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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男高》 · 柠只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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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莫名心跳加速, 拧着眉头, 小声骂他,“许劲征,你故意的吧。”

“什么?”许劲征勾唇, 装不知道。

“......”书栀不想轻易搭理他的这种话茬,一般结果都是她吃亏,又被酱酱酿酿。

“反正都已经看过了,还可以再体验一下。”许劲征还在勾引。

书栀鼓着脸蛋,觉得自己又有点没定力,要变得不争气了,拒绝他的邀请,“不要。”

许劲征笑了,“还剩一个。”

“什么?”书栀抬起头。

许劲征床头的柜子上正扔着一个。

“你自己扔垃圾桶吧。”书栀语气倔强,实际却在他的男.色下屈从了。

许劲征看懂了她的反应,从床头柜上拿起最后一包,“小只好浪费钱。”

书栀想骂他有这么缺钱吗,三块五块都要省,忍着发烫的耳尖,强装镇定,冷着一张脸,“你给我。”

许劲征乖乖给她。

书栀撕开包装,还什么都没干的呢,就被许劲征抱起来。

“家里还有一个泳池。”

“......”

太明显了!

男人的意图!!!!

书栀在他怀里别过头,装听不见。

“默认了。”许劲征按照自己的意愿,解读道,语调里还莫名带着一种被强迫的委屈感。

“......”书栀也懒得管他,泳池就泳池,反正她是享受的那一个。

虽然很明显,书栀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个一下水就游刃有余得像禽兽一样的家伙。

......

许劲征把书栀从泳池里抱出来的时候,书栀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中间一段过程书栀处于失忆状态,过了好久,书栀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他抱着躺在浴池里,水热乎乎的,很舒服。

她轻轻蹙了蹙眉,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软糯,“......许劲征?”

“嗯,”许劲征的声音低哑,像是被水汽浸透过,“醒了?”

书栀又眨了眨眼,没完全清醒,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

许劲征轻轻笑了一下,喉结动了动,语气带着点宠溺:“再睡会儿。”

水面轻晃,暖意一层层包围着她。许劲征低头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她那么小一只,整个人在他怀里,软软的、安静的,让人舍不得放手。

许劲征轻轻摸了摸她胸口的伤疤,在浴室蜡烛香薰的照耀下猩红显眼。

过了几秒,他收回手,轻轻将她重新揽紧。书栀在怀里动了动,舒舒服服地依着他,许劲征低头,呼吸在她发间散开,眼底带着心疼。

越相处越发现,她真的是一个很拧巴、很敏感的小孩,会把一件事自己憋在心里很久,像个小刺猬一样,偶尔会把柔软的肚皮露出来,可只要一听到风吹草动就又会自己团成一个小小的刺球。

许劲征想起过去,她被恶犬咬伤脚腕的经历,还有不被偏爱的童年。

想起那天和书志逸在男澡堂,书志逸说,“你可能不知道,小时候,小栀因为一些家里的原因,童年也不是很快乐的。”

书栀晕晕乎乎地感受到脖颈的湿润,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许劲征留下眼泪。

“怎么了?”书栀声音温柔,握住他的手。

许劲征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语气很轻地说道,“我想生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这样我就可以陪你再长大一次。”

书栀学着他多年前的样子,从布满泡泡的浴池里举起手,像是摸出一个棒棒糖。

许劲征:“干嘛。”

“吃糖,小男孩。”

书栀安慰他,见他情绪还是不高,逗他道,“你是不是以前和好多女孩子说过,不完美的小孩也有糖吃这种肉麻的话。”

“没有。”

“哦。”

“你觉得肉麻吗?”

“嗯。”

“不肉麻。”许劲征以为她是在嫌弃,有点小小的尴尬,轻轻地咬了下她的脸蛋。

书栀:“许劲征,你是属狗狗的吗?”

“嗯。”许劲征小声地回应。

书栀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好啦,现在家里有三只狗狗了。两小只,还有一只大型犬。”

“要好好拴住我。”许劲征撩起眼皮,盯着她道,语气带着调情,“别让我最后成流浪狗了。”

“哦。”

“又‘哦’。”

“......”

“小只态度很敷衍的。”

“......”

书栀鼓捣起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把他的手指埋进泡泡里,又拿出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泡泡钻戒,“那拴住了。”

“嗯?”

“拴一只187大型犬。”

“从哪儿学的?”许劲征笑了。

“啊?”

许劲征挑眉,故意拖腔带调道:“这种肉麻的话。”

书栀歪起小脑袋,蒙蒙地问:“这肉麻吗?”

“嗯。”许劲征调整了下坐姿,忽然皱眉,弯下腰去。

“怎么了?”书栀见他有点不舒服,从浴池里站起来,给他留下点空间。

许劲征咬牙,有些不甘地承认道:“一个姿势太久,腿麻了。你怎么没事?”

书栀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水亮水亮的,乖乖地说道:“我是跳舞的,不像你这种游泳赛车的,柔韧性这么差。”

许劲征被气笑了。

书栀怼完他,趁着他腿麻出不来,赶紧从浴池里出去,哒哒哒地逃跑了。

-

书栀冲掉身上的泡泡,扑到他软乎乎的床上,许劲征在她身后从浴室里出来。

因为这个家里许劲征不怎么住,就放着一件男士睡衣,书栀穿了上半身正好遮住大腿根,许劲征只穿了条裤子。

“都看到了,”许劲征懒散垂眸,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书栀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把腿并住。

许劲征躺在她旁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京港芭蕾Gala邀请了来自十多个国家的首席舞者,你和律延初都在名单上。”

“芭蕾Gala”是一种汇集世界各地顶尖舞者的晚会,每位首席舞者表演一段经典双人舞或变奏。

书栀看到正打开的文件名单上有她ZHI SHU的名字,愣了两秒,扭过头,眼睛亮亮地瞧他。

许劲征正看着她,嘴角勾着笑,“没想到我老婆这么猛。”

书栀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语气软软地说道:“你刚才怎么不跟我说?”

许劲征挑眉,眼神揶揄,“刚刚看你那么着急和我上.床,我就没好意思打断你的热情。”

书栀:“......”

许劲征盯着她,语气不轻不重地开口:“和律延初在一起的时候,要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知道了吗?”

书栀想都没想就回道:“保持不了。”

许劲征:“......”

书栀一脸认真地补刀:“双人舞呢,我还得抱他一下。”

许劲征:“......”

书栀见他没吭声,忍不住又小声添了一句:“可能是两下?”

那一瞬,男人的目光沉了几分,气压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

“......”

“或者三......下......”

书栀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自己都意识到,说下去不太妙。

空气忽然静了下来,书栀扭过头,正好对上许劲征半眯的眼。

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书栀条件反射地想下床,可脚还没离开床单,就被人一把抱起,结结实实地困在他的臂弯里,男性荷尔蒙瞬间罩了书栀一脸。

“许劲征——!”

书栀又羞又急,声音都带了点发颤,“我不说了!”

作者有话说:应该还有两章~抱住追读到现在的宝只萌~柠只感动~QWQ!

第83章 耀眼 站在你的前途里。

京港芭蕾Gala演出结束, 晚宴设在大剧院附属的宴会厅。

书栀去化妆间换衣服和妆造,许劲征穿着黑色西装,在门口等。

过了半个多小时,化妆间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书栀走出来, 还有些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裙子。

丝绸长裙, 上半身是轻薄的纱料,后背露出来,裙摆随动作轻轻摆动,柔和的粉色映衬出她白皙的肌肤, 温柔又精致,像是一只小蝴蝶。

许劲征眼神停在她身上,眼底夹杂着点得意,“这么漂亮。”

书栀脸上热了一下, 手轻轻握了握裙摆。

礼裙是许劲征挑的。

不过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走道里来来往往的男人目光总是隔着老远就落在书栀身上。

没见过女人吗?看别人的老婆。

许劲征附身,嘴唇凑过来, 书栀别过头温声拒绝道:“我刚弄好口红的。”

“......嗯。”许劲征垂下眼眸, 心里忍住, 盯着看了两秒,“有两个人想介绍给你认识。”

说完, 他等着书栀同意。

“哦,”书栀点点头,“什么人啊?”

许劲征勾唇, 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头发, 卖关子道:“你喜欢的人。”

“我喜欢的人......”书栀蒙蒙地看向他,“......你嘛?”

这个意外的回答让许劲征莫名暗爽,不过他要说的不是这个。许劲征压下心中的愉悦感, 弯起笑,痞气道:“还有。”

书栀仰起小脸乖乖地瞅他。

许劲征轻轻用指尖蹭了下她的鼻尖,笑,“你一直想见到的。”

在眼下这样的场合,书栀脑海中蓦地闪过几个人名,都是她小时候就崇拜的中国芭蕾舞演员。但她不敢确定,轻轻咬了下唇。

许劲征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有点坏,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醋意:

“不过啊,小只为什么喜欢的芭蕾舞偶像都是男的?”

书栀:“!”

许劲征开始翻旧账,“小只的择偶标准,要很帅,身材好,一米八以上,还要会挣钱。他们也是?”

书栀苍白地解释,“不是的......”

“嗯?”许劲征挑眉,语调拖得又低又轻。

书栀赶忙捋顺他的狗毛,“他们都是喜欢男的。”

许劲征低声:“挺了解?”

书栀小声说,“他们喜欢男的,所以我就没有机会。”

许劲征眸色一沉,笑出声来,低低的,带着点咬牙的味道,“你还想有机会?”

书栀:“......”

许劲征捏了捏她的下巴。

书栀瞪了他一眼,嘴唇抿着,耳尖一点点红上去。

许劲征笑得更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我看你是欠收拾。”

书栀虽然被他撩了,气鼓鼓的,但最终还是没骨气地跟着他去和自己的偶像认识,还要了签名和联系方式。

她和两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许劲征去和最近公司合作的品牌方交流。

书栀跟着两个男人,认识了好几个国内有名的芭蕾舞演员和艺术总监,还收到一个年长女人的名片,说以后想的话可以来自己的舞团跳舞。

她原本还有些社恐,担心自己哪里说的不得当,但渐渐地,和这些同样热爱芭蕾的长辈们待在一起,书栀学到了特别多,也感到特别得放松。

他们都对书栀这个晚辈很好,也分享了很多自己从业的心得。

“书栀,其实想什么时候再开始都不晚,虽然都说芭蕾的职业生涯短,但热爱芭蕾、跳芭蕾却完全可以是一辈子的事。”

“你也不是只有首席芭蕾舞者这一条出路的,不要把自己框得太死了,其实还有很多选择。”

书栀聊得聊得就忘记了许劲征,直到晚宴最后一次钟声响起,她和其他前辈们匆匆告别,看到许劲征正倚在斜对面的墙上,安静地注视着她。

“聊完了?”许劲征直起身,温声。

“嗯。”书栀挎着他的胳膊走出宴会厅的大门,看到门外的屋檐下挤着一堆人。

“下雨了。”许劲征说着把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搭在书栀的身上,垂眸,语气温柔,“我抱你?路上都是水,再把脚弄脏了。”

书栀接过他手里的黑伞,搂上他的脖颈,许劲征把她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拎着她的高跟鞋。

许劲征的车就在停车场,书栀坐到副驾驶座上,拿过自己的高跟鞋放在座位前面。

“我们去哪儿呀?”书栀问道。

许劲征:“今天下雨,就先在京港住一晚?”

“哦。”书栀反正也没有买回夕宁的机票。

车外雨线连天,黑色的夜幕笼罩下来,在茂密树荫的遮蔽下,车外什么都看不见。

许劲征看向她,书栀还弯着腰在鼓捣自己的高跟鞋。车顶灯微弱地亮着,从她白净的颈侧流淌进腰窝,裙摆滑落,露出一点纤细的脚踝。

许劲征喉结滚动,晚宴前努力压下去的火又一点点燃上来。

擦掉上面蹭的红酒后,书栀直起身子,转过头,看到许劲征视线锁在她身上,眼底欲.望深重。

“干嘛?”书栀被他一张好看的脸盯着,莫名脸蛋燥热。

“亲一下?”许劲征沉声,眸子比往日更黑更深邃。

他那种“亲”,从来都不只是碰一下,每次都没什么节制。

可惜书栀对他的帅脸没骨气,犹豫两秒,最后还是放水道:“你把脸凑过来——”

“自己上来宝宝。”许劲征嗓音低低的。

书栀被他抱着坐在他身上,密密匝匝的吻落下,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过了几分钟,许劲征垂下头,手掌托着她的屁股起来,声音有些沙哑,“车里没有放那个。”

书栀盯着他嘴上沾着的口红看,莫名有些涩.情,戳了戳他的喉结,语气软软的,“哦......”

“......”

许劲征揽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脖颈,最后却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抬头仰望着她,“好想留点痕迹。”

“不行,我还要表演呢。”书栀小声嘟哝道。

“嗯,”许劲征也知道,可想到她今天穿这么漂亮,都被别人看到了,有点吃味,“那就留点儿别人看不出的地方。”

书栀搂着他的脖子,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啊?”

许劲征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气息沉下去一点:“再张嘴,宝宝。”

-

书栀被他亲了半天,浑身都是软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镜子,看到自己红肿的嘴巴,“下回不许你亲了。”

许劲征笑了下,“行吧。”

书栀涂上一层唇膏。

虽然今晚很累,参加芭蕾Gala、还被他亲,但书栀心情却很飞扬。

过了会儿,书栀合上镜子,说道:“许劲征,我今天很开心,见到了很多小时候喜欢的偶像,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那时候看来遥不可及的人,现在,我感觉自己和他们隔得没那么远了。”

书栀发现,她现在有的那些烦恼,前辈们也都曾有过。

他们也都受过伤,留下过疤痕,产生年龄焦虑,也曾羡慕别人的成就,陷入自我怀疑,想过要放弃梦想,却不知不觉,一直咬牙坚持到现在。

梦想的道路有千万条,前辈们已经为她踩出了很多条路,她只需要守住自己的初心和热爱,坚持、勇敢地去跳就好。

书栀也有了更大的动力,面对以后的任何挫折。

虽然都说芭蕾的职业生涯短,但热爱芭蕾、跳芭蕾却完全可以是一辈子的事。

许劲征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意,承认道:“小只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发着光的。”

书栀温吞道:“你那时候又不关注我。”

许劲征笑:“我不是说,我很早以前就喜欢小只了吗?一直不信我。”

书栀嘟了嘟嘴,仰起下巴,傲娇道:“谁知道你,花言巧语那么多。”

许劲征认输道:“《广东爱情故事》,还记得吗?”

书栀被他这冷不丁的话题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思考两秒,点点头。

陈商叙当时说过,是许劲征高三刚开学的时候去录音棚,跟他国外玩儿音乐的朋友录的。

“我教你的,粤语歌词。”许劲征眼眸直直地注视着她,眼底的深情热烈,书栀被烫得移开了目光。

许劲征稳重的声音再次落了下来。

“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书栀轻轻瞥他,一时间有些搞不清,许劲征口里的那时候。

是教她粤语歌的那天,还是更早以前,他录唱片的那个时候。

书栀只记得当时他们在陈商叙的家里玩游戏,许劲征替她挡酒,喝多了就又开始撩她。书栀稀里糊涂跟着他念粤语,却并不知道那些粤语是什么含义。

直到那天回家,她去Q.Q音乐上搜索了这首歌,才看到那段歌词的普通话翻译。

当时书栀还没觉得有什么的,现在一经过他暗示,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

我知道系好多时候(我知道很多时候)

...

爱一个人系冇任何理由嘅(爱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

你同其他女仔唔一样嘅就系(你和其他女孩不一样的地方就是)

...

你从来都唔问我钟意你啲乜(你从来都不问我喜欢你什么)

...

反而我成日都问你(反而我整天都在问你)

...

你究竟钟意我啲乜?(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

“当时想,要表现得酷一点,让小只来追我,但后来看到小只这么社恐,心想这样下去我该孤独终老了。”许劲征散漫地笑了下,想起在操场上的软垫事件,“我觉得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是小只太高冷。”

书栀被他这一口锅甩得有些无语:“我那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你喜欢我好吧。”

这样说也有点没良心。

书栀回忆了一下,其实有时候也能感受到他是喜欢自己的,但大多时候,她都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如果你那时候也什么都明确一点和我说,我就不会和你分手了。”书栀有些惋惜地说道。

许劲征回想起那时候,唇角生硬向上拉扯,“当时也没想过你会和我提分手。”

书栀觉察到他的情绪。

许劲征弯起眼,“还好我很幸运,又追到你了。”

书栀去了日本后。

许劲征办了日本最长期的签证,学了日语。

他也去过新城找她,吃了一次又一次闭门羹。

从钟小夏那里得知书栀在那边过得不好,他就一个人去了日本。

却看到她身边已经有了律延初。

那时候他想着以后再也没有必要去日本找她了。

却在下一次,还是坐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每次从日本回来,他都觉得自己已经不打算和她再有什么了。

可在下一次,还是无怨无悔地奔赴。

后来,他看到书栀被寄宿家庭的男人欺负,律延初却不在她身边。

那时候他想,

——也许只是想和她再复合的借口,

但既然放手和失去,他都做不到,

那他想、成为那个能带给她幸福的人。

许劲征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就开始去执行。

他安静地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上大学,谈项目,努力挣钱。

往后,在世界各地的剧院,

他默默地看书栀表演,然后再一个人离开。

看着你越来越耀眼,

我也迫切地努力着,等待着一个机会,与你重逢。

因为我还是想,和你再试一次。

......

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在没有对方的世界里努力,最终在顶峰相见。

前途比爱情重要,爱情比前途难得,但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途里。

这个世界这么大,每一个女孩都总有一天可以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许劲征,永远守护在她后方,包容着她的坚强脆弱与小脾气。

即使错过了,也请一样好好地爱自己。

他有一天一定会再次来到你身边。

遇见书栀之前的许劲征随性又放浪,遇见书栀之后的许劲征钟情且长情。

十八岁的许劲征爱你,

二十八岁的许劲征依然很爱。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倒计时~

第84章 戒指(改) “书栀,我一直觉得全世界……

两天后的周二, 许劲征晚上飞去京港,书栀又回到了自己对面的小家。

平躺在床上的时候,书栀揪着被子,望着黑暗中高高的天花板, 想到晚上告别的时候, 许劲征站在门口快速又很用力地抱了她一下。

已经有点开始想他了。

书栀侧过身, 看向床头放着的樱初音玩偶。

她伸手去戳了戳那团粉色的头发,脑海里留恋着他紧实温暖的怀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的力道。

书栀眨了眨眼,嘴角微微弯起来,脸蛋有些热, 她轻轻把被子抬高,覆盖住眼睛。

因为被喜欢的人好好珍惜着,所以连夜晚都变得温柔起来。

感到既开心又安稳。

过了一会儿,书栀又缓缓地把被子拿下来, 揪住。

闭上眼睛,安心地调整好一个舒服的睡姿, 呼呼睡觉。

-

许劲征每天做的饭都很健康, 因为芭蕾舞要控制身材和体重, 但书栀有时候生理期会特别想吃甜品。

医生不让她喝奶茶。

书栀就会买回来一个小蛋糕,然后吃两口就不能再吃了, 剩下的都给许劲征吃。

许劲征吃完的第二天就会疯狂撸铁。

书栀盘腿坐在他背上当哑铃,看着他在自己身下累哼哼的,也有些惭愧, 又开始闹腾他, 戳了戳他肩膀的肌肉,“许劲征,我看别的老板都是大肚子, 你怎么不是大肚子?”

许劲征被她碰得一下子泄了气。书栀从他背上下来。

“我大肚子你还要我吗?”许劲征撩起眼,温声问。

书栀别过小脸,傲娇道:“不要了。”

许劲征被气笑,“回答得还挺快?我这么卖力,绝情的女人。”

书栀酷酷道:“如果我是大肚子,你肯定也不喜欢我了,肤浅的男人。”

许劲征痞笑,“不是吧,你如果是大肚子,那肯定是我的。”

书栀顿住两秒,渐渐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又气又羞地揪他头发,“我是说变胖!变胖!谁说那个了!”

许劲征被她揪得头发乱成一撮,还在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自己往那方面想。”

书栀气得想打他,“你就是说的那个意思!许劲鸭!”

-

结婚以后,书栀的生活节奏变得悠闲下来,虽然时而也忙碌,但或许是因为,她最爱的人始终在她身边,给她力量。

书栀每天依旧很努力地练舞,为了自己的梦想而不断努力着。

她始终想要变得更好,与他相配。

书栀今天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跳完自己的那一段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舞台上人声哄哄闹闹。

书栀脱下芭蕾舞鞋,坐在舞台边上,看着其他人在踩点。

音乐声隆隆的。

艺术总监和新来的年轻舞者沟通时郎朗的日语传到她的耳朵里。

书栀唇角勾起温和的笑意,她想起了过去那个年轻的在日本闯荡的自己。

当初刚来日本,她国籍不占优势,书栀就比别人更努力,总是一个人练到最晚。

累了苦了,被人欺负被人嘲笑她都不怕,她一定要有出息。

她一定,要实现她的梦想。

后来大三她就和日本最好的舞团签约了长期合同。

在公司对外国舞者的打压下,从一个小小的伴舞,成长为舞团唯一的,中国女主舞,冲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就是觉得,能跳一辈子芭蕾舞就好。

能做她喜欢的事情。

能站在她梦想的舞台上。

从五岁到二十五岁,

她只是想,可以继续表演,可以继续跳舞。

而且,许劲征为了她的芭蕾梦想,已经做了那么多事。

书栀觉得,自己也要更努力。

不让别人说他看错人。

也不让许劲征,哪怕有一刻,会因为她而丢脸。

书栀又蓦地想起,那天在许劲征的公寓。

他不怎么在那边住,最近的一次,还是赵泳成给他弄的生日会那晚。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书栀那时看到室内一片漆黑,客厅的窗帘没有被拉下来,硕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景色一览无余。

书栀视线静静地穿过黑暗,落在客厅飘窗正对面,亮着灯的高楼上。

是一张巨大的海报。

一年前,书栀刚回到国内,拍摄的第一个海报。

那时的书栀自信地面对着镜头,眼神明亮而坚定。她微微扬着下巴,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流畅又优雅,珠宝项链在她颈间闪着耀眼的光。

也是在那时,许劲征温柔的声音从她耳畔边落下,轻轻的却又坚定。

“书栀,我一直觉得全世界你最好。”

-

书栀半下午的时候从剧院里出来,路过万象城。

她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辉。

书栀想到好像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没有送给他一个。

自从两个人重逢后,好像,他就总是多迁就自己一点。

书栀走进店里,不知道男士一般戴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手上戴东西。

“小姐,您有什么需要的吗?”柜姐看到书栀很年轻,又是一个人,问道。

书栀温柔道:“有适合男人的吗?就不用太花哨。”

柜姐看了一下书栀手上戴的:“您这个是有一个栀子花粉钻的,我们这里有一个树叶的对戒,比较简单的男款,您看您喜欢吗?正好叶子衬托花朵。”

书栀摇摇头,“他喜欢游泳,有什么大海之类的吗?”

“有,”柜姐去给她拿了一款,“这个是一万三的,还有一个同样式的,但是戴小钻石的,一万八。您看您喜欢哪个?”

书栀指了指:“那就这个带钻石的。有多宽的?”

柜姐给她拿出来看:“3.6mm,4mm,5.5mm。”

书栀觉得他那么大的手,戴细的戒指也不好看:“那我要5.5mm的。”

柜姐:“他的尺码您知道吗?”

书栀有些为难:“不知道。”

“可以等他睡着了偷偷量。”柜姐笑,“这样,您和我说一下他的身高体重,我这边大概能约莫出来。”

书栀老实说道:“他身高是187,体重是73。”

柜姐直接给她拿出来一个60mm的尺码,“这个应该差不多,您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再来找我。”

书栀点点头,看着她打包好。

-

书栀把新买的戒指从礼盒里拿出来,藏到衣服口袋里。

她回到家的时候,天空已经变得深蓝。客厅里,哈喇只和放学在自己的小狗窝里安静地卧着,舔着自己的毛。

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书栀轻轻推开一条缝。

许劲征没有注意到她回来,坐在电脑桌前,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视频会议上几个窗口同时开着,他嗓音低沉,神情冷淡严肃,商量起来不容置疑。

和在她面前的许劲征很不一样。

更加与人有距离感,叫人无法靠近。

只有在面对她时,才是一副随时准备献.身的男模样子,被她欺负了也无怨无悔,即使她什么都不用做他也会主动靠近。

书栀靠在门边,看了几秒,竟有些恍神。

怎么感觉又帅了。

书栀给他关上门,感觉自己有点没出息。

老是被他的男.色.诱惑......

等了半个多小时,许劲征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客厅里正在喂哈喇只和放学的书栀,眼神一下子温柔下来,蹲在她身旁,“什么时候回来的?”

书栀小声道:“刚回来没多久。”

“哦。”许劲征声音很轻。

书栀听到自己熟悉的口头禅,扭过头,“你怎么也‘哦’?”

许劲征笑:“跟你学的。”

书栀感觉好像被他撩了,但又没有证据,想起买戒指时柜姐的话,忽然问他道:“许劲征,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指围啊?”

许劲征一下子没听懂是哪两个字,“什么?”

书栀给他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就是你给我买戒指,你怎么知道尺码的?”

许劲征弯起笑,“怎么,你要给我买戒指?”

书栀突然被戳中,板着脸,反驳道:“我没有给你买,我就是好奇。”

许劲征垂眸,懒洋洋地揉了下她的小脑袋:“你睡觉的时候量的。”

还真是睡觉的时候量的啊。

书栀觉得很神奇。

但还没有等她沉浸在甜蜜的想象里,许劲征凑近她,嗓音故意压得很性感道,“拿手量的。”

书栀蒙蒙的:“嗯?”

许劲征把手指张开,与她十指相扣,“像这样。”

书栀的手完全被他的包住,心跳快了一瞬。

气氛变得有点热,许劲征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直白地勾引道:“还拿手......量了小只的别的。”

“......”

书栀一个人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脸蛋热热的。

一骚起来就管不住。

他是属鸭子的嘛!

-

晚上的时候,许劲征带她去步行街看电影。

两个人来得有些早,要等待十几分钟才让进场。不过好在影院楼里游戏厅的门口,有开枪打气球给小礼品的活动。

书栀没有玩过打枪,领了一支枪。前面排队的还有两个男人。

许劲征看着书栀对旁边男人的枪技一脸崇拜,眼睛亮晶晶的,揪了揪她的小帽子:“诶诶诶,他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想玩,你老公教你。”

书栀扭过头,看他,无语地收起自己的枪枪,“......”

许劲征颇有些没面子地抽了下嘴角,“你脑袋上那一排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书栀端着自己的枪上场,击中两个气球,最后拿到了一个参与奖,是一张霸王茶姬的优惠券。

许劲征给她买了一杯,青青糯山,常温,不另外加糖。

等待的间隙,有女生抱着一小捧粉玫瑰和男朋友从门外进来。

书栀视线看过去,又匆匆扭回来。

许劲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两人。

因为是周末,前面等待取餐的人很多,书栀去了趟步行街的卫生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许劲征已经取完奶茶。

门口的光影里,他抱着一捧粉玫瑰,靠墙站着,嘴角带着散漫温柔的笑意。

书栀愣了一下,惊喜地接过他手里的花,抱住他:“你......这是去哪里买的啊?”

许劲征垂眸笑:“门口正好有卖的,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的,”书栀有些别别扭扭地承认道,心里一点点冒出甜滋滋的泡泡。

许劲征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电影快到点了,先进去。”

“哦,”书栀心跳加速,拉住他的手进去影院。

她还记得呢,今天要给他惊喜,要把戒指戴到他手上去,要牢牢地、拴住他、的一辈子。

-

这场电影是特供场,还有人造雪花。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

现在是夏天,没有雪,这里却在下雪。

书栀一场电影都没有怎么看进去,一直在想怎么把戒指送给他。

这种时候,都应该要说点什么吧。

可她想来想去,什么都觉得不好。

书栀低头摸着掌心那枚小小的戒指,心跳得有点乱。

电影播放到尾声,银幕的光在两人脸上交替闪烁。

许劲征正要伸手拿饮料,指缝间忽然被什么轻轻一套。

他低下头,看到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小小的戒指。

因为影院太黑,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那一圈细细的银白,在微弱的光里,像海面上层叠的浪。

许劲征指尖微颤,喉咙有点紧。

他扯了下嘴角,抬眼看向她。

书栀正望着他,眼里藏着笑,温暖又俏皮:“许劲征,我也和你求个婚吧。”

“哦。”许劲征轻声应了一句,垂下眼,不想让她看清自己的表情。

书栀怔了一下,小声嘟哝道:“许劲征,你怎么又‘哦’?”

许劲征安静两秒,笑道:“我还没同意呢,你就往上戴啊。”

书栀乖巧道:“哦,那再取下来。”

“取下来有点不吉利吧。”许劲征说着攥紧无名指上的戒指。

书栀有些无语道:“许劲征,有人说你很难伺候吗?”

许劲征笑,“因为我正被小只宠着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以后,我就把你放在第一位,然后是我,然后是放学和哈喇只。”

“倒也不用这么靠前,小只要是第一位,我在放学和哈喇只之前就行了。”

“许劲征,你要一直吃狗狗的醋吗?”

“要。”

“......”

“它们每晚睡在你怀里,我都没有呢。”

“你怎么没有?”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正文全部结束。

求婚放番外啦~单独的一章,写长一点。

第85章 我们的家 一次心动,从一而……

今年夕宁的冬天比往年要冷, 快过年的这段时间,气温直降到零下十几度。

好在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温暖,雪下过的天空湛蓝澄澈, 寒风也变得很轻, 像是凝在空气里, 悄悄的不动。

钟小夏要把书栀高中时候住的房子卖掉了,书栀最近在忙着挑拣出不要的东西。

书栀在家里跑来跑去地收拾东西,许劲征胳膊夹着她从小抱的粉色小熊玩偶,时不时地帮点倒忙。

“这什么?”许劲征捡起掉在她桌角边被踩了一脚的相片, 上面记录的是两个人高中时期唯一一起参加的一场运动会,照片的背面笔迹娟秀稚嫩地写着一行字:

2013校运会,他是第一。

书栀跑过来看,还没说话呢, 从他手里抢走。

许劲征勾唇,心情很好地笑, “这也不要了?”

书栀决绝:“不要了。”

许劲征痞笑道:“我也不要了?”

书栀抢过他手里的相片, 没好气地凶他道:“不要。”

许劲征挑了下眉, 看到她轻轻拍了拍相片上的灰,放进干净的纸箱里收好, 这些都是她一会儿要带走的,回她和许劲征的新家。

书栀被他干扰完,继续收拾她卧室里的东西, 有时候搬不动, 许劲征便过来帮忙,但怀里始终抱着她的那只小熊玩偶。

许劲征看着她小小的身影,低头笑了下, 坐到她身边的床上。

床单已经被扯下来了,床上散落着一堆史迪仔。

书栀小时候经常一个人晚上在家睡觉,怕黑,就买了很多史迪仔陪着自己,深蓝色的,浅蓝色的,紫色的,粉色的都有。

许劲征伸手捏了捏粉色史迪仔的脸,眼眸带着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书栀余光瞥见了,又匆匆扭回头去,耳根有点热。

“那些都是不要的,”书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着他眼神温柔地对待她小时候的那些玩偶的样子,心底总会自作多情地想很多有的没的,“我感觉自己收拾家的效率因为你变慢了很多。”

许劲征偏过头看她,好笑道:“怎么是因为我?”

书栀继续收拾手里杂七杂八的本子,不再跟他搭话,脑海里却全都是他刚才的神情。

那双曾经暧昧又冷淡的眼睛,现在柔软到能淹没她的所有情绪。

曾经,也是在这间卧室,她的日记本中,占据了她整个青春期的那个人,现在正陪伴着她的余生。

那些以为再也见不到天光的暗恋,那些愿望,终于有一天实现了。

许劲征,如果我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宁可一辈子不谈恋爱,也不结婚。

我宁可一直一个人,也不要将就,也不要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

我想告诉你。我一直都只喜欢你。

-

除夕那天早上,天上又落了雪。

雪粒细小,却下得执拗,一层层覆在檐角与街灯上,从昨天开始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天地都被染成了温柔的白。

书栀裹得棉嘟嘟地从超市里出来,手上拎着刚买的年货,呼出的哈气在冷风里成了雾。

“许劲征,我买完东西出来了。”书栀对着耳机那边的人说道。

今天她和许劲征要回去,和爸爸妈妈一起过年。

书栀闻不惯汽油味,许劲征就一个人先去了加油站。蓝牙耳机那头传来他急匆匆的声音:“有点堵车,我马上到。外面冷,你在超市里等我。”

“哦。”书栀答得很乖,但没照做。

她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着,手指攥在袖子里,一直望着马路。

雪越下越大,落在睫毛上,融成一层薄湿。

直到那辆熟悉的车缓缓停在路边。

书栀开心地站起来,提起袋子,刚想开口叫他,

就看到许劲征从车上下来,步子飞快,径直略过门口眼巴巴的书栀,朝超市里面走去。

他谁也没看,眼里只有书栀,但又没看到书栀。

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喂!”书栀忍不住小声喊。

风一吹,她整个人被冻得一哆嗦,冲他挥了挥手。

许劲征紧走几步,接过她手里装满年货的塑料袋,伸手去牵她。

书栀的手冰凉,指尖一碰,被他握进掌心。

“怎么不在里面等?”许劲征温声,有些心疼。

书栀眨眨眼,眼底被风吹得微微发亮,语气软乎乎的,“我想让你一下子看到我。”

风雪扑面而来,同样是记忆里的那个男人,踏着纷飞的雪赶来接她,脸上的笑容明媚肆意,没有丝毫改变。

许劲征给她打开副驾的车门,书栀坐进车里,因为已经提前开了很久的暖风,车内很温暖。

悠扬的歌曲微弱地响起,书栀唤起显示屏,说:“小ai,我们回家。”

“好哦!主人!小ai为您导航到家!”

许劲征把年货放到后备箱,坐进车里,看着书栀软蓬蓬的小脑袋在屏幕前一探一探的,笑,“这么久了,和小ai还没玩够啊。”

小ai卡顿几秒,突然发声:“抱歉,小ai暂时无法识别您的语音指令。小栀主人,小ai竭诚为您服务!”

书栀没忍住笑了,许劲征轻笑:“过分了昂,谁花钱买的你?”

过了会儿,许劲征瞥她,挑了下眉,书栀觉得他很危险,慌忙止住笑。

许劲征看着她机警的模样,好像拿他当个禽兽似的提防着,撩起眼皮,一字一顿地说给她,“你教的它?“

书栀苍白反抗:“不是......”

小ai悠悠说道:“小ai正为你唤起语音备忘录......”

许劲征:“?”

书栀:“?”

小ai:“不是,许劲征大坏蛋。不是,许劲征你是流氓吗?不是,许——”

书栀随便点了一个,让它闭嘴。

两秒后,小ai:“好哦!小栀主人,已为您选择自动回复——不是,许劲征大坏蛋。”

滴的一声,许劲征的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

【不是,许劲征大坏蛋。】

书栀:“......”

-

大雪纷飞,微微敞开的窗户传出温馨的笑声。

许劲征开着车,戒指在光下闪耀着熠熠光辉。

车后座两小只正在汪汪地打架。

电子屏上显示来电,许劲征划过屏幕,钟小夏关切的声音传过来。

“阿劲啊,今天你们俩什么时候回家吃年夜饭呀?小栀最近是不是又吃胖了?上次视频电话的时候感觉脸又圆起来了啊。“

“妈!“

书栀差点被嘴里的糖葫芦呛到,朝屏幕喊道。

“我都能听到的!”

“栀栀要控制自己的馋嘴,阿劲记得提醒她,要不然到时候吃胖了她又要极端减肥了。”

“好的,妈。”许劲征眼神一直跟着她,懒笑着,看见身前的小人儿别别扭扭地偏过头,耳根一红喊他,“许!劲!征!”

钟小夏的声音还在继续,“阿劲,她情绪不稳定,老是一惊一乍的,你有空要多陪陪她。现在小栀在这个家排名第一。”

“谁说我情绪不稳定了。”书栀别过脑袋,小声嘟囔。

电话没一会儿挂断,书栀转头一脸认真地跟他说,“许劲征,你听到妈刚才说的了吗?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我说一你就说一,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我欺负你你也不能还手,我发脾气你也不能凶我。”

“嗯,还有吗?”许劲征眼里带笑。

“还有......还有鉴于你叛徒的表现,以后你在家里只能排第三了,排在哈喇只和放学之后,不对,你是第四,因为还有我,如果再算上听听的话,你就只好是第五了、第六?”书栀越说越没底气,怕他生气又赶忙一个人埋着脑袋找补,“许劲征,虽然你排得很靠后,但你如果让我吃完这个糖葫芦,我也可以把你再排在前面一点的......”

自从结婚以后,书栀的社恐被治好,话匣子就像彻底打开了一样,想说的话越来越多,经常闹腾着他说个完没,这一点,他倒还挺享受。

许劲征吊儿郎当地笑着看向她,目光却专注又温柔,他瞥了眼远处的灯,还有十几秒。

听着她叽里咕噜说话的可爱模样,趁红灯的间隙,他突然倾过身子吻她,牙尖轻轻地咬,十几秒的时间,直到把她唇瓣吮破,才捏着她的下巴移开,哑声答应道,“不用说了宝贝儿,我永久服从调剂。”

书栀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适应了他一抽一抽突然就撩人的风格,唰地捂住嘴巴,眼睛一下子急得水亮亮的,结结巴巴地补充道:”还有还有!你以后不许随便亲我!“

“嗯?”

“许!劲!征!你正经点!“

“我这怎么是亲了,”许劲征耷拉着眼皮子悠悠地说,指尖在她唇上碾过一瞬,轻轻按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指纹印。

“盖个章。”

书栀张了张嘴,耳朵红了。

“我刚才答应你的话,一生有效。”

书栀又闹腾了会儿他,也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安静静地睡着的。

许劲征突然感受到车里的寂静,偏过头看去,看着她皱着眉头睡觉的样子,默默暂停了音乐,笑着把头顶的遮光板遮了下来。

挡住刺眼的寒阳,书栀软乎乎地松开眉头,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阳光耀眼,洒在雪白的地面上,映照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她安静地躺在他身旁,光线微微照亮她的脸颊,是那么的平淡却美好。

记忆一瞬间倒退回一切的开始。

他在晦暗阴沉的那些日子里,遇见了一个把他当成太阳的女孩,永远追逐着他,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一个人偷偷地将对他的喜欢藏匿,眼睛却早已经把这个秘密诉说千万遍。

许劲征时常暗自想,

她大概是这二十八年来、上天给他的一个、他不敢想过的、最珍贵的宝藏。

是他努力苦苦哀求母亲留下、自杀又获救的七年;

是他被父亲家暴,这十一年荒芜又无望的人生。

是从他十八岁那年偶然遇见她的那天开始,她穿着洁白的校服裙子,躲在冰柜后抱着手里的西瓜汁偷偷看向他,从那一眼开始,心脏像被马蜂蛰到的刺痛,有阳光开始照进了他黑暗的生活。

见你之后,我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

细密的雪花落在他们身后,一点点将来时的痕迹掩盖。

许劲征把车停在楼下,望向一旁还在熟睡的女孩,静静地看了会儿,良久,他轻轻俯下身,在她耳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许久没动。

“书栀。”

“我爱你。”

天地一色,雪白的世界,像纯洁的梦境。

你是我黑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而我,直到现在,还是只想给你这个世界里白色的东西。

他想她一生单纯善良,不想让她过与他那样黑暗的人生。

他只希望他能给她的世界,

永远、像窗外的大雪一样洁白。

在这纯白的世间,唯有你是彩色的。

一如十年前,他对她说。

永远会有人爱你,有人会永远爱你,而我只会因为你是你而爱你。

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他转过头,收起滚烫的视线,刚要支起身子,却被人猝不及防地抓住了胳膊,下一秒,一个温暖的拥抱包裹了他。

“许劲征。”

“你说什么。”

书栀搂着他的脖子,偏头对上他明亮的眼眸。

许劲征看着她。

她俏皮地歪着脑袋,朝他温柔地笑着,可他却觉得,为了这个时刻,他已经等待很久了。

“我爱你。”他温声,声音在颤抖。

“我也是。”

窗外飞雪静静降落,街道张灯结彩,灯柱下红色的灯笼随风飘动。

“我们到家了。“

她明媚地笑着,对他说。

......

西语里用“半个橙子”称呼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你是瓦伦西亚,我是瓦伦西亚的一颗橘子树。

偷偷爱你时酸的倒牙,被爱时我才长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