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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玄门圣记》》 · 舍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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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圣记》

作者:舍利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集:初入玄门 序 章

从地球上仰望苍穹,天体的运转常常给人带来无限的遐想。在浩瀚的宇宙之中太阳系罕见的九星连珠之相出现在一个平常的夏夜,翻开古老的典籍,总能从中找到相关的天文记载,而这种每隔千年出现一次的异相通常认为是不详的。

倒霉的高望就出生在这样一个所谓不详的时刻,所以当他出生不久家人便去菜市场角落里找到以相命为生的刘瞎子,据说此人是天生眼盲,身赋异禀,相命奇准无比,特别是在批八字方面被人传得如同半仙一样。

拿着高望的生辰八字,刘瞎子捋着他那留了十余年的长须在堂屋里走了不下十几个圈子。高望的家人在旁边急切而不安的等着,高家原本就人丁单薄,高望可真算得上三代单传的独苗,全家人自然都视他为掌上明珠。

“太阴子时、、、太阴子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辰?”刘瞎子没头没尾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在场的人甚感惊愕。

又过了良久,刘瞎子慢慢的摸回到座位上将高望的八字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问道:“你们想问什么?”

“平安、、、财运、、、婚嫁、、、、哦!还有事业,总之有什么问什么。”高望的奶奶抢着说道。

刘瞎子顿了顿说道:“阴年阴月阴时生,偏又逢九星连珠之日,这种罕见的命相千年难遇,我不敢妄言。这八字暂且留下,钱我不收。对于这孩子的命相,我只奉送一句:其人命相多变,要么大善,要么大恶。一切荣华富贵对他或许并不是好事,平淡中方可安度一生。”

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高望十岁的时候,一场重感冒差点夺走了他的小命,值班的护士手忙脚乱之中将一味中药抓错了。这味错误的中药让感冒变成了发烧,而且一烧就是四十度,注射输液一概不起作用,三天后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他的家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而就在当天奇迹发生了,高望的高烧莫名其妙的退了,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一些变化,全身经脉之中时而窜起一股炽热,吓得他在医院做了一个全面检查,结果一切良好,家人这才安心的接他出院。

谁也不知道,经过了这场大病的高望已经拥有了常人无法想像的某种异能。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一章:巧识玄学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高望已经到了上高中的年龄,国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是最轻松的,同学们相约去附近的一个古镇玩耍几日。高望原来是不想去的,但见全班同学都去了,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在列车上同学们都是自由接合,玩得热火朝天,只有高望一人独自望着窗外的飞速而过的风景发呆,谁都不想和他这个倒霉蛋一起玩。

在无聊中又经过了几个站,高望身边已经走得没几个人了,长时间的坐着让他感觉腰有点酸便随意扭动了几下身子。忽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一个硬物在顶着自己,他起身一看,原来是一个方形的布包。高望心想这一定是某位旅客下车时不小心遗失的,依照他的性格本该装这包东西交到乘警的手中,也许是太过无聊的原故他很是好奇的将那布包打开。

那里面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而是三本书,一本叫《堪舆学》、一本叫《占星术》还有一本是《少林武功》。前两本书看上去很新,是那种随处都可以买到的翻版,只有那本《少林武功》看上去很是陈旧,从卷曲的页角上看至少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了。他刚想翻看却听班长在走廊里吼道:“准备好!马上就要到站了、、、、”

那个古镇地处偏僻,由于交通不发达造成的闭塞使其很好的保存着明清时代的建筑风格。如高望这种大城市出生的学生自然对这种古老的文化氛围所吸引,就连那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在他们眼里也是难得一见的古物。

这里三面环水一面靠山,仿佛一副灵秀的山水画将古镇完美的溶合在一起,给长期生活在钢铁森林中的人很直观的视觉冲击。

古镇不似大都市,基本找不到可玩的现代娱乐活动。走累了就在江边码头的茶馆里泡杯盖碗茶和镇上的老汉们一起听着传统评书。同学们都听得津津有味而高望却觉得很无聊,他一个人坐到茶馆的一角静静的翻看着这几本书。

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本镇的人走累了也会在这种茶馆里歇歇脚。高望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请问,这本书可以借给我看看吗?”

高望抬头一看,见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少女正盯着他看,她带着一副很大的眼镜,头发很自然的垂在两边,穿着也很朴素。唯一能让人引起注意的是脸上少许的雀斑,看那样子有点像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

高望很少和陌生的女生搭讪,他的脸“唰!”的一声变得通红。那女生见他不言语急得指着那本《占星术》道:“我好喜欢这书,找了好多地方到处都买不到,就一会,求你了!”那声音委婉而动人。

高望不仅脸皮很薄,而且心肠也软,最听不得女生求他。他慌乱之中将那本《占星术》放到女孩手中说道:“没事,这本书送你吧!”

“真的?”女生双眼闪出惊喜的神色,她一把将那《占星术》环抱在胸前,还真当是得到宝贝一样。

“谢谢你了,你人真好、、、、”女孩向高望鞠了一躬,欣喜若狂的去了。

当她的身影从高望的视线里消失的时候,高望开始有点后悔了。虽说那书来得容易可毕竟自己也对占星术这种传说中的神秘巫术很感兴趣,这下到好,心肠一软就送给别人了。他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中直骂自己呆,刚才一直觉得不好意思,却忘了要那女孩的联系方式,要不然等她看完了还可以要回来。

想到这一点连玩的心情都没有了,不过好在还有两本书在手,这趟远门总算没有空手而归。回程的路上,同学们大都买了些特产和纪念品,都不理解倒霉蛋高望为何喜咧咧的抱着两本书回去了。

回到家后,家人再不准他出门生怕他一出去就会遭到什么意外一样。这种近乎灭绝人性的行为对高望来说早已习以为常,当其他的同学都在外面喝酒聚会的时候,他却一门心思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钻研起那两本书来,到也乐得逍遥自在。

《堪舆学》讲的是中国传统风水玄学,里面不仅包含了易理占卜,还有相学,摸骨,测字等等,这每一个大项都可以让人穷其一生去钻研。传说中的术士、相师没有一个是全都精通的,最多熟悉其中一两项而已。

书中所载,堪即天,舆即地,所谓堪舆学也就是天地之学。它是以河图洛书为基础,结合八卦九星和阴阳五行的生克制化,把天道运行和地气流转以及人在其中,完整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一套特殊的理论体系,从而推断或改变人的吉凶祸福,寿夭穷通。因此堪舆(风水)与人之命运休戚相关。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艮为山,兑为泽,坎为水,离为火。天地间的几种元素根据现场的特点有效的结合起来,便成为了一组

有规律的事物从而可以推算出未来所以生的事。高望越看越觉得有趣,他整体浏览了一遍后便一门心思的从基础学起,天干地支、阴阳五行、八卦易理等等。

在学习这书的时候,他这才发觉自己的记忆里和悟性超好,基本看过一遍就都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而且完全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可以说是废寝忘食,有时要老妈三请五催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书本,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上学的时候从没这么用功过。

就算是在饭桌上,脑子里仍然在想着那些自然元素的排列组合。家人见他一声不吭的埋头吃饭神情有些反常,老妈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问道:“望仔,这几天起早贪黑的都忙些什么哩?”

“看书!”高望头也不抬一下,说了一句后继续埋头吃饭。

“呵呵!终于开窍了吗?”老爸笑道。

高望的奶奶轻抚他的头高兴的道:“好啊!如今我家望仔有出息哩。”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二章:达摩易筋经

他几下吃完饭后又回房间去了,高望有时也仔细的看看这书,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本《堪舆学》也普通得很,在那些小书摊上随便都能买到,为什么会让自己产生如此大的兴趣呢?以前看到这种书的时候也没觉得啊。

想着想着忽然觉得一阵腰酸背痛,这些日子天天足不出户的钻研,有时一坐就是十多个小时,身体当然受不了。他起身活动了几下眼光瞟见了桌子边上那本《少林武功》。

高望随便翻开几页跟着里面的绘图玩起了少林拳。他从小身子虚,出拳也无半分力道也掌握不好平衡,有好几次都差点将穿衣镜打碎。所以他不敢练了,而且他只看图不看注解,练也是白练。

在翻看了少林拳的众多功法后竟然没有发现一样是适合自己练的,要么就是“老虎吊”、“铁扫帚”、“铁步衫”等等一类的硬功,要么就是老和尚的禅修,想想也觉得烦闷更不用说去学了。就在他大失所望准备放弃有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瞟见了一行字---达摩易筋经。

“易筋经”这三个字让高望联想到武侠小说中描述:此功法为万法归一,就算是从来不会习武之人只要练通了易筋经,江湖上任何派别的武功都会很轻易的学会,还有就是内力大增,主角会从一个无名之辈一跃成为顶级高手、、、、

这世上真的有这种神妙的功法?高望忍不住立即翻到那一页,上面写道:达摩祖师所传有三种功法,一曰易筋,二曰易骨,三曰洗髓。当年火烧少林寺之后,后两种功法已经失传。易筋经是最早的功法,此功使神、体、气三者,即人的精神,形体和气息有效的结合起来,经过循序渐进,持之以恒的认真锻炼,从而使五脏六腑,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及全身经脉得到充分的调理,进而达到保健强身,防病治病,抵御早衰,延年益寿的目的。

易筋经能疏通各个经络脏腑,发功快,见效速。一个人难得有几十年的锻炼时间如能在其中一两个功法上狠下功夫,以求精通,必出奇效。

高望迅速翻开下一页,纸面上绘有一些少林僧人,赤裸上身摆出一些奇怪的姿势,时而双臂张开,时而双掌上托,拳变掌,掌变爪。高望依样学着那画中僧人的造型做了起来。

韦驮献杵、摘星换斗、倒拽九牛尾、击爪亮翅、九鬼拔马刀、三盘落地、青龙探爪、卧虎扑食、打躬式、掉尾式、、、、高望做到第十二式的时候再往后翻阅,哪知后面竟然没了许多页。高望大叫“见鬼!”心想一定是被这书以前的主人撕掉了,仔细看了一下竟然不见有二十多页,他气得一把将书扔到一边心情极度郁闷,心中狂骂老天不开眼,让他得到了此法却又残缺不全。

有时越想越觉得可惜,虽说发誓不练却又忍不住翻开来看,在这种随意看的时候反而不再看图专看注解,这一看之下才觉得深奥无比,难怪自己当时只摆出架式却没多少效果。

原来每一式都有心法配合动作,比如韦驮献杵,要求头顶之百会穴与裆下的长强穴要成一条直线,定心凝神。后面还要咬齿,舌抵上腭,气布胸际、、、、就连呼吸也是有讲究的,有时要逆呼吸,单吸不呼法,每一式都有一个时间为限。

高望开始认真的从头练起,那十二式练完以后差不多十五分钟,总是第一时间冲进洗手间,一阵狂泄过后身体倍感轻松。高望心想也许这十二式仅仅是针对消化系统的吧,不过练到一定的时间后,他便开始感觉到身体的几处穴位都传来热感。

从那天起,他早起勤修易筋经感觉精力充沛,全天钻研玄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风水的各种变化他已烂熟于胸。至于后面的相学,测字那更是轻而易举的学懂,只是那摸骨他没学,因为没人肯让他白摸啊。特别是相学,从人的眼耳鼻额眉中找寻命理玄机,同时也让他的审美观有了大幅度的改变,以前认为的绝色美女现在在他的眼里有了很多的缺陷,要不是目露凶光,要不是颧高克夫,还有些竟然是下贱之相,想起来真让人不寒而栗。而通过相学中描述出来命运比较好的女生却长相平平,或者说面孔中没有什么太突出的地方吧。

就这样一晃到了九月中旬,眼见着假期即将结束,天气也渐渐转凉。高望从夏天用冷水冲凉到现在却一点没觉得温度有什么变化,心中暗自惊叹易经筋的神妙。

一日天气突变,受北方冷空气的影响气温一下降了五六度,高望还是同平常一样用冷水淋浴。冰凉的水滴在他的皮肤上流过,他身内自然的生出一种抵抗力,皮肤虽已冻得发青,寒气却一点也不能渗入内腑。

从浴室里出来时他仍然光着上身,似乎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只觉肚脐以下三寸的地方犹如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焰在经脉之间化为一条细线顺着任脉直冲胸口的膻中穴。热感从那里散至全身奇经八脉,在四肢百骸间仿佛形成了一件肉眼看不见的盔甲。

高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身体里面竟有使不完的气力一样。他轻轻的一捏拳头,骨骼之间爆出“咔咔!”的响声。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原本瘦弱的手,内心处猛的爆发出一种能量在气息之间游走着。他屏住气息压抑着体内这股激流,他感觉到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力量可以轻易打倒一头大象。

当年那一味抓错的中药使高望的体质异于常人,在易经筋的修炼中恰好打通了他的奇经八脉,平常人要修炼十几年的效果他十几天就达到了。在短时间内感觉不到身体的变化,而通过这次冷水浴正好将身体的能量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三章:初试身手

新学年开始了,在去清新高中报名的路上高望觉得神清气爽,他贪婪的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上了高中以后吃住都在学校里面,家里人再也管不住他了,高望一想到这里心就像要飘起来一样,那种毫无管束的自由给了他难得的好心情。

在校门口登记处填了一张表格,从管理员口中得知他被分到了B班,据说分到那里的学生是优劣参半。高望听到这个消息时显得无所谓,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生活和学习,其他人的优劣与否他从不放在心上。

高望是顺着校舍找到了B班,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看来很多同学都已先来一步了。高望找了一处比较偏的位置坐下,其实留给他的只有那些位置。

抬眼望去里面竟然也有几个熟识的同学,他本想上去打个招呼,但见那几个衰人正围着美女聊得火热,心想此时的他们哪里还会在乎他的存在。

高望独自一人坐着发呆,班上忽然静了一下,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俏女生。她肤白胜雪,明目皓齿,婷婷玉立,班上那些所谓的美女在她的面前顿时变得暗淡失色。高望完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都静下来了,而且有几个男生盯着她眼珠都快突出来,就差没流口水了。

她显得有些羞涩,四处扫了一眼后朝着高望这边走来。高望急忙低下头去,心里在打着鼓。

“同学,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可以甜死一头大猩猩。

高望干脆埋着头说道:“请随便坐,我没意见!”

教室里顿时冒起一阵嘘声,多数人心里都在说着那句“一朵鲜花插在XX上”的传世名句,接着又恢复了刚才的喧闹。

“嗨!你好,我叫安琪。”女生坐下后很大方的说道。

“喔,我叫、、、、”高望正想介绍自己给这个女生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毕竟主动对他表示有好感的女生算得上是稀有动物。

“他叫高望,又叫倒霉蛋高望。不仅是他自己很倒霉,就连和他接触的人也会走霉运。”这时身后居然有人帮他代答,声音很熟悉,高望不用猜也知道此人就是他从小学到国中的同班同学陈胜,高望几乎是在他的欺负下长大的,真是天意弄人,没想到上到高中又分到一个班上来了。

陈胜走到安琪面前旁若无人的神侃起高望的糗事来:“记得有一次校队练习篮球,队长叫他帮忙捡球。他扔过去时用力过猛,你猜怎么着?”

安琪茫然的摇摇头。

“队长跳起来接了一下没接住,结果那球正好砸在了路过的校长头上。队长因此写了一周的检讨,他反而一点事也没有。呵呵!你说他倒霉不?”陈胜放肆的大笑,一点也没将高望放在眼里。

安琪捂嘴偷笑,还不时瞟了高望几眼,高望的确貌不惊人,穿着也像是从乡下来的,她打心里有点瞧不起。

从进入校园起,如陈胜这种恶毒的玩笑他早已习已为常,原本自己的确很倒霉凡是跟他打过交道的人不出半日必会出糗。陈胜朝他挑着眼角意思是:“小子识趣点,把位置让出来。”

高望想也没想便坐到后面去了,陈胜是学校里的地头蛇,一直以打架生事而闻名,如果不是他老爸有的是钱可能他进不了高中。这种人高望自知是惹不起的。

看着陈胜在前面和安琪聊得火热,高望倍感无聊。他无事时环视着教室,这个教室的位置坐北朝南,阳光充足,四周又无高楼大厦。看上去应该很不错,只可惜朝向偏了一点,坐在最前排的人很容易受到“光煞”。

强烈的阳光透过窗户射入教室,高望顺眼望去,那不正是自己刚才坐的位置吗?陈胜和安琪都被爆晒在那里。

今日初九,吉位正南,大凶正西。陈胜为了和安琪聊天,侧着身子正好面对西面。

一个女生怒气匆匆的走进入教室,她满脸带着煞气直接到来到陈胜的面前。“啪!”顺手就甩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陈胜,混蛋!”她骂完便跑出了教室。

陈胜捂着脸还在那里发呆,整个教室都发出“嗬!~~”的起哄的声音。陈胜急忙追了出去,心想这次糗大了,临走时狠狠的盯了高望一眼,认为是高望将霉运传染给他的。

高望记起来了,刚才闯进教室的那个女生不正是陈胜的女友吗?他恍然大悟,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正暗合堪舆学的推算,甚至连时辰都分秒不差。

安琪还坐在那个位置上一脸新奇的望着外面,她坐的位置虽然偏了点,估计到了午时就会有事发生。

高望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不忍见安琪出事,他径直来到她身边说道:“今天你先回去,我帮你领书。”

安琪还以为这个男生来大献殷勤忙道:“不、、不用了。”

高望想了想又说道:“那这样,中午不去学校食堂,我们出去吃。”

“算了吧高望,我不适合你。”

高望急得不知怎么对她说:“我不是想泡你,这样,今天你别在学校食堂吃,无论你和谁一起、、、”

他刚说到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教室立即安静下来,仅凭那站姿,高望便可以肯定是老师来了,他只得很无奈的回到座位上去。

整个上午安琪都发觉那个叫高望的男生在偷偷的瞟她,有时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安琪暗想不妙,怀疑高望是铁了心的想来泡她。

从教室出来到食堂,高望一直跟着她。吃饭的时候安琪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高望,我告诉过你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干嘛缠着我?”

高望埋头吃饭,似乎没有听见安琪在对他说话。

安琪瞟了一眼他的食盒,里面全是素菜不沾一点儿荤腥。心道:穷得连荤菜都打不起,还想来泡我?

却又见他口中念念有词还不住的扳着指头在计算着什么。

安琪皱眉哼了一句:“神经!”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高望忽然抬头说道:“太晚了,有事要发生了。”

“死三八,你给我出来!”忽听食堂外传来女声的咤呼,紧接着几个面目狰狞的女生恶狠狠的走过来,为首的正是那陈胜的女友。旁边的好些女生都吓得躲到一边,不敢惹其锋芒。

如安琪这种大小姐哪有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吓得嘴唇发白。“你、、、你们想干什么?”她边说边瞟向旁边的高望,希望高望成为她的救星。然而高望仍旧在不停的算着:有变数!到了这个时辰,救星应该从东南方来。

他算到这时,忍不住扭头朝那边望去。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四章:清晨苦练

几个女生见高望并不理会更加胆大。“啪!~”的一声将安琪面前的饭盒打飞。“臭三八!敢搞我男朋友。”她说着便要去抓扯安琪的头发。

高望正想站起来勇敢的做一次护花使者,哪知另一边传来“呯!”的一声,那是椅子被踢倒的声音。高望心中一惊暗想道:“那声音传自东南方,应该是救星到了。”

只见一个头发很长身材高大的男生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那几个女生顿时不敢造次。

“华哥!”那几个女生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规矩。

那个被称为华哥的人瞟了几人一眼后向几个女生勾勾手指说道:“身上的钱拿出来,赔她的午餐!”

安琪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那几个女生慌忙从身上掏钱出来,还陪着笑脸说道:“华哥,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她是你关照的人。”

“好了,没你们什么事了。”华哥向她们挥挥手说道。

几个女生头也不敢回的跑了。

“真是扫兴,连午餐都吃不清静。”华哥边说边转向安琪:“赏脸共进午餐吗?”

安琪很高兴的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好吧!”

华哥的眼光落到高望的身上。“他是你什么人?”

“一个没胆的男生,不用理他,我们走吧!”安琪临走时抛给了高望一个鄙视的眼神。

高望知道从那一刻起他便会在全班女生心目中挂上胆小如鼠的形象,恐怕还不止这些,说不定更惨的流言都有。高望已经发现旁边扫来的目光中多少带有了这种情绪。他三五两下扒完饭,慌忙逃出食堂。后来从几个男生的口中打听到,那个被称为“华哥”的高年级男生名叫江华是这所学校不良少年的老大,以心狠手辣出名,没有敢去惹他。

晚上来到寝室,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眠。脑子里一直在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事,风水玄学真就这么灵验?如此说来那我不就可以未卜先知了吗?

他摆出一个侧卧的姿势,一条腿倦起。这是易筋经中所讲究的睡姿,据说在这种姿势下人的休息会事倍功半。接着他开始静心吐呐,摒除杂念。不久之后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冰一样晶莹透明。

在梦里,白天所见那一张张面孔闪现出来。安琪那俏丽的面孔和她会说话的大眼睛,陈胜的歪嘴巴,还有那个华哥逼近命宫的眉心,这一切就仿佛在过电影一样。

高望在看着这些的时候无意间开始分析起他们的长相来,初看安琪觉得漂亮,但她的脸不够圆而且过大,鼻子又小巧,准头无肉。所谓面大鼻小终生艰辛。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光外露,有道是:两眼水汪汪,一世被人诓。她注定此生遇人不淑,淑人不遇。

陈胜就更突出了,鼻子尖,下巴尖,眼晴斜嘴巴歪。此人心中必定阴险奸诈,属于损人利已之辈。

而江华的五官很好,几乎称得上美男子的标准,只是那眉间逼近命宫连两指都容不下,可能会是夭折之相。

经过这一分析,高望再看这三人对他们的人生,性格,有了更深层的理解。

次日早晨醒来,高望摸着自己的额头发呆,这个梦简直是不可思议,他白天所经历的事在梦中由玄学破译出来。他不停的狂想着,再这样下去,他便可以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可以惩治犯罪、甚至可以拯救世界、、、、他可以成为传说中的先知,像甘地那样成为圣人、、、

“嘿嘿嘿嘿!”他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突然发觉寝室里的几个同学都还没醒,急忙捂住嘴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摄手摄脚的从床上下来。自从学习吐呐之术后他便习惯早起,因为他一天需要休息的时间仅为普通人的一半而已。

跑到阳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发现操场上早有人影在晃动,这让高望感到很是兴奋。他抬眼望去,初步算了一下,今天的吉位应该在足球场旁边的草坪上,那里灵气十足,在那边修炼易筋经再合适不过了。

操场上还真的热闹,有因为身上有赘肉而在奋力奔跑的胖女生,有训练耐力的运动型男生,居然还有几个装模做样玩太极的。

高望来到那草坪中央,左行三步右行七步,这个位置有好几株大树。晨光从树叶中间稀稀拉拉的射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格子,高望站在那些小格子中央,觉得清风扑面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轻爽受用。他顿感精力充沛,吸入主窍的气息很自然的导入内丹。

四周清静无人打扰,在如此好的条件下他开始摆出姿势、、、、、、

当他闭上眼睛时仿佛茫茫宇宙之中只剩他一人在一片混沌之气中修炼,四周平静如同湖面。他的印堂之处传来热感,感应到在操场上锻炼者脚撞击地面产生的震荡,然后是他们沉重的呼吸,好比跑累的牛马那样明显。

不久之后,甚至风儿吹动花草的动静都会在他静如湖面的心境中产生出一圈圈的涟漪。高望开始渐渐的领悟到水的奥秘,水看似柔软,化冰则坚硬,沸腾则炽热,平静如镜面,汹涌似猛虎。人的心境也如水一样,而要找到这种状态却并非寻常人可以达到。

平地上突然卷起一阵劲风夹杂着草叶被压扁的声音,由远到近急冲过来,转眼间就到了高望的面前。高望连睁眼的时间都没有,那劲风在他的脑子里迅速成形,一个人影正挥拳向他面门打来。

他的脸上已经感觉到劲风扑面,耳边也听到呼呼的风声。他意识到那人影的动作很平常,平常得像流氓斗殴,记忆中反射出几个动作,是曾经在《少林武功》这书上看到过的动作。

动作随着那意识变化,仿佛配合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有混然天成之感,高望头一偏,上前跨出一步弯身双拳击出,只听见闷哼。“哎哟!”

高望在这声音中惊醒,只见陈胜正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腰痛得呲牙裂嘴。

“陈胜,你怎么了?”高望慌忙上前去扶。

陈胜一把撇开他的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往地上啐了两口道:“呸!遇见你这个倒霉鬼我、、、、”他说着还想上前打高望忽然想起刚才的“惨痛教训”便忍住了,边跑边回头叫道:“你小子敢动手打我,好!等着、、、等着、、、、”

“小心!”高望见陈胜一脸的晦气忍不住提醒他一下。

“呯!”“哎哟!”陈胜只顾回头叫骂忘了看前面,结果硬生生的撞在了一株大树上。这下撞得不轻,额头顿时升起了一个乌包。他捂着额头狠狠的盯了高望一眼后便勿勿离去,边走边往地上吐吐沫,自言自语道:“今天真倒霉、、、、”

当陈胜的身影从他视线里消失了以后,高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拳,还记得自从他的跨入校门后受陈胜欺负不下数十次,没有一次不是受尽屈辱忍气吞声,很难想像会有咸鱼翻身的那一天。

凭着记忆,他学着刚才的姿势挥出双拳。“啊!”他抖着双手大叫,刚才那一下正中身后的大树,还打掉了两块树皮,当然他手上的肉皮也红了。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五章:神秘的插班生

那夜,高望忽觉全身燥热难当,他翻身睡去,从而更改了固有的姿势正巧手肘压在了胸口,而高望在睡梦中却混然不觉。这个动作将他的明镜似水的心镜打破,气血运行中又受到了阻碍,坚冰一样的识神顿时被冲得支离破碎。

奇怪的梦镜出现了,那全是些互不相干的画面,先是一个很熟悉的少女背影闪过,他想上前打个招呼但场景突然变成在教室,那少女就站在教室门口,画面很模糊看不清她的长相。

一双清澈的眼眼正盯着他看,那眸子里透出真城和善良。

正当高望陶醉在那眼神中时,身后突然传来阴测测的冷笑。寒意由后颈后渗来,高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他拔腿就跑,然而双腿仿佛被捆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动,急得他冷汗直冒。

“啊!~”他惊叫一声从梦中醒来,沉重的喘息着。他企图用手拭去脸上的汗珠,那知整条右臂已被压得发麻连动一下都困难。高望整夜都没睡好,他自从修炼易筋经以来,身体和精神都好了很多基本上再不做恶梦,而这场梦又如此的离奇,让他在惊骇中夜不能眠,总觉得会有一些离奇的事将要发生。

由于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是挂着黑眼圈去的教室。望了一下老师还没到,干脆扒到课桌上先补上一觉。

不一会儿就传来鼾声,几个酷爱恶作剧的男生在陈胜的怂恿和带领下偷偷上前将高望的头发恶搞成马红团小丑的形象。班上不时的传来阵阵偷笑声,有几个为他抱不平的男生都迫于陈胜的威胁而不敢上前制止,而高望睡得很死,对这一切完全不知道。

不久,老师领着一名女生走进教室,正想将这名新生介绍给大家忽然瞟见了发型怪异的高望睡得正香,他不悦的哼了两声而高望的鼾声也响了两下。

顿时又引来一阵轰笑声。

高望背后的女生捅了他两下,高望在朦胧中睁开睡眼,只见教室门口立着一个女生,画面比较模糊。他立即惊醒,揉了几下眼眶坐正,头低得可以看到地板。

老师几步走上讲台说道:“这位男生,请你以后不要在教室里做白日梦!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女生是刚从另一所高中转学来的张静宜。”

女生抱着书本上前向大家鞠了一躬,神情看上去很羞涩。“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陈胜夹着怪腔问道:“请问这位同学有男友了吗?”

教室里断断续续响起几声猥亵的笑声,女生看上去很生气,她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老师立即哼道:“安静!张静宜同学,请找位置坐下,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张静宜环视了一下四周,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已经让出空位低声道:“来!~~美女到我这里来坐!”

而她却直接走到高望旁边坐下,由于才在她面对出糗高望心乱如麻,不过他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去说道:“你好,我叫高望。”

张静宜看着他搞怪的发型哑然失笑:“认识你很高兴,你很酷!令人印象深刻。”说完向他指了指头上,并将包中随身带着的小镜子交给高望看。

在那一刻四目相交,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让高望惊呆了,那似曾相似的画面让他打了两个机灵再加上刚才教室门口那模糊的一幕,他可以完全肯定的说这些全是梦景中他所看见的。

过了两秒钟后他才将视线转移到镜子里,那怪异的发型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顿时怒火中烧,几下搞好发型向后面怒视。

以陈胜为首的那帮人正扒在课桌上偷笑。

张静宜忽然拉了拉高望的衣角低声说道:“我知道是谁在害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高望难以置信的打量着眼前这位腼腆的女生,很难想像这种话由她口中说出。张静宜长得不是特别的漂亮,但是她的五官很匀称,特别是那天生秀丽的双眉预示着未来的非凡成就,只是眉尾飞扬,脾气有些不好。但引起高望注意的是她脸上几点淡淡的雀斑,让她多了一分清纯。

高望摸着头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在他的记忆里,眼前的张静宜与在古镇上要走《占星术》的那个女孩有几分神似,只是没有了那副很大的眼镜,穿着也不太一样,让他不敢确定。

正巧这个时候,后面传来陈胜的几声怪叫,顿时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只见陈胜身上的T恤如同深埋在地底几千年的古装一样正随风化作片片尘埃。

一转眼他已然如一个人体模特一样全裸爆光。

“啊!~~”“啊!~~”陈胜慌忙捂住下体,他的惊叫声和女生们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偶尔还夹着男生们的轰笑。现场秩序已乱作一闭,就连经验丰富的老师此时面对如此怪事也惊得张大了嘴巴束手无策。

陈胜已从慌乱中清醒,捂住下体一路裸奔出了教室。从当天下午开始他在学校裸奔的新闻几乎传遍了整个城市,平时趾高气扬的他将近半个多月不敢再抬头见人,据说后来将此事列为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开心吗?”张静宜的语调很平静,仿佛这事在她的眼里再平常不过了。

高望不敢再接触她的眼光,他正言道:“你这样有点过分,我就是再恨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张静宜轻轻的哼道:“真是个呆子。”

有如此异能的女生坐在他的旁边高望心中紧张的要命,那情形简直可以用如坐针毡来形容。课堂上讲的他完全听不进去,因为他感觉到了张静宜的气息比普通人强大很多。

几节课后,他终于低不住心中的疑惑,用笔在纸上写道:“你是不是在古镇上借我《占星术》的那个女孩?你怎么会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异能?”然后递了过去。

张静宜很快在纸上回道:“你猜呢?笨蛋!这不是异能,是道法!”

“我猜不出来,如果你是,请将那本书还给我。”

“还给你你也看不懂,还是你送给我的呢,再说了,那书本来就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再找我要?”

面对她的一番理由,高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至少肯定了他的判断。张静宜就是那个女生,不过前后简直判若两人,差异也太大了。他紧接着写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书不是我的?”

“不告诉你!”

“、、、、、”

“你住校吗?放学后我想找你谈谈。”

“没有!放学后我没时间,有什么话现在就说。”

“、、、、、”

“能不能别在学校里再用异能,哦不!道法。”高望一直以为是他送的那本《占星术》惹的祸。

“你管不着、、、”后面还画了一个骷髅头。

见她似乎有些不悦,高望再多的疑问也不得不压在心底,他可不敢招惹这位厉害角色,怕得到如陈胜那样的悲剧命运。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六章:又见道法

回到寝室后他越想越烦闷,那个张静宜好像对《占星学》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最让人解释不通的就是她是怎么知道那几本书并非他所有,难道那书中有其他人的签名或盖章。

今天初识道法的威力,高望却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和意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像那些道法离他很近一样。那个张静宜全身都透着古怪,仿佛是从梦境中走入自己的生活。回想在那古镇上的偶遇她前后完全是两种性格,高望的心里隐隐的觉得张静宜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但她却要吊足他的胃口始终不把秘密说出来。

望着黑夜慢慢的降临,各个寝室的喧闹声也渐渐静了下来。高望走到阳台望着夜空发呆,他前两天还以为自己学得风水玄学会变得天下无敌、、、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白日梦罢了,像张静宜那样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生,用一招浅显的道术,他就已经甘拜下风束手无策,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到底堪舆学和道法哪个更厉害点,如果像昨晚那样算不出有会道术的人出现,那岂不是随时会有未知的危险出现在周围吗?高望想到此处不禁有点灰心丧气,原来自己迷恋的风水学最终也只能在街头摆摊算卦,眼前浮现出经常被警察在街头追赶的神棍们,为了骗取少量的钞票而不负责任的满口胡说。

“不!~~”高望使劲的摇头说道:“我不要这样!”

正当他苦闷的时候,感觉到前面不远的女生寝室里有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在移动,高望心中一惊,全校只有张静宜有这样的气息,不可能是她,她不是不住校吗?难道是自己感觉错误或是还有其他会道术的人在这学校里。高望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他立马穿带整齐想去探个究竟,哪怕前面会存在各种未知的危险,为了解开心中的疑问他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却忘了给自己卜上一卦。

高望凭着对气息的感应来到一栋女生宿舍楼下,他发现那股气息正慢慢的朝宿舍门口移动,于是简单的看了一下地形隐藏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细心观察。

眼见着那人就要走到楼口,密底即将揭晓,高望心如鹿撞,面对这样的异人他没有半分把握。

人出来了,高望心跳急促,他拼命的压制住自己的紧张情绪,怕自己的呼吸过于沉重让人发现。

一看却并非是一人,而是张静宜和安琪有说有笑的朝外走来,看上去她俩关系似乎很好。高望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当他知道是自己虚惊一场后准备离开时,忽然听见安琪在偷偷的对张静宜说着什么。

此时的他听力已远超越常人,就算安琪故意压低声音,她说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高望的耳中。

“我告诉你啊,今晚他又约我了,说是带我去玩些刺激的东西。”安琪偷偷对张静宜说道,她脸带绯红,显然很不好意思。

张静宜听后捂嘴笑道:“你真的大胆,不怕他把你吃了?”

“去你的。”安琪笑骂着假装打她说道:“所以我邀你一起去啊,再说了,给他吃也没什么。谁叫我喜欢他呢?”

“原来让我去当你们的电灯泡啊。我可不干!”

原来是安琪要去约会,故意将张静宜拉上,估计她们是白天认识的吧,女生的心思还真难猜,不过一天时间,竟然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对于情人约会之类的事高望觉得十分无味,打算回寝室看书。

正当这时,张静宜扭头看了过来,“等等,那边黑暗处有人在偷窥我们。”她指向高望隐藏的地点对安琪说道。

安琪吓得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问道:“哪里?你别吓我。”

高望顿时不敢动弹心叫:“不好,真的被她发现了,太大意了。完了、、、完了、、、还说不定她会怎么来对付我。”一想到自己将会裸奔回寝室,高望绝望的闭上眼睛。

却听张静宜笑道:“我就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还说去找刺激、、、呵呵!”

安琪松了口气笑骂道:“你这衰人,人吓人,吓死人哩,知不知道?”

“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偷窥狂?要是被我抓住了,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他。”张静宜边说边有意的朝高望瞟了一眼,眼神中似乎含有深意。

看她们渐渐走远,高望才抹了一把汗,心道好险。不过张静宜最后那一眼让高望感到奇怪,按理说她应该已经发现了自己,但她为什么又不说破?而且以她的本事应该可以很好的收住气息,为什么会要这样张扬?莫非她刚才是警告自己一下有意默许自己跟着她们?反正今夜也睡不着了,对!去看看张静宜家住哪里也好。

有了经验后,高望不敢大意,小心翼翼远远的跟在她们身后,他摄定心神逐渐将气息隐匿于黑暗之中。

跟着她们拐过了几个街头,学校地处城郊,到了晚上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只有小商铺还亮着灯却也显得冷清。

在经过一个电话亭时,高望无意中偶然听见一个男生对电话说道:“放心吧!今晚我就会把那个女生带来,你们想怎么搞都行、、、、呵呵呵,、、、那当然了,我只要钱,别的什么都不想管。”

那声音有点熟悉,不过与他无关的事高望不愿意多想。

街角边,张静宜和安琪停了下来。

高望也躲在拐角处坚起耳朵聆听。

只听见安琪很是郁闷的说道:“都走到这里来了,你干嘛这么扫兴不陪人家去?”

“真的不行,我回去晚了不好。这样好了,我给你一个护身符,可保你平安的。”

相互道别后两人便分手了,她们走的是不同的方向。高望有点犹豫了,他想起了另一种情况,就是先前有安琪在身旁而张静宜不便出手,如果自己再跟下去、、、、后果他不敢想像。

瞟了一眼安琪,她走得很快,不看也知道她那因激动而变幻的表情。不好!她走的方向不正是那男生打电话的地方吗?

那男生,头发很长、、、那声音,高望猛然回忆起,那男生不正是英雄救美的江华吗?

他本想大声喊安琪不要去,但转念一想,首先以安琪现在的心情她绝对听不进去,再说了她对自己的印象也不好。高望忍住了,他决定跟在她身后,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个女生,但要他眼见着她羊入虎口还是不忍心的。

跟了一段路后果然不出他所料,安琪和江华在电话亭边紧紧的拥吻在一起,两人像一对亲密的情侣一样搂着向街边走去。

高望眼见着江华带着安琪走进了一个小巷子,他心叫不妙,立即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他躲到巷子口,里面静得可怕,两人的气息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他惊讶向里望去,那巷子里黑压压的,里面什么也没有,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正在这时,背后有一股冰冷的气如丝一样渗入他的肌肤,他体内的元气护盾被纤细的气丝冲击瞬间兵解,如同无数根冰刺同时插入心房。

他顿时感到呼吸不顺,全身的奇经八脉完全被冻住了。就连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

“呯!”的一声他像一根木头一样栽倒在地,在晕厥之前仿佛听见背后传来阴测测的笑声。

意识里最后闪现出来几个字“又是道法!”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七章:虎口脱险

“小华!这个人也是你带来的?”

“不是,是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我去把他做了。”

“慢!这小子身体内还有几分功底,他的气息已经在走精纯的路子,他可比你带来的少女还要好。哈哈哈,老天真给面子,见我结丹期将近送我如此大的贺礼!”

高望刚醒来隐约听见了几人的对话,他感觉自己靠坐在墙上,睁开眼睛本能的想站起来,但是全身的经脉似乎被看不见的细丝缠住让他动弹不得。

好几处大穴被封住,内息完全被锁在内丹周围无法运转。

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她年纪约二十岁上下,长得很美,眼角之上自显出一分妖魅。

“这么快就醒了,果然有些门道。”她说着蹲下来用手轻轻的抚弄着高望的脸,那神情仿佛在看她家里养的小猫小狗一样。“是个孩子,居然有这等修为,真是难得。长得还蛮俊俏的嘛,靓仔[奇+書网-QISuu.cOm]!我告诉你哦,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服气,你很想聚气冲关,别白费心机了,在‘捆仙索’下就是元婴期的高手也得给我乖乖的躺着,否则是自讨苦吃。”

高望盯着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怎么样?”他刚才已经看见安琪就躺在他身边,好象还处在昏迷中。而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这里除了江华的气息之外他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气,也就是说这几人的气息已经练到让他察觉不到的境界,而这里也已经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四周都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照明范围也不过两米左右,这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灵姬,你真是死性不改,见到男人就像猫儿见到鱼一样。怎么?最近改胃口了?对小孩也感兴趣?”一个男人说着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他们的穿着都差不多,全是黑色的紧身衣,给人一种很怪的感觉,有点像刚从杂技团出来的演员。看不出他们的年纪,都大约在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样子,那两个男的身形瘦弱,另外一个女的长得很健壮,眼神中露出点点寒光。

看过几人的面相,只有被称为灵姬的长得好点,其他三人都有很明显的缺陷。而这个灵姬却眼带桃花,一张典型的狐狸脸,天生自带一种妖魅之气,不过颧骨之处天生圆滑,看上去心性到也不坏。看来得指望她逃过此劫。

“姐姐。”高望轻轻的喊了一声:“不要放弃我。”他边说边暗自聚集内息希望能冲破几个穴道。

“呵!嘴巴停甜的嘛。” 灵姬笑着在他的脸上揪了一把。“放心,姐姐一定疼你,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后面的男人奇道:“你求她?那你的日子惨了。哈哈哈!”

那个江华已经抓着一叠钞票数开了,全然不顾这边的情景。他把他们当货物一样出售了,现在已经算是交货,货物的生死则完全与他不相干了。

高望闷哼一声,他冲关的气息被全数挡了回来,在内腑这间横冲直撞,疼得他眼泪水都快挤出来了。

那几个仰天大笑。高望暗骂道:“完了完了,这次看来是再劫难逃了。为什么出来之前不先卜个吉凶,我身负玄学却无用武之地,是上天要来收我吗?真残忍,我可连女朋友都还没有!”

灵姬恨了他一眼不悦的说道:“真是不听话。大哥、二姐、三哥,这女孩我可以不要,这靓仔让我多玩几天行不?”

那个被称为三哥的男人不悦的说道:“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天到晚还想着玩,以后干脆你就不修炼了,天天出去泡靓仔算了。”

灵姬立即跑到大哥面前撒娇:“大哥,人家想玩嘛,这是最后一次。”

大哥面无表情的说道:“好了,随你,反正是案板上的鱼肉,等你玩够了再用也一样。”

“耶!” 灵姬高兴的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还是大哥疼我。”说完白了她三哥一眼。

这时江华将钞票放入怀中说道:“如果没什么事,那我走了。”

他走过来时笑着望了高望一眼,那眼神明显的是一种幸灾乐祸。高望真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

突然,一股强大的劲风从黑暗中吹来,将江华的头发都吹得直起他不断向后退去。而他身后的四人脸上却露出凝重的神情。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随着那个声音,黑暗中走来一个目光矍铄的老者,他身着一袭白衫,容易把他与平时喜欢晨练的老人混杂在一起。观其神色高望知道这个老者绝对不一般。

四人中的老大上前说道:“前辈是不是怪罪我们没去拜会您老人家。”

“算了,我可受不起。”老者摆手说道,他指着高望道:“这个小孩我带走,以后也别让我在这个城市里见到你们。”

灵姬一听要带走高望她便急了:“老家伙,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凭什么口中夺食?”她说着双手合十运起手决,她大哥想喝止她已经来不及了。

她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喝!”她大叫一声,四指齐出,空气中的气流形成一道旋涡直奔那老者而去。那气息很强劲,所到之处就连地上的纸片和垃圾都被卷得飞了起来。

而那老者却气定神闲,并无所动,他轻轻的一挥手,那股气流旋涡竟被化作无形。目睹这一切,高望的眼睛都直了,刚才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四妹体内的气息流动,而那老者的气息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那四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们与这老者之间的差距已经很明显了,江华则躲在他们身后惊恐的望着这一切。

“就这点道行也敢出来横行无忌?白眉的徒弟是越来越不成气了。”老者哼道,见那四人再不敢言语,老者走到高望的面前手掌在他头顶轻轻一扫过,高望顿时觉得捆在身上那无形的冰丝完全被溶化,他猛的从地上蹦起来,身体又恢复了正常,经脉之间畅通无阻。

那老者向他挥挥手道:“好了,我们走吧!”

“等等!”他望向倦曲在墙角边不省人事的安琪,他实在不忍她被这伙妖人掳去,转身对那老者说道:“老爷爷,您好人做到底,她是我的同学,我不能扔下她独自去逃命。”

“不行!她已经知道我们的身分了。”江华在四人身后狂叫道。

老者的脸上挂满慈祥的笑容:“不错,身上还有几分侠义之气。但不能让她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事,你背着她走吧!”

“老家伙,你不要得寸进尺、、、、”四人中的二姐终于忍不住叫道。

“我自会抹去她部分记忆,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那老者头也不回的说道。

老大拱手说道:“既然老前辈这么说我们也认栽,恩师一定会为我们讨回公道的。”

老者一言不发劈开黑暗向前走去,高望背起安琪,正好看见那四人将江华围在中心,他摇摇头跟上老者的步伐。

后面传来江华的哀求的声音,然后他的气息慢慢的转弱、消失。

高望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那灵姬正用手抓着华哥的天灵盖,华哥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他的精血全部被吸干。灵姬回头有意的盯了高望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靓仔,你等着!我还会来找你,你是逃不掉的。”

高望吓得急忙回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追着老者去了。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八章:黄帝内经

老者带着他来到都市里一个平房内,这房子是一个老式结构,在大都市里已经很少见了,估计祖上是大户人家才能保留的如此完好。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打开,这是那种传统的四合院,里面经过现代化的装修,堂屋中全是现代家私摆设,彩电,音响,真皮沙发,围着古老的神龛,那神龛上挂着原始天尊的画像。

高望将安琪放到沙发上,他扭了扭腰,别看安琪身材苗条,这一路背下来也让他大汗淋漓。

“老爷爷,您家有水吗?”

不知什么时候张静宜走了过来,指着旁边的饮水机说道:“这里有,下面有纸杯。”

原来这就是张静宜的家,高望不敢吭声直接去从接水。

“爷爷,我真不明白,您干嘛对这个傻子这么好。”她坐到老者身边说道。

老者望着高望在饮水机前一阵狂饮说道:“当然是有原因的。”

高望喝够了后来到老者面前很有礼貌的说道:“张爷爷,多谢!刚才多亏了你。”

“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吧!”老者笑道:“来来来,坐下说,不用这么拘束。小静,看别人多有礼貌,以后你也得学学。”

“哼!”张静宜扭过头去不想看高望。

“我这个孙女,从小被我宠坏了。”

“爷爷!”张静宜在一旁撒娇。

高望很规矩的坐在一边,不敢乱动。

“好了,好了,言归正转。今晚是我本有意让小静引你来我家,我有很多话想给你说,但是半路上你又追另一个女孩去了,还好我及时赶到,否则你们早已被吸尽精血。”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

“和我们一样,都是修炼道学的人,他们的师傅白眉道长修道多年却纵容徒弟在外生事,我熟知他的性格,十分护短,我今晚出手赢了他几个徒弟恐怕他不会善罢干休。明日我就得离开去找几个师兄弟商量一下。”老者神情很是疑虑,看来这个白眉道人非常难对付。

“就是你,哼!要不是你多事,我们也不会惹这许多事。”张静宜狠狠的瞪了高望一眼。

高望义正词严的说道:“难不成见她去送死也袖手旁观吗?这我可做不到。”

张静宜气得抱着双手道:“你要去救人也得看看你有多少本事,我送她的护身符可保她三日之内精气不失。”

高望问道:“张爷爷,我一直不明白,在列车上我拾到几本书,后来她又装可怜从我手中要走一本,再后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静宜将一个靠背扔了过来怒道:“谁装可怜来的?”高望忙一把将飞来的垫子接住。

“呵呵,好了你们两别闹了。”老者笑道:“当时我带小静去看一处龙脉,我喜欢收集各类书籍,下列车时走得匆忙忘了带那几本。我们学道之人随身携带的物品或多或少的留有自身的气息,后来我们跟踪着气息在镇上找到你,原本想惩戒你一下,但见你对风水书十分痴迷的样子,所以我让小静运用易容术去试探你。得知你还算品行良正,所以我当时决定将那几本书送你了。”

“可是那易筋经为什么少了很多页。”

“那是爷爷怕你贪多嚼不烂。普通人能将那十二式精通至少得十年以上的时间。”张静宜说道。

“哦!那你们这次在这里出现是为了、、、、龙脉?”

“不错,我们祖孙两一路追寻龙脉至此,还没来得及仔细探查一翻,却先发现了你。没想到短短数月时间,你竟然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打通全身经脉,对堪舆学也有了些基础。你现在所发出的气息已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所以我动了爱才之心,想收你为徒。”

高望一愣,这突来的邀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呆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这么多年来求我爷爷收徒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小静。所谓人各有志,我们不便强求。”张爷爷阻止了张静宜。“莫非你不同意?”

高望急忙摆手道:“不、、不、不是的,是这事来得太过突然,这一切又很离奇,所以我、、、、”

“唉!爷爷,我早说了他是个傻子。”张静宜走到一边照顾安琪去了。

高望小心翼翼的问道:“张爷爷,我不是不想拜您为师,只是、、、不知道做您的徒弟要交多少钱?我家里可没给我很多钱,怕我乱用。”

他声音小得如蚊子哼叫,但岂能瞒过两人。听了他的话张爷爷哈哈大笑,张静宜更是笑得爬在了沙发上。

高望被他们笑得很不好意思说道:“有什么好笑的,我们家里从小就不准我用钱,小的时候连玩具都不买给我,说是什么我的天命要平淡。”

“等等。”张爷爷止住笑容说道:“把你的生辰八字报给我。”

高望茫然的摇摇头说道:“我从来没过过生日,家里人也都不告诉我。”

张爷爷想了一会儿说道:“你的气息有异于常人,虽然也够精纯,但从你的体质上看应该不会修炼得这么快才对,莫非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改变了你的体质?”

高望想了一会儿说道:“是的,我十岁时曾发了一场高烧,一直烧了三天,后来听说是一个护士抓错了一味中药所致。”

张爷爷想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表情严肃的说道:“高望,我现在收你为记名弟子,等你找到你的生辰八字,再去打听清楚那味抓错了的中药,为师自为将玄门道法传授于你。为师的名号是上天下玄。”

在那股气势下,高望不由自主的跪下说道:“徒儿拜见恩师。”那场景还真的有点像拍武侠电影。

张天玄将高望扶起来说道:“从今天起,小静就是你的师姐,她会保护你,有她在为师很放心。”

“她?”高望暗想到,她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也不指望受她保护。

张静宜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谁多想有你这样的白痴师弟?”

“小静小从就跟着我学道法,修为也不算浅。为师现在再借一本书给你,回去慢慢看懂。”说着只见他从后面的桌子里拿出一本很厚的书来。高望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宋体大字《黄帝内经》。

“师傅,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这少林易筋经不是佛家的修炼方式吗?佛道差异很大我练了之后而今又怎么练道法呢?”高望不解的问道。

张天玄说道:“佛教传入中土以后,与印度的本教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易筋经是少林达摩祖师所创,此功法将印度瑜伽术与道教的吐纳之法巧妙的结合在一起,所以在中国道佛两家的修炼方式都大同小异,而易筋经易学难精,更适合你这样的初学者。”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九章:遁入道门

那晚,张天玄将道门的一些基本常识给高望讲了一遍,据他所说道学源于老子,发展于三清,所谓三清就是传说中的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道德真人。这三人分别创立了劫教,清教和铲教三个分支,道学博大精深,古时的人寿元最多也就四五十岁,所以能够真正学懂道法的人并不多,任何一个小项都能让人穷其一生去钻研。

道学传到后来,因为入道人的本质不同分为了大致三类,一类是太上老君的劫教,其门下弟子多由古时的巫医和方士入道,他们治教颇严,要求门下弟子不能入凡尘,全被禁锢在山中修炼。其门人虽然只在山中苦修不问世事,性格却十分固执,认为只有先得到长生才能有充足的时间学道法,所以丹道才是道学的正统,长年沉醉于练丹术之中,那些练丹师很多连道学的基础都没学懂,他们断章取义想一步登天,完全是痴人说梦。不过,练丹师中间也有些聪慧之人,经过很多代人的努力,也算创出一套独为练丹的理论。其中有些资料对中医学的发展起了重要的作用。

第二类属于道德真人的铲教,他广开教门,门徒众多,但门下弟子良莠不齐,多为社会底层人士和一些武林人士入道,很多人只是想通过学道法谋取一分职业而已,对他们来说道法中最具吸引力的是法术。他们厌倦修身养性,固本培元。以除魔卫道,伸张正义为宗旨,创出了独有的茅山道术,以画符驱鬼,降魔除妖为生。修习茅山道术的人虽然法术提升得很快,但其修为却进展得很缓慢,比如今晚遇见那四个白眉的弟子,他们便以吸食人和妖物的精华来提升修为,已走向妖邪之路。白眉护短,纵容门下弟子肆意枉为这一行径也是当年道德真人传下来的。

第三类就是原始天尊的清教,教中弟子虽然在凡尘中走动却洁身自好不喜与人争斗,原始天尊对入门子弟也要求甚严,必须考验再三,非德、行、性极佳者不能入教。清教中人修炼讲究脚踏实地,循序渐进,从堪舆学起步,寻遍天下觅得一风水极佳之地,静心修炼,吸收天地之灵气,结成丹道。但到了后来,清教中人多数抵制不住金钱与名利的诱惑,有的当起了相师以为人卜卦相命为生,有的运用奇门遁甲之术成为王者的军师,希望能封王拜候享受荣华富贵。

讲到这里张天玄告诉高望,他们这一教派传自最纯正的清教,所以悟性不高的人入教那也虚耗生命而已。“学校可能已经不安全了,你就搬到这里来住吧,和你师姐一起学习和修炼。小静,今晚把这女孩送回去后督促你师弟把三百六十五条教规背熟,背不熟不准睡觉。”

高望一听差点栽倒,他已经有点后悔那么快就拜师,还好明天是周六,就当是玩了一通宵的游戏。

看见高望一张苦瓜脸,张静宜幸灾乐祸的走过来笑道:“师弟,今晚努力哦,那些教规我整整背了三周时间才背熟,到现在爷爷还抽查。”

高望装着很不以为然的说道:“没事,我挺得住,今晚我背不熟你也别想睡。”

张静宜气得一跺脚说道:“好啦!快背安琪回去,再晚学校就关门了,回来我再慢慢折磨你,哼!”

高望很无奈的将安琪背上边走边说道:“真是牛马命,我背了她一夜,她到好,到现在还睡得像猪似的。”

张静宜跟在他身后沉声说道:“不懂别乱说,她这是中了道术,如果不管她,就这样昏睡三天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街道上已经是一片冷清,高望心里到不怎么怕张静宜了,现在再怎么说也是师姐弟,她应该不会做得太过分。一路上闲得无聊,他便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张静宜聊起来了。

“师姐,你说这安琪也怪,她偏偏就喜欢江华那种一不良少年,而像我这样绝种好男人在身边她却视而不见。”

“切!~~还以为自己是大熊猫,女生的心理你根本就不懂。”张静宜不屑的说道。

“那!~~师姐得教教我啊!”高望第一次觉得自己脸皮够厚。

张静宜忽然在他头上重重的打了一下。“清教门规第一条,不准乱泡美眉!”

“哇!有没搞错,连美眉都不准泡,对了,这话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古训门规。师姐你耍我!”高望叫道。

张静宜道:“刚才这一下不是我打的,是祖师原始天尊打的,至于那个门规嘛,是祖师爷借我的口说出来,当然是这样了。”她边说边在后面捂嘴偷笑。

在她这强词夺理的歪理下,高望只得憋一肚子闷气,他嘴里在不悦的嘟囔着。哪知头上又被打了一下,他怒道:“怎么又打我?”

“呆子,校门到了,你还想往哪里背?”

吃一亏长一智,高望再不敢给张静宜说话了,一路来到校舍门口,张静宜捏出手决,念了一段法咒后说道:“好了,可以进去了。”

“可是、、、我怎么能进去?”

“你是不相信师姐的道法?要不要先试试。”

高望二话没说闭着眼睛冲了进去,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勇闯女生寝室,还冒着被列为全校头号偷窥狂的危险,不过自己的名声本来也不算好,再坏一点也无所谓,其实他现在也根本没的选择。

他一路狂奔上三楼,还好校舍管理员并没有发出八十分贝以上的尖叫声等类似情况,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前面有张静宜作法开道,寝室里的女生们全都睡得死死的,高望将安琪放回床上,张静宜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后说道:“好了,明天她便会没事的,我们走吧!”

一路上高望一直不吭声,张静宜问道:“你怎么变哑巴了?”

“没有,我一直在想你是用了什么法术让我骗过守校舍的管理员。”

“呵呵,穿墙术我还没学会,同时将两个人全隐身又太耗灵力、、、、所以我、、、、你猜猜看?”她狡黠的问。

“是障眼法,那你把我变成了什么?脚踏车?”

“你还真有想像力,不知道说你聪明还是笨,最简单的答案都想不出来,当然是变成女生的模样了。”

“啊!~~”高望听得精神都快崩溃了,他用力的抓着头皮发出惨叫。

当他们走到一个街口时,高望忽然瞟见一团很怪异的气息从对面街边窜了出来,他惊得一把拉住张静宜叫道:“快看,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两人目力都极佳,定睛一看,一只一尺来长的大老鼠极速向前面飞奔而去,那老鼠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的竖起,尾巴上的毛黑白相间甚是好看。它速度极快,转眼间消失在街头。

“它是什么?发出的气息比人还强大。”高望骇然道。

张静宜沉思着皱眉说道:“这大都市人气旺盛,怎么会滋生妖物?幸好它还没有成精,否则幻化人形会遗祸无穷。走吧,先不用去管它。喂!你干嘛抓着我的手不放,想吃豆腐啊!”

“喔!”高望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忙松开手,羞得满脸通红。

回到老屋后,张天玄已经打坐去了,张静宜从柜子里棒出一个古老的手抄本交给高望说道:“这就是门规,后面还有我的注解,你今晚必须得背熟他,我就坐在旁边听着,别想偷懒!”

高望垂头丧气的接过本子说道:“是,师姐!”

看见张静宜端坐在正前方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看表情十分严肃,他不敢怠慢,只得硬着头皮背起门规。

三百多条门规哪容易背熟,他经常背到后面却忘了前面,只得从头背起。直到次日凌晨,几声鸡叫后,天已经快亮了。

坐在正前方的张静宜忽然冒起一阵轻烟,瞬间消失于无形,高望使劲的揉揉发红的眼睛,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做梦。

“师姐!”他大叫的冲上去,却看见沙发上只剩下一个黄色的纸人。

他顿时明白这是张静宜使的道法,一下重重的躺在沙发上噫道:“又被这衰女耍弄了。”说完眼睛一闭昏睡过去。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章:天大的误会

张静宜起床过后第一件事就去看高望,在她的眼里没有比玩弄这个师弟更有趣的事了。以前长年跟着爷爷东奔西走,张天玄虽然很疼她但是常常督促她修炼,她身边一个可以交谈的朋友也没有,同样青春年少生活中不免少了很多乐趣,现在上天派了个傻愣愣的师弟来陪她玩,那还不把他玩个尽兴。

只见高望倦曲在沙发上,由于一夜没睡,酣声格外响亮。张静宜在一旁偷笑,她轻轻的捅了一下高望:“快起来!”

只见高望一个翻身大声背诵:“门规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条、、、、、师姐、、、我背完了。”他背的时候眼睛还是闭上的,显然是在说梦话。

张静宜没想到他真的背了一夜,就连梦中也在背,不禁有些感动。她蹲在他身边轻轻的摸着高望的寸头,眼光有点迷离,她这发现高望长得很俊,只是发型和穿着上略显土气和呆板。

她在痴痴的想着,如果他改变一下形象,天天都跟在她身边对她唯命是从,那是件多么开心的事。她想着想着脸竟然贴了上去,将高望抱在怀中。

这时,高望忽然又说起了梦话:“张静宜你这个衰女,别以为懂点道法又是我的师姐就天天戏弄我,有迢一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听了这段话后,张静宜顿时气得脸色惨白,心道:你还敢骂我?

她退后几步结出手决“天地无极,五行神雷!”

高望觉得自己睡的地方突然变热了,热得他十分难受。他朦胧中睁开睡眼,却看见了火苗,这一下让他惊醒了。紧接着屁股上传来一阵烧灼之痛,他下意识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见张静宜正盯着自己发出得意的笑容。

他回头一看不禁叫出声来。“啊!~~”原来自己屁股上着火了,那火还燃得很大。

高望想也没想便飞奔出去一屁股坐进院子中养鱼的水池里,“哧!”身后冒起一股黑烟,火终于熄灭了,他呆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看见张静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业火,他怒气冲冲的上前道:“你也太过分了,昨晚耍了我也就算了。我才刚睡了两三个小时,你居然用火烧我屁股,我这可是新买的裤子,你赔我!”

张静宜嘟着嘴说道:“谁叫你刚才骂我来着?再说了,你的裤子又没坏,我干嘛要赔你?”

高望回头看了一下,果然裤子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刚才坐到水池里弄湿了一大片。

“我、、、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刚才、、、就在梦里,你还敢抵赖?”张静宜指着他鼻子说道。

高望边往里走边自言自语道:“天啊,现在说个梦话也要被人管了。”

“你去哪里?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去找吹风机,把裤子哄干!”高望含怒吼道。

十分钟后高望一脸的不快从屋子里出来,张静宜说道:“我昨晚想了一下,爷爷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所以你有很多时间背熟门规。你今天务必去搞清楚你的生辰八字,还有那味错抓的中药,我去把那只老鼠妖抓来审问、、、、”

高望一连打了三个呵欠。

“听清楚了没?”

“知道了!”

高望一个人在街头漫步,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张静宜怎么用道法去掏老鼠洞。一路想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所医院门口,他曾听老妈说过他就是在这家医院出生的,但家里人一直都不告诉他生日,也从来没过过生日,所以他对生日的概念一直很模糊,生活中一遇见必须要填生日的表格,他总是胡乱写上去的。此刻他就站在医院门口却有些迟疑了,他边往里走边模着头在想应该去问谁?怎样开口呢?

来医院看病的人很多,高望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对一个迎面还来的小护士开口了:“护士小姐,请问从哪里可以问到婴儿出生的日期?”

那小护士听得愣了一下,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孩,心中在想:看上去很正常啊,别是精神上有毛病吧。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回答了高望的问题,指了指楼上简单的说道:“三楼,妇产科!”

“谢谢!”

到了三楼一看,妇产科外面排了很多人,都是清一色的孕妇。在这些人中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安琪!”高望上前打了个招呼,他难以置信的望着她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哪儿不舒服?”

安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乱猜什么?我妈咪是医生,我等她一起去吃饭。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来问件事、、、、”他看见陆续又有人来排队,在一众孕妇惊异的眼神中抢到了一个位置。

安琪不怀好意的走过来用很诧异的眼神盯着他说道:“平时看你那么老实,原来是装出来的啊?偷偷告诉我,是那位女生这么倒霉?”

“什么这么倒霉?”高望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么倒霉和你在一起,搞得你要来妇产科、、、”她狡黠的在高望耳边低声说道。她虽然不太喜欢高望,但是女生天生就喜欢打听一些八卦新闻。

而高望想来想去,却想到是谁把他带入清教,而现在又让他来打听生辰八字。于是回答道:“是张静宜,怎么了?”他始终都没料到,这样随便一句回答竟惹出一段不小的风波。

“啊?”安琪惊愕的悟住了嘴巴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误以为是高望把张静宜的肚子弄大了,而今高望才急着来找医生。

“、、、、”沉默了一会儿,漫长的等待实在让人感到无聊。两人又聊了起来,安琪问道:“今天你看见华哥了吗?”

高望心叫不妙,难道没有抹去她的记忆?总不能告诉他华哥已成了具干尸吧,他装着茫然的摇摇头。

安琪很失望的望着地板说道:“他昨晚约了我却爽约了。高望,你说这是为什么?”

高望没吭声,还是摇摇头心道如果你知道和他约会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恐怕就不会那么失望了,反而是庆幸才对。后来江华失踪的事在校园里传了一阵子,由于他本就是不良少年又常与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警察找不到线索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终于轮到他了,安琪自告奋勇将他带到一个中年的女医生面前,那女医生见一个半大的男孩坐在她面前也是一脸茫然。

“妈咪!这是我的同学,他想请教你一些问题。这是我妈咪,姓林。”安琪作了简单的介绍。

“喔!你哪儿不舒服?”

高望感到有点尴尬,他快速说道:“伯母您好!我叫高望,我是这家医院出生的,您能帮我查一下我的生日吗?”他说着报出一个年分来。

林晴走过去在资料柜里翻了一下,找出一个卷宗,然后交给高望。她惊讶的说道:“高望,我记起来了,你当年还是我亲自接生的。”

“这么巧?”高望边说边看了自己的生日,他心里默默的推算着,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他只算到这里便不敢再往下算了,他也隐约明白家人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他生日。

“你怎么了?”看着高望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安琪问道。

“没、、没什么。”他继续问道:“对了林伯母,我十岁那年生病也住在这家医院里,曾经有个护士抓错了药,差点害死我,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您知道那护士是谁吗?我有事想问她。”

林晴皱眉摇摇头说道:“这几年医院里换掉的护士至少也有数十位,这个、、、实在是查不到了。”

看着高望失望的离开,林晴凝望着某处发呆。

“妈咪!还有多久,我都饿了。”

“哦!快了,再等一会儿。”她漫不经心的答道,在高望出生的那天医院曾经发生了一此怪事,这事一直深埋在她的心底,这些年她对谁也没有说过。而高望的出现却勾起了她的回忆,难不成这会是天意?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一章:都是老鼠惹的祸

高望从三楼下来时正巧看见白眉那四个徒弟,他们正神色匆匆的往医院里走来。他吓得立即躲到墙角边上,那个灵姬警惕的向他那边望了一眼,他立即拼命的憋住气息。

等他们上楼后,高望马上夺路而逃,哪怕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

惊恐和不安让他就这样憋着气一路逃回了李宅,他坐到沙发上不住的大口喘息。“他们怎么还没走?他们去医院做什么,修炼道术的人也会生病?”他在不停的猜着。

当他神色稍写才恍然记起回来的这一路上自己竟然没有呼吸一口气,他慢慢的回忆那点感觉,他当时怕气息被那四人发觉所以一直不敢呼吸,在逃跑的过程中他一开始也感到很难受,不过渐渐的那种窒息的感觉却越来越小,内息似乎以一种奇特的规律在运转支持着生命活动。从医院一路跑回李宅少说也得十多分钟,当他以为危险一除便又开始大口呼吸起来,路上的那段经历莫不是传说中的胎息?

高望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希望能找出一本道经来看看,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回头一看,却是张静宜拧着一个铁笼子,上面盖着一道符,里面正是那只老鼠妖,在那笼子里显得很慌张。张静宜走进来将铁笼子往桌子上一放,厉声道:“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师姐,白眉那四个徒弟还没走,我今天在医院里又碰到了他们,我很害怕、、、想找本道经来练道术防身。而且我刚才逃跑的时候好象可以进入胎息状态。”高望慌忙解释道,

“胎息,就你?”张静宜笑道:“爷爷潜心修炼数十年要达到这种状态也不过几次而已,你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没有人指导你就可以练成道术吗?真是异想天开。”

正在这时,那老鼠妖突然说起了人话:“谁说不可以,我就是无师自通的。”

高望惊道:“老鼠会说人话?”

“大惊小怪,我不是说了他已成妖了吗?”张静宜白了他一眼来到铁笼子面前说道:“我正想要审问你,来自哪里?是谁教你修炼的。”

那老鼠傲然说道:“我可是这城市里土生土长的,比你们年纪都大得多。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我那成千上万的子孙一起冲进来将你们这里夷为平地。”

张静宜气得对那符咒一指,符咒上射出一道金光,老鼠妖在里面吓得吱吱乱叫,看上去很惧怕那金光。

“口气不小,你再不说实话,我把你烤焦了,或者找条蛇来陪你,或者、、、放进水里溺死,或者、、、在阳光下晒死、、、”张静宜边说边想各种酷刑。

见那老鼠妖吓得浑身直打哆嗦,高望说道:“师姐,你好残忍。”

“你懂什么?对妖怪仁慈就是对人类残忍。”张静宜再次指向那道符,金光又爆涨数尺。“你到底说不说?”

老鼠妖终于软口了:“说,我什么都说,你别做法了!~~~”

几十年前,他本是一只无忧无虑爱东游本逛的老鼠,肚子饿了就去偷点东西吃,牙齿长了就去找地方磨掉。有一夜偷东西时被一只家猫追了近七八条街,还算他机灵,躲进一个小洞里才幸免于猫爪。

他那时也跑得累了,那洞里也比较舒服,将就那里睡了一觉。那一觉他睡得特别香甜梦见有神力降入体内,醒来后感觉精力充沛,力大无穷。奔跑时速度加快了,食量也增长了,这个城市里比他强壮的老鼠都被他打败。

于是他每天都要去那个洞里睡觉,终于有一天他碰见了那个上次追咬他的家猫。结果是他报了“一箭之仇”那只家猫被他咬伤哀叫着逃了。从那一天起他的英雄事迹传遍了整座城市,他被捧为鼠王。

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他有了些功底,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尾巴长得又宽又大,还生出了两种不同颜色的毛。

听完这老鼠妖讲完经过,张静宜托着下巴想着一些事情,高望道:“他已经说了,把他放了吧,他好像很害怕你一样。”

“不行,他可是妖怪,放走他随时会惹出祸端的。”张静宜坚定的说道。

那老鼠妖气得学人那样直立起来,挥舞着前爪怒道:“该死的人类,你不讲信用。”

“不过,如果你带我们去你那个小洞看看,也许我会一不留神让你溜走。”张静宜言下之意可以假装在无意间将他放生。

那老鼠妖也学着她的样子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转动着他的小眼睛说道:“好吧,姑且再相信你一次。”

两人提着那个铁笼子顺着老鼠妖的指点一路从东城走到了南城,两人都走得无精打采,一路上还被别人笑话,笑他们把老鼠当成宠物养。张静宜认为是那老鼠妖在玩弄她,气得想用道法将他干掉,在高望的力阻下才罢手。

老鼠妖急得在笼子里上窜下跳,他指着前面说道:“到了,到了,前面拐弯就是。”

两人拐过街口望着那个地方,顿时呆了半分钟之久。因为那里是只有一个公厕,周围什么也没有。两人愤怒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那老鼠妖还得意洋洋的指着那下面的小洞说道:“那里就是我长年修行之所。”

“你当我们是白痴吗?如此污秽之地怎么可能聚集灵气。你这是在找死!”安静宜越说越激动,又想灭了他。那老鼠妖急道:“我真的没骗你们,当年我也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后来偷学了道家的一些经书后才知道,那是灵气入体的征兆、、、别杀我哇!”

高望没去管他们的争吵,只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地形,他慢慢走向一个墙角,在那里蹲下。

张静宜只顾着和那老鼠妖吵嘴,忽然听高望爆喝一声:“别吵!~”

一人一妖都安静下来,不解的望着他。只见高望指着公厕的另一侧墙说道:“你们看,同样是现代的建筑,这边墙上杂草丛生,布满了青苔,而小洞的那边却干净光滑。而相比之下长青苔的那边是阳面终日受阳光照射,而干净光滑的地一面却是背阴面,的确是有些古怪。”

“我没骗你们吧!”老鼠妖摊开两个爪子说道。

张静宜若有所思的说道:“高望,你的堪舆学比我好,我们哪天去附近的山顶看一下。”

“你现在也应该放了我吧。”老鼠妖不住的提醒。

而张静宜目露凶光说道:“你听说过要对妖怪讲信用的吗?”

高望觉得张静宜做得有些过分,那老鼠妖修行不易到也没有什么恶行,他有些不忍见他就这样死在道法之下。眼见张静宜已经开始聚气,他忙喊道:“师姐,有人来了!”

张静宜不知是计急忙回头,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间,高望上前揭开了道符将那老鼠妖放跑了。

望着空荡荡的铁笼子,张静宜气得全身哆嗦。她朝高望吼道:“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灵力才抓到他吗?去怜悯一只妖怪,你神经啊!”

高望实在无法忍受她的脾气,一本正经的对她说道:“妖怪也是生灵,你如果要杀他当初就不应该承诺放他,我这是在为你积德。”说罢撇下脸上气得发青的张静宜独自去了。

回到李宅,高望躺在沙发上翻看着黄帝内经,张静宜回来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甩给他一句:“等爷爷回来再罚你。”

高望已经厌烦了看她的脸色做人,根本就不想再理会她。最近让他烦恼的事太多了,一是无意中招惹上了白眉妖道的几个徒弟,另一方面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生日,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命相属于那种容易走向极端的人,玄门子弟中是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的,所以他先看懂黄帝内经,通过药物将自己的体质变回来,等张天玄回来时再向他辞别,他现在渴望的是做回一个正常人。

经过老鼠妖那件事后,两人进入了冷战状态,各自上学谁也不搭理谁,简直是形同陌路。那黄帝内经全用古文写成,而且里面带有很多医学和道法的名词,高望读起来如同嚼蜡,不过他天生有一股很强的韧劲,几天下来,他硬是将整本书牢牢的记住了,没课时便泡到学校图书馆里求解。

有一天下午,正当他聚精会神的照着古文翻译,张静宜拽着安琪怒气匆匆的走了进来。

“高望!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了,你竟然敢说我怀了你的孩子!”她因为气急一进来就旁若无人的大声喧哗。

安琪在一旁直拉着她。图书室的人很多,无论学生还是老师全都惊得张大嘴巴望向这边。高望此时也顾不得解释了,“嗖!“的一声飞奔出图书馆,张静宜这么一闹,他羞得连去上课的勇气都没有了。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二章:神秘往事

安琪在图书馆外面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高望,他正坐在草地上发呆。

“高望,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要说的。”

高望铁青着脸望质问她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你那天在医院不是说、、、、”

“天啊!~”高望痛苦的捂住脸说道:“我真的被你害死了,你的想像力还真丰富。张静宜现在一定想杀了我,这个学校我呆不下去了。”

他说着起身便跑,安琪突然追上他说道:“等等,我妈咪让我给你带个话,说是那天你从医院离开后,有关你出生的那一页资料不知被什么人撕去了,妈咪让你小心点。”

她这一席话到让高望冷静下来了,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天在医院里见过白眉的那四个徒弟。他心中一凉,暗叫不妙,那不是他的所有资料都被他们掌握了吗?他们该不会对他的家人下手吧。他越想越心惊,急不可耐的冲回家看看,但在这时,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为自己卜了一卦。

卦相上说他此行有惊无险,却会有意外的收获。高望心中大定,往回家的路上走去。为了避免张静宜无理纠缠,他专走一些偏僻的街道。

眼见家宅就在街口,一个黄色的纸人忽然从他头上降落,张静宜已经杀气腾腾的出现在前面。她用的是道法“仙人指路”只听她冷冷的说道:“高望,你逃不掉的,敢败坏我的名誉,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高望豪无畏惧的走向前说道:“那件事是安琪误会了,我现在不想解释,因为白眉的徒弟很有可能正威胁我的家人。我要回家一次,出来后随便你怎样。”说着大踏步向前走去,张静宜竟然没任何反应。其实高望心里怕得要死,只是他已熟知他这位师姐的脾气,如果对她服软,她一定会得寸进尺步步欺压,再者,她也不得不顾全他这个挂名师弟的身分,张天玄临走之前还特意吩咐她保护高望,高望也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这样大胆的走过去。

回去看了一下家人,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他所担心的事。于是撒慌说自己回来取点衣物便又出门了。

张静宜正抄手等在街口。见他出来劈头就问:“现在没事了吧!可别怪我、、、、”

高望知道这下是在劫难逃了,干脆闭上眼睛。就在他闭眼的那一瞬间,他瞟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徘徊在他家门口张望着。赞美上帝在这关键时候派人在拯救他,立即挥手喊道:“林伯母,你来我家干什么?”

张静宜一听有人自然不敢动手,没想到高望竟将她拉了过去介绍道:“这是安琪的妈咪,林伯母。”

张静宜出于礼貌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气点头道:“林伯母好,我叫张静宜,也是安琪的同学。”

林晴应了一句便神色慌张的想离开,高望心中大急,这个现成的救命草再不抓牢他可真要万劫不复了,他跑上前去边向林晴挤眉弄眼假装问道:“林伯母,您先别走,你心里一定有什么事,别瞒着我啊!”

林睛握着挎包的手紧了紧,似乎不敢直视高望的眼睛,他那怪异的表情自然也没看见。她咬咬下唇仿佛下定决心后说道:“我的确有事找你和你的家人谈。不过、、、”

“不要紧不要紧,我们找个地方谈谈。”高望热情的挽着林睛朝街对面的咖啡屋走去,还不忘回头向张静宜招手:“你也一起来啊!”

看着张静宜满肚子气不好发作,他第一次感到了报复的快感。

咖啡屋里,三人对座,林晴一直低头不语。见气氛有些沉闷,高望呷了口咖啡问道:“林伯母,您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过了良久,林晴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这次来是想求得你和你家人的原谅、、、、”她这么说让高望感到无比惊讶。

“十几年前,也就是在你出生的那一晚,我隐瞒了一件事,这么多年来这事一直压抑在我的心头。上天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当天你来找我,我隐隐觉得不安,于是决定把这事告诉当事人,无论你们怎样要求什么样的赔偿,我都甘心情愿去承受。”

高望急道:“不会,不会。无论什么事我和我的家人都会原谅你的。”

张静宜也勾起了好奇心问道:“林伯母,您当年对他做了什么?”

林睛遥视着远方,慢慢深入回忆里那段神秘而诡异的往事。十几年前,那时的林晴也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刚进医院时护士人手不足,便暂时让她干护士工作。高望出生的那一晚,医院门口出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孕妇,当时她挺着大肚子,神色极为痛苦眼见就要临盆,医院本着救人的原则收容了她。

经过一夜紧张的救护,几乎在同一时间两边产房里都爆出了婴儿的泣哭声,巧的是这两个都是男婴。当时都很忙人手不够,林晴接生完一个后又去将其另一个产房的男婴(也就是后来的高望)抱进育婴室时,那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像影子一样穿墙进来,林晴吓得抱紧高望不敢吭声。那男子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婴儿,将其中一个男婴抱走,临走时警告林晴,如果她将这件事泄露出去,便会家破人亡。

那男子说完带着婴儿又奇迹般地在墙边上消失了,林晴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那男子凶狠的眼神,还有那眉间一个很明显的刀疤。

这事让她惊魂未定,她慌忙抱着高望跑出育婴室,哪知外面的医生护士也已乱作一团,听他们说那个来历不明的孕妇在生产完之后神秘失踪了。在这一系列离奇的事发生后,林晴当时理所当然的认为被那神秘男子带走的是那个已失踪的女人的孩子,而在给高望换尿布的时候却发现这并不是她亲手接生的孩子,她清楚的记得真正的高望左边屁股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然而大错已经铸成,另外她也惧怕那神秘男子的威胁,所以就将错就错,这事医院里档案没有记载,同时医院高层也表示要对这件事保密,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林晴一直不敢吐露真相。

林晴说到这里时,她痛苦的捂着脸说道:“这件事一直折磨着我的良心,我再也不能隐瞒下去了,不管会遭受到什么样的下场。”

高望听后如同五雷轰顶,他像失了魂一样呆呆的说道:“原来我不是高望,父母也不是我的亲生父母,那我到底是谁?我的母亲,她长什么样?”

林晴摇摇头道:“事隔这么多年,对她的样貌已经模糊了,但是我记得曾听为你接生的护士说你的母亲很奇怪,她望向你的时候双眼充满了仇恨,这是我对她唯一的印象了。对不起、、、、我应该向你和你的家人谢罪。”

“不、、不要,他们生活得很好,不要去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还有从小就很疼我的奶奶,一大把年纪了,我怕她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高望痛苦的说道:“这种事,让我一个人承受好了、、、、”

张静宜也被当时的气氛所感染,她对高望的怒火也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拍拍高望的肩安慰道:“这世上能有穿墙术这等修为的人不多,等爷爷回来问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头绪,你就不要这样伤心了。”

“可怜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你和高望的家人,我瞒了你们这么久。”林晴边说边抹眼泪。

“这不怪你,当时你也没有办法,要怪就怪那个掳走高望的男人。”高望的眼中射出坚定的神情,然后他极度压抑着心中的悲痛问道:“林伯母,一个母亲为什么会憎恨她亲生的孩子?”

林晴只是不住的摇头不敢说话。

“无论她怎么恨我,她都是我的妈咪,哪怕寻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三章:九阴童子

三人正聊着,天空忽然有一片金光闪现,如同雨后的彩虹那样绚丽夺目,张静宜紧张的站起来对高望说道:“那是爷爷发来的信号,看来有很紧急的事,我们快点回去。”

他们正要离开,林晴交给高望一个纸条说道:“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高望接过后郑重的点点头。

他们飞快的奔回李宅,堂屋的神龛前张天玄的影像慢慢的显现出来。张静宜惊喜的说道:“这是爷爷的元神,爷爷已经练到了可以元神出窍的分神期了。”

高望忽然跪下说道:“师傅,高望有负您的期望,不能做您的弟子了。”

张天玄和张静宜都面露惊异的神情,特别是张静宜,她认为是自己的蛮横无理让高望无法忍受。她立即上前去扶高望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师弟,别这样,我以后再不发脾气了。”

张天玄也说道:“高望,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高望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了出来心灰意冷的说道:“这我的种九阴之命相,古往今来都是不能入玄门修炼的,这是天意、、、、”

张天玄闭目推算了一下,突然睁开眼睛道:“高望,你还算漏了一点,不仅是九阴之相,当日还是千年难遇的九星连珠之异像,记得古书上曾有过对此异像的描述,九星连珠,是九个星辰在宇宙中贯穿成一条直线,九星的能量在此时聚集在一点,如此强大的能量足以让乾坤逆转,阴阳颠倒,这是一个异数没有人能够预测这样的命相。高望你听着,我已经决定了现在就正式收你为入室弟子,我张天玄纵横一生,只要你本着向善之心,为师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逆天改命!”

高望听后激动的跪下说道:“徒儿谨遵师命!”

见高望正式成为自己的师弟,张静宜破涕为笑。“爷爷,这次这么急利用元神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前几日为师遇见几个同门师兄弟和几个道友,近日来他们都收到一个消息,说是白眉妖道正在全天下寻觅九阴童子,据说会用来修炼一门极为霸道的妖法,传说中若有人练成此妖法,便可横行天下再无敌手。高望,你的命相是九阴童子的极品,所以你们最近要特别小心。正道中人获悉此事后已经决定在昆仑山集会共同商讨如何对付白眉,为师去后会很快回来,这段日子得靠你们自保了。小静!你将玄门阵法的书和一些基本的法术代为师传授给你师弟,唉!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知道了,爷爷。”张静宜说完忽然想起了要帮高望询问十几年前医院出现的那个神秘人,但当她想开口问时,张天玄的身影已慢慢淡去。元神出窍是极耗灵力的,能够坚持到如此长的时间,世上也无几人能办到。

张天玄走后,这两人对望一眼,像发疯一样忙碌起来。张静宜翻箱倒柜找寻玄门阵法,高望则全神贯注的去研读《黄帝内经》,就像危险会出现在每一秒之后,这是他们师姐弟相识以来首次配合得如此默契。

他们同时向学校里请了假,说是生病不能正常上课,闭关在屋子里潜心修炼,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张静宜的性子很急,她恨不得将自己所学一股脑儿全都灌到高望的脑子里去,但越是这样越是事倍功半,他们练了三四天高望连基本的手决都没能记熟,急得张静宜在旁边一个劲的骂他笨。

其实高望已经是费尽心机了,要知道,张静宜当初学这些入门手决时至少也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即便是如此张静宜还是找来了一大堆有关道法的书扔给高望。

那些有关道法修炼的书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高人所写的,虽说高望最近研习了一些古文,但那上面的语句全都深奥难懂,就像是某个人喝醉了酒胡乱写下来的,甚至于有的描述的还是梦境。正当他看得头大,其中一本书中有一段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上面的意思是曾经有一派道学理念是认为人只有在大病中才能大彻大悟,才能真正的入道。

高望联想起自己十岁时患的那次大病,那次连续烧了三天三夜,他依稀记得那病中意识是恍惚的,但正是在那种状态下,人性像是得到了一种超脱。他一想到这里不禁发出一声欢呼。

张静宜正在看有关玄门阵法的书,以往爷爷怎么哄她她都不学,现在才知道学不够用。她闻声跑过来一脸惊喜的问道:“怎么了师弟?你是不是学会了。”

“没有,不过我知道如何提高学习道法的速度了。”

“哦!”张静宜失望的说道:“其实一直都有,只不过那办法、、、我想你不会去的,所以一直也没告诉你。”

高望一听原来她早就知道,急道:“师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能这样,无论有什么艰难险阻我都不怕。”

“是吗?到是有一个捷径,还记得那个老鼠妖吗?他所修炼的洞穴附近正是我们玄门中人梦寐以求的修炼之地,那里灵气汇聚,在那里练上一天比这里练上一年还管用,你去吗?”一想起要到公共厕所里忍受着恶臭打坐修炼,张静宜直觉得恶心,恐怕前几天吃的东西都会吐出来。

高望摇摇头道:“我要说的是另外一种、、、、、”

“设试过,也没听过!”张静宜听后不住的摇头说道:“你看的是什么道经?天哪!我怎么把这本经书交给你了呢?这是道学修行者全都摈弃的禁书,据爷爷说这一派道门只有开山祖师长生子道长一人得道,其门下弟子全都因为这么练而走火入魔,有的甚至直接就死了。别看了,我还是把它收起来比较好。”

“等一下,我觉得这种修炼方法对我可能有用,因为我有过这样的经历,再说了,也许这本书是按长生子道长的修炼经历编写的,并不一定适合于所有的修炼者,而我本来就是一个例外。我想试试。”

考虑再三后,张静宜见高望如此肯定,也就默许了。

接着高望从林晴那里要来了当年给他开的那个处方,医院里对处方的管理十分严格,开出的每一张单子都留有一份存挡。林晴没费多大劲就帮他复印了一份。

高望去请教了很多老中医,他们都说这是一分很普通的药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下难办了,到底是哪一味药抓错了,而错抓的又是什么药呢?高望带着疑问又去找到林晴,还好医院当年的那个中药房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一直闲置在那里,那些放药的小抽屉下面都标着药名,高望逐一进行核对,想像当年抓错药的场景,每一味药都有可能错抓了上下左右四个其他的药抽屉里的药。如此推算下来竟然有几十种可能性。高望可没有当年神农试百草的精神,照这样吃下去一周内都可以不用吃饭了。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四章:祖师显灵

不过他并没有灰心,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对《黄帝内经》及一些医书也有了一些认识,《黄帝内经》中将人看作整个物质世界的一部分,宇宙万物皆是由其原初物质“气”形成的。在“人与天地相参”、“与日月相应”的观念指导下,将人与自然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而气则分阴阳,古代中医学认为:“生之本,本于阴阳。”具有生命力的父母之精相媾,也就是阴阳二气相媾,形成了生命体。

“夫言人之阴阳,则外为阳,内为阴;言人身之阴阳,则背为阳,腹为阴;言人身之脏腑中阴阳,则脏者为阴,腑者为阳……故背为阳,阴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腹为阴,阴中之阴,肾也;腹为阴,阴中之至阴,脾也。”《黄帝内经》还把每一脏、每一腑再分出阴阳。

而每一个人的气息都不同,但按照阴阳五行可以大致分为五种:金,木,水,火,土。其实命相也是如此,高望自知自己的属性为火。而中医学的调理则注重其肝、心、脾、肺、肾等内腑的属性及应照本人的属性进行下药。

那味抓错的药让他病情加重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阴阳颠倒,五行相克所至。若是普通人可能轻则烧成白痴,重则吐血而亡。高望命相奇特算是应劫而生,好像天生就有一种抵抗力所以他能挺过来,从而产生异能。

有了药典医经为基础,高望再一次挺而走险,他将那几十种错误药方缩小到三种,这三种药他准备一次性服下。

张静宜给他找来了一个盛汤的大碗,当高望准备喝时,她忽然双怀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符咒交给高望说道:“师弟,将这张符咒和药吞下,可在关键时刻保住你的心脉。”

看着张静宜担心的样子,高望还真的感动了一下,他轻握着张静宜的手说道:“放心吧,我会没事的。”说完他偷偷的将那符咒弹到地上,仰头一阵狂吞,将那三副药一口气喝下,完了后还打了一个饱嗝。他像没事人一样甩了一句:“晚饭不用叫我了。”便躺到沙发上看起玄门阵法来了。

高望看似很平常,其实心中也忐忑不安,他唯有集中精神去学习阵法才能将担心忘记。那药性来得好快,最多过了半个小时高望就觉得全身都不对劲,他时而发热将衣服全脱了,时而又发冷,找来几床被子裹得像头猛犸象。

越到后来,时冷时热的症状相隔时间越来越长,症状也越来越明显。

折腾到傍晚时分,高望大叫一声,口中都冒出烟来,他迅速拔掉身上的衣物,全身滚烫如同被清蒸过一样。他实在热得受不了,跑到院子中的纵身跳进鱼池里,不一会儿,整个鱼池的水都冒起白烟竟然沸腾起来。

不用说,张天玄养的那些风水鱼全都被渚成了一池鱼汤,而高望在那烟雾之中已经沉沉的睡去。张静宜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她却又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她跑到神龛前对着原始天尊的相跪了下来,点上三只香虔诚的说道:“祖师在上,不肖弟子张静宜肯定祖师显灵救救我师弟高望,、、、、祖师若不答应,弟子便长跪不起、、、、”

三支香很快烧尽了,张静宜不死心立即又点起三支,朝上飞舞的烟雾中冉冉出现了一个人形,只见一个白须老者弓着身子杵着拐杖,一边用手挥开烟雾,一边不住的咳嗽。“吭!~吭!别再点香了,我老人家都快被这烟子呛得受不了。”

张静宜目瞪口呆的站起来,那老者和画像上的祖师简直一模一样。她慌忙又跪下说道:“求祖师救救我师弟。”

“好了,好了,起来吧!没想到我原始天尊飞升万世过后竟然还有这样娇滴滴的女弟子。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边说边往院子里走去。

“咦?”原始天尊围着高望转了好几个圈子,然后问张静宜。“他就是你师弟?”

张静宜点点头。

“奇人,真是奇人!啧啧!为什么老天到现在才赐予我这等有根骨的弟子?只可惜他乱用药方,已经弄得阴阳颠倒,如此就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原始天尊失望的摇摇头说道。

“不!”张静宜跪着过去拽着原始天尊的衣袖说道:“祖师您法力无边,只有您可以救他,求求您了。”

原始天尊忽然问道:“你真的想救他?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张静宜坚定的点点头,她心里一直觉得对高望有所亏欠,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这个师弟了。

“那好吧,他五行属火,你五行属水,如果你肯抱着牺牲自己不顾一切的心态或许能让他捡回一条命来,目前看来也就你能救他了。”原始天尊手捋白须说道。

“啊!~~好冷啊!”高望一声咤呼从鱼池里碰了出来,一路跑回堂屋里裹起几层被子不住的颤抖着。

张静宜被高望的叫声惊醒,她再一看,哪里有什么原始天尊的影子,自己还跪在神龛前,手中握着的香早已燃尽,原来刚才是做了一场梦而已,她慌忙起身将高望扶进她的房间,将空调的温度开到最终大。

而高望仍然觉得很冷,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张静宜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不对劲,那寒气已经逼近心脉。她回头一看在地板上找到了那道符咒,“遭了,遭了、、、师弟你为什么不服下这道符?”她急得在堂屋里不停的走着,猛然间抬头望见了原始天尊的画像。

“刚才是祖师显灵吗?”她喃喃的说道。“我明白了。”

张静宜走进房间慢慢的掩上门来到床前,她轻轻的掀开厚厚的被子在高望的面前羞涩的宽衣解带。

他们胸口贴着胸口紧紧的拥在一起,高望的身体就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他此时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张静宜抱紧他,将自己的纯阴之气度入他的体内帮他抵御寒毒,护住心脉。

高望只觉得胸口传来一股暖流,游走于他的四肢百骸,几个大周天后,他感到无比的舒服,竟沉沉的睡去。

“师弟,我什么都给你了,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我、、、、”张静宜轻声在他耳边说道,眼角边滑落几滴晶莹的泪珠。她从小跟着爷爷接受着最传统的教育,认为女子的身体小不避父母,大不避丈夫。她觉得今夜过后,高望已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占有了她的贞操理因成为她未来的丈夫。而这种极端的思绪却让两人之间由爱生恨,以至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五章:玄门奇阵(上)

第二天早晨,高望从沉睡中醒来,他先感觉到胸口压着两团软绵绵的东西,着手之处光滑而细腻,接着鼻子又闻到一股淡淡的肉体之香。当他睁开眼睛后正看见张静宜一丝不挂着搂着自己,抵着他胸口的是那对小巧而坚实的酥乳,他的手正摸在她光光的脊梁上。

“啊!”高望惊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这个刺激不压于知道他的身世。

“师弟、、师弟、、、”张静宜也惊醒过来,她看见高望正坐在地板上呆呆的望着她的胸口,“嘤!”的一声羞涩的躲进了被子里。

高望直接走进浴室,用冷水猛冲着自己的头,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景发生,至少他从没想到要和师姐张静宜在一起,其实并不是张静宜不好,只是他喜欢的女生是那种娇柔而细腻,宁静而文雅的类型。张静宜天天对着他发脾气,他对她最多也是同门之宜,没有异性之间的好感。

当他从浴室里出来后,张静宜已经穿带整齐,两人都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最后还是张静宜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师弟,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没事了。”

“没事了就要接着练。”

“哦!”

这次果然有所不同,当张静宜示范着使出道法,高望可以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灵气的变化,甚至连气机的走向都隐约能捕捉到。高望闭上眼睛,试着用同样的方法导气捏出手决、、、“隐身决!”“遁土术!”“立地金刚!”“神行天下!”

高望一口气将这三样普通法术都学会了,张静宜在一旁拍手叫好,高望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明显的感觉到经过昨夜的大病,他的灵能有了很大的提升,难道是因为大病而让人经历了生死挣扎的原故,他曾经在一本心理学的书上看到过这样的解释。

他忽然觉查到张静宜的气息略的些停滞。“师姐,你的气、、、难道是你昨夜、、、、”

张静宜低下头转过身去,心中却暗自欢喜,这个傻小子终于懂得关心人了。

高望上前轻抚着她的双肩说道:“师姐,以后你对我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全力以赴。”

张静宜在他额头上轻点了一下,笑道:“傻瓜,我干嘛一定要有求于你?”心中则如同吃了蜜一样甜。

“你还没教我口决呢?我看你们做法时都会念念有词的样子。”

“口决是配合手决的运用而生,主要经引导气机运转。你已经学会道法,自然用不上口决了,想当初我练一个法术时少说也念了不下几万遍口决,烦都烦死了。”

“那为什么全是教我些逃命和防御型法术,我想学攻击型法术,那样才能击倒对手。”

“攻击性法术比防御型法术难上万倍,而且极耗灵力。以你目前的修为来看根本不可能击倒道行比你高的人,所以还是先学会自保和逃命吧,等你的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爷爷自然会倾囊相授。别说这些废话了,我们一同研习阵法要紧。”

“好!”高望此时对张静宜已是言听计从,只是这种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

现在的高望学起阵法来已是得心应手,如何布阵,如何防御,如何进攻。只要花时间看懂阵法规律然后记熟就行,并不像想像中的困难,而他在这方面的天资张静宜是明显不及的。以至于到了后来,反而是高望在给她讲解阵法的要领。

玄门阵法是以堪舆学为基础,运用自然界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将周围的灵气汇聚,使道法威力倍增。相比而言传说中古代主要用于军事排兵布阵的奇门遁甲之术不过是其皮毛而已,不同之处在于主持运用阵法的人是否懂得玄门道术。

布阵的主要方法是用符咒的令旗按天象排列出来。方位则对准城里灵气最强的地方也就是那个公共厕所,以便从那里源源不断的扯走灵气。他们先在李宅里布成威力强大的“天罡伏魔阵”,然后去学校,粗略观察了一下,学校的地理布局,以校园为中心设下了“双龙戏珠阵”因为学校两边都没有太高的建筑物遮挡,而且灵气由校舍自然的一分为二,好比两条龙在学校上空起伏。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神情紧张的戒备了几天后却一点风吹草动的迹象都没有,而且那四人似乎从城市里消失了。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警惕。

在学习阵法时高望偶然想起了古典神魔小说《封神榜》中描述的诛仙阵,如果那阵法真如小说中提到的那样布列,那天地之气全都会集中于此,换句话说这个自然界的所有生物都无法从那阵中逃脱,难怪就是祖师原始天尊也破不了此阵。

张静宜见高望站在阵中发呆出神,上前问道:“你又在傻想什么?”

“我在想《封神榜》中提到的那个诛仙阵,真有如此庞大而厉害的阵法吗?”

“晕,真不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些什么?那不过是传说,你去哪里找如通天教主那样法力高强的人?”

“师姐,我想去山上看看。”

“做什么?”

“我总觉得我们布出的阵法还有问题,威力应该还可以提升。”

他们来到一处无人的地带,张静宜取出两个符咒说道:“神行天下这个法术要运用熟练并不容易,需要经常练才行、、、”

她话还没交待完,忽然眼前一恍,高望所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灰尘,原来他早已急不可耐的用上了,像一串影子一样向山间奔去。张静宜笑着摇摇头,初学道法的人都是会有这么兴奋的经过,她当初也是一样,吃点亏就学乖了。

她抛起符咒,口中念道:“天地无极!神行天下。”符咒在空中燃烧闪出金光印在她的身体上。她顺着高望路过时扬起的烟尘追去。

在追到山下的一片树林中时,只听前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她跑上去一看,高望倒在一株大树下身体呈一个“大”字,双手捂住鼻子痛苦的呻吟着。

“呵呵呵呵!~~”她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高望羞愧的从地上爬起,他还没能适应在如此快的速度中奔走,控制不好方向以至于避不开前面的大树。这下洋相出大了,整个鼻梁都被撞红了。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六章:玄门奇阵(下)

在上山的路上,张静宜为此笑了一路,两人已将张天玄的警告抛到了脑后。

到山顶上鸟瞰山下的大都市,现代科技造就特有的环形公路向外延伸将天地灵秀之气隔离得支离破碎,难怪居住在大都市里的人对邻里关系相处得很差,有的门对门住了十几年还不知道对方姓什么。再加上对环境的恶意破坏,高楼大厦之间形成的钢铁森林像铁笼子一样将人关在里面。

以前的堪舆学家不会道法所以会以罗盘为工具,用测方位来判断天地之气的走向。而高望仅用心便可感应到气流的运转,所以也就免去了那些烦琐的过程。

他的目光转身西方,那里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没有被高山所阻如同一张大嘴吞噬着灵气。然而那里却建起各种工业园区,灵气被分流顺着狭窄的街道在城市中游走。

高望一边用手比着方位一边注意观察气流在走向,其中一股气流游走到南城时被那公厕污浊之气所挡直冲上天,而另外几股气流却游向东,西,北等几个方向,也是到了城市某一点处受阻后向上升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城市灵气汇聚不止一处。”高望兴奋的说道。

张静宜原也有些基础,但她却无法像高望那样看到玄机,茫然的问道:“师弟,其他几处在哪儿?”

高望忙伸手给她一一指出,他刚指到一半时,忽然发现了什么,立即蹲在地上用手指画开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抬头看了看。

张静宜探头过来问道:“你在画什么?”

“等等。”高望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只见他按地理方位在地上画出五个点,然后将这五点用线连在一起一个五芒星的图案出来了。他摇头说道:“我们都错了,灵气最强的另有地点。师姐你看,这五个不同的方位上都出现灵气飞升的情形,而在空中,这些灵气又相互拉扯形成了气网,就这个五角形,而围在五星中间的这片区域灵气才是最强的。”

两人都抬眼向那个地方望去,那里居然是政府办公大楼。

“、、、、、”两人都无语了。

“设计规化这个城市的一定是一位前辈高人。他将这个城市居民应该享受的灵气重新分离后集中到政府官员那里,一方面为了这里的安定另一方面也为了巩固政权。而这个城市则不会再出什么杰出的人物,从某个角度来讲好比是把人当成猪羊一样都圈养在这里面,真是一劳永逸办法。”高望淡淡的说道。

张静宜看了半天后说道:“这应该是一种极为高深的阵法,以我们目前的修为都还不能去渗透其中的奥妙。”

高望眺望着远方傲然说道:“我要回去学懂玄门阵法,一定要改变这种格局,这简直就是强权政治,毫无人权可言。”

张静宜猛的朝他头上打了一下说道:“这里的人如何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还是先回学校改阵法要紧。”

在路上又经过那片树林,高望不敢再跑得那么快了,他一直都低着头跟在张静宜的身后。

张静宜逗他道:“怎么啦师弟?这么不开心啊!”

“师姐,以后别打我的头好不好?”

张静宜不以为然的说道:“那是不让你犯错误,我代爷爷管教你。清教的弟子个个都要是中规中矩的、、、、、”

高望没言语,他心里一直很不开心,因为从小到大无论他犯什么错家人都不打他的头。就算是最严厉的父亲也没这样做过,他常听长辈们说男人的头和膝盖一样重要,都是尊严的象征。张静宜这么做也许是无意的,但从高望的内心讲,他在人格上受到了侮辱,而张静宜却并不能体会这一点。

刚一回到学校迎面遇见安琪正和一个男生手挽手向校门走来,从他们亲密的举止上看不难猜到两人的关系。张静宜下意识的也挽住了高望的手,也不管高望愿不愿意。

“咦!高望,静宜,这么巧啊!”安琪很高兴的给他们招呼。

高望瞟了一眼她身边的那个男生,身材很高长相也颇为英俊,但就是眼光邪邪的一看就知道也不是什么善类。

“呵呵,这么快又交新的男友了?”高望不冷不热的说道。

安琪气得嘟着拉着张静宜说道:”静宜,他欺负人家,我不管!”

张静宜居然又挥手去打高望的头,高望侧身避开黑着脸走了,张静宜在身后追喊他也当没听见。他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张静宜为了救他连女儿家的面子都不顾了这让他心存感激,而另一方面他却实在无法忍受她的性格。

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安琪乖巧的对那男生说道:“我们走吧。”

“那个叫高望的男生,他很喜欢你。”

“你在胡说什么?”

“他刚才的举动明显在吃醋,一眼就能看出来。”

安琪朝高望的背影望去,心中微微一动眼光中带了些迷离。她从来也没想过高望喜欢的是她。

高望心情糟透了,他低着头谁也不理。前面忽然传来一声怪笑:“呵呵,小子!终于找到你了。”那声音高望太熟悉了,正是白眉弟子中的灵姬。

紧接着一股劲力朝他颈动脉处扑来,那速度几乎和笑声同时到达。高望心中一凛,好阴狠的招式。还好他最近灵能大增,险险的避开了。

“咦!~~你这小子,几天不见进步不少嘛!” 灵姬惊讶的说道,她突然话锋一转:“我到想放过你,不过师命难违、、、”说着又欺身扑上。

高望一边急退一边向身后的张静宜大声叫道:“师姐,快启动阵法!”

“阵法还没改动呢!”身后的张静宜叫道,由于灵姬不屑于用道法来对付高望,所以张静宜并没有发现她。当然,高望也是因为这样才侥幸逃脱她的魔掌。

“来不及了,她已经追到面前来了。”高望一边运起逃命的法决一边叫道。

张静宜这才发现危险离他们很近。

“哈!上天又送一个会道法的女生,这个交给三师兄,他一定很满意。” 灵姬一看见张静宜后眼中放出异彩。

张静宜从怀中取出一面用符咒画成的令旗怒道:“妖人!本姑娘今日要让你魂飞魄散。”说完挥动令旗快速移动嘴唇念出口决。

这时,阵法启动了,天空的气流开始运转,宛如两条巨龙在盘旋。地面上插的令旗的地方灵气如喷泉一样涌出,在整个学校里形成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屏障。天地都为之变色了。

灵姬惊骇的四下望了一下,暗叫不妙。这二龙戏珠阵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攻击力特别强大。

高望退到张静宜身边也从怀里取出各式各样的令旗,他的职责是随时去修补阵法中被破损的地方,张静宜的四周不断的聚集灵气,她的灵力正飞速的增长,眼见着她的身体在一圈圈气流中冉冉升向空中,两条巨龙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七章:失手被擒

校园里的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普通人是看不见灵气的,而高望等三人被包围在阵法的气机之中也从别人的视线里消失了。球场里的运动仍然进行得热火朝天,情人们还是在勾勾搭搭,丝毫没有因为阵法的启动而改变生活的节奏,只不过校门是无论如何都出不去了。想出校门的人只要一走近阵法的边缘就会被道法弹回原地并会产生错觉,眼见校门就近在咫尺却怎么走也走不过去。

张静宜手中的令旗一指,空中的龙朝着灵姬站立的位置上吐出一道直直的闪电,那闪电由灵气的精华而生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她骇得就地一个“懒驴打滚”狼狈不堪的躲开了。

球场里,守门员得球后正以一个高抬腿将那球踏飞出去,前场的队员们注视着那球的落点争先恐后的向那里跑去,而那球落地时却伴随着一道闪电击下,“呯!”的一声巨响过后,那地上被劈出了一个直径达一米多的大坑。

几个去争球的队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他们的头发直立起来,脸上黑得像焦碳,身上的球衣也只剩几片破布,看上去就像几个乞丐。是他们流年不利,球掉落的那个位置正好是闪电击下的地方。

那灵姬的反应到也不慢,她运起法力极速朝一个方向冲去,她明白攻击力越强的阵法防御力也就越差。

高望见在她的冲击下已经有一面旗子倒下了,他立即跑过去重新插上一面新的。灵姬再次被弹了回来,眼见有高望守阵很难冲出去,后面又有张静宜挥出的闪电,奇#書*网收集整理她急忙念出“隐身咒”隐去了身形。

高望对空中的张静宜叫道:“师姐,她隐身了,又觉查不出气息,怎么办?”

张静宜伸出一指咬破,将渗出的鲜血在额上一点。“请祖师赐我天眼神通,一切魑魅魍魉无所遁形!”当她的双指横过双目时,看见灵姬的元神正在一群学生中穿梭着,她怕误伤了同学不敢下咒了。

“我就看你的隐身咒能维持多久?”张静宜气呼呼的说道。

十几分钟过去,灵姬似乎也感觉到有些不妙,因为经过这段时间阵法的灵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她一咬牙只得挥手向天上发出一道蓝光,这是她招集同门来救援的信号。

而就因为这样,她的身形顿了顿,张静宜找到机会又一道闪电劈下。

灵姬眼见避无可避,她只得运起“立地金刚”的法术硬扛。“啊!~~”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被闪电炸得粉碎,其实这也不是她最初的身体了,死了也就死了,幸好还剩下了部分元神。

她的元神游荡得很快在学校里像鬼魅一样来回穿梭,张静宜一时也捕捉不到,她对高望喊道:“当心她的元神!用阵法封住她的去路。”

高望正拿着令旗插往校园的中心地带忽然看见一个女生竟然直接朝着张静宜所处的方位走去,那里是很危险的,高望本想上前劝阻,转念一想她怎么会看见张静宜?急忙喊道:“师姐,那个女生有问题!”

却只见那女生反身一掌,高望闷哼一声一被股大力推翻在地,还好那劲力并没有什么杀伤力,高望吐纳了一下觉得气血并没有受到阻碍。不过他也正好看见那个女生,是安琪,不,安琪没有那种眼神,是灵姬那种淫荡中带有阴狠的眼神。

占有安琪躯体的灵姬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说道:“这个身体虽然小点但还不错,符合我的标准。”

张静宜死死的盯着安琪说道:“你不要搞她!放了她,否则我打得你魂飞魄散、、、、”

“噢?”安琪不退反进:“你似乎很关心这个女生啊,呵呵!那我偏要搞她,还要让很多壮男来蹂躏她的娇躯,你能把我怎样?杀了我,她的魂魄也会散的。”

张静宜气得双手发抖,她似乎正看见安琪的元神正被逐渐吞噬。

“师姐,不要!她是安琪,是你最好的朋友啊。”高望急吼道。

张静宜说道:“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安琪了,她中了元神噬魂大法,这种邪术我们根本就解不了,等她的同门将灵气一阻,这个阵就保不住了、、、、对不起了,安琪!”

看着两人在大吵大闹,安琪在一旁笑得花枝招展,在她的眼里这比什么都有趣。她看出高望的焦急准备去往火上浇油,随手拾起地上的石块向张静宜扔了过去。

张静宜周围的气场是整个阵法的中心,阵法中所有的能量都由她那里发出,那小石块飞来使气场自然生出了反击。一条龙呼啸着向安琪冲去,而安琪仍然原地不动,对她来说不过又是换个身体而已,这学校里的学生多的是,想进谁的身体都行。

高望深知这个阵法的厉害,如果这龙穿胸而过,安琪一定会魂飞魄散。他一时头脑发热冲上前去挡在安琪前面对那条龙叫道:“回去,不准伤害她!”

他不是主持阵法的人,那龙自然不会听他的命令,眼见那龙形之气就要将两人一起当胸洞穿,张静宜吓得花容失色,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只得指挥另外一条龙去阻挡,这两条龙的作用本是一攻一守,好比长矛和盾牌。可以刺穿所有盾牌的矛和可以挡住所有矛的盾,这两样武器碰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可想而知---毁灭!

两股强大的灵气在空中交织着,又不断有新的灵气补充进来,好比一个充足了气的气球在阵法中爆开。令人恐惧的气浪将布阵的令旗吹得东倒西歪,阵法已经不成形了也再控制不住灵气外泄,高望和张静宜两人被那股强烈的气浪冲得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安琪不怀好意的走到两人面前,在两人的脸上各揪了一把笑道:“小孩子始终小孩子,我稍微玩点伎俩便自乱阵脚。呵呵!会布阵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我手到擒来。”

她一手挟起一个对旁边看热闹的学生说道:“我送他们去医院。”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两人带走。

晕厥中的高望做了一场奇怪的梦,被一种温暖包裹着,像是倦曲在暖和的被窝里,又仿佛如胎儿那样在母体中甜美的睡着。那感觉如温柔的阳光沐浴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突然四围变得一片黑暗,他的身体在黑暗中坠落,一种冰冷的感觉遍布全身就像坠入了寒冰地狱。

那无休止的黑暗和坠落让他痛苦得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他全身激抖了一下,清醒过来。

他本能的想挣扎一下,稍微一动身上的肌肉就传来像撕裂般的痛苦。“嗯!”他闷哼一声不住的喘息,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全身的经脉全被冰结了,气息根本无法运行,他还记得这道法叫“捆仙索”。而这次似乎比上次更厉害,让他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睁开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陌生的环境,这个房屋是那种老式的砖瓦房,房顶破旧的瓦片空隙漏下点点污水,蟑螂和老鼠肆无忌惮的地上穿梭。高望心想这应该是乡下某个被废弃的房屋。

张静宜就靠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前方传来嘤嘤的低声啼哭。高望仔细的朝那个方向望去,原来这屋子里关着七八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男生和女生,他们也都是那样靠在墙角边上,脸上表露出极度的恐慌,有的女生都已经吓得小便失禁。

他费力的侧过头去喊道:“师姐、、、师姐你还好吧!~~”

过了一会儿张静宜也苏醒了,她微微一动也露出痛苦的表情。“师弟,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我的道法完全使不出来了?”

高望叹了口气说道:“内丹和经脉被人用法术锁住了。”

“啊!”她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声,只见一只肥硕的大老鼠从她脚边跑过。高望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他暗自好笑,想到原来女孩的天敌是老鼠,像张静宜这样懂道法又野蛮的女生都被吓成了这样。

“师弟!快、、、快帮我把这些东西赶走!”张静宜惊惶失措的叫着。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八章:呼救妖途

门被一脚踢开发出“哐!“的一声重响。屋子里顿时传来一声杂乱的尖叫声,只见安琪和三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们向里吼道:“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们全杀了!”

其他的几个少年全都吓得噤若寒蝉。高望侧头对张静宜说道:“在安琪旁边那个人是白眉弟子中的老三,阴险狡诈、、、”话刚说到这时,两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这么快就醒了?捆仙索的滋味好受吗?”安琪闪动着她那双大眼晴不住的在高望身上打量着,那神情就好像在看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高望知道,眼前的安琪已经不再是安琪而是灵姬的替身。

“你们费尽心机把我们捉来到底想怎么样?”高望冷冷的望着他们问道。

张静宜也毫不示弱的说道:“等我爷爷来了,一定让你们追悔莫及!”

安琪与那三哥相视一眼后仰天哈哈大笑,安琪道:“三哥,这是那老东西的宝贝孙女,怎么样?够味吧!”

三哥摸着下巴那?淫邪的眼光在张静宜的身上瞟来瞟去,高望见状怒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他看都不看高望一眼,走过去伸出手来一把扯住张静宜的秀发狠狠的说道:“那老东西上次羞辱我们,这次我要让他感受到羞辱的滋味,记住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妖哥,等师父发落后我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死去活来、、、、哈哈哈哈!”说着在张静宜身上一阵乱摸。

高望挣扎着摔倒在地上叫道:“放开她,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他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张静宜不情愿的闪躲着,冷不防狠狠的一口咬住了妖哥的手,那一口她绝对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妖哥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慌忙缩回手去,安琪笑道:“三哥,采花不成被刺扎了?哈哈!”

妖哥狠狠的瞪了张静宜一眼后,嘴角泛起邪邪的笑容:“果然够味,等着,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说完捂着手出去了。

安琪来到高望的身前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关心她,她是你什么人啊!”

“哼!”高望哼了一声不理她。

她靠到高望的耳边说道:“我在学校里观察你几天了,其实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安琪,所以我才占用了她的身子。至于张静宜,她想做我的情敌,我自然做个顺水人情把他送给三师哥,人家对你的心意还不明白吗?”

高望怒道:“做你的春秋大梦!”

安琪娇笑数声也出门去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过了一会儿张静宜突然质问道:“师弟,你真的喜欢她?”安琪虽然是贴着高望的耳朵说的,但她说的话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入了张静宜的耳中,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这么做的。

高望无语了,女生吃醋的劲果然名不虚传在这样的环境下都还不忘。“你不要听她胡说,没有的事。”过了半天他才挤出这一句话,要知道他现在侧面躺在地上的确有些难受。

“啊!~”张静宜又尖叫一声。“他们又来了。”朝她恐惧的眼情望去,原来是几个大老鼠跑了过来。

高望只觉得好笑说道:“你连老鼠妖都不怕却怕几只大老鼠、、、、等等,我怎么把那老鼠妖给忘了?他很有可能是我们逃出去的希望。”

“指望他?不是吧!”安琪面露难看的神情,心想那老鼠妖一定在背后诅咒她。

“还记得我让次救他的事吗?他会帮我这个忙的。”高望很自信的说道。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们现在动一下都很困难。”

两人均陷入了沉思之中。

高望扑在地上望着地面上那些爬来爬去的肥老鼠,他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前段日子曾经在一本道经上看到过,意守灵台之处用意念可控制低等级的生命体,于是他说道:“师姐,你道法比我高。等那老鼠爬过来时,你一下将他踢到我这里来,我有办法了。”

“咦!~~好恶心,我不干!”张静宜闭着眼睛摇头说道。

“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师姐就努力一下下。”高望急得汗水都快渗出来了。

张静宜见有只老鼠快爬到她脚边了,吓得她扭过头去。高望急道:“快,快啊!~机会来了。”

张静宜的表情显得很难过,慌乱一脚扫去,见那老鼠不偏不依的被扫过来,高望咬牙挺住身上传来的巨痛,伸手一把将那老鼠拽在了手心里。

他双眼死死的盯着老鼠的小眼睛,还真是大眼瞪着小眼,那老鼠在“吱吱”乱叫的挣扎了一会儿后便安静了,因为那时高望意守灵台一点,他的精神力由眼光控制了老鼠的神智。

当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完全集中了后便向那老鼠一遍遍的将他的话传了过去。他要那老鼠帮他给老鼠王带个话就说他的救命恩人现在的危险,要他来帮忙。

当那老鼠的眼神显得越来越淡的时候,高望一下放开了老鼠,任由他飞快的跑了。

“师弟,你说这行得通吗?”张静宜问道。

“我也不知道,试试看吧,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强。”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深夜,安琪他们也没有进来过,四周全被夜色所吞没,静得让人连心跳声都能听见。黑暗中传来张静宜轻轻的叹息声,高望虽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猜到她已经对那老鼠妖不抱任何希望了。

高望自己也在想:“也还不知道那道经上的记载是否真实,就凭那句话就当作是救命草,想想也觉得荒唐,呵呵!”他苦笑着摇摇头。

“阿望,我觉得有点冷、、、”

这是张静宜第一次这样称呼高望,而且声音中充满的凄美,楚楚动人。

这是高望第一次对她有点动心,有那种想过去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因为现在的处境不容他胡思乱想什么。“师姐别怕,老鼠妖一会儿就会来的,我相信一定能逃出去的。”

“不,他不会来的,我们这次会死在这里的、、、、、”

“不会的,师姐你人中深长,眉长清秀是长寿之相、、、”

“不要再叫我师姐好吗?”

“、、、、、我、、、叫不出来。”

“笨蛋!”张静宜不悦的说着,不过很快她的心情又变得怪怪的,只听她柔声道:“阿望,你知道我为什么总爱向你发脾气吗?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喜欢作弄你,大声的骂你吗?”

“这是你的性格,我已经习惯了。”高望很无奈的说道。

“不!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其实我是想让你注意我,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后面的话含混不清,高望根本没听清楚。他当然更没看见张静宜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上。

墙角边上突然传来一阵呕吐声,“别再说下去了,我已经将晚餐都吐得一干二净,再吐就是酸水了。你们人类简直太肉麻了,还是我们老鼠坦白,爱或不爱直接用行动表达,用得着这样吗?真让人恶心!”老鼠妖学着人类的样子大摇大摆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两人同时惊喜道:“你真的来了?”

“哼!”他抄起双手哼道:“你以为像你们人类那样不讲信用吗?其实我早来了,那几个恶人一直在注意着这里所以我不敢轻易进来,直到刚才他们都走了我这才进来的,不过刚刚进来耳朵就被污染了。”

张静宜此时又羞又怒真想上去将那老鼠妖踩扁,但此时全靠他救命,所以强压住心头的怒火。

高望道:“别说这么多了,反正你来了就行,快帮我们逃出去啊!”

那老鼠妖围着他们转了几圈后说道:“怎么救?你们身上的咒语我可是解不了。”

高望想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老鼠不是天生会打洞吗?招集你的手下,唰唰唰几下就可以挖出来。”

老鼠妖点点头道:“这主意不错,不过、、、”他说着盯着张静宜道:“她、、、我有点怕,她不讲信用,万一过河拆桥事后把我杀了怎么办?所以我只能救你一个人。”

“你、、、”张静宜气得脸色发青。但她心里也明白,老鼠妖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上次她失信于妖,也不怪他会这么想,淡淡的说道:“我发誓!”

“你发的誓还没有我放的屁香,说变卦就变卦,恩公!这天下的女人都这样,你以后也得防着她一点。”

张静宜气得双眼都快突出来了,老鼠妖被吓得立即躲到高望的身后。

高望道:“不会的,我向你保证,你快去挖洞吧,时间不多了。”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十九章:逆境中的修炼

那老鼠妖真还有些本事,半个多小时过后,墙壁上突然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窜出大大小小的老鼠若干,他们就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整个屋子都快挤满了,吓得张静宜不住的向墙角上缩。

老鼠妖从那群老鼠中跳了出来说道:“怎么样,我们挖洞的本事是打娘胎里生下来就会的。恩公!一切都办好了,我们快走吧!”

高望摆摆手道:“你只需送我师姐一个人走就行了。”

“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也一起死。”张静宜神情激动的道。

“师姐你快走,逃去后通知师父来救我们、、、、”

“阿望!你不走我也不走。”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再不走天就要亮了。以你的修为至少可以支持半个小时不用真气,剩下的就得靠老鼠妖把你带着、、、、这个咒语只能保持十二个时辰,时间一到你便自由了。”

“不要!”张静宜直摇头:“我不要离开你。”

老鼠妖在一旁嘟囔的道:“女人真是麻烦!”

高望见软的不行,强忍着挥手一个耳光,他根本使不出力道,那一耳光打过去也当是轻轻的在张静宜脸上拂了一下,这剧烈的运动让疼得他龇牙咧嘴,那感觉犹如无数条蚂蚁在全身的经脉里乱窜。

“你也看见了,他们在我身上下的咒比你强得多,我怕我再乱动就会经脉尽断、、、、、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高望说着望了望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几个少男少女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

张静宜说什么也不动。

高望气急,怒道:“你再不走,我就自断经脉死在你面前!”

张静宜吓得一抖,急忙道:“阿望你别急,我听你的话就是。”

她依依不舍的望着高望从那洞中爬去,当她完全进入那洞中后,老鼠们在老鼠妖的指挥下又快速的将那洞口填平了,他们步调一致,还真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

看着那墙壁恢复了原状后高望松了口气,张静宜虽然动作很慢,但她就算是呆在那里面等到咒语解除也一样能逃出生天。他望着东方天际边映出一片片鱼肚白,心中想到,只能指望师父他老人家早点来救我们了。

不久之后门又一次踢开了,妖哥拿着一盘子水果满脸堆欢的进来了。“看我多疼你,带了些什么好吃的、、、、”当他看见高望旁边空空如也,气得他一下扔掉果盘大叫道:“她跑了?去哪儿了?”

高望忍不住笑道:“你就省省吧!”

安琪在后面惊道:“这不可能,她的咒语是我亲自下的。以她的修为没这么快解咒。”

妖哥走过去对着高望施出法术,双手同时捏出手决怒道:“你再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

高望感觉到虚空之中出现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他的身体也被那股大力顺着墙壁提了起来。那恐怖的窒息感让他眼泪水都快出来了,但他还是紧闭的双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嘴硬是吧,尝尝万蚁噬心的滋味。”妖哥说着变幻手决,他的指尖突然射出无数道气丝,直接渗入到高望的五脏六腑。

妖哥的气丝在高望身内穿窜,好比无数根尖刺插入他的经脉之中,那种疼痛感的确算得上是生不如死。高望一声声的惨叫都快把房子震跨了。安琪忽然觉得心中一痛,她不知道这痛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高望的惨叫声使她有一种莫名的难受,就像是自己在经历痛苦一样。她捂着心口靠到墙边,以前在折磨别人的时候她已经麻木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单单对高望的惨叫会有如此强烈的感应呢?

妖哥见高望仍然强忍着不肯说,心里也觉得惊骇,要知道能在这万蚁噬心的法术下多挺一秒钟都是很不容易的,高望的忍耐力已经超越了常人。

“再不说我杀了你!”妖哥上前一把提起高望咆哮道。

高望只觉得全身都麻痹了,整个身体完全没有了知觉,他抬头望着妖哥,脸上却闪出了一丝让人惊惧的笑容,眼中射出点点寒光。“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会百倍奉还!”

妖哥也对他这种神情惊得一震,心里不觉有点慌乱。寻思道这小子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十分记仇,现在若不除掉说不定日后真会找他寻仇的。他一想到这里便恶由心生,他抬起手来直取高望的天灵盖。“小子,是你自己找死、、、”

安琪突然上前挡住了他并抓住了妖哥的手。“等等!”

“你、、、、”妖哥愤怒的看着安琪说道:“在这个时候你还掂记着玩乐吗?”

安琪道:”你这么冲动干什么?你也不想想,他可是师傅想要的人,如果你杀了他师傅那里可不好交待。”

妖哥一呆,手慢慢的放了一下,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违背师傅的意愿。只得狠狠的盯着高望一眼甩门而去。

高望的身体像石头一样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重响。他的身体早已失去了知觉,当然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安琪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光很复杂,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对高望有那种感觉。也不知是安琪的身体带给她的影响还是她自己的心意,这么多年来她玩过无数的痴男帅哥,每次都是和他们玩得尽性后吸光他们的精血以提升自己的修为,但高望给她的感觉却很怪异,那不是快乐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她没想过伤害他,只有一种想亲近她的欲望。安琪的眼光被高望看见了,她慌忙将眼光闪开,急匆匆的走了。

妖哥给高望施的法术并没有解除,那一丝丝冰冷的气息仍然在他体内不断的游转着,偏偏经脉受阻无法化解,高望只得闭住五窍以减轻痛楚。

而正是在这种状态下,他再一次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进入了胎吸的境界,内丹之处集结的灵气在那冰冷气丝的逼迫下变得越来越精纯,在这种压制与抵抗的过程中将身体杂乱的气全部驱散,剩下来的气虽然不足以前那样多但却能经受住外气的浸袭。

每天三餐时间安琪会准时送来食物,而高望一直都紧闭五窍,几日下来他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安琪怕他受不住妖哥的法力死去,慌忙去听他的脉搏,发现他的心跳缓慢得近乎快死的人,但体内的气息却一直在运转。

不久他们被展转送去了几处地方,高望虽然一直没有醒来但他的潜意识里仍然在感受外界发生的一切,他发觉他们每转移一处地方被关在一起的人就多了一倍,后来甚至多达百人之众。

终于有一天,他觉得身体已经不那么难受了,也许是妖哥种在他体内的法术已经渐渐消失了的原因,总之他试了试竟然能够坐起来。他坐的地方阳光很充足的射下,灵气充足,他很自然的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双手轻松的放在双膝上捏出一个手决。

根据一些道经和佛家记载的修炼方式,灵气由他头顶的白汇穴,双手手心的劳宫穴,双足脚心的涌泉穴五处源源不断的吸收进来。

由于他全身的经脉仍然受阻,外气很难被吸入主窍,高望此举似乎没有收到任何的效果,不过他虽然资质鲁钝,但胜在意志力很强,对于认定的事从不轻易放弃。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二十章:国安局干探

他一遍一遍的尝试,一遍一遍失败,又一遍一遍重头再来。忘记了伤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仿佛天地宇宙之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试着接触宇宙的力量。

长此下去,他的精神力被磨砺得如刀锋一般锐利。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就一直那样盘坐着,忽然有一天,他发觉他的意识竟然能将天地间的灵气精华聚集起来。虚空之中灵气的精华化作点点闪光的微粒当头飘下,逐渐被那五处穴位吸入体内。

灵气之精华不会在气息中流动,高望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透明的人一样,光点直接便进入了内丹之中。从那时起,他的内息在不断的增强之中、、、、、

不知不觉的高望失踪也有半个月之久,全市的中学里同时失踪了有五六名学生,这事引起了警方的高度注意。但是他们几乎搜遍了全市及周边地区的每一个角落,这群学生就如在这世界上蒸发了一样,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同时其他县市也传来信息说最近各地也有一批学生失踪,各地警局联合起来调查,却还是一无所获。

张静宜安全脱逃之后找到了张天玄,等张天玄带着他的几个师兄弟找到那个被废弃的屋子时,里面早已人去楼空。这几天她愁得茶饭不思,黑眼圈也出来了。

张天玄负手仰天夜观天象,见东方明星虽然暗淡却隐藏着爆发之势,于是回头对张静宜说道:“小静,不要再担心你师弟了,他的面相少年驳杂多变,这次的困境对他来说或许不是件坏事。”

“爷爷,你说他们会把阿望怎么样?”

张天玄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是要用来练那妖法,应该还要等上三个月时间。至少在这段时间之内他是安全的。”

市警察局里,处理这个案件的警官都忙得焦头烂额。他们最近接到的消息不下几百宗,而多数都是假像,有几个真实的也不过是寻常的案例。高层来的压力越来越大,民众也闹得很凶,忙了这几周了仍然毫无头绪,就连有十几年办案经验的老探长,也觉得棘手。因为从失踪的学生资料上看他们无论男生女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这也许与一些邪教组织有关,但现代社会哪里还有什么邪教。记得当年日本的奥姆真理教覆灭后,世界上的邪教几乎都剿灭得差不多了。

警局的办公室里忽然间多了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看见这人是怎么进来的,但他就是进来了,而且直立在那里抬眼遥视着忙碌的众人,显示出他的与众不同,似乎在等着别人来发现他。

一个探员拿着一大叠文件急匆匆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后终于发现了他,此人四十岁上下,方形脸,神情似目空一切,有些故作高深的样子。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那探员上前边说边想推那人出去。

哪知上前却推了个空,那人竟然在他的面前神奇般的消失了,失了重心,他顿时摔了个“狗吃屎!”只听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到现在才发现我进来了,唉!观察力如此之差,如何保护市民?”

十分钟后,警局的局长兴匆匆的跟着那人出来向警员们大声宣布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位是国安局派来协助我们办案的侦探,主管前些日子学生失踪的那个案子。大家欢迎!”

“啪啪啪!”一阵象征性的掌声有气无力的响起,而那人的却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叫朱兴当,这件案子已经引起了国安局的重视,我此次前来就是帮你们破案的,其实你们一开始就错了,失踪的学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么抓他们的人应该是同一伙人,如此庞大的队伍不可能不露痕迹,应该是将他们集中隐藏起来了。”

场子里顿时传出一片嘘声,局长尴尬的维持秩序。

朱兴当摇摇头一甩手回办公室去了,“你们只需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他走后探员们开始窃窃私语:“好大的架子啊!局长都惧他三分。”

“这人真是侦探吗?横看竖看都不像,到有点像刚从神经病院里出来的。”

“我就不信他真能破得了这个案子。”

朱兴当大摇大摆的坐到局长的位置上开始发号施令:“今夜子时,在天台上放一个桌子,我要糯米、、、灯台、、、黑狗血、、、去吧!”

听了他的这些要求,局长和几个探长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却听他又说道:“不用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当夜子时,警局天台,朱兴当已换上了一身道袍,手持桃木剑在他布置的供桌前游走着。有个探长忍不住问局长:“他是你请回来做法事避邪的吧!”

局长的额头上已渗出豆大的汗珠。

朱兴当捏出手决在桃木剑上划过,口中念念有词,剑上插着的道符突然燃烧了起来。那符烧尽后放入前面的半碗水中。

朱兴当又对着那符水念起了咒语。

经过多日在困境中的修炼,高望已经慢慢的恢复了六觉,首先是听觉,他先是听到屋子里嘈杂的哭声,然后又听见地上的虫子爬动的声音。当他的听觉慢慢的恢复过来,甚至比以前更强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白眉的其中一个弟子说道:“师兄快看,有人想用道法破我们设的阵法。”

“这种层次的道法还破不了,江湖把戏而已是骗骗俗人的玩意。不过他想偷窥是真的,哼!就这等修为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妖哥哼道。“看好了,看我如何破他的法!”

接着传来几个弟子的拍手欢笑声和肉麻的吹捧。

不过当夜过后,他们又被转移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警局的天台上,朱兴当还在对着那碗符水念念有词,突然那符水猛的爆开了,水珠四溅,在旁边看热闹的警员们纷纷闪开。

当朱兴当缓过神来后,发觉所有人都在盯着他发笑,就连局长也忍不住捂嘴偷笑,原来他的脸已经被炸开的符灰搞得像戏剧里的黑脸包公。

“大师,怎么样了?”其中一个好事的探员边笑边问道。

朱兴当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看来掳走这些学生的人道法不浅,我得去请师兄出山才行。”说完在众人的轰笑声中愤然离去。

心道:“要不是我早年破了童子之身,何至于今日会出这样的糗事。”

他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见四下无人,直接从怀中摸出手机拔号,过了一会儿听他对手机讲道:“师兄,我又被人欺负了,你快出山来帮我啊!我个人荣辱事小,师门的尊严事大、、、、”

“什么?师兄你肯出山了,这太好了,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二十一章: 潜龙勿用

张静宜坐在院子里发着呆,她这几日心里牵挂着高望一直没去学校。忽见那老鼠妖如十万火急一样奔了进来,他扭头跑向院子中的鱼池,一头扎了进去,一阵狂饮。

张静宜跑过去正想问话,却见他只顾喝水,气得她一把着老鼠妖的头按进池水里。“让你喝个饱!快说,有消息了吗?”

“咕噜!咕噜!”老鼠妖刚从水里冒出头来又被她硬生生的按了下去,反复几次之后,老鼠妖终于服软了。向她求饶道:“大小姐,我喝饱了,你放开我就讲!”

老鼠妖狼狈不堪的爬上池边,由于喝了太多的池水,肚子已经胀得像鼓一样。他干呕了一阵说道:“恩公有消息了,吭吭!”

张静宜此时也不嫌他,一把将他提起便向屋子里跑去。

据那老鼠妖交待,经过各地的老鼠辐射展开,进行地摊式的搜索终于在一处地方找到了几双臭袜子。起初还不敢确认,他们相互通了消息后,终于在一个地下仓库中嗅到了高望的气息。

老鼠妖卖了个关子得意洋洋的说道:“原本那地方已经不是我的势力范围,但谁让我人缘广呢?两江三省的同类,哪个敢不卖我一个面子。”

听到这里,见他只顾吹牛却不说正题,张静宜二话没说,直接从厨房里抓了把菜刀出来追得他满屋子乱窜。

张天玄道:“好啦!鼠妖,你快说重要的,我那徒儿在什么地方。”

老鼠妖一边躲着张静宜挥砍的菜刀一边叫道:“最新的消息是往终南山的方向、、、、”

张天玄听后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张静宜忙扔掉菜刀急道:“爷爷,我们快去救他。”

“终南山,那里方圆十里之处都是白眉的势力范围,在他的庇护下还藏有很多被正教中人追杀的妖怪。普天之下没有人能破得了白眉布的结界,除了一人、、、、”

“谁?我们去请他。”

“白眉的师兄赤眉道长。此人久居山林性格古怪,从不与外人结交。传言中这两师兄弟的关系很好,但后来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这十几年来两人从www奇Qisuu書com网没见过一面。但外人要请他出山对付白眉恐怕比登天还难。”

张静宜颓然说道:“那应该怎么办?我不管了再这样等下去我快要疯了,我要去救他、、、、”她边说边往外跑去。

“等等!”张天玄上前截住她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联络几个道友去终南山周围监视着,然后假借白眉给赤眉去一封信,激他出手。你还是去上学,也说不定望仔他已逃了出来,回来若见不着你,那你不是白等了吗?”

这句话果然有效,张静宜生出希望,向学校去了。张天玄叹了口气,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骗骗她了。他出门时已下定决心,如果高望不幸被白眉选中成为九阴邪童,他会毫不留情的将他除去。

此时的高望正进入一种清静无为的状态,在这段时间的修炼中,他难得的在这种机会中抛开一切尘事的困扰,一切虚虚实实,空空灵灵,大中有小,小中有大。不仅自身的修为有了进一步提升,还对以前死记硬背的那些道经,阵法和黄帝内经等诸多典藉的理念有了新的感悟。

在修炼的过程中他感觉到天地无极,变幻莫测,人的生命在天地之中显得极为渺小,整个宇宙之中仿佛都由无数个内丹组成,从人体的丹田到地球,再到太阳系,银河系、、、、天地之气循环不息。

而正当他想将精神力再做进一步提升时,心灵深处却莫明的生出一种反抗让他恍然惊醒。

他慢慢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极大的石室之中,除他还保持着盘腿的坐姿势之外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约数百名和他年纪相若的少男少女。他们全都双眸紧闭,人事不知。

妖哥给他身上下的禁咒还没完全的解除,感觉全身麻麻的。但万幸的是耳目鼻眼都已恢复了知觉,只是觉得肚子都饿得都快失去知觉了。他的心智与前几日已大不相同,他对生命有了全新的认识,再没有了那些无聊的烦恼。无论这是什么地方,既来之则安之。

“有人没有?饿死了,给点吃的!”他大声的叫喊着。

一扇石门开了,几个冷馒头如打发乞丐一样,天女散花般的扔了进来。“鬼叫什么?再叫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门背后甩出一句恶狠狠的话。

高望到也不生气,他现在对人生充满了希望,似乎任何事都找不出生气的理由来。拭了一下手还是举不起来,眼见着那些馒头四散着滚向别处,他情急之中张开嘴巴运气狂吸。

“呼!~~”的一声,他竟吸来一股强劲的气流,身旁的几个少年竟都被移动了少许。高望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内息,一时用力过猛,吸了一肚子气,差点将肚子胀破。

他费力的啃着那些冷馒头,真是又冷又硬,简直像石头,估计街边的流浪狗也不愿意多闻几下。他一边费力的嚼着,心里一边在暗骂:“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比牢房的连伙食还不如。”

几个馒头哽下去后,他一连打了十多个嗝。周围的少年看来中咒很深,一个个像死猪似的,听呼吸就知道都在酣睡。闲来无事,高望仔细的看了看弥漫在四周的气,然后算了算时辰给自己卜了一卦。

从这个卦象上看,并没有完全的定出吉凶,从大象上看,是潜龙勿用,意思是龙潜伏在水中暂时不宜有所作为。指的是人处在下风,不能发挥作用,而小象上看却显示他会遇见难题,这对他将是一次人生的考验,取舍之间甚至会影响他运程的走向。

高望陷入沉思,如遇不测大不了一死,死不过是一种解脱,代表着重生,会有什么事还能吸引自己让自己难以取舍呢?

正在他冥思苦想之际,忽然感觉到有人的脚步在地面上产生的震动感。不止一人,他们的脚步很轻,显然也是玄门中人,虽是如此还是让高望觉查到了。他立即假寐调整好呼吸,以便不让人发觉他与众不同之处。

听见外面有人问道:“大师兄呢?”

“大师兄还有要事出门了。”

“哦!”

“杰少,不可,大师兄临行前吩咐过,在师傅回来以前谁也不可以进去。”那人似乎有点急了。

“没事!我只是听说这次来的人中间有一个道法修炼得不错,想见识一下是什么人物,你不说也没人知道。让开!”那个叫杰少的口气不小。

过了一会儿又听另一人叫道:“混蛋!平时就算是大师兄也要让杰少三分面子,你算什么东西,还不快闪一边去。”接着是有人被推开的声音,高望心道这杰少又是何等人物,听那口气似乎比大师兄的地位还要高。

正想到这时,见门就要开了,他这样坐着也太显眼了,干脆猛的向旁边栽倒。高望暗骂自己为什么不算算流年,今年怎么事事都不顺,他倒下去的一方不偏不依正是一肥妹的屁股,脸就贴在那上面,别提多恶心了。

从那石门后进来五个人,前面四个是身穿灰布道袍的道士,那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长得颧骨高耸,脸形瘦长而无肉,前额平窄,眼角下塌,简直就是一个个土匪。只有最后进来的那个穿着很时尚的少年不同,想必他应该就是杰少了,五官长得很俊,特别是那双剑眉生得十分灵秀,只是眼光有些散乱,有些心术不正。

几人四处看了一下却听那杰少说道:“有点修为的现在应该清醒了,竟然闭住五行装孙子。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说着竖起两指,指了一下身前的一名女生向上挥去。

那女生的身体如风筝一样飞起数米,高望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歹毒,这女生就这样摔下来一定震得内出血。他忘记了自己全身还不能动弹,在精神力的作用下,体内迅速窜起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直通全身奇经八脉,身体顿时如充了电一样充满了活力。

高望如豹子一样从地上弹起,他挥出双手发出气息将那女生稳稳的接住。在杰少和那几个道士惊异的目光中,那女生轻轻的飘落到他的怀中。他理了理女生被吹得散乱的头发将她轻放在地上,根本瞧也不瞧那几人。

“好强的气息。”杰少兴奋的说道:“那修为不低的人就是你吧!”

高望没有回答,站起身来眼光平视着他,心中一片空灵。这是他近日来悟出的心法,无论身处任何的环境,心境要如湖面那样宁静。

他的眼光虽然柔和,但精芒大炽,磨练得锐利的精神力足以让那杰少等人心中感到不安,不过他也非等闲很快恢复过来。嘴角边泛起邪邪的笑容。他四指齐出叫道:“我看你能接住多少人。”

只见他面前四五名少年的身体都向上飘起,高望想也没想就飞身上前相救,哪知这杰少只是引蛇出洞,他突然放弃了几名少年,那四指直戳向高望胸口的膻中穴。

高望此时空门大开,杰少四指齐出威力可想而知。高望整个如被狂风般的气流卷起飞出很远。

“呯!”的一声,他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之上,体内的气血翻涌不已,“扑!”的一口,鲜血如箭一样射了出去。

“你耍诈!”他悟着胸口沉重的喘息着。

杰少等人一听,竟然仰天狂笑。“哈哈哈,这人修行得不错却没有智商。好玩,好玩!我们走,等到明天再来,一次就玩死了以后就再也找不到如此好玩的人了,哈哈哈哈!”

在一阵狂笑声中,五人的身影消失在石门之后。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二十二章:气丝解咒

高望跌坐在地上,凝神调息,杰少的气息在他体内不停的乱撞着,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将其压制下来。不过自己体内的气息已远不如先前那样精纯,运气时感觉全身有几处大穴传来痛感。

这是内伤的先兆,他不敢大意,脑子里浮现出黄帝内经中的气穴论篇中所讲。“背胸邪系阴阳左右如此,其病前后痛涩,胸胁痛而不得息,不得卧、上气、短气、偏痛、脉满起,斜出尻脉,络胸胁,支心贯膈,上肩加天突,斜下肩,交十椎下。”

他气沉内丹,舌抵上腭,内丹如铅丸引发全身之气。一阵苦思过后,几乎所有的典籍都回忆了一遍,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银针刺穴,可他总不能开口叫人取银针来吧。

在缓慢的运行周天之气时,身体传来的阵阵痛感让他在对痛苦的记忆里回想起妖哥曾对他施的“万蚁噬心术”,此术的痛苦更胜百倍,但是从妖哥身上发出的那些如寒冰一样的气丝引起了他的注意,那种气丝能直透人的经脉,不是比银针更为好使吗?

高望心中一阵欣喜,由于当时情况危急,他记得极为深刻。特别是妖哥施术时催动身体的气息变化,就如活人在他眼前演示一样。

妖哥所练之法门与张天玄所传大不相同,张天玄讲究先打下扎实的基础再循序渐进,而妖哥则是在运行内息的时候封住全身几处大穴,让气息在逼迫下形成气丝,再由手决引发出来,威力非常。但运用一次这样的霸道的法术对自已的修为却有害无宜。

对于这两种不同的修炼之法,平常人是不敢去尝试的,但高望连自己胡乱配的药都敢喝,这点小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照着妖哥的运行气机,捏出手决封住穴道,逼迫身体的气息由洪流化成小溪,由小溪化作发丝。等时辰一到,他放开那几处运行不畅的大穴,体内的气丝顿时如钢针激射了出体外。

此时他感觉全身的穴道都有了感应,整个身体像火山爆发一样,将体内阻塞的气全都输通了。身体再无痛感,全身轻爽无比。

刚才过于耗用精神力让他感到疲惫不堪,好久没有舒服的睡上一觉了,他心无所想搂住身前一个女生便沉沉的睡去,养足的精神好应付杰少等人明日的挑衅。

他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着,长期养成的习惯让他睡觉也不忘练习吐纳之法,很快便觉得全身通明,意识之中不带一丝杂念。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精神力已经完全的恢复,他伸了一个懒腰,发现石室里很多少年也已醒来,不过看上去精神萎靡,四肢无力,只是躺在地上用恐慌的眼神望着四周。

他一晚上楼着的是一个圆脸女生,她似乎很怕高望,眼神怪怪的。想起昨夜的事高望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的将她扶起温言说道:“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你们都不会有事的。”

那女生全身无力就像得了软骨病一样,高望的手刚一放开她的香肩,她竟然又软倒在地上。高望抓着她的手腕,用三只手指扣在她的脉上,静心听出她全身经脉受阻的地方竟有四处,难怪她无法动弹。高望已学会使用气丝,他默想了一会儿医经上的记载,首先是足少阴肾经,他脱去那女生右脚的鞋袜,捧着她那只嫩足,伸出中指抵在足掌心前三分之处涌泉穴,压迫气息射出气丝。

“呵呵,痒死了!呵呵呵!”那女生竟然笑出声来,看来这处经脉成功打通。

接下来的几处是手太阴肺经--太渊穴,足少阳胆经--肩井穴。

然而最后一个足阳明胃经,要点乳中穴,此穴位置在乳头正中央,那女生已经大半个身子能动了,忽见高望正呆呆的盯着她的胸口,手指悬在空中。

她奇道:“你还真有本事,快帮我解啊。”

高望咬咬牙羞得转过脸去,一指抵在她乳头上,只觉得那女生全身一震。“啪!”跳起身来甩手给了他一耳光。“你乱点什么?”她又羞又怒。她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经脉都通了。

“哈,我能动了,多谢!”她忍不住抱着高望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高望红着脸说道:“不客气,嘘!你小声一点,想把坏人都引来吗?”

那女生吐了吐舌头,不敢吭声了。见高望能解咒,石室中几乎所有的男生和女生都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盯着他,苦在说不出话来,只得努力的向他挤眼色。

高望走向旁边一个男生,他如法炮制却没起什么效果,把脉一听,原来他受阻的经脉又不相同,他苦思了近一个小时后才成功为他解咒。

后面的解咒速度快了很多,那禁咒似乎只是区别于男女之别,只有两种。他解了近十多人时,已觉得精神不集中,稍稍打坐调息一会儿又振奋起精神忙碌起来。这时的他已将杰少要来挑衅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而他并不知道,从今日起他已独创出一套纯用精神力使用法术的修炼方法。他原本根基扎实,但却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法术,因为精神力够强,全靠着模仿别人气息的走向而大胆尝试,普通的修炼者由于修炼的法门不同根本不敢这样做,因为稍有差池便会走火入魔,轻则全身瘫痪,重则性命不保。

当他解到第十五个人时已经大汗淋漓,也就在这个时候石门开了。杰少等人趾高气扬的步入了石室。

高望无奈的盯了他们一眼抹去额头的汗水说道:“你们等我歇一会儿。”

几人惊异的盯着被他成功解咒的十五个人,杰少的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心道:“昨天的重击不但没有让他受伤,反而更加精进了。此人不除,以后一定厉害非常。”

只见他双手交叉于胸沉声说道:“看招--血影神剑!”纵身弹起伸出两指,直指向高望的眉心。

高望见他体内的气息极速增长,先是一惊,紧接着见他手指中爆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血红色的光剑,心中大骇向后一个翻腾。那光剑险险越过他的头顶,他的几缕头发飞了起来,接着身后爆出一个女生惨叫的声音。“啊!~~”

那女生的右肩被血剑刺出一个透明的窟窿,并在身后的石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指洞。可见威力之强让人匪夷所思。

高望急忙飞身过去点她几处大穴止住了血,并扯下身上的衣服为她包扎。而身后的杰少却悄然发动了第二道攻势,高望觉查到他在聚气,他此时腾不开身,情急之下学着刚才杰少的血影神剑运气方式反手一指。

杰少没有料到高望会突施反击,他见一道红光射来,误以为高望也会使这血影神剑,骇得他硬是在空中变幻身形,落地后几个趔趄。与他同来的几个道士还以为他吃了大亏,几人几乎同时扑了上去。

其实高望那一指虽然看上去酷似运用血影神剑,但只是形似,威力远不及杰少那一指,不过摆摆样子吓唬人而已。

他刚转过身来,那四个道士以然各施出法术,同时向他袭来。而且这四人移动的步法上看竟暗藏玄机,那是他们长年练就的一种阵法,四人合人使其威力倍增。几乎封堵了高望所有一退路。

高望一眼就看出这个阵法是暗合八门之阵,开门为上,生门为地。他本来完全可以拔地弹起,或者坐在地上躲过攻击,但是这样旁边的那些少年们便又会被秧及池鱼。所以他选择了休门,原地不动,双目圆睁,使出“立地金刚”硬接这四股道法。

“啪!”那四股气息全都击在他的身上,他运出的金刚甲顿时龟裂,化成点点碎片。

那四名道士齐喝一声想要再次催动法术,高望灵机一动,在他们催动法术的瞬间,身体没有防备,他压迫着那些被震碎的金刚甲碎片成气丝从各处穴位射了出去。

那些气丝成功的射进那四个道士的体内,让他们的经脉一时受阻。那四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杰少远远看去,还以为高望的修为高深莫测,仅用护体法术就将那四人震伤,骇得他差点站立不稳,竟然一个转身逃出了石室。

石室的门自动关上的时候,高望也一下跌坐在地上,他硬接那四股道法吃了大亏,现在一个普通人也能将他轻易打倒,刚才一直坚持站着是想瞒过杰少。其实他的内息已经很乱,杰少稍一留意就会发觉,只是他自己无端猜疑心生恐惧,没注意观察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二十三章:地底秘室

接下来就是一连几个时辰没有动静,高望心想自己也没时间和精力去解完剩下所有人的禁咒,对于这些普通人,那禁咒最多只能下到十二个时辰,如果时间再长就可能会导致他们死亡。石室之中已经有部分身体强壮的男生明显的好转起来,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进来,高望教那些可以活动的少年学着去按摩穴位解咒。

他独自走到那石门观察了一会儿,他曾经从一本书上看到过有关机学方面的描述,中国古老的机关学也都是暗合九宫八卦,任何带机关的密室之中都应该有生门和死门,也就是说这石室里面也应该有开启这石门的暗格,同时也还有另外的出路。

他将耳朵贴在石壁上,运用他过人的灵觉向石壁里面延伸。凡是暗藏有机关的地方,里面都会产生轻微的气机。高望一点点的向里移动,他似乎已经觉查到了一些痕迹但却不是很明显。也许是里面的机关太过于复杂的原固。

顺着那石壁大约走了十多米,脚下的石板突然陷下去了一小块,“轰!~~”前面不远处的地上,一整块石板移开了。

很多人都围了过来,纷纷猜测这下面会通向哪里,那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人敢下去一探究竟。高望环视了大家一眼后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稍安勿躁,我先下去看看,如果真的是出路,我会回来带大家逃出去。”

没有人反对,事实上也没有人敢反对。他正欲下通道,那圆脸女生突然上前拉着他的手,一双充满信任的眸子盯着他。“我们虽然都互不相识,但我知道你一定能成功。一路小心!”

高望本想再安慰他们几句,但是竟一时也不知道说也什么好。他坚定的望了他们一眼后说道:“我去了。”一纵身跳进那无边的黑暗中。

又一阵“轰!~~”的声音,上面的石板恢复了原位,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石室里又回复了平静。

高望轻轻的落到地上,估计这里的落差有三米左右,不算太高。这地底通道里没有一丝光源,就算他能在夜间视物,但没有光源,他仍然如同瞎子一样。

在环境没有摸清楚之前他不敢乱动。通过静心的听风辨位,根据周围的气流的流动,他大概感觉到此处是一个狭窄的通道,弯弯曲曲的向里延伸。

高望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向前移动,他每踏出一步都十分小心,他的手轻轻的按在右边石壁上滑行,突然手感觉石壁有异,仔细的摸了一下,那石壁上居然刻得有字。在惊奇中,他立即蹲下,用双手的手感来辨别字体。

这种字体似乎是古文,歪歪扭扭的,很不易辨认,要经过很久的推敲才明白大概的意思。这上面记录着他从未见过的道法,这种修炼方法在任何一本道经典籍中都没有提到过。更为奇怪的是这个法术没有名字,没有出处,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高望一时沉溺于钻研这道法之中,他不时坐下来依照那上面的记载动作内息在经脉之间游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他凭着超人的毅力将那石壁上的文字一点点的记熟,不知不觉他已顺着那通道走出了很远。

不知什么时候,脚下一拌,一阵机械的响动声传来,他立即从钻研那道法中清醒过来,心道不妙,看来是自己一时大意触动了什么机关。

那阵机械的响动越来越近,高望凝神戒备着准备迎接任何突来的变故。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高望低头躲过。那劲风一股接一股的吹来,全是对准了他身上的各种大穴。高望没有时间催动法术,只得不断的向后退去。黑暗中他只觉得那攻击他的人动作僵硬,而且似乎只是用了一种设定好的套路在演练。

久而久之,他在那人攻击的空隙中找到了一处破绽。他伸出手指,对准那人胸口的膻中穴射出气丝,本以为会将那人制服。哪知却没有任何效果。

他一直退到了死角,背已经紧紧的贴在了石壁之上。眼见着避无可避,他按在石壁上的手心劳宫穴处生出的气息对石壁产生了吸力,他催发内息,像蜘蛛侠一样迅速爬到了上面。

下面传来“轰!~”的一声重响,估计是墙壁被打出了一个大洞。

接着是一片寂静,仔细听了一会儿,下面似乎什么也没有,高望仍然不敢轻易下去,他从裤包里摸出一串钥匙,用力向前一抛。钥匙在通道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出很远。

果然不出所料,那机械的响声又再从下面传来,向通道里面跑去。高望肯定那一定不是人,因为感觉不到任何气息。莫非是僵尸?茅山道术中到有一种是控制僵尸的法术,在这里出现也不奇怪,但他仔细想想也觉得不对,就算是僵尸,他使出的法术不可能一点作用也没有,再说僵尸也应该有尸气,而下面那个东西是什么气息也没有。

等那机械声消失在不远处,他用灵敏的听觉辨别那东西的位置后,小心翼翼的向里面爬去。

这次在石壁上爬行再没遇见什么阻碍,他忍不住继续去摸左边石壁上的文字。他发现原来右边刻下的是心法,左边刻下的是法术及一些机关杂学。

在那上面提到的法术中,竟然有一种初级法术叫苍蝇爬壁功,和他现在所使的如出一辙,他恍然大悟,自己刚在紧要关头已经在用着石壁上的心法。他心想也不知学这心法是福是祸,还是等以后找师傅研究一下后再学。

摸到后来,上面所记的法术越来越高强,也越来越让人心惊。上面所述此法练到最深处能够运用宇宙的力量去改变天地万物的构造,这简直是神才能做到的事。

他呆了呆后又开始去学那些机关杂学,摸到后来更让他心惊,那些原理他前不久在物理课上还学过,只是这上面的记载比那复杂得多。难道古人很早就学会了现代科学吗?

而后面的字惊得他差点从石壁上掉下来,上面写道:“黑风机械鬼。”

他感觉头皮发麻,脑子中有一种被颠覆的感觉,原来古人早就已经发明出了机械人,只不过展现在外人眼里那是道术。难道刚才攻击他的就是“机械鬼?”。

高望心生好奇,按照那石壁上的一个初级法术,他默运内息使得自身的灵能爆发出微弱的莹光。

有了光源,他能看清前方约五米的空间。他静悄悄的来到那个机械鬼上方,只见那东西很魁梧,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他全身泛着青黝的黑光不知是用什么金属制成,难怪自己使出的法术对他根本没用,仅看他那对像铜锤一样的铁拳就让人生惧,那一拳下去少说也有七八百斤。

高望伸出一只手掌,默运玄术,靠吸力将地上的钥匙吸了上来。

一不小心发出一些细微的响声,那机械鬼反应灵敏,转身朝虚空一拳击出。他那一转身让高望看见了他的真实面目,他被人塑造成青面獠牙,头上还生有两只尖尖的犄角,在那特殊的环境下营造出了十分恐怖的效果。

见那机械鬼又呆立不动,高望回忆起石壁上的记载,那机械鬼的开关应该就在他的脑门之处。他算了算方位和时间,猛的一脚踢出,在那机械鬼尚未有反应前,脚尖不偏不依的抵在了他头顶大约人体白汇穴的位置。

只见那处凹下去了少许,接着是一阵机阔的响动声,那机械鬼闭上一双牛眼,举起的拳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过了半晌,高望又故意制造响声试了试,确定已经将这机械鬼关掉,他才轻轻的从石壁上落了下来。他围着这机械鬼转了几圈,不竟啧啧称奇,赞叹这真是鬼斧神工的惊人技艺。不过石壁上并没有记载如何驱动这机械鬼,这也是高望最好奇的地方。传说中古代的机械人内部以杠杆和弹簧构造,心脏由小鸟和老鼠驱动。但这机械鬼在这秘道里少说也有几百年了吧,除了乌龟他想不出世上还有如此长寿的生命,然而乌龟也不可能不吃不喝啊。

高望一时兴起,又跑回石壁那边将制造机械鬼的那一段文字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按照上面所记载的设计动手将那机械鬼拆了。当取下胸口那块铁板时,机械鬼心脏部位的构造展现在眼前。

那心脏是一个始终保持着水平位置的金属球,从那球体之中渗出一丝丝碧蓝色的光,在那空间里显得异常美丽。高望不觉看得呆了,他将那金属球打开,立即光芒大炽,那里面静静的摆放着一个发光的小石头,那石块晶莹剔透,光彩夺目,仿佛是能从里面射出光来。它如鸡蛋一般大小,高望小心谨慎的将它取下来捧在手中仔细端详。

这真是上古奇宝,也不知出自哪里。那里面的能量竟然能催动如此庞大的机械鬼。高望爱不释手,将其揣入怀中。

第一集:初入玄门 第二十四章:独闯铲教

再往里走,那通道赫然开阔起来,而且是一个斜坡向上。高望忽然想起,这通道也许好几百年没人踏足,如此说来,若是那石壁上的心法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学去,岂不是会遗祸苍生。于是他原路又折了回去,将那石壁上的文字全都抹掉,这才放心大胆的朝前方走去。

一直走到通道的尽头,他凭着过人的灵觉和对机关学的了解,很轻松的找到了暗藏在左边石壁的开关。

随着一阵沉重的响动,那石门向外缓缓开启,从那里面出来,他进入了一个很现代布置的房间。那里面放弃着电脑,组合音响,真皮沙发等等。

高望将这些设施摆放的方位一算,竟然是按照风水阵法布局,心道此间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堪舆学的大师级人物。他见四下无人,打开电脑想从网上发信息求救,哪知那电脑中却设有开机密码。高望暗叫一声见鬼,看来只得向外硬闯了。

从那房间出来,穿过一个小院,已经看到几个小道士在走廊里忙碌,高望瞅准机会默念咒语,使了一个昏睡决使落单的一个小道士陷入昏迷。他将那小道士拖到隐蔽之处,换上他的粗布道袍。拿着他手中的两个药瓶,混入那群道士之中,跟着他们朝着一个大殿走去。

那大殿宽敞无比,里面烟雾弥漫,供奉的是三清的塑像,只是处在中间的道德真人的像比旁边的太上老君以及原始天尊大了数倍,仿佛在比喻其法力凌驾于后两者之上,看来此处是铲教的教门。

他跟着前面的道士放下药瓶正准备混出去,忽听大殿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你且留下!”顿时所有的道士都停住了步伐。

高望暗自心惊,他定了定神装着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他见所有的道士都低头不语,正心存侥幸,忽觉空中气流变化,那气流仿若形成一只大手张开五指将他整个人牢牢的抓在手中,这使他完全不能动弹,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吸力将他吸得向殿内飞去。

他感觉速度奇快,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风。那只大手抓着他穿过了几个殿堂,而前面的门也自动的打合。有如此强大的法术的确让人匪夷所思。高望隐隐觉得此人的实力已经超过张天玄很多。

最后在一个院子里,那大手将他推入了一个殿内。“呯!”身后的门重重的关闭。

这里面静得出奇,甚至连昆虫爬动的声音都没有,他完全感应不到这殿里有生命的气息。高望正想转身离开,忽然那殿里灯火通明,整个空间都被照亮了,那殿内除了单独供奉着道德真人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八卦炉。

却那浑厚的男中音再次传来。“你是清教的弟子,混入我铲教的教门,意欲何为?”

高望惊道:“是人是鬼?”不对,就算是鬼也感应有鬼气,而此处却什么也感应不到。

“呵呵呵呵!我感觉你气息不畅,应该是受我教法术所伤,只是暂时感应不到我的存在罢了。”那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高望根本无法确定那说话的人所处的位置。

殿内忽传来一阵风将前面的布帘撩起,里面露出一个身形瘦小的人正盘坐在一个软垫上。

高望一边打量着那位高人,一边向里面走去。隐隐可见此人虽是道士打扮却穿着现代人的衣服,感觉不伦不类很是搞笑。他忍不住打趣道:“你这道士也很奇怪,不穿道袍却穿家居休闲服。不是才从精神病院毕业的吧。”

那些不以为然的说道:“衣服只为穿着舒适,无论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并不防碍我潜心修道。”他说完结出两个手印竟然凌空虚渡,越过那布帘向高望处飘来,身子还保持着盘坐的形态。

如不是亲眼所见,高望简直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理智是否还正常。

那人的面孔渐渐清晰,此人年约四十岁上下,也许是久不见天日,面皮苍白,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眉间那两道细密而修长的白色眉毛,眉尾奇长,从眼角处垂下。

高望不禁失声叫道:“原来你就是白眉。”

那人淡淡一笑。“我小时的外号居然比法号还让人记忆深刻,至今还被后人引用。”

高望上前几步走到他面前质问道:“你派人从各地把我们捉到这里面到底想干什么?”

白眉惊喜的眼神一闪即逝,他站起身来不住打量的高望惊道:“这么说你是九阴命相?难得,年纪轻轻也有这等修为。”

高望目光如炬,回应道:“据我师傅说你正准备修炼一套歹毒的邪术,抓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此事吧。真可惜!很快便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你也难逃一死。”

而白眉听后仰天长笑。“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我不清楚你的师傅是谁,但只要是清教中人便都是自命清高之辈,他们认为除了清教以外的派别就都是邪魔歪道,其实真正的道是不受思想和派别所约束的。”随后他对高望说道:“我这次请你们来,并不是要 想加害你们,而是选中其中一人成为我的入室弟子,我铲教前辈曾留有千古秘本,上面记录着一套真正通往大道秘法,这套秘法不可能由我一个人来完成,而必须具有九阴之命相的童子共同参与修炼。选中之人自然可随我一起修炼,而没选中之人我也会送他一套心法和我秘制的一颗碧心丹,对他们日后将有莫大的好处,这次被选来此的人是百利而无一害。”

“切!~~你这些屁话只能去骗骗三岁小孩,你无论怎么掩饰也隐藏不住邪恶的本质。”高望啐了他一口。

白眉自是微笑不语,就在这时,殿前的正门开了,杰少领着内个被掳来的少年步入殿内。“师傅!我已按您的吩咐选中十名少年来听候您的教诲。”

高望见那十名少年都是困在石室的伙伴,有好几个他都认识,那圆脸少女也在其间。他大步走上前去挡在他们面前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杰少抬眼认出是高望,吓得顿时脸如死灰。“你、、、、你怎么会跑来这里、、、、师傅!~~”看来他现在一见高望便心生惧意,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市井流氓而已。

白眉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难看。“小杰,你先出去!”

杰少见师傅微怒,低头退出殿门。那群少年立即躲到高望的身后惊恐的盯着白眉,那场景就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一样。

白眉定定的望着高望说道:“你的修为并不如小杰,却能让他产生惧意。我已经选定你了,如果你肯改投我铲教门下,我便放他们离去,也免去了我一个个去测试他们的时间。”

高望感觉背后抓在他背部的一双双手已经在发抖,他不敢再去看那一双双充满期待和请求的眼神,而现在他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心中一横,大不了有死而已。他对白眉说道:“要我改投也行,不过得加上一个条件,你和你的门人永远都不要再去骚扰他们。得给我发一个毒誓!”他知道玄门中人都是很看中缘份和因果,所以如此逼他一下,让他心有所忌。

白眉欣然说道:“这个条件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至于什么毒誓我不会去发,白眉贵为一代宗师,难道还会出尔反尔吗?”

高望见他不肯发誓,当然他也无可奈何。转身对着那帮少年说道:“离开以后不要对任何人提及这里的事。”

然后他走到那圆脸女生身边微笑着望着她,他对这女生虽说不上喜欢却也有几分好感,此时生离死别心里有很多话却又说不出来。他只是为她整了整衣领,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我会想你的。”

那女生紧紧的贴到他的身上,柔声道:“我也会想你的,我叫吴瑕。你呢?”

“我叫高望,再见了!”他暗下决心挣开吴瑕柔软的娇躯,头也不回的向殿堂里面走去。

第二集:古玉奇灵 第二十五章:玄门论道

等送走了那些掳来的少年,白眉回头见高望背对着他正望着那个八卦炉出神,他缓步来到他背后说道:“我知道你有寻死的决心,但你要明白,一旦我失去了你,那么我们的约定也就失效了,我随时可以将他们再抓回来。”

高望听得暗自心惊,这白眉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竟然能猜透他的心思,他面不改色的答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只是我可以助你修炼却绝不入铲教。”他回过头来直视着白眉神色坚定。

白眉听后讶然道:“怎么?你为何会对铲教的印象如此恶劣?”

高望回忆起学校外初遇灵姬等人时的遭遇,冷冷的说道:“你们铲教中人仗着法力高强,目中无人,欺负弱小,这算什么修,简直就是土匪行径。所以我绝对不加入。”说完他将他所遇到的一切给白眉讲了一通。

白眉听后却不以为然,他给高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面对面盘坐在软垫上。却听白眉说道:“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真理,无论处在哪一个时代,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来书写。一棵幼苗想要生长,如果它不够强大,土地中的养份就会被野草扯走。动物也不例外,如果跑得不够快就会成为别人的食物、、、、”

“可现在已经不是蛮荒时代了,人也不能和动物做比较。”高望对白眉的话很不满意,但他却不明白为什么会与白眉做道法上的交流,他并不知道,内心深处对白眉已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好,就拿现代这个时代来讲,手中握有权利的人还不是一样随意践踏着社会上的弱者,道的本质不是单纯的理论,而是要人真正去理解这个宇宙的终极之道。古人写的道经上都带有纯宗教的特色,在很大程度上是迷惑众生为统治阶级服务。所以不要单纯的去相信,而是要去分析和理解。”

高望想了想说道:“我相信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强者和弱者。”

“没错!妖哥等人修道尚浅,所以他们还没有悟到你这个境界,这也属正常的事。”白眉欣然点头说道。

高望摇头说道:“这不能成为开脱罪责的理由,你不仅不管束却还在纵容他们的恶行,难怪会视你为妖邪。”

白眉站起身来走到那八卦炉旁说道:“祖师道德真人传下来的铲教一脉本就不是世人都能学懂,我现在无论怎么说你都还不能理解,这样吧,你先看看铲教的原典或许你会有新的感悟。”

高望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在情感上他是应该坚决抵制的,而另一方面求知欲却又让他心动。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白眉已经对着那八卦炉念出法咒,只见那炉子中仿佛有旺盛的火焰在燃烧,炉顶上开始冒出缕缕轻烟。

那轻烟在殿内随处飘荡,高望猛然间发现烟雾在空中竟然形成了一幅幅图案和字体,那些漂浮的画面在他眼前定型,第一幅图画中显示一个道士,手持桃木剑,须发怒张,正在追杀一些妖邪。下面写道:“此图为怒斩人魈。”

所谓人魈就是指妖魔的元神混入人体,使人变成非人非鬼的怪物。而这中间也暗指道德败坏的人。

不久,那图案随风散去,接下来的组图是将捉来的人魈送进五个地狱的场景,也就是送他们入轮回。

第三幅组图却十分诡异,画中那道士竟然张开大嘴将人魈像吃面条一样吸进腹中。下面的文字解释道:运用高深的道法化解妖魔的唳气,从而使自身的修为得到提高。

看到此图时,高望隐约有些明白这铲教的教义和独特的修炼方法,难怪他们的道法进展神速,但这就好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铲教门人一生都在不停的降妖伏魔,而现世妖魔不容易发现,铲教中人为了修炼就开始从人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