:“你有没有看见天空有古怪的铁鸟在飞,还在那里的楼房高百丈不止,满大街都是人,还有钢铁做的车子……”
“没有。”大雷神摇摇头,道:“老夫只看见无尽的黑暗,还有一条古怪的通道,看到尽头,虽然没有能走进去,但是感觉只要一进去那个诡异的通道就会粉身碎骨似的,倒是灵识能游离得很远,似乎除了灵识之外任何东西也会让那古怪的通道吸附和毁灭,纵然再强的功力也没有用,很是可怕。”
“黑洞?”徐子陵大惊道:“破碎虚空的人可以人为地制造黑洞?”
“叫做黑洞也挺对的,非常的漆黑,无法看得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大雷神缓缓点头,道。
“是不是跟天魔力场缩小起来那要,只是很长,无穷无尽啊?”婠婠惊讶地奇问道。
“对,难道你也窥探到了破碎虚空之境?”大雷神比婠婠还要惊讶十倍,动容地问道:“那条通道充满毁灭的力量,似乎越是强大,就越能让它吸引和毁灭一般,是这样的吗?”
“我没有感应得很清楚,只有一刹那,像子陵他感应天道之境那样。”婠婠点点头,道。
大家看着她,好半天说不出话。
如果说大雷神能够破碎虚空,大家一点儿也不奇怪,可是如果说婠婠也达到了那种程度,那简直就不可思议。不要说别人,就是连徐子陵也一惊,因为他从来没有听婠婠说过。
“等等,婠婠你是什么时候感悟到的?我怎么不知道啊?”徐子陵惊问道。
“在战神殿里,本来让你收了起来,正在无尽的沉睡,可是莫名其妙灵识清醒过来,不是我自己的力量所达到的,只是有那么一种感应。”婠婠嫣然一笑道:“也许是你帮助人家达到的,因为之后你就可以用意识跟我和夫人两个相通了……”
“原来是那一次。”徐子陵想起自己第一次捡拾起水晶柱吸收上面能量之时,众女的魔气和真气的确忽然让天魔球抽掉,当时吓得要死,谁曾想后来又返还了,最后还发生了大爆炸,将徐子陵的意识空间炸得更大和炸出属于他自己的小意识空间。
也许在其中就引起了某种契机,让这个天才精灵女婠婠感应到了破碎之境。
“婠婠姐姐,你真是厉害!”独孤凤最佩服武功高强的人,她非常羡慕地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感应到就好了,那怕是一刹那。”
“谁也不准为了破碎虚空而做傻事!”徐子陵一听马上大声道:“我听仙人说过,在我们这个世间,是不可能离开的,也就是说,不可能肉体破碎虚空。谁也不能为了武道之极而做傻事,谁也不知道未知世界是怎么回事!”
“这话应该由我们向你说!”东溟夫人微微一笑,道:“最有可能最先达到破碎虚空的人是子陵你啊!”
“我不会走的,就算能够离开,如果不能和大家一起走,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徐子陵马上摇头,大声道:“我对破碎虚空没有任何的兴趣,我喜欢人间,喜欢与亲人和朋友相处,不喜欢跑到未知的地方探索,就算我是一个超级强者,也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
“早知道你舍不得那么多大小美人!”婠婠虽然那么说,可是也似乎暗松一口气,她轻轻飘起,扑到徐子陵的背后,自后面极速香了一下他的脸颊,再让他收起来了。
虽然她对他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可是心底却是最紧张他的。
不论如何,她总是想跟他永远在一起。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如此努力地练功。
与他并驾齐驱,共同进步,是她的梦想。特别在知道神秘人千年孤独寂寞,而且在看到魔皇那种黯然神伤的神态,她就有心一直追赶着徐子陵,希望他永远也不会感到孤单和寂寞。
她愿意成为千古以来的天魔女,只为伴着他,而不是成为一个强者。
“婠婠姐姐真是个天才,我当时也在,怎么一点儿感应都没有?夫人您有感应吗?”小凤凰独孤凤微微叹息一声,又去问东溟夫人。
“没有呢!”东溟夫人微笑着拍拍她的小脑袋,安慰道:“练功得靠心境进步,欲速则不达。”
“小凤凰你该让秀芳羡慕呢!”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尚秀芳那柔声如流水过石,轻笑道:“看见你能够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像凤凰一般翱翔,秀芳还是第一次后悔当初自己怎么不练武功呢!”
“婠婠姐姐才厉害呢!她可以在大坏蛋的长生力场里飞来飞去,任意飘舞和悬浮,甚至睡觉都可以,我虽然能飞,可是却不及她呢!”独孤凤轻摇着小螓首,咭咭欢笑道:“还有夫人和石大家也可以那样,我差得太远了。不过除了她们三个,就轮到我了,咭咭!”
“你想飞上天空吗?我带你吧!”徐子陵向尚秀芳自告奋勇地道。
“不,只是说说……”尚秀芳虽然有点心动,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却不太好意思。
“在我的长生力场里,我用真气托着你,就算你无法像大家一般飞起来,可是跳舞还是可以的,甚至跳任何的舞都是可以的。”徐子陵引诱道:“秀芳大家不必害羞,保证你一试就能适应。在虚空之中翩翩起舞,一定更加美妙!”
“不,这样不太好……”尚秀芳还是带点羞涩地拒绝,尽管好的心有点想试试如何在虚空中起舞。
“婠婠深度入定练功去了,否则她可以用天魔丝带引着你……要不让小凤凰拉着你飞上半空试试,她也是可以的。”徐子陵一说,尚秀芳猛地摇头,虽然她很渴望也能飞天半空,可是内心却更希望徐子陵亲自来拉着她,当然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东溟夫人看了,微微一笑,起来,把尚秀芳拉起来,将她的玉手放到徐子陵的大手里。
又拍拍她的小螓首,安慰一下羞得绯红玉颜的尚秀芳,再与小凤凰独孤凤出门去。小凤凰临出门,回过头来朝尚秀芳调皮地挤挤眼睛,让尚秀芳更是大羞难禁。
大雷神也哈哈大笑,摇摇头,竟自离开,只剩下尚秀芳带着无比羞涩站在那里。
她的小手轻颤,虽然羞极,却不愿意放手。
任他捉握着自己的小手,感应着他大手的热度,尚秀芳虽然暗羞难禁,却也带点欢喜。一直以来,她与他的关系都相距很远,明明就近在眼前,却没有像众女那般随意与他说话、谈笑,除了那个让人带点可怜的石青璇妹子之外,就数她与他的距离最远了。
石青璇因为父亲是邪王石之轩,所以一直不愿与他关系太深,生怕这个邪王会借她来做些什么事,对徐子陵产生了什么影响,所以一直与他苦苦相思却不愿接近。
她与徐子陵之间,并非不相爱,只是石青璇的心结未解。
就跟她一般,她与他,本来没有太多的东西阻隔,但是一份少女的矜持和对身世的自怜让她迟迟不愿有所举动。更重要的是,她与石青璇相交相投,情同姐妹,不愿意与他关系转变,而让石青璇感及自身,从而黯然神伤自怜自艾……
抬起交织的长睫,偷偷地看他一眼。
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不由大羞,尚秀芳几欲进去,但是又迈不开步子。
之前的失败已经让她对自己很是恼气,所以,这一次她再也不逃了,她要勇敢起来,因为就算是那个师妃暄,也要比她更进一步。
“你……不如……把青璇妹妹叫来,她也是会飞,让她拉着我好了……”尚秀芳小声地提议道。
“小傻瓜,这种事自己就可以了。”徐子陵一听即笑道:“青璇反倒会因为你而高兴,你放心好了,下次等你练舞蹈好了,再叫上她,我们一起给你伴奏,让你跳个畅快,好吗?”
“好。”尚秀芳也想单独与他相处,只是找不到借口,一听这般说,自然是同意,蚊鸣般回答道。
“你现在还不能想跳就跳,得适应一下。我来拉你……”徐子陵升起长生力场,又把尚秀芳轻轻地旋到半空之中,让她发出一阵惊叫,但是尚秀芳发现徐子陵一直拉着她,而且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马上急坠下来的感觉,又带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表示欢喜。
“笨人,你给她弄一只好看的翅膀!”婠婠忽然自深度入定中传出一丝意识波,道。
“你不是在练功吗?”徐子陵奇怪了,又用意识跟她道:“长生之翼只是幻影和攻击敌人的真气,又没有真正的助佑,给她弄出来只能好看,有什么用?”
“笨,这样可以安她的心,会让她有真的会飞的感觉!”婠婠带点得意洋洋地道:“虽然在练功,可是人家可以一心两用。虽然不太习惯,可是婠婠已经学会一边用意识默运天魔大法,一边分开意识跟你联系在一起了,以后也许还能再分出一份联系你的外面,而只是你的意识。”
“婠大姐果然是个天才。”徐子陵心中大笑道:“可是这样的意识窥探,就像莲柔天天跑去听墙根一样。”
“谁管你的事,刚才只是你因为拉到尚大家的手激动得厉害,才把人家吵醒了,不理你了!”婠婠嘻嘻一笑,意识深度入定去了。
“你在笑什么?”尚秀芳一看徐子陵露出微笑,似乎在笑话自己带点笨拙的虚空行走,玉脸不由一阵阵大羞,好半天,才小声地问道:“人家的姿态很难看吗?”
拯救大唐MM隔座送钩春酒暖 第七百七十七章情牵一线
似乎正在半望远方的风景,可是星眸又微带黯然,似为心底的相思叹息。
小手似白兰花儿轻垂,无力,玉箫横放,香膝半抱。
石青璇的小螓首轻轻枕在自己的膝上,头微侧,静坐无波的镜湖之畔,小亭内,一又赤足,柔幼似玉无瑕,十趾若蕾,不开更喜。足下,湖内,游鱼一对,缓缓聚首,似乎在陪伴着这个孤独无助的人间天女。
静坐,无言,带着一种孤寂和落寞,清苦和孑影。
虽然于这个洛阳西苑里面,也有众女相栏,甚至他就近在身边,每每看向她,都是炽热烫人的眼神,暗燃她的心魂,可是她却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她生怕自己一旦对视,就会让他俘获,甘心做他的乖乖小俘虏。虽然与他天天相见,可是那一份心底相思却难近的感觉,让她依然感到孤独。
她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人教她,没有人能告诉她怎么办?没有人与她相同……
徐子陵自远处而来,他又来与她相伴,那怕每天仅仅是很少的时间与她两个人独处,可是,他每天都希望看见她,伴着她。
他也知道,她虽然不出声,却也是在心底默许他的举动,她也在思念着自己。
她总是在等着自己……一直都在。
她是那般的孤独,那般的无助,那般的让人爱怜。
远远看去,每一次都是那般,可是每一次都会不同。每次看见都会更加爱怜她一分,更想拥她入怀,让她从此不再孤独,不再无助。
石青璇静坐,似乎不觉他的到来。
她背影如倩,曼妙如巧,自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清新,也有一种淡雅自若的从容,使人感到她越发秀逸出尘。她那温玉小手,轻轻而垂。
于香趾之侧,玉箫横放,与兰花小手相映,更让人黯然叹息这世间造物主的神奇,能有此种钟天地神秀聚万物灵气的美人香躯。不知在想些什么,星眸静静,似乎只在那表面无波的心湖里,才有一丝丝灵识在微微地颤动,为着心底那一份相思。
想起以前,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高兴起来……
他讲笑话,吟咏诗词,任凭自己的喜欢,而不论自己会不会是因为一时的小调皮。也没有一丝大男子那种自高自大的气恼。为了自己的欢喜,他会亲手做美味的食物来让自己试鲜,甚至会在冰天雪地跑到野外为自己抓鱼,做叫花鸡……
若是自己不曾有那样的一个父亲,那该是多好。
他只是稍稍接近自己,就让那人打得鲜血滴洒。
并非一次,在小河边,两人大打出手,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他也许就会让那个蛮横的人打成重伤;还有大石寺外,若不是……自己如果与他相近,那么只会带给他诸多的不幸。那个蛮横又强大的人,虽然她很不喜欢,可是也得承认,是她的父亲。
为什么自己会是邪王石之轩的女儿?如果换转是别人的女儿,不是邪王的女儿,相信自己不用担心那个蛮横无理的人找上门,将他打成重伤。
他现在已经是一军之主,势大业大,他不能跟邪王为敌,不能平添邪王这样的一个强敌。
她不愿意因为自己,他就会与邪王反目,势同水火。
所以,她不敢让自己与他走得太近,尽管她不舍得与他远离,也不愿意离开他的视线之外。可是,她却只能在相近的咫尺,与他相隔遥远地相思,心神暗融,而不能与他相亲相爱,就像众女一般。她可以与他相伴身边,却不能让他更进一步,她害怕,只要自己稍稍让他进一步,就会禁忍不住心底那份爱意,与他紧紧地相拥,再也不放……
“千里相见终有日,相思难近无尽时;咫尺天涯遥相望,牛郎织女恨天碧。落花流水问卿在,越女浣纱清溪西;梨花带泪忆苦甜,煮酒青梅催芽枝。为君一曲两相印,心有灵犀早成痴;结发长生情如丝,执子之手相对泣。”徐子陵轻轻而来,轻轻道。
淡淡,却情伤滴血,尽诉心声。
这是为她新作的诗,也是他想跟她诉说的心底之语。
她知道他来了,身躯微微一颤,但仍是背对着他,半望镜湖,静静无言。
于暗淡的黄昏中,她的半身似若熔进晚风中去,微带窈窕暗影。但是更让她那如云秀发轻软柔贴,更使她有若刀削的香肩,显现优美曼妙的线条,更让她整个人显得弱质无助,怜怜可楚。
她始终没转过身来,也没有回答,只是若有若无,幽幽浅叹。
那轻轻的黯魂之叹,让他几乎肝肠寸断。
虽轻,却能感到她内心的苦楚和不安,还有求助和相思,她在自己的情感中挣扎,苦苦挣扎。
徐子陵轻轻地走上去,虽然极想拥她入怀,给她无尽的慰藉。但是,却始终无法对她做出一点过激的举动来,心中唯恐她的心魔不去,心结不解,更惹她痛苦。
徐子陵在她的后背站了一会,后来又在她的身后坐了下来,虽然靠得很近,但是却没有触到她的身边。
她默许了他坐在自己身边的举动,尽管她与他保持着距离。
可是却不会拒绝他的到来,还有陪伴,她需要他的相伴,还有支撑。他是她整个天空的支柱,是她所有的依靠,没有他,她会一个人孤孤单单于山林终日,不复与任何人再见。她虽然害怕与他过于接近,却也是喜欢与他共对。哪怕只是坐在近旁,那么就是在这咫尺天涯来相思,也总比一个人苦苦地孤独落泪要好……
两人相伴而坐,久久不语。
不知什么时候,她与他就已经习惯了这样默契的相伴,不言不语,只有心神之间轻微的交流,和慰藉。
相互之间,似乎不必用太多的语言,就能让对方轻轻明悟自己的心意,又能舒缓自己心中的相思之情。
于两个人的对坐之时,似乎总有一种让人舒适让人祥和的宁静;于两人的世界里悄悄而生,然后周围的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与她相伴而坐。什么尘世之事,统统离他们远去无痕。
在这一刻,只有他,与她。
在这一刻,只剩下,彼此。
与他相伴,石青璇一动也不想动,舒服得心满意足,只觉能这样伴坐在他的身旁,已经觉得是一种极大的幸福。她没有想过要他把自己拥入怀中,细细爱怜,也许,那是更遥远的事。在这一刻,她只想,在自己孤独无助的身边,有他一直相伴。
在自己孤单只影的边上,让自己可以感应到他的存在,这样,就已经是她所有的安慰。
两人相伴无语,静静而坐。
落日缓缓西沉,时间飞逝。
暗淡昏黄的夕阳,那余晖终于消失在西苑之外远方地平之上,有霞光胜火,染遍西天际,半映向湖面的水波之上,如红花暗绽,半瑟半红。
两人相隔一分而坐,影子淡淡,却合二为一,有如他与她的心神。
西苑一片宁静,没有蝉唱虫鸣,就连湖中的游鱼,还有花间的蝴蝶,都知趣而离,留待他与她两个人之间静静相伴,心神于宁静中相汇相聚,相通相印。
一种莫名的安静祥和盈满小亭内外的空间,既充实又空灵。
而在这一份安宁之中,又隐含某一种难以描述的无声愉悦。
“刚才那首诗叫什么?”她忽然问,声音如清溪潺潺。今天徐子陵来迟了,她一直等待着他,等到黄昏日落,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恼怒或者不快,倒有一种出奇的喜意,有如明月自层云中半显娇颜,又似是小鹿于林中探首而窥。
他又为她作了一首诗,这使她心中极喜。
等待他,早就成为了她心中的一种习惯,和幸福。
能够知道他来,在某一处静静地等着他的到来,静静地感应他的一速而至,就是她生活最为欣喜的快乐。
“你起个名字吧,这是送你的诗。”徐子陵转脸,冲着她微微一笑。他很少看见她有如此露出欢喜笑颜的时候,大半,她都是于平静中黯然神伤,轻叹身世。
“呆子。”她总是喜欢叫他做呆子。带一点喜孜孜,也带一点嗔怪,她微微想了起,又道:“不如叫做《情牵一线》,你这一首诗太悲怆了些,不如叫个不那么绝望伤情的名字,才不会那么让人心疼……”
“无论如何,你不要走,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徐子陵点点头,又道:“我会让邪王变回那个风度翩翩的多才男子,让他向你娘亲悔过,让他……我可以的,你相信我,我现在不行,可是总有一天我一定可以让他这样,你不要走,一定跟大家住在一起,好吗?”
“呆子,谁说人家要走?”石青璇一听即轻嗔他一眼,让他欢喜得几乎没有打几个跟斗。
“只要你不走,我天天都会来陪你的。”徐子陵连忙保证道。
“那么多姐姐妹妹,你不去陪,你整天陪着人家干什么?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坐在这里,并不是不喜欢跟大家相处,相反,我挺喜欢和大家一起说话,一起生活。”石青璇嫣然而笑,天颜如空山灵雨,能将人神魂一洗而清。她又把小螓首轻靠在自己的香膝之上,看着徐子陵,长睫半眨,微笑道:“我很喜欢这样,天天跟大家在一起……”
“我得再坐近一点。”徐子陵真的坐近一点点,让石青璇奇怪了。
“唔?”石青璇奇问道:“为什么?徐公子在想什么?”
“我在想,坐近些,沾些石大家的灵气,也许灵感马上就来了,说不定一会儿还能再想一首诗。”徐子陵呵呵笑道。
“这个借口很不错,徐公子靠得那么近,不是想偷偷地做些无礼的事吧?”石青璇一下子就识穿了某人的诡计,但是却宽容地原谅了他,看在他之前送自己一首诗的份上,轻嗔他一眼,石青璇微笑道:“这一次就算了,可是下次徐公子在靠近后没有想出让青璇喜欢的诗句,会让青璇怀疑别有用心呢!”
“如果下次还能让我靠近的话,我保证一定能作出诗来。”徐子陵一听大喜,道。
拯救大唐MM隔座送钩春酒暖第七百七十八章 皮鞭伺候
本来徐子陵准备出发,暂别众女,前去大破宇文化及或者李子通。
任媚媚的新彭梁会,还有下邳小吕布焦宏进的骆马帮也早就准备好配合出击。既有老将裴仁基的大军在前,又有洛阳新军在后,宇文化及与李子通是该时候退出争霸的历史舞台了。徐子陵本来不想亲征,不想掠去裴仁基的功劳,可是裴仁基却来信禀报说主公立威以定天下,才可使百将用命。
众女也觉得徐子陵再不想掠去裴仁基的功劳,也得亲征一回。
一来可以加倍激鼓华夏军的士气,二来也能慰籍裴仁基手下众将更加归心。裴仁基与徐子陵指挥下,也得大功,因为徐子陵是君,他是将,再合理不过。纵然百战,也不会显得功高震主,让人心动摇。最重要的是,徐子陵有心连同突利扫平东边的各族,也正需要打通山东北上。
只要扫平破宇文化及和者李子通,打通山东境,便可与窦建德的大夏军和幽洲突利的黑狼军一起联手,可以先驱逐龙泉上京的渤海国拜紫亭,然后再对战鞑靼八支和契丹大奠部落,还有室韦各族。
室韦的蒙兀部是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兄弟,将室韦族击溃,再由他们兄弟整和起来再好不过。
契丹大奠阿宝甲下手士兵虽勇,但人数并不多,只有三军齐驱,保证他们无地可避。对于这些凶悍的游牧民族,徐子陵绝对不会让他们在大草原上游荡,让他么成长起来,成为中原人的威胁。
正当徐子陵准备出发之时,忽然接到了扬州方面的飞鸽传书。
这一消息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东征军俘获的倭人小女皇及随从一百多人,更让徐子陵感到惊讶莫名的是,这一百多倭人女子竟然是中原人的遗族。因为又似乎和神秘人千年老妖怪扯上了点关系。顿时让徐子陵按下出征的心,与众人商量。
“既然他们恢复汉装,又回复周礼,放过她们也无不可。”徐子陵让众人劝说一番,终于点头道:“她们必须禁足洛阳,不得与指定之外男子成婚,如后代是生出杂种,那么就干掉。我是不会让倭人有任何一丝血脉延存在这世上的。”
“也可以俘虏那些倭人女子,只有不使她们有后代就行了。”白清儿重伤半愈。面色带点虚白,道:”这件事交给我门阴葵就行了,徐公子还是要俘虏的好,这样军心民心都会好些。”
“之前我就说过,这些交给你们吧!但是我不想在几十年后还能看见有倭人的后代。”徐子陵点点头,微带凝重地道:“我不是灭绝人性地人,但是大家一定要相信。这些倭人一旦成长起来,会疯狂无比。它们对汉族造成的伤害,甚与世间任何一个种族对汉族造成的伤害,绝对不能让它们存活在这世间上,它们远比东西突厥来的可怕!”
“明白,这事清儿会帮你处理好的。”清儿坐在柔软的棉椅之上,一手拉着采婷,银铃般笑道。
“到底那个小女皇的祖上是不是千年老妖怪的叛逃手下呢?”小公主奇怪的问道:“如果算算。也许就是当年带者五百童男童女出海求长生不死药的徐福。也许千年老妖怪就是吃了长生不死药才会如此长命的,也许徐福求不到长生不死药。害怕责难才叛逃的。也就是说,千年老妖怪就是秦始皇!”
“如果千年老妖怪就是秦始皇,那么他何必求什么长生不死药呢?”商秀珣摇头道。
“也许他向世人作一个幌子,造成一个假死的表象,引开众人的注意,而自己抽身出来。”沈落雁猜测道:“而那个徐福,还不知道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不死药,出去寻找仙山,最后到期没有找到,为了防止秦始皇的责难就,只有叛逃了。当然,也有可能并不是寻找长生不死药而是别的东西。”
“海外没什么仙山,只有大洋和巨大的南美北洲大陆,你们三个是知道的。”徐子陵沉凝道:“那么海外到底有什么呢?他们寻找什么呢?战神殿?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如过千年老妖怪是秦始皇,那么他为什么坐视秦朝崩溃,大子扶苏被杀,整个大权旁落到赵高手中呢?”
“问一问大雷神前辈,那个千年老妖怪到底是不是秦始皇不就知道了。”小公主呵呵笑道。
“我不知道。”大雷神一开口,众人大讶。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见过他吗?”徐子陵奇问道。
“ 我见过他,可是没见过秦始皇。”大雷神失笑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事!是不是秦始皇一点重要也没有,不管他是谁,他都是超越所有人的存在。”
“可是如果知道他是秦始皇,可能就可以探到他的一点东西,找个小破绽什么的。”小公主幻想道。
“不可能。”大雷神大笑,摇头道:“他绝对没有破绽,他实在是太可怕了,根本无法力敌,不可能因为心志之类的东西而动摇。大家可以想象,跟一座会走动会攻击的大山相抗衡是什么感觉。”
“秦朝收天下兵刃,铸金人。这种举动跟战神殿的战神守卫有些相似。”鲁妙子援捋须微笑,道:“估计有可能是想仿制,但后来无功,转铸金人之像。还有,在秦皇之墓,传言有兵马俑数千,不知是否跟战神守卫相似。”
“兵马俑我知道是,是泥石所坐。”徐子陵让他一提,马上摇头道:“当然。这是外面墓外的陪葬品。真正的秦皇墓里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俑初制成,开始是用人,以热泥浆绕身,然后干透成佣。”鲁妙子点点头,道:“据说秦始皇因感天下人之惨而改制用泥石雕,想不到是事实。但是纵然是人俑,也不可能活转过来。没有守卫能力的才对。对与秦始皇墓内,是否有战神守卫那种钢铁之人。才是重点所在。如果有,那么铸金人的事就是幌子,若秦始皇非神秘人,也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墓内我没有进去过,你可以问一问邪王,他似乎会知道一点点。”大雷神忽然道。
“现在我们可以暂时放下此事,慢慢不迟。先论倭人小女皇它们的安排。”东冥夫人微微一笑,道:“她的存在会让所有倭人子女都有一个心灵的归属,子陵若想日后顺顺利利,不会有历书锋笔计下你的不足,就要谨慎处理这件事,不可大意。”
“我怕那帮吃饱了撑着的儒士们有牙!”徐子陵哼一下,又对东冥夫人点点头,应道:“知道了。”
由黯魔的查杰护送,襄阳城主郑淑明和彭梁会的任媚媚接引,日夜不断的前往洛阳。
徐子陵一看时间还早,干脆到潼关那里参加李唐划出空地作为两家的交流贸易的开张庆典,虽然简陋无比,大多竹木屋,许多地方还要开荒新建。可也有许多商人聚集此地。在这里虽然不及洛阳兴旺,可是作为向周边的中转站。却也红红火火,热闹之极。
与李唐合作的铸炮之场,也选定位置,正在日夜动工。
百业大会到是设在洛阳,但是需要准备时间太旧,徐子陵还要出征,看来是等不到了。他在洛阳小小地接见了一下各地的代表。这个百业大会不同以前任何一次百业大会,它是展销大会,就是说,必须有货物参加展销,才具有资格参加。
当然也有一些是没有现成之物的,可以摆出位置,接受订制。
但大多数还是陆续将货物摆的琳琅满目,在百业大会没有召开之时,就已卖的红红火火,让商人们狂喜无比。这样的百业大会,最好每个月搞一次,一年搞一次太少了。现在参与百业大会的商人,几乎用大棍打也不会走,因为百业大会还没有开始,货物已经轮转了好几次,供不应求。
裴仁基一看徐子陵抽身不得,转向李子通和宇文化及及吴魏两地,还有山东境内的乱盗。
李子通一得喘息时间,几乎就马上递了降表。
宇文化及和魏军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因为他和徐子陵有旧仇,而且是外族之人,就算投降裴仁基恐怕也不会受降。
徐子陵一天忙完,来不及回到主城府歇息一下,就让云玉真用马车接走了。
西范,一处秘密营地。
“这个小不点就是倭人女皇?”徐子陵指着那个不声不响的小女孩惊叫起来,道“她有几岁?她懂得做皇帝吗?我觉得玩泥沙她会比较在行,她是女皇,这不是唬弄我吗?”
“尊敬的华夏君之主,她的确是我们的女皇。”那个全身披甲的将军缓和道:“她是下一任的继承人。”
“你是谁,似乎会一点武功的样子……”徐子陵这时才看到这个全身披甲的将军,怀疑道:“你穿成这个样子想吓唬人吗?面上还带一个鬼面具,不会是人妖吧?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
“她就是高句丽唯一逃跑回去的上衫将军,开始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个女的。”查杰凑过来小声到:“这个女地很厉害,带兵很不错,以前杀过不少高句丽战士,也伤过不少手足。公子你要好好收拾她替我们出口恶气,鞭子我们已经提您准备好了,浸了凉水的。”
“查杰将军,你这样做是教唆!”那个英气的女武士气的小脸通红,她的汉语本来不行,但是是应该让查杰骂的多了,明显好多了。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七十九章 检查身体 作者:霞飞双颊
“真让人惊讶,你竟然还会用教唆这一个词。”徐子陵一听笑了,道:“可是查杰将军这样做不是教唆!”
“那是什么?”英气的女武士奇问道。
“那是进言。”徐子陵大笑道:“如果查杰上尉的参谋海月泊劝他把你扒光衣服吊在桅杆上晒人干,那才是教唆,明白吗?不过看你的样子傻乎乎的,跟你说话多半都是浪费口水。”
“我一点儿也不傻!我非常的聪明!”英气的女武士带点怒气地分辩,众女一听,个个捂嘴轻笑。
“她会说话吗?”徐子陵弯下腰,看了看静静不言的小女皇,带点奇怪地随口问道。
“她不会说话,好像是哑巴。”黯魔队员路小丁答道:“但是会唱歌!”
“晕了,我只在古龙大师一本叫做《铁血大旗》的书中看过一个会唱歌的哑巴,不,结巴。”徐子陵差点没有摔倒,失笑道:“这个世间还真有不会说话但会唱歌的哑巴吗?怪事!她会唱什么歌?”
“歌词在这里。”查杰连忙掏出他抄录的那张纸,皱巴巴的纸上面写满了东倒西歪的字。
徐子陵看了半天,才发现查杰已经有后世小学一年级差等生的水平,如果这些字要有一个母亲的话,相信也不会认识它的儿子。他也第一次发现原来字还是可以这样写的,词可以这样拼的,不由几乎笑得倒地。他拍拍查杰地肩膀表示赞许。但脸上又忍不住笑容,道:“有进步,我很肯定,你写的是字,可是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真正的歌词,是这我听到她唱歌时记下来的近音字。”查杰带点尴尬地道。
徐子陵一听。点点头,开始轻读起来:
买啦。买肺尸。买妹剩排桑,
毛楼交攀,起满。
买内儿,懦类儿,哭老开死刻。古乃索高,啊不骚。
“这些都是什么啊?”郑淑明一听,笑得几乎倒地,小公主与沈落雁一看徐子陵没有生气,没有发飙砍人,相视一眼,小公主道:“我们走了,你慢慢唱这鬼哭一般的歌。”
她们知道。如果不让徐子陵大骂她们一顿发泄下心中的愤怒,肯定是不行地。
可是如果大家都在,徐子陵又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大骂她们。所以她们一看徐子陵没有砍人地意思就放心了,小公主与沈落雁、商秀珣等人转身而出,把这件事完全交给徐子陵去处理。
郑淑明与云玉真对视一眼。本来也想离开,谁不知小公主却暗暗向她们俩摆摆手。如果大家也不在,只怕有什么事让他发起怒来,没有劝告也不行。小公主又用双手合拢,可爱地做了枕头睡觉地姿势,郑淑明与云玉真一看,玉脸顿时飞红起来。
她们与徐子陵的关系,并没有挑明,世人并不知晓,但是此时让小公主这一暗示,两人不由大羞。
小公主的意思相信代表了众女的意思,就是让她们一个晚上,让她们俩今天晚上陪徐子陵的意思。
郑淑明微微点头,心中更是感激。
她早听说这个小公主是徐子陵最宠爱地宝贝,有她发话,相信会好得多。云玉真负责情报方面,与小公主更加熟悉些,一看小公主向自己挥手告别,又快跑上去跟她耳语两句。小公主点点头,小手拉着沈落雁和商秀珣与众女一起出去了。
徐子陵带点糊涂,跟查杰道:“看不明白,你唱两句听听……如果没用就算了,不必太注意这些东西。”
查杰极力模唱了两句,徐子陵还是摇头,正准备揭过这件事不管,那个一直静静不语的小女皇忽然开口唱了起来,用童稚柔嫩的声音,却有一种特殊的悠扬,还有与她年纪不相称的伤情,以奇妙的腔调唱道:
买啦,买肺尸,买妹刻排桑,
毛楼交攀,起满。
买内儿,懦类儿,哭老开死刻,古乃索高,啊不骚。
妹该外一路,怒沟呀,
交卖一类啊哈嫩够泥,
可想要吗地吗楼大个吗巴里,三蓝怒哈里家拿。
卡西,买该路途拉哇哈就,
懦满撒蓝汗苏为都湖,
积工比带楼那来把呀冬带名,
满表耐几多莫拉……
买哈,买进,满包骚吗路,
一索进怒哈扑,啊进,那怒,买雷该排桑,
哭乃骚葛啊扑傻……
徐子陵一听,面色大变,手指微颤,眼晴冷冷地盯着小女皇。郑淑明与云玉真暗暗叫苦,显然徐子陵已经动气了,不知道出了什么样的错,但肯定是这歌不对,勾起徐子陵的愤怒。刚才还好好地,小公主她们也放心地走了,谁不知偏偏就在此时有这样的事。
一看徐子陵这样态度,黯魔小队连匕首也拿出来了,冒出了森森杀气。
那个英气女武士和她们那边的众女大惊失色,谁也不想上女皇唱一首这么好听歌会让这个据说非常怜香惜玉的徐公子如此的面色大变。那个小女皇却旁若无人地唱着,就连查杰也为她捏一把汗。徐子陵很少会在表面生气,如果他发怒,证明事情已经恶劣到很难回转地程度了。
“是谁教你的?这是《海豚湾恋人》的《想爱》。是谁教你唱的?”徐子陵冷冷地问道。
“尊敬的华夏军之主,徐公子,女皇她不会说话。不能回答您的问题。”那个浑身披甲的将军轻轻抱起那个小女皇,缓缓地道:“如果你准许,请让我来回答您地问题。从来没有人教她,她是自己天生就会的。她自幼失去父母,让叔父囚禁在一个密室,除了宫女送给她食物和基本照顾之外。没有任何人跟她说话。”
“an…ning…ha…xie…yo……”徐子陵忽然带点拗口地说了一种古怪的语言,与高句丽和新罗百济语有些相似。但是又不一样。他看着那个小女皇。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小女皇一听,空洞的眼晴忽然带点神色,似乎看了徐子陵一眼,但还是不言不语。
“ai…gi…”徐子陵想了半天,又指了指小女皇。道。
“oppa……”这一回,那个小女皇忽然眼晴明亮起来,小唇微微动了动,好久,忽然说出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但是徐子陵却听懂了,他神色沉凝无比,让众女害怕之极。徐子陵又想了想。指着浑身披甲的女将军道:“o…ni……”
“o…ni……yi…pu…da……oppa……na…ai…gi……”小女皇忽然微微点头,道。
“她竟然会说话?”查杰惊呆了,不但他,就连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听不懂徐子陵与她说了些什么,就连浑身披甲的女将军。还和那个英气的女武士,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女皇是会说话地。更不知道她竟然会跟徐子陵说话。
“ma…ji…da……”徐子陵弯下来腰,久久地看着,忽然变出一串冰糖葫芦,吓了众女一大跳,然后在大家的奇怪的眼光之中递给那个小女皇,一边道。
“gu…mone…yo……”小女皇带点怯生生地接过,让浑身披甲的女将军也奇怪了,她一般只吃自己递过去的东西,可是现在却敢要徐子陵手中的东西。小女皇轻咬吃了一口,忽然眼晴弯起了起来,忽然吃吃吃地轻笑起来,似乎很开心。
一只小手递了出来,递向徐子陵,上面是一个古怪的东西。
一个很小的方块,还有细长的残,连结在一起。
“MP3?这是怎么一回事?”徐子陵之前看了一本拼音彩绘版中国小学生科普读物,现在又看见后世的物品,不由更是大惊道:“这种东西是怎么得来的?”他再试着听一下,发现这个小东西竟然还能发出声音,更是惊讶万分。
徐子陵升起长生力场,淡淡七彩升起,一波波于徐子陵的手掌之中散开,在紫色光波闪现之后,众人惊现有一种极小的丝状东西与那个小女皇的身体连结在一起,无形,但是却与那个MP3相连。徐子陵探手在小女皇的头顶,轻抚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道:“原来这就是精神念力,竟然是用这种东西来维系的……”
“这个东西一直在女皇她的身上,我们也不知道是如何得来的。”浑身披甲的女将军缓缓地道:“也许是神明地恩赐,正因为是这样,她才在阴谋篡位的叔父处保得性命。”
“现在差不多弄明白了。”徐子陵把那个小东西挂回小女皇的小脖子,淡淡地道:“过去的东西我不再追究了,但是你们在一段时间内,只能呆在这里,也许是一两年,也许更长时间。直到我完全对你们放下心,才能放你们自由生活。”
“我想还有话想跟你说。”浑身披甲的女将军一看徐子陵似乎要离开的样子,稍带点快速地道:“我们还有很多女子,希望尊敬的华夏军之主能够俘虏她们,随你们处置,但是无论如何,请留下她们一条性命。”
“查杰。”徐子陵淡淡地吩咐道:“让大家将年幼和姿色上乘的女子抓为俘虏,秘密运回,抗拒者与男子统统不要,从此倭国改名女人国,归属华夏军之下。在我离开之前,本公子还想问清楚一些,你们祖先,原来的姓氏是什么?”
“我们也有姓氏,与祖先相同,但是只有我们一族才有。”浑身披甲的女将军缓缓地道:“我们跟尊贵的华夏军之主,跟徐公子您一样,姓徐。先祖是秦时东出寻求仙药的徐福,这些徐公子自应知道。”
“你们是徐福的后人?”徐子陵一听,微微沉吟一下,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们有证据……”浑身披甲的女将军点点头,道:“但是只能给尊敬的华夏军之主,给徐公子你一个人看。”
“如果是身体有什么胎记之类的身体特征的话,就不必看了。”徐子陵轻哼道:“我只相信别的东西。”
“看清楚好些!”郑淑明忽然点头道:“如果能够有共同的标记,那么就能判别她们都是同一族的人,祖先是谁,姓什么,这些再慢慢追查不迟。上彬将军,你抱着小女皇留在这里,有什么证据的给他看看,我们先出去,安排一下她们的住所,这里不是你们的住所,跟我们来吧!”
“不如我也留下……”那个英气的女武士还没有说完,徐子陵就挥手道:“查杰,把她拉下去,由你亲自来检查她的身体证据,记下来。用作对照!”
“是。”查杰一听,大声应答。
英气女武士满脸飞红,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到最后也没有反对。
她带点羞涩地迈着小步,与平时完全相反,可是让查杰一鞭子缠在她的手臂之上,立时拖得快步出去了。
……
拯救大唐MM隔座送钩春酒暖 第七百八十章 向你献身
军营中,一间密室内。
查杰虽然是个冲锋陷阵杀敌无数的勇士,可是却还是个毛头小伙,虽然早早就跟了徐子陵,早早地加入华夏军,可是因为常年征战在外,没有娶妻,甚至还没有变成一个大男子汉。
他明白徐子陵刚才那个命令是什么意思,徐子陵是有意将这一个女子赏赐给他做女人了。
因为查杰日后的正妻可能会在美人鱼战队或者别处找一个小美人相配,可是徐子陵现在这个意思就是让他早些成为一个大男子汉,算是对他多年张展在外的一个补偿。查杰自然是明白,虽然他对这个小脸长得挺英气的女武士没有太多的好感,可是也不太厌恶。经过一路的大骂特骂她,现在也没有一开始那种厌恶了。
带点尴尬,也带点激动。
查杰准备掏出水囊喝口水,定一定心神,又道:“如果是很私密的地方,看一眼就可以了。”
英气女武士身形带点微颤的躲着查杰的视线,一边偷偷的看着他,一边缓缓的解着自己的衣服。她的十指也带点轻颤,小脸也有些紧张,可是却勇敢的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美妙如玉的娇躯,待身形裸露于空气之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暗香,荡人心魄。
“可以了吗?”查杰觉得自己有些紧张,连喝了两口水都压不住,微咳一下,问。
“我可以了……”英气女武士小手掩住丰隆的酥胸还有小腹下的秘密,带点羞涩的回答道。
“看哪里?”查杰回身,上下快速扫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胎记之类,除了小手掩住的地方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无暇的雪玉娇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印记。
他带点紧张的稍移开视线,又举起水囊喝一大口水作掩饰。
英气女武士也带点扭捏,但是最后一咬樱唇,又鼓起勇气的道:“查杰将军,你脱衣服吧!”
“啊!”查杰一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耳朵了,检查对方身上的胎记与自己衣服有什么关系啊?
“我们一族女子的共同特征,只有在处子破瓜……还有……最情动时……才会显示出来的。”英气女武士这么一说,查杰禁不住“噗”一声,正在喝的一大口水全喷在英气女武士的娇躯上。
大厅里,门窗紧闭。
徐子陵淡淡的站在哪里,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印信,还有竹简和记载史料的绸布,他看得很仔细,一边对照着以前听到的传说,甚至还用长生真气感知那些东西的真伪。
还有一部分是武功秘籍类,徐子陵很惊讶的发现。真有类似是手印又似乎人数的五行遁甲术,还有修炼内家真气的武功数种,甚至还有一些外门功夫,最后发现一种武功与《帝皇御世诀》有三四分相似,可是名字和运行的信封却不太一样。只是招式雷同,但是应该不必需要和氏璧的能量。
“《东皇平海诀》是你们祖上徐福的武功?”徐子陵轻扬了扬手中的紫色竹简,问道。
“是的。”浑身披甲的女将军缓缓的点头,答道:“《东皇平海诀》是祖先的神功,据说是秦始圣皇赐予先祖平复四海用的,威力强大无比,这些,徐公子难道不知。”
“不知道。”徐子陵当然知道她一定是误会自己是千年老妖怪的传人,才会如此臣服的,如果自己越分辨就越会让她起疑,所以随口道:“《东皇平海诀》这种三流的武功,本公子听也没有听说过。本公子习得其中一种的是《帝皇御世诀》,才是真正强大的武功。”
徐子陵举起右手,把一团和氏璧能量凝聚成球,再让它化成一只暗金之护臂。
稍稍模仿一下后世拉风的网游护臂,轻轻覆在他的手中,上面花纹雕饰着巨龙之爪,祥云似火,看上去霸烈非常,接着,在徐子陵的双腿,也有暗金之靴缓缓形成,龙尾盘绕,活灵活现,几欲破空而出。徐子陵举拳向上一轰,一道金色如有实质般的巨枪破空闪现。
右腿一斩,凭空斩出一把金色的开山巨斧,暴烈非常。
虽然并非向浑身披甲的女将军攻击,却将抱着小女皇的她震退两丈开外,仅仅是气息的排斥。
“据口头单传,先祖在武功达致巅峰之际,也可以御气成甲,拳脚化刃,无坚不摧,天下莫敌。但是历代修炼《东皇平海诀》的人都不能达到此等境界,想不到……”浑身披甲的女将军惊讶的道:“想不到 这……这是真的!”
“这并不是世间最强大的武功,你们先祖只是一个叛逃者,能学到什么真正高明的武功吗?”徐子陵自然忽悠她道:“当年之事,年岁救援,本公子宣布,既往不咎,但是你们族人必须得重回华夏。”
“海外徐氏一族当再奉徐公子为主,绝不再叛,否则天诛地灭。”浑身披甲的女将军到此时,才激动的抱着小女皇跪下来,恳求的道:“徐氏一族当为徐公子尽忠,但是先人之事,希望徐公子您不要宣扬天下,以保先祖一点点正名。”
“本公子暂观你们心意,待扫平天下再定不迟。”徐子陵淡淡然点点头,又问道:“徐氏有什么共同特征?”
“只有纯血的徐氏女子才有。”浑身披甲女将军缓缓站起来,抱着还在开心吃着冰糖葫芦的小女皇,向徐子陵微微一鞠道:“当年秦始皇在徐氏先祖一代的处子身上,施展了一种禁制以防叛逃,只要徐氏女子中处子破瓜,或者与人欢好时情动,就会在身上浮现星纹。”
“是吗?”徐子陵心中虽然惊讶,但是表面还是淡淡然,他现在觉得已经在这些徐福的后人口中,探知到神秘人的身份了。可是并不准确。
也有可能秦始皇只是神秘人的传人,就像李世民那种的传人。
当然,最少现在还知道了秦始皇的确与神秘人有关。
“女皇嫡传是五星纹,旁系是四星纹三星纹,星纹越少,越是旁系从属,若与外族通婚,则三代之内就完全消失无痕。”浑身披甲的女将军缓缓的道:“如果徐公子要验我星纹,那么就得接过我监护小女皇之责,因为徐氏女子一旦已非处子,便得出嫁从夫,再无监护之权。”
“不必验什么星纹,本公子对你们没有什么兴趣。”徐子陵一听对方那么说,早就用紫眸蓝睛和赤红之眼察看了对方的经脉,淡淡然哼道:“你们徐氏女子身体经脉让秘法改掉,本公子一眼就能看出,别想拿什么男女之事来打本公子的主意,再说,本公子就算要了你,也不会娶你这个叛逃者的后代为妻,你不要用一丁点的小聪明来跟本公子玩花。”
“我的确有献身徐公子之意,但是却不是想与徐公子的娇妻争宠,只是想徐公子能庇护小女皇。”浑身披甲的女将军点点头,坦然道:无论如何,小女皇都是东海徐氏嫡传女皇,她需要徐公子的庇护。
莫不成你们还想复国?徐子陵失笑道。
当年与先祖同样为下人的强者后人,一定还在中原,他们与先祖深仇,若是知道徐氏一脉重归,相信就会百般加害。浑身披甲女将军轻缓的道:若是徐公子愿意庇护我们,那么自然平安无事。
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盘。徐子陵轻哼道:本公子有众美无数,娇妻温柔,何必为了你一个女人二做这等麻烦事?你以为你是谁?真是笑话!
徐公子随口一句,可安徐氏一族之心,有何不可?浑身披甲的女将军忽然用甜蜜娇柔无限的声音恭敬的道:既然我们徐氏一族归附华夏军,华夏军自然也会对我们庇护,我只求徐公子一句口头之诺,为求日后心安,难道徐公子这样都不能答允吗?
我想说什么,答应什么,必须是我自己的意愿,不是你想求想用什么东西就能交换的。徐子陵淡淡一笑,道:若是我能让你处子之躯的交换就能改变心意,那我还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吗?
如果说我崇幕徐公子,为你献身呢?浑身披甲的女将军忽然又以柔美的女声问道。
本公子也不是说谁为我献身,我就会要她的。徐子陵微哼道:美色虽然诱人,可是想用这个来诱引本公子简直笑话!上杉将军,你最好专心如一的看护你的小女皇,本公子的容忍度是有限的,我非常讨厌别人整天拿这个挂在嘴边交易。
既然如此,那么恭送徐公子。浑身披甲的女将军抱着小女皇微微躬身,又以柔美的声音恭敬的道:徐公子,下次可以唤我月萌,这是我真正的名字,月萌本是小女皇的表姐,只是迫不得已才化名上杉谦信易装上阵。
本公子不管你叫什么,你只要记住,你已经恢复炎黄一族的身份,日后你们族中有任何倭人的东西出现和宣扬,不要怪本公子……。徐子陵微微一笑,飘然而去。
《拯救大唐MM 》第七百八十一章 情火大发
徐子陵看见郑淑明与云玉真两女在外面等着他,点点头,却不言语,一路带点沉思地前行。
虽然徐福后人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可是却带回了更多关于神秘人的消息。
在整个中原,神秘人仅仅是十数人知晓,神秘之极,几乎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寻,就算是大雷神,还有邪王两人,也不愿意过多去提起他。这更让徐子陵好奇心起,这一次,由徐福的后人带回新的消息,显示出神秘人是秦始皇有密切关系的。
无论神秘人是不是秦始皇,那么都极之恐怖,因为秦国是减灭六国才统一起来的,各方面都达到极限。
这一切,显然都与神秘人的帮助有关,否则以秦国之时的战力,不会那么容易就统一天下。徐子陵以前看过《寻秦记》,心中极是怀疑这个神秘人就是那个项少龙,可是又没有证据,这个世间没有任何与项少龙龙有关的东西,就算秦始皇再抹杀,也不可能会连最基本的民间传说都没有。
就算没有传项少龙这个人,也会对他之前的某些事传颂上。
却是这个世间却没有丝毫与现代有关的东西,更没有与顶少龙有关的任何东西,包括《寻秦记》里的人物。没有他的那些娇妻和朋友,没有那本书中描述的一切。没有证据证明项少龙就是神秘人,而且以项少龙那种性格和能力,不可能练成什么绝世的内功,不太可能变成一个千年不死的老妖怪。
另有其人?还是如心中所想?这个千年不死的老妖怪到底是谁?
这一切让徐子陵好奇到了极限,若不是能力不够,他真想马上去了解一下神秘人真实的身份。
等徐子陵自思海中退出,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小舟上,郑淑明与云玉真正坐在船尾。两女相对而坐,不知正在说些什么。小脸带笑,如百花绽放,争春斗妍。不由相下子大感赏心悦目。
“你们在说什么?,徐子陵微微一笑,心情大好地问道。
“李唐的太子李建成,他又倒霉了。因为淫乱后宫时遗下随身物品,让李渊发现了,所以......”云玉真接着小嘴笑道:“到底是不是那个瘟神灾星王玄应在散发霉气呢?”
“我看是韦公公厉害才对。他竟然能够收集到那么多证据,让李渊想放过李建成也不可能!”郑淑明相看小升在湖心,四下无人。不由也大胆地说笑起来道:“据说徐公子还与韦公公专门弄了一个密室,让李渊纵淫女尼,是不是啊?”
“若不是本公子的催情香,李渊那个老乌龟能恢复男人的威风吗?”徐子陵大笑道。
“李渊地绿帽子,除了让儿子弄了顶,徐公子也不甘示弱,弄了顶大大的绿帽子给李渊带上。”云玉真妩媚含笑问道:“那个张婕舒是不是很诱人?竟然让徐公子冒此奇险来跟她好上?听说现在她让尹德妃弄进冷宫去了,不知徐公子有没有一点心疼呢?”
“韦公公会安排好一切,徐公子应该很安心。”郑淑明一听即嘻嘻笑道:“从这也可以看出李渊的冷漠寡情,只不是妃子得失心疯。就将她打入冷宫,这实在太无情了......”
“皇宫里是这样的,受宠时贵如金,不受宠便贱如泥。”云玉真轻叹一口气道:“说起来,皇宫里的妃子跟青楼里地女子有些相似,如果受宠,便是红牌。如果不受宠,便是烂妓。甚至更加不如。青楼里的女子还有很多男人,而皇宫大内里只有一个,竞争更是激烈.......”
“你叹什么气啊?”徐子陵奇问道:“还是你在担心?”
“不是的,只是想起以前,有些感触罢了......”云玉真忽然珠泪滚滚而下,半站起来投入徐子陵的怀中轻泣起来,哽咽道:“我真是很后悔,子陵。看见那么多姐姐妹妹,个个都是处子,都用她们的全部来爱你,可是我却......”
“过去的让它过去吧!”徐子陵半抱着她的娇躯,轻拍着她的后心,安慰道:“我们看远一些,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日子一起渡过,把过去地尽数忘掉吧!我喜欢的,是现在这个云玉真而现在的你!”
湖面静静,但是隐约有一丝轻泣,久久不止。
回到小院,进门,看见楚楚正在半趴在床上,给徐子陵收拾被铺,小屁屁极可爱地挺翘向门口,让徐子陵看得差点变身。楚楚一看徐子陵抱着梨花带泪的云玉真回来,后面还跟着羞红玉颊的郑淑明,便急急地下床出门。
“准备一些热水。”徐子陵回头一喊,差点没有让给他关门的楚楚夹中脸。
“知道了......”楚楚轻应一下,急急溜走了。
“这个小妮子,一看见我就跑。”徐子陵大笑,将哭得带点疲倦的云玉真轻轻地放到床上,轻吻一下,盖好被子,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郑淑明在那边沏茶,又以玉手给徐子陵举案齐眉地奉上。徐子陵接过,又问起襄阳的水军训练得如何,郑淑明轻摇摇头,表示还无法上战场。
“近来巴蜀的船只让我们截断,又因为轻税,生意倒是大有增长。”郑淑明轻轻地给徐子陵揉捏着双肩一边轻笑道:“郑石如也还不错,生意上和政事上都能帮忙,我已经决定把两个小师妹嫁给他了。可能过两个月就会完婚。你这个板桥公子去不去跟他祝贺一下啊?”
“他早就猜到我是郑板桥了,否则当初就不会暗中向我表明心意。 ”徐子陵拍拍郑淑明的小手,拉着她坐到床了边,伸手轻轻拭去云玉真面颊上地泪痕,又温柔地给她拨开额前的秀发。云玉真带点困意地探出手。将他的手握在怀中,再沉沉睡去。
“要不送点小礼物吧,他会很高兴的。”郑淑明半跪在床上,挺起美好的娇躯。双手又给徐子陵轻轻地揉捏着肩膀,一边建议道。
“这个可以。”徐子陵点点头,道:“我迟些出征,除了扫平宇文化及与李子通,还要拿下渤海。如果可能,连东边的塞外也扫荡一遍,暂时回不来。巴蜀方面地船只继像禁行,还有蜀道,必须封住巴蜀向中原地两条咽喉,只要困住巴蜀一年两年,相信巴蜀人会大暴动。”
“听小公主她们说高句丽王驾崩了,后继无人,高句丽方面有意思让傅大师暂任国王。要不就请傅君琸傅君瑜她们两个回去暂任女王,并且归附我们华夏军人.....”郑淑明轻趴在徐子陵的背上,轻声而问道:““你地意下如何?”
“她们不能回去,也不要做什么女王。”徐子陵知道傅氏两女都不是做女王的材料,而且相信她们也不喜欢那样。徐子陵微一沉吟,道:“让她们地小师妹做吧!不过我可以带上她们两个,顺道看看能不能与小公主的水军配合,攻下新罗和百济。哎,怎么是你给她们说项啊?”
“她们怕你生气嘛!”郑淑明微微一笑,道:“我怎么说也是个襄阳城主。徐公子有火也不太好意思向我发作呢!”
“她们是想回去看看是吧?这有什么,我本来就想带她们回去高句丽,会会那个傅老头。”徐子陵一手反接住郑淑明,笑道:“刚才你说什么?本公子有火不好意思向你发作?马上试试,本公子马上就向你发一场很大的火...”
“玉真妹妹还在睡呢!”郑淑明带点羞意,虽然心中早就期盼已久,可是毕竟云玉真在场。
“她一会儿就会沙醒。本公子的火很大,连她一起发都可以......”徐子陵大笑。轻吻上郑淑明地香唇。
大草原。天地同碧。
跋锋寒骑着塔克拉玛干,阴显鹤骑着暴风雪.两人并骑在大草原上缓缓而行。
本来一直疯狂赶路的跋锋寒,在接近了目地地之后,反倒放缓了速度。让阴显鹤奇怪非常。但是转念一起,如果现在是自己回去洛阳。看那个很喜欢跳舞又很喜欢偷偷给自己做点心的小姑娘,在前去她那小同房间与她相见的时候,想必也会稍犹豫相下脚步吧!
人有近乡情怯,也有近爱情怯。
正因为这样,才显得这个表面什么也不在乎地刀剑狂人内心的情感。
他越是表面不在乎,就越是证明他还牵挂着这个心上人,草原上的娇娇女,突利名义上的王妃,芭黛儿。
“看见她你会说些什么?”阴显鹤带点好奇地问道。
“看见突利那个家伙,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要抢人,大不了打一架!”跋锋寒知道他问的是芭黛儿,可是却不答,转而答道。
“我说看见芭黛儿!”,阴显鹤那容他躲避问题,马上点明道:“说出来参详一下,别搞砸了!”
“有什么好说的,在大草原,女人只是强者的附庸,我直接抢就行了。”跋锋寒酷酷地哼道。
“那总得说话啊?”显鹤奇道:“你不能相看见她,就拉着她的手就行吧?你那么多年扔下她,总得说点歉意的什么,或者哄人的情话,你什么也不说,假如芭黛儿一生气不肯跟你走,我白跟你走一趟了!”
“废话,那些东西如何能说得出口!”跋锋寒蜗听只马上摇头。
“那就用子陵那一招,保证灵验。”阴显鹤点点头,建议道。
“什么招?徐小子那么多花招,你说那一招?”跋锋寒听了倒有点心动,心中也有点明悟,却死撑着男子地面子装糊涂。
“就是在嘴里说的那招!人阴显鹤大笑地点明道:“如果你有什么就在芭黛儿她的嘴里说,一定管用!”
《拯救大唐MM 》第七百八十二章 雄心不死
洛阳,西苑。
因为前面战事不等人,徐子陵决定马上出发。众女虽然依依不舍,可是却只有送他出发。
同行除了傅氏姐林,还有长腿的高佻美人宗湘花,她是渤海国的女卫士长,希望在日后徐子陵攻击渤海国时,带着愿意投城的族人回迁洛阳。因为战场上不比群攻超级高手,加上众女刚刚经历战神殿的险关,也觉得需要多多相处,相知相扶,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个个都想粘在徐子陵的身上,更加注重众女之间的感情。
虽然大家各有性格,品味与喜好各不相同,长期相处起来有点困难。
可是这是必经的过程,日后徐子陵假如能一统天下,那么众女就会天天相处,如果关系不好,那将重走上其他皇帝后宫的老路,这正是众女不愿看见的。
以后可能会有不知多久的漫长生命,如果天天勾心斗角,争宠夺爱,这是何等的痛苦。
众女就连石青度性情那么孤独的女子,都愿意留下来,与大家一起生活,尝试着共处。
就如天魔女婠婠那样最得徐子陵爱恋的女孩子,也主动与石青璇相谈,还与尚秀芳和师妃喧表示自己的友好,与师妃喧化解以前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
因为有卫贞贞这个好妻子的榜样,也有小公主沈落雁和商秀珣几个人地无私,为了助他而甘心忙碌。
所以众女自然有样学样,尽量在他不在时,相互发好共处起来。
除了婠婠这个赤足精灵一直伴随着徐子陵之外,别的女孩子都是徐子陵点到才一起走,才跟上来的。其中以宗湘花最为不安,她是最新加入的女孩子,既想与大家一起,让大家接纳自己,又想与他在相起。甚至想回去把族人带出来。
最终在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定乖乖听话,反正他说过,听他的就行了。
傅氏姐妹很久没有回去,甚是挂念师尊和小师妹。这次徐子陵带她们回去,倒让她们欣喜非常,冰美人傅君瑜那小脸喜得两天都露出春阳融雪的笑容,笑声不断。简直让人以为她与爱笑的白清儿调了一个个。傅君琸也好生舍不得小公主,不但准许她跑过来与自己挤被子,还答应给她稍带高句丽的特产。
于众女的挥手凝视之中,徐子陵驾着飞翼直向裴仁基地大军而去。
因为李子通递了降表,裴仁基让他解散去大量兵力,接管除了东海之外的小城,再让吴王李子通他派使到洛阳正式投降。李子通虽然投降,但是权力移交解散兵力等事还需要很长地一段时间。所以并不是裴仁基地首选,裴仁基的主攻目标换成了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兵力不弱,但是与附近四处势力交叠,而且北方狼族一看他大势已去,再不支持。
虽然军队还有数万。但多为老弱病残,其中真正的精锐不过三四千。能上战场杀敌冲锋者,不过两万之数。裴仁基的虎牢军与张镇周的偃师军两军兵力在宇文化及之上,士气正盛,武器铠甲更是精良,打得宇文化及几兄弟节节败退。
李唐虽然接受了宇文化及地请降,可是却不因为宇文化及而向华夏军开战。
何况李唐的战神李世民,正与刘武周和梁师都、东突厥狼族大战正酣。宋金刚与屈突通俱是当世一流战将,李世民又不肯尽力施为,一心与华夏军的徐世绩大军共同进退,自然大战持久不下。李唐的李元吉因为太子失势,加紧攻击太子的地位,而且他与徐子陵有密约,岂会出兵相助宇文化及。
在大夏军的刘黑阖,下邳骆马帮小吕布焦宏进,裴仁基的虎牢军,张镇周的偃师军,还有新冒起地大将白文原带领的新彭梁会数方合击之下,宇文化及发现自己再有十万人,也解不了国都许城之危。
如果不是在等待华夏军之主徐子陵的到来,相信许城早就攻下。
当徐子陵驾着飞翼降落在魏国都许城外的华夏军营,华夏军的士兵轰然欢呼,士气激吊到了极点。
而远在城头之上地魏军,则个个面如土色,呆若木鸡。
据守洛阳天险的李密,拥有兵力二十万,还有北方狼族地支援,结果惨败身死。偃师一战,近十万的瓦岗军非降即死,主帅祖君彦被斩,大将裴仁基、单雄信、程咬金、邴元真等全数纳降,当时这个徐公子只带一百多人自洛阳而出,而原来镇守偃师的部队不足三万。
李密之前一直天下无敌,战无不胜。
他能成功谋夺天险洛阳,但是不足相月,即让这个徐子陵打得弃城而逃。他那两万天下闻之色变的重甲步兵,曾经大败宇文化及的魏军,可是连同数千号称当世最忠城最强大的蒲山公营,一起烟消云散。
这一切,尽是出自这个徐公子的手笔。
华夏军的徐公子,以风流多情和狡猾多智闻名天下,他可以独力守住十万人强攻的竟陵,也可以减灭天下最大的势力瓦岗军。就连岭南的天刀,和自称皇帝的李渊,也争着把女儿嫁给他。塞外狼族虽然没有直接与华夏军交锋,可是闻徐公子之名即色变。
无论是入候中原的铁勒武士,还是李密的狼骑援军,以及后来的契开马贼.都一个不剩变成了累累白骨。
还有这个徐公子受困于据说七十年升降一次的战神殿,就连大草原颉利和武尊毕玄。都一起断言纵然徐公子能活下来,也要七十年之后才能与世人见面,才能脱险而出。
可是他两个月不到,就在洛阳西苑与富商一起游春泳,还跑去蛮清院看脱衣舞。
一点儿也不没有受到深陷地不复再见天日那些断言的影响,更让所有蛮短流长地谣言不攻自破,让所有本来喜呼雀跃的人气得吐血。
这,就是华夏军的徐公子。
他,就是天下间谁也不愿与之为敌的华夏军之主。
裴仁基与张镇周率众将于帅帐前迎接。裴仁基为了让给手下一个威伏,给徐子陵造势。与张镇周一起上前双双单跪行礼。带着大军向徐子陵作最敬重的军跪礼,再在徐子陵亲手扶起他们之后,再行一个华夏军的举手军礼。
白文原与焦宠进同时振臂狂吼道:“华夏,华夏,华夏万胜!”
“万胜!”所有的士兵激动得疯狂大吼。激得脸上血气肤红,人人振臂响应。
“万胜!”尤其是原来偃师军,他们曾早于虎牢军追随徐子陵对战祖君彦大军,有很多人曾一直追随着徐子陵在敌阵中冲杀,又曾随他一起围攻洛阳中的李密。他们最是激动,徐公子,他们心目中地无敌战神,又于众人的头顶上飞降。
“万胜!”还有新彭梁会地人。也激动难禁,他们可是亲眼目睹徐公子斩杀契丹马贼窟哥地,还有后来宇文化及的大军来攻,也是他将对手重挫,将梁城之围不战自解。
“老将。雄心不死!”徐子陵双手举起裴仁基与张镇周的手臂,高高举起。以内劲传高全军,大吼道:“老将!雄心不死!”
“雄心不死!”虎牢军的士兵爆发了,他们看见徐公子如此看重裴仁基,如此尊重老将军,个个都感动得几欲泪下。正是这个星星白发的老将军,带着他们征战四方。连连大捷。正是这个老将军,形成整支虎牢军地主心骨,才会带着他们于华夏军的降兵阴影中走出来,变成华夏军的正式士兵。
正是有这个老将军,才令一支本来可能弃之不用的士兵,变成人人敬畏的雄师。
许城上的魏军,一听城下万人纵声狂呼,欢声雷动,声势震天,个个面色惨白。
就是一些将官,也手脚微颤。
如果再跟着宇文化及,在许城坚守,相信离死无葬身之日不远。大夏军在北门,华夏军在南门,他们将东门的地面挖出巨坑和架上尖桩,阻拦大军撤离,空余西门不攻。可是谁都知道这是孙子兵法中围师必阙的阙三缺一之计,谁要向西面出逃,相信马上就会崩溃,而且会受到对方最猛烈地攻击。
徐子陵坐入帅帐,接见众将,又命大军歇息,吃饱睡足,再行攻城。
与老将裴仁基、张镇周、白文原、焦宏进及众将商议一下战术布置,再小小激励一下士气。徐子陵骑着未名,与锋将白文原和焦宏进会见闻讯赶来的刘黑阖与崔冬。
裴仁基与张镇周调出数支千人队,轮番向许城作进攻的试探,又将一些简陋的投石车拉到箭程外,零零落落地打击着许城的城墙,将魏军那本来就大跌地士气更是打击得荡然无存。谁也不知道华夏军会在什么时候进攻,因为徐公子的兵法以狡诈著称,毫无定法。
在许城里,最放心却是平民百姓们。
因为华夏军素有美名,大军过境,不伤平民百姓,不掠民众一丝一毫,就是有向老百姓购买者,也会远比卖价只高不低。何况,就算没有到过洛阳,也曾听说过洛阳地盛世。
谁做皇帝都没有所谓,谁能让自己过得更好,谁来做统治者都无所谓,这就是老百姓们的心愿。
就算是儒士们,也知道徐公子才是汉人正统,宇文化及不过为外族之人,两相比较,不足并论。
刘黑阖一看徐子陵即哈哈大笑,轻摇徐子陵肩膀一下,拉着他的手同行,笑道:“人人都说徐公子深困地底,得七十年后才能重见天日了。可是我老刘相信,天下间能困得住子陵你的,除了小娘们之外,再不可能有别的什么东西。哈哈哈...我等你好久了,接下来你得与我联手好好打一仗,我的兵马都训练好了!”
“放心,大战多得是,就怕你叫苦。”徐子陵呵呵笑道:“小公主她们还给你起了个名字,把你们的士兵叫做‘刀锋战士’,意思就是你的士兵战力就像刀一般锋利!怎么样?这名字还行吗?”
“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想过要取一个名字呢?”刘黑阖大笑道:“不过这名字太合我意,正好用上!”
《拯救大唐MM》第七百八十三章 枭雄未路
夜半,三更时分。
南门的华夏军,与北门的大夏军同时发动猛攻。大军挥压而上,铁骑策出,策马向城墙上轮射。人人都想在主公的面前争得一份战功,上下效命,在将领一阵阵的指挥之下,那些箭雨发出撕裂天空的声音,暴风骤雨向城墙上泼去。步兵们将云梯和攻城车等重器推出,强行攻城。
魏军开始还能在个别大将的指挥下自射击孔中乱箭射下,但因为人心惶恐,又不时有人自墙头射落,自上而下的箭矢廖若晨星。相反,华夏军不但有马上的骑士开弓轮射,还有步兵的连驽瞄射,魏军中的死忠之士稍一露头即会让其中的神射手或者神臂弓手射下。
徐子陵冀着狰狞的银色魔面,手持巨大的斩马刀,高高站在一架云梯之顶。有这个徐公子率众向前,华夏上下无不奋勇争先。
白文原,焦宏进两个锋将也据在一架云梯之上,率部三点分击。虎牢军多为重步兵,最擅攻城守城,他们推着攻城车,重擂着南门,将那加厚的许城大门撞得轰轰作响。偃师军曾与徐子陵并肩而战过,个个紧随徐子陵的身后,手持钢刀,准备在云梯靠近时攀升抢夺城头。
“降者不杀!”徐子陵高举手中变形且隐带血斑的斩马刀,雷霆万钧般大喝,声震许城,摇撼大地。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华夏全军紧随着大吼,士气激昂到几欲爆炸。
在离城头还有十数丈,徐子陵已经矢箭般飞射过去,抢上墙头,弹飞十数支向他激射的箭矢,斩马刀旋转如同一把血花铡刀,在急急迎战而来的魏军中爆起阵阵血瀑。于一刹那,十数颗人头与断肢抛空,于人群里之中,立时陷下一大阵空白无人区,彻底化为死地。
数名魏军高手与将领急急攻来,希望可以全力将这一个杀神迫下城头。
傅君婥傅君媮两女闪现,剑气森森,如天河倒挂,银瀑直落九天。她们在徐子陵两边如蝴蝶穿花般来回游走,默契无比,剑随人走,千百道银光洒向周围,中者无数。
魏军士兵们一个个断刃残臂,或者手捂咽喉,在不置信的眼光之中,缓缓软跪倒地。
“杀……”徐子陵魔眼内双目转赤,杀气千百倍提升,手中的斩马刀劈空而下,将一名魏军高手活生生地一分为二,劈成两半。另一手擎出碧波刀,掀起杀意怒涛,向前轮斩,登时又有两名将领及几名士兵让那碧虹削斩成两截。
仿佛千臂魔神般,徐子陵双臂化作八臂,闪电而舞,金光闪闪的井中月,凌厉沉锋的霸刀,赌血狂屠的斩马刀,柔软如练的碧玉刀轮翻在手中砍削劈斩。在罗刹女傅君婥和冰美人傅君媮她们两把宝剑挥洒出的千练银瀑的配合下,硬生生地在城头上开出一道尸首满地的血口。
阻者尽碎,血溅半空。
“降者不杀!”身后的华夏军攀爬起来,迅速在这一个缺口上集结,同时分兵,一部分人向边上的魏军杀去,一部分紧随徐子陵他们之后,疯狂的扑上,与魏军接战,替代徐子陵他们的冲杀。
徐子陵带着两女,踩着魏军士兵的头顶,掠空而去。
数名正在抵抗白文原的将领,在徐子陵的双手结印雷吼之后,个个耳鼓炸裂,傅君婥傅君媮两女剑舞之处,剑气穿心透额,转眼间尸扑一地。白文原运起大刀斩杀数名魏军,身后的华夏军士兵趁机攀上城头。
城门处,传来震天巨响。
虽然还没有完全粉碎,但是城门爆裂,三尺厚的铁镶木门也禁受不住攻城车的疯狂擂撞,爆出不支的巨响。虎牢军中十数名手持钢斧铜锤的大力士,同时向那木门轰击重砍,木屑激飞半天。张镇周率着弓箭手,向城门墙头轮射。只要有人想举石投掷,稍一冒头,就会射成刺猬,一身箭矢地堕下城头。
偶尔有小些的石块让人躲在城墙后抛出,使攻城士兵击中倒地,但也有击中的攻城士兵,纵然头破血流,只要还没有不支倒地,即会再次推动攻城车撞击城门来报复。盾牌兵极力护着身下的士兵,数人顶起巨大的木盾,遮掩着攻城的士兵。
魏军的所有抵抗,在城门崩裂之后,极速衰竭。
“轰……”一声巨响,南门先是碎裂成数大块,再在后面的撞击之下崩塌。
残片碎块,在十数个大力士的蛮力狂砸重砍之下,在铜斧铜锤的轰击之下,化为飞溅的木屑。虎牢军的重步兵发出疯狂的呼叫,如山呼海啸般,汹涌而入。在淹没击溃城门的守卫之后,身后又有骑队如钢铁巨流般涌进,刀刃挥舞处,溅起一朵朵血花。
“万胜!”
“降者不杀!”
华夏军的进城,让魏军最后一丝抵抗的意欲也消退无剩。
魏军轰然溃退,人人急走,兵刃抛掷一地,不少人让乱军砍死,也有人失手被擒,更多的溃军在向城内乱跑。一些宇文化及的谪系将领喝止无效,甚至让华夏军发现,围上歼杀。徐子陵刚刚砍倒一个宇文化及的谪系高手,就听到黑暗中忽然有一把沉雄的声音大吼道:“徐公子何在?”
“宇文化及?”徐子陵一听,马上收起斩马刀,与傅君婥傅君媮两女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成王败寇。千古如此。宇文化及愿与你一战,分出高下,不知徐公子可敢?”宇文化及地声音远远传来。带有一种悲凉又愤慨之意。在这个时候,已是他这个枭雄穷途末路,就算徐子陵应战,他也自知没有可能击败当今最杰出地年轻高手徐子陵,他就是想死在徐子陵之手,而不是让华夏军俘获成为阶下囚。
“本公子岂有不敢应战之理,如果宇文化及你能胜过本公子,华夏军马上退出许城。”徐子陵大笑道。
“万胜!”华夏军一听自己的主公如此豪言壮语,登时又一阵欢呼大吼。
除了许城中心的魏宫之外,所有的魏军都溃不成军。
北门的刘黑闼也破门而进,亲率卫队策骑而入,会合徐子陵,一起向魏宫进发。
白文原与裴仁基骑着马赶到,带来近百亲卫,拥着徐子陵。傅君婥傅君媮以绝世的轻功飘舞在徐子陵的身边,如天女降临,更添一份威仪。
魏宫大门洞开,里面的朝阶约站了数百士兵,还有数百士兵守御在四周的墙头。他们的人数不足两千,但已经是宇文化及最后的可用之兵。
一身龙袍的宇文化及高立于魏宫的朝阶之顶,他的身后,站着宇文家的数十名谪系高手,有宇文仕、宇文成都、宇文智及、宇文士及等等。还有一个中年人,神色冷然,气息如冰不动,功力尤在宇文化及之上,显然就是宇文阀主也是宇文家族第一高手,宇文伤。
“当年相见,徐公子还是扬州给推山手石龙扫地的看门小子,你虽设陷炸死我十数手下,但与我相拼百招而不能胜。再见徐公子,在扬州临江宫中,徐公子趁宇文化及诛杀焰帝杨广老贼时发难,暗袭得手,我虽然败北,可是并不服气。今日一见,徐公子已经华夏军之首,手下兵多将广,武器精良……若说世间还有一个年轻人成长快得能令宇文化及难以置信的,只有你徐公子。”宇文化及此时也不自称联了,沉声而道。
“你死后,你的族人可以在洛阳定居,只要不违反法纪,本公子担保他们平安无事。”徐子陵带着裴仁基和刘黑闼、白文原等人缓缓向前。
罗刹女傅君婥与冰美人傅君媮相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似的。
宇文化及一听,久久不语,直视着徐子陵。
“你认为宇文化及必败无疑?”宇文化及哼道:“鹿死谁手,只有一战之后才可直言胜负。”
“如果本公子全力出手,现在的你已经接不下十招之数。”徐子陵指了指宇门家的阀主宇文伤,淡淡地笑了,道:“除了宇文阀主,这里没有人是本公子的对手,纵然你们兄弟数人齐上,也接不下本公子的百招之数!”
“徐公子不怕老夫与魏宫上下将孤军深入的你们格杀尽?”宇文伤忽然冷然而问道。
“想杀本公子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徐子陵淡淡笑道:“宇文阀主敢动手,宇文一族将在世间消失无痕。”
“与宇文化及一战,若是徐公子胜,大魏气数已失,再不复存,若是宇文化及稍胜,那么华夏军与大夏军退出许城,十年也不得来犯!”宇文化及一边哼道,一边缓缓提升起玄冰功,在他的身前左右,顿时有如冰天雪地般冰寒彻骨。
“子陵,当年我曾与他一战,稍处下风,君婥今日想一雪前耻,让我代战宇文化及吧!”傅君婥忽然道。
“哈哈哈……原来真的是你,可是宇文化及纵再胜你一小女子,也徒让世人笑话。”宇文化及一心死在徐子陵的手中,那样还能留下一点、美名。若是堂堂大魏之主,让华夏军徐公子的妻妾打败,那相信会成为千古笑柄,所以自然不肯答应。
“如果大魏国王宇文化及打赢我的妻子傅君婥,本公子同样放你们大魏一马。”徐子陵淡淡笑道:“本公子就给你们宇文家一个机会,若是真的是什么真龙天子,想必不会连我地一个妻子也打不过!”
“好!就连与你一战!”宇文化及虽然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化,但是以他的一身修为,又心存死志,自然马死落地行,有得拼总比没得拼要强。打败了罗刹女,就算徐子陵反悔,自己也能博得美名,反正都死,这样总比让徐子陵击败受辱而死要好。
《拯救大唐MM》第七百八十四章 一生守护
塞外,大草原。
上百骑捣蹄似雷,如风暴般卷来。马背上的骑士个个都黑衣黑甲,弯刀闪亮,膘悍非常,似狼更凶。为首者,正是背负着一根伏鹰枪的黑狼军大汗,龙卷风突利。
“看来有架打了。”阴显鹤看着跋锋寒沉冷的棺材脸,轻笑道:“如果一对一,那我就不插手了。”
“来得正合我意!”跋锋寒目光如刀似剑,傲然道:“我正想报还他当年千里追杀之耻!”
“那个就算了,狂人你理亏点,你把他的未婚妻都抢了!”阴显鹤帮理不帮亲地大笑道:“你们两个人为了情人决斗,我自然不管,如果他们围殴,我当然不会让你受人欺负,假假地我都是个月老,虽然我是来帮你抢亲的月老。”
“跋锋寒!”龙卷风突利怒吼一声,狂风般驰来。
“突利!”跋锋寒也傲然向对方哼一声,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地对上眼了。
两匹马相距由远迅速拉近,两人的眼中的电光闪如霹雳,阴显鹤差一点就以为他们会吃人。突利挥手让身后的狼骑亲卫停下来,缓缓地策着他的大黑马前行,目光如鹰,盯着跋锋寒。跋锋寒策着塔克拉玛干,气息隐隐如渊,也傲然回视突利。
突利策马上前,怒目视着跋锋寒,手上的青筋暴凸,背后的伏鹰枪微颤。
跋锋寒则酷酷而立,刀剑如山石不动,人马如一,伫立于前。
“跋锋寒,你可是为了芭黛儿而来?”突利目中喷火,却声如寒冰,问道。
“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带走她。”跋锋寒冷哼道:“你若是不服气,想再干一架,我随时奉陪!按照大草原的规矩,你随意决定用什么方式来决胜负,我无不奉陪到底!”
“芭黛儿是我的王妃!”突利怒吼道。
“芭黛儿是我的女人!”跋锋寒冷冷地回答道。
“我喜欢她,之前是你强暴她的,并非是她所愿,再说,我并不在乎她是不是处子,我喜欢她!”突利大吼如雷道:“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你呢?你为她做过什么?”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带她走!”跋锋寒哼道。
“这里是我的地方,不是除子陵的洛阳,我可以拼着与华夏军为敌,杀掉你这个刀剑狂人。”突利近乎疯狂地大吼道:“我可以为芭黛儿做任何事,做什么都在所不息,你休想带她走!”
“不管这里是谁的地方,我就是要带走我的女人!”跋锋寒也大怒道:“突利,你想打架,我绝对奉陪到底。我来抢芭黛儿与华夏军无关,与徐子陵更加无关,虽然他与你是朋友,可是这些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来要回我的女人,无论你说什么!芭黛儿我是要定了!”
“我喜欢她,你不喜欢她,你没有资格拥有她……”突利暴吼,怒目而视,几欲喷火。
“我有!”跋锋寒大怒狂吼道:“我也喜欢她!”
“呜呜呜……”一阵女人压抑的哭泣止不住地传了出来,于那些黑色狼骑卫士的中间,一个身形瘦小的士兵捧脸痛泣,哭得双肩颤抖,伤心欲绝。
跋锋寒一听,转向望去,顿时傻了眼。
阴显鹤虽然没有看过芭黛儿,可是却想得到那个瘦小哭泣的士兵就是易容化妆后的芭黛儿。
“呜呜……”芭黛儿忽然大声尖叫道:“你们谁也不要争,我死掉之后,你们就不用争了……呜呜呜……”她忽然扬起马鞭,策骑冲出黑狼军的丛中,向远处飞速驰去。跋锋寒一见,犹豫了一下,看着突利那双鹰眼,忽然哼了一下,然后也策骑急急追了过去。
两人的马都极速无比,一阵子已经化成两个渐渐接近的黑点,消失在极远方的小丘之后。
突利忽然叹了一声,又黯然地摇了摇头,策骑过来,向阴显鹤微一拱手,道:“请问可是蝴蝶公子?”
“公子不敢当,大汗叫我阴显鹤罢!”阴显鹤忽然明白了这个龙卷风突利的心,他为了成全心爱的芭黛儿能够与跋锋寒在一起,才故意与跋锋寒争吵,装出与他对决的样子,迫得这个酷酷的跋锋寒说出一直没有说过的真心话。几乎可以说用心良苦,等同亲手把芭黛儿王妃,这个,自己也心爱的女人,让给了跋锋寒。
由此一举,阴显鹤觉得突利对芭黛儿的爱并不在跋锋寒之下。
难怪他敢说,他可以芭黛儿做任何事情。天下间,还有比把爱人拱手相让,成全她与她喜欢的人更加困难的事吗?这个突利身为一个大汗,可是却把自己的王妃拱手相让,只因为芭黛儿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刀剑狂人跋锋寒。
“你也不要叫我大汗了,我这个大汗还比不上一个马贼!”突利忽然放声大笑,笑声既悲又凉,但又恢复有一种豪爽,吼道:“叫我突利吧,你们那个小混混的徐公子就是这样叫的。”
“我非常的佩服你。”阴显鹤拱手见礼道:“难怪子陵对突利大汗赞不绝口,说你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英雄!显鹤佩服!”
“屁!如果芭黛儿喜欢我,我早就跟跋锋寒那个家伙拼命了!”突利豪笑道:“可是她不喜欢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强求,可是这么多年,她跟在我的身边,却天天想着那个马贼,我也没有办法,只好随她了!刚才的狗熊样倒是让显鹤兄你见笑了,来,我们喝酒,你要陪我一醉方休!”
“能与突利大汗一醉,是显鹤的荣幸!”阴显鹤大笑,接过突利掷来的马奶酒,狂灌一口,大叫道:“够劲!”
许城,魏宫。
傅君婥一袭黑衣,肩背古剑,站在徐子陵的面前,傲然直视向宇文化及。
昔日,她一身白衣,也曾为他而战。她刺了他一剑,可是却情愿拼得重伤,都要为他阻拦宇文化及这个大敌。就在相遇他之后,罗刹女不再孤独,不再高傲,不再冷漠,他是她命中的克星,纵然让他伸手痛打一巴掌,可是却让她更加情难自禁地爱上他。
他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和痛苦,而是感到关切和爱护。
虽然还在之前,她就刺了他一剑,甚至想杀掉他,可是他,却是那般打心底的希望她平安无事,纵然为了他而战,为他而伤也绝不容许。
自那之后,傅君婥就下定决心,一生为他而战,让他看见自己的坚强,不要再让他看见自己的懦弱和无能。可是她无数次流泪,为了他,于黑夜中,于枕边。
她与他相隔遥远,不但异族,还有世仇。
他心志远大无比,而她,则是师尊教出来的一个女杀手。
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无论如何,都是那般的快乐,让她浑然忘却自己的外号叫做罗刹女,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充实的日子,虽然他并没有一整天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能够远远地看着他在那些流民的人群中忙碌,看着他在人群中受到大家的欢呼,看着他疲惫不堪返回自己亲手为他建起的小屋里,看着他吃着自己为他做的粗陋食物……
看着他放心无比地在自己的面前趴睡下,对自己就像亲人一般放心,任凭自己给他洗擦着身子,或者偷吻他的唇也不会苏醒的困倦又安宁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心中的仇恨就像轻烟一般消失无痕了,相比他之下,她简直就是无足轻重的女子。
一生能够这样伴着他,让他安心地倒在自己的怀中沉睡,一生地看护着他,是罗刹女傅君婥当时下的第一个誓言。
无论是谁,也绝对不能伤害他,在自己的面前。
他是自己一生看护的爱人,谁也不许伤害他,除非,自己先倒在他的怀中,死去……
她的手腕上,系着自己,与他,君媮妹妹,还有众女的头发织成的‘结发守长生,的小圈,这是她,与众女一起守护他的信物。
傅君婥知道自己没有沈落雁那样的智慧,没有商秀珣那样的人力和财力,没有小公主那样,无论在任何方面都会是他最大助佑。她知道自己没有卫贞贞那样的温柔,可以为他亲自下厨,做出美味的食物,也可以包容众女,与大家愉快相处,也可以到军中救治士兵,甚至还能上街为他博取天下百姓的好感与美名。
她知道自己没有婠婠、石青璇、尚秀芳和师妃喧她们四个人的天颜容貌和才识。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杀手,一个仅仅在武力上才能供给他最大助佑的罗刹女。
所以,她与冰美人傅君媮早就暗暗决定了,在日后,任何需要她们两人出手的时候,她们会第一个站出来,像众女那样全心全意地卫护着他。
她,虽然是一个来自于高句丽的异族女子,可是,也是一个深爱他的女子。
她,也许能力容貌不及众女,可是爱他之深,绝对不比任何一人稍逊半分。
正如他,是那般的深爱自己一样。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傅君婥忽然转身,她一向孤傲平淡的脸向他展现最温柔的笑容,如阳光于冬日放睛,微温,却深入心田,融雪径流般滋润着人的心间。她向徐子陵伸出一双纤臂,轻抚一下他的脸颊,柔声地道:“上一次我打输了,可是这次不会了……”
“就算你打不赢,我也不会再打你了,我会抱你,亲你。”徐子陵轻亲一下她抚在自己唇角的手指,微笑道:“你是我的罗刹女,一辈子守护着我的罗刹女。”
《拯救大唐MM》第七百八十五章 寇仲惊现
松明火把照得魏宫通亮,千数士兵遥围。
两方高手对恃,华夏军这边是徐子陵与冰美人傅君媮、大夏军的刘黑闼、老帅裴仁基、锋将白文原等人。魏宫上面,则是宇文家中第一高手宇文伤、宇文仕、宇文成都、宇文智及等人。场中,一是大魏皇帝宇文化及,一是华夏军之主徐公子的妻子,来自于高丽三大宗师之一奕剑大师傅采林的首徒罗刹女傅君婥。
宇文化及解开龙袍,露出一身武士劲装。
他浑身玄冰真气森森,将身后数丈范围的空间化成冰天雪地,双臂霜雪凝结,气势如山。
傅君婥一袭黑衣,如黑夜罗刹,眼睛冷若冰霜,如玉掌之剑。
她的身形随风而起,踏空而行,别有一种轻灵的感觉,飞掠移动之间,有如棋盘奕子,千变万化,神秘莫测。似乎某种玄奥之法,却又让人无法洞知,只能以一种常人的旁观去为之黯然叹息。完美无比的身法,动静佳宜,让人神魂为之沉醉不醒。
宇文化及发现自己竟然难以向这个罗刹女出招,似乎所有的招式,都已经让对方破尽,未出先折一般。
再三等候时机,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是难受,功力无从发泄,心中郁闷得几欲吐血。
“吼……”宇文化及心神狂震,强爆起一身的气息,强行以重招出击。虽然在招式和气势上他已经陷于下风,但是他不得不战。直到此时,他才明白武功大进的不仅仅是自己,这一个昔日落败在自己手中,仅凭绝世轻功而遁的对手,已经成长到他出乎意料之外的境界。
远处观战的宇文伤,也眼神一寒,为这种光凭剑意就可以迫得宇文化及尽落下风的奕剑术动容。
傅君婥没有与宇文化及交战,在他向自己飞射轰击而来之际,她御虚踏步,飞射半空十数丈,宇文化及一击落空,对手避而不战,心中暗叫不好。
再在半空中双腿互踢,再激射向傅君婥的身后,玄冰奇功大爆,又追击而至。
可是当那吞天噬地的巨拳快要轰在后心之时,傅君婥忽然剑光一点,刺在宇文化及的拳面,宇文化及的玄冰之劲将那把古剑弯曲如虹,可是所有的内息却尽然消去。
傅君婥飘飘而飞,如天女飞空,极轻巧地躲过那致命的一击。
宇文化及势尽,眼睁睁地看着傅君婥就在头顶的虚空上飘舞。
双手合抱于瓶,宇文化及作出一个防御的姿态,极速倒射地面。他自然明白,对手的轻功绝世,若在高空对战,是对方最有优势,亦是最为擅长的战法。如果不想落败,必须在她回击之前重返地面。相比起重剑术更重剑意的罗刹女,宇文化及拥有数十年的功力,只要在地面坚守,最少也是不败之局。
宇文化及还没有坠落,傅君婥的回击已经到了。
她举起手中宝剑,向宇文化及的拳面飞刺而下,剑光千百道归合为一,如练。
正当宇文化及旋动双拳相抗的一刹,那剑光尽敛,化于无形。宇文化及挥拳捣了个空,又有一种错力的感觉惊现,让他的内息又一阵翻腾。
不等宇文化及玄冰功旋劲绞尽,傅君婥她的剑光又起,一剑点动,还未及体,就如一树梨花千朵万朵地盛开,于宇文化及的冰玄功旋劲之内,似让春风吹拂,梨花若雪,飘飞如梦,如幻。“喝……”宇文化及大吼一声,如大鸟般,硬生生定住身形,巨拳破空,爆发出最强的一击。
整个半天顿时涌现森森的寒气,冰霜彻骨,凝露成冰。
在他拳劲地中央,更有一个诡异的冰漩涡,缓缓地旋转,刹那已将傅君婥那满天剑光尽数吞噬一空。
刚才他那记防御之姿和抵御,尽是诱敌之势,目的就是想与傅君婥硬拼。论内功深厚,自然是他这个宇文阀第二高手更胜一筹。
正当魏宫的士兵与宇文家族的谪系高手都为之叫好之际,冰美人傅君媮却冷冷一笑,于那冰霜小脸的微粉唇角上,浮现一丝嘲讽之意。
深山,无名寺院里。
殿中,数人盘坐,中间,俯跪一人。
那一个气息霸天动地遍身金光之铠的年青男子,半膝跪在一个背着殿门静静而坐的和尚之前,恭敬非常。
于他的身边,有着慈航静斋的两大天女念颂净和管飘渺,还有双剑侍和飞剑侍。她们也一改平日那种盛气凌人,恭恭敬敬地盘膝坐在简陋的蒲团之上,向那个不知年纪不辨相貌的和尚合十行礼。
那个和尚一直静静而坐,不知过了多久,才柔声缓缓而道:“既然梵斋主遣人相请,那么你便下山去吧!”
这人的声音如山溪过石,静柔无痕,让人听得心神俱畅,如心灵与身体一同受到某种清净的洗涤一般内外通畅。语音间,有一种无法猜估的从容和庄严,仿佛他一说出来,便会是世间注定的真理,或者,他任何说话与理念,都会化成世间不灭的真理那般的存在。
“谨尊法喻。”那个威武如霸皇一般的男子低沉回应,震得天地为之和鸣。
他虎躯立直,身上霸烈之气如骄阳般光炽,一身金光之铠与血红的龙纹披风让他有如降临世间的神明般威风凛凛,直让众生俯首,万民齐拜。他大步退出殿堂,一拂披风,吊首阔步,向寺外而去。他的样貌在东方刚刚探射出地一缕初阳照映下,金光闪烁,不怒而威,尊仪万千。
两大天女与双剑侍飞剑侍紧随其后,一起飘飘下山。
当落到山脚,念颂净忽然开口问道:“佛子,你此次下山,是以沙门护法的身份,还是以华夏军那个徐子陵的大哥寇仲的身份?”
“徐子陵?”那个相貌威武无双的男子一听即笑,露出一口白牙,显然极具男子的阳刚之气。他哈哈大笑不止,让众女不明,但是静待他的回答。那个相貌威若神明秀的男子笑道:“既然徐子陵如此出彩,天下无人能及,那么我正好去和他一会。此番先去洛阳,看见徐子陵,就问他认不认我这个寇仲大哥,哈哈哈!”
“以他的性格,又身居高位,我猜他断不会认佛子您的。”管飘渺微微一顿,道:“还是以沙门护法的身份向四大圣僧宣布天僧师伯祖的圣喻,让他们四人合力拿下徐子陵,困他于静念祥院,最为上策。”
“徐子陵必须由我来打败,不需假手于人。”那个相貌威武无双的男子哈哈大笑,道:“因为我是他大哥寇仲!”
傅君婥目中奇光一阵阵浮现,整个娇躯的身前身后,刹那涌现黑白两色的真气小团。
一道道黑线似的真气浮现她的身体周围,纵横交错,整个天空化作对奕的棋盘惊现。而那些奇妙的黑白气团,则像棋子。似乎是随手而洒,又似是含有某种神奥的技法,令人莫识其妙。
宇文化及的冰霜巨拳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轰至,将傅君婥身前身后的气团轰成粉齑。棋盘般的天空让玄冰冻住,连那古朴的宝剑也在极寒地气劲之下,寸寸折断,最后有如暴风雪般,狭带着无数残片,连同巨拳一同轰在傅君婥的娇躯之上,将她整个人身躯轰成爆碎的冰片,激飞一天一地。
鲜血于天空闪现一道赤色的惊虹,又极速于玄冰功之下凝化成血色的冰霜。冰霜在那玄冰漩涡中化成血红的碎雪,飘洒漫天。
残像消失,罗刹女再现。
她如断线风筝一般,于宇文化及的脚下,飘飘而落,直向徐子陵这边。
那孤傲小脸,苍白无血,带有星黛小痣的唇角,隐隐有血丝一缕惊现。
宇文化及大吼,折身而下,双拳捣空,重印向她的后心。刹那又有一个极大的玄冰漩涡轰下,而迎着宇文化及的,则是刚才奇奥的棋奕之像。同时,那个棋奕之像又在宇文化及的攻击之下,粉碎飞散,刺目鲜红的血又一次喷洒于空,化成血冰碎雪漫天而舞。
罗刹女又现,闪现地面。
她双足点地,微带狼狈地弹飞向徐子陵那边,似乎是想急急逃回爱人的怀抱,寻求他的庇护。
宇文化及于后面紧追不舍,巨拳连轰不断,重招穷出不尽,双拳狂舞,电光火石之间,双拳已经连环暴击出数十下。
“轰,轰轰轰轰轰……”
傅君婥的残像不断让宇文化及击碎,但真身却险险地躲过宇文化及的追击。她的身形,有若变成了一只断线风筝,斜斜飘飞。似是在刚才的交战之中,已经深受重创。在宇文化及的追击中,忽然,她的身形再变,却又化作一道黑芒,有如鬼魅般,在地面上平贴着飞掠而去。
那身法不见有任何滞重,还是如轻风为形,落羽为身。
在徐子陵张开双臂,将飞遁而回的她紧拥有于怀,她禁不住樱唇微张,血雨喷洒,斑斑惊艳,把徐子陵的肩头喷得一片腥红。
她回来的一路上,滴洒着点点血迹,触目惊心。
宇文化及站住身形,于徐子陵的面前不远。
待他一站直身形,所有人都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罗刹女傅君婥原来玉手之中的宝剑,由前及后,刺在宇文化及的心坎之上。那鲜血,染遍了宇文化及的前胸后背,早把他染成一个血人。
“你败了,她刺了你三剑,三次都刺在你的心脏之上,可是你连一拳也没有打中她,只能强行以拳劲震伤了她的内腑。”徐子陵紧搂着傅君婥,一边轻拍着她的秀背,一边淡淡然地对宇文化及道:“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拯救大唐MM》第七百八十六章 真龙天子
“大魏向华夏军归降。”宇文化及缓缓地抽出刺在胸口的宝剑,抛还徐子陵。他胸口有玄冰不断地凝结成霜,把涌出的鲜血凝结。转身,缓缓向魏宫的台阶拾级而上,他每走一步,就有无数的魏军士兵坠下手中的兵器,纳降,顺从地接受华夏军士兵的管制。
“宇文一族隐于洛阳,但凭徐公子的调遣差使,永世不叛。”宇文化及口角中涌出大量的鲜血,但是声音还是威震魏宫内外。他微微向宇文伤点点头,道:“叔父,化及无能,先走一步……宇文家重归于叔父之手,望叔父带领宇文家走向安定延绵……”
宇文伤沉凝地点点头,微微叹息,但是却不作声。
宇文成都和宇文智及他们目中眼泪长流,看着宇文化及一步一步地走向魏宫内间,鲜血一路的滴洒。
开始还是星星点点,后来宇文化及每走一步,就有一个血的脚印。他刚刚消失于众人的眼前,就听到一声爆体的巨响,震撼整个魏宫内外。
“徐公子,想我们投降,得有一个条件!”宇文智及飞前而出,抱拳道:“否则我们几兄弟只有战死于前。”
“说来听听。”徐子陵一边用长生真气给傅君婥疗伤,一边淡淡地道。
“我们与梁军香家深仇大恨,除非徐公子肯让我们兄弟带领族中高手杀尽香家父子,否则在此之前,绝不归降。”宇文智及拱手道:“虽然梁军萧铣有向华夏军纳降之心,但是其手下香贵与香玉山父子是宇文家的死敌,不论如何代价,我们一定要杀死他们父子!”
“三个月。”徐子陵差点没有笑断肠子,因为之前的挑拨离间之计,宇文家与香家结下深仇大恨,香贵香玉山父子以为宇文家的宇文仕将他们残躯毁容,而宇文家则认为香家多次下毒和纵火害死魏军的士兵,暗中刺杀宇文族人,甚至还将宇文家的情报送给魏军周围的敌人,现在让徐子陵的华夏军与大夏军联手大破,国破家亡,更是对香玉山深恨痛绝。徐子陵自然希望他们斗得越厉害越好,但是表面却淡淡然道:“如果在三个月内你们无法得手,我华夏军会考虑梁军的纳降,你们好自为之。”
“叔父?”宇文成都望宇文第一高手宇文伤,希望他表个态。
“三月之期足矣!”宇文伤一开口,就决定了秀家的悲惨命运,他的言下之意,如果宇文家的兄弟不能报得大仇,他会亲自出手。
“节夏军,万胜!”白文原一看宇文家也投降了,大魏灭亡,不由振臂高呼。
“万胜!”不但华夏军的士兵,还有大夏军的士兵也齐声呼应,声震天地。
塞外,大草原。
“子陵让你带些什么话给我?说来听听,我受得了!”突利与阴显鹤还有几名大将围在火堆边上,问道。
“战神殿一战,颉利损兵折将,武尊受挫,可是子陵却大有收获。”阴显鹤呵呵笑道:“突利大汗,虽然你有五万黑狼骑,可是你不会是颉利二十万金狼军之敌,想必毕玄也不会支持突利大汗你做东突厥的大汗。当然一斗之力尚有,在平衡打破之前,突利大汗还会保持原样。这就看你的想法如何了,如果突利大汗想做东突厥大汗,想做整个大草原的大汗,那么显鹤就不转述子陵的话了。”
“野心那个男人没有?”突利大笑道:“可是也得跟实力相等,否则那不是痴心妄想了?东突厥的大汗我突利自然是想做,整个大草原的大汗我更是想做,可是谁叫中原出了一个徐子陵呢!你觉得华夏军打败颉利那个家伙需要多少年?”
“子陵如果全力攻击颉利,两年,最多三年,颉利的金狼军就会消失无剩。”阴显鹤淡淡一笑,道:“华夏军的实力已经骇人听闻的地步,强大得就连我这个身在其中的人也不敢相信。如果没有李唐的秦王,那个战神李世民,华夏军早就大军挥上了。”
“秦王李世民确是一个超强的对手,只是受李唐皇帝李渊所限制,否则早就一飞冲天。”突利点头道。
“李世民可以同时对抗宋金刚与屈突通两员大将,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抵抗刘武周与梁师都的两大势力的攻击,当然,还有背后支援他们的颉利。”阴显鹤轻笑道:“若不是拉我们华夏军下水,同时也让李元吉他再受重挫,他早就进行大反击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战事胶着。”
“如果说李世民与突利是朋友,子陵与突利就是兄弟,这点显鹤兄请放心。”突利哈哈大笑,豪爽道:“男子汉可以对战沙场,也可以成为朋友,我突利绝不会插手李世民与子陵之间。中原最后是李世民坐得天下,还是徐子陵成就大业,那么突利都会觉得很正常。”
“李世民的确强大,他一直是子陵最重视的敌人。现在战事胶着,主要是想损耗掉李唐的部分兵力,让李唐崩溃,然后名正言顺地坐上李唐天子之位,再慢慢收拾。”阴显鹤点点头,道:“他拉上华夏军与颉利的金狼军为敌,目的确就是想拉着我们与李唐同坐一条船。”
“我真的很好奇,子陵都在战神殿里得到了什么宝贝?”突利大笑道:“看来子陵真是天命所归,同去战神殿,颉利那个家伙就灰头土脸的。”
“灰头土脸的不止他。”阴显鹤一听即大笑道:“战神殿里,子陵得了很多宝贝,任意一样,都是可能一统天下的东西。”
“快说来听听。突利也掏句心里话,我倒是希望子陵能做一统天下的皇帝。”突利大笑道:“如果李世民做了皇帝,估计我这个朋友就做不长久了,可是如果子陵做皇帝,我这个兄弟相信还是很稳当的。所以要我突利心中所愿,还是子陵他做皇帝最好。他在战神殿里得了什么宝贝?快说说,羡慕死我了……”
“有很多,比如记裁有“战神图录”的黄金书,还有战神守卫中的三头六臂金人。”阴显鹤一说,突利与周围的大将几乎流出了口水。
“显鹤公子,那些金人真的是纯金做的?”一个大将奇问道。
“是,但是想在它的身上刮点金子可不容易。”阴显鹤大笑道:“它们每一个都有一流高手的战力,而且不怕打。”
“一流高手的战力?还不怕打?我的老天爷,子陵弄了几个回来?”突利急问道。
“我看见的都有六个,不知他后来有没有多弄几个。”阴显鹤补充道:“还有不少就像猛虎一般大小的战兽,钢铁躯体的,稍弱于一流高手,可是让它们一群围上,就是一流高手也得让它们撕碎。高句丽原来出了一个马贼叫做韩朝安,身手不错,就是让它们给活撕了。”
“韩朝安?他竟然让那什么战兽撕了?”突利与众大将简直连眼睛都凸出来了,马贼韩朝安他们当然知道,臭名昭著的一个马贼,虽然在大草原上人人除之后快。可是他的身手确实不错,非同小可,想不到竟然让机关活撕了。
“战兽还好,那些金人就是毕玄也得费尽劲力才能打倒一个,如果群攻,相信就算有宗师级别的身手也也不讨好。”阴显鹤呵呵笑道:“它们根本就不怕打击,如果子陵发狠,扔几个金人在战场上,相信纵然千军万马,也无一幸存。”
“那本记载有“战神图录”的黄金书呢?”突利惊疑地问道:“你不要告诉我,子陵都把它参透了,已经把这个传说中的“战神图录”学到手了吧?”
“那倒没有,这本“战神图录”跟大雷神的不一样,跟战神殿里的也不太一样,子陵一时还没有摸索出方法。”阴显鹤一说,突利刚刚想松一口气,不粹阴显鹤又道:“不过子陵把魔皇杀掉了,最后魔皇还送了他一本“帝皇御世诀”,相信他学得差不多了。”
突利差点没有倒在地上,好半天才喃喃道:“这家伙,看来他不做皇帝都没有天理了!”
阴显鹤听了,笑笑。
心想,如果让突利知道徐子陵还得了不少贮有无穷能量的水晶和五彩石,还有战神柱里的战神水晶上面的远古“战神图录”,那肯定会吓死。但是这些自然不能全告诉突利,所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些大将。
“子陵还弄了什么宝贝?一定还有对吧?”突利追问道。
“一条龙。”阴显鹤一说,众人愕然,面面相觑,好半天,突利才奇问道:“这世间真的有龙吗?”
“当然有。”阴显鹤呵呵笑道:“而且还有很多种,有数丈长遍体乌黑尖牙利爪强大无比的魔龙,还有通体翠玉一般碧绿色的小玉龙,一尺多长,非常的可爱。”
“有了龙,那么他想不做皇帝都难了,世人非把他棒为真龙天子不可!”突利大笑道:“怎么这个家伙的运气好到这种地步,不但没有让颉利奸计得逞,还连得宝物,这简直就没有天理了!前些天听颉利谣传说他困在战神殿下,我当时一听就禁不住好笑,估计很快颉利这家伙得狠狠打自己一耳光,现在果然……哈哈哈……真是大快我心,来来来,显鹤兄,一起为这个真龙天子的徐小混混痛喝两口,这真是太让突利高兴了……”
《拯救大唐MM》第七百八十七章 龙之逆鳞
许城,华夏军帐。
华夏军虽然接管许城,宣告大魏灭亡,可是大军却没有进驻许城,相反,裴仁基与张镇周仅派出少量的士兵管理治安。魏宫里面的宇文一族,还有数百近千的亲族,他们并没有受到华夏军的节制,而任由他们自由行动。虽然他们需要迁往洛阳定居,但是期限足有三月之久。
百姓们对于华夏军的到来,表现出让人惊讶的欣喜。
特别在华夏军颁布一系列的惠民之政时,更是让老百姓们欢呼雀跃。华夏军向来深得民心,徐公子虽然风流艳事天下闻,可是也是出了名爱民如子的好主公。
徐子陵与裴仁基、张镇周、白文原、焦宏进,还有大夏军的刘黑闼、崔冬等将于军中大帐内商议。魏军的士兵不能马上解散,否则容易形成流寇,为害百姓,但是如果全部接受的话,那么人数将会形成一种沉重的负担。
商议一番,徐子陵决定,用一个长途拉练来作测试。
由许城到洛阳,不骑马不乘车,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魏军的士兵可以赶到洛阳军营,那么就可以接受他们为预备役的部队,如果不能及时赶到,那么就全部转成民工。华夏军的士兵负责带领和监督,同时也提供食物和一些后勤的必需品。
焦宏进与几个大将负责此事,分成前中后三拨,一路监督着魏军向洛阳疾赶。
与此同时,华夏军与大夏军两部,马上再向北推进,扫除北上的障碍,准备实现徐子陵那个清掉塞外东北一地的东北远征计划。虽然不知道突利的答复会是什么,可是以两军之力,想拿下比如渤海国龙泉这些外族和一些小型游牧势力还是轻而易举的。
契丹大首和室韦各族虽然人多势众,可是若是相比战力,绝对不会在华夏军与大夏军的联手攻击之下。
李世民在西北拖住了梁师都和刘武周,还有东突厥,因为有华夏军的徐世绩部的支援下,双方在小规模战斗中平分秋色,谁也不愿意倾力大战,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双方还是对恃和试探。
如果突利答应全力相助,配合攻击,那么扫平燕地和东北塞外各族的可能性就会达到最大。
游牧民族人多势众,华夏军与大夏军也许杀不掉很多人,可是他们尽量将他们驱逐,迫得他们缩入高句丽半岛或者向西的大草原纵深而去。与此同时,小公主的水军于洛阳出发,配合日后高句丽半岛上消灭新罗和百济的战略。
一路上虽然还有渔阳的燕王高开道等大小势力,可是华夏军目的不在他们,而是借道而过。
纵然他们有东突厥有背后撑腰,可是绝对不敢与借道而过的华夏军和大夏军强行开战。两军的后勤补给日后由华夏军的水军负责,而且一旦突利答应联手,那么更是完全无须顾及他们的反应。燕王高开道虽然名扬北地,可是他绝对不敢轻惹华夏军的徐子陵与大夏军的窦建德。
早在半月之前,江淮军的大军就已经自水路出发,杜伏威准备亲自干一个漂亮的大仗,让它成为自己青史扬名千古传颂的大胜。他虽然还是江淮军的大总管,可是傻子也知道他肯定会是华夏军中前几号人物,这个自称是徐子陵这个小混混大哥的老混混,他自己已经放弃争霸天下的意欲,一心只想成就威名。
老帅裴仁基与张镇周带着步军缓缓在后,大夏军的则是门神崔冬。
徐子陵与刘黑闼,还有新锐锋将白文原,带着轻骑一路疾赶,准备赶上与杜伏威大军会师于渤海。因为北地是大夏军的势力范畴,一路畅通无阻,不到十日,轻骑已经赶至燕王高开道的境内。
燕王高开道自然是紧守都城,再派出大将张金树带十数骑前来探看。
虽然对借道而过有疑,但是这个道不需要燕王他的同意都要过,燕王高开道再听到报告是华夏军准备联合突利的黑狼军一起驱逐契丹和室韦等部,心中虽然奇怪,可是也有喜欢。契丹与室韦诸部势大,又与新罗百济高句丽有勾结,形成联盟,明是对抗东突厥,但也威胁到高开道的地位。
最后犹豫再三,高开道派出张金树小小款待华联军一番,再派出斥候给他们引路,一路北上,再折向东。
徐子陵东北驱逐大战,亦在两军数千骑奔驰的隆隆马蹄声中,开始打响。
在徐子陵带着大军一路奔驰不息,直向渤海国而去时,洛阳却来了几位客人。
洛阳,城主府。
沈落雁与商秀珣、小公主三人正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春梦女董淑妮照例打着慵懒的小呵欠,五指如笋玉般,轻拈起楚楚刚端出来的一枚小点心,朱唇微启,贝齿轻咬。而青青则坐在一边,正半趴案桌上书写着帐目之类的东西,喜儿拿着一个副本给她读着参对。
一身翠绿的云玉真自庭园外面闪电般射了进来,比她更快的,是她那只翠玉一般的精灵小鸟。
云玉真脸色惨淡失色,似乎非常的惊惶不安。
“什么事?”沈落雁抬头一看,奇问道:“难怪是夫君那边出了什么乱子,这不太可能啊……”云玉真喘息未定,但是脸上惊惶的神色尤在,众女抬头一看,即大感惊讶,各自放下手中的东西,围了上来。
“怎么啦?又是那个大坏蛋出事了?……小公主着急得几乎落泪,她最怕就是听到徐子陵不好的消息。
“不是。”云玉真强振精神,安慰道:“不是的,是另一伴事。大家记不记得夫君曾跟大家提过。他有一个大哥,就是以前在扬州一起做小混混一起相依为命的大哥?”
“怎么啦?”小公主当然最是清楚徐子陵的东西,马上接口道:“寇仲大哥以自己的命救了夫君,一直是夫君最为感动的人。虽然在扬州石龙庄园有一个掩人耳目的小墓,可是我知道他是把寇仲大哥一直存放在贮物空间里,希望一天能把他变活回来的。是不是慈航静斋的人把寇仲大哥的坟墓挖握开了?她们想干什么?”
“现在……现在有一个……活的寇仲,我是说,那个寇仲现在活过来了……”云玉真一说,众女马上大为愕然,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小公主最是坚定地摇头道:“保存寇仲大哥身躯的黄金之棺都是我与子陵他一起做的,他的确是死了,绝对不会活过来。”
“可是现在那个寇仲现在就活生生地住在静念禅院,还派人传话说,想见夫君。”云玉真惊惶地道。
“什么?”沈落雁一听,马上反应过来了,怒火在明眸中一闪而没,哼道:“好毒的手段,原来慈航静斋玩的就是这一手!我就奇怪了,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原来还准备了这一手好戏!”
“那个寇仲样貌如何?”商秀询忽然冷静地问道。
“据我当时派出去静念禅院的求证,斥候回报说,那个寇仲非常的威武,高大雄壮,浑身金光闪闪,就有如神明一般威烈,单用气势就压得他不能动弹。”云玉真一边极力平复心绪,一边整理言语道:“我让斥候看过了画像和夫君亲手做的雕像,那个寇仲他的样貌与夫君画的画像,雕刻的塑像有八九分相似,只是更加高大更加强壮更加威武……”
“不管他多么像,他都一定是假的。”沈落雁哼道:“容貌是可以通过某种功法改变的,就算没有在内里改变,难道不会易容吗?谁知道寇仲大哥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为了保护夫君死去时,年仅十七岁尚且不足!”
“没有人能从夫君的贮物空间中拿走金棺,就算拿走,夫君如何会不知?我也可以肯定说一句,那个寇仲必定是假的!”商秀询点点头,道:“看来这是慈航静斋那个夜帝或者天僧的伎俩!”
“问题是如何应对这伴事……”小公主微微沉思一下,星眸射出坚定的光芒,又道:“无论如何,这一件事绝对不能让夫君知道。”
就算现在不知,也难瞒过日后。”云玉真摇头道:“那个寇仲的武功不说,他的身边还有静念禅院的了空,还有数百武僧和慈航静斋的两大天女与双剑侍飞剑侍。如果想强行抹杀掉这一件事,看来不太可能!我也答应过夫君,若他问起,什么事也不能瞒他的!”
“我们当然不能强来,四大圣僧对我们华夏军的印象不错,如果胡来,那么就等于亲手把四大圣僧推向慈航静斋。”沈落雁也摇头道:“他们能弄出一个假寇仲,就能弄出第二个,我们就算能杀掉这一个假寇仲也没有用!”
“我们不必杀他。”商秀询微微哼道:“我们只要证明他的假的,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敌人有备而来,专心设下这一个计策,看来不会轻易让我们拆穿。”沈落雁又摇摇头,道:“现在我们完全处于下风,不可急进,否则反而会让敌人有机可乘!幸好夫君不在,否则事情会发展难以收拾之地,幸好他正远征燕北。”
“小孤狸,你想用拖字诀?”小公主明悟地道:“准备反用敌人之计?”
“对。”沈落雁慧目之中闪现奇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道:“去请夫人,让她去追夫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回洛阳来。让傅氏姐妹带他去高句丽,去见奕剑大师,并且在高句丽完婚,这样一定能拖过很多时间。这个假寇仲,没有夫君,我们就算承认他是夫君的大哥,他又能有什么作为?我们根本就不与他作对,相反,我们就顺着他的意思,相认他为夫君的大哥,看他够不够厚脸皮在夫君不在时进入洛阳……他一旦无法顺利进行计划,一定会再进行什么阴谋,到时我们再随机应变不迟!”
“小孤狸,这次你是最智计的一次。”商秀询点头大赞,又冷哼道:“敢揭夫君的逆鳞,我们就让慈航静斋那帮婊子试试触揭逆鳞会是什么下场!这太让我恼火了!”
《拯救大唐MM》第七百八十八章 英雄相惜
南海,十数只楼船和近百只小船正在海面缓缓北上。
其中一只最大的楼船之上,让渤泥等南洋小国的人称为吃人恶魔的铁钩船长陈长林肃立于船首。他的身后是一大群奇装异服的怪人,一些人头戴尖顶斗笠,全身披着古怪的盔甲。这种盔甲非金非木,没有金铁的反光,也没有木质的暗哑,上面倒像是抹有一层油光。
这些人全身披挂,手里拿着猎户喜用的三齿长叉,另一手持着与那种古怪的盔甲同样的怪盾,看上去诡异非常。
又有一种人是身穿兽皮,腰间挎着古怪的大刀的蛮汉。这些人大多耳挂金环,或者头戴羽毛,那脸上抹有血红的纹饰,看起来如噬人的恶兽一般。他们的眼神极是凶残和狂热,仿佛根本就不像正常人,而是一个个直立而起的野兽一般。
还有一种人简直就是野人,极其高大雄壮,几乎没有穿太多衣服,他们半裸身体,只在腰间围上一些兽皮作裙,赤着毛森森的大脚板,手里提着短柄的开山巨斧。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纹饰,倒是黑黝黝的熊躯之上遍布各种可怖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
这些人,正是徐子陵派遣到南洋诸小国里清理异族的三千蛮族士兵。
他们的首领崇汉王子,开山王子,铁骨王子以及那个带点小聪明又带点小淘气的蛮族少女胜男都在,他们站在陈长林的后面,带点古怪地看着他。好久,那个小姑娘胜男忽然问道:“铁钩船长,你是不是不能去攻击沈法兴和沈纶而不高兴啊?不高兴你憋着干嘛?你说话啊!”
“我不叫铁钩船长。”陈长林几乎没有摔倒在甲板上,头晕地道:“都是小公主,说什么正义的小飞侠大战坏蛋铁钩船长,我的形象算是毁了……万一青史留名,把我和故事里的坏蛋扯在一起,我真是欲哭无泪。大家放心,我没有不开心,现在沈法兴虽然还没有完蛋,可是看着他一步步地倒霉下去,我更高兴,那个大仇日后慢慢报也不迟……”
“那你在想什么?”胜男奇问道。
“我在想,我们这次再次东征,赶不赶得及公子的大婚。”陈长林点头道:“虚军师的意思是尽快完结东征之事,最后能赶在公子的大婚之前。”
“万一赶不及我们就先回去罢!”胜男摇头道:“等喝过他的喜酒之后,再继续东征不迟。”
“如果公子大婚,必定声名更盛,可能到时天下的势力都会把矛头对准华夏军,他们全部联手起来,一起对抗最强大的华夏军。”铁骨王子在众人之中可算最具眼光了,沉声道:“到时我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继续东征了。”
“那等打败那些再东征!”崇汉王子大笑道:“倭人再多,也不够我们砍!”
“日后有统一天下之势,再作东征之举,一定会让世人知晓,而且反对。”陈长林摇头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公子大婚之前完成东征。”
“不是还有很久吗?还有大半年都不止呢!”开山王子扬起手中的巨斧,吼道:“我们砍快点,一定赶得及的!我们是绝对不会输给黯魔和力士队的,我们一定要夺得首功,拿下那个倭人皇帝,把他的人头献给徐公子作为大婚的贺礼!”
“汉人大喜日子是不见人血的,你笨死了!”胜男一听,马上嚷嚷道。
塞外,燕北之地。
华夏军与大夏军的轻骑部队已经深入这个燕北之地,此时春天将逝,盛夏欲来,天空天高气爽,祥云朵朵于极高处,更显得睛空的高远,难以仰视。
地面碧草萋萋,百花盛放,形成一大片美不胜收的大草原美景。
一路上,不时有游牧民族的人相遇,若是平常牧民,华夏军不理而进,但是若是遇到四处游劫的小股外族狼骑,华夏军纷纷将之斩杀,夺得马匹三百不止。几个小部落不知这一支轻骑是华夏军与大夏军的联军,竟然胆敢在夜间来劫营,最后却留下累累的一地尸首。锋将白文原率人穷追数百里,将最大的一个部族斩尽,并将那个首领的脑袋插在华夏军的旗杆之上。
一天,徐子陵与刘黑闼正在商量路线和攻战渤海龙泉的对策,忽然微感大地震动,似乎有千军万马向这边疾驰而来一般。徐子陵他们出帐一看,发现天边的远处,有黑压压的骑队向这边奔驰而来,那种声势如同山呼海啸一般,极是震憾。
“是突利吗?”刘黑闼那阳刚之脸带点微笑道:“这家伙带那么多人,也不怕人误会!”
“他是臭美,爱摆现!”徐子陵呵呵笑道:“这个家伙如果真的有什么歹意,保准就是晚上来偷袭,他可不像别的突厥男子那般傻楞,这个突利不必在意,他是条汉子,我挺看好他的。”
“既然他是子陵你的朋友,那我老刘就交他一交,别的突厥人我老刘可是不屑一顾的!”刘黑闼哈哈笑道。
“还有一个突厥人值得你交。”徐子陵还没有说完,刘黑闼顿时又爆发一阵笑,点头道:“刀剑狂人跋锋寒我早就交上朋友了,可惜他老是装酷,很少说话,否则更加好玩些!咦?这个练功狂人什么时候对女人有兴趣了?他的前面好像搂着个女的?”u
“那是芭黛儿,他的女人。”徐子陵手一扬,轻呼一声,在远处玩要的未名如飞奔来。他飞身掠上,与同样翻身上马的刘黑闼向大军疾驰迎去。
突利骑着马疾驰于前,他的边上是阴显鹤和跋锋寒,跋锋寒的怀中坐着一个女子,正是芭黛儿。
“突利王子,好久不见了!”徐子陵一看突利率众策马而来,就知道这个突利答应了自己的条伴。
“徐公子,我突利算是服你了!”突利轰然狂笑,策马疾驰而来,大吼道:“就连战神殿也困你不住,你都在里面捡到了什么宝贝,快分我一点,否则你别说是我突利的朋友!”
“你想要什么?”徐子陵与他人马相错,回首大笑道:“本公子送你一个不分敌我的金人,好不好?”
“免了!”突利一听,马上苦着脸道:“这个大礼你还是送给颉利吧!我可受不起!你送我等重金人的黄金就可以了!不,你得送我一个,大美人!”
“美人随你挑,就怕王子挑花眼!”徐子陵呵呵笑道:“突利王子,先下马喝两碗再说,美人先不说了。”
“他的女人不下数十,比你这个风流多情的家伙只多不少,你怕他没有女人?”芭黛儿还是一副小兵的打扮,但是却难掩她那婀娜动人的妙躯和惊艳出众的容颜。她与跋锋寒合坐塔克拉玛干之上,坐在那个刀剑狂人跋锋寒的怀里,一看见徐子陵就哼道:“纵容手下抢劫大草原的女人,你这个本来风评就差劲的华夏军之主肯定会留下千古骂名的!”
“本公子留下千古骂名不要紧,只怕某个大草原女子天天以泪洗面。因为,她正等着别人去抢劫她为小妻子,可是那人就是不行动!”徐子陵一听即大笑道:“没有本公子鼓劲,那个人还不行动,你最少还有哭一年半载。小妞,你似乎得多谢一下本公子才对!”
“哼!谁稀罕!”芭黛儿扭过头不再理徐子陵,但是小手却紧紧地拉着跋锋寒的虎臂,生怕他会飞走似的。
“好了,跟女人说理说不清楚的,还是跟我们喝酒吧!”突利飞身过来拥抱一下徐子陵,又大笑着给他两拳,道:“别的不说,但是给这个燕北之地换换血,这一点我突利肯定是可以做到的。你的大军如果能开拨,我就是与颉利开打也没有问题。”
“先礼后兵。”徐子陵同样回敬他两拳,笑道:“如果谁愿意归于华夏联军之下的,那么我们欢迎,否则就按大草原的规矩,看谁的刀快!”
“子陵,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两兄弟会来,迟可能数天到吧。”阴显鹤给徐子陵报个喜讯。
“这两个家伙人虽然不多,可是打起仗来特凶,是两条汉子!”突利也夸道:“松花江的汉子,我就只看得起他们两兄弟!”
“阿保甲、铁弗、呼延金、杜兴、拜紫亭,燕北这里硬把子不少,而且地广人稀,一旦跑起来,估计追到气喘也追不上。”徐子陵一听大笑道:“我们还是一步一步来,反正本公子现在有时间陪他们玩,我们现在众志成城,干掉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也来认识一下突利大汗。”刘黑闼向突利拱手道:“大夏军的刘黑闼,见过突利大汗。”
“大夏军的刘黑闼,在中原让突利最为佩服的几人之一。”突利给刘黑闼一个拥抱,大笑道:“不说你的大名与能力,也不说你打败李密消灭徐圆朗孟海公百战百胜的辉煌战绩,单单是你的远大目光,那一份识人之明,就让突利打心底佩服!突利真是很好奇,当初这个徐公子还是一个小混混的时候,你是怎么知道他会有今天的飞黄腾达的呢?你怎么会选他作为盟友的呢?”
“突利大汗不也有同样的远大眼光?”刘黑闼失笑道:“你夸我也可算是夸自己!”
“我比不上你,你已经跟华夏军合作,打下了大半个中原,我现在才刚刚开始,而且之前还试过有些犹豫不决。”突利一手拉着刘黑闼,一手拉着徐子陵,邀他们一起坐到手下准备好的毛毡上去,又接过马奶酒灌了一大口,再递给刘黑闼。
“这酒够劲!”刘黑闼一喝,马上点头大赞道。
“如果你喝过徐小子的烈酒,就会知道什么才是最劲的!”跋锋寒一开口,便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奇怪地反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我不能说话?那把酒拿来吧!我喝酒时绝不说话!”
“我还以为你有了小美人,就变成‘妻管严”在芭黛儿的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了!”徐子陵失笑道:“原来不是,幸好,否则我都会内疚好一阵子的!呵呵……芭黛儿你瞪我干什么?你快跟我道谢,否则万一本公子恼火起来,就多送两个小美人给狂人……”
“你敢?”芭黛儿一听,马上重重地哼道。
《拯救大唐MM》第七百八十九章 计定龙泉
徐子陵、刘黑闼与突利三军合一,直向渤海国龙泉而去。
虽然征服龙泉收服粟末只是整个燕北远征计划的一环,可是只要拿下拜紫亭的渤海国,有了这杀一儆百的威望,那么徐子陵的话才会让燕北各族所畏惧,否则,多半会让各族的大首首领们直接无视。纵然华夏军再强大,也不能让游牧部落尊服,因为两者没有明显冲突交错。
可是一旦拿下了强大的渤海国,扫平龙泉上京,各个小部族就会闻声色变,闻风而逃。
拜紫亭的渤海国虽小,可是却兵力惊人,可做用守城的士兵在两万到五万之间。如果必要,龙泉上京完全可以征集五万以上的士兵守城,几乎是整个燕北之地最具防御力的大城。
龙泉上京是大草原东北最具规模的城市,南傍镜泊湖,城环长白山余脉,三面临水,建于一块开阔的冲积平原上。它的土地肥沃,以农业为主,畜牧为副。所产响水稻,名闻大草原,披视为米中之极品。
另一特色是城内流的全是温泉水,故遍布石砌水渠,水清量大,无论洗灌戏水,均温热怡人,情趣盎然。徐子陵在之前就曾详尽收集过龙泉上京的资料,用作日后攻城。
虽然龙泉只有长安四分之一大小,可是在这个大草原,特别是燕北之地,就显然格外地庞大雄巨。它的城廓亦分外城、内城和宫城三重,四面开十门,南北各三、东西各二,中央大街把城市分作左右两半,当然亦唤作朱雀大街,直通内外城的正南门。
拜紫亭深受汉化,极羡慕大隋初期的盛世,所以兴建的龙泉号称小长安,就是想借助明志,表示自己有隋文帝一统天下的威业。他这个渤海国都,所有的一切,都是仿照长安的建设而成,只是在规模上远远不及长安的雄巨。
徐子陵在当初收集这些资料时,还曾跟收集资料的云玉真和陈老谋说笑过,说如果这个龙泉上京的地图根本不必花人力心力去收集,只要把长安的地图按比例画小一些就可以了。
事实,龙泉与长安的分别也相差无比。
除了中间的朱雀大街,龙泉尚有四条主街,纵横交错,配上其它次要道路,像长安般把城内民房划分作大小坊里,内城位于北部正中处,周围九里,宫城处内重,城东方向是禁苑所在,内设池塘、小桥、假山、亭榭,景致极美。
离龙泉五十里外的大草原,军帐中。
徐子陵、突利、刘黑闼、跋锋寒、阴显鹤、白文原等众将团团而坐,众人手中传着龙泉的城防地图,还有酒。
“龙泉,这个拜紫亭花了不少心思,看来就算我们三军前来,要他乖乖就范也是不可能的。”突利看了半天地图后,摇摇头道:“除非是将他打垮打痛,否则要他吞下一口气离开经营数十年的龙泉有点难。如果强行攻城,虽然龙泉远不及长安,可是城高五丈,又以玄武岩筑成,看来想强行破城可不容易。”
“还有箭塔箭楼,我们三军现在尽是骑兵,看来想攻城很难。”刘黑闼也点点头道。
“龙泉不但大,而且有十门,可以选择很多灵活的战法,也给我们增加了很多计划内的变故。”阴显鹤稍一皱眉道:“以骑兵之力强行攻城不智,但是围而不攻更加不智,因为渤海国盛产粮食,拜紫亭自然有很大的贮备,应该两三月也不在话下,我们劳军远征,反而不如他们。”
“徐小子又想说些什么呢?”跋锋寒灌了一口烈酒,看向徐子陵。
“双管齐下,一边攻城,一边收拢人心。”徐子陵淡淡地道:“拜紫亭为了王权而抵抗到底,可是他的子民不会这样想,假如我们的条伴很好,慢慢地,人心就会靠向我们这一边。”
“收拢民心这些事你们本来就擅长,不奇怪。可是我想问问,骑兵攻城如何攻法?”突利奇问道。
“骑兵下了马,就是步兵。”徐子陵呵呵笑道:“我们骑兵不必攻城,只要围城,静等步兵到来就好。当然,在这一段期间,我们的骑兵可以四处出击,打击周围的零散部落。只要骑兵保持威胁,那么龙泉里的拜紫亭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凭我们为所欲为他也无可奈何。”
“假如我们骑兵分散兵力,这个拜紫亭倾力杀出,恐怕会将我们迫退……”突利又沉吟道。
“他不会那样做。”徐子陵轻笑而摇头道:“换成你,也不会那样做。第一,那样容易中计;第二,有龙泉不守,反而倾力而出,万一让内应作乱,那么他将死无葬身之地;第三,我们如果打不过,也可以逃,反正是骑兵,难道还怕跑不过吗?”
“如果契丹或者室韦各部族派兵来援呢?”刘黑闼这句话,其实就是替突利问的。
“只怕他们不来。”徐子陵大笑道:“他们来得越多,就越是集中,省了我们四次驱逐他们的脚力。他们不来,我们还要替他们创造来的机会。包括新罗、百济的军队,还有高句丽的马贼,统统让他们集中在这一个龙泉上京来,然后我们再落网收鱼。”
“时间久了,颉利这个家伙会不会跑来坐成渔翁之利?”突利又轻问道。
“我倒想在两军之前,挑战武尊毕玄。”跋锋寒傲然道:“上一次的内伤,不知毕玄痊愈了没有,若然他再来,就再让他试试我的血地狱。徐小子那个“帝皇御世诀”里地的九兵,还没有开张吧?正好我替你发发利是,让毕玄试试鲜!”
“上一次你跟武尊毕玄打过了?”突利讶然道:“还打得他内伤?”
“如果是徐小子,他就不是内伤那么简单了。”跋锋寒大笑道:“上一次没有墩欲谷,他武尊的脸不会像现在那么威武,非添些伤痕不可。上回是在没有看见的战神殿里,如果在两军之前,墩欲谷再也不好意思出手夹击我了吧?”
“如果墩欲谷出手,相信武尊的威名就完了。”阴显鹤点头道:“不过狂人你想潇洒打平武尊,非练好“帝皇御世诀”的武功不可,否则顶天就只能拼个狼狈不堪的两败俱伤。”
“他是武尊,威名显赫,丢不起人,我怕什么?”跋锋寒哈哈大笑答道。
“战神殿里让颉利算计了一把,虽然有惊无险,可是这回也定要还他一个精彩的回报。”徐子陵淡淡一笑道:“金狼军虽牛,可是如果接二连三受到重挫,损兵折将,那么相信颉利也会很头疼的。颉利先不说,我们还是先想想,如何对付这个拜紫亭,要不要潜进去跟他玩两手?”
“大家如此胆识,难道我突利就会差了?”突利轰然大笑道:“我的伏鹰枪很久没有痛饮高手的鲜血,正好有些手痒!”
“诸位,大家对这个小龙泉的看法又如何呢?”刘黑闼不是第一流的高手,而是帅将,他自然对攻城掠土等事更加关心。而且他也知道,以他的身手,若是阵前领军破敌那是有余,可是要入城扰敌或者刺杀敌方的大将首领,那肯定远比不上跋锋寒和阴显鹤这些超强高手。
“小龙泉是高句丽半岛的势力支援渤海国龙泉的重要小镇,也是拜紫亭的逃生后路。”徐子陵摇摇头,轻笑道:“我们可以围城,也可以攻城,但是这个小龙泉却攻不得。一旦小龙泉这个港口被攻下,那么龙泉的民众就会断掉希望,容易让拜紫亭蝙动,誓死相抗。”
“有理,小龙泉只有几百人守御,纵然加到一千两千,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刘黑闼猛灌一口酒,道:“我正想跟子陵你说,万不可让杜总管把这个地方攻下了。”
“杜总管?袖里乾坤杜伏威?”突利带点讶然道:“他这个江淮军的大总管也来了?”
“他迟些会到。”徐子陵点点头道:“如果颉利那个秃头想跟我们玩两手,那么宋家的人都会北上,一次过跟他们玩到底。地剑宋智与银龙拐宋鲁两位可能会亲自带队而来,至于我的未来泰岳天刀宋缺会不会来跟武尊毕玄或者奕剑大师傅采林过两招,这就不知道。”
“老天,这么说,龙泉一战就是决定日后整个大草原命运走向的转折点了?”突利带点汗意道:“难怪子陵你会亲自带队,原来你不只是想打垮拜紫亭和燕北,还在算计颉利。这一仗可不小,我看来得好好准备一下才行……”
“龙泉,会有连场的血战。”徐子陵拍拍突利的肩膀,微笑一下,道:“但是血战过后,最后雄起的必是我们。我们年轻,还有赢得起的可能,颉利与毕玄,阿保甲,拜紫亭他们已经达到了极点,再也输不起了!”
“与你一起战斗简直会让人热血沸腾,次次你都玩得那么大!”突利大笑道:“好,我突利最喜欢的就是冒险,如果全力一搏能够将颉利拉下马,那么我也不在乎了!我倒在看看,是颉利的二十万金狼军厉害,还是我们华夏、大夏和黑狼军的联军更加厉害。”
“若算起三万江淮军和两万宋家子兵,就算比人数,我们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刘黑闼点点头,道:“惨败的情况不太可能,可是如果门、胜或者胶着,相信夏王都会尽力来援。如果颉利想一场拼尽,我们也绝对不会畏惧。”
“颉利会来的,但是可能会迟到。”徐子陵点点地图上的龙泉,道:“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先与拜紫亭打上一仗,虽然大家也许不太喜欢钻地道,可是如果想进城跟拜紫亭打个招呼,由秘道进城,是最佳的选择。”
“你连他们的秘道也探到了?”突利一听即摩拳擦掌地道:“我们还等什么?”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章 男女有别
洛阳,城主府。
由慈航静斋的两大天女念颂净与管飘渺相伴,双剑侍和飞剑侍卫护,一个威武无比的金甲男子龙行虎步地踏园而进。城主府的门外,尚有一百多名武僧相候,由几个与四大金刚平辈的高手率领。他们在外面静坐不动,却隐隐然含有某种玄奥的阵法。
大厅里,沈落雁、商秀询和小公主三女为首,面蒙轻纱的白清儿与同样装束的闻彩垮两人坐到沈落雁的身边,隐隐有护卫之意。沈落雁的身后,还有她的健壮丑妇如花,身穿劲装铁甲,肃立身边。商秀珣还是一身银铠,显然英气勃勃,身边没有任何人,但是商鹏商鹤两老坐在她身后不远,正在专心对奕。
小公主面前摆着个小案,上面放满了点心瓜果之类。
小公主似乎没有看见面前自门大步而进的威武金甲男子,自管拿起茶杯,轻呻。给她沏茶的是一身湖绿劲装的云玉真,另一边的厅角,身穿凤凰羽衣的独孤凤正在里间出来……小公主向她微微招手,云玉真给她搬个小椅子,让她与小公主邻坐,又给她沏了一杯茶。
“美人如玉,满室生香。”那个威武的金甲男子哈哈大笑,抱拳向众女团团拱手道:“闻子陵于洛阳,我一下山即急急来相见,希望没有打扰各位美人与子陵的美好相处。哈哈哈……不知子陵现于何处?该不会是让哪位美人缠住,无暇来见我这个老朋友吧?”
“寇仲大哥,你是夫君的大哥,而我们是夫君的妻室,请寇仲大哥您言语上请稍加注意,万不可以美人称呼弟妹们,以防世人纷纭之口。”沈落雁站起来,淡淡地施个万福,轻声道。
不但慈航静斋的两大天女,就连那个威武金甲男子也想不到,还没有经过任何的试探,这个据说最难以对付最智计百出的华夏军师沈落雁就承认了他是寇仲。这一下大出她们意料之外,本来想好了沈落雁她们也许会经过重重的小难和责疑,来证明威武金甲男子这个寇仲是假的,谁不知……
沈落雁一句话还没有问,就承认他是寇仲了?
“啊,寇仲出身市井,口无遮挡,真是太失礼了!”那个威武金甲男子一听半愕,但马上反应过来,大笑抱拳致歉道。
“夫君与寇仲大哥幼年相依为命,中间苦楚无数,他常常跟我们提起寇仲大哥的种种。”沈落雁又淡淡地问道:“寇仲大哥据说为了卫护我们夫君而惨遭不知名的仇人横祸加害,多年来夫君一直内疚于心,想不到寇仲大哥还存活于世,若是夫君知道,定然会对上天感激涕零。不知寇仲大哥为何人所救?有如此奇缘?”
“当年身体已死,但得天僧圣祖慈悲,感念寇仲一番苦心,于是天僧圣祖以‘六道轮回,神功逆命将寇仲重活于世。”那个金甲披身威武凛凛的寇仲恭敬地拱手,肃容道:“虽然再活于世,但是由天僧圣祖授功和传法,成为一名沙门护法中的佛子,多年修炼,直到近日才奉命下山。”
“原来是天僧奇功让寇仲大哥复活于世。”商秀珣忽然插口道:“不知寇仲大哥下山何事?是来与我家夫君聚旧,还是另有别事?”
“无论有什么事,寇仲大哥是夫君的大哥,还是请坐下慢慢道来不迟。”沈落雁又扫了一眼两大天女与双剑侍飞剑侍,微微一笑道:“不见四位一段时间,四位的气色好像不错,请放心,我们夫君今天不在,你们不必担心他发脾气……”
“啊?子陵不在吗?”那个寇仲明知故问地道。
“他不在,一个月前去攻打宇文化及的许城去了。”沈落雁微微一笑,道:“后来突利大汗邀他北上对付龙泉上京的拜紫亭,现在只怕在与突利大汗烤火喝酒了……真是不巧,如果寇仲大哥早一点下山就好了,也许寇仲大哥可以再稍等时日,日前弟妹们已经派出快马,去给夫君报告这个天大的喜讯,想必夫君一听到就会回来洛阳相见寇仲大哥的。”
“若不是寇仲身有圣祖之命,无法分身,定亲自策骑前去,与子陵相见!”那个寇仲满是兄弟之情地道。
“不知寇仲大哥有何要事?不知诸位弟妹可否帮上什么忙?”沈落雁轻描淡写地问道。
“闻说华夏军与圣斋有些误会,寇仲身为沙门护法中的佛子,又是子陵的兄弟,自然不愿看见大家误会再深有隙,所以特愿来道明事情真相,排解两家间隙。”那个寇仲在健壮丑妇如花为他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坐在众女的对面,露出亲切的笑容,道:“之前因为圣斋通过佛法知道中原分久必合,真正统一天下者必李唐,所以才会相劝子陵。她们都是出家之人,心中只怀慈悲济世之心,并非与华夏军或者子陵有恩怨。”
“慈航静斋是天下白道之牛耳,我们华夏军也不想与几位仙女有什么不愉快。”商秀珣轻哼道:“只是几位仙女似乎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找抽,所以才会闹成这样子。”
“圣斋几位天女之前与子陵及各位弟妹妹的种种,请不要再记于心中,就让它河水一般流走吧!”那个寇仲哈哈大笑,道:“寇仲已经恳求过天僧圣祖,日后佛道两门与华夏军和平相处,绝不再有任何的冲突,之前的种种之事,只为世间一笑。”
“此事自几位仙女而起,也可由她们而止,我们自然欢迎。另,不知寇仲大哥还有何事?”沈落雁又问道:“如若无事,我们便不留寇仲大哥了,男女有别,为免世人之口,我们不敢久留寇仲大哥于此,如若夫君返回,有他在此,弟妹们一定亲手下厨大摆宴席为寇仲大哥致歉。”
“……”那个寇仲又是微微一愕,想不到沈落雁会用这种藉口来打发自己。
这种借口虽然烂到极点,又得罪人,可是在理上却说得通。
如果他想强留,说点别的,那么可能会让人扣上调戏弟妹的污名。之前一进门,本来想说点扬州小混混的口吻来表明自己就是寇仲,谁不知她们顺水推舟,不但不否认自己,反倒马上承认自己就是寇仲,让自己有空打一拳那种错力,还让这个沈落雁扯了世间义理的事来堵自己的口。
就算慈航静斋是佛门的至高无上,是天下白道的牛耳,可是中原毕竟以深受几百年儒理潜移默化的,一旦扣上与亲孝义理相违背的东西,那就是嘴有百口也辩白不清。
如果让华夏军宣传自己这个佛子徒有虚名,见美起色,调戏弟妹,估计马上就会身败名裂。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个沈落雁是多么的难对付,她虽然表面柔顺,可是比他原来的想像中还要难应付一百倍,三言两语之间,就连辩驳的可能都没有。
龙泉城外。十里,华夏军营中。
策马上高坡,遥望龙泉,在一马平川的平原和湖泊包围之下,龙泉拔地而起,巨然耸立于前,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雄伟之姿。此时正是入夜时分,龙泉大多处一片火光,无数士兵在城头上巡防驻守。城垛箭楼,无人火光通亮,人影闪闪,于远看去,更添几分气势。
于徐子陵他们所在的西南方看去,于南门有一座奇高的灯塔,以十二节经过雕凿的玄武岩迭筑,古朴浑重,此时也有专人点燃塔顶的火炬,光耀百丈,它就是龙泉的标志和象征,当然,更主要的是,它是在夜间指引船只所用的灯塔,用以保证船只通航无阻。
更远处,就是有小龙泉之称的石堡和港口,那里也火光一片,有人紧守,恐怕偷袭。
“一来就跟拜紫亭打招呼,会不会吓得他崩溃?”突利大笑道:“万一他提前投降,子陵你那个大计就无法实现了。”
没关系,最多我在龙泉多住几天,颉利一定会来的,因为这次我回去了,他再想找机会可没有那么容易了。”徐子陵指了指远处的港口,笑道:“只要这个港口一天还能畅通,那么拜紫亭就一天不会投降。而且龙泉是他的心血,他不会轻易放手的。这两天我们进去小小骚扰一下,等援军来了,再慢慢进行攻城也不迟。今晚没有老杜,否则会更加好玩。”
“是好玩!”跋锋锋与刘黑闼一听即狂笑起来,久久不止,直笑得众人莫明其妙。跋锋寒好不容易才停下来道:“杜总管说再也不跟你这个小混混一起做些什么危险的事了,你记不记得,上一次在洛阳,你带我们走上了那个气球的小篮,飞到天空,然后自己跑去支援王世充?”
“怎么啦?”徐子陵奇问道:“你们不是畏高吧?个个都是高手……等等,老杜他说了些什么?”
“他大骂了你两个时辰,在上面呆多久就骂多久!”刘黑闼狂笑道。
“你们在上面呆了两个时辰?”徐子陵一听更是莫明其妙,疑问道:“奇了,你们为什么要在上面呆那么久啊?你们要是畏高,为什么还要在上面呆那么久啊?你们不是在等我回去吧?”
“倒不是等你,只是我们在摸索下去地面的办法。”跋锋寒一听轰轰狂笑道:“我们又不会飞,怎么知道如何下去啊?结果直等了两个时辰,才下到地面……”徐子陵渐渐听明白了,惊叫道:“你们不知道那个推动的风叶是可以旋转到另一边的吗?你们是怎么回去的?”
“杜总管威力无比的劈空掌。”刘黑闼几乎要笑得倒地,在众人的奇怪目光中,极力忍住笑意道:“杜总管在两个时辰打出了超过八百记劈空掌,才使那个气球退回华夏军的阵地。本来他很光荣也很得意的,可是后来发现那个风叶是可以在篮子上旋转的,当时他气得几乎要撕了子陵!”
“难怪后来那个老混混看我总是有点不对劲的样子!”徐子陵也爆笑不止,道:“当时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些,用劈空掌来作风力推动?八百记劈空掌?老杜的内功真是深厚啊……”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一章 人心长城
龙泉,稻香棺。
徐子陵、突利、跋锋寒、阴显鹤四人自龙泉通往城外的秘道进入,稍加易容,穿着宽大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地到这个稻香棺坐着,靠近临街的窗口,一边吃着香喷喷的响水稻馆,一边看着下面的粟末族武士在大街上来回巡守。
这条朱雀大街虽然不比长安,可是也不算太小,只是没有长安朱雀大街中的永安大渠。
稻香棺里坐无虚席,并没有因为华夏联军的到来而有影响,两层近五十张桌子全是客人,喧闹震天,聚满各族豪士美女,充满异国风情,击桌高歌,猜拳对酒,大有中土之风,却又截然有异。看来虽然拜紫亭对华夏军虽然不敢掉以轻心,但也不是全然畏惧,除了龙泉城坚防重之外,想必他还早有布置。
街上有一些异族武士也在暗中巡防,表面是随意散步,其实隐有巡守之意,这些武士极可能就是新罗百济和高句丽的马贼,又或者是契丹和室韦的部落的武士。很显然,早在华夏军来到之前,拜紫亭就与契丹大首和室韦各部结成了同盟,背后甚至有新罗百济等国的支持。
徐子陵他们刚才在大街上稍稍打量,就发现这个龙泉之内,恐怕贮藏有数万重兵,看来拜紫亭是决心尽地一搏拼死抵御了。因为之前布置充足,城中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恐慌,甚至一切都还正常运作,比如这一间稻香棺,还座无虚席,人们也谈笑自如,言语虽然对战事带点担忧,可是却还是很看好拜紫亭的。
“这响水稻真是不错。”突利低声笑道:“这响水稻做的酒更是好,不过,一会儿我们再溜去拜紫亭的王宫里泡泡温泉,那才是人生中的大快事啊!”
“温泉自然是要去浸的,不然先弄清楚有谁在拜紫亭的王宫里。”阴显鹤低声道:“看龙泉民众的这种反应,只是有契丹和室韦的支持,是不可能这此镇静的,纵有新罗百济等退路,但是应该也有一丝忧心仲忡的样子才对,可是大家看这些人,估计……”
“不用估计,拜紫亭一定与颉利有过什么协议,想一起对付我们。”跋锋寒轻哼道。
“正好,他们越是这样,我们就玩得尽兴。”徐子陵淡淡一笑道:“我们先到外宾馆看看,想必会认识到一些大人物的。然后,我们再去拜紫亭的王宫探探,顺便泡泡温泉。”
四人长身而下,抛下银子,一边大笑,一边下楼而去。
走在朱雀大街上,不时有士兵巡过来,暗中打量路人,也对徐子陵他们上下打量。除子陵他们这些个个都是见惯大风大浪之人,岂会让小兵看出破绽。随意而行,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偶尔有不开眼的士兵过来盘问,徐子陵先是一锭大银砸过去,再飞脚踢那些士兵的屁股,一副恶霸的样子。
走到外宾馆的附近,刚到架设在小温泉河绕着外宾馆的小桥,忽然阴显鹤指了指前面。众人看去,发现外宾馆停着几辆马车,其中一辆正有人下来。
“他是……五刀霸盖苏文?”徐子陵没有见过盖苏文,但是看过虚行之画的像,又听到傅氏姐妹的具体描述,所以仅是远远一看,即猜认出来。
“有趣。”跋锋寒微哼道。
盖苏文他正从马车下来,身边并无武士相伴,极具自傲。虽然远观,可是也给徐子陵突利他们一种霸气十足,雄伟如山的感觉。此刻挺直虎躯,更似久经风雨霜雪的松柏般挺拔轩昂,而更今人印象深刻的是在粗犷中透出说不尽的文秀之气。气息潜隐,但是徐了陵猜测他的功力尤在金正宗之上,绝对会是一个接近宗师级别的超级高手。
他的高度应该与徐子陵、跋锋寒相近,身材健硕扎实,雄壮无比。
“看他的手。”突利鹰目如电,轻哼一声道。盖苏文的指掌修长,隐隐带有一种诡异的淡青,不细看绝难发现。
他一身绛红武士便服,外罩素白捆蓝花披风,脚踏白皮靴,头结英雄髻,黑发在耀灿华灯地映照下闪闪生辉,非常触目。文秀的气质主要源自他独特的脸相,白净无须,窄长的脸孔似有点错摆在特别宽阔的肩膀上,大小并不合乎比例。偏在这窄长的脸上生着一双修长入鬓的凤目,眯起来像两把锋锐的刀子,身上虽不见任何兵器,可是举止行动间能使人感到他体内酝藏着爆炸性的庞大力量,本身可比任何兵器更具杀伤力和危险性,形成一股独特慑人至乎诡异的魅力,不愧除了奕剑大师傅采林之下,整个高句丽半岛声名最响当当的超卓人物。
“不要走过去,他对我们有戒心了。”徐子陵各拉着突利和跋锋寒,哈哈大笑,声传四方,但是话语极束音成丝,仅身边的人才能听见,道:“以盖苏文的骄傲,定会不会与别部高手住在一起,我们再去拜紫亭的王宫看看就行了……”
“我忽然有一种奇想。”突利轻笑道:“盖苏文如果没有五把刀那会怎么样?还能叫做五刀霸吗?”
“你的意思是,让子陵去偷掉他的宝刀?”阴显鹤一听即失笑道:“以他那种高手,任何刀在手,相信也不会差得太远,估计五把宝刀只且一种名声的宣扬。”
“偷他五把刀还是小事。”徐子陵淡淡地道:“几位有没有想过,我们去新罗偷掉这个盖苏文的老家?反正这一仗大家都在等待,我们在等援军,他们也在等援军,颉利则在等我们火拼到差不多时才会冒头。在这中间,我们如果把时间白白浪费掉,就不如去将新罗和百济小小的骚扰一番。”
“可是万一时间来不及……”突利微带担心地道:“骑军的移动虽速,但新罗百济实在太远,又隔山隔江的,如果让拜紫亭知道我们不在龙泉城外,相信他肯定会全军出动的。”
“我的计划是这样。”徐子陵点点头,道:“一切继续,由刘大哥与白文原,还有突利你的大将率兵日日攻城,每日作出骚扰的姿态,我们则做出亲自带兵驱逐零散的部落那样的错觉,这样一来,拜紫亭正好派人收拢人心,接纳那些被驱逐的部落,而契丹室韦也将更加全力支持拜紫亭。”
“那么我们用什么兵来攻击新罗百济?”突利一听徐子陵似乎不是用骑兵过境远袭,又问道。
“水军。”徐子陵淡淡一笑,道:“江淮军和华夏军的水军,还有日后宋家水军。在那之前,我们去见见傅采林那个老头子,如果他能答应,让高句丽出兵,他们出兵多少无妨,但是这样我们就师出有名了。”
“奕剑大师这一关有点难过,如果两位傅姑娘在就好了。”阴显鹤点点头道。
“徐小子怕是早把她们带在身边了吧?”跋锋寒一听失笑道:“徐小子的事大家不必担心,还是想想奕剑大师地九玄大法如何应付更加实际,我就不信他不跟我们四个练练。”
虽然拜紫亭的皇城守卫森严,可是对于四人却不是难事。徐子陵四人躲过巡逻的守卫,穿过皇城,潜入王宫。一到内宫,登时卫士大减,多是一些宫人,有男有女,也似李渊里那般。不同的阶级分开不同的衣饰,显示出一个小朝庭的作派,也显示出拜紫亭梦想称霸天下逐鹿中原的野心。
四人经过砖石铺筑在主殿前左右延伸的廊道,穿园过院的进入清静幽雅的栖凤阁。
栖凤阁位于西园一个引进温泉水的人工小湖畔,与一环湖长廊连接,四周桐木成荫,柏树参天,竹影斑驳,在天色逐渐好转下,弯月在浮云后若现若隐,景致极美。
内宫里的前殿,正灯火通亮,拜紫亭似乎正在设宴招待着什么宾客。徐子陵等人虽然好奇,可是那里的人实在太多,川流不息,不能近前,只好带点遗憾地到比较少人的地方泡泡温泉,也算不白来一趟。
温泉池热气腾升,形成烃霞缠绕的奇景,为曲槛回廊,水榭平台,平添无限诗意,比起长安太极宫,又是另一番风味。
“除了没有侍女帮忙按摩身体,现在就跟拜紫亭的贵宾差不多了。”突利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靠在温泉的石壁之上,随手滴着盘中的葡萄,一边叹息道:“突利虽然打过千百仗,可是一边打仗一边泡温泉的事还真没有试过。如果拜紫亭知道我们半夜溜进他的内宫浸温泉,相信会气得吐血的。”
“他现在正得意,别说我们进来泡温泉,就是将他的妃子玩个遍,他也不知道。”徐子陵呵呵笑道:“他不知道龙泉虽固,可是却有很多怕死鬼挖了很多地道直通城外。别说龙泉,就是长安,也不会是什么坚城,天下所有坚固得不可破的天险雄关,最容易突破的地方,就是它们的内部。”
“是不是正因为是这样,所以子陵你才要弃守洛阳?”阴显鹤笑问道。
“洛阳虽然不布重兵,但是人心牢固,我根本无须严加防御。”徐子陵大笑道:“在我的眼中,洛阳的城墙防御再坚固,也比不上人心形成的防御。人说万里长城是天下雄关,挡住了大草原的铁骑,是中原汉人的的最大屏障,我却觉得,与其建成一道砖石长城,不如建成一道民心长城,只要人民心中有了长城,真实的长城没有也罢!”
“天下帝王不缺智慧之人,也知道民心最重,但是他们不能像你这样做。”跋锋寒忽然插口道:“你有他们没有的优势。”
“长生。”突利点点头道:“他们没有办法像子陵你一样拥有很长的生命,拥有一身武功,还有无穷的智慧。他们没有你那样凝集的部队,甚至没有那么团结的妻子。他们远远比不上你,天天生活在勾心斗角的圈子之中,自然就无法再分心为民众做事。我就不能像子陵你样,我们与你是很不同的……”
“你也可以的,突利。”徐子陵微笑道:“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与我们一起尽情游戏这个世间。”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二章 帝皇九兵
第二天,早晨。
华夏、大夏,黑狼三军精骑尽出,来到城下两里外来回策骑,而华夏军的大部分士兵则拿出工兵铲,在地面挖掘起来,完全无视城上人的反应。大夏军轮接,而黑狼军则赶到远方砍伐树木,拖回军营,做出制作攻城器械的样子。
徐子陵、刘黑闼、突利、跋锋寒、阴显鹤、白文原等人策骑而出,在箭距之外看着城头如临大敌的反应。
一看他们出现,城头马上无数武士与高手涌现,唯恐他们亲自攻来。
拜紫亭、盖苏文两大巨头聚首于顶,还有突利分别介绍说是臭名昭著的马贼呼延金,和前马吉手下拓跋灭夫年青的高手。徐子陵认识的,只有当日与拜紫亭一起到战神殿外的那个中年男子,渤海国的大臣客素,至于另一个武将打扮的人却不认得,但阴显鹤却知道,指说是宫奇。
“徐公子与突利大汗远道而来,何不进城喝一杯响水稻美酒?”拜紫亭冷凝地喝道,声如沉雷远播。
“主人不开门纳客,我们还是少喝闭门羹为妙。”徐子陵呵呵笑道:“战神殿一别,本公子非常想念渤海国主,特地千里而来,想不到受到龙泉主人如此冷遇,真是大失所望。”
“徐公子带着虎狼之心而来,没有善意,渤海国王才不会做出引狼入室之举。”盖苏文哈哈大笑道。
“这位朋友面生,但是看起来挺臭屁的模样,不知怎么称呼?”徐子陵装着不知,问道。盖苏文还没有来一个笑里藏刀的回答,就让突利抢了话头,突利指着盖苏文大笑道:“子陵你看他的身上挂满了刀,也可以知道他就是五把刀的‘五刀霸,盖苏文了,天下间除了他臭屁,还会有谁在身上挂五把刀?”
“我只不过背一刀一剑,就让人叫做刀剑狂人。”跋锋寒哼道:“这家伙身上挂五把刀,怎么别人不叫他做五刀狂人啊?这还有天理?”
“背一刀一剑自然是狂人,但是挂五把刀怎么能叫狂人呢?”徐子陵笑道“那是变态!”
芭黛儿本来一直板着小脸,可是一听,最后终于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城头上的盖苏文听了面色一变,但是倒不太动容,显示出极深的城府,倒是他身边的年轻高手拓跋灭夫,马上举唇反讽道:“久闻华夏军之主如何了得,想不到只是一个徒逞口舌之人。”
“厉害,竟然能把汉语说得如此流利。”徐子陵拍手等赞道:“不知这位牛气的年青英雄叫什么名字?”
“狗屁英雄,只不是脏手马吉养的一条狗,除了摇尾巴,他还会什么?”芭黛儿嘴巴很厉害,说得那个拓跋灭夫几乎要在城头上跳下来,冲上来砍死她。他身边的悍壮男子呼延金哼道:“小娘们,你除了床上功夫之外,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你有本事就咬大爷个鸟……”
这个呼延金的话还没有完,芭黛儿就怒火烧天地策马冲了过去。徐子陵与众人一看几乎晕倒,个个飞身掠起,紧追而去。刘黑闼举起手,身后的精骑个个半搭弓箭,准备在敌方一轮抛射之后策骑向城头上轮射。这与原来的计划差不多,只是第一个冲出去的应该是徐子陵,谁不想芭黛儿的脾气如此刚烈,一句话也受不起。
天空中万箭齐发,形成一大片的箭雨,泼向地面的众人。
刀剑狂人跋锋寒飞掠在芭黛儿的马背,爆起血地狱,替芭黛儿挡住漫天飞射而来的箭矢。无数劲矢射在血地狱之上,缓缓内陷,然后随着血地狱的真气疯狂旋动,箭羽烫烧起火,激弹开去,形成一道道的火矢。
徐子陵长啸一声,时而贴地飞掠,时而激射半空,几个弹跳躲过天空而下的飞矢,极速向城头而来。
阴显鹤与突利紧随其后,躲过大批箭矢,手中的宝剑与伏鹰枪旋舞如风,弹飞流矢,三人超越了正在卫护芭黛儿的刀剑狂人跋锋寒,扑向城边。
“你回去!”跋锋寒缓缓地抽出刀剑,刀剑同时挥斩,绞飞拓跋灭夫和呼延金向他们射来的利矢,哼道。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芭黛儿却摇头,带点欢喜地看着威风凛凛地卫护着她的跋锋寒,又自腰间掏了一个精美的黄金面具,戴在她那如玉的小脸之上,双手于同一刹那,变得银光闪闪,点点如星。跋锋寒一看更是微怒地哼道:“胡闹!”可是却没有再喝斥什么,只是抢先飞跃半空,刀剑破空,粉碎又一波射来的箭矢。
在徐子陵他们迫行城墙之时,刘黑闼和白文原两人率众策马而出,近千骑向城头回射两波利矢,然后再回撤箭程之外。这种轮射,是华夏军与大夏军配合排演已久的战法,虽然还不算最为精熟,但是对于仅五丈多高的龙泉城头,小小的千人轮射也溅起无数的血花。上百人中箭,惨叫倒地,更有十数人坠下城头。
如果不是徐子陵他们一路迫近,引得城头上地箭手纷纷追射他们,那么这种轮射还不会起这种毫无还击的效果。但是刘黑闼与白文原早就算准时机,在徐子陵他们一引开箭矢之后,马上出击博了一个漂亮的头彩,在城头的弓箭手回射之时,他们早就撤回箭程之外。巧
徐子陵雷哮一声,整个人涌现一身黯金之铠护体,强行抗御着无数的箭矢,弹射向城头。
魔皇的黯金之铠在他的身上重现,甚至更加威风和奇奥。盖苏文与拜紫亭两人爆起浑身的气息,双双迎战而下,一旦让徐子陵也们杀上城头,那么相信普通士兵会死伤惨重,到时城下刘黑闼他们的精骑又来,只怕后果难测。
“拳枪。”徐子陵拳头重轰,手中的黯金之铠极速化成黯金长枪,挑刺向盖苏文。盖苏文手中厚背长刀旋斩如风,在那支黯金之枪还没有刺到,已经旋砍出十八刀。“腿斧。”徐子陵手中的黯金之枪消散形成一团金雾状,随着他身形的旋踢,化成开山巨斧重斩向拜紫亭的胸腹。
突利伏鹰枪几乎旋成一道龙卷风,杀上城头,但仅仅站住一脚即让客素和宫奇两人抵住。客素内功深厚无比,宫奇则弯刀偏走,配合而击,跋锋寒刀剑疯砍,杀掉数名士兵,一时间血地狱之内,人头滚滚,残肢处处。
拓跋灭夫不敢与这个名震天下的刀剑狂人硬拼,挥剑攻击阴显鹤。
阴显鹤刚刚射上城墙,脚踏魔月环步,游走无定,一边躲闪着拓跋灭夫的攻击,一边随手收割着士兵的性命。他左右手各有一剑,一是自己的宝剑,另一正是金正宗的软剑,他在战神殿里的战利品。刚柔两剑以阴阳互济之势在人群中蝴蝶穿花般扑闪,血花惊现。
呼延金手持钢矛,但是还没有冲近跋锋寒,已经让芭黛儿凌空轰下。虽然明明是睛空白日,但是在呼延金看来,却有漫天星辰。芭黛儿的天魔乱舞虽然不及李密,更加不及徐子陵这个冒牌专家,可是也颇有几分火候。银星闪动之处,周围的士兵纷纷惨叫倒地。
拜紫亭虽然知道徐子陵的奇功百出,战遍天下高手而从无败绩,但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一力抗下自己与盖苏文的联手,甚至还有余力反击。这种以气息凝化成甲铠的奇功,他简直连听也没有听过。纵然无论护体气劲如何刚烈,如何实质化,也不可能真的变成甲铠,毕竟一个人的真气太少了。但是这个徐子陵的真气,却能够覆掩全身,还有足够的真气分化成武器,简直达到了骇人听闻境界。
拜紫亭不能硬接,因为他听到徐子陵有一种‘逆转,奇功,可以将敌手的攻击极速反击,是硬拼的克星奇功。他躲过斧斩,回弹城头,抢过两名士兵的双矛,再与盖苏文合击而下。矛影如山,如千万茎竹林乱插大地,又有如长点雨丝垂空而降……盖苏文又换一刀,刀狭如陌,其长如修,隐现一种诡异的妖气。如霹雳闪电,杂于枪矛雨丝之中,风雷之势在后,惊现,已经杀至眼前。
“肋鞭。”徐子陵自腰间一抽,射出一道黯金软鞭,如金蛇闪空,更如雷神的审判之鞭,如有灵性般,狠抽向拜紫亭。这种一以柔克刚的战法,刚好能够克制对方的长矛,纵然对方的矛影再多再长,也绝对敌不过软鞭的抽打。论远,论速,矛刺是绝对无法及得上长鞭的卷甩。
盖苏文妖刀闪电般斩中徐子陵,但是却惊讶地发现徐子陵的肩膀之上,有着一面黯金之盾在抵御,让他极速的斩颈之刃丝毫无功。“哼,我的“帝皇御世诀”共有九兵……你的五把破刀算个屁!”徐子陵的右肘一举一格,闪现一个黯金的连臂月牙钩,锁住了盖苏文的狭长妖刀,手臂曲起旋转,手指凝化成黯金小剑刺出,足下也化有一把黯金之刀,锋刃至极,上刺下削,差点没有让自以为偷袭得手的盖苏文吓得魂魄飞散,急急弃刀,向后急弹。
拜紫亭躲过黯金之鞭,矛刺挑住盖苏文,助他脱出徐子陵的刀剑交击。但是那黯金之鞭一个甩抽,鞭尾极速倒折而回,狠狠地抽打在盖苏文的左腿之上。盖苏文不但护体气劲尽碎,而且衣衫与护体软甲也四分五裂,血花激溅,皮肉一片模糊,惨不忍睹。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黯金之鞭的威力是多么的恐怖,以全身的气劲抽打在一点,造成的伤害,丝毫不弱于剑刺刀破。
拜紫亭一见,不禁于心中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帝皇御世诀”名不经传,可是威力却如此恐怖,看来一定是徐子陵在战神殿里学到的绝世奇功。
本来这个徐子陵就是一个超难缠的年轻高手,威名仅在三大宗师之下,现在不但有这一身黯魔之甲的神奇护御,又有九种威力卓世的真气质化神兵助佑,看来更让人头疼欲裂了。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三章 致命隐患
十数个手持各式武器的外族高手由远而来,冲上墙头,接替下城头的士兵,抵御住跋锋寒与阴显鹤的疯狂收割人命。
又有近百黑衣死士自暗处闪现,由数名胸口画有几道奇怪的金纹的首领带领,加入战团。数名首领俱是一等的高手,而且疯狂,招招以命相搏。
跋锋寒连杀数名黑衣死士,爆起血地狱震飞身边的高手,闪电般,飞掠到芭黛儿的身边,虎臂一轮,将她整个带到怀中,另一臂霸刀重斩,轰得呼延金吐血而退。跋锋寒一声呼啸,于城头跃下,脚步踏踩着魔月连环之步,躲过一阵阵追击的箭雨,回撤己方阵营。
突利的伏鹰枪旋转如风,卷起一阵龙卷风暴。一击迫退客素与宫奇,挥枪绞飞十数暗袭而来的箭,又来回冲刺,冲倒四名围上来的黑衣死士,突利也极速飞掠而回,同时哈哈大笑。阴显鹤双剑齐拒近十种兵器,双腿轮踢如飞,轰掉两个冲得最近的黑衣死士的胸骨,借劲飞退半空。
黑衣金纹的四位首领追了出来,半空中,阴显鹤双剑激射起千百道剑气,如烈阳般炽烈。呼延金与拓跋灭夫追了出来,但在那气劲爆发之下,双双震飞,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这一个瘦高的男子,他的功力并不在刀剑狂人跋锋寒之下,只是名不经传。
“子陵,走了。”阴显鹤的长腿一踏,御空中玄妙地一旋,身形掠空而去,于高手的十数般兵器中脱出。
“想走?”盖苏文老羞成怒,草草点穴止血,又拔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刀,爆起漫天的金虹,如金蛇乱舞,绞缠向徐子陵。拜紫亭也接过宫奇抛给他的乌金短矛,如黑蛛出洞,吞天灭地般向徐子陵噬去。四位黑衣金纹的高手与十数名外族高手遥围合击,呼延金与拓跋灭夫两人配合抢攻。
“本公子想走,就凭你们想留下我?笑话!”徐子陵举起右手,一个黯金色的天魔力场极速凝聚,然后缩小成球,在拜紫亭与盖苏文攻至,轻轻松开手爆成漫天的风暴。风暴的中心,五个大小不一旋转不一的小龙卷风惊现,类似邪王的不死印风暴,但是只能由徐子陵的身下向上爆发。
众人急急以护体气劲抵御,一边顺势弹开。谁也不愿意强抗这股撕天裂地的龙卷风暴来攻击徐子陵,在这种气息的风暴之下,人力显得极其小渺小。
“在本公子走之前,跟你这个马贼打个招呼。”徐子陵不知什么时候闪现呼延金的身后,他的手中,拿着追云弓,圆如满月,在呼延金回头之际,冷哼放手。
呼延金离箭矢不足三尺,躲避无门,吓得亡魂俱冒,心想必死无疑,盖苏文与拜紫亭同时掷出手中的金色长刀与乌金短矛,与那箭连连交击两记,才勉强弹阻死亡于呼延金的身上降临。三股巨力爆发,震得呼延金双目流泪,踉跄退后。
徐子陵举手左手臂,那黯然之甲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黯金之驽。抬手一箭,尽管呼延金拼尽全身最大的气力躲闪,还是让那黯金之箭穿钉在肩膀,整个身躯重重摔倒在地上。徐子陵另一手的黯金之鞭又到,呼延金生挨一鞭,整个脊梁衣甲尽碎皮开肉绽,口中鲜血激喷,但还是极速滚扑开去,等拓跋灭夫将他救下,呼延金竟然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一震背后长攻的披风,激飞城上弓箭手向他发射的箭矢,徐子陵冷冷一笑,并没有飞掠,而是缓步一步一步地离开,气势惊天动地,惧得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追。
“这就是“帝皇御世诀”吗……”拜紫亭与盖苏文同时于心底暗中微叹,如此威武绝世的武功,竟然让这个徐公子修练成功,而不是自己。两人的心中顿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在这种威烈无比的绝世武功之下,他们修习的上乘武功黯然失色,一种嫉妒和心酸同时蚕食着他们的心智。
尽管徐子陵没有杀死任何一个对手,可是他的威力却足可以抵御所有的高手而毫无顾忌。
他不但有一身气息化成的黯金之甲保护着身体,还能随心所欲地幻化成兵器攻击面前的对手,任何人在那么多层出不穷百变多样的攻击之下,也会心惊胆战。盖苏文刀霸整个高句丽半岛,可是却连他身体的防御也破不开,相反,他的护体真气,虽然有护身宝衣和运足了气劲,却禁受不起对手的一鞭。
本来寄望群攻来杀伤这个徐公子,谁不料一式龙卷风暴就轻易破去了众人的合击。
难怪他敢与突利、跋锋寒、阴显鹤他们几个前来强行攻城,仅仅几个高手,就胆敢来强行攻城,原来这个徐公子已经在战神殿之后,提升到了几乎等同三大宗师的境界。虽然攻击的威力可能还有所差异,可是他的防御和多变却强蛮无比。
没有人能够在十数高手强行攻击下安然无恙,没有人能够在五刀霸盖苏文那种暗袭下毫发无损。
只有这个徐公子,纯以防御就足可以力抗众人,他的强大简直让众人绝望。
看着他一步步缓缓离去,看着那些箭矢雨点般射过去,却在他力场中那些大大小小的黯金气旋镜光弹射激飞半空,仿佛在给他送行,而不是索命。他完全无视他们本来让世人任意一箭就可以致命的攻击,甚至不屑挥手动劲防御。
弓箭手们喘着气,面色惨白,一种无力感于心底泛起,个个让对方的强悍打击得士气低落。
如果说一个高手可以挥剑抵御躲闪箭矢,那并不太奇怪。因为他们还会在箭矢下受创,只是射不中。而不是像现在这种无用,射中,但是无用。这种打击远远比射不中更让人绝望,三轮箭矢之后,再没有人提得起士气再度开弓搭箭,向城下缓缓离开的徐公子发射。
“看来,日后三大宗师,会成为过去……”拜紫亭喃喃地道。
“首先的,会是武尊毕玄。”盖苏文哼道:“这与我们的计划完全相合,这个徐子陵越强,暂时就对我们越有利。”
“我是怕日后……”拜紫亭微微叹息一声,道:“虽然颉利很强大,天下莫敌,可是这个徐公子实在是神奇之人,生平从无败绩,万一是他大胜,那么我们之前的计划,就将附之流水了。”
“他再强,也绝对不可能杀得二十万金狼军,何况还有十数万的草原各族狼骑,他与突利再多人,也会在龙泉城下消耗无剩。”盖苏文冷哼道:“劳师远征,本来就是一大致命缺点,再加上他贪大无厌,想利用将燕北之境一网打尽,将战事持久,更是种下了灭亡的根源。纵然华夏再强,在龙泉之下,又不是在洛阳城下,他凭什么可以与金狼军还有新罗百济、渤海鞑靼、契丹室韦等族相抗?”
“他背后也有大夏和黑狼军。”拜紫亭微微点头,淡笑道:“如果这两部的后面不是同样的致命隐患,我还真不敢与他们拼尽。”
东罗马,小亚细亚争夺地,埃松路穆两百里外的沿海。
“攻击!”宋师道与众将俯瞰着山丘之下的东罗马军队,发施号令道:“我们的船队已经赶到,小龙号已经赶到两艘,十艘蛟龙战船将在三天内到达。诸位将军,胜利就在眼前,马上全力攻击,无论如何,必须将这数万东罗马的士兵拖垮在海边。”
“得令。”先是柳宗道与骆方小子,他们两个率着血河卫,在两月里一直不断地骚扰着东罗马的军团。他们的骚扰已经让东罗马无可容忍的地步,无论日夜,只要东罗马军团不出击,就会隔两个时辰前往骚扰。东罗马军团骑兵极多,但是两次分派出五百骑来驱逐,都全军覆灭之后,再也不敢轻易派出低于两千的骑兵来驱逐这不足两百的对手。
“末将领命。”另一边骚扰的是玄甲虎贲,他们骑射也是一绝,在李靖的带领之下,双头进击。
虽然没有血河卫那么无耻和狡猾,但是玄甲虎贲更有气势,不敢让人忽视,他们的冲锋,就连东罗马的盾阵,也会碾出一道血肉死亡地带。
东罗马两个军团现在早就知道,这一支奇怪的黑发黄肤的部队并不是波斯魔鬼,而是不知自哪里冒出来的魔鬼。他们以收割人命为乐,毫无骑士礼节和绅士风度,更别谈贵族气质了。这些人都是一些赌血如狂的家伙,比一百多年前的‘黄祸,匈奴阿提拉大王还要恐怖。
不知出于任何目的,甚至就连派出的使者,也斩杀于阵前。
他们根本就不接受任何的条伴,更不讲任何的理由,他们唯一的嗜好就是屠杀人命。
东罗马两个军团的指挥官‘罗伯列加打霍,和‘欧多里贝,多次密议过,也设下很多阵势来抗御,希望这一群屠夫能够在东罗马的强大下退去。谁不知他们之中的年轻主帅,一个黑发的毛头小子,竟然用罗马语要他们马上投降,全军投降,甚至还要他们两个主帅穿着女人的衣服来表示臣服。
两位战功彪炳声名显赫的大将军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污辱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发现了攻击,追击出两百里之外,赶得这群嗜血的野蛮人几乎走投无路。可惜的是,这些野蛮人根本就不知什么叫做无耻,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骑士决斗。
等东罗马两个军团疲倦了,罗伯列加打霍和欧多里贝两名大将军也受够了的时候,他们又来纠缠了。
两位大将军都不愿意就这样回去,因为这样对他们的名声有损,会在罗马传为民众间笑谈。可是罗马不愿意再让两位大将军在外,就连教皇也认为,两位大将军如果去镇压起义的农奴,远远在小亚细亚追赶野蛮人要强得多。最少那样,罗马教庭还能得到庄园主们的捐献。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四章 前往高丽
华夏军营,大帐里。
徐子陵与突利、跋锋寒、阴显鹤、刘黑闼、白文原等众将正聚酒言欢,突利哈哈大笑道:“子陵,这一个下马威真是太牛气了,估计拜紫亭和盖苏文要龟缩好一阵子也不敢出城了。如果再四次去扫荡周边的势力,想必更合他们的心意,哈哈哈……,
“当然,如果我们一旦去驱逐契丹和室韦的部落,正好让拜紫亭他收拢人心,他心中正恨不得我们这样做呢!”徐子陵微笑道:“这一次就来个绝地大决战,一仗就将整个燕北所有的势力扫掉,以免后患。当然,也要小小地算计颉利那个秃头一下,否则省得他嚣张。”
“如果盖苏文知道你会去抄他的老家,相信就不会坐在龙泉那么安稳了。”跋锋寒大笑道:“这一招有够损的,我真的很想看看到时盖苏文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我猜他气得吐血,要不就气岔内伤。”阴显鹤附掌大赞道:“如果可能的话,一定要把这个战例刻上纪念碑,让后世的人都看看五刀霸气得吐血的壮举。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这个主意不好吗?”
“好是好。”刘黑闼一拍阴显鹤的肩膀,强忍住笑意道:“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原来最损的人就是你!”
“公子请放心,一等后面的步军上来,文原马上就四处出兵扫荡契凡和室韦各部,配合公子东进高句丽的计划。”白文原向徐子陵拱手道:“现在契丹与室韦经过今日一战,肯定人心惶惶,大部落自保不及,小部落暂时归附龙泉,我们的驱逐应该不会有很多的障碍。”
“你用兵虽好,但是勇力不足。”徐子陵点点头,道:“还是等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两兄弟来了,一起配合出兵最好。还有周老方和周老叹两兄弟,他们应该正在赶来,有他们暂时护住你这个锋将,你才能更加随心所欲地发挥你的军事策略。”
“文原则不负公子所托。“白文原重重点头,应道。
白文原与刘黑闼不同,刘黑闼只须要不停在城下骚扰。龙泉不会有很大出击的可能,所以很安全。但是白文原需要在整个大草原上驱逐各个大大小小的部落,大草原上民风骠悍,连番的战斗那是必然的。虽然他的武功不错,可是远远不足与超强高手相比,身为先锋,又是华夏军的锐气,如果他一旦被敌人所陷,那么对华夏军会是打击,而对敌人则会是很大的鼓舞。
两天来,徐子陵天天与跋锋寒等人近城挑衅,常常以手中超远程的弓箭射杀城头守卫。当然,像那天的高手对战却不再有了。
如果迫得拜紫亭过紧,那么难免会让他产生鱼死网破的困兽之斗,而颉利的大军将提前而来,那么驱逐燕北部落和攻击新罗百济这两个计划则要落空了。
第三天,别勒古纳台兄弟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他们带来了两千多蒙兀室韦的勇士,有不少是在战神殿之前见过徐子陵的,也能算是半个生死相交。徐子陵开出的条件很宽厚,而别勒古纳台兄弟也自知再也无法在大草原上争天下,又深受徐子陵之前的大恩,干脆整族投在徐子陵之下,归附于华夏军。做华夏军的外族王侯,远比做一个蒙兀室韦部落的首领要强。
任何的一切都没有变化,族人还可以迁到中原地区生活,别勒古纳台兄弟则按战功可以在欧洲或者别处划地封王封侯,世袭三代。只要不反叛,那么他们永远是华夏军的异族兄弟,享受与华夏子民同样的权利,对于这一点,别勒古纳台兄弟最是满意。
虽然在大草原上骑背上的民族称王称霸,可是一旦走到繁荣兴旺的中原,马上就会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就算再有钱再强大,也会是汉人一些正统儒家口中的蛮夷之辈。
如果能够与华夏子民平等相处,会是归附华夏军最重要的条件之一。
本来徐子陵正准备与突利、跋锋寒、阴显鹤他们出发向高句丽半岛,去掏盖苏文的老底,江淮军杜伏威的水军也在短暂的休整之后,折向高句丽而去了。让徐子陵意外的是,东溟夫人来了。她千里迢迢地自洛阳飞驰而来,日夜兼程,徐子陵还以为洛阳发生了什么大事。
东溟夫人告知他阴后祝玉研曾与奕剑大师傅采林有过恩怨过节,在徐子陵前往高句丽之时,她希望能去化解这一个旧怨,而且作用为徐子陵这方的亲人,希望能够说动奕剑大师将傅氏姐妹同时嫁给徐子陵,接高句丽为华夏军的附属,师出有名地兵出新罗和百济。
徐子陵没有想得那么远,一看夫人来了,自然欢喜。也更加安心,本来大家还担心免不了要与奕剑大师傅采林过上几招,可是一看东溟夫人来了,便知道这喜事多半能行。
如果傅氏姐妹能够在高句丽嫁给华夏军之主,再兵出新罗百济,的确会师出有名。这样总比劝服奕剑大师同室持戈地出兵新罗百济支援华夏军的要容易,因为这样单单是劝婚就行了。大家都是后辈,无法与奕剑大师平辈谈婚论嫁的东西,但是东溟夫人不同,她来做这一个大媒最为合适不过,而且有她出面,奕剑大师傅采林多半不会抹她的面子。
再等三天,虽然裴仁基与张镇周的还没有到,但是先锋斥侯已经来报,三日之内一定到达。
比步兵更快的是水军,小公主最先派出的两艘小龙号快船赶到了,虽然大部队还在后面,可是先行来接徐子陵去高句丽的快船已经赶到。船上,甚至准备了新婚喜庆用的一切。
众人一看洛阳众女想得如此心细,自然也免不得羡慕徐子陵一番,纷纷登船,几乎不带什么亲卫,仅带几名接收信息的斥侯,众人乘船出发,借着风和日丽的天气,扬帆由渤海湾直向高句丽而去。随行地,还有非要跟着去的芭黛儿。她这个草原上的娇娇女,自然不愿与跋锋寒分开。
但是徐子陵与众人顾忌的却是,龙泉里有魔帅赵德言的黑衣死士,也就是说,拜紫亭肯定是跟赵德言有勾结的,如果日后对阵魔帅,芭黛儿这个徒儿难免为难。所以她一说要去,大家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反倒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芭黛儿肯去高丽,那么就证明她还是选择跋锋寒,而不再认同师父赵德言颠覆大草原的野心,所以才会如此避得远远的。
站在船首,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到现在我才知道,如果乘船,那的确是世间无所不能去。”突利忽然感叹道:“师道兄远征万里之外的欧洲,确是一件丰功伟绩,这简直就是一件前无古人的创举。日后谁要问起,是谁第一个远征欧洲,是谁真正为天下一统远征海外,收服各族,看来任何人都会说是师道兄。”
“马与船,各有所长。”徐子陵点头微笑道:“北马南船,各偏一样,如果能够合二为一,那么则大事易成。大汗还没有看过激烈的水战吧?那种感觉,与千军万马中冲杀绝然不同。看着一艘艘燃烧起火的战船被击中沉没,看着上面的士兵欲逃无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被大海吞噬,更是别有一分惨烈!”
“可以想像。”阴泉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一个人与大海相比,直是太渺小了。”
“假如一个高手在海中落水,远比在乱军阵中落马要可怕百倍。”跋锋寒也神色凝重地道:“千军万马之中,如果有足够的强大,那么也可以杀出一条血路逃生,可是一旦落海,纵然有绝世武功,也无法用武功来与大海搏斗。纵有绝世轻功也无济于事,拥有无尽的勇力也不足逃生,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靠游泳来游回海岸逃生。再说,你们看,如果一个人在海中,他根本就不知该往那里游,因为四处看去,完全一样。”
“如果在近海,那应该无事,如果在深海,或者大洋中间,那的确是不能想像的。”徐子陵呵呵笑道:“航海是一种耐心与挑战自我极限的举动,像我们这样一群人出发,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万一只有一个,人,那么就会变得很可怕。”
“我说,既然航海是如此危险的事,你是不是教我们一点保命的东西?”芭黛儿哼道:“你不是什么都会的吗?”
“你这是求教的态度吗?”徐了陵一听大笑道。
“我不用你教。”芭黛儿一听,马上小脸子一歪,再也不理徐子陵,看来她是担心跋锋寒,是替他问的。
“既然如此,好吧!”徐子陵微微一笑,变出飞翼道:“各位,也许在你们担心之余,我可以告诉你们很多有关于保命的东西,比如船舱的浮木和救生袋。当然,还有更加积极的方法,那就是教会你们如何使用飞翼,一来可以作为漫长旅途打发时间的娱乐,二来这是一种最有效的保命手法。”
“好小子,等你这句话不知多久了……,突利一听,马上大喜。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五章 傅女君嫱
来高句丽一途,只能用一帆风顺来形容,非常的顺利。
越近高句丽,傅君婥傅君媮两女的神色越是欢喜,同时也隐隐有些紧张。因为她们第一次带徐子陵去见师尊,万一有些什么事谈不成,到时只怕夹在中间难做,幸好有东溟夫人一路随行,让她们心安不少。好几天来,傅氏姐妹带点小心翼翼地跟徐子陵暗示,示意他稍稍尊敬一点师尊,不要太牛脾气。
徐子陵带点哑然失笑,在个人上自己虽然是奕剑大师的徒婿,可是在身份上,自己是华夏军之主,以奕剑大师代表高句丽的立场,他自然不会太过难为自己。
当然,可能会在个人方面,这个奕剑大师会作出小小的小难之类,来考验自己。
如果这门亲事没有十之八九,沈落雁和小公主她们也不会先准备好嫁妆,傅氏姐妹只是身在局中,所以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突利他们正学习飞翼上瘾,又见海上并没有大风大浪,倒也不在乎这些天的航行。
他们久居塞外,极少有机会看到大海,现在身上茫茫大洋之中,看着两艘小龙号裂水如飞,奇速向前而驶,快如奔马,于这水天一色的大洋中,别有一种人力胜天的成就感,更倍觉新鲜。
跋锋寒、阴显鹤、突利他们本来轻功就不错,而且无论身体条件、感觉还是学习能力都极为惊人,在险险几次差点跌进大海之后,终于都学会了在低空中滑翔。就连芭黛儿这个胆大包天的塞外女子都敢驾着飞翼在两艘船之间飘来飘去,虽然好几次因为过低差点坠海,可是依然每天滑翔不断。
船上无聊的日子不知不觉地流逝,在一天的晨早,在经过几个零星小岛之后,高句丽的大陆终于远远地现于遥远的海平线上。
傅君婥傅君媮两女感动得热泪盈眶,虽然她们已经算是半个汉女,可是一旦返回故土,也会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故乡情怀。不但她们,就是众人看见海平线的地面,也发出一欣喜的呼喊,在茫茫的大海中航行数天之后才明白,原来陆地对于人是那般的重要。
当大家脚踏实地的走上地面,甚至还能感到心底的一丝丝颤动,一丝丝晕眩。来自于这一种回归地而的感动,还有欣喜。
虽然大家都没有来过高句丽,但是久闻其名了,高句丽中的奕剑大师傅采林,更是天下间的三大宗师之一。本来众人以为会是天下间最神秀的山水和地方,才能养育出灵秀的傅氏姐妹这样的女子,才能产生天下三大宗师的傅采林那样的强者。可是一上岸,再走一段,大家深深失望了。高句丽非但不如想像中那么美,甚至远远比普通的地方更加不如。这个地方几乎荒无人烟,路边有白骨累累,蛇虫出没,惊鸟四飞,一派劫后废墟的模样。走过几个破落的村子,竟然发现不见一个活人,也看不到一个家畜,只有残垣败瓦,木制房屋烧成焦炭,土石的则崩塌处处。村里的人去屋空,青苔上阶,白毛生门,那种荒废简直让人黯然叹息。
“这里的战乱远比想像中还要残酷,这一路不知有多少白骨。”阴显鹤微微摇头,叹气道:“我开始还以为中原正战火连天,谁不想高句丽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些都是倭人入侵时……”傅君媮想辩一声,可是眼圈马上红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倭人会在这个世间消失的。”徐子陵拍拍她的螓首,又冲着突利跋锋寒他们道:“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只要高句丽半岛三国还在战乱,那么地上的白骨就只会越来越多,百姓就越会无家可归。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赶去与奕剑大师见面,商议出兵,加快结束战事,这样对老百姓才是最好的做法。”
“杜总管会在另一个地方登陆,他也许在高句丽的王城等我们了。”东溟夫人微微一笑,道:“他的水军虽然有足够的后勤补给,可是每天的消耗不少,我们不可让他们久等,徒增负担。”
“这就是高丽的王城?”跋锋寒看着面前三丈左右城墙的小城,惊叹道:“简直不敢让人相信,这里不要说比洛阳,就是中原任意一个小城也可能比不上。这么一点高的城墙有什么用啊?这里的城墙连渤海国龙泉城也比不上,这王城也太儿戏了吧?”
“哎,你别看它矮!”徐子陵大笑道:“黯魔和力士他们曾在这个低矮的城墙击退十数万军队重围的。”
“他们是怎么办到的?”突利一听也惊讶不已,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
“外面城墙虽然是低矮一点,可是里面还是很……”傅君媮微红着脸,带点不好意思地道:“其实王城里的王宫很大,也有御花园,还有人工的湖泊,虽然没有宫女三千,可是三四百个还是有的。”
“你们的王真会享受。”徐子陵呵呵笑道。
“如果他没有病死,我一刀砍死他!”芭黛儿恼怒地哼道:“他的子民连家都没有,他竟然住在那么奢华的王宫里,比起我们大汗的金帐篷都胜百倍,他凭什么享受?”
“好了,我们不是去见什么高句丽王,而是去见奕剑大师。”徐子陵连忙解围道:“你看这个王城还算不错的,城门出入处有士兵把守,还有行人不绝,还有些小商人,你看,那个家伙还有笑容,证明这生活过得还凑合,我们进去吧!”
高句丽的守卫士兵自然也是要钱的,但是他们胃口不大,一般人给的都是铜钱。徐子陵与众人走近,他们还有一点警惕性地问话,徐子陵自然使用‘鬼推磨大法”抛给他们一锭银子,让他们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一个大胡子士官一边收起银子,一边很恭敬地请问徐子陵的姓名,个个守卫登时都毕恭毕敬。
大胡子一看见徐子陵背后走出来的人是冰美人傅君媮,顿时让她的冰目瞪得连双膝发软,差点没有跪倒在地,吓得连忙掏出那锭银两,抖着手给她递回去。很显然,这些城门守卫都是认得冰美人傅君媮的。
冰美人看见他们丢了自己的面子,小脸气得煞白,想拔剑砍了他们,可是徐子陵连忙拉住她。那个大胡子和几个城门守卫看见冰美人傅君媮让徐子陵抱着腰又捉住手都不生气,甚至还听这个高贵公子的话,个个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人是谁?怎么可能会让素有冰美人之称的傅君媮二小姐如此乖乖听话呢?这不是做梦吧?
那些人再一看徐子陵身边,还有罗刹女傅君婥跟着,与傅君媮一左一右地伴着他,更是个个变成了呆头鹅般。众人哈哈大笑,徐子陵拍拍那个大胡子的肩膀,率众而进。阴显鹤掏了个小小的银哨子出来,清脆地吹了一下,尖锐又独特的哨声响彻整条大街。
还没有一会儿,于城内一间房屋,那门轰然踢开,两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冲出街心,四处张望,最后好半天,才发现了正带着大家自远处缓步而来的徐子陵,不由激动得热泪盈眶。
两人飞身上去,拜跪于地,齐声大吼道:“陈公帐下黑衣十一号十二号迎接来迟,公子恕罪!”
“起来吧!”徐子陵亲手扶起两人,点头微笑道:“你们辛苦了!去找来其他的兄弟,我们找间酒肆喝一杯团圆酒。”两名黑衣男子欣喜若狂地轰然应诺,再分头飞奔而去。芭黛儿带点惊讶地问道:“徐公子,这个高句丽都有你的人?”
“当然。”徐子陵呵呵笑道:“天下间没有什么地方没有我的人,你信不信?”
“我信你才奇!”芭黛儿马上摇头,但又不敢全然否定,只是纯以意气反对,惹众人哈哈大笑不绝。
徐子陵与几个陈老谋的斥候聚席相谈,大家也在小小休息一下,准备先等人通知奕剑大师傅采林之后再去拜见,省得吃一个闭门羹。傅氏姐妹自然是第一时间去见师尊,东溟夫人向徐子陵微微点头示意,她陪伴傅氏两女去了。
众人正在谈得畅快,忽然有一把娇嫩温润的女声在外面响起,有如温熏春风般醉人。
“谁是徐子陵,快出来!”那个娇嫩的女子连声叫道,声音还带有一丝着急,芭黛儿瞪了徐子陵一眼,哼道:“我知道你哪里都有人了,你哪里都有女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嫉妒?还是羡慕?”徐子陵呵呵笑道:“你的狂人不会像本公子这样就行了,你管那么宽干嘛?你管好狂人吧,说不定那天有什么小妹妹来找他,把他给勾走了,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想砍人?”
芭黛儿一看他没有好话,气得要拔出弯刀砍他,可是跋锋寒早伸手捉握住她地小手,脸带一丝苦笑。
众人爆发大笑,徐子陵起身,探首出去准备看看那位小美人找他,说不定还是自己的小姨妇傅君嫱。
谁不想外面那个女子听见有人说笑,正好飞掠而来,差点撞上徐子陵的胸膛。徐子陵想伸手扶住她,可是她早一个轻巧的旋步滑开去,极其灵性,又带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美态,安然无恙地退了回去,站在街心,上下不住地打量着徐子陵。
此女年纪在十六、七岁之间,生得娇嫩若盛放的牡丹芍药,乌黑如云似瀑的秀发长垂至后背心,自由写意的随着她刚才的进退在飘扬拂舞,潇洒之极。
她的身型更是纤美高挑,风姿绰约,秀丽如弯月的长睫毛下,是修长明朗的美目,灵光闪烁,美得教人窒息。柔和又带可爱的眼窝,把她的大眼睛衬托得明媚亮泽,秀挺笔直的鼻子下,两片樱唇丰润鲜红,时盈笑意,令她更显眉目如画。
尽管天颜惊世绝美,但是晶眸之中,也稍带点孩童般的娇稚。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六章 牡丹娇女
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又走近,就站在徐子陵的面前,仰着小螓首看着他。伸出玉指,带点调皮地点点,声音娇嫩,如带露花绽,又如黄鹂初啼,檀口红唇微启,问道:“你就是那个很厉害的徐子陵?”她那玉手肤色嫩白如葱,手指修长如巧,别有一份独特的清秀美丽。若单独去猜,该似是一双精于弄琴操筝的纤手,而不是舞剑的强者之手。
但是若是突利、跋锋寒、阴显鹤这种强者,才会有感应,觉得这个可爱又魅美的小女子,武功其实并不在自己之下,绝对是一个超级的高手。尽管样子不太像,可是她绝对不能让人小视。
“笨!叫姐夫!”徐子陵一说,那个牡丹微绽般的女孩子就噘起了小红樱唇,可是再听下一句,却又变得欢喜,连明媚亮泽的晶眸也弯成了月芽儿,因为徐子陵哼道:“否则礼物就没有了!”
“快拿来!快把你的礼物拿出来,如果我喜欢,才叫……快拿出来吧!”她眉开眼笑地道。
“先叫,看看我听得高不高兴。”徐子陵诱惑道:“这个礼物可不得了,非常的好玩,非常的漂亮,非常的宝贝,非常……,
“让我看看,只看一眼也行,否则不叫。”她可是个聪明女,虽然心动,可是绝对不会先叫,而且看了礼物是什么再说,一副‘别想骗我,的可爱样子。徐子陵掏手入怀,先是掏出一个奇形古怪的东西,还不等她看清楚就变没了,摇头表示不是这个,又掏了一个很大的彩色盒子出来,还不等她欢喜地接过,又变没了,又摇头表示不是,接着再一样样地变出一大堆东西,可是统统表示不是,牡丹般鲜嫩的女孩一看简直想抓狂,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怎么没有自己的礼物呢?
“不管了,随便给我一样吧!”她着急地道:“似乎每一样都很好玩的样子。“
“不行,我这个姐夫得送你一个最好玩最珍贵的东西,怎么能马虎呢!”徐子陵又变了几件东西出来,一边道:“我再找找,肯定可以找得到地……,
“我就要这个。”牡丹花般娇艳的女孩一把抓住徐子陵的大手,在他的手中抢走一件快要变没的东西。
“这个虽然很好玩,可是不够送你那个礼物好玩,还我吧!”徐子陵存心在逗死人,女孩马上把它收到自己的背后,大力摇头,眉开眼笑道:“那个也要,这个也要,你的礼物可不能只送一件哟!”
“叫姐夫,否则我不教你玩!”徐子陵还有杀手锏可以治她。
“现在还不能叫,等师尊答应了,我才可以叫,先欠你两声好了。”她倒是黔慧,知道拿师尊出来做挡箭牌。禁不住好奇,玉手拿过来左看右看,想马上弄明白这个小东西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看了小半天还是弄不明白,又伸出小手点点徐子陵的胸膛,娇声道:“快教我,顶多我迟些多叫你几声,让你给高兴坏了……,
“笨。”徐子陵哼道,抢过她手中的小东西,然后迅速在手中旋动,变换。不时摘下一小块安在另一边之上,又将它拉长和缩短,十指快速如风,一下子就将那个本来四四方方只在上面有许多小小痕纹的小东西变成了一个奇怪的机甲人。
然后还不等她喜孜孜地接过,十指又极速地点动,不时按点和拉提,幻出一阵指轮印,最后那个小小的精致机甲人又变成一个威风的机甲小老虎,再在上面延拉出翅膀,飞快地接动一阵,这个小老虎又变形成一个傲视天下的雄鹰,让她小檀口也禁不住惊叹得合不拢来……雄鹰在徐子陵的手指轻动之下,又在一会儿变成一个长翅膀的机甲人,很明显,这个机甲人跟原来那个是不同的。这一个明显是个女孩子的机甲人,她没有原来那个男子机甲人的长剑,却长着翅膀。
“哇,你太厉害了,快教我,是如何变的!”牡丹花般的女孩开心得哇哇大叫,晶眸冒着无限崇拜的小星星道:“快教我!我也要变!”
“叫姐夫。”徐子陵想先听听某人可爱娇嫩的声音叫声姐夫听听。
“叫一声,那么你送我一个礼物好不好!”看她的样子,似乎想叫超过一百声的样子,差点就没有喝水和清清嗓子。
“你那么笨,礼物送多了你也不会玩。”徐子陵呵呵笑道。
“谁笨?我可以在半柱香之内把拧乱的‘六彩玉魔方,重新拧回来。除了我,谁也不行,哼哼!”她总算是让徐子陵气到了,掏出带点体香的‘玉魔方”小鼻子在得意地哼哼。
“你数一百下,我就可以将它复原,你只能算这个。”徐子陵给她竖个小尾指。
“我不信。“她飞速地拧了数十下,把那还带点体温的‘六彩玉魔方,塞在徐子陵的手中,示意他开始复原六个面。徐子陵却大叹道:“真是香……你说什么?你不信?你可以数数了!”
“数就数!一,二,三……,牡丹花般的女孩一看徐子陵根本不动手,又停了下来,生怕他耍她玩,她奇问道:“你为什么不拧啊?我马上就数到一百了。你马上就输了!”巧
“我在等你数数,你数到五十再叫我吧!”徐子陵拿起‘六彩玉魔方”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微笑道。
“你这个真是太拽了!我很生气!”她一副‘我很生气,你后果很严重的怒容,但是极速地数着道:“我马上数,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七十一,七十二……八十。你完了,你还没拧好一半,九十,九十一,你这下输定了,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一百。”徐子陵自己数了一百,急速转动的十指一停,然后把手中的‘六彩玉魔方,抛向她。
“这怎么可能!”她惊讶发现不同颜色的六个面都完全回复过来了,让她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这个速度也实在太快了。尽管她在数数时出声干扰他的心神,又小小地作弊了,可是他依然及时地完成了,而且样子还从容不迫,让她不由心中叹服。
“早说了你笨,你还不信!”徐子陵得意洋洋地道。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窍门,否则不可能这么快的。”她到底是聪明,马上就想明白了,灵光一闪,道。
“当然有。”徐子陵呵呵笑道。
“教我。”她拉住他的袖子,准备使出美少女无敌的撒娇大法。
“叫姐夫。”徐子陵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非要听到某女叫他做姐夫不可。
“看来你倒真的有一点点聪明,叫你做姐夫也不亏。”她小鼻子先是一哼,带点不满徐子陵的要狭,可是马上就笑了,笑得如百花绽放,春回大地般诱人心魂。她又上下看了徐子陵一眼,唇角带有一股喜孜孜的笑意道:“你再送我了个最好玩的,我给你去师尊那里说情,保证你能娶到大姐和二姐。”
“你大姐二姐我娶定了,不用麻烦你给我说情。”徐子陵自信无比,呵呵笑道:“如果你不想叫姐夫也可以,你说一句‘傅君嫱是小笨猪”我就送你礼物。你说一句,我送你一个!”
“你欺负人,我告诉大姐去!”傅君嫱想搬救兵,带点小威胁地哼哼道。
“你大姐她听我的。”徐子陵反过来威胁她道:“你要是敢告状,小心我让她打你的小屁屁!”
“大姐才不会打我呢!”傅君嫱一听,小脸禁不住一下子失笑出来,笑得花妍竞春,喜意盈然道:“你这人说话真是好玩,难怪大姐和二姐那么喜欢你。喂,你是不是这样才哄到我大姐和二姐的?”
“你想知道?”徐子陵一问,傅君嫱自然点头,她很好奇。
“真想知道?”徐子陵又问,傅君嫱的小脑袋直点,像小鸡啄米似的。
“偏不告诉你,让你心思思!”徐子陵哼哼道,差点没有让傅君嫱笑得打跌,几乎要扶着他才能站稳身形。
“你武功是不是很好?”傅君嫱看样子是想跟徐子陵比比,带点试探地问道。
“不怎么好。”徐子陵摇头道。
“那我们比比。”傅君嫱一听大喜道:“输了的人得听对方的话,好不好?”
“不好。”徐子陵大力摇头,更加树起了傅君嫱的信心,心想这个看起挺聪明的家伙要是武功不好,那么自己就会有地方胜过这个可恶的家伙了。到时把他打得惨败,除非他送自己礼物,否则就一直欺负他,直到所有的礼物都榨干为止。
“我用木剑,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把你打坏。”傅君嫱自然不会真正把他打坏了,否则礼物就没指望了。
“我呢?”徐子陵问。
“你随便,什么武器都可以。”傅君嫱艺高胆大,心想实在打不过,自己的轻功绝世,他肯定追不上,正好试探一下他功力的深浅。她虽然听过大姐和二姐常说这个未来姐夫的拼命功夫很厉害,切磋武功反而不能发挥他的最大功力,于是心中并没有太在意。
他跟自己打总不可能拼命吧?
傅君嫱觉得徐子陵最厉害应该是手中的十指功夫,而不是武器,因为他的手太灵活了,再看徐子陵问武器的神情并不太在乎就知道,无论打不打得过这个未来姐夫,反正他也不会伤害自己,说不定还会在赢的时候故意让自己一两招,讨自己高兴高兴……
“谢谢。不过还是不行,除非你再让我三招。”徐子陵是要扮猪吃老虎到底了,又开出条件道。
“不要跟他打,他很厉害,而且很狡猾。”芭黛儿看不过眼,一开口就破坏了徐子陵阴谋大计。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七章 奕剑宗师
虽然还见不到奕剑大师傅采林,可是众人倒是可以在还算热闹的王城大街上游玩了一番。
在傅君婥傅君媮两女的小师妹牡丹绽放般的傅君嫱带领下,小小地逛了半个王城一圈。虽然高句丽一路上荒凉无比,白骨满地,可是在王城之内,百姓们还算安居乐业。无数的小商小贩都在门口摆着各种食物,也有稍用房屋为商的各种小店铺。
也许是因为战乱过后不久的原因,这里的食物之类出奇的少和贵,而一些手工艺品则极是便宜。
街上的老百姓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傅君嫱,个个一看她来了,都会恭敬地给她让路行礼,无论男女,看来极是尊敬这个娇娇女。傅君嫱倒也能打百姓们打成一片,不时试试这(奇*书*网-整*理*提*供)个妇人做的食物,又看看那个妇人摆卖的酱醋,她能随口与很多人打招呼,显然跟大家很相熟悉的样子。
大街上还能看到不少官员,穿着特别不同的长袍,戴着帽子,与普通的老百姓截然不同。有的人还有马车,但是看见了傅君嫱,也会恭敬地让路行礼,或者停车,让她先走。
高句丽的国王在之前的入侵大战中就大受惊吓,又曾让叛军行刺,本来身体就不太好,年事已高加上久惯荒淫,最后虽然有傅采林常常输送真气救命,可是实在熬不住一命呜呼了,若不是还有奕剑大师傅采林坐镇于王城,新罗百济也早就再度来攻。
高句丽王的后继无人,子侄不是让之前的乱军所杀,就是让金正宗盖苏文扶起为傀儡叛王。
本来奕剑大师傅采林担任为王最为合适,可是他同样年事已高,且不喜世间琐事,所以高句丽王的继承者之人,就只有奕剑大师傅采林的三位守护王城的女徒。假如大姐傅君婥和二姐傅君媮不愿为王,远嫁中原华夏军之主徐子陵,那么这个高句丽之王的重任,得落在三小姐傅君嫱的身上。
本来高句丽也受汉人之风,男女尊卑分得很清,可是高丽三姝无一不是世间绝美,且武功超凡脱俗,又为奕剑大师之徒,所以众人自然有心拥护。最重要的一点,在四下叛乱围攻王城之时,就是她们三人挺身而立,带着高句丽的男儿们抵御侵略,最后还打败了倭人侵略者,伏平了新罗百济的叛乱,她们早是高句丽百姓们最为骄傲的女英雄。在百姓们心目,除了奕剑大师,就要算这三位女子最为值得尊敬。
昔日的王座第一武士金正宗,早就反叛成为百济的王父,而盖苏文,更是连废三位新罗国王,自任为新罗摄政王,明目张胆地独霸整个新罗指掌之间。
本来奕剑大师住在王城之外的剑阁,但是因为叛军与倭人大军强攻,加上奕剑大师需要退守卫护高句丽王,剑阁在黯魔力士他们的几度守御之后,终于弃守,退守王城。叛军虽尊敬奕剑大师,没有烫烧剑阁,可是因为过度的战乱,剑阁也一度遇废。
奕剑大师不愿劳民伤财,重修剑阁,只好暂居于高句丽王划出的命名为‘凌烟阁,的一组王宫里湖心半岛式建筑之内。
高句丽王宫很大,超乎一般人的想像。真如傅君媮所言,不但有御花园,还有据说由泉眼加挖而成的人工湖,宫中的布置,极力的模仿隋宫规模与汉人之风,稍稍,也有一点高句丽自己的独特风格。
宫中一切虽然繁多,但是徐子陵看上去各种东西其实都只能算是简单甚至简陋。
因为长期的战乱,宫中一切唯一还能让人称道的,便只剩下景物和建筑。很多宫女和内侍穿着的衣服虽然尽量统一,尽量标示出阶级,但一般老宫女和小宫女有不少人的衣服打着不太明显的补丁,显示出高句丽王宫其实并不富足,相反有些穷困。
当然,绝大多数的宫女,还是拥有一身新净的宫衣。
只是食物出奇的简单,徐子陵让傅君嫱带来招待一餐之后,带点失笑地跟跋锋寒和阴显鹤说这可能已经是宫中最丰富的一顿了,听得突利的嘴巴张开好半天也合不拢。
高句丽的王宫几乎没有什么特色,除了景物秀美之外。当然,还有宫人的恭敬和礼仪,简直到了让众人惊惧的地步,几乎任何时候说的都是敬语,做的是尊敬的动作。虽然众人听不懂高句丽语,但是也让一些懂汉语的宫人那满口敬语弄得鸡皮乱冒。
在王宫的两天,东溟夫人也一连三天去拜访奕剑大师,终于把徐子陵与傅氏姐妹的事给敲定下来。
假如徐子陵不是在与傅采林见面时把事情弄砸,那么相信再迟些就可以举行婚礼,因为东溟夫人都在给徐子陵挑选黄道吉日,又给傅氏姐妹张罗婚事的一切了。
徐子陵虽然有一个小姨子傅君嫱陪着,又间中有罗刹女和冰美人偷溜出来陪他解闷,可是也觉得这几天是他生平最难过的日子之一。等候的日子永远都是那么漫长,他宁愿自己去见傅采林,要不同意就打一架,也好过让人凉到一边。可是这事有东溟夫人有张罗,他自然只有乖乖听话。
跋锋寒还是整天练功,间中与芭黛儿两人相处,而突利早拉了阴显鹤拼酒,让徐子陵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又不时受傅君嫱这个小姨子的骚扰,过着简直非常难过的日子。婠婠看他可怜,偶尔出来陪他说说话,可是大多时候还是自己入定,不理会这个一空闲就会觉得无聊的人。
终于,奕剑大师有请华夏军之主徐子陵,草原大汗突利,刀剑狂人跋锋寒,蝴蝶公子阴显鹤相见。
东溟夫人与大姐傅君婥留下,替徐子陵准备婚事的东西,由冰美人傅君媮引领着,向傅采林居住的凌烟阁而去。
凌烟阁位于人工湖中心的半岛里,并非一阁,而是环绕人工湖凌烟池而建的大型建筑群,每座建筑都以楼、殿、亭、阁簇拥,景中有景。凌烟池旁遍植老松,有长廊与外面的相接,走在上面,长廊转折,广阔的凌烟池映入眼帘,其情其景,看得四人为之一呆。
飞阁流丹,苍松滴翠。
凌烟阁又是另一番情境,份外使人感到设计者工于引泉,巧于借景的高明手法。作为园林楼阁,使人生出‘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醉人感受。从远处瞧去,楼阁在林木间乍现乍隐,彷如海市昼楼,掩映有致。长桥小溪、假山巧石、腊梅、芭蕉、紫藤、桂花于园圃精心布置,雅俗得体,风韵迷人。
在主建筑群的另一边,隐传来歌乐之音,更使人心神向往。
主阁坐落池南,双层木构,朱户丹窗,飞据列瓦。画楝雕梁,典雅高拙,气势非凡。
徐子陵等经由的长廊游走于主阁西面园林,直抵凌烟池。
接连池心亭台联拱石桥,造型奇特,从南端至北端分置小拱,大拱,再相连大拱和小拱,两头的小拱与大拱成联拱之局,充满节奏和韵律感。桥面两侧各置望柱十五根,雕刻精细,全桥直探湖心,彷如通抵彼岸仙境的捷道。
“你猜一会儿奕剑大师会出些什么题目来为难我们?”徐子陵带点不安地问阴显鹤道。
“不是我们,是子陵你一个人。”阴显鹤呵呵笑道。
“你们不是那么没义气吧?”徐子陵一听,马上失笑道:“我拉你们来高句丽,可是不让你们来试高句丽的鱼肉鲜味,而是替我打气和帮忙来的。如果不敢群殴奕剑大师,那么就用车轮战,你们先大战一场,等到我上场,他已经累得差不多了,估计才会有望。”
“你们不可胡来。”冰美人傅君媮带点娇嗔地轻哼一下,徐子陵难得看见她跟自己撒娇,要不是有众人在旁,非抱住狠亲她一番不可。
“武的方面别指望我。”突利大笑道:“我的伏鹰枪也没有带在身上,帮不了什么忙,再说,马上就要举起大婚了!别一心打打杀杀的。你放低一些姿态,给奕剑大师恭敬行个礼,拍拍他的马屁,事情东溟夫人早就给你安徘好了,相信子陵你只要走一个过场就行。”
“反正你们看我的眼色行事,别做落井下石之事,否则小心我秋后算帐。”徐子陵小小警告一下,让众人不准临阵叛变。
“放心,放心!”阴显鹤呵呵笑道:“我们不会看着你让奕剑大师欺负的,他真要欺负你,我们绝对不看。”
“晕……”徐子陵简直要让他打败了。
众人一边聚话,一边漫步长廊。凌烟阁造园手法不落常规,池水支流缭绕园林楼阁之间成溪成泉。临水复廊以漏窗沟通内外,不会阻碍景观视野。
主湖碧波倒映的树影、花影,云映、月映、接喋游鱼击起的涟,形成简直似幻的迷离画面。这般的楼阁烟池,互为供景,以廊桥接连成不可分割的整体。
冰美人带着大家,转向湖心另一处的方亭。
那池心方亭四角各挂三盏彩灯,亭旁临池平台处铺满厚软的纯白地毡数十张,合成一张大地毡,把冷硬的砖石平台化为舒适且可供坐卧的处所。地毡上摆于巨型蒲团,可枕可倚,使人感到一旦卧下,会长睡下去不愿起来的舒适。
十多名素衣高丽美女,或坐或卧,或轻弄乐器,或低声吟唱,把湖心的奇异天地,点缀得色生香,倍添月夜秘不可测的气氛。
亭内圆石桌上放置一个大铜炉,沉香木烟由炉内腾升,徐徐飘散,为亭台蒙上轻纱薄雾,香气四逸。
但吸引四人注意力的却是正挨枕面坐,长发披肩的白衣男子,正仰望睛空。虽因背着他们而见不到他容颜,众人仍可从他不动若磐石的姿态,感到他对天空的深情专注。
他,就是天下三宗师之一,高句丽的“奕剑大师”傅采林。
拯救大唐MM第七百九十八章 宗师之问
徐子陵等四人相视看了一眼,就连刀剑狂人跋锋寒这种欲取毕玄首级而后快之人,也只有乖乖地等在外面。
傅君瑜使个眼色给徐子陵,示意他一会儿不要乱说话,自己则脚步不停,领他们直抵池心平台,在厚软白地毡
外,止步半礼道:“师尊,华夏军徐子陵,塞北大汗突利,刀剑狂人跋锋寒,蝴蝶化子阴显鹤来见。”
傅采林像听傅君瑜的禀话,似乎微一点头,但却再没有任何的示意。
傅君瑜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四人交换个眼色,同感傅采林似乎是想要摆点前辈的架子,但是又发作不得。这个老头子,假假的都是三
大宗师之一,齐名于中原的宁道奇与草原武尊毕玄。
众女并没有因为徐子陵他们的求见而停顿下来,正以高丽话随着乐鼓声和唱的小调。
牡丹女傅君嫱枕卧在傅采林右侧,为众女中为接近傅采林者,可见极得傅采林溺爱。而诸女中亦以她颜容
最是秀丽,只有傅君瑜堪与比拟。令四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是她此时却连眼尾也不往他们瞧上一眼,摆出一副‘我
跟你们不是很熟’的不瞅不睬神态。
徐子陵等人只好尽量表示恭敬一些,作出后辈小子的谦虚姿态。
傅采林即使背着他们半坐半卧,无法得睹他的体型,仍能予人异乎寻常的感觉。在他左右两旁放着两个花瓶,
插满不知名的红花,使他整个人像弥漫着山野早春的气息。纵使半卧地毡上,仍可见他骨架极大,然而没有丝毫
臃肿的情态,更令身上的白衣具有不凡的威严气度,使人不敢生出轻忽之心。
由傅采林到众女,人人赤足,一派闲适自在,自由写意。
歌乐终罢,余韵仍萦绕亭心久久不散。
众女退到一边,傅采林身形微微一动。挥手让傅君瑜坐下,又轻声平和地道:“等待是不是一种很不好受的
事?谁来答我?”
徐子陵他们四人相视一眼,徐子陵正准备回答,阴显鹤连忙拉住他。跋锋寒很义气地站前半步,朗声回答
道:“等待是一种很不好受的事,它会是一种漫长而无边际地煎熬,特别在一个人因为某种目的而需要等待时,
更是如此。”
“比如什么呢?”傅采林又问。
“比如在武道上的追求。”跋锋寒毫不犹豫地应道:“追求更高地武道,是武人的心愿,但在成为超级高
手之前。虽然心有愿望,可是身力不足,必须经过漫长的修炼和等待,才能身心合一。在那之前,等待会是一
种未知又痛苦的存在,所以说。等待是一种很不好受地事。”
“请坐,武痴一般的跋锋寒,能够明白等待不容易,能够等待更不容易。”傅采林微微点头,淡淡地道。
“谢过傅大师。”跋锋寒一听。马上得意洋洋地进亭中坐下了。
“我说等待是种幸福。”徐子陵专门就是唱反调的,他一开口,傅君瑜与傅君嫱马上就用美丽的大眼睛来
瞪他,示意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唱反调,无论他的论点有多么的精彩,但这样也会否决之前跋锋寒说的话,而可
能会惹得傅采林不高兴。
“如果等待是一种幸福,那么幸福呢?”傅采林又问道。
“幸福是一种付出。”突利忽然抢过语话。站前半步道:“当一个人放开身心,给予心爱地人幸福时,那
么自己的心才是最幸福的。当一个人想要幸福,绝不是把心爱的人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而是给她自由和快
乐,让她随心所欲地做她喜欢的事,那么在看到她为自己感动流泪地一刹那,才会感到心底真正的幸福。”
“突利大汗能够明白幸福简直让人赞叹,能够为真爱无条件地付出,单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是最了不起的
男子。请坐。”傅采林点点头,甚至伸出手请突利进亭坐下。
突利拍拍徐子陵的肩膀,示意他自己看着办,然后也毫无义气地进亭坐下了。
阴显鹤与徐子陵对视一眼,又静听傅采林下一个问话。
他无非是想问大家某一种事物的看法,只要将心底话说出来就行了,而不是听大家说什么辩词,根本就不
是什么问题。
“如果说付出是幸福,那么收获是什么?”傅采林又问道。
“收获是一种责任。”阴显鹤上前半步,拱手道:“当一个人获得了一定声名、地位、权势、能力、甚至
爱恋之后,都会相应地产生一种责任。一个官员在还是寒窗苦读地书生时,只有读书考取功名的责任。可是一
旦入朝为官,那么就得为属下民众和职位担承起他的责任,这是收获的一种,他收获的是地位权势。”
“收获了爱恋一责任又如何?”傅采林忽然问道。
“一旦两人相爱,成亲,那么男子就得担承起养家糊口养妻育儿地责任,还有拥有维系一个家完整的对内
责任。他在收获了爱恋之后,须得为给予他这一份爱地女子一个终生的责任。”阴显鹤缓缓答道。
“蝴蝶公子阴显鹤看来会是一个好丈夫,世间好男子很多,可是好丈夫却少,值得表扬。请坐。”傅采
林点点头,又示意阴显鹤可以进来了。现在只剩下徐子陵一人,虽然还没有问到他,可是大家都觉得傅采林其
实借众人之口来跟他说话。
这个奕剑大师真是厉害,借众人之口,以制徐子陵。
奕剑之道,在于料敌先机,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如此厉害,表面是考考大家的心性,谁不知却隐有劝喻
徐子陵之意。
“徐公子知道什么是等待和幸福吗?”傅采林终于又开口问。
“知道。”徐子陵点点头,道。
“那么收获与责任呢?”傅采林再淡淡地问道。
“也知道。”徐子陵再点头答道。
“徐公子的等待与幸福是什么?收获和责任又是什么?”傅采林轻问道。
“我的等待、幸福、收获、责任与他们不一样。”徐子陵微微一笑,拱手半鞠,答道:“我的等待,是
为爱等待。在期盼爱人和爱情的时候,耐心又宽容地等待。无论多久多么煎熬,我的等待都会有一种甜蜜,因
为我能感觉到爱离我一步步地走近。正因为这一步步而近的爱情。所以让我感到幸福。当然幸福有很多种,有
时看见一个小孩子露开心的笑容就是种幸福,但是最幸福的,就是一步步与爱人相近。”
“收获和责任也有很多种。”徐子陵扬声道:“收获世间地金银珠宝是一种收获。收获权力,收获物品
甚至收获精神,比如爱情也是一种收获。可是一个人最大的收获,是希望。”
“希望可以收获吗?”傅采林忽然轻问道。
“可以。”徐子陵点点头,道:“希望就像种子,只要一个心中有希望的人,把他地希望分给别人,让
别人也有希望起来,那么终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会在心中滋生出希望。这种希望虽然没有能够像麦子一般收割
起来,但是能让原来散播希望的那一个人收获到很多份希望。”
“那么你的责任呢?徐公子?”傅采林淡淡地问道。
“我地责任,就是把希望散布给每一个人,让每一个人都在他们的心底滋生希望。然后替大家保存着这
份希望,守着这份希望。”徐子陵肃然道:“这就是我的责任。”
“你能够让所有的人都滋生希望吗?”傅采林问。
“可以。”徐子陵答道:“我不但可以自己播散希望的种子,也可以让手下和追随者一起散布,这种希
望的散布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广。虽然现在还没有,可是终有一天,所有失都会拥有一份希望。”
“世间人心不同,你岂知别人一定就会接受你地好意?”傅采林又淡淡地问。
“心中没有希望的人,是绝对不会打得过心中有希望的人。”徐子陵微微一笑,道:“只要心中有希望
的人有着足够的强大,那么就会越来越能够影响没有希望的人。最终,一些没有希望地人,会让心中拥有希望
的人同化。我不用管别人接不接受,我只需要不停地去做,那么会让更多的人明白,就会越来越多人来帮我,
这就是我的希望。”
“你的希望不错,方法也不错,只是需要地时间太长。”傅采林忽然轻笑道:“你不觉得吗?”
“我有的是时间。”徐子陵答道。
“年轻真是不错。”傅采林忽然微微一叹,道:“生命之精彩在于过程,可是精彩之始则在于年轻。徐
公子,你拥有别人羡慕的一切,但是你也拥有别人没有的责任。”
“我正是因为拥有这么多的责任,所以才会需要大家的帮忙。”徐子陵点头道。
“大家?大家指地是谁?”傅采林奇问道。
“大家指很多人。”徐子陵呵呵笑道。
“难道还包括我这个老头子在内?徐公子不但要来迎娶我的徒儿,甚至把我这个老头子也想算计进去做
苦力?”傅采林一听马上带点笑意地问道:“徐公子是这个意思吗?”
“你身为三大宗师,天天躲在高句丽养尊处优可不行,你又不是不明白事理。”徐子陵淡淡一笑道:“你
开个条件,我请你出山。”徐子陵一说,傅君瑜马上拿眼瞪他,示意他离题三千丈了,还是先谈好那个婚事再
说,否则惹恼了师尊,连亲事也泡汤了。
“是不是什么条件都可以开?”傅采林却淡淡然地问。
“是。”徐子陵先是点头,可是又摇头道:“可是只能我力所能及,而又心中觉得合乎情理地条件,我才
会答应。”
“胆敢跟我谈条件的人天下可真没有几个,单这一份胆识,就值得称道,徐公子,请进来坐下吧。”傅采
林轻笑道:“三大宗师也是人,当然也是可以谈条件的,这一点徐公子很明白。但是,徐公子也许有一东西需
要注意,那就是,一个人的名望越高,能力越大,条件就越高。”
“有多高?”徐子陵大笑,迈步而过道:“傅大师说来听听?”
……
《拯救大唐MM 》第七百九十九章 金角银边作者:霞飞双颊
徐子陵大笑进亭,先是冲傅君嫱这个小妮子挤挤眼睛,可是她却小脸一扭,无声地哼一下不去看他。
傅采林仍然背对大家而坐,虽然没有像毕玄那般长期都保持着随时爆发的气息,但也有一种如山的气势在自然地散发,仅是个人无形散发的气势,就可以压下徐子陵他们四人,即使,像跋锋寒这种最重气势力的刀剑狂人,也在那种不刻意的气势下稍逊一筹。
“徐公子与几位一道前来,我已经深知来意。”傅采林淡淡问道:“谁来和我下一盘棋?”
“我来吧!”徐子陵一看突利跋锋寒他们毫无义气的样子,不由失笑道:“就算他们想下,估计也只会让傅大师你屠杀的份。”
“你有这份自信?”傅采林问道。
“虽然棋艺不高,可是在读幼儿园时,我也曾拿过全班里的第二名,之后还参加过儿童组的业余赛,拿到过两次参与奖和一次第三名,要不是三年能碰到那个冠军,被他打败,估计我还能再上一名。”徐子陵这么一说,众人狂汗,小孩子的水平能管什么用啊?现在的对手可是奕剑大师,以棋奕和剑术并称天下的奕剑大师傅采林。
据说傅采林最闻名天下的剑术,就是从棋奕中悟出来的。
徐子陵要跟他比棋,那简直就以己自己之短来对傅采林之长。
“棋来。”傅采林倒并不在意。挥手让人取棋来。
冰美人傅君媮拿美丽的大眼睛轻瞪徐子陵一眼,表示不满。她知道自己师尊的棋艺是何等境界,徐子陵要与他比棋奕,那简直未战先败。
她本来觉得最好由阴显鹤出战,让师尊先胜一场,然后再小小切磋一下武功。最后虽然落败,却不太狼狈,勉勉强强过关,想不到这个可恶的家伙要自寻死路。真是让她气煞。但是气归气,她的心还是希望这个气人的家伙能够争一口气,就算输,也不要输得太难看。
冰美人起身,去取棋子。
又有两女合力搬来上面画有棋格的案桌,摆放在徐子陵与傅采林之间。
“徐公子,你定规矩。”傅采林等傅君媮将黑白子两钵在案桌中,缓缓地转过身来,淡淡地道。
看傅采林魁伟完美的背影,听他充满奇异魅力能使人甘心遵从的动听声音,配上众高丽美女的花容娇态,大家都会联想到这个奕剑大师他有一张英伟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孔。事实却刚好相反,傅采林拥有一副绝称不上俊美、且是古怪而且丑陋的长相。
他有一张窄长得异乎常人的脸孔。
上面的五官,无一不是任何人不希望拥有的缺点,更像全挤往一堆似的,令他额头显得特别高。下颔修长外兜得有点儿浪赘,弯曲起折的鼻梁却不合乎出例的高耸巨大,令他的双目和嘴巴相形下更显细小。幸好有一头长披两肩的乌黑头发,调和了宽肩和窄面的不协调。否则会更增别扭怪异。
此时他还在瞑目而坐,似在聆听只有他法耳能闻得天地间某种仙韵妙籁。
池心平台上鸦雀无声,凌烟池波纹荡漾,微风拂过沿岸园林楼阁围起的广阔空间。
面对如此奇特的一个人和深具异国风情的高个高丽美人,四人早忘掉这里是不是高句丽的王宫深处,还有遥远将决定现时天下形势且是战云密布,形势凶险的龙泉城,忘却前来是为开拓出新的战场,借高句丽之名拔除敌人的根底,忘却所有的一切,只一心地投入面前的一局还未开始的棋奕之中去。
“本来我习惯执黑先行,但是执白先行也无有不可。”徐子陵知道现在的棋奕是执白先行的,微笑道:“若白先行,由需贴还三子又四分之三子。换句话说,若白先行,得一百八十五子,白胜黑四分三子;得一百八十四子,则负四分之一子;若得一百八十四又半子,则胜四分一子。”
众人听了,差点没有让徐子陵放倒,这个也算得太精确了吧?
不过,就算是计算得再精确也没有用,因为以奕剑大师的水平,想必不会胜徐子陵四分之三四分之一的棋子吧?当然,大家多少也放下些心了。
因为这样看来,徐子陵应该是懂得棋奕之道的,并没有大家相像中那么差劲。
“徐子陵的计算果然精确,连四分之一子也算得清清楚楚。”傅采林一听,竟然有些欢喜,点头微笑道。
“棋力输了不可算,只怕赢了棋算输了棋,那才丢人。”徐子陵点点头,道:“十九路纵横棋线,三百六十一点,若白先行,一百八十五子胜,黑一百七十七子胜。叫劫不能连,贴目须要活。”
“好,就按你定的规矩来下。”傅采林微微点头,一下子睁开双眼。
如同拨云见日一般,又有如画龙点睛的神效。
在傅采林缓缓地睁开双目之后,他整个人立时鲜活起来,气势大为不同。
原来因翕聚而显得局促和比例不当的五官,竟一下子像蜷曲的人舒展四肢变成昂藏汉子般,整张脸孔立时脱胎换骨般化成极具性格的形相。虽然鼻仍是那个鼻,嘴仍是那张嘴,眼仍是细而长,额过高颔较朝,可是此时凑合起来后再不难看,令人感到极美和极丑间的界线不但可以含糊,更可以逾越。
而造成如此效果的最大功臣,肯定是眼眶内灵动如神的一双眸珠。有如夜空上最明亮的星儿,嵌进恰如其分的长眼内,天衣无缝。
“那小子不客气了。”徐子陵把手放在白子之上,抓了一把。
众人一看这个家伙又使奸诈的招儿,个个倒地不起。说得一本正经的,似一个大国手的模样。谁不知到头来,还是一个小混混。
傅君嫱正欲以小手轻打这个可恶的姐夫,可是却禁不住暗暗好笑,唇角带笑。
“双。”傅采林却微微沉吟,最后缓缓道。
“你们干什么?不是连猜子也不知道吧?”徐子陵知道大家误会了,因为围棋下先手很占便宜,所有一般对弈对会进行猜子来决定谁先下的。大家一听,才知道自己误会了,顿时失笑。这样一来,对这个徐小混混的担心又减去几分。
数子之后,发现是单。徐子陵的大手一把抓了五十五枚白子。结果小占优势地行先手。
只有傅君媮才明白,徐子陵一定是使奸诈的小手段了,因为她的师尊傅采林根本不可能会猜错子数。徐子陵肯定是用他的贮物办法,先收起来一颗。等傅采林猜了双之后,再将它放出,变成单,赢取这个先手。她看了看师尊的神色,淡淡然,对于徐子陵这一举动毫不在意。
傅君嫱因为误会了徐子陵。所有带点不好意思,可是冰美人傅君媮却坐过来,小手在背后轻拧徐子陵一下,表示对他‘出猫’的抗议。
徐子陵拿起白子,久久不下。
跋锋寒、突利、阴显鹤也觉得,在傅采林那一双洞察人心的明眸之下,似乎任何下子,其中用意也会让他所捕捉。更让人心底惊惧的是,在还没有下子之前,就能使人感觉到,无论任何一步地,都会让他所遏制,都在他的掌握之内。
还没有落子,可是心中已经有一份挫败的感觉。
如果不能打破这一种困局之境,相信就算草草落子,也只会大败而归。
“喂,快下子。”傅君嫱等了好半天,看见徐子陵拈着棋子就是不下,不由以小手点点他的肋边,娇嗔道:“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输了就输了嘛,快下子!”
“谁说我会输?”徐子陵很牛气地回答,可是下一句让大家几乎没有翻倒在地上,因为他带点苦恼地问道:“大家说说,这一子我该下在哪?”冰美人傅君媮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如春回大地,百花绽放,笑道:“现在是你下棋,不是我们下,你第一子都决定不了,这盘棋还用下吗?”
“观棋不语真君子,我们虽然不是真君子,可是观棋不语还是知道的。”跋锋寒大笑,差点没有让徐子陵扑过去掐死他。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徐子陵白子在面前的星位上犹豫了半天,最后竟然下在星位以下的地方。
大家极其诧异,连星位都不敢下,退让到这种地位,那这盘棋要说能胜,简直比痴人说梦也要荒谬。但是傅采林却不动容,拿起黑棋,缓缓在自己面前的星位下了一子,徐子陵又拈一子,下在傅采林面前的另一个星位之下,而傅采林,则点子在徐子陵面前的另一个星位。
徐子陵想了一下,拈子点在傅采林星位之下的位置上。大家大晕,若说他是进攻,这种消极的进攻手段也实在太无力了,如果说他是防御,这样下法,还不如自己的地盘里加固一下,最少还不会让人打压得惨兮兮的。
“你会不会下棋啊?”傅君嫱小手轻点徐子陵的腰际,娇声道:“你不会你早说啊,我帮你下好了。”
“金角银边草肚皮。”徐子陵哼道:“我先占个角做活,省得让傅大师将我全军覆没,这种战术乃是开天辟地以来最保险的,你不理解就算了,还敢说我不会下棋?”
大家一听,马上明白了。
原来徐子陵不是为了赢棋,而是想不让傅采林将自己全军屠尽,以一种无赖的招数来让地保子。
他这样下棋,赢是不可能的,可是因为是先手,又苟且偷生,做活几块的可能性还是有的,特别在他不太贪心的情况下,以活棋伸延出去,应该百子之数都有可能。虽然这种战术注定不可能胜利,这样下法也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就算对战高手,也能自保。
“活是活得了,可是你这样做还能赢吗?”傅君嫱带点恨其不争气地哼道。
“现在先不想赢棋,先想做活。”徐子陵微笑道:“你觉得我可能下赢傅大师吗?反正都下不赢,不如先做活两块,这样也不太丢人。”
“切!”大家马上齐声对这个无赖的家伙表示鄙视。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章 高丽女王作者:霞飞双颊
在对弈到一百二十手的时候,众人已经看得几乎窒息。
因为,徐子陵与傅采林的对弈,达到了难解难分的程度。这盘棋的结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胜。可是并不是说傅采林会大胜,而存在着最大的未知因素。两个人的棋子缠杀得难分难解,步步凶险无比,一旦任意一人一步走错,相信如果不是黑子全军覆没,就是白子颗子无存。
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活路,黑白子之中,没有任何的活眼,两人的棋相互咬合在一起,做生死斗。
这样一步步的下法,难以分出高下,只有期望任何一人的出错。
可是偏偏这两个人都同样的精心策划,棋子简直无懈可击,相辅相成地缠杀,任何一丝错漏都没有。如果任何一方能稍稍占先,那么对方必须全军覆没。能走出这种出奇的棋局,只有棋弈大师傅采林,和远超众人智慧的徐子陵。
表面上徐子陵不断地退缩,想苟且偷生。
可是这是唯一能够摆脱傅采林操控全局的棋弈之法。无论徐子陵如何攻击,都只会落在傅采林的控制之内,所以徐子陵选择了无尽的退缩,反迫傅采林步步进攻。
如果傅采林早早落子定下大局,那么早就胜利。
可是他想迫死徐子陵的白子,那么就得放弃原来棋弈计定天下的操控之法,改为不断地进攻。
徐子陵的白棋在傅采林的进攻和迫占之下,简直无路可逃,幸好他一早占角在先,不住地借着更多的内气向外尖,飞,爬,而傅采林则用立,长,挡,并,顶等来围追堵截地迫杀徐子陵的长龙。徐子陵数条小龙本来几乎全军覆没,可是在天元连接起来之后,形成一条大龙,又多了不少活气,渐渐能与傅采林相抗。
傅采林的棋分成十六小块,整局让徐子陵的长龙割裂,相互不接。可是徐子陵的长龙也让他的棋迫得一个活眼都没有,唯一取胜的可能,就是借用许多外气,强杀掉傅采林的一个小棋,再将局势逆反。
两个人的对战让观战的傅君嫱、傅君媮、突利、跋锋寒、阴显鹤看得大气也不敢出。
这种对弈比在战场上的厮杀还要凶险千百倍。每一步都是陷阱,每一步都会成为万劫不复的深渊。
无论谁走错走迟一步,都会全盘崩溃,一败涂地。
徐子陵在补子,他必须在傅采林的迫杀之前,将所有的棋子连接起来,否则整条长龙不保。
傅采林在顶子,他必须在徐子陵整条大龙连接然后逃出生天之前,将他的一部分棋子截断。
如果他能够成功截断在边角上的接应,那么徐子陵的白龙即会外气不足。将会让他用黑棋将整条白龙活生生憋死。整一盘棋,傅采林都在围追堵截,而徐子陵都在拼命逃跑,没有人能够猜得出两人的最终结局会是如何,越到后面,这棋将会越是难下。
每一步,都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徐子陵的白龙借气偷生,最后反攻傅采林成功,还是傅采林迫杀徐子陵的白龙,让他全盘颗子全无呢?
谁也算不出盘中的变化,因为棋弈之道,变化实在太多。一步之差,足以致命。
傅采林不会出错。可是徐子陵也竭尽全力,拼尽了所有的可能,誓死抗争,一点儿也看不出原来那副龟缩边角苟且偷生的神态来。冰美人傅君媮自然明白这也是师尊的一种弈剑之道,他放弃胜利,以亏御弈,让徐子陵的棋子有机可乘,渐为反攻,再形成现在这种不分死活的困境。
他是故意挑起徐子陵斗心的,否则这盘棋在一开始,胜负就决定了。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傅采林放弃胜利,有意与徐子陵作这种生死相缠的棋弈,那么这盘棋根本就不可能会下到这种程度。
徐子陵在苦思冥想半天之后,又补了一子。
他走得很小心,虽然不知道结局如何,可是他总算是知道这个傅采林的厉害了。他隐隐有感觉,傅采林这一种反弈剑之术,是一种计对自己的招数。如果用来对付别人,也许并不会成功,可是他看准了自己在受到压迫之后,就定会拼命反抗。
“不下了。”傅采林忽然微微一笑,缓缓道。
众人一听大惊,莫非傅采林认输了?
徐子陵赢了这盘棋?如果不是他赢了,那么弈剑大师傅采林为什么会罢战?他可是一直在迫得徐子陵团团转几乎走投无路的啊?
“为什么?”徐子陵也奇问道。
“这里。”傅采林微微一笑,手指一点棋子的边角,又点另一处,淡淡道:“这两个地方如果我让你吃掉两子,就会形成三劫连环,成为和局。”
“师尊,您为什么要让他两子?”傅君嫱大奇地问道:“还没有走到最后,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啊!”
“最后,也许是我胜,也许是我负,我为什么不能让他两子,将有可能是我负的棋变成和棋呢?”傅采林淡淡笑道:“下棋又不是真正的生死相拼,就算是生死相拼,也有一笑泯恩仇的时候,我以棋试徐公子,并非试他的棋力,而是试他的品格。”
“这也能看出品格?”徐子陵一听,就连自己也不敢相信。
“徐公子是一种很随遇而安的人,深受环境的影响。”傅采林缓缓抬头,仰望着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夜幕降临的星空,微叹息道:“本来以你这性,只能洁身自好。但是你的环境和遭遇造就了你的不凡,相信越有压力和强敌,你就越能坚强和进取……你的棋力本在我之下。可是却可以在局势压迫之下奋发,最后还能与我同分秋色,当中便可轻易探知你的性格。”
“这种性格不怎么好。可是马马虎虎过得去。”傅君嫱带点喜意地冲着徐子陵娇嗔道:“你别得意!”
“当世为徐公子造就了一种大环境,俗话说,时势造英雄,原是不错。”傅采林微微叹息道:“徐公子能有今日,已经不易,但是世间并非棋局,有时,非人力可以胜天。”
“人力能不能胜天,这无所谓。”徐子陵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只知道,只要不断去做,就算最后不能胜天,无力逆天,也是一种成功,最少,在个人的努力上,会是一种成功。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这些谁也猜不到,就像这盘棋一般,可是我不需要去想结局,只要不断地去下,直到最后的结局分出胜负了,再想也不迟。”
“你没有想过失败。一必向前,自然是好事。”傅采林微微点头,道:“但是也许你想为你的亲人和朋友想一想,你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中,他们的命运如果交给你,你是否得为他们负责?”
“如果大师问我。”跋锋寒忽然插口肃容道:“我会说,观棋不语,一直看着他下棋,无论胜负。”
“能够看到精彩的对弈,就已经是人生之幸了。”突利也哈哈笑道:“有的时候,我更愿意作为一个棋子到棋盘上,感受一下局中的奇妙。相信那会是另一种精彩。我自己无法下出一盘好棋,何不在别人的棋盘上作为一个棋子,参与一盘好棋。”
“我只是一只手。”阴显鹤则微微一笑,道:“我没有去想为什么要这样下,我只需要拿起棋子,把它放到棋盘上就行了。”
“看来徐公子有一帮很好的朋友和亲人。”傅采林缓缓点头,合上双目,再转过身去,静坐一会,道:“高句丽一族日后将归于汉族,与汉人无疑,接受汉化,通婚汉人,修习汉文,任职汉官,荣誉同汉,徐公子可会同意?”
“同意。”徐子陵点点头,道:“高句丽为汉人中少数民族之一,所有将与汉平等。”
“新罗百济,日后划为高句丽一族强者和王侯的封地,接管两国族人,徐公子意下如何?”傅采林又问。
“合理。”徐子陵应声道:“新罗百济归属高句丽汉王的统治,成为高句丽的附庸,但是新罗百济在直接的情况下不得通婚汉人,也不具有显赫的身份与地位,千年之内,它们两国不得自立王侯,必须一直保持由高句丽的统治。”
“高句丽士兵可以自愿为华夏军参战,而华夏军负责军备和日后战功的补偿,可否?”傅采林再开条件。
“可以。”徐子陵点头,道:“高句丽士兵功勋与汉人士兵相等。若有杰出之人,也可以建碑立文,传颂后世。”
“最后一个条件。”傅采林淡淡地道:“因为君婥君媮将嫁与你徐公子为妻,无法继位,所以会由君嫱接任高句丽之王,徐公子要教她治世兴国之道。这一点,徐公子可能保证做到?”
“保证。”徐子陵回脸看了一眼带点惊讶的傅君嫱,微微一笑,道:“她会是最好的高句丽之王。”
“既然如此,三日之后,徐公子再来罢。”傅采林挥挥手,让徐子陵与众人离去。徐子陵本来还想说点别的,可是早让羞红了双颊的冰美人傅君媮拉走。她颊胜红云,眼带喜意,知道自己与大姐的事终于在师尊的一番考验之后,同意了。
大家一看这事已成,个个都倍觉轻松愉快。
虽然想不到会这样,可是能够顺利过关,大家都深觉安慰,再想一想这个傅采林,不愧为三大宗师之一的弈剑大师,步步之举,无不是针对大家而发,让众人深在他的棋弈之道中而不觉,若论霸烈,武尊毕玄在弈剑大师傅采林之上,可是说到洞察人心,料敌先机,则非武尊毕玄可比。
这一个弈剑大师,若要真的比试,想必会在武尊毕玄之上,而不会在他之下。
傅君嫱追了上来,半接着傅君媮娇笑着恭喜她。
徐子陵一去看她,让她改口叫姐夫,谁不知这个娇娇女小脸一扭,伸出白兰花般的小手,要礼物,否则金口难开。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零一章 娥皇女英作者:霞飞双颊
红烛花影云屏母,锦彩纱帐连理枝;昔恨尽化柔肠断,转眼已成爱人妻。举案为君重眉低,楚天碧落又绛紫;欢聚少多不人意,隔地遥忆曾相思。盼得云开时月明,凤凰和鸣情相旎;娥皇女英伺一夫,含羞同行周公礼。
室内,红烛通明。
案桌上,酒菜俱全,一壶三杯。床上,身着吉服的傅君婥傅君媮两女头蒙红巾,静坐不语。
罗刹女傅君婥忆起当年第一次遇见他,他那里是那么的忧伤,是那么的悲苦,连自己的孤寂不动的心也情不自禁为他哀惜。第一次,心扉为他打开,可是也是第一次,自己拿剑刺伤了他,以自己表面保持的孤傲和冷寂。
可是在那一剑之上,自己却不能自禁地爱上他,说起来道不清言不明。
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情之一字,本来就是稀里糊涂。但是她万万想不到会爱上一个仇人,更万万想不到,自己会与他走到今日这一步。
直到与他拜堂成亲,在师尊的面前,罗刹女傅君婥还不敢相信。
这样,简直就是梦幻一般,是昔日那还不愿醒的梦吗?今日不但国仇已尽,而且爱人得到了师尊的恩准与自己同结连理,这种不敢置信的事,会是以前那还没有做完的梦境吗?
傅君婥偷偷垂下一颗珠泪,为了昔日的悲苦相思,也为了今日的喜极相合……
冰美人傅君媮带点紧张,这是她与他的第一次。
虽然之前让他不知道轻薄几次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秘密,无所不为他知道。对他身体,也不亚于对自己的身体那般熟知。可是,有些东西,则还是与他的第一次。
回想起当年,大姐自汉地回来,不但没有带回好消息,反倒让一个汉人男子所迷惑,当时自己的心中只有无心的气愤。恨不得马上杀掉他而后快,让仇恨填满心志的自己,独自来到汉地,拼尽一切想杀掉,可是相比起来,自己是如此的蛮不讲理,如此的胡闹。
自己不但刺伤了他,而且还打伤了夫了。
可是大家都没有怪责自己,相反,夫人对自己都宠溺得就像自己的女儿,而他,也像一个哥哥那般任由自己的胡闹。自己打伤了夫人,心中极是内疚。倒想大家骂自己一番,狠狠地打自己一顿,可是夫人和他都没有,甚至就连小公主和小狐狸都没有说自己一句……
冰美人,是他给自己起的外号。
在他的怀抱之中。自己的心第一次为他所融化。明明知道他是大姐的爱人,明明知道他是自己高句丽一族的仇人,可是偏偏情不自禁地爱上他,爱上这个自己一心杀掉的汉人男子。
冰美人等了半天,徐子陵出动送别众人出征新罗和百济。许久还不曾回来,不由又带点紧张。
夜深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大姐。”冰美人傅君媮禁不住小声在问道:“你想什么?”
“啊……”傅君婥微微一震,心神息思海中退了出来,顿一顿,轻声道:“没有,什么也没有想……”
“大姐在想以前的事吧?”冰美人傅君媮伸过小手,握住傅君婥的手,她自己心中带着紧张,可是却安慰大姐道:“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大姐不要想太多。我们既然得到师尊的恩准,那就欢欢喜喜地做他的乖乖小娇妻就行了……一会儿大姐你先陪他,我,我想迟一点……”
“都已经一起嫁给他了,还害羞吗?”傅君婥听了一阵好笑,强忍笑意道:“以前一起还少吗?就连小公主在内,三人也常常一起陪他胡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你不用太紧张,让夫君好好疼你吧,大姐先一点迟一点那还不是一样。”
“但是人是大姐,还是你先好一点。”冰美人傅君媮带点紧张地道:“我似乎有些害怕。”
“你平时有小公主在也不会害怕啊?”傅君婥带点奇怪了。
“今天有些不同,反正一会儿大姐你先,我等一下再陪他。”冰美人傅君媮说不出心中的感受,但是的确有些紧张。她的小手,都不自觉握紧了傅君婥的手,傅君婥把她轻轻搂住,轻拍着她的粉背,安慰着这个到现在才知道紧张的冰美人。
红烛半尽,徐子陵才带着一丝凉风回来。
冰美人傅君媮已经熟睡在傅君婥怀里,本来傅君婥想唤她起来,一起与徐子陵喝合卺酒,可是徐子陵却举指于唇,表示不要吵醒冰美人了。这个小妮子两天来都因为过度的激动,一直没有能好好安睡,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徐子陵自然不想弄醒她。
接过冰美人柔软的身躯,抱在怀中,让她的小螓首枕于膝上。
又半搂过傅君婥的娇娇躯,轻吻着她的香唇,微笑道:“别人新婚之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急急忙忙要进洞房,我却还要送那帮家伙出征,真是太让你们久等了。”
“那么久都等了,还差这一刻吗?”傅君婥搂着徐子陵,带点满足地叹息道:“我真地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一刻,能够得到师尊的首许,又能与你拜堂成亲,我已经很是满足了。刚才还与君媮说起你呢,夫君,我真是太高兴了……”
“你哭过了,真是一个小傻瓜!”徐子陵发现罗刹女的明眸微微发红,眼睫之上,尤带一丝残泪。
“我是高兴……”傅君婥轻轻摇着小螓首,又向自己心爱的人绽出笑意,如妍。
“经过如此多事,终于可以在一起,君婥,我也很开心。”徐子陵轻轻地印吻着罗刹女的柔唇,一边欢喜地道:“你以前老是喜欢蛮干,我真的很担心你会战死……你以后也要答应我。不准拿自己的性命做儿戏,因为你的命,已经与我连在一起了……”
“夫君……”罗刹女傅君婥禁不住泪如泉涌,玉臂紧搂住徐子陵的头颈,激烈地回吻着他。
骄阳初升,探出一丝阳光,自窗隙而进。
那案桌上的红烛。早化红泪一片,有如昨夜轻狂之痛,斑斑缤纷地落英之红。
冰美人带点迷糊地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徐子陵的身上,手足纠缠地搂着他。想昨夜的凤凰和鸣,她不禁带点羞意,可是那是夫妻之道,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小娇妻,极力讨好他那是妻子的本份。
大姐傅君婥正搂着他一臂睡得正酣,她此时展颜如玉。有如一朵鲜嫩的白莲花,尽情地绽放。带着一种黯人心魂的娇美,无瑕,带有一种满足的欢愉,星黛的唇角隐隐带笑,相比起平时她那冷傲之美。在这个新婚之夜后,她更加展现出女人的成熟之美,有如白莲绽放到极限。
这份绝美,让身为女人的冰美人,也情不自禁为她叹息。
冰美人看着身下也在沉睡的他,心中一阵阵欢喜。
纵然以前轻狂,可是现在却真正与他走在一起了。
甚至比小公主她们更早,她已经与他结为名正言顺的夫妻。经过许久的风雨相扶,终于,她成了他的妻。
冰美人俯首轻吻,却在一动之后惊讶地发现他的伟大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轻动,即可以感觉那坚强的存在。这个大坏蛋,难道昨夜的贪得无厌还不够吗?冰美人傅君媮禁不住轻嗔他一眼,可是心底却有一份情火燃起,激荡不已。
偷偷地,小香臀在缓缓地动。
带着一丝初创未愈的痛楚,可是也更刺激得某种私秘之地的快感,一种奇怪的感觉正迅速凝聚。
虽然还有些笨拙,可是更多的无师自通,而且在他的面前,她可以尽情地笨拙,尽情地撒娇,只要自己觉得欢喜就好,因为他是那般的宠爱着她,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弄醒他,可是她现在停不下来,喘喷着香气,整个人在他的身上不断地动……
忽然,他的手托住了她的圆月,帮助正带着笨拙的她更好更舒服地与他相接。他的醒转,让害羞的她刺激得几乎没有要叫唤起来。
她不敢看他,俯首下去,吻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见自己情动的样子。
可是身子,却带回剧烈地在他的身上律动……她想再动一下,就停下来,省得把大姐也吵醒了,可是心中是那样想,身体却停不来。再动一下,可是过后,又舍不得,再动一下,还是舍不得……她最后让矛盾和愉快激得大口喘息,香酥小鸽子般的小胸膛起伏不断,那心跳,砰砰作响,她觉得差一点,就会连同心魂,一同跳出来似的……
她想高声呼叫出来,可是又怕大姐醒来看见自己的羞人之态。
拼命吻住他的唇,把自己心底的情动和呻吟在他的口中喊叫。
可是那样无济于事,她的小鼻子,还会冒出来,把她的声响暴露在整新房之内,完全无法掩护,她偷偷地去看大姐,发现她不知什么时醒了,正在看着自己……
“不要看,不要看……”冰美人傅君媮醒来想这样说,可是冲口而出的,则是一声尖长的呼叫,声音在压抑的心底直呼出来,就连她自己,也完全听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心底的呼叫……她再也禁不住心底的颤抖,再也顾不得羞涩,再也无法相像更多的东西,只知道紧紧地搂住他,整个心魂在美妙的快感中化作雪水溶尽,一切感官,尽在美妙中融化……
在魂魄飘飞的最后一刹那,她只记得他,只知道有他的存在……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零二章 君威臣辅作者:霞飞双颊
东罗马,小亚细亚争夺地,古尔达废墟,沿海。
海的斜对岸,就是东罗马的皇城,也是君士坦丁堡,可是东罗马的军团现在却只能望洋兴叹。‘罗伯列加打霍’和‘欧多里贝’两个首领也渴望能够重返家园,带着妻儿老小到索菲亚大教堂地祈祷,虽然他们以前从来不那么做,他们以前宁愿花时间跟王国贵族中那些妖媚的女人调情,勾引别人的妻子是他们的心头好。
特别是寡妇,更是他们共同猎艳的对象。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天,他们也许会战死沙场,永远也无法回去,自己的漂亮妻子成为别人勾引的对象。
海上出现的巨大铁甲船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它们巨型,浑身铁甲,有如传说中的泰坦巨人一般。
任何教授的船只,都在它们的攻击下,无从抵抗地沉入海中。
任何弓箭,枪矛,绳桥,撞角,都没有丝毫的作用,东罗马的战船甚至来不及靠近,就已经让那巨大的火柱烫烧起火,最勇敢的士兵,也无法在比枪矛还要粗大的弩箭下迎战。三天的海战,对方几乎丝毫无损,可是上百艘东罗马的战船,统统在海面上起火,再缓缓地沉入海底,士兵的尸体浮得满海都是,惨烈无比。
数十艘大型的运兵船,还有几百艘小型的木船,不是让火烧掉船帆,就是撞成碎片漂浮在海水之中。
敌人的船只就如魔鬼般可怕,它无视一切抵抗,强蛮地将所有想渡海而回的士兵统统埋葬在大海里。
东罗马已经派出了最多的运兵船,可是没有一艘能够逃回君士坦丁堡,所有登船渡海的士兵,除了及时逃回古尔达海岸的。其余近两万多人,统统化成了海鱼的口食。
敌人的战术卑鄙无耻到了极限,他们根本不像勇士一般,把船靠近,派出士兵与东罗马的士兵决战,他们天生就是屠夫,刽子手,嗜血的野蛮人。当东罗马的战船驶近,他们不是抛绳桥与东罗马士兵战斗,而是射出雨点般的弩枪箭矢,还有焰火。
他们在烫烧掉一艘船的船帆之后,马上就会掉头而去,任凭失去动力的东罗马战船在海面上漂浮。
任凭东罗马的士兵在绝望中投海自尽,就是这样,他们污辱了整场神圣的战斗。
‘罗伯列加打霍’和‘欧多里贝’两个首领欲哭无泪,如果在平地,相信再多的敌人也敌不过自己的骑兵和重甲步兵,假如这个海面可以行走,那么没有人能够阻自己大军的前进。可是现在茫茫的大海阻挡了归家的路,海上,游弋着比魔鬼鱼更加可怕的敌人巨舰。
没有人能逃得过那些来去如风的战舰,它们在水中的速度简直比鱼还要快,一种小型的敌舰可以在十数战船的围攻下游鱼般来回穿梭,一边躲避着东罗马的战船,一边用火矢半那些运兵船烧起火。
它们比起希腊人神话中偷架太阳神马车的闯祸者‘法厄同’还要擅长纵火。几乎所过之处,一片火海。
折损小半的东罗马军团,只好狼狈地回撤,但是本来用来休整的古达尔小城,早让在陆地上那些杀戮者变成一片废墟,他们没有留下任何一丝有用的东西,包括房屋,也让他们烧得精光。
东罗马军团唯一还能依持的,就是古尔达小城的城墙。
它建在十数米高的黄土崖壁上。居高临下,三面山崖,一面是城堡的台阶与守御的墙头,坚固非常。它的内里还有泉眼,凭着足够的水源,再加东罗马军团原来的贮备。他们足够坚守两个月以上,直等到君士坦丁堡再派出有力的援兵相救。
当然,如果不是士兵们士气低落,几乎无法战斗,两位统领倒想冲出敌人的包围圈,带着大军再到下一个城堡安哥拉。可是安哥拉虽然臣在东罗马之下,可是它深受波斯和内乱的影响,民众忠诚度比不上一个庄园的农奴,再加上现在东罗马军团的士兵已经受够了敌人的骚扰,他们需要休整和恢复,而不是急速行军。
看着城下那种身穿血红衣服的黑发骑兵的出现,‘罗伯列加打霍’和‘欧多里贝’心底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叹息,这种血衣黑发的敌人也太精力过剩了,他们射箭在一天任何的时候都会出现。
只要在东罗马军团最为疲惫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
常常与他们同时出现的,是一种黑甲的士兵,强蛮无比,两千人组成的钢铁盾阵,只让他们两百骑就冲垮了。他们那个眼光如刀的男子,曾经在东罗马数万人之前,以一把宽刃剑屠杀了近百位全身盔甲的骑士,简直比专门用大镰刀收割生命的魔鬼还要可怕。
可是最恐怖的敌人,并不只是他一个。
还有另一个使着怪异长刀的男子,也曾在一日之内,屠杀不下两百人。他与另一个大胡子的男子,仅以两人,就冲杀在东罗马的战阵之内,来回冲杀,无人能阻,东罗马军团的士兵暗地称他们为双头妖龙,因为他们就如传说中的巨龙一般可怕。
敌人的主帅,是一个看起来很文弱的年青男子,使着精灵一般纤细的剑。
可是在那把细剑之下,不知道多少勇士倒毙在他的面前。
教庭中的银十字骑士,两百多骑,无一不是东罗马中的骄傲,无一不是精锐中的精锐,可是无数向他冲锋攻击的骑士,一个个前仆后继地倒下,以自己的生命,成就了对手的威名。
本来骄傲得从来不用正眼看人的银十字骑士,现在仅存的百骑,变得就如老鼠一般胆小。
只要那个年青的主帅出现,除非是天神降临,否则谁也不可能让他们出战。
欧多里贝手下四位最得力的骑士,乔装成为普通士兵,只想生擒几个那种身穿血红衣服的士兵。借此来打击他们的士气。可是欧多里贝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种士兵竟然是不能生擒的,两个士兵在骚扰时中埋伏被四位骑士缠住,他们竟然重创失擒之前,竟然像魔鬼一般先后自爆了……
四位骑士一死三伤,参与围攻的普通士兵也炸死炸伤十数人。
这次埋伏引起了敌人疯狂的报复,那支血红衣服的士兵几乎每隔两三个小时就会来骚扰一次,在一次驱逐战中,敌人军出动。数千人在数万军队的面前,强行屠杀了出阵追击的两千人,那个年青主帅,亲自带着骑队冲杀,两千士兵在他们的疯狂攻击之下,最近的一个士兵逃回到阵前百米处,让那个年轻的主帅追上。
他强冒着箭雨,将那个士兵斩首,那种疯狂,简直让所有的东罗马士兵都寒透了心。
在那一次惨烈的战斗之后,东罗马军团一心只想离开,再也不愿交战。
敌人的强大和恐怖远超乎想像,他们的狡辩和嗜血也非同常人一般。他们屠杀东罗马的士兵。完全没有任何的理由,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除了战斗之外的事,没有任何的谈判,他们完全就是代表死亡的存在。
数次大战,相信敌人真正战死者,不会超过百人。
大多敌人,都是中流矢或者由骑士所杀,一般的士兵。很难杀伤那些看起来瘦小的黑发男子。
“放箭。”罗伯列加打霍一看那些血红衣服的骑兵又来,喝令放箭。
“拜占庭的士兵,投降不杀。”血红骑兵中有一个很年轻的首脑,他的皮肤稍黑,一口白牙在很远就能看见,每次他出现,都会用希腊语叫东罗马的士兵投降,可是他杀人是所有血衣骑士中杀得最凶的一个,他与另一个独眼的男子。看来是这些血红衣服的首脑,或者将军。
“投降不杀。”另一骑疾驰而来,那个目光如刃般锋利的黑甲瓷将军,也率众而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老者,捆绑着双手,在两个黑甲士兵的押解下出阵,提高声音向城头用罗马语喊道:“我是格罗瓦拉斯特拉主教,由敌人的威胁,哎呀……”
那个血红衣服的小首领竟然能听懂他的话,一马鞭抽在他的身上,用希腊语骂道:“不准说废话!”
穿着牧师长袍,颈挂银十字链的格罗瓦拉斯特特拉主教惨叫一声,乖乖地用罗马语高声喊道:“城头罗伯列加打霍和欧多里贝两位将军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马上出来投降……君士坦丁堡已经放弃你们这两个军团,那些弄权的贵族不会再派任何一只船过来接应你们,哪怕一只渔夫的小舢板……”
高句丽,凌烟池,小亭。
东溟夫人于在那池边石上,安宁静坐,玉脸的温柔,竟比一池碧波更胜。
有风轻轻,吹拂乱她的几缕发丝,更添几分人间的气息。徐子陵自远处一路而来,乍看,整个心神顿时为之震动,刹那间心湖微颤,隐隐感觉到某种意境在提升。说不清也道不明,可是一看这天地人三者相合的合谐,徐子陵禁不住有一种全新的感触,似乎在心境上有了一种无名的灵悟。
他的气息忽隐忽现,极力想融合到天地之间去,可是又总是捉摸不定地变化。
尽管在一刹那天道之时,他的气息能够与天地齐,和合天地,可是在平时,他是很难以天地一体那种感觉的,纵然无限地接近,但也只是接近,而不是完全相合。
东溟夫人转脸一看,徐子陵的气息隐隐翻腾,却又在着急地想把握某种感觉的控制。
“过来这里坐下吧!”东溟夫人向他招招手,温柔地笑道:“感悟本来就由心生,你强求,反倒退减了那一份心底的感应。何不过来坐下,再等一下次更大的感应呢?”
“只差一点点……”徐子陵带着婉惜地微叹道:“这一种感觉只差一点就把握到了,可惜。”
“并不是这样,”东溟夫人让徐子陵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地拍拍他的脸颊,又帮他把衣服弄得整齐一些,又微微一笑道:“心境提升其实是由很多次感悟得来,有时候感悟强烈些,我们可以感应到,有时候感悟在别的方面,我们或许没有注意,但是都必须经历了很多事,才会渐渐明悟出更高的心境。”
“为什么我不能去攻击新罗和百济?”徐子陵带点不解,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你去不去,对你并不太重要。”东溟夫人微微摇头,柔声道:“你不去,那么战功让大家得了,这对大家有好处。你日后是君,不可多占臣子的功勋呢!否则,天下只知道一个君,不知道还有臣。君威臣辅,那么才会是真正的好事。”
拯救大唐MM 隔座送钩春酒暖 第八百零三章 众女之策
洛阳,城主府。
众女齐聚案桌之前,整理着勉强的各种情报,一边商议着对策。
徐子陵现在远离中原,于高句丽迎娶傅氏姐妹。他还不知道慈航静斋弄出了一个最大的杀手锏,把他的大哥寇仲复活到这个世间,来制衡他这个华夏军的徐公子。众女现在暗暗送了一口气,虽然事情恶劣,可是在东溟夫人的帮助之下,徐子陵还是毫无疑心的赶赴高句丽,远离中原的是非之地。
只要徐子陵一日不在洛阳,那么慈航静斋派出寇仲这一条亲情计就无法实现。而且时间越久,就对华夏军越有利。
时间会稍稍冲淡徐子陵的激动,就算日后得知寇仲的消息,也不至于会表现失常。只要他能够冷静下来,那么无论对手想玩什么花样,那么大家都可以齐心协力共同应对。
沈落雁与小公主、商秀珣围案而坐,而宋玉致则陪坐在一旁。她没有参与任何的事务,只拿着小刀在雕刻着徐子陵的大头像。独孤凤兴致勃勃的看着她的雕塑,似乎在想那种细腻的雕刻之中,领悟出某种玄妙的武功似地,也只有她,才会在任何时候都想着要自创武功。
董淑妮照例打着小哈气,一副慵懒的睡美人样子。
白清儿与闻采婷两女正在看着云与真递给她们的一件古怪的物品模型,这不是徐子陵制成的小礼物,而是鲁妙子根据陈老谋的情报和图纸,模制的武器模型,那个自称是寇仲的人的武器。
这件武器由数十块大小不一的部分组成。似刀非刀,似剑非剑,似戟非戟,似矛非矛,似斧非斧。
它可以通过快速的改变和组合,拼变成五种不同的武器。
据说那个自称是寇仲的男子就是用这种诡异又奇怪的武器,在三百招内,击败了长安第一刀手狂风沙可达志。甚至在可达志与薛万彻、李元吉三人的合击之下,抵御了千招不败。这个寇仲一战成名,轰动天下,被认为在年轻一辈中,仅排在华夏军徐公子之下,竟超越了刀剑狂人跋锋寒与蝴蝶公子阴显鹤。成为当今最炙手可热的年轻俊杰。
这个慈航静斋的沙门护法,天僧圣尊的隔代传人,佛门中的转世佛子,是世间千万少女心目中最理想的夫婿之一。
他甚至没有徐公子那么多风流艳事,他的名声更胜,风评更好。
天僧圣尊的隔代弟子天下白道执牛耳着慈航静斋的沙门护法,地位与慈航静斋的传人相等,就算是唐皇李渊,接他时,也赐座敬饮,礼仪有加。同事他又是洛阳华夏军徐公子的儿时同伴,一起成长的结义大哥,更让人觉得他实在集天下美好于一身。
在一个月内,他率领唐皇李渊的御林军三千人,大破刘武周与东突厥的联军于太原城下,击退围兵,救出四面楚歌龟缩太原的齐王李元吉。
再先后与屈突通、宋金刚、东突厥狼骑三方大军接战,在太原残兵三万和御林军不足两千的情况下,面对十万以上的敌军,战绩十战九胜一平,解除了北方狼族挥师南下的威胁。在十数万敌军联手之后,仍可安然退回长安,被唐皇李渊称赞“军神”。
就是秦王李世民,也曾与手下称颂寇仲是人生劲敌,若然不是同属唐军,沙场对上绝不敢轻言取胜。
而华夏军近来接连大捷世人瞩目的徐世绩,光芒也为他所掩。
徐世绩多次公开称寇仲战法出神入化,天马行空,没有数倍之军,绝对无法与他对抗,一时间,天下马上又为佛子寇仲的惊人表现所吸引,觉得他的表现,甚至比起当年九日九夜血守竟陵和击败李密的华夏军之主徐公子,也不逊色。
唐皇李渊册封佛子寇仲为护国圣法无上尊者及尚太正御前军神,不但有庇护李唐百年基业的尊威,还有奉皇命而带兵出征的权力。
声名显赫和宠信,甚于唐皇李渊的子女,寇仲风头一时无两,天下震动。
“秦王李世民处还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沈落雁忽然问云玉真,一看云玉真微微摇头,沈落雁又微微沉吟道:秦王李世民的表现太失常了,这种迹象,看来是有心煽风点火,成就那个假寇仲的威名了。看来李世民想假借这个寇仲之手,来向夫君施压……他收缩了兵力,退守自己的封地,让寇仲捡了个胜仗,看来后面必然还有后着,但应是针对威名,而不是那个假寇仲。
那么让徐将军稍稍退守二线吧?商秀珣轻哼道:煽风点火的事谁不会?威名也退守二线,让那个假寇仲威到底。我们怕什么?第一个受不了的会是李建成和李元吉,他们估计强行谋反就不会太远了。
李元吉现在调离了太原,对他的打击极大,他的心中定然不忿。小公主点点头,道:李建成更是不用说了,只要他有机会,一定会杀掉李渊夺位的。不过以他的能力,估计没有指望,只能靠我们和李世民出手暗助,否则他只有等发霉。
我猜那个假寇仲也会尽力帮助李建成弑父谋反,否则他打生打死也只是一个将军,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实权。李渊再听慈航静斋的话,也不会把真正的实权交给他。沈落雁微微一笑,道:最重要的是,只要有秦王李世民,那个假寇仲就别想得到什么真正的好处,所以,他必须是浑水摸鱼,挑拨离间,先让李建成弑父谋反,迫走李元吉。再以护国的名义接管长安,让李建成做傀儡皇帝……
我只担心夫君,别的不管。宋玉致忽然插口道:希望他这一回不会生我们的气。
他会明白的,现在只是让他躲开这阵风头。白清儿银铃般笑道:有夫人在,他不会当着大家面生我们的气,顶多让他在背地里打几下小屁屁。玉致妹妹不要怕,你又没有参与这件事,估计到时他是不会打你小屁屁的……
我什么也帮不了他,全亏有你们,现在想想,我真是没用。宋玉致微微叹息道。
你可以影响四大圣僧的决定,现在他们并没有因为天僧而动摇对我们华夏军的支持,嘉祥和帝心还不知道,可是最少道信和智慧两位圣僧就没有改变对我们的支持。小公主跑过去,轻搂着宋玉致笑道:佛门与我们华夏军的关系一直恶劣,若不是你,我们日后恐怕找不到一个德高望重的圣僧来主持大局。
佛教已经深入民心,这无形的影响的确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而且佛教在某种程度也有利于百姓们的稳定,让他们心有皈依。沈落雁也点头道:道信和知会两位大师能够一直支持我们华夏军,是我们日后管束天下佛门最大的保障。
大家都参与也不好。商秀珣探出玉手。在董淑妮面前摆放的小碟点心上拈起一枚,启唇,以小白牙轻咬一口,微微点头,似乎在赞叹着手中小点心的美味,又似乎在同意大家的说法,道:大家要都惹那个坏家伙生气了,不是好事,他生气时,得有人为我们求情。
我一直对他不太客气,常常咬他,估计他不会太听我的话。宋玉致心中没有底。
不怕,听说你的咬就是吻,那个大坏蛋最是喜欢呢!小公主最知道大家的秘密之事,一说,众女笑得快软倒在地了。
大家再看看这种武器,真是很诡异呢!白清儿把小手不断的搓动,一会儿就把手中的怪剑拼接成一把怪斧。再由怪斧变成一把怪刀。虽然这是件模型,可是如果是真实的,相信会是世间杀戮的最佳凶器之一。
不用看,这是《帝皇御世诀》中的九兵变化后制成的武器。独孤凤对于武道上的最是精通,她早与徐子陵较量过,对他的九兵非常熟悉。她微微一哼道:虽然那个假寇仲的武器是万年玄铁,乌金,精铜和钺银等极罕见之物制成,可是说到变化和威力,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夫君的九兵。
如果是这样,说不定那个假寇仲也会《帝皇御世诀》。沈落雁马上猜测道。
就算会,也不会有最大的威力。独孤凤忽然笑道:他的身上没有和氏璧的能量,是无法发挥《帝皇御世诀》最大威力的。正因为这样,他才会用金铁来制造武器,而不是像魔皇一般以气化兵。
就算明知他是假的可是夫君对他出手的可能性极小。小公主摇摇头,道:我们也不能动手,否则更会惹夫君不喜。纵然能杀掉那个假寇仲,可是会让夫君留下心理阴影……但是,有人可以出手,如果他们肯助夫君一臂之力,相信事情会好办得多。
他们?商秀珣一听奇问道:大雷神前辈功力未复,除了天刀前辈,还有谁能杀掉那个假寇仲?
邪王。小公主一说,众女登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果邪王要杀掉假寇仲,那么徐子陵自然没有办法,如果说世间还有些人是徐子陵无法强迫执行意愿的,那么邪王肯定是一个。
可是邪王行事……估计说服阴后的可能性更大些。沈落雁对说服邪王不抱有希望,摇头否定。
青璇大家应该可以,只是实在不忍心让她去见邪王,还替我们说项。商秀珣也摇摇头,道:还是去请大雷神前辈出手,最迟再等两个月,相信大雷神前辈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零四章 奕剑传功
高句丽,凌烟池。
“傅大师要与我练剑?”徐子陵一听傅君嫱这个小妮子的话,整个人跳了起来,带点抓狂地道:“他是想欺负人吧?上一次下棋没有下赢我,想趁我还没有走,在这几天报回上次的一箭之仇吧?”
“你怕什么?”傅君嫱笑妍如壮丹绽放,嘻嘻笑道:“大姐和二姐说你的《帝皇御世诀》很厉害啊!还有那个《长生诀》,你都能够在短暂一刹达到天道之境了,就算师尊功力再深厚,你也自保之力不是?反正师尊传话过来了,你不去可不行.....”
“好好的练什么剑!”徐子陵微微叹息道:“万一我被打伤了,今晚就陪不了你大姐二姐了。”
“你被打伤了,正好让大姐二姐心疼一下你。”傅君嫱玉脸微微一红,可是却轻笑道:“师尊肯定不会下重手,你何必太担心,要是你实在太笨,接不了招,我救你一把。”
“你?”徐子陵讶然道:.我没有听错吧?”
“你敢小看我?”傅君嫱带点气恼地哼哼道:“我可是很厉害的......”
“小胖脾气是很厉害,还有什么很厉害吗?”徐子陵上下打量一番,大笑道:“小丫头片子,你瞪眼是什么意思?想咬人啊?”
“我不才咬你,省得你的硬骨头弄伤了人家的牙。” 傅君嫱露出小白牙只嘻嘻笑道:“我用剑刺。”
“你大姐刺我一剑,最后得嫁给我补偿,你二姐再刺我一剑,也得嫁给我。”徐子陵恐吓道:“你要是敢用剑刺我,剑债人偿,估计你是跑不掉要准备嫁妆了......”
“谁要嫁给你,你想得美!” 傅君嫱玉脸飞红。可是不服地哼哼道:“大姐二姐嫁你是喜欢你,跟用剑刺你是没有关系的。你少吓唬人,汉人的规矩根本就没有这一条,什么剑债人偿,根本就没有听过。你不要以为人家年纪小就可以撒谎骗人!哼哼!”
“想不到你还是挺聪明的,这样也骗不过。”徐子陵拍拍她的小马屁道。
“当然。”傅君嫱小鼻子直哼哼,得意非凡。
“这么聪明的你。一定知道很多东西。”徐子陵忽然问道:“不如我来考考你。如果你答得出来,我就承认你很聪明。敢不敢试试?如果不敢就算了。反正你是个小屁女子......”
“谁是小屁女子?快说。我保证能答得出来!”傅君嫱怒了,她扬起小拳头哼哼道:“少小看人,我怎么可能答不上来?” 傅君嫱发现这个姐夫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好玩的人,不但什么都会,而且随和,一点儿也没有高高在上那种大摆架子的大男子气派。
他身为一军之主只会跟自己说逗死人地笑话,这在高句丽是不能想像的。
高句丽的王者让纵然没有什么能力,像猪一般,可是也会拼命地保持自己的威严。还视女子为单贱的东西,玩物,随意凌辱,丝毫也不会在意女孩子的感受。不要说高句丽的王者,就是稍有权势的男人,也是一个样子,无能之极,但却自高自大。
“如果地板脏了,用什么擦会最干净?”徐子陵随便道:“这条很简单。答不上来,下面就不必问了。”
“用布擦,不,你这个家伙肯定不会出这种答案地,如果不是用布让那是用什么呢.....”傅君嫱知道不能按照常理去答。但是一时又想不到答案。
“什么这个家伙,叫姐夫!” 徐子陵哼哼道。
“姐夫!”傅君嫱挽着徐子陵的手臂。声如蜜,娇滴滴地叫一声,又带点讨好地问道:“用什么擦地板最干净呢?姐夫快告诉我答案吧!”
“先说自己是小笨猪。”徐子陵呵呵笑道。
“那换一个,这次我肯定能答上。” 傅君嫱马上转变主意,叫做自己做小笨猪这种事岂是聪明女会做地?
“好吧好吧,你听好了,有什么我不喜欢吃,你也不喜欢吃的?”徐子陵这么一问,傅君嫱就让他难住了,她想跟徐子陵作对,不想跟他的喜好一样,当然想不到两人有什么是相同喜好的。她的小脑袋拼命地摇晃着.表示再听下一个。
“你喜欢吃鸡蛋不?” 徐子陵一问,等傅君嫱的小螓首点头,又问道:“你知道鸡蛋壳有什么用吗?”
“做花肥!” 傅君嫱冲口而出,徐子陵马上给她伸一个手指尾。
“有一样东西,你不叫它时,它保持完整,一叫它,它就会被打破,这是什么?” 徐子陵再问,傅君墙想了好半天,还是只有摇头。
“笨,再出一个最简单地,铁放到外面日晒雨淋会生诱,金子放到外面会怎么样? ”徐子陵一说.傅君嫱马上想回答,可是一看徐子陵的笑意,她又冷静下来,忽然,灵光一闪,大叫起来道:“它会让人偷走,对不对?”
“问那么多条才回答得一条,这算什么!”徐子陵呵呵笑道。
“反正我是答对了,太高兴了......” 傅君嫱开心地简直在蹦蹦,她的小手拉徐子陵的胳膊,欢喜无比地笑道:“再来,你再问我,我一定能全部都答上......”
“答不上呢?”徐子陵觉得得来点小惩罚会更让游戏好玩些,于是建议道:“如果回答不上,那么以后我就叫你做小笨猪好不好?” 徐子陵的话还没有完,傅君嫱马上摇头,她绝对不会这么笨,一句话就受这个坏蛋姐夫的蛊惑,她是不会上当地。
好玩的要玩,可是对自己有损的,肯定耍赖,反正他也不会生气。
“最后问一个最简单的。有十支错烛,风吹熄三支,一会儿又吹熄四支,那么还剩下多少支呢?”徐子陵一边向傅采林的居所而去。一边随意对挽着他胳膊的傅君嫱问道。
“三支...不对,我再想想。”傅君嫱知道表面看起来对的答案肯定是不对,这个答案肯定是反过来地。
想了好半天,她已经随徐子陵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忽然又灵光一闪,喜不自禁地道:“我想到了,你骗不了我地,这个答案处...”
亭中。傅采林一人独坐。
傅君嫱松开小手,笑嘻嘻地道:“我在这里看着你。千万不要让师尊打得你灰头土脸的。否则你刚才神气的样子就会变成大笑柄了!”
“打不过三大宗师有什么奇怪的,能打得过才能奇怪呢!”徐子陵大笑,独自上前,来到傅采林的背后轻轻一拱手,致礼道:“如果以功相拼。十招为限,那么小子有信心可以接下傅大师的奕剑之枝。如果用口述.则百招不惧。”
“如果以意、神、识为剑呢?”傅采林忽然轻声问。
“昔日我与天刀相比,曾接下两招,一招持平,在第四招惨败。”徐子陵点点头。左顾而言其它道。
“那么现在呢?”傅采林淡淡地问道。
“现在在九招之数。”徐子陵平和地道:“ 我估计能熬过前面八刀让可是第九刀实在没有信心。”
“你只能与天刀比拼九招而宣败,但又言及可以接下我十招,难道奕剑大师不及天刀?”傅采林忽然淡淡一笑,问道。
“奕剑大师与天刀相差无比,一个擅以攻代守,一个擅以守代攻。”徐子陵呵呵笑道:“傅大师能与天刀相平,毫不逊色。若论杀气和攻击,天刀稍胜。但是守御和灵惠,却是傅大师更胜一筹。”
“我们两人比之武尊毕玄,如何?”傅采林听了只点点头,又问道。
“天刀可以带伤杀死毕玄,傅大师不能。” 徐子陵微一沉吟。道:“傅大师可以击败毕玄,无须付出什么代价。天刀不能。”
“天刀隐忍,发则惊天动地。”傅采林听了,又微微点头,道:“ 近年我地杀心大减,虽然功力方面更有进步,但的确如你所言。如果我与天刀相拼,多半会是我这个被人称为三大宗师之一地奕剑大师亡故,而天刀伤残。奕剑一道,不在杀心,所以就算再达极致,也难与中原的天刀,邪王相比。”
“但是若是守御,相信傅大师能为天下之冠。”徐子陵点点头,道。
“换成是招式守御,说我是天下之冠,或者无有不可。”傅采林微微相叹,道:‘中原奇功超凡,若论功力与效果,却并非我的《九玄大法》和《奕剑术》最能守御。你的《帝皇御世诀》、《长生诀》就是世间最能守御的奇功之一,还有《天魔大法》、《道心种魔》、《慈航剑典》等奇功达到极致,也有守绝天下的威能,你回去之后让想必就会知道了......”
“你是意思是?”徐子陵带点似悟非悟只不解地问道:“傅大师是指慈航静斋地夜帝和魔帝向雨田吗?”
“不。”傅采林摇摇头。道:“世间最具守御威能的是佛门的武功。”
“你的意思是天僧?”徐子陵听了心头一沉,他渐渐明白傅采林向他暗示。
“据说天僧原是帝王之后。本身就具《帝皇御世诀》奇功,又在后来归入佛门,一身佛门绝学,最后还在师妹地尼的《慈航剑典》中悟出自己的武道,虽然生平与人交手极少,但应是世间最具守御神通地人。”傅采林这么一说,徐子陵就明白奕剑大师傅采林找自己来练剑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想把自己的奕剑之道传给徐子陵,让他在“守”这一方面更有长足的进步。
又点醒徐子陵,让他日后必须去找天刀和邪王,学得他们的“攻”,才够与世间最具守御神通的天僧相抗衔。徐子陵心中不由一阵感动,虽然傅采林淡淡不说出来,可是倒也有一种特珠的关心,他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够成长起来,能够开创一番基业。
就像当天他放弃胜利,一直用棋子苦苦相迫,迫得自己拼命相抗,最后走出自己没有的水准那样。
他一直都以预测对手的奕剑之道引导着自己,无私地助佑着自己进步。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零五章 姐妹柔情
磬石无移情丝缠,齐眉伺君发上簪;此后无畏霜与雪,笑唇争妍为你绽。
比翼但望白头老,牵手共会群玉山;鸳鸯离分为情死,凤凰双飞从不单。
举言欲起语半止,不敢高声学树蝉;暗瞒若问为何故,用心良苦总是难。
流水常怕花落尽,深坐小亭望天蓝;凉风感伤叹姐妹,霞天一抹已到晚。
黄昏,小亭,凌烟池。
有风,淡淡,轻拂面。
傅君琸傅君瑜两姐妹对坐,她们在这里等着徐子陵。
这几天,徐子陵一直与奕剑大师傅采林练剑,傅采林通过对战,将自己一身领悟自棋奕之内的守御之法传接给徐子陵,让他在临敌对战时,更能提升自己的守御力。日后面对的高手,一个比一个强大,而且徐子陵现在家大业大,他再也没有像以前那种退路。
现在的他,只能进,不能退。
傅氏姐妹本来很开心地做着徐子陵的乖乖小娇妻,可是当她们收到来自洛阳小公主她们的贺喜之时,也明白了小公主沈落雁她们的用心良苦。原来与他的新婚,还有拖瞒他在高句丽,不让他返回中原的意图。而东溟夫人,不只是给自己操办婚事而来,也不是为母亲祝玉妍消除与师尊的过节,而是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不让他急急地回去见那个寇仲。
无论寇仲是真是假,反正徐子陵的出现是百害无一利的。
傅氏姐妹本来以为自己一生无论什么事都不会再瞒着他,无论什么都会与他分享,可是这件关于他的秘密,却不能说出来。两女近来几日常常心神不宁,她们不想与徐子陵在这件事上有什么不快。可是也明白不告诉他真相。是目前最好的做法。
不知道怎么是好,两女只好更多时间的陪着他。
整天都在陪着他,希望这样能够更大地减轻心底那一份疚意,爱他,本不想骗他。可是为了他,却只有忍心不说。
傅君琸傅君瑜都感到不安,知道瞒得越久,也许徐子陵日后就越是生气。
可是她们宁愿他日后大骂一顿,也不愿看着他因为此事而伤扰现在地心境,还有接下来进行的计划。杜伏威的江淮水军,华夏军的水军正在新罗百济两国攻击着那些叛乱残党。大后方需要徐子陵的坐镇。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跑回中原,去见那个寇仲。
不论那个人是真是假,他都已经是徐子陵的敌人,而不是兄弟和盟友。
徐子陵练了一天,带点疲倦,脸上却闪动着收获不浅的喜意,自远处大步而回。傅君琸傅君瑜两女赶紧迎上去,相左相右地伴着他,小尾手紧紧的接着他的胳膊,生怕一松手他就会飞回洛阳似的。
“怎么啦?” 徐子陵看见傅氏姐妹成了自己的妻子之后。这些天来格外的痴缠。本来她们在外人地面前一向都是带点孤傲冰冷地,可是现在的小脸却像小女儿般娇柔。还有一丝讨好,一副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的小她妇似的摸样。
“没什么......”傅君琸微微开启樱唇,刚想说点什么,傅君瑜早抢着摇着小螓首,又展现笑颜道:“我们两个也想给夫君做点好吃地,就像贞贞姐姐那样,但又怕做得不好,大姐她怕你笑话她呢!”
“再难吃,估计也比不上小公主的包子。” 徐子陵一听即大笑道:“ 你们两个不学剑,倒想学下厨?”
“夫君莫要笑我们。”傅君琸半接住徐子陵的手臂,轻轻地靠着他的肩膀.轻声道。
“怎么会,我很高兴。”徐子陵呵呵笑道:“我来教你们,贞贞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是她自己一步步摸索出来的没错,可是最初时地一些也是我教她的。你们跟我来,我教你们做几个简单地。”
“如如我们做得不好,夫君不要怪我们好不好?”傅君琸抬起明眸让柔情无限地问道。
“当然不会,你们怎么啦?做了我的妻子之后,胆子倒变小了。”徐子陵并不知道傅君琸那一句问的是别的,看见罗刹女难得温情的娇柔,禁不住在她的星黛小痣的唇角亲了一口,笑道:“你们是我的宝贝儿让无论做什么我都不舍得责怪你们的!相信我,只要稍稍用心,保证你们做出来的东西就会很美味!”
“估计夫君这次回去,小公主不会再做难吃的甜包子给你的吃了.....”傅君瑜几乎没有落泪,她生怕自己眼中的泪花会让徐子陵看见,忙楼住他的头颈,微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唇,与他缠锦,让他陶醉于自己的温柔之中去......
极远处只东溟夫人看着三人,微微一笑,身形扶风,飘飘而逝。
天地之间,霞尽天暗。
小亭,风止,空剩三人,相拥缠锦,柔情似水。
东罗马,小亚细亚争夺地,古尔达废墟,沿海。
被围数日,东罗马的士兵总算在这座废弃的小城的高崖和城墙庇护下,睡了几天安稳的好觉。相比之前日夜不断的骚扰,这几天简直就像在天堂一般。不再需要担心敌人会摸进营地,纵火,割喉只下毒,也不必担心相醒来,看见同伴的头颅悬挂在自己的头顶死不瞑目那种恐怖的景象。
敌人数量并不算多,但是出奇的强大。
除了一些最为强大的骑士之外,几乎普通士兵是不可能在对手的斩杀下活死,那怕他身穿全身盔甲,又手持塔盾。无数的士兵以为自己军中的大力士克拉鲁是世间最具力量的人,他地外号叫做‘安泰’,意思就像波塞冬地私生子安泰巨人一般拥有无尽的蛮力。
唯一勉强可以与他的巨力相比美的,就是有‘参孙’之称岗沙。
可是在‘安泰’克拉鲁出去挑战对手力量时。东罗马的士兵惊恐地看着他让那个身形瘦小的血衣小首领撕裂了双臂。那个黑肤小个子,无论身高和体型,与克拉鲁相差简直天与地,可是却能轻易地举起克拉鲁,将他活生生地砸死在地面上。甚至撕掉了他的双臂。
从那些血衣骑兵的疯狂呼喊中,东罗马的士兵知道了对手第一个首领的名字,那就是‘罗芳’(骆方)。
自那天,英雄决斗式的一对一就接连不断。
几乎每天,对方都会派出不同地人来挑战。
他们个个都像传说中地赫克勒斯般强大,随便任何一人,都可以抱起几人都抱不动的巨石。甚至还能投掷出去攻击城门。包招那个年青俊秀的主帅。这个年青主帅就像传说中的伊阿宋那么俊美,而且强大,他可以站在百术外开将树杆做成地长枪投上墙头,如雷神霹震般。穿刺数人的身体。
就算是特洛伊大战中的英雄,也不见得比他更加擅长投矛。
东罗马军中的投矛手,最著名的枪手,有着‘赫克托耳’之称刹芬基和有着‘俄底修斯’之称哈马,两个人都在休息过后,恢复了气力和自信。想通过英雄式的决斗杀掉对方地主帅,赢取这一份绝世的荣誉。可是他们一共投出十矛不止。都让那个年轻地主帅躲过,他们这两个以勇力和头脑冠绝东罗马全军的枪手,却让对手一矛穿心。
两个人分别死在城下和城头。
刹芬基死于过度自信的决斗,而哈马死于失败的偷袭。他与刹芬基一样,同样都是让对手借用自己射出的枪矛,反过来钉死在墙头之上。东罗马发现敌人有一个古怪的特点,那就是敌人的块头越是大,胳膊越是粗,那么气力反倒越是小。比如他们派出的一个高大的黑脸大块头。这个大块头是敌方中几乎最巨型最特别的一个人,可是实力却似乎是最弱小的。
岗沙的力气稍稍不及克拉鲁,可是在徒手博斗中却能与他厮打半天不分胜负。
如果不是让自己人向那黑脸大块头偷射时射中,甚至不会让对方轻易就摘掉脑袋,让他赢得那一份蒙答。
岗沙的力量虽然大,可是博斗枝巧非常的笨拙,在东罗马军百,能够击倒他的人有不少。所以,当那个黑脸大块头再来挑战时,东罗马军中无数人摩拳擦掌,纷纷想杀掉这个应该是对方将领中最高大但实力其实是最弱小的家伙,对于那个叫做‘罗芳’的小个子,谁也不敢去应战,可是对这个徒有虚表的黑脸大块头,谁也不甘示弱。
敌人有一种古怪的箭阵,发箭如雨,又有一种发射驾枪的巨弩,由两个士兵扛着发射,威力无比。
还有一种喷火的帅简,喷出的火苗能有十数米长,如果有十数人一起喷射,那烫天烈焰,就算是东罗马就引以为豪的铜铁战阵,也无法抗御。
如果想强行出城,那么估计得先用人的尸体铺开一条尸路到海沿。假如海上没有那些魔鬼鱼般巨大的舰船在游戈,假如君士坦堡肯派出百艘大般支援迎接,那么城中东罗马士兵早就强行冲出去了。可是现在,如果两位指挥官施发突围的命令,那么东罗马的士兵一定会认为他们两个疯了。
现在东罗马士兵唯一的盼望,就是君士坦丁堡尽快与敌军达成协议,商讨好赔偿,好让他们放自己回国。
在这个期间,既然不能突围,就只有死守古尔达,既然不敢全军出阵,那么就来英雄式的决斗也行,反正东罗马军中有的是豪壮的勇士。
而且,在城里休息的日子实在太无聊。
这里没有酒,没有女人,没有任何的乐趣,这种日子过得简直比蹲牢还要难受。
决斗,是罗马皇帝最喜欢看的娱乐,虽然拜占庭没有罗马格斗场,可是这一个娱乐得到了很多的延伸和引用。几乎在所有的东罗马士兵中,没有人不知道决斗。所以,当敌方派出人喊话要与东罗马作英雄式的决斗时让东罗马的士兵差点没有欢呼起来。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零六章 祝你好运
徐子陵正与傅采林在下棋,忽然傅君嫱带点喜孜孜地进来,朝徐子陵做个可爱的鬼脸,又伸出葱白玉指点了点外面。徐子陵一奇,但马上省悟过来,是杜伏威,跋锋寒,阴显鹤和突利他们回来了。傅采林随手放下棋子,示意徐子陵自去。
等徐子陵随着傅君嫱这个小妮子一路飞掠出去时,对面的远处,也有几人踏水而来。
为首一个高大男子,头戴高冠,大袖飘飘,正是江淮军的大总管‘袖里乾坤’杜伏威。他身边的是龙卷风突利,而跋锋寒与阴显鹤紧追其后。
“老杜!”徐子陵飞迎上去,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拥抱相下这个老混混,就让他揍了一拳肩膀。
“徐小子,你去长安不叫我老杜就算了,可是你去战神殿也不叫上我让你是什么意思?”杜伏威哼道:“赶快把你在战神殿里得到的东西拿出来分脏,见人一份,否则我不会原惊你。”
“老杜,幸好你没去战神殿,否则非哭死不可。” 徐子陵大笑道: “你看狂人与显鹤,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呢!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去的地方,我差相点就回不来了,幸好比较大命!大总管想要什么?尽管开口让我多说一个字,就不是小混混!”
“你这小子......”杜伏威让他弄得真没办法,不由失笑道:“你少装可怜来博同情,我是不会心软的。对了,听说你弄了一条‘龙’回来?是不是真的?”
“真倒是真的,只是有点小。”徐子陵点点头就微笑道:“ 而且不是金色的,是碧绿色的。”
“妈地。太让人嫉妒了!”杜伏威大力给他一拳,哼道:“有龙就不错了,你还想五爪金龙,你这是什么意思?碧绿的龙就不是龙了?天下间谁有龙啊?天下间谁是真龙天子啊?就是只有你这个混小子!对了让这条小龙会说话不?”
“会喷水。”徐子陵带点无奈地道:“它常常喷得我一脸是水,说话是会。可是我们听不明白啊!”
“会叫就行,到时在癸基大典上叫唤一声,到时还不传为天下美谈。”杜伏威哈哈大笑让道:“ 听狂人和显鹤说让还有一条魔蛟。非常的厉害?”
“厉不厉害我不知道。”跋锋寒酷脸一笑,道:“我与显鹤兄两人拼生拼死也打不败那个巨大的怪物,可是那魔蛟一出现,就吓得两只怪物逃上岸乱颤乱抖的。” 阴显鹤补充道:“那魔蛟还会飞,虽然飞得不太久。可是的确会飞没有错...”
“把它弄来。”杜伏威一副把它弄来泡酒地摸样,让几人都惊疑不定。
“老杜只其实还有一条大的。”徐子陵小心翼翼地道:“我们要抓小的就不容易,万受惹毛了大的,到时它一发作,估计我们加起来也只有逃跑的份。”
“谁让你抓?”杜伏威一副恨铁不铜地样子,怒道:“我是让你去‘请’。请它来!”
“你早说嘛...”徐子陵与跋锋寒等人一听,个个都偷偷擦一把冷汗,徐子陵失笑道:“这个暂时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东西,等先把仗到完,天下都收拾得差不多时再想办法吧!反正它也不会跑...”
“万一让李渊他们派人去抓住,那怕把它杀了,得个龙头也非常不好。”杜伏威带点担心道。
“大总管放心!”阴显鹤摇头笑道:‘不要说魔蛟,就是那两个贪婪的大怪物,估计就能让所有想动粗的人有去无回。那种怪物太能挨打了。我与狂人拼尽全力合击,什么血地狱和剑轮舞的统统用上了,连皮也没有花,别说李渊,就是三大宗师相齐出手,估计也好不了我们哪里去!”
“这又是什么?那么厉害?” 杜伏威不太明白战神殿怎会那么多古怪的怪物。除了真龙,还有魔蛟。又有怪物,甚至还有战神守卫,战兽和金人,这座战神殿看来地确不是人去的地方。
“也许是龙九子,就是亚龙。”徐子陵看过那两个大怪物,发现它们不像笨笨的恐龙,而是一种非常聪明的智慧生物,虽然样子不行,可是根本不是远古的大蜥蜴恐龙。徐子陵又笑道:“那两个怪物现在估计还在战神殿顶上的湖伯里,老杜有兴趣可以去试试,活动下筋骨也好。”
“免了。”杜伏威一手伸出,止住这个话题道:“ 我还是喜欢和人比让怪物免谈。”
“杜总管不但功力深厚,而且勇猛非凡,战场上身先士车,突利非常敬佩!”突利小小地拍个马屁,让杜伏威舒坦无比,这可是大草原第二大势力黑狼军的突利所言,这记马屁份量自然非同响亮。
“你们不是想告诉我仗都完了吧?”徐子陵微微一惊,道:“新罗百济那么不济?那么差劲?”
“他们长年累月经受战乱,又受到倭人入侵,死亡惨重,再在金正宗与盖苏文地自立弄权下,国力早就崩溃到了非常。我们就算不攻击他们,这些王八蛋也迟早自相残杀而死!”杜伏威哼道:“我三万水军尽出,有小公主的新式装备,徐小子你的水军负责后勤补给,而高句丽的士兵,几乎是让我们拉着向前的,所到之处,自然统统荡平。”
“高手让我们砍杀掉,普通士兵没射杀几个,统统投降了。”跋锋寒也带点无聊地道:“这些士兵一点儿战意都没有,稍一接战就投降,简直是废物。”
“还有少许人带着士兵逃到山里去了,大总管已经留下兵来搜捕,高句丽的士兵干这个应该可以。”阴显鹤微微一笑,道:“其实这种地形很方便,在半岛里,我们大军相路长驱直入。一路驱赶他们向东南只又有水军沿途骚扰,别说是如此士气低落的士兵,就是李唐军也抗不住。”
“小公主的新式武器实在太好了,几千的连弩,射出地箭矢。简直就是下雨。”杜伏威得意洋洋地道:“我老杜还没有打过那么快和那么无聊地战斗。一轮箭雨过去,还不等喊话,他们就统统投降了。”
“难怪你会身先士车亲自上阵杀敌。”徐子陵忧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抢怪啊…啊,抢战功啊!”
“我们马上拆返龙泉吧!”突利因为久离龙泉,带点担心地道:“新罗百济已经让杜总管攻下。而盖苏文的几个大将和师弟也一一击毙,这边战事大定,倒是龙泉那边不知如何。”
“放心吧!”徐子陵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刘大哥有足够的能力调整个军队来应对变数,何况还有老帅裴仁基他们的支援。可能宋家地水军也北上。不要说拜紫亭与盖苏文,就是颉利与武尊毕玄、魔帅赵德言他们带着金狼军前来,也能周旋到底。”
“我知道,但是久离,我怕黑狼军内里出什么乱子。”突利带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只道:“虽然丢人,可是我直说无妨。黑狼军并非一条心,有好几个部落地首领只面服心不服地,他们与颉利也有勾结。我虽然知道内情,可是仍然不能将他们问罪…唉,我们狼族虽然强悍,可是内部并非有大家想像那么团结!”
“让士兵们歇息一天。”徐子陵听了让点点头只道:“休整过后,在后天起程回龙泉吧!”
东罗马。小亚细亚争夺地,古尔达废墟,沿海。
退守古尔达崖城巳经一个月了,粮食与水渐渐消耗尽,但是君士坦丁仍然无法与对方谈妥条件。东罗马的士兵多次冲击,但是让对方的疯狂箭雨和船上的重弩迫回。没有船能够接他们回国。就算冲到海沿,也只能望洋兴叹。
‘罗伯列加打霍’和‘欧多里贝’两位统领整天愁眉不展。本来意气风发地他们,现在憔悴满面。
一些雇佣军和低级士官在偷偷商议,特别雇佣军,他们觉得东罗马不可能会替他们付出赎金,政治的牺牲品,永远是雇佣军的不二命运。但是他们并没有马上逃走,而是在观察。
在幸存下来的雇佣军中,有着几个格外出色的头领。他们对东罗马毫无好感,只是臣服在它地强大之下。
一旦罗伯列加打霍和欧多里贝与东罗马的贵族们要将他们出卖,他们不介意在东罗马的伤口上多捅一刀子。肩拥军的数量虽然在之前战死大半,但现在人数还有近万,虽然不及东罗马的正规军,可是他们更加团结和齐心。为了保得自己的性命回去家园,他们早就决定跟着几位首领一起行动,就像以前的奴隶和角斗士们追随着英雄斯巴达克一般。
一些低级地军官和士兵,很多就是这些雇佣军的同多,而且也觉得赎金数额巨大,除了一些骑士和小贵族,将领和亲卫团之外,估计普通士兵早就让他们抛弃了。
对于上位者玩弄的政治劣迹,那怕是傻子,也会知道一清二楚。
每一次与波斯大战失败,东罗马当权者都会把普通的士兵偷偷买给波斯人做为奴隶来抵赎金,或者在埃及等地抓些黑人来交换骑士的自由。他们如果肯为士兵多花一个金币,那么士兵的忠诚度也会提十倍不止。
“各位,请祝我们好运。”一个金发的年青男子按桌而起,道:“会议到此结束,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就算无法成为开国王者的查士丁尼,也可以成为战死的英雄斯巴达克。”
“祝你好运,艾腓力克,我地朋友。”另一个中年褐发男子拥抱着金发男子,道:“你要早去早回,我等你的好消息。”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零七章 永远臣服
深夜,古尔达山城废墟。
十几个东罗马的雇佣军悄悄地躲过巡逻的城头守卫,延下长长的绳索,把将那个叫艾腓力克的金发年青男子以及几个同行者放下悬崖底部。艾腓力克带着随行迅速没入黑暗,向远征军的出没的方面潜去。
数里之外,远征军有一个小小的前哨站,极其隐秘。
艾腓力克等人丝毫不察的走过,可是两个血河卫与几个飞马子弟几乎同时闪现,每个人手中都端着小弩。
只要有一丝的异动,那么艾腓力克相信自己就会被射成一个刺猬,虽然他对自己的武技有一定的自信,可是就算是武技再好,面对数具可以连发的手弩。他可不敢做傻事。而且,他也不是做傻事来的,他是来谈判,而不是偷袭。
这种血红衣服的对手,每个人都有着高明的武技,杀人如麻,心狠手辣,他们一直都是东罗马士兵最畏惧面对上的敌人。
就算是那种黑甲的重骑兵,也没有这种血红衣服男子的恐怖,他们简直就是收割人命的血红死神、
艾腓力克连忙用希腊语小声喊道:“我们为善意而来,不是战斗........”他知道对手有很多人能听懂和使用希腊语,当然罗马语也差不多,可是他怕说罗马语会触怒对方。
两个血红衣服的男子小声交谈两剧。语音奇速,艾腓力克完全听不明白。
武器被收缴,眼睛被梦蒙起,双手被捆绑,一个大个子同行者悄悄挣扎一下,可是马上让对手一拳揍在胸腹间,翻着白眼软倒在地上,他晕了过去。艾腓力克知道对方这是在威胁,如果真的有杀意相信早就将自己射死。无需用什么捆绑之类。
虽然不知道谈判能否成功,但至少第一步,对手总算没有像传说那样嗜血,一看见人就杀。
艾腓力克让人用绳索牵着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接着又与几个同伴分开,最后应该单独的关在一个屋子里,几个人用希腊语问了几句,又有人迅速出去,飞马离去。蹄声奇速,似乎在向上面的首领报告。再有人稍微问了一下他的来意,他忽然听到那个应该叫做‘罗芬’的男子跟另两个男子说话,以某种奇怪的语言,最后,那个‘罗芬’又用生硬的希腊语问了几句同行的人数。最后又让他静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人声响动。
艾腓力克感到有人进来,接着那个‘罗芬’的声音又起,让他跟着走。
他手中的绳索解开了,蒙眼布片却还没有拿掉。走了百步不到,似乎又进了一个屋子。里面很暖和。等蒙眼布拿掉,在光芒地晃眼过后,艾腓力克惊讶地发现这个大帐篷里坐满了人,自己就站在中央,站在众人的环视之下。
那个与自己年轻又俊秀的主帅高坐于首,他身边陪着的一个白发老者,他手里拿着书和笔记。
艾腓力克猜测那也许就是谈话的‘翻译’,因为那白发老者应该是东罗马的人,他高鼻深目。尽管白发苍苍,年轻的主帅身边,坐着两排人,左边为首者,是个大胡子男子,年纪不会很大。而在右边首者。则是一个身披铜甲的黄脸汉子、
帐篷内每一不是东罗马士兵熟悉的死神面孔,有时用长长怪刀的强大男子。马格大胡子男子的同伴,一出现就会带来血雨腥风。有目厉如刃的男子,他是黑甲骑兵的首领,有那个怪力小个子‘罗芬’与他的同伴独眼男子。也有块头很大却是敌人中最弱的黑脸男子,在座还有数位男子,无一不是闻名的杀神。
这帐里任何一个,相信能很轻易斩杀自己,艾腓力克估计自己甚至有点难与那个最大块头的黑脸男子打成平手,因为那个黑脸大块头的运气太好了,与他决斗的人,不是让同伴偷袭射中,就是马蹄失足,或者拿错了兵器,甚至在决斗地过程中铠甲脱落,脚步滑倒等等倒霉事发生。
无论打不打得过这黑脸大块头的人,都无一幸免,原因是太倒霉了。
很多人不信邪,可是十数个人都是莫名其妙地输掉,大家就相这个黑脸大块头是天下福星高照的人。
与这种背后就像有神明庇护的人决斗,简直就是一种可怕,就算打得这个黑脸大汉节节败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让自己的同伴射中,或者武器脱手,倒霉透顶的失败。
“你的名字叫什么?”年轻的主帅一开口,就让艾腓力克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年轻主帅的希腊语比想自己相差无几,要不是他不带任何一丝乡音,语音句法太正规,那么艾腓力克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希腊人。
“敬畏的各位将军,本人名字叫做艾腓力克,这一次前来,是想与各位将军商谈一下关于我们近万雇佣军与贵军合作事宜。”艾腓力克微微清一下嗓子,镇静一下神情,又道:“我们对东罗马只是受雇地关系,他们已经将我们抛弃,所以我们决定与贵军谈判,以换取生命和自由。”
“生命和自由?”
年轻的主帅抚掌大笑,道:“说得好。可是我有一点怀疑,你是否有能力获得自由。你也知道,当你们雇佣军团回到东罗马,他们会把雇佣军的身上,也许将你们砍头,也许将你们送进角斗场,或者哪个矿洞做苦力.....你们根本没有自由,你想和我们谈什么?能和我们谈什么?”
“我们有自由.?艾腓力克咬咬牙。坚定地朗声道:”如果没有,我们会用自己的去夺取自由。”
“就像斯巴达克那样?”年轻的主帅忽然问道:“你有斯巴达克地勇气和才能么?”
“我觉得我可以做到查士丁尼!如果你知道查士丁尼的话。”艾腓力克已经做好了忍受对方嘲笑的准备。
“有志气.”年轻主帅并没有嘲笑他,相反,他点了点头,但是又缓缓地问道:“就算你有查士丁尼的才能,可是你没有军队,你没有国土,你没有权力,你没有武器,你没有拥护你的百姓。你没有支撑你建国的财富,你什么都没有......你知道 ,一个人光有志向是远远不够的。”
我有忠诚追随我的士兵,自我的父辈起,他们就一直追随着我的家族,就像亚历山大接手父亲的士兵那样,我也有数千的追随者。我还有盟友,查理曼,一个和我同样出色的男子。他也是没落王族,但是拥有三千以上的好男儿追随着他,在故乡,我们拥有大片土地,也有受压迫在东罗马之下的人民。”艾腓力克极力想说服对方,极力地描述道。
“一万几千人能做什么?”年轻的主帅微微一笑,道:“我们的士兵远胜你地手下。我们拥有最好的武器和船只,拥有无穷的财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尊敬的统帅.东罗马只剩下一个空壳,他根本就无力再应付更多的敌人。”艾腓力克咬咬牙,又道:如果尊敬的统帅愿意放我们回去,我们可以结为盟友,一起对抗东罗马,我们可以付给你们所需要的东西,假如你愿意说出你们需要东罗马什么东西的话。”
“臣服。”年轻的主帅淡淡一笑,他站起来,走到艾腓力克的面前,虽然平视。却让艾腓力克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年轻的主帅看着艾腓力克的双目,轻生道:“我们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强大的男子,比我和在座的人都优胜百倍,就像神明一般的王者。”
“我们所做的事,就是听从他的命令。将世间所有的大地都归属到他的名下,把整个世间都臣服在他的脚下。”年轻的主帅看着艾腓力克。言语虽轻,但停在艾腓力克的耳中,就像雷霆霹雳般震撼。年轻主帅淡淡地道:“世间可以像有查士丁尼的这样的人,可以有斯巴达克,汉尼拔,可以有凯撒,屋大维,也可以有大卫王,所罗门,甚至亚历山大。可是他们必须是他的臣子,因为,他才是世间最具能力的人,才是整个世间和所有种族的帝皇。”
“臣服需要什么条件?奴役?还是黄金的供奉?”艾腓力克从来没有想到有人想要征服整个世界,这是亚历山大也不曾想过的,虽然征服了很多地方,可是也知道世界之大,简直在有生之年也难以走遍,更别说是全部征服。
“这些都不需要,我们拥有的黄金可以用金砖来建一个罗马城。”年轻的主帅微微一笑,道:“我们需要的臣服是,心底的敬畏。我们要让整个世间的人都知道谁是真正地帝皇,这一点,我们正在做,首先的一步就是,让自以为是的王者,比如像东罗马或者波斯的国王,明白什么叫做强大和臣服。”
“你们只是为了宣示威严而来,而不是来掠夺?”艾腓力克情不自禁地失声叫道。
“相比起我们的富足,东罗马和波斯根本就不算什么,我们不必掠夺任何东西,除非我们为了宣示威严而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强大。”年轻的主帅看着艾腓力克的眼睛,一直看进他的心底去,淡淡道:“宣誓永远的臣服我们,永远臣服我们的帝皇,艾腓力克你就是下一个查士丁尼。”
“我....我.....还有一个好友,他叫做查理曼..........”艾腓力克艰难地吞着口水,道。
“他也可以是另一个查士丁尼。”年轻的主帅看着艾腓力克,微笑道:“或许,你可以先把这个消息带回去跟你的好友商量一下。”
拯救大唐MM第八百零八章 真凶是谁
龙泉城下,巨大的壕沟蛇扭般在地面上来回盘曲。
华夏军的士兵在平原上挖据出数百道壕沟,无论是面对龙泉城下, 还是他们军寨背后的方向。这些壕沟深宽,壕面窄小.再神骏的马匹 无法在那些壕堤上奔走。当然.士兵则可以在刺有尖木和拒鹿马的壕堤 上猫着腰通过,如果的确需要的话。
拜紫亭看见华夏军这一举动,早就明白华夏军誓心要攻下龙泉城了。
他们用战壕将龙泉城的退路堵住了,龙泉除了水路之外,只有拼死 一战.再无可退之路。水路虽然还没有受到威胁.可是华夏军的水军天 下无敌.一旦他们北上,相信情形恶劣不在陆路之下。
东突厥的颉利虽然答应在华夏军的后面偷袭,可是面对数百道只能 通人而不过奔马的战壕,就算是金狼军.也无法发挥马背上的优势。他 们如果想攻击华夏军,除了下马之外.就剩下填平壕沟一途。当然,如 果金狼军能够在华夏军的箭雨下顺利填壕的话。
华夏军营寨的前方是龙泉城,后面是平原。
两侧都是镜泊湖和河道,华夏军虽然地势不及龙泉城.可是因为水 军强大.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最少在占了同样与大海相通的河道之后, 进退根本无惧。纵然围城失败.反被龙泉与东突厥所围,那么也可以 河道顺利撤走。
龙泉三面临水.一面与华夏军相接.可是它的船只无法攻击到华夏 军那些暂时的简单木筏。龙泉的船只多是商用航船,并没有很大地实战 之用。
而且华夏军的水军正在北上。这让拜紫亭更是整日用大船来航运补给和援军。
燕北草原上所有与黑狼军和华夏军为敌的种族,都让他们驱逐.契 丹.室韦.鞑靼各族.除了最强大的部落,除了契丹大酋阿保甲和铁弗。还有室韦偏远几个大族之外.其余的部族,都纷纷崩溃,数万黑狼军加上华夏军,大夏军三支部队。超过五万人的合击.路过之处.所向披靡。
数十个部族自长白山沿逃到龙泉城里,也有翻山向更远的漠北和高句丽逃窜。
就是契丹最牛气地大酋阿保甲与铁弗。也派人来与拜紫亭结为联盟,相互守望。他们部族虽然强大.人多势力.可是只要华夏军不顾一切要拿下他们.相信他们除了被驱逐.或者战死,再无第三条路走。
颉利按兵不动,而且东突厥的军队正与大唐的李世民。华夏军的徐世绩.还有新兴的军神“寇仲”多线作战,无暇抽身。
大草原其它的部落首领,则正在支援着刘武周的另一部兵马攻击太原。
虽然没有亲驻太原城,可是唐皇李渊已经下了死命令,命令李世民,寇仲.李元吉三部人马。必须保护好太原城.而太原城,也由王爷李神通亲自驻扎。与太原城相呼应的,是那个本名苇泽关的“娘子关”,现在是华夏军徐公子地未婚妻的李秀宁率军驻守。
燕王高占道摇摆不定.而大夏军则虎视耽耽。
铁勒与吐谷浑虽然在小打小闹。可是一旦抽身向燕北,那么东突厥的大后方可能会受到威胁。颉利现在的确不能经易出兵。何况、他还要等华夏军与渤海国打得伤残累累才作渔翁之利.就更不能轻易发兵向东了。
天下无处不乱,因为华夏军征北,宋家抽调士兵北上支援。
这让南方群雄都松了一口气.萧铣的梁军有心向华夏军投降,只要华夏军在龙泉战胜而回。
但是林士宏的楚军却不想梁军向华夏军投诚.一旦华夏军接纳楚军的投降,那么再接纳楚军的投诚估计是没有可能的。而且楚军名声太差,又早早称帝.就算投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林士宏出身魔门,当年势大,目中无人,交结魔门长老的荣凤祥,转与阴癸派脱离交恶,再加上林士宏与岭南宋家关系奇差.干脆破罐子破摔.与宿敌梁军拼尽算了。
华夏军之主徐子陵一个多月再未现身,但是华夏军的攻势不减反增。
每一天,华夏军都会进行冲锋和攻城的练习,他们在箭程之外,架设了少量的投石车.攻击城头。虽然拜紫亭与盖苏文怀疑因为寇仲的出现.徐子陵已经离开龙泉,返回中原洛阳处理内部的事务而去,可是不说大夏军的大将刘黑闼,也不说华夏军地老帅裴仁基,单单是那个新锐锋将白文原.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这个白文原本来是迦楼罗军的大将.归降华夏军之后.一直不显山露水。
上庸城调守之后,参加攻击李子通和宇文化及,与裴仁基在徐世绩帐下效力的儿子裴行俨,成为了华夏军的锋将之虎,攻击奇诡无定.来去如风。
燕北契丹,室韦, 鞑靼各族对他谈虎色变。
龙泉城下、还有归附华夏军的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两兄弟,他们手下虽然不多,但是无一不是以一当十的猛士。本来契丹的阿保甲还有鹞将荒直昆可以相比,可是鹞将荒直昆与部分精锐已经葬身战神殿,而夫妻恶盗和马吉将大草原上地强者也有去无回。
霸王杜兴一看华夏、黑狼、大夏三军势大,宣布中立,只言自己是生意人.不干涉战乱。
龙泉城下高手云集,几乎每次袭战都大批高手率众强攻.欧阳希夷、周老叹、周老方、曾应龙,魔门三圣使等人轮番而出。虽然徐子陵与刀剑狂人跋锋寒、蝴蝶公子阴显鹤、龙卷风突利等高手不出,可是拜紫亭与盖苏文除了紧守龙泉再无它法。
华夏军拥有最好的武器,拥有最高涨的士气和最诡异的战法.
大夏军拥有最好的步军.拥有最默契的配合和最无私的追随。
黑狼军拥有最好的骑兵。拥有最强大的攻击和最惊人的速度。
三者结合起来.远近皆能.若不是龙泉有山有水阻隔着大军的攻击.只需重点防脚城头几点,相信早就让三军攻克。岭南地宋家水军与华夏军的水军正在北上,只要这两支所向无敌的战船队伍一到,那么龙泉就会遭遇四面八方的围攻。
站在船首。徐子陵久久不语。
自宋鲁告诉他有天僧隔代传人,沙门护法.佛子“寇仲”出现在洛阳,又投在长安大唐李渊那里做了“护国圣法无上尊者”及“尚太正御前军神”后,他一直站在船首。不言不语.久伫不动.直让众人担心不止。
宋鲁自后面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这事你想开些.男子大丈夫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吗?”
“我没事。”徐子陵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叹道:“我只是有些意外。”
“这根本就不奇怪.假如惹航静斋是那么容易就让你打败,那么它还能是天下白道执牛耳者?”宋鲁的身后的船船,地剑宋智踏步而出,微笑道:“大兄让我告诉你一句,战法随你定。只要你约战天僧,那么他一定会以天刀助佑。”
“真的?”徐子陵带点喜出望,他万万想不到宋缺会肯替出面他对战天僧。
关于那个可以弄出假寇仲来反制自己的天僧,徐子陵估计他必定比魔皇受具防御力,除非是大雷神与邪王这种级别地人物、否则想杀伤他就难了。天刀宋缺若肯出手,那么他就不必开出条件去请邪王了,而且邪王还不能躲在哪里吸收邪帝舍利。一时半刻找到邪王还不容易。
宋智点点头,捋了下长须,淡淡一笑,道:“我好久没有看过大兄有如此战意了,现在局势迫人,大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关于我大哥寇仲。我敢说,那个人一定是假的。”徐子陵冷哼一声。道:“但是这一招真的很毒,假如我们对那个假寇仲做任何不利的事,也会影响华夏军上佳的声誉。我们本来还想用慈航静斋的另外两个天女来制她们,谁不料竟让她们出此奇招先制我们。”
“最重要的是你没有心理负担。”宋鲁劝道:“你不知道这件事在中原引发了多大的轰动。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反应,就连大兄,也派我们前来劝你、他让我们跟子陵说,“一人之辐、非天下之福”。”
“我就算当时知道这事.也不会抛开一切就回去的。”徐子陵摇摇头.道:“寇仲大哥的遗躯还躺在我给他做的金棺里,那个就算知道我们过去的一些事,也必是假的无疑。虽然不知道那个天僧是用什么法子来搞鼓出一个假寇仲来欺骗世人的,可是这对于我没有用……我只是有些意外,很意外。”
“如何处理那个假寇仲,这事你不必插手了。”宋鲁拍拍徐子陵的肩膀,微笑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混混了,你的一举一动,会有可能载入史册。你的一举一动,也会引得天下人注目.在没有办法向天下人证明那个人就是假寇仲之前,你不能再像个小混混那般,你现在已经是一军之主了。”
“就算我不找他,但是相信惹慈航静斋也不会放过我。”徐子陵点点头.微微叹息道:“我也希望寇仲大哥能够活过来.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当他来找我的时候、你们不要阻止,我想见见他……”
“他也许拥有寇仲以前的一些什么东西,很是知道你们在扬州小时候的一些事。”宋智持须而笑道。
“寇仲大哥为了保护我.而让敌人抓走,可能是当时出现了什么事 故。”徐子陵带着深深地愤怒道:“从现在看来,当年抓走寇仲大哥的真凶,不是两位魔皇,而是天僧或者地尼。否则.魔皇他们与天僧地尼水火不容.天僧是绝不可能在魔皇手中获取寇仲大哥地记忆。寇仲大哥的身体在我这里,一直就没有让人取走过,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天僧地尼。所以说.他们是真凶的嫌疑最大!”
“与慈航静斋的一仗,还要放到后面。”宋鲁呵呵笑道:“现在们先要解决的是拜紫亭和燕北各族,当然了,还有颉利。”
拯救大唐MM第八百零九章 誓死不回
龙泉,王宫。
拜紫亭与盖苏文、呼延金、拓跋灭夫、宫奇、客素以及十数个部落首领团团而坐,酒过三巡,拜紫亭示意歌舞姬散去,让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道:“各位,根据最真确的情报.华夏军的徐子陵已经离开龙泉.而黑狼军的首领突利、刀剑狂人跋锋寒、蝴蝶公子阴显鹤等高手也离去。”
“这中间可会有诈?”呼延金伤愈不久.也还点阴影地道:“华夏军的徐子陵最善狡计。”
“我细心观察了一月,也与盖兄多番商议,判明徐子陵的确离
开。”拜紫亭摆摆手,道:“慈航静斋与华夏军的对立越来越是明显这一次不但出动了徐子陵的儿时玩伴,佛子寇仲,而且有天僧亲自出世.估计徐子陵是回去准备应对之策。”
“但是龙泉之下.攻势不减。”客素和缓地道:“纵然徐子陵离去.那么老帅裴仁基是大隋三虎之首,而且还有大夏军的刘黑闼,这两者联手.年少气盛与老谋深算相结合.也极是棘手。最重要的是,华夏军的新式武器惊人,此时反攻,恐怕一时难以获得进展。”
“华夏、大夏、黑狼三军若是齐心协力.那么的确难以下手。”苏文哈哈大笑道:“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盖王可有什么好消息?”宫奇小小地拍一记马屁.问道。
“经过一个多月的说服,我们已经与大草原各族定下协约。一起攻击华夏军。”盖苏文点点头.道:“更重要的是.黑狼军中的列都那等几个大部的首领。宣布脱离黑狼军,他们己经率部离开。”
“列都那与突利向来不太和睦,可是他应该不敢背叛突利才对。”客素奇问道:“五万黑狼军.列都那手下人数不足一万,纵然连其它几部加起来。数量也不足两万.他们根本就不敢跟超过三万骑的突利抗争.何况他们的族人还在突利的控制之下……”
“之前黑狼军四出驱逐大草原各部之时.他们就偷偷把族人救了出来。”拜紫亭沉声道:“颉利已经答应他们.在大战期间.列都那能抢到多少中原之地.都赐封给他。现在的列都那已经率着他的黑狼军进入刘武周与华夏军的争夺地。估计他是想在中原分一杯羹了。”
“好。”几个部落昔领大声叫好。吼道:“黑狼军内乱.正是时候。”
“就算黑狼军剩下三万骑,也是极可观之数。”光额但在脑后留有一点头发的部落首领道:“华夏军足有三万之数.而大夏军。也有两万。如果华夏军的水军与岭南宋家北上,那么人数将会与我们持平。”
“哈奴金首领,你说得对。”拜亭点点头,沉凝地道:“所以我们这一战的关键,就在于华夏军水军与给南宋家北上之前。如果让他们增援成功.那么这一仗将会是一场惨战。最后的胜利者,将会是颉利。如果我们提前打响。与阿保甲和铁弗等大部呼应.再有盖王的军队作为后备.那么一定能在一时尽占上风。”
“可是如果我们不能消灭华夏军的联军,一旦让他们的水军来援,到头来终会空忙一场。”客素起身进言道:““大王,阿保甲与铁弗不可信.而且纵然我们战胜、颉利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有这种诱敌之计。”拜紫亭伸手让客素坐沉声道:“我们与华夏军交战一旦占得优势.那么颉利势必按耐不住,他大军前来、就是想获得渔翁之利。他们会抢在我们攻下华夏军之前,出手强抢我们的战果。但是.华夏军不会轻易让我们打败.这么一来,颉利正好替我们接下华夏军的敌人。”
“而华夏军的水军与岭南宋家水军赶到、誓必为华夏军增添很大助力。”盖苏文也附同道:“大夏的窦建德也不会看着自己两万多士兵完蛋,定会派兵北上支援。到时就换成是华夏军与金狼军交战,而我们则退回龙泉坐收渔翁之利。”
“这样一来.华夏军腹背受敌……”拓跋灭夫一听,眼中冒精光,大喜道:“大王好计!”
“虽然华夏军与金狼军的战果难料,可是我们足可自保。”拜紫亭缓缓地道:“此战之后,无论他们之间谁胜谁负,对于我们渤海龙泉和燕北各族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秃额的给奴金兴奋地问。
“不着急,等到夜深人静时我们再去探望一下老朋友也不迟……”盖苏文给给大笑起来.声音震厅。
“敌袭!”华夏军面对龙泉一方的阵地.一声呼喊,接着有尖锐的哨子响划破黑暗的夜空。
无数沉睡中的士兵在梦中惊醒,等他们冲出帐外一看,在面向龙泉方向地平线阵地中.已经厮杀声震天响。前线岗哨的士兵已经将紧急救援地油柴点着、腾起两丈多高的火焰和十数丈高的浓烟,那黑龙滚红、扭曲着身躯,直腾长空……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华夏军的士兵马上冲向散阵.他们早在出帐之前的极短时候.已经披甲和持兵。
这是华夏军的训练之一.在无论任何情况下,快速进入战斗状态是华夏军必须要通过的死关。几乎每一个华夏军士兵,只要一听到有子的鸣叫,就会马上作出反应。大夏军的士兵反应也不慢,他们多有披甲,虽然一些人还没有完全整装。但是武器人人俱有。
大夏军数个大将飞奔而来,大声喝斥.让所有的士兵整军。准备配合华夏军的反攻。
大帅营帐里.裴仁基与刘黑闼早就对坐于案.他们的面前.有一个小小的沙盘.上面是龙泉城下的各处地形。无不神似。帐后.还挂有一张巨大的地图.将整个燕北都显现于上。
“报。”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飞奔入帐.跪拜于地,道:“前阵三条战壕被敌攻下,岗哨守卫让敌军高手偷袭后只来得及发出警报,无一逃脱。”
“白文原将军何在?”裴仁基喝问道。
“白将军与在阵前拒敌。他所率千人。与敌浴血奋战.现在不足三百,但是所幸已经得到增援。”斥候马上禀报道。
“我们一方的高手呢?”刘黑闼微微沉吟一下.轻问道。
“欧阳老统领已径带队迎战。他们已经抵御住敌方高手的渗
透。”斥候说完.又静静地等着两人的命今。
“命令,地狱必死队马上向敌人反攻,不论付出任何代价.将敌人在战壕上驱赶出去。”裴仁基哼道:“第二波次,炼狱的决死队。在战事绞着时冲锋.配合必死队。夺回阵地。华夏军的亲卫队,上阵执法、任何畏缩不前者,斩立决。”
“是”斥候轰然回应.飞身而出。
“裴帅。”刘黑闼又微一沉吟.道:“这次敌人显然有备而来,我亲自带着近卫团冲击一阵吧!”
“你留下。”裴仁基摇头道:“军不可无首,而且你上阵杀敌,只会让敌人对我们的反应起疑。你让你的手下崔冬带军冲击,但是你不可轻举妄动。”
“明白。”刘黑闼拱拱手.掀帐而出。
在华夏军营寨的一处.数百汉子面前摆着酒,周老叹和周老方两个站在他们的面前。
两人冷冰冰的目光一一扫视,在那数百个紧咬牙关极力镇静地男子脸上。
“你们都是世间的垃圾,禽兽不如的渣滓!本来你们早就不可能存活在这个世上,可是公子觉得你们还有那么一丁点用处.所以给予你们一个机会。”周老叹大吼道:“如果你们死了,那么你们生前的一切罪名,还有伤害别人的恩怨,就两清了。你们名义上会成为华夏军的士兵,家人也会受到华夏军士兵家属的待遇。”
“你们除非能够砍下敌人十颗脑袋以上,否则,你们不必活下来。”周老方也吼道:“你们活着,就是家人和亲人的耻辱。战死是你们最好的归宿。如果你们战死了,那么你们可以得到天下人的尊敬,你们的家人也可以受到英雄家属的赞颂!”
“拿起你们面前的碗.干了它!”周老叹举起手中地大碗.运足气力大吼道:“这是送别酒,我代公子送你们上路。下辈子再投人胎.华夏军欢迎你们!公子欢迎你们!干了!”
“誓死不回!”
“誓死不回!”数百个汉子轰然而吼,端起地上的酒.一口气干
掉.然后拔出腰间的斩铁刀,暴吼着冲出营门。营门处,有笔挺如枪的守卫.他们齐刷刷地举手.敬礼,送别。
半途,有一个相貌平凡的士兵.带着百近人加了进来.向前阵冲去。
再在离阵前不远.又有数百人早在阵前等着.他们列队,大吼道:“决死无悔!决死无悔!”
他们是炼狱决死队的.当地狱必死队的人突破敌阵,那么他们就会作为第二波冲锋。必死队的汉子血红着双眼,一个身材高大的脸上刀疤数道交错显得凶狠并常的男子,扬着手中的斩铁刀,大吼回应道:“老子先走一步了!我们是罪人,但我们不是孬种!弟兄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杀啊……”
“杀……”必死队疯狂地呐喊着.在战壕上飞奔.向那正在缠杀的前线战阵冲锋而去。
那个相貌平凡的士兵手持一把陌刀,杀气腾腾地冲锋在前.十几个突破华夏军阵线的龙泉士兵和部落外族.让毫不起眼的他挥刀连斩.化作满天的血花残肢。必死队一看还有如此的高手助阵.而且让那暴戾的血花斩杀完全激发了心底的嗜杀.个个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向正在突阵的龙泉士兵冲杀过去。
丝毫也不在乎对方的弯刀、必死队冲杀在前几人.以身躯硬接下敌方的武器.毫不躲闪,也不抵抗。
在对手弯刀割来之时,举起手中的斩铁刀.狠狠地向对手的头颅砍下。
血花激溅……
拯救大唐MM第八百一十章 恨吞敌肉
龙泉士兵的群中.有黑衣死士闪现.又有一阵箭雨先破空而来。
在黑暗中.抛射的利箭如毒蛇般噬在双方士兵的身上,十数个必死队的汉子仆倒在地.两三个人带着箭爬起来,其中一个光头的大胡子,拔出胸口的箭矢.拉出一股血泉。
可是他却呸了一声.吐一口血沫,完全无视地冲向面前的敌人,挥刀连砍两人。
一个黑衣死士阴魂般飘过来,在阴暗处捅了光头大胡子一匕首.匕首漆黑如墨。光头大胡子将手中的斩铁刀扔出,扔中龙泉士兵,那个黑衣死士躲过、又用弯刀将光头大胡子的胸腹屠开、颉时肠子血流涌流。光头大胡子狰狞地扑上.抱住黑衣死士的双腿。
几个草原部落的外族士兵弯刀乱砍,将他几乎分尸。
可是他死死抱住那黑衣死士不放手.后面两个必死队的汉子疯虎般扑上,斩铁刀同时斩在黑衣死士的身上.尽管自己也在一刹那之后让敌人砍成碎块。还不等那黑衣死士爬起.又有几个必死队的汉子赶到,一涌而上,斩铁刀狂斩、瞬间将黑衣死士分尸……
“妈的.老子操你租宗……”刀疤汉子手中的斩铁刀血水挥洒,他身边的必死队也个个浑身浴血。
他的脚下.倒下了两个黑衣死士.还有一个龙泉方的将领。
刀疤汉子身上伤口累累.翻滚的伤肉鲜血染衣.可是他还像疯虎来回冲杀。对方那些黑永死士的武功远胜一般士兵,而且同样无视死亡。极度疯狂.每杀他们一个,都要付出近十个士兵的性命。必死队虽然有数百之众,可是却让那近百个黑衣死士竭制住了。
“誓死……”一个必死队地士兵让两个黑衣死士斩去半身.摔倒在地上.他的手极力想去楼住其中一个的双腿。可是他马上让对方踩倒,头颅爆碎。
两名必死队的士兵血红着眼晴扑来。奋不畏死。
可是这两个黑衣死士的胸口纹有奇怪的金纹.他们是黑衣死士的首领.武功超群。他们的手里已经收割了近百华夏军与大夏军地士兵的性命,自己却丝毫无损。尽管是一个高手.可是他们却更多躲在龙泉的士兵里偷袭对手。
血花四溅,断肢人头飞抛,两个必死队的士兵瞬间让他们斩杀。
“操你祖宗……” 当刀疤汉子看见那两名黑衣死士的首领又以弯刀斩杀三个。不由狂怒,大吼着向他们扑去。身后数名伤创累累的必死队士兵同样紧紧跟随,个个疯虎般扑去。那两名黑衣死士的首领射出匕首,射倒两个,弯刀闪烁如同魔眼,割在刀疤汉子的身上。
刀疤汉子右手的斩铁刀.连臂带刀.让一名黑衣死士首领削飞。
他以断臂。去势不变.狠狠地砸在对手的头脸上……他身后的一名必死队士兵,瘦小个子.猫着腰.疾冲过去.手中拿着一根长针.刺在那个黑衣死士的腰眼。那名黑衣死士的首领惊愕地看了刀疤汉子一眼,嘴巴张了张。可是却疼得喊不出声来。
一腿端倒刀疤汉子.手中的弯刀旋转如风.将那个瘦小的必死队士兵绞成血泥.可是却支撑不住.捂着腰想后退。
黑暗中,一把陌刀闪现。
那个相貌平凡地士兵自远处赶到。陌刀划出漫天的刀芒,千百道刀环闪现。将另一个正在屠杀必死队士兵的黑衣死士首领砍成肉片。不等腰眼中针的黑衣死士首领后退.刀芒一展.挑飞他手中的弯刀,再一个虎跃跳斩,将那个黑衣死士首领的方手连肩砍下……
“等我来……”刀疤汉子一身是血.遍体鳞伤.他的断臂血泉喷涌.脸容扭曲。
可是他的眼神却在喷火.仅存地左手捡起一把斩铁刀.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平凡相貌的士兵回头。看着他.点点头,道:“你是个好汉子,你无愧是华夏军的一员。“刀疤汉子咬着牙,他觉得只要一松口.那么那一口气就会断掉。
他可以死.但不是现在。
举起斩铁刀.将面前那个,在相貌平凡的士兵陌刀强压着挣扎不得的黑衣死士首领疯狂地斩尽肉泥。又扔掉刀.伸手抓起刀下的绵烂血肉,塞在自己地嘴里,用力吞咽下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倒地.气绝。相貌平凡的士兵一直看着他.举手给他敬了一个军礼。
数百必死队的士兵在一轮冲杀之下.所剩无几。
仅存的数十人.也大多是相貌平凡的士兵他带来的那些人。周老叹和周老方带着决死队冲上来了.决死队同样的奋不畏死.同样以命博命。龙泉士兵中的黑衣死士迅速减少,最后十数人还没有完全退走,让周老叹和周老方缠上。
三个胸口有奇形金纹的昔领退入龙泉士兵的阵中.可是还没有黑暗中遁出百步。[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天空中有撕裂的声音响起,呼……一声,当他们听到这种怪响.已经让一人胸口中箭,那箭矢自身后穿刺而出,钉射在另外两个士兵的胸腹之上,让那两个士兵同时胸口中箭的金纹首领惊愕地看着胸口的血洞.嘴巴一张.不知想说什么,可是出来的,是一股血泉。
相貌平凡的士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弓.飞跃在半空之中.又流星赶月般射出一箭。
一个金纹黑衣死士首领惊畏之极地躲过,那箭擦着他的身躯.将一个外族士兵双膝由侧穿钉在一起,让那个满脸凶狠的士兵刹那扑倒在上.惨嚎如猪。
第三个黑衣死士首领一见不妙,马上如灵蛇般滑入士兵群中,急急遁走。
天空中刀光开天辟地.数十道刀芒重斩而下.长长划过空间.一直斩击而来。在刀光之中.那相貌平凡的士兵踏着人头,一路追来。他的脚步所过之处。人头爆碎、鲜血冲天。
两名金纹黑衣死士首领分成两个方向逃遁。一人逃出百步,正以为逃得生天.可是谁不想忽然看见面前站着一人.正是那个相貌平凡的士兵。他的手中拿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那人头正是另一个黑衣死士的金纹首领。
他死不瞑目.大口张开,似乎在极痛苦的呼喊。但又一丝声音全无.那种恐怖简直能让人心胆俱裂……
相貌平凡士兵的手中有一条丝线,交织成一个死网,十指操纵,一点一点地陷入那个仅存的金纹首领头颈之内。鲜血汩汩而出,那金纹首领看着自己被杀,却挣扎不得,因为他让对方整个“定”在原地。比木桩钉入在土中还要结实,整个身躯丝毫也不能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让那个相貌平凡可是拥有一双清澈眼眸的士兵将他杀死,用丝线,援缓地杀死。
叮叮叮叮叮叮......
华夏军营寨中,忽然敲起了金钟,声音传遍整个夜空。
接着,天空中箭雨抛洒,如同蜂群般射向敌军后阵。决死队与仅存的夏军士兵。闻金即退。少数重创者则为同伴阻敌、奋力扑向敌人.也有人无力战斗.举刃自尽…….数百必死队所剩无比.只剩下三四十个那个相貌平凡的士兵带来的同伴返撤。
决死队也伤亡大半,由周老方周老叹带领着后撤。而之前浴血奋战的华夏军士兵,大夏军士兵。几乎阵亡愈尽。
相貌平凡的士兵举着陌刀给所有人断后,他的刀芒凛烈,所抽披靡。
十数个龙泉军中的高手想拿下他,谁不知反让他连砍数人,锐不可挡。他在那些战壕上熟悉比地飞高掠低,躲过阵阵的箭雨,回撤后阵。一个高个子士兵出阵.举弓连发三箭,射杀射伤两名追击的高手,相助相貌平凡的士兵回阵……
“箭岚!”浑身是血的白文原一看相貌平凡的士兵回来,马上神情振奋地举手.喝令道:“发射!”
漫天的箭矢.比雨还密.挟着让人寒心的怪啸.向敌阵射去。
一连三波,冲锋的敌阵崩塌下大半.龙泉方面的攻击顿时全线为之一滞。接着也有金钟敲响.抛下不计其数的尸首,全军回撤了。
“幸好有必死队和决死队阻住了敌人,否则后阵也会波及。”高个子士兵压低声音,哼道:“拜紫亭这个老奸狗.想跟我们玩计谋.真是笑死人。”高个子士兵身边.还有一个相近高度的长腿士兵.却摇摇头,道:“这次计策还不错.最少那个使枪的龙卷风就很头疼。”
“走。”相貌平凡的士兵微微一笑.道:“我们再去黑狼军那边看看,现在过来正好.龙卷风可能正在左方为难,我们正好帮他杀几个人立威。”
“属下让人挑拨谋反,他做人都算是失败了。”高个子士兵哼道:“只不过一个多月没见人,就谋反了。”
“草原的狼族本来就是这样,有利可图.有机会冒头.那么就会趁机往上爬、什么忠义的当然全是屁话了。”相貌平凡的士兵大笑道:“汉人军队,根本就不用王者亲征,交给一个大将军,就能万事无忧。可是如果换成在大草原.不亲自带兵出征.估计一把兵权交出去.第二天就完蛋!”
“这跟人文教化有关。“高瘦长腿地士兵点点头,道:“当然,也跟外族重武经文有关。”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一十一章 禽兽兄弟作者:霞飞双颊
华夏军的后寨是黑狼军的驻地,间隔两里,建在一个小山包之上。
黑狼军主要以骑兵为主,后寨门前左右是壕沟,中间有着巨大的策骑通道,用作出入。通道中架设着巨大的拒鹿马,也有三重寨门,虽然为木质结构,但是所成皆是长白山脉砍伐下来的森森巨木。在这个镜泊湖平原,想强攻进去木寨,是一件艰难的事。
可是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黑狼军的士兵分成两部,在木寨内厮杀,混战一片,杀得难分难解。因为木寨里狭隘,无法策骑,黑狼军的士兵战力大减,再加上根本无法分辨谁是敌人,谁是同伴,几乎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受到别人的攻击,也被迫向最近的人攻击。
如果稍一迟疑,都会在下一刻让人杀掉。
十几个突利的亲卫带着两千最忠诚的黑狼近卫军,守御在木寨的最中间,他们禁严任何人的靠近,否则格杀勿论。而另外十几个部落头领则煽风点火,带着自己的部下在到处杀戮。两个大将大声呼喝,各带一部人马形成一个小战团,各据木寨的东西两方,向非本部的士兵射箭和反击。
木寨内乱作一团,木制的寨门和寨墙到处都在起火。
死尸满地,血流成河……
后寨马棚里,受到最疯狂的攻击,可是这里的士兵出奇的顽强。数百不足一千的黑狼军士兵,他们关上马棚的大门,在哨岗和射击孔内向外面放箭,阻止任何人进来掠夺马匹。三四千士兵意图攀登入内。但是遭到里面的守卫扑杀。
惨叫声接连不断,无数的箭矢在天空中交织……
不时有士兵中箭,自岗哨上摔下。也有在地面向上射击的士兵,中箭倒地。一些士兵向岗哨和射击孔里投掷火把。许多处烧得焦黑一片,冒着黑烟,也有少许地方着火,熊熊而燃……
寨内一片混乱,可是在三重寨门的外面,更是在进行着一场生死决战。外族的士兵黑压压的迫在通道之上,也有在壕沟内掩进的,配合攻击,但黑狼军前阵守卫拼死抵御。两军缠杀在一起,血花随着刀光乱溅,惨叫与呼喊交杂。生命在污地同涂……
前阵守卫的黑狼军只有两千人不足,但是对面的外族士兵则在万人之上。
黑狼军守卫拥有巨大的拒鹿马阻挡着敌军的冲锋,也可以在后面躲避漫天散发的箭矢。尽管不时有人中天空中落下的流矢倒地,可是远远要比对方毫无遮掩的阵形要好得多。黑狼军的士兵派出数面士兵在最前沿强抗着敌人的攻击,数百人躲在拒鹿马后则向天空发箭,抛射向敌后阵。
敌方的箭矢尽数点火,漫天火雨回射,钉射在人身之上,燃起熊熊的烈火,涌流的鲜血和翻滚的身体也不能让火焰熄灭。
一排排拒鹿马中箭起火,但很快让黑狼军的士兵救熄,冒出浓浓的黑烟。
如同怪蟒般,浓烟诡异无比地扭曲着身形,直腾天空。
有个手持钢矛的大汉站在阵中,如同铁塔一般,他脸上的表情冷漠无比,可是目中却燃烧着怒火。在他的身后,还有十数名黑狼军精锐武士站在他的身后,个个都愤怒异常,可是又带一丝畏惧,特别看见那个面无表情的大汉时。
后面跑来一个浑身鲜血的精锐武士跑到手持钢矛的大汉身边,嘴唇一动,但又不敢说话。
“真是好大的狗胆。”手持钢矛的大汉怒哼道:“我容忍他们多年,却想不到得到如此的回报,颉利的刀子锋子,我的刀子就不锋利?颉利会杀人,难道我不敢杀人吗?”
“大……汗……寨里叛军很快就会冲出,到时我们会腹背受敌……”那个浑身鲜血的精锐武士小心翼翼地道。
“堵死他们。”手持钢矛的大汉沉怒道:“他们想玩命,老子就陪他们玩个够!”
“有什么好玩的?”那个相貌平凡的士兵忽然在黑暗中闪现,呵呵笑道:“我们也来凑一下热闹,你用牛眼瞪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你的部下谋反的,呵呵,哎呀,你穿这一身士兵衣服挺合身的,你很有做士兵的潜质。”
“妈的,你少幸灾乐祸。”手持钢矛的大汉怒道:“老子现在只剩下两万人,再闹下去,估计两万人都保不住了。还有,你给起这个什么鬼名字,叫‘威利’,傻子也听得出我是谁,这跟不改有什么分别?如果这事弄不好,估计不但没有威风的‘威’,而且还有危险的‘危’。”
“你放心。”相貌平凡的士兵呵呵笑道:“虽然你这个‘威利’还只剩下两万人,但是这两万人都是听你一个人的,这比以前好多了。”
“现在前阵绞着,赶快实行下一步吧!”长腿的高个士兵拿着两把长剑,劝解道:“事已至今,多想无益。”
“后面交给你们,前面我们来打发。”那个酷酷的高个子士兵哼道:“别的我不管,只管杀人,不过你们得把毕玄那个家伙留给我。”
“你不要暴露太高的实力,否则会露馅的。”相貌平凡的士兵叮嘱道。
“记得现在自己叫做‘刀锋’,不要弄混了。改装易容就得换个扮相,演戏也要投入,你多想想你就是一个小兵,不要老想自己是狂人。你别一出手就血地狱,让人知道我们回来了,这场戏就得砸!”
“你放心。”那个高个子士兵就是刀剑狂人跋锋寒,他哼道:“砸不了!不过我得说,你起名字实在太烂。”
“名字是别人叫的,有什么关系。再说,这个烂名字又不是你自己的名字,随便用用罢了!”相貌平凡的士兵自然就是化身千万喜欢装成别人来玩阴谋诡计的徐子陵,他呵呵笑道:“你本来可以叫做‘黄飞虎’的,可是谁让你不叫?”
“免了,‘黄飞虎’这个名字更俗。”刀剑狂人跋锋寒哼道。
“一个叫起来有些俗,可是四个人一起叫会好很多。”徐子陵耸耸肩,摊摊手道:“我叫黄飞鸿,蝴蝶公子叫黄飞鹤,你叫黄飞虎,大汗叫黄飞狼,那么合起来就叫做‘禽兽四兄弟’,这样你不觉得很好吗?”
“你要敢叫我黄飞虎,我就杀了你!”刀剑狂人跋锋寒怒道:“刀锋就刀锋,虽然不怎么样,还能沾点边!”
“我也觉得叫威利算了。”手持钢矛的突利带点颓然道:“认识真是不幸。连起个名字也差劲过人,你怎么会想到叫‘黄飞鸿’的?这个名字实在不够男子的阳刚之气了!”
“他之前取的那个‘郑板桥’就不怎么好。”蝴蝶公子阴显鹤也同意道。
“黄飞鸿和郑板桥这两个名字很好啊!”徐子陵不觉得不好,相反,他很是自豪地说:“黄飞鸿这个名字实在太有男子气概了!特别是那首《男儿当志强》一唱,简直热血沸腾……算了,跟你们说这些也没有用。反正一会儿就放叛军们出来,让他们得意两天,我们再和拜紫亭好好磨磨,估计我们打残了,颉利就出现了。”
前线一阵的喧哗,黑狼军抵御不住敌方人多势众,由第一重寨门溃退下来。
数百人仅剩下不足百人,回撤,而敌军则疯狂地大声呼喊,喧嚣着冲锋上来,又与在战壕上的敌人合汇成流,一起攻击向第二重寨门的守卫。
“危险,我们快去。”阴显鹤手持双剑,飞奔向前。
跋锋寒则抢过一个黑狼军精锐武士的大弓,又拿了一壶箭,飞奔而去。
突利挥挥手,让那些精锐武士们过来,吩咐几句,然后与徐子陵两个一起回到第三重木寨门那里。这重门已经打开近半,可是黑狼军的士兵与里面的叛军正在绞杀,尸体堆起来都打不开寨门。一个骠悍的大汉手中拿着三齿托天叉,挑死十数个叛军于门前。
他率兵守寨门,没有能越雷池一步。
强蛮的护体真气加上遍身的宝甲还有手中的托天叉,令他成为一个不畏弓箭和刀剑的杀人狂魔。木寨里的叛军也有好几个高手,可是却避而不战,只令手下冲击寨门,又令弓箭手们放箭射击。
那骠悍大汉拨箭强守寨门,死战不退。
“阿史那,让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念兄弟之情。”叛军有一个突厥大汉策骑而出,大喊道。
“你们这些背叛者,谁与你们是兄弟?都太,如果你与拿罗马上投降,那么我还能饶你们一命!”那个叫做阿史那的骠悍大汉声如霹雳响彻全军。
“突利投靠汉人,我们身为东突厥的男儿,自然不愿跟他一同投靠牛羊一般的汉人。”另一个突厥大汉也策骑而出,用弯刀指着阿史那道:“你、我拿罗、都太、突利同是可汗,凭什么他可以命令我们?你阿史那要是带兵去投颉利,他会把仆骨、同罗等牧草肥美的大草原划给你,作为你的领地,比你现在跟着突利强一百倍。”
“你们趁突利不在,起兵谋反,就算再花言巧语,也只不过是可耻的背叛者。”阿史那大怒,以托天叉拄立身形,声如洪钟喝道:“我与突利是兄弟,你们想走,休怪我辣手无情。当初盟誓的血酒已经喝过,你们背叛必定会受到长生天的诅咒。”
“那你也不要怪我们不念旧情。”都太手一挥,数十名弓箭手出列,又有几位高手,准备在箭矢之后,强袭阿史那。
“如果说我们是禽兽,那你们这些兄弟,简直禽兽不如。”远处的徐子陵拍拍突利的肩膀,淡淡道:“幸好还有一个阿史那。”突利先是点点头,但马上又哼道:“他们是禽兽不如没错。可是我可不是禽兽!少把那个黄飞狼扯在我的身上!”
“我以为你是狼族,所以会喜欢狼……”徐子陵的回答,差点没有让突利气倒。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一十二章 血战无尽作者:霞飞双颊
娘子关,城墙之上。
“我们又一次站到这个苇泽关的城头,这一次,我们不只是有一千不足的伤残士兵,而是华夏军的铁血精锐。”李秀宁身披银甲,手持宝剑,背向城下的敌人,面对自己的属下士兵,大声呼喊道:“你们之中,有与我并肩作战的男子,一直追随我的旧日属下,也有华夏军的新血,我与你们素不相识。可是,你们都无怨无悔地追随我来到这个苇泽关,我们来到这里,不为了任何私人的目的,只是希望可以守住塞北狼骑南下屠杀中原百姓的通道!”
“在这里,我们可能会没命,让凶狠的敌人所杀,可是,正因为我们的守卫,那么我们身后所有中原百姓都会平安无事。”李秀宁声音高亢,有如闪电般贯穿所有士兵的心魂,她大声疾呼道:“如果你们是懦夫,是没种的汉人男子,那么,你们可以离开!如果你们想用手中的武器抵抗南下的狼族,如果你们想让南下掠劫的狼族们知道我们汉人不是任人鱼肉的牛羊,那么,你就用手中的武器告诉那么狼族,他们的身体,同样是血肉之躯,他们一样会死,他们若想来侵略我们,那么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有我城在……”
“有我城在……”
“有我城在……”数千华夏军士兵和一千多追随李秀宁的‘娘子军’轰然回应,他们觉得热血几乎要在体内喷涌出来。看着李秀宁身边的女子亲卫,看着李秀宁伫立城头,站在所有人的最前端,再回想起她之前浴血奋战死守苇泽关的壮举。所有士兵都觉得自己的斗志百倍。
苇泽关因为她而让华夏军之主徐子陵命名为娘子关,而本来追随她的娘子军士兵本来有一个带污蔑些的称呼,娘子军。可是现在,所以娘子军的士兵都引以为豪,别人说出‘娘子军’三个字时,都会肃然起敬。
这个李唐公主放弃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新婚佳期,主动带兵前来守护娘子关。
一个女子尚可上阵杀敌,何况是昂扬七尺男子?
“在我的身边,有着胸口中箭但是仍然杀敌的女子。有着受创十数仍然浴血坚守城头的女子,有着为了杀敌而损伤了花容月貌的女子。”李秀宁指着身边的女子亲卫队,大声道:“不但她们,在城下,也有着无数与敌俱亡的女子英魂,她们虽是女子,可是杀敌却丝毫不让你们男子汉,华夏军的男子汉们,你们能不能比得上我们这些女子妇孺?你们如果害怕狼族,那么就站在我们的身后,让我们这些女子来保护你们!”
“誓死不退!永随公主!”娘子军的战士几乎没有落泪,他们极力齐声呼喝,想让公主明白自己的意志。
“华夏军没有孬种,华夏军没有怕死的男子!”华夏军中的小校统领‘陈死’高举起手中的大砍刀。厉声咆哮道:“我们不需要女子保护,相反,我们可以保护女人,我们可以保护所有人!”
“宁死不退,有我城在!”一向沉默寡言小校统领‘杨静石’举起他的镔铁红缨枪,涨红着脸,咆哮道。
“有我城在……”华夏军的士兵爆发了。
个个觉得胸口有什么炸裂开去,气血激动得逆行。浑身似乎有气力和怒火要在心坎中爆发出来似的。
他们看着城下推着铁牌车和投石车缓缓而行的刘武周与塞北狼骑,个个目中喷火,恨不得吃噬敌肉。
娘子关下三万刘武周的士兵,一万多草原各族游牧的狼骑,还有数千原属黑狼军的列都那叛部,三方加起近五万不止,推着攻城的器械,强攻而来。娘子关是南下中原的大门,如果打不开娘子关。那么他们就得绕路千里,并且在其它势力的腹地通过。
在上一次攻击之后,娘子关已经伤痕累累,尚来不及修复。
而这一次,南下的狼骑与刘武周大军又聚集到了更多的士兵和准备了更多的攻城器械。华夏军大军一分为二,一部在燕北龙泉被围,一部在灵武盐川文城三郡之内与宋金刚与屈突通部交战,根本就无力来援,此时正是强攻下娘子关打通南下大门的好时机。
刘武周派出了手下除除宋金刚之外的第二大将黄子英,与黑狼军的列都那齐率军攻击并州。
想攻下并州,劫掠中原,除了需要攻陷太原,还要在娘子关打通一条南下的通道,否则会让中原和各部势力来一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虽然李唐公主李秀宁是女流之辈,可是黄子英与列都那却不敢轻视。
上一次浴血奋战守御苇泽关,让天下都为这震动。正因为如此,天下的城头也第一次以女子命名,华夏军之主徐公子第一次将苇泽关命名为‘娘子关’,而李唐皇帝李渊也向天下宣布同样的举措,来表示自己对女儿的嘉奖。
“进攻!”黄子英大手一挥,投石车的士兵马上搬石,发射,向城头抛射而去。
“放箭!”列都那也号令游骑出阵,策马向城头上射箭。
天空中,嗡嗡嗡嗡……嗖嗖嗖嗖……一阵阵飞石和箭矢之声响起,漫天石形箭影将整个娘子关尽淹,空气为之窒息。箭石雨点般抛上城关,飞击在华夏军准备好的巨型挡板之上,砸得嘣嘣作响。
不时,有华夏军的士兵被击中,头破血流,或者为流矢所伤,中箭倒地。
城墙为石雨击中,冒着火星,崩碎……也有华夏军的士兵在惨呼声中,摔下城头。
关上城楼,更是投石车轰击的重点。上面的瓦片尽碎,屋顶崩陷,烟尘四起,碎瓦木屑激飞。城楼有三层,顶层几乎化成一片废墟,但是根基却纹丝不动,顽强地在石雨轰击中屹立。
相比起之前的追击战,这一次,刘武周早就有备而来。
手下大将黄子英,也是身经百战的沙场名将,才能仅在宋金刚之下,为刘武周另一臂膀人物。
“擂鼓,冲锋……”黄子英不等石雨和箭矢稍停,即拔出宝剑大喝道:“前军步卒,给我拿下娘子关!攀上城头者赏十金,生擒李秀宁者赏百金,给我冲……”
龙泉城下。
华夏军的战壕又失十数道,双方的士兵在争夺着面前的壕沟,尸体几乎没有将壕沟填满。
契丹,室韦,奚,鞑靼。各族的士兵齐出,还有新罗的武士,统一由粟末族的拜紫亭指挥,合围攻击着华夏、大夏和黑狼三军。契丹大酋阿保甲与铁弗也正在派兵前来,赶在华夏军水军与岭南宋家北上之前,增援和夹击华夏军。
黑狼军十数个部族可汗叛乱,在突利不在主持的情况下。列都那率先离去,带走了数千人。
然后又在争执中,黑狼军爆发了内乱,部落可汗除了阿史那和顿叶护,统巴三人之外,其他十数位部落首领统统叛乱而出。以都太、拿罗两个突利的堂兄堂弟为首,率众万人决裂而出,配合着契丹和室韦武士的攻击,一夜之间,黑狼军死伤无数。剩下士兵不足两万,而且人心惶惶。
战壕上持续地爆发着拉锯战,每一条壕沟都反复地抢夺,血水沾染了整个大地,将战场变成一滩泥涂。
华夏军士兵拥有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而且还有连弩和重弩车,居高临下,在箭程之内,外族联军无法攻击进去,但是再强的武器,也护不住宽大的战地,仅仅能保住营寨不失。大夏军处在华夏军与黑狼军两者之间安营,受到攻击最少。
黑狼军内乱,生怕再生事变,阿史那禁止任何黑狼军士兵骑马策逃,他们将所有的拒鹿马堆叠一起,退守第三重寨门,近万黑狼军士兵,以千人队的箭雨抵住强攻的敌人。
因为黑狼军士气不振,龟缩防御,而大夏军又无法直接攻击,所以,所有的战斗重心都落在华夏军之上。
只要击败或者击溃华夏军,那么这一仗就会转向胜利。大夏军与黑狼军的主心骨还在华夏军身上,只华夏军惨败,那么两军必然望风披靡,龙泉之主拜紫亭与新罗王盖苏文亲自阵前督战,一波波地让士兵向华夏军的阵地强攻……
每夺得一条战壕,都表示离胜利接近一步。
每占领一条战壕,都表示离击败华夏军又进一步。
华夏军的士兵拼死抵御他们一次次发起反攻,将龙泉与契丹室韦等外族士兵自战壕上驱逐出动。华夏军的士兵远比龙泉士兵更擅长在战壕上战斗,无论在壕堤还是壕沟里,他们都更加得心应手,只是外族联军的数量实在太多,才拉形成拉锯战。
几乎每一条壕沟都有士兵在拼杀每一段都有双方不同的士兵在突破对方的阵线,向对手反攻,抢夺着战壕,壕堤和壕沟到处都是士兵的尸体,不少最惨烈的地方,双方士兵的尸体填满了壕沟,血水把泥地浸成了血泥糊……大夏军分开两部,一边支援黑狼军,一边分兵相助华夏军守御战壕。
拼杀由日到夜,由夜到日。
一连三天,所有人在战壕的边上看去,就会发现天地都是一片血红……
如此惨境就连上天也忍禁不住落泪,在滂沱大雨之中,双方的战事更显惨烈。双方都借着雨势,向对方发起强蛮的反攻。在大雨中,华夏军的箭矢威力大减,也无法射出漫天的火雨,杀伤龙泉联军的士兵。而在大雨之中,龙泉联军对在战壕上战斗更加不适,他们无法骑乘马匹,甚至无法顺利在滑溜的地面上行走。
泥涂里,双方的士兵又恶狠狠地缠战在一起,在雨水中,溅着血花,随着断肢和人头,抛洒着。
无数士兵双双抱滚在泥水中,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武器,牙,或者用,向敌人发动攻击……
积水中,没有人不一身泥水,没有人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战力,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在同时应对着两方敌人,除了敌人,还是上天。也许在抹去眼中雨水的同时,就会让敌人砍翻在壕沟的血水中,也许在雨幕中,不知不觉已经独身陷在敌人的阵中……
杀红了眼的士兵,在雨中,到处寻找着对手,一边与同伴叫唤着呼应,以免把面前模糊不清的人影错当成是敌人,或者同伴。
“谁敢跟我黄飞鸿一起冲锋敌阵。”徐子陵举着陌刀,又在召唤着士兵作大反攻。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一十三章 求你回来作者:霞飞双颊
“我们誓死相随……”身边的华夏军士兵纷纷提着武器汇聚,跟着这个相貌平凡可是武功高强的黄飞鸿一起冲击敌阵,是所有士兵最为兴奋的事,他那陌刀,是敌人的恶梦,是同伴的福星助佑,跟在他的身后,战死的可能永远最小。
这个据说是徐公子的近卫‘黄飞鸿’上士,冲杀必在前,撤退必在后。
他们黄家四兄弟,飞鸿,飞鹤,飞虎,飞狼,无一不是骁勇之极的狂战士,每战必前,在他们四兄弟手中斩杀的敌人,数百近千……
“华夏军和大夏军的士兵们,也许我们会战死在这里。”徐子陵举起鲜血漉漉的陌刀,在大雨中喊道:“可是我们的战死,会换来所有汉人,所有家中父老乡亲的安定。你们不必再担心什么时候,会有外族的男子杀死家中的父老乡亲,奸污我们的姐妹,奴役我们的子孙,因为,你们将这些祸患已经消灭在这个龙泉城下。”
“所有杀敌的男子,都是汉人中的勇士,都是世代传颂的英雄,我们也许在丹青史册上默默无闻,可是我们做的事,将是轰天动地的功绩,是千百年后子孙提及都会为我们感动的伟业。”徐子陵举着陌刀遥指远方的敌阵,大声道:“拿出我们汉人的血性,拿出我们男子汉大丈夫的勇气,拿出我们的武器,让这些外族敌人知道我们的厉害!是汉子的,跟我冲!”
“冲啊……”
“冲啊……”不但华夏军的士兵,而且还有大夏军的士兵,呐喊着,咆哮着,跟在徐子陵的后面,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又一次向敌阵冲锋而去。
不时,有人在泥水中仆倒,可是马上就爬起来。
有人在跳过壕堤时滑入壕沟之中,可是又会看见他们口中咬着武器,一身泥浆地往壕堤上攀爬,天空中除了瓢泼大雨,还有敌人零星的箭矢,在雨中撕裂而来,可是没有人在乎这些。
有中箭的男子,只要不是已经气绝,那么也会带箭而起。
越近敌阵,箭矢越多。
箭矢在雨水中带着嗖嗖怪响射来,数名士兵中箭翻倒,摔入壕沟之中,可是更多的华夏军士兵纷纷在同伴的尸体上方跃过,咆哮如虎般向面前的敌阵杀去。短兵相接,刀光在雨水中闪烁,惨呼在雨声中掺杂,人命在大地上涂炭,肢体在砍杀下破碎……
“前阵中,有我们的兄弟在拼杀,他们的力气在雨水中很快就会消耗尽,他们需要我们的支援。”阴显鹤手持双剑,站在营门口大声呼喊道:“难道我们是龟缩在后方的孬种吗?难道我们没有杀敌的胆识和能力吗?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前阵的兄弟们被杀吗?”
“是男子汉的出来,我们去接替下前阵的兄弟们,让他们回来歇息,他们已经夺得足够功勋,远胜在这里袖手旁观的我们。跟我冲。我们也是爷们,我们也能杀敌?”阴显鹤一鼓劲,数百休息过的士兵又冲了出来列队,然后跟着阴显鹤,向前阵支援而去……
营中,还有很多受伤的士兵,他们被安置在木屋里,近百急救兵正在给他们包扎。
许多低级士官,在寻找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呼叫道。
他们通常在回撤时打散了编制或者牺牲在战斗之中,所有的士官都在寻找着自己的手下,又大声地喊叫士兵的名字。一些士兵应声而来,也有些,永远也不能回答那些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悲壮的反复呼喊了。
前阵,杀声一片,双方绞着厮杀。
阵线拉开,在雨势之中,双方都无法看清敌阵的变化,为了确保本阵不失,每次派出去绞杀的,都是数千的士兵,试探着攻击,直到攻取某条壕沟,才派兵支援。
“救救我,我中箭了,我中箭了……”一个年轻的大夏军士兵肩膀中箭,那支箭矢应是高手发射,将他的肩膀穿刺。
穿肩之箭,痛得他摔坐在壕堤,脸容扭曲,大声呼救。
“救救……我中箭了……我受伤了……”年轻士兵极之恐惧,伸手向身边所有人呼救,可是谁也没有空理会他。所有人都在拼杀,在这个时候,不是敌死,就是己亡。
“救命,我受伤了……”年轻士兵的声音终于引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他身上前胸后背十数道伤口皮肉翻卷,受创累累,鲜血流染一身,腥红。那个年纪差不多同样年轻但是脸上凶狠十足的小校尉冲着不断呼救的年轻士兵大骂道:“谁没有受伤?妈的,你哭哭啼啼像个娘们似的,我操你个巴子,你哭嚎就能哭好……你中箭了,可是你死了没有?妈的,你不是还有气吗?给老子站起来……”
“我……站不起来……”年轻士兵吓得颤抖,面如土色。
“给你这个。”那个浑身是血的小校尉在臂上解下一具短弩,塞在年轻士兵的手中,指着敌阵方向道:“如果有敌人来了,你就给那些狗日的一箭,这是华夏军奖我的好东西,你他妈的最好射准一些……”
“这弩只有一支箭……”年轻士兵发现那具连弩只剩下一支箭了,急道。
“我操,所以让你射准些……”浑身是血的校尉大怒,骂道:“你他妈的在这里等着,老子没有死,一会儿就背你回去!别再哭嚎,否则你别说是我大夏军的士兵,老子的脸都让你这王八蛋丢光了……你看那华夏军的士兵哪个是孬种……在这里呆着,老子马上就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年轻士兵眼泪滚滚而下,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校尉头也不回地冲向远处的雨幕之中,他牙关颤抖地轻喊了一句,但是大雨滂沱的声音淹没了他的呼喊。雨幕,也淹没了那个浑身是血的校尉那身影。
不知等了多久,他再也没有回来。
年轻的士兵等到了救援,后面的士兵冲了上来,发现了他。两人将他抬回营地,可是那个浑身是血的校尉,一直都没有回来。年轻士兵仰天哭嚎,挣扎着不肯回去,想等那个校尉回来,哪怕他再骂自己孬种,也希望他能够回来。
“求求你,回来……回来,回来啊!”
“你说过回来背我的……呜啊……回来……回来……”
哭声在雨中如同受伤的野兽,长嚎,在雨中久久不绝……
娘子关。
云梯与攻城车架到关下。近万步兵在盾牌和铁牌车的掩护下,呐喊着冲锋而来。
天空中,还有阵阵的箭雨抛洒,那些投石车,也在作最后的疯狂,在步兵即将冲锋到城下的时刻,投射出最后一波石弹。
关上的挡板箭矢密布。躲在后面的士兵不少头破血流,有的身体带箭。
可是他们在咬牙坚持,等着最后一刻,等着敌军攻城的一刻。
他们的领军之帅,李唐公主,华夏军之主徐公子的未婚妻,同样坚守在最前沿。她没有躲进关上城楼里去,甚至没有躲进箭塔,同样与普通士兵那般躲在简陋的挡板后面。她身边的女子亲卫,有中箭的,但是却表现比男子更坚强的气魄,纵然拔箭包扎时,也一声不哼。
当第一架云梯重重地靠在城墙上时,所有的华夏军和娘子军的士兵都不约而同地跳了出来,自掩体之后。
天空,还有雨点般的矢石。
可是没有人迟疑一分。几乎在云梯一靠上,那些攻城士兵还没有跃上城头,就有华夏军士兵的枪矛直刺过去,再咬刀攀爬而上的敌人刺于城下……
几个敌人高手自云梯跃上城头,连连杀伤着华夏军的士兵,打开缺口。
手持大砍刀的‘陈死’疯虎般暴起,跳到半空,向一名高手斩杀而去。
另一边的‘杨静石’,则运走神力,暴吼着,以手中的巨型镔铁枪,硬生生地挑起一架云梯,在城下面十数人推扶之下,依然将它挑翻,让那具高大的云梯倒下,砸出一片的血花。流矢钉在他的身上,连中两箭,杨静石无视肩膀上的一箭,只是将射中脸颊上的一箭拔出,带着一股血花……
“呸!”他用箭钉刺在另一具云梯刚刚冒头的敌兵那眼睛中,大喝道:“破铜烂铁,能奈我何?”
李秀宁一人独力抗住两名攻上城头的敌方高手宝剑如霜似雪,迫住两名突厥高手。她后面有十数个女子亲卫,个个将手臂的连弩拉起,四人蹲下,四人站定,四人凌空飞起,形成上中下三排射击。在李秀宁让一名突厥高手击飞半空之际,连弩射出雨点般的箭矢。
那个将李秀宁震飞的突厥高手躲避不及,身上连中数箭,惨叫着摔下墙头。
另一个运弯刀挡飞几箭,可是李秀宁飞剑又下,全力一击之后,李秀宁让他震飞,樱口吐血。可是她亲卫队的箭矢又已经迅速上膛,箭如雨下。
虽然护体气劲强蛮,但血肉之躯在硬抗十数箭后,终于让两箭洞穿胸腹。
那名突厥高手来不及逃命,四五个华夏军的精锐士兵长枪并排合刺起来,在他伸出双臂抵御之时,一齐大喝,将他压住,虽然刹那后气劲爆发,那名突厥高手将数枪齐折,可是天空中剑芒如闪电般环首而下,他看见的最后影像,是李秀宁剑舞后的凌空飞踢。
还有那具没有人头的躯体,来不及奇怪那具颈血喷涌的身体是那般的熟悉,黑暗就弥漫了他的双眼。
“大家看到了,高手也是人,一样会死!”李秀宁樱唇渗血,但是声音仍然高亢,入云。她挥舞斩杀掉一个刚刚攀爬而上的敌兵,朝城下无数的敌兵呼喊道:“谁来取我李秀宁的人头?谁敢来,那么先把你们的头颅给我送过来!”
“杀啊……”李秀宁豪情壮志感染了所有听见她呼喊的华夏军、娘子军士兵,个个简直激动得几乎双目滴血,胸膛炸裂。
而城下敌兵,则士气大降,不少人脸带惊惶。
攻上城头的敌兵,更是心胆俱裂,不少人急急想逃,但让华夏军的士兵刺倒在城下,更失气势。
“给我投石!砸死这些狗日的!”陈死砍杀掉一个攻上城头的高手,但让另两名高手逃脱,大怒,命令向城下投石。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一十四章 芳心为谁作者:霞飞双颊
洛阳,西苑。
窗外一片晴朗,鸟飞虫鸣,间杂相应。
百花朵朵,清风徐来,馥郁沁人心脾。
百花胜海,树上,石下,湖边,窗前,无处不有,一朵朵争妍斗艳。红有如女子的娇颜,绯红胜羞;白则如粉飞朱颜,似笑欲语;黄恰如天女霓裳,临风将舞。
花开,姹紫嫣红,千娇百媚。
于宋玉华的案桌,那个水晶净瓶里的仙鲤轻游,不时相相而触,又或者齐并而游,好不得意。水晶净瓶通明透亮,让正在里面游来游去而色彩斑斓的两条小鱼儿,显得纤毫毕现,快活无比。
一茎粉荷,半插其上,花开正绽。
花蕾娇放,莲瓣似玉,一抹微晕,胜却世间女子的娇羞,淡抹于那花瓣的小尖。
而莲座下,则樱红欲滴,反衬得淡青的莲心娇嫩无比,几丝芽黄的细芯,探在上面,不等人近,早已经暗香满室,沁人肺腑。
“这个死亡之子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宋玉华坐于案前,微微卷起宽袍之袖,露出更胜白玉的兰花小手,持等正在画着那个古怪的‘死亡之子’的形象。在墙壁之上,还挂着几幅‘死亡之子’不同的画像,有正面,有侧面,有背面,有站,有坐,有举手,有翻卷,无一相同……
狼毫小笔轻描,笔划细腻之极。
画中人几乎跃纸欲出,双目直视人心,细节无不入微。那天‘死亡之子’踏波而来的异象,正在宋玉华的笔下再现。画中,他踏波而来,两女飞降他的左右,看不清面貌,但更有一种灵动,让人深觉得神秘和一种强烈的探知之欲。
那五彩石上,圆虹半环,而水晶与碧玉之龙,则呼应得惟妙惟肖。
足下微波,映有魔月和炽月。
额上光洁。显示三眼与银瞳。
“这与他明明就很像,虽然那些异像造成错觉不同,可是感觉上他与那个人就是同一个人才对。而且如果不是真的,那么玉致妹妹又是如何冒出来的?”宋玉华稍稍停笔,一边深思这个问题。
也许这是真的……
宋玉华每每这样想,心就会禁不住砰砰地跳上好半天。
不,不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岂不是喜欢了玉致妹妹的……可是他明明是真的,还是那个狂傲的家伙,天下间除了他与玉致妹妹的爱人,有谁可以出口成文?有谁可以连对无人能想的绝对?有谁可以任意命题地诗词歌赋?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
玉致妹妹知道自己这样,一定很伤心,可能就是她去恳求他装成这个‘死亡之子’来救自己,而自己却还去喜欢自己妹妹的……就是不知玉致妹妹和贞仙子她们怎么想,她们似乎并不生气,可是万一他不是,自己认错人了,那不糗大了……
不,不会错的。就是他!
宋玉华马上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
不,不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就惨了,自己是不能喜欢他的……所以,这不能是真的,自己还是偷偷地喜欢那个狂傲得从来不正眼看人的板桥公子好了,虽然有越礼节,但是偷偷在心里想,大家是不会知道的……
唉,住在这个天宫也有烦闷啊!
宋玉华微微一叹,她掉头去看墙壁上的画中人,去看那一个男子。虽然他的眉目平凡,但神态却颇是骄狂,目中余光,斜不看人,傲然超群,仿佛不将天下万物放在眼中一般。
那个‘死亡之子’化身千万,说不定郑板桥公子就是他变化的,而玉致妹妹的夫君,也是他……
可是这种事,又怎么能够向贞仙女求证呢?纵然自己心里再有疑惑,那么又怎么能问别人的夫君是自己心仪的男子呢?
芳心似湖漪,望忆浮叠替;
停砚求画颜,思君人半痴。
“还是保持这样好了,如果一直是这样,天天给他抄些史册,天天什么也不想,就像在梦中那般。”宋玉华带点梦呓地把小螓首伏下,枕在双臂之上,一边感觉着几缕阳光映入,微晃在自己身上的温暖。这种温暖的感觉,就想在他的呵护之下,虽然他不声不响,可是自己却能真切地感觉到。
在这种时候,能偷偷地想着他,也是一件让人欢喜,让人内心安宁的愉快……
于极远处的湖心小亭,宋玉致带点微叹地放下手中的千里眼,轻轻摇头。
“也许告诉她好一点,否则看着她老是胡思乱想的,真怕她想歪了。”卫贞贞微微一笑,轻搂着宋玉致的娇躯,安慰道:“不如找个恰当的时候,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罢!”
“我怕她知道了真相,或许就更加想不开了。”宋玉致还是摇头。
“玉致姐姐不必烦恼,不如我再帮你想个好办法?”小琴心笑嘻嘻地道:“我们设个英雄救美的场景,找个时间排演一下,等哥哥回来,就让他把她救起,这样她内心就不会那么抗拒了。其实最好的办法是玉致姐姐的父亲天刀给她写封信,可是这个估计不太可能。”
“我的心很乱,我很希望明年大婚时姐姐能参与我的婚礼,与我相伴,让她也为我高兴,但是又怕她知道真相。”宋玉致微微叹气道:“姐姐她外柔内刚,能把话听得进去的,相信除了父亲,就是他了。可是这件事他本身就不好开口,而且他天天忙于战事,我又不忍心给他添乱……”
“仗会打完的。夫君会回来的,在那之前,不如你多去陪陪她?”卫贞贞温柔地拍拍宋玉致的小脸,安慰道。
“我也想去,可是没有借口啊!”宋玉致又带点求助地望向小琴心,希望她再帮想一个好法子。
“我想想……”小琴心黠慧的明眸一闪,转而笑道:“我想到了……”
“天天下雨吗?”婠婠在徐子陵的长生力场里看着天空的绵绵雨丝,好半天。忽然嫣然一笑,道:“这样拖下去,你不怕把老本都消耗光吗?颉利他们不等到你和拜紫亭打光打尽是不会来的。”
“所以这场雨来得很及时,因为时日持久了。但是局外人却不知道我们打成如何。”徐子陵点头笑道:“颉利怕我们利用雨战发难,更怕我们溜了。所以,他的大军会比想像中更早些到来。估计如果这场持久的大雨再下十天半月。他都会冒雨来包围夹击我们。”
“这不正好趁了你的心?”婠婠微笑道:“岭南宋家子弟擅长雨战,华夏军也不弱,还有水军,这回徐公子的把握更大些了吧?”
“老天爷不是帮我,而是在考验我。”徐子陵呵呵笑道:“雨战华夏军也没有什么经验,若不是近一段我天天领兵适应,估计颉利来到,还真是头疼。岭南宋家子弟军。还有江淮军,这两部还不能暴露。否则金狼军再也不会来,因为饵太多,鱼儿就吃不下了。”
“这里会不会弄个山洪爆发?”婠婠又略带担心地道:“万一拜紫亭学关云长那样来一个水淹七军,徐公子就有大麻烦了。”
“平原地区是有点麻烦。”徐子陵听了,竟然认真点点头道:“但是这里有一个镜泊湖。又有河道,暂时还不太有这种可能。除非颉利真的把我们围住,那么再用壕沟将我们围在水中困死我们。这倒是可能,水淹七军倒是不怕,因为我们营地是一个小丘。”
“那么一丁点小馒头似的的小丘,能管什么用?”婠婠失笑道:“小公主做的馒头都要比它大。”
“一说起小公主,我倒是想起在洛阳的大家,真是好久不见了……”徐子陵带点微叹道。
“徐公子无非就是想装可怜,想婠婠把你搂在怀里安慰你,然后让你大占便宜罢了!”婠婠何等聪明,一下子就识破了某人的诡计。
“你怎么知道的?”徐子陵故装大惊,问。
“昨天晚上你就把这个装可怜的小计策用在宗湘花的身上,虽然宗湘花让你得逞,可是徐公子,你想哄骗女孩子,麻烦你多想一些新鲜的东东好不好?”婠婠玉指一点徐子陵的额头,哼道。
“我已经很尽力了,可是天天老想,那有那么多?”徐子陵呵呵笑道:“再说这不过是婠大姐一点点小嫉妒罢了,我其实还没有开始装可怜,呵呵!”
“我从嫉妒这些。”婠婠小螓首马上轻摇,表示自己不在乎。
“真的吗?”徐子陵完全不相信,提高腔调问道。
“你与宗湘花怎么我不管,与傅氏姐妹结婚我也不管。”婠婠笑语一转,忽然嗔他一眼,哼道:“可是你这些天老是想青璇妹妹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不想想我?”
“你在我身边,我想见就见,我思念不起来,没办法!”徐子陵一听,简直要倒地,失笑道。
“那也不能天天只想青璇妹妹,你偶尔想一下别人,想一下别的女孩子……”婠婠引导道:“比如想一下白清儿妖女,或者独孤凤,又或者宋玉华,想一下小公主,想一下尚秀芳大家,你就是想一下师妃喧也比整天想青璇妹妹要强……”
“想谁那不是由我控制的啊!”徐子陵一听更是头晕道:“那一段我就是光是想她,这没有办法。”
“那么你多让宗湘花和傅氏姐妹陪你吧!”婠婠嘻嘻笑道:“你一有人陪你这个大坏蛋,你一有使坏的机会,马上就什么都不想了。”
“你来陪我,我也什么都不想。”徐子陵提议道:“不如你天天出来陪我一会儿?最多我随便你亲!”
“你想得美?”婠婠一听即失笑道:“徐公子还是先想想如何追到青璇妹妹再说……”
“那岂不是蚊子都睡了?”徐子陵正准备谈条件,婠婠玉手一挡,道:“停,条件也可谈,但是必须先多想想我,等你想我最多时,我再考虑考虑……哎,大坏蛋,胡思乱想那些色色的东西可是不算的!”
“那这样一来就少了许多……”徐子陵一开口就暴露了真性情。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一十五章 埃及女王作者:霞飞双颊
“什么?”颉利本来正满意地摩挲着自己的光头,一听近卫斥侯的报告,一惊而起,失声道:“华夏军撤走了?为什么?”
“回大汗,华夏军已经撤离龙泉两天,第一天急行军赶出五十里,第二天在没有追击下,还没有放缓行军的速度,走出四十里,现在还在撤离之中,离龙泉城下已经足有百里之遥。”近卫斥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龙泉方面还没追击,而且在华夏的营地,还有两千华夏军在每日诈攻,估计龙泉还没有发现华夏军的主力已经远撤。”
“这怎么可能?”颉利一听马上摇头哼道:“龙泉的拜紫亭又不是傻瓜,岂会连敌人主力是否远撤退都不知?进化论雨势多大,每日诈攻有多么大的动静,也绝对瞒不过一个真正的统帅。”
“大汗,也许拜紫亭知道,可是他装作不知,故意留力不追。”赵德言插口道。
“很有可能。”颉利哼道:“我甚至怀疑徐子陵与拜紫亭之间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会如此。”
“华夏军正值多事之秋,灵武盐川文城三郡里的徐世绩让宋金刚、屈突通缠住,脱身不得;而娘子关的李秀宁受到黄子英和列都那的攻击,也危在旦夕。”赵德言沉缓地道:“如果天僧在此时发难,佛子寇仲又有兵权在手,华夏军绝对不敢小视。现在华夏军大军于千里之外,劳师远征,又受雨水所阻,龙泉久攻不下。而怕大汗的金狼军借雨而围,那么撤军回师也是正常的。”
“华夏军最强者为水军,盟友大夏军,江淮军,还有岭南宋家,无一不实力雄厚,怎么可能连小小的龙泉也没有攻下就撤军?”颉利仍然极度怀疑其中有诈,细细分析推敲道。
“虽然华夏军盟友强大,但始终归属不一。心存二意,并非是铁板一块。”赵德言点点头,又道:“加上这一次华夏军出兵,主要是驱除外族,他们目的已达。还收编了突利的残部,室韦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的士兵,表面虽受挫,但事实却在暗地增强了很大的实力。”
“国师是说,徐子陵还不愿意与我决战?他还想隐藏实力,继续发展?”颉利听了,久久不语,后来又点点头道:“徐子陵狡计百出,李密当年惨败,就是吃不准他的变化,所以一败涂地。”
“徐子陵一直想以李唐为屏障,挡住大汗,然后拼命发展。否则如何会娶李唐公主来交好李唐?”赵德言缓缓道:“此番让他退回中原,那么祸事大矣。”
“华夏军势大,不追是放虎归山,追则是困兽犹斗。”颉利颇觉为难,道。
“大汗可先起兵,若是龙泉拜紫亭追击,则实行渔翁之计。”赵德言想出一计,道:“若是龙泉的拜紫亭不追,那么我们先拿下龙泉,统一大草原各族,此时再无后顾之忧,则大汗离一统天下仅进一大步矣。”
“到底华夏军的徐子陵在想什么?”颉利忽然这样问,他喜欢站在对手的角度去想变化,无往不利。
埃及,王宫。
年轻美貌的女王坐在王座之上她的身边站着两位老迈的大祭司,手持着蛇杖。
因为先后受罗马和波斯帝国的攻占和统治埃及的王权已经旁落多年,甚至国家都在不断衰微,军队由原来的自属军队,变成罗马或者波斯帝国的士兵。这些士兵肆意地在埃及上做尽一切坏事。随便一个将军,都可以自如地出入埃及的王宫,爬上宫女的床铺。
虽然埃及还保持着太阳神的信仰,但这里的宗教影响仅限于宗庙和一些最虔诚的信徒。
信仰上帝的教士在这里兴建顶有十字架的教堂极力想把战争之外的侵略也带到这里。可是他们的口水还没有喷干,波斯人就把他们驱逐走,将他们的教堂当成了居所。他们在指定的广场,派人点燃起永久不灭的火焰,把拜火教的教义在这里宣扬。
埃及的人们,不复以前的狂热,他们只希望能够活下去,吃饱肚子。
年青的男子不再希望恢复祖辈的荣光,而是希望自己去参与雇佣军的时候,能够劫掠到更多的金钱。
自上一个波斯派来的王子病死之后,埃及便没有了国王,只有王后。数位派来镇守埃及的将军对现状很满意,他们不希望有新的国王,于是便把王后捧到国王的座位坐好,当然,他们表面上需要向新的女王鞠躬行礼,但在晚上,却可以到她的寝宫享受国王的伺候。
当然,偶尔也会发生一些小冲突,比如一位将军刚刚喝了点小酒想找女王谈谈人生之时,会发现另一位将军正在与女王畅谈,这一意外的打扰,让三个人都非常的恼火。
几位将军终于在年轻貌美的女王那娇媚之语下大打出手,先是个人的对决,后来发展到军变。
数千的士兵相互开砍,完全不知道自己将军为什么会发出向友军攻击的命令,但是他们没有问。因为他们的将军许下让他们的金子和女人,只要杀掉对手,那么就会拥有一切。
当然持有这一种想法的士兵并非一个,也并非一部,而是全部。
最后,数千的士兵在自相残杀之后,剩下不足千人,而五位将军,则仅剩下两人。两位将军身受重伤,长大数月都需要卧床休息,为他们的床地之战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年轻的女王第一次拥有了一支由埃及人组成的亲卫队,也第一次可以把宗庙里那些老迈得几乎走不动的老祭司请出来,为自己主持国礼。在正式登上国王之位后,年轻的女王亲自向波斯写了一封信,表示自己年轻受寡,希望可以有一位波斯王子来做自己的夫婿,自己退位让他担任埃及的国王。
当然,这也是向波斯帝国表示臣服的一个姿态。
除此之外,还有女王自己的意愿,她倒也渴望一位夫婿,倒不是全是虚言。
“波斯方面的反应如何?他们已经没有王子了吗?”女王接近女亲卫的一杯酒,微呷一口。又把杯子放回女亲卫的手中,然后下地,赤脚上金环轻响,她走到阿蒙神像的前面,先向大神致敬,又旋而回身道:“或者波斯已经走向衰落?再也无力顾及我们伟大的埃及?”
“女王陛下,波斯的确已经衰落,虽然是落日黄昏般,但是还没有完全消失它的光芒。”一个大祭司持着蛇杖缓缓地道:“女王陛下还需要忍耐,并且借助大神的威力,才能恢复昔日底比斯十八王朝的荣光。”
“伊西斯女神除了守护死者,也会看护着最是信奉她的我。”年轻的女王轻笑,回到王座上坐好,顿一顿才道:“波斯帝国现在正与拜占庭打得难分难解,无暇顾及我们,而西罗马那些自命不凡之徒早就腐蚀,他们连皇帝都保不住,一个灭亡的国家。虽然还有教皇和军队,但是只会穷于应付内乱,根本无力再入侵我们伟大的埃及。我们一旦有机会,就杀掉那些豺狗般的波斯人,我已经受够他们的污辱……”
“复兴先辈的荣光需要代价,也需要阿蒙、奥西里斯等大神的神力庇佑。”另外那名大祭司微微激动地举起蛇杖,放声道:“终有一天。我们伟大的埃及,能重新恢复十八王朝的威名和繁盛。”
“可惜我们埃及的男子,都只知道跑到外地去做雇佣军,没有一个出息之徒。”年轻的女王陛下为自己的夫婿无望而叹息道。
此时宫门传来士兵的喧哗声,接着又有宫女亲卫进来报告。
让年轻女王意外的是,宫女亲卫竟然说有一位神明般俊美的男子威风凛凛带着手下求见自己。
“这个世间还有神明一般俊美的男子?”年轻女王带点失笑道地道:“我们的埃及。美男子有很多,可是就连图坦卡蒙王也不敢说自己的相貌就像神明一般俊美,他是谁?难道他比得凯撒大帝?安东尼还是自称奥古斯都的屋大维?”
“尊敬的女王,那个王者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奴才也不敢询问,惊震于他的威严。”宫女亲卫单膝跪地,恭敬地禀报道:“但是在那个相貌俊美得神明一般的王者身边,就有许多出色的男子。个个都可以堪称世间的俊杰,想必凯撒大帝也不会拥有如此多的出色手下。除非是神明。”
“单以相貌就把你给迷住了连姓名也不敢问?”年轻的女王失笑道:“那请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的相貌是如何的俊美!”
宫女亲卫出去一会儿后又回来了,并没有人跟她进来。
她一脸地激动,可是又带点惊惶不安。
“怎么啦?难道那位相貌俊美的王者不肯进入我这个简陋的王宫?”年轻的女王指着金碧辉煌的气势雄伟的王宫笑道:“这里接待过凯撒大帝,也曾居住过迷恋克娄帕特拉的安东尼将军,难道他的架子比两位还要大不成?他说什么了?”
“那个王者说……”宫女亲卫带点激动地道:“他说他是图坦卡蒙王的手下,要女王陛下整好衣冠,站在宫殿的中央等着,来迎接图坦卡蒙王派回来的使者。”
“什么?”年轻女王与两位大祭司一听即失声惊叫起来,好半天,年轻女王才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喝斥道:“这个人一定是个骗子,图坦卡蒙王早就安眠在‘永恒寂静’的‘王墓之谷’,等待神明的复活。他胆敢冒充我们神奇法老的使者,真是让人愤怒!”
“女王陛下,他……”宫女守卫带点小心翼翼地道:“他说图坦卡蒙法老已经复活了,在遥远的东方,成为了一个世界之王而回归到我们埃及,还有,那个人他知道我们的一切,甚至图坦卡蒙法老的墓地,埋葬的物品,金棺、面具、权杖和守护的咒语,他都知道……”
“什么?”年轻的女王震惊了,法老的墓地是秘中之秘,除了宗庙里的大祭司代代秘传之外,没有人会知道这些,除了大祭司之外,就是法老也仅仅能知道一点点秘密。
《拯救大唐MM》第八百一十六章 单独谈谈 作者:霞飞双颊
宋师道带着秦叔宝、单雄信、柳宗道、骆方、程咬金、邴元真、跋野刚等众将大步而入,他一身儒袍汉服,飘逸出尘,既有一种文雅的儒风,又有军旅带来的男子阳刚。神情虽然平淡,但不怒而威,龙行虎步,有如世间王侯;目有神光,气息隐隐,直如神明降世。
宋亮与宋权两大族中元老背负着双手随后而行,他们现在对宋师道这一个未来的族长非常的满意。
经过远征之后的宋师道,已经隐隐有向天刀宋缺迈步的威仪了,再不得当年那个白脸书生。宋家一族的未来,必然能在宋师道手中更进一步,更能发扬光大。他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追随着这一个少家主,听从他的指令,就像他们听从天刀之命一般。
天刀之子,宋氏师道。
此时的宋师道,已经完全无损天刀的威名,名叫天刀之子,已经不再是一种夸耀,而一种尊敬。
学者阿奈斯哈斯克墨德作为宋师道的书记官和临时翻译官,跟在宋师道的后面,他的手上,总是少不了笔和记录本。金发的小姑娘阿柔娜蕾娅帕拉丝也出奇地跟了进来,她带点害羞地跟在宋师道的身后,总是偷偷地看金色的长睫下看着他,当然,不为人知地。
埃及的年轻女王本来带一点怒气,也带一点捉弄,她在宫门进来的通道布置了卫兵。
卫兵个个都剑拔驽张,面带威容,想借此来增添己方气势。
可是一看宋师道淡然而进,连眼睛也看得发直了。她还没有看过像这样俊朗这样独特的男子,同样是黑发黑眸。但是在他的身上,却如晚星般的明亮。那种上位者地气质,直有如神明般英武,让人禁不住想向他靠近。亲近……
若然说这一个男子是神明降世。那么年轻女王绝对不会反对。
就算他说自己是复活的图坦卡蒙。那么她也觉得很合理。因为只才传说中的美男子图坦卡蒙,才长有如此俊美的容颜。年轻女王觉得自己简直就说不出话来,心中激动得砰然跳动,有什么堵在胸内,令她地呼吸急促,什么也说不上来,直知道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伊塞西尔女王,昔日阿蒙神庙地女祭司。很高兴看见你。”宋师道先等学者阿奈斯哈斯克墨德用埃及语说一遍,再用同样地语言复述一次。虽然学习一段时间的埃及语,可是还不能自然对话,只能复述和听懂相对简单的句子。
“你,你就是图坦卡蒙……”年轻女王发觉自己的嘴巴似乎有点笨拙,在他的面前说话有些不对劲,让她自己大为着急和害羞。
“我不是,图坦卡蒙是更胜于我的王者。他的名字在我们的语言中是‘子陵’,意思如果分拆起来,那么可以解释成‘墓地里地男子’或者‘王者墓地里的复活之子’。”宋师道先是说,然后再由学者阿奈斯哈斯克墨德将它翻译成埃及语。
“怎么可能?世间怎么可能还有比你还更优胜的男子?”年轻女王一听,冲口而出道。
“我只是他手下的一位将军,一个远地而来的统帅。”宋师道微微一笑。道:“你看见的,所有的男子除了学者先生。都是他手下的将军,每一个都是。”
“你们为了什么而来?王位?还是黄金?”一个大祭司带点质疑地问道:“你们有什么可以用作证明吗?”
“当然有。”宋师道哈哈大笑,道:“但证明之前,我想说明我们地来意。我们无意埃及的王权,也不稀罕你们的黄金,我们只是为了恢复十八王朝的荣光而来。我们无意追究当年的杀害图坦卡蒙的凶手,因为他们早就受到神地诅咒,此番前来,全为了底比斯昔日的繁盛而来。”
“我该如何称呼你?我想知道,你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年轻女王急急自王座下来,赤足来到宋师道地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问道。
“你可以称呼我‘宋’。”宋师道淡淡一笑,道:“我们可以把波斯的侵略者统统驱逐出埃及,假如他们胆敢有一丝的迟豫,那么我就将他们埋葬在神明看护的土地之下,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大神的威严,还有,王者复活的‘死亡之子’他的愤怒。”
“可是,波斯非常的强知……”另一名持着蛇杖的大祭司还没有说完,忽然听到一阵踏步的声音。
十数个血红衣服的武士,手持着剑刃,列队而进。
他们的膘悍与凶根1就连宫中的守卫也襟若寒蝉o
两名头领,一人手持着一颗人头,来到宋师道的身边,向他呈献上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年轻的女王马上辩认出,这是两名波斯驻守将军的人头。强大的他们,竟然让人割下了脑袋,当他们再一次进入这个王宫之时,不再是来爬上那个宫女的床铺,而是以血淋淋的人头之状。
“伊塞西尔女王,还有两位大祭司,如果你们怀疑我们的实力。”宋师道随意一指宫外,道:“可以出外面看看,那里应该还有几百颗同样的脑袋。波斯人再强大,也不会在我们的眼里,就算他们的大流士一世复活到这个世间,也不会我们的对手。”
“宋,我想和你谈谈……”年轻女王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口道:“在给你们洗尘接风准备欢迎晚宴之前,我,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不行。”金发小姑娘阿柔娜蕾娅帕拉丝马上一口拒绝,随后又带点辩解地道:“他还不熟悉埃及语,所以无法和你沟通,我来给你们做翻译,那就没有问题!我精通古埃及语和现在的埃及语。甚至还会少人通晓的科普特方言。”
………………………………
天空中还有绵绵雨丝,两千余的华夏军留在营地里,每日打鼓闹腾,吸引敌人的注意。表示存在。
因为正在实施‘引蛇出洞’计划。所以徐子陵必须冒险地把两千人留在这个龙泉城下来诈攻。让拜紫亭与颉利起疑。阴显鹤、跋锋寒、突利他们几个,因为扮成地‘舍兽四兄弟’,自然得在身边伴着他。让跋锋寒和突利气恼的是,根本就没有人叫他们‘刀锋’或者‘威利’,个个都知道黄飞虎和黄飞狼。
主要是徐子陵这个‘黄飞鸿’太出名了,而且阴显鹤这个黄飞鹤也不差。
在他们两个的影响之下,禽兽四兄弟的名号大大扬起。
天空中有地飞鸿,飞鹤。大地上有飞虎,飞狼,黄家四子算是一战成名了。不但华夏军、大夏军和黑狼军,而且就连龙泉的士兵也深知四兄弟之名。当然,闻名地不但黄家的禽兽四兄弟,还有大小淫虫周老叹和周老方,魔门三圣使,鬼哭神嚎曹应龙。还有酒王欧阳希夷这些,都是阵前杀人如魔的死神。
至于战阵冲锋的将军,则有锋将白文原和别勒古纳台、不古纳台等人,也在这一场大战中声名在外。
黄家禽兽兄弟,只不过是阵中杀人王,相比起挥军三度攻到城下的刘黑闼。还有十次绝地大反击的老帅裴仁基,才是这一仗的主宰。拜紫亭生平第一次感谢这场连绵不断的大雨。如果不是这场大雨使华夏军地连驽威力大减,相信龙泉早就让华夏军联军合力攻下。
对于华夏军的撤离,邦紫亭简直松了一口大气。
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是龙泉早已经达到了极限。
各族各部的矛盾一天比一天尖锐,不满一天天的积压,不要说别人,就是他自己,也深觉郁闷。万幸华夏军生怕颉利的金狼军乘雨偷袭,决定撤军。老帅裴仁基写了一封信,派人射到城里,传给拜紫亭,表示只要他不出城追击,每天派人与留守的华夏军呐喊应付一下战事,迷惑颉利的探子,那么华夏军在回师之后,三年之内,不再来攻龙泉。
虽然三年的保证不算什么,可是拜紫亭知道华夏军是决心要走了,否则也不会作什么保证。
对于追击,拜紫亭连做梦也没有想过,就算自己真地打赢了华夏军,那么也会在颉利这个等着捡便宜的渔翁手下败亡,龙泉不保。但是,虽然拜紫亭答应了老帅裴仁基的条件,不过,却妨碍他秘密地把华夏军撤军的消息告诉颉利的探子。
反正这样做,对龙泉百利而无一害。
徐子陵带着两千多华夏军的精锐,除了埋葬尸体,还有定时打鼓和呐喊冲锋之外,别地时间一般都在睡大觉。经过一大通的战事,正好让士兵们放松放松,反正疑心病很重地拜紫亭绝对不敢来攻。特别在华夏军的水军还没有远离的情况下,一旦龙泉倾兵而出,可能一不小心就会龙泉不保。
这是拜紫亭最担心的,也是觉得最具阴谋的,陆军退水军进,有点华夏军一向的作风,那就是玩阴谋。
再则,龙泉士兵疲惫不堪,一旦停下战事,那么个个再也不愿再战,根本就很难驱动士兵再上阵杀敌。
“看来,好日子快到头了……”徐子陵看着天,带点喃喃地道。
“谁的好日子?”阴显鹤来自身后,微笑道:“你说的是拜紫亭的,还是颉利的?”
“如果打败了他们,那么我们的对手就不多了。”徐子陵呵呵笑道:“人说高手寂寞,恨无对手。我虽然没有这种感觉,可是在这个时候,也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如果在几年后,十年后的这一天,那个时候我再看着天,会感叹些什么呢?”
“到时自然就会知。”跋锋寒酷酷地哼道:“何必自寻烦恼!”
……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一十七章 挣钱不易
龙泉城下。
不知道何时,颉利的金狼军就到了,待拜紫亭发现,他们巳经围上了华夏军的营寨。
天空中依然细雨锦锦,战斗也在持续,但是华夏军的对手,却由龙泉的栗末战士换成了东突厥的金狼军狼骑。看着双方士兵在深陷过膝的壕沟中艰难地前进,久久也无法接敌,就是连高手的身法也带有一种不自然的滞留,颉利不由大破眉头。
不但无法骑马,而且久久也接敌,这让华夏军的最大威力的弩箭发挥出足够的威力。
像那种数十人为一小组忽然地壕沟底探射出的箭矢,除了高手之外,几乎普通的士兵就只有用血肉之躯来硬扛了。金狼军虽然也有护甲,但是马背的骑兵向来以轻甲或者皮甲为主,而且塞外少铁,根本就没有什么铁盾铜铠之类的抗箭,箭矢袭来,中者,非死即伤。
相反,华夏军的士兵很是适应在这种壕沟翻越和战斗,他们虽然一身泥水,但是速度很快。他们似乎在壕沟里埋下刚刚齐平泥水的木桩,总是能及时地踏着那些木桩借力,在泥泞中快速地进攻或者撤离。对于这相个发现,颉利知道在短期一下子派人剩平营寨是不可能了。
两千人的试探攻击,还没有冲过,就让十数小姐的箭矢射杀三百人以上。
看着自己一方的士兵像泥泞中任意让人射杀,数万大军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而无可奈何的样子,颉利简直就想骂人。一方面派出使者只向龙泉射箭,表示愿意踢封拜紫亭为龙泉栗未王,但是拜紫亭必须开城来迎接自己的大军。
另一方面,派出近百名高手掠阵,让数千士兵用木头铺出几条可以让人顺利通过的路。
虽然附近的树木早让华夏军砍代掉或者烧光。可是直到天黑。他们还是自极远的长白山头运来树木,铺出几条小道。如果不把这一小部的华夏军全部消灭光,那么颉利的行动就会变成纯弊攻击龙泉。而不是为了剿灭华夏军而来。
巧借名目是必须地,否则各族面子上也过不去。
颉利夜半,还在召集众将准备来一个夜袭地时候,手下忽然报告说华夏军的营地起火。颉利出了大帐一看,差没有吐血。华夏军的营地火光冲天,烧得半边天空都红了。他们竟然一丝机会也没有给金狼军高在再次战斗之前,就焚烧掉了军营。
“他们要集体自焚?”颉利微微皱眉,带点疑问地道。
“不。”赵德言摇头,和缓地道:“他们只是想逃跑。把我们追击地希望烧掉。估计他们一早就准备了木筏,借着夜晚的掩饰,偷偷撤退了。”
“他们为什么不早早逃走?” 颉利哼道:“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才逃走?”
“因为他们要吸引我们的到来。让我们与拜紫亭开战,好让大军顺利回撤。”赵德言判断道:“这一股华夏军不会太多,但是他们会尽量缠住我们,就算我们攻下龙泉,相信也会不断骚扰我们,以让我们无法分身去追赶华夏军主力。”
“可惜,我们金狼军有二十万之多。”颉利听了微微一哼道:“现在来龙泉的,只不过是三分之一而已。”
“大汗。虽然金狼军有十万之数,可是硬憾华夏军的主力,也是一种困兽之举。老帅裴仁基曾是大请的三大虎将之首,而刘黑阖也是年青一辈中的出色统帅,绝对不容小视。”赵德言微微摇头,道。
“裴仁基,刘黑阖。我不敢在眼内。”颉利哼道:“爱我唯一在乎的就是那个徐子陵,只要他不在华夏军主力之中。那么他那支部队必然返不回洛阳。十万金狼军,十万塞北各部落的狼骑,三倍不止的兵力,而且又有那些人地相助,那么华夏军必败无疑。”
“我不用想,也知道,徐子陵必在这个龙泉城下。” 赵德言一指龙泉之下的镜伯湖,道:“ 如果他不正在乘着木筏向长白山撤离,就在龙泉城里易容成另一个人逍遥自在地呆在拜紫亭的眼皮底下活动。”
“对,他如果不留在龙泉,我是绝对不会来地。” 颉利大笑道:“ 他这个汉猴子的确非常难缠,但是我们还有武尊。”
“大汗在对付徐子陵时要三思而行,这个人实在狡猾。”赵德言点点头只道:“此人若除,则天下无忧。”
“因为他,我偷偷地多带了一半的人马。还有大草原八成的高手,我足够重视这一个汉人。” 颉利摩挲一下自己的光头,唇角露出一丝霸者的狞笑。
徐子陵与跋锋寒、阴显鹤、突利在龙泉的稻香棺里舒服地喝着酒。
四人一副外族武士打扮,沾上浓密的大胡子,又有鲁妙子精致地人皮面具,简直就连他们自己也认不出来。龙泉城下本来正在欢庆华夏军的离去,城中到处都是鞭炮的残屑,可是这三天三夜的庆祝还没有结束,颉利就带着金狼出击不可。
如果徐子陵的华夏军是一只猛虎,那么颉利的金狼军就是一群狼。
狼群远远要比独虎更加可怕,而且贪婪。
想满足一只猛虎的胃口不容易,可是想满足一群狼军肠肚更难。猛虎只是想驱迦敌人,划出属于自己地地盘,可是狼群却想连皮带肉,将龙泉的上下统统吞掉。拜紫亭与各族首领还想不出一个法子来应对颉利那个可笑又霸道地借口,但是却很惊心动魄地听见卫兵报告小龙泉的石堡失守了。
这一个消息还正打击得众人不知所拼时,又有卫兵紧接着报告说,龙泉的南城门巳经让奸细打开,士兵们正在拼死作战,抵御着入侵的金狼军。
拜紫亭与盖苏文都大出意料之外,他们都知道城中有不少奸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奸细竟然可以打开城门来迎接敌人。南城门重兵把守,几乎全是栗末自己的战士。外族战士极少。那么奸细到底是怎么打开南城门的呢?莫非是整个南城门的栗末族战士都背叛了?
惊疑之下,拜紫亭马上作出决策,他早就作好了最坏的打算。街道马上实施了清理。而所有地男子都集合起来,前去抵抗金狼军地入侵。
由栗末御林军与新罗武士音战,各族各部的士兵一律拼死抵抗,每杀一个金狼军一两银子。
同时,拜紫亭向阿保甲和铁弗派出共同对敌的使者,希望他们明白唇亡齿寒地道理。
“没有想到啊!”徐子陵小声说大声笑让道:“我们也有为拜紫亭杀敌的时候。看来颉利也挺不受人欢迎的,去到哪里都让人拼死抵抗。哈哈哈!”
“不准喧哗。”一个栗末战士挤过来大喝道:“拿好武器,准备杀敌。”
“是不是每杀一个金狼军真有一两银子?”突利故意带点贪财地问道:“我杀了多少人,以什么来算?”
“人头。” 那个高大的栗末战士听了突利的话。多少顺耳一点,又抛下一句,道:“我会看着你们。你们杀了多少人我都会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有本事尽管杀,再多银两大王都舍得给!”
龙泉城里兵器管制,虽然私人兵刃不少,但是公开场合只能配给,以防暴动。
徐子陵与跋锋寒等人接过弯刀,在两个栗末战士的带领下,与另外十几个外族男子向南城门走去。一路上还有不少新罗的士兵在维持着秩序。似乎虽然南城门巳经打开。可是却还没有攻进城来,或者,城门还在争夺之中,情形尚处优势,没有很恶劣,城中的士兵也没有很惊惶。
等走着龙泉的朱雀大街接近南城门时,发现简直就是人山人海。不要说人,就是蛟子也飞不进。徐子陵他们很聊地听着前面的厮杀声。虽然很想上去杀敌,可是他们没有办法挤上去。如果强行上前,又会让人觉得别有机心,只有很无聊地拍出包子,分吃着打发时间。
“看来这银子不好挣哪!”徐子陵叹息道:“ 我真地想挣点银子花花,谁不知挣钱就这么难!”
“挣钱本来就是很难的事!”让阴显鹤一听失笑道:“ 特别对于像我这种不会赌也不会骗的人来说,更是这样。你以为人人都像黄金公子那么好赌术啊?一把就赢三千两金子!”
“黄金公子,唉......”徐子陵让他一说,就想寇仲,再想到那个冒牌货,心情更是大坏。
“想那么多干嘛!” 跋锋寒大笑道:“一会儿多杀几个金狼军,发泄发泄不就行了!现在想也没有用,等迟些我与你一起去见识下那个冒牌货地厉害吧!我绝对不会像你那样心软的!”
“轰隆隆隆......”
正在说话间,忽然一阵城门爆碎的声音,接着人声大哗。阵前似乎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喊杀声大作,人群纷纷骚动起来,正在惊疑之间。忽然有十数名高手踏着人头掠空而来,其中一人用突厥语大喝道:“大草原颉利大汗有令,降者不杀。”
他这一喊,把很多普通人吓得够呛,大家正在惊疑间,忽然发现人群中有些人竟然在手臂缠上了红布。
这此手臂缠上红布的男子纷纷向身边的人发动攻击,首先攻击的就是栗末和新罗的士兵,一时间血光四起,栗末士兵措手不及,加上叛乱地人数量极多,纷纷中刀倒地。
“现在给我们算银子!”徐子陵把扯开带他们来的高大栗末战士到身后,又一脚踢飞两个手臂缠上红布的外族战士,弯刀挥舞如虹,又有两名士兵让他削飞脑袋。而跋锋寒与阴显鹤还有突利三人,也早举刀连砍几个敌人。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一十八章 三两银子作者:霞飞双颊
几个突厥高手马上在骚乱的人群中发现徐子陵跋锋寒这几个刺头儿,一看他们势不可挡,连连斩杀掉红布绑臂的内应,登时大怒,一声呼啸,不但几位高手,而且还带着十数人内应恶狠狠地扑来。
“简直找死!”跋锋寒旋转如风,弯月刀芒层层叠叠,整个人几乎一尊刀塔。
“啊……”数名扑来的外族武士惨叫叫着飞摔出云,个个皮肉翻卷,深可见骨,又有两人,手臂削断,抛飞半空。其余的外族武士一看,发现这是煞星,不好惹,马上转向突利攻击。突利装扮成一个蛮力超牛的大力士,他一弯刀扔出,插在一人的脑门之上,又抓起另一个,以人身作为武器,乱扫乱碰。
徐子陵与阴显鹤更是如虎入羊群,手起刀落,手绑红布的叛军纷纷倒地。
几个高手还没有来得及上前攻击,忽然一阵人流涌来,在前阵城门口溃散下来的人群不可计数地向这边冲来,一下把双方都给冲散了。
此时到处一片混乱,无数人四处逃命,而粟末的士兵也无力阻止,甚至还借机躲到人群中向后逃走。无数人窜街走巷,而叛军到处穷追不舍。一些新罗与粟末的士兵与内应交战一阵,拉锯般在大街上来回地绞着厮杀。不时有一部人增援进来,将平衡打破一会儿,又有新的士兵加入,继续形成缠斗。
城门的方面,龙泉方面的十数位高手自屋顶上飞掠而去,又在另一边城门方向支持来大量士兵。
徐子陵他们追着十几个内应,杀得一身是血。
外面大街还在厮杀不断,可是徐子陵他们四个却把十几个内应堵在这条不算很大的巷里,嘿嘿笑道,迫向那十几个可怜虫。那个带队的粟末战士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想不到徐子陵他们四个大胡子武功如此高强。他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大声给徐子陵他们叫好和计算赏赐的银两。
“三十二,再杀这十五个,那么几位就可以得到四十七两银子了,不,如果我上报客素大人,他一定会厚赏你们的。给我杀掉这些叛徒!”粟末战士激动无比地大喊道。
几个突厥高手到现在才自房顶上追来,一个人最快,闪电般扑到。
阴显鹤挥刀与他的快刀相接,一旋,在对方的手臂划开一道血口,还不等对方退去,徐子陵一个弹墙飞踢,轰在那人的头颈侧。突利一看那个让徐子陵踢得口血喷洒的家伙飞来,大喝,旋身。巨拳重捣,造出很大的声势。一拳将那人轰飞。
跋锋寒早就等着,跃飞半空,一个翻身踢,将那人轰回地面。
徐子陵又冲出,还不等掉下,凌空中就拉住那人的双腿,顺势一甩,砸地一边的墙壁。
“轰……”那突厥高手在他们四个合作之下,简直连是什么回事也不明白,就受到连番打击,最后还砸在墙壁上,震得晕死过去。如果不是徐子陵他们故意减弱了九分实力,相信这个突厥高手早就剩下一点点骨头渣子了。
一看徐子陵他们合作无间,又个个身手不凡,东突厥的几位高手都面带寒色。
如果一个人有如此身手,那也罢了,可是对方有四个。
更重要的是,这四个人还挺配合默契,一旦交起手来,相信自己这边的人绝不讨好。
“几位,暂且听我们一言。”东突厥一个为首的瘦削高手忽然挥手止住众人的攻势,大声道:“我们颉利大汗求才若渴,厚待下士,你们如果肯投我们东突厥,我们非但不追究,而且还给你们加上一功,你们出来帮拜紫亭守城,无非为了银子,我们有的是银子,只要你们投诚过来,金子银子绝不是问题!”
“对,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另一个壮汉也大声喊道。
“不要听他们乱放屁,他们是害怕你们才那样说的。”那个粟末战士一听不妙,马上大声道:“你们是室韦的大英雄,一言既出,那么就如刀子割肉那样没有能反悔!我们大王一定会给你们赏赐的,我们也什么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杀光这些叛贼和突厥杂种,那么我会去求客素大人推荐你们在龙泉为官的……”
“我们只看银子,别的都是废话。”徐子陵一副‘我是见钱眼开的守财奴’的样子。
“几位室韦的英雄若能投诚,颉利大汗必定赏赐百金!宝马美人,应有尽有!”东突厥的高手一听,马上开出条件道:“我是颉利大汗座下金狼团亲卫的狼将……”
“你们拿下这些金狼军,客素大人一定会进言大王,任你们为将的。”粟末战士一听不好,马上急急地抢过话头道:“大王的赏赐必定比对方更高,我们本来就是保护龙泉的,颉利一定会在战后清算旧帐,你们不可相信那些突厥人,他们都是吸食人血的豺狼!”
“不管为谁效力都好,把银子拿出来吧!”徐子陵直接道:“谁的钱多,那么我们帮谁好的。”
“这……”粟末战士一听,几乎要晕倒,倒是一个小兵头,而且只有一个人,对方个个都是将校,又有数人,还有十几个内应,这一比,那不输定了?他一摸自己怀中,只有几块小碎银,合起来约三两左右,给徐子陵他们一人一两都不够,苦得几乎就要哭出来。他带点绝望地道:“先记账行不行?”
“你不是想告诉老子,你没有钱,只是耍大爷们开心是吧?”徐子陵一听马上就翻脸了,将他老鹰抓小鸡般提到半空,喝问道。
“银子,有,有的,饶命!”粟末战士快哭了,他害怕徐子陵用弯刀给他开膛破肚,马上把手掏出来。
“哈哈哈哈……”东突厥的为首狼军和另几位高手一看,对方只有三两银子不到,简直要笑得冒出眼泪来了,哄然大笑道:“三两,你只有三两银子也敢牛屁哄哄的,你连给他们四人一人一两银子也不够,你还想请他们为你效力,真是笑死我了!”
“你们难道不止三两银子?”徐子陵大喜,问道。
“三十两,不,三百两都不止·!”那带点瘦削的东突厥狼将大笑道:“我们几乎不用银子,用的者是金子!”
“快拿出来,我最喜欢金子了!”徐子陵一说,他手中那个粟末战士马上就绝望了,他觉得自己得赶紧自杀。否则一定会成为献给对方的第一个投诚的人头,可是徐子陵还没有把他放下。他挣扎不得。在这个绝望的时候,他唯一希望对方那个家伙来得匆忙。忘记带钱囊了。
可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跟白日梦差不多。就算那狼将没有带,别人也肯定有带,这么多人加起来,那凑出来的银两,肯定要比自己的三两银子出。随便任何一个人掏出一小锭金子,就足够比自己的三两银子多出十倍百倍了。
东突厥狼将得意地大笑,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有金子,正当他伸手入怀里。笑声却有如刀斩般停止了。
众人那眼珠都几乎要掉出来,不是真的忘了带钱吧。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粟末战士几乎要欢呼起来,他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一辈子他也没有如此高兴过,他很高兴,可是徐子陵他们的脸色却不太好。东突厥狼将在怀中找了好几下,最后整个人都带点僵硬,尴尬之极。
他明明记得自己带了金子的,怎么那两锭该死的金子到哪里去了呢?是忘了带,还是遗失在路上了呢?
一时间,他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看到徐子陵眼中的杀机。
“妈的,弄了半天,你是耍老子的!”徐子陵大怒道:“我看你们找死,竟然如此戏弄我们!”
“等等……”东突厥那名狼将大喊道:“我无意欺骗……”
“我知道,你无意欺骗,你他妈的是故意地对不对?”徐子陵放下粟末战士,摩拳擦掌地大喝道:“看来你们一定是玩得很开心了,老子什么脸都丢光了,亏我们还相信你们的鬼话!妈的!”
“谁有金子和银子,拿出来,回去我给他双倍!”东突厥狼将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马上大喝道:“我的金子遗失在半路了,你们马上把自己的金子拿出来,给四位室韦英雄,你们他妈的还傻楞干什么啊?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都没有带钱吧?”
“我明明带了的,可是……”那个壮汉全身找了一遍,可是连一个铜钱也找不出来,低声道:“可能也在路上遗失了……”
“你们他妈的还要戏弄我们到什么时候?”徐子陵大怒,一拳轰在墙壁上,砸崩了一大片墙壁,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们他妈的都是大官,都是富得流油的突厥人,怎么可能会没有钱?你们一定是故意戏弄我们这些室韦人,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啊?我操你们祖宗!”
几个高手都搜了一遍,个个都傻了眼,竟然真的那么倒霉。
谁也没有带钱,虽然大家都记得似乎带了,可是谁也没有能找出一个小银角来,更别说金子了。
东突厥狼将几乎气得吐血,他一看徐子陵的气得不轻,显然以为自己这一伙人特有钱,可是就是故意不掏出来,以这样一污辱他们,一看徐子陵与跋锋寒他们杀气腾腾的样子,他简直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没有那么憋屈过。
“你们之中,难道就没有谁带钱在身吗?”东突厥狼将几乎要开口哀求了,他强压着怒气,喝道:“你们之中谁能掏出银子,我回去之后十倍,不,百倍补偿给你们!马上掏出来,马上!”
“我……”一个内应在怀中掏了半天,掏出两个银角子和十几枚铜钱,带嚅嚅地道:“我,我就这么多!”
这一下,东突厥狼将也觉得自己这方的人严重地污辱了对方,这一来,更是显得故意用一点点钱来污辱对方的价值,这不足一两的银子,不掏出来比掏出来还要好,这下,对方这四个室韦大汉一定是气炸肺了。十数人,谁也没有带钱,那是不可能的,更让人生气的是,掏些碎银和铜钱出来表示自己这方雇佣对方四人的价值,这不是污辱是什么?
“还有没有谁有银两,马上给我掏出来!”东突厥狼将觉得如果徐子陵他们不在场,自己一定会杀掉这些让他几乎吐血的手下,这,这些都是什么人?
他极度怀疑中间有人有银两,可是却不舍得掏出来。
十几个人都没有带钱,不要说是对方,就是自己也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掏个鸟!”跋锋寒把粟末战士手中的银子拿来,洒在地上,爆发大怒道:“大爷不要钱也杀了你们,一辈子也没有让人如此污辱!你们他妈的都去死!”
“杀!”阴显鹤几乎没有在暗中笑断肠子,但是还得装下去,只好大喝一声,来掩饰心底的笑意。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一十九章 游说客素作者:霞飞双颊
东突厥狼将差点要吐出一口血来,因为凑不起三两银子而激怒四名室韦勇士,他真是觉得一辈子也没有冤过。大草原的男子除了讲金钱,讲女人,讲马匹,还讲尊严。这样对待他们,不要说是四个脾气冲动的室韦勇士,就是自己也会冒火砍人。
如果不开口许下条件还好,一旦许下条件,那就要做到。
结果非但没有做到,而且还向对方作出了污辱性的举动,除了一个掏出钱,别的人都一毛不拔。
徐子陵先是用光玉简偷了对方的钱袋,接着忽悠,一看忽悠得差不多了,那自然是恶人先告状,爆发怒气,举起弯刀,向面前的高手扑去。
阴显鹤差点憋笑得岔气,赶紧跟上,否则就会爆发大笑,露出马脚。
东突厥狼将咬紧牙关,在所有的内应中,以腰间的那条马鞭飞抽下,只卷起那名掏钱的内应,然后极速而逃,再也不看徐子陵他们杀气冲天的将其他人砍杀个精光。而另一个同为首领的壮汉,也直气得脸色如猪肝般,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几欲吃人。
剩余几个高手也想逃走,可是徐子陵他们早一人一个对上。
一边是怒气冲天,一边是惊惶不定,数招之下,几个高手即尽数尸横于屋顶。
浑身这样还不够绝,徐子陵心念一动,飞身直追。
徐子陵飞快地沿着屋顶追去,不时地将金子银子砸扔向遥远处那东突厥狼将,和那个壮汉,表示这些是自那些高手怀中搜出来的金子。他大声咒骂,将东突厥狼将他生平所知道的恶毒说话都骂尽了。这一下,那名东突厥狼将更是气得炸肺,他不是气恨徐子陵的痛骂。而是气自己的手下竟然在那种时候还舍不得金子,气自己因为没有三两银子而错失四位勇士。
仅仅是三两银子,就没有能拿出来,还把他们四个室韦勇士给知彻底得罪了。
徐子陵每远远地扔来一锭金子,东突厥狼将就觉得自己的心让人揍上一拳。
他根本就不敢跟徐子陵作战,无论打不打得过。甚至觉得根本没有脸去面对他,要不是身有重职,他差点就想拔刀自杀。一死了之,用尽生平最大的气力,才逃出城去,一跃下城墙,奔到大军的边上,喉咙间再也忍禁不住那一股憋闷,喷出一口鲜血来。
等徐子陵回转,突利举起大拇指给他一下,笑道:“唬弄人能唬弄到你这个程度,真是不简单啊!”
“他跑得快,否则的话,我都要唬弄到他哭为止!”徐子陵自然是得意洋洋。
“老天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粟末战士此时泪流满面。差点就没有放声大哭起来,他一辈子也没有这样感激过上天。敌人十数人。有将有兵,竟然没有人带足三两银子,让自己这个粟末小兵头白白捡回了一条小命,还有四位室韦勇士。
“之前我们帮你杀的人头一两银子一个,现在这十几也算上,你要是敢少了我们的银子,大爷撕了你下酒。”跋锋寒借机恐吓他,声大夹恶地哼道。
“当,当然,银子少不了你们的……”粟末战士先是吓了一跳,再想起自己之前许下的承诺,急急摇头又摆手说:“我说过的,算数,不会少你们一两银子,我马上就去报告客素大人,让他重重地奖赏四位室韦大英雄。”
“我们一起去,免得你跑路了!”徐子陵马上接口,这可是见到客素的好机会。
“四位大英雄,先,先到外面起跑那些叛徒,好不好?”粟末战士嚅嚅地道:“现在客素大人估计也不在府中……”
“再杀的人头,也得收钱!”徐子陵一开口,粟末战士马上连连点头,道:“当然,当然……”
“这四位就是共杀一百三十二名敌人的室韦勇士?”客素根本就不认识徐子陵他们,他很奇怪,像徐子陵他们这样出色的男子,不可能一点儿名气也没有,但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才会……粟末战士是客素的属下,一听马上恭敬地回答道:“阿达卡亲眼看见他们杀的,而且数字也是阿达卡算出来的,一百三十二名敌人全部都是他们杀掉的没错。”
“客素大人想赖我们的银子?”徐子陵的脸又要沉下去了。
“不不不,客素大人一定不会少你们银子的!”粟末战士阿达卡一听,暗叫不好,这四个室韦勇士又要因为银子的事翻脸。
“一百多两银子不算什么!”客素也点点头,道:“我可以给你们五百两银子,甚至千两银子,只要你们能够一直给我们龙泉效力,银子根本不是问题,但是我很好奇,想问一下四位,你们是室韦的哪一部?”
“蒙兀。”突利马上回答道。
“啊?是蒙兀室韦的勇士,失敬。”客素一听更加奇怪了,道:“蒙兀室韦以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两兄弟最为出色,不知四位认不认识?”客素他的言下之意自然是探问徐子陵他们既然是蒙兀室韦,为什么不随别勒古纳台兄弟投靠华夏军,而会来到龙泉。
“认识。”跋锋寒点点头,又答道。
“你们……你们认识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兄弟?”客素似乎悟到了什么,目光精光大闪,久久在四人身上打量,忽然又道:“你们是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啊?不知四位来打客素有何贵干?”
“收银两报酬。”徐子陵呵呵笑道:“我们只是顺路来收银两。”
“除此之外呢?”客素又沉声问道。
“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不过如果你能请我们进去喝杯茶,也许我会想起来也不一定。”徐子陵随意道。
“你,你是……请进来吧!”客素忽然吩咐粟末战士阿达卡道:“你去整合一下粟末部族的属下士兵,让他们听候我的命令,随时到我的府前集合。另外,你到管家处领取二十两银子赏金!战功日后再算!”
“是客素大人。”阿达卡一听有奖赏,自然乐呵呵地大步而去。
他觉得福星高照,先是无意中招募到四位室韦勇士,又大难不死,以三两银子压赢了东突厥十几人的银两总和,最后非但没死,还得到了客素大人的重赏。
客素待他走后,脸色却凝重起来。
他朝徐子陵他们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又率先想徐子陵四人进厅,再吩咐下人散去不得打扰。
“几位请坐。不知你们想代华夏军这主徐子陵来给客素说项,还是刺杀?”客素尽量放淡主,语调,但是仍然难免有一丝紧张和激动,他已经猜到徐子陵四人是华夏军中的来人,一定有着目的,否则如果是真正的蒙兀室韦勇士,有如此的身手,恐怕早就随别勒古纳台兄弟到华夏军中去了。
“客相你不怕死?明知我们来意不善,竟然还敢请我们进来?”阴显鹤微诧而问道。
“我自然怕,但是却想在死之前弄明白你们的意思。”客素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用这种方法来找客素。是为何故?”
“我们并非有意来找客素大人,只是想在这个龙泉城里在呆几天。”徐子陵微微笑道:“当然,我们只会呆到龙泉让颉利的大军攻下为止。相信到那个时候,颉利不屠城也会减丁,男子恐怕是不会剩下多少。”
“你想借此来游说我?”客素哼道:“我们粟末一族的男儿誓死相抗,如果谁来,都将战斗到底!”
“我不觉得你们粟末所有人会战斗到底,更不认为其它族人会替你们守住龙泉。”徐子陵呵呵笑道:“就在今天,共有两千多人的内应起哄,差一点攻下南城门,而你们所谓能够誓死相抗,战斗到底的粟末男子,则惊吓得四处逃跑,慌作一团,根本就看不见有多少人的勇气和决心。”
“如果所有人一起齐心协力,那么内应根本就无法想到任何的作用。”跋锋寒冷笑道:“今天的内应,近半安然无恙地退出南城门,而另一小半,则除了红绑带,重新装成龙泉城中的民众,等待下一次机会。他们之中战死者极少,相信不过几百,就连我们四人杀掉的一百多人在内,今天你们誓死相抗的战果只比我们四个人多一点。”
“我们还有宫中的御林军,还有真心抵抗的士兵,还有新罗、契丹、室韦三大族的支持。”客素说的这些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声音微颤。
“契丹的阿保甲虽然表面声援,可是暗中早就投靠颉利。”徐子陵摇头道:“铁弗则三方交好,与我们华夏军的关系甚至都比你们龙泉要深,至于室韦各部,他们自顾不及,一旦龙泉攻下,那么马上就会脱离,幸好今天南城门没有失守,否则他们就会自西门而出,新罗?新罗人中的首领盖苏文早就把龙泉卖给颉利了,不是他们故意放颉利的士兵进来,南城门如何会一下子失守?还有那么多内应,是怎么来的?”
“此时多说无益,纵然恶战身败,也只有一死而耳!”客素深受汉化,听了久久不语,忽然用叹息道。
“客素大人,既然败局将定,那么如果你想粟末保留一点根底,那么就要及早做准备。”徐子陵缓缓相劝道:“死守不智,早日撤退才是上策,如果拜紫亭要死守宫城,那么你带部分粟末族士兵离开正是时候,颉利也不会大军而追。”
“如果一来,那对大王岂不是雪上加霜?这种弃国弃主的行为,请恕客素难为。”客素摆手而哼道。
“拜紫亭必败无疑,也必死无疑。”徐子陵目光淡然,道:“他何曾当你是他的臣子?他早在战神殿时,就抛下你们独自进殿,你们粟末的精锐,有几人回来?拜紫亭之前深受伏难陀的蛊惑,现在又与‘五刀霸’盖苏文相勾结,以小小龙泉之力,就想称帝立国,何曾想过你们粟末一族的未来?”
“战神殿?你们到底是……”客素一听,大惊而问。
“我们算是半个熟人了。”徐子陵将宗湘花变出来,微笑道:“还是让湘花跟你说吧,这样更好些!”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二十章 枭雄末路作者:霞飞双颊
夜,天空阴沉,郁压无比。
龙泉城内,大街宵禁,除却巡街士兵的脚步声,民居到处都是一片死寂。
但是就是在这种死寂之中,却贮藏着汹涌暗流。
大战一天,好不容易将南城门的敌人驱出,刚刚修复损坏的城门,还没有安睡下,拜紫亭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忽然又听到御林军斥侯传来一件让拜紫亭不敢置信的消息。之前在宫中设宴拉拢的那些外族部落首领们,竟然在传递着颉利的密信。
他们准备在三天后的夜晚发难,再次打开城门,迎接颉利大军进城。
御林军的宫奇获知这个消息,马上派人通报了拜紫亭。而当拜紫亭请五刀霸盖苏文来共商对策时,五刀霸盖苏文则表示他的手下也有人在流传着相类似消息,让他刚刚洞察,正想来与拜紫亭商议。拜紫亭此时已经心灰意懒,大受打击,他已经有带领着亲信远遁的心。
五刀霸盖苏文则劝拜紫亭多坚持几天,等他做好准备,一起返回新罗,再作图谋。
因为不肯定百济的金正宗是否死于战神殿,但是盖苏文却劝拜紫亭带领亲信一起攻击百济,还许下在百济共同管治和发展的誓言,为日后再次重夺龙泉而愿意与拜紫亭共同管理百济,新罗一族则永远守望相助。五刀霸盖苏文的话让拜紫亭多少有些心动,暂时地离开,未尝不是好事。
粟末一族效忠自己的士兵,应该还在万人以上,御林军也有三千,如果能顺利撤到海边,再乘船东去百济,等日后颉利大军撤退后再回。也不失是一件保留根基的两全之策。
拜紫亭久思而眠,睡到半夜,忽然听到喧哗而惊醒。
宫奇一身浴血地来报,龙泉失守,三方城门同时被人打开,而金狼军的高手正在率众攻击皇城。甚至有少量的高手已经进入宫城。御林军与新罗士兵正在拼命抵抗。
一听这个消息,拜紫亭马上意识到之前颉利那封三天后攻城的密信是一个阴谋,只是一个幌子。
它来用安定自己的心,说明三天后来攻,事实却是在今晚突袭。
与华夏军对峙两月之久的拜紫亭,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龙泉大军,竟然抵挡不住颉利金狼军一天攻击,金狼军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将龙泉攻下,甚至,还攻到了自己的宫城之外,这种差距和打击。真是拜紫亭心寒。
五刀霸盖苏文也带着一身血腥进来,建议拜紫亭马上由通往城外的秘密地道撤走,又与拜紫亭约定会面的地点。
“船只已经准备好了,在河边,但是因为太过急促。”盖苏文微带歉意地道:“恐怕紫亭兄只能带千人左右的队伍离开了。船只太少了。现在的时机危急,紫亭兄还是尽管出城,我们两个时辰后会合,天亮之后,紫亭兄的人马一定要到,否则颉利发现,则我们皆将全军覆没。”
“今日之耻,异日必千百倍报以颉利!”拜紫亭气得身形微颤,但是仍然不失王者风度,安排撤离事宜。
外面喊杀声大作,更添几分英雄末路的凄意。
客素骑着马,带着三千多粟末士兵,正在疯狂地攻击着皇城外面的外族士兵,还有新罗士兵。他想用最快的速度攻下那些士兵的守卫,告知拜紫亭,东突厥的金狼军根本就没有进城,四门守卫俱在,那一切都只是敌人的狡计。
可惜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让外族士兵和新罗人抵住,而皇城里面的粟末御林军,则在宫奇的指挥下,不但拒绝向客素援军,还骂他为叛贼,命令御林军向这些效忠拜紫亭的军队放箭相拒。
颉利的金狼军,围在三门之外,齐声呐喊,声势震天,却不攻来。
“大王,不可遗下我们!”
“大王,不可中计……”
“叛贼,放箭!”
“放箭!”
拜紫亭听到皇城外面数千粟末子弟的大声呼唤,又听到御林军的齐声叫骂,心中更添唏嘘,宫奇再三浴血浑身地来请他尽快撤离,否则将为叛贼与东突厥的金狼军所乘,拜紫亭无限叹息,最后号令内宫众人与少量亲卫一同撤入地道,离开这个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龙泉上京。
宫奇在拜紫亭离去之后,马上命令将宫城点火烫烧,又与盖苏文等人在皇城的另一条秘密地道撤出。
御林军看见宫城火起,始知道拜紫亭已经将他们遗弃,在群龙无首之下,人性的疯狂一面展现,御林军的士兵趁着火势,在宫城尽情地劫掠,见人就杀,将那些同样被遗弃的宫人宫女统统杀掉,而在同时,新罗人与部分外族人溃散,他们四散。
客素无法一一追赶,只有带人冲入皇城,斩杀掉正在疯狂劫掠的御林军,尽力救火。
在天亮之时,颉利的金狼军正式攻城。
久疲之下的龙泉士兵,又受到拜紫亭抛弃他们独自逃离消息的打击,士气降到极点。城中,东突厥的内应,外族的士兵,还有新罗人的残余,在大街上疯狂屠杀着粟末的士兵,所有民居都受到这些暴徒的洗劫,男子统统杀掉,而女人则和财物一同被抢走。
无数的暴徒在大街上杀人为乐,无数的粟末一族男子被杀。
而粟末的妇女,则被奸淫,杀害。
城门守卫的士兵,受到城外和城内双重的攻击,又看着北方宫城的火烟,大街上疯狂劫掠的惨像,粟末战士支撑不到半个时辰即全线崩溃。曾经自豪地扬言可以与华夏军分庭抗礼粟末战士,在金狼军与内应的双重夹击之下崩溃四散,夺路逃亡。
金狼军在东、西、南三方城门进城,展开更加恐怖的屠杀和洗劫。
客素带着两千多粟末战士收拢着残兵,又接纳少量逃亡的粟末民众进入皇城,悲愤欲绝地退守皇城之内。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金狼军进城,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城中的百姓尽情地屠杀,洗劫财物,奸淫妇人,无能为力,如果他们一旦出击救援,那么相信马上就会有数倍的敌军将他们完全淹没在血海之下。
十万民众的龙泉上京,能够及时逃入皇城的,不足万数。
而自号拥有五万精兵的渤海国,现在于客素的身边,不足三千。
面对最少有三万大军进城的金狼军,还有万人以上的外族叛军,客素与属下粟末士兵都感到一种无力的绝望。在没有充分准备之下,在这个皇城里,粟末人还能支持多久?即使金狼军不攻,那么也会饿死在这皇城之内。
几乎所有的粮食,都已经让宫奇烧掉,即使救下的部分残余,又够万人吃上多少天呢?
宫城还在燃烧。可是一旦熄灭,那么金狼军就会踏着火炭由后面攻来。宫城非但是一条最后的活路,还是所有粟末人的死路。就算逃出龙泉,那么万人之众的粟末人,又能逃到哪里?
他们再快,又怎么及金狼军的狼骑?
客素一脸火烟,他抬头向天。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天降奇迹……可是天空中降下来的,却是沥沥的小雨,似泪。
拜紫亭与亲信一众赶到约定的大河边,借着雨势,金狼军似乎没有发现他们的撤离。
河上有船,但是只有十只小船,不要说千人,就是两三百人,也未必能安置得下。
拜紫亭一看有船,虽然大感不足,但是心中多少有一丝安慰,只要能够上船,再乘船东去,那么还有重头开始的可能,手下御林军的亲卫,还有宫人宫女们,则心感不妙,船只如此不足,看来又得有部分人遗下在此。
般上有新罗的士兵守卫,说如果新罗摄政王盖苏文不到,他们不能让渤海国的人上船。
在岸上众人惶急似焚之时,五刀霸盖苏文终于来了。
与他同行的,还有忠心耿耿的宫奇,马吉的前手下大将拓跋灭夫,马贼呼延金。他们也带来了两千多的新罗人和数百契丹武士,他们的出现让拜紫亭又是感动又是心安,纵然落得一败涂地,但是还有不少良臣忠将追随左右,也算是一点安慰。
由于船只太少,所以盖苏文建议分批撤走,第一批只带弱小的宫女与王族,再转而带走士兵。
虽然这种安排不如意,但是五刀霸盖苏文自己也不曾上船,而且拜紫亭也留下安下军心,还有新罗人马契丹武士都没有不满,所以御林军们也只好暂且忍耐,盼望船只尽快再次回返。
徐子陵与跋锋寒、阴显鹤、突利几个,混在御林军的士兵之中。
他们浑身是血,又似乎身受轻伤,正是大军遗弃的对象,他们四个靠在河边石上休息,谁也不想搭理他们几个伤兵,拜紫亭心神更是只放在金狼军是否会追踪而至,根本就无法注意身边的细节。
他们靠坐在石边,身边不远处,坐着同样感到筋疲力尽的御林军士,在一夜的惊惶和逃命之后,谁也提不起劲头说话。默默地接近新罗人分发的包子,虽然每人只有一个,可是总胜过没有。所有人都坐在河滩边上等待下一波的撤离,一边啃着那些硬得像河卵石般的包子。
“紫亭兄,用些早点罢!”盖苏文与拓跋灭夫,呼延金他们坐近,在宫奇铺下的毛毡上,一边劝解道:“虽然颉利一时势大,但是他们大后方不得不管,无须多日,金狼军就会撤去,到时就是紫亭兄重归龙泉之日。暂时用些早点吧,这都是宫奇特意弄来的。”
拜紫亭看着面前摆放几样精美的糕点,还有肉食和酒水,禁不住有些许感动。
宫奇虽然有些贪财好色,但是他的忠心却无可置疑。
“这一杯,谢过苏文兄的鼎力之助!”拜紫亭举起手中杯子,向盖苏文感激地道:“感激之言不多说,所有一切,尽在杯中。”
“干了!”盖苏文与呼延金、拓跋灭夫,宫奇同样举起杯子,回敬拜紫亭,一饮而尽。
“苏文兄,待用过早点,我们也许可以派人先砍下树木,设法渡河。”拜紫亭看着大家都一饮而尽,暗用放下心来,干尽手中杯,又道:“如果渡过对岸,如果金狼军追来,那么还可以有大河有隔,有时间应对。”
“此计甚妙!”盖苏文哈哈大笑道:“不知紫亭兄对入肚的‘入木三分蚀魂散’又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呢?”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二十一章 宁死不屈作者:霞飞双颊
在盖苏文哈哈大笑之时,呼延金弯刀早已经闪烁着鬼眼之芒,由下向上,于拜紫亭胸腹间挑削。
拓跋灭夫的宝剑激起一轮光团,爆发开来,化成铺天盖地的金点,将拜紫亭整个人淹没其中。而原来最为忠心耿耿的宫奇,欺身在后,巨掌临空,夹击重轰拜紫亭的后心。
拜紫亭一声大吼,气劲爆发千百倍,双掌旋舞如风,绞起一阵紫金之气,如长虹卷绕,一个巨型的紫气漩涡将所有的攻击统统吸尽,又尽数逆转旋发,震还,呼延金、拓跋灭夫、宫奇三人让自己加上拜紫亭的内功震得吐血,飞退。
盖苏文人刀合一,于那紫气漩涡中一闪而过,自拜紫亭的身后而出。
他的胸口与后心,皆有拜紫亭的紫色掌印,衣物宝甲尽化飞粉,在肌体之上,显着淡淡的紫气掌印。盖苏文以长刀拄地,面容一阵痛楚的扭曲,目中赤红似魅,口鼻中,渗滴出鲜血,滴洒在他的手上,刀上,妖艳无比。
“咳咳……紫亭兄功力深厚,苏文佩服!咳咳……”盖苏文忽然缓缓地直起身子,抹了一下口鼻,微带痛楚又带舒心地笑问道:“只是不知道紫亭兄还能发出多少记……咳咳……像这样的紫气掌劲呢?”
“为什么?”拜紫亭左胁下插着一把小小的金刀,这是五刀霸盖苏文的杰作。
拜紫亭一脸紫气,双目阵阵金芒闪闪,身体气息沸腾,显然正在极力抵御着身体爆发的剧毒。
他缓缓地拔出肋下的金刀,随手抛在地上。看也不看自己肋下的涌血如泉的伤口,问道:“为什么如此对我?我待你如兄弟一般……”
所有粟末族的士兵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想不到还会有如此的变故。
可是不等他们作出任何的反应,所有新罗士兵契丹马贼们已经纷纷拔出兵器,向正在河滩上休息的粟末族士兵围杀而去。粟末族的士兵极力想抵抗,可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吃完了包子的粟末士兵,发现自己腹中隐隐作痛,气力飞快消逝。
这些粟末族的士兵无一不是精锐。是渤海国的御林军。
尽管对方人多势众,但是一时之间,还是能够强行抵御住新罗人和契丹马贼的疯狂攻击,只是少数人气力开始渐渐不继,显得让对方的毒包子所害,形势每况愈下,渐渐阵形缩小成一团,甚至还有人在战斗中手足酥软,倒地上没有反抗之力,为敌所杀。
数百御林军,越战越弱,再也无力冲破敌阵逃脱生天了。
“我也等你如兄弟!”盖苏文看到形势大好,哈哈大笑。道:“但是既然我们是兄弟,紫亭兄你何不把在战神殿里得到的秘密拿出来一起分享?你不是说在战神殿看过记载有《战神图录》的黄金之书吗?只要紫亭兄你把战神图录给我默背出来,那么我保证待紫亭兄如亲生大哥般供养。颐养天年。”
“原来你是想谋夺《战神图录》……哈哈哈……可惜,可惜!”拜紫亭一听,马上大笑不绝。
“可惜什么?”盖苏文冷哼一声道:“紫亭兄万万不可自寻短见,你的儿子还有宫中妃子,族人,宫女等三百人还在我的手中,如果紫亭兄不想替自己想想,也要替她们那些妇孺想想。”
“落到你的手中,拜紫亭只能自叹不幸了。”拜紫亭惨然笑道:“常年打雁,终被雁啄眼。我宁愿与华夏军对战,战死在徐子陵的手中,也好过落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五刀霸手中……咳咳……盖苏文啊盖苏文,你以为威胁我拜紫亭就能得到《战神图录》?真是……咳咳……一个笑话……”
“我可不这么认为。”盖苏文摇头,伸手示意,宫奇即取出一支火花射上天空,盖苏文冷笑道:“一会儿你看见自己的妃子和宫女,也许会改变主意,这里可有三千个垂涎她们美色已久的男人,他们不介意在紫亭兄的面前享用你的妃子。”
“还有龙泉国主的儿子,他年纪小小,还有大好日子,相信国主不想看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呼延金哼道。
“无论你们做什么,都得不到《战神图录》。”拜紫亭忽然惨然大笑,眼泪纵横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能够记住上面的图文,你们做这么多东西,到头来,都只会是一场空!哈哈哈……咳咳……哈哈,你们就算把我割成肉呢,也得不到《战神图录》,哈哈哈……”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眼泪。”拓跋灭夫怒哼,闪电般,宝剑如风,直刺拜紫亭的右肩。
拜紫亭想要躲闪,可是身形滞慢,拓跋灭夫剑尖星斑闪耀,已经在他的身上连刺数剑,每一个剑创皆是浅口,显然不是有心杀害,而尽情凌辱。拜紫亭挥掌怒轰,非但不中,反而让拓跋灭夫在他的手心,手臂,颜脸上连连画出十字形的伤疤。
有如疯狂的怒狮一般,拜紫亭向拓跋灭夫扑去,但是侧面的宫奇伸腿,一个扫踢,将拜紫亭整个身躯倒在前仆,拓跋灭夫趁机一腿踩踹在看这的脸上,将他踩倒在地上。
“紫亭兄,何必为难自己,受此皮肉之苦。”盖苏文假惺惺地劝道:“你说出《战神图录》的内容,我们还是好兄弟,苏文绝对不会亏待你。”他一边劝告,一边却挥手让新罗士兵和契丹马贼加速屠杀御林军,免得多生枝节。
远处的河道之上,除了原来那十只小船,还有数十条大船向上游缓缓地逆流而上。
显然,刚才撤走的那些船只根本就没有走远,只等宫奇一放烟火,那么马上就可以赶回。数只船首,隐现有士兵押着拜紫亭的妃子宫女。准备献给盖苏文。
“……”拜紫亭似乎在说什么,似是求饶,又似怒哼。
“灭夫把脚拿开,让紫亭兄说清楚些。”盖苏文哈哈大笑道:“多美的妃子啊!识时务为俊杰,紫亭兄不要把她们送给别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拓跋灭夫刚把脚拿开,露出拜紫亭锐利如剑又杀机千重的目光来,让盖苏文与拓跋灭夫心中大叫不妙。
闪电般,盖苏文金色的长刀出鞘,刀芒冲天,斩劈向拜紫亭。
拜紫亭如同紫蟒出洞一般,在地上滑行,直射向宫奇。他完全不理会呼延金与宫奇的攻击,只是张开双臂,将宫奇的右腿抱住,如同紫蟒缠柱,拜紫亭的身子在宫奇的身上一缠而上,当他的身子柔软地盘缠在宫奇的身上,并且发力绞杀。
宫奇浑身骨头都发出古怪的响声,似乎浑身的骨头都让巨蟒绞断了一般。
他张开大口,想喊叫,可是喉咙之中,一股血泉激喷而出。
还不等盖苏文的刀芒劈到,拜紫亭已经飞射半空,而宫奇则七孔流血。奇惨无比地倒地,身体微微抽搐几下,马上气绝身亡,盖苏文金刀斩空,但拜紫亭却于千百道刀芒中穿出,浑身中刀,鲜血激溅半空,却完全不顾,直向拓跋灭夫杀去。
拓跋灭夫不敢硬接,一个向后飞跃,躲过那杀神般扑下的轰击。
“轰……”一声巨响,大地摇憾,这一击聚集了拜紫亭最大的内劲和愤怒,但是拓跋灭夫早有警觉,早就抽身逃离,一击虽重,却落空不中。
拜紫亭一击不中,再也没有追击的气力。
他缓缓站起身子,身上近百道大小刀伤。
惨然笑笑,拜紫亭伸出血手,指向拓跋灭夫,哼道:“你意辱人,人必辱之。我拜紫亭虽然无力,但你必死于别人的凌辱之下。”盖苏文出现在拜紫亭的身后,一刀自后心刺胸前而出,冷笑道:“紫亭兄,你还是上路吧!虽然得不到《战神图录》,但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妃子,让她们在我的身下快活大叫的……”
“盖苏文,你……你必不得好死……”拜紫亭手抓住透胸而出的金刀,以极巨的意志支撑着,道:“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那你慢慢等,苏文不送了。”盖苏文哼道:“等我玩够了你的妃子,会送她们去告诉你,她们是如何让我玩弄的。当然,还有你的儿子,我也会想尽办法,让他受尽世间的苦楚,谁让他的父亲,竟然以喷血大法来毁我的脸!”
盖苏文脸上,慢慢有无数的血点涌现,形成一大片,有如麻子般,极是恐怖。
他扭曲着脸孔,一脚将拜紫踹得踉跄向前,几欲摔倒。
拜紫亭哼了一下,缓缓又直起腰来,他浑身已成血人,重创将死,但是仍然强行站立,显出霸者的威烈和不屈。盖苏文身形一闪而过,一刀削断他的脚筋,让拜紫亭的身躯崩倒大半,可是他还是顽强地绷直腰,以独腿站立在盖苏文的面前,目光尽是不屈。
“宁死不屈是吧?”盖苏文冷笑一声,道:“那么你就站在这里,看着老子奸淫你的妃子,折磨你的儿子!”
“我也想看看!”忽然有人拍手,鼓掌,喝彩,大笑道:“我真的很好奇,快表演吧!”
“我不想看,因为懒得去洗眼!”另一个人接口。
“不,不。”又一个人大笑道:“如果换成别人的妇人奸淫她,别人的儿子折磨他倒有点看头!你们不明白,世间有些事只要调过来一看,就会发现很好看!”
“好看我也不看,我只喜欢杀人。”最后一个人酷酷地哼道。
契丹士兵与新罗人的围阵,刹那裂开一个巨大的血口,血的地狱闪现,又有数十数森森的剑芒在作飞速旋转,带着漫天的血花和断肢残臂。
人头滚滚,抛飞天空。
徐子陵与阴显鹤、突利、跋锋寒四人缓步而出,在盖苏文他们不可思议的目光。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二十二章 忽悠杀人作者:霞飞双颊
盖苏文一看徐子陵他们出现,心中马上暗叫不好。
眼睛一转即大喊道:“所有新罗士兵和契丹勇士,伤徐子陵及其四人者,赏百金!他们只有四人,我们拥有两千多勇士,将他们杀掉,得其首级者赏千金,赐名马美人各一!”
他希望用人海战术拖住徐子陵他们,若见机不妙,速速离开为上。
徐子陵的惊人实力,之前在龙泉城下就已经让他这个五刀霸寒透了心,大腿上那一记鞭打,虽然早已痊愈,但是心理阴影尤在,他一直认为徐子陵身具的超级武功并不是什么帝皇御世诀神功,而是战神图录,所以在那一仗之后,就对自称看过黄金之书来诱惑拉拢众人的拜紫亭起了杀心。
如此的盖世武功,如果能让他白白地自手中溜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无数的新罗士兵和契丹又持着人多势众,呐喊着扑了上来,有如汹涌之潮。
“找死!”跋锋寒刀剑齐出,刀剑血地狱炸开,森森刀剑气纵横,有如农民手中的镰刀,收割着茅草,所过之处,血漫一天。突利接过徐子陵抛给他的伏鹰枪,大叫一声‘我的宝贝’,再旋起一股龙卷风,绞起漫天的血花。
阴显鹤脚下,有十数道剑芒显环形,缓缓射出,再缓缓地旋转。
任何人踏进这个剑芒的旋轮,双腿即齐根而断,仆地之际,再让剑芒切成碎肉。阴显鹤这个‘月眉剑轮舞’,与跋锋寒的‘刀剑血地狱’相比也毫不逊色,只是声势不大,没有跋锋寒血地狱的撕天裂地,但是杀人于无形。
徐子陵没有动手,他还是一步步地走向盖苏文。
没有人敢近他的身边,不是因为害怕他,而是害怕他放出的那个三头六臂的金人。那个金人简直恐怖之极,身躯一丈不止,巨大无比。又有三头六臂。手持六种不同武器,杀起人来简直就像砍瓜切菜似的。利矢刀剑锤斧攻击在它的身上。击出阵阵火星和金铁之声,却丝毫无损。
这样根本就杀不死的怪物,没有谁不让它吓得魂飞魄散。
金我动作灵活,手中兵刃舞动快如闪电,而且前后左右都可以一齐攻击,契丹马贼与新罗士兵吓得亡命地夺路而逃,谁也不敢跟它对战。
盖苏文看得眼皮直跳,他虽然听说过有关战神殿金人的威力,可是没有想到亲眼看见。会如此的恐怖。
“怎么样?盖同学?啊不对,盖什么来着?”徐子陵呵呵笑道:“我的首级就在这里,不知哪位高手来取呢?是这位长得人模狗样的拓跋灭夫?还是这个长得对不起全国人民的呼延安,啊不对,呼延金同志呢?我很高兴听到有人许下我人头的价值,虽然你比李密许下的三千两金子少了点,可是你有名马和美人,也勉强过得去了。”
“你以为吃定我们吗?”盖苏文一看士兵的战意全失,到处逃命,而那金人在四处追赶,杀人如麻,不由心也寒了。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暗地里去准备马上溜人,哼道:“我的手中还有人质,船上数百都是拜紫亭的妇孺,你如果眼看着她们被杀,传出去,好像对你这个徐公子的声名不太好吧?”
“谁会传出去?”徐子陵奇问道:“难道这里的死人会爬起来去跟别人说吗?而且拜紫亭的妃子宫女之类是你的手下杀的,与我何关?我最多在跟人说起时感叹一下‘生命无常,花开花落’之类,再说了,我不觉得你可以杀死拜紫亭的妃子和宫女!”
“徐小子,你跟他废话什么?快把金人收起来,一会儿它不分青红皂白把我砍伤就冤死了!”船首忽然有个戴着高冠的高大男子站出来,大袖飘飘,踏波而来。
“如果那么多人不砍,只砍你这个江淮军的大总管,估计那是你的人品不好。”徐子陵失笑,不过却飞身射到金人的头顶,升起长生力场,再把它收起来。正在让金我追杀的新罗人和契丹马贼简直跑掉了裤子,四处乱跑,那些船只一靠岸,无数的江淮军士兵纷纷上岸,由几个将领带着,呐喊着向他们追去。
遥远处的新罗士兵与契丹马贼惨叫连连,似乎也受到攻击,不少人吓得哇哇大叫飞逃回来。
不多时,只见周老叹周老方两个家伙带着两千原来留在华夏军营的精锐士兵杀了过来。另一边,更多人涌现,人数甚至远在江淮军与华夏军之上,人人都有一身劲装,胸前上绣红色‘宋’字,正是岭南宋家子弟兵,由宋鲁、宋智带领,黑压压地向这边而来。
船上的江淮军,将那些女子带下,近升弓弩手,织出森寒的箭阵,在大河中一阵排开,无论谁也凌空飞渡,都要先试试万箭齐发的滋味。
一看如此阵仗,盖苏文知道大限将至。
他缓缓地拔出刀,凝聚起一身的功力。
“徐公子,盖苏文与你再战,生死无怨!”盖苏文一看高手环集,马上提出要单挑,因为这个徐子陵向来都有围殴的习惯,他出身就是一个小混混,可不在乎什么名声。
“跟他废话个屁!”杜伏威现在也不太看重单挑,主要是单挑肯定就没有他的事,所以提议道:“我们一起上,先将他拿下,再交给曹应龙那个刽子手剥下他的皮来做鞋子。我脚下这对‘金枪梅洵’牌的鞋子都快穿破了,就等一对真正宗师的‘皮鞋’来换换!”
“你不是还有一对‘齐眉棍梅天’牌的吗?”徐子陵微笑道:“迟些抓到南海仙翁晁公错,最多给你做两对……”
“你们用人皮做鞋子?”呼延金吓得几乎要尿裤子,他大汗淋漓,他可以战死,但是绝对不能忍受让人剥皮。更加不想在杜伏威的脚下,穿着一对‘马贼呼延金’牌的鞋子。
“放心,在剥皮时,你还不会有事的,曹应龙那家伙剥皮技术不错。”杜伏威有板有眼地介绍道:“再说了,你也许不知道,当一个人痛苦的时候,他的皮就会特别紧张。而那时剥出的人皮,就会特别的坚韧!以我脚下这对‘金枪梅洵’来说,他就要比‘齐眉棍梅天’好得多。因为那一对是在梅天晕迷时剥的……”
“你们别想拿我的皮做鞋子!”呼延金疯狂地在身上连画出近百刀,鲜血涌遍全身,又怒吼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踩倒在脚下的!你们休想剥我的皮!休想!”
“徐小子治伤的能力不错,不要怕,你会恢复起来的,皮质差一点不要紧!”杜伏威安慰他道。
“谁也救不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剥皮的!”呼延金当然知道徐子陵的长生诀疗伤能力天下第一,再也没有比徐子陵的长生诀更擅长救人的功法了。
他一看徐子陵眼神阴险,再看杜伏威眼睛狂热,仿佛看中了身上哪一块做鞋面,哪一块做鞋底似的。
“啊!”呼延金大叫一声,举刀插入自己的胸口,穿后而出,又用力抽出,狠狠地将自己的脖子抹断,他脖子间与胸口喷血如瀑,最后眼睛翻拍,嘴巴张了两下,仆地而死。
“有性格!又一个宁死不屈!”徐子陵拍手赞叹道:“拓跋灭夫,拓跋少年英雄,你又怎么样呢?”
“他的皮稍稍嫩了点!”杜伏威的话简直让拓跋灭夫想哭出来。
“我,我投降,我知道……我知道马吉藏宝的地方……我也可以为你们效力……”拓跋灭夫擦着大汗,喘着大气道。这不由他不害怕,本来死亡的阴影就可怕了,但是世间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
那就是生不如死!
如果让对方将自己活生生地剥下人皮之时,那种痛苦,想必……拓跋灭夫不敢想像,他怕自己一想就会疯掉,他一听杜伏威脚下穿的鞋子就是南海掌门人金枪梅洵人皮做的,简直就想呕吐出来。
“不用了。”徐子陵马上摇头又摆手道:“在战神殿里,我已经问过马吉,而且他埋藏的宝藏我也起出来了!金子不太多,可是破烂古董和别的东西倒也不少,可惜,我最喜欢的还是金子,古董马马虎虎喜欢!拓跋英雄,你还有别的宝藏吗?如果没有,那么我只有说一句不好意思了。”
“盖……盖王……苏文大哥,怎么办?”拓跋灭夫神色惨变,颤声问道:“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他自命难保,你问他有个屁用!”杜伏威大笑道:“老子来告诉你怎么办?我好久不跟人动手了,谁也不许跟我抢,否则老子翻脸!”
“这,这是江淮军大总管会说的话吗?”阴显鹤失笑道。
“他本来就是个老混混!”跋锋寒哼道:“本性比小混混更加不如!”
拓跋灭夫飞身而起,向江边扑去,舞剑护体,向那些小船飞射而去,意想冲过江面,向对岸逃亡。在这边多呆一会儿,就越是危险,不要说徐子陵、阴显鹤、跋锋寒、突利、杜伏威,就是那两个赤手怪人的气息也是一流高手,而远处缓步而来的中年文士和银发银拐中年人,武功更是远胜于他。
他本来以为会遇到漫天箭矢,谁不知什么也没有。
飞射到半空,剑舞了半天,可是什么也没有射出来,让拓跋灭夫莫名其妙。正在迟疑之间,天空中有三个人凌空飞降,手持绿色怪网……
“老杜,不佩服你是不行啊!”徐子陵拍手大笑道:“光用嘴巴就忽悠死一个,再吓跑一下,你的嘴巴简直是比刀子还要厉害!小子佩服,佩服!”杜伏威也哈哈大笑,走过来,狠狠揍两拳徐子陵的肩膀,大乐道:“这不是我老杜本事,是他们笨!人皮能做鞋子,这种大话也能信!呼延金他是猪,完全是笨死的,没办法!”
“就算呼延金很笨,可是也要老杜你忽悠人的嘴皮够劲才行!”徐子陵给他伸个大拇指,表扬道。
“哪里,差远了。”杜伏威那一脸的得意,简直就差点没有在额头写上个‘牛’字,他指了指面色阵红阵白的盖苏文道:“这不是还有一个没有忽悠死吗?不过说到吓唬人,还是干我们混混这一行最牛皮!”
“你们干混混的就只会吓唬人!”跋锋寒酷酷地哼道。
“总比你马贼好!”杜伏威算是跟他对上眼了,回敬道:“你这马贼会干些什么?你也吓唬一个我看看?”
“我从不吓唬人!”跋锋寒哼道:“我只杀人!”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二十三章 剥你牙齿作者:霞飞双颊
“徐公子,英雄对决,终极一战。”盖苏文知道再无幸免,将地上的小刀轻轻地捡拾起来,放回腰间,然后向徐子陵道:“如果徐公子拒绝,盖苏文自断心脉,绝不受辱!”
“喂喂,徐小子,你不是真的学人扮英雄玩单挑吧?”杜伏威知道盖苏文不容小视,特别是他现在心存死志,玩一手鱼死网破以命搏伤的可能性很大。跋锋寒与阴显鹤却心中大定,徐子陵自于战神殿回来之后,接受了魔皇的和氏璧能量,拥有《帝皇御世诀》的九兵,又在高句丽与三大宗师之一的傅采林练习了近月的守御之法,盖苏文打得过他才怪。
“新罗人,我想教训你很久了!一直就没有机会!”徐子陵点点头,道:“虽然狂人显鹤他们攻陷了新罗的王宫,但是我当时只能坐在高句丽等候,实在憋气,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什么?”盖苏文一听,神色又变,他分不清这个徐子陵的言语计策,还是事实,原来坚守平静的心一下子又激起了暗涌之潮。
“我当时攻击的主要是百济,也滑怎么攻击过新罗人。”杜伏威带点怀念道:“如果天下间的敌人都像新罗百济人一般懦弱就好了。不但没有什么高手,而且士气特菜,一轮箭雨过去,还没有来得及喊话,就统统投降了。开始我还真不敢相信,世间哪有这么不经打的部队!”
“我绝不相信,徐公子莫再以杜总管言语相激。”盖苏文极力压下心底的恐惧,哼道。
“这不要紧,以后我把新罗和百济王宫里的东西当作战利品和纪念品运回来时,那么就会相信了。”徐子陵淡淡地笑道:“你一定能看得到,我保证你最少还能活一年以上。”
“徐小子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但这话我得信。”杜伏威失笑道:“上次他说‘七针制神’的尹祖文剥了皮还能长着一层来,我不信,但是后来真的长出来了!就是没有毛孔,光滑得像白猪似的。”杜伏威拼命用言语来对兑盖苏文,贯彻实施着混混地吓唬大法。
“有本事,就来剥我的皮!”盖苏文收慑起心神,大吼一声,气息爆起千重。刀气森森。
“我觉得先剥你的牙齿会更好些。”徐子陵哼道。
他飞身而起,欺空扑下,根本就没有使用帝皇御世诀的九兵,似乎想硬撼盖苏文。
盖苏文金刀斩空,由下向上,反斩而上。
金色的刀芒有如长虹,直挂碧落虚空,又有一条小小的金色之鲤,偷偷地游离于后面,似乎带有某种灵动,于长虹之内出没。在不知不觉间,它闪现于徐子陵的心坎之处。尽管徐子陵拥有护体气劲,但是这一条金色之鲤却完全无视地滑入。
徐子陵丝毫不觉,于天空中轰然而下。
盖苏文的金色之鲤在徐子陵轰下的一刹,极轻柔滑腻地,滑入徐子陵的心脏。
当那金色小鲤刺入一寸,盖苏文正心中暗喜,本来以为会徐子陵一记穿心,即使不死,也会身受重创。
徐子陵的《帝皇御世诀》再好,在没有运行起来,没凝聚化成黯金多铠,也是血肉之躯。盖苏文的功力同样卓绝于世,甚至还在金正宗之上。他的‘金鲤嬉湖诀’,专破内家真气,表面似是柔软,但实际却是世间最凶险的刺杀之法。
没有人,在中招之前能够洞察‘金鲤跃龙门’这一击。
或者有,他们早成了死人。
盖苏文看见自己的金色小刀顺利刺入徐子陵的心脏,心中暗喜,手中长刀金虹掩饰,直挂长空,小刀一跃而飞,金鲤转化鱼龙跃……正中五刀霸盖苏文以为得手之际,忽然惊讶地发现,自己整个都动不了。似乎有一座沉重又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连动一根手指尾也不能。
徐子陵身后,涌现金刚之像,顶天立地,俯视苍生,威严之极。
盖苏文于眼睁睁之中,看着头顶徐子陵的十指,缓缓地结出的印诀,在徐子陵结印之时,双手食指,各微微探出一丝剑罡。
天阳地阴之剑,齐出。
然后十指变动,先化并蒂莲,绽放;未尽,又成比翼鸟,双飞;化为毕方奇鸟,离火熊熊不绝;火中朱厌暴动,战乱,挥杵凶杀;天地之间,闪现审判罪恶的雷公电母,雷锤电镜高悬于顶,电光四射。徐子陵微微开口,将那于肺腑之间无尽的威严咆哮而出重重地轰在盖苏文的头顶之上,有如雷神咆哮。
“雷!”
盖苏文在那一吼之下,魂魄也为之震颤。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纵是有强劲护体罡气,也禁受不起这种超强威力的重招,更让盖苏文惊恐莫名的是,于他的左右太阳穴,徐子陵的手指正穿刺而入。
两股寒热气劲疯狂侵入,不可抵御地在他的脑中乱窜。
盖苏文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爆炸开来,由极小的地方,一直向外面炸出。轰隆一声,盖苏文发现自己的两个耳朵中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血水射出的血箭之长,连他自己也感到心寒,激射如注。盖苏文没有弄明白,徐子陵的一声大喝,怎么可能会造成如此的效果,怎么会让自己的耳朵受此重创。
他想不明白,思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每想一点东西,都似乎在费尽气力似的。
残破的魂魄似乎浮起,又让无形的巨手压住。半上不下,感觉非常的奇怪。
盖苏文在这一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想要做什么,他甚至什么也没有想。只是麻木地等候。
至于在等候什么,盖苏文也在这一刹完全迷茫。
天下忽然多了一面银镜,银镜中有个美人。带点骄傲和孤独的神情,香唇边上,有颗星黛小痣,她一身白衣如天女飘降,于银镜之中转面看来,忽然一看是盖苏文,即怒眉寒眸。玉手一挥,手中古朴的宝剑闪现,向银镜之外的盖苏文飞刺而来。
盖苏文一惊,神智登时恢复过来,虽然还不能动弹,但神智已经完全清醒。
银镜之中的白衣女子,有若罗刹。
她挥剑而刺,快如闪电,盖苏文正想运劲逃离天空中徐子陵的结印定身,但是惊惧之极地发现,那个银镜之中的罗刹女竟然透镜而出,先是长剑,再是头脸,最后是身躯,她竟然整个透镜而出,而她手中宝剑,却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地租透入自己的额头之内。
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幻影,这一定是幻像。盖苏文简直不敢相信,这不可能是事实。但是却感到自己额头的一丝痛,还有那种剑刃入脑的冰凉。
罗刹女就算是真的,那么她手中的宝剑又是如何破开自己的护体罡气的呢?
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可能也会自己‘金鲤嬉湖诀’,不可能无视自己的护体气劲,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将自己的额头刺穿。就在盖苏文惊疑之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胸前,有一股带血的剑刃缓缓地透出。
他还不知道身后何人,忽然又发现有一个女子,持剑自他的咽喉刺入,让他连大吼也喊不出来。
这个女子同样一袭白衣,手持宝剑。
她的小脸带着寒霜,有如冰川女神一般,冷冰得拒人千里之外。
她们是傅君婥傅君媮,她们竟然是真人?她们是如何自银镜里出来的呢?她们怎么可能学会自己的‘金鲤嬉湖诀’呢?
盖苏文觉得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是缓慢,对不明白问题几乎都想不动,每想一件事,都要费尽气力,都要花上半天时间似的,明明心里拼命地想,可是那个思维却慢慢吞的。
后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娇嗔的声音,让盖苏文的脑海中,马上闪现了一个牡丹花般娇嫩的女孩子,一个让他垂涎欲滴却又无可奈何的女孩子,她是高句丽弈剑大师的末徒,也是超一流的剑士,虽然盖苏文完全是大男子为尊的思想,可是对于这一个娇娇女,却心中舍不得轻渎半分,尽管她眼角也不看他一眼。
她也来杀自己?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盖苏文刚刚想在心底喊出来,喊她的名字,可是就在这一刹那,面前所有的影像都化作星光飞散。银镜爆碎,罗刹女与冰美人的身体也化作星光飞散,化于无形,盖苏文急急扭头,但是只能看见一个娇俏的背影有如流星般冲天而起……
这,不是真的,这是幻影。
盖苏文一下子又清醒过来,他马意识到,大限将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心神让对方所慑这一段时间里,对方在他身上做过什么。
徐子陵手一印,重重地轰在盖苏文的头顶之上。
整个人弯折,忽然由脚上头下的他,弯折下来,将双膝撞击在盖苏文他的头脸之上。盖苏文身体摇晃一下,口鼻中开始冒出血丝,接着喷出一口鲜血,杂有碎裂的牙齿。盖苏文现在已然明白,自己不但心志为徐子陵所造的幻像所慑,而且功力也远不及这个深藏不露的徐公子。
他的打击手段,诡变百出,本身的实力极强,但却一直深藏不露。
盖苏文的护体气劲极速消散,一顿足,怒射半空,不顾一切地想脱出徐子陵的打击范围。近身之战,盖苏文觉得自己不可能会是徐子陵的对手,单单是他可以将自己完全‘定住’的那一个密宗大手印,和那种雷神咆哮向的威吼,就让盖苏文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挥刀向后,尽力斩出漫天刀芒,希望可以阻挠徐子陵追击。他需要回气,急切需要回一口气的时间来用真气压制被打击的身体。他伤重无比,没有内劲压下,相信很快就会爆发。
只要他还能压下伤势,重新运起护体真气,那么战斗还不会结束。
在那之前,还有一拼之力。
刀芒漫天,却阻不住一条小小的鞭子。
“噼啪……”一条柔软的黯金之鞭,于半空中有如霹雳闪电般,在徐子陵手在挥舞,完全无视金刀的大力挥砍,狠狠地抽打在盖苏文的后背,盖苏文挟着满天的血花,坠地,单手和金刀拄地,口中喷血如注,一口牙齿断裂十数,杂在口血中,喷洒在地上。
“我说过,要先剥你牙齿的。”徐子陵不知什么时候站到盖苏文的身后,淡淡地道。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二十四章 颉利之计作者:霞飞双颊
“他会来吗?”客素看着天空沥沥的小雨,喃喃地问。
“会的。”他身边站着高挑长腿美人宗湘花,她坚定无比地道:“他一定会来的,因为我是他的人,他一定会来救我的!我说过要带大家离开,就一定能够带大家离开。”宗湘花又冲着疲惫不堪又士气低落的粟末士兵大喊道:“大家打起精神,守好皇城,再坚持一阵,只要我们守御住金狼军的进攻,那么徐公子一定会带兵将他们驱逐出去,他一定会来的!”
“敌人太多了……”一个小校满脸是血,手指前方的朱雀大街,喘着大气道:“颉利要派高手进攻,卫士长您走吧!我们守不住太久了,您赶快走吧!”
“我不会离开!”宗湘花摇头,面对着那些看来的粟末战士,拔出长剑,道:“我会留在这里,与大家一起战斗,就算战死,也不会抛弃大家!大家鼓起勇气,与金狼军拼了!我们粟末的男子汉,难道就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难道就会比突厥人更差?看见他们就要像丧家之犬一般逃跑?谁要离开的,那么走吧!我会留在这里战斗的,哪怕只剩了我最后一个人!”
“听着,粟末的男子们!拼命的时刻到了,粟末的男儿!”客素大喝道:“反正我们无法离开,不如与敌同归于尽!这样也不失我们粟末人的勇气,不丢粟末人的脸!”
“拼了……”粟末的士兵又觉得勇气恢复一些,外面有华夏军之主徐公子的来援,而自己还有牢不可破的皇城作防御。进来的粟末人,无论男女,都自发地为守城的士兵做些事,比如搬些木石,还有整理出一些房间,让受伤的士兵在时间歇息。
皇城下,金狼军又展开一波的攻击。
契丹马贼,室韦人,还有其它十几个部落的士兵作前阵,而后面的是金狼军。潮水一般涌上来,他们很多的腰带上,都挂着血淋淋的人头。颉利为了将粟末屠城灭族。为了更快地攻取这一个龙泉上京。已经宣布了人头赏金,每一个龙泉的士兵。还有强壮男子,都价值一两银子,妇孺老人则是半两。年轻貌美的女子活擒无伤者,每抓取两人,赏赐一名,全数上交,还能换得二十两银子。
这一个举措之下,契丹马贼与室韦人简直疯狂。
“放箭!”契丹马贼组织起一批弓箭手,向皇城之上的粟末战士射击。
“进攻……”金狼军的将领在大喝,命令这些外族战士马上冲锋,因为皇城的坚固,还有掩体。箭矢的效果不佳,唯一能够尽快攻占皇城的方法,只有肉搏强攻一途,虽然那需要很多的人命来填,可是又不是金狼军本部的突厥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契丹人和室韦人死伤多少。
城外金帐,颉利高坐于首。
东突厥国师魔帅赵德言,武尊毕玄之弟墩欲谷,毕玄之徒拓跋玉,还有数十位高手,齐聚于下。
“华夏军那两千精锐有什么动静?”颉利坐了一会儿,举起金杯呷了一口,忽然问。
“回大汗。”一位突厥高手马上出列,拱手道:“华夏军似乎正在设伏新罗人,他们正向镜泊湖的支流下游而去,速度很快,而且在山坡上行动,斥侯不能无法靠近,只能用天空的猎鹰来探得大概方向。猎鹰又在下游发现大师的船只,正逆流而上。”
“那是华夏的水军。”颉利点点头,道:“国师怎么看?”
“既然船只很多,那么估计华夏军就不只接走那两千斥侯那么简单了。”赵德言起座,走到中间的毛毡上拱手道:“大汗,我们应该尽快攻下龙泉,以防华夏军的逆袭。华夏军的水军天下无敌,而且船只巨大,藏兵无数,这一点就值得我们警惕。”
“墩欲谷,你又怎么看呢?”颉利又问起墩欲谷。
“大汗,墩欲谷觉得龙泉已经成废城,我们进占无益。”墩欲谷瘦削的身材同样起立,离座,向颉利见礼而道:“龙泉只会困住我们的马蹄,阻碍我们马背上男儿前进的意气。所以,墩欲谷认为,大汗不如早早搬师离开龙泉,带上战利品,我们金狼军在大草原天下第一,即使华夏军的水军再强大,也无济于事!”
“你们先回座,我想听听拓跋玉你的想法?”颉利微一沉吟,又挥挥,道:“这一战至关重要,如果我们金狼军能够大胜华夏军,那么中原必将再四分五裂,否则,只会让华夏军一步步坐大,成为我们的威胁。”
“大汗,拓跋玉认为,也许金狼军可以打败华夏军,但是,如果想杀徐子陵却难。”拓跋玉刚才一直都在沉思,闻颉利问话,才缓缓地站起来,行礼道:“对于徐子陵,拓跋玉非常的熟悉,他拥有的能力远胜世间一般人,不但是个武学奇才,还是个合格的统帅。华夏军的水军,是我们所没有的利器,就如货位没有我们的马匹那般,即使失败,他的华夏军也不会大胜,顶多回撤江船,再折返洛阳。”
“华夏军并非不可战胜。”一名突厥高手冷哼道:“只要他们上岸,那么我们大军掩杀,他们是绝对无法躲脱我们狼骑战阵的。两条腿的人,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
“小看华夏军的人,都全部灭亡,或者失败了。”拓跋玉阴柔地微笑回敬道。
“你到底是突厥人还是牛羊一般的汉人?”另一名黑脸的突厥人站起来大怒道:“你句句帮着华夏军,是不是因为你认识徐子陵,所以才会帮他说话?你敢小看我们突厥人?你肯定是让徐子陵蛊惑了,你这个娘娘腔的家伙,一定是奸细!”
“我的口句句都帮着华夏军,可是我的心在东突厥这里。”拓跋玉哼道:“我有什么说什么,大汗自会明白我的苦心,你少在这里插口。”
“都坐下。”颉利展现王者的威严,轻喝道:“拓跋玉说的确是事实,我们金狼军虽然强大,但是切莫看轻华夏军。他们的士兵比不上我们马背上长大的孩儿,可是却拥有比我们大草原更加好的利器,他们战船地巨弩和连弩,是我们那些只身披轻甲战士的克星。但是大家放心,徐子陵有不能乘船撤退的苦衷,他除了战胜我们,再没有别的归途。”
“我们可以分兵两部。一部进入龙泉,一部留在城外。相互策应。”魔帅赵德言献计道:“只要大汗的金帐篷远离水边,带着大家远离华夏军水军的射程,那么华夏军最多只有自保,而毫无胜利的可能。”
“墩欲谷,如果给你一万人马,你最快可以在几天之内赶到娘子关?”颉利忽然问。
“十二天,如果天气好,也许十天。”墩欲谷道:“燕王高开道不说,我们在绕过窦建德势力时会有一丁点麻烦。中间如果没有波折,那么需要十天。”
“墩欲谷,我命令你,带一万金狼军,尽快赶到娘子关前。赶得洛阳的华夏军接走李秀宁之前,向娘子关发动进攻,必须将她拖在娘子关,时间越长越好。如果后面有窦建德的大夏军来援,或者华夏军的徐世绩来援,那么你可以向刘武周和梁师都调兵,共同进攻。但有一点,你不能攻下娘子关!”
“遵大汗之令!”墩欲谷重重地点头,起身应诺,举步欲走,忽然又问道:“如果在路上遭遇到裴仁基与刘黑闼两部,那又如何?”
“不必理会他们,一直向娘子关进发。”颉利挥手道:“直到一天,我会给你一个命令,当你收到那个命令之后,那么就可以依令而行。在那之前,无论发生了什么变故,都不能攻下娘子关!”
“是。”墩欲谷深通计谋,虽不太明白,也能稍稍意会颉利的意思,应诺,掀帐而去。
“拓跋玉。”颉利又沉声道:“给你五千金狼军,你尾随墩欲谷而行,但在燕王高开道境外停下,只要华夏、大夏、黑狼三军任何一部向龙泉而来,那么都尽力阻挠,不求残歼杀敌人,无论以何种手段,只要能够伤敌疲敌就行。在燕境之内,如有金狼军的部队追击华夏军他们,也一律归于你管。”
“是,大汗。”拓跋玉不想与徐子陵这个强大的劲敌对战沙场,半路扰敌正合他的心意。
“国师,你聚起城中一万多金狼军,再收拢数万契丹人和室韦人,留守龙泉之内。”颉利大笑道:“等契丹的阿保甲与铁弗带兵前来,再集三方人马,与徐子陵在这龙泉上京之下对战一场。”
“阿保甲与铁弗不可信,我们……”赵德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止住了。
“哈哈哈,阿保甲与铁弗是不可信,但是他们不战,华夏军首先灭的是他们契丹人。”颉利轻摩下自己的光头,大乱道:“武尊带着数万金狼军足够拖住裴仁基和刘黑闼部,洛阳方面,各部狼骑纷纷南下,中原四处烽火连天,沈落雁手上无兵,不可能空城来援,而大夏军援军窦建德,身边有一个暗棋,必死无疑;李渊有佛子寇仲推波助澜,败亡在即,现在于整个中原,就只剩下徐子陵带领华夏军这一方人马了。”
“华夏军孤军在外,的确是个良好时机。”赵德言听了,却凝重地道:“但是这一部华夏军,不但有华夏军的精锐,还有水军,又有江淮军与宋家两部人马,若论胜负,与我们同分五五之数。”
“如果我手上只有十万兵马,那么确是五五之数。”颉利哼道:“但是我还有十万金狼军,将会在与华夏军拼到最后之际杀出。龙泉上京,不是华夏军徐子陵的死地,就是我颉利的挫败之地。若不在这里打败华夏军之主徐子陵,再让他重返洛阳,相信在原迟早让他一统,到时候我们大草原的狼族,就再无南下之机!”
“李唐秦王李世民,不可不防。”赵德言最后提醒道。
“他有佛子寇仲牵制,而且三王争位之势已定,此刻绝难分身前来。”颉利点点头,道:“秦王李世民之处,我有暗手相制,国师无须担心。全军作好与华夏军决战准备,这里只可能产生一个胜利者,不是我们东突厥,就会是华夏军!”
《拯救大唐MM 》作者:霞飞双颊 正文 第八百二十五章 佛子寇仲
长安,新太子府。
李建成被唐皇李渊禁足三个月,虽然他多次哀求,但是都为唐皇所拒绝。冯立本将军虽然对太子李建成有不错的私交,可是却不敢放他
出去。
进来太子李建成霉星附体,无论做什么都会倒霉透顶。
比如还没有禁足之前,想进宫见驾,早晚请安,想博回唐皇李渊的好感。可是没有想到在后花园无意中撞到唐皇与宫女在假山边上狎玩
,于是父子相见尴尬之下,挨唐皇一顿劈头的痛骂是少不了的。又一次进宫想给唐皇送礼,把徐子陵送给他的宝贝‘琉璃天华宝镜’带进宫
,谁不知唐皇正忙于国事,‘琉璃天华宝镜’却让尹德妃代为手下。
这也不是坏事,太子本来很欢喜地告辞,但又想起这宝贝还有很多好处忘了跟尹德妃说,于是很热心地回去解说。谁不告尹德妃已经屏
退左右,又派人去请唐皇李渊来共赏宝物,正脱光衣服在宝镜前照个纤毫毕现地讨李渊欢心。
太子殿下兴冲冲地推门进去,发现奇景……虽然及时退出,但是却让前来共赏‘宝物’的李渊装个满怀。
结果不想可知,要不是韦公公劝阻,唐皇李渊简直就要拔剑杀了太子殿下。
李建成的倒霉事远远没有完,在一次情报非常准确无误十拿九稳之下,太子殿下重新又有了维护自己太子地位的计划。他的手下查到在
鹿宫有尼姑假扮成宫女混入,他们的身手不弱,很有可能是意图行刺大唐皇帝李渊,于是太子决定亲自带兵前去抓捕,再将那些女子献予父
皇,相信到时一定会让李渊的印象大为改观。
太子殿下觉得这一回翻身的机会终于道理,亲自带队数十人秘密高手。奔向鹿宫。
当听到里面一阵女子尖叫声时,太子殿下第一个拔剑冲进了鹿宫。
但是,他和数十秘密高手却看见李渊,正与数个女尼在赤身裸体地追逐。这一下,太子殿下非但没有能带兵勤王,保卫皇上。而且蒙上
了行刺父皇的罪名。
李渊极度老羞成怒,因为龙体暴露在数十人的目光之下,而且当时非但不怎么微风,还有些猥亵。
堂堂一国之君。李唐皇帝,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猥亵女尼地举动……
这一回,要不是满朝的文武代为求情,力保太子殿下的拔剑主要是护驾,非是行刺,才勉强以惊扰圣驾的罪名禁足三个月。
与太子李建成喝凉水都塞牙缝的倒霉相比。佛子寇仲则是一帆风顺到了极限。
无论这个佛子做了什么事,都会让李渊龙颜大悦。
佛子寇仲有一次进御花园与李渊商议国事,看见李渊正在狎玩宫女,他没有像太子殿下一样受到李渊的责骂。他非但没有受到李渊地责
骂。还得到了他的嘉奖。因为当时尹德妃正准备前来,是佛子寇仲特意给她‘讲解’佛经之类的东西,拖住了她,让李渊很满意地在假山后
面又收得一名妃嫔。
更让李渊满意的是,尹德妃也很满意佛子寇仲‘讲解’佛经,丝毫也不追究李渊又收一名新宠,还说在佛子寇仲地启示之下,领悟出很
多深奥佛理。其中自然包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理。
当尹德妃外出鹿宫打猎未回。李渊一名新宠妃子,也想在琉璃天华宝镜前与他‘共赏’。
但是正‘共赏’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尹德妃却忽然觉得有些不适,放弃打猎,回宫来了。这个时候,佛子寇仲恰巧又进宫商议国事,他
通过郑公公知道了李唐皇帝正无暇商议国事,于是主动去找尹德妃,一边给她‘讲解’世人皆苦,病乃人间之苦,又像世人之衣那般附体而
随,一边运用无上神通功法,给她‘解除’了哪些人间之苦。
结果李渊与尹德妃两人都红光满面,心情舒畅无比地见面,言谈起佛子寇仲,皆觉得他值得嘉奖。
因为后来太子殿下拔剑冲杀进鹿宫,弄得李渊有些龙气不足,心有阴影。
这个时候佛子寇仲以人间皆‘梦幻虚实’的佛理,想出了办法。他让一群甘愿为了救赎李唐皇帝而‘深入地狱’的伟大女尼们假扮成刺
客,冲进鹿宫,再让李渊皇宫亲手拿下……果然,李渊雄风大作,连战数名女尼而显帝皇之气,大是佩服佛子寇仲的佛理,表示为了更进一
步了解到高明的佛理,他甚至将几位女尼请入后宫之内居住,以常常可以去‘聆听’佛理。
佛子寇仲,虽然不是大唐皇帝李渊之子,但是宠爱却甚至于李渊地数子。
虽然佛子寇仲再三退却,但是长安个个都知道佛子寇仲,就是李渊近来一心想认但还多次让佛子寇仲所拒绝的义子,吴王。
唐王李渊准备在日后将扬州赐封给佛子寇仲作为封地,当然,这个只是空口之诺。
如果他的封赐要想算话,那么得问过华夏军愿不愿意。
虽然**(看不清)寇仲拒绝了义子和封地,但是对于唐皇李渊又一次请他出兵救援太原城,对抗塞北狼骑的事却义无反顾。因为得到了
李渊地极度新人,佛子寇仲接过了唐皇李渊赐给他地虎符,一手掌握着三万大军的生杀大权,向太原出发了。
在太原城,除了给齐王李元吉解兵重围之外,还稍稍调查一下关于有人密告齐王准备据太原而要与长安分兵对峙的消息是否有伪。李渊
虽然不太相信齐王,或者在背后与齐王交好的华夏军,但是很是相信佛子寇仲能够查的水落石出,相信能够还齐王一个‘清白’。
……———……———……———……
“我们不能乘船离开吗?”杜伏威带点沉吟道:“徐小子你不觉得现在与颉利相拼,还太早一些?”
“呵呵,我也想乘船南下,然后与裴公和刘大哥他们会合,然后端掉毕玄带领的金狼军一小部。”徐子陵摇头。道:“可是不行,现在
出海,那太危险了。一来,海上的风暴正在形成,我们不只是有蛟龙号和小龙号这些最好的船只,还有宋家的运兵船。还有很多普通地木船
,他们一吹袭就会发生极严重的事故。”
“我们人数太多,在风暴之下的确会损失很大,一旦十数条船只沉没或者失踪。那么最少也会损失数千人以上,这种损伤太惨了。” 宋
智也点头,道:“与颉利并非没有一战的可能,但是如果身陷龙泉,那可能回事不死不休的战局。”
“风暴还在其次。”徐子陵又摇摇头,道:“如果我们撤军,那么金狼军马上就会分兵为二。一向高句丽出兵,只要金狼军有五千骑,
带着契丹马贼和室韦人数万人,足可以扫平高句丽。第二。颉利等我们在风暴之中艰难挣扎时。会加速南下,燕王高开道必然不敢阻他,那
么一旦他抢在我们的前头,与毕玄的大军合流,那么裴公与刘大哥危矣!”
“他们可以暂退乐寿……”宋鲁一看徐子陵的脸色,马上又带点明悟地道:“乐寿退不得?”
“乐寿不但退不得,而且就连窦建德都有危险!”徐子陵点点头,道:“无论李唐。还是东突厥,都在大夏军中放了最危险地内鬼。我
知道就有一人。这个人地位奇高,而且深得夏王窦建德和刘大哥信赖,一旦他有某时发难,以他身居高位的情报和能力,那么有可能会全军
覆没。”
“何不揪出这个家伙?”跋锋寒哼道:“顾虑太多难以成事!”
“问题是这个人隐藏极深,没有丝毫的破绽和迹象。”徐子陵摊摊手道:“我总不能说自己怀疑他就让窦建德杀了他吧?而且这样做,
恐怕也不得人心啊!”
“我说一句老实话,与颉利对阵,既是突利热血沸腾,又是我心带不安的战事。”突利忽然道:“大家或许不知道,颉利拥有的金粮军
实在太多了。而且他最擅长拉外族作为替死鬼,我们面对的敌人也需要超过十万或者十五万,敌人实在够多。”
“如果颉利连契丹和室韦在内只有十五万人,我敢说他死定了!:徐子陵哼道:“颉利那个家伙只有十五万人也敢跟我们死拼?那肯定
是不可能的!还有,如果他只有十五万人,根本就不会屠城,而是会利用粟末族人来攻击我们,龙泉城里,可是有近十万粟末和其他部族人
的啊!”
“援军应该不会太多,但是我们尽量估算多一点。”送至伸出五指道:“这个数怎么样?”
“五万?”杜伏威一听,马上摇头,道:颉利还有五万金狼军,那么他是如何躲过我们的探查?我觉得不可能,顶天就两万人!估计是两
万精骑!”
“把五万在加两万精骑吧!”徐子陵一说,个个都吓了一大跳。
“如果颉利有二十万人,我们如何跟他打?”阴显鹤站起来,急道:“我们现在加起来七万不及,又没有地利,以七万对二十万不止,
一比三,面对的又是狼骑......后援因为风暴可能上不来,这一仗,如何能打?如果一比三,是一千对三千,那问题不大,可是现在是七万
对二十万啊!”
“我们没有七万人。”徐子陵又摇摇头道:“有部分水军不能上岸,他们在陆上毫无站力,而且一旦水军离船,那么我们非但没有大船
支援,甚至连逃命的可能也无。剩下六万人中,后勤工兵.杂兵.医疗兵之类地数千,伤兵疲兵近千,还有多少人?五万人都很勉强!”
“吓......”这一回,就连刀剑狂人跋锋也惊叫出声了。
………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二十六章 群策群力
“拼兵就再多也拼不过的。” 徐子陵微笑道:“就算我们击败颉利,那么最终渔翁得利者,也只会是李唐。”
“那怎么办?”杜伏威微一沉吟,问道:“徐小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在各城还有咱练中的少量士兵,可以派去支援裴公和刘大哥,洛阳方面的士兵,则可以派出支援娘子关,最少也守住不让大草原各族进入扰乱中原。而且娘子关在守,我们华夏军一日就还有实力,窦建德的内应不敢轻举妄动,而高开道也不会马上投降颉利,出兵攻击我们。徐世绩正渐渐向娘子关靠拢,他的兵马虽然不太多,但与李世民联手,足够应付宋金刚和屈突通。”
“如果颉利处心积虑对付我们,必定也有一手对付李世民。 ”宋智捋须分拆道:“李世民在李唐军中有战神之称,威名甚于军神寇仲,他必是颉利的眼中之钉,非除之而后快。 ”
“这个佛子寇仲,出现的时机真是太恰巧了。”宋鲁也点点头,道:“李唐有他在煽风点火,估计李建成与李元吉谋反的机会很大。而一旦李渊身死,或者重创,大权旁落在寇仲手中,那么李世民必与他展开一场龙虎斗,无暇再顾宋金刚与屈突通.....”
“能够作出如此超巨型又越疯狂计划的,会是谁呢? ”徐子陵轻轻地疑问道。
“天僧?”宋智目中慧光一闪,轻声吐出两字。
“北方狼族对慈航静斋一向礼仪有加,特别是五胡乱华之时,也奉慈航静斋为天下白道牛耳。”徐子陵带点苦思莫想而不得,道:“莫非颉利与慈航静斋,或者天僧有什么关系?赵德言是魔皇的人,如果颉利后面没有大靠山,相信魔皇早就收拾颉利。让赵德言捧个傀儡做大汗了!”
“我不知道。”突利一看众人看向他,马上摆手道:“我虽然听过慈航静斋,但是却不知道颉利跟慈航静斋有什么关系。”
“无论有没有关系,子陵,我觉得慈航静斋这一次,一定会趁机落井下石。”阴显鹤露出一丝焦虚。道。
“洛阳我们深得人心,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徐子陵微微沉思,道:“那么她们会在哪一方面下手呢? ”
“李子通!沈法兴,萧铣,宇文家,李唐,巴蜀......”宋智一一列举,援须深思而道:“最有可能的,是李子通,然后是沈法兴!只要我们身居劣势,那么这两个地方肯定会闹腾起来,而其他的势力也会纷纷蠢蠢欲动,尤其是巴蜀!”
“萧铣处的香玉山香贵父子,林士宏,还有巴蜀的解晖。这些也不可不防。”徐子陵点头。道:“但是相对这一些,我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却不觉得致命,因为我早就为他们准备了一个最人小鬼大的人。她远比我更加心狠,而且处事有男子之风,大后方交给她没有太多问题,再闹腾得厉害,她也会平息。这一点我倒不太担心!”
“你说是小琴心?”让杜伏威一听。马上击掌道:“我说难怪你不把她带来。原来还留了这受手。”
“久闻这个小军师的厉害了,只是相直不曾见过。” 宋智对同是智谋类地人物最是欣赏,虽然小琴心是女孩子,又年纪尚小,但倒不会让宋智轻视她,相反,他对她极是关注。
“如果给你一万兵,再给她一万兵。我赌她赢!”杜伏威大笑道:“ 我老杜谁也不服气,平生最服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说起打仗,硬拼硬我谁也不怕,沈军师和徐小子再狡猾,我也不太畏惧,可是要我对那个视战事如同游戏相般的小丫头,我真是不敢与她打!”
“她比子陵和沈落雁军师还厉害?” 突利一听,眼晴都要凸出来了。
“别的不知道,可是如如说徐小子死了一万士兵,那么心疼死的,可是换成是她,可是眼晴也不眨巴一下子!”杜伏威摇头怕怕地道:“ 她完全是为了胜利而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与她战斗,除非能够承受力好到心理无论如何也不崩溃的程度!真刀真枪没有打过,可是与她对战沙盘,输得掉裤子!心想实战老子假假地都是大总管,肯定牛过她,再与她比,结如人.....”
“结果怎么样?”突利与大家都很好奇,追问道。
“结果惨败!”杜伏威大笑道:“我与她斗三场,第一次是东西两边城门,谁先攻进谁赢。”
“她赢了?” 突利自然知道是赢了,但是还是追问道:“她赢你多少?”
“没多少!”让杜伏威摇头道:“只不过是她派士兵开城门让我进去地,我进城时,她已经在城主府喝茶等我了。什么伤兵治安之类的,我根本就不用问,她早就办妥才让我进城的,看着士兵烧好茶水,都先送她这个小军师一怀,才给我上一怀,我就不得不服!”
“这怎么可能!”突利当然知道杜伏威的水平,虽然让徐子陵血战九日九夜守住竟陵,可是目前这个江淮军地大总管对外战绩还是不败的。突利摇头,道:“你没有攻城?她提前攻城了?那也不会差那么远。”
大家也觉得奇怪,看向杜伏威。
杜伏威大笑,久久不绝。
“他攻城了,还特别猛烈!”徐子陵自然知道杜伏威的糗事,笑道:“他在拼命攻城,城上的人也在拼命抵抗,血战不断。小琴心她派十数个人在另相边城门敲鼓,虚张声势,结如那些士兵一看‘声东击西’计,个个跑去支援被攻打的城门,连什么时候让小琴心打开城门入城都不知处....”
“最气人的是,我的部队还在城门处攻城,她已经开始派兵进驻城主府了。”杜伏威大笑道:“我打生打死地好半天,结果全帮她给打了!徐小子,另两场接事可不能说,否则老子要翻脸了!”
“那我们还是说回颉利大军的应对之策吧!” 徐子陵拿出纸笔。稍稍画出龙泉、镜泊湖、河道、石堡、还有颉利金帐篷等地形。一边在金帐篷上画个圈圈,道:“ 颉利在这里,而城中也会有人驻守,不是赵德言就是墩欲谷,否则震不住。阿保甲和铁弗会在这里来,绕过镜泊湖。攻击我们。”
“这里连着河道,又靠近我们的原军营。” 徐子陵在镜泊湖一处边沿画个圈圈,道:“我们前阵,就在原来的军营。利用壕沟来抵抗敌人,否则马路之下,血肉之躯根本就挡不住万马奔腾地冲击。”
“现在军营已经落入金狼军手中,要争夺想必要付出一番血战。”阴显鹤想了想,又道:“还有石堡。”
“石堡他们守不住,因为我们船上有重弩,有神火飞鸡。他们死守小龙泉石堡绝对是死路。”徐子陵淡淡一笑,道:“当然,颉利也有可能让契丹马贼和室韦人守卫。”
“军营巳经烫毁大半,我们加一把火。将它烧成灰。金狼军再牛让在火我中也呆不了。” 宋鲁点着华夏军原军营处,狠狠地道:“我们利用地应该是壕沟,阻挡奔马,要军营无用,能够用一把火烧杀些金狼军最好不过了!”
“有十万之众,填平壕沟也非难事。”宋智却有疑虑,捋须沉吟道。
“就算填平。也得花些时日。”徐子陵在上面画出十数道弯曲壕沟之后,又笑道:“壕沟嗔下的松土。一旦下雨,就算能过人,也会陷下马足,根本就法快速策骑奔跑,我们目的也能达到。”
“我倒觉得,在他们喊壕之时,正是我们猎杀的好时候。” 跋锋寒哼道。
“而且如此我们战局僵持,那么临阵雅壕的可能不太大.....只是不知我们军营安身何处?”阴显鹤觉得无论如何,也得找一个安置大军地地方,否则有如无根之萍,在战局上很是被动。
“这里吧!” 徐子陵在镜泊湖对岸的长白山脚下画了一个圈圈道:“背山面水,等他们翻山越岭,又或者沿湖而来。那么我们可以暂且回撤船上,退入湖中。而且这里离龙泉很近,虽然无法直接支援里面还坚持守着皇城的客素和湘花,但是我们可以想想办法......”
“秘道!” 阴显鹤、跋锋寒、突利三人曾跟徐子陵自秘道入城,大喜而齐呼道。
“里应外合,倒还能坚守一段时日。”宋智捋须点头,但又问道:“ 当风暴来袭时,在湖面上地影响.....”
“大船在外,下铁锚,拉铁索,围定小船。”徐子陵微微吁了一口气,道:“相信颉利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力不能胜天。倒是可能派些人偷偷填壕,或者突袭皇城人....”
“把你地妻子宗湘花接出来吧!“跋锋寒忽然道:“省得别人拿她动歪脑筋,栗末族里,到底有没有叛徒还不好说,而且无论是赵德言,还是墩欲谷,那都是披着人皮地狼!栗末族里人死多少我们不在乎,可是宗湘花让人抓了,那么全军士气都会大跌!”
“如果她一接出来,那么栗末族那几千人马上就会投降!”徐子陵微微摇头让道:“我们现在得弄清楚进驻龙泉的人是谁,如果是赵德言,那么除非我们华夏军惨败,否则她都不可能有事!”
“赵德言...”宋智点头只道:“他也是个劲敌!幸好他在颉利的身边,若处身中原,天下必然大乱!”
“他畏惧邪王,否则如何舍得中原!”让徐子陵大笑道:“以前还有魔皇替他扛半边山,他都如此的畏惧邪王,现在魔皇两人都已经死去,他是绝对不敢随便回中原发展的。”
“这个赵德言,我们能不能在他身上想点办法?”杜伏威想了半天让问道。
“不能。”徐子陵摇头,又缓缓露出一丝微笑,道:“但是,他自己就会想办法......不用我们替他操心!”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二十七章 君子协定
“我可以坐下来吗?”船舱之内,徐子陵走到正在瞑目打坐的东溟夫人身边,轻轻地问。
“你又有什么东西想不到了吗?”东溟夫人缓缓睁开双眸,玉手轻轻示意,让徐子陵坐到她的面前,温柔一笑,脸上的母性辉光能让归家的游子疲惫尽去,心灵安逸。她以手轻轻抚了一下徐子陵的脸颊,轻柔地问道:“是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这一回......”徐子陵微微点头,先闭闭眼晴,感受她的温柔关爱,再缓缓弯下腰,将头扰到她的香膝之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就像一个在外面历受风雨的男子,当他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中,却发现这里才是他苦苦追寻的全部那样。
徐子陵伸出手,轻抱住她腿膝,感受着她温柔的轻抚,感应着她身上馨香得如馥的气息,让她那淡淡的甜甜的温柔将自己缠绵,包容,让她疼爱像清泉般流淌在他微疲的心田,久久,也不说话。
东溟夫人玉手轻轻抚在徐子陵的头顶之上,以及指尖表达着自己心底的安慰,还有惜爱。
“你要相信自己,无论事情恶劣到何等地步,你都要带大家走出困境。”东溟夫人脸上带着微笑,轻声劝解道:“你有这个责任,带大家走向胜利。你巳经不再是一个人,在你的背后,站着无数相信和支持你的人,你要发挥你更大的能力,带着他们让走向困境,这是你唯一要做的事情...”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徐子陵喃喃道:“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以后的结果会怎么样,我完全没有了预见,我不知道明天会是胜利,还是失败。”
“敌人也不知道。” 东溟夫人温柔地笑道。一边解徐子陵的束发,让它披散,再拿出玉梳,轻轻地为他梳理。
“我不只是要面对颉利,我还要应对天僧,对付这个三国末期活下来的老怪物。我心中真是有点惶恐不安。他不像魔皇,他可能是玩政治和阴谋的高手,从历代慈航静斋地表现就知处...”徐子陵抬起头只看着东溟夫人。
“那样的高手。心中有一点畏惧也是正常的。”东溟夫人轻轻地将徐子陵的头楼入怀中,用自己的温柔将他完全包容,轻声安慰道:“ 当初看见魔皇,你也害怕得说话说得不停,掩饰心中的畏惧,表现得很失常,但是最后我们不也赢了?”
“魔皇是武力打败就行。但是天僧或能会颠覆我地华夏军大势,或者改变整个中原的大局。”徐子陵以手抱住东溟夫人的纤腰,仿佛要在她那里得到更多支持和力量似的。
“你身边,永远不只是一个人。” 东溟夫人轻轻拍拍徐子陵头顶,又以手捧起他地脸。看着他的眼晴,看进他的心里去,道:“在以前,你有大哥寇仲人.....现在,你有我们,你有在洛阳为你解决后顾之忧的妻子和未来妻们,你有与你并肩作战的兄弟跋锋寒阴显鹤他们,你有支持你的杜总管和宋家。你有对你信赖无比为你远征海外的东征和西征军,你还有一大帮以你为核心奉你为主地大将和士兵...你永远不曾孤单。你永远也不只有一个人孤军奋战,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与你在相处....”
徐子陵听了,轻轻点头,又缓缓地闭上眼晴,投入她的怀抱之中去。
夫人轻轻地楼住他,在这个时候,她除了给予他支持,再不能做点什么来帮助他。这是他的事,他这一个男子汉肩膀上担承的事,她无法为他分担,只能给予支持,与他永远在一起只面对。
他在她地温柔怀抱之中,总是最容易熟睡。
在她地面前,他无须掩饰,无论自己疲惫,或者恐惧,又或者痛苦,一切一切,都无须在她的面前掩饰于心。他只需要尽情地说出心中的言语,向她索取更多的安慰和支持。有她在,总是觉得那么的安全,那么的安心,那么的舒服。
在她的面前,根本无需像在别人地面前那样,强撑自己的疲惫,也无需掩饰自己地困之,甚至不必硬装自己的坚强。他只需要安心地睡去,随心所欲,不必担心和顾虑世上的一切一切。
有她在,这里就像一个家。在家里,不需要任何虚伪。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说自己心底的话,或者让安定宁静地睡去。只要她在旁,他可以尽情放松自己。
因为,有她在。
婠婠出奇的出来了,站在徐子陵的身后,俯首看着他拿着龙泉的地图的研究,一边在上面赢些标记。
她向来不太关心武道之外的事,但是现在不,她对战争那些东西还是没有兴趣,但是她现在却伴在他的身边,这样可以给他更多的支持。
“颉利是个大光头,那么他会不会是天僧的徒弟?” 能够如此大胆责疑的,天下间只有婠婠。
“天知道,但估计不会吧!” 徐子陵一听,失笑道:“婠大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难道你觉得天僧还不够麻烦,非要再弄一个天僧徒弟出来不行?”
“我又不是皇帝金口,说的不一定准!”婠婠笑嘻嘻地趴到徐子陵肩膀之上,吐气如兰地道。
“但是我觉得你有时说的东西比皇帝金口还要灵,千万别给你说中了,否则我的头会一个比三个大!”徐子陵回脸去看她,让她凑上前轻轻吻了一脸颊,还不等徐子陵举唇想回吻她,就让她用小手阻住了。他只好在她小手的娇嫩手心里,狠狠亲相下,以偿求不得之欲,惹来婠美人一阵轻嗔!
“我说的不太准。如如青璇妹妹来,说的话保证准!”婠婠玉手轻轻抱住徐子陵,以完美无激的娇躯轻贴住他的后背,让他感受到她温玉之躯的轻柔,小下巴却支到他地肩膀上去,带点小恼气地不理他。半天,又娇嗔而道:“这些天,想我的,大半是色色的东西。而想青璇妹妹时,却是心底里最颤动的思念...”
“冤狂啊青天大老爷!”徐子陵一听即笑了,道:“我除了想她,想你,也想小公主她们,我想了好多好多人,个个都是一样的。再说。思念这种东西,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对不对?”
“那你也不能老想我地那些事.....” 婠婠伸出小手,挡在自己的嘴唇之前,又让徐子陵偷袭失败。只亲中她的手心。带点捉挟,又带点好笑,道:“是不是越不让你碰,越不让你亲,你就会越想我?这些天我不让你亲,果然你就会想我,而且还不少,虽然多是一些大坏蛋做的事。”
“我如果整天想你。说不定就会神魂颠倒,影响大局。”徐子陵忽然想晓以大义地道:“不如婠婠宝贝今晚让我抱着睡。这样我地心情保证就会好多了。”
“徐公子的确会好起来,可是婠婠就床烦大了!”婠婠黠慧星眸一弯,如月,长睫交织,嫣然而笑道。
“不会只我保证遵守君子协定!”徐子陵马上表示自己的作风喘正,人品一等。
“什么是君子协定?”婠婠奇问道。
“先说一个小故事,安定下你的心。”徐子陵呵呵笑道:““说,有个男子到一户女子家去投宿,因为女子独身,家中又只有一张床。到了歇下时,男子也想上床睡觉,但是女子不从,两人商量很久,于是就共同订下了一个君子协定。女子在床中央摆放三脱水,如果破被打翻,水洒床席,那么就视男子不轨。”
“男子不轨了没有?”婠婠随口问道:“他如果不心存不轻,怎么爬上女子的床铺?就像你这个大色狼想搂着婠婠睡那般?”
“男子有没有不轨不知道,但是碗没有打翻,水也没有洒湿床席。”徐子陵肯定地道。
“这怎么可能!”婠婠一听马上摇头,道:“除非那个女于没有在碗里装上水!”
“装了!让徐子陵呵呵笑道:“但是还是没有打湿!”
“这个男子有毛病吧?”婠婠怀疑道。
“他没有毛病!”徐子陵又非常肯定地道:“ 他是个君子!”
“这世上还有在女子床铺上共眠的君子?”婠婠一点儿也不相信,她非常怀疑,半天,忽然眼晴慧光一闪,哼道:“我明白了,这个男子自命君子,他用了‘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诡计,把那三破水喝干了吧?把水都喝干了,自然就不会打洒床铺......”
“哎呀,婠大姐这么聪明如何是好啊!” 徐子陵拍手大赞道:“我非得给你一点接赏不可!否则难以代表我心中地欢喜!”
“如果是亲一口的话,那就免了!”婠婠很是明白徐子陵的奖赏是什么,嗔他一眼道。
“怎么可能是亲一口呢!”徐子陵一副受了冤屈的样子,抗议道。
“晤?”婠婠奇了,问道:“ 不是亲一口?那会是什么呢?”
“两口!”让徐子陵竖起两只手指,比划道:“ 亲一口又怎能表达我心中地欢喜?那最少都要亲两口!”他还没有说话,就把婠婠笑倒在他地后背之上了。在徐子陵回身,轻轻凑近,准备亲吻在她那娇嫩欲滴的玉唇之上时,婠婠忽然笑问道:“那个递守了‘君子协定’动口不动手的男子最后怎么样了呢?”
“第二天女子跟他说,如果他不走,那就不用递守君子协定了。”徐子陵笑道:“她说,因为在半夜替他喝一碗凉水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婠婠差一点笑失气了,但是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让徐子陵吻住小擅口,吻住了那香唇。
拯救大唐MM第八百二十八章 楚楚之语
洛阳,城主府。
众女围坐,正在共商对策。
“现在各地战线都在吃紧,灵武盐川文城三郡的徐世绩与裴行俨、宣永、麻常等人,在宋金刚与屈突通和草原狼族缠住,难以抽身。”沈落雁玉指点动,在案桌上的地图指出相关的地点,道:“秀宁公主的娘子军和少量华夏军在守娘子关,她们只有守成,不可能有很多的战果。”
“敌人想吸引我们兵力支援,否则说不定能强攻下!”商秀珣轻哼道:“现在洛阳及各地守兵稀少,而且周边各大势力蠢蠢欲动,我们想增兵北上,恐怕很多少纷纷谋反作乱,比如李子通沈法兴之类!”
“如果不北上增援,裴公一部即将接敌,没有坚城防守东突厥的狼骑,恐怕纵能相持,也难有进展。”沈落雁微微一顿,又道:“如果我们实力大量消耗,那么势必元气大伤,没有数年时间,再也难有向颉利和李唐兴兵的举措了!”
“我的水军还有小部分,可以抽调上去。”小公主点点头,道:“这次我亲自带队去吧!”
“我也还有少量亲卫族人。”银甲戎装的商秀珣尽量轻淡地道:“我去守住娘子关,如果娘子关失守,中原大劫不说,华夏军威名也大跌,到时周边几部不轨之兵势力作乱。”
“虽然表面不说,可是你还是挺担心秀宁公主的!”卫贞贞听了,微微地笑道“其实有些伤兵,虽然身残,但是身残志不残,他们也许能够帮上一点忙的!前段时间,我与素素去营地看望他们时,他们对于安排转为后勤工作不太满意。很多人还想上战场作战……几位妹妹,他们的事我担过,你们自行拿主意吧!”
“无论你们怎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因为打仗,你们才是行家!”素素也点头。一边把热腾腾的点心摆放到桌子上,温和地笑道:“但是打仗的大行家,也吃饱肚子才能想出好计策,你们已经大半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我什么也想不出。但是先吃一个点心再试试想想!”春梦女董淑妮娇媚无限地伸个小懒腰,欢喜地伸出葱玉之指,拈起一枚精致的点心,启朱唇轻咬。
“我也想不出好办法!”宋玉致微微笑道:“不过道信和智慧大和尚答应过两天来洛阳讲颂佛经。”
“好一个佛缘女!”小公主一听即大喜地跳起来,搂住她,娇嗔宋玉致怎么不早把这个喜讯说出来,开心的声音提高不少。道:“有两位圣僧坐镇洛阳,那么慈航静斋或者别人想动洛阳的脑筋就不容易了!而且我们不必再派兵留守洛阳,更多地北上支援。”
“少量还是必须,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底细……”商秀珣也朝宋玉致伸个大拇指。一边分析道。
“我们贴出红榜,道明情况,来一个虚虚实实之计。”沈落雁点头道:“甚至可以聘用少量名声稍好的帮派中人作为平日的治安巡逻,想必也能省下小部的兵力。除了城门兵,别的能走都走吧!现在洛阳一时半刻孔洞会有什么大乱子,但是外面却不同……”
“郑淑明姐姐和任媚媚会主那里,再想办法调动一点兵源,虽然上战场不足。但是守城应该可以的。”云玉真小声建议道:“娘子关有险可守,他们那些训练不足的士兵帮忙运石和准备后勤工作还是可以的。”
“诸位妹妹有办法。我很放心,相比起来,我更担心夫君!”卫贞贞微微一叹,道。
“贞贞姐姐不必担心,有夫人在呢!”青青连忙安慰卫贞贞道:“夫人在他身边鼓励,又有杜总管和宋二爷宋三爷他们在帮他,他一定能够战胜颉利的!”喜儿也给卫贞贞递过一杯香茗,乖巧地劝道:“还有那个婠婠魔女伴着公子,公子不会有事的。”
“我们会尽快赶去的。”白清儿与闻采婷自门外而进,笑声如银铃般悦耳,道:“我们阴癸一门,将会在明天起程前往,大家不必太担心,想想给他带点什么更好。”
“我才不会去救他!”翟娇也有门口挤进,大声吼道:“我那么一点兵马,根本不够颉利塞牙缝,所以我捡个软蛋捏捏,我随小黑妹去守娘子关好了,不过话说在前头,如果我守住了娘子关,那么就得用上我的暴君霸五龙翟娇的名号!”
“娘子关改名叫暴君关?霸王关?”独孤凤一听差点没有笑得倒地,小手连晃。
“我想过了!”翟娇大吼道:“关下那片地就叫做‘女霸五守护之地’,管叫日后的贼子听了也心寒!”
“娇娇你还是留在洛阳吧!”能把自号暴君霸王龙的翟娇翟无瑕大小姐叫做娇娇的,只有卫贞贞一人,她听了翟娇的大吼之后,温和轻柔地道:“你心性太暴躁,容易受人言语挑拔,不是守城的合适人选,你打仗又喜欢冲锋陷阵,我实在担心你呢!”
“贞贞姐,最多我答应你绝不出关,任那些贼子说什么,我就是不出关,好不好?”翟娇敢冲着任何人大吼大叫,包括徐子陵也敢大吼,但是面对卫贞贞,却非常的乖巧听话,声音都不敢稍大声一点。
“楚楚有话想说。”楚一直静静不语,忽然小声有如蚊蚋般说了一句。
“是跟夫君有关的吧?”小公主最是知道众女是什么脾性,她跟每个人都很熟,嘻嘻笑道:“你给他做了衣服?想给他捎去?”
“不是。”楚楚带点害羞地摇头,小螓首低垂看着脚尖,绯红着小脸,道:“我想,如果,如果琴心小军师驾着战鹰去见公子时,不如把石大家给带去……”
“为什么?”沈落雁一听,目中异彩连闪。似乎有些明悟,但还是代众女问道:“你觉得夫君见了青璇大家会更加高兴?精神更加奋发?”众女中也有不少人似悟非悟,都看着楚楚,等着她的真正答案。
“楚楚想,公子看见了石大家自然高兴,但是邪王如果知道了……”楚楚小声地道:“他也会去助公子一臂之力的。他应该会看在石大家的脸上,去助公子……大家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楚楚说错了吗?”楚楚一看众女的目中露出炽烈的光芒,胆怯地疑问道。
“不是。”小公主飞奔过去,抱住楚楚就亲。然后又欢喜地道:“这是天下第一绝妙的好计!但是得由你去跟青璇大家说,如果你去跟她直说,保证能行!楚楚,你真是太聪明了……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小公主前面的话让众女大为赞同,但是最后一句,却差点没有让小公主放倒在地上。
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龙泉城外的河道,扬起千帆。
徐子陵的水军,联同江淮军和宋家水军的船队,缓缓地逆流而上。
一艘巨大无匹蛟龙级别战船为首,几乎无法通航龙泉城外特意疏导过河道,浑身钢铁覆体。驽床遍布船体之上。那船道的龙头张牙舞爪。几欲择人而噬。巨桅直指天指,有如天神地之臂。看着这一艘钢铁巨舰在河道逆流而上,就连极远处带兵遥望的颉利,也禁不住吁了一口凉气。
幸好不是水战,否则东突厥再多狼骑,也会让这艘钢铁巨兽吞噬掉。
难怪华夏军的水军天下无敌,颉利无法想像到,世间还有可能比这种钢铁巨舰更加强大的船只。大隋的五牙巨舰能装八百人,横扫天下,但是若与这钢铁巨舰一比,就像个六岁的小孩子相比成年男子。
船体几乎迫落整条河道,但是却能裂水而行,速度虽然不快,却毫无呆滞和笨拙之感。
只有一咱让人敬畏的巨大,还有坚实。
颉利再看向钢铁巨舰后面两条小船,极狭长,船体与钢铁巨舰相似,但是小型许多,船上也有数十具床驽,森森如凶兽之牙。它们速度似乎很快,因为钢铁巨舰走在前头,只能在河道中作蛇形前进,来减缓它们的原来航速。
颉利看得眉毛一跳,他锐目看出了点门道。
如果在大海之中,遇上最可怕的敌船,可能不是那艘钢铁巨舰,而是这两艘狭长小战舰。
突厥人之所以强大,在于马背上长大,精于骑射,来去如风。如果减去马匹,那么战力并不一定就比汉人或者别族的人更强。也就是说,突厥人的强大,完全强大于速度之上。相同道理,如果水军相接,那肯定是速度更快的船只更占优胜。
即使打不过,速度快的船只也可从容逃脱。
若是反过来,速度慢的船只战败,相信只有死路一条。
颉利看见那两艘狭长战舰的灵活和速度,完全打消原来伐木为筏,靠近对方船队登船作战的计划。在对方拥有如此大型钢铁巨舰和那灵活的狭长战船,如果用木筏围攻,那相信只会是给对方送下酒菜。
再后面的,是宋家的楼船,同样巨大无比,但是稍显笨拙,速度也慢上许多。
近百艘大小船只过后,也有一些小型的狭长舟,上面完全没有帆,只有以人力划动作为前进的动力。颉利特意看了一下,发现这些小舟速度也不错,而且极其隐蔽,看来是用来登陆和偷袭而造的小舟。数十士兵一只,以单桨左右齐齐划动,小舟一冲一冲地逆流而上。
最后,又是两只狭长战船,它们远远跟在大队的后面,看来身兼护卫之职。
其中一艘船首之上,站立着一人,白衣飘飘,如碧落的天人谪降。
“徐子陵!”颉利轻哼,一拂金袍,策动座骑,直向徐子陵那边奔驰而去。他身后的金狼军亲卫们,登时数千人策骑相护,漫山遍野地涌护而来……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二十九章 华夏水军作者:霞飞双颊
“徐公子!”颉利的扬声大笑道:“久闻华夏军徐公子之名,颉利真是如雷贯耳,只恨生平未谋一面。”
“颉利大汗!”船首之上的徐子陵微微拱手,作汉人礼,不卑不亢地回声应道:“徐子陵再怎么闻名,也不及颉利大汗,在汉人之中,即使是夜啼的三岁小儿,也知道颉利大汗的威名。”
“想不到我颉利还有止夜啼之用!”颉利哈哈大笑,道:“昔年有张文远威镇逍遥津,以八百之众破敌十万,成为江东小儿止夜啼之人。今日想不到我颉利也有此威德,真是颉利之幸!话说回来,徐公子在我们塞北各族的名声也不差,只要是男子,无不深恨,只因徐子陵的风流尽夺我们大草原女子的芳心。”
“本公子年少轻狂,一身风流,不足为世人所笑,也是正常。”徐子陵也哈哈大笑,道:“不知颉利大汗何故到龙泉此地?”
“徐公子又何故来到燕北苦寒之地?”颉利反问道。
“在战神殿,龙泉国主拜紫亭打伤我属下,又抢夺我宝物,本公子特地来讨还。”徐子陵看着岸上的颉利,举手停船,轻笑而问道:“不如龙泉国主拜紫亭有没有打伤颉利大汗的手下,抢走大汗的宝物呢?”
“那倒没有。”颉利驻马于岸,大笑摇头道:“主要颉利不像徐公子,有许多宝物让人抢夺。”
“颉利大汗来此是为何事?一不寻仇。二不夺宝,大汗不来渤海国来喝喜酒来的吧?”徐子陵奇问道。
“渤海国有何喜事?怎么颉利不知道?”颉利反问道。
“渤海国当今粟末女族长宗湘花嫁给我徐子陵为妻,我特意带了大批聘礼和人马来接她过门,颉利大汗连这也不知道?”徐子陵淡淡地道。
“颉利只知道渤海国的龙泉上京正让契丹马贼洗劫,为了打压契丹人在燕北的暴行,本汗在受到渤海国主拜紫亭的求援之后,特意千里而来,希望可以一解龙泉之围,万万没有想到华夏军的徐公子竟然有如此的喜事。回去之后,一定给徐公子送上薄礼,以表颉利的一份小小心意。”
“龙泉上京竟然有契丹马贼在洗劫?”徐子陵微微一哼道:“看来本公子要尽快进城,将我未过门的妻子宗湘花接到船上才行。”
“前面契丹马贼据着小龙泉石堡,徐公子在进城之前,或许需要要先跟他们打个招呼。”颉利大笑道。
“本公子虽想跟他们打个招呼,但是时间有限。更希望他们来到我的面前,与我打招呼!”徐子陵哈哈大笑起来,道:“想必他们在跟本公子打过招呼之后,就会终生难忘!”
“吉利也有同感!”颉利回拨马头,侧身再看徐子陵一眼,道:“在颉利离开之前,再次祝徐公子新婚快乐!”
“谢谢!”徐子陵轻哼道:“如果本公子的婚事受延,那么会用些东西来染红这个大地来向未过门的妻子表示歉意的。反正新婚大喜,红一些也是好事,本公子绝对不介意天红地红湖红城红,只要契丹马贼或者别的什么人胆敢阻挠,本公子会给他们一个惊喜的。”
“徐公子不愧是一个好丈夫!颉利佩服!”颉利听了,眼皮轻跳,锐目有寒光一闪,但脸上马上就换成是豪迈之极的笑容,哈哈大笑道:“先行别过。改日再过向徐公子讨一杯喜酒来喝!”
随着他的大手一挥,千军万马纷纷而动。
发出阵阵轰轰隆隆的雷鸣,万蹄捣地,声势有如山崩,又有如巨洪垮堤,潮水般向远方而去。策骑到极远处,颉利又回头看了徐子陵一眼,然后率众向地平线上奔驰而去。徐子陵冷冷地看着这万马奔腾的气势,久久不语。他的身后闪现宋智宋鲁,还有杜伏威等人。
“这个颉利牛气啊!”杜伏威哼道:“单单是行动如一来去如风的护卫精锐就过万之数,他似乎在玩什么把戏,倒不像是来示威而来。”
“他看来很擅长我们汉人计策,而且说话也很有汉人的味道。”宋智捋须沉凝道:“他必有汉师!”
“难怪赵德言那么狡诈的人,投在他旗下多年,也玩不倒他!”徐子陵哼道:“这个颉利简直比普通的突厥人聪明一百倍,比起许多汉人还要狡猾,以他的强大势力,还知道隐忍,的确是一个劲敌。我多次言语相挑激他,但是他却毫不在意,他绝对可以称得上一代枭雄!之前以为他接纳魔帅赵德言是养虎遗患,但是今日一见,却觉得他是有意纵容赵德言来转移世人注意的,以前真是有点小看他了!”
“如此看来,我们与赵德言之间,也可有某种利益所归。”宋智淡笑,道:“颉利有能耐,有利有弊!”
“魔帅赵德言,堪比毒蛇,根本就不能真心合作。”宋鲁提醒道:“子陵,若非常时刻,还是不想为好!”
“放箭……”石堡灯塔,还有箭楼,墙垛上,无数的契丹人冒现,张弓搭箭,在几名首领的指挥之下,向蛟龙战舰射来火箭,三千人不止,在水道侧面,在箭塔垛上,齐齐射出一阵火雨,漫天而下。
水道下面,也浮有杂乱无比的浮木,杂物,希望可以借此来阻住华夏水军船只的通航。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相信契丹人还会把河道填成浅水。
“可笑!”刀剑狂人跋锋寒。蝴蝶公子阴显鹤,龙卷风突利三人闪现蛟龙号船首,无视漫天飞射而下的火矢,冷冷一笑。无数的火矢射在甲板之上,发出‘叮叮叮叮叮叮叮叮……’的杂响,无一刺入,而部分射在巨帆上的火矢,非但没有对破入,而且也无法燃烧那些古怪的巨帆。
一连三波箭矢,除了只在甲板面上遗下大批杂七杂八的燃烧残箭之外,根本就毫无作用。
契丹人惊呆了,还有烧不着的船帆?
这一仗,那该如何去打?
有人搬来小型的投石车,十几架齐发,抛出人头大小的石块。数块坠入水中,数块击中船帆。一下闷响即滑坠甲板。毫无作用。仅有两三石抛中甲板,发出金铁之响。那些人头大小的石块,砸得粉碎,极其勉强地在上面砸出些许的擦痕。
连发三波抛石,对方的大船竟然丝毫无损,只在甲板上增加些石头渣子。
契丹人惊呆了,这艘大船简直比得上龙泉上京的城墙,想用简陋的投石车在它的上面砸出什么效果,还不如用石头将它压沉更快些。在他们惊疑不定,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蛟龙号的船首龙头缓缓地直立起来,在里面数名水兵的操纵之下缓缓地转向右侧的箭塔城垛。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一股长长的火舌自龙头喷射而出,隔着二十多丈的空间,如同火龙般烫烧向上面的契丹马贼。
因为不知道有如此一着,十数个契丹马贼登时变成了火人。
数人惨叫着坠江,又有在城头上乱滚,衣物皮肉让喷射的油脂烧得滋滋作响,一个个有如火人般在城头上滚来滚去,嚎叫连连,惨不忍睹。
喷射出数道火舌之后,那龙头又瞄准一座箭楼,以火舌定住,不再横移扫烫敌人,直接焚烧。箭楼里走迫不及的人惨叫,纷纷跳水逃亡,而周围的契丹马贼急急逃遁,意恐不及,在这种火龙烫烧之下,根本就不人力可以抵御,只有让火舌尾焰扫过,那么就算衣服不曾着火,皮肉也烫得纷纷下掉,无数让火舌扫中的人齐声哀号,少数浑身起火,多数皮肉烫伤……
不知何时,船舷右侧的床弩也缓缓升起,露出大半弩床,里面有人将长矛一般的弩枪装上。
“啸啸啸啸啸……”数十支弩枪射上城垛,中者无不洞穿,仆地不起,少数弩枪连穿两三人,这些弩枪的威力恐怖如斯,让契丹马贼们轰然而逃,但是,弩枪发射的速度竟然超快,在他们还没有哄散之前,又有一波弩枪飞射而上,在人群中溅起团团血花……
“到我们发威了!”跋锋寒一看弩枪三波已经过,飞身于巨桅之上,再由巨桅借助高度,飞射向远处的城垛,阴显鹤紧随其后,先是运掌将跋锋寒送上城垛,再接应突利,旋身将突利掷向城垛。
等下坠数丈,阴显鹤射出飞索。
跋锋寒一记血地狱斩杀掉面前的契丹马贼,轻松接应阴显鹤的长索飞渡。
船上的华夏军士兵没有他们的绝世轻功,但是他们有绝妙的器械。数十人搬出几具器械,十数人飞跳一端,运用杠杆原理,将早就站好的人弹射上城垛。临城上空,那名士兵背后打开怪伞一把,缓缓下降城垛,一边从容地用手弩射杀正在逃亡的契丹马贼。
数十名精锐士兵通过这种办法,弹上城垛,尾随着跋锋寒他们一路向早就心胆俱裂的契丹马贼杀去。
大船之下,数十只冲锋舟,随着船首的鼓点,大声呐喊。
强健的臂膀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将冲锋舟箭矢般疾驶向前,一待越过蛟龙巨舰靠向石堡,所有人飞速登岸,在河沿的石壁之下,先到的数十人,以身体架设起一道斜阶,配合默契无比,后面的战友,几乎丝毫也不受到石壁攀爬的影响,一个个踏着他们的脊背,飞速上岸,同时大声喊杀着向岸上的敌人冲锋而去。
“兄弟们……冲啊!”形成斜阶让同伴踩踏而过的华夏水军齐声大吼,气冲斗牛。
数十人用身体支撑的斜阶,足足可以供数百人踩踏而上。
等最后一批同伴上岸,再伸手来拉他们时,有些人的肩膀脊背,早已经是血肉模糊血染重衣了。
契丹人之中,一个脸上戴着黄金面具手持大镰刀的怪人,如同黑夜的蝙蝠一般,发出嘿嘿嘿的怪笑,极速离去,直向数里之外的龙泉飘射。
数名在他面前疯狂逃离的契丹马贼,让他追上,连人带马,统统一斩两半……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三十章 我不会死
在华夏军水军攻占小龙泉的石堡之时,巨大的蛟龙号又在缓缓前行。
十数条小船由后而上,将积木浮渣之类的打捞干净,又以长索测定水深,挥动小红旗让蛟龙号与船队通过。船队后面的水军,江淮军与宋家子弟,也纷纷派出最精锐的水军参与石堡的攻击战。
两千多契丹马贼残余部,早就溃败,撤逃出石堡。
华夏军的水军士兵们没有全部正面接敌,很多人架设起箭岚之阵,用雨点般的箭矢,将逃亡的契丹马贼统统射到。少量精锐手持斩铁刀,随着将校屠杀着毫无战意的契丹马贼。纵然有少数高手,也早让刀剑狂人跋锋寒他们吓得夺路遁逃,不敢迎接。
跋锋寒与阴显鹤两人一左一右相互配合着杀出,手下无一招之敌。
两条雪花之路在两人的刀剑之下绽放,龙卷风突利紧随其后,但是他的伏鹰枪,却几乎没有能够抢过敌人,多半是捡拾杀掉几个漏网之鱼。早在与拜紫亭盖苏文他们交手之前,突利就知道跋锋寒他们与自己的距离越拉越远了。本来以跋锋寒的功力和所学的功法,就已经在突利之上,加上跟着徐子陵多次大战。积下的杀意更是让人森寒。
自战神殿出来,跋锋寒与武尊毕玄大战不死,心境和武功又进一步。
待高句丽战事结束之后,跋锋寒与阴显鹤又得徐子陵传授《皇帝御世诀》,虽然突利也有修习,但是本身功力不足,难以和跋锋寒和阴显鹤他们相提并论。跋锋寒与阴显鹤又得到徐子陵赠与的和氏璧能量,能够以真气简单地铠化保护要害,更是远胜无法以真气凝化实质地突利。
突利没有嫉恨跋锋寒与自己的不同。相反,他很明白,自己现在与徐子陵还只是朋友。
像兄弟一样的朋友。
但是跋锋寒与徐子陵不同,他与阴显鹤一齐随他出生入死,已经超越了朋友,而成了真正的兄弟。突利他想在宋道师、跋锋寒、阴显鹤这三个徐子陵的兄弟之中加进来,就必须付出足够的真诚和努力。虽然大家不说,但是突利也知道,他现在与徐子陵之间的友谊。甚至还比不上那个游戏花丛喜欢吟诗作对调戏小美人的多情公子侯希白。
天下之局,瞎子也能看得出,如果不是东突厥颉利和李唐两方,就是徐子陵的华夏军一统天下。
突利看的很清楚,颉利与李渊已经雄风不再,而李世民与徐子陵两人却如日中天,他们两人都有足够地年轻,都拥有足够的魅力赢得士兵们和子民们的拥戴。李世民虽然也是突利的朋友,却也只能是朋友。但是徐子陵却不同。他可以成为兄弟。
华夏军一日千里的进境,加上新奇百出的武器和战法,已经大步走在世人之前。赢尽一切先机。
如果徐子陵无法一统天下,那么突利根本就不相信还能有谁能够统一天下。即使华夏军不出战,就是让别的势力来攻,也没有人能够啃下华夏军的一寸地盘。洛阳、襄阳、彭梁、扬州等城。就算让别的势力进占于内,相信也不会有一个百姓支持。
特别是洛阳,里面地子民不是支持,而是一种疯狂的信仰。
他们越来越发觉自己的主公就比梦中的皇帝还要完美,还要体贴民意。这个会带着大家游春泳减肥又会亲自下场打球与大家一起娱乐的徐公子,简直就像他们的子侄、兄弟或者兄长般亲切,这样的主公,这样的皇帝。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所以,无论世间任何势力想在洛阳渗透一点。相信最大的可能不是成功,而是会让狂热地洛阳人那种信仰般的拥戴同化掉。
华夏军的军队,没有人会怀疑徐公子所作的决定。
无论对错。
纵然没有的理由,让一个士兵去杀掉某人,或者血战冲锋,那么他也会毫不迟疑。
只要是徐公子的命令,那么就会得到马上的执行。
突利看见石堡下那数十名士兵用血肉之躯做成的人桥,几乎要落泪。他不是轻易让人感动的人,但是他没有看过自己的士兵会俯下身子,给别人做垫脚的人桥,让别人踩着自己的饿身躯冲上去,杀敌来夺取战功。如果决死冲锋,这一点黑狼军没有问题,可是要他们给后面的同伴做一道人桥,让同伴踩着自己的身躯杀敌,相信还没有这样的黑狼军。
这样地甘愿自我牺牲的士兵,才是世间最强大的士兵。
突利看到那数十名让同伴踩的伤痕累累血迹迹的华夏军士兵,他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拥有这种甘愿牺牲自我士兵的华夏军,是世间最强大的军队,他们最终会打败强敌,征服天下,这将会是必然的。
让我,也成为这其中的一员吧!
突利一声暴喝,举起伏鹰枪,飞掠上前,一枪正将一个华夏军扑到在地上准备以手扼颈将他掐杀的契丹马贼挑飞半空,救下那个年纪很小还是满脸稚气的士兵。突利将那个士兵拉起来,那名士兵刚在鬼门关打了一转,颇带惊吓,神魂未定的喘着大气。
禁不住大笑,突利冲着他道:“你跟在我的身后吧,你这么小上战场,真的……啊。我们呢并肩杀敌,这样说你也许好受点!”
“谢谢大汗,我自己就可以……”那名年轻的士兵带点不好意思的道:“公子说过…他说我一定会有出息的,还会成为将军……我自己就可以杀敌,谢谢大汗……”
“你如果能在这一仗活下来,日后像没有出息都难。”突利大笑道:“你年纪那么小,怎么跑来的?”
“我本来是两位傅主母的陪嫁奴隶,父亲是高句丽的叛军,让傅二主母所俘虏。但是两位主母赦免了我们全家。说华夏军没有奴隶,还让我们回去好好生活……”年幼的士兵跟突利猛冲,一边微带气喘地道:“我们全家都很感激,后来就让我做了傅主母的陪嫁卫士,等公子来高句丽与主母成亲……就随水军一起来了,虽然我不是正式的华夏军士兵,但是我很勇敢的,我一点儿也不怕死,公子也说我不会死……”
“打仗谁不会死?”突利失笑道:“不过你们徐公子说什么总是神奇无比。说不定你真的不会死。哈哈!”
“我也知道是公子安慰我,但是也觉得很受鼓舞!”年轻士兵看见突利运枪如飞,连杀数人,转眼间其他华夏军的士兵涌来合流,个个如狼似虎,契丹马贼非杀即俘,更是没他什么事了,不由带点失望,道:“我还一个人都没有杀……”
“你还年轻!”突利让他弄得轰然大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再次谢谢大汗救我一命,队长叫我了,我得去集合……”年轻士兵给突利鞠一躬。向远处一个黑大汉士兵那边跑去。
“喂,小子,你叫什么?”突利觉得这个士兵挺有意思的,冲口而出问了他名字。
“我……我叫高舍鸡。名字不太好……”年轻士兵回头带点腼腆地道:“但是公子他说我这名字是一个好名字,不要改……他还说,如果我以后生个儿子,就叫高仙芝,他就一定能成为天下闻名的大将军……”
“你以后也能成为一个天下闻名的大将军!”突利爆笑道:“只要你这次大战不死!”
“我不会死的……”年轻的高舍鸡想突利扬扬手,转身跑远,又回头大喊道:“公子说的……”
小龙泉迅速攻击,华夏军并没有占据这一个港口。而是一把火烧掉所有能焚毁的东西,再撤回船队沿河而上。进入镜泊湖。于火光熊熊之中,小龙泉石堡不断坍塌,而河道之中的华夏军船队,则缓缓有序地驶向镜泊湖。
此时,站在船首应分而立的,正是华夏军之主,徐公子。
他一挥手,按倒在岸沿地近百契丹马贼,让华夏军的士兵尽数斩首,人头滚落河中,血污染得河沿一片赤红。徐子陵振臂,运气让声音传递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道:“所有华夏军的士兵,江淮军的友军,宋家子弟们,我们在此,再不是三家不同的战友盟友,而是亲如一家的兄弟。我们的生命,需要兄弟守护,兄弟们的生命,也需要你们地看护。”
“我们有无数强大的敌人在前面等着,也许有些人会战死,永远也不能回去。”徐子陵沉声道:“但是我们战死的英魂,会受到后世千万年子孙地感激和传颂。是你们,将幸福、和平、无忧这些,于敌人的手中,抢回来,再传给他们,让他们千年万年也不再受到欺凌,压迫、奴役。”
“我们可以身死,但是我们的魂魄永在。”徐子陵声震天地,轰响的每一个士兵的耳中,道:“我不知道你们中间谁会战死,但是,我会与你们一起战斗,哪怕只剩下一个人,我也会和他一起战斗。我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士兵,因为,你们都是我徐子陵地兄弟!”
“誓死相随,身死魂守!”阴显鹤振臂高呼。
“誓死相随!”
“誓死相随……”登时,千万个声音合流如一,响彻云霄。
极遥远处突厥军营小木楼哨位上立着金狼军之主颉利,他远眺着华夏军的点点白帆,听到远处隐隐传来闷雷般的呼喊,他的眉头不由轻轻一皱,口中轻轻吐了句:一柱香的时间,就攻下了小龙泉,甚至连赵德言也打跑了,这场战事越来越有趣了……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三十一章 顶风尿尿作者:霞飞双颊
娘子关。
数日血战,刘武周的大将黄子英与黑狼军列都那穷极一切的攻城办法,也不能攻击这一座早就让鲜血染红了的娘子关。在关城上面,有着最坚不可摧的士兵,华夏军的士兵,还有李秀宁的娘子军。除了李秀宁之外,还有华夏军的‘双刀死神’陈死和‘霸王枪’杨静石两人也让城下的敌人头大三倍。
这两个华夏军的精锐死士,自血战开始,从来就没有下过关。
他们杀人如麻,站在城关之上,简直比城隍庙里的牛头马面还要让人心寒。在他们的身后,同样还有一群血染全身的士兵,个个凶神恶煞,有如猛虎,几欲择人而噬。
没有人能够想到人的潜力竟然能够达到如此恐怖,数天不间断的攻击,数倍的兵力,所有的攻城器具一并俱全,城下除了有最骠悍的黑狼军士兵,还有最狡智的统帅,刘武周除却宋金刚之外的另一个臂膀,大将黄子英,但是,就在如此的条件之下,数万大军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娘子关的城头,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登上,又一遍一遍地让敌人驱赶而下。
无论白天强攻还是黑夜偷袭,娘子关都屹立于前,有如一个巨人,阻住了大军南下的脚步。血战数天不息,但是城关上的华夏军,依然没有一丝的动摇。相反,他们挺立于城头的身影,却高大如山,让城关下的攻城士兵,心底产生一种不可摧毁的感觉。
战鼓又一次擂起,刘武周的士兵与黑狼军,还有东突厥游牧狼骑,又涌向那个血红的娘子关。
箭矢早就消耗大量,再也经不起毫无目标的抛射,而且华夏军有着良好的掩体,也毫不在乎。
而投石车攻击娘子关的石头,也早就挖光,或者已经堆填在城关之下,压着无数的尸体,投石车摧毁不了娘子关。反倒让敌人送去砸顶的石块。冲车和挡箭铁牌车也没有用了,娘子关上,只要能扔下来的东西,都早就扔光了,更别说箭矢。
娘子关,只剩下一样东西,那就是人。
华夏军的士兵。
黄子英与列都那多次商量,终于定了一条以本伤人的毒计,攻击又开始了,无数疲惫不堪的士兵由后军的亲卫团驱逐,沙哑地呐喊着,挥动开口向前冲。随着断折又修复的云梯,涌向娘子关。
“华夏军的士兵们,敌人又来送死了!”李秀宁现在声音沙哑,一脸疲倦,她的身上血污处处,本来的银甲破损不堪,手臂肩膀多次受伤包扎,但是她眼睛仍然坚定。极力提高声音大喊着:“我们并不孤单,我们还有三千五百多个兄弟,即使我们战死,也可以用我们的血肉守住娘子关,也可以堵死这些贼子南下的道路。我们的背后,援军正在前来,只有我们坚持,那么最终倒毙在城关下的,必定是敌人!”
“坚持……”华夏军的士兵振臂高呼,轰然而应。
他们之中,再没有能找出不受伤的人。
他们之中,再没有能找出不浴血浑身的士兵,他们很多人的兵刃都破崩折断,但是,也无损杀敌的信心。
“杀啊……”陈死与杨静石两个小校尉带着华夏军的士兵冲向云梯,向攀爬上来的人杀去。数十架云梯缓缓迫近,重重地靠在城墙之上,不少刘武周的士兵还没有跳上墙头,马上让华夏军斩杀下去。石头在关于积了一层,形成了一个斜坡,无数的外族士兵弃马,汹涌而上。
更多的士兵将楼车推近,将士兵运送而前,登上墙头。
论人数,刘武周与黑狼军他们的联军远在华夏军之上,但是华夏军独占地利,据高而守,士兵用命,上下一心,虽然攻击一再,但无为受挫而回。酣战一阵,双方士兵皆觉得筋疲力尽,难以支撑。只当大家等着惯例的金钟敲响,准备闻金收兵之时,一阵最骠悍的黑狼军士兵策骑而来。
他们不分敌我,向城头上抛射。
刹那近千箭飞抛上去,积出一大片死亡的血花。
一连三波,几乎城关上能够站住的人,只剩下零零星星的人,放眼过去,不足两百。城下的刘武周士兵几乎马上崩溃,他们想往后撤,可是却看见了黑狼军士兵和亲卫军们的雪亮弯刀。
“冲!”黄子英大喝道:“冲上城头者,赏十金!到得李秀宁人头者,赏百金,封千户侯!若临阵脱逃或者哗变后退者,杀无赦!所有人都给我冲!”黄子英这一记‘以本伤人’阴招使出,华夏军倒下血泊者无数,当然所有攻上城关的刘武周士兵,游牧狼族们,也一个不存。
陈死身上数箭,面容狰狞地大骂道:“老子还没有死,想上来送死,老子成全你们!”
另一个校尉杨静石身上数十箭,几乎刺猬,他身后数个华夏军却在他的保护之下,安然无事。他缓缓地在地面上爬起来,拄枪而站,他身上鲜血奔流,中箭累累,但仍然活着,让人惊骇之极。他的手中,拿着两个黑乎乎的小圆球,这是校尉级以上才有的‘霹雳弹’。
“我来……”一个身中两箭本来倒在血泊中的华夏军士兵,挣扎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过来抢杨静石手中的‘霹雳弹’。杨静石虎臂一挣,让那名士兵几乎没有倒地,他扶住杨静石的手臂,支撑着,口鼻喷着血星喘息道:“杨头……我不行了……让我也威风一把……求你了……”
“你他妈的给我活下去……老子中了几十箭,还能杀敌,你这点小伤算个屁!”一向沉默寡言的杨静石额头青筋暴起,眼睛赤红而喝道:“把他拖下去,马上!”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个士兵死抱着杨静石的手臂不放。哀求道:“求求你,我只剩下最后一点气力了……让我威风一把,杨头,回头告诉我爹妈,我没给他们丢人……我小时是孬种,但是长大了,是个英雄!”他抢过杨静石手中的一颗霹雳弹,冲向城头,临在边沿。又回过头道:“让公子给我雕像一个,不求全身,能我这张脸就行……要不行,能有个名字也行……”
一杆枪刺在他的身上,一个自云梯攀上的精锐亲卫手持长矛。将他站在墙沿的身体刺穿。
那外士兵中枪,吐血不止,但是却在痛苦中露出古怪的笑容,口中鲜血滴洒,道:“妈的……老子……死了还能留个……名,你他妈的……算个屁……”
他顺着枪杆,让枪尖透背而出。
扑向那名精锐亲卫,与他撞在一起,然后一起堕落城墙之下,于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他脸上最后的表情似乎痛苦之极,又似乎舒畅无比,于爆炸的火光中,闪现……
“轰隆……”一声巨响。整架云梯断折炸飞,无数血肉与肢体飞溅于空。激起一朵巨大的血花。
刘武周的士兵个个在震耳欲聋的爆炸中翻滚,就是黑狼军的骠悍狼骑,也吓得面无人色。
列都那带着亲卫冲前,斩杀数十个溃逃的士兵,才又迫使大军继续进攻。
“全军冲锋。否则杀无赦!”黄子英挥剑策马,一边斩杀畏缩不前的士兵,一边大喝道:“拿下面前这座娘子关,那上面已经没人了,只要你们冲上去,就一定能够拿下!冲,给我冲!”
“来吧,下一个是我了!”杨静石大喝,然而身后的陈死却夺下他手中的霹雳弹,收入怀中,哼道:“秀宁公主有令,杨静石校尉必须坚守到援军前来,不论何种情况,你都必须坚守城头,你敢违抗军令?”
“公主……她还活着?”杨静石一听,惊呆了。
“在那!”陈死指向城墙的另一端,李秀宁肩膀中箭。但是依然手持宝剑,伫立于墙头,在她的身边,只剩下三句浴血浑身的女亲卫,却依然坚守在她的左右。不时,有中箭的华夏军士兵挣扎爬起来,摸索着地上的兵刃,支撑着身体,等候着敌人的攻击。
“华夏军的士兵们,告诉我些贼子,华夏军的士兵是不是可以打倒,我们的信念是什么!”李秀宁竭尽全力地大喊道。
“有我城在!”
“有我城在!”
“有我城在……”随着呼喊,越来越多的华夏军士兵挣扎爬起,尽管个个身上带箭,但是依然杀气腾腾。
渤海国,龙泉上京。
华夏军的水军并没有一丝的迟疑。他们绕过河道,进入镜泊湖。
于金狼军和契丹室韦人的注视之下,三条小龙号带着数十条小型战舰迫向龙泉城的一侧,城里的契丹室韦人等不及他们靠近,就万箭齐发,于天空中布下一片箭雨。又早有搬来投石车,向小龙号远远地投掷石块,但除了极个别的石块之外,绝大多数落下湖中,毫无效果。
箭雨虽然可以迫使小龙号不得靠近,但是却无法阻止它们来回的绕行,寻觅战机。
在水中,船只来去自如,但是水沿的城头,却是固定之墙。
终于要相隔皇城的一角,那里防御边最弱,投石车也攻击不到,华夏军的三艘小龙号,展出来血红的旗帜,似乎要宣布战事的开始,一艘小龙号的船首,刀剑狂人跋锋寒与蝴蝶公子阴显鹤伫立于船首,狂人撤下背后的穿云弓,张弓搭箭,相隔数百步之遥,劲如霹雳,一箭将城头的士兵射下一人。
“嗖……”另一艘小龙号的船首,踱出徐子陵与杜伏威,徐子陵也以追云弓射出一箭,却是将城中的一面旗帜射下。两人的神射,引发士兵的喝彩,隆隆作响。
“士兵们……”徐子陵作出似乎要攻击的手势,让城头上的人心中一阵阵抽紧,然而这个徐公子却作出一个近乎无赖的举动,声震全军,道:“为了表示我们的鄙视,我们一起解下裤子,朝这帮没种而龟缩在城里的王八蛋尿尿!注意,别露太多,省得吓死了那些没种的契丹马贼……”
徐公子的话引发了轰然大笑,但是这一个命令得到了最快的执行,人人都站到船沿,脱下裤子,故意露出自己的宝贝,然后尽情地向远方城头的契丹马贼和金狼军发射,一个个心情舒畅之极……但是城中的金狼军与契丹人愤怒无比,他们纷纷放箭,但是发现箭种不足一半便坠入湖,气炸心肺。
“妈的,我们也尿!”一个金狼军将领怒道:“都上城头,给老子尿死他们!”
“将军……”一个亲卫大汗道:“我们……我们顶风……而且,他们的箭能射到我们……我们射不到他们……”
“……”金狼军将领气得几乎吐血,郁闷得直想以弯刀抹脖子。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三十二章 男人自尊作者:霞飞双颊
夜,云阴无星,皇城之内,火把通亮。
客素看着面前疲惫不堪的粟末士兵,再看看脸带饥色又尽是惊惶的城中百姓,逃避到这里的平民百姓不足万人,但已经成为守军中最大的负担,缺衣少食,成为另一个不能坚守的致命原因。在这里个劫掠一空的皇城之内,客素很难想像,以区区不足三千士兵,如何坚守下去,等候救援。
就算徐公子带兵前来救援,但如何对付数万契丹和室韦人,还有不知多少的金狼军?
何况,城外,还有颉利的金狼军。
等徐公子带领华夏军击退金狼军,又攻下龙泉城,来救援自己,恐怕不知是多久之后的事。区区三千粟末士兵,能否坚守到那一天的到来呢?
客素不要说安慰士兵,就是自己也安慰不了。
他之所以坚持,完全是因为宗湘花的自信。宗湘花拥有一种几近盲目的信任,对他的夫君徐公子。她认为徐公子一定会带人来救她,而且一定可以将她和大家都救出去。她不觉得几万契丹人室韦人是什么问题,而且就算是颉利,东突厥的狼主,天下所有人惧怕的对象,但是对她心目中的徐公子来说,也不算什么。
徐公子,在宗湘花,简直就是天人一般的存在。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相信他。
这是宗湘花的理由,在这种绝望之下。这种盲目的信任倒成为了大家的精神信赖,大家害怕死亡,害怕绝望,所以有了一个徐公子作为信赖的救星,倒让大家也很盲目地追随信任。当然,客素看到这一种情况也只有默不作声。虽然他自己不相信,但是,他不能让大家绝望。
“徐公子一定会来不救我们的!”宗湘花照例给大家鼓劲。道:“我们今天也打退了敌人的进攻,杀掉了好几百个契丹人和室韦人,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我们一定可以获救!”
客素看着血染半身的宗湘花,不由感叹良多。
以她一个女子之身,尚来安慰大家,又亲自上阵杀敌,坚守城头。她尚可如此,难道自己一个渤海国的相国,就只能坐在这里等死吗?
“你说徐公子什么时候会来?”有些人担心地道:“现在都三天了。如果徐公子再不来,我们就快守不住了,我们士兵大半带伤,粮食也渐渐吃光,御寒的衣服也不足,卫士长,后面王宫烧成了灰烬,恐怕金狼军与契丹人会分兵来攻,到时我们人手更加紧张……”
“是啊是啊……徐公子再不来,我们就守不住了……”
“他一定会来的!”宗湘花高举手臂,道:“相信我,他一定会来!王宫烧掉了,我们的斥侯正在寻找有没有秘道,说不定找到秘道,大家就可以离开。大家再坚守几天,一定可以等到徐公子来救我们的!”
“地道就算有,也怕烧崩塌了,那场火太大了……”
“就是,我觉得现在出去,也是把自己亲自给颉利他们送上门!送到他们的刀子口边!”
“反正我哪也不去,这里就挺好。”
无数人在议论纷纷,一看人心如此浮动,客素又大为头疼,本来就是伤残之兵,加上近万平民,聚在一起就够杂的,又缺衣少食,强敌四顾,更是人心惶惶,如果不制止这一股暗流,说不定会在半夜就有人偷偷地翻墙逃走,甚至投敌。
客素正准备让士兵们驱散那些惊惶不可终日的平民百姓回去暂时的居所里休息,不能他们聚在一起滋生恐慌。忽然几个派出到王宫里查探的士兵回来了,一脸的泥灰,但也一脸的惊喜。
“报……报……报报……”几个士兵个个都大喜而回,让客素带点莫名其妙,难道他们真的找到了王宫之内的秘道?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冲到客素的面前,差点收不住步子,客素一把抓住他,他惊喜忘形地冲客素大嚷大叫道:“徐公子,徐公子……”
虽然这个斥侯兵喷了客素一脸口水,但是客素终于都明白了。
徐公子带兵来了。
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一种信任后被肯定的感动,一种绝望中看见曙光的感恩。说不出有心底里其实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百味俱全,史觉得百感交集。就连居相国之位的客素,听到徐公子三字,也有一种再世为人几欲流泪的感动。
“在哪?他在哪?”宗湘花冲过来,问。
“我们看见徐公子的大船了,好大好大的船,好多船,整一个镜湖都是……”另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补充道,一边以手势作出相对的数量,手臂伸得大大的,还意恐无法表达自己的亲眼所见。
“我还看见徐公子的军旗了,就像火一样,看了都会烫人……”这是另一位士兵的表达。
“你们谁也没我看得清楚,我看见徐公子了!”又一个士兵马上不服气地道:“他简直就像天上的神仙一般……”此时他身边有一个人接口道:“你看见他是不是身高丈八、又三头六臂、眼似铜铃,口像血盆、鼻中冒烟而且嘴里还喷火啊?”
“对对对……哎,不对吧?有那么夸张吗?”那位士兵一反应过来,就问身边这人道:“你听谁说的?这么夸张?我看见那个徐公子没有那么夸张,顶多就跟你差不多高,而且样子长得跟你差不多,没有什么三头六臂的……哎你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
“他就是你说的长得天上神仙似的徐公子!”士兵身后有个背着刀剑的威武男子酷酷地哼道。
“不会吧?”那士兵一听呆了。
“我长得有点马虎,你不要太失望。”徐子陵呵呵笑道。一边接住向他飞扑入怀的宗湘花。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客素也惊呆了,数万契丹人室韦人重重包围,还有金狼军在外,这个徐公子是如何神出鬼没地进来的呢?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再去追问这个多余的事实。众人一看见徐公子真的出没了,不管他是天上飞来的,地上遁来的,还是怎么进来的,反正他是来了。
众人齐声欢呼起来,越来越多人发现人群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个个都气势不凡。
不用打听,那个身背一刀一剑的酷毙俊男。肯定是就是刀剑狂人跋涉锋寒,而那个曾经攻上过龙泉城头让渤海国的描形画像的长腿男子,当然就是蝴蝶公子阴显鹤。他们两个是徐公子的好友,几乎徐公子出现的地方,他们两个都会一同出现。
“客相,你该不是不认得我了吧?”突利打客素们个招呼。让客素又吓一跳。
“级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黑狼军的大汗,突利!”徐子陵先给大家一颗定心丸吃吃,又道:“我就是宗湘花的丈夫,华夏军的徐子陵,我希望大家可以到洛阳去,那里什么都有,比起龙泉城也毫不逊色。但是现在因为敌人在外围攻,大家不方便出去。所以还请大家在这里多呆几天。”
“徐公子……”
“大家想说什么,我明白。”徐子陵扬声笑道:“我都已经准备好。粮食,衣服,还有伤药,兵器,这些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甚至会派出士兵,过来帮助大家守城,如果你们无力防御的话,粟末的男子汉们,难道你们不是世间最勇猛的男子吗?燕北苦寒之地,难道只会出契丹马贼?难道粟末族,只能出一个让我欣喜的宗湘花吗?难道你们连女孩子也比不上吗?”
“不,我们能行!”徐子陵面前的士兵脖子粗涨,红着脸大吼道:“我们能行!”
“相信我!”徐子陵呵呵大笑,道:“就像我相信你们一样!你们不会受到很大的攻击,你们只需要静静地养伤,还有看我和颉利对攻的好戏。你们看见了我的大船没有?那是天下无双的钢铁巨船,我会用它接大家离开,在打败颉利这处金狼军之主后。”
如果说徐公子的话还不能完全地打消所有人的心底的疑惑的话,那么他随手变出粮食,还有衣服,兵器这些东西,就足够让人相信他是天人下凡了。
只要你说需要什么,他就可以变出来。
无数的粮食,还有兵器,弓箭枪弩,在他的手中,当他递增出来,男人们会冲出来,接过。
也有妇人,想上来接近,就像他的妻子宗湘花那样接过他递去的弩箭,但是他的手,会马上变出衣服和食物,放到她的手中,并且温和地道:“战斗,并不一定站在墙头上。你男人们的身后,支撑着他,让他的脊梁骨挺得枪一般直,那么,也是战斗,你煮熟饭菜,来喂护伤兵,也是战斗……你们远远比男子汉的战斗更加伟大,更加光荣,因为你们战斗的对象不是人,而是死亡。”
徐子陵的话让妇人们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伟大,救人活命,自己也可以战斗,甚至与死亡战斗。
“我们不会让死神带走伤兵们的性命!”宗湘花趁机举起手中的弓弩,大喊道:“虽然我们可以同样拿起武器,我们同样有一双手,不比男子汉们差劲。但是我们愿意把荣耀让给我们的丈夫,愿意在后面默默地支持他们!因为他们是我们的丈夫,是我们的男人……粟末万岁!”
“万岁!”这一下,不但是粟末的妇女们,还有男子汉,也轰然而应。
他们的自尊心,在这一刹那,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为了这一份尊重和支持,他们觉得自己热血沸腾,非攀上城头杀掉几个敌人,也不能让自己舒畅起来!
“呼……”阴显鹤与跋鏠寒对视一眼,幸好把士气鼓起来了,否则这个粟末皇城,将一天也守御不住。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三十三章 两女情思作者:霞飞双颊
洛阳,西苑。
湖面宁静无波,倒映人心。
小亭子里,栏侧,石青璇独偎坐于内,虽然西苑到处都充满生机,到处都充满生气,阳光明媚,百花绽放。一池明湖水,更与轻风相约,解识无限风情,但是对于妙音飞天,那份孤独依然,并非是她有意远离人间的凡喧,而是当她静坐凝神,就自然有一种让人情不自禁要将她抱拥入怀的心碎。
那楚楚倩影,那一份孤独,直教人于心,默然叹息。
卿何罪,如此命薄?
除却一支玉萧,再无它物相伴。
石青璇静坐无言,她凝神远眺,心神早飞离千里之外,思念着暗暗灼印在她心中的某人。却不知,身边的一切,为她而灵,而静。
唯恐惊扰了她的思念,她玉足之下的游鱼们,也不敢兴波游嬉。
它们聚于她纤美柔弱的香趾,轻轻地吐着泡泡,以最轻微的问候,慰藉着她的心灵。那些本来在花间纷纷起舞的彩蝶们,成双成对地来。本来正在追逐而戏,来回逗缠,但怕她触景情伤,合翼,静伫于枝头。纵然扇动彩翼,也轻缓无风,意恐惊扰她孤独的静坐,痴痴的思念,一只只敛翼而停。
楚楚还着大家的希望,正缓缓而来。
她带点犹豫,觉得自己是否会有睦冒昧,虽然想走近一些跟她说说话儿,又怕打扰了石青璇的安宁独处。
“咫尺天涯难近旁,相思半匹机织张;欲言不语双印目,昔日风发少年郎。”
石青璇轻轻地叹息,声音带有一种黯然情伤,让人闻之心碎。
因为自身的不同,她眼看着一个个女孩子最终与那个心爱的男子相恋,结合。最后还夫妻同心,齐齐上阵并肩而战。就算没有,也定下名份,光明正大地与他言笑谈情,不再受心底的相思之苦。
如果他不喜欢她,或者她自己不喜欢他,那么,还没有那么的心疼。
正是因为他爱她爱到了极致,她才更不忍心在这种时候与他作更进一步的相恋。
她不是普通人,不能随便跟他说一个‘情’字。
她是邪王石之轩的女儿。在她的身上,残留着母亲的影像。也残存着父亲心底最后一丝破绽。一旦她欲嫁给他为人妻,那么相信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他的敌人已经无数,个个强大无比,她不能再给他增加一个邪王石之轩那样的敌人。
爱,有时候不能自私。
虽然那样做,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心疼……
“千里相见终有日,相思难近无尽时;咫尺天涯遥相望,牛郎织女恨天碧。落花流水问卿在,越女浣纱清溪西;梨花带泪忆苦甜。煮酒青梅催芽枝。为君一曲两相印,心有灵犀早成痴;结发长生情如丝,执子之手相对泣。”
石青璇又缓缓吟咏,长睫之上,星点雾气涌现。心与魂颤。
自上一次他为自己作的《相思难近》,再到现在这一首《情牵一线》,无不让她感动,共鸣。当他冲着她咏颂而来时,她自觉心魂也在颤抖,直想向他飞扑过去,搂着他大哭一场。
爱一个人,是如此的难。
想一个人,是如此的苦。
她很想告诉他,自己好想他,虽然在洛阳或者别处,也有同样的女孩子在想他,可是她觉得,谁也没有比她更思念他,谁也没有比她更加痛苦。可是她不能那样做,而且就算她现在勇敢地冲过去,一直去到他的面前,将他紧紧抱拥,告诉他心底的相思,也不会是时宜。
现在,他正在带着大军与东突厥的颉利十数万大军血战。
男儿挥洒热血的战场,不是儿女情长之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他,她没有办法给予他一丝一毫的相助,只能暗暗于心底间向上天祈愿。
或者,用萧声寄托自己的祝福,和相思。
石青璇以纤纤玉指沾起香膝的玉箫,轻凑于绛唇之边。
极轻极轻,若有若无,一缕如丝不断的清音,回响于天地之间,回响于湖面清风之中,更回响于人的心魂之内。楚楚虽然并不精通音律,但一听即神醉魂引,不能自己。她觉得这萧声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像远在天际而鸣。
明明是玉箫之音,却像昆仑玉碎,凤凰清鸣。
就算倾尽所有的语言,也描述不出那箫音所赋予的感觉和想像空间的万一。有情人,心底顿起共鸣,但觉相思无尽。
婉转凄迷之味,缠绵心头……
纵然是无情之人,也会感悟于心,沧然泪下,悔不当初。不说温柔似水的女子,就是刚猛如铁的热血男儿,于真情之间,也会不复刚强,心底间也会温馨尽占,满腔大男子的刚烈,化作绕指柔情。萧音没有很大的变化,没有花巧,没有做作,反而极之温柔,抚拂着人内心深藏的郁压,让听者尽悟,不复受天地和情感的所限,只让那心头间一片融和,温润。
清淡自若的箫音,像一株小草,偷偷萌芽;也像一股股的清泉,汇聚无间……
每个音符,都像积蓄奇妙的感动,令最为叛经离道桀骜不驯的凶徒也难以抗拒心底的颤栗,令最清心寡欲枯灯晚经的僧道也难作壁上观。最后楚楚完全浑忘了自己出来寻找石青璇所为目的,只静静地站在不远的一角,心神俱醉地倾听着她的吹奏。
她静静地倾听着,静听着那玉指点动之下,每一丝、每一缕从玉管的震荡而出的凤凰清鸣。
自石青璇的箫音之中,楚楚仿佛明白了许多东西,虽然说不出来,但是却在心底之间明悟。
她无法完全能明白石青璇的心事,但是却独有一份共鸣,对石青璇的那一份不敢言明的相思之痛,楚楚她也有一种明悟于心感伤于怀的触动。这种感觉,与她对他的感觉,虽然不同,但又是何等相似?
自己一个穷苦女子,先被送入驿宫做秀女,又让人抢到身边为奴。自问一辈子也没有任何的希望,甚至还常恨自己生得太过秀气和懦弱。因为容貌,让人垂涎,虽然不曾受辱,但是脸上却生挨一鞭,青肿半月不愈。但是纵然如此身份低下的奴婢,却得他如此的厚爱。
天下之美,美不出西苑。
天下之富,富不出西苑。
但是他却以半个西苑,来换取自己的自由。如果说感动,再不过于此。
楚楚觉得自己一生,价值莫过于此,感动莫过于此。
但是正因为如此。她更加不敢做除了奴婢之外的任何事,她生怕他对自己深深的失望。半个西苑换回来的女子,竟然不过如此,她怕他会这样想。因为相比起他身边的女孩子,几乎每一个都比她更加优秀。无论是小公主还是沈军师,或者商场主,一个个的身份地位容颜都远远地在自己之上。
下嫁给他的,不是岭南宋家镇南王的女儿,就是李唐的公主。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女婢。不敢与众位主母争宠夺爱。
她宁愿自己永永远远像现在这样,给他铺床垫被,给他呼来唤去地伺候他一辈子,因为就处是这样,也让感到莫大的幸福。纵然是一个婢女。但是于伺候他的时候,能够偷偷地望他,或者看着他让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体体面面地出去工作,就已经让她倍感满足。
“楚楚,你长得还真是楚楚动人。”石青璇不知何时停下了,带点微笑,回头朝如梦初醒的楚楚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是……”楚楚带点胆怯地点点头,道:“石大家的箫音真是动听,楚楚差点把正事都忘记了……”
“是不是小公主或者佛缘女她们找我有事?”石青璇在西苑住久了,渐渐与大家相熟,而且还起了很多外号,在私底下,众女都是叫外号,表示亲昵。佛缘女,就是不喜欢打仗平时不显山露水但是能够说动四大圣僧的宋家二小姐,宋玉致。
因为宋玉华的原因,宋玉致常常会请石青璇隔一段时间就在远处给姐姐吹奏一曲。
而小公主,多半是请教音律之类的东西。
小公主她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学的,无论那个女孩子有什么特长,只要她有时间,都会跑去学习,比如尚秀芳的歌舞,或者三班的吹奏,还有卫贞贞的厨技,甚至宋玉致她的雕像小技巧……如果不是还不太合宜去找宋玉华,她甚至还准备跑去跟宋才女学书画。
正因为小公主的活跃,所以众女之间才更加亲近,更加贴心。
虽然不是小公主的原意,而是无意的收获。
“不是……”楚楚一听巴怯生生摇头,小声道:“其实……其实……是我找石大家您有事!”
“你?”石青璇微带惊讶地问道:“你很少会有什么私事,我倒没想到……你是因为徐公子而来找我的吧?对不对?”
“对对……”楚楚连连点头,小脸微红,道:“是,是因为……楚楚有些事想对石大家……您说……但是,石大家听了,如果不同意……请,请不要生气……好……好吗?”
“我想,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石青璇星眸之内,有慧光微闪,她微微一眨长睫,天颜之容让带点好奇,也带点探询,忽然轻声带笑道:“在我回答你之前,有个问题想先问一问楚楚你,你想不想徐公子?或者说,你喜不喜欢徐公子?”
“想……”楚楚好半天,又自眼帘下偷看一眼石青璇,才用蚊蚋的声音回答道:“喜……喜欢……”
“楚楚,你如果很想他,很想见他,你会怎么做?”石青璇又轻问道。
“我会请石大家或者师仙子、尚大家、小公主、商场主和宋二小姐你们之中一个人去见他。”楚楚小声回答道:“如果可以去很多人,那么再加上董小姐和贞贞姐姐她们……因为,她们可以在别的地方帮到公子……”
“明白了。”石青璇一听,点点头,又问道:“那么楚楚你呢?”
“楚楚……楚楚在这里等大家回来就可以了……”楚楚说了半天,没有听到石青璇再问话,不由微抬头去看她,只见石青璇整个人静静地伫立,许久,才缓缓地道:“楚楚,谢谢你,我忽然有些想通了!看来徐公子用半个西苑换你,实在是值得……”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三十四章 谁敢一战作者:霞飞双颊
湖心,华夏军的近百条船只链在一起,以铁索相连,上面铺着木板。
外围是战船,或者运兵大船,然后内圈是粮船或者小船,最里面的是一些小舢板和木筏,甚至在船与船之间,还有很多铺出来的道路,铁索相连,锚钩沉湖,船板相铺,巨帆降垂,又在波涛不惊的湖面之上,这些船只上随意行人,简直稳如平地。
在三国时期,曹操曹孟德也试过这样做,在赤壁大战时,他曾用这个方法来让水性不熟的北人对战吴国士兵,结果让周瑜派出诈降的黄盖一把火烧个精光,大败而逃。
有名的‘火烧赤壁’就是说的这个历史事件,只要稍闻三国的人,便无有不知。
颉利看见了华夏军这样做,却徒增烦恼,暗叹奈何。
华夏军与当年曹操大军最大的不同是,曹军在江沿边上架设水寨,前部以船组成,后部是陆地,牢牢钉死在地面上,纹丝也能动弹。但是华夏军的大船在湖心,虽然以铁索相连,但是它们本身就是勾索,只要拿掉木板,摘掉铁索,那么马上就能回复自如。
另一点,当年的吴国水军远胜曹操的大军,但是颉利现在的尽是马背的汉子。
相反,水性精熟而且水军天下第一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华夏水军。
当年火烧赤壁。用的是诈降,但是换到现在,就连三岁的小孩子也知道什么是诈降,华夏军的徐子陵智计百出,他不想什么阴谋算计别人就偷笑了,就算他肯受降,颉利也不会派人去送死。而且在湖上,还有四条战船是没有圈连在一起的。
如果能换到那四条狭长战船,颉利宁愿用一万人马去换。
颉利的大军不但没有能对华夏水军实行‘火烧赤壁’之计,倒要害怕华夏军来火烧他们的军营。金狼军在原来华夏军的旧址上建了一座简陋的军营。用来抵御和夹击华夏军在龙泉城门口登陆攻击。只要华夏军无法登陆作战,那么水军再强大也没有任何作用。
如果在别处登陆,那么自然就很难骑马,两条腿是不可能愉得过四条腿,颉利的十数万金狼军有足够的时间在华夏移动之时围追堵截住。然后以骑军对步兵,就算没有人数的优势,就算不是纵横大草原所向无敌的金狼军,也应该能够击溃华夏水军。颉利觉得原华夏军的军营非常的重要,他几乎还没有看见华夏水军出现,就已经派人重建。
在镜湖平原,除了肥沃的泥土,就只有湖水。
当然这两者无法兴建营寨,颉利觉得如果在长白山上挖石头或者调配灰浆来兴建,还不如用银子来彻一座,因为这样更容易些。拥有十数万大军的金狼军,兴建一座木头做的营寨当然不在话下。
仅是两天功夫。就有一座巨大的营寨,最高的射击塔十丈不止,上面可以站立近百名士兵向下齐射。
大大小上的岗哨和射击箭塔有十数座。就连颉利也觉得万无一失。
想攻下这座军营,颉利自认为没有一万人的命来填是万万不可能。
两千多名最好的射手驻守,而且还有最具战力的金狼军精锐也驻扎于内。尽管几个部落首领主动请命,可是颉利谁也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徐公子的狡计天下有名,颉利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李密。
他知道华夏军一定会来攻击,而且坚信会是偷袭,但是他派出了最好的守卫,甚至还有自己的亲卫队。
那艘巨大无匹的战船,与四艘狭长战船在刚刚变黑的时候,就明目张胆地驶来。它们以一贯胜利者的姿态,毫无顾忌地驶到就连颉利的心理也替它难受的位置,直驶到湖沿,船底撞到湖底为止。颉利第一次发现华夏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湖沿的泥土挖走了,有足够的深度让那只大战船驶得几乎靠岸。
不要说高手,就是普通的士兵也可以轻易地跃上船头,假如船头不是三丈五尺高的话。
对于华夏水军的张狂,金狼军当然是报出迎头痛击。
箭如雨下,在黄昏微黑的时候,十万支火矢形成一波波地火雨,泼向那五只战船。最后在金狼军连续发射了二十波以上的火矢之后,颉利有些怀疑徐公子是来‘草船借箭’,而不是前来攻击,因为金狼军的迎击几乎没有任何的效果,船只没有起火,也没有人中箭,没有人惨叫,甚至没有人出声。
华夏水军就像死一般的寂静,毫无动静。
那些古怪的船帆,竟然在火矢之下不会燃点起火,颉利派出十名最厉害的神射手,射中最前面的一帆,将火矢在上面穿钉。结果那支火矢烧了大半熄灭,冒烟,而那船帆只烧得有些焦黑,丝毫也不见起火。
船体和甲板由钢铁覆盖着,而且华夏军还在上面铺了一层应该是船帆之类的湿布,射过去的火矢简直连火苗也没有起就已经熄灭了。
等徐公子与刀剑狂人跋锋寒、蝴蝶公子阴显鹤几人在船舱里步出时,金狼军臂力就强悍的人,也觉得气喘,看着对方那种淡然自若,心胸更是气促,仿佛自己完全在多余的事,那种失落感简直就像一种耻辱,虽然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嘲弄之意不言已表。
“大家在放焰火吗?”华夏军的徐公子没有看见满船的火矢,却高兴地道:“我们也放来玩玩?”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就连岸上营寨里每一个金狼军的士兵也听得清清楚楚。
颉利虽然没有显身,而是躲在一个了望孔里观察,但听到徐公子的话,马上命令所有的金狼军竖起挡箭板,又让弓箭手进入掩体,透辟对方的射击。颉利的挡箭板虽然由木头所制,但蒙上厚厚的生牛皮奇#書*網收集整理,防尽一切箭矢,包括华夏军重弩。
有那层生牛皮在,火矢也没有任何作用,营寨早就准备好救火用具和沙土,就等华夏军来攻。
如果华夏军没有登陆强攻,那么单单以船只的射击,是万万不可攻击营寨的。
“也许是看见子陵你婚期近了,所以大家特意放些烟火庆祝。”阴显鹤大笑道:“儿郎们,我们也好好庆祝,尽情地放一把玩玩!”
“嗖嗖嗖嗖嗖……”漫天飞来的不是火矢,而是一包包古怪的东西。就像猪尿泡,摔在任何地方之上,都会飞溅出一大滩油渍。少量刚好砸到照明的火炬之上,腾起熊熊的大火。
“快用沙土掩住,这是油!”颉利大吼。
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油,但是却明白徐子陵进攻的手段,这些黑乎乎的油花是用来助燃的。
在金狼军一阵骚动准备救火的时候,华夏军的水军却忽然射出一阵火矢,登时将十数个倒霉蛋射中,惨叫连天。四艘战船射出火矢,而主战船抛射这种油包,虽然伤害不大,可是看着整个营寨都在滚滚浓烟之中也有些发怵。
少量的地方燃烧起火,毕竟火矢能够射中那些油包的地方太少太少,营寨太大,油包梗概就杯水车薪。
可是现在金狼军却不得不小心。如果他们要用火矢,很可能玩火自焚。
“既然这么热闹,不如让城里的人也高兴高兴。”刀剑狂人跋锋寒忽然提议道。
“不错,我想这样玩起来,大家一定会很开心的。”徐子陵哈哈大笑,点头同意,阴显鹤将一枚烟火放上天空,爆开一朵绚丽多彩的烟花,与此同时,在龙泉城的沿岸,有万千人齐声呼喊,无数的箭矢飞射上岸,一边派出冲锋舟强行登陆。
岸上的金狼军虽然及时发现这些人登陆,但是却让漫天的火矢射住阵脚,虽然也报返箭矢,但是远不及船上用重弩射出的箭矢或者弩枪。稍稍纵马迫近而射者,尽数让火矢弩枪钉死在地。
宋家的子弟自豪地大喝着“岭南宋家,天刀不出;放眼世间,谁敢称雄?”在宋鲁的带领之下,冲上岸边,快速堆起挡箭板,然后又在船上搬出弩床,几人配合着操作,分别金狼军的游骑发射,或者间隙向龙泉城里射出,一边测试着射程和落点。
“江淮水军,万胜不败;杜大总管,威伏天下。”这边江淮军也不示弱,雷鸣齐呼,一边迅速登陆。
“好热闹啊!”徐子陵哈哈笑道:“狂人,显鹤,我们凑凑热闹去!”
漫天的火矢开路,徐子陵与跋锋寒、阴显鹤三人飞身上岸,向营寨飞掠而来。箭矢一波波射出,但是却让他们一次次恰巧地躲过,相反,在金狼军弓箭手显身偷射的时候,让战船上飞射出来的火矢和枪弩射中,翻摔倒毙。
一队队穿着古怪衣甲的士兵,在华夏军的战船上出现。
他们迅速尾追徐子陵他们而来,虽然金狼军以劲矢射出,但几乎没有人射倒,或者射中倒地的人,也会很快爬起来再冲,他们身上的古怪战甲有着极强的防御力,面上也覆有黑乎乎的黑甲,如果不是金狼军高手射出的劲矢,甚至不能穿甲而入。
双方箭矢齐飞,华夏军因为不必担心起火,使用火矢时无所拘束,所以虽然箭矢数量不及,但是流火划空,气势更盛。
“阻住徐子陵,不要让他们放火烧寨。”颉利自然明白徐子陵他们要跑来干什么,他们就是想点燃地面上那些黑油烧寨,然后占据这个有利的地形。一旦华夏军强行登陆成功,那么们们可以利用寨外的壕沟,配合强大的利矢,抵御住金狼军骑兵的冲击。
“来几个有意义一点的对手,这样玩得有意义一点!”徐子陵浑身威武之极的黯金之铠,挥手一鞭,将一个突厥高手打得吐血重创。
“这正是我想说的!”跋锋寒虽然没有像徐子陵一般浑身都覆盖有黯金之铠,但是双、肩双臂之上,却也有黯金甲铠,威风凛凛,手中刀剑齐出,连斩数名弓箭手,居高临下地大喝道:“谁敢来与我跋锋寒一战?”
《拯救大唐MM 》 第八百三十五章 黑夜血战 作者:霞飞双颊
“匹夫之勇在大军之中没有用。”颉利竟然对汉人智计策略之类熟悉无比,一听外寨的跋锋寒邀战,马上哼道:“近百高手,就算打不死徐子陵,跋锋寒和阴显鹤,也要他们堵住,打退。如果实在有变,就去请四位个狼主和副国师出手。他们只能乘黑而战,一到天亮,兵力悬殊的他们马上就会退走。”
“派狼骑来回奔袭江淮军和宋家军团,不必强冲,只需不断地骚扰对方的后阵,让他们随时都感到腹背受敌就行。”颉利从容又淡定地布置着战事指挥,一边摸着自己的光头冷静地思考。
江沿的外寨,徐子陵大开杀戒,手中变幻无定,九兵有如臂指,连伤数名突厥高手和十数名士兵。
近百个突厥高手支援而来,甚至还有少数黑衣蒙面的,明显是汉人之中的高手。他们虽然无法以一已之力对抗,但是一涌而上,数十人围战一人,纵然徐子陵他们有通天之能,也无法轻易击溃他们的围堵圈。徐子陵黯金之鞭如雷霆霹雳,连闪,又在士兵群中扔了一个黑铁球。
“轰隆~~~~”
一声巨响摇憾着整个营寨,巨力之中,血肉横飞,肢解体毁,人头滚地。
刀剑狂人跋锋寒血地狱冲天而起,迫退数名高手,将围攻的士兵绞成肉泥,转身退走。有士兵向他背后瞄准偷射。但让他抓住箭杆,甩手掷还,正中那突厥士兵的额头。直贯入脑。
蝴蝶公子阴显鹤也于人群中游出,跃向江沿。
数十突厥高手纷纷飞射而追,而金狼军的弓箭手此时探头露臂,纷纷向阴显鹤和跋锋寒射击。江沿上那些身穿古怪盔甲的士兵举驽回射。接应两人回来。双方都泼箭如雨,突厥中弓箭手无盔,是者无不惨叫,自高高的射楼上摔下。
华夏军这些全身披甲地古怪士兵,除了少量让高手射出的箭穿甲铠之外,极少中箭倒地。
跋锋寒将一名胸口中箭倒地的华夏军射手抱起,跃回大船。
他地举动似乎是一种讯号,一看他回撤战船,所有的华夏军射手马上缓缓集结后退,在战船的船首上站着。等着阴显鹤和徐子陵的回归。阴显鹤一个高跳,再如燕子般掠地。所有地华夏军射手马上连续抛出三波箭雨,将后面追击的突厥高手射退。
徐子陵强抗十数重击。拳枪腿斧所有人都深深畏惧。
对于一个不怕打又举手投足即可以杀人的强者,他们无可奈何。如果不是有近百高手缠住,相信再多地士兵也不够他杀。徐子陵一鞭抽在两个士兵的腰间,将两人割成四半,再卷入火盆之中,然后与一个黑衣持杖的老者硬拼一记,将对方震飞,再缓步离开。
看着徐子陵如此嚣张的离开。几乎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种莫大打击。
可是他的确如此地强大,相信除了武尊之外。再没有人能够匹敌这个华夏军之主。论单打独斗,徐公子还没有惨败某人的记录,即使是武尊,也不敢轻言战胜这个中原之中风头最劲的年轻人。
“冲,给我冲!杀!无论如何,攻上城头。”杜伏威就站在龙泉城上地箭程之内,随手拍飞一支流矢,大喝道:“执法团在后,谁敢后退乱我军心者,杀无赦!江淮军只有向前仆倒的士兵,没有那些背后中箭而死的孬种!”
“宋家子弟,数十年的养精蓄锐,就在今朝!”宋鲁洪钟般的声音直冲云霄,全军都听得真切。
徐子陵没有参与攻城,他负责的是牵制。
用最少的兵,牵制住颉利的大军,这才是他的目的。如果正面硬拼,那么华夏军江淮军和宋家子弟兵再能打,也抗不住数倍于已还精于骑射地金狼军。这类一招颉利自然也能明白,但是他只有硬挺,寄望城中的赵德言和数万契丹室韦人拱卫住龙泉,而自己的游骑马以一直夹击相助。
华夏军人数太少,如白天开战,那么很容易让弓骑俱精的草原狼族大破,而且白天看见如此多的敌人坐井观天更加恐惧,军心和士气最受影响,所以,华军只有选择夜战。
夜战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战力会减弱许多,但是对于训练过的华夏军,却没有相差太远。
如果不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颉利也不会轻易就相信这场大战必胜无疑。天时方面强风将至,风雨欲来,而利则是坚城在手,地面草原上狼骑任纵横。人数更是数倍于敌,又刚刚磊胜渤海国的拜紫亭。如此之下,如果还打败仗的话,那么世间再无胜仗可打。
如果对手不是华夏军和徐子陵,颉利根本就不会小心行事,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睡上几天等待胜利就行。
“血战,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城头。”杜伏威疯狂了,他亲自手持着一把陌刀上阵,带着巨盾兵掩护着江淮军的精锐向前突进。
龙泉城头上箭如雨下,没有攻城的器械,没有云梯,没有挡箭铁牌车,没有冲车。
江淮军士兵仅凭着血肉之躯,强冲。
“随在我的后面,如果你还看得见我,那么你就还活着!”杜伏威高冠都在颤抖,举刀大吼道:“如果你他妈的还活着,就给老子狠狠地砍人,如果你们不动手,那么别人的刀子就会割你的肉,喝你的血!江淮军没有孬种,所有人都给老子冲!”
“杀啊~~~~~”
江淮军抛下数百士兵的尸体,终于强行冲到龙泉城下。
没有云梯,没有楼车。上有箭矢木石,而江淮军只有血肉之躯。但是他们在冲锋,在攀爬着城头。在跟随着他们的大总管!杜伏威举起陌刀,与几名契丹高手大战,一边大吼道:“上来,能够上来追随老子地。才是爷们,才是男人!这些王八蛋没有什么了不得,老子一个可以打十个!”
“这话我倒不怀疑!因为我也行!哈哈哈!”宋鲁如银龙降世。手中的银龙拐闪着一道银色的瀑布,然后极速,又有一血花组成地瀑布闪现其后。他身后的宋家精锐和族中高手纷纷飞身而上,又下绳梯,扣在城垛之上,让后面的士兵攀爬而上。
龙泉方的契丹人箭矢乱飞,木石投下。砸得许多士兵头颅爆裂,脑浆溅射。
又有一锅锅地热油倒下,浇得黑暗中的士兵大声惨叫。
“我们华夏军来了!江淮军的士兵是爷们。宋家子弟是男子汉大丈夫,难道我们华夏烟地士兵裤档进而不带把子?”周老叹和周老方两兄弟带着留下来的华夏军精锐锋到了,大喝道:“我们不赏金银,也不赏女人马匹,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们怕不怕死?”
“不怕!”所有华夏军冲锋士兵一听,个个奋力大吼。
“我们死了,是名传千古的英雄。而让我们杀死的这些家伙,只会腐成烂泥!”周老叹声震全军。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如果谁想要金银女人和马匹,就冲我们兄弟前面!里面什么都有,有本事就冲进去抢光!”
“抢光!”
“抢光!”
不但是华夏军的士兵如此大吼,而且就连江淮军和宋家子弟兵也疯狂了,齐声呐喊着冲锋。
突利蒙着脸,手持伏鹰枪,混在士兵之中偷袭那些指挥抵抗的契丹马贼首领。
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料到,华夏军竟然如此之快,就要拼尽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休息,刚刚坐船到来一天,甚至白天都在集结着船寨,让人以为这是一场持久战,谁不想竟然恶战至此。他们似乎要拼尽全力,拼光所有地士兵,就要今晚。
颉利的鑫狼军,在城下,向进攻的江淮军,宋家子弟兵,华夏军抛洒着阵阵箭雨,不知有多少士兵已经倒在这种箭雨之下,但是他们依然冲锋。华夏军弓箭手与驽手,床驽与投手,统统都在龙泉城契凡人和城下金狼军地箭程之内,他们没有冲锋,没有躲避。
面对着一波波的箭雨,他们在一阵阵的反射。
无数的士兵在箭雨的流矢中被射中,射杀,倒地。但是所有的士兵还保持着原来的马匹在箭雨中哀鸣,无数人堕马身死,也有连人带马,射击队成刺猬倒在地上。
尸体,在地面上堆积。
金狼军优胜在灵活,他们随走。华夏军优胜在以逸待劳,敌未近先以箭矢问候一番。
因为他们无畏的拦截,金狼军抛下两三千地士兵尸体,数次击退,没有办法冲近冲击华夏军的阵营。一支支金狼军部队的轮流,他们看着对手的弓箭手在一波波的攻击中减少,但是剩下的人依然挺立,射出来弓箭和床弩依然密集如雨。
“分兵,派出万人冲击他们的弓箭手阵列,不惜任何代价,将那些弓箭手击溃!”颉利大怒道:“数万大军要看着两千掩护自己的部队舒服地攻城吗?华夏军的士兵不怕死,难道我们金狼军的汉子就是泥捏的?就不是男人?谁要敢在冲锋时萎了,无论是谁,去马上砍掉他的头!”
“兄弟们,江淮军和宋家子弟在拼命!”徐子陵的声音在江沿又响起来,传遍大地道:“我们华夏军在哪?”
“在这!”江沿那些披着古怪盔甲士兵齐声应道。
“我们要在这里看着江淮军和宋家兄弟们拼命吗?”徐子陵又向江寨大步而来,雷霆大喝道:想活命的留在后面,能够战死的,跟着我来!我们要让无知的敌人看看,什么样的军队才叫强大,什么样的士兵叫做士兵!”
“华夏!”
“无敌!”
那些古怪全盔的士兵紧随着徐子陵,大步向金狼军的营寨而去。
于他们的身后,战船射出千万支火矢,划着流光,遍布整个天空,有如流星火雨~~~~
《拯救大唐MM》第八百三十六章 相约来世 作者:霞飞双颊
娘子关。
日夜不停的攻战,让两军都疲惫不堪,几乎随时倒地,就能呼呼大睡过去。
也许多有人在呼呼大睡之中,再也醒转不过来。纵然执法亲卫再如何挥动弯刀砍杀士兵,也无法驱动他们前冲,因为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冲上娘子关也是死,而且那种死,更加让人痛苦。可是让华夏军抱住一起滚下城关,摔死;可能让人紧紧地按住,即使刀砍枪刺,也紧抱不住,然后被他的同伴杀死;也可以让疯狂的华夏军士兵搂住,活生生地咬死,用他们的牙齿。
没有人看见华夏军士兵那些带血的牙齿不心胆惧裂的,他们就算没有武器,没有了手脚,同样能杀人。
现在还站在娘子关城头上坚守的,不足两百人,个个浴血浑身,个个都伤重将死。
可是没有谁能提得起劲去杀掉他们,相反,刘武周的士兵和狼族们已经让这些华夏军吓破了胆子。他们几百人一直坚守在城头之上,一直就没有轮守过,一直就没有休息过。
但是没有人能够想像,几百人可以守住两万多人的疯狂攻击,而且数天之久。
所有对此作出怀疑的人,觉得可以轻易摧毁这些伤员的人,都已经死在娘子关的城关之下。那尸体,已经堆积成了一个半墙的斜坡,成千上万。尸山血海。
天空中有暴雨,狂风怒号。
雨点箭矢一般落下,打得人隐隐生疼。
黄子英和列都那在雨点狂攻十次不止,结果所有攻击地士兵的鲜血,变成了沥沥的小溪,汇积成潭,一片血红地积聚在娘子关城下。天空中风雨交加,雷电霹雳,火蛇乱闪,但是地面上的士兵仍然在对持。仍在浴血奋战。
“万岁,大汗万岁!”
不论是黄子英部,还是黑狼军列都那部,或者游牧狼族大小部落的士兵,都一波一波地齐声高呼。
他们比华夏军更快一步地等来了援军。而且,还是颉利的援军。
“公主,你走吧!”陈死抹着脸上的雨水。劝道:“公主,娘子关交给我们,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丢不了!你回去洛阳,给我们请来援军吧!”
“对,公主。”杨静石重创,但费劲地拄枪挺立,一边劝说道:“这些龟孙子,只要有我们就够了。”
“你们知道。我是不会走的。”李秀宁一脸是雨水。脸上血水与雨水相滚,血水渗得半脸尽是。她的尽量轻淡地摇头道:“子陵没有我一个妻子,他还有很多个,可是娘子关没有我,就少一个士兵,也不能叫什么娘子关了!”
她拔出肩膀上的利矢。随手扔在城墙之上,看也不看正在淋雨地伤口。也丝毫不理会那冒血的伤口。
像这种程度的伤创,她的身上还有近十次,小伤数十处,她已经不在乎了。
“没有用的!公主你留在这里,那么敌军攻得更猛!”陈死向身边地士兵大喝道:“都给我跪下,请公主离开!”两三百个士兵有些已经跪不下去了,有的跪下去后,已经挺不直腰了,但是他们在挣扎着,努力让李秀宁看见他们的决心。
“公主,请离开。”两个原来娘子军地士兵举刀架颈,道:“如果公主要留在这里,那么我们先到地下等候公主了。公主,请离开!”
“不要!”李秀宁尖叫道:“你们都是大英雄,绝对不能因为我而这样举刀自刎。要活着回去的,是你们啊!你们都是华夏军的好士兵,最好的士兵,所有人都会以你们为荣,你们绝对不能这样做!我命令你们,放下刀,放下!”
“公主!”数十人举起刀枪剑戟,对准自己的要害,齐声大喊道:“请离开!请离开……”
“让我们做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事,做最后一件男子汉,或者你说的大英雄应该做的事!”陈死与杨静石看了一眼,举起刀道:“保护女子,是我们华夏军男子汉,华夏军的大英雄所要做地!公主,你已经是这里最后一个女子了,我们不把你当成是公主看,但是,你还是女子,你不能与我们死在一起!”
“你是个女地,那怕你是公主的妻子,也不能抢走我们的荣誉!”杨静石也大喝道:“公主,请你马上离开,敌人已经准备进攻了。如果你不走,那么我们将全部死在你的面前……公主!”
“大家不要这样。”李秀宁忽然把剑举起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缓缓地道:“我不走了,我不想走,我想死在这个娘子关……这一次大战失败在于我这个主帅…你们做得很好…以你们为荣!我绝对不会抢走你们的荣誉,你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们将会是千古传颂的大英雄……我要留下来,看着你们杀敌……”
“公主……”所有人都惊骇到了极点,大家没有想到不但没有能迫走她,反倒会迫死她。
“大家努力杀敌,我李秀宁先走一步……”李秀宁勉力露出一个微笑,道:“作为你们公子的妻子,我的身体绝对不能落在敌人手中受辱,你们在乱刀砍毁掉我的身体,我死了,可是魂还会在这里看着你们杀敌,我要先走一步了……子陵,我的夫君,秀宁要走了,我要与你相约来世……夫君,下辈子,我再嫁给你……”
“公主,不要啊!”
于众人心胆俱裂的注目之下,李秀宁决绝地划动手中的宝剑。那把痛饮无数敌人鲜血的宝剑,在雨水早洗得清澈锋寒,随着李秀宁手臂的摆动,一篷血花飞溅在众人之前。
奇魅,绝艳。
如同昙花一现,那些血花仅在雨幕中一闪,即消逝无痕。
“愚蠢之极。”忽然有一只玉手于李秀宁地后面伸过来,强行地抓在宝剑之上,宝剑割得那只玉手鲜血淋漓,但是玉手的主人却傲若寒霜。哼道:“这就是李唐公主的行为?这就是率领士兵血战娘子关的主帅行为?这就是我家夫君他的未婚妻子所要做的行为?愚蠢透顶!”
李秀宁已经听不见身后那名女子的责问,她缓缓地软倒而下。
颈间,血线崩溃,喷出血瀑,染得半身一片血红。于雨水的浇打之下。血花异常的娇艳,相反,李秀宁那张小脸。却渐渐转自,有如一朵正在枯萎的鲜花……
“把这个愚蠢的女人抱下去,将她救活,再执行家法!否则,她当我们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死就死吗?”商秀珣一身银铠戎装,英气勃发地站在众人的面前。她脸带寒霜,双目似冰。缓缓地在陈死和杨静石他们的人身上一一扫过。然后哼道:“将这些瞧不起女子的大英雄也给我抱下去,在治好之后,再每人执行五鞭军法!”
“报告!”陈死拼尽全力大喝道:“报告商帅,我们愿意加倍接受处罚,但是我们不能离开城头……”
“报告!”杨静石也大喝道:“商帅,我们还能战斗!”
“我是援军主帅。也是这次娘子关大战的主帅,说话就是命令!”商秀珣一挥手。无数的华夏军士兵冲上城头,将那些连站也站不稳的守城士兵紧紧拥抱,又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衣服,将他们包起来,华夏军特有的长生救护队,那些年龄没有一人超过十五岁的小医生,数十近百人,正两人一组地联手救治着伤重得最危险的士兵。
“兄弟,我们来了,你们下去歇一会,就歇一会……”战无心与陈死、杨静石同属一队的精锐,他激动地抱着两人,脸上不知是雨是泪,声音嘶哑道:“我在这里等你们,我给你们留好位置……”
“华夏军的士兵们,这里只有三百多士兵,可是他们已经拦阻了敌人近十个日夜。”商秀珣以那割伤掌心的玉手擎出宝剑,冷哼喝问道:“你们呢?”
“有我城在!”
“有我城在!”
“有我城在!”无论是刚刚赶来的援军,还是原来奋战坚守的士兵,都拼命地齐声吼喊道,以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战斗意愿,有我,城在。
“所有刘武周的杂鱼兵和突厥大光头颉利的狼狗兵给老娘听着!”暴君霸王龙翟娇翟大小姐一开口,那吼声简直能吓煞人心。她手持九环大砍刀,运劲朝着城下正趁早着大雨偷偷掩来的敌军咆哮道:“老娘是霸王龙翟奶奶,谁想送脑袋给老娘砍的,就给我滚过来!徐小子他能打得你们屁滚尿流,老娘也不会比他差!谁敢上来与老娘开杀?老娘让你们这些杂鱼一只手!”
翟娇的声音比天上的霹雳闪电还要响亮,还要震憾人心。
她那魁梧的身躯,还有巨大的九环大刀,形成了娘子关上一道让人心怵的高大屏障,阴影直遮人心。
“黄子英,你敢来,老娘就捏碎你的蛋黄!你他妈的有种就上来试试!”翟娇她骂人可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而且素的荤的她也不在乎,怎么气人她就怎么骂……
“箭阵!”商秀珣可不会像翟娇一样骂人,她只会让更多的敌人倒毙在自己的脚下。
“杀…杀…杀……”随着三声呼喝,华夏军援军迅速布出最佳的箭阵,最前面是床驽,床驽的中间是连驽兵,后面是弓箭手,他们按照平时的训练那样默契排列成阵,杀气腾腾地等候商秀珣发号施令命令攻击的那一刻。
在最后面,华夏军的援军除了正在将挣扎不肯下战场的士兵抬走,还搬来了霹雳车的组件。数十个工兵正在快速地组装,也有人将石头弹一袋袋地搬上城头。
与敌人的大决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拯救大唐MM 》 第八百三十七章 天下棋局 作者:霞飞双颊
岭南,宋家,磨刀堂。
天刀宋缺,伫立于堂内,背手,面对着墙壁之上的九把刀,久久不动。
“时候到了???????”宋缺淡淡地叹息,道:“天刀,总有一天到了出鞘之时,虽然日久等持,但是这一天还是来了。”
于洛阳城外,一处小丘,有位白衣文士负手凝望天际。
在天际,有一只巨大的战神之鹰,正展翅向东北方向翱翔,扶摇直上九天,快速消逝于无尽的碧空。
“秀心,你的女儿长大了??????”白衣邪王嘴角带有一种温柔,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慈爱,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来,凝望着天际消逝的战神之鹰,他微微一笑,道:“你看,你的宝贝小青璇都会勇敢地去追求她的真爱,再也不受我们之间的阴影而郁郁寡欢了。”
有风轻轻,吹拂过白衣邪王的发丝,脸庞,温柔得像小手在轻轻抚摸。
白衣邪王缓缓地闭上眼睛,道:“秀心,当年之仇,我终于有机会一偿心头大恨了。我这么做,你也一定会欢喜的,对不对~~~~~”
深山,无名寺院。
殿中,盘坐一人。
他背着殿门,静静而坐。有如面前的佛像,他清静得有如一潭止水,或者一口古井,丝毫不波。他就一直那样静静而坐,不理人间日月轮转,不理此时何世何年。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柔声缓缓而道:“既然梵斋主亲自来请。那么老和尚便下山去吧!”
他的声音如空山之雨,又如灵溪过石,静柔无痕。
听者无不心神俱畅,如心灵与身体一同受到某种清净的洗涤一般内外通畅。
那语音间,有一种无法猜估的从容和庄严,仿佛他一说出来,便会是世间注定的真理,或者,他任何说话与理念,都会化成世间不灭的真理那般的存在。
“天圣僧顾念苍生,舍己功德修为换取世间太平,乃佛入地狱之大慈悲,清惠拜服。”寺外有一把清淡如江水东流地声音响起,又宣一声佛号。道:“华夏军之主徐子陵,已经借得魔皇威能。成长为大獠,若然现在不作金刚降服,恐怕日后将成混世魔王。”
“了空大师愿意以静念禅院的铜寺镇他百年,让他不再伤害苍生,又能参悟佛道。此子聪慧,乃是大根器之人只是迷途不知返。”常善师太的声音也响起,只是代为求情道:“常善曾面缘此子,生相不恶,心性也有大善。天圣僧。请顾念洛阳及其境内佛学昌盛不败,百姓也安居乐业,稍稍点化,相信此子便能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常善师妹。如果你担心此事,何不一并随天圣僧前去。”那把清淡自如的声音轻柔地道:“若你能说服已入魔障的他回头是岸,清惠真是为你的功德无量而喜。”
“如果天圣僧恩准,常善的确愿意先向徐公子尝试说服。但无论如何,常善只是修佛之人,本来动起凡尘之心就是不该,但是也许此事常善只是善念推动,所以愿意一试。此事成与不成。尽再佛家因果轮回。”常善师太的声音淡淡回应。
帝踏峰,青松之下。有石为几。
几有纵横十数,点上斑斑星点。
两人分坐对弈,期盼之中落子廖若晨星,但两人不在此,却在看着一个掉落地松果之上。
松果于树上掉落,跌于两人的棋盘中间,它无思无想,躺在棋盘对弈的战场之上,心安理得,完全不知自己的到来,破坏了一场两军对阵。
左边那人,是一个峨冠博带的老人。留着五缕长须,面容古雅朴实,身穿宽厚道袍。端坐如松,显得他本比常人高挺的身躯更是伟岸如山。他地身上,散发出淡淡道气,出尘飘逸,又像世间的隐士,与山为伴,以松为邻,自得其乐。
他正凝神拈子,待下不发,凝望着棋盘之中那个小小地松果,似有所悟。
那一对与世无争的眼睛,瞧着那颗静静躺在棋盘上的松果,就像看时与这个凡尘俗世全没关系的另以天地去。仿佛能永恒地保持在某以神秘莫测的层次里,当中又蕴含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从容飘逸的目光透出坦率、真诚,至乎带点童真的味道。
他古雅修长的面容,有某种超乎凡世的风度和魅力,就连最具优雅最深智慧地鲁妙子,也难以一并而论。
“向前辈,这一局,是你输了,还是我输了?”峨冠老人忽然微微一笑,掷子地棋几之上,大笑而问。
“也许,是我们输了????”坐在松荫下那个人声音带一点悲怆之意,轻轻叹息道:“当我们以为,自己能够安安静静地下一局棋,为自己的胜负争斗时,谁不知,却让外力所破坏,真正的赢家,只是这颗破坏我们对奕的小松果。”
“我们可以自己下棋,可以为自己对战。”峨冠老人大笑道。
“你可以吗?”松荫之下那个人摇头,道:“除非弃子不下,否则这一盘棋非输不可。”
“说起来,向前辈这么看好那个徐公子?”峨老人淡淡而问道:“徐公子虽然大才,又是《长生诀》地真正传人,甚至还得了两位魔皇之力。但是,他不会是天僧的对手。最后的顽抗,想必多半会是慧星陨落,困禁铜寺不见天日。”
“我却不这么认为。”松荫下那个人摆手,缓缓道:“背后支撑他的,非但有阴癸派的阴后,还有宋家的天刀,加上大雷神前辈,他足够有力量对抗天僧而不败。”
“可惜,我们却要硬生生地插入一足。”峨冠老人轻轻拈起一枚棋子,道:“这是我们的命运。”
“难道你没有信心对付天刀吗?”松荫中的那人问道:“你地散手八扑,相比他的天刀九式,又如何会弱一分半毫?”
“ 那么你对上大雷神前辈又有没有信心?”峨冠老人笑而反问道:“以你地道心种魔大法,想必也畏无惧他的战神图录残式才对。我们想身在局外,却在局中,想执棋对奕,却化棋子。有时想想,倒不如这一颗松果更加逍遥自在。”
“我们的命运已走上不归之途?????”松荫下那人沉声道:“大雷神前辈无杀意,并非是我此行之敌。”
“那么向前辈你是指??????邪王?”峨冠老人点点头,又顿一顿道:“邪王不死印法又有突破,加上有心扰乱战局。他与天刀,杀机无限。看来你我皆在劫难逃。”
“你宁愿让天刀杀死,也不倾力一战?”松荫那人大笑道:“他绝对不会因此留手,你是知道的。”
“纵然与天刀同赴黄泉,又能改变棋子之命?”峨冠老人微微摇头,智慧双眸仰天而凝,道:“若说到战死,我其实最想死在徐公子的手里,将我这个中原第一高手的名号传给他,我是个修道之人,顶着这个名号实在有损道心。”
“战局之中。岂是你我一枚小小的棋子所思所想?”松荫下那人淡淡然道:“生死无常,我虽然非修佛修道之人,也早看破。”
“死,是另一种开始?????”峨冠老人微微笑着。轻轻拾起一枚棋子,以真气将它震得粉末,让它丝掉而下,散落于棋盘之上,一边道:“棋子原是石子,采石制棋,始有棋子,然而现在毁棋成石。只不过是棋子的结束,或者说。另一种地开始。”
“有道理,但是最好在前面加上也许二字。”松荫里那人听罢大笑,道:“你只是老道貌岸然士,不是老神仙!”
“杀??????”华夏军又一次冲锋而来,他们顶着狂风暴雨,在闪电霹雳之中,前进。
与娘子关的守城不同,这完全是一种绝地冲锋。
在平地之上,华夏军的士兵非常没有后退,反而向骑着马匹东突厥金狼军和游牧部落组成的联军发动一次又一次的冲锋。先锋将白文原一身是血,雨洗不净。他骑着地战马也伤痕累累,但若与他身上的伤口相比较,却远远不及。
除却一张脸还稍稍有些完好地地方,白文原一身都让鲜血染透。
“谁随我一起冲锋?华夏军的男儿,你们谁还有气力?跟我冲!冲?????”白文原举起剑,在霹雳之中大声疾呼。
“杀啊!”华夏军的士兵紧紧跟在他的马后,呐喊着又一次向敌阵反冲锋而去。
“大夏军的士兵们,谁敢留大后面就是他妈的孬种,华夏军的士兵是英雄,难道大夏军的士兵就是狗熊吗?跟老子冲!”大夏军的门神崔冬手持两把斩铁刀,也在大吼声中带着大夏军的士兵冲锋。
“裴帅,我们再拼,就全都拼尽了?????”刘黑闼看着雨中挺立老帅裴仁基,喘着大气,道。
“拼尽了!”裴仁基点头,道:“士兵死光了,工兵和亲兵上,亲兵死光了大将上,大将死光了你我两个一起上,反正我们绝对不能让毕玄带一个士兵去支援颉利。黑闼,这一场战斗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是拼光拼尽不留元气的一仗,可是对于天下棋局之中,我们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我知道,但是看着这些如此优秀的士兵就要统统倒在这里……”刘黑闼微微叹息道:“这次拼得太尽了。”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敌人也没有了。”裴仁基拍拍刘黑闼的肩膀,道:“这场天下棋局里,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胜利。如果不是敌人大胜,就是我们大胜。”
“公子会带着我们走向胜利地,我相信他。”副帅张镇周抹了一把雨水,道:“我们会胜利的~~~~老天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
“这场大风暴对于我们是助佑。”裴仁基却摇摇头,道:“但对于公子的水军,却是一次最大的考验。”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三十八章 天时地利
大风暴在肆虐,乌天暗地,霹雳蛇舞。
只差一点点,只要再多两个时辰,江淮军和宋家子弟军就可以强攻进城里去。他们已经攻上了城头,与契丹马贼还有室韦人恶战在一起,无数人拼尽在血泥之间。在龙泉的城头,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纵然是最猛烈的大暴雨,也无法洗清大地上那一片片的鲜血。
鲜血汇聚成溪,又贮积成潭。
华夏军在最后的时刻,却不得不在暴风雨的面前退却,极不情愿地。因为超狂肆的风暴,华夏军最强的阻止手段,弓箭和驽具失去了威力,看不见目标,也无法精准地射击敌人。华夏军的水军,再也无法保护江淮军与宋家子弟的后顾之忧。金狼军纷纷下马,冒雨冲来,与契丹人室韦人一起,前后夹击江淮军和宋家子弟兵。
虽然已经攻上城头,个别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巷战,但是就离胜利一步之遥时,上天助佑了金狼军。
徐子陵带着跋锋寒、阴显鹤等人,自另一边营寨之中亲自赶来,看着对面的颉利,还有城头上魔帅赵德言,看着数万金狼军潮水般半包围而来,第一次亲自敲响了金钟,鸣金撤军。
此战,无论是华夏军方面,还是城中契丹人室韦各部,金狼军,都折损无数。三四万具双方的尸体倒毙在龙泉的城头之下,其中过万,是华夏军方面的人马,这种重大的伤亡,也是徐子陵亲自率领华夏军战斗的第一次伤亡过万。
如此惨烈的战事,让鲜血染红半边镜泊湖。
华夏军来不及掩埋尸体,就匆匆退回大船,再回撤湖中的船营。此时天崩地裂一般,狂飑怒号,原来平静如镜的镜泊湖掀起数尺地风浪,惊涛拍岸,而大地也早成一片水泽之国。
上天下地,无处都处在暴风雨的抽打之下。一个人的力量相比起来,根本就不足相提并论,若然没有营房,简直就连人也会让怒号的狂风吹去。龙泉城中的民居一大片都掀翻屋顶,甚至崩塌,遍地瓦砾木石,原来钉在地面之上的帐篷飞扯半空,瞬息之间即不见踪影。
一些走躲不及的士兵,让狂风卷飞到湖中,还没有挣扎几下,就让大浪盖没。
高高建起的营地顶部轰然吹崩,断折倒下,任何迎风挺立的,即使是船桅,也要硬生生地折断,或者将船翻侧。华夏军的船连成一片,形成巨大无比的船营,纵然如此,也在摇曳移运。巨大的铁锚那锁链拉得格格发响,而船与船之间的连板,则发出让人牙根发软地呻吟。
在大自然的力量之下,人类相比起来,是那么的渺小。坐在钢铁大战船的宽舱之中,仍能感觉到明显的起伏摇晃,听着舱外那狂风暴雨的呼啸怒号,众人久久不言。一种让上天挫败的打击情绪在众人之中弥漫,就差一点点,可是偏偏大风暴就来了,如果再迟半天,那怕再迟两个时辰,华夏军也能在龙泉城中站稳脚跟。
可是大风暴来得如此之快,说来就来,挟着少量的冰雹和沙土席卷而来,将华夏军一场苦拼的结果统统卷走了。
“这个光头颉利,妈的,我操他祖宗!”杜伏威狂怒道:“狗屎运,这颉利真是他妈的狗屎运!老子看见赵德言就差一点放弃了,他都准备溜人了!可是老天帮了他,妈的!如果打败仗,本事不够,老子屁也不会放一个,可是让老天爷打败,我老杜简直想吐血!”
“你别吐血,要吐,也是我吐!”徐子陵大笑道:“颉利的确是有狗运,如果我们拿下龙泉城,背后放跑了赵德言,那么这秃头乌龟就会进退两难,我们可以慢慢跟他耗了。现在,看来轮到他不着急了!”
“颉利当然恨不得这场大暴雨下得越久越好。”宋智点点头,道:“相信不用多久,天僧和了空他们就会赶来,到时我们为首的人怎么说也得大战一场,无论胜负如何,军事方面,也不能得心应手地指挥。你们可别看我,我威望不够,不要说子陵的华夏军,就是杜总管的江淮军也不一定听我的。”
“他们敢?”杜伏威大怒道:“老子要是帮徐小子拼命,谁敢不听话,你给我砍他!”
“天僧快来了……”徐子陵微微呼了一口气,道:“了空一定会来,而慈航静斋不知会有谁来,但是高手肯定不少,这一注拼输赢,拼得太尽了!”
“宁道奇和向雨田应该会来,到时就是不知天刀前辈和大雷神前辈赶不赶得及。”阴显鹤微带担忧道:“而且不知大雷神前辈的功力恢复得怎么样,我总觉得洛阳如果没有大雷神在那里坐镇,万一对手无耻地发难,恐怕大家的安全有险。”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么大个洛阳,想完全守住那是不可能的。”徐子陵点点头,道:“至于大家的安全,尤奶奶她们应该能护周全,最多大家都到西苑湖心岛里去躲躲。”
“没事的。”跋锋实哼道:“阴癸上下,必定会保大家的安全,而且现在多想无益,想想如何应对天僧他们的到来更好。徐小子,天僧我啃不到,所以天僧还是你自己留着,我顶多给你扛一个武尊毕玄。”
“谢了。”徐子陵大笑道:“有狂人你这一句话,那么我就知足了。”
“我就算说要挑战宁道奇,那也是瞎扯蛋!”杜伏威哼道:“可是要我袖手旁观,那肯定做不到,慈航静斋那边的鱼兵蟹将,我老杜扛一两个。特别是梵清惠那个老尼姑,妈的,这个老尼姑,我想动动她很久了。如果老子打得过,保证强奸了她!”
“估计她想强奸你更快些!”徐子陵轰然大笑道。
“子陵,如果阴后邪王还能像上次那样联手,那么天僧也无所畏惧。”宋鲁忽然道:“你能不能想点办法?”
“阴后我还可以勉强想办法,可是邪王我看够呛。”徐子陵摇摇头,道:“邪王是何等人?我们越是强大的话,那么对他的颠覆大计越不利,相反,我觉得他不落井下石,再让整个大局横生枝节,就很不错了,邪王我实在没有信心说服。如果说我们赢得上风,他来偷袭干掉天僧或者宁道奇,我倒是相信。”
“天僧功力通玄,又岂能轻易言胜。”宋智也微微摇头。道:“天僧之上,还有地尼,假如连她也一并出动,那么后果……,
“天时地利人和。”徐子陵大笑道:“这些我们一样都不占,但是,我们如果能将战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敌人干掉,那么才叫超越自己,才不狂男子汉大丈夫之身。生有何虑,死有何惧?”
“妈的,说得那豪气干什么!”杜伏威给徐子陵一拳,道:“就连老子也让你说得有些气血沸腾了!什么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没有天时,没有地利,难道还没有人和吗?我们远远比那帮龟孙子团结,而且也名正言顺的,天僧来助东突厥的金狼军攻击华夏军首领之主徐子陵,说出来都遗臭千古,什么狗屁人和!”
“那么有人和的我们,是不是做点什么?”徐子陵回他一拳,道:“老杜,不如我们去偷营?”
“就算颉利不反手,随你搬,你也搬不回他的营房。”杜伏威哼道:“杀几个杂鱼小兵,根本无动颉利的筋骨。这主意太馊,简直浪费精神和气力。”
“我们不去金狼军,我们去找赵德言谈心。‘徐子陵指一指龙泉城的方向,道:“趁着这大风大雨,正好与赵德言做些见不得人勾当,就算赵德言不肯买个面子给我们,最少契丹室韦人也干掉一些,我们那么多儿郎死在城下,怎么也收点利息。”
“哎,这么说来,又是不同。”杜伏威一听,马上站了起来,问道:“现在出发吧,我们乘那条船出发?”
“哪条船也不行!”跋锋寒哼道:“你以为这风暴是开玩笑的啊?我们凫水去!”
“去哪?”刚刚包扎得像个粽子似的突利自外间进来,他的一身伤创都在大战中让人围攻而得,如果不是徐子陵用长生诀救命,估计得躺好几天才能动弹。
“我们去龙泉喝水响稻的热酒,没你的份!”徐子陵一看突利似想跟来的样子,马上一口拒绝掉。
“好好好,我不跟你们去,但是你们喝归喝,多少也给我带点解解酒虫子吧?”突利哈哈大笑,看了一眼同样一身是伤的宋鲁,走过去坐下道:“我们先喝两碗‘洛阳春,等他们回来!”
“你们两个,三天内只能喝茶!”宋智微微一笑,道:“否则我保证你们半个月也好转不了,更别说上战场。”
“不会吧?”宋鲁本来一直老神在在的样子,一听马上苦了脸。
“公子,请让我们带些人给士兵们收拾一下遗骸。”周老叹和周老方在外面进来,他们也一身是伤,于上万人之中来回冲杀,救出自己的士兵,他们身上的伤口,简直多如天上的星星。尽管有护体气劲,可是久战之下,筋疲力尽之际,能活命回来,都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明天吧!”徐子陵微微犹豫一下,道:“你们现在去收拾,恐怕连你们也赔进去了。我们虽然要为死去的兄弟们做这些事,但是,尽量让活着的士兵更好地活下来,同样重要。就算你们受得了,士兵们也受不了过度的透支……明天吧,老叹,我明天也一起去……”
“那我们先下去休息。”周老叹点点头,他的话还没有完,宋鲁就招手道:“下去什么,这里陪我看一下牺牲的人数和名单,我们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三十九章 美人香舌
一边七天,狂风暴雨不断。
几乎在每天的晚上,徐子陵都会带着跋锋寒和阴显鹤他们进入龙泉暗杀契丹和室韦人的高手。赵德言收拢金狼军驻守城门,几乎不管城中之事。城中的契丹高手中来了阿保甲的亲随和铁弗的族人,显然看见现在情势对华夏军大不利,准备出兵相助颉利,好分一杯羹了。
龙泉皇城发生过几次交战,但是有了希望的粟末族战士凭借城墙,又借风雨之威,防守得并不艰难,连番击退而自己一方伤亡轻微之后,更添士气。
徐子陵也在数次,带了两百名华夏军的士兵及几个校尉进来,相助粟末的勇士守城。
有了这些精英士兵的以身作则,而赵德言这个老狐狸坐山观虎斗,龙泉皇城简直稳如泰山,如果华夏军没有兵败如山倒,相信这里会是徐子陵担忧最小的部分。
镜泊湖水涨满溢,混浊发黄,波涛汹涌。天上虽然风稍稍减弱,但是还继续谤诧大面,毫无止意。
“大战,又要开始了。”徐子陵看着舱外的雨暮,忽然道:“我等得有些久了,忽然很是渴望与天僧一战。”
“你怯战了呢!”东溟夫人自后面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待他回头过来,又冲他微微一笑道:“心中常持‘井中月’心境。纵然外面风雨交加,内心也有如‘湖如镜平,风起波起风止波平’这些你自己早已经达到的心境,若是因为外因不能保持,那就是怯战。”
“我也想保持,可是对手是天僧。”徐子陵点点头,道:“我是有点怯战。”
“天僧,无论你能不能战胜,都不会是决定整个战局的主因。”东溟夫人轻轻地拥他于怀,温和地道:“你只要坚持不败,那么这一仗,我们就能够胜利。所有的一切,全在于你一个人的身上。我想你坚持,现在的你,已经成为整个大局最弱的一环。没有了你,那么大家的种种努力,也将白费。”
“我是不会败给天僧的。”徐子陵呵呵笑道:“你放心。”
“无论此战有什么样的后果,谁将离我们而去,你也不可以太内疚,太怪责自己。”东溟夫人轻抚着他的头顶,温柔如水地道:“这种结果,不是你能够改变,而且可能也是他们的心中所愿。”
“我明白。”徐子陵缓缓闭上眼睛,微微点头,道:“我不会难过,无论是敌是友,如果离我们而去,我都只会永远地记住他们。他们之中,无谁哪一个人,都是我生命中精彩的一部分。失去敌人,就跟失去朋友同样让人痛惜。可是,你答应我,你一定永永远远地陪伴着我,我,不能没有你……”
“你说什么傻话。”东溟夫人笑笑,轻轻地拥着他。良久,又道:“我们真正的敌人,还在更前方,你一定要跨过这一道关。这道关,你一定能跨过的,你一定可以的。”
“夜帝,还有神秘的千年老妖怪,我也想会会他们。”徐子陵声音有如梦幻一般,道:“只要有你们,我什么也不怕……”
晚间,徐子陵调息完毕,正准备再与跋锋寒、阴显鹤他们出发,婠婠忽然出来了。
她出来之后,看也不看刀剑狂人跋锋寒,也不理会蝴蝶公子阴显鹤,只是自顾飘飞上徐子陵的床铺,躺下,再拉上被子。众人连忙出去,突利拍着徐子陵的肩膀,说了句我代你去龙泉跟赵德言打个招呼,你好好陪小美人聊聊,再哈哈大笑走了。
徐子陵很难得看见婠婠一副睡美人的样子,平时婠婠总是一个百变精灵的样子。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她,总会有不同的感受,总有不同的惊喜。
有时,她顽皮黠慧,喜欢逗弄得他一楞一楞的才高兴;有时,她乖巧宁静,在他忙于正事的时候,总是不声不响;有时,她快乐无忧,整天在他的长生力场里飞来飞去,就像自由自在的鱼儿在水中畅流;有时,她淡淡哀思,在繁星夜月之时,众人都啧啧赞叹大自然的美妙,她却孤独静坐,似乎总有一份对生命的深思和不解的探寻。
一切一切,百变无定,让人难以明了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现在这般睡美人的样子,更是惹人爱怜……
徐子陵不知道婠婠她到底怎么了,可是一看见她静静安睡,而交织的长睫之上,有残泪碎珠沾染,连心底也微痛起来。坐到她的身边,伸手轻轻替她拨开额前的几丝调皮的黑发,又情不自禁地俯下来,在她光洁的小额头上,轻印下自己的吻,和爱怜。
所舱里有昏暗的灯,暗弱无比,洒满这这二个人的身上,似要给正在静静安睡的她,给染上一丝人间的温暖似的。
正有了这一丝的温暖,这个睡美人就莫名地多了一分人气,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和合宜。
这就像那宁静的夜空,本来一直都是孤寂而寒冷。
但是如果多了一点月光,那么整个夜就会动人起来,让人觉得美妙和舒适,觉得幽静和清雅。
睡美人正在瞑目而眠,她那长长的睫毛交织如梦,远山般的黛眉微翠,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让这个百变精灵于沉睡也不能解脱似的。
如此的惊世天颜,如此的娇容月貌,如此的静幽沉醉。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让人情不自禁地迷醉在她那个正在静静安眠的绝美梦幻之中去。徐子陵轻手轻脚地给她拉好被子,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就算自己一辈子都这样看着她,也会觉得远远不够。静静地看着她,是人生之中最大的幸福。
看着她那比明月更加无暇的颜容,看着她那沉静的安眠,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娇柔,看着她那飞瀑般的黑发,看着她那微微辈起的黛眉,看着她那交织如梦的长睫。
徐子陵觉得这一刻,自己是那样的幸运,还有幸福。能够认识她,能够与她一路走过许多,能够由原来的敌对,转成现在的生生死死也不再分离。这,是一种幸运。这,也是一种幸福。
自己可以在她的身边,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哪怕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她,徐子陵也觉得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宁。之前心中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抛之脑后,强敌、风暴、血战、死亡,这一切一切,仿佛都变得轻淡,变得无关重要。
“你在干什么?”她忽然轻轻地问道,声音就像水中的鱼儿,轻轻地吐出一串泡泡。
“我在看你。”徐子陵微微一笑道。
“天天看,你还不厌吗?”婠婠轻嗔道,侧身,以无限娇柔完美无瑕的玉背对着徐子陵。
“婠婠,今天怎么啦?“徐子陵俯下身,探手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柔荑,轻问。婠婠不答,却又忽然转回来,将徐子陵的手推开,将自己的螓首自然地枕上他的腿膝,让她那一头长长的黑发,如惊瀑般洒满半张床铺。那秀长之臂,轻搂着他的手臂,将它搂在自己怀里,一边卷曲着身子,一边静静地安眠。
她的兰花玉指,轻轻地抚动,在他的手臂上。似乎感应着他的存在,也似乎这样能让她更加心安,更好地入眠。而徐子陵觉得此刻的她,就像安徒生笔下童话中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那般的可怜,是那么需要别人的关怀和呵护。
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浓密交织之中,有残泪碎星点缀,让人一看痛心。
她的小螓首轻轻地枕在他的腿膝之上,躲到他的怀里去,似乎在熟睡中,也要享受他的呵护和爱怜似的。
“怎么啦?”徐子陵轻声问。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拨了一下她额前那几缕秀发,那几丝黑发正微乱,又偷偷垂下她那光洁小额,想借此掩住她的绝世娇颜。
徐子陵俯下身,轻抚了一下她那微凉的玉颊,笑笑,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难关过不了啊?”
“我不准你有事,婠婠什么都不要……可是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不准有事……”婠婠似梦呓一般轻轻道:“我们还没有成亲,我也还没有赢石青璇。你答应过婠婠的,你说永远也会陪伴着婠婠……我已经相信你了,但是你不能说了不算……你不准有事,你不属于你自己,你属于大家的,你是属于婠婠的……”
“放心,就算再难,但是这一关,我都会咬牙坚持过去的。”徐子陵轻轻地吻在她的长睫之上,轻轻地吻去她的残泪。婠婠在一吻之后,禁不住又有一颗晶莹的珠泪滑出。极速,偷偷地滑下……
徐子陵心中大痛,一下将她那楚楚可怜的红唇吻住,将自己的心意,印在她的心上。他要给她,自己的心意,再一次告诉她,自己对她那一生的至真至诚的承诺。
陪着她,永永远远,生生世世,再不分离。
而她,也一改平日的调皮,那美妙得难以形容的檀口香舌,一下子把他紧紧回吻住,在玉臂缠上他的头颈之后……小香舌轻闯进来,带来一股甜蜜如幻的灵泉,涌入徐子陵的口中。
美人香舌,如丁香,如馥兰。
檀口灵液,甜如蜜,甘如泉。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四十章 天僧驾临
大战又起,在风雨之中。
华夏军战船继续靠岸,向龙泉城强攻。如果不攻下龙泉,不能互为犄角,守望相助,那么华夏军势必困死在镜泊湖。原来入海的河道因为长白山脚的大山洪和泥石流,已经难以保证战船巨船的通航,如果华夏抛下钢铁战船和楼船,那么水军天下无敌的神话将彻底破灭。
而且让一旦东突厥狼骑军再得到战船,那简直如虎添翼。以当今世间群雄的力量,纵使叠加起来,也不可挡。
滔滔浊流,水漫大地。不要说援军远道自海上而来,就是华夏水军想寻找正确的湖沿靠岸也得费好大的周折。一场大洪水,让两军陷入了最艰苦的战斗。
华夏军不复有水军战船的助佑,金狼军也没有能够骑马冲锋的可能。双方站在腿膝深的浊流之中,捉双对杀,尸体不时倒下,血泊在浊流中散开。
天空中沥沥小雨,似乎为这场无尽的杀戮伤感落泪。
徐子陵战得一身是血,他手中一边是陌刀,另一边是斩马刀,两刀都砍得刀口翻卷崩裂。虽然贵为一军之主,但是他永远战斗在第一线,战斗在所有人的前面。
华夏军只要看见他的身影,就永不言败。
血战经日,当数万金狼军战得筋疲力尽之时,契丹大首阿保甲和铁弗及时出现。他们的到来,让华夏军百上加斤,龙泉赵德言也趁机杀出,三方围攻。华夏军、江淮军和宋家子弟兵又一次抛下万数不止的尸体,退回战船之上,退入湖中。
虽然华夏军凶悍的战力,让金狼军和契丹联军在各种新式武器之前倒下了双倍的敌人。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敌人越打越多,而华夏军联军减员近半,而且一大部分的受伤士兵,无法在短期再有战力。他们甚至会是一种负担,沉重的负担。华夏军联军的真正战力,只有五万,但是已经折损两万。伤兵累累,反视金狼军和契丹大军,因为阿保甲和铁弗数万人的到来,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增加了人数。
江淮军的大总管,杜伏威,亲自驾舟来接最后一批撤回战船的华夏军之主,徐子陵。
徐子陵的身边,还有同样一身是血的跋锋寒、阴显鹤、龙卷风突利、周老叹和周老方、银龙拐宋鲁、除却他们这些高手之外,其余的士兵,已经在敌人疯狂的反扑攻击中牺牲了。
血战暂止,阴雨黄昏,沥沥迷蒙。
在这种最为疲惫不堪的时候,忽然不知在何方,有人宣了一声佛号。有如万千僧众齐声梵唱,又有如金刚怒喝,更如九天之上的真言禅颂直贯人地天灵之顶,震入所有人的心底,让人有一种心灵所有杀戮都为之一洗的感觉。
徐子陵血战经日,本来杀气冲天,暴戾无比地斩杀几名追敌后,正准备踏步登船。一听这声佛号,竟然浑身一震,鲜血喷口而出。
刀剑狂人跋锋寒与蝴蝶公子阴显鹤,也身形摇晃,几欲摔倒。
在三人浴血奋战之后,一声佛号,却有如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干层浪。三人真气震荡无比,虽然其他人听得舒服悦耳,心灵如洗,但是他们三个却听得有如雷霆霹雳,神魂俱碎。
“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僧愿以业身,化解两军戾气。”一把平和温润的声音如丝般,远远地传过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道:“请华夏军的徐公子,金狼军的颉利大汗,今晚子时,过来一叙。”此人的声音如空山之雨,又如灵溪过石,静柔无痕。
听者无不心神俱畅,如心灵与身体一同受到某种清净的洗涤一般内外通畅。
那语音间,有一种无法猜估的从容和庄严,仿佛他一说出来,便会是世间注定的真理。或者,他任何说话与理念,都会化成世间不灭的真理那般的存在。
虽然说得谦虚,但却有一种就连最心底间也无从质疑的庄严。
“这个老家伙,终于来了。”徐子陵一边轻轻抹去嘴边的鲜血,尽量轻淡地道。
“妈的,早不来迟不来,等我们的气力消耗得差不多才来。”刀剑狂人跋锋寒怒哼道:“也不知道他算了多久,等我们心神刚刚在大战之中脱出,就宣佛号震伤我们的内腑,妈的,真是一个大奸狗,老秃你们还笑得出!”杜伏威一点竹篙,将小舟如飞划出,一边大声道:“还不快运气调息,抓紧时间休息一下!现在离子时没有多久了,看看剩下这两三个时辰,你们能回复多少……”
“回复多少也不济事,休息一天也不够。”徐子陵收起斩马刀,变出一大坛酒,还没有送到嘴边,杜伏威就扑了过来,劈手夺去,大怒道:“内伤未愈你还喝酒,你还要命不?你以为天僧真是泥捏的菩萨吗?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放弃,你知道吗?”
“我现在想喝酒,老杜,让我喝一口。”徐子陵疲惫不堪地坐在小舟之上,四肢伸张道。
“你回来,老子陪你喝个够,可是现在一滴也没门。”杜伏威看也不看他,将那坛酒轰一声扔进镜泊湖里去了。
“浪费,真是浪费。”刀剑狂人跋锋寒摇头叹息,道:“都死到临头了,连酒也不让喝一滴,惨!”
“那上去吃个饭啊!”阴显鹤挨着跋锋寒坐下,大笑道:“我好几天没有洗澡了,正好洗洗,吃饱饭再小睡一会儿。我也好几天没有睡过了,只剩下两三个时辰了,我得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不。我不睡。”跋锋寒马上摇头道:“只剩下几个时辰,我怎么能睡呢?我坚决不睡!徐小子你呢?”
“我有很多未婚妻,一个写一封信,也得花好几时辰,估计能洗洗这一身血,就不错了。”徐子陵呵呵笑道:“我在想啊,如果我能回来,就把刚才老杜扔进湖里那坛酒捞上来。”
“为什么?”突利好不容易喘息过来,奇问道:“你又不是没有酒!”
“我捞上来之后。每人分一杯,就是不分给老杜,然后大家一起品尝,啊……那个滋味,那个美啊!馋死他!”徐子陵呵呵笑道。杜伏威一听,马上哼道:“你如果能够回来,老子跳下去给你捞上来,还给你亲手倒上,看着你喝,怎么样?就你现在这个熊样,你还对阵天僧?你连个三岁小孩子也打不过!”
“好了。”宋鲁也瘦惫地一顿银龙拐,道:“还是先休息一下,子陵,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知道了。”徐子陵点点头,又低声问道:“对方都来了什么人?看到了没有?”
“你连眼力都不行了?天僧的梵唱真的那么厉害吗?”杜伏威小声道:我看最少五个人,天僧还不算在里面。徐小子,你这是什么脸色?你不是真的完蛋了吧?”
“真的完蛋了。”徐子陵点点头,道:“你问问狂人和显鹤,有什么感觉。”
“我想吐血,可是吐不出来!”跋锋寒微微一咳,道:“天僧的梵唱可以震荡我们的和氏壁能量,他一开口我们的真气就霹雳轰顶似的。妈的,这秃驴钻研了几百年,竟然知道如何针对这和氏壁能量进行打击了。估计开打,我们的和氏臂能量不但没有作用,还会成为苦累。”
“我想还不至于,但是差不多。”阴显鹤轻轻叹息道:“子陵的长生力场还能撑起多久?”
“最多半个时辰,如果身体不受到严重的打击。”徐子陵忽然摇摇头,道:“我的眼睛受创充血了,看东西都是一片血红,如果用赤红之眼紫幢蓝睛这些的话,那么真气消耗很大。如果对战普通人,那没有问题,可是对付天僧老秃,估计难以讨好。”
“佛家武功浩然正气,威德降伏,本来就是一切杂学术类的克星。”宋鲁捋须点头,道:“如果可能,还是用“长生诀”的纯真之气对他比较好。这样,最少能暂时维系不败。”
“狂人和显鹤是不可能抗得住五位绝顶高手的!”徐子陵摇头道:“这一回,他们来得好快,而且照此看来,大雷神他们,肯定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恐怕是赶不及了……老杜,你不要去了,鲁叔,你也不要去,我们三个相信保命还是勉强可以的。”
“我当然不去!”杜伏威哼道:“你这小混混一溜人,我也带大军溜之大吉,谁还会和颉利那个傻瓜在这里拼命?我才不!假如这老天爷不是站在那个假秃驴的一边,我们现在早就可以耍猴玩了,还用得着这么狼狈吗?失败一次算个屁,老子反正是混混出身,逃跑最擅长!”
“我倒是想去,只是帮不上什么忙。”宋鲁摆摆手,道:“假如大兄赶不到,你们速速离开吧!”
“天刀不来,真是让人遗憾啊!”远方,有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自远方而来,昂首阔步,踏波而来。他的到来,虽然还是滚滚浊流,尸体陈横,但忽然仿佛变得离人们非常的遥远,似乎这天地之间,只是一个两军对阵相互杀戮的棋盘,倒在地上水中的,只是棋子,而不是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命似的。
世间,能够在天地为棋局者,只有一个。
奕剑大师,傅采林。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四十一章 天刀出鞘
“傅大师,你怎么来了?”徐子陵看见傅采林,心中有一种惊,因为他觉得傅采林的心志忽然有点捉摸不定,似乎一种空寂宁静回归天地之意。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看即觉得傅采林此行目的非小,先是这一个举动超出自己的想像,还有超脱离世之意。
他在之前多次教授自己奕剑之道,又隐约表示不会参加中原战乱,将会置身于物外,但没有想到,他竟然第一个来了。
“能让你猜到还算是奕剑术吗?”傅采林神色淡然,踏波而来,仰首向天一会儿,忽然轻问道:“天刀能来,为什么傅采林就不能来?天刀将一个女儿将婚配给徐公子,就倾族而出相助,傅采林已经将两个徒儿嫁给徐公子,难道真的要袖手旁观而看着自己的徒儿以泪洗面不成?”
“可是……”徐子陵站起来,急道:“傅大师你其实不用来,我们……”
“这一仗没有打到最后,就还没有输!”傅采林淡淡一笑,道:“即使只剩下你徐公子一人,那么这一仗也没有输。”
“同意。”于极远处,忽然多了一人,于满江倾泄的浊流波面,有一人伫立。没有杀意,也没有刀气。
天地之间,众人忽然觉得多了一种莫名睛朗的感觉。
虽然天空中仍是阴云密布,仍然绵绵小雨,但是于众人的心头,却有一种天空也让人砍劈打开出一个缺口,露出睛朗夜空的感觉。于千万人注视之下,来人信庭阔步而来,仿佛这里是他家的院子,而不是杀戮处处的战场。
所有的华夏军。不论认不认识此人,都在心中有了一种莫名感动。一种强大地可靠,一种稳实如山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要他一出现,那么世间地种种,天大的困难,之后所要面对地一切,统统变得轻淡自如,任何的一切不复再有任何的疑难。因为,他就是天刀,世间独一无二地,天刀宋缺。
数十位东突厥的高手,眼神惊恐畏惧之极,纵使面对徐子陵与跋锋寒、阴显鹤他们的多种斩杀,也不曾拥有现在的惊骇。没有杀意,也没有刀气,只有一个人,独自,缓缓于千军万马中漫步而来。所过之处,就连最狂暴的金狼军,也惊惧地垂下武器,不敢抬眼去看这个天刀宁缺。
如果说所有人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去攻击奕剑大师傅采林的话,那么,现在的人不敢去攻击天刀宋缺。
“天僧仍然是你的。”天刀宋缺一出现,那么船头上那些宋家子弟马上疯狂了,个个跪伏下来,有些人还放声痛哭。天刀宋缺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看了一会儿徐子陵,又向傅采林微微拱手见礼,然后道:“邪王既然来到,何不现身一见?”
“这里高手太多!”一把忍耐又放纵冷漠又狂热骄傲又谦和冷酷又温平的声音不知自哪里传了过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道:“我太高兴了,如果出来,恐怕会忍不住杀一千几百人来庆祝一下。这不行,我必须等到今晚子时,将猎物们统统埋葬,我等这一天,实在太久太久了……”
“邪王也来了。”徐子陵与跋锋寒等人听了心中一惊,他们竟然无法探知邪王的存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这让徐子陵也感到惊讶。
难道在吸收了邪帝舍利的魔气之后,邪王石之轩又突破了什么新的境界?
单听声音,邪王似乎人格分裂得更是厉害,给人的感觉简直就连徐子陵的心理也毛毛地,再也没有以前与他交谈的那种把握了。邪王以前助佑过自己杀掉一个魔皇,但并不等于还会相助自己对抗天僧,他看来多半是落井下石的多。无论谁胜谁败,都会成为他的猎物。
“如果打完有暇,愿与邪王切磋一下,共同探讨武学之真髓。”天刀宋缺轻轻拍了拍自己手中还没有出鞘的古朴天刀,眼凝前方,沉稳如山道:“天刀久未出鞘,不知邪王之印法如何?”
“印法万轮如新,称之不死。”邪五石之轩的声音压郁又演泄地响起,道:“天刀,请出鞘一观。”
“是否能够一战?”天刀宋缺随意拔刀,动作有如一个人随意地挥动自己的手臂,于这一刹那,没有人能分得清,天刀宋缺是要挥刀,还是挥臂,因为两者完全并无两样。他拔刀,向远方一个方向随意地斩去,就像天空中最高处无声地闪现的霹雳,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会以什么形状出现,而出现之后,又深觉自然。
天刀宋缺地刀没有厉芒,没有森森的刀气,没有撕裂地破空之声。随随便便,自自然然。但是就连傅采林,脸色也微微动容。以刀剑为长的跋锋寒,更是脸色大变,似乎看见非常惊讶的什么东西,或者看见什么超乎想像的东西似的。
“这样的天刀,简直让我气血沸腾,我简直迫不及待要与你一战。”邪王的声音兴奋又冷静地响起道:“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刀,真让我欢喜。但是很可惜,我不能马上与你开战,我干掉了那个家伙之后,才有空与你对战。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别人越快死越好,但是现在,我却希望你活下来,无论如何,要与我一战。”
“天刀出鞘,邪王不曾失望。”天刀宋缺沉声问道:“那么邪王的不死印法又如何?”
“自然不会让你失望。”邪王石之轩忽然轻笑一声,道:“你一刀杀掉了一百九十九人,但是,这并不算什么。”
邪王一句话说完,所有东突厥的士兵都感到惊讶,谁被杀了?根本就没有刀芒,也没有刀气,甚至没有刀风,天刀宋缺只不过随便斩出一刀,难道就是这样,也有人被杀了吗?这怎么可能?
正在众人面面相窥又疑惑不解之时,忽然,在天刀宋缺刚才挥刀斩击的那一条直线之上的士兵,一齐翻倒在泥水之中。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流出那怕任何一丝的鲜血,但是自个别面目朝上的人来看,他们早就死亡。
面部保持着生时原有的表情,瞳仁放大,似乎不但是身体,就连魂魄也让人一刀斩灭一般。
看见这一百多具连自己什么时候死掉也不知道的死尸,众人马上呕吐起来,如见地狱的惨状一般,个个弯腰,连黄胆苦水都吐了出来。
那些突厥高手,更是吓得冷汗淋漓,嘴唇颤抖,目光不定,心头狂跳。
天刀宋缺的刀,竟然达到以意杀人之境。虽然不知道刚才被杀的人之中,看见了些什么,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必然看见了最恐怖的东西,于一刹那连魂魄也让天刀宋缺的刀意斩碎而不自觉。能够达到以气杀人,那已经是一流高手,而以意杀人,那种境界,简直难以想像。
如同躲避瘟疫一般,所有的人都远离那些翻倒在浊流中的死尸。他们脸上保持着生前的表情实在太恐怖了,因为他们大多都是疑问,没有痛苦,似乎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即将死亡。从来不溃败的金狼军,马上轰然向两侧拼命远离撤退,无数人甚至扔掉了武器。个个面无人色地逃走,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占据上风的军队,是大草原上最骄傲最强大的金狼军。
“人聚集起来了,虽然有点取巧,但是这不是重点。”于西边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邪王的声音在那里响了过来,然后看见有巨大龙卷风暴扭曲着直旋向天。下面的人于一刹那间,就化成了团团的血花,在龙卷风暴之上绽开。无数的人体,撕裂成碎片,在半空之中疯狂地旋转。
在龙卷风暴吸阶的范畴之内,没有人能够逃脱,两名高手想飞射逃离,可是忽然有嘶嘶的电光炸起,一团天魔力场般的黑场刹那将整片大地遮掩。尽管是一闪而没,可是等人们眼睛看能看见的时候,发现那两名高手早只剩下半边身子,惊骇万分地站在原地,还保留逃跑的姿势。两名高手各剩下半边脸,在还活着的状态,做了一个飞掠的姿势,然后重重地摔倒在血红的浊流之中。
龙卷风暴忽然不见,天空之中的血肉,残肢如雨点般摔落下来,叮叮咚咚地落入浊流之中,本来就一片血红的浊流,更是一片赤艳,诡异如魔血之池,不时让浪花翻滚出一只残手,白骨之类。
“不错。”天刀宋缺点头,道:“能够置于浊流之上,而没有吸附一滴河水,这个螺旋印法,可谓不死。”
“如果吸附了河水,也再没有如此的威力了。”傅采林淡淡地道:“邪王真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天才,这个龙卷风暴,单以奕剑术,傅采林恐怕难以完全接下。”
“傅兄过谦了。”天刀宋缺一摆手,道:“傅兄善守,如若非攻。邪王这股龙卷风,声势虽大,但又不是什么真正绝技,有何不能!子时尚早,傅兄请上船,今日聚话之机,恐此期过后,再难复有此时机。”
“有天刀相邀,傅采林何幸。”傅采林与天刀宋缺,飘飘然上船。
“一军之主,浴血浑身的,成何体统。你去洗个干净,休息过后再来。”天刀宋缺最后一句,自然是跟徐子陵说的。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四十二章 无法叫床
舱内热气升腾,徐子陵洗了一个痛快的热水澡,出来,东溟夫人微笑着站在舱外等着,又递给他一条雪白的毛巾。徐子陵正要草草擦拭算了,又让她轻轻地拿回,温柔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水珠。徐子陵忽然抓住东溟夫人的玉手,就那样站着,久久也不说话。
“怎么啦?”东溟夫人轻轻拍拍他的脸,冲他微笑着问。
“你还是不要去了。”徐子陵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也露出一丝笑意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吗?你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好吗?”
“就算不要我出来帮忙,可是我还是要随你一起去的。”东溟夫人温柔一笑,上前轻轻搂住徐子陵,冲着他带点宠溺也带点嗔怪地道:“因为你这个小猴子啊,要是我不去看着,肯定会捣弄出什么东西来,我不去放心下不呢!”
“不会的,我保证。我只是不想你那么担心,我……”徐子陵还没有说完,就让东溟夫人的玉掌轻轻止住了。
“好啦,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是怎么想的吗!”东溟夫人微微一笑,轻抚着他的脸道:“无论你怎么样,让人打得落荒而逃,还是拼得浴血浑身,我都不会失望的。你放心吧,难道因为这么一点点小男子汉的面子,就连我也不能随行了吗?真是个傻小子!”
“我……我好想小公主,还有大家……”徐子陵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喃喃道:“我也想你……”
“我一直伴着你,有什么好想的。”东溟夫人拍拍他的头顶。温和地安慰道:“天僧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之力,我们就算不能战胜,也不会败。子陵,这一仗,我并不担心。我比较担心的,是你与李世民的战斗,他才是你真正的对手。”
“现在我不能想得太远,我只想打败颉利……”徐子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李世民坐收渔翁之利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只有这一条路走了。”
“睡一会儿吧!”东溟夫人将徐子陵轻搂在怀里,缓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柔和如水道:“大战在即,你好好休息,不但是为了华夏军,也为了我们,你一定要打败天僧。世间没有必赢的战事,也没有必败的战斗。我们只要坚持,那么胜利终会在我们这一边。我们,一直都会在身边支持你的……”
阴云密布,但是绵绵的雨点却出奇地暂时停止了。
天刀宋缺在左,而奕剑大师傅采林在右,他们两个走在徐子陵的身边。他们两人一脸平静,仿佛那不是去赴会,而是在自家的庭园随意漫步一般从容自若。
刀剑狂人跋锋寒与蝴蝶公子阴显鹤在后面,两个人都微带紧张,但是目光更有锐光射出,精神更加抖擞。
宋智和宋鲁,杜伏威,突利等人送到湖沿,再一直遥望着他们离去。
徐子陵正走着,忽然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这一记手势一出,马上在大船之上,有烟火冲天而起,数十近百只冲锋小舟划出,向龙泉城呐喊着冲杀而去。……小龙号也自铁链中解开,飞速游出,超过水面划动的冲锋小舟,首先向龙泉城头发射出一波波的火矢。
战鼓擂起,华夏军联军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整个船寨,铁链纷纷解开,木板摘去,船上的水兵扬帆划桨,倾尽全军,向龙泉城冲锋而去。这一次冲锋,再没有任何一个华夏军冲击城门,而是强行以船靠岸,倒下长长的桅杆,靠向龙泉,无数的华夏军水军在上面斜逆而上,冲锋。
双方箭如雨下,但是华夏军的火矢流空,形成一大片骇人的火光,比雨还密,泼向龙泉。
徐子陵等几人,却没有多看那种惨烈的战斗一眼,大步向远处的长白山头而去,那里,是之前约好的赴会之地。一路踏波前行,足有五里,才有山头冒起,徐子陵他们飞掠而上,越过数座小山丘,转向一座极巨稍见平顶的高丘飘飞而去。
高丘之顶,早有数人等候。而丘上最中间,还设有一个小小的金帐,似乎之前设好,让人可以在内遮风挡雨。金帐之外,摆一石几。石几左右,各坐一人。左边那人,是一个峨冠博带的老人。他留着五缕长须,面容古雅朴实,身穿宽厚道袍,端坐如松。他的身上,散发出淡淡道气,出尘飘逸。右边那个人,与他刚好相反,浑身都遮掩在一个大斗篷里,甚至面目也隐在阴暗之内,除了感到如海潮一般翻腾的魔气,再无其它。
徐子陵缓缓踏步而来,再看看金帐的另一侧。另一侧坐着四尼,其中一个徐子陵见过,是玉鹤庵的常善师太。另一个与她平坐地,是一名眉清目秀乍看似没什么持别,身穿灰棉袍的女尼。她正手持雪拂尘端然盘坐蒲之上,容色平静,淡默瞧向徐子陵他们几人。
虽然看起来没有很特别之处,但是徐子陵在一刹那,心头狂震。不用猜估,也不用看过,徐子陵能够明白这个女尼的身份。这一个女尼,是世间佛门的领袖,是天下白道的执牛耳者。
徐子陵与她目光微微相触,心中更涌起难以形容的奇异感觉。感觉上非常的神奇,仿佛能够在她的双眸之中,就能接触到一个广阔至无边无际,神圣而莫可量度的心灵天地。在这一个天地之内,没有任何人能够质疑自己看到的全部,这些东西的存在,就像真理一般。如果换成他人,势必为这种神奇的精神感应和佛家神通而感动,但是徐子陵,却有极其的恐惧。
一个功力远不及天刀宋缺,但她的剑意、神、识更在宋缺之上。
虽然是前一辈中的白道至高之人,但是看起来出奇的年轻。她的相貌,看起来远比身边地常善师太还要年轻得多,约在三十许岁左右,越细看之下,越觉年轻。一脸素净,不施任何一丝世俗颜色,眉清目秀,神骨钟灵。
如果不是一早知道内情,徐子陵很难想像出这个人会是这个摸样。如果只看她那素淡的玉容,看她那看尽世俗,再不可能有任何事物令她动心的宁静之态。青丝尽去的光头,特别强调她脸部那分明如灵秀山川起伏般的清丽轮廓,使人浑忘凡俗。
似若在她地身上再想起世俗的任何事物,都是对她为一种大不敬的行为。
如果只看表像,徐子陵都会惊呼神尼,但是当他一想到她的名字,又会有一种踩中狗屎的感觉。
这一个尼姑,就是徐子陵,心中最为厌恶,最为抓狂的一个女人。徐子陵几乎不会杀死女人,除了像荣姣姣那样的淫毒之妇。但是对于这一个尼姑,徐子陵根本就不会看她的表像是怎么样,如果可能,他会第一个时间将她砍死,再拖去喂狗。
又或者将她废掉武功,扔到洛阳曼清院里,用最便宜的价钱接客。
当然,这种举动,只能空想发泄一下。无论徐子陵以什么样的身份,都是不可这样做的,最少,在将慈航静斋这个组织在操纵天下白道的神台上推倒之前,不能那样做。慈航静斋必须要倒,才能动她,否则华夏军辛辛苦苦树立的一切,都会支离破碎,声名一落干丈。
她是慈航静斋的斋主,当代白道之首,天下无人不对她毕恭毕敬尊敬于心。
如果说折辱一个慈航静斋出来的传人,说出去,那么别人只会觉得徐公子不愧是一个小流氓,或者大色狼。可是如果杀死了慈航静斋的斋主,或者将她投入妓院,恐怕就连天天在家吃素念佛六十年的老婆婆,也会拿出家中的菜刀追砍自己。
她,代表着慈航静斋,也代表着万千穷苦人民的希望。
大家希望她能够选出一个最合适的君王,来当大家的皇帝,带领大家走向富足。又希望,能够在自己死了之后,能够荣登极乐,从此再无忧虑。
她,就是世间干千万万百姓的希望。她,就是慈航静斋现任斋主梵清惠。
徐子陵费尽了心力,又在王世充和李密的暴政之下,反衬出自己的体恤百姓,才渐渐将老百姓们的希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他明白信仰力量的可怕,也深深了解宗教煽动力的威能。一直以来,徐子陵已经是极度容忍慈航静斋,就是不想百姓们误会自己是站在慈航静斋对立面,直到后面民心渐渐归附在自己这个无所不能的徐公子身上,才渐渐与慈航川静斋决裂。
今天,终于到了与这个人最后摊牌的时刻。如果自己胜利,那么江山几乎唾手可得,如果战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佛家的武功那么神奇?”徐子陵没有与这个心中最顾忌的尼姑打招呼,却向她边立伫立捧着木鱼的了空大师招手。虽然他并没见过面地了空,但却像老熟人似的大笑道:“了空大师也来了?大师的返老还童术不得了,如果让曼清院里的小姑娘知道,肯定会疯狂的!”
“了空大师长得如此英俊,那些小姑娘疯狂是肯定的。”阴显鹤似乎误会徐子陵的话了,答道。
“显鹤,看来你是误会了。”徐子陵大笑道:“我是说了空大师的返老还童术……小姑娘爱美容,如果有返老还童术这么神奇的武功修练,年年都十八岁,那还不兴奋得疯狂!”
“修这个有个屁用!”刀剑狂人跋锋寒哼道:“一修闭口禅,就不能开口了,曼清院的小姑娘学会了闭口禅,怎么叫床?”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四十三章 第一高手
“徐公子,不可对静念禅院的了空师兄无礼。”玉鹤庵的常善师太轻轻合十道:“天刀与奕剑大师,数十年不见,两位风采依然,常善有礼了。”
“旧友重逢,何须客气。”天刀宋缺连眼角也没有往梵清惠看一眼,傲然而立。
徐子陵一直担心他与梵清惠会有一点什么陈年旧帐,所以特别留神,但是现在看来天刀宋缺似乎并没有因为看见梵清惠就动容,还是老样子,让徐子陵安心不少。傅采林却踏进半步,向众人微微拱手,洒然道:“了空大师,梵斋主,常善庵主,还有宁道兄和向前辈,傅采林有礼。”
“傅兄居久高句丽,想不到也会赴此一约。”那个峨冠博带,五缕长须,面容古雅扑实的老人忽然大笑起来,意气风发地道:“好久,我们三人也不聚在一起了。草原武尊,数十年不见,想不到你与傅兄风采依然,只是我这个杂毛道士显得苍老了。”
“傅大师自悟的“九玄大法”旷世奇绝,自然非同凡响。”武尊毕玄的声音于山下远远传来,哼道:“毕玄来迟,宁道兄请勿见怪。”
“你就是宁道奇?”徐子陵一听,忽然古怪地道:“看起来不太像啊!”
“那你认为宁道奇要怎样才像呢?”那个峨冠博带,五缕长须,面容古雅扑实的老人又一阵大笑道:“久闻徐公子言语奇绝,辩才天下无双,不是又想说些什么来让老道士丢丑呢?说来听听,我真是想知道徐公子会怎么评价宁道奇这个老道士。”
“宁道奇嘛!”徐子陵的样子就像给洛阳商户想对联那般,大模大样地绕着宁道奇走了一圈,又微微沉思一会儿,在那个面容古雅扑实的老人注视之下微笑道:“宁道奇作为中原第一高手,自然就得有一副高手的样子,就算没有,也得有点前辈高人的样子,这样才像嘛!”
“那你说说怎么才能像个前辈高人呢?”宁道奇以手轻捋自己地五缕长须。智慧之眸看着徐子陵,问。
“首先那自然是外部的包装,这个衣服不够劲!”徐子陵指着宁道奇地头顶,道:“如果戴冠,那么自然就是金冠银顶玉连横了,这才是道法高深的道士戴的嘛!身上呢,也不能穿这个,得穿阴阳八卦清风袍,手中要拿着扫云见星鹤心拂,足下踏着九宫五丁镇河履,如再在背后插着一支诛妖驱邪桃木剑那就完美了。”
“穿上了那么好的衣服,说话也得有一点不同吧?”宁道奇又问道。
“当然。”徐子陵马上点头,道:“开口闭口就颂无量天尊,感化世人,然后随口就要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或者‘一气化三清,诛邪!。别人一听,马上就会觉得你道骨仙风,有若神人,自然就会对你敬重有加!”
“既然这样,那么做事自然不能随便了吧?得有一个神人的样子,是吧?”宁道奇轻笑道。
“你还用做什么事?”徐子陵一听马上反对道:“你都这么神气了,还用做事吗?不,根本不用!到时就要走路,就让别人抬着你,或者让人趴在地上,五体投地,由你在他们的背上踩过,这可是他们的福分啊!你想做什么?不用动手,连说话也不多说,一挥手,他们如果不明白,那就可以换过一批善解人意的人来服侍你了。你还没有想,他们就得帮你会准备好,这样才对!”
“那什么事都不用做,挺无聊的!”宁道奇带点美中不足地叹道。
“你可以倾听信徒的心声啊!”徐子陵一听马上道:“你什么也不做,可是听听别人跟你祈愿什么的。谁家的老婆跟人跑了,谁家儿子不孝顺父母了,谁家女儿嫁了个无能的家伙在相亲时没有看出来,还有都四十多岁的大哥没找到媳妇,他们都想跟你谈谈……”
“他没找到媳妇,跟我谈谈也不行啊!”宁道奇轻笑道:“我也没有女儿给他当媳妇!”
“你真有女儿,他也不敢要。”徐子陵大笑道:“你可是神人,谁敢要你的女儿?他应该是想跟他说,他准备勾引村头的王寡妇,或者出去大路捡一个小女孩回来养大做童养媳。”
“这似乎不太好吧!”宁道奇大笑道:“那么我该怎么办?答应他吗?”
“不,你什么也不用说。”徐子陵摆手道:“你一说话就会让他很失望,你什么也不用说,他自己就会明白怎么做!当然他做了之后,还会回来谢谢你!”
“老这样也不行啊,还有别的事吗?老听别人如何勾引寡妇这事似乎听多了也腻。”宁道奇摇头道。
“你还没有开始,就觉得腻了。”徐子陵叹气道:“你看庙里的神像,天天都这样听着大家倾诉,又何曾抱怨过半句?所以说,你这个中原第一高手心性还不行啊!你看我上次吧,说天竺狂僧伏难陀,什么好听的难听的都说过了,说他跟美艳夫人有一腿,他也一点儿不生气,哎,这件事武尊也知道,因为当时他也在场,可以证明。”
“徐公子瞎扯之功天下无敌,毕玄佩服。”武尊毕玄傲然飘飞而来,他的后面,紧跟着东突厥的大汗颉利。同行还有一个黑袍披篷的老者,之前曾与徐子陵多次交手,功力通玄,是仅次武尊毕玄的草原高手,功力尤在墩欲谷之上。
“武尊也有一样功夫是天下无敌的!”跋锋寒冷哼道。
“是什么?”阴显鹤好奇地问道。
“逃命!”跋锋寒大笑道:“上一次我想跟他玩两手,谁不知他这天下无敌的功夫一出,我拿他没撤,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施展!”
“佩服佩服!”徐子陵一听,马上拱手道:“想不到武尊毕玄如此厉害,之前真是走眼。这门功夫很适合我,假如武尊肯指点一二,让我们受用终生就好了。狂人,能够看到天敌无敌的功夫,是你的荣幸才对!你应该谢谢武尊,让你受益非浅!”
“迟些一定好谢谢武尊,甚至还会多请教一下这门天下无敌的功夫是怎么施展的!”跋锋寒冷哼道。
“在佛家大师之前,说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似乎不够尊敬。”颉利拱手道:“徐公子在临出发之前,全军冲锋,攻击龙泉,好像与我们在此之前约好的休战有一点点相违吧?”
“有吗?”徐子陵奇道:“在我走了之后,华夏军有全军攻击龙泉吗?”
“当然,如果不是聋子,相信现在也可以听到遥远传来的喊声杀声!”颉利大笑问道:“相信徐公子不是聋子吧?”
“本公子如何会是聋子!”徐子陵也大笑道:“你不说,本公子还以为那是龙泉契丹马贼屠杀粟末男女老少的声音!因为这些喊杀真的很像……本公子已经赴约,不知道哪个家伙如此胆大妄为,竟然胆敢下令全军冲锋,回去之后,一定要好生责罚一顿。显鹤,你说我该如何处置这个可恶的家伙?”
“饿他一顿!”阴显鹤恶狠狠地道:“在他面前摆上酒菜大吃大喝,让他看着直流口水却没有他的份!”
“你这么残忍?”徐子陵一听惊叫起来道:“这个刑罚不轻啊!”
“这个刑罚很重吗?”宁道奇忽然问道。
“当然,一顿饭不吃也就罢了,你试试让人把香喷喷的饭菜摆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对方大吃大喝却没有自己的份试试,你马上就会明白这是一个酷刑。”徐子陵理直气壮地道。
“这的确是一个酷刑,对于自己来说。”宁道奇大笑道:“徐公子说了半天,老道士听不出来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说服老道十帮你的忙吗?你可以试试,也许老道士看在你是“长生决”传人的份上,出手帮你一把也不一定。”
“我懒得浪费口水。”徐子陵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道:“傻子也知道你是不可能帮我的,你和那个躲在大斗篷的向老头一样,都是别人的打手。”
“打手?”宁道奇一听又笑了,道:“我们两个额头上写着打手两字?”
“没有。”徐子陵轻轻地哼道:“你们不是打手,两个老家伙加起来一百多岁了,不躲在深山老林里,以松为邻,以竹为友,在前院种些菊匍后门种些梅花的,跑过这里下棋干什么?你贪这里的雨下得够大吗?这里吹的风,都全是血腥味,你修道就修道呗,你跑来这里凑和什么?”
“闲极思动。”宁道奇却不生气,微微一笑,道:“也顺便来看看你这个小道士。”
“我可不是小道士。”徐子陵呵呵笑道:“我只是个小混混!如果我是小道士,那么梵斋主就会拿出“慈航剑典”,请我看看。然后我翻翻,最后太激动,一口鲜血喷出,天下人这才会相信我的确是个货真价实地小道士了!”
“徐公子何必介意当年之事。”梵清惠忽然轻淡自若地道:“慈航静斋不需要天下之名,人赞人损,都无有助益或者减伤我等修佛禅心。若不是圣祖明令所有传人弟子皆要入世修行三年,天下大小诸事,又与慈航静斋何关?”
“慈航静斋那自然是清高的,是牛气的!”徐子陵大笑道:“我这个小混混,一向很尊敬慈航静斋的。当年在扬州乞讨度日的时候,心里想,如果来一个慈航静斋的仙女打救一下就好了,不用拯救我的灵魂,也不用拯救我的生命,只要施舍点银子救救我空空如无的肠胃就行了。可惜……”
“可惜什么?”阴显鹤奇问道。
“可惜在我偷烧鸡吃的时候,慈航静斋的仙子没有出现,在言老大狠命地揍我的时候,也没有大声喝斥他住手,更没有拔剑而出,教训他一下,让周围的人拍手称快。”徐子陵呵呵笑道:“当时我就在想,慈航静斋的仙子是不是会在晚上来,偷偷给我擦点伤药,做好事不留名这样。显鹤你知道,她们都是很伟大的,做什么都是不讲名的。”
“那她们晚上来了没?”阴显鹤又问道。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四十四章 以德报怨
“慈航静斋的仙子晚上也没有来!”徐子陵很遗憾地道:“那天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不来呢?白老夫子都说她们是天下间最好的仙女,最善良最温慈悲不过了,我那么痛,那么苦,为什么她们不来呢?”
“估计你是小混混,她们不知道。”阴显鹤很理解地道:“等你不是小混混之后,她们就会来了。”
“这就说对了。”徐子陵一拍手,道:“真的是这样的,当晚梦中也有个白胡子神仙是跟我这样说的,如果想看见慈航静斋的仙子,那么就不能再做小混混了,得做一个有名的人。他还跟我说,如果我能做一个最有名的人,那么也许还能娶个慈航静斋的仙女做老婆!”
“恭喜,虽然还似乎没有娶到慈航静斋的仙子做老婆,但在中原,徐公子的名气已经最大不过了。”颉利哈哈大笑道。
“徐公子幼年甚苦,受此深懂百姓之心,深知百姓之需,该是幸事。”常善师太温和地合十道:“但是徐公子不可执怨于心,心则见性,性则见为,徐公子不可以怨念做出偏失之事。”
“师太如果早些跟我说,说不定会好很多。”徐子陵呵呵笑道:“当日师仙子跟我说起佛家舍身伺魔的故事,又说慈航静斋上代传人碧秀心为了感化邪王石之轩而舍身下嫁,深应佛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情操。当时我就想,如果我做个好人,师仙子顶多表场一下。如果做邪王石之轩那样的人,说不定她也会来一个舍身伺魔……”
“于是你就决定也来个依葫芦画瓢?”阴显鹤奇问道。
“没画好。”徐子陵摇头道:“如果画好,慈航静斋的梵斋主早就把她的高徒嫁给我这个无恶不作弄得中原血雨腥风的徐公子了。”
“有样学样,你怎么也学不了啊?”阴显鹤更奇怪了。
“是这样的,我当时跟师仙子说,如果她不答应嫁给我,我就每天杀一千个男人,将一百个妇人扔进妓院里,再推十个老婆婆下海,最后甚至还强奸一头母猪!”徐子陵一本正经地道。
“你不会吧?”跋锋寒一听,脸上再也酷不住,轰然狂笑起来了。
“我做了。”徐子陵还是一本正经地道:“我一天杀掉了一千多个男人,也将一百多妇人扔进妓院,最后咬咬牙,一想做了得娶个大美人,所以也把就硬起心肠将十个老婆婆推下了海:”
“那母猪呢?”阴显鹤几乎要笑得跌,但是坚持问道。
“我强奸不了!”徐子陵叹息道:“我就差最后一步,无法表达自己的决心,让师仙子看出来了,我不够邪恶,所以她始终不肯舍身伺魔。当时我跟她打个商量,说母猪实在强奸不了,要不意识上强奸一下梵斋主代替行不行!因为这样最邪恶不过了!”
“大胆,你竟然口出污言,辱我圣斋之主!”梵清惠不动声色,倒是她后面有位中年女尼宝相庄严的喝斥。
“喂喂喂……”徐子陵一听,摇头叹息道:“出家人不是说修心养性吗?你发什么怒啊?我又没有真的要强奸,只是在嘴口威胁一下师仙子罢了。”
“这是污辱!是往我们慈航静斋的污蔑和攻击!而且身、口、意三业,你犯其中之一,那也不行。”中年女尼哼道:“业相外具,你心中生念,口中说出,就已经生业。所以,你这是污辱我们斋主和整个圣斋!”
“我又不是修佛之人,心性低下,随口所出,随心所想,这很正常啊!”徐子陵双手一摊,道:“不要说我们世人会有做白日梦之举,就是你们修佛之人,又有那一个不曾试过心魔困扰呢?这位仙姑的道行如果真的那么高,为什么还不虹化飞升呢?佛家曰念即为业,你刚才大嗔生念,跟小子的大贪生念,跟我这个小混混又有什么差别呢?”
“那不同。”跋锋实一本正经地道:“如果大家都是逃兵,她只逃五十步,你却是一百步,她比你好多了。”
“原来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仙姑的确比我们这些俗人强多了。”阴显鹤拍手大赞道。
“徐公子佛法高深,曾得不嗔圣僧和真言师兄传法授功,识拈花,你着相了。”梵清惠脸色如常,淡淡地道:“不知小徒妃喧又如何反应呢?”
“她说我这个意淫太过份,要我改正,减少意业。”徐子陵点点头道。
“那你改了没有?”跋锋寒哈哈道:“别的好说,但是强奸母猪这一点,你可不能轻易改了啊!”
“我改了。”徐子陵一本正经地道:“我跟师仙子说,我本来想一天里杀掉一千个男人,我改了,我一天想着只杀掉一百男人。我本来想着一天把一百个妇人扔进妓院里,我也改了,我决定只扔十个。每天都想着推十位老婆婆下海,那太难受了,所以我也改了,改推一个……”
“那母猪呢?”阴显鹤很关心这个,问道:“你不是不强奸了吧?”
“不,我这个不能改。”徐子陵严肃地道:“我也得坚持我的原则啊!我于是决定对梵斋主无礼地意淫一下。当然,师仙子不干了,他说我意想也不行,要我再改!我所以后来,我又改了……”
“等等……”阴显鹤和跋锋寒听着听着,感觉不对了,奇道:“你不是动真格的吗?你是意想了啊?”
“动真格的,谁忍心推十位老婆婆下海啊?”徐子陵委屈地道:“我是个孤儿,父母不在,亲情空乏,在大街让看见老婆婆,都觉得特别亲切,都想狭她们过马路,怎么可能会推她们下海呢?你们没听过‘家中有一老,如有一宝,吗?我都恨自己没这个福分,又怎么可能真的推她们下海呢?”
“那把妇人投到妓院也是想的?”阴显鹤很是失望地道。
“当然是想的。”徐子陵大叫冤狂地叫道:“我又不是人贩子,更不是做那种无良的事呢?就是颉利大汗这样的人也不会做,我会有那么差劲吗?”
“原来徐公子跟我一样,哈哈哈!”颉利也不生笑,巧接一句,又哈哈大笑起来。
“徐公子在洛阳以及属下管治之地的种种仁德之举,世间称道,老尼也有耳闻。心中有时真替徐公子欣慰,出身于贫而不忘根本,持德而行,虽然小有甜口滑舌之举,但尤不为大过。”常善合十道:“徐公子,老尼有一句劝,不知徐公子肯不肯听常善一言。”
“常善庵主,客气了。”徐子陵拱手道:“庵主有言尽管指点迷津,小子自然恭听。”
“徐公子与大汗休战,返回洛阳,以后专治洛阳及属地,为万民谋求福祉,不再问世间血火争霸。常善愿每日在洛阳之街为徐公子颂经,化解戾气。只要徐公子日日带百姓听经,以徐公子悟性,自当日后成就大圆满之境,如何?”常善师太合十轻言道。
“不知梵斋主的意下如何呢?”徐子陵听了,微微一笑,却去问梵清惠。
“世间万象,由人而生,由人而灭。”梵清惠淡淡地道:“徐公子一言可自决。其实常善师妹苦求,圣僧才感于大慈悲,愿徐公子与天下和气,不复争斗,还天下万民安定生活之日。徐公子有不嗔圣僧传法,有大慧之根,所以心中戾气更不可久留。了空师兄也愿舍去修为,为徐公子化解,静念禅院的铜殿,佛德有加,徐公子也可到内修行一段,戾气尽除,自然可以出,逍遥世间。”
“徐公子业身,而且有婚配于身,不宜久居铜殿。”常善又道:“还是由常善到洛阳给徐公子颂经化解为好。徐公子,圣僧于前‘你请三思。”
“谢谢常善师太的好意。”徐子陵忽然哈哈大笑道:“当日无人管教的小混混长大了,还是小混混。我也想功德圆满,奈何世间欲念情债,诸多妄念,我已经迷途难返,所以只有谢谢常善师太的好意了。”
“徐公子言出微凄,心中不平。”常善缓缓摇头道:“徐公子就像一个受人欺负的小孩子般偏激。常善愿以全身功力和修为尽散,来安抚徐公子你的心底不平,可好?常善功散,应只能存活一年数月,徐公子在这一年数月之内,随常善回洛阳,再不起念刀兵凶杀,如何?”
徐子陵一听,惊惧之极。
本来他还以为这个常善师太就算不是偏帮梵清惠那边的,也不会偏帮自己。徐子陵一直以为常善师太是为了维护师妃喧或向冬睛她们而来,劝说自己几句,谁不知却如此出人意外,她真的那么伟大,想帮自己逃过眼前这一劫?用她的功力和生命?
天僧带着诸多高手到来,明显就是想压倒自己,一举摘掉自己这个,眼中钉,而且打着最堂皇的理由。
当然,如果常善要强行用这个来维护,天僧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不能像强盗那样翻脸,得讲点狗屁仁义功德之类的东西,他可是圣僧,对于常善的这种举动,自然不能强行抹杀。当然,如果徐子陵拒绝,那他们就有足够的借口了。
常善为了维护徐子陵,竟然以功力和性命来发愿,这一个举动,让徐子陵打心底感动。
就跟不嗔大师一样,没有任何的条件,也跟真言和尚一般,没有任何的要求,这个常善只跟徐子陵有过一面之缘,就能够用自己的修为和性命来维护他,这一点颇出众人意料之外。
“等等……我还没有答应!”徐子陵看着常善师太瞑目合十,功力消散,月眉渐渐转白,而面容也渐渐苍老,不由激动得热泪盈眶,几乎难以自持。徐子陵向常善师太扑过去,想阻止她的散功,可是却有一种柔和的功力,将他的手完全抗拒在外。
“徐公子,对于修佛之人,武功和身体,只不过是花巧和皮相而耳。”常善眉白如雪,脸上老纹展现,但极是安祥,因为徐子陵的强行阻止,她的身体受震而颤。常善嘴角鲜血垂流如丝,但是脸上却安祥轻淡,缓缓睁开双眸,望向徐子陵道:“慈航静斋在你幼年留下的怨念,常善愿为你抚平。想常善当年,也是慈航静斋的一人,但因为自私求自在,虽曾游历世间,但从没有做过任何抚恤世间百姓之事。今日一举,就当是以偿你当年的怨念……”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四十五章 有泪化血
“我不需要你这样做……”徐子陵激动得难以自禁,昂声而问道:“你不欠我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修佛之人不求报,也不求名,生死平淡如水,常善此举完全由心,与徐公子你没有很大的关系。”常善师太微微一笑,道:“徐公子请扶老尼一把,我们一起下山回洛阳去吧!”
“你散功祈愿之举甚善,只是心中所动,终逃不出因果。”金帐里忽然有柔和悦耳的声音传出,如真理一般的存在,回响在众人的心魂之内道:“你虽然力护徐公子,但是天象变化,果业轮回,又岂是你一人之力可以强抗的。常善,你自回玉鹤庵再多参禅明悟吧!”
“什么?”徐子陵暴怒,马上就要翻脸,这个天僧,竟然无视常善所做的一切,定要留下自己。
“圣僧。”常善师太一看徐子陵变了脸色,马上伸手示意他平复心神,淡然笑道:“佛学无边,所有入门皆是弟子,能悟到何等境界,并不在身份,而在个人灵识。常善愚钝,求圣僧解惑,昔日有佛祖割肉喂鹰,又有萨隆太子舍身饲虎,常善此举有何不可?”
“常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背圣僧之言。”梵清惠身后的识拈花和另一位稍稍瘦削些的中年女尼闻声先后怒斥道:“常善你执迷不悟,抗逆圣僧之法旨,又背苍生而行,堕落苦狱,还不早悟?”那名瘦削中年女尼声音带有内劲,喝斥之下,震得面前的常善身形剧颤,大口鲜血喷出。
“不可动手。”常善一看徐子陵双目血红,擎出井中月与星变匕,准备向身后的女尼杀去,急忙强撑站立而起,合十劝阻道:“徐公子听常善一言,请与天刀和奕剑大师同下山去,不可再久留此地。”
“常善师太,就算您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感动的。”徐子陵感动莫名又愤怒之极地喊道:“他们是不会放过我这个小混混的,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样欺负我……你就算舍命维护,也是护不了我的!”
“可怜的孩子,你总是如此的偏激。”常善师太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了徐子陵的脸庞一下,口中鲜血汩汩而出,但脸上的微笑却更浓,道:“如果常善早些年认识你,你也许就不会如此的偏执。有时候,常善真的宁愿你没有现在的出色,少些苦楚。这张脸,是一个好皇帝的脸,虽然颇有些小孩子的偏激,但是却有着比金子更加闪闪发亮的心……圣僧,常善所做的一切,并没有做错……”
“错亦是对,对亦是错。”金帐里那柔和悦耳有如真理一般存在的声音又响起来,道:“天刀和傅先生认为如何?”
“成功为对,失败为错。”天刀宋缺冷淡地道:“少些无用的说教,那些宜唬骗世间愚民。”
“我赞同常善的话,那张脸,的确是一张好皇帝的脸。”傅采林微微笑道:“在汉人之中,我看得上眼的人很少,但是这个刀子嘴水玉心的小家伙,很对我的脾气。”
“你们两人,一向都很有自我的想法。”金帐里那柔和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道:“徐公子,你可有什么话?”
“我有话想说。”刀剑狂人跋锋寒上前两步,哼道:“我觉得自己之前对佛门有一定的误解,在这里,我愿意作出道歉。”他的话让众人一愕,齐齐看向他,忽然,跋锋寒拱手向常善师太行礼道:“常善师太,以前我对任何的佛门之人,都像踩到狗屎一般厌恶,我宁愿看见青楼的婊子,也不愿看见什么救世仙子。但是,我向你致歉,你是我唯一看见不会心中反胃作呕的佛门中人,也是唯一能让我感动的尼姑。”
“同感。”阴显鹤也无视任何人的目光,踏前两步道:“日后我会劝子陵保持佛家永远流传于世,因为在其中,可能还有像您一样真正修佛的人存在。”
“看来常善与徐公子关系非浅,难道如此的偏帮维护。”识拈花微哼道:“圣僧,常善心有偏失,此乃有为之举,难道这不是假借我佛慈悲而作祸乱世间的私心?为了逆天而行,自毁功力道行,何等执念,如此举动并非慈悲,而是威胁!”
“师太,你听到了……”徐子陵悲痛地看着常善师太,怆然道:“你这样做,她们却那样说……”
“没有关系。”常善师太微微一笑,道:“常善生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什么清名……是慈悲也好,是私心也罢,都无所谓了……你这个小孩子以后做事,不可过于偏激,也莫要精神不振,我会和不嗔圣僧……还有真言师兄,在天上看着你的……你要努力做一个好皇帝,常善不会看错,你一定会是个好皇帝的……”
“常善师妹,其实你对徐公子并非深切了解,对徐公子的维护,只是一份世人女子慈爱幼辈的天性。”梵清惠合十淡然道:“生死之间,应心念佛悟,感应上天接应,登天之极乐,不可再有世俗杂念相缠。”
“谢谢师姐提醒。,常善师太轻轻摇头道:“常善佛学粗浅,注定一世修练不成,但望转世重修。在最后弥留世间之刻,当与众位告别,各位,常善要辞别了!”
“不要……”徐子陵摇头,恳求道:“不要再散功……我会听你的,你活过来,不要这样……不要……”
常善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徐子陵脸庞上极速垂落而下的泪痕。又解下自己的念珠,轻轻地拉断绳结,冲着徐子陵温和地笑道:“每一颗佛珠划过手心,表示一种烦恼离心而去,在最后之时,常善愿以所修的功德,换取对徐公子心灵上的抚藉……小孩子的不平怨气,请随它一颗颗一种种地消失吧!常善走了……徐公子……你不可偏激,也莫要精神不振……你不是受人欺凌无人爱护地可怜小孤儿,你是大家扶持人人看护的……小皇帝……”
常善缓缓坐下,合十,最后安祥地合上双目,脸带慈悲,唇角露出一丝宽容的微笑。
徐子陵把手中的井中月和星变匕扔在地上,朝她跪倒,重重叩下,眼泪情不自禁地奔涌而出。常善明知无法阻止天僧的决定,但是她以自己的全部意志,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徐子陵,她是支持他的。全心全力的支持,舍生忘死地支持,要他振作起来。
“子陵,起来。”天刀宋缺低喝道:“男儿有泪当化血,你不可辜负常善一番苦心。”
“我马上起来。”徐子陵咬牙,愤怒无比地大吼道:“我就是一个受尽欺凌的小混混,谁要来欺负我,我就和他拼命!之前我害怕了,我对不起大家,不过,我再也不会害怕了,以后也再不会害怕了!”
“很好,我的兄弟,你终于长大了。”金帐之后,忽然有人感动地道:“子陵,我的兄弟,几年不见,你真的成长了!”
来人一现,徐子陵与跋锋寒,阴显鹤三人脸上登时变色。
金帐之后,走出一位威武如霸皇般的男子,他的声音朗如日月,低沉有磁,天地为之和鸣。
那虎躯直立,身上霸烈之气如骄阳般光炽,一身金光之销,身后是血红的龙纹披风,简直有如降临世间的神明般威风凛凛,直让众生俯首,万民齐拜。
他大步向徐子陵而来,昂首阔步,直到徐子陵的面前。
他的气势,有如金刚般顶天立地,浑身金光闪烁,不怒而威。他看也不看徐子陵之后的跋锋寒和阴显鹤一眼,只是热情洋隘地冲着徐子陵伸出他的大手,朗声道:“还认得当年一起行乞度日一起偷鸡摸狗的另一个小混混吗?我的兄弟,天下之间,无论谁要欺负你,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倾尽我地全力来助佑你的!”
‘你是……”徐子陵嘴巴张了张,却叫不出心底那个名字。
“对。”那个威武如霸皇般的男子重重地点头,应道:“就是我,我是你的兄弟,寇仲!”
“你真的是我的兄弟?”徐子陵看着他那威风凛凛的脸容,整个人微颤起来,道:“你还活着,我不是做梦吧?”
“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那么世间就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那个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双手扶上徐子陵的双肩,热泪盈眶,激动无比地道:“就像当日我在言老大地拳脚交加之下用身躯保护你一样,子陵,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绝不会!”
“你还记得言老大,你还记得……他欺负我们……的事?”徐子陵连声音也颤了。
“子陵,他的身份还不明,你不要太激动!”阴显鹤一看不对劲,马上出声提醒道:“他不一定就是真的寇仲,这需要弄清楚。子陵,你冷静点!”
“可是他知道言老大。”徐子陵摇摇头,喃喃地道:“他是寇仲,他是寇仲……”
“我不但记得言老大,还记得竹花帮的桂锡良,还有石龙大师的徒弟桂幸容,是他们俩,常常给些杂活我们干,让我们艰难渡日。桂幸容那小子,还曾冒着被着责罚的危险,偷偷传过两招推山手给我们,可是惜我们都没有学会……”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轻轻的搂住徐子陵的肩头,动情地道:“还记得吗?我们常常一起到天仙楼偷看玉玲姑娘,只因为幼时年少的好奇……有一次,还让人拿住,狠揍了一顿……”
“这些事,在徐小子还没有成名时,自然不会有人知道。”跋锋寒冷笑道:“但是现在,于洛阳之中,随便点一个人,就能把徐小子以前的闻名之事说出三天三夜,还不用重复。”
“小仲,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徐子陵声音变得激动无比,浑身轻颤问。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四十六章 真假寇仲
“寇仲当年身体已死,但得天僧圣祖慈悲,感念寇仲一番苦心,于是天僧圣祖以‘六道轮回,神功逆命将寇仲重活于世。”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真诚地看着徐子陵,缓缓地道:“今日寇仲,仍是当年为你阻挡言老大拳脚的寇仲,子陵,我们仍是兄弟,我仍然是你大哥!”
“原来是天僧将你救活的。”徐子陵忽然带点黯然地道:“那你是天僧的徒弟?你是听天僧的……”
“圣祖佛法无边,能知过去未来,我仅仅学得微薄之技,对于高明佛法,则一丝不通。”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重重地点头道:“子陵,我们两兄弟一起快意江湖,纵横天下。你在南,我在北,两兄弟一起将这个天下所有的势力归于一统,推动天象,成就一统为远胜大隋的霸业,如何?”
“这……”徐子陵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恭喜徐公子与佛子兄弟重逢。”颉利的身边的黑袍老人忽然道:“我们东突厥诚愿与两位交好,不动刀兵,商易互通。颉利大汗有王子数人,徐公子可将几位妹妹任一,嫁来与颉利大汗的王子,结为秦晋之好。大汗还有女儿十数人,寇仲公子可以任意娶其中一位公主,三家结成团结联盟,永世交好,此举如何?”
“天下一统之后,谁人为帝?”跋锋寒大笑道:“如果颉利大汉和那位自称寇仲的你,你们两位甘愿奉子陵为帝,那么此举甚妙。”
“颉利大汗诚意愿结亲家,自立国于塞外,不参与中原之事。”毕玄轻哼道:“我们并非怕了徐公子,只是有感于天僧与梵斋主慈悲救世之心,愿化干戈为玉帛。”
“如果徐公子同意。”颉利哈哈大笑道:“那么颉利将每年赠送马牛羊各千,以示两家和睦。”
“不知这位自称的寇仲,你有什么城池领地,敢言自己在北而统?”阴显鹤奇道:“北地有李氏大唐,也有窦氏大夏,有奴族鹰扬狼将之类的刘武周和梁师都,还有燕王高开道,真是抱歉,我还不曾听你的大号。”
“李氏大唐皇帝对三儿仇恨相争,手足相残深感悲痛,他已经决意暗地传位于寇仲。”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声音清朗地笑道:“虽然寇仲为李唐皇帝义子之名,以义乱亲为后人谄病,但却为天下众生安宁,又身为李唐护国军神,自当暂接重任,不负李唐皇帝所托。日后李唐三王之后若果贤能,寇仲必退位以让,转辅助于朝堂之上,不据高而贪恋帝位。”
“竟有此事,佩服!”跋锋寒拍手大笑,道:“那么为了天下众生安宁,你也必义不容辞,力劝徐小子放弃争斗,退让不再称帝,而自风流快活于西苑之内,做人间逍遥王了。”
“子陵性静而柔,心善而谦和,是飘逸出尘之人,乃世间散仙。勉强以帝皇俗事套牢于他,你们以为这就是对他真正的好吗?”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迫视跋锋寒,缓缓道:“作为子陵的大哥,我不愿看他受此俗事牵累,自然挺身而护。再则圣祖看到天象更替,子陵非未来之主,否则我必全力支持。”
“我最敬畏的人,是李唐秦王李世民。”徐子陵忽然微微叹息道:“我简直就连去看他的勇气都没有,我想跟他说,与他绝交,好好与他打一场,一决胜负。但是,我不敢去见他,因为我怕自己不能说服他,反倒让他掉过来说服我。难道秦王李世民,才是日后的天下之主?”
“秦王李世民,是世间之俊杰,异日天象转变,或许佛子接任李唐帝位,可以转于他手。”梵清惠淡淡自如地道:“徐公子,你可听贫尼一言?”
“梵斋主又什么指教?”徐子陵看了一眼盘坐而逝的常善,语音转冷问。
“有力无心,事不能成,有心无力,亦不可为。此乃常人之理,在佛家之中,或者道家,世人尚有天命之数。”梵清惠缓缓道:“有人大材无志,事不能成,有人材志俱全,但是命数没有,事也不能成。看昔日赢政和杨坚,均是把四分五裂的国土重归一统的帝皇。无独有偶,也均是历两代而终,可见他们虽有统一中土的‘天下之志”却或欠‘天下之材”又或欠‘天下之命,。”
“明白了。”徐子陵听了,冷冷一笑道:“你是指我不是做皇帝的材料。”
“徐公子得道家瑰宝“长生诀”真传,又是佛家密宗承法之身,天资卓绝,飘逸灵动,世间数出与徐公子相较之男子,廖若晨星。”梵清惠合十道:“但帝皇一业,非武功或者品德上佳即能成就,虽然两者也不可缺省,但天下之主,须得有天命之数。徐公子非天命之人,故贫尼不予支持。”
“古有三皇五帝,皆以品德为先,禅让之举,天下称颂。”傅采林摇头轻笑道:“为何时此今日,品德已经再非择帝之首?”
“三皇五帝,是天命之人,品德上佳,两者相合,所以千古传颂。”梵清惠不动声色,缓缓道:“如今天象颠倒,世人迷失,人心不再古朝盛世那般,贪嗔痴于世间大扬,所以纯以品德治世,已经不足,帝皇一业须有皇命、帝身、王霸之气,数种兼备,才能成为千秋明君。”
“子陵受传国玉玺和氏璧,又杨广于扬州临江宫托负,亦有皇命。”阴显鹤冷笑道:“至于帝身,子陵功通天地,是“长生诀”真传之子,又是密宗承法之身,如何不是帝身?至于王霸之气,子陵不必拥有这份惺惺作态之举,他挥手之间,即有万军为他效命,弹指之间,即有千颗人头落地,梵斋主,子陵德身命数俱全,有何不能成为千秋明君?”
“南人智识温文,北人通武粗豪。”梵清惠淡淡地道:“以温文南人,是无法驾御粗豪的北人,所以天下一统之主,须是北人。徐公子出身扬州市井,品德不说,气质如水,难臣服天下百姓。单此一点,就可知非是天命所择。”
“奇怪了。”跋锋寒哼道:“徐小子不是帝皇之人,难道据说与他同是扬州小混混的寇仲就是?”
“佛子寇仲死而复生。圣僧以‘六道轮回,无上功法,以北人之躯重生于世,一洗南人之气。”梵清惠微微伸手向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淡淡地道:“诸位可观其形,虽然与徐公子同为兄弟,然后帝皇之相却与徐公子相违。论世间能有此命之子,仅是李唐秦王李世民。秦王殿下曾言,不忍与兄弟手足相残,更不忍迫父而作艰难决择,故顺从天意,由佛子寇仲继位李唐皇业。日后佛子寇仲治平乱世,天下安宁无事之后,再将帝位传于秦王,转修习佛家真髓,以登极天之乘。”
“原来说来说去,都是想要徐小子举手投降,让位给你们扶持的佛子寇仲。”跋锋寒冷笑道。
“天命所归,以南统北,祸事连连,以北统南,则天下安宁。”梵清惠不动声色,缓缓道:“佛子寇仲与慈航静斋关系非深,贫尼也只是月前曾见,非为其人,而为天命,故全力支持。”
“天刀前辈说说您的看法。”阴显鹤向一直静静不言的天刀宋缺鞠躬道。
“南人北人,若为汉统,尽可为皇。”天刀宁缺傲然立于天,哼道:“以形取人,什么皇霸之气,全是狗屁!”
“……”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正欲说话,忽然跋锋寒脚步一滑,挺立于徐子陵的肩膀,哼道:“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想告诉你,徐小子真正的大哥,是我,跋锋寒。真正维护这个徐小子,不会暗地里想谋他的什么东西,是我,跋锋寒!当有人欺负他,会挺身而出,替他挨拳头的,是我,跋锋寒!”
“子陵有几个大哥。”阴显鹤缓缓上前,与徐子陵站在一起,道:“有天刀之子宋师道,有刀剑狂人跋锋寒,也有蝴蝶公子阴显鹤,甚至有黄金公子寇仲,可是他不是你。你,只是具有子陵大哥外形的佛子,却不是子陵的大哥。”
“黄金公子只是子陵的化名……”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刚想辩说,但是让徐子陵伸手止住了。
“黄金公子是我大哥的名号,我用他的名号,就想告诉世人,世间有一个寇仲,他是我大哥,力护我而死。没有他,就没有我这个扬州小混混,没有他,就没有我这个徐公子。”徐子陵淡淡地道:“你不是他,你是佛子寇仲,你具有与他相似的外形,甚至有部分记忆,但是,你并不是他。我的大哥,寇仲,他早在几年前就卫护我而死了。”
“子陵,我真的是寇仲,我知道以前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真诚而着急地道。
“刚才在你搂抱我的时候,我就探索过你的记忆。”徐子陵缓缓地摇头,道:“我也希望你真的是我的大哥寇仲,如果你是他,不是说什么皇帝之位,就是你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你不会知道,我与寇仲大哥的关系,也不会明白,我与他那种兄弟之情。你不是他,你只是他记忆中的一个影子,你甚至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与事实刚好是相反的,这应该是寇仲大哥被夺取记忆的时候,他是故意这么想的。”
“什么?”佛子寇仲一听,大是惊疑。
“我们去天仙楼,不是去偷看玉玲姑娘洗澡,不是因为年少好奇。”徐子陵苦笑道:“在饿得快要死了的时候,除了吃,还会有什么色狼之心吗?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就是因为小混混的狡计。如果说偷看女人洗澡被抓,被揍,那没有什么,可是如果说因为饥饿跑去偷东西吃让人发现,那会让人活生生打死。”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四十七章 恩断义绝
“不,我绝不是假的。”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缓缓摇头,不信地道:“我不是别人的影子,我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寇仲。我的记忆没有错误,子陵,也许是你的记忆摸糊了,把这件事记错……我清晰还记得在哪一天,我记得当时月亮好大,好圆,是十五的晚上,于是就跟你说,和你一起去天仙楼偷看玉玲姑娘。我记得白天时,我和你吃过了贞嫂的肉包子,并不是为了食物去的。”
“你绝对是个假货。”忽然有一把声音自黑暗中缓缓响起,接着有一个男子昂首挺胸地踏步而来,丝毫也不因为众多高手而有一丝不适。
众人一看,大讶。
原来大步而来的人,竟然是另一个寇仲。他与徐子陵面前的寇仲,一摸一样,除了气势没有皇霸之气,而是一种很特殊的神采飞扬,灵光活现。
身穿普通的紧身武士服,却自有一种豪气,有一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狂放,目中神光如刀,仿佛能直切入别人心底最脆弱的破绽处,让人难以正视他目中的迫射光芒。
“你是谁?”威武如霸皇般的寇仲大惊,但是很快恢复镇定,沉声大喝道:“你到底是谁?”
“我跟你一样。”那个寇仲大笑,豪气冲天地道:“是个假货。不过我知道得比你早一点,佛子寇仲,你竟然连自己是个假货也不敢相信,真是太可怜了。”
“这是怎么回事?”威武如霸皇般的佛子寇仲狂怒,但仍然极力镇静,吼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寇仲,我才是寇仲!寇仲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他是我的师弟。”忽然,有个正气凛然声音清朗悦耳的男子在黑暗中轻声道。他迈出黑暗,向众人都颇有礼貌地拱手示意,但是态度恰到好处,没有对任何人有一丝的亲近,也没有一丁点的疏远和偏失。他脸上的光芒更加灵动,有若神明般威严。
如果说刚才出来的豪迈寇仲是一座高山,那么这个全身披着军戎装束的男子就是天空。有一种凌驾于更高处,俯视苍生的感觉。
虽然在此无一不是高绝的强者,但是没有人能够将他这种天生的威严无视。或许任何一人都可以分庭抗礼,但是没有谁能够否认这个男子的存在,和他的优秀。
子陵,好久不见了。那个神明般地男子,竟然是秦王李世民。他亲热地走过来,拥抱一下徐子陵,又扶着他的双肩膀端详一下,微笑道:“当世民听到你消息,都会为你击掌叫好,又或者扼腕叹息。但是每每知道你又提升了,又成长了,心中都会更感欣慰。世间英雄无数,只是你,堪称世民的对手。”
“你为什么会来?”徐子陵也很不明白,李世民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前来,他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世民来这里,只是想来鼓励一下你。”秦王李世民微微笑道:“世民相信你,但是你不够自信。你需要大家的鼓励,才能发挥出真正的战力,力挽狂澜。子陵,世民在长安等着你,等与你再见,天下,若不是世民所得,便是你这个无所不能的徐公子的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可以趁机发兵,偷袭洛阳……”徐子陵嘴唇微微一动,问道。
“世民渴望有一个对手,最强的对手,能够让世民倾尽全力来大战的对手。”秦王李世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人一生难逢一知己,更难有一劲敌。就算没有子陵你的存在,我也会与师弟一战,他是我向师父恳求收下的师弟,但是因为你的成长,他选择了观望,没有站出来与我进行争霸天下。”
“我并不是不想站出来,而是不及子陵他的本事,所以才干脆在壁上观。”豪迈的寇仲也哈哈大笑,向秦王李世民道:“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对手。”
“一言为定。”秦王李世民点点头,又伸手拍拍徐子陵的肩膀,微笑道:“你总是很小心地提防世民,但是世民真地很想跟你好好聊聊,比如喝一个小酒之类的,世民很想像朋友知己那样跟你相处,那怕一会儿。世民先走了,在长安,我等着你。”
“……”徐子陵动了动嘴唇,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到时大决战之前,希望能与你阵前喝酒谈心。”秦王李世民哈哈大笑,向众人微微拱手,扬长而去,意气风发之极。
“子陵,我也可以来拥抱一下你吗?”那个豪迈的寇仲走过来道:“虽然我是个假货,拥有的是寇仲虚假的记忆,但是有一点肯定没有错,而且也比那个佛子寇仲多,我拥有保护你的记忆。如果说当年那个拼死自毁身体回去扬州救你的寇仲是善良的,那么佛子寇仲就是邪恶的,我,则是善良参半。”
“你不是寇仲。”佛子寇仲大怒,全身的气息暴起,霸绝天下。
“等我先把这个家伙杀了,既然是假货,就不应该存在这里世间之上。”豪迈寇仲大笑,浑身缓缓覆起黯金之盔,举手投足之间,也有罡气化成枪斧,如同“帝皇御世诀”的九兵无疑。
他伸手,强接下佛子寇仲的雷霆。长腿如刀,反斩,迫退佛子寇仲。
““帝皇御世诀”我也会,而且‘九兵,也用得比你多。”豪迈寇仲哈哈大笑,道:“我身上还具有“长生诀”之气和‘和氏璧,的少许能量,你有什么?佛子寇仲,你只不过是一个影子。”
“杀了你……杀了你,我就是寇仲。”佛子寇仲怒吼,闪电般飞掠而上,与黯金之盔的寇仲战在一起。
“徐公子,你愿意留下来听我诵读佛经吗?”金帐里那真理一般存在的悦耳声音忽然又响起来,道:“如果徐公子愿意在此听经三年,那么老僧愿意牺牲功德修为,逆转天命,让徐公子登基为帝。天刀与傅先生,可自带华夏军离开。”
“其实我不太愿意跟你说话。”徐子陵轻轻摇头,道:“你对于我除了活得久一点,一无是处,我觉得跟你说什么都是废话。”
“这就是徐公子的答案吗?”金帐里那真理一般存的的悦耳声音,在两位寇仲大战之中的轰鸣之中,仍然清晰入耳,似乎在别人的耳边说话一般,顿一顿又道:“梵斋主请下山去,还有颉利大汗和武尊。老僧想留下徐公子,为他诵经化解其心中的戾气,看看是否能够逆命易天。”
“等等。”跋锋寒忽然站了出来,哼道:“梵斋主去留,我管不着,可是武尊毕玄,我还没有领教你的逃跑奇功呢!”
“还有颉利大汗。”阴显鹤也飞身,拦向颉利他和那个黑斗篷的老者,淡漠地道:“请留下来,徐公子还没有同意你走,你似乎应该先跟他打个招呼,问问他的意见。”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梵清惠忽然来到天刀宋缺的面前,出人意料之外地问道。
“昔日之情,早已经恩断义绝。”天刀宋缺看了一眼梵清惠,又缓缓收回目光,决然道:“梵斋主,请。”
“你是不可能与圣僧的意志相违的。”梵清惠微带黯然地点点头合十道:“天刀宋缺,世间最让清惠敬重的男子,清惠要告辞了。”
“不送。”天刀宋缺一拂衣袖,冷然决绝地哼道。
“虽然你深恨于我,但是总比你忘了清惠的好。”梵清惠又合十,然后带着两尼飘飘而去。徐子陵刚刚把常善的尸体收起,宁道奇就来到徐子陵的面前,智慧的目光似乎要传递什么,但当徐子陵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际,他就缓缓走向天刀宋缺,立于他的面前。
“天刀九式,老道士久闻已久。”宁道奇清风拂岗地微笑着道。
“散手八扑,似乎也名不虚传。”天刀宋缺面对宁道奇肃容道。
“向前辈,如果你不嫌弃,也许我们可以论论棋道。”傅采杖过来,拍拍徐子陵的肩膀,又向那个一直深坐在石几之侧一心看棋的黑衣斗篷之人,微微施礼道。
“老向也想跟你下一盘棋,希望邪王给我这个机会吧!”那个人身形不动,但是他的背后,忽然多了一个白衣文士,邪王石之轩。他拾起一枚棋子,默默地放在棋盘之上,久久不语,忽然随口问道:“邪王,为何改变主意?你以为徐公子一方有获胜的可能吗?”
“如果我没有来。”黑暗之中有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自山生下一步步上来,他每一步,都跨出数十步,身形如疾电般,但是迈腿的动作却缓慢无比。
他一身是血,几乎无处不伤,但是更显得他的刚猛和豪烈。
佛子寇仲与豪迈寇仲正战到酣处,劲风奇刚无俦,可是他却能从容自若地自中间走过,当两人的重拳轰在他的身上,他的护体气劲,将两人一举震飞。
他无视托着铜钟的了空,自他的身边走过,大步走到徐子陵的身边,向金帐大声笑道:“天僧,你吓唬小孩子算个屁啊!有本事你就冲我来,少在这里装,这里没有一个人你可以唬得了。”
“老头子,你怎么回事啊?”徐子陵从来没有看过大雷神伤成这个,样子,浴血浑身,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肉,就连脸上,也有数道伤痕,鲜血就像在红染缸里捞出来一般。他想伸手给大雷神治愈一下,但是让大雷神大笑着拒绝。
“我在地尼的‘十八苦地狱,中出来得有点晚。”大雷神哈哈大笑道:“不过还好,没有迟到。徐小子倒是挺能拖时间的,吹水吹那么久,我还以为会来替你这个小子收尸呢!”
“多此一举,你不来也无妨。”敢说这话的,就只有狂傲的天刀宋缺了。
“那不一定。”邪王石之轩温文儒雅地微笑,道:“假如大雷神不来,我第一个就杀了这个蝴蝶公子,让徐公子心神大乱,再和武尊一起夹击将跋锋寒杀掉,到时徐公子保准就疯了……相信这仗就好玩了。”
“各位前辈,在你们动手之前,可否让我先送子陵一件礼物?”那个身覆黯金之甲的寇仲忽然大笑地问道。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四十八章 影子寇仲
“你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佛子寇仲冷哼道:“你与我的实力相差无比,千招也分不出胜负。”
“大错特错。”身披黯金之甲的寇仲哈哈大笑,豪气万丈地笑道:“我远胜于你,而且还有独特打败你的秘法。你在长安所做的一切,也让我在你离开长安的时候,统统接手了,你暗中扶助的傀儡
太子李建成很快就会谋反,而等他废掉李渊再与李元吉火拼之后,秦王就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你想
接手李唐,那是痴心妄想。”
“你竟然胆敢冒我之名?”佛子寇仲爆怒,吼道。
“你本来就是一个影子,冒的都是别人的名字,又何属于你自己的东西?”身披黯金之甲的寇仲豪笑声中飞天而下,带着一阵淡淡的金芒,又拳爆轰而下。
佛子寇仲却丝毫不惧,挥拳相迎,轰然互击,将对方震飞半空。
他在之前的对战时,已经深知对手的能力,对方的功力和招式与自己一般无疑,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畏惧的地方。
双腿踏地,直射而起,拳枪重轰于对方的胸膛。
千招之数,他也有信心战平,如果对方后力不继。还有可能占优,最重要的是,在身后在着自己的授艺强者。天僧。而对手,则只有自己。若论到现在地实力,还是自己这一方要占尽优势。天僧对
大战过后浴血浑身的大雷神,必胜无疑。
而宁道奇对天刀宋缺,以中原第一高手对天下第一刀,明显占优,纵然战平,也无败理。
邪帝向雨田对上邪王石之轩,以魔门中威赫天下的邪帝对后起之秀地邪王。也稍胜一筹。
武尊毕玄对刀剑狂人跋锋寒,以三大宗师之一的实力对战年轻小辈,必胜无疑。而了空大师实力尚在四大圣僧任意其一之上,佛门玄功通天彻地。纵然不胜奕剑大师傅采林。也不可能落败。草原副
国师对战蝴蝶公子阴显鹤,也是持平之数。只有颉利大汗迎战徐子陵,稍稍可能处于下风。
但是对于徐子陵,天僧尚有秘法必定制伏,包括跋锋寒和阴显鹤三人,根本不中不惧。
所以佛子寇仲算过又算,根本不必要畏缩不前,他只需要迎战对手,将对方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寇仲打倒,那么天下之间。就只剩下他一个寇仲了,那么到时候又可以重拾起寇仲和徐子陵的
一切。
身披黯金之甲的寇仲忽然大笑。毫不躲闪,一记拳枪回击,似乎是依赖黯金之甲的防御硬抗。
“解。”金帐之中,那真理一般存在的悦耳声音轻轻喝斥道。
于刹那,身披黯金之甲的寇仲那一身黯金之甲,竟然尽数分解开来,毫无防御地让佛子寇仲一记拳枪将他打个对穿。众人大惊,没有想到那个黯金之甲竟然会让天僧一句话就解除掉。佛子完仲得势
不饶人,在那满脸惊愕的对手胸口以螺旋功绞动,让对手喷血如瀑。
腿斧重斩,正在对方地后腰侧,几乎将浑身披甲的豪迈寇仲斩成两半。
借得天僧之助,佛子寇仲大获全胜,虽然双方在各方面都势均力敌,但是稍稍一助佑,就能打破平衡。
“死!”佛子寇仲十指如剑,金光闪闪,带着漫天金星辉映,交织成一个巨大的佛门金剑,直刺入豪迈寇仲的天灵,一边喝斥道。
“这正是我想说地。”豪迈寇仲口血溅飞,但是脸上地大笑不减。
他在佛子寇仲将金剑重入自己脑门之际,忽然捉握住对方手臂,一个逆转,身倒扭曲如卷,那腿膝形成巨大的战斧,重重地斩在佛子寇仲的脑门之上。了空一看不好,身形滑过,但是徐子陵却不知
何时已经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了空手中的金钟。
“当……”了空轻轻击钟,钟声沉如大地之响,震颤心神。
就在那一刻,了空像忽然能够融入天上的夜空去一般,他的身体似乎是广阔无边,而感应上仿佛那法力无穷,无处不是可乘的破绽,却无一是可乘之破绽。
他托钟而立,看着徐子陵。
了空看的是徐子陵,敲打的是金钟,可是豪迈寇仲的双耳鼓却有鲜血飞炸开来,形成一道诡异的艳红。
“迟了。”豪迈寇仲大笑,身上的气势忽然爆升,一个旋身投掷,将佛子寇仲砸扔到地面上。佛子寇仲刚在脑后受到一记重斩,还没有完全恢复战力,整个让他砸进土里。佛子寇仲身形深深陷入,
但以双手撑地,弓腰弹射,想急速逃离。
豪迈寇仲拳头已经揍在他的后脑,等佛子寇仲挥臂挡架相助卸劲之际,他的膝头,又化巨锤,重重地憾上佛子寇仲的面门。
一颗念珠,自豪迈寇仲的胸口射出。
带出一大篷血花,但是,豪迈寇仲却似乎毫无所感。他身上的气息爆升近倍,达到惊怖之境,腿脚化成黯金之斧,旋斩在佛子寇仲的颈侧。佛子寇仲让他按着,竟然挣扎不能,连连中招,惨嚎不断
。豪迈寇仲将佛子寇仲抓举起来,过顶,然后大笑地看着他。
佛子寇仲狂揍对手扼住自己头颈之间的手臂,拼尽全力。
可是现在的豪迈寇仲,却似乎已经提升到更强大的境界,几乎将他的攻击统统无视掉。黯金之甲覆于身上。佛子寇仲穷极所有地攻击,也无法撼动对手分毫。
相反,豪迈寇仲的一记拳枪。就将佛子寇仲整个打得呆滞了。
又有一颗佛珠向豪迈寇仲缓缓飞来,豪迈寇仲伸手一接,却让那颗平淡无奇的佛珠把手射个对穿,甚至还洞穿了手臂后面地肩膀。这记攻击自然来自金帐里的天僧,他还没有显身,但是单凭两颗佛珠,就已经将豪迈寇仲披覆着黯金之甲的身体射穿两次。
徐子陵向豪迈寇仲飞掠而去,但是此时却轮到了空如影随形地跟上,迫向徐子陵。
了空那超越世情、智慧深广的眼神。似是能瞧透徐子陵心中的每一个意图,无有疏忽,无有遗漏。徐子陵一看他的眼神,就像让人狠狠揍了一拳。
忽然打从深心中。就涌起一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惊畏与恐慌。这种是他几乎从来未曾试过在与敌手交锋前生出的情绪,就像登山者突然面对拔起千仞的险峰。驾舟者在浪高风急远离岸陆地黑夜怒海
中挣扎,生出不能克服的无力感觉。
但是,在心中,他也有一种明悟,这是了空的精神威压所致。
佛门的武功最讲精神威压,纵然与他地功力相近,也无法匹敌对方那种佛门正宗金刚威伏,所以,一切杂学之类的武功。在佛门的武功之下,未打先败。越打越弱。如果徐子陵不是《长生诀》的传人,身上具有道家天道自然的长生真气,相信那种感觉会更加凛烈。
了空整个如佛体般发光,右手托着的金钟似变得重逾万斤,又若轻如羽毛;既庞大如山,又虚渺如无物。
徐子陵心魔一闪,虽然马上压制,但是那种见佛而震的自伤,让胸口闷翳,差点吐血。
了空一敲金铜,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宝相庄严,具有佛形。
徐子陵似乎听见在西天之际,有人朗声吟颂,又或者是雷鸣于耳边炸响道:“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不着他求,全由心造;心外无法,满目玄黄,一切具足。”
他没有听到了空说话,但是通过金钟奏响,他竟然听过了对方心中念颂的佛理。
如果说天刀宋缺的刀意是形,那么了空这个修练闭口禅的佛门和尚的禅意就是‘音’。天刀宋缺可以制出任何需要的幻象,让人根本无法真假,在人心反映,就连徐子陵也无法抵御,三刀惨败。了
空没有制出任何有形地幻像,但是他制造的是声音,他心中念颂佛理里地声音。
徐子陵觉得头晕眼花,双耳阵阵轰鸣。
如果不是他护体气劲已经是天下一绝,若果他不是身具道家《长生诀》,心清体透,相信也会像豪迈寇仲那样双耳震裂,鲜血激射。
徐子陵后退一步,缓缓坐下,心神晋人井中月的至境。
盘膝,心神向天地之间扩散,而神识以他最大的感应向天地之间四周延伸,直运载天之涯,海之角,天地融浑为一,而他本身,则化成宇宙之心。
天、地、人无分彼我。
徐子陵做了一个手势,一手指上,一手指下,脸上尽带慈悲。了空一看,本来高举的金钟,忽然觉得就像一座山般压着他,而那敲钟的小金杵,无论如何,也无法敲打下去。连退三步,胸口起伏,
最后好久,才能缓缓平息。那边的豪迈寇仲,扼着佛子寇仲缓缓向徐子陵走来。
佛子寇仲还在挣扎,可是此时却丝毫无用,豪迈寇仲的伤残之躯,像石柱一般不可动摇,而他自己,却像可怜的蜻蜒。每一次致命的受伤,豪迈寇仲的实力就提升一倍,在这个伤残累累之际,他的
实力已经超越了佛子寇仲数倍已上。
天僧的佛珠飞来,豪迈寇仲竟然随手将它接住,并不会像刚才那样让它射穿而过。
随手将抛起,伸指弹飞,豪迈寇仲大笑,再一口血喷在佛子寇仲的脸上,血星箭矢般将他的脸射得一塌糊涂。挥臂,如黯金之剑,斩下佛子寇仲的首级,再将那躯体踢飞。
“一直没有能为你做些什么,我虽然是假的寇仲,但是,也有他卫护你的想法。”豪迈寇仲哈哈大笑,把佛子寇仲的首级递给徐子陵,道:“寇仲太伟大了,他是世间最好的大哥。我比不上他,能
做他的影子,我已经很满足,更是自豪。这个人,不配做他的影子,更不配叫做寇仲!”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四十九章 最大敌人
“我对你不起!”徐子陵忽然动情地道:“我不敢相信人,常善师太是慈航静斋出来的人,我心中不敢相信她,结果她为了鼓舞我的士气,甘愿以德报怨。你,你是秦王李世民的师弟,我也不敢相
信你,我不肯承认你是寇仲,结果让你一直孤军浴血奋战……对不起,寇仲,大哥……”
“我不是寇仲!”豪迈寇仲摇头,大笑道:“我不是你大哥,我只是一个影子!我渴望自己能够真正地成为寇仲,虽然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我仍然愿意学他那样做!子陵,能够这样,我已
经很满足了……我没有做出让你伤心的事,也没有做出有损寇仲之名的事……我虽然是一个影子,
可是,能够成为天下最有义气的寇仲他的影子,是我最自豪的事……”
“求求你,活下来!”徐子陵向豪迈寇仲伸出手,恳求道:“让我帮你看看,我能救回你的,一定可以的!”
“世间不需要假的寇仲,那怕他是影子!”豪迈寇仲哈哈大笑,鲜血自口中飞溅出,洒得徐子陵的手一片殷红。
“你就是寇仲,你就是我大哥!”徐子陵想伸手去抓豪迈寇仲,可是让他动劲震开。
“我不是!我不是寇仲……”豪迈寇仲摇头道:“常善师太和我。都是心甘情愿的,还有以前的寇仲,都是心甘情愿地…我们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世间。可是你能…你能改变洛阳,很多地方……连他
们都能改变,跋锋寒,阴显鹤,天刀,奕剑大师,和大雷神前辈…或者你的敌人,秦王李世民。还
有我,你都能改变…所以,要坚持地活下去的,是你。子陵……”
“你是寇仲。你是……求求你,跟我一起,我需要你地支持。寇仲……”徐子陵想抓住寇仲,谁不知豪迈寇仲竟将右手刺入他自己的胸口,等再伸出来,已经将功力聚成一个血球。
徐子陵浑身颤抖起来,泪如雨下。
豪迈寇仲却脸带微笑,把那个血球递给徐子陵。
“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礼物,也是最后一件礼物。”豪迈寇仲脸上闪着光辉,浴血的脸上尽是微笑,那伤残累累的身体。顶天立地。他举手轻抹一下嘴角,舒了一口气。道:“和氏壁的能量分成
十份,天僧三份,两位魔皇各得两份,你,我各得一份……其中一份,在各人吸取时消耗或者变质
了…子陵,这是我的一份,我把它送给你,你用它来御治世间吧……那样的话,我也有一种为世人
尽点心力,不枉世间一走地感觉……”
“为什么?”徐子陵握住豪迈寇仲的血手,颤抖着问道:“为什么你要走?为什么要离我而去?”“船儿要向前航行,就需要风来助它。”豪迈寇仲伸出血手,轻抚一下徐子陵的头顶,笑道:“让我就像寇仲一样,助佑你前行……天僧只不过是一重的风浪,更大地,还在后面…让我推你一把……这也是寇仲他地意志,我是他的影子,很明白他的想法……”
“你可以留下来,你明明可以留下来地……”徐子陵大吼道:“之前那一次,你跑回来跟我说,你已经保护了我,用你命……现在你在我的面前,明明可以活下来,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为什么?”
“我只是一个影子,由人控制的影子。”豪迈寇仲道:“如果影子向往光明的地方,那么它就会消
失,这是必然的事…原来的寇仲…真正的寇仲不想成为影子,他勇敢地回去了,回到你的身边…我
也不想做影子,我也想回到你和身边来……”
“寇仲,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可以打败了空,打败天僧…我可以将他们统统打败……我不那么做,只是害怕那个人来找我,我想拖时间……可是我不想你死,我虽然开始不相信你是真地寇仲,可是我也很希望你还活着的……”徐子陵身形颤抖着,眼泪滴滴而下。
“男儿有泪,当化血。”豪迈寇仲伸出血手,接住徐子陵地眼泪,看着它们融在一起,轻笑道:“现在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我很高兴……子陵,让我看看他,真正的寇仲,我想看看,我原来的身
体…不,寇仲原来的身体……”
徐子陵变出金棺,豪迈寇仲慢慢地打开。
露出一个英气的青年人,在沉睡之中,带点稚气和青涩,又带点成熟和豪烈。他的唇角,带点得意的笑容,似乎做一件让他平生最自豪最得意的事情般,就算在沉眠之中,也还会浮现出那种得意的
微笑。
他的额头,有一个与李世民相近的印记。
豪迈寇仲一看,缓缓地坐下来,轻轻地抚了一下棺中青年人的脸颊,微笑道:“原来我…原来真正的寇仲是这个样子的……这家伙太帅了,能够成为他的延续,那怕是影子,也让我感到很自豪……
”
“你就是他,你就是寇仲!”徐子陵在豪迈寇仲的身后跪下来,抱住他的肩膀,恳求道:“你让我把你装起来,我现在没有能力救活你,可是以后一定可以的。我已经没有一个寇仲大哥,我不想再
没有你!现在还来得及的!你不要抵抗,好不好,求你了!”
“来不及了!”豪迈寇仲反手抱住徐子陵的肩膀和手,缓缓摇头,道:“我很高兴你终于抱了我。我再出为有任何遗憾了……这条路是我自己要走的,我不想成为影子了,你让我……就像你大哥寇仲那样。鼓起最后一把劲,助你一把,好吗?我很羡慕他,我渴望自己成为他……”
“子陵,起来。”天刀宋缺缓缓地哼道:“你需要地,是击败面前的敌人,而不是挽回死去的人!”
“如果可能,我们都会成为助佑你前进地风。”奕剑大师傅采林忽然地开口了。微微一笑道:“这也是我们所有支持你的人,心中早就决定下的选择。”
“世间没有谁不会死,所以死亡没有什么好悲伤的!”刀剑狂人跋锋寒极力忍着泪意,哼道:“假如我有这么的一天。你他妈的千万别哭哭啼啼的烦我。让我痛痛快快地杀个够!”
“你是寇仲。”阴显鹤冲着豪迈寇仲大喊道:“你是子陵的大哥,我承认了!以后世间所有地人都会像我一样认同的,你就算原来是一个影子。可是已经脱胎换骨成为真正的寇仲了!你死之后,我
会劝子陵将你们两个的金棺合在一起……”
“谢谢!”豪迈寇仲伸出血手,在后背地徐子陵头上轻抚一把,缓缓地点点头,道:“请在少帅寇仲地金棺上,刻上影子寇仲…子陵…你要坚持活下去,带着我和寇仲的祝愿……我和他,会在天上
看护着你的,永远永远……”
豪迈寇仲将半空那个悬空地血球招入手中。想向后给徐子陵递去,可是动作越来越是缓慢。
最后。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微笑和辉光,却永远地凝固住了……
金棺里,那个英气的青年人,也带着同样的笑容,似乎做了一件最得意的事那般,青年人唇角微微弯弧而起,与棺外的豪迈寇仲一模一样,都静静地合着双目,显得满足又安心,似乎心中绝无遗憾
……
“徐小子,起来。”大雷神喝道:“了空是我的,天僧是你的。我伤得过重,已经撑不过半个时辰了,你要是还在这里悲伤寇仲,一会儿就会轮到给我哭尸了!”
“我马上起来,你们谁也不准死!”徐子陵伸手将豪迈寇仲和金棺收起,擦干眼泪,站起来,咬着牙扫视众人吼道:“天僧没有什么好臭屁的!我如果不是等千年老妖怪地最后一着,早就动手砍人
了!秦王李世民,我会去长安喝酒的!老妖怪,你玩得我好惨,我也会去找你地!颉利,我操你祖
宗,毕玄,你是三大宗师也没有什么好牛气的!你们统统给我死!”
“好小子,终于要发狂了!”大雷神大笑道:“老子骗你的,想哭我的尸,还早几百年!”
“徐公子心魔已生,深堕苦狱,老僧只好替天行道,以佛法约束了。”那真理一般的声音又在金帐后响了起来,道:“向先生和宁道友,请看在我佛慈悲之上,尽一份心力。”
“我们看不看佛面无所谓,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披着斗篷的向雨田掷子于棋盘之中,长身而起,淡笑道:“邪王石之轩,请随我这个上代的邪帝来吧!如果你战胜我,那么日后圣门帝位,就是
你的了!你看看你的不死印法高明,不是我道心种魔更胜一筹。”
“就算杀了你,我还是邪王石之轩。”邪王石之轩温文一笑,就像跟好友话别一般,道:“向雨田,虽然有些不舍得,可是已经到杀到你的时候了。你和宁道奇,已经成为过去了……”
“也许吧!宁道士,告辞了!”向雨田点点头,与宁道奇微微拱手,飘然下山。
“告辞了……”宁道奇智慧之目微闭,忽然又睁开,亮光大作,如星,看向天刀宋缺,温声问道:“你我的决斗之地又在哪里?”
“就在此地。”天刀宋缺仰望天空,淡淡然道:“在众人动手的那一刻,九刀,如你不死,随你离去。”
“别叫我看见,否则当年之事,会让我忍不住心中杀机的。”邪王石之轩微微看了众人一眼,又看了看徐子陵,道:“徐公子也要长进些,如果那个人倒了,你就是我以后最大的敌人!如果你敢太
停滞,本王会忍不住动手杀了你的。”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五十章 决战天僧作者:霞飞双颊
邪王淡淡一笑,又转向金色小帐,看了一眼,温声道:“天僧,你老糊涂了,连个后生小子也弄不清真正的实力,如果不是要送向雨田那个老家伙上路,我会留在这里看戏,你看是怎么窝囊地让人玩弄!都几百岁的人了,还傻天真以为现在是三国之末,可悲兮!”
不等金色小帐里的人回答,他飘然而去。
“子陵,这个武尊我单独包下了。”跋锋寒刀剑齐出,相交,震出一丝久久不绝的颤动,酷酷的脸露出一点点微笑,道:“自今天之后,大草原上,再没有什么第一强者武尊毕玄,只有我,跋锋寒。”
“可叹,可笑。”毕玄高傲地一手负于后,一手静垂,似乎随时都能发现雷霆一击似的。
看了一眼天刀,又看了一眼弈剑大师傅采林,缓缓地转身。
对着颉利和那个披着斗篷的副国师,毕玄点点头,道:“大汗请先行离去吧,徐公子已经让人留在这里听经悟道了。大汗俗事缠身,还是早早离开吧!”
“那么诸位,颉利告辞了。”颉利哈哈大笑,与那个副国师身形怒射向山下而去,但忽然滑一声,整个身体在半空之中一滞,竟然停了下来。徐子陵拍拍手,忽然微笑道:“大汗怎么不跟我打处招呼,在这个巨大的长生力里,没有本公子的同意,是没有人能够离开的。”
“这怎么可能?”颉利迟疑无穷地问道。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我不想浪费口水!”徐子陵冲着阴显鹤道:“半个时辰,如果我跟天僧他对打起来,可能还会再缩减些。”
“足够了。”阴显鹤缓缓地拔出自己的宝剑,轻弹,淡淡然地道。
“我们的脚夫上有一个金环,是和氏璧能量凝聚的!它可以很远地操纵着这股能量……”那个副国师武功奇高,登时发现有不对的地方,并不是徐子陵的长生力场古怪。而是那和氏璧的能量作怪,阴显鹤剑光千练地射去,风在留下一阵大笑道:“如果你能挣脱子陵的‘死亡枷锁’,那么就可以自由了!”
“解。”金帐里,又传出那真理一般存在的声音。
“解个屁!”徐子陵冲天而走,挟带着风雷之威重轰而下,铺天盖地的劲力将那座金帐绞成齏粉,但是却有一个金光闪闪的金钟一闪而没。罩护在里面间一个和尚的身体之外,将徐子陵所有的拳劲统统抵御住,然后再缓缓消逝。
“看来得了两份和氏璧能量的你,已经强大堪比老僧了,但是佛法无边,你暂时接手和氏璧能量的身体和运用法门,是无法与老僧百年的参悟相比的。”那个身体普通的天僧缓缓地站立起来。手中握着一串断开的佛珠,背着徐子陵而立。
随手,将佛珠甩洒,但是佛珠却颗颗闪动金光,浮现半空,形成一个金珠之轮,缓缓在他的脑后旋转。
天僧的身形缓缓变大,变得比徐子陵还要高大,威如天神。
黯金的甲铠在他的身上浮现。最后是佛门的九兵,形成一个威慑苍生的怒目金刚之像。当他转过来,看不面目,却能看见他整个人都有如高山压顶般让人窒息,无论谁看见这个金刚之像,都会心生出一种渺小和无力抗御的感觉。
“金刚威伏!”天僧举起佛门的‘金刚杵’,随手一击,不可抵御地砸向徐子陵的头顶。
“天魔降伏!”徐子陵双手在结着印记,墨金色的天魔战铠森森而成,骨刺和战角直指天空,肩膀的虎噬和胸口的魔炎图案相形而威。有如战神殿里的披甲天魔那般的打扮。徐子陵举手,跨步。向金刚之像的天僧回印一记天魔降伏。
巨大的威力激起漫天的烟尘,无数人于烟尘之内,同时对战一招。
等烟尘散去,看见徐子陵一条手臂的战甲粉碎,鲜血滴滴而下,而他面前的天僧,则整个陷进土里,金刚之像龟裂斑斑,天僧浑身有一种古怪的微颤,在金刚之像后面的目光,也微微惊讶,而在他后的金色佛珠尽数入地,与他身体外面的佛门九兵一样,散落四周。
但在天僧缓缓挺立的同时,那些佛门九兵和金色念珠,又慢慢悬浮,于他的身体之外。
跋锋寒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踉跄一下,手中的刀剑,却比他嘴角的血丝还红,血地狱在他的身体周围旋转,森森白骨如刀似剑,杀气弥漫得整个小丘到处都是,有如倒毙一万八千的战场。他对面站着毕玄,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但是背负在后的右手,却微微有些颤抖。
自战神殿一别,刀剑狂人跋锋寒的功力又再突破,甚至超出毕玄原来的估算。
对击之下,再非以前那种力压对方,相反,他炙阳功焬发出的烈日那般的光芒,竟然对方的血地狱里完全消散无形了。本来是带着烫天热力的巨大火球,可是对击之下,毕玄没有任何的效果,完全让对方的血地狱里吞噬掉。
这一个血地狱,不但是飞鹰曲傲的血河车,还有天魔力场和紫气天罗的运气法门。
而那刀剑,除了霸刀岳山的‘七十二侯’刀法之外,还有真传老道的‘壬丙剑法’,这个刀剑狂人跋锋寒拥有一身的绝学,任意一种武功的通晓,也能达到一流高手之境,但是这个刀剑狂人却一身兼集。
“士别三日,想不到你竟然学会如此之多的杂学。”毕玄微哼道。
“我本来就会。”刀剑狂人跋锋寒酷酷地道:“武尊毕玄。你已经完全过时,现在死到临头了。”
“这第一刀就不好受啊!”宁道奇还是很潇洒,轻轻拂了拂衣服上的灰尘,在衣服之上,尽是黄沙,仿佛宁道奇正在大漠中走过一般。他脚下的青草枯黄,有如让风吹沙掩,头干根枯。而在宁道奇的后背心,有一道刀痕,割裂了他的长袍后背。
“还有八刀。”天刀宋缺仍然傲立,他衣袖化成蝴蝶,片片随风飞散……
“罗汉问心!”天梯又化成大罗汉像,手持佛门金钵,向徐子陵递去。徐子陵双手轻颤,有银竹叶漫天飞舞,一个个镜圆在他的面门层层叠叠地浮现,长生太极在极速螺旋而转。尽管那个佛门金钵破尽所有的眼镜而入,但是却在徐子陵高举的不动根本印之前止住。
徐子陵的天道之境一刹闪现,反过去威压天僧。
天僧在不动根本印的‘定滞’之下,尤能缓缓后退,只是金钵碎裂,崩缺。
“想走?”徐子陵暴吼一声,十指化生变幻无定,模拟密宗‘宝瓶印’真气的状态下施发。再以‘大金刚轮印’相辅,变化,由并蒂莲绽开至比翼鸟双飞,再化比方离火,又化朱厌凶杀,最跃升至更大威能的雷公电母的‘天罚’。
周围事个空间,都让徐子陵以‘不动根本印’定住。
胸口之中的咆哮,由‘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智拳印’、‘日轮印’等六轮旋转,再于徐子陵的口中威吼以出。化作一个让魂魄也为之震颤的‘雷’字。
而双手,有丝丝的电般真气,凝定,形成一个霹雳般凶暴的气锐,于徐子陵手中的‘宝瓶印’内。
徐子陵举起‘大金刚轮印。’尽施而出。
这一记霹雳般的攻击,让天地之间,也有一种灰飞烟灭的毁灭觉,任何人的心中,都为之一颤。
“佛动山河威世间!”天僧口宣佛谒,整个人立时化身成佛像金身。三种佛门兵器齐出,硬憾徐子陵的‘天罚’。两种憾劲让整个山丘都在颤抖。众人如处风暴之中,觉得立身难稳,劲风如刀扑面而来。但在两人交击之中,却硬撑着无力的反震痛苦,咬牙再攻。
“菩萨天降救世行!”天僧手作拈花之妙指,无相无识,点向徐子陵的面门。
“小不死印风暴!”徐子陵虽然没有明悟到邪王的不死印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这个自己糊弄出来的小不死印风暴也是有模有样的。风暴如钻,于徐子陵的手臂带动,传向腕,再转向指,归于指尖,电光闪烁不定,噼啪作响,合指迎向天僧那无相一指。
两手没有于半空中碰撞,而是各透过对方手臂的残像,点动在对方的身体之上。
徐子陵头颅后仰,脖骨疼痛欲折,但是还是无法抗御对方的一点,印堂洞穿,鲜血汩汩而出。他小不死印风暴指却点在天僧的喉咙之上,那黯金之甲洞穿,但是天僧喉咙去无损分毫。他身体微微一颤,双手合十于胸前,脸作慈悲之相。
身上的金色的护体气劲一闪,黯金之甲,恢复完好。
“我操你祖宗,靠,等你这招好半天了……”徐子陵鲜血满脸,忽然就像小混混打架那般,一拳揍向天僧的面门,有如疯子。
“……”天僧一看徐子陵打出火气,心境尽失,不则暗颂佛号,巨大的佛掌重印,轰向徐子陵的身躯。
“轰隆!”
一声巨响,徐子陵整个人飞射天空,高高地抛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沉陷入地。
可是他带着一身泥土,带着无限狼狈自地面上爬起来,纵声哈哈大笑,状若一个小疯子。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五十一章 金绝阴后作者:霞飞双颊
“这是……”天僧身上的黯金之甲片片斑裂,剥落,似乎有一只无形的魔手,在强行剥落着他身体表面覆盖的黯金之甲。碎屑一旦剥落,天僧无法再度控制,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消散于空。天僧身上金色的护体气劲尽起,但是丝毫无用。
有血,在皮肤下渗出来,淌下他的额头,滑过脸颊,滴洒在地上。
天僧轻轻地将血抹掉,看看手中的鲜血,忽然明眸之中,多了一种天地决绝的无情之意,面上黯金之甲剥落近半,但是最终止住,并没有能够全部剥离。身体各处,黯金之甲龟裂处处,除了头脸,手臂,腿膝,多次也微微渗血,血意殷红。
“很久没有人能够让老僧的身上流血了,想不到徐公子的实力真是出乎人的意料的强大。”天僧的声音依然不变,还像真理一般存在,仿佛他一说出什么,那么就会变成事实。
“虽然不太想打击你,可是老秃驴,你臭屁是吧?”徐子陵抹去嘴角的鲜血,冷笑道:“你不是拥有三份和氏璧能量就臭屁哄哄的啊?算个屁!对于本公子来说,你算个屁!我拥有两位魔皇的和氏璧能量,还有他们的魔气,你几百年功力就很牛吗?刚才已经不是怕千年老妖怪在远处看到本公子的强大,提前发难,你他妈的早就让老子揍成肉饼了。”
徐子陵的话让众人一阵迟疑,毕玄和颉利估计徐子陵是杀了两位魔皇,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拥有两位魔皇的功力,以他本身就具备杀死魔皇的实力,又再加上两位魔皇的功力,那么达到了什么境界?
毕玄发现,刀剑狂人跋锋寒哈哈大笑,身上黯金之铠慢慢覆体,虽然并不能护覆全身,但是几乎近半。
相同,阴显鹤的身上也同时有金光闪动。黯金之铠涌现。
“我们等了多久?忍了多久?”阴显鹤哼道:“如果不是为了绝对有把握地杀掉你们,我们会装成龟孙子一般让你们欺负吗?我们就是死也不会头点地的人,会怕你们的威吓?”
“解。”天僧再度伸手向跋锋寒和阴显鹤,可是两人傲然而立。刚才豪迈寇仲黯金之甲解御的情况,没有再现,相反,当徐子陵举起右手,重重地握,颉利竟然整个一个踉跄,他脚下多了一条黯金之链,系于那个金环之上,将他向徐子陵拉扯而去。
颉利大惊,拼尽全力,才能力保不失。
只要他稍一分神,阴显鹤的长剑,相信就会雷霆万钧般斩出。
“你们想得不错,可是你所做的一切,也是徒劳。”武尊毕玄依然镇定。他功力通天彻地,拥有足够的自信,不畏任何的变化。徐子陵自有天僧相抗。宁道奇对天刀宋缺,了空对重创的大雷神。而颉利则是应对阴显鹤,副国师对战傅采林虽然不敌,但是自己绝对不会败于跋锋寒之手。
如果离开,那么自己是除了天僧的最大可能。
当然,了空和宁道奇也几乎没有悬念,但是自己一走,那么颉利和副国师将会全部崩溃,必定让徐子陵他们所斩杀。龙泉一战,也将会以华夏军惨胜告终,以独赢之姿,对群狼无首的金狼军,那么胜机自然极大地提高。
武尊毕玄不想走,他觉得只要坚持,那么等金狼军杀尽华夏军,那么徐子陵就算占尽上风,也只有无奈退去。以现在的实力,虽然稍逊半分,但其实还是相关无几,没有几天几夜,根本不可能有一方完全胜利。
“天圣僧,请允许护法金刚和慈航护法仙子的卫护。”颉利忽然鞠身道:“弟子性命在顷刻之间,请天圣僧师祖垂怜。”
“准。”天僧脸上尽是慈悲之意,声音悦耳之极,如仙乐飘飘。
小山丘之下,有两男两女飞掠而来。
女子是刚才跟在梵清惠的两名女尼,一个是那个识拈花,另一个是那个开口声震碎散功后的常善心脉阻她说话的瘦高女尼。她们现在换了衣服,头戴佛门宝冠,身着佛门宝衣,手持佛门奇兵。识拈花手中是金枝莲花,而那个瘦高女尼则是两个金铃。
两个男子打扮是威势金刚的战甲,手持佛门金杵和金环,显然是佛门之中不知名高手。
虽然不知道具体实力,但四人无一不是超一流高手,特别是四人进退之间,深合某种战阵之法,极其玄妙,应该是特意克制某种奇功的独特法门。
“原来是他们训练的狗腿子,难怪那么维护。”徐子陵大笑,冲着跋锋寒道:“这些家伙发烂了,想玩群殴啊!他们不玩一打一单挑了。怎么办?刚才是我们占优一点,现在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轮到他们这边臭屁起来了!”
“这四个我包了!”大雷神哈哈大笑,道:“傅先生请转对了空就好,这家伙皮厚,但攻击不行。”
“我的?”阴显鹤惊道:“我一个人干不过颉利和这老头两个人啊!他跟刚才那个佛子一样,都是天僧的人,怪不得那么牛,刚才我全力一击,竟然无效。”
“现在知道,并不太晚。”颉利冷笑道:“徐公子,只要过了今天晚上,那么十数万金狼军就会尽数吞没你的华夏军联军,窦建德也会死无葬身之地,李元吉和李建成不是傻瓜,李世民再强,也不可能当着世人面杀害他们这两个亲兄弟,天下又将大乱,烽火四起,你徐公子无兵无将,想一统天下,那是做梦!”
“为什么要这么做?”徐子陵不明白了,奇问道:“难道天下一统,有什么不对吗?”
“天下合须应天象。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反反复复,才是天道。”天僧合十慈悲道:“我佛当于乱世之中救苦救难,广宣佛义。普及天下。”
“原来想一直玩操纵,明白了。”徐子陵点点头道:“说来说去,全是狗屁,你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就是想操纵着世人,看着他们打生打死,用这种变态的成就感来满足你那畸形扭曲的心理。你这个死秃驴还装神圣,真是让人呕吐!”
“徐公子。又到谈条件的时间了。”忽然有声音响起,接着人影一闪,浑身黑袍黑纱蒙面的阴后,快捷得就连在场的高手也难以觉察的奇速,惊现,等众人注目,她就站在徐子陵的身后,仿佛一直都在那般,她淡淡地道:“之前曾经向徐公子提过的条件,徐公子如果答应,那么阴癸一门,本后之下,无不为徐公子分忧。”
“不行。”徐子陵一口拒绝了。
“那条件减半。”阴后又淡淡地道。
“多一个阴后,没有什么好嚣张的。”识拈花哼道:“谛清鸣师妹,不如让我们领教一下魔门第一高手阴后的绝技。”
“本后说话时,轮不到你们这些慈航护法仙子插嘴。”阴后玉手一伸,墨玉般的天魔力场翻腾,最后聚集一团,形成一个小小的墨晶之球,似乎随手抛掷般,向识拈花射去。识拈花微惊,天魔大法第十八层的天魔球可不是轻易接下的,她手中金莲一举,脸带拈花微笑,身形一滑,柔若无骨的躲了过去。
“啊……”阴后忽然在一名威势金刚打扮的武僧身后闪现,之前抛出天魔球的残像消失,那名武僧发觉阴后形踪时,已经发现自己的胸口有一只玉手伸出来。
那上面,抓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本来洁玉般的纤手,变得墨金一般,奇锐无匹,指尖点出的气芒,竟然就连遥远的颉利也大吼一声,肩膀上血洞惊现,鲜血汩汩而出。
另一名武僧大怒,气劲爆震,双金环交击,震耳欲聋。
身如的气劲如同金刚震伏,巨灵斩空,双环向还刺臂在同伴身上的阴后身上砸去。
“找死。”阴后微微一哼,金色的手臂消失,整个人有如墨金色的女雕像般,金光闪闪,一道道金光,如穿透树木的阳光,晃花了人眼,如梦似幻。
那武僧的金环忽然被什么东西割裂,碎圈激飞半空,漫天都是。
等那些金环碎圈掉落地面,那外武僧忽然发现自己同刚才的同伴一样,有一条纤长的玉臂透胸而出,那手掌之内,也有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几乎于一刹那,他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中招了,虽然不知道阴后是如何绕到自己的身后,再将自己一击而杀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是徐公子搞的鬼吧!”武尊毕玄先是让这么强大的阴后吓得一跳,以他的实力,想杀死这两个武僧也有可能,但是要费好大的气力和很久的时间,想不到让阴后随手杀死。这除了阴后功力的突飞猛进之外,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诡异多能的徐子陵配合做的。
只有他,才有可能让阴后神出鬼没,连在场所有的高手都无法觉察之下,出现和隐没,再一击杀掉对方。
虽然不明白徐子陵所用的方法是什么,但是肯定是他做的手脚。
“聪明。”徐子陵拍手笑道:“武尊真是聪明,可是很可惜!你还是低估了阴后的实力!”
“本后得多谢谢你的《长生诀》,现在金诀与天魔大法十八层的天魔无相融合,身休天魔金刚之躯,再说你又用那五行相克的‘虚弱术’和‘碎裂术’弱化这两个家伙的护体真气,击杀起来,自然会是易如反掌。”阴后冷淡一笑,道:“世人口中的魔门,自今天起,更名为圣门。数百年之耻,以你天僧之血洗之。”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五十二章 妾名婠婠作者:霞飞双颊
“阴后,再帮我干掉颉利那个家伙,条件好说。”徐子陵决定卖大包子,一看阴后威风凛凛,趁机打击对手的士气。
“你带兵离开吧!徐公子这里有老僧就行了。”天僧缓缓一跨步,就已经站到颉利的身边,伸指一点,那黯金之链和黯金之环爆裂而碎,他挥臂,佛门九兵中的金灯暴起,拦住阴显鹤的剑轮,跋锋寒怒哼,刀剑挟着血地狱炸向天僧,但也让他另一只手的佛门金铜拒在半尺之外,无法寸进。
“那么,徐公子,后会有期了。”颉利得意地一拱手,飞身而去。
“想走?”徐子陵飞天轰下,可是却不是攻向颉利,而是那个副国师。不但是他,还有蓄势已久的大雷神和阴后,也三方夹击而去。识拈花和谛清鸣两女飞身前来救援,却让傅采林踏进两步,激起千万颗黑白棋子般的小气团,那无数道纵横的剑气,亦化成棋路。
天地之间,尽为棋弈。
大雷神手托残阳,金光闪耀,远远比武尊毕玄射来救援的炙阳烈焰还要炽烈,还要光华闪动。
他完全无视毕玄狂袭,也无视天僧绕过阴显鹤和跋锋寒的截击,全力攻击那个披着斗篷的副国师,阴后浑身金光辉煌,纤臂如墨似金,闪电般直刺。徐子陵于半空之中,手结不动根本印,硬生生地将所有人都定滞住。
所有人都中中定身,只有天僧的身体和攻击在缓缓地推前,向前截击大雷神的重招。
整个场面变得诡异无比,明明所有人都能够进行思想的活动,而且知道和估计这只是一个极短的定滞,相信不过一眨眼之间,但是,却让人感觉出奇的漫长。
飞射到半空的阴后,人们甚至能感应到她激飞飘空的衣带,在半空中那种舞风的姿态。
可是偏偏就在所有人都能感知的时个,整个空间却停滞了。
天空中,有脸色闪烁,如梦似幻。刹那化成一个赤足精灵。
她于天上的仙人,九天之上,飞降而下。手中持着锋芒闪烁的天魔双刃,直刺天僧的双目。天僧心中暗念佛门真言之咒,虽然无声,但是心念一起,那个彩色幻化的赤足精灵即破碎消失,天僧心中暗颤,如果这个赤足精灵真是对方在此时还能活动的一个高手,那么就不会那么轻易就化解了。
徐子陵喷出一口血。那口血喷在天空之中,同样停滞于空,保持着刚刚喷出之态。
一只玉手轻轻,拿着雪白的丝巾,拭向他的唇角。
一位白衣的夫人,她眼神中充满温柔,如水一般。
仿佛没看见任何人在此地,天地之间,只要她面前的人儿一般,她轻轻地拭着徐子陵唇角边的血痕。
于徐子陵的背后,又有彩光闪烁,刚才那个赤足精灵再现。
她的玉手之中,却没有了天魔双刃。
却有一把古怪玄纹的小匕首,她和刚才那个幻影一样,也和徐子陵面前那个温柔如水的夫人一般,她能够在徐子陵的周围活动自如。身形一滑,踏着妙曼的天魔之舞,向颉利飞去,可是天僧,颉利,还有毕玄,及所有的人,都敢肯定她,她和那位夫人,是一种幻像。
因为她们两人都有一个与常人不同的地方,她们两人长着翅膀,七彩的翅膀。
温柔如水的夫人在长在左翼,而那个赤足精灵长在右翼。
两翼并不相同,不是鸟类的翔天羽翼,也不能昆虫类的薄膜之翼,而是光,七彩的光。七彩之光组成的光带一般的飞翼,极其玄妙极其合宜,有一种飘飘欲飞的轻灵。
没有人不怀疑,这完全是徐子陵用来扰乱众人心神的一个诡计。
毕玄敢发誓,他看徐子陵装神弄鬼绝对不是第一次,就连颉利,也在那个赤足精灵的幻像自虚空之中掠过,再化成一阵柔光消失,而转向对徐子陵的防御。真正的攻击,绝对会来自于徐子陵的本身攻击,而不是什么幻像,自己再也不中这个狡猾家伙的诡计了。
他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温柔如水的夫人,还要那个赤足精灵,虽然极像真人,可是却有数处破绽。
其一,她们的背上,各生一只古怪的七彩之翼,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人。
其二,她们体内的魔气,简直清纯如晶,特别是那个赤足精灵,竟然比起修炼天魔大法达到第十八层天魔无相的阴后,还要清纯,世间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能够拥有如此纯净的魔气。
其三,两人的身体,完全没有人气,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不说开始射向扰乱天僧,让他心念禅定持咒自保是一闪即没的赤足精灵;就是那个拿着雪白丝帕,在徐子陵的唇上怎么擦拭,也擦拭不掉那一丝鲜血的夫人,就足够让人看出破绽。
鲜血擦拭不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是幻影。
而那个赤足精灵,也是一个幻像,因为她在颉利的攻击之中,远离了徐子陵的本体,化成彩光消失了。
天僧,毕玄,颉利,副国师,还有识拈花和谛清鸣,都在注意着徐子陵十指缓缓地变动。没有人看见这一点,在他作幻像迷惑众人之际,这位华夏军之主,在打着另外的主意。真正想偷袭的,是他自己,那些幻影,只不过是他用来扰乱人心的东西。
“我……佛慈悲。”天僧忽然由很小声,自心间吟咏出来,变成真实的声音,将整个空间场都震碎似的。
佛门的禅唱,有几千几万僧众同时大声宣鸣。
天地之间,只有无尽的回响,乃入心间,久久袅旋,回荡不绝……
徐子陵再也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整个空间刹那之后,又再恢复如常。天僧缓缓伸手,截击住大雷神的雷霆一击,又以佛门神兵,强御下阴后,跋锋寒,阴显鹤三人的合击,徐子陵的飞扑之击迅疾如电,但是武尊毕玄与副国师同时拦阻,抗击了他的强袭之举。
一震之下,各人皆为对方的强招迫退。
“徐公子的确是感应过人,竟然知道我才是真的颉利。不过,啊……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副国师忽然口吐鲜血,接着整个人颤抖起来,似乎痛苦异常。
“我不太想跟你说话,因为你是个死人。”徐子陵拍拍手,道:“虽然我不认识谁是真正的颉利,可是我以前看电视看得多了,真正的奸人总是有个替身的,你摆明车马跟斗,不可能一点儿提防之心都没有。以前都没有这什么副国师,更没有这般的信任,这不是等于告诉我,你就是颉利吗?”
“那你……也不可能……这么……肯定……”那个副国师挣扎坚持站立,口血汩汩而出。
“我不能肯定。”徐子陵呵呵笑道:“我在那个光头颉利的脚上弄了一根黯金之链,可是你们竟然不太在乎,他要是真的颉利,那么才是怪事呢!”
“徐公子刚才施放的幻像是真的。”天僧忽然合十而道,他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悦耳,有如真理一般地存在。
“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圣僧吗?所以我这个小混混只好用点无赖的手段了。”徐子陵大笑道:“虽然可能你们听说过,但是不太相信,但是我可以很大声地告诉你们。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高手,最不缺的,就是帮手!我们最擅长,就是围殴!我凭自己实力也可以杀掉你,可是,我不会那么做,我要玩死你!”
“这话听起来很解气!”跋锋寒哈哈大笑道:“跟你这个徐小子做事,心力不够强都不行,但是真的很好玩,一想到这几百岁的老家伙,还有草原第一高手,大草原之主,在我们玩弄之下团团转,还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他妈的爽!”
“狂人不要说粗口,夫人在呢!”阴显鹤连忙向虚空一处施礼道:“这家伙总是口无遮掩的!”
一只玉手,在虚无之中出现。
它拿着雪白的丝帕,轻轻地拭在徐子陵的唇角之上,刚才幻像一般的那个温柔如水的夫人,她又再次出现了,这一次,没有人怀疑她是幻影,只要看见她脸上的温柔和闪动的慈爱辉光,没有人能够怀疑她是一个宠溺后辈的温柔夫人。
“天僧,武尊毕玄,了空大师,两位仙子,还有那们颉利大汗的假扮者,如果您们答应我,那么我可以让子陵他放过你们,只要你们自毁武功。”温柔夫人自然就是东溟夫人,她拍拍徐子陵的脸颊,微微一笑,又向大雷神、天刀宋缺、傅采林甚至宁道奇微微施礼。
“救我……”那个真正的颉利,强撑着不倒,颤声道。
“你已经没救了。”赤足精灵忽然闪现他的身后,随手一挥,千百瓣墨晶花瓣漫天飞舞,刹那,自他的身体之中穿刺而过。真正的颉利一声不吭,跪倒在地上,浑身的鲜血如泉喷涌……赤足精灵婠婠玉指一弹,似一个小女孩在河边捡拾起一颗小石子,漫不经心地在掌心弹入河水一般,轻轻。
真正的颉利斗大的头颅忽然冲天而起,带着一股长长的血虹。
等那颗人头摔在地面上时,赤足精灵婠婠忽然滑回了徐子陵的身后,玉臂盘绕在他的头颈之间,丝毫也不像一个刚刚杀死了东突厥大汗颉利的天魔女,倒像一个向情人撒娇的小女人。
“各位前辈,妾名婠婠。”赤足精灵婠婠嘻嘻地笑道:“虽然不一定能够做徐公子的正室妻子,可是人家多少还是能做个小妾的,你们来找我家夫君的晦气,希望不要介意人家出手无情才好。婠婠是个小女人,不是什么大英雄,所以天僧前辈,请你多多包涵些,婠婠可不会让自己未来的夫君单打独斗的。”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五十三章 小小魔女作者:霞飞双颊
“徐公子智计百出,计策不断,真是让人意外。”天僧合十道:“既然颉利大汗与徐公子一方已经分出胜负,那么老僧不再久留,了空和识拈花、谛清鸣,你们三位离开吧!”
“遵天圣僧法旨。”识拈花正为此有些忧心,一听这句吩咐,马上鞠躬,与那个谛清鸣飘身离开。
“……”了空看了看徐公子,又朝天僧缓缓地点头,轻轻在金铜上轻敲一下,再随风而去。
“徐公子,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告辞了。”那个假冒的颉利向徐公子拱手道:“此别之后,我当消失于江湖,不再与徐公子相见。”
“你不能走。”徐子陵微微摇头道。
“为什么?了空和两位慈航静斋的护法仙子都走了,你不是也没有拦阻她们吗?”假冒的颉利大讶道:“我只不过是假冒的大汗,徐公子何不放我一马?”
“就算是你假冒的大汗,但是世间无人能辨,那么你一回到大草原,那岂不是重做颉利?我又岂会做放虎归山的愚行!”徐子陵轻笑道:“了空和尚有静念禅院,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还有慈航静斋,她们在帝踏峰相居,如果我要找她们晦气,什么时候都可以,何必急于一时?你不同,你必须死!”
“我可以命令金狼军放弃龙泉……”假冒的颉利为了保命,马上开出条件。
“可惜我不会让你那样做!”武尊毕玄手中爆发出小太阳一般的烈焰,轰在假冒颉利的后背之上,在他炸飞的同时,又重拳轰出,印在他的后脑。等跋锋寒与阴显鹤扑到。那假冒的颉利已经七窍流血,气若游丝。徐子陵拍着手,点头大笑,好半晌,又向武尊毕玄伸个大拇指。
“武尊就是武尊,牛。”徐子陵微笑道:“损人不利己,说的就是你,不过我们要一个活着的假颉利没有什么用,我们本来氷是想罢战,我们真正的目的,就是完全地覆灭金狼军,消灭草原上一切恶热力,让牧民们过些天天放羊唱歌的日子。从今之后,再也没有谁会抢走他们的女儿,或者羔羊,当然,如果牧民想去抢别人的女儿,我们也会让他尾随金狼军去的。”
“你以为你能打败金狼军?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你根本不可能用自己的士兵去拼光拼尽!”武尊毕玄冷笑道:“想击败金狼军,你们华夏军的联军根本就剩不了几个人,你是天下有仁义之名的徐公子。能下这种全军拼尽的命令?”
“我不能。”徐子陵点头道:“看来你们对我的分析很透彻,很准确。我不是能够让士兵为我卖命全部牺牲的人,特别在不需要牺牲的情况下。可是,你不知道,我会用人。”
“华夏军中,没有谁有足够的威信,能够命令全军送死,为了别人而送死!”武尊毕玄冷冷一笑,道:“就算是你的未婚妻子沈落雁也不行,她是你的妻子,必须维护你的名声,而且,她也不是那种狠心得能将几万人推向死亡深渊的人。你们有铁甲大船,还有退路,那么就算攻击龙泉,也不可能歼灭金狼军,因为,你们华夏军还拥有退路,不可能全部拼尽。”
“很感激你们一直为华夏军留下这条退路,保留我们的士气。”徐子陵呵呵笑道。
“我们那样做,也为了今天。”武尊毕玄傲然道:“虽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转弯,可是我们早就想好的应对的举措。你就算胜了,也会与李唐相争到底,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余力追击金狼军。”
“我不这么认为。”徐子陵微微一笑,道:“武尊不知道我们华夏军中,最心狠手辣最具威信的军师是谁吧?她是我的妹妹,名字叫做琴心。她会把金狼军一个不剩地消灭掉,当然,还有中原的其他热力。我不需要给军队下令,只需要放手给她做就行了。”
“哥哥以后把我介绍给别人认识时,最好不要说得太吓人。”天空之中,忽然传来银铃一般的笑声。
等徐子陵举手,将长生力场稍稍变一下,众人发现上面有几只巨大的金雕,正在盘旋。
其中有一个金雕上,有一个精灵可爱的小姑娘,她笑脸如嫣,让人一看便觉得她像在爷辈撒欢儿的小家伙,而根本不可能跟心狠手辣扯上什么关系。
小精灵一般的小姑娘,于雕背飘飘而下,于身后扯出一翼,轻盈无比地落下来。
她给天刀宋缺及傅采林、大雷神等人施礼,脸上尽是笑嘻嘻的表情。
那幼柔小巧的肩头之上,立着一只金隼,其羽如金。
“裴公和张帅他们没事吧?”徐子陵一看这个小家伙好奇地看着天僧和武尊毕玄,一把将她扯住,问道。
“裴老头子重伤,张镇周也差不多,你的大将白文原掉了一层皮,不过总算是活了下来了。”那个精灵可爱的小姑娘嘻嘻笑道:“华夏军全军一下,只剩下一千六百九十七人,无不带伤,黑狼军剩下九百零六人,大夏军剩下一千二百七十九人,连同刘黑闼那个家伙在内。”
“那么金狼军呢?”徐子陵强忍着心疼地问道。
“我来的时候,还剩下九千多人。”精灵可爱的小姑娘随鹰一个盘旋,又飞掠近些,清铃地笑道:“但是现在估计剩下不了多少,因为我走的时候,刘黑闼和阿史那,还有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兄弟正在将他们那些俘虏阵前处决。”
“九千多人全砍了?谁下的命令?你们不留俘虏?”徐子陵微惊道。
“命令自然是我下的。”精灵的小姑娘一说,众人只觉后心冒汗,汗毛倒竖。
“为什么?”宁道奇是修道之人,虽然洒脱,但是终看得不那么多人被杀。如果在战场上杀死,那无可厚非。但是俘虏之后,再进行阵前处决太无人道一点了。他不太相信这么精灵可爱的小姑娘会下这种命令,于是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不是那么俘虏暴动还是别的。
“因为我们没有粮食养他们,他们饿死也是死,早砍了干净。”小琴心一说,宁道奇差点没有倒地。
“娘子关怎么样?”徐子陵又问道。
“商姐姐和李秀宁公主较上劲了,我不方便插手。”小琴心笑嘻嘻地道:“但是商姐姐已经把黑狼军的叛将列都拿和刘武周的大将黄子英拿住送回洛阳去了。说是送给突利大汗和你的礼物,那边金狼军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墩欲谷支撑不了几天,因为徐世绩那个家伙终于直到了。”
“不可能,宋金刚和屈突通大军正在阻击着他,他绝对无法增援!”武尊毕玄一听,马上摇头。
“宋金刚已经让李世民的玄甲骑击溃。而屈突通,也让徐世绩文城围攻战中俘虏了。”小琴心轻笑道:“其实我们来得晚了一些,主要是给小公主她们带路。草原武尊,我们的铁甲船是不畏风暴余波的。小公主的增援早就上来了,只是等候时机罢了。”
“你这个小家伙,让我冒一身大汗,你们再不来,估计你给我收尸差不多了。”徐子陵也大汗道。
“放心。”小琴心嘻嘻笑道:“我就算想迟,两位傅姐姐也不肯,还有虚军师,他们也回来了……还有那个铁钩恶魔船长陈长林。那个家伙带着蛮族来了……快吗?不快了!他们在高句丽的境内等了好几天,估计都等不及要动手了。”
“龙泉城里怎么样?”徐子陵又问道。
“水里都下毒了。”小琴心把下毒就像下盐似的的轻松,道:“我跟大坏蛋赵德言一起下的,估计现在的契丹人和室韦人死得差不多了。当然,那个长腿的宗湘花姐姐喝的水里没下,哥哥你放心。”
“那赵德言呢?”徐子陵奇了。
“我放他跑了。”小琴心笑得很甜,道:“还送他五千金狼军。我跟他说了,如果五年内不让我追上,我就放他在海外做个草头王。”
“我不相信这种事实,这根本不可能。”武尊毕玄摇头,哼道:“你只是徐公子的话托儿,说的我一句也不信,你小小年纪,何德何能命令刘黑闼,还有说服赵德言?十数万金狼军,你以为用嘴巴就能说死了?”
“这位老头子似乎有点老糊涂了。”小琴心摇摇头道,朝徐子陵摆摆手,道:“哥哥,石大家我是给你送来了,你回头得奖赏我啊!我就先走了,宋智先生正等我下棋呢……狂人,你不要装着没有看见我,你记得还欠我什么?”
“汗,有事回去再说,你给我留点面子。”刀剑狂人跋锋寒一听酷脸变苦脸,惨兮兮地道。
“人说我是魔女,看来这个小魔女更是厉害。”婠婠微微一笑,道:“对了,狂人你欠她什么东西?”
“狂人他……”阴显鹤刚想爆他老底,跋锋寒马上堵他的嘴,武尊毕玄一看是机会,心中闪现溜之大吉的念头,忽然一看天僧的位置,竟然不知道什么时消失了踪影,不由惊讶地道:“天僧竟然走了?”
“他再快,也快不过小琴心的金隼。”徐子陵微微笑道:“等武尊前辈你与狂人一决高下之后,我们会对他进行千里大追杀,现在先让他担惊受怕一会儿。”
“刚才那个小姑娘……”宁道奇微微摇头道:“她视人命如草芥,日后成长,恐怕非福。”
“不必太担心她。”徐子陵呵呵笑道:“在平时,她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偶尔也会扶扶老婆婆过马路。她只喜欢玩游戏,把战争当成游戏罢了。假如没有战争,她可是很安静的一个小家伙,大儒王通和鲁妙子那种老头子跟她还是忘年交呢!”
“我也喜欢她,除了跟她下棋之外。”大雷神哈哈大笑道:“她不管你是什么前辈,绝对是不会让你悔棋的。”
《拯救大唐MM》 第854章 毕玄归天 作者:霞飞双颊
“你们走吧!”跋锋寒缓缓地将刀剑归入鞘中,摆摆手道:“你们在此,我心中难有最大的战意。”
“真的不用我们群殴?”徐子陵呵呵笑道:“输了可别找我们哭鼻子才好!”
“输了我怕什么?”跋锋寒意气千丈地大笑道:“我有足够的年轻,现在输了,明年才接着挑战,我何惧之有?我只不是一个大草原的马贼,中原的一个剑客,又不是什么天下三大宗师,我有何输不起?我年轻,功力日进千里,又有何会输?”
“小子,好样的。”大雷神难得赞他一下,又问徐子陵道:“徐小子,你又怎么样?要不要我一起去追击天僧?有我一起,保证他没路可跑。”
“不用了,你帮我去干掉一些金狼军的高手吧!”徐子陵摇头道:
“我要凭着自己的实力打赢他。”
“我不觉得你这个坏鬼小子会真的单打独斗!”大雷神轰轰大笑,道:“傅先生,你是留在这里给天刀和宁道士做公正,还是随我去跟金狼军玩几手?”
“我手中血腥太多,不想再作过多杀戮。”傅采林淡淡一笑道:
“或许,傅采林的奕剑,会在子陵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出鞘。我还是留在这里观战罢,观战高手对招,或许有助于傅采林的剑心进境。如果天刀和宁散人不嫌弃傅采林妨碍决战的话。”
“那么,武尊大人。”跋锋寒举步向山下走去,一边扬声道:“请在跋锋寒下山之前,与我一决高下。能够下得此山地。不是你武尊毕玄,便是我跋锋寒了。”
“子陵,你前去追击天僧,一切小心。”阴显鹤抓起颉利和假冒颉利的两颗肚袋。与大雷神闪电般向大战正酣的龙泉方向飞掠而去。徐子陵冲着东溟夫人和婠婠微微一笑,将她们收起,又朝天刀宋缺和宁道奇各施一礼。天刀宋缺微微点头,道:“洛阳再见之日,就是天刀嫁女之时。”
“谢岳父!”徐子陵一听,忽然心生一悟,欢喜大谢。
“去吧!”天刀宋缺挥挥手。徐子陵兴冲冲飞驰下山,沿着一个方向而逝,看也不看武尊毕玄一眼。
“天下三大宗师。毕玄声名至此,可谓亢极,也谓苦累。”武尊毕玄哈哈大笑道:“数十年来,一直受人追赶,却不想也有追赶他人之日……三位。毕玄告别。”
“武尊走好。”傅采林微微一笑,道:“三大宗师,原是虚名,如果武尊能够放开一切,应该好走。”
“好走与走好,奕剑大师傅采林,境界果然胜于毕玄。”武尊毕玄一
听,目中精光闪烁一下,道:“虽然位列三大宗师。但几十年来,毕玄最不甘心。就是不能排名第一。一直以来,毕玄觉得,自己的功力不但远胜傅先生,也胜过宁散人,但是今日一见,两位无论功力,或者境界,皆超毕玄,一语道破,让毕玄大有惊悟。”
“说起虚名,就像徐小子所言,老道士以前多少也有过虚名之举。”宁道奇智慧之眸展开笑意,道:“但是人既非神,稍有虚名之心,也无有不可。只是欲上层搂’不可久持。”
“天刀想与毕玄说些什么?天刀傲骨,又以汉人正统,自当不把草原莽族放在眼内。”武尊毕玄问道。
“不说威名积重,如枷锁于身,单以高辈打压小辈,你地心态就落于下乘。”天刀宋缺淡淡然道:“小辈后生,胜在百战不殆。你与小辈争锋,如高山落阶,一战一落,纵然你的功力通天,也难保自身境界。汉人正统,非纯谈血脉,而论以品德,再身入修养,你相差何其谬矣!”
“……”武尊毕玄听了,久久不语,第一次拱手作别,再向跋锋寒飘身追去。
听着山下传来一阵阵轰鸣,又有人雷呼,声震天地。
血光激溅,烈阳与血地狱同爆。
整个小丘为之颤抖,久久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看见武尊毕玄一步步地上山来,他身上几乎不见血痕,头发和衣服整齐,脚步稳定如磐。而山下有人惨嚎,再化作怒吼,然后看见浑身浴血的跋锋寒,如疯虎一般向龙泉城的方向飞掠。
武尊毕玄走到石几地边上,缓缓坐下,眼神变得淡然,看着宁道奇,傅采林,天刀宋缺三人。
“你胜了?”傅采林忽然问道。
“我胜了。”武尊毕玄缓缓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也败了。”
“虽然你武功败了,但是你的武德胜了。草原武尊,在此一别,你是世间三大宗师。”宁道奇点头,轻声道:“就如小草一般,一岁一枯荣,后辈胜过前辈,那是很正常的轮回。但是前辈久历寒霜,如果不在品德上胜及后辈,那只能说痴长年月。”
“谢谢你们,我武尊毕玄,再度回归三大宗师之列了……”武尊毕玄,口中有一丝鲜血汩出,他伸起手向心里,似有追忆,缓声道:“数十年争锋斗胜,迷惘了武尊之心,今日回归,不胜庆幸。三位,毕玄告别。”
“武尊走好。”傅采林点点头,道。
随着轻风吹拂,武尊毕玄缓缓地躺倒在石几之上,平躺,伸直,合上双眸,气绝而逝。
傅采林,宁道奇,拱手作别。
就连天刀宋缺,也弹刀铁而沉声喝道:“垂死而悟,胜及不悟。武尊毕
玄,一代之雄。”
“天刀,你我之战,还余八刀。宁道士厚颜,请天刀再赐招了。”宁道奇呵呵一笑,抬手作了一个请。天刀宋缺回手,也作请。
让宁道奇出手。
宁道奇也不客气,两手有柔柔的气团涌现,再闪,忽然,天地之间化成十里桃林,荒山不再。此地百花盛放,繁花似锦。最引注目,能够在百花之中,引动人的心神。有两只嬉玩的小鸟,在树林间闹斗追逐,你扑我啄,斗个不亦乐乎。
似乎是不经意,那两只小鸟。扑玩之间,往天刀宋缺迫去。
天刀宋缺,双目奇光大盛,一闪而没。他先是目光深注,抚望着横在胸前的天刀,似如入定老僧,对宁道奇制造出地十里挑林,还有那两只好玩小鸟的迫近,根本不闻不问。
傅采林不知何时。飘离数丈之外,抚神看向那两个嬉玩小鸟。
虽然明知那是宁道奇的双手。但是以他之能,还不能看清他变幻地手法,如果亲身对战,想必更难感应宁道奇地‘散手八扑’的真正玄奇。
宁道奇脸上,现出浮现似孩童弄雀的纯真之神。
左顾右盼的瞧着,似乎自己也让由双手两手虚拟地小鸟儿腾上跃下之姿迷失。
那两只精灵小鸟在追逐空中嘻玩的奇异情况,傅采林能感到它们正在一株株挑树,在一枝枝的桃花间跳跃,相互追逐嘻闹。在树丫间,它们是那般的活泼,那般的精灵。它们那充满生意的玩耍,正是享受着生命的自由,享受着春天地繁华,享受着天地之间的赐予。
它们所有动作,都无意做出,无意而为。
纵然连傅采林,也有一种难分真、假、虚、实之感。在他观战地角度,他能够明显感觉到地宁道奇他这个人地存在,但是他相信,在天刀宋缺的角度,是没有可能看见宁道奇存在的。
天刀看见的,只能春嬉之图,只有绝美之画。
他所做地,就是向这一幅生动机灵活泼的春嬉之图挥刀,如果他不能挥刀,那么天刀就得败在宁道奇的意境之下。天刀的无视,绝对不是最好的办法,任何心神,都会在宁静之中更加清晰,假如天刀不能在这其中找出破绽,挥刀而出,那么只会更加陷入宁道奇的‘散手’之局中。
傅采林擅于守御,他觉得自己最少有三种方法可以完全御去,甚至还有一种在那之前,就以奕剑术反攻。
但是他不知道擅长进攻的天刀会如何做,是挥刀,以杀气催之,还是制出萧瑟意境,破去?
在傅采林心神闪动之间,忽然间,两只小鸟儿,多了出一个玩伴。
那,竟然是天刀宋缺天下无双的刀,天刀。
不但傅采林,就连宁道奇,也惊讶不巳。一向只擅长进攻的天刀宋缺,竟然也会以招守御,甚至能做出就像奕剑大师傅采林一般地守御之诀?他手中的天刀,幻化地小鸟儿,丝毫不差于另两只小鸟儿。似是为了配偶,两雄争雌似的,三只小鸟缠斗不已……
宁道奇,天刀宋缺,两人心神同时相触,幻像一闪而没。
两人各退后一步,天刀宋缺天刀归鞘,身形傲立,但是足下地面爆裂蛛网般,四散。宁道奇久久地凝视着双手,双手如同白玉一般,修长无瑕,但是他的衣袖,却化飞灰烟灭。
“一千零八击。”宁道奇缓缓收回目光,淡淡一笑,道:“刚才我接天刀你一记‘万里黄沙’,你现在接我一招‘十里桃林’,虽然接击一千零八,但是实质却无损真元。天刀,我相信你能以刀意破去我这招的散手,但是却不想到你能以天刀守御。”
“守御之法,是自一个防御挺不错的小子那里学回来的。”天刀宋缺放眼望天,道:“当初为了教训这个小子,极尽刀意。他虽然为刀意所迷,还是三招尽接。守御之法,天下间除了傅先生,再无人能出其右。”
“原来是徐公子,老道士也想跟他那个小道士试试,久闻长生诀之神奇,真是心动之极。”宁道奇一听呵呵笑道。
“七刀之后,昔日种种,俱化云烟。”天刀宋缺点点头,伸手作请,又让宁道奇出招。
《拯救大唐MM》 第855章 最强邪王 作者:霞飞双颊
白衣邪王背手,伫立。
身披斗篷的邪帝,邪帝向雨田静静地站在他的对面,久久不语。两个人,皆是魔门之中最具天份
的一代天骄,虽然辈份不同,但是相继达到了旁人难以置信的世间顶峰。百年邪常,虽然渐渐淡出世人的视线。
但是积威尤在。
白衣邪王,乃世间最恐怖的超强者,谈笑杀人,举手投足。任何强者都为之颤栗。
两人对决,是魔门强者之中一次最大的对决。
无论谁胜谁负,都将成就对方另一个生命的极至颠峰。
“只要我再杀了你,夺取了你的魔气和道心种魔。那么相信便有资格问鼎世间了。”白衣邪王似乎跟好友聊天一般,微笑地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无论什么样的心愿。都可以说出来。”
“不客气。”向雨田轻笑一声,道:“也许,在最后一刻说也不迟。”
“那么动手吧!”邪王石之轩点点头,道:“杀死你一直是我的心愿,自小时开始,老头子就教导我,杀死魔门的最强者,邪帝向雨田,应该是每个魔门后辈子弟最大目的。虽然我对那个老家伙的话不怎么爱听,可是觉得这一句倒没有错。”
“你补天道绝父绝母绝师,想必杀死你心中最尊敬的师父破门而出时,就注定世间的邪王,是一个杀戮之王。”向雨田微微叹道:“向雨田年轻时杀戮极多,但是近年常思。生命之精彩。在乎过程。而不是结果。”
“同意。”邪王石之轩又点点头,道:“但是杀戮的过程。同样精彩。”
两人身上的气息渐渐升起。有如江海翻腾,在两人杀气即将相触,雷霆万钧地对决将起之时。
忽然,若有若无,有那一缕箫声响起。
似乎远在天外之天,也似在耳侧,萧音几不可闻,但却入心。就算穷尽世间所有的语言。也根本描述不出那种箫音,也难以论述和表达出箫声所赋予人们心底那种的感动,那种意想的万一。
既像细子承欢于膝那般,亲近于耳。
又似那画中仙子,虽然朝人盈盈而笑,伸手可及,但又保留在那遥不可触的距离。更像一种梦幻,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心欲近而身难及。
让人是那般地捉摸尔定,是那么的温润于心。箫声如同一个小精灵,充满灵性。充满生机地跃动。
在两人心神情不自禁地为之沉醉之时,箫声又渐缓,变得婉转凄迷。
有如一个少女。珠泪偷偷地滑下光洁的面庞,打湿她的玉手,呜咽声声,似乎在哀求着父辈的垂怜,她伸出的双手,直向天空,欲搂取明月而问。世间她所能拥有的一切,何在?
于月下。那光华铺地,似为她的哀怨化成一地地霜露。点点,星寒。
箫音,完全不受任何已知乐曲或陈腔滥调所区限。相反,它近乎本能的联结于天地,却不远离,只集凝着人间所有感人肺腑的仙音妙韵,带有一种自然,又有一种鬼斧神工的巧妙,把聆听之人引领进那种哀迷的音乐世界去。
向雨田身形微颤,他忽然想对心底那个影像深拥于怀,那个自己遗弃的小女孩,告诉她,一切并非她所想的那样……看着她一次次羡慕别人地眼光,看着她凄然地追赶着心中幻像般的人,他觉得自己忽然有些忽略了她的心思。
也许,她不应该是邪帝向雨田的孙女。
可是,她巳经是,这已经是事实。
虽然不知道她如何,但是相信,在月下,她也会像这样,向明月伸出双手,无声地哭泣,无声地呼唤着亲人地垂怜吧?
邪王石之轩,胸膛起伏,数度想昂声震碎这一份心底的呼唤,可是,终舍不得。
这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唯一的一次,向自己表达心中的思念和哀怜……虽然她不会再像幼儿时那
般,甜甜地叫自己父亲,而且,将会像在她母亲离世之后那样,深恨自己一辈子。她从来都是那般地倔强,从来不会向自己妥协,从来不会屈服自己邪王的凶名,从来不会向自己表示一丝丝除却无声反抗之外的意愿……
可是现在,她却第一次,表达出了心中的真实心意。
虽然,她只懂得用箫音来表达,但是,却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透明,那般的让他心碎。
为了成为世间的邪王,自己可以做任何让人颤抖的事,但是,他从来也不曾忘记过,她。
从来也不曾忘记过,自己是一个,父亲。
难道,她也会怕自己因为不断地挑战,倒在某一位强者的面前?或者,是她孤独无助,心如星碎,要把心底地最后秘密尽诉,然后再无遗憾的离去,就像她的母亲……
天上的阴云,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朦胧,呼啸的山风,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温柔;草尖的水露,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清凉。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遥远的迷茫之中。
如真如幻,随着箫声,缓缓地踏露而去。她的脚步轻轻,似玉,生莲,虽然如此,但是两人,都有一种让她走在心底之路,缓缓远去之感萧声再转,似水绕山。
天地之间,忽然变得宁静,如那旅人,于风雪之中驻足。不为何事,只为心生顿悟,聆听那飘飘天籁。
人们绝对无法踏足于心底那份感知之上。虽然可望,却不可及。
如果坚守,于宁静中全神倾听,那么在心田中,会有一种感动。
还有明悟。
与天地相合的柔和。随着变幻,如丝似缕的箫声,像春天里花海那里面的一朵朵鲜花,也像冬夜无人处的一片片雪花,悄然绽放。
箫音,神妙无比地,把人与人,心与心之间的那些隔阂。彻底粉碎。
高亢昂扬处,仿如飞在九天之外,隐隐传来;低汩处,又若沉潜渊海,深不可触。如果苦苦想自执拒着美好,那么,箫音会像命运般如影如随。紧缠人地心神,将它每个音符都深烙在内心之上。如果想深陷其中再不想自拔,那么,箫音又会像那个白衣少女般。带着哀怨地,一步步踏露远离,仅仅把她的俏影,迷幻不实地长留于脑海的最深处……
邪王石之轩,第一次转身。向她,数度想向她伸出手,轻轻唤她一声。
在这一刻,无论她是否深恨于他,还是心碎求怜,他都不再固执如昔。
遥远处,黑暗之中,有一位温柔的夫人,就像天下间最慈爱最宠溺小孩子的母亲。向她招手,向她展现笑颜。带着欢喜和甜蜜……夫人正微张双臂,似乎要拥面前这个可怜地白衣女子入怀,将她好好疼溺一般……
在那位夫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
他没有看过来,没有看魔门两大颠峰高手的对决,他的全部心神,只看向她。
在他的眼中,只有她。
“千里相见终有日,相思难近无尽时;咫尺天涯遥相望,牛郎织女恨天碧。落花流水问卿在,越女浣纱清溪西;梨花带泪忆苦甜,煮酒青梅催芽枝。为君一曲两相印,心有灵犀早成痴;结发长生情如丝,执子之手相对泣。”他冲着她,很是温柔地唱,生怕稍一大声,就会让她的心都碎掉似的。
虽然邪王石之轩没有听过这首诗,可是他知道,这是那个年轻人给作的。
这个年轻人有十只手指也数不完地情人爱人,可是他知道,他最爱的,是她,她这个可怜的女子。
当他看着她,轻轻地抚视着那个年轻人,星眸之中,滑落最让人心碎的泪痕,邪王觉得自己的心也在隐隐作痛。在什么时候,自己不但是她深恨之人,还是让她心碎之人。
她也许想给那个年轻人一颗心,她的心,可是她因为恐惧自己,整个心都碎了……
邪王想伸出手,替她拭去那痛心的泪痕。
像天下间别地父亲,替自己的女儿拭去脸上的泪痕那般。可是他的手,却没有能够抬起来。他地手,只是杀戮之手,不再是父亲之手。
自己一伸手,也许会让她更加惊恐,更加心碎,从此再也不敢见自己一面。邪王不知道这一次,她的到来,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第一次,她敢在自己面前,大胆地表达她这个女儿的坚持。
她似乎在跟自己说,父亲,女儿巳经长大……
邪王石之轩轻轻地抬起手,虽然没有动,但是却像那个年轻人一般,在心中,替她轻轻地拭去那小脸上的残泪。虽然没有触及,但是他能感到那个年轻人手指上颤动和心痛。在那个年轻人手中地,是她的泪,可是在邪王手中的,是他心中的血。
虽然她没有回头,但是邪王却能感到她对自己的畏惧,深深的畏惧……
似乎魂魄都因为自己而颤抖,是那般的让他遗憾与后悔。
全天下之名,换她大胆回头一眸,换她一声父亲,换她一下挥手告别,那么邪王心中,也将无悔。夫人将她轻轻搂起,用整个身心将她紧拥,与那个年轻人,飘飘远去……邪王闭了闭眼睛,缓缓吐了一口气,嘴角渗出一道殷红血丝。
虽然未战,但他已伤,心伤如碎。
“恭喜你,邪王。”向雨田忽然缓缓道:“你有一个好女儿。”
“也恭喜你,邪帝。”邪王石之轩微哼道:“如果石之轩不是有一个好女儿,你今日必命丧于
此。邪帝向雨田,我超越于你,已经不只是武道。”
“邪王,你最少是一个勉强合格的父亲。”向雨田缓缓点头,道:
“邪帝向雨田,傲物世间,谁不知到头来,却是一个最差劲的爷爷,仅此一点,你已远胜于我。再会了,邪王。临别之际,感叹一句,最强邪王,当属刚才。”
《拯救大唐MM》 第856章 小李飞刀 作者:霞飞双颊
乐寿。
大夏军的都城,旗帜如林。
城下,黑压压一大片尽是围城的敌军,多杆大旗之上,皆有着血红的‘李’字。又有龙虎纹饰的
镶金青幡旗,上书‘齐王’,表明来军大将的身份。齐王李元吉骑着白马,手持裂马枪,身边伴着李南天,由一众高手簇拥而出。
“夏王,父皇特命小王请你到长安一聚,万望勿辞。”李元吉朗声朝乐寿城头喝道。
“唐皇的好意心领了。齐王殿下请回吧,我窦建德已经应洛阳徐公子之邀,不日前往洛阳。”窦建德虽然身居围城之外,但是威武之势不减分毫。他的身边伴着孟海公和徐圆朗,左承相诸葛德威,还有外侍郎刘彬和大将凌敬。众人最后,是一身劲装的飞刀女彤彤。
“本王与徐公子也是好友之交,但是徐公子久困龙泉,与颉利大汗正在论谈天下之势,想必无暇与夏王相见。如果夏王不弃,请随本王的车马同回长安。”齐王李元吉哈哈大笑,道。
他终于等到了机会,徐子陵与颉利正殊死搏斗,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无论谁胜谁负。都对他百利无一害。
秦王李世民,正与宋金刚、屈突通以及东突厥地狼骑大战。虽然他用兵神奇。但是华夏军的徐世绩率部离他而去,救援娘子关,让他地数量不足的玄甲骑孤立无援,苦苦支撐。而佛子寇仲,与李建成密谋造反。让李元吉把握到最机密之秘,正好利用来扳倒他那个无能的太子。
当然,在那之前,齐王李元吉得给李建成弑父夺位的机会。
只要李建成一旦造反,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师洛阳勤王,以他在太原积下的实力。再加上之前在长安里地布置,到时李建成必败无疑。不等秦王李世民回师,只要迫得李渊退位,当一个太上皇,自己在长安登基为皇,再与颉利和徐子陵两人中的胜者结盟,然后声讨李世民。
假如慈航静斋出面调和。那么就将李世民划地而封,永世不得回到长安。
天时地利,就在眼前。
齐王李元吉发现,有一各最通畅的大道,就在自己的脚下。不费气力。只要自己大步地迈上去,就能直达帝位。
唯一不足之处,就是他齐王李元吉的威名,虽然比臭名昭著的太子李建成要好得多,但是远不及秦王李世民。为了收服民心,齐王李元吉决定出兵,统袭窦建德地都城乐寿。大夏军最精锐的大军,已经随最强的武将刘黑闼北上助佑徐子陵,剩下在乐寿之中。虽然也有数万之军,但是不足为惧。
李元吉在最秘密的渠道。知道了李唐埋伏在大夏军之中最大的内奸。
只要自己喊出那一句密令,就会让他发动最让隐蔽最有效果的内应,到时乐寿入手,生擒大夏军之主夏王窦建德的齐王李元吉,天下扬名,废弃太子而登皇位,也是合情合理之举。
“齐王请回吧!”孟海公哈哈大笑道:“请客虽好,但莫要强人所难,这种道理,想必齐王也是明白地。”
“本王不明白。”齐王李元吉找碴道:“既然如此,还请夏王,孟公,以及你们身边的徐大帅几位到元吉的帐下,好好说明。本王在大帐之内备下筵宴,希望三位赏光。”
“黄口小儿,想算计我们夏王,多吃两年奶!”窦建德后面有位大将冲着齐王大喝道。
“大胆。鼠辈敢辱我家齐王!来人,给我拿下!”李南天大手一举,马上全军大声呐喊,后面阵中,推出铁牌车和攻城车,云梯及射箭楼车。随着一个简单的借口,齐王李元吉的军队马上强攻乐寿。他们早早有备而来,等窦建德地军队派出一万士兵前往娘子关救援秀宁公主,而乐寿无有精兵之时,再来攻城。
城上发箭如雨,但是无法阻止李元吉部队的前进。
在铁牌挡箭车的保护之下,投石车阵地迅速布成。
在天空漫天箭雨之时,下面也马上报以颜色,发石如雨,砸向城头。双方都有无数士兵倒在对方的攻击之下,惨呼声不绝于耳。李元吉一看双方进展不大,拂袍策马而回大帐。而城头的窦建德众人,也躲入城搭之内,静观形势。
小半时辰之后,乐寿一方的弓箭手们,臂软膀虚,再也无力发箭。
而地面的投石车,也把石头抛射个干净,个别简陋的投石车已经弦断柱裂,不能再用。
李元吉的部队发出阵阵呐喊,疯狂地推着攻城车和云梯前进,少量地射箭楼车,也缓缓向前。天空中射出一股股火矢,窦建德的亲兵团力图想将这些攻城器械烧毁,但是因为连日滂沱大雨之后,天气潮湿,加上攻城器械多半蒙有生牛皮,效果不大。
当云梯靠上城头,无数地士兵攀爬而上,射箭楼车也乘机发矢,射出楼头的士兵,帮助自己一方的士兵攻城。
喊杀声,响彻云霄,鲜血激溅……无数人惨呼堕地,手舞足蹈,摔成肉拼。
“这个齐王李元吉,当我们是什么人了?”孟海公大笑道:“这种兵法和兵力,也想攻城?夏王,请给我一万人马,待我大破李元吉,将他生擒于你地面前。”
“徐圆朗也附议。”徐圆朗也大笑道。
“李元吉五万人马虽多。但是战阵不法,分工不明。劳师远征,军力疲惫,正是破敌大好时机。”诸葛德威呵呵笑道:“恭喜我王,若能生擒李元吉,想必会更有助大王威名。当初黑闼再三苦劝大王留下一万精兵防患于未然。果然不差。”
“敌军如此,当大破之。”窦建德意气风发地道:“海公,圆朗,沙场擒敌,机不可再。此举何等意气风发,你我三人何不同场相较。看谁能力擒此狂妄小子?”
“绝不力让于大王。”孟海公与徐圆朗大笑,与窦建德一同点兵,分三个城门而出。
大夏军先在孟海公和徐圆朗的率领之下,于两翼猛袭李元吉地部队。
李元吉还没有组织起最有效的抵抗,窦建德又大开城门,在正面给予李元吉的部队迎头痛击。李元吉大怒,与李南天各率军马。意图围杀窦建德部,但奈何窦建德三人俱是一流高手,又是百胜沙场的统帅,手下兵马虽然略少于李元吉,但是有如臂指。来回冲突,把李元吉的部队冲杀得溃不成军。
“窦建德,此时不降,更待何时?”李元吉手持裂马枪,追着窦建德大吼道。
“上将伐谋,贤侄莫逞匹夫之勇。”窦建德哈哈大笑,却不硬接,身边地护卫高手尽出,围攻李元吉。自己则指挥着大军在李元吉几乎没有控制的大军中冲杀。
正当李元吉大军乱作一团之时,忽然李南天大吼。射出一团烟火,十里之内,无不清楚。烟火一放,隐隐,远处有马蹄之声传出,阵阵,越来越明显。
地面都在微微颤动,千骑捣蹄如雷,身披着鲜明的铠甲,手持骑枪冲锋而来。
在更远处,还有黑压压的万余精兵,凛烈地呐喊着,由远而近。看见自巳一方的援军,李元吉的部队顿时变了个样子,个个奋不顾身,拼命大夏军,还有数将拍马前来,围攻窦建德。
“敌人有诈,伏兵四起,众人随我速速回城。城上的弓箭车听令,射住阵脚,接应大军回撤。”窦建德不慌不忙,与孟海公和徐圆朗合兵一处,轻易击退围敌,以后阵为前军,前军为后阵,倒退着缓缓撤向乐寿。李元吉大狂大叫,却没有办法截住退兵,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窦建德的大军退回乐寿场面上弓箭手的保护之下。
“开城门。”徐圆朗扬声道:“先让大王先行回城。”
“大王还是前往长安最好。”诸葛德威忽然哈哈大笑,道:“齐王如此有诚意,大王不可轻易推却。”
“……”诸葛德威此言一出,城上城下,全军哑然。
谁也想不到,诸葛德威竟然会拒绝开城门,谁也想不到,左承相诸葛德威竟然是齐王李元吉的内应。
李元吉哈哈大笑,一挥手,大军将所有进退维谷的大夏军团团围住。城头有人爆发怒吼,想抢向城门的巨大绞盘,放下吊桥和城门,迎接窦建德回城。可是很快让身边的人所杀,谁也不知,谁是内应,只要有人轻举妄动,就会惨叫倒地。
“谁替我杀了诸葛德威那个叛徒?”窦建德睚眦欲裂,怒吼道。
“大王地人,不是让我拿下,就已经全部随大王出城?谁能杀我?是刘彬这个文弱书生吗?还是
你的大将凌敬?他早就让我五花大绑起来了!谁能杀我?哈哈哈……谁能杀我?”诸葛德威哈哈大笑。
“我!”忽然有白光一闪,天地之间,皆为之一滞。
“……”诸葛德威的咽喉沁出一滴鲜血,他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一个人。
那个人手指纤纤,似乎拿起锈花针才更合宜,却万万想不到能发出如此致命的一击,还让人无从防御。
为什么?这个人一向是他的人,为什么会杀他?这个人一向听听话话,为什么会在这时动手毫不留情地杀害自己?如果不是早就知晓,根本不可能临时起杀机出手攻击自己,可是在此之前,又有谁知道自己是李唐地内应?如果知道,为何又不早泄露出去?
可是不等他质疑出声,诸葛德威已经双眼发黑,他已经自高高的城头上翻坠而下,重重地摔在吊桥的铁索之上,再滑出,抛摔在地。
“夏王,奉徐公子之命,以他教授的‘小李飞刀’绝技,为我王清除奸细诸葛德威!”飞刀女彤彤在乐寿城头扬声喝道:“徐公子祝愿我王乐寿无疆,华夏与大夏永远同心之盟。开城门!”
《拯救大唐MM》 第857章 何去何从 作者:霞飞双颊
娘子关。
墩欲谷看着大军缓缓压上,一位赤甲大将排众而出,跃马阵前。挥动偃月大刀,重斩,将东突厥
的一名狼骑斩于马下。他认得此人。正是华夏军中新冒起的华夏四虎将之一,裴行俨。他与华夏军中另一个锋将白文原,还有华夏军在洛阳大战成名的麻常和宣永齐名,号称华夏四虎将。
他和白文原两人,之前都一直默默无名,但仅仅是初战,便杀得整个塞外各族为之寒心。
不过最让墩欲谷惊畏的不是裴行俨,而是大军之中那个同样年轻的银铠少帅。
他是华夏军中最年轻的统帅,但是战绩却让任何一个老帅都自以不如。闻名整个塞北的猛将屈突通,不但让他用计生擒于帐下,而且还收服在身边,成为他的副手。
他的年轻和才干简直让人嫉妒,东突厥穷极一切的手段,想拉拢或者威胁他,让他动摇,但丝毫无效。
没有人像他那么年轻,就有资格统领整支军队。
也没有人像他那么年轻,有能力在最强的狼骑面前百战百胜。在历次的大战之中,强如宋金刚和屈突通两位名震塞外的名将,都只有退让其锋。虽然以多打少,但是这个年轻统帅的士兵,却一点一点地蚕食掉对手的优势,将不可思议的胜利之果紧紧地摘在手中。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个事实。
这个年轻的统帅,仅仅是一位之前一直默不得志的荥阳太守,本来深受世人猜疑的他,现在是世人所赞颂的对象。在华夏军徐公子最艰难的时候,他没有背叛,而是用一场场的胜利,来帮助华夏军走到现在。
他的名宇,和他的功勋,同样让世人都为之惊震,徐世绩。
在徐世绩的身边。还有老帅杨公卿,一位做事深思熟虑滴水不漏地老帅。突厥人虽然马快如风,但是从来没有在这个负贵后勤工作的老帅手上,掠劫过一件衣物。一粒粮食。相反,多次让他以粮道设陷,俘虏或者减杀上万之众。
两位以防守著称的虎将麻常和宣永,他们是军中的柱石。
只有还有他们地旗帜在,那么他们地军队永远不会崩溃。
如果说裴行俨是一把攻击的大刀,那么他们两个,就是军中的巨盾。这两人都有过仅以千人即能把小城攻下,并在上万人攻由下坚守两月也牢不可破的惊人纪录。在徐公子被困战神殿期间,天下纷纷扬扬,但是两人却率兵坚守如铁。就像巨盾一股护佑着友军。
徐世绩的另一边,是黑瘦沉实如铁的屈突通。
他个子不高,却兵法过人。
在他对阵徐世绩之前,未尝一败。虽然他曾经是华夏军的阶之下囚,但就是徐世绩。也在俘虏他之后对他倒履相迎,执手而宴,坦言如若不是有四虎将中的三虎相助自己,那么也不会能够把这个貌不惊人身材瘦小的屈大将军俘获。
独力面对任何一人,都会是生平劲敌。
现在几人俱在,墩欲谷不觉得自己能够以一敌六。虽然还有近两万之众,但是墩欲谷觉得,自己巳经败了。当然,他不是败给刚刚赶到的徐世绩。而是娘子关城上地人。
那里,有着华夏军最骄傲的士兵之一。娘子军。
娘子军也有着世间人人熟知的首领,秀宁公主。
如果说秀宁公主是世间女子最具坚韧力,最具战斗意志的女子大将,那么,在她背后,还有一位更加可怕更加强大的女子。她不但会像公主李秀宁一般守城,还会攻击,甚至胆敢在半夜时分,亲率大军下城,突袭敌方十万大军地营房,将对方的帅将俘虏而归。
黑狼军的叛军大将列都那,第一天还在大声嘲笑对方是两截穿衣的无用女人,可是第二天,他巳经让她抓到墙头高高吊起。列都那不但轻视女人,而且号称是连死也不怕的铁打硬汉,但是让她随时一声喝斥,就已经吓得惊惶失措地让城下的黑狼军投降。
刘武周手下,除却宋金刚之外的最强者,狡猾如狐般的大将黄子英。
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显得束手无策,最后,甚至莫明其妙地中计失擒。
十万大军,在开始地轻视,到激怒,到疯狂,到决绝,到无力,到失意,再到丧气。最后到绝望。全是她一手操纵。她几乎用尽一切办法,一直让金狼军和黑狼军们始终都保持着冲动,愚蠢地冲向她把守的娘子关城头,最后全部地仆倒在她地面前。
她,是一个比李秀宁更加强大,却不曾拥有比李秀宁更大声名的女子。
她,是一位躲在别人阴影之中却像豹子般闪击敌人的女子,一位从来也不闻名于世的女子,一位自称只会养马的女子,一位自身拥有的军事才能不弱于世间任何一位男子帅将的女子。
她,是华夏军徐公子四位未婚妻子的其中之一,飞马牧场之主。
她的名宇,叫做,商秀珣。
商鹤和商鹏两老,飘飘而下,掠过死尸累累堆叠漫山满地的战场,默契地扬声冲着墩欲谷道:“墩欲谷将军,传我华夏军商帅之令,全体狼骑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墩欲谷将军代全军誓言,狼族永世不入汉地,然后准许汝军空乘而去。”
“放屁,如果日后不入汉地,我们吃什么?墩欲谷与我们不同宗祖,没有货格代表我们!我们自己的金银财宝。怎么能拱送你们这些华夏军的羔羊们?”一位草原的游牧部落首领大吼道:“我们东突厥的狼骑天下无敌,来去如风,就算不能攻城,那么也没有谁能够阻挡我们地去路。孩儿们,给我冲!”
“冲啊,杀啊……”“在墩欲军不作声响之下,数千草原游牧部落的骑兵向徐世绩的步兵冲锋而去。“箭岚。”徐世绩手一举,数千士兵形成五排军姿。
一排是趴地接纵床弩者;二排是蹲坐举弩于趴地者头顶高度处瞄准者;三排是半站架驾在蹲坐在者肩膀高度定射者;四排是挺直身躯手托长柄稳定瞄弩者;五排是搬弩架于马背高高竖起仰射者。随着徐世绩的手定在半空,众人凝息不动。
草原狼骑越来越近,几乎在马蹄能揭震人心。马鼻喷气能熏人面之际。
徐世绩的大手挥下,万箭齐发。
天地之间,齐齐为之一滞。
几乎千百骑,于一刹那就已经被密集的箭雨生生穿钉而中。整个冲锋的集团。前部都崩塌下去了。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也上前面的坠骑撞得人仰马翻。还在骚乱和前冲之时,第二波箭雨又飘泼而至,千百骑轰然倒下,如水潮沙塔。
墩欲谷冷漠无情地看着,他知道这种结果,但是他不想制止。
如果他想离开,那么必须合符一个条件,那就是他手下的士兵。必须都听从他一个人地命令。否则,对方是绝对不会自己带军离开。这些不能听从自己命令的游牧狼族,是对方剿杀的对象。墩欲军很明白华夏军想做什么,到了现在,他早就明白。
华夏军想放自己一马。然后借着追击自己之名,一直向自己所经过的地方攻击。
他们拥有吞并别园地实力,但是却不愿意拥有侵略别园地非正义之名。他们用了一个方法,追剿草原的狼骑,那么就可以名正言顺师出有名地将草原狼骑所过之所一并归平。空乘的狼骑,不可能不依靠劫掠来维护生命,也不可能停留在一处。
这是华夏军最终的目的,可怜墩欲谷现在才完全明白,自己这一个狼族。完全成了华夏军的嫁衣。
如果不想灭族,想保存草原狼族的一点皿脉,那么就必须走入对方的设计之内。墩欲谷直到现在才明白那个徐公子的神奇。远在他还没有与大草原狼骑一决胜负之前,就已经想好种种为日后吞并他国之想。
早在昨天晚上,徐公子的未婚妻商秀珣就派人射来一封信。
那上面,是自己这支金狼军日后行走地地图。
按照这张地图,金狼军在经过十数个国家之后,最后可以去到最适合大草原种族发展的欧罗大
陆,那里有徐公子给自己这支金狼军共出的地盘。这样的地盘,还有数个,虽然不知道是为何人所设,但是估计也是跟自己这支金狼军相同命运之人。
颉利不可能打赢这样的徐公子,就是战神一般地李世民也不行。
墩欲谷没有想过,会有人能有如此思想,他竟然想统一整个大地。
汉人向来讲谦逊礼让,虽然偶尔有野心暴烈之人,但是君子之风由千古传下,影响得根深蒂固。但是这位饱读诗书出口成文的徐公子,却拥有世间最夸张的野心和最远大的理想,他想统一世间所有的大地。一心谋夺汉地的颉利,或者世间其他的君王、霸者,若和这位徐公子比起来,简直有点好笑。
三波箭雨过后,数千骑在万人的齐射之中,除了少数人马还在血泊中挣扎之外,其余的再无声息。
鲜血浸湿了大片地土地,积聚成溪,又汇溪成潭,血潭。
徐世绩手一指,裴行俨率着百骑飞射而出。他手持偃月大刀,一刀将那个中箭倒地还在呻吟挣扎的首领斩杀,挑飞首级于空,等那死不瞑目地头颅摔下,再刺于刀尖。
百骑在死人堆里纵横驰聘,任何呻吟挣扎,或者可疑者,皆补上一刀。
“将军……”金狼军纵然杀人如麻,看见如此恐怖情形,也个个面色发白,人人都看见墩欲谷,
求他表个态度,否则那个徐世绩大手一挥,说不定一会儿倒地让人补刀的,就是自己。
“将军,带我们离开吧,这些汉人太可怕了……”
“你说句话,求你了……”
“墩欲谷将军。”徐世绩清朗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道:“何去何从,一言可决。”
《拯救大唐MM》 第858章 汉入崛起 作者:霞飞双颊
燕北。
拓跋玉带着五千金狼军,缓缓退却。
在他们的后方,是燕王高开道的三万大军,由他的头号大将张金树率领。他们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退却,只是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果换作平时,五千金狼军会像碾蚤子一般将这三万击垮,可是现在,他们再不是纵横无敌天下颤抖的金狼军,而是一败再败穷途末路的金狼军。
在他们支援的地方,倒毙了数万大军,与他们同样精锐,同样骄傲的金狼军。
这数万人,等不到他们的支援,就全部战死或者被俘,甚至来不及逃走。一向各不畏死的金狼军,竟然向视为羔羊的汉人投降,这是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但是,这是事实。
当拓跋玉带着五千金狼军精骑赶到战场,看见近万金狼军,跪倒在只有四五千汉人的面前,哭着求饶。
而那些被称为羔羊的汉人,个个一身血林淋,手持着斩铁刀,将金狼军任何有一丝丝反抚的人,斩杀于身下。他们就像杀神一般。拓跋玉看见那个汉人新冒起的将军,白文原,杀气简直就像死神一般,策骑所过之处,掀起一片血面腥风。
如果论起武功,他绝对不会是拓跋玉的对手,可是论起杀气,那么就算十个拓跋玉加起来。也有所不及。
拓跋玉不知道这个白文原一共杀了多少,才拥有这一身的杀气。
虽然没有下令,可是五千支援的金狼军竟然在战场之上逃离了。
看见近十万人倒毙地战场,看着无数的同胞伏尸累累的杀场,看着那些汉人与同胞纠缠,肉搏之后死去的挣狞样子,就连最胆大包天的人。也会吓得亡魂直冒。这些汉人,虽然死去,可是杀气仍在。他们手挖着敌人的眼睛,嘴巴里咬着敌人的耳朵。
无数人,身上地兵器与敌人身躯相连,也有紧紧搂住。纵然死去,也难以分开的汉人。
一向懦弱如羔羊一般的汉人,竟然能够以少敌多,将近倍的金狼军全部拼杀在这个杀场之上。任凭世间最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惊心动魄,泪流满面。
在死尸堆最高的地方,在那些死尸堆地中间,是一些年纪很小的少年人,或者身穿白衣的妇人。
她们早就已经战死。但是身边都是攻由她们的敌人,或者保护她们的士兵。
纵然一身血衣,负伤累累,但是不少妇人还挣扎在死尸漫山遍野的战场之中寻找,寻找一切活下来的士兵,给他们救治。这些妇人,在金狼军的眼中。一向都是发泄兽欲的玩物,她们胆小无比,一看见血就会晕倒在地。她们懦弱得可怜,任何如何污辱,也不懂得反抗。一直都只懂得无用地哭泣……
但是现在,她们却敢在死尸堆中,挖出奄奄一息的士兵,将他们艰难地背回营房。
因为汉人是如此的不同,所以一向无敌的金狼军败了。
他们之中,没有如此杀气的大将,没有如此勇敢的士兵,没有如此坚强的妇人,他们错误地以为。汉人地男人还像以前,还像羔羊般任他们宰割。那些如人还像以前那般,还只懂得无用的哭泣。
当金狼军一千人面对一万人的时候,他们敢冲敌人冲锋。
但是在现在,他们发现,敌人只有两千伤兵,就胆敢爆发怒吼,像受伤的老虎一般,向他们五千援军冲锋而来。他们没有马,没有锋利的弯刀,有很多人都赤手空拳,但是,金狼军在他们地呐喊声中,尽有打马退却,虽然两倍于敌,可是却在手无寸铁的敌人面前颤抖。
一向两头蛇的燕王高开道,第一次派出了大军,拦截金狼军的去路。
他对金狼军畏惧如狼,可是现在,他胆敢派出全部的兵力,拉截金狼军的铁骑。拓跋玉在这一个举动就巳经知道,颉利的大军完了,否则,这个墙头草的燕王高开道,不会尽出兵力截击自己。如果真的打起来,这个燕王高开道三万步兵,会在几轮地冲锋就彻底崩溃。
可是,金狼军巳经不敢再冲锋,他们对汉人,巳经深深畏惧。
那些一身鲜血的汉人,仅仅是千人之众,他们身上地伤痕累累,几成废人,可是还敢策骑穷追数倍于己的金狼军。昔日金狼军追逐屠杀汉人的景象,现在刚好在汉人与他们的身上对调过来…
汉人,已经崛起。
尽管不愿承认,可是,这已经是事实。
“拓跋玉将军,请留步。”白文原带着一千多血骑出现在地平面,大喝道。
“回去告知你们的徐公子,我拓跋玉返回塞外,再不入中原。”拓跋玉微微一顿,道:“让他好好待我的师妹淳于薇,我会率族人西迁,再不涉问中原之事。”
“徐公子让白文原转告拓跋玉将军,颉利已死,武尊毕玄也已经归天,赵德言率众西逃,龙泉之下的金狼军全军覆没。如果你还想保住塞外狼族流传,那么请远离汉人的涉足之地。”白文原跃马而来,向拓跋玉射去一箭,道:“上面是徐公子给拓跋玉将军的话,拓跋玉将军细看不迟。”
“我师尊……”拓跋玉接过抛射而来的箭矢,就连手也颤抖起来。
“武尊与刀剑狂人大战,双方重创之际,武尊顿悟,放弃施出最后拼命一击。身受重创,在奕剑大师傅采林,散真人宁道奇以及天刀宋缺的注目下含笑归天。”白文原大喝道:“虽然刀剑狂人跋锋寒杀死武尊,但承认武尊毕玄是大草原第一高手,还请求徐公子将他的遗躯安葬在龙泉,树立武尊碑像。”
“那么大汗呢?”拓跋玉不敢相信十几万金狼军保护之下的颉利,也会让徐子陵杀掉。颤声问道。
“十五万金狼军已经全军覆没,颉利大汗不论真身假身,都已经在天僧地面前,让徐公子所杀。”白文原大喝道:“仅有魔帅赵德言,带着八千金狼军于三天前逃离。徐公子已经下令,即日大军开拔。追击魔帅。”
“天僧……”拓跋玉简直不敢问下去了。
“天僧与徐公子共论佛理,并行千里,在一天前,顿悟佛法真谛,已经虹化飞天了。”白文原一说,拓跋玉简直要堕下马来。强如一手扶持起颉利大汗的天僧,世间几乎是神明一般的存在,竟然也让徐子陵杀了?并行千里?那就是千里追杀……顿悟佛法,虹化飞升……那就是战死了?
拓跋玉抽出箭矢上绑着小竹简的纸张。展开一看,更是大汗淋满。
他缓缓地将纸以内劲一抖,让它化成齑粉,随风而去。
他向白文原以汉人的礼节拱拱手,点点头,道:“我巳经明白了,请转告徐公子。拓跋玉告别,请他好好对待师妹。昔日到达目的地,我们必定会给徐公子补上最好的祝婚礼物。”
白文原稍稍回礼,看着拓跋玉带着五千金狼军,如风般向大草原地深处消失。注目好久好久。又微微叹息道:“可惜我们华夏还有大敌,否则不需要有如此仁慈之举。”他的眼光一闪,又转向燕王高开道的大将张金树,微微拱手道:“张将军,请回燕王,是战是和,是盟是敌,请及早而定,莫学花开晚春迟迟发。张将军。白某在前面等你们的好消息。”
“白将军,请。”张金树自然是希望加入华夏军。但是他不是燕王高开道,无法保证。
“请。”白文原微微扫视那三万大军,一挥手,带着千多还浑身鲜血的士兵策骑而去。
华夏军由徐世绩于荥阳出兵结盟李唐军,讨伐刘武周和梁师者的鹰大之军;到裴仁基在虎牢举兵攻降李子地的大吴,减破宇文化及的大魏;再到徐公子亲自出征讨伐拜紫亭的渤海国,援兵高句丽,收复新罗百济两国。
因台风徐公子被困镜泊湖,然后是李秀宁公主把守的娘子关告急,裴仁基一部遇敌围攻,徐世绩部受三军夹击,形势急转而下,最后到燕北大捷,娘子关血战,龙泉攻城战。
虽然仅在短短三个月不足,可是华夏军势力的人却像过了足足三年。
每一个人都为徐公子祈祷,希望他能够像以前那样不负众望地击败颉利,最少,也安然无恙地归来。重新带领大家,只要还有徐公子,那么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没有人不为华夏军力抗塞外狼族而感到担忧。
百年积威之下,狼族几乎是不可战胜的代名词,颉利的二十万金狼军,更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
这一点,没有人敢否定。
但是,大家还是愿意相信徐公子,因为他无所不能。
果然,当娘子关血战过后,洛阳人等来的消息,不是噩耗,而是两位被娘子军俘虏地大将军黄子英和列都那。当燕北血战过后,大家得到的是华夏军大捷。虽然数万人倒下了,可是他们最终获得了胜利,尽管数万之众仅剩不到十分之一,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洛阳人的骄傲,都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他们,足足杀掉了两倍于己的金狼军,号称世间最强大的狼骑,尽管伤痕累累,但是他们胜利了。
最让大家担心的徐公子,为大家送上最欢喜连天地消息,他杀掉了颉利,东突厥最强大部落的大汗,金狼军的主人,十几万士兵保护的王者。当大家听到颉利被斩,而十数万金狼军在龙泉全军覆灭之后,每一个洛阳人,都自发地走上街头,大声欢庆这难以置信的胜利。
没有一个商铺还会用半价来售买物品,他们几乎用送地价格,往任何看见的人手中塞。
没有一个人不感激流泪,世间,只有徐公子,才会让大家的期望永远也不落空,只有他,才一次又一次带点大家最需要的东西,胜利,安全,幸福,骄傲……
第一次,大家感到身为汉人的骄傲。
汉人,已经重新崛起,重现秦皇汉武之风,这已经不可改变。
《拯救大唐MM》 第859章 英雄母亲 作者:霞飞双颊
为了迎接徐公子的回归,为了迎接英勇杀敌与金狼军血战沙场的华夏军将士们。在整个华夏军的领地之内,都沸腾起来,有人作志愿者。
在英雄们的归途之中等候。把食物和衣服送到他们的手中,并且把受伤的伤员接管照顾。有人捐献物资,购买大量的食物和药材等,让志愿者们急送上路。
洛阳,荥阳,虎牢,彭城,梁都,许都,襄阳,南阳,九江,扬州等各大城市。无不陷入最疯狂的欢庆之中。以前除洛阳人。其实城市的人很少作出大型的庆祝,多半为三餐无继担忧,即使是富户商家,也生怕受贼人的窥探,深藏不露。
但是现在,精明的商人在洛阳人的身上,明白到一个道理,越是庆祝,越是热闹,生意就越会红火。
一家富饶,一小批人的富裕,根本不足带动千家万户,但是如果家家盈实,那么自然就货如轮转,生意倍增。于是各地的商人富户带头先小小地试探着庆祝,但是很快发现这种好处带来的共同收益。而华夏军所在的势力之内,一片安定,人人安居乐业无忧。本身就缺之这种活力和热闹来调剂平静生活。
在击败金狼军这种强敌之后,人人都禁不住欢腾起来。
强烈的自豪感,强烈的荣誉感。根本就无法让最谦虚内敛地儒士端坐家中。在大胜的消息传来,人人上街疯狂欢腾,整个华夏军领地,都陷入欢乐的海洋。大家需要的三餐温饱,在华夏军之内。再没有饿死街头的人出现,只要努力,只要愿意劳动,任何人都可以养活自己和家人。
大家需要地活力,徐公子早就带给大家,各种运动,各种比赛。各种歌舞……
大家需要的教习,徐公子也设想周全,儒士不再无用武之地。书院林立,饱学之士特别受人尊敬。而且还享有华夏军的薪禄。大家需要的安抚,所有老人和孤儿,可以住进最舒适最温暖的房子。少量想博声名的富商绅贾,还会包养他们,认他们为‘义父母’‘义子女’……
大家需要的安全,华夏军一次又一次用胜利告诉大家,不败的神话,在继续。只要徐公子在。那么华夏军永远就像锋利的刀剑,能够将任何胆敢将虎须的狂妄之徒斩于马下。大家需要的荣誉。需要的自豪,需要的骄傲。由华夏军带给大家,由自己的子弟兵带给大家。由那个神奇又和善的徐公子带给大家……
大家还需要什么?
除了欢天喜地地庆祝之外,谁也想不到自己还需要什么。
在洛阳,都将自己的家中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挂出华夏军旗。无论商儒,无论老长,无论如孺,人们自发地走出大街,组成人龙,一遍又一遍。一晚又一晚地欢庆着胜利。没有人在乎金钱上的短暂消耗,而更多的人。只要往这种欢庆的盛典之上捐献自己的资金。就连最吝啬地人,也愿意把钱掏出来,让志愿者到前线救护那些为大家流血牺牲的华夏军战士。
洛阳人,尽管等候了半月之久,可是他们拥有足够的耐心,每天派出家人,在华夏军将士们回归的道路之上等候。他们不想再像荥阳、彭梁、许都那些城市的民众那样,因为夜晚,而让不想惊忧民众的华夏军在黑夜之中悄悄过境。错失将这些英雄子弟请到家中欢聚款待地机会。
无数的民众,在各地赶来,日夜轮流守候在大路之上,等着英雄们的回归。
甚至因为害华夏军由山路撤回军营,他们提出来到三十里外的十里坪那里集结等候,在这个地方,不论是渡口,还是官道,都让密密麻麻的民众所拥满。
华夏军的大小旗帜挥舞如云,人人翘首以待。
对于民众们的热情,徐公子只好派出快马,告诉大家一定会白天进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悄悄溜走,所以请大家散去。对于徐公子,大家自然是尊敬的,可是谁也不愿意信服这个偶尔也会说谎骗人的徐公子。
他可不是敲落牙齿当金使地正人君子,他可是狡猾无比的徐公子。
虽然大家不认为徐公子会说恶意地谎言欺骗大家,可是小小的善意的谎言,大家却不敢担保。
特别,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向不愿意隆重其事的徐公子估计偷溜的可能性很大。对于一个偷偷挪用大家捐献给他修建皇宫的资金来修建书院的徐公子,大家都很清楚他是什么人,只要与他本身有关的事,无论是多大的荣誉,他也不愿意隆而重之。
徐公子的军队还没有回来,但是他派出把大家运回洛阳的船只却已经提前到达。
谁也不愿意上船,相反,大家愿意与驾船运送那些浴血奋战的子弟们回去洛阳。
下午时分,终于,在地平线,有一支千人骑出现。
在为首的,就是新四虎将之一的白文原。在这一战之前,洛阳人对他一无所知,但是在这一战之后,他就麻常和宣永一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生平的种种事迹,最少有八百个儒生在酒楼或者街头说过一百遍。几次他每一次带兵大捷,斩杀多少契丹马贼,驱逐多少塞北狼族,减灭多少金狼军,都有醒目的榜父张贴出来,由最大噪门的人给大家宣读。
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伤残累累的士兵。
他们身上的伤疤,就像星星一般,不少人肢残指断,不少人还包扎着染血的绷带,不少人身体消瘦如铁脸色苍白如纸。大家一看见他们,就会打心底疼出来……当大家安居乐业之时,守护大家这一方乐土的英雄将士们,却是如此的模样。
白文原忽然举手,一千多骑人马忽然翻身下马。
他们面对着心疼得有如室息还无法张口说话的洛阳人,缓缓下跪。
当大家还在惊愕之时,白文原低沉地道:“各位父老乡亲,白文原无能,昔日随大军出发者,足有两万之众,现在,华夏军仅剩一千六百九十七人回归。白文原对不起大家,大家把儿子送进华夏军,可是你们却可能…承远也等不回亲生儿子了……”
“白将军!”众人激动得泪流满面,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我五个儿子都随白将军出征,在半个月之前,我接到了他们的噩耗……他们,没有一个回来……”有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忽然冲了出来,在众人的惊呼之中,她冲向白文原,大声喊道:“他们没有一个回来!我五个儿子,也没有一个回来……白将军,你怎么……不给我留下一个儿子,留下一点盼头……”
“对不起!”白文原双膝跪地,深深地弯下腰,眼泪长流道:“请您责打我吧!白文原无能……”
“他是保护我们的大英雄!不要打……”众人想冲上去,可是志愿者们却极力不让大家骚乱,否则会发生难以想像的后果,不少人看见英雄长跪于地,而他面前的老婆婆,却白发苍苍,五子齐丧之痛,谁也无法指责她的激动,个个都泪流满面,希望这个老婆婆在日后再向华夏军重提此事,让他们瞻养她安度晚年。
“我的五个儿子都很孝顺,他们都是我的心头肉……”老婆婆又深深地哀哭道:“我的老五,今年才刚刚十八岁,我还给他说了一房媳妇…指望打完仗之后…回来完婚……白将军,当大家都欢天喜地的时候,我的心就像刀割一般…五个儿子,我齐齐把他们送上战阵,原本就没有指望他们能够……全部回来……但是,我还是想,能有一个…那怕只有一个回来……”
“请大妈你责打我们吧!”白文原身后的千人士兵大喊道:“如果您愿意,我们都来做你的儿子!”
“我死了五个儿子,却多了一千多个儿子……”老婆婆听了,身形颤抖,眼泪滚滚而下。她掩面哭泣一会儿,又问道:“白将军,你…也愿意做我的儿子吗?”
“愿意!在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娘!”白文原大哭,他带着千人向老婆婆磕头,喊道:“娘,您的儿子回来了!”
“我的儿子…你们都回来了?”老婆婆颤声问。
“娘,您的儿子回来了!我们都回来了!”千多人齐声大喊,人人都长跪于地,眼泪长流。
“我们回来了!”白文原将老婆婆抱到自己的马背上,亲手执缰,牵着她转向那些士兵们,吼道:“一千六百九十六名华夏士兵,向我们英雄的母亲,敬礼!”
不论是士兵,还是看得泪流满面洛阳民众,都情不自禁,举手给这位五子齐齐捐躯的英雄母亲敬礼。
一些同样承受丧子之痛的老人,也由身边的人认出,再把他们请到场中,接受大家的致敬……骑兵们把这些老人,抱上自己的马背。他们一个个亲手牵着缰绳,牵着马,长流着热泪,一遍又一遍地大喊道:
“娘,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拯救大唐MM》 第860章 大军归来 作者:霞飞双颊
洛阳。
白文原与那一千多前锋军,在洛阳城外,如枪挺立,等候着后面的华夏军的大军归来。
无数的民众围在他们的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华夏军。所有在战斗中失去亲人的老人,都会受到身边任何人的祝福,她们被请到迎接华夏军而搭的高台上,佩戴上鲜艳的红花。原来驻守洛阳的华夏军士兵,告诉她们,在这里,徐公子会带着大军,给她们行礼,向她们致敬。
当然,徐公子,还将在这里亲自接见她们……
看见远在十里之外,华夏军的士兵终于久久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无论商贾学儒,无论老少,都齐声欢呼起来。尽管大家都在刚才为英雄的母亲英雄的家伙掬了一把眼泪,但是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风暴般的欢笑马上就能把泪水驱散,就像最为自己儿子感到悲痛的母亲,也因为华夏军大部队的回归而暂时忘却悲痛……
战马嘶叫,大鼓擂得震天响。
华夏军的平旗成了一片血色的海洋,人人挥舞着大小旗帜,齐声欢呼。
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在欢呼什么,没有人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否一个德才兼备的谦谦大儒。在人群地前面喊叫得最疯枉的,就是最著名地大儒王通。这个老头子带着他的一班弟子,占在最前面。在他的身边。
最老的儒士巳经耋耋之年,最小的学生。却还是幼龄小童。
大儒王通一向稳重淡泊,是洛阳人人敬重大家,但是在此刻,他跟大家没有什么两样,都在振臂高呼。
带着他的弟子们,抖动着美须,大儒王通很是激动。他有激动的理由,普通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作为华夏军儒学的总教习,他知道这个胜利对于华夏军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这。不但是战场上的胜利,还是儒学崛起之战。
如果此仗败北,华夏军存亡受到威胁。那么注重发展儒学,而对佛家道家两派应付了事地徐公子。将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大力建书院,修学舍。
之前所做地种种,都将付诸东流之水。
所有的莘莘学子,所有的儒学发展都将在刚刚起步,就让失败后地困局所扼杀。
华夏军注重教育和培植后人,是世问任何势力都没有的。这与徐公子本身地才能和思想才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个势力的君王。会挪用自己修造皇宫的钱,来兴建书院。在这位徐公子的心目中。一个人可以没有衣服穿,没有饱饭吃,但是不能没有知识,不能不明白基本的做人道理。
对于这一点,王通是绝对拥护的。
如果说徐公子品行不足,个性风流,那可以说成是年少轻狂;如果说徐公子不重官吏,逆经离道,那可以说成是大志革新;如果说徐公子穷兵黩武,连年征战,那可以说成是一统之需;但是如果有人敢说徐公子挥霍无度,骄奢淫逸,或者好名不实,讨民欢心的话,那么大儒王通会亲自去,将自己的墨观砸到那个家伙地鼻梁上。
对于徐公子的挣钱之道,治民之举,无论他是用何种手段,大儒王通都觉得并无不合义理和民心。
虽然认识这位徐公子不久,但是大儒王通对于这位真心为民地徐公子还是看得很透彻,他虽然不是那种爱民如子圣贤君王,但是他绝对不会剥削自己的人民,相反,他想尽办法让他们富裕起来。也许这位徐公子用的各种手段不一定很合大儒王通的心,但是,对于一位不想搜刮钱财来满足自己私欲真心为民谋利的君主,大儒王通除了暗暗感动之外,不觉得自己还需要有更多的奢求。
并不是为了讨好自己,也不是为了博取名声,而是真心让人民读书,明理。
这位让世人称为轻浮好色的徐公子,一次又一次地把华夏军的金钱贮备,一次又一次地把华夏军的国库资金用在兴建书院,学舍,义居这些之上。在别的势力,根本就不可能看见才一种叫做‘养老院’的义居,也根本不可能看到一种叫做‘学校’的学舍。
在‘养老院’里,任何的老人,都可以进去居住,不论是家中儿孙满堂,还是孤寡老人。
在‘学校’里,任何的小孩子,都可以进去读书,不需要金钱,相反,如果表现特出,甚至还会对他们进行奖励。任何儒生,都可以进去教授这些幼龄之童,从来没有办法有固定收入来供养自己读书的儒生们,在这个叫做‘学校’的学舍里,可以光荣地享受华夏军的供薪。
儒学在佛道两派的打压之下,几乎让世人淡忘,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成了家人的负累。
但是在华夏军,儒学却中兴起来。
徐公子从来也不会把银两去捐赠哪一座佛寺道观,就算四大圣僧来洛阳颂经,这位徐公子也只是负责捉供三餐的米饭,他甚至让圣僧们在大广场上颂经。如果换作别的君王!早就让人民捐款修建佛塔还愿了。
如果华夏军与金狼军的大战失利,那么整个华夏军林立修建的数十座书院学舍,会全部停工,资金调集军事,甚至更有可能一败难起,书院从此再不提起。徐公子不大力发展军事兵工,而花钱修建书院致使华夏军大败的事迹,相信会成为世人的笑柄。
这一仗地胜利,是那么的重要。在大儒王通地心中,他几乎是想亲自上阵作战。帮助华夏军取得胜划。
华夏军的胜利,代表着徐公子带领的华夏汉人已经完全走向崛起之路,代表着汉人儒学在十年的浮沉之中再次露出一丝的希望。真正的儒学中兴,指日可待。
想到日后千万个学子于学舍里朗朗而读,想到日后千万个汉人无不知书明理,无不饱才德备!试问大儒王通,怎么能不激动?
河道之中,扬起千帆。
华夏军的水军回来了!他们是龙泉之战的功臣。不但攻下了渤诲国的龙泉。还援助了高句丽盟国扫平了伪王朝新罗和百济!消灭了契丹马贼,最后更是全歼了东突厥大汗颉利的十数万金狼军。他们把无敌地神话一再地继续。一再地延伸,从来也不负人们地期望。
他们由原来的小公主领导的华夏水军。变成了数个强力军团联合起强大水军。
有岭南宋家地水师,尽是岭南一族的子弟兵所组成;也有臂扎绿巾地江谁军!由大总管杜伏威统领!除了在竟陵失利于徐公子之外!江淮军也一直无敌于群雄之内,又有新加入的高句丽兵众,由奕剑大师傅采林的三徒牡丹女傅君嫱带领!加入共抗金娘军的行列。
对于他们的一切,洛阳人无人耳熟能详。
人们沸腾起来!大声呼喊着。一会儿大家齐声大叫,‘华夏水军,天下无敌’。一会儿大家又齐声吼起各大首领的名号。小公主的呼声最高,如波浪般,一浪接一浪地掀起。然后又有江淮军的大总管,还有岭南的宋鲁宋三爷,也是大家欢呼地主要对象。
大地马蹄轰响,数千骑捣蹄如雷,暴风骤雨般驰来。
他们身上的衣物显示,他们是娘子军地一员。
人们又再次爆发,这是另一位公主,虽然是对头李唐远嫁过来的公主,可是她甚至还在没有正式完婚之际,就收起红妆,出征到娘子关替大家守住北方的大门!替大家挡住凶暴的狼骑,让他们无法南下劫掠。
这位秀宁公主血染的风采,让洛阳人深深敬佩。”娘子军……娘子军,娘子军,娘子军……”
呼声又有如潮水般波起!如果说在以前,人们说起姐子军还有一丝的调笑,觉得一大群男人在一个女子的带领之下有点不太够男子气魄,那么现在!几乎每一个洛阳男子,都希望自己是‘娘子军’的一员。
娘子军在洛阳人的心中,是英雄,最坚忍不拔的英雄。
在几百个娘子军骑兵的后面,是徐帅的荥阳军,这位与徐公子同姓的徐帅,在之前大家并不熟悉,但是一战成名,威名天下远扬。人们知道他的事迹,几乎没有女子,不羡慕他的妻子,能够成为一名威名远扬又深爱妻儿的优雅统帅的女人,那是世间女子的最大幸运。
相比起多情的徐公子,这位徐帅更是专一。
年轻的徐帅身边,是两鬓斑斑的老帅裴公。
对于这位在大隋之际就号称大隋三虎之首的裴公,人们很难质疑他的忠诚!倒是在以前偷偷地怀疑过年轻的徐帅是否会抛弃徐公子而自立门户。裴公与他的虎牢军,是全军之中战斗最惨烈的一军,虽然才数万大军之众,可是仅仅剩下白文原将军带领的一千多骑。
跟在裴公后面的大罕!是黑狼军和室韦的蒙尤勇士数百骑!还有,就是盟军大夏军的刘黑闼部一千多骑。
数万大军!能够胜利归来的!不足五千人。
人们看着老帅裴公那垂挂胸首尤染鲜血的手臂!看着他身后两千多骑尽是累累的伤痕,不禁有泪夺眶而出。“裴公!裴公,裴公……徐帅,徐帅……裴公,裴公,裴公……”人们禁不住又呼叫起来,他们在欢迎着老英雄,也欢迎着少年英雄!欢迎着他们身边的铁血大军。
看着裴公与徐帅带着数千骑,肃然敬出的军礼。
人们除了爆发出最大的欢呼,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来表示自己心中的欢迎!再也无法做到更多的表示。
人人都在盼望着,那一个人的出观……
是他!带领着大家走向胜利;是他,带给大家安定富足的生活;是他,带给大家无尽的骄傲……
他就是,大家最是期待的,徐公子……
《拯救大唐MM》 第861章 长跪请罪 作者:霞飞双颊
虽然人潮涌涌,大家也拼命想站前一些,看看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但是大家还是很自觉地分开一条大通道,让华夏军的士兵通过。
负责此事任恩及几位大商贾,早在之前就把两边的地面稍稍堆高一些,形成矮矮的台阶,方便大家在后排也容易观看。因为之前的经验,让他们知道如果一窝蜂的涌挤会带来什么后果。志愿者们也
手拉手,围起长长的人墙,让大家不会因此挤倒,或者失控冲出。
华夏军的水军越发近了,巨大的楼船载着士兵们缓缓归来。
看见华夏军水军,江淮军,宋家子弟!还有高句丽的士兵一队一队地列站在船沿之上,举手向大家敬礼的英姿,人们又一次感到深深的骄傲。无敌的水军,就是他们,打败了最强大的颉利大军,将最大的胜利果实给大家捧回,安定每一位华夏人民的心,让所有华夏汉人为之骄傲。
水军,娘子军,与老少两位统帅率领的陆军,都停了下来。
众人知道徐公子要回来了,个个都停止了呼喊,屏息以待。
在陆军的后面,有着数千蛮族的士兵出现,他们人人大声呐喊,吼喊着号子。将华夏军那个最神秘的空中飞篮拉扯着缓缓前来。他们一步步,拉扯着那个飘浮着巨大气球地吊蓝,一步步回来,呐喊着震天的号子。
吊蓝上没有徐公子,而是一直坐镇洛阳调度一切的沈军师。
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位容貌与她相像有如姐妹一般的女子,那名女子怀里,还抱着一名婴儿。脸上尽是慈爱之光。此外,还才几位众人并不认识的老妇或者女子。除了沈军师之外,人们熟悉的,只有那个经常在大广场里给大家讲解的司仪官,金环真。
所有地华夏军,在一声令下。人人都向这个吊蓝之上的妇孺敬礼,让众人大是不解。
在蛮族士兵的后面,忽然还有一队妇人组成的队伍,她们身上一身白衣。在领、袖口处绣着血花。洛阳人没有谁不认识这一支部队,特别是她们为首的两女,更是洛阳女人心中的偶像。她们是华夏军徐公子地妻子,又是天下闻名的白衣娘娘。
就算是一军之主的妻子,她们还会天天上街给人冶病,上街买莱给自己的丈夫做饭。
如果说有洛阳人不尊敬徐公子,那有可能,可是如果说有洛阳人不尊敬这两位女子,那么就算他自己地家人,也会马上将他扔出家门,绝对不会原谅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任何士兵,看见了这些白衣女子。
都会肃然起敬,就算最威严的上级,也不可能得到那种打心底里发出来的尊敬。
她们是战场上救死扶伤的医疗队,也是平日给大家治病问暖的护士队。
对于她们,人家不但给她们欢呼和掌声,不但给她们敬礼,还给她们鞠躬。人人打心里祝愿她们能够平安,幸福。尽管她们默默无闻,但是任何最德才兼备地名士。也及不上她们在大家心中的位置。
她们是大家的救星,只要才她们在的她方。就没才死亡,没有痛苦……
妇人的群中,有一队少年人,有男有女,个个脸上还显出有些青稚,但更多的,是勃勃的生机。洛阳人没有看过他们,但是听闻过他们地存在。这是华夏军的‘龙小子’,是未来的精英,他们小小年纪,巳经追随徐公子几乎所有的战事。
他们的年纪虽小,却比华夏军绝大多数的士兵更老资格。
自徐公子起兵至今,他们一直相伴,一直在最默默无闻的地方战斗,和最低层的士兵一起并肩战斗。天空之中,掠过巨大的黑影,九只战神之鹰迅速飞掠而来,从天而降……人们既惊恐又激动,为
华夏军拥有这种巨大地战鹰而感到自豪万分,那掌声,又暴风骤雨般响起。
看着巨大的战神之鹰在盘旋,人人仰首,为之欢呼。
不知什么时候,徐公子出现了。
他骑着那洛阳人无人不识无人不晓地神驹‘未名’,由一群黑衣武士拥着,彼缓而回。那群黑衣武士个个魔气森森,杀气腾腾,个个都才如虎将一般可怕。与徐公子并肩而回的,是一个中年文士,这个中年文士谁也不认识,但是,大家都者见,徐公子亲手执着他的手,与他并肩而骑。
由此可知,这个中年文士的份量。
能够让徐公子执手而行的,众人所知,除了天下儒生所仰拜的大儒王通,就只有天下第一巧手鲁妙子。
就连一向是徐公子左臀右膀的蝴蝶公子阴显鹤,和刀剑狂人跋锋寒,也只是跟在徐公子的身后。众人不知道这个中年文士的身份,但是相信,这个人的份量,绝对会是华夏军中的巨头。
大家本来要给徐公子一个最热烈欢呼的,可是当大家看见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堵了一块大石,什么也喊不出来。
在徐公子的身上,大家看见了一位华夏军战士的形象。
他的身上,缠满了白纱,虽然经过包扎,加上宽大衣袍的遮掩,可是相信身体的原来,也是伤痕累累。
徐公子的长生诀天下闻名,纵然再伤也不会留下一丝仿疤,能够让徐公子在一个月后仍然脸色苍白无血身上缠满白纱的,是何种程度地战斗?是何种剧烈的战斗?是何种强大的对手?人们简直不能想像。徐公子到底激战到何等程度。
大家看到的徐公子,已经是一个月后伤势好转的他。
但是纵然这样,身具《长生诀》真传的徐公子,也无法尽除伤势,脸上也还是苍白无血。这简直让众人痛心,惊心……徐公子脸上还是那样,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种什么也不在乎的神情。是大家所熟悉地表情。徐公子对于自己,一向都是最少关心的。
没人能够在嘶哑的喉咙中喊出欢迎徐公子来,看着他一点点而近,大家只觉得自己喉咙早哑,心底才热血翻腾,热泪再也止不住。滚滚而下……
“谢谢大家来这里欢迎我们的归来。”徐子陵翻身下马,先冲着大家团团一拱手,沉声道:“作为华夏军之主,我在大家的热情相迎时。感到非常的惭傀。我带走了大家地儿子,把他们带到战场。但是,我很没有办法将他们全部带回来。他们之中的大多数,已经英勇牺牲。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所才把自己儿子交给我的父亲,对不起所有战死沙场一去不回的士兵他们地娘亲……在此,我。要向大家请罪!”
“我们对不起娘,对不起……”
“娘,我们对不起您……”
“娘……”
“娘……”
徐子陵跪了下来,身后的华夏军黑压压地跪倒一片,他们阵中,激起阵阵男儿的号啕。
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有泪化血。可是,在此之际,华夏大军的男儿,却个个痛哭失声。他们呼唤着母亲,就像做错事了孩子一般,大声请求着大家的原惊。
人们激动起大哭起来,不知所措。
大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内疚的徐公子,不知道如何去做才能让他明白。他是大家心中地英雄,是大家的保护神。不是罪人,不是穷兵黩武的暴君。
在远处高台之上的英雄母亲们,英雄的父亲们,那此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徐子陵向他们长跪而下,看着一军之众向自已跪倒,禁不住老泪纵横,心中对他们既爱又恨,既痛又怜,万般滋味涌现,人人放声大哭。
大家凝望着黑压压的大军,他们随着徐公子长跪于地,俯地请罪。
一遍一遍呼唤着娘亲,他们跪在自己的面前,就像孩子一般,放声大哭……他们是保家卫国地英雄,他们是伤痕累累的战士,他们是拼命杀敌的勇士,他们是大家的儿子。
他们绝对不是罪人,绝不是……
“不,不是……不是,你们不是!你们没有错,没有错…快起来……”
“快起来,大家快起来!”
众人放声大哭,以泪水表示自己心中的情感之外,大家再也不懂如何去做。
虽然想去扶起那些自己的子弟兵,但是谁也迈不动脚步,在这一刻,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做。高台上英雄的母亲们,看着他们呼唤着自己,呼唤自己为娘亲,乞求着自己的原谅,泪流满面。她们嘴唇颤抖,尽管心中想应他们,想亲手扶起他们,拥住这些让她们心碎的儿子,可是……谁也没才办法开口,她们一个个向他们伸出手,在高台之上,颤抖着……
这些,都是她们地儿子,他们一个个,都回来了大儒王通,也激动得偷偷垂泪,他拭去老泪,过去扶起徐子陵,哑着喉咙,扬声道:“大家……所有英雄的母亲们请你们下来,把你们地儿子扶起来……他们已经回来,他们等着你们接他回家,他们等着你们应他一声,你们听见吗?他们在唤你们娘亲……”
“娘,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
人们再也禁不住忍禁不住心中的激动,连同那些志愿者,都向自己心中的英雄们奔去,把俯地请罪的他们扶起来,与他们紧紧相抱……无论母子,父子,兄弟,长幼,在这一刻,都化成一片相拥的哭泣。
带笑亦带泪,有泪也有笑,谁也分不清……
英雄的母亲,亲手扶起这些令自己的心碎的儿子,捧起他们的脸,颤抖着白发,颤抖着老手,为他们拭去那男儿虎泪……然而,自己的眼泪,却雨点般,滴洒在他们的脸上,身上……
《拯救大唐MM》 第862章 荣誉诸军 作者:霞飞双颊
悲伤的泪水,很快让欢庆驱散。
人人擦干净眼泪,举手欢庆得来不易的胜利。对于华夏军归来的战士,人们报以欢烈的掌声,一遍又一遍,如雷鸣般,久久不绝。
锣鼓重新敲起,喧天而闹,更加喜庆增加一些欢腾。
“大家静一静,听听金环真的建议。”“金环真在吊篮之上,忽然扬声回响四周道:我们请徐公子给大家介绍一下英勇杀敌的英雄们好不好?虽然胜利了,但是我们也想知道那些战士曾经有过怎样的光荣,大家一齐来欢迎徐公子给大家介绍介绍!”
“徐公子!徐公子!徐公子……”
“徐公子……”
洛阳巳经习惯这种欢呼,徐公子并不像别的君王那样高高在上,不容侵犯丝毫尊严,他不会一怒之下就让千颗人头落地,相反,他非常的宽容,特别是人们对他的议论。人们可以在洛阳任何一间酒楼里,谈论他的风流韵事,谈论他的艳遇轨事,人们可以聚在一起津津乐道,华夏军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阻止。
只要是善意的言论,华夏军的士兵从来不会用笑脸之外的脸孔来面对大家。
一次又一次,当人们给他欢呼时,请他出来说话时。徐公子一般只会偷偷地溜走,如果无法溜之大吉地话,也只会在最后迫于大众的呼唤,出来给大家讲话,而不会像别的君王那样,勃然大怒,或者拂袖而去。
徐公子。是群雄之中最没有威仪的君主,但是,他也是大家心目中最为尊敬的君主。
当他在大街上随意行走,随手向大家打招呼,随口向人问好,大家不会不觉得他就不是君主,也不会觉得他不够皇威,相反,大家更愿意有这样的主公领导大家。
徐子陵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站了出来。先让士兵们把英雄母亲们扶们高台。又请大儒王通一同上去。
当他站到高台上,举手接受大家地欢呼时,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
欢呼声就像山崩海啸一般,久久。不止。人们无法表达自己心目中的感动,只有高声地欢呼,呐喊,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明白自已的心意一般,仿佛这样,才会使自己觉得,自己与徐公子,也有一种无形的相连。
“首先。华夏军的全体士兵,向英雄母亲们敬礼。”徐子陵带着大家。又一次以军礼,向英雄母亲们致敬。
全场的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无论儒贾,无论官绅,无论将士,皆肃然起敬。
英雄的母亲们,又一次泪洒衣襟。
她们拥有足够的自豪,虽然为牺牲的儿子感到悲痛,可是她们拥有了更多的补偿。这个在别地势力,根本就不可能看见,一军之主,带着全军给士兵们地母亲们下跪请罪,一军之主,带着大家把她们这些平凡的老妇人认做‘娘亲’。
在别的势力,丧失亲人,不但没有办法得到荣誉,就是赔偿地抚恤金还七扣八扣,到头来可能根本就不够给儿子收敛安葬尸骸。可是在这里,这一切根本不必担忧。这里,大家唯一感到痛心的,只有自己地亲生儿子的离别。
“英雄们浴血备战,不畏牺牲,换回了我们的胜利,换回了我们的安定。”徐子陵沉声道:“他们有很多很多英勇的子弟,再也无法回来,化作了天上的星辰,守护着我们。我们永远永远,也不会把他们忘怀。在洛阳最热闹的中心,我会兴建他们的纪念碑,供奉他们的英魂。
我会让世人在最平常地日子里,都能够看见他们的纪念碑,让每一个后辈,都知道并牢记他们地事迹,让他们的英雄故事,千古传颂,万世流传。”
“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活着回来的勇士,这些男儿,在面对敌人的作战时,同样的勇敢。”徐子陵声音激昂地道:“他们在战场拼尽,但幸运地在敌人的刀口,在死尸堆中活转过来,继承着牺牲战士们的遗愿,继续守护着华夏,继续保护着我们每一位人民。我建议,给我们活着回来的英雄们,也来一声欢呼!”
“华夏铁军!”
“天下无敌!”
十万民众在志愿者的带领之下,向人群中间的士兵们纷纷洒去鲜花、彩纸,纷纷给他们最响亮最真诚的欢呼,给他们最自豪最骄傲的称谓。大家在喊叫着华夏铁军,天下无敌之时,一个个都迸尽了自己最大的气力和精神,这不但是对他们的称谓,也是对他们的希望,更是对他们的祝福。
大家希望这支铁军,一直无敌下去。大家希望他们一直守护着大家,一直是大家最安心最放心的战士。
华夏军的士兵,不论陆军水军,都齐齐肃立,敬礼。
“在整个战场之上,战事最惨烈的是我们的虎牢军和偃师军。”徐子陵开始给大家介绍,扬声大呼道:“老帅裴公带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冲锋,无论是士兵!还是将军,或者大帅,都义无反顾。老帅裴公,副帅张镇周,将军白文原,都亲自上阵杀敌,他们三人身上的仿痕,不下一百。”
“虎牢,虎牢……”
“倔师…堰师……”
人们拼命给两位老帅欢呼,看见老帅裴仁基带血的手臀,看着副帅张镇周那削瘦的面孔,看着浑身是伤的虎将白文原。看着那就连主帅算上也仅剩一千六百九十七人,人们心中没有办法不激动满怀!没有办法不用嘶哑的喉咙向他们表示感谢地呼喊。
“在我深陷战神殿地底,在华夏军受到三方敌人的对击时。”徐子陵又在两位老帅的身边,给大家介绍一身银铠的徐世绩道:“在世间人都以为徐帅会离华夏军而去时,他却带领荥阳军重挫了敌人,带给我们最惊喜的胜利。”
“我有话说。”徐世绩在众人正淮备给他鼓掌之际。忽然扬声大喊道:“带给大家胜利的,并非只是荥阳军。徐某的属下,有着洛阳地精锐部队,由扬公卿扬帅带领,他的后勤大队,从来不让军中缺过一粒粮食,相反,他多次用后勤运粮的士兵,消灭大量的敌人。”
“在我的身边,还站着三位将军。”徐世绩把麻常、宣永还有裴行俨拉了出来。大声道:“如果说到上阵杀敌。三位将军才是最值得大家欢呼的对象。三位将军自己亲手斩杀的狼族,不下一千。”
“虎将……虎将!虎将!”
众人拼命给华夏军中新崛起的四虎将鼓号,热情非常。
崇拜英雄。是每一个人心都有热血。
“在我的未婚妻子之中,才这样的一位公主。”徐子陵忽然扬声道:“在还没有与我完婚。还没有拜堂成亲,她就偷偷地跑出来………”
“娘子军,娘子军,娘子军!”
人们不等徐子陵说完,马上明白他想说什么,齐声给娘子军喝彩。
娘子军那几百伤残地士兵站出来,无声地给大家敬礼,然后,才是洛阳后面地缓军。
“在我的未婚妻子中。还有一位公主,她非常的贪玩调皮……”徐子陵还没有说完。大家又疯狂地叫起来了,这一位小公主,没有洛阳人不认识她,没有人不喜欢她。如果说对白衣娘娘卫贞贞是一种尊敬地话,那么对这位小公主就是宠爱了。
“小公主,小公主,小公主……”大家看见女扮男装英气勃勃的小公主自大船中跑出采,带着全部水军向大家致礼,不由更是欢声雷动人人为她而骄傲。华夏水军无敌天下,是由这位小公主而起地,显然她平时据说贪玩调皮,可是打起仗来,那让天下群雄都自惭不如的。
“大家也许记得,我曾是扬州的一名小混混。在我的这个小混混的朋友之中,有一位老混混……”徐子陵这么一说,大家又马上明白他准备介绍谁了。
“杜总管,杜总管,江淮军,江淮军……杜总管!杜总管……”
杜伏威一向严肃古板,但是忍禁不住哈哈大笑,向大家挥手致意。
倒是他手下的江淮军,替这位大总管给大家敬礼。
“我这个老混混没有什么好吹的,大家还是把掌声送给宋家的子弟兵吧!”杜伏威哈哈大笑,道:“大家不要告诉我老杜,你们不知道天刀宋缺,不知道在早年就对你们徐公子另眼相看的宋三爷!”
“宋家只是华夏军之一。”宋智与宋鲁相视而笑,宋鲁又捋须大笑道:“子陵还是给大家介绍更值得大家知道地部队吧!比如随奕剑大师傅采林来的高句丽水师!”
“徐公子,不要忘记介绍俺们啊!”崇汉王子忽然忍不住了,大声喊道:“俺们三族也早是华夏军了!”
“笨蛋,你多嘴做什么?丢人!”胜男小姑娘恼了,飞他一腿。
“哄……”洛阳人一听还有这样地憨人,个个哄然大笑,为这一插曲而爆笑不止。但是看见那些蛮族士兵也整整齐齐排成三行,军容威仪十足,不由也齐声给他们大呼。
“哈哈,刚才说话的那位高大威猛的王子,是少数民族中的崇汉王子,另外带领藤甲军的是乌土族的铁骨王子,带领膘悍斧头勇士的牛林族的开山王子。他们三族在华夏军多次大战中都有上佳的表现,当年李密的蒲山公营近半精锐就是他们歼火的……”徐子陵给大家一说,大家才知道这些蛮族也是老功臣了。
“我呢?怎么不介绍一下我啊?”胜男小姑娘扬声道。
“胜男小姑娘我们大家谁不认识啊!”徐子陵哄小孩予一般哄她道:“不信听听大家的呼声……”
“胜男……”众人大笑,配合着给这位可爱的蛮族小姑娘一阵欢呼。过后尤不够满足,又有好事者大声呼喊,足足喊出十数遍才止,直让所有的蛮族士兵都为胜男她感到骄傲。
《拯救大唐MM》 第863章 第一军师 作者:霞飞双颊
“在华夏军,还有很多很多部队,难以一一向大家介绍。”徐子陵一看人群渐渐平静下来,双缓缓道:“比如新彭梁会和骆马帮,他们给整个华夏军都准备着大量的后勤物资,让我们每一位英雄都不受饥饿的威胁,又比如襄阳的大江联,他们不但守住了我们的大后方,而且还源源不断地用金钱供给我们大军的消耗。他们没有作战在前线英雄部队那样扬名,可是,他们都是无名英雄。”
“子陵,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支妇孺部队的光荣事迹吧!”大儒王通目扫周围,沉声道:“在我们这些大男人安定舒适地在生活着的时候,竟然有妇孺在前线为我们拼命,我们没有理由把她们遗忘。”
“这支妇孺组成的部队,其实不算真正的军队。”徐子陵淡淡一笑,扬声道:“但是,她们同样在不断地战斗。她们战斗的对象,是死亡,她们每自死亡里抢救回一位战士,那么就是一个小小的胜利,是整场胜利中最细微也最基本的一部分。因为过度的疲劳和敌人的屠杀,她们之中倒下了一千零七十五人,但是她们,在死尸堆里,则足足抢回了数千人近万人的生命,没有她们,没有我们胜利归来的大军……”
“娘娘……”
看着卫贞贞脸上的微笑。看着这支白衣女队她们领口和衣袖上血花般的刺绣。人人都觉得心中受到针刺一般,大痛。华夏军地士兵、齐刷刷地敬礼,朝这些救死扶伤地白衣娘娘们。致以最久敬礼。几乎每一个,都曾经让她们救护过,每一个人的活命,都因为她们的救护。
就像母亲,她们柔弱的双手。庇护所有人地生命。
“她们中间有你们熟悉的面孔,比如我的妻子卫贞贞,也有你们陌生的面孔。”徐子陵昂声道:“你们知道她们的职能,但是都不知道她们地身份和来历。我在今天,把神秘的她们告诉大家。她们不是天上派下来的白衣娘娘,而是人,跟我们一样的人。在扬州的荒野郊外,远离乡镇,有三个村子,它们分别叫做‘希望、自由和生命”这些女子。就是来自那三个村子。”
“她们以前是无衣无食的流民,我曾经带着她们用手在地里挖野菜,在河里抓鱼,最后,大家都活了下来,大家的心中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为了帮助更多的人、她们义无反顾地跟着我。成为华夏军的护士队,对受伤地战士们进行护理……”徐子陵激动地道:“她们从来不跟我说过一声累,也没有要过一分钱。如果你们问她们为什么会这样做,那么她们会告诉你,她们想把心中活下去的希望,带给更多人!”
“活下去!”白衣护士队中的女子举起手,喊出她们平时跟士兵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同时也代表着她们的坚心,她们要把自己心中活下去的希望。传给所有人。
“活下去……”
“活下去……”
人们禁不住为她们所感动,所激动。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地涌出,再一次止不住地挥洒。
在世间,还有什么,比活下去更加重要?还有什么,比生命更加珍贵?
“大家也许看见了,在我的身边,多了一位陌生地面孔。”徐子陵拉着虚行之,大声道:“大家也许看见了,在我们的身边,多了一些全身黑衣的士兵。还有,天空之上的战鹰,这些人,大家平时都看不见,这些人都是大家所不知道的,都是最默默无闻的英雄。”
“……”大家一听徐子陵说到最重要的部队,个个凝神静听。
“在华夏军之中,大家都知道沈军师,知道我们华夏军有一位智计百出的军师。”徐子陵拉着虚行之出来在大家面前,把他的手高高举起来,昂烈地呼道:“今天,我想告诉大家,华夏军不止一位军师,而是三位。这一位虚行之虚军师,就是我第一位军师。”
“……”众人一听大讶,原来这个陌生地中年文士,竟然有着如此的资历。
“在我起兵之时,虚军师就一直追随着我,就像这些黑衣地士兵,都是最早追随我的士兵。”徐子陵指着黯魔力士他们道:“谁也没有看过他们的存在,可是今天,我想把他们介绍大家,在华夏军中,最能够称得上左臀右膀,为我们华夏军带来最多最大胜利的,就是这支从来也没有在大家面前出现过的部队。”
“在华夏军之中,我们追随公子时间很久没错,可是带给大家最多最大胜利的。”虚行之先向大家微一拱手,又朗声道:“带给华夏军最大最多胜利的,是一位比我们更早追随公子的军师和她的部队。大家都可以看见天空之中盘旋的战鹰,但是大家不知道,在为首的那只战鹰的背上有一位是华夏军最出色的军师。”
九只战神之鹰又一次盘旋而下,跃下九位少男少女。
小琴心带着同伴展开飞翼,滑过长长的距离,划过众人的头顶,飘上高台,向大家挥手。
“大家不要惊讶!”虚行之朗声道:“你们看到的这位可爱的小女孩,就是华夏军最出色的军师,与金狼军大战的后半段,在公子受到敌人围攻应对无暇之时,都是由她指挥的。如果说公子杀了狼主大汗颉利,那么她就为大家减尽了十数万的金狼军。”
“吓……”众人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也不敢相信这么可爱的一位小女孩。竟然是全军的总指挥。竟然是破尽金狼军地军师。
“她是华夏军地第一位军师,也是我和沈军师都佩服的‘第一军师’。”虚行之大笑道:“公子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而把这个‘第一军师’让给我,哈哈哈。我受之有愧。其实无论是‘第一军师’也罢,是第二第三军师也罢,我虚行之都是华夏军的一员,能够出谋献策,能够带领大家一起战斗。能够带给大家一点微薄地胜利,才是我虚行之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我叫琴心,是哥哥的妹妹。”小琴心嘻嘻一笑,指着身后几人,道:“我们这些人,还有很多很多的孤儿,都是哥哥的弟弟妹妹。弟弟和妹妹帮助哥哥,这是天经地义地事。大家可千万不要以为我们是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我们只是想更多的小孩子,不要像我们一样。没有爹妈。我们很幸运,还有哥哥和姐姐疼我们,可是别的人不一定能有我们这样幸运。所以,我要帮哥哥打败坏人,统一天下,让大家都有爹妈疼……”
“好孩子!”
“好……”
大家听了小琴心的话之后,不但不觉得她是小魔星。而且更为她感动非常。
多么乖多么让人欢喜的好孩子,为了更多的小孩子不至于像她们一样因为天下的战乱而丧失双亲,小小年纪就挺身而出,做出大人也无法做到的勇敢之举,投身军旅,帮助哥哥。大家一下子把十几万金狼军的死亡完全淡忘消失,而为这个志愿伟大地小家伙而极度感动。
战乱之苦,又岂是群雄之中的那些王者所能体恤,又岂是铁石心肠的他们所愿理睬。又岂是那些一心功成名利的他们所会怜悯。
除了徐公子,谁会把孤儿当成自己的弟弟妹妹?谁会收养她们?谁会教导她们?
所以。当小琴心说要帮自己的哥哥打败坏人,统一天下,消去战乱之苦,简直把大家都感动得一塌胡涂。
“我们大家把英雄们请进去,用最好的酒来欢迎他们!”李福成还没有说完,大家巳经轰一声冲向华夏军地士兵,人人拉住他们,用无数人簇拥着一个个华夏军士兵,一边欢天喜地地往洛阳返回。志愿者们抢下华夏军士兵的包袱,又给他们牵着马匹。不少大个子还把华夏军士兵中那些小孩子扛起来,让他们骑在自己的肩膀上……
人人欢声震天,锣鼓齐鸣。
鞭炮炸响,人声鼎沸。洛阳人在大道的两旁,夹道相迎,人人拍手,掌声雷动,欢呼声似波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洛阳,在华夏军进城之时,沸腾起来。舞狮和舞龙的队伍,早巳经等候巳久,一看见黑压压的人群欢呼着回来,那喧天的锣鼓打起。
又有彩衣的舞姬,是曼清院的姑娘们,在大街地中心,大跳歌舞起来,更是增添喜庆之氛。
无数的老百姓,早就准备好煮熟地鸡蛋,或者热腾腾的包子,往华夏军士兵的怀里塞。他们很质朴,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只有通过这种小小的举动,来表示自己的欢迎。一些小孩子,纷纷给最先进城的华夏军献上各种鲜花,虽然多是不知名的野花,但是却像火一般烫贴人心。
华夏军的士兵,没有人有办法回到军营之中去集合,人人都让热情的洛阳人拉到自己的家中,大家早就准备好酒菜。也有大商大贾,联合起来,在大街的公园里,摆出数十近百围,把士兵们拉进去,手捧着大碗小碗,大声相庆。
魏征带着留守的少量华夏军城门兵和一众官员,迎接徐公子他们那些大小将领。
不管是谁,都得喝他们的凯旋酒。就连徐子陵,也让他抓住,对干了三碗。
整个洛阳,陷入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在这个快乐的海洋里,没有谁,不为胜利欢呼,没有谁,不为胜利而感动……华夏,终于又一次崛起了,在许多的流血和牺牲之后,又一次,重现秦皇汉武之风,百年五胡乱华的阴影,终于在人们的心中,化成一道愈合的伤口……
《拯救大唐MM》 第864章 放下屠刀 作者:霞飞双颊
“公子请跟我来。”魏征在徐子陵准备溜人的时候,轻声一句。
“我今天要去见奕剑大师……”徐子陵最怕看见的人,就是魏征,他找个借口,想推掉魏征的谈话,可是他还没有说完,魏征就巳经对大儒王通道:“儒师也一起来吧!鲁前辈想必也在那边等着了!”
“今天……”徐子陵一看这个老古板要用鲁妙子和王通来压自己,赶紧搬救兵,可是魏征却根本看也不看他,淡淡一句道:“奕剑大师可以明天再拜见,你的小妻子也可以迟些再见,现在是正事!你现在身为一军之主,岂能再像以前那般事事推挺托他人?”
“魏公有什么正事?”徐子陵奇怪了,问道:“这么着急?”
“关于你的皇宫!”魏征一说,徐子陵马上明白了,这个老古板是准备‘迫宫’了,不过他不是迫自己让位,而是迫自己尽快登基,称王,名正言顺地出兵征讨和收编周边的群雄势力。
虽然华夏军所向披靡,打得周围的势力都崩溃大败,但是也带来了一种很古怪的现象。
向华夏军投降的势力不是王就是侯,而徐子陵虽然名满天下,却没有一点儿封号,这些王侯们于是就变成了尾大不掉,难以处理。如果要剥掉他们爵位,那么势必让他们心怀不忿,而且他们的家族,也早过惯王侯将相之家的日子,一旦投降华夏军,那么这种日子一去不再。
这些群雄自身,早就开始称孤道寡。可是现在一降,称王不是,不称王也不是,实在尴尬。
如果徐公子有王之名,那么一切都将好办。
那些投降王侯之中。纵然封一个毫无实权的闲王,那么最少在面子上也过得去。可是徐公子什么名号都没有,甚至,他还是一个扬州的小混混出身。如果日后请王面对于他,那该如何称呼和自称呢?
“皇宫就交给魏公你处理吧!”徐子陵微微点头道:“我称不称王倒不大在乎,但是,我想通过这事告诉那些人,他们就算投降于华夏军。也别想和以前一样。在他们自己的家中,他们自己怎么胡来我管不着,可是在外面,不会再有什么高高在上的王爷。我这个华夏军之主,也不能摆什么高架子,不是吗?”“可是你最少也得正式称王一下,否则那不是给大家一记大耳光吗?到时他们同朝为臣,朝夕相见。如何在面子上过得去!”魏征哼道:
“心急则乱,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收拾他们,而是收编他们,没有一点儿甜头派出去,那不寒了众人的心?”
“皇宫我不去了,称王地事明天堂议再说……”徐子陵推辞道:
“魏公你放我回去休息吧!”
“皇宫还没有建好,并非要带你去那里看人施工。我想请你去看看那些宫女,合意的留下,不合意的遣走。”魏征一说,让徐子陵傻了眼。
“哪来的宫女?”徐子陵奇问道。
“你的皇宫里不是不需要宫女吧?”魏征比徐子陵更加奇诧道:
“太监你说不要。我们依你就是,可是你是我们华夏军之主,又是未来地开国皇帝,宫里就连个宫女都没有?这还像样子吗?而且这些宫女,也只是在西苑里那些宫女挑选的,你不是真要让她们在西苑里扫一辈子的落叶吧?”
“宫女我来解决。保证自西苑里挑。”徐子陵拍着胸口道:“魏公你还有什么事?”
“龙玺虎符衣冠之类……”魏征还没有说完,徐子陵马上又道:
“这个我自己来弄,啊,让贞贞她们准备!”
“那么公子你是铁了心要把全部的事搂上身,准备拖得一天是一天了?”魏征自然明白徐子陵是什么人了,如果徐公子会认真做这些事才怪。他一看徐子陵的心早就飞回西苑之中去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再与讨论日后称王的事,微微叹了口气,道:“那么明天堂议后。魏征再找公子吧!”
“谢谢!”徐子陵一听可以溜人,喜出望外道:“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魏公主持外面一切便好。”
“公子,非是魏征直言,你这样实在有违明君之道……”魏征还没有说完,徐子陵早一溜烟跑远。他却没有直接跑回西苑去见自己的众位小娇妻,而是溜出洛阳。
无名寺,白石阶数十,苔青铺绿。
徐子陵展开飞翼,一路飘飘而来。
慈眉善目的圣僧智慧,正在盘坐于地,合十暗颂。在他地对面,有个肥胖老僧,腰挂大葫,洒意自如地仰天跌坐,肆意若狂,纵情而施。
天空中的徐子陵飘飘而下,那个肥胖老僧看了,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又连连摆头。
“道信老和尚,为何看见我连连摆头?”徐子陵奇问道。
“真是想不明白,常善那个小尼姑为何会因你而舍身,你知不知道,她的金身,让我们四个老秃驴也大为震动。”肥胖的道信哈哈大笑,道:“修佛全凭个人心性,并无前人后辈之说,达者为先。住持,方丈,庵主或者斋主,一切都是世间的名号,对于修佛毫无作用。常善那个小姑娘,十数年不见,想不到能够证悟生死之关,舍弃自身有如弃花于园,弃稻于田。”
“她的离开,给我留下的了一种希望的种子。”徐子陵微微点头,道:“本来我对佛教有些失望。”
“是吗?”道信呵呵笑道:“看来常善小尼姑最想改变地,不只是那些人,而是你。”
“我第一次让佛教之中的比丘尼感动了。”徐子陵沉声道:“因为常善师太,我改变了对佛教的态度,所以,我今天来了。虽然想了很多,但是,我还是决定我你们谈谈。”
“我们两个老秃驴无法帮到徐公子什么。也许徐公子有很多想法,可是我们只会念经颂佛。”道信哈哈大笑道:“其实佛理并不为劝告世间屠夫放下屠刀而生,更非是劝执念而改而生,徐公子如果想借用我们两个老秃驴,来游说另外势力。或者两个老和尚的话,那么大可不必。”
“我不需要你们支持我说服嘉详大师和帝心大师。”徐子陵微笑道:“放入屠刀,立地成佛是不错,但是对你本公子来说,屠夫有很多种,所以你们两个死认理的老和尚也没有办法帮到我。”
“屠夫也有很多种吗?”道信一听,奇问道。
“当然。”徐子陵呵呵笑道:“屠夫,有巳经拿着屠刀准备放下的,有拿着屠刀不想放下的。有拿着屠刀不知谈不谈放下的,有不知道自己拿着地是否屠刀的,甚至有还没有拿着屠刀地。”
“没有拿着屠刀,也叫屠夫吗?”道信更是惊奇地问道。
“这种屠夫最是可怕。”徐子陵来个危言耸听,道:“这种屠夫有可能信佛,也知道‘放下屠刀,即能立地成佛’的道理。所以,他们虽然还没有拿起屠刀。可是他们准备拿起屠刀,屠戮一番之后,再放下,然后立地成佛。”
“如此屠夫,徐公子有可良法?”智慧大师忽然颂经一声,禅音天降,轻轻问道。
“把他们的屠刀没收掉,让他们没有办法举起屠刀。”徐子陵点点头,道:“这样他们虽然可能也想做屠夫,可是没有屠刀。没有办法成事。”
“可是他们地心并无改变。”智慧大师微微叹息道:“心即见性,性见其行。”
“他们的心,会随着没有成为屠夫的机会越来越渺茫,而变得越来越绝望,最后,只好放弃做一个屠夫了。显然带有强制性。但是总比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成为屠夫地好,智慧大师,小子说得可对?”徐子陵知道其实四大圣僧之中,以智慧大师最是偏向自已,也最是心肠慈善,于是使向他晓之以理。
“善哉……”智慧大师微微合十,低声颂经。
“这个徐小子,辩才真是很了得,一不小心。就会让他站住大道理。”道信哈哈大笑道:“我们自然不会管徐公子这种让人放下屠刀之举,但是。想说一句,我们四个老秃,不是徐公子心中想的那样,最少,我们不想举起屠刀,心中也没有屠刀。如果问为什么要为难徐公子,那就是因为怕徐公子手中的刀子,会变成一把屠刀!”
“我心中的确有屠刀,可是早就放下了。”徐子陵微微叹息道:
“我的屠刀,如果能够早些放下,就不会杀死常善师太和影子寇仲大哥……”
“三个月后,嘉祥和帝心那两个老秃驴会在此等候徐公子,现在,徐公子还是先回去忙碌你们华夏军的正事吧!”道信大师点点头,道:
“其实我们两个老家伙倒没有什么,倒是如果要让嘉祥和帝心那两个老和尚出山而助,还得徐公子你自己地表现。”
“那小子告辞了。”徐子陵禁不住露出一丝惊喜,在四大圣僧,最少巳经牢牢拉得两位,在自己的华夏军这边,而另一边,也应该很难得到嘉样和帝心的明里支持,除非自己日后惨败,否则在佛教地制高点,自己巳经不再被动挨打。
这一些优势,是常善师太带给他的。
如果没有这位慈爱地常善师太,那么徐子陵相信自己在杀死天僧之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位佛教人氏对自己产生一丝好感了。可是,现在却完全两样………
她,以自己的一切,武功修为,佛学功德,换给了徐子陵天下佛教徒的好感和支持。
她,用她地宽容和伟大,庇护着他这个孤缓无助的小混混,并且以自己的慈悲,化解了他心中的戾气和形象的残暴。
她,告诉世人,他是一个可怜的小孤儿,是一个受尽欺凌充满委屈的小混混,是一个情义双全的少年侠士,是一个日后仁慈治世的好皇帝。为了化解这个未来小皇帝心中的暴戾和怨气,她甘愿为他舍弃一切,包招武功,修为,身体,功德,生命……
《拯救大唐MM》 第865章 我也吻你 作者:霞飞双颊
洛阳,西苑。
“我一直想跟大家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什么也不谈,什么也不想……”徐子陵坐在首位,他的身边坐着贞贞,一边是可爱的小公主,先是给小公主挟了一筷子,让她满心欢喜,又冲着大家微笑道:“但是很不巧的是,每当我有这想法的时候,往往就会有事找上门来。”
“别管慈航静斋那几个疯婆子,她们几条小毛毛鱼,就算再折腾,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沈落雁停筷,淡淡一笑,道:“夫君把她们交给我打发了吧!”
“还是交给小孤狸吧,如果让小琴心出手,她们估计下场很惨,身败名裂堕身青楼的可能性最大。”商秀珣还是一身戎装,银甲闪亮,英气飒飒,而坐在她身边的李秀宁,则一身汉宫丽人的长袖。
宋玉致却没有,她穿着劲装武士服,与身边相伴而坐的独孤凤的凤凰羽衣有些相像。对于这些事,她一向很少管,是饭桌上最安心吃饭的。独孤凤没有穿着她的凤凰羽衣,身上穿着一件纹饰刚刚与宋办致刚刚相反的劲装,相形成趣。
青青听到堕身青楼,微微哼了一声,道:“这些女人,本来就跟婊子差不多,何必有什么怜悯之心!”
“小姐不要生气,沈军师一定会有办法的。”喜儿赶紧接口道:“现在我们胜利了,不要让那些人坏了我们兴头,小姐,我们一起来祝公子百战百胜,早日完成天下统一。”
“我有什么说什么,大家别见怪!”青青嘻笑道:“徐小子,如果你心情真的不爽,不如今晚你来,我让你舒服一番,保证你明天起来精神百倍。不过几位姐妹可不准喝醋才好,要不介意,谁也来跟我们一起来对付那个小坏蛋好了!小公主今晚要来跟我挤床铺吗?”
“不了,我今晚要去别的地方睡。”小公主很是奇怪地一口拒绝了,让众人很是诧异。
本来青青这样公开想陪徐公子,一般大家都不会跟她争,估计徐子陵没有什么要事,没有什么人找,那么应该会去跟青青相处。毕竟,青青因为这一场战事,巳经与徐子陵好几个月没有好好相处过了,定是也很是想念徐子陵。
所以,小公主就算不想去挤,也不会说去别的地方。
大家一听,都看向这个喜欢和别人的挤床铺的小公主,想知道她要跟什么人去挤床铺。
“我要去和玉华姐姐睡,呵呵!”小公主一说,吓了大家一大跳。
就连宋玉致也奇怪了,问道:“为什么呢?你不是不认识我姐姐吗?”
“不认识正好,刚好认识一下。”小公主的言论让众女暴汗。
“你想帮我去打探内幕消息吗?”徐子陵眉开眼笑地赞许道:“做得好,小公主,你这个小奸细做得实在太好了。来,让我香一个,以示赞扬……不是为了我吗?那是为什么?”
“这是秘密!”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诱得众女更是好奇。
“你还有什么秘密要瞒我的,快从实招来,否则家法伺候,打你屁屁!”徐子陵大笑,想抓住小公主。
“秀宁公主才怕你打屁屁,我不怕的。”小公主一溜烟就跑得远远的,再绕一大圈跑到卫贞贞她的怀里躲好,得意地给徐子陵做个鬼脸,道:“我帮你问一样东西,很有用的。”
李秀宁大羞,关于家法,她倒是第一个让商秀珣执行家法的女子。
因为在马球场上诱引夫君,乱搞歪风,而让这个根本就没有执行过的家法惩治过。她好不容易通过娘子关的大战,才能有资格坐到与大家一起吃饭,才有资格坐到徐子陵的未婚妻的身边。一听小公主用她来做指箭牌,不由大窘。
“小公主的秘密一般是藏不住三天的。”素素微微一笑,道:“只要大家三天都不问,她就会自己说出来。”
“这个秘密,夫君不求我,我是不会说的。”小公主拼命诱引徐子陵,希望他求一下自己。
“你现在这么得意,小尾巴都翘了起来,我现在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求你的。”徐子陵大手连摆,表示自己请理智,忽然又俯下身子,把头凑到小公主的螓首边,问道:“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你只告诉我一个人,我不跟她们说?一串糖葫芦?”
“求我!”小公主嘻嘻笑道,笑得唇红齿白,可爱之极,诱人心魂。
“改成‘亲你’成不成?”徐子陵提议道。
“亲了再求!”小公主拼命摇头,但是减少了自己的条件,道:
“如果你亲了再小小地求一声我,我明天一大早就告诉你!不然我坚决不说,坚决哟!”
“这么坚决?”徐子陵哈哈大笑,道:“那我也学学你,坚决不求!亲倒是好商量,你要我亲多少下?”
“我知道小公主想帮公子问什么……”楚楚一说,众女马上惊讶地看向她。尤其以李秀宁最是惊讶,在座的诸女,无不是聪慧之女,可是谁也不能请到小公主这一次破格的做法是想什么,可是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楚楚却能猜到。
“楚楚,你最好了,肯定不会说的,对吗?”小公主一听跳起来,统过素素,自楚楚的背后抱住她,嘻嘻笑道:“今晚与我一起去吧,你这么知道夫君的心,玉华姐姐说不定也会喜欢你的。”
“我不会说的,还是小公主你来告诉大家吧!”楚楚让她抱得小脸通红,一看徐子陵的碗空了,赶紧起来给徐子陵装饭去,逃离大家的视线。
大家奇怪地看着这个徐子陵用半个西苑换回来的楚楚,都有点惊讶。
谁也不会想到请石青璇去龙泉鼓励徐子陵,可是她却偏偏敢想,还亲自去说服她。要知道,谁也没有把握说报石大家,那么与她最是兴趣相投的尚秀芳。但偏偏是这个像小丫头一般平时只跟在徐子陵身后忙碌的楚楚,却能让石青璇改变心意。
如果说还有一个女孩子,能最懂得徐子陵和大家都需要什么,那么肯定是这个楚楚无疑。
“我敢说,她今晚一定会告诉夫君的。”小公主带点泄气地道:
“谁来帮我抓住她,不让她和夫君单独相处就好了,否则我这个大计划就要让大坏蛋知道了。”
“哎?”徐子陵一听,奇道:“你这个还是大计划?”
“当然!”小公主得意洋洋地道:“我想的东西,哪一件不是大计划?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我是不想的!”
“我想请你帮一个大忙,很大的忙!”徐子陵呵呵笑道:“我想请你给她带一些史料,你只要亲手交给她就可以了。如果她看了之后,说同意见我,那么你再把我另外写的书信给她,如果她没有说,那么就把书信带回来好了。”
“大坏蛋,你写情书还要我帮你带?可怒!”小公主拳头一扬,装出凶凶的样子道:“我得把你的情书没收了,你都没有给我写过一封情书,竟然给玉华姐姐写。快把情书拿出来,我要没收!”
“你要没收,我还拿出来,那不是笨蛋?”徐子陵哈哈大笑,又道:“哎,我没有给你写过情书吗?上次不是给你写过一封吗?”
“那是军事计划……”小公主很是伤心地道。
“可是军事计划的后面,也写着吻你啊!”徐子陵摊摊手,表示那的确是一封情书,只是写了些军事计划。
“夫君,你对我那么好……”小公主眼泪汪汪,嘟出红唇,讨吻,可是当徐子陵要凑过去亲她时,却让她一记粉拳击中。小公主跳起来,大笑道:“希望下次夫君记得把情书的内容写在正面,把那些军事计划…写得后面,因为我一般是不看纸张后面的。”
“军事计划写在前面,那不让人看见了?”徐子陵大汗道:“就是那两个宇,我也是鼓起好大的勇气才敢写上去的,你却如此的对待我一丝准备萌芽的浪漫,啊,我的心碎了……”
“不是你叫我揍你一拳的吗?”小公主装糊涂问道。
“大家做证,我什么时候叫你这么做了,我又不是笨蛋!”徐子陵赶紧博取大家的同情,可是大家都在看他的好戏,谁也不肯同情他。只有楚楚什么也不知道,自里间出来,怯生生地道:“公予莫急,小公主很快就会给你说那个秘密的,那个秘密,估计你明天就会知道了,在与群臣堂议之前。”
大家一听,这个楚楚还真是神奇,不但猜到了小公主想做什么,还猜到她会在什么时候给徐子陵说。
沈落雁听了堂议之前,与商诱珣对视一眼,皆微微一笑,却不作声。
“楚楚,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叫小公主揍自己一拳了?我没有!”
徐子陵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救兵,道。楚楚听了,掩口一笑,道:“估计是小公主给你一个什么暗示,只要你默认,就会让她名正言顺地打你一拳的,你在什么地方惹小公主生气了吧?”
“他给我写情书,只有两个宇,‘吻你’,还很小,在好几百宇的军事计划的后面。”小公主嘻笑地道:“当时我给这个大坏蛋写回信,说,如果你下次提起时,有我的那个暗示,我也吻你;如果没有那个暗示,就是表示同意我就揍你一拳。现在他没说那个暗示,所以就是表示想我揍他一拳!”
“你给我写回信了……汗,我没看,啊我看了,没有看见你的这些话啊!”徐子陵惊讶地道:“你不是写得后面了吧?”
“我从来都是把情书写得前面的,跟某人不一样。”小公主哼哼道。
“那我怎么没有看见?”徐子陵不敢说自己的军事计划后面都没有细看,都是一目十行,省略一些比如有“吻你’之类说话的。“你得在“我也吻你’那四个宇里看,内容都在四个字里写着呢!”小公主一说,让众女暴汗。
“公子下次再给小公主写一封很长的情书就行了。”楚楚忽然微笑道:“小公主在‘我也吻你’那四个宇里面,一定写了要公子再写一封情书这样的暗示吧?”
“你又是怎么猜到的?”小公主情不自禁地奇问。
众女一阵惊叹,这个楚楚,真不愧是西苑之女。对于徐子陵而言,她的确价值半个西苑。
《拯救大唐MM》 第866章 鸭子鸳鸯 作者:霞飞双颊
西苑,庭院一角。
卫贞贞给小鹤儿她们塞好被角,放下纱帐,再吹灭蜡烛,与门口持着小灯笼等她的素素一道,两个人默契地穿过大院子。正准备返回自己的居所,忽然发现徐子陵正在前面等着她们俩。
“怎么回来了,你不要去青青她那里吗?”卫贞贞带着微笑,张开双臂,迎着飞掠过来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徐子陵,等他把她紧紧拥起来,在半空旋转好几圈还觉得不够,又深深印吻之后,才带点嗔怪地轻问他道:“你不是想问我喜儿的事吧?如果小猫要偷嘴,这种事我可管不得…徐公子马上就要登基为王了,多几个妃嫔的也很合理,大老爷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吧,只是别把姐妹添得太多,弄得大家都记不住。”
“喜儿的小嘴像把剪刀,有了她,家里倒也不会寂寞。”素素也在后面抱拥着徐子陵,柔声道:“夫君还是快去吧,别让青姐等久了……”
“你抱着我,我怎么能去?”徐子陵大笑。
“都是你……”素素让徐子陵回抱的手臂紧紧地搂在他的后背,挣扎不得,才知道是徐子陵在取笑她。
“青青只是向大家表明自己的心意,并不是想我过去。徐子陵一把抱起素素,来一个温玉满怀,再与卫贞贞并肩而行,微笑道:“我刚才让她赶了出来呢!她说只要我心中有她就行了……不说她了,还是我的两位小娇妻更好些,不会半夜赶我出房外餐风露宿。呵呵!”
“让人赶出来之后,就跑回来让贞贞姐疼你吗?”素素很少见会带点调皮,但是在此时,却搂住夫君的头颈。尽情撒娇道:“贞贞姐今天晚上伴我睡,没有你这个大坏蛋的份儿!”
“我也伴你睡,最多我把胸膛让你做枕头……”徐子陵开出条件道。
“谁的胸…膛…做枕头还说不定呢!”素素眼中柔情顿起,渐渐迷醉。似酒香醇,她轻轻凑在徐子陵的耳边呵气如兰,道:“你不准咬人,你咬人太疼了……”
“不怕。”卫贞贞的脸上也有红绯渐生。在小灯笼的昏暗光芒之下,玉颈也微带轻晕。她的另一只小手很自然地摆着徐子陵地手臂,渐渐,身子也靠近过来,如月娇容却冲着徐子陵微微一笑。道:“如果夫君要欺负素素,我可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哟!”
“那我把你也一起欺负了!”徐子陵腾出一手,把身子发软的卫贞贞也一并抱起,飞掠而去。
西苑,溯心小岛。
宋玉华又好久也没有看过小琴心和她的战鹰了,好久没有那个古怪家伙地消息。
虽然上一次被困地下的战神殿脱出之后,宋玉华巳经相信这个世间。最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难住那个‘迅疾的逆风者,死亡之子’了。
他简直不是人,无论做出任何一件事,都是惊天动地的。尽管中间肯定也有夸张和隐瞒地部分,可是只要是其中任何一点事实,就巳经是骇人听闻。
不管他是神是人,不管他是什么大怪物,可是在现在宋玉华的心中。每天知道他的消息,巳经成了心惯。
只有小琴心,在乘着战神之鹰飞降,给她带来他的消息时,才是她一天最为开心的时候。虽然她装着漫不经心,或者表示只对历史地记载才感兴趣。但是在内心的深处,她不可能欺骗自己。
思念他。似乎形成一种习惯。
虽然极淡极淡,而且极力否认,可是,在睡梦醒来之时,也会有一种茫茫然的失落。原来在梦中与他相见的欢喜,会化成一枕的惆怅…
不知什么时候,心底,似乎巳经有了一抹的影子,他与心中另外一个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巳经合拢,虽然也许是错觉,可是……这,似乎是她心中最渴望的意愿。
难道过了花期,鲜花还会再次感开吗?
枯木可以逢春,但是巳经曾为人妇地自己,还能有脸去想那种败坏家风的事吗?自己作为岭南宋家的长女,深受贞节礼教,怎么可以…
但是,这里却非人间,自己巳经冷死…这里可是天宫,自己一个华仙女的称号,再非人间他人之妇……
宋玉华微微一叹,自己真是自作烦恼,在这个无忧的天宫里,明明生活得无比美好,可是,却去想人间的情爱之事。
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巳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不过,他久久没有消息,莫非,他又碰到什么难题了……以他的能力,又经历过战神殿地劫难,想必会很小心应对,可是……莫非他这一次,真的遇到危险了?像小琴心这种寸步不离自己左右的小家伙,都巳经不见近两月,如果不是他出了什么事,那怎么可能会一去不返,而且不向自己辞别?
当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尽管现在巳经夜深,但是宋玉华还是马上爬起来,带点小跑地给来人开门。
宋玉华一开始还以为是小琴心,只有她,才会不分时候地到来。如果是贞仙女,那么只有早上或者晚饭的时间,才会有这种可能。不过她们都一个多月没有出现了,负责给自己送东西来的人,个个都匆匆飞来,再匆匆飞去,甚至就连自己表示要见贞仙女和小琴心一面也不理会。
门口不是小琴心,也不是熟悉的贞仙女。
而是一个抱着大枕头地仙女,这个小仙女眼睛大大,非常的可爱。
宋玉华在以前看过,在那个死亡之子身边围绕的众多仙女之中,就有这个小仙女。她是唯一敢跳到死亡之子怀中去要他抱抱的可爱小仙女,她的举动,不会让人觉得有一丝不合宜,那怕宋玉华这种礼教贞节严守的女子,也只看得满心欢喜。
“华仙女,今天晚上没有人伴我睡,我不喜欢一个人睡,来你这里借宿一晚行不行?”可爱的小仙女眨巴着大眼睛,让人一看即会心软得将她搂入怀中地恳求道。
“这……请进来吧!”宋玉华本来很喜欢独处,不惯与人同眠,但是一看小仙女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
“谢谢华仙女!”小仙女笑嘻嘻地抱着大枕头进来,挟着一股处子清香,让宋玉华更是安心,这个可爱的小仙女,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宋玉致。妹妹宋玉致自小时也与自己同眠一榻,可是后来渐渐长大,家中分开各人的房间,才分开而眠,但是她,也常常在半夜里抱着大枕头钻进自己帐里的。
“这是你自己绣的吗?”宋玉华注意到小仙女抱着的大枕头,上面绣着两个歪歪斜斜的小鸭子,想必出自这位可爱的小仙女的‘杰作’,虽然绣得不好,但是却看起来格外的可爱,让人一看即会觉得非常的真实和自然,这两只像鸭子一般的鸳鸯,跟它们的主人同样让人满心欢喜。
“虽然很努力了,但是还是绣得不好。”小仙女却没有自卑,倒是带点得意地道:“这是我自己绣的,如果不是要让大坏蛋看看本公主刺绣的天份,我还不会自讨苦吃地用针扎自己的手指头呢!”
“这么多花辩,一定扎了很多下自己的指头吧?”宋玉华看见上面有一种嫣红的点点,让人用画笔画成点点小荷,虽然含苞未放,但是小小的尖角,却展现一种生命气息和勃勃生机。虽然两只鸳鸯绣得不好,只是真实自然,但在这几笔的描划之后,却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感动。
宋玉华自然是懂画之人。一看便能看出。
这位小仙女的爱人,因为她笨拙地刺绣,用画笔将她的血染,变成了一幅让人感到的小荷迎春图。虽然数笔轻轻,但是却把两只绣得歪歪斜斜的鸳鸯化腐朽为神奇地变成动态非常地一对,让人大有一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动……
“这有什么,如果不是我太着急,我保证一下也不会扎到。”小仙女如此一说。更让宋玉华感动。
“如果你有空,可以来我这里,我也会一些刺绣。”宋玉华微微一笑,道:“不知道该怎么样称呼你,你是一位公主吗?”
“我是头顶上没有王冠的公主。”小仙女嘻嘻笑道:“大家都叫我小公主,你也可以叫我小公主。我不是真的公主,只是脾气像个小公主一般爱胡闹。所以大家都叫我小公主。”
“小公主您也是“死亡之子’地一位末婚妻吧?”宋玉华自那个枕头的画就可以看出,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画只有一个人会,那就是他。
再说,在当日,宋玉华也看过这个,小仙女跳进那个死亡之子的怀里去,大胆地楼住他的脖子,所以心里自然明白她与‘死亡之子’地关系。
“你说大坏蛋吗?”小仙女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再过几个月。我就和他大婚,到时就是他的妻子了。”
“恭喜你!”宋玉华在说恭喜的时候,心中似乎有些微酸,但是极轻微,不让它浮现出来。就赶紧消去了。
“我和另外三位女子一起嫁给那个大坏蛋,如果华仙女愿意。不如跟我们一起吧,大家一起办婚事,热闹一些!”小仙女一说,宋玉华赶紧摇头又摆手,道:“小公主说笑了,我与死亡之子仅见一面,不谈情爱,而且我巳经是残花败柳之身,早巳经嫁过他人为妻……”
“华仙女原来不喜欢大坏蛋,亏小琴心还跟我说华仙女连做梦也叫大坏蛋的名宇,弄得我都好想来听听……”小仙女一说,宋玉华才明白这个可爱的小公主不是没人伴她睡,而是想来听自己的梦话,不由暗暗失笑。
像可爱的小公主这样地女孩子,往往是最渴睡的,就像她的妹妹宋玉致。
记得宋玉致一直都想看会自天空中划过的‘扫帚星’,但是每一次都坚持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这个可爱小公主想听自己的梦话,估计是不可能。
但是,宋玉华也有点微羞,就算小琴心言过其实,自己做梦应该绝对不会念出像‘迅疾的逆风者,死亡之子’这种拗口的梦话,但是倒是有一种让她看窥自己内心的羞涩。宋玉华忽然有点出神,难道,自己真地只能在梦中,才敢去想他吗?
为什么自己那么胆小?
就连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公主也不如,她可以为他绣出歪歪斜斜的鸳鸯,却敢大胆拿出来让大家赞叹她的勇气,她可以随时大声说出对于心上人的心意,而自己,却连想也不敢想。
“华仙女在想大坏蛋吗?”可爱的小仙女嘻嘻笑道:“我知道大坏蛋很多东西,你有什么不知道地都可以问我,我知道得比小琴心还要清楚。”
《拯救大唐MM》 第867章 未来帝后 作者:霞飞双颊
虽然带一点不太习惯,但是宋玉华还是请小公主上床,然后坐到床边,给她盖好被子。
“真香!”小公主美滋滋地大嗅一下,衷心赞叹道:“各个姐姐和妹妹的香味都不同,玉华姐姐的香味格外的清淡,就像竹叶一般,真是好闻。”
“小公主的鼻子真是好用,我一般是不会在意体香的。”宋玉华一听,带点好笑,这位小公主似乎有喜欢和别人一起睡的小习惯。而且应该跟不少女子一起睡过,嗅过不少人的体香。宋办华因为小公主在侧,第一次没有脱下外衣,和衣躺下,静静一会儿,忽然又问道:“小公主应该认识贞仙女,那么你唤她什么呢?”
“唤她贞贞姐姐。”小公主嘻嘻笑道:“她是大家的大姐,对我们都非帝的温柔,就像个小妈妈那样。”
“贞仙女有没有一个很荣耀的名宇?”宋办华带点不动声色地淡然问道:“我准备把她也记进丹青史册里去,因为她是‘死亡之子’的温柔妻子。”
“贞贞姐姐就叫做贞贞姐姐,不过倒有别人叫她做‘白衣姐娘’,因为她带着的女子队伍是给大家救护和治份的。”小公主小螓首一歪,冲着宋玉华一乐,道:“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名宇,我的名宇可是常常出现在史诗里的才对,每次大战我都有参加哟!”
“小公主地名宇也会常常出现在史诗里吗?”宋玉华的记忆力惊人。可是却不记得哪里有个小公主,于是问道:“你在‘众神的黄昏’大战之中叫什么?是哪一位公主啊?”
虽然宋玉华知道有多位公主在史料出现,可是她不觉得这位小公主会是那个野蛮人的公主‘多子的漂亮安宁’,也不会是‘波珠的斯文’国度里那位‘莲花的温柔’公主,更不会里死亡之子赐予手下大将‘白色的文章原野’的野精人公主‘媚眼如丝的精女’。
这位可爱地小公主到底叫什么呢?
难道她不叫做什么公主,而是别地名宇吗?宋玉华真是有点奇怪,像这位可爱的小公主,在‘众神的黄昏’这场十万年的惨烈大战里,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角色。是让死亡之子全力营救的公主,还是仰羡者。
或者是匹配身份异园皇室的婚嫁?
难道。这里还有一段新鲜史料,隐密没有在之前纪录下来地?
宋玉华倒有点好奇,奸想听听这位可爱的小公主究竟是怎么的一个人,她与死亡之子,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想在侧面了解一下那个人。
“别人应该叫我‘美人鱼公主’吧……小公主一说,让宋玉华一下子惊坐起来。“啊……”宋玉华捂着自己的檀口,简直似点失声惊叫起来。她万万想不到这个如此可爱的小公主竟然是死亡之子属下之中最所向无敌的‘天河水军’领导者‘美人鱼公主’,在所有的战斗之中,再没有任何一场战斗比起‘天河水军’的所有战斗更加让人安心。
那位智慧无比地‘美人鱼公主’,她带领着的‘天河水军’从未遇到敌人,任何强大的敌人,都会统统让他挫败。她打败过的对手数无可数,比如有‘鱼虾中的小霸王’,或者‘穿泪的院园湘水’中纯‘恶龙’和‘凶虎’。又或者‘江水大道南’的头领‘水边法则的兴陪’,甚至以前那位‘水妖大军’的大总管‘森林和大地的威压者’,都是她打败的。
那位‘水妖大军’的大总管‘森林和大地的威压者’,强大非常,曾经用十万人围困死亡之子于‘死亡究竟的陵墓’,血战九日九夜才让死亡之子在得到援军之下撤退地。
就是那么‘多子的密封者’地儿子‘多子的自命不凡者’。也是让这个‘森林和大地的威压者’在‘多水的太阳城’大战中俘虏的。可是,将‘众神的黄昏’里几乎所有强大的英雄都统统击败,成为死亡之子最强力的助佑之一的‘美人鱼公主’,竟然是面前这个抱着大枕头可怜兮兮不敢一个人独睡的小可爱……
宋玉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她听不出这位可爱的小公主有任何说笑的意昧。
“你真的里‘美人鱼公主’?”宋玉华忽然对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公主有一种崇拜的感觉,作为一个史诗的记录者,她完全了解到这位小公主的智慧。她的胜利,多如天上的星辰。难怪她说自己常会史诗出现,她一直都是死亡之子三位最得力助佑的一位。而且还是追随死亡之子很早很早的一位,除了贞仙女,几乎再没有那个女孩子排在她前面。
再没有任何一位女子,能够让死亡之子如此的宠溺,原采她就是‘美人鱼公主’,难怪可以大胆地跳到他的怀里去,难怪她敢说知道他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虽然没有长出美人鱼那样的尾巴,可是我很喜欢游泳,所以大家都叫我‘美人鱼’公主。”小公主把她的玉足伸出来,高高的,示意给宋玉华看,可爱非常地道:“如果长着鱼尾巴虽然也好看,可是行动却应该不太方便,还是这样好一些。”
“真是漂亮。”宋玉华一看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衷心赞叹道:
“他一定会很喜欢你这双玉足!”
“我所有都很漂亮。他都喜欢,虽然好多地方都有些小缺点,可是他还是喜双。”小公主嘻嘻笑道:“说到赤足,那个赤足精灵最是漂亮了。只有萧音天女的跟她才有一比,大家的都挺好看的,我的足稍甜细长,可是他也挺喜欢我地,还说这样最合衬我。”
“的确,这样的玉足衬起你最好看不过了。”宋亚华点头,赞同道:“我简直想像不出还有比你的玉足更好看的……你不要看我的,我的不好看,不要拉我的袜子……小公主,求你。我的脚一点儿也不好看……不要拉。另一只不要拉了,只看一只,好不好……”
“华仙女的脚真漂亮,比起我地好看多了。”小公主手脚很快,宋玉华来不及反应,两只完美地赤足就有如莲花一般露出,小趾有如雨后春笋。脚弓如月。
“不不不……我的不好看……”宋玉华大羞,赶紧把双腿藏入被子之内。
“我不会嫉妒,华仙女有比我更好看的脚,我也只会羡慕。我有自己的脚丫子,大坏蛋也喜欢,所以我觉得自己的也不错。”小公主呵呵笑道:“不过像你有这么漂亮的脚丫子,不要整天穿着袜子,要像我一样,常常到湖水里游一下,那样相信更加滋润些。”
“我。我不会游泳……”宋玉华带不好意思地道。
“我教你吧!”小公主热心地道:“虽然不及大坏蛋,但是我的水性是那么多人之中最好地。”
“不,不用了…我不敢下水……”宋玉华其实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裸露肌肤,所以找个借口,推辞道:“我偶尔会伸脚到湖里浸一下,那样就很舒服了。”
“迟些天大坏蛋要举起登基仪式。你会来吗?”小公主忽然转移话题问道。
“啊,死亡之子终于准备举行登基了吗?真是让人高兴,所谓名不正言不顺,登基是很必须的事。”宋玉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登基为王,应该会有一个后,管理后宫,你们选出来的凤后是谁?我要把她的名宇也记进史册里去!”
“还没有想到,不过华仙女觉得我们之中谁最合适?”小公主笑嘻嘻地问道。
“你们还凤后都没有想好吗?”宋玉华惊道:“我是外人。言语有失,如何能够给你们评选未来帝后……”
“可是你这样最公正。而且最熟悉我们。”小公主呵呵笑道,宋玉华小手乱晃,道:“我都不认识你们几个人,除了贞仙女,还有小琴心,一位见过面可是没有说过话的素素仙女,就是小公主你了,我怎么能够给你们选定未来帝后,这也不是我这个妇道人家所能做的事,这应该由重臣商议,进言,然后由死亡之子和长辈们选定,宣誓天下。”
“其实人选不会很多。”小公主嘻嘻笑道:“未来帝后应该由大坏蛋的正妻中选取,那么人选不会有太多,全部你都很是了解。比我这个‘美人鱼公主’,或者‘沉鱼的水边女子’,又或者‘贸易或者声音的美玉女子’,最后是‘喜欢玉石地送礼女子’,都是大坏蛋未来的正妻之一。而在我们之前,只有贞仙女和素素仙女两位,你只要想我们之中随便挑选一位就行了。”
“我如何能够……”宋玉华没有这个小公主竟然对自己提出这处要求,她一时还弄不明白小公主她的意思,她是试探自己的口风,还是那个死亡之子会在让重臣商议时,参考自己的意见?
难道,他也把自己当成他的重臣吗?宋玉华不禁又有点惊喜,觉得自己受到他地重视和肯定,心中大为欢喜。
当然,小公主这么说,肯定还有别的用意,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宋玉华并不明白,所以她更加不敢胡乱说话。
“我们几个之中,任意一位做王后,也是可以的。”小公主嘻嘻笑道:“但是,大家其实都不喜欢天天陪着大坏蛋坐到朝堂之上,虽然坐在他的身边,可是处理政事那是够烦的。而且,在民众的心目中,还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所以,我们都想偷懒,自己去玩儿,把责任推到那个人的身上,让她做大坏蛋的王后。”
“是这样吗?”宋玉华惊呆了,她没有想到这位小公主竟然不想做王后,母仪天下。
“你认识地人中,有一位很温柔的仙女,她很宠溺我们,无论我们做什么,她都会宽容地让着我们。”小公主嘻嘻笑道:“她是一位大姐姐,却像一位小妈妈那样呵护着大家,把我们照顾得好好地。所以,大家觉得如果她来做,最是合适不过。”
“你想我帮你劝她?”宋玉华有点明白小公主的来意了。
“我想你也来赞同让她来做,因为估计那个很温柔很替大坏蛋设想的她,会捉名你来做王后。”小公主微微一笑道:“我们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虽然你聪慧无比,又娴淑天仪,但是你性情过于柔弱,似乎不太合适做一国之后。如果你能勇敢挑起一国之梁,我也不会反对,反正请多姐妹中谁来做,我也无所谓的。”
“我?”宋玉华一听,晕了,好半天才知道反应,道:“这是怎么回事?”
《拯救大唐MM》 第868章 凤后贞贞 作者:霞飞双颊
第二天,洛阳城主府。
一个非正式的堂议开始,准备讨论徐子陵称王的事项,官员以魏征与李福成、任恩、董方、邓常在、黄田、闻尚等人为代表,而军中代表则有宋智、宋鲁、杜伏威、最后作为前辈出席的有大儒王通,鲁妙子,甚至还有大雷神。
天刀宋缺,对于徐子陵称王的态度是放任,他是不会管徐子陵这些事的,他现在唯一的兴趣是跟奕剑大师傅采林论剑,借以悟刀。当然,因为中原第一高手宁道奇也随华夏军来到了洛阳,正天天与傅采林对奕,两大宗师之间的棋奕之战,也是天刀更愿意看到的。
大雷神也是一个懒惰的老家伙,不过他让徐子陵说他在大战不够买力而抓他做苦力。
有他这个超老资格的老头子坐镇全场,估计大家都会给他点面子,不会太过为难徐子陵。鲁妙子也不可能溜走,他虽然对这些远远没有徐子陵给他的金人和彩虹水晶那么感兴起,但是为了这个徐小子,他只好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一起旁听。
大儒王通是自愿来的,他是最注重这件事的人之一。
仅限于固执的魂征,他也觉得礼教不可废,否则让后世都会作不好的参考,特别的注重影响。
看见大家准备商谈正事,众女全部转移西苑。这一仗打下来,估计好几个月都不会有很大地战事,正好想办法留住很喜欢到处去的徐子陵在洛阳很安全地住上一段时候。
一些年轻的军中将领,比如宣永、麻常、裴行俨、白文原他们,正带着一些亲兵,跟着卜天志查杰他们的黯魔力士队进行超强度的训练,提升能力。而裴仁基和徐世绩、杨公卿、张镇周等大帅,也正与军师虚行之讨论着日后大计。华夏军虽然目前大胜,但是大战消耗极大。几个月恐怕也难以一下子复原,华夏军在后面好一段,都要进行精兵路线,而这种作战方式,以领导黯魔力士和前江淮军执法团的虚行之最有经验。
阴显鹤与跋锋寒这个时候,正加紧练武。
在日后,徐子陵不可避免地迎上那个千年老妖怪。像现在大家这样的功力,还不足挑战他。
就算挑战成功,那么想必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见的。无论折损哪一个人,那么对于大家来说。也会是一个最痛心地离别。
别勒古纳台和不古纳台两兄弟,还有突利和他的堂弟阿史那正在养伤,他们也渴望早就再度带着子弟兵追赶逃走的赵德言和拓跋玉、墩欲谷三部以及零散的狼骑。龙泉大败之后,整个大草原的势力发生天翻地覆地变化,除了西突厥的坐大,东突厥的狼骑游牧民也会西迁,逃离华夏军地攻击范围。
除了报回之前的一箭之仇,他们还想在加入华夏军之后。享有一个世外番王的称号。
华夏军一统天下,巳经渐成定局,如果击败李世民和统叶护,那么世间再不可能有谁能够挡得住华夏军的铁蹄,现在大家,只想如何在史册记录上,如何光荣地记下自己的名宇。
最聪明人地做法,就是让大家称为江淮军大总管的杜伏威。
他估计会直接成为华夏国的开国功勋元老。一生的战迹,将会传颂千古,在外系将领之中,绝对无人能及。不但历阳将会起兴建总管纪念馆,受世人瞻仰,而且在洛阳,徐子陵也准备兴建一个凌烟阁和英烈祠,将最杰出的华夏国一百位名人统统记录于内,而这位杜大总管。铁定会是前五的人选,显示在最醒目的地方。
如果说实力。江淮军另一个大统领辅公佑与杜伏威相差不远,可是他现在都不可能进入华夏军前一百名。
群雄之中,除了杜伏威之外,其余比如萧铣、林士宏、李子通、宇文阀等等,如果在日后没有对华夏军有着特殊的贡献,那么想进这前一百名估计非常困难。就连天下第一起义者,长白鞭王,知世郎王薄,也非常勉强。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第一知世郎地话,想必还没有这种可能。
但是在华夏军之中,杰出的人物,简直多如牛毛,不论任何职业,都有人才辈出。
特别一些年轻的后辈,成长的速度更是惊人之极,那些龙小子,任意点出一个,无论功勋和资历都大得吓人,只是因为成长和训练的需要,一直保持默默无离。
几乎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既然华夏军天下一统巳成定局,何不尽展风采,让自己也千古扬名。
虽然徐子陵早就言明,一定接纳部分外族之人进入华夏军的前百之列,可是竞争空前激烈。在名额肯定不会大多的情况下,外族有车师国的大将越克篷,有回纥地悍将菩萨,有松花江上的别勒古纳台兄弟,有突利的堂弟阿史那都渴望进入前百之列。
这只是男子的部分,还有女子。
有现在正带着族人东迁洛阳的龟兹女宝樱古丽,有正在带着妇人反抗铁勒王时健的花翎子,有带领高句丽水师相助华夏军击败金狼军的杜丹女傅君嫱,有因为她的关系而连通西突厥和华夏军之间贸易的统叶护义公主莲柔。还有据说隐在暗处准备在华夏军统一中原时神秘相助地外族女子,尽管小琴心没有说是谁,可是没有会怀疑她的作用会小到哪里去。
如此多人,而且随时还会在大战中涌现地英雄。
就像裴行俨和白文原这种平时不声不响隐藏在军中的将领,一旦有机会便会迸发最大的光和热,随时都会冒尖而出。成为最强劲地竞争对手。据说一个叫做‘高舍鸡’的高句丽士兵,本身是一个陪嫁奴隶,但是到了军中,却在龙泉大战之中连夺三个大功,带领同件连续俘虏了近十个部落首领。他从一名普通的士兵,连升数级,一跃成为高句丽的最有前途的小将,如果让他长大,那么想必也是威震一方名将。
所以。外族的将领们、更是着急自己的排名。
徐公子再怎能么接纳外族,名额也不会超出太多,估计十个之数就巳经顶天了。因为本身华夏军就巳经人才多得像星星一般,在黯魔和力士队里,随便出来一个队员,都可以比同华夏军中其他将军。更别说外族之人了。
想千古留名,想光耀一生,想日后成为开国功臣。
那么必须做到更加优胜,夺得更多的战功。
在华夏军之中,战功不是以大战胜利来算的。除非是统帅和军师,其余地战功,都是落到个人。不计任何身份,无论是谁,那怕他是一名小兵,只要能够获得大功,那么也会得到最大的承认和奖励。
比如就像那个高句丽的小将“高舍鸡”一般,他虽然以前是奴隶。
可是却毫不受到歧视。
“登基之事不可太久,准备时间三两月足矣。”魏征把自己的进言书递给徐子陵,又道:“既然公子不想奢华其事,那么只要择定吉日,奠祭天地,宣告万民,传于世间,那么大事可成。具体巳写到纸上。公子与请位首辈请作指正修订。”
“对于称王,还需一后相合。”大儒王通捋须微笑,道:“诸位俱是华夏军之中的中流之柱,尽言献策无妨,对于未来母仪天下的帝后,一般在徐公子的正妻之中选取。”
“大兄让我们宋家表个态。”宋鲁和宋智交换一个眼色,呵呵笑道:“虽然致致会是予陵地正妻之一,可是她生性和平,不喜战事。又小孩心性,贪玩好奇。没有母仪天下的威仪和慈爱济世的能力。所以,我们宋家的小女,是不合宜凤后一职。我们宋家,但望她与子陵永远相爱相守就可以了。”
“青雅有女,飞马场主,商家秀珣。”鲁妙子微微一笑,道:“她家里没有多少长辈,我这个老头子勉强算是半位。她性情活跃,有男儿之风,少事女红之物,而喜刀剑。所以,她也不是凤后的人选。”
“大家知道,我老杜跟谁也没有关系,说出来地话最无偏失。”杜伏威哈哈大笑,道:“如果要说做一国之后,徐小子哪一个小娇妻也是可以,个个都胜任有余。如果在别处,也许是不幸,可是在这里,她们相亲相爱情同姐妹,谁也不愿意为这个名号而争。要我说,我们根本就不必在这里花时间讨论,直接选定一位能够天天陪徐小子上殿处理政务的女子就行了,反正她们谁做也都会很出色的。”
“除了卫贞贞,相信小公主她们可不会在一大早就爬起来陪徐小子上朝。”大雷神摇头笑道:“其实我们不必费心,估计她们早就选好了凤后的人选。照我这个老家伙说,大家坐到一起,就像同坐一船,那么就需要同心协力,卫贞贞是最合适未来皇后的人选,大家心中也早有定数,不必多费时间谦逊推让。”
“贞贞娘娘性情温柔娴淑,心地善良而受人敬重,居家室能相夫教予,处朝堂能母仪天下,如果公子同意,那么魏征就宣示百姓,以求大家心声,又祭祀以天地,若果风调雨顺,则定人选。”魏征一听各大家大族都同意选定自己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卫贞贞,自然更是喜欢。
“这有点不太公平。”徐子陵微微叹息道:“不是对众女不公平,而是对贞贞不公平。其实她为大家做那么多事,都只是为了帮我,她本身是一个很喜欢平静生活的女人,如果一旦选定为后,那么相信会更加忙碌大小事务,更加操劳。”
“惭愧……”魏征一听,轻轻说了一声,道:“魏征重来也没有考虑过贞贞娘娘的心思。但是公子,治理天下地帝皇大业,本来就是最苦最难,如果公子同意贞贞娘娘选后,我们百官愿意加倍勤恳,为公子和娘娘分忧……”
《拯救大唐MM》 第869章 就在今晚 作者:霞飞双颊
长安,秦王府。
有如神明一般威武的李世民高坐于首,众将谋士分坐左右。
“秦王,建成太子巳经集聚所己的死士,准备暗攻皇城。”尉迟敬德拱手道:“齐王元吉也悄悄进城,他想在建成太子螳螂补蝉之后,作黄雀在后。现在城中各官态度不明,但是封大人与利文定等朝中数位重臣,巳经向我们表明态度。”
“封大人之前与太子暗处过密,恐怕其中有反间之心。”长孙无忌微微咳嗽,道。
“封德彝?”李世民微微一笑,道:“他是个聪明人,只会跟随胜利者,无忌不必太在意。我们一直按兵不动,随太子与齐王他们打闹去,只要父皇性命无忧,我是不会理会他们举动的。如果这个世间,还有一人是值得让我们更多地去关注的,那就是洛阳的徐公子,徐子陵。”
“可是徐子陵现在身处洛阳,正在准备称王的事。应该不会再来长安搞局了。”庞玉点点头,道:“相比起挑拨太子和齐王两位内斗产生的削弱,我觉得徐子陵更愿意让他们强大团结,借他们之力来对抗殿下。”
“大战过后。疲惫不堪。”杜如晦也捋着美胡,缓缓道:“洛阳正值发展,又有称王事忙。徐公子离境可能不大。但是据如晦与房公所推算之前种种。徐公子喜偏锋奇策,少作刚阿严正之举,如果出现长安。作渔翁之守,也有可能。”
“徐公子飞翼日行千里。天地无拘,城墙难阻,洛阳与长安毗邻非远,前来可能颇大。”房玄龄也缓缓地点头,慧目闪光,道:“只是我与如晦觉得,他如果前来,定非挑拨内斗而来,而是调和。齐王元吉与他关系密切,而太子建成目前并无依靠。有华夏军暗助,以徐公子的辩才,定然不难暂时消除两人间隙,甚至让他们两人联手共对秦王殿下。”
“子陵如果前来,更合我心。”李世民微微一笑,道:“能够与他作小小暗斗,也胜过大战千军万马。”
“徐公子智通天下,技压群雄,确是一名好对手。”长孙无忌咳嗽道:“洛阳一城。本来龙蛇混杂,仅仅两年时间。整个城池面目焕然一新。我曾亲眼看见昔日以前贪财嗜赌的烂人,现在变成了上街巡逻的卫兵,不但拒绝了我们厚赏,而且不畏威胁,尽忠职守,因为追捕我们潜入地探子,身中数刀尤洛血拼战。当时无忌极为震动。”
“现在洛阳之中地密探,我相信十有八九早成反间之人。”庞玉哼道:“他们发回来的消息,不但不能听信,而且还要逆反而思。”
“虽然我不懂内应之道,但是,如果该名探子最能发回重要而且准确的情报,那么必是对方所控制地反间之人。”杜如晦捋须而笑道:
“想得到华夏军的情报,难比登天,有时眼睛看到是真地,恐怕也非真实。个中难处,相信庞玉公子与无忌公子最为心知。”
“子陵的本事,大家是没办法单独对付的。”李世民呵呵笑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让大家同心同德、合力共进的理由,天下虽大,可是欲求第二个徐公子,绝无可能。”
“在此之前,我的确不敢相信他能战胜东突厥大汗颉利。”尉迟敬德哼道:“特别在那种情况之下,他竟然能起死回生,如此对手,他日沙场上。必竭力大战,否则将是终生之憾!”他的话一出,天策府三杰的罗士信和史万宝、利德威三将马上同时点头,表示附议。
“宋将军,你和屈突通将军,十数万大军,与子陵属下的华夏军大战数月,常叹华夏军为铁血之军,撼百山易而破千军难,难道你不想与子陵这个华夏军之主见上一面?”李世忽然问另一个将军。
“我曾与徐世绩连番恶战,又与杨公卿相互攻守,麻常和宣永镇守的两座孤城,我多次杀上城头,而那个裴行俨更是不下十次与我对阵死战。”那个新出现在天策府内,浑身披甲杀气冲天的将军恭敬地拱手,道:“宋金刚一生征战无数,但是从来没有看过如此之凶兵悍将。”
“论起战力,我地玄甲虎贲更胜华夏军之兵。”李世民微叹道:
“但论荣誉,却远有不及。子陵的兵,个个视死如归,鬼神俱惊!”
“殿下,现在徐公子巳经准备称王,殿下也请早日清理障碍,登基大业,调合李唐全军之力。以战华夏北上之师。”房玄龄与杜如晦两个对视一眼,齐齐离座,拜倒于地,请命道:“君王大业,虽有伤亲血,但是为免倾巢之覆,大地徐炭,还请殿下早日决策定计。”
“我等附议。”尉迟敬德和天策府三杰。庞玉和长孙无忌等人,统统拜倒在地。
“子陵称王,我等此举久矣。诸位,请在此定计即可。”李世民忽然拂起一张巨幅,上面标明长安处处地点,他挥手扬墨,在一个点上随意一圈,再负手大步而去。
巨幅锦纶所画的地图飘飘下地,半展半掩。
杜如晦和房玄龄伸出激动微颤的手,轻轻打开,在新墨迹渐渐渗开,遮掩模糊原来墨字之前,三个小字映入众人的眼底,‘玄武门’。
洛阳,西苑。
“这几天夫君都忙些什么?”李秀宁伤势巳经几乎完全复原。可是她好几天没有看见过徐子陵了,等楚楚进来给她铺床整被时,她拉着楚楚坐下来。轻笑而问道:“他还在生我的气吗?楚楚。你帮我说两句,他应该挺听你地,你跟他说。哉再也不敢了。”
“公子应该不生你的气了。秀宁公主请放心!”楚楚微笑地安慰道:“商场主给你说过很多好话。又说她用家法惩办过你了。”
“秀珣给我求情吗?”李秀宁颇是感动地道:“想不到她如此回报秀宁,真是让我羞愧。”
“公子这几天一直在忙碌称王的事,又慰问牺牲士兵地家属,还有接见几位投降伪王地使者。所以一直都很忙。”楚楚嘻笑道:“大家都不愿意再帮他地忙。就连沈军师也让小公主拉去游湖了。现在公子只好一个人忙碌了。”
“贞贞姐和素素妹妹她们呢?”李秀宁奇问道。
“贞贞姐正在学习凤后之仪,又天天上街治病,甚至还抽空给我们做饭,也没有什么空给公子帮忙。”楚楚摇口而笑道:“秀宁公主如果肯去给公子帮忙。那么相信他一定很欢喜。”
“大家都不去,我可不敢。”李秀宁吐了吐小粉舌,摇头道:“那我再等两天吧!”
“不再等两天,今天晚上估计公子就来了。”楚楚蚊蚋小声地道:
“他一直想跟你好好地谈一下,只是没有空,今晚……秀宁公主,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公子他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地。”
“现在就巳经很惊喜了!”李秀宁喜得抱住楚楚要亲她的小脸,羞得楚楚赶紧挣脱。站起来就跑。
“秀宁公主,我巳经给你准备了热水。还有花辩。你还要什么需要,那么可以跟我说……”楚楚跑出去之后,忽然又回过来。自门口探入小螓首,轻声道。
“楚楚,我想跟你说。”李秀宁忽然感动地道:“谢谢你!”
“伺候公主是小婢份内地事,秀宁公主不可如此。”楚楚嫣然一笑,道:“恭喜公主了!”
“我也可以是夫君的小妻子了……”李秀宁久久地坐着不动,自楚楚离开之后,她一直都这样静静地坐着,带点惊喜的晕眩,带点不敢置信的呆滞,好半天,才赶紧跳起来,去找镜子,再到处翻梳子之类,最后又到处寻找衣服,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这个样子哪里像什么公主,简直就像疯婆子。”外面传来一声冷哼,一身银铠的商秀珣踏步进来,看见忙得一塌糊徐的李秀宁,大摇其头。
“疯婆子也不错,最少也有关心她的朋发。”李秀宁一看见商秀珣,不顾她一脸冷意,扑过来搂住她。
“谁关心你?”商秀珣玉脸虽然有点解冻,言语却仍是冷冰冰的,哼道:“我只是不想夫君的某位妻子变成什么鬼样子,闹出大笑话,笑掉人家地大牙。”
“那你来帮我,秀珣,你告诉我,他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喜欢我穿什么?我看见他时,先要跟他说些什么?”李秀宁一急起来,就晕头转向地问道:“现在离天黑巳经没有多久了。我是先吃饭?还是先入浴?要不要喝交杯酒?对了,红头盖……”
“你不是今天就当是拜堂成亲的日子吧?你用得着这么着急吗?”商秀珣大汗道。
“我不等那个良辰吉日了,今天也挺好的。贞贞姐和素素妹妹都没有铺张,秀珣,你不知道,我越等越心慌。还不如就在今天……”李秀宁这么说,差点让商秀珣一头载地。
“那你什么也不用准备了,准备那个贞节白巾吧!”商秀珣哼道:
“如果你不是处子,那么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正妻,别人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夫君虽然不太重视这些,可是我们姐妹却是很看重的,你看云玉真和任媚媚,她们根本就没有提妻妾的事,就是怕给夫君脸上抹黑。”
“秀珣,我对你保证!虽然以前是和柴招一起处过,可是没让他……你放心!”李秀宁很有信心地道。
“我可没让别的男人碰过我,那怕是手。”商秀珣哼道:“我可不敢相信你,你们家族都有那种淫乱的荒唐传统……算了,等明天看了你地贞节白巾再说吧!对了,如果那个坏家伙想在你身上弄别的,别跟他玩歪风地东西,否则小心你的屁股开花。”
“你放心……”李秀宁一听,大窘,又想起了在马球场上让徐子陵胡来的事,心跳加速,有如鹿撞,羞不自胜。
《拯救大唐MM》 第870章 再下一点 作者:霞飞双颊
夜幕降临,有月轻挂窗外。
李秀宁带有一种期待,一种情动,一种渴望和欢喜,等待着徐子陵的到来。尽管多次想探首出去看看外面,那个心上人来了没有,可是她却不敢动。据说头的红头盖是不能由自己揭开的。必须得由夫君亲自用小金如意挑起,打开,表示妻子的恭顺和持节。
虽然她等得有些心焦,可是却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红盖头掉到地上。那么自己就算在夫君面前没有受到质疑,那么众女对自巳的印象也彻底完了。本来身有胡女的血统,又是淫荡家族的种种不良影响,先在飞马牧场谋夺好友商秀珣的身家。又在马球场与徐子陵大玩歪风,让众女对于自己的印象极坏,只是通过娘子关两次浴血死战,才勉强让大家接受。
李秀宁现在除了楚楚和商秀珣,几乎孤援无助。
她如果想成为正妻,想成为众女之中的一员,大家都欢喜自巳,那么就必须整个人改过,脱胎换骨地将自己变成全新的李秀宁,否则再以李唐公主的身份,只会增加大家的敌意。
轻轻嗅着自己浴后的体香,李秀宁心中带点暗喜。她知道徐子陵不再生自己的气了,今晚会来与自己相会,但是,她却在他给自己一个惊喜的同时,也给他一个惊喜,不等那拜堂成亲的良辰吉日了,就在今晚,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
上次在马球场,着意让他玩弄了一把。整个心魂从此紧系他的身上。
不知道,一会儿,他又会怎么样来对付自巳……他,还会打自己的小屁屁吗?还会用手指,胡来地摸自己的……
正在李秀宁胡思乱想,身体发软地时候,门外有人敲门,问道:
“李唐公主,小人可以进来吗?”
“你是谁?除了我的夫君,我可不能让陌生男子进我的闺房!”李秀宁一听门外的声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向门前冲过去,给他开门。
可是她最后还是拼命忍住,带点调皮的捉挟。与他耍起小花枪。
“小人是洞庭湖草头乡的傅宁,不知李唐公主有夫君了没有。如果没有,小人可以报名。”门外那个人哈哈大笑,推门面进,一看满屋地喜庆的打扮,又见李秀宁身衣红衣凤袍,上蒙红盖头,带着愕然地问道:“这么快就要拜堂了,你不等那个定下来的良辰吉日了吗?”
“那要两个月后,我不等了。”李秀宁禁不住伸出手,伸向他。
喜孜孜地道:“我要抱你这个负心的大坏蛋,可是我不能起来,你赶快给我揭开红盖头。对了,小金如意在桌子上,秀珣要用它先挑起红盖头的。”
“汗,你不等良辰吉日。为什么还要顾及这些礼节?”徐子陵轻轻挑起李秀宁地红盖头,可是还没有在她的额上亲一口,李秀宁巳经跳起来,跳到他的身上,欢喜地在他的身上乱抱乱亲,最后迫不及待地捕捉到徐子陵地唇,疯狂亲吻,与他缠锦无尽……
徐子陵正要把李秀宁抱到桌子边,喝一杯合秀酒。但是发觉触手温玉生软,李秀宁大红棉袍之下。里面竟然真空无物。
心中直为这个李秀宁的大胆感到惊喜,一下子情火大发起来。
“懊……先等我准备好那个白巾,好吗?”李秀宁虽然让徐子陵吻得身体发软,神颠魂乱,但是却还牢牢记得商秀珣地叮嘱。徐子陵却忽然抱起她,穿窗而出,跃上屋顶,展开飞翼,向黑暗的远方飞掠而去。
李秀宁又惊又喜,小心肝狂跳,紧紧搂住心上人,半天才挣扎问道:
“夫君…在天空中”我不懂得怎么配合…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样那个贞节白巾没有办法……”
“我们去马球场。”徐子陵一说,李秀宁更是大羞。
“不了…夫君…不要……”李秀宁激动得身体乱颤,可是口中却哀求道:“如果秀宁再诱夫君猥玩,那么秀珣会用家法的……回去好不好?马球场下次再去好吗?等我问过秀珣她们…夫君…求求你……”
“哪里都是一样的。”徐子陵呵呵笑道,飞翼极速向城外飘飘而出。
马球场设在一个城外的小山谷之内,凿空而成,以峡谷为球场,而两边的山坡为观众的座位。
半山之上,有岩壁凿空成室,外成窗口,形成居高临下的半天而阁。这种是华夏军球场之中特有的贵宾座位,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带领美人同赏球场之下的表演。无论酒食,或者取暖休息等物,无不齐备,虽然价格不菲,却深受洛阳富户地喜爱。
在这种高度,即使是普通人,也会有一种俯瞰天下的忧胜感觉,如果再带美人登高下望,该是何等威风。
于半山之顶,徐子陵驾取飞翼,带着李秀宁于下面正热闹喧哗的马球场之顶飞掠而过,无声无息,有如一只灵蝠滑入。来到一个窗口,徐干陵收起飞翼。抱着李秀宁,飘飘而入。
室内皆在石壁所开,其内石桌石特无不齐备。
李秀宁一看室内还铺着绵毡毛皮,石几上蜡烛齐备,又有数个锦纶轻垫摆石椅,便知这是华夏军特意为徐子陵观赏马球赛而设的。在这里稍稍下望,便可以看见遥遥对面处,有数十个同样的石室在脚底下不远,不少灯火通明,显然有人正在其中观看马球比赛。
定神细看,会发现不少有人影僮僮,显然不止一人。马球赛场下面正在疯狂呐喊,比赛正到激烈之处。在山呼海鸣之中,李秀宁一下子想起了当日在长安的马球场上”徐子陵当着数万人地面。当着父亲和兄长的面前,尽情地玩弄自己的情形,心中一下子有种炽热的感觉爆发,就在小腹之下,烫得身体整个几欲融化。
“夫君…你喜欢在那么多人的马球场…你喜欢这样吗?”李秀宁软倒入徐子陵的怀中,喘息无力地问。
“你不喜欢吗?”徐子陵的手轻搂着李秀宁地纤腰,把她带着窗前,让她掉头俯视下望,一边在后面轻轻侵袭着她那情动不已的身体。
先是圆月,徐子陵地手轻轻滑下。撩起李秀宁的长裙,探入真空无物地里面,捉搓在李秀宁圆月上,缓缓用力。捏紧。让李秀宁马上大声呻吟一句,整个人几欲摔倒。最后要以小手扶住的石窗才能勉强支撐。她想回头亲吻,拥抱徐子陵,可是他却霸道地按住她的秀背,只让她扭首回来,与他侧吻。
李秀宁有一种强烈被征服感,小檀口喷着热气,美眸潮润非常,情动之极。
在徐子陵的霸道之下,她觉得自己越发融化无剩,只想他更加尽情地对付自己。用他的种种手段,把自己变成他的女人,屈服于他大男人地霸道之下。
徐子陵的大手,一只忽然潜上,延着纤腰,在她光清如绸的肌肤之上滑动。却没有停留,而是一直不断向上,直到李秀宁颤抖的玉女之峰。他非常贪婪又霸道地占领它们,将期待地它们尽情俘虏入手,尽情李秀宁整个人早巳经臣服,可是他的大手却根本不肯放过她。
它们在激颤,变大,僵硬……
但是他坏坏地大手,却对它们百般的揉捏。意想让它们变软,变热。让李秀宁在两种矛盾的状态之中感到无比的刺激,小口连张,可是却呻吟不出来,因为他的唇,正在紧紧地咬着她的香唇,不放。
后面的那一只手,时而轻抚着她的玉背,时而滑下,把那火热的大手,抓握着她的圆月,以掌心地无比热力,烙印抚着她那微温凉的圆月,让她整个都感动燃烧。李秀宁喘着大气,小檀口张开,脸上红晕欲滴,双手拼命拉扯着徐子陵,她,也想解开他的衣物,渴望着他的贴近,更多的肌肤相印。因为上一次的经验,她巳经知道,他想要她地什么……”她已经知道,他想抚模她的什么……想给自己怎么样的一种快感,对于那种感觉的渴望和激动,李秀宁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她的小屁屁,带有一种自然,轻轻抬起。
虽然还坐在他的腿上,可是却半跪起来,好让他的大手更加深入,尽据她丰隆盈满。
大手似火,疯狂地烙着她的小屁屁,直入心底。
自从上次在上林苑让他痛打过之后,她地小屁屁就特别的敏感,又在上次马球场之后,她更是多了一种说不清地感觉,老是希望他的坏手再一次抚摸,再一次贴近,再一次烫烙着她。
那只大手太热,太烫…
让李秀宁整个人一阵阵颤抖,那圆月都激动得微微抽搐。
但是那不是重点,更重要的是她的私秘宝地,竟然情动得厉害,潮润汹涌,泛滥成灾。
虽然李秀宁大羞,可是他早巳经知晓。对于她的身体,他上一次就巳经了解得清清楚楚。他的大手又开始在乱动,在揉,在捏,在尽情地玩弄着她的圆月。那有一种特珠的感觉,又再重现,自上次马球场之后,又一次在她的身体爆发,这一次,更加激烈,几乎不等碰到她的秘地,她就觉得自己急不及待地达到高潮了。
仿佛在这种万民漠然不知的前面,让他尽情地玩弄,自巳就特别容易激动,特别容易把心底的快感爆发出来似的。虽然爆炸了一下,可是更多的激动,还在体内积蓄着”期待着更大的爆发,期待着更多的不同快感。
他的手,正在往她的神秘之地前进……差一点,就差一点……
“求求你…再下一点…再……求求你……”李秀宁禁忍不住他的坏坏,希望他给予自巳更多更多,于是开口哀求道:“秀宁等得好心急,求求你,夫君…噢…再下一点……”
《拯救大唐MM》 第871章 割袍断义 作者:霞飞双颊
第二天,骄阳似火。
虽然晨去近午,可是春浓意倦,与徐子陵欢好一晚的李秀宁,还在作海棠春睡。
一节雪藕玉臂探在棉被之上,微遮着高升而入的骄阳,小脸躲在手臂的阴影下继承着慵慵而眠。一只小玉足半露被雪浪被外,架在不知因何摆到床尾的枕头之上。
梦中,还在与心爱的夫君缠绵无尽,忽然怀中人一下子让人抢走,自己还让她推下无尽的深渊。
在绝望挣扎下堕的同时,李秀宁惊恐地发现。那个抢走自己夫君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好友商秀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口欲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简直无从挣扎地直往下掉。她向那个大坏蛋伸出手,向他求救,可是他正在与自己的好友热吻,根本没有看到自己自深渊的堕落……
“哇!”李秀宁惊得一下子翻坐起来,才发觉这是梦,不由为梦中的荒唐失笑。
“大坏蛋走了?晤,我累死了,干脆不起来,在床上等他吧!”李秀宁知道在众女之中,有一个春梦女董淑妮,她最喜欢的事就是当徐子陵不在身边,就躺在床上做梦与他相会。她带点喜孜孜地拉上被子,掩上自己赤裸的玉躯,蒙过头顶。想起昨晚与徐子陵的颠龙倒凤。不禁又心神荡漾,直觉得,在床上做梦与他会,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乐事。
“春梦不妨迟些再做!”忽然有个声音在桌子边响起,吓了李秀宁一跳,道:“现在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贞节白巾是否有落红。”
“啊?”李秀宁忽然听到了商秀珣的声音,一下子想成昨晚她千叮万嘱地事,觉得自己要晕了。
因为与他太过疯狂。又在马球场的最高石室里,当时根本就不曾记得还要这种东西。再说,这种贞节白巾在与他昨晚那种姿势,根本就不需要……后来再回来,自己巳经不怎么疼了。在那个大坏蛋的挑逗之下,更是与他大洗‘鸳鸯浴’,最后就算有一丁点证据,恐怕也早让那‘鸳鸯浴’洗得干干净净了!
她简直不敢把自己的小肚袋伸出来,在此时此刻,她不知如何面对商秀珣。
为了拉近自己与众女之问的关系,商秀珣想了一切办法,可是自已却在这种时候。还让她失望。这一次之后,恐怕就是她,也不会再理会自己。她一定会当自己是非贞节之人。可是自己明明就是,虽然没有传说中那么疼,可是她也看见了丝丝鲜血渗流下自己的腿根。
当时怎么就没有记得用白布袜一下,真是…当时看见鲜血,只是觉得刺激,与他动得更加疯狂。完全把贞节白巾这种事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不是想告诉我,你没有贞节白巾吧?”商秀珣的声音给得让李秀宁心里直打寒颤,哼道。
“我是处子的,秀珣,我只是忘记了…你可以问问夫君!”李秀宁急急探出头,一看商秀珣怒气冲冲地样子,更是着急得眼泪在美目里直打转。
“你为什么会忘记?”商秀珣冷问道:“难道我没跟叮嘱过你?”
“昨晚……夫君带我去…那里了…所以,我把你叮嘱的东西都给忘了,对不起,秀珣。你相信我!我真的还是处子,我的身体只有夫君一个人碰过……”李秀宁带点害羞和不安,但是生怕商秀珣因为此事与自己翻脸,于是急急地辩说道。
“你昨晚竟然跟他去马球场?再去玩歪风邪气的东西?”商秀珣大怒,玉掌重击在桌子之上,将整张檀木硬桌都击得粉碎,怒哼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李秀宁,你与柴绍相处都好几年了,你又不是什么正经人家教养出来大家闺秀。你家族之中,有哪一个是正经人?李秀宁。我相信你有什么用?那都要大家相信你!你成亲之后,竟然没有贞节白巾,你怎么向大家证明你是个处子?这种事。有那个女孩子会不重视?”
“我……”李秀宁眼泪滚滚而下,不知道怎么辩护才好。
“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利用了我对你地信任,仅存的一点信任。”
商秀珣拔出剑,一剑割削下自己的半幅披风,掷向泪眼婆娑的李秀宁,怒道:“我与你之间,一剑两断!我绝对不会让你一骗再骗!李秀宁,之前算是我商秀珣有眼无珠,信错了你!”
“不要,秀珣!”李秀宁自被窝扑出来,顾不得赤身裸体,扑上来,紧紧地抱住商秀珣的双腿,苦苦哀求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和小公主她们,认识他多久了?”商秀珣一腿将李秀宁踢开,哼道:“我们不知巳经多少次伴着他同眠,忍受着他的无礼。可是关于贞节,就算是他,自己的未婚夫君,也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会给他。难道我们不喜欢他吗?不愿意和他欢好吗?可是我们为什么能够如此重视和珍重自己地贞节?就是因为,这种事,一个女子一辈子,就只有一次,就算把它给自己最心爱的人,也要在正式成为他的妻子之后。你这个只为了自己欲望而胡来的女人,凭什么值得我商秀珣珍视你?你知道,远比你这个李唐公主优胜的,不知有多少女子!”
“秀珣,我…我没有,我还是……我承认我是一个忍受不住诱引的女人,可是,秀珣。我真的还是清白之身……”李秀宁额头撞在床脚之上,血丝长垂而下,滴洒在她的玉腿,触目惊心,可是她顾不疼痛,再次扑上来,紧搂住商秀珣的双腿。
“秀珣赶快放下剑!”卫贞贞与素素,还有楚楚正端着热腾腾地食物进来。一看见商秀珣地手里还拿着宝剑,吓得赶紧冲上来,劝解道:
“有话好说,大家都是好姐妹!”
“我与她不是好姐妹!”商秀珣虽然手中宝剑让卫贞贞抢了去,可是依然怒气未消地哼道:“她做她的李唐公主。我养我的马,今天起,我与她割袍断义,日后恩断义绝!”商秀珣骂着骂着,忽然,美眸之内,有泪光闪现。
她一扭头,硬生生地自李秀宁的怀抱中抽出腿。气冲冲地推门而去。
卫贞贞赶紧给素素做手势,让她追上去劝住商秀珣,自己则抱住哭成泪人儿的李秀宁,温声安慰道:“不要哭,秀宁公主,秀珣只是一时心火。不要哭,明儿我再让她来给你好好说说,以前的事抹过去就算了。秀宁公主,赶紧掩上被子。别凉了身子……”
“贞贞姐姐,秀宁忘了贞节白巾!”李秀宁放声大哭,她紧紧地抱住卫贞贞,大哭道:“你赶紧让夫君跟秀珣说说,我是个处子,也有落红,可是秀宁昨晚忘记了……”
“这个没有什么重要的。”卫贞贞微微一笑,伸手给李秀宁轻轻拨开额前沾血的秀发,又以长生诀地真气缓缓地治愈着那细小地伤口,温声安慰道:“处子与成亲之后的女人有些不一样。大家都能够看出来的。还有夫君和夫人、婠婠她们,能够看到人身体散发的光波,一眼就能分辩,我去请夫人给你劝劝秀珣罢!”
“可是大家都不会相信我地,我没有贞节白巾。”李秀宁大哭道:
“秀珣之所以生我的气,就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向大家证明。昨天叮嘱了很多遍,可是我后来忘了……我对不起她…现在怎么办?贞贞姐,我不要秀珣她不理我…呜呜……”
“这里有公子穿过的衣服……”楚楚带点羞意。在卫贞贞的耳旁说了一句。卫贞贞听得眼神一亮,又与楚楚在徐子陵的衣服上寻找一会儿。忽然轻搂住李秀宁,温声道:“现在没事了。”
“秀宁公主,公子地衣服上,有些痕迹,虽然不太明显,可是这一点点粉色,商场主会明白的。”楚楚带点羞涩地小声道:“明儿你拿着这个衣服去找商场主,她一定会知道错怪你地。秀宁公主,其实大家都没有怀疑你地贞节,只是商场主说你作为,正妻之一,不能给公子抹黑……”
“楚楚,你真是我的福星!”李秀宁赤身棵体地跳了起来,自被窝里,冲上来紧紧搂住楚楚,亲她一口,泪眼婆娑又欢喜无限地道:“我现在就像死过再活过来一样…这件衣服,呜呜,我现在明白贞节白巾对于一个女人有什么样的意义了…秀珣,秀珣……”
李秀宁在手足无措的楚楚手中,抢过衣服,在卫贞贞与楚楚惊讶的目光之中,赤身裸体地跑了出去,又哭又笑地喊着商秀珣的名宇,直向外面追赶而去。
楚楚冲到床边,拿起来李秀宁的衣服,等她准备喊李秀宁先穿衣服时,她已经跑远了。
商秀珣正气鼓鼓地往自己的房屋里走去,素素伴着她,一边轻声劝解,商秀珣一改平时的坚强,双目通红,泪痕残现,虽然已经再三拭擦,可是长睫之上,尤有星星点点,迷雾着那明湖般地清眸。
“秀珣……”李秀宁在后面欢天喜地不顾一切地跑过来,扬手大叫,另一只手挥舞着徐子陵的衣服。
“哇!”素素一看李秀宁身上寸缕全无,一丝不挂地跑过来,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这个疯女人,你是白痴啊?”商秀珣回头一看,眼泪滚滚而下,怒道:“就算你追上来,我也是不会原谅你的!你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穿衣物,成何体统?快把衣服穿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里没有外人,不要管那些东西。”李秀宁似乎仆倒,一个踉跄站稳身形,把手中的衣服递过来,急急地展开,大声急道:“楚楚说在上面找到了我的落红,秀珣,你看看,我……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上面一定有的,你等一下,我先找出来……”
“先把衣服穿上,你这样简直像个疯婆子!”商秀珣甩出抚风,将李秀宁的娇躯掩住,哼道:“你有证据也不用拿给我看,我与你早就割袍断义了!”
“我没有听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李秀宁扑上来,紧紧地抱住商秀珣,欢喜的眼泪洒她一身。
“你们几个小鬼,赶紧给我滚回去屋里!”商秀珣一看小鹤儿和纪倩等女自屋里探头出来,一边把李秀宁用披风包裹在怀里,一边喝斥道:“大人们说话,你们小屁孩不准偷听!”
《拯救大唐MM》 第872章 冷宫之妃 作者:霞飞双颊
长安,王宫,偏隅一角。
这里,与整个灯火通明的皇宫不同,外面火树银花,热闹非常,不知在喜庆着什么。这里是王宫之后的冷宫,只有人间最凄凉和最冷清的寂静。廖廖无几的庭园,让高高的围墙与世隔绝,除非是特别的节日,才会由老太监老宫女送些肉食白面来,大半时候,这里的人,都过得极其艰苦和朴素的生活。
这里与外面只有一墙之隔,可是穿着完全相反。
在墙内,就算是当年宠极一时的妃子,穿着也比不上外面衣服最简陋的一名小宫女。就算在最特珠的日子里,吃喝的东西也及不上外面最平常的一餐。
以前不屑一顾的肉食和白面,于现在,巳经是最奢侈的东西。
住在这里的人,整个人早巳经绝望,她们大多已经哭干眼泪……枯涩的容貌,空洞的眼视,行尸走肉一般,不知道日夜的交替,也不知道世事的变更,在她们的眼中,只有无尽的等待……无尽地等待,直至死亡。
这里,有个让人一听便会寒心的名宇,冷宫。
几乎所有的庭院,还有道路,都堆积着厚厚的残叶,杂草丛生,蚁虫爬动。几乎所有的居所,都灰尘处处。任何东西都在阴暗之中慢慢枯萎腐朽,包抬那些深坐在黑暗之中眼神空洞的人。
只有一个地方稍稍有些例外,有一个小小的庭园,不但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在黑黑的泥上上,种上些野花。虽然不多,却也朵朵小花绽放,盛开于夏。给这个死寂地冷宫带来一丝生机。在这里,没有厚垢的灰尘和残积的落叶,相反,这里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没有鼠蚁出没,也没有死气沉沉。这里的窗户,甚至还有漂亮的窗花,由碎布或者碎纸所做。
室内,暗淡豆灯,虽然与别处无异,却显得格外温暖。因为有一样东西的存在,笑声。在整个冷宫,从来也不曾有过的珍贵东西。在这里却存在着。虽然发出笑声的主人,极力压抑着自已地快乐,但是那种打心底出来的欢愉,就像一道灵泉,能够流淌滋润人的整个生命。
“绿儿,今晚我们吃大餐吧!”昔日凝碧阁的主人,深受皇恩宠溺的张婕妤,已经受宠,让劲敌尹德妃发落冷宫。过着极其艰苦地生活。
头上的珠饰,雪臂的玉镯,以及一身的绫罗绸缎,早已经消失。
她穿着粗布做的长裙,素面朝天,长发仅以一条小布片于顶系结,在后面淌下如瀑般的秀发。雪藕玉臂之上,只有葱白十指,丝毫金饰玉器全无。就如简陋之极的家居,除却日常必需的数只大碗和小杯。再无昔日种花养鱼地净瓶和假山托盆。
家徒四壁,一无所有。
桌椅俱旧,青灯一盏。
竹床草席之上,只有布幔稍稍遮掩,当日雪白纱帐荡然无存,两相对比,有如惊梦乍醒。
然而在张婕妤的脸上,却洋溢着以前从来也没有过的快乐,她把一张小纸条在灯下轻轻点燃。然后看着它在玉手中几近燃尽,才带点恋恋不舍地放到绿儿面前的碗中。两女看着小小的火临把小纸片在大碗中燃尽化灰。禁不住又轻声欢呼起来。
“我们还有白面吗?不如我们一起来做饺子吧!”张婕妤喜孜孜地笑道:“他打赢了颉利,真是太让我高兴了,我们得给他庆祝一下……”
“娘娘你歇着吧!”绿儿点点头,把兴奋的张婕妤按坐在木椅之上,道:“做吃的这种事,让奴婢做就行了。我们还有熏鱼,我再去把院子里埋着的酒挖出来,让娘娘好好喝上一杯。虽然在这里挺冷清的,可是没有人管我们,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地太方便了。”
“在冷宫里,还分什么娘娘奴婢。”张婕妤轻笑道:“我又不是不会做,两个人做起来快一些,而且也正好有伴。如果韦公公没有带云侍宫她们去做准备,那么我倒是可以让她们去做。但是现在她们不在,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一点。”
“那娘娘看着绿儿做就行了,绿儿只要有娘娘在身边,什么也不怕。”绿儿一看拗不过,只好让步道。
一番忙碌之后,热腾腾的食物上桌,两女对坐。
张婕妤递给绿儿一块汗巾,但是不等绿儿接过,又轻轻地给她拭一下额前的细汗。等绿儿反应过来,她又微笑着给绿儿倒了一杯酒。
“好了,绿儿,你不要太拘礼。”张婕妤拍拍绿儿的小脑袋,道:
“你能在这里陪我几个月毫无怨言,又一直都忠心追随,甚至还为我求他留下……绿儿,我心中早视你为我的妹妹。来,跟姐姐干一杯,无论姐姐以后让他接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妹妹,日后姐姐有什么,妹妹就有什么,姐姐吃穿什么,妹妹也吃穿什么,姐姐的一切一切,都和妹妹一份儿……”
“娘娘,奴婢不敢,其实,娘娘,这样太折杀绿儿了,娘娘,你能让绿儿一直跟着伺候你,绿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绿儿赶紧给张婕妤跪下,感动得泪流满面地叩头道。
“快起来……”张婕妤双目微红,但是玉脸上却带着微笑,伸出葱白玉指,替绿儿拭去泪痕,轻笑道:“以前的娘娘自然不会把一个婢女看在眼中,可是现在,她已经跟以前不同了。我现在就算不做娘娘,住在这个冷宫里。也会快快乐乐,不像以前,天天绵衣玉食,还天天发脾气骂人。”
“我早就明白,娘娘和婢女没有什么分别,大家都是女人。”张婕妤微笑道:“脸蛋长得漂亮些并不就优胜过人,相反,用他的眼睛去看。一个人的心善良,才是最漂亮的女人。所以,在他地眼中,我这个过气的娘娘,甚至还比不上绿儿呢!”
“娘娘在绿儿地心中。永远都是娘娘。”绿儿大声道:“绿儿陪娘娘一直等到神医来接娘娘的,娘娘要相信神医,他一定会来的。”
“来,他打了大胜仗,我们来替他庆祝一下,干一杯。”张婕妤举起酒杯,与绿儿的酒杯轻碰,一饮而尽。
“绿儿心里也替娘娘高兴。敬娘娘一杯。”绿儿举起酒杯,小脸带点酒红地道。
“不知道他怎么了……”几杯酒下肚,张婕妤微带酒意,勾起了相思,痴痴地道:“他,也许带着大军回洛阳去了吧,不知什么时候能来长安…他千万不要再去凝碧阁…那里已经让尹德妃占住了。尹徒妃,这个狐迷的女人,我以前很恨她。可是现在不恨她了,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像以前的自己一样可怜。”
“神医他是天人,随风而来,又化影而去。”绿儿小脸酒晕渐渐扩散,红如徐丹,酒后的小美人,显得格外可爱,她非常乖巧地安慰道:
“也许在娘娘想不到地时候,他就会悄悄地来。给娘娘一个惊喜。”
“他不用那么着急就来带我走,大事为重。我没什么,可以一直等,只要他愿意让我等他,那怕等他一辈子,那我也甘心。”张婕妤把杯中酒一欲而尽,幽幽叹道:“虽然我很想见他。可是,我知道。还有更多比我更想见他地人……他地小娇妻不少,如果她们肯让他来。我就巳经很知足了。绿儿,我真是有点担心,万一他的那些小娇妻或者大臣不欢喜我这个曾经是李唐的娘娘,去华夏军做他的女人,那么该怎么办?”
“不会地,娘娘千万不要这样想。”绿儿赶紧安慰道:“神医喜欢娘娘”那么大家一定会接受娘娘的。”
“如果他在……我一定会告诉他,我什么也不在乎,那么给他做一个奴婢,给他铺床叠被,伺候他穿衣佩带,我也满足了。”张婕妤微微叹息道:“我这种见不得世众的女人,自然不能与他的小娇妻争什么名份,相反,如果他的小妻子肯容下我们,我什么也不在乎,还会百般地讨好她们。”
“铺床叠床和穿衣佩带已经有人了。”门外有人微笑道:“伺候夫君暖被宽衣的,还有名额,要不要考虑一下?”
“神医?”绿儿与张婕妤一听,呆住了,这种声音,只在梦中出现过,可是却在这种不可能的时候,响起在门外。张婕妤惊喜得差点晕厥过去,她用尽了最大的心神,才稳下神来,却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绿儿差点摔倒,踉跄一下,冲过去打开木门,发现门外,有人端着香喷喷地饭莱。
心里想喊,口中却喊不出他的名宇,眼泪早已经滴在他手中热气腾腾的饭菜之内。
他微微一笑,伸手过来,轻轻地替她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尽管绿儿脸上的眼泪奔涌不绝,可是他非常耐心,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擦拭干净。
“我打了大胜仗,心里高兴,想跟你们喝一杯。”他一手挂着大托盘,一手环起绿儿,冲着泪流满脸浑身颤抖的张婕妤微笑道:“打了大胜仗的夫君回家了,你不准备与我喝一杯祝捷酒吗?”
“臣妾欢迎夫君归来,愿夫君日后也百战百胜。”张婕妤等他拥着自己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眼泪快模糊了自己地视线,让他在自己的泪光中摇曳,让自己捕捉不到他的容貌,尽管他已经把自己紧紧而拥,尽管他的唇巳经在自己的口中尽情地吮取,可是,自己却还觉得像置身梦中一般……
久久,唇分,她还像梦呓一般说着话儿,心神却全然不在说话上面,而是更多地索取他的吻,他的一切……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七十三章 朕再赏你作者:霞飞双颊
长安,王宫。
唐皇李渊正与宠妃尹德妃乘灯船游湖,乐曲悠悠,笑声阵阵。
韦公公与郑公公伺候在旁,他们先后给李渊递上不少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其中有一条,就是华夏军秘密蓄兵养军。在与金狼军的大战之后,华夏军虽然大获全胜,可是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据李渊及众大臣的朝议推测,华夏军最少三五年间,也不可能完全恢复之前积累的战力。
华夏军在洛阳城外宣布了很多秘密部队,就是想向天下宣扬自己的兵力。
但是,这也是一种虚张声势的举动。
如果华夏军的兵力真的强盛富余,那么只会像之前那样藏起来不为人知,而不会宣告世人。在大胜金狼军之后,华夏军全军一下,也不足四万人,大半带伤或残。如果不是盟军大夏窦建德还有数万大军,以前燕王高开道三万大军有归降华夏军之意,相信华夏军甚至镇守不住现在巨大的疆土。
江淮军和宋家子弟已经打垮打残,虽然声势仍在,但是兵丁早已经大减。
华夏军因为有东溟派,飞马牧场,宋家,又收缴了李密的钱财和接收了王世充的私藏,甚至还到了洛阳国库与数大粮仓,拥有强大的财力,这一点是之前高速发展的保证,无容置疑。
但是金钱不同人命,国库空虚了可以再在税收填补,可是人命不能。
紧紧追随徐子陵的华夏军士兵,都在与金狼军的血战之中,消耗无剩,现在大胜归来的,多半是虎牢荥阳或者少量的江淮军,宋家子弟。
当时大败李密的偃师军和原来追随徐子陵战斗的华夏军,几乎已经消耗愈尽。
所以,在新军整合和训练出来之前,中原大地上,最少还会有数年的休养期。
这些种种,都是李渊现在心情舒畅的原因。
华夏军与金狼军两虎相争,结果一虎死而一虎伤,这正中他下怀。如果没有这一次大战,他自己能感到华夏军迅速发展的威胁。在做皇帝上,李渊觉得自己的确不能与那个连王也没有称的徐公子相比。在政事和军事方面,他是一个天才。
如果徐子陵不是的的确确出身于扬州一个小混混,那么他甚至还真会以为徐子陵是别人传说的那样,是个天人下凡。
徐子陵年轻,智慧,好战,深入民心,这一切都让李渊感到畏惧。
但是在这一战之后,李渊觉得自己最少能够好好地安睡几年,不需要担心任何的意外。而且以徐子陵的性格,当他休养生息之时,自己与他联盟。那么如果没有特别的意外,相信他不会翻脸来攻,毕竟他是天下人都注目而待的徐公子地。
李渊不止一次想过,当自己老了,如果三子打得不可开交,那么利用秀宁公主,到时提议把李唐与华夏军合二为一,再传徐子陵这个‘半子’为皇,而自己民做个逍遥自在的太上皇。
以徐子陵的为人,想必会爽快答应,而且相信自己身后也将百事无忧,只须安享晚年。
自金狼军被驱逐,华夏军回师,李渊就天天与爱妃游船赏花,尽享人间欢乐。他的心神,从来没有过像现在的舒爽,轻松。
为了不刺激华夏军,他甚至婉言拒绝了巴蜀势力向天下宣布正式建军,拱卫成都的赦告。
虽然他一边让解晖父子进行正式建军,但是绝口不提,没有宣告天下,就连成都军的旗号也只是派出刘文静代为操办,而没有作正式的赦封。
华夏军大胜,李唐北部再无后顾之忧,太原等粮仓主地不再需要重兵镇守,而位儿子的军权都可以统统收回,李唐,在这一次丝毫没有出力的大战之中,获利无穷,不但没有伤筋动骨,相反,不声不响,就已经接手了北部的大量产业。
单单马匹和皮毛一项,就已经不劳而获无数,还有部分投降而来的游牧部族……李唐接收了华夏军苦苦打下的部分战果。
虽然没有威名,但是实际却获利无数,无论是外势,还是内事。
反观华夏军,南方诸部势力表面称降,但实际上一个个都正在坐山观虎斗。他们割据一方,虽然个体实力不足与华夏军相抗,可是数个之多,也会让华夏军不敢轻动,而只能采用怀柔政策。
华夏军虽然有着无敌威名,但是现在已经家大业大,疆土辽阔,加上战后百业俱废,华夏军又素有民心之举,书院义舍一样不少,所以三五年内,无论是士兵训练,还是财入贮备,都需要一个缓冲,对于那些面降心不降的诸位群雄,自然只有鞭长莫及。
华夏军在徐子陵没有凯旋归来之前,外交使节魏征和李福成就已经派出特使,表示与李唐相守相护,共同发展,又对李唐公主李秀宁镇守娘子关的壮举,表示极大的赞赏和欣喜,送来许多的礼物,包括洛阳万民签名的万民红幅,送给李渊这位‘生女有种,教女有方’的李唐皇帝。
李渊虽然也曾想过,借华夏军战后虚弱之际,侵入华夏国土。
可是一来华夏军所向无敌的战绩让他有点发怵,二来失天下大义,假如让华夏军战胜,或者战平,那么李唐将会让世间万民遗弃,到时后悔莫及。
在窦建德这个北方巨雄没有垮台之前,李渊绝对不原意冒险。
他可不想成为窦建德这另一个渔翁等待的死蚌,窦建德成为自己一样,除了刘黑闼部,他手下的重兵与徐圆朗、孟海公的人马。同样不伤筋骨分毫。虽然表面与华夏军联盟,但是一旦华夏军失势,自己一方失利,那么相信等到天下一统的最后渔翁,就会是他。
李元吉诱出窦建德,谁不知竟然让徐子陵反算一着,派出飞刀女彤彤杀死自己最大的内应诸葛德威,一下子让李渊断掉了进攻华夏军的念头。
现在李唐三子势力各割一方,李渊更是担心一旦战事失利,自己可能连皇位不保,让三子其中一位迫自己退位,相比起做个统一天下的开国明君,李渊更原意及时行乐。以能够击败天僧的徐子陵现在武技,恐怕就算战事失利,也能够迫得自己寝食难安。
徐子陵连杀魔皇,天僧,又有向地尼开刀的意图,功力飞跃上升,李渊可不想再惹一个接近邪王石之轩这样的对手。
邪王石之轩只有孤身一人,而且骄傲非常,几乎从来也不与人联手应敌。
可是这个徐公子,任何一战用群殴围杀。他本身武功卓绝,而且手下的高手如云。不是世间任何一个高手能够单独应对的,哪怕是任何一位大宗师,魔皇何等强大,可是竟然也让他围杀,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击败天僧,但是相信也是围殴而杀。
“皇上,臣妾祝皇上福泰万全。泽被万民……”尹德妃玉手捧着金杯,给李渊恭顺地敬酒。
“爱妃快快起来!”李渊一看低跪而下的尹德妃胸口白玉鼓颤,心中一阵气血上涌,只觉得自己的男儿雄风越发激烈,几乎裂衣而出,不知是否因为近来顺风顺水,事事如意,心情特别舒畅的原因。身体越发需要女人,几乎随时随地,他都会感到自己的雄风抖擞。
“皇上威武天下无敌,请赏赐臣妾……”尹德妃并没有起来,而是半身俯趴到李渊的身上去,以酥软的胸口轻轻地摩擦着李渊的龙根。
“赏。”李渊哈哈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俯趴在他身上的尹德妃小手,已经探进,在向他献上丁香甜舌的同时,紧握那雄风抖擞的龙根之上。
她的媚眼如丝,上半身挺出,鼓乳夸张地凸显于李渊的眼前,让他感觉更是激烈,李渊正准备乘着乐声寻幽探秘,谁不知尹德妃轻吻在他的耳边,凑着他的耳朵,轻轻地呵着了一口香气。
更让李渊龙根激昂的是,尹德妃还说了一句话。
外面是一池明湖之水,*夜色*(禁书请删除)醉人,居高望下,天水尽览。身边美人香舌如巧,吞吐,把人间最美妙的快感阵阵激颤而起,自从莫神医教过房中术之后,李渊便觉得自己每天强悍一分,简直是男人之中的王者。船上歌舞阵阵,乐曲悠悠,无人知还有美人之口,吹出一曲‘君王醉’。
在这种率众游湖之时,与美人偷情欢好,李渊更是倍觉激动,雄风一现再现,直教美人体软如酥……
“启奏皇上,齐王元吉率兵入城,已经与薛万彻将军完成交接,虎符也由薛将军上送,现在是否入御书房,或入内库?”韦公公的声音响起,但是这个好消息,更是让李渊差点大叫出来,李渊微带气喘,大笑扬声道:“入库。朕特封齐王为‘忠义’正少佑护国,外加虎贲中郎,赏金一千,明珠一斛,宝物天华净明镜两面。朕还赏他‘亲子酒’三杯,太原以西北文城,加封地三百里。”
“启奏皇上,秦王殿下正在率兵回师,正在途中。大军半月折返长安,但是虎符信物,已经正派尉迟敬德快马加鞭送回……”郑公公也接到了一只飞鸽传书,大声念道。
“好,好,好!”李渊一听,不禁喜站起来,激动得几乎在扬声长啸,他一直担心李世民会持军功而自立,强留领军虎符,但是想不到他竟然也原意向自己表示亲情善意,想必正是想讨自己的欢心,由军功统战转向争宠继承了。只要他一日依靠自己传位,那么李唐江山将牢牢握存于手。如果他没有军队,小小的天策府能人再多,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恭喜皇上……”尹德妃一曲吹奏完毕,张开艳红的朱唇,向李渊恭贺道。
“朕再赏你……”李渊看见她媚眼如丝,罗衣半解,不由情欲爆发,将她按倒于龙椅之上,给她一通最尖叫失声的赏赐。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七十四章 给我倒酒作者:霞飞双颊
长安,秦王别苑。
在这个秦王别苑里,周围都是树木,府邸里因为久无人居,蛛丝处处。庭园到处都满目萧条,墙壁上苔绿处处,地面上残叶,半霉半存。
徐子陵飘飘而来,飞掠而入。
他打开正厅的大门,一股微窘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知多久,这里已经不曾有人住过,府内,到处都有一种似霉非霉的怪味道。他掏出夜明珠,轻轻地放到厅侧一张尘封寸毫的桌面上,又变出一壶酒水,几碟精美小菜,甚至还有两张人凳子。
他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干饮尽。
沉默半晌,又饮一杯。
赤足精灵忽然出现,自他的身后,轻轻搂住他的头颈,出奇的是没有调皮捣蛋,而是用她那温玉般的小脸,轻轻地贴在他的面颊之上,久久,与他相依相偎。
就像她的出现一般,无声无息,她又消失无踪。
然后是东溟夫人,她伸出玉手,轻轻抚着徐子陵的头顶,长发,又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等徐子陵抬起目光看向她时,又朝他微微地笑,尽是温柔。她拿出雪白的丝帕,轻轻地在他的脸上拭擦,最后把他轻拥入怀内。俯下美好的身段,微笑着,印吻着他的额头,似乎对他无限祝福……
东溟夫人消失之后,徐子陵还坐了许久,独饮数杯,忽然站了起来。
一举手,放出了晕迷不醒的红拂女。
红拂女还保持着让他收进光玉简时的姿势。还保持是天魔解体的姿势,可是,天魔解体的威力,却让徐子陵消了,她似乎像做了一场大梦那般,又像完全不觉时间已经飞逝。一旦悠悠醒来,马上催动天魔解体的心法。
“咳……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现在怎么是夜晚了?”红拂女一运气即发觉不对。长睫尽舒。发现此时已经是夜晚,微惊质问道。
“今晚离我们那天的打斗,已经过了大半年了。”徐子陵淡淡地道。
“什么?”红拂女一看周围,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又似乎完全变了,天地之间,完全不同,不由微带惊慌地问道:“大半年了?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一点儿忘记都没有?为什么你还会在这里?这大半年都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做,空间想怎么样?”
“半年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徐子陵淡淡然地道:“如果你想听,那么坐到我的对面,我慢慢告诉你。”
“是不是李靖他发生了什么事?”红拂女大怒道:“你杀了他?你竟然害死了他?”
“坐下来,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不要惹我。”徐子陵冷然道:“你这个女人,除了大声嚷嚷还懂个屁?你整天除了烦我,你还会什么?给我坐下来,给我倒酒!”
“谁会管你!”红拂女醒来想一掌劈向徐子陵的脑门,可是却在半空中收住,定定地看着徐子陵脸上的冷意,忽然哼一声,收手回去。再气鼓鼓站了好一会儿,发现徐子陵根本无动于衷,又想动手,最后犹豫半天之后。却变成一屁股坐到徐子陵的对面。
“给我倒酒!”徐子陵命令道。
“凭什么?我才不给你倒酒,我又不是你的婢女,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红拂女大怒,伸手想一掌扫飞那些酒菜。可是当她的手触到酒壶之后,却一下子把它提了起来,气恼地站起来,给徐子陵倒了一杯酒,大声哼道:“如果你告诉我的消息,不能让我满意,那么我就杀了你!”
“……”徐子陵干而尽,又示意红拂女给他倒酒。
“你还真当我是我的婢女?”红拂女差点一酒壶砸到徐子陵的脸上,可是偏偏,手却违背她的心意,给徐子陵又倒了一杯酒,虽然她不知是怎么回事,会听徐子陵的话,可是却在倒酒时捣乱,随手一倒,不管那些酒水是否能够全部滴洒进杯。
“……”徐子陵又一饮而尽,等着红拂女给他倒酒。
“你想跟我摆徐公子的架子,那就找错人了,你想找人伺候你,最好找你那些小娇妻,我红拂可不吃你这一套!”红拂女怒哼,一看徐子陵完全无动于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干掉了,然后再去看徐子陵,好半天之后,忽然道:“你似乎很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
“我很开心。”徐子陵哼道。
“你一点儿也不开心,脸就跟棺材板似的!”红拂女忽然觉得今晚似乎不错,徐子陵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开心。平时她看见徐子陵总是盛世气凌人的样子,或者由众女簇拥着,享尽人间温柔。直让她嫉妒得发狂,凭什么?一个扬州小混混吗?就算有几分小聪明,可是也不值得大家对他那么好!
“我没有办法不开心。”徐子陵口中这么说,可是脸上却一点儿也没有笑意,毫无表情地道:“只用半年时间,我就把颉利干掉了!”
“什么?”红拂女惊讶得差点回不过神来了,这怎么可能?
“我不但杀了颉利,还连他几十万的金狼军也统统绞杀了。”徐子陵一说,红拂女手中的酒壶一下子摔在地上,粉碎,酒水飞溅,在死寂的黑夜之中,摔碎的声音传出好远好远,有如红拂女心中的质疑。
“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红拂女摇头,不敢置信地道:“你一定是骗人,我绝对不会相信你的,你休想骗我,就算是秦王,也不可能用半年的时间,就杀掉几十万金狼军,你跟我说这样,我一个字也不信,你跟我说这些,一定有目的。你想干什么?徐子陵,难道你以为这么说,我红拂就会放过你吗?”
“半年时间,天下局势发生了很大变化。”徐子陵淡淡地道:“金狼军之主,东突厥的狼王颉利,他死了,大草原,最强的武尊毕玄,也死了,渤海国的国主,龙泉上京的拜紫亭,还有新罗的摄政王‘五刀霸’盖苏文,百济的国师金正宗,马贼呼延金,恶盗夫妻深末桓和木玲,脏手马吉,契丹大酋阿保甲,天竺第一狂僧伏难陀,还有很多名满天下的人物,都死了。”
“这都是你干的?这怎么可能?”红拂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说这种话的不是徐子陵,她觉得那么他会是个疯子。
“我不但杀了这么多对手,还杀了天僧。”徐子陵就像说吃了一碗饭般轻淡。
“你说谎,天僧百年不出。他是几百年前的神僧,你别说跟他打,就是看见他,也只会跪倒膜拜。”红拂女对于天僧知道得不多,只有一鳞半爪,但是她绝对不相信徐子陵能击败拥有几百年功力的绝世神僧,一手创立了静念禅院的天僧。
“现在华夏军的疆土,比以前扩大了几十倍。”徐子陵淡淡地道:“不但中原诸侯群雄纳表称降,我还收伏了北地燕王高开道,扫平了龙泉的渤海国,突厥人的大草原。契丹人和室韦人的黑山白水,高句丽人的高句丽半岛,车师人的塞西,龟兹人的天山之南,统统都在华夏军的疆土版图之内。”
“你想向我示威,还是炫耀?”红拂女越听越不相信,冷笑而哼道。
“我还开启了战神殿,继承了里面的无尽财宝和知识,远古科技和武功秘籍,甚至还得到了一条龙。”徐子陵淡淡然道:“现在人人都觉得我就是日后天下一统的真龙天子,当然了,你这个一睡就是大半年的傻女人除外!”
“你是不是让人打败了,疯了!还是在说梦话?”红拂女冷笑道:“你以为这个世间真的有龙吗?汉高祖斩白蛇,那是传说,这个世间根本就没有龙……”
“……”徐子陵没有反驳,只是摊开掌心,一条小小的碧玉龙在他的手掌之内呼呼大睡,抱着一棱小小的水晶柱。红拂女先是吓了一跳,但是随即轻笑,化作大笑,毫无顾忌,笑得前仰后合,她指着徐子陵,不住地摇头,样子尽是嘲讽。
“你以为用玉雕刻一条龙,就能距得了我么?”红拂女语出嘲讽道:“徐公子,我得承认,你作假的本事不错,可是龙不是玉,而是生物,你能让他游动起来吗?直上九天,或者让它放声龙吟,令天下百兽伏首?”
“不能。”徐子陵轻轻地抚了碧玉龙一下,淡淡地道:“因为它累了,在睡觉。”
“唔?”红拂女定下心神,微一感应,忽然感觉到了。在这一间大屋子,除了自己与徐子陵两个人的气息,还有一个生命气息,它的气息非常自然,就像与天地相合一般,不仔细辨别,很难判别。但是有一样却很容易感应到,它的呼吸。
似乎在香甜的熟睡之中,这个小家伙正打着小小的呼噜。
极快,可是对于一个感觉敏锐的武者,红拂女就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无法不相信自己的感应,而且在徐子陵的抚摸之下,那条碧玉龙小小的身躯似乎是舒服无比地轻轻扭动,还发出极轻的声音,表示自己正在舒服之中。
“它是活的?”红拂女一惊,她还真不相信这个世间有龙,让碧玉龙吓了一跳,可是碧玉龙可爱的样子却没有让她感到畏惧,甚至质疑,走近两步,红拂女仔细地看着碧玉龙,最后整个腰身弯下来,凑近碧玉龙细细地看,几乎不超过半尺。
“它应该不是假的……”徐子陵还没有说完,红拂女伸出纤指,在碧玉龙上一点,结果小家伙抬起头带惺忪的睡意看了一眼,最后发现无事,再把身子盘起来继续它的大懒觉。
这一下,让红拂女呆了。
她看见了活生生的碧玉龙,世间从来也不会出现的真龙。虽然不情愿,可是却不得不相信徐子陵他的说话,红拂女带点矛盾,如果相信徐子陵的话,那么简直骇人听闻……他对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李靖的事?不跟自己说秦王的事,而拐一个大弯,跟自己说他的战斗胜果呢?
“给我倒酒!”徐子陵变出一大壶酒,淡淡一吩咐道。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七十五章 献妻为奴作者:霞飞双颊
“你到底想干什么?”红拂女惊疑道。
“我想喝酒。”徐子陵眉毛也不动一根,答道:“别吵我!”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喝酒?是不是李靖出事了?”红拂女心中一惊,把酒壶放下,想伸手去抓徐子陵的衣领,对他进行质问,但是最后又缩回手,给端坐不动的徐子陵倒了一杯酒。
“他没有事。”徐子陵淡淡地摇头,道:“还替我和秦王李世民打下了三个不算小的国家。”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红拂女一听,大愕。
“他追我的西征军队,几千人死剩两百多人。”徐子陵一饮而尽,再把杯子摔在地上,砸个粉碎,冷冷地看着红拂女,道:“你的未婚夫君,李靖,只是我华夏军西征大军的俘虏。当初我的西征众将惜才,不将他杀死在白雪皑皑的西伯利亚,甚至还同意了他的三个条件。凭着这三个条件,他就像降汉不降曹的关羽那样,利用我华夏军的军力,征服了西方几个国家。”
“你那些北行的军队,竟然是去西征?西方竟然有国家?不是荒无人烟的天边吗?”红拂女让徐子陵的冰冷眼神看得心中一惧,又听到李靖没有死,还建了功,不禁有些欢喜,又更是害怕这个眼神冰冷的徐子陵,她定一定神,哼道:“李靖是个了不起的英雄,我早就知道。”
“如果我要杀他,他马上就会变成死狗熊!”徐子陵冷森森地道:“你知道他的三个投降条件是什么?”
“肯定是让徐公子心疼吧?”红拂女一看徐子陵的样子,既惧又喜,哼道:“徐公子如果言而不信,天下人谁也不会再服你,哪怕你再能杀人,也只一个屠夫。”
“条件一,他打下来的地盘,有一半得归属秦王李世民名义上的领土。”徐子陵把红拂女面前的杯子拿过来。一饮而尽,道:“条件二,如果他战死,或者在我战胜秦王李世民之前无法返回中原,那么我要对他的战功折成特赦,加在秦王李世民或者天策府众人的身上,哪怕仅能救出一人。”
“我呢?”红拂女一听没有自己的事儿,奇问道:“他有没有提过我?”
“投降条件三,李靖愿以自身性命保住秦王的子孙后代,欲杀秦王之子,先杀李靖。”徐子陵冷然看着红拂女道:“李靖原来未婚妻子红拂,特献给徐公子为奴,以保住秦王妻妾的性命。尤其是长孙夫人,欲杀长孙夫人则先杀红拂。”
“不……”红拂听了半天,忽然尖叫一声,一掌击在徐子陵的身上,大怒道:“你说谎!”
“你吵个屁!”徐子陵反手还了一巴掌。给红拂女一记响亮的耳光,比她还要愤怒一百倍,吼道:“你这个恶女人,你有个屁价值?女人,本公子多得是,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他妈的一个恶女,你有什么用?你他妈的连倒酒也不会。你送给我做女奴,我还不要呢!”
“你敢打我?”红拂女轻抚着五道指印明显红肿起来的面颊。有一丝眼泪在剑眉英目下滚动。
“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去西欧,让李靖那个混蛋改变主意。”徐子陵一拳轰在桌子之上,粉碎,酒菜飞溅一地,泥尘滚滚,徐子陵不等红拂女退开,一手捏住她的咽喉,怒道:“我与李世民正在决一生死,如果我一旦战死,相信他会杀掉我的妻子,或者将她们囚禁一生,如果我有小孩子,相信他也会活生生地将他杀死。你红拂有什么价值?能够比得上李世民的原本妻子,你知道留她会有多么的麻烦?你难道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我怎么没有早早杀掉你,让你成为李靖威胁我的工具?”
“放开我!”红拂女发现大半年之后,徐子陵的功力大进,简直非是她所能力抗。
“我实在是太心软了,我应该让你天魔爆体死掉的!”徐子陵反红拂女按在身上,高举拳头,似乎想将她一击而杀,让红拂女心中顿时涌现死亡的阴影,第一次感到徐子陵的凛冽和威严,第一次感到他的不可抗拒。
“你一定是骗我的,李靖与我只是口头婚约,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做?他要不是秦王传功,根本不可能与我天策府第一高手并肩,我红拂还看不上他呢!你说什么鬼语,他根本不会这样做!”红拂女尖声叫道,一滴眼泪,在她的英目之中滚落,滴在泥尘之上。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上。”徐子陵手中变出一封信,砸到红拂女的脸上,怒哼道:“我骗你?这是他给你的休妻书信,你该认得他的笔迹吧?”
“你一定让人假冒的……”红拂女不管真假,先给徐子陵安一个罪名。
展开信,红拂女越看,身形就越是颤抖,最后几乎不能站直身形。一滴滴眼泪洒落在信纸之上,她看了半天,又怔了半晌,忽然将信扯个粉碎。
她先是掩面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自指缝之间。
接着,难以自止的压抑呜咽断断续续地响起来,最后哭了一阵之后,忽然一发不可收拾地变成放声大哭。
徐子陵冷冷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木头人般,丝毫也不动心。他的手甚至还保持着劲力,似乎随时还会出手,向毫无防御的红拂女,发出全力的一击,让她香消玉殒魂归西天。
“你告诉我,你派人假冒了李靖的笔迹!”红拂女忽然抬起头,满脸的泪痕,恸声而问。
“哭个屁,要哭的是本公子。”徐子陵怒道:“我凭什么要收你为奴?就凭你是李靖之妻?如果在半年前我得到这个消息,我一刀就宰了你!我要收伏的是李靖那个浑蛋,不是你!李靖可以为我打天下,可以为我征服世界,你可以做什么?你他妈的就是废物,除了天天吵死人,你还会什么?女人我多得是,你算什么?”
“你现在也可以一刀杀了我,你杀啊!”红拂女大怒,挺起胸口。迎向徐子陵,尖声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我也没人要了。死了正好!”
“吵死了!”徐子陵一拳捣在红拂的小腹之上,再飞起一脚,将她轰飞入墙。
红拂女闪电般飞射回来,唇角吐血。但她却化指给剑,直刺徐子陵的心坎。未近,一个翻身,旋转如风般逆转身形,一脚向徐子陵的头顶倒挂而下。
徐子陵以手一格,在红拂女再想旋转扫踢之时,大手一抓,抓住了她的足踝,将她整个人都砸到地面之上,深砸入地。不等红拂女痛哼出声,又一脚踏上她的胸口,践踏震得她口血激飞,红拂女倔强非常,一声不吭,奋起双拳,还击徐子陵的下部要害。
一个屈膝撞击,将红拂女额头撞得血光飞溅。
星变匕闪现,徐子陵一手按着红拂女的咽喉,另一只手高高擎起,星变匕挟着死亡之光,刺下。
“呜呜呜……”红拂女忽然软弱地哭了出来,眼泪奔涌,她极力想怒视着徐子陵,可是眼泪一次又一次将她的目光模糊,她任凭眼泪奔涌,一直盯着徐子陵,徐子陵手中的星变匕忽然不见,化作手掌,狠狠地在红拂女的脸上抽打了一记。
拂女倔强无比地想挺直半身,额头上的鲜血与眼泪相汇,形成血泪滴洒而下。
徐子陵胸口起伏,深长地呼吸几下,目光冷意依然,但是踩着红拂女的脚,却收了回去。他冷冷地看红拂女,似乎要用目光把她杀掉一般。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红拂女擦拭了一把眼泪,极力忍住抽泣,道。
“他准备跟波斯国的公主结婚,然后借助波斯国公主的军队,征服西罗马。”徐子陵冷道:“李靖打仗当然是个大英雄,可是对女人,我看透他的,就是一个大狗熊!他以为用你就能保住长孙氏?做梦!如果秦王李世民战败,除非他肯投降我,做我的手下的将帅,否则,他的家人必杀无赦!”
“你利用了李靖的能力,答应了他的条件,你怎么能不讲信用?”红拂女大怒道。
“我没有答应!”徐子陵哼道:“就算答应了,我也可以反悔!他本来就是我的俘虏,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可是你的手下代你答应了,你现在正在借用他的能力,所以,你不能不守信用。”红拂女一听更是狂怒无比地尖声道:“李靖为秦王尽忠,我可以恨他!你不能,你凭什么恨他?你只是一个得益者,他无论什么都奉献给你了,连未婚妻子也送给你做女奴了,你竟然敢恨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不喜欢这样,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谈条件!”徐子陵冷然扫视红拂女,一字一句地道:“你也不值得与李世民的原配长孙氏相比。”
“值不值得,你也答应他的条件了!”红拂女冲过来,抓住徐子陵的领口,怒道:“你敢不守信用?”
“我不守就不守,你奈我何?”徐子陵一把推开红拂女,冷哼道:“别说这只是秦叔宝他们替我答应下来的条件,就是我自己亲口承诺的,也可以不守,你以为争霸天下的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吗?最大敌人的妻子不能杀,那不是养虎为患?”
“想杀长孙夫人,那就先杀我!”红拂女还没有冲过来,就让徐子陵抓住她的领口,哼道:“正有此意。”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七十六章 长安事变作者:霞飞双颊
长安,玄武门。
掖庭宫北门,徐子陵化妆成一个亲卫士兵,跟着常何,朝玄武门方向走去,随行的十数禁卫精兵。常何显得有些严肃,虽然李唐无战事,长安更是长久的太平,可是作为玄武门的镇守统领,他有着许多不太好的预感,以武人的直觉,总是觉得有暴风雨将来。
当然,他是不能通报正在行乐之中的李渊,说自己的感觉不对,请皇上小心。
如果是他自己的感觉,那倒也算了。可是沙家的所有女人,无论是老夫人,还是碧素夫人,或者自己的夫人,都暗示自己要小心些,千万要注意安全。特别是沙家五小姐,沙芷菁那个‘金针刺血’的女神医,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些吹牛,可是预感还是挺准的,她多次郑重其事地警告自己,让自己小心刺客。
谁会刺杀自己?有这种无聊的闲功夫,还不能去行刺太子,他现在简直连个像样的护卫也跑光了,如果不知道,还会以为他是刚刚放出来的囚犯。
虽然常何对自己的武功有一定的自信,可是对于沙芷菁沙五小姐硬塞一个贴身护卫给自己这种举动也不太拒绝。这个名叫铁桥三的木讷男子虽然不声中响,可是一身功夫却强悍非常,让常何这个禁卫四大统领之一的玄武门镇守也吓了一大跳。
沙五小姐带点得意又带点神秘地跟常何说,这位‘铁桥三’是来自华夏军的死士,是她的三位姐姐,徐公子的三位未婚妻特地派过来保护她的秘密高手。
常何对于沙五小姐,他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不能不相信沙五小姐。
如果说在长安,还有一个人是当年莫为神医看得上的,那么就是这个心里善良肯为他人着想的沙五小姐了。虽然她有点大大咧咧,但是她心地其实跟菩萨一般善良。
玄武门北门敞开,禁卫军如常站岗把守,没有丝毫异样。
玄武门守卫肃立,向常何致敬。把门的将领,是常何的副将敬君弘,他上前沉声道:“禀告将军,一切安好,但是因为将军的吩咐,盾牌和拒鹿马已经置于门道内。如果有什么贼子胆敢冒犯,惊扰圣驾,我等死守入口。”
“一到天黑,马上关闭玄武门,无论任何人叫唤,没有皇上圣令,都不得开门。”常何吩咐道。
“是。”众卫士轰然回应。
常何四处巡查一遍,三重门道静悄无人,两边城墙如常有禁军站岗,东西两堡和六座哨楼矗立两旁,气象肃穆,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常何不禁有些汗颜,直觉得自己有些太过草木皆兵,现在华夏军与李唐结亲。而北部的金狼军已灭,天下诸侯,如果不是臣伏华夏,就是归附李唐。
在些时,应无战事。
常何又朝三重门和大广场方看了一眼,点点头,对徐子陵道:“桥三,你随我再往前巡防一阵,等一会儿我们去喝两杯。”徐子陵点点头,装成沉默是金的样子,随常何向去巡去。
带着十数名禁卫,在经过第二重门时,常何忽然发现有些不对。
他拔出大刀,冲向第一重大门,等他冲到皇城外围之外,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叫,在整个朱雀大街临近皇城的大广场,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聚集了数千头顶扎着红巾的士兵。这些士兵大多陌生,但是个别的将领,常何却认得,正是太子的长林军。
太子竟然要谋反?
一向倒霉得大家都以为他要沦落为乞丐的他,竟然胆敢聚集长林军攻击皇宫,迫宫为王?
“众卫听令,我命令你们赶回去给敬君弘将军报信!”常何大吼一声,自己却向前疾冲,想以自己身阻拦大军的前进。如果他带头逃回,让数千长林军尾追而回,相信后果不堪设想。等他冲出来,猛然发现数千长林军中有两三百骑兵张弓搭箭,准备向自己发箭。
“……”两三百骑疾电般驾骑冲锋而来,蹄声极其轻微,显然马蹄已经包裹上棉布,早早做好了奇袭的准备。
“常何将军何不弃暗投明?”太子李建成神采飞扬地高踞一匹白马之上,吩咐大笑道:“只要常何将军打开玄武门,本太子日后必定会论功行赏。常何将军,莫做挡车之螳臂啊!哈哈哈哈!”
“杀!”常何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太子一番好意,竟然不识好歹。”有个英俊的青年人冷笑道:“来人,用霹雳雷火弹将他轰个粉碎,以壮军威,也为太子登基鸣响第一记雷颂。”
“杀杀杀杀杀杀……”常何猛然发现并没有所有的士兵都逃回玄武门,有数人随着自己冲了出来,正让长林军的骑兵围上,转眼之间,就斩杀而尽。只剩下一个铁桥三,浴血奋战,举起大刀连斩数名骑兵,直向自己这边挤来,不由心中大为感动。
沙家五小姐虽然刁蛮任性,常常会捉弄自己,但是对于自己这么一个姐夫,她还是关心无比的,不惜把华夏军派来保护她的死士保护自己,可惜单人的力量,比起数千人来说,实在太过渺小了。
常何奋力向徐子陵这个铁桥三杀过去,挥刀连砍,砍翻几个长林军,又在两名大将的合击之下,强行挤压过去,前胸后背血光飞溅,但是常何丝毫不顾,冲着徐子陵大吼道:“走,回去保护她,桥三,我有你这一份心意,就足够了。带着她走吧!兄弟,留着命保护她,下辈子,我再找你喝酒!”
“我送他下去给常何将军作伴吧!”一个黑影阴森森地在人群之中闪现,有如疾电一般,黑色的长剑指向徐子陵。
常何一看是蚊子刺客杨虚彦,大惊,刀气暴涨,斩出,想截击那把黑色的长剑。
有个长林军士兵忽然自马背上弯折下来,一只墨黑如玉隐带雷光电芒的手掌,重重地印在常何的后心之上,让他觉得天地之间,忽然一暗。真正的蚊子刺客,并不是那个黑影,而是自己身边的长林军士兵,但是常何没有办法再去看清影子刺客杨虚彦长得什么样子,就一口鲜血喷出,晕厥倒地。
徐子陵脚踏圆月。一条飞索抛出,套住常何,再拉着他向后飞掠。
“咦?魔连环步法?”影子刺客杨虚彦向讶,压低声音,哼道:“这个高手是华夏军的死士!”
“何以见得?”锦袍的王玄应策骑上来,他看了一眼在骑兵们追击之下,扛着常何飞奔而去的徐子陵哼了一声道:“如果会‘魔月连环’就危言耸听说是华夏军的死士,那么常何如何会有华夏军的死士来保护他?华夏军的徐子陵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影子刺客杨虚彦忽然觉得,跟这个猪头、每说一句话。就浪费一句话的生命。
“也许徐子陵看上了他的老婆!”英俊的青年人在掌心转动着三颗黑色的霹雳子,故作风趣地微笑道。
“如果是那样,徐子陵更不会保护他。肯定是阴癸派的那些贱女人在多管闲事!”太子李建成有力地一挥手,道:“尚明,玄应,你们速速带兵冲击玄武门,与冯立本将军会合。虚彦兄,我们先在这里等等,一会儿再跟父皇打个招呼!”
“太子多日苦思,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在拿下玄武门之后,尚明再来恭喜太子。”尚明与王玄应两个带着长林军,呼啸着向玄武门冲杀而去。
而在玄武门,敬君弘万万没有想到,敌人不但像飞奔回来的士兵报告那样,在前门出现,而且在自己的身后,或者身边,也有内应不断出现,一下子骚动起来,就将整个严守的阵形弄得混乱了。冯立本将军带着五百长林军赶来支援,谁不知他竟然也是敌人。
守卫玄武门的禁卫,首尾遇敌,内应四起,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名震长安的高手‘狂风沙’可达志,于长林军之中飞射而出,长刀如同狂风沙暴,守卫玄武门的禁卫们非死即伤,数名偏将,一招即吐血倒地。
敬君弘让数名内应刺伤,咳血怒战,他自顾无暇,眼睁睁地看着士兵们因为群龙无首而让敌人冲击,混乱不堪,无法抵敌。再看见玄武门前的盾阵,让冯立本将军带士兵冲击破掉,巨大的宫门,让内应打开,不禁双眼发黑。
无数的长林军士兵汹涌而入,骑兵们在尚明和王玄应的带领下,疯狂冲近。
“轰轰轰……”三声霹雳子的震响,虽然没有大量的炸飞杀伤士兵,可是却让本来就混乱不堪的玄武门守卫个个晕头转向,个个惊呆,不知抵抗。好些死亡压力一再威吓之下的士兵,缓缓溃败,少量还勇敢抵抗的士兵,也让长林军疯狂屠杀。
玄武门,变成一片血海。
后面冲出来的援军,在长林军的箭阵之下,纷纷扑倒,长林军中有两队突厥人的士兵,人数两百仅在左右,但是却纵横驰骋,所过之处,守卫的禁卫们统统倒在他们的弯刀之下,血花与人头乱舞。
凝碧阁。
正在与尹德妃颠龙倒凤的唐皇李渊,听到霹雳弹爆炸之声,吓得马上就萎了,愤怒地站起来,大吼起来道:“这是怎么回事?韦公公?郑公公?”
“臣在!”郑公公一路小跑地赶到外面,趴伏在地上,回话道:“皇上不必惊忧,请容微臣去查清楚。”
“韦公公呢?”李渊顾不得穿好衣服,忽然发现自己最为信赖和倚重的韦公公不见了,心中不禁微微一凛,又问道:“韦公公怎么不在?他到哪里去了?”
“皇上,您不记得了?你让韦公公去鹿宫准备,我们明儿要去鹿宫狩猎场呢!”赤身裸体的尹德妃嘻嘻笑着站了起来,玉臂轻搂上李渊的头颈,一边亲吻着他的耳垂,一边用小手在他的下身轻轻地抚弄,吐气如兰地道:“皇上,人家还要赏赐……再赏臣妾,臣妾要很多很多……”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七十七章 绿帽乌龟作者:霞飞双颊
“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李渊大怒,一把拨开尹德妃的小手,朝外面的郑公公大吼道:“你还等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
“是,奴才告退。”郑公公一溜烟出去了,接着不一会儿又跑回来,俯跪道:“太子殿下已经把华夏军的秘密霹雳弹研制成功,特做出霹雳雷火炮呈献皇上。只因皇上正与娘娘在休息,他与神通王爷不便进见,特在皇宫外面试验,等验过威力之后,才呈献给圣上。”
“啊?”李渊微微错愕,想不到李建成这个废物也有点用处。
“太子此时与神通王爷正在皇城之外侯见,准备霹雳雷火弹呈上,皇上请圣裁,让太子求见还是明儿再见?”郑公公趁机进言道。
“把霹雳雷火弹呈上来,让太子好生休息,等朕亲自试验完毕,如果效果理想,那么必在明早的朝议上嘉奖王儿。”李渊马上明白了,这是尹德妃和郑公公故意支走韦公公,是给太子再次铺路搭桥来了。太子李建成不受宠,但却是她们那一派系的人,她们想趁这一次机会,让自已对太子重新恩宠。
“老奴代太子先行谢过皇上恩典!”郑公公叩了几个头,一溜烟又退下去了。
“哈哈哈哈……”看见宫女把三颗小小有如朱红药丸的霹雳雷火弹呈上来,李渊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绝对不会冒险试验任何东西,而且料想太子把这个霹雳雷火弹呈上来,断也不敢做假。待到明儿,让李神通等人亲自试验,并在群臣面前立威。有了这个霹雳雷火弹,相信华夏军天下无敌的阴影又会在群臣的心底消散不少。
对于太子李建成,他自然是深深失望。
但是,如果想平衡三子之间的斗争。那么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倒。相反,自己在这种机会,应该提升太子一把,让他重新成为秦王和齐王的竞争对手,只要这样,那么三子都会更加顺从和恭敬自己,才会抢着给自己分忧国事而不敢居功自傲。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帝皇之命,因为无论做什么,都顺心如意。
三子争着交还军权,华夏军示好,现在废物一般的太子,也破解研发出华夏军的秘密武器,天下间,还有比自己更具帝皇之命的人吗?皇位早有慈航静斋为自己扶稳,而外敌有华夏军消灭,内患则在三子的斗争之下最后归益于自身。
天上地下,唯有自己,才是帝皇,才是天命。
李渊想到这里,不由豪迈顿生,哈哈大笑,虎躯俱震,王霸之气爆发。尹德妃美人蛇一般缠上来,腻声腻气地呢喃着,李渊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但是明白,她需要很多很多……一时间,下面昂扬而起,按倒这个淫娃荡妇,给她最猛烈的冲击。
两名尹德妃贴身的宫女,脱掉衣物,贴了上来,与李渊纠缠在一起,以助他的兴趣。
其中一名宫女,俯身在案桌之上喝了一口美酒,再用小舌送入李渊的口中,让他更是像一个大将军般冲锋陷阵。杀得尹德妃叫喊不绝。李渊觉得自己渐渐变成一个超强的巨人,天地也任自己驰骋,他哈哈大笑地在天下冲杀,天下莫敌……
等李渊在极度的快感之中,稍稍清醒一点儿的时候,觉得自己几乎连身体也喷射得空虚了。
一辈子,他也没有那么快乐过。
这个淫荡的尹德妃,最是合自己的胃口,只有她,才会让自己如此的亡命冲击,来回冲杀……等恢复体力,一定再给她狠狠的‘赏赐’,这个淫妇,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赏赐’,李渊忽然觉得口有些干,想伸手唤人给自己喂口茶,等他的手一动,却不能动弹。
再有迷糊中定一定神,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很熟悉。
当尹德妃被自己狠狠地冲刺时,她就是这样叫唤的……难道她还在自己的身下叫唤,还没有满足吗?李渊心中又有情欲之火燃起,微微睁开眼,想把身下的尹德妃抓住,用自己的东西先把她的嘴巴封上,最好一边听她叫唤,一边……唔?李渊忽然惊讶地发向,尹德妃没有在自己身下,而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她与那个男人四肢纠缠,正干得火热,声声叫唤,看得李渊又惊又怒。
再定神一看,发现那个男子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李建成,他正狠狠地干着尹德妃,肆无忌惮地。
李渊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又猛然发现自己被人绑了起来,手足都用牛筋铁链捆绑,不但身上穴道十数处被封,而且身体的真气点滴无存,似乎让人吸干了似的。
“啊哈……我的父亲,高高在上的李唐皇帝醒来了!”李建成听到了李渊挣扎的锁链声,抬头看来,忽然把尹德妃抱起来,来到李渊的面前,一边冲刺,一边哈哈大笑道:“看见了吗?我的父亲,我现在正享用你的妃子!啊哈哈哈哈……你以为她是不情愿的?不父亲,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早在两年前,这个贱人就淫荡无比地勾引我上床了。”
“建成,你这个畜生!”李渊气得肺也炸了,颤抖了好半天,才迫出这一句,但是声音冒出来,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太虚弱了,就像一个卧床十数年的病夫说的。
“父亲,你以为我会在乎你?对不对?我非得舔你的脚趾才能当皇帝吗?父亲,你太小看我李建成的能力了!”李建成一边在李渊面前卖力地大干,一边忙里抽空道:“整个家族之中,你会相信谁?只有一个,那就是李神通,可是他早让你调去看住傻子李元吉了。在王宫之中,还有一个人,你可能会相信的,那是谁?韦公公,对,是韦公公,可是他也让你调去鹿宫布置与尹德妃这个淫妇的爱巢而去,哈哈哈,鹿宫我以后会带尹德妃去的,放心,我一定会去,可是现在,我却先享受一下……”
“好人,不要停……快一点……”尹德妃拼命地讨好着李建成,就像平时讨好李渊那样,醒来动人心魂的娇唤呻吟,在李渊现在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恶心的声音。
“贱人,你他妈的欠打是不是!”李建成几巴掌打在尹德妃的身上,让她更加大呼小叫起来,卖力地摇晃着身体,配合着李建成的冲击,李建成又冲着闭着眼睛的李渊道:“父亲,她就是这样的,一天没有男人,就发骚,你不知道,我多少次冒险入宫,就是帮你满足这个淫妇。”
“建成,我真是小看你了。”李渊叹息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建成,以前元吉偷偷告诉我,关于你不伦的事,我还不原意相信。”
“你当然小看我了。”李建成哼道:“我有你没有的东西,我有比你更大的野心,也有比你更能隐忍的能力,你知道我忍到今天等了多久?我早就可以收拾你,可是我没有动手,我在等,在等你最得意的时候,在等你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有等最合适的时机,之前你对我所有的不满,都是我故意做出来的,明白吗?我是故意这样做的,这是计策,你懂什么叫做计策吗?”
“放过你神通叔叔,建成……”李渊在此时,忽然想起了自己可以信任的兄弟,李神通,他是李氏第一高手,可是无私地支持自己,默默地为自己做事,从来也不曾做过任何稍稍过态的事,在以前,李渊觉得李神通对自己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现在,才发现他的可贵之处。
“你为什么不叫我放过你?”李建成冷笑道:“对于你所有忠心追随的狗腿子,统统处死!我知道斩草除根的,父亲,你之前的种种已经教会了我,什么才是帝皇的手段,我的父亲,难道你没有发现,在我们三子之中,我李建成,才最像你吗?”
“元吉和世民联手,你不会是他们的敌手,特别是世民……”李渊忽然发现自己真的与现在的李建成有点相像,都同样的好淫,同样的阴险,同样的隐忍。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了,你只要专心看我表演就行。”李建成大力地拍打着尹德妃的臀部,一边放声大笑道:“贱人,你看父亲的小东西那么可怜,难道不帮它一下吗?快让我的父亲快乐起来!快,你这个婊子,人人可操的婊子!快,快送给父亲一顶最漂亮的绿帽,尽管他早就戴上了,可是现在他更需要!”
“不……”如果在平时,李渊自然会因为尹德妃的伺候下兴奋,可是现在,他发现她的小嘴简直是地狱之门,让他无比的痛苦,无比的恶心。一位宫女在李渊的嘴里,灌喂过来一股甜水,李渊吞食之后,发觉自己浑身发热。下身又在羞耻之中蠢蠢欲动,理智也在药力之中缓缓消失。虽然极力挣扎,可是身体却情不自禁地在尹德妃的小嘴下连连地颤抖起来,做出违背自己心意的举动。
“啊!不,天啊……”李渊又羞又耻,眼泪滚滚而下,可是身体却在违背着自己的心意,做出与儿子同样的举动,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体上冲击,而这个正在舒服得乱抖的淫贱女人,正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
“皇上,还记得莫为吗?”李渊的耳中,忽然有一丝声音传入,但当他睁开双眼,却只看见李建成和尹德妃的肉体,还看见两个赤身裸体的宫女,这是幻觉,李渊绝望地想,当初莫为神医,是神农遗族,心中善良得跟菩萨一般,可是却让自己诱引东突厥的高手,让他爆体在鹿宫之中了……
“莫为没有了身体,无法帮助皇上降伏太子,可是能够保护皇上性命。”徐子陵装神弄鬼的本事自然不是盖的,特别在现在这种时刻,更成了李渊的救命稻草。李渊想问徐子陵自己怎么做,可是又怕李建成他会察觉,正在着急,忽然听得神医莫为的声音又起,道:“太子杀机不盛,皇上现在暂无性命之忧,莫为去韦公公与众位忠心的将军处入梦,唤他们来救皇上吗!”
“……”李渊心中大急,觉得莫为还是留在自己身边照看自己的好,可是又不敢出声,心中更是如翻江倒海般。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七十八章 渔翁之利作者:霞飞双颊
长安,玄武门。
长林军已经完全将守卫击溃,控管了玄武门。士兵们正在将死尸拖走,而部分精兵,则在尚明和王玄应的带领下进入内宫追击宫中的残存禁卫。正在宫里一团混乱之时,玄武门的外面,忽然又多了一批士兵,这些士兵与长林军的士兵相像,但是更具杀气。
这是御林军,由之前佛子寇仲带领征战的御林军。
他们回来了。
带领他们的不再是佛子寇仲,而是齐王,李元吉。李元吉跃马怒枪,当先策骑而出,他的身边伴着李氏第一高手李神通和忠心耿耿的李南天,数千御林军杀气腾腾地策骑而进,沉闷的马蹄,捣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虽然用布包裹住马蹄,声响不大,可是数千骑齐齐奔驰,声势震天。
在御林军长长的马队冲锋涌进之后,还有近万的精兵,是李元吉在太原千挑百选出来的士兵。
相比起李建成,李元吉的准备也丝毫不差。
螳螂捕蝉,李元吉一直在等丰这一个机会。
他要做螳螂之后的黄雀,而不是傻兮兮的螳螂,现在太子李建成带兵冲击禁宫,威胁迫害,想必让李渊的印象坏得无以复加,一旦后败被擒,想必是人头落地的结局。最少,也会废弃武功,贬为庶民。到时自己勤王成功,再加上之前的种种,皇位继承唾手可得。
秦王李世民自然也是人才,可是他过于自信,军权实力过大,李渊必然不喜欢他登基为王。
而自己一向深受恩宠,又多次有回师勤王之义举,这次再立大功,相信群臣再推举一下,太子之位铁定到手,就算是奉李渊为太上皇,移称李唐皇帝,也大有可能。
已经得到李神通一系大力支持的李元吉,信心无限,他觉得自己绝对有问鼎天下的能力,退一万步,如果起事不成,那么他还是可以开出条件,跟那个人谈一下封王封侯的事,以洛阳的方向,还有他李元吉的最后希望所在,无论任何时候,那都是一扇打开的大门,安全的退路。
长林军万万没有想到御林军竟然会尾随杀来,还正在追杀宫中残敌,根本没有来得及布置起很有效的防御。原来玄武门的盾阵的拒鹿马已经让自己人破坏,现在看见御林军杀气腾腾地冲锋而来,长林军除了溃退回去,关门玄武门之外,再无别的选择。
箭雨交织,但是御林军奋不畏死地冲锋,更多的人在回射。
相比起在战场中浴血奋战的御林军,长林军稍一接触,即大感压力。李元吉与李神通、李南天等高手跃上玄武门之顶,举手投足,杀人无数,更让长林军畏惧如虎,溃不成军。冯立本将军在李元吉请来的秘密高手,独孤峰与独孤霸,独孤策众人围攻之下,连同亲卫一起被俘。
尤其是独孤峰,他的剑术放眼天下也可排前十,四大阀主中,他虽然不及天刀宋缺,但是与宇文家的宇文伤齐名,如果不是有一个更有名气的母亲尤楚红,相信他的光芒不会逊色于世间别的宗师级高手。
在整个李氏一系之中,除却第一高手李神通能与他相提并论,就是后起之秀的李元吉和功力深厚的李南天也无法望其项背。
凝碧阁,李建成忽然听到郑公公飞奔而报,说李元吉率兵冲击玄武门,大怒。
扔下尹德妃,披衣带着影子刺客和可达志前去督战,力守玄武门,只要保得玄武门到明早不失,那么他就是保护皇上的太子,而李元吉,则会是天下人人唾弃的逆贼,事实总是由胜者改写,李建成虽然没有想到李元吉会随后而至,可是也并不太畏惧。
王宫守易攻难,想用数千人在一夜之间强攻下王城,那个做梦。
可达志迎战李神通,影子刺客杨虚彦对战独孤峰,几个李建成收拢的东突厥高手围战李南天,两个魔门高手迎战李元吉,而数名大将则把独孤革团团围住,最后将他迫下城头。尚明不但人英俊非常,而且剑术超凡,与独孤策半斤八两,捉对厮杀。
薛万彻这个李建成的秘密奇兵赶到,他一招击退独孤霸,又连斩十数名冲上玄武门的御林军。
他的巨斧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最后李南天与李元吉双双在重围之中杀出,夹战于他,才勉强维系住这个薛大将军带来的冲击,长林军的士兵见局势又陷入僵持,而自己一方尽占地利,太子李建成亲自督战,许下重赏,个个又呐喊着冲上城楼与御林军厮杀。
御林军与长林军在城头上反复展开拉锯战,双方紧咬不放。
高手们的战斗也陷入白热化,李建成看见自己一方渐转有利,而天色也渐渐发白,只要待到雄鸡一声天下白,那么就是李元吉溃败之时。
凝碧阁,尹德妃还在李渊面前起伏不断。
忽然在李渊的耳中,又有神医莫为的声音响起,道:“皇上,莫为已经告知秦王与齐王救驾,也正在赶回,皇上大劫将过,身体方面,莫为愿以最后的能力相辅,必将会安然无恙,日后皇上重振帝业,当雄风再现,天下臣伏,莫为有负皇上所望,只因魂轻体透,在此向皇上告辞……”
李渊只觉得有银竹叶于空中飞舞飘下,没入体中,一股生机流转全身。
穴道一冲而开,而身体虽然内力全无,虚弱非常,但是已经行动自如。
“皇上,老奴救驾来迟!”韦公公疾电般扑回,伸指点倒尹德妃,又踢飞那两名助虐的宫女,伸爪在铁链和牛筋上连抓,扯断铁链,爪劲甚至因为过急在李渊的身上也划出道道血痕。他扶住摇摇欲坠的李渊,又用锦被裹住李渊的身体,想护送他离开。
“给朕杀了那个贱人……”李渊感动得眼泪滚滚,在此时,如果不是还身处危险,他甚至还想亲手斩杀尹德妃。
七彩的光芒于殿顶消散,淡淡的香味,似芳似馥,转眼间散去。
李渊接住最后一张残缺飘下的银竹叶,看着它没入自己的身体,化作一点暖流,不禁眼泪奔流不绝。如果没有莫为神医,相信他必让李建成这个逆子污辱而死。这个神农遗族的后人,毫无私心,甚至还因为帮自己的妃子治病而送掉性命。
而自己则心中怀疑,一直怀疑他的来历和诚心。
即使在最恩宠的时候,也没有放下过警惕之意。
“神医……”李渊心中大恸,在这个时候,再没有人比得上这个神医莫为更让他感动。自己的儿子要杀自己,查是他却用尽最后的魂魄相救。韦公公点出数指,击杀尹德妃和几个宫女,又把门外的郑公公死狗一般拖进来,当着李渊的面,一掌将郑公公拍死。
“皇上,请保龙体,现在乱贼汹涌,皇上应暂避锋芒,以等齐王和秦王的救兵。”韦公公急禀报。
“准……准奏……”李渊现在没了主意,重拾回性命,他比谁都珍惜,只要他不用死,宁愿放弃任何东西也在所不惜,他扶住韦公公,一时没了主意,道:“韦卿,朕应该摆驾何方……等等,张婕妤是否还在冷宫?太可怜了,她对朕一片忠诚,朕却听信尹贱人的谗言……要移驾冷宫,探看张婕妤!”
“皇上。”韦公公为难地道:“早在一个月前,郑公公就已经将张婕妤和她的小婢绞死了!现在如果皇上赶去冷宫,恐怕只添伤感。现在贼兵正在宫中劫掠,十数处烟火滚滚,大乱难禁,皇上还是随老奴去地底小室暂躲一时吧!”
“韦卿所主甚是。”李渊一听张婕妤让郑公公绞死了,更是悲伤欲绝,眼泪更是滚滚。
徐子陵在李渊走后,自殿顶飘下来,放出张婕妤和她的小婢绿儿,微笑道:“如果你们不敢杀人,那么就算了,现在这样,尹德妃就能活下来,也身败名裂。”
张婕妤接过绿儿递来的小匕首,轻轻拭去脸上的眼泪,坚强地道:“不,她施在我身上的仇恨,我要亲手报回,这一刀之后,无论她是生是死,都一笔勾销,我再非张婕妤,只专心做你的暖被小妾,贱人,当日驱逐出门,还有鞭打之苦,甚至赐予的毒酒,都在这一匕还给你了!”
她朝赤身裸体的尹德妃走去,在徐子陵弹醒了尹德妃之后,再用匕首缓缓地刺入。
尹德妃惊恐无比,可是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眼睁睁地看着张婕妤用匕首刺穿自己的心口,一脸惊惧地瞪着她,浑身抽搐,喉咙咯咯作响,转眼之间,气绝身亡……
徐子陵轻搂着张婕妤,拍拍她的粉背,安慰几句,再将她和绿儿收起。再点一把火,烧起帐幔,再变成一身是血的常何亲卫,铁桥三。
他冲出去看见贼兵就杀,四处纵火。
一边趁乱大捡便宜,一边大看李建成与李元吉兄弟手足相残。他知道秦王李世民这个猎人还在后面,最后的渔翁,必是李世民无疑。
玄武门事变,李世民又一次走近历史的轨迹,虽然稍有不同,可是最后,必然是他杀掉兄弟,迫父亲登基无疑。徐子陵混在黑暗之中,大看热闹,对于玄武门事变,他不想制止,只有推动。
果然,在东方发白,整个长安都惊觉太子与齐王于玄武门大战之时,秦王的玄甲骑士在朱雀大街的另一头出现了。
他们不徐不疾,缓缓进城。
无论太子与齐王谁是谁非,那么秦王也只是勤王之师,光明正大地阻止兄弟相争的仇杀,助佑父亲平息战斗,解除对王宫的威胁,恢复皇城长安城的的正常秩序。
玄甲骑他们一出现,就赢得了民众们的信任和欢呼。
可以说,大家正渴望他们的出现。这种众望所归之人,就是秦王,李世民。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七十九章 大势已去作者:霞飞双颊
玄武门外,在御林军和长林军大战正酣时,秦王李世民玄甲虎贲悄然迫行。
他们人马如一,森森的杀气,弥漫全场。
虽然无一人作出攻击之姿,可是那种森寒杀机,已经让所有的士兵禁不住冒出一身的冷汗,这种真正身经百战的士兵,个个都是自沙场返回的染血死士。如果一旦他们加入战斗,无论加入任何一方,都将会是毁灭另一方的开始。
“秦王有令,请太子与齐王住手。”尉迟敬德策马上前,排众而出,于玄甲虎贲阵前跃出,沉雷一般大喝道:“围攻王宫,惊扰皇上,大逆不道之举,两军若再在王宫劫掠,那么玄甲虎贲将维持秩序,拨乱反正。最后请出皇上,亲审此等大逆不道之举。”
“放你的狗屁!”太子李建成冷笑道:“尉迟敬德,这是什么地方,轮到你这个狗奴才说话吗?父皇封本王太子在先,又亲传帝位在后。李元吉与你们秦王来此,就是欺君犯上,意图弑父害兄!”
“李建成这个畜生弑父迫位,我受到宫中韦公公呼救,特与神通王叔亲来制止。”李元吉哈哈大笑道:“二哥要拨乱反正,正是时候,与我一道攻击逆贼李建成,救出父皇,自然真相大白,李建成,你想做皇上,做梦都没有那么早,你如果识相,还是把父皇交出,否则莫怪我枪下无情。”
“现在大乱于战,太子与齐王各执一理。”庞玉和长孙无忌也排众而出,庞玉微笑道:“谁是谁非,天下百姓有目共睹,皇上可明鉴。还是请出皇上,以免惊扰圣驾!”
徐子陵一看三方正僵持不定,秦王李世民准备收拾残局,无论齐王李元吉和太子李建成,都不可能在这个被围的局面逃脱,估计到时候无论仁义还是道理。都会在秦王李世民的手里。特别李神通,如果他一旦宣布罢战,那么齐王李元吉估计只有拼命,到时元气大伤,李唐再无人能牵制李世民了。
他扶着重创的常何,在墙头最远处的死尸堆中爬了出来。
“太子李建成,亲率长林军密谋攻击玄武门,先派刺客杀伤常将军,再驱兵入宫纵火劫掠,奸淫宫女妃嫔,折辱皇上,秦王要主持公道啊……”徐子陵沙哑着嗓子。一吆喝,登时人人闻声色变。
竟然还有玄武门死剩的人在。如果让他们活下当面对质,估计丑闻天下臭扬。
如果原来秦王的玄甲虎贲可以威迫让齐王的御林军和太子的长林军罢斗,先围死困在宫中的长林军,再用义理压住齐王,最后坐收渔翁之利,那么现在不能再实现了,现在有玄武门镇守指语太子李建成进,不但纵火劫掠,还奸淫宫女妃嫔,折辱皇上,已经构成了十罪不赦的谋反死罪。
现在的玄甲虎贲,不出动攻击绝对会无法在义理上站住脚。
而现在的长林军,除了拼命一搏之外,别无它途,因为就算是投降,也绝对是诛连九族的死罪一条。
“保护常将军……”李神通和李元吉他们虽然明知这是事实。可是他们说出来,天下人不会信服,可是如果由镇守的常何将军说出来,那么太子李建成弑父夺位的大逆不道之举,必须人人信服。有韦公公盗走唐皇李渊,失去唐皇李渊作为人质的李建成,势必成为丧家之犬。
“杀掉他们!”太子李建成怒火冲天,竟然还有两个死剩种,而且最让他愤怒的是,常何这个镇守将军战死在尸堆之中,竟然没有发现。
长林军人人自危,一听太子李建成要杀人灭口,个个张弓搭箭。
刹那,在众目睽睽之下,徐子陵与常何身中数十箭,于万众注目之下,轰然倒地……
“圣上已经脱险,龙困密室,传口旨着齐王,秦王,率军火速诛灭李建成的长林军叛逆之众,火速救驾于危,钦此。”韦公公于长林军的后面飘飘而来,以手拂箭,一边用内劲传遍整个玄武门内外。
“杀……”
“杀……”
玄武门外,轰然而乱了。无论长林军,还是御林军,他们都不须要再顾忌任何的东西,长林军为了保命而占,而御林军为了抢夺胜果而战。秦王的玄甲虎贲就在身后,他们与自己并非敌人,他们绝对不会作出冲击自己的举动,而等自己攻陷玄武门,相信胜果早已经在自己的手里。
尉迟敬德与长孙无忌交换了一下眼色,想不到常何和一个死剩的士兵,又把这个僵持的局面搞乱了。
韦公公在前,他们没有办法,只有调整兵力,派出千骑,支持御林军向玄武门上的长林军放箭,虽然百般不情愿,可是也只有配合齐王的御林军攻击长林军。
大战又起,日后东方,血红半天,有如玄武城下。
太子李建成开始还怀疑韦公公弄鬼,谁不知派人回去凝碧阁一看,李渊真的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建成退回城楼之内,抓住王玄应愤怒地质问道:“你竟然连一个用铁链和牛筋绑着的废人也看不住,你他妈的除了玩女人,还会什么?你是不是跟尹德妃那个贱人在大干?忘了给本皇看守那个老东西?上百精兵,又有强弩,你就是守不住韦怜香那个老鬼,也可以胁持那个老头到这里来啊!妈的,你都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干……一直在外面……守着,如果不是刚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敢说,我连女人的手也没有摸过,一辈子最认真把守就是这一次了。我连凝碧阁的大门都没有离开过……”王玄应奇冤无比地辩解道。
“老子的王妃,你都敢玩,你他妈的忍得住不玩女人!”太子李建成大吼道:“一定是你与李世民李元吉相互勾结,放跑了老鬼,一定是!王玄应,把老鬼交出来,饶你不死!”
“不是我……真的……太子,真的不是我!”王玄应冤屈地大哭道:“我什么也没干,我不知道……”
“无论让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倒霉!怎么到今天,我才明白,你他妈的,真是个灾星!”李建成一剑砍在王玄应的身上,却因为用力过猛,在拔剑时割伤了自己的额头,更是怒火冲天,一剑刺穿王玄应的身体,抓住王玄应的一个士兵惨叫起来,他让李建成的宝剑一剑刺中手臂,身体撞摔向后,打翻了火盆,油洒一地,大火迅速熊熊燃起……
李建成在浓烟滚滚的玄武城楼逃出来。一脸火烟,狼狈不堪。
尚明退到他的身边,微带惊恐地喊道:“狂风沙可达志不知因为何事跑了,还有影子刺客杨虚彦,也不见了……太子……我们怎么办?现在李元吉他们攻势极猛,数个高手齐迫而来,我们很难抵御……怎么办?”
“可达志和杨虚彦跑了?”李建成愕然,半晌才大吼一声,道:“我们找老鬼去,他肯定在地道里,如果让我们找到,李唐的天下仍然是我的!”
“李建成,你这个弑父的逆子!”李神通大袖飘飘,踏空而来。李南天和李元吉,也有另一边飞射而来。
尚明一看,脸色俱变,顾不得与李建成汇合,各自亡命四散奔逃。长林军一看太子李建成在逃脱,更是大乱崩溃,个个极力向宫内逃亡而去,乱作一团。李元吉刚刚跃上玄武门,挥手示意御林军守住玄武门,以免玄甲虎贲争夺胜果,忽然看见尉迟敬德手一挥,玄甲虎贲万箭齐发,无论长林军与御林军,纷纷中箭仆倒。
在些一刻,他已经明白。
其实秦王李世民的玄甲虎贲,从来没有因为义理而顾忌过一分一毫,他们之所以先前不发出攻击,是因为那时还不是最好的攻击时机。现在自己的御林军对他们的警惕之心减到最低,而数大高手全部追击李建成之时,他们马上就发动了攻击。
生在帝皇之家,这就是兄弟的结局。
李元吉虽然自大骄傲,但是心中多少还有一丁点父兄的影子,毕竟,那是一脉之血,谁不想刚才还正气凛然的玄甲虎贲,马上就作出了攻击,直教他心中发寒,又想大笑,又想大哭一场。
大势已去,所做一切,都只成了李世民的嫁衣。
“统统都是假的!”李元吉绞起一阵龙卷风,大吼道:“御林军,太原的子弟兵,随我来!尉迟敬德,今天之耻,李元吉必定十倍还给你!二哥李世民,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二哥!统统跟我来,自今日起,世间只有太原王李元吉,再没有齐王李元吉!走!”
“元吉……”李神通摇摇头,伸手想劝阻,但是李元吉却看了他一眼,扭脸率众向东宫地方向而去,忠心耿耿的李南天尾随其后。
“玄甲虎贲,随齐王的脚步,追击叛逆李建成!”尉迟敬德大喝,玄甲虎贲潮水般涌出,向御林军的后部一路追杀过去。只有少量的部队,才在罗士信史万宝刘德威天策府三杰带领之下,追击太子李建成和长林军。
玄甲虎贲一开始的主要目标,就不是太子李建成,而是齐王李元吉。
庞玉与长孙无忌,站在尸堆的面前,看着身上插满箭矢的两具尸体。
“这不是常何……”庞玉微微皱眉道:“无忌公子,你觉得是徐子陵搞的鬼吗?刚才的混乱,有点像他的手笔,如果不是他这一嗓子,那么齐王与太子皆为成为阶下囚。韦公公差点就可以奉旨而出,宣布特赦,收降长林与御林两军。若果不是他搞鬼的话,那么长林军与御林军定然大半归降……”
“如不是韦公公及时配合改变口旨,看来我们的身份更加尴尬!”长孙无忌点点头,道:“封大人和韦公公两个点,是进言皇上退位,让秦王登基的关键。现在两人已经归依秦王为主,不论如何,秦王登基,已经成定局。”
“太原,想必秦王已经取得了吧!”庞玉看了看天色,微笑道:“没有根基的齐王和丧家之犬李建成,根本成不了气候。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
“洛阳的徐公子。”长孙无忌微咳两声道:“咳咳,这,真是一个劲敌啊!”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八十章 乐于助人作者:霞飞双颊
长安,王宫,东大殿。
数千御林军与太原的亲兵在这里拥护不断,人人想尽快进入地道离开,可是越急,进程越慢。李南天已经连续击毙了数个因为争抢着进入的偏将,也不能让心急逃命的士兵们稍稍退缩。
齐王李元吉,亲自带着近卫,守在东大殿的大门口。他手中的裂马枪由缓而快地转动,握枪的双手以像两个保持枪势角度的承托,装有血挡的裂马枪在刺到一半时,已变成像一卷狂飕,形成一股漩涡的劲流,向强攻上来的玄甲虎贲挑杀。
似乎来自九幽的呼唤,又像是来自心灵的呐喊。
一第如有生命的鞭子虚空闪现,准确无误地抽击在裂马枪的枪尖之上,硬生生地将那枪尖抽偏几分,救下一个玄甲虎贲士兵的生命。鞭子如有灵性般卷曲,收回,缠在尉迟敬德的手臂之上,这是尉迟敬德最具威名的归藏鞭,在所有鞭法名家之中,包括长白鞭王知世郎王薄,也不敢轻言自己一定能在鞭子的功夫上胜过天策府的天策上将,尉迟敬德。
“齐王,秦王请你过帐一叙,请随末将前行吧!”尉迟敬德有如闷雷滚空般,沉声喝道。
“可以。”李元吉哈哈大笑,以裂马枪将面前一个玄甲虎贲连人带马绞碎,化成漫天血雨,然后肃然而哼道:“等我死了之后,你可以砍下我的头颅,拿去给你的秦王邀功,现在还早。”
“上。”尉迟敬德听了目光沉静如铁,只一挥手,命令道。
无数的玄甲虎贲汹涌而上,更多的在张弓搭箭,激射齐王李元吉。李元吉绞动裂马枪,将万千箭矢拨飞于空,又挥手向近卫们反冲锋而去,血战就在东大殿的门前爆发,无数的红着双眼,恶狠狠地向对手冲去,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挥刀杀人。
与此同时,大战也在王宫的另一个方向爆发。
长林军也在一个宫殿的地道口。与玄甲虎贲争夺着这个唯一逃生的机会。薛万彻带领着他们,与罗士信史万宝刘德威这天策府三杰正在对战。一方要进地道逃生,求生欲望驱使,誓死而战;一方要拼命制止,减杀残党的剩余力量,以免后患。
薛万彻手持血花巨斧,一手持着大刀,将两种武器舞得风车般轮转,斧罡与刀气冲天。
天策府三杰经历无数大战。虽然单独非薛万彻之敌。可是他们三人默契互补,相辅相成,也能勉强拼个平手。罗士信的刀,史万宝的矛,刘德威的棍,即使在分开之时,也是一流的高手,加上三人默契无比互补互助,战力更是大增数倍。与疯虎一般的薛万彻拼个旗鼓相当。
现在的形势对长林军大坏,每拖过一分时机,那么形势就每下一分。
玄甲虎贲越来越多,而且高手正在四处赶来,还有镇守四门以及皇城的禁卫,也纷纷加入围杀长林军的士兵。长林军的士兵与御林军的士兵大战一夜,筋疲力尽,现在士气低落,更是战力大减,他们四处逃亡,不知如何是好,四处寻觅藏身之所,可是无数人在惶惶的逃走之中,让玄甲虎贲和禁卫发现,让人围上,乱刀砍成肉泥……
“薛将军,只要你归降秦王,秦王一定会请愿皇上,赦你无罪。”罗士信人随刀走,一边大喝,动摇薛万彻和长林军的军心,道:“长林军的士兵听着,神通王爷愿意力保你们,如果你们弃械投降,全部从轻发落,如果再顽抗到底,那么只有全家处死一途!”
“我们愿降……”
“愿降!”
“秦王饶命,饶命啊!”长林军的士兵一听,个个都纷纷抛刀弃剑,仿佛那些刀剑已经烙红似的。有李神通和李世民两人作保,那么谁也不愿再战。生命只有一条,何况投降了还能保住家人。罗士信看准时机,一发言即击溃了长林军的战意。
如果他不说李神通,那么厉害还不能信服,可是神通王爷的某种程度更加可信。
他可是李渊最信任的弟弟,又是最具侠义的王爷。
“……”薛万彻一看长林军投降无数,只剩下少数的人也在在看着自己,不敢再战。他无言地旋身,投出巨斧,手持大刀,冲入玄甲虎贲之中,绞杀出一条血路,没入大殿之内。就在他进宫门的一杀,有七彩的光芒如同孔雀开屏,又如百鸟朝凤,千百道光芒袭向薛万彻的后背。
薛万彻大刀旋出片片雪花,强行相抗。
点冷冰的剑尖,比彩光更快,闪现他的脖子之间,划出长长的血花,但在血花溅射之前,剑尖已经收回到独孤峰的手里。薛万彻身上的甲铠爆裂破碎,浑身血光激溅,但是他有如疯虎一般,扑进大殿,撞击在一堵墙壁之上。
墙崩柱断,烟尘散去,薛万彻早已经不见踪影。
“独孤阀主,你看他还能活下来吗?”罗士信看见了薛万彻脖子让激溅出来的血花,但是仍然带点递升疑惑地轻声问了名背剑傲立的独孤峰。
“能。”独孤峰点点头,飘飘而起,远远抛下一句,道:“如果有会《长生诀》的人救他的话。”
“谢阀主援手,秦王必有厚报。”罗士信大喜,在这个时候,薛万彻等于一只脚迈进了棺材,不说地道里不可能有徐子陵一党之中的劲敌,他的武功甚至不在狂风沙可达志之下,而且更加可怕的是,他比狂风沙可达志更擅长领兵作战,如果不能得到他的助佑,那么除去这个心头大患势在必行。
罗士信等独孤峰走后,而那些长林军也尽数投降,蹲坐一殿,等候收编和特赦。
他一挥手,无数的玄甲虎贲冷酷无情地冲上,将已经投降和手无寸铁的长林军疯狂屠杀。长林军的士兵完全惊呆了,他们甚至忘记了抵御。就已经让玄甲虎贲统统砍杀于地。个别的长林军吓得大哭,紧紧抱住身边的同伴,可是也难逃当头一刀。
数千人大喊大叫,有人想挣扎,有人想逃走。有人哭丧求,有人大骂……
对于他们,玄甲虎贲只有一个的反应,那就是举起刀剑,进行无尽的屠杀。弓矢激飞,射击着后排。而前排的长林军在杀气腾腾的玄甲虎贲面前,不堪一击,统统有如砍瓜切菜般被砍翻,倒在血泊之中。殿中的人一片混乱,相互践踏,可是这样,只会加速死亡。
在玄甲虎贲疯狂的屠杀之后,长林军的士兵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在大殿的台阶上汩汩淌下……满目血红,触目惊心。
“你们,唉,其实皇上也许会饶他们的罪行。毕竟他们只是从犯,唉!”李神通自远方看见如此惨境,连连摇头,又叹息道:“老了,我已经老了,侠者不能登朝堂,义者不能理国事,仁者不能问军情,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是,难道真的一定要这样做吗?老了,我老了……”
“神通王爷,秦王对此事毫不知情,他日圣上追究,微臣等人愿意一力承担。”长孙无忌微微咳嗽,向李神通施礼道:“借用神通王爷之名,在此深深致歉。长林军鱼肉乡民,欺霸长安日久,治安风气败坏,正是整顿之机,随太子谋反迫宫,是十恶不赦的死罪,在此处决,罪不及家人,也算是神通王爷一份功德。”
“这个我懂,自古成王帝君都是这样,可是,唉!”李神通看见数千人被杀,血流成河,脸带黯然。
地道中,太子与尚明带着数十名亲卫在地道中不断地奔跑。
开始,还有两百多人,可是队伍越跑越少,几乎每拐一个弯,每路过一个岔口,就会有十数尾部的人逃离。就算是紧紧跟随的亲卫,也脸色铁青,个个目中惊惶,不知如何是好。
数十个突厥的武士离群而去,在一个十字岔道口,李建成虽然大怒,可是也阻止不得。
他一听那数十个突厥武士忽然呜哇鬼叫,似乎遇到了强敌,更是心中大恐,本来还想借机搜查他父亲李渊来威迫李世民的,可是现在也顾不得了,与尚明两人带着数十人惊惶逃命,几乎慌不择路。
薛万彻在地道中闪电般急奔,他一路洒着鲜血。
受到独孤峰的偷袭,在久战力疲之后,更是雪上加霜,本来伤势还能用真气强行压迫,可是如果不及时治愈,那么懺难保,他不确定影子刺客杨虚彦是否已经投靠李世民,或者狂风沙可达志,如果他们之中任何一人投敌,那么想必会以自己的人头来作为献给新主子的见面礼。
此地非久留之地,独孤峰不知什么时候追来。
影子刺客杨虚彦和狂风沙可达志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薛万彻拼尽余力,在地道中极速而驰,甚至连停留下稍作包扎也不愿。因为洛阳之主徐子陵曾经打开过杨公宝库,他曾与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等人一同在这里共同争夺宝藏,而在事后,更是让李渊委任为镇守宝库的主将,所以,他对宝库还是非常熟悉。
在这里,有一个只有他知道而别人还不曾知道的小小暗门。
暗门之后,有个小小的密室。
薛万彻早在密室之内放了自己一切的准备,他是个喜欢事先做好一切后路的谨慎之人。
太子李建成谋反,他绝对不愿意相随,也认为不可能成功,即使退一万步说,让李建成他迫位成功,也绝对不可能是秦王李世民的对手,又退一万步,就算秦王李世民不与他争斗,也不可能是洛阳那个无所不能的徐公子的敌手。
他之所以支持李建成谋反,无非是想借机脱身。
密室里,有他的一切,他的追求,他的理想,他的未来。薛万彻谨慎地在密室外面观察一阵,又用真气收起身上的血气,点动机关,无声无息地滑进密室,关上机关,松了一口气,道:“我负了伤,你不要怕,我先包扎一下。”
“你在跟你的妻儿说话,还是跟我说话?”忽然有个人轻笑道:“薛将军,你的伤可不是包扎一下就会好的,需要我帮忙吗?本公子一直乐于助人!”
《拯救大唐MM 》 第八百八十一章 一无所有 作者:霞飞双颊
长安的百姓一朝醒来,发现整个长安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变化。
并不是长安的足球场馆建好,也不是洛阳的徐公子的商队准备加量售出最新式的商品,而是政变 。太子李建成密谋造化,攻入王宫,迫唐皇退位。此等弑父的逆伦之举,引起了齐王李元吉和秦王李世民 的讨伐,最先得到消息的齐王,亲自率领御林军攻入王宫,但受到长林军的埋伏,全军覆没。
秦王李世民的玄甲虎贲在天明时才获得消息,由守城大将和韦公公 等人亲自调拨进城勤王。
半天激战下来,长林军除却少数将领和弃暗投明的士兵,余孽统统被格杀勿论。但是王爷李神通 及天策府众将,已经请命唐皇李渊,希望长林军罪不及家人。玄甲虎贲全军,也愿意以军功相折,换取长 林军家人的性命平安。
叛逆太子李建成已经潜逃,但是余党大多被捕。
大家对于齐王李元吉的全军覆灭没有感到一丝的婉惜,因为齐王李元吉与秦王李世民相比,无论 在形象还是民心之上,都远远不及。秦王李世民在李唐之中有战神之誊,百战百胜,永无败债的军功,让 长安人唯一觉得能自己还有与洛阳人可比的娇傲。
洛阳有徐公子。但是长安也有秦王李世民。
秦王虽然不及徐公子花样多多,也不那么亲民。不会带着大家游春泳,但是他关心民生,在东市 署,有令和市丞就在那里办事,管理东中地一切买卖。
凡是以次充好,以假冒真,粗制滥造。短斤少两者,一旦查实,货物没收,人则杖责。
无论东市西市,用的戥秤均由他们统一制作供应,严禁私制。市场物价地由他们厘定。这些,都是 由秦王府拟出来地利民德政。虽然秦王一向以军功为主,少有民政之举。可是每每他进言唐皇之举。 都是深切民心的德政仁政。 长安百姓 ,自然也深感在心。现在太子李建成逃亡和齐王李元吉不知所踪,大家自然希望秦王可以 挺身而出,挽长安于危险之中。少量的百姓发动万人书,请唐皇李渊恩准秦王李世民为太子。
三日后,唐皇李渊以精神受创,萎顿。需要长期恢复为由,传位于秦王李世民。自号太上皇。只待 三个月后,举起祭天大祀,举起宗祠大典,即可登基为皇。对于唐皇的传位,几乎都是长安众人的意料之内,而且大家也欢喜秦王李世民登基为皇。
秦王李世民,在唐皇李渊传位之时,刚刚踏入长安南门。
于万民拥戴之前,由韦公公于朱雀大街之首,宣读唐皇李渊的圣 旨,再由万民山呼万岁,簇拥入宫,率众拜谢唐皇的恩典。
秦王李世民一接任,即宣布十大德政,减税于民,同时安抚长林军地家人或者族人,罪不及外。
在华夏军派出特使祝贺之时,秦王李世民宣布与华夏军共结亲盟, 和平相处,大力互助。以前通关的谍文和手续一切从简,只要是华夏商人证明,或者长安居民,即可自由出入。秦王李世民的仁政之风,让长安人人称颂不绝,个个赞他真的有济世安民之心。
太原,城下。
李元吉和李南天带着三千御林军及太原精兵回到太原城下,发现上面早已经改旗换帜,上面飘舞着秦王李世民的黑龙黑虎旗。在李元吉激战王宫之际,太原城,这个李元吉的根墓之地,就已壮落入秦王李世民之手了。李元吉几欲吐血,看见了城头地玄甲虎贲之后,他明白,自己已经一败涂地。
三千多士兵,在大战后,个个精神不振,士气低落之下,无任何一丝攻城未器械,欲释攻玄甲虎贲镇守的太原城,无疑是以卵击石。更让李元吉威到了色望的是,他她身后,来了一支部队。由狂风沙可达志率领地混杂军队,有被迫投靠李唐的突厥人,有可达志的族人,有长林军的残部,有羽林军和长安原来的守卫,甚至还有常何的副将敬君弘和叛将冯立本等人。他们杀气腾腾,追及太原城下的目标并非攻取太原城,而是猎取李元吉地人头。
“齐王殿下,秦王~~~~啊,是皇上,皇上请你速速回京,太上皇也欲与你共聚天伦。”狂风沙可达志驱马上阵,扬声道:“齐王与皇上为兄弟手足,过去一切,皇上宽宏大量,定会既往不咎。御林军背弃皇上,私自出逃之罪,也得皇上和太上皇赦免,只要你们随我们返回长安,官价待遇不变。”
“骗小孩子吧!”齐王李元吉指着太原城怒道:“你让玄甲虎贲打开城门,把太原还拾我,我自然就会 随你们回去长安。怎么样?做不到吧?”
“皇上有令,太原城打开城门,防守交回齐王。”狂风沙可达志欠欠肩,作出个请的手势。
太原地城门,果然应声缓缓打开。
有如一个虎口,现在的李元吉,简直不知如何是好。是进,还是退?如果退却,那么御林军与太原的子弟兵将士气更受找击,如果进,那估计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李元吉明白,那是往文城的信号,如果再在这里停留多一刻,相信危险就大一分。太原早早让玄甲虎贲攻下。那么想必周围地布置必然会形成一张大网,自狂风沙可达志的到来就可以知道。李元吉举起手。
大吼道:“太原已经失守,进则全军尽没,众将随我走!”
“迟了!”狂风沙可达志冷冷一笑,挥手让全军包围御林军和太原子弟兵。
“轰轰轰轰……”太原城中地玄甲虎贲骑隆隆而出,有如钢铁巨流般,扑向李元吉的御林军。有如恶潮汹诵,铁骑未到。满天的箭矢先来,有如乌云盖日,漫天箭矢飞射而来。李元吉一看即策马狂驰,李南天与我数簇护着他,带着御林军和太原子弟兵苍惶而逃。
“嗖嗖嗖嗖……”无数箭矢无情地钉咬在太原子弟兵的身上,让他们一个个自马背上翻落。
几乎没有任何的接战。御林军与太原子弟共一击即溃。玄甲虎贲的黑色钢铁巨流,在太原子弟兵的
后部犁出一道道血花道路。而可达志,也带着羽林军等联军。疯狂的分割并屠杀着落后地御林军和太原子 弟兵。一时间,太原城下,已成杀场。
李元吉紧咬嘴唇.策马狂驰.带有一种委屈和不忿.他几次想回身拼杀。
可是李南天死死地把他的马头拦住,一次次驱逐着他座下的战马前进。身后的士兵越来越少。最后仅剩下千人不足。在一个山坡之后,尉迟敬德带着另一支玄甲虎贲。正冷冷地等着他。李元吉亡命而逃,几乎慌不择路,身后数百人让尉迟敬德的玄甲虎贲追及,统统斩杀。
又在另一个方向,当李元吉奔得人马俱疲之时,一身血红打扮的降将宋金刚带着大军等在前面,看见李元吉率着两百人狼狈奔来,他举起了手中地长刀。
完了,李元吉和李南天相顾失色。
右前有宋金刚,左有尉迟敬德,后有可达志,看来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李元吉万念俱灰,倒转裂马枪的枪尖,颤抖着手,想向自己的咽喉刺下去。
上一次自杀,是让赵德言和李建成他们合计围杀,幸好有徐子陵解围。
可是今天,不会再有那么幸运了。
徐子陵就算不远在千里之外地洛阳,也在长安,恐怕不可能出现在处地了。李元吉向四围看了一眼,没有那个神奇徐公子地身影……李南天冲上来,死死地抱住李元吉,不住地摇头。李元吉痛苦地看着他,如果现在自杀,那么还不会落于失擒的悲惨之境,万一让人围上,失手被擒,恐怕比死还要难免。
“走,只要命在,就还有希望!”李南天急声道:“我们两个走吧!
“走……”元吉看了一眼身后那两百多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大吼道:“冲,随我冲,想话命的,就随我冲出去!”
“啊啊啊啊啊!”李元吉与李南天策马狂冲,两百多个士兵稍稍犹豫,但是看见后面追来黑压压的大军杀气腾腾,个个策马相随。宋金刚长刀一挥,数千支利矢激射,仅仅第一轮箭雨,就已壮让近百御林军士兵滚翻在沙地之上。
当李元吉与李南天冲到宋金刚阵前左侧时,身后最后一个士兵,也让箭矢射翻,落马,负痛的马匹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高高扬出前蹄,然后让箭雨穿钉,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血染黄沙。
一手挥舞着裂马枪,绞飞箭矢,李元吉强忍住恐惧,拼命地策马狂驰。
李南天的马匹突然中箭,整个摔倒……李元吉微一犹豫,但是回拨马头,探出裂马枪,引着李南天跃上自己地马背,一路狂驰。可达志擎起巨弓,连续追射数箭,虽然李南天加掌击飞,可是也让那箭劲震得吐血不止,血染李元吉的后背。
追兵紧追不舍,李元吉座骑虽然是千里神驹,可是连日奔驰,又背负两人,最后越跑越慢。
李元吉赖它保命,不敢运用真气强行催谷,只得连连鞭打平时不舍得动一根毫毛地坐骑,希望它加速 脱离追兵的围追褚截。
一丘黄沙,丘上有人。
当李元吉远远看见那个在巨大怪伞之下的人时,禁不住热泪盈眶,平生第一次,他被人所感动。丘上那人向他举杯,温声传来,道:“齐王莫非知道本公子在这里赏沙特来找我喝一杯?欢迎,只是你
来得有些迟,当罚酒三杯。”
“别说三杯,就是三百杯,我也干了!”李元吉飞身下马,脚步甚至因为激动而带点踉跄,他冲近巨大的怪伞,泪流满面地冲着伞下人喊道:“徐子陵,在这种时候,你还会相助我吗?我想听听,你的回答, 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只剩下你这个朋友了!”
“ 我比你强一点,我有很多朋友。”徐子陵在伞下微笑道:“人说朋友再多也不嫌多,你若是有心想结交朋友,我这里有很多值得结交的朋友。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八十二章 征讨铁勒
“徐公子,想不到竟有如此雅兴,来此饮酒赏沙。”宋金刚追到,可是一看沙丘之上的是徐子陵,示意后面的士兵收住脚步,接着可达志和尉迟敬德率兵追到,可达志微微想徐子陵拱手,却含笑不语。几人相视,交换眼色,皆微微摇头,再有尉迟敬德开口道:“如果秦王得知徐公子踏足我李唐之境,必欣喜非常,定会诚请徐公子到长安一聚。”
“长安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徐子陵微笑道:“闻说秦王登基在即,本公子在此恭贺一杯。”
“如若徐公子愿意前去长安道贺,想必诚意更足。”可达志看见远方尘头大起,罗士信与史万宝刘德威三杰又带着千骑旋风而至,微笑拱手到:“不知徐公子意下如何?”
“拜紫亭和颌利当初也是这么邀请我的,可是我去赶宴之后,他们有不太欢喜。”徐子陵呵呵笑道:“常言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如果关系太过密切,恐怕会对名声有损。虽然本公子不太在乎男风或者龙阳之好这种胡乱传言,可是秦王乃当世豪杰,美名岂能污损?”
“不知道你们秦王请不请我们去道贺?”在沙丘和背后,几个男子并排着缓步而上,他们每一个人的出现,都让士兵心底一凛。
说话地。是天先扬名的刀剑狂人,跛锋寒。
站在他左边地。自然是于他齐名海内的蝴蝶公子阴显鹤,而在跛锋寒的右边,则是豪迈地黑狼军之主龙卷风突利。阴显鹤的左边。是大夏军的第一战将,刘黑闼,而他的身边,是近来名声正隆地俊帅徐世绩。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个男子。
分别是新四虎将的宣永、麻长、白文原和裴行俨,还有回纥的勇士菩萨和车师国的战将越克蓬。
“徐小混混,我老杜回来迟了,不过我打到了不错的猎物,你看看,多肥地山羊……咦?怎么忽然来了那么多客人?靠。老子好不容易打了几只羊,你们就要来分肉吗?”敢叫徐子陵做小混混的,天下间可没有几个人。除非是江槐军的大总管,袖里乾坤屠伏威。
与杜伏威一同出现地,还有宋家的银龙拐宋鲁。他冲出巨伞之下,二话不说,先倒了一大碗酒干掉,在哈哈大笑,看也不看沙丘下面的大军一眼。
一队魔气森森的黑衣蒙面人,在沙丘之缘上出现。
就算是阳光猛烈的青天白日之下,他们一出现,也让人猛然觉得这里变成了阴森森的鬼蜮。如果说玄武虎贲个个都是沙场浴血的战士。那么这些就是游走在鬼蜮里的杀人狂魔,每一个人的眼神。完全不带有任何一点人类的情感在被,尽是一股冷彻人心地漠然。
“朋友来了,请喝一杯酒,吃上一块烤肉也是男儿本色,老杜可不太小气。”徐子陵呵呵笑道:“宋将军,我闻名已久,不但世绩,而且突通也极是想念你。突通将军,上来与宋将军喝杯酒如何?”
“谢公子的酒,行军在即,军务在身,不得喝酒,否则有违军令。”屈突通地声音响着高高的沙丘,隔着一道沙梁,传入对面的宋金刚以及所有将士的耳中。宋金刚一听,脸色连变。杜伏威却哈哈大笑,摇头,钻进巨伞之下,大喝了一杯之后,再扬声道:“这家伙真是死脑筋,一军之主都在喝酒,有什么喝不得!”
“请公子下令起行。”屈突通的声音再起,道:“军务为首,与朋友饮酒聚旧不可妨碍三军之行。”
“那么大军起行吧!”徐子陵举起杯,道:“本公子以此杯祝捷,愿诸位将军,士兵能够大胜而归,不负华夏无敌之名。”
“不斩时健之首级,誓不归来。”屈突通大喝道:“全军开拨!起行!”
“隆隆隆隆隆……”先是两道黄龙分向左右,无数的骑兵驰出,沿着两边的沙脊,数千人马分成左右呼啸而去。而在中间,则响起整齐无比的脚步声,齐刷刷,似乎是刻意所做的一般。但是听得尉迟敬德和宋金刚这种沙场百战的战将耳中,却极是惊骇。
因为不知训练了多久,才会有这种自然的默契。
不是刻意地踏步,而是出于一种习惯。一种在行走以同伴默契呼应,保持着最佳的联系行伐。在这种齐刷刷的行进方式,都在这种齐刷刷的行进之中消去无阻。
让可达志和尉迟敬德惊讶的是,在对外说华夏军力消耗严重之际,徐子陵竟然还派人攻击铁勒之王时健。
时健虽然不及颌利,可是铁勒也拥有数万士兵。而且在北方游牧狼族之中,全民皆兵,一旦发生这种远征大战,那么相信不是大胜,就是大败。铁勒部分也西突厥相连,如果时健一旦不敌,随时可能逃入西突厥的境内,那么莫非,华夏军还有余力,与强大的西突厥开战?
“世绩,此行你要辛苦了。”徐子陵递徐世绩一杯酒,微笑道:“等下打了时健,我们能够休息两年,现在辛苦点,再咬牙坚持一下吧!”
“公子放心,华夏绝无不胜之师!”徐世绩结果一杯酒一干而尽,拱手拜别。有两名 亲卫为他牵马而来,徐世绩飞身上马,旋风般驰下沙丘,又带着一支数量并不算很多的骑军,沙尘滚滚地向前方地步军追去。
“公子。我也该出发了。”菩萨拱手道:“时健这个老家伙的人头,还是由我这个做儿子地砍下最好!”
“菩萨。封王封侯,都没有问题,你给华夏军打下多大的地盘。就有多大的战功!”徐子陵拍拍菩萨地肩膀,笑道:“时健有你这样的儿子不要,真是老糊涂了。如果你抓到了时健,就把他带回洛阳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会把他的首级带到洛阳!”菩萨重重地点头,道:“这个父亲,从来没有当我是他儿子,我菩萨在当日他杀我数千追随之时,已经下了血誓,不杀他替诸位兄弟报仇。誓不为人!”
菩萨,以及华夏军四虎将,越克蓬等人。纷纷上马,扬鞭率着自己的亲卫队结伴而去。
宋金刚表面沉静如铁,但是后心却微微见汗。
为什么华夏军会在此时,才开拨起行呢?原因边面是借此威吓,但是事实上,却隐瞒着一种杀机。他们在等候一个借口,与李唐开战的借口。如果刚才玄武虎贲或者长林军、羽林军胆敢攻击徐子陵的话,相信他们就会漫山遍野地杀出。
他们在此等候的目的,只有一个,只是等候机会。
直到尉迟敬德和可达志地试探之言。他们明白李唐的士兵不会在此攻击徐子陵,所以埋伏在跋锋寒阴显鹤他们才会在沙丘后面走出。而大军也因为李唐士兵地避战而开拔。按照原来的计划攻击铁勒。
如果刚才自己带着士兵强行冲击,或者尉迟敬德他们同意用兵围杀徐子陵,相信等着自己的,将会是一场最惨烈的大战。对方的高手几乎尽出,士兵更是埋伏良久,一旦己方有任何进击,也会落入他们早早布下的天罗地网。
就算能够死战中逃脱,恐怕也剩不了几个人回去。
与宋金刚不同,尉迟敬德更多是看向黯魔和力士两队死士,这支华夏军最神秘的部队,连人数多少,擅长何种作战,一直以来,他们活于哪个战场,参与哪场大战,一切都是一各谜。如果不是华夏军在洛阳凯旋归来时,徐子陵向天下作出公开,想必现在还无人知晓他们的存在。
如果厮杀起来,尉迟敬德没有信心在这种死士的围攻之下活命。
在玄武虎贲之中,也有类似地死士,可是无论人数,武功,还是心志之上,都远远不及这种黑衣裳蒙面的死士。尉迟敬德看着黯魔队腰间地长鞭,还有短小的匕首,在看力士背上的短矛捆,和腰间的斩铁刀,马上明白这种死士绝对是远攻近战皆能的,而且个个都是高手之中的刺客,一击必杀。
可达志虽然也惊讶黯魔和力士队的存在,可是他的目光只看向一个人。
一个非常骄傲的男子。
他高大、英俊、傲慢、冷酷,仿佛对世间一切都不削一顾。纵然有一个同样著名,并称塞北两大青年高手的狂风沙在此,他也眼角不看一个。似乎只有他,才是塞外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而任何人,都不会放在眼里一般。
他,自然就是刀剑狂人,跋峰寒。
“锋寒兄,别来无恙?”可达志看见跋锋寒身上的气息,心中微微一凛,比起之前,这个刀剑狂人更加进步了。虽然自己也在进步,可是现在看来,却有一种隐隐让他超越,而自己需要费力追赶的乏力感,难道他真的有那么高天分吗?自己每天苦练数个时辰,论起勤奋自己丝毫不输,为什么他还会超越自己?
“狂风沙,下次再战!”跋锋寒眼角看了可达志一眼,酷酷地哼道:“目前你斗志意气尽失,必败无疑!”
“什么?”可达志有一种让人窥探内心的愤怒,他几乎要拔刀而起,可是心中也明白,这个刀剑狂人说的是事实。如果自己强行邀战,恐怕不能保持最佳心态,加上种种顾忌和威胁,大败之变也确有可能。
“啊哈,不打不相识,可将军和几位将军一起过来喝杯酒吧!”徐子陵打个哈哈,劝解道:“可将军久追而疲,不能十分发力,自然与狂人你喝着冰镇葡萄酒舒服地等坐在这里不同。今天本公子远赴铁勒,迎娶铁勒女王花翎子,所以心里特别高兴,来来来,几位将军请上来与本公子同饮……”
“你又迎娶铁勒女王?”尉迟敬德当然知道徐子陵想说什么,他上次远征龙泉渤海国,天怒人怨的侵略,可是却让他说成是迎娶栗末女王宗湘花。现在,又搞一个花翎子出来,看来这位徐公子的胃口,还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大家都说本公子草率了点,但是好在花翎子不太在意。”徐子陵呵呵笑道:“下次再迎娶龟兹的女王宝璎古丽,大家一定要赏脸,记得早点到……”
“……”宋金刚和尉迟敬德只觉得自己的嘴里苦得像吃黄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拯救大唐MM 》 第八百八十三章 邪帝惊现作者:霞飞双颊
洛阳,西苑。
师妃喧坐湖沿,静静地看着远处正在踏波嬉戏的冬晴,发现自己的心中特别的宁静。
一种安宁久久地在心底缭绕,让她倍感舒适。在由慈航静斋的传人,世间人人敬重的仙子褪变成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甚至是一个声名不佳的叛徒,她却觉得,所有人都对自己更加亲近,更加关心了。
在以前,大家看见自己子很是客气,开口师仙子,闭口师仙子。
但是现在不会了,大家很多人转叫她师姑娘,卫贞贞和一些稍长的女子,甚至叫如妃喧。这不是普通的口头转变,还是一种对身份的默许。她已经由当初大家暗中敌视的慈航静斋的仙子,变成了大家的姐妹。大家不再把仙子这外生份的称呼来隔阻彼此之间的距离,而是叫她师姑娘,或者更加亲切她叫她妃喧。
就算叫自己的妹妹一般,那般的亲热。
在一手带着向冬晴,看着她慢慢成长之际,师妃喧平生第一次感到亲情的和暖,感到亲情的快乐。
看着向冬晴还是小孩子心性一般,向自己飞奔过来,大喊自己姐姐那种感觉,师妃喧忽然发现自己以前是如此的孤独,为了练剑,寡情薄欲,一直忽略了身边的一切.如果不是徐子陵告诉她,师妃喧甚至不知道有一个默默看着自己的向冬晴,她与自己一样.孤独,在内心的深处,渴望着亲情。
“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特在过来找你呢!”说枯的女子温声如玉,她是师妃喧在西苑地伴儿之一,因为她们都具有同样奇殊的身份,又同样与那个他有着特殊的关系。
"秀芳,来,我也正想找你下棋呢!”师妃喧天颜展现微笑。如现在一天笑得比以前一年还要多,尽管与他聚少离多,可是现在的心,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无助,现在,她只需要像小女儿那般,变着法子让他教自己如何恋爱就可以了。
“青璇太用功了,她又在练功。我只好我你玩儿了!”尚秀芳带着香风,轻轻自师妃喧的身后而来,脱掉诱花鞋,露出一双惊世巧绝的玉足,无瑕,温润。纤轻,仿佛能随风舞起。
师妃喧看见这一双玉足,也禁不住要为她叹息。
天地之间的灵气。钟秀于这位舞蹈大家的身上。
一双如月玉足。更是胜却人间无数。论起玉足,诸女之中,除却那个天大光着脚从不穿鞋子的赤足精灵和害羞从不肯轻易在众女面前露出秀足地石青璇,估计就要数这位秀芳大家的脚最是完美了。自己的足虽然也能与她一比,可是她不会武功,完全是天生的,没有任何真气的滋润。纯是本身的优美。
“不要看我的脚……”尚秀芳带点害羞他道,坐下来。学着师妃喧那样.把赤足探到湖水之中去,又转轻赞叹一声,道:“真是凉快!”
“你的脚真是好看,他一定很喜欢吧?”师妃喧忽然心中一动,问道。
“不,我地脚不好看~~~~妃喧你的才好看呢!”尚秀芳害摇头道:“如果说这个,可能是青璇妹妹和婠婠姐姐的月足长得最好,我都要给她们赞叹呢!还有很多人的都好看,可是大家一般不脱鞋子,我倒是看过小公主和独孤凤姑娘的足,还有淳于薇姑娘,她也是不喜欢穿鞋子的。”
“就像大家地容貌一样,大家各有所长吧!”师妃喧指了指在湖面上光着脚丫子踏波嬉戏的向冬晴,淡淡一笑,道:“任凭谁看见这么可爱的小脚丫子,都会禁不住喜欢吧?看见她现在如此地快乐,我地心真是感到很安慰呢!”
“妃喧,你变了很多,现在比前更让人亲近了。”尚秀芳微带害羞地道:“以前的你就像一个高不可及的仙子那样,现在似乎就像我的姐姐……啊,应该是我更大一点吧?可是我感觉……我很羡慕小冬晴呢!她现在完全重生了一般,再没有一点忧愁和痛苦,每天都快乐无比地生活着。
“咦?”师妃喧正欲答话,忽然看见一个须发俱白的老人,拿着一个棋盆,走到凉亭之内,孤独地摆好棋子,呆呆地坐着。
他看向正在湖中心嬉戏的向冬晴,久久,苍桑的眼晴之内,充满了一种莫名地情感。
师妃喧看见这个老人,心中大为惊震。
如果不是他的身上杀气全无,那么师妃喧早已经第一时间擎出色空剑,护着尚秀芳,带着向冬晴逃离处地了。尽管这位老人气息收敛,无形,但是一种巨大地感应也有师妃喧的心中颤动起来,这仁老人,是世间足可排迸前五的高手。
师妃喧看过的高手无数,无论老一辈或者年轻一辈的,可是她知道,在世间无数的高手之中,无论如何排列。这位老人,都足可以排进前五。除了邪王,世间再没有任何能让师妃喧如此的畏惧,包括阴后在内。
几乎在一刹那,师妃喧就可以断定。
能够让自己接近剑心通明之境也会颤动的,除了邪王石之轩,还有一人,邪帝向雨田。
虽然邪帝向雨田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知,可是除却老一辈的人,年轻一辈谁也没有看过他的真实容貌。现在师妃喧看来,这个隔代的高手,邪帝向雨田,看来表面苍老无比,可是肌肤和生命气息却显得异常的年轻,活力尤胜于年轻人。
一向寡情绝欲的魔门第一高手,邪帝向雨田,竟然会来找向冬晴他孙女?
难道他想修炼某种最恶毒的奇功。想杀掉自己地孙女来断绝尘幽缘?师妃喧心中是这样想的,如果
她没有看见向雨田眼中微微湿润的泪光,几乎马上就会大声呼唤镇守在西苑之内的大雷神和尤楚红,或者正在这里作客的宁道奇和傅采林。
一滴眼泪,在师妃喧不敢置信的注视之下,于魔门第一人,邪帝向雨田的眼中,孤独地滴落在棋盘之上。
在这一刹那,师妃喧发现邪帝向雨田不再是一个令世间畏惧的魔头。而是一个内疚的爷爷。在不
算很久之前.据说邪王石之轩也因为石青璇地一曲而罢斗,放弃与邪帝向雨田决斗,放弃成为魔门第一人的念头。不过,那是在石青璇我哭诉般的箫声之中……
“他是谁?怎么进入西苑的?妃喧,他是谁?”尚秀芳随着师妃喧的目光一看,吓了一跳,西苑
除了外围供人参透观之外。内苑,特别是这个湖心岛的地方,一般的人是不可能进入的。
“他是小冬晴地爷爷。”师妃喧尽管轻淡声音,尽管不让尚秀芳惊吓着,柔声道:“可能他是
来看小冬晴来了····”
“小冬晴的爷爷来看望她了?”尚秀芳听了,先是颇为喜欢。但是转念一想,又吓得花容失色,
紧紧地抓住师妃喧的袖子。颤声道:“他是向雨田?啊……妃喧。你快走,去叫人来!”
“你为什么要叫我走?你又不会武功,能抵御魔门第一的向雨田吗?”师妃喧微微一笑,摇摇头,朝
着尚秀芳道:“应该走你去叫人,我来抵抵他。秀芳,你难道不怕死吗?魔门第一高手。邪帝向雨田可
是杀人不贬眼的……傻女孩,你为什么叫我走?”
“妃喧你会武功。自然叫人更快些……”尚秀芳吓得小脸煞白,没有看见师妃喧感动的眼神,只是望着向雨田带点颤抖地道:“我不会武功,估计他不会为难我地……妃喧,你趁他没有发现,赶快叫人
来……。
“不要怕!”师妃喧抓住尚秀芳的小手,轻轻地拥着她,轻声安慰道:“他现在不是魔门第一高手,
不是邪帝向雨田,只是小冬晴的爷爷。
“是这样……啊,我太失态了!”尚秀芳听了,舒心地松了一口大气。
她再偷偷看看向雨田,无形之中胆气又渐渐恢复些。如果她单独遇上向雨田.估计不会太害怕.因为害怕也没有用.但是师妃喧在身边,她害怕师妃喧这个以前地慈航静斋地传人惹得向雨田不喜,动手伤害了师妃喧,所以尤其害怕。
现在听见师妃喧如此说,发现向雨田真的是来看望小冬晴的,所以不由心中的恐惧又转为欢喜。
能够变成这样,简直比她意想之中的最好结局,还要美好,尽管她还有一点儿不敢置信,可是她宁愿相信这种近乎梦幻一般的事实。她宁愿邪帝向雨田变成向冬晴慈爱的爷爷,也不愿意他是杀人不眨眼地魔头。
向秀芳想起刚才师妃喧的言语,大觉自己有些失态····
正欲起身,跑离这个让她微感尴尬地地方,却忽然看见徐子陵于远处飘来,不由心中又不舍得离开,站在原地。
“哇,你们在这里啊!我找了半天!”徐子陵一看见师妃喧和尚秀芳两美俱在,不由高兴地飞射过来,给尚秀芳施道:“尚大家,有礼了。我想了一种新舞种,正准备找你试试效果……”
“你是来找妃喧的吧!”尚秀芳玉脸微红,带点不好意思地道。
自上次让徐子陵大胆抓住,在他的长生力场中跳过一次御虚之舞后,试试新舞种就成了两个人之间的小私密,两人常常借口试舞,事实上却是单独相处……尚秀芳面嫩,听徐子陵大声说出来,心中更是大羞。她看见徐子陵看着自己还带着水意的玉足,一副心神俱醉的样子,赶紧向师妃喧告别,小脸通红,心神狼狈地逃离了徐子陵的视钱,连绣花鞋也遗下忘穿了……
“回魂了!”师妃喧伸出手指 ,在徐子陵的额上一弹,笑道:“嘻嘻,徐公子,可有事要我妃喧?”
“我等一会找你,先找这个老头子算算帐!”徐子陵一副向雨田拼命的样子,挽着袖子,一副动手大干的样子。远处的向冬晴忽然看见徐子陵,大叫哥哥,踏着湖波,凌波仙子般飞射而来,挟着清铃般的笑声,扑入他的怀中。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八十四章 初吻不保
“小冬晴乖,近来武功练得怎么样?”徐子陵简直不能想象这是当日那个倔强的小姑娘,现在她简直变成了缠人精,一看见自己就扑上来。外面跟心智完全不相称,外表是一个成熟的大姑娘,可是心智却还没有完全长大。
“我天天随师喧姐姐练功,进步特别快,不信我练给你看看……”向冬晴眉宇带点自豪,剑眉英目之下别有一种少女的娇憨,少了一分以前的英气,却少了许多可爱和娇柔。
“好好好,不过练剑下次看也不迟,今天先看看哥哥大战那个老头子,你看见老头子的棋盘没有?”徐子陵带着向冬晴大摇大摆地走进凉亭,指着棋盘笑道:“他准备挑战我的棋艺,真是不知死活!小冬晴,你来帮我运子,看哥哥大破这个老家伙的棋局!”
“好!”向冬晴喜孜孜地点头,又向师妃喧招手,道:“妃喧姐姐,你也来!”
“我去了,可是她把我赶了出来!”徐子陵随口答道:“小冬晴,帮我架中炮。对准老头子地中兵连轰三炮,如果他不走的话!”他的话让向冬晴禁不住笑了,她一笑让向雨田一愣,向冬晴看见向雨田愣神了,真的拿起炮,扬一扬手,道:“如果你不走的话,哥哥可是真的会打中兵哟?”
“趁他没有反应,我们赶紧打中兵吧!要不。我们赶紧出车吧!”徐子陵一副贪小便宜的样子,让小冬晴笑得快失了气。
“下棋难道不是一人走一步的吗?”师妃喧禁不住嫣然。问道。
“是啊!”徐子陵大言不惭地道:“我和小冬晴两个人,一人走一步,正好走两步!”他一说小冬晴又笑得东倒西歪乐不可支,小脑袋猛点,表示同意,可是却没有依言走棋,倒是守规矩得紧。
向雨田看了向冬晴一眼,忽然点点头。却不言语,默默地起马,与她对弈起来。
徐子陵一会儿要向冬晴走这个子,一会儿要她走那个子,一副不是下棋,而是搞局的样子,倒是向冬晴很有打算,只要觉得合适,就下在那个位置,尽管徐子陵要她多走,也只是依棋局而定。虽然心智没有完全成长,不过她的品性没有变化,还是一个乖乖地小家伙。
在笑声之中,向雨田虽然极力拖延,可是他每走一步,就会让徐子陵叫破目的,让小冬晴知道厉害,想好应对之策。结果在半个时辰之后,他所执地红方终于不敌,老帅也被将死。
“明天我再来!”向雨田点点头,收了棋局,道。
“不,我赢了你一局,这辈子你别想赢回来!”徐子陵得意地道:“明天我可不奉陪!”
“明天我带哥哥与你对局吧!”向冬晴看见向雨田愕然的样子,不由大为可怜他,这个‘坏哥哥’专门喜欢欺负人。倒让她心中很是歉意,道:“如果你喜欢下棋。你可以天天来!要不,明天由你先走也行!哥哥很多事忙,我陪你下棋吧!”
“很好!那我明天再来!”向雨田心中本来就是希望如此,一看徐子陵对自己挤眉弄眼,不由脸上有些笑意,点点头飘然而去。
“他好象很孤独……”向冬晴看见向雨天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地道:“而且好象满怀心事的样子!”
明天你记得替饿哦好好地打败他,剃他个光头!再玩推磨儿!”徐子陵恶毒地给向冬晴出注意道:“你千万别手软,如果能杀棋,千万别着急,先吃光他的棋子,再把他的老帅狠狠地推磨,嘿嘿嘿,他也有今天,怎么?你们两个这么看我什么意思啊?”
“哥哥你笑得好阴险啊!”向冬晴极力忍住笑,摇晃着他的手臂,带点不依地要他正常地笑一个。
“这叫无毒不丈夫!明白?”徐子陵却做个鬼脸,把一边装着淡然的师妃喧也引得嫣然轻笑起来。她自长睫之下,看了一眼徐子陵,玉脸忽然透出一丝红晕,问道:“徐公子今天这么有空?莫非有求于妃喧?千万别告诉我是因为青璇妹妹的事,我可帮不上忙!”
“她地事我才不用你帮忙,而且她也没有什么事。”徐子陵大个哈哈,道:“今天我无聊,想找你说会话!”
“好啊,原来无聊才记起我呢!”师妃喧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是心里却带点欢喜,道:“徐公子的登基大事忙完了吗?我记得前两天某人才叫事多麻烦的,这么快解决了?”
“啊哈,其实……”徐子陵大个哈哈正准备说辞。
“肯定没有!”向冬晴乌黑的打眼珠一转,非常肯定地道:“因为哥哥一大哈哈,他就不说真话!”
“小冬晴真是明白我心!”徐子陵听了,却呵呵大笑道:“哥哥唯一的秘密,都让你发现了。不行,我得奖励奖励你。小冬晴,你想要什么?巴掌饼饼,还是鞋底面?”
“都不要!哥哥坏死了!”向冬晴知道徐子陵在戏弄自己,小脸飞红,小脚轻垛着地,跟他着急。
“那这个也不要吗?可惜……你不要,我只好一个人独享了!”徐子陵变出一串冰糖葫芦。津津有味地吃了半个。向冬晴本来不想理他,还跟他生气,马上再看他边吃边做鬼脸的样子,那气一下子全消了,踮高小脚尖,跳起来,伸手一把抢过他手中冰糖葫芦,然后拔腿就跑。
“嘻嘻……”向冬晴带点欢喜,因为徐子陵在上面吃了半个,当着师妃喧。她不太好意思在徐子陵咬过的地方开吃,等跑远。再躲起来,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极力感受着最间的甜蜜。
除了冰糖葫芦地香甜,还有一种莫名的欢喜和幸福,一下子弥漫整个身体。
他吃过的,似乎特别的不同。
“你也要吗?”徐子陵一问师妃喧,师妃喧红着小脸轻嗔他一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少拿哄小孩子的东西来哄人家!上次你骗人家。说恋爱的男女都是同用一个调羹喝汤……咳,幸好没人看见,否则妃喧简直不能见人了!”
“这算什么!”徐子陵听了大笑,道:“在一个叫做大学餐厅地地方,那里的男男女女,都是相互喂饭地!”
“他们不会自己吃吗?”师妃喧异常小声地问道,虽然表面抗拒,可是她心中其实有点跃跃欲试。徐子陵所说的东西总是太古怪,有着足够的吸引力激起他的好奇心。在不再追求剑心通明和渺茫的天道之境后。师妃喧转向追求徐子陵所知的世界,或者说,她想探知徐子陵更多的东西。
“当然会自己吃,可是那样没有情趣!”徐子陵嘻嘻笑道:“要不我们试试?”
“不。”师妃喧很想答应他,可是口中却坚决拒绝。
“就试一次!”徐子陵又开出条件。
“不。”师妃喧还是摇头,拒绝。她带点害怕自己,一旦听任他的话,相信很快就会对他情迷意乱。虽然大家都明知伴在他身边是什么意思。可是众女底下却也暗暗的较劲。师妃喧当然不会跟李秀宁他们相比,因为她地对手,不是大家听了都会捂住小嘴暗暗笑话会到马球场徐子陵‘洞房’的李秀宁,而是四大美人地其他三位,天下第一歌舞姬尚秀芳,赤足精灵绾绾,还有萧音天女是青璇。
赤足精灵绾绾与萧音女石青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几乎无人能及。
但是她们,也是最能够拒绝他的两位女孩子。无论是天天跟他伴在一起的天魔女绾绾。还是不随便让他见一面的飞天女石青璇,都很能拒绝他。尽管在她们的心中,对他的爱恋不比别人更少,可是却不会轻易让他有非礼之举。
虽然不及,也要急起直追。
最少,不能输给尚秀芳。
师妃喧心中,虽然愿意与他亲近,可是更愿意维系这样地恋爱感觉,在这种感觉之中,她能够感到他对自己各种表达和试探,这种心灵上的相互交流,更比与他做某些新奇的事,更能让她感觉愉悦。
当然,如果不是有诸女不时的出现,假若只有两个人静静相处,那么师妃喧倒也愿意尝试一下。
“在男女的恋爱之中,等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手拉着手,一起到沙滩散步的!”徐子陵一计不成,一计又起,道:“我们一起去散步吧!”
“上次你不是沙滩散步要到晚上吗?”师妃喧差点就答应他了,可是一想到他拉着自己地小手,在沙滩上散步,估计还不到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会知道了。最后还是拒绝,带点小声地道:“到晚上再说吧!”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徐子陵说的看电影其实是一个暗号,就跟与尚秀芳说的去试新舞一样,其实是找个秘密的地方,与师妃喧约会。师妃喧一听,心头有如鹿撞。在上一次,他差点就要吻到自己了,不知怎么当时有些慌张,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把他推开了,过后一之后悔了很久……
“唔!”师妃喧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初吻不保,心头狂跳,手心也带点冒汗,但是自长睫之小,偷看他一眼之后,禁不住害羞地点点头,答应他了。
虽然不知道尚秀芳进展如何,可是天魔女绾绾,那个狡猾的赤足精灵,却早早地与他亲吻过了。
据说远在当初他在历阳大自己小屁屁之前,她就已经与他亲吻过了……师妃喧下定决心,再也不等合适的时机了,如果他要吻自己,那么……自己也亲他,反正在梦中,自己已经亲过他很多次了!
看见徐子陵向自己伸过手,师妃喧绯生满脸,就连玉脖子也粉红起来,可是小手却偷偷地,放进他的大手里,任他带着无力的自己,走向那个可能初吻不保的地方……
拯救大唐MM第八百八十五章 女皇之死
倭国,皇宫。
十位大臣匍伏在地面上,宽大的衣袍,更显得这些人短小矮肥的身材异常臃肿。他们的头领,刮得青白一片,又将剩下的头发扎起,活像青皮萝卜。一个个同样打扮的大臣,趴跪匍拜,屁股朝天,看起来有着说不出滑稽可笑。
高做在皇位之上的龟皮鹤发的老女皇,一脸森寒。
两个身穿宫衣,手持长刀的怪人立于她的身后,此两人脸上画着古怪的图案,似魔鬼一般狰狞,魔眼森森,让人不寒而怵。
“城门破了,外宫城也守不住了,你们求我有什么用?”老女皇的声音冷若冰霜地哼道。
“请陛下宣布投降,然后传太子皇位,承继天位。”一个青皮的老臣子颤抖着声音,惊惶地劝言道:“太子已经同意奉陛下为太上皇,只要陛下答应传位,那么京都百姓和宫中大小,一切安好……陛下,京都拱卫的宫中禁军不足一千,而且全部带伤在身……”
“木下,太子给你多少黄金和白银,你胆敢给他说话?”老女皇忽然温和地问道。
“陛下……”青皮的老臣子连连叩头,道:“主要是家眷…陛下…微臣有罪,请赐微臣一死,陛下,太子兵马雄厚,大战至今,还足有两万之数。现在京都乱民暴虐,太子正准备收编他们。到时只怕……”
“木下大人,陛下问你收了太子多少黄金白银?”手持长刀的两个怪人中,左边的怪人用沙哑阴森的声音哼道。
“是太子强放到微臣家中…三千分毫未动…陛下,微臣忠心耿耿,死亦也无畏!”青皮老臣子吓得连连磕头,道。他一开口周围的十数位大臣都带颤抖,似乎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们的要害似地。一个个脸上冒着大汗。把屁股高高揪起,脸贴地面,铁青的脸皮和惊惶的眼神反映着他们的内心。
“诸位大臣家中。也有同样的数目吧!”老女皇淡淡地挥一手,道:“难怪胆敢一起前来说项,原来被那个逆子软硬兼施了。都退下吧。把宫外的太子请进来,就说我准备传位给他!”
“陛下英明!”诸位大臣一听,简直大喜过望。连连叩头,又一窝蜂地退了出去。
“陛下……”一位身穿紧身黑衣的女子过来施了一礼,又自双手奉上一节小竹筒,然后又踩着奇怪的狐步轻快地离开。她地出现和离开,都无声无息,除了老女皇枯瘦手中的那一节小竹筒,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老女皇枯手微颤。在竹筒中抽出一张薄如蝉翼地纸,展开,细细地看了上面的小字一番。
一想冷若冰霜的她,老眼带点湿润,同时默默地点点头。
枯手一挥,整张纸燃烧起来,化灰……
“列代祖宗庇佑,圣祖保佑,尽管作好了最坏地打算。可是这个消息却是出乎我的意料,太好了。”老女皇微微咳嗽一声。道:“如果是这样,就算现在归天,也有面目去见列祖列宗了。”
“陛下,小女皇平安了?”两位怪人同时颤声而问到。
“一点骨血终于可以延续,苍天有眼。”老女皇点点头,声音微带欢喜地道:“现今来追讨当年先祖遗祸的男子,那个华夏军地主人,竟然姓徐……正因为如此,先祖大祸才得以缓解,一点骨血也得确保。他将会重接徐氏一族归入炎黄子孙,但是对于我们这等老辈叛族,却不便赦免……”
“小女皇他们能够重归如族,我等死亦瞑目。”两位怪人跪倒在老女皇的身后,激动地道:“我等马上自裁,以血尝赎当年先祖叛逃之罪!”
“赎罪之举,须鲜血偿还!”老女皇点点头,道:“但是你们之死,将是全族之后。听着,于明年的春暖花开日,徐氏的新少主,将会举行盛世大婚,在此之前,我们一众遗族,必须洗清当年之耻,用鲜血洗净叛逃遗祸。他的大军将会重来,将东海各岛愚民劫尽,化解当年先祖老主人的雷霆之怒。你们两人,就是全族最后两个洗耻之人。”
“徐氏新主,我们会用鲜血为他染出艳红的前程。”两个怪人重重地叩头,冷酷地他们,有眼泪自魔眼之中汩汩而出。
“很好。”老女皇嘴角吐出一缕血丝,微微点点头,道:“我会传位于那个逆子,把先祖的一切祸患转嫁于他。我先到地下等着你们。直到明年春暖花开,再一起去见老祖宗们。你们走吧!记得,你们两人是全岛最后洗耻之人!”
“陛下……”两个怪人大喊一声,站起来,将长刀虚劈一下,然后人随刀走,化成幻影消失无痕。
“哈哈哈哈哈!”一个中年锦衣男子自外面等候良久,看见没有什么异样,才大步而进。他挥手让一众将军我随从在宫门外面停止,然后自己大摇大摆地进来。此人皮肤白净,唇上微胡,带有一种贵气和富态,双目乌黑有神,手指修长饱满,一副养尊处优的上位者姿态。
“……”老女皇看也不看他一眼,缓缓闭上双眼。
“陛下,我的母亲大人,儿臣向你叩问请安了。”那中年锦衣男子却不计较,非常礼貌地下跪,叩头。
“我快死了。”老女皇咳嗽两声,口中的血丝更显,身上的气息也在渐渐衰弱,忽然带点虚弱地道:“你赢了。我的宝贝孙女没了,你这个逆子,不但要把自己的母亲迫死,就连自己地女儿也不放过。”
“母亲大人,我的血统纯正,继承皇位有何不好?”中年锦衣男子却温和地辩驳道:“她年纪还很小。等她长大了,我在传她王位不迟。可是母亲大人,当初让她离开,让她落入那个魔鬼手中,再被那些魔鬼杀害……害死她地人,是您啊!”
“你为什么要给那些魔鬼通风报信?”老女皇地咳嗽,口血飞溅,又微弱地哼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那些魔鬼已经快审讯出了,就算我不派人通告他们,他们也一样会知道。”中年锦衣男子微笑道:“这样一样。她就算死了,也是为了保全我们一族而死,列祖列宗也会欢喜地接纳她的。这是他的荣誉。而且我还有三子,后继有人,母亲大人。无论你喜欢他们哪一个,都足可以继承大业!”
“终有一天,那些魔鬼会回来,把你也灭绝掉的…咳咳……”老女皇喷了一口鲜血,她极力保持盘坐的身形,缓慢又虚弱地道:“念在曾经母子一场,我不杀你……咳咳!”
“母亲大人。就算你想杀,也无能为力的。”中年锦衣男子微笑道:“没有把握,我可不敢来见你。至于那些魔鬼,无非是示威和征服,我已经准备好了臣服的条件,相信他们会动心的!”
“在我临死之前,咳咳,我想告诉你……”老女皇鸟爪般地双手青光一闪,接着一阵劲啸声响起。
在宫殿之顶。中年锦衣男子的身后,老女皇的身后。有数名黑衣男子额心汩血,轰然倒地。
他们一直没有影踪,似乎是隐形地一般,可是一旦出现,就已经变成死尸。中年锦衣男子脸色一变,几乎想起身逃走,但是他看见了老女皇一只枯手,正指着自己,赶紧又恭恭敬敬地跪下去,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咳咳…一直都低估了我,如果我想杀你,我……咳咳,我随时都可以……”老女皇缓缓地睁开她的双眼,目中露出一丝比针更尖地精光,看了浑身发抖的中年锦衣男子一眼,收回枯手,缓缓地道:“虽然你是一个逆子,可是……咳咳,现在,我还是传位于你……你,由现在起,成为新一任东海岛皇,将继承着祖宗的一切,咳咳,好好地继承先祖给你地大业吧……”
“啊?”中年锦衣男子带点惊讶,没有想到老女皇真的会传位给自己,带点愕然,看着老女皇身上涌起一阵阵青色的魔气,在化为炽热的魔火,熊熊而燃起来,才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女皇真的没有杀自己,而是用天魔炼体术,将身躯化成魔火燃烧了……
极遥远的树林里,两个怪人把长刀插到地上,向老女皇的方向叩拜,魔眼有泪,奔涌不绝。
……————……————……————……
洛阳,城主府。
虚行之和徐子陵对坐而饮,楚楚端着一碟下酒菜之后,有乖巧地躲开,不参听他们之间的军议。
“行之,这次我们师出有名,我希望能够尽早解决此事。要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徐子陵给虚行之倒了一杯酒,有缓缓地道:“现在黯魔和力士为敌人所知,正好东去歼敌,掩饰行踪。蛮族三千和征取南洋的水师你尽管支配,陈长林也划归你帐下听命,还有高句丽三岛的奴隶兵……蛟龙和小龙我尽量给你调拨,任何物资补足,你尽管用最快的速度,灭掉倭人!”
“就算公子不提,行之也想请命。”虚行之举杯一饮而尽,微笑道:“只要公子再给我一物,那么南洋的水师不去也罢,蛟龙小龙,也无须在调。”
“行之,要什么尽管说。此时无人,特别魏征那个倔老头不在,你大胆直言无妨。”徐子陵呵呵笑道。
“此物白清儿姑娘才有……”虚行之微微一笑,有双手持杯,接住徐子陵给自己倒下的酒水。
“没问题。”徐子陵拿起酒杯,与虚行之对撞,然后一干而尽,点点头,道:“我牺牲一点色相,为你求来此宝。但是切记此物小心使用,过后也不可提及,否则我这个徐公子的大好形象就完蛋了。”
“主公放心,虚行之有岂是不知轻重之人。”虚行之俯跪于地,肃然道:“三月之内,行之当来复命。”
“快起来。”徐子陵扶起虚行之,重重地点头,道:“行之,等东海事了,我还你世间第一军师之职,不再用于这些暗斗。华夏军日后与玄武虎贲之争,酷绝惨烈,旷日持久。不是琴心与落雁她们这些小女子地心力可以承受。所以,行之,灭倭期限不论,但望你率众早去早归。”
《拯救大唐MM 》第八百八十六章 再亲个够作者:霞飞双颊
西苑,湖心链岛,水榭廊坊。
白清儿与闻采婷正像双子一般,在屋内踏着妙步。她们正以自己的身体,追逐着对方的身形,却又保持着相等的速度,忽如蝴蝶穿花,忽如小鹿跃林,忽如飞燕归巢,忽如游鱼划水,绕着一颗翠绿色的珠子,不停地旋转。四只莲藕玉臂,不时散发出阴寒的魔气,让那颗翠绿欲滴的珠子吸收。
两女越绕越快,身上散发的阴寒魔气也越来越多。
最后四目中齐呈碧意,指甲涂绿,香嘴淡紫,魔气弥漫整个空间……最后两女忽然玉手互扣,拉着对方的小手,相互传输着真气济助对方,于弥漫得几乎如有实质的魔气之中越转越慢,最后,僵持在翠绿玉珠的上面,香汗滴滴而下……
最后待那颗碧绿玉珠吸收尽所有的魔气,散发出淡绿色光华的时候。
两女都有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胸膛起伏地喘息着,但是目中的碧意渐消,回复正常的状态。
“清儿,现在半个月就要发作一次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支撑不了的。”闻采婷轻搂着白清儿的柔肩,带点疲惫地问道:“你姹女元鼎大法不能再拖了,等他和你洞房,估计你都要先炸体了。要不,你跟他早些拜堂成亲算了,就像那个公主李秀宁一样。”
“可是我要输给那个天魔女,我不甘心!”白清儿身上香汗淋漓,微微摇头道:“你再帮我坚持一段。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一定跟他说。”
“你的身体快支持不住了……”闻采婷微笑拍拍白清儿的小脸,道:“我自然会支持你,我可是你的伴娘!”
“有人来了!”白清儿赶紧把那颗碧绿玉珠收起,藏入两座雪丘之中,又与闻采婷对视一切,稍稍扬起银铃般的清声,问道:“谁啊?谁在外面?”
“是我,楚楚!”刚刚走近,准备伸手敲门的楚楚吓了一跳,道:“公子找你们呢!”
“什么?”白清儿一听,马上打开门,挟着一股香风,冲到楚楚的面前,惊喜地问道:“那个大坏蛋找我们?他的大事忙完了吗?他在哪?楚楚,谢谢你,快告诉我,我现在……”
“在你们的小屋。”楚楚还没有说完,白清儿已经拉着闻采婷风一般消失了。
徐子陵正坐在案前写着纸条,然后放出一只鸽子,把纸条放入它红脚上的小竹筒中。放飞,让它翔天而去。再想想,又写一张纸条,还没有写完,一只乌鸦飞进去,轻轻放下一颗果核,徐子陵随手洒出几颗松子来奖励它,又把果核打开,取出纸条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