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异世风尸游》》 · 伍色恶灵龙 · 2026-07-25
雪月痕沉声问道:
“莫雅,你知不知道他们刺杀的人是谁?”
莫雅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我就看到好多人一起攻击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姐姐,还把附近的卫士门都给杀掉了呢!我也不知道他们刺杀的到底是什么人。”
雪月痕的眉头一皱,不过事情反倒是变的简单了,和他还算是有交情的女孩除了云娜和莫雅之外就只有海兰、海柔和已经离开了的小布。云娜,小布和莫雅现在已经可以排除了,那剩下的就只有海兰和海柔了。雪月痕对周围的人冷冷的问道:
“你们谁知道最近天龙帝国的海兰和海柔两个丫头有谁出事了?”
一时间野猫酒吧中的气氛压抑的让人无法呼吸,过了好久一个大型的佣兵团的团长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好像天龙帝国的海柔公主在出嫁的路上失踪了。”
一下子大半个东大陆的风都乱了,雪月痕的严重显现出一片害人的天青色。天象的变化让大陆上所有的神级高手都感觉到了,在帝都之中焦急的等待着暗卫的消息的贝隆大公爵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冷汗不住的留了下来。其他几位天龙帝国的神级高手虽然没有贝隆大公爵这么大的反映,但他们的反映也不小。原本就万分焦急的天龙大帝海曼斯特看到贝隆大公爵他们的异状急忙问道:
“几位这是怎么了?”
贝隆大公爵严肃的说道:
“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那小子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估计现在可能有人又要倒霉了。”
听到贝隆大公爵的话海曼斯特反倒是有些放心了,雪月痕现在在海城,在他看来如果海柔真的出事了那也应该是他们先得到消息,然后雪月痕才能知道消息,肯定是有谁又惹到云娜才让他生气的。
听到了海柔失踪的消息云娜和白虎的眼中都流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海柔和他们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却也不是很短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居然会在出嫁的路上被人刺杀,连当新娘的机会都没有了。人们说一个女孩子一生之中最漂亮的时候就是她成为新娘走上圣洁的红地毯的时候,能和一个自己所爱的人走上那条红地毯可以说是每一个女孩子的幻想。可是现在居然有人在一个女孩子即将踏上那条红地毯的时候将她的美丽扼杀了,无论如何都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云娜砖头看向雪月痕,一脸的决绝,雪月痕却在她开口之前淡淡的说道:
“我在杀人,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雪月痕说的轻描淡写,可是现在却有很多人在被无情的狂风束缚着,在周围人惊诧和恐惧的目光之中被一道道天青色的风刃活生生的切成了肉片。同一时间,尖叫、呕吐、恐惧的飞奔覆盖了大办个东大陆的十几个城市。这一刻人们才命脉什么叫虐杀,真正意义上的虐杀,没有一丝的犹豫的虐杀。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一封封魔法信像雪片一般飞向了五大陆的各个角落,大半个东大陆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如此众多手法相同的虐杀事件,这不得不令人感到恐惧。不过很快就有人猜出是雪月痕做的,不要说别人有没有这个实力,单单是那天青色的风刃就没有人可以发出。天青色几乎已经成为了雪月痕这个青眼修罗的代名词,这写风刃自然是他发出的了。不过雪月痕很快就印证了这些猜测,他充满了愤怒的声音被风传遍了大半个东大陆:
“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下手,你们也真做的出来!今天我就杀到这里!其他的由我的弟子慢慢的向你们讨回吧!该死的畜生!你们等待着为刺杀一个无辜的女孩和追杀我无辜的弟子而付出应有的代价好了!我雪月痕不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就不叫修罗!”
雪月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脸色变的有些苍白。云娜一副冰美人的模样,冰冷的程度不比雪月痕少多少,冷冷的问道:
“多少?”
雪月痕的眼中闪过一道利芒有些遗憾的说道:
“六百七十九个,都是曾经追杀过莫雅的,至于有多少是刺杀过海柔的我不知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莫雅好了。她要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刺客必须承受鲜血的洗礼,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对方同样是刺客,同样拥有庞大的信息网络,同样精通刺杀,用他们来磨练刺客绝对是最好的方式。”
雪月痕低头看了一眼莫雅严肃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雪月痕的记名弟子,记住,你不是我的正式弟子,而是我的记名弟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利用你的刺杀本领去刺杀那些追杀你的人。没有人会帮助你什么,一切都要凭借你自己慢慢的去掌握,一点一点的去努力。什么时候你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完成了这个任务你就是我雪月痕的弟子了。”
莫雅乖乖的点了点头,尽管雪月痕现在的形象让她感到恐怖,但她还是义无返顾的点头同意了。
→第十章 - 发泄←
站在甲板上雪月痕淡淡的看着逐渐变的渺小的海城,眉宇之间还流露出一丝忧伤,不到三年的时间,他经历的事情虽然不算很多,但也不是很少。回头想想居然比他在军营之中的时候的事情还要多,还要让他动感情。放在六国战场上的话谁能相信堂堂的杀神白起驾前第一大良造修罗雪月痕会为了一个只接触了几个月的女孩子而大开杀戒?铁血无情仅次于杀神白起的修罗雪月痕会为了一个女孩子而大开杀戒,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云娜也是一脸的犹豫,抱着雪月痕的胳膊头枕在雪月痕的肩上,有个依靠让她的心情能放松不少。她跟海柔的感情很好,虽然比不上跟雪月痕的交情那么深,但也是很要好的朋友。上一次到天龙帝都的时候想去看看海柔的,可是还有没有在帝都,没想到那一次没有见到竟然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次相见了。
白虎则没精打采的坐在两人旁边。大脑袋拢拉着有气无力的枕在栏杆上,是不是的对着海面放一两个高级魔法,掀起一个个大浪。船上的人都被它能的心惊胆战,生怕它哪下弄不好在船长开个大窟窿。尽管这艘船是用魔法加固过的,大风大浪都能经受的住,可是白虎在几个月以前已经晋级成为了神兽,初级神兽,估计只有神才知道它的高级魔法能不能直接在这艘船上开个进水口。你害怕吗?那你上去拦一下啊?只要你认为你有能力同时面对一个中级剑圣,一只初级神兽还有一个可以跟顶级神兽正面抗衡的人的攻击没有人会拦着你。因为他们知道至少现在这样还有可能安然无恙的到达中央大陆,而上去只有死路一条。
一艘船上有八个神级高手,其中四个是刚刚晋级中级神级的,两个是刚刚紧急晋级初级神级的,还有十几个圣位高手和一大堆的准圣位高手,按理说这应该是最安全的航行了,可是有了雪月痕他们就变成了最不安全的了。全船的人都不一定够给人家雪月痕塞牙缝的你拿什么跟人家比?而且这些高手大部分跟雪月痕他们的关系还比较好,你让他们请雪月痕他们下船?你找死是吧。
“昂!”一头路过的魔兽不小心被白虎的魔法打中了,愤怒的咆哮了一声从水中昂起了身子,几乎和船一样大的身躯加上中级圣位的实力,如果是其他船遇到了它就和直接宣告了死刑没有什么区别了。不过它今天非常倒霉的遇到了这艘船,而且这艘船上还有一只心情非常不好的初级神兽,更加不巧的是打伤它的正是这只心情极度不爽的初级神兽。
白虎懒散的看了一眼那头正在发狂的魔兽缓缓的站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呼!”的一声一对巨大的羽翼刺破白虎的皮毛伸展了出来,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的羽翼让白虎显得圣洁美丽,甚至连它身上的花纹都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如果那对羽翼长在人身上的话云娜一定回大叫天使,不过此时已经有人大叫了出来:
“神兽!光纹翼神虎!天呐!它居然进化了!”
要知道进化和晋级并不是一个概念,晋级是指实力上的提升,境界上的变化,一般来说只要是运气比较好都可以晋级。但进化就不一样了,进化是指在魔兽从准圣位跨越到圣位或者是从圣位跨越到神级之后的一年之内在某些特殊的刺激之下完成的激化体内非常稀少的珍贵血脉进化成为更高等的魔兽,是一种本质上的变化。
不过云娜和雪月痕并没有因为白虎的进化而感到惊讶,雪月痕是什么人?僵尸,僵尸之中的极品,上古时期十二祖巫之中天气祖巫旱魅奢比尸的后裔。而白虎是他用心血点化的尸仆,从混沌之中产生并延续下来的血脉要是还不能刺激白虎进化的话那雪月痕直接一头撞死在不周山好了。其实白虎很早就已经达到了进化的临界点,只不过是它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没有心情进化。今天实在不巧的是这只圣兽被它打了一下还起来反抗,白虎怎么说也是个神兽,尽管刚刚晋级也不是它可以挑衅的,哪怕是晋级之前白虎的等级也不是它一个中级圣兽可以挑战的。极度的愤怒加上最近的心情不是很爽直接引发了白虎的进化,成为已知的虎族之中最高贵的存在,光纹翼神虎。
白虎懒散的挥动着双翼,慢悠悠的飞向那只已经安静的定格在那里的圣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它的身上。白虎飞到了那只圣兽的面前,尽管双方的身体完全不成正比,但谁都知道白虎要想宰掉这只圣兽甚至可以仅用肉体的低量就可以作到。白虎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那只正在瑟瑟发抖的圣兽,猛的扬起右前爪在圣兽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庞大的圣兽被白虎一巴掌从水中扇了出来,庞大的身躯足足在空中滑行了几百米才“轰”的一声重新的落入了水面。
圣兽震天的哀嚎声震的人头都发疼,入水时所激起的大浪让大船摇晃了好久。雪月痕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无奈却又有些兴奋,因为白虎这一次好像是踢到了铁板了。雪月痕感觉到一个强大的存在正因为这只圣兽的哀嚎向这里迅速的靠近,令雪月痕兴奋的是来的居然是一个老朋友,那条不知死活乱放禁咒海啸术的大海蛇。将近三公里长的庞大身躯居然在几千米的高空中自由的飞行,让雪月痕不得不佩服它的控制能力。不过非常不幸的是他遇到了雪月痕,一个可以完全掌控风的存在。雪月痕的嘴角微微一动一下子大海蛇失去了风的浮力像一块陨石一样掉进了海里,“嘭”的一声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柱,足有一千多米的高度。
看到远处升起的那一点水花雪月痕轻轻的拍了拍云娜说道: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解决一下那个大家伙,很快就回来了。”
云娜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去行不行?它好像很可怜啊!要是你去的话弄不好可能就把它给弄死了呢!”
雪月痕手中的血玉萧在云娜的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说道: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不过是去活动一下而已,再说了要是真的把它给弄死了今天你不就可以换一样东西吃了吗?吃了几个月的鱼肉你还没有吃腻吗?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选择。”
云娜有些不愿意悻悻的说道:
“干什么非要去打架!你看它那么可怜!都被白虎欺负的那么惨了!”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我要欺负的不是它,是它的主人。比它的实力可是要强上很多的呢!”
听到雪月痕说要去打别的东西云娜的兴趣一下子提了上来,兴奋的问道:
“木头,你去打什么啊?是不是又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过来了!”
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和他们关系还算不错的老克里犹豫了一下对云娜问道:
“云娜小姐,您就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吗?”
云娜一脸疑惑的说道:
“需要担心吗?好像不需要啊!他的身体比高级龙族还要变态呢!担心他干什么啊!我现在担心的是他动手打的太狠了,把肉给打坏了!上次就是因为他把空间护腕给毁了才害的我吃了这么长时间的鱼,这次有神兽来了自然要让他拿神兽的肉给我补偿一下啦。”
一下子所有听到云娜话的生物都无奈了,彻底的进入了无语状态。雪月痕在别人怪异的目光之中腾空而起,而他的血玉萧却留在了云娜的手中。在雪月痕的印象之中玉器这东西虽然很坚硬,但当有剧烈的撞击的时候他还是非常易碎掉的。这一次他面对的是顶级神兽,一旦动起手来他也不敢保证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受伤,自然是要双手齐用了。真要是哪下弄不好把血玉萧给弄坏了雪月痕不自杀谢罪就已经不错了。
雪月痕站在空中,看着海里那被摔的七昏八宿的大海蛇的脑袋摇摇晃晃的在海面上摆来摆去。雪月痕很有耐心的等待着,不过他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反倒是逐渐的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放开。杀气,霸气,煞气,无论是哪一样都足以引起大海蛇的注意了。一个顶级神兽,只要它愿意随时都可以引来天劫,只要度过了天劫它马上就可以成为超越了神级的存在。
大海蛇先则也正在考虑要不要引来天劫来对付雪月痕,因为雪月痕身上的气息让它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绝对的危险。首先雪月痕给它带来了一种威压,一种上位者天生带给下位者的威压。这种威压让它甚至有一种想要逃走的感觉,单单是这种感觉就已经让它很恐惧了。要知道,它虽然是一条神级顶端的海蛇,但它的天生等级实在是很低,只是一条五级魔兽花吻青纹海蛇。尽管它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但它一次都没有进化过,依然是一条花吻青纹海蛇。折中等级让他在真正高等级的存在面前根本就没有抗争的能力。
没有进化过的魔兽意味着什么?那就意味着就算你成长到了主神级实力也要远远的低于统计的高手,你永远都只能当其他主神的打手,不可能得到其他主神一样的待遇。这种差异在实力还比较低微的时候是不容易察觉的,而当超越了神级以后这种差异就急剧明显了。当等级到达了神阁的时候一个没有进化过的神阁级魔兽的实力甚至仅仅相当于统计高手的百分之七十,这还是要在算上了兽类肉体上天生的优势的情况下评定的,如果除去肉体上的差异的话一个没有进化过的神阁级魔兽只有同级神阁百分之四十的实力了。
面对雪月痕大海蛇感觉到了绝对的等级上的差距,这种差距已经让它感觉不是它现有的境界可以弥补的了。不过雪月痕可没有那个兴趣去面对什么天劫,他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以他现在的实力要面对天劫除了送死没有什么其他的后果了。雪月痕轻描淡写的一拳猛的轰在了大海蛇的头上,大海蛇的身子随着雪月痕的一拳猛的颤抖了一下,身体周围泛起了层层的巨浪,整个身子也沉下去很多。
雪月痕轻描淡写的一拳让大海蛇对他有了一个比较初步的了解,海面之下的身躯慢慢的盘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蛇盘阵,头部不断的晃动,双眼紧紧的盯着雪月痕。双方好像是相安无事一般的对峙着,没有谁发动进攻,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两个很久都没有见面的朋友在聊天一样。可是远处的那些神级高手知道,现在雪月痕和大海蛇正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状态。现在看似相安无事,可是一旦双方真正动起手来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了。
大海蛇担心白虎威胁之中的那只圣兽,而雪月痕担心船上的云娜,双方都是有牵挂却又没有时间的。所以双方一旦动起手来肯定都会选择单体攻击效果最明显的方法,给于对方最大的伤害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现在的相安无事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一点平静,尽管表面平静,其实实际上在平静下面已经是暗潮汹涌,双方已经不知交锋了多少次了。毕竟双方都是高手,对方的一点动作都能推断出对方所要使用的招数,马上调整自己的身体进行应对。所以尽管现在双方谁都没有攻击,但已经真真正正的打了很久了。现在这个时候一旦一方出现失误马上就会造成魂魄上的损伤,到时候将面对的就是对方疾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攻击。
突然雪月痕和大海蛇的身体同时震了一下,雪月痕的嘴角挂上了一点血迹,而大海蛇则同棵的嘶鸣了一声,庞大的身躯不断的翻滚。雪月痕俯冲而下,双拳如雨点一般砸在了大海蛇的身上,大海蛇身上的鳞片承受不住雪月痕的击打不断的碎裂,鲜血如同一道道小溪一般从鳞片的裂缝中流了出来,很快大海蛇周边的海水就被蛇血染红了一大片。
其实这只能说大海蛇倒霉了,原本在刚才无声的试探之中大海蛇是稳稳的占据了上峰的,毕竟无论雪月痕的经验多么丰富在大海蛇近万年的经验面前也不是对手。雪月痕一直是被大海蛇压着打的,直到最后一记硬拼的时候才弄了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出来。可是大海蛇倒霉就倒霉在了这试探上面,双方都是用自己的灵魂在根本对方争斗,尽管它是占尽了上峰,甚至将雪月痕逼到了不得不硬拼的局面。可是它的灵魂毕竟没有经历过什么锤炼,最多也就是比人类的顶级神级高手稍微的强上一点罢了,稍微受一点损伤就会痛不欲生。而那雪月痕不同,他的灵魂是经历过“梦里红尘”的锤炼的,但是强度上就不是大海蛇的灵魂可以比拟的。而且雪月痕经历过“梦里红尘”和分割魂魄两次痛不欲生的考验,尤其是那魂魄分割,就连天上的神仙都不一定能够忍受的了。那样的痛苦都已经忍受过来了这点魂魄震荡所带来的痛苦雪月痕又怎么可能承受不了呢?
云娜隐隐的听到雪月痕击打大海蛇的声音心中有些焦急,她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现在雪月痕和大海蛇到底是谁占了上峰,也不知道雪月痕有没有受伤,只能焦急的等待着。其实她也不是震的想要吃什么神兽的肉,那种东西雪月痕早晚肯定是能让她吃到的。可是雪月痕需要实力,强大的实力,足以跟神魔抗衡的实力。这实力来自于他境界上的提升,他需要杀戮,需要有能让他感到兴奋,需要能对他产生威胁的对手来较量。和那些神级高手一样,雪月痕也可以在生死之间体悟天道而突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雪月痕比他们更加需要杀戮。无论是从僵尸的角度来说还是从修炼的法决的角度来说雪月痕都比别人更加需要杀戮。
上古时期的十二祖巫不仅仅被称为祖巫,还被称为大周天十二魔神和大周天十二神煞,代表了无边的杀戮。而雪月痕所修炼的《戮神决》更是反修天道以杀悟道的功法,尽管现在雪月痕的魂魄被分,但他的的确确是在修炼着《戮神决》没有错。如果没有杀戮的话无论是从僵尸的角度还是从《戮神决》的角度对雪月痕来说都是没有好处的事情。而且雪月痕现在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不然的话早晚他是要承受不住崩溃掉的。
云娜的双手紧紧的扣住了栏杆细心的聆听着,希望可以从声音之中分析出双方的进展。而况市双方的速度快的甚至连那些已经晋级到了中级神级的高手都看不清楚,她又怎么能分清楚呢?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之后雪月痕和大海蛇交战所产生的层层巨浪让大船摇摆不定,周围的风快乱不止。而雪月痕和那大海蛇却恢复到了最一开始对峙时的状态,只不过现在双方都是狼狈不堪。
大海蛇缓缓的沉入了大海之中,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一翘突然俯冲,右手的五根手指深深的扣进了大海蛇的头颅之中,拖着大海蛇摇摇晃晃的向云娜的方向飞了过来。不过估计这条海蛇云娜吃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大了,因为雪月痕的拳劲已经打的它肝肠寸断,甚至连肌肉都没有连续两尺没有断裂的,但雪月痕发泄了个通透,也领悟了一点东西,可以说是收获不小了。
→第十一章 - 神说你有罪(外加通知一条)←
“嘭”的一声又一头神兽死在了雪月痕的手中。两个多月的航行,让云娜的项链之中已经多了十几头高级神兽的尸体,其中有六头还是顶级神兽。尽管大部分的高级魔兽已经被雪月痕蹂躏的血肉模糊,云娜肯定不会有什么胃口吃它们,但还是有三四头神兽的尸体比较完好,甚至有一头的身上只有一个伤口。海洋之中的魔兽体积都非常巨大,大的能有上千吨重,单单一头就够云娜吃上几百年的了。如果不是知道雪月痕没有那个兴趣别人恐怕真的要以为雪月痕要开辟一条安全的航线了。一路上只要是超过了中级神级的神兽全部抹杀,中级以下的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看到雪月痕他们才真正领悟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凶悍。
别管你是什么级别,上来就是一番较量,甚至没有任何技巧直接硬拼。看着那一头头体型庞大,活了几千甚至上万年的魔兽在跟雪月痕硬拼的过程之中一一重伤身亡,而雪月痕却是越来越轻松一种恐怖的恶寒不由得容人们心底升起。两个多月以前雪月痕在跟大海蛇决斗的时候还受了不轻的伤,甚至连左手的骨骼都出现了轻微的损伤。可是这一路杀来雪月痕却是越杀越轻松,每次受伤之后都会很快的恢复,然后继续去寻找神兽硬拼。
直到两天前雪月痕仅仅用了一拳解决了一头跟大海蛇同级的神兽之后终于突破了,达到了先天中期,再一次迈进了先天后期。而今天雪月痕则是因为要尽快的熟悉暴涨之后的实力才找了这头由八级暗系魔兽墨齿虎鲸晋级的顶级神兽来虐待的。没错,就是虐待,完全单方面的虐待,就像当初他虐待亡灵之歌莫菲斯的时候一样,绝对的虐待。
雪月痕看着海面上一片片肉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破以后他的实力进步的实在是太大了,已经拥有了别人炼虚合道境界的实力,相差了一个等级的虐待也只能说是这头神兽比较倒霉了。雪月痕有些为难的飞到了船上,云娜一脸阴沉的说道:
“魔晶是不是被你给打坏了?”
雪月痕尴尬的一笑,右手无意识的握拳又松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个,一时没控制好,一拳给打碎了。下次我赔你一颗同样级别的龙晶。”
云娜不满的大吼道:
“你知道现在一颗顶级神兽的魔晶已经卖到多少钱了吗?!一颗最常见的火系魔晶的报价也要一亿六千万金币!你这次去打的可是暗系的神兽!一颗暗系顶级神兽的魔晶的报价已经达到两亿三千五百万了!你痛快了!可我的钱没有了!”
云娜拔出飞雪剑在雪月痕的身上乱砍了一气,剑影飘动剑光连闪让人看的胆战心惊。不过云娜的飞雪剑砍在雪月痕的身上却只能砍坏雪月痕的衣服,根本伤不到雪月痕,飞雪剑砍在雪月痕的身上发出一阵阵金铁交鸣的声音,让人不由得感到了恐惧,也不得不佩服雪月痕的身体的强悍。云娜的飞雪剑是准神器级别的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可是准神器级别的武器在一个中级剑圣的手中连伤害到雪月痕的资格都没有,说雪月痕的身体是铁打钢铸的也不为过了。
白虎悄悄的往后退去,可是云娜手中的飞雪剑突然飞出,钉在了白虎面前冷冷的说道:
“白虎!你要去哪啊?”
白虎马上乖乖的爬在了地上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现在血统腿高贵的神兽之一,虽然还处于初级神级但真正较量起来连中级神级高手都不一定是它的对手,万千虎族之中的骄傲,可是在这个比它足足低了将近一个境界的女孩面前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乖乖的听话。没办法,连它的主人都要乖乖的听话更何况是它这个坐骑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它也没有闲着,每天都飞出去找那些光系魔兽的麻烦,玩够了就直接宰掉吞噬魔晶饱饱口福。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被它浪费掉的光系魔晶不知有多少。还好现在光系的物品全都开始降价,否则恐怕云娜第一个要宰掉的就是它了。
云娜气愤的说道: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现在几乎所有在中央大陆有分号的商会和工会现在都在克莱奇斯等着咱们!等着能从咱们这里买到一颗神兽的魔晶!二十年了,足足有二十年的时间没有神兽的魔晶出现了!”
雪月痕无奈的一笑,抬手在云娜胸前的碧水之心上划了一下,手中多出了一瓶包装精致的美酒,自顾自的靠在栏杆上喝了起来。尽管云娜在而边唠叨个没完,可是他依然没有当一回事。他知道云娜并不是在意那几颗魔晶,毕竟云娜不是龙族,看到了亮晶晶的东西就一定要抢走。而且云娜本身也不是一个非常爱财的人,只要钱够花的她才不会在乎到底损失的东西价值几何呢!她现在发脾气不过是因为自己跟白虎都能出去,而她却只能在这个船上呆着,觉得有些无聊却又没有什么借口跟着去,找这个借口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罢了。
雪月痕灌了一大口酒仰头看着天空,最近杀戮的有点多了,尽管杀戮的对象是神兽,但毕竟也是属于“同级”的高手,他非常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杀气最近有了很大的提高。就拿今天来说,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杀气直接让那头神级顶端的墨齿虎鲸动作僵硬。要知道让当自己的杀气可以影响的到同级别的人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而让杀气影响到兽类就更不容易了。
人类因为生活的环境相对要安全的多,所以先天对杀气之类的东西感觉的没有兽类明显,所以一旦感受到杀气的时候人类一般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而兽类不同,兽类从小就生活在绝对的危险之中,最一开始可以说他们是完全依靠着本能在活着,所以对于杀气之类的兽类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而且兽类的修为成长很缓慢,一般来说在前期基本都要比人类长上几十倍的时间。所以级别越高同级情况下兽类和人类之间的寿命差距就越是明显。
就好比神级来说,一个人类如果资质比较好的话一般可以在两百年之内达到神级,而两百年对与兽类来说甚至连一个等级都跨越不了。白虎天生就是九级魔兽,而且血统还非常高贵,就是这样它从九级到高级圣位还花费了几百年的时间,如果不是遇到了雪月痕的话恐怕它要从高级圣位升级到神级至少还需要将近四百年的时间。
而且兽类生活的环境是绝对的强者为尊,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一两次较量,所以到了高级别的时候兽类尽管依然对杀气之类的比人类敏感上不知多少,但已经几乎可以对同级所释放出来的杀气之类的气势所附带的特殊效果免疫。能对同级的兽修产生影响是雪月痕一直都期盼的事情,今天终于是作到了。要知道,连同级的兽修都可以影响到的杀气如果放在人类或者是类人类的同级高手身上的时候可是能起到很大的效果的,甚至放在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的高手的身上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当然了,前提是对手不是像白起那样比他更加精通杀戮,更会使用杀气的人。
云娜不满的抢下了雪月痕手中的酒瓶瞪着眼睛说道:
“没事你就知道喝酒!你就不怕哪天把自己给喝死了啊!”
雪月痕的手一翻,酒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灌了一大口淡淡的说道:
“喝死吗?那倒是好了,省得麻烦了。不过要是我喝酒都能喝死了的话那我就不是雪月痕了。想当年我曾经一个人喝倒了整整一个前锋营,你认为我可能喝死吗?”
云娜一把抢下了雪月痕手中的酒瓶瞪着眼睛不满说道:
“当年那是当年!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皇历了!现在我就是不让你喝怎么着!”
雪月痕有些无奈的说道:
“知道了,请问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云娜无聊的说道;
“我就是没意思,想让你陪我聊聊天,谁想到你一回来就喝酒啊!”
雪月痕看着天空说道:
“你跟我接触了多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见到过我无聊到跟别人聊天的了?”
云娜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雪月痕说话的时候基本都是必须说话的时候,很少有主动聊天的时候,哪怕是跟她聊天也都是她在说而雪月痕在旁边听着。甚至连在跟那十万鬼兵和小布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别人说他在听,仅有的几次听到雪月痕主动说什么也都是他在非常伤心的时候才说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在他无聊的时候去跟别人聊天的。
云娜无聊的对着大海大喊了半天最后无力的趴在了栏杆上,任谁在船上呆上两个多月都会无聊的。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别叫了,最多也就是下午的时候就可以靠岸了,到时候我陪你逛街就是了。”
云娜兴奋的跳了起来,抓住雪月痕的胳膊问道:
“真的吗?马上就能上岸不用再在这里呆着了?”
雪月痕只是点了点头,云娜欢呼了一声抱住了雪月痕的脖子荡起了秋千,一边荡一边不断的在雪月痕的耳边计划着一会儿上岸之后的行程。尽管雪月痕比她更加了解节下来的行程,可是雪月痕依然耐心的听着,没有一丝厌烦的神色。
当太阳移到了西南方的时候雪月痕他们所乘坐的船缓缓的靠向了港口,克莱奇斯的布局跟海城很像,但却是另外一种海港风情的城市。它处于六条商路的交界点上,同时还是两条近海航路的必经之处,而且这里处于一个洋流避让的地带,鱼类并不是很多,所以很少有魔兽会光顾这里。偶尔有一两只魔兽前来光顾也是那些刚刚离开了父母,没有什么独立生活经验迷路了的小魔兽,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安全的海港城市。处于交通要道,又是两个大陆之间交流的唯一窗口,而且环境还相对非常安全,这些条件使得克莱奇斯要比中央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的都城还要繁华,常驻人口甚至已经达到了六百万,而每天的流动人口甚至已经超越了三百万。这个数字还是没有计算上那些奴隶的情况下才得出来的,如果算上奴隶的话这个数据至少要再提升三倍不止。
雪月痕他们所乘坐的大船在雪月痕所控制的风的带动之下缓缓的靠在了港口上,甚至连一点轻微的摇晃都没有。大船刚刚停稳云娜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雪月痕往下面跑,尽管她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炼气化神中期修为的她神识已经可以轻松的覆盖以她为中心百米的范围了。再加上她自从可以控制神识以后就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用神识观察外界,以至于现在她甚至可以保证全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使用神识了。
看到雪月痕被云娜拉走了白虎一振双翼冲天而起,它可没有什么心情跟着雪月痕他们走楼梯,先不说那楼梯的宽窄它能否过去,就是它的体重也能把那楼梯压断了。不要小看了白虎的体重,尽管它的体型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它身体的强韧度就限定了它身体的密度非常大。现在白虎的体重已经超过了三吨重,而那楼梯不过是华丽一些的跳板罢了,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它的体重。
雪月痕的脚刚刚踏在地面上旁边的一个身穿着高级祭祀袍的祭祀就拦住了他。祭祀的职责除了和神沟通,进行一些辅助的魔法加持,高级以后可以运用一些魔法来进行攻击之外还有一个职责就是教化民众。其实就是传播教义,对人们宣扬神的宗旨,让神可以获得信仰。所以祭祀教育别人的场景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甚至可以说随处可见。可是祭祀教育别人也是要看实力的和人家的心情的,否则的话你的实力还没有人家强呢你拿什么去教化别人?而非常不幸的是这个笨蛋祭祀选择了雪月痕,这个现在除了那些在深海之中不为人知的超神兽之外的绝对强大的存在。
雪月痕依然是他那副千年冰山一般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冷的样子冷冷的说道:
“有什么事吗?”
那个祭祀大义凛然的说道:
“神说你有罪,你需要向神赎罪,以得到神的宽恕!“
一下子雪月痕身后那些刚刚下船的人全僵在那里了,表情极其古怪的看着那个祭祀,严重充满了无尽的同情。如果有人说在下一刻这个笨蛋祭祀血溅五步的话,那在雪月痕身后的那群人中是绝对不会有人质疑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绝对不会比一个顶级神兽更加强悍。上午的时候他们刚刚近距离的目睹了雪月痕虐杀一头顶级神兽,完全意义上的虐杀。而这个祭祀肯定没有比那头神兽更强大的实力,也没有雪月痕那样能够承受的住准神器正面攻击而不受伤的变态身体,所以他死掉是不会有什么人质疑的。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神说的就一定上一正确的是吗?”
祭祀昂起头骄傲的回答道:
“那是当然了!神是万能的!神是无所不在的!神是一切的主宰!无论什么事情神都是知道的!所以只要你虔诚的悔过神是一定会原谅你的!”
雪月痕淡淡的点了点头问了一句:
“你是哪个神殿的祭祀?”
那个祭祀指了指胸前的徽章说道:
“我是水系神殿的祭祀!”
雪月痕想了一下说道:
“你是说神说我有罪对吧?”
祭祀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道:
“没错,是神说的!”
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神说我有什么罪了吗?”
祭祀掰着手指说道:
“神说你奸淫,盗窃,贪婪,杀戮。”
他的话音还没落雪月痕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惊诧的轻呼,甚至已经有人闭上了眼睛。雪月痕依然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冷冷的说道:
“我奸淫吗?我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真没有作过这样的事情,水系主神真的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不过暂时不会去考虑。2我好像也没有盗窃过什么,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去盗窃。贪婪这一项好像我也不占,水系主神可能是看错了。至于杀戮嘛,你们的神至少应该把它排在第一点来说,我雪月痕要是不杀戮的话那我还叫什么青眼修罗了?给你们那万能的水系主神带个好,告诉他我青眼修罗雪月痕会找时间去拜访她的神殿的。”
说完以后雪月痕若无其事一般迈步向前走去。雪月痕都已经走出去很远了那个倒霉的祭祀才从震惊之中转醒过来,不过他已经没有了刚才骄傲的神采,而是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全身不断的颤抖着,脚下多了一片微微有些发黄的积水,而且看样子还有蔓延的趋势。
从明天开始到五月三号小龙都不会更新,尽管假期看的人会比较多,但请大家原谅一下。三十号是小龙的奶奶的周年祭日,让我写我也真的是没有心情去写什么了。之后的几天我要陪一陪爷爷,很长时间每哟回去了。就几天的时间,还望大家见谅。
→第十二章 - 精灵族,雪月痕的推测←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云娜拉着雪月痕不断的跑来跑去,雪月痕无奈的跟着云娜的脚步不断的变换着位置,尽管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精神上的折磨就不是可以和肉体上的折磨同价衡量的了。雪月痕宁可去找一个超神兽对决也不愿意跟云娜逛街,实在是太受折磨了。雪月痕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往往连他们这令六国为之颤抖的军队都无法解决的战争却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平息,现在他是真切的知道原来有些时候女人真的要比他们这些浴血奋战的战场修罗更加恐怖。在她们的面前你甚至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听从她们的指挥。尽管雪月痕现在至少有几千种方法可以摆脱掉现在的痛苦,可是真的要他去做的话他却一种也做不出来,在云娜面前他的一切雷霆手段只能无情的被他自己否定掉,而非常不幸的是他除了雷霆手段根本不会其他的手段。
云娜兴奋的拿起一个用贝壳和精美的木雕串连而成的手链举到雪月痕的面前兴奋的说道:
“木头你看!漂亮吧!”
雪月痕淡淡的点了下头,他以前对贝壳和木雕的东西几乎没有注意过,今天可以说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些东西。在他生活的年代之中玉才是最高贵的象征,其他的东西无论做工多摸精美也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蹬上大雅之堂。他身为大良造雪月痕的身份本就不算是很低的了,而且他是杀神白起驾前的第一大良造,身份和地位甚至超越了很多驷车庶长甚至是大庶长,所以能入的了他的法眼的饰品最低也是一些金银器,像这种用贝壳和木头制作而成的饰品他还真的没有仔细的观察过。
雪月痕仔细的观察着云娜手中的手链,尽管材质上非常的普通,工艺上也很粗糙,但总体上给人一种自然和谐的感觉,甚至隐隐的还透露出一点生机勃勃的迹象。雪月痕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
“好深奥的大道啊。”
云娜不解的问道:
“木头,你说什么呢?什么大道啊?”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没有回答反倒是对摊主说道:
“请问这个手链是什么人做出来的?”
摊主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尽管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但在克莱奇斯做了多年的生意也练就出来了一副好眼力,看的出来雪月痕和云娜不是普通人,听到雪月痕的问话马上恭敬的回答道:
“您好眼力,这串手链是小人前些年在迷雾森林附近跟精灵族交换来的,材料绝对是精灵族所特有的。这贝壳是迷雾之森中的月光湖特产的一种莹贝,夜晚的时候能散发出非常柔和的光芒,木雕是用精灵树的枝干雕刻而成的,佩带在身上有清心醒脑的功效,还可以驱散普通的蚊虫,也是不可多得的东西。听说这串手链还是出自一位精灵族的长老的手,至于是出自哪一位长老的手就不知道了。”
雪月痕点了下头,左手微微一翻手中多了一颗精英的魔晶,云娜看到那颗魔晶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不满的瞪着雪月痕。虽然那只是一颗六级的魔晶,但雪月痕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可以存放东西的物品,他们所有的东西除了身上戴着的就都放在她的碧水之心中了,雪月痕手中的魔晶肯定是从她的碧水之心中拿出来的。六级魔晶在云娜看来并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只是他们用来付帐用的,在她看来没有八级的魔晶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可是碧水之心所在的位置实在是有些令她感到很尴尬,如果是戴在手上或是手腕上云娜还可以理解,可是碧水之心原本是一个项链的挂坠,位置刚好是在她的胸前。身为一个女孩子对于一个男子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碰在自己胸前的项链挂坠怎么可能不生气呢?尽管雪月痕和她的关系很不错,平时共乘一骑也没有什么,但云娜依然很在意雪月痕刚才的举动。
感觉到云娜的不满雪月痕歉意的一笑将手中的魔晶扔给了摊主直接拉着云娜离开了,直到雪月痕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以后那个摊主才尖叫了出来,一颗六级魔晶的价值远远的超越了他所有货物的价值,一条精灵族制造的手链竟然卖到了一颗六级魔晶,这次他还真的是来对了。
走出了很远以后云娜不满的对雪月痕说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拿东西啊!”
雪月痕有些歉意的说道:
“刚刚忘记了,下次注意就是了。”
云娜瞪着眼睛不满的大吼道:
“你还想有下次啊!你想再犯几次才能注意一下这些东西!”
云娜的大吼声一下子让他们再一次变成了众人所关注的焦点,因为他们在下船的时候闹的满城风雨,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再加上白虎无时无刻不在他们头顶盘旋着,就算是再笨的人也大概可以猜出他们两个的身份了。不过没有几个人敢做太多的停留,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就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连顶级神兽都能虐待死的青眼修罗雪月痕要是生气了将怨气转移到他们身上,那可以肯定的是被选种的人可以直接去死神那里报到了。
雪月痕皱了皱眉头说道:
“不知道,也许以后会注意的吧。你也知道我以前都是在军营里过的,几乎没有跟女孩子接触过,连小布以前也很少跟我有什么接触。尽管很多事情我知道,也明白应该怎么去做,但很多时候都会忘记,一时半会儿也真的是改不过来的。我从前只注意那些跟杀戮有关的东西,其他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太多的涉猎,如果真的要让我改掉那些毛病的话,恐怕真的要用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雪月痕的回答让云娜一阵无奈,雪月痕的脾气她非常了解,接受新生事物的速度非常快,但除了跟杀戮有关的以外真正运用新生事物速度比蜗牛还慢上几分。而且雪月痕的脾气倔强的要死,他认准的事情不要说是九头牛,就算是你拿九条龙来拉也照样拉不动他。
对于雪月痕有些时候的举动让女孩子很尴尬的事情云娜已经无数次的提醒雪月痕了,尽管雪月痕在这方面有所改善,但跟没有改变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而在教育雪月痕的过程之中云娜也在无形之中渐渐的向雪月痕妥协了,不再像最一开始的时候那样在意雪月痕的举动。尽管雪月痕有很多时候的举动已经完全触及到一个女孩子所能承受的底线了,可是云娜知道雪月痕对于她的身体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一个完完全全的木头人。云娜不得不承认雪月痕在生死之间磨练出来的定力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真正的古井不波的状态。有时候云娜甚至是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别人说的那么漂亮,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为什么雪月痕对她连一点应有的反映都没有。
云娜随手将那串手链扔给雪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道:
“给你,你买下的手链!”
说完之后便大步向前走去,雪月痕抬手接住了云娜扔过来的手链在手中悠闲的转了一圈后迈步跟上了云娜。云娜走了几步之后有些认真的问道:
“木头,你买这个手链真的有什么用吗?”
雪月痕看了看手中的手链淡淡的说道:
“这并不是有用没用的事情,而是一种推测的依据。”
云娜兴致盎然的问道:
“什么推测啊?好像很有意思的事情啊!”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将手链递给云娜反问道:
“你也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谛,你来看一下如果你到了练神返虚的境界所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如此明显的表现出天道的本质来?”
云娜将手链接了过去,用神识仔细的观察了很久之后非常认真的摇了摇头。雪月痕微微有些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淡然的说道:
“四方神兽之中镇守南边的凤凰朱雀被称为轮回不灭,因为它领悟的是火的本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还有一点本源真火存在它就可以不断的浴火重生。镇守西边的锐金白虎号称攻击最强,因为它所领悟的是金的本源,除去混沌之外它可以作到无坚不摧,无物不破,所以天下无它不可杀之人,无它不可毁之物。镇守北边的神兽玄武和你一样属于参悟水的本源的存在,‘上善若水’的真谛让它成为了四方圣兽之中防御力最强的神兽。就算是号称攻击力最强的锐金白虎在破开了‘上善若水’的防御之后也无法对同为神兽的玄武的本体造成多大的伤害。而四方神兽之首的东方神兽青木青龙虽然攻击上不如西方的白虎,生命力不如南方的朱雀,防御力不如北边的玄武,却依然稳稳的坐在了四方神兽的首位。这是因为它所代表的木属性的几乎可以说是生命的代言,它的恢复能力可以说是无限的,哪怕是最严重的伤害,只要没有在瞬间将它化为混沌它都可以在瞬间恢复,也就是说东方的青木青龙几乎是不死的象征。不过作为代价青木青龙所付出的代价是它的分身的实力远远要低于其他的神兽的分身。木属性主生,在杀戮方面它并不是十分的擅长,甚至可以说木属性在前期根本就不擅长杀戮,所以在前期木属性想要达到和其他的属性同样的攻击力就要比其他的航速性高出一个境界才可以。”
云娜像听天书一样被雪月痕说的晕头转向,四方神兽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至少在传说之中她没少听到,但现在雪月痕说这些又是要干什么呢?带着疑问云娜还是决定继续听下去。雪月痕看了一眼云娜淡然的继续说道:
“青木属性的局限性就局限了单纯的木属性的人在修炼的时候至少境界要比其他的属性的人高出一个境界才可以和其他人一样达到相应的境界,得到同等的伤害力。不过同等的伤害力不代表了同等的治愈能力,青木原本就主生,在治愈方面要比其他的属性强上不知多少,得到和其他属性同样强大的攻击力却要拥有比其他属性高出一个等级的灵魂境界才可以作到,这就意味着木属性的人如果和其他属性的人拥有同样的实力在能量的本质上就要比其他属性高出一个境界。原本同级的情况下治愈能力都要比其他属性强上很多,在本质上高出其他属性一个等级的情况下治愈的能力又能高出多少来呢?”
云娜下意识的回答道:
“那会强上很多的啊,如果按照你的说法的话木属性的人在治愈方面几乎可以说是无人可以企及了。可是这跟这手链又有什么关系呢?”
雪月痕随手在云娜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
“看来有时候你的反应还不是一般的迟钝啊!水生木,你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谛对木属性应该会比较敏感才对啊!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出来这个手链上所附带的天道的气息有着非常浓厚的木属性的本源气息吗?能够作到这个地步就证明制作它的人有着非常纯正的木属性。而这个手链是出自精灵族的一位长老之手,精灵族的长老都对木属性有如此之高的领悟,那精灵族的女王又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有她出手的话还用怕你的眼睛无法治愈吗?”
雪月痕的话倒是点醒了云娜,再次仔细的观察手中的手链之后云娜的确从手链上所附带的天道的讯息之中找到了非常浓厚的木属性的气息。她的境界本就不是很高,而制作这条手链的精灵族长老是一个初级神级高手,比她的境界要高出了不少,她之前没有感觉到手链上天道的讯息之中所附带的木属性的气息主要的原因是她的境界和那个精灵族长老之间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按照雪月痕的话来分析尽管这位精灵族的长老只有初级神级,但他对于天道的领悟至少也要达到炼虚合道初期,相差了如此之多让她之前根本就微 没有看透这点天道讯息的本质。如果不是雪月痕的提醒恐怕她还真的要忽略这些了。
雪月痕长长的舒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会发现拥有纯粹的木属性的存在。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精灵族可以打破规律拥有远远超越了其他种族的寿命和美貌,现在终于明白了。天生就开始领悟木属性的种族自然要比其他种族更加长寿,更加美丽了。先天接近大道本源的人大道是不可能让你们比别人差太多的。原本你们就比其他人更加难以修炼,如果不是修炼出来以后在很多方面都远远超越了其他的修炼者恐怕天道上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不过,精灵族连长老制作的东西都拿出来跟别人交换了,看来精灵族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们无法解决,也许能利用一下也说不准。”
云娜不满的说道:
“利用什么啊!人家有困难了你还要利用!你是不是太损了!”
雪月痕突然抬手在云娜的头上轻轻的打了一下说道:
“有事不一定是麻烦事,利用这些事也不一定是为了让对方有什么损害。互惠互利的事情就算是精灵族也是非常愿意看到的事情。我要去求精灵族自然要有能打动精灵族的做法。精灵族再怎么说也是号称创世神的宠儿的种族,尽管爱好和平不愿意参加战争,但高傲的性格已经养成,要打动他们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人类因为精灵族的美貌让他们成为了奴隶商们眼中不可多得的宝贝,一个精灵奴隶的价钱是多少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人类和精灵之间的矛盾几乎是不可化解的了,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我现在的实力的确可以得到精灵族的认可,成为他们的朋友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你呢?你的实力可不足以得到精灵族的认可。大战将起,我不能保证我不会被卷进不能自拔的境地之中,一旦我被卷进了那种境遇之中不要说保护你的周全,恐怕我自身都难保了。精灵族可能是自开辟天地以来就已经存在的种族了,一旦真的有一天我自身难保的时候也许还能将你托付给他们。帮他们一下对他们有好处,对我同样有好处。我雪月痕不是傻子,知道轻重缓急。多了精灵族这样一个强大的盟友我还是非常愿意的。”
尽管有些无奈,但雪月痕说的都是事实,连身为西极天狼星君的白起都暗示了多次雪月痕躲不过这场大战,到时候真的能不能有精力来保护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云娜轻轻的叹了口气思考着什么,至于她想了些什么雪月痕就一头雾水了,女孩子的心思他实在是理解不了,与其让他想这些倒不如让他去挑战那些超神兽,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加喜欢干那些。
好几天没有发稿估计骂我的人不少吧!对不住大家了,五一这几天假期没有看到,实在是对不起。没办法,咱是人,不是畜生,就算是畜生还知道反哺呢!何况咱还是个人了,要是连这个时候还能有心情写出什么来那我就不用活着了。在我看来天大地大家事最大,没办法,这辈子是改不了了。各位还真是给面子,原本我都准备在起点的收藏掉到一百一以下了,没想到不但没掉反到是长了不少,谢过了各位。
→第一章 - 自古红颜多祸水←
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是一片残砖断瓦,尸横遍野的景象。六天的时间中这已经是第四个因为战乱而破败的城镇。在中央大陆呆的这些日子雪月痕发现中央大陆上的人类和精灵完全是处于两个极端,精灵族虽然人口稀少却拥有强大的实力,哪怕是没有成年的小精灵也拥有先天境界的实力。但因为过于爱好和平精灵族几乎不会伤害人类,使得他们经常会被人抓住机会被抓住成为奴隶,爱好和平的代价就是精灵族只能蜷缩在迷雾之森中,借助迷雾之森那连主神都无法驱散的迷雾来保护自己。而另一面人类却处于一个非常暴力的局面,战争可以说是一触即发,昨天还是友好邻邦的两个国家,今天就可能开战了,原因甚至可能就是因为一两个金币。而且一旦两国开战周围的国家一定都会虎视眈眈,随时寻找机会上来分上一杯羹,因此在中央大陆上就没有战争停止的时候。不过因为连年的战乱在中央大陆的人类社会形成了一种绝对的强者为尊的惯例,拥有强大的实力你就能得到别人绝对的尊重。很明显雪月痕属于拥有绝对实力的人,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骚扰。
不过因为连年的战乱中央大陆上的国家甚至可以和森林之中的大树相比了,只要掌握了几个城镇就敢自称为国,在中央大陆上你随时都有可能已经穿越了两个国家的边界。当然了,在中央大陆上也不是没有强大的国家,越是靠近迷雾之森和跟其他大陆连接的窗口的国家就越是强大。
习惯了南征北战的生活的雪月痕并不反感战争,甚至在他看来战争的确是某些问题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可是他在意的是战争的原因,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的话用战争来解决并不是什么错事,毕竟双方的矛盾已经无法化解,在这种情况之下用战争来解决两国之间的矛盾并没有什么错。可是当他得知开战的原因的时候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了。
大概是六个多月以前从一个很小的国家传出消息,说小国的公主在没有精灵族的血脉的情况下却拥有可以媲美精灵族的美貌。得到消息之后几个大国几乎是同时向那个小国发出了消息,要求他们将公主进贡给他们。可是公主只有一个,而前来索要的国家却不断的在增加着。结果就是小国被那些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大国灭掉了,而那位美丽的公主却陷入了跟流亡没有什么区别的生活,每时每刻都在几个国家的争抢之中,在各国的杀戮之中被挣来抢去,几个月的时间里在她的身边就没有停止过战争。
为了一个女人,大陆上将近三分之一的国家主动或被动的陷入了战争之中,仅仅因为一个女人每时每刻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说她是红颜祸水一点都不为过的。尽管习惯了战争,但雪月痕对于这种无谓的战争实在是看不下去。
云娜自从进了城镇以后就一直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的紧紧的靠在雪月痕的怀里。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在她的神识可以探查的范围之内已经出现了不下两千具尸体,可是到现在连一个活着的人都没有。她不象雪月痕那样见惯了血雨腥风,对这些死人没有什么感觉。面对死亡她并不象她平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甚至有了雪月痕这个依靠以后她渐渐的恢复了女孩子对死亡的恐惧。当云娜的神识扫过一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的时候不由得尖叫了一声将神识收回了体内,喘着粗气平静了半天才稍微好了一点,但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冷汗打了个通透。
对于云娜的反应雪月痕已经习惯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现这种反应了,理解的同时雪月痕也不得不为云娜的胆量感到担忧。堂堂的炼气化神中期的高手,却害怕那些已经一点威胁都没有只是相貌恐怖的尸体。别人到了她这个境界不说是泰山崩于侧而不惊,但也基本可以作到不为外物所动了。可是云娜现在不要说不为外物所动,她能保持跟常人一样的敏感程度雪月痕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现在她的敏感程度好像是跟她的修为成正比的,她的修为成长的越高她就越发的敏感,无论经历了什么都无法让她的敏感度降下来。
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还是让白虎飞起来吧。前面的尸体比这里的还要多的多,恐怕你受不了的。”
云娜轻轻的摇了摇头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的说道:
“不用了,我就是想知道这里到底还有没有活着的人,白虎飞起来的话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死了这么多的人,我希望可以找到几个幸存者。要不”
云娜的话还没说完从不远处的瓦砾后面传出了一点碎石脱落的声音,尽管声音并不是很大,但还是吸引了云娜的注意。云娜马上兴奋的坐直了身体,兴奋的问雪月痕:
“木头,那里是不是还有人活着?”
雪月痕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
“还有一个罪孽深重的活死人在那里,你去与不去都没有什么区别的。”
云娜有些不满的说道:
“木头!你说什么呢!在战争的面前又有谁是有罪的?如果真的有罪的话那也是那些挑起战争的人有罪!”
说完云娜就从白虎的背上跳了下来向那片瓦砾走去。白虎准备跟过去却被雪月痕给止住了,云娜见雪月痕并没有跟过去气呼呼的跺了一下脚不满的嘀咕着走到那堆瓦砾附近。但她并没有继续向前走,因为在她神识的探查范围之内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女孩的年龄不大,有十六岁已经是最大的猜测了,鬓发蓬松,身上的衣物虽然破破烂烂,但还是可以看出曾经的华贵,女孩只有左脚上穿了一只鞋子,右脚的鞋子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女孩很漂亮,云娜承认她非常漂亮,甚至已经超过了海兰和海柔。可是为什么一个衣着华丽又如此漂亮的女孩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呢?中央大陆战乱不断,就算稍微富裕一些的平民都会事先为自己安排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避难,更何况是贵族和富商了。
在云娜愣神的时间里雪月痕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淡淡的说道:
“红颜祸水,战争根源。因为她的美貌导致的国破家亡,因为她的美貌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战乱之中,因为她的美貌将整个中央大陆都带进了混乱的状态。单单这些说她是罪孽深重已经不为过了。”
云娜心情复杂的嘀咕道:
“这又不是她的错,如果她能控制的话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雪月痕淡淡的一笑说道:
“没有绝对的实力保护将自己的美貌透露了出去就是错,海兰美丽,她有一个神级的祖父保护,没有人敢打她的注意。海柔美丽,她有她的父亲保护,可是她的父亲没有强大的实力,所以她玉陨香消。精灵族美丽,他们有迷雾之森保护,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你也很美丽,但你的身边有我这个连神级高手都要绕着走的青眼修罗,所以你是安全的。而她什么都没有,她虽然曾经是一个公主,但她的父亲既没有强大的实力,也没有可以纵横天下的军队,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她的美貌就是错的。原本她应该低调的生活,安安稳稳的嫁一个人过完一生,可是她没有,她将自己的美丽暴露在了世人的面前,结果闯下了滔天大祸。”
雪月痕并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瓦砾后面的女孩也清晰的听到了雪月痕的话,无神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哀伤。美丽是她的错吗?不是。美丽是上天赐予她最大的财富。可是因为她没有能力保护这份财富才导致了现在的境地,美丽不是她的错,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她的美丽而死亡,这就是她的错。
作为女孩子她也曾经幻想过有一个爱自己的王子和她共度一生,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王子是多么完美的存在,可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她的美貌悄然之间传扬了出去,她一切美好的幻想都成为了泡影。如果说是在其他大陆的话她的幻想也许还有可能实现,可是在中央大陆那只能是幻想。少女尽量的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好像这样她就能安全很多一样。
云娜怜悯的走过去,却被雪月痕直接拉了回来。在云娜审视的目光之中雪月痕冷淡的说道:
“她的事情你没有办法解决,我同样也不能参与进去。现在因为她已经牵涉了三百多个国家,十一个神殿,三十多位神级高手和一百九十多位圣位高手。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旦连你我都牵涉进去恐怕整个中央大陆都要乱了。我的影响已经够大的了,不知有多少人在因为你的美貌而疯狂,现在我能保护你已经是很多人的底线了,如果我将她带在身边的话那将会有多少人的底线被打破?到时候将因为你们两个使得更多的人卷进战争之中,更多无辜的人成为战争的牺牲品。为了她一个人你认为值得吗?”
云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值得,正像你所说的,美丽并不是她的错,错在于她没有办法守护自己的美丽。现在也许别人不能保护她,但你能,你绝对可以保护的了她的。”
雪月痕冷淡的一笑说道:
“说的轻巧,我的确可以保护你们,说实话我雪月痕还真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不过救她的前提是她要值得我去救,可是她值得吗?也许在最一开始她的确值得我去救一下,准确的说在两天以前她还值得我去救,可是现在她不配了。”
当雪月痕的话出口的时候云娜发现那个女孩的眼中闪过了一阵慌张的神色。在云娜质问的目光之中雪月痕说道:
“为了能够逃跑她不惜在水源之中下了剧毒,结果整整六千轻骑士还有十万无辜的百姓就这样全完了。你认为这样的人我救她有什么意义吗?”
在云娜不相信的目光之中雪月痕冰冷的说道:
“三天前莫菲雅娜公主就已经进入了我的探查范围,当时她刚刚被一个倒霉的军团从另外一个军团的手中抢了过去。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刚刚得知了自己的国家已经在战乱之中被灭国了,她的亲人和子民都因为她而被屠杀待尽。她很幸运,在大乱之中无意间得到了一枚上一次众神之战之前一位炼金术士的储物戒指,并在里面找到了一种连神都害怕的毒药,断肠草。为了能使自己脱困她装作无意的将断肠草和自己的手绢一起扔进了水井之中,又装作生气不吃不喝。结果当天晚上整个城镇之中从居民到商旅,还有那些刚刚把她抢到的士兵都因为不知情而中毒身亡,肝肠寸断。十多万人的城镇之中竟然连一只耗子都没剩下,你说我还有必要救她吗?”
雪月痕的话音刚落莫菲雅娜公主就猛的站了起来,声嘶力竭的辩解道:
“不是的!我不知道那种草有那么毒的!我就是想让他们中毒之后没办法追我!我没想杀他们!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的毒性有那么强!就那么一点!我就往那井里放了一片叶子!我也不知道那么大的镇子的用水全都是依靠那一口井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的!我不想杀他们的!真的!我真的不想杀他们的!我就是害怕!我想回家!我,我……”
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你不是故意的,你不过是想早点摆脱他们罢了。你是想就那么一点的毒药就算毒性再强给几千人吃也吃不死人的对不对?”
莫菲雅娜公主委屈的点了点头,泪水不断的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雪月痕的眼睛突然变成了天青色,厉声呵斥道:
“你不是故意的那那些无辜的人的死就是应该的吗?人家跟你有什么仇恨?人家不亏你的也不欠你的,他们就白死了吗?如果真要论起来你还亏欠着他们呢!因为是你让他们陷入了战乱之中!是你的疏忽让他们死掉的!那断肠草是什么?连主神都能毒死的毒药!你就算再无知也应该知道在众神之战中有多少主神是死在了断肠草之下吧!连主神都能毒死的毒药是他们那些普通人可以承受的吗?你用那么大一片断肠草来下毒以为药量很小是吗?你知不知道就那一片叶子就足以让现在所有的主神都到冥界去报到了!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就能挽回了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片断肠草那里方圆百里之内要几百年都不能打井!百年之内那里的井水只要是人喝了就必死无疑了!好一句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还死了那么多的人!你要是故意的还不尸横遍野了!”
雪月痕气的全身发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一拳把这个不懂事的公主打死的样子。云娜轻轻的拉了拉雪月痕,小声的说道:
“木头!你少说两句!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好些事情她还不懂呢!”
雪月痕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孩子?再有几天就满十六岁了还是孩子!女子十六岁成年这是公认的事情!十六岁她都可以嫁人了还是个孩子!好一个孩子啊!身为公主却不知道爱惜子民,哪怕他们并不是你的子民你也应该考虑一下你这样做给你的子民将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啊!你是跑掉了,可你认为被你毒死了数千名有些的骑士对方可能答应轻易的放过你吗?你躲起来不要紧,可你的那些已经承受了亡国之痛的子民不还是要在那片土地上生活的吗?你认为他们能承受的住及格军团的围剿?如果说你是个军人或是政客你所做的一点都没有错,削弱敌国的实力甚至可以说是你的荣耀。可是你既不是军人也不是政客!你是个公主!一个为了子民牺牲自己幸福的公主!你的做法就是大错特错的了!身为公主你应该做的是保护你的子民,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可是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现在的做法和把他们直接送上断头台又有什么区别!”
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抱起云娜回到了白虎的背上冷冷的说道: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父亲已经死了,两个哥哥和你的姐姐妹妹中只有两三个正在逃亡之中,其他人都沦为了奴隶。你曾经的子民有六成以上都沦为了奴隶,其他的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死亡线上挣扎。接下来要怎么做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你自己要想好。”
说完之后白虎双翅一振冲天而起,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天际。莫菲雅娜公主颓然的坐在了瓦砾上,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不知是悔恨还是委屈。突然一道紫红色的光点破开虚空打在了莫菲雅娜公主的眉心上,莫菲雅娜公主双眼圆睁,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惊恐的倒在了地上,双眼渐渐的变的空洞无神。许久之后莫菲雅娜公主的眼中又恢复了神采,右手抚摸着额头坐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惊奇,却没有了之前稚嫩的申请,反倒是变的成熟了许多。
莫菲雅娜公主看着雪月痕他们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雪月痕吗?真实太巧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你。”
说完之后莫“菲雅娜公主”站了起来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渐渐的消失在了官道上。
→第二章 - 阵道←
云娜默默的坐在白虎的背上,两天了,雪月痕没有说国一句话,严肃的让人感到恐惧。开始云娜还以为雪月痕是在因为莫菲雅娜公主的事情跟自己生气,说他小气,可是渐渐的她就发现有些不对了。雪月痕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这种小事他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而且越是往前走雪月痕的眉头皱的就越仅,而且还在不断的思索着什么,右手无意识画着什么。云娜将注意力集中在雪月痕画出来的东西上,渐渐的发现雪月痕所画的她居然完全看不懂,但又感觉复函大道之理的感觉。云娜知道,雪月痕虽然实力很强,灵魂也很强大,但境界上只有先天后期,跟其他先天后期的人没有什么区别的。一个炼精化气后期境界的人画出来的东西她一个炼气化神中期境界的人居然看不懂,估计传出去别人都不会相信的。
云娜不满的对着雪月痕大厚道:
“木头!你干什么呢!”
雪月痕淡淡的说了一句:
“没事,只是发现了点东西罢了。”
云娜小声的嘀咕道:
“什么没事啊,在哪没事鬼画符的都已经两天了!”
雪月痕却莫名其妙的反问道:
“已经两天了吗?我还以为只有一会儿的时间呢!”
云娜瞪着眼睛不满的大叫道:
“什么一会儿啊!你在着足足画了两天了!什么也不说画个没完!画出的东西我也看不懂!跟你说话你又不理我!“
雪月痕歉意的一笑说道:
“对不住啊。我发现我的风根本无法对迷雾之森的雾产生什么作用。你也知道一般的雾只要是大风一吹自然就散了,可是迷雾之森的雾无论我用多大的风去吹都没有一点的作用。好奇之下我才仔细的探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了一点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自觉的就把时间给忘了。”
云娜一脸不满的看着雪月痕,这样子分明就是告诉雪月痕如果不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今天就跟他没完的架势。雪月痕饶有性质的说道:
“天地万物万法得道,道法有很多,器、术、易、法、医、阵、盅、鬼、符录等等等等。这些不过是运用一些手段影射大道以追求大道本源的一种方法罢了。其中阵指的就是阵法。以前我一直以为迷雾之森的大雾之所以连主神都无法驱散是因为那是由比主神的法力还要高深的人布置下的,但法术毕竟是法术,完全驱散不可能只是驱散一点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我费尽心思也无法将那迷雾之森中的大雾驱散一点,而我的风所过之处却又好像根本就没有雾一样。所以我认定那绝对不是什么法术,而是一个阵法。一个先天大阵。”
云娜转过身像幼儿园里准备听故事的小朋友一样兴致勃勃的盯着雪月痕,雪月痕甚至怀疑她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瞎,要不然盯着自己又有什么用。云娜生活的年代修行已经没落了,阵法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而那些懂得阵法之类的东西的人大多都是那些隐居起来的的人物,除了自己的弟子怎么可能传授给别人呢?因为那些老古董的固步自封导致在中华大地上连一两个会布阵的人都没有,大多数人只是识阵,只有少数几个人会破除简单的阵法,可以说是没落致极了。云家本是个武家连修道的世家都算不上,尽管云家的家传功法算的上是上乘,出了不少高手,可是真正能窥破天机得证金丹大道的却一个都没有。所以尽管是出自世家,但云娜那些有关修炼方面的事情还都是在进入国安之后才慢慢的积累起来的,她连识阵都作不到呢!听到雪月痕说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她自然要兴奋起来了。
雪月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脑袋里至少有上百部修炼的法决,都是当年为了让他可以修炼白起从其他高手那里“讨”来的,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可是当云娜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谛以后她却只传授给云娜一套《养生决》,一套相传是由原始天尊所创的养生法决。进境不快,甚至可以说慢的出奇,没有什么特殊的攻击法门,可以说是废物中的废物。但《养生决》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面临走火入魔的危险,雪月痕不知为什么就阴差阳错的把《养生决》传授给了云娜。
雪月痕整理了一下自己所知道了有关于阵法的知识认真的说道:
“阵法这东西有些奇妙,它不象其他的道法那样需要借助施术人自身的实力来维持。阵法其实就是运用材料来模拟大道的一种变化,以达到伤敌、困敌、藏己、防御等等。布阵的材料千奇百怪,天地间万物无一不可用来布阵,只要运用得到都可以布置出可以诛神灭魔的大阵来。阵法总体上分为后天和先天,后天阵法是由人布置出来的,威力上有大有小,至于具体的威力大小要看布阵之人的手法是否准确了。布阵的时候如果有一点的偏差虽然阵法依然会起作用,但威力上就要大打折扣了,几乎没有人能准确的布置出一个阵法来。阵法一道成名的人不少,最著名的就要属三皇之中的天皇伏羲氏了,他的河洛图书不但内有乾坤,还记载了天地间所有的阵法,可以说天下能在阵法上跟他比肩的人还真不存在。还有那鬼谷子,也是一位阵法上的大家。我曾跟随星君见识过鬼谷子的阵法,咫尺之地在布置了阵法之后却成了万里山河,而且是处处杀机。后天阵法的特点就是阵眼,布阵的时候将材料按照需要放置在特定的位置上然后激活阵眼阵法才能运转,否则的话阵法就是死物。破阵的时候只要破坏了阵眼就可以让整个大阵都停止运转了。”
云娜点了点头急切的问道:
“木头!那你说的先天阵法又是什么呢?”
雪月痕的表情变的有些凝重说道:
“先天阵法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存在,它是在某个地方的地理环境非常巧合的符合了某个阵法而形成的大阵,一般来说先天阵法都分为暗阵和明阵两种。暗阵非常多,因为先天阵法要运转起来的条件非常的苛刻,有很多地方大体上符合某个阵法的要求,却在一些细节上有些偏差,导致的阵法无法运行。一般来说找到一个暗阵已经是非常的幸运的了,阵法高手依托暗阵来完善出来的后天阵法威力上要比完全由人来布置的后天阵法强上不知多少。很多仙山的护山大阵都是由暗阵改建而成的,威力恐怕就算是神仙之中也很少有能破开的呢!而明阵就更加了不起了,那是在某个地方的地理环境和细微条件完全符合某一阵法的要求而形成并运转起来的大阵,是最完美的阵法。不过明阵的等级一般来说都比较低,因为越是低级的阵法要求的条件就越少,像那些可以诛神灭魔的大阵条件就相当的苛刻了,连有意布置都不一定能布成,更不要说自然形成了。不过这样的先天明阵也不是不存在,只不过数量上非常的稀少,位置也非常的偏僻,不容易被人发现罢了。”
云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了半天问道:
“木头,后天阵法和先天阵法之间相差的真的很大吗?”
雪月痕笑了一下说道:
“那是自然了,后天阵法和先天阵法之间的差距就好像你在后天境界和先天境界之间的差距一样的。后天阵法是模拟先天阵法来布置出来的,可以说只是一个主体,但细节上根本就没有,所以才用一个阵眼来代替那些细节维持阵法的运转。而先天阵法就不同了,先天阵法是没有阵眼的,想要通过一个明阵你只能通过推演天道的变化来推算出它的变化规律,有一点的偏差你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但想要破除一个明阵除非你能瞬间将整个大阵都摧毁掉,否则无论你如何的破坏都无法停止先天明阵的运转。这就好像是后天境界的真气无论你运用的多么纯熟也只能依靠你的指引来运行,而先天境界的真气就算你不去指引也一样都会自然的运行。以阵入道的人大多都是在追求可以布置出更高的阵法,可是真正懂得如何以阵入道的人却喝死在追求如何布置出先天阵法来。不要小看了布置先天明阵,鬼谷子前辈曾经说过,要布置一个最简单的先天明阵的难度绝对不亚于布置出一个最顶级的仙阵来。而且鬼谷子前辈曾经说过,会布置最顶级的仙阵的人不一定能布置出最简单的先天明阵来,但能布置出最简单的先天明阵的人绝对可以轻松的布置出任何一个顶级仙阵。境界上的差距并不能用阵法的等级来弥补。”
云娜认真的点了点头,但马上又问道:
“木头,迷雾之森的先天阵法又是什么啊?”
雪月痕马上提起了精神饶有兴致的说道:
“那可喝死个接近仙阵的大阵呢!结合了幻象、防御、聚灵于一体的顶级阵法,大周天迷雾聚灵阵。迷雾之森中的那些迷雾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雾,而是一种幻象,可以迷惑一切的幻象,可以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至于防御则应该是限定在四级神职以上的,四级神职以下的根本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但如果超越了四级神职的话攻击将被大阵吸收,甚至会反弹回去。至于是不是真的是四级神职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一个推测罢了。最汇总要的就是聚灵了,聚集天地之间的灵气,这样那迷雾之森中的灵气就比其他地方要高出很多,自然修炼起来也要好的多了。”
云娜有些不解的问道:
“木头,既然你说迷雾之森中的那些迷雾是幻象,可以蒙蔽一切,那为什么精灵族还有迷雾之森中的那些魔兽可以在迷雾之森中生活还不受到影响呢?”
雪月痕想也不想的说道:
“很简单,按照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进化。迷雾之森中的那些魔兽还有精灵族都是在很早以前就生活在了迷雾之森的。甚至可能在大周天迷雾聚灵阵启动之前他们就已经生活在那里了。可是大周天迷雾聚灵阵启动了以后他们还要在那里生活下去,这样就有了及格选择,一是保持现状,二是将视力抛弃强化其他的感官,三是进化出无视幻象的能力。保持现状的渐渐的不能适应迷雾之森的变化成为了那些选择变化的种族的食物。而选择退化掉视力的种族因为无法和迷雾之森外的物种很好的交流也渐渐的灭亡了。剩下的渐渐的进化出了可以无视幻象的能力,也就是我们熟知的精灵族的天赋能力,真实之眼。有了真实之眼之后他们即可以在迷雾之森中良好的生活下去,又可以很好的跟外界交流,所以他们生存了下来。”
云娜有些惊奇的问道:
“阵法还可以这样来破吗?真是了不起呢!”
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这只是一个特例,他们非常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大周天迷雾聚灵阵,一个等级很好却又可以称的上是废物的阵法。如果他们遇到的是那些拥有攻击能力的阵法的话现在的迷雾之森就根本不存在了。他们能活到现在只能或是他们的缘分,他们太幸运了。不是每一个先天阵法都会给里面的物种留下生存的机会的,要知道任何一个阵法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只要稍微触及了一点都会引起整个大阵的变化。要是一个有攻击能力的阵法的话只要有一个人,甚至是一只虫子跑错了一点,那整个大阵的攻击都要被启动起来。”
雪月痕说的很轻松,但云娜听的学是脊背发凉,还好那大周天迷雾聚灵阵只是一个没有攻击的阵法,要是一个有攻击的阵法那要有多少生灵死在里面啊!雪月痕看到云娜的反应宽慰的说道:
“阵法也不仅仅是用来杀戮的,阵法还有很多的作用,比如说回春阵就可以为阵内的人治疗伤势和疾病,无论是什么种族,什么修为,什么疾病,只要是在回春阵中都可以得到治疗。先天明阵的回春阵甚至可以作到起死回生的功效。还有小布曾经提到过的灵界,那也是由阵法组成的,尽管不是很稳定,但如果有一个法力高强并精通阵法的高手经常的加固还是很不错的。阵法这种东西,天地间除了天皇伏羲之外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完全了解阵法,甚至连天皇伏羲在没有河洛图书的情况下也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阵法。说实话,我自己对阵法也不是十分的了解,我了解的主要都是战阵,最基础的阵法。虽然我知道的阵图不少,可是要论布阵我一个都不会。”
云娜惊诧的说道:
“你给欧阳炼制琉璃的时候不就布置了阵法了吗?怎么能说不会呢?”
雪月痕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那不一样,那是在法器之中刻录阵图,那并不是真正的阵法。那些阵图的作用是用真气在里面运行模拟出阵法的的一部分效果罢了,跟真正的阵法还有很大的差距的。阵法一旦布成只要阵眼不被破坏就会不停的运转,阵图是作不到的。法器是器,和阵法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门类。尽管两者都用到了阵图,都是由先天明阵演化而来的,可是双方从最一开始就已经走上了两个不同的方向。尽管两者都是追求大道的本源,但除了阵图之外两者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
云娜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雪月痕皱了皱眉沉默了半天说道:
“你也别这么灰心,阵法也不是一定要完全按照要求来布置才能运转的。你不是说过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就是用巨石布置成了八卦阵吗?用最普通的材料布置出来的阵法虽然供销上要大打折扣,但还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把我会的阵图交给你,你没事的时候自己试着研究一下。阵法这东西不要太拘泥于形式,就拿迷雾之森的大周天迷雾聚灵阵来说,正常的阵道高手布置出来的大周天迷雾聚灵阵不会超过五丈,最多也就是是把一座山笼罩进去,不会再往大了做了。而迷雾之森的大周天迷雾聚灵阵却足足有百里大小,笼罩的范围之大就连我这亲眼看到的人都不敢在第一时间确认这真的是大周天迷雾聚灵阵。可能从来都没有人想过一个阵法居然可以大到这个地步还能正常的运行,大道,人们领悟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罢了。”
云娜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马上云娜的脸又阴沉了下来,小嘴也噘了起来不满的对雪月痕说道:
“你是想明白了!我这可是饿了两天了!你说你怎么补偿!”
雪月痕想也不想的说道:
“马上给你弄吃的,放心,绝对让你满意就是了。”
以云娜的境界早就已经可以作到辟谷了,饿上几百年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雪月痕还是决定给她弄吃的,习惯了,可能要改掉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雪月痕轻轻的在白虎的背上拍了一下,白虎欢快的咆哮了一声向下放的一块干净平坦的草地飞去。连续飞了两天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再加上马上又能饱口福了,它怎么可能不兴奋。一想到马上就有好吃的东西可以吃白虎一点都不顾及形象的开始流口水了,大滴大滴的口水顺着白虎的嘴角落下,可是它群浑然不知。
→第三章 - 惹到精灵族,该着他们要倒霉←
“……笨蛋!好不容易抓住的怎么让她给跑了!……你知不知……克里斯公爵……”
清晨一阵阵咒骂声从远处传来,扰了云娜的清梦,云娜坐了起来揉了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雪月痕:
“木头,出什么事了?是谁在那吵啊?”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说道:
“没什么,不过是几个佣兵抓了一个小精灵,但非常不幸的是网住小精灵的大网被风吹跑了,小精灵也跑了。现在那个团长正在发火教训他的团员呢!继续睡吧。今天晚一点再走,赶了几天的路你也够累的了,多休息一下。”
云娜点了点头倒在地上,头枕在雪月痕的腿上准备继续做她的春秋大梦。到了她这个境界基本是不用睡觉的了,可是她修炼的是《养生决》以休养生息为第一目标的修炼法决,尽管也可以作到不需要睡眠的状态,但正常人合理的养生之道对于她的修炼还是非常有好处的。可是躺下以后云娜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双手狠狠的在地上砸了半天。白虎马上闭上了眼睛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在那里装睡,它知道,如果现在它有一点特殊的举动就马上会沦为云娜的发泄对象。它可没有它的主人那么强悍的身体和坚韧的忍耐力。被虐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白虎已经非常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了,现在它这样做不被虐待的几率只有不到两成,但这绝对是非常高的数值了。现在只要有一个不幸的羔羊惊动了云娜,那他就将非常不幸的成为白虎的替罪羊。
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个佣兵的叫喊声:
“副团长!副团长!那边发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妞!绝对不比精灵差!要是把她抓住的话克里斯公决肯定高兴!”
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后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都到这里了就都出来吧。只能说你们倒霉,居然扰了她的清梦,还犯傻要抓她。如果再不出来的话恐怕到时候我真的要把你们赶出来了。”
雪月痕的声音被风传出了很远,很快一群装备精良实力不错但风气极差的佣兵从各处钻了出来,实力上还算看的上眼,都是吞食魔晶强行提升到了准圣位,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进入圣位的家伙。吸引雪月痕注意力的是这群佣兵的臂章,上面代表佣兵团的标志性图案居然是一个被捆绑之后的裸体精灵族美女。雪月痕淡淡的问云娜:
“一个被捆绑的赤裸精灵族美女是哪个佣兵团的标志?”
云娜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的。中央大陆上两支以绑架精灵族和美丽的女孩为任务的佣兵团之一!每年经他们的手倒卖出去的精灵族不少于两百人,其他种族的美丽女孩更是数不胜数。因为和很多国家的高层贵族都有着非常密切的生意往来,所以他们没有什么任务不敢接的,上至王国的公主下至美貌的奴隶,只要你敢出钱他们就敢去给你绑架。中央大陆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在通缉他们,可是因为那些该死的贵族的庇护那些通缉就跟废纸一样。他们经常会在五大陆上游荡,每一个大陆上都有他们的分布,他们在各个大陆上绑架美女然后倒卖出去。没有什么身份的他们会就近卖掉,如果是身份显赫的他们甚至可能不远万里的送到其他大陆上去。一群无耻的混蛋。”
云娜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能听的到,雪月痕不得不为这些家伙感到倒霉。先是打扰了云娜的清梦,惹的她心情极度不爽,后又悠然说要抓住云娜将她卖出去,正好撞在枪口上。现在又因为他们的名声实在是太差,给了云娜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发泄借口。看来今天他们是在劫难逃了。
旁边的白虎已经开始悠闲的舔着自己前爪上的毛了,它的举动就是告诉云娜现在它随时都可以用它的爪子帮云娜将这些名声非常不好的替罪羊撕成碎片给她解气。堂堂的神兽,为了自己能够不受虐待居然沦落到给人当打手的地步,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可悲的事实。不过在白虎看来给云娜当打手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连它的主任都照样要给她当打手,更何况是它这个坐骑了。五大陆上能命令雪月痕的除了云娜以外还真就没有,能被云娜指示也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荣耀了。
雪月痕压了压云娜的火气问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什么克里斯公爵是什么人?看样子他们好像有些惧怕他啊。”
云娜想了一下说道:
“那应该是五大陆商业联盟的会长,一个商业天才家超级变态!在商场上他被称为商业之神的左手,只要是他策划出来的方案都可以保证赚钱,他策划出来的方案之中至少有十分之一是大赚特赚的。而且他非常有钱,在五大陆上很多个处于商贸繁荣的国家都有爵位,他的身上有十一个公爵,两百六十九个侯爵,七百四十四个伯爵,还有一大堆的其他爵位。所以无论走到哪里大家都会称呼他为克里斯公爵。不过他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就是喜欢收集美女,各族的美女。对于美女的痴狂他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状态,每年光是花在购买美女上的钱就相当于他收入的六成以上。不过他所购买的美女无一例外的都在三个月之后神秘的消失了,到底是死了还是被他藏匿起来了就没有人知道了,真正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现在是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最大的客户,每年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所绑架的美女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他订购的,而且他还掌握着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很多的命脉,他代理着矮人族百分之六十的武器和铠甲的交易。尽管他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封地,也没有实权,但只要他说一句话这个该死的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就会直接被从五大陆上除名。”
听着云娜恶狠狠的说出每一个字来周围的那些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的佣兵都冷汗直流,这哪里是在说资料,明明就是在罗列他们的罪行嘛!如果换做是平时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冲上去了,毕竟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可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超级佣兵团之一,有两位初级神级高手和六个圣位高手坐镇的,就算是神级高手也很少招惹他们。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雪月痕的实力已经不是神级高手可以衡量的了。在海城的时候一个顶级神兽的禁咒在行进了几千里之后依然让那么多的神级高手和圣位高手忙的手忙脚乱的,而现在雪月痕的实力已经超越了神级的范畴。两个初级神级高手加上六个圣位高手也许可以消灭一个中级神级高手,但要让他们来面对雪月痕,恐怕还真不够格。就算是让整个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来估计也就是勉强可以消灭雪月痕的,可是要是算上旁边的白虎还有云娜的话那就只能是被屠杀了。
雪月痕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这对于他这个僵尸来说完全就是在玩一样,僵直的活动是那些低级的僵尸的活动方式,尽管他的等级很高,但要作到也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雪月痕缓步的走向那个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的副团长,尽管步伐并不是很大,节奏也非常的缓慢,可是雪月痕每一步都会向前现行十多米的距离,仅仅三步就到了那个副团长的身边。两人并肩站着,雪月痕一脸的悠闲的看着遇难放的天空,而他旁边的那位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的副团长却没有他这么轻松,早在雪月痕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吓的不轻了。现在他已经吓的全身发抖,脸色苍白,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
身为副团长他也曾经跟神级高手接触过,他可以肯定雪月痕用的并不是神级高手的标志瞬间移动。雪月痕也不会什么瞬间移动,他的境界根本就不能让他在虚空之中找到准确的坐标,甚至他连坐标都找不到。他不过是用上了缩地成寸的功夫罢了,有时候稍微展现一点实力还是很有好处的,震慑敌人的同时可以让敌人有很大的顾虑,而且有时候还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雪月痕在战场上争战了那么多年,对于这些他比谁都清楚这些。
雪月痕冷冷的问道:
“你们这次来迷雾之森的目标是什么?别告诉我就是为了抓一两个精灵,就算你说是我也不可能相信。现在在我能探查的范围之内至少有七支属于你们佣兵团的队伍在抓精灵,他们中最强的也不过是两个准圣位的在带队,而你们全完全是由准圣位组成的,还由你这个副团长来带队。你们如果说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克里斯公爵抓精灵也用不着如此吧!而且你是不是也应该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呢?你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这恐怕就不太礼貌了。”
那个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的副团长马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献媚的说道:
“修罗阁下您好,我是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的第三十七副团长,我叫比尔?霍夫特。这些都是我们佣兵团的兄弟,您”
雪月痕的脸色一寒淡淡的说道:
“目的,我要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不想听到什么废话,要是想听废话的话我也用不着在这里听你来说了。你只要说出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一丝阴冷的杀气从雪月痕的身上弥散了出来,那一丝杀气虽然无法将人的灵魂冻僵,但还是让人感觉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比尔?霍夫特犹豫了一下非常自然的说道:
“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我们来这里的确是为了抓一两个精灵来的!您也知道,精灵族的实力都很强,为了保证安全我们一般都是这么行动的!其他的那些队不过是装装样子,给雇主看的!让他们以为我们话了很大的力气才抓到的精灵,也能多要一点佣金不是吗?”
周围的风突然停了,而且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觉得是那么的刺耳。雪月痕的表情变的冰冷异常,身上的杀气也浓重了些,冰冷的说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能探查到你们其他的那几支队伍我就一样能探查到他们现在已经抓到了几个精灵。迷雾之森距离这里至少还有两天的路程,而精灵族正常的活动范围最多只到迷雾之森的边缘地带,而你们却在这附近抓到了一个精灵。不要告诉我这只是巧合,这个巧合实在是太大了。”
比尔?霍夫特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哪有的事情啊!我们是在迷雾之森里面抓住的一个精灵,结果他们笨手笨脚的把她给弄丢了!根本不是在这附近抓的!”
雪月痕冷淡的说道:
“是吗?难道是我记错了?我记得是我亲自将她放走的,难道你们能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从迷雾之森赶到这里来吗?恐怕就是穆虎也没有这个速度吧!”
一下子气氛被雪月痕弄成了高度紧张,一时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的声响,时间在压抑的气氛之中缓缓的流过。在这种气氛之中每一秒钟仿佛都有一万年那么漫长,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的人都希望可以在第一时间离开这里,可是现在不仅仅是雪月痕在盯着他们,连刚才还悠闲的舔着爪子的白虎也站了起来,不断的审视着他们。他们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白虎的翅膀的。
雪月痕看了一眼已经被冷汗完全打湿的比尔?霍夫特淡淡的说道:
“你不想说是吗?那好,我找别人来说好了。”
比尔?霍夫特听到雪月痕不问自己了马上轻轻的松了口气,雪月痕的目光就好像是烙铁一样,尽管冰冷,但扫视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烙铁烙过一样传来刺骨的疼痛。比尔?霍夫特甚至怀疑雪月痕那根本就不是人的目光,而是龙族的龙息。
雪月痕的目光锁定在了比尔?霍夫特身后的那个佣兵的身上,那个佣兵马上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可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雪月痕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巴掌把他打飞了出去。雪月痕的目光移到了另外一个佣兵的身上,不过他跟他的同僚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他比他的同僚要好上一些,至少让雪月痕听出了一点东西来。不过非常不幸的是他是刚刚那个提议要抓云娜的家伙,结果被云娜的飞雪剑削掉了舌头,昏了过去。雪月痕又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佣兵,可是他看到了前两位同僚的下场还没说话就直接吓晕了过去。
雪月痕的目光在佣兵之中扫了一圈,可是他的目光看向哪里那里的人都会悄悄的躲开,不敢停留在雪月痕的目光之下。雪月痕轻蔑的一笑朗声说道:
“该出来了吧!你已经来了半天了,难道还要我把你请出来吗?”
雪月痕的话音落后一个精灵族的女孩从一颗大树后面转了出来,恭敬的向雪月痕施了一礼说道:
“精灵族信使菲丽克斯?艾雅兰娜见过青眼修罗雪月痕阁下,感谢阁下的解救之恩。”
雪月痕点了下头说道:
“他们的目的,还是有你的目的,一起说出来好了。”
菲丽克斯?艾雅兰娜恭敬的说道:
“他们的目的就是拦截我们精灵族的信使,不希望我们跟阁下见面。而我来的目的就是希望阁下可以帮忙解救这些日子中被他们抓去的那些同胞。这些同胞之中有一位在我们族中的地位很高,所以,我们不得不冒险请求阁下的帮助。”
菲丽克斯?艾雅兰娜的话很简练,但雪月痕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在他的探查范围之内的东西只要他想知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淡淡的说了一声:
“杀”
紧接着狂风大作,狂风之中夹杂着点点深天青色的风刃。狂风来的快同样去的也快,当狂风停止的时候菲丽克斯?艾雅兰娜惊奇的发现周围的那些佣兵都重伤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被割断了手脚上的主筋,哪怕是治疗之后也很难在动手了,只能做一辈子拥有强大斗气的废物。雪月痕淡淡的说道:
“我探查范围之内的希斯鲁克精灵美女佣兵团的成员全部都是这个样子,至于你们的族人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救一下,我并不知道你们要解救的是什么人。不过距离迷雾之森百里之内的现在都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你们应该可以很安全的去解救他们。至于这些人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好了,我没打算杀他们,至少现在我还不想杀人。不过惹到了你们精灵族,也该着他们要倒霉。”
说完之后雪月痕出现在了白虎的背上,俯身将云娜抱上了白虎的背。菲丽克斯?艾雅兰娜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的对着雪月痕说道:
“修罗阁下!我们族中的智者让我给阁下带来一样东西!”
说完之后从怀中取出一片已经有些破损的叶子恭敬的递给了雪月痕,雪月痕接过那片叶子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淡淡的说道:
“智者还说了什么吗?”
菲丽克斯?艾雅兰娜恭敬的说道:
“智者说他会在迷雾之森的深处等您,在精灵树下。”
雪月痕点了下头双腿轻轻的在白虎的两肋上磕了一下,白虎马上腾空而起,转眼间消失在了天际,而那片叶子却缓缓的从空中飘落,叶子上用繁体的汉字写着一行小字:东方青木祖巫句芒。
→第四章 - 倒霉的青木巫←
白虎在雪月痕的引领之下一路畅通无阻的在迷雾之森中穿行,眼睛看不到但不代表雪月痕不知道该怎么走,只要刮上一阵微风就算是杂草趴着的一只飞虫雪月痕都能轻松的把它给找出来,找一条在迷雾之森中穿行的通道还不是轻松的事情吗?可是迷雾之森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甚至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东大陆的面积。现在雪月痕的风能覆盖整个东大陆,却作不到覆盖迷雾之森。而且要在如此大的范围之内寻找一棵精灵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探查的范围很大,但雪月痕的风就像云娜的神识一样,小面积的时候可以一次性完全接收覆盖面积之内的一切信息,可是随着面积的增长就只能有意识的接收某些方面的信息了,否则大量的信息涌入足以将一个逼疯的。
雪月痕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可以承受的底线是多少,再加上云娜所告诉他的精灵树的特征,雪月痕很快就在他所能感应到的范围之内找到了一棵符合条件的大树。没错,的确是一棵大树,将近五百米高,在迷雾之森中已经是高了。不过说它大并不是说它的高,而是它真的很大,就好像是一棵巨大的榕树,它所覆盖的面积已经超越了十平方公里,纵横交错的树枝还有像一棵棵大树一般的副根一派独木成林的景象。在精灵树的周围雪月痕感觉到了大量的天地元气的存在,而且木属性的灵气也每常的浓厚,可以说是整个迷雾之森中天地元气和灵气最同后的地方。可是在精灵树附近几乎没有精灵存在,在那附近的也都是一些实力上超越了圣位的高手。
做令雪月痕感到惊讶的是他居然在精灵树的身上感觉到了祖巫的血脉,非常非常明显的祖巫血脉。雪月痕想不明白为什么祖巫的血脉会出现在一棵树的身上,而且是如此的明显。要知道无论是祖巫还是祖巫的后裔都应该是人形或是类人形的存在,最差也应该是以动物的形态存在的。以植物的形态存在这是非常不符合常理,也是不应该存在的,可是事实告诉雪月痕那棵树的确是拥有祖巫的血脉。
雪月痕感到一阵头疼,拥有祖巫血脉在上古时期可是一种很大的荣耀,毕竟上古十二祖巫可是可以吞天噬地的强大存在。可是如果说一棵树拥有祖巫血脉,这传扬出去让他们这些祖巫的后裔还怎么活啊?实在是太丢人了!
在极度的郁闷之中雪月痕指引着白虎到达了精灵树附近,在精灵树外围的空地上一个全身都包裹在斗篷之中的精灵正默默的站在那里,等候着雪月痕的到来。看到那个精灵的时候雪月痕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心惊肉跳,因为刚才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个精灵的存在。自从再次达到先天后期以后雪月痕已经可以探查的到炼虚合道中期境界的存在了,就算是炼虚合道后期的尽管不能准确的感应到他们的具体位置,但大概的位置他还是可以感觉的到的。可是眼前这个精灵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刚才在探查精灵树的时候雪月痕已经将精灵树及其周边的很大范围都仔仔细细的探查了好几遍了,可是他非常明确的记得在他所探查到的精灵之中并没有这个精灵。但是看这个精灵的样子应该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并不是刚刚到达这里的。一直以来雪月痕都以为在这个世界中那些达到了炼虚合道境界的超神兽已经是最高的存在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像这个精灵这样的超级存在。有一个就肯定会有第二个,精灵族可能孩子有一个,可是其他跟精灵族一样古老的种族呢?他们中是否也有和这个精灵一样存在的人呢?
雪月痕从白虎的背上跳了下来想呢个精灵微微欠身,对于强者雪月痕还是懂得尊重的,尤其是这种完全超越了他的感知范围的强者,他可以说是由衷的尊敬。要知道以前雪月痕的感知范围最多也就是到了中级神级,在有多突破之前他甚至连穆虎都感觉不到。可是现在不同,他能感知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在这个境界上每向前迈进一小步都会带来实力上质的飞跃。如果说在炼气化神大圆满境界的时候还有可能成功的挑战一个练神返虚初期的高手的话,那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以后你就想也不要想了。到达炼虚合道的境界以后一个小的境界都将带来非常大的差距,而两个大的境界之间的差距更是云泥之别,想要越级挑战?除非是像雪月痕这样的变态,修炼的是折中变态的功法才可能。
那名精灵非常慌张的回礼说道:
“非常抱歉准竟的殿下,我刚刚失礼了。“
精灵的声音听起来长老沙哑,分辨不出是男还是女。听到精灵的声音云娜惊讶的说道:
“木头!那里有人吗?怎么我的神识完全感觉不到啊?我感觉不到那里有人的存在!”
雪月痕淡然的说道:
“这很正常,虽然雾气并不是很大,但还是可以蒙蔽神识的,而且这位前辈的实力非常强,我也感觉不到前辈的存在,你并不需要太过惊讶。”
那名精灵听到雪月痕称呼自己为前辈马上慌张的说道:
“殿下请不要称呼我为前辈,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智者,不过是个神阁罢了,我真么能配做殿下的前辈呢?还请殿下不要如此称呼我。叫我雅丽安就可以了。”
雪月痕皱了下眉说道:
“你为什么要称呼我为殿下呢?我雪月痕做过奴隶,做过将军,可是我从来也没有做过王子之类的,你叫我殿下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雅丽安马上恭敬的对雪月痕说道:
“殿下请不要这么说,也许在别人看来殿下并不是殿下,但在精灵族这里殿下的地位绝对是崇高的。殿下也许不知道,我们精灵族的祖先就是精灵树孕育出来的,精灵树在我们精灵族中又被称为圣树,而作为精灵族的智者我拥有跟圣树交流的能力。当您第一次出现以前圣树就已经向我传达了旨意,说有一位它的同族已经出现了,而它的同族所拥有的是和它不同源的血脉,而且地位非常高,属于王族。六天前圣树下达旨意说殿下已经快要到达了,并且向我们言明的殿下的身份,为了迎接殿下我们派出了一位公主和两位长老的孙女到迷雾之森边缘迎接殿下,却没有想到发生了意外,给殿下作成了不小的麻烦。圣树说您是王族的存在,自然您就是殿下了。”
听到雅丽安的解释雪月痕一阵郁闷,他的天生等级他知道,可是他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等级让他成了一位“殿下”。云娜的神识扫过雪月痕的时候发现雪月痕脸上那一丝尴尬的神情偷偷的笑了出来,她知道,雪月痕宁愿别人称呼她为修罗,恶鬼也不愿意被人称为殿下。殿下这个名词对于雪月痕来说实在是太过拘束了。
雪月痕清了下嗓子说道:
“既然知道我们来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她的眼睛治好?我想你一个神阁要治好他的眼睛应该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吧。”
雅丽安恭敬的说道:
“圣树已经降下了旨意,云娜小姐的眼睛由它亲自治疗。”
雪月痕看着身边枝繁叶茂的精灵树轻轻的问道:
“你来吗?听说在众神之战之前你就已经存在了,你的修为一定不错了,你就你来好了。”
精灵树的枝干抖动了一阵,雅丽安恭敬的退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了雪月痕的耳中:
“我的修为要是放在上古时期也能算的上是一个大巫了,要治好她的眼睛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雪月痕轻轻的舒了口气说道:
“既然你能作到那就不用太着急了,我非常纳闷的是你为什么是一棵树呢?祖巫的后裔里好像没有树吧。而且你又怎么弄出这些精灵族的?”
精灵树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原本也不是树,和你一样拥有着人的身体。我是青木祖巫句芒的后裔,不过我的血脉远远没有你的高贵,我只是一个最最普通的巫族。因为血脉的限定尽管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炼我也不过刚刚达到大巫的水准,我是一辈子都成不了顶级大巫的。我成为树也是很意外的事情,原本我是在这里修炼的,我修炼的又是青木巫族最常见的化木术,当时我的修为也不过是比四级神职高了那么一点点罢了,可是没想到在我修炼的时候刚好触发了现在这个阵法,让我成了阵法的一部分。我当时不过是个小巫童罢了,怎么可能摆脱这先天大阵的束缚呢?当时我就想等以后修为增长了以后在挣脱先天大阵的束缚。可是随着时间的流转,我的修为渐渐的增长,大阵也随着我的成长而慢慢的变的稳固了,而我也就完全失去了挣脱的机会了。至于这些精灵族,他们都是我的孩子。身为祖巫的后裔你也应该知道最早的巫都是祖巫用自己的血肉创造出来的,我们青木巫族并不擅长攻击,甚至可以说在没有达到大巫的情况下我们根本就不能跟其他巫族相比。但是我们拥有一个其他巫族不擅长的能力,我们非常擅长创造新的生命体,现在大地上的这些生灵大多都是我们巫族所创造出来的。而精灵族就是我创造出来的。不过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演化他们已经不是当初的精灵了,至少当初我在创造他们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真实之眼。”
雪月痕淡淡的点了小头说道:
“你也真是够倒霉的了,修炼居然会刚巧激发一个先天大阵。还好你会创造生命,创造出了精灵族来守护你,不然的话恐怕你早就已经被别人给砍掉了吧。”
精灵树笑了笑说道:
“在这片土地上是什么人敢来冒犯我的,现在所流传的创世神是我的朋友,神王,魔王和龙神是我们青木巫族的先祖青木祖巫句芒制造出来的。在这个空间以及上面的那个空间中已经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这个世界了。这个世界只要还要延续下去,就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
雪月痕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冷淡的说道:
“是吗?那我可要追究一下你管教后辈不严了。当年青木祖巫句芒和锐金祖巫蓐收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的对头,而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光明神就是你们青木巫族和锐金巫族结合之后产生的后裔。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个做前辈的是怎么管教他们的。”
精灵树听后不但没有生气,但倒是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
“僵尸一族的小王者,你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谁告诉你青木祖巫和锐金祖巫两位祖巫从最一开始就是对立的了?他们对立那是在黄帝公孙轩辕氏和九黎蚩尤氏大战开始以后才慢慢形成的!你要知道,在那之前十二祖巫可是一直和平相处的呢!为什么十二祖巫尽管对立依然被称为十二祖巫?那时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一族,就算矛盾再大也依然是祖巫,是不可分割的。当年各位祖巫应黄帝和蚩尤的邀请到了九州,卷入了九州的大战之中,那开始也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可是大战一起他们就渐渐的变的无法自拔,慢慢的都陨落了。而我们这些巫族则回到了这里,留在九州的巫族只有你们僵尸一族。光明神那小家伙的先祖的确是我们青木巫族和锐金巫族结合之后产生的后裔,在各位祖巫和平相处的时候各族之间通婚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不过因为他们自身的属性不同,他们的后裔也因为属性上的相生相克衍生出了许多特殊的属性,光明神那小家伙的先祖就是其中之一。光明神的先祖可以说也是巫族之中的一个强者,尽管是良种相克的属性结合之后产生的变异属性,压制了他很多的巫族特性,但他依然凭借着自己的不懈努力成为了一位顶级大巫。祖巫也曾经说过,他们的争执跟巫族没有关系,不过是一场游戏玩的有些过火罢了。这里,还有上面的那个空间是巫族诞生的祖地,你所了解的最多也不过是祖巫们带领着巫族到达九州之后的事情。在你看来光明神这类的存在可能是不可以原谅的,但在我看来他的出现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毕竟我们是巫,从祖巫到你我,我们都是巫。这就好像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发展是由十二个兄弟开始的,渐渐的形成的十二个分支,然后又在互相的交流之中形成了光明神他们。也许通婚回造成一些损失,可能使一些后裔失去了巫的能力,但如果仅仅靠十二祖巫的维持的话是不可能将巫族延续下去的。祖巫只是巫族的先祖,他们创造了巫族,但他们只是巫族的一部分,他们不是完整的巫族。祖巫之间的矛盾是祖巫之间的,并不是巫族的。一个家庭之中还会有很多矛盾,更何况是如此庞大的巫族了?”
雪月痕陷入了沉思之中,精灵树说的没错,祖巫并不能代表整个巫族,他们只是巫族的代表罢了。在黄帝和蚩尤的战争之中就有很多巫族的高手,比如那蚩尤手下的土系大巫刑天,尽管不是祖巫,但他的实力之强甚至连黄帝和蚩尤都不能保证绝对的不败。尽管依然只是一个大巫,但不可否认刑天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祖巫了。就连被砍掉了透露都能以乳为目以脐为口,大杀皇帝麾下的人族大军,在那些古仙的围攻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如果没有祖巫的话他绝对可以成为巫族的象征。而且当时后土祖巫是处于中立的,身为土系大巫在蚩尤的驾前效力而后土祖巫并没有说什么,这也证明了精灵树的话。
可是雪月痕的思想之中对于光明神他们的厌恶已经是根深蒂固了,要让他在短时间内改变是不可能的。而且雪月痕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给已经成为了敌人的人留下一点的机会,只要有条件的情况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敌人抹杀。
云娜看着雪月痕跟这棵精灵树聊天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惊讶,毕竟这种事情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上一次白起召唤雪月痕就是在连穆虎和穆塔都没有感应的情况下完成的。相比之下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作到和雪月痕沟通,并且不被她知道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精灵树至少已经存在了几百亿年了,这么遥远的时间中就算是一棵普通的大树也能修炼成顶级的大妖了,要作到这实在是太容易了。更何况精灵树是和雪月痕一样拥有祖巫血脉的存在,它的实力强大云娜并不感到希奇。毕竟雪月痕这个实例在这里摆着呢。雪月痕才修炼了两千多年,而且前不久才刚刚被指正步入了正轨之中,仅此雪月痕就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而精灵树已经修炼了那么多年说它的实力弱小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第五章 - 走火入魔,云娜的忧伤←
云娜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转头看向精灵树下的雪月痕,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有分清自己是用神识在看还是用眼睛在看。用了那么长时间的神识云娜已经养成了用神识的习惯,虽然眼睛已经被精灵树治好了,可是一时间还是无法改变这个习惯。
雪月痕已经在那里足足坐了六天了,六天中雅丽安来看过,菲丽克斯?艾雅兰娜来看过,精灵族的各位长老来看过,精灵族女王神圣射手菲兰提雅?奥玛?蓝摩也来看过,但无论是谁来都会被精灵树的树枝挡回去。白虎也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一样趴在了精灵树的外围,拦阻那些想要靠近雪月痕的人。还好这里是迷雾之森,旁边又有一个大高手保护,不用担心云娜的安全,否则的话雪月痕要是看到它离开了云娜的左右不扒了它的皮才怪。
看着雪月痕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云娜有些无奈又有些惆怅,让雪月痕接受一个事实的确是太为难他了。根深蒂固的思想要转变过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杀掉雪月痕更难。雪月痕苦恼的是很多他原本认为是错的事情现在却成了完全无所谓的事情了,这让他感到了迷茫。也算是结下了一个心结,本能的他要在心结刚刚结下的情况下将心结解开,至少本能告诉他不能把心结留下。
虽然表面上雪月痕是平静的在那里坐了六天的时间,可是真正靠近雪月痕的时候就可以发现表面的平静之下并不是那么平静的事情。雪月痕的真气现在已经成了脱缰的野马在他的静脉之中狂暴的乱窜,还好雪月痕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强韧,经脉也不是这点真气的狂乱就可以损伤的,如果换一个人的话恐怕现在已经被狂暴的真气弄的爆体而亡了。
远远不断的天地元气通过精灵树传导进雪月痕的体内,转变成了真气,。在狂暴的运行之中雪月痕的真气逐渐的变的精纯,并有了向更高层的能量转化的趋势,隐隐的透露出一点天青色的光芒。如果现在有道家的高手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叫雪月痕的变态,人体本就是非常脆弱的,就算是经过了不断的淬炼依然不能跟天地抗衡,所以无论是选择什么修炼方法首先要作到的就是保持自己的心境的平稳,在这方面道家的清静无为是代表。清静无为就是要让人和天地缓慢的进行沟通,让大量的灵气夹杂着细微的天地元气来不断的淬炼人体,以求境界上的提升。而雪月痕现在是完全违背了这条定律,没有一点的灵气介入,直接吸纳天地元气入体,没有一点和天地沟通的过程,简直就是在打劫天地一样。
而且雪月痕现在还是在无意识的状态在做这些,要知道雪月痕现在的状态就是走火入魔。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要马上从思虑之中挣脱出来,尽量的保持自己的心境平和,来理顺提内狂暴的真气。而那思虑就被深埋在心底,直到突破练神返虚的境界以后在度天劫的时候形成心魔产生心劫。并不是别人不想解开这心结,非要留到天劫的时候转变成心魔引发心劫一起解决掉。而是要在走火入魔的状态下解开心结那是要天大的机缘的,心结那是要天大的机缘的,如果没有大机缘可以直接解开心结的话还没等把心结解开就已经爆体而亡魂飞魄散了。云娜上一次结下心结的喝死后刚好是在从后天向先天转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真气可以用来走火入魔。而雪月痕现在的真气多的都快是别人的几千倍了,他要是不走火入魔那就太没有天理了。
不过雪月痕的做法并没有违背巫族的修炼方法,巫族最大的优势就是强悍的肉身,混沌初开都没有把那些横行霸道的大巫怎么样,照样打打杀杀的,就可以想像他们的肉身有多强了。巫本就是借助天地的力量的,与其说是借助天地的力量,倒不如说是在抢劫天地的力量。道家的法决是要靠和天地沟通的咒语和法器来引动天地的能量的,而巫族不同,巫族完全就是在抢劫,开始的时候是在用可以和天地沟通的巫咒来诱拐天地,到了后期就是直接用自己的实力来抢劫天地。这就是为什么同样一个魔法在低级的魔法师使用出来的时候需要咒语,而高级的魔法师却可以作到瞬发的原因。
不过就算是巫族之中也很少有像雪月痕这样做的,毕竟打劫天地也是要有强悍的肉身作为基础才能完成的,而在巫族之中却只有很少一部分血统非常高贵的才会有非常强悍的肉身。普通的巫族在正常的修炼时适当的打劫天地他们的肉身还是可以承受的,可是要是在走火入魔的情况下打劫天地就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了。走火入魔的情况下天地元气会根据修炼者的境界的还有修炼的法决的不同而不定量的涌入修炼者的体内。无论是修炼什么法决,在走火入魔的情况下涌入的天地怨气都是远远超越了当前的境界所能控制的范围,如果不在走火入魔的前期加以控制的话基本上都会死的很惨的。不过雪月痕这个等级的巫族是个例外,他们的肉身足以承受那些天地元气的暴虐。
就在云娜还在出神的看着精灵树的树叶的时候已经六天没有动过一下的雪月痕突然动了一下,脸色苍白了一点,嘴角溢出了一点血迹,但却挂上了一点微笑,眉宇之间也多了一点释然。雪月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身上发出了一阵劈里啪啦的松骨声,听到熟悉的松骨声云娜马上看向了雪月痕,兴奋的问道:
“木头!你怎么样了?”
雪月痕淡然的说道:
“没事,只是想明白了点事情,也有了点收获。”
云娜兴奋的站起来向雪月痕跑去,可是雪月痕却在她靠近自己之前轻飘飘的躲开了。云娜疑惑的看向雪月痕,精灵树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传进了她的耳中:
“现在最好不要去碰他,他的体内全都是暴乱的真气,你现在只要碰一下他体内的真气马上就会把你当作宣泄的通道,到时候你就必死无疑了。”
云娜担心的看着迷雾孩子中的雪月痕,隔着蒙胧的迷雾她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雪月痕的脸,但根本看不清,但雪月痕嘴角的那一点血迹她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云娜担心的说道:
“木头,你受伤啦!要不要紧啊?”
雪月痕轻轻的擦去了嘴角的血迹说道:
“已经没事了,不过是真气太多了经脉有些装不下罢了。”
云娜想了半天说道:
“经脉装不下压缩不就可以了吗?把真气他所成真元就可以啦!”
精灵树笑着说道:
“云小姐想的太简单了,殿下虽然修炼的是道家的功法,但也无法超越本身的限制。普天之下谁的真气都能压缩成真元,但他们僵尸一族的王族不行。僵尸一族的先祖是掌管天气的祖巫奢比尸,奢比尸大人又被称为旱魅,但其实奢比尸大人最擅长的还是掌控天气。在创造僵尸的时候奢比尸大人只允许王族的成员继承他掌控天气的能力,而其他的僵尸最多也只能继承他控火的能力。但是僵尸一族的王族虽然继承了奢比尸大人掌控天气的能力,却也被限定无论是修炼什么功法都只能存在真气,最多也只能将真气压缩到接近雾化,永远不能形成真元。殿下继承的是奢比尸大人掌控风的能力,对于真气的要求就更加苛刻了,为了保证真气可以像风一样自由的运用殿下的真气甚至连压缩到接近雾化都不可以。”
云娜担心的说道:
“不压缩真气的话怎么蜕变呢?能量不是要在聚变之中才能形成更高级的能量的吗?”
精灵树沉默了半天说道:
“能量聚集压缩产生聚变形成更高层次的能量只是能量蜕变的一种方法,同时也是最简单的方法。但作为僵尸一族中的王族殿下就失去了这个捷径,必须走另外一些更加艰险的路才可以。殿下能做的就是将真气在提内飞速的运行,由焚天真炎来遴选出更高层次的能量。尽管焚天真炎的遴选速度可能会跟不上殿下的真气增长的速度,但这是现在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
云娜焦急的问道:
“要是木头的焚天真炎炼化真气的速度不能跟上木头的真气增长会怎么样?”
精灵树没有一点感情的说道:
“那殿下会爆体而亡,魂归混沌。”
云娜毅然的走向了雪月痕,可是十几根粗壮的树枝却在一瞬间将她牢牢的围在了中央,让她不能移动分毫。云娜急切的说道:
“你把我放开!要是不帮他的话木头会死掉的!”
精灵树冰冷的说道:
“云小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允许你去帮助殿下的。巫族注重血脉,同样也尊重实力。每一个巫族的子弟在修炼的时候都不会要求别人给于什么太大的帮助的,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状态中,更是不允许别人去插手的。在我们看来只有自己克服了威胁到生命的困难的人才是值得尊重的强者,殿下是现在仅存的几位王族巫族之一,如果你不希望殿下以后被其他的王族巫族嘲笑的话就不要去帮忙。巫是跟天地抗争的人,正式因为如此只要有机会天地都会报复我们。如果不能依靠自己度过难关的话哪怕以后殿下成为了最顶级的大巫也会被别人嘲笑的。殿下现在已经很占优势了,巫族的修炼是完全不讲究什么经脉的,只是一味的争夺天地元气,所以我们巫族的成长都非常的困难。也正式因为如此我们巫族,甚至我们的祖巫也只能成为别人的游戏中的棋子。而殿下不同,殿下修炼的是道家的功法,而且是接近了顶级的功法,修炼之中又饱含杀伐之气,非常适合殿下的修炼,而且殿下的魂魄被分成了四份,真炎也被分成了四份,炼化起来自然要比一份快上许多。现在殿下的真气再暴虐也有很大一部分在经脉之中运行着,减缓了爆体的时间。在如此的优势之下如果殿下还不能靠自己解决的话那殿下将成为整个巫族的笑柄了。”
云娜担心的看着雪月痕,她想上去帮忙,但她又不想让雪月痕成为整个巫族的笑柄。她了解雪月痕,一个完全宁折不弯的人,让他开口要别人帮忙已经是很为难他的了。为了自己他已经开口求了好多次了,可是要让他开口求别人帮他自己的话,恐怕他会直接自爆死掉。云娜只能默默的祈祷着雪月痕不要出什么事情,否则的话她可是要后悔死了。雪月痕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尽管最一开始她是希望雪月痕能向好的方向转变才强逼着雪月痕做的,可是渐渐的就变成了她的任性而为了。尽管有很多要求都已经非常的无理了,可是雪月痕依然没有一点怨言的为她去做了,而且都是尽量的做到完美的状态。好多次云娜都想要停止自己的任性,可是已经喜欢了雪月痕的娇惯的她已经不舍得让这种她很久很久以前才拥有的娇惯流失。
现在雪月痕有危险了,可是她却没有一点插手的机会,甚至连帮上一点忙的机会都没有。云娜再依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雪月痕的身边自己只能是成为一个累赘,一个包袱。也许在别人看来她拥有的美貌是惊人的,能够跟她近距离的接触是一件非常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的羡慕雪月痕。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明明是可以用实力来解决的事情雪月痕却要因为她而选择避让,原本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修罗却不能杀戮,面对敌人的时候不能像在战场上那样无忧无虑的痛快杀戮,面对敌人的时候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逃跑,尽管避免了受伤,可是让一只啸傲山林的猛虎老老实实的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它会高兴吗?
雪月痕给了云娜一个安慰的笑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原本平静的风变的凝重了起来,仿佛是一锅黏稠的浆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画在玻璃纸上的画卷,随着风的吹动不断的扭曲着。而所有风的中心就是雪月痕,越是靠近雪月痕的地方空间的扭曲就越是严重,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细小的空间裂缝。云娜担心的带着哭呛问精灵树:
“木头他不会有什么事的是吧?”
精灵树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
“应该不会有事的,殿下是王族,而且是僵尸王族之中非常少见的掌控风的存在,应该不会有事的。”
云娜微微有些抽泣着问道:
“以前你们王族的走火入魔有多少安全的活下来的?”
精灵树沉重的回答道:
“不超过一百个,不过每一个后来都成为了名震一时的顶级大巫,甚至有几位已经触及到了祖巫的门槛。王族的身体比普通的巫族的身体要强上很多,但走火入魔的强度也要强上很多。只有真正领悟了自身力量的本源或是能够控制体内暴乱的能量的才能平安的度过。希望殿下可以作到的吧。”
雪月痕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了,淡然的说道:
“精灵树,如果我真的魂飞魄散了还请你帮我一个小忙。”
精灵树慧心的说道:
“殿下是要我将云小姐送会九州大地吗?”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说道:
“我欠她的,原本是想亲自送她回去的,可是现在看来恐怕要有些麻烦了。送她回华夏九州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就算你不能去,让雅丽安来做也可以。她一个神阁要送云娜回九州大地好像也是很轻松的事情。好像回去,六国的战场,先锋营的士兵,战场上的《秦风?无衣》。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好像回去啊。”
雪月痕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他周围的空间也被黏稠的风挤压的支离破碎。雪月痕整个人就站在和混沌虚空连接的地方,就好像是当初他站在流放之门前面一样,悠然自得,没有一点吃力的表现。可是这一次混沌虚空那强大的吸力却好像是消失了一样,对风产生不了一点的作用。尽管可以感觉的到有庞大的吸力从雪月痕身边的混沌虚空之中传出来,可是没有一点的风被吸进混沌虚空之中。
白虎的咆哮声从精灵树的外围传了进来,从刚才雪月痕醒来开始精灵树就已经将它拦在了外面,现在感觉到了雪月痕的极度危险它也决定硬破精灵树的拦阻。可是面对精灵树的树枝白虎的魔法和坚牙利爪完全没有了一点的作用。白虎完全忘记了等级上的差距,双眼充满了血丝,一个又一个的禁咒像是不要魔法力的一样砸在精灵树的枝干上,可是它的攻击甚至连伤害到精灵树的树叶的资格都没有。
白虎的疯狂也引起了精灵树周围的精灵的注意,不过没有一个精灵上前来拦阻它。在这些精灵中能面对暴怒之中的白虎的只有雅丽安,可是雅丽安明显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除了雅丽安之外就连精灵族的女王神圣射手菲兰提雅?奥玛?蓝摩也不敢说自己有能力制止现在已经完全失控了的白虎的。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着,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不是他们这些精灵可以左右的,留给他们的只有默默的等待。
→第六章 - 像控制风一样控制真气←
在焦急的等待担心之中时间却像是上了两个马达一般飞速的流过,,越是怕它走的快它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快速的流过。突然云娜发现雪月痕的身体开始酒曲变形了,没错,不是空间扭曲造成的视觉上的错觉,而是真真正正的变形,而且雪月痕的身上还传来一阵轻微的劈啪声,雪月痕的脸色也渐渐的失去了血色。云娜急的泪水开始在眼眶之中打转,而精灵树却悄悄的撤开了拦阻云娜的树枝,这举动分明就是让云娜去帮一下雪月痕。可是雪月痕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夹杂着淡淡的火红色的天青色光芒从他的严重射出,穿透了扭曲的空间直接落在了精灵树的树干上。雪月痕冷冷的说道:
“你要干什么?我雪月痕虽然不是你青木巫族的王族,但要以僵尸一族王族的血脉让你一个低级的青木大巫死好像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雪月痕的声音不大,但却被风放大的如同惊雷一般。精灵树抖动了一阵,树叶抖动的沙沙声显示出了他现在的恐惧。精灵树马上用树枝将云娜围了起来,不敢放松一点。他是从上古时代就存在的巫,甚至还跟随着十二祖巫到达过华夏九州之地争战了多年,他比雪月痕还要清楚巫族之中血脉的限制有多么强。雪月痕知道这些无非也就是在典籍上阅读来的一点皮毛罢了,而他却是亲身经历过那种等级上的限制的。
他知道,巫族的血脉限定是根本不能用力量来衡量的。低级的巫就算达到了大巫的实力也不能跟高级的巫相提并论的,更何况他只是一个达到了大巫级别的低级巫,而雪月痕却是巫族中的王族。尽管雪月痕并不是青木巫族的王族,但因为十二祖巫是同根同源的,而且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共同管理着巫族,所以各族的王族对于低级的巫的限制都是差不多的,只是他们对本族的巫的限制要比对其他几族的巫要强上一些罢了。
最令他感到恐惧的是雪月痕居然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使用出了王族巫族中也很少有人可以使用出来的判决眼。巫族在变化成为本相的时候眼睛一般都会变成血红色,紫色或是紫黑色,但王族的巫族在变化成本相的时候眼睛的颜色会变化成和自身属性相对应的颜色,却没有了瞳孔和瞳仁。雪月痕的属性是风,所以在尸变的时候雪月痕的眼睛会变成天青色。但是王族巫族中有一种技能叫判决眼,就算是能使用的王族也大多是在变化成为本相的时候才能使用出来的。判决眼是祖巫的一种天生技能,传说可以看透混沌,看透任何人的内心,也正式如此在祖巫的面前任何人都每偶一点秘密。而且判决眼还可以直接将一个人的灵魂从体内抓出来,扔进六道轮回之中。判决眼的特征就是在眼睛之中用自身的属性凝聚出瞳孔和瞳仁,不过那要达到纲纪的情况下才能作到。
低级的判决眼跟变化成本相的时候的眼睛的颜色是没有什么区别的,除了非常熟悉判决眼的人以外基本没有人能够分辨的出那是否喝死判决眼。而低级的判决眼的作用也只有看透幻象,不被幻象所迷惑罢了。而绝大多数的可以使用判决眼的王族巫族也仅仅能将判决眼修炼到这个程度。
但如果判决眼突破了这个等级凝聚出了瞳仁的时候就不仅仅可以看透幻象了,而且还可以看透别人的内心。除非对方也哟判决眼,并且等级上不低于你,否则在你的面前就是没有一点秘密的。将判决眼修炼到这个程度以后一般都会被编进巫族的监族长老之中,遍查族中的不平之事,有权利处罚任何人。当判决眼凝聚出瞳孔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对别人的灵魂进行攻击了,不过在巫族最强盛的时期也没有几个人能将判决眼修炼到这个程度。
雪月痕现在的表现明显就是他的判决眼正在向凝聚瞳仁转变,等到完全转变成功以后代表他的第一本命属性风的天青色将在他的双眼中凝聚成瞳仁,而代表他第二本命属性火的火红色将代替现在的天青色覆盖眼白的部分。
以雪月痕的年龄来说他就算是在巫族之中也只能算是个小孩子罢了,一个小孩子却拥有了大多数的王族巫族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判决眼,而且还开始向第二阶段蜕变了,最重要的是他还可以在没有显现出本相的情况下使用出判决眼来,不能不让人感到恐惧啊。
虽然仅仅说了几句话,点就是这一点点的分神让他的身体被破坏的速度加快了很多,雪月痕的身体已经扭曲的不成人形,很明显他的骨骼已经碎的差不多了。雪月痕看了云娜一眼闭上了眼睛,在他的眉心那个神秘的符号不知在何时已经慢慢的显现了出来,不过却失去了以往的光彩,颜色上就给人一种混乱的感觉。尽管已经不成人形,但雪月痕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那支血玉萧,不过现在那支血玉萧却像是自己长在了雪月痕的手上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几乎无法看到的血光。
雪月痕的意识渐渐的在痛苦之中变的模糊,走火入魔的真气不仅仅是在摧残他的身体,同时也在摧残着他的灵魂,灵魂和肉体上的双重痛苦甚至超越了白起为他分割灵魂事的痛苦。雪月痕的意志力再坚强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现在只要他昏过去马上他的真气就将彻底的失去控制,到时候他的身体就将在一瞬间成为混沌空间之中漂流的一点垃圾,最后被混沌能量化解掉。
就在雪月痕的雪月痕要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手中的血玉萧却突然释放出一道道血红色的光丝,光丝迅速的在雪月痕的身上编织成了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光茧。光茧不断的增大,直到将雪月痕走火入魔造成的空间缺口完全堵上才停止了增长。一道道细细的光丝像是一道道随风飘摆的蛛丝一般在空中飘舞延长,精灵树的枝干对它们却没有一点影响,仿佛那些枝干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光丝渐渐的飘出了精灵树的范围,而当光丝接触到了疯狂之中的白虎的时候白虎突然平静了下来,乖乖的趴在了地上,双眼紧紧的盯着精灵树。
意识模糊的雪月痕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失去了痛苦的感觉,尽管身上的真气依然在暴虐之中,依然在摧残着他的肉身和灵魂,但周围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温暖,很安全,忘记了痛苦。一个陌生却又让雪月痕感觉到非常亲切的女性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了过来:
“醒来!速速醒来!”
听到了呼唤雪月痕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之中。一道光丝从光茧之中剥离出来,慢慢的连接到了雪月痕额头上的那个神秘符号的中央。紧接着雪月痕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已经破败不堪的身体竟然开始恢复,而且随着身体的恢复雪月痕也开始尸变了。很快雪月痕就以尸变的形态悬浮在了光茧之中,但在他的身上还可以看到暴乱之中的真气在体内乱窜所造成肌肉扭曲变形。
雪月痕抬起自己的手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尸变了,模糊的意识让他的思维处于了一种非常缓慢的运转的状态,雪月痕看着周围的光茧问道: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我认识你吗?”
那个人轻柔的回答道:
“我是谁现在不重要,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让你的真气尽快的平缓下来,否则的话你可是真的要死掉了。你要是死掉了可是有人要伤心的了。”
雪月痕迷茫的问道:
“伤心?有谁会为了我伤心呢?我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罢了,怎么可能会有人为了我而伤心呢?”
那道光丝却牵引着雪月痕的头转向了云娜的方向,那个声音温柔的说道:
“你看,现在不就有人在为你而担心吗?你要是真的死掉了她可是要伤心的。”
雪月痕透过半透明的光茧看到了已经是泪流满面的云娜,眉头微微的一皱淡然的一笑无意识的说了一句:
“真是个傻丫头,何必为了我而伤心呢!”
那个声音却也说道:
“你不是也很傻吗?为了她而翻山越岭,为了她而放弃了杀戮。”
雪月痕有些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那是我欠她的堂堂的男子汉却连累了一个女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来受苦,无亲无故的在这个世界汇总跟我一起流浪,甚至连一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相比之下我放弃了杀戮又能怎么样?杀戮不过是我修炼的一种途径罢了,放弃了杀戮我还可以去寻找其他的修炼途径,既然她不喜欢那就放弃好了。”
对于雪月痕的回答那个人好像还是比较满意的的,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你不觉得让她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残忍了吗?你就不怕她一个女孩子孤单吗?不怕她被别人欺负的吗?”
雪月痕的意识又恢复了一些,有些落寞的说道:
“没关系,我已经拜托了精灵树将她送会华夏九州大地,在那里有她的亲人和朋友,在那里她是不会寂寞的。而且在那里她也能算的上是一个高手了,在这里游历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以后的修炼应该会是一片坦途了,用不着我老保护了。”
那个人在雪月痕的落音落后直接说道:
“身为王族巫族的男子你这样可不对啊,既然答应过她的事情自己还没有完成就想放弃回归混沌了,要是被祖巫知道了可是要被骂的。”
雪月痕的意识一下子恢复了很多,却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我答应过她很多,答应过活下去,答应过要送她回九州大地,答应过给她抓独角兽,答应过到龙岛带她去猎龙。可是现在我还有可能有机会了吗?尽管尸变以后我的身体强上了很多,可是这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最多十天的时间我尸变之后的身体也将会承受不了暴涨的真气。,到时候我还是一样要爆体而亡的。我的焚天真炎炼化真气的速度根本就无法跟上真气增长的速度,所以我只能说我无能为力了。”
那个人突然非常严肃的问雪月痕:
“你的真气是怎么形成的?”
雪月痕被她突然间的转变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道:
“我的真气自然是我所修炼的功法吸纳天地元气在我的经脉之中运行压缩成了有形之后再经过我的焚天真炎炼化形成的了!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那个人却非常认真的说道:
“真气是天地元气经过炼化之后从无形变成有形的一种存在,在天地元气没有被炼化的时候你没有办法驾驭它们,可是现在它们已经被从无形的能量被压缩成了有形的真气了你怎么可能无法掌控他们呢?”
雪月痕淡然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天地元气压缩之后也被称为真气,可是它们并不归我管辖,还需要我炼化之后才能成为我的真气。现在这些真气在我的体内随意的穿行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
那个人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
“天地元气已经从无形的能量转变成有形的气态了,气体流动就会产生风,你身为天气祖巫奢比尸的后裔,又继承了他掌控风的能力,你说这些真气不受你的管辖吗?”
雪月痕完全清醒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道:
“这我倒是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掌控风的能力到底能不能真正的掌控这些真气。到现在为止我只掌控过自然界之中真实存在的风,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还可以掌控真气。这真的可行吗?”
那个人耐心的解释道:
“应该是可行的,在混沌之中的时候奢比尸就已经是掌控天气的天气祖巫了,混沌之中一片混沌,风也喝死混沌之气流动形成的。奢比尸连一切能量的本源状态的混沌之气都可以掌控,你身为他的后裔,而且继承了他掌控风的能力,就算你现在不能掌控混沌之气,但掌控这些真气应该还是可以的。”
雪月痕像是找到了希望一般兴奋的点了下头,闭上了眼睛开始尝试着控制那些暴乱之中的真气。很快雪月痕就发现自己真的如那个人所说的那样可以掌控这些暴乱的真气,只是掌控真气要比他掌控自然界的风难上很多。尽管他可以掌控这些真气,但这些真气也可以反抗他的掌控,他只能驯服野马一样一点一点的慢慢来。渐渐的雪月痕发现将自己的真气融入这些暴增之后的真气这些暴增的真气会更加好控制,随后雪月痕开始了漫长的掌控暴增的真气的过程。他就好像是一个驯兽师,不断的驯化着兽群之中激增的野兽。由于雪月痕的控制真气增加的速度也慢了许多,不过真气增长的速度还是明显要高于他的焚天真炎炼化的速度。不过雪月痕并没有让这些真气闲置,而是指挥着那些已经被他掌控但还没有来得及炼化的真气开始在他的体内运行,淬炼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部分。
在正常的情况下巫并不用经脉来修炼,能量会直接通过他们身体上的各个器官进入他们的体内,在这个过程之中淬炼也就潜移默化的完成了。可是雪月痕是用经脉来修炼的,尽管经脉也是遍布全身,但在淬炼身体上就要比其他的巫族差上了许多。尽管他所修炼的《戮神决》在淬炼肉身的方面比其他的道家功法要强上很多,而且在被白起点燃焚天真炎的时候焚天真炎也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一次系统性的加强,可是他的身体还是没有达到同级的王族巫族的强度。在走火入魔的时候雪月痕真切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肉身的强度还不是很强,虽然没有其他的巫族可以作为比较,但他自己就对自己的肉身感到了失望,所以他才花费大力气来淬炼肉身,不断的强化自己的身体。
也许是感觉到自己的报复已经无法将雪月痕抹杀了天地元气涌入的速度慢慢的缓慢了下来,雪月痕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周围的空间已经恢复了正常,那个曾经包裹他的光茧也早已经不知所踪。他身边的地面干干净净的,可是几米之外的地上却是一片一人多高的杂草。云娜正坐在不远处呆呆的盯着地面,看样子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了,而白虎则趴在她的身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精灵树欣喜的声音传进了雪月痕的耳中:
“殿下,您醒了。”
云娜和白虎同时转过头看向雪月痕的方向,很明显精灵树并没有将他的声音只控制在雪月痕自己可以听到的范围。白虎欢快的咆哮了一声,随着它的咆哮大地都随着一阵颤抖。而云娜却是一脸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来回的打。雪月痕淡淡的一笑问道:
“我睡了多长时间?”
云娜一边抽泣一边有些委屈的说道:
“十一年六个月零八天。”
雪月痕用血玉萧在额头上轻轻的敲了敲说道:
“时间不短啊!不过收获也不小”
雪月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下了,他看到血玉萧箫身上出现了浑然天成的两个字苍炎。不过没有等他考虑这些云娜就已经扑了上来,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尽管她根本咬不动,但还是发泄出了十多年的等待在她心中积压下的怨气和苦闷。云娜不满的瞪着雪月痕大叫道:
“死木头!你饿了本小姐十一年六个月零八天!你自己说要怎么补偿吧!”
十一年的时间说起来很长,可是对于已经达到了炼气化神中期的云娜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十多年的时间没有让她有一点的改变。雪月痕为乃的摇了摇头说道:
“那我就把你喂到你吃不下去为止好了。”
云娜拉着雪月痕向精灵树外跑去,白虎也一溜小跑的跟在后面,十一年的时间它的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今天终于又可以大吃了,再加上雪月痕平安无事,它甚至比云娜还要高兴的多。
雪月痕他们离开之后那个指点雪月痕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雪月痕站了十一年的地方,不过这一次没有了温柔,而是充满了威严:
“青木巫句延,你说的太多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应该跟他说的。”
精灵树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第七章 - 穆虎和穆塔的来访←
白虎抱着一大块烤肉在那里大嚼特嚼,虽然这些魔兽的肉已经放了十多年的时间,但在云娜的碧水之心中放着一眼保持着新鲜。碧水之心怎么说也是仙器,要作到保持肉质的新鲜还是非常容易的。不远处的树林中一群小精灵正羡慕的看着白虎,他们都是被雪月痕的烤肉的香味吸引过来的,精灵族虽然是由大巫创造出来的种族,可是他们生性善良,不愿意杀戮,所以渐渐的也养成了食素的习惯。食素不代表他们不能吃肉,而是他们不想罢了。可是这些小精灵不懂事,好吃的东西对于他们的吸引实在是太大了。小孩子嘛,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在美食的面前都很难把持的住自己的。雪月痕轻轻的一笑说道:
“想吃就过来吧。在我这里吃东西是没有人会说你们什么的。”
那些小精灵犹豫了半天,可是还是没有一个敢过去的,雪月痕青眼修罗的名气在迷雾之森中虽然不算是很响亮,但也是尽人皆知的。更何况精灵族中最尊贵的智者都尊称雪月痕为殿下,尽管雪月痕一再的推辞,可是精灵族是化身为精灵树的青木巫句延创造出来的,而雪月痕又是巫族之中的王族,所以雪月痕这个殿下是推不掉的了。看到雪月痕无奈的样子云娜轻轻的一笑说道:
“你可真是大方,他们怎么敢过来呢!连精灵树都要尊称你为殿下,你想他们敢过来吗?平时见到一位长老都要躲的远远的,更何况是你这个殿下了!”
雪月痕知道云娜是在故意的取笑他,也没有太在意这些,毕竟就算他在意也是没有用的。雪月痕的嘴角微微的移动突然开口说道:
“穆虎,你是想用同样的方法被我发现两次是吗?”
紧接着半空中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穆虎嘻嘻哈哈的从空间裂缝之中走了出来,紧跟着他出来的是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暗灰色履行斗篷之中的穆塔。穆虎好奇的问雪月痕: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雪月痕淡然的说道:
“你们瞬移之后停留在那里必然要在空间上留下一个极小的裂缝,以保证你们不被卷到其他地方去。虽然那道裂缝很小,小的几乎无法被察觉到。可是你别忘了,我掌控的是风。我生活的地方有一句话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连墙上的缝隙风都可以发现更何况是空间上的缝隙了。”
穆虎有些郁闷的说道:
“天下神级高手那么多,你怎么就一定能认定在空间裂缝之中的就一定是我而不是别人呢?”
雪月痕随口说道:
“天下神级高手的确不少,不过神级之中的人能达到高级神级的恐怕除了你穆虎就只有刚刚达到高级神级的骨头了吧。骨头刚刚达到高级神级,身上的修为还不是很稳定,让她来维持空间裂缝的话空间裂缝会出现非常不规则的抖动。而你已经在高级神级停留了不知多少年了,现在应该已经接近神级顶端了,如果维持空间裂缝的不是你,那我只能怀疑是我的烤肉把哪只高级神兽给引来了。我想就算是神兽也不会有你这么无耻,明明已经到了高级神级却还自称是初级神级的。”
穆虎一脸的酱紫色,他可是现在名义上的第一高手,十一年的时间里他和穆塔在死亡之海等有神兽甚至超神兽出没的地方不断的挑战神兽才有的现在的修为。虽然他的修为没有雪月痕那么变态,但现在除了雪月痕、那些超神兽还有那些根本就不打算出来的老家伙以外他可真的算是第一高手了。不过如果不是雪月痕的话他还真以为自己真的是第一高手了,毕竟从来都没有人想过居然还会有神明留在这里。还好雪月痕走火入魔这么一闹把大部分隐居在这个世界中的神明都给惊动了,纷纷出来探查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的话恐怕还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一个神阁,四个三级神职,加上一个二级神职,虽然对于神魔两界不是什么太庞大的力量,但在现在的世界就已经是绝对的无敌了。尤其是精灵族的智者雅丽安,她可是神阁,放在神魔两界也能算的上是一个高手了。如果自然系主神陨落了的话她就肯定会成为下一位自然系主神。众所周知精灵族就是精灵树创造出来的,每一位自然系的主神都是曾经在精灵树身边侍奉的智者。当上一位自然系主神陨落之后无论智者的修为怎么样都会在非常短的时间之内成长成为主神级别的人物,然后接任自然系主神。
雪月痕没有理会正在气愤之中的穆虎对穆虎身后的穆塔说道:
“骨头,看来你的研究很起作用嘛!至少已经不是一副骷髅的样子了,看样子只要时间足够你是肯定会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了。”
雪月痕的话音落后穆塔头上的兜帽被一阵清风吹落,露出了穆塔现在的模样。远处树林之中的那些小精灵看到穆塔的样子吓的尖叫着跑开了,穆塔苦笑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云娜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穆塔现在已经不象以前那样完全是一副骷髅的模样了。至少身上已经可以看到一些肉了,皮肤也变成了正常人的颜色,眼眶之中也有了眼球,不过那两团火焰却依然留在她的眼睛之中,只是缩小了许多凝缩在了瞳孔之中。而且穆塔身上的毛发已经长了出来,淡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穆塔现在的形象就像是一个病的很久刚刚恢复却被病魔折磨的皮包骨的人一样,虽然有些吓人,但跟她以前的形象比起来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云娜吃惊的抓住了穆塔的头发,兴奋的问道:
“骨头,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发质实在是太好了!”
雪月痕和穆虎同时陷入了无奈,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看到穆塔的头发漂亮云娜羡慕是很正常的,可是穆塔的头发那是天生的。而且她的头发也不比穆塔的差到哪里去,而且这个世界也没有卖洗发水的。
雪月痕清了下嗓子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大高手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来找我这个连圣位都没到的小僵尸了。说说吧。你们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听到雪月痕的提问穆塔和穆虎同时用可以杀人的目光注视着雪月痕,穆塔恶狠狠的说道:
“你还是小僵尸?现在所有的神殿都知道你是商贾神族中的王族,连精灵树都要向你尊称为殿下,十一年前你也一样没到圣位,可那时你你就已经可以把顶级神兽虐待四了!十一年来你不会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吧!就算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要对付我们这些神级高手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吧!还有你那个宝贝弟子!那个小猫女莫雅!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有多恐怖?初级圣位已经完成了两个刺杀初级神级的任务了!天呐!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不能跟你有关系了!因为你的几句话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疯了!不断的挑战强者,从刚刚开始修炼斗气和魔法的小孩子到我们这些顶级高手,几乎都在挑战着!不过也不是没有什么成效,高手的数量的确是在暴增之中。神级高手暴增了六倍!而且还在增长之中!你知道外面现在是怎么评价你的吗?都说你是带来杀戮的圣者!”
穆塔一把拉过身边的穆虎继续说道:
“他现在虽然还是名义上的第一高手,可是中级神级以上的都知道比他修为更高的还大有人在!至少你就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还有你的血,我就带回去一点,可是你那一点血就足足复活了六个黑武士、四个巫妖还有一个亡灵系的神级祭祀!我真不知道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没有被我们发现!”
在穆塔语无伦次的抱怨之中雪月痕知道了一些外面现在的情况,不过大部分还是穆塔在抱怨上天的不公。雪月痕看着几乎要抓狂的穆塔说道:
“我说骨头,如果你只是过来抱怨的,那你好像已经达到了目的。不过我想你们两个不会真的是来找我抱怨的吧!”
穆虎拉了一下穆塔说道:
“我们来就是想知道一下你所说的大战将起到底是什么意思。自从十一年以前你说了大战将起,各个神殿还有国家都在积极的准备着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可是十一年过去了,没有一点大战将起的迹象!而且自从十二年前各个神殿和神失去了联系以后就再也没有能够跟神联系上,尽管出现了几位神,可是他们都是从上一次众神之战结束以后就留下来的,并不是从神界下来的。你要知道,我们都是和神直接联系的,是神在这里的代言。我们和神失去了联系很容易就会被人认为是神已经抛弃了这个世界。再加上你所说的大战将起的言论,现在很多谣言都在传说你是来通报神要毁灭世界的人。我们希望你能给世人一个解释。”
雪月痕翻动了一下手中的烤肉淡然的说道:
“没有那个必要。”
雪月痕的态度上轻微的转变却让云娜他们敏感的感觉到了,甚至连大嚼烤肉的白虎也感觉到了。雪月痕原本就是不容易发生情绪波动的人,要想体会他的反映就微 只能通过细微的变化,和他接触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不过这一次雪月痕的情绪转变实在是太过明显了,雪月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也许十多年的时间在你们看来的确是有些长了,也许十多年的时间已经发生了很多了,可是现在的世界要是发生战争还不足以将主神也卷进来。而且十多年的时间对于我还有你们这些高手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我一个走火入魔就耗费了十一年的时间才解决,就是一个例子。时间对于高手来说不过是个数字罢了,就像龙族一样,它们一次沉睡就可能长达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我说了大战将起就一定会发生,至于是什么时候就不一定了。大战一旦开始就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所以拖的时间越长,出现的高手越多最后的希望就越大。你们回去告诉各个神殿,大战是肯定要发生的,时间也不会很久了。至于无法和身联系上那就不是我能解释的了,想知道的话你们可以去问精灵树,他会比我更加清楚的。”
穆塔想要说什么雪月痕却在她开口之前说道:
“我只是一个带话的人,我只负责将话带到。至于大战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什么开始,怎么结束都不是我的事情。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有什么质疑,因为我曾经的主人现在的职责就是掌管战争,他说了大战将起就一定会有大战发生。只要他安排的战争就算是神也无法摆脱出来,必然会卷入战争之中。也许我也将会被卷进大战之中,所以我在这里安心的等待着大战的开始。尽管我对光明神他们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但一旦大战开始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于他们为敌的。毕竟就算我不与他们为敌他们也会主动的找上我来。你们还是赶快准备一下的好,一旦大战真的开始了那你们现在的这点实力恐怕连给人家塞牙缝的都不够。所有的神殿加在一起只有两个高级神级高手,到时候你们能坚持多久?恐怕你们连那些一级神职都抵挡不住的吧!”
雪月痕随手将手中已经烤好的烤肉扔到了白虎的面前拿起身边的一块新鲜的肉放在火上烤了起来。穆虎和穆塔对视了一下,穆塔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们想得到你的帮助你看可以吗?”
雪月痕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只要不是很过分应该是可以的。需要我帮助你们作什么?”
听到雪月痕说可以穆虎和穆塔都送了口气,穆塔说道:
“我们亡灵神殿希望你可以贡献出一点血,我们想复活更多的巫妖,黑武士还有神级祭祀。如果真的发生了连神都被卷进来的大战我们希望可以拥有自保的能力。”
雪月痕看了一眼期盼之中的穆塔和穆虎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用自己的血来为你们复活那些巫妖、黑武士还有神级祭祀的。我的血不是可以随便流的。你们还是去想别的办法好了,不要把注意放在我的身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我雪月痕不会手任何人的控制,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底线。上一次给了你那么多的血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现在要让我为了你们而放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就算我用自己的血来帮助你们也是壮大了亡灵系神殿,而不是让所有的神殿在整体上有什么提高。如果将你们亡灵神殿的实力突然提高的话恐怕你们亡灵神殿就将成为大战开始的直接原因。试想一下突然壮大之后的亡灵神殿可能不利用一下突然壮大的实力来报复一下以前的仇恨吗?你们冥王峰的死神行宫之中现在至少有几百个巫妖、黑武士和神级祭祀的灵魂在等待着复活。一旦他们复活了你们亡灵神殿所拥有的神级高手的数量恐怕就要直接赶超现有的神级高手的数量了。你们是打算独自面对其他神殿的围攻呢?还是打算面对被卷进来的其他神明?死神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主神,而其他的主神也不是吃素的!神魔两界那么多的主神可能看着你们亡灵系神殿一家独大而不采取一点措施吗?到时候你们的死神大人就准备独自面对所有主神的挑战好了。死神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主神,他还没有达到王级神的级别,就算是王级神要肚子面对如此多的主神围攻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你们认为死神可能同时面对那么多的主神吗?主神原本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位置,尽管是一个中立的主神,但在历次的神之间的冲突之中都没有少了死神的身影。死神掌管着死亡,任何人甚至是主神死亡孩子后都要归死神掌管。尽管失去了神格导致了实力上很大的削弱,但那些毕竟还是高手。别的主神苦心培养的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的精英,只是因为战死就成为了死神的手下,你们认为他们会善罢甘休?如果他们会善罢甘休的话那以前的那些死神都是怎么陨落了的?你们亡灵系这个中立神殿为什么不管是哪位主神赢得了众神之战的胜利都一直受到压制?你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穆塔和穆虎没有反驳雪月痕,默默的破开了空间离开了。他们自己知道亡灵系的人修炼起来有多困难,也知道亡灵系和其他系之间的矛盾来自哪里。真要是论起来各位主神的麾下死神麾下的高手是最多的,甚至死神手下的神阁都比其他的主神多出了几倍,损失了的话只要一次众神之战又可以恢复,所以望立功年息一直都被其他系仇视。毕竟无论谁损失最后占到最多便宜的还是亡灵系。
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对云娜说道:
“过两天就离开这里吧。我也要稍微的准备一下了。”
云娜点了下头,默默的吃着手中的烤肉。
→第八章 - 莫雅的礼物(上)←
雪月痕默默看着血玉萧上浮现的苍炎两个字,古朴苍劲的两个字像是某位书法大家所写,可是它们却的的确确是玉质之中在不明原因之下形成的瑕疵组成的。血红色的箫身上两个字没有一点凝滞,一气呵成,而且雪月痕在里面感觉到了天道的韵味。雪月痕淡然的一笑将血玉萧放在了唇边吹奏起了《凤凰令》,悠扬的萧声在雪月痕能控制的风的范围之内飘扬,几乎覆盖了半个中央大陆。悠扬的萧声之中白虎驮着雪月痕和云娜缓慢的向着北方比蒙大陆的方向进发,皎洁的月光下成群的飞鸟伴随着白虎一起飞翔,一派百鸟朝凤的景象。
所有听见了雪月痕的萧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将头转向了雪月痕的方向,绝大多数的人都沉醉在了雪月痕的萧声之中。可是也有极少数的人感到了恐惧,因为箫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可是雪月痕所特有的东西,尽管只有极少数的一些人听过雪月痕的萧声,但萧声是雪月痕所特有的标志这是毋庸置疑的。消失了将近十二年孩子后雪月痕再次出现这意味着什么呢?大战即将开始?还是有什么人要倒霉了?十二年前雪月痕一怒之下同时在东大陆十几个城市剐了那么多的人,十一年后雪月痕又有了什么样的实力?当年那些侥幸逃过了雪月痕的屠杀又在莫雅这十多年中疯狂的追杀之中侥幸逃脱的人恐怕是最担心的吧。
面对神级高手有很多人都敢,可是要面对雪月痕就不是什么人都敢的了。当年在海城跟雪月痕一起坐在野猫酒吧中的那些准圣位的高手们现在大多都已经晋级成为了圣位高手。每当提到雪月痕的时候他们都非常尊敬,如果是有人敢于诋毁雪月痕,他们都会去教训那家伙一顿,甚至有些人只是在说话的时候的语气有些不对都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不过最惨的还不是遇到这些从准圣位晋级到圣位的,而是那些遇到了老克里和莫雅的,这一老一小几乎都成了那些敢于诋毁雪月痕的人的恶梦。一个是一斧子下去山摇地动,一个是神出鬼没,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让你脑袋搬家。所以对于雪月痕五大陆上的通用态度是敬而远之,闭口不谈。先不要说那些圣位和神级的高手,就单单是一个莫雅就已经够恐怖的了,仅仅拥有初级圣位的实力就已经导致了两个初级神级高手陨落,五大陆上已经布满了她大力组织起来的情报网,天知道你说话的时候她的情报人员是不是刚好在你的身边路过。要是刚巧非常不幸的被她的情报人员听到了,那你就可以直接等死了。
天亮的时候伴着朝阳的光辉白虎缓缓的落在了地上,雪月痕也停止了吹箫,跟随了他们整整一夜的群鸟在天空之中盘旋了许久之后才渐渐的散开。白虎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翅膀,有些凌乱的羽毛被光属性的能量梳理的整齐柔顺,而它宽大的羽翼却占据了大半条街道。街道上早起的人们看到白虎之后马上转进了最近的一个街口,哪怕那个街口里面是一条死路也毫不犹豫的转了进去,天底下能骑着虎族魔兽的只有雪月痕一个,能骑着最顶级的虎族神兽光纹翼白虎的也只有雪月痕一个。雪月痕的到来让很多人感到了恐慌。
不过躲开的人群中并不是全部都是因为害怕。也有少数的几个是因为其他原因的,比如说那些莫雅的情报员就是为了给莫雅提供雪月痕他们已经到了这里的情报而离开的。雪月痕的嘴角轻轻的无为人知的一动,不过雪月痕这个微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脱云娜的神识。云娜往后一靠,靠在了雪月痕的胸口上,低着头装作睡觉的样子,轻轻的说道:
“木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云娜的动作很隐秘,有长发的掩饰别人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嘴在动,而且云娜的声音很小,小到就算是圣位高手处于雪月痕的位置也很难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不过这兵部能难道雪月痕,不要说他的实力,单单是他超级敏锐的听觉就足以让他听清楚云娜在说什么了。雪月痕的嘴唇轻轻的一动声音压成了一线传进了云娜的耳中:
“没什么,不过是发现了一只小猫在偷偷的眨眼睛罢了。估计小猫很快就会出现了。”
云娜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点狡猾的微笑,小声的问道:
“莫雅大概什么时候会到?”
雪月痕轻轻的皱了一下眉说道:
“莫雅现在并不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内,我不知道她现在的速度有多快,但根据她以前的速度推算她至少需要半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过来。当然也不包括有特殊情况发生。”
云娜抬头看了雪月痕一眼说道:
“你是说莫雅可能得到了传送阵是吗?可是传送阵没有空间主神的神格支撑是非常不稳定的啊!要知道遗留在五大陆上的传送阵可是很多的,如果贸然使用的话就会随机从任何一个传送阵中走出来,也许是目的地,也许是龙岛,也许是魔兽之森,也许就是原地。莫雅应该不会用传送阵的吧。”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小声说道:
“难道空间主神陨落了之后就不能有其他的人成为空间系的主神了吗?你不要忘了,无论是谁,只要他拥有主神的神格就拥有了成为主神的潜质,如果是一个主神级的高手得到了神格就可以直接成为主神了。虽然当年光明神在暗算空间主神的时候用上了钩吻,而且钩吻在传说之中也的确是可以驱散主神的神格。但你别忘了,空间主神和其他的主神不同,空间主神可以掌控空间。他完全可以在钩吻的剧毒蔓延到神格之前将一小部分神格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神格是可以成长的,只要还有一点神格保存下来它就可以发展成为一个完善的神格。当然了,要在光明神这个主神面前完成这一切实在是有些困难。但困难并不代表不可能,困难只代表成功的几率很小罢了。”
云娜仰起头有些吃惊的看着雪月痕,但并没有对有人得到了可能存在的空间主神的神格而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跟雪月痕在一起惊讶就已经够多的了,所以对于这种有人得到了神格的“小事”云娜已经不会感觉到过分的惊讶了。而且雪月痕也不过是个猜测罢了,中了钩吻剧毒几乎是立即就死的,想要在那么断的时间之内保住一点神格还不被光明神发现这几乎就是天方夜谭了。云娜笑着问雪月痕:
“木头,要是莫雅没有得到传送阵,而且也没有人得到空间主神的神格咱们会在这里等她吗?”
雪月痕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不会,如果在吃完晚饭之前莫雅还赶不过来的话那咱们将继续上路,直接到北方比蒙大陆去找矮人族。在那里停留上一段时间之后如果她还是没有到,那咱们就到西方大陆去玩一圈,去龙岛逛一逛。反正咱们就是到处的闲逛,找可以结盟的同盟。至于她能不能赶过来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一个刺客要是连自己刺杀的对象都追不上,那他还活着干什么。咱们的速度已经很慢了,而且目标也很明确,莫雅应该会计算出咱们行进的路线,在咱们必经之路等咱们的。你”
雪月痕突然停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皎洁的光芒,嘴角泛起了一点微笑几分满意的说道:
“好个丫头,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难怪她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到达任何目标附近了。”
云娜好奇的问道:
“木头,莫雅用的什么方法啊?”
雪月痕饶有兴致的说道:
“很简单,却从来都没有人想到过,不,应该也有人想到过,却不舍得这样去做罢了。她不过是将空间饰品和传送阵做了一个结合,在布置传送阵的时候将空间饰品放在了阵基之中,用每件空间饰品所特有的频率作为空间坐标罢了。空间系的饰品原本就比较稀少,而且流传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储物饰品。储物饰品的价值你应该非常清楚,十多年前储物饰品的价格是多少你也很清楚。弄这么多的空间饰品来做阵基,看来这丫头这些年来没少赚钱啊。”
云娜轻轻的一笑说道:
“那是,你知道莫雅现在接任务的价钱是多少吗?一个普通的任务也要在六千万金币以上的!而且她什么任务都敢接,什么任务都敢做。上至初级神级高手,下至平民百姓,只要肯花钱就没有她不敢去刺杀的。你知道莫雅的刺杀成功率是多少吗?百分之六十啊!”
雪月痕皱了皱眉头说道:
“看来还是你的情报比较准确,在迷雾之森里住了十多年居然还能了解到这么多的资料。在迷雾之森住了这么久你也没有改掉收集情报的习惯。”
云娜自豪的看了雪月痕一眼有些自恋的说道:
“那是自然的了!本小姐收集情报的本领可是天下难找的!`天下比本小姐更会收集情报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生呢!”
雪月痕淡然的一笑说道:
“没错没错,天下没有人比你更会整理分析资料的了。不过莫雅的任务成功率实在是有些低啊。才百分之六十,这可不是一个优秀的此刻应该有的成功率啊。”
云娜回头说道:
“为什么啊?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可是已经相当高了!你要知道,现在五大陆上的此刻的任务成功率一般都在百分之三十到三十五之间徘徊呢!只有少数一些优秀的刺客才能达到百分之四十!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成功率的可是凤毛麟角了!现在整个五大陆上能将任务的成功率保持在百分之五十五以上的只有莫菲斯和莫雅了!而这两个人可以说都是你一手挑脚出来的呢!他们能有这样的成绩你居然还不满足!你知不知道,在你教导莫雅的刺杀方法流传出去以前刺客的刺杀成功率大多都是在百分之十左右徘徊着,像莫菲斯那样能将刺杀的成功率保持在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就是传说了!莫雅都做的这么优秀了你居然还不满意!那你要她怎么样你才能满意呢?”
雪月痕冷淡的说道:
“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的确是很高的成功率了,而且也的确是很难保持了一个数字。可是莫雅她是我雪月痕的弟子,她就要做到比别人更好。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在这里的成功率的确是最高的,可是在我所生活的年代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甚至连初级的刺客都可以达到。一个优秀的此刻一生之中是只会有一次失败的,而失败的代价就是生命的终结。优秀的刺客是会在最有把握的情况之下才出手的,一击必杀,然后远遁于千里之外。刺客的行动无论在什么地方出现了偏差都会在第一时间找到最完善的方法来补救,并且出色的完成任务。一个优秀的刺客失败的唯一原因就应该是自己的刺杀计划从最一开始就已经被目标完全看穿,而自己却被目标牵引着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云娜莫名其妙的看了雪月痕一眼说道:
“这和你以前教给莫雅的完全不一样啊!你现在说的和你教给莫雅的完全是两个概念!你又没有教给莫雅,你让她怎么作到啊!”
雪月痕漠然的说道:
“刺客,原本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职业。他们即要能走在阳光下,却又不能被别人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既要保证目标的死亡,又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即要保证自己能够最近距离的接近目标还不使目标警觉,又要保证自己可以在刺杀成功以后以最安全,最不被别人注意的情况撤离。一个完全矛盾的职业,一个要忍受普通人无法想像的痛苦的职业。不知有多少技术上绝对优秀的刺客无法承受住这种矛盾而崩溃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同样方法训练出来的有的是刺客,而有的却是斥候。莫雅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于做刺客,如果她做斥候的话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斥候。”
云娜非常认真的问道: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莫雅训练成刺客不可啊!成为一个优秀的斥候不是一样可以左右战局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以刺客的身份来生活?这样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雪月痕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
“有用吗?一个优秀的斥候对于神来说真的有用吗?要知道,莫雅就算是到了高级神级,以她在遇到我之前所养成的那些习惯对她的影响她最多也只能刺杀一个刚刚晋级的五级神职。五级神职也许可以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可是一个五级神职是根本不可能掌握什么太重要的机密的,甚至连参加战斗的决策都不能。而且一旦神的战争开始是根本用不到什么斥候的,主神自己的神识就足够了。莫雅的敛息潜行的技巧再好可能在大战开始的时候达到可以逃避过主神的神识探查的范围吗?猫人族天生就是最好的刺客和斥候,在兽人的军队中他们是斥候,而在兽神的军队中他们就只能成为刺客,因为身为斥候的话他们在兽神的军队之中就没有一丁点的作用,只能是被抛弃的对象。我不希望自己的弟子成为被抛弃的对象,最后只能沦为安慰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的玩物。为了生存她必须成为刺客。”
云娜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应该把这些告诉莫雅的,你告诉了她太才能知道你的用意,才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让她成为一个刺客而不是一个斥候。”
雪月痕的眼睛扫过了不远处的一个街角有些失望的说道:
“不用了,刺客的人生是要刺客自己领悟出来的。就好像是你的‘上善若水’一样,修为低的人告诉你‘上善若水’的真谛最多也就是能让你模仿‘上善若水’,却可能会让你永远的徘徊在‘上善若水’的境界之外。而像星君那样的高手来对你讲述‘上善若水’的真谛却能让你直接领悟‘上善若水’的境界。我告诉莫雅的话她回明白我为什么要让她成为刺客,可是她将远远失去将心态完全蜕变成刺客的机会。我希望她可以自己成长起来,成长成为最优秀的刺客。我希望我的弟子可以真正的不用庇护在我的羽翼之下,希望我的弟子可以成为和我一样让人闻风丧胆的高手。”
云娜轻轻的点了下头。而雪月痕的目光却琐定在了刚刚他看过的那个街角,淡淡的说道:
“先不要出来了,去为我准备一次像样的刺杀好了。十七个和你张的如此想像的小猫女都拥有准圣位的实力,而且先后出现在城中的各个角落。如果换做别人可能真的要被你蒙骗过去了,可是你忘记了,我是你的师父,我对你的气息的了解远远超越了其他人。”
街角之中的莫雅默默的点了下头退进了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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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莫雅的礼物(下)←
“莫四,这次刺杀你们就不要参与了,你们是不可能瞒过我老师的眼睛的。不要说是眼睛,恐怕现在你们的气息就已经完全被我老师掌握了。这次刺杀由我肚子来完成,你们孩子要给我提供情报就可以了。”
十一年多的磨练莫雅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抢鱼吃的小猫了,现在她在外面的身份是一个贩卖兽人族特产的商人,已经个精明的让不知多少商人倾家荡产,不知有多少名门贵族为她的美貌而倾倒。可是神级和极少数的圣位高手却知道在她美丽的外表和庞大的财富之下是一个可以在无声无息之中取走别人头颅的刺客,一个保持着两个现在最好的成绩致意的刺客。最恐怖的是照顾她的高手的队伍庞大的令人不寒而栗。仅存两个高级神级高手,二十二个中级神级高手中的九个,还有四十多个初级神级高手,一大堆的圣位高手。更加恐怖的是她由一个实力上已经超越了神级的范畴,进了迷雾之森之后却十一年都没有出现的师傅青眼修罗雪月痕,精灵族的智者神阁雅丽安口中连精灵树都要尊称为殿下的存在。如果不是知道雪月痕要让她自己成长起来放眼整个五大陆就算是龙岛上那些刚刚回归的龙族恐怕也不敢根她嚣张吧。
莫雅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双手不自觉的在椅子的扶手上滑动着。莫四知道莫雅已经开始思考刺杀计划了,悄无声息的退开了。莫雅这个思考事双手不断的滑动的习惯已经养成了将近十二年了,这是从她从雪月痕的手中抢东西的时候养成的。多少年了莫雅在思考事情的时候偶习惯于一边动手一边思考,手和脑之间的配合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境地,连大多数神级高手都不能跟她相比。就是那双粉雕玉琢一般美丽的双手却在这十多年之中收割了不知多少人的生命。
莫雅这些年以来的成长是五大陆上有目共睹的,从一个刚刚进入准圣位的小丫头渐渐的成长成为了一个连初级神级高手都要时时提防的初级刺圣,如果不是雪月痕和云娜出现的话恐怕这五大陆最年轻的圣位高手就肯定是她的了。二十四岁成为圣位高手,恐怕在雪月痕和云娜出现之前在五大陆上根本就没有人敢想像的。
可是今天莫雅真的犯愁了,她骄傲的刺杀术却根本就起不到作用了。她的刺杀技巧基本都是雪月痕教给她的,尽管在运用的时候有了很大的改变,但依然不能脱离本质。论刺杀的技巧在五大陆的刺客之中恐怕除了和她一样接受过雪月痕指点的莫菲斯意外再没有谁的刺杀技巧可以可以跟她相比了。可是无论是她还是莫菲斯,他们现在的刺杀技巧都是脱胎自雪月痕传授给他们的基础技巧。准确的来说他们的刺杀技巧不过是将雪月痕传授给他们的基本技巧巧妙的运用了一下罢了,尽管已经过了十多年的时间,可是他们两个谁也没有作到突破雪月痕所留下的东西。
莫雅轻轻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低着头慢慢的在大厅之中踱步。她有全世界最顶尖的刺杀技巧,可以轻松的要了任何目标的姓名,可惜是雪月痕传授的。她有多少年都没有人可以运用的传送阵,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五大陆上任何一个她想到达的城市,可惜传送现在没有一点作用。她有一对用重金购买的由爱人族的族长亲手打造的准神器级匕首,可以轻易的割开一件精品级别的重骑铠,可是她不能确定她的匕首对雪月痕是否真的起作用。她有全世界最齐全的毒药,甚至可以在一瞬间要了一条巨龙的性命,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毒药能不能对雪月痕产生什么影响。
突然莫雅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个人,慌忙之中莫雅忘记了隐藏自己的实力向后退去,闪电一般向后退了有五六米之后莫雅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莫菲斯。莫雅对莫菲斯轻轻的点了下头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说道:
“你来啦。你也是为了老师来的吧。”
莫菲斯点了下头说道: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来了。我只是想知道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莫雅苦笑了一下问道:
“我和我的替身一起敛息潜行你能发现我吗?”
莫菲斯十分肯定的说道:
“不能,如果你和你的替身一起敛息潜行的话就连中级神级高手都很难发现你,高级神级高手要发现你也要一段时间。”
莫雅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有些惨淡的说道:
“我动用了我全部十七个替身,可是在我和我的替身出现之后不到六分钟的时间老师就准确的找到了我,而且好像丝毫没有受到我的替身的影响,直接发现了我。当老师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明显能够感觉的到他是很早就已经发现了我的,在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渺小,尽管已经到了圣位,可是在实力上根本无法跟老师进行比较。”
莫菲斯和莫雅对视了很久以后说道:
“现在你准备放弃吗?准备放弃这次刺杀?”
莫雅莫名其妙的看了莫菲斯一眼说道:
“你当我幽夜之瞳莫雅是什么人?你见过我放弃任务吗?我莫雅只会因为任务失败而让目标侥幸逃脱,但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任务。老师既然想要我刺杀,那我就要送他一份丰厚的大礼。只是我还没有考虑出来到底是应该用什么方法罢了。现在只要找到方法我就不愁实施不了。”
莫菲斯思索了一下说道:
“十多年前在海城的时候有一位艾瓦伦萨?艾伦曾经提出过一个对他的刺杀方案吧。对于那个方案你现在有几成的把握能够完成?”
莫雅低下头思索了半天回答到:
“没有一点可行性,至少老师的速度已经不是我可以暗算的了。我成长的很快,这是五大陆上公认的。可是今天当我见到老师的时候我才发现老师的进步根本就不是我能比拟的。当年我在老师面前至少还能提起反抗的感觉,可是今天当我看到老师的时候就连反抗的感觉都没有了。也许是这些年来的经历已经磨灭了我身上的一些血性,可是老师的进步真的是很恐怖。不过”
莫雅没有继续说下去,莫菲斯凭借刺客的敏锐发现了莫雅眼中的那一丝皎洁淡然的说道:
“你准备那么做吗?”
莫雅点了下头说道:
“既然老师要我刺杀我自然要刺杀,不过老师也曾经说过的,刺杀注重的是结果,只要目标死亡就是我的成功。”
莫菲斯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真打算用上钩吻吗?要知道钩吻可是连主神都可以毒死的啊。你要知道钩吻现在已经成为了晋级类的毒药,一旦用上了而他又没有承受的住那你将成为嗜师的人,到时候恐怕全世界的人都要唾弃你了。”
莫雅没有在乎那些,随手拿起一件装饰华丽的斗篷披在了身上向外走去。而雪月痕此时正坐在一个偏僻的小酒吧之中喝着一般无人问津的烈酒,酒吧的格局和海城的野猫酒吧很像。而云娜和白虎就像是在野猫酒吧中时一样呆在雪月痕的身边,享受着美味的食物。而雪月痕的那只血玉萧就放在他的右手边,在桌子上还放着一条刚刚烤好还冒着热气的烤鱼。一切都像是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野猫酒吧,只是周围少了那些看热闹的高手。
当莫雅走进酒吧的时候雪月痕熟悉的景象让她稍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的犹豫,停在了那里。熟悉的景象好像又将她带回了十二年前的野猫酒吧,她又变回了当年那个不懂世事的小猫,每天都为了能吃到好吃的鱼而跑到野猫酒吧之中跟当时就已经让人闻风丧胆的青眼修罗雪月痕抢鱼吃。不知不觉间莫雅的眼睛湿润了,嘴唇微微的开始颤抖。尽管是雪月痕安排的让她来刺杀,可是她还是后悔了,她不想自己的咯市有一点的意外。现在哪怕雪月痕出了一丁点的意外她都将后悔终生。
雪月痕的左手轻轻一抬,莫雅本能的叫了一声扑向了烤鱼,可是雪月痕还是早她一点将烤鱼移开了。莫雅大叫着去抓烤鱼,可是雪月痕依然先她一步将烤鱼挪开了。渐渐的莫雅的而边仿佛又浮现起了老克里他们为她加油鼓劲的声音,那嘈杂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她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之中涌现出来。不知不觉之中莫雅的泪水流了出来,十一年多的苦闷,十一年多的压抑,她不想成为刺客。从雪月痕告诉了她真正的刺客的标准的时候开始她就不想成为刺客,因为成为刺客活着实在实在是太累了。泪水中包含了莫雅这些年来的苦闷和委屈,平时这些东西她只能压抑在心中,生怕一不小心流露了出来为她几乎没有停止过的任务造成什么影响。可是今天她终于有一个释放的机会了,她想哭,想要发泄出自己心中的委屈,她太累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存在是整个猫人族的希望,可是将整个种族的希望全压在她的身上她还是觉得太委屈太委屈了,毕竟她那时还是个孩子。
雪月痕的手突然停住了,莫雅一把抓住了那条烤鱼,兴奋的大叫了一声,狠狠的在烤鱼上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烤鱼伴随着咸涩的泪水一起进入了她的嘴里。莫雅再次愣住了,左手无意识的抚在了嘴角,在那里还挂着一滴咸涩的泪水。直到这时莫雅才意识到自己哭了,这里也不是当年的野猫酒吧,自己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小猫了。莫雅的嘴里嚼着烤鱼却委屈的一边哭一边小声的含糊说道:
“老师,莫雅想你了!”
十一年前每当她手了伤或者委屈的时候都会找个地方偷偷的哭泣,嘴里不断的重复这句话。十多年中他重复了无数次这句话,可是雪月痕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曾经无数次想兽神祈祷雪月痕在她说完的下一刻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替她教训那些让她手委屈的家伙,可是雪月痕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尽管如此她依然把这句话当成了希望。
雪月痕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说道:
“当初告诉你用毒对付我是没有用的你就是不听,拟议为钩吻是万能的吗?无论什么人都能毒死?告诉你的你就是不记得,没告诉你的你倒是记了不少。”
莫雅一边抽泣一边像作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接受着雪月痕的训斥,堂堂被无数人为之倾倒的商业女王,刺客之中的骄傲此刻却心甘情愿的接受着雪月痕的训斥。雪月痕的表情缓和了一点说道:
“坐吧。记得下次下毒的时候要看好时机,哪有在调酒的时候现场下毒的?而且我不是告诉过你有很多的东西原本没有毒,可是当它们和某些特定的东西放在一起的时候就能产生剧毒的吗?钩吻虽然毒性最强,但毕竟它太出名了,也很好辨认。真要是防范的话是不会中毒的。”
莫雅乖乖的点了点头,一边抽泣一边吃着手中的烤鱼。雪月痕抬手在莫雅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
“哭什么,有没有说你作的不好。只是有写地方有待改进罢了。虽然你的成绩还达不到一个优秀的刺客的标准,但能从当年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成长成现在的样子已经非常不错了。而且你能想到用空间饰品作为坐标来使用传送阵也是不错的发现了,虽然消耗的能量大一些,但真么说也能作到全世界到处跑了。而且能想到利用猫人族的体息非常接近,用几个和自己的相貌差不多的猫女作为替身以扰乱高手的探查的确是个不多的主意。能够找到自己身为猫人族很容易被发现的特点并找到了方法尽量的隐藏自己,可以说是你最大的成功。所以”
雪月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丁、当”两声,两柄附满了斗气的匕首已经刺在了雪月痕的胸口上。两把匕首正喝死莫雅的那对准神器级的匕首残风、残月。原本附满了圣位的斗气的准神器级别的匕首在飞射出去之后就算不能杀掉一个中级神级高手也能让高手重伤了。可是雪月痕是僵尸,再加上十一年走火入魔的时间内对肉身的淬炼已经让他的肉身超越了同级的王族巫族,还有雪月痕那一身变态的先天真气,自然流转之下产生的护体真气也差不多可以抵挡莫雅的匕首了。
对于这两把匕首的出现雪月痕和一旁的云娜和白虎都没有表现出惊讶,雪月痕把玩着残风和残月淡然的说道:
“刺杀的非常出色,先是以钩吻作为暗杀手段,可以说在一般情况下就是必死之局了,如果我中毒身亡就是任务成功。而钩吻对我没有任何作用你并不是很意外,但内心的变化让你没有一点破绽的坐在了我的对面,那时你并没有想过要继续刺杀。可是你很快就发现了我的漏洞,在没有任何征召的情况下下意识的将匕首扔了过来。没有一点气机上的变化,没有一点杀气,完全喝死下意识的抓住了一个机会。又是一个必死之局。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