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我身体里有只鬼》》 · 令狐BEYOND · 2026-07-25
看到她已经不再抗拒自己,叶月再也压抑不住激动的感情,缓慢而稍为用力地将她抱住了。
“琉璃,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太好了……”叶月在激动地重复着这些话时。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面涌出来,然后沿着优美的脸部曲线慢慢地滴落到琉璃的睡衣上。
而被她抱在怀里的琉璃则以一脸困惑不解地表情看着不断哭泣着的叶月。
但是过了一会,她逐渐显得相当舒服地将头靠在叶月的肩膀上。
因为她从叶月身上闻到一股十分熟悉而且好闻地香味。就好像以前在哪里闻到过一样,这种香味令到她感到一种莫明的安心。
看到抱成一团的两姐妹,站在房间后面的乔汨总算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
还好,至少她能够接受叶月,否则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在等叶月过来的期间,他一直都守在琉璃房间的外面透过门缝看着她,但却再也没有进去过,因为他怕会吓到琉璃。
与普通的五、六岁小孩子相比,此时的琉璃显得更加的怕生,就像一只容易受惊地小动物一样。
这应该跟她一直被关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有关。因为在这里。只有女校医跟女佣两个人,琉璃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到其他人跟外面的世界,而这种情况已经一直持续了一年半之久。这也许正是造成她会如此害怕陌生人的原因所在。
在等叶月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所见到地琉璃已经再也不是他以前所认识的那个人。
此时在他眼中的琉璃,只是一个拥有成年人地外表。但是却只喜欢玩偶以及玩具的四、五岁小女孩一样。
看着她一直在房间里面搂着一个大布偶安静地看着图画书的样子,乔汨的眼中充满了一种夹杂着怜惜跟痛苦的复杂眼神。
虽然他不是学医的,但是他知道脑损伤这种病很可能是一辈子都无法复原的伤痛。换句话说。琉璃很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那个不仅骄傲得死不认输,而且性格别扭的女人已经彻底消失了,而且她还如此的害怕他。每当想到这里,乔汨都会感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强烈刺痛。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生离,还是死别,也许两者都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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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琉璃在房间里面睡着以后,三个人这才来到了大厅下面。
等年轻地女佣将三杯热腾腾的红茶放在三人面前的桌子后,女校医对她说:“小梅,你不用管我们了。你自己回房间休息吧,我要跟他们谈一些很重要地事。”
“是,樱小姐。”女佣在偷偷看了一下乔汨与叶月一眼后。这才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女佣离开后,女校医先端起杯子悠闲地喝了一口红茶。然后十分大方地看着两人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我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们地。”
在与乔汨对视了一下后,叶月少有地以严肃的表情看着女校医说:“你跟琉璃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校医笑了笑,然后放下茶杯说:“叶月,你还记不记得在你四岁的时候所收到的生日礼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个万用表吧。而五岁时的生日礼物则是一整套维修工具,我说得没错吧?
唉,别的孩子在你那种年纪喜欢的都是玩具、玩偶、游戏之类的东西,而你却偏偏喜欢将家里的电视机或电脑拆来拆去,你真是个让人头痛的孩子。”
在听到她这些话的时候,叶月眼中出现了无比疑惑与惊讶的神情。
终于,叶月忍不住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时,女校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眼光看着她,然后轻轻地说:“像你这样聪明的孩子,难道现在还猜不出来吗?”
在呆呆地看了她好一会后,叶月忽然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表情呐呐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不可能,你怎么会是那个人?不可能……”
女校医慢慢地站起来,然后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抱着她说:“叶月,对不起,将你和琉璃抛下了这么多年。是我,真的是我,我是艾薇儿,我回来了。”
听到她的话。被她抱在怀里的叶月一脸震惊地呆坐着一动不动,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地神情。
而坐在旁边的乔汨也是十分惊讶地看着这个自称是艾薇儿的女人。
因为,他以前曾经听叶月说过。艾薇儿这个名字,是她和琉璃她们两人母亲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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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请你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作为当事人,我相信我有权力知道事情的真相。”从震惊的情绪当中恢复过来后,叶月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吸血鬼。
艾薇儿看了乔汨一眼,然后对她说:“让这个男人听到也没问题吗?”
叶月摇摇说:“小汨并不是外人,而且我以前已经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了。”
听到叶月的话,艾薇儿用一种像在吃醋一般的语气酸溜溜地对乔汨说:“哼,你还真行呀,竟然让我两个女儿都不将你当成外人。”
如果是以前的话。乔汨肯定会开口反讥几句,但由于她现在的身份是叶月跟琉璃的母亲,他只好扮作喝茶的样子装死不出声。
不仅如此,他一想到不久之前,自己为了向她逼供曾经在她肩膀上捅了一刀。一时间更是有种头痛快要发作的感觉。
看到他在装死不出声,艾薇儿有些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然后这才对叶月说:“这件事要从十几年前开始说起。当年由于菲尔曼斯特到处派人追查我的行踪。为了不让他发现你跟琉璃是我地女儿,我只好将你们分开寄养在我的两个好朋友家里。
虽然被迫与你们分开,但是我一直都在悄悄地关注着你们两个的生活跟成长,只是我一直都不敢去见你们。还好我地那两个朋友都将你们照顾得很好,这让我放心了不少。”
说到这里,她略略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有些低沉的声音说:“就这样过了几年后,有一天晚上,我在街上意外发现了一个女吸血鬼。虽然我并不知道她是属于密党派还是魔党派的成员,但是我一眼就看出她是一个吸血鬼。因为他们的气质跟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时我还以为她是菲尔曼斯特的手下,但是经过几天来在那个女人经常出没的酒吧里对她的观察,我发现那个女人好像并不是来找我的。
就在我准备不再管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却忽然找上了我。原因是她已经发现我在追踪她,她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经过一轮交涉后。她终于放我离开。那个女吸血鬼地名字就叫做卡雷娅,是一个属于密党派的吸血鬼。
原本事情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但是那时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假如我得到了她身为吸血鬼的力量,那么我就可以更好地保护你们,另外也可以继续研究吸血鬼这种生物。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对吸血鬼地研究,只是一直找不到实验样品,这让我十分头痛。因为吸血鬼的数量是十分稀少地,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人类当中,应该没有哪个人比我更加了解吸血鬼这种生物。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于是我就制造了一种只对吸血鬼才有效的强力麻醉药。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又去那间酒吧找她,然后找机会将特制麻醉药放进她所喝的酒里。
吸血鬼们由于拥有远超人类的身体以及力量,所以他们大部分人都会有一个小小的弱点,那就是太过自信。他们总是会有种错觉,以为这世上除了阳光跟高纯度的银以外,应该是没什么东西可以伤害他们的。
事情比我想象当中的要顺利得多,那个女吸血鬼很轻易地就喝下了那杯加了麻醉药的酒。
等她失去知觉以外,我就将她秘密地带到了家里的地下室。接着,我就从她身上抽血,然后直接打进我自己的身体里面,进行人工初拥。
还好我的运气不错,身体并没有与吸血鬼的变异血液产生严重的排斥反应。最后经过连续几天的痛苦蜕变后,我终于成功地变成一个新的吸血鬼。那种由变异所产生的痛苦实在是糟糕得让我受不了。
虽然成功地变成了吸血鬼,但是我知道如果被密党派地吸血鬼知道我杀了他们的同伴,一定会找我报仇的。于是我就通过整容手术将脸整成卡雷娅地样子。直接取代她的身份,然后在这个城市生活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在危急的情况下保护你们。”
听她说完。叶月忽然若有所悟地问:“这么说,当我们与菲尔曼斯特战斗的时候,你也在附近?”
艾薇儿笑着说:“这是当然的。虽然当时到处都是吃人的感染者,但是我相信以你们的实力应该是可以应付过去的。我唯一担心的只有菲尔曼斯特,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于是我就一直在他的房子附近远远地监视他。
后来事情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他真的向你们下手了。没过多久,我就看到琉璃被他们抓来了,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琉璃的。
果然,你们真的来了。而且还跟菲尔曼斯特以及他地手下大战了一场。在你们战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够偷袭到菲尔曼斯特,就算偷袭不成功,至少也要让你们能够成功地逃走。菲尔曼斯特究竟有多厉害,我是最清楚的。
不过令我意想不到地是。最后杀死菲尔曼斯特的并不是教庭骑士,也不是伪装成卧底的另一个密党派吸血鬼,而是这个莫明其妙的家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无法相信这是事实。”她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看了乔汨一眼。
“当琉璃被菲尔曼斯特击中而摔到河里的时候,我立刻潜到河里面去将她救上了岸,最后带回家里治疗。在经过治疗后,虽然琉璃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但是脑部却由于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而变成如今这样。
后来等感染事件平息后,我就在这里买了一幢别墅,将琉璃接到这里来休养。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想问?”
叶月在沉默了一下之后,忽然问:“既然你已经治好了琉璃的身体,为什么不尽快通知我们来接她。反而让我们担心了这么长时间?”
艾薇儿慢慢地喝一口红茶之后,这才微笑说:“我在你们很小的时候就被迫离开了你们,一直以来。我都很想看着你们慢慢长大,但是这个希望已经不可能再实现了。
但是当我看到失忆之后的琉璃。这才发现她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实在太可爱了。于是我决定让她留在我身边生活一段时间,让我好好补偿一下当年过早离开她地遗憾,也顺便享受一下做母亲的乐趣。我这个想法应该不算过份吧?”
听完她的解释后,叶月却表情冷淡地说:“除了这个原因之外,你还可以顺便研究一下琉璃地身体,我说得没错吧?”
艾薇儿一听,随即掩嘴轻笑说:“叶月你果然真的好聪明呀,连这种事也知道。不过话说回来,女儿这么聪明虽然是件好事,但是做母亲地难免还是会感到有些寂寞的。因为你从小就是一个早熟的孩子,几乎从来没有向我撒过娇,这是最让我感到不满的地方。
放心吧,琉璃毕竟是我的女儿,我是不会对她乱来的,我最多只是偶尔从她身上抽一点血来进行研究而已,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研究狂。”叶月相当少有的生起气来。
对于生气的叶月,艾薇儿却笑嘻嘻摸着她那长长的秀头说:“哎呀,哎呀,小叶月生气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事呀。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嘛,妈妈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来,笑一个给我看看。”
叶月并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气呼呼地将头转到另一边去看也不看她。
艾薇儿看到这样,只好继续一边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不断地认错。
望着这对古怪的母女,乔汨忽然发现,叶月侧脸附近的皮肤以及耳根处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红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 抗拒←
“琉璃,不要碰那里……”
“不行,那里不可以呀。”
“琉璃,你要听话,那里真的不可以。”
“不要碰。”
“啊……”
听到从房间里面传来的小女孩所发出的奇怪声音,用托盘端着两杯红茶以及两块蛋糕来到房门外面的乔汨立刻感得一阵莫明的头痛。
打开门后,只见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正大呼小叫地玩着一款画面十分逼真冒险游戏。不,严格来说,大呼小叫的是绵绵才对,琉璃是无法说话的。
“我早就叫你不要碰那里,你看,果然中机关了吧?你这个完全不听别人说话的家伙。”绵绵气呼呼地叫起来。
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琉璃只是一脸困惑地看着被一个大铁笼关着的游戏人物。
“你们两个先停一下,来吃点东西吧。”乔汨一边说一边端着托盘走过来。
“哥哥你回来了。”一看到乔,小女孩立刻十分高兴地跑过来抱住他的一只手。
坐下来将托盘放在地板上后,乔汨先宠溺地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然后问:“你房间里面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小女孩坐在他大腿上得意地回答:“已经全部整理好了,哥哥可以去看看喔。”
“好,等一下我去检查一下。”乔汨在说话之间,悄悄地抬头看了一下琉璃,只见她正以充满戒备的眼神看着他,跟之前与绵绵一起玩游戏时那轻松的表情完全不同。
看到她还是跟初初见面的时候一样怕他,乔汨露出了一丝苦涩地笑容。
知道自己再留在房间里的话。她肯定无法安心下来,于是他站起来对绵绵说:“你们继续玩吧,等一下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们。”
“哥哥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玩嘛。好不好?”不舍得他走地小女孩抱住他的手依依地撒起娇来。
“下次吧,我现在要去检查一下你的房间收拾得怎么样。”乔汨微笑着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只好依依不舍地看着他走出房间。
在走出房间后,乔汨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透过门缝看了一下里面,只见此时的琉璃在他走出房间后随即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轻松的表情,而且还跟绵绵一起高兴地吃着蛋糕。
看到前后如此明显的反差对比,乔汨不禁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为了照顾不仅失去记忆以及说话能力,而且智商只相当于四、五岁小孩子的琉璃,叶月与乔汨接受了艾薇儿的建议。搬到别墅这里来住。
原本他们也想过将琉璃接回事务所那边生活,但是想到现在的琉璃最害怕地是陌生的环境以及陌生人,现阶段还是让她在熟悉的环境生活比较好,于是他们只好搬过来。
别墅里面空房间多的是,就算再多住几个人进来都没什么问题。唯一有些不方便的是这里离绵绵读书地小学比较远。坐校车的话需要40多分钟才能到达。为此,乔现在每天早上都需要提前半个小时将超喜欢赖床的妹妹叫起来,另外吃晚饭地时间也要稍稍延迟一些。
至于工作的话。乔汨现在都会与客人约在外面的咖啡厅或餐厅碰头,而且接受的都是一些不需要出差的短期委托。
对于绵绵来说,只要可以跟哥哥在一起,不管住在哪里都无所谓,所以很快就适应了别墅里面的生活。
而且奇怪的是,绵绵以前老是对琉璃这个性格别扭的女人看不顺眼,两人老是像是八字不合一样经常斗嘴。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如同小孩子一样的琉璃,绵绵却与她相处得十分自然融洽,几乎每天放学之后都会跟琉璃一起玩游戏,或者带她到院子里面去抓虫子。就像两个投缘的小鬼一样。只不过就心智年龄来说,绵绵实在比现在地琉璃要人小鬼大得多,因此每次带头的都是她。
经过两个多星期的相处后。琉璃已经跟叶月和绵绵十分亲近了,完全没有了当初地陌生感。
但是唯独对乔汨。琉璃却始终不肯接受他,每次看到他都会下意识地戒备起来,更不用说接近他了。
乔汨每次看到她这样害怕自己,心中都会产生一种隐隐的刺痛。
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星期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她既然能够接受叶月跟绵绵两人,却为什么始终不能接受他。难道在她地潜意识里面,她真的这么讨厌他吗?每当想到这里,乔汨都会有种说不出来的强烈压抑感。
他多想亲口告诉她,除了叶月之外,他也一直在等着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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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当所有人都熟睡着的时候,乔汨却一个人半躺在大厅的沙发上喝酒,而且喝的是任苍穹最喜欢的那种犹如酒精一般的高浓度烈酒。
感受着那种辛辣无比的液体慢慢地从喉管流过,乔汨忽然笑了笑说:“任苍穹,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种又呛又辣的酒了。这玩意喝久了,的确是有些味道,跟那些普通的酒完全不一样。托你这混蛋的福,我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变成酒鬼的倾向了。”
这时,从他脑中传来了任苍穹懒洋洋的声音,“看来你这小子总算有点开窍了。喝酒就要喝最烈的酒,玩最漂亮的女人,骑最烈的马,杀掉所有看不顺眼的家伙,这才是老子喜欢的生活。
老子十八岁时做过最得意的事就是向青城派的掌门报仇。当年青城派掌门在半年前杀掉了老子两个同门师弟,还打断了老子三根肋骨。老子当时虽然功力尚浅打不过那老家伙,但有仇不报可不是老子的性格。所以老子就趁他闭关练功的机会,偷偷溜进青城派上了他的老婆。给他一顶特大地绿帽子。
那娘们被老子上了之后,害怕得一直不敢声张,怕被人知道这件事。结果就这样那娘们成了老子的相好。每次老子经过青城派附近的时候,都会将那娘们叫出来风流快活几次。
老子一直怀疑,那老家伙最小地儿子可能正是老子当年所留下来的种,因为从时间上来算,跟老子跟他老婆相好的时候差不多。尤其是那小子的眼睛跟鼻子,看起来简直跟老子一模一样。如果真是那样就好笑了,堂堂的青城派掌门竟然给老子养儿子,而且还将他当成了宝贝一样宠着。
老子也不管那小子是不是我的儿子,七年后,当那老家伙病得快要死的时候。老子叫人偷偷将一封信跟一个布包交给他。在信里面,老子将当年与他老婆相好的过程都写了清清楚楚,而且在布包里面放着的是他老婆当年被老子拿走的一条贴身亵裤,由不得他不信。最后,老子还告诉他。他那个被他当成宝贝一样宠着地小儿子正是老子当年留下的种。
在收到信的当天晚上,那老家伙就一命呜呼了。听人说,他是因为气急攻心而突然暴毙的。老子一直后悔当时没在现场看看那老家伙临死前是怎样一副表情。那一定很有意思。哈,痛快,痛快!”说到这里,前魔教教主得意地大笑起来。
听他说完,乔汨不禁既好气又好笑地说:“你这混蛋果然是个变态,这招远比杀了他来报仇要阴损得多,亏你想得出来。”
任苍穹得意地说:“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当年曹操所说地那句:宁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奉天,人本来就该死。这世上恶人远比好人要多得多,这点老子早就看透了。
你也知道,老子从小无亲无故。村子里的人都将老子当成了灾星看待,一发生什么天灾人祸,就怪罪在老子身上,老子身上的骨头被那帮畜生打断了好几次。如果不是我师父经过村子地时候看出老子是练武奇材,然后将我带回摩罗教,老子早就被他们弄死了,老子的命是捡回来的。
但我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人,那老家伙一直想当教主,但由于他是长老身份,如果这样做的话,只会让教中的其他人不服,落人口实。于是他老家伙就一心想让老子当教主,然后由他在背后对老子指手划脚。
等老子好不容易坐上教主之位后,那老家伙却想下毒废掉老子的武功,让老子一辈子做他的傀儡。可惜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老子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趁他以为老子真的功力全废地时候,出奇不意地从背后捅了他一刀。那老家伙临死前那种犹如既惊又怕的表情,老子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他以为自己棋高一着,其实一切都在老子的掌握之中,他不过是个自以为是地蠢材而已。”
乔汨慢慢地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虽然你这混蛋死得早,但是不可否认,你生前所过地生活的确惊心动魄。教内教外,到处都是想杀你的人,怪不得你的杀性这么重。
对了,最近我接到了一个委托,有个地产开发商看中了一块地皮,但是那里有一间幼儿园,而园主怎么也不肯将辛苦经营了多年的幼儿园解散,于是那个开发商就找了一帮流氓天天守在幼儿园的门口闹事。自从那次毁掉鹫月商会的东京分部以后,你也憋了很久没出来了,怎么样,要不要出来玩玩?不过先说好了,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不能杀人,不然会很麻烦。”
“又让老子干这种无聊的事。好吧,看在可以出来活动一下手脚的份上,老子就姑且答应你。”
“切,明明憋得慌早就想出来胡作非为了,却偏偏装成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真是受不了你。”
“废话少说,快让老子出来喝酒,像你这样慢慢地喝,把好好的酒都浪费掉了。喝这样的烈酒,应该用灌的才对,越辣越好,辣到入心入骨才有味道。”
“去死吧。像你这样喝法爽的是你,可是到了第二天起来头痛地却是我,理你才怪。”
“他奶奶的。你这臭小子给老子记住,等哪天老子找到了新的身体,一定阉掉你。”
“尽管来,看看到时是谁阉掉谁。”
乔汨懒得再跟这个满嘴粗话地混蛋对骂,继续表情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酒,当他的叫骂声是在放屁。
不知不觉中,乔汨已经将大半瓶烈酒都喝掉了。
由于这种酒的度数实在太高,就算是因为体质关系而变得酒量远超常人的乔汨,也觉得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正轻轻地从楼上向他接近。
在来到乔汨的身边时。穿着拖鞋的叶月并没有出声,只是用一种充满怜惜的眼神默默地看着正处于半醉半醒之间的年轻男子。
“叶月,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半躺在沙发上的乔汨带着一种迷离地笑容向她问道。
在他身边坐下来后,叶月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说:“小汨,你不开心吗?”
乔汨随手将剩下的小半瓶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笑着说:“不要担心,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喝一下酒而已。”
实在很喜欢她的纤手在抚摸自己地脸时。那种软绵绵的奇妙触感。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柔若无骨地纤手。
并没有任何的抗拒,叶月不仅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而且眼神变得越发的温柔。
轻轻地,她俯下身子将脸贴在他胸口上小声说:“我知道的,这些天来,小汨你一定很不好受。”
乔汨知道果然瞒不过直觉敏锐的叶月,于是苦笑了一下说:“看到她现在这么怕我,我有时忍不住会想,也许以前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又或者是她的反应让我产生了一些不应该有的误会。
或许,她心里面其实是很讨厌我的。就算不是讨厌,至少也不可能会对我有那种不应该有的感觉。以前果然是我想太多了吧。
她现在地反应是最真实的,喜欢或讨厌。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能够这么快就接受你跟绵绵,是因为她潜意识里面还记得你们,否则她是不会这么快就接受你们的。而她现在对我地害怕与厌恶,已经不能再用‘因为我是陌生人’这个理由来解释了。”说到这里,乔汨淡淡地苦笑了一下。
这时,叶月忽然以一种奇怪的语气问:“小汨,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琉璃地?”
乔汨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应该是在我跟老板两个人为了处理伊豆半岛的渡假中心小岛事件那时开始吧。在此之前,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虽然老板跟你一样,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
在渡假中心小岛那次,我们两个后来被几十个半吸血鬼包围,当时她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说,‘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我有多远跑多远。如果那些家伙追来的话,我会帮你挡住他们的。假如你有命回去的话,我要你代替我好好保护叶月。’
那时我忽然发现,这个女人虽然性格别扭,而且死不认输,但是也挺可爱的。而且我喜欢跟她斗嘴时的感觉。
从那次以后,我逐渐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外表跟内在完全不一样,这让我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想要多看一些她不一样的表情。究竟这算不算是喜欢她,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跟女性正式谈过恋爱。”
静静地听他说完后,叶月慢慢地坐起来,然后一边轻柔地抚摸他的脸一边微笑说:“傻瓜,琉璃之所以会怕你,绝不是因为讨厌你,那是因为你身上有血族的味道。”
听到叶月的这句话,乔汨的瞳孔一下子发大了数倍。
这时,叶月继续说:“你也知道,我跟琉璃身体里面拥有部分菲尔曼斯特的血族基因,所以严格来说,我们跟真正的血族一样,是人类中的异类。只不过我们既不怕阳光,也没有血族的力量而已。
虽然不是真正的血族,但是我们对于血族的味道十分敏感,基本上只要一眼就能够分辨对方是不是吸血鬼。
小汨,我并不知道当年你与菲尔曼斯特战斗的时候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我感觉得到,你似乎已经得到了他的力量。
所以你现在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质跟感觉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当中很明显地夹杂着一些血族特有的味道。
正是这些味道,令到琉璃会如此害怕你。因为现在的琉璃,就像是具有野性直觉的小动物一样,她会本能地害怕极具危险性的血族。”
乔汨想了一下之后,问:“那为什么她不害怕同样已经变成了血族的艾薇儿?”
叶月回答说:“我曾经问过做女佣的相马小姐,她说一开始的时候,琉璃也十分害怕艾薇儿,完全不敢接近她。而艾薇儿之所以会特意请相马小姐来照顾琉璃,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直到半年以后,琉璃才逐渐接受了艾薇儿,这也许是因为艾薇儿毕竟是我们母亲的关系,琉璃与她之间多少有着一些血缘上的亲近感。”
“那就是说,我至少也要等半年以后,她才不会这么抗拒我?”乔惊讶地问。
“这就难说了,你要努力喔,小汨。”叶月笑眯眯地说道。
想不到会是这个原因。乔显得有些头痛地叹了口气。
虽然是这样,但是与之前相比,他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压抑的忧郁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安祥的眼神。
看到他表情所发生的变化,叶月轻轻地笑了笑,然后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楼梯走去。
“叶月,谢谢你。”看着她优美至极的背影,乔汨轻轻地说道。
就在这时,叶月忽然转身看着他的眼睛说:“小汨,如果我对其他的男人也像对你一样亲近,你会吃醋吗?”
乔汨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在与她对视了一会后,终于表情复杂地说:“也许我不应该这样说,但是我不想骗你。我会的,而且还会吃醋吃得很厉害。对不起,我是一个很糟糕的男人,你不需要在意我的想法。”
在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时,叶月忽然笑了,笑容美丽得无法形容,就犹如在深夜里面快速盛开的百合花一样动人无比。
“小汨,晚安。”带着动人的笑颜轻轻地向他说完这句话后,她这才转身向楼上走去。
乔汨没有再出声,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上楼梯时的背影。
→第一百八十章 - 雷雨←
星期天早上,除了还在睡懒觉的绵绵跟琉璃以外,叶月、乔汨与女佣相马梅子正在别墅的大厅里面吃着早餐。
正当三个人吃着早餐的时候,别墅的正门外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紧接着,只见撑着一把遮阳伞的艾薇儿神采飞扬地走了进来。
“樱小姐,你来了。”女佣相马梅子看到女主人进来,立刻站起来欢迎道。
“小梅,还有早餐吗?如果有的话请拿一份给我,我肚子正好有点饿。”将手上的遮阳伞收起来后,艾薇儿自顾自地在餐桌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请稍等,樱小姐,我马上做一份新的给你。”女佣小梅连忙往厨房走去。
分别在叶月和乔汨脸上看了一会后,艾薇儿忽然有些不高兴地瞪着乔说:“本来我今天的心情是很好的,因为可以见到两个可爱的女儿,但是一来就看到你这张脸,让我很不舒服。果然不应该让一个臭男人住在这里的。”
乔汨看了她一眼,然后似笑非笑地说:“这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
“给我闭嘴,你这个吃闲饭的家伙。”
乔汨懒得理她,继续悠闲地吃着早餐。
坐在乔汨旁边的叶月这时已经吃完早餐了,她在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后,问:“小汨,你今天有事要出去吗?”
乔汨想了一下,然后回答说:“之前幼儿园那单委托已经处理完了,这两天应该没什么必要外出,有事吗?”
“你能不能陪我回事务所拿点东西,另外你那支M92F已经用了很长时间。最好趁现在检查一下里面的零件有没有磨损,但是保养工具都在事务所里面,所以最好你陪我回去一趟。可以吗?”
“好的,我等一下就陪你去。”
“将近两个星期没回去了,不知事务所那边变成怎么样,搞不好到处都是蜘蛛网。小汨,如果有老鼠爬进来了怎么办?我最怕老鼠了。”
“哦,这可是第一次听说。想不到叶月你也有像普通人的地方,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喂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两人说着话地时候,艾薇儿一直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乔汨。
就在这时,她将身子探到乔汨的旁边去拿报纸看。在拿报纸地时候,她一不小心将乔汨前面的杯子弄倒了。
随着“咣啷”一声轻响,杯子里面的牛奶随即流到了乔汨的衣服上。
“哎呀,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有心的。放心吧,我现在马上给你擦干净。”艾薇儿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去擦干乔汨衣服上的牛奶。
但就在她的手帕刚刚快要碰到乔汨的衣服时,乔汨却若无其事地拿过她的手帕。然后微笑说:“只是小事而已,怎么好意思麻烦艾薇儿小姐亲自帮我擦呢,我自己来就行了。叶月,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他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在洗手间里,就在乔汨刚刚将衣服弄干净时,艾薇儿忽然从外面走进来笑咪咪地问:“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有时会不小心做错事。”
乔汨看了她一眼。然后忽然瞪着她说:“有人会不小心到将这玩意放在手帕里面吗?”
乔汨一边说一边恼怒地将她地手帕摔在洗脸盆上,只见手帕里面竟然放有一枚十分小巧的采血器。
看到包在手帕里面的那枚采血器,艾薇儿只是笑嘻嘻地说:“哎呀。哎呀,原来这东西在这里呀。怪不得我到处找都找不到。意外,只是意外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
乔汨冷笑说:“意外?这么烂的借口亏你说得出来。一个星期前你削苹果的时候突然将手上地水果刀向我飞过来,那时你说是意外。三天前你在我面前跌倒的时候,差点用小刀在我大腿上割一刀,那时你也说是意外。这次你明目张胆地在手帕里面放了个采血器,还有脸说是意外?喂,你给我适可而止行不行?人的耐性可是有限地。”
这时,艾薇儿面无愧色地将双手在胸前交叉着说:“好吧,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只要你肯让我在你身上抽三百毫升血,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做这种事。怎么样,这个条件很合理吧?”
听她说完,乔汨忍不住大骂:“合理你个头,我为什么要让你抽血?而且一抽就抽三百毫升这么多。要抽你就抽自己的。”
“我自己的早就抽过了,跟一般的吸血鬼没什么区别,没什么好研究的。可是你不一样,你现在不仅拥有吸血鬼的力量跟体质,而且完全不怕阳光,也不需要靠吸血来维持生命。你可以说是最完美的吸血鬼,也是最终极的人类进化体。你根本就不明白你自己的价值有多么的珍贵和重大,如果解开了你身体地变异之谜,那么很可能将会完全改变人类的进化史。废话少说,你这混蛋快让我抽血作研究,不要再作无谓的抵抗了。”艾薇儿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抓着他地衣领大声叫道。
看到她眼中充满了像电影里面那些疯狂科学家一样狂热的光芒,乔汨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没道理可言了。果然正如叶月之前所说地那样,她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研究狂。
“废话连篇的是你,谁会做你这种研究狂的白老鼠?别人是进化成蟑螂还是青蛙关我屁事。”
“你这个小气巴巴的男人,这样好了,如果你肯让我抽血的话,我教你如何才能让琉璃变得肯接受你。这样总可以了吧?”艾薇儿看威逼不成,于是改为利诱。
“唉,我开始同情叶月跟琉璃有个像你这样的母亲。”
“给我闭嘴,答不答应就一句话。”
在想了一下之后。乔汨终于有些无奈地说:“好吧,我让你抽五十毫升血,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乔汨知道这个研究狂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以后肯定阴招不断,为了减少麻烦,他决定还是让她抽一点算了。
虽然答应是答应了,但他还是感到郁闷无比。由于这个女人是叶月跟琉璃的母亲,他还真地不能对她做什么。
“五十毫升太少了,至少两百毫升。”看到他总算答应了,艾薇儿像在市场买猪肉一样开始讨价还价起来。
“你以为我是大象呀。最多五十毫升,不要拉倒。”说完,他作势转身要走。
“好啦,好啦。五十毫升就五十毫升,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男人。”艾薇儿一脸不爽地从洗脸盆里拿起那个采血器准备往他手臂上扎。
“喂,你这个采血器消过毒没有?”看到她眼中露出一种犹如酒鬼见到百年陈酿一样的兴奋光芒,乔汨开始后悔自己答应得太快了。
“放心吧,这是从兽医那里买来地。以前是用在猫狗身上的,最多也就有些狗犬病毒或猫狗脑炎而已。”艾薇儿在微笑地说着这句话时,以十分快速的动作一下子将采血器的针头狠狠地扎进了乔汨手臂上的静脉血管里。
乔汨多么希望这个她不是叶月跟琉璃的母亲。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可恶的女人倒吊在正午的阳光之下,将她慢慢地晒成咸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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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的一天晚上深夜时分,乔汨被一阵隆隆的雷声所吵醒。
他看了一下窗外,只见外面正刮着越来越大地风,而且雷声也越来越响,显然一阵雷阵雨即将来临。
为了不吵醒如小猫一样深深地缩在他怀里的绵绵,乔汨以很轻的动作慢慢地爬下床,然后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
在他关上窗子没多久,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突然将整片漆黑的夜幕割开了好几块,紧接着。一道巨大地雷鸣声随之“轰”一声响起,震碎了整个宁静的夜晚。
在接连着又发生几下闪电跟雷鸣后,一场倾盆大雨终于从天上泼了下来。冲洗着整个黑暗的城市。
回到床边看了一下绵绵,只见她仍然毫无所觉地熟睡着。乔汨不禁露出了一丝轻轻地笑容。
一旦睡着,就雷打不醒既是小女孩的优点,也是缺点。拜它所赐,乔汨每天早上都要花上不少时间才能将这个超喜欢赖床的小魔怪叫醒,否则她能一口气睡到中午才会醒。
看着她那如天使般的可爱睡容,乔汨忍不住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当他来到二楼的时候,意外地看到穿着一件丝质睡袍的叶月正好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看到乔汨,叶月立刻露出了一种无比温柔的微笑,因为她知道乔汨为什么会来这里,她也是因为担心琉璃才会出来的。
等他走到自己面前后,叶月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微笑说:“我就知道小汨一定会来地,既然你已经来了,那琉璃就交给你照顾了。”
“可是她现在还这么怕我,不行的。”乔汨摇了摇头说。
“如果是小汨的话,一定不会有问题地。我先回房了,小汨要加油喔。”说完,她微笑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走到琉璃地房间外面时,乔汨用手去拧房门的把手。
由于房门并没有上锁,他很容易就打开了。
进去房间以后,他马上就看到琉璃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捂着耳朵不断发抖地缩成一团坐在床边的一个墙角里面。
正如艾薇儿那说的那样,琉璃果然很害怕打雷。而且奇怪的是,她只是一个人害怕得缩在角落里面,并没有去找任何人。
这时,刚好响起了一下巨大的雷声,琉璃当即被这下巨响吓得脸色发白,全身不断地打颤。
看到这样,乔汨不再迟疑,立刻走到她面前安慰她说:“不要怕。只是打雷而已,没事的。”
一看到突然出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乔汨,琉璃立刻吓得赶紧往外逃。
但是乔汨并没有让她逃走。反而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被他强行抱住不放的琉璃立刻激动地挣扎着,而且还不断地发出呜呜地叫声,就好像一只无助而愤怒的小动物一样。
对于琉璃的激烈反抗,乔汨并没有放开手,仍然紧紧地抱着她地身子不放,而且用一种仿佛在自言自语的声音小声说:“琉璃,相信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你知道吗?不仅是叶月,我也一直在等你。我们一直相信。你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果然,你并没有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琉璃在惊惧交集之下,忽然一口咬在了乔汨的肩膀上。而且是用力全身的力气去咬。
虽然现在的琉璃智商只有四、五岁的小孩子一样,但她身体却已经是个成年人,这一口咬下去。乔的肩膀马上被咬出了一个很深的伤口,鲜红色地血液开始不断地从伤口处流出来。
但是此时乔汨却完全没去管那个伤口,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将一只手放在她脑后,乔汨用那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头长长的秀发,然后带着一种苦涩的笑容说:“或许是我要求得太多了,在经历过与菲尔曼斯特那种怪物的战斗后,你还能平安地活着,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没错,只要你还活着。这已经足够了。
我一直后悔没有来得及将我真正的名字告诉你,你心里面一定很不高兴吧?当然,这种事你是绝对不会表露出来地。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喜欢将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面的别扭的家伙。
虽然迟了这么久,但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我真正地名字叫乔汨,不是任汨。任是我乱编出来的假名而已,你应该也知道这件事。
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你,因为我从来没跟女性正式谈过恋爱。但是这一年半以来,我经常都会想起你,尤其是在处理委托的时候,我总会有种错觉,好像你一直在我的身边看着我。
我有时经常会想,你究竟在哪里?有其他男人在你身边吗?如果有的话,你爱上他了吗?每当想到这里,我都会有一种刺痛感。这是妒忌还是吃醋,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他轻柔的抚摸产生了作用,琉璃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放松了咬在他肩膀上的牙齿。
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的乔汨仍然轻轻地说:“琉璃,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痛。你真地不在了吗?那个骄傲得要死,又死不认输的你真的不在了吗……”说到这里,他地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
听到他充满痛苦的低沉声音,琉璃忽然完全停止了挣扎,然后像个人偶一样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乔汨在轻轻地叹了口气之后,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默默地帮她盖上毛毯。
在他做着这一切时,琉璃并没有挣扎或反抗,只是用纯净无邪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后,乔汨拿起一张椅子放在她床边坐下,然后看着她微笑说:“不要怕,我会一直等你睡着之后才离开的,好吗?”
琉璃并没有点头或摇头,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突然“轰”一声从窗外又传来了一下巨大的雷鸣声。
琉璃立刻吓得一下子缩成了一团。
“不要怕,没事的,只是打雷而已。”乔汨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一只纤手安抚着她。
过了一会,琉璃总算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在呆呆地看了一下被他握住的右手后,随即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看到她已经不再害怕自己,乔汨在感到欣慰的同时,一种莫明的悲意却一下子涌了上来。
因为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他才更加深切地明白到一个事实,以前的琉璃已经真的不在的。现在的琉璃,只是一个拥有成年人身体的小孩子而已。
这个也许也是琉璃的一部分人格,但是却不是乔汨所熟悉的那个琉璃。今生今世,也许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了。
这是生离,还是死别,他已经分不清楚了。他只感到,他的心好痛,一种心脏仿佛被慢慢蚕食着的心痛。
→第一百八十一章 - 画←
开车送绵绵上学后,回到别墅的乔汨一时间不知做什么好。
由于最近他接的都是些不需要出差的短期委托,而这种委托通常并不算很多,使得他最近变得十分清闲。
“任……任先生,你回来啦。”看到他回来,正在大厅里面打扫的女佣小梅连忙脸红耳赤地向他说好,只是由始到终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否则她会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叶月出去了吗?”乔汨问。
“是的,纱织小姐刚刚出去了,听说要到中午的时候才回来。”小梅急忙回答道。
“我知道了,谢谢。”说完,乔汨转身向楼梯走去。
直到他背对着她走上楼梯时,小梅这才敢抬头去看他。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乔汨脱掉了上衣,然后将里面的衬衫也解开。
解开衬衫后,他赤裸着上身走到镜子前面,然后通过镜子的反射去观察自己左边的肩膀处。
只见在他肩膀处的皮肤上,并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但对乔汨来说,这才是不正常的。
因为就在昨晚,琉璃才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且当时还流了不少的血。
但只不过相隔了一个晚上,他肩膀上的伤口就已经彻底痊愈了,连牙印都没有留下来一丁半点。
这种不正常的超强复原能力,正是他拥有血族体质的最好证明。而这种非人类的体质,都是在一年半之前他用“噬月”吸干了血族亲王菲尔曼斯特之后逐渐改变而成的。
对于这种情况,乔汨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人类这个词越来越远了。
重新穿上衬衫后,乔汨打开房门向二楼走去。
在来到琉璃地房间外面时。乔汨从房间里面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中听得出来,她还在睡觉。如果平时的话,这个时候她早就应该醒了。但也许是因为她在睡在半夜地时候被雷声惊醒的关系,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都没睡。
拧开房门后,乔汨走到她的床边慢慢地坐了下来。
望着她那张美伦美焕的俏脸,乔汨多么希望,她在睁开眼睛后,立刻拔枪指着他的头,然后对他说着一些尖酸刻薄的话。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有被虐倾向,而是因为那才是琉璃的风格。
想起以前的种种往事,乔汨忍不住将自己的右手放在她右边脸庞上轻轻地抚摸着。
“琉璃。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能变回以前的你?告诉我好吗?”在抚摸着她地脸庞时,乔汨柔声说道。
这时,原本一直熟睡着的琉璃忽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近在咫尺的乔汨时,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挣扎或害怕。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看到她睁开了眼睛,仍然沉浸在回忆当中的乔汨并没有出声,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他记忆当中的那个琉璃一样。
望着他双眼当中前所未有地温柔眼神,琉璃忽然呆呆地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在他两边脸颊上,然后以一种夹杂着惊喜与渴望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地眼睛。
察觉到她表情所发生的变化,乔汨在愣了一下之后,立刻一脸狂喜地问:“琉璃,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全都记起来了吗……”
还没等他说完,琉璃忽然一头扑到他怀里,然后用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以为她真的恢复了记忆的乔汨激动得用力反抱着她的身体,嘴里不断地说:“太好了,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真的回来了吗?琉璃,回答我。快回答我……”他一边说一边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发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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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的时候,叶月按时回到了别墅。
当她走进大厅的时候。却见到坐在沙发上地琉璃正如小鸟依人般将身子依偎在乔汨身上,而且还一脸满足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种亲昵的样子,与之前面对乔汨时那种既害怕又抗拒地反应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看到这一幕,叶月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露出了一种了然于心的微笑。
而此时地乔汨,却正以一种迷惑不解的表情观察着态度完全不同的琉璃,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除了迷惑不解之外,他心中还充斥着一种无比失望的感情。
之前在房间里他以为琉璃真的恢复了记忆,但是等他冷静下来后才发现,琉璃仍然还是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一样单纯稚嫩,并没有恢复记忆以及智能。
但奇怪的是,就在她突然主动地抱住他之后,琉璃完全改变了态度,莫明其妙地对他变得充满了信赖跟依恋,而且比最喜欢向他撒娇的绵绵还要更加的习惯于抱他。
对于琉璃的这种突然转变,乔汨一时间完全想不明白。因为她的这种转变太过突然了,明明在昨晚之前她还是那么的害怕他跟抗拒他。就算经过昨晚之后,她不再像之前那么抗拒他,也没理由会突然变得这么喜欢跟他亲近。
慢慢地走到琉璃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叶月对乔汨笑眯眯地说:“看来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她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妹妹那头长长的秀发。
似乎很喜欢叶月抚摸自己的头发,琉璃像猫一样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但是靠在他肩膀上的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看了一下琉璃那张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的俏脸,乔汨忍不住问:“叶月,你知不知道琉璃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叶月微笑说:“你到现在还猜不到吗?”
乔汨摇摇头说:“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叶月笑了笑,然后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二楼楼梯走去。
乔汨更加疑惑不解地看着她上楼。
等叶月的身影从楼梯上消失后,乔汨看到琉璃一副又想睡觉的样子,于是对她说:“琉璃,等一下就要吃午饭了,等吃完午饭再睡吧。”
也不知道她究竟听明白了没有,琉璃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舒服,于是就躺下来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像猫一样蜷曲着身子侧卧在沙发上。
看到这样,乔汨只好有些无奈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披在她身上,以防她着凉。
这时,叶月从楼上走了下来,手上多了一张像是白纸一样的东西。
在乔汨身边坐下来后,叶月将那张白纸摊开来给他看,原来那张白纸是琉璃平时画画的画纸,而且还是一张已经完成的图画。
“小汨,你知道这是谁的眼睛吗?”叶月指着画纸当中的那双眼睛说。
乔汨看了一会琉璃所画的那双眼睛,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地说:“你的意思是……”
叶月微笑着点点头说:“是的,琉璃所画的正是你的眼睛。”
接下来,叶月以一种轻柔如水的声音说:“琉璃或许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且她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但是她似乎并没有完全忘记你。
不,不仅仅是没有忘记这么简单,因为在她所画的所有画里面,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你的眼睛。对于她来说,你的眼睛似乎是她唯一记得的东西,也是经常出现在她梦里面的东西,因此她很想把它们画下来。
她之所以一直没有认出你来,那是因为在她印象当中你那双眼睛是十分温柔的,跟你平时的眼神是不太一样的。
所以我相信,只要小汨你能够对琉璃露出画里面的那种眼神,她一定能够认出你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
小汨,在这一年半时间里面,琉璃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却一直在思念着你。”
在听叶月说着这番话时,乔汨并没有出声,只是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正枕在他大腿上睡着了的琉璃。
→第一百八十二章 - 家长←
“他是我的哥哥,不是你的,你这家伙不要随便抱着别人的哥哥不放!喂,你听到没有?!”
只见在大厅里面,绵绵正十分生气地对着琉璃大声叫嚷着。
而她会这么生气的原因,是因为琉璃一直都像只无尾熊一样抱着哥哥不放,而且还十分舒服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看到琉璃如此亲昵地粘在哥哥身上,小女孩当然不高兴了,于是她不断叫嚷着想要叫这个缠人的家伙赶快从哥哥身上离开。
可是琉璃并没有理她,继续一脸满足地抱着乔汨不放。
原本想好好看会报纸的乔汨不禁有些头痛地摸着小女孩的头说:“你们从昨天吵到现在还没吵够吗?琉璃她现在相当于一个病人,什么也不懂,你就不要再跟她计较了,好吗?”
“可是……”小女孩满脸委屈地看着紧抱住哥哥不放的琉璃。
看到她这副表情,乔汨忍不住笑了笑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最头痛的古文测验的日子。今天考得怎么样?坐下来给我好好讲讲。”
看到他的眼神里面就像往常一样充满了宠溺的味道,小女孩突然一下子放心了下来,她知道哥哥并没有只顾着琉璃而忘记她,于是十分高兴地在他身边坐下来,然后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一只手臂以特有的稚嫩声线说起今天的测验。
乔汨在听着她说话的时候,有时会偶尔问上一两句。看到哥哥这么认真地听她说话,小女孩显得更加的高兴,于是就想像平时那样抱他并向他撒娇。但是一看到那个重要的战略位置已经被琉璃占据了,不禁有些生气地瞪了琉璃一眼。而琉璃也不甘示弱地反瞪着她,就像一只努力捍卫着领地地小猫一样。
看到她们又来了,乔汨不禁有些头痛起来,于是向坐在对面的叶月求助说:“叶月。你有没有办法让她们和平共处?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她们烦死的。”
自从昨天琉璃突然对他变得如此亲近后。这两个小家伙维持了两个星期左右的友情随即破裂。
首先开火的当然是个性冲动地绵绵,她无法忍受其他人如此亲昵地抱着哥哥不放,因为那一直以来都是她的特权。于是她每次一看到琉璃抱着哥哥不放,马上就会紧张地跑过来又叫又拉地想要将她弄开。
而原本有些呆呆地琉璃在认出乔汨就是不断出现在自己梦里面那双眼睛的主人后,她不仅经常抱着乔汨不放,而且连个性也好像有些改变了。变得大胆了许多。
如果绵绵瞪她,她也会马上反瞪着她。如果绵绵想让她离开乔汨的怀抱。她就装作听不见紧抱着乔汨不放,简直就像一个不喜欢将心爱的玩具分给其他人玩的小孩子一样。
就身高跟体力而言,只有九岁半的绵绵当然无法在这些方面胜过身体实质上是成年人地琉璃,而且现在的琉璃心智只相当于四、五岁地小孩子,还无法理解什么是谦让之道。使得在这场“位置争夺战”当中,小女孩感觉自己正逐渐处于劣势,这更加让她心里面既紧张又着急。
听到乔汨的求助。叶月一边喝咖啡一边笑嘻嘻地说:“这就要靠小汨你自己解决了,我可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不过看到她们两个这样,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喂,喂,你这样也太不负责了吧?琉璃毕竟是你的妹妹呀。”
“可是我觉得她们相处得很好呀。有问题吗?”
“拜托,这也算是相处得好吗?真不知道你对于相处不好的定义是什么。”
“是小汨你担心过度了啦。”
“是你太过粗神经了。”
“可恶,竟然这样说我。”
正当乔汨与叶月在轻松的斗嘴时,忽然从门边地门禁系统中传来了一阵门铃的响声。
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后,叶月随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禁系统前面,然后通过装在门口的摄像头观看着按门铃地人。
在看清楚门外是什么人后,她忽然稍稍皱起了眉头。
很少看到值得叶月皱眉头的事,乔汨忍不住问:“叶月,来的是什么人?”
叶月回头看着他说:“是琉璃的养父以及她的几位兄长。”
听到叶月的回答,乔汨也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既然琉璃的养父以及兄长会来这里,不用说当然是来找琉璃的。但问题是,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应该是没人知道琉璃在这里的。那他们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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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的养父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他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名门家族中的现任家主,这个家族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朔到日本江户时期,是日本少数几个能够存在如此长时间的名门望族。
其家族成员有好几个人曾经在日本政治的不同时期出任过高级官员,但是这个家族一直还是以经商为主。
在历经几个世纪的时代变迁后,与之同期的大部分家族都已经消声匿迹,而冰室家虽然也经历过好几次的动荡与起跌,但是到了如今却还仍然保持着兴盛与富足,这可以说是一种奇迹。
而琉璃的养父冰室广司作为家族的长子,在学生时代就已经是一个令人称许的优等生,不仅品学兼优,而且运动方面也是出类拔粹的。当他正式进入家族企业工作后,其表现也相当的令人满意。
现在冰室广司虽然已经是个中年人,但是既没有秃顶,也没有中年人常有的肚腩跟肥肉,脸上的皱纹也并不太明显,显然平时运动跟保养都做得相当好,不管怎么看还是一个相当具有魅力的男人。可见年轻地时候一定是一个相当受女性欢迎的男人。
这样一个不管是家世、外表还是能力都如此优秀的人。为什么会跟艾薇儿这个偏执的女研究狂成为朋友,而且还心甘情愿地照顾她的女儿,这令到乔汨百思不得其解。
乔汨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琉璃地养父,在琉璃失踪的一年半时间里,冰室司曾经几次亲自登门来到事务所。向叶月寻问有没有琉璃地消息,但每次都失望而返。
当四个男人从大门外面走进大厅以后。他们几乎一下子就将目光锁定在正坐在沙上依偎着乔汨的琉璃脸上。
“是琉璃,真的是琉璃,她真的回来了。”
“是呀,原来父亲说的是真的,琉璃真地回来了。”
“琉璃,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看到真是琉璃,她地三个兄长立刻激动地向她走过去。其中琉璃的二哥还用一种充满怨恨的眼神看了乔汨一眼。
但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琉璃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向他们打招呼问好,反而一脸害怕地缩到乔汨的身后。
看到她地这种反应,琉璃的三位兄弟不禁一下子愣住了。
就在这时,琉璃的养父冰室广司忽然在后面开口说:“琉璃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地记忆。”
听到父亲的回答,冰室三兄弟顿时无比惊讶地看着躲在乔汨身后的琉璃。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琉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琉璃的二哥冰室正人赶紧追问道。
冰室广司用慈祥的眼神看了一下躲在乔汨身后的琉璃。然后回答说:“琉璃她发生了一次意外,使得头部受到了撞击。这次的意外不仅使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且智商也只相当于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一样。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琉璃的二哥冰室正人一听,立刻有些不敢相信地向琉璃走过去说:“琉璃,是我呀,你的二哥呀,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但是让他无比失望的是,琉璃不仅表现得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而且还十分害怕地躲在乔汨的身后,想要避开他。
看到她这样,激动无比的冰室正人忍不住伸手想要将她拉到面前好好说清楚,但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突然悄无声色地抓住了他伸出去的手腕。那只手的主人正是挡在他前面的乔汨。
“冰室先生,请你不要再逼她好吗?”乔汨平静地说道。
“你凭什么管我?这是我与琉璃之间的事,与你这种外人无关!快放开我!”嫉火中烧的冰室正人看到又是这个家伙,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声怒喝出来。
“正人。”就在这时,冰室广司忽然用低沉的声音叫了一声。
听到父亲的声音,冰室正人这才愤怒地收回自己的右手,然后站在旁边怒视着乔汨。
“父亲,这位先生与琉璃是什么关系?”还不知道乔汨是什么人的冰室太郎与冰室淳一忍不住问道。
“他是琉璃所开的侦探社的助手,与琉璃并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随便地介绍了一句之后,并没有将乔汨放在心上的冰室广司转头对叶月说:“纱织,我这次来一是为了见一下琉璃,二是想将她接回到我们家里去。这样既方便照顾她,也方便请医生来对她进行治疗。你是琉璃的姐姐,你认为呢?”
虽然他话里面的意思像是在征求意见,但是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高傲态度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就好像早已经决定这样做,只不过是顺便告诉她一声而已。
听到父亲的话,琉璃的三位兄长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尤其是冰室正人,简直可以说是一阵狂喜。
面对着冰室广司那完全不容许别人拒绝的气势,叶月却只是平静地正视着他的眼睛说:“对不起,冰室先生,请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是琉璃的姐姐,我想和琉璃生活在一起。尤其是现在的琉璃,我是不会离开她的。”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能够让人清楚地感受到她话里面的那份坚持与坚决。一种永远都不会妥协的坚决。
在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后,冰室广司忽然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固执。既然这样,那你就跟琉璃一起回我们家吧,这样你们就可以一起生活了。这样可以吗?”
叶月却摇了摇头说:“很抱歉,冰室先生,我跟琉璃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并不打算作任何的改变。所以,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请再次恕我不能答应你。”
听到叶月的回答,冰室广司不禁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过了一会,他表情变得有些冷淡地说:“纱织,你难道真的要闹到跟我们上法庭才肯罢休吗?别忘记,我毕竟是琉璃的养父,照顾了她十几年,在法律上拥有与亲生父亲一样的权力。如果真的闹到上法庭的话,胜诉的一定会是我。”
叶月淡淡地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法庭上见吧,冰室先生。”
冰室三兄弟不禁以惊讶的目光看着叶月,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如此当面顶撞父亲。
→第一百八十三章 - 新闻←
就在气氛变得越来越差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忽然被人打了,一个撑着遮阳伞的女人大模大样地走了进来。
一进来,她首先收起遮阳伞,然后笑着对冰室广司说:“阿司你来得好快呀,我刚刚才给你发完电邮,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哦,原来连你们三兄弟也来了,还真是人齐呀。”
果然是这个女人告诉他们琉璃在这里的,乔汨有些无奈地与叶月对视了一下。
相对于艾薇儿的过度熟络,冰室家的四个男人却一脸迷惑地看着她,他们实在想不起来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看到他们这副表情,艾薇儿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毫无顾忌地一把拉住冰室广司的手腕说:“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至于你们三兄弟就不必跟来了,就在这里等着吧。”说完,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着冰室广司往一个无人的房间走去。
对于这个像风一样出现,又像风一样带着父亲离开的女人,冰室三兄弟只觉得一头雾水。
知道艾薇儿会将事情的一切对冰室广司说清楚的,叶月于是走到乔身后对琉璃说:“琉璃,我们先上楼吧,我想这时候小雅应该已经做完作业了,我们找她一起玩好吗?”
琉璃并没有马上点头答应,而是一脸依恋地看着乔汨,并拉着他的手不放。
看到这样,乔汨只好像对待绵绵一样摸着她的头说:“你要听叶月的话,先上楼去吧,我等一下会来找你的。”
听到他地话,琉璃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手。然后跟叶月一起往楼上走去。在上楼梯的时候,她还不时回头去看他,仿佛在等他叫她一样。
望着琉璃对乔汨的那种无比依恋的表情跟动作,琉璃地大哥冰室太郎跟三哥冰室淳一不禁略带惊讶地对视了一下,而二哥冰室正人却是愤怒得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眼中更是充满了嫉恨的眼神。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艾薇儿与冰室广司两人终于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两人在走向大厅地时候。冰室广司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艾薇儿说:“过几天等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再过来看琉璃的。”
艾薇儿笑着说:“你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不过来之前最好先打个电话。”
“我知道了。到时你也会在这里吗?”此时的冰室广司所呈现出来的表情跟之前充满强势地样子完全不同,显得出奇的温和。
“这个很难说,不过应该会在才对。话说回来,阿司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呀,尤其是过于正经这一点。简直一点进步也没有。”艾薇儿笑嘻嘻地说。
“不,我已经老了。”冰室广司表情黯淡地叹了口气。
“真是地。你喜欢叹气的毛病这么多年来都改不掉吗?”
看到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没心没肺的样子,冰室广司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
在快要走到三个儿子面前时,冰室广司那种温和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时那种充满威严地神态。
在三个儿子迷惑不解的的脸上扫视了一下后,他这才开口说:“我改变主意了。决定让琉璃暂时留在这里生活。另外现在地琉璃由于失去了记忆,很害怕陌生人,所以你们几个没事就不必来这里了。如果要来的话。就跟我一起来。尤其是你,正人,我知道你喜欢琉璃,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要等琉璃病好了之后再说。如果你敢趁琉璃生病的期间对她乱来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是我的儿子也不能原谅。”
“为什么?父亲你为什么不带琉璃回我们家?”冰室正人在呆呆地愣了一下之后,立刻不甘心地追问道。
“因为我觉得对于现在的琉璃来说,熟悉的生活环境比较适合她,所以我改变了主意。好了,不必再说了,我们回去吧。”说完,他向三个儿子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出去。
冰室太郎与冰室淳一在对视了一下之后,随即走了出去。
只有冰室正人在狠狠地盯了艾薇儿一眼后,这才充满恼怒地走了出去。
对于父亲的性格冰室正人十分清楚,基本上只要一决定好就不会收回来。如今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这是前所未有的。他知道,父亲之所以会改变主意,一定跟那个女人有关,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如何说服父亲的。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当场搧那个多事的女人几巴掌。
等三个儿子离开后,冰室广司这才对艾薇儿说:“我走了,你自己要小心,不管有没有事你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放心吧,像我这么命大的人是不会有事的。再见了。”艾薇儿笑嘻嘻向他道别。
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冰室广司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在看到冰室广司临走前的那一抹眼神时,乔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肯心甘情愿地照顾艾薇儿这个研究狂的女儿了。
因为,他看得出来,冰室广司所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充满了迷恋的眼神。换句话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迷恋着这个女人。
想不到还真的有人会喜欢这种女人,乔汨不禁在心里面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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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坐在床上的乔汨刚刚打开笔记本电脑想要上网看看新闻或电邮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紧接着小女孩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来,然后一下子就扑到了乔汨身上大声叫道:“安全”。那种得意的表情,就像在重要的棒球比赛中盗垒成功的跑垒员一样。
乔汨将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然后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是出局才对。头发根本就没有擦干。”
小女孩在他大腿上坐好后,随即神秘兮兮地将小手伸到背后去。然后没过多久就从睡衣后面拿出了一条干毛巾来放在乔汨手里撒娇说:“我要哥哥帮我擦。”
“你这个得寸进尺地家伙。”乔汨又好气又好笑地拿起毛巾帮她擦头发。
“谁叫哥哥现在都不跟绵绵一起洗澡,绵绵好寂寞的说。哥哥,从明天开始,我们再一起洗澡好吗?绵绵会好乖的,还会帮你擦背。你说好不好?”小女孩将头埋在他怀里依依地撒起娇来,而且还调皮地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
乔汨刚想回答。忽然他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这么晚了,是谁呀?”小女孩带着一丝迷惑的表情走下床去开门。
但是就在她刚刚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她就开始后悔了,而且是无比地后悔。
只见穿着一套丝质睡袍的琉璃在房门刚刚打开地一刹那。就一下子冲了进来,然后兴奋地跳上床并扑到乔汨的身上紧抱着他不放。
“你这家伙又来了。不行,这个时间是属于我的,你犯规了!犯规了!”小女孩气得直跺脚。
但是琉璃并没有理她,继续舒服地躺在乔汨身上,而且还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看到这家伙竟然连晚上也来“偷袭”。小女孩再也忍无可忍,立刻跳上床去用力地想要将她从哥哥身上拉开。
“喂,你们两个快给我住手。”乔汨一脸头痛地开口说道。
但陷入愤怒当中的绵绵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继续一边用力拉一边大叫道:“你快给我起来,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我再也不会让你乱来了,哥哥是我一个人地,你快给我回去,给我回去……啊!”
随着一声尖叫,小女孩突然整个人滚到了床底下面。
原来,琉璃对于绵绵的不断拉扯也忍无可忍了,于是用力一推,一下子就将娇小玲珑地绵绵推下了床。
“绵绵你没事吧?”乔汨看到这样,立刻准备下床去看看绵绵有没有摔伤。
但是就在这时,绵绵就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猫一样胀红着小脸一下子从床底下面站了起来,然后大叫一声向琉璃扑了过去。
而琉璃也不甘示弱地奋起反击。
就这样,两人就如同两只为争夺食物而打起来的小猫一样不断地扭打起来。
虽然琉璃占有身高以及体力上的绝对优势,但绵绵却胜在比她灵活一些,而且懂得在必要的时候用嘴咬,一时间两人“战斗”得难分难解。
而不时会被扭打中地两人踩到肚子的乔汨终于忍无可忍,一手一个将两人紧紧地抱住,然后大声说:“不准打架,否则我会打你们的屁股,听到没有?”
看到乔汨有些生气了,琉璃与绵绵顿时不敢再动手,而且就像是约好似地,同时以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祈求他原谅。
乔汨看到她们这种表情,一时间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过了一会,他各自摸着她们的头说:“答应我,你们以后不准再打架,知道了吗?”
两只“小野猫”在相互对视了一下之后,终于不甘不愿地一起点了点头。
看到她们算是暂时和解了,乔汨说:“这样好了,你们今晚一人睡一边,谁也不许超过界,知道了吗?”
两人又一起乖乖地点了点头。
等好不容易才安置好她们后,乔汨看了一下正一人一边分别躺在他两侧的琉璃跟绵绵,不禁觉得一阵好笑。
虽然是暂时和解了,但睡在乔汨两侧的两人仍然不时地瞪着对方,只是没有再动手。
懒得再理这两个麻烦的小鬼,乔汨趁着这段时间用笔记本继续阅读着今天的新闻以及电邮。
由于职业需要,他现在需要每天都留意各种各样的新闻以及由情报商人发来的电子邮件。这些新闻既包括日本的,也包括中国国内的新闻。因为他现在毕竟还是一个在逃犯,需要时刻留意国内的情况才行。
看了一会之后,正当他准备关机结束今天的浏览时,突然。一则新闻引起了他地注意。于是,他马上点开了那则新闻来看。
在看着那则新闻的时候,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奇怪。
“哥哥,你怎么了?”发现哥哥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的绵绵顾不得再跟琉璃斗气,立刻开口问道。
“没什么。好了,我们睡觉吧。”在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后。乔随即关掉了笔记本电脑,然后顺手关掉了台灯。
当他刚一躺下来,琉璃与绵绵立刻向他一人一边紧紧地抱住他地手臂,并且尽量将身子贴在他身体上,就好像怕他会突然跑掉一样。
感觉被人五花大绑地押解着的乔汨不禁苦笑起来。
但是没过多久,他地表情慢慢地又变得十分奇怪。就像刚刚在看新闻的时候一样,那是一种以前从来没出现过在他脸上的奇特表情。
到了第二天早上。在开车送绵绵上学后,乔汨回到别墅的时候看到叶月正在煮咖啡。
而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琉璃一见他回来,立刻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而且像绵绵一样将脸埋在他怀里依依地撒起娇来。
与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后,乔汨没好气地说:“你呀。虽然老是跟绵绵吵架,但在这方面倒是跟她学了个十足。”虽然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表情,但他却十分温柔地摸着她地头。
当他抚摸着她的头时。琉璃像猫一样闭着眼睛满脸舒服地将头枕在他大腿上享受着他地轻抚。
这时,已经将咖啡煮好的叶月笑眯眯地将两杯咖啡放到桌子上,然后坐在他身边问:“小汨,你要几颗糖?”她一边问一边打开装有方糖的罐子
“不用了,我突然想喝一下不放糖的。”乔汨一边说一边端起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
叶月并没有喝咖啡,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然后忽然问:“小汨,你有心事?”
听到她的问题,乔汨不禁苦笑说:“叶月,我有时真怀疑你地直觉是不是一种特异功能,不然为什么每次都会被你说中。”
叶月微笑说:“这么说,真的让我猜中了?”
乔汨想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叶月,我想我是时候该回国了。”
叶月一听,顿时脸色一变,随即神情黯然地问:“小汨,你真地要离开我们吗?”
看到她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忧伤眼神,乔汨赶紧回答说:“不是的,我只是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而已。”
听到他的回答,叶月终于放下心来,然后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娇嗔说:“小汨你真是的,说话又不说清楚,害我吓了一大跳。”
看到她眼中的忧伤神色已经消失,乔汨不禁在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气。
其实,他原本是真的打算告别的,因为假如那件事顺利完成的话,那他就没必要再留在日本了。至于绵绵的话,他会等事情结束后再来接她走。
但是当他看到她眼中所流露出来的那抹忧伤眼神时,他突然觉得心中一痛,然后不由自主地就改了口。
以十分自然的动作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叶月轻轻地问:“小汨,能告诉我你要回去做什么吗?”
闻着她发间所传来的阵阵清香,乔汨的心中变得无比的平静和安祥。
过了一会,他以一种低沉的声音回答说:“我这次回去,是要让一个人履行在两年前与我定下的一个约定。如果顺利的话,或许我就可以洗脱我的罪名恢复清白。”
就在昨天晚上,他上网浏览国内各大报纸新闻的时候,忽然意外地看到了一则新闻:马氏集团主席马江病逝,集团主席之位暂由其长女马兰馨接任。
在看到这则新闻时,乔汨知道是时候回国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 架空←
“董事长,有份关于新珠宝店铺位装修以及租金的费用清单文件,请您签一下。”随着一阵敲门声响起后,秘书小刘推开办公室的门彬彬有礼地走过来将一份文件放在马兰馨的办公桌上。
正看着今个月财务报表的马兰馨一听,立刻皱着眉头说:“什么费用清单?开什么玩笑,新珠宝店的选址还没有正式定下来,哪来的装修跟租金?”她一边说一边立刻将那份文件拿起来看。
在看到文件末尾的几个签名,马兰馨十分生气地将文件拍在桌子上说:“我问你,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
对于马兰馨的质问,秘书小刘不紧不慢地回答:“这是几位董事、总经理以及副总经理一起开会所作的决定,当时由于董事长您正在外地出差,所以来不及向你汇报,请您见谅。”
马兰馨冷笑说:“好一句来不及向我汇报。你身为名牌大学的高材生,难道连视频通讯也不会用吗?”
秘书小刘不温不火地说:“这都是几位董事的意思,他们不想在外面操劳的董事长您太过辛苦,所以才没有通知你,希望您能够体谅。”
马兰馨知道再跟这家伙说下去也没用,于是板着脸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表情冷淡地说:“行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那我先出去做事了,董事长。”秘书小刘将那份文件拿起来后,彬彬有礼地向她告退。
等他走出办公室后,马兰馨突然“嚯”一声十分愤怒地一手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去,然后铁青着脸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面。
想不到那些家伙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才行。马兰馨一边想一边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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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点,马兰馨从公司回到了马宅。
将车子停好后,马兰馨从车库出来往正屋方向走去。
在向屋子走过去的时候,望着死气沉沉地大宅,马兰馨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
自从弟弟马玉龙跟父亲马江相继去世后。原本就住人不多的大宅更是变得毫无生气。
当她走进大厅的时候,刚刚听到停车声而赶过来的老佣人连嫂一看到她。立刻问:“小姐,你吃过晚饭了吗?我给你做点吃的好吗?”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马兰馨有点疲倦地回答道。
看到她满脸倦容地样子,从小照顾她长大的连嫂有些心痛地唠叨道:“小姐,你不要嫌我罗嗦,像你这样每天晚上都工作到这么晚是很伤很身体地。还有。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了。谢家跟张家的二位少爷看起来好像挺喜欢小姐你的。小姐你难道对他们一点意思也没有吗?我看他们都是挺不错的小伙子,小姐你不妨跟他们走走看看合不合适。像你这样老是关家里或者是一天到晚地待在公司,会错过很多机会的。小姐呀,我们女人青春有限,最重要地是趁年轻的时候找个好丈夫。这可比赚钱要重要多了。还有……”
虽然知道加嫂是为她好,但马兰馨实在受不了她地唠叨,连忙打断说:“好了。好了,连嫂,你不要再说了。我还有些文件要看,我先回房间去了。”说完,她像逃难一般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后,马兰馨随手将公文包扔到了一边,然后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床上。
此时此刻,她觉得十分累,不仅是身体,就连精神也是如此。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就这样睡上几天几夜,什么事都不去想,什么事都不去管。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强烈的危机感迫使她一刻也不能放松下来,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放松下来,可能不用多久就会变得什么也没有。
在外界看来,她马兰馨身为一个女性,年纪轻轻就接替病逝地父亲马江成为马氏集团的董事会主席,好像风光无限。但是只有知情的人才了解,她其实是一个空头主席而已,根本就没有实权,而真正地实权,是在她的那些叔叔跟伯父手上。
马氏集团是一个典型的家族企业,几乎每个马家的直系亲属,都拥有一部分集团的股份。而马江身为家族嫡子,手头上拥有35%的股权,是所有家族成员当中股分最多的,因此马江才能够成为当之无愧的集团主席。
而马江的其他几个兄弟跟堂兄弟,也就是马兰馨的几个叔叔跟伯父,手上各自拥有从5%到10%不等的股份。除了马氏的直系亲属以外,在马氏集团整体上市后,有不少有钱人也入股马氏成为了股东。
马江在世的时候,由于经营有方,使得马氏集团在这么多年来都能够稳定营利,并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挫折。
对于股东们来说,只要能够长期有钱赚,他们根本就不会在意由谁来当主席。而马江的那些兄弟跟堂兄弟们虽然觊觎集团主席之位已久,但由于忌讳马江的手段跟在家族当中的影响力,也一直不敢有所行动。
但是风水轮流转,现在马江突然病死了,而且连马老爷子也因为受不住儿子突然病逝的刺激而再次中风入院,这对于马江的兄弟和堂兄弟来说,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他们就联合其他的股东以马兰馨太过年轻经验不足为由,强行接管了集团内部的许多事务,无形中就架空了马兰馨在公司里面的权力。
由于叔父们联合起来,再加上得到其他股东的支持,使得马兰馨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有很多事只要她的叔父们自行决定就可以,根本就不需要经她同意,她现在这个主席地身份根本就是有名无实。
以马兰馨的聪明,当然早就看出叔父们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现在却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早在两年前,她就曾经向父亲马江提出过让马氏大量增发股份的建议。
因为只要大规模地增发股分。这样就可以极大地摊薄叔父们手上的股份含量,而且还能够从股市上面集到更多地资金。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但是对于这一点,马江却强烈地反对,理由是他不想破坏现在马氏的股权结构,以免引来其他外围炒家对马氏的觊觎。
对于父亲这种狭隘顽固的想法,马兰馨只能敢怒不敢言。
而且她看得出来,父亲对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信任。好像总有一种无形的隔膜一样。
对于父亲态度上的转变,马兰馨多少猜得出来。这应该是因为父亲对于弟弟马玉龙地死。一直耿耿于怀,并且对身为长女的自己多少产生了一些怀疑,怀疑自己与马玉龙地死有关。正是这种怀疑,使得他对她不再像以前那么信任。
虽然得不到父亲的支持,但马兰馨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她开始暗中拉拢其他的外姓股东。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从而迫使父亲改变当初不愿将马氏整体上市地想法。
但就在她着手准备的时候,马江却突然因为家族遗传病而暴毙了。
身为集团主席的马江一死。不仅一下子打乱了马兰馨地计划,也令到整个马氏集团乱成了一团。
而马兰馨最为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的那些叔父们果然开始有所行动了。
虽然他们表面上都同意让她接任集团主席一职,但是却暗渡陈仓在私下里联合起来架空她在公司里面的权力。
至于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马兰馨早就已经猜到了。
虽然她现在手上有继承自父亲马江的35%公司股权,但是她的叔父们只要跟其他股东联合起来,就能够在股份数量上超过她,这样她对公司很多重大的决定根本就没有否决权。
这样一来,他们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联合起来长期架空她,使得她在公司里面完全没有实权,只能做个有名无实的董事长。二是直接将整个马氏进行瓜分,你咬一口,我啃一块,利用各种名目将马氏名下的资产进行转移,这样不用多久,马氏就会变成一个空壳集团。
不管他们采取哪一种行动,都是马兰馨绝对无法忍受的。而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面对叔父们的步步逼进,她却毫无办法。
不仅如此,就连她现在的秘书小刘,也是叔父们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负责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虽然她很想马上炒掉这家伙,但是这样一来,就等于是跟叔父们当场翻脸,这样会更不好收拾。
面对这种处处挨打却又无从反击的局面,马兰馨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就在马兰馨趴在床上想着今后怎么办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阵纸张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翻过身来一看,只见窗户正打开着,一阵秋风正从窗外吹了进来,将她办公桌上的几页文件吹落到地上。
看到被不断吹落到地板上的文件,她终于拖着疲劳的身子从床上走下来,然后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
当她关好窗子后,她突然听到一把男性的声音在她身后轻轻地响起:“马小姐,好久没见了。”
突然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面听到一把属于别人的声音,就算是一向修养过人的马兰馨也被吓得忍不住大声尖叫出来。
但就在她刚刚张开嘴要叫出来的一瞬间,一只大手突然从她背后无声无息地伸过来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紧接着还是那把年轻男性的声音在她耳边淡淡地说:“这么久没见,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大叫,这可不像是待客之道呀,大小姐。”
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的马兰馨在听到那把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以及最后那一句对她的称呼时,她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知道她已经猜出自己是谁了,站在她身后的年轻男子这才放开了捂着她嘴巴地右手。
马兰馨显得有些僵硬地回头一看。只见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个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的年轻男子。
而这个男人,正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但马兰馨毕竟是个城府极深地女人,过了一会,她终于从震惊的情绪当中稍稍恢复过来。
然后,她用十分复杂地眼神看了乔汨一眼。这才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当年跟你所作的约定,不知大小姐你还记得吗?”乔汨一边说一边向前踏了一步。
看到他走近,马兰馨本能地向左边退了两步,然后说:“你当时明明说给我三年时间的,但现在只不过是过了两年而已,不遵守约定地人是你。”
乔汨笑了笑说:“看来是大小姐你搞错了。我是说过给你三年时间,但我只是说给你三年时间去接管整个马氏。然后替我恢复清白。如今你父亲马江已经死了,由你接替他成为马氏集团的主席,这样你就已经相当于接管了整个马氏。既然你一直想要地都已经得到了,接下来,怎么也应该轮到你来兑现我们当初的承诺。替我恢复清白了吧?”他在说话之间,又向前踏进了两步。
马兰馨在跟着后退的同时立刻辩解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虽然是马氏集团的主席。但是根本就没有实权,真正的实权都在我地那些叔叔跟伯父手上。我现在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头主席而已,这哪里算得上是接管了整个马氏?”
乔汨与她对视了一会之后,忽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关我屁事。”
就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突然从他所站地位置消失了。
正当马兰馨为此而感到无比惊讶的时候,她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人抛到了床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骑在她身上,然后那个人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说:“现在马江死了,而你也已经继承了他的股份跟财产,这不就是你宁愿害死你弟弟马玉龙也想得到的东西吗?事到如今,你还想敷衍老子?我问你,有关我的案子,你究竟有没有去查?”
感受到他右手施加在自己脖子处的重重压力,马兰馨立刻说:“父亲死后,我立刻开始派人去查这件事,是真的。”
“那查到了多少?”
马兰馨赶紧回答:“那个诬陷你贩毒的绰号叫猴子的男人我已经派人找到了,在给了他一笔钱之后,他承认根本就没见过你,他是因为收了陈永泰的钱才这样做的。
他是个长期吸毒者,需要天天吸毒,现在陈永泰死了,只要我再给他一笔钱,他要推翻口供并不难。但问题是法官跟陪审团是不会相信一个像他这么烂的人的口供的。
我曾经问过一个信得过的律师,他说如果要让你恢复清白的话,一定要找到那个请你进屋并招待你喝茶的女人才行。另外还有那个在你下楼之后载你到案发现场去的计程车司机。我想那两个人应该也是陈永泰的手下,但是我对黑道的人不熟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们。
另外当时你帐户里的那五十万也要有人证明是陈永泰给你的才行,否则也很难解释清楚。
这就是我调查的结果,你现在满意了吧?”
深深地看了一会她的眼睛后,乔汨终于慢慢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右手,然后问:“你刚刚说你是个有名无实的空头主席又是怎么回事?”
马兰馨在沉默了一下之后,这才将她叔父们的所作所为以及她现在的处境告诉了他。
听她说完后,乔汨想了一下,嘴角忽然轻轻地翘了起来,然后,他将两只手放在她头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如果有股东肯将手上的股份卖给你,让你所拥有的股份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多,这样你就是名符其实的集团主席了,我说得没错吧?”
马兰馨用一种像在看外行人一样的眼光看着他说:“这是不可能的,马氏一直是个稳步赚钱的大公司,除非急需用钱。否则是没人肯将这么有价值地股份出售的。”
“假如我可以令到部分股东肯将股分卖给你的话?到时你打算如何报答我?”
望着他那双仿佛深不见底的瞳孔,马兰馨想了一下之后,这才说:“如果你真的做得到,我可以给你一千万作报酬。”
乔汨微笑说:“我不要钱,我只要马氏地一成股分就够了。”
马兰馨一听。顿时忍不住反驳道:“你开什么玩笑,马氏集团的10%股份你知道值多少钱吗?你开地价也太离谱了吧。”
乔汨笑了笑说:“大小姐。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如果马氏集团真的让你那帮叔父控制的话,其后果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更何况,就算我拥有10%的股权,也无意与你对着干,我只是想享受一下做股东收钱的乐趣而已。”
马兰馨深思了一会。然后说:“好吧,如果你真地可以做得到。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无理的要求。”
她之所以肯答应下来,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他能够做得到这种事。
“正事谈完了,接下来应该谈一下我们地私事了,大小姐。”就在这时,乔汨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邪异的笑容。
“你……你这混蛋想干什么?”马兰馨又惊又怒地看着这个家伙竟然在若无其事地解她的衣服。
乔汨不怀好意地说:“大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就不必明说了吧?更何况,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那天晚上你有多热情。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马兰馨忍无可忍,一把掌向他的脸上搧了过去。
可是她地手一下子就被乔汨一手抓住,紧接着他另一只手突然将她的上衣向上一拉,一下子就将那件上衣以及她那两只还套在上衣衣袖里面的手臂拉到了头顶上面去。
然后,他像绑春卷一样以快速无比地动作用那件上衣将她的两只手紧紧地绑在了床头上的架子上。
就这样,马家大小姐两只手被高举过头地绑在了床头的两边,完全动弹不得,而一个年轻男子正笑嘻嘻地骑在她的身上,那种姿势实在暧昧无比。
被乔汨突然绑住了双手的马兰馨立刻愤怒地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混……”
可是还没等她骂完这句话,她的嘴就已经被乔汨同样用嘴封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唇分的时候,乔汨的嘴唇却出现了一个伤口,那是被马兰馨所咬的,此时她正以无比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用手摸了一下被马兰馨所咬出来的伤口,乔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邪笑说:“老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仅有一副歹毒心肠,而且性子又够辣。不错,不错,老子喜欢这口。”
他在说话的时候,浑身邪气逼人,而且眼中充满了一种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傲之气。
此时的乔汨与以前完全不一样,简直就像是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但严格来说,这才是潜藏在乔汨内心深处的另一种性格。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而灵魂与任苍穹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魔教教主的元神融合之后的乔汨,同样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可是在与叶月、琉璃、绵绵她们一起生活的时候,乔汨几乎从来没有显现过这种性格出来,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害怕这种像任苍穹一样无法无天的性格可能会伤害到她们,所以他一直都隐藏着这种性格。
尤其是与叶月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平静与安宁,因此叶月就像是他的安定剂一样,令到他能够在她面前一直保持着“乔汨”的性格。
但在面对马兰馨这个曾经间接害死他伯父的女人,乔汨已经不需要再隐藏下去了,更何况他所重视的人全都不在这里,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看到乔汨此时的眼神与表情,马兰馨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有些害怕。
这个男人与两年前相比,好像变得更加的高深莫测,而且他眼中那种如烙铁一般灼热的欲望,也让她觉得害怕。
由于刚刚才从公司回来。此时的马兰馨穿地还是上班时所穿的紫色套裙,看上去就像一个性感漂亮的OL一样令人赏心悦目。
那套贴身收腰的名牌套裙,将马家大小姐姣好的身材表露无遗,至于裙摆下面露出来地那双黑色的丝袜所包着地是一双浑圆修长的诱人美腿。
被乔汨强行脱掉上衣后,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女式衬衫。更给马家大小姐增添了一种办公室女郎一样的斯文气质。
但是这种斯文气质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诱人美腿反衬下,却显得无比的性感。
由头到脚地看了一会穿得完全像个OL的马兰馨,嘴角带着一丝邪异笑容的乔汨开始慢慢地抚摸她那双裹着丝袜地脚。
在灯光的照射下,马兰馨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地慢慢地抚摸自己的双脚、脚踝、小腿、腿弯、膝盖,然后接着是大腿。
这种清楚无比的视觉感观令到马兰馨觉得十分的难堪,但是与之相对地是肌肤却变得无比的敏感。他几乎每一下的抚摸,都会舒服得让她有种起鸡皮疙瘩地感觉。这令到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急促,而且心里面竟然还产生了一种希望他不要停下来的念头。
她看得出来。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腿,总是不停地在上面抚摸着。但是他在抚摸的时候。却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能够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她心里面的某种渴求一样。
那种一边被人任意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一边被人不断窥视着自己内心的感觉,令到马兰馨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求求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这样看着我……”马兰馨用力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但是却怎么也避不开。
她清楚地感觉得到他一直在看她。一直在看着她。这令到马兰馨觉得自己脑中乱成了一片,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看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色也变得一片通红。乔汨这才慢慢地拉开她套裙上面的拉链。
“嘶”一声,套裙的拉链被慢慢地拉开了,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乔轻而易举地将裙子从她身上脱了下来。
在灯光的映照下,乔汨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露出里面一层淡淡的黑色阴影。
看到这样,乔汨笑得更加邪。
感觉到他视线所集中的地方,马兰馨立刻又羞又恼地将身体反转趴在床上不让他继续看下去。
慢慢地将绑着她双手的上衣从床头的铁架上解下来让她恢复双手的自由后,乔汨就这样压在她的背上,然后凑到她耳边不怀好意地说:“大小姐,你就这么想要我吗?还是说,自从那一晚之后,你就一直没有忘记我?”他一边说一边隔着女式衬衫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双峰。
“你……你去死吧……嗯……”马兰馨咬牙切齿地呻吟起来。
“嘴硬的女人。不过我最擅长对付嘴硬的女人了。大小姐,我已经两年没跟女人上过床了,可能会没什么节制,今晚辛苦你了。”乔汨邪笑着说。
马兰馨一听,立刻浑身一震。因为两年前那次他几乎弄了她整整一个晚上,而现在他说他已经两年没跟女人上过床了……
当她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却再也说不出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因为,某人已经开始使坏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 忌日←
今天,是安泰赌场老板陈永泰的两周年死忌。
在肃穆的灵堂上,按照亲疏以及资历的大小,第一个给陈永泰上香的是负责管理整个赌场的泰四海,也就是别人口中的泰叔。
然后接下来是管理陈永泰名下三间夜总会、五间歌舞厅的许其志和邓正杰。
这三个人,都是在这么多年来一直跟着陈永泰打天下的几个元老级人物中的三个,而如今也只死剩下他们三个了。
在他们身后,并排站着数十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他们都是泰四海、许其志、邓正杰他们各人的手下。
在三位老大上完香后,这些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去上香。
陈家人丁单薄,虽然也有其他亲戚,但是真正称得上是直系亲属的只有一个身在国外任教授多年的堂兄,但这位堂兄由于不齿陈永泰的黑道出身,因此这么多年来一次也没有跟陈永泰联系过,也从来没有出席过他的丧礼跟死忌。
至于其他较为疏远的亲戚,由于害怕这些黑社会人士,除了当年在丧礼的时候稍微露一下面外,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这些人上香的时候,身穿一件素色长裙的陈氏遗孀孙玉玲正坐在大厅的一角表情忧郁地照顾着三岁大的儿子。
孙玉玲今年才刚好二十九岁,比陈永泰足足了少了二十几岁。
而她照顾着的婴儿,是陈永泰中年所出。由于是中年得子,陈永泰生前对这个儿子可以说是如珠如宝。
等所有人都上完香后,泰四海走到孙玉玲的前面说:“大嫂。兄弟们都已经上完香了。”
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孙玉玲将熟睡中的儿子交给保姆照顾,然后站起来对所有人说:“谢谢各位来参加先夫地两周年忌日。我已经在酒楼里面订好了酒席,菜薄酒劣,还请各位不要嫌弃。”由于孙玉玲出身于书香门第。而且当年还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因此一说话就显得文皱皱的。与这些黑道出身的人完全不同。但是当年陈永泰看上的,正是她地这份书卷味。
体形肥胖的许其志笑呵呵地说:“大嫂你太客气了。原本这些事应该是我们来做地,每年都要麻烦大嫂你,我们才不好意思才对。”
“没什么,这是我这个未忘人应该做的。泰大哥、许大哥、邓大哥,你们先过去吧。我换件衣服之后就会跟着来。”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过去了。”许其志由于身体太胖。早就站得有些累了,于是也不再客气,赶紧招呼自己的手下先出去。
向他们点头行了一礼后,孙玉玲这才转身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言不发地望着她上楼时纤细婀娜的背影,泰四海眼中露出了一种奇特的光芒。但是他很快就其无其事地让自己地手下跟着出去。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间,但泰四海望着孙玉玲地这种目光还是被一直观察着他的邓正杰看在了眼里。
在邓正杰私人所开的酒楼里,一大帮黑道分子正在兴高采烈地喝酒聊天打闹着。但是并没有上菜,因为他们还要等“大嫂”孙玉玲过来之后他们才能正式开始晚宴,这是江湖规矩。
陈永泰是黑社会出身,只是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经洗手不干,开起了赌场、夜总会、歌舞厅等既赚钱又没什么风险的娱乐场所。
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到其他帮派分子地侵扰,他还是保有一定数量的手下来保护自己的地盘,另外跟其他帮派老大也经常有所来往保持一定地关系,属于半隐退状态。
至于他的手下,平时就负责在赌场、夜总会以及歌舞厅里面看场,不让人搞事,相当于养着他们。
陈永泰突然暴毙后,在他名下包括赌场、夜总会、歌舞厅、房产在内的所有家产就这样留给了妻子孙玉玲以及他的儿子母子俩。
如果是一般有钱人家的话,身为遗孀的孙玉玲大可带着庞大的家产改嫁,又或者将赌场以及夜总会卖掉过些正常人的生活,但是这种事却由不得她作主。
因为陈永泰并不是普通人,跟着他的那一大帮人也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黑道上的人马。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生意这么好的赌场跟夜总会就此关门的,这事关他们的生计。
而且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既然老大死了,像赌场、夜总会这样的生意就应该让儿子继承。但陈永泰的儿子今年才三年,也不可能一直等他成年后才来按管陈永泰的事业。因此最好有个既有资历,又有能力的人来代替陈永泰主持一切,防止地盘被其他帮派吞并。
但问题是,泰四海、许其志、邓正杰这三个人都是元老级的人马,各自的手下也不少,谁也不敢说哪个人最有资历跟能力,因为他们当年都是跟着陈永泰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如果单论跟陈永泰时间最长的应该是许其志。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永泰最为信任和看重的却是精通赌术的秦四海。不仅将最为赚钱的安泰赌场完全交给他管理,而且平时也将很多事都交给了他来处理,俨然一副心腹的样子。
而许其志的脾气最好,平时对人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很少生气,因此他在三人当中的人缘也是最好的。
跟这两人相比,没什么突出优点的邓正杰就稍微显得失色一些,但是作为三元老之一,他的地位也是不容动摇的。
由于三个人资历相当,两年下来,并没有正式推举谁来接替陈永泰做老大,这件事也就这样耗着,平时的生意还是由三个人来各自管理,相安无事。
虽然表面上是这样,但毕竟秦四海所管理的赌场是赚钱最多的行当,而且为人精明能干。因此许多人都在私下里将他当成了陈永泰地接班人来看待,他的话在三人当中也是最有份量的。
“大嫂怎么还没到?不会是半路出什么事了吧?”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下巴处有道刀疤邓正杰有点奇怪地说了一句。
“女人嘛,都是这样的。换完衣服再加上化妆,总要拖上一些时间的。”身材肥胖地许其志毫不在意,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秦四海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穿着一件素色旗袍地孙玉玲总算出现了,但是奇怪的是,除了负责保护她的两个保镖以外,在她身边还多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大约五十来岁,眉毛浓密,身材修长匀称。皮肤黝黑,五官端正。眼光炯炯有神。
“大嫂你来了。”泰四海、许其志、邓正杰立刻站起来欢迎。
“大嫂,这位先生是……”望着孙玉玲身边的男人,秦四海有些奇怪地问。
孙玉玲平静地回答说:“这位是先夫当年的结拜兄弟,他叫冯坤。”
听到孙玉玲的介绍,泰四海、许其志、邓正杰三人不禁十分惊讶地看着那个男人。
陈永泰竟然有个结拜兄弟?这种事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时。孙玉玲在所有黑道分子脸上略略扫视了一遍后,这才以稍高一些地声量说:“各位,这位先生的确是先夫地结拜兄弟。在七年前。先夫带我去马来西亚的时候,曾经秘密地带我去见过这位冯先生,并且亲口向我介绍说,这位冯先生是他年轻时候的结拜兄弟,而且他还曾经救过先夫一命。
但是这位冯先生的身份比较特殊,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与先夫的关系,因此先夫才一直隐瞒着这件事。
在安儿出生之后没多久,永泰曾经对我说过,假如他发生什么意外地话,会将财产全部留给安儿,叫我要好好照顾安儿,直至他长大成人。永泰还说,假如有人敢觊陈家家产的话,就叫我马上通知冯先生,叫他来为我主持公道。
而我今天之所以特意请冯先生过来,就是因为有想对永泰的亲生骨肉安儿不利,而且还想独吞陈家地家业。”
当她最后一句话刚一说完,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过了一会,最先反应过来的邓正杰一脸怒气地问:“大嫂,究竟是哪个畜生敢这样做,你不妨当众说出来,我们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是呀,究竟是哪个混蛋敢这样做,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大嫂你快说是谁?”
不少跟了陈永泰颇长一段时间的人也大声叫出来。
看到现场一片喧闹,身材肥胖的许其志举了一下手让所有人先静下来,然后表情严肃地问:“大嫂,在这里的全都是我们的兄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出来。”
一时间,全场一片肃清,所有人都将目光凝聚在孙玉玲的身上。
看了一下站在身边的冯坤后,孙玉玲忽然将自己的右手举起并指着一个人大声说:“想独吞陈家家业的就是这个人。”
看到孙玉玲指着的那个人,所有人顿时全都愣住了。
只见她指着的竟然是泰四海。
“什么,秦叔竟然做出这种事?”一个人在失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低下头。
但这时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所有人只是无比惊讶地望着脸色铁青的秦四海。
“四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身材肥胖的许其志一改之前好好先生的和气态度,阴沉着脸问。
秦四海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了孙玉玲一眼,然后冷冷地说:“大嫂,话是不能乱说的,你说我想独吞陈大哥的家产,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
孙玉玲并没有看他,而是对跟了陈永泰时间最长的许其志说:“许大哥,有件事我不得不说了。就在今天先夫的两周年忌日里,秦四海他逼我签下了一份有关安泰赌场的股权转让合同。他要我将安泰赌场无条件地转让给他,否则他会找人暗杀安儿。
为了保护永泰唯一的骨肉,我只好被迫在合同上面签了名。如果我没猜错地话。那份合同应该还在秦四海的身上。”
听到孙玉玲的话,周围顿时又是一片哗然。
这时,许其志严肃严肃地看着秦四海说:“四海,为了消除误会,我要当着各位弟兄的面前。亲自搜一下你的身。你认为怎么样?”
秦四海表情淡定地说:“我也不想平白无故地背上这种大逆不道地罪名,好。许大哥,你来搜吧。”他一边说一边将藏在身上的手枪反转枪头递给许其志。
许其志接过他地手枪并插到自己腰间后,随即大喝一声,“除了大嫂以外,所有人给我站到一边去。”
邓正杰立刻招呼所有人向后退到五米远的地方,然后围成一圈目不围睛地看着当中的孙玉玲、许其志跟秦四海三个人。
而这时的秦四海也十分合作地举起了双手。
为了以示公正。许其志把自己的袖子捋起来,然后赤着两只肥胖的大手伸到秦四海地西装口袋里面慢慢地摸索着。
从秦四海的西装左边内袋里面。许其志搜出了一叠支票本、一支纯金地签字笔,以及六颗象牙做的骰子,他将它们一一放在桌子上。
最后,许其志从秦四海右边的内袋里面,搜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
看到许其志从自己身上搜出一个信封来。秦四海突然脸色大变。
慢慢地将那张信封打开后,许其志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折成三折的白纸。
将那张白纸打开后,只见里面密密麻麻打满了字。许其志由头到尾地仔细看了一下那张白纸所打地内容以及最后的签名时。突然以无比凌厉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四海,然后头也不回地叫:“正杰,你来看一下,然后当众告诉所有兄弟这是什么东西。”
邓正杰立刻走过去接过那张白纸,然后在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十分愤怒地面向所有人大声说:“各位兄弟,正如大嫂所说地那样,这是一份转让安泰赌场的合同,上面还有大嫂的签名。秦四海这个畜生,果然是想独吞陈大哥的家产。”他一边说一边将合同的正面竖起来让其他人看。
在其他人惊讶地看着合同的时候,在另一边,许其志看着秦四海怒喝道:“秦四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
秦四海脸色苍白地说:“许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份东西怎么会在我身上,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我真的没有……”
“放屁,到了这时候你还有脸说这种话?”许其志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
看到老大被打,秦四海的手下顿时一片骚动,不少人当即从身上拔出了匕首,而秦四海的两个心腹助手甚至还从身上拔出了手枪。
见到有人抄家伙,许其志跟邓正杰的手下也立刻抄出身上的家伙围住那些人,双方的气氛无比紧张,只要这时有任何人敢乱动,马上就会变成一场大混战。
就在这个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一个人忽然走到所有人的中间,然后冷冷地看着秦四海的那些手下说:“像秦四海这样的人,难道还值得你们去为他拼命吗?”
这个说话的人正是陈永泰的结拜兄弟冯坤。
听到他的话,秦四海的手下顿时你看我我看你地开始犹豫起来。
那个叫冯坤的男人这时忽然转头面向许其志和邓正杰沉所声说:“许老大,邓老大,虽然我冯某人人微言薄,但是我想向你们提个建议。这些弟兄只是被秦四海所骗而已,如果他们肯放下武器的话,希望你们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怎么样?”
许其志与邓正杰相互对视了一下之后,许其志立刻开口说:“这是当然的,只要他们肯放下武器的话,我们保证不会再追究这件事,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
在得到许其志的正式答复后,冯坤这才对秦四海的十几个手下说:“你们都听到许老大的话了吧?只要你们肯放下武器,以后还是好兄弟,否则,你们就会变成跟秦四海一样猪狗不如的东西。”
秦四海的手下们再次你看我我看你地犹豫了一下后。终于陆陆续续地将手上地刀子或手枪扔在了地上。
等他们全都放下武器后,冯坤转头看向呆站在角落里的秦四海,只见他此时脸色一片死灰,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望着这样的秦四海,冯坤眼中闪过一丝充满讥讽味道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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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房间里的电视开着。但是孙玉玲却并没有看电视,而是表情忧郁地坐在床边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不知坐了多久,忽然一阵敲门声一下子打断了她地沉思。
打开门后,她看到敲门的是老佣人好姐,于是问她:“什么事?”
好姐回答说:“太太,冯先生来了,他正在客厅里面等你。你要下去见他吗?”
一听到那个名字。孙玉玲立刻皱起了眉头,但随即回答说:“我知道了。我换件衣服之后就会下去,你叫他等一下。”
“是,太太。”
等好姐离开后,孙玉玲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打开衣柜选了一件素色地长衫换上。
当孙玉玲换好衣服来到客厅的时候。只见冯坤正慢慢地喝着好姐奉上来的茶,显得十分悠闲自得。
将客厅的门关上后,孙玉玲走到他前面皱着眉头问:“冯先生。这次你来找我又是为什么事?”她在说话的时候,言语里面充满了一种称不上友善的语调,跟在外人面前所表现出来地对这个先夫结拜兄弟的尊敬态度完全不同。
对于孙玉玲态度上地明显改变,冯坤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生气或介意的神情,反而以一种充满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孙玉玲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男人这种眼光,于是更加冷淡地说:“冯先生,你有什么事就请照直说吧。”
冯坤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没什么,我这次来,只是想麻烦孙小姐你找个信得过的律师,将陈永泰名下所有物业全都抵押给银行,然后贷一笔钱出来给我。”
孙玉玲一时间整个人惊住了。
过了一会,她又惊又怒地说:“开什么玩笑,你这根本就是勒索。”
冯坤慢慢地说:“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在勒索。不过你放心,陈永泰留给你们母子俩地股票跟存款,我是不会动的。光是这些股票跟存款,就足够你们母子俩吃一辈子了。
更何况,你不是早就想抛开赌场跟夜总会这种满是黑社会聚集的生意,移民到国外去过你地新生活吗?我这样做,正好帮你解决了这个难题。”
孙玉玲愤怒地说:“我不要痴心妄想,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冯坤淡淡地说:“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退路吗,孙小姐?”
孙玉玲一听,顿时脸色一变。
冯坤继续慢慢地说:“先不说你瞒着所有人在外面与你的旧情人幽会了将近两年多,光是你陷害秦四海这一条,那些家伙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孙玉玲越听脸色越难看。
过了一会,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根本就是个乘人之危的恶棍。”
冯坤看了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孙小姐,你应该很清楚你丈夫陈永泰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开赌场跟夜总会的钱,你知道里面粘了多少人的血吗?我这样做,只不过是黑吃黑而已。更何况,这是陈永泰欠我的。”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忽然变了,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而慑人。
被他的气势所慑,孙玉玲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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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着秦四海的地方是位于郊外的一幢被废弃的旧房子。
许其志与邓正杰之所以还留着他的性命,是为了要将他存在银行里的存款、名下的股票跟房子全都榨出来。
为了防止有人来救他,关押的地点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另外负责看守的全都是邓正杰的心腹手下。
深夜时分,一辆高级轿车忽然在关押着秦四海的旧房子前面停了下来。
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邓正杰,而另一个却是那个陈永泰地结拜兄弟冯坤。
两人走进房子后,负责看守的几个人立刻向邓正杰问好。
“秦四海已经将东西都吐出来了吗?”邓正杰问其中一个。
那个男人马上回答说:“是的,今天律师已经来过,并让他签了份遗嘱。只要他一死。他名下的所有东西会马上转出来,一分钱也不留。”
邓正杰十分满意地说:“这样就好。事不宜迟。等一下你们几个就负责解决那家伙。记住,一定要做成意外身亡的样子,不要留下什么手尾。”
“是,老大。”
这时,一直没出声地冯坤忽然说:“邓老大,我想跟秦四海谈几句。能不能让我进去跟他谈谈?”
邓正杰一脸殷勤地说:“当然可以,冯先生你随便。我到车上等你。你慢慢谈。你们几个,要好好招待冯先生,千万不要失礼。”
“是。”
等邓正杰离开后,冯坤一个人走进了关押着秦四海的房间,然后顺手将房门关上。
在房间里。只见秦四海双手又脚都被毛巾紧紧地绑着,嘴也被胶布粘住。
之所以要用毛巾而不是用绳子来绑,那是为了不让法医在尸体身上发现他生前曾经被绳子捆绑过地痕迹。如果用较为柔软的毛巾来绑,基本上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绑痕。
随便拉了张旧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来后,冯坤看了一会秦四海现在的样子,然后悠悠地说:“谁会想到饮誉赌界数十年的秦四海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你说世事的变化是不是很奇怪?”
秦四海并没有反应,只是以一种麻木地眼神看着他。
冯坤忽然微笑说:“怎么样,被一个女人诬陷的味道挺不错吧?尤其还是一个你喜欢地女人。想不到你的口味跟陈永泰一样,都喜欢像孙玉玲这样的女人。连喜欢女人的口味都一样,怪不得陈永泰生前与你这么投缘。”
秦四海一听,原本麻木的眼神马上产生了剧烈地变化。
这时,冯坤慢慢地拉开了粘在他嘴巴上面的胶布,让他可以说话。
当胶布被拉开后,秦四海立刻狠狠地盯着他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陷害我?”
冯坤平静地说:“秦四海,你相不相信有报应这种事?你还记不记得在两年半之前,你按照陈永泰的吩咐,用一个女人来陷害了一个人,使得那个人因为贩毒这个罪名而被判入狱数十年。而如今,你也是被一个女人陷害到永无反身之日,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秦四海又惊又怒地看着他。
将胶布重新粘在他嘴上后,冯坤微笑说:“秦四海,你记不记得同样在两年半前,你曾经在一局1赔150的围骰局中输给了我?”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秦四海一听,立刻以一种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看到他的表情,冯坤已经知道他猜到他是谁了,于是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没错,老子正是乔汨。另外告诉你一件事,陈永泰其实是死在我手上的,马玉龙也是。我这次回来,是要连本带利地将你们欠我的全都拿回去。等你到了下面见到陈永泰的时候,记得替我向他问好。”
说完这番话后,乔汨慢慢地站起来,然后一掌拍在他头顶的天灵盖上。
这一掌看起来力道并不大,但是受了这一掌的秦四海突然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这一掌的威力虽然不大,但其蕴含的阴劲足以将一个人的脑子震成白痴。这样,就算秦四海有机会跟人说话,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来。
在最后看了一下已经昏倒的秦四海一眼后,乔汨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与假扮成冯坤的乔汨一起坐在车上的时候,邓正杰首先拉下隔音板,不让开车的司机有机会听到他们说话。然后,他看着乔汨说:“冯先生,你当初答应我的条件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乔汨淡淡地说:“邓老大,你也太心急了吧?秦四海虽然已经死了,但许其志还在,如果现在就让孙小姐将赌场转给你的话,会引起他的怀疑的。”
邓正杰皱着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要等到将许其志也除掉之后?”
“正是如此。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现在秦四海不在,赌场方面会乱成一团,这时候需要有人来主持一切。我会叫孙小姐推举你来代替秦四海管理赌场,只要孙小姐开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邓正杰一听,脸色顿时好了许多。因为他知道安泰赌场每个月的收入都十分惊人,这可是块大肥肉。而且现在秦四海刚死,也确实不适合有太大的动作,这点邓正杰也是知道的。
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乔汨知道诱饵已经产生作用了,于是打铁趁热地说:“邓老大,最近我有些生意要做,但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你能不能将泰四海的那些手下交给我,让他们帮我做些事?”
邓正杰为了巴结他,于是立刻点头说:“没问题,我让他们明天找你。”
“那就多谢邓老大了。”
邓正杰笑着说:“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理应相互帮助才对。以后还望冯先生多多关照一下兄弟。”
“邓老大太客气了。”
乔汨心里很清楚,与许其志、秦四海这两人相比,邓正杰只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但是他现在需要的正是邓正杰这样的小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 - 赌局←
在灯火通明的豪华大厅里,正在进行着一场赌局。
这里虽然不是赌场,只是一个俱乐部的高级VIP房,但是房间里面设施跟赌具却并不比任何一家赌场的VIP房逊色。
参加赌局的人总共有四个人,三个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人,跟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坐在赌台东边那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应该是四个人当中最年轻的,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虽然穿着一套高级西服,但不知为什么总让人感觉这套西装由他穿着好像有些别扭。
另外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刚好三十出头,其相貌跟气质都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富家子弟的味道。合体的西服穿在他们身上,显得十分的自然。
两相对比之下,穿惯西装的人跟不穿惯的人,此时就可以明显感觉得出来。
虽然三个人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但是与这两个充满富家子弟气息的青年对比,那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平时不习惯穿西装的暴发户。
至于最后那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很少出来玩的老实人。
四个人都是用现金来直接下注的,只见在宽敞的赌台上,堆满了一叠叠白花花的钞票,数量相当的惊人。
从钞票的分布上来看,显然那两个三十出头的青年赢得最多,而最大的输家则是那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而那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则相对保守许多,凡是觉得没什么把握地话就不会再跟下去,所以他每次下注都很小心。输虽然输不多,但赢也赢不了多少,玩了这么久,他面前的筹码基本上没怎么变化。
四个人打的是常见的ShowHand,定输赢。虽然输了这么多钱,但是那个皮肤黝黑地年轻人却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继续面不改容地下注,而且每次下注最多地都是他。
在一轮新的放牌后,四个人已经各自由荷官发到第三张牌。从各自翻开的两张牌面上来看,最大的是那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有一对J。
在稍稍看了一下其他三个人的牌面后,那个皮肤黝黑地年轻人黎志劲十分爽快地就将好几叠钞票总共四十万扔了下去。然后带着一丝挑衅的眼光看着对面那个赢得最多,穿着横纹西装地男人说:“马先生。我现在牌面有一对J,你还敢跟下去吗?”
马秋文笑着说:“我这人最喜欢刺激了,就看看黎先生你能不能拿到三张J。好,我跟。四十万押了上去。
坐在马秋文旁边的刘振强笑着说:“我跟马秋文不一样。我这个人比较胆小,我还是不跟了。”他一边说一边将翻出来的两张牌盖上。
那个跟皮肤黝黑的年轻人黎志劲一起从马来西亚过来做生意的马藉华人孙智刚也将牌盖上说:“我也不跟。”
看到其他两个人不跟,黎志劲于是对负责发牌地女荷官说:“发牌吧。”
那个女荷官于是将第四张牌各自发到了马秋文跟黎志劲的面前。
第四张牌黎志劲拿到的是一张红桃K。而马秋文拿到地是一张梅花10,牌面上还是黎志劲较大,于是由他来首先下注。
“五十万。”黎志劲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直接将五十万扔了下去。
马秋文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然后微笑说:“看来我运气好像一般,这局我还是不跟了。你赢了,黎先生。”
黎志劲十分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将刚刚几个人押下去的筹码全都拨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叫旁边的秘书将钱叠好。
看到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马秋文眼中闪过了一丝充满轻蔑味道的眼神。
在接下来的几局里,幸运之神似乎一直站在马秋文与刘振强这边,两人各自赢了两把,虽然黎志劲也赢了一把,但是赢的钱却远远比不上自己输掉的钱。
这种输多赢少的局面令到黎志劲越来越急躁,以至于到后来的时候,每次一输,他都忍不住用马来语骂着马来西亚当地的粗口来,完全显露出犹如地痞一样的本性出来。
就这样又赌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在不知不觉间,黎志劲已经输了将近四百多万。
看到这样,站在他身后的男秘书兼律师忍不住走过来小声说:“少爷,时间不早了,不如就这样结束吧。”
对于秘书的好言相劝,正输到有些恼火的黎志劲立刻大喝道:“你给我滚开!我最恨的就是赌钱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罗罗嗦嗦,给我滚!”
男秘书只好自讨无趣地走开。
看到黎志劲这种态度,马秋文与自己的表兄刘振强在眼神交接的一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轻蔑笑意。
将秘书赶走后,黎志劲对女荷官大声说:“你还等什么,快派牌!”
对这种一输钱就撒泼的赌鬼早就见惯不怪的女荷官于是一言不发地继续开始发牌。
掀开前两张牌后,黎志劲的牌面是一只黑桃K跟一只方块2,来岁的孙智刚由于牌面上有一只梅花A,牌面暂时最大,因此由他首先下注。
“两万。”孙智刚像之前几次一样十分小心地下注。
正当马秋文与刘振强准备照跟的时候,黎志劲却忽然说:“我加一百万。”说完,他将五十万钞票推了出去。
从牌面上分析,黎志劲的底牌应该是另一只K,这样加上牌面上的那只黑桃K,就能凑到一对K,算是相当大的牌。
马秋文想了一下,决定放弃这盘。但就在这时,刘振强却忽然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在杯口上面划了一下。
看到表兄的这个动作,马秋文立刻改变了主意,随即在说了一声“我也跟。”的同时。从台面上拿起一百万押了下去。
另一边地刘振强这时也将一百万押了下去。
看到他们一开始就玩得这么大,胆小的孙智刚立刻不跟了。反手将牌面盖上。
在开到第三张牌的时候,刘振强的牌面变成了一对10,一下子变成了最大的牌面。
“黎先生,我一对10,不知你还敢不敢跟下去?一百万。”刘振强笑嘻嘻地将一百万扔了下去。
马秋文也十分默契地将一百万扔了下去。
看了一下两人地牌面,黎志劲忽然咬着牙说:“跟就跟。你以为我会怕吗?不过要玩就玩大一点,我梭哈。”说完。他冷笑着将自己面前的所有钱一下子都推了上去。
看到他一下子将注加大了这么多,马秋文不自觉地与表兄刘振强对视了一下。
但这时刘振强却笑着说:“既然黎叔这么有兴致,那好,我奉陪到底。”他一边说一边将同数额的钱也推了上去。
马秋文看到这样,于是也跟了上去。
由于筹码一下子变得这么大。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开到第四张牌的时候,黎志劲在重新看了一下底牌之后,忽然开口说:“我要再加注。”
马秋文与刘振强一听。不禁愣了一下,因为黎志劲的台面上已经没有筹码了,还怎么加注?
这时,黎志劲忽然从身上拿出一张汇票,然后用力拍在台面上说:“这是一张由马来西亚银行开出的商业汇票,总金额是六千五百万,这就是我的加注金额。两位如果不放心地话可以请律师来查一下这张汇票是不是真的。”
想不到这个乡巴佬竟然用这种招数,刘振强跟马秋文顿时脸色一变。
在沉默了一下之后,刘振强表情冷淡地说:“黎先生,你这分明是以本压人,这样就没意思了。”
黎志劲一脸无所谓地说:“那又怎么样,如果你们不敢跟地话,那这局就算我赢了。”
“你……”看到他如此赖皮,就算是脾气较好的刘振强也气得说不出话来。至于性格冲动的马秋文就更不用说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瞪着对方。
黎志劲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站前两步一脸戒备地看着马秋文。而马秋文的保镖也一下子冲了过来,双方气氛一触即发。
老实人孙智刚看到这种情形,立刻劝道:“几位不要生气,有话慢慢说,有话慢慢说。”
刘振强知道再这样下去也无剂于事,于是对黎志劲说:“黎先生,你地加注实在太大,我要跟我的表弟好好商量一下,不知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黎志劲一边毫无礼貌地挖着鼻子一边说:“随便你们,但你们不要让我等太久,我这人没什么耐性。”
“请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让马秋文的两个保镖好好看住他们地牌,刘振强这才拉着马秋文走出了房间。
两人来到外面走访的时候,马秋文气得一拳打在了墙壁上,然后破口大骂黎志劲是个人渣杂种,竟然用这种贱招。
与愤怒的马秋文不同,刘振强却显得十分冷静地说:“那家伙本来就是个杂种,他是马来西亚棕油大王黎星的私生子,而他的母亲则是一个放荡的陪酒女。黎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一直不敢让外人知道这件事,只是定期汇一笔钱给他们母子俩生活,完全不管他们的死活。但是最近黎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开始认了这个儿子,而且还给他钱投资。不过这家伙是什么料,你应该也看得出来。”
马秋文冷笑,“怪不得那家伙看起来十足一个暴发户一样。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就算是穿上再高级的西装,也不过是个乡巴佬。”
对于马秋文与刘振强来说,这个来自马来西亚的阔少黎志劲完全是个有头无脑的蠢材。但是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蠢材,因为这可以从他身上大刮一笔。
马秋文与刘振强都是喜欢赌钱的人,而这个来自马来西亚的阔少黎志劲是刘振强在做生意的时候经朋友介绍认识的。
在知道黎志劲也喜欢赌两手后,刘振强立刻找机会接近他,然后带他到处去玩,从而取得对方的信任。在两人熟了以后,刘振强知道机会来了,于是邀他到这个私人俱乐部来玩,并且将自己的表弟马秋文约了出来一起赌钱。
基本上这里除了黎志劲跟孙智刚他们以外,在VIP房里面的都是马文与刘振强预先请来的人,包括那个负责发牌的女荷官跟负责招待的侍应生。在这种极度有利的情况下,就是他们想输也很难。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专门用来捉像黎志劲这样的冤大头的局。
像这种捉冤大头的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只不过这个来自马来西亚的阔少黎志劲是油水最多的一个。
在之前的赌局里,当中有好几局都是马秋文与刘振强故意输给他的,这样才能让黎志劲逐渐放松警剔。毕竟光输不赢,谁还想玩下去?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马秋文与刘振强万万没想到黎志劲竟然使出这种以本欺人的贱招。
这里毕竟不是正规的赌场,只是他们私下进行的赌局,事前并没有规定最高的下注限额,这招虽然无耻,但是马秋文与刘振强却也无话可说。
在用粗口又骂了黎志劲几句后,马秋文问表兄刘振强说:“那现在怎么办?”
如果他们不跟的话,不仅会输掉之前赢回来的所有钱,而且他们每人还要反输掉一百多万。但是如果跟的话,他们两个又实在拿不出来这么巨额的钱来跟注。
刘振强想了一下之后,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神秘的表情说:“秋文,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马秋文急忙问。
“你知道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是什么人吗?”刘振强不答反问。
“什么人?”
“他表面上是这个俱乐部的老板,但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地下钱庄的老板,不仅帮外国炒家兑换外币,而且还做高利贷生意。六千多万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小数目而已。”
“你的意思是向他借高利贷?”马秋文开始明白他的意思了。
“就是这样。只要我们一赢了那个杂种,马上就归还本金,这样一点损失也没有。”
“可是假如输了的话……”马秋文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笨蛋,我手上拿着的是三个10,他只有一对K,秋文,是六千五百万呀,不是六十五万。这笔钱一转手就拿到了,你还怕什么?算了,算了,你不敢借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借好了,等我赢了之后,除了我自己那份,台面上的钱都归你,这样行了吧?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马上去找这里的老板。”说完,刘振强以急切的脚步向走廊二楼的办公室走去。
看到表兄这副急切的样子,马秋文犹如看到六千多万白花花的钞票像水一样流进刘振强的口袋里。于是,他再也忍耐不住,立刻追上去说:“振强,等一下,我们一人借一半好了,怎么样?”
刘振强看他突然改变了主意,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奇怪的表情,有点像是后悔将这件事告诉他一样,但随即他强笑说:“好吧,到时我们对半分好了。”
在商量好后,两人立刻去找这里的老板。
→第一百八十七章 - 缺口←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马兰馨像往常一样回到了自己位于马氏集团总部的私人办公室里。
这几天,她都一直身在外地,为了谈一个重要的合同,昨天才刚回来。
如果不是那个合同比较重要的话,她实在不想亲身离开马氏总部,因为她害怕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她的那些叔父们又在背后搞什么阴谋。
当她刚刚准备将堆积在办公桌上的文件逐一打开来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请进。”从敲门声中,马兰馨已经大概猜到外面的人是谁。
当办公室的门打开后,进来的果然是秘书小刘。
对于这个叔父们的眼线,马兰馨一向没什么好脸色,当下她只是表情冷淡地问:“什么事?”
与平时不温不火的态度相比,今天的秘书小刘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紧张。他一走进来,立刻对马兰馨说:“董事长,其他几位董事正在会议室里面等您,请您过去一下好吗?”
马兰馨皱了一下眉头说:“为什么要突然开会?发生了什么事?”
秘书小刘并没有回答,只是说:“您过去就知道了。”
虽然满腹疑惑,但马兰馨不想跟这个人浪费时间,于是回答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等一下就过去。”
秘书小刘向她行了一礼后,这才走出了办公室,态度显得比平时分外的恭敬和有礼。
那几个老家伙又在图谋些什么?马兰馨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刚一走进会议室,马兰馨立刻感受到一种十分沉重的气氛。
只见平时趾高气扬的叔叔跟伯父们,个个都脸色铁青地在小声议论着。
看到马兰馨进来。她地二叔马涛立刻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笑着说:“兰馨你来了。来,快进来,我们都在等你呢。”
马兰馨发现,不仅是二叔,就连其他的叔叔跟伯父此时也一改平时倚老卖老的高姿态。对她分外的热情。
对于这些老家伙们态度上地突然改变,马兰馨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于是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各位叔叔伯父,不知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
马兰馨的几个叔父们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她地二叔马涛表情复杂地说:“是这样的,兰馨,有一件事我们想请你……”
马涛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秘书小刘神情凝重地走了进来,并且一副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你没看到我们正在开会吗?”马涛有些不悦地质问。
秘书小刘脸有难色地说:“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汇报。”
“有什么事?”马兰馨的一个堂伯父问道。
秘书小刘犹豫了一下。然后低着头说:“刚刚股市一开盘,马氏股份在十分钟内就跌停了。看来那个传闻已经传开了。”
马兰馨的叔父们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虽然马兰馨还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秘书小刘地回答,马上察觉在自己离开马氏总部的这几天里。公司一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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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秋文跟振强两人将东湖湾地开发工程款和公司的现金全都卷走了?我说得对吗,二叔?”在听完二叔马涛的详细说明后。马兰馨表情冷淡地总结了一句。
马秋文的父亲马涛表情有些难堪地说:“我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马兰馨冷笑说:“他们的本事真大呀,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卷走这么多钱。先不说这些,二叔我问你,现在外面正盛传我们马氏集团财务出现问题甚至是即将倒闭地传闻,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给我说清楚。”
虽然极度不满侄女这简直像在质问一样的语气,但马涛只能忍耐着回答说:“由于他们一下子将公司所有的现金都卷走了,搞得我们一时间没有足够地现金来支付工人的工资跟银行的贷款利息。
不仅如此,现在已经是月底了,其他公司的货款也需要马上支付,还有各个工厂工人的工资、银行的利息,这些都需要大量的现金。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知是哪个混蛋在这时候散布消息说马氏快不行了,搞得工地上面的那些工人害怕领不到工资,正在工地里面大吵大闹,搞得连电视台的人都来采访了。
简单来说,现在马氏在资金周转上出现了问题,需要大量的现金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要快,不然传闻会越传厉害。现在受这个传闻的影响,各个工厂的供应商们已经开始跑上门来追讨货款了,还有银行那边也是,今天一早就有银行那边的人来问我们马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今天是星期一,股市一开盘我们马氏的股价就跌成这样,很显然这个传闻已经传到股市上面去了,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慢慢地看了一下其他几个叔父,马兰馨这才看着马涛说:“二叔,东湖湾工程是你们几个叔父自己决定开发的,我当时可是持反对意见的。另外秋文是你的儿子,现在他给公司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不知你们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
马涛与马兰馨其他几个叔父对视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兰馨,我们想过了,现在马氏主要是在资金周转上出现了问题,你能不能用你自己的钱来暂时垫一下东湖湾的工程欠款,直到事情过去为止?至于包括各个工厂的货款、工人工资、银行利息等支出,我们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这时,马兰馨终于知道这帮老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改变了态度,原来是有求于她。
马兰馨细心地观察了一下其他几个叔父的表情,发现他们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夹杂着不满跟无奈的表情。但这种不满地神情显然并不是针对马兰馨。而是针对着马涛本人。
她看出来,这些叔父们心里面都在怪马涛教子无方。只是自从她父亲马江死后,二叔马涛就在无形中接替了他的位置。除了马兰馨之外,他手上的股份在各个股东当中是最多的,加上又是马江的亲弟弟。辈份也够大,因此就算是发生了这样地事。那些叔父们也不敢当面说些责怪的话。
想了一下之后,马兰馨说:“这件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请叔父们给我一点时间。”
由于现在有求于她,马涛不敢得罪她,只好说:“那你好好想想,不过最好快一点。”
回到自己地办公室后。马兰馨吩咐秘书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她,然后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深思起来。
叔父们在打什么算盘。她心里面很清楚。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拉她下水。
虽然明白他们的意图,但是马兰馨却知道自己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马氏垮了,她这个名义上的主席也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这次并不是什么非常大的债务危机,只是暂时性的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只要恢复了资金链。她垫出去地钱是完全可以拿得回来的。
只是,要如何利用这次地危机,让自己争取到有利的筹码。这就要好好想想了。
正当她在想着事情的时候,她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通讯器上面所显示的号码,马兰馨地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后,马兰馨终于眼神复杂地接通了那个电话。
接完那个电话后,马兰馨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奇怪,好像有什么事难以决择一样。
在沉思了好一会之后,她忽然用办公桌上地呼叫器通知外面的秘书说:“你现在马上通知各个董事来我办公室,我有事要跟他们谈。”
“是,董事长。”
当马兰馨的叔父们走进办公室后,马兰馨言简言骇地跟他们说:“各位叔父,我同意出资解决这次的问题。”
听到她的回答,她的那些叔父们顿时喜形于色,马涛更是高兴地说:“兰馨,你能这么顾及大局真是太好了。”
马兰馨接着说:“由于这次需要动用的资金太大,短时间内无法马上筹到,所以希望你们给我一些时间,我要将父亲留给我的一些不动产跟债券抵押给银行,这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
马涛笑着说:“不要紧,只是几天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好,我们现在就分头行事,尽快将这件事平息下去。”
“那就有劳几位叔父了。”马兰馨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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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马兰馨刚一打开灯,马上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床边一脸悠闲地看着她。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像个贼一样躲在我的房间里?”马兰馨一边说一边十分不满地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
当她放好公文包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却整个人吓了一大跳。只见原本坐在床边的乔汨不知从什么起,正无声无息地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
她还没来得说话,双唇就已经被对方蛮横地用嘴封住了。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是对方却将她抱得紧紧的,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过了不多久,当两人唇分后,马兰馨立刻不断地喘气,脸色也变得一片通红。
“大小姐,这么多天没见,想我吗?”乔汨嘴角带着一丝邪异的笑容看着她。
马兰馨狠狠地瞪着他,“想你个头,我只希望你去死。我问你,今天你在电话里面说的都是真的吗?”
乔汨笑了笑,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直接往床上走去。
“你这混蛋快放我下来!”马兰馨不断地挣扎起来。
乔汨没理她,在抱着她来到床边后,将她直接放在了床上,然后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笑嘻嘻地说:“大小姐,要谈可以,但必须要在床上慢慢谈。”
马兰馨知道跟这个无赖生气是没用的,于是她放弃挣扎看着他说:“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那个传闻真是你叫人散发的?”
乔汨吊儿郎当地说:“大小姐,要让我开口,你总得让我尝点甜头才行,你说是不是?”
看着他这副嘻皮笑脸的样子,马兰馨在犹豫了一会之后,终于胀红着脸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上的钮扣。
将衬衫的钮扣全都解开后,马兰馨看到他还是没有开口,于是在咬了咬牙之后,慢慢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裙子。
就算是低着头,马兰馨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正看着自己的动作,这让她觉得更加的难堪。
过了一会,已经脱得只剩下一双丝袜的马家大小姐用双手盖住重要部分的同时,胀红着脸咬牙切齿地说:“现在可以了吧?你这个色狼!”
望着她那白净诱人的身体,乔汨眼中有些东西在不断地涌动着。
慢慢地,他抓住她的双只手腕,然后拉起来放在她头的两侧不让她有机会盖住任何一个地方,然后一眨不眨地欣赏着她曲线动人的身体。
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马家大小姐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一片绯红,而且本能地将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紧紧地夹住。
看到她这样,乔汨笑得更邪。
轻轻地,他凑到她耳边不怀好意地说:“来,大小姐,将双腿打开让我好好看看。”
“你……”
乔汨继续在她耳边邪笑说:“只要你打开让我看,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绝不耍赖。”
马家大小姐又羞又恼地盯了他好一会后,终于脸色通红地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慢慢打开紧紧夹住的修长双腿……
在经过不知是第几轮的肆意侵犯后,马家大小姐已经累得筋疲力尽。
但是那个将她抱在怀里的年轻男子却仍然没有放过她,仍然肆无忌惮地用手玩弄着她的身体。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令到她经常无法克制地呻吟叫出来,那种堕落的快感跟随之而来羞耻感,令到她有种不知自己是谁的迷失感。
就在这时,她耳边忽然传来了他的声音,“大小姐,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尽量再拖上几天,等马氏的股价跌到最底位,到时你再大举的收购,加上你本身的35%股权,这样你就可以获得足够的马氏股票,这样你就可以完全控制整个马氏集团。怎么样,这个办法不错吧?”
“这……这么说,那些传闻真是你叫人在背后……背后……散发的…不要……嗯……”马家大小姐气喘吁吁地说。
“发布传闻的的确是我,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二级市场上买到大量的马氏股份。”
“我……我问你,马秋文跟刘振强卷款逃走……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关系?你这混蛋……不要再…再弄了……让我把话说完……”
“这件事当然跟我无关,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的这两位堂弟跟表弟。来,大小姐,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啊……你……你这混蛋……不要……”
→第一百八十八章 - 变数←
“邓老大,最近赌场的生意还好吧?”在安泰赌场的办公室里,利用吸血鬼布格拉斯所给的人皮面具化装成冯坤的乔汨一边抽烟一边问。
“托福,生意还过得去。”邓正杰笑呵呵地说道。
“那就好,我原本还担心秦四海一死,赌场的生意会受到影响,看来是我多虑了。”
在客套完一番后,邓正杰用隐含深意的语气说:“冯先生,不知大嫂最近怎么样了。”
乔汨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回答说:“嫂子最近身体很好。另外我向她提了一下关于出售赌场的事,她表示会好好考虑一下。当然了,如果要出售的话,当然是卖给自己人,这点邓老大可以放心。但问题是,你跟许老大都是自己人,她就算是真的要卖,也不知应该卖给你们当中的哪一位。”
邓正杰一听,顿时有些着急起来,“那你说该怎么办,冯先生?”对于邓正杰来说,赌场一天不真正过户到他的名下,他一天都无法放下心来。
乔汨想了一下才说:“解决的办法倒不是没有。嫂子毕竟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懂江湖中事。永泰死后,她基本上没有插手过赌场跟夜总会的生意。我看她好像有点想离开这里移民到国外生活的意思,如果是这样,不如干脆劝她将赌场跟夜总会的生意全都脱手,直接卖给你们经营。
我的意思是,让她将赌场卖给你,然后将所有的歌舞厅和夜总会卖给许老大经营,这样双方都有好处。你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要将歌舞厅和夜总会全都卖给许其志?”邓正杰不禁有些犹豫起来。他毕竟经营了夜总会跟歌舞厅多年,知道这些生意虽然比不上赌场赚的钱多,但也是大肥肉一块,如果就这样拱手让给许其志,邓正杰始终觉得有些不甘心。
知道这个贪得无厌地小人心里面在想什么。乔汨忽然若无其事地说:“其实想想也真是可惜呀,如果只有邓老大你一个人的话。不论是赌场还是夜总会,这些生意不转给邓老大你又转给谁呢?”
邓正杰一听,立刻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冯先生,你的意思是……”
乔汨没出声,只是用手掌做出一把刀的姿势在他面前划了一下。
看到这个动作,邓正杰眼中顿时涌起了一种兴奋地光芒。但随即他叹了口说:“冯先生。你这个想法虽然很好,但要想杀那个家伙是很难的。你别看他胖得像头猪一样,但其实他是一个很小心地人。万一失手,就会很麻烦。”
乔汨笑了笑说:“邓老大,你难道不知道肥胖的人是很容易得心脏病、心血管方面的疾病吗?而且一旦得病,通常是很难救回来的。”
“冯先生。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只要有人在他每天的饭菜里面下点东西,不需要太多,每天只要一点点就够了。这样不用一个月。就会有人因为心脏麻痹而死掉,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既没有手尾,又不会引起别人地怀疑。”
邓正杰想了一下,然后阴笑说:“这的确是个很不错地办法。冯先生,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乔汨笑着说:“不,我最聪明的地方是一开始就站在邓老大你这边。邓老大,过一段时间我可能需要回马来西亚办点事,我不在的时候,我有件事想请邓老大你帮一下忙。”
“有什么事冯先生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邓某人能够办得到的,一定不会推辞。”邓正杰一脸殷勤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完这句话,乔汨走到办公室外面对一个男人说:“把他们三个带过来。”
“是。”那个原本属于秦四海手下之一的男人立刻向走廊外面走去。
回到办公室后,乔汨对邓正杰说:“邓老大,在我说这件事之前,我想先让你见两个人。”
“哦,那我就要好好看看了。”
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带着三个人走进了办公室。
邓正杰一看,只见那三个人分别是两男一女。一个是四十来岁地男人,身材发胖。另一个男人约三十来岁,中等身材、脸型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而那个女的却是一个满脸秀气地年轻女子。此时三个人都显得有些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
“冯先生,他们是?”在打量完两人后,邓正杰有点不解地问。
乔汨淡淡地说:“邓老大,在介绍他们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听过乔汨这个名字?”
邓正杰想了一下,然后似曾相识地说:“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邓老大想不起来不要紧,我拜托你的事,就跟那个名叫乔汨的人有关。在两年前,也就是永泰还在生的时候,他在偶然之间认识马氏集团主席马江的儿子马玉龙。
当时马家少爷有一个很看不顺的人,他的名字就叫乔汨。我听他说过,他曾经在安泰赌场跟秦四海赌了一把,而且当时还赢了秦四海。”
听到这里,邓正杰突然一拍大腿说:“我想起了,原来是那小子,怪不得名字这么耳熟。当时秦四海输给那小子的事,在业界里面传得很厉害,有很多人都不信。因为秦四海在赌界的名头是很大的,这么多年来几乎从未输过,怎么可能会输给那小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小子后来不是因为贩毒进监狱了吗?冯先生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乔汨平静地说:“那小子的确是进了监狱,但后来从监狱里面逃出来,而且逃到了马来西亚。在马来西亚的时候,我收留了他,现在他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想拜托邓老大你做的事。就是恢复那小子地清白,这是他当年答应帮我做事的条件之一。有件事不知邓老大你知不知道,当年设计让那小子入狱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陈永泰。”
邓正杰不禁有些奇怪地说:“哦,还有这样的事?”
乔汨一边抽烟一边说:“是的。当年永泰之所以要陷害那小子,是受到了马家少东的要求。这件事其实我是知道的。但我觉得那小子是个人材,就一直没告诉永泰他在帮我做事。
如今永泰死了,我也不需要再有所顾虑了,我决定让那小子恢复清白,然后让他回国帮我经营一些国内地生意。
这三个人,就是当年有份参与陷害那小子的人。那个女的负责下药迷倒那小子。然后这个人就装成计程车司机将那小子运到案发现场,另外最后这个吸毒的家伙就负责在警察来到现场的时候装成向那小子要货的样子。我费了不少时间。才找齐他们三个。只要他们一起改口供,要翻案应该没什么问题。”
邓正杰逐一看了一下那三个人,然后皱着眉头说:“冯先生,如果他们改口供地话,那不是会将陈永泰也牵连进去?这样大嫂会同意吗?”
“放心吧。嫂子是不会管这种事的。另外我会想办法不让媒体报道这件案子,让它悄悄地过去。”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会帮冯先生你处理好这件事地。看来那小子运气不错,竟然遇到了冯先生。”
“邓老大,那我们就说定了。过两天我要回马来西亚一趟,到时我会让乔汨那小子悄悄回来,到时麻烦你关照一下他。至于这三个人,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既然那小子是冯先生的人,那一切好说。冯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邓正杰拍着胸口说。
乔汨笑了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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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泰赌场出来后,乔汨随即坐上了陈永泰生前所用的高级房车,这是孙玉玲在名义上借给他用的。
在关上车门后,负责开车的司机忽然转过头来问:“怎么样,那老家伙答应了吗?”
那个司机装扮地男人竟然是吸血鬼布格拉斯。只见此时的他不仅将头发染成了黑色,而且还在瞳孔处戴上了黑色的隐形眼镜,使得他看起来完全像个英俊地年轻华人一样。加上他本身精通包括中文在内的多国语言,更使人看不出他其实是个外籍人士。
乔汨点点头说:“答应是答应了,但我感觉邓正杰这老家伙应该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他现在一定到处派人去查冯坤的底细。”
布格拉斯慢悠悠地说:“但他们是绝对查不到了,因为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冯坤这个人。”
“虽然是这样,但这件事不能拖太长时间,否则可能会有变数,必须要尽快解决。为了以防万一,假如那老家伙有什么行动的话,你一定要首先保住那三个证人,千万不能让他们死掉,否则我一辈子也恢复不了清白。”
布格拉斯幸灾乐祸地说:“那是你活该。你这混蛋,竟然骗我说要作东带我来中国好好玩一下,原来又是让我做这么麻烦的事。”
乔汨笑嘻嘻地说:“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最多下次你被人追杀的时候,我让你躲到厕所里面好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不过话说回来,想不到你这个假正经的家伙竟然与那个姓马的姑妈有一脚,我还以为你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呢。”
乔汨有些头痛地说:“拜托,是姑娘,不是姑妈,虽然妈跟娘是一样的,但这两个字是不能乱用的。还有,不是有一脚,是有一腿。真不知道你在哪里学的中文,烂成这样,而且现在哪里还会有人用姑娘这个称呼的。”
“这有什么办法,我最后一次来中国是在一百多年前,现在还能说得出中文已经算不错了。先不说这样,我很好奇,究竟纱织小姐知不知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事?话说回来,你这算不算是红杏出墙?”布格拉斯少有的像个三姑六婆一样八卦起来。
乔汨看了他一会,随即一言不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喂,你去哪里?”吸血鬼有点不解地打开车窗问。
“避开你这个瘟神。”乔汨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去屎吧。你才是瘟神。”布格拉斯隔着车窗向他竖了一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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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兰馨刚刚回到公司的时候,新来地秘书就告诉她,马涛马董事已经找了她好几次。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会打电话给他的。”随便应付了一下后,马兰馨随即走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面。马兰馨并没有打电话给马涛,而是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沉思着。
她知道马涛找她多半是为了催她尽快出资支付东湖湾那边所拖欠的工程款跟工人工资。
其实现金她早就准备好了。但是却故意拖着不发出去,目的就是为了等马氏的股价再往下跌,直至跌到她能够大举收购地价位为止。
由于受到马氏集团财务出现问题,或者是即将倒闭的传闻影响,马氏集团地股价在这几天里面几乎一开盘就暴跌,而且抛出的卖单也越来越多。
只要再拖上一两天。很快她就可以实行她的收购计划了。为此,她还秘密聘请了几个专业操盘手。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其实马兰馨自己也很清楚,这种传闻对马氏的影响是很大的,很可能会影响到今后其他股东对马氏地信心。但是为了得到马氏的真正控制权,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在她眼中,最大地敌人仍然是她那帮贪得无厌的叔父们。只要她成功地在二级市场里面收购到足够的马氏股票。就可以真正控制马氏,成为名符其实的马氏集团主席,而不是现在的空头主席。
虽然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但是不知为什么,马兰馨总感到心里面有一种隐隐地不安。
她曾经多次检查整个收购计划,但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正当她想得有些出神的时候,忽然办公桌上地呼叫器响了起来,随即传来年轻女秘书的声音:“董事长,马董事说有急事要见你,要让他进来吗?”
被打断了思绪的马兰馨有些无奈地按着呼叫器,“让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马兰馨的二叔马涛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
只是与前几天态度完全不同的是,他脸上充满了怒气。
他一看到马兰馨,立刻冷冷地说:“兰馨呀兰馨,想不到你还真狠呀,竟然背着我们使出这样的招数来。”
马兰馨皱着眉头说:“二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马涛以为她还在装糊涂,忍不住十分生气地大喝:“到这时候你还敢装蒜?我问你,东湖湾的工程款你打算什么时候出?”
马兰馨平静地回答:“我说过了,东湖湾的工程款实在太大了,需要把父亲留给我的不动产跟债券全都抵押给银行才行,现在手续还在办理当中。”
马涛冷笑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吗?我昨天已经派人去查过了,你早就已经准备好足够的现金,只是故意拖着不发而已。你扣着不发也就算了,想不到你竟然利用公司面临危机的时机,在背后大举收购马氏的股份,真是厉害呀。”
马兰馨心中顿时一凉,她想不到二叔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她的意图。
虽然被揭穿了收购计划,但马兰馨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二叔,你误会我了。没错,我的确是已经准备好了资金,但是毕竟如此大的金额,而且又是父亲留下来的钱,我不得不小心一点,所以才没有马上支付而已。你说我在背后收购马氏的股份,我可没有这样做过。”
马涛看她还不承认,立刻将一张长长的交易清单用力拍在她办公桌上厉声说:“你还敢说你没做过?从昨天开始,就有人大量收购马氏的股票,而且都是同一批人所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这样做?”
马兰馨一听,顿时整个人愣住了。
过了一会,她突然如梦初醒一般脸色铁青地冲出了办公室,匆忙得连外套也没来得及穿。
她终于知道她之前为什么会感到有些不安了。那是因为她算漏了一个人。
看到她突然如此紧张地跑出去,马涛不禁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难道真的不是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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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午股市收盘后,马兰馨立刻转头问那几个坐在电脑前面地操盘手说:“你们一共买进了多少马氏流通股?”
一个英文名叫Jony的操盘手在计算了一下之后,回答说:“不到2%。马小姐。我们入市太晚了,绝大部分的流通盘都被那些家伙买走了。从对方的交易手法来看。应该也是专业的操盘手。”
马兰馨一句没说,只是脸色阴沉地握紧了拳头。其他人看到她这副表情,也不敢随便出声。
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但马兰馨毕竟是个有修养地人。没过多久,她就恢复了冷静,然后对那些请回来的操作手说:“各位辛苦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见。马小姐。”知道她心情不佳,那些操盘手也不想久留,很快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马兰馨随即咬着银牙用通讯器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电话刚一接通。从通讯器地另一头随即传来了某人懒洋洋的声音,“大小姐,找我有事吗?”
马兰馨冷冷地说:“乔先生。真是恭喜你了,一下子购进了这么多马氏股份,你现在已经是马氏的股东之一了,恭喜恭喜。”
“过奖过奖,这都是托大小姐你的福,不然我怎么可能以这么低的价位购进马氏的股份。”从通讯器上传来了乔汨吊儿郎当地声音。
听到他那种得意的语气,马兰馨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不要脸地混蛋,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招数。为什么像你这样的混蛋不早点去死?你给我去死!去死!”
“啧啧,大小姐,这么生气对美容是不好的。放心吧,我并没有打算跟你对着干,我只是想享受一下做马氏股东的滋味而已。虽然你答应过事成之后会分我一成地股分,但是像你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真的分给我地。既然这样,那我不如自己直接去买好了。你说对吗,大小姐?”
“你……”马兰馨气得说不出话来。
乔汨笑嘻嘻地说:“大小姐,现在我手上有16%的股份,只要我支持你的话,你就可以完全控制整个马氏。相反,假如我支持你的叔父们的话,那你在马氏就更加没有发言权了。现在要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你想要什么?”在深深地吸了口气平息一下怒气后,马兰馨冷冷地问。
“我说过,我跟你要谈的地方只有在床上。如果你想谈的话,现在马上回你的房间,然后脱光了躺在床上等我。对了,我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丝袜就不用脱了。听清楚了吗,大小姐?”通讯器中,再次传来乔汨不怀好意的声音。
“混蛋!”在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后,马兰馨十分生气地挂断了通话。
但在挂断通话后,她的脸却变得一片通红,而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两条裹着丝袜的修长大腿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第一百八十九章 - 授权←
“唧”一声,房间的窗子突然轻轻地打开了,紧接着,一个人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
在关上窗子的时候,那个人故意让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听到他关窗的声音,让她知道他已经来了。
关好窗子后,那个人并没有打开房间的灯,而是走到床边坐下,接着从身上掏出一根含在嘴里点燃,然后一边抽烟一边默默地注视着裹在毛毯下面的女体。
虽然毛毯下面的身体仍然一动不动,但是他从她那不规则的呼吸当中,知道她不仅醒着,而且还有些紧张。
这时,他慢慢地将右手伸进毛毯里面,然后逐渐往前推进。
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具完全赤裸的女性身体。那种温暖柔滑的诱人触感,令到他眼中涌起了一种深沉的欲望。
而当他的右手触摸到她的身体时,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全身的体温也在不断地上升着。
这时,他并没有出声,继续用右手沿着她那动人的曲线慢慢地抚摸着。而她也没有出声,欲拒还迎似地任他抚摸自己的身体,虽然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急促。
一切都在无声当中进行着。
在摸到她那修长的双腿时,他发现她果然十分听话地还穿着丝袜,而且两条腿正蜷曲着紧紧夹在了一起。
轻轻地笑了笑,他一边慢慢地抚摸她那裹着丝袜的双腿,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当他的手移到她地大腿内侧不断磨擦着的时候,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但随即就忍住了。
正当她以为他会继续往上推进的时候。他却忽然将手掌从她的大腿内侧拔了出来,然后沿着她的腹部慢慢地往上推移。
在移到她地胸部附近时,他先是逐一稍稍用力揉了一下她的双峰,然后用食指跟拇指捏住她左边那一点圆形凸起慢慢地揉搓起来,力道时轻时重。
被如此对待地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
在揉捏了一会之后。他慢慢地将手掌移到她的嘴边,然后将自己的食指跟中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她先是有些抗拒地想用舌头将他的手指顶出去。但过了一会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起来。
让她吮吸了一会之后,他慢慢地抽回了自己地手,然后十分从容地将自己全身的衣物全都脱了下来。
在脱光衣服后,他随即钻进了毛毯里面并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身上注视着她地表情。
虽然是在黑暗中,但他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色变得一片通红。而且正将头靠在他胸口上轻轻地喘着气,这副娇弱不堪的样子与她平时那副女强人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望着她这副动情的样子。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大小姐,你好漂亮呀。”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慢慢地抚摸她背部柔滑地肌肤以及挺翘的臀部。
“我……我问你……放在我床上的那份股东委任……委任授权书是真地吗?”她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真是假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乔汨说完,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她的左耳。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嗯……”她这句话竟然带着一丝犹如在撒娇一般的味道。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在那份授权书上签了名,只要你拿着这份授权书,就表示我这个拥有马氏16%股份的新股东无条件地支持你。我手上的16%股份再加上你自己的35%.换句话说,整个马氏集团都已经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可以不用再去听你的那班叔父们的罗罗嗦嗦了。大小姐。你今晚变得这么听话,难道不就是因为看到那份授权书吗?”
听到他的话,马兰馨眼中露出了一丝奇特的光芒。
就在今天下午她回到房间的时候,意外地看到在她的床上放有一个文件袋。当她打开来看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一份股东委任授权书,而且上面还有乔汨的签名。
在看到这份授权书的时候,她立刻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因为只要这份授权书是真的,那么她就可以完全控制整个马氏集团,再也不必看叔父们的脸色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说过,我只是想享受一下做股东的滋味而已,并没有打算与你对着干。而且让我选的话,我当然是站在大小姐你这边。”在说话之间,他用两只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往前推,就这样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
当他彻底进入她的身体后,她忍不住“哦”的一声叫了出来。
“来,大小姐,这次换你来动了。”乔汨在她耳边邪笑着说。
似羞似怨地看了他一眼后,马家大小姐终于红着脸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然后骑在他身上以膝盖和小腿为支撑点,慢慢地一上一下扭动着身子。
随着时间的过去,强烈的快感令到她完全不顾淑女的仪态扭动得越来越激烈,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嗯……啊……啊……唔……”
一时间,急促的喘气声、令人心跳加速的女性呻吟声不断地在房间里面响起,令人有种口干舌躁的感觉。
看着她这副诱人无比的容姿,乔汨眼中的欲望变得越发的灼热。
其实乔汨之所以要买进这么多的马氏股票,不仅仅是为了享受股东的权益,主要是为了设立一个保障,一个防止马兰馨会突然变卦的保障。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证人他都已经找齐了,现在唯一有能力改变这种有利形势的人只有身为马氏集团大股东地马兰馨。在乔汨上诉期间,他是被关押着的。除非他再次越狱,否则他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对于马兰馨来说,乔汨的存在其实是一种威胁。假如马兰馨在这时候突然使出什么手段让证人再次改口供的话,那乔汨就会很麻烦,所以他必须要保留一个可以让她有所顾忌地保障。而这个保障。就是马氏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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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几轮激烈地“交战”后,马家大小姐已经累得连动也动不了了。对比之下。拥有比血族更加优秀体质的乔汨,不仅脸不红气不喘,而且还意犹未尽地不断抚摸她的身体。
对于他这种像怪物一样的持久力,之前被他侵犯了多次的马兰馨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在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时,乔汨说:“大小姐,你还有什么想问地就尽管问吧。现在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有些事就算是告诉你也无妨。”
有些酸软无力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马兰馨将头贴在他胸口上喘了口气说:“购买马氏股份地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她当初之所以会算漏他。就是因为她一直以为他不可能有这么多钱来收购马氏的股份,但是没想到这种事却真的发生了。
马氏集团在众多上市公司中虽然只是属于中小型的家族企业,但是要一下子购入16%的流通股,这笔钱并不是普通散户能够拿得出来的,所以她很想搞清楚这笔庞大的资金他是从哪里获得地。
乔汨摇摇头说:“关于收购资金的来源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否则你以后有可能会遇到麻烦。问别的吧。”
马兰馨只好问另一个问题,“那我的堂兄马秋文跟表兄刘振强这次之所以会卷款出逃,应该多少跟你有点关系吧?”
虽然之前问过他一次。而且他当时否认了,但马兰馨总感觉这件事一定与他有关,否则不会这么巧刚好在这时候发生这样的事。
同样是这个问题,但这次乔汨却并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说:“大小姐你果然很聪明。没错,你的这两位堂兄跟表兄之所以会卷款出逃,算是我一手操办的。
你应该也知道,你的这两位堂兄跟表兄平时很喜欢赌钱。而我首先找上的,是你的表兄刘振强。
简单来说,我找人设了一个局,让你的表兄刘振强欠下一大笔的赌债。由于他欠的债太多,根本就不可能还得出来,于是我就找人跟他说,只要他肯拖马秋文下水的话,那么他所欠的赌债就一笔勾销。
刘振强是个很怕死的人,他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条件。于是他就跟我派去的人一起合伙演了一场戏,一场名叫捉冤大头的戏。
首先,我叫两个人扮成从马来西亚来国内投资的富商,其中一个人则扮成有钱无脑的败家子,他就是马秋文以为要捉的冤大头。其实,真正的冤大头是他自己才对。
在刘振强的配合游说下,你堂兄马秋文向地下钱庄的老板借了一笔数额相当大的高利贷。为了偿还高利贷,马秋文和刘振强悄悄地挪用东湖湾的部分工程款来还债。但这只能解决燃眉之急,迟早会被人发现的,而马秋文也害怕他的父亲马涛责怪,一直不敢告诉他真相。
为了填补这个资金缺口,在我的授意下,刘振强又劝马秋文再次挪用一部分工程款去购买私募基金,说一定能够在短时间内翻本。
由于马秋文完全不懂这些,而且一直以为刘振强与自己一样都是欠下大笔赌债的受害者,所以就再次相信他,挪用工程款去购买私募基金。但他根本就没想到,刘振强叫他买的那只私募基金,也是假的,最后当然是血本无归。就这样,他捅出来的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已经不可能再去填补了,于是他跟刘振强只能将剩下的工程款以及现金全都卷走出逃。
这就是家族企业最常见的弊端,虽然有完好的规章制度,但是亲属的权力过大,尤其马秋文还是你二叔马涛的亲生儿子。就算是越权也没人敢管,否则光凭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卷走这么多钱。当然,这个馊主意也是刘振强出地,然后怂恿马秋文这样干。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你还有什么想问吗,大小姐?”
马兰馨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说:“有时我实在有些不敢相信你是乔汨。因为跟以前的你相比,你简直就像是变了另一个人。”
听到她的话,乔汨眼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轻轻地,他举起右手握住她那纤细地脖子,然后带着那种淡淡的笑容说:“你知道吗,大小姐?我原本打算在恢复清白之后就杀了你。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马龙玉死了,现在连马江也死了。再杀你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等事情结束以后,你不需要再担心我会对你不利,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在说话之间,他原本握着她脖子地右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左边脸上,然后将她的一缕秀发拨到了耳朵后面去。露出她那白净秀丽的脸庞。
马兰馨没出声,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过了一会,她忽然用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瞪着他说:“你以为你对我做了这么多过份的事。只要随便说一声结束就可以当没事发生过吗?”
乔汨以隐含笑意地眼神看了她一会,忽然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凑到她耳边轻笑说:“大小姐,你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爱你个头,我恨不得你去死。”马兰馨恨恨地说道。虽然是这样说,但她却并没有挣脱他地怀抱。
看到她这副倔强的样子,乔汨不由得想起了琉璃,那个同样倔强而嘴硬的女人。
想起那个性格别扭的女人,乔汨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十分温柔,连带着抚摸马家大小姐地动作也变得无比的温柔。
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温柔动作,马家大小姐忽然浑身一震,随即一动不动地伏在他怀里任他抚摸着自己,而且两只手在不知不觉中轻轻地抱住了他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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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多的时候,穿着一身整齐制服的警员小张像往常一样开始他的工作。
他是一个刚刚从警校出来的新丁,由于新来报到,有很多事都不太懂,现在局里暂时分配给他的工作是负责给嫌犯录口供以及接待来警局报案的市民。
虽然他的工作之一是受理案件,但是由于现在有案件发生的话,市民通常都是直接用电话报警的,再加上这个城市一向都比较太平,很少有什么大案发生,所以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人主动来警局报案。就算是有,大多也就是一些子女离家出走好几天,又或者是有乘客在坐地铁的时候遗失了物品特来报失等小事为主。工作算是相当的清闲,很少会出现加班的情况。
但这种清闲的工作对于刚刚出警校出来打算一展拳脚的年轻警员来说,却是一种苦差,小张多希望可以尽快结束这种无聊的工作,亲自到外面去执勤。
到了十点钟的时候,一直无事可做的小张忍不住打起了哈欠来。
就在他刚刚打完哈欠没多久,外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紧接着一个修长的人影慢慢地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年轻男子,他在进来之后,略略看了一下警员小张,然后直接向他走了过来。
当那个年轻男子走到警员小张面前时,警员小张像平时接待其他市民一样和气地问:“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
那个人在看了小张一眼后,忽然淡淡地说:“我是来自首的。”
“你……你说什么?”以为自己听错的小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因为这个脸上带着一丝书卷气以及浑身散发出一种奇特气质的男人,跟他印象当中的犯人完全是两回事。
那个人轻轻地笑了笑,然后看着警员小张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是两年前从重刑监狱里面逃出来的通辑犯,我的名字叫乔汨。”他的声音十分平静,而且态度从容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一样。
这下小张算是听清楚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完全不像是通辑犯的男人。
→第一百九十章 - 上诉←
“咣啷”一声,当接待室的铁门被打开后,一个戴着手铐的年轻犯人在一个狱警的押送下走了进来。
当那个年轻犯人走进来并转过头来的时候,两位来自法律援助处的律师顿时露出了一种十分惊讶的表情。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子就然是两年前的那个当事人。因为对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跟以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隔着一张桌子在两位律师的对面坐下来后,年轻犯人首先向两人微笑说:“很久没见了,何律师,司徒小姐。”他的神态十分轻松,就像是在街上见到老朋友一样,完全不像是在重刑监狱的接待室里。
虽然惊讶于对方的变化,但何律师毕竟是见惯世面的人,当下只是苦笑说:“想不到真是你,当时接到你的电话时,我还以为是别人在开玩笑。”
早就已经成为一名专业辩护律师的司徒媗显得有些慌乱地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就低着头再也没出声了。
乔汨笑,“看到何律师你身体无恙,我就放心了。不好意思,何律师,这次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何律师沉声问:“你想上诉?”
乔汨点点头,“是的,而且我希望这次能让你来帮我打这场官司,不知何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何律师叹了口气说:“乔汨,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要上诉的话,必须要有新的证据跟证人。否则法庭是不会受理的。”
乔汨微笑说:“放心吧,何律师,我这次特意回来自首,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只要你打这个电话,然后在电话里面说明你是我地代表律师。自然就会有人将新的证据跟证人带到你面前。”他一边说一边将一张写有一个电话号码的纸条推到何律师的面前。
何律师半信半疑地接过那张纸条。
将纸条收好后,何律师有些好奇地问:“这两年来。你过得怎么样?当时听说你越狱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乔汨带着一种怀念的眼神说:“在我出逃地这两年里,经历了不少事,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何律师,能够再见到你,我觉得很高兴。”
在他露出那种温暖眼神的时候。何律师仿佛再次见到了当年那个纯朴内敛地年轻人。但是就像檀花一现似的,没过多久。那种深不可测的强烈气质立刻如盔甲一样将他紧紧地包裹起来,令人无从猜测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这一瞬间的变化,何律师已经知道,坐在自己在前的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纯朴内敛的年轻人,而是一个已经完全成熟地男人。
“……小媗……小媗……”
“什、什么事?”终于听到何律师叫唤的司徒媗这才如梦初醒般赶紧回答道。
正站在办公室地资料柜前面翻查着资料的何律师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问:“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我叫了你这么多声都听不到。”
司徒媗白净的脸上稍稍红了红,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
“这样呀。那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乔汨的案子由我来处理就行了,毕竟你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辩护律师了,不能老是让你做这种助手地工作。”
司徒媗一听,不禁有些着急地说:“不,我一点都不介意,是真的,何老师。我现在经验还太浅,我想再跟你好好学一下怎么为当事人辩护。”
何律师笑着说:“其实没什么好学的,等你多打几场官司,自然就懂了。”说完,他继续看着手上地资料。
司徒媗在犹豫了一会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何老师,关于乔汨的案子,你打算如何处理?”
何律师有些感触地放下资料说:“老实说,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帮他。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新的证据跟证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上诉的。而且他还曾经逃过狱,这会让法官对他的印象更差。
作为律师,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说。在我看来,既然他已经成功地逃了出去,其实是不应该再回来的。因为他跟其他罪有应得的犯人不同,他是无辜的,虽然四处逃亡的生活并不好过,但总比一辈子关在牢里面好,毕竟他还这么年轻。”
司徒媗想了一下,问:“何老师,他给你的那个电话你打过了吗?”
“早就已经打过了,我在说明来意后,接电话的人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挂线了。”何律师苦笑说。
司徒媗一愣,“就这样完了?对方没有再联系你吗?”
何律师摇了摇头说:“我开始也以为电话里面的人会再联系我,但是已经两天了,却什么消息也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司徒媗不禁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何律师手腕上面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上面所显示的号码,何律师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是警察局的电话。虽然他跟各个警局的关系都相当好,但是平时有案件找他的话通常是按程序来安排的,极少会直接打给他本人的。
带着一丝疑惑的表情,何律师随即接通了电话。
“你说什么,他们真的说自己是那单案子的证人?”
“好,我现在马上过来,十分钟就到,你千万不要让他们离开。对了,小张,你在给他们录口供的时候记得要用录音机把通话内容录下来,麻烦你了。我现在马上开车过来。”
当何律师匆匆结束通话后,司徒媗有些奇怪地看到,何律师的表情显得相当的兴奋。这是很少见地,于是她忍不住问:“何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何律师兴奋不减地说:“小媗,这下我们可以帮乔汨上诉了。我刚刚接到西区警局的电话,说有两男一女刚刚来警局自首。说他们与乔汨在两年前所犯的贩毒案有关,要我马上过去。”
司徒媗一听。顿时露出了惊喜交集的表情,“何老师,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吗?”
“好,我们现在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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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乔汨刚吃完晚饭准备回监房睡觉的时候,忽然有八个犯人在走廊里面拦住了他。
当中一个四十来岁,身材高壮地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问:“你就是以前关在西区监狱的乔汨?”
看着这八个来者不善地犯人。乔汨平静地说:“我是乔汨,有什么事吗?”
再次打量了一下他虽然修长但并不算粗壮的身材。以及犹带着一丝书卷气的面容,那个身材高壮的男人越发显得有些不屑地说:“听说是你一个人将西区监狱的老大王老虎跟丧波打成残废的,这是真地吗?”
乔汨淡淡地说:“这么久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看到他这种若无其事地态度,那个男人的眼中立刻升起了一丝怒火。于是他向旁边的两个犯人打了一下眼色。
那两个犯人会意,立刻冲上去以十分熟练的动作一人一边抓住乔汨的一只手臂跟肩膀,将他地双手紧紧地反扣在身后。让他完全动不了。
当这两个犯人做这一切的时候,乔汨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任他们扣着自己手臂跟肩膀,表情平静得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看到乔汨被自己手下扣住了,那个男人有些得意地走到他的面前说:“小子,我告诉你,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以后在这里,我黄安就是老大。如果你敢不听我地话,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到了吗?”说完,他突然举起右手狠狠地一拳击在乔汨的腹部。
这一拳打得十分重,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肯定会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但是黄安却感觉自己的拳头竟然就像打在厚实的轮胎上一样被反弹了出来,完全不像是打在一个人柔软的腹部上。
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的黄争不禁有些奇怪地看向被两个手下架在中间的乔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那个人竟然在笑。
虽然,那只是在嘴角处所露出的一丝淡淡笑容,但他的确是在笑。
慢慢地,乔汨抬起头以充满讥讽味道的眼神看着黄安说:“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当老大。你难道不知道,通常做老大的,都是死得最早的一个?”
就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两只被人反扣着的手臂突然向两边一甩,那两个抓着他手臂跟肩膀的犯人顿时像炮弹一样向两边飞了出去,紧接着“嘭、嘭”两声闷响,两个犯人在与墙壁发生强烈的碰撞后,马上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随手将那两个犯人甩开后,乔汨的右手快如闪电般一把抓住黄安的脖子,随即将他将近一百多公斤重的身体以双脚凌空的姿势整个人提了起来,并且“咔”一声一下子收紧了抓着对方脖子的右手。
“呃……”感觉脖子像被一个大铁钳紧紧地夹住的黄安由于呼吸困难,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痛苦地呻吟着。
剩下的五个犯人像见到鬼一样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终于,一个犯人恢复清醒,立刻大声地叫了出来:“臭小子快放开我们老大。”
经他这样一喝,其他四个犯人也立刻清醒了过来,五个人随即向乔汨冲了过去。
就在他们还差几步就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乔汨忽然转过头来以一种毫无温度的笑容看着他们说:“来得正好。”
当乔汨刚刚说完那句话,五个犯人立刻看到了令他们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情景。
只见那个年轻男子突然用空着的左手一把抓住黄安的肩膀,紧接着左右两只手一起发力,只听“啪啦”一声。黄安地头竟然像假人的头一样被那个人一下子从脖子处活生生地拔断了。
血,鲜红的血像水一样不断从黄安被扯断的脖子处跟断头处狂涌而出,流了一地都是。
然后,就像是扔垃圾一样,那个人随手将黄安血淋淋的头颅向他们五个人扔了过来。
“啪”一声。只见黄安地头像某种诡异恐怖的生物一样咕溜溜地滚到了他们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