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无赖成高手》》 · 独自上路 · 2026-07-25
林小雅见进来的少女突然像哑了似的,不说话了,很是纳闷:“是什么人啊?你到是说啊。”
吴夜儿深吸一口气,准备不要脸了:“我是他,他的未婚妻。”
“好啊。”林小雅跳了起来:“这淫贼明明有老婆还非要逼本姑娘嫁给他,呸,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吴夜儿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生起,先往脚下走了一圈,再向大腿漫延,然后腰上溜一下,最后回到心脏直接从头部喷发。
“你,你谁说不要脸,你才不要脸!”吴夜儿已经准备和眼前那少女好好干一架。
“又没说你!”林小雅觉的吴夜儿的反应太奇怪了:“我是说你那未婚夫!”
“他也不准说!”
“你到底是他什么人?”林小雅怀疑起来:“你暗恋他?”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吴夜儿已经打算彻底摊牌了:“你别管,只要请你离开江无忧。”
林小雅从没觉的江无忧好过,只觉的他是个无赖,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点奇怪的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总之觉的很烦恼。今天冲上来个女孩,无缘无故来抢那个说要娶他的男人。林小雅火也上来了,凭什么让你,他说的是要娶我,你是干什么的。
“我不会离开,你出去!”林小雅很生气,心里说:“让,让你个鬼,姑娘我先要了他,然后再甩了他,怎么也不会让给你。”
“你有什么好!”吴夜儿已经忘了来是干什么的:“长的难看,你也配。”
林小雅气的哆嗦起来,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说她长的难看,此时她也早就忘了江无忧是个无赖,无耻的无赖:“想叫我让,门也没有,本姑娘还就嫁给她了,你能怎么样?”
论刁蛮,吴夜儿略占上风,论任性,林小雅更胜一筹。
“本姑娘姓林,叫小雅。”林小雅只觉的江无忧说要娶自己,你是个倒贴门别人还不要的,吊什么吊。抬起高傲的下巴:“本来本姑娘还不想嫁给那个无赖,看在你的面上,本姑娘今天就嫁了江无忧,你,一边去。”
吴夜儿不知道情况怎么会搞成这样,她知道江无忧说过要娶林小雅,也知道本来林小雅还不太乐意,她只想把林小雅弄走,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林小雅此时心中很是得意,叫你和我抢男人,你抢啊,你抢的过我吗?哈哈哈,这种感觉,还真是,真是好。
“你你……”吴夜儿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的心中气苦,却又拿林小雅没有法子。
“你是争不过我的。”占了上风的林小雅开始了劝说:“你看,一我比你漂亮。二我比你聪明,三……还有三吗?”
“我不相信。”吴夜儿再也忍不住了:“我是公主,哪一点比不过你。”
“公主?”林小雅只觉的这人疯了还真什么都敢说:“你?”
吴夜儿拿出宫中的令牌,在林小雅面前晃悠:“这就是本公主的信物。”
“就你?”林小雅实在不相信一个公主竟然会和自己抢老公:“是公主?”
“不错,我就是大吴九公主。”吴夜儿觉的那口气总算顺了回来:“见了本公,还不下跪?”
林小雅不想跪,但官府的势力不是林家可以对抗的,不服,不服也不行,如果是真的公主那岂不会给家里忍了大麻烦,看着吴夜儿得意的样子,林小雅恨不得在哪脸上划两刀。
“够了,别吵了!”门被轻轻的推开,江无忧走了进来,长叹道:“公主,请你先出去吧!”
吴夜儿也不想走,她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明白。吴远尚却明白今天要是把话全说明白了那才真的是没戏了。他只在吴夜儿耳边说了一句:“我有办法。”吴夜儿就走了。
“她真是公主?”林小雅只觉的自己从没吃过这样的亏,小脸气的红红,气鼓鼓的问道。却没发现江无忧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深情。
“是啊!”
“我决定了,我嫁给你!”林小雅恶狠狠的说道:“不过,你必须也娶了那个公主,还得让她做小妾!”
“好啊!”江无忧眼睛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的回道。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二十二章 两个女人一样大
(更新时间:2007-7-1 20:48:00 本章字数: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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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雅很快就后悔了,后悔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到了晚上江无忧竟然爬到了床上。看着江无忧一副色狼的样子,林小雅对今天所做的决定很是后悔。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林小雅只觉的今天难逃狼手了:“人家想睡觉嘛。”
“你不是同意嫁给我了嘛?”江无忧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你都说话不算话。”
“哪有?”林小雅不由的叫起屈来,如果不说清楚,难保这无赖吃光抹尽你还不能说他:“我说的是你要娶了公主后我才嫁你。”
江无忧把头靠在林小雅的的小腿上开始倒带,仔细想了一遍,然后将林小雅最后说的一字不差说了一遍:“你看,你哪有说要先娶公主,你是说必须也要把公主娶了,还得做小妾。”
林小雅只觉的自己真是只猪。“猪是怎么死的?”林小雅悲哀的想着:“就是像我这样笨死的。”
就算笨死也不能让这无赖得手。林小雅做好准备,决定誓死悍卫自己的清白。
江无忧见到林小雅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只想笑。他可不想就这么把林小雅给吞了。
“你看啊!”江无忧开始了他的洗脑工作:“我已经为了你把幸福都牺牲了,公主耶,高档人士。娶了她我一生的自由就没了,为了你,我什么都豁都出去,你看你。”江无忧伤心的眼神直视着林小雅:“你还这样对我,我又没什么别的要求,你不愿意我绝不会逼你,我只想和你睡在一起而已,保证不会碰你。你却这样子对人家,你……呜呜。”
林小雅看着江无忧很忧郁的样子只觉的自己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在那小镇上被自己误会打下山崖,他没怪自己。在贾府被自己狠狠的踹了一脚,他还是没恨自己。自己被人追杀他又救了自己,为了自己他竟然连公主也要娶来做小妾让自己出气,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也没趁机占我便宜。多好的人,我还这样对他。林小雅越想越自己不对,她不知道自己的便宜已经被江无忧占去不少,只觉的自己很对不住他。
“那这样吧。”林小雅想了一下羞涩的说道:“睡一起可以,但你不准碰我,也不许毛手毛脚。”
“好啊!”江无忧发现这一招居然奏效,开心的差点从床上蹦下去。
“你真的为了我要娶公主吗?”林小雅觉的这个目标实在太难实现了:“公主呃,好难娶的,而且还是当小妾!”
江无忧觉的有必要说明一下吴夜儿的情况,也不隐瞒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对吴夜儿有好感江无忧并不否认,同时也很老实的说出为什么自己不敢碰吴夜儿的原因,并对未来的驸马生活江无忧充满了悲观。说到最后,江无忧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到对林小雅的思念上,从见到的第一次到第二次再到延缓三次,那无时无刻都会在心头浮起的音容那啥貌,每一次都盼望都能再次见到。
林小雅从好奇到同情,从同情又到害羞,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江无忧是什么情感。只觉的那无赖其实并不无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虽然面对自己时看上去很像色狼,但他对自己的爱意绝不是假的,林小雅很迷茫,她迫切需要一个人为她指点一下。
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陷了进去,感情的旋涡从来都是在人不知不觉中吸进去,然后是激烈的旋转,将两个人转的融成一体。
江无忧已经睡着了,但手却搭在林小雅的细细的腰上。
林小雅并没有想到要去打开江无忧那只咸猪手,只是看着房顶一个人发着呆,她搞不懂,她睡不着。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睡不着的还有两个人,吴远尚看吴夜儿的眼神很严肃。妹妹已深陷情网拔不出来了:“你真的就那么喜欢那个江无忧?”
吴夜儿没有一丝犹豫:“恩,再我见他第一眼时我就喜欢上他。”陷入回忆中的吴夜儿声音变的飘渺起来:“他就像上天赐给我的夫君,从水中浮了出来。那天的月光,好美。……”
“扑!”吴远尚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虽然知道妹妹喜欢江无忧,但他从没想到居然会喜欢到这种程度,看着妹妹沉入回忆中幸福表情,吴远尚只觉的世上什么事,什么病都没有发花痴来的难。
“醒醒,醒醒!”吴远尚不想等妹妹自己清醒过来,这种干等的滋味可不好受。
被哥哥从飘飞的思绪中更拉回的吴夜儿对哥哥很是不满,但又指望着吴远尚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也不敢乱发火:“你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你真的想嫁给江无忧?”吴远尚打算尽下最后的努力:“你是公主,他只是一个江湖人。”
吴夜儿只觉的哥哥是不是个白痴啊,说了这么多还要问人家这种话:“当然想嫁啊,公主又怎么样,父皇以前不是说过吗,他不会干涉儿女们的婚事,只要是自己喜欢,就算是乞丐,或者是青楼女子他都不会干涉吗?难道你没听他说过吗?”
“那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说说,还而已!”吴夜儿只觉的这当哥的还真傻了:“那你怎么把姻花楼的清倌带回家还娶了做二夫人。”
“那是,那是!”吴远尚说不出话,深思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好,我帮你,明天我找江无忧谈,你再找那姑娘谈下,不过这次你不能在发火。不然把事搞砸了我再也不管了。”
吴夜儿看着哥哥很感动,第一次觉的这哥哥还是有点用的,以后不能在没事就欺负他玩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悄悄的钻进了屋里,在特工生涯就已调好的生物钟发挥了作用,江无忧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床上少女的体香让江无忧觉的心情舒爽,这一觉睡的真是不想醒来。
林小雅黑漆漆的眼睛正看着江无忧,见他醒来,脸突然红了起来,身体无意识往下缩。
江无忧侧过头,看着林小雅害羞的样子,笑了起来:“醒了。”
“恩……”林小雅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微微点了点小脑袋。
庸懒,娇媚带着丝丝羞意,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江无忧一下就看傻了,正想去采个花啊,偷个吻什么的,门外传来的敲门的声音。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啊!”江无忧很是郁闷,等收拾好打开门只见吴家兄妹站在门外。
“啥,啥事啊。”
吴远尚一把拉住江无忧就走:“有事,外边说。”
当吴元尚更拉着江无忧离开的时候,吴夜儿走了进去。
两个女人的第二次交锋,火药味在房间中弥漫。空气已被凝固。
“你来干什么?”林小雅率先发动进攻。
吴夜儿死死看着林小雅,总觉的自己怎么的也不会眼前这少女差,可为什么偏偏就不如林小雅呢。
且不说两个女人在那里龙争虎斗,江无忧已经被吴元尚磨的没了耐性,面对吴远尚的狂轰烂炸,江无忧只觉的自己忍无可忍:“老子不是不喜欢你妹妹,可娶了妹妹和自杀没啥两样。”反正话都说了,江无忧也不在隐瞒。
“我靠!”吴远尚睁大了眼睛简直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种人:“谁告诉你做了驸马就是过那种生活的,我父皇崇尚的是自由恋爱,婚姻自主,夫妻共同生活,你那说的都是什么啊?”
“难道你们不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吴远尚觉的自己很有必要和江无忧上一课:“基本上只要你愿意,另一个同意就行,随便你娶谁,娶几个,只要你搞的定家里人,随你。就算夜儿是公主也一样!”
“那怕啥?”江无忧激动的拍着桌子:“都要了,都娶了!”
一路小跑江无忧刚到门外,却只听见里面两个人已是在大吵。
“我做大,你做小,我就让江无忧娶你。”林小雅此时已是抛弃了对公主的畏惧。
“什么,我堂堂公主身份居然做小?”吴夜儿认为林小雅已经疯了:“想也别想,我大你小。”
“我大你小。”
“你小我大。”
两个人就两只好胜的公鸡,各不相让。
“吵什么?”江无忧施施然走了进来:“这有什么好吵的,两边一样大!”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二十三章 那刺骨的寒
今天的天色已暗了下来。
“难道今天又是无功而返?”林家山的头发已白了几根,他很失望,也很烦燥。找了数天却并未发现林小雅的踪迹。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到底在哪儿呢?”林家山敢打包票林小雅一定在江州或附近,但却偏偏又找不到。
“师傅。”大弟子赵得意敲敲了房门走了进来:“发现师妹的形迹了,我打听到师妹曾在江州城外二十多里处的的一个叫王家村的地方出现过。”
林家山一下跳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叫上其他师弟,马上出发。”
王风风入门比较晚,只排到第八,所以很多人更喜欢叫他王八,对此王风风很有意见,但毕竟好汉嫁不住人多,最终只能吃下这个绰号。
当大家集中后听师傅说大师兄打听到小师妹有消息了,所有的人都喜形于色,只有王八的脸绿了。
王八觉的自己真是走了霉运了,因为这几天东奔西跑的找小师妹,运动量太大,所以回来的时候吃了个昨天吃剩的肉包,结果一回到客栈就来劲了。几杯茶的时间就跑了五趟WC,五趟啊!王八只知道自己拉的已经快不行了,最后一次还差点还掉进去。“现在我还怎么走啊!”王八想的只想哭,刚才掉进去多好,可现在还怎么说啊,好不容易找到小师妹自己却不去,万一师傅认为自己偷懒……那自己还要不要混了!
“不行了!“王八正在犯愁的时候肚子又开始了歌唱。剧烈的腹痛像一把刀在肠子里穿梭,王八疼的冷汗不止,最后实在忍不住捧着肚子蹲了下来。
林家山已经注意王八好一会,看见王八蹲了下来问道:“怎么回事?”
王八听到林家山问话,顿时更急了,一五一十很坦白的说了实话。[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林家山皱着眉头,王八不是个油滑的人:“那你歇着看家,我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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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小树林,离王家村只有五里多的路。众弟子的功力高低不同,为了尽快找到林小雅,林家山和赵得意甩开了众弟子先行了一步。
这一步,也许就是永远。
林家山和赵得意静静的站在林中,周围的杂草被风吹动,起伏不定。
“黑杀七枪,一剑飞血,斩头一刀!”林家山剑尖向下,神色漠然。
眼前有数十人,林家山知道领头的那九个人是黑杀高手中的高手,别的杀手会尽力隐藏自己,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真面目,但也有例外。
眼前的九个人就是例外,尤其是那两个人,林家山的瞳孔收缩起来,那两个是例外中的例外。
边上的大弟子赵得意的呼吸听起来格外急促,身形也有点颤抖,林家山暗自长叹:“唉,都怪自己把他们留在身边太久,以至于一遇上情况就如此紧张,是自己害了他们啊!”
今天的事绝不是偶然,林家山很清楚,除去那九人,其他的人也没一个是庸手,那份镇定,身上传来的那杀气和血腥,绝不是好打发的。
“尽凭各位就想留住林某,恐怕也太小瞧林某了吧?”林家山并没有被吓倒,数十年江湖生涯早已将他的神经磨炼成铁打钢筑。
“我们不想留住林庄主。”一剑飞血将剑取出:“我们只想借林庄主的人头一用,不知林庄主愿借否?”
“借不借也要先问过林某手中的剑才行。”林家山大笑起来:“各位虽是有备而来,但要想借林某人头,怕是还少了点抵押吧?”
“哦,是吗?”一剑飞血脸上浮出诡异的表情:“我却不这么认为。上!”
九人后退两步,手下已呈圆形包围杀了上来。
长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林家山飘逸的身形在包围中并未受影响,剑光所指,必有一个伤或死。黑杀的人的确强悍,至死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赵得意情况已是大大不妙,在围攻中已是身法大乱,剑法也失去章法,只能苦苦支撑,凌乱的头发紧贴着额头,随时都有危险。
“江湖经验还是不够啊!”林家山此时很无奈,把这些弟子留在身边不知道到底是爱他们还是害了他们,眼看赵得意危在旦夕,林家山剑法一变,原本飘逸的剑法突然变的凌历起来,长剑发出破空的啸声,仿佛地狱的鬼号。
将赵得意挡在身后,血顺着剑身从剑尖一滴滴流下。
先前的数十人已伤亡一大半,只有十数人还完整的站着。
“啪啪啪!”一剑飞血鼓起掌来:“好功夫,林庄主果真是名不虚传,数息间就将黑杀的金组高手除了一大半,佩服!”
“佩服?”林家山冷笑起来:“如果真的佩服那还不如阁下上场一战如何?”
一剑飞血摇头黯然说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们一起上虽然能击败你,但不一定留的住你。”
“既然知道留不住林某,那阁下如此多人又是为何?”林家山将剑一抖,把剑上的血迹甩去:“难道是黑杀人口过多,请我来人道毁灭一些?”
一剑飞血的剑阴了下去:“没想到林庄主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幽默,真是意外。”
“意外?既知留不住我,也知杀不了我,阁下JJWW还一堆废话,难道黑杀也改行说相声了?”
“要杀的你不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他已经来了。”
“来了!”林家山大惊,无处不在的感觉扫过周围数十米范围:“我居然发现不来人,要么来人功力之高天下罕见,要么就是黑杀在骗我。”
“找不到吧!他就在你前面的地下!”一剑飞血得意起来,大喝道:“出来!”
林家山不是傻瓜,与其说不相信一剑飞血的话,还不如说他更相信自己的能力。人有十分注意,他只有半分在前面的地上,却有九分在一剑飞血等人的身上,还有半分在周围。
很感谢这半分,微不足道的半分却救了命。
风动,杀气,剑,警觉。
身后有剑意传来,林家山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尽所有能力向右闪去。
“突。”剑尖从胸口突出,离心脏只有一指。
林家山怔怔的看着透体而出的剑,鲜血从剑尖流出。慢慢的回过头,那剑柄牢牢的握在赵得意的手中。
“是你!”疼痛已被愤怒取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十多年的关系师徒早已在赵得意心中种下畏惧的本能,当林家山回过头时赵得意已吓的放下剑柄连退了几步,当看到师傅的剑被愤怒扭曲的无比凶悍,赵得意已吓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不。”赵得意结巴着,猛的脸目变的狰狞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赵得意大喊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你的日子那么好过,不什么不让我也过的,你的名气那么大,为什么我出事你也不帮我一下,为什么,就为了你是正义人士,我不服。”赵得意疯狂大叫:“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一剑飞血故意大笑实是嘲笑:“林家山,你今天还有什么话说吗?你还认为我们留不住你吗?”
此时林家山也知道再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了。“出!”林家山运走功力,全身肌肉崩紧,衣服如气球般鼓起。血雾中,剑如离弦之箭从背部震出,闪电般朝一剑飞血而去。
“当。”一剑飞血大惊,急忙后退同时出剑往身前挡住。
剑被挡了下来,可一剑飞血的日子却也不好过,虎口已震裂,胸中气血翻腾:“好厉害!”一剑飞血先前认为林家山受了重伤,已是待宰羔羊,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和猪没什么两样。老虎不会因为没牙就变成小猫,因为他还有爪子。
林家山杀心已起,血红的眼睛死盯着赵得意,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刚刚还很疯狂的赵得意现在已变的像小猫一样,没有了胆量:“你,你别过来!”
剑光闪起,黑暗仿佛失去来源,所有人的眼里只有那道光和那透彻心扉的寒冷。
赵得意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那把已刺穿咽喉的剑“各,各”没有痛,没有怕,有的只有。
寒!
“这就是林家最后剑法:寒!”
谁也没看清,剑已从咽喉拔出。
赵得间慢慢向后倒去,空洞的眼神望着无边暗。伤口没有留下一滴血。
刺骨的寒。
所有人望着林家山只觉的无法抗拒的寒。
“怎么,都怕了?”林家山手指像闪电一样封住了自己的几处穴位:“你们也许能留下我,但我也会尽力留下你们,今天这林中,只有一方能走出去。”
深夜里,薄薄的雾慢慢从地面飘起。
那寒!
那无法抵抗的寒悄悄的在黑杀每个人的心头升起。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二十四章 什么是寒
(更新时间:2007-7-2 21:15:00 本章字数:3014)
王八的命很大,千年王八万年龟,比龟虽差点但却也是个长命的货。
所以,他还活着。
身上的伤虽痛,血虽还在流,但王八还是要感谢,感谢冥冥中的神灵。如果没有腹泻,那么他也许还在房里,如果他在房里,那么也许已经被烧死了,如果没被烧死,那么也许已经被剑刺死。
因为,他没有死,所以,他活着。
黑暗,逃命,追杀。方向已经不重要,重要的。
能不能活着。
很幸运,他活着。
更幸运的是,他找到林小雅。当他发现林小雅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震惊。
“小师妹,你怎么会在这儿?”王八很震惊的问:“为什么你会这儿?”
林小雅第一眼看到王八时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愤怒:“八师兄!谁把你伤成这样?”
当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个人又同时陷入沉默。
“大师兄明明说在王家村发现小雅。为什么小雅现在会这儿?”王八有不详的预感,但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八师兄会伤成这样?爹来了吗?”林小雅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的要有事发生。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林小雅的伤势已全愈,武功的禁制也早已解除,闲的无聊江无忧带着林小雅出来透透气。
“你怎么不在王家村?”王八只想知道为什么林小雅不在王家村。
“我为什么要在王家村?”林小雅只想知道父亲有没有来:“我爹来了没?”
“师傅来了。大师兄说你在王家村,他们找你去了。”
“啊,我从没在王家村待过啊!”
“你去君来客栈找一个姓吴的,就说是江无忧要你找他的。我们走”江无忧拉起林小雅的手向前飞奔。
“希望没什么事发生?又或者说,还得及!”江无忧想道。
路上静静的躺着几具尸体,很多人临死的时候还睁着眼睛。剑还紧紧的握在手中,血液已经干涸,在地上留下无数条线。
或许,那就是生死线。
林小雅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推动的那些尸体,咸咸的眼泪流进嘴里,落进土里。
那些人都是自己的师兄啊。最短的也相处了六年。最长的就和自己的经历的岁月一样长。那些以前活蹦乱跳的生命,那些对自己百加照顾的师兄,那些从来只知道护者自己的大哥哥。
死了,全死了,身上无数的伤痕证明那场惨烈的激战。那不肯闭起的眼睛诉说他们担忧。
“为什么,为什么?”林小雅跪倒在黄土中,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师兄们的尸体,动作那么轻柔,深怕把他们从睡梦中惊醒。
江无忧将林小雅用力的抱紧,他不相问,也不敢问,更不需要问。
“走吧!”手轻轻掠过林小雅那比黑夜还要黑的黑发:“如果你爹不在,那么我们还要走。”
“走。”林小雅抬起头,往事充满灵气和调皮的眼睛已化成恨:“我们走!”
路并没有走太远。当走到树林前时林小雅已经要疯了。因为她看见了寒的痕迹。
寒,林家最后的剑法。
很多认为林家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很大程度是靠林家最后的剑法。很多人都想学那剑法,但所有想学的人都没学到,包括林家山的弟子们,包括那静静躺着,永远不会在醒的弟子。
林家山不喜欢藏私,除了寒!
很多人认为这是林家怕剑法外传后地位受到挑战。只是他们错了,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林家的人知道。
寒!
不是剑法!
林小雅不会寒,但她知道寒,知道如何修炼寒。知道施展寒的结果是什么,也知道什么样的环境下父亲才会使用寒。
刚止住的眼泪再一次不听话的流出,无声的啜泣中肩膀止不住的轻轻抖动。
“爹,你为什么要用寒啊!”
“这就是寒?”地上无数的尸体覆盖着白霜,黑杀七枪的尸体也在其中,面对面的只有三人。
林家山宛如一座冰雕般驻立着,剑身上冻着一层血红的色的冰。
“好剑,好剑法,好一个寒……”斩头一刀的刀已经断了,左半身已变成了白,右半身却仍如常人无异:“能死在寒下,不枉我一世杀名。”
一剑飞血有的只有后悔,林家的寒很出名,出名到从来只有听过,却从没有人见过。也许有人见过。虽然都是死人。
“你准备好了吗?”林家山只有一个想法:“杀。”
“但真的能把这最后一个人杀了吗?”胸口的穴道已经封不住伤口处血液的冲动,伤势在寒的发动下已经伤上加伤。也许,自己快死了吧!
活着的人没有人比林家山更明白寒。
寒,是一种内功,一种杀人的内功,也是一种杀自己和内功。
那就是寒。
将敌人和自己全部封成寒冰。使用衙,敌死,已七天后全身血液结成冰而死。
这就是寒。
死,林家山不怕,但林家山很想让一剑飞血也死。
如果没有胸口那一剑,不难。如果有胸口那一剑,太难。
因为那一剑,林家山此刻凝聚的只有他五成内力。五成内力,发动寒,太勉强,也太难。更何况。
林家山如寒冰的眼神深深刺入一剑飞血的灵魂。一剑飞血的灵魂仿佛也结成冰似的,不住的发抖。
“可惜了,那只老狐狸太狡猾了!”林家山心中长叹:“一味让别人冲前,自己却躲在后面保存实力。真是卑鄙啊。”
“卑鄙从比没命强!”一剑飞血强忍着内心的冷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已是强弩之末,可以说连动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要我一动手就是你纳命之时。”
“不错,那你何不试试!”
“当然要试。”一剑飞血已下定了将林家山彻底铲除之心,脚尖用力,强迫自己克制内心的寒和恐惧。
近。
很近。
非常近。
没有了距离。
当剑尖离林家山的咽喉即将接触到时。
当得意的笑容在一剑飞血脸上浮现时。
当林家山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时。
当所有的寒仿佛一息间全部蒸发时。
“呯”
一剑飞血突然发现整个世界好像变的无声起来,林家山的脸仿佛是在扭动一样,慢慢的在空气中化会乌有。
他很慌张,害怕。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觉的无力起来,整个世界处于一种不真实的状态。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
原本黑暗的天空好像突然染上了一抹妖红。
很妖。
很红。
眼睛无神的望着天,死亡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眉间,有一个洞。
洞里。正流着血。
林家山昏了过去,不过在昏过去的同时,笑容也回到了他的嘴角,僵直的脸并不能抹杀那丝慈爱的笑容。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他寻找了很久的女儿:林小雅。
整个人觉的越来越轻:“是死了吗?”林家山自己问自己,不过心里却很平静:“女儿啊,总算找到你了。”
觉的自己变轻的林家山其实并没有变轻,江无忧背着他从来没觉的林家山很轻,相反,只觉的越来越重。
林小雅随着江无忧拼命的往城里赶:“不知道爹能不能撑过来。”越想越痛,林小雅的哭声终于在也压抑不住。
林家山的意识并没有全部失却,女儿的哭泣声通过一种很不真实的状态飘入他的耳朵里。他很想对女儿说:“回家吧!”
但终于,最后的意识也流失而去。
什么也不知道了。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二十五章 岳父大人
(更新时间:2007-7-3 12:28:00 本章字数:3138)
已经过去三天三夜了,林家山全身似冰一样躺了三了三天。整个房间就像寒冬一样,透出萧杀的寒意,燃烧的火炉更像是摆设,面对扑天的寒意根本不起作用。
林小雅就这样陪着父亲三天三夜,没有睡过,没有吃过。江无忧无声的站在她身后,望着憔悴的林小雅,心中止不住的痛,轻轻伸过手去,将林小雅温柔的揽入怀里。
“这就是寒。”林小雅躲在江无忧怀里只觉的这个世界只要还有他就没有塌,抬起头,眼中透露的是无限伤感和愧疚:“如果我没有离家,爹就不会出来找我,如果爹不出来找我,就不会有事?都是我不好?”眼泪悄悄的落了下来。
没有说话,没有安慰。
江无忧低下头去,轻轻的吻住了林小雅的嘴唇,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林小雅悄悄地踮起脚尖。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你爹不会有事的。”江无忧抬起了林小雅精致的下巴:“而且我也不会让我的泰山出事。相信我吗?”
林小雅用力的点点头。
“好!”
江无忧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但如果就这样干等着就等于眼睁睁的看着林家山去死。“寒!”死马当做活马医。处理冻伤之类的对江无忧而言不算太难。
去妓院一下找了十多个强壮的女人,难看不难看不管,只要你体质好就行。看着其中一个长的和如花有一拼的妓女,江无忧只觉的自己要吐了:“老泰山,你可千万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救你!”江无忧心里默念,生怕万一林家山真的醒来回头却发现有如此一个女人和自己睡在一起,会不会拿剑追杀自己。
客栈里的人都很好奇,吴家兄妹很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最近对贾道学的行动已到了关键,吴远尚没有时间来关心这个。吴夜儿是个闲人,当她还没走到林家山那间房间,江无忧拦住了她。
江无忧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吴夜儿明白。
“我要救人,要救小雅的父亲,你什么也别问,只要叫人帮我守住这院子就行。”江无忧拉着吴夜儿的手,吴夜儿很害羞,心中也很甜蜜,因为江无忧很快又加了一句:“将来我们都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所以这事就交给你了。”
吴夜儿很听话,恋爱中的女子从来都把心上人的话当圣旨来看,更何况这是江无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对自己把话说清了。
“我一定帮你把院子守好!”吴夜儿无比坚决的看着江无忧:“你放心!”
三个妓女走了进来,林小雅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江无忧,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
江无忧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脱!”
“脱?”林小雅茫然的看着江无忧。
三个妓女在这房间里打着冷战却抱起怨来:“这儿怎么这样冷,我们可不脱!”
“每人一天五百两!”江无忧冷冷说道:“脱光了上去抱住床上的人,受不了了可以马上下来休息,隔壁有专为你们准备的休息地方。做不做?”
林小雅还想问江无忧为什么,刷的一下,眼前三个妓女却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的衣物还能证明这儿曾有三个人。
“先别问我!”江无忧很明白林小雅的心:“等七天后再问好吗?”
“恩!”林小雅只觉的这个世界就算塌了只要有江无忧在就一定能顶起来。
“我先出去,等那三个女人抵挡不住你立刻换别人上,每次三个。”
只一柱香时间三个女人就已挡不住退了下来,林小雅照江无忧事先说的立刻换上另外三个人,十几个女人轮流着用体温去温暖林家山。
第六天.林家山冰冷依旧,但房间原来那冲天的寒意却已没有。
“可以让她们走了。”江无忧对吴夜儿说道:“找几个人把那些妓女全部送回去。她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可爹怎么还是这么冰?”林小雅牵住江无忧的衣角急切的问道:“她们走了我爹怎么办?”
“傻丫头!”江无忧括了一下林小雅的鼻子:“不是还有我吗?”
房里很快照江无忧的吩咐摆上无数个火炉,整个房间此刻就像是一个大火窟,没有了寒意,火光尽情渲泄着数日前的不满,内力稍差的根本就待不下去。
江无忧赤裸着上身盘膝坐在林家山背后,两只手紧紧贴在林家山的背上,内力源源不断输入林家山体内,化解着林家山体能的冰冷。
林家山体内的寒气被江无忧的内力逼的无路可去,从头顶冒出,生成丝丝白雾,在热浪的冲击下迅速消散。
“那就是寒吗?”江无忧此时的内心充满震惊。
林家山体内的经脉就像是万年寒冰做成一样,每抵消一分自己就要付出三分。
“帮忙!”江无忧压住心神对站在一旁焦虑的看着自己的林小雅喊道。
天色已近凌晨。
江无忧和林小雅虚弱的坐在床边看着林家山。
林家山的身体已不再像昨日那样寒冷,也不在僵硬。
“我爹能醒过来吗?”林小雅靠在江无忧的身上,喃喃问道。她不敢想像,不敢确定,也不敢听到答案。
“不知道?”江无忧很诚实的回答。
很幸运。最终的结果是皆大欢喜。
林小雅和江无忧的心情是大喜,当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时,林家山睁开了眼睛,当林小雅看见父亲醒来时,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和伤心,一头扎进父亲便哭了起来,只觉的这一生从未哭的如此高兴。
而林家山看见女儿忍不住也要哭出来。轻轻的拍着女儿,却说不出来话。
“他是谁?”林家山看着江无忧问着女儿。
“他?”林小雅脸红起来。
“小婿江无忧!”江无忧堪比城墙的脸皮发挥了作用:“参见岳父大人。”
林小雅的脸越发红了起来,仿佛要渗出血来,偷偷的在江无忧大腿内部死命拧了一下。
江无忧面不改色,一动不动又说道:“小雅一直在我面前说岳父大人英明神武,武功盖世,英俊潇洒,我本不信,今天得见岳父大人,方知小雅所说尚不及岳父大人万分之一。佩服,佩服!”
林小雅一听就被江无忧的马屁功给震晕了。
“好!”林家山暗自喝采:“好厚的脸,好厚的皮,人才啊!”
女儿害羞的样子的全看在林家山眼里,包括那偷袭。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林家山不是瞎子,笑了笑对江无忧说道:“闲婿能否先出去下,我想和小女说几句话。”
等江无忧出去林小雅再也忍不住,娇嗔道:“爹~~”
林小雅不是个能藏的住话的人,很快的把什么都说了出来,而林家山听的却只想笑:“女儿啊,我看这小伙子是真的喜欢你啊。”
对于林家山这样的老狐狸而言,些许小事就能看出大部份来,这种事更不用说了。他很放心,因为他觉的江无忧这人脸够厚,人够精,对林小雅也够好,女儿怎么着也不会吃亏。
江无忧并不知道林家山对自己评价如此之高,在外面走来走去很是不安,等要小雅一出来就冲了上去,急着问道:“怎么样,岳父大人对我看法怎么样?”
“呸!”林小雅害羞的啐了一口,跑了出去。
“啊!”
林家山躺在床上,脑子里想起女儿那害羞的模样,很是得意:“小雅啊小雅,总算找到能治你的人了。我,终于可以退休了。”
得意归得意,但施展了寒却还能活着却让林家山也诧异不已,林家从没有人用了寒还能活下来。
林家山不知道答案,如果知道了答案一定会哭笑不得。
能活下来江无忧有一半的功劳,而另一半却要感谢一个死人。
赵得意。
正因为赵得意那一剑才让林家山只能发挥一半内力。而也正因为只发挥了一半内力才使寒没有让林家山的身体全部冻住。
如果没有那一剑,也许林家山根本不需要用寒。
然而,那一剑还是有了。
因为那一剑,因为寒,林家山虽然没死,内力却只有三成,终生不能在进。
那一剑,真是哭笑不得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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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二十六章 三尸之一贾府的夜
(更新时间:2007-7-3 16:35:00 本章字数:3036)
贾道学的日子已经没几天好过了。吴远尚对他恨之入骨,人手的大批增加实力的天平早已成一边倒。
贾府此时连江州的控制也已经失去,残存的人手全部聚到了贾府和贾府周围的几条小街,现在差的只是那最后的一击。
吴远尚很想此刻就将贾道学抓起来剥了皮点天灯,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因为有一个人向他报告了一件事。
人是陈实,事是大事。
对于这点吴远尚很佩服江无忧,神不知鬼不觉的居然发展了如此一个重要的内线,基于这点,吴远尚想请江无忧帮下忙。
请江无忧的人很快的找到了他,但却没去请,只是在一边等着。
因为此时江无忧正和林家山在一起。林家山是谁可能会有人不知道,但北方七省的绿林盟主天寒剑谁不知道。很巧,天寒剑的名字也叫林家山。
虽然失去了七成内力,江无忧还是不敢小看眼前这人,高手的气质不是可以装出来的,不过幸好,林家山对江无忧很和善。
岂止和善,应该说是非常和善。
林家山对这个毛脚女婿不是一般的满意,而是非常的满意。江湖中人的他没有什么高低贵贱,门当户当的观点。他对女婿的标准很简单。一是真心喜欢小雅,二是小雅喜欢,三是只要不是个坏人。至于说五官端正,相貌英俊之类的那也随便,只要小雅喜欢的不是个老头就好。
更何况江无忧脸皮够厚,马屁又响,林家山更满意了。
“唔,不错,不错!小伙子真是不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哪里哪里!”
见江无忧讨好的样子林家山决定要好好教导一下江无忧:“你的武功已是一流了,但有点你要记住,招式再好,练到极致也只能是个一流高手,要想成为绝世高手,光靠练是不够的。”
“这点我知道。”江无忧对这点很清楚,战无涯无数次的说过,武功不是靠练就能成大器的:“那又该如何呢?”
“一个字,悟!”林家山对江无忧求知的眼神很满意,接着说道:“只有你能领悟到最适合你的,你才能成为一个绝顶高手。到怎么才能悟却不是说说就可以了,有人看到水悟了,有人看到火悟了。但到底是怎样的悟到的呢,连悟到的人都不知道。”
江无忧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问道:“岳父大人,那么你的寒呢?”
林家山笑了起来:“早知道你一定会问这个,寒,不是武功,也不是剑法,它是一种方法,是一种以命换命,以一人换多人的方法。明白的说,那更是一种技巧。所以,它不是悟。”
江无忧很快就明白了。
“那人在那边看我们很久了,不知道有什么事,你去看下吧。”林家山指挥女婿已成了一种爱好。
那人见江无忧走了过来,立刻躬身道:“七少爷有请。”
吴远尚本来已经等的快不耐烦了,见江无忧踱着方步一把就拖了进来,关上房门:“你怎么才来?”
“什么事?”江无忧觉的吴远尚很是大惊小怪,局势如何他也清楚,他不相信还会有什么大事让吴远尚感到为难。
“贾府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吴远尚没有过多的废话,直奔主题:“这件事要请你帮一下忙。”
“什么事,什么忙?”
“你找到的内应最近给了一些奇怪的消息。贾府最近有很多下人失踪了,人心惶惶,但那些会武功的却一个也没事,另外陈实在一个极其隐密的地方发现不少白骨,有些白骨身上还着一丝血肉,很新鲜,应该是这几日新出现的。”
江无忧很是不解:“这算什么大事?”
“不算?”吴远尚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江无忧:“难道你没听说阴尸门吗?”
“啥?没听过。”
吴远尚觉的自己真的很失败,从袖里抽出一张纸丢给江无忧,同时说道:“一般的高手我这儿不少,但一流高手就一个供奉,他伤刚好的差不多,还没完全恢复。所以这件事还要请你去下,这张纸你等下在看。好妹夫,这件事全靠你了。”
江无忧很不想答应,但那一个好妹夫却让他傻了眼。
天黑了。
贾府的警戒已比往日更严密,要想无声无息的进去已不在是件容易的事了。更何况,江无忧看了看身后一身白衣的林小雅,觉的更难了。
林小雅是偷偷的跟来的,看到江无忧偷偷的溜了出去,她也跟了出去。她比江无忧更没有做贼的自觉性。一身白衣是如此的扎眼,江无忧很是气苦。
“谁在那~~~”贾府的下人已被最近的事吓破了胆,府里早就传开了闹鬼的传闻,看见树后有一截白白的衣角,声音颤抖着问道。
“呃!”眼前一黑,下人倒了下去,江无忧轻轻的放下那人,然后拖到树后,扒衣服的速度让林小雅目瞪口呆:“你,是不是总是喜欢扒人衣服!”
江无忧恨不得敲开林小雅的小脑瓜看看里面装的什么,把剥下的衣服丢给了林小雅:“快换上!”
林小雅一只手拎起了衣服,别一只手却捏住了自己鼻子:“不要,好臭。”
江无忧身形晃了晃了,差点一头栽倒:“大姐,我们不是来做客的,是来做探子。”
“那也不要!”林小雅的态度异常坚决。
“那你想怎么样,我的姑奶奶!”江无忧连给林小雅下跪的心都有了。
林小雅的小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下,指了指江无忧:“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你穿他的。我才不要穿他的呢,脏死了。”
林小雅觉的自己的话余音未了,已然发现江无忧的衣服已经到了自己手里,而那人的衣服却已穿在江无忧的身上。
无故一阵怒火涌上了林小雅的心头,捏住了江无忧的一块肉,用力的拧了下去,林小雅恨恨道:“你果然是脱衣服的老手。”
冤!
很冤!
江无忧只觉的这个世界真是没天理,脱衣服脱快了原来也是一种罪。
林小雅并没有打算放过江无忧,正准备继续拷问时,江无忧将林小雅紧紧抱住吻了上去。林小雅小手挥了两下,刚唔唔的叫了两声却没了声音,只有急促呼吸出卖了她。吻到最后林小雅已经浑身酸软,没有力气,整个人软在江无忧怀里,若不是江无忧抱着她,只怕早已化成水倒在地上了。
“坏人!”当江无忧离开了林小雅的嘴唇,林小雅的眼神迷乱,脸上红晕似霞,喃喃自语道。
江无忧将嘴靠进林小雅的耳垂,白生生的,很可爱,江无忧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说道:“我不是坏人,我是你老公。”
两个人躲在树后你浓我侬的天昏地暗,全然已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梆梆梆”的更声惊醒了两人,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江无忧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小雅恨恨的跺了一下脚:“都怪你。”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吃足了豆腐的江无忧现在哪还敢去惹林小雅:“快点换上吧,我们出去。”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来到陈实情报中那个堆满尸骨的地方,累累白骨堆成一座小丘。正当两人准备出去时,却发现小路上来了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来到了此地,将麻袋打工,倒出的却是白骨。
两人悄无声息的做完事又顺原路返回,却没发现身后已多了两条尾巴。
当江无忧来到了两人出发的地点时,已然呆了。
那个地方就是被江无忧一把火烧掉的。
地牢。
忧牵着林小雅的手江无忧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不为别的,就会那些无辜死去的人。
“他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帅!”林小雅偷偷的看着江无忧此时那严肃的神情,嘴角的线条是如此坚定,一颗心不听话的跳起来,只觉的被江无忧握着的小手充满了温暖。
这一刻,林小雅的心中充满幸福。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二十七章 三尸之二今夜有血
(更新时间:2007-7-3 21:26:00 本章字数:3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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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也许写的不好,但我会努力写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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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并没有隐藏住江无忧和林小雅太久。今天贾府的防卫比其以前早已严了不知多少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全部的残余力量都集中在贾府和它的周围。
当林小雅还沉浸在幸福和甜蜜中时,凄历的哨声响彻了黑夜,无数黑影从四面包围过来,长刀在月光反射下闪着寒光。
被发现了。
林小雅和江无忧两人面面相视,不知道哪里露出了踪迹,两人自认为隐藏的很好,来的时候也没被人发现,打破了脑袋两人也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战还是退,是个问题。
江无忧将背后的剑拔了出来,这是林小雅第一次看到江无忧的剑。
“好大啊!”林小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中无数小星星冒了出来:“好威风!好帅啊!”
“杀!”黑影们杀了上来。
血战,现在开始。
前几次的顺利让江无忧放松了不少精神,但这一交上手,江无忧就发现一开始没有退走真是个天大的错误。
一把刀顺着江无忧的头顶掠过,带走数根头发,刚一下蹲,脚下又是一把刀砍来,急跳,下落。数把寒刀组成一张严密的刀网正在等着他。
火了,真的火了!既然你们要我的命,那我就不客气了!
长啸声中,江无忧头下脚上倒挂而落,手中的剑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血色的花。
一朵朵血色的花在人群中开放,如此娇艳,如此妖魅。每一个遇上它的的人胸口都会多上一朵,相映成辉。所有人的心沉了下去。
“退者死!”后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全家皆死!”
所有人的身体都止不住的震动,贾道学的残忍没人一个人不清楚。暗夜中杀红的眼睛闪着野兽的光芒,所有的人悍不畏死的再度冲来。
林小雅和江无忧背靠着背,这一次她没有慌乱。因为有江无忧的背可以让她依靠。那背就像一座山似的,可以为她挡住风雨,抵挡危险,在林小雅眼里,这世上在也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嘴角仍然带着微笑,身体感受着江无忧的体温,这一刻,林小雅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温暖。
“喂!”林小雅突然用背靠靠了江无忧,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在这危险境地听得林小雅没头没脑来上这么一句,江无忧猛的一愣,手中的剑也不经意间慢了下来。
一个黑影趁着空隙扑了过来,眼中露着凶光,那扭曲的脸几乎已到了江无忧面前,手中的刀带着锐利的风声划过一道弧线砍向江无忧的颈部。
江无忧不能退,也不敢退。林小雅在他背后。
剑仿佛有灵性似的在江无忧手撩起,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挡住了那把,轻轻的一碰:“叮”那把刀被弹开。
危险解除了吗?没有,刀虽然被荡开人却已近在眼前,双手成爪,那人已不故一切的扑到前面,牙齿露出森森白光,全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不能让他抱住,江无忧十分清楚一旦被那人抱住那么自己和林小雅的死期就到了,他也不敢退,该怎么做?
不需要他做什么!
林小雅仿佛背后有眼睛一样,江无忧正不知该如何办时,林小雅如蝴蝶飞舞般一个转身出现在江无忧右前方,那剑就似彩虹般耀眼。那人颈部一股鲜血喷了出,溅了江无忧一身:“你没回答前可不准死哦。”林小雅巧然一笑,那风情让江无忧刹那间迷失了自己了。狠狠踢了江无忧一脚,林小雅娇嗔道:“注意点。”
江无忧老脸在厚也不经发起热了,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还会发呆。剑指四方,带出无数气旋和剑芒,凛凛剑气将包围的人逼开。江无忧趁此机会一把捉住林小雅,狠狠的,用力的在林小雅唇上啄了一口:“爱!”
四周的人再度杀来,而林小雅却被这一吻甜的都快醉了,只觉的就算此刻死去又有何妨,只要有江无忧陪着自己,就算地狱也敢去闯他一闯。
“废物!”贾道学再也忍不住大骂道:“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两个人,你们干什么吃的。”
江无忧的耳朵竖了起来,仔细辨别着那声音的方位,贾道学的声音江无忧不会忘记,要想逃出去就必须先找到贾道学。
“哈哈哈!”激战中的江无忧突然大笑起来:“贾道学,你家爷爷在这,可知道我是谁吗?”
没有人发现江无忧的右手不知不觉中多了一样黑漆漆的东西。
不是所有人,至少林小雅看见了。林小雅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上次在林中那东西七十米处一声响就干翻了赫赫有名的一剑飞血,对此她很好奇,但由于父亲当时情况危急,也没想过问,这次见那东西又出现,林小雅止不住想这到底是个什么呢?打算好了,林小雅决定如果跑出去一定要好好拷问一下江无忧这到底是个什么。
“贾道学,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儿子吗?”江无忧见贾道学并没有鸟他,于是继续说道:“就是你家爷爷送他上了西,哈哈,老子砍掉了他手脚,最后再砍掉……”
没等江无忧说完,贾道学已疯狂的冲了过来,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眼中冒出骇人的凶芒:“你是,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江无忧左手的枪法没有右手好,但右手拿着剑正在拼命,只能等贾道学靠近在动手。
很近了。只有十多步之遥。
“平”枪口散出淡淡青烟,缓缓的飘散空中。一朵小红花在贾道学胸口盛开,只见贾道学捂着伤处倒了下去。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趁此机会,江无忧一把拉住林小雅就跑,没曾想,贾道学却又慢慢的站了起来:“抓住他们~”
“没死!”江无忧比任何人都惊讶,那一枪虽然是左手打的,但如此近的距离江无忧不相信自己会失手,第一次,江无忧的信心动摇了。但动摇归动摇,眼前的事不解决恐怕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了,上房顶目标太大,两人在楼榭走廊里左突右闪。
“扑”剑从一人胸口拔出,江无忧已经数不清自己今夜到底杀了几个人,只知道手已软的快抬不起来,看看了林小雅,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衣服已被挑开数个口子,露出原来那身白衣。
“会死吗?”林小雅只觉的已没了力气,连剑也是勉强拿在手里:“我们会死吗?”
“傻瓜!”江无忧爱怜的抚了抚林小雅的脸庞:“有我在,不会有事。”
“他们在这儿!”无数人提着火把和灯笼追了过来:“别让他们冲过去。”
再跑。
两人已豁出去了继续向前跑,混乱中又有数人死在两人剑下。
眼前的地方好熟悉,江无忧眯起眼睛,不错,那就是佛堂。为了追杀两人,佛堂的人也调动不少,眼下已没有几个人在防卫。两人冲了上去,三二下就清除了防卫冲进了佛堂。
当大部队追到时,两人也找到了进入密室的机关躲了进去。
“呼!”江无忧长长的吐了口气:“暂时安全了。”
“可我们也出不去啊!”望着那厚达近一米的石门林小雅犯起愁来:“这个秘室建造的很独特,这道锁放下外面是绝对冲不进来,倒好像是用来救命才造的。”
“管他呢!”江无忧嬉皮笑脸的又偷了一个吻:“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担心。”
贾道学也赶到了这里,这个秘室是他建造的,其中奥秘如何他自然比任何人清楚:“传令,给我死死围着这里,我要将他们活活饿死。”
贾道学已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两人,尤其是江无忧弄死在这里,至于吴远尚,贾道学恨恨想道:“先在让你们活几天吧!”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二十八章 密室春潮
(更新时间:2007-7-4 16:01:00 本章字数:3004)
每个人到了死地第一反应都不是绝望,而是寻找希望。江无忧和林小雅也一样。
两个人在密室里东找西找想找出一条生路来。但是,没有。靠在石壁上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说话。最后还是林小雅先忍不住说起话。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林小雅躲在江无忧怀里轻轻的问道。
江无忧摇着头说道:“不会,总会有希望的。”
“哪来的希望啊!”林小雅并不乐观,伸出手来。
“干什么?”江无忧对林小雅这个举动很疑惑。
“把你那暗器拿出来我瞧瞧。”从小树林开始林小雅就对那个黑黑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如果弄不明白,只觉的就算是死了也是个糊涂鬼。
“那个啊!”江无忧恍然大悟,掏出了枪上了保险递给了林小雅。
林小雅将枪拿在手里,颠来倒去的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好奇问道:“这个是什么暗器?怎么用啊?”
江无忧笑了起来,捏了一下林小雅的小鼻子说道:“这个叫枪,天下独一无二,怎么用嘛?你看。”拿下了枪匣,指了指里面的子弹:“全靠这个,这枪才有那么大威力。还有,用之前要先打开保险,你看,就这样。”江无忧手把手做着示范,林小雅的兴趣一下上来了。
照着江无忧的动作林小雅很笨拙的做了一次问道:“是这样吗?”
江无忧的脸一下就白了,林小雅的枪口好死不活的就对着江无忧,连忙将枪口推开:“别乱对着人啊,会出人命的的。”
林小雅闪着无辜的大眼睛很是可怜,委屈的说道:“我又不知道怎么样用。”
“啊,啊!”江无忧只觉的自己真是个十恶不赫的坏人,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自己都能下狠心说她,朝自己嘴上轻拍一下:“是我错,我不对。”
林小雅见江无忧这付模样,不由的笑出声来。
江无忧见林小雅笑的甚是迷人,立刻色迷心窍又吻了上去。
密室里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林小雅此时只能哼哼,全身无力。
这次越界了,别时江无忧最多偷吻她几下,拉拉小手,这次天雷勾动了地火,却再也收不手。
密室里没有什么声音,只有一对少男少女紧缠在一起,江无忧的手已不知不觉中攀上了林小雅的小山峰,无意识的抚摸着,蹂搓着。
林小雅从没经过这阵势,只觉的整个人软的像烂泥一样,倒在江无忧怀里。江无忧的嘴也没闲着,从头发开始一路了吻了下去,从额头到鼻尖,在到嘴唇,林小雅整个人沉浸在江无忧的柔情攻势。
香肩也露出大半,衣领也被江无忧扯开,红色的肚兜的绳结已被江无忧人不知鬼不觉的解开,再也藏不住那美好的风景,江无忧将头深深的埋入山丘中,仔细的舔弄着那诱人的美食。
林小雅的手无力的抱着江无忧的头,人向后仰,发出撩人的呻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衣服都已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昏暗的灯光挡不住那青涩的诱惑,江无忧轻轻的压在了林小雅的雪白的身子上,林小雅已羞的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浮着细细的香汗,原本雪白的身子泛着阵阵红潮。
“哦……”当决定性时刻发生的时候林小雅不由的皱上了眉头:“疼……”
动作随后慢了下来,墙上的倒影缠绵着。两个人在欲望中迷失了自己。
密室中,春风几度。
两个人在密室里恩恩爱爱,你亲我吻的时候,混然不知外面已经翻了天。
一夜未归,吴远尚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自天亮后吴夜找江无忧未果变抓了狂,当得知他是去贾府时抄起一把剑便要上贾府找人,要不是吴远尚拦的快,恐怕早就送羊入虎口了。
林小雅不见所踪,林家山也很着急,刚找到才几天又不见了人,不过这次总算还有点眉目。一定是跟江无忧去了贾府了,林家山对女儿的性子很了解。
“调人,把人手全部集中!”吴远尚不敢在等下去,如果在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决定调集手中全部的人手与贾道学正面来一次对决。
“等等!”林家山拦住了他:“且慢,现在还是大白天,行事诸多不便,等晚上在去,另外我把江州附近的几个老朋友也找来帮忙。”林家山内心不比吴远尚好过,但为了万无一失更不能草率行事,这一点,林家山比这铁的任何人都清楚。
傍晚时分,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了这个小小的客栈中。
吴远尚不是江湖中人,他不清楚眼前这几个的份量,但看见一向耻高气昂的供奉这时变的和小猫一样乖时,吴远尚知道,这几个一定大有来头。
林家山看见这几个人也甚是高兴,有了他们,今天的事就等于成功了一大半。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着林家山的命令,吴远尚很知趣,他知道这种事无论能力还是经验或者还有资历,都不是自己可以担待的,若不是有皇子的身份,自己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江湖人眼里向来只尊敬强者,对权利和官府不屑一顾。所以,吴远尚很聪明的将指挥权交给了林家山。
“出发!”林家山看了看天色,突然站起身来。
各人按照事前布置的方案紧然有序的朝不同的目标前进。
深夜的贾府好像一只静静躺着的狼,无形中带着凶性。
今晚,注定流血。
当第一批人跃入贾府的时候,战斗变已经开始。林家山对此也很惊讶,贾道学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怎的防卫还能如此周全,刚进去就被发现。
这个问题和昨晚江无忧的问题是一个样的,当前方高楼上的人不停的吹着不同的警哨时,贾道学阴沉的笑了,手里,拿着一个千里眼。
虽然有千里眼,但面对吴远尚林家山等人的绝对优势,在严的防守都只是摆设。被昨晚吓破胆的守卫发现今天晚上来的人是如此之多,战斗力是如此之高时,已失去了战意,很多人此刻想的不是如何拼命,而是如何能够保住命。
这等于是一场屠杀,命令中没有俘虏这个字眼,所以,只有杀戳。
高楼里贾道学的脸已渐渐发白,吴远尚的实力已大大超过他的预估,他并不知道里面还有林家山,如果知道被他困住的女子是林家山唯一的女儿,那么,今天也许他就不在这儿了。
这就是命,人的命。也是贾道学今晚的命。
“把那三具尸体放出来。”贾道学已决定今晚拼个鱼死网破。
秦海也没丝毫犹豫:“是。”
看着秦海离去背影,贾道学感到很欣慰,自己还有这么忠诚的一个手下。
密室中,林小雅赤裸着躺在江无忧怀里,脸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痕迹,身上披着的衣服只是稍加掩盖,大部份的春光却外泄,给了江无忧大饱眼福的机会。
“你要死了!”林小雅红着脸娇嗔道:“睡醒了做,做累了睡,也不给人家休息的机会,害的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江无忧轻笑着,嘴唇又贴了上去,手却不老实,还在林小雅修长的大腿上抚摸着。
外面打的天黑地暗,里面却死人不管,两个人混然忘了时间和地点。
隔了良久林小雅轻声问道:“我们怎么办,难道在这儿等死?”
江无忧无奈的叹了口气:“当然不能,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就冲出去,总比在这儿饿死好。”
现在的林小雅一切都以江无忧的话准绳,在即将耗尽油的灯下,两人开始在一堆衣服里寻找自己的衣物。江无忧趁机又吃了不少豆腐。
整理完了衣物,江无忧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吗?”
虽然此刻还觉的全身酸软无力,但林小雅还是坚决的点了点头:“恩。”
“好!”江无忧拉住了林小雅的手说道:“我们走!”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二十九章 死人才是最安全
(更新时间:2007-7-4 21:43:00 本章字数:3030)
当拉开那门江无忧和林小雅已做好了拼命的准备,林小雅心中没什么遗憾,该做的全都做了,自己也给了江无忧,就算人生在此时终结她大概也会笑着离开。
江无忧现在只觉的神清气爽,精神好的一塌糊涂。人生最重要的事也已经完成了,那个世界的郁闷在这个世界得到了解脱。拉着林小雅的手是如此的坚定:“我们不会死。”江无忧的眼神充满了自信:“我会带着你冲出这里,我们还要生几个宝宝养着玩。”
林小雅听的实在忍不住,红着脸又在江无忧腰上用力拧了一把。两个人此时充满了力量。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门打开的一刹那两个人还是傻了眼。
全是人,黑压压的全是人,江无忧持剑迅速跨前一步挡在林小雅身前,心里却暗自叫苦。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爹!”林小雅兴奋的大叫起来,她发现了人后的林家山,不由的失声大叫:“爹,我们在这里,在这里!”
江无忧听见林小雅的喊声,心一下放松起来,人太多,还是没有人他一定会跪在感谢老天爷一下,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他从没有信过老天爷。
林家山看见女儿女婿安然无恙,早已激动的说不得出话来,三步并成两步冲了上来,一把将女儿抱住,眼角湿湿的只想掉眼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无忧看见那父女情深只觉的鼻子也是酸酸的,只是有些事却还是很好奇,让他不由得问道:“岳父大人是如何得知我们在这儿的?”
“全靠他!”回过神的林家山不好意思偷偷的擦了擦眼角的汗。那是汗,打死林家山他也不承认那是眼泪。指了指身后的人:“全靠他带路,我们才找到这儿的。”
陈实!
江无忧激动的拍了拍陈实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的拍着肩膀来表示自己的感谢。
“疼!”陈实咝着牙,抚着肩膀责怪道:“你能不能下手轻点。”
江无忧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激动哈,下手重了点!”
陈实拿江无忧也没什么办法,更何况他还有事要请江无忧帮忙:“上次你说的事还算话吗?”
“啥事?”江无忧被突如其来的好运冲晕了头脑,怎么也想不想来答应过陈实什么事。
“你!”陈实气的牙直痒痒,人太多,只能在江无忧耳边偷偷说道:“就是叶媚的事,你不是答应我们了吗!”
江无忧这时才明白过来,不由的拍了自己的头一下:“看我,这事好办,等下我去说声就行了。”
陈实一听没什么问题顿时觉的自己也没白受累。正当大家因不同的事都沉浸喜悦中时,又出事了。
出事的是吴远尚,七皇子被困在了那座楼里。
一开始贾道学还没失去所有的希望,他还有招,后招,杀招。当他决定让秦海去发动那最后的杀招时,他已赌上了他的一切。他相信秦海就相信自己一样。但是,他输了。
当吴远尚和林家山兵分两路,一路找江无忧两人,另一路的吴远尚也已找到了他要找的人,贾道学。
贾道学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好像一下老了十岁,原本只有少许白发现在已全变成灰白。
秦海没有回来。三尸没有出现,所有的赌本都已输的干净。
吴远尚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威震一方的地方大员,江南道巡抚贾道学心里真是痛快到了极点:“你也有今天!”吴远尚恨声道:“谋杀皇室,屠杀百姓,制造三尸。贾道学,你可知罪!”
看着冲进高楼的吴远尚一行人,贾道学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疯狂:“知罪怎样,不知罪又怎样?”贾道学似疯了一样大笑起来:“殿下认为胜券在手,又怎知不会鱼死网破。”
“就你?”吴远尚脸上显出轻蔑的表情。
贾道学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不错,我在这楼中放了无数了黑油和火药,只要轻轻的的那么一拍。嘿嘿嘿,殿下和你的那些人恐怕就要陪老夫一起上路了。不信?”
贾道学轻轻点了下太师椅的左侧,突然整个楼传来数声闷响,墙壁,裂开无数口子,里面是无数黑色的木桶。“只要我再点下右侧的机关,嘣,就会开始美丽的人肉烟火大会,想试试吗?”
这种事只有傻子才会想试试,在里面的没有一个认为自己是傻子,所以,没有试。
无声的对峙,僵局。人多势众的吴远尚一方处于劣势。孤单一人的贾道占据上风。当一个人觉的他的命不值钱或者说他的命一定保不住时,这个人最可怕。
整个楼内鸦雀无声。
“大家好啊!”接到消息的江无忧迅速赶来,而贾道学一看见江无忧眼就红了,手就要往机关拍去。
“等等!”江无忧喊道:“想拍听我说完一件事在拍,你们先下去。”
“一个也不准走!”贾道厉声喝止。
江无忧歪头想了下,说道:“这样,我和七殿下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如何,反正你的目标不就是我们两个吗?一个殿下一个仇人,你也不算太亏。”
“好!”贾道学没有太多考虑:“如果你的事说完,那我们就一起上路!”
很多人都不想走,如果殿下出了什么事,那们走和不走根本就没什么区别,但吴远尚很果断的将他们全赶了出去。他相信江无忧一定有办法扳回局面。
江无忧什么也没做,只是说了一句话贾道学就失去了杀机:“你的小老婆有了孩子,你还有后。”
贾道学一下就倒在椅子里说不出话来。原先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变成泄了气的皮球失去了斗志,颤抖着问道:“是谁?”
“我不大清楚!”江无忧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听说好像叫叶,叶什么的。”
“叶媚。”贾道学喃喃的说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没错的,不对!”贾道学跳了起来,阴沉的说道:“你一定在骗我,你怎么可能知道。”
“信不信由你,你全家已被我们全部擒住,她说她有了你的孩子想见你一面,想见面。”江无忧摸了摸自己的脸,觉的自己的脸皮又厚了不少。
“那又怎么样!”贾道学突然老泪流了下来:“反正她也是要死的。”抬起头:“那么还不如大家一起死。”
“如果你停止反抗,再把这事说清楚,或许你那怀孩子的老婆不用死,可以帮你留个后。”
“你说的有屁用!”贾道学根本没理江无忧,眼睛却直视着吴远尚。江无忧见吴远尚还在发呆,恨恨的踢了他一脚,吴远尚反应过来:“只要你现在认罪伏法,放弃抵抗,我可以为你留下一丝血脉。”
“当真?”
“难道我堂堂七皇子的话你也不相信吗。”吴远尚只觉的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污辱,很是生气。
“罢了~”贾道学听见自己的血脉没有断绝早已失去了同归于尽的打算,如果现在拉着七殿下一块儿死,那自己也就真的绝后了:“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只希望你们能遵守约定。”
贾道学很快就坦白了一切,而江无忧和吴远尚两人却只听的心惊肉跳,好庞大的计划啊![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我把我说的全告诉你们了,来往的证据书信在我卧室床下,那里有个机关,你们自己去找吧!”贾道学闭上眼睛:“你们动手吧!”
江无忧没有客气,冲上去就砍掉了贾道学的脑袋,吴远尚本想为自己没有能阻止江无忧而后悔不已,但听了江无忧的话却也没在怎么说话。
“我是骗他的。”江无忧很诚实的说道:“其实贾道学那货是带了绿帽子外加便宜老爸,如果被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不会听我们的话,说不定还要反咬一口,外一那陈王在插一脚,搞不好还治不了。这个世界,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所以,他还是死了好!”
贾道学再也听不见了,如果听见了,恐怕做鬼都做的不太平。
初到贵地斗巡抚 第三十章 欲望在今夜暴发
(更新时间:2007-7-5 11:50:00 本章字数:2513)
吴远尚和他的手下仍在继续的忙碌着,而江无忧却死人不管,和林家山等一行人先回了客栈,陈实和叶媚本来就想趁此离开,但江无忧却没放过他们,更是拉着两人回到了客栈。路上两人心情七上八下的,生怕江无忧反悔。
“你俩先找间房住下。”江无忧看出了两人的担心,心中好笑,安慰道:“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的,让你们俩留下来只不过还有点事。”
陈实和叶媚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出门。
江无忧昨晚尝了甜头,心中的欲望已彻底被唤醒,偷偷的朝林小雅使了个眼色,就准备拉着已成事实的林小雅回房继续进行那诱人的活塞运动。“这事咋越做越来劲呢?”江无忧对此充满了好奇,准备牺牲自己的睡觉时间与林小雅好好的探讨一下。
林小雅一见江无忧那色迷迷的眼神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恨不得将江无忧狠狠咬几口才好。大庭广众的还在动这坏心眼,林小雅羞恼的想到:“不过,这感觉真的好奇怪,一开始是那么疼,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可后来,让人晕晕的,感觉就像在云端里飘舞一样。”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昨晚的情景,脸愈发的红了起来。
林家山在密室那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看原本活动好动,略带青涩的女儿从密室走出时却带着无限婉约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脸上残存的余味早就被林家山看在眼里,现在这二个人又旁若无人的眉目传情。虽然林家山对江无忧很满意,便他可不想女儿没成亲就挺着肚子。
“咳,咳”林家山干咳了两声:“我看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反正事情也已办完,有什么事明天在说吧。”林家山站起身来,向此次前来相助的朋友拱手相谢:“小雅,你跟我来。”
“啊!”江无忧一下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眼看着林小雅回头妩媚的赏了他一个白眼后随林家山走了出去,只觉的今晚真是寒冷,自己一个人睡一定会冻的睡不着的。
江无忧不知道今晚他并不会一个人睡。因为:
吴夜儿正在房间里等他。
自从知道了林小雅是和江无忧一起出去的时候,吴夜儿心里就很失落。并不是嫉妒,而是羡慕。当江无忧说两个人全要时吴夜儿已放下了林小雅的嫉恨,江无忧对林小雅的爱吴夜儿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独占了江无忧。但是,当听到两个人呆在一起时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吴夜儿觉的自己落后了,于是,她准备要在某件事上要抢得先机。当大家都在外面的时候,她偷偷找到了护卫,要他去搞一样东西。当护卫听见公主要那玩意时,整个脸都吓白了,说什么也不肯去找,哪怕是杀头也不愿意。
吴夜儿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不去,切了JJ做太监。”护卫就乖乖的去找了。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就绪后,吴夜儿就静静的坐在江无忧的房里,等着那条鱼回来。
那条鱼回来了。
推开门的江无忧第一眼到看的不是吴夜儿,而是桌子的酒菜,在密室中饿了一天的江无忧看到了那些食物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你回来了!”吴夜儿用上了平生最温柔的语气说着话,同时用最淑女的动作慢慢站起来:“吃过了吗?”
眼前一亮,今天的吴夜儿打扮的格外美丽,一身火红的长裙,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间,好似披洒的绸缎一样。弯弯的黛眉好似月牙,一双明亮的眼中蕴藏着一潭秋水。江无忧的口水已挂到了地上。
当吴夜儿的纤纤玉手为江无忧挟菜倒酒时,江无忧只觉的自己已经醉了。心已不听指挥自己乱跳,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小无忧经过昨晚大战此时又以是跃跃欲试。不是白痴,也不是傻瓜。江无忧一向对自己的自控力很有信心,今晚却出现了这种状况,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放了什么?”江无忧只得苦笑。
吴夜儿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春药!”
“何必呢!”江无忧长叹道:“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只要你愿意,我哪有不乐意的,何苦用这种东西呢。”
听的江无忧这么说,吴夜儿的脸红了起来:“我怕你不愿意,我才~早知道人家就不用这东西了。”
女人啊!江无忧现在才觉的一个女人要是下定决心当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正在大发感慨的时候,恨不得能想起两句诗来表达一下当下的心情时,怀里却突然多了一个人。
软软的,温温的,香香的,甜甜的。好似水一样的一个女人,醉人的香气冲入鼻中,江无忧只觉的仿佛人在云端一样,醉了。
坐在江无忧腿上,两个人面对着面。吴夜儿勇敢的送上了自己的吻,樱桃小嘴慢慢的贴上了江无忧的嘴,接下来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当吴夜儿的嘴贴上来那一刻,欲望已将江无忧彻底淹没。将吴夜的小嘴整个含入嘴中,舌头像泥鳅一样,滑入了吴夜儿的嘴中。
“唔。”吴夜儿没经历过这种事,小香舌被江无忧含着,吮着,舔着,早已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双手无力的环着江无忧的脖子,只能从鼻子中哼着无力的呻吟。
吻像雨点一样落下,一路向滑,当轻柔的嘴唇掠过吴夜儿的胸口时,吴夜儿再也忍受不住这香艳的折磨,用力的抱紧了江无忧,只恨不得将两人融合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要分开。
也不知什么时候战场从椅子移到了床上,两个人身上的衣物早被甩的不知所踪,被剥了精光的吴夜儿好似白羊一样被江无忧压在身上,身体扭动着,嘴里说着谁也听不懂的低语。
江无忧此时已欲火高涨,本能的冲动加上药物的冲击,此时心中只有一个,要将身下的女子占为已有。
双手带着无穷的魔力在吴夜儿雪白的身体上游走,顺着那迷人曲线,从粉颈慢慢的移向山峰。那嫣红已挺立起来,在空气中骄傲宣告着少女的美丽。没有犹豫,江无忧一口含住了醉人的红。
“哦!”吴夜儿无意识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手和嘴并没有停止行进的步伐,从山峰下来继续着旅程。从那平坦的小腹到那黑色的禁区,从那修长的大腿到那精致的玉足,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江无忧行动过的痕迹。
猛的直起腰。少女的美好在江无忧眼里一览无遗。小无忧高昂着头,宣告着主人的威严,通红的眼睛将江无忧的欲望无情的出卖。
没有甜蜜的誓言,没有醉人的情话。
所有的一切将用行动来体现。
白色的床单染上朵朵红梅。
那夜,月色正浓。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一章 我的心情很恶劣
(更新时间:2007-7-5 19:40:00 本章字数:2885)
京城的这个冬天很寒冷。
江无忧吊儿郎当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很不管别人如何看他,两只手挥动着,一个人能占一条街。两边的人在那指指点点,他也不在意,说就说吧,老子心情不好,你们管的着吗。
说起来心情不好很大原因是两个老婆全不在身边了。
话说那天晚上和公主嘿休了一晚,因为太累了所以就光着身子两人搂在一块睡着了。本来睡也就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谁也没想到林小雅由于太想江无忧了,天还没亮就偷偷的溜进江无忧的房间。人家都说捉奸捉双,这人双被林小雅捉的那个牢啊!
林小雅很生气,对江无忧吃干抹尽后马上倒向公主怀抱的行为事实很是不满,用了整整一个早上的时间对江无忧的行为进行最严厉的批判,并要求江无忧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做行最最深刻的认识和反醒。
江无忧低着头对林小雅的控诉表示已认识到错误,并且对林小雅受伤的心灵将给于最大的程度的弥补。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希望林小雅看在他认罪态度良好,并有悔过之意,虽然不是坦白但总算也已深刻意识到自已行为对林小雅的伤害,能够从轻发落。
本来这样也就算完了,但林小雅见江无忧认罪态度比较好,一口一个我错了,觉的发泄的好像没圆满,于是又教育起来吴夜儿,认为她没有做小妾的自觉性,以后想做这种事必须要通过她这个大房。
吴夜儿很快就跳了起来,立刻将江无忧的老话翻出,以证明两个人是平等友爱的同级关系,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可能也就过去了,临了,吴夜儿很得意的宣布这事她比林小雅抢先了。
林小雅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了能够在与公主的较量中获得上风,也不怕难为情,将密室中挑了些说了出来,当然,细节啊,感觉啊之类的打死她也说不出口,不过意思很明确,就是:你,又比我晚了!
吴夜儿的小脸垮了下来,觉的自己又被林小雅又抢先,压不住了。火气一下就从头顶升起,其热量之高边身边的江无忧都差点被烧成灰。
战斗在瞬间打响,其火药味之浓堪比二战的伦敦大轰炸,刹那间,江无忧只觉的无数炮声在耳边响,尖锐的流弹声让人不寒而粟。枪林弹雨中江无忧只觉如同身处战场。危险随时来临,生命随时不保。
“停!”江无忧捂着耳朵亮出了红灯:“两位夫人,别吵了,这事都是我不对,行了吧!”
“都怪你!”两个美女就中间杀出来个江无忧立刻将全部火力集中倾泄到江无忧身上。林小雅认为这是只偷嘴的猫,居然也有胆子来喊停,今天不好好教育教育你怕你以还上房了。吴夜儿认为都是江无忧受不住诱惑,让自己又落后了林小雅,如果今天不好好敲打敲打怕以后那心要更偏了。
“让我死了吧!”江无忧觉的如果以后的人生要是天天这样渡过,那自己离变成神经病也差不了几步路了。正当江无忧在两个女人联手教育下痛不欲生的时候,救命的人来。
吴远尚回来了,并把贾府好好的抄了一把,连财产带罪证弄回来了不少,特别是贾道学先前为陈王筹集的一百万银子还没来的及送出,一下全便宜了吴远尚。
外面的喧哗声惊醒了里面的联合阵线,很快听出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江无忧随口说道:“我去看看什么事!”没等两个女人反应过来,就跑的没了人影。
“这家伙就是一个色狼!”林小雅恨恨的说道:“无论穿衣服还是脱衣服永远都是那么快!”
“是啊,是啊!”吴夜儿不停的点头赞同,在这件事两人立刻达成了一致意见。
很多时候,事情就是少了个开头,一旦起了个头,那接下的事就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没有了江无忧,两个人无意间又开了话头,慢慢地两人就开始聊了起来,很快的就变成了战略伙伴关系并达成统一观点:“江无忧是个无赖加色狼,一定要好好看住他!”
吴远尚此时是春风得意,见了江无忧很高兴,恨不得抱上一抱。江无忧见这人得意的有点忘了形,吓的马上闪到边上,生怕一时不察被这家伙抱住丢了一世英名。吴远尚却不管江无忧怎么想,昨晚收获的巨大已经让吴远尚忘了自己姓什么,如果不找个人好好磨叽磨叽上女人都觉的不痛快,找手下说那叫训话,给林家山那样的人叫汇报,给妹妹这样的人说叫对牛弹琴,只有和江无忧这样的人说才叫倾吐。
吴远尚说的口沫横飞,日月无光。而江无忧却是心不在焉。不知道也不想去想吴远尚说的是什么,满脑子还是那两个女人的战争场景:“也不知道她们两现在还在不在吵?”
声音一下没了,吴远尚像吃了哑药似的一下没了声音。
吴夜儿和林小雅走了进来。吴远尚不是什么CJ的人,欢场老手的他一下就看出了问题,两个MM的样子已经没了前几日的青涩,眉宇间已有了少妇的风韵。
吴远尚嘴巴张的大大的像离水的鱼一样,指了指林小雅和吴夜儿,死命看着江无忧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是不是你干的?”
江无忧的脸也会红耶,林小雅和吴夜儿看见江无忧脸上红了一下,目目相视,简直不敢相信脸皮这么厚的人也会脸红。
不用在回说了,吴远尚一看江无忧那脸的变化就明白了:“你丫的强!”也没等江无忧说话一叠银票递了过去,不多,一百万。
“这是干什么吗?”江无忧搞不懂。
“妹夫啊!”吴远尚很是感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将了成了家那花钱就像流水了,我妹妹就不用说了,就是那林小雅也是家境甚好,是个花钱的主,你若是没钱怎么照顾好她们啊,反正这一百万也是陈王的钱,不花白不花。”
“呃!”江无忧面对这事实上的大舅子说不出话来。
事情完美落幕了,本来林小雅和吴夜儿的关系也已经很融洽了,准备大家一起走,后院不起火了江无忧觉的幸福死了,但林家山很买账的一盆冷水就那么浇了上来:“小雅先和我回家,小江啊,不要忘了过些日子要来提亲啊!”
“啊!”被这突然袭击搞晕了江无忧一下跳起来:“别啊,我和你一起走好了。”
“不行!”还没等林家山回答,吴夜儿不乐意了:“我哥还有很多事要你帮忙呢,你走了我哥就危险了!”
林小雅很想和江无忧一起走,当江无忧说要和她一起走她也很高兴,但吴夜儿的话也不是没道理,看着林家山,林小雅就想说,我要和无忧一起,我不回去的话。
那老狐狸哪那么容易对付:“女儿啊!”林家山一副心痛的样子:“你妈想你啊,都快想出病了。”请注意,则快,意思就是还没生病。但林小雅却已慌了。在仔细商量过后,林小雅决定先回家去,等江无忧事了来提亲。
其实林家山不是想拆散了这对小夫妻,实在是怕林小雅万一中了招大了肚子不好办才把女儿骗回家:“女婿啊,办完事早点来啊!”
“恩!我一定尽早过来!”依依不舍的分了手,二路人分道而行。
没有了林小雅在身边江无忧觉的日子真是无聊,好在还有吴夜儿在身边,吴远尚皮厚,拍着江无忧的肩膀:“妹夫啊,玩归玩,没正式成亲可千万别搞出人命啊!”
回到了京城很快的连吴夜儿也不在身边了。不是吴夜儿不想见江无忧,而是太后他老人家盯上了吴夜儿,天不怕地不怕的吴夜儿只怕太后。
于是,两个老婆都不在身边的江无忧心情开始恶劣了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二章 战红颜的战
(更新时间:2007-7-7 15:01:00 本章字数:2632)
天下楼,京城三大势力之一。
没去过的人一般都认为那里一定是个防守严密,只出不进的地方。
错了,大错特错了。
天下楼只是一家酒楼,楼层不多,只不过五层而已,但每层却相当于其他酒楼的二层,所以,它非常高。高高的站立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本身的高度就已经让人有进去一窥的冲动,再加上天下楼三个字。每个人无意识中就被吸引了。
是人就有好奇心,来京城虽然没几天但却已听人说过无数次,当郁闷的江无忧看见天下楼的时候就已不由自主的走进去,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
装修的并不豪华,但走进去只要抬抬看看天花板就有一种大度和霸气的感觉,顾客中三教九流,成份复杂。相反,那些个小二和跑堂却隐然含着骄傲。
古朴的方桌,陈旧却一尘不染的长椅,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这就是天下楼?”当江无忧一走进天下楼脑中便闪出无数问号。这真是个独特的地方。江无忧对天下楼的当家很是佩服,抛弃了豪华和奢侈,营造了一个简单却不失优雅的环境,利用天下楼的影响却又不让客人感到压抑和敬畏。同时又利用人的好奇心来经营。“天才!”江无忧对想出这招的人暗暗伸出大拇指,还没等欣赏个够,一个小二已跑上前来,微微的欠了欠了身,脸上还有一丝职业性的微笑,卑下的身份掩不住自豪。
“客官,你要来点什么?”
对于古代那些菜肴一窍不通的江无忧捏了捏了袖中的银票,只觉的自己财大气粗,王八之气大盛:“挑你们最好最贵的来几个,本大爷很穷,穷的只有钱了。”
小二很明白这种暴发户的心态,天下楼五层,一层是只要你有钱就可以进,二层是只要你有权有势就可以进,而想进三层不是一代高手或是手掌大权的,无名小卒想都别想,就算是一品大员,只要你没实权,对不起,二层请。能上二楼和三楼的每一个都明白这规矩。进一层的除了暴发户就是些一般的武林中人,还有一些省了几个月想看一下天下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心理看不起不用写在脸上,职业化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请您稍等,马上就来。”
“服务态度不错,虽然太虚了点。”菜上的很快,江无忧端着酒杯啜了一口,对于这种表里不一的人见的多了,江无忧并没有生气,人要是太多生气就会很快长皱纹的,这点已是经过科学家认真论证过的,江无忧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满额头都是三:“不过人倒是不错,手脚全都很利落,看不去都有两手。东西也是不错,还算对的起这天下楼三个字。”
整个一层并没有太多声音,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找你麻烦,但首先你自己不能去惹麻烦,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吃饭,走人,一点事也没有,但如果你想搞出点事,天下楼也会让你知道京城三大势力是之一的天下楼是怎么样解决麻烦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麻烦。天下楼不怕麻烦并不代表就没人敢惹麻烦,当很多人在静静享受着美食,或静静感受这天下楼的与众不同。当江无忧准备结账却对着小二说出的数字目瞪口呆的时候。
麻烦,他来了。
当第一个小二从天而降的时候,很多人能鼓起掌来。天下楼有时会不定期的安排一些即性节目,像空中飞人啊之类的娱乐一下。所以当第一个小二不知怎的飞上天的时候,没有人感到惊讶,反而很是兴奋,为自己多了一些吹嘘的资本而感到兴奋。
“唉哟。”那小二从天上摔落,刚啊一声第二个小二已追寻着同样的轨迹掉了下来,底下那人本来就已摔的七昏八素,又遇天外飞仙,吭都没吭就直接昏了过去。
“哇!”所有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这时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他也白活了。在天下楼明目张胆的K小二还没从没发生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的血液沸腾起来,眼睛顺着那小二飞天的起点看过去。
一个白衣女子站了起来,冷的好像那冰一样,无形中的寒气让人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没眼光的只觉的那女子冷,有眼光的瞳孔不由的收缩起来。
“好强!”那女子如同一把出鞘的剑,无形的剑意充斥着整个一层。白衣映衬着雪白的肌肤。
此时一层的店小二已反应过来,片刻间二十多个小二已将那女子紧紧围住。
那女子却仍只是冷冷的,静静的站着,如同古井之水,波澜不动。双眼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剑,那剑还在白色的剑鞘中,露出的只是白色的剑柄和那白色的剑穗。
“请问姑娘是谁?”领头的沉声问道。他也是老江湖,那女子的气势如同山一样站在他面前,能用话来解决那就最好用话解决,动手?整个一层的全上他都没一成把握。
“你不用管我是谁。”那女子的话将他原先打算彻底击溃:“要战便战。”
话说到这份上等于你笑着探过头去人家却直接甩了你一个耳光,如果不动手那明天天下楼就直接关门好了:“上!”
一边倒。
动手很快结束的更快,那女子的剑都没出鞘所有的小二都已倒在地上,没有人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张大嘴只知道喘气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快,太快了。
强,太强了。
这是人吗?高手只觉的很悲哀,原来自己所会的如果遇上高手和个孩子没什么区别。我要像她一样强!低手只觉的自己有了目标。
江无忧的眼睛更亮了:“那剑法,那剑法不就是那剑法吗,原来找人是如此的简单。”
“好功夫,好剑法。”楼梯上走下了红衣少妇,全身透出成熟的味道,好比那熟透的桃子,都快滴出水来,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江无忧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少妇,全然已忘了自己是谁。
桃子虽然熟了,但并不一定能吃,当那女子下来时知道她的人都把头低下来,不认识的人在旁人的提醒下也明白了这虽然像个桃子,可实际上却是个带刺的桃子。
“你是谁?”白衣女子的剑突然弹出三寸。高手,那红衣女子虽然看上去妩媚娇弱,但在白衣女子眼里却是另一个样子,看似很随意的走下来,全身却无一点破绽,脚步轻盈,走时不带半分尘土。
“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是谁。”红衣女子笑了起来:“你在我的地方打了我的人,不管怎么说都应该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吧?”
“好!”白衣女子的柳眉轻轻一挑,那剑已跳了出来,白色的剑指着红衣少妇,滔天的战意如狂风侵袭而来:“听清楚了,我叫战红颜!”
战红颜。沉浸在那少妇风韵中的江无忧猛然惊醒过来:“战红颜!她姓战!”
“来吧!”战红颜脚尖用力,整个人向那红衣少妇飞去:“我们战!”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三章 天下楼的对决
(更新时间:2007-7-7 20:57:00 本章字数:2683)
“啪!”楼梯的栏杆突然碎裂,像暴风中的雪花向战红颜飞去。
速度好快。战红颜的剑在瞬间暴发,剑气在空中交错,一张天衣无逢的剑网将飞来的碎木绞的粉碎。
最后一块飞到了眼前,战红颜并没有再用剑,单脚在那碎木上一点,整个人临空飞起,如一只白鹤般高高跃起,白色的长裙在空中飞扬,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飘舞。轻轻一个空翻,战红颜站在楼梯下抬眼望着红衣少妇,眼中浓浓战意不可化解。
“我们战!”战红颜对楼上忽然冲下的几十个大汉视而不见,眼中只有那红衣少妇。
红衣少妇从袖口取出一块手巾捂着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为什么要你战呢?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很容易嫁不出去的,你看姐姐我现在都还没有男人敢要。”
战红颜连说话的力气也不想浪费,手中的剑突然连刺了七下,速度快的肉眼根本看不清,晃忽间还以为同时刺出的一样,一朵剑花已出现在红衣少女的胸前。
手下人见剑花像凭空生出一样已是大惊,却不曾想那剑花像有灵性一样,只留下一道残影便已到了红衣少妇身前。
原本握在手中的手巾突然吹大的气球一样鼓了起来,与剑花进行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嘣”的一声,剑花已经凋谢了,而手巾像雪花一样从空中飘飘扬扬的落下,楼梯边的一扇窗没关上,一阵风吹来,吹的到处都是。一白一红,隔着那几阶楼梯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对撞。在飞落的碎手巾的衬托下,仿佛像两位仙女一样。
“好大的胆子!”几十个汉子原本悬空的心落了下来,纷纷拔出兵器,就准备一群人和战红颜单挑。
“你们别动。”红衣少妇摆了摆手制止了手下的行动,声音并不大,而且温柔悦耳,但却仿佛有魔力似的,手下人立刻将兵器收好,动作快的好像刚才没拿出过兵器。
“战红颜。”红衣少女看着战红颜,没有丝毫动怒:“我记住了,让我展月娘好好来领教一下。”
“展月娘!”江无忧没想到天下楼的大当家竟然会是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少妇,本来还以为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呢。如今发现原来那么年轻江无忧不经长大嘴巴大吃一惊。
战红颜没理会展月娘,在她看来,眼前的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打,展月娘是谁,没听过。丝毫不受影响的战红颜已动了起来。
战红颜的剑法没有一般女人的花哨和美观,她的剑法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狠。对对手狠,对自己也狠。每一招从不考虑自身的安危,剑只追着展月娘的要害,完全是一副流氓打法。下面的人看见如此冰冷美丽的女子下手却如此之狠,不由的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花了。
“我靠!”江无忧看的眼都直了,战无涯原本那套优雅飘逸的剑法被战红颜改的面目全非,全是那种老子让你打一下,但你也要让老子戳一下的无赖行径:“这,这是战无涯他女儿吗,整个一流氓高手嘛。”江无忧相信就算自己遇上这女人恐怕也是一定手忙脚乱,最后的下场一定很惨。
展月娘在战红颜的剑网中看上去如同一片孤舟,处境危险,有些大汉已经忍不住了,就想下去玩群殴。当其中一人已忍无可忍准备上前时,一只白细的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上。手很光滑,没什么老茧,而且看上去也只是那么随意的一搭。
那汉子突然觉的浑身的力气被那只手吸走,全身动弹不得,急忙回头。用手搭着他的人年纪并不太大,不过也就四十岁中年文人的样子,一身青衣。朝汉子笑了笑了,来人只说了三个字:“看下去。”
汉子立刻点头躬身道:“是,二当家。”
所有的人目光都被两个仙女的对决吸引住了,不是所有人,还有一个人没有被吸引住,江无忧的眼光始终在两地打转。决斗并不会一时半伙分出胜负,战红颜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江无忧相信单挑可能两个女人都比他强,但如果他要插一脚和战红颜联手的话,天下楼,至少在天下楼的第一层,离开不是难事。
高手间总有一种类似心灵感应的东西,当青衣人出现的时候,江无忧觉的眼睛一痛,立刻朝上看了过去。而青衣人压住手下人的乱动后眼神像被什么吸引住一样看向了江无忧。
“高手!”两人心中同时一惊。
展月娘的确没处下风,她的手像磁石一样,所有的东西在她手都有了生命,又像是胶水一样,任何一样东西她可以牢牢的握在手中。
桌子,椅子,花瓶,盆子,每一样东西在她手中都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战红颜的身边总有无数的林林碎碎的东西在飞舞。
战红颜落了下风。她的战意依旧旺盛,她的剑依旧如此拼命,她用她的左手来将围绕在她身边的杂物一一击碎。
分了心的剑已经不能困住展月娘,如同泥鳅一样展月娘从剑网中脱困而出。香汗从额头流下,青丝也已散乱,但并没有下降她的美丽。轻喘着气,展月娘看着战红颜,眼中流露出欣赏之意。
两个人都累了。
青衣人向前跨了一步。只一步。
江无忧坐不住了,二楼又下来了几个人,人不多,但江无忧深信,个个都是高手。在不出面,恐怕到时就真的只有硬来。硬来?江无忧觉的如果不用枪的话一点把握也没有。
“啪啪啪“江无忧鼓着掌走到展月娘十步左右的距离,什么也没说,从怀中拿出一块令扔在一张幸存的的桌面上,打着转,那块令慢慢停了下来。朝上的一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的下面有四个字:如朕亲临。
“我要带她走。”江无忧看展月娘的眼睛。
展月娘笑了起来,微微露出雪白和牙齿:“好。”
江无忧郑重的说道:“多谢。”话还没说话,一把白色的剑已横在自己面前。
“你是谁?”战红颜不觉的这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带自己走,有什么权利不征得她同意就自作主张。
“不凭什么。”江无忧捡起地上一根筷子舞了起来,三招,筷子放下,扭头向外走去。
战红颜没说什么,跟在后面。
“就这样放他们走了?”青衣人走了下来,看着桌上的令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展月娘也很无奈:“那令你也看见了,这个时候不适合多事,如果连官府也来对付我们,那就腹背受敌了。”
青衣人没有在多话,只是静静的思考。
江无忧像着了火似的又跑了回来,喘着大气,直冲展月娘。
“你干什么。”天下楼的人大喝道。
“没事,没事。”江无忧不好意思的拱着手:“我,我把令忘了拿回来了。”
所有人呆呆看着江无忧,只觉的这么丢三拉四的人还真是少见.
江无忧也很无奈,刚才冷酷的装扮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形.
展月娘张大嘴,只觉的这人还真是有趣,见江无忧一副懊恼的样子,在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四章 你谁教的
(更新时间:2007-7-8 20:10:00 本章字数:3094)
今天只有一章了,明天会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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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红颜站在街道的拐角处等着江无忧,本来两人走的好好的,突然江无忧扔下一句:“你等会。”后,就像火烧屁股一样往回跑。对于江无忧为什么往回跑,战红颜一点兴趣也没有,后这样的站在街上等人,对战红颜而言,也是一种折磨。但她只能等,只为江无忧使出的那三招。
还好,并没有多大功夫,江无忧就跑了回来,豆大的汗水都没来得及擦。江无忧很担心自己跑回来时战红颜已不在哪儿。总算上天保佑,战红颜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像一把剑直直的插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无忧感到很庆幸,本来很担心那些没长眼的东西去惹了战红颜,万一把人给惹恼了,拿出剑七七咔咔那么几下,怕天黑也回不了地方。所幸一路上没出什么事,,平平安安的回到了七皇子的府上。七皇子的贵客,门房早已将江无忧列为不可得罪,任其为所欲为型的人物,见带回一个白衣姑娘,还以为今天出门泡回来的,不加阻拦,点头哈腰的让了进去。
“你姓战?”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江无忧问道。还没等战红颜回答江无忧已在心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嘴巴:“老子是穿越穿傻了吧,怎么这种问题也问的出来。难道我真是的那么蠢?”
战红颜点点头,只觉的眼前这人脑子真是有点问题,自己在天下楼说的那么大声那人还要问自己姓什么。
江无忧有点不好意思,但超厚的脸皮连子弹都快打不穿了更不用说这种小问题了:“你的剑法是谁教你的?”
战红颜根本没理他的话,剑像闪电一样在空中划过,江无忧只觉的眼中闪过一道残影,再低头看,那剑又已横在自己脖子上。
“你的剑法谁教你的?”战红颜将江无忧刚才的问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剑身传来一股凉意,被剑指着的地方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浮起一层。江无忧用手指轻轻的把剑推住,江无忧很不想先说,但看那女子的架势如果不先说恐怕自己身上要先多几个小洞洞。“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没告诉我他叫什么。”江无忧决定留一手,并没直接说是战无涯:“不过他的是这个这样,那个,那样子的。”江无忧将战无涯的样子形容了一遍,只差战无涯身上的毛他没数过,不然最后一定会说,那那有几根毛。
“他现在在哪里?”战红颜知道母亲要自己找的是谁,却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偏偏这人只知道样子却不知道名字,无奈之下,只能自己直接找上门去。
“不知道。”江无忧心理很不平衡,凭什么自己要全告诉她,而她却什么也不告诉自己。
战红颜直视着江无忧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答案。江无忧恼怒的死盯着战红颜,没有丝毫退让,不能再让这女人这样嚣张下去,男性的自尊让江无忧决定不能在这样防过下去。
看不出什么。战红颜觉的可能自己是错了,眼前这人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的下落。剑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剑鞘:“你在哪里见到那人的?”
“你先告诉我是谁教你这剑法的。”江无忧已下定决心,如果不从战红颜嘴里挤出点什么自己决不再说出任何事。
仿佛是看到了江无忧的决心,这次战红颜没有在说什么,很老实的回答道:“我母亲。”
这时的江无忧很想问问她母亲是谁,刚想开口却发现战无涯根本就什么都没说,只是说带句话给会这剑法的人,什么名字,相貌的从说过。“靠!”江无忧心里暗骂:“什么都不说清楚就叫老子办事,这事,这事,怎么办啊?”
江无忧很想直接就把战无涯托他带的话说给战红颜听,可战红颜的岁数明显不对头,看上去太年轻,做战无涯的女儿还差不多。“不会是她。”江无忧的直觉告诉他:“那时恐怕她还没生出来,不过她老妈的可能性倒还是很大的。”
江无忧想问:“请问你老妈住哪儿啊?”但又不敢问,看看了那剑,江无忧觉的如果自己开口问了,那剑一定会在自己身上开洞的。但不问又不行,只得换个方式问道:“你能见见她吗?”说的很轻很小心。
战红颜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打开了门就准备闪人。
“等等!”江无忧可不想战无涯临死前交待自己办的事就这么黄了,最大的可能性就在自己眼前,若是让她就这样走了那自己的脸也就算丢光了。
“拍”开被战红颜打开的门被飞身过来的江无忧拍合。
战红颜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就开了打。
剑尖已到了江无忧的面前。江无忧人向后一仰,剑从面部上方刺过,带起的剑风让脸觉的一阵疼痛。没等人全倒地,那剑就像长了眼睛。其实是人长了眼睛才对,跳过跳过。那剑已当成刀使,直接往下就檗。
这是要人命啊,兵器不在手中,江无忧急中生智,脚后跟用力一点,整个人贴着地面平飞出去。
地上扑的是一层厚厚的青砖,一道深深的剑痕出现在上面。
战红颜没有继续追击。仗剑而立,神情肃穆:“我们战!不战则死。”
“你个疯婆子。”江无忧再好的耐性此刻也被磨光了,取出挂在墙上的巨剑,疯狂的说道:“要战就战,老子砍死你。”
战红颜就像没听见一样,一剑又刺了过来。
“当”两把剑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在天下楼看了一场现场直播,江无忧对两人的实力有着绝对精确的评估。自己,不是对手。但不是对手并不意味着就会落败。有些东西可能你看了无数遍都无法学会,但有些东西简单的就算一遍就学会,更别说抄起东西乱扔这种事了。江无忧没有展月娘的那种能将任何东西化成武器的本事,但这里也不是天下楼,相对天下楼而言,这屋只能用狭窄来形容。
东西不多,但足够用了,什么椅子,桌子,连茶杯夜壶都成了江无忧的武器,别的可以不在意,但对那夜壶战红颜却相当重视,有时宁愿放弃大好机会也不愿被夜壶碰到。
一个女人可能会拼命,可能会无赖,但只要不是疯子,任何女人都比男人来的要干净,战红颜在凶悍,遇上这种东西也只能退让。
江无忧发现了,从此夜壶就拿在左手就没再放开。战红颜觉的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遇上江无忧这号人,如果有选择,她会说:“我恨你。”如果非要加个期限的话,战红颜一定会说:“我希望是,一万年。”
不管一年还是一万年,战红颜都觉的自己是找错对手了,面对那恐怕的武器,战红颜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却没发现,自己离床是越来越近了。
一件大型暗器朝战红颜飞来,带着风声。战红颜仔细一看,差点魂也没了,只见那夜壶带着孤线直朝自己身上飞来,左面是墙,战红颜对打穿那面墙没有什么信心,右边是床,一堆乱衣服像座小山堆在那里,战红颜也不管那么多,此时只要能躲开那超级恐怖大号暗器。越来越近了,起跳。
“咣!”夜壶砸在墙上,碎片四射。战红颜急速跳动的心慢了下来,还没等落到床上,满天的衣服和一张床单又披头盖脸的飞了过来,未等她举起剑,衣服中,一把巨大的剑杀了出来。
剑尖对剑尖。衣服没法管。一松。战红颜突然感到剑尖的阻力一下消失,人不由自主往前一冲,正好迎上那张床单。剑尖从床单中透出,整个人却被罩在床单里,还未来得及反应,江无忧已扔下剑,和身扑了上来,将床单连同战红颜紧紧抱住,战红颜努力挣扎的露出头,苍白的脸上现出红晕,怒道:“快放了我。”
“放了你?”江无忧恨道:“放了你再让你砍我,想都别想。”
两个人正僵持中时,门却被推开了,吴夜了走了进来,看着两人却说不话来。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五章 吴夜儿VS战红颜
(更新时间:2007-7-9 14:04:00 本章字数:2864)
吴夜儿张大着嘴小手指指着江无忧和战红颜说不出话。
“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江无忧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两只手高举着,摆出一副投降的姿势,极力辨解道:“我们俩不是在做那种事,只是有些误会。”
战红颜见制肘自己的江无忧离开了自己,想都没想一个耳光就轮了过去。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江无忧脸上五条指印立刻清晰的浮现出来。只觉的火辣辣的疼。战红颜也不理他,收起剑抬着下巴就要向往走。
“站出!”还没等江无忧说什么吴夜儿已伸手拦出了战红颜。吴夜儿很生气,在她眼里江无忧那是属于她的,啊,不对,还要分林小雅一半,可好坏也轮不到别人打他。自己的私有物品就算要被打那样自己动的手,更何况自己都忍不得打一下那女人却一巴掌甩上去。吴夜儿心疼啊!更觉的那女子不可原谅:“打了人就这么想走?”吴夜儿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哼哼,觉的自己还是蛮有威严的:“没那么容易!”
“别啊。”对战红颜的战斗力相当了解的江无忧可不想吴夜儿惹怒了战红颜,那女人可是只疯老虎,才不管什么公主啊皇子什么的,就算想管她也不知道眼前是个公主,万一吴夜儿有个闪失江无忧只觉的自己肯定会心疼死,忙出声制止了吴夜儿,拉着吴夜儿离开了门小声说道:“那女子不好惹,我们打不过她。”
江无忧说的虽轻,但还是被战红颜听见。冷哼了一声,走出门去。
“打不过!”吴夜儿杏眼睁的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无忧:“干嘛要我们打?”说完大叫起来:“来人,把外面的女子给本公擒下。”朝江无忧眨了眨眼:“很简单啊。”
江无忧无语,晕倒。
人影晃动,吴夜儿的声音刚落,已有无数人冲了出来将战红颜围住。拉着江无忧走到门外,吴夜儿很是得意:“看吧,看她往哪儿跑。”
哪儿跑?江无忧一见那些冲出来的人更晕了,那些人每一个都身强体壮,几十个人冲出来地上连半分尘土都没激起,再看那些人的气势,一个个气定若闲。“靠!”江无忧对吴夜儿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你哪来的那么多高手。”
“太后奶奶给我的。”吴夜儿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指着战红颜:“上,要活的。”
好厉害,战红颜在围攻中大为震惊,一个人不希罕,但几十个这样的人就太少见了,自己大门大派干过不少,从没有遇上这么多高手集中在一个地方,何且这些高手也不讲什么规矩,江湖中人最不耻的群殴这些人根本不在乎。最可怕的是这些人配合合理,进退有章,一看就是合练了多年。
“江湖上什么多出这样恐怖的一群人。”战红颜越打越惊。她虽然喜欢战,她虽然冷,但她也不是什么江湖菜鸟,更不是傻子。敌不过,人太多。战红颜决定离开。
“哗。”刚刚跃上房顶的战红颜还没稳定住身体,几张巨网已向她扑来。“就凭这几张网也想留住我,战红颜很不耻对手的行径,剑组成一张无形的网向巨网绞去。
战红颜很有自信,凭自己手中的剑绞碎那几张网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怎么可能?”锋利的剑并未像刚刚自己所想的那样绞碎网,那网像是无形的水,斩不断,牢牢的粘住了自己的剑。这变故让战红颜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看。”吴夜儿在下面看着打斗很是兴奋,拍着手大声叫好,战红颜听见下面吴夜儿的叫声,一股火就往上冲。原本白色的剑突然变成了红色,散发出无穷热浪,而剑尖一道白色的火焰喷出向网烧去。
变天。
此时此地如同是在火焰山,又或者是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每个人只觉的自己的衣物也要着起火了,空气也在此时凝固,所有人都觉的喘不过气来,原本武功就不济的吴夜儿更是汗水湿透了罗衫,眼看就要晕了过去。
一只手扶着吴夜儿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真气被江无忧输入了吴夜儿的体内。“让她走。”江无忧靠在吴夜儿的耳边轻轻说道:“我们可能留不住她。”
轻轻的热气吹拂着吴夜儿的耳垂,心中一阵悸动,吴夜儿感觉好像回到了那晚,无边的靠着江无忧,眼波流动,深情像春水一样藏在眼眸里,此时她觉的自己的心也烧起来了,无力的靠在江无忧身上,也不知从哪个地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声。
再这样下去一定是两败俱伤,江无忧不想战红颜受到伤害,战无涯要找的人全部希望都在战红颜身上,更何况江无忧的直觉告诉他那女子极有可能还是战无涯的亲人。
“住~”没等江无忧喊出话天又变了。
所有的热像被磁石吸引的小铁粒一起向战红颜的剑上涌去。
“扑”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战红颜的身形晃了两晃,软绵绵的倒在房上。
啊!江无忧像只傻鸟一样呆住了。
找太医,把脉,灌药,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啊。江无忧很是焦虑,生怕战红颜有什么意外,如果真是战无涯的亲人,那自己罪过就大发了。还好,太医认为没什么大碍,属于那种用功过度,身体不受指挥以至内力的反击造成的,而且那女子的内力并是太强大,所以只要休息个一个月就万事OK了。
谢天谢地,放下心来的江无忧又想起了吴夜儿,对吴夜儿的突然出现江无忧很是不解,听吴远尚说太后准备好好的教育一下吴夜儿,怎么这么快就放了回来。
“什么呀?”吴夜儿撅着嘴对江无忧的问题很不满:“你个没良心点,不想我就算了,趁我不在居然还偷偷找个凶婆娘回来搂搂抱抱的。”
“天地良心啊。”江无忧痛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甚是可怜:“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那是我来了!”吴夜儿此时觉的这男人还真是靠不住,你看到找了一个又一个:“要是我没来,哼哼哼。”
“哪里啊。”江无忧拍着胸口大发誓言,见吴夜儿怀疑的目光还是不相信,无奈只能把战无涯的事说了,只是没提名字,全部用某人来代替。
“你故事说的真好。”吴夜儿相信了江无忧的话:“算了。”
混过去的江无忧心情大好,已有数天不见吴夜儿心里怪想的,色爪不听指挥,偷偷摸摸的就伸向吴夜儿饱满的酥胸。
吴夜儿也几天没见江无忧了,心中也是十分想念,被江无忧东摸西啃的,春心也不经荡漾起来,钻在江无忧的怀里任心上人为所欲为。
眼前的妙人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江无忧哪还忍得的住,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抱着公主就往床上跳,三下五除二,两人的衣物就不见了踪影,赤裸裸的相对。
怪不得小雅说这坏人是个淫贼,被江无忧占据了全部的吴夜儿只觉的飞上天,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手紧紧攀住江无忧的后背。
“太后怎么放你回来的。”做完了事江无忧只觉的身体和心情得到了最大舒缓,右手搂着吴夜儿,左手却还不住的在吴夜儿光滑白嫩的肌体上巡视。
被江无忧累的不轻,吴夜儿此时觉的抬起一根手指也是那么的艰难,也不知道做了几次,只觉的自己要死过去了,靠在江无忧的怀里整个人软绵绵直犯迷糊:“不知道,太后奶奶今天早上把哥哥叫去谈了一天,后来就我回去,我就来找你了。”
江无忧还想问点什么,一低头却看见吴夜儿已睡着了,嘴角带着微笑,脸上全是幸福的表情。江无忧不经看的痴了。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六章 捉奸在床
(更新时间:2007-7-9 21:25:00 本章字数:2752)
早晨天刚放这,江无忧抱着吴夜儿正睡的爽,做着一龙二凤大被同眠的美梦,正爽的梦里都笑出来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其实说良心话,吴远尚并不是想推开门的,如果有选择,他一定不会敲那扇门。事情发生了却是无法挽回的。吴远尚本来是想江无忧出出主意,商量一下,由于昨天被太后逮住了整问了一天,到了晚上回来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于是一大清早就来找江无忧。
本来只是敲敲门,因为太着急所以力气稍稍大了那么一点点,吴远尚敢对天发誓,真的只是大了那么一丁点。
门只是被掩上了,并没有拴上,“咣!”的一声就被打开,重重的撞在墙上。如果不迈一步也许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还是迈了。
江无忧和吴夜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了,光着上身江无忧探出头去看怎么回事,吴夜儿将被子紧紧裹住上身,探出小脑袋也很好奇,她想知道谁这么大胆子敢吵到她。
“啊!”吴远尚像见了鬼似的跳了起来,手指着露出半个头的吴夜儿不知道说什么话了:“你,你,你。”
江无忧也傻眼了,被大舅子捉奸在床。虽然这事本来吴远尚知道,但知道归知道,这样子还怎么见人啊。吴夜儿一看是七哥脑袋一下就缩了回去。
“你们,你们!”吴远尚很是心痛,对两人的行为进行了最严厉的批评:“你们搞就搞了,怎么门也关好啊!这要是别人闯进来,你们两个还有脸见人吗?”
“是,是,是。”此时江无忧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我错了,以后在做这事一定记的关好门,不过。”迟疑了一下,咬咬了牙,江无忧还是说道:“大,大哥,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下啊。”
江无忧很希望吴远尚听他的话转身快走,没想到吴远尚却大马金刀的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一点也没走的意思,看这架势是准备打长期阵地战了。
“你,你想怎么样啊?”江无忧想哭却哭不出来。
“哦,没啥。”吴远尚突然觉的原来捉奸在床在感觉是那么爽,妹妹有那么几条小辫抓在手里的感觉就像大伏天里吃冰西瓜。你也有今天,吴远尚得意的很,此时的他一点也不着急:“妹妹啊,见了哥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
要不是手上没什么家伙,再加上下面也是真空包装,不然的话。江无忧觉的自己一定会跳出去捉住吴远尚狠狠的揍一顿,也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可现在,被子里的小无忧一不留神又和吴夜儿的俏臀来了一次接密的零距离接触,大受了刺激,发起威来。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调皮,对自己江无忧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种状况居然小无忧还会乱发脾气。
外面哥哥坐着,下面的小无忧却发着火大有气吞山河,攻城掠地的雄心。一向不讲理,从来只有欺负人而没被人欺负过的吴夜儿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感受着小无忧的变化,吴夜儿只羞的往江无忧怀里钻。
“你想怎么样啊,大哥,只要你说出来不是啥事都好说吗?”只要混过这一关江无忧决定以后要在门上装上那十八九道锁,然后再用桌子顶着,把窗全封死。
“你,不算数。”吴远尚摇着头:“我妹妹才算。妹妹啊,怎么不说话啊。”
吴夜儿很想说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和你说啊,可见哥哥现在的样子,定是下了狠心要自己认输了。想着以前欺负吴远尚是那么的威风,那么的爽。三十后风流轮流转,以后就没那好日子过了,轻的和蚊子的哼声大不了多少:“最多,最多我以后不欺负你就是了,哥哥你快出去拉。”
这句话我等了好多年啊!觉的自己马上就要脱离苦海的吴远尚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大哭一场,多少年了,从记事起就被妹妹爬在头上,从没想到能够翻身。吴远尚很想对江无忧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就没有今天。”但怕自己忍不住流下眼泪,转身就跑了出去。
“这人疯了吧。”江无忧对吴远尚的失态离开很是不解,小声的问吴夜儿:“你哥哥你脑子是不是受过刺激啊。”
“谁知道。”被将了一军的吴夜儿对吴远尚恨之入骨:“就算没受过刺激等下我也要打到他大受刺激。还有你。”吴夜儿对江无忧很是不满的说道:“以后一定要记的关好门。”
最终只有江无忧一个人去找吴远尚,虽然嘴上说的凶,但被哥哥抓个现形的吴夜儿根本无法面对吴远尚,脸上还有昨日疯狂的春情,现在就算迈出这房间吴夜儿都觉的害羞,更别说算账了。再怎么娇蛮也改变不了吴夜儿是个女孩子的事实,如果哪个女和男人睡一个床被人发现还能脸不改色心不跳找那人算账,那,那什么也不说了。
吴远尚见到江无忧激动的心还没完全平静,一把抱住江无忧想表达自己对江无忧的感谢之情,对这个很不感冒的江无忧二话没说,抓起吴远尚就是一个背摔:“少来这套,你刚找我什么事。”
被摔在地上的吴远尚此时才想来自己找江无忧有什么事,忙说道:“有事,大事。”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大清早被人捉奸的江无忧还是很不爽的。
吴远尚很明白江无忧的心情,换成自己怕也早发了飚了,也不敢在废话,很快的把事说了一遍。
事情要从太后那儿说起,昨天太后在宫里将吴远尚痛批了一顿,另外对五皇子的死伤心不已,对吴家兄弟两冒冒然的跑出京城范围而导致遇上杀身之祸这件事太后更是毫不留情的进行了大骂。
“你们两个也不想想,陈王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经历过无数次的大内争斗,深知权力之道的太后对两人的行为用了两个字形容:“送死。”
“如果陈王那么好对付,还会活到今天,如今你父皇已重病多时,朝中大权早已落入陈王手中,你认为光凭你的刑部铁符和五皇孙的史部银符就能成事?”太后长吧道:“你们太天真了,按知人家不是调虎离山,斩草除根呢?”
吴远尚听的大汗淋淋,此时才明白自己以为抓到了把柄却是人家故意给自己的,好狠的心,好毒的计。
“你们两一死,陈王要对付的就只有哀家和太子了,用两个小兵兑掉两个车,他的胜算不是大了多少。”太后并没有因为吴远尚的后怕而放过他:“若不是哀家发现的早,立刻派人出去保护你们,就是你也回不来了。可怜还是慢了一步,五皇孙他,唉。”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可我也找到了陈王的罪证了。”吴远尚认为虽然此次是自己失算了但总算还是有收获的。
太后并不认为这些有什么大用,也许有用,便绝不是决定性的用处:“傻皇孙啊,这些东西就算真的又如何,就算你能定陈王的罪又如何,你只不过是让陈王提早发动而已。他是没准备好,可我们也没准备好啊。”
做了白用功的吴远尚啊的一下没了力气,不知道如何办了。
良久不好,吴远尚突然跳了起来:“有办法了。”
“可是这办法能行吗?”太后并不太看好。
吴远沿咬着牙:“不过总要试试吧!”
听着吴远尚娓娓道来,江无忧忍不住问道:“什么办法?”
“联合太子。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七章 错综复杂
(更新时间:2007-7-10 20:51:00 本章字数:2708)
晚上。
当江无忧被吴远尚赶鸭子似的拖着到皇宫里去见太子的时候,太子并不在皇宫。
醉花楼,太子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京城最出名的河:秦燕河。
这是一条并不大的河,河面和国内重多的大河相比,简直可以用可怜,河面仅有40多米宽。出名有时并不需要你有太出众可太强的地方,有时只要一点点特殊就可以让你名扬四海,众人皆知。出名,有时就是这么简单。
月光下,河面泛着点点磷光,波浪将各种倒影慢慢的打碎,再慢慢的合拢。河里许多花船穿梭着,传来一声声淫声浪语。
沿河两岸种着杨柳,没了碧绿的树叶和枝芽,光秃秃的树枝在冷风中抖动,但却并不萧杀,初冬的寒冷在这喧哗的环境早已被打的不知所踪,在拥挤的人群面前,寒冷退去。
屋里子烧着一个小小的暖炉,整个房间里温暖如春,跳动的火苗照的人脸阴晴不定。背负着手,太子久久没有说话。屋里还有两个人,一个跪在太子脚下,脸朝下,看不清面目。另一个长的很普通,是那种往人群里一扔就再也找不到那种,只有他的手出卖了他。他的手,是黑的。跷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好像丝毫没将太子放在眼里。而太子仿佛也已习惯,并未对那人发怒。
“这次你做的很好,可惜带来的东西和正品有着天大的距离,终其量也只有正品二成的威力。”太子没看那人,只是将眼光投向无尽的远方:“没人发现你的身份吧。”
“请太子放心,没人发现小人的身份,只是小人没能完成太子的任务,请太子降罪。”那人心中害怕,肩膀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你也跟了我快十年了。”太子没理会那人的话,自故自的说道:“这十年你也是尽心尽力,没犯过什么大错,这次的事虽然你没办法,但说到底,也有我计算的失误,防人防人,却没防住太后她老人家,所以,这次的事不怪你。”
那人大喜,连忙磕起头:“多谢太子,多谢太子。”头抬了起来。江无忧不在这儿,如果在这儿,看见那人一定二话不说拔剑就杀。灯光下,却是秦海。
“本来这事就算了,加上你还带回来贾道学的三尸,于公于私,我都不该降罪于你,但是。”太子的话突然变的阴沉起来:“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背着我和魔门的人联系,难道你还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秦海一下就瘫在地上,自己做的已经很隐密了,却不知太子是如何得知的。跟着贾道学多年,贾道学早已将秦海视为心腹,重要的事全部让秦海去办。由此秦海也得知了不少秘密。陈王已和魔门有染,但两方却又都深怀戒心,当陈王给了贾道学下了杀七殿下的密信后,贾道学并没把那信照规矩烧掉,而是偷偷藏了起来深怕以后陈王会翻脸不认人。
由于常常被贾道学派出去和陈王的人打交道,而陈王的人之中又有魔门的人,通过一个特殊的机会,魔门和秦海搭上了线,于是,三面间谍出现了。当秦海发现事情不妙时,先进入了要地搜了一遍,意外的发现那封信,一开始是想交给太子,但魔门得知后对秦海说:“一百万。”秦海喜欢女人,喜欢享受,他也需要钱。于是,卖了。
本来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太子不会发现,但今天他知道他错了,人有时候错一步就等于永远。
“你,可以死了。”
不想死,秦海还不想死。美好的人生还没享受够。管他是谁,谁要老子死都不行。离太子很近,近到似乎一伸手就能碰到,生死关头,秦海决定再赌一次。从地上一跃而起,手呈爪状向太子的咽喉抓去。
快碰到了,春海觉的自己的手已经要碰到了太子,心中狂喜,这次赌成功了。
黑,为什么那么黑,突然间秦海发现自己什么也不看见,眼前只有黑,舞动的双手失去的目标。只有声音从耳边传来。
全身已经不能动弹分毫,眼前一片漆黑,而感觉和听见却突然比平时灵敏出无数倍。“咯咯。”秦海努力的想说点什么,一股凶气在面前游荡。死亡的恐惧,黑暗的孤独,血腥的气味,还有那,眼前的凶,就好像无数厉鬼在自己的身上缠绕,在自己耳边吹着阴森的冷气。
感觉一双冰冷的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肩上,很轻很温柔的抚摸着自己,而心脏却已止不住的狂跳,那轻中带着毒,那温柔中带着阴。不由自主的,大小便以失禁,浊物顺着裤管往下淌去。
“十年前,你就该死,但你没死。”秦海看不见,太子不知怎么地已到了门口,很是感怀的说:“今天,你可以死了。”
一股黑暗从那手中传来,那股黑暗顺着经脉在秦海身体内游走,就好像无数厉鬼在啃食着他的血肉,就好像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全身发黑的死人。
“你做的很好。”太子看着那人,也是赞赏。
那人依旧很随意的跟在太子后面,什么话都当没听见。
长叹了一口气,太子说道:“你还是那么高傲,叶逆天。”
“自从我失去魔尊之位后,我就不在叫叶逆天了,现在的我,叫回天。”那人停住了脚步:“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夺回魔尊之位,找回叶逆天这个名字。”
太子摇着头:“为什么只有魔尊叫叶逆天,为什么成为魔尊后都要叫叶逆天。”
“这个我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只要以后你记住,我叫回天。”回天一字一句的说道。
“晚上皇兄会去哪里呢?”被太子宫里的待卫拦住的吴远尚得知太子外出后大为焦虑,本想等到太子回来。江无忧却等不了,在这儿不闲死也闷死了,来的时候是吴远尚拉着他,现在却被江无忧拉着回到了自己的府地。
这种事找上门去将来一定会吃亏,江无忧很清楚这点,如果你有事去求人好一点的人可能还没事,但凡遇到一个精明的人一定会把你剥的精光,敲到没东西在敲。太子长的怎么样子吴远尚虽然说过了,但江无忧忘了,但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通过吴远尚对其的描述江无忧已经很清楚了。
这人绝对是个难对付的人,能在这种多势力中站住脚还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人绝对是个天才,强!真是个强人!更何况太子还拥有黄金兵符,能调动天下兵马的黄金兵符。
一定不是父皇给的,吴远尚说道,父皇对皇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一种敌意,却偏偏又不重立,可如果不是父皇给的。为什么父皇还默认了,并未收回那兵符。
迷,全是迷,面对这些迷团江无忧没兴趣去解答,眼下最关键的是如何联合太子。
“你有什么好东西吗,能打动人那种。”江无忧问道。
“有,但那不行。”吴远尚很清楚自己手中有什么:“那刑部铁符是父皇所赐,决不可能拱手交易。”
“那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没?”不死心的江无忧继续问道。
吴远尚摇着头。
“靠,什么也没有,没办法。”江无忧拍着桌子:“事到如今,只能靠,靠嘴皮子。”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八章 迷局
(更新时间:2007-7-11 21:46:00 本章字数:2916)
这太子怎么和七皇子长的一点也不像啊?坐在太子的寝宫里江无忧偷偷的对比着这两位殿下的样子,只觉的这根本不是一个妈生出来的。
“拍”狠狠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下:“真是猪,皇帝的老婆多的连自己也数不清,那还能是一个妈生的吗。”
的确不是一个妈生的。太子的生母是当今的皇后所出,而七殿下是皇帝最宠爱的郑贵妃所出。虽然是兄弟,但太子的岁数足比吴远尚大了近二十,简直可以做吴远尚的爹了。
太子朝江无忧笑了笑,像看出了江无忧的心思似的说道:“我和七弟并非同母,而且我比七弟大了有十八岁,很神奇吗?”
江无忧嘴张了张,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真是太神奇了,好像能看透人的心一样。在江无忧心里,太子的危险程度立刻上升最高危险指数。
吴远尚很是无奈,桌下面的脚用力的往江无忧脚上踩了一下。这皇兄是个什么人物,来的时候也和你说过很多了,你还如此大意,把什么都放在脸上,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你们两个差好多哦吗?”想的火起,提起脚又踩了几下,以示对江无忧犯下如此低级和幼稚的行为进行最严厉的惩罚。
靠,我不反抗,你还踩上瘾了是不?对吴远尚这种行为江无忧很是愤怒,这是对人权赤裸裸的践踏,士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对这种行为进行最严厉的反击,就是对全人类犯下了最大的罪恶。“弟兄们,头可断,血可流,敌人就在眼前,冲啊。”江无忧的佛山无影脚以超越光的速度进行自卫反击。
太子悠然自得,对动的越来越激烈的桌子视若不见,只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不再放下。
吴远尚现在已处于绝对劣势,整个脚都觉的快要断了,而脚背被江无忧踩的已快失去了知觉,求饶的眼神中含着泪光。
很好,扳回面子的江无忧觉的自己真的是个心软的人,一看见眼泪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的都会心软。唉,暗自叹着气,江无忧停止了攻势。
那是痛的,那是人类的本能!吴远尚偷着用另一脚死命给受伤的脚做着按摩肚里将江无忧全家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好了吗?”太子还是那么的和蔼可亲:“现在可以说下来找我有什么事了吧。”
这种人不是我能对付的,江无忧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潜伏猎杀那是数一数二的,脑子也好使,出出主意还行,而这种话里打哑迷,什么事都说一半留四分,最后一分烂肚里的本事自己那是万万比不上这二人。
自和江无忧商量着怎么样才能打动太子后吴远尚心里就一直打着腹稿,怎么说,如何说这都是技巧,同一件事用不同的语气不同的方法结果往往也是不同的。
“先不忙说。”轻轻的摆了摆手,太子说道:“你们全部下去。”手下人一听立刻躬身依次退出,殿上只有四个人:“说吧。”太子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吴远尚:“放心,他就像你身边的他一样。”
“好,皇兄,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和皇弟我一起彻底铲除陈王一党。”思考了半天,最后吴远尚还是决定单刀直入,和聪明人不用太过绕弯,这样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不相信。
“哦。”太子哦了一声就没了声。
吴远尚也不再说话,低着头看自己的手,仿佛手里有什么脱光的美女,如此的仔细。怕是连几个毛孔也数清了,江无忧瞄着吴远尚,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手有什么看的。
殿里很静,静的连呼吸声也清晰可闻。只有两个半的呼吸。江无忧听不见太子边上那人的呼吸,而自己的呼吸虽然轻微绵长,但还是有声音。“高手!”
“我答应你,有什么证据没?”太子的话打破了原本沉闷安静的局面。
“有。”吴远尚还没说完,江无忧已将自己怀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这是陈王一党谋反和不法行为的证据。”吴远尚指着桌上东西说道。
“很好,那么陈王我来,他的手下你来。”
“多谢皇兄。”吴远尚对如此容易的就办成此事很是兴奋。
走出了皇宫江无忧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这事就这么简单。”
“我怎么知道,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吴远尚高兴的说着,突然神色一紧:“不对,不会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会有什么事。”
“靠!”江无忧口吐白沫:“一会儿简单,一会儿不简单,到底是简单还是不简单。”
“你先回我府上,我出去见一个人。”吴远尚丢下句话后立刻不见人影。江无忧看不见人,只看见一路扬起的尘土:“靠,什么人,像个兔子跑的那叫快啊。”
“太子为何答应七殿下的事呢?”回天站在太子身后:“为何不让陈王和七殿下的势力斗个两败俱伤在下手呢?”
“论武功,你能独行天下,但论这勾心斗角。”太子摇着头:“你却不能洞穿其中奥秘。”
“那请太子赐教。”
“自五弟死后,七弟的势力已大伤元气,早已不是陈王的对手,之所以还能站在这京城的中心,是因为,有她。”当说到她时太子的眼神变的凌厉起来:“若没有太后她老人家撑着七弟,就算七弟没死在江州,在路上也被陈王除去了。”
“那又如何。”回天还是不明白。
“这就是你被你师叔夺去魔尊之位的原因,你对这种事还是欠缺太多了。”太子长叹道:“我若不帮忙,太后等人又如何肯与陈王摊牌呢,他们如果不斗,那我们又如何有机会呢。”
“原来如此。”回天恍然大悟,却立刻又不解的问道:“那太后等人就看不出来太子的计谋吗?”
“有进步。”太子赞许的点点头:“能问出这个说明你进步不小。太后当然看的出,她会按兵不动看着我,只有我动了他们才会动,不过,那又如何。”太子仰天长笑:“只要我动,陈王焉敢不动,陈王一动,太后不得不动。太后一动,陈王必定会殊死一斗。这样,还怕没机会吗?”
“好高明的计。”回天头上冷汗流了下来:“但如果我们也被拖下了水的话?”
“这水已经够混了,就算我们下水又如何,充其量只是让这水更混而已。”太子补充道:“更何况,我的牌还不止这些,我的计也并未到此为止,这只是第一部份而已。”
“那第二部份呢?”回天很想了解这其中种种,追问道。
“这个,你现在还不用知道。”太子不想让自己的事让了解太多:“你只要知道二件事就可以了。一,只有我才能让你重回魔尊宝座。二,你现在只要照我话做就行了。”
“太子殿下,一号有急信传来。”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口轻声说道。
拿着一张黄色的信笺,上面只有几行字:七殿下去而折返,已至太后宫中。
这张纸被扔进了香炉,慢慢燃烧起来,缕缕黑烟飘向空中,又慢慢消失。
“皇兄对这事很容易就答应了,和他平时处事大为不同。”
太后沉思了一会儿,只说了两个字:“好计。”
“计是好计,但皇兄为何如此痛快就答应了,至少他也应该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拖上几天在答应。现在这样一来,他是很明显的告诉我们他心中的想法。”
无声,两人陷入长久的思考之中。
“此时,你们一定在猜想我为何会如此痛快答应此事吧,一定在为我为什么不拖几天而犯晕吧。”太子摆弄着鸟架上的八哥,自言自语的说着,嘴角带着一丝嘲笑:“其实我就是想让你们动动脑子而已,不然,这游戏也未免太无趣了。”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三十九章 大家来入局
(更新时间:2007-7-12 21:14:00 本章字数:2728)
太子很守信用的开始了他的行动。当兵马开始调动的时候陈王有了警觉。等死,不是陈王的风格。鹿死谁手没到最后一天又有谁知道呢。
京城好像刮起了龙卷风,各方势力身不由已的慢慢被卷入这个超级旋涡之中,这个时候谁想退谁就是死。没有人愿意死,所以答案很简单,每一方势力都动用了他全部的能量来对抗这次风暴。试图能够在这次风暴过后能活下来,能活的更好。
“当你的实力不足以对抗风暴时,你要做的是顺应它,而不是死抗。”太子半躺着很是舒服,一个暖炉放在身前,卧塌上铺着厚厚一层的毛皮:“即使是我也一样,虽然这场风暴由我开始,但我一样无法单独对抗它,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拉些人进来。而你你要做的就是,尽量减少能损害我们的因素。”
“那要如何做?”屋里只有一个人,回天问道。
太子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事,不用我在说了,你自己不是一直偷偷在办吗?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可以收买,只是价值不同,所用方法不同而已。喜欢钱的,你给他钱,喜欢女人的,你给他女人,怕死的,用死来恐吓他,有家人的,用家人来威胁他。什么都不管用的,那不是傻子就是疯子,留在世上也是多余。”
“你需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太子没有停住话题,继续说道:“想好了吗?”
“好。”
“为什么太子突然向我们动手?”魔尊叶逆天很是不解,疑惑的问道:“这个时候太子和我们撕破脸,对他并无好处啊。”
“好处?”陈王心里冷笑着:“没好处他才不会做,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处而已。”看了看叶逆天焦燥不安的来回走动,陈王心里很是鄙视,江湖中人毕竟是江湖中人,说起打打杀杀还有一套,遇上这种情况,和个新兵没什么两样:“魔尊不用着急。”在这种危急时刻,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更何况魔门的武力在这时还是有大用的,陈王可不想这老头站错队:“太子虽然手握兵权,但凭这点就想动我,那是想都别想。”
“这是为何?”魔尊一听情况没想像中那么糟时,立刻眼睛一亮。
蠢材。陈王心里暗骂,表面上却仍要装出一副客气的样子解释:“天下兵马虽多,但有些兵是不能调的,如镇守东部边关的龙军,看着匈奴的虎军,加上各地必须保留的地方驻守,太子最多也只能抽调十万左右的军队来对付我,而这些年我也积累下不少实力,论人数太子占优,论距离,我占优。”
“那我们还不动手。”魔尊兴奋起来,大声说道。
这种人江湖中人果然没什么大脑。陈王对叶逆天越发不屑:“京城还有八万守军,这不是我可以力敌的。”
大冬天梦做的正爽,突然被人从头浇下一盆冷水,魔尊不经失声叫起来:“那如何是好。”
“这八万大军我有希望说服他们保持中立的有五万,另三万是最铁的保皇党,而我们的势力不足以击败那三万,最多也就打个平手,所以,才需要你。”陈王的眼神变的热烈起来,看着叶逆天:“我想请你率魔门的人袭击皇宫。”
“啊!”
“我会拖住那三万大军,并且将局面搞乱,事成之后,东南三道送于魔尊。”一个超级大礼咣的一下把魔尊砸的晕了头,东南三道,东南三道,到时自己也可以成为一国之君了:“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这个时候再不拍胸脯什么拍,陈王一连串的发誓赌咒随着唾沫星子四处飞贱,美好的前景,诱人的蛋糕把叶逆天哄的眉开眼笑:“好好好。”
“多谢魔尊相助啊。”陈王热泪盈眶,一把抓住魔尊的手。“好,当然好,你们就好好的去死吧。”
风暴面前,每个势力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江无忧随着吴远尚第一次见到了太后,对太后江无忧一向很不感冒,原因就是记忆中那个慈禧。真的不想去,但吴远尚却硬是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江无忧进了宫,吴远尚知道江无忧的个性,知道这人不大喜欢皇宫之内的生活,但太后这次却指名要江无忧一起来,无奈之下,只能拉来。
暗地里一脚,吴远尚努着嘴暗示江无忧要跪下。狠狠回瞪了一眼,要不是看在她是吴夜儿奶奶的份上老子才不跪,江无忧万般不情愿的跪了下来,暗地里却偷偷抬起头打量太后。
太后也在打量江无忧,吴夜儿和吴远尚已在她面前无数次提到了这个年轻人,而吴夜儿和江无忧的关系太后也已一清二楚,连发生几次关系都知道。太后很想见见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都在打量对方却忘了时间,桌上的一柱香已快烧了底部。“咳!”吴远尚实在忍不住出声打破了安静。
“哦。”太后回过神,笑了笑,对江无忧她倒是很满意,公主不比皇子,驸马也不是皇妃,这个年轻人眼神很是清澈,虽然有点无礼,但决不是坏人,另外从他日常的点滴来看,也没什么野心,对夜儿也很好,这就够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一个对她好的丈夫比什么都强。对这点太后很看的开。
“起来吧!哀家只顾着想事却忘了时间。”太后笑着让江无忧站了起来:“来人,赐座。”
又是一阵安静,江无忧是觉的没什么话说,吴远尚是在想怎么说,太后是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太后先开了口,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让江无忧和吴远尚头大起来:“最近太子已经按说好的开始动起来,但由于行进和调防的原因,还需一点时间,而陈王也已动了起来,留给你们缓冲和布置的时间,不多了。”
“啊。”吴远尚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要急,不要急,形势还没坏到无药可救。这么大人了,还沉不住气。”太后佯怒道:“你看无忧,丝毫不为所动,虽然无忧年轻,但这镇定的功夫你还要学学。”
江无忧听的太后夸奖脸红了一下,他是镇定。不为别的,因为他早已做好了打算,怕什么,实在不行老子抱了夜儿跑路不就得了,然后再去找我的小雅小亲亲。打打杀杀,要死要活你们自己去搞定。
吴远尚不知道江无忧的打算,只觉的自己的确不如江无忧,很是敬佩向江无忧拱了拱手。
“这样才对。”太后很是欣慰:“陈王虽势大,但我们也不弱,京卫中有三万是我的人,另外五万虽然我可能无法动用,但他们最多中立,绝不会背叛,加上远尚的刑部的捕快暗手,加上我的暗皇组,这仗还是我们占上风。”
既然这样,还商量什么。江无忧有一丝怀疑,如果真如太后所说,那么现在就可以动手了,还拖着干什么,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太后奶奶担心是的?”吴远尚沉思起来:“莫非是?”
“不错。”太后点着头:“现在我担心的不是陈王,而是东宫太子。”
看着听的晕头晕脑的江无忧太后又笑起来:“孩子,这皇宫之中永远没有一是一,二是二的事情,里面的事情不是他人可以想像的到了。远尚啊,有空你就和无忧说说吧!”看着石化的吴远尚太后说道:“无忧迟早都是你妹夫,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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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四十章 刺皇
(更新时间:2007-7-13 21:23:00 本章字数:2794)
这都是什么啊。回去的路上吴远尚就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演讲,其复杂程度等于把几车毛线扔进一个大锅里不停的搅上三天三夜,在叫你理出来。再加上吴远尚怕江无忧听不明白,其罗嗦程度和唐僧不相上下,江无忧很想把他肠子拉出来然后在他脖子上系两圈,最后在用力的一拉。啊,这个世界清静了。
梦,一定是做恶梦,江无忧虽然很想这么做但终其量也只是想想,无奈只能不停对自己说,这是梦。可偏偏不是梦,吴远尚在他边上嗡嗡地唱着。“求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江无忧凄惨的说道:“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这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口谕。”吴远尚觉的江无忧真是不知好歹,有太后下的口谕,还有自己这个堂堂七皇子为他说明,居然还一副要死的模样,愤怒了,吴远尚决定用更猛烈的炮火来打击敌人。
皇上想废太子,皇后不同意??太子有可能不是皇上亲生的?那皇上干什么吃的,把皇后和太子全宰了不就行了。啥?不能杀,皇后娘家势力大的不得了?靠,那做什么皇上,直接上吊死了算了。太后不准皇上动用武力?那老太太吃饱了撑的还管这种事。这下好了,皇上一病良久,陈王开始动起来。太后不喜欢陈王?陈王是太后死对头生的?
乱,太乱了,江无忧终于忍受不住口吐白沫往马车上撞。
这几天的局势平静无比,像一池死水,波澜不惊,但谁都知道,池水的底下却是暗流涌动,现在缺少的只是一根导火索。
导火索出现了:太子调集的兵马离京城还有五天的路程。
“今天的夜色真是不错。”今天是初十五,一轮满月高高挂在夜空,太子紧紧了身上的毛皮大衣:“情况怎么样了。”
“动了。”回天回答道,面对这个杀戳即将来到的夜晚,连回天都感觉到不安,京城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窒息的让所有人喘不过气来:“叶逆天准备刺皇。另外我已将他六成人手拉了过来,原本想其他一些死心踏地跟着的人除去,但被怕他发现。所以……”
“你做的很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魔门人退出皇宫后你去接手他们,至于叶逆天……”太子想了想:“他太老了,我就不见他了。”
“咚”一声巨响,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连月亮也被夺去了光彩,随之而来是更多的烟花在不同的位置升向空中。
“杀。”无数的身影从各条街道杀出,喊杀声将整个京城从睡梦中惊醒,居民们听的心惊胆颤,纷纷将门窗关死,又找来无数家具堆在门窗上,然后一家人蜷缩在一起,只盼望着黑夜快点过去。
“事情很顺利。”一个人狂奔着冲进了陈王府,跪在地上:“属下得到消息,京城八大城门已有四座被我部控制,另外四座城门王爷曾吩附过不去攻打,目前仍很平静,守卫也并未有异动,城外城外营也并未以兵入城。外城已基本被控制,现正围住内城,目前争斗很激烈。”
“很好,你下去吧。”陈王走到窗边,京城已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远处杀伐声依稀可闻:“魔尊,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内城告急。虽然早有准备,但陈王的攻势仍让人感到心惊,太后手上的人已派出了一半,留守皇宫一半,这些原本都是高来高去的高手们此时也正像普通士兵一样,在城墙上浴血苦战,而吴远尚手上的高手除去一部份在皇城外巡视,其余的也被赶上城墙。
尸体越堆越高,整个内城城墙已被血染红,火光下透着妖异的深红,连续不断的进攻持续了一个时辰,每个人的手都在发软,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破烂。陈王也下了两个命令,不进者,全杀。破城后,全赏。这些都是陈王花大力和重金打造的士兵,谁都知道,一旦失败,不光自己全家都要一起死,嗜血的牙齿已露出吃人的寒光,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皇城内也是一片混乱,如果不是太后下令斩杀了几个小太监,恐怕早有不少人要逃离皇宫了。
混乱和薄弱的防守让魔门的人轻易了混了进来,当这些人进入皇宫内时对自己能够如此轻松地就进入皇宫这个事实都有点不敢相信,照着陈王给的地图,一行人很快确定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和目标所在的地方。
轻轻一挥手,几个黑衣人沿着墙角悄悄地来了几个侍卫附近。喊杀声已让几个侍卫慌了神,皇宫已平静了太久,这些人养尊处优惯了,面对这突然的变化早了不知所措,几个人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责任,只是聚在小声商量着,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命和财产。
不用保了,一个人越没有斗志死的就越快,没发出一点声音,几个侍卫就像小鸡一样被割断了咽喉,无神的眼神睁着,至死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如果皇宫里全是这种废物,那这是也太轻松了。”进展的顺利让叶逆天飘飘然起来,对行动更有信心了。领头的开始盲目乐观起来很快下面的人也开始盲目乐观起来,行动不免大意起来,离正宫已不远了,穿过这道门再过一条长廊就到正宫了。
阻击,在这里开始,侍卫们是废物,但太后手下却不是。太后此刻就坐在这正宫,床上躺着的正是吴起皇。
“嗖嗖嗖”无数劲驽开始了收割。这见到一丝丝的残影划过。
“啊。”走在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全身已被射成刺猬,无数的血洞出现在身上。而后面的人虽有前面的人挡了下,但事发突然,还是有不少人被射中。
“杀”事到如今只有强攻了,反正已被发现,虽然折了不少人但此次集中了魔门大部份精英,对于刺杀成功叶逆天还是很有信心。
空气中只有刀剑相撞时的火星和声音,没有人叫喊,双方都咬着牙玩命,地上的尸体慢慢的多了起来,东一具,西一具。
叶逆天的心慢慢冷了下来,局势一下颠倒过来,如此快的变化让他有点不知该如何办是好,他有野心,他一向认为自己智慧过人。今天他才发现,也许自己真的错了,自己只不过是个一般的人,除去武功,头脑是万万比上那些官场中人。自己想把陈王当枪使,却不知别人把自己当枪使了自己却还不知道。皇宫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高手,为什么陈王从没提起过。
“王爷。”一个幕僚问道:“魔门的人能成功吗?”
“哼。”陈王冷笑着:“如果他们能成功,那才是笑话,太后手中那么高手,而且又是在皇宫,叫他们去只是让他吸引一下注意力而已。真正的杀招等他们死光才会进行。”
与此同时,回天同样的在问太子,只不过问题不一样:“陈王这次能成功吗?”
“凭他?”太子不屑的说道:“他只不过是个匹夫而已。他现在搞的那么热闹,接下来,我们也该上场了。”
两个女子走了进了,一个中年女子另一个少女。
“父皇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你们会在我这儿。”太子很是恭敬的向那中年女子居了个礼:“现在时机已到,华妃可曾准备好。”
“这个不用太子担心。”中年女子看了看少女,说道:“红颜,你可以去了。”
少女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她?行吗?”太子问道。
“只要不被人围住不能脱身,只要能接近起皇二十步内。天下间就没什么可以拦住她。”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四十一章 你好 我是起皇
(更新时间:2007-7-14 21:36:00 本章字数:2583)
今天怕是不行了,叶逆天的心里已打起了退堂鼓,不知死活,一味猛冲不是他的作风,不然他也不会成功夺权坐上这位置。手下已伤亡了不少,他不想在一仗中把自己的老本全赔光。
“撤!”叶逆天狂喊一声,率领众人就向外冲去。
留得下来,但现在不能追。太后手下的高手事先已接到旨意,决不允许离开这正宫百米。加上自身损失也很大,领头的手一挥,停止了追击,治疗着自己的兄弟,将尸体全部抬走,快速的整理着战场。追击的任务留给了那些怕死侍卫。
没有太多的追杀,魔门一行人很顺利的就杀出了皇宫,后面的人虽然喊的很响,却没一个人真正的追上来,只是沿路杀了几个挡路。看了看手下,叶逆天一阵心疼,短短一柱香时间就损失了半数手下,而活下来的人也是人人身上有伤,全身浴血。衣服大多破烂不堪,血从破碎的衣服时渗出。
“走。”虽然样子凄惨,也已跑出了皇宫,但叶逆天却仍然不敢大意,现在还在内城之中,如此乱状,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们,只有在外城才能真正的安全,狠着心,叶逆天低沉的说道:“现在还未脱离危险,把重伤的全部留下,其他人快走。”
“来的这么匆忙,怎么不多留一会。”房顶上突然现出一个黑影,回天冷笑着说道:“既然来了,何必再走。”
皇家的直系血脉全部都在正宫之中,外面的喊杀声已静了下去,大家都不敢出去看情况,你看我我看你只盼望有哪个冤大头外出看一下。多年养尊处优,花天酒地的生活已让这些人成为了寄生虫,捞钱,美女一个个挣着抢着,而一有事,则全部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来。
江无忧很在里面,吴夜儿紧紧抓着他的手坐在边上,恋爱会让一个女人变的成熟,只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吴夜儿已变了个人,她知道江无忧想出去看看,也知道如果真的没挡住那么这里的人可能都会死,但也有可能陈王会将大家软禁而不是杀掉,只要有生的机会那她决不会让江无忧冒险。
所有人都在等着最终的结果,当外面有人禀报,刺客已被击通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才觉的背后发冷,却是汗已将衣服打湿。
“启禀太后,皇上的药已煎好,另外各位殿下和王爷们也已坐了一夜,奴才已吩咐御膳房的人准备了一些食物。不知现在可否需要。”林宝,大内太监总管跪在地上请示着。
“你叫人端上来吧。”太后打量了着下面的人,见大多是如释重负的样子,心一软,毕竟下面的都是皇室成员。
食物很快就端了上来,还有那碗药,热气腾腾的食物让所有人食指大动,死亡的阴影暂时逃离了视线,本能却又偷偷的回到了身上。从战乱的开始到现在,所有人都没有心思考虑自己的肚皮,而当危险过去,虽然不知道下次危险什么时候来到,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念头让人放开了生死,眼下只想好好享受一下。看着太后,大家都在等着太后开口。
“这些人啊。”太后在心里叹道,叫来一个宫女,让她给皇上服药,正想让大家开始动筷。
“咣。”正门已被人踹开,一个白色身影像闪电一样飞了进来,往起皇处杀来。
“啊!”正宫里的人一片大乱,纷纷抱着头寻找躲藏之处。浑乱的人群并未能阻挡那女子前进的速度。距离已是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达太后处,而太后身后不远处就是起皇的病塌。
江无忧直接反应就是抄起桌上酒菜向白衣女子扔了过去,与此同时整个人也冲了上去。吴远尚则是有样学样,他的武功低下,自知上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只求现在能挡的片刻为江无忧争取到一点时间,也为门外的高手赶过来争取一点时间。
汤汤水水,丸子美酒像下雨一样朝白衣女子飞去。如果这些是刀剑什么的,或许白衣女子会拼着死也要冲过去。但不是,女性爱干净的天性让她选择了躲闪,就算死,她也想干净的死,不要死了头上还挂着几根小青菜,脸上还粘着几粒饭。
她救了自己也救了别人,当林宝看着那女子冲进来,当看见江无忧和吴远尚将辛苦做出来的食物扔出去的时候,他的脸变了,变的惨白。
“嘶。”洒在地上的洒菜冒出了丝丝白烟。
功败垂成,林宝已经没有第二条路,他是离起皇最近的人,也是最没有人防备的。当所有人会这变故庆幸自己没吃那些食物时,林宝已窜到起皇身边,一把锋利的比首贴着起皇:“谁也不准动。”
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动,就连白衣女子也忘了动手,所有的目光集中到林宝身上。
“为什么?”太后厉声问道:“你这狗奴才,哀家一向对你不薄,为什么要背叛。”
“为什么?”林宝的脸变的狰狞起来:“你们吴家抢了我林家的天下,杀光了我林家的族人,今天却还要来问为什么。”
“你……”太后已说出话来。
林家和吴家本是同盟,相约共打天下,后起皇设计杀了林家全族,却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去死吧。”觉的大仇得报的林宝很是兴奋,仿佛嗜血的鲨鱼。
一根手指轻轻的搭在了他的手上,林宝突然觉的自己有种粉碎的感觉,浑身的肌肉和骨骼就像被人一寸寸折断,剧烈的疼痛让他只想用喊叫喧泄出来。没有喊叫,整个人就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他还没有死,全身已不能在动,连眼睛也不会动,直直的看着地面,突然有一双脚出现在他眼前,有个人在轻轻叹息,好熟悉的声音,他只想看看那人是谁。那人蹲了下来,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头上:“好好去吧。”
脑袋没有一丝伤痕。但里面却已成了一团血肉:“起皇……”临死前林宝终于看清了那人。
陛下?
众人已被震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张大嘴看着起皇站在前面。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的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
怎么突然变的热起来。江无忧发现正宫中温度极速上升,空气仿佛也燃烧起来,热浪如潮袭来。
白衣女子像飞蛾一样扑向起皇,不是飞蛾,是流星,带着耀眼的光芒和足以燃烧一切的火焰扑了上去。那热度燃烧着自己也燃烧着别人。
“战红颜。”江无忧狂叫着追了上去。
仍是那根手指,那手指和战红颜的剑尖相撞,无形的热浪在两人四周激荡。一阵奇怪的波动,所有的热都快速向那根手指凝聚。
两人分开,战红颜晃了晃身形,倒了下去。那手指朝着天。
“轰。”高近十米,整个正宫的房顶都被击穿,外面的星星悄悄的窥视着正宫里的人。
“你好。”起皇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朝江无忧笑了笑说道:“我是吴起皇。”
京城混水 我来一脚 第四十二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更新时间:2007-7-18 15:14:00 本章字数:2652)
一切很快的结束了。
起皇把正宫的人赶了出去,只留下了吴远尚,江无忧,太后和吴夜儿四个人。
起皇的年龄看上去并不大,躺在床上像一副七老八十的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归西的可能,但当他站起来时,江无忧才发现,起皇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很好奇,江无忧很想问问这起皇平时是如何保养的,明明近六十的人的看上去却如此年轻,要是自己的俩老婆到这岁数还能看上去如此年轻,那自己不就……
“很奇怪吧!”起皇笑了起来:“朕知道你们都很好奇,所以你们问吧!”
最终还是吴远尚先开了口:“父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会奇迹般的复原呢?”
起皇回答让所有人都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太子不是起皇亲生,这已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但起皇随后说的更让大家呆若木鸡,太子,太子居然是起皇的老爹和儿媳妇搞出来!说起来,大家还要叫太子一声皇叔呢。丑闻,绝对是皇家天字第一号丑闻。
“可怜那货还以为自己是未来的大吴皇帝。”嘴里说可怜,可起皇脸上没有一丝可怜的样子:“当初先皇临死前求朕看在他是我兄弟的份上放他一马,朕也就答应了,那时朕也还未打下天下,虽然很想杀了那货但最终也没下手,还说是朕生的。没想到后来打下天下,那些愚腐的老家伙竟然说长幼有序,当时虽已平定天下但还时有乱事,无奈之下,朕只得将他立为太子。”
“没想到!”起皇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无法掩饰心中的怒火:“本来想等事平静点后除去他,或将他送至海外,却不曾想,皇后那贱人居然联络自己的家人向朕逼宫,如果那贱种有事,他们就反,朕无奈之下,只得放他一马,贱种就是贱种。”起皇的脸狰狞起来:“那贱种刚至成年就盼朕死好早点坐上龙位,但朕正值壮年,他就想方设法在朕身边安插眼线,外面皇后就联络家人为他拉拢各方势力,加上陈王又起不臣之心,朕一时不查,等发现情况不妙时,已是大厦将倾,无力支撑。那时想动手,恐怕朕早被他们所害。”
“父皇。”吴远尚虽然是起皇最疼爱的两个皇子,但却从没听到过这等震惊的事:“可怜五皇兄他……”说着,不由的哭了起来。
“可怜。”起皇被吴远尚说动的心事,想起了自己的五儿子,眼圈也不经红了下:“为了对付他们,朕不得以装病,让他们两虎相争,却不料,让五儿他……。”
“血债要用血来报。”起皇恨声道:“陈王和那贱种自以为得计,看朕一病不起立刻蠢蠢欲动,双方开始起了争斗,一开始毕竟陈王已经营多年,不免势大。那贱种不是对手,不是对手?有什么关系,朕把虎符给他,又怎么样,世人皆以为有符就能调动大军,却不知任何物品都要有实力和利益的支撑。只要你有强大的力量,就算你给的是一根草别人也会视做是仙草供奉起来。”
“可是现在?”吴夜儿最后也忍不住了问道:“可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的处境还是很危险的。外面已将我们围住了,他们暂时打不进来,我们也出不去。”
“出去?”起皇大笑起来,摸着爱女的头:“我们何必出去,过一会自然有人把那些叛逆之人关进来。”
“真的。”四双眼睛都盯着起皇。
“朕还会骗你们?”起皇傲然答道:“所有人都以为那中立的是在观望,却不知,那全是朕的伏兵,若不是一心忠于朕的,朕会留他们在京城?朕会自己给自己留下隐患?”
“更何况。”起皇没有停止他给别人的震惊:“朕身边有那叛贼布下的眼线和内奸,但朕何尝不是在他们内部布下了杀招和死局。他们,死定了!”
陈王已觉的胜利就在眼前,但有时候事情的变化总是让人来及反应,当手下冲过来急报,说原本是中立的兵马开始对陈王进行攻击的时候,陈王整个人软软的坐了下来,他知道,他完了。
陈王的大部正在进攻内城,本身的防御已经很是薄弱,当大批如狼似虎的士兵冲进来的时候,瞬间陈王手下的战斗意志就被摧毁。一帆风顺时每个人都会有着兴奋和冲动的本能,但当原来顺利的局面一下倒转,所有人都会崩溃。
陈王的人头高高挂在旗杆上,原本攻击内城的乱军慌了神,有的想降,有的想跑。来的部队只说了一句话:“起皇有旨,无降。”
血腥的杀戳开始了。
而太子与此同时也已被围。当回天率着魔门的人将太子紧紧围住的时候,太子也知道,大势已去。
“我给你的并不少,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太子很平静。
回天:“你给的是不少,但是别人给的更多,更何况,你给我的并不是我想要的。你以为江湖人就那么喜欢江湖,你以为我还想回魔门。你错了,我们江湖人每天都在争斗中,只要是个人又有谁喜欢过这种刀光剑影,不知道下一秒自己身在何方的生活。”
“那人给了你什么?”
“官位。这事了后我就是江南道的巡抚。”回天对这个将要到来的新身份很满意:“而他们。”指了下后面跟着他的人:“也将会有一官半职,可能不大,但至少比在江湖上好过不少,你们愿不愿意为官?”
做官?谁不愿意谁有病,后面的人死命点着头。
“是我错了。”太子长叹:“但像你这种朝三暮四的小人,父皇也不会再相信你的。”
“你又错了。”回天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是皇上的人,只是被他派到你这儿的而已,所以,我不是朝三暮四的小人。”
大幕落了下来。
事情的开始没出太多人的意料,但结果却是出人意料。陈王自尽后头被割下,太子也选择了自尽。两人知道活下来还不如死了痛快。
京城原本的骑墙派被清洗了一次,但并没有太多人被杀,大部份只是被革去了官职。而随同叛乱只能怪自己站错了队,选错了路。起皇下旨,杀,杀到没人杀为止。全家老小包括一只猫。全杀。
华妃没有被杀,起皇得知江无忧身份后很是痛快说出了一切。那华妃就是和战无涯有染的人,起皇原本大怒,要杀战无涯,但后来念及同生共死的情份上放了他一马,至于是谁杀了战无涯一家起皇也在多年前查出是匈奴人所为。但华妃并不知道,她以为是起皇所杀,离宫出走要为战无涯报仇,至于战红颜,明白了真相的华妃告诉起皇,这是起皇的女儿。
京城的冬天已快过去,起皇也同意了吴夜儿的婚事,对江无忧他也很满意,大笔一挥:两头大。
事情能如此顺利,江无忧很高兴,而更高兴的是林小雅跟着她父母也来到京城找江无忧。
起皇很上路的认了林小雅为义女。两个公主同一天出嫁,嫁的还是同一个人,京城的人轰动起来,很快便将前些日子的血腥忘的干净。
洞房花烛.
江无忧看着两个如花娇艳的老婆,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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