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我身体里有只鬼》》 · 令狐BEYOND · 2026-07-25
只见那五头吸血鬼以令人完全无法看清楚的恐怖速度不断地向场中的八个人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从本质上来说,他们的进攻方式其实相当的简单,招式也十分的普通,但是当这种简单得近乎无趣的进攻方式与他们那无与伦比的速度配合时,就会变成一种犀利无比的攻击。
对于吸血鬼们来说,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学习什么格斗技,也不需要特意使用什么武器,因为他们最厉害的武器其实就是他们的速度。
他们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所能想象的地步,只要他们愿意,他们能够随时出现在对手的背后、旁边或任何一个地方。
他们在移动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完全感觉不到他们的动作,只看到一抹淡淡的黑影无声地飘过,然后,在下一秒钟后,他可能就会出现在对手的身边,又或者直接将獠牙咬在对方的脖子上,不管对方有没有准备。
他们的快,是完全不符合物理原则的。明明前面什么都没有,但也许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那里,仿佛凭空出现一样,令人防无可防。
在吸血鬼们这种超越人类视觉所能捕捉到的高速动作下。训练有素的骑士们此时依靠的并不是他们的眼睛,而是他们经过长期训练地敏锐感觉。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的眼睛是捕捉不到吸血鬼们的动作的,再加上残影的关系,很可能当他们看到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中招了,因此他们只能依靠长期训练出来的感觉来与吸血鬼们交手。
很多时候。他们根本就看不到对手地身影,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接近,那时,他们的第一个反应绝对是马上出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们保住自己的性命。
这也是区分骑士本身实力的分界线。只有像阿曼妮丝、副团长布力克等高级骑士才能够完全只凭感觉就跟吸血鬼们战斗,其他人多少还需要依赖视觉跟听觉的配合才行。
但就算是这样,面对这五个拥有绝对速度优势地对手时,八个人仍然毫无反手之力,只能被动地进行防御。此时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其中托洛茨基受的伤是最为严重的,只见他此时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动作也明显迟钝了很多。粗重的呼吸声就像抽风机一样清楚地响起。
艾妮丝此时根本就插不进手,因为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吸血鬼们地动作,她只看得到姐姐他们几个与一道道快得完全看不清楚的黑影在战斗着,追逐着,简直就是在跟一群没有实体的幽灵在纠缠一般。
面对这种连看也看不清楚地对手,艾妮丝平生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尤其是看到姐姐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时,她更是有一种心如刀割一般的难受感。
终于,她再也看不下去了。
用力握紧手中的长剑。艾妮丝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稍稍将重心放低,一副准备随时冲过去的样子。
但就在这时,一把年轻男性的声音忽然从她背后传来,“你现在过去的话。不仅帮不了他们,反而会影响到他们。”
艾妮丝回头一看。只见说话地正是乔汨,与他站在一起的是叶月。
“你们刚刚去哪里了?”一看到他,艾妮丝忍不住以抱怨的语气说道。
乔汨并没有回答,只是表情冷静地注视着战斗中的各人。
虽然所有人都在战斗,但乔汨跟叶月并没有忘记他们这次来的目地是为了救琉璃,因此他们在进入大宅之后,并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参加战斗,而是选择在大宅的各处寻找琉璃地下落。
但很可惜,他们找遍了下面所有地方,都没有任何的发现。现在唯一还没找的,就只有菲尔曼斯特所在的四楼。但那里有管家迪拜莱看守着,要上去的话必须要跟他一战才行。
看到包括阿曼妮丝在内的七个骑士情况越来越不妙,乔汨知道不出手不行了。如果连这些人也挂了,到时就没有人能够牵制其他的吸血鬼。
慢慢地,乔汨将手上的冲锋枪跟手榴弹全都解了下来递给叶月,然后看着她说:“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过来,假如情况不妙的话,你要马上离开,知道了吗?”
叶月并没有出声,只是深深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她以无比温柔的声音说:“小汨,你要小心一点。”
乔汨点点头,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向那五头吸血鬼走去。
“他想做什么?”艾妮丝十分惊讶地看着一个人赤手空拳地向那些吸血鬼们走过去的乔汨。
叶月没有回答,只是以充满了担心的表情注视着他的背影。
很快地,乔汨离那些吸血鬼们越来越近了,双方的距离不到十米。这时,一头离得最近的吸血鬼终于注意到他了。
对于这个突然加入进来的人类,那头吸血鬼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如幽灵一般闪到了他的背后,然后用沾满了鲜血的指甲一爪抓向了乔汨的脖子。
就在那头吸血鬼只差几公分就要碰到抓到乔汨的脖子时,突然,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那头吸血鬼的手腕,然后在那头吸血鬼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地时候,一股令他绝对意想不到的巨大力量将他整个人砸向了墙壁。
“轰”一声闷响之下,只见那头吸血鬼被乔汨单手掐着脖子狠狠地压到了墙上。
当那个吸血鬼惊讶地看向面前的年轻男子时。见到的却是一双充满了恐怖杀意的漆黑双眸。
“给我去死!”冷冷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乔汨用另一只手屈指成爪一下子就插进了那头吸血鬼的胸口处。
紧接着“涮”一声,当乔汨的右手从对方胸口处重新拔出来地时候,手里竟然多了个仍然不断跳动着的心脏。
看着他手中捏着的心脏,那头吸血鬼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至的表情,整个身体一下子软掉了。
随手将那个血淋淋,仍然跳动着心脏扔掉后。乔汨突然暴喝一声向其他四头吸血鬼冲了过去。
此时的乔汨已经不是平常地乔汨,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充满了浓如实质一般的惊人杀气,无穷无尽的杀意正在他脑中不断地扩散着。
宰了他们,宰了他们,宰了他们……
此时他脑中只剩下这无边无际的杀意。强烈地杀戮冲动令到他不管看到什么都是一片鲜红色,那是血的颜色。
而无相神功那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在他身体翻滚涌动地同时,正不断地迫使他去宰掉更多的敌人。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吸血鬼竟然被乔汨一招就杀死了。不仅是剩下的四头吸血鬼,就连那几个骑士也都完全被刚刚那一幕震住了。
可是接下来的情况更加令人吃惊。只见乔汨就像一头暴怒的猛兽一样冲进了那四头吸血鬼当中去。
一头身材高大的吸血鬼看到他一举手就杀死了一个同伴,愤怒之下冽着尖利的獠牙向他猛扑过来,但是双方在刚一接触的一瞬间。那头吸血鬼原本占尽了优势地惊人速度却一点也发挥不出来,反而被乔汨一手抓住了一只胳膊,然后紧接着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对方竟然被乔汨以诡异无比的手法硬生生地将那只胳膊拆了下来。
强烈的痛楚令到那头吸血鬼忍不住大声惨叫出来,但是乔汨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手起刀落以惊人的速度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对方的眼窝里。
再次受到重伤地吸血鬼当场痛得张开了大嘴,但是随即被乔汨一掌将他的头从脖子处整个地劈了下来。当那个吸血鬼地头滚到地上的时候,对方的嘴仍然还在动个不停。
看到乔汨举手投足之间就连杀了两个吸血鬼。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震住了。包括艾妮丝、阿曼妮丝两姐妹在内的几个骑士全都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场中那个满脸杀气的年轻男子,至于剩下的三个吸血鬼更是充满了惊骇无比的神情。
在杀掉了两个吸血鬼之后,乔汨并没有停下来,只见他带着粗重的呼吸声一步一步地向另一头吸血鬼走去。
此时在乔汨脑中,正有一把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在大声狂笑说:“没错。就这样去宰掉他们。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杀得好,给老子狠狠地杀,狠狠地宰!”
对于任苍穹的鬼叫声,乔汨却是一边走一边赤红着双眼大声叫道:“闭嘴!给老子闭嘴!给老子闭嘴!”
对于现在的乔汨来说,最大的敌人其实并不是那些吸血鬼,而是他自己。
因为他脑中全都是汹涌不息的强烈杀意,他只想杀人,杀尽眼中所见到的所有人。这不仅包括了那些吸血鬼,也包括那些骑士在内。
他现在正处于一种虚弱的平衡当中,随时都有可能完全失去理智见人就杀,不管对方是吸血鬼还是其他人。
这都是由他体内所发动的无相神功所引起的,但是假如不用无相神功的话,他又没办法对付这些吸血鬼,因此他不得不冒险一搏。
随着无相神功运行的时间越长,他心中的杀意就越重,他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而失去理智。偏偏在这种危急的关头下任苍穹那混蛋却在旁边煽风点风,这令到乔汨感到无比的火大。
就在剩下的三头吸血鬼准备一起向乔汨冲过来的时候,从楼上忽然传来了一把冷冷的声音,“你们实在太没用了,竟然被一个人类逼成这样,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是血族的精英?”
随着这把声音的响起,管家迪拜莱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楼梯口处,只见他正以冷冰冰的神情注视着约书亚他们几个吸血鬼。
被迪拜莱的眼光一看,那三个吸血鬼顿时羞愧地不敢再出声。
慢慢地视线从他们三个吸血鬼身上移到乔汨的脸上,管家迪拜莱冷冷地盯着他说:“又是你这个多事的人类。”
仿佛被什么点燃了一般,原本一直被乔汨努力压抑着的浓烈杀意竟然被迪拜莱的视线一下子全都释放了出来。
此时在乔汨眼中,除了这个男人以外,已经看不到任何人了。与此同时,乔汨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种诡异莫明的笑意。
然后,乔汨整个人就这样凭空地从所站的地方消失了……
与之相对应的是,管家迪拜莱也突然从楼梯口处消失了……
正当所有人都惊讶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剧烈的震动。
→第一百四十四章 - 消失←
在吸血鬼的世界里,力量就是一切,这是一个真正弱肉强食的世界。
一个吸血鬼所拥有的力量决定了他在血族当中的地位跟身份,但这个法则本身却是不公平的。
从本质上讲,吸血鬼的力量来自于他们自身的血液纯度,纯度越高,力量就越强,反之亦然。
越是高等古老的吸血鬼,他们的血液纯度就越高,使得他们拥有远远优胜于其他血族的压倒性力量。在这些高等的古老吸血鬼面前,新生或年轻的血族就相当于幼儿一般无力。
两者之间的力量差距是由他们自身的血液纯度所决定的,这是一条先天的分水线,不管年轻的血族们如何努力,几乎都不可能超越这个法则。
所以在吸血鬼的世界里,占统治地位的通常是那些已经生存了很多年的高等吸血鬼,他们对年轻的吸血鬼拥有绝对的支配权,这种绝对的支配权正是基于他们自身压倒性的力量而来的。
与大宅里面的任何一个吸血鬼都不一样,没有人知道管家迪拜莱的来历,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菲尔曼斯特的管家。
有很多较为年轻,只有一两百年的吸血鬼在未被初拥变成血族之前,迪拜莱就已经是亲王菲尔曼斯特的管家了。
虽然没人知道迪拜莱的底细,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吸血鬼敢对这个管家有任何的不敬。
这并不是因为迪拜莱是血族亲王菲尔曼斯特的管家跟亲信,而是由迪拜莱自身的实力所决定的。
就算是亲王菲尔曼斯特的亲信,假如没有令其他血族敬畏的力量,那么即使不会受到袭击,至少也会受其他血族的轻视。
但是迪拜莱不同,他是一个完全不需要依靠菲尔曼斯特地威势,只靠自身的实力就足以令到其他血族产生强烈敬畏的高等吸血鬼,一个甚至没人知道他已经生存了多少年的高等吸血鬼。
对于真正的高等吸血鬼来说。他们是很少亲自出手的,因为值得他们亲自动手的机会少之又少,更不用说对手只是普通地人类。
但是,就在今晚,就在这幢大宅里面,却正在上演着一场高等吸血鬼与普通人类之间的战斗。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教庭骑士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战斗。
用狂风暴雨这种软弱的词汇是完全不足以形容两人战斗时地场面。只见在半空当中,两条黑色的人影以惊人的速度不断交错着、碰撞着。
每次当他们发生碰撞的时候,空气当中就会产生一种如闷雷一般的剧烈震动感。
与之前所有地吸血鬼们所采用的战斗方式都完全不同,管家迪拜莱在战斗时所显示出来的速度要远远优于任何一头吸血鬼。如果说年轻地吸血鬼们移动时就像是毫无实体的幽灵的话,那么管家迪拜莱的移动方式简直就像是被闪电穿过一般充满了穿透力。
但是与他的表现相比,那个年轻男子所采用的战斗方式却令在场的所有人更加难以置信。
没人能够想象一个普通的人类在与像迪拜莱这样地高等吸血鬼战斗时,能够变得如此的霸道和狂暴。
如果说管家迪拜莱在战斗时还多少保留着一些身为高等血族的优雅的话,那么此时的乔汨却完全是狂神地化身。
他的战斗方式粗暴无比,随便一招一式都能致人于死地,一拳一脚当中更是充满了令人心寒地爆发力。而这些致命的攻击。全都落在了管家迪拜莱的身上。
面对这个年轻男子汹涌如潮水一般连续不断的疯狂进攻,第一次受到这种进攻的管家迪拜莱只能边打边退。
但是乔汨却完全没有打算放过他,一直追着他不断地用脚踢、用膝撞、用肘击、用拳打、用指插……招招都往他身上的要害招呼。招式要多毒有多毒,要多狠有多狠。
管家迪拜莱这时惊讶地发现,身为吸血鬼最引以为傲的惊人速度却对这个年轻人完全无效。这个年轻人好像完全适应了他出手时的速度,不仅不怕,而且完全是以攻为守,不给他丝毫还手的机会。
而事实上,此时在乔汨的眼中,一切看起来都是鲜红色的一片。那是血的颜色。而这在片无边无际的鲜红当中,管家迪拜莱的动作却清楚无比地显现在他的眼前。
这正是无相神功的神奇之处,它能够榨出使用者身体里面每一分每一毫的潜力,它能够令到使用者无所畏惧,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此时在乔汨的眼中,除了这个男人以外。已经看不到任何人了。他只想用手指插爆这个男人的双眼,用拳头打爆他的头,又或者将他的脖子硬生生地拧下来。
为了令心中的这些暴虐想法能够得到实现,乔汨不断地向他发起了疯狂的进攻,一刻也不让他停下来,一秒钟也不让他停。
宰了他,宰了他,宰了他,宰了他……无边无际的杀意不断地涌入了他的脑子里面,迫使他不断地用最狠最毒的招式往那个男人身上招呼。
在两人速度相当的情况下,接受了任苍穹的传承,精通各种歹毒武功的乔汨就显现出得天独厚的优势出来。
只见一路上,管家迪拜莱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而且只能边打边退,而乔汨这一边却是完全的一味进攻,不留任何情面。
在两人对打着的时候,凡是他们两人经过的地方,简直就像是台风过境一般。只要有人稍微闪避不及,马上就会被波及到。
有一个吸血鬼因为忙着跟两个骑士战斗,结果走避不及当场就被乔汨一拳击中了后脑,一时间脑浆喷得到处都是。
在大厅跟二楼,两人的身影就像鬼魅一般时隐时现,有时出现在楼梯口。有时出现在大厅的中央,有时出现在窗口处。每次出现,都会对附近造成极大的破坏。
在场的所有吸血鬼们都完全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被这个普通的人类追着打地竟然是管家迪拜莱。
就在这时,突然“轰”一声巨响,只见管家迪拜莱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竟然整个人撞到了大厅中央的一座雕像上,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整座石膏雕像撞成了好几截。
在迪拜莱不到十米的地方。乔汨正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此时的乔汨,虽然身上仍然充满了慑人的杀气的,但是眼神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恢复了清澈。
与迪拜莱交手了这么久,他能够保持自己地神智不至于丧失,完全是因为他终于逐渐学会了如何驾御无相神功这种诡异的功法。
乔汨发现。要驾御无相神功,绝对不能强行去压抑那种强烈的杀戳冲动,因为那是绝对压不下去的。但是也不能放任那种杀意无止境地增长下去,这样只会令到自己完全丧失理智,变成见人就杀的疯子。
正确地做法是保持七分杀意。三分清醒。
愤怒、激情、杀戳都可以引出无相神功的力量,但是绝对不能投入全部的感情,决窍是用意志保持最低限度的清醒。杀要尽情地杀。但是却要知道自己杀的是哪一个,不能见人就杀。
这些话都是任苍穹在他与迪拜莱激烈交手地时候在他脑海当中对他说的,正是因为得到任苍穹的提点,乔汨才逐渐学会了如何驾御这点霸道之极地极法。
看到管家迪拜莱竟然被一个普通的人类打成这样,不仅是在场的吸血鬼,就连那些骑士也都看呆了,他们完全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够与吸血鬼这种强横的生物战斗到这种地步。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面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管家迪拜莱。
当管家迪拜莱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完全变了,变得无比的狰狞跟恐怖,不仅脸部肌肉完全扭曲,而且两根又尖又长地獠牙也全都露了出来。两只原本是蓝色的眼珠也变得血红一片,就像是一头愤怒之极的野兽一样。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优雅跟仪态。与此同时,一种强烈无比的惊人杀气慢慢地从迪拜莱身上涌了出来。
看到这样,所有教庭骑士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上地武器,因为他们知道,这头高等吸血鬼要发狂了。在他们与吸血鬼交手多年的经验当中知道,发狂地吸血鬼是最危险的,尤其是像这样的高等吸血鬼。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迪拜莱以充满仇恨的眼神望着乔汨,而乔汨也没有动,只是冷冷地回视着他。
现场一片死寂,在两人并不算远的距离当中,充满了一种无比压抑的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对峙中的两人突然各自从他们所站的地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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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乔汨推开四楼那间最大的房间的门时,只见在月光的映照下,穿着一套高级晚礼服的菲尔曼斯特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红酒。
对于乔汨他们的出现,菲尔曼斯特只是十分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问:“迪拜莱呢?”
乔汨一言不发地将管家迪拜莱的头扔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低头看了一下管家迪拜莱那已经失去了生气的脸,菲尔曼斯特并没有显得生气或意外,只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想不到连迪拜莱也会死在你们的手上,看来以前是我太过低估你们了。”
说完,他将视线从乔汨、阿曼妮丝、艾妮丝他们几个人的脸上逐一跳过,然后锁定在乔汨旁边的叶月说:“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过来帮我?”
叶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琉璃在哪里?”
此时除了叶月、乔汨、阿曼妮丝、艾妮丝他们四个人外,其他的人仍然还在跟吸血鬼们战斗着。
菲尔曼斯特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走到阳台处,接着顺手推开了阳台的落地玻璃。
当落地玻璃被推开后,叶月马上就看到在阳台外面吊着一个很大的铁笼,而琉璃本人正是被囚禁在那个铁笼里面,就好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
在笼子的下方,则是滔滔不绝的品川河。在河水的不远处,是一个瀑布的下水口,汹涌不息的河水正不断地从那里狂冲而下。
看到琉璃平安无事,叶月终于松了口气。
而被关在笼子里的琉璃在看到叶月跟乔汨的一瞬间,眼中也露出了一种十分欣喜的眼神。
慢慢地回头看了叶月他们一眼后,菲尔曼斯特对叶月说:“原本我并不想这样做,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这样好了,我们就打个赌吧。如果你们赢了,你们可以带她走,甚至还可以将病毒疫苗也一起拿走。但是假如你们输了,你必须将艾薇儿的全部研究成果交给我,包括她当年所绘制的血族的基因图谱。怎么样,这个赌注应该很公平吧?”
“你想赌什么?”叶月沉声问道。
菲尔曼斯特看了一下乔汨跟阿曼妮丝之后,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笑着说:“很简单,就赌我一个人能不能将这些虫子全都杀死。”浮现在他脸上的是一种毫无感情的冰冷笑容。
菲尔曼斯特刚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在大厅各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连续不断的惨叫声跟惊叫声。
那些声音,竟然全都是来自于大厅当中那些与吸血鬼战斗着的教庭骑士们。
而就在那一瞬间,乔汨却连动也动不了,因为,他竟然完全看不清楚菲尔曼斯特的动作……
→第一百四十五章 - 重现←
当乔汨成功地将管家迪拜莱杀死后,包括阿曼妮丝在内的所有骑士在感到无比惊讶的同时,也开始感觉到一种即将胜利的莫明喜悦。
但是,当血族亲王菲尔曼斯特真正出手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猜错了,而且错得很严重。
而菲尔曼斯特之所以会留下来跟叶月作那个赌注,其实根本就没将那个赌注放在眼里,他只是想玩一场游戏而已。因为,他知道自己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必赢的,不管对手有多少人。
对于吸血鬼们来说,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学习什么格斗技,也不需要特意使用什么武器,他们最厉害的武器就是他们的速度。
他们的速度完全超越了人类所能想象的地步,只要他们愿意,他们能够随时出现在对手的背后、旁边或任何一个地方。
他们的快,是完全不符合物理原则的。不仅无声无息,而且无迹可寻,令人根本防无可防。
面对吸血鬼这种远超人类视觉所能捕捉到的高速运动,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们围在中间,然后封锁住任何一个死角进行无差别的围攻。这就是教庭骑士们与吸血鬼们交手多年来所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一直以来,这种对吸血鬼行之有效的对敌方式是教庭骑士们一直遵行的战斗法则。
但是,今晚当他们亲眼看到血族亲王菲尔曼斯特出手时,他们却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也直到这时,今代的教庭教士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同为高等吸血鬼,实力远胜于在场所有吸血鬼的迪拜莱只能作为管家,而菲尔曼斯特却能贵为血族的亲王。
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两者的力量层面完全是不同的等级。
凡是没有亲眼见过菲尔曼斯特战斗的人,都绝对想不到吸血鬼这种变异生物竟然可以强横到这种地步。
只见在偌大地大厅当中。到处都可以听到惨叫声跟惊叫声。
“轰!”、“轰!”、“轰!”、“轰!”……强烈的爆炸声在整幢大宅里面随处响起。
数吨重的水晶灯以及数座比人还高的石膏雕像被一团黑色的物体抓成了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许多不知是属于吸血鬼还是教庭骑士的人体残肢以及内脏被炸到了十几米的空中然后重新掉下来。
就像是一团经过浓缩地龙卷风,只见在大厅当中,一团黑色的物体在以令人完全看不清楚的速度冲来冲去,如入无人之境。
凡是这团黑色物体经过的地方,总会有一两个骑士被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当他们重新掉到地上的时候。只剩下残破不堪地身体以及被抓成了烂肉一般的头颅,死状无比的惨烈,就像被一大群野兽啃咬过一样。
菲尔曼斯特的快,与管家迪拜莱以及任何一头吸血鬼的快都是不同地,那是一种完全避无可避。挡无可挡的快。当他冲过来的时候,站在他面前地任何人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会已经被这团暴风活生生地撕裂了。
除了恐怖之至的速度以外,他的力量也是以人类的血肉之驱绝对抵挡不住的。凡是被他抓到的人或东西,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碎片。不管是数吨重的水晶灯还是比人还高地石膏雕像。
甚至整幢大宅位于北面的墙壁也被他整块地抓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洞,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树林以及山坡。
在这种人类绝对无法抵挡的强大力量之下,除了躲避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地机会。
只不过是过了短短的十几秒,就已经有多个骑士成为了牺牲品。
站在楼上地阿曼妮丝看到菲尔曼斯特在大厅下面神出鬼没地到处杀人,再也忍不住了,怒喝一声从楼下直接跳了下来,然后在落地的一瞬间大声说:“马上展开防御阵型!”
剩下的骑士一听,立刻和附近的同伴一起背靠背围成了一圈,然后持剑面向外面,动作干脆利落。显示出平时训练有素。
这时,一直化成了一团黑影的菲尔曼斯特终于在众人面前显现他原本的样子,只见他站在剩下的七头吸血鬼前面慢条斯理地看着楼上的叶月说:“等我将这些虫子全部解决后,就轮到你们了。”
看到他冷冷的眼光,就算是镇定如叶月。两只手也忍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脸色更是变得像纸一样白。她完全想不到菲尔曼斯特竟然会强横到这种地步。
但就在这时。一双手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她的纤腰,紧接着一把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们的。”
叶月回头一看,只见抱着她的正是乔汨。
“小汨……”叶月显得有些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你去将老板救下来,我来对付这个家伙。放心吧,没事的。”乔汨向她笑了笑,然后将她的柔滑如丝的纤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摩擦了一下。
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乔汨慢慢地放开了她的手,然后随即翻身一跃从楼上跳了下去。
在双脚着地之后,乔汨并没有出声,只是以毫无温度的眼神看着菲尔曼斯特。而菲尔曼斯特则以一种充满不屑的表情望着他。
对于乔汨的出现,凡是刚刚亲眼看过他与管家迪拜莱交手的教庭骑士,全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莫明的振奋。
虽然从身为骑士的尊严来说,这种对外人的期盼是不应该的,但是对于人类的求生本能来说,这种情绪反应是很正常不过的。
这时,菲尔曼斯特冷笑着对乔汨说:“我原本打算到了最后才将你这只烦人的虫子掐死地,但既然你急着来送死,我就只好成全你吧。”
乔汨只是淡淡地笑,“你废话真多。”
听到这句话。菲尔曼斯特的表情变了,变得再无一丝人类的感情。
而这时的乔汨眼神也变了,就像是一下子切换到另一种开关一样,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得多的杀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彻底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漫天的杀气仿如实质般将乔汨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然后,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对方冲了过去。
那种速度,那种威势,是前所未有地。
“轰!”一声巨响。两条黑色的人影如两颗炮弹一般激烈地撞在了一起,使得整个大厅内,仿佛突然掉下了一下落雷一样。
在这声巨响过后,紧接着两条黑影不断地交错着,撞击着。
没人能够看清楚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只看到两条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从大厅的这头一下子消失了,然后又在大厅的另一头出现。紧接又消失,又出现。
每次当他们出现的时候,空气当中都会发出闷雷一般地剧烈撞击声。
而他们所到之处,不管是人还是物品。都会被他们的拳风或爪风波及而遭到不同的破坏,到处都可以听到物体被他们抓烂或踢烂的破裂声。
看到这种情况,阿曼妮丝当机立断。立刻命令所有骑士上楼,以免受到交手中两人的波及。至于剩下地七头吸血鬼也不是蠢材,看到这样,立刻往门口外面退去。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只有这两个如怪物一般在激烈交手着的一人一怪。
而此时的乔汨,已经顾不得再保持什么清醒了,因为如果不将无相神功全都发挥出来地话。他随时都会死得很惨。因此打到后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在他那血红一片的眼中,唯一看得到的只有菲尔曼斯特。
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烬一般的暴烈杀意不断地从他脑中爆发出来,令到他只想以最残忍最狠毒的手段来宰掉面前的对手。
在内力全开的情况下。他地每一拳每一脚都充满了狂暴之极的爆发力,光是拳风就能够令到地板上面的碎片飞起来。用脚踢、用膝撞、用肘击、用拳打、用指插、用牙咬……只要是可以用得上的招数。他全都用了出来。招招狠毒,不留任何余地,全都往面前的菲尔曼斯特身上尽情地招呼。
打到最后地时候,乔汨甚至还像野兽一般狂叫出来。
“呀!呀!呀!呀!呀!”在楼上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乔汨就像头暴怒地野兽一样一边叫一边缠着菲尔曼斯特发起疯狂的进攻。
这场战斗比之前管家迪拜莱那场还要激烈得多,刚猛无比的暴烈拳风还带起了整个大厅里面的灰尘,一时间整个大厅灰尘滚滚,令人无法看清楚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两条人影好像永无休止一般不断地交错在一起。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这场战斗而担心不已的时候,突然,一条人影像炮弹一般整个人向附近的墙壁处飞了出去,然后“篷”一声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最后再从墙壁上摔了下来。
随着那个人影的落地,楼上的人终于看到,那个从墙壁上摔在地板上的正是乔汨。
只见此时的乔汨全身都是血,正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
至于他的对手菲尔曼斯特,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与全身是血的乔汨相比,菲尔曼斯特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呼吸平稳,脸色如常。如果不是身上所穿的晚礼服被大厅的灰尘稍稍弄脏了一些的话,他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刚刚参加完晚宴回来一样轻松。
面对两人如此大的外表差距,所有人顿时心为之一凉,他们知道,乔汨已经输了。
看到亲王大人赢了,所有吸血鬼立刻不约而同地欢呼起来。吸血鬼们的这些欢呼声使得楼上的骑士们更加的心情沉重。
这时,一个吸血鬼恭敬地走过来说:“亲王大人,您辛苦了。这些虫子请交给我们处理吧。”
菲尔曼斯特问:“你们有把握吗?”
“请亲王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他们全都收拾掉的。”
“那好吧。就交给你们吧。”菲尔曼斯特说完,转身向乔汨那边走去。
突然,一只手“刷”一声从菲尔曼斯特的背后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而做出这件事竟然正是刚刚那个吸血鬼,只见他正将一只手深深地从菲尔曼斯特地背后插了进去。
“亲王大人!”其他吸血鬼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声惊叫出来。
而那个突然对菲尔曼斯特出手的吸血鬼此刻脸上也布满了惊讶的表情,因为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像被巨大的铁钳钳住一样,再也无法进去一分一毫。更不用说想从背后挖出菲尔曼斯特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爪子一爪抓向了那个吸血鬼地头,为了自保,那个吸血鬼只能本能地用另一只手去挡。
但菲尔曼斯特这一充满了愤怒的一爪并不是这么容易就化解的,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巨大的力量令到那个吸血鬼整个人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撞在大厅中央的人造喷水池边上,发出了巨大地响声。
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起来后,那个吸血鬼看起来连站也站不稳,显然被一击打成了重伤。
“你究竟是什么人?”菲尔曼斯特以充满怒气的声音大声问道。
这时。那个吸血鬼一边喘气一边笑着说:“菲尔曼斯特大人,你这么快就忘了我的声音了吗?”此时他所用的声音跟刚刚完全不一样,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菲尔曼斯特冷笑说:“原来是你。布格拉斯。竟敢偷袭撒霸特的亲王,你不怕引起密党派与撒霸特派地全面战争吗?”
那个被称为布格拉斯的吸血鬼慢慢地将脸上的皮肤撕下来,露出了一张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地脸。那张脸看起来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比之前那张脸要年轻一些。
露出原本的真面目后,布格拉斯笑着说:“不好意思,菲尔曼斯特大人,我现在已经不是密党的成员了,因为我已经正式退出密党了。所以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
菲尔曼斯特冷冷地说:“这么说,一直以来将我们的情报泄露给教庭骑士的人就是你?为什么身为高等血族的你,要帮这些讨厌地人类?”
布格拉斯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下正以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的阿曼妮丝,然后微笑说:“也许是因为兴趣吧。”
“那你就为你的兴趣去死吧。”菲尔曼斯特大喝一声以恐怖至极的速度一下子就冲到了他地面前。然后一爪向他的脖子抓了下去。
虽然早有提防,但由于菲尔曼斯特实在太快了。布格拉斯用尽了全身地力气,才十分勉强地避开了要害,但脖子处还是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一时间鲜血淋漓。
这时,一直看着这一切的阿曼妮丝突然从楼上跳了下来,然后大喝一声一剑向菲尔曼斯特砍了过去。
其他的骑士看到团长行动了,立刻跟着跳了下去。其他的吸血鬼看到这样,连忙跟他们打成了一团。一时间,一场混战再次开始了。
由于叶月正在救琉璃,并不知道乔汨这边的情况,甚至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菲尔曼斯特打成了重伤,现场只剩下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托洛茨基跟见习骑士艾妮丝。
由于知道自己就算上去也帮不了什么忙,艾妮丝在犹豫了一下之后,立刻跑到乔汨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然后拍着他的脸问:”喂,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呀。”
当她拍了几下之后,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乔汨突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菲尔曼斯特呢?他在哪里?”刚说完这句话,他立刻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喂,你没事吧?你怎么了?”看到他吐血,艾妮丝十分紧张地问。
抬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正跟布格拉斯和阿曼妮丝两人战斗着的菲尔曼斯特,乔汨咬着牙说:“快扶我到那家伙身边去,快!”
“你不要过去。你受了重伤,你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艾妮丝慌慌张张地说道。
乔汨心里一急,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大声说:“他奶奶的,叫你扶我过去就扶我过去,少给我废话!老子再不过去,所有人都要死。”
他看得出来,布格拉斯和阿曼妮丝两个人快要撑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吸血鬼为什么要帮他们。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这时候只要是菲尔曼斯特的敌人就是自己人。
被他这样一凶,金发少女只好一脸委屈地将他扶起来,然后搀扶着他向菲尔曼斯特那边走去。
如果是以前的话,看到他这样凶。她早就生气了,但是由于他之前在一个人与管家迪拜莱以及菲尔曼斯特交手时地表现实在太过惊人,使得她不敢对他生气。
在被艾妮丝扶着走的时候,乔汨像在自言自语地用中文说:“任苍穹,你有办法对付这怪物吗?”
“你刚刚说什么?”听到他的自言自语。艾妮丝有些奇怪地问。
“不关你事,你只要扶我过去就行了。”乔汨没好气地说。
“讨厌的家伙。”艾妮丝一脸不高兴地嘟着嘴不再理他。
这时,从乔汨脑中传来了任苍穹幸灾乐祸的大笑声说:“老子早就说过。叫你有多远跑多远,就凭你现在的功力,想要对付这样的妖物还早得很呢。你没被他当场干掉,已经算是拣回一条小命了。”
“他奶奶地,我不是想听你这些废话才问你的。我问你,究竟有没有办法?没有的话就给老子滚,不要罗罗嗦嗦。”乔汨现在是心急心焚,没心情听他废话。
任苍穹沉吟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声音说:“有倒是还有一个办法,不过要看你小子运气怎么样。”
听完任苍穹所谓的办法后,乔汨苦笑说:“真地只有这一招了吗?”
在得到任苍穹肯定的回答后,乔汨再度苦笑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神忽然慢慢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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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菲尔曼斯特仅有不到十米距离时。乔汨转头对艾妮丝说:“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过来,而且叫你们的人有多远跑多远。听到了吗?”
“你想做什么?”艾妮丝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我没空跟你解释,总之你照做就行了。”说完,乔汨推开了她地搀扶,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站了起来。
虽然不知他想做什么,但艾妮丝在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决定按他说的去做。
慢慢地,乔汨一步一步向菲尔曼斯特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离他不到三米远的距离时,菲尔曼斯特刚好将布格拉斯整个人按到水池里,然后大声地狂笑着,而阿曼妮丝此时也已经受了重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其实以菲尔曼斯特地强横,要杀掉这两人十分容易,只不过他想慢慢地玩死他们,才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杀掉他们。
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菲尔曼斯特回头一看,只见乔汨正浑身是血的站在他的背后。
“又是你这只讨厌的虫子,这次我会让你再也起不来的。”菲尔曼斯特冷笑着一手抓向乔汨的胸口。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乔汨这次竟然不仅不闪不避,而且像疯子一样向他扑了过来。
“刷”一声轻响,菲尔曼斯特的爪子直接从乔汨地肩膀抓过,抓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
而此时的乔汨却完全不顾一切地突然一把抱住了菲尔曼斯特,然后以诡异无比的身法像泥鳅一般迅速地攀住菲尔曼斯特的脖子跟后背。
正当菲尔曼斯特本能地想甩开他地时候,乔汨赶紧用两只手紧紧地抱住菲尔曼斯特的头,然后迅速扣住他地脖子。
而当乔汨的双手碰到菲尔曼斯特脖子处的皮肤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菲尔曼斯特全身的血管跟经络突然全都浮了起来。
与此同时,菲尔曼斯特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全身的血液跟力量竟然不断地向对方的身体狂涌过去。
活了五百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菲尔曼斯特忍不住厉声大叫:“你在做什么?”
这时,一直紧紧地扣住他脖子的乔汨忽然冷笑说:“没错,我是打不过你,但老子可以吸干你。”
原来,乔汨对菲尔曼斯特使用了魔教最为诡异歹毒的武功:噬月,一种可以将对方的内力吸为己用的邪门武功。这也是任苍穹对乔汨所说的,对付菲尔曼斯特的最后一招,也是唯一的一招。
这是乔汨第一次亲自重现噬月这门魔功,而他施行的对象并不是什么内力高手,而是一只生存了五百多年的高等吸血鬼。
→第一百四十六章 - 河←
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一样,原本不可一世的菲尔曼斯特发出了一阵凄厉无比的嚎叫声,声音当中充满了痛苦跟恐惧。
由于声音实在太过尖锐和刺耳,使得原本战斗中的教庭骑士跟吸血鬼们全都被震住了,不约而同地往他那边看了过去。
而呈现在所有教庭骑士和吸血鬼们面前的,却是一幅诡异至极的画面。
只见撒霸特(魔党)一派的亲王菲尔曼斯特此时全身的血管全都高高地浮了起来,尤其是在颈边以及锁骨处的几条主要大动脉,更是粗得像错综复杂的树根一样高高地凸起,显得十分的恐怖。
如果细心去看的话,就会发现在那些大大小小高高凸起的血管当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不断地从血管当中挤过,然后迅速地挤向同一个方向。
而那个锁在菲尔曼斯特身上的年轻男子此时脸上跟脖子上的血管跟经络也都同时高高地浮了起来,只是与菲尔曼斯特不同的是,好像有什么奇异的东西正不断地从菲尔曼斯特的血管一下一下地挤向那个年轻男子的身上。
这种诡异莫明的画面不仅教庭骑士们没见过,就连许多比人类要长命得多的吸血鬼们也没有见过。
而此时的菲尔曼斯特与其说是感到痛苦,还不如说是感到了有生以来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跟力量正不断地从自己身上流失,然后不断地流进那个可恶人类的身上。
他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应到自己的血管与他地血管仿佛在相互呼吸一般的产生脉动。每一下跳动,都会从他身上带走某些东西。一些虽然他说不出来,但是却感觉对于血族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类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这种血液跟力量正不断从自己身体流失的感觉却是无比的清晰,无比的真切。
对于一个长期处于高位的高等血族来说,没什么比失去强大的力量更为恐怖地事了,所以此时的菲尔曼斯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恐惧感。而这种无比强烈的恐惧感令到他一下子失去了冷静,再也无法保持一贯的优雅跟风度。
为了尽快将身上的人类弄下来,菲尔曼斯特突然大吼一声。如一头愤怒的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将后背用力地撞向墙壁,希望将乔汨从身上撞下来。
“轰”一声巨响,发狂中的菲尔曼斯特所使用地力量是绝对不可抵御的,在这一撞之下,他竟然将整面墙壁撞出了一个大坑。
不过严格来说,这个大坑其实是乔汨用脚踢出来的。
因为早就提防他有这一招的乔汨在他刚要撞到墙壁地一瞬间,立刻以双脚用力地向后一蹬,在将墙壁蹬出了一个大坑的同时。十分惊险地抵消了这一下能将他整个人压成肉饼的重击。虽然成功化解了这一下重压,但他仍然感到双脚一阵发麻。
“啊!”看到这一下重压无法将对方压死,菲尔曼斯特立刻再次大吼一声向另一边的墙壁重重地撞了过去。
“轰”一声又是一下巨响,又是一面墙壁被乔汨蹬出了一个大坑。但这次就没这么好过了。乔汨感到自己的双脚痛得快要裂开一样。
但就算是这样,他仍然丝毫不敢放开菲尔曼斯特,因为这时候只要一放开手,就前功尽弃了。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他只能拼命地将“噬月”魔功开到最大,不顾一切地狂吸猛吸。
如果是普通的人类,不管是内力多么深厚的高手,在被他用“噬月”如此狂吸之下,只需要十几秒的时间。早就变成了一个毫无内力地废人。
但是菲尔曼斯特不同,他是一头已经生存了五百多年的高等吸血鬼,乔汨感觉这家伙好像不管怎么吸都吸不完,甚至他都不知道从菲尔曼斯特身上吸过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只感觉到的确有什么东西从对方的身上像潮水一般汹涌地传到了自己的体内,而且那种感觉清晰到令他感到无比地恶心。
但这时的乔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他只能忍着那种恶心至极的感觉拼命地将“噬月”催谷到极点。然后尽快地将这家伙吸成干尸。
感觉体内的力量跟血液流失得更快,恐惧无比的菲尔曼斯特彻底发狂了。
只见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乱冲乱撞,一时间冲到大厅的这边,一时间冲到另一边,有时甚至还硬生生地从楼下跳到了楼上,所到之处,都会对附近造成巨大的破坏。
“轰!”、“篷!”、“轰……”
只见大厅跟楼上各处,随处都可以听到受到强烈撞击的声音。由于撞击的力量太过惊人,一时间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沙尘滚滚。灰尘漫天飞舞。
“亲、亲王大人……啊!”在这些轰鸣声当中,不时还杂念着一些年轻吸血鬼地惨叫声。
原来,完全失去了理智的菲尔曼斯特在乱冲乱撞的时候,会本能地寻求同类的帮助,因此一见到吸血鬼就会向他们直冲过去。
而那些年轻的吸血鬼却被发狂的菲尔曼斯特吓坏了,只能拼命地逃走。
看到他们不仅不帮自己,反而还丢下自己独自逃走,菲尔曼斯特变得更加的愤怒,往往一冲过去就是一爪抓过去,有三个吸血鬼就是这样被他一爪抓掉了整个头,只剩下光秃秃的身体。
一时间,整个大宅内就像突然出现了一头发狂的史前怪兽一般,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
其他教庭骑士看到这样,都不敢留在菲尔曼斯特的附近,以免受到波及。
而此时骑在菲尔曼斯特身上的乔汨却是有苦说不出。
只见他现在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跟灰尘,这些伤口都是被菲尔曼斯特撞出来。而且他地右脚已经骨折了,连动也动不了,肋骨也至少有四根以上被硬生生地撞断了,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早就痛得昏过去了。但是他仅存的理智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死也不能放手,一旦放手,就会前功尽弃。
为了这个信念。他一直苦苦死忍着钻心的剧痛,继续将“噬月”开到最大,对菲尔曼斯特狂吸不止。
不过令他到现在还能保持一丝清醒的,反倒不是这个坚持到底的信念,而竟然是脑中任苍穹那个混蛋不断的大笑声,“没错,就这样吸他娘的,有多少吸多少。他奶奶地,连他的蛋也吸出来!哈哈……”
听到任苍穹那混蛋充满了幸灾乐祸跟看戏一样的得意大笑声不断传来,如果乔汨还能出声的话,一定会破口大骂。
包括剩下的吸血鬼在内。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发狂暴走中的菲尔曼斯特吓坏了,没任何人敢过去接近他一步,更不用说对他出手了。因为只要稍稍接近,马上就会被菲尔曼斯特一爪抓掉半个头,运气不好的话甚至会连半个身子也会被他抓烂。
这时如果有人仔细看地话,就会发现菲尔曼斯特整个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一下子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只剩下皮包骨了,再加上他此时全身上下高高凸起的血管,更是显得无比的恐怖跟吓人。
“啊……”就在这时。菲尔曼斯特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用力一跳,竟然带着乔汨一下子跳上了四楼。
“迪拜莱……快帮帮我,迪拜莱……你在哪里,迪拜莱……”在跳到四楼以后,菲尔曼斯特以凄厉至极的声音呼叫着他地管家。
可惜他已经忘了,他的管家迪拜莱早就被乔汨杀死了。不管他再怎么叫唤也是没用的。
“迪拜莱!你在哪里……迪拜莱!”就在菲尔曼斯特还在无意识地叫着管家的名字时,他突然看到了阳台那里有两个人影,他立刻赤红着双眼冲了过去。
当菲尔曼斯特发狂地冲到阳台那里的时候,乔汨也同时看到此刻站在阳台那里的正是刚刚才将琉璃从铁笼里救出来的叶月。此刻这两姐妹正站在阳台的栏杆边缘,正一副准备爬下来的样子。
“叶月,琉璃,你们快跑!快跑!”看到她们两个,乔汨立刻以最大地声音大声叫了出来。
可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的菲尔曼斯特一看到她们并不是自己的管家迪拜莱,立刻愤怒地一爪向她们两人抓了过去……
这一爪快得根本连看也看不清楚,但就在它即将抓到叶月的身上时。琉璃却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叶月,然后在她自己面对这挡无可挡的一爪时,本能地将两只手臂竖了起来抵挡。
“篷”一声闷响,琉璃被一爪打到而整个人一下子飞了出去,直接落到了品川河地半空当中。
“老板!”、“琉璃!”乔汨与叶月的叫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半空当中的琉璃在吐了一口鲜血的同时,整个人一下子掉了下去,然后“啪”一声整个人消失在品川河的河面上。
“琉璃!琉璃……”在这一瞬间,被琉璃刚刚推倒在地上的叶月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叫声跟哭叫声。
亲眼看到琉璃掉到了河里去,乔汨被彻底激怒了,他第一次松开了自己原本运行着“噬月”的右手,然后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菲尔曼斯特的双眼里面,顿时鲜血四溢。
“啊!”被乔汨插瞎了双眼的菲尔曼斯特发出了有生以来最为凄厉地惨叫声。
“给我去死!去死!去死……”乔汨一边叫狂叫一边将插进他眼眶里面的两根手指往更深的地方用力地插了进去。
承受着巨大痛苦的菲尔曼斯特在痛得大声惨叫的同时,不断地用力地往墙壁上拼命地撞去。
而此时的乔汨却完全不顾一切地继续将自己的手指死命地从他的眼眶那里深深地插进他的脑子里,有多深就插多深。不管是被菲尔曼斯特撞得不断地吐血,还是被再撞断几根肋骨也完全在所不惜,只是拼命地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往他地脑子里面插进去。
“啊!啊……”
“轰……轰……”
不知过了多久,菲尔曼斯特终于在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后,终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而就在这时,原本骑在他身上的乔汨突然暴喝一声将菲尔曼斯特的头整个扯了下来,然后用力地摔在地板上。
就在菲尔曼斯特的头被乔汨扔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泪流满面的叶月突然拔出了手枪向菲尔曼斯特的头连开了数枪,枪声急促而密集,直至将手枪里面地十三发子弹全都打完为止。枪声这才停了下来。
连看都没多看菲尔曼斯特的尸体一眼,乔汨立刻冲到了阳台的边缘往下面汹涌无比的品川河望了下去。
但这时除了湍流不息的河水以外,什么也看不到。
回想起琉璃刚刚落水的那一幕,乔汨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这种强烈的无力感使得他一下子就坐倒在阳台地地板上。在这一瞬间,他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原本在开完枪之后一直没出声的叶月突然走到乔汨的面前,然后以一种不停颤抖着地声音说:“小汨。你告诉我,琉璃不会有事的……你快告诉我,琉璃不会有事的……求求你,你快告诉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叶月已经哭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望着叶月这副前所未有的柔弱表情,乔汨突然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大声说:“是的,相信我,老板不会有事,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叫到后面地时候,他越叫越大声。
被他抱在怀里的叶月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埋在他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乔汨没有说其他话,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这句话,然后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有多紧就抱多紧。
第一个跑上来地艾妮丝在惊讶地看了一会菲尔曼斯特的无头尸体后,然后呆呆地看着抱在了一起的乔汨跟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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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一声。当玛丽亚将房间的窗帘一下子拉开时,外面金色的阳光立刻从窗外射了进来。
也许是因为一时间不适应刺眼的阳光,躺在床上的金发少女在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后,本能地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她这样,已经在奥尔曼家工作了将近二十年的玛丽亚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
慢慢地走到三小姐的床边,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咂着嘴呼呼大睡中地少女,玛丽亚心中充满了怜爱。
虽然从小到大已经照顾了她这么多年,但在玛丽亚的眼中,有着一头亮丽金发以及美丽容貌的艾妮丝真是像个天使一般的可爱。
“小姐,艾妮丝小姐。快起来吧,不要再睡了。”知道艾妮丝一向都有赖床的习惯,玛丽亚轻轻地叫唤道。
当玛丽亚叫了好几声后,艾妮丝终于有反应了,但她只是迷迷糊糊地说:“玛利亚,让我再睡五分钟,五分钟就够了,五分钟……”说到最后的时候,她越说越小声。
玛丽亚知道她的五分钟很可能是别人的好几倍,于是继续叫道:“快起来吧,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你再不下去的话,老爷跟太太就要生气了。”
这些话似乎产生了作用,艾妮丝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苦着一张小脸慢慢地坐起来。
看到她终于肯醒了,玛利亚这才轻笑着去帮她整理床铺。
揉了一下惺松的眼睛,艾妮丝向正在整理着床铺的女佣说:“玛利亚,阿曼妮丝姐姐回来了吗?”
“大小姐她还没回来,听二小姐说她现在好像还在佛罗伦萨,也许要几天之后才会回来。”
“这样呀。”金发少女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整理好床铺后,玛利亚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来递给艾妮丝,“小姐,这封信是今天早上的时候送过来的。好像是给你地航空信,寄信的地点好像是日本。”
金发少女一听到有来自日本的信,顿时精神一振,立刻接过了玛利亚手中的航空信。
看到信封上寄信人那一项时,她果然看到寄这封信的人是远在日本东京的好友和子。
在激动之下,她迫不及待地将那封信打开,只见里面除了一封亲笔所写的信以外,还有几张和子的穿着便服跟校服时地近照。
看着照片中好友熟悉亲切的笑容。艾妮丝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像宝物一样逐一看过那些照片后,艾妮丝这才小心地打开和子的亲笔信读了起来。
看到艾妮丝如此开心的样子,玛利亚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由于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放假,因此无所事事的艾妮丝在吃完早餐后,决定到街上去走走。
漫步在充满了历史以及宗教味道的罗马大街上,对于许多人来说。是一件充满了浪漫的事。但是对于从小就在罗马出生并长大的艾妮丝来说,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地街景。
不过虽然不像外国游人那样对这里有着特殊的感觉,但是能够悠闲地在街上随便走走,对于艾妮丝来说还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方法。
看着街上一片祥和平静地景象。艾妮丝一时间有种像在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谁会想到,在一年半之前,这里却是一个到处都充满了恐怖感染者的死城,而不再是有着辉煌历史的“永恒之城”。
不,不仅是罗马,在欧洲以及美洲的大部分城市,曾经都跟罗马一样,是到处都充斥着吃人感染者的死城。
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半有多了,在欧洲以及美洲所爆发的感染事情已经完全平息了。一切都好像是做一场恶梦一样,一场全球性的恶梦。
艾妮丝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当制造了感染事件的原凶,魔党一派地亲王菲尔曼斯特死后,跟随他的吸血鬼们立刻全都逃走了。接下来。教庭骑士们就从他所住的大宅那里,找到了一批病毒疫苗。
受了重伤的阿曼妮丝深知这批病毒疫苗是挽救这场世纪灾难的关键,于是立刻忍着伤痛将这批疫苗转送给世界卫生组织,请他们立刻进行疫苗的研究工作。
由于得到地是一批活疫苗,研究的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很快,有关疫苗的基因图谱被绘制出来了,然后大批的疫苗也被制造了出来。
而为了避免发生新的感染,不管是有没有受到感染的国家,全都在世界卫生组织的牵头下。对所有国民进行了强制免疫。
虽然成功制造了疫苗,但是疫苗只是对未被感染的人有效,对于感染者是没用的。因此在世界各地,凡是受到感染的国家都开始调用军队对感染者以及受到感染地老鼠进行剿灭工作。
这场剿灭工作是没有人道可言的,因为感染者们实在太过危险了。在无药可救的情况下,只能对感染者们实行人道毁灭。
在经过半年以后,基本上世界各地的感染事件都已经得到了平息,民众也开始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但是这场感染事情所造成的影响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由于受到惊吓或亲眼目睹亲人被感染者啃食而造成精神问题的人数之不尽,各国政府光为了安置这些人,以及城市的重建,就几乎忙得焦头烂额。
就这样熙熙攘攘地过了一年半以后,世界各地总算逐渐恢复了平静,但是由感染事情所造成的伤痛却是永远也无法彻底消除的。但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是过去了。
至于这次在欧洲以及美洲所发生的恐怖感染事件究竟是如何发生的,知道真相的人并不多。
从和子的来信当中,艾妮丝知道了一些人的近况。
首先,和子她跟她的姐姐杜丽斯过得很好,杜丽斯的侦探也已经重新开始营业了,而和子本人也已经适应了新学期的学校生活。
而当时跟他们一起逃亡的三个小女生,她们的父母也已经找到了。她们的父母由于是住在发生感染的地区以外,而且撤离得比较早,因此都平安无事。
而那个长得像熊一样的俄罗斯人托洛茨基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在半年前也已经出院。那个在中途被救上车的副警部小池刚一,现在已经平安无事地回到了东京警事厅继续做他的副警部。
艾妮丝还从和子的信中听说,那天晚上意外落入河中的琉璃小姐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但是纱织小姐并没有放弃,仍然在努力找着琉璃小姐的下落。
至于琉璃小姐的侦探社,好像在最近一段时间重开了,而暂时代替琉璃小姐处理客人委托的,正是任先生。
任先生?是指那个家伙吗?
想到那个曾经用诡计套出了自己的情报,又对自己凶巴巴的男人,艾妮丝不自不觉地将脚步放慢了下来。
一年半没见,那个可恶的家伙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艾妮丝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很想去日本看看。
→第一百四十七章 - 见←
原田妙子是一个年轻活泼的大学一年级学生。就像大部分爱玩的年轻人那样,原田妙子也很喜欢到处去玩,她甚至已经计划好在几天之后的黄金周假期里面跟几个朋友去夏威夷玩。
但是从家里来的一个电话却让她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在电话里,她的父亲告诉她,她的祖父在几天前去世了,叫她马上回家。
听到父亲的这个命令,原田妙子十分的失望。
对于祖父的去世,她其实并没有感到怎么悲伤。因为她一向跟祖父没什么感情,也很少去祖父家玩。
在印象当中,祖父是个性格孤僻的古怪老人,好像也不太喜欢小孩子的样子。原田妙子长这么大,他一次也没有抱过她。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她是个始终要外嫁的女孩子,而不是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男孩子的关系,这点从祖父明显要对原田妙子的弟弟和之的态度要好得多就可以看得出来。
对于那个不仅重男轻女,而且过于偏心的老人,原田妙子从小就不愿意亲近他,而他也不会在意她这个孙女的想法,因此对于他的去世,她一点悲伤的感觉也没有。
但不管她心里面怎么想,死的毕竟是她的祖父,因此她只能放弃那个去夏威夷的计划而被迫回家治丧。
与普通人家简单快捷的丧礼不同,原田家的丧礼要隆重得多,而且要接待的宾客也十分多。这是因为原田家是名门大户的关系,丧礼自然也要搞得体面才行。
但不管是多么隆重丧礼,总有结束的时候。在繁琐地丧礼结束后。原田妙子以为事情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学校。但是她的父亲却叫她暂时不要回学校,要等她小姨来了再说。
虽然有些不解,但听到能跟久未见面的小姨相见,原田妙子倒也觉得颇为高兴。
因为在这么多亲戚当中,原田妙子跟这个小姨最投缘的,这也许是因为两人年龄相近的关系。
小姨虽然是她妈妈最小的妹妹,但由于是外婆中年所生的么女。再加上原田妙子的母亲太早就生孩子,所以小姨年龄只比外甥女原田妙子大几岁而已。
由于年龄相近,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某著名化妆品公司推广部经理地小姨一直是原田妙子崇拜和模仿的对象,因此两人的感情一向很好。
到了第二天下午,原田妙子正在房间里打电话。忽然佣人传唤说,太太叫她马上出去,说她的小姨来了。
听到小姨终于来了,原田妙子立刻匆匆结束了电话。然后兴冲冲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到大厅去。
在进入大厅的时候,原田妙子立刻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套米黄色香奈儿优雅套装的小姨冈部有纪正跟她母亲在说着话,而她的父亲则坐在旁边地沙发上脸带微笑地听着。
“有纪你来了。”原田妙子兴奋走过去。
“好久没见了,妙子。最近好吗?”冈部有纪十分优雅地笑道。
“我很好。有纪你呢?”原田妙子相当高兴地在她身边坐下。
原田妙子的母亲忍不住插嘴说:“妙子你太没礼貌了,你怎么能够直接叫小姨的名字呢?”
原田妙子毫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反正有纪只我大几岁而已。而且有很多外国人在叫自己的长辈时,全都是直接叫名字地。”
“我不管外国人怎么样,这里又不是国外。更何况就算你们年纪差不多,但她毕竟是你的长辈,这点礼貌还是要有的。如果让外人知道,会说你没有家教的。”
“是,是。”原田妙子随便应了两下后。随即向小姨做了下鬼脸,冈部有纪看到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女儿应得这么敷衍,原田妙子的母亲正想再继续教训几句,但这时冈部有纪却笑着说:“姐姐,妙子喜欢怎么叫就随她好了,况且我也不太喜欢被人叫成长辈。这样只会越叫越老。”
“你太纵这孩子了。”原田妙子的母亲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原田妙子的父亲这时笑呵呵地说:“我看还是算了,她们年轻人不喜欢我们这套,还是随她们喜欢叫吧。”
看到父亲也站在自己这一边,原田妙子不禁有些得意地向母亲眨了眨眼。
原田妙子的母亲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作怪的女儿。
由于冈部有纪本身工作地关系,她需要对各种潮流时尚保持敏锐的触觉,而像原田妙子这样的年轻女孩又正是喜欢追求时尚潮流的年龄,再加上这么长时间没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原田妙子不断地向冈部有纪问起最近国际上的最新时尚以及新兴地流行事物。
而冈部有纪也尽可能详细地给她讲解和分析会流行的原因。在这一问一答之间,两个年轻的女性谈得十分的投契。
看到两人谈得这么投机。原田妙子的父母不由得相视一笑。
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下谈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冈部有纪无意间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随即有些吃惊地说:“啊,原来到这个时间了。妙子,我们快走,不然就要迟到了。”
原田妙子有些奇怪地问:“我们要去哪里?”
冈部有纪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隐含深意地与原田妙子的父母对视了一下之后,这才回答说:“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在车上我会跟你说清楚这件事的。姐姐,姐夫,我们现在先走了。”说完,她立刻拿起手袋站起来。
原田妙子的母亲有些担心地问:“有纪,那个人真地没问题吗?”
原田妙子的父亲也插嘴说:“有纪,不是我信不过你,但是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交给警方比较好。”
冈部有纪笑着摇了摇头说:“姐夫,你到现在还是这样想。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警方是不会受理的,更不用说会派人来保护妙子。”
说到这里,冈部有纪忽然以一种充满信心的表情说:“放心吧,只要那个人肯帮忙地话,一定没问题的。”
看到她这种信心十足的表情,原田妙子的父母只好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听着父母与小姨之间的对话,原田妙子只觉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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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纪。究竟发了什么事?”刚一坐上冈部有纪的跑车后,满腹疑问的原田妙子立刻开口问道。
将车子驶到公路上后,坐在驾驶座上的冈部有纪一边开车一边说:“妙子,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和之最近为什么不回家,而老是待在你祖父家里?”
“不是说要帮忙处理一些祖父地身后事吗?”
冈部有纪摇了摇头说:“这只是借口而已,真正的原因是让他呆在本家那里接受保护。”
“保护?为什么和之要接受保护?”原田妙子一头雾水地问道。
“那是因为可能有人会通过绑架他而要胁你的父亲,所以他现在需要留在本家那边接受保护。”
“有人要绑架和之?是什么人要做这种事?”原田妙子十分的惊讶地看着小姨。
“是你的第三个叔叔,原田广也。”
“我的第三个叔叔?可是我只有两个叔叔呀。”
“不。你还有一个叔叔,名字就叫原田广也。只不过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已经被逐出了原田家,这件事在原田家是禁止被谈论的,再加上你很少来原田本家这边。所以你并不知道这件事。
你的这个叔叔原田广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他虽然被逐出了原田家,但是一直还在觊觎着原田家的家业,而且他本身也是一个混黑道的人,所以会做出这种事并不是不可能地。正是因为担心他对原田家的子孙乱来,所以你的两个叔叔也已经将他们的儿子寄放在本家那里,跟和之一起接受保护。”
如听戏文一般的原田妙子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个这样的叔叔,一时间不禁听得有些呆住了。
这时,冈部有纪继续说:“原本。你应该也留在原田本家接受保护的,但是原田家有个十分古怪的传统,那就是家主死后,只能让未来的继承人们留在那里等待宣读遗嘱为止,至于女孩子是不能留在那里地。所以,你父母才需要另外想办法保证你的安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冈部有纪语气当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厌恶,看来她对原田家的这个无理传统十分的讨厌。
“你的意思是,那个叫原田广也的叔叔也有可能会绑架我?”原田妙子总算有些听明白了。
冈部有纪点点头说:“是的,而且这并不是单纯的猜测。在你祖父去世之后的第二天,你的父亲就接到了原田广也的邀请。在见面的时候,原田广也曾经暗示你的父亲要放弃你祖父留给他继承权并转移给他,否则就会对你们不利。你的其他两个叔叔也收到了类似地邀请跟暗示。”
原田妙子惊讶地说:“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报警?”
冈部有纪摇了摇头说:“原田广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只是暗示会对你们不利而已,却并没有明说出来。而且这种程度的语言恐吓,警方是不会受理的。”
忽然,她停顿一下,然后继续说:“因为,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验,这点我可以保证。”说到这里,她没有再说下去。
原田妙子有点不解地看着她的欲言又止。
这时,冈部有纪忽然恢复笑容说:“总之,我现在带你去见的人,可以保护你不受到原田广也的伤害。当然,前提是他肯出手帮忙的话。所以,等一下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失礼,知道了吗?”
“哦。”原田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后,在一间餐厅的停车场里停了下来。
当车子停下来后,原田妙子立刻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但是等了好一会,还不见冈部有纪下车,于是她有些奇怪地低头去看,这才看到冈部有纪原来正在驾驶座上拿出一面小镜子认真地补妆。
在补完妆后,冈部有纪又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套裙,然后这才从车上走下来。
“妙子,我的头发看起来没有乱吧?”冈部有纪一边看着车子的倒后镜一边开口问道。
看到她如此紧张的样子,原田妙子忍不住笑起来,“你在干什么呀,又不是见什么大人物,这么紧张干什么。”
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太过紧张了,冈部有纪不禁脸红了一下,随即干咳了一声说:“好了,我们快走吧,不然真的要迟到了。”
“怕什么,就算迟到又怎么样,男人等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更何况是像我们这样的美女,让他等是他的荣幸。”原田妙子笑嘻嘻地说。
冈部有纪摇摇头说:“你不懂的,快走吧。”说完,她拉着原田妙子往餐厅走去。
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姨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原田妙子不禁有些好奇等一下要见到的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竟然会让一向充满自信的有纪变得如此在意和紧张。
当两个年轻女性进入餐厅后,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她们来到了位于餐厅里面的一张桌子。
在那里,已经有一个年轻的男性在那里等着了。
当看到那个等待着年轻男子时,冈部有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种奇异的神采,就连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中放轻了一些。
“不好意思,任先生,我们来晚了。”在来到那个年轻男子的面前时,冈部有纪立刻向对方道歉起来。
“不,只是我来早了而已,我一向习惯提前五分钟来到跟客人约好的地方。两位请坐。”没有多余的客套话,那个年轻男子只是很简单随意地站起来说了一句。
“谢谢。任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电话里面说的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原田妙子。妙子,这位是任先生。”冈部有纪在旁边介绍道。
“你好,任先生,我是原田妙子。”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原田妙子有意无意地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
“你好,原田小姐。”
感觉到这个年轻男子对自己的片刻凝视,原田妙子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感,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这时,她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一向充满自信的小姨会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变得如此紧张和在意。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会拥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一种不管身在何处,也能够令人,尤其是年轻女性完全无法将他忽略的强烈存在感。
→第一百四十八章 - 轻井泽←
“这位是任先生,他是我小姨的朋友。因为他第一次来东京,对这里并不太熟,而我小姨最近又比较忙,所以她就拜托我带任先生熟悉一下东京这边的环境。任先生,他们都是我大学里面的好朋友。他们的名字分别是真壁成也、广岛代友、尾之上贵裕、佐木香、立花樱子、藤岛广美。”
等原田妙子逐一介绍着她的朋友时,乔汨与他们一一点头问好。
在作完简单的相互介绍后,一个名叫立花樱子的开朗女生忍不住问:“任先生,你的姓氏好像很少见。你是日本人吗?”
“不,我是中国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妙子说你是第一次来东京。请问任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一家事务所做助手。”
“事务所?是律师事务所吗?”
“差不多吧,因为也是要帮人解决一些麻烦跟问题。”
在立花樱子与乔汨交谈着的时候,那三个名叫真壁成也、广岛代友、尾之上贵裕的男生不禁相互对视了一下,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那个陌生男子的强烈威胁。
而佐木香和藤岛广美则在旁边以一种充满好奇的眼光有意无意地打量着那个年轻男子。
在几个人开始开餐的时候,趁着原田妙子上洗手间的机会,佐木香跟藤岛广美在相互打了一下眼色后,两人立刻跟着原田妙子一起往洗手间走去。
刚一走进洗手间,藤岛广美立刻有些激动地拉住夏田妙子问:“妙子,那个任先生真是你小姨的朋友吗?水准超高喔。”
佐木香也忍不住插嘴说:“是呀。是呀,那个人的气质好独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而且身材跟样貌也是一级棒,真是个少见地大帅哥呀。他是你小姨的男朋友吗?”
对于两个朋友这种反应,原田妙子倒也可以理解,当下只是说:“我想应该不是吧,他跟有纪好像只是普通的朋友。”
“那他有女朋友吗?”藤岛广美追问道。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我这只是第二次跟他见面而已。哪里知道这么多。”
“真是没用的家伙。”
“什么嘛,有本事你自己去问他。”
“问就问,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佐木香在旁边啧啧有声地说:“我原本已经以为像真壁成也这样的男人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跟那个人一比,真壁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果然社会人士就是社会人士,跟学生完全不一样呀。不过话说回来,像那么有型的上班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更加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我们还不知道的地方。还有许多我们还不知道地好男人在等着我们去认识。”
藤岛广美笑着说:“你们有没有看到,樱子那家伙差点连眼睛也变成心型了。真是受不了她,明明真壁就坐在他旁边,还表现得这么明显。明知道真壁对她有意思的说。”
“什么,真壁喜欢樱子?是真的吗?”原田妙子一脸惊讶地问道。
“原来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呀,真是个迟钝的家伙。听说真壁上个星期天就曾经将樱子单独约到外面去看电影,如果没意思的话,怎么会这样做?不过这也难怪,樱子长得这么漂亮,真壁会喜欢她也很正常。”佐木香一边拿出化妆盒补妆一边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原田妙子并没有出声,只是表情复杂地沉默着。
看到她这副表情。藤岛广美有些惊讶问:“妙子,你不会也喜欢真壁吧?”
原田妙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苦笑着点点头。
佐木香夸张地叫起来,“我的天,原来你一直喜欢真壁那家伙,为什么我们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时候的事?”
原田妙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呐呐地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他的。可惜已经晚了。”说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到她这副泄气地样子,佐木香与藤岛广美对视了一下,然后藤岛广美很有义气地拍着她的肩膀说:“现在还不晚呀,反正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真正定下来呢。更何况像樱子那么花心的家伙,能不能真正定下来还很难说呢。”
原田妙子强笑说:“他们都是我地朋友,如果能够成为一对的话,也是一件好事。好了,我们出去吧。”
“你这是什么话,连争也不争就这样放弃了吗?”
原田妙子摇摇头说:“我不想在朋友之间做这样的事。那实在太难看了。况且你们刚刚也说过,樱子长得这么漂亮,真壁会喜欢她也是很正常的。”
知道妙子的性格一向太过老实,佐木香与藤岛广美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个人刚一走出洗手间,刚好看到乔汨正好从旁边的男用洗手间出来。
一看到他,佐木香与藤岛广美顿时眼睛一亮,马上走过去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在几个人继续返回餐厅的路上,乔汨慢慢地走到原田妙子的身边低声问:“原田小姐,没什么事吧?你看起来脸色好像不太好。”
原田妙子连忙回答:“我……我没什么事,谢谢你,任先生。”感觉自己回答的时候显得过于慌张,原田妙子不禁暗骂自己实在太过没用。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乔汨这才平静地说:“没事就好。”说完,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
看着他修长自然地背影,原田妙子忽然有种奇怪的想法,那就是他之所以会刚好出现在洗手间这边,也许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一想到他像个骑士一样在周围保护着她,原田妙子不知为什么,脸上突然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心跳更是不受控制地不断加速起来。
虽然在同一时刻,她不断地心里面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是那种脸上发烫,心跳加速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减轻,反而令到她更加在意起来。
在午餐吃到差不多地时候,立花樱子忽然提议说,既然原定要去地夏威夷因为妙子跟佐木香都因为有事缺席而去不成了,那不如去较近的轻井泽玩几天算了。正好她有个叔叔在轻井泽开了一家旅馆,如果他们去的话,可以免收住宿费。
几个大学生正不知如何去打发黄金周剩下的不多不少的几天时间,听到樱子的提议,都觉得很不错,再加上听到可以免费入住旅馆,不禁全都兴奋起来。
虽然原田妙子也想去,但是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不能随便单独行动的。看到兴高采烈地朋友们。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拒绝。
就在这时,立花樱子满怀期待地对乔汨说:“任先生,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轻井泽玩?我真的很希望你去喔。”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地语气明显带有一些撒娇的味道。
看到樱子如此主动地想要邀请那个陌生男人一起去旅行。真壁成也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另外两个男生也不太愿意让这个男人跟他们一起去。
只是与三个男生想法相反的是,不仅是樱子,佐木香与藤岛广美却很希望乔汨能一起去,于是两个女生也一起出声劝乔汨一起去。
对于三个女生的出言相劝,乔汨只是笑了笑,然后以隐含深意地眼神看着原田妙子说:“我对日本还不太熟,如果原田小姐想去的话,我会陪你一起去。”
言下之意。是只要她想去的话,他会跟着她一起去。
虽然乔汨现在是原田妙子的临时保镖,但是他并不想干涉委托人地生活,因此如果原田妙子想去的话,他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去。因此才特意向她表明自己的立场,请她不要在意他的想法。
这些话当然只有乔汨跟原田妙子两人明白。但是对于不知情的其他人来说,乔汨的这番话听起来就像是只有原田妙子愿意去了,他才会去一样。因此在听到乔的这番话后,不仅佐木香与藤岛广美显得有些惊讶,就连立花樱子也表情复杂地看着原田妙子。
虽然心里面很清楚乔汨这些话的意思,但是原田妙子仍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当下只能红着脸说:“如、如果任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想去轻井泽看看。”
听到她地回答,乔汨这才对立花樱子说:“立花小姐,如果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的话。请让我也参加这次的轻井泽之旅,可以吗?”
“当然可以,欢迎之至。”立花樱子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地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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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井泽位于长野县东南部,浅间山的山麓平地上。四周为浅间山、鼻曲山、冰岭等山峰所包围,地处夏季气候凉爽,海拔约1000米的高原地带,是日本最为有名的避暑胜地。
从东京车站乘坐JR上越、长野新干线到轻井泽车站约1小时20分钟左右,当一行人来到立花樱子地叔叔所开的旅馆时,正好是下午三点钟。
当原田妙子刚将行李跟衣服收拾好后,她的通讯器立刻响了起来。
原田妙子一看上面所显示的号码,原来是小姨冈部有纪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冈部有纪立刻问她到了轻井泽没有。
原田妙子回答说已经到了,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
“你真是的,在这种时候还到处乱跑。”接下为,在电话里传来了冈部有纪的抱怨声。
原田妙子辩解道:“留在东京不是更危险吗?更何况我是女生,做不了原田家的继承人,我那个混黑道的叔叔应该不会找上我才对,我现在更担心的反而是和之地安全。”
“和之的安全不必你担心,原田家已经请了专业的保全公司来保护他们,所以和之他们是不会有事的。”
说到这里,冈部有纪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略带羞涩的语气问:“妙子,任先生他……他有没有向你问起有关我地事?”
原田妙子忍不住笑着说:“有纪,你究竟是为了他还是为我才打这通电话的?”
冈部有纪娇嗔道:“你给我正经一点回答。究竟有没有?”
“真是有够凶的。没有啦。”
“真的一点也没有问起吗?”在电话当中,冈部有纪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失望。
原田妙子想不到有纪会变得如此失望,忍不住自作主张地加了一句,“也不是完全没有啦。”
“是真的吗?他问起我什么事?”冈部有纪十分惊喜地追问道。
“他……他问我你是几月份出生的,我、我就告诉他你是十月份出生的。”被追问到地原田妙子心里一急,只好随便撒了个谎。
“他真的问你我的生日?”冈部有纪更加兴奋地问道。
“当、当然是真的。不好意思。有纪,我的朋友叫我了,我们下次再聊好吗?”原田妙子害怕有纪再问下去的话会露出马脚,只想赶紧结束通话。
“这样呀,那好吧,我们下次再谈。妙子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再见。”冈部有纪喜孜孜地挂断了电话。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后,原田妙子后悔得真想杀了自己。她后悔自己不应该撒这种谎的。
想了一会,原田妙子终于想到了一个补救的办法,那就是让她来找机会主动告诉那个人有纪地生日。
这样效果应该是一样的吧?嗯,应该是一样的。一样的。原田妙子自我安慰地想道。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主动告诉别人,跟别人来问她这件事,其意义是完全不同地,但现在原田妙子已经顾不得这么多,只想尽快弥补自己所撒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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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井泽不仅是日本最为有名的避暑胜地,同时也是日本最有名的豪华别墅区和上流社会聚居地。
接下来的两天里,对轻井泽比较熟的立花樱子带着所有人去占地4万6千平方米的矢崎公园以及轻井泽银座玩。
相对于森林密布的矢崎公园,佐木香与藤岛广美他们这些习惯了城市生活的年轻人比较喜欢轻井泽银座。在那里,有各种餐厅、咖啡馆、精品屋和流行商品专卖店,是许多年轻人光顾地地方。
在这两天里,原田妙子跟她的朋友玩得十分开心,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可能会被人绑架这件事。
另外随着乔汨这个外人的加入,几个年轻人当中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一路上。立花樱子对乔汨的好感表现得越来越明显,几乎乔汨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简直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状态。
将这些全都看在眼里地真壁成也的脸色也变得一天比一天难看,对乔汨的反感也从心里面表现到平时的态度上,在面对乔汨的时候,总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而另一方面,立花樱子对原田妙子的态度也产生了一些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
这是因为她发现,乔汨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要跟原田妙子待在一起。从来没有跟她单独相处过。
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但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感觉乔汨与妙子之间好像不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这个发现令到她不由自主地对原田妙子变得冷淡起来。
而佐木香与藤岛广美这两个女生虽然对乔汨充满了好感,但她们以为乔汨喜欢的是好友原田妙子,在替好友感到高兴的同时,开始主动帮忙替妙子争取多一些与乔汨相处地机会。这令到原田妙子感到既好笑又十分的不好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们,以免她们继续误会下去。但是又怕会吓到她们,最好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这天晚上,去游玩了一天的一行人回到旅馆准备吃饭。
当立花樱子洗完澡正准备进去跟其他人一起用餐的时候,一直站在走廊那里等着的真壁成也一看到她,立刻走过来说:“樱子,我有些事要跟你谈谈。”
“什么事?”立花樱子装糊涂地说。
真壁成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姓任的家伙?”
“这件事与你无关。”
“什么与我无关,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而且上次你也答应跟我去约会了,你这样做跟辟腿有什么区别?”
立花樱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我只是跟你去看了一场电影而已,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以我地男朋友自居。我告诉你,我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说完这些话,她转身就向用餐的地方走去。
真壁成也只能既生气又无奈地看着她进去。
在各人开始享用着丰盛的晚餐时,真壁成也却一直在不停地喝着闷酒。
在不知喝到第几杯的时候。他已经喝得有几分醉意了。
看着一脸笑容地不断找机会跟乔汨说话的立花樱子,真壁成也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接着走到卡拉OK机上拿起了一个话筒将音量开到最大,然后故意笑着大声说:“现在由我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现在,我要当众向那个女生表白。各位支持我吗?”
虽然感到有些突然,但广岛代友、尾之上贵裕这两个男生还是相当配合地大力鼓成掌来,而佐木香与藤岛广美这两个女生看到这样,也笑着拍起手来。原田妙子在沉默了一下之后。终于带着一丝勉强的笑容跟着拍起手来,只有立花樱子稍沉着脸看着他。
借着几分酒意,真壁成也拿起那个话筒试了几下声,然后像在演讲一样大声说:“在向那个女生表白之前,我要先说一件事。其实呀,我跟那个女生曾经单独约会过一次,那次我们玩得很开心。这件事瞒着各位,不好意思。”
“真壁你快说呀。你喜欢的究竟是谁?”两个男生继续大声起哄起来,而且还不断地大声吹着口哨。
听到他地话,立花樱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带有浓重关西口音的大骂声,“隔壁给我安静一点,吵死了!”
正准备借机向立花樱子表白的真壁成也听到这下大煞风景的叫骂声。不禁十分生气地用话筒大声回骂道:“关你们什么事,吃你们的饭去。”
就在他刚刚骂完这句话没多久,隔壁的纸墙突然被人一下子用刀子割开了,当纸墙被整幅地割开后,房间里大部分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一片苍白。
只见在隔壁地房间里,正整齐地端坐着三十几个穿着西装,一脸煞气的男人,有几个人的手腕上还纹有十分清楚的纹身。而坐在上座地是一个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和服的男人。那个男人此刻正以一种冷冷的眼神看着这些年轻人。
在这些当中,一个三十来岁的高大男人走到房间的边缘,然后用一把带有浓重关西口音的声音厉声问道:“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
真壁成也他们作梦也想不到,隔壁的竟然全都是帮派分子,也就是俗称的流氓。
平生第一次面对这样地场面,包括真壁成也、广岛代友、尾之上贵裕在内的年轻人都已经吓得完全不敢出声,而佐木香、立花樱子、藤岛广美、原田妙子四个女生更是吓得不停地发抖。
虽然在电视上面看得多了,但在真实的生活当中,他们还是第一次与真正的流氓打交道,而且一来就是三十几个。对于这些生活平凡单纯的大学生来说,这种场面他们连作梦都想不到。
这时,那个说话带关西口音的流氓一步一步地走到真壁成也面前,然后看着他手中地话筒冷冷地说:“刚刚那句话是你说的吧?”
看到对方一脸的杀气,真壁成也有种双脚发软的感觉,几乎快要连站都站不住了。
好不容易地,他终于以充满恐惧的声音说:“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请、请你原谅我。”
这并非是真壁成也软弱,而是一个平常人在面对一帮没有道理可讲的流氓时的真实反应。
“你以为道个歉就没事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破坏了我们社长喝酒的兴致?这可不是一句道歉地话就可以解决的。”那个男人冷笑着说。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
那个男人扫视了一下房间里地其他人,在扫视到几个女生的脸上时。他冷笑着说:“我也不难为你们,这样好了,让这几个小妞陪我们老大,不,是陪我们的社长喝酒,而你们几个男的,就给我们表演节目。如果你们能够哄得我们开心的话,那这次的事就算了。”
听到这个提议。几个帮派分子立刻大声起哄起来拼命叫好。
与这些帮派分子完全相反地是,几个女生已经吓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真壁成也知道给他们表演节目还没什么,但如果让这些女生陪他们的老大,肯定凶多吉少。虽然十分害怕,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这、这件事与他们无关,就让我一个人给你们表演节目好吗?”
“你说什么,你敢不答应?”那个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然后怒目瞪着他。
此时的真壁成也已经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忽然慢慢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然后直接走到了三十几个帮派分子所在的房间。最后,他慢慢地来到了那个帮派老大的面前。
由于他的举动太过突然,使得其他流氓竟然一时间忘了想要阻止他。但当那个人走到离老大不到五、六米远地时候,坐在附近的流氓一起站了起来。www奇Qisuu書com网然后怒喝着向那个胆大包大的年轻男子冲了过去。
“等一下。”那个穿着和服的帮派老大突然出声阻止了准备动手地手下。
接着,帮派老大冷冷地审视着面前的年轻男子,然后问:“你想做什么?”
乔汨看着那个老大说:“他们都是一些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帮派老大冷笑,“就凭你?”
乔汨淡淡地说:“你们是来这里开心的,没必要跟他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计较。所以,请你放过他们。”
“你这个发肆的家伙,竟然敢跟我们老大讲条件?”一个流氓突然大喝一声冲过来一拳向乔汨的头打了过去。
但就在他的手刚刚快要碰到乔汨地脸时。突然,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由于一切发生得太过快了,根本就没人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只看到,那个流氓一脸痛苦地跪在乔汨旁边的榻榻米上,两条手像没有骨头一般地下垂着。
就在这时,乔汨突然一手掐住那个流氓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然后看着他淡淡地说:“我在跟你们老大说话,你插什么嘴?”说完,他像扔垃圾一般随手将他扔向了后面。
虽说是随手一扔,但是那个流氓竟然整个人向后飞出了十几米远才掉下来。当他掉到柔软的榻榻米上,整个人忽然莫明其妙地晕倒了。
看到他竟然敢还手,所有流氓顿时暴动起来,立刻各自从身上摇出小刀或手枪准备向乔汨一拥而上。
但就在这时,那个流氓老大突然大喝一声:“全部人都给我站住!”
听到老大的命令,所有流氓这才停了下来,然后一齐怒视着当中的乔。
而被三十多个流氓围在中间地乔汨却像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表情平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五十来岁的流氓老大。
这时。流氓老大向乔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乔汨平静地回答:“我是东京琉璃侦探事务所的助手任汨。”
听到乔汨所报的名字,流氓老大的脸色立刻变了一下,“你就是任汨?”
“正是在下。”
深深地看了他一会之后,流氓老大突然对手下摆了摆手说:“放他们走。”
“为什么,老大?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是呀,他伤了浴川大哥,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他走了。”
不少流氓在底下叫起来。
流氓老大突然怒喝一声:“统统给我闭嘴,我说放他们走就放他们走,谁敢再出声的话就给我滚!”
看到老大生气了,所有流氓立刻不敢再出声。
“谢谢。”
向流氓老大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乔汨转身返回了房间,然后对所有年轻人说:“我们走吧。”
虽然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已经没事了,所有人立刻跟着乔汨向房间外面走去。在走的时候,他们以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仍然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三十几个流氓。
→第一百四十九章 - 组织←
“这么说,他是你的保镖?”在听完原田妙子的讲述后,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对不起,瞒着大家这件事,请你们原谅我。”原田妙子双手合掌作惭悔状。
现在他们所在的是离原来住的旅馆相离颇远的一间酒店房间里。
从旅馆逃出来后,这些年轻人已经吓得不敢再住在那里了,赶紧坐车到比较远的一间酒店住了下来。
原田妙子觉得这时候如果再隐瞒乔汨的身份,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在得到乔汨的同意后,她立刻将他们叫到自己的房间里把一切交代清楚。
“原来,他一天到晚地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还以为他对你……”立花樱子一边说一边露出了一脸惊喜的表情。
佐木香也恍然大悟地说:“我就说嘛,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普通的上班族。原来是个侦探,怪不得这么有型。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他在面对那些流氓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
“你花痴呀,他就在外面,你讲这么大声不怕他听到吗?”原田妙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佐木香这才想起那个人就在房间外面抽烟,立刻不敢再大声说话。
藤岛广美笑着说:“想不到原来妙子还是个名门大户的大小姐,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呀。”
原田妙子撇撇嘴说:“什么大小姐,原田家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族,在本家那里,女生一点地位也没有。我长这么大,祖父连一次也没有抱过我,所以我很少去本家那里。”
佐木香笑嘻嘻地说:“不管怎么样,你毕竟是名门大户的小姐,至少将来的嫁妆应该不会少吧。”
“你这个势利地女人。”原田妙子不屑地说。
“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
“喂,你们不要越扯越远。妙子我问你,任先生要保护你到什么时候?”立花樱子出声问道。
原田妙子回答:“听我小姨说。大概到祖父的遗嘱公布之后,应该就差不多了。只要推定好了本家的继承人,我那个混黑道的叔叔应该就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
“那你祖父的遗嘱什么时候公布?”
“听说好像是一个星期后,会在律师事务所公布。”
听到这个回答,立花樱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也就是说,任先生只要再保护你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了吧?对了,你有他工作的事务所地地址吗?”
看到樱子如此主动地要乔汨的地址。原田妙子下意识地看了一下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出声的真壁成也,果然看到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这时,真壁成也忽然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向房间外面走去。
跟他关系较好的广岛代友跟尾之上贵裕两个男生在对视了一下。然后在跟几个女生说了一句之后,也一起站了起来追出去想要看看他怎么样。
对于真壁成也的离开,立花樱子只是装作看不到的样子继续脸色如常地坐在床边。
这时,佐木香忍不住问:“樱子,你这次不会是来真地吧?对任先生。”
“你觉得我不够认真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总感觉任先生所处的世界跟我们好像有很大的差别,我觉得你还是想清楚一点比较好。”
立花樱子笑了笑说:“你之前不是对他也很有好感吗?怎么,你现在害怕了吗?”
佐木香脸红了一下,然后呐呐地说:“我只是觉得如果找男朋友的话。找个普通一点地比较好。”
立花樱子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说:“你放弃也好,这样我也少了一个情敌。”
看着她充满自信的表情,原田妙子不禁觉得有些羡慕起来。
与她的性格完全不同,樱子一直就是这样一个敢爱敢做的女生,如果她喜欢上哪个人的话。绝不会将自己的心意藏在心里面,而是主动向对方发起进攻。对于这样的樱子,原田妙子从心里面感到十分的羡慕。
从原田妙子的房间出来后,真壁成也立刻就看到了他最不想见到地人。
看着那个背靠着窗口慢慢地抽着烟的男人,真壁成也脸色阴沉地走了过去。
在即将从他的身边经过的时候,真壁成也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握紧拳头咬着牙说:“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吧,看到我之前那么丢脸的样子。”说完,他带着一脸屈辱的表情从他身边走过。
但就这时,从他身后忽然传来了乔汨平淡地声音:“我并不觉得你做了什么丢脸的事。”
听到他的话。真壁成也不禁有些意外地回头看着他。
慢慢地掸了一下烟头上的烟灰,乔汨看着他平静地说:“那些人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流氓,基本上任何一个普通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会害怕,所以作为学生的你会怕他们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相反,你今晚的表现令我有些意外,因为虽然你很害怕,但你却并没有向他们屈服。
真壁先生,我不知你是否对我有什么误会。坦白说,我对立花小姐并没有任何的想法,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尽我地职责保护原田小姐而已。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可以说的只有这么多。”
说完这些话,乔汨将头重新转回到窗外,然后像之前那样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一边慢慢地抽烟。
真壁成也完全想不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这时,广岛代友跟尾之上贵裕两个男生刚好赶上来,看到真壁成也这个样子,以为发生了什么冲突。立刻一边以充满戒备的眼神看着乔汨,一边跑到真壁成也的身边问:“真壁,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们走吧。”再次深深地看着一下侧对着他的乔汨,真壁成也这才转身向自己地房间走去。
在进入房间后,广岛代友立刻问:“真壁,那家伙刚刚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过份的话?”
真壁成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带着一种迷惑的表情说:“你说,我们会不会是误会那家伙了?”
尾之上贵裕惊讶地说:“你吃错药了吗?为什么要突然帮那家伙说话?你忘了吗?那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呀。就算是保镖又怎么样,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似的,还死皮赖脸地跟着一起来。你再不努力的话,樱子就真的要被他抢走了,亏你还有心情替他说话。”
“就是呀,这时候你应该想办法将那家伙赶走才对。要不这样好了,我们去跟妙子说一下,让她叫他回去。反正这里又不是东京。没人会绑架她的。我觉得跟那家伙在一起,我们反而会更加地危险。”广岛代友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应该行得通。
真壁成也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想着事情。
虽然有些害怕会再遇到那些流氓,但是几个年轻人在商量了一下之后。觉得他们所住的酒店离流氓们所住地旅馆相隔这么远,应该没什么事的。而且几个女生觉得最重要的是能够镇住那些流氓的乔汨就在他们身边,这样就更加不会有事了。于是,几个年轻人最终决定继续这趟轻井泽之旅。
这天上午,一行人在立花樱子的带领下,来到了轻井泽车站附近的野营地来进行野餐。
在野营地附近,除了茂密的森林外,还有网球场、滑冰场、高尔夫球场等完备的体育设施,是许多体育爱好者以及喜欢露营地人常来的地方。
对于一向在城市里面生活惯了的几个年轻人来说。野营这种事倒是十分的地新鲜。看到营地里有不少年轻人搭起了帐篷准备在这里过夜,于是他们也决定今晚就在这里露营过夜。
由于怕森林里面会有熊出没,因此一行人并没有进入森林里面,而是在野营地的附近烧烤以及去附近的店铺租借今晚露营用的帐篷等东西。
现在个个都已经知道乔汨是原田妙子的保镖,使得他们看他的眼光都显得有些奇怪。这是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与乔汨这种特殊职业的人打交道,所以会产生好奇心也很正常。
对于他们的奇怪眼光。早就已经习惯了的乔汨完全视若无睹,仍然像平常一样待在原田妙子地附近继续保护着她。
“任先生,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在烧烤的时候,原田妙子问道。
“我有一个在读小学的妹妹。”乔汨一边喝啤酒一边回答。
“任先生的妹妹一定很可爱吧?”坐在旁边的立花樱子笑着问。
“可爱是可爱,不过她是个淘气得令人头痛的小魔怪。”
看到他在说起他地妹妹时,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宠溺笑意,立花樱子一时间不禁看呆了。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这时,原田妙子带着一丝歉意说:“不好意思,任先生,让你接受这样无聊的委托。我想是爸爸妈妈他们想太多了。应该不会真的有人来绑架我的,毕竟我又不是原田家的继承人,他们就算绑架我也没用。如果你有其他事的话,可以先走的,不用管我。”
乔汨淡淡地笑了笑说:“还有几天就到公布你祖父遗嘱的日子了,事情应该不会拖太久。而且,这也是我地工作。既然接受了客人的委托,就要尽力去完成它,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请原田小姐不要在意。”
听到他这样说,原田妙子心里面这才好过一些。
到了晚上的时候,几个女生开始后悔在这里露营的决定,因为夜晚的营地实在太多蚊子了。
最惨的是她们穿的都是裙子,又没有带驱蚊地物品过来,这下更是避无可避。于是在几个男生在烧烤的时候,她们一直在一边抱怨一边拍蚊子。
由于被蚊子叮着太惨。几个女生原本计划好的要在营地里看星星的这个浪漫想法被残酷的现实所打破,只好早早就钻进帐篷里面睡觉,以避开可怕的蚊子军团。
少了几个女生在场,剩下的男生顿时觉得少了很多乐趣,原本他们还准备好了一箩筐的鬼故事来吓唬她们地,没想到会这么扫兴。
其实只要乔汨愿意的话,他随时可以进入森林里面去找一些可以驱蚊的药草过来,但是他心里面却另有打算。觉得他们几个睡得越早越好,于是就一直没有出声。
到了凌晨两点钟左右,所有人都睡着了,原本在白天十分热闹的营地此时一片安静。
但就是在这一片安静的气氛下,一个巨大的黑影却以轻盈得像猫一样的动作悄悄地向几个年轻人所在的帐篷快速接近。
在来到几个女生们所露宿地帐篷旁边时,那个巨大的黑影忽然狞笑了一下,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防毒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
在戴上防毒面具后,他接着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像是喷雾装置一样的东西出来。然后将装置上面地一条软管悄悄地插到帐篷里面去。
正当他准备打开气阀将喷雾装置里面的气态乙醚打进帐篷里面去的时候,他耳边忽然传来一把年轻男子的声音,“要不要帮忙?”
陡然听到耳边传来的这把声音,那个巨大的人影整个人被吓得几乎弹了起
当他迅速回过头来的时候。只见在银色的月光下,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离他不足三米远地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在那一瞬间,那个巨大的人影立刻绷紧了神经,并将拳头握得紧紧的,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虽然面前这个年轻男子身上毫无杀气,但是那个高大的男人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危险气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接近自己身边地,而且还是如此的近。
在月光的映照下,只见这个巨大的人影其实是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巨人。全身的肌肉发达得惊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头上还戴着一个摔角手专用的头罩,使人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从上往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巨人后,乔汨用英语淡淡地说:“在树林里面监视了我们整整一天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看你地打扮。以前做过摔角手?怎么,现在不当摔角手了沦落到要做杀手吗?”
听到乔汨最后那句话,那个巨汉眼中立刻露出了一种凶狠无比的眼神。
这时,忽然从帐篷里面传来了立花樱子的声音,“你们快起来,外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很快地,又传了包括原田妙子在内的其他几个女生的声音。
原本她们在野外睡的时候一直提心吊胆害怕会有熊进入营地,因为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所以她们根本就睡不安稳,随便稍大一些声响都会被惊醒。
那个巨汉听到帐篷里面传来的声音。突然以迅猛无比的动作向乔汨直扑过来。
他之所以不选择转身就跑反而扑向乔汨,是为了防止乔汨会突然向他拔枪射击,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面对这个巨汉的凶猛进攻,乔汨立刻向后急退了数步,装作一副不敢正面交锋的样子。
他并不想在这里动手,因为这里离那些大学生太近,一不小心就会让这个巨汉误伤到那些人,所以他需要另辟战场,尽量将巨汉往森林方向引去。
那个巨汉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对手避让,因此看到他不断后退,以为对方害怕了,于是继续向他紧追不舍。
这时,从帐篷里面走出来的四个女生也已经看到了那个巨汉,顿时惊讶地叫了出来。另一个帐篷里面的三个男生也已经被惊吓,也慢慢地爬出了帐篷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不要跟来。”乔汨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喝道。
在急退到离帐篷大概五十来米的距离时,乔汨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反手一掌向那个巨汉的胸口打了过去。
看到乔汨突然出手,那个巨人立刻伸出粗壮无比的两只手臂向乔汨地手臂抓去。使用的果然是摔角手常用的关节技。
虽然摔角比赛充满了刺激和观赏性,但是假如将摔角技真正用于杀人的话,那就会变成一门极其可怕的技术,尤其使用它的人是强壮无比的摔角手。
但就在那个大汉即将抓到乔汨的手臂时,乔汨眼中却露出了一种冷冷地笑容。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个巨汉突然莫明其妙地发出了一声惨烈无比的痛叫声。
只见在月光之下,他的右手小臂竟然从肘关节处被硬生生地向反方向扭成了一团麻花一样,不仅整只手臂的关节断开。而且连关节处的肌肉也被扭得皮开肉绽,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这一切只是发生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不仅后面的人没看到发生什么事,就连那个巨汉本人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记得那只原本要被他抓到地手臂突然不可思议地从他的眼前消失了,然后紧接着他就感到右手被什么东西抓住,最后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臂变成这副德性。
突然看到自己最为强壮有力地右手变成这样,那个巨汉在感到无比愤怒的同时。也感到了一种莫明的恐惧,因为他完全看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以狠毒无比的眼神盯着离他不到三米远的乔汨,那个巨汉忍着右手的剧痛大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乔汨不答反问:“是谁派你来的?”
“你去死吧!”那个巨汉并没有回答,而是怒喝一声用整个身体向他撞他过去。这时他已经不敢再随便伸出自己的左手。害怕左手也落得跟右手一样地下场。
“麻烦的家伙。”在自言自语地说了这样一句后,乔汨突然如鬼魅一般整个人从他所站的地方消失了。
看到对手突然不见了,那个巨汉在感到震惊的同时,还感到了一种透骨的心寒。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这种感觉是何其地熟悉,因为就在刚刚不久,他的右手就是这样在被什么东西被抓住,然后被扭成那副样子的。
巨大的恐惧感令到那个巨汉像蛮牛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左边一肘击了过去。
这一肘击的力道足以将数十块瓦片撞碎,但是却被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
巨汉转头向左边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了抓住他左手肘关节的正是那个年轻男子,而他只是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肘关节。
“你不应该将左手伸出来的。”巨汉在听到这句话地同时,突然再次听到了一下如恶梦一般的“咔嚓”声,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左手像不小心伸进了一台巨大的搅拌机一样,整只手被一股无比强悍的力量以违反人体骨关节结构的方式一下子扭转了好几圈。
在巨大的恐惧以及痛苦下。巨汉整个人当场昏了过去。
而站在五十米处的几个年轻人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天黑,而且离得又远,他们只看到那个巨汉莫明其妙地倒在了地上,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这个巨汉的双手已经被乔汨以一门已经失传了数百年的诡异武功,挫骨断筋手彻底废掉了。
看到那个巨汉昏倒后,乔汨这才对原田妙子他们几个说:“这个男人就是杀手,你们现在赶快报警。”
听到乔汨这句话,那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各自跑回帐篷去拿通讯器报警。
在他们手忙脚乱地忙着报警的时候,乔汨顺便扯开了那个巨汉的头罩,果然显示在他面前的是一张黑人的脸。因为亚洲人很少有如此粗壮高大的身材以及过于发达的肌肉,这也是乔汨一直在对他说英语的原因所在。
这时,原田妙子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说:“任先生,我已经报警了。他……他真的是来杀我的人吗?”
乔汨没有出声,只是略皱着眉头看着那个黑人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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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原田妙子终于醒了。
昨晚因为要在警局录口供,而且又要通知家里,直到早上他们几个才从警局出来。由于又累又困。加上又受到了惊吓,几个人连饭也没有吃,一直在各自的酒店房间里睡觉。
原田妙子算是最早醒来地一个,不过究其原因是因为她自从知道真的有杀手要来杀她,使得她心里面一直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所以无法睡得安稳。
当她穿过走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乔汨说话的声音。原来,他在打电话。
“果然真是那个家伙。怪不得我觉得他有些面熟。”
“这次的委托比想象当中还要麻烦一些,看样子还要再拖上几天时间。”
“呵,我会尽量抽时间回来一趟,不然绵绵那只小魔怪会闹翻天的。”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也是,虽然那些家伙应该不会向你们出手,但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嗯,我知道了。”
原田妙子发现。任先生讲电话地时候显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轻松。
她的女性直觉告诉她,此刻任先生与之通话的对象应该是一个女性。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很想看看对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竟然能够让他流露出这样的语气跟表情。
当乔汨挂断电话后。忽然淡淡地说:“原田小姐,偷听别人讲电话可不像是一个淑女的行为。”
听到他的话,原田妙子顿时脸红起来,连忙走出去结结巴巴地道歉说:“对、对不起,任先生,我、我不是故意偷听地。我刚刚睡醒,然后准备去吃点东西,然后……”
乔汨阻止了她语无伦次的道歉声明,笑了笑说:“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请不要当真。这一觉睡得好吗?”
“我睡得很好。”原田妙子一时间不敢看他的眼睛。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去下面吃点东西怎么样?”
“好、好地。”
来到酒店的餐厅后,两人分别点了些东西,然后一边吃一边谈了起来。
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原田妙子鼓起勇气问:“任先生,以后还会有人来杀我吗?”
慢慢地放下手中的酒杯。乔看着她的眼睛说:“原田小姐,有些事你是有权知道的,但是可能会令到你感到不安,你还想知道吗?”
原田妙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是的,我想知道,请坦白告诉我,任先生。”
乔汨这才说:“原田小姐,那个杀手其实并不是想要你的命,只是想要你的一只手臂跟一只眼睛。作为对你父亲的警告。”
“这么说,那个杀手真是我那个混黑道地叔叔派来的?”原田妙子十分紧张地问道。
“不,那个杀手并不是你叔叔派来的,而是来自于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这个组织是近年来才突然崛起的,没人知道这个杀人组织的老板是什么人。虽然这个组织是近年来才出现地,但是它却网罗了许多厉害的杀手加入。那个袭击你的杀手原本是几年前美国德州的一个当红摔角手,后来因为在比赛当中误杀了对手,结果被驱逐出摔角界。至于他是如何成为这个杀手组织的杀手,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也就是说,很可能是你叔叔出钱请那个杀手组织来做这件事。那个组织一向是认钱不认人,如果这次失败了,有可能还会再派杀手过来。”
“那、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原田妙子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乔汨不答反问:“令尊的意思如何?”
“爸爸叫我马上回东京,他会想办法无论如何让我留在原田本家那里和我弟弟以及堂弟他们一起接受专业保全公司的保护。所以我等一下要坐两点钟的新干线赶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一起回去吧。”
“那、那我以后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的,原田小姐。至少在委托未正式结束之前,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看到他平静安定的眼神,原田妙子总算稍稍安心了一些,但是她地双手仍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第一百五十章 - 速度←
“东堂先生,这位是我女儿妙子的保镖,前几天我女儿遇到杀手的时候,多亏他出手相救才使我女儿安然无恙。他的名字叫……”
“他的名字叫任汨,是东京琉璃侦探事务所的助手。原田先生,不需要介绍了,我跟这位任先生是老相识了。”东堂望表情冷淡地说道。
“原来东堂先生认识任先生呀,那就最好不过了。”原田妙子的父亲原田淳一郎高兴地说。
但是身材高大的东堂望却一点也不显得高兴,反而以极不友好的眼神看着原田淳一郎身边的年轻男子说,并且以一种带挑衅味道的语气说:“原来任先生还在做侦探这行呀,我还以为你们事务所早就倒闭了,毕竟你们的所长都已经失踪这么长时间了。”
乔汨微笑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两个月前东堂先生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次抢了你的生意,真不好意思。不过这也没办法,事实上,从委托的成功率来说,我们这间小事务所似乎比某间大型保全公司好像还要高一些的样子。如果我是那个委托人的话,相信也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间有名无实、只会装模作样的保全公司,你认为我说得对吗,东堂先生?”
听到他的话,东堂望十分愤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原田淳一郎说:“原田先生,我向来不喜欢与外人合作,所以我想请你将令爱的保护工作全权交给我。至于其他闲杂人员,我并不希望他们妨碍我们工作。”
原田淳一郎这时也已经看得出来东堂望似乎跟乔汨有过节,听到东堂望的请求,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东堂望原本就不是一个心胸宽阔的人。以前就因为琉璃抢了他几单生意而耿耿于怀,现在又轮到乔汨代替失踪地琉璃成为他另一个生意上的有力竞争对手,使得东堂望将他们两个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这次他不想让乔汨参与到这次的委托,只想马上逼走他。
东堂望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乔汨知道得一清二楚。看到原田淳一郎满脸为难的样子,他想了一下。然后微笑说:“原田先生,既然东堂先生不喜欢与外人合作,那这次的委托我退出好了。麻烦你跟原田小姐说一声。”
“真的非常抱歉,任先生。”原田淳一郎满脸婉惜地看着他。
如果可以的话,原田淳一郎真想连这个年轻人也一起留下来,这样至少也多一分保障,毕竟他曾经成功救过自己的女儿。但是既然东堂望都已经开到口了,他也实在不好拒绝。因为现在整个原田本家。都是由东堂望地保全公司人员来保护的。再加上乔汨只有一个人,而东堂望手下有五十多个专业保镖,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考量,都是人多势众的东堂望这边比较可靠一些。
乔汨无所谓地笑了笑说:“你太客气了。原田先生。只要令爱能够平安无事,不管由谁来保护她都是一样的。”
“难得任先生年纪轻轻就如此识大体,这次的事真是非常抱歉。关于之前委托的费用,我会马上叫人打入贵所帐户里的。”
“那就多谢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地,再见,任先生。”
看着乔汨逐渐远去的背影,东堂望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爸爸你说什么,任先生已经走了?”正在房间里将家里带来的衣物一件件地挂在衣柜里地原田妙子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原田淳一郎将白天所发生的事告诉她,然后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不想留他,只是东堂先生好像跟他有过节,如果强行将他留下来的话,我怕他们之间会出现磨擦,所以我没办法。”
听完父亲的话后。原田妙子十分失望地呆坐在椅子上。
原田淳一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放心吧,妙子,只要你待在本家这里,是不会有事的。”
“那我以后怎么办?还有我的学分怎么办?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吧?”原田妙子一脸沮丧地说道。
原田淳一郎想了一下说:“放心吧,那些人不会长时间找你麻烦的,相信只要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至于你地学业方面,我会亲自到你的大学里面去说明一下的,然后我请一个家庭教师来给你补课,到时你只要参加期末考试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爸爸。”原田妙子知道现在只能这么办。当下只能苦笑着回答。
轻轻地再拍了一下女儿的肩膀,原田淳一郎这才走出她的房间。
等父亲出去后,原田妙子的表情顿时变得阴郁起来。
她一想到也许要很长时间都要留在本家这里接受保护,既不能去学校跟朋友们见面,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生活,她地心情顿时一片灰暗。
“为什么我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过了一会,在长长地叹了口气后,原田妙子十分苦恼地自言自语起来。
这时,忽然她房间的门被人一下子打开了,只见她还在读高中二年级的弟弟原田和之一进来就对她说:“姐姐,我们正准备打牌,你要不要一起来?”
本来就已经够烦了的原田妙子看到他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来,忍不住十分生气地说:“和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进别人房间的时候要先敲门,你为什么老是记不住?”
“姐姐好凶,怪不得到现在都还没有男朋友。”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看看?”听到弟弟这句话,原田妙子气得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向他扔了过去。
原田和之十分机警地将房门稍稍一拉挡住了那个向他飞来的枕头,然后隔着房门笑嘻嘻地问:“我说的是事实嘛。姐姐你究竟下不下来打牌呀?”
“不去!”原田妙子大叫道。
“不来就算。”听到她的回答,原田和之立刻向楼下走去。
看到他就这样走了。原田妙子在生气之余不禁有些后悔地小声嘀咕起来,“可恶地混小子,再叫一声会死呀,人家正无聊地说。”
由于刚刚才说过不下去,原田妙子只好无所事事地坐在床边看电视。
但看着看着,原本以前觉得很有意思的连续剧现在却怎么看不进去,终于,她关掉了电视然后上床睡觉。
樱子、广美跟阿香她们现在不知在做什么?真羡慕她们几个呀。既不用担心会遭到杀手的攻击,也不必像她这样连出门也不敢,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真的好羡慕呀。对了,真壁……真壁他还会向樱子表白吗?
躺在床上的原田妙子一点睡意也没有,脑子里不断地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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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凌晨2点多。
也许是因为白天的时候已经睡过了一觉,再加上心里面始终有一种不安地感觉。躺在床上的原田妙子一直都无法睡着。
终于,在翻来覆去好一会之后,她决定下楼去找杯牛奶喝,听说牛奶有帮助睡眠的作用。
于是。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穿着拖鞋往楼下走去。
走到楼下的时候,原田妙子借着外面的透进来的月光慢慢地往厨房那边走去。
原田本家是一幢有很长历史的古老和式大房子,就像江户时代的房子那样,整幢房子里面铺地全是榻榻米,而各个房间使用的仍然是古老的纸制推门跟纸墙。
原田妙子实在想不明白都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人坚持要让房子保持这种古老的建筑风格,简直就是与时代严重脱节,又不是在拍江户时代剧。
由于房子实在太大。再加上周围一片寂静,原田妙子一个人走着地时候,一直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就好像随时会有幽灵出现一样。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走廊那里好像躺着一个人。
不……不会真的出现那种东西吧?看到那个躺在走廊榻榻米上的人影,原田妙子立刻想起了某部鬼片中的一个经典场景。
在犹豫了一会之后。她终于决定过去看看,也许是有人因为不舒服而昏倒了。
慢慢地,原田妙子战战兢兢地向那个倒在走廊处的人影走了过去。
在离那个人影不到几米远的地方时,她隐约看到那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对方的装束跟身形来看,好像是负责保护本家安全地那间保全公司的保镖之一。
“喂,你没事吧?”在轻轻地叫了一声后,原田妙子走到那个人的身边,然后蹲下来推了一下对方的身体,但是那个侧着身子躺在榻榻米上的保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到这样。原田妙子只好伸手将他的身体拉正,看到究竟怎么样。
当她用力一拉之下,那个保镖原本侧着地身体一下子就仰面朝天地翻了过来。
“你……啊!”突然,原田妙子惊叫一声整个人一下子向后坐倒在榻榻米上,然后一脸恐惧地看着那个保镖。
在外面的月光映照之下,只见那个保镖的头骨好像被什么巨大的钝器敲到了一般,凹进去了一大块,黄色的脑浆跟红色的鲜血正不断地从那个可怕的伤口中流出来。
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看到死状这么惨的尸体,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的原田妙子顿时被吓呆了,她赶紧从地板上爬起来,然后带着一脸惊惧地表情往外面跑去。
当原田妙子慌不择路地跑到大厅的时候,映入她眼帘当中的却是五具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的人体。
不,那应该叫做尸体才对。因为每一个人就像刚刚那个保镖一样,头骨都凹进去了一大块,使得整个人的头严重变形,死状相当的惨。空气当中。正飘浮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五个人当中,有三个人是穿着西装地保镖,而另外两个人却是原田本家的老佣人。
陡然看到这么多可怕的尸体,原田妙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声尖叫出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大宅的南边,也就是她弟弟原田和之以及她的堂弟们所住的正室那边,传来了连续不断的刺耳枪声。
□□□□□□□□□□
此时在南面正室那边,正进行着一场超越常规地战斗。
人多的一方是东堂望这边。包括他以及他的下属在内,一共有12个人,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手枪。
而他们的敌人却只有两个人,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四肢发达粗壮得就算是怪物一样的男人。而另一个则是一个身形瘦小得像个小学生一样的男生。
战斗的双方在人数上是绝不对称的,但是从战斗结果来看,却是完全不符合情理地。
因为,在走廊以及房间的榻榻米上。到处都是东堂望手下保镖的尸体。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被那两个人所杀的。
那个身高超过两米地巨人所使用的是一把伐木用的巨大斧头,有许多保镖就是被这把巨斧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死得十分的惨。
至于那个身形像个小学生一样的男生。使用的却是一个几乎跟他的身体一半大的大铁锤。凡是那些头骨凹进去一大块的尸体,全都是被那把大铁锤敲成那样的。
一般的情况下,使用手枪来攻击的保镖应该是占有绝对优势的,但问题是那两个人身上都穿着一套像是防弹衣一样的黑色奇特衣物,这套衣物将他们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地,那个巨人就连头上也戴着一个像是摩托车全盔一样能够阻挡子弹的黑色头盔。
在这些防弹衣物以及头盔的保护下,子弹根本就对他们一点作用也没有。尤其是那个巨人,子弹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身体连轻微的震动都没有。就好像那些子弹都是假的一样。
在完全不需要担心被子弹打到的情况下,那个巨人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巨斧向那些保镖直冲过去,有许多保镖正是因为走避不及,而被他一斧劈成两半的。
至于那个长得像小学生一样身形瘦小的男生,他之所以不戴防弹头盔,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只见他像某种不知名地生物一样。以一种快到连看也看不清楚的惊人速度突然跳到那些保镖的头上,然后举起手中的大铁锤一锤就向对方的头骨猛敲了下去。
那个人似乎对敲破别人的脑袋有特殊的喜好,每当他成功地用铁锤将一个保镖的头骨敲得严重变形的时候,他都会兴奋地大声尖叫起来,就好像一个收到了巨大礼物的孩子一样。
在子弹无效,近身肉搏又绝对打不过的情况下,东堂望手下的保镖根本就已经变成了一群等着被屠宰的猎物一样。
此时此刻,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只见在月光之下,那个挥舞着巨斧的巨人就像一个收割稻米的农夫一样不断地收割着那些保镖们的性命。几乎每一斧下去,都会有一个保镖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在那些被劈成两半的保镖当中,最惨的是那些被巨斧从腰部劈开的人,因为他们一时间还不会马上死去,他们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白花花的肠子跟内脏不断地从切口处滑出来,流得一地都是。那种情景会让人发疯,会让人发狂。
而那个身材瘦小得像个小学生一样的男生所制造的尸体一点也不比那个巨人少,只见他不管是跳跃还是移动,那种速度都是远超常人的,简直就像是一只巨型的跳蚤一样,来无踪去无影。一旦出现,通常是突然出现在某个保镖的头上,然后带着兴奋的笑容一锤向对方的头骨猛敲下去。
一时间,刺耳的枪声、凄厉的惨叫声、人体被钝物击中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就像是地狱所发出的声音一样。
亲眼目睹这两个人如恶魔一般不断地将自己手下地保镖杀死,东堂望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恐惧跟绝望。
他甚至连这两个怪物是什么时候入侵进来的也不知道。而且不知什么原因。他的通讯器一点信号也收不到,好像受到了什么电波干扰一样,使得他连报警也做不到。
除了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以外,更要命的是大宅的前后门都被人从外面反锁上了,而围墙上面装有他们之前铺设好的电网,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难道他们想将这间房子地人全都杀死?一想到这里,东堂望两只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们是来杀原田妙子的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连其他人也要杀掉?”东堂望强作镇定地大声问道。
听到东堂望的问话,那个身材瘦小的男生突然如跳蚤一样跳到了那个巨人的肩膀上,然后看着他得意地说:“委托的内容已经更改了,我们现在不仅要原田妙子的命,而且要原田家每一个男人的一只手跟一只眼睛。如果你肯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或许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那个人说话地声音与他那如小学生一样瘦小的身型跟相貌完全不同,那是一把成年男人的声音,给人一种十分不协调的感觉。
听到对方地话。东堂望立刻露出了犹豫不决的表情。
“我数五声,等数完之后如果你还不告诉我的话,我们就继续动手,这次会杀光你们每一个人为止。”那个男生说完。直接就开始数起来。
当那个男生数到四的时候,东堂望再也忍不住出声说:“等一下,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这句话一出口,东堂望知道自己以后再也别想在这行混下去了。
虽然东堂望以前做傭兵,也知道这样做会严重违背他们这一行的职业道德,但是多年来的安逸生活已经令到他变得越来越珍惜自己的生命。面对这两个根本就无法战胜的怪物,他害怕了,他真地害怕了。
“快说他们在哪。不然我马上杀掉你。”那个男生显得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在心里面挣扎了一下之后,东堂望终于咬了咬牙说:“他们就在一楼的地下室里。”
“叫你的人马上扔掉枪,然后带我们去那里。”
知道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东堂望干脆豁出去了,他立刻对所有保镖说:“你们现在马上扔掉枪,快!”
那些保镖以一种夹杂着鄙视跟无奈的复杂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在相互对视了一下后,终于陆陆续续地扔掉了手上的枪。
虽然他们看不起东堂望的所作所为,但是不可否认地是,东堂望毕竟还是他们的老板。
“你们在前面带路,谁敢出声我们就杀谁。”那个男生冷冷地说道。
就这样,包括东堂望在内,剩下的所有人一起在前面带路,带着那两个可怕的杀手往他们的委托人所藏身的地下室走去。
没过多久,在东堂望的引路上。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地下室的外面。
当东堂望带着一脸复杂的表情推开门后,只见在偌大的地下室最里面,果然坐着包括原田淳一郎在内地原田家的所有男丁,不过奇怪的是,原本住在楼上的原田妙子竟然也在那里。
看到原田一家果然在这里,那个坐在巨人肩膀上的男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但是很快地,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只见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男子正慢慢地从地下室的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然后像在散步一般以轻松的脚步走到了原田一家大小的前面平静地看着他们。
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东堂望整张脸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他想不到那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他最屈辱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随便看了一下那个戴着奇怪头盔的巨人,以及坐在那个巨人肩膀上的瘦小男生,乔汨随即将视线移到了东堂望的脸上,然后微笑说:“不好意思,东堂先生。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私自进入这里,请东堂先生不要见怪。”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已经退出委托了吗?”东堂望咬着牙问。
乔汨笑了笑说:“也许是因为受到我们所长的影响,我对于客人地委托一向不太喜欢半途而废。更何况,不是我小看东堂先生你,我只是觉得这次的对手并不是东堂先生你可以应付的。所以,忍不住过来看一下,没想到来得这么巧。对了,另外说一下。我刚刚已经重新接受原田先生的委托了。”
东堂望没有再出声,只是以一种充满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这时,那个会在巨人肩膀上的瘦小男生突然冷冷地开口说:“你们的废话说完了吗?如果说完的话,就给我去死吧……”那句话还没完,他整个人突然从巨人地肩膀上消失了。
像一只巨型的跳蚤一样,那个男生以令人完全看不清楚的惊人速度一下子就跳到了乔汨的上头,然后身在半空当中的他带着一种兴奋的表情一锤向乔汨的头砸了下去。
就在他的大铁锤只差十几公分就要敲到乔汨地头骨时,突然。一只手如梦幻一般凭空出现在那个男生的眼前……
紧接着,那个男生突然整个人向旁边的墙壁飞了过去,然后重重地撞在了那面墙壁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当那个男生掉到地面上地时候。他手中的大铁锤并没有与他一起掉下来,而是深深地嵌进了墙壁里面。
而那个瘦小的男生由于是脸朝墙壁直接撞上去的,此时他的整张脸一片血肉模糊,上面的皮肉已经彻底撞烂了,完全不像是一张人类的脸,看上去相当的恐怖。而他整个人也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看到乔汨随便一出手就将那个如怪物一般厉害的瘦小男生解决了,在场所有人全都被震住了。尤其是那些曾经亲眼见过那个男生杀人如杀虫一样容易地保镖们,更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但如果现在有一个教庭骑士在场的话。一定会在震惊的同时,条件反射地拔出装有硝酸银特制子弹的手枪出来对准乔汨。
因为乔汨刚刚出手时那种彻底超越了人类视觉所能捕捉到的恐怖速度,根本就是吸血鬼们才有可能拥有地速度,而且还是只有血族亲王那种等级的高等吸血鬼才有可能拥有的速度。另外那种压倒性的力量也是只有高等吸血鬼才有可能拥有的力量。
所以如果这时有教庭骑士在场的话,绝对会本能地将乔汨当成是一个亲王级的高等吸血鬼,而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这时。那个巨人看到乔汨一出手就干掉了自己的同伴,在经过短暂的震惊过后,随之而来地是滔天的怒火。
就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一样,他一边疯狂地嚎叫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巨斧向乔汨直冲了过去。
看到向他们直冲过来巨大身影,站在乔汨后面的原田一家大小全都被吓坏了,包括原田妙子、原田和之以及妙子的几个堂弟在内,他们全都吓得尖叫起来。
但这时的乔汨一动也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狂冲过来的巨人。
“胡”一声破风声中,巨人在冲到乔汨的面前时,那个巨斧也在同一时间劈了过来。从那一下破风声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得到那把巨斧所蕴含着的惊人力量,相信就算是一副坚硬的墙,也会被这一斧彻底劈开。
但是,在乔汨眼中,那把向他直劈过来的巨斧却缓慢得令他能够清楚地看见斧头上面所沾染到的暗红血迹。
就如一阵微风一般,乔汨稍稍向后一退,以不足两公分的距离轻轻地避开了那把巨斧。
然后,在那把巨斧因为惯性的作用而转向那个巨人时,乔汨突然一脚踢了过去。
没人能够看清楚那一脚是如何踢出的,因为那一脚的速度也是血族亲王级的速度,并不是人类能够看得清楚的。
这快如闪电的一脚正好踢在了那把巨斧的斧背上。
虽然发出并不大的声响,然而,那把巨斧却从那个巨人的手中脱手而出,斧刃直接面向他的脖子飞了过去。
然后。在场地所有人马上看到,那把巨斧直接从那个巨人的脖子处飞过,然后威力丝毫不减地向地下室的天花板直发过去,最后在发出“篷”一声闷响的同时,整把巨斧就这样插在了天花板的一根柱子上。
而那个巨人戴着防弹头盔的头颅,直到这时才从他脖子上滚落下来,然后像个巨大的篮球一样,咕溜溜地滚到了东堂望的面前。
由于切口太过平滑。东堂望能够清楚地看到切口处地血管跟肌肉还在慢慢地蠕动着,就好像某种生活在海底的软体生物一般。
但是东堂望却无心欣赏这种诡异的景像,反而整个人被吓得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啪”一声,那个巨人已经没有了头的身体终于保持不住平衡倒在了地上。由于身体过于庞大,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刚刚被割掉了头的牛一样。
一时间,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以一种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望着巨人那失去了头颅的庞大身体。
而这时的乔汨并没有出声,而是慢慢地走到那个身体瘦小地男生身边。然后蹲下来拉开了他的嘴唇,立刻看到里面有四根又尖又长的獠牙,这四根獠牙正是半吸血鬼的生理性标志。
这家伙果然是半吸血鬼。乔汨不禁皱起了眉头。
刚刚在观察这个男生出手时地动作跟速度时,乔汨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
就像是在查探对方还有没有心跳一样。乔汨忽然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右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过了一会,他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转头对脸色发白的原田淳一郎说:“原田先生,请放心,这两个杀手已经死了。”
听到乔汨的话,所有人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而原田家一家大小跟剩下的保镖仍然以一种像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乔。
乔汨不想再被人当成怪物一样看个没完,于是就对原田淳一郎说:“原田先生,虽然这两个杀手已经死了,但你们最好马上报警。让警方来处理剩下的事。”
“我、我知道了。”原田淳一郎结结巴巴地说。
因为这两个杀手在大宅外面安装了干扰器,使得通讯器无法使用,于是剩下的保镖用工具一齐合力将被反锁地前门打开,然后再用通讯器报警。
在所有人都离开地下室后,乔汨却仍然独自一人留在下面。
并没有多看那两具尸体一眼,乔汨从身上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
在慢慢地吸了一口烟后。乔汨忽然淡淡地说:“你还想看热闹看到什么时候?”
在他这句话刚刚说完没多久,地下室的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轻轻的笑声,然后,一个穿着超短裙的漂亮女性慢慢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想不到这样也会被你发现,真不知道你的耳朵是用什么构造的。”那个女人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走过来看了一下地下地两具尸体。
乔汨以称不上友善的眼神看着她说:“为什么老是跟着我?人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那个女人笑着说:“你现在还算是人吗?老实说,我现在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人类还是吸血鬼。说你是吸血鬼嘛,但你既不怕阳光,又不用吸血,所以这有点说不过去。说你是人类嘛,但这种压倒性的速度跟力量又不是人类该有的。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但我相信你跟吸血鬼一样,是不会变老的,不过这点要用时间来证明。只要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变成这样的,那我以后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另外有一件事我很好奇,这个小个子的男人刚刚明明还是活着的,但被你在他地胸口处按了一下之后,就突然断气了。你刚刚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我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说完,乔汨懒得再理她,转身就向地下室的门口走去。
“切,小气的家伙。”那个女人有些不爽地看着他的背影。
如果见习骑士艾妮丝·奥尔曼在这里的话,不仅会惊讶于两人的对话,而且更会惊讶于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这个穿着超短裙的年轻女性正是那个在樱树和子的女子中学里面假冒成校医的吸血鬼卡雷娅,一个属于密党派的女吸血鬼。
从半年前起,乔汨就发现这个女吸血鬼经常找机会追踪他。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被乔汨发现,但这个女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继续面无愧色地继续找机会跟着他,使得乔汨十分的头痛。
如果是其他吸血鬼话,乔汨早就灭了她。但由于她是坚守避世原则的密党派的吸血鬼,如果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杀了她,很可能会招惹到其他密党派的吸血鬼的报复。
虽然乔汨并不怕他们,但是他不想叶月跟绵绵受到牵连,所以才一直没有对这个女人出手。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女人除了不断找机会跟踪他以外,倒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来,乔汨只好对她采取睁只眼闭只眼的处理办法。
但虽然是这样,一想到身边有个吸血鬼老是跟着自己,这种感觉总是令乔汨很不爽。
→第一百五十一章 - 协议←
“有纪你来了。”看到从外面进来的小姨,原田妙子十分高兴的迎了上去。
看到妙子平安无事,冈部有纪这才松了口气说:“太好了,你没事。刚刚接到姐夫的电话时,我真是担心死了。和之他们几个也没事吧?”
“嗯,他们都没事。不过因为昨晚没睡好,再加上受到了惊吓,他们几个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对了,有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大学里面的好朋友,她叫佐木香,这是立花樱子,最后这位是藤岛广美,她们几个都是来这里看我的。”原田妙子介绍道。
冈部有纪于是对着她们微笑说:“你们好,我是妙子的小姨冈部有纪。很多谢你们一直以来对妙子的关心跟照顾。”
“你太客气了,冈部小姐。”三个女生连忙一起向她起身行了个礼。
“听妙子说冈部小姐是SHISEIDO化妆品东京分公司的推广部经理,我们很早就想见你一面了。”在打完招呼后,佐木香立刻兴奋地说道。
“是呀,是呀,我们一直都是SHISEIDO化妆品的忠实粉丝,冈部小姐,你在公司里面主要是负责什么工作的?”藤岛广美也插口问道。
冈部有纪微笑说:“我主要是负责市场调研跟产品推广的工作,另外还要负责广告方面的策划。”
藤岛广美接着问:“这么说,现在SHISEIDO化妆品的所有广告都是冈部小姐你策划的吗?”
“当然不可能全部都是,只有东京这边的广告策划是由我们部门负责地。”冈部有纪笑着回答。
“但那也已经很厉害了,冈部小姐。我们真的好佩服你呀。不仅在SHISEIDO这样的大公司上班,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部门经理,真的好厉害呀。”佐木香大呼小叫地说道。
“你们过奖了。”冈部有纪谦虚地说道。
看到自己的朋友这么仰慕小姨,原田妙子觉得既高兴又骄傲,因为小姨冈部有纪一直是她崇拜和模仿的对象。
相对于佐木香跟藤岛广美的兴奋表现,坐在旁边的立花樱子并没有出声,只是带着礼貌性地笑容听她们几个说话。
虽然她心里面对年纪轻轻就在SHISEIDO化妆品这样的大经理的冈部有纪多少有些羡慕,但是立花樱子本身也是一个对自己充满了自信的漂亮女生。所以最多也只是感到有些羡慕而已,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从原田妙子房间的窗子望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大宅的四周,有十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员在附近来回地巡逻着。
这些警察都是负责保护原田本家地,毕竟有多个保镖跟佣人被杀死了,因此警方在受理了案件以后,随即派出了多个警员来进行保护工作。
至于东堂望以及他手下的保镖,因为严重违反了职业道德。已经被原田淳一郎辞退了。而且相信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愿意请东堂望这样的人来做保全工作,这点东堂望本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因此他在离开原田家地时候,一句话也没说。
看着那些巡逻的警员。冈部有纪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实在太可怕了。”
“还好昨天晚上有任先生在这里,否则我真不敢想象我们会变成怎样。”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原田妙子仍然心有余悸。
现在打死她都不敢再去曾经死过人的地下室跟南边的正室那边,尤其是那些人还死得这么惨。
佐木香显得有些可惜地说:“可惜我昨晚不在现场,不然就可以看到任先生对付那些杀手的情景了。听说他一个人就将那两个杀手干掉了,实在太帅了。”
原田妙子苦笑说:“如果你昨晚真的在现场的话,你绝对高兴不起来地,昨晚真是吓死我了。”
“真的这么可怕吗?”佐木香半信半疑地问。
原田妙子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说:“你长这么大,应该见过死人吧?可是昨晚我亲眼见到了很多的尸体,而且每一个都……唉,不说了,再说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看到她脸色有些发白,冈部有纪忍不住走过去抱着她安慰说:“没事了。妙子,已经没事了。”
“谢谢你,有纪。”原田妙子十分感激地看着她。
佐木香、立花樱子和藤岛广美看到这样,不禁相互对视了一下。
等她的情绪平复下来后,冈部有纪忽然显得有些羞涩地问:“妙子,任先生他在这里吗?”
听到冈部有纪的问题,立花樱子随即以一种充满警觉地眼神看着她。
原田妙子摇摇头说:“他并不在这里,他刚刚在接完一个电话之后就出去了。”
冈部有纪顿时露出了一种十分失望的表情。
沉默了一下之后,她这才问:“他有没有跟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应该很快就回来。”
“这样呀。”听到这个回答,冈部有纪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看到她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立花樱子不禁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与此同时,她在看向冈部有纪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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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刻的乔汨就在原田本家不远处的一间餐厅里,之所以会来这里,那是因为他受到了一个人的邀请,一个虽然他并不认识,但却在他意料之中的人。
当侍应领着乔汨来到约好地那个人面前时,只见那是一个三十来岁斯斯文文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地公司白领一样。
等乔汨走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彬彬有礼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微笑说:“多谢任先生肯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赴约,在下感激不尽。”
乔汨略略打量了他一下,然后慢慢地在他对面坐下来说:“请问阪田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姓阪田的男人坐下来微笑说:“我也不想浪费任先生的时间,鄙人是鹫月商会东京分部的联络人,这次我是来跟任先生商讨有关原田家的事。
我就直接说明来意好了,任先生,不知你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肯退出原田家的委托?”
这个男人口中所说地鹫月商会,正是在近来来才突然崛起的神秘杀手组织的名字。也是之前派那三个杀手来袭击原田妙子跟原田一家的幕后组织。
这时,乔汨并没有出声,只是若无其事地从身上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
慢慢地抽了一口烟后,乔汨忽然微笑说:“不好意思,阪田先生,我并没有打算退出原田家的委托,因为我并不太喜欢做事半途而废。”
听到他的回答,阪田虽然依旧是一脸的笑容。但是眼神里面的却充满了一种锐利地锋芒,就好像一把已经出鞘的日本刀一样。
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阪田以一种轻松的语调说:“任先生,你难道不怕你地决定会危害到你以及你所重视的人的安全吗?例如。你那个可爱的妹妹。”
“阪田先生。”
“有什么事吗,任先生?”阪田一脸轻松地问道。
“你可以去死了。”乔微笑着说。
当耳中听到这句话的同时,阪田突然见到了一幕令他完全不敢相信的景像。
只见一只手,一只年轻男性的手正深深地、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胸口。
然后,当那只手从他的胸口慢慢地拔出来地时候,只见一颗正不断跳动着的鲜红色的心脏就这样被那只手轻轻松松地抓了出来。
阪田完全看不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将手插进他的胸口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只知道一点,他马上就要死了。就要死了,就要死了……
在那一瞬间,阪田整个人连动也动不了,眼中流露出一种彻底的绝望跟巨大地恐惧,他现在唯一看得到的,就是那个人手中那颗不断跳动着的心脏。那是他的心脏。
“你不应该来的,阪田先生。不过你更不应该的,是对我说这样的话。”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乔汨忽然反手将那颗心脏扔在了地上,然后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阪田用越来越大的声音叫着,但是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他只能以无比恐惧的眼神看着乔汨地动作。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望着那只越抬越高的右脚,阪田叫得更加大声,更加的疯狂,但是却仍然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就像身处在真空当中一样。
就在这时,那只脚突然停在半空当中,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脚向地上那个不断跳动着的心脏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阪田高亢凄厉的声音响遍了整个餐厅,令到所有的客人跟侍应生全都无比惊讶地看了过来。
仿佛突然从真空当中回到了现实一样,阪田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这位客人,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侍应跑过来紧张地问道。
听到那个侍应生的声音,阪田本能地看向乔汨的脚边时,却什么也看不到,包括乔汨的右脚以及那个被踩成一团烂肉一样的他的心脏。因为那里有桌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那里有什么。
就像从恐怖无比的恶梦当中醒来一样,阪田用颤抖的双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却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根本就没什么伤口。不仅如此,他还清楚地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脏正完好无损地在他的胸口处不断地跳动着、跳动着……
刚刚……刚刚那一切全是幻觉?阪田以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乔汨。
只见这时的年轻男子只是平静地抽着烟,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位客人,你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那人侍应生一脸迷惑地看着脸色苍白地阪田。
“我……我没事,我没事。不用管我……不用管我。”虽然这些话是对侍应生说的,但阪田却一直面无血色地看着乔汨。
听到他这样说,那个侍应生终于带着迷惑的表情走开了。
等那个侍应生走开后,乔汨随手掸了一下烟灰,然后这才看着阪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向你保证,如果你们敢打我妹妹的主意的话,我会让你们商会从此消失,鸡犬不留。”
就像是拨动了某个开关一样。此时的乔汨全身流露出一种浓如实质一般的诡异杀气。
这种杀气之所以诡异,那是因为餐厅里的其他人根本就感受不到,只有阪田一个人才感受得到,而且是完全地承受着乔汨地杀意。
在那一瞬间,阪田再次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一种仿佛置身于地狱一般的恐惧感。
此时的他,根本连稍稍动一下自己的手指都做不到,他已经被乔汨身上那种霸道无比的恐怖杀气彻底剥夺了活动的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乔汨忽然慢慢地收回望着他的视线后,然后淡淡地说:“阪田先生,其实你们商会跟我之间并不是不能和平共处地。我这里就有一个可以令到我们双方都能够相安无事的办法,不知阪田先生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这时。阪田发现自己终于能动了,而且那种排山倒海的强大压迫感也一下子消失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后,阪田强作镇静地说:“任先生有什么建议的话请尽管直说无妨。”他地声音里面已经再也没有之前的优越感,反而充满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味道。
乔汨看了他一眼,然后这才慢慢地将自己的建议向他说了出来。
在听完乔汨的建议后,阪田表情复杂地说:“任先生,你的这个建议要经过我们会长大人同意才行,如果有结果的话我会马上联系你的。”
“好吧,我会等候你们的消息地。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告辞了,田先生。”说完,乔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在乔汨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阪田忽然开口问:“假如我们不答应这个建议的话,任先生打算怎么做?”
乔汨微笑说:“很简单,我会将你们派来的人一个个全都宰掉。直至你们答应为止。再见了,阪田先生。”说完,乔汨转身向餐厅门口走去。
直到乔汨离开餐厅后,阪田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就好像刚刚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阪田表情复杂地低头深思起来。
两天后的一天下午,原田妙子地父亲原田淳一郎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在听完那个电话后,原田淳一郎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好像既开心又难过。
在恢复了情绪后,原田淳一郎立刻去找乔汨。
当原田淳一郎来到大厅的时候。除了乔汨之外,原田妙子、冈部有纪、立花樱子三个人也在那里,四个人正为了打发时间而打着牌。
不知为什么,最近冈部有纪跟立花樱子两人经常会来这里探他的女儿妙子,而且经常一来就拖到很晚才回去。
“任先生,能不能麻烦过来一下。”对于这个曾经救了自己一家大小性命的年轻人,原田淳一郎在感激之余,还有一种莫明的畏惧感,这也许跟亲眼看过他出手对付那两个杀手时的场面有关。
将手上的牌放下后,乔汨走到他身边问:“请问有什么事,原田先生?”
原田淳一郎表情复杂地说:“我刚刚接到一个亲戚的电话,说我那个混黑道的弟弟在今天早上的时候,突然因为心脏病发而去世了。”
对于这个消息,乔汨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就在今天早上,他就已经收到了鹫月商会东京分部的联络人阪田的电话。在电话里,阪田只是说了一句话:上次与他的约定已经完成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乔汨还是装出有些惊讶地说:“想不到会这么突然。”
“是呀,我也想不到他会就这样死掉了。”原田淳一郎以一种唏嘘的语气说道。
“请节哀,原田先生。”
这时,冈部有纪走过来问:“姐夫,发生了什么事了?”
原田淳一郎将事情告诉了她。
冈部有纪一听,却一脸惊喜地说:“这么说,以后不会再有杀手来伤害你们了?”
原田淳一郎点点头说:“如果那些杀手真是他派来的话,那么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任先生,你认为呢?”
乔汨微笑说:“原田先生,你说得一点也没错。既然委托人都已经死了,那些杀手组织就没理由会再向你们下手。毕竟就算他们成功了,也收不到一分钱,我想没人会做这么笨的事。”
听到乔汨的回答,冈部有纪不禁兴奋地跑到原田妙子身边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爸爸,这是真的吗?以后真的不会再有杀手来对付我们了吗?”在听完小姨的述说后,原田妙子十分惊喜地跑过来问。
原田淳一郎看了乔汨一眼,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父亲的反应,原田妙子兴奋得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立刻跑到楼下去将这个消息通知弟弟和几个堂弟。
看着兴奋不已的各人,乔汨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然后独自一人走到阳台上去抽烟。
这就是他给阪田的建议,一个既能够令到鹫月商会不失面子地下台,又能够停止双方战争的办法。
正如乔汨刚刚所说的,只要委托人死了,那么这次的暗杀任务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而鹫月商会那边需要做的,只是让他们的委托人死于“意外”就行了。
心脏病发?这倒个不错的处理方式。乔汨一边抽烟一边淡淡地笑了起来。
在高兴了一阵之后,冈部有纪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正靠在阳台处抽烟的乔,她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种黯淡的神情。
因为她知道,既然原田一家已经没事了,那就表示不用多久,他就会离开这里,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跟他见面。
与冈部有纪的黯淡神情相反的是,乔汨的脸上却显得相当的轻松,因为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们两个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现在马上就去见她们。
对了,如果等一下就去的话,不知能不能赶得及去接那个小魔怪放学?乔汨一边想一边低头看了一下通讯器上面所显示的时间。
→第一百五十二章 - 运动会←
从外面跑完步回来后,乔汨像往常一样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冷水澡。
换好衣服后,他这才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一时间只觉得神清气爽,十分的舒服。
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乔汨知道是时候该叫那家伙起床了。
转身走到床边的时候,只见年幼的小女孩像只有点怕冷的小猫一样缩成一团躺在他的床上,而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单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她踢开了。
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明明在出门之前,才特意帮她盖好被单的。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乔汨慢慢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低头看着小女孩那张宛如刚出生的天使一般天真无邪的可爱睡容,乔汨在不知不觉露出了一种十分温柔的眼神。
这就是他的妹妹,一个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但平时淘气活泼得像个小魔怪一样的小鬼。
轻轻地笑了笑,乔汨一边摸着她的小脑袋一边说:“喂,起床了。”
“嗯……”在乔汨叫了几声后,小女孩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圆滚滚的大眼睛。
看到她醒了,乔汨轻笑着继续摸着她的小脑袋说:“睡醒了吗?快起来。”
看到近在咫尺的乔汨,小女孩十分高兴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睡眼惺松地直接爬到乔汨身上将头埋在他怀里依依地撒娇起来:“……嗯……哥哥……”在说话的同时,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她不断地将小脑袋在他胸口处拱来拱去。
“真是的,每天都这样。好了,好了。快起来吧。”乔汨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宠溺地抚摸着她脑后幼细地头发。
“哥哥忘了吗?今天是星期六呀,又不用上学,起这么早干什么……”像小猫一样眯着眼睛享受着哥哥的抚摸时,小女孩以特有的可爱声线继续撒起娇来。
乔汨笑,“今天虽然是星期六,但不是你们学校开运动会的日子吗?”
小女孩一听,原本停留在她脸上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大半,立刻显得有些兴奋地说:“是呀。我差点忘了这件事。”
“既然知道,就快起来。”
“是,长官。”煞有其事地向乔汨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后,小女孩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然后跑到洗手间去刷牙洗脸。
看到她这副样子,乔汨忍不住笑了笑,然后一边用遥控打开房间里面的电视机一边对洗手间里的小女孩说:“不要偷懒,刷牙地时候要刷够三遍。知道了吗?”
“唔……”正在刷牙的小女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从窗外透进来的和熙阳光以及从外面不时传来的鸟叫声,令到这个普通的早晨充满了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氛。
当两人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只见叶月已经将早餐准备好并摆在餐桌上,而她本人却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乔汨轻轻地敲了一下门,然后对忙碌着地叶月说:“要不要帮忙?”
转头看到他的时候,叶月那张宜嗔宜喜的动人俏脸上立刻露出了像往常一样的温柔笑颜,“小汨你们下来了。”
看到她原来正在准备着便当,乔汨于是说:“叶月,等一下再弄吧,早餐要凉了。”
叶月微笑说:“你们先吃吧,我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慢慢地走到她地身边,乔汨对她说:“辛苦你了。既要做早餐,还要准备今天中午的便当。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已经快做好了。来,尝尝看味道会不会太淡。”叶月一边说一边用筷子从便当盒里夹起一块炸虾伸到乔汨嘴边。
乔汨十分自然地张嘴将那块炸鸡吃下去后,叶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问:“怎么样?”
慢慢地将整块炸虾吞下去后,乔汨忽然叹了口气说:“叶月。我现在终于知道绵绵为什么老是抱怨学校的午间餐越来越难吃了,原来你才是幕后凶手。你呀,老是做这种超出水准以上的东西,会将我们的胃口养刁的。”
叶月笑眯眯地说:“小汨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虽然是这样说,但她的表情还是显得相当的高兴。
乔汨微笑说:“我先出去了,你也快点出来,不然早餐要凉了。”
“嗯。”叶月轻轻地应了一声。
在吃早餐地时候,小女孩兴奋地说:“哥哥,你一定要将我第一个冲过终点时的样子拍下来喔。”
“放心吧,连你输掉时的样子我也会拍下来的。”
小女孩一听。立刻不依地说:“哥哥好坏,人家今天要参加比赛耶,竟然说这种打击的话。”
“我这是在给你打预防针,免得你输掉的时候哭鼻子。”
“人家才不会输呢,看着吧,我一定会在所有参加项目里面得冠军地,我可是班里面体育成绩最好的一个喔。”小女孩充满干劲地说。
“是,是,我会不抱任何希望地在旁边为你努力加油的。”
小女孩十分不满地嚷嚷起来,“哥哥太可恶了,老是打击人家。”
乔汨笑,“快点将早餐吃掉吧,准冠军,不然就不够时间去占个好位子了。”
小女孩眼珠一转,然后带着一种狡狤的眼神说:“如果我真的赢了的话,哥哥会给我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
小女孩侧着小脑袋想了一下,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神情。
看了一下仍然还在厨房里面没出来的叶月一眼后,她突然跳下椅子跑到乔汨的面前,然后二话不说坐到他的大腿上面并抱着他地脖子脸红红地小声说:“如果……绵绵赢了的话,哥哥……哥哥能亲绵绵一下吗?”在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后,她立刻将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他怀里等候他的回答。
听到她的话,乔汨只觉得一阵好笑。
轻轻地抚摸着她地头。乔汨笑着说:“与这种微不足道的奖励相比,实物的奖励不是更好吗?这样好了,如果你赢了的话,明天我带你去游乐场玩,然后再给你买一样你喜欢的礼物怎么样?”
“我不要什么礼物,我……我只要哥哥亲我一下就够了。因为……因为哥哥从来都没有亲过绵绵。”小女孩小脸通红地小声说道。
乔汨想了一下,好像的确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亲吻额头或脸的举动。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亚洲人比较含蓄。不会像欧美那边的人那样将亲吻亲人或朋友当成一种很平常地表达感情的方式。
看着她那张既认真又充满了羞涩的小脸,乔汨笑了笑说:“好吧,只要你这只小魔怪赢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看到他真的答应了,小女孩兴奋得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大声欢呼起来。
这时,叶月刚好做好便当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小女孩这么兴奋的样子,于是笑着问乔汨:“小汨。发生了什么事?小雅会高兴成这样。”
乔汨正想回答,小女孩却突然脸红耳赤地用两只小手紧紧地掩住他的嘴小声说:“哥哥不准说,不准说出来。”
在掩着哥哥的嘴地同时,小女孩转头对叶月结结巴巴地说:“哥哥……哥哥他说明天带我去游乐场。”
“哦。是真的吗?那太好了。”叶月笑眯眯地看着她。
小女孩脸一红,赶紧将头转了回去。
叶月笑嘻嘻地看着仍然被小女孩用两只小手掩着嘴,一脸无奈表情的乔汨。
当乔汨开车载着叶月跟绵绵来到学校的时候,只见在学校地操场上以及草地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家长早早地来占位置了,而且大部分人都带来了便当、零食跟饮料,搞得好像一个露天的野餐会一样。
在操场附近的草坪上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后,叶月将带来的桌巾铺在草地上,然后三个人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由于学生到校后要首先到教室里面集合。于是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跟一件白T恤的小女孩对乔汨说:“哥哥,我先去集合,等一下再过来。”
“慢慢来不用急,有时间再过来也不迟,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嗯,我知道了。哥哥再见。叶月再见。”说完,小女孩踏着轻快的脚步向教室方向走去。
等小女孩离开后,叶月看了一下学校周围的环境,然后笑着说:“说起来,好像我从来没参加过学校组织地运动会,真的好羡慕呀。”
听到她的话,乔汨先是感到不解,但随即就明白她为什么没参加过学校组织的运动会。
其实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叶月是一个机械电子以及电脑方面的天才,18岁那年就已经修读完了博士学位。像叶月这样仅用十几年时间就完成了普通人需要花二、三十年才能够完成的学业。她不可能会像普通地学生那些一级级地升上来,她很可能在读高中的时候,只是一个像绵绵一样大的小女生。虽然头脑一流,但与同龄的学生相比,身体的发育还远远跟不上。因此就算她有心要参加运动会,基本上也不会有适合她参加的项目。更何况,像她这样的高智商儿童,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就读普通的高中,而是直接升读特殊的天才学校。因此,她没有参加过运动会,也就不难理解了。
想到这里,乔汨忍不住问:“叶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完成自己的学业?”
乔汨知道,以叶月地性格,如果没有特殊理由的话,是不会这么急着完成博士学位的。因为她与乔汨一样,并不赞成直接送绵绵去就读高中或特殊学校,她也觉得对于绵绵这样小的孩子来说,快乐的童年才是最为珍贵和重要的。
以十分自然的动作将头靠在乔汨的肩膀上,叶月轻轻地说:“原因很简单,我想尽快完成我地学业,然后去寻找琉璃的下落。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从我的母亲艾薇儿那里知道我有一个妹妹,还知道她的名字叫琉璃。小汨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我有一个与我血缘相同的妹妹时,我是多么多么的高兴。从那时起,我就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她。
老实说,小时候在看到其他孩子高兴地玩耍跟一起上学的时候,我心里面还是很羡慕地。不过我并不后悔,只要我所学到的知识可以帮到琉璃,我就已经觉得很高兴了。”
听完她平静的述说。乔汨看着她那张动人至极的俏脸柔声说:“叶月,你是个最好的姐姐。”
叶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慢慢地抱着他的右手,接着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侧着头将右脸伏在他地手掌上轻轻地说:“还好有小汨在我的身边,否则我真的会撑不下去的。小汨,我有时作梦地时候会梦到琉璃。在梦里面,我虽然能够清楚地看到她。但是却一直都无法接近她,不管我多么努力地想要靠近她,都无法做得到。小汨,我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琉璃,我真的好怕……”说到后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了。
看着如此柔弱的叶月,乔汨一边用那只被她握着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右脸,一边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放心吧,老板不会有事的,她并不是这么容易就死地人。我们不是已经找遍整条河的上下游了吗?既然见不到她的尸体,就表示她并没有死。我们要有信心,如果连我们都不相信她还活着话。那还有谁能够找得到她呢?”
看着他没有任何怀疑的坚定表情,叶月眼中那种挥之不去的悲伤神情终于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水一般地温柔眼神。
“为了不影响比赛,请各位家长不要站在跑道上。”
“这位家长,请不要站在跑道上,你这样会影响其他孩子比赛的。”
“对不起。老师,我只是想要拍几张我家孩子比赛时的照片而已,我下次会注意的,下次会注意的。”
当运动会正式开始后,赛场上不时会听到类似的对话。而说话的双方通常是负责维持比赛秩序跟安全的各个老师跟违规的家长。
只见在比赛的操场上,各班地学生正在分批进行着各项的比赛,而学生们的学长,而在操场的四周观看着他们的比赛。当看到自己的孩子比赛时,不少家长会站在赛道的附近大声加油,除了家长以外。各个班的学生也在不断地为自己的同学打气,看上去相当的热闹。
终于,绵绵有份参加的第一项比赛,100米短跑就要开始了。
看到终于轮到这小魔怪出场了,乔汨于是就和叶月一起,站在跑道附近准备为她加油打气。
而在人群当中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哥哥的绵绵,却突然在其他选手作着准备的时候,以十分快的速度跑到了乔汨的面前二放不说就一把抱住了他。
“你在干什么,比赛快开始了。”看到她的这番突然举动,乔汨感到一阵莫明的头痛。
终于,小女孩放开了抱着他的双手,然后一脸振奋地说:“好,充电完毕。哥哥,你就等着看我如何得第一名吧。”说完,她以极快的速度跑回到自己的赛道上面去。
乔汨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得意的样子,而站在旁边的叶月一直掩嘴轻笑不已。
过了没多久,负责打信号枪的老师在起点旁边大声说:“各就各位,预备!”
听到这下预备声,包括绵绵在内的所有同级小学生立刻煞有其事地绷紧了神经。
“呯!”随着一声不大不小的信号枪声响起,所有学生立刻拼命地向前跑。
“加油!加油!加油!”当所有人起跑后,在赛道的附近立刻响起家长以及同班学生的加油声。
“绵绵跑得很好,没错,就这样,再跑快一些,你一定会赢的。”
而此时的乔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也像其他家长一样,一边用小巧的数码录相机将过程拍下来。一边大声地为妹妹加油打气,而且他是场中最年轻地家长,所以嗓门也是最大的。还好他还没疯到要用上内力,否则效果一定相当的惊人。
而叶月也不断地在他身边大声地为小女孩加油,相比于乔汨那吓死人不偿命的鬼叫声,她那清亮悦耳的声音无异于天籁之音。
听到哥哥那清楚无比的加油声,小女孩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胀红着小脸以拉开后面的对手将近两个身位的极快速度第一个冲过了终点。
看到绵绵赢了。乔汨与叶月相视而笑,然后一起向她走了过去。
当他们走到终点处附近时,只见包括静香,百合子,樱子在内地几个绵绵的同班同学正围着绵绵吱吱喳喳地说起来。
“小雅好厉害呀,我就说小雅一定能赢的,二班那个跑得最快的女生根本就追不上小雅。”
“小雅不愧是我们的番长,果然不同凡响。”
“见鬼。我说过多少遍,以后不要再叫我番长。”
“小雅大人,我……我等一下要参加200米的短跑,小雅大人能不能给我加油?”
“小雅。这是静香爱的请求,你一定要答应她呀。”
“樱子你不要乱说,我……我只是希望小雅大人给我加油而已。”
“哎呀,静香脸红了,好可爱呀。”
“你们再这样,我……我以后不理你们了。”
“静香你放心吧,等一下我会去给你加油的,你要努力喔。”
“谢谢你,小雅大人。只要有小雅大人地支持。静香一定会努力的。”静香一脸感动地说。
由于静香,百合子,樱子这三个小女生经常来事务所玩和吃饭,久而久之,乔汨与她们的家长也经常在学校里面打招呼。
在看到乔汨后,几个家长于是将位置移了过来跟他们一起坐。
“纱织小姐。你这炸虾跟墨鱼丸是怎么做,真的太好吃了。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百合子地妈妈在尝过叶月的手艺后,立刻将叶月封为偶象。
“是呀,是呀,我也想学学这道菜是做的。”樱子的妈妈也兴致勃勃地插口道。
“我家静香也经常称赞纱织小姐做的菜很好吃,果然名不虚传。”静香的妈妈在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严谨的味道。
“你们过奖了,如果不嫌弃的话我给你们讲讲这两道菜地做法。”说完,叶月慢慢地给她们讲解具体的做法。
在几个女性探讨着烹饪之道时,几个为人父亲的却在大吐苦水,开始说起工作上的不如意之事。
乔汨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只是在旁边一边喝啤酒一边微笑地听着这三个公司白领不断地数说着上司如何如何的不好,客户如何如何地难侍候。
在接下来的比赛里,一共报了三个项目的绵绵竟然全都得到了第一名,这令到乔汨又惊又喜,想不到这个小鬼还真有两下子。
尤其是在最后一项1千米接力赛中跑最后一棒的小女孩在奇迹般地越过了两个对手首先冲过了终点的时候,乔汨忍不住像个过分宠爱女儿的傻瓜老爸一样冲过去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声笑着,而小女孩也兴奋得紧抱住哥哥的脖子不放。
正好在附近的绵绵的班主任浅野老师走过来笑着对乔汨说:“任先生,小雅今天表现得很出色,身为她的班主任,我觉得很骄傲。”
“谢谢浅野老师地夸奖,不过以后最好不要当面夸奖这个家伙,因为她会得意忘形的。”乔汨轻笑着说。
“什么嘛,哥哥你老是说些打击我的话,早上也是这样,老是说我会输。看到了吧?我说过我会赢的。”小女孩一脸得意地说道。
乔汨掐着她的小脸说:“看看,看看,这不是得意忘形是什么?”
小女孩立刻不依地将小脑袋在他的胸口处拱来拱去以示不满。
看着不断向兄长撒娇的小女孩,浅野老师露出了一种会心的微笑。她看得出来,小雅虽然没有父母,但是只要有这个哥哥,就能够跟其他孩子一样过得十分的快乐。
从浴室里面出来后,小女孩立刻兴奋地跳上床。然后爬到正在看书的哥哥身上撒娇说:“哥哥,绵绵洗完澡了。”
“你真是的,跟你说过多少遍,洗完头后要把头发擦干才能出来。”摸了一下她脑后半湿地头发,乔汨有些无奈地从床上下来,然后走到浴室去拿干毛巾。
在轻轻地帮她擦着头发的时候,小女孩露出了一脸舒服的表情,就好像一只正被主人轻轻抚摸着的小猫一样。
看到她这副无比受用的表情。乔汨忽然眯了眯眼说:“你这家伙不会是为了要我帮你擦头,才老是特意不擦干头发就出来的吧?”
听到他的话,小女孩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紧接着立刻辩解说:“才不是呢,人家是真地忘了嘛。”
“切,你这个连撒谎都不会的可恶小鬼。”
小女孩仍然嘴硬地说:“明明是哥哥太多疑了,竟然怀疑可爱的妹妹。”
“其实只要你喜欢,每次洗完头后。我帮你擦擦头发也没什么。”
“是真的吗?”小女孩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乔汨笑嘻嘻地说:“大家快来看呀,小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
小女孩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立刻红着小脸说:“哥哥好坏。”
将她的头发擦干后,乔汨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笑着说:“今晚乖乖睡觉,明天带你去游乐场玩。”
小女孩一听,立刻高兴地欢呼起来。
在欢呼完之后,小女孩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带着一种羞涩的表情小声说:“哥哥,你还记得我们早上地约定吗?”
乔汨故意装傻说:“什么约定?有这种事吗?”
小女孩立刻不依地大声叫起来:“你明明记得的,你明明记得的,哥哥耍赖,你明明记得的。”
乔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要叫这么大声,小心吵醒别人。”
看到哥哥终于肯承认了,小女孩这才闭上了小嘴,然后带着一脸期待地表情望着他。
被她那充满期待地眼睛盯着不放。乔汨反而觉得有些别扭,当下干咳一声说:“我知道了,现在马上给我闭上眼睛。在我没叫你睁开眼睛之前,绝对不能睁开,听到了吗?”
“哦。”这时候的小女孩显得出奇的听话和温顺。
乖乖地睁上眼睛后,小女孩的脸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很红很红,就连脖子跟耳朵也变得一片通红,而且还悄悄地将自己的头抬高一些。
由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乔汨觉得十分的别扭。
在有些头痛地抓了抓头后,他终于强忍着那种别扭的感觉。伸手将小女孩的头拉了过来,然后在她幼嫩白皙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在有如蜻蜓点水一般地亲了一下之后,他立刻干咳一声说:“可以了,睁开眼睛吧。”
当小女孩睁开眼睛后,她立刻伸手摸了一下刚刚被哥哥亲过地额头,过了一会脸上却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说:“只是亲额头吗?”
乔汨没好气地说:“喂,不要给我讨价还价。时间已经不早了,快睡觉了。”说完,他将手中的书放进抽屉里,然后顺手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小女孩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后,然后不知为什么小脸忽然红了起来。
过了一会,她像小猫一样钻到了哥哥的怀里,然后十分开心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今天跑得不错喔。”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抚摸着她头发地同时,乔汨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小女孩没出声,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第一百五十三章 - 钱罐←
“叮”一声,当餐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时候,身为待应生的小林千惠立刻带着职业的笑容对新来的客人说:“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就我一个人而已。”回答她的是一把年轻男性充满磁性的声音。
当抬头看向那位男客人的时候,就算是心情一直处于一种忧郁状态下的小林千惠也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起来。
这跟她的心情无关,这纯粹是一种女性的本能反应。
正如大部分的男性在看到性感的美女时,肾上腺素会急速飙升一样。同样地,当女性看到出色的男性时,虽然不像男性那样直接,但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请……请跟我来。”知道一直盯着别人看太失礼了,小林千惠赶紧对那位客人说了这样一句,然后有些慌张地在前面引路,将对方带到空桌子处。
当那位男客人坐下来后,小林千惠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略低着头问:“请问这位先生想要点什么?”
“请给我一个套餐,谢谢。”
“好的,请稍等。”
当小林千惠走到点餐处的时候,一个与小林千惠同期进来的女生走过来兴奋地说:“良子,你看到了吗?那个男生。”
小林千惠小声说:“你不要突然走过来,小心被店长看到骂你偷懒不做事。”
那个女生一脸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店长他正在吃午饭,至少要半个小时才会出来。啧啧,真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帅哥耶。”
小林千惠当然明白她的感受。因为刚刚她自己也为此心跳不已。不过她的观感与同事有些不同,她觉得与其说那个男人长得帅,还不如说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地,近乎于邪异的独特魅力。
另外他身上还有一种在普通上班族身上绝对看不到的冷静从容气质,再加上修长的身材和符合水准的相貌。这一切令到那个人拥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一种令人无法不多看他几眼的强势存在感。这样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成为女性注视地焦点。
在那个年轻男子安静地用餐的时候。小林千惠看到女同事仍然还在明目张胆地看着对方,不禁有些好笑。
如果是以前的话,小林千惠可能会跟她一样做这种事,但是现在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心和忧郁,因此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情。
就在这时,只听“叮”一声铃响,又有客人进来了。出于职业的习惯,小林千惠立刻微笑地向对方问好。“欢迎光临,请问……”
但是当她看到进来的客人时,顿时再也说不下去,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发白。
只见进来的是四个穿着松松垮垮地外衣。眼神凶恶的年轻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牛仔装,眼角处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地二十来岁的青年。
这四个人进来以后,那个脸上有刀疤的青年忽然一把将小林千惠抱了过来,然后一边摸着她的臀部一边得意地对三个同伴说:“她就是我的马子,不错吧?千惠,今天有没有想我?”
那三个青年一听,立刻打量起小林千惠来,不过他们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胸部跟臀部处转来转去,而且笑得十分的猥琐。
“请不要这样。求求你放开我。”小林千惠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推开他。
那个青年笑着放开了她,然后对她说:“你总是这么害羞,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等一下陪我出去玩,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我……我还要工作,不能陪你出去。”小林千惠知道这个人性情暴躁,说发火就发火。因此不敢直接地拒绝,只能以工作为名婉拒他。
“这有什么,叫人帮你顶一下班就可以了。总之跟我去就是了。”那个青年有些不耐烦地说。
看到他快要生气地样子,小林千惠只能脸色苍白地点点头。
四个人在一张空桌子上坐下来后,一个将头发染成黄色地青年一脸淫笑地对那个眼角有刀疤的青年笑着说:“想不到你这家伙竟然还有个这么漂亮的马子,等你玩腻了之后能不能让她跟我们也玩玩?”
眼角有刀疤的青年十分大方地说:“这有什么,随便你们。不过我还没跟那小妞上过床呢,我们才认识了没多久,还没机会上呢。”
“那你快点,我们正等着呢。”
当小林千惠走到点餐处的时候。她的同事立刻再次走过来表情奇怪地问:“千惠,你认识那些人吗?”
小林千惠没有出声,只是表情忧郁地从她身边走过。
如果可以地话,她真希望从来都没见过那个人。
他们两个人是酒吧认识的,当时小林千惠跟两个朋友一起到酒吧去玩,结果被一个醉汉骚扰。就在那时,那个人突然走过来将那个醉汉赶跑了,就这样,两个人相识了。
那个人在要她的联系方式后,开始约她出来。由于那个人帮过她,而且她对他也有些好奇,于是她就赴约跟他去玩。
但在那次约会的时候,她发现他这个人性格暴躁无比,竟然因为别人不小心踩了他一脚这种小事,而将对方打得头破血流。
看到这样,小林千惠开始害怕了,不敢再接受他的邀约。但没想到对方却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不仅经常来找她,而且自作主张地以她的男朋友自居。虽然小林千惠曾经明确地拒绝过他,但是对方却完全不听。
她原本是在一家快餐店工作的,那时有一个男同事对她有意思,开始追求她。但是被那个人看到,竟然找了几个混混将那个男同事打成了重伤。
由于发生了那样的事,小林千惠只好辞职离开了那间快餐店。
对于那个人,她真的很害怕。但是却不知该怎么办。
她想过报警,但是她知道警方是不会受理这种小事的,只会当成情侣间地纠纷来看待。
她不敢得罪他,因为他怕那个人会伤害她的家人。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她一定不会去那间酒吧,这样就不会认识这个可怕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