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我身体里有只鬼》》 · 令狐BEYOND · 2026-07-25
这是只有在叶月身边,他才能感受得到的平静与安详,可以说是叶月特有的一种气质。
当两人在走到另一条街上的时候,乔汨忽然拉着她往附近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走去。
走了大概几分钟后,他忽然拉着叶月再次改变方向往一条无人的小巷里面走了进去。
一路上,叶月并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跟着他。
在走进那条小条小巷后,乔汨忽然转身停了下来并将叶月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望着巷口方向表情冷淡地说:“喂,你跟够了吗?”
在他这句话说完没多久。一个三十来岁,穿着旧式长衫并戴着一顶圆边帽的男人慢慢地从巷子地入口处走出来,并一步一步地向乔汨他们走了过来。
望着他走路时的步伐,乔汨眼中渐渐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眼神。
从这个男人的走路方式当中。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很可能是一个少见地高手。这是任苍穹的经验所告诉他的。
那个男人走到离乔汨不到五米距离时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以一种锋利无比的眼神看着他。
他并没有看叶月,只是看着乔汨一个人。
乔汨开口问:“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那个男人冷冷地问:“你不需要认识我。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人还是妖?”
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地乔汨没好气地说:“我还想问你是男人还是人妖呢?”
那个男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以审视的眼神十分严肃地看着他说:“你身上有那种吸血妖物的气息,但你却竟然完全不怕阳光。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地人。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什么什么人?”
乔汨一听。心中顿时为之一凛。
这个男人竟然可以看出他拥有吸血鬼的气息。这表明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脑中快速运转了一遍后,乔汨表情如常地说:“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想别人来管我的闲事,你不要再跟着我。”
“看来,你不想说。”
“我无话可说。”
“是吗?”
那个男人语音刚落,左手突然快如闪电一般直抓乔汨地咽喉,动作凌厉如鹰。
早有准备地乔汨随即反手一拨反扣他地手腕。那男人随即右肘微沉,压向他的臂弯。而乔右手再次变招,直取他地双眼。那男人手掌转了个半圈,反抓他的手肘。乔汨臂如蛇走,在避开对方这一抓的同时,直拍对方胸口。那男人只好稍稍后退一步避开这一掌。
两人顷刻之间,已经快如闪电一般拆解了七、八招,双方的动作都快到令人看不清楚。
虽然双方的招式都不算好看,但招招致命。
在后退了一步之后,那个男人没有再次发动进攻,而是冷冷地看着他。
而乔汨也没有追击,只是小心地戒备着。
“我会记住你的。”在说完这句话后,那个男人随即转身向巷口走去。
他知道,单凭他一个人是对付不了乔汨的。因为刚刚他用的是两只手,而乔汨用的是一只手,不仅挡住了他的进攻,而且还成功地将他逼退。
虽然他还没有使出真功夫,但是光凭这一次交手的情况来看,他没有稳赢的把握。更何况,他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年轻男子究竟是不是妖物,他不想做些不清不楚的争斗。所以,他决定暂时离开再说。
等那个男人离开后,乔汨这才转身对叶月说:“没事了,我们走吧。”
叶月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十分担心地问:“小汨,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突然对你出手?”
乔汨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看到她还一脸担心的表情,乔汨拉着她的手安慰说:“放心吧,能够杀得了我的人,我相信不会太多的。那个男人虽然武功不错,但我有把握对付他,所以你不要担心。”
“嗯。”听到他的话,叶月的表情这才舒缓了不少。
当两人往小巷外面走去的时候,一把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乔汨脑中响了起来,“如果老子没看错的话,那小子应该是湘西毛家的人。”
陡然听到任苍穹的声音,乔汨不禁愣了一下,因为他刚刚根本就没有运用过内力,但这家伙怎么会突然跑出来的?
顾不得叶月就要自己身边,他小声问:“任苍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他的声音,叶月不禁奇怪地问:“小汨,你刚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乔汨对她笑了笑说。
叶月没有再在意,继续挽着他的手臂向前走。
这时,乔汨脑中再次传来了任苍穹有些得意的声音:“老子也想不到会这样,自从你小子戴上镇魂玉后没多久,老子就发现自己的元神竟然可以自由进出镇魂玉。换句话说,只要你小子戴着这块镇魂玉,就算你不运用内力,老子也可以自由出来说话。镇魂玉不愧是我摩逻教的镇教之宝,果然妙用无穷呀。
为了不让这小妞起疑,你小子继续听我说就是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那小子所用的招式应该是湘西毛家的开阳手。开阳手是湘西毛家的独门武功,向来是不外传的。从他刚刚和你交手的情况看来,他应该是经过毛家的人亲传才有如此火候,不是随便练练就能够达到的。也就是说,那小子很可能是毛家的人。
毛家虽然有独门武功,但他们极少过问江湖上面的事。所以严格来说,毛家并不算是江湖人。他们一派主要是以捉妖驱邪为生,听说还干过赶尸的生意。但老子一向不信这些,如果不是他们的独门武功颇有特色,老子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真是想不到呀,都这么多年了,毛家竟然还没有没落,而老子的摩逻教却早已烟消云散了。他奶奶的,不爽,实在是不爽!”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任苍穹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并没有去理会任苍穹的鬼叫,乔汨在意的是他这之前所说的话。
假如那个男人真是毛家的人,那他为什么要找他麻烦?难道,就因为他身上有吸血鬼的气息?
虽然是这样想,但乔汨隐隐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百零五章 - 途中←
“啊,真的太可爱了。表哥,将小雅养在我们家好不好?我会好好对她的。”在俞香兰家的客厅里,俞兰青一边紧紧抱住小女孩一边满怀期待地对乔汨说道。
她对于可爱的事物最没有抵抗力,尤其是看到如此可爱漂亮的小女孩,她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而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就像一只被人逗弄过头而十分困扰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哥哥,希望他来解救自己,因为她已经被这个叫俞兰青的大姐姐亲得一脸都是口水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她早就逃开到另一边去了。但这个大姐姐是哥哥的表妹,而且在出门之前哥哥叫她到别人家里的时候要乖一些,她只好无奈地任这个大姐姐对她又亲又抱地折腾个不停。
听到女儿的话,俞香兰不禁笑起来,“兰青你又说些孩子气的话了,小雅又不是小猫小狗,怎么能说养就养。”
俞兰青一脸可惜地说:“小雅实在太可爱了,如果我有个像她这样的妹妹就好了。”
俞香兰笑着问:“小汨,你跟小雅是怎么认识的?”
“这件事说起来可能有点长。”
“越长越好,我最喜欢听故事了,表哥你快说嘛。”俞兰青兴奋地说道。
用一种充满怜惜的眼神看了一下小女孩后,乔汨这才看着俞兰青说:“兰青,这并不是一个故事。”
说完这句话后,乔汨慢慢地将小女孩的经历说了出来。
听到小女孩竟然被她地亲生父亲关在屋子里面整整关了八年时间。俞香兰两母女顿时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她从那幢房子里面逃出来后,没过多久就在外面遇到了我。我当时看她好像是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于是就将她带到了我工作和住宿的地方,让她暂时住了下来。”
“那后来呢?小雅的父亲有没有来找她?”俞兰青忍不住追问道。
“有,几天之后,她那个混帐父亲就派了一个秘书来接她回去。也就是在那天,我决定不让绵绵再回到以前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于是,我带着她到处逃亡,从东京一直逃到了北海道。我们的兄妹的关系也是在逃亡的途中真正定下来地。
我原本打算跟绵绵一直在北海道那边安安静静地生活就算了。但没想到我工作的地方的老板和她的姐姐却突然跑来告诉我说,已经想到了最妥善地解决办法。
也许是因为绵绵的父亲害怕我们会告他虐儿,所以他最终同意让绵绵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过了大概半年后,她那个混帐父亲因为一椿事故而死了。尸体也找到了。按照日本的法律,绵绵的监护权会落到她地叔叔手上。
为此,我跟她的叔叔进行了谈判,提出只要他肯继续让绵绵跟我们生活在一起。那么将来绵绵成年之后够年龄拿到她父亲遗产的时候,会分他一部分,最终她叔叔同意了这个提案。整件事到这里应该算是结束了。”
这个过程被删改了很多,尤其是关于绵绵的父亲之所以会同意绵绵跟他生活在一起地理由并不是因为怕被告虐儿。而是因为受到了叶月的要胁才肯放弃。至于逃亡途中所发生的枪战等细节更是只字不提。
但乔汨觉得对于只是普通人地俞香兰母女来说,这样说就已经足够了,他不想让她们担心。
另外关于他与绵绵地叔叔进行谈判这件事。倒是真地。绵绵的那个叔叔原本就不喜欢家里突然多个外人住下来。后来在听到乔汨说只要他同意不再插手绵绵地事。将来就可以分到部分安室永次的遗产,于是马上同意了乔汨的提议。从此不再管绵绵究竟是跟谁生活在一起。
听完乔汨的讲述后,原本就感情丰富的俞兰青立刻眼有泪光地紧抱住小女孩并安慰起她来,好像小女孩刚刚才从被关了八年的屋子里逃出来一样。搞得根本就听不懂中文的小女孩莫明其妙地看着她。
俞香兰叹了口气说:“真的想不到小雅的身世这么可怜,你们能够成为兄妹,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缘份。对了,小汨,你要不要看看你妈妈以前的照片,我这里还留有一些与她的合照。”
“好的,香兰姨。”乔连忙感谢道。
没过多久,俞香兰拿着一本相册走了出来,然后翻开有俞君兰照片的地方给乔汨逐一讲解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所拍的。
虽然俞兰青早就已经看过这些照片了,但由于现在乔汨在这,也忍不住坐过来凑热闹。
当她刚一坐过来,马上就后悔了,因为原本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立刻趁机挣开她的擒抱迅速跑到乔汨那里,然后像逃难一般将身子紧紧缩到哥哥怀里。
虽然俞兰青是哥哥的表妹,但对于小女孩来说,毕竟还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她实在很不喜欢除了哥哥以外的人乱摸她,所以终于忍不住逃了出来。
“啊,小雅不要走嘛,这布丁最好吃了,给你吃好吗?你快过来嘛。表哥,你帮我翻译一下,叫小雅过来我这边好不好?”对小女孩喜欢得不得了的俞兰青忍不住央求起来。
乔汨有些无奈地用日语对怀里的小女孩说:“我表妹好像很喜欢你,过去跟她玩一下好吗?”
“不要,我要跟哥哥在一起。”小女孩在回答的同时,突然转头向俞兰青作了个鬼脸,然后随即将头埋在哥哥的胸口上不再理她。
俞兰青没办法,只好坐在乔汨身边像抚摸小动物一样一脸爱煞地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
对于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小女孩看在她是哥哥表妹地份上,算是勉强接受了,并没有再次跑开。
乔汨懒得再理这两个长不大的家伙,在俞香兰的解说下慢慢地看着妈妈以前的照片。
在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他忍不住对俞香兰说:“香兰姨,你跟我妈妈两个人实在长得很像。前几天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
俞香兰笑着说:“以前有很多人也说过这样的话。我小时候身体很差,每次我生病的时候,君兰姐都会不上学留在家里照顾我,她对我们兄妹几个真地很好。由于母亲早逝。所以在我心里面,君兰姐既是姐姐,也是母亲。”
说到这里,她忽然表情黯淡地说:“除了君兰的天资聪明之外。其实我更加羡慕的是她能够遇到像姐夫这样好的人。与君兰姐不同,我是通过双方家长安排地相亲认识了我的前夫,也就是兰青的父亲,之后没多久就跟他结了婚。并跟他一起去了国外生活。
但也许是因为我这个做妻子的做得不够好,我们终于还是离婚了。在跟他离婚之后,我这才跟兰青回到了国内。当我回到国内地时候,这才知道君兰姐与姐夫早就已经去世了。”
这时俞兰青忽然忿忿不平地插口说:“根本就不是妈妈你的错。明明是爸爸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处玩女人,完全不管妈妈你的感受。就算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一个月也没能在家里见到他几次。表哥。你听我说。我之所以要跟妈妈改姓俞。就是因为看不惯爸爸地作为。”
“兰青,不要再说了。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那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配做人父亲跟丈夫。”俞兰青越说越激动。
俞香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追究了。你表哥难得来这里,这种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俞兰青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对乔汨说:“对不起表哥,我不应该说这件事地。”
乔汨忽然伸手摸着她地头微笑说:“你能说出来,表示你没有将我当外人,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感受到他对自己这种前所未有地温柔动作,俞兰青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涌了了出来。
“喂,喂,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乔汨有点头痛地看着她。
“……都是表哥不好……突然……对、对人家这么好,以……以前对人家明明是那么的冷淡……”俞兰青一边不断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乔汨忍不住好笑,“原来你还记着这笔帐呀,看来你真不是一般地小气呀。”
“总……总之都是表哥你不好……”被说穿心事的俞兰青顿时脸红耳赤地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顺便还可以用他的衣服来擦眼泪。
看到她这副像小孩子一样的动作,乔汨更是觉得一阵好笑。
而坐在乔汨怀里的小女孩有些迷惑不解地看着这个突然哭起来的大姐姐,至于俞兰青的母亲俞香兰则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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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俞香兰家出来后,俞兰青原本想开车载他回去,但乔汨觉得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开车不太安全,所以拒绝了。
拉着小女孩走到路边去等计程车的时候,小女孩忽然提议说不如步路回去吧,反正时间还早。
“你说得可真轻松呀,你知不知道走回去至少要半个小时。”乔汨并没有理会,一边说一边继续站在路边等车。
“可是我真的很想走走嘛。哥哥求求你,让我们一起走路回去吧,好不好?好不好?”小女孩摇着他的手臂不断地央求道。
望着她那张充满期盼的小脸,乔汨心中一动,于是蹲下来看着她说:“为什么突然想走路回去?”
小女孩嘟着小嘴说:“因为你一回去的话,琉璃就会马上缠住你不放。”
听到她的话,乔汨忍不住笑了起来。
轻轻地掐了一下她的脸蛋,乔汨轻笑说:“你不也是一样缠人吗。还好意思说别人。”
“这不一样,我是你地妹妹,当然有权缠着哥哥你不放。”说完,她用两只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由于被她搂着脖子不放,乔汨没办法,只好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一边走一边笑骂:“你这家伙没别的厉害,最厉害的就是撒娇跟吃醋。”
小女孩搂着他的脖子说:“总之我不管,哥哥是我一个人的。我谁也不给。”
乔汨笑了笑,然后若有所思地问:“绵绵,假如我留下来的话,你宁愿跟我一起留在这里生活吗?”
小女孩想都不想就回答说:“我当然要跟哥哥生活在一起。虽然有些不舍得樱子她们几个。但如果哥哥决定留下来的话,那我也要留下来,我死也不要跟哥哥分开。哥哥决定要留下来了吗?”
“我只是说假如而已,我现在还没决定好要不要留下来。我现在只想尽快将我以前住的那幢房子买下来。至于今后地事到时再说吧。你好像还没去过那里吧?过两天我带你去那里看看怎么样?”
小女孩一听,十分兴奋地点头说:“好,我一定要去,我要亲眼看看哥哥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是怎么样的。对了。哥哥,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什么都可以。绵绵真地好想知道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你想听什么?”
“嗯……例如你小时候最喜欢玩什么游戏?”
看到她好像真的很想知道他小时候的事。乔汨只好一边走一边给她说自己小时候地事。
一路上。小女孩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乔汨也一一给她解答,这使得小女孩的兴致越来越高。
就这样,两人在一问一答之下,不知不觉已经走了颇远的路。
当他们经过一条巷子地时候,正跟小女孩说着话的乔汨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表情复杂地往那条幽暗的巷子望了过去。
看到他突然停了下来,小女孩有些奇怪地问:“哥哥你怎么了?肚子痛吗?”
乔汨笑了笑说:“没什么,我们走吧。”
看到他没事,小女孩于是继续跟他说着之前地那个话题。
在听她兴致勃勃地说着话地时候,乔汨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下附近地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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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一点钟左右,等绵绵和琉璃都睡着之后,乔汨这才走到了大厅,只见此时叶月正坐在沙发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她们都睡着了吗?”叶月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问。
“是的,谢谢。”乔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在喝了一口茶后,乔汨问:“叶月,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有,什么事?”叶月放下茶杯问。
“我想请你帮我上网查些东西。”
“好,小汨你等一下,我去拿电脑过来。”
没过多久,叶月拿房间里面将自己地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然后坐到他身边一边开机一边问:“你想查什么?”
“昨天晚上我跟绵绵走路回来的途中,经过一条小巷,在那里,我突然闻到了一阵很重的血腥味,于是我当时往巷子里面看了一下,隐约看到有两个人躺在里面。但那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声,显然已经死了。
当时我怕绵绵会被吓到,所以并没有过去看。在回到公寓之后,我马上将这件事打电话通知了警局。
但是很奇怪的是,从昨晚直到现在,警局一直都没有再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录口供之类的。另外今天上午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当地的新闻跟报纸,却并没有提到这件事。我自己上网去查了一下,也没有查到什么。也许是我昨晚眼花看错了,但是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看错了。”
“好,我现在就帮你查一下。”听他说完后,叶月迅速进入了网络进行查找。
她一边以极快的速度操作着笔记本电脑一边解释说:“假如真的有人死在那里,那么一定会在当地区域引起一些居民注意的。既然报纸跟新闻上都没有提到,那么我们就从当地的一些网络社区去进行调查。我相信只要有人看到什么的话,一定会在当地的论坛上面留言的。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那些网络社区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留言。”
为了不打扰她,乔汨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叶月忽然说:“小汨,你过来看看这个贴子。”
乔汨将头探过去一看,只见那是一个网民在某论坛上所发的一个贴子。贴子的内容大概是说昨晚他到街上买夜宵的时候,看到有很多警察将附近一条路完全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包括记者进入。当时很多人站在附近看热闹,但没有一个人具体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的说可能是发生了凶杀案,有的说一定是在捉毒贩。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那批警察就全都撤走了。而那个网民所说的地方正好是乔汨昨晚经过的那条路。
等他看完那个贴子后,叶月说:“小汨,看来你昨晚并没有看错,那里的确是发生过什么事。”
“叶月,你有什么想法?”
“我感觉这件事并不是单纯的刑事案件这么简单,否则警方是不会进行新闻封锁的。”
乔汨想了一下说:“算了,这件事警方会处理的,我只是有些好奇他们为什么要掩盖这个新闻。”
叶月忽然若有所思地问:“这件事会不会跟前天突然向你出手的男人有关?”
乔汨反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
“希望你这个想法并不是你的直觉所产生的,因为你的直觉实在准得有些可怕。”
“哦,看来小汨你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虽然还没确定,但已经猜到了一点。只要那家伙不来惹我,我也懒得去管他。”乔一边说一边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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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点左右,躲在床上的乔汨忽然慢慢地坐了起来。
为了不吵醒熟睡着的绵绵,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并悄悄地走出了房间。
在来到某人的房间外面时,他眼中露出了一丝十分奇怪的眼神。
轻轻地,他敲了两下门,然后拧开房门慢慢地走了进去……
→第二百零六章 - 早晨←
走进房间以后,乔汨慢慢地走到床边。
在床沿处坐下来后,乔汨默默地凝视着熟睡中的某人。
虽然房间并没有开灯,但是乔汨却能清楚地看见她犹如海棠春睡一般动人的容颜。
在凝视着她的时候,他那双漆黑的瞳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流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掀开毛毯钻了进去。
终于,琉璃被惊醒了,一时间还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但就在这时,乔汨将嘴凑到她耳边说:“琉璃,不要怕,是我。”
听到他的声音,琉璃马上停止了挣扎,然后以迷惑不解地眼神看着他。
将身子撑起来居高临下地与她深深地对视了一会后,乔汨忽然搂着她的身子并将嘴唇覆盖在她的双唇上面慢慢地吻了起来。
他的吻细致而绵长,就像第一天见面那样,充满了无比温柔的味道。
琉璃有些不知所措地任他掠夺着自己的双唇,完全不懂得抗拒。
就在这时,她的眼睛突然一下子睁得大大的。原来,他竟然将舌头伸了进来。
慢慢地,他的舌头不断地与她的香舌交缠起来,就像两条不断蠕动着的小蛇一样。
随着深吻的继续,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而且全身的体温也在逐渐地上升着。
在这种抵死缠绵的过程中,她有些不由自主地慢慢将自己地丁香渡了过去。任他放肆地吮吸着自己的舌尖。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种快要溶化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唇分了。
被他强吻过后的琉璃此时脸色通红,丰满的双峰正一上一下不断地起伏着。
但乔汨今晚似乎有些失控了,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开始慢慢地亲吻她的左耳,而且不时地用舌尖去舔她的耳朵内侧,有时还将半只耳朵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几下,极尽挑逗之能事。
“嗯……”
也许是因为耳朵太过敏感了。身体已经是一个成熟女性的琉璃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两只耳朵随即变得红通通的一片。
似乎想尽量寻找她身体地敏感带,除了耳朵以外,他还开始用舌头慢慢地去舔她的颈侧、锁骨等敏感处。
随着他不断的挑逗。琉璃的地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而且不时地发出阵阵“嗯、嗯”的呻吟声。
突然,他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双腿分开整个人趴在他地身上。而他本人则靠坐在床头。
在两人坐起来后,乔汨搂着她的身子并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琉璃,你真的好漂亮。”
此时琉璃没有其他的反应,只是将头靠在他胸口上不断地喘气。全身地皮肤泛起了一阵淡淡的粉红,那种娇弱不堪的样子要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接下来,他地左手沿着她地背部慢慢地向下滑动着。
在移到她腰部附近时。他将左手伸进了她地睡衣里面。然后在她的背部与腰部之间尽情而缓慢地抚摸她那滑如凝脂一般地动人肌肤。
至于他的右手。却握着她那优美纤细的左手贴在他的脸上,然后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奇特眼神一眨不眨地与她的眼睛对视着。
就在这时。他忽然握着她那只纤手慢慢地往下移。
最后,他竟然将她的纤手放在自己高高凸起的男性特征上,然后眼中带着一丝邪异的笑容说:“我知道琉璃最乖了,来,先给我轻轻地握住它,然后我教你怎么做。”
这时的琉璃不知为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像血一样红,而且不由自主地想要挣脱他的右手。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乔汨在她耳边不怀好意地说道。
琉璃提头望向他的眼睛,只见里面充满了一种戏谑的笑意。
在看到他眼中的这种笑容时,不仅丧失记忆而且无法说话的琉璃突然咬牙切齿兼脸红耳赤地说:“你这混蛋是故意的!”
听到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乔汨怪声怪气地说:“哎呀,哎呀,琉璃小姐不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而一直无法说话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琉璃脸色通红地瞪着他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已经好了?”
“从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的眼神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但那时我还没有起疑心。但是接下来,当我控制不住去吻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问题了。
因为你当时的反应完全不像是一个智商只有四、五的人会有的反应,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孩子是不懂得接吻与嘴对嘴之间有什么区别。但一个成年人就不一样,她很清楚接吻的意义是什么。
从那次之后,我就对你起了疑心,开始悄悄地观察你的生活习惯跟行为举止。虽然你伪装得很好,但是有些无意识的习惯动作还是暴露了你的破绽。虽然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破绽,但将这些破绽加起来的话,就能够清楚地表明你已经恢复了记忆。”
听他说完,琉璃有些不爽地说:“切,这次就算你赢一回吧。”
“哦,算我赢一回是吗?”乔汨似笑非笑地说。
看到他眼中不怀好意的眼神,琉璃马上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立刻转身就逃。
但很可惜,就在她刚刚转身的时候,乔汨已经快如闪电一般将她整个人脸朝下压在了床上。
“你……”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乔汨已经手起刀落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挺翘诱人的臀部上面,发出“啪”一下地声响。
被乔汨突然在臀部上面拍了这一巴掌的琉璃立刻愤怒地大叫:“你这混蛋竟然敢打我?!小心我……啊!”
随着“啪”一声轻响。她的臀部又被乔汨狠狠地拍了一掌。
“你这混蛋还敢打……啊!……快给我住手,听到没有……啊……”
在琉璃夹杂着愤怒以及疼痛的叫声中,她那挺翘诱人的臀部已经被那个狠心的家伙狠狠地拍了好几掌,痛得她几乎连眼泪都飙出来。
“你这死女人,老子为你担心了这么久,你既然已经好了,不仅不告诉我,竟然还给我耍这种花招。他奶奶的,像你这种无心无肺的家伙。不打怎么行?”乔汨骂完,又在她臀部上面狠狠地拍了她一掌。
原本气得快要抓狂的琉璃在听到他地这些话时,恼怒的表情突然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羞涩和温柔。
虽然是这样。但她还是红着脸嘴硬说:“我……我原本就只打算瞒你一个星期而已,想不到不到两天就被你拆穿了。好了啦,不要再打了,我知错了。”说到最后一句地时候。她的声音竟然充满了一种撒娇的味道。
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后,乔汨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老实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地?”
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琉璃将脸侧到了一边去。然后红着脸说:“是艾薇儿那个女人将我治好的。我和叶月出生的时候,那个女人将我们的脐带血保存了下来准备做研究。为了治疗我的脑损伤,她开始尝试从我的脐带血里面提取干细胞。然后注入到我脑部受损地区域。
也许是因为这种方法产生了作用。我的记忆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了过来。就连说话地能力也逐渐康复了。就在一个星期前,我终于将所有事都记了起来。叶月看到我已经没事了。于是就带我来找你。”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你为什么还要装成之前的样子来骗我?”乔汨瞪着她说。
琉璃不知为什么脸突然再次红了起来,随即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说:“你问完没有?既然是男人就不要问长问短。”
看到她这副倔强地表情,乔汨知道,那个性格别扭又死不认输的女人真的已经回来了。
没有再问下去,他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感受到他凝视着自己的视线,琉璃有种全身无力的羞涩感,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甚至有种错觉,好像自己一看他的眼睛,她就会被他视线所点燃,所以,她不敢看过去。
在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后,乔汨忽然慢慢地伏在她身上,然后一言不发地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被他紧抱在怀里的琉璃也没有出声,只是表情羞涩地用双手反抱住他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边忽然传来了乔汨的声音,“琉璃,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听到他的话,琉璃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
在犹豫了好一会后,她忽然小声说:“不,我现在还不能做你的女朋友。”
听到她的回答,乔汨放开了她,然后撑起身子十分认真地看着她说:“你已经有另外喜欢的人了吗?”
琉璃一脸严肃地回答:“我没有,我敢发誓。”
“这么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乔汨淡淡地说。
琉璃一听,突然十分愤怒地一把抓着他的衣领说:“你认为我是那种能够让不喜欢的男人随便动手动脚的女人吗?如果别的男人敢碰我,我早就开枪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乔汨深深地看着她。
面对他的逼视,琉璃欲言又止地咬着银牙说:“总之现在我还不能做你的女朋友,现在真的不行。”
“那什么时候才行?”
“我……我不知道。”琉璃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看到她一脸着急无奈的样子,乔汨不由得有些心软了。
慢慢地,他再次伏在她身上并搂着她身子说:“好吧,我也不想逼你,你慢慢考虑清楚,我会等你的。”
“你真的会等我吗?”琉璃小声问道。
乔汨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已经等了你两年了,不在乎再多等你两年。但前提是你要一直留在我身边才行,这样可以吗?”
“嗯。”琉璃脸红红地应了一声。
听到她的回答,乔汨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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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你这个混蛋,竟然一直在骗我,你实在太过份了!太过份了!”一大早,小女孩十分生气地对着正悠闲地在面包上涂牛油的琉璃大声叫道。
穿着一身淡紫色套裙的琉璃在涂完面包后,一脸无所谓地说:“放心吧,我是不会将你跟我说的那些什么‘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要老是缠着他,否则我以后我不跟你玩了。’之类的话说出来的。”
小女孩一听,小脸顿时变得一片通红,随即她恼羞成怒地大声说:“给我闭嘴,你这个性格别扭的怪女人。”
“应该闭嘴的是你这个人小鬼大的超级恋兄狂。”
“你……”被说中了要害的小女孩又羞又恼地转身跑到了正在看报纸的乔汨身边,然后一头扑到他怀里装哭道:“哥哥,琉璃她欺负我,你快帮绵绵出气。”
乔汨有些头痛地说:“拜托,一大清早的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一些好吗?”
“可是她实在太过份了,明明已经恢复了记忆,却骗了我们足足三天时间。”小女孩继续不死心地告起状来。
乔汨摸着她的小脑袋说:“放心吧,我已经替你好好教训过她了。”
“什么时候?”小女孩奇怪地问。
“这个嘛,你最好问琉璃本人。”乔汨笑嘻嘻地说。
琉璃知道他指的是昨晚被他打屁屁的事,不禁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说:“你敢胡说八道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哎呀,我好怕呀。请问琉璃小姐,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
看到他这副嘻皮笑脸的样子,琉璃真恨不得冲过去用手中的叉子扎他两下。
这时,用托盘端着几碟煎鸡蛋的叶月从厨房走出来笑眯眯地说:“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快过来吃早餐吧。”
“听到没有,不准再大声鬼叫,小心隔壁邻居过来投诉你们噪音过大。”乔汨一边说一边抱着小女孩坐到餐桌旁边去。
在吃早餐的时候,乔汨发现叶月并没有怎么吃多少,而是一直脸带笑容地看着他们,显得十分的开心。
望着这样的叶月,乔汨眼中露出了一种了然于心的眼神。
他知道,叶月是因为很久没看到四人坐在一起吃早餐了,所以才会高兴成这样。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轻轻的笑意。
→第二百零七章 - 照片←
当乔汨走进某人的公寓时,只见公寓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虽然公寓里面收拾得还算整齐干净,但乔汨从空气当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跟女性的脂粉味,显然这几天晚上都有女人来过这里。
接下来,乔汨来到一间房间的外面,然后弯下腰掀开了房间前面的地毯,果然看到下面藏着一把钥匙。
用那把钥匙打开房门后,他随即打开灯走了进去。
在那个房间里,几乎什么家俱也没有,只有一台超市专用的那种特大平放式冰箱就摆在房间的正中央处,看起来十分的引人注意。
但早就已经见怪不怪的乔汨直接走到冰箱前面,然后敲了敲冰箱的顶盖说:“喂,起床了。”
敲完之后,他从身上掏出一根烟来含在嘴里点燃,然后一边抽烟一边安静地等某人起床。
没过多久,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哈欠声从那台冰箱里面传了出来,紧接着冰箱的门被人从里面慢慢地打开了。
然后,一个赤裸着上身,皮肤上冒着阵阵白色寒气的男人慢慢地从冰箱里面坐了起来。
他在坐起来后,用犹带睡意的眼睛很不爽地看着乔汨说:“你知不知道随便打扰别人睡觉是一件让人很不礼貌的事?”
乔汨一边抽烟一边说:“没办法,我只有现在才有时间出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最近除了我妹妹以外,叶月跟琉璃也来了。尤其是我的妹妹qi書網-奇书。那小魔怪一天到晚地粘着我不放,我今天是趁她睡午觉地时候才好不容易溜出来的。这么久没见,最近过得怎么样?”
布格拉斯打着哈欠说:“还能怎么样,对于吸血鬼来说,晚上的生活不外乎是酒跟女人。对了,最近我还看了几场黑市拳赛,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
“哦,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兴趣。但对于像你们来说,那种拳赛看起来真的有意思吗?”
布格拉斯拿起放在冰箱旁边的衬衫一边穿一边说:“虽然他们的动作在我们血族眼中毫无杀伤力。但是我喜欢看的是他们为了各自的欲望而拼命地想要打倒对手时的样子和表情。那种充满生命力地感觉是我们这种为了生存而生存的吸血鬼们所缺少的。”
“虽然我能够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体会不到这种你所说地感受。”
“那是因为你活的时间还太短,等你活的时间跟我一样长了,自然就能够体会了。活得越长的血族。就越能体会到那种强烈地孤独感,所以我们只有通过各种各样的刺激来麻木自己。”
“老哥,假如你们吸血鬼爱上了普通的人类,你们通常会怎么做?”
“不一样的吸血鬼有不一样地做法。最常见的是给对方初拥。让对方跟自己一样成为吸血鬼,这样就能一生一世在一起了。但我最反感的就是这种方式,因为我就是被一个女人不知不情地变成吸血鬼地,而那个给我初拥地女人正是我地妻子。我当时完全不知道她是吸血鬼。只是被她的美貌所迷住了。就在新婚之夜,她告诉了我一切,还说她很爱很爱我。她要永远跟我在一起。说完。她强行给了我初拥。
被莫明其妙地变成吸血鬼后。我完全无法接受这种状况,对那个女人充满了恨意。实在不想再见到她。于是一个月后地一天夜里,我趁她不在的时候悄悄逃走了。但没想到半年后,我就收到了她被吸血鬼猎人杀死的消息。理由是她失去了理智了,到处杀人。而她开始发狂乱杀人的时间,正好是我刚刚离开的那段日子。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因为我的逃离才突然失去理智做出这种事的。”说到这里,布格拉斯的脸上充满了苦涩的笑容。
乔汨沉默了一下之后问:“所以你就算是喜欢阿曼尼斯,也不愿多见她一面,而且还尽量避开她。因为你不想让她变成跟你一样的吸血鬼?”
布格拉斯苦笑道:“我跟她是不可能的。她是一个既漂亮又充满生命力的女人,我宁愿看着她慢慢老去,也不愿让她变成像我这样的怪物。”
乔汨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后,忽然说:“你这里有酒吗?我们好像有好几天没一起喝过酒了吧,不如趁现在喝一杯怎么样?”
布格拉斯笑着说:“我这里别的没有,但酒却多到可以淹死你。你运气不错,前天有个朋友给我寄了一瓶年份不错的波尔多红酒过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后,乔汨对正开着一瓶红酒的布格拉斯问道:“你好像留在这里很长时间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布格拉斯笑了,“回去?回去哪里?对于我们吸血鬼来说,其实哪里都一样。而且我挺喜欢这个国家,所以打算多留一段时间。”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给乔汨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再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了半杯。
跟这家伙喝的时间长了,一直喝惯白酒的乔汨也逐渐学会了喝红酒。
在慢慢地喝了一口之后,他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还算可以。”
布格拉斯有些不满地说:“什么可以,你喝过这么好的红酒吗?真是个口不对心的家伙。说起来,你还是第一次在中午的时候来找我,你应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来看看我而已吧?有什么事就说吧。”
乔汨笑了笑说:“不愧是活了这么长时间,一看就知道。这次来找你的确是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布格拉斯一边慢慢地品尝着红酒一边问:“哦,你想问什么?”
乔汨从口袋里将一叠照片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他面前说:“你先看看这些照片再说。”
布格拉斯放下酒杯拿起那些照片一看。脸色忽然微微变了一下。
看完全部照片后,布格拉斯以稍为凝重的表情问:“这些照片是哪里来地?”
“这是我在警局的档案室里面‘借’出来的。照片上的这些受害者,全都是本市的普通市民,他们死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干了。
这幅照片上面的这两个受害者其实我前天晚上曾经在一条巷子里面见到过,当时我还为此而报了警。但奇怪的是警方封锁了新闻,并没有让这个案子暴露出来。
但接下来地这两天里,又有新的受害者出现了,而且有人在网上发贴子说。曾经亲眼见过受害者当时的样子,说那些受害者全身干枯,身上一点血也没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
为了搞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我叫叶月入侵了警方的档案系统,将那些受害者地资料跟遇害时的照片都弄了出来”
布格拉斯显得有些奇怪地问:“你一向不是最不喜欢多管闲事吗?为什么这次会对这件事如此在意?”
乔汨平静地说:“如果只是一般的刑事案件,我是不会插手去管的。但我怀疑这件事与血族有关,如果真是这样地话。那我就不能不管了。因为这件事发生在我的祖国,而且死的全都是我的同胞,我不能装作看不到。”
听到他这样说,布格拉斯这才重新审视着照片上面地死者。
过了一会。他开口说:“从照片上的尸体来看,的确很像是血族所为。但有一点很奇怪地是,这些尸体好像被吸得太干了。一个正常成年人地血液总量大约相当于体重地8%。也就是说,一个50公斤体重的人。全身血液总量为4公斤,约4000毫升左右。
一个吸血鬼是不太可能一次就4公斤地血液全都喝下去的。就算他真的喝得下去,也会胀得很辛苦,就像一个人吃得太饱一样,更不要说同时吸干两个以上的受害者全身的血液了。”
“你的意思是,作案的不止一个吸血鬼?”
“这也有可能,但我想说的是,就算作案的不止一个吸血鬼,但是你觉不觉得这些受害者被吸干的好像不仅是血液,还有其他的体液,因为他们看起来根本就是一具干尸。据我所知,没有哪个血族会将人吸得这么尽,因为感觉会很恶心,就算对方是视人类如牲畜的魔党撒霸特的成员。”
“那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现在还不能作出什么结论,我只能说,这件事有一半的可能是血族干的。这样吧,我去问一些相熟的朋友,也许他们会知道也说不定。”
“那好,有什么消息的话你尽快通知我。”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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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布格拉斯的公寓出来后,乔汨正想到路边去截辆计程车回去。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跑车忽然向他驶了过来并在他附近停了下来。
车窗拉下来后,司机看着他说:“快上来。”
在副驾驶座上坐下来后,乔汨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这车哪里来的?”
“刚刚买的,没车太不方便了,老是要等计程车。”
乔汨没好气地说:“小姐,我知道你有钱,但麻烦不要浪费好吗?我们又不是长期住下来,你买车这么快干什么?”
琉璃撇了撇嘴说:“浪费的是你。这是二手车,并不算贵,如果不想要的话可以直接再转给原车行。虽然会扣掉一些中间差价,但比你租一辆车来开或长期坐计程车要划算多了。”
听到她的分析,乔汨不禁有些意外地说:“哦,想不到你还挺会精打细算的,我还以为你对财务一窍不通,才将生意全部交给叶月来打理。”
“哼,我是完全没兴趣才懒得管,而且在经营方面叶月的确要比我出色得多。”
“那可真是失敬了。我还一直以为琉璃小姐只懂得无理取闹地乱找人决斗,又或者穷极无聊地装成四、五岁的小鬼来耍些小花招,原来你还是有点用处的,真是太令我惊讶了。”
“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琉璃气得满脸通红。
乔汨没有再说话,而是吊儿郎当地上下打量着她。
只见此时的琉璃穿着一条浅色的丝质短裙以及一件淡绿色的女式衬衫,外加一件针织的外衣,修长诱人的双腿裹着一双肉色的丝袜,这套打扮显得既清爽又性感。
琉璃的双腿是乔汨见过的女人当中最性感诱人的,不仅修长浑圆,而且充满了引人犯罪的美感。
他尤其喜欢她穿短裙裹丝袜的样子。因为每次当她作这种装扮的时候,都会将她特有的冷艳性感的风情表现得淋漓尽至。
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正开着车的琉璃有种像被静电电到一般的强烈不自在感,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红。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下去了,突然一个急刹将车子停在了一个路边,然后转头瞪着他说:“你看够了没有?”
乔汨面不改色地说:“没有。”
说完,他突然慢慢地拉开了安全带,然后将嘴巴凑到她耳边不怀好意地说:“我还有很多地方没看够呢,你愿意给我看吗?”在说话之间,他有意无意地往她耳朵里面轻轻地吹气。
由于他说话时不断有气流吹进她的耳朵里,体质敏感的琉璃脸色立刻变得一片绯红,全身也产生了一种酥软无力的酸软感。
终于,她咬着牙将自己的安全带拉开,然后迅速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在好不容易下车后,她感到自己脸上的肌肤像火烧一样烫。
“喂,你要去哪里?”乔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去买衣服行不行?你这多管闲事的男人。”琉璃头也不回地直接往附近的一个商场走去。
“切,嘴硬的家伙。”乔轻笑着小声说了一句后,也跟着从车上走了下来。
→第二百零八章 - 会议室←
当乔汨与琉璃回到公寓的时候,果然就如刚刚叶月在电话里所说的那样,有客人来了,而那个客人正是他的表妹俞兰青。
“不好意思,兰青,让你久等了。你是时候来的?”乔汨在她面前坐下来问道。
“我是刚刚才来没多久。”俞兰青在回答的时候,一直惊讶地看着跟着进来的琉璃。在看完琉璃之后,她立刻又看向刚刚招待她的叶月,眼中随即露出了一种为之惊艳的眼神。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绵绵一起去?”听到乔汨的声音而从房间里面跑出来的小女孩一看到他,立刻兴奋地爬到他身上撒起娇来。
“我只是出去办点事。睡醒了吗?”乔汨一边说一边用手顺了顺她睡着有点翘起来的头发。
“嗯。”坐在他大腿上面的小女孩心满意足地将头靠在他胸口上。
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乔汨对俞兰青说:“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之前向你提过的我在日本工作时的事务所老板,她的名字叫冰室琉璃。而这位是琉璃的姐姐,名字叫纱织叶月。她们是三天前来到这里找我的。
叶月,琉璃,这位是我之前向你们提过的我小姨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妹,她的名字叫俞兰青。”
由于不太会说中文,琉璃只是很有礼貌地向俞兰青点了点头,俞兰青也急忙回礼。
这时。叶月用中文微笑着说:“在小汨你们还没回来之前,我就已经跟俞小姐相互作过介绍了。小汨,俞小姐好像是有要事来找你。”
乔汨于是问:“兰青,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经乔汨提醒,俞兰青这才记起自己来这里的目地,赶紧对他说:“是这样的表哥,外公他叫我来载你去找他,他要跟你谈谈那幢房子的事。”
听到俞正国终于愿意跟他谈了,乔汨立刻回答说:“那好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哦。”俞兰青在应了一声之后,又有意无意地又看了叶月跟琉璃她们几眼。
在准备上车的时候,乔汨忽然提出让他来开。因为从上次坐车的经验当中,他看得出来俞兰青开车还不算太熟练。这可能跟她开车的时间还不长有关。
当车子开始行驶的时候,望着乔汨开车时的熟练动作,以及那种很少人能做到的平稳兼速度感,俞兰青又惊又喜地说:“表哥你开车开得真好。我还以为你开不惯左地车呢。”
乔汨微笑说:“在没去日本之前,我在国内也开过一段时间车,教我开车的是我的伯父,他开车开得更稳。”
“原来是这样。对了。表哥,琉璃小姐跟叶月小姐真是你在日本工作时的老板吗?”俞兰青问出了最想问地问题。
“是的。我在日本工作的时候,就在她们所开的侦探社里面做助手。而且一做就做了两年半左右。”
“你说侦探社?你在日本工作的地方就是侦探社?”俞兰青十分惊讶地问道。
“没错。你一定不敢相信她们两个是开侦探社的吧?”
“是呀。琉璃小姐跟叶月小姐她们长得这么漂亮。我真的想不到她们竟然是私家侦探。那你们的侦探社主要是做什么工作地?”
“不是你一般的那种专偷拍某人丈夫或妻子有没有外遇。又或者是挖人私隐等像狗仔队一样的无聊侦探。
琉璃这家伙是很挑委托的,如果她不感兴趣地委托是不会接的。但通常她接的委托都是相当麻烦地。如果她们不是另外有其他收入要高得多的生意,像她这样接生意,侦探社早就倒闭了。不过她们两个在业界是很出名的,有很多男人都比不上她们。”他用“麻烦”来代替“危险”这个字眼,是不想让她担心。
俞兰青半信半疑地说:“是真的吗?可是她们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厉害的人。”
乔汨笑了笑说:“你最好不要被她们的外表所欺骗,她们绝对没有你想象中当中的那么柔弱,”
俞兰青满脸羡慕地说:“琉璃小姐跟叶月小姐她们真的长得很漂亮呀,比那些明星还漂亮。她们两个都是日本人吗?”
“不,她们两人的母亲是欧亚混血儿,出生在意大利,而她们两个也是出生在意大利的首都罗马,她们拿的是意大利的国籍。只不过后来她们分别被日本的两户人家收养了,之后一直就在日本长大直到现在。”
乔汨曾经听叶月说过,当年艾薇儿之所以会逃到意大利的首都罗马生育她们,就是为了逃避血族亲王菲尔曼斯特的追捕。因为意大利离教庭梵帝冈最近,到处都是教庭骑士跟吸血鬼猎人,吸血鬼根本就不敢在那里乱来。后来艾薇儿见风声没这么紧了,这才悄悄地将年幼的琉璃和叶月分别寄养在日本的两个好朋友家里。
“她们的母亲去世了吗?否则她们为什么会被日本人收养?”俞兰青越听越奇。
乔汨沉默了一下才说:“兰青,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但这是她们的私隐,我不能在没经过她们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告诉你,请你原谅。”
听他这么说,俞兰青这才知道自己问得太多了,不禁脸红了一下,赶紧道歉说:“对不起表哥,是我太八卦了。”
乔汨笑着说:“你只是有点八卦而已,还不算太八卦,比那些三姑六婆好多了。”
俞兰青嘟着嘴抱怨道:“表哥你真是一点也不懂得哄女孩子,这时候你应该说‘怎么会呢,我一点也不觉得。’才对。”
乔汨笑,“像这种话那些在学校里追你的男生应该说得不少了。不缺我一个。”
俞兰青脸色稍红地小声说:“他们哪里比得上表哥你……”
她还没说完这句话,突然看着前方大声叫起来,“啊!走错了,不是这边,往右边走,右边。”
乔汨一边将车子倒回去一边奇怪地问:“我们不是要去俞宅吗?”
俞兰青摇摇头说:“不是,外公叫我载你去俞氏地总公司那边。表哥你知道总公司的路吗?”
“不知道,你来指路我来开吧。”
“哦。”
□□□□□□□□□□
当两人走进位于商业区黄金地段二十多层高气派十足的俞氏总公司办公大楼后,一路上俞兰青轻车熟路地带着乔汨坐电梯直奔楼上。
从电梯出来后。俞兰青带着乔走进了一间小小的休息室。
乔汨刚想坐下,忽然之间“休息室”动了起来,并且缓缓地向上升,这竟是另外一部电梯。这部电梯才是直接通向最高层的。
看到这种架势,乔汨不禁要对俞氏的财力有了一些更深刻的体会。
再次从电梯出来后,俞兰青领着乔汨来到了一间像会议室的房间,在那房间外面。一个年轻漂亮的前台小姐一看到他们,立刻站起来行礼说:“俞小姐你好,主席他正跟几位董事、经理们在会议室里面开会。不过主席他之前交待过,如果俞小姐你带着乔先生来地话。就直接请乔先生进去会议室里面,他有事要跟乔先生说。”
听完前台小姐的说明,俞兰青于是转头对乔汨说:“表哥。你一个人进去可以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进去?”
“不必了。我自己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我知道了。”
没有任何的迟疑,乔汨神情从容地走到了会议室的前面。然后在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门后,随即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当他进入会议室地一瞬间,正在开会的所有人都一下子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过了一会,一个以为乔汨只是普通职员的人事部经理有些生气地对他说:“你是哪个部分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正在开会吗?”
但就在这时,一把稍显苍老低沉地声音突然在会议室当中响了起来,“张经理,他是我叫来的。”
说话的正是俞氏家族的当家俞正国。只见他一边说一边以平静地眼神看着乔汨。
听到俞正国的话,许多人都不禁愣了一下。至于同在会议会室里的俞家长子俞君安以及二女俞元春也露出了十分惊讶地表情,因为他们事前完全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约乔汨到这里来地。
“父亲,你这是?”俞君安有些迷惑不解地问道。
俞正国在深深地看了乔汨一眼后,突然慢慢地站起来对所有人说:“这个人名叫乔汨,我将任命他来担任即将开幕地东区商业城的总经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禁呆住了。尤其是俞君安和俞元春,他们更是露出了完全不敢相信地表情。
没过多久,俞元春终于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说:“父亲,你不会是搞错了吧?东区商业城是我们最近投资最大的重点项目,你怎么能够让一个外……外行人来做商业城的总经理?”她好不容易才将“外人”两个字改成“外行人”。
俞正国以毫无商量余地的声音说:“这件事我已经决定好了,你们不要再多言。”
由于俞正国在俞氏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听到他这样讲,所有人更是不知说什么好。
但就在这时,一把年轻男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好意思,俞先生,我没兴趣做这么无聊的事。”
陡然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再次呆住了,他们都以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那个刚刚发言的年轻男子。
→第二百零九章 - 决定←
“表哥你跟外公谈完了吗?”一看到乔汨从会议室里出来,俞兰青立刻走上前问道。
“谈是谈完了,只是被某人摆了一道。”乔汨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一根烟来点燃。
看到他满脸不爽的样子,俞兰青有些迷惑地问:“表哥,发生了什么事了?”
乔汨不想再待在这里,于是对她说:“我们在回去的路上再说吧。”
“哦。”俞兰青点了点头。
两人在等电梯的时候,当电梯门刚一打开,一个身材苗条,穿着灰色套装的女性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那个女性,俞兰青又惊又喜地说:“三姨?你怎么会来这里?”
那个人正是俞正国的三女俞听兰。
俞听兰微笑着向侄女打了一声招呼。
“三姨你是来这里找外公的吗?”
“不是,我不是来找父亲的。我刚刚打电话给你妈妈,说你来了这里,于是我就马上开车赶过来了。”
“你找我有事吗?”
俞听兰笑嘻嘻地说:“我也不是来找你的。”
“那你……”俞兰青越听越糊涂。
这时,俞听兰忽然用手指着旁边的年轻男子说:“我是来找他的。”
看到她指着的是乔汨,俞兰青不禁越加奇怪地问。“你是来找表哥的?你找他有什么事?”
俞听兰笑着说:“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
接下来,俞听兰带着他们来到了俞氏总公司附近的一间咖啡厅里。
在三个人坐下来之后。俞听兰落落大方地对两人说:“想要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乔汨并没有点任何东西,而是看着她说:“俞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请不妨直说。”
俞听兰装作有些不高兴地样子说:“为什么你管兰青的妈妈叫香兰姨,而管我叫俞小姐?我跟香兰是亲姐妹,换句话说我也是你的阿姨,你这样分别对待好像有点不太公平吧?”
乔汨一边抽烟一边若无其事地说:“俞小姐,你专程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俞兰青怕两人会闹僵,连忙出来打圆场说:“三姨。表哥他不是这个意思,请你不要误会。对了,你这次来找表哥有什么事吗?”
俞听兰在似笑非笑地看了乔汨一眼后,这才对侄女说:“我这次来。是想邀请你的乔汨做我的模特。”
“什么,你想叫表哥做你的模特?”听完三姨俞听兰说明来意的俞兰青不禁有些惊讶地叫了出来。
俞听兰笑着说:“是的,我想请你的乔汨表哥到我地摄影工作室里拍些写真照。我最近接到了一个男性服饰的大广告,我找过很多个男模特。当中不乏长得漂亮的男生,但是没有一个符合我的要求。直至,我见到了你地乔汨表哥。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说到这里。她忽然表情认真地转头看着对面的年轻男子说:“我是很有诚意邀请你地,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可以吗?以你的条件,只要你肯拍这个专辑。一定会红的。我在摄影界做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看走眼过。”
随手掸了一下烟灰后。乔汨平静地回答:“俞小姐,不必麻烦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不好意思,请恕我无能为力。我还有事要办,失陪了。兰青,我们走吧。”说完,他随即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看到他说走就走,俞兰青只好对俞听兰说:“不好意思,三姨,我们先走了。”
俞听兰忽然拍了一下她肩膀说:“兰青,帮我劝劝他,我是很有诚意的。”
“我知道了,我会试试劝一下表哥地。”说完,她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在后面望着两人离开的俞听兰忽然慢慢地用双手的拇指跟食指作了个相框地动作,将乔汨地背影框在了里面,然后一边注视着“相框”里面那个年轻男子地背影一边不时地发出啧啧的称赞声。
“表哥,你再考虑一下好吗?三姨她是很有诚意邀请你去拍照地,在摄影方面她一向是很认真的,不会乱开玩笑的。还有,她是一个很出名的摄影师,她拍出来的照片真的特棒,很多人都想请她拍照,但是她一向都是很挑的,如果是她看不上眼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拍的。所以表哥你就再考虑嘛。只是拍照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你就答应她吧,好不好?”在乔汨开车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俞兰青不断地劝说着。
乔汨笑了笑说:“你可真听你三姨的话呀,她叫你劝我,你果然一上车就开始说个不停了。小姐,拜托让我的耳朵休息一下好吗?”
俞兰青不禁脸红了一下,“表哥你听到了我们说话了?”
乔汨平静地说:“兰青,先不说我不想拍什么写真照,尤其是像我们做侦探这行的,照片是不能随便流传的,否则有可能会引来很多麻烦。总之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看到他这么坚决,俞兰青不禁露出了十分可惜的表情。她之所以这么努力想要劝说表哥答应三姨的请求,除了是受三姨所托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其实也很想看看三姨她拍出来的表哥的写真照是怎么样的。当然,这个想法就算是打死她也不会说出来的。
就在这时,俞兰青忽然想起之前想问的另一个问题,于是立刻问他:“表哥,你跟外公他谈得怎么样了?刚刚看你出来的时候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她地发问。乔深深地皱着眉头说:“那老……俞老先生他说,如果我想要回那幢老房子的话,就要我担任即将开业的东区商业城的总经理,并要求我必须将商业城实现初期盈利到某个比率,到那时,他就会将那幢老房子作为报酬送给我。除了这个条件以后,他不会接受其他的条件,不管我出多少钱也不会将那幢房子卖给我。”如果不是俞兰青坐在旁边,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你说什么。外公他叫你担任东区商业城的总经理?”俞兰青惊讶得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在震惊过后,俞兰青接着问:“那表哥你有没有答应外公的要求?我听妈妈说过,那个商业城是俞氏今年最大的投资项目,各方面都很关注。我还以为总经理的人选一定会是子文表哥呢。”
乔汨并没有回答,只是表情沉默地继续开车。
“事情就是这样。也就是说,我还需要再留在这里一段时间,直至拿回那幢房子为止。绵绵这边还好解决。因为日本地小学那边就快要开始放假了。等小学放完假,我想事情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你们在日本还有其他生意要打理,留在这里太长时间不是很好,所以你们还是先回日本吧。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会马上过去找你们的。”
听完某人的详细解释后,坐在大厅里地两个年轻女性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一起站了起来在公寓里面到处巡视并讨论着。
“叶月。明天下午我们就去买两个衣柜跟一些其他家具回来吧。另外抽湿机也要买一台。”
“衣柜的确是要买。不过我更想买一个烤炉回来,不知厨房那里放不放得下。”
“买个小一点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对了。你说能不能在我地房间里铺上榻榻米,另外我的床再换成折叠式的,这样我就可以跟某人进行搏击练习了。”
“当然不可以。别忘记我们楼下还有其他的住户,你们一打起来地话肯定会有人上来投诉的。”
“这倒也是。要不直接另外租一间两层左右的独立式房子怎么样?这样就不会有人上来投诉了。”
“这也是个办法,这间公寓一下子住进四个人地话,的确有点挤。明天等买完家具跟烤炉后,我们开车到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合适地房子出租。”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是先买家具还是先看房子?”
“我觉得还是先看房子比较好,抽湿机跟烤炉可以先买回来也没问题,毕竟是要用到地电器。至于衣柜还是缓一下吧,免得到时买回来之后才发现尺寸不对。”
“好,就这样办吧。”
“喂,喂,我说那边的两位小姐,你们刚刚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当两个年轻女性正在热烈地讨论着还需要添置什么家具的时候,乔汨在沙发那边叫唤道。
但对于正热衷于采购计划的两个年轻女性来说,他的声音显然过于微弱了,使得她们好像完全听不到,继续一边在公寓的四周巡视一边讨论着。
这时,原本坐在兄长大腿上的小女孩忽然走过去一脸“诚恳”地说:“叶月、琉璃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虽然我心里面很舍不得你们,但是既然你们要打理生意以及事务所,我看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既然小雅大人这么不舍得我们,那我们就更加不能走了。请放心吧,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琉璃一脸“感激”地说道。
“呃,虽然我知道你们是一番好意,但不要紧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跟哥哥的,你们就放心回日本吧。”
“小雅大人你这么想我们走,不会是嫌我们妨碍你一天到晚地霸住某人吧?”
“你……你胡说什么,当然不是。”
这时,某个原本坐在沙发上被人完全无视的年轻男子忽然慢慢地走过来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不能让我稍微说句话?”
琉璃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哦,看来乔先生好像真的很想赶我们走。既然如此,叶月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好了,免得乔先生嫌我们妨碍到他。”
乔汨不动声色地从身上拿出了一串钥匙,然后看着她们两个没好气地说:“刚刚我好像听到两位小姐说想找一间大一些的房子,正好在下有一幢两层高带小花园的老房子的钥匙,不知两位有没有兴趣入住?”
琉璃与叶月对视了一下,两人眼中随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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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大厅的电视机虽然开着,但乔汨并没有看,而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酒。
拜任苍穹那个混蛋所赐,乔汨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酒鬼了。而且由于喝惯了烈酒,搞得现在低度数的酒对于他来说,简直就跟喝清水没两样,只有烈酒喝起来才有感觉。
正当他快将一整瓶白酒全都喝完的时候,一个人慢慢地走了过来,然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他。
“这么晚为什么还不睡?”一口气将剩下的酒全都喝完的乔汨在放下酒瓶后,看着她问。
穿着一身白色丝质睡袍的美丽女子伸手摸着他的左边脸颊微笑说:“你不也是一样。小汨,你在担心那件事吗?”
乔汨将头靠在她柔软的肩膀上说:“叶月,我这次的决定是不是显得很无谋?”
叶月摇摇头说:“不,我相信小汨你一定有你的想法和理由才会答应这件事的。因为我很清楚那幢房子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的宝贵。”
乔汨有些头痛地说:“我也想不到俞正国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那老家伙一定是疯了,竟然将这么大的投资项目交给像我这样的外行人。
对于我来说,现在才开始学习怎么经营大型的商场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有很多实际经验是不可能从书上学得到的。所以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高薪聘请一批有这方面经验的人来进行管理,这可能是唯一解决的办法。你们愿意留下来不走,我心里面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有你们在,我感觉心定了很多。”
叶月握着他的手笑眯眯地说:“小汨你现在变得越来越口不对心了。你知道吗?我跟琉璃心里面同样是很高兴的,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你在默默地保护着我们。这次,我们终于能够帮你的忙了。”
闻着从她身上飘过来的阵阵清香,乔汨心中一片的宁静和舒服。
→第二百一十章 - 请宴←
在高级宽敞的饭店包厢里,摆着一张可以坐二十多个人大圆桌。但是此时此刻,却只坐着两个人,场面显得相当的冷清。
“总经理,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去催一下他们,也许他们是因为路上塞车才迟到的。”终于,身为助理的陈小姐忍不住低声说道。
“不用了,我不赶时间,我想等下去。”
望着这个新来的年轻总经理好像一点也不生气,而是表情平静地慢慢抽烟的样子,助理陈小姐不禁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还有一个星期,俞氏企业今年最大的投资项目东区商业城就会隆重开张了。而迟迟未决定人选的商城总经理一职也终于由总公司那边决定好了。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担任总经理的人并不是最有希望的俞家长子俞君安的儿子俞子文,而是一个谁也没听说过的,只有二十出头名叫乔汨的年轻人。
在商城即将开张的前夕,新任总经理理应与各个高级管理人员见一下面并打声招呼。因此今晚,就是身为新任总经理的乔汨宴请商城所有高管人员参加的祝捷酒会。
这原本是好事,但问题是,酒会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钟开始,但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却还没有一个人来,而且也没有任何人打电话过来说明迟到的原因。
就算是再蠢的人,也知道这么多人同时迟到绝对不会是塞车这么简单。陈芷容刚刚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给这位新来的总经理一个下台地台阶而已。
这么多人故意迟到下他面子。陈芷容原以为这位新来的总经理一定会大发雷霆,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生气,而是一直悠闲地抽烟跟喝茶,整个人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涵养功夫如此好的人,而且最难得对方只是一个仅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到了九点钟的时候,包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大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这些人正是乔汨今晚要宴请的商城各个高管人员。
那群高管人员在进来后,领头地副总经理方振鑫立刻满脸歉意地对乔汨说:“不好意思。总经理,我们坐的车子在半路上坏掉了,这才迟了这么久,请你不要见怪。”
“是呀。是呀,我们也想不到车子会刚好在这时候坏,让总经理你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唉。早知道我们就不坐那辆车好了,想不到会这么倒霉。”
其他几个高管人员也插口说道。
听到方振鑫他们几个所用的借口,陈芷容心里面不由得一阵冷笑。只是来吃顿饭而已,又不是参加旅游团。怎么可能全部人都坐同一辆车子?就算全部人都坐在同一辆车上,如果车子坏了,难道不会坐其他车子赶来吗?怎么可能会足足迟到两个小时。这根本就说不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乔汨忽然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那真是难为各位了。等了这么久,我相信各位也饿了。我们现在就开席吧。陈小姐,麻烦你去叫服务员上菜。”
“是,总经理。”陈芷容立刻走了出去叫人。
看到他完全没有任何发火地迹象,方振鑫不由自主地与他的几个心腹对视了一下,眼中都露出了略带讶异的神情,其他大部分高管人员更是觉得十分惊讶。
由于昨天下午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见过了乔汨了,所以这时候也无需多作介绍。在各人坐下来之后没多久,服务员很快就将菜送上来了。
等菜上齐后,乔汨连祝酒辞都懒得说,直接对他们说:“酒微菜薄,希望各位不要嫌弃。不要客气,请动筷吧。”
虽然菜式十分丰盛精美,但是这些高管人员们却好像都没有什么胃口似地东挟一块西挟一块慢慢地吃着。
看到这样,陈芷容更加肯定他们是有意迟到的,因为他们这副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吃完饭才来的。
这时,副总经理方振鑫笑着说:“真是英雄出少年,昨天看到总经理竟然如此年轻,我们都不禁吓了一跳。总经理,关于商城的经营不知你有没有话想对我们说?”
乔汨微笑说:“今晚我设宴是为了慰劳各位地辛劳,至于工作的事我们还是明天再谈吧。”
“总经理说得有道理,那要不明天早上九点我们所有高管人员在新装修好的会议室里开个会,好好谈一下商城开业后地各种事宜如何?”
“可以,那会议就定在明天早上九点开吧。陈小姐,麻烦到时你提醒我一下。”
“好地,总经理。”
方振鑫举起酒杯对乔汨说:“总经理,为了庆祝商城顺利开业,我们来干一杯吧。”
乔汨笑了笑说:“既然方经理如此有兴致,那我们就干一杯吧。不过我地酒量有限,希望方经理手下留情。”说完,他拿起自己的酒杯与方振鑫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方振鑫在喝完自己那杯后,立刻拍手说:“总经理真是好酒量,来,我们都来敬总经理一杯。”
在方振鑫地带动下,所有高管人员陆陆续续地与他干起杯来。
“总经理真是厉害,来,我们再干一杯。”
“别忘记还有我,我也要跟总经理干一杯。”
在不断有人劝酒下,不到十分钟乔汨就已经一连喝了十几杯酒。
看到每个人过来跟他干杯他都完全不推托,而且杯杯都一饮而尽,方振鑫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的眼神,随即向旁边地几个心腹高管悄悄打了一下眼色。
那几个高管会意,立刻加入了劝酒的行列。
身为总经理助理的陈芷容见乔汨来者不拒,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于是她走过去打圆场说:“各位不要只顾着喝酒,今晚的菜都是总经理特意挑选的,各位还是先尝尝吧,不知菜会凉的。”
方振鑫笑着说:“陈小姐说得有理,我们不要浪费了总经理的一片好意。来,我们一连吃菜一边喝酒,今晚玩个痛快。”
那些高管们在大声应好的同时,却继续轮流与乔汨干杯。
看到这些人还在不断地给乔汨劝酒。陈芷容不禁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方振鑫笑呵呵地说:“陈小姐,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好好谈一下,你能陪我出去一下吗?”
“方经理。不能明天再谈吗?”
“我想现在谈比较好,因为这件事真地很重要。”
陈芷容知道不去不行了,在抬头看了一下被几个人围在中间的乔汨一眼后,这才说:“那好吧。我们出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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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经理,你要跟我谈什么事?”被方振鑫带到饭店大堂的客人休息处后,陈芷容表情认真地问道。
方振鑫慢条斯理地说:“听说,陈小姐的母亲身体不太好。”
陈芷容不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说:“有劳方经理关心,家母地身体的确不太好。”
“能说一下她患的是什么病吗?”
“是肾病。她患的是慢性肾衰歇,已经两年多了。医生说只有换肾才能痊愈。”
“那为什么不给她换肾呢?”
“不是不想换。而是一直找不到合适地肾源。就算有合适的肾源。排期也太长。”
“原来如此,不过陈小姐。我正好认识一个在医管局工作的局长。通过他的关系,也许可以大大缩短你母亲地排期。”
“你说的是真的吗?”陈芷容又惊又喜地看着他。
方振鑫笑着说:“当然是真地。如果陈小姐有兴趣地话,我可以替你走动一下。”
陈芷容脸上地喜悦表情忽然消失了,她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开口问:“方经理,你这么热心帮我,究竟想我做什么?”她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是她很清楚方振鑫绝对不是一个如此热心地人。
方振鑫微笑说:“陈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拐弯抹脚了,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你将乔经理平时的一举一动、以及见过什么人都一一向我汇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需要你替我做一些事。至于是什么事,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事成之后,我不仅会帮你缩短你母亲的排期,而且还会给你一大笔钱。不知陈小姐你怎么看?”
陈芷容冷冷地说:“你要我做你的间谍?”
“陈小姐你说得太严重了,我相信你也不会喜欢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骑在你头上,我只是想搞清楚乔汨这个人有没有资格管理这么大的商业城而已。”
“方经理,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想逼走乔经理而已,我说得没错吧?”陈芷容冷笑着说。
“这句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样说过。陈小姐,请恕我直言,你难道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外人而让你的母亲继续受苦吗?”
陈芷容没有再出声,只是以一种既愤怒又犹豫不决的眼神看着他。
方振鑫知道她已经心动了,当下笑着说:“陈小姐,这件事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吧,你难道不想看看乔经理现在怎么样吗?”
经他提醒,陈芷容这才想起被那些高管们轮流劝酒的乔汨。顾不得再跟方振鑫说下去,她立刻往包厢那边走去。
方振鑫有些得意地跟着她一起往里面走。
当两人回到包厢的时候,他们都被里面的景像所惊住了。
只见所有高管人员正东歪西倒地趴在桌子上、附近的茶几上、沙发上,甚至有一个人直接躺在地板上,全都醉得不醒人事,正呼呼地大睡着。
至于那个被人不断劝酒的年轻男子。此时正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着。
陈芷容完全无法想象他究竟喝了多少酒才会使得这么多人同时醉倒。因为这些人是轮流劝酒地,他们所有人每人喝一杯,相当于他喝数倍于他们的份量。
虽然惊讶于这么多人竟然全都醉倒了,但陈芷容还是快步走到乔汨身边将他扶起来问:“总经理你没事吧?你还认得我吗?”
这时,原本闭着眼睛的乔汨忽然睁开眼睛笑着说:“我……我当然……没事……我还能喝……还能喝……方经理,原来你也在呀……来,我们继续喝……”说完www奇Qisuu書com网,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支酒跟两个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上,然后不断地招手叫方振鑫过来。
看到他已经快醉得差不多了。方振鑫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打落水狗的机会,于是走过去笑着说:“乔经理真是好酒量呀,既然你还想喝,好。那我就陪你喝。”
“爽快……来,我们一人一杯慢慢……”他一边说一边将酒倒满两个酒杯,然后将其中一杯推到方振鑫面前。
见他还要喝,陈芷容于是走过去劝他说:“总经理。时候不早了,今晚就喝到这里吧。”
乔汨并没有理她,继续与方振鑫一杯接着一杯地对干起来,显得好不快活。
成心灌醉他的方振鑫当然不会这么笨跟他直接对干。他通常是等乔汨喝完一杯,才喝掉自己杯里的一半,以二搏一。
看到乔汨这种喝酒如喝水一样的喝法。陈芷容知道不用多久他就会撑不下去的。虽然心里担心。但乔汨不听她的劝她也没办法。
但是过了一会。陈芷容有些惊讶地发现,乔汨虽然一脸的醉意。而且连说话也变得不清不楚了,但却一直没有醉倒,仍然一杯接一杯地与方振鑫对干着。
反观方振鑫这边,他虽然每次只喝半杯,但喝了这么久,也已经喝了不少,开始醉态毕露了。
“啪”一声,已经不知喝了多少杯地方振鑫突然一下子滚落到地板上,然后整个人像头死猪一样呼呼大睡起来,就连被他洒出来的酒水流到他身上都一无所觉。
看到方振鑫终于醉倒了,陈芷容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劝乔汨,“总经理,不要再喝了,你今晚已经喝了很多了。”
她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原本醉得迷迷糊糊的年轻男子忽然停下手不再往杯子里倒酒,然后慢慢地从身上掏了一根烟来含在嘴里点燃。
看到他这种完全不像是醉汉该有地从容动作,陈芷容不禁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男子忽然转头看着她说:“陈小姐,今晚辛苦你了。”
陈芷容惊讶地发现,他脸色虽然有些红,但是眼睛却十分的清澈平静,哪里有半点的醉意?
在那一瞬间,陈芷容一下子呆住了。
慢慢地抽了一口烟后,乔汨对她说:“麻烦你通知饭店开几个房间,然后叫服务员将他们带到房间里面休息。”
“我……我知道了。”仿佛如梦初醒一般,陈芷容连忙点头答应。
“陈小姐,方经理他刚刚是不是说过明天上午9点全体高管人员要在会议室里开会?”
“是的。”
“从这里坐车到商城要多长时间?”
“大概十分钟左右。”
“那好,麻烦你通知这里地服务员,叫他们明天上午8点45分一定要叫醒他们。”
“一定是8点45分吗?”
“是的,8点45分。那多出来的五分钟是给他们等车用的。”乔汨淡淡地说。
“我知道了,总经理。”仿佛明白了什么地陈芷容立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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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客户部主管赵卓有急匆匆地赶到东区商城的办公楼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十分。
由于宿醉的关系,一路上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就好像有人不断地用铁棍敲他地头一样。
除了头痛得要命之外,此时他身上一身地酒气。领带也绑得有些歪歪斜斜地,显得相当的狼狈。
他是好不容易才截到计程车赶回公司地,就连他的领带也是在计程车上绑的。
如果今天是不是方振鑫指明要开会的日子,他早就请假不来了,因为实在太难受了。
当他急步赶往会议室的时候,他忽然看到漂亮的前台小姐一看到他,不知为什么露出了一丝奇怪地笑容。
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领带引人发笑,一向最注重形象的赵卓有赶紧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跟衣服上地皱纹。
当他好不容易才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只见总经理助理陈芷容彬彬有礼地说:“赵先生。总经理正在里面等你,请进去吧。”
在道谢了一声后,赵卓有赶紧开门走了进去。
他刚一走进会议室,立刻被吓了一跳。只见里面坐满了人,而那些人全都是昨晚参加酒宴的高管人员。
不过与平时有所不同的是,这些高管人员衣服上面布满皱纹,而且浑身地酒气。很显然都是跟他一样,刚刚才从酒店赶来的。
“赵先生,请坐吧。”就在这时,从会议桌的最前面。传来了一把年轻男子的声音。
赵卓有抬头一看,只见昨晚与他们一起喝酒地乔总经理正坐在会议桌的最前面淡淡地看着他。
只见此时的乔汨不仅换了一套新地西装,而且全身上下都精心整理过一番。显得精神奕奕之余还充满了一种儒雅地味道。与他们这副宿醉酒鬼一般地狼狈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表情尴尬地坐下来后。赵卓马上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酸臭味。不用说,那是他自己以及他地同事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宿酒发酵味。
由于这副酒鬼形象实在太过狼狈不堪。包括赵卓有在内,那些高管人员们全都不敢出声,只是表情尴尬地坐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
在这种尴尬沉默的气氛下坐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离乔汨最近的一个高管人员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总经理,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还是快点开会吧。”
其他高管人员一听,顿时满怀期待地看着乔汨。
但乔汨只是淡淡地说:“方经理是副总经理,今天这个会议是他提出要开的。既然他还没来,我们还是等他来了之后再开吧。”说完,他继续不慌不忙地抽起烟来。
听到他的话,所有高管人员顿时失望无比,只能继续忍受这种难堪的沉默。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些宿醉过后的高管人员们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又累又头痛,恨不得马上找张床来睡,但在这种情况下谁敢出声?
原本有些人还希望趁着喝水的机会稍稍放松一下,但今天不知为什么,迟迟都不见有人送茶送水进来,这更让他们郁闷无比。
在这种充满煎熬的情况下,他们觉得每一分每一分秒都无比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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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万众期待的副总经理方振鑫终于现身了。
看到他终于来了,所有高管人员这才松了口气。
但很快有人发现,方振鑫穿的并不是昨晚的衣服,虽然脸色憔悴,但显然还是回家换了件衣服并整理了一下外表。
一想到他之所以这么晚来就是为了回家换衣服,有些高管人员心中顿时火了起来,但是他们当然不敢出声说什么,因为他们很清楚方振鑫是谁在给他撑腰。
一进门看到这么多高管人员们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方振鑫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对乔汨笑着说:“不好意思,总经理,路上塞车,所以来晚了。”
“没什么,方经理请坐吧。”乔汨脸色如常地说道。
方振鑫坐下来后,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乔汨却首先发话了,“今天,我想趁着这个会议介绍两位新的同事给你们认识。陈小姐,请她们进来吧。”他最后一句话是用呼叫器对陈芷容说的。
正当所有人都迷惑不解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了,紧接着两个年轻的女性慢慢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看到那两个年轻女性的时候,所有人突然感觉会议室一下子亮了起来。然后他们全都以惊艳无比地眼神看着那两个女性。
“我现在介绍一下,左边这位是纱织小姐,她将会担任商城的财务总监,负责监控商城的所有支出以及收入。右边那位是冰室小姐,她将担任我的私人秘书。”
在乔汨介绍完后,叶月与琉璃向他们略略点了点头当作行礼,然后用隐带笑意的眼神看着乔汨。
就在这时,终于恢复清醒的方振鑫突然站起来说:“总经理,财务部一向都是郭煌来监管的。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财务总监,我反对这个人事任命。”
乔汨淡淡地说:“以前不需要并不表示现在也不需要。如果方经理有意见的话,可以向总公司反映。”
方振鑫一听,眼中立刻闪过了一丝怒芒。但终于还是安静地坐下了。
这时,乔汨在扫视了一下所有高管人员之后说:“今天各位好像有点不太舒服的样子,我想会议还是留着明天开吧,各位可以先行离开了。”
听到这句话。那些饱受宿醉之苦地高管人员们如闻福音,立刻在客套了两句之后陆陆续续地离开,完全没有人有任何的反对意见。
“方经理请留步,我有些事想跟你谈一下。”在方振鑫正想离开的时候。乔汨忽然叫住了他。
当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的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后,同样饱受宿醉之苦而只想马上回家睡觉地方振鑫开口问:“总经理,你想跟我谈什么?”
乔汨看了他一眼后。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照片扔到他面前说:“方经理。你先看一下这些照片再说。”
方振鑫有些迷惑不解地拿起那叠照片去看的时候。突然脸色一下子变了,而且是变得毫无血色。
在一连看了几张照片后。他一副想杀人的眼神盯着乔汨说:“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来的?”
乔汨笑了笑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在你经常光顾地那家俱乐部里面拍到的。不过我真的想不到方经理竟然有这种癖好呀。对了,我这里还有两张照得最好的,那是方经理你被两位小姐不断用皮鞭鞭打时地情景,实在令我大开眼界呀。”他一边说一边又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照片来。
方振鑫立刻伸手去抢那张照片,但乔汨已经先他一步重新放进了口袋里。
“你究竟想怎么样?”方振鑫脸色铁青地看着他。
乔汨并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说:“听说方经理是靠岳父大人起家的,不知你的老婆跟岳父大人见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想呢?要不这样好了,我直接将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让更多认识方经理地人来看看你在俱乐部里跟人玩SM时地雄姿,我想一定会很有趣地。”
“你究竟想怎么样?”方振鑫忍无可忍大声叫了起来。
就在他刚刚叫出来的一瞬间,一只大手突然一把抓住了他地脖子。
方振鑫立刻感到了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一把大铁钳夹住一样难受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虽然他不断地想弄开对方的手,但是却一点气力也使不出来。
“方经理,不要这么大声呀,现在你要求的人是我。”乔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感到对方的手再次大力地收紧,方振鑫顿时连呼吸也做不到了,整张脸由于缺氧而憋得一片血红。
“我知道,那些家伙全都是你煽动他们这样做的,而且我还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做这种事。现在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从明天开始,给我好好管好你的马,不要让他们乱咬人,不然你会很头痛的。跟我玩阴的,你好像道行还不够呀,方经理。”乔汨一边笑着说一边将烟头压在他的手掌上。
由于烟头的高温以及严重缺氧,方振鑫整个人像只快死的青蛙一样不断抽搐着。
随手将他扔到一边后,乔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慢慢地走出了会议室。
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的方振鑫此时全身都在发抖,并且以无比恐惧的眼神看着刚刚才被关上的会议室的门。
→第二百一十一章 - 酒会←
下车后,看到女儿仍然闷闷不乐的样子,冯秀丽又好气又好笑地拍着女儿的肩膀说:“好了,好了,大小姐,你生完气没有?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你就不要再想你的同学会了。”
宋丹凝一脸不高兴地说:“那都是些很久没见面的高中同学,而且提议办同学会的又是我,但我自己却不去参加,如果换作是妈妈你,你会怎么想?”
“我知道,但这也没办法呀,今晚举办酒会的萧伯伯是我们宋家的世交,他好不容易才从国外回来一趟,我们怎么能够不参加?”
“可是你们参加不就行了吗?我去不去又有什么所谓。”
“这怎么可以呢,在你还很小的时候萧伯伯曾经抱过你,他在邀请我们的时候还特意提起了你,说很想见见你。你不来怎么行?”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宋江明有些生气地说:“小丹,你不要再任性了。你两个弟妹年纪还小,你身为宋家的长女,有些应酬是不能避免的,你应该很清楚这点才是。”
宋丹凝最怕父亲生气,当下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显得有些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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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父母走进金碧辉煌的饭店大堂时,宋丹凝只见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商界人士。
由于宋家跟俞家是世交,而且也是有名的商界家族之一,因此当他们三个人一进入会场的时候。马上有不少宾客走了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并攀谈起来。
这些宾客当中上了年纪地通常是跟宋江明大谈生意经,而那些贵妇人们和冯秀丽谈的却是时装、减肥等女性话题,至于宋丹凝身边围着的多半是年青未婚的男子。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相当正常,更何况宋家大小姐既年轻又漂亮,家世就更不用说了,自然会吸引到不少年轻人的注意。
虽然进来的时候满脸的不高兴,但宋丹凝毕竟是在大家族长大的孩子。早就习惯于上流社会的交际场合,因此在与那些人应酬地时候,脸上始终保持着完美的笑容,令人完全看不出她是被迫来参加这场酒会的。
正当宋丹凝与一个家里经营快餐连锁店的小开说着话地时候。两个英俊的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一脸笑容地说:“小丹你来了。”
终于看到了一个熟人,宋丹凝不禁高兴地问:“子文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是刚刚才来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地好朋友。孙家的大少爷孙祈康,他上个月才刚刚从美国复旦大学读完书回来的。祈康,这位是宋家的大小且宋丹凝。”
“你好,孙先生。”宋丹凝彬彬有礼地向他问好。
孙祈康在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后。这才笑着说:“子文,想不到你地女朋友这么漂亮,怪不得你一直不介绍她给我认识。”
还没等俞子文开口。宋丹凝马上解释说:“孙先生你误会了。我家与俞家一直是世交。我小时候经常到子文哥他们家玩,跟子文哥就像是兄妹一样。并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看到她马上就否认,俞子文眼中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小丹你不要介意,祈康他在美国那边生活惯了,说话比较随便,你不要太在意。”
宋丹凝显得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问:“子文哥,兰青今晚会来吗?”
“她可能不会来,你也知道,她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能避则避。”
听到好友不会来,宋丹凝不禁觉得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有双眼睛在看她。她望过去,只见那双眼睛地主人正是孙家地大少爷孙祈康,此时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并不喜欢这种直接地视线,宋丹凝装作看不见稍稍将头转开了。
就在俞子文与宋丹凝聊着假期准备到哪里玩的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只见一个满头银发,就连胡子也是银白色地老人在一大帮商界人士的陪同下,一边说话一边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看到今晚的主角过来了,身为大家族子女的三人连忙走了过去。
“萧叔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女宋丹凝。”宋江明带着妻子女儿一起走到那个老人面前介绍道。
萧长河在上下打量了一下宋丹凝后,十分高兴地说:“原来这就是小丹呀,江明,你女儿长得真漂亮呀。老宋的神气真好呀,竟然有个这么漂亮听话的孙女。”
“小丹,还不快点给萧伯伯问好。”宋江明赶紧在旁边说道。
“萧伯伯好。”宋丹凝十分乖巧地向老人问了声好。
萧长河十分慈祥地摸着她的头说:“小凡,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以前来过你们家,当时你只有一岁半左右,我还亲手抱过你呢。”
宋丹凝笑着说:“这件事我已经听妈妈说过了。萧伯伯,你当年在抱我的时候,头发跟胡子是不是也跟现在一样白?”
“小丹你不要乱说话。”宋江明喝道。
萧长河却却哈哈大笑道:“你这小丫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淘气。我当年去你家的时候,虽然跟现在一样是个糟老头,但头发当时还不像现在这么白。”
宋江明说:“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萧老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我很喜欢小丹这小丫头。我说小丹呀,来做我家孙媳妇怎么样?我那些孙子虽然不肖,但有两个还是能见得了人的。”
宋丹凝一听,脸立刻红了起来。
萧长河看到她这副害羞的样子,更是笑得十分开心。
看到萧长河这么喜欢自己地女儿。宋氏夫妇也觉得很高兴。
这时,俞家长子俞君安指着自己的儿子说:“萧老,这位是犬子俞子文。子文,快向萧老问好。”
萧长河看了俞子文一眼后,笑着说:“老俞的家山真是好呀,不管是儿女还是孙子,个个都长得一表人材。对了,你家老爷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俞君安回答说:“家父上个星期去了温哥华处理分公司的一些事宜,听到萧老回来。他老人家觉得很高兴,说明天就会坐飞机赶回来。”
“那就好,我跟老俞已经将近十年没见面了,我这次回来。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见见老朋友。”
“萧老有心了,父亲也一直很挂念萧老您。”
萧长河笑着说:“你父亲为人最是倔强不过,这种话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还好你们不像他一样牛脾气。”
虽然不少商界人士也想插进去跟萧长河拉拉关系。但是由于俞家、宋家、孙家几个大家族的子女都在里面,就是有人想插话也要称一下自己够不够份量。
趁着大人们在与萧长河聊天的时候,宋丹凝跟妈妈说了声想喝点东西,然后悄悄的走了出来。虽然她习惯于各种交际场合。但是她还是不大喜欢被人团团围住的感觉。
当她正准备到自助餐那边吃点东西地时候,忽然,她听到附近一个女性对旁边的女同伴小声惊呼道:“你快看门口那边。”
“他们是什么人?”那个女同伴声音中也流露出一种惊讶的味道。
正无聊的宋丹凝忍不住望了过去。只见在大门口处。一对穿着晚礼服地年轻男女正慢慢地走了进来。
而宋丹凝在看到那个年轻男子的时候。顿时露出了又惊又喜的表情。她想不到他会在这里出现。
但是当她看到正亲昵地挽着年轻男子手臂的那个女性时,她整个人呆住了。原本想要走过去地脚步突然一下子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多变。
当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大部分看到他们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惊羡交集地神情。而且不管哪个人看到这对年轻男女,都会觉得他们实在是一对罕见的璧人。
那个年轻男子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都可算是上上之选,一身贴身自然的黑色西服将他修长地身型表露无遗。但是,他最让人印象深刻地却是他身上所流露出来地近乎邪异的魅力以及难写难描地奇特气质。
他的眼神清澈而从容,但是却又深遂着仿佛能将与他对视的人的灵魂一下子吸进去一样深不见底。那种仿佛只有他才拥有的强烈存在感令到他就算是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完全没有忽略他的存在。
而挽着他手臂一起进来的那位女性,则是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视觉冲击。
那是一个长发直至腰间的成熟女性,她不仅有着精致的容貌,而且一一笑之间,充满了难写难描的女人味。就算是她无意间轻拨发丝的动作,那种柔美至极的感觉也让人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与其他女性不同的是地,她穿着的是一套深紫色并绣有百花图案的旗袍。
由于旗袍太过贴身,如果身材不好的女性穿起来的会很难看。但是她不一样,那袭旗袍简直就像是为了她而存在的。贴身的裁剪以及稍稍反光的顶级面料,将她完美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至。
从旗袍的开叉处,可以隐约看到她那双隐藏在裙摆里面,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当她走动的时候,绝美的腿线会时不时地从开叉处显露出来,那抹性感无比的雪白使得不少看到她的男性都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当这对令人眼前一亮的男女走进会场的时候,不少人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而且问的几乎都是同一个问题:他们是什么人。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无视于其他人各式各样的目光,年轻男子只是挽着美丽的女伴慢慢地走到了会场的一角,然后对她说:“不好意思,叶月,要你陪我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
那个女子轻笑着摇了摇头说:“只要跟小汨在一起,我不会觉得无聊地。”
这对年轻男女。正是应邀参加今晚这场酒会的乔汨与叶月。
他们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他的小姨俞香兰有事不能出席,于是叫乔代替她来参加,还好最好带上女伴一起来。
乔汨知道俞香兰这样做是为了让他有机会跟更多的商界人士打交道,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即将开张的东区商城的总经理。在商界,人脉永远是最重要的。也许,俞香兰并不是因为有事而不能出席,而是特意让他代替她参加的。
如果是别人的话,乔汨根本连理都不会理。但既然是“香兰姨”要他去,他不想让她失望,只好勉为其难地出席了。
至于女伴地问题,由于琉璃学中文的时间还短。暂时无法进行流利的交谈,于是剩下的人选就只有叶月了。虽然,绵绵也很想去……
望着盛装打扮,而且穿地还是一身旗袍的叶月。乔汨有种移不开眼睛的感觉。
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叶月。
尤其是有时不经意地看到她那高高耸起地双峰以及开叉处若隐若现的春光,他都会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他不得不在心里面感叹,今晚的叶月真不是一般地引人犯罪。
虽然两人的外表都如此出众。但是由于没人认识他们,因此也没有人一个人上来跟他们打招呼。
但对于无人来上打招呼这点,乔汨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而且正落得轻松。虽然多少觉得有些辜负了香兰姨的好意。
但这也没办法。以乔汨如今地性格,是绝对做不出故作友善地主动去跟别人套近乎这种事。他不屑。而且他很享受与叶月聊天时地气氛,那会让他感觉十分地轻松和舒服。
在聊了一会之后,叶月忽然看着会场的另一边说:“小汨,我们去跳舞吧。”
乔汨顺着她地视线望过去,只见整个会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让人谈话、休息以及吃东西所用,而另一部分则是留给客人跳舞用的。叶月所看的方向就是舞厅那边,在那里,有不人正在那边跳舞,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看她好像真的很想跳舞的样子,乔汨不想扫她的兴,“先说好,我只会简单的交际舞。”
“这就够了。”在说完这句话后,叶月挽着他的手臂往舞厅那边走去。
到了舞厅那边后,两人就着轻松的音乐,慢慢地跳起舞来。
在跳舞的时候,叶月笑眯眯地问:“小汨,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教你跳舞的?是个女孩子吗?”
“这么久的事了,我不记得了。”
“我不信,男生是不会忘记第一次与他跳舞的女生的。来嘛,快说来听听。”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不是什么女生,而是一个男人。”
“男人?”
“是的,教我跳舞的是我高中时的体育老师。那时学校为了准备毕业晚会,我们所有即将毕业的学生都被叫到了一起学习交际舞。
当时练习跳舞的时候是一个男生配一个女生,但好死不死刚好多出了五个男生,而其中一个就是我。当时教我们跳舞的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他看到多出来了五个男生,就让其中的四个人分别配成一组,然后由他跟第五个人一起跳作示范。
你应该知道了吧?那个倒霉的第五个人正是我。那次真是要命呀,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被那个四十来岁的体育老师像舞龙一样舞得团团转,而且一跳就是三天,我也被人笑足了三天。这种糗事,你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听他说完,叶月已经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跳完两曲舞后,乔汨带她来到会场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我去帮你拿点喝的东西过来。你想喝什么?”
“如果有的话,我想喝点橙汁。”
“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乔汨往放置饮料的地方走去。
当他刚刚去到那里的时候,一个女生静静地走过来说:“乔先生。你好。”
乔汨回头一看,原来是上次见过地俞兰春的朋友宋丹凝。
“你好,宋小姐。”
“乔先生,你是一个人来吗?”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宋丹凝脸色微赤。因为她很清楚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不,我是跟一个朋友一起来的。”
“是你的女朋友吗?”
虽然感觉这个相识不深的女生问得有些太过详细了,但乔汨还是回答说:“不,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听到他的回答,宋丹凝心中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不想让叶月久等。于是乔对她说:“宋小姐,我地朋友还在那边等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过去了。”
“好……好的。再见,乔先生。”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宋丹凝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
当乔汨回到叶月那边地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一个英俊的青年正走到叶月的旁边跟她说话,而叶月只是稍显冷淡地站在那里并没有怎么出声。
对此,乔汨只是不动声息地走了过去。
“小汨。你回来了。”看到乔回来,叶月立刻十分高兴地走到他面前。
“这是你要的橙汁。”
“谢谢。”叶月笑眯眯地接过了他递过来地橙汁。
望着她突然显露出如此动人的笑容,那个过来搭讪的青年在打量了一下乔汨之后,忽然走过来笑着对乔汨说:“不知这位先生贵姓?”
抬头看了他一眼后。乔言简意骇地说了一句,“我姓乔。”
“原来是乔先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孙祈康。家父是孙国宾。”
“你好。孙先生。”乔淡淡地应了一声。
看到他在听到自己的父亲地名字时毫无反应。孙祈康不禁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继续笑着说:“乔先生,不知你在哪里高就?”
“我工作的地点是即将开业的东区商业城。到时还请孙先生多多光顾。”
孙祈康接着问:“原来是这样,不知乔先生负责商业城地哪个部门?”
乔汨微笑说:“我哪有这种资格,我只是个打杂地。”
听到他地回答,孙祈康眼中随即闪出了一丝不屑的眼神。
不想再浪费时间,孙祈康转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叶月说:“这位小姐,不知能不能告诉我你地芳名?”
叶月微笑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将自己的名字告诉陌生人,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听到她的回答,孙祈康不禁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干脆地拒绝他的女人。
虽然心有不忿,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诱人的顶级美女,不想就这样离开,于是他继续笑着说:“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叫孙祈康了吗?礼尚往来,小姐你也应该告诉我芳名才对,你说是不是?”
这是他惯常使用的调情手段,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只要对方回答他,他就能继续聊下去。
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叶月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亲昵地挽着乔汨的手臂说:“小汨,我觉得有点热,我们到阳台那边去透透气好吗?”
“好的。不好意思,孙先生,我们先失陪了。”说完,乔挽着她转身就离开了。
望着转身就走的两人,孙祈康气得一下子握紧了拳头。
而正准备带叶月走开的乔汨忽然感到有人接近,于是他警觉地向右边望了过去。
“你……你是任先生?”
随着一把充满惊讶的声音响起,一个满头银发,就连胡子也是银白色的老人以一种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神远远地看着他。
那些围在他身边的数十个商界名流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奇怪地看着一脸惊讶的萧长河。
抬头看了萧长河一眼后,乔汨笑了笑说:“原来是萧老先生,很久没见了。”
看到真是他,萧长河立刻无比惊喜地急步走过来说:“原来真的是任先生,我的天呀,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望着这个热情的老人,乔汨微笑说:“萧老先生最近身体还好吗?”
“托任先生的福,老头子的身体还算不错。”
看到萧长河竟然会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此尊敬,宋江明忍不住出声问道:“萧老,这位是?”
萧长河十分高兴地说:“这位是曾经在日本救过我跟我小孙子江儿一命的任先生,他可是我们爷孙俩的救命恩人呀。如果上次在日本如果不是多得任先生你出手相救,我这个老头子跟江儿早就客死他乡了。真是想不到呀,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任先生你。”
听到萧长河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站在附近的俞君安、俞子文两父子更是像见鬼一样地看着乔汨。而同样听到这番话的宋丹凝跟孙祈康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萧老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曾经救过你一命?”在旁边的俞君安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能乱开玩笑吗?”萧长河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这时,一直没怎么出声的乔汨对萧长河说:“萧老先生,其实我并不是叫任汨,我真正的名字叫乔汨。当时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我才不得不用假名,希望萧老先生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任先生,不,应该是乔先生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理由。难得见到任……哈,你看我这记性,总之乔先生今晚不要走,陪老头子好好喝一杯,我知道你的酒量是很厉害的。虽然我不能喝太多,但喝一点还是没问题的。”
这时,负责萧长河健康的私人医生忍不住走过来说:“老爷,你现在是不能喝太多酒的。”
“难得这么高兴,只是喝一点而已,不会死人的。来,任……乔先生先坐下来再说。”
“既然萧老先生这么有兴致,那我就恭敬不如请命了。叶月,我们一起去吧。”
“嗯。”
看着被萧长河搭着肩膀带走的乔汨,俞君安、俞子文两父子跟孙祈康脸上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
至于其他的商界名流们,也不禁在后面小声地议论起来。他们都很想知道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既然能受到萧老的如此厚待。
→第二百一十二章 - 谈论←
当俞家二女俞元春走进俞氏大宅的时候,只见父亲俞正国正与老友萧长河在聊天。
此时在大厅里面坐满了人,其中包括俞君安与俞子文两父子、俞香兰与俞兰青两母女,以及很少在俞家露面的俞听兰也来了。加上俞元春她自己,可以说除了远在加拿大分公司工作的二哥俞志海以及二哥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不在这里之外,俞家大部分的子孙都来了。
除了俞家的子孙外,宋家大小姐宋丹凝也来了,此时她正跟俞兰青一边笑一边说着什么有趣的事。
今天俞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都是为了欢迎不久前才刚从国外回来的萧长河。
萧家的发迹地是在星马两地,主要经营橡胶、锡以及棕油等生意,拥有多个橡胶园、油棕树园以及几个大型的锡矿,是马来西亚数一数二的顶级富豪。近年来萧家也开始将业务拓展到国内来做,由于资金雄厚,人脉又广,因此不到两年时间就已经做得有声有色。
同为在国外发迹的大家族,萧家与俞家一直是世交,两家的关系一直都相当好。而俞家次子俞志海所娶的妻子正是萧长河的第二个女儿。因此两家既是世交,也是亲家。
如今难得身为萧氏当家的萧长河亲自回国一趟,身为俞家的女孙,当然要好好欢迎一下。
“不好意思萧叔叔,我来迟了。”进来以后,俞元春立刻走过去向萧长河道歉。
萧长河笑着说:“迟一点有什么关系。元春你这孩子太客气了。来,快坐下来说,我刚刚才跟你父亲说起以前的事呢。时间过得真是快呀,不知不觉,你们几个都结婚生子了,就连子女也长得这么大了,我们真是不服老都不行。”
“哪里,萧叔叔你还年轻着呢。”俞元春陪笑道。
“年轻什么,现在身子一年不如一年。我看也没几年好过了。不说这些扫兴地事了,元春,听说你儿子快从国外读完书回来,恭喜你了。”
“萧叔叔有心了。等他回来以后我一定叫他亲自来问候你。”
“只怕他回来的时候,我早就回马来西亚了。对了老俞,我们已经很久没下棋了,不如来两盘怎么样?”
俞正国笑了笑说:“如果你不怕输的话尽管来。方志坚。去我书房将棋子拿过来。”
“是,老爷。”管家立刻往二楼走去。
“好大的口气,看看最后输的人是谁。”萧长河有些不服气地说。
知道父亲一下起棋来可能要花上大半天时间,俞元春终于忍不住对俞正国低声说:“父亲。我有些很要紧的事想跟你说。”
被打断了聊天的俞正国有些不高兴地问:“是什么事这么要紧?”
俞元春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这才说:“是关于君兰姐儿子的事。”
“老萧跟小丹都不是外人,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原本想单独跟父亲谈的俞元春看到父亲地态度这么坚决。终于咬了咬牙说:“父亲。我强烈反对由乔来担任东区商业城的总经理。因为我认为他的品性很有问题。”
听到俞元春的话,原本正各自聊天说话地众人一下子将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俞正国皱着眉头说:“你说他的品性有问题?有什么根据吗?”
俞元春立刻打开自己的手提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递到俞正国的面前说:“这是我找人调查关于乔汨地个人资料,上面很清楚地写明,乔汨他曾经因为贩毒罪而坐过牢。”
“什么,表哥他曾经坐过牢?这怎么可能?”俞兰青失声叫了出来。
俞元春继续说:“不仅如此,他在入狱期间曾经越狱出逃,而且一逃就逃了将近三年时间。像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让他做东区商业城的总经理?”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俞兰青跟宋凡凝两个女生几乎都听呆了,而俞子文脸上却充满了惊喜交集地表情。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俞香兰忽然开口说:“二姐,如果小汨他真是在逃的通辑犯,那么为什么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被人抓回去?”
俞元春显得有些不想说似地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无何奈何地说:“在一个月前,他忽然回到了国内并向警方自首。当他自首之后,随即向法庭提出了申诉。不知为什么,当他提出申诉之后,突然有几个证人出来给他作证,证明他当年是被人诬陷地。经过审理,法庭终于宣判他贩毒罪名不成立,这才将他释放。”
俞香兰松了口气说:“这么说,小汨他果然是清白地,他并没有做过那种事。
俞元春随即反驳道:“但是无风不起浪,谁知道那些所谓的证人是不是因为收了钱才给他作假证地。不然为什么个个都不会遇到这种事,唯独他会被人起诉贩毒?我们俞家是一个名门大户,出了这样的人已经够不光彩了,怎么能够还让他担任东区商业城这么大投资项目的总经理?”
“二姐,你这样说太过份了。我相信小汨他是无辜的,他是不可能会做出贩毒这种事的。既然法庭已经宣判他无罪,就表明他的确是清白的。小汨他是君兰姐唯一的骨肉,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抵毁他的。”
包括俞元春以及俞君安在内,俞家上下惊讶地看到,此时的俞君兰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眼中更是充满了生气的神情,与平时那副文静温柔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俞元春还是第一次看到俞香兰这么生气的样子,一时间被她地气势所慑。只能呐呐道:“总之我还是反对由乔汨来担任东区商业城的总经理。”
已经大概猜到事情原委的萧长河忽然开口说:“老俞,我问你,君兰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乔汨。”
“哪个汨?”
“汨罗江的汨。”
“乔汨?不会这么巧吧?他长什么样,我见过没有?”
“我怎么知道你见过他没有。”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宋丹凝忽然弱弱地说了一句:“萧伯伯,他就是昨晚在你所举办的酒会上面跟你说话的那个人。”
萧长河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地看着她说:“你是说昨晚在酒会上面跟我喝酒的那个乔汨?”
宋丹凝点点头说:“是地,就是他。”
萧长河在呆呆地愣了一下之后,突然拍着手大声地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原来那个人是老俞你的外孙……太巧了,实在太巧了……咳……咳咳咳……咳……”笑到后面的时候,他因为有些气岔而咳了起来。
看到他突然笑成这样,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萧你没事吧?”俞正国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好不容易才喘顺气后。萧长河拍着老友地肩膀说:“老俞呀老俞,老实说,这次我是真的羡慕你呀。唉,为什么那个人就不是我的孙子而是你这家伙的孙子呢?可惜呀。真是可惜。你这家伙没什么好,就是一辈子够运。不仅生了君兰这么聪明地女儿,想不到现在连那个人也变成了你外孙,真不知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
“你在说什么呀?听得我一头雾水。”俞正国越听越糊涂。
萧长河并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着俞元春说:“元春,别的我不敢说什么,但这次我可以用我这个老头子的人头担保。乔汨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因为。他曾经在日本救过我这个老头子跟我孙子江儿地命。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我敢说一句,以他的为人。是绝对不会帮出贩毒这种伤天害理地事。”
听到萧长河地话,除了昨晚在场地俞君安、俞子文两父子以及宋丹凝外,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老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过了一会,俞正国表情复杂地开口问道。
萧长河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后,这才开口说:“这件事要从一年前开始讲起。当时我带着我的孙子江儿到日本大阪玩,顺便去跟一个日本锡商谈一笔生意。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地时候,原本去洗手间的江儿忽然不见了,而那个陪着他的保镖也被人打伤昏倒在洗手间里。
当时我心急如焚正想报警,但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在电话里,一个男人说江儿在他们手上,要我千万不要报警,否则江儿性命不保。另外对方要我两天之内马上准备两亿美金,到时他会另外通知我交赎金的地点。”
“那后来呢,萧伯伯?”看到他说两句就喝口茶,俞兰青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萧长河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原本对于我来说,要在两天之内准备这笔钱并不算什么难事,但是我担心的是对方在收到钱后不仅不交人,而且还撕票。
当时我人在日本,人生路不熟,又不敢报警,实在不知怎么办。后来我就打电话给我一个以前混过黑道但已经金盆洗手的朋友,问他怎么办。那个朋友叫我马上去东京找一个名叫任汨的人,并且他还给了我详细的地址。
在去之前,我还以为对方是一个很高大威猛的人,但没想到见到的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普通年轻人。看到这样,我当时十分失望。但当时已经来不及找其他人了
绑匪们只给我两天时间,我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请那我救出江儿。就这样,我跟他一起赶到了大阪。
老实说,我对于这个年轻人能不能做到这件事,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因为他实在太年轻了。
但是没想到就在第二天早上,他突然来酒店找我,而且还是带着江儿一起来的。看到他竟然真的成功救出了江儿,我当时高兴坏了。正想跟他好好道谢,但他却二话不说叫我马上带着江儿跟他一起离开酒店。
我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他说得这么急,只好跟他一起走。没想到在半路上,我们所坐地车子被几辆车子从后面追赶。而且在追到没什么人的公路上时,对方竟然还向我们开枪。
当时实在太惊险了,有好几发子弹就从我的头顶飞过。如果不是任汨护着我们爷孙俩,我们早就没命了。直至任汨开枪打爆了那几辆车的轮胎,这才让他们追不上来。后来去到警局的时候。任汨带着我们向日本警方报了警,并且将一些电话录音与偷拍的录像交给了警方作为证据。
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锡商搞的鬼。那混蛋原本就是由日本黑社会在背后撑腰的,这次就是想趁机刮我一笔。所以那些绑匪才知道我所住的酒店、电话号码以及日常地作息时间。
事情就是这样了。总之一句话,我不相信以乔汨的为人会做出贩毒这种事。怪不得他之前要改名,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听完萧长河的讲述后,大厅里面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地表情。
俞子文跟俞元春两姨侄的表情最是复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而俞香兰、俞听兰、俞君安、宋丹凝等人除了惊讶之外还是惊讶。
其中最为兴奋的要数俞兰青,只见她目露异彩,脸上由于太过兴奋而泛起了阵阵潮红。尤其是想象着当时那种惊心动魄地情景时。她更是恨不得马上就去见表哥,因为她有很多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至于俞正国,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沉默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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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正被人在背后谈论着的某人正在帮两位年轻的小姐以及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在搬东西。
因为。今天正是他们四个人一起从公寓那边搬进位于岭山湖附近地那幢两层高老房子的日子。
身为四人当中唯一的男性,粗重地工夫理所当然地落在他身上。
不过老房子里面原本就已经有生活所用地一切家具跟物品。只不过年份长了一些而已,但大部分还能用。
他们唯一需要增加地电器是一台新的冰箱,因为旧地那台已经不太能用了。
虽然新冰箱送是送过来了,但问题是从走廊到厨房的入口有些狭窄,只能让两个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抬。
负责送货的两个电器店员工也很尽责地将冰箱往里面抬,但是由于这台冰箱太大,而且移动的位置又不够,使得两人抬得很辛苦,有几次还差点撞到墙壁。
对于一般人来说,如果一台新买的冰箱撞到墙壁的话,通常是担心冰箱有没有磨损,但乔汨却不是这样想,他根本就不在意那台冰箱怎么样,他只担心这两个人在抬那台冰箱的时候会不小心将墙壁刮花,这会让他很心痛。
因为,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痕迹,每一处地方,对于他来说都是十分宝贵的。
终于,他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对那两个电器店员工说:“两位先走开一下,我一个人来试试。”
“先生,这台冰箱真的很重。我们两人搬也搬得一头大汗,你一个人怎么搬得起来。放心吧,我们会小心不让墙壁碰到冰箱的。”一个员工一边擦汗一边说。
“不,还是我来试试吧。”
说完,他直接走过去将双手抱住冰箱的两边,接着突然微一用力直接将整台冰箱抬起了将近一米多高,然后就这样将整台冰箱抬到了厨房里面去。
看到这一幕的两个员工差点连眼珠都瞪了出来。
将冰箱放到合适的位置后,乔汨走出来对他们说:“两位辛苦了,这是给两位喝茶的,小小心意请不要嫌弃。”他一边说一边将小费交给他们。
那两个电器店的员工直至走出房子后,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感觉。
→第二百一十三章 - 天台←
当俞兰青按了几下门铃后,大门很快就打开了,开门的是正在大厅里面煮咖啡的叶月。
“欢迎光临,俞小姐。”叶月微笑地看着她。
“你好,纱织小姐。”望着那张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分外娇美动人的笑颜,就算是同样身为女性的俞兰青一时间也不禁有种目眩的感觉。
将俞兰青邀请进屋后,叶月笑着说:“俞小姐,我刚刚煮好了咖啡,要不要喝一杯?”
闻到满屋诱人的咖啡香味,俞兰青在犹豫了一下之后随即点点头说:“那我就不客气。”
“你稍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倒一杯过来。”说完,叶月走到餐桌旁边从咖啡壶中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然后用托盘端着走了回来。
放自己的杯子放了两颗糖后,俞兰青搅动了一下端起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一时间只觉芳香浓郁,口感相当的好,完全不逊色于任何一间高级咖啡店的出品。
“纱织小姐,你煮的咖啡真的很好喝呀。”俞兰青忍不住赞叹道。
“谢谢夸奖,俞小姐。”叶月微微地笑了笑。
“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我不太习惯被人叫俞小姐。”
“那我就不客气直接叫你兰青好了,可以吗?”
“这样就最好了。纱织小姐,你跟我表哥他认识很久了吗?”
“我跟小汨他相处了大概三年时间。在这三年里,他一直都在默默地保护着我们。与他在一起,我和我妹妹都觉得十分安心。”
俞兰青发现这个美丽的女性在说起表哥的时候。眼神似乎都会显得特别地温柔。每当看到她地这种眼神时。俞兰青不知为什么总会有种酸酸的奇怪感觉。
“纱织小姐,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我表哥他出去了吗?”
叶月笑着摇摇头说:“我并不是一个人,小雅她正在房间里面睡午觉,至于你表哥正和我妹妹在天台上面练习。”
“练习?练习什么?”
“我带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他们应该也练习得差不多了。”
带着迷惑不解的表情,俞兰青跟着她往天台走去。
就在她们快走到天台的时候,俞兰青忽然听到一声女性的娇喝声。这使得她更加的摸不着头脑。
当叶月打开天台的门时,俞兰青马上见到了让她惊讶无比地一幕。
只见在宽敞的天台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全都铺上了一层帆布软垫。
在软垫的中央。穿着一身不知是柔道服还是空手道服地琉璃正不断向乔汨地头部、胸口、腹部、脖子等要害处发起猛烈的进攻。有时是以她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用优美但却致使地角度直踢过去。有时却趁势用肘击重重地撞过去,每一下攻击都充满了力量感与速度感,就像一头既美丽又危险的野生美洲豹一样。
俞兰青完全想不到一向给她一种充满冷艳以及优雅美感的琉璃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一面。
但是更让她惊讶的是。面对琉璃招招致命地攻击,乔汨表哥竟然只有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全部化解了。那种轻松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
就在这时,叶月忽然笑眯眯地拍着手说:“好了,好了。今天地练习到此为止。我已经煮好咖啡了,你们快下来喝吧。”
俞兰青感觉叶月此时的口吻简直就像是幼稚园里的老师叫小朋友们不要再玩了。马上回来吃点心一样。
但听到叶月叫唤的琉璃却很快就停了下来,然后香汗淋漓略喘着气地瞪着某人说:“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不得不用双手来跟我打的。”
乔汨笑,“我会不抱任何希望地期待着的。”
“哼。”琉璃一脸不爽地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准备去拿换洗的衣服好好洗个澡再下去。
乔汨气定神闲地走到俞兰青前面说:“兰青,你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俞兰青犹带着一丝惊讶的情绪摇摇头说:“我听说表哥你搬进了这幢房子,于是过来看看你要不要帮忙。”
望着这个热心善良的表妹,乔汨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有心了,这里要用的家具基本上都齐全。只有冰箱不太能用,我已经叫人送一台新的来了。走吧,我们到下面大厅去坐,叶月她煮的咖啡你应该会喜欢的。”
“我刚刚已经喝过一杯了,味道真的很好,一点不比那些高级咖啡厅的差。”
“是吗?那就好。今晚留下来吃晚饭怎么样?我好像还没跟你一起吃过饭。”
“真的可以吗?”
“傻瓜,有什么不可以的。以后只要你愿意,随时过来都可以。”
“哦。”俞兰青在低着头应了一声的同时,拼命忍住眼眶里突然涌起的水气。
“什么,表哥你要去钓鱼?那我也去。”听到乔汨的提议,俞兰青顿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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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完咖啡后,乔汨忽然心血来潮地想去附近的湖边钓鱼,因为小时候他父亲经常带他到那里玩。刚刚搬回来这里,乔汨很想看看那里有没有变。
“可以呀,你们呢,去不去?”乔汨问对面的叶月和琉璃。
叶月在与琉璃对视了一下之后,笑着说:“我们还有事要做,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一点。”
“是什么事?”乔汨有些好奇地问。
琉璃不知为什么忽然脸红了一下,随即她气呼呼地说:“总之不关你事,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乔汨无所谓地说:“好,好,我不问就是了。兰青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拿钓杆。”
“好的。”
将父亲当年心爱的钓杆从杂物房里找出来后。乔汨带着俞兰青往湖边走去。
等乔汨和俞兰青离开后,叶月笑眯眯地对琉璃说:“正好小汨不在,我们来开始吧。”
琉璃脸色微红地点了点头。
带俞兰青来到湖边一个绑着两条小船地木码头上,乔汨首先脱掉了鞋袜,然后坐在木码头地边缘将双脚泡到湖水里。
此时的天气正处于凉热交替之间,再加上位属南方地区,白天热。晚上凉。将双脚浸到凉凉的湖水里面,乔汨顿时觉得十分的舒服。
“小时候父亲经常像我现在这样一边将脚泡到水里面一边钓鱼,偶尔会有些小鱼来咬他的脚。那时他就会笑个不停。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当时我看得很羡慕,也想学他那样将脚浸到水里,但可惜当时我年纪太小。脚还太短,根本就够不到水里去。父亲知道我羡慕他,反而在旁边一个劲地说‘好凉呀,好舒服呀,太舒服了。可惜呀。可惜有人享不到这种福喽。’,把我气得直咬牙。”乔汨一边说一边将饵穿在鱼钩上。然后连线带钩一下子甩到了前面去。
听到乔汨的讲述,俞兰青咯咯地笑个不停。
“大姨丈真地好有意思呀。”
乔汨微笑说:“妈妈经常说父亲就跟一个大孩子一样老是长不大。他有时跟我下棋快要输掉的时候,经常装作要帮妈妈的忙借故走开,又或者是趁我不注意地时候偷偷把棋子换掉,就算被我发现也死不认帐。
明明钓鱼地技术烂得不得了,却老是带我们去其他地方钓鱼。这根钓杆是父亲生日的时候,妈妈买给他作生日礼物的,父亲对它宝贝得不得了,还专门叫人在上面刻上他地名字,怕弄丢了。”
俞兰青满脸羡慕地说:“表哥,你有大姨丈这样父亲真好呀。我自从上小学之后父亲就从来没带我去哪里玩过,就连带我去游乐场玩也是我四、五岁时候的事了。他一天到晚只顾着应酬谈生意,又或者是花天酒地到处玩女人,根本就不管我们母子俩怎么样,我……我最讨厌他了……”她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乔汨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她。
俞兰青再也克制不住一头扑到他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听着她仿佛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哭声,乔汨知道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只能放下钓杆默默地抚摸着她地头发,让她尽量将心中的情绪宣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俞兰青地哭声终于逐渐减弱了。然后又过了一阵,哭声终于完全停了下来。
慢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哭得有些红肿的俞兰青一边不断用纸巾擦眼泪一边很不好意思地呐呐道:“对不起,表哥,将你的衣服弄湿了。”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乔在笑着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后,这才重新拿起钓杆继续钓鱼。
看到他并没有再说什么,俞兰青反而觉得十分的轻松和安心。因为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别人对她报以同情的眼光以及过多的安慰,这些东西只会让她觉得是一种负担。
在他怀里哭出来之后,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感觉自己与他的距离似乎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轻轻地,她有些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手臂,并且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喃喃道:“表哥,你知道吗?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梦想有一个哥哥可以保护我,还有陪我玩。
大姨跟姨丈的事我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听妈妈讲过了,当时听到大姨与大姨丈因为意外而去世的时候,我还忍不住哭了出来。
后来,我听说当时只有九岁的表哥你十分坚决地拒绝了律师的建议,宁愿选择进孤儿院也不愿来俞家生活时,我真的听呆了。从那时开始,我就很想很想亲眼见一下表哥你。为此,我还特意叫妈妈将你的照片送我几张。
在看到你的照片时,我突然对照片中的你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就像……就像是我小时候幻想中的哥哥一样……”说到这里的时候,俞兰青整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似的。
乔汨微笑说:“怪不得我当时对你这么冷淡,你还对我这么好。”
“不管表哥你怎么对我,我都是不会生你气的。表哥,我求你一件事好吗?”俞兰青红着脸说。
“什么事?”
“我……我可以将你当成真正的哥哥吗?”
“只要你喜欢,我没问题。”乔汨看着她轻笑道。
“是真的吗?!”俞兰青满脸惊喜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不过在绵绵面前你最好不要叫我哥哥,不然那小魔怪会吃醋的,而且会吃得很厉害。”
“我不会在意称呼的,我只要知道你愿意将我当成你的妹妹就可以了。啊!太好了,太好了,我真的有哥哥了,我真的有哥哥了……”俞兰青兴奋得在木码头上跳个不停,一时间水下的波纹不断。
“喂,喂,我说这位小姐,你再这样跳下去,原本要上钩的鱼会全都被你吓走的。”乔轻笑着说。
“什么嘛,本来就不会有鱼上钩的,关我什么事?”俞兰青激动得从他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娇嗔道。
“竟然小看我,好,今天我一定钓条超过两斤重的大鱼给你看看。”
“好,我……就看看哥……哥哥你等一下钓上来的是一只两斤重的烂鞋,还……是一根两斤重的树枝……”
俞兰青在说话之间,仍然紧紧地从后面抱着他。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正不断地从眼眶里面涌出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 商城←
“在学校的时候不要淘气,要听老师的话,知道了吗?”
“嗯。”小女孩十分听话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眼中仍然有些不安的神情,乔汨于是蹲下来搂着她小小的身子微笑说:“绵绵这么可爱,一定会很快就在学校里面交到新朋友的。放心吧,下午的时候我会早点来接你放学的。”
“是真的吗?我一出来就能见到你吗?”
“当然是真的。然后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我会叫叶月今晚给你做一些你最喜欢吃的菜,就当是庆祝你今天入学,你说好吗?”
小女孩高兴地马上点头说:“哥哥要早点来接绵绵喔。”
“是,是,公主殿下。”
听到他的话,小女孩“咭”一声开心地笑了出来,然后搂着他的脖子依依地撒起娇来,“哥哥今天好像特别温柔,绵绵最喜欢哥哥了。哥哥要早点来接绵绵喔。”
看到她脸上恢复了平时那种开朗可爱的笑容,乔汨轻轻地笑了起来。
今天,是绵绵入读语言学校的日子。
由于在世界各地侨居的华人数量庞大,再加上没有适合的语言环境,使得很多华侨的子女根本就不会说中文。而这类语言学校,正是专门开来给那些归国华侨子女学习中文用的。除了这个作用以外,还有不少本地的家长特意将女子送进来学习外语。
这间语言学校分全日制跟半日制,其区别除了上课的时间长短不同之外,半日制的学生通常是利用课余时间过来学中文或外语的其他学校学生,他们并不需要学习其他的科目。而全日制的学生不仅要学中文或外语,而且还要像其他学校的学生那样学习语文、数学等普通的科目。而乔汨给妹妹报的正是全日制。
其实以绵绵的学习能力,只要乔汨多花些时间来教她,她要学会中文并不难。但问题是乔汨现在担任地是东区商业城的总经理一职,另外叶月跟琉璃现在也跟他一起在商业城内上班,他们需要处理的工作有很多,白天根本就没有时间陪她。
乔汨不想让妹妹一个人在家里无所事事地度过。于是他就将绵绵送到了这间私立的语言学校来。让她白天可以在里面一边过些普通的校园生活一边学习中文,到了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才接她回去。
虽然绵绵平时十分的活泼开朗,甚至有些人小鬼大,但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突然要入读当地的学校,对这里地人以及地方都还十分陌生的她自然会感到有些不安。
就在小女孩还想再向哥哥撒娇的时候,一个穿着女式衬衫加灰色长裤的年轻女性从学校里面走了出来,然后在走到乔汨面前地时候落落大方地笑着说:“早上好,乔先生。这位就是你的妹妹小雅吧?真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呀。”
“你好。叶老师。我妹妹原本一直是在日本东京那边读小学的,最近我需要留在国内办点事,所出我顺便想让她在你们这里学一下中文。这孩子有些淘气,今后就麻烦叶老师你了。”
“哪里。乔先生太客气了。乔先生,我用日语跟她说两句话好吗?”
“请随便。”
叶老师蹲下来用日语对小女孩微笑着说:“你好,小雅,我是你的班主任,我的名字叫叶芫,你以后可以叫我叶老师,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好吗?”
听到她这种像在对幼稚园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最不喜欢被人当小孩看待的小女孩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带着甜甜的笑容回礼道:“你好,叶老师。”
看到她这副乖巧可爱地样子。年轻的叶老师心是更是喜爱,甚至有种想要抱她的冲动。
“乔先生,小雅真的好可爱呀。”叶老师一边摸着小女孩的头一边对乔说道。
听到叶老师的称赞,乔汨却只觉得一阵好笑。
因为如果这个年轻的女老师这时突然转头去看地话,就会发现那个“乖巧”的小女孩正对着她大作鬼脸以示抗议。
理由很简单,这小魔怪不喜欢除了哥哥以外的人乱摸她。如果不是因为叶老师是她的班主任,她早就不再装成乖小孩的模样一把拨开她那只正在她的头上摸个不停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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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绵绵上学后。乔汨一个人坐地铁来到了他工作的地点:东区商业城。
至于叶月和琉璃两人,早就开车先去了。
乔汨不跟她们坐同一辆车去上班,就是为了不想让人知道他跟她们是“同居”关系这件事,免得叶月和琉璃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闲话。
还有三天,商业城就正式开业了。这几天电视上、报纸上、本地的网站上。到处都可以看到有关商业城即将开张的广告,目的就是为了闹得全城皆知。
东区商业城就座落在市内地黄金地段上面,而它之所以会叫做商业城,那是因为这个商业城占地面积相当于五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全都是已经装修好的各类铺店。这些铺店都是用来出租的,当中主要以名牌专卖店为主。其中也有好几间是专门搞饮食的店铺。
在商业城内部,道路全部采取步行街的方式构建,不允许任何车辆进入。假山、喷水池、绿化带、各种造型的雕像、供客人休息的坐椅随处可见。
在商业城的最里面,是一幢作为主体建筑而存在的超大型商场。光是这个商场就占据了整个商业城将近四分之一的面积,商场一共分六层,一到四层是售卖各种商品的专业柜台,五到六层是实行一站式购物的超大型超市。
由于这个商业城座落在寸金尺土的黄金地段,而且建筑面积如此庞大,因此可以算得上是俞家近年来最大的投资项目。
一个投资如此巨大的项目,俞氏的当家俞正国却交给了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外姓人来管理,这件事在业界内引起了极大的哄动。
由于还有三天商业城就要开张,要来上班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到位,大部分人都在紧张地忙碌着。
当乔汨走进商城地办公大楼时,穿着制服的前台小姐一看到他,立刻脸色微红地站起来弯腰向他行礼道:“早上好。总经理。”
“早上好。”在点头应了一声后,乔汨随即走进了刚好下来的电梯。
在走往自己办公室的一路上,凡是见到他的人马上向他行礼问好,而乔汨也一一点头回礼。
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后,乔汨看到穿着一身红色套装作的琉璃正坐在茶几旁边的沙发上十分认真地看着一些文件。听到开门声,她只是随便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继续看文件。
望着她这副专心致志地样子,乔汨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心情十分的舒服。
“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在她身边坐下来后。乔汨借着看文件这个动作顺势将头挨在她的发鬓处,并且趁机闻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动人香气。
感觉他地气息正时不时地喷着她脖子处敏感的皮肤上,琉璃的脸随即地红了一下,然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稍稍将身子移开一些道:“这些都是今天之内要签的文件。我已经帮你整理好并作了批注,你自己看看吧。”
“哦,你这么快就能看懂中文了吗?”乔汨慢慢地向前移了一下。
“常用的字词当然没问题,因为日本的汉字也是从中国传过去的,字面意思大同小异,要看懂并不难。”琉璃一边说一边再次若无其事地将身子向后移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既然这些文件你都看过了,那给我简单说一下这份文件上面说的是什么内容吧,我懒得看。”乔汨再次向前移了一下,并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耳朵处越来越红的肌肤。
“你自己看。”琉璃再也忍受不了他地“骚扰”,一下子站了起来。
但就在她刚刚站起来的时候。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邪异笑意的乔汨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纤手,然后稍稍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坐倒在他的大腿上。
“你这混蛋想干什么?!”琉璃气呼呼地叫道。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你尽一个私人秘书的职责,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些文件的内容。”乔汨一边搂着她地纤腰将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在她耳边不怀好意地说道。
“解释你的头呀,你自己看不是更快吗?”被他强行按在怀里的琉璃脸色通红地抗议着。
“可是我还是想听你说。来,给我好好讲一下。我不赶时间。如果你不讲的话,我是不会放开你地。”他在说话之间,双手将她的身子搂着越发的紧。
琉璃咬牙切齿地看了他一眼,终于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脸红耳赤地拿起了一份文件有些不自在地打开来。
乔汨看到她这样。嘴角随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就在琉璃刚刚准备解释文件的内容时,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地敲门声。
听到这阵敲门声,琉璃立刻第一时间从他大腿上站了起来,然后脸红红地走到资料旁边装成找资料的样子。
心中大叫可惜的乔汨只好无可何奈地扬声说:“请进。”
当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后,他的助理陈芷容陈小姐一脸着急地走进来说:“总经理。不好了,供货商们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全都拒绝了将货品摆放在我们的商场里。”
“陈小姐,你说清楚一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陈芷容解释说:“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我刚刚打电话给之前联系好的各个供货商,想请他们按照之前的约定,在这三天时间内将货品全都摆在我们的商场里面准备开业,但是没想到他们却一起拒绝了,说不会向我们提供货品。”
听到陈芷容的话,乔汨不禁稍稍皱起了眉头,而琉璃也显得有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第二百一十五章 - 供货←
“这么说,这次的事真是孙家搞的鬼?”在听完助理陈芷容的汇报后,乔汨平静地问道。
陈芷容点点头说:“是的,经过我的调查,孙家的大少孙祈康曾经私下里约见过本地所有的供货商,虽然不知道他们会谈的内容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这次的断货事件一定与他们这次会谈有关。”
一起坐在办公室里开会的还有叶月跟琉璃两人,此时两人都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听着陈芷容与乔汨的对话内容。
稍稍沉默了一下后,乔汨问:“除了本地的供货商外,其他非本地性的供货有没有问题?”
“这方面倒是没什么问题,因为凡是世界知名品牌或国内知名品牌的货商,他们供货都是直接发往全国各地甚至是世界各地的,孙家再有势力也不可能控制他们,因此他们会如期将货品摆在我们商场里。
但是总经理,我们商场一到四层是售卖各种商品的专业柜台,五到六层是实行一站式购物的超大型超市,除了那些知名品牌的商品外,我们绝大部分商品都是直接从当地或邻市的供货商们入货的。尤其是我们的超市,如果没有当地供货商们的商品,这么大的卖场会显得很空,如果被顾客看到那实在是太难看了。”
乔汨明白她的意思,超市主要分为专业型超市和非专业型超市两大类。所谓专业型超市主要是指以某一大类商品为主要经营品种,服务于特定的消费人群,例如家电超市、药品超市、家私超市、手机超市、办公用品超市、肉制品超市等;而非专业型超市是指经营的商品名目繁多、品种涵盖范围广,服务的对象为广大的消费者,主要是满足于消费者一站式购物地需要。
而东区商城的超市所采用的经营模式正是一站式购物模式(One Stop Shopping)。主要的消费群是绝大部分的普通消费者。
像这种一站式购物模式的超市,要想经营好的话,商品的种类一定要够多够齐全才行。正因为考虑到需要摆放的商品会很多,所以东区商城在最初设计的时候,就已经将第五层和六层设计成全部打通地局面,用足足两层来做超市。
至于供货的问题,考虑到运输成本,绝大部分的超市所摆放的商品都是直接从本地或邻近地区的供货商那里进货的。
虽然说是进货,但其实超市或百货商场这边并不需要支付现金,他们只是提供一个摆放商品的平台而已。商场的收入。则来源于商品的扣点。即每卖出一件商品,商场就会从这件商品的收益中扣下不同比率地货款作为供货商们的租金。
不同地商品扣点不一样,一些利润较低的小商品通常是10%以下,而一些名贵商品例如高级红酒、名牌服饰、参茸燕窝等名贵商品,扣点甚至高达15%到30%之间。而这些扣点的具体比率,通常是商供货商之间预先商定好的。
假如本地的供货商不肯供货的话,就会出现陈芷容所说的那种情况,商场里面摆放的全都是知名品牌的商品,但通常国内甚至国际性的知名品牌都不会太多。只有这些少数地商品摆在这么大的卖场里面,就会显得很空很空。简直可以用悽惨来形容。如果顾客看到这种画面,多半会以为这间刚开业的商场不用多久就要倒闭了。
陈芷容接着说:“孙家一向都是国内经营百货业的龙头企业之一。在国内拥有多间大型超市以及百货商场,孙氏现任主席孙国宾在百货业中地地位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
论财力跟商界的地位,俞氏并不在孙家之下,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问题是俞氏一向以木材、纺织品、钢材、房地产等生意为主,经营百货业还是第一次,在百货零售业地影响力是远远比不上一直做百货生意的孙家的。如果孙家向本地的供货商们施压的话,供货商们不肯给我们供货就很容易理解了。”
乔汨想了一下之后问:“陈小姐,既然本地的供货商不肯给我们上货,那有没有办法从外地的供货商那里进货?”
陈芷容叹了口气说:“这个办法我也想过,如果从外地进货。邻市的话还没什么,但假如是跨省的话,运输成本会大大地增加,我相信没有哪个供货商会愿意承担这笔额外的支出。另外货品的调度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这些还是其次,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还有三天商城就要开张了,现在才另外找外地供货商谈的话。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还有,就算外地的供货商肯供货,也难保不会受到孙家的阻挠。因为孙家的百货商场全国各地都有,并不仅仅是在本市经营。”
并没有再出声,乔汨只是从办公桌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然后放在嘴里点燃。
在慢慢地抽了一口烟后,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的乔汨终于开口说:“陈小姐,你现在按原定计划将商场布置好,该摆放的柜台先摆放好,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是,总经理。”陈芷容有些担心地看着正默默地抽着烟的年轻男子,只是从他的眼睛里却完全看不出来他此刻心里面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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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湖边的木码头上面时,她看到他正坐在码头的边缘处垂钓,脱掉了鞋袜的双脚伸进了清凉的湖水里,显得十分的悠然自得。
慢慢地,她也脱掉自己鞋袜走到他身边坐下,并且学他的样子稍稍挽起裙角将双脚放进湖水里。在碰触到稍有凉意的湖水时,她觉得十分的舒服。
然后,她轻轻地问:“有鱼上钩了吗?”
“还没有,不过刚刚正好有一条美人鱼游了过来。”
“那你会把她钓上来吗?”
“不。鱼钩太过锋利,会把她钩伤的,我只要能看着她就可以了。”
听到他地话,她眼中露出了一种柔柔的笑意。
过了一会,她忽然小声说:“小汨,不如我去找孙祈康谈谈。也许他是因为我在那天萧老先生的酒会上对他那种冷淡的态度耿耿于怀,才故意为难你的。如果我去找他好好谈谈的话,也许他会收手的。”
“你是说真的吗?”乔汨一边说一边转头看着她。
此时的乔汨整个人的感觉忽然完全变了,之前那种悠然自得地气氛已经彻底从他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严肃的眼神。
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一会后。叶月忽然笑了,笑得如丝一般的温柔。
然后,她以十分自然的动作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说:“傻瓜,这是骗你的。”
乔汨以一种虽然不大,但充满了坚决的声音说:“我宁愿不要这幢房子,也不会让你向那个二世祖低头的。”
望着他仍然毫无笑容地眼睛,叶月十分后悔地拉着他的手不断道歉:“对不起,小汨,我真地只是说说而已,我是不会真的这样做的。因为我知道。这次的事并不是孙祈康一个人在背后搞鬼这么简单。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开这种玩笑了。小汨。是我不好,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望着一向从容冷静的她突然变得如此紧张,乔汨笑了,“你才是傻瓜,我怎么会真的生你气。”
看到他眼中所流露出来的笑意,叶月这才放下心来。
将纤手贴在他的脸颊上,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声说:“小汨你刚刚是真的生气了吧?我说得对吗?”
乔汨并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是的。但并不是生你地气,而是我一想到你向那个二世祖低头的场面,我的气就莫明其妙地上来了。真的没有生你地气。”
“嗯,我知道。”叶月一边说一边重新将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闻着从她身上飘过来的淡淡优雅香气,乔汨一边继续钓鱼一边平静地说:“你刚刚说得没错,这次地事并不仅仅是孙祈康一个人在搞鬼。也不是因为前几天在酒会上那点小事就让他做出这种事来。
他虽然是孙家的大少爷,但是如果没有得到他父亲孙国宾的默许,他是不会冒着得罪俞家的危险而干出这种事来。
很显然。这次的事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俞家来的。至于理由不外乎一点,那就是一直经营百货业的孙家不想财宏势大的俞家在百货业上插一只脚进来。这其实根本就是两家的利益之争,因为以俞家的财力以及商界的人脉,一旦在百货业上站稳了脚根,肯定会进行大规模的扩张,这对于主营百货业的孙家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威胁,所以他们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打压一下俞家的第一次百货业投资项目。
因此不管我有没有得罪孙祈康,也不管是由谁来当东区商城的总经理,结果都是一样的。国内的百货零售业市场实在太大了,这么大块的蛋糕,谁不想独吞?”
听完乔汨的分析后,叶月十分高兴地说:“原来小汨你都知道了,看来不用我多嘴了。小真的好聪明喔。”她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摸着他的头,就像嘉奖刚刚成功地买完酱油回来的年幼弟弟一样。
虽然在日本的时候经常被她这样对待,但回国之后还是第一次,乔虽然表情无奈,但心中却不知为什么反而希望她不要停下来,因为他很喜欢被她那双柔软的纤手抚摸时的感觉。
在摸了一会他的头后,叶月问:“还有三天商城就开业了,你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乔汨笑了笑说:“想是想到了,但现在还不是开底牌的时机,可能要过两天才知道结果如何。为了以防万一,你跟琉璃最好再帮我另外想一个作为备用的解决办法。”
“嗯,等吃完晚饭后我们几个再好好商量一下吧。”
“好的。”
叶月发现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不时有意无意地望着某处。
好奇之下她不动声息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他望着的竟然是她伸进湖水里面的双脚。
看到他竟然在偷看自己的脚,饶是从容温柔的叶月,此时也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而此时的乔汨并没有发现叶月已经知道这件事,仍然有些出神地偷看着她那双浸泡在清澈的湖水当中,宛如顶级艺术品一样令人心跳加速的纤足。
那细嫩光滑的脚踝、白晳优美的足弓、剥葱似的玉趾均匀圆润,就连趾甲也是美丽的珍珠色,外形实在是美到了极致。
望着这双浸泡在略带青绿的湖水之下,宛如艺术品一样优美至极的纤足,乔汨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许多,甚至还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而这时的叶月并没有出声,也没有要站起来离开的意思,只是将红得有些发烫的脸深深地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以不太自然的声音小声说:“小汨……你说…今天会有鱼上钩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会有吧。”乔汨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努力才行……”叶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子竟然在轻轻地颤抖着,脸上以及耳朵附近的肌肤更是红得像血一样。
“嗯,我会的。”看到水中那双纤足上的可爱玉趾忽然莫明其妙地蜷曲起来,他的心脏顿时跳得更加的快。
→第二百一十六章 - 花←
“纱织小姐,这是今天刚刚送来的花跟巧克力。”打开办公室的门后,年轻的女秘书将一大束花跟一盒高级巧克力放在了叶月的办公桌上。
在放下花束跟巧克力后,女秘书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谢谢。”叶月在道谢了一声后,轻车熟路地从花束里面拿出了一张名片。
在看了一下名片上面送花人的名字后,叶月微笑着对女秘书说:“孔小姐,麻烦你将花跟巧克力分给其他同事吧。”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种事的女秘书立刻十分高兴地将那束花拿了起来,然后一边欣赏着漂亮的鲜花一边说:“纱织小姐,这些花好漂亮呀,你真的一束都不留下来吗?”
叶月笑了笑,“花虽然很漂亮,但是送花的人却不是我喜欢的人,如果换作是你,你会留下来吗?”
女秘书心有同感地说:“这倒也是。不过纱织小姐,我看那个孙家大少爷好像很有诚意的样子,否则怎么会一连送了足足一个星期的花跟礼物来,而且每天都不同款,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这倒奇怪了,你怎么知道这几天送花来的是孙家的大少爷?”
女秘书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偷偷看了一下而已。”
“好吧,就原谅你一次吧。不过作为惩罚,你得给我泡一杯咖啡进来。”叶月笑眯眯地说。
“一颗糖不加奶对吧?”女秘书俏皮地说道。
“很好,另外再将上个星期的财务报表拿给我。”
“好,没问题。”说完,女秘书喜孜孜地拿着花跟巧克力走出了办公室。
“怎么。纱织小姐还是不愿意收花吗?”当女秘书从叶月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财务科的一大帮女职员立刻围了上来。
“是呀,她叫我像平时一样,将这些花跟礼物都分给大家。”
“这次地礼物是什么?”
“巧克力。”
“哗,这种巧克力很贵的,我早就想买来试试了,太好了。”
“我说小晴,纱织小姐她真的一点也不动心吗?孙家的大少爷都已经送了一个星期的花跟礼物了,我想应该多少有点动心吧?对方还是百货子孙国宾的长子,也是将来孙家的正统继承人呀。”一个女职员忍不住走到女秘书的旁边八卦起来。
“我想应该没有吧。纱织小姐说了,花虽然很漂亮,但是送花的人却不是她喜欢的人,她是不会收地,我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说了,我还要拿咖啡给她。你们将花跟巧克力分了吧,记得留我一份就行了。”说完,她立刻兴冲冲地往茶水间走去。
看到她这副兴冲冲的样子,一个女职员忍不住笑着说:“看来小晴已经变成纱织小姐的粉丝了。不过这也难怪,纱织小姐人不仅是个大美人。而且对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又和气,工作能力更是出类拔萃。这样的人。实在没有任何挑剔的余地。”
“是呀,是呀,她刚刚接管我们财务部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一个很厉害很严肃的人呢,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好。”
“我告诉你们一件事呀,前几天我做报表地时候不小心打错了一个数,结果她一眼就看了出来,然后叫我改正。我的天呀,那份报表足足有十几页,她竟然用几分钟就看完了。而且还同时算出我地数据有误,简直比计算机还厉害。”
“真的假的?不会这么厉害吧?”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阿娟,那份报表是我跟她一起核算的。”
“阿娟。是真的吗?”
“是的。我开始也不相信,但后来一查,果然是我们打错了一个了小数。”
一个同在财务室工作的男职员看到这些女同事一个劲地夸叶月。忍不住插口说:“我说你们这些女人也转舵转得太快了吧?郭主管才刚刚调走不到一个星期,你们这么快就跟那个女人好上了吗?”
一个女职员笑嘻嘻地说:“老实说,我的确喜欢纱织总监当我们的主管多过郭煌来做我们地主管。你难道没发现我们的工作效率明显提高了很多吗?以前郭煌老是叫我们加班,但自从纱织总监来了财务部以后,我们一次也没有加过班。”
“我也是这样想,我最讨厌郭煌有事无事将手随便放在我的肩膀上,整个色狼一样。”
“什么,原来你也试过呀,我还以为只有我才遇过这种事。那是我刚进财务部时的事,有一次他给我上课地时候,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跟我说有什么不懂的就尽管问他,还说我地皮肤很白,平时是怎么保养的。这根本就是性骚扰嘛,我当时真想抽他一巴掌。”
“原来那家伙真是个色狼,还好他给总经理调走了,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看到这些女人突然一起义愤填膺地说起前任财务部主管郭煌的种种“劣行”,那几个原本还盼着郭煌回来重掌财务部的男职员们顿时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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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钟的时候,财务部的大门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听到有敲门声,有两个正在茶水间喝水的职员立刻机警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装成正在工作的样子。
很快,财务部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只见进来的是副总经理方振鑫,在他背后还跟着一个穿高级西服的年青人。
看到进来的是副总经理,所有人立刻一起站起来向他问好,“方经理好。”
“你们继续做事吧,不用管我。”
方振鑫说完这句话后,随即一脸赔笑地对身后的年青人说:“孙少爷,里面请,纱织小姐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我知道了,方经理你去忙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忙了,孙少爷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马上找我。”
“好的。”带着一种优越感地孙祈康并没有理会其他的职员,径自往叶月的办公室走去。
“原来他就是孙家的大少爷,长得不错嘛。厉害,这次还亲自杀上来了。不知纱织小姐会有什么反应。”
“是呀,我也很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呀。”
看到孙祈康直接走向纱织小姐的办公室,两个有些八卦的女职员不禁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起来。
正当孙祈康还有几步就要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出来的正是叶月本人。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叶月一时间并没有看到不远处的孙祈康,而是对坐在附近地女秘书说:“我现在要去总经理的办公室开个会,有电话来找我的话麻烦你叫对方留言。”
女秘书在应了一声后,忍不住提醒她说:“纱织小姐,孙先生来找你。”
经她提醒,叶月这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孙祈康。
虽然不太喜欢对方盯着自己看个不停,但叶月还是很有礼貌地说:“孙先生,你有事找我吗?”
孙祈康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说:“纱织小姐真是个大忙人呀,不知你有没有收到我送给你的花跟礼物?”
叶月笑了笑说:“孙先生。你送过来的花跟礼物我的同事们都很喜欢,多谢你了。”
孙祈康往她摆手的方向一看。马上看到自己送给她的花在几乎每个女职员桌面上的花瓶里都有插着,而且他看到他今天所送地那盒巧克力的盒子正摆在其中一个女职员地电脑旁边。
看到她竟然将自己所送的花跟礼物全都转送其他人,孙祈康眼中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眼神,但他随即笑着说:“纱织小姐,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孙先生,我现在要去总经理的办公室开会,下次有时间的话再谈好吗?”
“哦,我正好想找一下你们的总经理,我们顺路一起去吧。”
“既然如此,那我带孙先生你去见总经理好了。我们走吧。”叶月落落大方地在前面引路。
当两人走出财务部后,孙祈康慢慢地打量着身旁的叶月。
望着她那张美伦美焕的俏脸以及滑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孙祈康眼中露出了迷离的眼神。
他见过追过地美女不少,但像她这种级数的,还是每一次见到。自从那天晚上在酒会见过之后,他就无法忘记这个女人。也就是在那时,他决定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这时,孙祈康开口说:“纱织小姐,今天不知你能不能赏脸陪我去吃顿饭?”
“不好意思,孙先生,我今天有约。”
“那明天呢?”
“明天也有约。”
“希望你不要告诉我,你后天也有约。”
“是的,孙先生,你猜对了,我后天也有约。”
“那,你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孙祈康看着她问。
“不好意思,孙先生,我最近可能都没什么时间。”
望着这个完全不给他任何机会的女人,孙祈康忽然说:“据我所知,你们总经理最近好像因为供货地问题而大伤脑筋,纱织小姐难道就不想帮一下你们的总经理吗?”
听到他的话,叶月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看着他问:“请问孙先生,不知我怎么才能帮得到总经理呢?”
孙祈康笑了笑说:“这个问题嘛,我想还是让我们约在外面慢慢谈比较好。你认为我说得对吗,纱织小姐?”
叶月在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后,忽然笑了,“孙先生,请恕我直言,你的人品不太好。”
“你说什么?”孙祈康一听,笑容一下子僵了。
叶月淡淡地笑道:“不好意思,孙先生,我觉得我们没有另外约见的必要。另外麻烦你不要再送花跟礼物来了,我是不会收的。”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向前面走去。
孙祈康面色不豫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跟上去说:“纱织小姐,你真的不在意你们商城会遇到什么事吗?”
叶月正想回答,忽然前面转角处突然走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拄着木拐杖,头发斑白的中年男人。
在看到那个男人时,孙祈康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一脸奇怪地走过去说:“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头发斑白的中年人,正是孙氏的主席孙国宾,同时也是国内百货业的钜子。
孙国宾并没有出声,只是以无比锋利严肃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孙祈康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以这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孙国宾突然抬起右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冷冷地说:“你可真是了得呀,孙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摸着被父亲打得火辣辣的左脸,孙祈康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 谈判←
在打了儿子一巴掌后,孙国宾连看都没看自己的儿子一眼,随即脸容冷漠地对叶月说:“带我去见你们的总经理。”
对于他这种充满命令式的口吻,叶月只是不卑不亢地说:“请跟我来,孙先生。”
望着隐含怒气的父亲,完全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孙祈康又惊又惧地跟在他后面,但又不敢跟得太前。
在来到乔汨的办公室前面时,叶月对坐在门口负责接电话的小姐说:“你好,麻烦你通知一下总经理,就说孙国宾孙先生来找他。”
“好的。”接线小姐立刻接通办公室内部的电话。
在接线小姐忙着通报的时候,叶月彬彬有礼地对孙国宾说:“孙先生,麻烦请稍等一下。”
孙国宾连应都没应一下,只是神情倨傲地站在那里。
由于眼线太多,孙祈康不方便上去问父亲话,只好表情尴尬地站在走廊的后面。
没过多久,接线小姐带着职业笑容对孙国宾说:“孙先生,您可以进去了,总经理他就在办公室里面等您。”她一边说一边很有礼貌地走到办公室前面拧开办公室的门,并作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孙国宾一言不发表情阴冷地走了进去。
就在孙国宾刚刚走进办公室没多久,一个人影步履从容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看到那个走出来的人时,就算是心情沉重的孙祈康也不禁有种眼前一亮地感觉。
原来。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丝毫不逊色于叶月的顶级美女。
只见她穿着一套淡灰色的职业套装,细腰、丰胸、翘臀、长腿,身材曲线完美得有些不可思议,简直可以说是女人中的女人。
她脖子处以及双手处的肌肤又白又细,在浅灰色的套装映衬下,更是白得宛如软玉一般温润动人。及腰的长发并没任何地修饰,只是很随意地披散着。发质又黑又亮。每一根都十分顺直自然地下垂着,在走动之间,那头秀发会不时地反射出阵阵的光泽。
她有张雪白的鹅蛋脸,五官大小跟比例简直就像是专门订造似的精致绝伦。这样的一张脸,相信不管是一颦还是一笑,都会让人移不开视线。
然而大部分见到她的男人。也许第一眼所注视地并不是她的脸或胸部,而是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诱人美腿。她的双腿不仅修长浑圆,而且充满了一种撩人至极的性感。这样的一双腿,绝对称得上是美腿中的极品。
虽然她是如此的引人犯罪,但是与她性感诱人地身材完全不同的是,她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逼人气势。
那抹冷淡地眼神,虽然精致绝伦,但明显缺乏笑容的五官。都向所有看到她的男人表明着一个相同的信息:看什么看!
如果说叶月给人的感觉是柔美如丝,那她给人地感觉则是冷艳如霜。
这个表情酷酷的女郎,除了琉璃还有谁?
看到她出来。叶月走过去拉着她的柔荑笑眯眯地说:“来我办公室坐吧,我带了些昨晚做地点心过来,不过咖啡的话就只有速溶咖啡了。”
“无所谓,我正好有点饿了。”琉璃在答了一句后,当正盯着他看个不停的孙祈康是透明人一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跟叶月走开了。
望着那两张靠在一起不遑多让的绝美容颜,孙祈康一时间有种目眩的感觉。平时对女性的各种调情手段竟然一点也使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们离开。
当两人离开后,孙祈康立刻问那个接线小姐:“刚刚那位小姐是什么人?”
接线小姐回答说:“刚刚那位是冰室小姐,是纱织小姐的妹妹,另外她也是总经理的私人秘书。”
听完接线小姐的回答后,孙祈康先是愣了一下,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莫明的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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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办公室里面,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从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孙氏主席孙国宾就以隐含强烈怒意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正坐在办公椅上若无其事地抽着烟的年轻男子。
等他走到办公桌前面时,乔汨这才慢慢地站起来作了个请坐的手势微笑说:“孙先生,请坐。”
孙国宾一言不发地在办公室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一个字一字地看着他问:“你就是俞正国的外孙?”
乔汨淡淡地笑了笑,“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在血缘上的确如此。孙先生,不知你这次来所为何事?”
孙国宾用冷冰冰的声音说:“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到桌面上。
乔汨不动声息地拿起那个信封打开来看了看,接着笑了笑说:“原来是这件事呀。为了这种小事劳烦张先生你亲自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把你的条件开出来。”孙国宾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想要什么,孙先生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不得不说,孙先生你这一手实在做得很漂亮。一方面向俞氏示好让他们放松警惕,而另一方向却早就计划好趁商城还有三天就开业的时候,突然给本地的供货商们施压,让他们停止向商城供货,将俞家打个措手不及。厉害,厉害,不愧是百货业界的老行尊。”
“我也想不到俞正国竟然有一个像你这样不择手段的外孙。”
“过奖,能得孙先生你地称赞。晚辈受宠若惊。”
看到他脸皮厚成这样,孙国宾心中怒火更甚。但他毕竟是个见惯世面的大商家,当下只是表情不变的冷笑说:“你以为光凭这些照片就可以威胁我孙国宾吗?你不是蠢人,应该知道这是狙击俞家一个极好的机会。商城办砸了,俞家在业界只会留下一个天大的笑柄,从此休想在百货业上跟我们孙家争一长短。难道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一个孽子而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吗?”
听他说完,乔汨笑了,“晚辈虽然才疏学浅。但是也知道,你这招虽然阴损,但是并不足以致商场于死地。没错,没有供货商们提供货品,我们的超市当然办不下去。但是要解决这个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不办超市好了。直接将超市改成电玩娱乐中心、溜冰场或高级咖啡厅、高级餐厅之类的场所就可以了。
当然,由于时间有限,要临时改成高级咖啡厅或高级餐厅是来不及了,但要改成电玩娱乐中心或溜冰场之类的倒很简单。只要设备一到,直接放上去就可以用了。虽然仓促,但只要过了开业这关就可以了,以后有时间的话想改成什么都可以。
而孙先生你不一样,这些照片一上报。
我相信孙先生你地颜面一定不太好看。对了,除了照片之外,我手头还有一段十分清晰的录像。不知孙先生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孙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真的不在乎的话,又怎么会亲自来找我呢?”
孙国宾怒笑道:“好,好。想不到俞家竟然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我问你,这些照片你是怎么得到手的?”
乔汨笑了笑说:“孙先生你又来试探我了。好吧,我也不想再拐弯抹角了,反正我知道地事你也很清楚。
个个都以为,商城的副总经理方振鑫是俞家的嫡孙俞子文的人。没错,他的确是俞子文的人。就连上次他故意煽动其他高管人员跟我这个新上任的总经理对着干,也是俞子文在背后指使的。
但可惜包括俞子文在内,所有人都不知道,方振鑫不仅是俞子文地人,也是你儿子孙祈康的眼线。方振鑫个见风使舵的小人,哪个人给地好处多,他就听哪个人的话。而孙少爷一向出手大方,因此他真正效忠的人其实是孙少爷,而不是蒙在鼓里的俞子文。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过有一点是你跟孙少爷都不知道的,方振鑫他有把柄握在我手上。只要我一天握着他的把柄,他就不敢不听我的话。在知道身为商城副总经理的方振鑫是你们孙家地眼线后,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孙家会对商场下手的,所以我需要提前作一些准备。
为此,我叫方振鑫设法带你的儿子孙祈康到他经常去的那家俱乐部玩。方振鑫是那家俱乐部的常客,而孙少爷年少风流,在方振鑫的引领下,似乎也喜欢上了那种奇怪的癣好。只不过方振鑫喜欢的是被女人用鞭子来抽打,而你家孙少爷喜欢的却是用鞭子来抽别人。
虽然孙少爷贵人事忙只去过两次,但两次就已经足够让我派人偷偷将孙少爷玩SM时的英姿拍下来。我原本只是留作备用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不知孙先生还有什么想问吗?”
望着他这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孙国宾再也忍无可忍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怒不可竭地走向了办公室的大门准备出去。
就在孙国宾刚刚快要伸手去拧开办公室的门时,从他背后忽然传来了年轻男子慢悠悠的声音:“孙先生,我时间有限,如果今天下午三点之前还没有任何消息的话,我只好将这些照片跟录像以匿名的方式寄往各大报社并且发到网上去。我相信到了晚上的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令郎赤身祼体地挥舞着皮鞭的英姿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娱乐版头条上面。”
气得差点爆血管的孙国宾脸色铁青地走出了办公室,握着拐杖的那只手更是青筋暴露地握着木制的拐杖头。
“唉,没事生什么儿子,自找麻烦。”看着他出去后,乔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后,重新点着一根烟慢慢地抽起来。
→第二百一十八章 - 调查←
当陈芷容走进书房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书房里面不止俞正国一个人,萧长河也在,正坐在一边悠闲地喝着茶。
“董事长好,萧老先生好。”陈芷容十分有礼貌地向两个商界老行尊打招呼。
萧长河看着她点了点头,而俞正国在随便应了一声后,对她说:“芷容,最近辛苦你了。”
“哪里,董事长,您太客气了。”
俞正国转头对萧长河说:“芷容原本是我的私人助理,一直都很帮得了我的手,是个很聪明能干的女孩子。这次为了筹建东区商城,我这才特意派她去协助乔汨。”
在介绍完陈芷容的身份后,俞正国问:“芷容,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你认为乔汨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陈芷容并没有出声,只是有些犹豫地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萧长河。
明白她的顾虑,俞正国摆摆手说:“老萧并不是外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尽管说吧。”
陈芷容这才打消了顾虑,然后在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才回答:“董事长,请恕我无能,我实在看不出来乔总经理是个怎么样的人。”
俞正国皱着眉头问:“连你也看不出来吗?”
“是的,经过这些天来的观察,我只能说,乔总经理是一个难以揣摩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莫测高深。
包括之前由副总经理方振鑫煽动高管人员来故意下他面子的事,以及最近孙家向本地供货商施压。不允许他们向我们商城供货这两件事为例,直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来解决地,而且还解决得完全不露痕迹。
还有,他这个人不喜欢出风头,尤其不喜欢被人拍照。前天商城正式开张的时候,各大报纸、电视台的记者跟各界宾客都来参加商场的剪彩仪式,场面十分盛大。
但身为总经理的他却一次也没有出来露面,当我到处去找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躲在财务部的办公室里跟新来的财务总监、他的私人秘书以及他的妹妹在打牌。不管我怎么劝他,他都不愿意出面,为人低调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那商城内部的员工对他有什么看法?”
陈芷容犹豫一下才说:“一般的员工并没什么特别地看法,大部分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好老板。只有……只有那些仍然希望俞子文俞少爷来接管商城的高管人员们对他的评价似乎相当不满。经常在背后说他的闲话。但是很奇怪的是,自从那些方振鑫煽动事件之后,那些人只是在背后说闲话而已,并没有做出任何怠工或反抗的动作出来。”
听完陈芷容的汇报后,俞正国沉吟了一下才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做事吧,以后有事我会再叫你过来的。”
“是,董事长。”在向萧长河点头行了一礼后。陈芷容这才彬彬有礼地离开了俞正国地书房。
当陈芷容离开后,萧长河笑呵呵地说:“我还以为你真的完全不担心商城会怎么样呢,原来你还是暗中安排了一个眼线在乔汨身边。”
俞正国并没有出声。只是走到书枱前面拉开了一间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份厚度不一的文件出来,然后扔在枱面上说:“老萧,你先看看这两份是什么东西。”
萧长河首先拿起最薄地一份文件看了看,随即有些奇怪地问:“这不是元春之前交给你的那份关于乔汨的调查报告吗?”
“你再看看旁边那一份。”
萧长河依言拿起另一份文件打开来看。在看了几页之后,他忽然快速地往下翻了十几页,然后十分惊讶地抬起头说:“老俞。这是怎么回事?”
俞正国平静地回答:“其实早就元春拿这份报告过来之前的一个星期,我就已经找人调查过乔汨了。元春那份调查报告里面提到的内容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这份报告是花了一百多万找好几间侦探社一起调查出来地,与她那份报告所查到的内容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在这份报告里,连乔汨小时候读过哪间小学,每科的学习成绩,老师对他地评价等都一清二楚。
当年他之所以会入狱,的确是被人诬陷的。而诬陷他的人正是前马氏集团主席马江的儿子马玉龙,以及一间名叫安泰赌场的老板陈永泰。
在被这两人诬陷入狱后,乔汨曾经在监狱里面与犯人斗殴,结果一个人就将十几个犯人打至残废。不过那件事也并不是他的错,那些犯人是因为收了马玉龙的钱,而来找他麻烦的。
后来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突然从监狱里面逃了出来,并且逃到了日本。
调查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因为没人知道他在日本做了什么。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在日本救过你。
原本循着这线线索,可以派人到日本继续追查下去,但由于时间不够,还是算了。
之后他回到了中国,并向警方自首,然后还向法庭提出了申诉。没人知道他的那些证人为什么会愿意为他出庭作证,尤其当中还包括当年陷害他入狱的安泰赌场老板陈永泰的遗孀。
在这件事当中,有几点是让我十分在意的。首先,在他的名下,竟然拥有整个马氏集团16%的股份。”
“你说什么?乔汨他手上有马氏集团16%的股份?老俞你不会搞错了吧?”萧长河一听,两只老眼顿时瞪得大大的。
“这是真的,他现在的身家并不逊色于城中任何一个富豪。你知道他这16%的股份是怎么来的?”
“你快说。”
“是在股市上面收购地,而且还是在马氏集团股价连续暴跌的时候大笔购进的。当时马氏集团由于谣言四起。使得股价暴跌,而乔汨正是趁着这个时机购进了那16%的股份。
而他购进这些股份的钱更加离奇,竟然是一个名叫冯坤的男人过账给他的。为了调查那个名叫冯坤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动用了各种关系,才勉强查到一点。
原来,那个叫冯坤的男人竟然是安泰赌场老板陈永泰年年轻时候的结拜兄弟。陈永泰本是黑道出身,自从他死后,他的赌场跟夜总会就由他的几个亲信打理。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自从冯坤来了之后没多久。那几个亲信突然爆发了内哄,当中死的死,抓地抓,陈永泰的遗孀也移民到了国外生活。至此,陈永泰身后的基业可以说是一空而散了,而那个叫冯坤的人也神秘失踪了。
这种种的凝团,你难道不觉得当中很有蹊跷吗?”
萧长河沉吟道:“是的,我也觉得这几件事虽然错综复杂,但好像又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这几件事当中最大的连结点正是乔汨本人。”
经他提醒,萧长河顿时一拍大腿说:“你说得没错,的确如此。冯坤将巨款过帐给乔汨。然后乔汨用这笔款项来购进马氏的股份,而且还是在最低价的时候购进。如果说这全都是巧合,那实在让人很难相信。”
俞正国表情复杂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乔汨在这几件事当中究竟扮演地是什么角色。但是我可以肯定一点,乔汨这个人,绝对不是我们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萧长河若有所悟地说:“所以你才让他担任东区商城的总经理?”
俞正国点点头说:“是的。我知道商城一开,身为百货业龙头之一的孙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因为我很清楚孙国宾是一个怎么样地人。
要抵抗孙家的狙击。不管是子文还是君安,俞家的子孙没有一个能够做得到。因为他们学地都是正统的企业管理,学的都是普通的经商之道。绝对不是做事不择手段的孙国宾的对手。要对付孙国宾这种人,必须是同样不择手段的人。”
“于是,你就选中了乔汨。因为他正是你心目当中这样一个亦正亦邪之人。”萧长河插口说道,眼中却隐含着某种强烈的怒气。
似乎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俞正国平静地说:“老萧,你在怪我用这种眼光来看待乔汨吗?”
萧长河冷哼道:“你是他外公,你怎么看他我怎么管得了?俞正国呀,俞正国,我终于知道当年那么乖巧聪明的君兰为什么会离开俞家了,就是因为你这个老糊涂用有色眼光来看待乔海涛,君兰最心爱的男人,最后才搞得骨肉分离。
如今,你又用这种有色眼光来看君兰的儿子,你没得救了,你就等着你的宝贝孙子俞子文给你担幡买水送终吧。”萧长河越说越激动,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在听着老友的大骂时,俞正国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等老友骂完后,他这才用无比低沉压抑的声音说:“你骂得没错,当年如果不是我这个老糊涂老眼昏花,就不会逼走君兰,也不会令到他们夫妇二人早逝,一切都是我的错。”
看到他竟然主动认错,萧长河不禁愣了一下,因为与他结交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
感觉自己刚刚说得好像太过,萧长河不禁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说:“老俞,刚刚是我语气太重,你不要放在心上。老实说,我很喜欢乔汨这孩子,不仅是因为他救了我跟江儿一命,而是我跟他很是投缘。如果他是我的孙子,我就算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看到你说他不好,我一时火气上来就压不下去。”
俞正国叹了口气说:“老萧,你不懂,我并没有说乔汨不好。我以前曾经在书房里说他的臭脾气就跟他死去的父亲乔海涛一个样,其实那是不对的。
乔海涛虽然胸无大志,但是却对我很有礼貌很忍让。因为我是君兰的父亲,所以他就算知道我看不起他,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乔汨不一样,他的性格既不像温柔乖巧的君兰,也不像他父亲乔海涛,而是像我。每次看到他,我都好像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
一旦认定什么事,就很难改变心意。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不肯承认自己是俞家的人,也不肯认我是他的外公。
但是,他与我不同的是,他对物欲看得很淡,这点倒跟君兰很像。别人恨之不得的东区商城总经理一职,他却只嫌无聊麻烦。如果不是我用那幢房子来逼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份差事的。
我有预感,只有他才能抵挡得住孙家的狙击以及别人的干扰,其他人都做不到,而如今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我真的看不起他,你认为我会将这么重要的商城交给他管理吗?”
萧长河抓了抓了头说:“听你这么说,你们的性格倒的确挺相似的,尤其是像牛一样倔强这点。放心吧,老俞,我相信乔汨并不是事非不分的人,早晚有一天他会认你这个外公的。”
俞正国并没有出声,只是一言不发望着书枱上面的一个水晶纸镇。
这个精致的水晶纸镇是他女儿俞君兰17岁的时候,用偷偷到外面咖啡馆打工的薪水买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而当时只有17岁的俞君兰之所以要偷偷到外面打工赚钱她不想用父亲给的零用钱来买礼物给父亲,她觉得这样一点意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