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琴舞风云》》 · 妙笔陆少 · 2026-07-25
李孝天遥望着那直插天际的雪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身边几经患难的白玉秀道:“秀秀,月牙山如此之高,咱们不如用轻功飞上去快一些!”
白玉秀也抬首看着那青云缭绕的雪峰,很是赞同地点头道:“月牙山山势陡峭,又高耸入云,也只能飞上去了。”
李孝天二人刚想纵身跃起,突然一个极熟悉且又很陌生的黑色身影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喜妹?”李喜月心中一阵激动,却已失声叫了出来。刚欲跃身而上,却被白玉秀一把拉住,道:“好像,李小姐受伤了!”
“喜妹受伤了?”一听到李喜月已经受伤了的话,李孝天就再也顾不了那么多,飞身跃了上去。
此时,只见李喜月单手捂住胸口,脸上神情也似是十分的疲倦和痛苦,正踉踉跄跄的往下走。走路都已歪歪斜斜的了,可见她也实在是伤的不轻啊。
李孝天跳身落在李喜月的身旁,一手捉住她的手,关切问道:“喜妹,你怎么样了?”看到李喜月那张惨白的脸和嘴角边上还在渗出的血丝以及那痛苦的表情,其实不用问也都看得出来,肯定是被司徒红雪打伤了。
只见李喜月勉励支撑着身子,很是勉强的睁着那疲倦的眼睛,重重的喘着粗气,道:“那……那老妖妇她……她现在厉害得很!”
见她把话说完,眼前一黑,整个身子竟已软倒在李孝天的怀里,可她那惨白的口角边上还在不停的涌出鲜血,一直渗到李孝天的衣襟上。可见,她的伤可比在李孝天和白玉秀的想像中还要严重。
突然看见李喜月倒身在自己的怀里,李孝天脸色一变,推着她的身子大惊地叫道:“喜妹,喜妹你怎么样了?喜妹?”看到她那惨白的口角边还在不停的流着血,李孝天马上转过她的背来,出掌在她的背上推拿了两下,暂时不让她再流血。
李孝天把李喜月抱了起来,很是着急地对白玉秀道:“秀秀,我看喜妹伤得很重,咱们还是先把喜妹扶她下山,运功疗伤再作商议了。”
看到李喜月伤得那么重,白玉秀也皱起了眉头向点了点头,道:“那也好吧!”说着,便跟着李孝天抱着一起跃身往山下飞跑下去。
经过了那么多的磨难,李孝天和白玉秀的功力也都增进了许多,那间原本就离月牙山没有多远的客栈也就很快的出现在李孝天和白玉秀的眼前。
此时,虽然李孝天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但是脚步也还是和白玉秀并肩而行,甚至还比白玉秀快了许多,可见李孝天的功力比白玉秀还要高些。
跑回了那间“百里冰”客栈,也没顾得上跟小二打招呼,他们直接就向楼上跑去,害得小二一路跟着跑了上来。
李孝天向店小二问了一间客房以后,就马上横冲直撞踢门进去,帮依然还在昏睡中的李喜月放在床榻上,然后皱着眉头对白玉秀道:“秀秀,喜妹伤得可不清,我不知以自己微薄的功力能否救治得住她。还是,你我合力帮喜妹一起把体内的‘十指琴法’上的毒给逼出来吧!”
白玉秀也很正色地向他点头道:“好吧,咱们也只能试一试了!”
接着,李白二人便各出一掌搭在李喜月的左右肩上,开始运功为她逼毒。
可没过多久,只见李白二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像是很吃力,也很费劲。
在他们二人的努力下,也慢慢的看见李喜月那原本惨白的脸上起了一点血色,变得红润了起来。可李白二人由于损失了极大的内力,脸上和嘴唇也都变得惨白起来。
忽然,看见李喜月那惨白而干燥的薄唇微微的抖动了一下,然而,接着是她那由于痛苦而紧皱的眼皮徐徐的睁了开来。
李喜月喘过了一口粗重的气息,终于在李白二人的极力催送内力下醒了过来,看到李白二人正在为她逼毒,便有气无力地道:“哥、白姑娘,我自己来吧!”说着,已出手把他们二人的手掌推开,自己扭转了一下黑爪,竟自运功疗伤起来。
李白二人撤回了手掌,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对望了一眼,然后都站了起来,站在床边伸手给自己擦汗。
只见李喜月运功行转了一周天以后,也都勉强的控制住了体内的那股真气,这才收起了一双黑色的利爪,长长的叹出一气,对李白二人道:“哥,那个老妖妇的武功真是高强,就连我都还不是她的敌手。”
李孝天也喘过一口粗气,皱起了眉头道:“喜妹,你放心吧,哥一定会为义父他们报仇的!”
却见李喜月举起一手向他摆了摆,细喘着粗气道:“不不,哥,你和白姑娘就别去找她了,因为你们现在还不是她的敌手。现在……现在她已经练成了‘十指琴法’的最高层,‘十指琴法’第九重。你们……你们还是别去找她了。”
李孝天也只好向她点头道:“好的,喜妹,哥全听你的,你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说完,也赶紧弯下腰去把她扶下,帮她盖上被子,然后,才与白玉秀走出房去,顺便也把房门给带上。
走出了客房,白玉秀突然很是担心地问道:“天哥,你说那司徒红雪是不是真会有李小姐所说的那么厉害?”
李孝天很是没精神的摇了摇头,道:“那我也不知道,连喜妹那么高的武功都还被她打得伤成这样,我看她现在比以前又是更一层楼了。”
白玉秀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恩,也许李小姐加上我和你,都还不是她的敌手!”
李孝天道:“就算再加上岳……白大叔和我师傅王教主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打败现在的司徒红雪。”
白玉秀道:“她现在有神琴在手,肯定是比以前厉害得多,我们还是等李小姐的伤痊愈了再说吧!”
李孝天也道:“那也好,我们也就一起等到八月十五中秋佳节的时候再说吧!”忽然又道:“秀秀,赶了大半天的路,你感觉肚子饿了没有?不如,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另作打算吧!”
听他这么一说,白玉秀突然之间也感觉肚子是很饿了,扬了扬眉,道:“你这么一说,我肚子可还真有点饿。那我们就走下去吧!”说着,也和李孝天一起走下楼去随便的点了一些酒菜填饱肚子再说。
次日天一亮,李孝天和白玉秀都早早的起来去看李喜月的伤势到底好了多少。可一进李喜月的房间,却突然看见李喜月在床上坐了起来,紧紧的握住李孝天的大手,含着眼泪恳求道:“哥、白姑娘,经历了这么多,突然之间我好想好想回百秀山庄去看看爹和娘,还有阿红他们。你们……你们现在能不能带我回去吗?”
“好的!”李孝天便也坐到了床边,看着她那惨白而憔悴的面容,面上也露出了几分心疼之色,握紧她的小手道:“喜妹,如果你西那个回去看义父义母他们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带你回去。但是,在这里离百秀山庄有几万里之远,可你身受重伤……,还是等你身上的伤痊愈了再回去也不迟。”
李喜月也只有向他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过几天后,我把身子养好了再一起回百秀山庄去看爹和娘!”
几天后,李喜月在客栈里静心的运功调养,身边又有李孝天和白玉秀的帮助,她体内的伤也都好得差不多了。
为了能够快点到达百秀山庄,李孝天便在客栈里向店老板买了几匹骏马,他们三人乘上了坐骑一路向河南百秀山庄赶去。
一路上,由于要进城投宿客栈,李喜月练过“幻影鬼爪”头上的头发已经全白,而且她手上的那些又长又黑的指甲,体内又重伤未愈,所以脸色又惨白如纸,让人见了都会大喊“妖怪”。
为了避免街上游客的议论和害怕,李孝天特地给她找了一顶黑色的帽子把头上的白发给遮住,还有一件衣袖比较长的衣服穿上,把让她手上的黑指甲露出来。
日夜兼程,赶了好几天以后,终于在一个黄昏太阳下山之前赶回了那座无名山上,走上了那几间小茅屋,看到了阿碧、阿青、阿紫三名婢女。
阿碧三女一见到李孝天和白玉秀回来,阿碧第一个就跑上前去,叫道:“公子,白姑娘?”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由于情绪太过于激动,马上跑上去一把抱住李孝天,哽咽道:“公子,阿碧好想你啊!”眼泪也已经涌出了眼眶来。
李孝天也流着眼泪,叫道:“阿碧……”
阿青和阿紫也都跟着从小茅屋里跑了出来,泪眼汪汪地叫出声来,道:“公子?白姑娘……”
李孝天又叫道:“阿青、阿紫……”
白玉秀也都向她们点头道:“阿碧、阿青、阿紫,你们还好吗?”眼睛里也都湿润了。
他们几人主仆情深,也都隔了将近有一年的时间没见了,这一见面大家都是感触万分。
过了许久,李孝天和阿碧这才分开怀抱,阿碧突然指着一直在一旁的黑衣人,很是好奇地向李孝天问道:“公子,她……她是谁?”
李孝天一把将把身子扭向一边,很不好意思的李喜月拉了过来,流着眼泪,声音有些哽咽道:“她……她就是你们的小姐,喜妹啊!”
“啊?小姐?”阿碧失声叫道,眼睛里全都露出了惊讶与不可置信的样子。
“小姐?”“小姐?”阿青和阿紫也都大惊失色,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们的眼里,李喜月应该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现在怎么会变成了一个待着帽子,把自己的手都裹得实实的呢?
“不错,我就是你们的小姐!”李喜月也不怕别人再看到她那丑陋的面容,伸手把头顶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了她那一头雪白的头发以及那丑陋无比的面容来。
“不可能,小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阿碧三女异口同声地说道,全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丑陋的黑衣女子就是自己美如仙女的小姐李喜月。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就是你们的小姐,刁蛮任性的小姐!”可是,此时的李喜月说出的话一点都不刁蛮,却带着一种十分悲伤的气氛。
“小姐……”阿碧、阿青、阿紫三女一起跑上前去,一起含着眼泪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姐。
“你的脸怎么会这样子?”阿碧身出一只细白的手,在轻抚李喜月那两边脸颊上的伤疤,很是痛惜的问道。
“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阿青闪着泪花愤怒地问道。
“我去帮你杀了她!”阿紫更恼怒至极地说道。
李喜月含着泪花摇了摇头,紧握着她们的手,道:“不用了,我已经把她们一个个给杀了。”然后,李喜月便大概的把杀害石兰英三女以及蓝风儿等人的事向她们简略的说了一遍。
阿碧三女这才叹出了一口气,可是心情也都还是很差,阿紫还狠狠地道:“石兰英她们以及蓝风儿,她们一个个的是全部都该死,小姐杀得好。”
听了阿紫的话,李喜月笑了,却也不再说话。可见她笑得很不自然,一点高兴的气氛都没有。
李孝天突然问道:“阿碧,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过得好吗?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有没有看到二公子他把义父他们的遗体送回百秀山庄?”
听了李孝天的这些问话,阿碧、阿青、阿紫三人相对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又陷入了一种哀伤的气氛。
最后,还是阿碧道:“公子,您就跟我们来吧!”
阿碧说着,便和阿青、阿紫转身领着他们三人一起下山向百秀山走去。
走到了山脚下,李孝天抬首遥望,只见山上的那一片红色枫林,每一棵枫树长得还是那么挺拔,那么高大。一阵微风抚过,便响起一阵沙沙的枫涛之声。还有那条犹如白龙的石阶还是一直的向上延伸,只是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没有人打理,石阶两旁也早已生出了许多野草,有的更是长到了胸前。可见,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很快就又是一年了。
李孝天长长的叹出了一气,继续跟着阿碧他们走了上去,很快就到了当年的百秀山庄。可是,眼前当年的雄伟壮丽的房宅被火魔吞噬过后,所残留的却是一片废墟。同意也经过了大半年的时间,在废墟里杂草丛生,已经分不清自己当时所的房子在哪个方向了。此时的他心中不由的一紧,忽然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看到李孝天又在怀念过去,整个人停留在当地沉浸在那悲伤的过去,白玉秀拉了他一把,道:“走了,天哥!”
李孝天深情的回首看了一下,也只能跟着白玉秀继续向上走去了。
终于走上了百秀山山顶,映入李孝天等人眼帘的是一片突兀波起的一座座山坟,突然一阵清香的酒气扑鼻而来,一个蓬头污面、衣衫烂娄的乞丐正跪身在众坟之前,捧着一大酒罐往张得老大的口倒去。
一看到眼前的这个乞丐,李孝天、白玉秀、李喜月三人全都脸色一变,齐声问道:“他是谁?”
阿碧便道:“他就是——二公子!”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八回 - 公主出塞把命丧
第一章 - 肮脏乞丐
上回说到李孝天、李喜月、白玉秀等人终于走上了百秀山山顶,映入李孝天等人眼帘的是一片突兀波起的一座座山坟,突然一阵清香的酒气扑鼻而来,一个蓬头污面、衣衫烂娄的乞丐正跪身在众坟之前,捧着一大酒罐往张得老大的口倒去。
一看到眼前的这个乞丐,李孝天、白玉秀、李喜月三人全都脸色一变,齐声问道:“他是谁?”
阿碧便道:“他就是——二公子!”声音却有一些哽咽,泪花在她那明亮的眼睛里不停的闪烁着。阿青、阿紫也都跟着抽咽起来,不知又什么悲伤的事情发生了。
“啊?师弟?”
“二哥?……”
“云山大哥……”
李孝天、李喜月和白玉秀全都傻了眼,如果不是阿碧说的话,还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衣衫烂娄的乞丐就是当初鬼马贪玩的李云山。
突然,那个乞丐将手中所抱着的酒罐摔了下来,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尽情的破碎开来,就如同他那伤痛而粉碎的心一样。
“曦儿……”李云山一声大吼,眼睛里早已装满了悲伤的泪水,此时终于得到了解放,便如泉涌般流了出来。突然,他感觉眼前一黑,整个身子竟已软倒了下来。
“师弟……”李孝天第一个跑了上去,一把扶住他,一股令人作呕的酒醒气味扑鼻而来,可此时的李孝天哪里还顾及得了那么多,使命地用巴掌拍打着他的惨白的脸,哭出声音来道:“师弟,师弟,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二哥……”
“云山大哥……”
“二公子……”
李喜月、白玉秀以及阿碧、阿青、阿紫三名丫婢全都围了上来,看着已经昏了过去的李云山,每个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泪水也全都浸湿了衣襟。
过了一会儿,才看见李云山幽幽醒转过来,一看到眼前抱住自己的人正是和自己从小到大的师兄李孝天时,便也更加忍受不住心中的痛苦,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道:“师兄,师兄,我的命好苦啊!”
李孝天也紧紧的抱住他,把他扶了起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流着眼泪安慰道:“好了,好了,师弟,你就别哭了,有什么事情你还是跟师兄说吧!”
站在一旁的白玉秀伸手掩拭着腮边的泪水,在不经意间突然看见前面那凸起数不清的坟墓中有一座却是新立不久的孤坟别格一具,那墓碑上更是刻着几个血红大字,她也好奇地念了起来道:“爱妻:龙氏龙曦月之墓,夫:李云山哀念。”把那墓碑上所刻的字念完后,白玉秀大惊失色地叫了出声,道:“阿曦,阿曦她怎么了?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李云山这才把李孝天放开,流着眼泪说道:“曦儿,曦儿她和小翠都死了,而且全都是死在金狗王子的手下的。”忽然见他哀怨地看着眼前的那一座孤坟,很是无奈地道:“这……这就是曦儿的坟墓了!”
“啊?龙曦月她真的死了?”李喜月踏上一步,很是惊讶地说了出来,泪花闪闪的眼睛里全都是打着不相信的问号。
李云山突然转过身来,从上到下的打量着眼前丑陋无比的“白发妇人”,很惊奇地向李孝天等人问道:“咦,师兄,这……这位老婆婆,她……她是谁啊?”
李孝天和白玉秀以及阿碧三女一听李云山所问出的话,全都不由的转身向一身黑色衣服白发斑斑的李喜月看去。
一接触到李孝天等人奇异的目光,李喜月便很不好意思的把脸转过去,泪水却已强忍不住地再次涌了出来。
李孝天伸手拍了拍李云山那肮脏的肩膀,含着眼泪笑道:“师弟,难道你已经认不出来了吗?她可不是什么婆婆,她是喜妹,我们的喜妹啊!”
“喜妹?”李云山一双明眸睁得老大,可在瞬间又开始紧皱了起来,重新向眼前的这个白发斑斑的“婆婆”打量了一遍,不管是衣着,还是打扮以及声音也都不像在他印象中的那个活泼可爱,又刁蛮任性的李喜月。尽管李云山很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婆婆”不是他的义妹李喜月,但是他还是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她的那双手臂,惊讶地问道:“你……你是二哥的喜妹?你……你还没有死吗?喜妹?”泪水已经划破了他那张英俊的脸,像滚气球一般滚了下来,滴在了地上。
听到了李云山的话,李喜月也把脸转了过来,抬首看向了这个自己曾经视为世界上最讨厌的二哥,可是此时却成了自己最亲最近的人。只见她流着眼泪,哭出了声音道:“二哥,我是喜妹,我是你们的喜妹,我还没有死!”
“是吗?是你吗?喜妹,见到你没事,二哥我……我真是太高兴了。”李云山听到了她承认自己就是他们的义妹李喜月,他一时竟惊喜得笑了起来。李喜月也都勉强的让自己笑了起来,可是笑得好不自然。
虽然说当初他们的感情并不是很好,但是经过了一段痛苦的分离以后,才知道大家彼此在对方的心里都还存留着一份真挚的兄妹感情,也在那漫长的思念中,大家也对这份兄妹感情增添得更加的坚固。
可是,当他的手捉住李喜月那双早已长长黑指甲的黑手时,李云山脸色一变,也已收住了笑声,很是惊讶地询问道:“喜妹,你……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李喜月流着眼泪,泣声道:“二哥,你知道吗?我的命也好苦啊?”
“喜妹……”李云山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流着眼泪哭泣道:“我们都是同病相怜啊!”
“师弟、喜妹,我这做大哥还不是也都历经凶险、命途坎坷?”李孝天也一把抱住他们。
“哥,师兄……”李云山和李喜月也都把李孝天抱住。
当下,在那百秀山山顶上的众坟前,突然听得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妹三人抱头痛哭。
敢问苍天,难道他们前世做错了什么吗?竟然要这样的捉弄他们,把他们一个个的害得那么惨?
站在一旁的阿碧、阿青、阿紫三女也都忍不住掩袖拭泪,抽抽咽咽的哭了起来,全都沉浸在一片悲伤哭泣的气氛中。
就连那白玉秀也都忍不住伸手把眼角边的泪水抹了去,转身背过他们,透出了一口气,看向百秀山下的那些秀丽风景。
过了许久,李孝天、李喜月、李云山这才相互搀扶着走下了百秀山,直上了对面的那座无名山上的那间小茅屋。白玉秀和阿碧她们三女也紧紧的跟在身后,一起走上了小茅屋。
李孝天帮李云山梳洗一遍之后,此时已近黄昏。在李云山的那间房间里,众人都站在房间里,突然听见躺身在床上的李云山长出了一口气道:“师兄,就在你们去昆仑山的时候,我便和曦儿以及小翠一起赶着借用店老板的马车,一路护送着义父、师傅还有独方爷爷他们的遗体回百秀山庄。可在半路上,我们却碰见了当朝太子,也就是曦儿的皇兄赵普。跟着,就……”接着,他便把所将发生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告诉给在场的每个人听。
原来,就在白玉秀、王美婵以及李护法把依然还在昏睡中的李孝天送回昆仑山后,在另一条路线行走的李云山、龙曦月、小翠三人在途中经过一个城镇的时候,
突然看见城镇的街上一群骑马路过的宋兵从他们的马车旁飞驰而过,快如闪电。
被迫于无奈,李云山也只有把马车驱向一边,等那些骑着马的宋兵走了过去以后才赶继续赶路。
虽然那些宋兵骑马的速度快如闪电,但是也只在这飞驰的一瞬间,坐在车头的小翠还是能够认出了一个可怕的人物。当下见她脸色一变,惊呼道:“小姐,刚才过去的那群士兵中,有一个人好像是太子哦!”
一听到小翠所说的话,李云山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的难看与惊讶,很是不相信的跟着念道:“太子?”心想,如果真如小翠嘴里所说的那样,那这个“太子”不就是龙曦月的皇兄,自己为来的大舅子了?“是不是真的,曦儿?”李云山一脸不解的望向了龙曦月,可却见她脸上神色飘闪不定,就好像那变脸大师一般,难以看出她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可却见龙曦月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他们的话,突然对李云山道:“云山大哥,咱们今晚不住客栈了,还是到城外找间破庙、山洞的熬过今晚再说。”
“哦,好的!”李云山也并没有问什么原因,挥鞭就向马儿的背上抽去,马车也马上向大街上跑去。
“哎,慢着!”龙曦月一把将他给拉住。
“吁……怎么了,曦儿?”李云山一把将马绳给勒住,回过头来问道。
“你下车去买几个面包,路上将就着吃。”龙曦月温柔地道。
李云山很是听从的道:“好的!”在龙曦月的面前,李云山永远都是那么的听话。说着,便马上把马车赶向一旁停了下来,自己也跳下车去,向在街上买包子的摊面跑去,买了一大包的包子折身走了回来。
第二章 - 赵普太子
跳上了马车,李云山跟身旁的两大美女大声喝道:“坐稳了!”跟着“喳”的一声,一鞭挥在了马背上。那三匹骏马同时发出一声嘶鸣,“得落得落得落”的向城外跑去了。
绕了几圈,好不容易出了城,李云山就把马车停在一条官道旁边,突然感到肚子饿了,也就拿出刚才买的那包包子,把布一摊开,分别向龙曦月和小翠道:“曦儿,你们肚子也该饿了吧!先吃点包子,填填肚子再说。”
“还真有一点!”龙曦月从他的手里摊开的包子拿了一个,送到嘴边轻轻的咬上一口,很是斯文的吃了起来。
“何止是有一点,实在是太饿了!”小翠可就不斯文了,一出手就是抓起了两个,左右开工:“这一路上也赶了好几天的了,可还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呢!”
“呵呵!”李云山笑了起来,也拿起了一个吃了起来,道:“小翠,那你就得多吃几个了!”
“那当然!”小翠也并不客气,吃完了两个又接两个,总共吃下了四个大包子,这才稍微的觉得肚子满了一些。
李云山三人吃饱了包子坐在车前正打着咯儿吹凉风呢,突然一阵马蹄声很是急速的从后面传了过来。李云山觉得奇怪,也便伸长了脖子扭头向后一看,这不瞧还可以,一瞧大惊。原来,他看到身后正急急的赶来几匹快马,马背上正坐着几名头戴官帽、身穿官服、脚上还穿着长桶皮鞋的宋兵呢。
李云山再也忍耐不住,回过头来对龙曦月和小翠她们道:“曦儿,不好了,又是刚才的那些官兵呢!我们该怎么办?”
龙曦月听了他的话,脸色大惊,看她样子很是着急,转身对小翠道:“小翠,咱们得躲到车厢里去。”
“啊?”小翠大惊,一张俏脸儿也被吓得灰白灰白的,尖叫道:“里面全是死人哦?”
“死人也得进!”龙曦月已经把她拉了进去,把车帘放了下来,李云山也就看不清里面的一切动静了。
“喳”李云山把包子收了起来,挥出一鞭打在马背上,那三匹骏马又发出几声嘶鸣,又“得落得落得落”的向前跑了。
李云山正挥鞭急赶着马车,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叫道:“哎,前面那赶车的,停下,停下,快停下!”
李云山冷哼一声,道:“老子干嘛要听你的!”“喳”又是一鞭挥在三匹骏马的背上,三匹骏马同时发出一声嘶鸣声,更快地向前奔跑了。
可马车还是没能跑出多远,就已被那些送被给快马横身把他拦了下来,李云山见到这种局面,也只好顺从的停下了马车来。
只见一名官兵拿着马鞭指着李云山破口大骂道:“你TMD臭乡巴佬,我叫你别跑,你还跑?是不是不想混了?”
听了他这么一说,李云山心中却火恼了,“喳”反而挥出一鞭“啪”的一声打马背上,向前扬长而去。
那名官兵见他不但不听,而且还违抗他的命令挥鞭继续向前跑去。当下,他就马上火上加油了,“呦呵”一声,怒骂道:“今儿个,你TMD吃了豹子胆了!叫你停,你不停。本大爷非要叫你吃了兜着走才行!”说着,也拍马追了上去,他竟横出一鞭,向李云山的头上扫去。
呵呵,这些官兵可太小瞧咱李云山李大爷了。只见李云山二话的出,也是挥鞭一出,正好把那官兵扫来的马鞭给缠住,稍一出力,就足以把他给拉下马来,“哎呦呦”地一声惨叫,人也跌翻在地上,摔成了一个马落狗!
可李云山刚把那名官兵给拉了下来,面前又多了几名骑着马的官兵将他给拦下了。
李云山所驱的三匹骏马也正好与那几名横身追上来官兵的马撞了个正着,几匹骏马全都发出一声嘶鸣,把前足起了起来。跟着,马车这也才被拦了下来。
突然,从马车后面如闪电般的驱出一匹白色骏马,马背上坐着一个浓眉大眼、气质非凡,也算得上是一个长得彼为英俊的少年。
李云山看着他身上那华丽的衣着打扮,也绝非是一般普通的官兵,脸上眉头一皱,心想:“他莫不就是……”
也正如他所料,那些官兵一见那少年驱马,个个都向他道:“太子……,太子……”
“太子?”李云山心里默念,原来这就是当朝宋微宗的大儿子赵普太子,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子啊?
李云山不由的向眼前的这个少年看了一眼,开始细细地打量起了自己未来的大舅子来。果见他生就一张与龙曦月秀美英气的脸,而且皮肤也都白嫩细腻。在皇宫里长大的人可真不一样,就是比外面的人英俊,比外面的人白。
那少年果真是宋微宗的大儿子赵普太子,只见他向李云山冷声喝道:“刚才坐在车前的两位姑娘呢?她们去哪里了?”
此时,李云山脸上毫无一丝表情,冷冰冰地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赵普一字一顿的向李云山问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李云山把首抬向了天,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好像丝毫都不把眼前的当朝太子放在眼里。
赵普大怒,但还是忍住了,怒道:“你这乡巴佬!”向其他几个官兵大喝一声,道:“快,给我搜!”
“是,太子!”那几名官兵当即恭敬地应了一声,翻身下马,欲向马车走去,却见李云山横出一鞭,拦手挡住那几名官兵,冷声喝道:“车内没人,只有家父们的三具遗体。死人不易打扰,请你们还是让开!”
赵普向李云山眯了一眼,很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又向那几名官兵大喝道:“搜!”
那几名官兵听后,其中有一个就向李云山大喝道:“你这乡巴佬,让开!”便欲出手去抢李云山手中的马鞭。
忽见李云山突地把手缩了回来,让他扑了个空,一个踉跄还想扑向马车的踏板上。
剩下的其他官兵一见,眼前的这个乡巴佬竟然伸手不凡,脸色全都具为一变,但是瞬间即逝,马上拔刀向李云山劈去。
李云山挥鞭一绕,竟已将那几名官兵手中的大刀缠了起来,回手一掷,已向一边甩去。
那些官兵失去了大刀便陷入一片混乱,一个个的嚷叫着,出手欲动,但是却甚是害怕李云山手中的马鞭。
骑在马背上一直在冷眼观看的赵普看见李云山出手快如闪电,就已知道他并不是一般普通的车夫,心中也有些暗自盘算。
“一群饭桶!”忽见赵普拔出手中的利剑,猛的将剑鞘掷向还依然坐在马车上的李云山。其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即至李云山的面门。
李云山不慌不忙,挥手一鞭,“啪”的一声把他全力掷来的剑鞘砸了下来,摔在了一旁的草地上断为两截,可见其功力有多深厚。
赵普吆喝一声,从马背上纵跃而起,一剑直刺李云山的面门。从他那冰冷的目光中可以看出,这一剑就非取李云山的小命不可。他们二人的距离也只是迟尺而已,挥手即可打到对方。看来李云山直刺肯定是要栽在赵普太子的剑下了。
李云山此时如果再抽回马鞭挡住赵普的利剑,那已是来不及了。眼看利剑就要当面刺来,可见凶险之极。也就在这危难关头,忽见李云山一个倒身往后倒下,避过了赵普那致命的一剑。
赵普一剑刺空,也顺势跃上了车板,一剑将垂下的车帘给挑开,只见车厢里只有三副血红的棺材,其他也并没有什么了。
看到这里,赵普也只好翻身跃下,向已经坐直身子了的李云山拱手赔礼道:“侠士,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刚才我也是寻人心切,出此下策也是逼不得已,请勿见怪!”
李云山只是向他怒哼一声,也并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挥鞭抽在马背上,“喳”的一声,马车已继续向前狂跑去了。
把马车驱出好远再也看不见那些官兵的踪影后,李云山突然停住马车,回头向车厢里细声地叫道:“曦儿,你们可以出来了!”
随后,便听到车厢里一阵咳嗽,龙曦月和小翠都拌开了棺盖推开,然后气喘吁吁的探出了头来,闭着眼睛呼吸车厢外的清新空气。
小翠用手捂着鼻子,喘着粗气道:“唔,真难闻啊,可把我给憋死了!”
龙曦月喘着粗气向她喝道:“小翠,不许你这么说,那是对海善大师他们的不敬!”
小翠便慌忙的合掌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海善大师您们可别怪小翠啊,小翠是一时无心失嘴的。对不起,对不起啊!”见她说着,竟已和龙曦月一起走出了车厢,坐到了车板上。
“曦儿,你们可要坐稳了!”李云山又挥出一鞭打在马背上,“喳”的一声,马车又继续向前跑去了。
可李云山挥鞭赶马还没有赶出多远,忽然又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急速的马蹄声。李云山回首一看,却见那些官兵又回头继续追来了。看到了后面的追兵,李云山便向龙曦月和小翠道:“曦儿,他们又追上来了,你们快到里面去躲吧!”
听了李云山的话,小翠惊得“啊”了一声,可是还没有说出话来,却已被龙曦月一手拉了进去。
第三章 - 公主回宫
在山间的官道上,赵普又带领着官兵把李云山的小马车给团团围住,更把他的去路给挡住。
李云山脸色一黑,向他喝问道:“请问我的太子爷,您还有何事?”在这紧要关头,可还真是急死人哩。
却见那趾高气昂的赵普太子殿下,应都不应他一声,就向车厢里大喊道:“皇妹,皇兄知道你在车厢里头,你赶快出来跟皇兄赶回宫吧,父皇和母后他老人家可都很挂念着你呢!”
原来赵普勒马回头去不久,突然想起了刚才用剑挑开那条车帘时,发现在一副棺木边上露出了一块蓝色的衣角,便知这也肯定是龙曦月在匆忙之中没把衣服藏好,被棺盖压在了外面。当下,他肯定棺材中藏有人,所以又转身赶马追了上来。
此时,李云山一副恼怒的样子,向他怒喝道:“我可告诉您,我的好太子,这里可没有什么‘皇兄、皇妹’的。您就快些让出一条路来,让我们过去!”
可那赵普太子并没有搭理他,继续向车厢里大叫道:“皇妹,前些日子,金国使者来传话,那金国王子阿德鲁拉也说了,一定要在明年的正月十五之前,他如果还是不能见你回宫,他们金国就会立刻挥兵南下,攻打我们大宋了。我的好皇妹,你能不能为了父皇他老人家,更为了我们的大宋几千年的江山社稷,还有我们大宋的千千万万的子民,你还是快下马车跟皇兄回宫吧!”
李云山坐在马车前看着赵普把那一席话说了出来,脸色突然一变,原来西月公主果真早已与金国王子阿德鲁拉有婚约。如果她不嫁过去,就会引起两国交战,到时受害的还是我们苦难的千千万万的平民百姓。如果她真的要回去认命嫁给了那个金国王子阿德鲁拉,那自己和她也只能是在梦里见面了,那大金国离中土可有百万千里远呢。
人是一种很自私的动物,不管是发生什么事,首先都会考虑到自己的利益,李云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也并不例外。也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想到这里,李云山的脸色一黑,向他大怒道:“我的太子爷,刚才你打扰了我爹娘的遗体,我都已经不计较了。我的太子爷您现在可不要再得寸进尺啊?”扬起了手中的马鞭,正准备与其拼杀了。
可是,仍见赵普提马盘步继续说道:“皇妹,这关系到国家兴亡,你可不能只顾一己之私啊!”
此时,李云山已是忍无可忍,这些天经历了那么多,心情也是烦操得很,怒目一瞪,向他大喝道:“我都说了,这里可没有什么您太子爷所找的‘皇妹’。您还是赶快让开,要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一个人急的时候,就连是未来的大舅子、岳父岳母也都不给面子了。
那些官兵一听,全都向李云山大骂道:“乡巴佬,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当朝的太子爷说话?不要命了吗?”
“太子爷怎么样?太子爷了不起啊?是太子爷就可以劫人车辆,掀人棺材吗?”李云山也为自己愤愤不平地说了出来,因为那些官兵刚才全都吃过了他的苦头,突然听他那么大声说话,便全都吓得愣了一下。
“你又是什么人?竟敢胆大包天挟持当朝的西月公主,你可知你已经犯下了死罪!”赵普也瞪目大声向李云山喝问,说完后一剑直往李云山的首级削去。
李云山大喝一声,回手一鞭向他削来的利剑扫去,脸色一黑,沉喝道:“在下可不知道什么是‘西月公主’!”
李云山挥出的马鞭“呼呼”有声,眼看就要缠住他削出的利剑,赵普也赶紧一个翻身跃下,避过他刚才那要命的一鞭。接着,踏步挥剑向李云山的腰间砍去,想借助着近身的优势,来取胜李云山。
眼看赵普的利剑就要砍到,突然李云山仰天大啸一声,人也已长身而起,纵出了丈许高,陡然一个翻身挥鞭直下,插向赵普那惊慌失措的面目。使的正是当年独方神丐所授的神功,那由“神龙杖法”改成了“神龙剑法”的第一式“直劈”。如果,那赵普太子如果真的被李云山一鞭直插头顶的话,那他还能把小命带回皇宫?
就在这时,突然听得车厢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云山大哥请住手!”话声一落,龙曦月已经从车厢里飞身跃了出来,一身挡在赵普的身前,一双怒目逼视着正俯身而下的李云山。
李云山俯身直下,突然看见龙曦月挡了出来,也赶紧把马鞭移向一边,直插在官道上。
“轰”的一声巨响,李云山手中的马鞭把地上的一层地皮给插得陷了下去,翻身跃了下来,一脸漠然的看着那挡在赵普身前的龙曦月。
“公主?”那些官兵赶紧跑上来向龙曦月跪倒道:“奴才参见公主!”
龙曦月这才站直了身子,身出一手,温柔的向他们道:“你们……你们全都起来吧!”
看到了眼前的这个皇妹,赵普也露出了笑容,道:“皇妹,你终于肯出来见皇兄了!”
李云山脸色一惊,向龙曦月很是诧异地问道:“曦儿,他真的就是你的皇兄?当今的赵普太子?”
龙曦月也急忙站直了身子,向他点了点头道:“是,他就是我的皇兄,当今的赵普太子!”说着,转过身来,向赵普拱手一拜,道:“西月拜见皇兄!”
赵普也赶紧把她扶起,笑道:“好了,好了,皇妹你就别这样了,皇兄是不会怪你的!”
龙曦月便站直了身子,向一边站去。
这时,小翠也从车厢里跳了下来,上前几步,向赵普拱手跪倒道:“小翠参见太子!”
一见到小翠,赵普脸色一沉,对小翠大声喝道:“小翠,这一年以来,你把公主带到哪里去了?”
小翠一听,全身打了一个哆嗦,把头低得更低了,声音也有些发抖道:“回太子殿下,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现在,小翠知道私自带公主出宫是犯了宫里的死罪,现在您想怎么处置小翠,就怎么处置小翠吧。小翠绝无有一句怨言!”
听了小翠的话,赵普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又是大声喝道:“我现在问的是你这一年把公主带到了哪里?”
龙曦月赶紧上前对赵普冷声道:“皇兄,这私自出宫,可不关小翠的事,是我自己叫她出来的。有什么事,等我回宫再向父皇母后澄清。在这荒山野岭的,你也就别再为难小翠了。”说完了话,龙曦月一把将小翠拉了起来。
小翠向龙曦月躬身一拜,感激道:“多谢公主!”
此时又是严冬,路上的寒风不时的“呼呼”作响,也吹得众人瑟瑟发抖,小翠一人跪在地上,那更是刺骨难当了。龙曦月心疼小翠,所以才出口这样对赵普说话。
突然,龙曦月转过身来向李云山走去,很不好意思地道:“云山大哥,如今事已至此,我就不能再陪你把海善大师、独方爷爷、李伯伯他们的遗体送回河南百秀山庄了。我身为大宋的公主,我不能做一个不忠不孝之女。”话说至此,她顿了一下,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那个曾经对自己信誓旦旦的男子,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道:“我想,我还是对不住你了!”
见她说着,竟已流着眼泪转过身去,欲要往回走,“不,曦儿!”却被李云山一把捉住她的一只玉手,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那双正流着泪水的眼睛,语气有些哽咽道:“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让你嫁给那个金狗王子的!你可知道,你只属于我李云山一个人的!”
龙曦月伸出另一只玉手,把他的那只大手慢慢的推开,流着眼泪,道:“云山大哥,我知道你对曦儿好。但是,曦儿今生是不可能报答你的了。你——还是快把海善大师、独方爷爷、李伯伯他们的遗体运回百秀山庄,好好的安葬吧。现在,天气还这么冷,你就不要再让他们在这荒山野岭里挨冻了。”说着,龙曦月已经推开他的手,欲想转过身去。
“啊?不!”李云山死死的捉住龙曦月的手不放,流着眼泪大声吼道:“我绝不能让你去嫁给那个金狗王子!”
“你放手啊!”龙曦月也对他大声哭着吼叫道:“难道你真的想要我做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吗?你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西月公主’这个名字被人唾口臭骂万年吗?”
突然听到龙曦月对自己的这几句吼叫的话语,李云山也只能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贞节烈女了。
“你——还是放手吧云山大哥,把我忘了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龙曦月含着眼泪,温柔的对李云山说,然后慢慢的把手从李云山那宽厚的大手中拔了出来,流着眼泪转过身,向赵普他们一步步的走去。
“曦儿……”李云山伸出一手,看着悲伤绝情的背影,也只能在微风中感觉到一阵温暖的体温留在手掌里。
听到了李云山的叫声,龙曦月下意识的稍微顿足了一下,微微的回过头来,道:“忘了我吧,云山大哥!”说着,已经大步上前,跳上了一匹马背坐在马鞍上,在马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喳”,那匹骏马已回头向城镇的那一头飞驰而去。
在赵普的命令下,小翠也好跳上了一匹马,回首向李云山拱手道:“云山大哥,保重。希望我们以及孝天大哥和白姑娘还有见面的机会,再会!”说着,也拉过马绳,向龙曦月追去。
赵普也跳上了马背,向傻愣在原地的李云山拱手一拘,道:“保重!”也挥鞭向龙曦月和小翠他们追去。
还有那几名官兵也赶紧跳上了马,挥鞭向赵普他们追去,在后面叫道:“太子……公主……”
很快的,全都跑完了,就只剩下李云山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李云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驱马远去,泪眼蒙胧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大声喊着道:“曦儿,你等着,我一定会去京城找你的!”
见他孤身一个人在官道上大声喊叫了一阵之后,马上跳身上了马车,继续挥鞭南下,向河南洛阳百秀山驱马跑去。
几天后,李云山已将海善神僧、独方神丐、李百变三老的遗体运回了百秀山上,为了快点竣工,他就叫来了阿碧、阿青、阿紫三女。虽然她们三个都是女流之辈,但是如果有她们帮忙挖坟坑的话,那可就比较快多了。
一把海善神僧他们三老的遗体下葬好了后,跟阿碧她们三人交代了几句后,也就连夜赶马向京城驱去了。
为了早日赶到京城,李云山日夜兼程,在路上也不知换了多少匹良驹,除了吃饭以及三急以外,李云山也都从未有停息过。因为,他怕在路上只要耽搁了一下,就再也永远都看不到那个自己刻骨铭星所爱的龙曦月了。
李云山在路上不眠不息,就这样狂赶了十多天,终于在这一天天黑之前,看到了北京城。
一进城,李云山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一间有名的客栈,把一身简单的包袱放好,然后去澡堂冲了一个热水凉,再下楼去美美的大吃特吃了一顿,其间也慢慢向店小二打探好了进宫的方向,最后才回到房间好好的睡上一觉。等养足了精神后,一到了晚上,来个独闯皇宫。
第四章 - 夜闯皇宫
一到夜间,李云山便马上穿起早就准备好了的夜行衣,轻轻的纵身跃出了客栈,攀檐走壁,他那黑瘦的身影在北京城里的屋檐上如同一只壁虎在墙上轻灵的爬行着。
且说,李云山得到了海善神僧、独方神丐以及李百变的功力后,突然之间感觉自己体内的劲力充沛异常,更是比以前增强了几十倍。刚开始,他还觉得有些吃不消呢。但是,慢慢的也就与那原先的功力融为一体了。同时,他也都感觉自己的轻功更比以前快了很多。
由于白天吃午饭的时候已经打探好了去宫里的方向,李云山就像一只识途老马,认准了前行的方向,在这个陌生的黑夜里,他的眼睛也一样的变得明亮起来。
所以,李云山并没有也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已经来到了皇宫大殿前。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李云山抬首遥望,向那座金碧辉煌、壮观雄伟的玄武大门看去,如同一座擎天的堡垒,也足有几丈高。远远的向那楼顶上看去,有几个值夜班站岗的卫兵在高举火把把守着岗位。在那一幢高楼大厦的上空,被那火把照得宛如白昼。
在黑夜里,李云山的身子如同一只轻灵的野猫,脸上裹住的黑布中间露出了两只多愁而伤感的眼睛。此时,却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突然变得极其的犀利敏锐。
李云山抬首遥望着那座高楼,想都没想一下,就暗自提起了一口真气,纵身而起,往那坚厚的石壁勇攀直上,丝毫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李云山轻而易举的就翻过了城墙,跃进了皇宫里面去。
在那昏暗的皇宫里,有参插整齐的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宫殿。在宫殿下的走廊、胡同、城墙边上都有几名或者更多的官兵站立把守着。只见皇宫里的道路上火把通明,宛如白昼。
李云山那黑色的身影,轻灵得像一个半夜出来的幽灵,在那些呆如木鸡的官兵面的眼皮下一闪即过,完全没被人发现。
在一条比较幽暗的胡同里,有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小宫女正急急茫茫地从胡同的另一头跑了出来,手正搬着一盘热水。看她慌张急忙的样子,她手里的热水肯定是有人很急的要等着用。
在一个弯角处,一个黑色的身影闪电般地出现在那名小宫女的身后,迅速地出手把她给拉到一条石柱旁边。有了那条石柱的遮掩,李云山那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身影闪了出来。“啊”那小宫女尖叫出声来,惊讶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李云山急忙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不再让她说话,用一种极为沙哑的声音,把她给喝住道:“你别出声,如果再出声,我就就立刻杀了你!”说着,把一只铁掌举过她的头顶。
“唔!”那小宫女被吓得又尖叫了一声,把眼睛也都闭上了。
“你还敢叫?”李云山瞪着一双怒眼,逼视着一脸惶恐的小宫女。
一看到李云山那双可怕的眼神,小宫女那双明亮而清纯的眼睛里全露了惊恐之色,却是不敢再出声了。
李云山又用刚才那沙哑的声音喝问她道:“你赶快告诉我,你们西月公主她住在哪里?”
小宫女瑟瑟发抖地用一只小手向前面不远处的一栋大楼指去,颤着声音道:“公主她……她在西月楼中。”
李云山又沉声喝道:“那‘西月楼’怎么走?”
那小宫女也只好伸手向那栋“西月楼”的方向指去,胆战心惊道:“就沿着这条走廊向前一路直走,就在前面的了。”
可她刚说完,李云山一手把她给打晕了,也把欲要摔倒了的一盘水给接了过来,轻手轻脚地放在她的身旁,起身走向小宫女所指的方向走去。
李云山走到了尽头,果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布置的十分华丽的西月楼,抬眼上看,还见楼上还洒出点点灯光。看到这里,李云山心里一阵激动,甚至欣喜若狂,心道:“曦儿,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嫁到金国去受苦的,我一定会把你救出皇宫,然后,我们也就远走高飞,不再理会这世间的事情,过上逍遥的日子。”
李云山心里是这样想着,从那黑布里露出的两只明亮的黑眼珠也都在不停的闪着兴奋的光芒。心里想着,人却已经飞身一跃,上了西月楼,可却看见楼上厅中空荡荡的一个人也都没有。他又忙闪身进入一间卧室,忽然听见身后一个尖叫的声音,以及有东西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李云山一个回头向卧室门口看去,猛然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俏丽宫女正站在门口惊叫道:“有刺客……”
可还没等她叫出第二声,李云山已闪电般地闪身出手捂住她的小嘴,使她一时再也叫不出声音来,瞪大了眼睛向她低声道:“你不许再叫,再叫我要了你的命!”看着她也很顺从的站立一旁,只是被吓得瞪大了眼,可也不再叫喊了。
那宫女可被吓得脸色煞白,瑟瑟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李云山向她喝问道:“快说,西月公主她去哪里了?”
那宫女也只得如实回答道:“我家公主和太子刚刚从外面回来,此间正在万寿宫拜见皇上和皇后、太后他们。”
李云山“哦”了一声,又问道:“那,还有小翠呢?”
那宫女也只好道:“小翠?因为当初她是陪同公主出宫的,所以小翠姐姐她也被叫去了。”
李云山又问道:“那她们何时才能回来?”
那宫女从他那眼睛里已经没有看到了恐怖的眼神,但是心里仍是很害怕,吞吞吐吐地答道:“奴……奴婢不知道。”
李云山一把将裹在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张英俊而潇洒的面孔,声音很是柔和,低声道:“你不用怕,我是你家西月公主的朋友,只要你说她们何时回来,那我就马上放开你。”
那宫女的眼睛还是有些恐慌,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真的是我家公主的朋友?”她看他这一身黑色紧身衣打扮,实在是不敢相信他是西月公主的朋友。
李云山正色道:“不错,我就是你家西月公主的朋友。我是事出突然,迫不得已,才穿成了这样。现在,我有急事要告诉她,你快些告诉我,她们什么时候才回来?”
那宫女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告诉了他,道:“我看应该是不久了,公主她们可能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了。”
可她刚把话说完,突见李云山出手一掌将她给击昏,软倒在地上。接着,李云山便把她给拖向一边,然后说道:“那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曦儿!”
李云山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卧室,坐在一张精美的茶几上端起了一只茶杯,突然发现手中紧捏着的茶杯上面刻着一对龙凤呈祥甚为好看,捏在手中有一种冰凉凉的感觉,这可是一只玉杯,精纯的玉杯。又看了一下茶几上的茶壶和其他三只茶杯,看见全套的茶具全都是用同样的纯玉所做。
他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还存有一点温热的茶水,大喝了一口,感觉这皇宫里的茶香醇可口,可不比一般平民百姓所用的茶。
李云山放下了茶杯,抬眼在楼阁里细细的端详了一下,看看自己心爱之人这十八年来所住过的地方。只看见楼阁里的屏风、梳妆台、桌子等等所有的家具都是用上等的材料精心制作而成。还有,在上面所雕刻的都是龙龙凤凤的东西。看来,在这历代皇宫里,也全都是离不开“龙凤”在两个中国古词。
看着那精美的家具,李云山真是赞叹这不知是当朝的哪位名匠的有名作品,目光流连不返。这样猛地的一看去,就让人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很是温馨舒适。李云山可叹,自己怎么就不生在皇宫之家,享受这天上人间的福气呢!
正在李云山兀自幻想着这样那样的天马行空的事件,突然听到楼阁下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随即马上听到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道:“公主,难道你真的要嫁给那个金国王子吗?”
接着又是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很是无奈地道:“本公主不嫁给他,那你叫我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两国交战、兵戎相见,让那千百万的百姓受苦受难吗?”说着,那女子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好像是在埋怨着什么,继续道:“谁叫我是‘西月公主’,谁叫我从小就生长在宫廷之家。我命如此,又能怪谁?如果真的要怪,那也只能怪我自己的命不好了。”
先前的那个声音又道:“公主,不管怎么样,我小翠永远追随公主您!”
第五章 - 夜上西月楼
在皇宫西月楼里,一阵微风抚过,把那楼阁上的布纱全都吹了起来。在那淡淡的月光下,反而更衬出了西月楼孤单与凄凉。
其实,也不用我再作多解析,那两名女子也便是当朝的西月公主和她身边的侍女小翠了。
此时,西月公主和小翠走上了楼阁,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落在茶几上一边自饮自斟,好不乐怀。她们一见此人,全都露出了惊讶与不可置信的表情,同时也都异口同声地睁大眼睛喝问道:“云山大哥……”
小翠直身上前问道:“云山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的?”
西月公主也走了上去,冷冰冰的对他喝问道:“你怎么到皇宫里来了?这皇宫戒备森严,你怎么会进得来的?”
这时,却见李云山悠悠自得的翘起了二梁腿,对她笑道:“只要我想来,没有一个地方是我进不来的。”
西月公主大急道:“你可知道,这皇宫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进就进的。如果稍有不策,也便会被捉去杀头的。”
李云山朗生一笑,道:“我李云山什么世面没见过,刀上舔血的日子也都已经熬了过来,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听了他所说的这些风凉话,西月公主更是急上眉梢,上前一把将他拖起,急道:“快,你快给我出宫去。等一下我母后来了,那你就不能活着走出皇宫了。”
李云山当下也被她一把拉了起来,谁知却见他一把反手将西月公主的手给捉住,深情地看着眼前的西月公主,道:“曦儿,咱们一起出宫去走得远远的,到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去,隐居起来。你说好不好?”
“不好!”西月公主一把将他的大手给甩开,泪眼汪汪地道:“云山大哥,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已经是不再可能的了。”说着,她背过身去,声音有些哽咽道:“你……还是赶快离开皇宫,忘了我吧!”
真心爱过的人,怎么可以说忘就忘?
能忘得了吗?曾经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就将要付于东海。
李云山又一把将她的腰身扳了过来,流着眼泪大声道:“不,绝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就这样的嫁到金国,去服侍那金国王子阿得鲁拉的!”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又道:“快,曦儿,现在就跟我走出宫去。”说完,就拉着她的手欲要夺门出去。
西月公主猛的一把将他的大手推开,大声喝问道:“难道你真的让我对不起父皇、对不起整个大宋,做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吗?”
李云山还是一手紧紧的捉住她那白皙的小手,大声吼道:“不,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宫去。”
小翠也在背后顺便一把将西月公主推了出去,道:“公主,您还是跟云山大哥出宫去吧。这里有小翠我顶着,你们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西月公主还是转过身来,苦声道:“不,小翠,我怎能跟他出去,把你给撇下呢?再说……”可她刚说着,却突然被李云山在背后来了一个措手不及出手点了她的穴道,西月公主睁大了眼睛问道:“李云山,你想要干什么?”
李云山闪身过来,含着眼泪伤心地道:“曦儿,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给带出宫去!”说着,也没经西月公主本人的同意,就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纵身一跃,向西月楼下飞跃而去。
还在楼阁里站着的小翠突然看见李云山真的把西月公主给抱着飞出了西月楼阁,就一急忙追出大厅,双手攀着栏栅流着眼泪叫道:“公主……”
李云山一把将西月公主抱着飞下了西月楼,脚一沾地,就看见在那昏暗的宫廷里涌出了几十个手举火把,紧握大刀的锦衣卫围了上来。
在那群锦衣卫中其中有一位杂须大汉走了出来,看来是个头头锦衣卫总管。只见锦衣卫总管卫凌踏步上前,向正挟持着西月公主的李云山大喝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竟敢挟持当朝的西月公主,你是不是活腻了?还不快把公主放下?”
李云山看着卫凌那双如将要吃人的一双大眼,“哈哈哈”冷冷一笑,道:“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是,我也只是一名无名小卒,一名并不起眼的无名小卒。”
还在李云山怀里的西月公主冷声向李云山喝道:“李云山你疯啦?赶快把我放开!”
“弓箭手!”在卫凌的一声令下,便看见有几十名身穿盔甲的卫兵从那一群锦衣卫中窜了出来,在他们前面整整齐齐的拍成了一排单膝跪地,紧握着手中的弓箭对准了那个挟持西月公主的李云山。
卫凌又向李云山瞪大了眼,大声喝道:“你还不快放开公主?”
李云山冷冷一笑,道:“哼,就凭你们这区区几个弓箭手能奈何得了我李云山?下辈子吧!”
“你想怎么样?”西月公主扭头向李云山道:“难道真的想献身在这皇宫里面吗?”
李云山在她耳边大声喝道:“曦儿,你是我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走!”
西月公主大声反抗道:“不可能!”转首又向卫凌下命令道:“卫总管,你就放箭吧,不必再顾虑本公主了!”
“这……”卫凌的脸上有些为难,西月公主向他瞪了一眼,厉声喝道:“还不快放箭?”
卫凌也只能道:“是,公主!”随后向前面的那一拍弓箭手大喝一声,道:“放箭!”
“慢着!”
众人向背后望去,只见赵普正搀扶着一名身上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龙袍的白发斑斑的老人,但是面色红润,如同四五十岁一般。其后,是一名被几名公公搀扶着的老妇人。
可想而知,那身穿龙袍的老人和那老妇人也肯定是当朝皇帝宋微宗和他的妻子皇后了。
“参见皇上、皇后、太子!”卫凌一干等人全都分开两旁齐身跪倒,让出一个道儿来。
宋微宗大步上前,一挥长袍,展颜一笑,道:“众卿家,平身,平身!”
“谢,皇上!”卫凌等人这才站起身来。
“父皇、母后!”还身在李云山怀里的西月公主见到宋微宗和皇后突然赶来,也大为一惊,还失声叫了出来。
“哎,西月!”那皇后突然看到自己的女儿正处身在一个不知名的黑衣人手里,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极为的紧张与心切。
“母后……”西月公主也轻轻的叫道。
这时,那赵普太子在父皇宋微宗的耳边细语了几句,然后抬起头来向李云山大声喝道:“这位少侠,本太子还是请你放开我皇妹吧!这样,对你对她都不是很好!”
李云山冷冷的摇着头,道:“不放,曦儿是我一生最爱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手,让你们把她嫁到大金国去的!”
忽见宋微宗凝视李云山片刻,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不羁少年,缓了一口气,对李云山温和的笑道:“年轻人,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李云山把脸撇向一边去,好像很是恼怒的样子。
宋微宗又笑着续道:“只要你今晚放了朕的西月,朕不管你要什么,朕都会马上给你,而且还会不追究你夜闯皇宫之罪!”
李云山冷哼一声,道:“老皇帝,那如果我想坐一坐您的龙椅,您给不给坐啊?”
西月公主大怒,道:“李云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父皇说话的!”李云山无语,一脸冷然的望向宋微宗。
听了他李云山的这些话,宋微宗七窍直冒烟,就差点没有吐血而已。当下见他可是龙颜大变,指手向李云山大喝道:“弓箭手,快射,快射,射死他!”
“不要啊!”皇后哭出了声因大叫道。
“母后……”西月公主也都哭了出来。
那些弓箭手一听到皇上的命令,也赶紧搭箭拉弓,准备想向李云山和西月公主射去了。
“慢着!”赵普突然一声厉喝,又将那些弓箭手喝住,转身来对宋微宗道:“父皇,他手中还有西月皇妹在,不能射呀!”
可却见宋微宗大声喝道:“卫总管!”
“是,皇上!”卫凌上前拱手向他一躬,然后转过身去,向那几十名弓箭手挥手道:“放箭!”
“嗖嗖”一阵射箭声音,那几十名弓箭手一听到卫凌的命令,就全部放箭向李云山射去。
李云山脸色大变,他怀中的西月公主更是大惊,惊出了一声。
李云山抱着西月公主纵身而起,在半空中一个旋身,伸手一抄,他的大手也已经抓住了一大把飞箭,使尽全身的劲力回手一掷。
当下,有几名弓箭手中箭应声而倒。但随即又有几名挺身而前,走了上来补上。
李云山抱着西月公主闪身避箭,单手挥舞,更是抓住了许多的那些弓箭手射出的飞箭,回首向那宋微宗大怒道:“虎毒不食子!狗皇帝,竟想不到你不但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向了火坑,还想亲手杀了她,你良心何安啊?”
宋微宗出手指着旋身在半空中的李云山大声喝道:“你……你这刁民,竟敢辱骂朕!”低首向身前的弓箭手大喝道:“弓箭手,射啊,射死这个蛮不讲理的刁民!”
“嗖嗖”又是一排排飞射上来的飞箭,李云山伸手一抄,从中抓住一把,回手一掷,向那些弓箭手掷去,也借此机会,抱着西月公主飞身跃在那些弓箭手的头顶,向上跃去。
那些弓箭手大声哗然,竟想不到李云山武功如此的了得,有的还被吓得站直了身来。
就在这鹰起兔落之际,宋微宗、皇后、赵普太子公公、宫女们,以及卫凌等所有的锦衣卫和弓箭手也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武功高强的李云山抱着西月公主从他们的头顶跃上,向那黑色的苍穹射去。
第六章 - 夜宿观音庙
在那黑色的苍穹之中,突然刮起了一阵寒冷夜风,刮得人全身起疙瘩,冷得打哆嗦。
且说李云山抱着西月公主几个纵跃,也已飞出了那戒备森严的皇宫。此时,飞身掠在京城外的一条官道上空。
忽然西月公主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李云山大喝道:“李云山,你快放下我,放下我!”
李云山很是顺从地飞身跃下,把西月公主放在官道上,两人就这样站在地上,四对对视着对方,任由那冰冷的寒风刮着。
寒风呼呼,可月光如水,洒在那李云山和西月公主的身上,影出了两条凄凉的身影。
“快解开我的穴道!”西月公主突然暴喝一声,道:“李云山!”一双凌厉的目光逼视着李云山。
李云山也大声道:“我不能解开你的穴道。如果我解开了你的穴道,那我就会恨自己一辈子!”
西月公主大声喝叫道:“如果你不解开我的穴道,那我就会恨你一辈子!”她那最后一个“子”字拖得老长,最后知道是拉不了了,就嘟起了小嘴,抬头望上夜空上的那一轮昏暗的月亮。不知,此时在她的心中是恨还是痛!
李云山长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是强不过西月公主的,摆弄出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幽幽地说道:“那好吧。如果你真的要恨我一辈子,那还不如我自己恨我自己一辈子!”说着,突然又转过身去,声音有些哽咽道:“你回去吧,我不会再来烦你了!”
西月公主身上一得到了解脱,突然见她从背后抱住李云山哭泣成声道:“云山大哥,我……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是有说不出的苦衷。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以后还要继续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李云山被说得动了,也转过身子来,伸手捧着她那张在暗淡的月光下看见苍白的脸,也用两个拇指头帮她拭去脸上刚刚流下的泪水,道:“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李云山是绝对不会像我师兄一样要死要活的。到最后,无论如何你怎样去选择,我都不会怪你。要怪,也只能我自己命不好,没能有那么大的福气跟你在一起!”说着,竟也流下了泪来,滴落在西月公主的那张苍白的脸上。
“云山大哥……”西月公主只身扑入李云山那温暖的怀抱,颤抖着身子痛哭了起来。
李云山抬首向天,只见月色暗淡,一点都看不清几米远外的东西。这可不打紧,最要命的是现在可是年底,十二月的最后几天,白天寒风都是呼呼作响,到了晚上那更是不用说了,冰雪都还在不停的下着。
这才记起自己出来只穿了这一身夜行衣,那是薄得跟张纸一样,此时寒风一吹,便觉得很是冰冷。
在这冰天雪地的官道上,而且还是在半夜三更,自己一个大男人都觉得那么冷,那又更何况是自己怀中的那个弱不经风的弱女子呢?
想念至此,李云山一把将西月公主推开,道:“曦儿,现在夜深雪大。不如,我送你回皇宫吧!”
“不!”突然看见西月公主一把捉住他那宽大的手,低下头去,脸上一阵绯红,声音有些打颤道:“今晚……今晚我想和你过……过这最后一晚!”
其实,一个女子在半夜三更这样对自己说,傻子也都知道是什么了。
此时的李云山却如一只呆头鹅不名西月公主的心意,向昏暗的四周环顾了一眼,道:“这四面都是黑漆嘛呼,去哪里去投宿?要不回京城去,住我那间做租的客栈去吧!”
“不用!”却见西月公主红着脸羞羞地道:“我知道在这京城外没多远有一座观音庙。今晚,我们就到那里去躲上一晚吧!”
李云山也只有道:“那也好吧!”
西月公主哆嗦着身子带着李云山向她口中所说的那间观音庙走去。
西月公主口中的观音庙是在京城东边的一座比较高雅,也是香火比较旺盛的一座。她自己从小就经常跟母后她们去求香拜佛,也肯定是知道去观音庙的路了。
观音庙里早已有信佛之人在庙里点上了火烛。
“咿呀”一声,李云山和西月公主推门进去,便看见庙里烛光照耀着整个庙宇,煌如白昼。
看到观音庙里放着一樽观音神像,西月公主就马上拉着李云山一起上前跪倒在蒲团上,拱手道:“信女西月和云山大哥夜深迷路,想打算在观音菩萨您这里小住一宵,还望观音菩萨见谅!”
可回应她的也只有在庙外吹进来的寒风,轻微的“呼呼”作响。西月公主把话一说完,竟当头一拜下去,可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还是看见李云山一脸愕然的看着观音菩萨的神像,就一把拉着他,道:“快点拜观音菩萨,要不然菩萨今晚会不高兴的!”
李云山也傻愣愣的“哦”了一声,拜了下去。
然后,西月公主就把李云山拉背过身来,自己一个斜靠在李云山那温暖的胸膛,就只西那个这样静静的躺着,什么也不想说。
李云山坐在蒲团上,看着烛光在寒风中起伏闪烁不定,也并没有说什么,紧紧的把西月公主的娇躯抱在怀中。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的跟西月公主单独相处过,闻着她头上的芳香,在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幻想。
“好冷啊,云山大哥!”西月公主突然这样的轻轻的叫着,但是一双如玉葱的小手抱着李云山的胸膛更是紧了几分。
“呼”在观音庙外吹进了一阵寒风,把西月公主吹得打了一个冷战,就像李云山那么健壮的大男人也都觉得冷飕飕的。
李云山突然站起身来,西月公主好奇的问道:“云山大哥,你要干什么?”
李云山对她道:“在这观音庙里还是好冷啊,我还是到外面去找些干柴回来生一堆火,取取暖吧!”
“呼”又是一股寒风吹了进来,西月公主又被吹得打了一个冷战,瑟瑟发抖地道:“好吧,你出去吧!”
李云山点头“恩”了一声,也便黄钻过身走了出去。可刚走到庙门,去把大门打开,突然西月公主急声道:“哎,晚上夜黑,外面有很多豺狼虎豹的,你可要小心了!”
李云山回过身来,向她温和的笑了笑,道:“恩,我知道了!”说着,也便又走了出去,转过身来把门带上。
在那昏暗的烛光下,西月公主独自一个人坐在蒲团上,眼帘低垂,似呼是在思考着些什么,又好像有什么心事。突然,一串泪珠在不经意间从她那秀美的脸庞滑落,随后也把眼睛紧紧的闭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把眼睛睁开,看着地上的一切,样子很是悲伤落寞。
“曦儿,我回来了!”随着“咿呀”一声,便见李云山手里抱着一大堆干柴推门进来,哆嗦着道:“冷死我了,曦儿!”
西月公主突然听到李云山的叫声和开门声,也赶紧在悲伤中伸手把泪水给抹掉,站起身来向李云山迎去,笑道:“云山大哥,你回来了。”就像一个妻子在家中苦苦的等着自己的丈夫从外面回来一般。
也许是李云山进来太匆忙了吧,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西月公主脸上不对的表情。
走到了庙宇中央,李云山把怀里所抱的干柴放了下来,然后就地生起了一堆篝火。李云山一把将西月公主拉下坐在自己的身旁,突然发现她的眼角边有闪闪的泪花,眼睛也是红红,便问道:“曦儿,你刚才是不是哭过了?”
“没有啊,没有啊!”西月公主慌张失措地把目光移开,不愿再与他那伤情的眼神交叠在一起。
李云山一把将她重新搂入怀里,突然一阵好闻的芳香传入了他的鼻孔之中,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很是伤怀地道:“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夜闯皇宫,更不应该把你带出皇宫。现在……现在把你害得夜宿山庙之中,都是我不好啊!”
西月公主嘤嘤地道:“没有啊,是西月心甘情愿的,就算是受苦,我也要和你过这最后一晚!”说着,便把小脑袋紧紧的靠在李云山那宽大结实的胸膛上,突然之间感到很暖,很暖!
李云山和西月公主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紧紧的靠在一起,几乎都可以听到对方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他们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注视着前方那条飘忽闪动的火舌,就如同他们的人生一样飘摇而不定,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安静静的熄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定下来。
庙宇里的那樽慈祥的观音像,也正静静的注视着她脚下的这对痴情男女,虽然他们痴情,却不能永远的在一起,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老天专会拆散天底下的有情人?
第七章 - 痴男怨女
在那安静的观音庙中,至于这一对痴情男女的命途,就连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也都是默默的摇头叹气,面对这冷酷的人间,也许她也是没辙。
庙宇外面的狂风还不时的拍打着庙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就好像外面有几只庞大的妖怪在撕打着庙门。
庙宇里面还是那样的安静,在那烛光和篝火的照耀下,李云山还是紧紧的抱着西月公主,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出声,好好的享受还可以拥有她的时候就好好好的拥有她的这一刻。
看着前方那吞吐起伏的火舌,最后还是西月公主先开口说道:“云山大哥,过几天你还是去看看孝天大哥吧!”
李云山也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恩,好的!”却也不再说什么了。
如果不说话,西月公主感觉在这个那么安静的庙宇里会窒息,还是说点话好过一点,于是又道:“孝天大哥他伤得那么重,不知道他现在好了没有?”
李云山突然很是气氛地道:“如果我师兄他真有什么不测的话,那我也肯定再上月牙山,去找那老妖妇司徒红雪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不要!”西月公主突然微微的坐了身来,很是心疼的看着他,道:“云山大哥,虽然你已经得到了海善大师、独方爷爷,还有李伯伯他们三老的真气,但你仍然还不是那老妖妇的对手!”
李云山来劲了,很是执着地道:“我也不管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去和她拼上一拼!”
西月公主知道他这牛脾气以上来的话,就算天上飞下来十匹天马也都拉不回,当下脸色一变很是着急道:“可是,你都还不是她的对手,你怎么可以这样连命都不要了呢?”
忽见李云山也瞪大了双眼,对她大声地道:“现在我师傅、义父、独方爷爷,以及喜妹都死了,就连你也都要这样的离我而去,如果还连我师兄唯一一个亲人也都死去了的话,那你告诉我,我李云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用?还有什么意义?”
看到李云山那激动的表情,西月公主也是一脸的无奈,如果自己能选择,那肯定不会让自己所爱的人受那么大的伤。心中也是一激动,急忙劝说他道:“云山大哥,你别这么激动,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李云山流着眼泪道:“听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到最后你还不是赵鞅去嫁给那个金国王子。现在既然已经注定了这个悲惨的结局,那你还不如不说,就让我们这样的安安静静的过了今夜吧!”说完,便很是颓废地低下了头,伸手去把流出的泪水抹去,哭出了声音来。
西月公主见他突然那么悲伤,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来,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条手帕,伸手去帮他把眼角边的泪水抹去,继续道:“云山大哥,我知道不过我现在怎么说,也都是无益。但是,你知道吗?如果我不嫁去金国,那金国就会发兵攻打我们大宋,到时我们大宋就会是一片战火连天,受苦受难的还是我们大宋的平民百姓啊!”
“金国也曾经下了和亲之书,说如果我愿意嫁给那他们阿得鲁拉王子做王妃的话,金国就不但不会再向我过下战书,而且还愿意将以前所侵占了的国土一一的归还我大宋,从此,金国与我大宋也会结谛为盟,两国交好!”
“如果我不嫁过去,那大金国就会马上下战书。如果大金国真的会挥兵南下攻打我大宋,现在我们大宋能挡得住大金国的强军汉马吗?其实,不用说,你也都知道,现在我大宋正处于一种腐败软弱之期,如果真的两国交战,那我们大宋也许真的就会毁在大金国的手里了。”
“你想一下,如果真的到那时候,会有多少贫民百姓受苦?会有多少个美好的家庭会惨遭到破坏?难道,你真的想看到那我们大宋处于一片兵荒马乱、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的凄惨景象吗?所以,我与其看着千千万万的百姓受苦,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受苦。云山大哥,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听她把话说完后,李云山一把捉住她的玉手,道:“曦儿,我知道,你是想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但是,你这牺牲付出的却是一生那么大,而且是我们一生的幸福啊!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幸福去拯救别人呢?”
“如果能够拯救天下黎民百姓的痛苦,以我们一两个人的幸福去换取千千万万个人的幸福,我认为是很值得的。”西月公主流着眼泪,继续说道:“云山大哥,你知道吗?出自汉代的昭君出塞吗?她也是牺牲自己一个人的幸福,背负着千千万万个人的幸福,嫁去远在沙漠的番邦!况且,我去的是大金国,那里的风景也都和我们大宋差不多。也许,我比当年的王昭君幸运多了!”
“可是……”李云山哭丧着脸,大急地道:“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过了?”
西月公主也流着眼泪撇过脸去道:“我知道,爱一个人是自私的,总想得到对方的全部。但是……但是今生今世我已经不能再给你一辈子了。”
“怎么不可以?”李云山大声道:“你是完完全全可以给我一生的幸福的!”
西月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很哀怨地道:“云山大哥,你别这样。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如果你还是这样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去跟你说。”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说……”李云山一把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大声道:“只要你跟我从此远走高飞,不再管他所谓的人间之事,我们也就会像童话里一样可以逍遥自在的去翱翔四方。”
“不可能了!”西月公主一张俏脸上挂满了泪水,楚楚动人的样子,道:“云山大哥,我已经向父皇妥协了。我父皇也都跟你说过那么一句话:‘天涯何处无方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其实,只要你用心的去忘记我,你一定会做得到的!”
“不可能的!”李云山徐徐的把目光移开,一双大手也慢慢的在她那柔弱的肩膀上滑落,很颓废沮丧地道:“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已成了生死之恋。现在要我忘记你,我……我做不到。除非是,让我死去,解脱了人世间的烦恼,也就才能忘记这今生的一切!”见他说着时,还不时的摇着头,声音听起来很是伤感,令人听了都会心酸。可叹可悲啊……
看到李云山那颓废伤心的样子,西月公主也是哀哀的长出一口气,抬头看着庙宇上的那樽观音像,心里默默地道:“观世音菩萨,我西月的命怎么会那么苦啊?可恨这世间的情根欲断不能,我该怎么办啊?”
就这样,李云山和西月公主相对而坐,默默的注视着前方那吞吐飘动的火舌慢慢的小了下去,到最后却是消磨殆尽,火也都熄灭了,只留下一堆残存的火炭。只有那观音像前的烛火还是在闪闪的照耀着,也希望它能照耀着李云山和西月公主的前程。
这时,天亮了,李云山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不管经过了昨晚一整夜的思考,突然之间也豁朗了许多。
当从外面的一丝冬天里的阳光从门缝里洒进来的时候,李云山就起身走向庙门,一把将那两扇大门打开了,又转身回来从庙宇里拿过一把扫把,将地上的灰碳给清理干净,然后拉着西月公主走出了庙门,第一看到京城里的日出,那红红的太阳慢慢的从远处的高山上跳了出来。可却是今年冬天里最后一天的日出,也预味着他们能够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李云山拉着西月公主的手踏出了庙门,抬头遥望着那红通通暖洋洋的太阳,幽幽地道:“曦儿,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在一起这样的看日出!”
“可,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看的日出!”西月公主的声音很是哀伤,有种心痛的感觉,更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不管是最后一次,还是第一次,我都希望你能够天天呆在我的身边陪我看日出看日落,看朝霞看夕阳!”李云山也哀哀地道:“因为,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感觉到这世间上的幸福!”
西月公主再一次伤心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那红肿的眼帘下涌了出来,滴在了那冰冷的地上,直接渗进了泥土里。
过了许久,李云山牵着西月公主的手一步一步很艰难的走下了山,向京城走去。
一个早起的妇人刚好提着篮子从山下跑了上来,想必也肯定是来给观音菩萨上香求佛的吧。那妇人一看到李云山和西月公主一步一步的走下山去,长叹一声,道:“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勤快,一到大早的就来给观音菩萨上香了,比我三姑还来得早!”说着,也急急的向观音庙上跑去,想冲上去做今天大年三十的第二个给观音拜香的人。
走进了京城,李云山就这样把西月公主送进了北宫门,因为这里比较少有官员出入,所以让李云山把她送到这里来是最好的。
京城里的冬天,早上寒风刺骨。
走得离北宫门越近,李云山的步伐就越慢,希望还可以和手里紧握的这个女子多走上一段,哪怕是多呆在一起几分钟几秒钟也都成了他的奢望。
就快到北宫门的时候,李云山知道这将是他永远和西月公主永别的时刻了,他索性把西月公主的手放开,自己的脚步停在了原地。感觉不到李云山有跟上来了,西月公主也停住了脚步wωw奇Qisuu書com网,俏立在前方。
寒风呼呼,李云山就这样伤心的看着眼前那被寒风吹动着的蓝色身影,心里好不一阵酸楚,可却还硬要往肚子里塞。
西月公主突然回过身来,对李云山道:“好了,云山大哥,送到这里就好了,你回去吧。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尽早的离开京城,慢慢的忘了我吧!我西月并不是你今生所要找的人!”
李云山只是深情的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她那美丽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北宫门里的时候,他才伤心的转过身去,走回客栈,先消息一天两天再说了。
第八章 - 情根难除
回到客栈之后,李云山并没有遵从西月公主的嘱咐离开京城,而是照样住在客栈里整天以酒为乐,更有时常出入在京城里最有名的一间名叫万花楼的妓院,想在这温柔乡里忘记那所有的一切。可是,每次酒醒的时候,就又会想起了与西月公主在一起那些快乐的事情。
看来,李云山也注定是一个痴情种,心中的情根已种得太深,是难以拔掉的了。
李云山也决定了,既然自己已经忘不了西月公主,那自己索性就呆在京城等着那个大金国的王子阿得鲁拉的到来,与他拼个高下,而且还有决心要把西月公主夺回的决心。
李云山回到了客栈,换了一身斩新的衣服,就向那间叫万花楼的妓院走去,随便叫了一名歌妓与自己饮酒寻欢,想借着酒力忘记这今天的悲伤,可是自己却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到了黄昏时分,李云山才醉醺醺的从万花楼里走了出来。只见他脸上红扑扑的,也肯定是被那高度的酒精烧成的。
李云山三步一踉跄地走下了台阶,突然头上一阵昏眩感觉欲呕,身子一个踉跄,竟已单手扒在一个墙边大口大口的呕了出来。
从嘴里呕出了一大堆肮脏的污秽,李云山大气的连喘了数声,又继续大步大步地向前走了。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除夕之夜,街上却冷清得紧。也许,这个时候每一个人都是高高兴兴的窝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妻儿度过这最大的难关吧。
除夕之夜,是大团圆之夜。可李云山却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任由那冷风狠狠的鞭打着他那薄弱的身子。
突然,李云山猛的抬头望天,流着眼泪哭着笑道:“老天爷啊,今天可是大年三十除夕之夜,然而李云山却在这冰冷的街上徘徊不定。哈哈哈……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呼”一声肆意的风啸,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风扑面吹来,被寒风一吹,李云山也顿时清醒了许多,他摸了摸身上今天所带的银两,可这一摸,却是摸了一个空,想必自己在喝酒的时候已经被那无情的歌妓给摸了去吧。
“哈哈哈”李云山仰首向天一阵冷笑,道:“区区这几十两的银票,也会被她拿去了,唉,今天陪我的歌妓也都不赖嘛,竟然也都值得几十两银票!哈哈哈,老天可真待我不薄,不薄啊!”
回到了客栈,李云山一倒头在床上就呼呼地睡去。是啊,累了将近二十年了,是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也该把那些已经成为过去伤心的、开心的全都通通的忘记吧。可是,他真的能忘记吗?
天,很快就亮了。
今天可不同,是年头的第一天。
新年的第一天,那就得有个新气象。
李云山一起床,独自都下楼去,看见楼下的食客坐得满满的,一桌一桌的都是那些富贵人家的家眷。
“小二……”李云山大吼一声,看来他今天也是要为自己加餐了。
听了李云山这一吼,店小二就马上哈着腰小跑了上来,赔笑道:“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李云山便很大气地道:“本大爷现在肚子也饿了,你就给我来一桌你们店里所有的菜来。”
“啊?所有的菜?”店小二瞪大了眼睛,伸手给自己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检查一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道:“那您得上楼回房去吃了!”
“本大爷干嘛要回房吃?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当然也是要在大厅里吃了!”李云山好像是财大十粗地大声说了出来,好像是在显耀自己也是一个有钱之人。
店小二马上犯难了,苦着一张苦瓜脸道:“可是,现在大桌的位子都给这些爷们给占完了,只一张比较小的桌位,您看……”
“小桌就小桌嘛,无所谓!”
“本店总共有几百个菜谱,小的看这小桌是放不完您所要点的菜啊?”
“放不完,你可以先端上来,本大爷我一盘一盘的尝。如果是合本大爷的胃口就放下,不合本大爷胃口的就退下,反正你就给我端上来就是的了,我会慢慢的吃。本大爷吃完一盘,你再给我加上一盘,慢慢的全部给我上完就可以了!”
“哦,好的好的!”
李云山被店小二领到了那张只有一米长宽的小桌子旁,他豪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长叹一口气,自己是孤家寡人,也就先这么的凑合了。
不过一会,只见那店小二领着一大群的其他小二,店里的小二不够用,就连厨子也都帮忙把菜端了上,排成了一条长龙从厨房里一直拍到了大厅。
哈哈,此时大厅里的食客一看到店里的伙计排成的这条长龙都羡慕不已,全都睁大了眼睛往李云山这边瞧,突然之间成了闹市区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只听见李云山那粗狂有力的声音道:“这个,太辣,给我撤。这个,恩,很香,留下留下,这个,恩,太算了,撤撤撤……”
只见李云山就像皇宫里的太监点宫女一般,指指点点,一盘一尝,一盘一尝,更像走马观花,一点一尝。等他尝到几十个菜的时候,竟也差不多已经饱了,尝到一百个菜的时候,他也无力在尝了。
见他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挥着手里所拿的筷子,有气无力地道:“恩,撤撤撤……”
那店小二马上伸手一挥:“撤!”那些托着托盘的伙计一个个的又托着走回了厨房。
李云山打了一个咯,漫不经心的道:“记账!”说着,一手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小喝了一口。
那店老板马上跑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个珠子算盘,“叮叮当当”清算了一下,向李云山赔笑道:“回客官,总共是三千五百五十七两七钱。给您打了个七折就是两千四百八十六三钱零九分,再给您零头除去,就是两千四百八十两!”
李云山刚刚把茶水喝入腹中,突然听到这天文数字,猛的一口把刚喝下的茶水喷了出来,瞪大了双眼,向店老板问道:“多少银两啊?”
那店老板一见李云山作出这样一副模样,脸上的表情也都突然变得苦笑起来道:“回客官,是两千四百八十两!”
“哦,哦,哦!”李云山一连的“哦”了三声,便颤巍巍地从衣袋里掏了出一小袋的金叶子来,向那店老板一递,道:“你看这些全是金叶子,你看够不够!”
身旁的店小二便马上把那一小袋的金叶子拿了起来,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片,然后往嘴里一塞,使劲一咬,对店老板乐呵呵的笑道:“老板,这是金叶子不错!”
店老板把那袋子给抢过,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皱着眉头,对坐在椅子上已有些害怕了的李云山道:“可是,客官,这些都还不够两千四百八十两的菜钱啊?最多也就值个一千多两的银票吧!”
李云山这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可是自己的家产啊,身上带的也只有这些了。当下见他颤巍巍站起身来,对店老板道:“不够啊,我现在可没带有那么多的钱票,请容许我几天,去朋友那里借一点啊!”
店老板也只能道:“那……也好吧!”
李云山这才“咚咚”的跑上楼去,可把他给吓死了,唉,再怎么样也不能胡乱的逞能啊!那些食客们一看到他从衣兜里拿出的一小袋金叶子,都不由的向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可是,还是没能把那些酒菜付清,可见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穷剑客。
李云山一进客房,就马上心急如麻。今天自己也只是想吃点菜来给自己充一点电,耍耍威风的,可谁知却惹了个大麻烦,自己一时之间哪里能够去拿几千两的银票来付这饭钱啊?
如果,此时自己进宫去找西月公主,几千两的银票,那她肯定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的。可是,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去开口向她要呢?而且,她也已经叫自己赶紧离开京城的。如果,这个时候,她一见到自己,那她也肯定会生气的。哎呀,这个可不行啊!
哎,有了,李云山心想,这京城里不是有大把的达官贵人吗?自己做上一回梁上君子就可以付清这端饭钱了。
主意一打定,到了晚上,李云山又穿上了自己的夜行衣,跃上了客栈的屋顶,向京城里的最大官员摸索去了。
第二天一早的,李云山也就风尘仆仆的回了来,把衣服一换,就马上下楼去交还那店老板的新年饭的饭钱了。
可是,从此京城里却多了一名大盗贼,专门在宫里的大官下手,一次就是几万两,有的更还更多了。
其实,也不用再要我多说,这个大盗贼也肯定是李云山李大侠了。
也就这样,李云山在京城里大吃大喝,也还时常跑去万花楼,照样是要点上次那名歌妓,知道她的身手不凡,但是也心甘情愿的给她“摸”。
李云山他怕啥呀,给她“摸”了几千两,自己一个晚上也可以“净赚”个几万两,还有的几十万两,甚至还会有更多的。
时间如流水,永无停歇。
转眼之间,也就到了大年初十,也就快将近大金国王子阿得鲁拉进京来迎娶当朝的西月公主了。
李云山也算好了时间,天天午时就站在长安街上等着这个不一样的人物,那是抢自己老婆的人物啊,怎么会一样呢?
李云山可恨死他了,做梦的时候都还想揍他。觉得拳头不过瘾,就用刀或者剑来刺他、砍他,经常梦到他被自己砍得血肉模糊的时候这才气喘吁吁醒了过来。
第九章 - 金国王子
冬天过去了,春天也姗姗而来了。
北京成里的春天一般都比别的地方来迟,也许因为这里的我们中国的首都,北国大城市。北方的冬天也比南方的冬天长。北方就算过了年,也还依然在不停的飘着那冰冷的雪。可南方只要大年一过,春天也就马上跟着来了。
咳,这天是大年初十,不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李云山一走出客栈的大门就看见北京的长安街上老早的就排了很多长安的老百姓,一个个手里提着个篮子,踮脚向长安城的城门望去。可在没一个人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看出一点的喜悦,然而每个人的脸上全都是愤怒与不平的表情。
在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叫了出来,道:“那个大金国王子阿得鲁拉进城来了!”
李云山一听那人大叫“大金国”“阿得鲁拉”这些可恨的字眼,他也就跟着挤了出去。
因为,这条是直通向皇宫的长安街,那些金人都会经过这里,要把当朝的西月公主带走。所以,长安城里的贫民百姓也就早早来这里等着这金狗王子的真面目,到底是一个长得什么样的人。是帅,还是丑?
其实,在李云山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自己也很想看看这个自己还没有见过的情敌长的是个什么样。
在街上也早已被那些看热闹的长安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李云山好不容易的挤到了前面去。
一群几十万的大军队,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从东街的那一头缓缓而来,走进了长安城,走进长安街,可却永远也走不进长安城里的老百姓,更加走不进此时已经冰封了的李云山的心。
李云山突然看见一名率先骑着一匹俊马的大金人向两旁的百姓挥手笑道:“大宋的子民,大家好!今天,是我们大金国王子阿得鲁拉来到你们的大宋,来到你们的长安城,迎娶你们大宋的西月公主,回我们大金国去。我希望你们所有大宋的子民多多的捧场我们的大金国王子阿得鲁拉!”
接着,是一个生就极为肥胖,样子也极为奇丑的大金国人坐在一匹白色的马背上,伸出两只如同猪手的大手向全街上围观的长安百姓友好的挥手,微笑。
在他的身后则是四名大金国的武士,还有四名身穿红色大衣的喇嘛。次后就是一辆红色的大马车,最后是一那几十万大金国的武士。
大金国的武士,一个个长得出奇的彪悍,十大五粗的。此时正瞪大了一双虎眼看着眼前的这些长安城的百姓。
站在人群中的李云山一看到那个长得奇丑无比,如同一头大肥猪的大金国人就是大金国的王子阿得鲁拉,就马上想呕吐。心想,自己见了都会呕吐,那如果是西月公主见了那还得了?而且还要嫁去大金国跟他一生一世,那可不是要人的命嘛?如果是一极为帅气的金国王子,兴许自己也还会默默的去祝福他们,可是,这个大金国王子竟长成这样,要长得如花似玉的西月公主嫁给他,那不是太糟蹋了西月公主了吗?不行,自己也绝不能让西月公主去嫁给一个那么丑的人。
呵呵,别说李云山他不同意,就连我也都不同意哦。我想,如果认真在看这本书的人,也不会有人赞同她西月公主去嫁给一个那么丑又那么肥的一头大肥猪吧!
看着那大金国王子阿得鲁拉随着他的十万大兵浩浩荡荡的准备进入长安城来,李云山就火冒三丈。
正准备起身飞起一脚,去给那阿得鲁拉一个飞天腿,李云山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拉了一下,回过头来一看,却有一个惊人的发现,见那个死死的拉住自己的手的人正是已经相隔十几天都没见了的小翠。
李云山正欲开口说话,可却被小翠一把将他拉向了一边,走出了那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
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也比较偏僻的角落,李云山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很是愤怒地喝问道:“小翠,你干嘛要把我拉了出来?让我去杀了那个金狗王子不是更好吗?”
小翠一手拉着他的衣角,语气柔和地道:“云山大哥,现在你还不能杀他!”
李云山一脸愕然,反问道:“为什么还不能杀他?难道真的要等他把曦儿带走回大金国的时候我才能杀他吗?”
“唉!”小翠摇着头很是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苦着脸道:“如果你现在杀了他,那我们大宋的子民可就遭殃了,你知道吗?”
李云山很是气氛的一句道:“又是大宋的子民!”这可把他给气得把身子转了过去,很是不服地道:“除了这些你们就没有别的理由来搪塞我了吗?”
小翠长长的叹出一口气,道:“我家公主不是叫你离开京城吗?你怎么还会在这里?幸亏公主担心叫我出来打听你的消息,要不然你可真的是闯大祸了!”
李云山突然转过身来冷笑道:“离开?如果我真的离开了京城,现在的我已经是六神无主,又还能去哪里呢?如果刚才你不阻止我,可能我就杀了那个大金狗王子,最多也就丢了一条命,有什么大祸不大祸的?”
小翠苦着脸道:“我知道,公主嫁给那个金国王子,这个对你对她来说都是一个很残酷的结局。但是如果公主她不嫁过去,那就是对大宋的子民了比你们还要更残酷一百倍一万倍了!”
李云山大声说道:“我才不管别人呢。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听了他的这句话,小翠脸色一变,大急道:“云山大哥,你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那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的大宋就真的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李云山突然瞪大了双眼,对她大声道:“我不能这样,那我应该怎么样?”
看着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小翠还真有点害怕,退了一小步,道:“云山大哥,如果你还是这样一味的固执,公主她一定不会高兴的。还有,就连在九泉之下的海善大师、独方爷爷以及李庄主他们也都会不高兴的!”
“哈哈哈……”李云山又转过身去,道:“是啊,我是真的放不下曦儿,只可惜老天爷就是喜欢捉弄人!不行……”突然见他仰首向天,大声地骂道:“死老天,贼老天,我恨死你,我恨死你……”
小翠又是很失望的摇了摇头,好声劝道:“云山大哥,你可别这样,振作一点好吗?”见她缓过一口气,又继续向他劝道:“云山大哥,你也知道我公主她并不是一般凡人,而是一国君主的女儿,她也要为他父皇母后们分担一些忧愁。公主有一颗仁慈之心,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你知道吗?人不可以这样只顾着自己那么自私,要学会去为别人想想!”
“呵呵!”李云山冷冷一笑,自嘲道:“是啊,我李云山是全世界最自私的人,更不应该自以为是,自命清高!那也是,也是,我一个山村匹夫怎么可以配得上当朝公主呢?呵呵……配不上啊!”
小翠为了要劝说李云山,什么好话都说尽了,可他就是不听,害得她直叫苦道:“哎呀,云山大哥,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呢?你可真固执!”
“呵呵……固执?”李云山又是冷冷一笑,道:“也许吧,自己也太过于痴情固执了,才会有今天的苦头吃!”
“哼!”小翠轻轻的哼出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去,真想不到李云山此时已变得像一头牛一样,怎么说也说不动。
看见小翠背过身去不说话,李云山也更是没什么话好说了,心中也只有一肚子委屈的苦水却是不知道如何去发泄而已。
李云山和小翠就这样背对着背相互僵持了好大一会,最后还是小翠忍不住转过身来向他柔声问道:“云山大哥,你现住在哪间客栈?以后,公主如果有事情,我再出来通知你!”
到了这种地步,李云山已没什么心思去跟她说话,于是就直接的把她带到自己所住的客栈走去了。
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小翠突然停住脚步,不再前进了,对李云山道:“云山大哥,好了我就不进去了。以后你可不要再进宫去了,因为自从上次你夜闯皇宫后,现在在宫里加多了几道防备。好了,我们就先这样吧,过几天后,我再出宫来跟你联络!”
“好的!”李云山向她点了头。
小翠也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走向那街道上,消失在那人潮汹涌的人群里。
李云山看着那娇小的身影是终于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然后长叹了一口气,也只得转过身去,走入客栈里面。
第二十九回 - 武林大会惹风云
第一章武林大会
上回说到正在众人沉浸在一片惊讶之中时,突然听得一个极为沙哑苍老妇人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道:“她不配做天圣教教主!”
随即,从空中隐隐现出两条人影一黑一白,宛如神仙从天而降,飘然而落,站立于群雄中央,抬首看向亭台上的那个司徒红雪。
看那两个熟悉的背影,混在丐帮中的李孝天脸上突然现出几分惊喜之色。正欲出声,却被身旁的白玉秀出手制止,不让他说话。
其实,不用我作多解析,这一黑一红的人影也就是天圣教教主和与她形影不离的李护法。
此时只见李护法怒目藐视那坐在棉椅高高在上的司徒红雪,并伸手指向她道:“司徒红雪,你这个贱人不配当天圣教教主。神琴原本是我王教主之物,换不赶快还来?”她说着,人已经纵身一跃抡起一杖砸向司徒红雪。
她这长身一起,天空中骤然刮起一阵莫名的怪风,正吹拂着每一个在场武林豪杰。
在亭台上,忽见司徒红雪脸色一黑,将紧抱在怀中的神琴横放于身前。只见她一说轻扶着琴的一端,一手轻轻地弹起那优美的琴声来。怒目向那李护法看去,却向天魔四大声喝道:“天魔四怪……”
“四怪在!”在亭台下的天魔四怪齐声应道,全都转首倾身向司徒红雪,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司徒红雪纤纤五指轻手一弹,从她那一双美丽而冰冷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杀意,怒喝道:“快去给本座收拾那老不死的东西!”
“是,教主!”天魔四怪随即转身,纷纷纵身跃起,手中紧握自身兵器疾身飞向正扑身而来的李护法,并出手将其生生地截了下来。
一落地,李护法回首一转,挥出手中的木杖指向同时也飘身落下的天魔四怪,厉声怒喝道:“天魔四怪,你们跟着这贱人作恶多端,今天老身就替天行道,收拾你们,看你们还怎么在江湖中行恶!”
这李护法是个急肠子,火气说来就来,纯熟是一个老顽固,说动手就马上动手。只见她吆喝一声,人已再度纵起,抡着手中的木杖向他们四怪劈去。
身为四怪之首的白毛怪也抡起手中的铁杖,冷哼一声,道:“死老太婆,那就看今天是谁收拾谁吧!”说着,又向其他三怪沉喝道:“快摆天魔四怪阵!”目光中一闪,已经露出了杀意。
其他三怪也耸动身影,齐声应道:“是,大哥!”可话声一落,他们四人已经纵身跃起,在半空中摆成了怪异的天魔四怪阵,将李护法围在一个小圈之内。
在半空中,李护法只见眼前人影晃动,来回旋转。而且,其旋转的速度是越转越快。只在转瞬之间,可看得李护法一阵眼花缭乱,分不着北,摸不着男。看着那旋转的黑影,也都看不出哪个是大怪,哪个是二怪。顿时之间,悬身于半空,不知如何下手,心中甚是慌张着急,脸色不由的露出了恐惧之色。
突然看见天魔四怪使出这等阵法,在场群雄全都为李护法暗捏一把汗。不能出手回击,也能是被挨打的份了。
看到这里,站身在群雄中央的王美婵一见大惊,知道这天魔四怪摆出这阵法纯熟是为了故弄玄虚,扰乱李护法的心神。原本,以一敌四,李护法根本就不是他们的敌手。可现在他们又摆出这个天魔四怪阵,那更是不用说了,李护法那是必死无疑了。
心念至此,王美婵可不敢再往下想,惊怕得失声叫道:“李护法……”说着时,飞身跃起,欲想截身直入这天魔四怪阵的怪圈中去,把被困其中的李护法解救出来。
可当她飞身到圈旁时,忽被白毛怪出手一杖向她腹中撞去。也许是王美婵飞身上来,一时情急,而且加上其速度极快,根本就没能闪避。又或许是她一心为救李护法,根本就没有料到白毛怪会突然对飞上来的自己下手。
当下,只听得一声惨叫,王美婵人已经中杖倒飞,跌身在那群站在最前面的丐帮弟子们的脚下。
她想不到这天魔四怪的武功竟比以往高出了几倍,怪不得他们所布的天魔四怪阵如此的高明,就连李护法也能陷入其中挨打的份。
王美婵被打得重重的跌在地上,喉中一痒,一张开红唇,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这片白地上,染红了一片。
就在王美婵刚跌身下地,李护法也跟着被他们四怪打得向地上倒飞。只见她在地上好象是被人拖住一样,倒退也足有一丈有余。此时,与王美婵也只有数步之远。
一看到此,王美婵急忙爬身过去,艰难地抓住李护法那苍老而已没有了力气的老手,流着眼泪道:“李护法,你怎么样啦?”
却见李护法口土鲜血,只说出了“教主”二字,两眼一瞪,竟已气绝身亡,含恨而去了。
一个生命,一个忠实的老仆,就这样怀着心中的愤恨,为自己的主子效尽最后这一滴血。
为了主子,她,死的悲壮。
“李护法……”看着跟随自己多年,并一手把自己抚养成人的李护法突然被恶人杀害,王美婵心中有说不出的伤心与悲痛。用力爬出几步,将已经死去的李护法的尸体抱入怀中,沉痛地哭泣着,轻喊着李护法的名字。
此时,那坐在亭台上的棉椅上的司徒红雪看到一向视为眼中钉的李护法已被自己的手下送上西天,心中更是欣喜若狂,甚至已得意忘形。只见她恶狠狠的瞪了那抱着李护法尸体痛哭中的王美婵,冷哼一声道:“王美婵,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此笑声响彻正座月牙山,在群雄的每个人的耳中一浪一浪的回响,甚是刺人耳膜。在场的群雄的心中,每人都在想,这那是什么选举武林盟主的武林大会,分明就是看你们天圣教个人的恩怨罢了。
看到李护法惨遭天魔四怪杀害,少林派方丈法心大师本想踏前一步说些什么,但是到最后也还是长叹一声,竖起单掌很是伤怀的念了一句,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身后所有的几十个少林弟子也都跟着竖掌念了起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们也只能是心中气愤,却也不敢言。
看到这里,李孝天等人都紧握手中兵器,心中怒气顿生,恨不得马上上去劈她司徒红雪两刀,好解这心头之恨。不过,最多的还是为那惨死在天魔四怪手中的李护法。李孝天本想出去安慰一下师傅王美婵,可却被白玉秀拉住用密语传音道:“天哥,现在李护法已经死了,纵然你出去也是无济于事。且让我们看看这老妖妇还有什么招数所使!”
李孝天这也才忍住心中的怒火,以及对王美婵那怜悯之心,退了回来,用那恼怒的目光望向高坐在亭台之上的司徒红雪。这时,心中有一个百个一万个要杀她的理由,可却还是没有到时候。
这时,忽见那高坐在亭台之上棉椅上的司徒红雪抬首用那轻蔑的眼神瞄向她脚下的所有群雄,大声笑道:“今天能够请到天下英雄齐聚敝教,本座深感荣幸!”
场上所有的人又把目光聚集在那个打扮得妖艳妩媚,却冰冷如雪的黑衣妇女身上,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因为此时的天圣教势力强盛,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所以在场的每个人都怕惨遭灭门之祸。
看到这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全都被自己的势力所压倒,司徒红雪美唇嘴角边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嘴上更是得意地大声道:“在这五年中,你们二十一联盟各门各派也有不少弟子,甚至是掌门、门主、寨主都死在王美婵这贱女人所教出的高徒寒雨之手吧?正所谓:‘徒债师还’。现在可是一个大好时机,你们还不快上去杀了这个贱妇?为你们曾经惨死寒雨那妖女手下的亲人们报仇!”
说到这里,又看见她把那冰冷的目光转移到依然还匍匐在李护法尸体上的王美婵身上,冷笑道:“王美婵,当年你的高徒乱杀无辜、杀人无数。今天,我倒要看你怎么还?哈哈哈……”
她那笑声传遍了整座月牙山,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阵阵生痛。可见她此时的功力,在场的人无人能级的了。
她此话一出,在那六大门中就已经有人举着一把铁叉站了出来,大声喝道:“是啊,当年那女魔头残害了我铁叉门的老门主。今天我们铁叉门一定要为许老门主报仇!”
这人一身白色劲装,相貌也极为清秀,但脸上却挂着奸诈的笑容,正是铁叉门新任门主吕颂。
“还有我们飞刀门!”飞刀门新立的门主李丽飞也站了出来,似乎这一对已经确立情侣暧昧关系的情人今天是誓死为本门惨死的先人们报仇雪恨了。
第二章 - 徒债师还
殊不知此时在那八大派中,一直居为前矛的峨嵋一派中也有人高举大利剑,向那王美婵大声叫道:“对呀,还有我峨嵋派的立志师太当年也都我被那魔女杀害。今天,我们峨嵋派的弟子也一定要为立志师太报仇雪恨!”
只见他说着,竟已招呼着峨嵋派的弟子一拥而上。看来,这势头是势必要杀了王美婵不可了。
这峨嵋派一有人扑上,那五大门的人也都跟着追了上去。
一时间,那些五大门以及那峨嵋派的弟子纷纷拔剑向那依然还匍匐在李护法尸身上痛泣的王美婵扑杀而去。
顿时间,喊杀声四起,响彻整座月牙山。
眼看那些人就要举剑砍向王美婵,一个绝世美人就要惨死在乱剑之下,突然在丐帮中纷纷跃出七条高矮不等的人影来,闪身挡在王美婵的身前。正是李孝天主仆等人。
在危难之中,只见李孝天跃身在前,落地振臂大吼一声,将全身的内力使了出来。当下从李孝天体内发出一股强大之气,把那些五大门的人以及峨嵋派的弟子震得一个个向后倒飞,不敢上前一步。
李喜月亦吆喝一声,将一双黑色利爪伸出,使劲一吸,竟已将几名五大门的弟子吸于爪下,稍微使力,那些五大门的弟子随即应声流血而死。又见她回首向李孝天六人道:“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人一个个的都是满口假仁假义,这样的伪君子不杀留在世上有何用?干脆,今天就让喜妹帮你杀了,好为当年马俯惨死的八十多口人以及伯父伯母报仇!”
见她说着,已将一双黑色利爪在那些峨嵋派弟子们的头顶上飞舞着,旋转着,不时有血花飞溅染红她那黑色的衣裙。此时,那条黑色身影,不再美丽,却变得无情冷酷,更代表着死神与杀戮。
也只在瞬间,死在李喜月一双黑爪下的峨嵋派弟子已不计其数,横尸地上一片狼籍。令人看了,都为之胆寒。
正在李喜月杀得起劲时,忽然听见李孝天向她大声喝道:“喜妹,你就别再杀他们了。这些人你杀了也是无益,顶不了什么用!”
李孝天这话一出,李喜月方才停止杀戮,收起一双黑爪,转身向后跃回,站立于李孝天的身侧。
话说王美婵突然看见李孝天等人为了保护自己,纷纷踊跃而出,刚才李孝天那一声大吼更是将五大门的弟子震得一个倒飞,心中这才有些安慰,站起身来展开笑容对他道:“天儿,你经历这半年多来的磨练,看来,你的功力已经大增,早已是在为师之上了。”
这时见她脸上依然还挂着两行泪珠,悄然滑下。可见,李护法在她是心里是多么的重要。这也难怪,她打小就是李护法一手带大,并传授她武艺,更教她为人之道。在这世界上,王美婵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亲人。说是她的恩师,就算是再世父母也不为过。
“师傅……”李孝天看着依然还含着眼泪的王美婵,心中更是伤心难过,走上一步,捉住她的手,泪花闪烁道:“师傅,天儿好想你们啊!”
看着身边所有的亲人一个个的离自己而去,李孝天心中是难过又伤心。到今时今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了两个义弟义妹以及白玉秀和阿碧三女之后,就属她王美婵了。所以一见到她,李孝天心中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好了,现在为师不就在你身边吗?”王美婵脸上强颜欢笑,可却笑得很苦很涩,泪花更是在眼眸里闪烁不停。
此时,李云山、白玉秀、李喜月以及阿碧三女全都上前一步,向王美婵点头问好,王美婵也向他们一个个的回礼。
王美婵看了他们七人一眼,突然问道:“哦,对了。你们七人是怎么加入丐帮的?”
李孝天这才把头上假的发取了下来,又顺手解开身上的乞丐衣,把脸上的泪水抹去,道:“师傅,我们七人是为了不让武林中人发现,所以才乔装改扮,混入丐帮的。”
说到这里,却见她把目光移向地上李护法那件安静躺着的尸体,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道:“师傅,只可惜,刚才我没有上来把李护法救出。她老人家死得着呢不应该!”
李孝天这话刚说出,李喜月抢步上前,用她那沙哑的声音道:“这个好办,咱们八人合力一起上去,先把那天魔四怪出去,然后再把司徒红雪那妖妇杀了,帮王教主夺回神琴,……”
“喜妹,先不要!”她刚说到这里,李孝天就已摆手截言道:“待我先向天下群雄秉明一事后,再做决定!”
李孝天将此话一说出,也不等李喜月等人出言,就已飞身跃在群雄中央,伸手一拱,向天下群雄朗声道:“在下李孝天,今天要当面跟天下群雄公布一事!”
这时突然看见李孝天飞身而出,便已有人纷纷惊目咋舌道:“李孝天,李孝天……!”
李孝天这话一出,群雄耸动,更有人私下接耳,议论纷纷,都猜不出他李孝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在群雄议论纷纷中,从五大门中跃出一人。此人身材高大,一身白色劲装,一脸逼人的英气,可一双俊秀的眼睛里却透出一抹的恨意。正五星门门主昆少庆。
昆少庆一上来,就在手中紧握两枚五星镖,以备万一。只见他一手指着李孝天道:“李孝天,你还有什么话没有说,那就赶紧说。说完了,就马上来受我五星镖而死!”
“是呀,还有我飞刀门!”
“我铁叉门!”
苏丽飞和吕颂双双上来,可见他们这对情侣也已经达到心意相痛的境界了。
正在这时,忽见一条黑影紧跟着闪身上来,落在李孝天的身侧,此人正是李喜月。一上来,李喜月就向昆少庆怒斥道:“昆少庆,当年你逼得我爹险些还自刎而死。今天,你竟然好意思说这些风凉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昆少庆一听她把这话说出,可被气得七窍生烟,出剑指向她咬牙切齿道:“你……你这妖女,杀害了我石、黄、林三位师妹。我……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说着,忽又转身向群雄大声道:“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最近江湖上所传说的吸人血的白发妖女。她杀人无数,武林中各门各派的……”
他刚说至此,突然感觉自身身体不知是什么原因,竟好象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往后拉去。他猛然回首,一看大惊,竟见李喜月正用一只黑色的利爪将他吸拉过去。一看到这里,昆少庆脸色大变,惊慌颤声道:“你……你这妖女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李喜月对他阴阴的冷笑一声,用那沙哑刺耳的声音道:“我就是专门吸人血杀人的妖女!你是不是想尝试一下死在本姑娘的爪下的滋味呢?”她说完时,昆少庆的身子已经被她吸到了跟前,一爪掐在他的咽喉上,正阴阴地对他发笑。
看到她那张丑陋而恐怖的面孔,昆少庆被吓得一阵哆嗦,颤着声音道:“你……你真的要……真的要杀了我?”
一看到昆少庆落入李喜月的手中,五星门所有的弟子全都惊叫道:“妖女,快把我们们主放开,快把我们门主放开!”
昆少庆那温柔可人的小师妹欧阳素儿更是着急万分,大叫道:“师兄,师兄……”又向李喜月厉声呵斥道:“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妖女,如果你敢杀了我师兄,我就欧阳素儿叫你好看!”
“哦?”李喜月冷哼一声,转首把那冷如利刀的目光瞄向欧阳素儿,厉声怒喝道:“好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叫我好看呢?还是我叫你好看?”说着时,脸色一变,一只黑色的利爪又已伸向她吸去。
随着一声闷哼,欧阳素儿已像他师兄昆少庆一样,身不由己的向前飞去,落在李喜月的黑爪之下。这时,可吓得她连忙惊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李喜月露出那丑陋的面容,冲她阴阴一笑,道:“你不是说‘要你好看’的吗?那我现在就成全你,给你好看点啊?!”
“师妹……”看到自己心爱之人也已落在李喜月的手中,昆少庆心中不由一痛,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可自己的咽喉被李喜月的一只黑爪掐住,也容不得他多说什么。
“师兄……”欧阳素儿也痛苦的交出一声,竟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好瞪大一双美目看着眼前的李喜月,又转首去看自己所心爱的师兄。
两个相爱之人,想不到既然会这样的落入自己的仇人手里,只能这样的在痛苦绝望中望着对方。
难道,历经几翻磨难,到最后相爱相知之人都不能走在一起吗?
欧阳素儿此时不停的在心里询问着,她有些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付出了那么多,可到最后却要死在这个李喜月这妖女之手。
第三章 - 血海深仇
就在昆少庆和欧阳素儿都以为自己下一刻必定会死在李喜月的一双黑爪下的时候,突然听得李孝天大声说道:“喜妹,他们两个也都是不幸之人,你就别再拿他们寻开心了。放了他们吧!”
众人听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很是轻巧,见他脸上却丝毫表情都没有。虽然话是说得轻巧,但是却救下了两条就快踏上黄泉之路的生命。
听了李孝天的话,李喜月就像得到圣旨一般,为听是从。只见她对昆少庆和欧阳素儿阴阴一笑,道:“哼,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血不合本姑娘的口味,太瘙了。还是乖乖的回到原地上去,安分一点吧!”说着时,已帮他们举起,向五星门的人推去。只见他们也已轻轻巧巧的落回在原地上。
一落到地上,昆少庆和欧阳素儿一连的咳嗽了好几声后,相互的拥抱在一起。从这一刻起,劫后逢生,更是珍惜对方了。
在群雄面前,李孝天向群雄高声道:“今天到场的武林前辈,我李孝天有一事要问一问大家。这件事关乎整个武林的声誉,可更加关乎到我马家八十多人惨死的怨案。”
见他说到这里,突然很是伤怀的长出一口气,随即又高声道:“诸位武林前辈,你们可否还记得十六年前,你们血洗马俯一案吗?当年,你们不惜我马家八十多口人的性命,更包括我的爹娘在内,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现在司徒红雪妖妇手中那把天魔琴!”
说到这里,李孝天猛然转身一手指向高高在上,坐在棉椅上的司徒红雪,目光中流露出了愤恨的眼色。
众人见他说得慷慨有力,振振有辞,把当年之事说了出来。有参加当年血洗马俯一案的武林中人一个个的都面露惊色,有的更是躲到人的身后,不敢露脸。
其实,在一见到上场,现身于群雄面前时,个个都知道他肯定是不怀好意,但是不知道他竟然会说出这件事来。
此时,少林方丈法心大师单掌竖起,低首念道:“罪过,罪过!”
他其他的少林弟子也跟着,低首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一见到李孝天正一手指着自己,司徒红雪非常恼怒,气急败坏地道:“李孝天,不得侮辱本教的圣物!”
李孝天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又转过身来,继续高声述道:“当年,你们一个个的都心怀鬼胎,一个个的都想把轰动武林的‘天魔琴’居为己有,想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却丧尽天良,不惜杀害我马俯八十多口人!”
听他把这些话说出,少林方丈法心大师和武当派掌门吴道德相视一眼,竟不知道他会把他们说成了“丧尽天良、十恶不赦”之徒,脸上都不由的一惊。
看着在场的群雄一个个的脸面变色,李孝天继续向他们数了起来,高声道:“当年,杀害我马俯八十多口人的人中,第一个就是当今少林派的掌门方丈法心大师。……”
法心大师一听他已经把自己的名讳说了出来,而且还是第一个,遍从中踏出一步,单掌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向李孝天拱首一鞠,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李施主,你乃冤枉老衲矣。当年,老衲只是到过马俯,可并没有杀害过马俯一人!”
李孝天也向他回了一礼,恭敬地道:“方丈大师,我李某人也知道你有一颗慈善之心。可是,我师傅他老人家说过,您太过于轻信于人。”
听了李孝天他说“我师傅他老人家说过,您太过于轻信于人”这句话,法心大师心里一咯噔,马上出口问道:“李施主,令师是何人?是不是我那海善师叔?”
李孝天这也才道:“海善神僧乃是家师。我师傅他老人家一生行侠仗义,扶贫救弱。可是,想不到他老人家却死在恶人之手。……”
说到这里,李孝天一脸的悲伤,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好象很是怀念这个待自己犹如亲生父亲一般的师傅。
“不过,请法心大师您放心,我已经把害死海善大师的恶人给杀了,已替我哥抱他们的大仇。”李喜月突然上前一步,帮李孝天说道,眼神中更是冰冷之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原来我海善师叔也已经圆寂了,老衲恭喜师叔他老人家功德圆满,位列仙班,早蹬极乐!”法心大师也很怅然道。
“可是,我师傅他老人家到圆寂之时,我却没能给他老人家送上最后一面。唉……”李孝天说着,竟已眼泪落了下来,但随即伸手去抹掉,不让别人看到他在流泪。
忽见李孝天转过身去,面向武当派高声说道:“这第二位就是——武当派的前任掌门子虚道长!”
“子虚道长乃是家师,他老人家也已经病故去世多年。李孝天,你可不能有辱我恩师哦!”一听李孝天说到子虚道长时,吴道德脸上马上露出不悦之色。看样子,他这只老狐狸是非常的恼怒了。
可是,面对他吴道德的话,李孝天也并没有理会,转过身来,面向其他门派,大声道:“其实,八大派、五大门、三大寨中全都有人。只不过,有些也已经逝世,我也就不再一一的点出他们的名字来了。还有,你们至今还存活着的,我也不再追究当年之事了。但是,今天有一个人,我一定要杀!因为,当年是我亲眼看见他把我爹娘杀害的。他就是清风寨的寨主金钱豹!”
这时清风寨的寨主一听到李孝天直呼自己的名讳,身子不由的一颤。现在这个李孝天武功高强,任他再有三头六臂、九头之命,也都是逃不过的了。
可是,谁又甘心就此缚手就擒、视以待毙呢?
毕竟,一个人的生命,老天爷只公平的给一人一次。只要这一次你不好好珍惜,那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金钱豹见大势已去,还是先逃命为妙,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想念至此,他就已转身,一溜烟的逃之夭夭去了。
可是李喜月心有猜忌,老早就注视着清风寨这边的动静了。她眼尖,也就一眼就看出他有想临危而逃的念头。于是,一见他蹑手蹑脚的转身钻入人群中的时候,就已经跃身而起,向他追去了。
就在金钱豹还暗自得意的从人群中走出的时候,刚刚准备跑下山去。忽见眼前一条黑影闪烁,一个黑衣女子已经飘身落在他身前。这人也正是李喜月。
金钱豹一脸的愕然,还没说出话来,李喜月已经对他阴阴一笑道:“死山贼,还想往哪里跑?”
这时,金钱豹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颤着声音哆哆嗦嗦的向李喜月道:“妖……妖女,你……你想怎么样?”
李喜月又是对他阴阴一笑道:“我要对你怎么样。你自己该清楚吧?”
金钱豹见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多说无益,也只有放马一博,或许还会有一丝生机。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抡起手中的那对流星锤。疾步而上,当面就给李喜月一锤,就想这样一锤把对方击毙。
可是,李喜月此时的功力早已是今非昔比了。只见她冷哼一声,伸出一双黑色利爪,猛地向金钱豹砸来足有千斤种的流星锤抓去。
金钱豹所使的流星锤沉重而结实,一般基本上是抵挡不了他这对流星锤的。可却见李喜月出手一爪抓在他那两只如铁石般的流星锤上,轰然一声,犹如废木而碎,化作灰尘跌在地上。可见李喜月这时的功力也早已是达到登峰造极之境界,在当今武林中已经罕有了。
金钱豹一见大惊,急忙放手撤去锤柄。一个转身,落慌而逃。可还没有跑出几步,便已见李喜月在其身后跃身追来厉声呵斥道:“死山贼,我看你能跑到哪里?”
说着时,竟已一爪抓在金钱豹的肩膀上,拖身而起,向群雄中飞身跃去。又把金钱豹狠狠地往地上一掷,然后飘然而下,落在李孝天的身前,说道:“哥,你的杀父仇人,我已经帮你抓回来了。看是蒸的,还是煮的,那就看你自己乐意了!”
金钱豹一被李喜月掷身下地,痛得他惨叫连声。可是,一听到李喜月说“哥,你的杀父仇人,我已经帮你抓回来了。看是蒸的,还是煮的,那就看你自己乐意了!”心里就马上惊怕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向李孝天抓住他的裤脚流着眼泪哀求道:“李大侠,我的李祖宗,您就放过小人一马吧!我……我当年也只是一时糊涂,错杀了你的爹娘。求求您,您……您就放过小人一马吧!……”
可他刚说到这里,忽然李喜月猛的转过身来,对他怒喝道:“住嘴!谁叫你说话了?”说着,怒目一瞪,可把金钱豹给吓得一身哆嗦,缩了一下,向后退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接着,李孝天踏上一步,对他怒喝道:“哼,当年你是怎么侮辱我娘,杀害我爹的?你就当着天下英雄人的面,自己说出来吧!”
金钱豹早被吓得脸色发灰,嘴里吞吞吐吐的道:“我……我当年并……并没有杀害你爹娘啊,李大侠。您可不要这样轻率的诬赖好人哦?”
“哼?”李喜月冷哼一声,踏步上一步,对他阴阴一笑道:“你金钱豹也算好人?那全世界就不会有山贼了!”忽然脸色一变,黑下脸来,举手一爪就欲向他抓去。
金钱豹吓得一身哆嗦,急忙向后倒退了一步。
“哎,喜妹!”李孝天上前出手捉住李喜月的纤手,道:“就算他不承认,我也会让他亲口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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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手刃仇人
李孝天说着突然脸色一黑,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沉着声音对金钱豹喝道:“金大寨主,虽然,我当年是年幼无知,可但是至今我依然仍记得你是怎么杀害我爹娘的。今天我说的这些话,你可以说我是诬陷,也可以说我是年幼无知乱编。只不过,我记得当年除了我自己亲眼所见你杀害我爹娘之外,可还令有他人。你不承认,我可以去亲口问他们,这样只要他们说你是当年杀害我爹娘的凶手,那你金大寨主可就怪不得我手下不留情了!”
最后这句“那你金大寨主可就怪不得我手下不留情了”话,李孝天却故意说得重了些,显然在他内心深处也已经恨透了眼前的这个人。
李孝天把这话一说完,却忽然转过身去,面向五大门中的青剑门朗声道:“当年,年幼的我记得青剑门聂门主和李自顺两位前辈也曾在场,并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到底是否是你金钱豹杀害我爹娘,只要他们两位前辈出来对言证实一下,那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说着,又向李自顺夫妇二人恭敬地叫道:“为了我李孝天今日能够手刃仇人,还请青剑门的两位前辈出来说一句,我李孝天深感五内!”
青剑门的李自顺一听,脸上有些不悦之色,随即转身背了过去,并没有说出一个字。
五大门原本就对李孝天有一段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恩怨。他李自顺用这样的态度回自己,李孝天也并没有因此而发怒,反而是一脸友善的笑容对着他们。
反而,身为一门之主的聂红与丈夫的态度倒是很友善。只见她看着李孝天忧郁了一下,又看了自己那背过身去的丈夫看了一眼,最后竟出人意料的挺身而出走上两步,很是温和地对李孝天道:“李少侠,你这么一说,本门主也就想起了当年之事。我聂红敢与项上人头担保,当年杀害你爹娘的的的确确就是这个山贼。”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还恨恨的瞪了半躺在地上的金钱豹,然后转身退身回去。
一听聂红这样指正自己,金钱豹霍然站起身来,怒哼一声,伸手指着刚刚退了回去的聂红,破口大骂道:“你这死贱人,当年你看不上本债主也就算了,现在却要来诬陷我?聂红,你这个贱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
刚走回原地的聂红突然被那金钱豹反咬一口,心中很是恼恨,脸色也跟着赤红起来,本欲出手拔出手中的那把青剑的,但还是忍了下来。
突然听到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辱骂,使原本就有一肚子气的李自顺气得咬牙切齿。当下,见他猛地转过身来,出手指着他,怒声道:“你这个死山贼,当年你调戏我妻子,现在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说着,又对李孝天道:“李少侠,你说这样的武林败类还留在世上有何益处?您干脆就杀了他,也好为你惨死的爹娘报仇吧!”
金钱豹一听他李自顺这么一说,可也把他给气得火冒三丈。原本他身为一寨之主,火气本就大,一看到当年的情敌如此的说自己是武林败类,这口气,他焉能咽得下。
这时,只见他怒目圆睁,一脸不气不可懈的瞪着李自顺,道:“李自顺,我知道你恨我金钱豹当年调戏过你那婆娘。可是事情已隔十几年,现在你也没有这个必要和你那贱女人合伙来坑害我本寨主啊?”
再次听到他这般的辱及自己的爱妻,李自顺再也忍受不住了,可把他气得只从牙缝里蹦出一个“你”字,随即一手紧握手中青剑,就欲将剑拔出,去被李孝天伸手拦住道:“李前辈,这样的败类用不着你动手,免得弄脏了你的手。再说,这败类与我有杀父之仇,还是由我来动手吧!”
李孝天这话一说,随即见他猛然转身,面向金钱豹,又黑下一张俊脸,向他怒喝道:“金钱豹,当年你杀害我爹娘,现已得李前辈和聂门主他们证实。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金钱豹见事已至此,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见他仰首向天,“哈哈哈”的一阵冷笑,是在自嘲,又好象是在不甘。
李孝天又在继续道:“金钱豹,你害我在这十六年来没爹没娘,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漂泊在这个世间上。你可知道,一个人无依无靠、彷徨无助的感受吗?”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忽见那站立在一旁的李喜月眼光中有泪光闪烁,好象也在为自己这个义兄的坎坷命途而感慨,甚至还有点伤心。
金钱豹只冷哼了一声,把目光移向一边,心里却道:“现在我已是阶下之囚,你怎么说都可以啦!”
没有看见金钱豹他说话,以及他那自傲狂妄目中无人的样子,李孝天更是看不过,心中恶气也更是快要迸发出来。
李孝天又继续道:“现在,既然李前辈和聂门主他们也都已经证实了你就是当年杀害我爹娘的大恶人,那李孝天今天是非杀你不可了!”
他这“了”字才刚说出,便见他从背后猛然拍出一把利剑,握在手中,挥手在金钱豹的胸前闪划了几下。在那剑身中飞出几道寒光向金钱豹飞去,打在他的身上。随即,李孝天又把利剑插入剑鞘中,转身背了过去。
接着,在场的群雄只见金钱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在他胸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迸射出几道火花,随即从他虎口中喷出几口鲜血,手捂胸口,使尽全身还残留的最后一口怨气,沙哑着声音,道:“李……孝……天……”他这天字刚刚说出口,人已经随声倒了下去。
群雄突然看见李孝天刚才将那名动江湖的冰月寒光剑拔出,在金钱豹身前晃动了几下,竟已要了他金钱豹的命。在场的群雄全都为之一震,一个个的睁大眼睛,张口砸舌。随即,天地间一片肃静。
顷刻过后,足有盏茶时间,群雄看着那金钱豹倒身下去,这才一个个的回过神来。
看着他那副死不名目,似有不甘的样子,在场的群雄又开始吵吵嚷嚷的议论起来,尽说他金钱豹往日作恶多端,今天老天竟让李孝天借杀父大仇之名收他归天了。
少林方丈法心大师一见金钱豹倒身下去,却很是伤情的闭上一双慈祥之目,轻轻地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看到李孝天突然使出自己丢失已有几个月的冰月寒光剑,那坐在亭台上高高在上的司徒红雪原本冰冷的面容也不由的为之一动,忍禁不住失声道:“那是本教的宝剑,本座迟早都要夺回!”
杀死了金钱豹后,李孝天又猛然向群雄高声道:“其实,今天小辈除了要报父母之仇外,还有一件更大的事向大家阐述!”
还有事?听他这么一说,群雄一个个的全都用那诧异、愕然的眼神看着他,不知他所说的下一件事是什么呢?
第五章 - 谁是主谋
在场的群雄一听到李孝天说除了要报父母之仇还有令一件更重要的事向众人说,更是一个个的交头接耳,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起来。
武当派掌门人吴道德走出两步,长袖一抚,向李孝天道:“李孝天,你这小贼,杀人无数,恶贯满盈,早已是个十恶赦之人。就算出来的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话!”说着,又转身向群雄高声喝道:“诸位英雄,请容贫道说上几句。”他顿了一下,伸手指着李孝天和李喜月兄妹俩,继续道:“刚才,大家都看见李孝天这小子使用‘冰月寒光剑’杀死清风寨寨主金钱豹。其实,这金钱豹是罪该万死,更可以说他是为民除害、锄恶惩奸。就连贫道也认为他该杀,而且杀得好。”
“可是……”他顿了一下,故意清了清嗓门,继续道:“可是这李孝天已加入魔教,跟他义妹一样不知学了什么邪门武功。贫道看他也早已走火入魔,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试问天下英雄,你们说还可不可以继续留着他在人间作恶?”
当下,吴道德这一席话道出,在场的群雄一个个都举起了手中的兵器高声大叫道:“当然不可以!杀了他,杀了他……”
吴道德伸手向群雄示意安静,继续道:“那,今天,贫道就请天下英雄一起将其诛杀,以绝后患!”
吴道德这话一说出,在群雄中已经有人高声附和道:“吴掌门说得对,如果我们今天不把他们除去,那以后江湖就绝对不得安宁了。”
接着,又有人举起了兵刃大声道:“对对对,吴掌门说得对。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此时的李孝天心里一阵着急,自己刚想把这事说出。谁知这只无耻的老狐狸吴道德竟会在自己说出之前把自己和喜妹的名誉抹黑,好让群雄不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他这一招“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可真厉害,即使现在自己有千口也都难辩。
理亏归理亏,这件事再怎么样都还是说出来的。要不然,那岂不是更加让他得意?
面对这群雄出言的压迫,李孝天还是举起了双手,向群雄好言相劝道:“诸位英雄,请你们先静一静,且容我李孝天把这件事说出,看看谁才是那‘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他说最后这句“看看谁才是那‘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话时,目光却是转向站在离他不足数米的武当掌门吴道德。好象,他与这吴道德有十代恩仇似的。
可李孝天所说的话对于群雄来说,却是什么用都没顶上。他们一个个的都还是一样,高举兵刃大声嚷叫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李喜月原本对这些所谓的明门正派之人早已是恨之入骨,可现在竟看到他们如此的嚣张,不把他们兄妹俩放在眼里。此时心中更是恨得一股气气到鼻孔上了,真恨不得上前将他们一个个的杀死在爪下,这样方才懈心头之恨。
可是,这样一来就会使他们对自己和义兄的误会更加的深了。
李喜月心中饶是如此的想着,可仍是消不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恶气。于是,上前一步,柳眉一扬,怒目一瞪,向那些所谓的英雄厉声呵斥道:“我哥现在叫你们停下,你们是不是聋的?没有听见吗?”
刚才群雄都见过这个所谓的女魔头杀人的模样,一见到她群雄就好象老鼠见到猫一般,一个个的都为之退了几步。原先高喊的声音也已明显的有些降低,甚至有的已经把嘴巴给闭上,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不再美丽的黑衣女子,敢怒而不敢言。
这时,忽见少林方丈法心大师转身向群雄朗声道:“今天能够聚集月牙山参加武林大会的施主,想必不是一派掌门就是一门之主,再者也都是名震一方的大英雄大豪杰。诸位英雄豪杰,能否停下,请听老衲说上一句公道话?”
在当今武林中,少林法心大师在群雄心中都具有很高的位置,也可以说是一位武林名宿,泰山北斗的得道高僧。其名声之远播,而名望之高,大家也可想而知。
顿时,群雄一见是少林方丈法心大师也如此一说,一个个的全都安静了下来,并把惊异的目光聚集在他那红色瘦弱的身影上。只见他一袭披身的红色袈裟随风飘逸,真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模样。在他一张瘦骨如柴的老脸上白须飘飘,更显几分苍老之色。在两条稍长的白眉下却深藏着一双深邃而有神的眼睛,慈祥的目光在所有群雄的身上扫过。那苍老的容颜尽情的诉说着他已经经历了人间多少沧海桑田,多少风雨……
“既然……”法心大师向在场的群雄继续道:“既然李少侠他还有话要说,那我们就且让他说吧!也许,李少侠将要说出的这件事,说不定还与我们武林有关呢!”话锋一转,又向李孝天道:“李少侠,你有话就先说吧。只要与我武林有关,老衲一定会帮你
听了法心大师这一席话,群雄一个个的都侧目转向李孝天,想看看从他嘴里还会说出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来。
李孝天也转过身向法心大师看去,心中一阵感激,对他很是友好的一笑。
似乎他们二人心灵相通一般,法心大师也同样的向李孝天回了一笑,并点了点头。
李孝天这才正了正表情,一脸肃穆地转首向群雄朗声道:“既然,您吴掌门也都出来说了,我也直说无妨,将所有的事公诸于世,让天下英雄来评断吧!”
见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清了清嗓音,继续大声道:“我李孝天只是想说一下,就是当年大家为什么会围剿天圣教?又为什么会得知天圣教王教主身受重伤呢?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安排和煽动的。话又说回,这个人为什么要煽动诸位呢?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个人想借武林之力先灭天圣教,然后争夺天魔琴,登上武林盟主这一宝座。”
“那这人为什么一定要登上这武林盟主这宝座呢?那是因为这人也是和我李孝天一样,为了报父母之仇。”
“其实,说起这个人,他的命途也与我李孝天一样,从小就没了爹娘,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这人世间承受着种种的痛苦。”
说到这里,李孝天的眼眶中闪着一抹泪花。别人可不出,可站在他身侧的李喜月一眼就看了出来。此刻,在他的内心深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苦名的人儿?也许,什么样的心情也只有他李孝天才清楚了。
李孝天长出一口气,随即又叹道:“从小就失去爹娘的那种感觉,以及那种滋味,我想,也只有像我们自己亲身经历过了 才知道。”
“说起来,其实这个人的爹娘大有来历。他们就是五十六年前天火教地教主白正楠和天圣教的侍女梅英姑。由于白正楠和梅英姑两位老前辈的事,想必在场的老前辈们都应该略有所闻。所以,在下也不便再多说了。”
“至于,在十六年前煽动武林群雄围剿天圣教的这个人,他就是……”李孝天说到这里,故意伸出一手指向正十分恼怒的看着自己的武当掌门吴道德,道:“就是当今武当派的掌门吴道长!”
当下所有在场的武林群雄听完李孝天说出这般的事来,一个个的都露出了奇异之色,把目光全都转向吴道德的身上,开始一阵骚动,众人议论纷纷,却意见不一、各舒己见。
原本就对李孝天怀恨在心的吴道德一见李孝天把自己的身世既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公诸于众,心中也早已是怒火焚烧,七窍生烟就差些没有跳起来给李孝天一掌而已。
吴道德可被李孝天这么一说,马上就受到群雄那鄙夷的目光,也出手指着李孝天以力拒争,严词争辩道:“李孝天,你这小贼,自己想当武林盟主,可别搬弄是非瞎编故事栽赃诬陷贫道。
再说,这武林盟主的宝座并不是你李孝天说坐便能坐的。话又说回来,这武林盟主之位,也必须是德财兼备之人方才可以坐。这武林中,除了了贫道之外还有很多的武林名宿,泰山北斗,就譬如说当今少林方丈法心大师。又怎么会轮得上贫道了呢?”
吴道德此话一说出,突然从武当派的那群道士中跳出一名中年道士,向群雄道:“各位英雄,贫道乃是武当派弟子妙灵。李孝天这恶人把我师傅说成了如此十恶不赦之人,心有不服。今天乃是我们齐聚月牙顶,要把那些邪魔外道之人除去的。李孝天这个小贼分明是在我武当和天下英雄之间挑拨离间。贫道希望大家可不要中了李孝天这离间之计,而陷害我师傅啊!”
那妙灵道长刚刚把此话说出,随即在群雄中有人大声高叫道:“是啊,咱们二十一联盟同气连枝,可不能听信这李孝天的恶言,任由他耍弄啊!”
那妙灵道长一听,又加上一句道:“是呀!不如,咱们现在就一起冲上去,任他李孝天武功再高,功力再强,也定是挡不住咱们的千军万马。正所谓:‘众志成城’,贫道就不信杀不了李孝天这个恶贼!”
在那五大寨中黑风寨寨主孟一刀举起手中大刀,大声喝道:“对了,我清风寨寨主已经死在李孝天这个恶贼的手中。今日,我五大寨也绝对不会甘愿受这奇辱。”随即,高举手中大刀,扬了扬,大声道:“我五大寨中所有的弟兄们听着,一定要杀了李孝天这个恶贼,为金寨主报仇!”
他这几话一说出,便见那五大寨的所有山贼一个个的高举手中的兵刃,大声呼喊道:“对,杀了李孝天为金寨主报仇,杀了李孝天为金寨主报仇……”
“那还等什么?”孟一刀高举手中的大刀,大声道:“咱们这就上吧!”
孟一刀这句话一说出,随即就已经有好几个清风寨的山贼手持兵刃向那李孝天一窝蜂地涌了上去,大叫喊杀!
就在那些山贼一个个的扑杀而上时,一条黑色的倩影闪身挡在那些山贼之前。不用分说,这人就是早已怒火填鹰的李喜月了。
这时,只见李喜月挥舞着一双索命的黑爪,只是轻轻一挥,就已见一具带血的尸体横身倒地,死状恐怖,难以入眼。
那些急急冲在前面的山贼们一见李喜月杀人于无形之中,一个个的都脸色具变,停住向前的脚步,并一步步地倒去。
看着那些山贼一个个的往后退,李喜月这才收起一双还带着鲜血的黑爪,站立当前。只见从她那一头花白的头下隐隐露出两道冰冷如霜的目光,向那些害怕得猥猥缩缩的山贼们冷言呵斥道:“你们这些该死的脓包山贼,不怕死的那就上来吧!本姑娘我在此等着送你们上西天!”
第六章 - 邪教后人
那些山贼们一见到李喜月那丑陋而恐怖的面孔,以及那双简直可以穿透一个人的犀利目光,还有刚才她那杀人凶残的模样,一个个的都倒步退去,不敢再踏上一步。
李孝天一见李喜月已经把那些山贼给逼退,又继续向群雄朗声道:“各位英雄,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李孝天所说的话,那你们尽可去问一问五大门主他们的亲人是否都落在这位武当掌门的手中呢?”
“恶贼,你大胆!”那妙灵道长大声喝止道:“李孝天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凭空捏造,胡乱栽赃,诬陷我师傅,有辱我武当派几千几万年来的清誉!”
“到底是不是,大家可以去问问五大门主,他们几位前辈都在这里!”李孝天说着,随即转首向五大门主看去,问道:“是不是啊?五大门主?”
李孝天这一问话,却见昆少庆等五位门主也只是把脸低下,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五大门的弟子也都是郁郁而一蹶不振,没有丝毫的精神。
“你……你……李孝天你这恶贼!”妙灵道长紧握手中长剑,就欲拔出,却见李喜月摆动了一下一手黑爪,冷笑道:“怎么?想动手是吗?本小姐我来奉陪你!臭道士!”
“妙灵,你先退下!”吴道德向站在身旁的徒弟妙灵瞪了一眼。
“师傅?”
“退下!”
妙灵也只得把已经拔出半截的剑身收回鞘中,很不甘心的转身退了回去。
李孝天向一向脾气极易走端的昆少庆大声说道:“昆大门主,令堂和你石师伯都在这帮臭道士的手中,你怎么不出来说上两句呢?就算一时之间救不出令堂和石师伯,可是至少,在天下英雄前可以揭穿吴道德这张狐狸皮啊!”
见到李孝天指名道姓的说到自原本心中早已是一团恶气,憋得他怪难受。此时,昆少庆实在是忍不下了,猛的抬起头来,向李孝天看去。
昆少庆刚欲说话,却被李自顺夫妇俩出手制止住,不让他发作,把话说出。
看到这样,李孝天也知道他们是有苦衷的。于是,向他们摇着头,轻轻一笑道:“我知道,现在你们的亲人都在这吴掌门的手中,是以不敢说了,是吧?那也好,那也好!我李孝天就来帮你们说出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好帮你们在天下英雄面前讨回一个公道!”
说着,众人见他李孝天忽然转身向白玉秀等人大声道:“既然他们都胆小怕事,都不敢说出这事情的真相。秀秀,那你就过来跟天下英雄说说,去年去年底,这位老道士他是怎么派那些道士攻上咱们天火教天火顶的?”
“好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玉秀一点也不含蓄,一个翻跃,就已落身在李孝天兄妹俩的身前。随着,又见她含笑抱拳向天下英雄一鞠,道:“各位英雄豪杰,小女子乃是天火教白云天白教主的女儿。以往的恩恩怨怨,还望大家见量!”
群雄一见白玉秀翻身上来,全都把目光聚集在这个白色身影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愕然之色。可经她这么一说,也随即令所在场的群雄也都议论纷纷、哄然喧哗起来。
就在众人的喧哗声中,只见白玉秀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指向吴道德,大声道:“就在去年十二月二十日,那是 我刚陪同李少侠还有王教主和李护法她们一起回天火教去。就是他——武当派的掌门武道德,派他武当派的那些臭道士攻上我天火教,想围剿毁灭我天火教。在当时,我和王教主都还亲耳听他自称是当年我白正楠白老爷爷和梅英姑梅老前辈之子,还说要抢回天火教教主之位,说是天火教就该由他来掌管。”
“其实,他在十六年前早就有灭我天圣,夺我天火之心,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为了达成他登上这武林盟主宝座之位,于是他处心积虑,老谋深算,开始煽动天下英雄与我天圣天火两教为敌。然而,他就会暗中坐山观虎斗,夺取渔人之利。话说闹成今天的这种局面,也全都是他吴道德一人所造。所以,他才是大恶人,才是杀人于无形的大魔头!”
一听白玉秀说出这些话来,吴道德也被气得直吹胡子,也转过身来对她喝道:“妖女,你说贫道就是煽动天下英雄与你天火天圣为敌,你有何证据?没有依据的歪理,你可别凭空捏造,胡乱搬弄是非。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许人打诳语。然而,贫道却认为你这妖女今天是来挑拨我武当和整个武林为敌的。你这妖女居心何在?”
白玉秀原本自己是想将吴道德所做的坏事抖出来的,谁知他却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杀手锏,反而把自己说成了唆使他武当和武林为敌的了。白玉秀原本红晕的脸色也被气得煞白,把心中所积郁的怒气激了上来。可是,此时的白玉秀也不是刚刚出道时的小姑娘。多年来的京胡经验告诉她,不许激动,也不许发火。
她用尽所有的办法,尽量的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可仍是掩盖不住她胸前起伏不定的一对丰满的山峰。
只见白玉秀恢复了脸上的表情,对吴道德笑道:“吴掌门,你放心,我会找出证据让您心服的!”
吴道德冷哼一声,把身子转向一边去,却不再理会她。
白玉秀转过身来面向王美婵恭敬地道:“当时,王教主也在场,亲耳听见你吴掌门自称是我们天火天圣教的白正楠老爷爷和梅英姑老前辈的后人。”王美婵点头承认,说却有此事。白玉秀又转过身来,对吴道德笑道:“哦,对了!当时,我还记得王教主念你是我们天火天圣两教的传人,所以才放了您一老命。不知吴掌门……哦,不,秀秀应该称呼您为白大伯才对。不知,你可否还记得?”
听了白玉秀突然如此讽刺的称呼自己,吴道德可被气得等直挑眉毛瞪眼睛,气急败坏地道:“哼,谁是你这小妖女的大伯?你这妖女可别胡扯,贫道才不是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的什么传人呢!”
先前那名妙灵道长一听到自己师傅受白玉秀如此出言侮辱他师傅,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当下见他紧握长剑,再次跳将出来,伸手指着白玉秀怒骂道:“哼,你这妖女又在这里诬陷我武当派。我师傅乃是地地道道的武当传人,怎会是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的传人呢?你这分明是在栽赃嫁祸给我师傅,好引起我武当群雄共愤。你这妖女,好歹毒的心!”
“你……”白玉秀还欲说些什么,突然被王美婵咳嗽两声喝止住。
这时,忽见阿碧三女分左右搀扶着身受重伤的王美婵走了上来,李云山生怕有人会在暗中偷袭,则手中紧握一把长剑,在旁紧跟着,以防万一。
在阿碧三女的搀扶下,走到李孝天、白玉秀、李喜月等人的身旁,李孝天上前将其扶住,关切道:“师傅……”
王美婵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一连轻咳了两声,可见她刚才被那白毛怪的一杖伤得可真不轻啊,到现在哦度还没有回过来。只见王美婵面色肃然的向群雄大声道:“各位英雄,这吴道德真是我天火天圣两教的后人。当日,乃是他亲口所承认这一切的事都是他一人所为。这么多年来,他处心积虑,煽动武林二十一盟,就是为了要报他的父母之仇。然而,他也不惜要牺牲你们武林中人的性命,来达到他的复仇大业!”
一直站在李孝天身旁没有说话的李喜月这时也转过身来,样她那沙哑而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道:“要知道他是不是当年白正楠和梅英姑的遗婴,这就简单了,只要扒开他左手手臂就知道了。因为,我幸能见过梅英姑梅老前辈。她曾对我说,当年她的孩子在出生不久就被他父亲白正楠用一根凤钗在孩子的左手手臂上刻了一个‘心’字。所以,只要看他左手手臂上是否有一个‘心’字,这不是全都知晓了!”
只见她说着,娇叱一声,人已化作一团黑云,飘向吴道德,出手就是一爪抓向他的脑门。
刚才看见她杀人的那种情景,真是凶残毒辣,惨不忍睹。一念至此,吴道德心急如焚,也被吓得额头上瑟瑟冒汗。可这时,那朵无形的黑云已经扑身而至,吴道德急忙闪身倒退,并向身后的武当弟子喝道:“快,给本座上,去杀了这个妖女!”
“是,掌门!”吴道德的这一声喝令,便已有五名灰袍年轻的道士闪身而上,挺剑刺向扑身而来的李喜月。
当下只见李喜月凌空飘动,挥舞着一双染满鲜血的黑爪,将那五名道士一个个地抓飞掷在地上。那五名道士摔身落地时,却见不是头顶天灵盖上有五只窟窿,就是咽喉封血而死。总之,其死状惨不忍睹,且令人作呕。
吴道德刚倒退几步,却已见李喜月已将门下的五名弟子都尽数的死在她的一双黑爪之下。此刻,他知道今天大势已去,自己再退也是无益,也只有挺身面对。只见他从身边的一名道士手中夺过一把利剑,大吼一声,就向李喜月飞身刺去。就算今日要死,也要与她这妖女同归于尽!
忽见凌空在上的李喜月娇喝一声,挥出一爪,猛地向吴道德飞身刺来的利剑抓去。当下,“叮叮当当”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绘成一首短暂的惊心动魄的交响曲。这时,吴道德刺出的那把利剑在李喜月的一只黑爪下犹如碰到坚硬的钢铁般尽情的化成了一团铁球。
吴道德见状大惊,急忙将剑柄撤下,反手上翻,化作一只铁掌,钻在这空隙之际,出掌打向近在迟尺的李喜月。
李喜月急忙将抽出令一只黑爪,向他打出的一掌抓去。她出手之快,那是谁也估计不到的。
吴道德本想将右掌撤回,可已是来不及。只听得他痛叫一声,右掌已被李喜月抓中手腕,鲜血正从手腕中血管殷殷流出。看来,今天是要灭他之时了,只可惜自己的父母之仇还未得报。可恨,可恨啊。
吴道德回身与她一博,原本就打定注意以死相拼,没有寄生的念头。可现在见右手手掌已被抓成这样,索性恨下心来,就算是死也要拉她下水来陪自己。
在痛叫中,吴道德继而将左掌挥出,用尽全身功力以最快的速度打向李喜月,希望这最后的博可以将对方击毙,至少也要把对方打伤。
突然见他使出左掌,李喜月心念一转,就有想把他手臂的衣衫撕下,一睹究竟。当下,在吴道德那凌厉的掌风中,李喜悦眼疾手快,出手可比吴道德快上几十倍,一爪抓在他的左手手腕上,一反手抓住手腕上的袖口,使力往下一扯。当下,只听得“哧啦”一声,李喜月已将整条手臂上的衣袖扯了下来。在吴道德的手臂上霍然刻有一个足有小孩拳头大小的血红“心”字。
衣袖被人扯下,吴道德脸色大变,急忙把左手缩回,一双恼怒且怀着愤恨的眼神瞪着李喜月,继而又打出一掌,向李喜月的面门打去。
李喜月冷喝一声,道:“臭道士,你还想收起来吗?”说着,猛地一爪抓住他吴道德的右手手掌,接着又挥出一爪抓住他的左手手臂,并将起左手手臂一扭,拐弯撬上了天去,逼得吴道德很不甘心情愿地把头低了下去,脸红赤红的面向地面上的黄土。
李喜月冷哼一声,对他阴阴地笑道:“吴道德,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随即抬首转向群雄,大声喝道:“各位英雄,请借你们的慧眼过来看清楚。他的左手手臂上,是不是真的刻有一个‘心’字?”
这时,众人睁大了眼睛,看见在吴道德左手手臂上果然刻着一个血红色的“心”字,这也就证实了,他武当派掌门果真是天火天圣两教的传人无疑了。
当下,群雄一阵喧哗,吵嚷嚷地叫道:“哎呦,真的有耶!”“想不到,吴道德他真的是当年白正楠和梅英姑之子!”“真的是他呀?”“这还真想不到!”
在群雄的一片指责声中,李喜月使劲的在吴道德的手臂上按了一下,怒喝道:“臭道士,现在你还不承不承认?”
第三十回 - 恩怨两消归何处
第七章罪孽深重
吴道德见事已至此,终于认命似的低着头,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很是惆怅的道:“不错,我……我就是当年白正楠和梅英姑所留下的遗婴——白心儿!”
他的声音有些不甘,也有些无奈,可却已经无法再完成心中的愿望,大报父母之仇!
李喜月冰冷冷地怒喝道:“你现在终于肯承认了!”说完,猛的一把将吴道德推了一个狗吃屎,心中暗道:“你这臭道士,早点承认就不用本小姐出手,你也不用受那么大的苦罪了!”
当下,吴道德被李喜月这猛力一推,随即打地一翻,然后见他极是狼狈的爬起身来,猛然转身向群雄大声道:“我吴道德虽是白正楠和梅英姑他们当年的遗婴白心儿,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一个人从小就没有了爹娘的那种滋味?”接着,他走上一步,伸手指向李孝天道:“就像李少侠所说的一样,一个人从小没了爹娘的滋味是那么的难受。就算找到了一个归宿,可内心还是如同一叶孤舟漂泊在浩瀚的汪洋,无所定向,落寞而孤寂。”
说到这里,见他长出一口气,一滴老泪涌出了眼眶。这么多年来,他所伪装的坚强,此刻好像得到了解放,把心中那些不敢对外人所说的话全部都吐了出来,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当年……”吴道德抬手用衣袖抹去滚落到嘴边的泪珠,继续道:“我有意煽动群雄齐上月牙山,一并歼灭魔教,却害得武林中各大门派互相结下了不少的恩怨,更害死了不少英雄好汉。如今,我已自知罪孽深重,也曾有悔过之心,但是复仇心魔始终驱使着我一定要把这事做到底。今天,我……我……既然已被你们识穿身份,我已无话可说,也甘心情愿任由你们处置!”
忽然,一种失败落寞之情涌上心头,心中多年以来呕心沥血,精心设计的计谋一度落空。
失败了,失败了,他败得凄惨无比,败得心不甘口不服,可又能怎么样?
没有人想到,他把这些话说完,竟然会双腿一软,向在场所有的群雄跪了下去,昂首向天,随即很颓废地闭上了一双老眼,任由泪水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师傅……”
“师傅……”
“掌门……”
当下,吴道德将双膝跪下,武当派上下几百个道士全都围了上来,欲要将其扶起。
可谁知,却见吴道德向所有的武当弟子厉声呵斥道:“你们都退下!这是为师一人的错,你们就别再管了。”
“师傅……”妙灵道长然后转身流着眼泪向身边一名比较年长的中年道士道:“妙杰师兄,师傅一向都很听你的话,你去劝劝师傅吧!”
那名妙杰道长长叹一口气,走到吴道德身旁跪了下来,也流着眼泪道:“师傅,您所犯下的错就让弟子来为您承担吧!”
这个妙杰道长为人慷慨磊落,性格刚直不阿为恶不仁,行径更是坦荡率直。一生行侠仗义,锄恶惩奸。在武林中也小有侠名,也深受武林中人爱戴。可以说,在这几百名弟子当中,吴道德也最为喜欢的一个。然而,由于他这刚直不阿为恶不仁的性格,却常常与吴道德唱反调,惹得吴道德心中对他又爱又恨。
在吴道德举义要履行复仇大计,妙杰道长常常要劝师傅不要为了个人的恩怨而闹得整个武林都沸沸扬扬。然而,吴道德却从来就不停这个爱徒的建议,还在众师叔伯面前排挤他。可是,妙杰道长还是要继续破坏师傅的计划。原本,这次吴道德是没有安排他来月牙山参加这武林大会的,可妙杰道长坚决要去,就算是把他关在武当地牢中,他都要把牢门掀开,暗中跟着他们来这武林大会。
“弟子也愿意代替师傅承担这一切!”妙灵道长跟着跪了下去,在他身后的几百名道士也纷纷的跪了下来。
虽然他吴道德坏事做尽,但是却深得派中弟子的心。话又说回,他本性也不坏,只是受了复仇心魔所蒙蔽,身不由己而已。
看见派中弟子纷纷为自己赎罪,吴道德面有难色,猛的一把将妙杰、妙灵两人推开,大声喝道:“你们走开,为师所犯下的罪,就让为师一人承担!”
“师傅?”妙杰、妙灵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走吧!”吴道德大声一吼,随即面向李孝天道:“李少侠,当年由于我为了夺回天魔琴煽动天下英雄把你害成了一个孤儿。如果,你心中还有怨恨的话,那就一剑杀了我吧!我白心儿愿意死在你的剑下!”随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李孝天那干脆的一剑,自己好解脱这人生的痛与苦。
李孝天冷笑一声,道:“那好啊!”说着,竟也豪不客气的走了上来。
就在李孝天正一步一步的逼近的时候,忽然那吴道德猛然睁开眼睛道:“李少侠且慢!”
李孝天等人都是一愣,随即停住向前的脚步,很是费解的看着他。
只见吴道德抬首昂然地道:“走到今天的这一地步,我白心儿已是无怨无悔,无怨无悔。可是,我心中仍有一事所为遗憾。”随即转首向站立一边一副冷若冰霜的李喜月,道:“李姑娘,刚才你说,曾经见过我娘。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她老人家在哪?打一出世,我都没有见过他们老人家。现在,我已将死,你能不能在我临死前带我去见她老人家一面,也好让我死得瞑目!”
李喜月冷哼一声,阴阴一笑道:“好一片赤子孝心。”忽然脸色一暗,冷冷地道:“可惜,她老人家早已死去了!”
吴道德一听到从李喜月口中吐出的噩耗,如同晴天里一个霹雳。刚刚得到的希望,这一刻却全部的失望。但是心中仍是不甘心似地急忙问道:“那她……她老人家是怎么死的?”
李喜月冷冰冰轻描淡写地道:“我为了要练成‘幻影魔功’之‘幻影鬼爪’,早在断月谷谷底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她给杀了!”
吴道德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向她怒喝道:“原来,原来是你这妖女把我娘给杀了。我……我今天要跟你拼了!”说着,便已站起身来,扑身而上,向李喜月打去。
李喜月左闪右避,却是无心与他打斗,看准了机会一双黑爪抓住他的一对铁掌,低声道:“当年你娘为了要练‘幻影鬼爪’杀了那么多人,你就不怕他们的后人要找她老人家报仇吗?更何况,现在她老人家四肢残废,怎么会是别人的对手?”
吴道德脸色大惊,皱起两条白眉急问道:“你说什么?我不相信!”
李喜月低声道:“你不相信,那就跟我来吧!”说着,也不管他跟不跟,伸手一爪抓住他的手腕,腾身而起,跃过群雄的头顶,向月牙山下飞了下去。
吴道德只见自己在半空中绕了几圈,只感觉呼呼风声在耳边刮过,那冰冷的气息涌入脑门。这月牙山终年积雪,一年四季全都处于一种寒冬里。看着那一层层白雾遮盖下的雪山,不知已是多少年前所积下来的冰雪了。由于李喜月轻功及高,眼前的景物转眼即逝。此刻,吴道德并无心欣赏这绝世奇景,倒是极盼着早点能够看到自己从没见过的亲娘。
所以,没过多时,吴道德已被李喜月带下月牙山,纵身向另一座山跃去。
眼看着,就快见到自己今生从未见过的亲娘,就算已过半百,历经沧桑的吴道德来说,此刻胸口的一颗心也在不停的跳动着,激动着,脸上也流露出了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欣喜之色。
他的这些表情,也全在李喜月的眼中。抓着他那布满青筋苍老的手,李喜月也能感觉得到一个赤子日夜思念慈母而激动的心情。
最后,随着李喜月的轻身飘落,吴道德眼前出现了一个黝黑的山洞。李喜月从洞口旁边拿起了一根早已准备好了的火棒,便带这饿吴道德走了进去。
刚走进洞中,随即听到一个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十分警惕地喝问道:“是谁?”
“是我,婆婆!”李喜月很是尊敬地回答。
那个沙哑而苍老的声音这才松了一气,缓和道:“死丫头,你终于回来看我老婆子了。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以后,思君她就一天到晚的不停的哭。现在可好了,……”不知是为什么,她突然停了一下,又厉声喝问道:“死丫头,你带了什么人进来?”在她眼前的不止是李喜月一人,而且还多了一个头发花白,已过半百的老道士。
此时,李喜月也已经把吴道德带了进来,映入吴道德眼眸的是一个四肢全废、盘坐在一块大石上的白发老人和她怀里抱着的一名已经睡熟了的幼婴。李喜月把手中的火棒放于一旁,对那白发老人道:“婆婆,他不是别人,他就是您朝思暮想、失散多年的孩子——白心儿!”
“啊?”
“啊?”
吴道德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四肢残废的白发老人,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眼睛一湿,转首向李喜月激动地问道:“李姑娘,你是说,她……她就是我娘吗?”
李喜月十分肯定地向他点了点头,道:“对,白伯伯,她就是您的亲娘!”看着他那双老眼中翻涌的泪水,心中不由的热,泪水也跟着流了出来。
那名四肢残废盘坐在大石上的白发老人不用我作多介绍,她就是梅英姑了。梅英姑一听李喜月这么说,心中也是泪眼汪汪,几乎夺眶而出,悲喜交加地叫道:“他……他就是我失散五十多年的心儿吗?”
李喜月上前几步,从她怀中接过那睡熟的婴儿,道:“是啊,婆婆!”
此刻,吴道德再也强制不住今天终于见到从未见过母亲的激动心情,“扑通”一下,双膝竟跪在了那冰冷的石板上,流着积郁多年以来从未肆放的泪水,张口叫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娘!”
打从他会讲话以来,这是他人生中所叫的第一次“娘”!
梅英姑也抖动着一双已经残废无力的老手,含着眼泪应道:“哎,心儿!”
吴道德便一边跪着,一边爬了上去,紧紧地抱住梅英姑那已不能动弹的双膝,哭声凄凉地道:“娘,心儿已足足找了您三十多年,却未曾得到您的消息。害得心儿还以为您已和爹一样不在人世了,心儿……,娘……”
梅英姑老泪纵横地道:“这可害苦了我心儿了。”她突然问道:“哦,那你兰姑姑呢?”
一听娘亲一起“兰姑姑”三字,吴道德就抬起一张老脸来,伸手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痕,愤愤不平地道:“兰姑姑她……她带着我到十岁那年就已经遭坏人杀害。后来,幸得武当派玄机子真人他怜孩儿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便把孩儿带回武当山,收孩儿为徒,教孩儿一身武艺,还把帮孩儿改名做吴道德。可是,师傅他老人家在二十年前就已经逝世,跟着师叔子虚道长也去了,最后把这武当派的掌门之位传给了孩儿。”
说到这里,忽见吴道德缓容笑道:“好了,今天心儿也已经找到了娘。然而,今天的心儿也都开始迈向年老。娘啊,不如心儿回去把武当派的掌门之位传给弟子,之后,咱们就找一处五人知晓的地方,一起度过余生。娘,您说这样好不好?”
梅英姑也展容慈祥的笑容,道:“好好好!”一连说出了三个“好”字来,可见他们也早已厌倦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世界。
吴道德道:“娘,这位李姑娘,她让心儿找到您。不管怎么说,心儿都要跟她说声谢谢!”
他这话刚说完,突然听到一声婴儿哭啼的声音“哇哇”的极为刺人耳膜,令人心烦。
吴道德猛的转身,除了一个放在地上“嗷嗷”哭啼的婴儿之外,哪里还有什么李姑娘的身影。
吴道德便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那婴儿抱起,却忽然发现在婴儿裹布里有一张纸条。吴道德捧在手心,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婆婆,白伯伯,喜月还有事情要办,还请您们多多帮我照顾思君!喜月留。”看着那娟秀的字迹,字迹上的墨水还是有点湿,可见李喜月也是刚刚离去。
这时,吴道德身后响起了梅英姑那沙哑而苍老的声音道:“心儿,怎么了?是不是那死丫头又走了!”
吴道德这才转过身来,说道:“娘,是的,李姑娘她已经走了。她给我们留了一张字条,说她还有事情要办,让我们帮她照顾思君。”
梅英姑有点生气地道:“这死丫头,走了都还要我这老婆子帮她带这刚出生的娃儿!”
“没事啊,娘!”吴道德却笑道:“我们有思君也许还会过得更开心呢!”
“呵呵,希望如此吧!”
接着,吴道德便用自身的道袍把那婴儿缚在胸前,然后才去把梅英姑背起,向山下走去,寻找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隐居起来,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话说当日在那无名山洞中,李喜月却有意隐去她和慕容聪所生的女儿思君,是不想以后有武林中人找她复仇。话说这思君在陆少下一本《江湖风云剑小龙》一书中,她也是一个极为刁钻的女主脚。希望大家可还要继续的追看下去哦!
第八章 - 传授掌门
且说李喜月一把将吴道德抓起,群雄一阵骚动,一个个的面露惊色,全都愣在当地。
李喜月刚把吴道德抓走,便见昆少庆大步上前,向李孝天怒道:“李孝天,现在那吴道德已经被你义妹捉去,那我还向谁要回我娘?”
聂红亦上前一步,向李孝天柔声道:“是啊,李少侠,现在你手刃仇人,父母之仇已得报。可我爹他还在这帮臭道士的手中,你令妹又已把他抓走……”
可她刚把话说到这里,忽见一条黑影闪身一落,正是刚刚把吴道德捉去的李喜月。
群雄一见是李喜月,全都流露出惊讶与恐惧之色,一个个的向后倒退,并失声叫道:“妖女,妖女……”
只见李喜月依然还一袭黑色衣装,一张丑陋的面容在一头花白的发丝下若隐若现,就想一个刚出地狱里冒出的厉鬼。此时就算是大白天,仍让人感到恐惧和害怕。当下,那李喜月一飘身落地,便向群雄冷冷一笑,道:“那好办!”
话一说完,见她幻化作一条黑影,疾身一闪,只在眨眼之间,就已闪到武当派的道士面前。
众道士一见她那丑陋的面容,心中不由的又想起她刚才杀人的情景,是那么的惨不忍睹和吓人。一想到她刚才杀人情景,一个个的都一步步的退了回去,却只留下了妙灵和妙杰这两个年长的道士。
妙灵也被吓得身子瑟瑟发抖,脸色发白,颤着声音向她喝道:“你这妖女,把我师傅怎么样了?”
妙杰却站原地,丝毫未动,一脸的冷静,两道冰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女。
李喜月冷冷一笑,轻描淡写地道:“他已经被我杀了!”
“被你杀了?”妙灵道长大怒道:“你这妖女,你杀了我师傅,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师傅报仇!”话一出口,就已拔剑扑身而上。
一向冷静的妙杰这时听了李喜月的这句话,那冷漠的脸上也为之动了一下,眼睛里有一丝泪花闪过。其实,在他心中这妖女武功如此的高强,吴道德被杀那也不是什么希奇之事。
看着妙灵道长长身扑上,李喜月黑影一闪,出手就是一爪,打在妙灵的胸口上,冷冷地道:“回去!”
她话声一落,妙灵已被打得向后飘起,轻轻巧巧的落在妙杰道长的身旁,却丝毫没有损伤。
妙杰道长急忙出手将失地扶住,关切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妙灵道长冷哼一声,随即站立起来,可并没有回答师兄的问话,一脸很不甘心的怒视李喜月。
李喜月忽然冷冷地道:“可是,吴掌门在临死前说了几句话,要我传达给你们。他说,叫他的入门大弟子妙杰道长把先前挟持的五大门的五位尊老给放了!”
一听李喜月提及自己的名字,妙杰道长便上前一步,向李喜月抱拳道:“贫道就是妙杰!”
李喜月马上脸色一变,柳眉一挑,冷声大喝道:“是还不快去把他们五位前辈给放了?!”
“是,李姑娘!”妙杰道长这才转过身去,向其他两名比较年轻的道士道:“妙虚、妙清,你们快去把五大门的五位老前辈放了吧!”
那妙虚、妙清两名道士上前两步恭声道:“是,大师兄!”随即转身向那群道士大声喝道:“快放了他们吧!”看来,五大门的五老一直都是他们二人在看管。
这时,随着妙虚、妙清两人的声音滑落,那群道士马上分出一条长道,从中走出五人发鬓花白,都已年过半百,是五个四男一女的老者。只见他们五人脸上表情略带惊讶,看着眼前的这些道士却丝毫不知所措。可见他们在囚禁之间,都是在昏迷状态,不知此时发生了什么事。
“娘……”
“爹……”
“师伯……”
一看到那五位老者从那群道士中走出来,五大门的人全都涌了上来了,呼唤亲人的名字。
就在五大门正与亲人相认之时,忽见李喜月黑爪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枣红色的佛珠。
武当派的道士们全都大惊,并一个个的失声道:“掌门信物!”
妙杰道长也很惊讶地向李喜月问道:“李姑娘,这是我们武当派的掌门信物!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不错,这就是你们武当派的掌门信物!”李喜月看着眼前的这些武当道士一眼,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身为大师兄的妙杰身上,她忽然把声音压低,道:“其实你师傅并没有死,他叫我回来命你接任掌门之位,你可不能违抗!”说着,随后冷冷地大声道:“你们师傅他在临死前还有一件大事托付给我,他说要把武当掌门之位传授给妙杰道长!”
妙杰道长一听她说自己的师傅没有死,心中更是一阵惊异。顿时脸色一阵煞白,慌张的倒退了一步,直摇头道:“妙杰不敢!”
忽见李喜月脸色一变,厉声怒喝道:“这可是你师傅的命令,由不得你不敢!”说着,又继续道:“妙杰,你还不快跪下接任掌门?”
妙杰道长一听,知道这是师傅的遗愿,心下也不敢违拗,长叹一声,也只好跪身下去,高举双手,大声道:“弟子遵命!”
他这一跪下,妙灵道长以及武当所有的道士也全都跪了下去。
李喜月黑爪中的那串佛珠抖转了一圈,突然停住,将佛珠高举过头顶,大声道:“武当派第二十七代掌门人听命,今日在此举行接任掌门之命!”说完,已将手中的佛珠挂在妙杰的手中。
妙杰道长接过佛珠后,便大声道:“谢师傅,谢李姑娘!”说着,也随即站了起来。
“恭喜师兄,贺喜师兄!”妙灵等道士们一起高喊。
李喜月看着妙杰掌门站起来后,又向他道:“还有,吴掌门他还说了,你一接任掌门之位后就马上赶回武当山举行接任掌门大典……”说到这里,她又把声音压低道:“到时,吴掌门他会亲自回武当山把一切全部都传授给你!”
妙杰掌门略略点了点头,道:“是,李姑娘!”随即转身去,面向武当所有的道士。
众道士随即恭声道:“弟子参见新掌门!”
妙杰掌门长袖一挥,道:“好了,你们全都起来吧!”
“谢,掌门!”众道士这才纷纷的站了起来。
妙杰掌门突然又转过身来,向李孝天等人抱拳道:“李少侠、李姑娘,诸位……咱们就此告辞!”
“告辞!”
“告辞!”
李孝天、李喜月等人也纷纷向妙杰抱拳。
随着妙杰掌门的一句“回武当!”所有的道士全都排成一队,头不回的向山下走去!
目送着妙杰掌门把武当所有的道士全部都带下山后,李孝天先是长出一气,随后继续向群雄大声道:“各位英雄,其实今天司徒红雪在此召开武林大会选举武林盟主一事,她实际的目的乃是为了要把我李孝天兄弟妹以及尊师王教主等人逼出来而已。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也就与你们无关了。你们……你们还是下山去吧!”
就在群雄纷纷转身下山的时候,突然听见司徒红雪纤纤十指猛的在琴弦上拍了一下,神琴随即发出了“噌”的一声耳鸣。
“想走?今天谁也别想走!”
司徒红雪这一声喝出,那些白衣少女一个个的飘身将几大派纷纷给围住,令其定住了脚步,不得向一步!
群雄大惊,全都停住向前的脚步,回首向那高坐在棉椅上的司徒红雪看去,只见那司徒红雪怒得两条柳眉竖起,厉声喝道:“今天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全都不许走!如果谁敢再向前踏出一步,本座就立刻叫他去见阎罗王!”
群雄一个个的全都被司徒红雪的话震住了,吓得全愣在当地,却很是听话的不敢再向前踏出一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方丈法心大师挺身而出,站在群雄身前,他那洪钟的声音又道:“司徒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别再多杀孽了。你不如就此放下屠刀,多做善事吧。正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哈哈哈”司徒红雪一阵狂笑,随即脸色一黑,冷声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这死和尚说得倒轻松,我司徒红雪为了今天也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心血!你让我回头,那可就难了!”
李喜月紧握手中冰月西霜剑,一脸英气,逼向司徒红雪,大声道:“司徒红雪,你还想怎么样?”
“我还想怎么样?”司徒红雪一阵冷笑,喝道:“我要为我惨死的情儿、风儿报仇!”说着,又向亭台下的天魔四怪大喝道:“天魔四怪……”
天魔四怪转身面向司徒红雪,大声应道:“天魔四怪在!”
司徒红雪纤纤手指向前一挥,大声喝道:“快去给本座杀了他们!”
天魔四怪向司徒红雪领命道:“是,教主!”话一说完,人已反身扑向李孝天兄弟妹三人。
看着天魔四怪疾身扑来,李喜月冷哼一声道:“老得正好,那我今天就为我死去的爹娘和百秀庄上的冤魂报仇!”
说着,吆喝一声,李喜月已经化作一道黑云向天魔四怪挥舞着一双凌厉的黑爪抓去。
第九章 - 诛杀四怪
李喜月化作一道劲风,幻成一团黑云,疾身一爪抓向天魔四怪。
就在李喜月疾身抓向天魔四怪时,却见天魔四怪突然闪身落地,李喜月也只好闪身跟着下地继续出爪抓向天魔四怪。可谁知她刚闪身下地,却进了天魔四怪所布置的天魔四怪阵中。
这时,李喜月矗立于天魔四怪圈中,只见眼前四条不同的黑影来回的晃动,其速度奇快。一时之间令人眼花缭乱,分不清东,找不着北。李姿月怒喝一声,暴出一爪,向其黑影抓去,却是抓了一个空,什么也抓着,自己也仍在圈中。
自从她修炼“幻影魔功”之“幻影鬼爪”之后,只要是的实体事物,她都能闭着眼睛将其吸来,并一爪拧碎。可她刚才向天魔四怪这一抓,竟落了个空,好象那些黑影撞撞,虚无实物一般。
这是她李喜月自从习得“幻影鬼爪”之后第一次失手,心中不由的一阵恼怒。跟着,又抓出了数抓,却依然还没能抓到天魔四怪,就连他们的衣角也都没能沾到,这就奇了怪了。
李喜月数次出手,都是落了一个空。此时,她也都知道自己已经落在天魔四怪阵法中去了,急忙回首向李孝天等人发出救援道:“哥,天魔四怪阵果真厉害,你们快过来帮我一起杀了这四个老怪物,为爹娘报仇啊!”
李喜月刚把这话说出,就已被白毛怪冷不丁的一杖打在背上,一个踉跄已经跳出天魔四怪圈,小嘴上却喷出了一口鲜血。
李孝天闻声大惊,喝叫道:“喜妹……”说着,腾身跃起,将手中紧握的冰月寒光剑拔出,一剑指向那白毛怪。
当下,只见一道白光出李孝天手中紧握的冰月寒光剑中透住,直向白毛怪射去,其速度犹如日光穿云。
蓦然看见一道白光怀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射来,白毛怪脸色一变,急忙向其他三怪大叫一声道:“快让开!”
其他三怪一听到大哥白毛怪的声音,急忙与白毛怪纵身跃起,分四处落慌而逃。
“轰”
一声巨响,地上泛起了一阵尘烟。寒风吹过,尘烟散去,地上出现了一个土坑,其深度一尺有余。可见,此时的李孝天已经将冰月寒光剑的所有威力发挥了出来,再加上其本身的功力,亦可惊天地泣鬼神。
“师兄,还有我呢?”一见到师兄李孝天出手,身为二哥的李云山也更不做旁观者。只见他大喝一声,人已腾身跃起,拔出手中长剑,挑向天魔四怪中的红毛怪。
一见李孝天、李云山兄弟俩纷纷跃出,白毛怪脸色大惊,急忙向其他三怪道:“天魔四怪阵!”
其他三怪闻声会意。
也许是多年以来的合作,使他们四怪配合得默契到了极点,只要白毛怪一个眼神和动作,其他三怪就已经知道怎么行走下一步的步法了。
也只在瞬间,李孝天、李云山、李喜月三兄妹再次身陷天魔四怪阵中,无法自拔。
李孝天三人只见眼前黑影撞撞,看得他们眼花缭乱,根本就分不清对方的身影。虽然,在圈中已多了李孝天和李云山两大高手,但仍见天魔四怪步伐健稳,闪动自然,其速度还比刚才快了许多。
李孝天三兄妹背肩而靠,注视着眼前那些不停的在旋转的黑影,不让其有钻空的机会。
此时,李孝天兄弟妹三人已今非昔比,武功修为都大有进步。这些,天魔四怪心中有数,只要他们三人没有放松警惕,天魔四怪也不敢轻易出手偷袭。
忽然,李喜月背靠着李孝天和李云山道:“哥,这天魔四怪阵实非寻常。咱们只有将他们四怪分开,这也才能破了这天魔四怪阵!”
听了李喜月的话,李孝天和李云山两人认为也只能这样了。
李孝天道:“那好,咱们就兵分三路,杀出天魔四怪阵!”
李喜月和李云山都点头答应,表示同意。
三人大喝一声,突分三路,向那撞撞黑影攻起。
李孝天横身一剑送出,随即一道银光从冰月寒光剑剑身透出,那冰冷的剑气直身截住刚刚闪身旋转的白紫二怪,并将他二怪逼向一边,无法与绿红二怪聚合。
然而,李云山和李喜月也分别一利剑和黑爪将绿红二怪截住,分开逼向一边。
突然间,天魔四怪被李孝天兄弟妹三人分别引开。这四怪一被分开,他们所组成的天魔四怪阵也就被破去。
话说,天魔四怪四人都是以这天魔四怪阵纵横武林,在这十几年来,江湖中也从未有人走得出他四怪精心所练的天魔四怪阵。
此时,单凭李孝天兄弟妹三人自身的功力,也都早已超过天魔四怪许多。如果是以三敌四群战,李孝天三兄妹也肯定是紧握胜算在手。更何况,现在他们却单打独斗,各具一方。只要四怪中有一怪受难,他们也不能一时间来援救。再加上,此刻他兄妹三人都对他们四怪正怒火焚烧,恨不得立刻将他们碎尸万段,好为惨死的爹娘(义父母)报仇!
看来,这一战天魔四怪是必死无疑了。
当下,在那呼呼剑风声中,一道道银白色的剑光夹着冰冷而凌厉的剑气将白毛怪和紫毛怪逼得连连暴退。他们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人逼得狼狈过。他们自己也想不到,今天会栽在李孝天的手中。
自从得了姐姐寒雨的真气,又得了师傅王美婵的真传,再加上此时有宝剑在手,李孝天那更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每每出手,都能得心应手,将白、紫二怪逼得急急暴退,那也更是不在话下了。
不过多时,白紫二怪已被李孝天横身扫出一剑,其强大的剑气将他们打得折腰倒飞,最后惨痛地跌落在地上。
李孝天凌空飘闪,疾步追上,一剑刺在白毛怪的腹中。继而将宝剑拔出,转身对着紫毛怪咽喉又是一剑。
当他宝剑从紫毛怪咽喉中拔出向李喜月看去时,此时正见李喜月一只凌厉的黑爪插在绿毛怪的天灵盖上,五条紫黑色的血水从绿毛怪的额头上流出。只听得她李喜月吆喝一声,绿毛怪的头颅已在她那只黑爪下粉身碎骨、脑浆连同血水四处溅飞,也染红了李喜月那一身黑色的衣衫。
在寒风中,她那丑陋的面容,以及杀人如恶魔般的模样,再加上这一身随风飘动染满血水的衣衫,更是将在场的群雄吓得睁大了眼睛。都不敢相信,曾经一个弱小的女子,现在竟已成了一个杀人狂魔!
同时,在另一边的李云山也横出一剑,对准红毛怪的胸口,一剑穿心。随即将剑拔出,那红毛怪一声未哼出,已瞪大了双眼,倒地死去了。
李孝天转首向另一边,看见师弟李云山已将红毛怪杀死。突然看见黑白两条人影闪上,李喜月和李云山飘落在他左右身侧,并齐声问道:“师兄、哥,你没事吧!”
李孝天向其二人点头道:“我没事!”
在那瑟瑟的秋风里,只见李孝天兄弟妹三人并排而气,宛如三樽天神,抬首看向那高坐在亭台上的司徒红雪。从他们那凌厉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此时也早已恨透了司徒红雪。下一步,也应该是杀上亭台,取她条老命了。
此时,眼睁睁的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仆一个个的被人杀死,司徒红雪一双由于伤心愤怒而发红的眼睛也正凶狠地盯着李孝天兄弟妹三人,单手抬琴,厉喝一声道:“啊,李孝天,你这三个小畜生,连我我天魔四怪也都杀了?本座我今天一定抽了你们的筋,拔了你们的皮不可!”
随着一声怒吼,同时,她已伸出左手五指,在琴弦上猛地拨弄,发出“噌”的一声耳鸣,只见在神琴中飞出无数条白光,打向李孝天兄弟妹三人。
李孝天三人一见大惊,急忙纵身跃起,分三处跃去。
“轰”的一声巨响,原先李孝天兄弟妹三人所站的地方现出一条深坑,烟尘向四处霓漫。
看着那雪地上的一条深坑,那可比刚才李孝天一剑拔出,力道无穷的剑气更厉害得多。李孝天心知这神琴的魔力强大无比,再加上此时司徒红雪早已练成了“十指琴法第九重”配着她自身的功力。看来,当今世上已无人能及了。
这些自身问踢,李孝天倒是没有太多的问题,最重要的还是师傅王美婵和阿碧三女,以及那些二十一联盟的人。此刻,李孝天回首向已经被那些白衣少女所包围的群雄看了一眼,眼中不时的露出担忧之色。心想,这些二十一联盟的人还被那些白衣少女困着没有走开,如果等一下那司徒红雪突然向他们进攻,那他们岂不又是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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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大败魔头
这时,那几十号家丁已将那笨重的震天鼓抬了下来,放在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慕容敬雄向李云山和李喜月交代了几句话后,李云山和李喜月就也连夜把大马车驱下了慕容山庄,向月牙山飞驰而去。
李云山和李喜月日夜兼程,苦苦的赶了几日后,终于在这一天的早晨赶到了月牙山。
来到月牙山的时候,由于山上极为陡峭,而且又急,这几匹马就算再日行千里,也很难再拉着马车向上蹬了;又何况车上还有一个几千斤重的震天鼓,那更是不用说了。
无奈,李云山和李喜月也只好下车,使尽全身的功力才可以把震天鼓勉强的抬起。
随着一阵急风,震天鼓迎风而上,直飘月牙山山顶。
在山下猛然一看,好象并不是李云山和李喜月震天鼓托起,而是震天鼓把他们生生拖起。
月牙顶上,疾风呼呼,几乎欲把人的耳朵吹裂。
上得月牙山山顶,李云山和李喜月一见到已然受伤摔在地上正痛苦呻吟的李白二人,他们都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师兄(哥)、白姑娘,你们……你们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李孝天和白玉秀此时躺身在地上连动一下都很艰难。听了李云山和李喜月的话,白玉秀不停的痛苦呻吟着,李孝天抬起了头来,惨然一笑,摇了摇头,声音很是低微地道:“我……我们没事!”
此时,突然传来司徒红雪的声音,先是冷笑一声,然后怒斥道:“哼,你这死贱人,你以为搬了个破鼓来,就能挡得住我的‘十指琴法第九重’了吗?哼,你们照样也会死在我的神琴之下!”
李喜月原本就是一个吵架高手,她一发起飙来,别说是九头牛,就算是九百条牛也都拉不回,骂人可厉害着哩。这时,只见她也怒哼一声,回骂道:“你这老妖妇,嚣张了这么久,今天我也应该杀杀你的威风了,你去死吧!”
见她好所着,已和李云云一起把震天鼓给托起,使劲的向司徒红雪推去。
眼看震天鼓宛如一个庞然大物,泰山压顶般逼了过来,也使得司徒红雪心中一惊,但随即恢复表情。司徒红雪冷笑一声,道:“本座今天倒要看看是你这死贱人怎么死!”
她说着,一手抱琴,一手在不停的拨弄着琴弦,从琴案上发出无数道白光,直射李云山和李喜月身前的震天鼓。
很奇怪,司徒红雪所弹出的白光不但没能将震天鼓震碎,反而还会把她所弹出的白光反弹了回来,逼得她急急暴退。难道,这真是天圣神琴的克星?此刻的司徒红雪睁大了眼睛大敢相信,惊讶道:“怎么会这样?我弹出的白光反而会反弹回来。”
李云山和李喜月见后大喜,急忙将震天鼓猛的向其那推去,真TMD想把司徒红雪压成纸片。
看到司徒红雪急急暴退东躲西藏的狼狈模样,李喜月得意地向她笑道:“哈哈哈,你这老妖妇,这次你没招了吧!”
这时,由于逼得太近,司徒红雪看着李喜月那得意的笑声,心中很是不服;只见她暴喝一声,道:“你这死贱人,我要你死!”司徒红雪突然抽出一掌,打在李喜月的肩膀上。
当下,只见李喜月肩上中掌,被司徒红雪这全力以赴的这一掌,击得口吐鲜血,当场倒飞下去。
李云山蓦然看到自己的义妹中掌正倒身飞去,已忙转首向她看去,大叫一声道:“不,喜妹……”他猛然回过头来,向司徒红雪大喝道:“你这老妖妇,我跟你拼了!”
说着时,李云山大喊一声,已使尽全身的力气一鼓作气的推着震天鼓向司徒红雪撞去。
刚才司徒红雪被那反弹回来的白光射中胸口,她功力受挫,元气大伤。原本她自身的功力就不如李云山,又加上受挫,那更是不如李云山了。这时,只见她司徒红雪被李云山推着震天鼓撞得撤琴向一边倒飞去。
此刻,震天鼓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从天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雪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一声巨响过后,地上随之溅起了滚滚的烟尘,弥漫整片月牙山山顶。
李云山也像没力气一般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扑哧”一声,从李云山虎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的脸上苍白得可怕,就像一具死尸一般。
且说李孝天与白玉秀倒在地上休息片刻后,竟已可以自行运功站起。突然看到李喜月被司徒红雪打伤,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看到这里,李孝天惊得失声大叫道:“喜妹,怎么会这样喜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竟然已经可以站直身来,向李喜月飞奔而去。
白玉秀一见,也急忙用尽全身的力气拿着火光剑撑了起来,叫出一声极为柔弱的声音道:“李小姐……”
她一边叫着,也跟在李孝天的身后蹒跚的走了过去。走到李喜月的身前,便蹲了下来,流着眼泪道:“李小姐……”
李孝天一跑到李喜月的身边,便将她扶在怀中,撕声裂肺地叫道:“喜妹,你可不能吓哥啊,喜妹!”
此刻,只见李喜月小嘴一张开,又是一口鲜血,缓和了一会,喘着粗气道:“哥,你就别管我那么多了。你……你快去杀了那老妖妇,快……去呀!”
李喜月说着,伸手推了推李孝天和白玉秀二人,道:“快去呀,哥、白姑娘……”
李白二人相对一眼,看到了对方那含着泪珠的眼睛里一种说不出的悲伤。看到亲人一个个的受伤,一个个的离自己而去,怎让他们不悲伤?
突然,李白二人悲喷的大吼一声,全都站起身来,各自紧握手中的宝剑,挺身直刺司徒红雪去了。
“扑哧”
“扑哧”
两把绝世宝剑同时穿过刚刚飘落在地的司徒红雪的胸口,那殷红的血从她那宝剑插入的胸口中涌出,直渗到剑柄上。
“老妖妇,你去死吧!”李白二人几乎是同时出口说出这句话,使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把她向前疾步推去。
“蓬”
司徒红雪那娇柔的身躯撞在了一堵冰墙上,墙上的冰块也为之一震,有的已经被震得跌了下来。只见她此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惨然一笑,道:“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我司徒红雪既然会败在你们四个小畜生的手里,哈哈哈……”
李孝天大吼一声,把宝剑拔出,一剑向她喉中刺去,大吼一声道:“去死吧,你!”
一剑封喉,司徒红雪最后的笑声化作一个生命源头发出的一声绝望之声。可是,一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睁得老大,透露出一股极为惊恐的神色。
李孝天一剑拔出,整个人便很是颓废的软倒了下来,最后跌坐在那冰冷的雪地上,只是身边的寒光剑还在闪着异样的寒光。
此刻,白玉秀也气喘吁吁的把宝剑拔出,软坐在李孝天的身旁。跌在地上的火光剑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与那寒光剑发出的寒光相互对影。
白玉秀看着身边自己所深爱的人,突然有一种西哪个哭的感觉,他们怎么会落得如此的下场呢?
李孝天和白玉秀相继把宝剑拔出后,司徒红雪睁着一双发白的眼睛身子却一点一点的往下滑,最后跌在她身后的冰墙下。
第十一章 - 喜妹死了
话说李孝天和白玉秀拼出最后一口气一剑刺死了司徒红雪后,两人已全身无力的软倒在地上。
白玉秀喘着粗气,道:“天哥,你……你还好吧!”
李孝天伸出一只大手,一把将白玉秀搂入怀里,也喘着粗气对她说道:“秀秀,为了你,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挺下去。”
“天哥……”在鬼门关外徘徊了这么久,此刻听到李孝天的这些话,白玉秀感动得热泪盈眶,甚至泪水已经流了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李云山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大吼道:“不,喜妹,喜妹,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喜妹……?”听到李云山的吼叫声,李孝天这才下意识的回过神来,此刻还有一个仍在鬼门关前挣扎的喜妹呢?
李孝天马上推开半躺身在自己身上的白玉秀,使尽全身的力气勉强的站起身来,大声叫道:“喜妹……喜妹……”一边叫着,一边不顾一切向前跑去。
“哎,天哥……”白玉秀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撑着手中的宝剑,勉强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去。
李孝天一阵快跑向李云山和李喜月跑去,跑到了他们跟前,单膝跪在李云山和李喜月身前,痛苦的叫道:“喜妹……”
这时,只见李喜月脸色白如薄纸,张了张两片惨白的唇片,拼命的伸出一只手来,泪眼汪汪,奄奄一息道:“哥,哥……”
李孝天马上伸手一把捉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含着眼泪低泣道:“喜妹,喜妹,哥……哥在这里,哥在这里,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李喜月喘过一串微弱的气息,用很悲伤的眼神看了李孝天一眼,又看了看李云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奄奄一息,喘过一口气,泣声道:“哥,二哥,我……我能有你们这两个这么好的哥哥,我已不枉此生了!只可惜……只可惜你们并不是我亲生的哥哥!”
听了李喜月的这一番话,李孝天和李云山相对一眼,都忍禁不住流下了泪来。李孝天捉紧她的小手,泣声道:“喜妹,其实,其实,我们都一直把你当作亲妹妹看待,……”
李孝天刚说到这里,李云山突然把话抢去道:“而且还是很亲很亲的那种。你知道吗?喜妹?”
“我知道,我知道……”李喜月喘过一口气,很勉励的笑了笑,可是泪水就马上流了出来,道:“其实,我……我也知道你们……你们都对我很……很好。如果……如果还有来世的话,我们……我们还继续做兄妹。你们说,好不好?好不好……”
李孝天和李云山都情不自禁的流着眼泪向李喜月点头道:“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听了两位哥哥的话,李喜月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安慰,苦笑了一下,喘着粗重的气息道:“那,哥,二哥,你们相不相信……相不相信还会有来世?”
李孝天和李云山都流着眼泪一齐点头向她肯定的道:“会有的,会有的……”
突然,忽见李喜月拼命的挣扎了一下,还很不情愿的向他们问道:“哥,二哥,如果……如果我死后,你们能不能把我的骨骸抬去慕容山庄和聪哥合葬在一起啊?”
李云山流着眼泪,直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哥是不会让你死的!”
李孝天悲痛一声大吼道:“不可能,不可能,喜妹你是不会死的,也不能死的!”
李喜月带着几分幸福,带着两位哥哥的祝福,在生命尽头的最后一刻,只见她徐徐的合上了眼睛,心里暗暗地道:“哥,二哥,再见了。今生,我们没能好好的做兄妹。来世,我希望可以真正的做兄妹!”
李孝天忽然感觉自己手里紧握着李喜月的小手在一点点的往下滑落,心下大慌,赶紧抓住李喜月一直往下滑的小手,大声叫道:“喜妹,喜妹……”
李云山也从李喜月那徐徐合上的眼睛里看出了事情的不妙,也大声叫道:“喜妹,喜妹……”
此时,白玉秀也正好赶到,一看到李喜月已经闭上了眼睛,也都大声地哭泣道:“李小姐,李小姐……”
突然,就在此时,从天圣殿中传来一阵尖叫的撕杀声,而且还战鼓连天,声势浩瀚,如破竹冲天。
白玉秀大惊,道:“不好,这是我天火教的鼓号声,莫非是我哥和几位伯伯也攻上天圣教了?”
听了白玉秀的这些话,李孝天和李云山都停住了哭声,情不自禁的回头向白玉秀看了一眼,表情很是诧异。
可是,没过多久,便看见那天圣教的白衣女子全都从圣殿里面退了出来。其中,还有那叫芷青的女子,以及那黄紫绿红等四名侍女。
接着,却是那白玉坤和天火教的五大长老,以及阿碧、阿青、阿紫等百秀山庄的三名丫鬟,还有那几名堂主、香主带着很多的天火教弟子全都边喊边追的涌出了天圣大殿。
一看到是兄长和那些伯伯们,白玉秀也就不再顾及了那么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纵身飞了过去,大声叫道:“哥,龙伯伯、凤伯伯,您们……您们都来了?”
白玉坤突然听到白玉秀的声音,赶紧把身前的一名白衣女子一剑解决了,回过头来向白玉秀大声道:“秀秀……”
龙左使和凤右使等五老一听到白玉坤在叫妹妹白玉秀的名字,全都情不自禁的停住了手,回过头来向白玉秀看去,一个个的惊叫道:“秀秀?”
阿碧、阿青、阿紫等三女也都停住了手,回头向那传来白玉秀的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白玉秀正向这边飞奔过来。阿碧很是诧异地道:“白姑娘?”
“阿碧姐姐你看,我们的公子和二公子,还有小姐……”说到这里,阿紫突然顿住了,瞪大了一双杏眼,傻了似的。
阿青也很是诧异地道:“公子和二公子都在抱着小姐,小姐她到底怎么了?”
“公子……”阿碧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第一向李孝天他们跑了过去。
“阿碧……”阿青和阿紫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跑了过去。
白玉秀顾不了一切的往前飞跑,一把抱住兄长白玉坤的腰身,哭泣成声道:“哥,你们别打了,哥!”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秀秀,爹呢?还有王教主和李兄弟他们呢?”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白玉秀,白玉坤双手一把白玉秀的早已被泪湿的脸儿捧了起来,笑着安慰道:“别哭了傻丫头,爹呢?”
可白玉秀还是止不住的痛哭流泪,只见她转过头去,把纤手向那还依然躺在地上的白云天一指,哭泣道:“爹,在那呢!”
“啊?爹?”白玉坤顺着白玉秀的纤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父亲白云天正和王美婵躺身在那冰冷雪地上,一动也不动。此刻,在他心中也已猜到了几分。只见流着眼泪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摇了摇头大声道:“不,爹不可能,不可能……”但是,他的脚步也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向前奔跑而去。“不,哥!”白玉秀也已紧跟着跑了过去。
“爹……”白玉坤跑到了白云天的尸首旁,他猛然回过头来对白玉秀道:“秀秀,爹……爹他怎么了?”
“爹……爹他已经死了……”这几个字,好象从白玉秀口中飘了出来一般,此刻的白玉秀看上去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啊?爹死了?”突然,白玉坤转过身去,跪在父亲白云天的身旁,大声的吼叫道:“爹,爹你怎么会死了,爹……”
白玉秀突然感觉双膝一软,也跪了下去,大声吼叫道:“爹……”
白玉坤双手抱起了白云天的尸体,大声吼叫道:“爹,爹呀,坤儿不孝,坤儿来迟了一步,就算送您最后一面都不行,爹呀……”
只见他大声吼叫着,人已痛哭得把头埋在了白云天那沾满鲜血的遗体上,哭声更是响彻整个月牙山。
听到了白玉坤兄妹俩那悲悯的哭声,全都跟着跑了过来。看到白玉坤怀里抱着一动也不动的白云天,亦知白云天早已死去,便全都跪了下来,齐声道:“教主……”也跟老泪纵横,哭了起来。
其他几位堂主和香主一见,也都停手走了过来,在龙凤等几位长老的身后跪了下去,齐声道:“教主……”
同时,已经停下交战了的芷青和黄紫绿红等几百名天圣教的女弟子们也都看到了那惨死在冰墙下的教主司徒红雪,惊叫一声道:“教主……”她们也都朝前走去,跪在司徒红雪的身前,几百个女子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突然,这时看见芷青站了起来,手中执着一把利剑,指着李孝天和李云山大声喝道:“现在,咱们的教主已经被李孝天兄弟杀死了。今天,我们一定要为教主她老人家报仇!”
“对,要为教主报仇!”其他女子也和声齐声叫了起来。
得到了其他弟子的鼎力帮助,芷青大喝一声道:“那好,咱们去杀了他们!”
她说着,人已经纵身一跃飞了起来,一剑向李孝天和李云山飞去,其他的女子也紧跟在后,纷纷跑了过去。
第十二章 - 新立教主
看见芷青已纵身向李孝天和李云山飞去,黄紫绿红也不顾一切的跟在身后持剑飞了过去。
正在芷青飞身一剑刺向李孝天之时,突然眼前一条白影红光一闪,只见白玉秀飞身横剑将她从半空中截了下来,冰冷的对她喝道:“难道你不怕死?”
“哈哈哈……”芷青一阵冷笑,怒喝道:“笑话!如果我怕死,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白玉秀大怒,从她那冰冷的目光里透出一股杀气,大声喝道:“那好,我今天就让你死!”
“秀秀,手下留情!”李孝天突然站起身来,向白玉秀等女子跑了过来。
可是,白玉秀话一出口,就已挥出一剑,一道红火的剑光向芷青扫去,快如闪电。
芷青也不甘示弱,急忙出剑欲将白玉秀扫出的一剑挡住。可她手中的一把普通的利剑怎可挡得住白玉秀手中的火光宝剑的那些强大剑气,简直是螳臂当车,弱不可挡。
芷青惨叫一声,手中利剑被白玉秀的火光剑剑气折为两截,人也被震得向后倒飞,跌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流露出极其惊恐的目光。
“芷青……”黄紫绿红四名侍女飞跑了上来,惊恐地道:“你怎么了,芷青?”
“她……她……”芷青伸手指着飞奔追来的白玉秀,小嘴一张,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芷青……”黄紫绿红四女齐声大叫。
她们四人刚刚蹲身下去,白玉秀已然飞身跃了下来,一剑指向芷青的咽喉,娇喝道:“我要杀了她!”
“当啷”一声脆响,李孝天跃了下来,横出一剑把白玉秀刺出的寒光剑给挡了开去,大急道:“不要啊,秀秀!”
白玉秀回头一看,见是李孝天,皱了皱眉头,很是诧异地道:“天哥?你干嘛要挡我一剑?”
“公子!”
“公子!”
“公子!”
阿碧、阿青、阿紫三女相继跑了过来,一时间把李孝天围了起来,阿碧很是关切地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看到了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阿青也担心地道:“公子,您受伤了!”
阿紫也很关心地问道:“公子,我们小姐呢?”
李孝天先撇开她们三女的问题,上前一步,皱起眉头,道:“秀秀,你别杀她们了。这些都不关她们的事!”
白玉秀听了他的话,心中有些恼怒,但是又发作不起来。只见她收起火光剑,转过身去,怒嗔道:“干嘛不杀了她呀?凡是在这里的这些贱人,我都要一个个的杀光,好出我心头之恨!”
李孝天道:“秀秀,你先听我说!”然后走上一步,继续道:“现下,这天圣教刚刚创起,我不想你把她们全部的杀去。何况,当年天圣教是从我师傅王教主手中失传的。如果,我们辅助她们把天圣教重新创起,我想这应该也是她老人家的遗愿。所以,秀秀,你就别再杀她们了。”
听了李孝天的这些话,白玉秀也只好妥协道:“那……那好吧!”
“多谢秀秀你能放过她们!”李孝天转过身去,看着黄紫绿红等四女,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那个身材比较娇小的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突然伸手向她一指道:“你,出来一下!”
那叫小红的侍女大惊,向后退了一步,躲在黄紫绿等三女的身后,不敢出声。
其他黄紫绿三女一见,也挺身挡在比较胆小怕事的小红身前,齐声道:“李孝天,如果你要杀,那就全部把我们四人杀了吧!”
李孝天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向她们四女大声道:“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想过要杀你们!”
黄紫绿三女相互对望了一眼,又齐声向李孝天质问道:“那……那你想干什么?”
李孝天把手中的寒光剑一举,大声道:“现在,你们的教主已死,教主之位没人坐,我只是想把这教主的位置传授给她?”
“你是要把教主之位传授给小红?”黄紫绿三女异口同声的张大嘴巴惊叫了起来。
李孝天向她们三女点头道:“恩,是的,我是想把教主之位传授给她!”然后,又对小红道:“你,还不赶快出来接任教主之位?”
这时,小红低着头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身前的三个姐姐,最后还是被其他黄紫绿三女推了出来。
小红苦叫着摆手道:“不不不!小红,小红不敢,不敢!”
阿碧三女一见到这个名叫小红的女子,她们都不由的一惊,阿紫还忍不住道:“阿碧、阿紫,这个人怎么那么像阿红啊?”
阿青也很诧异地道:“是啊,很像!”
阿碧却道:“只是这个人比阿红矮了一点,身子也都比较小。”
突然,听得李孝天大吼一声,道:“今天,你不接也得接!”随后,只见他把寒冰剑举过头顶,大声道:“天圣教,第二十五代教主小红听令,给我跪下接任教主之位,不得推辞!”
此刻,还没等小红跪下去,那躺身在地上的芷青和黄紫绿三女以及其他几百名白衣女子都跪了下去,齐声叫道:“恭请教主接剑,接任教主一位!”
小红见事已至此,知道再推托也是无用,于是也跟着跪了下去,伸出两只雪白的小手接住了李孝天所举起的寒光剑,道:“多谢李大侠!”然后,大声念道:“天圣神教,英圣神至……”
芷青和黄紫绿三女,以及那几百名白衣女子便接着念道:“凤凰在上,天龙低首。教主英明,教主神圣!”念完后,又续道:“恭喜教主,贺喜教主,参见教主!”说完这三句,便全都当头磕头拜了下去。
小红接过寒光宝剑后,便站了起来,转过身去,面向众女,伸手道:“芷青姐姐,阿黄你们……你们全都起来吧!”
芷青等所有女子都齐声道:“谢,教主!”话一说完,全都站了起来。
突然,听见芷青伸手捂住胸口,一连痛苦的咳嗽了两声,想必是刚才被白玉秀划出的剑气伤着了,还没回过来。
黄紫绿三女赶紧出手扶住她,关切地问道:“芷青姐姐,你没事吧?”
小红也上前一步,捉住她的小手,问道:“芷青姐姐,你怎么了?”
这时,忽见李孝天上前大踏一步,“啊哼”一声,大声道:“芷青、阿黄、阿绿、小紫,你们听着,以后你们四人就是天圣教的四大护法。今后,你们一定要扶助你们的教主,光大天圣教,知道吗?”
芷青四人也只得齐声应道:“知道了!”
李孝天向她们点头道:“那好,今后,天圣教可就要看你们五人了!”突然见他转身向天火教所有的弟子们大声道:“还有,以后你们天火天圣两教二十年一次的夺琴比武之约,便此毁去!”
这时,也见白玉坤抱着神琴走了过来,向所有天火天圣两大教的弟子大声宣布道:“从今以后,这神琴就交李大侠和令妹他们二人保管。你们,有何异议便请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吧!如果没有,那就交给他们了!”
当下,天火天圣两教的弟子全都摇着头,大声道:“没有意见!”
既然没有人有意见,白玉坤便把神琴双手交给李孝天和白玉秀他们二人,和李孝天和白玉秀交代了几句话以后,也便和龙凤等五位长老,以及那几位堂主、香主带着所有天火教的弟子们簇拥着把白云天和王美婵的遗体抬回昆仑山天火顶上好好的下葬。无奈,白玉秀也只好先抱着神琴回昆仑山去了。
李孝天和李云山也应着李喜月生前的愿望把她的遗体运拉去湖北慕容山庄,和慕容聪合葬一起。在其间,阿碧、阿青、阿紫三女也都跟着去了。可把李喜月的遗体风光的下葬之后,李孝天要回月牙山帮刚刚坐上教主之位的小红打理教中事务,以及把寒冰掌法等天圣教的神功传授给小红和芷青她们;然而,李云山心中太过于思念亡妻龙曦月以及师傅海善神僧等三老,便要回百秀山庄。
因此,李孝天和李云山兄弟两人便起了分歧。看着自己从小到大,一同踏入江湖,出生入死的师兄弟,他们两人先是抱头痛哭一番,然后才分手离去。
站在一旁的阿碧等三女,看了也都忍不住流着眼泪哭了起来。最后,看着他们就要分开的时候,阿碧还是第一个提出要跟李孝天。其他阿青、阿紫也跟着走了过来,一起跟着李孝天回那冰天雪地的月牙山去。
第十三章 - 月牙喜事
半年后。
在这半年里,李孝天每日一早就起来教小红等五女寒冰神掌,以及寒冰剑法。
这一日,李孝天正在月牙顶上传授她们五女神功,突然看见空中飞来一只白色的鸽子。奇怪,在天寒地冻的冰川雪地,怎么还会白鸽来呢。李孝天知道,这肯定是专人驯养的一种信鸽。很有可能还是白玉秀从那几千里远的昆仑山放过来的。
李孝天伸手将其捉在手中,从信鸽的一个小脚下用一条红绳绑住的小纸筒取了下来,然后把信鸽放飞。一个人偷偷的拿着小纸筒走到一边去,把纸摊在手掌上。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他轻轻的念道:“天哥,转眼已半年过去了。你那几个好徒儿把你的神功学会了没有啊?哼,我可不管她们有没有学会,现下我昆仑山有喜事,你一定要速来啊!昆仑山,秀秀挂念矣!”
此时,一看见李孝天突然转身离开,小红等五女也挺下了习练的剑法围了上来,一个个的探首看着李孝天手中的小纸条。芷青笑道:“师傅,我们未来的师母是不是又在跟您传什么甜言蜜语啊?”(且说,她们五女也早就拜李孝天为师。)
小红也笑道:“是呀师傅,又什么喜事了?”
阿黄走到李孝天面前,笑道:“我看师傅喜上眉梢,一定是喜事!”
小紫也道:“是呀是呀,肯定又是我们未来的师母的情书!”
却见此刻的李孝天突然皱起了眉头,道:“喜事是喜事。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呀?师傅?”五女全都惊讶地齐声问道。
李孝天先是长叹一声,道:“唉……,想不到我们师徒几人相聚半载,可能就要分开了。”
小红五女急忙问道:“为什么呀,师傅?”
李孝天这才向她们说出了真像,只见他向五女笑了笑道:“因为你们为来的师母她说……”
还没等李孝天把话说出,小红五女又围了上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她说什么呀?”
“她说……”李孝天接着续道:“她说昆仑山有喜事,就我速速赶去!”
小红五女欢呼雀跃地叫道:“呵呵,喜事,那就恭喜您了。那您还不赶快去”
李孝天急忙摆手解释道:“你们可别误会了,那可不是……我和她的喜事!”
说这话的时候,李孝天的脸上突然一红,表情甚是害羞。此刻的李孝天十足就像一个待嫁的新娘一般,娇羞可爱(用这个刺的时候,我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李孝天这个时候的表情就是这样,呵呵。)。
听了李孝天这句吞吞吐吐的话,小红五女脸上突然一惊,齐声问道:“不是您和她的喜事?那又是一件什么样的喜事?”
“公子……”
这时,时至中午,也是该进餐的时候了。也每当这个时候,阿碧、阿青、阿紫等三女都会亲自走出大殿,恭请李孝天以及小红教主等人回去吃午饭的。
看着阿碧三女从大殿里走了出来,李孝天就对她们笑道:“哦,阿碧,你们也出来了?”
“恩,是的,公子!”阿碧还是那么的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柔而讨人喜欢。
多嘴的阿紫也问上一句道:“公子,刚才我听小红教主她们在说喜事。是什么喜事呀,公子?”
李孝天先是摇头笑了笑,然后才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待我去了,才知道!”
回到大殿中用过午善后,小红五女先帮李孝天备了一匹毛发为墨棕色的千里良驹,以及所有天圣教的女弟子们把他送到月牙山的山脚下,与他洒泪话别。
奇怪的是在送别的时候李孝天左顾右盼,却并未见到阿碧、阿青以及阿紫出来送行。
见时久未阿碧她们,最后李孝天也只好向小红等人话别道:“小红,以后,天圣教就要全靠你们了,知道吗?”
小红也道:“就请师傅放心,天圣教由诸位姐姐扶持小红,小红一定会把天圣教发扬光大,成为天下第一教。”
听了小红的这句话,李孝天心中这才有些欣慰。只见他呵呵大笑,道:“那样就好,那样就好啊!”
可是,他说到第二个“那样就好啊”的时候,声音竟然会有些哽咽,让听了会有种伤心悲从中来的感觉。
小红突然看到李孝天侧过脸去,伸手把刚刚涌出眼眶的泪水给抹去。小红就很奇怪地问道:“师傅,您怎么了?”
芷青也奇怪的问道:“师傅,您是不是哭了?”
李孝天就转过脸来,很是勉强的笑道:“哦,没事,没事。刚才是一粒沙子吹进了我的眼睛而已,没事的!”
可是,从他的眼神中小红她们又看到一颗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了出来。看到了李孝天的这个表情,这时小红再也忍不住了,向前一扑,身子倒在李孝天的怀抱,哭泣成声道:“师傅,小红舍不得您!”
“我们也舍不得您啊,师傅!”芷青等人也都呜呜咽咽的哭出声音,叫了起来。
李孝天伸出一只大手在小红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安慰道:“好了,好了,小红,你们就别哭了。你们再哭,那为师就上不了路了,也就见不到你们未来的师娘了。你们……你们还是赶快回山去吧!”
“那也好!”小红也只好站直了身子,伸手已衣袖轻拭泪珠,道:“但是,但是弟子有一个请求,还请恩师答应!”
李孝天道:“到底是什么事,那你就直说吧,小红!”
只见小红转过身去,看着身后那几百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白衣女子,然后又转过身来,对李孝天道:“师傅,您有所不知,小红等人还有以及那些为教战死的姐妹们,都是老……司徒红雪从小掳掠来的孤儿,现在也早已忘记了自己祖父的先姓。师傅,不如,不如就让我们全都与您同姓吧?好吗?”
听了小红的这些话,李孝天不知所措,伸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很难为情的笑容,道:“这个……这个……有所不好吧?”
突然,芷青上前一步,对他说道:“师傅,这有什么不好的。师傅,就这样了,以后,我们就跟着您的姓,永远都姓李,永远都记住您对我们的救命大恩。”
“是呀,师傅,您就答应吧!”阿黄等三女也都齐声说道。
“这个……这个……”李孝天还是很难收下这个礼。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芷青四女以及她们身后的白衣女子齐声叫道:“师傅,您就答应吧!”
李孝天急忙后退一步,大摆双手,道:“哎,这个姓氏你们是可以跟我,但是这个救命之恩,我可不敢当!”
李小红五女见他这般,相互对视一眼后,全都心有灵犀似的向李孝天跪了下去,齐声说道:“多谢师傅!”
李小红五女这一跪,她们身后的几百名白衣女子也都跟着跪了下去,齐声道:“多谢李大侠!”
看到眼前的女子一个个的向自己跪下,李孝天一阵心慌,大声道:“哎呀,好了好了,你们女人就是女人,都是婆婆妈妈的。我看我还是先上马,去见我的秀秀了。日后,为师再回来看你们啊!”
李孝天说着,便转身上马,扬鞭而去。
李小红等人一见,都齐声道:“恭送师傅!”说着,也便当头一拜磕了下去。
这时,李孝天所骑的骏马已远去,只在那滚滚尘烟中留下“得咯得咯”马蹄声响于这偏远的山谷之中。
李孝天扬鞭长驱几里后,看见前面连绵起伏的青山,遍地鲜花竞争开放,山中鸟兽啼鸣,好不一个美如仙境之地。
这时,一阵春风迎面吹来,李孝天提起马缰停住马步,闭上眼睛,开怀的深吸一口,突然感到清神气爽。
看到这么一处世外桃源,李孝天跳下马来停歇片刻,想好好的感受一下这个春的气息,然后再提缰继续向昆仑山赶去。
可就在李孝天刚刚跳身下马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叫自己的名字,道:“公子,你怎么不等等我们呢?”
李孝天大惊,转首对她们道:“你们怎么来了?我一个人去昆仑山就可以了,你们回去吧!”
“不,公子,我们要跟你一起去!”阿碧三女也已经驱马追了上来。
李孝天心中大急,如果她们一直都这样的跟着自己,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和白玉秀双宿双栖呢?
想到这里,李孝天赶紧又翻身上马,扬鞭打在马背上,继续向前驱去。
“哎,公子,等等我们啊……”
第十四章 - 绝迹江湖乐逍遥(大结局)
李孝天拼了命似的驱马,这才把阿碧三女远远的甩在后面。不过几天,也就到昆仑山下。
一到昆仑山下,李孝天翻身下马。李孝天仰首遥望那花海飘香的高山上,深吸一口气,深深的感受这春的气息。
突然,从山上传来一阵幽雅的琴声,入耳饶梁三圈。接着,迎面飞来一道白光,直取李孝天的面门。李孝天冷喝一声,倒吸一口气,倾身一侧,便已闪过那道白光。
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甚是得意。李孝天抬首仰望,只见山上一个很不起眼的六角亭里坐着一个宛如仙子的白衣少女。少女跟前放着一把怪琴,身边站着几个仆人。
从那久违的笑声以及那熟悉的面容,虽然离得甚远,但是李孝天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此人就是他朝思慕想的伊人——白玉秀。
原本,李孝天突然被人偷袭,心中是有些恼怒的,但是一见到这是白玉秀对自己的恶作剧,也摇头笑了笑,可并未说话。
白玉秀笑声一落,便向他举手拍掌道:“好厉害,好厉害,李大侠真厉害。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躲过我的‘十指神琴’了。”
李孝天听后,又是摇了摇头,然后纵身一跃,就已腾起几丈高。只见他在山上几个起落,就已飘身轻轻巧巧的落到白玉秀的身旁。落地之后,见他气不喘面不红,可见此时的他轻功上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一落地,李孝天就对白玉秀笑道:“厉害吗?秀秀!”
白玉秀这时停住了正弹琴的手也笑着回道:“厉害,厉害!”
李孝天一纵身上来,白玉秀身旁的几名仆人全都拱手向他一拜,齐声道:“弟子参见李堂主!”
李孝天伸手一摆,道:“免了!”
“谢李堂主!”
白玉秀起身抱起神琴交给了身旁的一个仆人,接着,又对另一个仆人吩咐了几话,就是要他们去把李孝天所骑来的千里马好生招呼,喂些鲜草。然后,白玉秀就把李孝天带上天火顶。
可一到大堂,李孝天却未见白玉坤以及龙凤长老们出来迎接他。此刻他的心就有些奇怪了,就对白玉秀笑道:“哎,秀秀,今天怎么没有看见白大哥和龙左使他们呢?”
白玉秀呵呵一笑,道:“我哥啊?这一阵子他和我大嫂可忙得很了。”
“为什么呢?”李孝天有些质疑,但是回头一想,身为一教之主的他是该忙的了。
只见白玉秀拉起他的手,道:“你跟我来这不就知道了!”
说着,就拉着李孝天的手往一条小巷里跑去。李孝天暗想,白玉秀依然还和当年一样还是那么的贪玩、顽皮。不过,李孝天还是挺喜欢她这种无拘无束、大大咧咧像男子的性格。
在巷子里转了一圈,突然来到白玉坤夫妇的房间。一来到白玉坤夫妇的住处,只见房里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出哇哇的婴儿的哭声。可并没有见白玉秀要敲门进去的样子,而是见她拉着李孝天走到窗前,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指在纸窗上轻轻一拥,然后轻声地对李孝天道:“喏,你自己看吧!”
李孝天依言把脸贴在纸窗前,闭上另一只眼睛,往里一看,只见白玉坤手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还在哇哇哭啼的婴儿,又对着摇篮里的一个婴儿叫苦道:“喂喂喂,你怎么又哭了?再哭爹爹就要打你了哦!”此时躺身在床榻上的卢婉茹说道:“坤哥,我想他是要尿尿了。我这几他不是很舒服,你就抱着他尿尿吧!”白玉坤长叹一口气,道:“哎呀,真烦人!”
看到这里,李孝天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走了下来低声对白玉秀道:“秀秀,你大嫂这一胎是双胞胎呀!”
“是呀,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呢!”白玉秀说着,马上转身朝大堂走去。
李孝天快步追了上去,笑道:“那可真苦了白大哥了!”突然,他灵机一转,开玩笑道:“秀秀,那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对龙凤胎!”
“生你个头!”白玉秀一回头,就是给他一个玉拳。幸好,李孝天闪得快,一手抓住她的玉拳,笑道:“秀秀,难道……难道你不想吗?”
看到李孝天那久违的火热眼神,白玉秀害羞的低下头去,语如蚊声,道:“想是想,但是……”
两人沉默了片刻,李孝天突然对白玉秀道:“秀秀,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啊?”
白玉秀挣脱他的大手,转过身去,羞羞地道:“天哥,无论你去哪里,秀秀我永远都会跟随在你的身旁!”
突然听到李孝天长处一口气,这才道:“秀秀,转眼又是半年了。我想回去百秀山,看看我师弟,以及师傅、义父他们。不知,此刻我师弟他一人在百秀山过得怎么样了?”
白玉秀回过头来,拉着他的手,笑道:“那好,咱们这就走吧!”说着,便把他拉回了大堂,从刚才那仆人手中拿过神琴负在背上,然后又笑着对他道:“天哥,走吧!”
李孝天甚是惊奇,很是不解的出口问道:“秀秀,咱们不是去百秀山吗?你拿着这神琴干什么?”
白玉秀冲他一笑,道:“天哥,咱们出去逍遥逍遥,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这神琴魔力无穷,不带上它怎么行呢?”
说这话时,白玉秀已伸手勾住他的臂弯走出大堂。只见他们纵身一跃,两条白影隐没天际。只是转眼间,李白二人已然到了昆仑山的山脚下。
一下昆仑山,李孝天远远的就已看见自己所骑来的良驹停在山下了。看来,这些白玉秀早就交代好仆人了。
一飘身下去,白玉秀二话不说,就跳上了马背,对身后的李孝天催促道:“天哥,快上来呀!”
李孝天“哦”的应了一声,也跳上了马背,双手紧紧的抱住白玉秀的细腰,深深在她那乌黑的秀发上吸了一口气,笑道:“秀秀,你身上有一股很系哪个的味道!”
“少贫嘴,不许你说话!”白玉秀脸上微红,声音却带有点怒意。
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李孝天很是惊奇的回头一看,只见几匹骏马相继驰来。可是却令他很是惊呆,原来坐上之人正是那日夜追赶着他的阿碧三女。
“公子……”阿碧三女的声音又如阴魂缠身般传来了,吓得李孝天大叫一声,道:“秀秀,快走,我不想再见到她们了!”
白玉秀很是惊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她们过去不是你的贴心丫鬟吗?现在,你怎么那么怕她们了呢?”
“因为,我拥有你一人就好了,我可不想再让她们跟着了!”
“那好办!”白玉秀在马背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墨棕马长嘶一声,扬蹄向前狂奔而去。
在李白二人的身后,传来阿碧的声音道:“公子,我们已经决定了。不管你们去哪里,我们三人都愿意为奴为婢的侍侯你和白姑娘!”
“是啊,公子,您就等等我们吧!”阿青也大声叫道。
“公子啊,我们不能没有你啊!”阿紫可更加直接。
主仆几人就在这你追我赶中,只需几日时间他们相继回到百秀山。呵呵,他们赶得可真快的。
此刻,已是日落时分。夕阳的余辉斜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他们的影子都会被拉得长长。
一回到百秀山,李孝天就迫不及待的翻身下马,几个纵跃,就已蹿上了百秀山山顶。
白玉秀紧随其后,小脚一落地,站在李孝天的身侧。她突然看见在众坟墓前有一个衣衫烂娄、蓬头污脸的乞丐正举着一坛美酒往张开的嘴里倒着。这情景,就像当年李孝天受到了挫折的时候一样,整天酗酒度日。
看到这个肮脏邋遢的乞丐,白玉秀大吃一惊,失声叫道:“这不是云山大哥吗?”
白玉秀正准备走过去,李孝天却伸手把她给拉住,道:“秀秀,不要去惊动。我想,现下我师弟一定很伤心。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让他好好的静一静吧!”
白玉秀点了点头,道:“好吧!”
李孝天拉着白玉秀先下山去,回到对面邻山的那间小茅屋,住了一宿。
第二日一早,李白二人这才起来,向百秀山走去,想去看看李云山是否还在李家祖坟那里。
可是,他们上了百秀山李家祖坟却又是大吃一惊,昨天躺在坟墓前的那个乞丐早已不知去向,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浓浓的酒香味。李孝天大惊道:“咦,怎么不见我师弟了呢?”
就在李白二人没有见到李云山心中万分惊惧之时,突然从众坟墓的某一个角落里走出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光头和尚来。只见那和尚身材高而瘦小,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几乎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简直就像一个刚从地里冒出孤魂野鬼一般。
“师弟、云山大哥……”李白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即使李云山他此刻已剃度头上的发丝,可仍从他那瘦骨如柴苍白如纸的面容认出,此人就是李云山。
此刻,只见那和尚双掌合什,很有礼貌的向李白二人点头一鞠,道:“师兄、白姑娘,在我临走之前还可以再见上你们一面,小僧心已满足了。”
见到李云山突然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和尚,李孝天心中满腹疑虑,便上前一步问道:“师弟,你怎么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和尚呢?”
那和尚开口答道:“师兄,现在我已把曦儿藏在心中。此刻,我要把她一起带去云游四海。然而我知道,师傅和独方爷爷生前还有很多心愿未了,所以我想去帮他们完成!”
听了李云山的这一席话,白玉秀深有感触,长出一口气,道:“云山大哥,你这又何苦呢?天下之大,应该还有你值得再去爱的人!”
“非也,非也!”那和尚摇了摇头,道:“我李云山的心今生今世只属于曦儿一个人,谁也不可替代。”
“哦,对不起,白姑娘,小僧法号‘不色’!师兄,白姑娘,咱们就此别过,阿弥陀佛!”那和尚说完此话,便已转身下山离去。
看着那和尚远去的背影,李孝天有点想哭的感觉,长叹了一口,也拉着白玉秀的玉手飘身离去。
从此,李孝天和白玉秀隐居山野,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两人过着神仙倦侣般的逍遥生活。
在百秀山上,有人常常看到一对白衣男女坐在山顶,弹着优美的琴声,口中唱着一首动人的歌曲。歌中唱道:
“人生如梦,忽忽飘飘,真假谁能知?
谁能举杯邀明月,对影共饮之。
岁月如歌,忽忽悠悠,一去不复返!
世间名与利,谁能拒惑不争夺?岂有谁焉能共掌之?
动荡人间,问谁是英雄?”
意思是:“人生就像是一场梦,一场飘飘忽忽的梦。梦里是真是假,可又有谁知道呢?有谁能够举杯邀请明月一起共饮呢?天上的月亮,我们是无法邀请的,也只能对着墙壁上的月影相饮了。
岁月就像一首歌一样,忽忽悠悠的就过去了,而且是一去就不会再回头。我希望大家在有生之年,都能够珍惜时间,珍惜生命。
在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抗拒这名利的诱惑呢?但是,又有谁能够真正掌握这个虚幻的名利呢?
在这个动荡人世间,试问一下,谁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本书完,
后记
这本书,不管好与不好,我也不再说什么。一直都在关注我的读者,都应该知道,我今年一连发生了很多事。先是电脑坏,然后是事业,最后导致未婚妻回家解了婚约,接着是电脑被偷,最后和父母断绝了关系……这一连串的事,无不令我伤心,无不令我难过,甚至我的精神也已经有些恍惚。现在的生活,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但是,就是因为这本书,我顽强的与生活作斗争,我活了下来,也坚持到了最后,我把它打完了下来。只可惜,没有成功。此刻,如果让我死,我也死得安乐了。真的,真的……也许,我生,为此书,死也为此书。书打完出来了,不管好与坏,我已经完成了,再也没有遗憾了。
其实,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千真万确的事。但是,你们是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的。也许,你们只是看过之后,一笑致之,就会把它甩到一边去。可是,不管你们怎么想,怎么看,我所发生的事情,上面所诉的都是真实的,因为老天爷可以作证。因为,这样一切都都是它送给我的。
说完了我此时的感言,我也要说说我书中的主人翁。
在这一书中,这个主人翁李孝天,其实就是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一个很典型的小男人形象,一个受到挫折后就会堕落的小男人。但是,在白玉秀和其姐姐的帮助和劝导下,他从一个小男人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大男人,重振雄风,完成了报仇大业。(说句老实话,我也希望有这么一个像白玉秀这样的红颜知己以及一个像寒雨这样的关怀备至的亲姐姐。只可惜,我没有,真的没有。愿以为,我姐姐就是寒雨,我的老婆像白玉秀,只可惜不是,不是……)
其实,我本人就很像书中的主人公李孝天,做人有些懦弱和堕落,但不同的是我并没有他那么坚强,而且自己感觉比他差得远了。他,至少到最后还可以报血海深仇。我呢?却输得一败涂地,处境是那么的凄惨。
李孝天他是我做人的偶像,更是我的知己,我希望今后再往下走的路不要再遇到那么多的曲折,不要再有那么多的磨难。生活的压迫,亲人的责骂,真的真的令我难以喘过气来,我好累好累,好想好想睡一觉……
我希望睡醒过后的我,能够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老天爷,您就让我做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好吗?您也让我往后的路好过一点好吗?老天爷,我给您跪下了,您就让我好过一点吧!
(我希望,我以后还有时间再来改,我知道最后和前面写得不好!我也希望大家给我一个把它改好的机会!!)
写的时间:2003年03月23日
改的时间:2009年01月05日
本人:陆贻勇
笔名:妙笔陆少
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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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遍天下英雄豪杰,有谁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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