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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玄门圣记》》 · 舍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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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望听得惊心动魄,他脑子里不断闪过当时道门分争的惨烈状况。

白眉轻拍他的肩道:“机械鬼就是无极派先辈们研制出来的,你当日在密室中发现的那个黑风机械鬼可能只是一个不成功的仿制品,只能用来吓唬小孩子。”

高望突然瞟了他一眼问道:“你是铲教中人,怎么会对这无极派中的事这么了解?难道说你、、、、”

白眉低头神伤了一会儿,似乎是下定决心后道:“好吧,都是陈年往事了,说给你听也没什么。想想也有三十多年了,当时我五岁,赤眉六岁。我们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难兄难弟,我俩从小在各个方面都在比赛,呵呵!那个时候没想过为什么,就是单纯的争强好胜。有一日,我俩在乡间的小溪边玩水,在嬉戏时偶然遇见了一个云游四方的麻衣道长。他当时在我们面前表演撒逗成兵,引水化龙,让我俩惊叹不已,当时便想拜他为师。他仔细的看过我俩的面相后沉默了半天,看样子似乎是有些为难,他想了很久才过来与我们来了个约定,他让我俩去终南山通天观拜师学艺,十年之后他便在此地考教法术来决定。当时我们以为,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想让我们相互竞争,共同进步。”

高望听得入了神,他双手托着腮问道:“那道长是铲教中人吗?”

“不是、、、”白眉望了他一眼后,继续讲他的陈年往事。“待那麻衣道士走后,我俩便打定主意离家出走,历经千辛万苦,几乎是一路乞讨到的终南山。铲教的道长见我们来拜师当时说什么都不收,理由却荒唐得可笑,他称我俩都是人中龙凤,而一山容不了二虎,如只进来一人他便会收为关门弟子。我俩不肯,一直在道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当时的那个意志力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其实我们那时是在暗中较劲比谁的毅力更强。 ”

高望偷笑道:“呵呵!你们两还真是一对冤家。”

“后来老道士终于被我们的意志打动,他虽答应收我们为徒,却传授着不同的东西,怕的是我们日后会有争斗。但他哪里知道我们私下又相互传授。十年很快过去了,我俩已经成长为道门年青一代最有潜质的门徒。

当我们怀着兴奋而喜悦的心情来到约定的小溪边时,那时才发觉自己的家已经没有了,整个村子都不知搬迁到哪儿去了。在我俩坐在溪水边发呆的时候麻衣道士没等来,等来的却是一个和我们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她当时一袭紫衫,英姿飒爽而又热情大方,我俩当时就被她那迷人的微笑俘虏了,简直是惊为天人,还以为是瑶池的仙子落下凡尘。”

“就、、、就是那个紫罗?”

“没错,她是代那个道士来考教我们的法术。我俩使出浑身的解数将这十年中所学尽数使将出来,而她却一个劲的摇头。同样的法术在她手中施出来时,竟然比我们强大很多。看见我们情绪低落,她便安慰一阵,让我们回山再学十年。这次我们并没听她的吩咐回山修炼,而是分开去各地游历和悟道。我们表面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心里早已在为争夺自己心仪的女孩而展开了较量。我们一路上风餐露宿,听风辩雨,斩妖除魔,潜心修道。而最后换来的却是一个慌言。”

“慌言,是紫罗骗了你们吗?”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三十六章:道门正宗

“是那个麻衣道士,也就是紫罗的师傅。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其实是无极派的传人,当年他一见我俩时的确也有收徒之意,但是苦于宗师传下来的规矩只能收一名弟子,我俩同样的优秀使他根本无法取舍。于是想出了一个更绝的主意,他先以拜师学艺诱惑我们加入铲教,以我们的资质未来取得铲教教主之位不是不可能,当时的铲教虽然未得到政府的支持,但是门下实力是最强的。后来麻认道士调教出一名出色的女弟子,再让她来吸引我们,主要是以后用来牵制铲教,这样无极派的生存空间便会很大。而我俩追求紫罗对她来说也是难得的入世修道的经历,真是一箭双雕的妙计,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白眉叹了口气道。

高望忽然问道:“你和赤眉两人,哪个的机会大一点?”

“她对我们都很好,却又若即若离。感情上的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可以让人陷入疯狂。我当时私下是里和赤眉商量着,如果他肯放弃与我争紫罗,我可以将铲教教主一位供手相让。然而他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互不相让矛盾也越来越激化。在那个时候,我俩是铲教中最出色的青年,教主一位也是极难选定,而恰好在这个时候紫罗却约我们一同入世游历问道。我们当时决定在紫罗这件事上做一个了断,一块雌雄,而赤眉却突然临时变卦了,他当即表示愿意终生修道来成全我们两人。”白眉回忆到此处时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

“那不是很好吗?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白眉恨恨的道:“好?那是他设下的欲擒故纵之计,赤眉的野心和心机都大大超出我的想像,他计划的是将教主之位和美人都弄到手。”

“啊?”高望一声惊呼,他的身心已经完全的进入到这个精彩的故事中去了。

“他清楚我和紫罗都是重情重义之人,便一面假意祝福一面暗地里勾结其他教门的叛徒一起在我们游历的途中设下一个局,用一个奇怪的阵法吸引我们的注意,当时我们都年青气盛前去破阵。结果我和紫罗两人都受了重伤,赤眉安排的人送来疗伤的丹药,你猜那是什么?给我那颗是穿肠毒药,给紫罗那颗是催情的药。我当时就觉得那药不对,但紫罗却服下了、、、她当时受伤根本无法抵御那药性、、、、”

“然后你便和她、、、是你救了她啊,她应该感激你才对。”高望听到这里不禁想起前不久自己救吴瑕一事。

白眉痛苦的摇头道:“不、、、不是这样,当时紫罗虽然很痛苦但是她表示就算是死也不让我碰她,我当时并不在乎这事,在她弥留之际、、、、、我占有了她。她醒来后气得想杀了我,原来无极派中有一门极为高深的心法必须是清白之身修炼,要修炼了那个心法后才能最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她和我在一起也只是想体验爱情,然后才能轻松的放下入道。我玷污了她的清白等于是毁了她一生认定的道,她一怒之下发誓不再见我,我当时回去找赤眉算帐,他见到我时都感到惊讶,那时他正准备接任掌教。我当众公告他的阴谋,我们大战一场,我以很微弱的优势胜了他,他便带着一些人离开了通天观、、、我当上掌教后再没见过紫罗,后来听说她在外地怀着怨恨产下一男婴、、、、”

“那男孩就是夏杰吧!”

“没错!所以我格外的宠他,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高望!我就小杰这么一个儿子。”

“哦!~~你这只老狐狸绕了这么个大弯子,还不惜把你过去的那些风流韵事拿出来讲,原来是想让我放过你那小子。”高望指着白眉笑道。

白眉道:“小杰在紫罗那里你大可放心,她一向严厉,就算是有一天他能从这观里出来,那也是被调教得一心向善。到是你,最近又厉害了很多,你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能冲到天绝无极阵第四重的人。但是你的唳气也明显增强了很多,再不修心恐难入道。”

“切!~~”高望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根本不想入道,当然也不想成魔。好了,我答应你,暂时不找夏杰的麻烦。但是你也要小心,赤眉如今手握重权,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眉正色问道:“当时我出去后还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怎么知道赤眉的情况?”

高望将在国安局发生的事给他详细的讲了一遍,包括赤眉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问道:“道门各教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现在只为追逐权利了吗?”

白眉沉吟道:“他所说的并不假,但是有一点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以你师傅为首的清教教徒虽然是在为政府做事,但那是很多年前遗留下来的传统,他们认为那是在为天下万民做事,如果得知是受赤眉的摆布可能也不会安心为他卖命。”

高望点点头道:“我想也是、、、赤眉现在也很厉害了,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白眉跳到一棵树上半卧着说道:“现在好不容易一家三口能团聚,我什么也不想管了,就呆在无极观外,只要能在观外远远的偶尔望上他们母子一眼就心满意足了。当年的一念之差,还以为好好的带大小杰会得到紫罗的原谅,没想到我永远都将背负着这个心结。看来得道是不可能的了,就逍遥的混迹人世吧,我偶尔会怀念起朱童和白露他们,他们都是因我而死、、、、”

见白眉渐渐陷入愁思,高望默默的离开了,但不知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闪现出紫罗怀着怨恨产下男婴时的场景,从而又联想起林晴对他母亲的描述---他的母亲第一眼见他时带着深深的怨恨。真是太巧合了,他只是想到原来夏杰的生世竟然也和他一样,其他的则没多想。

他觉得夏杰比他幸运,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在受到追杀的时候,会逃到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寻求保护,希望他真的可以知错能改。

一路下到山下的林子里,高望把一众树精灵都召唤了出来,再他们问及如何处理夏杰的问题上,高望为了不让他们失望不得不扯了个慌,说是夏杰已经被封印在了那无极观里。

见着树精灵们齐拍手叫好,高望也只能干笑几声随声附和。随后他安排树精灵直接到他家去,当他们兴高采烈的走后,高望瞟见林子里有人影闪过,虽然那人极力的封闭住五行,但高望那灵敏如猎犬的鼻子还是闻到了她的气味。

“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安琪从一棵柳树下现出了身形,她面对高望时显然有些底气不足,都不敢直接去接高望的眼光。她轻叹一口气道:“你一定又要说对我很失望吧!”

高望上前理了理她的头发道:“你瘦了,放弃他吧,他现在困在那观中,连我都进不去。”

“是谁?谁困住了他?”

高望耸耸肩道:“是他母亲。”

“我是想找他为我解除那个咒法,否则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安琪说着又快要流下泪来。

高望过去低声道:“上次向你发脾气,是我不好!你师傅就在观外守候着,你别去硬闯,问问你师傅,看他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事,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好说,相互之间的熟悉有时也会变成沉默。

“我这种人活得不阴不阳,不人不鬼,原也没什么值得别人去珍惜的。阿望你一直待我很好、、、、”

“好了,我得回去了,家里又来了很多新的朋友,没有我肯定会一团糟的,呵呵,你知道的。总之,我们欢迎你随时回来。”高望故作轻松的笑道然后挥手准备离开。

安琪忽然叫住了他:“先等一下,我在来此的路上好像看见陈驰和你在首都新认识的那个女孩在北面五百多里的新足填上出现,看他们急切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高望皱眉道:“他们不是回去了吗?是不是有人在追杀他们,一定是国安局那帮可恶的特工!”

“不太清楚,看两人衣着整齐,应该不会是那样,你现在赶去估计还能再见到他们。”

“谢谢你,我们还是朋友!”

“对!是朋友!”安琪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

别了安琪,高望一路向北面的新足填进发。按理说国安局应该不会放松对叶贝儿的追击,陈驰虽然新近得到了玄武甲的黄光能量,但现要对抗超级特工可能还略逊一筹,他自己逃命是没问题,但要保护叶贝儿显然是不够的。

他不清楚国安局到底还有多少受过重力特训的特工可以用,经过他上次的重创估计应该不到五人,而最近受他控制的几个傀儡也没传来什么信息,说不定人是手不足他们略作休整后被派出在外。

高望在飞速的奔跑中不时的望望天上,现在最让他头痛的就是赤眉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可以随时掌握住他的行踪,这一点就是精灵也看不出半点端倪。虽然他现在很被动,但仗着自己还算强大到也不怕。

五百多里路程对现在的高望来说也就二十多分钟时间,他不忘在这一路上观察着山脉的走向,这几乎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这新路填的地理位置很奇怪,几乎是位于阿岭山脉的最末端,就好像是龙尾上翘起的地方。说来也怪阿岭山脉这条北方最为雄壮的山脉却没有出现旺盛的灵气,反而像一只寿终正寝的怪莽。

高望马不停路蹄的在填子里乱逛了一阵,他几乎询问了所有的旅店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行踪,连日来的奔波早已让他感到筋疲力尽,肚子里不时传来抗议的声音。

一摸身上还好有留有一些钞票,就近找了一家餐馆点了菜埋头大吃起来。这个填子虽不大,但人口却很密集,无数杂乱的气息干扰着他的灵觉,如何才能尽快的找到他们呢?高望边吃边苦苦的思索着,而这时旁边一个小雅间里传来了很大的敬酒声。

这声音很熟悉,引得高望用透视穿过墙壁,看见房间中两个老汉正天一杯地一杯的互敬,他惊喜得差点跳了起来。

高望闯进房间后叫道:“陈前辈,谢前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那两个老汉正是陈九和谢烟客,看两人的架势,手中的酒杯几乎没停过,不像是敬酒,到像是在斗酒。两人都已喝得红光满面,桌下的酒瓶子横七竖八的堆了不下数十瓶,射烟客一见高望就像见到了救星。“阿望,哈哈,你来了就好了,快来助我抵挡这酒鬼几杯。”说着向他招手。

陈九大笑道:“阿望你不许帮他,呵呵,老烟鬼,你还不服输吗?”

谢烟客取出一袋烟来“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也不答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高望坐到他身边来。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三十七章:天意弄人

高望知两人都是豪爽之人,也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陈九捏指决一点,酒水自动从瓶子里射进杯子中,刚好到满,真是一滴也没有洒出来。十几瓶酒下肚看来他仍然没有半点醉意。

“阿望,你不在家好好的修心养性,跑到这偏僻的小填里来做什么。嘿嘿,老烟鬼,别以为来了个高望他就能帮你赌酒。还是认输算了吧!”陈九盯着谢烟客笑道。

谢烟客抖了抖烟头道:“阿望,这老小子以为他能喝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先把他灌翻再说。”

高望急忙摆手道:“我只是个高中生,不能喝酒的。两位前辈在赌什么啊!”

谢烟客道:“还不是你那古板的师傅,非说这里有什么龙气硬把我俩拖来。我们四处一看连个鸟气都没有,这酒鬼酒瘾又犯了,偏偏这外面卖的酒根本无法让他过瘾,只得硬着头皮来陪他,要不然他会发狂的。”

“我师傅,还有张静宜,他们也都在这里?”

陈九道:“这酒喝起来一点儿味道也没有,索性我们就来赌赌你师傅他们能否找到龙脉之气。”

谢烟客悠闲的吐了个烟圈道:“喂!小静看上去一脸阴沉,是不是你小子又欺负她了?”

高望很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欺负,是对她说明了真相。”

“哦?什么真相?”两人同时很有兴趣的问道。

“就是、、、就是说我不喜欢她,以前一直是在迁就她、、、”

“好!真有个性,女人本就是这世上最无聊的动物,还不如喝酒。哈哈!来,干杯!”陈九大笑着举起杯子。

回想起那事,高望也觉得心里闷得慌,一抬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谢烟客见状趁机给他上酒,他自己正好脱身。

在两人的诱导下,高望已经有好几杯酒下肚了,感觉脸上有些发烧,他摆手道:“我不喝了,我想去见见师傅,他们现在地哪儿?”

“想走?不行!”陈九一把压住他的手道:“先陪我喝尽兴再说!”

谢烟客也同时在一旁边煸风点火,高望实在是被两人逼得没有法子,他干脆叫来服务生拿了三个海碗说道:“小杯喝酒不过瘾,我们一次性喝大碗的。”

陈九和谢烟客互望一眼道:“好主意!”

一个海碗几乎能装下两瓶酒,高望仗着自己强化了的体质一口气连干了十几碗,把那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当陈九也一口气也喝完十几碗后终于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高望用袖子抹抹嘴上的酒渍道:“谢前辈,你可以说出我师傅的位置了吧!”

谢烟客呆呆的盯了他一会儿,竖起大拇指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是第一个将这酒鬼灌趴下的人,可能以后他天天都要来缠着你喝酒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哦!”

“没什么,我躲着他就行了。”高望笑道。

“你师傅和小静现在就在二十多里外的城东山道边上观察山泉、、、”

他话音还没落,高望便“嗖!“的一声消失了,他呆呆的推了推旁边已经不省人事的谢烟客道:“酒鬼!你见识过这种速度吗?”

这新路填是一面靠水三面环山,水质清澈山体翠绿,上山远眺好像展开一副秀丽的风景水墨画。高望在山间穿行,东面山口处是一个天然的低洼地,远远的传来阵阵水声,他心中一阵兴奋。“没错,那不正是飞溅的水滴撞击岩石的声音吗?看来这里山泉从山涧中涌出形成了小形的瀑布。”

顺着那声音走了没多久,张天玄和张静宜的气息越来越明显。高望心中一阵激动,多日不见,不知张静宜是否还在生他的气,张天玄还认不认他这个徒弟,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他闭住气息,像灵猫一样跳上一棵大树向下张望,只见张天玄负手直立在那山泉涌出的瀑布前凝视着,而张静宜则盘坐于瀑布下一块青石之上冥想。

她双手横和在胸前,在石块前飞溅的水珠不时的指弄着她的脸庞。

张天玄伸手轻轻一拂,手指上沾上半滴水珠,然后对张静宜缓缓道:“飞流直下的山泉在青石上化作水花飞舞,虽然不具其形但水仍在,暗合宇宙中物质不灭的道理,小静,你要将识神与宇宙连为一体,方可悟到其中精妙。”

“爷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种地方修炼,北方龙气已经现出端倪,而我们却在这种破地方浪费时间。”张静宜睁眼说道。

张天玄仰天道:“龙气还在游走不定,而此处虽没有汇聚灵气的迹象但正如海底的洞窟可供游龙在此休养生息,成长。感受水珠佛面的骚扰和水击石鸣的噪音"奇+---書-----网-QISuu.cOm",你若能将自己与环境溶为一体,便会自在清明。这种地方的修炼才能让你的修为有质的提升,放弃那些杂念吧!”

张静宜听后闭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渐入佳境,但是没过多久,她的身体便在轻微的抖着,双手因紧张而合使手诀都不成形。

“啊!~~”她大叫一声一手挥出,体内狂乱的气息激起万千水花。

她痛苦的悟住头道:“我静不下来,为什么我还是静不下来,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我受不了、、、受不了这个地方。爷爷!我不行的。”

她双脚轻点从瀑布里飞了出来。高望远远的看见,她在空中飞行的姿态轻盈柔美,气息也变得绵长而厚实,只是那脾气、、、还是依然固我。

“唉!”张天玄叹了口气道:“原本入道之前也需入世,在体验情爱之后方可放下,哪知你却是更加执着。小静,你何时才能成大气。”

张静宜幽幽的道:“我这辈子是成不了什么大气了,除非时光能倒流,我不经历那夜的伤害、、、、”

“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张天玄很无奈的一声长叹。

高望在那树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万料不到过了这么久,张静宜还没从那夜的阴影中摆脱出来。他暗中下定决心从树上轻轻的滑了下来,慢慢的朝他们走去。

当他轻声的在离两人不远的后面带着颤音喊道:“师傅!、、、师姐、、、”

两人都转身以惊愕的眼神盯着他,张天玄问道:“阿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着又不时注意着张静宜的情绪变化。张静宜一见到他时双眼睁得滚圆,然后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飞跃。

这是清教的飞身法名叫舞空术,其法术一经使出,修行者按其体内气息的运转而在空中自由的轻舞飞扬,姿势潇洒而优美,简直像传说中的飞天仙子。

高望身形一晃一个剑步上前,张静宜双腿还没离地左手已被高望轻轻的抓住了。他的身影快如闪电,张天玄只觉得他仿佛是凭空消失然后又出现在张静宜面前,他惊得上前拉住高望问道:“阿望,你这瞬间移动之术是从何处学来的?莫非你的念力已经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张静宜扭过头去不想看他,用力甩开手道:“你走、、、我想不见你。”

高望知道他是在说反话,这是女人的天性,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是如此。他急道:“师傅!师姐,我有话和你们说,以前的事先放在一边好不好。”

张天玄道:“小静,别急着走,听听阿望想说什么。”

张静宜很勉强的点点头,其实她心里是很想留下来的。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三十八章:我要报仇

高望知道他是在说反话,这是女人的天性,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是如此。他急道:“师傅!师姐,我有话和你们说,以前的事先放在一边好不好。”

张天玄道:“小静,别急着走,听听阿望想说什么。”

张静宜很勉强的点点头,其实她心里是很想留下来的。

三人就地坐在那几块大石头上,高望道:“师傅,我并没有学什么瞬间移动术啊,只是受过两百倍重力下的训练才变得这样快的。”

张天玄沉思了一会儿问道:“自我们走后,你没有继续修心,这些日子发生什么事了?”

“先等等!”高望问道:“我前不久坐飞机去首都,在飞越一条山脉的时候发现龙气被破,这是我们清教的人做的吗?”

“是的,要论寻穴布盘,清教是首屈一指的,清教门徒遍布天下,就是不断的寻找龙脉并将之毁灭。”张天玄道:“你去首都做什么?”

“还记得那些穿黑制服的神秘人吗?他们不俱道法,是国安局秘密训练出来的特工,上次是因为老鼠妖的真身被他们掳去,我们才想方设法去了首都,而这次去首都却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原来国安局现在的实权者是赤眉,是他秘密的训练那些特工,我的重力训练也是困在他那里逼着练成的。他现在支配着全天下的清教和铲教的门徒,师傅我不明白为什么清教中人要去破坏龙脉。”高望不解的问道。

张天玄指着前方的山脉道:“阿望你熟读这堪舆学应该知道,再强的灵气下真正出类拔萃的人物也不过一两个而已,其他人则还是凡夫俗子。在龙脉的灵气感染下的确让能人拥有更高的智慧,勇气,信心和创造力,但是当信心膨胀到一个极限时就会被欲望化作野心,吞并天下的野心。在历史上每一个朝代结束的时候,也就是那最强的龙气衰竭到消失的时候都会出现乱世。无数山脉形成的龙气再没有管束,想想三国群雄并起,三条强盛的龙脉争霸天下形成几十年的混战局面,最终还是由北方的龙气日渐强大而统一。隋末十八路反王并起,英雄人物辈出,但天下却搞得乌烟瘴气。国家将首都定在北方不是没有道理的,那里既可通海也是平原,适合于龙气成长。赤眉说得没错道门清教在很多年前便与政府达成合作的协议,历年来天下出现乱世也是我们道门最衰败的时候。所以我们不遗余力的毁掉其他地方的龙气,以保证国家的政局稳定。你看为什么外国人说我们一个人是一条龙而一群人则是一条虫,这也是受我国山脉之气影响而形成的。”

高望想了想道:“但是现在是由赤眉来控制着一切,他获得政府的信息,专门管理国内的安全。他是在利用清教,况且他现在全力开发不俱道法的特种战士,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从他的话语中我已经觉查到他的野心,他不止是要统治全国还要想统治全世界,说不定还在作着统治宇宙的梦。到时谁不服从他的命令,他就将谁干掉,到时如果他的实验成功那就算天下的修行者都起来反抗他,也已无济于事了。”

张天玄听得眉头深锁,张静宜却是时不时的在偷看他,高望道:“还有正在修炼道胎种魔大法的夏杰也和赤眉勾结在一起,夏杰的母亲又是无极派的,赤眉的势力已经超出我们的想像,前不久刚和白眉分开,他现在几乎是废人一个,受过去的往事困扰不想再管世事,他的几个徒弟也都被害死了,他所掌管的铲教一脉几乎不存在了。师傅,我们现在只有指望你了,再不采取措施就只有坐以待毙了。”

张天玄道:“如你所说,以赤眉现在的实力我们还能用什么措施?如果清教中人不再管着龙气,那天下一乱赤眉他不是更有机会。这事得慢慢想办法,首先得想出对付那些特种战士的办法。”

高望立即道:“这一点不用操心,赤眉是靠从一名叫叶贝儿的少女体内获取一种分泌液来实验,我已救出了叶贝儿,让她和陈驰也就是老鼠妖先回去,上次一战我几乎将他手下的特种战士精英打伤,在短时间内他无法兴风作浪。对了,我这次来到这新路镇就是听说陈驰他们半路上突然来到这里,我是来寻他们的,你们有发现他们吗?”

张天玄和张静宜对视一眼都摇头道:“在这里没有发现妖气。”

“不是的,陈驰他已经得到传说中的玄武甲,他身上早没妖气了。那是一种黄光能量。”

“哦!我想起来了。”张静宜终于开口说话了。“爷爷你还记得不?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曾经发现南边半空中有黄光闪过,你当时还说是自然现象。”

张天玄道:“事不宜迟,我得到寻找清教中几个游历在外的同辈师兄弟一起商量一下,阿望,你不仅要保护好那个叶贝儿,还要与劫教那边取得联系。我们就此分头行事吧!”

高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道:“师傅,师姐,最好你们分开,因为赤眉不知用什么法子一直能追踪到我的位置,你们突然一见我就离开会让他起疑心的。”

“这样也好,小静,你就跟着阿望吧。”

张静宜眼光散乱说道:“不、、、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张天玄大声道:“你忘了你的修炼了吗?或许经历了这许多事后,你一直放不开的事就在眼前,你跟着他修炼才能真正的放下,修炼的本质就是要身处在逆境之中不断突破。”

张静宜低头想了想然后平静的看了高望一眼道:“好吧,我试试!”

而后张天玄去了北方,高望则和张静宜去新路填的南面找寻陈驰他们。这一路上高望觉得很是尴尬,张静宜一直满怀心事的样子又一言不发。他忍不住说道:“师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张静宜道:“不,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我怎么就这么贱呢?明知道别人不喜欢我,我却还一直掂记着他。我真是可笑,一直在自作多情。”

“师姐,我、、、”

“你不用再多说什么,我明白爷爷的意思,我只有一直在你身边,才能将那个心结慢慢的化去。”张静宜轻笑道:“或者我应该感激你才对,是因为有了你给我的经历才让我坚定不移的选择修行这条路。”

高望低声道:“我希望你不要再被这事所困扰,就像以前那样,我做你的师弟,你做我的师姐这样不好吗?”

“希望如此吧!”

高望感觉张静宜多日不见已变得稳重了很多,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了。

说到这时,两人已经来到南面城郊的一个坡地,那里看上去比较荒凉,稀稀拉拉的几个平房,来往出入的人都很少。要寻找起来似乎很困难。

高望寻思道:“师姐你说看见半空中有黄光,那几乎是陈驰将能量发挥到了极限才能出现的效果,莫非他们遇见什么事了?”

正说到这时,正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平房的房间里再次闪现出黄光来,张静宜指着那方道:“就是那黄光,你看又出现了。”

高望惊喜的说道:“没错,那正是陈驰发出的光能,我们快过去看看!”

两人确定四下无人时,平地跃起,像两只燕子一样飞到了平房的窗口。他们使了一个法术,窗子自动打开了,跳进去一看这房子好像有十多年没人来过一样,家具上都铺着厚厚的一层灰,四处都扯着蜘蛛网,感觉破败不堪。

两人正在怀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前面的房间里再次射出极强的黄光来。

“陈驰!是你在里面吗?”高望边向里走边问道。

“兄长,你来了就太好了,快来助我!”房间里面传来陈驰焦急的声音。

高望立即冲进房间,只见陈驰双臂展开,他已将自身的黄光能量达到了极限,看上去他出汗如浆已经是在苦苦的支撑了。难怪那黄光会时隐时现。

在那房间的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叶贝儿抱膝坐在那里发呆,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地板上,双眼射出恐惧的神情,仿佛刚才经历过特别恐怖的事受到了惊吓。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到这个地方?”高望期待着陈驰来回答这个答案。

而陈驰一瞟见他身后跟进来的张静宜,顿时吓得惊叫:“妈哟!你怎么又找到这母老虎的?”

张静宜上前想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高望还没来得急阻止,她的手已经伸入了黄光能量之中。黄光能量立即生出反弹之力,还好陈驰反应不慢当时便收回了能量,否则张静宜的那只手就此废了。

即便是这样,张静宜的手还是被黄光所灼伤,她闪电一样缩回手,表情十分的痛苦。陈驰吓得慌忙上前赔不是,看来张静宜在他心中的威望不是一两天竖立起来的。

而这时黄光能量一收,坐在角落里的叶贝儿忽然狂性大发,她嚎叫着向高望这边冲来,高望猛然间看见她的那对瞳仁已化作白色。皮肤上的血管暴露了出来,就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

陈驰慌忙道:“兄长快阻止她,我守了一天一夜已经再没无法使出黄光能量。”

眨眼间叶贝儿一掌将旁边的一面墙壁打出一个大洞,高望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强的力量立即冲上前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她,以高望双臂之力就算是一头棕熊也难动分毫,然而叶贝儿瘦小的身躯还能挣扎几下。

她悲情的狂叫着:“我看到了一切,我要报仇、、、报仇、、、我要让人类负出代价!~~~”

高望忽然觉得她的力量正在不断的加强之中,于是他下意识的收紧比双臂,这力量若是在平时叶贝儿的骨头都早碎了。但是他越是收紧,叶贝儿的力量也增长得越快,她的嘴中已生出尖利的长牙,手指上的指甲也暴长数寸,模样极像标准和僵尸,只是她的尖牙和指甲都像玉石一般晶粒剔透。

张静宜捂着手惊道:“她是僵尸,我来收了她!”她说着腾出手来在虚空画符,高望认得那符咒是专为收服僵尸用的,威力极强。他喊道:“师姐住手,她不是僵尸。”

这时张静宜哪能听得进去高望的话,手中的符已画出,连咒语也念了出来。

还好陈驰在关键时刻本着大无畏的精神,一下挡在那符咒前,那符咒的闪电能量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怪叫一声捂着胸口翻身倒地。高望和张静宜都惊呆了,他猛的使出蓝光能量,叶贝儿顿时被震得昏死过去。

两人都来到陈驰的身前,见他双眼紧闭表情痛苦,高望怒道:“你怎么不收回法力?”

“谁叫他莫明其妙的过来硬挡?真是死了也活该!”

“你说什么?”高望叫道:“伤了人你怎么还能这样理直气壮?”

张静宜也怒道:“他速度那么快,我怎么反应得过来?”

“我不是叫你住手了吗?”

当两人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时,陈驰的手不断摸着胸口惊喜的说道:“咦!我居然没事,嘿嘿,原来我变得这么强了。被闪电击一下还舒服了不少。兄长、、你们又在吵什么?”

“住嘴!”两人同时叫道然后各出一拳将他打倒在地,这下是真的晕了,谁让他不识实务的在两人盛怒之下插嘴呢?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三十九章:失落的记忆

“那女孩明明就是一只发了狂的僵尸,你为什么不让我收她?”张静宜指着地上的叶贝儿怒道。

“不!她不是、、我看过她身上每一处地方,没有被僵尸咬过的痕迹、、、、”

“什么?这种没脸没胸没肉的女孩你也看得上?”

“我又不是故意的,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包括他。”高望指着地上的陈驰急道。

张静宜显然是急怒攻心,她二话没说朝亲眼陈驰的屁股一脚踢去,“起来!不要装死!”她这一脚直踢得陈驰飞了起来,高望忙一下窜到空中接住陈驰,要不然他会飞到外面去的。

“其实你一点儿都没变!”高望平静的说道:“还是那样蛮不讲理!”

“是、、、是、、安琪她们什么都好,耍耍脾气那也叫个性,玩阴谋害你那叫调皮得可爱,反正在你眼中我什么都是坏的。阿望,你可曾想过我有害过你吗?”张静宜越说越激动。“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高望轻轻将陈驰放下,这时他也震醒了,摸着屁股委曲的叫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高望深深的看着张静宜道:“师姐,我敬重你,也欠你的人情。但你总是莫明其妙的发脾气,我们才一见面就吵嘴,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吗?”

张静宜沉静了一会儿来到高望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柔声道:“阿望,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我以后都不会和你吵架了。”

高望听得心中一动,他并不是对张静宜没有感情,只是他不敢投入这段情感,怕这种情感会害人害已。他轻轻的抚着她的手道:“师姐,我们都还小,而且就现在这个局势哪还有时间谈情感,让我们之间多一些相处和了解的空间好不好。”

陈驰近距离听两人说着肉麻的话,他像只狗一样爬开了,嘴里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今天一天都会没食欲、、、”

张静宜气得朝他撅起的屁股一脚踹去,他惨叫一声跌了个“狗吃屎!”

叶贝儿还在昏迷之中,高望去买了些吃的回来,陈驰一看见食物他旺盛的食欲一下就冒出来了,也不管什么礼数用手抓起便吃。高望让他边吃边讲前两天来发生过的事。

当日在首都分开后,他们一路乘火车回家,这一路上叶贝儿总是像怀着什么心事一样,陈驰嘴一直没停着想逗她开心,但叶贝儿最多偶尔应付他一下,然后又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望着窗外,搞得陈驰一路上无聊得想上吊。

第二天清晨,陈驰还在呼呼大睡,叶贝儿忽然来扯他的被子,他那时正在做艳梦,一翻身一把将她抱住就想亲个够本,双手不停开始脱她的衣服,嘴里还在叫着某个美女的名字,哪知叶贝儿看上去瘦弱,力气却不小,挣开他的怀抱一巴掌打来把他打得翻了几个滚。

陈驰醒来才知是一场梦,一肚子气也不好发作,便问她道:“现在几点?你干嘛扰人清梦?”

叶贝儿整理了一下上衣没好气的嗔道:“真是个不要脸的小色狼!、、、、”

陈驰讲到这里时,他脸上飞红显得很不好意思,高望忍不住失声发笑,指着他笑道:“你小子也有今天?摘花不成反被花刺了吧!哈哈!”

张静宜也道:“你以后最好检点一点,别总想去占别人的便宜。”

陈驰扁扁嘴道:“她身上摸起来尽是骨头,张开手让我去占便宜我还没兴趣呢!”

记得当时的气氛有些尴尬,过了好一会儿叶贝儿才说出情况,先前列车经过在穿过一个洞子后她突然从梦中惊醒,好像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醒来,陈驰当时还说是她做恶梦,可叶贝儿却斩钉截铁的说那不是梦,她见陈驰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竟然翻开窗子跳出了车外,她的动作好快,而且落地的时候连晃也没晃一下便直向前方跑去。

陈驰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吓得他也急忙飞出窗外一路追去。前方不远是一片比人高的玉米地,陈驰在后面边追边喊,但叶贝儿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冲进玉米地中,对陈驰的叫喊声并不理会。

陈驰回忆到,当时天色还暗,那玉米地中很难找准方位,他也是靠听风辩位才能跟上,而叶贝儿却似轻车熟路一般在那里面穿梭着。这使他不得不相信此事并不简单。

当他使出黄光能量截住她时,她急切的请求陈驰陪他一起去不远的新路镇,说是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她。

以当时的情况就是用刀架在她脖子上也没用。陈驰感觉很无奈,在叶贝儿的苦苦哀求下他也只能答应。

在夜色之中的她似乎比白天更能找到出路,在那片长达十几亩地的玉米地中茫然的走着,前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指引着方向。跟在她后面的陈驰甚至怀疑这片玉米地是不是叶贝儿自己种出来的。

进入新路镇后,叶贝儿突然止住了脚步,她慌张的四处望了一下,跑到前方的街心花园处指着那里茫然的道:“这里、、、这里怎么全变了?我记得不是这样的啊!”

陈驰到她身后很小心的提示着,很怕在她这种情绪下语句上的过激会随时挑动她脆弱的神经。“叶小姐,你看你是否是记错地方了?”

“不!不会!”叶贝儿转身激动的说道:“我能肯定是这个地方,这里的每一个街道我都十分的熟悉,只是建筑物全变了、、、”

“那定是你小的时候来过,过了很多年,当然会有些变化吧!”

叶贝儿还是摇着头,她过了一会儿才道出真相,她这十几年来都没出过远门,但她从童年起就一直做着一个梦,在那梦里她仿佛正走在一个城市的街道上,那里的人和事物就如同放电影一样出现在梦中,这八年来这个怪梦从未断过,就像是白天生活在一个环境,睡着后又生活在另一个环境,这种潜意识中的默化使她认为自己就生活在这城市中一样。

但是自从被赤眉的人抓去做实验后那个梦便消失了。然而当火车经过这里时,她的意识中又出现了那十分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回到故乡一样的亲切。

听她这样说,陈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里极为不爽的陪在她身边。

叶贝儿在那街心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她突然望向南方喃喃自语道:“那里、、、、就在那里、、那声音又来了、、、他在召唤我们过去。”

陈驰心道:“完了完了,估计是经历了那残忍的实验让她产生幻觉或者精神分裂。回去后还得带她去见心理医生,若还不行只得送精神病院了。”

跟着叶贝儿一路来到城南的地域,那时已经天色大亮,街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叶贝儿忽然止住了脚步,她惊恐万分的转身抓着陈驰的胳膊说道:“你、、、你要跟着我、、、、保护我、、、”

看见她嘴皮都在发抖,陈驰不解的问道:“你在怕什么?”

她指着那前方的平房道:“就是那里,那里有东西让我感到恐惧,我怕、、、、”她那样子好像刚看完午夜场的恐怖电影。

“怕就别去了!”

“不行,我非去不可、、、你一定要保护我、、、你说话啊!”她的声音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陈驰不耐烦的道:“放心吧,有我在任何鬼怪都会退避三舍的。”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章:梦中的召唤

听陈驰讲述到这里,高望禁不住好奇问道:“到底是什么让她恐惧的事发生?”

陈驰努力的咽下嘴里的一大块肉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她走进这房子中时便一直在抖着,直到来到这个房间,她向这窗台上凝望了一阵后突然狂性大发,扬言要杀掉所有的人类。她那样子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我感觉到她扑过来的速度和力量完全可以将一头大象撕碎。我骇得只能放出黄光能量,而奇怪的是在黄光下,她却又变得虚弱不堪。而一离开光能的照射,她就像刚才那样又疯狂起来。我不知该怎么办又不敢对她怎么样,又不敢放了她,所以只得用黄光苦苦的支撑着,算起来也有两天没吃东西了,你再来晚一点估计我会饿得晕死过去。”

张静宜哼道:“没见过像你这样傻的。”

高望也没答话,径直走向那窗子,前面是一片草坝,窗台上的木框显出这房子的苍老。除了那悬吊着的那只硕大的黑蜘蛛外,其它一切正常,他灵觉的感应中是空空如也。

张静宜来到他身后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什么也没有!”

张静宜走到叶贝儿身前道:“弄醒了问问她不就行了?”说着去虚点她的人中。

高望还没来得急提醒她,她的手指已经点出,而这一刻叶贝儿突然睁眼,一爪向张静宜的颈动脉抓去。那闪电般的出手也只有高望能即时阻止,张静宜早吓出一身冷汗,叶贝儿的指甲离她咽喉不到一寸,而她竟然连本能的反应也没有,还好高望抓住了她的手。即便是如此,她那指甲出射出的杀气也让张静宜感到全身冰凉,仿佛置身于冰窖受寒气袭体。

高望和陈驰奋力将狂乱中反抗的叶贝儿固定在地板上,只感觉她身体里似乎有用不完的巨大能量,而且在逐渐提升之中。

“还愣着做什么?师姐,用你修炼的纯正气息射入她头顶白汇、、、”高望对惊魂未定的张静宜喊道。

“哦!~~哦!”张静宜清醒过来后伸出食指,将真气聚集到指尖然后轻轻的点在叶贝儿的脑门上。

叶贝儿的力量渐渐小了,反抗也越来越没力量,特别是她的眼珠由白转黑,身体很快恢复了正常。只是惊恐的望着天花板,半点说不出一个字来。

陈驰问道:“兄长,怎么会这样?”

“灵台天盖,力之所在。只要她是人,头顶白汇处就是元神的出入口,就算是传说中的大魔神附体也会抵受不住从那里传来的压力,师姐使是正统道家修炼出来的真元之气,自然可以让她暂时恢复正常,但是她那气息一散,叶贝儿她很可能再度陷入疯狂的状态,我们先问明情况后再做打算吧!”高望说着将叶贝儿从地上扶起。

此时她眼光散乱,双手抖得像是在发羊癫疯。高望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搓着,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安慰道:“别怕啊,大家都在这里,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们啊。”

叶贝儿惊恐的盯着那扇窗户,她缩到高望的怀中,生怕有什么东西会将她从高望怀里抢走一样。高望等三人都看见她的嘴唇在动,知道是她想说些什么,却由于颤抖得厉害,根本听不清她发出的声音。

高望伸出指头快速的点她身上的几处大穴,然后按在她眉心印堂之处,这样会有助与她摄定心神。但是叶贝儿身体原本就很单薄,又加上惊吓过度,无助的望了他们几眼后昏睡过去。

高望想了想道:“陈驰你快去买点吃的回来,折腾了这么久她肯定也饿坏了,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离开了那秘密的屋子,高望在一片空地上细心的喂叶贝儿喝了几口牛奶,她醒转后又吃了些东西,精神上渐渐有了好转。

问起那间屋子里的事,叶贝儿突然又变得紧张起来,她慢慢的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那个童年起就一直纠缠着她的梦魇,就像是发生在她身边的连续局一样,但是这部连续剧总是没有结尾。在梦的最后是她呆立在这间房屋前,却没有勇气再向前一步。

那房屋里面会传来一个声音招呼她进去,那声音刚传出来,她的梦便醒了。

这次偶然的经过这里时,那个像是在招魂的声音又在她的梦中出现,这一次她恍忽看见了结尾的前半部分,经不住好奇的她终于进入了房屋,然后跟随那声音来到那个房间的门口,她推开门后,里面射出极强的光芒射得她无法睁开双眼、、、、

高望立即问道:“那声音是在说什么?”

“我听得很清楚,那是在说、、、‘快来吧!孩子,这里才是你生命的开始、、、让我告诉你一切、、、、’我无法抗拒这个声音,近十年来他一直在梦里这样召唤着我。”叶贝儿痛苦的说道。

“在那里面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那扇窗户、、、就是那扇窗户,一开始还什么也没看见,但是眼前突然就出现了幻像,前面的空地忽然间变成了古战场,交战的双方是僵尸家族和人类的法师。我看见高贵的僵尸被人类屠杀,僵尸原本是高贵的贵族,后来却沦落到乞丐一样苟延残喘。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的心情特别的激愤,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之上,他指着我说道:‘孩子,你一出生就不是低劣的人类。现在是时候让你看清楚你的本来面目了,你拥有着近乎神一样的能力。在以后这黑暗的时代你得肩负起拔乱反正的使命,带领僵尸一族找寻正确的方向最终回到乐土。’接着他的身体化成一缕强光,在那强光之中我看见了我变成了一只僵尸。接着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了,感觉有股强大的用之不揭的能量从体内升起,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悲凉,痛苦,惆怅和对人类的憎恨、、、、后面的事我就再记不起来了。”叶贝儿说到这时便茫然的望着三人。

陈驰很想对她讲述刚才发生的一切,但高望用眼神阻止了他。

张静宜道:“事情都清楚了,这所有的事都是从那个窗户引发的。”

“我再进去看看。”高望冷静的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张静宜忙道。

“不!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你要在外面看着她,如有异动就与陈驰合力点她的白汇穴。”

说完他独自慢步进入了那房屋,他从一进入屋起便闭上眼睛将自身的所有感管发挥到极限。但是除了偶尔会吹来几阵微风之外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高望不死心,一点点的向那房间里走去。他在故意模仿着叶贝儿当时的心情和行进的路线,进入房间来到窗台前,到他睁开眼睛时他知道他又一次失败了。这里根本就感应不到任何能量流动过的痕迹,如果说叶贝儿真的在这里接收过什么信息没理由消失得这么快啊。

他呼唤出在古玉中静修的精灵,当精灵得知这事件的始末后也觉得有些非同寻常,但是她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窗子边上。“高望主人,这里有曾有情况发生!”她对着那窗子惊道。

高望惊道:“这怎么可能,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啊。”

精灵道:“主人忘了自己是血肉之躯,受肉体感官的约束,主人你目前只能感应到你所了解的能量流,而这里布下的信息则并不在人、妖、佛、道诸界之中。”

“那会是什么?”

“我也不太能确定,这里留下的信息已经太弱,只知道是类似于使命和责任之类的东西,中间仿佛夹杂着强烈的怨恨。”

高望皱眉道:“叶贝儿随时可能不受控制,找不出原因这却如何是好?”

精灵道:“主人也不必担忧,这信息留下的时间并不长,大约是十年左右的时间,可以去问问这周围的老街坊,我有直觉,这屋子当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高望想了想道:“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节约时间,高望和叶贝儿一组,陈驰和张静宜一组分别去旁边的几栋平房打听情况。他们跑了一圈后回到原地都是一副惊愕的神情,他们同时发现这周围的十多栋平房全是空着的,好像这里的人同时搬走了一样。

这种蹊跷的事还是第一次碰到,高望窜到街道中心随手抓过一个中年的路人,指着那一片房子问道:“大叔,你知道十年前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人早已吓得魂飞天外,他见高望突然现身还以为是大白天见着鬼了,吓得急抖着道:“我、、、我不是这地方的人、、、”

高望无奈的放开他,那人一下软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站起身来。

他们又在附近的地方询问了几个人,那些人全都说不知道,只有一个中年女人见他们焦急的样子将高望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伙子,你们千万别去那里啊,那地方闹鬼。”

高望急问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人道:“我也不清楚,都是听别人传的。”

张静宜跑过来道:“这里的人都怎么了?他们好像都不是这附近的原住居民,对这地方发生的事全都闭口不谈。”

叶贝儿此时插话道:“也许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在我的梦里面从没见过他们。”

正在四人都无计可施的时候,对面街角上慢步走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年纪约五十岁上下四肢健全,但是脸上却总是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嘴里还不停的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他走过来的时候方圆五平方米之内都充满了恶臭,张静宜厌恶的扭过头去道:“真是受不了,阿望,我们离开这里吧!”

“唉!他是精神不正常,陈驰,你身上还有钱没?拿一点来给他。”

“哦!”陈驰从怀中摸出几张钞票递给那乞丐。

结果那乞丐并不伸手去接,也不说感谢,而是冷哼一声,头一扬,带着不屑的神情向前走了。

陈驰望着他的背影笑道:“如今这个社会,乞丐也变得这么有个性。”

高望也哑然失笑道:“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等等!我见过他。”叶贝儿忽然说道。“我在梦里见过他,他那时身着光鲜,向我走来时总是带着善意的微笑。那笑容、、、我怎么也忘不了。”

高望一听第一个反应就是迅速冲上前去拦住他就问:“你知道这片平房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那乞丐顿时吓得哇哇大叫,他转身想跑,但高望总是如鬼魅一样出现在他眼前,不断重复着这个问题。最后他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起身。

高望直接给他塞了一点钱,然后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暂时镇静。

“你一定知道,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我这里还有很多钱。你可以去买酒,买肉,做想做的事、、、”

那乞丐呆呆的望着高望,再看了看他手中的钱,然后木然的接过钱到街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慢慢的讲述他的回忆。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一章:最后日记

那乞丐指着那栋平房子痴痴的笑道:“那屋子的主人,生了一个灵巧的女儿,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喜欢她。可是就在那一晚、、、那晚、、、”

“那晚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高望沉声提问。

乞丐的脸上时而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他捂着脸喃喃的说道:“那晚从那房子里射出一道绿光,那绿光好强烈,几乎映透了半边天空,那绿光几乎可以穿越一切,凡是被那绿光射到的人转眼眼都化为一堆枯骨,包括那女孩的父母。那晚我回来得很晚,亲眼看见那小女孩从那平房里走出来,她的眸子是惨白色的,那恐怖的绿光就是从她的身上发出来的、、、、”

他的讲述到这时,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叶贝儿,她的表情时阴时晴,变幻不定。

“那后来呢?”高望紧抓着乞丐的肩问道。

“后来、、、后来天空忽然一道闪电劈下将那小女孩劈昏了,政府的人封锁了这里,他们带走了小女孩和那些死者的骨骸,然后这个地方被误传有鬼,再没有人敢来居住,一直保持到现在、、、而我这个唯一的幸存者精神上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乞丐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觉 望向了叶贝儿,他惊恐的指着她道:“是她、、、就是她,我能认出来,她就是那个当年的小女孩。天啊!~~恶魔又回来了!~~”他惊叫着转身跌跌撞撞的急奔而去。

叶贝儿听后实在是掩饰不住心中的痛苦,她哭着向房子里跑去。

张静宜起去拦住她,高望一把拉住她的手道:“让她去吧,让她独自呆一会儿,无论是谁听别人指着自己叫恶魔都会受不了的。”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回到平房内,叶贝儿倦曲在墙角边上嘤嘤的哭泣。高望示意陈驰和张静宜去房子里各处去看一下,他则坐到叶贝儿的身边安慰她。

张静宜在楼上进入了一个较大的房间,那里面也是一片狼籍,壁边的书柜和窗子前的书桌上到处都铺满了蜘蛛网。她偶然间发现,在那张大书桌中间摆放着一个厚厚的书本,相比其他凌乱放置的书,这个书本端正的放在书桌的正中央,显出它的与众不同。

这个房间显然是男主人的书房,张静宜拾起那书本,吹去上面厚厚的灰尘。“这会是什么呢?”她轻轻的翻开第一页。

“阿望!阿望!你们快来看啊,看我找到什么了。”房间里顿时传来了张静宜的叫声,高望拉着叶贝儿和陈驰很快冲进了那房间里。

张静宜指着她手中的书本道:“这是男主人的日记,你们看:七月十一日,我得到了一个近年来最值得庆贺的消失,我太太怀孕了。虽然我们家家境还不是很好,但为了孩子我得更加拼命的工作,不能再让太太在外面上班了,说什么也得让她回来保养、、、、”

“直接看看后面的。”高望道。

张静宜又翻了很多页读道:“三月五日,这几天我哪儿也没去专心守在太太的身边,她已经快足月了,我们的孩子仿佛已经等不及想出来,不时的在肚子里折腾着她母亲、、、、、晚上十点过,太太实在是疼得受不了,我知道她就快要生了,慌忙找车把她接到医院、、、、我在门外兴奋而不安的徘徊着,里面不时传出太太的惨叫、、、、我就快要将父亲了,我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终于这备受煎熬的等待结束了,产房里传来了孩子有力的哭声,谢天谢地!我当时感觉我是世上最幸运了人了、、、”读到这时,张静宜忽然停下看着高望他们。

高望急道:“往下读啊!”他说着等不及一把抢过日记来读。

“正在我高兴得坐立不安的时候,产房里忽然传来了护士的惊叫声,我忍不住奋力冲了进去,正好见那小护士吓得痉挛,她手中抱着的正是我的宝贝。眼见宝贝哭着掉到床头,我气得一把推开她,当时太太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发现现场的医生们一个个也吓得冷汗直冒,他们全都盯着我的宝贝,我轻轻的从床上抱起宝贝,她生得多么可爱啊,圆圆的脸蛋,肉肉的小手和小脚。

太太无力的伸出手来想看我们的宝贝,就在我抱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护士和医生们受惊吓的原因,宝贝的那对瞳子在竟然是惨白色的,就像是电影中的食尸鬼,在强烈的手术灯下显得特别的恐怖、、、、、、”

高望在读完这段的时候也读不下去了,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叶贝儿,她显得很慌乱,眼光盯着地板乱射。

张静宜碰了碰高望道:“再读下去,看看后面会有什么有用的记录。”

“哦!”高望又向后翻了几页。“整个医院的人都在传我的女儿是魔鬼,我不相信,她是那么健康那么可爱,我一定要给她最好的教育,让她享受一个正常女孩可以享受到的一切。他们都说她是魔鬼,而我则要把她变成天使。

六月二十五日,晴,这样的小镇上真是人言可畏,我女儿白色的曈子当时不到一分钟就恢复了正常,那不过是当时的反光和错觉,外面的人却一直用异样的眼神来看待她,看待我们家。女儿都三岁了,还没有幼儿园肯收她,也没有小孩肯和她一起玩,她经常是笑着出门,哭着回来。我和太太已经在商量离开这个地方重新生活、、、、

两年后、、、八月十日,阴,真高兴,经过这两年的努力,终于有一家大都市的公司同意聘请我,我们家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见鬼的小城镇了。得知这个消息,她们母女俩都显得很高兴、、、、

当晚我激动得睡不着觉,外面又刮起了大风,可能今晚会有雷阵雨,记得小贝房间的窗户还没关好,她会着凉的。当我走到她房间的门口时,里面竟然闪出绿光,那光一闪一闪的,里面就像有一个食人的妖怪。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慢慢的推开门。

那个画面让我惊呆了,原来那绿光正是从熟睡的小贝身上发出来的,我女儿怎么会是妖怪,我怕是我眼花,立即回去叫太太也过来,她当时也吓傻了、、、事后我们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是给她找个医生,还是给她找个法师、、、、”

读到这时,叶贝儿痛苦的抱着头叫道:“不要读了,不要往下读了、、、我、、、我好像记起了一些什么、、、、啊!~~~”她发出一声惨叫。

三人同时都紧张的观察着她是否有变化,幸运的是她一切如常,过了一会儿等她冷静一点后,才讲出了她的感受。“我记起来了,那时我五岁,那一夜,我仿佛在梦中听见了有人在召唤我。接着我周围被绿光萦绕,我当时害怕极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呼救,但全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正当我的意识奋力的挣扎时,那绿光突然间贯穿了我的灵魂、、、、我被绿光托着飞了起来、、、、接着周围的一切开始腐败、、、接着我亲眼看见父母像烟灰一样被吹散、、、、呜呜呜!~~~”

“接下来呢?接下来怎样?”

“我被那绿光带起飞出了家门、、、然后有一道闪电劈下来,我便晕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舅父的家里,而我也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叶贝儿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原来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害了那么多人,还亲手杀害了父母、、、高望,你们杀了我吧 !”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二章:黑树精

高望叹了口气道:“这事也不能怪你,只要能找到那绿光的来源,我们定会帮助你成为正常人。”

“我、、、我是一个祸害,我发起疯来连自己也控制不了,我现在连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叶贝儿说着竟一头向墙上撞去。

高望眼急手快,闪身过去朝她后脑穴位上拍了一下,叶贝儿立即失去知觉,一下软倒在他的怀里。

陈驰道:“她的遭遇也的确够惨的了。”

张静宜问道:“阿望,她说得没错,我们不可能这样一直都守着她吧。你打算如何安置她?”

高望环抱起叶贝儿道:“从我准备救她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放任她不管。再说这个女孩全身都透着神秘,她分泌出来的腺体可以让人不惧道法,还有她明明和我们一样是人生父母养的,为什么会突然的变成僵尸?再说那绿光能量的确很可怕,如果能控制,在对抗赤眉的时候我们便会多一分力量。”

陈驰瘪着嘴说道:“以你我现在的能力,直接冲进国安局把赤眉干掉也不是什么难事。”

高望没好气的说道:“用你的大脑好好想想,赤眉的势力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他现在代表的是国家,干掉他容易,但是却要面对整个政府和国家。”

“难道还怕他们不成?现在谁还能打得过我们?”陈驰急辩道。

高望气得真想打他。“你能杀光政府所有的人吗?到时全国都会通缉你,会比过街老鼠更惨,光凭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做人还真复杂啊,明明是简单的事,真想不通。做一个妖精反而简单。”陈驰叹道。

按高望的计划,三人带着叶贝儿在深夜赶回了城市。高望安排张静宜带着陈驰和叶贝儿回张宅休息,并叮嘱他们照看好叶贝儿。他则想独自一个人回去看看。出外快一周时间了,家里涌来了很多不速之客,也不知这胡月儿能不能将他们安置好。

这时的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夜风像刀子一样刮来,让整条街道上充满了一股莫名的诡异。高望在经过一片公墓下时,忽然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儿。

他几个腾越就翻进了公墓,这里面静极的了,那味道是时隐时现。几只猫头鹰呼啦啦的从墓群中飞起,高望就算是超能过人,心中不免也是一紧,他从小对这墓地就有着强烈的恐惧感此时暗骂道:“该死,如果不是这几年厉害了很多,打死我也不进来。”

跟着那味道靠得近了,这才断断续续的听见有女子在里面轻声的哭泣,那声音凄凉之极,却又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女鬼?”高望暗道。“管他的,先去看看再说。”

他一个纵身跳到一块高大的墓碑之上哼道:“是谁在这里唱夜半歌声?”

“啊!~”一棵松树下的白衣女子被她吓得惊叫,高望暗笑,自己真有那么可怕吗?连女鬼都被吓成这样。

那白衣女子吓得往树后退缩,高望一个闪身来到她面前,手指轻轻一抬端起了她的下巴。“咦!~~怎么会是你?你独自一人躲在这里干嘛?”

原来那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在森林里第一个认识的树之精灵。

她一见是高望竟然像见到救世主一样扑到高望的怀里痛哭起来,搞得高望还觉得是自己欠了她似的,只得不住的安慰她道:“好了,乖,不要哭了,你怎么没和其他族人在一起?”

那白衣女子道:“我们昨晚来到这里,找到地方后正准备先挤着住进树里再去找胡月儿,但是突然窜出了一个千年树精,他法力高强,将我们全从树中赶了出去,他说这里所有的树都是他的,我们要住下也行,但他得选几个女孩回去伺候他。面对他的淫威,族长也没有主意,只得任由他选走了包括我在内的几个族内的女孩。我不堪受辱才在半路逃了出来,一时想起自己有家不能回,以后会孤苦,便在这里哭泣。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快救救我们姐妹啊!”她紧紧的抓着高望的裤头,就像是在抓一只救命草。

高望低头一看,自己的裤子都快被她拉掉了一半。“你先起来,要我帮你们也不要紧抱住我不放啊。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在演人鬼情未了。”

高望让白衣女子带他去见那个树精,他心里怪不是滋味,这个城市里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妖怪,是胡月儿办事不力,回去得好好训她一顿。”

这路上白衣女子都不言语,高望为活跃一下气氛便笑道:“那树精能选你,说明你是族人中数一数二的美貌了。呵呵,这妖怪们住进城市后,也受了人的影响,酒色财气,不所不通啊。”

她轻转娇躯细声道:“若是按你们人类的标准在我们树精灵族中几乎个个都是美人,人类梦寐以求的美貌在我们眼里就像是有鼻子有耳朵那样正常,那树精看中的是我们的精元,树精灵的精元是至阳至阴之物,对滋补和修行都大有裨益。他会每天白天吸我们的精元,但一次又不吸尽,让我们半死不活的把命吊着、、、”

“好了,别说了,真是可恶啊,比他妈黑社会还黑。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高望怒不可褐的说道。

话聊到这时,白衣女子在花园中的一片小林子前停住了脚步,她指着前面颤声道:“他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高望将她拉到身后道:“你在这里别动,看我去收拾他。”说完向前走去。

这林子看上去很普通,就几株树七零八落的种在那里。植物的能量波通常都很弱,而在这里面,能量波却异常的强大,像是一个整体。高望能肯定这里有妖精存在却也一时无法分辨出他具体的位置。

忽然有一阵猛烈的怪风袭来,树枝乱舞,沙沙作响,地上的枯枝败叶也被卷到了空中。白衣女子顿时吓得软倒在地。“他、、、他醒了、、、上次他来就是这种情况。”

高望暗忖:“这真是洞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这树精虽然修为不弱,但我一心要收拾他同样不在话下。”

他上前一步朗声说道:“你知道我来了,是不是不敢现身啊!”

话音刚落,草地中不知从哪里窜出几十根枝条,然后这四周的树像变魔术一样的移形换位,伸来的树枝突然爆长数尺,不过一眨眼工夫便将高望捆得像木乃伊一样。那些枝条韧性极强,像水蛇一样越收越紧。

白衣女子没想到高望这样轻易的受制于人,而且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再不停止恐怕高望的小命难保,她急得向前爬了几米大声道:“玉风老爷,我知错了!放了他,我以后作牛作马任你差遣!”

“呵呵呵呵!”林子中传来一个阴沉的笑声。“你这个小贱人还有胆回来,以为找个学点道法皮毛的小子就能制住我?我要慢慢的折磨你们、、、”他一说话又是狂风四起。

白衣女子已经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只得不住的哀求道:“求求你,放了他吧!”

一只大树杆忽然横着飞过来了,树枝变成了爪形,一把拦腰将那白衣女子抓到了半空中。大树中间张开一张大嘴,“哈哈!”的狂笑,他的笑声又引起阵阵狂风。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凭空飞来无数细小的水珠,飞到那大嘴边,它们聚集在一起化作一个长长的冰柱将那大嘴撑上。树精一下慌了神用力的吐,但是那冰柱特别的牢固,任他如何的扭来倒去弯腰趴背都不管用。

地上的土块,石头也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抬起,飘浮在半空之中。他惊骇的发现那个被他用枝条缠住的男孩身上冒出强烈的蓝光,一见那蓝光树精就痛苦的嚎叫,他感觉自己的元神正被扯走。

“几根烂树枝也想捆住我?你真是傻得可爱!呵,初次见面,先请你吃一顿大餐!”无数枝条里面传来高望调皮的笑声。

紧接着“呼呼!”的几声那空中的石块,土块加上几把污黑的烂泥全都飞入了树精的口中,他发“嗯!”的一声音闷哼,这一顿吃下去半天没缓过神来。

“哗!”紧缠在高望身上的枝条全都腐化,随风而逝。

高望故意的使出最为凌厉的“五行神通术”就是要先给这树精来个下马威,否则他不识好歹。他见白衣女子还被树精抓在空中,伸出剑指,一道蓝色的冰剑射出,将那粗壮的树杆整齐的切下。

高望一个纵身在空中将白衣女子救下,树精已经疼得直哆嗦了,他见情况有些不妙,立即准备开溜,只见恍若在眼前的大树“唰!~”的一声移开了数米。

“想跑!没那么容易!”高望一个闪身便来到树身前,他前一天才见过张静宜使过新的道法,于是学着她的动作,在那树身上画下了一道符咒。

只见从那树身上闪出一条黑影,迅速想往地下钻。高望找准备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这黑影是一个黑色的小人,高度不到一米,全身黑色活像一只被烟熏黑的猴子。那黑小子还在空中不停的挣扎着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高望将他提到白衣女子面前问道:“这可就是那树精吗?”

黑小子朝着她呲牙裂嘴的,她似乎很怕这黑小子一样,战栗的点点头。

高望放开黑小子,然后一嘴踏在他身上说道:“好啊,现在你想怎样处置他都可以,比如传说中的凌迟处死,或者妲己用的炮烙,嘿嘿,树一定怕火烧。咦,这话怎么像是张静宜惯用的口气,唉!真中近朱者赤,这才重聚了多久就把我给影响坏了。”

白衣女子摆手道:“我们树精灵从不会有这些想法,我只希望他能释放那几个姐妹。”

黑小子“嘿嘿!”的笑道:“她们都被我吸了精元,现在正在休息,小贱人,我一定也会吸你的、、、”

“咦!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真是难得啊。”

“哼哼,你是杀不死我的,我有千年修成的不灭之根,有水有土的地方我便能得到重生。”

“哦?是这样吗?这么新奇的玩意到要玩玩,先把你把子孙根切掉,放到花盆里栽上几天,长出来又割,我到想看看你能长多次根出来。”高望说着手出施出蓝光刀,狞笑着慢慢的向那黑小子跨下移去。

树精见那蓝光刀所到之处,地会自动裂开,可想而知那威力。偏偏高望移动得特别慢,故意将那地皮被割开的“哧哧!”声拖得很长,对树精而言这简直就是精神上的折磨,特别是看见白衣女子已经悟着脸不敢看了。

他终于忍不住扯着喉咙叫开了:“快来人啊!救命哇!”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三章:玉树临风

高望笑道:“知道怕了吧,明白什么是恐惧了吗?早点不求饶,现在就是吼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嘿嘿!要到了,就要到了!”

蓝光还在一点点的向里移动,离树精的跨下已不到一寸了。但是谁也想不到,这树精使出了他的最后一招。

他这一招使出让白衣女子花容失色,让高望手足无措,原来他竟然像八岁小孩一样在地上乱蹬乱踢,又哭又闹的耍起懒来。“你们欺负我、、、你们欺负我、、、呜呜!~~”

高望目瞪口呆的愣了半天也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他只得劝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难看死了。”

“是吗?”树精突然就停止了哭闹惊道:“那怎么行?我可是以英伟不凡俊朗帅气而闻名啊!”他说着不断的整理着自己头上的黑毛。

高望忍住想呕吐的感觉道:“废话少说,你快将那几个精灵女孩放出来,否则!~~”他的蓝色光刀渐渐的逼近他眼珠。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好吧,真怀疑你是不是人。”他说着念出了一阵古怪的咒语,那大树中间顿时破开了一个树洞,四五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孩从里面探出头来,她们一见高望和白衣女子立即都痛哭流涕。

她们似乎全身无力,是爬着出来的。看她们的样子似很受过这树精的蹂躏显得极度的委曲,高望气得将树精提了起来,几个重重的耳光,外加几重拳,树精吐出几大口白沫终于求饶道:“放过我吧,高人!你的拳头太厉害了,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望的拳头是用上了蓝光能量,这树精当然是受不了的。他一把将他掷到地上怒道:“你看,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被你搞成这样,今天非阉了你不可、、、、”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树精惊慌的解释道:“我连碰也没碰过她们,她们一来了就哭个不停,搞得我都烦死了,我正想吸点精元时,大仙你便出现了。”

高望回过看了看那几个精灵女孩,她们轻轻的点点头。

高望冷哼了一声,心道这家伙也算倒霉。收手道:“说吧,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妖精?又为什么说我不是人。”

树精坐到地上说道:“我可是几千年前的妖怪了,本来一直处在沉睡的状态之中,但这次被一种混乱的天地之气惊扰,我感觉极不舒服便醒来了。到处一看才知道这世上已过了几千年,世界完全变了,人类创造了神迹,可以上天入地但是精神方面却比几千年前差得多了。我在人类中观察了很久,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小孩们一哭闹,大人们便都举手投降,我还以为这是对付人类最有效的办法还当成是逃命法术,苦练了几个月、、、、但是你、、、、你一点也不怕啊。所以我怀疑你不是人。”

高望听后笑得前俯后仰,都差点流出眼泪来,这树精的确是可爱之极。“你、、、、呵呵!、、你是从马戏团毕业的吧!”

树精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摊手道:“我哪里错了?”

高望摆手道:“我现在不给你解释那么多,你听好了,对了,你有名字吗?”

“有啊,玉树临风!”

“哈哈哈哈!”高望笑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这一次就连那几个精灵女孩也笑了出来。

树精不解的望望他们,自言自语道:“莫非我这名字才是对付人类最强的咒语?”

听他这么一说,高望笑得更厉害了,树精道:“你再笑我可就走了,现在的人类是怎么了?”他说着起身想走。

高望止住笑,闪身到他身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虽然你没有做坏事,但并不代表你就没罪,有我在这儿,无论是人,妖,道,佛。都不允许谁来争强斗狠,更不可能容忍什么霸权。我可以让你住在这里,但你得为你的过错补救、、、、”

“我还可以选择到别的地方去!”树精讪讪的说道。

“你可能理解错了我的话,我所我在这儿,不是只说这个城市,而是这个世界。如果你不听,你到哪里我便会跟到哪里、、、”高望的双眼中露出蓝光,模样阴险而可怕,他边说边慢慢的靠近树精。“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在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你的执着。”

树精被吓得眼睛睁得滚圆,他的两只手都不自觉的塞进了张大的嘴里。除了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他没别动作了。

高望背过身去,嘴角边生出顽皮的笑意。“明天天亮之后,在我住的小区,我要看到足够树精灵们住的大树。如果你做不到,我便把你作成标本或者盆景。”

他说着转过身来的时候,树精已经对他生出惧意,高望向白衣女子们招招手,然后对树精道:“记住!以后我们都管你叫小黑。”

他说完狂笑着带着几女离开,那林子之中只留下为“小黑”这个名字而暗自神伤的树精。

很快到了小区门口,这一路上几个树精灵女孩都不敢言语,见她们不敢进来,高望轻松的问道:“被一个树精就吓成了这样?放心吧,进来这小区,谁都不敢欺负你们了。” 白衣女子低头道:“我们不是怕树精,是怕你、、、、你真的是那样吗?会把我们都当成你的奴隶?”

高望听得一愣忽又记起了自己刚才威胁树精的那一幕,不觉暗自好笑道:“呵呵,没有啦,那是故意装出来吓他的,他要离开这里我才懒得管他呢,再说了不吓唬他一下,你们哪来的树房子可以住?”

几女互望几眼表现得很诧异道:“可是,你那简直像真的一样。”

“是吗?”高望边往里走边笑道:“看来我的演技又有进步,可以考虑以后去考表演专业!”

花了一些工夫总算是安顿好了几女在一棵小树里挤着住下,高望伸了一个懒腰,看看时间都快两点了,他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了很深的困意。

回到楼里自己的房间,床上床底阳台,横七竖八的都睡着人,简直就像是个难民营。三个僵尸睡在床底,床上是周泰和小青,离心尘则被赶到了阳台上睡地铺。

高望心想自己要是再占个地方睡下可能连过路都会觉得困难,他很无奈的回到走道上,其他房间不用看也一定是挤得满满的,高望靠着墙壁坐下,心想干脆就在这里将就一夜算了。

他靠着墙坐下来望向长长的走道,这里好冷清,但房间内却是挤得暖意溶溶,妖怪,僵尸,人类,修行者,在这里和睦相处,相亲友爱。这里如天堂一样的美妙,还在乎什么呢?

就在他沉浸于一阵美好的憧憬中时,前方一个房间门开了,探出一个头来厉声道:“谁?”

“是我!”高望不看也知道那是谁。

“高望,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胡月儿身着一件超薄的真丝睡袍出来了,高望一看她差点噎了气,她里面可是一丝不挂,连内裤胸罩都没有带,在那睡袍下的胴体更显得曼妙多姿,性感动人。

她一点儿也不为高望那狼一样的眼神所动,反而还故意扭动着身子。“你怎么睡在这里?”

“每个房间里都挤得满满的,空气太混浊,我受不了。”

“啊,你怎么不到我房间去啊,我那张床又宽又大,足够两个人睡的。”她娇笑着有意的瞟了高望几眼。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四章:测字秘云

高望不敢接她的眼情。“你?算了,我怕你一整夜都来挑逗我,那样不仅睡不着还要受罪。”

胡月儿竟然死拽着他不放。“来嘛。有美女陪你睡觉,你还挑三捡四的。”

扭不过她的盛情,高望只得苦笑着任由她拖到床上。她的床是水床,躺在上面的确很舒服,那水波浪一样的柔软就像躺在女人的怀抱中一样。这一夜胡月儿还比较老实,没有故意去逗他。但是她睡着了以后动作就出来了,一会儿美腿伸出横在高望的胸口肆意的摩擦着,一会儿又翻过身来,整个身子都压到了高望的身上。

也不知她是用的什么洗发水,长发间异香扑鼻,那湿湿的红唇就在高望的嘴边轻微的张合着。

高望干脆紧闭双眼,一把将她死死的搂住,整张脸都埋入她深深的乳沟之中,这样什么也看不见,心里反而觉得轻松不少。

他原本早已十分疲倦,但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便冒出那叶贝儿家中本日记中的记录,在看她父母亲发现她身闪绿光后,又跳过去许多页,高望在无意的情况下悟到了一点,在她身上发出绿光的前后说不定是发生过什么事,这些事是起因和关键,偏偏那时急于想知道答案便跳过去了。

这个想法只一度停留在他脑海里,然后便被梦境冲淡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胡月儿像一只懒懒的猫一样爬在他身上睡得很甜。也不知昨晚在什么时候,她身上的那件睡袍早已去掉,两人赤条条的裹在一个被子里,高望忽然觉得下体胀得厉害,他立即翻身下床去洗手间冲点冷水让自己冷静。

“啊?”房间里传来胡月儿的惊叫。

高望出来一看,胡月儿半坐在床上,拾起她那件睡袍道:“这中间怎么烂了一个洞?高望,这一定是你干的好事。你赔我!”

“我、、、我没干!”

胡月儿指着他高高耸起的下体道:“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啊!~~”这次轮到高望惊叫了。

又有近十天没去学校了,高望早上特意找出校服穿好,这时大多数妖怪才起身,为了上学不迟到,他们争相挤着洗手间,整层楼都乱作了一团,只有那三个僵尸还睡得香甜无比。

他们浩浩荡荡十来个学生一起出门,刚一出去就看见楼前的花园中无故的多出了十来棵大树。高望笑道:“看来昨晚的戏还真演得不错,这小黑手脚还真麻利,以后一定是个好帮手!”

在去学校的路上,高望向胡月儿说起昨晚的事,并责怪她办事不力,这城市突然多冒出一个妖怪她也不处理一下。

胡月儿突然在高望屁股上揪了一把,十分不服气的咤道:“妖界有妖界的法则,你根本就没弄清楚就乱怪人家。在妖界,树精是年纪最长的妖怪,他们每二十年小睡一次,每一百年大睡一次,每一千年就昏睡一次。其它的妖怪从来没当他是同类,而树精们几乎很少与妖怪们在一起,所以我们是井水不范河水。”

“哦!那得让你们相互认识一下,以免以后误伤了自已人。”高望趁机找个台阶下。

到了学校门口,正好碰见张静宜带着陈驰和叶贝儿一同前来,高望瞟见叶贝儿的那校服还很合身的问道:“师姐,你真打算让她来让学?”

“不然怎样?要我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我不疯了才怪!”

叶贝儿一直没吭声,好像精神不太好。

进入校区后,高望一把将陈弛拖到边上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是那张大小姐,她为了省事给叶贝儿下了昏睡咒,但是这个咒语对她好像还管点用。”

高望道:“真是受不了她,也亏她想得出来。”

两人回到教室,见他们的课桌被搬到了后面,陈驰怒道:“谁!是谁干的?”

整个教室没人敢回答,高望拍拍他的肩道:“将就坐把,反正你又不是真的来听课的。看来我们经常逃课,同学们大多都不记得我们了。”

课后胡月儿找到他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可是妖多房少,你得想办法再去买栋房子来住。要不然很多妖怪都要闹革命了。”

“知道了。”高望道:“这样,我现在就去找周泰,你注意点那个叶贝儿,她发起疯来可不得了。”

高望其实早就想再买房子,但一直苦于没有时间找周泰商量,他原本要找点钱并用不是难事,但觉得通过他和周泰联手,赚钱也是很简单的事,不必要去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去周泰学校的路上,在经过最古老的市场菜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还记得那位为他批八字的刘瞎子就住在这里面。如果他真是清教前辈,那真要去拜访一下,说不定还可以套出一些当年的真相出来,特别是叛徒扎四的行踪,他一直都很想打听。

在那一排平房的拐角处,一个很窄的木门紧闭着,上面用墨汁写上了什么“八字,改名,阴阳风水”之类的字。高望肯定这就是刘瞎子的家,但是让他不解的是这门已经十分破旧,上面的油漆早已在岁月风霜中脱去了颜色,但是那几个黑字却像上刚写上去的。

上前敲门,门却没有锁,轻轻一敲就打开了。

房间里面有一张条桌,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和一盒子卦签。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盘坐在那里,双目微闭,双手都结出手诀,似在作入静状。感觉他的气息杂乱无章,也知道不是什么修行人士。

“你想问什么?解卦还是求签?”

高望道:“我找刘瞎子。”

那人睁开眼道:“我师傅两年前就去世了,我已得他真传、、、”见他还想吹下去,高望打断他的话道:“你师傅在十多年前给我算错了,今天我是来找他算帐的。”

那人听得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找到了话题。“这人有失算,马有失蹄,师傅当年想已老迈,有误算也很正常。但我想他老人家并没收你们的钱吧。”

“没收钱就可以乱说一通的吗?”

那人一张标准的国字脸此时变得像一根老黄瓜。“要不,让我免费给你算一卦?”

“听那老东西乱说一通后,又再听你乱说吗?”高望故意不悦的说道。

“当然不会,我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那人急道,看那样子,这里很久没人光顾了,他不想放跑高望这样的客人。

高望暗想可以试试他的功底便道:“这样啊,我想测字!”

那人慌忙打开宣纸。高望不慌不忙的提笔写上一个“囚”字。

那人看了看说道:“你想找一个人,这会很容易,张口便能问到。”

“是吗?我想找清教的叛徒扎四。”高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道:“你认识他吗?”

那人的脸皮不自然的动了动,干笑两声道:“不认识!”

“哦?我张口问了,但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你算得不灵!”

“这、、、、”

“如果你算得准,那就是你不愿意回答。” 高望道:“或者你就是扎四!”

那人身高约有一米七五左右,全身开始抖了起来。“嘿嘿!小兄弟你开什么玩笑!”

“要不你再给我测一个字?”高望说着又写下了一个“大”字。

那人看了后脸色大变。说道:“大字解开后为‘一’,‘人’你、、、、”

“没错!我非找到他不可。”高望说着使出一个法术,顿时房门“呯!”的一声关上了,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在乱飞。

那人吓得转身想跑,肩上却被高望的手死死的抓住。从他一开始解这个“囚”字的时候,他便猜到此人多少与扎四有点关系,因为此人并没真正的修行,他能正确的测出这字的意思,只有一种可能,他与这人有关。

“小哥,小哥,我知道你是修炼过的,别杀我,你想问什么,我就答什么。”那人惊道,显然他见识过道法的厉害。

“好吧!”高望放开他道:“在我手中你根本没机会逃走。”

那人吓得一下摊到了椅子上。

“你要找的扎四,其实就是刘瞎子。”

“这不可能,扎四最多四十岁左右,而刘瞎子在这里看相算命,少说也三十年了。”

“我没骗你,刘瞎子是扎四装扮的,我是他的徒弟,我估计真正的刘瞎子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

“扎四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

高望一下捏出手诀道:“你说不说?”

那人吓得跪下道:“我真不知道,我是在无意中发现了他的一封书信才知道师傅原名叫扎四。”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详细一点。”

“几年前我就听说刘瞎子算命能赚很多钱,后来我做什么都不行,便想来拜他为师。他二话没说便收留了我,让我跟在他身边打杂,我见识过他使出法术,所以一直求他教我,可他总是以时机未到为借口,故意拖着。前不久的一天上午,他告诉我他将要远行,别人问起便说他已经过世,说完他便消失了。后来过了几天,我无意中找到了几封写给扎四的信,信上说的好像是约他去马鞍之北的地方赴约。再后来,我在后院里发现了刘瞎子的尸体,那时我才知道,刘瞎子早就死了,而我的师傅则是扎四。”

“马鞍之北、、、又是马鞍之北、、、、”高望喃喃的说着,接着他又问道:“那封信是谁写给扎四的?”

“署名很奇怪,叫什么赤眉的。”

“赤眉!”高望惊道,原来赤眉和扎四暗中还有来往,那为什么上次对扎四的事闭口不谈,难道说他是在保护扎四?管他的,先搞清楚这马鞍之北再说。

他先去找到周泰商量了赚钱买楼的事后,又跑回学校,问过了张静宜和众妖怪,却没有一个知道。

而就在当天下午,他意外的收到了几个傀儡发来的信息,里面提到国安局正针对高望秘密的派出特种精英去马鞍之北受训,据说如果这次特训成功,会有负荷重力超过五百倍的超人出现。

“五百倍重力?开什么玩笑!”高望笑道:“普通人从娘胎里就开始训练也不可能达到五百倍,而修炼道法的人,能够达到一百倍重力下特训都已经是极限了,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就是僵尸王圆真。” 看来这个马鞍之北必须尽快找到,否则会出大麻烦,从这个消息中他已经感觉到了赤眉准备向他动手了。

高望独自一人躲到学校实验室里面去,通过冥想使出精神力向傀儡发出命令。要求他们查找所有有关“马鞍之北”的文件。他准备在那里将赤眉彻底的打跨。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五章:马鞍之北

高望怎么也没想到,在他放学后没过多久,便又收到了数十条信息,其中大部分竟然都是与叶贝儿有关。将这些信息组合整理出来后,高望再翻阅了她父亲的日记,总算是理出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脉络。

当年叶贝儿生下来的时候曾一度显出白色的瞳孔,他父母虽说不信自己的女儿有问题,但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一有休假的时间便带着叶贝儿走南闯北,去拜访各地的名胜古刹,上香许愿。

他们去了众多的神庙,寺院。恰好也就是在一次拜访过后,回家大概一天左右的时间,叶贝儿身上便出现了冒绿光的现像,而且越来越强,以致于后来直接杀死了那周围几栋平房里的人。

当时才五岁的叶贝儿晕倒后,政府派人将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住在周围的民众不知里面的真相,都纷纷猜测那里面出现了灵异现象,也就是所谓的“闹鬼”。

政府部门当时还专门为叶贝儿这唯一的幸存者作过研究,她体内还残留有不明的能量波动,但是很快却又消失了。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经调查之下这叶贝儿世上再没有亲人,当时有一个年青的研究人员提出了一个方案,就是找两名特工来假冒叶贝儿的亲戚,同时对叶贝儿进行洗脑。他认为这项研究不应该中断,因为不排除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叶贝儿体内可能还会出现这种异能。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在五岁的叶贝儿身边出现了,从这个角度上看便不难理解叶贝儿与她的舅舅和舅妈关系不好,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其实政府对叶贝儿的研究从没停止过,他们曾接通叶贝儿的脑波,找出了一个神秘的地方,经过十年来的探索,那个神秘的地方终于找到了。那个时候正好是赤眉来接手,那个地方被赤眉命名为“马鞍之北”。

从手头掌握的资料来看,似乎这一切的线索都指向这“马鞍之北”,那里有新的龙气游走,是扎四去赴约的地方,也是解开叶贝儿身上神秘现象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的准确位置只有赤眉和叶贝儿知道,而且很难说叶贝儿能不能记起那个地方,因为她曾被洗脑。

当他回去后才发现眼前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因为整个树精灵一族,都守在小区门口眼巴巴的等着他回家。他们看上去个个都面黄饥瘦,营养不良。

高望问道:“你们怎么了?水土不服?”

那个长老摆摆手道:“不是的,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些妖怪啊!”

“不是吧!”高望将胡月儿和小青推到他们面前道:“这两个就是、、、还有后面来的那一群学生,他们也是。你们来了这么久也没发现吗?”

树精灵们看见两女,又望到高望身后那一群学生惊道:“开什么玩笑,他们明明是人类,身上一点儿妖气都没有。”

高望用力的一拍脑门道:“忘了,给他们专门服食了一种药,使他们驱除了妖气。”

他说着便拉着胡月儿的手过去说道:“这位是九尾狐小姐,你们的要求尽管给她说就是,她会全力安排妥当的。”

胡月儿白了他一眼,在他耳边低声道:“死高望,坏高望,什么麻烦事都推到我的头上。如果影响了我去过夜生活,我回来才找你算帐。哼!”

说完她面对树精灵时却换了一副喜咧咧的表情,看着她热情的带着那群妖怪去花园里与树精灵们交谈。高望不住的摇头道:“完了,才到人类世界混了几天啊,好的不学,竟把人类表里不一那套学会了。”

在高望发愣的时候,小青趁机把脸贴了上去。高望感觉到她的皮肤细嫩而光滑,而且吹气如兰在他耳边道:“胡月儿向来如此,她最合适去做交际花了,呵呵,你看我就不一样。”

高望将她的脸捧开道:“如果她像个交际花,那你则更像个职业妓女。你不知道这是妓女挑逗男人时才用的伎俩吗?”

“高望!你、、、”小青顿时气得一脸发青。

高望正好瞟见小尘也放学回来,在小青发飚之前跑过去搂住小尘道:“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然后又是顺手将陈驰推到小青面前,对他吩咐道:“小青的事你负责摆平,无论她怎么样要让她消气。”

陈驰叫道:“啊!~~那好高难度的。”

看见高望拖着小尘往楼上去了,小青正想追上前找他理论一番,面前却黄光一闪,陈驰皮笑肉不笑的挡在了她的面前。“小青姐姐、、、让我抱抱、、、”他色咪咪的伸手去抱。

“去你的。”小青挥手一掌,使出的是蛇尾巴上的鞭劲,直打得陈驰翻出几个滚。陈驰爬起来自言自语的哭笑道:“这关我什么事嘛、、www奇Qisuu書com网这关我什么事嘛。”说着他又奋不顾身的朝小青扑去。

高望上楼的时候听见下面传来陈驰的挨打的声音,他吐吐舌头道:“还好张静宜没跟着来,要是看到刚才那一幕,不知又要闹出多少乱子来。”其实他也知道张静宜为什么不跟着来,经过上次的切肤之痛,她虽然在表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她心里一直留着那惨痛的记忆,所以这一路上她们只有闲聊,再没有出现什么打情骂俏的情况,张静宜也没再说那些肉麻的话。真希望她能就此摆脱出来,也算了了高望一桩心事。

他拖着离心尘一直回到房间关上门,小尘紧张的问道:“大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高望坐下道:“我长话短说,最近有与你大叔公他们联系吗?”

“我每过一周都要和他们通一次电话。”

“好!那他们的近况如何?”

“上次通话的时候大叔公刚刚出关,他说在那洞里他整理出了很多早已失传的制药之法,而且很快便能将那传说中老君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制成。”

高望听得心下一惊,相传这“九转还魂丹”是仙界的圣药,也是只有太上老君的独门配方才能制成,其功效大大的超过了“仙豆”。能够将死亡的人起死回生,当然其条件是肉体不能受损。这种药品要是落到了政府人士手中,那整个河洛镇的人都会被当成是国宝,按此推算下去,他们同样会为了劫教的未来而陷入争权夺利的环境中去,到那时,无论是他们和赤眉谁最后胜出,对于整个道门和天下都不是一件好事。

他现在有种感觉,其实赤眉并不可怕,道门也不神圣,真正笑到最后的是政府,他们一直藏在背后,用权利做诱饵,让道门之间相互制衡,任何一方独自坐大,对他们都会形成威胁。这可是中国五千年文明积累中产生的统治艺术,想想也会让人不寒而栗,但是赤眉和夏杰这种人是绝对听不进去的,他们情愿被卷入这种权力争斗的旋涡之中,而且无法自拔。

他想到赤眉那边可能早已严密的注意着河洛镇的动向,一但这足可以动摇铲教地位的“九转还魂丹”练成,赤眉为了维护他的地位,很可能不顾一切的血洗河洛镇。

高望猛的抓着小尘的双肩道:“快、、、快去联系你大叔公,要他严守‘九转还魂丹’的秘密,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包括镇民,而且封锁和控制河洛镇的一切,不要让任何人和消息泄漏出去。告诉他这可是关系到河洛镇的生死攸关的大事。”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六章:僵尸的夜生活

离心尘从没见过高望如此的慌张,他惊骇的问道:“大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对你说了也不懂,反正你照原话对你伯父说就是,不要忘了提醒他,这是我的意见,叫他务必要注意,因为河洛镇很可能早已被人监视起来了。”

离心尘听后,从高望急切的神情之中感觉到了此事的严重性,他也没多问立即跑去打电话了。

“呼!”高望坐下来抹了一把汗,只希望小尘这个电话去得不要太晚。

就在他正思考着事情的时候,那三个僵尸从床底下探出头来道:“恩公,还能再次见到你真高兴啊。”

高望盯着他们笑道:“你们白天睡觉,晚上才能出来,僵尸也的确是够惨的。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

三个僵尸很高兴的从床底爬出来道:“这里真是太好了,真的要再次感谢你收留我们。”

“那就好!”

“但是有一件事、、、、可能会让你不高兴。”

“什么?”

三个僵尸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想说的样子,他们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高望挥手道:“天塌下来当被盖,有什么不好说的?”

最后还是那个僵尸女孩上前来,先行了一个礼道:“这次来的除我们之外,还有一个不速之客,希望你不要介意。”

“什么?”

他们也没直说,领着高望来到洗手间内,僵尸男一把扯开浴室的帘子道:“你自己看吧!”

高望伸头去一看,差点没被气得倒下。只见那浴盆之中蓄满了水,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美人鱼,正下意识的捂着胸口,可怜巴巴的盯着他们。

高望一下拉上帘子,没好气的回到外厅道:“我想要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三个僵尸愣了半天才开口说出经过。“那天你带领我们逃出去后,大家都惊慌失措的四处奔命,我们一人扛着那几个美人鱼一口气跑到了江边,那两个成年的人鱼一见到水,便激动得前后乱摆。一放进水中后,他们便一头扎下去没影了。估计是这个小美人鱼下水后没有带领迷了路,所以一直顺着河流跟着我们。我们发现她时她正受几只食人鳄追赶,我们救下了她又见她无处可去,放入水中又怕她被鳄鱼或鲨鱼一口吃了,所以、、、将她也带过来了、、、、你可不要生气啊。”他们说到这时试探性的望了高望几眼。

高望道:“你们拿什么喂她?”

“小尘每天出门带回来一点鱼虾,她食量真大啊,一顿要吃十斤左右。”

高望没再问什么而是径直又来到浴室里,他拉开帘子对那小美人鱼问道:“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海里去?”趁这个机会,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个小美人,她的身形十分匀称,身体圆润而没有赘肉,胸部微微突起,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左右。她的肤色中带有一些她种族特有的半透明的色彩,一条巨大的鱼尾从腰部以下延伸出来。

她没有张嘴说话,但却有信息直接传入高望的脑中。“我是鲛人国的三公主,鲛人国发生了叛乱,我在被俘的时候正受到族人的追杀。谢谢你们收留我、、、、我愿意成为您的奴仆。”

僵尸女插话道:“鲛人不能离开水太长的时候,所以只得天天让她泡在这里面。”

高望道:“也太委屈三公主了,你们先去订一个超大的玻璃缸。等新楼卖下来后,我们再到后面空地建一个游泳池。”

美人鱼的信息又传来了:“谢谢主人,谢谢你们、、、”

高望朝她善意的笑笑,心道鲛人也许不会说话,但是她们的心灵交流术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以后得找她多讨教才是。

“这不算什么,我们鲛人还有一种最强的本领,就是‘戏龙’.陆地上形成的龙气,龙脉,都要在滩中, 江中直入海洋。在那里面成长后才回到内陆。鲛人可以引领龙气游走,助其成长,而我们本身也就会沾有龙气。这样成长出来的龙气才会活到几百年以后,如果在内陆被封住的龙,最多也就几十年光景而已。”

高望急问道:“近期你们发现有龙气入海吗?”

“因为我身上带有少量的龙气,我感觉到陆地上至少有数十种龙气在形成之中,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通道游入大海。”

“那最强的龙气在哪个方位?”

小美人鱼伸手指了指北方。“戏龙是我们鲛人贵族特有的权力,龙气越强,我们在水中的法力也就越高。靠着龙气我已经生存了三百多年,如此以后在这里住下,身上的龙气去尽,我也最多几十年好活了。”

就算是她的信息直接传脑海,高望也能感觉得到那声音中充满了哀怨,委婉动听。他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道:“三公主!相信我,我会给你戏龙的机会。”

小美人鱼望着他流出激动的眼泪。

从洗手间出来时,陈驰捂着被打肿的脸上楼来了,高望道:“她气消了没?”

陈驰不悦的说道:“小青的气是消了,但是来了个脾气更大的。”

“谁?”

“还有谁,当然是你师姐。她一来还以为我在耍流氓,上前一阵拳脚便把我打成了这样。还好我现在有玄武甲护体。”

“不会吧,你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你的黄光能量呢?”

陈驰苦着脸道:“兄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见她心里就发悚,任何光的能量都使不出来了。再说她又是你师姐,打又打不得,躲又躲不掉,还是被她打一顿算了。”

高望无奈得拍拍他的肩膀道:“让你受苦了!”

这时楼梯上传来张静宜的声音,陈驰一个闪身躲到高望的背后。

“阿望,你也不管管你宠物老鼠,他大白天在外面公然调戏良家妇女。”

这时小青从张静宜身边穿过狠狠的瞪了高望一眼道:“你以为你是谁,送给本姑娘,本姑娘也未必看得上眼,哼!”说完进房间“呯!”的一声关上房门。

张静宜来到高望身边笑道:“怎么?玩不转了?”

高望发现叶贝儿静静的跟在张静宜的身后上来了,他拉着张静宜到一个角落上低声道:“你怎么把她带来了?我们这里正产生居住危机。”

张静宜道:“我这几天要抽时间冥想修炼,没时间照看她。我反正不管,人是你救出来的,你就要负责到底。”她说着抄起手来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高望急得到一边直抓头皮,唯一的办法只有全部挤到胡月儿那张大床上去了。

这时三个僵尸见天色暗了下来,正收拾好准备出门,迎面碰上了叶贝儿。他们都直视着对方呆了一会儿,接着叶贝儿兴奋的指着他们叫道:“啊!你们、、、你们是僵尸,还是僵尸家族的传人?”

三个僵尸不断打量着她然后木然的点点头,“你、、、你是谁、、怎么感觉你不像人类啊!~~”

高望注意到他们的谈话,然后过去问道:“你们三人感觉她像什么?”

“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她与众不同,很想与她亲近,却又有些惧意。”僵尸男说道。

离心尘风风火火的从房间里跑出来道:“大哥哥,刚才打去电话,大叔公还在闭关之中。我已经将这个消息传达过去了。”

高望拍拍他的肩道:“好,乖!快去做作业吧!”

张静宜走过来懒洋洋的说道:“反正人交给你了,我得回去了。”

陈驰也道:“我回房间去上点药,小青下手还真狠啊。”

高望笑道:“那是你的闪避功夫还练得不到位!”

叶贝儿一见到这三个僵尸便变得异常的兴奋,她问道:“你们准备出去吗?”

“是啊!去找点吃的,你知道白天我们都不敢出门的。”

“那我跟你们一起出去好吗?”

高望上前道:“他们是去医院里偷血,你去做什么?”

这句话说得三个僵尸都惭愧的低下头来。

“为什么一定要去偷血?做僵尸不必这样啊。”叶贝儿喃喃自语的说道。

高望道:“难不成让他们去大街上乱咬人吗?你当是拍恐怖电影?”

“不是、、、”叶贝儿摆手道:“僵尸也可以不吸血啊!”

“什么?”三个僵尸和高望都惊得面面相觑,不知所以。“那吃什么?”

“可以餐风饮露,吸食日月之精华、、、、”

几人听得愣了半天,其中一个僵尸男道:“那是传说中僵尸神才能做到的,像我们这种低级的僵尸,能每天有口血吸,已经是菩萨睁眼了。咦!奇怪,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这可是僵尸界的神话传说,是僵尸的历史。”

叶贝儿道:“我也不知道,是梦见的。”

高望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秘密还没解开,他见天已黑了,便道:“我也陪你们一起去,我们边走边聊吧!”

他们一路穿过花园,见胡月儿正带着那帮妖怪和树精灵们聊得很欢,高望也不想去打扰他们的交流。

难得见到叶贝儿一直都处于十分兴奋的状态,她一路上不停的对三个僵尸问这问那,那三个僵尸也都恭恭敬敬的一一作答,好像不敢怠慢的样子。

高望则思考着问题,一直也没言语。

转眼到了市医院,僵尸们像007一样去偷血。高望拉着叶贝儿坐到门口的长凳子上等他们。

见她好像很开心,便问道:“我不明白,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奋?”

“他们是僵尸啊,我一见到他们就像见到亲人一样。”

高望不悦的说道:“原来在你心目中,我们的地位还比不上几只刚见面的僵尸。真让我失望啊,很多人都会梦见僵尸,也有很多是僵尸的粉丝,也没见谁痴迷到你这种程度。”

叶贝儿作了一个怪相笑道:“那不一样哦!其实我也知道你们对我好,我打心里感激你们。但是你们不可能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啊。可僵尸不同,每到作梦的时候,他们都会准时出来陪我,他们就像是我的兄弟姐妹。呵呵!”

“真是可怜的女孩,没有亲人,错把僵尸当成亲人了。”

叶贝儿道:“我还有一个舅舅和舅妈,他们对我也很好,但我在他们身上找不出亲情的感觉。”

“不,他们不是你的亲人。”高望直言道,他觉得是时候将一切都告诉她了。

叶贝儿愣了一下,笑道:“我知道你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三个小时前我刚让傀儡去查的资料,你的舅舅和舅妈都是政府安排在你身边的特工,他们的工作就是陪伴你成长,并监控你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上厕所和洗澡。”高望很认真的说道。

叶贝儿的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她过了一会儿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是因为你身上可以发出致命的绿光,政府这些年一直没放弃对你的研究。”

“高望,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只希望你不会因为某种目的而骗我。”

“如果我对你怀有目的,就不会因你去和赤眉翻脸,现在连我也在他们的监控之中了、、、、”

说到这时,叶贝儿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这世上,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我是个孤儿、、、、”

高望轻抚着她的头发道:“不要怕,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苦的。”

叶贝儿一下埋头到高望的怀中,哭得更伤心了。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七章:梦境

高望轻轻的安慰着她,虽然叶贝儿比他还大一岁,但在他眼里她就像个小妹妹一样。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这里有人在看着我们呢。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叶贝儿抬头看了一下,是觉得旁边传来很多异样的眼神。她立即从高望的怀中起身擦干眼泪,低着头显得有些害羞。高望为了破除这个尴尬的气氛,便说道:“能给我讲讲你的梦吗?为什么会对僵尸情有独钟呢?”

叶贝儿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记得是在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出远门去一个庙子里烧香,回来后觉得很累,一倒到床上就睡熟了。然后便梦见了各种各样的僵尸,有全身已经腐烂的,有獠牙上还流着血渍的,一开始的时候我怕极了,连续有好几晚都从梦中惊叫着醒来。但是他们每晚都会来到我的梦中,慢慢的我发现他们对我并没有恶意,还与我交流一些不开心的事,特别是一个白发的老者出现在我的梦中之后,让我彻底改变了对僵尸的看法。”

“白发老者?说详细一点。”

“他第一次在我梦中出现时是独自傲立在海边的岩石上,他没有獠牙,也没有长长的指甲,但是我就是知道他是僵尸而且是非同一般的僵尸,应该是一种第六感吧。他面对着波涛汹涌的大海,那种悲天悯人的神态深深的震憾了我。他问我:‘我不是人,你怕吗?’我说不怕,他说:‘好啊,陪我一起看海。’我当时问:‘这海有什么好看的?’

‘看海可以了解人生百态,可以看穿红尘的种种,还能理解到宇宙的真理。僵尸是由人类演化而来,与出家人一样都是被人类社会所抛弃,不同的是,神接纳了出家人却拒绝了僵尸。我在想僵尸的出现到底是不是一种错误?为什么人类和僵尸不能同时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僵尸最终会走向哪里?’

他的问题让我想了很久,他突然转身来指着我说道:‘这些问题都得由你来解答。’

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着说道:‘我太老了,应该找个地方静静,你是僵尸未来的希望,我没有看错。从你一出生起便早已注定。’

从那个梦后,那个老者便再没有出现过了,也就是那次过后,我开始梦见绿光。梦见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我。”

高望皱眉道:“如此说来,僵尸岂不是与神在作对吗?他们血腥而恐怖,我真的无法理解他们的可爱之处。”

叶贝儿望着前方说道:“我不是说过吗?僵尸也要分很多种,就好比人也要分好人与坏人一样。不受控制的僵尸会到处吸血,咬人只是一种报复人类的行为。他们会像中了诅咒一样,一但停止吸血便会全身溃烂。就好比人类之中也有变态和杀人狂一样,真正高贵的僵尸拥有神一样的力量,怀有一颗悲天悯人的救世之心。”

“真的很难想像。”高望歪歪头道。

“人类之所以会对僵尸产生偏见,那是因为高贵的僵尸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人世间,而人类所遇见的那些全都是不受控制的僵尸。”

高望指了指刚偷完血出来的三个僵尸问道:“那他们算不算不受控制?”

叶贝儿道:“他们有着僵尸家族的优秀血统,我相信他们从来没去乱咬人,首先心地是纯正的。因为这许多年来,僵尸与人类发生过很多次的战争,僵尸的血统在战乱中已经混乱,以致于他们进入了误区,认为僵尸要提升能量必须要吸血,这将会以惧怕阳光为代价。”

高望惊奇的望着她道:“你对僵尸的历史还真了解,就像你就是僵尸一样!” 叶贝儿笑道:“如果我有重新选择出身的话,我情愿选择做僵尸,但我不喜欢用被咬的方式,我总是觉得那种方式是很错误的。”

“那应该是一种什么方式?”

“应该是一种自然的蜕变,就像蛇蜕皮,肉虫破茧化碟那样。呵呵,我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这时那三个僵尸已经来到他们面前道:“我们快走吧,还得去玩呢,夜晚很快就会过去的。”

高望正想劝叶贝儿回去休息,因为明天还有课。哪知叶贝儿却一反常态的叫道:“好啊,我很久没在夜晚玩过了,阿望,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可我们明天还要上学哪!”

三个僵尸也道:“去玩一会儿嘛,还有时间嘛,又不要你们玩通宵!”

在他们的极力劝说之下,高望不得不勉强同意,他们一同去逛了夜市,然后去迪斯科里狂欢。叶贝儿和那三个僵尸玩得很疯,高望则一个人坐在边上喝闷酒。他不喜欢这种方式的玩乐,因为这与他的修炼是相抵触的。

他们四个玩得尽兴了才回到位置上猛的往嘴里灌酒,叶贝儿也喝了一点,脸上有些发红。高望怕她出事当时便不准她再喝,那三个僵尸发起了酒疯。“他妈的这是什么世道啊,我们空有着比人类强大的能量,却只能像老鼠一样在夜晚活动,过这种见不得天日的日子。不过人类并不是一无事处,比如他们创造出了酒这种可以暂时忘掉烦恼的东西,呵呵!”

高望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他给三个僵尸打了个招呼,然后拖起叶贝儿就走。“真不该让你去和他们玩,搞得一身都是酒气,就像个不良少女一样。”

“没事,我头脑清醒得很,这几天来每天都回忆起以前的事,整个心都快麻木了,我真的好像狠狠的醉一次,最好什么也不要记起。”叶贝儿幽幽的说道。

高望忽然停下脚步问道:“那么,你有回忆起一个叫‘马鞍之北’的地方吗?这对你我都很重要,在那里可能会解开你身怀异能的秘密。”

叶贝儿坐到街边想了想挥手道:“没听说过那个什么‘马鞍之北’,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可能是某个山区吧。”

高望正要说话,却见叶贝儿全身一抖,像只虾米一样躬起身子扶着街边的铁栏杆狂呕起来,什么污七糟八的东西都吐了出来,高望一边忍着恶臭一边给她拍背。“还说自己清醒着,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贝儿已经一下歪倒在地上,任由高望如何劝说也不想起身,估计是刚喝完酒就出去吹了夜风所致。

高望忽然想到了一个事,他急问叶贝儿道:“你还记不记得,家人带你烧香许愿最后一次是去了哪里?”

叶贝儿此时只是无力的摆摆手,根本就说不出话来,高望无奈之下只得抱起她往家走去。

路过花园,见胡月儿和那帮妖怪们全都靠在树边上睡觉,高望上前踢了一下胡月儿的屁股问道:“干嘛都睡到这里来了?搞露营吗?”

胡月儿向他翻了一个白眼道:“树精灵可以为我们提升修为,从今天起我们每天晚上都睡在这里。”

“哦?那太好了,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他说到这时,忽然看见旁边的树后闪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高望叫道:“小黑,不用躲躲闪闪的,我都看见你了。”

胡月儿和众妖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妖怪们天生的反应能力还是不弱,把高望都吓了一跳。胡月儿紧张的说道:“他是谁?居然感应不到他在偷窥我们。”

高望向树精招招手道:“过来嘛,介绍几个朋友你认识,不要那么害羞。”

树精从大树后现出了身形,他走到众妖怪身边,显得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

高望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小黑就是这个城市新加入的妖怪,是一个有几千年修为的树精。”

妖怪们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胡月儿喃喃的道:“天哪!几千年的修为,难怪我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真奇怪都修炼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有得道?”

树精摸摸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几千年时间大部分是在睡觉,我很懒的,醒来一看,曾经和我一起修炼的都飞升了。”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八章:偷入梦境

高望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树精向周围望了一眼后神秘的说道:“我感觉不些不对,有什么东西在跟踪你,我们找个安静的环境说话。”

高望听得心中一惊,心道莫非他能查觉到我被赤眉跟踪的事?这事就连精灵也做不到啊。“是的,我早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被赤眉盯上了,在哪里说都一样。对了,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我再怎么说也修行了几千年,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波,而且这种能量波正被天上某个东西吸收,这不是自然的力量。”树精说着指了指天上。

高望望着天上道:“那上面会有什么?”他一时也不明所以。

树精道:“我这次是特意来找你,有两件事,一是我现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修炼了这么久也挺烦的,上次为你们种种树到觉得很有意思。”他似乎很兴奋的搓搓手。

“这个容易,要为城市做点事还不简单吗?现在委任你为城市的环保大使,没事的时候就去治理环境污染问题。嘿嘿,又可以做有意义的事,又可以从中修炼,好处多多。”

树精道:“这是好事,我怎么没想到呢?今晚开始我就这么干。另外还有一件事,你知道我是被混乱的灵气所惊扰才醒过来的,今天早上我感觉到这种混乱加巨了,特别是在北方,我估计会给人类世界造成很大的影响。”

“北方?我知道了,当前我在找一个叫马鞍之北的地方,至于北方的事,我也暂时无闲暇时间去理。”

“马鞍之北?没听说过,但是我知道北方有一个地方叫马鞍山、、、、也许是那个地方,因为那边的灵气变化很大。”

“是吗?”高望惊道。“我去查查地图再说。”

树精道:“不用这样麻烦,我那边有几个老情人,回去联系一下,她们久在那里,应该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好的,我们分头行事,明天早上我在小区门口与你碰面。”

打发走了树精,高望将叶贝儿抱到胡月儿的大床上,他在她身边合衣而眠,主要是怕晚上她会出现什么变化。

哪知刚睡下,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高望开门一看是满脸怒气的小青,她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你、、、你又怎么了?”

高望被她那个样子吓得有些语无伦次,因为他从没见过她这种火辣辣的眼神,好像要将他一口吞进肚子里去一样。小青进来关上门,慢慢的向高望走去。

高望则慢慢的后退,“谁惹你生气了?我去、、、”他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小青的热吻堵上了。

“唔!唔!~~你这是干什么?”高望其实完全可以躲开她的吻,只是在那一瞬间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小青那两支水蛇一样的手臂异常的有力,转眼间她便将高望压到床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去了他身上的衣服。

她沉重的喘息着道:“阿望,我要你、、、你宁愿跟着她、、、也不要我吗?”

她说着急吻高望的胸膛,那只嫩手也伸入他的入体。她那性感而成熟的身躯不停的在高望身上摩擦着,色相尽显。

高望一边拉开她的手一边道:“小青,不要这样,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小青一下将他的手按住叫道:“我不管,哪怕只有一次我也要体验,阿望,你没看出来我正值发情期吗?”

“发情期就来找我?我又不是种马!”高望急道。“这可是我听过最为荒唐了理由了。”

他虽然心里产生了很强烈的欲望,但是修心了那么久,理智还是有的,他用力一个翻身反将小青压到了身下,然后伸手用气吸来胡月儿的几根腰带将小青反手绑得结结实实的,最后还不忘在上面画下了一道符作为禁咒。

小青在地上挣扎着,她急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要你、、、”

高望道:“小青妹妹,你需要冷静一下。”说着将她抱起向陈驰的房间走去。

这个时候的陈驰正在浏览色情网页,正在他处于兴奋状态的时候,门突然一下开了,他吓得一声惊叫着起身,却见高望抱着小青进来了。

高望道:“咦!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上网了?哦,还在看成人网站。有进步哦,今天免费送上处于发情期的艳蛇小青。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边说边将小青放到陈驰的床上。

陈驰见小青那快陷入疯狂的样子吓得直哆嗦。“不行啊兄长,她可是蛇,一口就可以把我吞下去的。我就是有色心也没色胆啊。”

“她现在不饿而是饥渴,你要不就满足她,要不就被她当晚餐。嘿嘿,你自己选择。”高望奸笑着将门关上。

陈驰也想出去,突然小青张嘴吐出两米多长的信子将他缠住,“呼!”的一下拖到床上去了、、、、

高望背靠在门外呼了口气道:“辛苦你了,兄弟!”

他正想回房,却见房间里闪出绿光,“不好,叶贝儿又要变身了。”

这下可非同小可,自上次在她家中变身以来,叶贝儿的能量在飞速的增长之中,这种能量的增长仿佛看不到极限,以这个速度长下去,他怕再过不多久,世间没有人能治得住她了。

高望迅速闪进房间,还好叶贝儿仍然处在熟睡之中。高望忙释放出蓝光能量,在他精神力的控制下尽力将那绿光控制在房间以内。

古玉中的精灵都被惊动了,她发来信息道:“主人小心哪,那绿光的威力惊人,其能量不在蓝光之下。”

“为什么?蓝光不是宇宙中攻击力最强的能量吗?”

“这绿光不是攻击力,而是破坏力。主人你看,那床都已经开始腐败了,要不了多久,这个房间中的一切都会腐败最后化为灰烬。”

高望一看,果然一张豪华的床正在像经历千年的岁月一样渐渐化作浮尘。他别无选择了,捏出手诀,集中意志。将全身的能量集中到一点,蓝光开始有了质的变化,颜色变深,怀中的古玉也发出光华。那是紫光,比蓝光强上百倍的紫光能量。

绿光在紫光的照射下终于逐渐消散,最后回到了叶贝儿的体内。

精灵松了口气道:“现在唯一能克制这绿光成长的恐怕也只有紫光了。”

就算是如此,高望仍然不敢大意,他拼命维持着紫光,然后到叶贝儿身边睡下。他这一夜都不敢放松警惕,他的精神力一直在深入的观察着叶贝儿的情况,直到她的体内不再出现诡异的能量波动后他才沉沉的睡去。

这一睡下便开始做梦,高望的精神力在紫光能量的催动下变得异常的强大,直接穿透了叶贝儿的意识层面,完全的进入了她的梦中。

那是在一个风景秀丽的高山之中,来往游历的旅客络绎不绝,那高高的山峰之上被一层层云海围绕着,似乎只有在阳光明媚的清晨才有机会一睹那后面神秘的面纱。

高望独自徘徊在山道之中,那些来旅行观光的人像幽灵一样从他身边穿过。这里出现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也不清楚。那梦中,高望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世间遗弃的孤儿一样,相对于那些兴致勃勃,结伴而行的旅客,他更像一个无主孤魂在那里漫无目的的飘荡。

而更糟的是他的能量全部消失了,连向前移动一米的距离都困难百倍,高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正在他感到无助而茫然的时候,天空射下来数道蓝光,这是他刻苦修炼后的潜意识中产生的提示。当他全身都包围在蓝光之中时,他终于明白了一切,这只是一场梦,是自己与叶贝儿做的同一场梦。

由于梦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中产生的,所以他的一身本领根本就无处发挥,而且那道蓝光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大约也只能让高望恢复能力两个多小时左右。

“爸爸,爬了几天大山,我好累啊!我们回去吧。”山道上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她正牵着她父亲的手在轻轻的摇晃着撒娇。

高望朝那边望去,小女孩的父亲是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他蹲下身来为对小女孩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贝贝!那山腰处还有一个庙宇,我们去拜了以后就回去好吗?”

小女孩懂事的点点头,松开她父亲的手一蹦一跳的向山腰处走去。

他们是一家三口,与其它游人不同的时,这对夫妇的脸上并没有看出欢欣和放松的情绪,反而是一种眉头紧锁,一副忧心仲仲的样子。

当那小女孩从高望身边穿过时,他发现那女孩竟然与叶贝儿有七分的相似,他猛然觉悟道:“这是叶贝儿的梦中,很可能是她十多年前的记忆回放。”

接着他望了望周围的环境,此处山地险峻,海拔较高,明显的是北方的山地,而且从山中所生长的植物也能看出这一点。如此说来,这便是她在北方的游历经过,只要一路跟着她很可能找到那处神秘的“马鞍之北”。

要山腰之处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天然洞穴,荒凉的连个洞名都没有,守在那里的也只有一个像乞丐的老和尚,由于地较偏,而且没什么名气,香火并不十分旺盛。

在那溶洞之中的石壁上刻着满天神佛,那小女孩在父母的带领下逐一对佛像跪拜。

高望一直紧张的跟在他们身后,根据叶贝儿的回忆还有她父亲的笔记上都显示出这个地方将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以导致叶贝儿身上会出现绿光。

可是一直到五岁时的叶贝儿虔诚的拜完最后一尊佛像时,这一切发展得十分正常,以高望的灵感这洞中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但是这里面除了老和尚敲木鱼念经的声音之外,几乎什么状况都没发生。

叶贝儿一家人在拜完了后,已经起身准备离开。高望发现叶贝儿走的时候有一个不寻常的动作,她边走边扭过头来注视着那尊佛像,这是她先前一直没出现的情况。高望打量着那最后一尊佛像,让他不明白的是这尊佛像他竟然从没见过。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四十九章:妖怪的发情期

高望知道,无论是道教还是佛教,只要是能进庙子里的神佛大都非常有名。慧通大师给他的佛珠之中就暗藏有佛家的各种资料,他在冥想和修心的时候也时常进去了解佛家的法术,所以对各种出名的佛多少都有些了解。而这个佛相却从未见过,那佛像是罗汉装束,而形象上却不似罗汉,特别是那神态,到是更像道家的某个仙人。

就在他感到十分纳闷的时候,忽见那佛像的眼睛上闪出一道绿光,而那同时,叶贝儿全身抖了一下,眼中也闪出绿光来。

高望叫道:“明白了、、、我明白了、、、这一切原因都出自那尊怪异的佛像之中。”

这时,高望身上的蓝光能量突然变得不稳定,他的身子顿时像碎纸片一样被洞中的风一吹便飞了起来,飞出了洞穴,离地面越来越远。在穿过去海的那一瞬间,高望从空中鸟瞰山脉,两边向上翘起,中间低矮,正如一个马鞍的形状、、、、

他飞出了云海,在那白茫茫的世界中迷失了。

“马鞍之北!马鞍之北,我终于知道在哪儿了。”高望兴奋的大叫着从床上翻了起来,他恍惚的看了看房间周围,发现叶贝儿还在他身边睡得像只温驯的小猫,她身上已恢复了正常。

“原来这是一场梦。”高望喃喃自语道:“不对,是我进入了叶贝儿的梦中,那个梦应该是真实的,所有的答案应该就在那个山洞之中。”

高望的叫声将楼下的那群妖怪都惊动了,胡月儿带头冲进了房间里,看见高望正坐在床头傻愣愣的望着他们,便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叫得那么大声。”

“嘿嘿,不好意思,就是做了一个不恶梦而已。”高望傻笑道。

胡月儿嗔道:“神经!”

她在走之前瞟了一点床上,“啊!~~~我的床!”胡月儿看见她心爱的床一夜之间变得陈旧不堪急得惊叫。然后她上前一把抓住高望的领口道:“你、、、你施了什么法术?快返回原样!”

高望无辜的摊开手道:“我没有使什么法术啊,这是自然界的规律、、、”

“狡辩!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昨夜你也在这床上睡过,这床是什么样的你不是不清楚、、、、”

面前的胡月儿纠缠不休,高望见脱不了关系,只得认栽。“好了,好了,大不了我赔给你一个就是。真是的,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胡月儿哼道:“要给我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来,你说得轻松啊,在城市里什么都玩不成,睡觉现在是我唯一的爱好了。怎么能少一个好床呢?”

高望道:“那你们昨晚不是在野地里也睡了一晚吗?还睡得很香的样子。”

胡月儿抄起双手道:“那怎么一样?昨晚可是在修炼,那些树精灵一个个饿得像中非来的难民,我们再不给他们恶补一下,可能明天就变成一具具干尸了。我这几天也不去学校了,请个假,天天在家睡觉。你还我那新床,要快啊!有了新床又得适应一阵子才行。唉!”

高望呆呆的道:“唯九尾狐与女子难养也!”

今天是周末没有课,高望想先去找周泰看看赚钱的情况,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可是身边的叶贝儿还没醒,如果她再冒出绿光怎么办?她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目前这里只有陈驰能看住她,对了,也不知昨晚陈驰是怎么过的。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陈驰房间门口,细细一听,那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他暗施了一个法术将门打开,只见陈驰全裸着躺在床上,那样子并不自然,因为小青化成了缩小的原形,像一根结实的麻绳紧紧的将他捆住。

陈驰一见到高望便急道:“兄长快来救我!”

“呵呵,你不会连小青也制服不了吧!昨晚可过得香艳刺激?”

“算了吧,如果我使出黄光能量早把她撕成几截了,我昨晚见她到了发情期,也只想帮她一个小忙而已,哪知我刚脱了衣服,她就化成了原形,我还没占到任何便宜,她就缠上来给我来了个五花大绑,接着就在我身上不停的蹭着,后来就越收越紧,要不是有玄武甲护体。我怕是早就死翘翘了。我现在只感觉昨晚被她强奸了一样,你看碰也碰不得,拉也拉不开、、、、唉!快想让办法让她从我身上下来啊!”陈驰表情痛苦的叫道。

高望悟嘴偷笑着过去,找到小青的尾巴像拉面条一样将她拉了起来,昨夜她可是折腾得够呛,高望将她倒提在半空中,她仍然没有醒来。

陈驰的身上被捏出了几道青淤的血痕,他很不满的叫道:“我昨晚就觉得不对,这种好事哪能轮到我?”

高望道:“你也就别埋怨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总是色咪咪的盯着女孩胸部看。别说是人了,就是女妖都不敢和你亲近,这次帮了小青的大忙,她一定会感激你的,这种机会不多,可要好好把握住哦!”

陈驰苦着脸道:“算了,我可不敢再奢望昨夜那种艳福了啊。”

高望上前搂住他的肩低声道:“你的发情期是不是也该到了?”

“不是啊,我天天都处在发情期中。”

“不会吧!”高望骇然道。

陈驰突然很鬼祟的拉高望到一边上,神秘的说道:“兄长,最近不知是什么原因,总是发生一些怪事。”

“哦?什么怪事?”

“你看,胡月儿这帮懒得出奇的妖怪忽然那么勤奋的去和树精灵修炼,就像是突然转了性子一样。而且据我所了解的,蛇的发情期应该是下一季度才开始,而小青却突然提前了。我也是,最近莫明其妙的有了强烈的性冲动,妈的,见了母猪都会有反应,这些情况有点不符合常理啊。”

高望道:“奇怪了,我怎么没这种感应呢?”

“也许你是真正的人类,自然界的变化对你生理方面的影响没有我们那么明显。”

“是啊,说起来那树精突然的醒来也应该是因为这样,我怎么就忽略了呢?看来北方明显的气机变化,也影响到了这里的每一个人。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不得不重视。”高望说着又问道:“自然界有时也会有异常的变动,这种事以前发生过吗?”

“有!大都是自然灾害来临前的先灾。”陈驰断然说道。

“我决定了,等搞定这边的事,我会立即去一次北方探知情况。赤眉那伙人一定也知道这里,我离开后陈驰你是唯一可以与那些特工对抗的人了,这里的安全与稳定就全靠你了,别让我失望啊!”高望很认真的说道。

陈驰突然一把握住高望的手,激动得声泪俱下。“兄长、、、我真是太激动了,以前一直是你在前面挡着一切,现在终于让我有机会做一次英雄了。谢谢、、、谢谢给我这样的机会。”

高望甩开他的手道:“切,你什么毛病啊,听得我恶心死了。你以为当个英雄那么简单的事吗?从现在起这里的一切都交由你全权处理,我事情还多,得抓紧时间去找周泰,先走了。”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五十章:情孽深重

把烂摊子甩给十分兴奋的陈驰后,高望马不停蹄的朝周泰家跑去,结果周泰不在家,听他父母说他一大早便到什么证券公司去了。

高望急忙告辞,飞一样的跑遍了整个城市的证券交易所,终于在市中心的一家最大的交易市场内了现了周泰的身影,他正目不转晴的盯着前面的大屏幕,手上还端着饭盒,那种敬业精神,甚至连职业的股民都比下去了。

高望坐到他身边问道:“你在这里废寝忘食的忙什么?莫非你炒股了?”

周泰见高望来了,忙几口咽下饭菜,将旁边的手提电脑推到高望面前道:“你看,我正在摸索着股市的规律,上次你说不想用非正常的手段赚钱,我分析了一下,只有股票能又快又多的赚钱了。”

“可是全世界的人都在研究股市,你真有把握吗?”

周泰很自信的笑道:“不要这么对我没信心嘛,其实很多股民看股市只看中眼前的利益,而恰恰上了那些金融大鳄的骗局。我没这方面的压力,所以能看得更清楚。你看见中间那只涨得很高的股票了吗?我算准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最多十分钟后会有一阵狂跌,然后整个股市会像重新洗牌一样,这里很多人又要哭爹喊娘的了。”

高望急道:“那是很惨的事啊,你给这里的股民们说了没有?”

“呵呵,我一个高中生,你想这里的人能听得进去吗?除股票之外,我家的两台数据处理机还在同时运算着六合彩的规律。三天之内必有收获,我们现在能有多少资金动作?”

高望听得眼睛都直了,暗道这周泰还真是赚钱的天才,虽说不一定成功,但在高中生时代就有了这种详细的计划也足够让人震惊的。“手头加起来也就一百万左右吧!小心运作哦,这可是我们的老本了。”

周泰推推眼镜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周以后,我会将那整个罗平区都买下来,其实这个计划我很小的时候就在筹备了,一来是没有运作的资金,二来也没有人与我合作。现在两样都有了,是我应该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高望点头道:“你有这样的信心最好,如果出现问题,还是去找妖怪们帮忙,以防万一。我可能等不到一周了,很快要出趟远门。我离开后你也要当心,国安局的人趁我不在,可能会来找些麻烦。这一切都由陈驰在安排,你做完事后去和他商量一下。”

高望的话,周泰一时也没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前面的大屏幕上,只见上面的数字开始了变动。周泰兴奋的道:“开始了,开始了,就我运算的结果,今天只有三只强势的股票能保持到最后、、、”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时,高望发现周围坐着的人全都不安的站了起来,他甚至能听见他们那急促的心跳,那些心脏已经达到了负荷的最上限了,再强怕是要从胸肌里跳出来。

在那阵紧张不安的寂静中过了不到三分钟,整个交易市场里都沸腾了,高望还是第一次见识那种场面,有的是用头去撞椅子,有的在疯狂的骂娘,还有的在对着手机狂叫,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安稳的坐在那里,神态自若。

周泰对一脸惊异高望道:“几人欢喜几人愁,在这里是再正常不过了,几乎每过几天都会上演一出。经常呆在这里就习惯了。”

高望道:“我在想,如何能帮那些投资失利的人。”

“除非你是金融界的名人,而且对股市的预测百分之八十准确,否则没人能听你我的。你不是常说吗?人就是一命二运三风水。这就是他们的命,谁也阻止不了。”周泰轻松的说道。

“好的,你忙你的吧,我想我不适合呆在这里。”高望有些失落的离开了,他知道日后他们在股市上赚的钱也是从这些无辜的股民手头赚来的。其实这也是他不愿意见到的情况,但是现实总是这样,不会按你的思路正常的走下去,如果世上真的有神,那这个神也是靠不断玩弄世人而存在。

高望离开那里后,并没急着赶回去,而是在街上漫步。他在思考着一些问题,如果说他命中注定不能沾染权力这方面的东西,那为什么生命之中总是有放不下的纷纷扰扰,现实似乎抓住了他的性格,让他每走一步都如同踏入了一个陷阱。他不喜欢争权夺利,也不想与人争斗,但是他不能不顾朋友,不能不顾天下的安危。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势不可挡的豪情,在那一刻,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回去的路上,高望忽然想顺道去张静宜那里看看,想看看她到底在刻苦的修炼什么道法。还没走到大门口,宅里传出一股强劲的气流冲来,感觉好像一个大气球突然爆开。高望暗叫不妙,这不正是张静宜的气息吗?这是她能量裂变的现像。

他一下跳进宅中,直接从窗口穿进房间中,见张静宜盘坐于床头,她虽闭着眼睛,但是全身都在轻微的抖着,全身是汗。连手上的手诀都已散乱了。

这可不是简单的岔气,而是走火入魔的征兆,高望急忙使出手诀直点她眉心,手指刚一触及额头,她体内就反弹出一股猛烈的气息对抗。她现在连意识都已经陷入混乱,体内的气息更像是在翻江倒海。

这种情况下高望不得不燃起蓝光能量,直接将能量渗入她的经脉之中,将纷乱的气息分割开来,一方面是她本身的内息,另一方面是从天地间吸取的灵气。然而她的内息吸收不了那些灵气,却反被那些灵气扰乱。高望用了几分钟时间才将她的气息平复下去,张静宜渐渐的稳定了,她如同虚脱了一下倒在床上。

高望细心的将她身子放直为她盖上被子,也不知这是什么道法,她修炼得太过于激进了。这次还好高望及时赶到,只是亏了一些真元,如果再晚点,说不定会全身灵力尽失。

他正在想着要不要带张静宜一起出门,她的头忽然偏了一下,口中发出梦呓:“阿望、、、阿望不要离开我、、、”她的手很不自然的抱在胸前。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阿望、、我就是忘不了你,从那天起,无论我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脑子里永远都会浮现出你的身影。从上次在小溪边再次遇见你,我那时真的恨不得抱住你永远都不要放手。但我知道,我要忍,我要得到你,就必须要学会忍、、、、、真无法想像没有你 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这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高望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原来张静宜从来没放弃过对他的执着,他轻轻的按在她的手上道:“师姐,你这又是何苦、、、”

张静宜突然反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一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阿望,我知道是你来了,你的手好温暖、、、、”

高望现在才面露难色,他的手按在张静宜软绵绵的胸部,想抽也抽不掉了。想留下来又怕张静宜会越陷越深,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在那里默默的等她醒来。

当张静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她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见是高望,眼前闪过一丝惊喜,而立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高望背过身子,他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结束这一切。“师姐,其实你一直都没从上次的事中摆脱出来,装成这个样子不觉得累吗?”

“我、、、上次的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你不用再装了,你刚才修炼时急功近利走火入魔,真元力已经受损,这与你现在的心性也有关系。你在梦中已经什么都说出来了。”

张静宜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我、、、是的,我忘不了你,可是我又狠你,做梦都想梦见你哀求我回到你的身边。阿望,我是不是很贱,你连正眼也不瞧我一下?”她说着半个身子一下贴到了高望的背上。

高望不自然的一动,摆脱了她的拥抱。“师姐,这是错的。你这样下去会修为尽失,你这不是一个好的状态。你知道吗?我不是没有喜欢过你,但是一想起你时,却又感觉到莫名的恐惧,我不是一个多么出众的男人,只希望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友,在最困难的时候能嘘寒问暖。在我身边的女孩子,你是我认识得最早的,关系也是最亲密的。然而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跟你在一起时,我总是有一种压抑感,你认为这样我们可以在一起吗?不用想也会知道结局。我不想玩弄感情,也不想伤害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我看,我们以后还是不见面的好,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不、、、我做错了什么,可以改、、、我可以改的、、、”张静宜急得想一把抓住高望,但是只要高望一心想离开,这天下谁也抓不住他。

张静宜对着空洞洞的天空,痛苦的叫道:“阿望,不要离弃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声音比开始的凄凉化作凄厉的惨叫,就像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怨灵一样,充满了憎恨,充满着唳气。

高望的情况也好不了哪里去,他知道张静宜一定会难受得要死,但是他却又不得不这样做,在矛盾和困难中他朝着家中一阵狂奔。

直到一口气冲回房间,躺在床上蒙上被子,什么事也不愿意去想,什么人也不想理。

正在他心情极乱的时候,有人很大胆的一把掀开了被子,高望正要发怒,忽见那掀被子的人竟然是叶贝儿,他强按住心中的不快。“我现在心情不好,有什么事?”

叶贝儿急着一把拉起他道:“他们三个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

“谁?谁没回来。”

“那三个僵尸啊,昨夜我们分手后,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高望挥手道:“他们加起来近千岁了,难道还怕走失了不成?可以是在这里呆久了,想多出去玩几天吧。警察局都要当事人失踪四十八小时后才立案,他们出去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你慌什么。”

“不是、、不是的,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很强烈,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高望一下翻身起来寻思着,叶贝儿身怀着异能,她的超能力是什么还不清楚,这种预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国安局的人可能随时出现在这周围,万一他们被抓去了呢?

他一想到这时,拉起叶贝儿就向外跑去。

路过小青的房间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狂野的浪叫,看来陈驰和小青正在艰难的度过发情期。高望没急着走,而是去看了一下那条小美人鱼,浴室里传来翻腾的声音,她在那浴缸里不住的翻腾着,仿佛她身上有无数道枷锁。口中还不住的叫着:“我要自由,我想回大海!”

高望不得不对她使出昏睡咒,让她安静下来,再将浴缸中的水接满。

外面,胡月儿和那群妖怪更是说不出的诡异,平时好玩惯了的他们,现在全都靠着大树,静坐养气。

他喃喃的说道:“情况不妙,看来北方要出大事了。”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五十一章:北方之气

相学之阴阳应象大气篇中所说,气为生命之初,天地万物的呼吸之气,天地聚会之气皆出自宇宙之气。气有四相:蘑菇、灵芝、猛虎、蛟龙。蘑菇主吉,灵芝主寿,猛虎主煞,蛟龙主权。

气有三种,世界分为天、海、大地,代表生命的气机也分为天之灵气、地之灵气及海之灵气。三气相互制约又相互依存,暗合天地阴阳相生相克之理而存在、、、、

面对这种情形,高望回忆起道学典籍中对气的总论,北方临近大海,地气一乱会牵扯到海上,近而是整片大陆,然后是圣洁的天空。无数的典籍中都对动物生理的突然混乱解释为自然灾害出现的先兆,会有什么样的自然灾害?国家高科枝部门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无论如何都要去阻止这一切,也许在自然面前人类极为渺小,但只要有先知先觉,人类并不是没有希望。

高望想到这时,迫不及待的拉着叶贝儿的手说道:“我们要快点找到他们三个,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们。”

叶贝儿握紧他的手认真的点点头,两人如箭一样向外面奔去,他们先来到昨夜分手的那个迪斯科,此时才刚开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十分的寂静,高望凭着过人的嗅觉,捕捉到了三个僵尸残留在空气中的气味。

他寻着那气味出门,沿着街道歪歪扭扭的艰难前行,高望气道:“走路都像在踏八卦了,醉成这样了还舍不得回来,肯定是不小心玩到了天亮走不掉了,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发抖。”

走过了三五个酒吧,在一家夜总会的包间前,高望停下脚步然后指了指里面道:“他们的气味就到了这里面,奇怪怎么还夹杂着一股子糊味,难道他们在里面吃烧烤不成?”

叶贝儿上前一把将门推开,那包间并不是很大,房间里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糊味。高望也傻眼了,他冲进房间内仔细的观察着,不信自己的嗅觉会出错。

房间的地板上残留着一层细细的黑灰,就像是烧黄纸留下的灰烬一样。高望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他四处望望,最后拉开了那扇百页窗。

夕阳的光辉一下照亮了整个房间,叶贝儿忽然惊叫一声跪在地板上痛哭,她的面前地上的黑灰勾勒出三个黑色的人形。“阿望、、他们死了,他们是被阳光射死的,这里是他们留下的劫灰、、、、为什么?上天,你为什么要夺走他们?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

高望双眉紧皱,心道这没有理由啊,如果是国安局的特工前来,他们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而且特工也没有要杀他们的意图。

怀着这些疑问,他仔细的在角落里勘察起来,最后在沙发的一角发现了那僵尸女的手机。那里面有一则没发出去的短信,上面写道:“我们将不再卑微的活着,僵尸的尊严不容亵渎。我们不再惧怕阳光,因为看见了僵尸未来的希望。当阳光灼烧着的躯体,我们将在希望中获得重生。牺牲会带给她方向和力量,我们期待着那一天早点来到,重现僵尸世界的盛世、、、、我的身躯已化作飞灰,恍惚中我迎着阳光看到了光明、、、、”

高望读完这一隐讳难懂的词句,诗不像诗,词不像词。他可能想像到僵尸女临死的过程,当她在身体在阳光下燃烧,她忍不住想发这个短信出来,燃烧是从腿到胸,再到头部。那最后一句“迎着阳光、、、”是在头都烧掉的情况下,双手凭借残留的意识写下来的。

他叹了口气,狠狠的将那手机摔在地上。“他们是自杀的,妈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好不容易可以苟且偷生、、、、”他激动的叫道,完全不理解这三个僵尸为什么自杀,唯一的可能性是酒喝多了,产生幻觉,心里压力过大。

叶贝儿停止了哭泣,起身道:“这不是一时的冲动,我能感受到他们当时的思绪,与其这样卑微的活着不如用牺牲来争取希望,他们死的时候,一定是看见了希望、、、”

“全是神经病,性格缺陷。”高望竭斯底理的叫道:“什么狗屁希望,有什么比活着更有希望?我怀疑他们要不是受了北方之气的影响,要不就是吃了摇头丸。”

叶贝儿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红霞道:“我相信那希望的存在,我会帮他们找到。”

高望呆了一会儿道:“别在这里发愣了,凭吊结束,我们还有更急的事要做。”

他走过去轻轻的搂住叶贝儿的细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我们不能再有一刻的耽搁了。”

叶贝儿明白他的用意,紧紧的搂住他,闭上眼睛道:“我准备好了,启程吧!”

高望开始使出他的超速度,从街道上飞速的穿过,从屋顶上飞跃。叶贝儿只觉得如同身在九霄云雾之中,却连一点风声都听不见,她将脸深深的埋在高望的胸膛之中,就像被他带到了异时空。

没过多久,高望停下后,他们已经身处在一个高速列车的豪华车厢里。叶贝儿睁开眼睛,自己已躺在软绵绵的床上,高望就睡在她身边,双手支头凝望着上方发呆。

“为什么停下?”

“你的身体会受不了长时间的超速移动,再说,我感觉到会有一场大战来临,必须要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这趟列车在五个小时后就会到目的地,抓紧时间睡个觉吧。”

叶贝儿幽幽的道:“高望,我一点儿也不怕,就算是再强的敌人出现也不惧他,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体内滋长,是那种超越一切的力量,就算是你,也不是对手。”

高望转身轻抚她的头发道:“另是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你还在为三个僵尸的事难过。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

叶贝儿合上闪现出异彩的双眼,像一只温顺的羊羔伏在高望身边睡着了,只可惜高望没看见她那眼光,否则一定会有所觉悟。

第二天大早,天还没大亮,列车便到站了。高望带着叶贝儿悄悄的飞跃一团混乱的车站,马鞍之北离城市还有十几公里路程,高望笑道:“我感觉到大战之前的气氛了,真的好兴奋。走,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精神打架!”

随便找了一个餐厅,与高望的伏案大嚼相比叶贝儿显得斯文得多,她只喝了几勺子汤便不动筷子了。高望边狼吞虎咽边道:“你是不是有厌食症?看你都瘦得快皮包骨了,快吃点!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在虐待你。”

叶贝儿笑道:“我真的什么也不想吃,感觉一点也不饿。”

高望吃着吃着忽然顿了下来,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个会道法的人正步入这家餐厅,此人气息绵长,可见根基不弱,但是修为却明显比不上白眉。看来这人没危险,高望也就并在十分在意。

叶贝儿在他耳边低声道:“有人朝着我们这边走来了、、、”

“我知道!”高望说着喝了几大碗汤。“法力不算很高,可能是过路的,不用理会。”

他刚说到这里,后面就传来那人的声音:“这位小哥可是张师兄的高徒?”

高望转过身来,见此人约三十左右,西装革履,彬彬有礼,相貌带文弱之相。“是的,请问你是?”

那人坐到高望身边道:“我道号叫务虚,是你师傅张天玄委托我来的,你们此行是不是去马鞍山?”

高望寻思道,师傅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我们的行踪?莫非是国安局来的情报。嘴上说道:“是的,我们有点事要办。”

“离开这里,这可是你师傅的意思。”务虚的言语的些咄咄逼人。

第七集:道门正宗 第一百五十二章:巨龙与海啸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离开就是。”务虚道:“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等等,我们有很重要的事,非去不可,除非你说出原因,否则我是不会放弃计划的。”

务虚有些惊诧高望竟敢违抗师命,他略略顿了一下又重新坐下低声道:“好吧,你也算清教中人,告诉你也无妨。清教的精英人物全都聚在马鞍山北麓,我们在那里布下一个特大的阵法困住了一条大龙,形势很紧张,不能有任何人去捣乱。”他所说的大龙,其实也就是龙气,高望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去了便会捣乱?”

“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守规矩的清教门人了,怕你一时冲动坏了大局。”

高望暗想到原来自己有口碑在清教之中并不怎样。表面恭敬的道:“好的,回去代我问候师傅,我们这就回去。”

务虚满意的点点头朝他行了个礼后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叶贝儿急道:“我们真的就这样离开吗?”

“当然不是,清教中人都是一个个直性子,没必要去和他们硬碰。这条所谓的大龙,说不定就是引起北方动荡的原因。再说刚才那个务虚是不是赤眉派来的还不一定,真当我是傻的,谁的话都会相信吗?”高望说道:“我们现在就去马鞍山!”

十多公里的路程很快便到了,刚一踏上这“马鞍山”的山道,叶贝儿便不停的四处张望着道:“这个地方、、、这山,这风景、、、好熟啊!好像很早之前便来过一样,可我偏偏记不太清楚了。”

高望随口道:“你还能记得你五岁时的情景吗?”

“还能记得一些,但是都比较模糊了。”叶贝儿皱眉道。

“你五岁的时候和父母来过这里,也就是你们一家人最后一次外出。这里也是你开始拥有异能的地方、、、、”高望往向山顶说道。

“高望,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是前天晚上你喝醉了无意中说出的梦话,总之到北面山腰那个神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高望说着搂住她的腰道:“我慢慢带你飞上去,你留意一下风景,会对你恢复记忆有很大的帮助。”

叶贝儿一把抱住高望道:“国安局的人仗着手中的特权就为所欲为,我迟早会找他们讨这笔债的。高望,还是你对我好,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被关在那个实验室里。你要是僵尸该有多好啊!”

高望拍了一下她的头道:“胡说什么?我就是死也不当僵尸。”

“哼!僵尸有什么不好?又高贵,又有个性、、、”

“是啊,是啊。在你的眼里僵尸就是神,咳咳!我可不想当神,那会变成神经的。”

聊着聊着,叶贝儿看见了整个马鞍山的布局,她惊喜的指向下面道:“那里是凤凰亭、、、那里是飞象寺、、、我全都记得这些地名、、、”

高望并没有听她的导游指南,而是注意的观察着山脉的走向,顺着马鞍山向西,这条山脉中的气机一直可以延伸到叶贝儿的老家附近。如果新路镇那里是龙尾,那这马鞍山便是龙头了。

两人上到山顶,只见北面山体上各个方位都站着一个清教门人,他们或直立或盘坐,每人的背后都拉起一道巨大的各个符咒布帆。他们用手诀催动符咒的威力,利用地利的优势支撑起一个庞大的阵法。

再看那山谷之中气流暗涌,强劲之气汇聚成形,仿若一条正在浅滩里挣扎的巨龙,那偶尔向上卷起的气流恍然是几声悲怆的龙吟。

山顶上不觉多了两个人,高望不看也知道是谁。他回身道:“师傅,为什么还要破坏龙气?”

来者正是务虚和张天玄,还没等张天玄发话,务虚便怒气匆匆的质问道:“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

高望漫不经心的说道:“清教之中也有人为赤眉卖命,他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我又不认识你,你突然出现说什么让我离开,又没有什么信物,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赤眉派来的?”

务虚急道:“你、、、你、、、”

张天玄道:“务虚兄不必气恼,我早说过我这弟子不那么简单,既然来了,就告诉他们吧。”

务虚没好气的瞪了高望一眼,指着山谷道:“清教三百精英分布全国各地勘测龙脉,天道循环,这十年内会是群龙汇聚的格局,我们费尽心力,这些年总算是将龙脉除了个七七八八。但那些龙气都不成气候,终于今天将这条真龙引了出来,只有除掉它,天下才会安稳,才会长治久安。”

高望望向山谷,再远眺几处方位后说道:“原来是这样、、、、”

他转身对张天玄和务虚道:“我在南方已经感觉到了北方的灵气混乱,而且这种混乱还有外力支持,连妖怪们都出现了怪异的变化,比如发情期提前,性格变异等等。这可不是一般的现象,是大灾难来临前的先兆,直到现在我才清楚了这一切。这一切都是由于你们的无知造成的。”

“大胆!你目无尊长。”务虚大怒。

张天玄皱眉道:“阿望,不可无礼!”

高望急道:“师傅,人间的浩劫就快来了,你快叫他们住手。”

务虚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黄口小儿懂什么?看了些道经加上胡乱的猜测就怀疑我们的判断,你这是名副其实的杞人忧天。”

高望也没多和他争辩,指着山谷下面道:“原本龙脉的出现是自然界的正常现像,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也是自然的规律。群龙并起的天下,力量相互牵制,就不会出现霸权。这世间的优胜劣态是永远不变的真理,没有绝对的稳定,也没有绝对的乱世、、、你们破坏了龙脉也就等于破坏了自然,这种平衡被打破后,被屠杀的龙气助长了这条巨龙的产生。”

他指着远方继续说道:“一条强大而孤独的龙,需要更广阔的环境,它本想游入大海,而你们却将他封在这里。你们没发觉他现在已经狂乱了吗?他的能量不仅影响到了整个大陆的气机变化,还影响到临近的海域、、、、”

务虚道:“正是因为如此,我们要将他封死在这里。”

“没用了,在你们封住他之时,他迸发的能量会引发一场特大的海啸,会有数以千计的人送掉性命,数万人无家可归。再说你们也杀不了他。”

“只要你不多管闲事,我们便可以。”务虚咬牙道。

“要阻止你们的人不是我而是赤眉,他可真算得上是老谋深算。我以前就有一个疑问,赤眉上台后为什么还要如何重用清教门人,如果只是想控制清教,很简单,直接让特工们抓来就行。奇#書*网收集整理他是有计划的要利用清教的势力,利用清教对龙脉的熟悉。这条大龙是他有意谋划的,龙回大海成长后最终会回到这条山脉之中,这便是他理想的修炼之地。到那时,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务虚道:“不可能,赤眉没有这样大胆,敢吞噬天下。”

张天玄皱眉不语,在思考着什么。

高望道:“你没见识过他的野心,自然不会相信。其实就在一周之前以他的实力要灭了清教,简直是易出反掌。但是现在来看,我们只要团结一心不按他的计划行事,他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张天玄道:“阿望,你能肯定有海啸会来吗?”

“师傅,上次在首都我无意中救下了一个美人鱼,她还太小回不了大海,现在暂时住在我家浴缸里。两天前她的情绪变得异常的烦躁,鲛人是海中的精灵,我相信那是来自大海的气流感应才让她变成那样。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务虚摊手道:“那现在杀又杀不了,放又放不得,该怎么办?”

“我有一个办法!”高望很自信的说:“那海中的气流变化是由巨龙的力量引起的,当大的海啸来临也不是巨龙能够控制得了的。我们可以等到海啸的到来,然后找准方位将巨龙放归大海,这两股巨大的气流能量相撞击,便会相互抵消,海啸会平息,巨龙也会消失。”

张天玄道:“话是不错,如果那个时候赤眉来捣乱怎么办?”

“有我在,他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师傅,这一次一定要相信我啊!务虚前辈,如果我们还不团结一心,等赤眉的势力在政府中坐大,到时我们清教便会被他一点点的蚕食。”高望激动的说道。

“谁能准确的算出海啸的来临?我们清教中没有这样的人物。”

“就是那个小美人鱼,我让人把她送过来,她能感应到。”

张天玄和务虚对望一眼,都没言语,当是默认了。

高望盘坐于地,静心后燃起蓝光,使出心灵感应术直接陈驰,只见那小子气息急促,估计还在行鱼水之欢。

高望用精神力调笑道:“真有点佩服你超人的性能力,快点!有重要的事办。”

陈驰在喘息中艰难的回答道:“是小青啊、、、她好像永远都不知道满足一样。兄长,你再不来救我,我可就要精尽人亡了。”

“哼!没出息的东西。你的黄光能量呢?怎么不运用?”

“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多谢兄长指点,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少说肉麻的话,多做事!”高望没好气的说道:“完事后派一个可靠的妖怪把那小美人鱼送来我这里。”

“可靠?对了,刚才那千年树精来过,说是找你有什么事,不如让他送来吧,这里的妖精就他的修为最高。”

“好!你立即去安排,要快!”

“就快了、、、就快了、、、”陈驰最后几句声音都在抖着,显然已经在做最后的冲刺了。

高望收神回窍,平静的望着山谷中的巨龙,心里都真舍不得就这样让最后的巨龙湮灭,不知道又要等待多少年广阔的大地之上才能再聚一次龙气,何况还是这“龙中之龙”呢。

第八集 史前神话 第一百五十三章:戏龙

马鞍山北麓的深谷之中,灵气翻涌,时而有强烈的灵气直冲上天,慢慢消散在九霄云端。仿若龙在海中挣扎,引起阵阵波涛。

高望回身对张天玄道:“师傅,还请您组织变阵,放松对龙气的束缚,还有将阵法中的生门对准入海口处,到时只要海啸一来,我们便可以放龙。”

务虚在旁边急道:“这样万万不可,那巨龙正拼命挣扎,在这个时候变阵,阵法的威力降弱,可能会控制不住。”

“再怎么也得拼一下。”高望说道:“如果不是阵法收得太紧,龙气根本无回旋的余地,会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吗?”

张天玄道:“不要吵,这巨龙虽强也不能轻易冲破阵去,务虚,你再组织十名门人,在外围布下四向归元阵,以加大阵法的威力。我去组织阵法的变化。”

听张天玄这么说,务虚也只好照办。两人下去后,高望才松了一口气,暗忖道还好自己现在可以独挡一面,否则说服他们还真不容易。

张天玄引导的变阵极有章法,阵法在移动变化中几乎感觉不到威力在减弱,而务虚在外围也布起阵来,按照高望的想法有意将阵法的空间拉大,巨龙有了足够的空间似乎比先前老实了一点。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小黑才将小美人鱼抱来,他一来便叫苦连天:“没想到这小美人鱼还真沉啊,跑得我一路上累死了。”

高望过去发现那美人鱼神色黯淡,而且嘴皮也干裂了,他抓着她急道:“三公主,现在可开不得玩笑,你不会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了吧。”

美人鱼有气无力的答道:“不是的,我不是病,只是又渴又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我们鲛人一族离开了水就会渐失法力。再过不了多久,我的皮肤就会干裂、、、、”

“你是需要水吗?”高望问道。

美人鱼点点头,高望转身问道:“小黑,最近哪处有水源?”

小黑摸摸头道:“我只知道这山四周都没有,最近的就是山下的城市里有自来水。”

“那个没用。”高望见小美人鱼面色已开始现出蜡黄,他只得对小黑和叶贝儿道:“你们让开一点,我来召集水气。”

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手诀,顿时全身渗出耀眼的蓝光。小黑一见这蓝光吓得一闪身缩到了叶贝儿的身后,叶贝儿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用蓝光,但此时却似有一种新的感悟,仿佛更理解这光能的妙处,其实这种感悟在一踏入马鞍山便出现了。

高望叹了口气集中意志力,很快他身体四周便聚集出了很多水珠,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本不愿再使五行神通术,因为那会让他失去道心。这一次小美人鱼是拯救众人的关键,他没得选择只得拼了老命坚持到底。

那些水珠在高望的身边逐渐增大,很快形成了一股水流环绕在他身边。接着他双手在虚空画圈,水流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水泡,飞过去将小美人鱼包在里面。

美人鱼在那水泡中真是“如鱼得水”,她的精神很快便恢复了,脸上又再露出可爱的笑容。

高望没有放开手诀,他要一直这样保持到海啸的来临。“三公主,快以你的灵力感应海啸来临的准确时间,到时会放开下面的巨龙,由你引导龙气冲入大海,同时抵消海啸的威力,也可以趁机送你回归大海。”

美人鱼探出身子向下望了一眼骇然道:“我的天哪!我这三百年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大条龙,我一个人怎么控制得了?”

高望咬牙道:“现在没别的办法了,三公主,你是鲛人皇族,身上带有龙气应该可以吸引龙的方向,到时一放出龙我便带着你跑,我自信我的速度比这龙气游走得快,到时你只管指引方向就行。”

美人鱼咬着嘴唇道:“试试吧,通常都是上百个鲛人一起玩‘戏龙’,在龙被逗得发怒,也就是灵能最强的时候,他们才会跟我们走。我怕这条龙不会受我们的指引。”

高望望望下面不停游走的龙说道:“这事你可以放心,这龙被关得太久了,早就闷得发慌拼了命的想入海,就差一个指路的人,我对你有信心。”

话说到这时,天空一个旱天雷击了下来,直直的击在山顶上,顿时整个山壁呈现出赤红色。张天玄和务虚都从下面飞了上来,见他们都是一脸的紧张,高望使出他的铁口直断,很快的算了一下时辰,惊道:“山间赤红,大凶!如血流成河、、、”

张天玄急道:“这个雷将灵气打散了,看来这个阵法守不了多久了。阿望,你那里怎么样了?”

空中一阵闷热的气浪滚了过来,那小美人鱼惊叫着捂住耳朵,表情痛苦之极。

高望理着她的头发道:“怎么了?你又怎么了?”

她惊魂未定的指着北方道:“那是海里传来的声音,你们是听不见的。就像群魔从地狱里出来,一阵鬼哭狼嚎。好可怕!”

“是什么?海啸吗?”

她点点头道:“是海底的地震引起的,来得好快好突然,估计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就会冲上岸边。”

同时山崖下传来清教门人惊慌失措的叫声:“不好了,符帆镇不住了,龙要跑出去了!~~~”

高望抱起美人鱼道:“事不宜迟,师傅,见我下去后就撤了阵法,放龙!”

他面对着下面几十米深的悬崖,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深吸几口气后,从山顶高高的跃起,将全身的光能运行到极限。

光能产生了强大的能量将他在半空中托住,远远望去就好像在云端行走,实则是慢慢的向下坠落。山顶上的几人都被这神迹看得呆了,特别是蓝光化为紫光,高望整个身子如同包在紫光中飞行一样。

务虚呆呆的道:“他、、、、他得道飞升了?这就是天人合一?”

“不!不是。”张天玄道:“还没完全达到那个境界,但也离此不远了。”

见他们只顾着发呆,叶贝儿提醒道:“他下去了,可以放龙了。”

“哦!对!”务虚这才反应过来,他慌忙指挥着门人撤阵。

阵法生门处的符帆撤了下来,巨龙再不受控制,仰天发出一阵阵龙吟,扭动着身子向生门处涌去。在下面的高望只觉身后袭来一阵狂风,那巨龙所到之处都是飞沙走石,就像受到龙卷风一样,任何东西一碰上都会被吹飞。

高望大叫道:“巨龙来了,好强啊!”

说着向北方一阵狂奔,身后的龙气风驰电掣般卷来,以高望两百倍重力训练下的速度再加上紫光能量也只能很勉强的跑在前面,他能清楚的感应到脚后跟两米处一切都灰飞烟灭。

在这个过程中,高望怕小美人鱼受不了如此快的速度,硬是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护住。

眼见那巨龙游出了山脉,就快要不受控制的时候,小美人鱼身上终于现出了龙气,她伸出玉葱般的小手,龙气在她掌间化作一团红色的火球。

本已有些慌乱的巨龙一见那火球,便长啸一声追着高望他们就去。高望飞跃过几座高山兴奋的道:“他来了,他果然来了。三公主,我们现在就引他入海。”

“不行,他不过是一团龙形之气,如果他在海啸来临之前入海,雄浑的气息就会在海水中淡去,根本无法抵御。”

高望眼见就快跑到海边,他急道:“现在停又停不下来,怎么办?”

小美人鱼调皮的望了他一眼道:“戏龙的精彩,现在才正式开始。你一定见过舞龙的吧,人类每到大年都会舞龙的,你玩过没?”

“没,他们嫌我太瘦,我从来都没参加过。”

“没玩过总见识过嘛,这戏龙就与舞龙是一样的,我手中的这个龙气凝成的火球,就是吸引龙的宝珠。”

“哦!我明白了,那好,我们就来戏龙。”

他说完围着海边跑起了圈子,那巨龙也跟着他飞行,巨龙来到开阔的地带,龙气已没有在山谷中那样霸道,但即便如此也给海滨城市造成了八级以上的大风。

高望想到这样也好,至少海边的居民会知道将有灾情发生。他边想着边不知疲倦的奔跑,但是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不妙,体能就快要用光了,肚子里也空空如也,再这样跑下去估计会累死。主要是他还要分神去维持小美人鱼身上的水泡,所以能量消耗得特别快。

“还有多久海啸才来?我快累死了。”高望叫道。

小美人鱼闭上美眸,遥望着远方,似有感应道:“快了,就快了,你千万要坚持住啊!”

高望咬咬牙,集中意志力。他暗下决心就是拼了吃奶的劲也要撑到最后,要不然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第八集 史前神话 第一百五十四章:海底神殿

霎时之间,远方海平线上闪出几道白光,在那海天相交之处蔚蓝色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云层中似有电光闪出。小美人鱼睁开双眼道:“来了、、、那海浪至少有二十多米。”

紧接着一股奇强的气浪排山倒海的压了过来,面对如此强的阻力,高望的动作缓慢了很多,眼见巨龙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他们吞噬,高望急道:“现在可以放龙了吗?”

“还不行,至少要看见海浪才行!”

“那怎么办?”

“你见过舞龙的只跑直线吗?”

听了这话后,高望恍然大悟,他在跑动中开始变线,巨龙体形太大,虽然有气吞山河之势,但是并不灵活,在高望的挑逗下每次都处于下风。高望在这个“游戏”中越玩越上手,他兴奋的叫道:“真是刺激啊,我感觉自己像是西班牙的斗牛士。”

小美人鱼笑道:“体会到了吗?这就是戏龙的乐趣,勇敢者的游戏!”

不久之后,控制巨龙已是游刃有余。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由远到近,远方的海平线终于升起一道白色的门。

狂风加大了,海水也开始沸腾,仿佛下面无数的海怪在怒吼。

“它来了、、、终于来了、、、、”

小美人鱼定定的望着远方的海浪道:“是时候了,我们快入海!”

高望知道真正的考验到了,他迎着风,像一个无畏的斗士直冲入海中。他的速度够快,脚尖在海面上轻点而过简直如履平地。

巨龙也随后冲入海中,在高望的指引下,两股强大的力量就要正面的撞击。

高望他们处在中间,气流的压力快让他无法呼吸了,窒息感开始折磨着他的意志,小美人鱼在这关键的时候用嘴将气度入他体内,高望神智一清,他叫道:“快,快放开火球!我们会被这两股力量压扁的。”

“不行,这火球一灭,龙气就无法集中。高望,你快走吧,我是海族,不怕!”她哽咽着说道。

“你骗谁?你一样是血肉之躯。”高望叫道:“我不会放弃你的、、、、”

眼见离那铺天盖地的巨浪还有五百多米,小美人鱼见高望仍不肯离开,她只得将那火球猛的掷出,运用她本身的灵力尽可能让那火球飞得更远。

当高望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时,小美人鱼一个翻身将他拉到了海中。

两人下潜了约五十米时,海底涌起强大的暗流,两人就像一缕浮尘一样吹走,高望抬头看见海面上巨龙和海啸终于交锋了,两股能量同时向海面和海底迸发,海面会蹿起几百米的水柱,海底则更加恐怖,形成出一道水龙卷。

在那水龙卷周围,什么南鲸,什么大王乌贼,甚至连海底的岩石都卷到海面上去了。

两人虽然离得很远,但是仍然被那股能量搅得像风车一样旋转。他们的体能都已差不多耗尽,无法控制身体,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随着那力量被卷到了海底深渊中去了。

高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感觉自己像一块石头向下沉,仿佛永远都没有终点一样。

冥冥中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高望睁开眼睛,看见精灵焦急的望着他。一见他醒来,精灵激动的道:“谢天谢地,高望主人,你总算是醒来了、、、都快急死我了。”

高望坐起身来,看见自己正包在蓝色的光球之中完全隔绝了外面的海水,旁边几只水母肆无忌惮的飘来飘去,他这才猛然记起自己正深陷在海底。他问道:“精灵,我那时意识全无,是你燃起蓝光能量救了我吗?”

精灵道:“我从古玉中惊醒的时候,你已经是这样了,这可能是你的潜意识中对危险来临时的自我保护吧。”

“对了,三公主呢?她怎么样了?”高望直接用念力控制着身体移动,这要比游泳快得多。

在前面不远处的大石台上他找到了小美人鱼,此时她双目紧闭,气息全无。高望正急得不知怎么办好,黑暗中闪出几点寒星,高望立即感应到水中有能量波涌来。

“从她身边离开,你这该死的人类。”

话音中有几个手持三股叉的雄性人鱼游了过来,他们身形彪捍,体格强壮,不用猜也知道是属于鲛人中的勇士。

高望不愿和他们发生冲突,摊手道:“我只是关心她。”

他们似乎并不领情,而是用三股叉对准他的咽喉厉声道:“不用假仁假义,人类只会害我们。走!跟我们去见陛下。”

高望不觉有些气恼,他冷言道:“我不想伤害你们,只要三公主醒来我就离开。”

“哼,她早不是什么三公主了,再说你们这是私闯禁地,也是死路一条。”

“禁地?”

“拿下!”当前那个强壮的人鱼指着他大声道。

他这一声叫出,黑暗中不知一下涌出了多少人鱼,他们手持着长矛和叉子凶神恶煞的向这边杀来。高望边退边准备使出道法,精灵见他就要结出手诀立即提醒他道:“主人不要,你一使出法术,这蓝色光球就破了、、、”

高望气得撤开手诀叫道:“那我怎么办?”

“只能、、、逃!”

四五个叉子同时向他的咽喉叉来,高望向后闪开,忽然瞟见有几个人鱼去抓三公主了,却眼前又被一群人鱼团团的围住。这些人鱼在水中的速度奇快,超过高望很多。

“放开她!”高望向三公主那里游去,几个人鱼欺身上来堵住他的去路。高望苦于无法进攻,他只得拼命使出念力。

顿时有一股强力的水流从他身边涌出,将那几个人鱼冲得东倒西歪。精灵喜道:“对啊,主人,使用念力。”

在精灵的指导之下,高望几个回合将那些人鱼全都冲散了,他们一见高望突然如此神勇,“嗖!”的一声全都逃去,隐没于黑暗之中。

精灵过去将蓝光能量轻轻的度入三公主体内,过了一会儿后她便醒转过来,高望喜道:“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她摆动了几下身子道:“我没事,先前只是被冲晕过去了。”

高望四下里张望了几眼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刚才几个人鱼来围攻我们,说这里是什么禁地。”他就算是使出蓝光,能见度也不过四五米的样子,对周围的环境还是没怎么看清楚。

三公主一听立即翻身起来,她伸出双指抵在脑门上道:“你看不清楚,我来助你。”

随着她念动咒语,从身体闪出如太阳一样耀眼的白光,霎时将整片海底都照如白昼。这里的一切顿时都出现在高望眼前,那长长的梯道,高高的圆柱,还有宽大的殿堂,这宏伟的奇观无一不让他震惊。

“这、、、这是一个神庙!”

三公主游过去仔细的阅读着圆柱上的铭文,她喃喃自语道:“这不是什么神庙,而是传说中的档案馆,凡是人鱼都是不允许来这里的,平民会被驱除到险地,终日要避开鲨鱼的袭击,皇族中人若犯此戒,也会被扁为平民、、、这个地方以前只在人鱼的神话中听说过,没想到真有此地。”

这外面已是十分破旧,到处散着乱石,刚才三公主躺着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倒在地上的石狮子。高望拉着她穿越几百级阶梯,向里面游去。

这大殿里面十分宽广,至少有几千平方米,这里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地板是光洁的大理石做成,四周每一个柱子之间都有一个石雕。他们栩栩如生,形态各异。

高望叹道:“这真是奇迹!”而更为奇怪的是,这大殿之中静得可怕,仿佛几千年来都无人来过,这里连一条鱼虾都没有,一切都是死一样的寂静。

“这、、、这是海神的宫殿!”三公主读着铭文激动的说道。

“海神?我们人类的海神多了,像龙王,妈祖,还有西方的波赛东。也不知这里供的是什么神。看这建筑风格有点类似于古希腊的风格,可能就是波赛东吧!他可是个大胡子,你说他见我们闯进来,会不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高望笑道。

三公主道:“那不过是人类的想像,真正的海神只有一个,是我们鲛人的祖先。”

他们边看边向里游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在几个十多米高的巨像边上,有一个长长细长的通道。三公主兴奋的道:“那是拜见海神之路,和神话中描述的一样,据说在这个通道里记录着人类的起源,当然也包括我们鲛人。”

两人刚要游过去,上面忽然飘来几条人鱼,高望吓得拉着三公主向后掠出几米,不过这几个人鱼并不是游过来的,而是像一死鱼一样飘来飘去,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腐败,只是双眼中的瞳子全是惨白色的。

“他们是这宫殿的守卫,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离开。”

“他们不是死了吗?”

“没有。”三公主道:“我们鲛人是不死之身,有的只是沉睡,他们在些守卫也不知多少年了,体内的能量耗尽就成了这样。”

有一个人鱼飘过高望眼前,他仔细的看了看这几个人鱼脸,惊得几乎叫出声来,指着他们道:“刚、、、刚才我就是和他们争斗,真是活见鬼了。”

“刚才和你争斗的那是他们的精神力,现在看来连最后的精神力也用完了,所以就只能这样飘着。”三公主叹了口气道。

“哦!精神力能在失去意识后保持这么久,你们鲛人的法术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好啦!”三公主大方的拉着高望的手道:“我们现在就去拜见海神,说不定他会请我们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呢?”

高望嘀咕了一句:“真的是神在这里,估计也会闷出病的。没请我们吃几把沙子就是好的了。”

第八集 史前神话 第一百五十五章:史前神话

三公主竖起手指道:“嘘!~~要拜见海神第一就是要怀有一颗感恩的心,要在神前忏悔。因为神总是会搭救世人的。”

见她的样子说得认真,高望吐吐舌头“哦!”的哼了一声,跟着她走上神坛。

他们一进入那狭长的通道,三公主便低着头,嘴中喃喃自语,模样虔诚之极。他们走得很慢,完全是一种朝圣者的脚步,相反高望却觉得有些百无聊赖,他左顾右盼,偶然间发现那通道两边的石壁上刻有很多浮雕。

为了看清楚,他走近燃起蓝光,第一幅图描绘的是一个太阳,太阳下面站有多个类人生物,比如鱼人,鸟人,翼人、、、还有独眼巨人,而唯一与人类似的是毛人。

“这上面画的是什么?神话传说吗?怎么和人类的传说完全不同。”高望怀着疑问一直往下看,他本想问三公主,但是见她那副虔诚的样子,却又不忍去打扰她。

接下来的第二幅图是这几种生物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他们有的在捕食,有的在劳作,还有的在祭祀,和睦相处并不打扰。

左边的图完了,他又跑到右边,而第三幅图上则是一个毛人屹立在山峰之上独享太阳的光芒,而其他生物却生活在阴暗之中。第四幅图上便显示出一场混战的场面。

看完这几幅石刻后,高望仍然不明白这上面绘制的是什么,而他们已经走入神坛的内部。

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石像,那是一个人身鱼尾的美丽女人像,她的左手托着一个圆形的石蛋,右手握着一柄小形鱼叉,神态端庄而贤淑。

三公主拉着高望对她跪拜,在抬头的那一刹那间,高望瞟见那石像的身后还有很多图,他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的游到那石像的身后。

他发现那后里的浮雕是继续着前面而绘,不由得心中一震。这幅超大的图就像一个连环画一样,上面绘着那场战争最终由数量众多的毛人获胜,独眼巨人被赶到了荒凉的海岛,鸟人住进了众林,鱼人被逼到深海。

而最让他关注的是翼人,他们无处可去,又受不到阳光的照耀,只能龟缩在黑夜之中,靠着月光苟延残喘。在恒久的岁月中,他们的羽毛掉光了,只剩下蝙蝠一样的薄翼,嘴里还长出了尖尖的牙齿,那双眼睛在黑夜中闪出骇人的白光。

看到这里,高望惊道:“僵尸!~~那是僵尸,西方传说中的吸血僵尸就是带有一对双翼,难道这是、、、”

三公主听见高望的声音这才看见他偷跑到神龛的背后,她急游过去道:“快给我出来,你怎么尽做出一些亵渎神灵的事来?”

高望指着那浮雕道:“我、、、我明白了,这是史前的历史。”他说着带着三公主一回到通道中,一幅幅图解释给她听。

在史前时代,神造出的不仅有人,还有很多种族,他们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共同的生活,而当人类的种群经过繁衍生息,其智慧和数量已经大大超越了其他种族,所以史前一场大战,人类将其他种族从大地上赶走,独眼巨人和鸟人在东西方神话中都有提及,他们可能已经灭亡了,也许有为数不多的还生存在哪个偏僻的角落里,翼人吸食月能,最后蜕变成了我们所见的僵尸。这些石刻是史前神话时代的历史画卷。

“你们鱼人一直在大海里面,虽然生存的空间很大,却无法得到进化,所以到现在其组织体系也还是很原始,靠着神传的法术苦苦支撑着。”高望指着石像双手道:“左手代表的是生命,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还是卵生。右手代表的是生存,大海里有足够供及你们的食物,所以你们不必为生存而烦恼,没有压力也就没有创造力、、、”

三公主低头道:“你说得没错,我们的生活虽然快活,却是一代比一代愚蠢。我也渐渐感悟到族人为什么会将这里定为禁地,在我族的传说中,我们是由人类演化而来,与地面上的人是近亲。原来这些都是慌言,怕的是后代知道真相后会向地面上的人类发动战争。人鱼一族早已习惯于海中的生活,这个真相说不定会给整个族带来灭顶之灾。”

说到这里,聊起僵尸,高望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有很多事,得快赶回去,他拍拍头道:“在这水中呆久了真的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观念,三公主,这里的事已经完结,我得回到马鞍山去了。你跟我一起走吗?”

她摇着头道:“地面不是属于我的世界、、、”

“没关系啦,我到时给你造一个特大的池子,天天拉海水进来,你现在进入了这禁地,族人一定不会容你的。”

她浅浅一笑道:“高望,谢谢你这些天来一直照顾我,族人那里我是没脸回去了,我想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好好的静心想一些事。相信如果有缘,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高望见她神色有异,也不便多说什么,和她拥抱了一下相互道了珍重,便独自向海面游去。

海上已是一片宁静,清凉的海风吹得人心旷神怡,高望一溜烟奔到海边。虽然城市还是受到海浪的袭击,但那相比之下简直是微不足道,清教的众多门人也已赶到海边城市,运用他们的法术恢复秩序。

高望找到其中一个门人问道:“怎么没看见我师傅一行人?他们哪里去了。”

那门人说张师伯他们也曾来到海边,他们在海边等了你一会儿,后来决定赶回马鞍山防守赤眉,然后吩咐我们留下来帮助这里的人。

高望听后心中甚急,以张天玄等四人面对赤眉的一群特工,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希望师傅他老人家懂得避其锋芒才好。他火速奔回马鞍山顶,而那里空空荡荡的,山头上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

山谷中因为那巨龙盘踞得太久,此地的各种灵气已经十分混乱,很难分辨仔细。他在山顶上徘徊了一阵子,不住的眺望山间,希望能找出他们的身影。

背后无声无息的来了一个人,高望头也不回的问道:“是谁?我现在没空搭理任何人。”

“我是专程在这里等你的。”一个听上去很粗的女声说道:“你是不是想找两个道士,一个姑娘还有一个树精?”

高望转过身来,仰头看见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女人,她清瘦得像童话中的女巫,皮肤也白得刺眼。高望不过也只有她胸口那么高,他从没见过如此之高的女人,震惊中有些迟钝的道:“是啊!你知道他们在哪里?”

那女人面部没有表情,木然的向他挥手道:“跟我来吧!”

一路跟在她身后,高望感觉到她的气息不似人类,走路的姿势也特别奇怪,像是蹒跚前进。他上前道:“你不是人类吧?是谁叫你在这里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