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玄门圣记》》 · 舍利 · 2026-07-25
徐夢飛拿著那金卡和筆記,手在微微的抖著,這兩樣東西在他手中何止千斤。他幷不是真的不怕死,當時想死的時候是完全絕望了,而現在李德仁又給了他活下去的希望,或者應該是享受金錢和美女的欲望。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交上這樣的好運。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打開了,同事們全都好奇的站在門外,他們正在聽周婷在外面繪聲繪色的講徐夢飛的神奇事迹。此時,只見徐夢飛臉色蒼白的出來了,走路的動作就像行尸走肉般僵硬。周婷一見他手中握著的金卡頓時心花怒放,她嬌笑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在衆多男人嫉妒的眼神中撲過去一把摟住徐夢飛的脖子送上香吻,在他的臉上留下的紅紅的唇印。
“夢飛,我就知道你不會令我失望的。呵呵,怎麽樣,什麽時候請我共進晚餐?”她的目光大膽而直接,幾乎是任何雄性動物都無法抗拒的誘惑。而徐夢飛却顯得呆滯無神,嘴巴張得像拖到岸上的魚。
他什麽也沒說,掙開周婷的雙手直接朝樓下走去,他心中已經在開始盤算,先取光所有的錢,然後做一次整容手術,反正自己在這世上也無牽無挂再去換個身分證和護照。跑去非洲或其他什麽地方,估計李德仁那瘋子也沒那本事追去原始森林找他的麻煩吧。
計劃在腦子裏越來越成熟,下了樓後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朝銀行的方向跑去,他剛剛跑到街口,一輛汽車忽的在他面前“吱!~”的一聲急刹擋住了他的去路。
徐夢飛認得,那是李德仁的愛車,最新款的寶馬600。自己從天下摔下來震碎了車子的玻璃,而現在却已經完好無損的擺在他的面前。
車門開了,一個身穿西式職業套裝的女孩從車裏出來了,她看上去也剛雙十年華,那緊崩的職業裝中顯示出她健美的體形。她屬于那種比較中性的女人,幾乎沒有上過妝,頭髮直接在腦後扎了一個馬尾。
那女孩走到徐夢飛在面前取下墨鏡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翻後,伸出手來說道:“你好,我叫白玲。是李先生派來給你的司機。”其實她的皮膚很好,嫩白之中體現出一種自然的美感,長得也很秀麗,有一股青春的野性。只是那身職業裝實在是將她的優點全都掩蓋住了。
徐夢飛傻傻的伸手握住說道:“我,我叫徐夢飛。”他一握這白玲的手心中立即改變了對她的看法,她的手修長而有力,很明顯是受過嚴格的武術訓練,徐夢飛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他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反應,總之那股寒意似乎是從白玲的體內滲出來的一樣。
白玲回到車上,見他還杵在那裏發呆,不由得細眉一皺嗔道:“你還呆在哪里做什麽?還不上車。”她笑著搖搖頭,還沒見過這麽傻的人。
“哦!”徐夢飛坐到了車子裏面,當他關上車門的時候自言自語道:“對了,我幹嘛要上車?”說著他又準備開車門下去。白玲一掌閃電般的揮出,徐夢飛忽然感到頸子處傳來一陣尖刺般的巨痛,他哼也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昏死過去,白玲帶上默鏡,發動了汽車。
當徐夢飛悠悠的醒轉,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奇怪的是這一次暈厥過去幷沒有做那個怪夢,而且還睡得很死,腦子裏昏沈沈的,好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過了。徐夢飛輕微的動了動,忽然感覺身上有點不對勁,他拉開被子的一角。“啊!”原來他竟然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挂。徐夢飛驚駭的從床上坐起來,他用狼狽不堪的用被子捂住下體準備先找衣服和褲子。
這時白玲提著他的衣服從洗手間裏出來了,一揮手將他的衣褲扔到了床邊。徐夢飛一把抓過內褲叫道:“你幹嘛拔光我的衣服?變態啊。”
白玲幷不生氣而是走近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他看,徐夢飛反到被她看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幹什麽?沒見過帥哥嗎?”
白玲盯著他若有所思的說道:“我真是不明白,李德仁爲什麽會突然給你這麽一大筆錢,還將自己心愛的寶馬車也送給了你。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係。否則、、、、”她說著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六章:幕后
徐夢飛見識過她的厲害,呼了口氣很無奈的說道:“你總得讓我先把褲子穿好再說吧,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白玲瞟了他一眼後哼了一聲:“一個大男人怎麽像女人那樣怕羞?你身上哪一塊肉本姑娘沒看過。”然後轉過身去。徐夢飛手脚麻利的穿好衣褲說道:“我是一個很守舊的人,你怎麽能這樣?先也得經過我的同意啊,除了我媽之外,這輩子還沒有女人見過我的身子。”
“呵呵!那你還是、、、、”
“沒錯,本年度最後一個處男,怎麽樣?”徐夢飛傲氣十足的在她身後說道。
白玲回過頭來,此時她臉上的表情却變得嚴肅,冰冷。“好了,說吧,你和他之間有什麽勾當?”徐夢飛看著她欲言又止,白玲還以爲他有什麽難言之隱便說道:“你放心,這裏很安全,你不必顧及什麽。”
結果徐夢飛想了想却搖著頭來了一句:“算了,就是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
白玲氣得一掌將他推倒在床上,膝蓋頂著他的胸口,右手熟練的拔出匕首來抵在他的下體。徐夢飛條件反射的抖,他明白那匕首如果再向上抵一寸許,他這個本年度最後一個處男即將變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急得他慌忙說道:“別!~~小心啊!”
“我沒空給你磨嘴皮子,你說是不說?”白玲厲聲說道。
此時的徐夢飛哪敢不從立即把所有的事都翻葫蘆到水一樣全道出來了。白玲聽了後臉色數變,忽又瞪著他說道:“你在撒慌!”說著匕首又往上抵了抵。
徐夢飛這次真是又急又怒,他向後掙扎著叫道:“我說了你不相信、、、、”他的聲音嘶啞中帶出哭腔,白玲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便放開了他,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沒有什麽過人之處,他剛才那驚慌的神情也不會是裝出來的。
徐夢飛驚駭的捂住下體望著她,褲子都被匕首刺破了一個小洞。嘀咕了一句“現在的女人爲什麽都這麽野蠻!”
白玲似乎幷不在意他的嘲諷,而是獨自站到窗口上面對著外面的夕陽想著心事。徐夢飛心想:此時不走,還等何時。他邊向外走邊迅速摸了摸上衣的口袋。
“見鬼!”他忍不住駡了一聲,最關鍵的那張金卡不見了,徐夢飛走過去想找她要,可又不敢激怒這位惡女,正在他仿徨無計的時候,白玲却轉過身來斷然說道:“我要你帶我一起去求仙。”她的眼中放著异彩,語氣中却帶著命令的口吻。
徐夢飛聽得哭笑不得,他在白玲身邊激動的走著圈子說道:“李德仁神經上有毛病,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天上到處都是飛機,隨處都可以看見手提電腦。哪有人還會相信有什麽神仙,還去求什麽長生不老。是他逼得我走投無路了,然後又發了一次神經給我跑路的機會。你看我根本就是一無事處,好不容易做了筆大業務,結果那公司又倒閉了。我哪里會去求什麽仙丹?你還是放過我吧!”
白玲看著他那激動的樣子只覺得好笑,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是倒楣透頂了。她細聲說道:“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抓回李德仁那裏。他不是要做秀嗎?那我們就做得真實一點。他給我的職責就是一路上盯著你,別想溜掉。”
徐夢飛頽廢的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不住的抓著頭皮說道:“完了,這下全完了、、、、看來下輩子注定在牢獄裏度過了。”他說著瞟了瞟白玲,這個女人幾乎全身都透著秘密,她和李德仁之間很難說清是什麽關係,從她的一些語言上一方面表示出對李德仁的猜忌和憎恨,一方面又不得不聽從李德仁的指示。徐夢飛在雖然職業場上打拼時間不長但他很勤奮,察言觀色還是有幾分功底的。而現在似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沒了那金卡他哪里也去不了。
徐夢飛眼珠子一轉站起來說道:“白玲,我餓了。”
白玲整了整她那飄逸的長髮,剛才將徐夢飛按倒在床上時弄得亂了。“好啊!我也餓了,你等等,我去換件衣服。對了,警告你一句,你的銀行帳號已經被凍結,如果你再離開我的視綫範圍超過十分鐘,就會變成懸賞一百萬美金的通緝犯。呵呵,所以你最好老實一點。”
“我的天啊!~~~”徐夢飛捂著臉栽倒在了沙發上,他注定要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了。
幾分鐘後,白玲換好了衣服,她這次穿上了一件十分得體的晚禮裙,頭髮很自然的拂在臉頰兩邊,手中提著小包看上去像一個大家閨秀。徐夢飛不覺看得有點痴了,“哇!~~~”無論長相還是身材她都不比周婷遜色,只不過那是兩種不同的味道,周婷豪放性感,聲音嬌媚,是男人都想貼上去。而白玲却有一種冷艶和沈靜,她的眸子中露出執著和認真,讓人不敢對她有非分之想。
白玲很是大方的走過來挽住徐夢飛的手臂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晚餐。”徐夢飛的手臂直接貼在了她的半邊酥胸上,軟綿綿的,他心裏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了。
兩人像一對情侶一樣來到街對面的一家西餐廳,白玲發覺徐夢飛走路的步伐越來越僵硬,便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麽啦!”
“沒!~~沒什麽、、、”徐夢飛勉强的笑了笑,他心裏清楚,在這個武力和智慧上都超越他的女人面前根本玩不出什麽花招,看來自己費盡心機所設定的計劃都全泡湯了。
另一方面,在李德仁的辦公室內,那個巨大的落地玻璃前,周婷靜靜的望著窗外的夕陽,她那放蕩的笑容消失了換上的是一幅冷酷陰險的神色。她冷冷的說道:“徐夢飛的事辦得真是差强人意,他心裏根本就沒有想求仙的欲望。”
李德仁低頭站在她的身後,全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可、、、可我已經盡力了。爲了控制住徐夢飛,我不惜花血本讓邵氏公司在一夜之間徹底消失。還派了女保鏢去保護他、、、、”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七章:又见幻境
“你還敢頂嘴?”周婷怒而轉身,她的雙瞳中射出墨綠色的光,那對圓圓的瞳仁詭异的化作一條細長的縫。“你別忘了,如果沒有我,你早在五年前的那場絕症中死掉了。你的性命,你的風光和財富都是我給你的,我能救你,也能殺你,你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而這條狗的位置有很多人都搶著要坐。”
李德仁嚇得“撲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磕頭如在鍾蒜。顫聲說道:“小人不敢!恕小人愚鈍,請主人賜教!~~~”
“哼!~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人是要身處在絕境中才能激發出所有的潜能,他不是還沒開竅嗎?這說明你做的還不够,再逼逼他,用絕望和憤怒作爲導火索,以他的資質很快就能踏上修真之路了。”周婷凝神著遠方,仿佛還尋覓著意識中那虛無飄渺的世界。
李德仁急忙從地上爬起說道:“是、、是、、、小人這就去準備、、、”說完神色慌張的走出了辦公室。
周婷望著他出門的背影,嘴角邊泛起了陰冷的笑意:“哼哼哼!~~命運的巨輪已經開始轉動了,轉吧!轉吧!都過了幾千年了,看來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哈哈哈!~~~”
徐夢飛隨著白玲進了餐廳找了個好的坐位坐下,他四處望瞭望,來這裏消費的人基本上都穿戴得很得體,相比之下他的那套只有上班時才穿的劣質西服簡直就像是退了色的老軍裝。
這時餐廳的侍者很恭敬的將功能表交到了他的手中,徐夢飛一天都沒吃東西,肚子早已餓得咕咕直叫,順手取過功能表一看,傻眼了。那上面居然是法文,原來這是一家法國餐廳。侍者直立在他的身後就像一個不說話的催命鬼一樣,徐夢飛盯了盯白玲,爲了掩飾住自己的失態他裝出很有風度的樣子將功能表遞給白玲,咧嘴笑道:“想吃什麽儘管點,別客氣!”
他這句話一出口,頓時引來了無數女士贊譽的目光。
只可惜白玲一點也不給他面子,她笑道:“聽口氣是你請客,你請得起嗎?呵呵!”徐夢飛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真是顔面無存,他的頭都低到胸口上了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旁邊的侍者假意的清了清嗓子,他等得有點煩了。白玲很快點好了菜,將那討厭的侍者打發走。徐夢飛有意的靠過來說道:“當著這麽多人,你總得給我留點面子吧!你看,現在他們看我的眼神全變了。”
白玲看了看故作驚奇的說道:“是嗎?呵呵,那對不起了。”她居然還笑得很開心的樣子,似乎是特意想讓徐夢飛出洋相。徐夢飛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後低聲說道:“你不拿走那張金卡,頓頓請你也沒問題。哼!”
過了十多分鐘,徐夢飛已經餓得連吞了幾次唾液了,侍者終于端來了兩碟子冒著香味的牛排和一瓶紅酒。徐夢飛早就忍不住了,此時也顧不得什麽風度和形像了,他抓起刀叉,就像野蠻人撲向食物一樣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的大嚼起來。
那桌子都因爲他割肉時用力過猛而輕微的搖晃著,白玲皺了皺眉頭嗔道:“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帶你到這種地方來了。你斯文點好不好,別人都盯著我們在發笑。”
徐夢飛頭也顧不得擡一下邊嚼邊說道:“無論什麽地方,斯文都不能當飯吃。我吃飯就這樣子,你要看不慣,呃!~就將金卡還來,我們各走各路。”
白玲白了他一眼後不再理他,面對徐夢飛的那副噁心的吃相,幾乎讓她喪失了食欲,牛排吃得不到一半就吃不下去了。這時,徐夢飛已經三五兩下吞掉了牛排,見白玲盤子裏還留了一半,也不經她的同意直接一叉子插在那半塊牛排上笑道:“你不吃也別浪費了啊。”說著半那半塊牛排一次性塞進了嘴裏,包了一大口費力的嚼著。
旁邊已經傳來了更明顯的笑聲,白玲氣得牙癢癢的,如果不是在這公衆場合,她早一腿將他踢飛出去了。
徐夢飛仰頭將另一個盤子裏的湯一飲而盡,滿足的用圍巾抹了抹嘴上的油渣打了一個飽嗝後對白玲說道:“呃!~~好了,酒足飯飽,你也該說說你的事了吧!”
白玲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道:“笑話,你憑什麽這樣命令我,要知道本姑娘只要不高興隨時讓你過上猪狗不如的生活。”
她呷了一口酒後望著徐夢飛,忽見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眼珠子瞪得滾圓,似乎看見了什麽讓他驚駭的事,嘴裏嚼牛排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徐夢飛透過白玲身後的厨窗看見了一個人,一個熟悉而又讓他感到恐懼的人。
是那個夢中出現的白衣人,他正站在窗外向他招手,動作緩慢得像在空氣中漂浮,他的眼光還是那樣平靜如同一注秋水。徐夢飛看得心神一震,心道莫非自己見鬼了?那白衣人身邊不斷有行人路過,一切變得詭异而又真實。
“是幻覺嗎?他又出現了。”徐夢飛直直的盯著那人的雙眼,雙手緊張的抓住椅子的扶手。感覺有兩道白光從那白衣人眼中射出,直接刺入到瞳子裏,徐夢飛晃眼一看,眼睛看到的一切事物都變成了恐怖的紅色,他驚慌的揉揉眼睛再看,發現周圍的人臉色慘白,他們七竅流血,模樣猙獰恐怖。慢慢的,他們的臉由白轉黑,臉上的肌肉萎縮了,冒起一陣火焰後化作一塊塊焦碳。頓時,整個餐廳看上去就像黃泉道上的行館。
“啊!~~”徐夢飛驚叫一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神色緊張的四處張望著,白玲被他嚇了一大跳,差點連手中的酒都灑了出來。“你、、、你這是怎麽了?”
徐夢飛像是根本沒聽見她的話,眼睛死死的盯著厨窗外,那個白衣人開始轉身朝著街的對面走去,那隨意而平靜的眼神一閃,徐夢飛頓時像著了魔一樣跌跌撞撞向外面沖去,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一路衝撞,攪擾了很多人進餐。
白玲心下一驚,沒想到這人就這樣不顧一切的想跑,她慌忙埋了單,也顧不得等找錢了,提起裙子就往外追去。“喂!~~你這是怎麽了?快停下!~~”兩人在一陣轟笑聲中出了這家餐廳,徐夢飛一次性就奔到了街道的對面,他緊張的轉著圈四處張望,此時哪里還有白衣人的影子?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八章:神秘的爆炸
“怎麽會這樣?怎麽、、、”徐夢飛抱著頭痛苦的喃喃自語:“在夢裏折磨我就算了,爲什麽還要到現實中來、、、、”
白玲怕他是想脚底抹油一路溜掉,跑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肩頭用力一拉。“哼!還沒有男人能從我的手中逃脫。”當她見徐夢飛身子在輕微的抖動的時候,不禁楞住了。“怎麽了?剛才發生什麽事了嗎?”
徐夢飛只覺得那種恐懼感由心而生,全身上下都不住的在打擺子。“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正說到此處,感覺大地忽然震了一下,街對面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在寧靜的午夜中爆出突來的恐懼,心跳在那一刻幾乎都暫停了。那家餐廳從裏面沖出極强烈的火光,威力强大的爆炸將屋頂和玻璃震成的碎片向四處亂射。强烈的衝擊波形成氣浪將街中的公車都掀倒在地,徐夢飛和白鈴驚恐的望著那向外冒著滾滾濃烟和火光的餐廳,離剛才出來還不到兩分鐘,而此刻那餐廳裏面的一切都化成了一堆焦碳。就是這兩分鐘之前,如果不是徐夢飛發神經一樣跑出來,或者他們也會在那餐廳裏被炸得粉碎。
餐廳周圍頓時聚滿了人,有的發出哭喊和尖叫,有的默默的在胸前畫著十字。徐夢飛和白玲相互攙扶著站起身來,兩人的腿都感覺有些發麻,站立不穩。不過白玲很快反應過來,她用力扯了扯還在發呆的徐夢飛說道:“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快走。”
徐夢飛這下才如夢初醒,拔腿就跑,兩人也不敢回去。白玲從提包中摸出手槍來,竄到公路中間劫了一輛車開走。
她開得很急,徐夢飛死死的抓住前方的把手才勉强的穩住身形。車子很快拐上了高速公路,白玲全神貫注的在控制著方向盤,儀錶盤上顯示車子已經加速到時速一百公里,而白玲還在超車,不斷有車子“嗖,嗖!”的向後面驚過,徐夢飛嚇得心膽俱裂。“慢、、、、慢點好嗎?”
白玲不理他,直到一直開出幾百公里遠到了另一個城市時,她才裝車子停在了路邊開口對他說道:“你沒發覺嗎?一上了高速公路就有車子在跟著我們。現在總算是甩掉了,呼!~~”
徐夢飛捂著胸口,長時間的緊張和刺激讓他覺得心臟都快要從胸肌內跳出來一樣,他喘息著說道:“是什麽人在追踪我們?”
“不會是你惹上一些黑道上的人物吧。”
徐夢飛擡擡手道:“切!~~本人是一等良民,和那些牛鬼蛇神一向是敬而遠之。對了,我們現在去哪里啊!~~”
白玲扭過頭來望著他說道:“現在是你去求仙丹,當然你說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有錢,哪里不能去?”她說著晃動著手中那張金卡,那神態純粹是在徐夢飛面前炫耀。徐夢飛扁了扁嘴,他現在到還不想要回那張金卡了,反正密碼在他手上,再說了經過剛才的曆險這一路上不知要遇上多少突發事件,有白玲這個現成美女保鏢兼保姆來打點一切吃喝拉撒睡,夫複何求。他想著想著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白玲在他眼前打了幾個響指說道:“喂!你小子在傻想什麽啦?”
“沒、、沒什麽。”徐夢飛笑容有些生硬。“既然沒什麽地方去,我還是想回家看看。”
白玲駕著車往回駛去,在公路的一角,一個黑色的越野車裏,一個神秘的人正用軍用望遠鏡密切的注意著他們的行踪。他的嘴角邊泛起冷笑,“哢嚓!”的一聲,那是子彈上鏜的聲音。
一個多小時後,徐夢飛帶著白玲來到了他的家中,這裏是他這世上唯一還值得留戀的地方。徐夢飛剛一打開門,白玲就覺得一股怪异的黴臭撲鼻而來,她不禁皺眉捂著鼻子說道:“你這家裏什麽味啊!”
徐夢飛進去順手將外套扔到床上說道:“請隨便坐,這幾天都沒回來,可能是塞在一起的髒衣服生黴了。”說罷挽起袖子進去收拾去了。白玲來到那老得可以進古董店的沙發面前,這裏的混亂簡單可以用狗窩形容,沙發上到處都擺著他的內褲和襪子,茶几上全是淩亂的報紙和易拉罐。擡眼望去,這個不到六十平方米的狹小空間實在找不出一處清潔乾淨的地方。
徐夢飛出來一看,白玲站在房間中間不知道往哪里去好,他摸著頭尷尬的笑道:“嘿嘿!~~不好意思了,單身男人的生活就是這樣了。”說著慌忙的在沙發和茶几上胡亂收拾了幾下:“你看今晚就在這裏將就一下算了。”
白玲不解的問道:“真搞不懂你,有那麽多錢幹嘛不住酒店?”
徐夢飛深情的望瞭望這房子說道:“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未來一年的時間還前途未蔔,這次離開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回來這裏。”
白玲坐到沙發上被徐夢飛的這句話勾起了回憶,忽聽她幽幽的說道:“你總算還有個狗窩,而我早就不清楚家是什麽樣的感覺了。”她的聲音低沈而憂鬱,徐夢飛忍不住坐到她身邊去輕輕用手勾住她的肩膀,白玲突然一把反手撇住他的手,她力道奇大,徐夢飛頓時殺猪般的叫起來了。白玲放開後哼道:“本姑娘可是空手道黑帶九段,你要是敢打什麽歪主意,我可以在三秒種時間內扭斷你的脖子。”
“誰敢打你的主意啊,你那麽野蠻!”徐夢飛揉著手低聲嘀咕。
“你說什麽?”
“嘿嘿!沒什麽,我說以後不敢了。”徐夢飛挂起他那招牌笑容道。他爲了再次展示出自己的男士的風度,表示願意將自己那張床讓給白玲,自己去睡沙發。白玲擡頭朝他那亂蓬蓬的床上望了一眼後便使勁的搖頭說什麽也不願到那床上去睡,徐夢飛無奈,只得找來被子爲她鋪好沙發。
短短這幾天像是拍電影一樣經歷了這許多怪事,徐夢飛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這一切的變數都取决于他那個做了十年的怪夢,要是夢可以控制的話他真想去問問那個白衣人幹嘛死纏著他不放。說來也怪,自從自己三天前從公司窗臺上跳下去後,那個怪夢便停止了。然而在法國餐廳時發生的事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仿佛是夢境中的事突然出現在了現實中,一想起那白衣人的眼睛他就不自覺的發抖,這不得不讓他開始有點相信李德仁說的那翻話了,“莫非我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嗎?”他平躺在床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九章:问道日记
反正也睡不著,徐夢飛拉開床邊上的臺燈,從衣服包裏摸出李德仁給他的那本日記,那紙片已經老得發黃,只能用手指輕輕的夾開來看,那古老的日記裏面記錄著一位元普通的凡人在晚年刻苦尋求仙道的傳奇經歷。
李德仁的祖父叫做李應輝,是一個辛苦拼搏了大半輩子的成功商人,晚年的時候感覺自己精力不繼,身體狀况一天不如一天,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于是便將産業全部交托給子孫,自己趁著還能走動便想四處去游覽一番。
他在一次登山游玩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喘不過氣來,一股熱血直往上沖,腦子傳來一陣眩暈,竟然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他的幾個保鏢頓時慌了神,一時間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山邊出現了一名小道士,告訴他們不遠的道觀裏有現成的醫療設備,于是幾個保鏢便將李應輝背到那道觀去了。
在那道觀裏住了三天,當李應輝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神清氣爽,手腿有力,生命似乎又恢復了活力。他下床活動了一下,讓他更爲驚奇的是幾十年的風濕和高血壓神奇的消失了,後來在那小道士的引見下,他有幸拜見了那道觀的觀主,道號叫做紫雲的老道。
道顯得很是熱情,兩人聊得甚歡,真有點想見恨晚的感覺。在交淡中李應輝才知道紫雲老道僅僅是用了觀內一種特製的草藥磨碎了給他服下,折磨了他十餘年的病痛就完全消失了,這事不得不讓他感到震驚,而後,老道將道家的修養之法盡數傳授于他。
李應輝在那道觀中盤恒了數日,終日沈溺于修生養性之中。以道家的說法人體的本源來自于內丹,由內丹培養出精元,再由精元産生精氣。通過精氣恢復體能。紫雲道長曾說,道家的修煉與佛家是不一樣的,佛家首重禁欲,認爲只有通過完全隔絕七情六欲的情况下才能進入修煉的最佳狀態,所以修煉者必須剃度出家,是一種强制性的修煉方式,幷不完全適合蕓蕓衆生,因爲就算是佛主在宣揚佛教的時候幷沒有要求天下人都來做和尚,若是那樣人類就不能繁衍生息了。
道家認爲人的欲望是與生俱來的,只有將欲望完全釋放的同時才能悟出天地間的奧妙,如果强制性的禁欲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脫胎換骨進入修真者的行列,另一種則會讓欲望升級産生心魔。所以就算是道家的神仙也不能完全的隔絕七情六欲。一切自天然而成,順其自然才能悟出大道。
李應輝完全被道學的神秘深深的吸引住了,他那時已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仿佛修道之前的日子僅是春夢一場,而修煉道術使他找到了人生的目標。他懇求那紫雲道長收他爲徒,而道長却對他直言道:“凡事不可强求,一切皆由緣而起,若是强求,緣勢必早盡。”
李應輝見拜師不成,便向紫雲道長求長生之道,在他的苦苦衰求下,紫雲道長給了他一本苦老的煉丹秘典。李應輝如獲至寶,千恩萬謝的去了,臨別的時候,紫雲道長給他講了很長一段話,可惜李應輝後來都沒聽進去。
那紫雲道長明白李應輝對長生的渴望,便告訴他道家的修煉中的確有長生之術,但却不是每個修煉者都能練成長生不老,古往今來也只有爲數不多的幾個擁有仙緣的人才最終修成仙體。而修道的主要意義在于將道學這一博大精深的學問流傳下去。
徐夢飛看到這裏時也來了精神,他仔細的閱讀著後面面記錄,以紫雲道長的說法,修煉長生之道有五個過程:
一、開光;二,結緣;三,修體;四,開竅;五,元嬰。
結果讓他很失望,日記中只是大概的提了一下,却沒有更爲仔細的描述。徐夢飛莞爾一笑,看來這個李德仁是想長生想瘋了,隨便找了一個做怪夢的人就當他有仙緣。即便是如此,他還是耐著性子看了下去。話說這李應輝從那紫雲觀裏出來後才發覺真是山中無日月,自己當初時是盛夏,而現在却已是深秋季節了。他回去閉門對那秘典閉門研究了一年,發現這本秘典只是個上册,裏面進述的只是如何靜坐養氣,而關鍵的元嬰和煉丹方面的却沒有。一年後當他再回山中找那紫雲觀時,却怎麽也找不著那條山道,和當地的老鄉打聽,老鄉却說:從來都沒聽說過峨嵋山上有這樣一個道觀。李應輝驚駭之餘隻記得上那道觀的路是一條順著山路邊向上延伸的小道,而那裏四周都是雜草叢生,再怎麽也找不到路了。
李應輝幷沒有放弃,他訪遍了全臺灣各地的大小有名的道觀,拜訪了各地有名的道學專家。却沒有一個能說出這本秘典出自哪里。直到他碰上了楚博士,這次會面後似乎那個楚博士給他說了些什麽,李應輝當時萬念俱灰便放弃了四處求仙的念頭,不過他們具體談了些什麽上面却只字未提。
徐夢飛看了看日記本上那篇道家秘典的印本,上面寫的是小篆,他根本就看不懂。不過他心下已經有了一個目標,就是去找那個曾改變了李應輝命運的楚博士,或許從他那裏會找到一些蛛絲馬迹也說不定。不過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如此推算下來楚博士至少也有八十多歲了,不知道還在不在人世。
正在這時,躺在沙發上的白玲忽然哼哼嘰嘰的說起夢話來:“嗯!~~我要殺了你、、、李德仁、、你這個僞君子,禽獸!~~”
她這樣說到把徐夢飛嚇了一大跳,心道莫非這白玲和李德仁有仇?這時白玲一個翻身被子掀掉了,徐夢飛搖搖頭,輕脚輕手的走過去,將被子重新給她蓋上,白玲睡得好香,她那靚麗的臉孔在月光下簡直就像天使,徐夢飛不覺看得痴了,輕輕的拭去她嘴角邊流出來的口水,心中笑道:“都這麽大的人了,還在說夢話,呵呵!~~”
他剛想回床上去,忽然又一次看見四周呈現出一片鮮紅色,徐夢飛這次有了經驗,心中念頭一閃:又有危險來了。這似乎已成了他對危險的感應,沙發邊上移動過幾個閃亮著的紅色光點,慢慢的移向他的背部。徐夢飛頓時感覺到背頸之處滲來一陣寒意,就像急凍過的冰錐在刺激著神經讓他感覺到受制于人。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章:拂晓枪声
“嗖!”後面傳來一極速的破空中,“嘩啦!~~”窗子玻璃應聲而碎,就在那一刹那間,徐夢飛只覺得肩頭傳來針刺般的劇痛,他那時什麽也沒想,咬牙一下撲到了沙發上,憑藉身體的重量將沙發拉得翻倒過來。
在沙發上睡覺的白玲一下子壓在了他的身上,在翻轉後的這個位置,兩人的嘴唇猛的一下貼在了一起。“啊!~~”白玲在震動中驚醒了,見徐夢飛就在身下,而且剛才還强吻了她,還以爲是徐夢飛色性大發,她又氣又怒,使勁的掙扎著。徐夢飛那時已經明白了危險來自哪里,他死命的將白玲摟在懷裏,由于沙發下面空間太小,白玲根本使不出勁來,她只能用力的抽打著徐夢飛的臉叫道:“放開我,你這頭猪!”
“別動!危險!~~”徐夢飛的聲音基本上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她感覺到手中濕濕的,放到鼻子上一聞,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過人的警覺讓她迅速的冷靜下來:“你受傷了?”剛問了這句,又傳來幾聲破空聲,沙發的背面爆出幾個小洞,兩人死死的抱在一起動也不敢動一下。
“該死!是阻擊手。”白玲低聲說道,徐夢飛疼得大汗淋漓,肩頭的血像噴泉一樣汩汩的往外直冒。白玲抓起他的手說道:“你忍耐一下,用手指按住傷口,子彈穿透了,沒留在你的肩上算你走運。”
徐夢飛點點頭,他半邊身子幾乎都失去了知覺,白玲將他的手指一下按在了傷口上,“啊!~~~”徐夢飛疼得發出一聲慘叫。那沙發翻轉過來正好滾到了墻邊上,那個位置幾乎是一個死角,窗外的阻擊手根本沒辦法射到兩人的藏身之處。
徐夢飛還在重重的喘息著,不過他神智還算清醒,用脚將壓在身上的沙發支起。
兩人只得像蚯蚓一樣,一點點的靠著墻邊向洗手間移動。這個過程還真的很漫長,大約十分鐘後,他們總算是安全的躲進了洗手間。見那子彈還在不停的射進沙發,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白玲迅速找來沙布讓徐夢飛捂住傷口,現在任何的藥品都止不住血。“必須送你去醫院,否則再過一會你會失血過多而休克。”
徐夢飛用冷水沖了沖臉,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他笑著說道:“嘿嘿,不用怕,不是說我有仙緣嗎?死不了的。”
這時,子彈停止射擊了。白玲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說道:“不好,殺手應該準備上樓來行刺了。”
“那我們該怎麽辦?”徐夢飛急問道。而白玲已經望向了洗手間的窗子。兩人翻出窗子,順著管道向下面滑,還好徐夢飛家住在四樓上不是很高,而且車子就停在那下面。
白玲身手敏捷,幾下就下去了,顯然是受過良好的軍事訓練,這可苦了徐夢飛,他有一隻手根本用不上力,而且身子稍微一動,肩膀處就傳來極深的痛楚。白玲已經打開車門幷發動了車子,見徐夢飛還在二樓的邊上移動,心裏著急,順手拔出槍來對準四樓上的窗臺。
不知是不是徐夢飛時運不高,他剛滑到二樓處時,那殺手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家的窗口上向下張望。
“呯!~~”白玲毫不猶豫的開槍了,子彈打在窗子邊上的鐵把手上賤起一陣火花。那殺手一閃身躲進了洗手間,不過他已經發現了還爬在管子上的徐夢飛,伸手手去臨空開了幾槍。
“呯!呯!”槍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響亮,徐夢飛感覺子彈就在身邊“嗖!嗖!”的飛過,他嚇得緊抓住管子動也不敢動一下。
二樓的住戶從夢中驚醒了,跑來推開窗子。那種向外推的老式窗子正好不偏不依的打中了徐夢飛受傷的肩膀,他一吃痛,全身一抖,手沒抓穩直接從二樓下摔了下來。
“嘭!“的一聲,他摔了個四仰八叉,地上飛起陣陣灰塵。白玲一邊用火力壓制住四樓上的殺手,一邊對他吼道:“還不快上車!~~”
徐夢飛勉强從地上爬起,“哢!~~”白玲的子彈打光了,她也不管那許多,發動了車子。徐夢飛在那千鈞一髮的生死時刻,第一次暴發出了驚人的潜力,他忍住巨痛,對準車窗一個魚躍。
半邊身子進去了,可屁股還留在外面。樓上的殺手自然抓准機會猛烈的射擊。
幾聲槍響後,白玲開著車子也駛出了幾十米遠,徐夢飛費力的爬進後座。白玲問道:“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徐夢飛剛一坐正突然“哎喲!~”的一聲跳了起來,他慘叫的聲音中夾雜著幾許哭腔:“哎喲!~~天哪!~~屁股上又中了一槍。快!~~快送我去醫院。”
車子加足了馬力,急轉彎發出“吱!~~”的輪胎磨擦聲後拐上了大街、、、、、
周婷在總裁辦公司裏打著盤坐,閉目靜慮,雙手中指掐在拇指上,捏出手决平放在雙膝上。她的櫻唇在快速的翻動著像是在默念著什麽經文。忽然手指一彈,中指從拇指上分開,手决頓時消除了。
她猛的張開眼睛從冥想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剛才運用“不動身噬魂大法”控制了一名特警來充當她的臨時殺手,讓徐夢飛身中兩彈却又未傷到要害,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趕狗入窮巷,要逼得他走投無路才能讓他乖乖的去尋找仙緣。李德仁那條狗是中看不中用,所以對于這些重要的事情還得她親自動手。周婷平躺到那豪華大班臺上,她那天生的浪勁無時不在展示著她誘人的曲綫,看她那輕鬆的神情應該是已經達到目的。
夜空中忽然天生异相,雲朵在不停的翻滾,原本睛朗的夜空變得不太安分起來。就連皓月也被遮住了俏臉在雲層中時隱時現變得暗淡無光。雲層中還不時閃現出雷電之相,周婷一個翻身從班臺上立了起來,她的能量主要來自于月能,今夜正是一月之中月能充盈之日,怎麽會突生變故?
她一個閃身彈出窗臺,那詭异般迅捷的身手就像黑夜中出現的鬼魅,幾個連續的騰躍就攀上了寫字樓的天臺。
她緊張的仰望著蒼穹,見四方風起雲涌,大風拂動著她飄逸的長髮,幾團大的雲朵在夜空中聚集若雄鷹,若猛虎,若蛟龍,若靈芝狀。均向著西南方的天際飛去。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一章:急救
周婷取出隨身帶著的微型電腦,拔動上面的按鍵,飛速的計算著一連串的資料。
只見那四團雲朵聚集在一起慢慢的淡去各自的形態,宇宙間仿佛出現一種神秘的力量,雲朵變成了氣流,在空中形成了一個不斷旋轉著的旋渦,這旋渦中産生了强大的吸引力將天空的氣流不停的吸在那周圍。
此時,微型電腦的運算也停止了,上面顯示出一個圖案和一串字元。周婷遙望著西南方的氣流旋渦說道:“難怪會有這麽大的陣勢,在這個節骨眼上你來凑什麽熱鬧,想轉世嗎?哼哼!等下輩子吧。”她說著嘴角邊揚起一陣冷笑,然後身體擺出一個怪异的姿勢,嘴中念念有詞。雙眼冒出綠光,瞳仁又變得又細又長,她的眼睛中放出一種奇怪的能量波,這種能量波只有在很特殊的情况下才能看見,正好今夜天空的靈氣旺盛,能量波在夜空中才隱隱約約的顯現出來。
寫字樓中守夜的保安見天臺上冒出奇怪的光,他拿著手電戰戰兢兢的上樓頂來個究竟,必竟在這種詭异的天氣情况下,任何人都會變得膽怯。
周婷的能量波延伸得很快,像一根細細的絲綫向西南方飄去。她正注意力集中的控制著能量,忽然身後射來一束白光,一個顫抖著的聲音嘶啞的叫道:“誰?~~~”
周婷暗駡一聲:“見鬼!”她一回頭便看見了那個保安。
她的那對閃爍著綠光的瞳子在黑夜裏冒出野獸般的凶光。那保安嚇得狂叫一聲:“啊!~~鬼啊!~~”扔掉手電飛快的向樓下奔去。才剛跑了幾步,忽然身後傳來一股大力將他死死的抓住,他的身體被慢慢的擡向空中,保安的雙腿在空中亂蹬亂踢,他緊閉雙眼哭叫著,却不敢回頭看。周婷伸出一隻手,控制著空中的保安說道:“誰讓你這麽多事的?我本來不想殺人的。”
保安的身子被慢慢的移向天臺外,保安驚叫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
周婷一聽“妻兒”兩字,頓時心中一驚,她鬆開那保安,緊張的向西南方的天空望去,只見天空中那强烈的氣流旋渦已隱隱有風暴之勢,而那旋渦的中心閃出一道七彩的光芒射向地面,那裏正好是一家醫院。
七彩光芒之中降下一顆光球閃爍著耀眼的紅光直接掉進了醫院裏。
“哇!~~”一聲嬰兒有力的啼哭在夜空中傳得很遠。周婷氣得全身發抖,她轉過身來指著倒在地上不敢動彈的保安怒道:“你竟敢壞我大事!”那保安嚇得哇哇大叫,眼見著褲襠裏的尿都嚇出來了。周婷一把將他提了起來,然後對他喃喃的說著:“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她眼睛裏發出强烈的光、、、、、
保安痴痴的望著那光芒,臉上露出了一種滿足的快感,然後他的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從那時起,這保安便成了十足的白痴,無論誰看見他,他都不停的傻笑,什麽事也記不起來了。
解决了保安的事後,周婷繼續面對著那西南方的醫院,重新聚集能量、、、、、、
白玲開著車子在城市中的一家醫院門口一個急刹,徐夢飛艱難的從車子裏爬出來在白玲的攙扶下一手後著肩膀一手捂著屁股,狼狽不堪的沖向急救室,他們一路走過的地方都拖出一道長長的血印。
徐夢飛一瘸一拐的走進去凄厲的叫道:“醫生!護士!快出來救命啊!~~~”白玲皺眉嗔道:“一個大男人,這點苦都吃不了,在鬼叫的什麽。”
徐夢飛躺上急救室的手術臺上道:“我流了好多血,我感到口喝、、、、”說完便昏厥過去,這下到把白玲嚇著了,“他、、、、他不會死了吧!”護士慌忙的對白玲說道:“我們現在要對病人急救,還請您到門外去等待。”
白玲無奈的退出門去,只見裏面的護士和醫生都忙作了一團,她心裏亂極了,雖然徐夢飛不算是什麽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但他撲向沙發救她的那一刻無疑是很勇敢的。白玲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會爲了這個傻瓜而緊張,一開始的時候甚至比較反感這個人,也許是他救了自己?也許是、、、、
“不會!絕對不會,我怎麽會喜歡上這種無賴加白痴級的人?”白玲猛搖著頭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過當徐夢飛休克時的那瞬間,白玲真正的感覺到了一種落寞,一種空虛,仿佛心裏面有什麽被掏空了一樣。說不上痛,却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寂感。她感覺到了冷,抱著雙臂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從前的她心中只有仇恨,要麽就是服從和忍受。自從徐夢飛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後她才發覺,其實生活的本質是快樂,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徐夢飛總是能給她一種很輕鬆的感覺,仿佛只要有他在身邊,心裏面就會踏實很多。白玲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徐夢飛在不經意間奪走的是她的初吻,回憶起那種感覺她臉上微微一紅,那真是很奇妙的感覺,就像有電流傳遍了全身。
三個多小時過去了,急救室的燈終于熄滅了,徐夢飛被推出來的時候臉色蒼白,鼻子裏輸著氧,上面還吊著血瓶。醫生走出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白玲說道:“呼!總算是救過來了,他失血過多,要是再晚幾分鐘可能就沒救了。”
白玲只覺得心裏抖了一下,心中懸起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經歷了死亡綫上的掙扎,徐夢飛終于又一次找回了自己的意識。他睜開眼睛,感覺全身的骨胳都在發燙,肌肉又酸又軟,這種酸軟的感覺似乎是從骨頭裏面滲出來的一樣,動了動手腿,還是麻麻的。他順手扯掉了輸氧管,身子稍稍一動,牽扯到肩膀和屁股的傷口,頓時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徐夢飛悶哼一聲,差點沒把他的汗水給疼出來。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二章:灵童
白玲爬在他床邊上睡著了,她一直呆在那裏沒有離開過半步。徐夢飛輕輕的撫著她的頭髮,將身旁的被子給她蓋上。他忽然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環顧四周發現房間的裏彌漫著一層淡淡的綠色氣流。“不會是煤氣泄漏吧!”徐夢飛好奇的用鼻子聞了聞,沒有發現什麽异味。那綠色的氣流在不斷的飄動著,竟然可以直接穿越墻壁。
徐夢飛踮著脚走下床來,順著那綠色的氣流來到病房門口,他剛剛打開門就看見一個值班的小護士端著醫療用的盤子從門口經過,也就是在一恍而過的瞬間,徐夢飛看見那小護士的眼珠是直楞楞的望著前方,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存在,而且她走路時的姿勢也很奇怪,僵硬得像木頭人一樣,那小護士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應該是天真無邪的年華,怎麽表情如此怪异?他想叫住那小護士,可她已經拐向另一個病室去了,徐夢飛驚駭的發現,那小護士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鬼影,那鬼影緊緊的跟在她身後上半身看得出來人形而下半身却是漂浮不定的。
他重重的撫在胸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所謂的“鬼上身”。徐夢飛很緊張,他一隻手撑在墻上才勉强穩定住自己的身形,慢慢的跟著那小護士去了,這醫院裏的一切似乎都透出神秘,徐夢飛心中一遍遍的提醒自己道:“我有仙緣,不怕!挨了兩槍也沒挂,還怕什麽鬼。”
現在是淩晨,醫院裏寂靜得可以讓人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徐夢飛心中生疑,“這個時候小護士要去做什麽。”跟著她拐過了幾個病室,前面赫然挂的是“育嬰室”。
徐夢飛偷偷的跟進去,忽然一道强烈的金光從裏面閃了出來,刺得他半天都睜不開眼睛,然後斷斷續續的傳來嬰兒的哭聲。那金光一閃即逝在“育嬰室”裏閃爍著。徐夢飛扶著墻一點點的向裏面移去,視野逐漸開闊,那小護士進了育嬰室內,到旁邊放下盤子,從中抓起了柄手術刀對準一個正在哭的男嬰高高的舉起。
徐夢飛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在後面叫道:“你想幹什麽?”
“嗷!~~”小護士忽然發出野獸般的叫聲一下轉過頭來,那細細的瞳仁中冒出恐怖的綠光,她的嘴咧開,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徐夢飛頓時嚇得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墻上。“你、、、你別過來!”
小護士幷沒有過來的意思,見徐夢飛沒有還手之力,她轉身再次舉起手術刀準備向那男嬰刺去。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育嬰室另一邊飛來一道金光直直的擊中她的脊背。“喔!~~”小護士痛苦的扭動著身子。
徐夢飛驚駭的向另一邊望去,不知什麽時候那邊出現了三個黃衣喇嘛,那道金光就是從其中一個喇嘛的手印中發出來的。小護士一見他們頓時像發了狂一樣再次沖向那男嬰,這時,另一個喇嘛出手了,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身上前,手中多了一柄形狀怪异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刺進了小護士的天靈蓋。
“啊!~~”小護士全身抽筋,發出凄厲的慘叫,那匕首在她頭頂上不住的抖動著也發出金色的光芒,那金色的光芒從中間散開驅散了凝聚在周圍的綠色氣流,她身後那長長的鬼影也在瞬間兵解。
不過多時,小護士失去了知覺軟倒在地,那喇嘛從她頭頂拔出匕首,奇怪的是她的頭頂根本看不見任何傷痕,連一滴血都沒有滲出。這三個喇嘛都年約四旬上下,他們聚集到那男嬰身邊都虔誠的雙手合十,口中默念經文。那男嬰額頭上立即顯出一個金色的符號。
三個喇嘛都喜形于色,其中一個從懷中取出一張寫滿符咒的畫布小心翼翼的將那男嬰裹起。徐夢飛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不可思議的畫面,他想離開了,可是那該死的雙腿怎麽也挪不動,有一個喇嘛走到他的面前,雙手合十向他鞠躬,徐夢飛乾笑了兩聲却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只聽那喇嘛說道:“多虧施主剛才即時阻止了那妖人,否則活佛的這次轉世就會失敗,下一次輪回恐怕得百年以後了。您是我們黃教的恩人。”
“嘿嘿!好說,舉手之勞而已。”徐夢飛道。
“不過。”那喇嘛忽然話鋒一轉。“活佛轉世的事非同小可,請別介意我們抹去你的記憶。”說著他手中結出手印,伸出兩指點向徐夢飛的印堂穴,徐夢飛嚇得緊閉雙眼,心道:“我慘了!早知道就別管這閑事。現在估計不成白痴也難了。”
誰知那喇嘛手指突然一抖,似乎有一股强力將他的雙指震了回去,那喇嘛驚愕的捂著手指對徐夢飛說道:“怎麽?你有靈根?莫非你就是、、、、”
徐夢飛傻傻的望著幾個喇嘛不敢言語。這時,三個喇嘛中間年紀較大的一個走上前來對那喇嘛斥道:“扎西不可無禮!”他說著用一種專注的眼神望著徐夢飛,徐夢飛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如果沒什麽事,我想回病房去了。”
“等等!”那喇嘛從身後的喇嘛手中取過那柄模樣奇异的匕首交到徐夢飛的手中說道:“這是我們密宗的法器叫做降魔杵,能降妖驅魔,你帶在身邊,對你會有很多好處。我們活佛會在布達拉宮等著你、、、、、”說著他雙手結出手印,念起經文來了。
徐夢飛感覺他念出的那經文好怪,似乎是直接傳進了大腦中。他視綫開始漸漸模糊,一種眩暈感在腦神經之間穿梭。肩頭和屁股兩處的傷口也傳來麻癢的感覺,徐夢飛想要掙扎但全身一點兒力道也沒有,在意識消失的邊緣,感覺到喇嘛喂了他一粒藥丸,恍惚聽見後面兩個喇嘛在說什麽聖人,靈根之類的話。
他突然感覺身邊的一切事物在發生著變化,墻壁在飛速的向後退,三個喇嘛和育嬰室離他越來越遠。在經歷過無數個場景轉換過後,他被一團黑暗完全吞噬了。
當那降魔杵插進小護士的天靈蓋時,周婷好不容易凝聚在那裏的能量突的消散了,“不動身噬魂大法”運用起來極耗精神力,周婷此時已顯得疲憊不堪,她重重的喘息著,手指用力的在墻壁上畫出一道長長的指痕,她恨恨的說道:“徐夢飛你這個白痴,要不是我還用得著你、、、、、敢壞我大事,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斷、、、、、”
當陽光從窗戶中射進病房,照在那白痴級的傢夥臉上,徐夢飛總算是醒過來了,白玲坐在床邊她一臉的憔悴,兩隻圓圓的眼睛下面都出現了黑眼圈。她微微一笑說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醫生說你需要休息,別亂動。”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三章:背井离乡
徐夢飛很聽話的沒有動,但他腦子裏在反復的想著一個問題,昨晚發生的事他還記憶猶新,只是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病房裏來的,而且他發現自己又被插上了輸氧管,這一切似乎都不符合常理。他試著動了動身上的筋骨,沒有任何酸痛的感覺,奇怪的是身上傷口也不怎麽疼了。左手上還握著個什麽東西,他從被子裏拿出來一看,驚得他猛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爲左手上拿著的竟然是那個降魔杵,他還以爲昨夜經歷的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他奇异的舉動也嚇著了白玲,她慌忙將他按倒床上說道:“你發什麽神經啊!這樣傷口會裂開的。”
“沒事!沒事!”徐夢飛激動的說道:“你知道嗎,這世上真的有轉世靈童,就在這家醫院裏降生,昨夜我還救了他、、、、”
白玲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再放在自己額頭上,奇怪的看著他說道:“沒發燒啊,怎麽盡說些胡話?”
“真的!不信你看這個。”徐夢飛說著將手中的降魔杵拿出來給她看,白玲一把奪過降魔杵迅速藏好說道:“你瘋了嗎,昨晚發生的槍戰已經驚動了警察,你怎麽還把這個匕首帶在身邊?”
“不是的、、、這、、、、”徐夢飛還想强辨,忽然覺得身上兩處傷口傳來一陣奇癢,那感覺真是難受,徐夢飛忍不住解開外衣伸手去撓傷口,白玲怎麽也阻止不了,嚇得她忙跑出去找醫生。
“好癢!好難受!~~”徐夢飛已經撕開了傷口處包扎的紗布,這時白玲帶著醫生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醫生驚得急忙上前查看,紗布下的傷口居然已經結疤,而徐夢飛的手還在那疤上使勁的撓著,這醫生行醫數十年還第一次見傷口恢復得這樣快,那樣大的傷口的普通人可能要一個多月才能愈合而這病人只過了一夜就結疤了,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迹。
醫生見徐夢飛那抓狂的樣子也沒多想立即招呼白玲過來按住他的雙手“不能這樣,傷口會破裂的!”他一邊抓住徐夢飛的手一邊急道。白玲依言抓住他的另一隻手,哪知徐夢飛煩躁的叫了一聲:“放開我,好難受!”他身體內迸發出一股大力將兩人都掀了開去。白玲一把扶住醫生,兩人用驚訝的望著徐夢飛,只見他使勁的撓著傷疤,這時,更爲怪异的事出現了,肩頭的傷疤開始脫落,露出裏面白嫩嫩的新肉。
醫生驚得張大了嘴巴,自言自語道:“奇迹!這真是奇迹、、、、”
徐夢飛此時才滿足的穿上上衣說道:“這下總算是舒服多了。”醫生擡了擡他鼻子上那大大的眼鏡靠近徐夢飛的身體,還用手摸了摸傷口處的新肉,他的手開始在抖,過了一會兒全身都抖了起來。徐夢飛和白玲同時道:“醫生!你這是怎麽了?”
“不可思議!~~醫療史上的奇迹!~~~我、、、我得去找院長來看看!”他說著激動的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白玲也上前模了模徐夢飛的傷口問道:“你到底是不是人?怎麽會好得這樣快。”
徐夢飛聽得差點背過氣去,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即從病床上下來邊穿衣服邊說道:“這可能是那兩個喇嘛給我吃的藥的效果,對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怎麽了?”
“這醫院昨晚有一個男嬰失踪了,很可能引起警方的關注,况且我也不希望那些院長和醫生像看怪物那樣看我,說不定還會被送到研究當外星人那樣研究。”徐夢飛說著穿好了衣服匆忙的向外走去,他和白玲剛要走到門珍,見昨夜那個“鬼上身”的小護士帶著三名警察正朝他這邊走來。
要躲已經來不及了,徐夢飛靈機一動轉身將白玲按在墻上,一個熱吻壓了上去,“唔!~~~”白玲睜大眼睛,她怎麽也不相信徐夢飛會再次來個“霸王硬上弓”,她很想掙扎不過她也瞟眼看見了有警察向這邊走來,也只得由著徐夢飛胡來了,兩人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躲過了警察的視綫。
當小護士和那三名警察消失在拐角處,徐夢飛剛松了一口氣,“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門珍部,徐夢飛的臉上出現了五個紅色的指印。他呆呆的摸著火辣辣的臉半天才反應過來是白玲一掌推開了他幷給毫無防備的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白玲氣呼呼上了車,發動車子後指著徐夢飛和鼻子吼道:“以後你再敢這樣,小心我扭斷你的脖子。”
白玲開著車子在市區內一陣狂飆,徐夢飛坐好了不敢言語,顯然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徐夢飛心裏明白,這個時候再去討沒趣可能就不是一記耳光那麽簡單了。他心裏有一些疑問也生生的咽了下去。
白玲漫無目的的將車子開出了很遠,一直到了市郊的加油站才停下來,她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兩隻手還死死的握著方向盤,情緒顯得有些不太正常,徐夢飛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你還好吧!”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白玲激動的叫著,把徐夢飛嚇得一呆,他怎麽也沒想到白玲會有這麽强烈的反應。“我、、、你知道的、、、但那個時候、、、、、”
“不要再說了,我曾經發過誓,凡是碰過我的男人要麽一輩子跟著我,要麽就死在我的手中。”白玲的目光變得犀利:“你要是敢背叛我,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我一樣會殺了你。”
徐夢飛扭過頭去望向車窗外心裏無奈的說道:“天啊!爲什麽讓我遇上這樣怪异的女人。”
三天後警方開始調查夜晚槍戰和醫院男嬰失踪這兩件案子,徐夢飛被列爲頭號嫌疑人,爲了避免惹火燒身,徐夢飛從李德仁給的金卡中取出了幾萬元的現金和白玲一起乘去臺北市的航班逃離了賓市,望著窗外漸漸變小的陸地和建築物,徐夢飛的心情有點不安,他從生下來開始這還是第一次離開家園而且還是“畏罪潜逃”,這次離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他從小的家境讓他只想過一個普通人的平淡生活,努力賺錢,結婚,生孩子。這幾乎是他生活的目標,而這短短幾天的變化就完全改變了他人生的道路,未來幾乎是一片茫然,心中偶爾竄起一種惆悵的情緒。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四章:美女依人
白玲靠在坐椅上睡著了,她似乎幷沒有那種離鄉背景的感覺,到有點像是出差或度假那樣輕鬆和隨便。是啊!賓市也許本來就不是她的故鄉。徐夢飛找空姐要來一條毯子給她蓋上,雖然白玲這女孩全身都透著古怪,而且脾氣也很壞,但一想到在以後的冒險中和她要相依爲命,徐夢飛的心裏便對她産生了一種憐惜,白玲睡得很沈,她睡覺時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天真的小女孩,嘴角邊還挂著甜美的微笑。或許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完全體現出她心裏真實的一面。
徐夢飛呷了一口咖啡强振精神,在漫長的旅程中機艙裏很安靜,的確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但徐夢飛怎麽也睡不著,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身體上出現的异常情况也越來越多,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尋找一個答案。一個能解釋這一切的答案。
根據筆記本中的記載,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情給遠在臺北的楚博士去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是一楚博士的孫女楚依人,從她的口中得知楚博士尚在人世,不過多年前已經患上老年痴呆症,現在是什麽問題也回答不了。徐夢飛當時聽後感覺有如一桶冷水從頭上灌了下來,但楚依人當即表示很歡迎他們來臺北,她繼承了楚博士的事業幷經營一家圖書館,楚博士的研究資料她全部都收集整理出來了,說很希望能幫上他們。徐夢飛心想現在反正是在逃難,去哪里都無所謂。
白玲一直黑著臉沒理他,總之他說去哪里就是哪里,也稀裏糊塗跟著上了去臺北的飛機,他們誰也沒有料到,這次的臺北之旅却撩開了求仙那神秘的面紗。
白玲睡醒了,她看著身上蓋著的毯子心中涌起一股溫暖。徐夢飛特意去給她叫了杯咖啡問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白玲淡淡的說了一句:“還行!謝了!”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刻意的要對徐夢飛表現出冷漠,可能是不太習慣有男人對她這樣好,在她的記憶裏男人全都是壞東西。而徐夢飛給她的感覺却不一樣,這讓她心裏有點亂,不知道應該怎樣對面對這樣一個既讓她討厭又給她溫暖的大男孩。
幾個小時後,他們終于安全的抵達了臺北,見天色已晚反正身上有的是錢,到市中心找了家五星級的豪華賓館住下。令徐夢飛感到不解的是白玲執意要求他們住在一個房間內。奇#書*网收集整理徐夢飛問道:“你不會是怕我溜掉吧!”
白玲沒回答,一進房間便首先霸占了洗手間,那裏面傳來瀝瀝的淋浴聲,徐夢飛心不在焉的喝著賓館服務生送來的啤酒,洗手間的門沒有關,他好幾次都忍不住將目光轉向那邊,想像著那柔和和燈光下急濺的水簾下,白玲那曼妙的胴體。他感覺喉嚨發幹,有一種原始的欲望在衝擊著理智。
白玲終于穿著浴衣出來了,洗盡風塵的面龐更顯得光亮如玉,那蓬鬆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雙肩,略顯得淩亂。緊身的浴衣襯托出玲瓏的曲綫,“咳!~~咳!~~“徐夢飛看得出神,不小心被酒嗆到了。
白玲看見他那充滿欲望的眼神氣得背過身去嗔道:“你小子又在傻想什麽?”
“我、、、我是在想,你和李德仁之間研究是什麽關係?”徐夢飛忙找了個話題來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他是我的老闆,我是他的保鏢。還能有什麽?”
“不!你恨他、、、、”徐夢飛步步緊逼。
白玲的肩頭在輕輕的聳著,她好像很生氣,努力在平息著胸中的怒火。“這事與你無關、、、、、”
徐夢飛猛的一下放下酒瓶子說道:“怎麽會與我無關,現在我們是在一起逃亡,我總應該知道點什麽吧。”
白玲沈默了一會兒,房間裏的氣氛一時變得很僵,過了一會兒她細聲的說了句:“你別逼我好嗎?到了適當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我很累了,晚安!”
說完她整個人都鑽進被子裏去了,只留下徐夢飛一人呆呆的坐在那裏品味著孤寂與無奈。
第二天天剛亮,徐夢飛就被白玲從床上拖了起來,昨夜有美女在旁邊,徐夢飛心慌得一夜都沒睡好,自然顯得很不情願。但在白玲一陣耳光和拳脚下,徐夢飛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他不得不在武力下屈服挂著睡眼出門。
找人打聽了一下,楚博士經營的圖書館離那賓館幷不是很遠,步行十分鐘後便到了。
這是一家看上去很古老的圖書館,面積不大,甚至都不是很顯眼。由于地處臺北市中心,那周圍全都是現代化的摩天大樓,這個低矮陣舊的建築物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徐夢飛凝望著這圖書館的大門,雙腿定立不動,他一開始幷不相信自己有什麽仙緣,不過經歷了太多奇异的事情後,他不得不面對。這裏面的楚依人會給他一個什麽樣的答復,他不敢想像。似乎一進入這道門就與以前的生活做永別了。
白玲在後面推了他一下:“怎麽了,千里迢迢的跑來這裏,還不進去?發的什麽楞。”
“哦!”徐夢飛這才如夢初醒,他慢步走進了圖書館,也許是來得過早的原因,這裏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徐夢飛習慣性的整了整衣領後到前臺問道:“請問楚館長在嗎?”
前臺是一個帶著老花鏡的老太太,她打量了一下兩人後用手指往上面指了一下說道:“三樓的館長室,直接去找她吧!”
徐夢飛和白玲直接來到了三樓,館長室的門開著,裏面却空無一人,白玲在裏面走了一圈,發現桌子上的綠茶還冒著熱氣。說道:“人剛才還在這裏!”
徐夢飛幾步跑到三樓大廳裏四處亂逛,這裏一排排的書架更顯得陳舊不堪,全都是古老得已經退色的實木架子。他在裏面探頭探腦的張望了一陣子後叫了一聲:“楚館長!~~楚館長,你在裏面嗎?”
“噢!誰找我?”從深處的書架中探出一個女孩的頭來問道,徐夢飛轉身望去,見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抱著幾本書正向他走來,她帶著一幅黑色方框的眼鏡,穿著很莊重,一看就知道受過很良好的教育,文靜而又有內涵。有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五章:神秘便条
徐夢飛笑著伸出手去:“楚館長你好,我是徐夢飛,我們只前通過一次電話,這是我的、、、、、妹妹(他這樣介紹白玲)”楚依人望向他的身後,很顯然她已經看見白玲了。
“呵!幸會,沒想到你們來得這樣快。請坐!想喝點什麽嗎?”楚依人很是熱情的招呼他們。
兩人坐下後,楚依人很麻利的給他們泡來了上等的綠茶。白玲的手移到徐夢飛的大腿上狠狠的揪了一把。徐夢飛端起綠茶時手中一抖,他爲了不顯得失態咬牙忍住了,不過表情還是顯得有些不太自然。白玲在他耳邊輕輕咬道:“誰准許你說我是你妹妹了?”
楚依人抿嘴一笑,問道:“徐先生,你有什麽問題儘管說,我可以代我爺爺回答你。”
徐夢飛將他前些日子以來遇見的怪事一五一十的給楚依人說了一遍幷將李應光輝的日記取出來交給她看:“我最先也是不相信這種事的,可有些事却得不到合理的解釋、、、、”
楚依人秀眉微皺,雙手緊握著茶杯說道:“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爺爺當年具體給李應輝說了什麽,這我也不可能知道。不過我是學心裏學的,我所能告訴你的是—這一切都是你的幻覺,世界上根本沒有神仙這回事。”
“可是、、、、”
“世界上如你這種病例很多,大多是因爲精神上壓力過大,而引起長期睡眠不足。很容易産生類似的幻覺,你那個怪夢也是這樣,小時頭部受到嚴重的創傷這給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又加上後來的生活中的變故。這應該是一種輕微的精神分裂。”
徐夢飛急道:“這不可能。”說著將喇嘛送給他的那柄降魔杵放到桌子上“那這個又怎麽解釋?它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到了我的手中?”
楚依人平靜的解釋道:“這種西藏的降魔杵到隨處的地攤上都能買到,這只能說明那時的你正在夢游,在夢游的過程中到外面街上買的。”
“夢游?這怎麽可能。”
“很多得了精神分裂症的人都有夢游的症狀,甚至有人可以夢游一個多月到了另一個地方後又回到原地,我建議你去做做核磁共震,檢查一下大腦。”楚依人很認真的說道,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她還從書架子中找來一本醫學病例方面的書,來證實她的看法,說得是有根有據。
徐夢飛聽得是一個頭兩個大,白玲在旁邊叫道:“哦!~~原來你是精神病,還真以爲自己有什麽仙緣?”
徐夢飛低頭想了一會兒後,突然在兩女面前站起來說道:“有一樣東西可以證明我所經歷的不是幻覺。”說著他一下脫下了衣服,露出了左肩剛長出來的嫩肉,那塊的嫩白色和周圍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挨了兩槍,就在那晚我遇見轉世靈童後,喇嘛喂我吃了一顆藥,第二天傷口就奇迹般地的復原了。”
“這、、、中槍也可能是你的幻覺、、、、這個傷痕也說明不了什麽。”楚依人說道。
“等等。”白玲說道:“我可以證明這一點,的確前一天晚上他中了槍,第二天早上就好了,還把當職的醫生嚇了一大跳。”
楚依人合上手中的書搖頭說道:“這一點我也無法解釋,或許你的體質與常人不同吧!但我還是不相信所謂的仙緣,可惜爺爺現在、、、、也許只有他能幫得了你。”
別了楚依人後,兩人從圖書館出來,徐夢飛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難道這條唯一的綫索就這樣斷了嗎?那還有誰能解釋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想著想著他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圖書館外面的石階梯上,白玲在身後蹬了他一腿後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我在想,如果我們就這樣回去對李德仁說花了他幾萬塊錢,最後給他的答案是我可能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你說他會怎樣想。”徐夢飛無力的問道。
“他會生吞了你。”白玲在他旁邊蹲下說道:“沒有其他的途徑了?也許還可以去找找別人啊。”
徐夢飛擺擺手道:“算了,找也是白找,一年的時間,最差還是可以享受一下這一百萬。走吧!我今天作東,我們去臺北最豪華的地方,吃最高檔的菜,喝最名貴的酒。呵呵!”
白玲冷冷的說道:“我沒時間陪你玩一年,最多再給你兩三天時間、、、、”
徐夢飛早已習慣了她的冷寞,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看著她一臉的壞笑:“三天就三天,反正你在隨時陪在我身邊不是嗎?要不然也不會和我同住一個房間了。我們可以去瘋狂一次,有古句話不是了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嘿嘿!”他的笑聲很怪,聽上去比較猥褻但深處却隱匿著一種凄凉和無助。徐夢飛大膽的去握住白玲的手,而這次白玲却沒有反抗,任由他握著,一言不發的跟著徐夢飛。
徐夢飛拉著白玲,在臺北市中心一陣亂逛,見到喜歡的東西就毫不客氣的買下,他一直都顯得很高興,時不時的和白玲調笑幾句,有時還放縱的大笑。白玲盯著他問道:“你是真的很開心嗎?”
“不然怎樣?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開心的了。”徐夢飛給她做了一個怪相說道。
“我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白玲忽然很生氣的樣子厲聲對他說道:“你應該振作起來,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也不能放弃。”
徐夢飛收起了笑容,他激動的對白玲吼道:“你要我怎麽辦?我的生活突然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希望?希望在哪里,說實話我真的很茫然,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他說著痛苦的捂住臉。
白玲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好好想想吧,我回酒店等你。”
徐夢飛看著她的背影從自己的視綫裏漸漸消失,他呆坐在那裏,直到天黑。揣著一顆落寞的心喝得個酩酊大醉,歪歪斜斜的朝酒店走去。一走近前台,半個身子幾乎都爬到了上面雙手用力拍著“給我房間的卡片!~~~214房間。”
前臺的女服務員嚇得不敢上前答話,男服務員遞給他一張紙條:“徐夢飛先生嗎?你的同伴白玲女士剛出門時留了個便條給你。”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六章:楚博士
徐夢飛一把抓過紙條,背靠在前臺慢慢的滑到在地上。女服務員一個勁的給大堂經理使眼色,大堂經理皺著眉頭走過來了,他在這家賓館呆的時間不算短,還是頭一次碰見這樣沒有風度的客人,而任何客人都是惹不起的,他只得勉强挂起微笑朝這邊走來。
他剛要走近徐夢飛,忽見徐夢飛猛的從地上彈起,酒醒了大半,在在場所有人驚异的眼神中像瘋子一樣沖了出去。全因爲白玲的留言,上面寫道:楚依人打來電話說楚博士想見你,我等不及先去了,地址是、、、、、、
徐夢飛一出去便招了一輛的士,他一上車便將紙片遞給司機,叫他按照留言上的地址開去。由于心情激動他的聲音和手抖動得一樣厲害。司機瞟了一下他那醉醺醺樣子用懷疑的語氣問道:“這地方很遠,你有足够的現金嗎?”
徐夢飛心想“還真是狗眼看人低。”他從錢包裏掏出一叠鈔票嘩啦啦的捋了一下,“應該足够付車錢了吧,快點,我敢時間。”車子頓時“嗖!”的一聲沖了出去,徐夢飛被那股慣性掀倒在後車厢椅子上。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車子一直開到了上海的郊外,在一家老式的院落前停了下來。
打發走了的士司機,徐夢飛轉身扶著墻走進了院子。他喝了不少的酒,剛才被夜風吹了一下,酒精一下子竄到了腦門上,他只覺得手脚都麻麻的,眼前的影像也抖動得厲害。胃子裏就像無數條龍在翻騰一樣,扶著墻壁一陣狂吐,下午吃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恍惚中有人輕輕的拍著他的背,還遞來了紙巾。那如水一般的溫柔和體貼讓徐夢飛心中一動,他首先想到的是周婷,她那又勾魂的雙眼和性感的身材,不過周婷不會出現在這裏,而後又想到了白玲,他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她是不會這樣對我的。”
夜風吹來細長的發絲,拂動著徐夢飛的臉頰,那軟軟的身體扶著他向裏面走去,一股淡淡的香味挑動著他的嗅覺神經,徐夢飛心想只可惜全身沒有力道,否則他一定會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永遠都不鬆手。
在椅子上癱坐了一會兒,熱毛巾敷在額頭上,感覺舒服多了。徐夢飛的神智漸漸清醒過來,他第一眼看見的是坐在身旁的楚依人,原來剛才一直是她在照顧,徐夢飛臉上一紅坐正後說道:“不好意思,失禮了。這裏是你家?”
“怎麽搞得這樣狼狽?”楚依人扭了扭毛巾。
“嘿嘿!”徐夢飛尷尬的四處望瞭望岔開話題問道:“怎麽白玲沒來嗎?”
“你說的是你那個妹妹嗎?沒有啊!”
“奇怪了,不是你打電話到酒店說你爺爺醒了嗎?”徐夢飛將那紙條交給楚依人。
楚依人看了後說道:“沒錯,是我打的電話,也是她接的,但是却沒見到她前來。”
徐夢飛想了一會兒說道:“不管她了,這麽大人了總不會迷路吧!現在方便見楚博士了嗎?你不是說他得了老年痴呆症嗎?莫非你騙我?”
楚依人急忙擺手道:“爺爺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不過他今天突然好了。”
徐夢飛起身笑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編這樣沒水準的慌話出來。”
“我乖孫女沒有騙你,我的確有很多年沒說過話了、、、、、現在說起來都有點不習慣!”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徐夢飛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白須老者坐在輪椅上從房間裏出來了,他鬚髮全白,臉上的皺紋如刀割的裂痕一樣深,但精神矍鑠,雙目有神,一點兒也不像八十多歲的老人那種神虛的樣子。
“爺爺!~~”楚依人忙起身走到老者面前。
徐夢飛睜大眼睛問道:“您、、、您就是楚博士?”
那老者點頭說道:“我就是楚雲飛,依依,我想和這個年青人單獨談談,你去煮兩懷熱茶來。”
“好啊!”楚依人顯得很高興的出去了,楚博士向徐夢飛招招手道:“年青人,到我的書房去。”徐夢飛跟著他來到一間十分狹小的屋子,其實那屋幷不是很小,不過太多的書堆在裏面使空間看上去很小罷了。徐夢飛環視了一下,那些書幾乎都是用牛皮紙作封面,而且完全是手工裝訂,從這些迹象表明這些全是手抄本。
“年青人,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答案?”楚博士坐正後開門見山的問道。
徐夢飛被問得呆住了,他有點不知該從哪里說起。楚博士攤開雙手笑道:“你大老遠來到臺北,不會連自己來此的目的也忘了吧!”
“不、、、當然不是。”徐夢飛慌忙中懷中取出李應輝的日記交到楚博士手中說道:“一切源自于我兒時的一個夢魘,偶然被老闆知道後硬說是我有仙緣,逼我去幫他尋求長生之道、、、”
楚博士帶上老花鏡一邊翻閱著李應輝的日記一邊問道:“長生不老?每個人都夢寐以求,你相信嗎?”
“起初我是不信的,但當我經歷過一正系列無法解釋的事後我感到迷惑,看了這本日記後才决定來向您討教。”說著徐夢飛將他最近的幾次奇遇向楚博士說了一遍。
“呵呵呵,看了這日記,仿佛二十幾年前的畫面又重現在眼前。還記得那個時候的李先生也如你現在一樣的執著,時間過得真快。只可惜他太過于沈溺于其間修行路子完全錯了,修行的本身是沒有目的的。”楚博士說著指了指書架上面的一本厚書對徐夢飛道:“年青人,幫我取一下那本書好嗎?”
“當然!”徐夢飛伸手將那本書取了下來,一拿之下才發現那書竟然有兩斤重,而且厚度超過十五厘米,上面集滿了灰塵,看上去似乎有十幾年沒有動過了。
楚博士接過那書後很小心的拭去上面的灰塵,用手指輕輕的夾開。“中國的道教流傳有關神仙的傳說也有幾千年了,當我們這些研究者在宣揚著不要迷信的幌子時其實自己才是真正的迷信。呵呵!你要問我是相信道家的神仙還是外星人,我絕對不會選擇後者。”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七章:灵瞳
徐夢飛瞟了一眼那書中的內容,裏面那奇怪的字體他一個也看不懂。却聽楚博士說道:“這是小篆體,據幾個學考古學的同學推斷,寫成這書的時期甚至可能追溯到秦朝。這就是李先生給我的原本,我就這麽直譯給他,而我在譯給他的同時也被這本書中的內容吸引住了。”
“秦朝?那個時候就有道教了?”
“不是,很可能是道教的前身,一種遠古的巫術而已。根據這上面的記載,危險來臨前曾經看到紅光和一些奇异的現像,這是‘開光’的初期徵兆。”楚博士隨手拿起毛筆在書桌上寫上兩個大字“靈瞳!”
“傳說中的黃大仙目有雙瞳,能够看見人魈,其實幷不是他真有兩個瞳孔,而是擁有靈瞳,這靈瞳也分三個階段:弱瞳,智瞳,天眼。而你現在擁有的顯然是弱瞳,這種能力時有時無顯得極不穩定。這個現像也正是道家修練的必經之路,只有先得到天眼才有機會窺大道。傳說中的神仙有分三個階段,最高爲天仙,突破凡體肉胎,跳出陰陽五行,能自由的穿梭于上三十三界,下九十九界,無所不能。次之爲地仙也稱爲半仙,擁有長生之體,也有道法却不能突破空間的限制,地仙雖然得到長生却也難逃天人五衰的這個劫難,要修成這兩種仙體都必須要很濃厚的仙緣才行,只是各人的修爲不同達到的境界也不同而已。”
“那第三種呢?”徐夢飛忍不住問道。
“第三種就是尸解,也就是李先生這一生最終要走的道,是凡人按照道家的修煉方式,將身體和靈魂淨化,通常要修煉幾世之後才能得到擁有仙緣的機會。”
徐夢飛怔了怔問:“楚博士,那我呢?我應該走什麽樣的道?”
正聊到這時一陣清香飄進屋裏,楚依人奉上了香茶。楚博士端起茶杯聞了聞道:“上等的雨前龍井,請!”而徐夢飛此時哪有閑心品茶,慌忙呷了一口,强笑道:“好茶,不錯!楚博士,這事我真的很急,請您爲我啓示。我現在的生活簡直遭透了,今天不知道明天該去哪里,生活失去了目標,我真的感覺到很恐懼很盲目、、、、”
他話鋒一轉,心中壓抑很久的情緒完全爆發出來了,回想起自己前半生的遭遇,眼泪止不住唰唰的流了下來。誰說男人不可以流泪,男人有時比女人更脆弱,更需要發泄。旁邊一雙溫柔的小手遞過來紙巾,多少有了給了他一些安慰。是楚依人,她也被徐夢飛的傷感感染了。
“年青人不要傷心,人總是要經歷過痛苦和挫折才能長大。”楚博士緩緩的說道:“這古書中記載的是徐福東渡求仙丹的故事,其中不凡記錄了一些當時的方士修行練丹的過程。但却沒有記載你身上發生的這種情况,普通人至少要花好幾年的時間才能練到靈瞳的階段,我都練了近十年時間,而你却是突然間出現的、、、、”
楚依人搶著問道:“爺爺,你也相信神仙這種事?”
徐夢飛呆呆的望著地板喃喃自語:“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楚博士道:“年青人不必沮喪,想當年我也一樣認爲修真是一種假像。記得在十年前,那時依依還在上高中,我有幸遇見了一個來臺灣考察的瑞士人,他叫做漢斯。”
“漢斯!我還記得,當時我還當過你們的翻譯,怎麽了?”楚依人忙問道。
“漢斯是一個科學天才,還曾經獲得過諾貝爾獎。他愛好廣泛對全世界的神秘宗教都有研究,我們暢談了很久,他對于道家的修真有很獨特的見解打破了我固有的觀念,受他的影響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情開始修練、、、、、”楚博士品了
一口茶繼續說道:“依依,你現在去聯繫一下漢斯,我想他應該還在臺灣。”
“謝謝!”徐夢飛由衷的說道。
當楚依人出去後楚博士問道:“我們家依依怎麽樣?年青人,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徐夢飛這才想起,原來自己還沒報上姓名,“失禮了,我叫徐夢飛。”
“徐夢飛?”楚博士突然驚道,他那緊張的神情將徐夢飛嚇了一跳,他不自然的乾笑著問道:“楚博士,您、、、您怎麽了,我有什麽問題?”
“沒、、、沒有!”楚博士喃喃的說道:“沒錯、、我想一定是你沒錯,這個名字我在冥想的時候曾出現在腦海裏。”
這時楚依人很高興的進來說道:“和漢斯聯繫上了,他現在在新立市,我們隨時都可以去找他。”
楚博士看了看楚依人忽然一把抓住徐夢飛的手說道:“徐夢飛你要答應我,依依從小就失去雙親,如果我也走了她在這世上就再沒有親人了。你要答應我照顧她、、、、”
楚依人聽後急忙跪倒在楚博士面前事著哭腔道:“不,爺爺,我要一直侍奉您老人家、、、、”
徐夢飛也勸道:“對啊,楚博士,幹嘛怎麽說這些傷感的話,您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呵呵呵!什麽長命百歲,人生自古誰無死!其實我早已知道我過不了這一關的、、、”楚博士的話越來越讓人難以明白,“依依,以後爺爺不在你的身邊你一定要聽夢飛的話,你什麽都好就是有些任性,我相信他可以包容你的一切。”
“楚博士、、、這、、、”
“徐夢飛,你一定要答應我,我的生命就是因爲你而存在,這是上天注定的緣分,所以你必須照顧我的孫女。”楚博士顯得有些激動。
“可是我不明白、、、、”
“你先答應我、、、、、”
“好吧,我答應您,我會盡我的所能像兄長那樣照顧她、、、、”
“不!是一生一世、、、”楚博士認真的說道。
“爺爺,怎麽可以、、、”楚依人剛想說話楚博士便讓她禁聲:“相信爺爺的眼光,不會看走眼的。”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八章:幽冥杀手
徐夢飛不敢再看楚博士那逼人的眼光他想了想輕輕的說道:“好!我答應您。”
“這我就放心了。”楚博士松了一口氣:“這事得從三年前說起,我苦修十餘年,精神已經達到一種無爲的狀態,這讓我甚至能看見另一個世界的東西。然而有一天我發覺一股黑暗的力量正在窺視著我,他起初很弱,後來越來越强,像一個貪得無厭的吸血鬼不斷的扯走我的精氣,終于有一天,我的雙腿失去了知覺。”
“爺爺,您的腿不是風濕造成的嗎?”楚依人不解的問道。
“傻孩子,爺爺從來沒患風濕。”楚博士繼續說道:“我當時就覺得這事很嚴重,他越來越强,而我却越來越弱,以我的修爲完全對付不了他,我只得進入漫長的冥想期封閉七竅以保精氣不失。這看上去就和老年痴呆的症狀差不多。”
“可您老爲什麽又、、、、”
“就在昨天晚上,我平靜的思維裏忽然起了幻像。‘徐夢飛’這個名字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的腦海裏,那時,心裏竄出一股想要醒過來的欲望,我知道我的修行破了。到現在我才終于明白,我的修行就是因爲要助你而存在。”說到這時楚博士的氣息開始轉弱全不像先前那樣洪亮,眼光也變得暗淡無光。“我的精氣已經被扯得差不多了,還好我總算撑到你的到來,也算是功德圓滿、、、、他們很快會來索命,你和依依快去找漢斯,希望他能助你完全修行。”
剛說到這時,徐夢飛的懷裏閃爍著紅光,他慌忙伸手進去,取出來一看那發光的物事竟然就是喇嘛給的降魔杵。“這是怎麽回事?是危險要來的迹象嗎?”徐夢飛自言自語道。
他擡頭看見屋子裏陰暗的角落裏有無數黑影正在變幻著形態,黑影冉冉飄向空中,化形爲無數個張牙舞爪的怪物。徐夢飛慌忙擋在楚博士身前向那些影子怪物揮舞著手中的降魔杵。
而這一切楚依人是看不見的,她見徐夢飛像發了神經一樣在那邊東刺一下西砍一下,奇道:“你在幹什麽?”
降魔杵的紅光所到之處黑影怪物便被那紅光驅散,而他們又會在另一個地方重新聚集。
楚博士說道:“記住了,這些是幽冥殺手,夢飛,以你現在的修爲還不能制服他們。放弃吧!讓我完成我的道。”
“不!有我在就不會讓他們傷害您。”徐夢飛邊說邊奮不顧身的沖向黑影,可他所做的一切全是徒勞無功的,那些被稱爲幽冥殺手的黑影化整爲零,化作無數飛舞在空氣中的黑色小顆粒,徐夢飛頓時對他們無可奈何,他只得眼見著那些黑色顆粒有規律的飛進楚博士的七竅之中。
“啊!~~”楚依人尖叫著坐到了地上,只見楚博士身體上莫名其妙的竄出强烈的火苗將他整個身子都包在了裏面。徐夢飛立即將茶杯中的茶水潑了上去,而那火苗却燃得更旺了。
“沒用的,這是幽冥妖火,遇水燒得更旺。別管我了,夢飛,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嗎?快帶依依離開,再遲就來不急了,這些幽冥殺手從我體內出來後同樣不會放過你們。”楚博士痛苦的哼道:“快走,我用畢生的精力與他們對抗,拖得了多久是多久、、、、快走啊!~~”
“不、、、爺爺,我不要離開您。”楚依人帶著哭腔想撲上去,徐夢飛心知情况緊急,他拽著楚依人便向外奔去,一直將她拉到門口,楚依人奮力掙脫他的手說道:“你別管我,我要去救爺爺!”
她剛想進屋,忽見整個屋子都燃起了火焰,徐夢飛暗道不妙,看來楚博士的精力已經耗盡,那些幽冥殺手會很快沖出來。而此時的楚依人却仍然處在慌亂之中全然不知道危險就潜伏在身邊。
“走、、、我們快走!”
“不,你別管我!”楚依人邊說邊準備撥打火警。
“啪!”徐夢飛真是又氣又急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這一下到讓她清醒了一些。“你剛才也看見了,這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相信我,我一定會爲楚博士報仇的。”徐夢飛抓著她的雙肩吼道。“我們先離開這裏。”
“嘩!~~”屋子裏又響起了一片倒塌的聲音。兩人剛剛坐車離開,那屋子中便竄出幾條呲牙裂嘴的怪獸黑影在火光中張望著。
一路上楚依人捂著臉痛哭,徐夢飛深知這種失去親人的痛苦在一旁不停的勸著,一直勸到他們所住的酒店楚依人的情緒才稍微好了一點。徐夢飛心想反正現在身上有的是錢,便給楚依人也開了個房間。
他陪著楚依人來到房間,發現她的神色有异。她緊張的坐在床邊上似乎還沒從剛才的危機中解脫出來。徐夢飛走過來輕撫著她的肩,發覺她的身子在微微的抖著:“你別這樣,一切都會好的。”這句話不僅是在安慰楚依人,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楚依人死死的盯著地板,雙手用力的握在一起,眉頭緊皺,雙眼中冒出一股子狠意。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那個曾經溫柔開朗的楚依人從今夜開始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徐夢飛一想到這裏就有種不詳的預感,他站起身來說道:“明天還回你的圖書館做你的楚館長,今晚的事忘了吧!”
“我做不到,讓我忘記?這不可能。”楚依人冷冷的回答。
“沒關係,時間會淡化掉一切。”
“爺爺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要報仇。”楚依人站起身來斬釘截鐵的說道。“誰也不可以阻止我,你也不行!”
聽她這樣說徐夢飛真是煩透了,他厲聲道:“我答應過楚博士要照顧你,你可知道我們在面對的是什麽嗎?是超自然的力量,是神或是鬼,你能怎麽樣,一槍打爆他們的頭?別開玩笑了、、、、”
“總會有辦法的。”
“我答應你,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爲楚博士報仇,但現在,在見到那個叫漢斯的之前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又怎麽能照顧你,拜托你,清醒點好嗎?”徐夢飛激動得諜諜不休。
楚依人却表現得异常冷靜,她走到門口拉開門說道:“我累了。晚安!”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十九章:秘密约会
徐夢飛聳聳肩走到門口,在關門之前只聽她說道:“沒有我的引見,漢斯不會見你。再說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你不必擔心。”說完“啪!“的一聲重重的將門關上。
徐夢飛很是鬱悶的回到房間,進門後將外套隨便一扔,猛灌了幾口濃茶說道:“白玲,說了你也不會相信今晚我遇見了什麽?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不相信沒關係,楚館長現在就在隔壁,她也可以做證、、、、”
他神經質的邊說邊往裏面走,眼前的畫面讓他呆住了,房間裏根本沒有白玲的身影,仔細一看連她的行理都不見了。電視機後面的鏡子上有她用口紅留下的幾個字:傻瓜,你自由了。
徐夢飛無力的從到床沿上一陣苦笑,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現在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了。
一夜沒睡好覺,第二天徐夢飛起得很早,在酒店的餐廳裏用完早餐,當他正在爲未來幾天的日程謀劃的時候楚依人出現了,兩張飛機票從她纖細的指尖滑落到徐夢飛面前的餐桌上。
“漢斯我已經聯繫好了,今天中午十二點的飛機,你最好去準備一下。”楚依人在他對面坐下說道。
徐夢飛只覺得心頭一陣煩悶,那種十分壓抑的感覺隨之而來,最近一段時間他老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在這一刻他真的是忍不住了。在毫無徵兆的情况下他猛的揮手將桌子上的玻璃杯打飛,楚依人當時嚇了一大跳。
“去你的、、、”徐夢飛重重了哼了一聲便氣匆匆的走了,楚依人顯然沒有料到他會有如此大的反應,過後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分,想追上去向他解釋兩句,但早就沒他的人影了。
中午十一點十分,楚依人在機場大廳裏焦急的看著時間,她相信徐夢飛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更加不會因此自暴自弃,經歷過那麽多神秘的事好不容易挺過來,沒有理由就這樣輕易放弃。
她猜測得一點不假,十二點二十五分時,徐夢飛表情木然的擰著行裏出現了,楚依人心裏松了一口氣,他來到她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楚依人是那種善解人意的人,他感覺得到徐夢飛表面沒什麽,其實心裏一定憋著一肚子火。她什麽也沒說,挽著徐夢飛的手上機了。
直到飛機穩定的翺翔在天空時,楚依人很乖巧的向徐夢飛道歉,她的聲音清脆而甜美,特別是她那雙永遠看似含水的雙眼,使徐夢飛的悶氣一掃而光。兩人雙恢復了對話,一路上對未來相互打算和討論到也打發了無聊的旅程,只是一提及白玲不辭而別的時候,徐夢飛總是會感覺到一種心酸,他此時才發現白玲在他的心目中已經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
幾個小時後,飛機穩穩的停在了新立市機場,在市中心繁華地帶的高檔茶樓中,他們見到了漢斯。
他看上去似乎很落魄,長期不修邊幅的臉上鬍子像雜草一樣叢生,一身的穿著邋遢得像一個牛仔,總之很難將眼前這個人與一位有國際聲望的博士聯繫在一起。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他那身上發出的怪味,估計至少幾個月沒有洗過澡了。
楚依人用純正的英語與他交淡,徐夢飛只是斷斷續續的聽得懂一兩句,除了相互問好之外就是講述最近發生的事。當瞭解到楚博士死在一陣怪火之中時漢斯顯得猶爲激動,他邊說眼泪也流了出來,手舞足蹈的像個瘋子。楚依人也被那時的情景所感觸,一時間兩人哭到了一堆。徐夢飛在一旁勸道:“不要難過了,楚博士走的時候心中不帶任何一絲怨念,按他自己的說法也算是功德圓滿、、、、”
剛說到這時,徐夢飛眼角的餘光忽然捕捉到漢斯不自然的瞟了他一眼,他話峰一轉操著一口生硬而蹩脚的英語笑道:“很難相信,漢斯博士對臺灣的茶道也如此著迷。你覺得咖啡和茶,哪個好一點?”
漢斯茫然的擡擡手,似乎是沒聽明白,這讓徐夢飛甚是尷尬。楚依人急忙向漢斯重新說了一遍,然後她便開始充當起兩人的翻譯,徐夢飛當然很快的切入正題,而漢斯却總是岔開話題顧左右而言他。
快兩個小時後,徐夢飛實在是失去了耐性,而漢斯還在和楚依人滔滔不絕的講著近幾年來的見聞。他還邀請兩人去新立市的名勝古迹游覽一番。
徐夢飛一個勁的在給楚依人使眼色,想讓她儘快談入主題,而楚依人好幾次插話都被漢斯打斷。聊天的過程中楚依人去了一趟洗手間,漢斯的神情突然變得很嚴肅,目光直直的盯著徐夢飛審視著,好像是想看穿他這個人。
徐夢飛大膽的迎接著他的目光,心中不藏半點隱諱。接著漢斯遞來一個便箋,幷給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意思是不能讓楚依人知道。
晚上回到酒店後,徐夢飛滿懷狐疑的打開那個便箋,只見上面用中文寫著:今晚九點,來此處、、、、、、。簡短的幾個字讓徐夢飛變得不安起來,很明顯漢斯是不想讓楚依人插足此事,這雖也是他的本意,不過漢斯的這種暗中聯絡却總給他一種不安的感覺。
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他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最後還是咬牙準備去付約。越來越糟糕的現狀使他根本沒有退路,也沒得選擇。
按照便箋上的地址一路問去,其實那地方離市中心幷不是很遠,在一排排現代化寫字樓群中央,徐夢飛止步于一個看上去年代久遠的小樓門口,他略爲遲疑了一下,是前按響了門鈴。
“請報上閣下的姓名以及預約時間。”門後傳來一句乾巴巴電子音。
徐夢飛暗想到:這門鈴還真先進。整整上衣朗聲說道:“徐夢飛,漢斯約我九點會面。”
“哢!”門開了,電子音再次響起:“徐先生請進,漢斯先生正在辦公室內等你。”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章:答案
他剛走進去,身後的鐵門“啪!”的一聲自動關上。這是那種老式的寫字樓,只有一個長長的走道,雖然亮著燈却也顯得十分詭异。在走道的盡頭有一部老掉牙的升降機,徐夢飛進去後驚奇的發現這升降機只有一個按鈕上面寫著“辦公室”的字樣。
不久那老式升降機將他帶入到下層,那裏簡直就是兩個世界,高級玻璃墻,音控照明設備。當那堵僞裝成墻壁的自動門在他面前開啓的時候徐夢飛感覺到美國的五角大樓也不過如此。
裏面傳來一個生硬的語調:“徐先生,你遲到了!”
漢斯再次在他面前出現時已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穿著像一個紳士。唯一不變的是那一臉的鬍子還是那樣亂七八糟沒有整理過,直到走到他的面前時徐夢飛才發覺漢斯幾乎高過他一個頭。
他無奈的笑道:“原來你會說國語,我和楚依人都被你騙了。”
“到臺灣來十幾年了,國語還是說得不好,說出來會讓人見笑的。”漢斯隨手拉過一把椅子道:“請坐,想喝點什麽?”
“白開水就行了。”徐夢飛在這種很詭异的地方總是感覺到壓抑,因爲漢斯這個所謂的辦公室裏是一片純白色,除了兩把椅子和一個小玻璃桌之外幾乎什麽也沒有,在這種地方每呆一分鐘都是一種折磨,而且靜得可怕一點,除了漢斯的脚步聲和他自己的心跳聲之外幾乎什麽也聽不見。
漢斯到一個墻壁邊上取來了兩杯水,“對我這個辦公室有什麽感覺嗎?”
“很難想像一個人能够在這裏辦公。”徐夢飛說道。
漢斯沈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可以走了。”
“爲什麽?”徐夢飛驚道。“我還沒有從你身上得到答案。”
“沒有答案,因爲你根本就沒有什麽仙緣。”漢斯又射出那種嚴肅的目光。“楚博士的命白白的浪費了。”
聽著漢斯嚴肅的說著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徐夢飛的臉急成了猪肝色:“我不明白,這和楚博士的死有什麽關係。還有,我來就是想請教你這個問題,你總得說說原因吧,畢竟我身邊真的發生了很多怪事、、、、”
漢斯想了想說道:“好吧,既然是楚博士介紹來的,我應該告訴你、、、、這裏是我專門爲修真者設計的房間。墻壁的後面是很精密的儀器,可以測量到你的心率和腦電波,在這裏無論是從聽覺還是從視覺中都造成一種特殊的環境,一個有利于修真的環境,而你的反應和感受與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
“可是、、這和楚博士的死有什麽關係?還有,我身邊發生的怪事又如何解釋?”
漢斯喝了一口水說道:“我看過幾乎所有的道家和佛家典籍,修真成仙有一個必要的過程,就是要有一個失敗的修真者去度化,所謂度化實際上就是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結果是楚博士犧牲了自己却成全了一個沒用的人。再說了,我不是搞神秘學研究的,你身上發生的什麽事我幷不感興趣。”
漢斯的一席話讓徐夢飛語塞了,他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原本滿懷希望來到此處,却仍然是一無所獲。他不在乎是否要有仙緣,却希望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很顯然,漢斯給不了他答案。
從漢斯處出來後,心情跌落到極點,他感覺到壓力好大。他甚至不敢再回酒店去面對楚依人,不敢告訴她真相,因爲楚依人一直都相信楚博士的話,也認定了他一定能够修仙,希望有迢一日通過他來達到爲楚博士報仇的目的。但是現在什麽希望也沒有了,他真不敢想像楚依人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他一路盲目的走著,隨便來到一家酒巴借酒消愁,喝多了便又哭又笑,自己當初還承諾楚博士要照顧他孫女,現在想起來却是多麽的可笑。他不停的駡著自己:“徐夢飛,你算什麽東西,一事無成。你辜負了楚博士的一片心意,辜負了楚依人,辜負了天下所有的人。你還有什麽顔面苟活于世、、、、白玲,爲什麽要不辭而別啊,我該怎麽辦?”
長期壓抑的生活使他的性格變得偏激而敏感,內心中的孤獨和惆悵幾乎將他對生活的信心完全摧毀,他甚至希望上次追殺他和白玲的那個殺手現在就出現,一槍結果了他的性命,那就真的算是解脫了。想著想著,眼前却又出現了白玲的面孔,特別是她那充滿期待的複雜眼神,這讓他連自殺的勇氣却也沒有。
酒精的特殊效果就是能麻醉自已忘記那些煩惱的事,而酒醒了後又會怎麽樣呢?徐夢飛從來沒想過,就像他的現狀一樣,得過且過,今朝有酒今朝醉、、、、
酒巴很快打烊了,徐夢飛跌跌撞撞的從酒巴裏走上了大街,酒精帶來的强烈刺激讓胃子裏感覺像千萬條龍在翻騰,他痛苦的爬到旁邊的街道護欄處吐得像風中擺動的樹葉。
心中的惆悵加上酒精使他在那一刻完全喪失了意志,徐夢飛頽廢的坐倒在地上,動也不想動一下,那神態和街邊的流浪漢沒什麽兩樣。
迷迷糊糊中不知過了多久,一輛小車在他面前停了下來,從裏面伸出一條美腿,那只紅色的高跟鞋在夜色中格外的顯眼。徐夢飛感覺自己被人擡進了車裏,一隻柔軟的手在他的額頭輕輕的撫弄著,無比舒暢。
他被人扶進了一個酒店的房間,像一頭死猪一樣攤倒在床上。他能感覺到扶他進來的是一個女郎,那纖細的腰身還有彈性十足的雙峰都時時觸碰著他的身體。
誘人的體香夾雜著香水味不斷挑動著他的欲望,徐夢飛翻轉將那女郎壓在身下,雙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動著。嘴唇品嘗著那細嫩的肌膚。他已經陷入了一種迷亂的狀態。女郎在他的身下呻吟著,反抗著。徐夢飛死死的抓住她的雙手,哪知那女郎竟有很大的力氣一下將他掀倒過去。
徐夢飛一直從床上滾得跌坐到地上,搖晃中也清醒了不少。他此時才真正看清了坐在床上怒視著他的女郎竟然是周婷。“是你?、、、你怎麽會來這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一章:神秘金光
周婷整了整胸前淩亂的衣服委屈的說道:“夢飛,你這一走一點音迅也沒有,人家好想你、、、好不容易找老闆請了個假,哪知你却這樣對人家。”
徐夢飛去洗手間猛的沖了一會凉水,使勁的拍拍自己的臉。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來到床邊坐下低頭說道:“對不起了,剛才的事、、、嘿嘿!酒後亂性、、、”他說著忍不住擡眼偷瞟了一眼周婷,也就在那一眼,他全身上下仿佛打了一個機靈。他看見了周婷那雙勾魂的雙眼,如熱火似的紅辱在輕微的張合。周婷輕移到徐夢飛的身邊,兩條美腿在不安份的摩擦。
徐夢飛不敢再看周婷,雖是這樣腦子裏仍然全是周婷那性感的體態。周婷忽然在他臉邊輕輕一吻,徐夢飛頓時驚得抖了一下,他乾脆跑去窗口,讓夜風讓自己保持清醒,在周婷那樣的美女面前他幾乎把持不定。
面對著玻璃窗,他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在窗子的倒影中他又看見了很久未見的白衣人,他就站在他的身後在輕輕的搖頭。那白衣人緩慢的用手指指向夜色中的都市,徐夢飛順著那個方向望去,幾條在黑暗中舞動的黑影相互追逐著朝一個方向飛去。
他腦子裏閃電般的掠過一個影像,“那、、、那些不正是殺害楚博士的幽冥殺手嗎?難道他們這次要去殺漢斯?”
一想到這裏,他一個魚躍撲到了床邊上扯過電話給漢斯拔了過去,電話那邊傳來了漢斯很有禮貌却極不耐煩的聲音:“請問哪位?”
“漢斯,我是徐夢飛,請聽我說,那個曾殺害楚博士的類似鬼魂的東西現正往你那裏去了,快、、、快走!”徐夢飛急道。
“神經!”漢斯哼了一聲後便挂斷了電話。
徐夢飛想也沒想抓起衣服便向外面跑去,周婷跟著他問道:“這麽晚了你去哪兒?”
徐夢飛撫著她的肩說道:“你呆在這裏哪兒也別去,等我回來再說。”
他一路急匆匆的趕去,一定要搶在那些“幽冥殺手”之前找到漢斯,如果漢斯一死他將永遠墜入塵世的迷茫之中。
當他重返漢斯的辦公室時,那裏已經又發生了變化,漢斯正站在一面大如墻壁的顯示器面前忙碌的操作著,旁邊還放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科學儀器之類的東西,徐夢飛四處望了一下沒發現什麽异常情况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漢斯看見他時顯得很驚訝,不過轉瞬間他的目光中却露出了殺機。“徐先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我的這點秘密都被你看見了,你們的政府一定會把我當間諜那樣抓起來,對不起了,爲了實驗不受干擾我只得將你除掉。”
他說著按動了電鈕,旁邊的墻壁打開了,幾個手持自動化武器的大漢從裏面沖了出來。徐夢飛緊張的向後退去,“哢!哢!”整個屋子裏全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自動化武器的紅外綫瞄準器射出的光點已經同時聚集在徐夢飛的眉心,“看來這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他嚇得閉上了眼睛,忽然他懷中的降魔杵又一次冒出了紅光。也就在那同時,那幾個大漢幾乎一起栽倒在地上。
徐夢飛一睜眼正好看見幾團黑影從那幾個大漢的尸體上飛了出來,心道:如果不是這些幽冥殺手恰好趕到,說不定我早已橫尸當場。
眼見那些幽冥殺手張牙舞爪的朝漢斯飛去,而漢斯還在爲那幾個大漢的離奇死亡而發呆。徐夢飛想也沒想便拔出降魔杵跑過去擋在漢斯身前,降魔杵的法力讓幽冥殺手不敢輕易靠近,便在旁邊不停游弋著尋找機會。
徐夢飛急道:“漢斯博士,快逃啊!”
漢斯當然是什麽也看不見,不過那幾個大漢的突然死亡也讓他感到有些神秘的物體出現在身邊,他驚恐的邊退邊問:“你看見什麽了?是些什麽東西殺了他們、、、”
“我也不清楚,他們就是殺害楚博士的凶手,這次出現估計是來殺你的。”他們邊說退到了房間的角落處,眼見避無可避,徐夢飛怒道:“和你們拼了。”他狂叫著向幽冥殺手沖去。
幽冥殺手懼怕他手中的降魔杵,紛紛躲閃從他身邊掠過。就在幽冥殺手撲向漢斯的那一瞬間,旁邊墻壁內冒出一道金光,在那金光之中幽冥殺手頓時掙扎著發出凄厲的慘叫,全部被吸進了墻壁之內,那道金光也在同時消失。
徐夢飛傻站在那裏呆呆的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漢斯見狀問道:“徐先生,發生什麽事了?”
徐夢飛指著那墻壁說道:“這裏面有什麽東西,把他們全吃了。”
漢斯聽後慌忙跑到一個類似控制臺的地方按了一個開關,墻壁打開了,那裏面放置著一個很奇怪的石盤,表面光滑無比,但却又不是玉,是一種似玉非玉的材料製成。
徐夢飛走上前,看見那石盤內被放置在一個古怪的儀器上,石盤裏面還隱約看見有光影閃動,看樣子像是一個胃在消化食物一樣。儀器上有導錢與石盤連接,漢斯接通到螢幕墻上,上面顯示出一個不斷變化的怪异圖案。漢斯的表情立即變得目瞪口呆,“它有生命?它是個生命體、、、真是奇怪了、、、”
徐夢飛指指地上幾個大漢的尸體問道:“你不先收拾一下嗎?”
漢斯死死的盯著螢幕墻,徐夢飛的話他似乎幷沒聽進去,只是自顧自的在控制器前忙碌著。徐夢飛憋憋嘴心中暗駡道:“該死的瑞士佬,把救命恩人都凉在一邊,連句感謝的話也沒有。”
他走過去在漢斯耳邊大聲說道:“你現在應該給我一個說法了吧,我怎麽會看見那些鬼東西,這是爲什麽?”
漢斯還是沒回頭,他一點也不爲徐夢飛的情緒所打擾,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先回去,過幾天我會打電話到酒店給你留言,這一次,我們會合作得很好。”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二章:修真实验
徐夢飛十分鬱悶的從漢斯那裏出來,就剛才這一鬧騰,酒勁全沒了。不過當他一想到漂亮的周婷還在酒店寬大的床上等他時,心中就竄起一陣莫名的興奮,情欲在心裏蠢蠢欲動迫使他加快脚步向酒店狂奔而去。
他在市中心地帶轉了不下十個圈,這周圍的酒店大都一個樣子,徐夢飛暗駡自己從那酒店裏出來的時候爲什麽就沒有留心是哪一家酒店呢?而且當時心急之下也沒來得急找她要聯繫方式。
看了看時間,都淩晨一點過了,大街上早已沒有什麽人影,夜空中吹來陣陣陰風。徐夢飛緊了緊上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他和楚依人住的那家酒店。
剛來到樓梯口就看見楚依人正靠在她房間的門口直直的盯著他,那眼情冰冷得讓徐夢飛心裏直發毛。
“這麽晚到哪里去了?”她的語氣像是在審問一個孩子。
“出去喝了一點酒、、、、”徐夢飛吱吱唔唔的答道,他快步走過,這種環境下他一刻也呆不下去。
楚依人一把將他拽住厲聲吼道:“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可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嗎?”
徐夢飛最煩被人質問,壓抑在心中的氣終于憋不住發了出來,一扯胳膊向她吼道:“你是我什麽人啊,我要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楚依人的手在激動中顫抖,雙眼飛出泪光。“爺爺看錯你了、、、、”她哽咽著說著向房間跑去。徐夢飛此時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他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依人,對不起、、、我、、、我最近心情不好!”他邊說邊抓住楚依人的手腕。
楚依人回過頭來,她的神態却發生了巨變。眼角輕輕的挑了一下,一股子野性般的媚態顯露了出來,她順手拉著徐夢飛向房間裏走去。另一隻手却在輕輕的撫摸著雙乳,那浪勁讓她那端莊賢淑的氣質全毀。
徐夢飛畢竟也是熱血男兒,他剛想說話嘴唇却被楚依人的熱吻蓋住,而他眼前一恍,忽然發現自己滿眼看見的都是周婷那性感的身材,迷人的笑容,似乎眼前的楚依人也出現了周婷那放浪形骸的神態。她的眼神,還有脫去外衣時的動作簡直和周婷一模一樣。
兩人在情欲中再無顧及,赤裸裸的抱在了一起、、、、、而他們幷不知道這却非是他們的真情流露。
另一處酒店的房間裏,周婷赤著雙足俏立在窗口遙望著徐夢飛所住的酒店,她成功的在徐夢飛身上下了色相催情大法,這種法術可以讓男人變成狼,也同時會傳染給身邊的女人。而且發作之時無聲無息,感覺像很自然的進入情欲的狀態。在人腦中植入催情的種子,讓人産生各種幻覺。
“慢慢的享受吧,我的王子。今夜是你唯一可以接近女人的機會。”她陰冷的笑道,看來每一步都在她的預料之中。那些幽冥殺手引起了她的注意,雖然那不過是些低級的靈體,但製造他們的人也絕非等閑之輩。
周婷回到床上打坐養氣,那些幽冥殺手還不能對她造成威脅,只要不打擾她的計劃,暫時可以不去管他們。
夜晚,徐夢飛驚醒,他看見旁邊的楚依人睡得很熟,嘴角邊還挂著滿足的笑意。一夜瘋狂過後,留給徐夢飛的只有不安和矛盾。他煩燥的抓著頭皮,今夜之前楚依人還是處女之身,像她這樣比較守舊的女人是很重視貞操的。看來她已經將他當作是未來的老公,要和他相守一生一世。可徐夢飛一直只想當她的大哥哥來呵護她,結果自己把持不定這一夜風流過後就全亂套了,他鬱悶的點燃一隻烟,今夜又要注定會失眠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徐夢飛一直和楚依人呆在一起,他們表面上玩得很是開心,徐夢飛很想找個時間和楚依人好好談一次,但他又不忍心傷害她,害怕她想不開又做出什麽傻事來。只可惜命運却安排他一直沒能將這些話說出來,以至于後來的誤會越來越大。
漢斯的電話終于來了,話筒那邊傳來了他十分興奮的聲音,他這次一改常態熱情的邀請兩人一同過去。徐夢飛感到很是詫异,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當他們見到漢斯的時候、他雙眼布滿了血絲,似乎是一連幾夜沒睡好覺。他的表情上顯示出一種亢奮,這次快言快語直接說道:“經過這幾天的研究,我已經破譯了道家古代修真的秘密。”
“什麽?”徐夢飛和楚依人同時驚呼,這話的確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漢斯,不會吧,你是科學家也相信這世界上有修真這回事?”楚依人不解的問道,在她的眼裏科學和傳說是不挨邊的。
“呵呵,遠古的傳說未必就全是虛構的。”漢斯說道:“我研究世界各種宗教,以中國的道學最爲神秘。在徐先生到來之前我一直錯誤的認爲修真者會與常人不同。其實我在一開始就完全錯了,修真者也是人,神仙也是人,不過是經過特殊方式訓練出來的超人而已。以往的傳說中將他們描繪成能知過去未來,這純屬一種神化了的空想。”
徐夢飛正了正身子問道:“那這世界是究竟有沒有長生不老?而我又是一種什麽狀况?”
漢斯起身揮揮手道:“來,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
兩人跟著他來到一個墻壁前,漢斯用遙控器將那墻壁後在的暗室打開,那個吃掉幽冥殺手的石盤再一次展現在他們面前。隨後,漢斯便開始介紹這個石盤的來歷:
說起這個石盤的來歷頗帶了些傳奇色彩,是當年存放于圓明圓中的一樣聖物。清雍正年間京城一名煉丹師討好皇上的供品,據說是由秦代流傳下來的寶貝名曰雲龍璧,擺放于居室之中能够帶來吉祥。
但此石盤上幷無奇妙的圖案,只有一些簡單的勾描和小篆,所以雍正帝也就將其當作普通的玉器隨意擺放在他的書房之內。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三章:修真实验
後來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圓,這塊雲龍璧也被劫去。在海外的文物黑市中展轉數十年後被一個英國貴族買去,不到一年的時間,買主染怪病去世.不久那個莊園內的人先後莫名其妙的死亡。從此那塊雲龍璧被認爲是不詳之物。
此璧漂洋過海去過十幾個國家,最邪門的是它的買主幾乎沒有活過一年的。最後由一個美國的唯物主義者得到,據說他也因爲是買了這塊璧後生活中發生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現象,心生恐懼怕秧及自身而將其轉送給漢斯的。
“漢斯,你得到這塊什麽雲龍璧多久了?”楚依人用調侃的語氣問道。
“三天前剛好有一年。”
“看來那個邪門的傳說不攻自破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徐夢飛却有另一種想法,三天前如果不是這塊“雲龍璧”說不定漢斯早已被那些幽冥殺手所殺,只是楚依人不知道罷了。
漢斯幷不理會楚依人的調侃,他繼續說道:“我曾經對這塊‘雲龍璧’做過各種測試,它的確有上千年的歷史,而最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這塊璧幷非地球上已知的物質,它應該來自于太空。當那晚發生怪事以後,它裏面便産生了一種能量波動,仿佛被啓動了一樣。”他說著打開旁邊的類似于心電儀的儀器。
儀錶上移動著的光點在有規律的跳動著,就像一個年青人的心臟一樣。
“幾年前,我的實驗遇到了瓶頸,無論如何努力我始終無法解釋修真者修到長生的過程,那應該是一種突破,一種質的飛躍。雖然有辟穀,龜息,吐納這些基本的方式但是要達到一個很長的時期,長得讓人無法想像,甚至于忘記了時間,這種能力似乎還需要一個媒介、、、、”漢斯只顧對自言自語,徐夢飛和楚依人聽得似懂非懂。
“你說了這麽多,我還是不太明白。”
漢斯拍拍額頭,他用力揉揉雙眼解釋道:“三天前發生的事讓我産生了一種新的設想,傳說中的修真原本是一種知識,一種發揮出人類自身潜力的知識。道家運用宗教的方式將其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他們給修煉者製造出一種虛幻的向往叫神仙。使其弟子們耗盡一生的心血去追求。然而古往今來,真正能修煉到長生的不過數十位而已,這都要一個先天的條件----仙緣。
我猜想所謂的仙緣可能是由一個血統或者由某種遺傳基因來决定。道家的修煉以練氣開始,進而練神,將體內的氣息進行控制。所謂順練成凡,逆練成仙,不過是要求將人體的內息達到嬰兒時的龜息狀態,稱爲元嬰。在這種狀態下人體的新陳代謝將十分緩慢,如果慢到每一年的心跳只有正常人一天的心跳時,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不過是幾百天幾千天而已、、、“
漢斯剛說到這裏時,楚依人有些沈不住氣了,她斥道:“漢斯你是不是勞累過度在發神經?如果成那樣了人還活得了嗎?這根本就無法用科學解釋。荒謬!”
“依依,你太偏執了,科學以外的東西幷不表示他就不存在,印度的瑜伽術中就有幾個月不進食的修行者,西藏的喇嘛要進入更高深的修行需得在高原的石洞裏枯坐一年不吃不喝,這些科學可以解釋嗎?”漢斯顯得有些激動。
楚依人還想說什麽,徐夢飛將她拉到一邊對漢斯說道:“漢斯博士別理她,你請繼續!”
“剛才說到哪兒了?對,是長生。修煉到元嬰期的人,衰老速度會十分緩慢,甚至于上千年的變化都不明顯,這就是傳說中的地仙。但是生命都有一個極限,和正常人一樣,到了生理衰竭的那一天同樣會死。也就是所謂的天人五衰或者天劫。”漢斯說得很認真仿佛是在做一次學術講演一樣:“想要達到這種修爲根據古書上記載必須要煉製仙丹,仙丹的材料幷非植物,書上說是由銀河墜落的碎片。這不就是古人描述天外隕石墜落時的情景嗎?我的理解是,我們的祖先有一種奇妙的能力,人類進化到後來,因爲通婚或者什麽原因,混血的關係讓這種能力的基因改變,只有爲數不多的幾個種族還保留著最純正的血統,也就將那種基因保留了下來,這也許就是仙緣。
擁有這種基因的人能够啓動仙石中的原子幷吸收裏面的能量來達到修煉的目的,仙石裏的能量改變了他們的基因影響新陳代謝緩慢,這個階段也就是元嬰期過後的融合期。我目前搞的這個實驗就是想完全的瞭解整個修真的過程,將那些資料記錄下來,這可以改變人類的未來,可以說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現了。人類如果有了幾百年的壽命,就是征服整個宇宙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漢斯越說越激動,他的雙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徐夢飛低頭說道:“按你所說所謂的神仙不過是一個慌言,一個給道家信徒的夢。我明白了,祝你早日成功。”
他的情緒低落的轉身想離開却又被漢斯叫住了。
“等等,先別忙著走。”漢斯說道:“我這個實驗需要你、、、、你是我遇見唯一可能擁有仙緣的人,是你啓動了雲龍璧。再說你不想試試嗎?這個實驗過後所有神秘的事都會真相大白。”
楚依人聽後立即擋在徐夢飛前面說道:“漢斯,這樣不行,怎麽能將他當實驗品!”
徐夢飛的雙手輕輕的撫在她的肩上柔聲道:“依依!我想試試!”
“什麽?你瘋了嗎?漢斯他已經在這件不可能實現的實驗上走火入魔了,你還想陪著他一起瘋嗎?”楚依人急道:“我已經失去了爺爺,不能再失去你了。”
徐夢飛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不禁一酸,他握著她的手說道:“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想要的生活已經不再屬于我。讓我來做這個實驗實際上也是我唯一的出路,這是上天的安排。”
楚依人不再說什麽,只是緊抓著他的胳膊不放,生怕他會從她的生命中突然消失。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四章:失控
漢斯又打開了一堵墻壁,在他的遙控下白色的墻面開始變得透明,形成一個從兩邊開啓的大門。漢斯做了一個手勢說道:“我這還是第一次帶人參觀我的實驗室。”
兩人跟著他走進實驗室內,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組組高科技的設備群,很多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在儀器前不停的忙碌著,兩邊還站立著武裝人員,感覺進入了一個神秘的基地。
這下面非常大,幾乎有一個足球場的面積。足足走了十分鐘才走出一個類似于大廳的地方,徐夢飛驚道:“漢斯,你不會是什麽恐怖分子吧,怎麽會有如此大的研究機構,還有武裝人員來保護。”
“呵呵!”漢斯笑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是一個中東的石油富商,也是做夢都想長生不老,是他出資支援我做這項研究。連雇傭兵都幫我找好了。”
“雇傭兵?說不定是富商派來監視你的吧。”楚依人哼了一聲。
“其實我幷不在乎這些雇傭兵的目的,也許他們會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在研究結果出來的時候將我幹掉。不過,這一切都值得,很值得。”漢斯低聲說道,低得只有徐夢飛一人可以聽到。
在中央控制室的中間有一個用軍用帆布蓋著的巨大物體,漢斯命工作人員將帆布扯開,那是一個由兩個巨大的金屬環連在一起的平臺。漢斯轉身對徐夢飛道:“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是沒有仙緣的人來做這個實驗,會付出生命爲代價。”
徐夢飛注視著那個實驗用的平臺問道:“這就是修真實驗的平臺?它有什麽用?”
“在强大的功率下那兩個金屬環會飛速旋轉,産生出一個强大的電磁波磁場。而你就站在中間,當這個磁場達到一個標準值後,就會與現實的空間相隔絕,這就仿若是一個人造的母體,你在裏面會像回到嬰兒時一樣直接達到元嬰期。同時我們會接通雲龍璧,它的能量會輸入到你的體內,這個實驗到底會怎麽樣誰也無法預料,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先考慮好。”
徐夢飛沈默了一會兒拍拍漢斯的肩膀笑道:“漢斯博士,都走到這一步了,你怎麽變得像個女人那樣婆婆媽媽的、、、、我覺得可行。”
楚依人一把扯過徐夢飛急道:“你會死的!”
“不用擔心,從六樓上掉下來都摔不死,挨了一槍也沒挂、、、我會沒事的,我答應過楚博士要照顧你的,不能食言啊!呵呵!”徐夢飛表面上是無所謂,其實心裏面也在打鼓。他本就不算是什麽英雄人物,如果不是命運逼他走到這一步,說什麽也不會來搞這個實屬瘋狂的實驗。
在漢斯的指揮下,工作人員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徐夢飛輕輕的擺脫楚依人的手慢步走上實驗用的平臺,而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次放手便注定了兩人不會走到一起。
徐夢飛僵立在平臺上,身上被纏上各種各樣的導錢。隨著漢斯的一聲令下,工作人員扭動了開關,兩個巨大的金屬環在徐夢飛的身邊開始旋轉,它們發出十分耀眼的白光,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形成一個白色的光球。
强烈的電磁場在那周圍時時閃出電光,站在外面的人已看不清徐夢飛的人影。楚依人在旁邊緊張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站在平臺裏面的徐夢飛此時的日子也不好過,雖然他的身體上沒有直接受到電擊,但他站在電磁場的中央,强烈的磁場開始影響他的身體內部發生變化。那種感覺很難受,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受到刺激,就像有東西要從體內爆炸一樣。
徐夢飛强忍著這種痛楚,他不想讓外面的楚依人爲他擔心。然後隨著兩個金屬環加快旋轉速度,他所站的空間內的空氣已逐漸稀薄。
“博士!他呼吸的頻率已經開始緩慢,心跳也慢下來了,現在的脉搏是每分鐘六十。”一個工作人員報告。
漢斯親自跑到儀器前去觀察,他看了後興奮的說道:“很好,正如我所料,就是這樣,每間隔一分鐘加大一度的功率。”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徐夢飛的心跳也在逐漸减慢。
“五十三、、、”
“四十七、、、、”
“三十五了,博士!”
“加大功率!”漢斯咬牙說道,其實他對這個實驗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不行,漢斯,快停止,他會死的。”楚依人一聽還要加大功率,急忙上前勸阻。
漢斯攔住她安慰道:“沒事,沒事的,這是正常的反應,他會習慣的。”正說到這時,控制臺一邊的指示燈“嘟!~~嘟!~”的響起。漢斯慌忙跑過去對工作人員詢問道:“怎麽回事?”
“不知道,這塊石頭裏的能量參數似乎正發生著某種變化,顯得極不穩定!”
漢斯望著螢幕上不斷跳動著的波段一臉茫然的說道:“怎麽會這樣、、、、它開始不受控制了、、、”
另一邊的工作人員突然喊道:“他的脉搏沒有了。”
“什麽?快,快關掉系統!”漢斯方寸大亂。
工作人員們在鍵盤前一陣忙碌,“嘟!嘟!嘟!嘟!”各個儀器上突然警報聲大作,形式一片混亂。
“博士,系統全部癱瘓!”
楚依人慌張的跑過來問道:“怎麽辦?怎麽辦?再不停下來他就救不活了。”
“快去!拔掉電源。”漢斯一揮手帶著幾個人向電力控制室奔去。就在那一刻,只見那雲龍璧上忽然冒出一陣紅光將整個房間照亮,現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奇异的現象驚得呆住了。
紅光最强之處完全的將徐夢飛所站的平臺籠罩,兩個旋轉的金屬環形成的光球就像母體中的嬰兒那樣在紅光之內吸收著雲龍璧的能量。漢斯慢慢的向平臺走去,他先看了看徐夢飛的心電圖,上面全是單調的直綫,很顯然,徐夢飛已經停止了呼吸。想著想著他似如夢初醒般的叫道:“對,就是這樣,當呼吸停止的那一瞬間,他潜意識中的本能被激發了出來。在進入胎息狀態的同時他開始吸收雲龍璧中的能量,這就是傳說中的元嬰、、、、、”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五章:又被搞了
他說著衝動的跑過去將中間連接的導錢拔掉幷喃喃自語道:“這些東西完全是多餘的,他們之間的聯繫是一種超越物理的現像。”回頭又對工作人員大吼道:“還楞著幹什麽?快去收集資料,我要的就是那些資料。”
幾台機組的資料圖源源不斷的從機器裏列印出來,漢斯在看著這些資料的時,他的臉色難得的露出了笑容,這可是他十幾年來的心血啊。
那紅光之中,雲龍璧上所刻的小篆體文字隨著那陣光暈飛進光球,而身處在光球中的他正在經歷著某種奇妙的變化。意識在心跳停止的那一刻漸漸模糊。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像風箏一樣飄了起來,順著那陣紅光飛進了一個神秘的空間、、、、
正當這一切在有規律的進行時,整個房間刹那樣變得一片黑暗,只剩下雲龍璧中發出那詭异的紅光映照出在場衆人驚訝的表情,所有系統全部停止運行。
楚依人從電力控制室裏出來,是她趁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實驗上時偷偷的拉掉了電閘。眼見著那兩個金屬環運轉的速度直綫下降,漢斯急得直剁脚,他大聲吼道:“你這是在幹什麽?你會害死他的!快,快重啓電源系統。”
衆人一陣慌亂,五分鐘後終于又恢復了系統的正常運轉。可是爲時已晚,兩個金屬環已經停了下來。徐夢飛耷拉著腦袋,整個身體全憑導綫的支撑著,那模樣有點像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耶酥。
他的尸體被拖出來的時候,楚依人在一旁痛哭,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她不知道會搞成這樣。但沒有人願意聽她的解釋,漢斯一下子像老了十多歲,他已經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
有一個工作人員在收拾著地上的東西時偶然的發現了地板上飄浮著一層淡淡的綠色氣體。他的第一反應是煤氣泄漏,轉念一想這實驗基地裏幷沒有安裝煤氣,心道不妙正想向衆人示警,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呼吸也變得困難。緊接著在場的人都如麥杆一樣的排排倒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實驗基地的人才慢慢的醒轉過來,粗略檢察了一下,基地裏一切如常。只是徐夢飛的尸體已經不翼而飛,然而整個基地裏沒找到半點有外人進入過的蛛絲馬迹,就連空氣中都透著股子神秘的味兒。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房間,那刺眼的光輝落在徐夢飛的臉上。那一刻他再也睡不下去了,感覺腦子裏暈沈沈的。拭著翻了一下身,手背突然觸及到一個軟綿綿的身體,徐夢飛驚得一下從床上跳了下去。
他感覺下體凉絲絲的,低頭一看他竟然又一次被剝得赤條條的一絲不挂。
“嗯!~~你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床上的女郎發出一聲嬌喘後醒來。
徐夢飛用手捂住下體走過去立即驚道:“周婷!怎麽會是你?我、、、、我怎麽會在這裏,不是在漢斯那裏做實驗嗎?”他反應過來這正是周婷入住的那家酒店的房間。而零星的記憶却告訴他正在漢斯那裏做著修真實驗,那感覺是如此的真實,讓他感到迷惑不解。
周婷從床上半靠著身子嬌笑道:“傻子又在發夢了?”
“沒有,那不是夢,不可能會有那樣真實的夢鏡、、、、”徐夢飛自言自語道。
“你昨晚喝得酩酊大醉,一點兒也不溫柔,對人家粗暴得要死。怎麽?第二天一大早就想反悔麽?”周婷不高興的嘟囔著。
徐夢飛從床邊上發現了自己的內褲和周婷的胸罩混在一起,他從地上拾起看了一會兒後一屁股坐在床上發呆。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在他的記憶裏三天前的夜裏,他是與楚依人纏綿,怎麽會一覺醒來這個世界就全變了,莫非真是自己在做夢?
“喂!”周婷從背後蹬了他一腿,“你幹嘛拿著人家的胸罩發呆?難道你竟有這種癖好?”
徐夢飛似乎沒有聽進去她的話,而是飛快的穿好衣服,跑到床頭上抓起電話就打,他還清楚的記得漢斯的手機號碼,可惜在那個時候整個實驗室的人都還處在昏迷之中,自然不會有人接聽。
“要是白玲還在我身邊就好了,至少她會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徐夢飛呆呆的說道。
“白玲?不要跟我提這個賤人,你可知道她做了些什麽好事?”周婷從床上下來後怒氣衝衝的說道。
“什麽、、、你說她怎麽了?”徐夢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失聲叫道。
周婷奮力掙扎著尖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徐夢飛急忙鬆手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周婷揉著發痛的胳膊怨恨的瞟了他一眼,“你幹嘛這麽關心她,你們是什麽關係。”她那因激動而發出的質問,讓徐夢飛覺得自己就像被捉奸在床一樣。
“沒、、、沒什麽關係,普通朋友而已。”徐夢飛有些閃爍其詞,其實白玲在他的心目中哪里只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他們曾經同甘苦共患難。
見周婷用一種小女人的審視目光盯著他,徐夢飛急了:“你是我什麽人?幹嘛管我的事。”
“什麽人?”周婷氣得抓起枕頭劈頭蓋臉的朝徐夢飛砸去。“沒良心的,人家的初夜都交給你了,你、、、、”
徐夢飛還真是沒有辦法,他一邊躲閃著一邊說道:“好了,別鬧了,快告訴我!”可徐夢飛沒有絲毫昨晚的記憶,他尋思道:昨晚真的和周婷共度春宵、、、、他捂住額頭,有一種被人删除了記憶的感覺。
徐夢飛再次想起了楚依人,她總應該知道些什麽吧。想到此處便過去拔酒店的電話,同樣沒人接聽。
周婷不依不饒的樣子讓徐夢飛感到煩躁,他忽的一聲站起來說道:“好了,你再這樣我走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現在不讓你走。”身後的周婷突然換了一種口氣。
“告訴你吧,是老闆叫我來的,他叮囑我帶你快點回去,說有重要事情找你。”
徐夢飛驚訝中感到一陣不安:“可、、、可我還沒找到長生之法,而且離規定的一年時間還很遠、、、、”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六章:高空异相
“這些你都別管,總之跟我回去就行。”周婷半靠在床上擺動著她那雙美腿。
沈默了一會兒後徐夢飛瞪著她厲聲說道:“哦!我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李德仁見白玲放弃了我便又派你來監視。原來你說的一切都是在騙我,你根本就是李德仁身邊的一條狗,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周婷從床上跳起叫道:“你以爲白玲又是什麽好東西?她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不准你駡她,她比你好很多倍!”
“哼哼!是嗎?李先生如此的器重她,將這次比他生命還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不但不思報答反而來行刺,想謀財害命。幸虧李先生福大命大、、、”周婷輕聲哼道。
“什麽、、、那她現在怎麽樣了?”徐夢飛用力抓著她的雙肩急道。
“現在?在警察局裏反省,如果你聽話跟我回去也許她什麽事也沒有,當然,李先生一不高興,她很可能在牢記裏坐上個七八年。”周婷撇開徐夢飛越來越沒有力量的手臂很輕鬆的說:“現在要怎麽樣你自己選擇。”
徐夢飛當然沒得選擇,他不可能不顧白玲的安危。只是他絕對不相信白玲會謀財害命,還記得被殺手追殺時在他家過夜那晚,白玲曾說的那些夢話,或許她和李德仁之間有什麽過節,這次回去一定得弄清楚。
周婷點上一隻烟對發呆的徐夢飛吐了一個烟圈:“呆子!有什麽事快點去交待,晚上八點的飛機,我會在機場等著你。”
徐夢飛哼了一聲後抓起衣服走了,他回到酒店,楚依人果然沒有在那裏,他在房間裏呆呆的等了一天哪兒也沒去,也想了很多事。他依稀起在做那個修真實驗的過程中,特別是受到那雲龍璧的紅光所照時,他的模糊的意識似乎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與一個人交談了很久。但當他再仔細的回憶時,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一陣莫名的疼痛感傳來,徐夢飛抱著頭在地上翻滾著,那段記憶就像被人刻意的删除了。
太陽落山,徐夢飛看了看時間無奈的收拾好行裏,他在酒店櫃檯前給楚依人留了一個口訊,寫下自己在賓市的通訊地址幷附言:依依,見到留言後請速來賓市,只有你能告訴我所發生的一切。夢飛字。
在回賓市的飛機上,徐夢飛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在半個月前,他和白玲也是乘這種飛機離開賓市,當時還以爲他的人生就此注定在外漂泊,誰料到這麽快又要回去,真是天意難測。徐夢飛想著想著不禁發出了一陣陣苦笑。
周婷靠在機座上假昧,她精心安排的計劃落空了,從實驗室將徐夢飛擄走後,她滿以爲可以從徐夢飛的身上找到成仙的捷徑。哪知折騰了一個晚上,耗費了不少的靈力却一點收穫也沒有,他記憶中最關鍵的那一段被人抹掉了。
她斜眼瞟了一下狼吞虎咽的吃著飛機餐的徐夢飛,他的氣息較之以前確有很大的不同,而這種突變是如何産生的却只有徐夢飛自己知道。周婷暗自冷笑:“不用急,等回到H市,我自有辦法讓你將秘密吐出來。”
徐夢飛在吃東西時是從來不講斯文的,長期的業務工作讓他習慣性的吃飯以速度爲主。當他風捲殘雲般的將難吃的飛機餐一掃而空後,恰好空姐從那裏經過,他邊咽邊招呼空姐再給他來一杯咖啡。
那空姐朝徐夢飛微微一笑,正當她在餐車上給徐夢飛沖咖啡的時候,空中卷起一陣氣流,空姐一沒站穩驚叫一聲向後倒去。
在那股氣流中,徐夢飛感覺到這個世界似乎變慢了,四周的事物都靜了下來。那空姐像要打太極一樣向後仰,手中的咖啡因傾斜而到了出來,流出來的咖啡却像處在失重的狀態下一樣,徐夢飛完全可以用舌頭將它們一點點的吸入口中。
但他還是不敢這樣做,眼前出現的怪現象已經他震驚得手足無力,他只是不忍見那美麗的空姐當場出洋相,伸手將她抱住,另一隻手幫她將咖啡接回杯子裏。
剛好這個動作結束時,氣流也就過去了。世界似乎又活動了起來,一切如常。只是徐夢飛還傻站在那裏一手摟住那空姐的腰,一手握著她端咖啡的手,那樣子真很像在跳探戈。
“先生,謝謝你了,剛才如果不是你及時拉住我、、、、”空姐甜美的聲音讓徐夢飛從驚愕中醒來,他忙將那空姐放開紅著臉回到座位上去了。還好周圍其他的旅客都幷沒在意這事,否則徐夢飛一定會羞得找個降落傘跳機。
徐夢飛捂著額頭心如鹿撞,他不停的在想剛才發生了什麽事?這個世界一下子從緩慢到停頓,然後又恢復了正常,莫非我真的得了什麽時候精神方面的病嗎?老天!我還沒拍拖過,你不用這麽殘忍吧。
剛才發生的一切在周婷眼裏却是另外一回事,她原本對自己的身法和速度很是自負,認爲在這個地球上不可能有誰能超越她的速度。而高空氣流來的那一瞬間,徐夢飛的身影突然從她眼前消失了,却又在座位前出現,還摟著那個漂亮的空姐。
周婷絕對不會懷疑是自己眼花,只是徐夢飛在那一刻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連運動的軌迹都無法捕捉到。如果剛才是徐夢飛想取她的性命,她可能連逃命的機會也沒有。想著想著,周婷不禁冒起冷汗來。
徐夢飛神秘兮兮的靠過來對她說道:“周婷,最近幾日我發覺我怪怪的經常遇見一些怪事,如果我真是有什麽病的話,請你不要隱瞞我的病情好嗎?”
周婷故做鎮靜的笑道:“沒問題!”
幾個魅影從街道邊的黑暗中竄出,他們相互推擠著,打鬧著聚集到一處。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在公路的中間慢慢顯出他的身影,他帶著一個老式的大沿帽,帽沿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孔。他出現了後那群魅影老實了許多,對他嘰哩咕嚕的說了一陣。黑衣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空中傳來刺耳的聲音打破夜的寂靜。徐夢飛和周婷乘坐的班機正呼嘯著滑向跑道。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七章:
黑衣人的身後射來兩束强光照得幾個魅影立即躲進黑衣人那寬大的風衣中去。
“吱!~~”一陣急刹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輛豪華的賓士車停在了身後。
“喂!怎麽走路的?不要命了!”車子裏伸出一個態度很囂張的面孔邊駡邊不停的按著喇叭。
那黑衣人幷沒有做出什麽激烈的反應,只是緩緩的轉過身來,輕輕的擡起頭。
他根本沒有面孔,帽子下是一團模糊不清的氣流,那氣流中還能隱隱看見有閃爍著的星光,有星雲,甚至有銀河系。兩道刺眼的紅光從應該長有眼睛的部位射了出來,緊接著那空曠的公路上只留下了一聲凄厲的慘叫在夜空中回蕩。
剛到機場門口就見一輛寬大的豪華型賓士車慢慢的開了過來。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西服的人,他長得一臉橫肉,小眼睛,僅從神態上便可以看出此人極具暴力傾向。他的個頭足足高過徐夢飛的一個頭,徐夢飛一直以來都爲自己一米七八的身高引以爲榮,而在這人面前他就像是一個發育不良的乾癟扁豆。而且那人的肩膀特寬,就算穿著衣服也無法完全遮掩身上突起的肌肉。
那人恭敬的爲他們打開車的後門,周婷邊上車邊介紹道:“這是小陳,李先生的新任保鏢。”
徐夢飛暗自嘀咕:“喔!他可比白玲差遠了。”
“你說什麽?”
“沒、、、老闆還真是細心,居然派出自己的保鏢和愛車前來接我們,我還真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徐夢飛不冷不熱的乾笑道:“不會是怕我溜掉吧。”
周婷沒理他直接對前面那保鏢說道:“小陳,我們走吧!去李公館。”
從機場到李公館少說也得開一個多小時,這一路上周婷只顧修著她的指甲,徐夢飛本想聽聽音樂見那個叫小陳的保鏢面無表情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百無聊賴的望著窗外發呆,不一會兒竟沈沈的睡去。
朦朧中他仿佛看見白玲的身影就在前方,他很是興奮的呼喊著,邊揮手邊朝她飛跑過去,白玲似乎沒有反應。也就幾米的距離可無論他怎麽使勁雙腿却怎麽也動不了,他們之間就像有一條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忽然身後有一隻手拉住了他,他回過頭去那拉他的人却是楚依人,只見她眼中含泪哽咽著說:“你不是說要照顧我一輩子嗎?不要離開我!”
“依依,不、、、不是這樣的,我把當作我的小妹,我會很疼你。”徐夢飛慌忙的解釋著。
楚依人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哭著跑了,徐夢飛追了幾步却又聽見身後有人喚他,那聲音嬌美可人,動人心弦。他忍不住回頭看,奇怪的事發生了,白玲竟然變成了周婷。她一邊甜甜的叫著她的名字一邊向他勾手指,而她的目光却如刀子一樣銳利。
他有些猶豫,雙腿却不由自主的向周婷走去。距離越來越近,而在周婷的身後又出現了一個他十分熟悉的身影,是那個白衣仙人,對!是他!他竟然再次出現了。
白衣仙人還是那身裝束,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悅,輕輕的搖著頭,徐夢飛立即止步。此時周婷的臉色突然變了、、、、
“吱!~~”車子一個急轉入彎,在一陣猛烈的晃動中徐夢飛驚醒過來。他慌張的望著車外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在什麽時候車子的中間升起了一道厚厚的玻璃將前排與後排隔開,周婷正一臉詫异的拍打著玻璃叫道:“小陳,你想往哪里開?你想幹什麽?”
“什麽?”徐夢飛如夢初醒:“這不是去李公館的路?”
車子已加足了馬力轉眼間又過了幾個急彎,眼見離城市越來越遠,兩人不約而同的去開車門。“見鬼!”徐夢飛駡道:“車門已被反鎖了。”
“呯!呯!”他煩躁的用脚蹬著車窗和玻璃。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些全是防彈玻璃,子彈都打不穿的。”周婷鎮靜的說道,她剛才太大意了見徐夢飛睡著了,又再試用了入夢大法,可眼見便可深入徐夢飛的潜意識,却又在那陣搖晃中驚醒。
她一開始也發覺小陳有些怪异,雖然平時也像根木頭一樣但他今天的眼神却始終是直楞楞的,還以爲他休息不好沒怎麽在意,現在想起來他很可能被施了法咒。這種法咒原本也不是什麽高級的法術,但是能將靈力隱藏到她都很難辨別的地步其實力可想而知。普天之下誰能擁有這種能力?周婷陷入了沈思之中。
徐夢飛還在旁邊鬧騰著,不斷的打擾著周婷的思緒,她很不耐煩的哼道:“吵死人了,既來之則安之,地個大男人慌的什麽!”
“你不慌嗎?看樣子可能會帶我們去一個荒郊野外、、、啪!”他做了一個被槍殺的動作。
“我不信他能把我們怎麽樣。”周婷冷冰冰的說道,她想要從這車上下去是可以輕易辦到的,只不過這背後的主謀引起了她的興趣,她可不想多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敵人,她要摸清對方的來意和實力,如果是沖著徐夢飛而來,她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車子停在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山間道上,隱約能看見前方有一個被廢弃的廠房。夜風吹得樹枝如同群魔亂舞,明朗的夜空中銀灰色的月光更增添了幾分殺氣。
車門開了,徐夢飛忍不住打了一個冷站。
面無表情的小陳拔出手槍示意他們下車,兩人在他的逼迫下一直走進了廠房裏面。
徐夢飛高舉的雙手問道:“我們近日無冤往日無仇,幹嘛抓我們來這裏?是李德仁的命令還是、、、、、”
小陳已經打開手槍的保險,周婷暗中蓄氣,出乎意料的是徐夢飛英勇的擋在了她的前面大聲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如果李德仁想要對付的是我,請放了她!”
周婷楞楞的盯了他半天,心中有零點幾秒鐘受了感動,畢竟這幾千年漫長的修行中還沒有人肯爲她這樣付出。但這種感覺也是一閃即過,很快被徐夢飛的傻勁逗得想發笑。
“周婷,我擋住他,你快走!我有仙緣,不怕的。”徐夢飛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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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八章:
“呯!呯!”小陳在毫無先兆的情况下迅速開出兩槍,徐夢飛頓時捂住胸口哇哇大叫:“完了,我中槍了!”周婷也沒想到會這樣,她急忙上前查看,徐夢胸口一點兒事也沒有。“鬼叫什麽,你沒中槍。”
徐夢飛在驚慌中清醒過來,他摸摸上身的確完好無損,這下他笑了:“哈哈,現在我可是刀槍不入,來!我不怕你的子彈。”他居然想大搖大擺的向小陳走去。
周婷一把拽住了他,指了指地上說道:“傻子!那兩槍打在地上的。看來他只是嚇唬一下我們,別讓我們亂動。”
一分鐘過去了,兩個像個木樁一樣呆立在那裏,只要一動小陳便會開槍示警,兩人各懷心事却都不敢再動。
很多分鐘過去了,小陳的臉色陰沈得像勾魂的使者,最可怖的是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的活像上食尸鬼。徐夢飛感覺自己的雙腿抖得厲害,他終于體會到了度時如年的滋味。
一個黑影由遠到近,慢慢的從小陳的身後出現,那黑影和小陳差不多一樣高,很難看清楚他的樣子。
周婷問道:“你是誰?”
徐夢飛驚道:“不是李德仁幹的?”
那黑影紋絲不動,夜風撩起他的衣角和長髮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幹掉他!”他的聲音又尖又細但却不似女人的聲音,像是一個男人尖著嗓子發出來的,讓人聽著覺得難受。
“呯!”小陳在第一時間發射出了子彈。
這次是真的,徐夢飛感覺到了,子彈直接對準了他的眉心飛來。他緊張的握著雙拳,感覺到了眉心處傳來陣陣刺痛。那在那一瞬間,他驚奇的發現子彈的速度變慢了,甚至可以看見彈頭突破空氣時流下的一圈圈軌迹。這與飛機上發生的那一幕十分相似,他想也沒想是順手將身材窈窕的周婷夾在懷中飛也似的向外面奔去。
從那小陳身邊掠過時,他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正當他暗自高興時,那個黑影如鬼魅一樣擋住了他的去路。
“不錯,速度的確很快,但就這點本事還是無法與我對抗。”穿黑風衣的男子尖聲說道幷張開細長的五指一把按在了徐夢飛的額頭上。
徐夢飛本能的想閃開,而四周産生了某種能量場將他困在原地動彈不得,仿佛身上被套上了無形的枷鎖。
那黑衣人的手好大,幾乎將徐夢飛半張臉都蓋住了。他的掌心勞宮穴産生一種强大的吸力,通過徐夢飛的印堂穴將他的精氣源源不斷的扯走。
徐夢飛只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要被他吸了過去,驚恐之中他出于本能意守靈台防止自己的精氣外泄,漸漸的他覺得這樣很舒服。體內似乎自然的産生了强大的抵抗力,跟隨他的意志與那黑衣人較上勁了。
“咦?”黑衣人顯然沒有料到眼前這個垂死之人還有反抗之力而且越挫越强。徐夢飛散發出來的氣息在瞬間鼓脹起來,他的身體內仿佛有一個蓬勃生長的生命,爲了求得生存而頑强的抵抗著。
“元嬰!”周婷驚道,她苦修數千年一直都沒達到的元嬰期。
黑衣男子見自己的吸魂大法不僅沒讓徐夢飛的靈氣衰弱反而激發出他的潜能,心中一驚不得不伸出另一隻手捏出法决。
徐夢飛的靈力在瞬間爆發到了極限,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如此大的能量消耗,竟然雙眼一閉昏睡過去。
周婷一直緊張的觀察著局勢的發展,剛才那段時間她已經清楚的感應到了那黑衣男子的能量,讓她感到驚訝的是那男子竟然沒有氣息,難不成他根本就不是人類,甚至不是生物。就算是妖物修煉成精,在釋放能量的時候同樣會放出氣息。“他、、、莫非是、、、”這個時候徐夢飛已經昏迷不容她再做多想,于是念出咒語解了小陳身上的禁咒。
那個保鏢小陳立即如夢初醒,見自己握著發熱的手槍站在一處偏僻的地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周婷在叫喊:“小陳,救我!”
他急忙舉槍對準黑衣人的頭部叫道:“快放開周婷小姐,否則我開槍了。”
黑衣男子正眼也沒瞧他一下,嘴裏哼道:“愚蠢的人類。”他的雙眼射出紅光直直的盯著周婷說道:“道行不低,竟然可以下瞞我這麽長的時間。”
“彼此彼此。”周婷認真的說道:“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可你不是我的對手。”
“那要打過了才知道。”
小陳沖了過來大叫道:“我真的開槍了!”
“真討厭!”黑衣男子說著解開了他的風衣,裏面立即竄出幾個黑影張牙舞爪的朝小陳飛去。
“幽冥殺手?原來是你放的!”周婷認出了那幾個靈體就是一直在干擾她計劃的鬼影。
那幾個幽冥殺手直接沒入了小陳的體內,他突然扔下槍慌亂的脫衣服,他的身體上莫明奇妙的竄起火苗,就像體內有汽油被點燃了一樣。他慘叫著四處亂跑,不一會兒便被火焰包圍變成了一個火人。
燃燒皮肉的“嗞嗞”聲讓人感到陣陣噁心,小陳很快倒在地上成了一堆黑黑的焦碳。
周婷早趁黑衣男子分神對付小陳的時候聚集靈力念出法咒,虛空之中出現一道藍色的閃電直直的劈了下來。她則抱著徐夢飛飛遁而去。
黑衣男子一閃開笑道:“這種法術怎麽能傷得了我?”對著周婷飛遁的身影虛點,被周婷引來的那道閃電竟然被他改變了方向直接擊中了周婷的背心。
“噗!”周婷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滯了滯,她一咬牙,拼命用出隱身咒隱去了身形。
黑衣男子來到他們消失了地點望著地上點點血迹冷笑道:“你們逃不掉的。”
他擡頭望天,雙目中兩道紅光像兩個探照燈一樣,光芒直刺天穹。原本平靜的夜空産生了一圈圈的波動,氣流在旋轉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一團能量體從那旋渦的中間突破了空間的限制,夾雜著强勁的風聲呼嘯著從天而降。
快要落到地面時,那能量體分裂成三個黑影恭敬的跪在黑衣男子身前,他們清一色穿著黑色的長袍。黑衣男人點點頭笑道:“殺神,破軍,鬼狼。我們有多少年沒見了?”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二十九章
“快兩百年了吧!”被稱爲殺神的回答道。
“當年流放你們去幽冥界,就是方便我隨時召喚你們。你們不會怨恨我吧。”
破軍朗聲道:“幽冥界雖然黑暗,在那惡劣的環境下修煉使我們三兄弟的法力有了很大的提高,我們只會感激您。”
“陰司大人,您快吩咐吧,我們都等不及了。”鬼狼冒冒失失的搶先道:“我們三兄弟一直都盼著這一天,盼著重臨人間爲陰司大人您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陰司仰頭長笑數聲,那聲音在黑暗中回蕩著說不出的詭异。
(注:陰司又名黑判,是民間傳說中地府派來陽間專收孤魂野鬼的判官,做事心狠手辣不留情面,雖是神職人員却常受到排擠。)
李德仁穿著休閑衣在沙發上焦急的拔著電話,他訊問過機場,他們在兩個多小時前就下機了按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才對,莫非是路上遇見了什麽岔子。可那個該死的小陳手機怎麽打也不接聽,他都快急瘋了,一邊拔號一邊咒駡:“敢不接聽電話,一回來我就炒了你。”
原本有周婷隨行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最近周婷似乎看他很不順眼,他生怕周婷會將徐夢飛獨吞了,那樣他處心積慮編織的長生夢就會如同肥皂泡那樣破滅。
“嘩!”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公館裏那厚厚的落地式玻璃突然碎了,玻璃碎片像雨點一樣掉了下來。李德仁頓時嚇得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喔!”他悶哼一聲覺得有什麽重物直接從上面掉到了他的胸口上,還好身上脂肪够厚,否則不斷幾匹肋骨才怪。奇怪的是他身上却什麽也沒有,只是感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嘭!”又是一聲悶響,在他不遠處,周婷的身影慢慢在空氣中顯現了出來,同時他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竟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徐夢飛。
周婷臉色蒼白,嘴角上還挂著血絲,她費力的從地上爬起。看來那道閃電讓她傷得不輕,又加上運用極耗靈力的隱身咒,能够撑到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奇迹了。她有些站不穩一下扶到墻上,重重的喘息著:“把他、、、、放到密室裏去。還有、、、不准讓人來打擾我。”她說完艱難的走上樓梯。
守在外面的保鏢問聲趕來將徐夢飛從李德仁的身上移開,李德仁氣得對他們大吼道:“再晚幾分鐘我就會死于心肌梗塞,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周婷來到樓頂的一間小閣樓裏,這是她精心設計的冥想室,屋頂是透明的玻璃窗特意製成一個五芒星的樣子。當她盤腿坐上、在中間的平臺上時,柔和的月光穿過五芒星中央的小孔射在他頭頂的白彙穴處。
只見她擺出各種奇怪地姿勢,月能直接與她的精元混在一起,逐漸平息她體內奔流不息的內息。還好今夜明月當空有充足的月能,否則她千年的修爲將毀于一旦。在月光的沐浴下要不了多久她的傷勢和靈能會恢復到七成,這次傷得很重,想完全的恢復恐怕還要耗上數十年的清修。
趁這個時間周婷沈思著一些事,這個黑衣男子竟然不怕閃電的攻擊,只有佛家傳說中能練到金剛不朽階段的修真者才能抵抗得住,而那僅僅是傳說,這幾千年來她也沒遇見過一名這樣的佛家弟子。那人身手快捷如鬼魅,莫非他根本就是一團影魅,但是一個影魅又何來如此大的法力。難怪攻擊無效,那麽他怕什麽?應該如何來對付他呢?
李公館的密室中,李德仁連拖帶拽將徐夢飛按到一個古怪的儀器上。這是他花高價在國外秘密製造的全世界最先進的測控腦波的儀器,能以極强大的電流直接侵入人的潜意識內,這種方式對人體造成的傷害是無法估量的,很有可能當場讓人斃命,所以這項技術一直禁止發展。
李德仁只管自己長生夢哪還管他人死活,他早已迫不及待的給他全身上下連上導綫。
閉目企求了一會上天後,打開了開關。
徐夢飛的身體在强烈的電流刺激下强烈的抖著,身體上時而閃起電波。
隨著功率的加大,徐夢飛抖得像搖晃中的木偶玩具,而後面的顯示器上仍然是一片空白。
李德仁抹了抹嘴似下决心一樣準備將功率加到最大,這時,他的手被一股大力按住了。李德仁嚇得往後一縮,只見周婷目露寒光盯著他怒道:“你幹什麽?等不急了,我不是交待過由我來操作嗎?你這樣是只是讓他受電刑而已。滾一邊去!”
周婷來到徐夢飛身後雙手捏出手决,交叉于胸前然後推至頭頂。口中默念法咒,“著!”她一隻手舉天一隻手抵在徐夢飛的腦門上,她的識神帶著靈力直接沖入徐夢飛的體內。
同一時刻,徐夢飛的體內有三股力量在運轉,一種是由他元神支配的很微弱的本源力量,第二種是吸收雲龍壁時出現的元嬰能量。第三種就是周婷的識神,靈力和電流混在一起的外來能量。
周婷一心想深入徐夢飛的潜意識裏,原本守護他元神的本源力量低受不住周婷的靈力,但是那元嬰的能量却非同小可,就像一個擋在前面的能量護盾一樣,周婷試了好幾次都無法穿破。她的額頭已布滿汗珠,知道自己的靈力在極度的消耗中,只得在徐夢飛全身的神經之間穿梭另找機會。
徐夢飛全身的細胞都受到能量的衝擊,就在這時,細胞開始分裂變异,變成一個奇怪的形態,仿若一個血盆大口的怪物張開大嘴貪婪的吃著各種能量。所有的細胞則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磁場,內息也隨之在這種磁場中變化,隱隱形成一個微型的宇宙
周婷猛然間覺得徐夢飛的身體發生突變正不斷吸著她的靈能,那吸力之强勁就像宇宙中的黑洞一樣,再這樣下去恐怕連她本身的精元也會被吸走。周婷大驚之下使盡全力想擺脫出來,但那吸力太强她根本動彈不得。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三十章
此時徐夢飛的頭上冒起一陣淡淡的白霧,李德仁嚇得連連往後退一不小心被什麽拌了一下跌坐在地上,這時電源斷開了,周婷終于將自己的靈力拔了出來,跌坐在地上調息。
原來那拌倒李德仁的就是電綫,被他一扯插頭掉了下來,他陰錯陽差的救了周婷一命。
一切似乎恢復了平靜,過了好一會兒李德仁才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忽然整個屋裏紅光大熾,李德仁驚恐的發現那紅光居然是從徐夢飛的雙眼中射出來的,他的眼睛看不見瞳仁,眼眶之中全被强烈的紅光覆蓋,他的鼻孔和嘴裏噴著白烟,整張臉都漲得通紅,那樣子就像從地獄裏逃出來的魔鬼一樣。
“嗷!~~”徐夢飛仰天發出一聲長嘯,嘴裏噴出濃濃的白烟。他野蠻的撕著身上的衣服,只覺得全身燥熱得難受,體內活像吞下了一座火山一樣。
李德仁被這個場景嚇得躲到墻壁的角落裏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以徐夢飛此時的力道可以很輕易將他撕成肉沫。
“哐!”門被徐夢飛撞得粉碎,他奪路狂奔而去,只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陣喊叫聲和撞擊聲。過了十分鐘後李德仁慢慢的從秘室裏出來,他的公館內已是一片狼籍,幾名保鏢全都躺在地上呻吟著,他們都是企圖想攔住徐夢飛而受傷,有的甚至于被撞斷了幾根肋骨。墻壁上也被他撞出了一個人形的大洞,李德仁不住的在胸前畫著十字。
正當他招呼傭人進來收拾時,一陣狂風夾著一些枯枝敗葉從那人形的洞裏吹進來,“嘩啦!”是花瓶被吹倒在地板上變作一堆碎片,李德仁被那陣狂風吹得睜不開眼睛,而狂風一過,屋子中間吹進來了很多塵土,那些塵土的顆粒開始有規律的集中,最後在空中慢慢的化成四個人形。
面對這難以想像的事,李德仁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來了。那四個人飄浮在空中,他們、、、他們竟然都沒有脚。“鬼啊!”李德仁驚叫著向屋子裏跑去,恰好看見周婷從秘室裏出來,他一下躲到她的身後。
周婷早已感應到了他們的出現,她的靈能被徐夢飛吸去了不少,此時虛弱得不堪一擊,他們既然已經找來了,她只得從容的去面對。
“真是兵貴神速啊!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找來了。”
陰司擡起頭,他的臉孔在慢慢的成形,有了眼睛,耳朵,眉毛,鼻子、、、總算是有個人樣了。那是一張尖臉,再加上尖尖的鼻子還有銀灰色的瞳孔,無不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他在哪里?”
鬼狼忍不住竄出來吼道:“我鬼狼的跟踪術是天下無雙的,剛才一直嗅著你的血追到這裏,錯不了的,你最好把人交出來,否則、、、”
他一陣囂張的指手畫脚實在讓人感到討厭,殺神吼了一聲:“鬼狼,你給我回來,怎麽一點兒規矩都沒有,陰司大人自會定奪。”
鬼狼似乎很忌憚殺神,低著頭縮了回去。
周婷上前行禮道:“小女子周婷拜見陰司大人!”
“嗯,總算是懂了些禮數。”
“不敢瞞大人,實在不巧得很,你們剛剛來晚了一步。”周婷指著那人形的大洞說道:“那人已經從這裏跑了,奴家實在抵擋不住。”聽著周婷用的古話,李德仁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憋著。
破軍飄過去在那人形洞的四周查看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好强的衝擊力,就算一頭大象站在這裏也會被撞翻!”
陰司的臉上微微一變:“你竟敢騙我,他根本沒有這麽强大的力量。”
他話音一出殺破狼三人立即呈品字形將周婷和李德仁包圍起來,這是狼的戰術,也是幾百年來他們三人共同進退所練就的陣法,配合默契,使他們的威力倍增。
周婷的臉上也顯出凝重之色,不過她還是很鎮靜,在他們動手前說道:“我沒必要騙你,而且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陰司一揮手,三人退了回去。
周婷和李德仁同時都松了一口氣,周婷發覺眼前這個陰司似乎特別在意徐夢飛。她眼珠子一轉說道:“我現在也要找他,既然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不如做筆交易如何?”
“你應該知道你沒有資格給我講條件。”
“沒有我你們根本抓不了他,他的超能力突飛猛進,就算是現在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他制服。要是再過幾日、、、、”
鬼狼又一次忍不住叫道:“住嘴!別在那裏危言聳聽,今夜我一定能聞出他的位置。”
“够了,她說得也有些道理。講出你的條件。”陰司心裏明白瀆神戰士的可怕之處,而且徐夢飛目前的實力如何還尚未可知。
周婷的嘴角露出笑容:“他身上有我想得到的某樣東西,抓住他後先交給我,至于你們想如何去處置他我幷不感興趣。”
“對!對!”李德仁忙應了一聲,周婷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他不敢再言語。
陰司沈默了一會兒道:“最多給你一天的時間。”
“足够了。”周婷滿意的說道:“徐夢飛在這個城市沒有親人也沒有什麽特別要好的朋友,他平日的生活就是三點一綫很簡單。雖然現在他處在迷亂之中但潜意識裏也只會去三個地方:一是他家,二是公司,三就是去找白玲。只要在這三處地方守候他,不怕他不自投落網。”
陰司點了點頭,殺破狼三人會意後飄了出去。
話說徐夢飛出了李公館後一路狂奔,他沒有目的,只是覺得這樣跑著身體裏就不怎麽難受。但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速度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甚至于已經超過了凡人視力捕捉影像的速度上限,所以他跑在公路上,路人也只感覺到一陣風刮過而已。
體內的熾熱隨著他的這陣狂奔漸漸的從七竅及毛孔分散出去,當他感覺到四周的一切事物越來越慢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越來越快了。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三十一章
身內已經不怎麽熱了,只是感到嗓子幹得難受,普通商店裏的瓶裝水似乎滿足不了他,乾脆一口氣跑到河邊將整個腦袋都浸到水裏張開嘴巴一陣龍吸鯨吞。
他體內的熱量散發到水裏讓河的十米寬的水域沸騰了起來。
“這下舒服了!”徐夢飛擦幹臉上的水珠張開四肢如一個“大”字躺在河床邊上。今夜的風可真大,吹得樹木花草叫個不停。望著天上的點點繁星,徐夢飛的心靜了下來。
他猛然聽見了自己的心跳,緊接著是血液在血管裏流動的聲音。他驚惶失措的坐起身來,每一口吸進內臟的氣息順著呼吸道與先天的內息混在一起不停的運轉著,仿佛有一個新的生命在自己的體內孕育,他暗自驚心:“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元嬰?”
這與李應輝日記上記載的路子完全不同,至少中間少了兩個環節。他慌忙從地上爬起,驚喜中帶有一絲慌亂。
慢慢的走近江邊的林子,樹林間蟲子的爬動,水中魚兒的游動,還有天地萬物産生的各種氣息如一張神奇而美麗的畫卷展現在他的眼前。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徐夢飛在這個世界裏好奇的張望著,他走到一處,那裏的生靈全都靜了下來,他一離開,生靈們又開始了迴圈不息的生命。
他發現自己肚子上若隱若現的閃著紅光,在那紅光之中自己的氣息就像銀河系一樣有規律的旋轉著,從那裏面衍生出無窮無盡的力量。
當他在爲自己的這種變化而倍感驚奇的時候忽然想起了白玲,她如今還被關押在冰冷的牢房裏。他狂傲的揮舞著拳頭仰天長嘯:“我是超人,誰也無法阻止我。白玲,你等著!我一定將你救出去、、、、”
“嗖!”他像一隻離弦的箭,滿懷信心的朝著H市警察局奔去。
當天夜裏警察局發生了一件怪事,第二天所有警察都集中起來停止了休假,如臨大敵。據當夜值班的王老頭說真是見鬼了,夜間一陣陰風掃過,局裏的燈光全熄了,緊接著傳來一陣鐵門開合的撞擊聲。
奇怪的是幾乎所有的拘留間都有被打開過的痕迹,而門上的鎖都完好無損。只有一個女犯人失踪了,其他的犯人都還在,審問他們時他們也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後來警方將這件事列爲高度機密,歸入無證可查的靈异事件檔案。
徐夢飛輕易從值班的警員身上取下鑰匙,他一個一個房間去搜,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終于在一個單獨的拘留室裏找到了白玲,那時她正在熟睡之中,徐夢飛抱起她便往外跑去。他剛剛獲得超能力還不能收發自如,所以他經過的地方體內産生的能量波將所有的照明系統破壞。
他一直抱著白玲拐進一處僻靜的巷道裏,輕輕地將她放下。“白玲,醒醒,是我!”他輕聲呼喚著彈著白玲的俏臉。
白玲突然被驚醒本能的一掌劈到了他的脖子上發出“啪!”的一聲重響。
徐夢飛委屈的揉揉脖子說道:“我好心來救你,你就這樣報答我啊?”
“徐夢飛?我不是在做夢吧。”白玲驚道,她又伸手去掐了掐徐夢飛的臉,然後再掐掐自己的臉,顯得有些不信。“你、、、、你怎麽回來了?你這個笨蛋!我明明放了你,你不去跑路還回來送死嗎?不對啊,你是怎麽把我弄出來的?”
徐夢飛心道:“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真危險,如果不是自己突然變强了恐怕剛才那一掌會把脖子砍斷。”
“啊!”白玲似乎反應過來了,用手反復摸著徐夢飛脖子說道:“剛才那一掌,你沒什麽事吧!”
“我?呵呵,沒事。”徐夢飛泛起輕鬆的微笑,白玲審視了他一會兒一把封住他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老實回答我,這段日子發生什麽事了?還有,有沒有去找別的女人?”
徐夢飛被她的野蠻打敗了,此時什麽超能力也使不出來,他無奈的高舉雙手表示投降。而就在這時,他感應到了一股很不尋常的能量波動异常强大。
見徐夢飛突然扭頭望向黑黑的巷子深處表情變得很是凝重,白玲也嚇了一跳:“你、、、、你又看見什麽了?”
徐夢飛向裏走了幾步說道:“我感覺到有些不妥,但又說不出是什麽原因,好像有什麽東西來了。”
“你又在疑神疑鬼。”
“噓!”徐夢飛向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他感覺到了那能量的變化,似乎想把他們圍在這巷子裏面。
“快跑!”他拉起白玲的手向巷子外跑去,但是遲了,眼前是一片無盡的黑暗,巷口,街道,城市、、、全都不見了。
他們回過頭去,後面仍然如此。
徐夢飛倒抽了一口冷氣:“我們被困在另一個空間裏了。”
“呵呵,沒想到你小子果真還有點見識。這是本魔王的幻覺移魂大陣,爲了追踪你,本魔王的鼻子都快聞得沒知覺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全身冒著慘白的靈光從天而降,看不見他的面孔,也看不見他有脚,只是從長袍的外形上隱約可以看出是一個人形。
“你不是人!”徐夢飛肯定的說道:“你也不是幽靈,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還有、、、你想怎樣?”
“反正從來沒人能逃脫這個幻覺移魂大陣,你也離死不遠了,告訴你也無妨。我乃是陰司大人座下,幽冥界三巨頭之一,頂頂大名的幻覺魔王---鬼狼。你們今天栽在本魔王的手上也不算丟臉。”鬼狼邊說邊在空中擺了一個造型,這可是他在來這裏的路上想了很久的臺詞。
“、、、、、”徐夢飛淡淡的對白玲說道:“不用怕,不過是在地獄裏的一條看門狗而已,沒聽過嗎?會叫的狗不咬人。”
“哇!~~你說什麽?竟然將本魔王與那些畜生相提幷論。”鬼狼氣得哇哇大叫,身影在空中一陣亂舞。“看來不給點顔色,你不會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看招—天火滅神!”說著他念出咒語催動魔法。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三十二章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迎面撲來,徐夢飛頓時感覺到四周壓力倍增,沒想到這個愛吹牛的怪物還真有些本事,他立即集中精力,嚴陣以待。
數十道火光劃破了夜空,像節日用的禮炮放出一烟花墜向地面。
白玲驚叫道:“真漂亮啊,今天什麽節日?”
“不是,是很厲害的魔法,躲在我身後別亂動。”徐夢飛神色凝重的擋在她的前面,他通過感應明白這個法術幷非兒戲。
“哼哼!知道就好,還不快乖乖束手就擒。”鬼狼得意的哼道。
徐夢飛沒空跟他磨嘴皮子,他保元守一,面對强大的魔法,體內的元嬰自然的生出火焰,在旺盛的燃燒著。
“轟!轟!轟!”火光從開而降,像一顆顆隕石一樣附落,打得地面不住的顫抖。
徐夢飛拉著白玲在火光中穿梭躲避,火光落在地上頓時燃起數米高的火焰,還是那種藍色的火焰,和殺害楚博士的火焰一模一樣。
“楚博士是你殺的?”徐夢飛雙目射出寒光,他生平首次産生了想殺人的强烈欲望。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殺個把人而已,就算在本魔王頭上吧!”
徐夢飛放開白玲的手,拳頭緊緊的握住,骨節之間發出“劈啪!”的響聲。他已經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大吼一聲,元嬰的火焰完全釋放了出來,只見他全身冒起紅光,頭髮如燃燒的火焰直立起來。
“呵呵,發怒了?看來你需要發泄,那就給你找點事做。看招—地獄妖火!”鬼狼一付吊兒郎當的語氣。
伴隨著一聲聲惡魔般的吼叫,地上十幾處妖火之中生出了一個個帶火的巨人,他們揮舞著雙臂撲了過來。
徐夢飛朝著一個火巨人重重的一拳揮出,拳風中夾雜著火焰,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衝擊波。火巨人應聲而碎,化做點點火星。
他繼續運起超人的速度,只在電光火石之間所有的火巨人都變成了地上跳躍的火星。“你還有什麽招式都使出來吧!”徐夢飛對著鬼狼傲然說道。
“不忙不忙,游戲還沒結束。”鬼狼搖頭說道。
“夢飛,你快看!”身後傳來楚依人驚惶失措的叫聲。
地上的火星幷沒熄滅,而是又聚在一起,堆積升高。火巨人又重生了,徐夢飛一下倒退了數步,看來他的攻擊對他們完全無效。
“哈哈哈,怎麽樣?是不是無計可施了?是不是對本魔君佩服得五體投地?哈哈!”鬼狼在空中一陣狂笑,他自稱的魔王又變成了魔君,反正陰司大人和兩個哥哥都不在,牛皮想吹多高吹多高。
十幾個火巨人已經將兩人圍到了墻角上,白玲的一張俏臉已經嚇得慘白,聲音也抖了起來:“我們、、、怎麽辦?”
徐夢飛沒說話,此時他也無話可說,只是盡力用身體護著白玲。
火巨人一拳揮來,他舉手一擋,“嗞!”的一聲他的手臂傳來陣陣被灼傷的痛楚。而就在這時他却發現了一件事,手臂的確被燒傷了,上面還留下了黑色的傷痕,但是他的衣服却幷沒有燒著,真是怪事。
他又拭了拭主動用袖子拂過藍色火光,果然沒事。徐夢飛明白了,這一切不過是幻覺,只是這種幻覺太過接近真實,讓自己心生恐懼,幻魔便趁虛而入左右著自己的思維,同時擊潰自己的意志。
想到此處他大踏步的朝火巨人迎面走去,在白玲驚駭的目光中順利的從火焰中穿過。他看了看毫髮無傷的身體回頭對白玲說道:“這些都是幻覺,你學著和尚道士那樣打坐,閉目養神,他們根本奈何不了你。”
白玲立即照做,那些火巨人在她身上打來打去,全都穿體而過,完全不受半點傷害。
“小狗兒,你的這套魔術表演的確很精彩,下一個節目是什麽?我都等不急了。”徐夢飛對鬼狼竪起中指說道。
“你、、、、”鬼狼剛想說什麽但見徐夢飛大喝一聲,手掌撮刀向後揮砍,一片氣勁涌出,那些火巨人連同火光一起消失了。四周又變成了黑暗的一片。
“看來低估你了,竟然能破了本魔君的魔法。得給你動真格了的。”鬼狼脫下黑袍露出了他的真實面目,一個狼頭人身的怪物漂浮在空中,他的腿一直隱匿在長袍裏。
他的體內沒有氣息,却有能量在流動,經過剛才一翻拼鬥,徐夢飛完全能感應到他體內能量的變化,他默默的記住了這種變化,腦子裏不斷閃現出鬼狼的一招一式。
鬼狼落在地上仰天嗥叫了兩聲,雙眼冒出藍光,體內的能量在快速提升。“小子,你今日有幸見識到本魔君修煉的最高奧義—幻魔分體大法!”他話音一落,身邊又出現了另一個鬼狼和他一模一樣,就連體內流動的能量也是如出一轍,然而這幷沒有停止,鬼狼的分身在呈幾何數量增長,很快,幾十個鬼狼便將徐夢飛團團圍住。
徐夢飛緊張的環顧四周,他不住的提醒著自己:“那是幻覺,別信!是幻覺!”
“唰!”所有的鬼狼的手上同時伸出長長的利爪,徐夢飛剛一動他們便開始進攻了,只見無數個身影在晃動著。
雖然徐夢飛憑藉著超人的速度在中間游走,但一時之間却也難辯真僞。
他一人就在這裏面耗上了,他的速度很快鬼狼也奈何不了。另一方面白玲還在閉目打坐,徐夢飛不時瞟眼望去,忽然一隻鬼狼竟惡狠狠的向她撲去,徐夢飛沖過去對準那鬼狼的背心一拳。
打空了!
所謂關心則亂,徐夢飛的身形因此而頓了頓。
數十隻鬼狼一下撲了上來,徐夢飛擋在白玲身前左支右擋,左肩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左邊胳膊上已然被鬼狼的爪子拉出幾條長長的血槽。鮮血汩汩的往外直冒,徐夢飛咬牙忍住,揮掌砍去。
又打空了!
幾個回合下來,徐夢飛身上多處受傷,衣服早被抓得只剩下布條。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三十三章
慌亂中懷中有一樣發著紅光的東西掉落下來,徐夢飛低頭一看,那不是喇嘛給的降魔杵嗎?怎麽把如此厲害的法器忘了,他奮力向前一滾用滿帶鮮血的手從地上抓起,降魔杵一遇到他的鮮血立即紅光大熾,威力又增加數倍。
鬼狼一碰到這紅光慌忙退避,形勢逆轉了,徐夢飛士氣大振,那紅光似乎在吞噬著鬼狼的能量。
身體的痛楚和鮮血刺激著徐夢飛的神經使他的靈力發揮到了極限。能量漸失的鬼狼仍不死心,還在抽機會偷襲,而此刻的徐夢飛在鬼狼與他分身的能量變化中發現了一個空隙,他首先能肯定的是鬼狼只有一個真身,鬼狼在攻擊的時候能量不可能一直處在分散的狀態,而當能量集中的那一瞬間,徐夢飛完全的把握住了他真身的位置。
徐夢飛一個閃身出現在鬼狼的面前,手中的降魔杵已經深深的沒入了鬼狼的心臟部位。
這致命的一擊使鬼狼再無力使出幻魔大法,所有的分身都回到體內,眼見著他的能量被吞噬得差不多時,徐夢飛一個重勾拳將他打得在一陣衰嚎中直飛上天,“嗷!嗚!~~”
在那同時,徐夢飛腦子裏靈光一閃,鬼狼的魔法招式顯現在眼前,他雙手握在一起對準天上的鬼狼說道:“來拭拭我新創的法術,看招—天火撩原。”
雙手同時揮出,一團紅色的火球從他的手中飛出,就像一枚響尾蛇導彈一樣向鬼狼飛去。這是他按照鬼狼發招時的能量變化而自創出來的法術。
“轟!”鬼狼躲避不及被炸得四分五裂。
“呼!~結束了,白玲,快起來看看我放的烟花,是不是更好看?”徐夢飛走過去拍拍白玲的肩膀,鬼狼能量一失,四周很自然的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奇+---書-----网-QISuu.cOm"。
白玲睜開眼時,看見徐夢飛完全成了一個血人。她慌忙撕開身上的衣服給徐夢飛裹傷。
徐夢飛無力的揮著手說道:“血已經自動止住了,不久之後傷也會痊愈,現在就是餓得心慌想大吃一頓。你做東!”
十分鐘後,白玲帶徐夢飛來到她H市衆多藏身之處一其中一處,那是一個位于市郊的別墅,很清靜不易被人察覺。
徐夢飛從浴室裏出來時,他身上的傷果然不治而愈。這時,白玲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徐夢飛摸了摸自己很不爭氣的肚子,也不管什麽風度不風度了伏案大嚼起來。
一陣風捲殘雲後,他整整吃了三個壯漢食用的飯菜還只是吃了個半飽。他摸摸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知怎麽回事,最近食量大增。”
白玲也吃了一點,不過看上去似乎很沒胃口的樣子。徐夢飛摸摸她的額頭說道:“看你沒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生病了。”
白玲輕輕的搖搖頭,這次奇迹般地沒有因徐夢飛的“親密舉動”而動武。“對了!”她忽然站起來驚道,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徐夢飛嚇了一大跳,差點被湯嗆到。
“怎麽了?”
白玲換上逼人的目光走到他面前說道:“我離開的日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老實交待!還有,你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强。難道你真的可以做神仙?”
在她的逼迫下徐夢飛一五一十的招供,當然他隱去了和楚依人纏綿的那一段,心想如果說出來,說不定白玲真的會挖他的眼珠子,她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就這樣了,這中間很多事我也搞不太清楚。”徐夢飛攤開手說道。
白玲若有所思的走向窗臺,看樣子仿佛陷入了沈思之中。
徐夢飛悄悄的來到她的身後趁她正走神的時候,伸手一下攬住她的小蠻腰。白玲立即向後肘擊,但她現在的動作在徐夢飛眼裏好比烏龜在爬。徐夢飛無耻的越摟越緊,直到白玲那張俏臉氣得通紅却還是無可奈何而停止反抗時徐夢飛將頭深深的埋進她的發間,忘情的嗅著。
“白玲,爲什麽要不辭而別,爲什麽要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離開我?”徐夢飛正視著她問道:“告訴我,你和李德仁之間又有什麽恩怨?”
白玲低著頭說道:“這不關你的事!”
“什麽不關我的事?事到如今你還要瞞我嗎?”徐夢飛抓著他的雙肩急道。
白玲用力掙脫他的雙手向房間跑去,她轉身的那一刻,徐夢飛分明看見了她眼中含著的泪光。
徐夢飛追進去的時候,白玲正坐在床邊上,她的雙肩在輕微的抖動著。
他柔聲說道:“對不起,剛才我有些激動了。以前我是個廢物,幫不了你什麽忙,而現在沒有我做不到的事、、、、”
白玲突然轉身直視著他:“你敢爲我我殺了李德仁嗎?”
徐夢飛正色說道:“說出他該死的理由!”
白玲慢慢起身一邊回憶一邊道出那悲傷的往事:“五年前,我姐姐白露是李德仁的秘書。還記得是一個夏夜,李德仁留她工作到很晚,從此以後她失踪了。數日後,警察在郊外的樹林裏發現了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尸,她死得好慘,在死之前還受到過性虐待、、、、”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徐夢飛重重的一拳打在墻壁上怒道:“畜生!明天,我要他爲你姐姐償命!”
“你要當心周婷!”
“她?她怎麽了?”
“她不是普通人,我這次行刺失敗就是她從中作梗。”白玲恨恨的說道:“當時我的刀尖離李德仁的咽喉已不足一寸,他已是再劫難逃。關鍵時刻周婷出現了www奇Qisuu書com网,她表現出驚人的鎮定,而那時我全身像是突然受到電擊一樣,倒在地上痙攣。我連她是怎麽出手的都不知道,我仔細的回想當時的情况,辦公室裏根本沒的諸如電棍之類的東西,我真的不明白我是被什麽擊倒的。”
“法術,這應該是那種極爲普通的法術。”徐夢飛沈聲道:“她懂得法術,原來如此!有些事便可以想得通了。”
“你想通了什麽事?”
“呵呵,沒什麽,你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周婷也救不了李德仁的命。”徐夢飛牽著她的手說道。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三十四章
白玲溫順的躺在他的懷裏,她再不反抗,因爲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身上找到了安全感。他們相擁而眠直到天亮。
李德仁呆坐在辦公室裏一個人喝著悶酒,他的眼光黯淡失色全無當初的銳利。失去了徐夢飛,他的生命似乎都失去了意義。他喝的是那種烈性的威士卡,邊喝邊呼喚著徐夢飛的名字,據說這種方式能讓人忘記煩惱。
“呯!”門被野蠻的踢開了,李德仁只覺得一陣風撲面而來,手中一空那瓶威士卡已經不翼而飛。
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正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個人,那雙眼睛充滿了仇恨。“白玲!”李德仁驚叫一聲,看來還不算喝得太醉,他心中一慌,那肥大的身軀便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他擡頭看見那瓶威士卡在空中飄著,然後虛空中慢慢的出現一個人形。那個人正半坐在他的大班臺上把玩著酒瓶。“徐夢飛!謝天謝地,你終于回來了。”李德仁一臉的驚喜竟然連恐懼都忘了。
“總裁先生,沒想到你愛我多過愛你的情人。連喝悶酒都不忘念著我的名字。”徐夢飛冷笑道。
李德仁正想再說什麽,脖子上一寒,一柄短刀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白玲?不,請別殺我,你姐姐的死不關我的事。”李德仁慌忙叫道。
見白玲全身冒出凜烈的殺氣,徐夢飛抓住了她的手腕。“再怎麽說他也是曾是我的老闆,死前給他一分鐘解釋。”
見徐夢飛給了他一點機會,李德仁慌忙解釋道:“白玲,你姐姐真的不是我殺的。”
白玲放下短刀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冷冷的問:“那是誰幹的?快說!”
“五年前,我當時沒這麽胖,醫生診斷出我患了絕症生命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爲了治這個病我幾乎花光了家裏的所有財産。一天夜裏,我坐在病床上等死,忽然走進來一個女人,她告訴我她能救我的命,但是要我將靈魂賣給她,她就像黑夜裏的魔鬼在引誘著我。求生的欲望讓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第二天她便帶了一個女孩來我的辦公室、、、、、給我點酒。”說到這裏時李德仁的情緒顯得有些不安,徐夢飛將酒瓶遞給他,他仰頭喝了幾大口酒穩定了一下情緒看上去正在回憶一件恐怖的事。
“她就在我面前拔開那女孩的上衣,我現在還記得女孩粉嫩的頸子上清晰可見的動脉血管,還有那絕望的眼神。她用手指很輕易的割破女孩的血管,她讓我去吸那女孩的血。說是吸了她的血可保十年的陽壽。”
白玲的胸口在極度的起伏著,眼泪像斷了綫的珠子一樣吊落下來。“殺我姐姐的那個女人是誰?”白玲的殺氣更重了,連旁邊的徐夢飛都暗自心驚。
李德仁驚慌的搖頭說道:“我不能說,她會殺了我的。”
“你就不怕我殺你嗎?”
刀又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徐夢飛忽然警覺的說道:“有人來了!”
“你不用逼他了,你姐姐是我殺的。”門口出現了一個性感的身影,聲音平淡得似乎對那件事都不放在心上。
“周婷!真的是你。”徐夢飛叫道。
此時白玲一個翻身飛過班台,手中的刀鋒直取周婷的咽喉。
周婷手中捏出手决,嘴唇飛速念出咒語。徐夢飛猛然發現她體內的能量正蓄拭待發,那後勁十分可怕。
他跳過去搶在白玲之前一把抓住周婷的手,手决一亂,破了她的法咒。他順手將她扔了出去,“啪!”周婷重重的摔在了班臺上,她敏捷的翻身彈起,雙眼冒出寒光。她看上去幷不好過,嘴角已滲出血絲,她的內傷幷沒痊愈又被徐夢飛不知輕重的一震,自然會吐血。“徐夢飛,你這個笨蛋,你不專心去應付陰司那幫人却來管這個妖怪的閑事。”
“夢飛,殺了她、、、、”白玲哭喊道。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管什麽妖怪的閑事?”
爬在班臺上的周婷瞟了一眼白玲冷哼了一聲:“怎麽她沒告訴你嗎?”
徐夢飛奇怪的望著兩人道:“告訴我什麽?你們隱瞞了什麽?快說!”經歷過這麽多事後,徐夢飛特別的反感被人欺瞞。
“哼哼,還是讓她親口說出真相吧!”
白玲的眼光閃亂,她低頭說道:“夢飛!我不是有意要欺瞞你,因爲對于你來說這太過離奇,你是不會接受的、、、、”
“這麽說、、、、”徐夢飛死死的盯著白玲。
“沒錯,我是妖怪,還是一隻雀妖,爲了給姐姐報仇,我等不急花上百年的時間修煉法術,當我一修成人形便用了兩三年時間學會了人類所有的刺殺手段。我要報仇,誰也無法阻止我。”
“呵呵呵,徐夢飛,你聽明白了吧。這個大都市中有成百上千個這種妖怪,說不定你的午餐中還有他們的尸體。只有你這麽愚蠢,她明顯是在利用你。”周婷在一旁不陰不陽的煽風點火。
徐夢飛不住的搖頭說道:“不、、、我不信、、、你們、、、你們全都在騙我。”他感覺自己像個白痴,似乎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戲弄他。
白玲搶辯道:“我沒有,我沒有想要利用你。”
“哼,徐夢飛,用你那木瓜一樣的大腦想想,一個凡人的血能讓這傢夥緒命十年嗎?”周婷指著李德仁說道。
“啊!~~”徐夢飛捂住頭大叫著跑了出去,這個事實太可怕了他實在無法接受。
“夢飛,聽我解釋、、、”白玲追著他去了。
等他們走後,李德仁小心的問了一句:“他又跑了,怎麽辦?”
周婷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後甩了一句:“我現在不想看見你,有多遠滾多遠。”
李德仁見周婷正在氣頭上,知道討不了好,還是先閃爲妙。
“呸!”周婷重重的啐了一口,徐夢飛白痴的表現把她氣得七竅生烟,陰司和他的爪牙們還在四處尋他,一旦被他們碰上了不死也得拔幾層皮。而徐夢飛現在的樣子,似乎是生無可戀。
外传---最後的瀆神戰士 第三十五章
“真是白痴,爲什麽偏偏這種人會有仙緣。”周婷越想越氣,最可惡的是她已經沒能力插手進去了。因爲那樣她和陰司的交易就徹底完了。
“周婷小姐,外面有位楚依人女士,她是來找徐夢飛的,賴在這裏不走了。怎麽辦?”門外傳來公司文員急燥的聲音。
楚依人,她來做什麽?真是個傻女人,喜歡一個傻瓜的女人。周婷應了一聲:“好了,我知道了。”
她整了整衣服準備出去,忽然想起一件事,她的爺爺不正是被陰司放出的“幽冥殺手”所殺嗎?呵呵,你來得正好。周婷的腦子裏已經有一個歹毒的計劃開始成形。
光天化日之下,街角垃圾堆邊上一對賊溜溜的小眼睛驚慌的盯著外面。它努力的平復著心中的恐懼,咬咬牙,沖了出去。
一個阿婆叫了起來:“大家快來,有老鼠竄了出來,打死它!”
一時間十幾個掃帚、鐵鏟、還有垃圾桶都飛了過來,小老鼠在衆人的圍攻下嚇得“吱吱!”亂叫,還好它够機靈,在那陣狂轟亂炸之下找到了一個縫隙溜進了對面公園的一個樹洞之中。
小老鼠一直跑到了樹洞深處,那裏面潜伏著三個异體。小老鼠“吱“的慘叫一聲,“陰司大人,大哥,二哥。要爲我報仇啊!~~~”
那三個异體在聽到這個聲音時幾乎同時覺醒,他們正是陰司和他座下的殺神和破軍,大白天是他們靈力最弱的時候,所以選擇了一處陰暗的樹洞裏靜坐等到天黑。那小老鼠竟然發出鬼狼的聲音,將他們驚醒。
“三弟、、、你怎麽?”
那小老鼠的身上冒起鬼狼白色的影子,那是他僅存的元神,當時被徐夢飛用法術打得粉身碎骨,憑藉多年的修爲,元神一時之間沒有散去附在一隻街邊覓食的小老鼠身上,能够堅持到現在已經算不錯了。
“是徐夢飛,我被他打得好慘!~~~”鬼狼說到這時,影子已經慢慢淡去。
過了半晌破軍陰陰冷的說道:“三弟!二哥一定會爲你報仇!那個徐夢飛我現在就去幹掉他。”
殺神一把拉住破軍道:“陰司大人自有主張,二弟你冷靜點。”
“你叫我怎麽冷靜,三弟被他打得形神俱滅。別攔著我!”
“破軍,你們三人是我從幽冥界召來的,是我賦予你們在這個世界行走的能力。鬼狼幷沒有魂飛魄散,他會在幽冥界獲得重生。而且我一再叮囑你們不要小看了人類,以鬼狼的幻術要拖住他等我們前去幷不是辦不到,是因他驕縱自負才得此下場。”陰司淡淡的說道。
“話雖如此,可這恨却極深。我一定要手刃此賊!”
陰司閉上眼睛恢復了平靜:“在短短的時間內能將鬼狼打成這樣,他的實力已不是我們所能猜測。現在閉目養神,到了晚上當我們的能力發揮到最强之時務必將他殺死,做事要乾淨利落,不留餘地,明白了嗎?”
徐夢飛現在的腦子很亂,白玲當然是追不上他的。他此時只想一個人靜靜,他一直心儀的白玲居然是一隻妖怪。他苦笑著搖搖頭:“我費盡心機四處尋覓愛情,到頭來居然愛上了一隻鳥。真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