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我身体里有只鬼》》 · 令狐BEYOND · 2026-07-25
“原来是这样,小雅真的好厉害呀。”
“嗯。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还有这种办法。”
“过奖。”绵绵虽然想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但语气当中还是流露出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
“小雅,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一个小女生有些迟疑地举起了右手提问。
“还有什么问题吗,百合子同学?”
“请问哪里才是变态地要害?另外应该怎么攻击才对?”小女生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百合子同学。这正是我要你们将各自的布偶娃娃一起带来这里的原因所在。百合子同学。现在将你的布偶娃娃放到前面来。”
“是,老师。”小女孩十分配合地将自己带来的那个跟她一半身高左右高地小熊布偶放到绵绵的面前。
用一只手按住小熊布偶的头不让它失去平衡掉下来,然后绵绵这才对三个小女生说:“各位听好。男生跟女生在身体构造上面是完全不同。而恋童癖们全都是些思想龌龊的恶心变态,他们的要害除了眼睛以外,还有一处是男人特有地,那就是在双腿之间这个的地方。只要我们用力攻击这个地方的话,他们就会痛得死去活来。现在各位要看清楚我是怎么进行攻击地。”
在她说完之后,房间里面忽然响到“噗”的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
在这些闷响过后没多久,房间里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尖叫声,“啊。不要踢我的球球!”
这下尖叫声当然不可能是从作为被害对象的小熊布偶那里发出来的,而是从那个名叫百合子的小女生口中发出来的。
“百合子同学,这是为了学习如何对付变态而进行地痛苦修练,你一定要忍耐。”
“可……可是……”
“为了保证我们将来不受到变态们的伤害,这些小小的牺牲是必须的。你就暂时忍耐一下吧。”此时的绵绵就像刚刚牺牲了一个战友地战场指挥官一样表情沉重地安慰着小熊布偶的主人。
“我……我知道了。”那个名叫百合子地小女生终于表情难过地点了点头。
这时,绵绵转头对其余的两个小同学说:“你们刚刚都看到了吧?从现在开始。你们也要学我刚刚那样,练习如何攻击变态们的要害。而练习的对象,就是你们带来的布偶娃娃。”
听到绵绵这样说,其他两个小女生顿时痛苦地皱起了小脸。
“小雅,我们真的要踢我们的布偶们吗,换别的行不行?我真的不想踢我的小海龟。”名叫樱子的小女生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这是在进行对付变态的残酷修练,所以有些牺牲是一定要地。”绵绵大义凛然地说道。
“可是……”
听到这里,乔汨觉得自己身为兄长有义务阻止无法无天的妹妹教坏她的小同学,于是立刻用手敲了敲门,然后拧开门走了进去。
“哥哥。”一看到乔汨。绵绵立刻兴奋地向他跑了过来并拉住他的手。
乔汨微笑着对那三个跟绵绵同龄的小女生说:“你们先休息一下吃点蛋糕吧。”
“谢谢你的招待,打扰了。”
三个小女生立刻十分有礼貌地向他多谢了一声,显得家教都十分好。
乔汨看着绵绵说:“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绵绵笑眯眯地说:“我在教她们如何对付那些变态,经过我的认真讲解后,现在已经进入到实践练习阶段了。”
看着她一脸得意地表情,乔汨又好气又好笑地掐着她的小脸说:“你教她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绵绵越发得意地说:“这个问题我打算让我的弟子们来回答。百合子,你先说。”
“我……我不知道。”那个名叫百合子的小女生怯生生地回答道。
“你说不知道?”对于这个答案。绵绵顿时皱起了眉头。
为了挽回自己地威信,她立刻对另一个小女生说:“樱子,你来回答。”
“我……我记得我们好像说好只是来这里做作业的。”名叫樱子的小女生带着有些不太确定的口气说道。
绵绵一听,顿时一副快晕过去的表情。
“你们两个……算了,静香。你来回答。”绵绵以一种充满期待地眼神望着最后一个同学。
名叫静香的小女生果然没有辜负绵绵的期望,只见她十分利落地站起来大声说:“因为小雅大人是我们地番长,只要是她说的话,我们一定会听从的。”
“番你个头呀,我说过不要叫我番长。难听死了。”绵绵大声鬼叫起来。
“哦。”那个小女生十分听话地点了点头。
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绵绵对那三名小女生教训道:“你们听好,我教你们这些。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变态对你们下手。可是你们却完全不了解我的用心良苦,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小雅,对不起,我们知错了,我们一定会认真练习的。”
“没错,我们一定会好好练习的,一定不会辜负小雅你的期望地。”
“番长,请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好好努力的。”
“见鬼,我说过不要再叫我番长。”
“可是番长这个称号真的很威风呀,我觉得只有这个称号才配得上小雅大人,你们说呢?”
“嗯,我也觉得番长这个称号的确很配小雅。因为那天小雅将正雄跟桥太他们那几个老是欺负我们女生的臭男生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地场面,真的很威风呀。”
“是呀。而且小雅又这么聪明可爱,由你来当我们这班女生地大姐头就最适合不过了。”
“樱子,什么是大姐头?”
“就是类似于番长一类的大人物,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番长这个称号,听起来比较威风。”
“你们这些根本就不听别人说话的家伙,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番长,听到了吗?!”
“小雅,你真的不愿意当番长吗?好可惜喔,难得我们班出了一个像你这样厉害的女生。”
“我死也不要当什么番长,你们不要给我乱叫。”
看着这四个七嘴八舌地说着话的小女生,再听到她们说话的内容,乔汨有种十分无力的感觉。
算了,算了,让她们慢慢闹吧。就这样,乔汨又好气又好笑地一个人离开了绵绵的房间。
直至他关上房门为止,那四个热烈讨论着的小女生仍然没有察觉到乔汨已经离开了房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绵绵开始在学校里面交到了一些要好的朋友,并且在征得叶月和乔汨的同意下,不时地带她们来事务所这里玩。
对于这一点,乔汨由衷地感到十分高兴,因为这表示绵绵已经越来越适应在学校的生活了。而且她看起来似乎相当喜欢学校的生活。每天在睡觉的时候,都会跟他说起一些在学校里面发生地事。
就在乔汨刚刚准备走到楼下去喝杯叶月亲手所煮的咖啡时,他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
乔汨在打开事务所的大门后,只见站在外面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左右,外表端庄斯文的女性。
在见到开门的乔汨时,她立刻很有礼貌地说:“你好,我是安室雅地班主任。敝姓浅野。”
“浅野老师你好,我叫任汨,是小雅的哥哥,也是她的监护人。”乔汨简单地自我介绍道。
“你是安室雅的哥哥?可是你不是姓安室吗?”浅野老师有点不解地问道。
“这里面有些复杂的原因,但我的确是小雅的哥哥。浅野老师请先进来再说吧。”
浅野老师终于点点头走了进来。
在乔汨给她准备着茶水的时候,浅野老师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大厅四周的环境。
当乔汨将一杯沏好的茶放在她面前地时候,浅野老师立刻有礼地道了一声谢谢。
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以后,浅野老师对乔汨说:“因为小雅她说你要不定期出差,经常不在家里。所以我只好临时打电话给你,看你在不在。如果有所打扰的话,请任先生见谅。”
“没什么。我也想了解一下小雅她在学校里面的情况。难得浅野老师亲自来家访,我正感激不尽呢。请问,小雅是不是在学校里面犯了错?”
浅野老师摇摇头说:“小雅虽然是个十分活泼好动地孩子,但是并没有犯什么大错。”
也就是说小错是免不了了,乔汨马上听得出她话中的弦外之音。
这时浅野老师继续说:“我这次来是为了跟小雅的监护人商量一件事,既然任先生是小雅的哥哥,我想跟你谈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浅野老师你请说。”
“是这样的,我们几个老师发现小雅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孩子。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我们教过一遍,她马上就学会了。尤其是数学方面,我们发现她地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小学生程度。我们曾经试过给她做几份高中二年级的试卷,结果平均分都在80分以上。
由于这个结果太过惊人。因此我们特意找了一些世界最为权威的英国Mena智商测试题来对小雅进行测试,结果显示。她的智商竟然高达170。
我们相信,小雅她应该正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儿童。学校方面在得知这个结果后,大为重视,因此特地派我过来跟她地监护人商量,希望能够将小雅送到一些专门培养天才儿童的特殊学校里面去,又或者让她直接升读高中。对于这个建议,任先生你怎么看?”
乔汨却皱起了眉头说:“浅野老师,你认为将小雅送到那种特殊学校,又或者让她直升高中真地好吗?”
浅野老师回答:“任先生,如果从小雅的前途来着想的话,这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像她这样的天才儿童,通常是无法适应普通的教育制度的。国外有很多天才儿童都是直接跳级或者到特殊学校里面去学习的。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浪费他们与其俱来的特殊才能。”
乔汨深思了一下,然后对她说:“很多谢浅野老师特地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浅野老师一听,立刻一脸惊喜地反问:“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建议?”
乔汨却摇了摇头说:“不,这件事我打算让小雅她自己决定。”
“你说什么?”浅野老师一惊站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浅野老师立刻重新坐下来,然后调整了一下声调说:“任先生,你这样做是一种极不负责的做法。因为小雅她虽然是天才儿童,但毕竟还只是个八岁的小孩子,她现在还无法作出真正对她有利的准确判断。你作为她的监护人,应该有责任为她将来的前途着想才对。”
乔汨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面前地女性说:“浅野老师,你认为对于一个仅有八岁的小孩子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对于他的问题,浅野老师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说:“任先生,我不太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
乔汨平静地说:“浅野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们的提议地确比较有利于小雅她将来的发展。但是我个人认为,对于一个人来说,一生当中最重要的时期并不是年轻的时候,而是一个人的童年。
因为每个人都是在童年地时候才开始塑造了自己的性格以及兴趣等各方面素养的,等到了青年的时候。基本上一个人的性格以及爱好都已经基本固定下来了。
老实说,我并不在乎小雅她将来能不能够成为一个非常有出息或者拥有极大成就地人,我在乎的,只是她过得开不开心。就以现在来说,我只希望她有一个真正快乐的童年。
当然。假如她希望直升高中或者去读什么特殊学校地话,只要她喜欢,我会让她去的。浅野老师。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希望你能够明白。”
听他说完,浅野老师并没有出声,只是以一种略带惊讶的目光望着他。
过了一会,浅野老师轻轻地呼了口气,然后看着乔汨说:“任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将你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跟校长汇报的。今天不好意思打扰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走了。”说完,她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知道,再说下去已经没意义了。
“浅野老师你太客气了,我送你出去。”乔汨于是跟着站起来送她。
在走到门口地时候,浅野老师忽然回头对他说:“任先生。虽然我不太同意你的想法,但不可否认。你是一个非常称职的监护人。小雅有你这样的哥哥,我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
“你过奖了,浅野老师。”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浅野老师这才转身离开了事务所。
当乔汨洗完澡后正坐在床上看书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了,进来地正是像往常一样抱着那个胖胖的企鹅布偶地小女孩。
在进来以后,她立刻脱掉拖鞋,然后像只好动的小猫一样欢快地跳上了乔汨的床。
“洗完澡了吗?”乔汨放下手中的书,然后微笑着摸了摸她半湿的头发。
“嗯。哥哥好坏,最近老是让我一个人洗澡,一点也不好玩。”小女孩一边回答一边趴在他身上不断地用小脑袋在他的胸口处拱来拱去撒着娇。
乔汨抱住她不让她乱动,然后说:“先不要玩,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小女孩当即用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他。
乔汨掐着她的小脸笑骂,“你还给我装糊涂,你今天明明就跟你的几个同学躲在楼梯后面偷听。我想问什么,你早就知道了。”
被识破了的小女孩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哥哥好厉害,连我们当时躲在哪里都知道。”
乔汨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想不想听从你们班主任的建议,直接升到高中去读书,又或者到那些专门培养天才儿童的特殊学校去读书?”
小女孩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哥哥你觉得呢?”
“我现在是在问你的意见。”
“可是我想先听听哥哥的想法。”小女孩笑嘻嘻地耍赖道。
实在拿她没办法,乔汨只好回答说:“老实说,我个人并不赞成你直接升读高中或去那些特殊学校去读书,我比较希望你像个普通的孩子那样过些比较简单的生活。就像我对你们班主任所说的那样,我并不在乎你将来有没有什么成就,我只希望你能够过得开心就够了。
但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不可否认,你们班主任说得也有些道理。如果从你的前途来考虑的话,接受他们地提议比较好。
我只希望你不要受到我或你班主任的影响,做出真正符合你自己心意的选择。简单来说,你想不想去直升高中或就读特殊学校,接受比较符合你程度的教育?”
小女孩没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乔汨没有催她,继续安静地等她回答。
过了一会。小女孩以十分坚定的语气说:“我不想去什么特殊学校,也不想直升高中,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并不想有任何的改变。”
听她说完,乔汨摸着她地头微笑说:“我知道了。我会跟你的班主任说清楚的。”
这时,小女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哥哥,你知道吗?以前我真的很讨厌自己作为安室永次地女儿这个身份。我甚至听到安室这个姓就想吐。但是现在我已经不介意了,因为如果不是安室永次这样对我的话,我又怎么能够变成哥哥的妹妹呢?
我想。我跟哥哥能够相识,并且能够成为你的妹妹,是命中注定的事。哥哥,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
“让绵绵永远留在你地身边,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赶绵绵走好吗?”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女孩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哽咽起来。
乔汨将她小小地身子拉开来一看,只见她的眼眶里面已经充满了晶莹的泪水。
“喂喂。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哭起来了?真是的。”乔汨将她重新搂在怀里,然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都是哥哥不好,都是哥哥不好……”小女孩一边小声哭一边莫明其妙地抱怨着。
“是,是,都是我不好。真是受不了你这个小鬼。”乔汨一边说一边继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小女孩没出声。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面小声哭着。
“各位同学。我现在介意一下,这位是暂时寄读在我们学校地外国寄读生,她将暂时在我们学校寄读一到两个月左右。她是意大利人,全名叫艾妮丝·奥尔曼。由于她长期生活在国外,对日本有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希望各位能够尽量多帮助她,照顾她。”在开始讲课之前,女老师郑重地向学生们介绍新来的寄读生。
听完女老师的介绍后,讲台下面的女学生们顿时一阵躁动,许多人一边看着那个寄读生一边小声地议论起来。
也难怪她们会如此兴奋,因为在这间天主教女校里面,是很少见到转学生或寄读生的,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外国人。
不仅如此,这个外国寄读生实在长得太漂亮了。
只见她留着一头长及腰际,像金丝一般闪闪发光地亮丽金发。皮肤白得像刚落下来的雪一样晶莹剔透,而五官更是精致得像个手工精制地高级娃娃,令人有种想要将她带回家好好收藏的冲动。
但与娃娃不同的,她是活生生的,不仅双眼清澈灵动,而且全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英姿勃发的生命力。
这时,一个女学生鼓起勇气举手说:“老师,她会说日语吗?”
女教师回答说:“奥尔曼同学会说日语,而且不仅是日语,她还精通英语、法语以及中文,至于意大利语就更不用说了,因为那是她的母语。奥尔曼同学,为了让同学们更好的了解你,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请你作个自我介绍?”
金发少女向女老师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说完,她面向所有学生以清晰而响亮的声音说:“我叫艾妮丝·奥尔曼,是意大利人。在今后的这一、两个月里,我会暂时寄读在这间学校里。如果为各位带来不便的话,请各位原谅。”
当她作完自我介绍后,有不少女生立刻兴奋地议论起来。
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或者是她刚刚那番充满了英气的自我介绍,这个外国寄读生都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新鲜感。
看了一下教室地座位后,女老师对金发少女说:“奥尔曼同学,你就暂时坐在最后面右边那个位置吧,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说完,她以十分利落的动作向最后面的那个空位走去。
在她一路走过去的时候,许多女学生都以兴奋的目光看着她。
像逃难一样从教室里面出来以后。艾妮丝看到没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她想不到那些女学生会这么热情,一下课就将她堵在座位上围得水泄不通,然后不停地向她问问题。
不仅问她在这里暂时寄读的原因等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还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开什么玩笑。就算那些人不知道她是一个专门对付妖魔跟吸血鬼地骑士(见习骑士),也应该看得出来她还是个未成年人才对,竟然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真是受不了那些人。
姐姐也真是,说什么既然要等处理完半吸血鬼那件事的手尾事项后才能回去。那还不如干脆趁着这段时间体验一下国外的学校生活。于是就这样硬是叫人帮她办理了寄读手续,要她寄读在这间学校里面。
她最讨厌的就是寄读在别的学校了,因为老是会被人当成稀奇地动物一样评头论足。
人家又不是什么怪物。为什么那些人老是这样。
金发少女一边想一边一脸不高兴地往教学楼外面走去,不想再被路过的学生指指点点。
不知不觉走到教学楼背后的小树林时,艾妮丝有些无聊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在小树林右边有个穿着制服的女学生正以十分勉强而辛苦地动作小心翼翼地往一棵树上爬着。
出于少女的好奇,又加上正无聊没事做,艾妮丝于是走到那棵树下看着那个女学生爬树的样子。
过了一会,看那个女生爬得又慢又费力,看得有些失去耐性地艾妮丝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
听到艾妮丝清亮的声音。那个女生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身子轻轻地抖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一下子失去平衡从树上掉了下来。
还好地上是柔软的草地,而且那个女生爬得并不高,因此她掉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受伤,只是接触地面时所引起的疼痛是在所难免了。使得那个女生不禁当场痛叫出来。
“喂,你没事吧?”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责任的艾妮丝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我……我没事。谢谢。”那个女生一边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一边充满感激地向“加害者”道谢。
“你在干什么?想爬到树上去玩吗?”金发少女有点奇怪地看着她。
那个女孩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物体一边指着树梢上面地一个鸟窝说:“这个蛋掉在草地上,我想应该是从那个鸟巢里面掉出来的,我想将这个蛋放回去。”
艾妮丝先看了看她手中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蛋,然后又看了看那个女孩,忽然说:“原来是这样,我帮你放上去吧。”
“是真的吗?”女孩惊喜地说道。
“我是天主教徒,不会说谎的。你把它给我吧。”
那个女孩于是将那个蛋交到她手里,然后说:“这棵树太高了,要不我们去问校工借把梯子吧。”
“不用了。”说完这句话后,金发少女慢慢地走到树下,然后将蛋放在自己地口袋里,接着突然以十分敏捷有力的动作一下子翻上了树丫。
在翻上树丫后,她再次以相当干脆利落地动作沿着一根粗树枝爬到了鸟巢的附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颗蛋轻轻地放了进去。
在做完这一切后,她随即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只发出很小的响声,就像一只灵敏的猫一样。
看到她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那个女孩露出了既惊喜又佩服的表情走到她身边说:“你真的好厉害喔,奥尔曼同学。”
金发少女有些奇怪地看着她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笑着说:“因为我们是同班同学呀,只不过你不认识我而已。”认真地看了看她那张清秀的脸,艾妮丝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樱树和子,我的座位就在你的右边。以后请多多指教,奥尔曼同学。”女孩一边说一边向她鞠了一躬。
也许是不太习惯被人鞠躬行礼,金发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然后呐呐道:“你好,樱树同学。”
和子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
名词解释
番长:一般指的是小混混团体中的老大,流氓老大之类的坏头领。
→第一百二十一章 - 再会←
“喝”,随着一声轻喝,琉璃的脚像鞭子一样强而有力地向面前的年轻男子踢了过去,
对于这充满了劲道的一脚,乔汨只是稍稍向后侧了侧身子就轻而易举地闪过了。
在他闪过的一瞬间,琉璃突然一个下腰一脚直踢他的腹部。
乔汨这次并没有再闪,而是一手抓住那只优美纤足的脚踝并向上一提,简单而有效地化解了这一脚足以踢穿十几块瓦片的重击。
但就在他刚刚将她的脚踝提起来的时候,琉璃突然反身一扭,在将身体扭动的同时,原本作为支撑的另一只脚以充满了爆发力的速度踢向了他的脖子。
这是一招攻守兼备的招数,既能进行有效的攻击,又能迫使对方放开自己的脚,可谓一举两得。
似乎早就预料到她有这一招,在她刚刚起脚的一瞬间,乔汨突然将抓在手中的脚踝用力向右边一甩,顿时将她整个人甩到了一边去。
在即将落地的时候,琉璃像头敏捷的美洲豹一样在半空当中迅速转身然后双脚落到了柔软的榻榻米上,避过了被难看地摔在榻榻米上的状况。
“老板,还要来吗?”乔汨似笑非笑地看着呼吸开始显得越来越紊乱的琉璃。
“废话,还早得很呢。”琉璃有些恼怒地向他冲了过去并再次向他发起猛烈的进攻,每一拳每一脚所使用的力道都足以令到一个普通人昏迷不醒。
但是这些充满了杀伤力的拳脚攻击却全都被乔汨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对打之后,琉璃越发感觉这个家伙深不可测。
因为打了这么长时间,她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用全力。
证据是他额头上面一点汗也没有,呼吸平稳至极,简直就像是在庭园里面散步了1个小时一样,而不是跟她对打了1个小时。
不仅如此,他每次都只是站在那里等她进攻。然后以十分轻松随意的手法来化解她的各种攻击,从来没有展开过反击。因此严格来说,这并不是对打练习,因为进攻的那方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虽然非常不甘心,但她心里面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地拳脚功夫简直强得不可思议。她甚至怀疑,在跟她对打的时候。这家伙究竟有没有用到一半的实力。
在又打了十来分钟后,乔汨忽然一手抓住她踢过来的那只脚,然后在她还没得及变招的时候,突然以快如闪电一般的速度反身一旋一扭,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榻榻米上。
当她正想用手推开他的身体时。乔汨忽然用自己地双手将她的两只手压在了身体的两边,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你想干什么?”琉璃有些恼怒地瞪着他。
乔汨从上而下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女,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慢慢地,他将自己地身体整个压在她那引人犯罪的诱人身体,然后将脸凑到她耳边邪笑说:“老板。我陪你练习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奖励才对?”
“你想要什么?”琉璃冷哼着说。
“放心吧,我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不会向你提太过份的要求的。”说完,他忽然用嘴唇含住了她地耳朵,然后轻轻地咬了几下。
“快放开我,你这无赖!”琉璃当即脸红耳赤地挣扎起来。
乔汨脸上再次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忽然用舌尖在她优美可爱的耳朵上面轻轻地舔了几下。
也许是因为身体太过敏感地关系,受到这一突然袭击的琉璃整个人像被低压电流电到一般整个人全身一震,随即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样,奇-_-書--*--网-QISuu.cOm就连耳朵和脖子处的皮肤也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
“你快放开我。你这无耻的男人!”琉璃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但是却完全无法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老板,你应该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不过我吧?如果想知道的话,就不要乱动,乖乖地让我抱一会。”乔汨一边说一边松开了她的双手。然后将两只手慢慢地抱住她纤细诱人地腰身。
似乎是真的想知道原因,琉璃终于停止了挣扎。然后以一种不太自然的语调问:“你说吧,这是为什么?”
乔汨并没有回答,反而将脸凑到她雪白的颈项边闻了闻,然后再次凑在她耳边邪笑说:“老板,你身上好香呀。想不到老板你出汗以后,身上也这么香,这应该不是香水的效果吧?”
“你……你少给我说废话,快告诉我原因。”琉璃虽然握紧了拳头,但并没有再挣扎,任他抱着自己地身体。
“你的拳脚功夫显然经过名师指点,不仅出招快速有力,而且没有任何多余地的动作,就算是在男人当中,能有像你这种身手的人,应该也并不多见。”
当乔汨说到这里的时候,琉璃忽然大声娇嗔道:“你这混蛋不要给我乱摸!”
原来乔汨在说话的时候,右手正隔着练习服薄薄的布料慢慢地抚摸着她柔软滑腻的背肌。
“老板,你难道不知道突然打断别人的说话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乔汨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将她曲线诱人的身体抱得更紧。
“你敢再给我拖延时间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琉璃脸红耳赤地警告道。
乔汨笑了笑说:“既然你的出招方式并没有什么问题,那为什么会打不过我呢?其实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我是一个比你要厉害得多的高手,所以你打不过我,是理所当然的。”
一听到这个根本就跟废话没什么区别的答案,琉璃知道自己被他耍了,顿时忍无可忍,右手握紧一拳向他的头打了过去。
但是早就料到她会出手的乔汨随即用左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然后突然用右手在榻榻米上用力一按,整个身体一下子就从她身上弹了起来。
“老板,下次再跟你练习吧,我先走了。”乔汨笑嘻嘻地说完后,随即转身离开了空手道练习场。
由于他走得太快,琉璃一时间连大声骂他地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快速地离开了练习场。
“混蛋。你给我记住!”慢慢地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后,琉璃一边无比恼怒地低声骂着,一边脸色通红地摸着自己刚刚被他侵犯过的左耳。
走到大厅的时候,乔汨果然看到叶月正在大厅里面煮咖啡。
他刚刚正是因为闻到了浓浓的咖啡香味,这才临时停止了跟琉璃的对打练习跑出来。自从琉璃的伤痊愈后。有一天下午她忽然将乔汨叫到了位于事务所地下室,射击练习场隔壁的空手道练习场里。
在将乔汨叫来之后,琉璃突然二话不说就开始跟他打了起来。
在与她过了几招后,乔汨已经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是想通过跟他进行对打练习来提高自己近身搏斗功夫,但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这才一来就向他动起手来。
对于这个既嘴硬又爱面子地女人,乔汨心里面只觉得一阵好笑。不过他也正好闲着无事做,于是就陪她练习。
就这样。从那天开始,只要下午没事的话,琉璃都会将他叫到了练习场来,然后跟他进行实战对打练习,经常一练就是一两个小时。
似乎听到了乔汨的脚步声,叶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说:“小汨,跟琉璃的练习结束了吗?”
乔汨笑。“不,还没结束,我是被咖啡的香味吸引过来地。绵绵呢?”
“她在房间里面上网。你来得正好,我刚刚煮好了咖啡,另外等一下会有客人来。”
“客人是谁?”
“是樱树小姐。她跟我约好,今天过来跟我学习煮东西。”
乔汨忍不住笑。“看来她终于放弃照抄菜谱煮菜了。她的选择是对的,有些基本功是从书上学不到的。”
“哦,听起来小汨好像也会煮东西的样子,过两天亲自下厨烧几个菜给我们试试怎么样?”叶月笑眯眯地说。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敢在你地面前班门弄斧。”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应该是樱树小姐她来了,我去开门。”说完,叶月转身向门口走去。
“纱织小姐,现在怎么办?啊!”
“不要害怕,只要将火收小一点,油就不会溅出来了。”
“我……我知道了。”
“和子,那不是白糖,而是盐。”
“怎么办,纱织小姐?我已经倒下去了。”
“既然已经倒下去了,那就算了,就当是制造新菜式吧。”
“纱织小姐,我下不了手,直接将整条鱼放进锅里行吗?”
“咳,我想这个好像有点勉强。”
“那好吧,我来切开它的……呀,它动了!”
“在宰鱼之前,你最好先用刀背敲它地头,将鱼敲昏,这样它就不会乱动了。”
“这样吗?”
“……,和子,你是在跟这条鱼打招呼吗?”正当在厨房里面不断响起各种各样奇怪的对话时,大厅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在大厅里面,除了琉璃、乔汨跟绵绵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客人,而此时那个客人正以一脸不爽的表情瞪着乔汨。
那是一个只有十五、六岁,与樱树和子同龄的女孩子。而事实上,她也正是和子的同班同学。
只见她留着一头长及腰际的亮丽金发,皮肤像刚落下来的初雪一样白净透亮,五官精致得像个手工精制的高级欧洲娃娃。除了惹人注目地容貌以外。她身上还充满了一种英姿勃发地生命力。
这个女孩,不仅琉璃跟叶月认识,乔汨也认识,因为她正是那个来自教庭,自称是蔷薇骑士团的见习骑士艾妮丝·奥尔曼。
艾妮丝之所以会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偶然。
也许是因为莫明其妙的缘份,艾妮丝与和子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子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竟然慢慢地成为了朋友。
当善良地和子知道艾妮丝是一个人住的时候,再加上想到她一个人身在国外他乡,出于对好友地怜惜,她于是经常带她到家里去玩,又或者到艾妮丝所住地公寓里和她一起做作业。尽量不让她感到孤单。
也许是因为骑士的身份,艾妮丝的性格有些孤傲,是个不容易接受别人的人。这段时间和子对她的心意,她是明白地,但由于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她只能笨拙地将这份感激之情藏在心里面。
为了学习烧菜,和子已经和叶月约好了要在这个星期过来,但和子为了不让艾妮一个人无聊地渡过周末。于是就主动带她来事务所这里,顺便想将琉璃他们介绍给她认识。
虽然动机是很好,但和子并不知道,金发少女其实早就跟琉璃、叶月和乔汨他们认识了,虽然那次见面并不愉快。
对于会在这里再次见到这三个,艾妮丝觉得十分惊讶,她想不到原来和子跟他们是认识的。
而琉璃、叶月和乔汨虽然也有些意外她的出现,但在听完和子的介绍后。很快就猜到艾妮丝应该是为了处理半吸血鬼那件事而暂时留在这里,因此都心照不宣地装作第一次见面地样子。
虽然一开始的见面危机有惊无险地渡过了,但如果按照金发少女个人的人物分类,琉璃是一个虽然由她救过但并不认识地人,叶月则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姐姐。而那个叫任汨的男人则是个极其讨厌的男人,因此她才会一脸不爽地瞪着他。
对于这个充满了敌意的金发少女。乔汨一直若无其事地继续喝咖啡,看电视,而琉璃则是一副完全不知道有外人在一样,坐在沙发上交叉着修长诱人的美腿悠闲自得地看着报纸。
被这两个老奸巨滑的大人完全无视着的金发少女终于忍不住了,她有些不高兴地嘟着嘴问:“喂,你们为什么不问我留在这里地原因?”
“假如我们问的话,你会告诉我们原因吗,骑士小姐?”乔汨微笑着问。
“当然不会。”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要问?”
金发少女顿时一阵语塞。
这时,乔汨忽然若有所指地问:“骑士小姐,不知你有没有见过你们学样的校医小姐?”
“我又没病没痛,为什么要去见校医?”金发少女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乔汨莫测高深地说:“我建议你去见见她,也许你会给你一个很大的惊喜。”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提个小小的建议而已。”
正当金发少女想要问清楚地时候,这时负责帮叶月去拿点心招待客人的绵绵用托盘端着几块蛋糕跟一些叶月亲手制作地饼干走了过来。
为了不泄露自己的骑士身份,艾妮丝立刻没有再出声发问。
在将托盘放下来后,绵绵十分亲昵地在金发少女身上坐下,然后一脸天真地看着她说:“艾妮丝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呀,简直就像是个洋娃娃一样。”
看着这个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目光,艾妮丝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说:“你……你过奖了,我姐姐才漂亮呢。”
“原来你还有个姐姐呀?”
艾妮丝呐呐地说:“是的,她比我大几岁,不仅长得比我漂亮得多,也比我厉害多了。”
这时,绵绵一脸讨好地拿起一块蛋糕递到金发少女的面前说:“艾妮丝姐姐,这块蛋糕请你吃。”
“谢谢。”艾妮丝在道谢一声后接过了那块蛋糕。
绵绵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当艾妮丝拿起那块蛋糕咬了一口之后,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的奇怪。
在过了几秒钟后,她终于忍不住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洗手间。很快地,在洗手间里传来了她痛苦的呕吐声。
看到金发少女的这番举动后,小女孩突然“噗”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十分得意地跳下沙发跑到乔汨的面前,然后像只好动的小猫一样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咭咭笑起来。
乔汨掐着她的小脸说:“你这个小恶魔究竟在蛋糕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只是小半瓶芥辣而已。谁叫她老是瞪着哥哥。”小女孩理直气壮地说道。
听到小女孩的回答,乔汨不禁有些同情地望着洗手间那边。
在洗手间那里,仍然可以不时地听到艾妮丝充满痛苦的呕吐声。
→第一百二十二章 - 抽奖←
将肩上扛着的一大包米放在车尾箱后,乔汨小心地将另一大袋装满了其他东西的袋子小心地放在车厢后座上。
在将东西放好后,他这才对叶月说:“叶月,全部都买齐了吗?”
叶月点点头说:“辛苦了,已经全部买齐了,先上车再说吧。”
关上车门后,享受着车里凉凉的空调,乔汨顿时觉得暑气全消。
“今天辛苦你了,小汨。自从你来了事务所以后,我出来购物就方便多了,家里有个男生果然是不一样的,先擦擦汗吧。”叶月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谢谢。”乔汨道谢一声后接过了纸巾。
在他用纸巾擦汗的时候,叶月微笑说:“自从小汨你跟小雅来了以后,事务所里面热闹了好多,我真的好高兴呀。”
听她这样说,乔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直担心会给叶月跟老板你们带来麻烦,另外米之所以用得这么快,好像都是因为我食量太大了。”
“没什么,男孩子多吃点是正常的。对了,好像已经很久没吃过西餐了,今晚我做顿西餐怎么样?小汨喜欢吃西餐吗?”
乔汨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以前小的时候很喜欢,长大以后就很少吃了。不过我很期待叶月今晚所做的西餐。”
叶月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上的某种细微变化,在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后,然后微笑说:“那就请好好期待吧。”
乔汨笑,“好的。”
正当叶月准备开车的时候,她忽然看着超市的出口方向说:“咦,商场门口好像有抽奖,我记得结帐的时候店员给了我几张抽奖券。在哪里呢,呀。找到了。”她很快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抽奖券出来。
由于外面阳光太猛,乔汨不想让叶月在外面曝晒,于是自告奋勇地说:“要不要我帮你去抽奖?不过我运气一般不怎么样,可能最多抽中纸巾而已。”
叶月笑眯眯地说:“我正好想要纸巾。那就麻烦你了,小汨。”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抽奖券递给了他。
“那我去了。”乔汨接过抽奖券后,迅速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由于抽奖的人并不少,乔汨只好无聊地排队等待着。
在他前面举行地抽奖。是通过摇珠来决定的,不同颜色的珠子代表不同的奖品。
虽然抽奖的人并不少,但大部分人都只是抽到纸巾或洗衣粉之类的东西而已,有些运气好的能抽到一些电吹风、电风扇之类地小家电。
在排了大概几分钟后,乔汨忽然看到叶月正拿着两罐冰冻的汽水向他走来。
接过她递过来的一罐汽水后。乔汨对她说:“你在车上等我就行了,应该很快就轮到我了。”
“一个人留在车上太无聊了,我想跟小汨聊聊天。”叶月笑眯眯地说道。
乔汨知道她宁愿出来曝晒也不愿回到车上去,其实是想陪他说话解闷,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
知道她不会轻易地改变决定。乔汨只好笑着对她说:“你站在这里也好,也许两个人的运气比一个人好,搞不好我们能抽到一年份的纸巾也说不定。”
“好。我们就向一年份地纸巾努力吧。”叶月煞有其事地说道。
“我尽量吧,不过最好不要期望太大,因为我一向都没什么抽奖的运气。”
“还没开始抽奖呢,怎么可以说这种泄气的话,我相信小汨一定做得到的。”
“喂,不要给我太大的压力,听说抽奖这种事不是光靠努力就做得到地。”
“小汨真是的,又在说这种泄气的话。”
在两人说话地时候。许多在后面排队的人正以惊艳的眼光看着站在乔汨身边一身白裙、笑语嫣然的叶月。
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的四张酒店免费住宿券,琉璃忽然转头看着正悠闲地喝着咖啡的年轻男子说:“看来你的狗屎运还不是一般的强呀,竟然一连两次都抽中了特等奖。”
乔汨有点无可奈何地说:“我原本只是想抽纸巾地,没想到会抽中这么麻烦的东西。我当时问过能不能换成相同等值数量的纸巾或其他东西,可是他们说不行。”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免费住宿券?”
“老板你决定吧。送人也行,上网卖掉也行。都可以。”
“为什么你们不考虑一下去参加这次免费住宿旅游呢?”打断两人说话的是正端着几杯茶走过来的叶月。
琉璃有点兴趣缺缺地说:“我最讨厌人多地地方了,况且不久之前才去过伊豆那边的渡假中心小岛。”
“你那次只是为了接受委托才去地,哪里算得上是真正的旅游。况且又遇到那种事,能平安回来就算不错了。”
琉璃看着叶月说:“你想去吗?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们就去。”
叶月想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反正最近没什么事做,难得小汨又抽中了免费住宿券,不去好像太过浪费了。好,我们去吧。”
乔汨看着她微笑说:“绵绵放学以后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高兴得闹翻天的。”
叶月笑了笑,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四张抽奖抽中的免费住宿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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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你要什么?”
“有关东煮吗?如果有的话请给我一个吧。”
“老板你呢?”
“我要个杂锦煲定食。”
“绵绵你要什么?”
“我想要鳗鱼饭。”小女孩以清脆悦耳的声音叫道。
“麻烦给我们一个关东煮、一个杂锦定食跟两盒鳗鱼饭。”乔汨对推着餐车过来的服务员小姐说道。
各自要完车餐后,看着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鳗鱼饭的小女孩,叶月对乔汨笑着说:“我们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家四口出来旅行似的,小汨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乔汨看了琉璃一眼之后才不怀好意地说:“叶月是温柔美丽的大姐,而绵绵是喜欢耍赖地淘气小妹,而我是善良可靠的兄长,再加上某个性格别扭的妹妹。看起来的确有点像是一家四口的感觉。”
原本正在吃着杂锦定食的琉璃顿时一脸不爽地抬头瞪着他说:“为什么你是善良可靠的兄长,而我则变成性格别扭地妹妹?麻烦你再不要脸也要有个限度。”
这时绵绵也大声抗议说:“我才不要当什么喜欢耍赖的淘气小妹这种无聊角色。”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们反应也太大了吧?”乔汨一脸悠闲地说道。
“哼,明知道这种话会让人心情不爽还要说出来,你还好意思自称善良可靠?”
小女孩也不甘示弱地插口说:“哥哥的妹妹只有绵绵一个,我不要再增加一个什么性格别扭的姐姐。”
“放心吧,我才不想做像你哥哥这种人的妹妹?”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像我哥哥这种人,哥哥有什么不好?我不准你说哥哥地坏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哥哥对绵绵最好了,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还有,上次你私自找哥哥决斗那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想不到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听说那次我受的伤比你哥哥还重。”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闲着无事做找哥哥决斗。”
“哼,你这一点也不可爱的小鬼。”
“切,只要哥哥喜欢我就行了,我可不管别人怎么看。”说完,小女孩向琉璃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看着忽然莫明其妙地吵起来地一大一小两个女性。乔汨有点头痛地说:“喂喂,你们这是在表演双口相声吗?”
叶月一直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几个斗嘴。
现在他们四个人是在驶往福井敦贺半岛的新干线上。四个人之所以会向敦贺出发,那是因为乔汨抽奖抽中的四张情侣免费住宿券所住宿的地方,正是位于敦贺半岛若狭湾的海水浴场附近的一间新开没多久的大型酒店。
为了参加这次的旅行。绵绵还特地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虽然一下子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但对于本身程度远超一般学生的绵绵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在用过午餐后,四个人闲着没事干于是开始打牌。
正当四个人正悠闲地打着牌地时候,乔汨忽然抬起了头望向自己的背后不远处,只见一个穿着西装,年约二十六、七岁的年青人正向他们走了过来。
那个年青人在走到他们面前时,以一种又惊又喜地表情看着叶月说:“主任?你是纱织主任?!”
突然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叶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看清楚对方的样貌时,脸上马上露出了一种略为惊讶的表情,“福井先生?”
被叶月认出来后,那个青年十分激动地说“是我。我是福井淳一。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真是纱织主任你。真地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实在太好了!”
叶月恢复了以往一贯的笑容说:“我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们应该有差不多三年没见了吧,福井先生?”
“是地,自从你离开了公司开发部后,我们已经有整整三年没见了。我们开发部的所有人一直都很想念你呀,可是因为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所以一直都无法联系到你。主任,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叶月微笑说:“你有心了,福井先生。我过得很好。你呢?”
“托你的福,我过得还好。我今年刚刚结婚了,现在跟我妻子一起住在千叶县。”
“恭喜你,福井先生。”
“当年在主任手下做事的时候,我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真的很多谢主任你当年给机会我,让我留在开发部。请问这几位是……”
叶月将琉璃、乔汨和绵绵向他介绍了一遍后。问:“福井先生,你这次是一个人出行地吗?”
“不,我们这次是公司组织的旅游,参加的主要是开发部跟技术员的职员,我们就坐在前面那列车厢里。在千叶站上车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主任你,当时还以为看错,但一时不死心决定找找看,想不到真的在车上找到了你。主任你们现在是在旅行吗?”
叶月点点头说:“算是吧,我们在抽奖的时候抽到了位于敦贺半岛若狭湾海水浴场附近地一间酒店的免费住宿券。于是我们就决定去住几天当散散心。”
福井一听,眼中突然一亮说:“你们住的那间酒店是不是叫敦贺星光酒店?”
叶月忍不住笑起来说:“难道福井先生你们也是住在那间酒店吗?”
福井淳一显得更加激动地说:“是的,是的。我们就是住在那里,这真是太巧了。那间酒店是新开地,现在正在进行推广促销,听说我们社长跟那间酒店的老板是朋友,所以公司就安排我们到那里去住宿。
主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去把开发部的几个老同事叫过来怎么样?他们都很想念主任你呀,他们看到你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地。”
叶月想了想,然后微笑着对他说:“这么久没见了,应该是我过去看他们才对。不过你最好不要再叫我主任了,因为我已经不是你们的主任了。现在你们的主任是哪位?是本田先生吗?”
“是地,在你离开开发部之后。本田先生就成了我们的主任。”
“琉璃、小汨、小雅,我过去见一下以前的同事。很快就回来。”在交待完后,叶月对福井说:“福井先生,我们一起过去吧。”
“好……好的。”福井连忙十分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在叶月跟着福井淳一离开后,乔汨并没有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观察着琉璃的表情。
他发现,在听着两人对话的时候,琉璃的表情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
感受到乔汨的目光,琉璃有些不高兴地看着他说:“有什么想问地你就问吧,不要像变态一样地看着我。”
乔汨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叶月以前的经历而已?如果老板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琉璃一边洗牌一边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听过大仓保全株式会社没有?”
“没听过。”乔汨一向对日本地企业都没什么兴趣。
“你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大仓保全株式会社是一间全日本规模最大的保全公司,在日本各地都有分社。除了提供人力保全外,他们主要地业务是为家庭或企业设计一流的保安系统,就连东京警视厅的服务器防火墙,也是由这间公司专门进行设计的。而在三年前,叶月正是大仓保全株式会社总部的开发部主任。”
听琉璃这样说,乔汨忽然心中一动。他记得叶月曾经跟他说过,她认识一个人,那个人曾经参与过警事厅的个人档案查询系统的设计,是这个系统的最初设计者之一。当时那个人曾经在设计这个系统的时候,偷偷地留下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后门”。只要通过特殊的方式进入这个“后门”,就可以对数据库进行各种各样的操作,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的操作记录。一直以来,叶月正是通过这个系统“后门”来实现对警事厅个人资料档案数据库的入侵和修改。
想到这里,乔汨试探着问:“叶月她以前在当开发部主任的时候,是不是还曾经为警事厅设计过类似于个人档案查询系统之类的东西?”
琉璃有点表情奇怪地看着他说:“这是叶月告诉你的吗?”
“我猜的。”
“不用猜了,那个系统的确是叶月设计的。那是她仍然还在大仓保全株式会社总部当开发部主任时候的事了。”
果然如此,看来叶月所说的那个人其实就是她自己本人。
乔汨想了一下,又问:“叶月在那间株式会社里面做了多长时间?”
琉璃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说:“她在那里做了五年时间。叶月是一个机械电子以及软件方面的天才,她18岁那年就已经修读完了博士学位,然后一直在大仓保全株式会社总部任职。仅用了两年时间,她就由普通的开发员晋升为开发部主任。如果她自己不走的话,以她地能力应该能晋升到更高的职位才对。”说到这里,琉璃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暗淡。
看到她这种神情,乔汨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叶月应该是因为想要协助和保护琉璃。而毅然辞去了开发部主任的工作,然后专心一致地留在事务所里帮助琉璃。
而琉璃之所以会露出这样地神情,多半是因为她觉得是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原本大好前途的叶月。毕竟在一间全国知名的大公司里面任开发部主任这种重要的职位,总比在一间小小的侦探社里做事要风光得多。
慢慢地喝了口茶,乔汨忽然看着她说:“老板。假如你跟叶月地身份对调的话,你会这样做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看到性格别扭、只会嘴硬,又死不认输地妹妹在从事一些很危险的工作时,假如你是叶月的话。你会心安理得地继续在大公司里面做什么开发部主任吗?”
“你……”琉璃以一种不知是愕然还是惊讶的表情看着他。
“所以,叶月并没有做错,她只是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而已。假如我是叶月的话。我也会这样做。因为与开发部主任这个职位相比,还是性格别扭的妹妹比较重要一些。”说到最后一句,乔汨微笑地看着她。
“你少给我假惺惺地装好人安慰我,我不吃你这一套。”琉璃忽然气呼呼地站起来。
“老板,你要去哪里?”看到背对着他的琉璃耳根处变得红通通地一片,乔汨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故意追问道。
“笨蛋,当然是去洗手间了。”背对着他脸红耳赤地骂了一句后。琉璃头也不回地向洗手间走去。
对于这个只会嘴硬的女人,乔汨只觉得一阵好笑。
一直在旁边安静地注视着他的小女孩看到哥哥在望着琉璃的背影时所流露出来的淡淡笑意时,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种十分奇怪地神情。
慢慢地将脚上穿的小鞋子脱下来后,小女孩忽然一言不发地爬上椅子上面,然后用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他地脖子。
“怎么了?”乔汨有点不解地回头看着她。
“哥哥。等我……等我…长大好吗?”将头埋在他颈窝里的小女孩忽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声调小声说道。
“你在说什么?”乔汨听得一头雾水。
小女孩没有再出声,只是更加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 - 确认←
午休的时候,正当引人注目的外国寄读生艾妮丝·奥尔曼在学校福利社外面排队准备买面包时,樱树和子忽然拉着她的手小声说:“跟我来。”
虽然有些迷惑,但金发少女还是顺从地跟着她走。
带她来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时,和子先在草地上铺了一块布,然后招呼好友坐下来。
等金发少女坐下来后,和子打开手上用布包着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两个便当盒出来,然后笑着对她说:“艾妮丝,这个便当是给你的。”和子一边说一将其中一个便当递给了好友。
“你特意给我做的吗?”金发少女十分惊讶地看着那个便当。
“只是顺便多做一个而已。你老是吃面包的话营养会不够的,所以从今天起,我打算每天都给你带便当来,你说好吗?”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在意大利的时候吃面包已经吃惯了,没所谓的。”艾妮丝连忙脸红耳赤地摆着手说。
“真的没什么,只是兴手之劳而已。”
“可是……”
“艾妮丝你是不放心我的手艺吗?放心吧,在做这些便当的时候,我亲自试过了,虽然不算很好吃,但应该不算太难吃,你试试就知道了。”
面对一脸真诚的和子,金发少女在既觉得不好意思的同时,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在沉默了一下之后,艾妮丝显得有些羞涩地说:“和子,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仅经常陪我,而且还特意给我做便当。”
和子微笑说:“因为艾妮丝是我的好朋友呀。我妈妈在生的时候说过,人的一生或者会遇到很多人,但真正能够成为好朋友的却是很少的,所以一旦遇到。就要好好珍惜。况且艾妮丝你是一个人来到国外生活的,应该会觉得很寂寞吧?所以我想尽量多陪陪你。”
“其实……也不算太寂寞啦,身为教庭的骑……,总……总之我已经习惯了。”金发少女结结巴巴地说道。
似乎知道好友并不擅长表达自己地感情,和子笑着说:“是,是,我知道了。快试试今天的便当合不合你的口味。对了,我还带了麦茶来,要不要喝一杯?”
“好……好的。”
在吃完便当后,金发少女以十分优雅标准的姿势喝着和子递给她的麦茶。
当她喝完一口茶后,忽然发现和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有什么事吗。和子?”艾妮丝有点不解地问道。
和子认真地说:“艾妮丝,你真的好漂亮呀,真的好像一个洋娃娃一样,不,应该比洋娃娃还要漂亮很多。我刚刚看你喝茶时的样子都看入迷了。”
“你……你过奖了。”艾妮丝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虽然称赞她的是一个女孩子。但一向不习惯被人称赞自己容貌的金发少女还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因为在她一向的想法里,容貌对于一个骑士来说,是根本不重要地。重要的是作为骑士的忠诚与仁义。
“艾妮丝,可以让我摸摸你的头发吗?因为我真的很想摸摸看金色地头发跟一般的头发有什么不一样。”和子一脸期望地说道。
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金发少女还是点了点说:“哦。”
得到她的同意后,和子像个好奇地孩子一样伸手挽起艾妮丝的一缕金发轻轻地摸了起来,那种小心翼翼的表情就像是在抚摸刚出生的一样小猫。
“好软好舒服喔,原来金色的头发是这样的。”和子一边摸一边赞叹道。
听到她充满孩子气的话,艾妮丝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说:“我的头发跟你地头发是一样的,只不过颜色不一样而已。”
“可是真的很漂亮呀。啊,闻起来好像还有一股香味。”和子天真地说道。
“傻瓜,那是洗发水的味道,真是服了你。”艾妮丝越听越觉得好笑。接下来,在两个女孩一边喝茶一边闲谈着的时候。艾妮丝忽然问:“和子,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姓任地男人的?”在提起乔汨时。她地语气不由自主地显得有些不太高兴。
先不说那无礼至极的家伙以前对自己如何的出言不逊,光是那天在事务所作客时所受到的戏弄就让她一想起就恨得直咬牙。
虽然那块塞满了芥辣的蛋糕是那个小女孩给她的,但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所以不用说,一定是那家伙指使那个小女孩这样干的。
竟然唆使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做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一想到这里,充满正义的见习骑士少女顿时涌起一阵想扁那个男人一顿的强烈冲动。
丝毫不知道金发好友对乔汨有如此大的怨恨,和子毫无机心地以一种十分温柔的语气回答道:“任先生是个好人,他曾经救过我一命,而且还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真的很感激他。”
“你说他救过你?那是怎么一回事?”金发少女有些惊讶地问道。
稍稍沉默了一下后,和子这才将之前所发生的自己跟会长两人被舍监绑架,然后最后被乔汨所救的整件事经过慢慢地说了出来。
在好不容易才说完整件事的经过后,和子的脸色显得有些发白,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种恐惧的神情。
虽然事隔将近两个月,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但是一想起那两个被肢解成一块块放在箱子里的女生尸体,她还是有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感。
在听完和子的讲述后,金发少女顿时陷入了深思当中。
虽然不知道当时那个姓任的男人究竟是如何跟那个冒充成舍监的女人的交手,因为和子说得并不是很清楚,但至少有一点她可以比较肯定的是,那个冒充成舍监地女人极有可能是半吸血鬼。
这一点从她顽强的抗击打能力,以及当中所涉及的对话当中可以猜得出来。
尤其是她说自己是被年轻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甜美血液深深地吸引住这点可以看出来。另外随随便便就通过整容的方式来冒充成舍监这点也是极为重要的依据。
因为一般人可能一生当中只能在脸部进行两到三次的大型整形手术,如果整得太多地话,脸部的肌肉会因为整容次数太多而出现萎缩或坏死。而半吸血鬼却拥有很强的恢复力,就算受了重伤,只要吸到足够的人血,伤势就会很快得到恢复。另外他们的皮肉也生长得很快,只要有所间隔地话。不管做多少次整容手术都可以。
假如那个冒充的舍监真是半吸血鬼的话,那么这显然又是一起半吸血鬼袭击人类事件。
除了这件事以后,还有一件是令艾妮丝比较在意的。那就是假如那个冒充的舍监真是半吸血鬼地话,按道理来说那个姓任的男人是不太可能单凭一人就将那头半吸血鬼打跑的。
因为半吸血鬼拥有远超人类地力量跟速度,基本上普通人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跟他们进行对抗的。
但是听和子说。那个男人却又真的做到了,而且还是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将那个冒充舍监打跑的。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正当艾妮丝在费尽脑筋猜测着乔汨的身份时,她忽然想起乔汨几天前在事务所里曾经对她说过,建议她去见一见这间学校的女校医。
回忆起当时那个男人一脸神秘兮兮地表情,艾妮丝不禁被勾起了一些好奇心。
想到这里。她问:“和子,这间学校有几个校医?”
“据我所知,学校里面只有一个校医。”
“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想起当时那个女校医对自己所做的奇怪举动。以及有关她的传闻,和子地脸顿时变得十分红。
“怎么个奇怪法?”艾妮丝想要问清楚。
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和子觉得还是要将具体的情况告诉好友比较好,免得她会遇到相同地事。
考虑清楚后,和子红着脸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耳语了一阵。
在听完和子的亲身经历以及有关那个女校医的传闻后,艾妮丝不禁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那个女校医真的是同性恋者?”在稍稍恢复了一下情绪后,艾妮丝认真地问道。
“我……我也不敢肯定,但那个校医的确有些怪怪的。”和子脸红红地说道。
在想了一下之后。艾妮丝突然一脸坚定地站起来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见见她。”
“你为什么要去见她?”和子十分惊讶地问道。
“我要去确认一件事。和子,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回去吧。”说完,金发少女十分干脆利落地转身向保健室方向走去。
和子没办法。只好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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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进去那边?不要,我要跟哥哥一起泡温泉。”在酒店的温泉入口处。小女孩很不高兴地大声抗议着。
乔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温泉入口两边的门牌问她:“那个是什么字?”
“男字。”
“那个呢?”
“女字。”
“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在回答案这个问题的时候,小女孩有些泄气地皱起了小脸。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小女孩一脸不爽地嘟起了小嘴。
知道她不会再抗议了,乔汨这才对穿着浴衣的叶月说:“叶月,请你帮忙照顾一下这个麻烦的小鬼。”
叶月掩嘴轻笑说:“我知道了。”
等琉璃、叶月跟绵绵走进女用温泉那边后,乔汨这才慢慢地走进男用温泉的入口。
当乔汨将全身泡在温泉里的时候,他顺手打开了拿来的罐装啤酒,然后悠闲地一边泡温泉一边喝着冰冻的啤酒,这种外热内冷的感觉令他十分舒服。
正当他慢慢地将那罐啤酒喝到一半地时候,忽然一个同样在泡着温泉的年青人向他走了过来说:“任先生。你也来泡温泉呀。”
乔汨睁眼一看,只见叫他的正是那个叫福井淳一的男人,也就是以前曾经在叶月手下做过事的那个年青人。
由于他们四人所住的酒店刚好跟大仓保全株式会社总部的两个部门职员所住地酒店一样,因此在住下来的这两天时间里,他们经常能够在酒店里面遇到那些人。虽然跟这个叫福井淳一的男人并不太熟,但看在叶月的面子上,乔汨还是礼貌性地跟他打了一下招呼。“你好,福井先生。”
“之前听纱织主任介绍说,任先生是纱织主任的妹妹,冰室小姐地助手。”福井淳一问。
“是的。”
福井淳一笑着说:“真羡慕你呀,任先生。能够跟纱织主任和冰室小姐这两个大美人一起共事,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看着这个男人一脸羡慕的表情,乔汨忍不住笑了笑说:“等你真要当她们两个人的助手时,你就不会这样想了。与她们一起共事,少几条命都不行。”
福井淳一有些不信地说:“任先生你说笑的吧。虽然我知道纱织主任和冰室小姐是在侦探事务所里面做事,但应该不会插手一件太过危险地事吧,毕竟她们都是女人呀。”
乔汨知道再跟这个生活普通的人男人说下去也没有。因为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眼中的侦探事务所接地委托应该都是一些调查丈夫或妻子有没外遇、寻找失物之类的事情。
也许大部分的侦探事务所都是接这类的委托,但可惜琉璃不是,她接的都是一些经常要玩命的委托,真是少几条命也不行。
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乔汨故意岔开话题问:“福井先生,当年叶月在你们开发部当主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福井淳一想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充满怀念地语气说:“纱织主任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技术难题。只要经过她的处理,都能很快就得到解决。
除了知识深厚以外,她在管理下属方面也是无可挑剔的。她从来不会大声骂人,如果别人做得不好,她会耐心地给他们指出不足地地方。她分给下属们的工作量虽然不算少。但是都在只要努力就能够完成地范围以内,从来不会多给或少给。
假如有人故意怠工或找揸。她也不会发脾气,但通常那个人第二天就会收到公司的转职通知甚至是解雇通告。由于开发部是公司里面最重要的部门,加上主任她为公司所立下的各种功劳,因此她在公司里面的威信是十分大的,拥有随时解雇任何一个下属的权力,甚至连人事部都不需要通知。
她不喜欢懒惰的人,但是却可以容忍虽然努力但天份不够的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说到这里,福井淳一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在大学毕业之后马上进开发部的,由于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因此很多事都做不好,不懂的地方也很多。如果是换作其他课长的话,早就将我这种做不了事的人从开发部这种重要部门里面调走了。但是纱织主任没有这样做,她一直都很耐心地指导我。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她为什么会容忍像我这样没用的人留在开发部里,主任她当时认真地对我说,因为我是个努力勤奋的人,所以她并不介意花时间培养我。
正是因为有主任的帮助,我才能慢慢在开发部里站稳脚跟。在我一生当中,最为感激的人就是纱织主任。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我可能一生都是个一事无成的人。”
看着这个越说越激动的男人,乔汨忽然开始欣赏起他来,也渐渐能够体会到叶月当年之所以会花时间培养这个年青人的用意。
“要不要喝啤酒?”乔汨将最后一罐未开地。原本准备等一下再喝的罐装啤酒递给他。
“谢谢。”福井淳一道谢了一声后赶紧接过。
在喝了几口冰冻的啤酒后,福井淳一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转头看了一下乔汨,福井淳一忽然问:“任先生,请问你是不是跟主任她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不,我只是在事务所里工作了不到半年时间,之前并不认识她们两个。福井先生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这两天我看到纱织主任对你十分亲切,而且你还直接叫她的名字。所以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认识很长时间了。在开发部工作的时候,主任她虽然对每个同事都很和气,但是总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距离感。除非是大伙一起约她出去,否则她是不会接受任何一个男性地邀约的。不管是其他部门的课长还是其他公司的人员。
不怕你见笑,其实当年我对主任她做过一件很糗的事。那时候我刚刚大学研究生毕业就来到大仓保全就职。自以为很了不起。在上班地第一天,我碰巧跟主任坐同一部电梯。因为主任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当时我还以为她是某个课室的秘书,所以我就向她介绍说我是开发部的新职员。
当时主任她只是微笑地看着我,并没有开口说话。我还以为她对我感兴趣了。于是就厚着脸皮问她要联系方式。
主任在看了我一眼后,竟然真的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后来我发现她从电梯出来后,竟然跟我一样往开发部那边走。我还以为她是开发部的秘书,当时我兴奋得不得了。
但是结果可想而知,当我知道她竟然是开发部地主任,也就是我的上司时,我真想从十八楼的窗口跳下去死掉算了。而她给我地电话号码其实是她办公室里面的工作座机。哎呀,突然说起这件糗事,我现在还觉得脸红呢。”福井淳一一边说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乔汨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举起手上的啤酒说:“多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有关叶月以前的事,福井先生,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我们来干杯吧。”
“好,干杯。”福井淳一立刻兴奋地拿着自己的罐装啤酒跟他的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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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汽水吗?”
“不。我要柠檬茶。”小女孩回答道。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喝汽水的吗?为什么突然选柠檬茶?”
“因为人家已经过了喜欢喝汽水地年龄了,再过三个月。我就九岁了。”小女孩故作成熟地说。
“切,不管是八岁还是九岁不一样都是小鬼?装什么大人。老板你呢,要什么?”
“冰咖啡。”
“你的口味真怪。”
“哼,关你什么事?”
这时候,小女孩仍然在旁边抗议说:“不一样的,九岁不是比八岁更早一些变成大人吗?怎么可能一样?”
乔汨一边往自动贩卖机投币一边说:“哦,既然你已经长大了,应该一个人睡才对,以后晚上不要再赖在我床上。“这……这根本就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的。”小女孩立刻辩解说。
“你们两兄妹真吵。”
“给我闭嘴,你这个性格别扭的女人。”小女孩大叫起来。
“总比你这个一点也不可爱地小鬼好。”琉璃不甘示弱地反击。
“你不要嚣张,等我将来变成美少女的时候,你已经是个老太婆了。”
“看来你的发育期还真长呀,竟然要几十年才能长成少女,你是属乌龟的吗?”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像你这样老是板着脸的女人,脸上很容易长皱纹的。”
“有劳关心,我好得很。”
这两个家伙又来了,乔汨有点头痛地从自动贩卖机上将买好的饮料取出来。
不知为什么,这一大一小两个女性最近好像越来越八字不合,经常会为了一些小事而斗起嘴来。
在喝着啤酒的时候,乔汨问琉璃:“老板,我们往哪边走?”
“随便,反正再走一会我就要回酒店了。”琉璃一边喝着冰咖啡一边回答道。
乔汨知道她并不是那种喜欢逛街的女人,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立刻回酒店,完全是为了不让叶月介意。
原本四个人在泡完温泉后,叶月觉得时间还早,就提议说到外面逛街算了。
对于这个提议,在绵绵的热烈响应,琉璃跟乔汨的无所谓下迅速通过了。
正当四人各自换好衣服准备走出酒店的时候,叶月的通讯器忽然响了,原来是她的一些开发部的旧同事找她去喝酒。
虽然叶月当场推托过了,但是那些人真的很想她去,在盛情难却之下,叶月终于同意了。
对于自己提议说逛街,最后却不能去,叶月觉得很抱歉。
为了不让叶月觉得过意不去,琉璃笑着叫她快过去,然后并没有马上解散回酒店,而是主动带着乔汨和绵绵继续出来逛街,让她可以安心赴约。
就在三个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准备逛街的时候,忽然轮到乔汨的通讯器响了。
在接听完那个电话后,乔汨笑着对琉璃说:“这次轮到有人约我了。还记得那个叫福井淳一的人吗?他约我去喝酒,不过听声音他好像喝醉了,我可能要过去帮忙扶他回去才行。你们继续逛吧,我应该很快就处理完了。”
小女孩一听,立刻不依地说:“不要,我要跟哥哥一起回去。”
“你跟我回去没用,那里都是些酒鬼待在一起的地方,臭气熏天,而且我还要扶那家伙回房,麻烦得很。听话,你先跟老板逛一会,我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到房间。”
听乔汨这样说,小女孩只好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琉璃这才说:“你自己小心一点,需要帮忙的话给我电话。”
“只是帮忙扶一个人回房间而已,应该不需要什么帮忙。我先走了。”乔汨笑着转身离开了。
琉璃最后看了一下他的背影,然后这才低头对小女孩说:“公主殿下,我们走吧。”
“我知道了,奶妈。”小女孩像在演古装剧一样一脸庄严地说道。
“乱叫什么,谁是你的奶妈,你这可恶的小鬼。”琉璃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有些得意地向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第一百二十四章 - 聚会←
在回到酒店的时候,乔汨刚一进酒店的大门,早就在酒店大堂那里焦急地不时张望着入口的福井淳一看到他进来,立刻快步走到他面前说:“你终于回来了,任先生。”
乔汨表情严肃地问:“福井先生,你刚刚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向四周看了一下后,福井淳一小声说:“任先生,你知不知道纱织主任她被本田先生他们几个约了去喝酒?”
乔汨点点头说:“我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叶月她接到了你们的电话,被邀请去喝酒叙旧。这件事不是你们发起的吗?”
福井淳一脸色显得有些奇怪地说:“任先生,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的。”
乔汨一听,脸色顿时一变,连忙问:“福井先生,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福井淳一回答说:“是这样的,我和几个同事约好到附近的一间酒吧去喝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我上洗手间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两个同事在说起纱织主任的事。我仔细去听的时候,听到他们正在议论纱织主任很漂亮之类的话,他们两个都是在纱织主任离开公司后才进来的新人。
原本这并没什么,但是一个同事忽然有些奇怪地说了一句话,说本田主任今晚有福了。
另一个同事问他为什么,那个人回答说,本田主任要他去附近的酒家订一个包厢,然后将几个长得漂亮的女同事叫过去喝酒,就说是搞一个欢迎纱织主任的小聚会。
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既然是欢迎纱织主任的小聚会,为什么不将我们这些当年同样在她手下做过事的旧同事也一起叫过去参加。
就在这时,那个负责替本田主任去酒家订包厢的同事继续说。参加这次小聚会的男性只有本田主任、技术部地菤山课长,以及鲇川先生、三村先生、小谷先生等开发部比较有份量的人物,一般职员根本就没资格去。
另外一个同事终于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其他当年在纱织主任手下做过事的旧同事不能一起去,因为那毕竟那是欢迎纱织主任的小聚会。
那个负责订包厢的同事有些神秘地回答说,这次的聚会只是一个要纱织主任赴约所立地名目而已,本田主任以及山课长他们几个大人物并不是单纯的喝酒叙旧这么简单。否则也不会叫上这么漂亮的女同事一起去,而不叫其他男同事参加。
说到这里,那个同事就没有再说下去了,然后跟另一个同事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洗手间。
另外我要补充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本田主任跟山课长当年两人分别都向纱织主任展开过热烈的追求,但是纱织主任一直都没有接受过他们地邀约。
任先生,我不知道他们说的究竟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或许是我想多了,但纱织主任对我栽培有恩。我实在无法将这些话当作听不到,所以我才特地打电话给你。”
乔汨脸容沉静地说:“叶月现在在哪里?”
福井淳一连忙回答道:“虽然不知道是哪一间包厢,但应该是在酒店右边不远处一家名叫居酒室的酒家里面。”
“我知道了。谢谢你,福井先生。”刚一说完,乔汨立刻转身向酒店外面跑去。一路看中文网
“任先生,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福井淳一连忙追上来说。
乔汨并没空理他,继续以极快的速度向大街地右边跑去,一下子就将平时缺乏运动的福井淳一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先生,这里是VIP高级包厢区。如果没受到邀请的话,是不能进去地。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查一下你是不是受邀请的客人之一。”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一脸客气地拦住了正准备进去的年轻男子。
乔汨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问:“请问有没有一位姓本田的先生在这里订了一间包厢?”
那个服务生查了一下手上的掌上电脑,然后回答说:“是的,的确是有一位姓本田的先生订了一间包厢。你是他邀请地客人吗?可是上面注明那位姓本田的客人不想让其他人进去打扰。所以不好意思,你最好另外给那位客人打个电话。让他用包厢里面的座机给我们服务台打了一下电话,通知他你已经来了,并让他允许你进去才行。”
“请问那位本田先生订的是那一间包厢?”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按规矩我们是不能告诉你的。你还是先给那位客人……”
说到这里地时候,那位服务生突然说不下去了,而且整张脸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
那个服务生之所以会突然变得这样,那是因为站在他面前那个原本感觉很斯文的年轻男子忽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支手枪顶着他地额头。
这时,手上握着M92F手枪的乔汨只是淡淡地向那个服务生说了一句:“我再问一次,那位本田先生订的是几号包厢?”
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用拇指慢慢地扳动了一下M92F手枪后面的撞针,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咔嚓”一声轻响。
感受到额头处凉凉的金属触感,那个服务生已经吓得快昏倒了。
出于求生的本能,他连忙结结巴巴地说:“2……2、2……23号…23号包厢,他们……订的是……23号……包厢……”他的说话的时候,牙关不断地颤抖着,有好几次差点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23号包厢吗?谢谢。”随手将M92F手枪收回腰间后,乔汨立刻以无比干脆利落的动作转身向包厢区里面走去,连看了也没看那个被吓得全身发抖的服务生一眼。
如果是平时的话,乔汨是不会使用这种虽然最省时间,但过于粗暴地问路方式。但问题是现在的乔汨是没道理可言的。
来到23号包厢外面时,乔汨立刻伸手去拧房门的把手。
但门却无法顺利拧开,应该是从里面被反锁了。
遇到这种状况,一般人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敲门。但此时已经完全处于一种接近暴走状态的年轻男子却并不是这样做,而是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一脚向包厢的门踢了过去。
这一脚蕴含的力量足以将一头牛踢死,只听“篷”一声巨响。包厢地门被他这一脚轻易而举地踢开了。
巨大的声响顿时将包厢里面的所有人全都震住了。
一言不发地在众人的环视下走进VIP包厢里面,乔汨看到包厢里面除了叶月之外,只有四个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的男人以及四个二十来岁地年轻女性。
那四个年轻女性当中,有两个似乎喝醉了,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另外两个则分别坐在两个男人的旁边,看样子也喝得差不多了。
至于叶月本人,则像那两个喝醉了酒的年轻小姐一样侧身靠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睡着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十分生气地大声质问道。
质问他的人是大仓保全株式会社千叶总部地技术部主任菤山课长,他并不认识乔汨。
乔汨并没有理他,只是十分平静地对大仓保全株式会社开发部的现任课长本田主任说:“我怕叶月喝醉了。所以过来接她回去。打扰到各位,不好意思。”
有些心虚的本田主任不敢像菤山课长一样出声斥责乔汨,只是勉强笑着对乔汨说:“我们正在跟纱织小姐在喝酒叙旧呢。由我们送她回去就可以了。我们跟她都是老同事了,难道你信不过我们吗?”
乔汨淡淡地说:“不必麻烦各位了,叶月地妹妹正在房间里面等她,是她叫我来接叶月回去的,各位有心了。”
听到他这样说,本田不禁一时语塞,一时间再也想不出留住叶月的借口。
这时,乔汨没有再理他。慢慢地走到叶月的身边低声叫道:“叶月,叶月。”
在叫了几声之后,叶月终于有反应,只见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以一种半醉半醒的迷离眼神看着乔汨说:“小汨。你来了。”
乔汨微笑说:“叶月,我们回去吧。”
“嗯。”叶月显得有些无力地轻轻应了一声。
乔汨十分小心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来。然后连看都没看那那四个表情复杂的男人一眼,就这样抱着叶月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眼睁睁地看着年轻男子将叶月就这样干脆地抱走,那四个男人虽然心中又急又恼,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离开。
日本有句谚语,叫旅途无责任。意思是在家的时候要规规矩矩,认真做人,但到了外面的时候,就可以随心所欲,就算犯了错,也不叫错。
这句听起来没什么道理可言地谚语却经常被日本的男人用来作为花天酒地的借口,尤其是那些四、五十的日本男人,最喜欢以此为借口,在外地或国外旅游的时候寻花问柳,故意放纵自己。
当年叶月在大仓保全任开发部主任地时候,他们就已经对叶月展开过热烈的追求,可惜叶月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地机会,使得他们一直引以为憾。
如今意外地在旅游的时候遇到叶月,对于本田以及菤山等人来说,简直就是个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
正因为叶月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同事或上司了,所以他们才没有了任何顾忌,一心只想染指这个当年梦寐以求却一直无法得到的顶级美女。
既然旅途无责任,于是本田以及山等人就想了个办法,借喝酒叙旧为借口,硬是将叶月请了过来。
同样被请过来的四个漂亮女职员除了作为他们猎取的目标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用来降低叶月的警觉性。因为只有她一个女性参加,其余全是男人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当叶月问起为什么其他人没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回答说其他同事要等一下才过来。
为了确实有效地得到叶月,他们甚至一开始就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当他们看到叶月喝掉那杯酒后,顿时心中大定,以为一切都已经搞定了。
但他们完全低估了叶月的小心,其实当她刚刚喝下那杯酒后没多久,就已经发觉到身体出现不妥了,于是她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悄悄地给乔汨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她只说一句很短的话:小汨,不要惊动琉璃,快来接我。
打完这个电话后,她立刻不断地大量喝水,就是为了冲淡身体里的药性。因此乔汨在与琉璃她们在外面逛街的时候,所接到的那个电话其实并不是福井淳一打给他的,而是叶月打给她的。
他是在跑回酒店的途中,才又另外接到福井淳一的电话的。
他明白叶月要他在不惊动琉璃的情况下一个人来接她回去,就是为了不将事情闹大,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了福井淳一他们几个旧同事的旅行。
虽然很想就地将这四个男人当场阉掉,但乔汨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至少在叶月的面前不能这样干。
当乔汨抱着叶月走出包厢的时候,福井淳一正好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一看到乔汨抱着的叶月,他立刻冲过来问:“主任她怎么样了?”
乔汨不想将他牵扯进这件事来,只是说:“她只是喝醉了而已。福井先生,包厢里面还有四位小姐喝醉了,你最好马上叫你的同事过来一起接她们走。”
福井淳一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立刻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叫人来的。”
“那我先带叶月回去了,再见。”
“好的,任先生。”看到叶月没事,福井淳一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在走到酒家外面的时候,乔汨很快就截到了一辆讲程车。将叶月小心地抱到计程车里面后,他这才叫司机开车。
也许是因为药力开始逐渐发作的关系,叶月的脸色显得越来越红,而且有些难受地呻吟起来,“好热、好热……”
乔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叶月,再忍耐一下好吗?很快就到酒店了。”
叶月没出声,只是显得有些难受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然后不断地喘气,体温也在不断地升高。
→第一百二十五章 - 药力←
将叶月放到酒店房间的床上后,叶月一直紧紧地抱着他。
虽然隔着衣服,但乔汨仍然感觉得到她的体温仿佛在发烧一样烫,而且正不断地喘气。
尽量将房间的冷气机开到最大后,乔汨在她耳边小声说:“叶月,我去拿条湿毛巾过来,先放开我好吗?”
仿佛听不到他说话似的,叶月仍然紧紧地抱着他。
乔汨没办法,只好稍稍用力分开她的手。
“小汨……不要走……我觉得好热……好难受……”被他强行挣开双手的叶月一边喘气一边哀求起来。
也许是因为药力发作的关系,此时的她显得有些神智不清,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从容,不仅脸色一片潮红,而且显得前所未有的柔弱。
乔汨知道她一定很辛苦,于是安慰她说:“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立刻放开她的手向浴室走去。
“小汨……”看到他走开,叶月露出了十分难过的表情。
以最快的动作将一条毛巾弄湿后,乔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还顺便从冰箱里倒了满满一大杯橙汁。
将毛巾和橙汁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后,乔汨看到叶月正闭着眼睛不断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脱下来,好像真的很热的样子。
看到这样,乔汨再次站起来走到房间的衣柜那边,然后从里面找出了一件女式睡袍出来,也不管这件睡袍是叶月的还是琉璃的。
重新坐在床边后,乔汨将那件睡袍放到一边,然后用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叶月的脸。
受到湿毛巾的刺激,叶月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显得十分的迷离。
看到乔汨就坐在自己面前,她立刻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用双手抱着他说:“小汨。你回来了……”
“叶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乔汨一边抚摸着她地头发一边轻声问道。
叶月喘着气说:“小汨……我觉得好热,真的好热……帮帮我……小汨……帮帮我……”声音里面充满了一种哀求的味道。
猜想她也许是因为被身上穿着的套裙跟女式衬衫束缚得有些紧,所以她才会不断地想要将衣服脱掉。
就在这时,乔汨忽然伸手将床头的灯关掉。
当房间变得一片漆黑的时候,他抱着她说:“叶月,我现在帮你将身上的衣服换掉好吗?”
叶月没有出声。只是不停地喘气。
看到这样,乔汨这才慢慢地将她上身穿着地套装上衣脱掉。
将叶月的上衣脱掉后,乔汨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这才继续一颗一颗地解她衬衫的钮扣。
把钮扣全都解开后,乔汨在抱着她的同时。小心地将衬衫从她身上脱了下来。
之所以要这么小心,是因为他怕自己会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但就算是这样,他的手还是不经意地接触到了她背部的肌肤。
在刚接触她背部肌肤的一瞬间,那种滑如凝脂一般的美妙触感令到乔汨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与此同时,一种淡淡地幽香正从他的怀中的玉人身上不断地飘到他地鼻腔里。一时间令到乔汨的心跳得更加快。
努力令自己的平静下来后,乔汨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手伸到她的腰间。小心地将套裙的扣子解开,并将拉链拉开,然后慢慢地将套裙脱了下来。
此时的叶月,身上只剩下一套单薄的内衣以及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加上叶月仍然是抱着他的,因此就算他再小心,还是会不小心碰到一点半点叶月那滑如凝脂般的肌肤。
一想到叶月几近赤裸地躺在自己怀里,乔汨原本努力压捺下来的心跳立刻完全不由他控制地狂跳起来。
对于越来越受到任苍穹那无法无天的性格所影响的乔汨来说,基本上在面对任何女人地时候都不会这样。
但叶月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因为叶月是他失去所有亲人之后唯一一个真正关心他,甚至当他是弟弟地女性。
他对这个美丽温柔的女性除了尊敬以外,甚至还有一种在不知不觉中真的将她当成了姐姐的想法和倾向。因此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非分之想,他觉得那是对她的亵渎跟侮辱,至于越矩的行为就更不可能了。
而且叶月肯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他。正是因为她完全地信任他,因此他不能做出任何让她失望的事出来。这与任苍穹那部分人格无关。这是乔汨个人的道德底线以及做人原则。
为了不让自己再产生不应该有的胡思乱想,于是乔汨立刻当机立断以最快的速度将叶月穿着的黑色长筒丝袜脱了下来,然后马上拿起放在旁边的睡袍小心地帮她穿在身上。
在帮她穿好睡袍后,乔汨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出了一身汗,简直就像是刚刚跟一百多人打了一场似的。
轻轻地苦笑了一下,他重新将床头的灯打开后,然后用一只手端起那杯满满橙汁说:“叶月,把它喝下去好吗?”
“我不想喝……小汨……我还是觉得好热……”叶月脸色潮红地看着他说。语气当中竟然流露出一种像在撒娇的味道。
看到这样的叶月,乔汨再次心跳加速起来的。
“听话,把这杯橙汁喝掉,喝下去以后,感觉应该地好一些。”在不知不觉中,乔汨用一种仿佛在哄小孩一般的语气说道。
在说话的同时,他将那杯橙汁送到她嘴边。
终于,叶月张开了樱唇开始就着杯口去喝那杯橙汁。
慢慢地喂她喝完整杯橙汁后,乔汨忍不住摸着她那长长的秀发说:“叶月好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不禁有些又好笑又得意。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呀,平时都是被这个女人当小鬼一样对待的。现在轮到他这样对她了,谁叫她现在神智不清。
被他当小孩一样夸张的叶月不仅没有抗拒,反而继续将头深深地埋在他地怀里,就像平时的绵绵在向他撒娇那样。
但很可惜现在抱着他的并不是绵绵,而是一个香喷喷的大美人,如果他不说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的话,很可能又会胡思乱想。
于是乔汨凑到她的耳边说:“叶月。躺下来睡一觉好吗?睡醒之后就没事了。”
叶月没有出声,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乔汨觉得再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强行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开,并让她靠坐在床头,然后拿起那条湿毛巾慢慢地擦拭着她的脸。由于现在地叶月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去洗澡。因此乔汨只能用湿毛巾帮她擦一下脸跟手脚,然后让她赶紧睡觉。
在擦着她的脸时,叶月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睛柔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样。
此时的叶月,脸上一片潮红。眉梢眼角间散发出一种平时绝对看不到的惊人媚态,那对丝毫不逊色于琉璃的丰满双峰在轻微喘气地时候,正带动着薄薄的布料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叶月这副引人犯罪的神态乔汨不敢多看下去。赶紧将湿毛巾从她脸上撤下来,然后低头擦拭着她的手臂以及纤细优美的双手。
在擦完双手后,他开始用湿毛巾擦她地双脚。
只是在完成这最后的工序时,乔汨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迟疑了下来。
在灯光地映照下,只见叶月那双并没有穿袜子的脚正柔顺地蜷曲着,从睡袍下摆裸露出来的小腿至脚踝,整体曲线优美至极。光滑的脚踝洁白无暇,脚后跟红润干净。脚趾均匀圆润,表面肌肤又白又嫩,就连脚趾甲都是珍珠色的,外形实在是美到了极致。
陡然看到这双完美得宛如艺术品一般的纤足,乔汨一时间不禁愣了一下。
在好不容易恢复理智后。乔汨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湿毛巾擦拭着叶月的双脚,只是在擦拭地时候。他的心跳得十分快。就连擦拭的时候,他的动作也变得比之前分外的缓慢。
慢慢地将她那双优美至极地纤足擦拭完毕后,乔汨这才强忍着急速的心跳声对叶月说:“只要好好睡一觉,等到了明天就没事了。”说完,他将她地枕头整理好,然后准备扶着她的身子躺下来。
就在他刚刚准备扶着她的身子躺下来的时候,叶月忽然一把搂住他的腰,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小汨,抱我……”
乔汨柔声说:“叶月听话,现在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如果你不抱我的话,我就不睡。”叶月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乔汨没她办法,只好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搂着她的身子说:“这样行了吧?”
其实他心里面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他有种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
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擦着,叶月显得十分满足地笑着说:“小汨好温柔。”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乔汨感觉如果不说些什么的话,自己的自制力会不断地下降,虽然事实上已经开始下降了。
“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但是脑子迷迷糊糊的,这种感觉好奇怪呀。嘻嘻……”说到这里,叶月忽然有些失控地笑起来,就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一样。
看到她这样,乔汨知道现在叶月根本就不是平时的叶月,因为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女孩一样。
或许叶月是那种一喝醉酒就会性格大变的人也说不定,毕竟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了。
不过看到她没有之前那样难受了,乔汨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我知道小汨一定会来救我的,所以一点也不担心,看到你来救我,我真的好开心呀。”叶月显得有些淘气地摸着乔汨地脸。
面对这样的叶月。乔汨只能像平时哄绵绵一样哄她说:“叶月听话,躺下来睡觉好吗?”
“我不想睡,我想跟小汨再说说话。”叶月有些固执地说道。
乔汨没她办法,只好回答:“那你想说什么?”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好吗?”
“好吧,你问吧。”
“小汨。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脚?”叶月忽然凑到他耳边轻轻地问了这样一句。
听到这个问题,饶是乔汨的脸皮再厚,也不禁老脸一热。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在稍稍回复了些理智后,乔汨表情古怪地问道。“因为你刚刚一直在盯着我的脚看。不准撒谎,要老实回答。”叶月笑嘻嘻地看着他。
面对叶月的灼灼逼视。乔汨在干咳了一声后,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终于承认了,叶月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种狡狤的笑容,只见她再次凑到乔汨地耳边说:“可以喔,只要是小汨的话。可以随便你摸喔。”说完,她慢慢地将自己修长诱人的双腿蜷曲起来,然后把那对雪白可爱的纤足缩到乔汨能够用手摸到的距离。
看着叶月脸上狡狤可爱地笑容以及那双近到只要随便一伸手就能摸到的绝美纤足。乔汨一时间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境地。
乔汨,你不能对叶月乱来,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乔汨,叶月将你当成了弟弟来看待,你不能趁她不清醒的时候对她不敬。
乔汨,你不要乱来,真的不要乱来。
你这混蛋听到了吗?我叫你不要乱来呀,你的手在往哪边移?
他奶奶的。你给我听好,真的不能做出这种乘人之危地事情出来,听到了吗?
我再警告你一次,见鬼,听到了吗?不要放上去。你一放下去就变成禽兽不如的东西了。
你这畜生,你这混蛋。你竟然真的将手放上去了?!
在乔汨的良知在不断地大声谴责着乔汨时,他终于还是克制不住那种强烈到快令他发疯的冲动,终于还是将自己的左手放在叶月的纤足上,然后慢慢地把玩起来。
当乔汨慢慢地把玩着那双美丽至极的纤足时,叶月地脸顿时变得更加的红,而且还不由自主地轻轻呻吟起来。
“小汨好坏。”过了一会,叶月在他耳边脸红红地小声说道。
“听说是你叫我摸的。”对于这句话,就连乔汨自己也觉得太过无耻。
“我只是说你可以摸而已,可是并没有叫你摸喔。”叶月一边娇喘一边小声地辩解道。
乔汨自己也知道这样做的确是不对的,但是他真地控制不了自己心中那强烈的冲动。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仍然克制着自己不将手伸到其他地方去,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将手一伸到其他地方去,就很可能真地做出一些会伤害到叶月的事来。
在把玩了她的纤足一会后,乔汨终于慢慢恢复了些理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出事的,于是他对叶月说:“叶月,现在躺下来睡觉好吗?你应该也累了。”
叶月在看了他一会后,终于点了点头。
看到她答应了,乔汨立刻将她小心地抱到床上去,然后迅速将被单盖在她那引人犯罪的诱人身体上,以免会再受到诱惑。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将他之前亲手脱下来的套裙以及女式衬衫放到衣柜的时候,叶月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然后以一种充满哀求味道的表情对他说:“小汨你不要走。”
“我只是将这些衣服放到衣柜里面而已,很快就回来的。”乔汨向她解释道。
听到他这样说,叶月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衣角。
将衣裙放回到衣柜后,乔汨顺手将一张椅子放到叶月的床边,然后坐下来看着她笑了笑。
看到他回来,叶月立刻将一只手伸出被单外面握住他的右手不放。
对于叶月此时所表现出来对他的依恋,乔汨心中涌起了一种柔柔的感动。
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将她的那只纤手收回到被单里面,然后就这样一直握着她的那只手。
这时的叶月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满足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听话,快闭上眼睛睡觉。”乔汨像在哄小孩子一样对她小声说道。
在最后看了他几眼后,叶月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
望着她仍然有些潮红的脸以及均匀的呼吸,乔汨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
今晚,他对叶月产生了一些不应该有的欲望。虽然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事,但是他心中仍然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愧疚感。
他不知道明天等她酒醒跟药力彻底过去之后,他该如何面对这个将他视为弟弟来看待的温柔女子。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 地图←
当乔汨正在洗澡的时候,忽然听到酒店房间外面传来了一阵略为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早是谁呀?
乔汨随便找了条浴巾将下半身围住,然后颈上披着条毛巾浑身深渌渌地走出浴室外面去开门。
他刚一打开门,就看到琉璃一脸怒容地站在外面。
“这么早有事吗,老板?”乔汨将她请进来后问道。
琉璃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手抓住他颈上的毛巾将他的头拉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混蛋昨晚为什么不告诉我叶月她遇到了危险?”
为了不吵醒正熟睡中的绵绵,乔汨对她说:“老板,我们到浴室里面谈。”
琉璃似乎也已经也注意到了床上熟睡着的小女孩,于是气呼呼地放开了他,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将浴室的门关好后,乔汨背靠在房门上问:“老板,如果昨晚你在场的话你会怎么做?”
“这还用说吧,当然是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些无耻的臭男人,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对女性胡作非为。”琉璃狠狠地说道。
乔汨慢慢地说:“叶月正是因为不想你这样做,才只叫我一个人去接她的。你刚刚所说的那些我当时也想做,但是叶月她叫我一个人去接她的用意是不想破坏其他旧同事的旅行,因此才叫我不要惊动你的。”
“好,这件事就先不跟你计较。我问你,你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琉璃以一种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他。
“你说呢?”乔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如果你不敢下手的话就让我来,我会让那些家伙为自己所做的事而后悔一辈子的。”琉璃故意挑衅道。
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乔汨将双手按在她脖子的两侧,然后深深地看着她微笑说:“老板,你不需要对我用激将法,就算你不叫。我也不会放过那几个想对叶月乱来地畜生,不过要等到这次旅行结束之后才能进行。对了,老板,你知不知道对付他们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哦,你有什么好建议吗?”琉璃不闪不避地看着他。
乔汨笑了笑,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在听他说完后,琉璃的脸忽然微微红了一下。然后低声嘀咕道:“亏你想得出这种方法来,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恶和无耻。”
乔汨无所谓地笑了笑,顺手从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包烟,从里面拈出一根含在嘴里点燃,然后慢慢地抽了起来。
在抽烟的时候。乔汨问:“老板,叶月现在怎么样了?”
“她已经醒了,但还是觉得有些头晕,而且有很多事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你将她抱上车的。”
说到这里。琉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忽然冲到乔汨的面前,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我问你,昨晚你有没有对叶月做过什么不规矩的事?”
乔汨表情显得有些古怪地说:“基本上没有。”
琉璃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什么叫基本上没有,你给我老实交待清楚,昨晚究竟对叶月做过什么事。”
被她这样一问,乔汨脑中马上升起昨晚自己不断用手把玩叶月那双优美至极的纤足时的情境,饶是乔汨脸皮再厚,脸上也不禁有种火辣辣地感觉。
现在就算打死他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于是他立刻反客为主大声鬼叫起来:“你这神经的女人。就算再不信人也要有个限度,我像是那种会对一个神智不清的女人做不规矩的事的男人吗?”在说这句话地时候,乔汨觉得自己实在越来越堕落了,简直就跟任苍穹那家伙一个德性。
虽然乔汨这样说,但琉璃可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唬弄的女人。
看到这家伙破天荒地有些脸红的样子。而且显然是在恼羞成怒地大声鬼叫着,心中不禁更加地怀疑。
一想到这家伙可能真的对叶月做出过什么不规矩的事来。琉璃顿时火大起来,当即一手抓住他脖子上的毛巾将他用力地推到浴室的墙壁上,然后一眨不眨地瞪着他说:“你给我说清楚,昨晚究竟对叶月做过什么?”
乔汨知道如果一个不小心回答不好的话,这个女人可能真的会拔枪出来向他扫射。
脑子在高速运转了一下后,他立刻装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其实昨晚叶月身上所穿地那件睡袍是我帮她换上的。”
“你说什么?!你这混蛋竟然敢在叶月不知情的情况下脱她身上的衣服?”琉璃气得一把拉住他颈上的毛巾将他地脸拉到自己的面前瞪着他。
乔汨有些无奈地说:“昨晚你又不在房间里,当时叶月她受到药地影响觉得又热又难受,我看她这样只好帮她将身上的裙子跟衬衫脱下来,然后给她换上比较宽松舒服的睡袍。在帮她换衣服的时候我是在关灯的情况下完成的,而且在这期间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出来。”
“你敢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当然敢发誓。”
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一会后,琉璃脸上的表情终于慢慢缓和了下来,并顺手放开了他。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自己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不由得低头一看,只见那是一条宽大的浴巾。
浴巾?
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琉璃将目光稍稍往上一抬,顿时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你这混蛋快给我将浴巾围上!”琉璃一边大骂一边迅速地将身子转到另一边去。
地上那条浴巾正是刚刚因为被琉璃激烈推撞时不小心从乔汨身上掉下来的,换句话说,现在的年轻男子身上完全是一丝不挂的。
慢条斯理地将那条浴巾重新围在下半身后,乔汨带着一脸不怀好意思的笑容来到琉璃的背后,然后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装成一副受害女子地样子十分“幽怨”地说:“老板你好坏,一大早就将人家脱光光,你可要负责呀。”在说话的时候。他悄悄地将自己的双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纤腰。
“你快放开我,你这无耻的男人。混蛋,不要乱摸!”琉璃脸红耳赤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可是乔汨没有理她,继续从后面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并且将鼻子凑到她那曲线优美地脖子上慢慢地闻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
“老板,你好香呀。”乔汨一边闻一边小声说道。
“你这混蛋快放开我!”琉璃继续用力地挣扎着,此时她不仅脸色一片绯红。就连耳根处也变成了红通通的一片。
看着她那张美伦美焕的俏脸,乔汨笑嘻嘻地说:“我劝你不要乱动比较好,不然浴巾又会掉下来的。”
这时,琉璃忽然停止了挣扎任他抱着自己,然后以一种十分奇怪地语气说:“我问你。除了换衣服以外,你还有没有对叶月做过其他什么事?”
“应该没有了。”
“应该?”在她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弯曲关节狠狠地一肘击在乔汨的小腹上。
受到这一下重击的乔汨虽然在被击中的一瞬间就运功护住了腹部,但还是觉得一阵钻心地疼痛,只能被迫放开了她。
这时。脸色仍然一片绯红的琉璃转过来身来看着他说:“如果你敢对叶月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我不会放过你地,哼!”说完。她随即气呼呼地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非分之想吗?那昨晚的算不算?
乔汨一边捂着被击中的部位一边有些头痛地思考起来。--
因为叶月要暂时在房间里面休息,而琉璃那个任性的女人又不喜欢到人多的地方,于是在吃完早餐后,乔汨只好一个人带着绵绵到海滩上面去玩。
也许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海边的关系,小女孩这几天每次到沙滩上来玩的时候都显得十分地兴奋,今天也是如此。
只见穿着一套样式可爱的儿童泳衣的小女孩正无比开心地在被海水冲湿的沙地上不断地走来走去,有时柔嫩的双脚在被早上略带凉意地海水冲到时,会不自自主地发出咭咭的笑声。
就这样玩了一会后。她看到乔汨只是懒洋洋地坐在干燥地沙地上喝啤酒,于是立刻跑过来拉着他的手撒娇说:“哥哥也一起下来嘛,绵绵一个人玩太无聊了。”
看着小女孩脸上那可爱天真的笑容,乔汨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接着将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完。然后笑着说:“趁着现在没什么人下水,我们来捉鱼吧。”
小女孩一听。顿时高兴地欢呼起来。
由于身高所限,小女孩只能在比较浅的地方玩,再加上来这里游泳的人很多,使得附近只有一些很小的鱼。
虽然是这样,但小女孩一样玩得很开心,经常会发出一些大呼小叫的声音,清脆悦耳的童声不时在浅水区回荡着。
乔汨并不满足只捉些小鱼小虾,于是对她说:“绵绵,你就在这里玩,不要随便走开,我到深一些的地方去捉几条大鱼回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大声叫我,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哥哥加油。”小女孩大声地为哥哥打气。
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乔汨这才向前面比较深的地方走去。
到了海水快要漫过胸口的地方时,水里的鱼果然越来越多,而且也越来越大条。
看到这样,乔汨立刻开始放手捉起来。
捉鱼这种事,不仅任苍穹是个中老手,就连乔汨在父母在生的时候也经常跟父亲去捉过,再加上以他现在的身手。在捉起鱼来可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
只不过一会功夫,他就捉了好几条的大鱼上岸。
小女孩看到他捉到了这么多大鱼,更是欢喜得几乎跳起来。
在附近地岩石堆上用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炉子,乔汨又到附近的沙滩小店里买了些炭、一块铁丝网跟调味料之类的东西回来。
在那个用石头做的简易炉子上生火以后,乔汨将那块铁丝网架在火焰上,然后将去掉了内脏的鱼放在铁线网上面烤。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人开始在岩石上面烤起鱼来。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小女孩显得十分地兴奋。一边不停地问着一边一眨不眨地看着被火烤得逐渐变色的鱼身。
随着一阵阵诱人的肉香升起,小女孩一脸陶醉地说:“真的好香呀,早知道就不吃早餐算了,这样就可以多吃点。”
乔汨笑着说:“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明天再来怎么样?”
“真的吗?”
“这有什么难的,包在我身上。”
乔汨刚一说完这句话。忽然有些警觉地将头转向了树林那边。
看到他这样,小女孩也有些奇怪地望了过去。
过了没多久,树林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踩踏草地的声响,而且有些树枝正不断地摇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树林那边走出来。
又过了几秒钟后。随着一阵沙沙的声响,一个背着一个大背包,像头熊一样高大地男人以极快的速度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在走出树林以后。那个男人仍然一直向乔汨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竟然一直向他们冲来,小女孩有些害怕地缩到了乔汨地背后。
“不要怕,有我在。”乔汨一边安慰着她一边警觉地看着那个男人。
在冲到离他们仅有几米距离时,那个男人似乎完全看不到乔汨跟绵绵两人,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几条正烤着的鱼,而且馋得几乎要流下口水来一样。
只见这个男人在近看的时候显得更加高大,身高应该超过两米,满嘴的胡子。头发像几年没剪过一样垂下来,甚至把眼睛也盖住了。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像是军装,只是已经脏得连原本是什么颜色都分清了。
这时,那个男人似乎终于看到有其他人在,他在看了乔汨跟绵绵一眼后。视线随即从绵绵身上跳过,然后直接定在乔汨的身上。
终于。那个男人开口说话了,“请问,能不能给我点吃的东西,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吃东西了。”对方说的是一口不太纯熟地日语,而且口音十分重,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相貌,但从声音判断,应该超过了三十岁。
看到对方好像是个流浪汉,曾经也做过流浪者的乔汨有些感到身受地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些鱼你可以随便吃。”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在说完这句话后,那个男人立刻毫不客气地从铁丝网上拿起最大地一条鱼,也不管那条鱼熟了没有,直接一口就咬掉了那条鱼的一半,好像一点也不感到烫一样。
“好吃……真地很好吃……实在太好吃了!”那个男人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看到他这副吃相,绵绵有些害怕地小声说:“哥哥,这个人真的好像一头熊喔。”
乔汨将她抱起来笑着说:“你说得没错,我也有同感。”
小女孩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男人狼吞苦咽的样子。
不到一会就将乔汨捉回来的五条鱼全部吃掉后,那个男人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地搓着肚子对乔汨说:“我还以为我这次会饿死在日本呢,真的太感谢你了。不好意思,将你的鱼全都吃光了。”
“没什么,我们已经吃过早餐了。”乔汨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多谢你们救了我。我叫托洛茨基,是个俄国人,我的职业是个自由猎人。你呢?”那个男人做着十分干脆的自我介绍。
“我叫任汨,是个中国人。这个小女孩是我的妹妹。”
“哦,原来你是中国人,我还以为你是日本人呢。我中文说得比日语好,我用中文说可以吗?”
“不,你最好用日语,因为我妹妹她听不懂中文。”
“为什么她听不懂中文?”
“这里面有些复杂的原因,你就不必管了。”
托洛茨基没有再问,只是上下打量着乔汨。
过了一会,他忽然说:“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乔汨反问。
“我也不知道,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像头熊,所以他们怕我。”托洛茨基有些苦恼地抱怨起来。
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乔汨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
这时,托洛茨基又开口说:“你救了我一命,我应该报答你才对。你有什么要求?先说好,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的钱包在半路的时候被人偷了,否则我也不会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不必了,我帮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多谢我。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再见。”乔汨不想跟这种莫明其妙的家伙扯上关系。
可是托洛茨基却拦在他前面说:“不行,我一定要报答你才行。这样好了,虽然我身上没钱,但是我却有一样更加重要的东西。我问你,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寻宝?”
“寻宝?寻什么宝?”
托洛茨基兴冲冲地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像是羊皮一样的东西对他说:“这是一张藏宝地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藏宝的地点应该就在附近的某座山上。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找的话,如果找到了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藏宝地图吗?真厉害呀,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说完,乔汨抱着绵绵转身就走。
“喂,你听我说,这张藏宝地图是真的,喂,你听我说呀……”这个长得像头熊一样的男人在后面一边说一边跟上来。乔汨懒得理他,继续头也不回地往酒店方向走去。
真扫兴,想不到一大早就遇到了个疯子。乔汨一边往酒店方向走一边有些郁闷地想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 情报←
从福井敦贺半岛回来的时候,正好是星期六。
在好好休息了一晚之后,到了第二天上午,绵绵立刻打电话将她的几个小同学叫了过来,因为她有手信要给她们。
当乔汨端着几杯果汁跟几个蛋糕送到绵绵的房间里,发现小女孩正在兴奋地跟她的三个小同学说起旅行时所发生的事。
将果汁和蛋糕放下来后,乔汨一边宠溺地摸着小女孩的头,一边笑着对那三个小女生说:“差不多快到中午了,你们今天就留下来吃中午饭吧。不过最好先打电话跟你们的爸爸妈妈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电话在楼下,等一下你们自己去打吧。”
“谢谢任哥哥。”也许是因为慢慢开始熟了,那三个小女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叫他这个称呼,也不知是谁先叫的。
这时,绵绵将头靠过来说:“哥哥,叶月姐姐今天早上的时候好像跟琉璃出去了,我们的午餐要叫外卖吗?”
“不必了,午餐我来做,你们就安心地等着吃就行了。”
“哥哥会做菜?”小女孩显得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这有什么难,虽然可能味道比不上叶月亲手所做的,但应该不算难吃。好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先出去了,如果有事的话叫我。”说完,他很快就走出了绵绵房间。
等乔汨离开后,那个叫樱子的小女生一脸羡慕地说:“小雅,你哥哥对你好好喔。比我哥哥要好多了,他老是骂我,讨厌死了。”
“是呀,是呀,你哥哥长得好帅呀,我以前就想这样说了。而且他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一点也不凶,说话也很温柔,我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哥哥呀。”另一个叫百合子的小女生兴致勃勃地问道。
一向将绵绵当成了大姐头的静香也点点头说:“不愧是小雅大人的兄长,果然不同凡响。”
听到自己的同学称赞哥哥,绵绵显得既高兴又得意地说:“总算你们还有些眼光。”
这时,樱子有些放松地躺下来说:“总感觉小雅这里特别地轻松和舒服。既没有罗嗦严肃的大人管我们,而且又有好吃的蛋糕跟果汁汽水可以随便喝。对了小雅。纱织姐姐跟琉璃姐姐今天出去了吗?我还想今天能够见见她们的说。”
绵绵有点不解地问:“为什么你要见她们?”
“因为她们都很漂亮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尤其是琉璃姐姐,我最喜欢她了。”
百合子插嘴道:“原来樱子你是琉璃姐姐的粉丝,我跟你相反,我比较喜欢纱织姐姐。我觉得纱织姐姐比较漂亮。静香你呢?你喜欢哪一个姐姐?”
静香一脸认真地回答:“我是小雅大人的忠心部下,我只喜欢小雅大人一个。”
“喔,静香终于表白了。小雅你打算怎么回应?”樱子立刻坐起来大声起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静香顿时脸红耳赤地辩解起来。
百合子笑嘻嘻地看她们两人胡闹,然后问绵绵:“小雅,你喜欢哪一个姐姐?”
“我哪一个都不喜欢。尤其是琉璃,最讨厌她了。我只喜欢哥哥一个人,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哥哥地。”小女孩十分坚定干脆地说道。
“啊。原来小雅有恋兄情结,实在太厉害了。”正好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的樱子立刻兴奋地拍起手来。
“樱子,什么是恋兄情结?”百合子一脸不解地问道。
“所谓恋兄情……”
樱子还没来得及解释,绵绵忽然小脸通红地扑过去一手捂住她的嘴大叫起来:“樱子你给我闭嘴,不准在这里胡说八道。”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也要一起玩。”百合子一边说一边整个人扑到两个好友的身上。
“百合子你好重呀,不要擅自给我压下来。静香快过来救我。”
“是,番长大人。我马上过来救你。”
四个小女生就这样在房间里一边胡闹一边大呼小叫个不停,显得十分地热闹。
正当四个小女生在房间里面胡闹的时候,乔汨正在悠闲地准备着午餐的材料。
打开冰箱后,乔汨看到里面还有不少在参加免费住宿之前所买的肉食,正好可以在今天之内将它们全部处理完。免得会变质,毕竟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了。
正当他一样一样地将那些肉食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候。外面地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打开门后,乔汨不禁有些意外地看着门外的客人。不过在看到对方的表情时,乔汨知道之前地暗示产生效果了,否则对方不会专程来这里。
装成一副十分好客的样子,乔汨对来人说:“真是稀客呀,想不到原来是骑士小姐。”
来人正是来自教庭的蔷薇骑士团见习骑士,拥有一头亮丽金发的艾妮丝·奥尔曼,此时她是一个人来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在抬头看了乔汨一眼后,金发少女表情认真地说:“我是来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够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乔汨笑了笑说:“先进来再说吧。”等金发少女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后,乔汨问:“想喝点什么?我们这里适合未成年人士喝的只有汽水跟果汁。”
虽然有些不爽他地这种说法,但金发少女还是回答说:“给我一瓶汽水吧。”
跟绵绵一个口味。乔汨有些好笑地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汽水跟一罐啤酒。
慢慢地喝了一口啤酒后,乔汨问:“骑士小姐,你有什么问题想问?”
艾妮丝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我问你,之前你叫我去见一下我们学校的女校医,还说会有什么惊喜之类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乔汨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这才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见过那个女校医了。我说得对吗,骑士小姐?”
金发少女的表情显得有些奇怪地说:“我见过又怎么样?我问你,关于那个女校医你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乔汨莫测高深地看着她说:“关于那个女校医地事我应该比你知道的得要多得多,甚至,包括她其实是一只真正地吸血鬼这件事在内。”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金发少女大惊之下不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看到她这种反应,乔汨知道自己猜对了。那个女校医果然是一只真正的吸血鬼,因此她才会将那个假冒成舍监的半吸血鬼叫作赝品。
当下乔汨不动声色地看着金发少女说:“骑士小姐,我们来作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什么交易?”
“很简单,我将我所知道的关于那个女校医的事情告诉你。而相对地,你也要将你所知道的关于吸血鬼地情报告诉我。怎么样,这个交易应该很合理吧?”
“不行,我不能将有关吸血鬼的事情告诉你,如果我这样做的话。就等于违反了骑士守则的第三条规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开除出蔷薇骑士团。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乔汨似笑非笑地说:“虽然你这么想并没错,但现在问题是我已经知道吸血鬼这种生物地存在了,所以你就算告诉我,也不算违反规定。况且,你难道不想在得到我的情报以后早点立功吗?”
金发少女一听,眼神开始有些改变了。
因为按照规定,要从一个见习骑士成为一个正式的骑士,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但是如果见习骑士在这期间立了功的话。就有可能提前成为正式地骑士,因此艾妮丝的确有些心动了。
在犹豫了一下后,金发少女问:“你真的清楚那个女校医地事?”
“当然,有关她的事我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乔汨顺口开河地说道。
“如果我将有关吸血鬼的事告诉你的话,你要发誓不对任何人说。你可以做得到吗?”金发少女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看来有人要上钩了。乔汨在心中暗暗得意的同时,立刻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反问:“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随便乱说话的大嘴巴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金发少女小声嘀咕道。
“小小年纪疑心怎么这么大。现在可以说了吗,骑士小姐?”乔汨又催促道。
金发少女在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后,终于咬了咬牙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将有关那个女校医的事告诉我。”
乔汨当然不会笨到先摊开自己地底牌给对方看,当下只是笑着说:“骑士小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为了表示诚意,应该是你先将一部分情报告诉我才对。我现在问你第一个问题,真正的吸血鬼究竟是什么东西?”
金发少女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这才低声回答道:“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吸血鬼究竟是什么。”
乔汨有些不满地说:“喂,这只是第一个问题而已,不要一开始就给我打马虎。”
金发少女显得有些不高兴地嘟着小嘴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嘛。
吸血鬼的起源,最早是在基督教《圣经》上出现。相传亚当和夏娃生下该隐与亚伯两个孩子。该隐是负责耕种,亚伯负责放牧。有一次,向上帝献祭时,该隐只能拿出了一些蔬菜和稻谷作为祭品,而亚伯却拿出了羊羔一类的肉类作为祭品。上帝惟独垂青亚伯地祭品,引起该隐的嫉妒并最终用石头砸死了亚伯。
这一切都没有逃出上帝地眼睛,上帝唤该隐到自己身前。问其弟弟亚伯的去向,该隐谎称不知道。后来上帝便将该隐所做之事一一道出并诅咒该隐:你做了什么事呢?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
该隐对上帝说:我地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上帝则对他说: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上帝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于是该隐离开上帝的米那,去往在伊甸东边的挪得之地。
在圣经中的记载到这里就算完了,但是相传该隐后来流浪到红海附近,遇见因为不服上帝而跳红海成为夜之魔女地莉丽斯,也有传说指莉丽斯是撒旦的情人。大部分的恶魔都是她所生的。
该隐从莉丽斯那里学会了利用鲜血而使用魔法和力量,加上上帝对他的誓约不得杀他,所以就给了该隐永生地条件。而使用魔法和力量需要大量的鲜血,所以该隐就成为了吸血鬼的始祖。
但这都只是传说而已,并没有确实的证据来证明。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吸血鬼就跟人类一样,也是生物地一种,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大部分的吸血鬼原本就是普通地人类。
他们并不像一些小说或电影所描写的那样,既没有影子和呼吸,也没有心跳、脉搏跟体温。他们跟普通的人类一样,也有心跳、脉搏、呼吸和影子,只不过他们的体温会比普通的人类低大概五到七摄氏度,心跳也比普通人慢得多。
他们不仅拥有人类的外表,而且也有人类的各种情绪以及思维方式。只不过他们不像人类那样脆弱,不仅拥有远超人类的力量和各种特殊地异能。而且寿命也比人类要长得多。
如果从生物基因学来看的话,吸血鬼这种生物应该说是一种发生了变异的特殊人类。”
听到这里,乔汨忍不住笑着说:“你真是教庭的骑士吗?为什么会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解释这些?”
艾妮丝十分认真地说:“虽然我们蔷薇骑士团每一个骑士都经过了严格地训练,而且也配备了最先进精良的武器,但是在真正面对一个吸血鬼时候。我们基本上没有稳胜地把握。
在对付吸血鬼的时候,我们通常会分成一组五到八个人一起进行围攻才有可能将一个吸血鬼消灭。因为每一个吸血鬼都拥有远超人类的力量、速度和各种特殊的异能。想要单人匹马对付吸血鬼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正因为吸血鬼如此可怕,因此我们才必须要彻底研究他们。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好,好,这个问题就算了。我现在问第二个问题,一个新的吸血鬼是如何产生的?是不是真的像电影里面所看的那样,只要被吸血鬼咬到并且没有死的话,那个人就会变成另一个吸血鬼?”
以一种像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金发少女这才回答说:“这怎么可能。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变成吸血鬼的话,那现在外面满街都是吸血鬼了。要变成另一个新的吸血鬼,必须要经过初拥仪式才行。
所谓的初拥仪式,是指一个吸血鬼将自身三分之一的血液给予另一个人。当那个人在接受了吸血鬼的血液后,两种血液融合后才有可能变成一个新的吸血鬼,这就是初拥仪式。
虽然这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是作为一个不老不死的吸血鬼来说,是绝对不会轻易这样做的。
因为对于吸血鬼来说,他们身上的血液就是力量的来源。如果他们将身上三分之一的血液给予另一个人的话,他们虽然不至于会有生命的危险,但力量肯定会大为减弱,至少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恢复原本的力量。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会处于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随时都有可能受到吸血鬼猎人或者是同类地袭击而死掉。
另外就算他们愿意将自身三分之一的血液给予另一个人,但是也仅有五分之四的机率可以成功将对方变成吸血鬼。也就是说,在五个人当中。至少有一个人可能会因为身体对吸血鬼的血产生过敏反应而不仅无法变成吸血鬼,甚至还会当场猝死。这样不仅浪费了对于吸血鬼们来说至为宝贵的血液,而且还会令到他们喜欢的人死去。
因此只有少数的吸血鬼会对普通人施行初拥仪式,而一旦施行,就表示接受初拥地那个人对于吸血鬼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很多吸血鬼通常一生只会对一个人施行初拥仪式。大部分接受了初拥仪式的新吸血鬼,都会将给予自己血液的吸血鬼视为父亲或母亲。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为了一直成为吸血鬼的情人才会愿意冒险接受初拥地。”
听她说完。乔汨想了一下问:“吸血鬼们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或者说,真正能够杀死他们的东西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大蒜,圣水和十字架,这几样东西在电影里面出现得太多了。”
金发少女摇摇头说:“这些传闻大多是不正确的。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吸血鬼完全不怕大蒜和圣水。当然十字架也是。
吸血鬼最害怕的东西是阳光和高纯度地银,另外,高温对吸血鬼也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因为白天的日光和高温都会严重影响到他们地思维和能力,而且日照会令到他们的身体快速脱水,严重的话甚至会变成一具干尸。如果直接在太阳底下曝晒的话。还会出现皮肤溃烂的情况。因此,吸血鬼通常都是在夜间行动的。
而吸血鬼们的身体会对银产生严重的过敏反应,因此高纯度地银也能够杀死他们。就像我之前用来对付半吸血鬼们所用的那些特制的硝酸银子弹正是利用了这个特点。
木桩对吸血鬼也毫无作用,但如果能用木桩钉住吸血鬼的心脏,可以令其暂时麻痹直到拔除为止。
除了高纯度的银以外,只要直接将他们地头砍掉,同样可以致他们于死地。”
乔汨听完不禁苦笑起来,“还真是些难死的家伙呀。”
这时,金发少女在胸前交叉地双手说:“说了这么多,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我要你现在马上将有关那个女校医的事告诉我。”
乔汨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好将女校医杀死那个冒充成舍监的半吸血鬼时的情景,以及她们之间的对话如实地说了出来。
在听他说完后,金发少女顿时一脸受骗的表情惊讶地看着他说:“你之前所说的很清楚有关那个女校医的事就只有这么多?”
乔汨一脸悠闲地回答:“暂时的确只有这么多情报,以后如果有新的情报,我会再跟你说的。”
“你这家伙竟然骗我!”金发少女十分生气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他。
乔汨耸了耸肩说:“我们只不过是在交换情报而已。我可没有保证过我所提供的情报一定合你的胃口。”
金发少女当场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男人。
过了一会。她的眼眶忽然慢慢红了起来,随即全身无力地坐倒在沙发上,然后带着一种相当明显的哭腔大声说:“你这坏蛋,又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来骗我。我这次死定了,我一定会被开除出骑士团的。我为什么会这么笨,竟然会相信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早知道我不应该来找你的,我不应该来这里的,我死定了,这次我死定了,我一定会被开除的,我一定会被开除的……”
在不断地大声骂着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大声。
喂,喂,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一副大人在欺负小孩的情景?
看到她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乔汨不禁有种又好笑又头痛的感觉。
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乔汨对她说:“喂,不要哭了。放心吧,除了琉璃跟叶月她们以外,这些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什么?你……你还想告诉她们两个?”金发少女一听,立刻连眼泪也顾不得擦,直接用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为了不让她们将来遇到危险,我必须要将这些事告诉她。放心吧,她们并不是会乱说话的人,我会叫她们替你保密的。”
听到乔汨的话,金发少女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因为她也看得出来,琉璃跟叶月不太像是会乱说话的人。
用手背迅速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后,金发少女凶巴巴地说:“你们三个真的会替我保密吗?绝对不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些事?”
“我可以保证。不过你要将有关吸血鬼的其他事都一并告诉我们。反正你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就算把其他的都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这个简直就像个奸商一样的男人,金发少女不禁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说:“你是我见过最可恶的男人,简直比吸血鬼还可恶。”
“你过奖了。”乔汨一边笑一边慢慢地喝着啤酒。
“你……”对于这个脸皮厚到刀枪不入的男人,金发少女当场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 聚集←
晚上七点,带着有些闷闷不乐的心情回到公寓大楼的时候,拥有一头亮丽秀发的见习骑士艾妮丝·奥尔曼一想起今天被那个可恶的男人这么轻易就将有关吸血鬼的情报给套了出来,心中不禁又生气又郁闷。
自己怎么这么笨,明知道那个男人是个狡榨无比的坏蛋,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就相信他所说的话呢?
不过话说回来,想不到那家伙炒的菜还挺好吃的,尤其那个叫什么“扬州炒饭”的,味道还真的不错。
突然发现自己想得有些跑题,金发少女不禁在心里面狠狠地骂了自己几句。
真是的,自己当时怎么会答应那个可恶的家伙留下来吃中午饭呢?
就算当时正好临近中午……就算闻到了他炒菜时所散发出来的浓浓香味……就算当时肚子真的好饿……就算被他叫住让她留下来吃午餐……
可、可是也不能就真的留下来呀,毕竟那家伙是个奸诈无比的敌人,怎么能够留下来吃他煮的东西呢?
想到这里,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太过没用了。
在自怨自艾的时候,金发少女垂头丧气地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就在她刚刚进门准备打开电灯的时候,突然一条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她猛扑了过来。
由于发生得太过突然和迅速,金发少女只能本能地伸手去挡住那条黑影。
但就在这时,一把充满凉意的物体轻轻地架在了金发少女的脖子上,同一时间,一把跟那匕首同样冷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如果我真是敌人的话,你早就已经死了。艾妮丝,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不成熟。一点进步也没有。”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性,而且用地是标准的意大利语。
一听到那把声音声音,艾妮丝在稍稍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惊喜地用意大利语大声说:“姐姐?你是阿曼妮丝姐姐?”
慢慢地将那把匕首收回腰间后,那个年轻女性显得有些不高兴地说:“我说过多少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要叫我团长。”
说完这句话,那个年轻女性这才伸手找开了公寓电灯的开关。
当灯光亮起来后。艾妮丝果然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她的亲姐姐,阿曼妮丝·奥尔曼。
与艾妮丝一样,阿曼妮丝同样拥有一头亮丽无比的美丽金发。
与妹妹那稍嫌稚嫩地外表相比,阿曼妮丝不管是从容貌还是身体的完成度来说,都给人一种充满了冷艳的感觉。
她的五官轮廓分明。海蓝色的双眼锐利有神,紧抿着地薄唇令人感觉到她是一个个性坚韧果断的女性。
也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虽然两人的性格不太相同,但是站在一起的时候,相似地五官形状不管是什么人都能看得出来她们是两姐妹。只不过阿曼妮丝已经是一个完全成熟了的女性。而妹妹艾妮丝则是一个仍然处于发育当中的少女,因此显得比较天真和稚嫩。
“姐姐,你是什么时候来地?”兴奋地拉着阿曼妮丝的手。金发少女轻快地问道。
“就在今天下午。”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有这里的钥匙吗?”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的坏习惯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老是习惯将钥匙放在门缝的后面,我随便伸手一摸门缝就找到钥匙了。”
艾妮丝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小舌头说:“人家只是怕将钥匙弄丢嘛。”
“你这个借口我已经听了很多年了。”
“可是你也已经说了我很多年了。”艾妮丝笑嘻嘻地反驳。
有些无何奈何地瞪了她一眼,阿曼妮丝问:“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正准备叫外卖呢。姐姐你呢?”
“你真是的,又不按时吃饭。不用叫外卖了。我来帮你煮个意粉吧。”
“可是冰箱里面没有东西可以煮,因为我又不会煮东西,所以并没有买食材放进去。”
阿曼妮丝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我早知道会是这样,所以在来之前就已经买好东西了。”
“谢谢姐姐。”艾妮丝甜甜地笑了起来。
望着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意粉的妹妹,阿曼妮丝眼中逐渐泛起了一种温柔地眼神。
只不过是半个月没见而已。她总感觉妹妹好像瘦了一些,这大概是因为她没有按时吃饭的缘故吧。
不过看到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活泼精神。阿曼妮丝总算是放心了,看来她最近过得还算不错。
而且从她最近的电话当中,还知道她在日本的寄读女校里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对于一向不容易接纳别人的艾妮丝来说,这算得上是一件非常特别地事。
在吃完整盘意粉后,艾妮丝这才开口问:“姐姐,这次就你一个人来吗?”
“不,除了我以外,同来的还有三十几个正式骑士,其中还包括副团长布力克,他们现在全都住在酒店里。”
听到这个答案,艾妮丝显得一脸惊讶地问:“那个假冒成校医地吸血鬼真的这么厉害吗?竟然要出动这么多人来对付她。”
阿曼妮丝摇了摇头说:“不,我们这次的目标并不是你说的那个吸血鬼。通过你传过来的那个吸血鬼的照片,我们经过认真的比对和调查,初步确定那个在你们学校担任校医的吸血鬼她的真正名字叫卡雷娅,在未变成吸血鬼之前应该是一个欧亚混血儿。
虽然有关她的资料我们并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是一个生存了一百多年的吸血鬼。但如果她真是卡雷娅地话,那她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性,因为卡雷娅是属于密党卡玛利拉那一派的成员之一。”
“那个叫卡雷娅的吸血鬼真是属于密党那一派的吗?”艾妮丝有些疑惑地问道。
“前提是那个吸血鬼真是卡雷娅才行。关于这点我们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确认。”
“这就是说,现在还不能对付她?”
“如果对方真是卡玛利拉那一派的吸血鬼。只要她没有做出危害到人类地事情出来,我们是不会出手的。别忘记教庭在很多年前曾经跟卡玛利拉一派有过正式的协定,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这个协定还是有效的。况且,卡玛利拉一派最重要的第一戒律是避世,作为他们那一派地成员,是不会冒险犯戒的。因为如果犯戒的话。就算我们不出手,他们内部也有会有人来处理。”
“这样呀。”艾妮丝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地嘀咕了一句。
她原本还以为意外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学校当中的吸血鬼一定能对她有所作为,现在听到姐姐的回答,不禁为之泄气。
看到妹妹这副表情,阿曼妮丝知道她是想立功心切。希望早点成为正式骑士。
出于对妹妹地关爱,她摸了摸艾妮丝的头安慰说:“虽然不知道那个吸血鬼为什么要躲藏在学校里,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要好好监视她才行,知道了吗?”
听到姐姐下达的命令。艾妮丝顿时精神一振,立刻回答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监视那个吸血鬼地。”
看到她的态度一下子就转变得这么快。阿曼妮丝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对于妹妹的这份天真,她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艾妮丝有些好奇地问:“姐姐,那你们这次来对付的吸血鬼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要一下子出动这么多骑士,就连副团长布力克先生也来了。”
在蔷薇骑士团里面,有正副两个团长,平时通常是各自带领其他骑士去执行教庭所委派的各种任务。极少会两个团长一起出动,除非是遇到了特别严重的事情,因此艾妮丝才会有此一问。
在沉默了一下之后,阿曼妮丝这才慢慢地回答:“我们这次是为了追踪一个亲王级的高等吸血鬼而来到日本的。”
“你说亲王级地高等吸血鬼?”听到这里,艾妮丝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一副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
阿曼妮丝脸色显得有些凝重地说:“的确是亲王级地高等吸血鬼。他的古名叫菲尔曼斯特,至少已经生存了三、四百年以上。他是魔党撒霸特那一派当中地代表人物之一。菲尔曼斯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吸血鬼。他将所有人类都视为畜生一类的低等生物,而且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似乎还对人类充满了一种难以理解的仇恨。
在教庭的清理名单中,他被列为了第一个要清除的对象。历代的蔷薇骑士团团长都希望能够亲手消灭菲尔曼斯特,但是那个人十分的狡猾,而且跟随他的吸血鬼也不算少,使得这么多年来都没办法实现这个目标。
这次我们收到了一个比较可靠的情报,显示菲尔曼斯特带着他的手下偷偷来到了日本,似乎在策划什么阴谋。为此,我们才会聚集这么多骑士来到日本,准备找机会对付菲尔曼斯特这个宿敌。”
相对于阿曼妮丝的凝重表情,艾妮丝反而越听眼睛越亮,终于忍不住插口说:“这么说,我们这次很有可能真的能够亲手消灭那个叫什么菲尔曼斯特的高等吸血鬼?”知道她在想什么,阿曼妮丝白了她一眼说:“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只要好好监视你们学校里面的那个吸血鬼就行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参加?我也是蔷薇骑士团的骑士呀!”艾妮丝十分不满在叫起来。
“你只是个见习骑士而已,离正式的骑士还差得远呢。让你这种半桶水的家伙加入的话,只会碍手碍脚。”阿曼妮丝毫不留情地回答道。
“我、我……”艾妮丝气得不知该怎么反驳,一时间只能像个孩子一样脸色胀得通红地瞪着阿曼妮丝。
阿曼妮丝知道这时候不能纵她,否则只会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当中,于是站起来冷淡地说:“我现在去酒店跟布力兄他们会合,今晚不用等我回来了。”说完,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艾妮丝看到姐姐不理自己就这样走了。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刷一下掉了下来。
听到背后传来的不自然的抽气声,阿曼妮丝原本打算拧开门地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但她随即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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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女孩刷完牙洗完脸回到乔汨的房间时,看到哥哥正将一件正式的黑色西装穿在身上,然后站在镜子前面认真地整理着西装的衣领。
最喜欢看哥哥穿西装的小女孩立刻兴奋地跑过去兴高采烈地大声说:“哥哥好帅呀。”
乔汨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少拍马屁。快去换衣服。”
可是还没看够的小女孩并不想这么快就走开,继续一边看一边说:“哥哥穿西装地样子真的好好看。哥哥你不是说不喜欢穿西装吗,为什么今天会穿上?”
乔汨一边顺手理了一下她有点翘起来的头发一边说:“今天要到你的学校参加散学典礼,作为你的哥哥,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
小女孩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仿佛在发光一般地灿烂笑容。
最喜欢看到她这种笑容的乔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看到他眼中那种充满宠溺的眼神,小女孩知道这时候的哥哥是最温柔地,于是立刻打蛇随棍上张开两只小手臂撒娇说:“哥哥,抱抱。”
虽然脸上露出有些无何奈何的表情,但乔汨还是将她小小的身子整个地抱了起来坐在床边。然后用手捏了一下她地小脸笑骂:“你真是只小魔怪。”
小女孩笑嘻嘻地搂着他的脖子说:“如果绵绵是小魔怪的话,那哥哥就是大魔怪。哥哥,你知道吗?百合子她们几个都说你长得好帅喔。”
乔汨轻笑。“行了,行了,快去换衣服吧,不然会迟到的。”
“我不知道穿哪一套比较好,要不哥哥帮我挑吧?”小女孩似乎很喜欢那套西装的光滑面料,不时地用小脸在上面轻轻磨擦着。
乔汨拿她没办法,只好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向她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小女孩像只好动的小猫一样不断地用脑袋在他地胸口处拱来拱去。而且不时发出咭咭地清脆笑声。
当穿戴整齐的一大一小两人从楼上走到大厅的时候,正在准备早餐的叶月一看到他们,立刻惊喜地说:“小汨你这样穿好好看喔,当然小雅也穿得很可爱。对了,今天是小雅的散学典礼吧?怪不得一向不喜欢穿西服地你也会穿成这样。”
乔汨走到她面前说:“叶月。今天能不能把车子借给我用一下?”
“当然可以,车钥匙我等一下给你。”叶月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一身正装的年轻男子。
被她这样上下打量着地乔汨有种不太自在的感觉。但为了不让她扫兴,也只好呆站在那里不动。
虽然在敦贺半岛旅行的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但是叶月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任何的改变。理由是叶月她竟然完全不记得那天晚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她只记得当时是她自己打电话叫乔汨来接她,然后没过多久,乔汨就来了。接下来发生过什么事,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叶月的这种“失忆现象”,乔汨只能归结于那天晚上她应该是受到了酒精跟药物的影响而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对于这个结果,乔汨虽然略感安心,因为这样至少不必再担心该如何去面对叶月这个问题。但是在他心里面,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失落感。
但不管怎么样,能够再次看到她对自己露出这种温柔如昔的笑容,乔汨觉得已经心满意足了。
当叶月将早餐准备好后。琉璃也刚好从楼上下来。
看到一身正式西装的乔汨,她只是稍稍多看了一眼,随即便像往常一样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只是在刚看了一会之后,她忽然有点不满地将手上的报纸扔开,然后像在自言自语一般抱怨道:“真是地,一大早就看到这种令人掉胃口的新闻。”
乔汨略略看了一下她放下的那张报纸上面所刊登的标题,随即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那的确是一个令人看了之后会觉得不太舒服的新闻。
最近这几天不管是新闻还是报纸。出现频率最多地就是“流浪汉被袭事件”这个话题。
事情的起因要从四、五天之前说起,新闻跟报纸上面开始刊登了一则有关露宿在公园或路边的三个流浪汉被人袭击,然后还被人浇上汽油烧成黑炭的新闻。
对于近年来日本所发生的大大小小案件当中,这种案件通常不会引太多人地重视。
因为一些政府议员们不负责任的言论以及许多人的无知,使得大部分的普通人都对这些露宿者抱有一种偏见跟歧视。好像他们都是犯罪者一样,更有许多人将他们当成了社会的寄生虫。
流浪汉被人恶意地袭击殴打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几乎每隔几年就会悄悄地在一些拥有暴力倾向地年青人当中流行起来,参与暴行的多数是一些流氓跟混混,又或者是压力过大而无处渲泄的在校学生。
这些人会几个人甚至是几十个人一起。用球棒、棍子、铁链、水管等物品将落单地流浪汉尽情地殴打摧残,来发泄那种暴虐的冲动。
而警方对于这种事的态度通常是只要不死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胡混过去。就算真的有流浪汉被人打死了。最多也就是多巡逻一下附近而已。
通常这种虐打流浪汉的风潮在一个月或两个月左右就会过去,持续的时间通常不会太长。因为大部分年青人都是缺乏耐性的,他们跟这些流浪汉无冤无仇,只是觉得这样好玩而已,但很快他们就会厌倦了这种游戏。
但这次的“流浪汉被袭事件”似乎显得有点不太一样,这几天以来,被袭击地流浪汉已经高达三十多个人,而且全都无一例外被浇上汽油烧成了黑炭。而且到目前为此。警方却连一个犯人都还没捉到。
随着事件的不断升级,这两天有关“流浪汉被袭事件”的逐渐成为了各大报纸和电视节目里最为热门的新闻。
琉璃刚刚所看到的那张报纸,封面正是一个被烧成了黑炭地流浪汉的放大照片,怪不得她会厌恶成这样。因为他们现在吃地早餐里面每人都有两段刚刚烤好的香肠。
乔汨虽然以前也当过流浪汉,但是他并不是救世主。不可能连这种事也去管。而且日本的警方正在追查这件事,也根本轮不到他插手。因此对于这种新闻。他只能选择沉默。
吃完早餐后,乔汨就开着叶月的跑车载绵绵上学。
去到学校的时候,看到一些家长也带着自己的子女一起来了。
今天是举行散学礼的日子,散学礼结束后,就表示暑假要开始了。
通常这种典礼都是很平常的,跟入学典礼和毕业典礼相比,实在有些不值一提,因此今天陪子女一起来的家长人数并不算太多,只有一半人左右。很多学生也早就习惯了散学礼,正兴奋地跟朋友或同学讨论着暑假的时候准备到哪里玩,又或者是怎么过。
但对于绵绵来说,这种典礼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散学典礼,所以乔汨才会特意在今天换上一向不喜欢穿的西装来郑重参加。
很多人以为小孩子只是喜欢吃喝玩乐,不会想得太多太复杂,但其实不是的,有很多事他们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是并没有说出来而已。虽然有很多事他们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淡忘,但是假如出现相同的情景时,他们马上就会想起来。
当年的乔汨正是如此。当他刚刚失去父母双亲在儿童福利院附近的小学读书时,每次在开学典礼或结业典礼等比较重要的节日时,看到那些有亲人来接送的同学,他都有一种心如刀割的空虚感跟强烈的羡慕感。
这种痛苦的感觉,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为了不让绵绵的心里面也产生这种痛苦的回忆,他才特意穿得这么正式来郑重其事地参加她的散学礼。
→第一百二十九章 - 请柬←
由于今天要举行散学典礼,因此只是象征性地上了两节课就算了。而且讲课的内容主要是布置放假时要做的暑假作业,以及一些关于游泳、过马路等方面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
这些注意事项几乎每年放假的时候老师都要跟学生讲一遍,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注意听,只顾着私自说话或不时回头看自己的父母。
而在上课的时候,家长们就像家长参观日那样,全都站在教室后面或外面看着自己的子女上课时的样子,又或者是几个家长聚在一起小声议论或聊天,气氛显得十分的轻松。
上完课后,散学典礼正式开始了。
此时所有学生跟老师都来到了室内体育馆内站着听校长训话,训话的内容主要还是暑假期间有关安全方面的注意事项。例如不能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私自去游泳、不要随便接受陌生人的礼物、放假期间要保持良好的作息等等。
“小雅,你哥哥今天穿得好帅呀。”在听着校长训话的时候,站在绵绵旁边的百合子小声说道。
“那是当然。我告诉你喔,哥哥平时最不喜欢穿西装了,他今天是为了参加我的散学礼,才特意穿上的。”绵绵说完,转头看向站在体育馆外面的哥哥,发现他正微笑地望着自己,脸上马上露出了仿佛在发光一般的可爱笑容。
好不容易等到散学典礼结束后,小女孩立刻向乔汨那边跑了过去。
在跑到他附近时,她看到他正跟班主任浅野老师在说着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感觉哥哥与浅野老师在说话的时候气氛似乎相当的融洽,小女孩心里面顿时一紧,立刻跑到乔汨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出来了吗?来,快跟浅野老师问好。”乔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小女孩还是乖乖地转头对班主任说:“浅野老师好。”
“小雅你好。从明天起就开始放暑假了。希望你有个开心的假期。”浅野老师微笑地回答。
“谢谢。”小女孩随便应了一句后,立刻将脸转回去深深地贴在乔汨的西装上。
看到小女孩这样,浅野老师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然后落落大方地对乔汨说:“时间差不多了,任先生,希望我们下次还有机会再谈。没什么事地话我先走了。”
“谢谢浅野老师对我妹妹的关心,再见。”
等浅野老师离开后。小女孩马上就回复了活泼开朗的笑容,只见她抬头看着乔汨撒娇说:“哥哥抱抱。”
乔汨没好气地说:“这里全都是你的同学跟老师,被人看到会笑你的。这里太热了,我们先上车再说吧。”
虽然有些失望,但小女孩还是兴高采烈地拉着乔汨的手向校门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好几个与绵绵同班的同学在看到她时,都向她挥手告别,其中包括了樱子、百合子跟静香她们几个。看到绵绵这么受同学欢迎,乔汨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欣慰地笑容。
在上车之后,小女孩显得有些在意地问:“哥哥。你刚刚在跟浅野老师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她你在学校的时候做过多少无法无天的事而已。”乔汨微笑说。
“哥哥乱讲,绵绵最乖了。哪里有做过什么无法无天的事。”小女孩一边抗议一边趁机钻到他怀里来。
“喂,给我坐好,你这样我怎么开车呀?”乔汨掐着她的小脸说。
“那就先不要开车嘛,哥哥,绵绵要抱抱。”以特有地可爱声线来撒娇的同时,小女孩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乔汨知道如果不满足她一下的话,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只好抱着她小小的身子笑骂:“你这只最会撒娇地小魔怪。”
小女孩一脸满足地搂着他的脖子说:“绵绵是哥哥一个人的小魔怪。哥哥。我今天真地好开心喔。因为从明天开始,我就可以天天跟哥哥在一起了。”
轻轻地抚摸着她脑后幼细的头发,乔汨微笑说:“你不是说想要在暑假的时候学会游泳吗?过两天我帮你去报个游泳班怎么样?”
小女孩一听,立刻抬起头说:“哥哥亲自来教我不行吗?”
“我可不像你这么空闲,哪有时间天天陪你玩。况且学会游泳并不难。但要想游得好的话,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在游泳班里面应该也有很多像你一样大的孩子。到时一起学的话应该会比较好玩。”
关于让绵绵在暑假的时候报游泳班是浅野老师给他地建议,说绵绵这么小的孩子如果长时间都待在房间里上网的话,并不是一件好事,最好让她多参加一些对身心有益的活动。
乔汨觉得这个建议非常好,于是就决定跟绵绵商量一下让她在暑假的时候报游泳班,这样不仅可以让她学会游泳,而且还可以锻练身体。
低头想了想,小女孩这才看着他认真地问:“哥哥希望我去参加游泳班吗?”
乔汨点点头,接着将浅野老师跟他说过地话告诉了她,然后对她说:“你的班主任浅野是个很好地老师,以后对她要有礼貌,知道了吗?”
“哦。”小女孩不甘不愿地应了一声。
在应完之后,小女孩重新搂着他的脖子说:“好吧,既然哥哥想我去,那我就去好了。可以叫上静香她们几个一起报名吗?”
“随便你,只要她们也愿意的话。”
“放心吧,我是她们的番长大人,只要我开口的话,她们一定会答应的。”小女孩志得意满地说道。
乔汨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地掐了一下这个态度嚣张的小鬼。
小女孩怕痒,当即咭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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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车经过某个公园的时候,乔汨忽然将车子停了下来,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会这么巧吧。”
绵绵有点奇怪看着他。只见他正望着公园的入口方向。
顺着哥哥地视线望过去,小女孩很快就看到在公园的入口处附近,一个又高又壮,长得像头大灰熊一样的男人正悠闲地坐在一架秋千上吃面包。
小女孩一看到这个男人,马上就想起了曾经在福井敦贺半岛旅行的时候见过他,当时他不仅吃光了哥哥抓回来的鱼,而且还说要跟哥哥一起去寻宝什么的。
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乔汨终于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对小女孩说:“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小女孩赶紧说:“我要跟哥哥一起去。”
“外面太热了,你还是在车上比较好。听话,我很快就回来。”
小女孩见他这么坚持。只好乖乖地点了点头。
微笑着摸了一下她地小脑袋,乔汨这才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当乔汨离那个男人还有七、八米远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向他望了过来,那双被脏乱的头发所掩盖着的眼睛当中竟然闪过一丝如刀锋一般尖利的眼神。
但很快地,那个男人似乎认出了乔汨来。立刻兴奋地从秋千上站起来用蹩脚至极地日语大声说:“你是上次那个中国人。名字好像叫……”
“任汨。”乔汨平静地提示道。
“对,就是任汨。我是托洛茨基,你还记得我吗?”
“我就是因为记得你。才特意停车来叫你的。”由于这头“熊”实在太高,乔汨仍然稍稍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
“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应该叫什么来着?”
“缘份?”
“对,就是这个词。不过在我的信仰看来,这是上帝地安排。”托洛茨基越说越兴奋。乔汨不想在这种大热天的跟他话家常,于是立刻问:“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我吗?最近可能要暂时露宿在这个公园里。你有时间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托洛茨基就像将公园当成了自己家一样说道。
对于这个答案,乔汨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看这家伙这副样子应该也不像是有钱住酒店地人。
乔汨简明厄要地说:“托洛茨基,你听我说,最近日本东京这里有许多露宿在公园或路边的流浪者被不知明的人袭击。然后还被浇上汽油活活地烧死。如果你真是露宿在这个公园的话,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最好到当地附近的临时庇护中心寻找庇护。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找这几天地报纸一看就知道了。”
虽然乔汨与这个长得像熊一样的男人算不上朋友,但至少是见过面说过话的,他不想几天后在报纸上看到这个家伙被烧成黑炭的样子,因此在认出他之后,才特意停车来提醒他。
托洛茨基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任,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地提醒。能够在这里认识你,也许是我这次来日本的最大收获。”
看着这个热情地大汉,乔汨不自觉地笑了笑,然后对他说:“总之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我妹妹还在车上等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的。愿主保佑你,我的朋友。”
乔汨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这才转身回到了车上。
在继续开车回事务所的时候,与托洛茨基接触时的情景仍然不时地会在乔汨脑中闪过。
但最让乔汨印象深刻的并不是他那不修边幅的邋遢外表以及长得像大灰熊一样的高大身材,而是在他刚刚在转头的一瞬间,那种如刀锋一般尖利的眼神。
□□□□□□□□□□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习惯了午睡的绵绵正在睡午觉,而琉璃从一大早就外出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事务所里只剩下叶月跟乔汨两个大人。
为了打发时间,叶月就像往常一样一边煮咖啡一边跟乔汨下棋。
他们两人下的是国际象棋,原本乔汨并不会下,是叶月教他下的。虽然叶月说他下得越来越好了,但乔汨总感觉这些话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因为他一次也没有赢过叶月,每次都被她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再一次被叶月将军绝杀之后,乔汨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叶月,我现在开始后悔了,不应该听你的话,跟你学什么国际象棋的,搞得我现在输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你教我下国际象棋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叶月笑眯眯地说:“哎呀,哎呀,小汨说得好可怜,这样好了,我让你一个马或一个象好了,这样行了吧?”
“不干,如果在让子的情况下我也输了,岂不是更没面子。来,我们再来一盘,这次我一定要赢你。”乔汨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振作一下精神。
叶月显得十分开心地开始重新摆棋。
正当乔汨准备无论如何都要扳回一局的时候,外面的门铃忽然响了。
难道有生意上门?带着这个疑问,离门口最近的乔汨于是站起来去开门。
打开门后,只见站在外面的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一个同样穿着西装,手上撑着一把黑衣大伞的年轻人正恭敬地站在那个男人的后面帮他遮挡从后面射过来的阳光。而在事务所的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高级房车。
“请问你找谁?”乔汨问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
“请问纱织小姐跟冰室小姐在吗?”那个男人彬彬有礼地说道。
乔汨转头对叶月说:“叶月,有人找你。”
“我是纱织叶月,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叶月十分有礼貌的看着那个男人。在看了叶月一眼后,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慢慢地拿出了一个高级请柬过去说:“我的主人想要邀请纱织小姐跟冰室小姐共进晚餐,希望两位能够赏脸出席。”
接过那个高级请柬后,叶月显得有些奇怪地问:“请问你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以一种略带深意的眼神看了叶月一眼后,那个男人这才回答说:“我的主人叫菲尔曼斯特。”
一听到这个名字,叶月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一点血色也没有。
乔汨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月如此失态。
→第一百三十章 - 日记←
请柬上面所标示的地点是位于东京银座的水星酒店顶层的全景餐厅,而时间则是晚上七点正。
当穿着一身西装的乔汨跟着同样穿着晚礼服的叶月和琉璃两人来到东京银座水星酒店顶层的全景餐厅外面时,只见那个在下午的时候送请柬过来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餐厅的外面等候着。
除了那个中年男人以外,还有两个目光锐利,像是保镖一样的高大男人安静地守在餐厅的正门两侧。
在看到叶月跟琉璃的时候,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彬彬有礼地走过来说:“欢迎两位小姐的到来,我们主人正在餐厅里面等候着两位,请两位小姐进去吧。”
看这种架势,乔汨知道整个餐厅都已经被他们包下来了。
虽然知道那个叫什么菲尔曼斯特的男人是个有钱人,但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大手笔,第一次邀约就将整层餐厅都包了下来。
想了一下,乔汨对叶月和琉璃说:“老板,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进去?”
似乎听到了乔汨所说的话,那个管家表情冷漠地看着他说:“我们主人只邀请了纱织小姐跟冰室小姐两位,并没有说过允许其他人进去。”
听到这句话,乔汨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种玩味的眼神,“假如我一定要进去呢?”
那个管家冷冷地说:“年轻人,不要将你的鲁莽当成是一种勇气,这会大大缩短你的寿命。”
乔汨微笑,“您说得真好呀,请问您以前在哪间学校教过书?”
那个管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眼中随即流露出一种慑人的光芒。
在看到对方眼中的那抹光芒时,乔汨体内的无相神功突然不由自主地运行了起来。
顿时,一种强烈的杀戮冲动一下子在他地脑中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同一时间,充满霸道至极的力量开始扩散到他的全身。
在惊觉到体内的这种突然变化时,乔汨立刻强行运功将刚刚运行起来的无相神功压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脑中那股即将爆发出来的杀戮冲动。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之间,由于时间太短,站在他旁边地琉璃跟叶月根本就没机会发觉到他的异状。
并不想双方在这里发生冲突,叶月转头对乔汨说:“小汨。我们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到酒店大堂那里等我们吧。”
乔汨有些警惕地看了一下那个管家,然后说:“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出来,假如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随时叫我。”
看到他这么坚持,叶月十分温柔地看着他。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管家在为她们两个打开餐厅的正门时,乔汨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在餐厅地正中央,正坐着一个穿着晚礼服的男人。但由于看不到那个男人的正面,qi書網-奇书使得他并无法看清楚对方的相貌跟年龄。
当乔汨还想再清楚的时候。餐厅地门很快就关上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以琉璃的身手跟叶月地枪法,乔汨相信这两姐妹不管到哪里都应该能够很好地保护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他作无谓的担心。
但是今天叶月在听到邀请她们的人是那个叫什么菲尔曼斯特的人时,那种脸色大变的样子令到乔汨十分在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冷静从容的叶月露出这样失态的表情,因此他才要特意跟着她们一起来。
等叶月跟琉璃进去以后,无视于那个管家以及两个保镖的冰冷视线,乔汨慢慢地走到走廊地尽头处,然后一边装作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像在自言自语似地小声说:“任苍穹。我有事要问你。”
过了一会,终于传来了任苍穹那一贯懒洋洋的声音,“你小子老是打扰老子睡觉,什么事?”
“我问你,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体内的无相神功会突然自动运行起来?”
“这还不简单。那是因为受到了刚刚那个老小子的刺激。”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相神功遇强愈强,你地身体正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无相神功才会自动发作。小子,别说我没警告你,那个老小子并不是普通人。如果你不想英年早逝的话,就少跟那种人打交道。”
听到任苍穹这样说,乔汨不禁回头看了一下那个中年管家,只见他也正冷冷地看着乔汨这边。
“那个男人真地如此厉害?”将头转回来后,乔汨小声地问了一句。
任苍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懒洋洋地说:“当年老子在二十三岁那年第一次被人无意识地引发无相神功的时候,对手是中原第一快剑,当时他只是看了老子一眼而已,就一眼。
那时老子的身手就跟你现在一样菜,如果不是老子先用毒废了他一只左眼的话,早就被那老家伙杀掉了。总之一句话,凡是能够引发你体内的无相神功自动运行的,都是能够要你命的对手。”
乔汨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有时候就算你不想跟别人打交道,别人也会找到你头上来。”
“废话连篇。好了,老子回去睡觉了,没事不要来烦我。”说完,任苍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看来真是前途多难呀。乔汨一边想一边从身上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慢慢地抽了起来。□□□□□□□□□□
同一时间,在餐厅的里面,琉璃跟叶月两人正安静地注视着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
此刻坐在她们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好像是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人,身材不胖也不瘦,头发是接近黑色的灰褐色,而眼珠就像他的头发一样是灰褐色的。五官轮廓分明,比例适中,算得上是一个真正地美男子。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皮肤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就好像一个很多年很多年都没晒过太阳的人一样。但是这种没有一丝血色的皮肤却并没有让人感受到他像个病人,因为他的目光就像鹰眼一般锐利而有力,甚至令人有种不敢直接与其对视的感觉。
在琉璃跟叶月两人打量着那个男人地时候,对方也在默默地看着她们。
过了一会,那个男人忽然笑了一下,然后用纯正的英语说:“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许多,看来那个女人在你们身上花了不少的心血和时间。”
这时。琉璃有些不爽地用英语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个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着叶月说:“看来你这个做姐姐的并没有跟你地妹妹说清楚这件事。”
听到这句话,琉璃不禁以奇怪的眼光望着身边的叶月。
的确,叶月并没有跟她说过什么,只是叫她来赴约而已。而且在出门之前。琉璃还看到叶月悄悄地在礼服下面藏了一把手枪。
看到叶月的这种举动,琉璃本能地就将邀请她们来地这个男人当成了敌人。
这时,几个穿着西装的酒店服务生各自端着一个托盘陆陆续续地走了过来,然后一样接着一样地将托盘里面的菜分别放在了琉璃跟叶月地面前。
但是很奇怪地,所有菜都只是放在琉璃跟叶月她们两人的面前。在菲尔曼斯特面前除了一杯鲜红色的红酒以外,什么都没有。
等菜全都上齐后,菲尔曼斯特对她们说:“原本应该一样接着一样慢慢上的。但我不喜欢说话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所以就将菜一起上了。这些都是这家餐厅的招牌菜,希望你们喜欢。”
面对满桌香气扑鼻的各式精美菜肴,琉璃跟叶月并没有动手。不仅是因为她们在出来之前,就已经用过晚餐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们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戒备。
这时,叶月终于开口说话了,她以平静而冷漠地表情看着那个男人说:“你真是菲尔曼斯特?”
“没错。我的古名正是菲尔曼斯特。”那个男人说完。慢慢地喝了一口红酒。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叶月再次问:“如果你真是菲尔曼斯特的话,你应该认识艾薇儿这个女人才对。”
菲尔曼斯特轻轻地摇动了一下酒杯里面那些红色的液体,然后慢慢地说:“这个当然,如果我不认识那个女人话。又怎么会找到你们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当年在日本这个国家生活地时候。所用的化名应该叫南星纱织,我说得没错吧?”
一听到他话中所提到地那个名字,琉璃身体突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以惊讶无比的眼神望着他。
相对于琉璃的震惊,叶月却显得十分的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用指尖轻轻地在杯口上划了一圈,她忽然慢慢地抬头看着他说:“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在找她。不过不要紧,我只要找到你们两个就够了。”
“你为什么要找我们?”
“我要你们过来帮我。我要你们帮我完成那个女人当年没有做成的事。”
“假如我们拒绝呢?”
“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这是那个女人当年欠我的,也是你们欠我的。”
对于两人谜一般的对话,琉璃终于忍不住了。为了多知道一些有关那个女人的消息,她突然插口说:“你究竟跟南星纱织是什么关系?”
转头看了她一眼,菲尔曼斯特微笑说:“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怜的孩子。”
“知道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琉璃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慢慢地将手中红酒放下,菲尔曼斯特看着她慢慢地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以说是你们的父亲。而南星纱织则是你们的母亲,虽然那个女人跟我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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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那个男人说的都是真地吗?他真是我们的父亲?”在回到事务所之后,琉璃表情严肃地问道。
“不。那个人并不是我们的父亲。”在无比冷静地说完这句话后,叶月再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她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直接进了房间,琉璃不由得有些生气地咬了一下银牙,然后气呼呼地返回自己的房间。
只是过了几分钟后,她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打开门后,琉璃看到站在门外的正是叶月。此时她手上拿着一本很厚地记事本一样的东西。
抬头看了一下琉璃,叶月以一种十分低沉的声音说:“原本我并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因为这是我们的母亲南星纱织在这本日记本上所留下来的最后嘱咐,但现在看来不告诉你不行了,你有权知道事件地真相。
这本日记是我们的母亲南星纱织所留下来的唯一一件东西。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将那本日记交给琉璃后,叶月带着一种黯淡的眼神转身回到了自己地房间。
直至叶月回到房间为止,琉璃仍然一动不动地望着手上那本厚厚的日记发呆。--
凌晨深夜时分,正当大多数人都已经安然入睡的时候,在城市地某个地方。却正在进行着一场远远超乎一般人想象的激烈战斗。
不过严格来说这并不像是一场战斗,而更像是一场对比悬殊的追逐战。
负责追赶的一方只有不到十个人,而被追赶的那边则高达三十多个人。
由于被追赶的那三十几个人专往一些车辆难以到达的巷子或公园等地方跑。使得在后面追赶的人只能选择用自己地双脚来继续这场无休止的追逐战。
但就算双方都是用自己的身体的奔跑,但那种速度还是相当的惊人。
尤其是跑在前面地那三十多条人影,经常从停在路边的汽车车顶上面跳来跳去,直接从这辆车跳到另一输车上面去,动作敏捷得简直就像是某种野生动物一样。
而不时地,会有一两下沉闷地枪声从后面追赶着的那十个人当中传来,每当有枪声响起的时候,跑在前面的那三十几个总有人会中枪倒地。
在中枪倒地的时候。被射中的那个人通常会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听起来十分的痛苦。
对于那些中枪的家伙,那十个人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对方身上跨过继续向其他人追去。
这场追逐战已经进行了将近半个小时了,那十个人虽然平时经过严格的训练。但由于对手实在跑得太快,稍一放松就会被对方逃掉。因此谁也不放有丝毫的放松。只是跑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每个人都已经十分累了,毕竟他们经过多么严格的训练,也只是正常的人类。
这时,被追赶的那三十几个人忽然开始改变了路线,竟然往市区方向跑去。
跑了没多久,前面的路上刚好出现三个似乎喝得有些醉熏熏的上班族。
当那三个上班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突然被三个人冲到自己面前的高大人影整个地扔到了后面去,直接向后面那十个人飞了过去。看到半空当中那三个一边尖叫一边不断下坠着的男人,在那十个人当中忽然响起了一把女性清亮的声音:“快接住他们!”
在这个命令刚刚发出没多久,三个人影几乎同时跃起,一下子就将半空当中那三个即将掉下来的上班族接住了。
也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那三个上班族在被人安全地放下地后,立刻有两个当场吐了出来,而另外一个则直接昏了过去。
由于这一耽搁,那三十几多人已经跑得更远了。
“不要追了。”这时,那把清亮的女性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这个命令。其余的九个人立刻停了下来。
“团长,我们真的要放他们走吗?”一个年轻的男性有些不太甘心地说道。
阿曼妮丝·奥尔曼叹了口气说:“假如我们再追下去的话,会让更多的普通人受伤地,刚刚那三个人男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现在马上联系副团长布力克,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是,团长。”
这时,一个留着一头及肩短发的白人女性走过来说:“团长。你觉不觉得这些半吸血鬼们最近的行动好像有些奇怪?好像越来越严目张胆了。”
阿曼妮丝点点头说:“我也这么觉得,因为半吸血鬼一向是十分低调的,他们假如需要吸血的话,通常会选择一些比较少人地地方进行,很少会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面进行大规模的吸血。而且还故意将被吸血的对象烧成黑炭,这种过于引人注目的行为实在不太像是他们所为。”
这几天以来地“流浪汉被袭击事件”其实就是一群半吸血鬼做的,他们在吸完血后,为了毁灭证据,直接在被害者身上浇上汽油将尸体烧成黑炭。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被害者在死前曾经被吸干了血。
但这种只能瞒得过普通人,对于跟吸血鬼这种诡异生物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蔷薇骑士团来说,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缘由。并作好了伏击的准备,这就是今晚这场追逐战地原因。
那个留着一头及肩短发的白人女性继续说:“不仅如此,他们最近似乎连这一步都不做了,直接吸完血就走,好像一点也不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一样。”
“也许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会将尸体处理好,所以才不再管尸体会不会被人发现。或许他们已经将我们当成了替他们处理尸体地清道夫。”一个身材高挑的男性团员插嘴说道。
阿曼妮丝摇摇头说:“不,这个理由说不过去。因为最害怕被世人发现他们存在的并不是我们,而他们自己。我们只是怕引起普通民众的恐慌才将他们的事隐藏起来。而如果他们被普通民众发现的话,很可能会遭到军队大规模的围剿。我怀疑,这些半吸血鬼们可能是受到某人的指使,才做出这样地事来。”
“你说的那个人是指菲尔曼斯特?”留着一头及肩短发的白人女性终于还是忍不住将那个充满禁忌的名字说了出来。
阿曼妮丝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人,因为只有那个人。才有能力控制这么多半吸血鬼做出这种反常地行为来。”
“假如真是那个人所为,团长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但不知为什么,我最近一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将会发生。”
听到团长这样说,不少团员露出了一种担忧地表情。因为他们知道团长阿曼妮丝的第六感一向十分准,假如她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那么通常不用多久,就真的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一百三十一章 - 料理←
“你是高中生吧?你长得很可爱呀,跟我们一起去玩怎么样?”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去,我已经跟朋友约好了,她很快就会过来。”
“哦,你的朋友也是女生吗?那这样好了,等她来了以后,我们带你们一起去玩好了。”
“请你们走开,我和我的朋友是不会跟你们一起去的。”
“不要这么绝情嘛,我们只是一起去玩玩而已。放心吧,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
“你们……再这样,我就要叫警察了。”
“我们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事,只是邀你去玩而已,你叫警察来又有什么用?”
正当两个穿着时尚的年青人在不依不挠地纠缠着一个女孩子的时候,忽然从他们后面传来了一把清亮悦耳却充满了愤怒的声音,“你们想对我的朋友做什么?”
那两个青年回头一看,只见出声的是一个拥有一头长及腰间的亮丽金发,皮肤像雪一样白,五官精致得宛如一个欧洲娃娃一般的外国女孩。
陡然看到如此漂亮的外国女孩,那两个青年不禁一下子看呆了。
而那个原本被两个青年纠缠的女孩在看到这个外国女孩的时候,立刻惊喜地跑到金发少女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说:“艾妮丝你终于来了!”
“和子,他们想对你做什么?”金发少女一边握着好友的手一边问道。
不想再跟这两个搭讪的青年纠缠下去,樱树和子小声说:“艾妮丝,我们走吧,不要理他们。”
虽然想很教训一下这两个对自己的好友无礼的家伙,但看到和子只想尽快离开,艾妮丝只好点点头说:“好吧,我们走。”说完。她拉着好友的手转身就走。
那两个青年看到那个可爱的女孩跟这个长得出奇漂亮的外国女生要走,立刻心有不甘地跑上去拦在她们面前说:“两位小姐先不要走嘛,我们请你们去游乐场玩好不好?只有两个女孩子地话不是太无聊了吗?放心吧,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只是想跟你们认识一下而已,因为我们很少见到像你们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如果你们不想去游乐场场的话,我们去唱卡拉OK也行呀,人多才好玩嘛。”
金发少女用她那双像海水一般幽蓝的眼眸冷冷地看着他们说:“你们真的好烦。如果你们敢再烦我们的话。我是不会再客气的。”
听到她地话,那两个青年笑了,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嘻皮笑脸地说:“哦,你想对我们怎么不客气?”
在说话的时候,他故意将自己的右手向金发少女的左肩搭了过去。
但就在他刚刚要碰到金发少女地肩膀时。他忽然看到眼前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紧接着腹部传来了一阵痛入心肺的剧痛。
这下突然而至的强烈剧痛令到他当场惨叫了出来,然后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呕吐起来。
“你这贱女人敢动手?!”另一个青年又惊又怒地看着刚刚出脚的金发少女。
“我曾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再烦我们,是他先动手的。”金发少女一脸坦然地说道。
那个青年看了一下正跪伏在地上不断呕吐着地同伴,随即故作愤怒地大声说:“你竟然敢动手打人。你不要想就这样轻易离开,给我站住。”说完,他一手向金发少女的手臂抓了过去。
但就在他刚刚快要抓到的时候。金发少女却忽然反手一握抓住了他地手腕,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身体在向右边迅速移动的同时,右手用力一扭一带,顿时将那个青年反扭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啊……”那个青年还没来得及说完,随着一声突然而止的惨叫,他一下子就被金发少女一脚踢住后颈直接昏了过去。
这几下动作干脆利落,果断有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都是见习骑士少女平时刻苦修练的结果。
但也许是因为出招太过自然了,等她看到那个青年已经昏过去时,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头说:“哎呀,好像出手太重了。”
原本已经看呆了的和子这时发现附近有不少路人开始向她们这边望了过来。而且好像有越聚越多的迹象,立刻顾不得再惊讶下去。赶紧拉着金发好友的手像逃难一般向外面跑去。
“和子,我们为什么要跑?”金发少女有点不解地问。
“再不跑地话会……会很麻烦的。”和子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有什么麻烦?”对于艾妮丝来说,身为骑士是不允许受到侮辱的,因此她出手教训那些想欺侮她的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根本一点其他地想法都没有。
“总……总之很麻烦。”
在跑到一个绿化带休息区附近时,看到已经离得很远了,和子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相对于和子的气喘吁吁,一向训练有素地艾妮丝呼吸仍然十分的平稳,一点也不像是刚刚跑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