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倚天屠龙反转记》》 · 笑笑流浪鼠 · 2026-07-25
王难姑这次倒也坦率:“殷夫人,殷六侠虽然受伤重,但是新受伤,况且有这黑玉断续膏这对症良药,其实医治起来并不困难,只要是个有水准的大夫,自然能治好。”
高强突然插嘴道:“神医姑姑,你们说了半天,那我师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
原来高强多了个心眼,他和王难姑说好,在众人面前还叫她神医姑姑,在人后面才叫干娘,当时王难姑疼他都快疼疯了,自然不会在意他这小小要求,而且一旦这女人真心付出,考虑地也就多了。
她以为这高强脸皮薄,怕别人说,心里面又考虑到高强毕竟是有名的正派武当弟子,若是认了她这个明教中的干娘,那么多半对他以后发展有影响,因此便答应了。
王难姑爱惜地看着高强,嘴里面却是笑嘻嘻道:“小清风,你不用着急,你大师伯已经去通知外子了,嗯,就是大名鼎鼎的见死不救胡青牛,我的医术比其他来可是天上地下,想必他也快要到了,有他在,肯定能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师傅,你放心吧。”
高强这边没有说什么,一直静静呆在椅子上的俞岱岩却发音出声:“如此说来,真要谢谢神医夫妇。”
众人都能听得出来,俞岱岩声音平平,但是怎么也隐藏不住里面的那股激动万分的感情。
门外面传来了多人的脚步声,俞岱岩首先说道:“是大师兄,还有一位,嗯,胡夫人,恐怕是您的……”
他俩个字还没有说完,门外面就闪进来两个风尘仆仆的人,一个人是灰头土脸的宋远桥,身后那男子下巴面几缕山羊胡,中等干瘦身材,两只眼睛却很有神。
自打这男子进来以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王难姑,其余人在他眼中都被忽略了,两只三角眼睛一阵闪烁,泪水就淌了下来,几步快走,直接将王难姑就搂在了怀内,嘴里面就嚷嚷起来:“难姑,我的好师妹,哪个家伙这么狠心,打伤了你啊!”
其余人听着都好笑,他这老婆去下毒害人家然后偷药,从侠义道上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被人打伤自然怨不得别人,不过在他口中道理却翻了过来。
这男子就是那鼎鼎大名的见死不救胡青牛,只见他又是给王难姑诊脉,又是摸王难姑额头,倒是把诺大的一屋子人都干晾到一边了。
王难姑一把甩开这胡青牛的手,训斥道:“我身子都修养好了,哪里还有什么问题?武当诸侠在这里,瞎了你的眼,天下英雄都不放在你眼里么?”
果然这胡青牛是个极惧内的人,他这才放下王难姑的手,做了一个罗圈揖,眼泪就流了下来,“多谢各位救了拙荆一命,她要是一死,我可也要跟着去了……”
众人本来怪他太过于托大,竟然连武当诸侠都不放在眼里,现在一看到他突然泪流满面,一个个觉得又气又好笑,也暗自佩服,这人倒是极为喜欢看重他这个毒辣的老婆,关心则乱。宋远桥他们赶快向这位赫赫有名的神医还礼,毕竟有求于人。
高强在一旁冷眼观看,心想:果然只要是出众的人,神经多半不正常,这便宜干爹医术那么高,做人可是失败到底,连妹妹的仇都报不了,可以说是一个极窝囊的人了。
王难姑在众人面前也不给胡青牛面子,一把抓起了胡青牛,径直走到俞岱岩面前,先福了一礼,才转头道:“这位是大名鼎鼎的武当七侠中俞岱岩俞三侠,受那金刚门贼子下的毒手,全身骨头被捏碎,你过来看看吧,喏,这是黑玉断续膏。”
她从怀里直接掏出一个瓶子来,乌黑发亮,高强仔细看,大概有拳头大小,看那色泽,分明是一整块儿黑玉雕出来的瓶子,这就是黑玉断续膏名字的由来吧。
胡青牛果然不愧是医生,一遇到病人,立马两眼放光,虽然在老婆和众人面前丢了一大人,但是高强看他一搭上俞岱岩的筋脉,神情立刻变得倨傲、成竹在胸,还有三分的细心专注。
良久,胡青牛嗯一声,点点头道:“俞三侠,你的骨头现在都长好了,若想要恢复完好,我现在可要把你的骨头都捏断,您可忍着点儿。将来你不仅与常人无一,功夫也不会大损!我胡青牛别的不敢说,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
俞岱岩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真的?”
胡青牛哼了一声,脸上倨傲,显然那神医脾气架子又端起来了,就听王难姑重重一哼,他才又转为平常脸色。
俞岱岩意识到自己这话让这神医不舒服,到底还是激动,哆哆嗦嗦道:“如此,多谢神医!”
武当七侠其余几位嘴里面也是说不尽道不完如流水一般的感恩戴德的话说了出来,这胡青牛站在那里,眯着眼睛,脸上没了那骄傲之色,倒还是听得有滋有味。
片刻,众人说完了话,胡青牛这才点头道:“选日不如撞日,越早动手越好!”
宋远桥一拱手,“我三弟的身体,就全都依靠您了,有劳神医了。”
他身后,俞莲舟、张松溪、莫声谷都站起身来,齐齐躬身施礼,同声道:“有劳神医!”
胡青牛挺直腰板,身上散发着一股傲气,只点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俞岱岩眼中两点晶莹闪过,此刻他瘫痪在床六年,醒过来不过两年,一时之间,一个硬汉,眼眶中也是盈盈泪水隐隐闪现……
高强闭目叹道:好人总得有好报啊!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27章 妙手是这样回春的
“俞三侠,你的断骨早已恢复好了,现在,我得将你四肢骨骼那原来断了地方现在再重新捏开,然后再给你上药,到时候,那疼痛……”胡青牛说道这里犹豫了一下,随即眉头便解开,“好在我有金针刺穴之术,足以保你没有任痛感。”
他转身从包袱内掏出一长木盒子,这盒子暗淡无光,但是上面散发着一股浓香,一看就不是凡品,胡青牛从里面挑出十几长短不一的金针来,放在桌上的干净白布上。
俞岱岩笑笑,豪气大发:“神医,当年那下毒手的贼子也不是生生捏断了我的骨头?我俞岱岩可曾疼地哼过一声?要我说,神医,你根本不用施展什么金针术,直接捏断我的骨头不就好了么?”
胡青牛笑笑,举起大拇指,意思是赞俞岱岩是条汉子,嘴中却说:“胡闹,纯属胡闹。”
他医者父母心,若不医人,当真是见死不救,如今一入状态,竟然严肃无比,明月在旁边依照胡青牛的吩咐,准备干净毛巾二十多条,还有一大桶的开水,屋子里面热气蒸腾。
胡青牛眼睛在周边人闪过,最后落在了俞莲舟身上,拱手道:“我看武当诸位大侠中,俞二侠性格沉稳遇事不慌,那么,等会儿就麻烦俞二侠下手如风,将俞三侠的骨头重新捏开吧,在下的微末武功可是不能担此重任的。”
俞莲舟脸色一变,看了看俞岱岩,一想到师弟现在受点磨难,未来却是大好前程,当下咬牙点头,沉声道:“好!”
胡青牛反转身子正色道:“不相干的人等出去吧,这等事情,本来对于我而言也不算难事,但是诸位救了拙荆一条性命,我若有一点没有做好,总觉得对不起各位,我一定要尽求完美!”
宋远桥等人站起身来,当下千恩万谢,嘱咐良久,又告别了俞岱岩和俞莲舟,这才退了出来,一个个守在门口,站立不安。
宋远桥猛一拍头,“哎哟,我回来了,还没有去见过恩师呢!”
高强非常机灵,当下抢着说道:“大师伯,我去告诉祖师爷爷这好消息。”
身子一转化作一溜烟跑去见张三丰,显然要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他老人家,高强一门心思,要多和这祖师爷爷亲近亲近。
张三丰前几天为了救王难姑,给她输入了大量纯然无比的内力,自己真元受损,得知徒弟们安然无恙,甚至老三瘫痪多年还有希望站起来的时候,心下大宽,因此这两天就在山后竹舍内闭管潜心修炼。
高强一路疾驰,几乎没有歇一口气,好在他修炼九阳功,虽然没有多少成就,但是筋骨见状,血脉畅通,体力悠长,倒是一路跑了下来。
到了竹舍外,马上跪在了地上,“祖师爷爷,大师伯带着见死不救神医胡先生回来了,现在正在六师叔园内给我师傅疗伤,说他老人家将来能恢复正常,甚至武功也可以恢复……”
砰!
大门打开,一个青影飘过,高强只觉的眼前一花,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觉着身子一轻,便被人夹在了胳膊弯里面。
只觉得耳边风呼呼刮过,裂风阵阵,如同现代坐在了高速行驶的摩托车一样,高强只觉得扑面而来的空气都要将自己呛住,差点儿窒息了,那影子可能感觉到了他的状况,倒手一挥,将他放在了身后。
风驰电掣,高强觉得短短几下时间,竟然从后山上跑了过来,眼前的景物由竹林变成了青砖绿瓦!高强惊得目瞪口呆,他跑过去可是用了很长时间呢!
只看到殷梨亭的小院子内,武当诸位弟子都在,大家一个个静悄悄地并住呼吸,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走动地都没有几个。
一阵风闪过,众人面前多了一个青袍老者,正是武当开门宗师张三丰,他身下还夹着一个孩童,正是那高强。
院子里面的人要行礼,张三丰挥挥手,众人心领神会,一个个静悄悄等待。
张三丰轻拿轻放,这才把高强放在地上,冲着高强笑笑,又抬头仔细盯着门缝,好像对面的门缝里面能突然蹦出个什么东西来。
高强则在地上花痴般地想:他冲我笑了阿!张三丰冲我笑了啊!哎呀,好丢人啊,我还没洗脸,我还没刷牙……
这张三丰教过高强一个月的武当长拳,不过那个时候他心中满是忧郁,哪里能乐得出来?如今高强看到心中偶像之一眉开眼笑,还是对着自己一个人,当下心内甜滋滋如吃了蜜一般。
他也是个追星族,能被这等高人高看一眼,心里面自然是跳跃鼓舞。
这时候,殷梨亭的房子内,突然响起一阵骨碎的声音,就听着嘎嘣嘣一阵令人牙酸响声响起,炒豆般声音嘎嘣嘣响起,想必俞岱岩的骨头再次被打断。
然后屋子内又恢复了沉默,倒是院子里面的人心脏越跳越快,一个个大气不敢出一声,直直地盯着房门。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在这种环境下,就连高强都焦躁不安,真想冲进去看个明白。
吱哑——门一声响,满头大汗的胡青牛夫妇走了出来,他们身后是俞莲舟,他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潮红。
大伙儿注意到,胡青牛的脚都是软的,走路虚浮,全靠王难姑扶着他。
张三丰问道:“先生,小徒怎么样了?”
他身后,所有的弟子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高强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被别人挤到了外圈,干着急,只看到眼前黑压压一片人头,就是插不进去,气地直打转。“张真人,”胡青牛一看眼前这老人呢,再听他将俞岱岩叫做小徒,当然明白他是谁了,当下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这才回答道:“幸不辱使命!”
王难姑笑着补充道:“诸位放心,俞三侠过三两个月就好了,不仅行动与常人无一,就是那功夫,也能慢慢好了呢。”
哗啦啦!大伙儿欢声雷动,武当诸侠中,更有高兴地哭了出来的,就是老道士张三丰也是两眼湿润,喃喃道:“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包围圈外,高强也是泪水流淌,哭得更加伤心,鼻涕眼泪同出,“呜呜,师傅好了,真好,呜呜,他***,刚才是哪个家伙踩了我一脚,丫的,脚趾头都被踩破了……”————
晚上,众人摆宴宴请胡青牛夫妇,就连殷梨亭和俞岱岩都出场了,不过是躺在竹椅上。
大家推杯换盏,席间满大箩筐的感谢话自不用提。
到了最后,胡青牛露出意思要告辞离开,那王难姑却说这小童子伺候他多日,说什么还想在山上盘亘几日,就让这小童子继续伺候他们吧,她嘴上说话,双手作拈花状在胡青牛大腿上一捏,那闹腾着要离别的胡青牛也就不哼哼了。
王难姑还说什么想看着俞岱岩和殷梨亭全好以后,才放心离去,不然,心中放心不下,又说反正没有什么急事儿,就先在这里住下了。
厅内众人巴不得这两位留下呢,虽说殷梨亭和俞岱岩上药完毕,骨骼也校正了过来,不过他们还真怕万一出什么事情找不到这等一流的良医呢,如今胡青牛夫妇两个人提出来要留住几日,正是求之不得呢。
倒是高强的问题,根本没有人注意,既然要一个小道童伺候,那就去呗,有什么大不了?
只有高强知道,这便宜老妈铁定要将自己介绍给这便宜老爸,心下偷笑不已,老爸老妈你们不妨先走,恐怕几年之后自己和张无忌就要找上门去呢……————
第一期投票结果,书友心目中未来的女主角——
出场时候只有十三四岁的纯洁幼齿小昭mm… 百分比:39。75% , 2149票
古怪精灵动不动就要和别人一块儿死的殷离! 百分比:15。26% ,825票
有蒙古第一美人称谓的心狠手辣郡主赵敏…… 百分比:21。16% ,1144票
聪慧多思清丽秀雅(原书话)的周芷若mm… 百分比:23。83% 1288票
一切看情节发展,但是可爱的小昭mm,是绝对不会让给其他人的……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28章 这个干爹不可爱
为胡青牛夫妇准备的竹舍内。
“义父!”高强一头拜倒,行了个大礼。“这?”胡青牛脸上略有难色,他听说了妻子收下了个义子,感觉就是荒谬!当下也勉勉强强受了高强一礼,只不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王难姑一门心思都盯在高强身上了,反而没有注意到胡青牛的失态。
倒是高强自己注意到了,这个便宜老爹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便宜儿子呢,心中暗想:“哼,胡青牛,我也不喜欢你,若不是你那两手医术实在是好,而王难姑同志对我又确实不错,想让我跪你,梦去吧!”
别看胡青牛上山以后表现地心神不定激动不已,他只是见到了几年失去踪影的王难姑激动,其实并没有失去理智,白天无语,晚上,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那王难姑喜欢高强,在丈夫面前也不掩饰,直接叫高强也上床睡觉,搂在怀内,倒是让胡青牛看得目瞪口呆。
高强看了胡青牛那模样,没有敢像前两天装嫩,大剌剌地向王难姑的乳房发起进攻,心里面估摸着若是自己有异动,恐怕这便宜老爹青牛变成红牛,白脸变成了红脸,宁肯得罪老婆都会把自己这小淫贼给撕了。
正想着呢,就觉着头上一指点过来,高强立马就感到昏昏沉沉,眼皮子马上就睁不开了,只觉得很困,很困……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王难姑喝道:“你为什么点他昏睡穴?”
高强的神志马上失去了,过了一会儿,高强的鼾声响起来,王难姑怒气冲冲看着丈夫。
胡青牛低声对王难姑说道:“咱们过几天,还是离开吧。”“为什么?”王难姑瞪了胡青牛一眼,“不是说好了多在几天么?他一个小孩子家,你也这么防着他?丢不丢人?”“难姑,咱们毕竟是明教中人,他们武当是名门正派的领袖,如今是有求于咱们所以对待咱们客气,你若是真把客气当成和气那就错了。过了几天后,等到不需要咱们了,你说那时候该怎么办?我们明教被他们认为邪魔外道,难道你一个邪魔外道还想认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作义子么?”
王难姑发怒道:“我就要这样,你怎的?”胡青牛最怕妻子胡搅蛮缠,好不容易盼着这老婆改了性子,今天晚上一个昏睡穴点下去,他发现这老婆又变成了原来的泼辣野蛮,心里不禁哀叹:他***,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小毛孩子,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啊!”
早上,高强醒来,就看到自己躺在胡青牛和王难姑身子中间,而王难姑胸前两团柔软就在自己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甚是好闻。
他没敢转身看那胡青牛,现在既然知道胡青牛不喜欢自己,高强倒也懒得理会,不过这王难姑对自己极好,而这夫妇两人在书中最后却是丧生在金花婆婆,也就是紫衫龙王手里的,嗯,原因很简单,这见死不救还真的犯犟,就是不给银叶老头子疗毒,这金花缺了银叶滋润陪衬,自然要发狂。
高强默默推算着书中的历史过程,看看还来得及改变这一过程否,原书中是这样记载着的——
张无忌在谷中,救了胡青牛夫妇,胡青牛跟他说了这金花婆婆的事情,说是七年前这老太婆和她那老汉子来了谷内,礼数甚周,还露了一手武艺,胡青牛当时都豁出去了,就是见死不救。
结果这两位也没有为难他,也没有恳求他,就那么离去了。
胡青牛说得明白,是七年前,张无忌当时十四岁,那就是张无忌七岁的时候。
高强换算了一下,自己现在六岁,也就是明年,那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就要拜访这胡青牛了,不对,那就要拜访这胡青牛夫妇了。“嗯,有我在,当然得保你们平安。”高强嘿嘿笑出声来,就听着身后一声冷哼,知道是那胡青牛早已醒来,对他这个便宜儿子夺去了爱妻的饱满乳房不满,当下高强装傻充愣做可爱状,小脸蛋在王难姑一对乳房中蹭啊蹭……
胡青牛由于老婆的原因,便呆在山上,不过他为人非常倨傲,又懒得和这所谓的“名门正派”打交道,因此每天足不出户,就在竹舍内看书写字调酒弹琴,过地倒是非常的惬意舒服。
倒是每天高强拉着王难姑上上下下,跑遍了武当各地。
一天,高强和王难姑还有胡青牛吃饭,突然问道:“义母,那胡青羊是谁?”
王难姑脸色大变,吃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另一边桌子上,胡青牛脸色大变,拳头握着嘎嘣嘣直响,眼睛中凶光四射。
高强嘟囔道:“你那两日受伤,晚上就我一个人伺候你,你伤重发高烧,胡言乱语……”
王难姑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来,勉强答道:“孩子,这个胡青羊啊,是个苦命的姐姐,唉,你别问了。”
胡青牛也轻呼一口气,眼睛中凶光慢慢暗淡下来。
高强其实看了两个人的反应,心脏也吓得扑通扑通直跳,不过他胆子素来大,又觉得有王难姑护着,所以当下故作迷茫道:“那鲜于通是谁呢?怎么和华山掌门一个名字?什么是金蛊蚕毒?苗疆在哪里?”
胡青牛轰一下站起来,一推桌子,脸上怒容满面,手掌大张,就要向高强抓去,高强早有心理准备,直接扑在了王难姑怀内,果然王难姑对着胡青牛怒叱一声。“这,这孩子不能留了!”胡青牛指着高强,胳膊瑟瑟发抖。
王难姑冷哼一声:“你动动他试试?这里是武当山,不是你的蝶谷。”
胡青牛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不再言语,额头上冷汗冒出,眼中全是血丝。“义父义母,这些话我都没有跟别人说,”高强窃窃说道:“只是我师傅那日也听到了。”“是么?”胡青牛苦笑一声,“那俞三侠怎么说的呢?高强歪了脑袋想想,“似乎我师傅说那鲜于通人畜不如,说他伤好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替什么含冤的女子报仇,要在武林同道中揭穿什么什么君子的面目……”
高强故意把话说得模糊不清。
“你,你师傅真的这么说的?”胡青牛大惊道,脸上却是止不住的喜色。
高强点头说到,千真万确,心里面却在想:将来我替你报了仇,也不算假话。
胡青牛疾步在屋中走动,显然心情澎湃,他心中别误导了,以为是自家老婆昏迷不醒的时候说的这些话,武当俞三侠是何等人物,听了一些片断就能推出全局,既然他答应了要替自己报仇,那肯定会办到的,一言九鼎的汉子,看他宁肯骨头被捏碎也不开口的性格就知道。
这么多年,明教四分五裂,众高手争夺教主的位置,自己打了个不亦乐乎。
胡青牛想求人都求不到,当真是五内俱焚。
胡青牛疾奔出房,就在空地上跪了下来,对着俞岱岩的房屋方向就是一阵磕头。“义父,虽然我不懂这件事情,但是你能不能先不要和我师傅提?要不然我师傅会以为你在催他,他那个人急性子,一点儿事情都不能耽搁,若是他身子还没有修养好,武功也没有恢复,去寻那坏蛋动手,多半要坏事儿。”“对对对!”胡青牛拍额庆幸,“幸亏我没有做傻事儿。”
王难姑在那里也叹息道:“哼,看看咱四分五裂的明教,徒然那么多高手,哼,看看人家俞三侠,有情有意,你啊……”
胡青牛在那里低头不语,只是叹息,一张老脸上,眼泪横流。
高强在一边也看得感动,心中只是说:我是白痴啊,每次都用这样“别人说话”的法儿,嗯,以后得换个新鲜招式了,只不过你们这对儿夫妻哦,遇到我,也不知道咱们是谁修了前生的福气了……————
金老先生书中,为了情节需要,也会出现很多逻辑漏洞,像一个毒仙,收拾鲜于通这样的二流货色的本事还是应该有的。
我的书写到这一章,重复运用托别人口中说事儿,其实有点儿假,不过考虑到不是对着一个人反复说,可信度还比较高,嗯,这么一想,倒也合情合理,嘎嘎,自拍马屁一个……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29章 “老神棍”张三丰
三个月后,胡青牛和王难姑在山门口,再次留步。“张真人,您老赶快回去吧,您送我们夫妇二人送到这里,这可是让我们折寿的啊。”王难姑笑语嫣然。“呵呵,我都这么大一把岁数了,这身骨头若再不锻炼锻炼,恐怕就要散架了,神医夫妇治好了我这小徒,治好了我心中一大心病啊,我这几年来愁眉苦脸饭都吃不好觉都睡不香啊,就是让我多活四五十年都没有这么高兴啊!”
张三丰呵呵大笑,伸手捋着颌下白花花的胡须,显然非常高兴,他人长寿,这几个月和胡青牛夫妇也算混熟了,说话也颇为随便亲切。“呵呵,你老人家可是说笑了,像您这样的身板,恐怕你还能抱上俞三侠的孙子呢!”胡青牛本来为人拘谨古怪倨傲独特,脾气倔强,可是自从上山三个月来,竟然发现自己这老婆改了以前的性格,变得温柔体贴,也没有了那好强之心,他以为这是张真人神人之处,开导有方,哪里料到是另有其人。
后来又得了高强一面之词,以为武当俞三侠答应了给他报仇的事情,心中爽快,也是一身的轻松,在武当的日子里,也随着老婆跟着高强上上下下,甚至给山下的村民们看病,生活倒也过得充实。三个月的日子一晃而过,在这高山上过日子,别有一番风味。
如今真要走,当有一分不舍,如今他看这高强可是顺眼多了,全因为这孩子给他带来了好消息,而且他发现这孩子懂事听话,自己那老婆脾气变小,倒是和这孩子有莫大的关系。
张三丰身后,俞岱岩大踏步向前,步子虽然有些踉跄不稳,但是胳膊下面空无一物,即没有架拐,也没有拄拐棍,光是空着身子,走路虽然摇晃,但是绝对没有问题,脸上也是久违了的健康的红色,一双眸子精光闪烁,全是勃勃生机。
原来他三个月将养下来,有胡青牛这当世第一医者悉心照料,又有黑玉断续膏这绝世良药做辅,竟然已经可以行走了。
眼下虽然身体尚未康复,不能跑跳纵跃做大幅度的运动,手中也不能提重物,但是胡青牛说,一个月后身体恢复如常人,再过两个月后跑跳奔走提物游泳,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此后三四个月功夫练下来,武功当可以恢复部分。
也就是从现在开始算起,大约一年以后,俞岱岩功夫可以全部恢复,不成问题。
俞岱岩深施一礼,爽快道:“两位是俞三的再生父母,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
拱拱手,就退了下去,江湖儿女本来就豪情爽快,那胡青牛见他这样,也很高兴,特别是听到了后会有期的四个字,以为俞岱岩暗示着胡青羊的事情包揽在他身上,因此高兴万分,也跟着拱手回礼,满脸堆笑。
俞岱岩身后,却是殷梨亭走了出来,他步伐沉稳,显然身上的伤势早已恢复,也是笑着说些感谢话,接下来武当剩下几位也是感谢再三,才依依惜别。
高强却在这时候叫道:“祖师爷爷,师傅!我伺候姑姑多日,如今她要走,我是在舍不得,就让弟子再送一程吧。”
张三丰点点头,以为他小孩子心性,自然粘人,所以点点头,一挥手。
当下胡青牛和王难姑一人牵着高强一只手,欣然下山,十步一回头,和武当诸位挥手告别,那俞岱岩和殷梨亭大幅度挥手相还,仿佛唯有此才能表达激动之情。
一直到了山下,山上的人都变成了黑色小点,高强才放心实施自己的计划。“义父义母,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我呢?”高强故作天真烂漫状,心内其实在想:两位,咱们很快就要见面了,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要多带着一个人去。
王难姑略微踌躇,胡青牛却慷慨道:“孩子,这个你不用愁,总之每年都要来看你的。”
高强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然后说道:“义父义母,我祖师爷爷有两句话要告诉你们,他说过,你们可以不听他其他话,但是这句话要听的。”
胡青牛和王难姑都肃然,站直了身子问道:“什么话?”“义父义母,我祖师爷爷说,若你依然挂着见死不救的招牌,若是那不厉害没靠山的患者,你这样做也无所谓,若是遇到了极强的高手,依然见死不救,那你们就有生命危险了。义母在昏迷中,曾经说出了和义父你比试医术的事情。”
高强说到了这里,就看着胡青牛和王难姑脸色都红彤彤一变。“如今义母和义父重归于好,嗯,我师傅说你们二人不可以如此偏激,这样的话,不出五年,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祖师爷爷说他自己偶尔之间能看出一个人的未来,他说若是这几年内,遇到一对夫妻名号带着黄白之物,又武艺高超的,那么,义父,这对人你必须救,有什么难题都可以提出来自,这对夫妇都能帮你办成。”
高强在那里拉大鼓扯大皮,“黄白之物”其实指的是金银二字,他也不说透。
满嘴胡言乱语,在他嘴里,张三丰成了不折不扣一个神棍,倒是把胡青牛夫妇吓得一楞一楞,通过高强的嘴,听到了张三丰有名有姓甚至有时间有外号的给他们指出一场灾难来,当下半信半疑,唯唯诺诺。“这老道士活了九十六岁,看那身体再活个二十年都不成问题,或许还真有一些说道呢?难道真能知过去通鬼神?”胡青牛沉吟不语,低头思考。
他倒是不想想,若张三丰真有这本事,那俞岱岩就不会受伤了。
王难姑倒是大方:“清风吾儿,你去回禀张真人,说愚夫妇记住他老人家的话了,哼,见死不救的招牌倒也不用撤去,我们只去救该救之人即刻。若是遇到了那对儿夫妇,我们肯定尽心救助,倒也不图什么报应。”
高强摇摇头道:“我师傅说了,若是义父有什么大仇大恨,若是图爽快方便,那么让这对儿夫妇帮他下手是最好的……”
他只怕这胡青牛夫妇苦等俞岱岩动手,偏偏俞岱岩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到时候麻烦,想那金花银叶武功高超,拿下华山派掌门还是可以做到的。
胡青牛听到这句话一楞,脑子飞速旋转:莫非这张三丰也知道了我的冤仇?怕俞岱岩出手不方便,伤了武当和华山的和气,因此给我指一条明路?
当下转身拱手向着武当山真武庙的方向,深深施了一礼,缓缓道:“张真人学究天地,所学之术非我等这般愚鲁之辈可以领悟的,晚辈照办即可。”
原来他遥遥向山施礼,竟然当作对张三丰直接说话。
当下王难姑和胡青牛絮絮叨叨对高强一阵嘱托,这才离去,那王难姑也挥泪而走。
胡青牛在路上想想,总觉着不以为然,不过这事情就在他心里面种下了苗头,若是日后有了“黄白”名号的人出现,他肯定得悠着点儿办事。
这就是现代心理学,你可以不信十三是晦气的数字,但是你以后在可以选择的时候,下意识会避开这个数字。
所以高强现在所做的,就是给这对夫妇种下一棵种子,想必以后金花银叶找上去,胡青牛心里面也会咯噔一下。
高强眼看着两个人走远了,心里面反而有点不舍。
以前总觉着这两个人性格古怪,当年滥杀无辜太多,所以总是提不起对他们的亲近之心来,可是这几个月处下来,此刻分离,竟然有点儿心酸,眼睛有点湿润。
一阵风响,香风闪过,那王难姑又到了高强跟前,蹲下身来,和高强对视,对着高强说:“你知道义母外号什么吗?”
高强恭敬道:“毒仙!”心中狂喜,莫非要给自己那毒经?“孩子,这下毒终究是小技,你好好习武,若是以后在武当在不下去了,去蝶谷找义父义母去,义父义母传你医术毒术,让你不能弱于其它人!”
王难姑话说完,亲了高强一口,这才又姗姗离去,一步一回头,眼里满是泪水。
嘀嗒,嘀嗒。
高强的眼泪终究是流了下来,抽噎道:“义母,你放心,我就是想不找你,过几年也不成了,那张无忌总是要去找你的。呜呜,不给我毒经,呜呜,居然嫌我根正苗红,呜呜,没天理啊……”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30章 目标——宋青书
晚上,服侍俞岱岩睡下,高强自己也扒个精光跟明月凑在小床上睡觉,不过他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心里非常自得!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自己做了几件大好事儿!
好在他觉得自己的三大件事情办得相当漂亮,所以心下倒是非常自得。
按时间顺序来说,第一件事情,纪晓芙和殷梨亭相亲相爱,可怜那杨逍还没有说几句话,魅力还没有展示,武功倒是展示了一把,恐怕在纪晓芙眼里面变成了白衣淫贼以强凌弱,未婚夫婿舍命相搏,这杨逍倒是给殷梨亭免费做广告呢。
眼前看来,两个人感情稳定,虽说出了点儿小意外,殷梨亭的骨头提前骨折了十五年,好在这罪遭受过了,按道理说就不用再尝这痛苦的滋味了。
嗯,殷梨亭同志可以排除在外了,不用担心他了,这家伙性格软弱,感情细腻,不过对纪晓芙挺好,纪晓芙眼下也是标准的贤妻,眼看着就要做良母了,这是武当山上,又不存在婆媳矛盾,当真是过地神仙小日子,让人羡慕。
第二件事情,俞岱岩身体可以恢复了,武功也可以恢复了,想必他现在受伤五六年就好,下手早,又有黑玉断续膏这等良药,还有胡青牛那等神医下手。
所以也不用像原书那样,只能正常行走,不能功力全复了。
高强摇摇头,自己这个便宜师傅恐怕以后反而要武学大进了,据说张三丰那老头子为了救他,不惜大损真元,居然将几十年的内力灌输入他体内。
嗯,这件事情还有一个尾巴没有结束掉。
高强暗下决心,一定要将俞岱岩的认识扭转过来,要让他知道,他受伤是因为屠龙刀,被弄残废也是屠龙刀,下手的是金刚门恶徒,就算殷素素没有用针打伤他,他到最后,也肯定是被朝廷的几个鹰犬围攻,那样的话恐怕最后结局是难逃一死。
高强想想,这件事情不急,还有四年时间张无忌才回到山上呢,四年时间,自己就是教育一只鹦鹉都相当有成就了,何况现在是把自己看得如同亲儿子一般的师傅俞岱岩?
这第三件事情么,纯属意外,武当四侠摸上了金刚门总舵,结果相必是原书中的阿二在场,那家伙内力刚猛无比,完全是一流身手,好在王难姑同志赶巧下药,于是金刚门的同志们功夫发挥了不过五六成,四侠大战一场只不过受了严重的外伤,最严重的殷梨亭也不过是四肢骨折,否则,这一场打下来,武当七侠去其四。
高强压制了这个念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而起,自己这随意“指点江山”,差点儿给武当诸侠客指引出一条死路来,如何不惊?本来四侠齐出,真武阵一摆,什么敌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内力高手,还会劈空掌,呜呜,这原书中可没有这样写啊。
金刚门现在算是被全灭了,只有阿三,那个真正下手伤害俞岱岩的家伙还在大都给汝阳王府效命,这是武当四侠救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王难姑后,难姑同志用迷药从几位俘虏同志嘴中问出来的。
至于这几位俘虏么,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不杀俘虏的优待政策,行走江湖,就是武当诸侠剑下都有不少亡魂,况且,殷梨亭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几位大侠一生气,嘁哩喀喳几下,几颗人头落地,于是金刚门总舵成了一片火海中的死地。
回来后四侠把详细经过告诉俞岱岩,眼看着俞岱岩已经迫不及待等到伤好后要去闯汝阳王府了。
这件事情还牵扯出一个大大的人物——胡青牛同志,令高强哭笑不得的是,他装可爱可能装地太成功了,莫名其妙成了这短命心狠手辣铁脸的牛同志的义子,本来这胡青牛是不爱见他的,不过一听高强说武当诸侠要给他妹妹报仇,当下爱屋及乌,对待高强态度立马好转,信以为真,千恩万谢后兴冲冲下山。
这让武当诸侠客很不明白,本来这事情就是一件双赢——没有王难姑,武当四侠恐怕要全军覆没,没有武当四侠,王难姑就要魂归西天。
后来王难姑医治好了殷梨亭,她老公又要医治好俞岱岩,怎么看着这对儿夫妇给了武当很大恩惠。
高强想道这里就想笑:让他们自己乱猜去吧,想那胡青牛夫妇得了自己那借着张三丰那神乎其神的张真人的名头,这下见了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应该要去救治了吧?
若是那胡青牛不笨,自然求这二位去捉那华山掌门鲜于通去当疗金,嗯,这事情干的相当漂亮。“什么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高强陶醉道,“我这才是最高境界么,嘴皮子动一动,江湖英豪尽在我手!”
随即想到自己不过是借了早就知道事情发展的“作弊器”,随着自己对这个世界影响越来越大,自己无意中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了,恐怕以后这事情未必就按照自己想象的那么去发展。
高强一拍脑门,总觉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哦!”高强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忘了那宋青书!嗯,现在就得和他打好关系,不能让他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一看到漂亮妹妹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原书中不是说他仁义厚重么?”
高强掐巴掐巴指头,心里面暗想:“这是典型的初恋式男子,想那宋青书本身是高干子弟,又是未来的武当掌门,整个门派从上到下都捧着他,而他自己又是典型的白马王子——长得帅!武功高!家世好!前途好!想必那江湖上的女子都得偷眼瞧这位貌比潘安美如宋玉的家伙,越发的心高气傲,一下子碰上了周芷若,心荡神移至下,发现这女子对另外一个蒙头垢面的小子有情意,这心里面自然是大不舒服。
到了这个时候,也说不上是爱是妒,最后张无忌又在那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大处风头,躺在那里便大破宋青书的武艺,还让他自家扇了自家十个耳光,这事情可就丢面子了。
也难说这宋青书是由于初恋?或者由于嫉妒?为了报复张无忌?所以使劲儿追周芷若,结果越追越远,最后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被张三丰一掌拍到了胸前,送了一条本来有大好前途的性命。“宋青书!”高强暗笑,“给哥哥我交好保护费,哥哥教你怎么谈恋爱!”————
看到书友在书评区留言,担心其他几位女主会不会被宋青书攻陷,放心,高强总不能救了蛇再被反咬一口吧?
我的书名为反转,是合理符合逻辑反转,可不是弄出苍蝇一样的东西恶心大家。
起码,我不敢像金老先生那样把小龙女让那臭道士xx了,那样估计会有一半人下架不看。
我不是大婶,不是大牌,现在是读者时代,不是作者时代,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所以,担心的各位,放心跟着我前进吧……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31章 武当三代弟子第一届运动会
一年一度的第三代弟子大比就在后山腰竹林深处开始了。
这其实有若儿戏,因为武当诸侠大部分前年才开始正式授徒,第三代弟子其实学武一年不到,大部分连武当博大精深的武学门槛都没有摸到呢,不过考虑到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一般的水平,所以也要比一比,选拔优秀,激励众人发奋尚武之心。
这可算是武当第一届三代弟子比武大会了,本来以武会友,互相促进这是每个门派都有的惯例,可以因此造成了很多门派的内部矛盾,究其根本,倒是小时候比武失败以后互相结仇,因此而引来的一连串麻烦。
可惜,只要江湖还在,武艺还在流传,师傅还在教徒弟,只要你若大的一个门派不是只有独苗苗一个弟子,那比武必定存在,并且有愈演愈烈的姿态。
好在武当山上张三丰的选择弟子的要求太严格了,他就收了七个徒弟,到了自己弟子手里,也不容许他们多收,选择弟子,都要考察根骨家世,人品性情,只有都没有问题的,才能入门学艺。
可这也未必,现在都是一些小孩子,能从他们身上看出什么未来?若是真能看出来,当年张三丰就不应该让宋远桥的儿子宋青书学武,就算学了都不应该让他继承武当掌门。
百密一疏,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张三丰晚年为了摆脱少林的影子,下定决心要开创武当的一门足以比得上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武艺,因此闭关苦修,将一众俗务都交给了大弟子,本来没错,奈何宋远桥也太溺爱自己的孩子,武当诸侠情同手足,想来平时对宋青书也是又疼又爱,才有了以后的惨事发生。
现如今,第三代弟子,算上正式的记名的,大的小的,胖的瘦的,从头到尾也不过六十余人,俞岱岩名下仅有高强和明月两个记名弟子。
倒是宋远桥和俞莲舟,他们身为七侠老大老二,艺成多年,本着多能多教的原则,因此名下总共有四十余人的弟子,剩下二十人却是由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每个人分了,六七个不等。
宋远桥为了避免同门之间因为比武而发生矛盾,所以一向都是自己人和自己人比,如,他自己一系二十个弟子比武,比出那最好最棒的来,然后和其他系最杰出的弟子比武。
最后再决出胜利者。
如今,竹林中竹子搭成的高台上,有八把椅子,却只有六个人就坐。
正中央,高大的一把竹椅上面,空无一人,这是张三丰的座位,虽然明知道恩师在闭关,这个时候出关看这些孩童胡缠乱打是不可能的,但是武当诸侠尊师重道,也给他老人家摆了一个座位,放在正中央以示敬仰。
以这个椅子为边界,左三右四各有七把椅子,斜列分开。
宋远桥、俞莲舟和俞岱岩坐左三位,他们是武当七侠中的老大、老二、老三。
右边四个位子中,第二个位子空着,那是给失踪的老五张翠山留着地方。
分别坐着张松溪,然后过了空位,就是殷梨亭和莫声谷二人。
所有的子弟分成七队,整整齐齐站在平台下,只不过俞岱岩这一队人马人丁太少了一点,不过有二人,其他人马多则二十个,少则六七八,都不像他们这样人丁稀少。
六个人,为何有七队?原来武当七侠情同手足,虽然张翠山失踪,便替他收了六七个记名弟子,由宋远桥暂授武艺。
宋远桥看着下面长短不一的队伍,虽然人少,但是一个个精神抖索,不禁振奋道:“咱武当的希望,终究是要落在他们身上。”
殷梨亭也跟着感叹道:“大哥,若是五哥能回来……”
俞岱岩哈哈笑道:“我身体本来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能恢复过来,何况是五弟? 他是个福厚的人,不需要你**心了。”
张松溪点头道:“三哥所言甚是。”
莫声谷笑道:“六哥,什么时候你抱上孩子,我五哥就回来了。”
哈哈哈,众人纷纷笑出声音来,原来这殷梨亭性格虽然柔软多情,但是那方面的能力真不错,和纪晓芙结婚不过三个月多,真正入洞房的时间不过一个月多一点,他随从师兄弟远征西域的时候,纪晓芙便已经怀上了孩子,众人纷纷以逗他为乐。
殷梨亭当下脸红如血,嘴嚅动几下,到底是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
宋远桥袍袖一挥:“好了!赶早不赶晚,开始吧!”
当下莫声谷长身而立,喝道:“尔等当要用心用力,最后优胜者,就由祖师爷爷传授你们一招半式,那你们可就一辈子享用不尽了。”
底下弟子炸了锅一般,一个个兴奋地交头接耳,高强倒也受到了些感染,他知道在这些孩子眼里,如今将近一百岁的张三丰就是活神仙,而且人们都说张三丰是武林第一高手,能让天下第一教个一招半式,那是何等的荣幸?
一个道童低声道:“我听说六师叔和七师叔等闲也不会得到祖师爷爷的指点呢。”
周围的人猛点头,看来人们都在这个招牌下兴奋了。
高强撇撇嘴,就算胜了又怎么样?张同志现在还没有创出太极拳来,嗯,那一招半式不抢也罢,他曾经单独被张三丰指点了一个月的武当长拳,知道现在年幼功力不够,就算是张三丰有心传他高深武学,他也学不了。
因此低声对明月说:“等会儿上场,咱们按着平时套路打一遍,你将我一脚踹下去就可以了。”
明月愕然,“不是你比我厉害么?”
原来二人同门学艺,经常互相拆招,高强到底是智商高一点,学的同样的拳法,就是比明月厉害一点。
高强嘿嘿一笑:“你不想让祖师爷爷传你一招半式?”
明月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嘴里面只憋出三个字:“好清风!”
这边,自有那老道士将众人引开,好在场地宽大,他们六十多人分成三十对儿厮杀全然没有紧凑的感觉,场上众人将下面情况一览无余。
这边高强和明月已经搭上手,两个人平时就是练熟了的,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套路,因此动起手来竟然是流畅无比,和别人大是不同。
只见两个人都是一身青袍,为了比武,将衣襟系了起来,两个人一样的高低胖瘦,一样的光头小厮,动起手来,台上人就看到这两个孩子拳来脚往,中规中矩,一拳去稳沉狠疾,一脚去快灵轻巧。
而且两个人用的都是一套武当入门三十二式长拳,他们用来用去就是那三十二招,但是这三十二招中又有诸多变化,众人看到他们两个身影滚作一团,从场子左边打到右边,从场子右边又奔到了左边。
别人的拳法都散乱了,唯有这二人出拳起脚没有一丝不稳停滞,拳去脚往竟还能保持稳定。
俞岱岩脸上有光,其他人也纷纷赞扬:三哥(弟)收的好弟子!
其实,其余人,一是因为练习拳法多杂,不像高强明月专攻武当长拳,二是因为他们师兄弟众多,以往练武的时候,每个人没有固定的伙伴练习,因此打起来看上去就不是很好看,并不流畅,甚至有时候出来的根本就不会是招数,完全是街头无赖没头没脸王八拳的打法。
还有一个原因,三代弟子中只有高强、明月和宋青书修行武当九阳功,内力现在虽说刚刚摸到了门槛,但是耐力远胜于常人。
刷,打斗中,明月突然斜起一脚,迅速连环三踢,踢高强下路、中路、上路,高强一个闪避不急,被踢到了胸口,一个翻身便落在了场边。
二话不说,高强一拱手,算是认输。
台上俞岱岩和殷梨亭心中都疑惑:这小子一向能打,今天怎么就败了呢?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32章 惨不忍睹的比赛
高强完全是一个小孩子的纯真模样,一溜烟从后面爬上了竹台,手中捧着托盘,上面有六杯清水,从宋远桥开始,一一送到,最后送给了殷梨亭,这一圈才算完。
给师伯师叔行礼完毕,这才站回到俞岱岩身后。
台上众人倒也不怪他无礼,毕竟他礼数都已经走到,每个人都送了一杯水,伸手不打笑脸人就是这个意思。
自从这小家伙说出了那个金刚门的消息以后,大家眼里面,这孩童的分量自然重了三分,也算是熟人好说话,毕竟这小孩子和恩师张三丰都说过两句话曾经“亲密接触过一个月”呢,所以大家也不责罚他,若是换了其他三代弟子这么冒冒失失跑上来,那挨一顿批是必不可少的。
更兼这孩子伶俐乖巧,特别懂事,身后又有张三丰和俞岱岩这一等一的靠山,在武当诸侠眼里面,自然和其他人不同。
俞岱岩看看高强,眼睛里面是疼爱之意,嘴里面可不饶人:“小子,为什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武当派上下有序,尊卑有别,但是平常,道家追求自在,张三丰又是一等一的懒散脾气,师徒之间开玩笑的,不在少数。
高强笑嘻嘻道:“回禀师傅,下面高手如云,拳来脚往,一个不留神,徒弟好不容易赚来的半辈子名声就要折在这里,我怕自己到老了名誉不保,所以就下来了。”
这番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牛头不对马嘴,根本没有任何逻辑而言,而且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来的名声?多大年纪就叫老?下面一群小毛孩混战,又哪里来的高手如云?因此众人听了他两个人对话,都哈哈一笑,就算完事儿。
高强这里笑嘻嘻地糊弄过俞岱岩,俞岱岩也知道自己这弟子素来古灵精怪,懂事不同于常人,可能他自己心里面有了计较,因此也懒得多说,就在那里静坐观看台下。
高强从上往下看,好家伙,六十来号人马,就在下面捉对厮杀,这么从上面看起来倒也有点儿架势,唯一缺憾的是,这些人看起来乱糟糟的,哪里有一点习武之人的架子?
这倒也不能怨这帮孩子,他们习武不过一年,说到底,那学习的套路架子根本没有练熟悉,生理本能更胜于武术套路,所以这一番打斗,刚开始还能保持中规中矩拳来脚往,到了最后面就是街头小无赖打架。
你一拳我一脚,不躲不避,看谁力气大,谁撑得住,谁先把谁砸倒,这才算完。
更有甚者,为了获胜,那掏鼻孔扣眼睛甚至踢下阴等动作都出来了,好在他们不是真打,就是为了让对方感到害怕,进而自动弃权溜走。
台上六位大侠越看越皱眉,宋远桥眉头上更是孕育着一场风暴!两只眉毛都凝成了麻花团,脸上冷冰冰没有一丝热气,其他人眼光也不甚友善。
高强眼看着下面自己的师兄弟们就要遭殃,心想得帮你们一把。“师傅,你是几岁学武的?”高强故作乖巧问俞岱岩。
俞岱岩略微一愣,随即闭目回想,这才回答道:“我是九岁的时候,恩师才收我于门下,传授我武艺。”
高强故作天真状:“师傅,假如,假如,假如我和九岁的您比起来,我们两个谁武艺高一些?谁能获胜?”
高强这问题可是突兀之极,若是严格点说,这算大不敬,若松了讲,对师傅也不礼貌。
但是俞岱岩毕竟对这个能让自己恢复身体的弟子感情不一般,当下哈哈一笑:“若是那么讲,为师还真不一定能打过你呢。”
高强欢喜道:“好啊,师傅,你看场下有一半儿的人不如我厉害,剩下的一半儿人中,又有一半儿人和我差不多,剩下的一半儿的一半儿人中,还有一半儿比我厉害,最后一半儿的一半儿的一半儿人中,有一半儿比我厉害!”
高强故意把这话说得纠缠不清,一大堆一半儿说出口,让人听着头大。
高强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那么,二三十年后,咱们武当便有三四十师傅您这样厉害的高手了!”
俞岱岩微笑不语,他知道这学武在前期是看辛苦,到了后期是天分,比如恩师张三丰是一流的高手,也没有藏私,但是座下七弟子,武功差异很大,除了年龄以外,也是有其他天分在内的原因。
若说天分,倒是失踪的张翠山最好。
不过经过高强这么一说,大家都觉着还有点道理,毕竟现在他们还小,不用要求像高手一般。
场下的混战此刻也到了收尾阶段,有几个道士在那里严格监督,孩子们学艺不到火候,很快一批批人落下,场中最后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俞岱岩的记名弟子明月,大家看他瘦瘦弱弱,一袭青衣,站在那里,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鼻孔流血眼眶发黑,嘴还肿了一块,衣服破破烂烂,往那里一站,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个小叫化子。
反观另一位,正是宋远桥的独生爱子宋青书,他也是普通武当弟子打扮,没有任何不同,但是玉面白皙,如粉雕玉琢一般,极为讨人喜爱,身上衣服整整齐齐,上面甚至没有一个黑脚印,干静异常,这印象分就给了宋青书了。
原来,宋青书一是自己武艺强于别人,他得修武当九阳功,又有父亲宋远桥悉心指导,自然远超同仁,而且刚才比武过程中,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首先没有他厉害,其次又知道这家伙是大师伯的爱子,所以他的对手总是动上三两招就自认败北,他从头到尾十几场打下来,竟然没有费一点力气。
倒是明月,他不过是俞岱岩的记名弟子,谁也不会让他,大家都是真刀真枪上阵,甚至为了让本系人马胜出,有人小鬼大的家伙还动用了车轮阵,所以明月能熬到最后,相当不容易,浑身是伤衣服破烂就是最好的证明。
高强在台上暗喊:明月!加油,打倒这小子!让他知道天高地厚!让他知道日月无双——最后一句纯粹是现代无理头式的乱喊。
两个人倒是文质彬彬互相施礼,然后拳头微碰,这才开始。
这场打斗又略有不同。
明月三十二式长拳紧守门户,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招,而宋青山则花样迭出,除了入门的长拳以外,武当擒拿手、武当短打抓拿,纷纷使了出来。
两个人根基尚浅,都不会轻功,因此一招一式都缓而扎实,清清楚楚。
两个人的身子就在上面滚成了一团。
高强啧啧嘴,心中暗想:若是小爷上去,哼哼……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33章 青书小色狼
台上两个人已经搏斗了很长时间了,就算两个人有武当九阳功做根底,但是他们那点粗浅的功夫哪里能经得住时间的检验?
如今二人混战多时,拳脚打出去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章法,你一拳我一脚,出去的时候软弱无力,有时候简直是无赖打法,没有任何可称道的地方。台上的众人也紧紧盯着他们的身影,看着直皱眉。
宋远桥脸上阴晴不定,没有任何表情,里面有他的儿子,他自然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其他人倒是师兄弟,若是其他弟子自然好说,有了大师兄独子,便更不好说话。
终于,宋青书借着力气得到保存,终于最后使用一招七星手——在高强看来,这与其说是七星手不如说是狗吃屎,一招将明月打倒。
明月喘着粗气,再也爬不起来。
底下一众三代弟子欢呼雀跃,围在宋青书旁边吹捧夸赞,倒是把宋青书弄了个大红脸。
高强看看,心里想:这小子本质不坏么,还懂得脸红,若要是自夸自擂,那可是要命的很。
宋远桥咳嗽几声:“尔等学艺不精,比较大会差点儿成为无赖打假斗殴之术,还有人使用出了那等泼皮才用的下流招数,哼,这次就饶了你们,若是明年比试的时候还没有进步……”
宋远桥略一停顿,莫声谷自然明白他意思,站了起来大声喝道:“那就等着吃板子吧!”
他排名老末,偏偏他长得最为凶恶,三代弟子都怕他,所以这黑脸儿的事情就由他来做。
宋远桥拿眼看殷梨亭,殷梨亭懂得他的意思,马上站了起来——殷莫二人是由宋远桥和俞莲舟传授武艺的,说到底,宋远桥教得多一点,他们朝夕相处,因此无比默契,懂得宋远桥的眼神。
旁边高强看得佩服不已,这样的默契居然可以在男人中间出现,真是极品啊!
殷梨亭点头道:“嗯,优胜者,宋青书!嗯,第二名明月表现也不错,你们随我去见祖师爷爷去吧!”
宋青书和明月同时躬身施礼道:“弟子遵命,六师叔。”
宋青书反映淡淡,他的武艺都由亲生父亲所授,他眼下能学的学了,不能学的也预先看过了,虽然见了祖师爷爷不错,不过恐怕那祖师爷爷也不能传授他更厉害的招数了吧?
明月可就不一样了,虽说他和高强一样是伺候俞岱岩的小僮子,但是他为人老实,又加上年幼不懂事,所以面子上的好事儿都让高强给做去了。
他一直嚷着从来没有和祖师爷爷说过一句话,现在有机会和活神仙说话,心下大是激动感慨,就是没有了那一招半式,也心甘情愿去。
武当三代弟子第一场比较大会,就此草草结束,第一名宋青书,第二名明月,至于高强,则被人们遗忘……————
“你们什么意思?”宋青书皱眉看着眼前两个小道童,这已经是比较大会一个月后了,除了上次大会他们略有接触,其余时间根本不在一起,因此也不熟悉。
今天他一个人在山后练武,竟然被清风明月两个人截住了,他对高强还有印象,对明月的印象更深,就是因为没有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明月,回去以后他被宋远桥罚跪半个时辰,他那老爹原来现在就有了私心,希望他将来继承武当大统。“我说,”高强大咧咧说道:“我认为我功夫比你好,想跟你比试比试!”“你?”宋青书斜眼看到,“你不行,明月还差不多!”
高强脸上笑呵呵,心里面也评价:虽然有点儿傲,不过还算老实。“我比明月厉害!”高强开门见山,“人长得比他帅!身上的肉比他多,就是吃饭也比他厉害,所以我要和你比试!”
宋青书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你说了半天,你功夫怎么样啊?”
高强哈哈大笑几声,无奈身子太小,没有那种气吞山河藐视群雄的气势,身上更不用说有什么王八之气,也没有什么可以震动的虎躯,所以只好干咳几声,那眼睛瞄了明月一下。
明月心领神会,马上出头,大喝一声:“咳!小子,你可知道他是谁?他就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上山能捉螃蟹,下海能拿老虎……”
高强心里面那个恨啊,这个师弟太不长脸了,几句话都记不住,都练习了三遍了,还能说翻说漏了,好好的一句词儿被他整成四不像。“哈哈哈哈。”宋青书抱着肚子坐倒在草地上,不愧是原书中描写聪明一等的人物,倒是把明月唿住了,嘴里的那句“胳膊上可以跑驴,屁股上可以站牛”的话没有说出来,否则高强还不得被气死啊。“就这样吧!”高强一挥手,算了,吓唬这小子的下马威已经不管用了,被明月这么一说成了说学逗唱了,“咱们比武,谁赢了谁做大哥!每天比一次,今天我赢了你,你叫我大哥,明天你赢了我,我叫你大哥,如何?”
宋青书眨巴眨巴眼睛,鼻子一抽,嘴角一撇:“哼!我为什么要收你这小弟?我又不缺跟班儿跑腿的!”
高强这个气啊,还没有开打这家伙就说收小弟的事儿,脑子当真转的快速啊!
眼睛滴溜溜乱转,“我告诉你!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怎么追漂亮妹妹!”“啊?”明月首先愣了,随后呆呆道:“我们出家人……”“呸呸呸!你是出家人,我不是。”高强马上纠正道,他一直为那老道士没有征求自己意见而直接冠以自己一个道童的称号耿耿于怀,若是将来真当了道士,那小昭mm,还有赵敏、殷离以及周芷若怎么办?总不能便宜了张无忌那小子吧?
原书中都说道,那厮只喜欢什么赵敏,对周芷若是又畏又敬,对小昭是怎么样来?忘了,想必是幼齿之心人人皆有,当时张公子看小昭容貌奇特,混血儿长成了绝世美女坯子,因此是又喜欢又怜爱。
恐怕他对于赵敏,才是真正的喜爱?不过这种喜爱有多少,高强一直保持着强烈的怀疑,想那赵敏本是高干子弟,又和张无忌率领的中原武侠是死敌,最后为了张无忌抛家弃国,投入了宽广的怀抱。
先不说赵敏这做法理智否,想必张无忌是极有成就感和自豪感的,因此而产生爱的错觉倒也可以理解。
那周芷若充其量是个峨嵋掌门,张无忌自己还是明教教主呢,所以啊,不可比,不可比,这些男女之爱一旦参杂了功利名望之类在里面,就很难说得清谁爱谁。
但是高强目的很明确,自己来到了这里,不能说是当种马,但是在那“万恶的现代社会”,只能取一个老婆!虽然还有很多人包情妇养二奶挎着小蜜找妓女,但是总感觉名不正言不顺。
这年代,三妻四妾是合理的,妓院是合法的,里面还有传说中的卖艺不卖身的高级货色,高强看书中描写每次回到古代的同人都能从中捞出几个来,所以自己也决定不空手而归,虽然元末乱世,这种可能几乎为零。
如此宏图尚未大展,怎么能当道童??
宋青书呆了半晌,最后一声喊:“好!”
高强心中暗想:你小子原来从小就是个色狼!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34章 一个都不能少
六个月后。
殷梨亭小院内,人群汇集,武当山所有的门面人物只要是能到的都到了,就是最喜欢闭关的张三丰老头都端坐在竹椅中,虽然眯着眼睛,单手拨弄着颌下白花花的胡须,但是看他下手又快又狠,那是在捋胡须么?简直是在拔毛,显然也是焦躁不安。
焦急不安的还有一位呢,殷同志走来走去,越走越快,脚下踩着七星步,他本来刚开始还缓步而行,走到半道便呼呼生风,到了最后没有一丝响声,只看到一个白色影子围着院子奔跑。
站在院子中间看去,一个白***拖着残影形如鬼魅一般画圈而转,似乎大白天闹鬼,又好像青砖房子又多了一层白色外套。
他近年来专修剑法,剑法要轻灵快捷,脚下轻功也要匹配,他武功修为日益提高,人人都看在眼中。
俞岱岩猛然一抬腿,身子往前踏一步,一伸手,手中一股若有若无的柔和气力散发出来,疾驰的殷梨亭就感到对面一股猛风扑来,逼得他不能继续前进,这才扎马步稳下盘,停在原地,身体还望前扑去,而俞岱岩的两只手正好送到,一送一扶,正好将殷梨亭的身子挡住。
殷梨亭苦笑两声:“三哥,三哥,我急啊!”
俞岱岩笑道:“谁也会有这么一回,急有什么用?”
他嘴上安慰了殷梨亭,心下却是大为得意,如今他功力已经恢复,刚才殷梨亭疾若奔马,但是被他双手一圈一划,还是停了下来,唯一缺憾之处,骨头终究是断了好几年才恢复,挥动之间还是有点呆滞,以后恐怕许多灵巧的招数使用不了了,但是若说内力,绝对可以致一流高手之列,位居武当七侠之首。
如此算来,他武功不退反进,其实这都是托了张三丰的福气,张三丰数十年精修的内力给他度过去,启是可以小看的?
宋远桥也笑着站起来:“六弟,莫急,莫急啊。”
莫声谷扑哧笑出声来:“大哥,你别说我六哥,我记得当年嫂子生青书侄儿的时候,您可是急得绕着真武大殿转啊!”“哈哈哈!”众人都笑了出来,莫声谷虽然性格慷慨直率,难得之处还能保证一颗幽默诙谐之心。
张三丰也点头道:“等等吧!”
话虽如此,但是胡须却越捋越快,他最近年岁月高,对晚辈越是疼爱,这也是老年人同有的“毛病”。
高强也在院里,不过是蹲在院角,院里面没有他的地方。“嘿,说你呢,”他蹭蹭宋青书,“当年你排场挺大么。”
宋青书谄媚地一笑:“大哥,那敢情是,你可不知道啊,生我的那一天,那是红旗招展罗锅喧天,人山人海掌声雷动天降祥瑞满院飘香啊……”“失败,失败,很失败,”高强盯着宋青书,摇头晃脑故作老成状,“你知道你哪里错了么?”
宋青书愕然摇头。
“你这些话,还不够夸大!”高强一本正经道,“对付女孩子,你得这样说,生我的那天,山崩地裂海啸风寒枯树逢春铁树开花,我是嘴里含玉而生,生下来不哭反笑,虎躯一震,王者之气一散发,接生我的婆子就倒了一地……”“大哥教导的是,大哥教导的是。”宋青书点头哈腰道,又疑惑说道:“这能唬住女孩子么?那婆子倒了一地跟我有啥关系?”
另一边儿的明月实在憋不住了,吭哧吭哧笑出声来。
高强一瞪眼:“你咋的了?我们说的是假话啊?”
明月憋了半天,脸都红了:“不是!”“那你为什么脸红啊?”宋青书是标准的跟班,懂得什么时候插话。“肚子疼。”明月说道,为了证明,他还放了一个屁。
原来,六个月前高强和宋青书约赌以后,就大展拳脚比试一番。
打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分出胜负,只能作罢。
事后,明月问:“师兄,我看你有好几次机会能击倒他,为什么不下手啊?”
高强神秘兮兮笑道:“放长线钓小鱼……”
从此以后一个月内,两个人打了三十场,时间从每次半个时辰延长到一个时辰,竟然没有分出胜负高低来,倒是互相都熟悉了。
正因为如此,两个人倒是武艺大进,那宋青书回去有宋远桥支招,可是高强背后有俞岱岩,所以两个人一直半斤八两不分上下。
倒是这么持续了两个月,宋青书有一天忍不住了:“大哥!我服了你了,咱们不打了!”
原来高强每日打架完以后,都把那后世的笑话和故事讲个两个人听,日久天长下来,宋青书每次打架倒是巴不得自己败得快一点,因为要打赢眼前这家伙比较难,可是要败下来只需要自己放水,好能听到好听的故事传说。
也是啊,那个年代,信息极度匮乏,高强给他们讲地球五湖四海,讲五大洲六大洋,给他们讲极南极北的故事,虽然高强声称都是自己“编”的,可这样明月和宋青书也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高强这才慢慢给他们说那男女之事,当然,他是不可能给他们开性生理扫盲课的,这还不到时候,说早了要坏事儿的 。“六师母漂亮不?”高强贼兮兮问道,两眼也适合地微带“色狼”之神采。“漂亮!”宋青书点头,随即沮丧地说:“比我妈漂亮多了。”“有眼光!”高强猛点头,心里面说:“你爸审美眼光有问题,非喜欢唐朝胖美人类型的,自己胖也要别人胖么?”“知道为什么会嫁给殷梨亭殷师叔么?”
“不知道。”两个脑袋瓜摇晃地很快,明月虽说是道童,可是每次会议他都不拉下。“你们想,六师叔长发飘飘,白衣胜雪,仗剑而来,踏雪无痕……”高强故意用拉高的声音加进一点感觉,“想想,再加上六师叔是比较沉默有型的人,很容易获得女人芳心的,那种心软善良的女人就是如此,比如六师母。”“哦,原来如此!”宋青书和明月一起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不同,各有各的优点,青书啊,”高强毫不客气地称呼宋青书的名字,“就要看你将来喜欢哪个类型的,然后再放手去追。”
说到这里,高强一下子严肃起来:“有句话你们必须记住!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棵树?明白么?”
宋青书和明月同时摇头:“不明白!”
“我要告诉你们,如果将来你们有了喜欢上的女孩子,对方又不喜欢你,那你就不要太强求了,可以换一个女孩儿来追,这不叫作花心,这叫做懂得取舍!你们要切记!”
高强就是怕这句话说不好,说轻了将来宋青书看到周芷若不顾一切去追,说重了搞不好宋青书就成了段誉他便宜老爸段正淳,见一个追一个,追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却又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徒然遭孽。
因此六个月来,在高强熏陶下,宋青书和明月终于似懂非懂模模糊糊有了一点爱情观。
现在,还是殷梨亭那小院子内,宋青书跟着高强学坏了,嘴花花小孩一个,倒是明月保持了较多的纯洁性,他听两个人说话太离谱,忍不住发笑,笑了还不敢承认,得说肚子疼,明月为了证明自己肚子疼,而不是听了高强的话而发笑,努力而辛苦地放出一个屁来。
顿时,满院一股臭味弥漫。
几位大侠满脸阴霾正要搜寻这臭味的来源之地。
“哇!”一声响亮的哭声从屋子内传了出来。
大家欣喜若狂,殷梨亭手抖如癫风,张三丰摇头如嗑药,显然都是高兴异常。
帘子一翻,产婆走了出来,“恭喜各位大人,是个千金!”
高强、宋青书、明月远远在一边观看。
高强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回算是放心了,杨逍再帅再有本事都不可能来抢纪晓芙了。
宋青书好奇道:“人家生孩子,你叹什么气?”
高强翻了一白眼,手一指明月,摇头叹息道:“六师母生了小千金,却是被明月一个屁催出来的,这孩子,唉……”————
这一章略带恶搞,以后很少出现这样的场面了,主要是宋青书如何佩服高强这一段比较难写,我就略笔代过。
以后,竭力向金老爷子靠拢,别笑我自不量力,只能说我竭尽全力有那份儿心就行了。
这本书的魅力不在于恶搞轻松,而在于重现原书一些经典场面。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我今天写完了本书的大纲。
坏消息:按照大纲,高强只有两个女人。
还有一个消息,我发现,自己码的时候并不一定按大纲来,所以到底主角有几个mm,我也很迷糊。
而且,ms这本书会在两百万字以上……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35章 风云再起会天下
“青书哥哥,清风哥哥,抱抱,抱抱!”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在地上蹒跚跑动,高高举着两只短小粉嫩的胳膊,伸着手要人抱,她穿着火红的大棉袄,头上扎着羊角小辫,天真可爱之极。
前面三个男孩儿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高强大喊道:“青书,你听到了没有,人家让你抱,你还不赶快停下来抱抱?”
宋青书腿下不放松,行云流水一般迈步前行,显然是内功有了一定的根基,因而轻功也略有小成,不过他现在狼狈之极,边跑边喊道:“清风,你不仗义,怎么你不抱啊?”
高强在前面跑的喘气连连,一挥袖子:“你没听到么?宝宝妹妹是让你抱,不是让我抱!”
明月却跑在最前面,虽然看着挺吃紧,但奇怪的是还面带笑容:“哈哈,反正不是我抱!怪了!既然不是我抱,我跑什么?唉哟,想不通,跑为上策!”
如今两年时间一晃而过,如今高强八岁,宋青书九岁,而后面跑动的小女孩,正是殷梨亭和纪晓芙的结晶——宝宝,如今也两岁了,差了高强六岁。全然因为武当山上下太喜欢这个女孩儿了,所以暂时还没有给她定下名字,人人都称作宝宝姑娘。
宝宝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让人抱,抱了也就算了,还喜欢让人讲故事,刚开始高强、宋青书和明月不知道这小姑娘的嗜好,也给她讲了不少的故事,所以发展到了小姑娘看到三个人就喊抱的地步。
所以三个人畏之如虎,望风而逃。
这两年来,发生事情倒也不少。
首先,那胡青牛王难姑夫妇在江湖上还是挂着见死不救的招牌,不过这招牌其实是用来避免被人烦扰的,毕竟,江湖上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少数也有十几来万,每天受伤的不知道有多少,若都找他这第一神医来看,他非得累死不可。
但是私下里,这对夫妇的做法温柔了许多,若是有那来头大的,惹不起的,当然也给看,不过表面上还装作万难的样子,让人能感觉到愧疚:你看,逼迫地大名鼎鼎的见死不救都替自己疗伤,多有面子!这神医多够意思!
那好处费自然不知道勒索了多少,不知道这神医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启示,据说他每治好一个人,都要对方留下一门绝技。
两年来,每年王难姑都要到山上住一段日子,她倒也不说什么,只是说和高强这小道童对眼,武当诸侠隐隐然知道她那份儿心思,倒也不点破,毕竟她有恩于武当山。
在去年,就是高强七岁的时候,王难姑再次上山,脸上全是诚服的表情,原来,那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当真去寻找胡青牛医治毒伤。
胡青牛夫妇看到“张三丰”预言实现,哪里还敢松懈慢待?把这两位伺候地好好的,那银叶先生所中的毒在别人看来那是疑难杂症,在胡青牛手中也不过是寻常病痛,当下仔细调养料理了一个月就全好,没有一丝后遗症。
金花银叶礼数甚周,对这胡青牛夫妇颇为感激,胡青牛想起来高强所说的“张三丰预言”,当下在治好金花银叶夫妇的晚上,跪在地上向那两位求助,他这一跪倒是吓坏了金花银叶夫妇。
他也坦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只不过是将高强和张三丰一说隐去,说了自己妹妹当年被害之事情,当初救治银叶先生,也是希望能替自己冤死的妹妹报仇。
果然,金花银叶没有让他失望,那老婆婆咳嗽数声以后,只说了几个字:“一年后,就在此日,我们带着鲜于通来这里,报答医师大恩。”
一年后,就是高强八岁的时候,武林中果然出了一件大事儿!
那华山掌门鲜于通果然失踪不见!
人人惊奇,这是当年最热门的话题,自古华山一条道,在众多华山弟子看护下的华山别院,居然被人潜入进去,并且将据说修为达到一流高手的掌门掠去,这种事情,听起来太荒唐了。
华山派众人人心惶惶,一时之间,守夜的人手不知道加派了几倍。
结果某一天晚上,又有人留书一封,上面写明了他所做的一系列恶事。当下整个华山派分为两派,一派说那完全是谎言,要支持鲜于通,另一派却要推出新掌门,偌大一个华山派,一时之间分裂崩坏,江湖大派,差点儿就毁于一旦。
那信上写得明白,那干下这等大事儿的人自己承认,众人才知道原来是一对老夫妇做下的大事,这对老夫妇留下了自己的名号:“金花银叶!”
这事情是当年发生的轰动武林的大事情,金花银叶一举成名,由于一直没有真凭实据,所以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算是一半的“声败名裂”,最后也不知道被这对老夫妇带到了哪里,是死是活。
华山派如今两派在派内长老弹劾下,又合二为一,暂由长老代设摄掌门之职,只不过那对立分裂的种子却种了下去,这也是多年以后,剑气二宗分家的苗头。
王难姑上山来,却只对高强一个人讲了实话,那日金花银叶夫妇将鲜于通带到了蝶谷,胡青牛千恩万谢之下,又对那鲜于通下了金蚕蛊毒,他报仇心切,虽说希望鲜于通能够当众声败名裂,[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明教出身更是糟糕,更兼鲜于通出名的能言善辩,恐怕当众一说,别人十有八九会相信鲜于通。
所以,鲜于通最后受那金蝉蛊毒折磨,痛苦而死,而胡青牛也算替妹报地大仇,虽然略有不美,也算是夙愿得偿。
他心狠手辣,又加上那王难姑下毒的手段,这王难姑特别疼爱自己小姑,心中恨那鲜于通。
这夫妇二人是医学毒学的大行家,便将痛苦增到最大,活活虐杀鲜于通,自然不在话下,那鲜于通临死之时,痛嚎三日而亡,据说蝴蝶仙谷的蝴蝶都被吓地跑了个一干二净。
金花婆婆却说要找那下毒害他们夫妇的头陀算账,因为害怕再次中毒,所以要讨要一点灵药,那胡青牛为了感谢这对夫妇,倒也舍得本钱。
当下把他炼制了多年,由多种名贵中药制成的避毒珠赠给了这对夫妇,这珠子本来是一上好的香木珠,从胡青牛师傅那里传下来,又被胡青牛在极品的药材中炮炼了几十年,功效自然是不凡。
那金花银叶自然大为高兴。
先前擒获那鲜于通,他们也是有所图,所以才冒着极大的危险,抓了鲜于通下华山,自古华山一条路,闯华山有多危险,两个人都知道,但是他们艺高人胆大,又事先探好了风声,那派内几名厉害的长老不在山上,所以才冒险成功,扬名江湖。
高强也颇为欢喜,这件事情也总算了结了,那他这剩下的两年来,除了教育教育宋青书,给殷梨亭的宝贝女儿讲好故事,每天跟着俞岱岩学习武艺,练练书法,学学繁体字,读读《道德经》,当真是过得神仙一般的生活!
就等着再过两年,张翠山回归中土,那个时候,风云再起会天下!————
这女孩叫什么名字?你们赶快给我想出来!我都快哭了……
以前有书友提议叫做殷瑜梦。
是高强遇到梦的谐音,大概是说殷梨亭为了感激高强云云……
我觉得有点男子气,不过,如果你们没有好名字,我可就要拿它顶缸了……
第一卷 倚天屠龙 第036章 我今年终于十岁了!
“我今年终于十岁了!!!!”
高强站在武当最高峰上,对风狂喊,声音传出老远。
他如今内功小有成就,五年苦修下来,武当九阳功已经略有小成,大周天搬运已经练成,一股暖烘烘的真气,从丹田走任、督、冲三脉,逆运真气通三关,最后又经过了多处穴道,成一个完整的圆环,再归于丹田。
如此真气遍走全身,身子如淋甘露,丹田内一丝丝真气便慢慢酝酿出来。
好几次他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丹田内若有若无左冲右突,似乎那香烟缭绕在那一小块地方,据俞岱岩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氤氲紫气,据说练到了高深处,体内就似乎开辟出另外一个天地。
如今他内功既然有成,现在站在山上发狂怒喊,再加上山里面的回音,倒是不知道要惊起多少飞禽走兽,不知道有多少草木要因这些生物受惊乱窜而遭灾。“你发什么疯!”宋青书从身后的竹林中钻了出来,“我不也十一岁了么?比你还大一岁!我十岁的时候怎么没你这么激动?祖师爷爷一百岁寿诞就要到了,也没看到他老人家这么激动,要按照你这样,这祖师爷爷还得到皇城去练嗓子去?”
竹子一闪动,又钻出一个人来,不过他跟竹子混杂在一起还真不好认,他瘦高的个子青色的衣服,混在竹林中就如同隐身,他虽然瘦弱,声音可是不小:“就是,就是,我都十岁了!我还比你大三天呢!要喊也该我喊!”
这就是明月,他这两年来功夫也是见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个子越长越高人却越来越瘦,好在没有什么大的疾病,倒也相安无事。“不,不,要喊该让我喊!”一个可爱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树林中传了出来,随即一个大红袍从林中滚了出来,因为她太小了,如今早春时节,父母怕她受寒,依着春捂秋冻的习惯,给她身上衣服穿得厚厚的,弄得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圆团,再加上她蹦蹦跳跳走出来,看上去就跟滚出来是一样的。“清风哥哥、青书哥哥、明月哥哥,妈妈说了,你们都该让着我,我要喊!我要喊!”小姑娘正是殷梨亭的宝贝女儿,到现在还没有起名字的宝宝,宝宝丫头这两年长了不少,但是一个小孩子变化非常小,还没有到女大十八变的阶段。
小丫头白白胖胖,粉嫩的脸蛋上黑漆漆眼珠两点,倒是和纪晓芙很像,这姑娘老爸帅气英俊,老妈美丽娇媚,无论长地像谁,都好看。
她也争气,身兼父母的优点,无奈现在太小,这“天生丽质”的诱惑还施展不开。
那明月和青书都因为跟着高强的教育,把目光都投在了平辈年龄相若的女孩身上,每次山上来了别的江湖人士,若是有那七八九岁小姑娘跟随,免不了要被他们品头论足一番,他们的视线习惯性地“漠视”了宝宝的存在。
宝宝讨人爱,但是可爱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宝宝就是喜欢粘人听故事,这方面,高强三人屡遭毒手,偏偏是六师叔的女儿,三人无法推却。
说到底,全山上下六十来名第三代弟子,这宝宝却只寻他们三个,本质上讲,是因为身份不同,宝宝其实寻的是宋青书,似乎潜意识内就不应该和其他“脏孩子”玩儿。
无奈宋青书却跟着高强和明月,所以仔细说来,倒是高强明月走地宋青书路线,才得以和宝宝混熟,毕竟,人家可是武当山上第三代弟子唯一的明珠,至于美玉,自然是宋青书。高强和明月在师长眼中,也顶多是良材而已——也就是两块儿不错的大理石罢了。
高强微笑不语,不理会后面两大一小跟屁虫,迎风而立站在最高的岩石处,老气横秋地背转手来,看着山下景物。
风,在山高处最盛,此刻风吹着高强的衣服刷拉拉作响,衣带摇摆不定,高强的心思也如这衣带一般,在左右摇摆中,剧烈地震荡着。
从这里,能看到苍翠如海的树林,从这里,能看到如银带一般落下的瀑布,山脚下那几个小村落也在视线之内,错落有致的房舍看上去就如同一朵朵蘑菇。
高强俯视大地,心中惊涛骇浪一般翻转:自己终于十岁了!
五年了!上山五年了!发生了多少事情?
殷梨亭和纪晓芙结婚了,身后那叫做宝宝的小屁孩不知道是不是和杨不悔有点关系呢?长相却是一般:圆圆的脸蛋黑漆漆的眼珠,跟书中描写一般无二,也算冥冥中自有天意。
金刚门被灭了!书中的一流内功高手阿二死去了,只留下阿三一个人在大都汝阳王府。将来,赵敏少了一条有力的臂膀,金刚门被灭是对朝廷鹰犬的有力打击。
这几年,武当山因此也受到一定程度的骚扰,想来朝廷现在还无力对武当山做什么,所以武当派如今还得保太平。
俞岱岩痊愈了,不仅如此,身体恢复的同时由于张三丰输入的内力而武功大进,如今稳居武当七侠第一人,单论内力而言,不弱于那阿二。武当山凭空增加了一个绝世高手。
胡青牛夫妇和好如初了,不仅如此,那紫衫龙王,也就是金花婆婆的老公银叶先生也得到胡青牛救助,因而活了下来。一对老夫妇,答应帮胡青牛报仇,纵横江湖,因为生擒鲜于通,又上下华山,相当于力挑华山派,威震江湖。
除此以外,宋青书认了自己做大哥,他本来还有些少爷气派,以前也往往自认为武当第三代弟子第一人,但是自从有了自己和明月,他就只能排老三,将来张无忌回来,恐怕他就得排老四。
好在人之初,尚未定型,性格多变,在自己的熏陶下,这小子逐渐变得有点“油滑”起来,他日后犯下大错,就是因为感情太过于专一,认准了周芷若,其他人不闻不顾。
当感情的快车以时速三百公里开进了死胡同,结果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撞车人亡,烟消云散。
自己这几年来,教导给他很多新的知识,外面新奇的世界,宋青书这未来少掌门人的架子一天比一天小,终于在拳脚的教训下,认识到他和其他人没有多少区别。
宋青书一方面得到男女知识灌输,一方面又被高强灌输入仁义礼智信,尊师重道的观念,还被引入了“竞争上岗有能者居之”的概念,知道这武当掌门不一定由谁来当。
当年张三丰宋远桥犯的错误就是过早的敲定了接班人,结果这接班人时间一长,竟然把武当派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当又出来强力的竞争对手的时候,他便先失态后变态了。
高强自认为宋青书的工作自己已经做到了,将来怎么发展看他自己了,也不能强加干涉。
另一方面,高强这两年也在做俞岱岩的思想工作,让他认识到,他致残就是金刚门为了抢屠龙刀,跟那天鹰教没多少关系,而且天鹰教虽然用下三烂的手段暗算他在先,但是打伤他的人还将他送到镖局运回武当,其实江湖道义已经做到。
若是俞岱岩没有恢复身体,高强的这理论绝对行不通,但是俞岱岩身体不仅恢复了,而且武功大进,算上清醒的日子,他也就是在床上躺了两年,时间不算长,心中不是非常怨恨,因此居然非常好说话,高强说风他不认为那是雨,居然觉得高强说得很有道理。
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那么,就等着张无忌回来呢!“张无忌,你来吧!我等着你!”高强迎风呐喊,但是张无忌三字说得又快又急。
宝宝没有听清楚,黑漆漆眼珠乱转:“哪里有獐子?哪里有獐子?我要吃烤肉!我要吃烤獐肉!”
亮晶晶细长细长的口水,嘀嗒嘀嗒地淌在了地上……——
这一章是缓冲,虽然时间跨过二年,其实没有多少实质内容。
下一章,画卷展开,用一句超烂无比的话讲——历史的车轮终于开始缓缓向前转动……
你看,我写高强六岁到八岁,八岁到十岁,就两章。
可是高强十岁发生的事情,恐怕二十章都不够……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1章 过街老鼠天鹰教
三清殿内,武当七侠,除了失踪的张翠山以外,都按班就坐,中间空出一个上位来,自然是给闭关不出的张三丰准备的。
高强得以出入这样的场合,都是小时候形成的习惯,那个时候俞岱岩尚未痊愈,就那么直躺在椅子上,自然需要人伺候,而高强又极有眼色,每次进来,都会乖巧地给每个人添水倒茶递送水果,更兼那一次推理出金刚门的事情,大家都对他青眼有加。
再加上他是俞岱岩的爱徒,众人都觉得俞岱岩经历多舛,便是对他的弟子也多加了几分疼爱,所以高强每次陪着俞岱岩进进出出,大家也就习惯了,就是俞岱岩伤好后,高强都得以站在他身后旁听,其他三代弟子便没有这个福气了。
宋远桥皱眉道:“五弟已经失踪十年了,嗯,昆仑派如今邀我们前去共同和天鹰教理论,大家意下如何?”
俞莲舟沉默半晌,这才说话:“这两年,为了屠龙刀的事情,江湖上大起风波,武林各派和天鹰教大战五场,小战无数,死伤众多,若不是我等大派还约束弟子,恐怕死的人更多,一切都因为屠龙刀,哼,屠龙……”
原来,那日王盘山大战,白龟寿晕了过去,成为岛上的唯一幸存者,纸里面包不住火,那天鹰教派出海船寻找屠龙刀,这消息泄露了出去,结果引起了武林滔天大波。
谢逊当年滥杀无辜太多,崆峒被抢了七伤拳谱,峨嵋灭绝师太的亲哥哥也被谢逊打死,少林寺的空见神僧也折损在他手里,还有那昆仑伤了那两个不成器的年轻剑客。
至于其他神拳门、巨鲸帮、海沙派则为了死去的掌门人而对天鹰教不满。
一时之间,天鹰教成了江湖上的过街老鼠,每个人都喊着要打要杀,若不是少林、崆峒、武当、峨嵋这些大门派以事实未清为由约束着门下弟子,想必这天鹰教此刻也被灭了个七八成。
这十年来,武当诸侠为了寻找张翠山的下落,也上过王盘山,看到了张翠山在山崖上写下的那十六个字,知道他的失踪和天鹰教脱不了关系。
所以近几年来,也成了天鹰教“追星族”一员,虽然不对天鹰教痛下杀手,但是来回之间“非友好”的访问还是很频繁的,那白龟寿还因为言语无礼,被俞莲舟打了一掌,双方的梁子结地更深了。
俞岱岩突然接过话来:“二哥,三弟我自从身体恢复以来,五年了,在山上勤修武功,”说到这里,他突然对殷梨亭和莫声谷喊了一声,“小心!”
就看着他大袍一挥,一股强烈的气流就像两个人冲去!
殷梨亭和莫声谷虽然名列武当七侠末两位,这十年苦修,武功神速飞进,宋远桥私下里认为,若是张翠山武功这十年没有进步,当被他们超过。
当下俞岱岩一袍袖飞舞,众人只觉得整个大殿内的风都集中到了他袍袖下,大袖飞舞,一股强猛刚劲的风吹了过去。
莫声谷和殷梨亭得到俞岱岩提醒,知道这三哥要拿他们显示武功进度,当下沉稳坐在椅子上,其实身体已经悬空,暗运真气,内力游走全身。
两个人只觉得身前猛然一沉,空气突然一滞,透明的空气中似乎有隐性的海浪,一波波向他们冲击过来,两个人只觉得胸口上似乎压了一块儿大石,而有一柄铁锤不断地敲了下去。
咔嚓咔嚓两声响。
殷莫二人的座椅全部被压碎,两个人还保持着坐姿,就如同被人推着一样,原地后退三四米,青石板上发出嘎吱嘎吱刺耳短暂的响声,两个人脸憋得通红。
短短一拂袖的功夫,殷莫二人就吃了一大亏,俞岱岩袍袖停了下来,两个人喷出两口气来,原来胸肺之间的气体被压得憋在胸里面,肺里的空气出不去,外面的空气呼吸不进来,差点儿被呛着。
殷莫二人红着脸站起来,倒是莫声谷反应快,哈哈一笑,一躬到地:“恭喜三哥,武功大成啊!我本来以为自己十年苦修,当能和五哥比肩,如今看来,差地还远啊,当要多多练习。”
殷梨亭当下反应过来,也是躬身祝贺。
高强早就快手快脚进进出出,将那破碎的一双椅子弄出去,又给殷莫二人放上新的座椅。
宋远桥、俞莲舟和张松溪一脸惊讶,纷纷祝贺俞岱岩。
俞岱岩笑笑,脸上祥和淡然:“六弟七弟不用自谦,真要动手,我不是你们二人联手的对手,哪里有让你们坐在那里等我打的道理?呵呵,我是想让大家看一下,我现在,也算恢复了当年的实力外,又更上一层楼,内力本是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不过我这一身内力,大家也知道,”
俞岱岩一拱手,遥对上首空无一人座椅,“都是恩师他老人家为了救我于苦海给我输入的,本不是我应得的,可能上天看我可怜,算作补偿,只是对不起恩师他老人家了。如今我功夫已经恢复,这十年来,我知道大家为了寻找五弟,都下过山了,兄弟们辛苦,我都看在眼里。五弟失踪,事情皆因我而起,我打算这次自己亲自下山,汇合昆仑和崆峒峨嵋,一块儿去会会天鹰教,哼,若是说来,我被人暗算在先,还和这天鹰教有莫大的联系呢。”
众人见他意志已坚,也不劝阻。
宋远桥道:“还是让二弟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下山我不放心,况且二弟也和那些人熟悉。”
俞岱岩点点头,知道宋远桥关心他,言道:“那就有劳二哥了。”
俞莲舟微笑点头,他和俞岱岩在武当七侠中都姓俞,一排老二一排老三,若说关系好,当属二人,只不过宋远桥执掌武当,跑腿的事情却是老二俞莲舟做,要不然,教导高强明月武艺的恐怕就不是殷梨亭而是俞莲舟。
好在这两年俞岱岩已经亲自教导高强和明月,已经不用殷梨亭费心了。
高强站在一边,心念闪转,想到了书中所写张翠山就是在天鹰教坐船上遇到了俞莲舟与昆仑西华子,心中略一推算,估摸着就是这次活动了,若是不能参加,那张无忌还会不会中玄冥神掌?还能不能得九阳真经。
他突然出声道:“师傅,带上徒儿吧。”
俞岱岩转头看看他,笑道:“我为什么要带你?”
高强眼珠滴溜溜乱转:“首先!我是幸运星,我有预感,带上我,说不定就找到五师叔了。再者,师傅,我五年来没有离开你半步,现在你下山,也带上徒儿去吧,就当作上江湖行走第一次了。再说了,师傅,有你和二师伯出马,哪里有搞不定的事情?咱们找五师叔,又不是和别人打打杀杀,危险也不大,就带上我吧!”
原来高强毕竟是现代人心性,他刚开始上山觉得很新鲜,没有污染的空气和环境,小溪潺潺高山巍巍,简直是人间仙境。
这里的人纯朴可爱,建筑古色古香,能看到书中传说的人物,能练习到神话般的武功。
等所有都实现了,他觉得无聊了,真想下山去玩儿一玩儿透透气,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中的鸟儿盼望着飞出去一般。
其他小孩儿就没有他这样的想法,所以高强将这个归结为大男人情结,毕竟他是个成熟的青年男子,虽然现在身体弱小,并不代表着就是小孩儿。
如今一番大道理讲出来,众人听得都觉得有理,俞岱岩心疼弟子,点点头:“好吧,就带上你。”
其实他心里,倒也舍不得这个孩子,这一次去寻天鹰教的晦气,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没准备大打四方,而且有俞莲舟在,自己武功大成,两大高手还照料不了一个孩童么?
高强心里暗暗高兴:张无忌,你哥哥我来了,等着啊……——
俞岱岩显威风那一桥段眼熟吧,你若觉着不眼熟,赶快回去重读金庸书去。
今天看了那么多书评,承诺如下。
大家说的精彩武功,我会挑几样在书中提供一个舞台展现,但是不一定给主角练练了的多半是反人类,无非就是不要让主角的对手变成弱智而已,葵花宝典、九阴是必定要出场的……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2章 第一次遇到了危险
“清风哥哥,路上你要多加保重啊,回来以后把欠下的故事都给我讲完!”小姑娘宝宝挥舞着手,她被殷梨亭抱在怀内,居高临下俯视着高强。
高强一听到故事就头大,他已经讲了无数个故事给这姑娘了,最后着急,都几乎把西方的恐怖小说搬过来了,还是不能躲开这“恶女”的魔爪。
明月也在一旁站着,低声道:“你可快点儿回来啊,师傅真偏心,就剩我一个人在院子里。”
高强撇撇嘴,笑嘻嘻道:“那是师傅疼你,不舍得让你风吹日晒,听说还要去海边,里面有好大的鲨鱼,一口能吞下一匹马,小心吃了你!”
宝宝眼睛一亮!大声嚷嚷:“哥哥,哥哥,回来给我讲鲨鱼的故事!我要听听!”
高强脑袋一大,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讲什么不好讲鲨鱼,惹出事情来了吧?
倒是一旁的宋青书在众人面前保持地很冷静,居然学大人一般,拱手而立,正经无比的说道:“望君早日归来……”
高强一撇嘴,摇摇头,心想:“练习的还是不够,谦谦君子不是这样说话的,你这样钓不到女孩子的。”
他们这边小孩子在一起说分离话,殷梨亭是有名的老好人,也不说他们,所以才敢大胆肆意地开玩笑。
同样是送别,其他师兄弟对他们就冷淡多了,大家首先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互相大多是认识,并不是很熟悉,一个个告别以后,就分开来。
另一边,宋远桥一行人等送了俞莲舟和俞岱岩出来,一个个嘱咐路上小心,自然不需多提。
众人嘱咐完毕,俞岱岩和俞莲舟走之前又去恩师张三丰闭关的门口叩头——张三丰闭关的时候,除非特别重大的事情,一般是不喜欢别人惊动的。
做完了一应准备,两个人骑上了高头大马,这是行走江湖的必需之物。“清风,走吧!”俞岱岩大喝一声。“是,师傅!”这里高强快嘴三言两语和众人告别,身体一个窜越,拔地而起,不过他到底学艺不精,功夫不深,身体落到半空中开始下落,他的手也没有勾到马鞍边。
俞岱岩伸手一抓,直接将他从半空中拎到了马鞍上,他怕高强年幼跌倒马下面去,所以将高强放在了马鞍前面,高强后背处挨着的就是俞岱岩结实的肌肉——本来俞岱岩全瘫痪以后身体瘦弱不堪,但他到底是俞岱岩,身体一恢复,几个月来锻炼身体再加上大鱼大肉一补充,身体竟然又恢复了全盛时期的模样,还是粗粗壮壮的一个大汉。
俞莲舟相比就要瘦多了,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干瘦汉子,高强可知道这个二师伯是非常厉害的,单看他眼睛开合之间,精光闪烁就知道内家功夫修炼到了精深的地步。
一路上,三人两骑走山过河入城镇,经过各种或繁华或落魄的地方,元末,鞑子兵肆意横行,国家早已不成样子,凋零之处有繁华之处也有,动荡不安。
高强记得原书中讲述俞莲舟是潜心学武,无妻无子,因而对于张无忌甚为喜爱,不过这两天和这二师伯相处下来,他倒是没有发现俞莲舟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好感,这让高强大为奇怪,原书中不是记载俞莲舟没有妻子,因此对张无忌甚为喜爱关心么?
原来俞莲舟为人沉默寡言不喜多语,但是心思缜密,他对高强最近几年来大出风头略有怀疑,而且高强表现太是乖巧伶俐,这俞莲舟却不喜欢这类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多半讨人喜欢,但是过于伶俐又会让人讨厌,似乎每一步作什么这孩子都会预先料到,觉得太过于聪明反而不美。
俞莲舟就是这样想的,这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和道理,有人天生就是不对劲,俞莲舟可能看到高强第一眼便不甚喜欢这个孩子,好在他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至于讨厌。
他平时就沉默无语,因此这种状况,粗犷豪爽的俞岱岩却没有去多想,只有高强一个人略微有所察觉,但是也马上不计较了,如果人人喜欢,那才叫见了鬼呢,就是那便宜老爹胡青牛,不也是对自己冷冷淡淡么?
他们一路走来,路上多次遇到蒙古鞑子兵滥杀无辜,这两个人秉承张三丰平日的教导,平时不轻易伤人,若遇到鞑子兵祸害百姓,那是绝对不饶。
因此一路走来,若是遇到大股鞑子兵,只能无奈避开而走,若是遇到小股鞑子兵,便是五六十人两位俞姓大侠也要冲锋陷阵,杀得个干干净净。
倒是高强,这几天因为跟着师傅,手下也免不了沾染上了血腥,本来俞莲舟的意思爱惜三弟的弟子,不愿让他沾染杀戮,但是俞岱岩不这么认为,他想这乱世中总归要杀人的,现在不杀,将来也得动手,因此也不鼓励也不反对,任由高强自己做出选择。
那一日,三人二马又遇上了不平事,这次对方是四十个鞑子兵,正在屠戮百十个无辜百姓,中间更有妇女被辱,俞莲舟和俞岱岩自然是痛下杀手,毫不怜惜。
俞岱岩与俞莲舟离开坐骑,直接施展轻功冲去,而高强就看着两匹马,呆呆的看着两个人杀人收割生命,制造血液,这二人是江湖上顶尖儿的高手,现在犹如狼入羊群,那些鞑子兵怎么能是对手?
一群四十余人的鞑子兵,反而被俞岱岩和俞莲舟包围,这二位武功好轻功极佳,就看到两个灰色的影子在马匹中穿行不止,拳起脚落,纵横捭阖,一个个鞑子兵就如同风中的稻草一样伏下,毙命当场。鞑子兵长枪刺出,乱箭齐射,往往刚瞄准目标,下一刻那二人就如风似电一般闪开。
剩下十几个鞑子兵,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好,一奇喊一嗓子,纷纷转向逃命,四散开来。
俞岱岩和俞莲舟身轻如燕,速度犹如奔马,手中用鞑子兵的长枪作武器投掷出去,精准无比,一个个将他们钉在了地上。
却有一个鞑子兵奇迹般逃过二人枪下,原来他身披重凯,是个小头目,更兼他身后又背了一具死尸作肉盾。
那俞岱岩伤重痊愈后,最近在恢复“杀人”的手感,刚才一枪扔过去,要求不重不轻不浪费一点力气而刚好穿胸而过,现在出了这意外,就看着那鞑子兵安全无事,而且还一挺手上长枪,向呆呆立在一边看护马匹的高强刺去!
俞岱岩大喝一声,手向后抓去,将背上单刀扔了出去,事情急迫,竟然连刀鞘都没有除下,一道黑光闪过,这刀鞘乌黑亮泽,直接将那鞑子兵后面的死尸穿透,余力不衰,径直向前,发出一声轰响!钻入了重凯中。
哪里料到这鞑子兵也不是个普通角色,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抬枪催马,还是奔高强而来!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3章 第一次杀人呕吐的感觉
“感觉好点儿么?”俞岱岩关心地问着。
“师傅,我,我好多了。”高强勉强回答道,突然忍不住,又是一张嘴,几口酸水吐了出来,哇哇哇,酸破烂臭的味道四散弥漫开来。“真的好多了?”俞岱岩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高强。
“是,是,师傅,这下吐光了,感觉真的是好多了。”高强勉力回答道,其实全身发软,胃里面似乎还有东西在蠕蠕而动,嘴里面一股臭味,这感觉如何能好。
俞莲舟从那蒙古鞑子死尸那里走过来,手里拿过一把刀,这就是俞岱岩全力扔出的背刀。黑色的刀鞘如今被染成了血红色,上面还挂着一小块内脏,还有其他筋脉,一把刀,却给人血肉模糊的感觉。“三弟,你的刀。”俞莲舟伸手递送给俞岱岩。
高强在一旁看着,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哇哇哇又吐了出来——刚才,那鞑子兵冲了过来,高强觉得身后就是两匹坐骑,自己若是闪开了,这座骑可就遭殃了。
他倒不是舍不得两匹马,实在是觉得若是临阵退缩太没有男子气概,怎么说他脑子里面也是一个成年人的思想,当时一股激动冲上了脑门,便双手拔刀。
关键时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拔出背上的腰刀——他个子太矮,所以腰刀得背在身后。这五年来他除了练习武当长拳外,又得以学会兵器上的功夫,因为俞岱岩练的是刀法,所以他学的也是刀法,江湖上行走,人们多说剑是百兵之王,其实有不实之处,剑为百兵之尊,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在高手手上时出来,当真是威力无穷。
若是对一般行走江湖的人来说,若论杀伐威力,还是刀数第一。
当下使出师传的玄虚刀法,面对着策马而来的垂死的鞑子兵,高强手中腰刀翻动,雪亮的兵刃抽了出来,长刀一翻一搅,借力打力,顺着鞑子兵的枪杆用力一推,他九阳功已经略有小成,全力施展出来也是一股大力,一般壮年人根本抵挡不住,那鞑子兵就连人带马斜冲而过。
身体交错之际,高强大喝一声,双臂横扫,刀光闪过,红血喷散,那鞑子兵的人头就此飞起,命断于这十岁小童之手!
而高强,也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真正的杀人,杀人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太多的事情,杀人以后,又吐又呕,全是自然现象。
俞岱岩心疼爱徒,所以又是替他捶胸又是替他抚背,还温言道:“谁都有第一次的,以后就会习惯的。”
他是个好老师,教武艺称职合格,但是不是一个好的心理老师,这么一说,高强吐得更厉害了。
俞莲舟突然一指向高强头上点去,高强虽然吐得晕晕乎乎,但是久练武功,到底还是有了自然的身体反应,身子往后一翻,头微微侧过。
俞莲舟轻咦一声,似乎略有惊讶!手下动作没有停留,胳膊猛然一涨,手一弯转,指头还是不偏不倚地点在了高强的昏睡穴上,高强就此晕过。
俞岱岩看了哈哈一笑:“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两兄弟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原来他们小时候跟随张三丰行走的时候,第一次杀人也是对付鞑子兵,那个时候俞岱岩和俞莲舟吐地更是厉害,几乎都无法走路,更不用说正常说话,张三丰也是点了他们睡穴,这才熬过了那一关。
当下,俞岱岩和俞莲舟夹着沉睡中的高强,又将那些四散的马匹和死去的元兵搜寻一翻,将金银翻了出来。当时正值元朝末世,世上人多是穷苦不堪,因此行走江湖的豪侠做好事之余还得接济给这些人钱粮,但是若凭豪侠本身,又没有产业又不种粮食,钱财从哪里来?多半是从这些死去的家伙身上得来的。
所以,别看江湖上的大侠客行走风光,背地里面,免不了要做些清洁工的工作。
虽说民间传言花死人钱财不吉利,不过对于那些快要饿死的人们而言,不花钱是饿死,花了钱反而不死,选择那一个,自然是一清二楚。
俞岱岩和俞莲舟又收敛了附近四散逃跑的马匹,选择腿力好健壮的四五匹马,径直奔下。
沿途,两位大侠因为一直作善事,路上耽搁日子甚多,与昆仑、崆峒两派高手约好的日子就要临近,所以后来他们换马不换人,带着高强就这么一路走下,中间有时候乘船,有时候骑马,在路上又停留几次做善事。
长话短说,二月份中旬,他们终于赶到了长江口的一个小镇,此时,高强早就恢复过来,心中平息良久,既然有了第一次,在路上遇到的几次不平中,高强也是拔刀相向,白刃见血,虽然一直没有杀人,但是伤人甚多。
其时,动荡时代,习武之风甚烈,十岁小孩拔刀杀人并不为奇,盖因为乱世江湖行走,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因此各武林门派中,年轻弟子手上染血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有人受不了这种压力,就此被淘汰,但事实证明,大部分人还是可以承受这种经历,经过一次次生死之间徘徊的锻炼,武艺都会大增,招式之间多了一层杀气!
高强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好在他心智就是成年人水平,杀人不过是不习惯,吐了几回就好了,这落到俞岱岩心里面,自然是欢喜几分,认为这孩子堪当大任。
落在了俞莲舟心里,则觉得这孩子冷血之极,冷静地可怕,心里愈发不喜欢高强,好在日常生活中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高强也隐隐约约觉得这二师伯对自己越来越不怎么敢冒,因此路上也就绕着师傅转,师傅长师傅短地讨俞岱岩欢欣,至于二师伯么,高强觉得没必要让自己人见人爱,既然天生犯冲,何必强求?
一路杀人!做善事!再杀人!再做善事!高强终于意识到,这武侠世界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好,每个大侠的身后,都是白骨累累高积如山。
他们走进了这和昆仑约定好的小镇内,在一家标有山峰记号的小酒馆内打尖休息。
桌上,简单一壶浊酒,一盘牛肉,几个烧饼,再来点儿米饭,就算不错的饭了,高强一路上走来,很少能吃到肉见到酒——以目前的状况他还轮不到喝酒,见到米饭更是稀奇了,能吃窝窝头就算不错了。“师傅,这么多酒家,为什么要进入这里啊?”高强疑惑问道。“看到了那根柱子上标着的山峰符号了没有?”俞岱岩眼睛向外看去,给高强指明了方向,“那是昆仑派的标志,所以这里就是他们的落脚之处。”“哦!”高强恍然大悟,他记得原书中记载,峨嵋的标志是一圈佛光中一把小剑,明教的标志是跳动的火焰。“那我们的标志是什么?二师伯?”虽然俞莲舟不喜欢高强,但是高强还是找机会和俞莲舟说话,两个人你不说话我不说话,那岂不是非常僵硬?“是一个拂尘。”俞莲舟微微一笑,他想起来,当年他还因为这拂尘不好看向恩师张三丰提过意见呢,待抬起头来,看到俞岱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两个人心领神会,都想起了童年往事。
正在这时,门口一个黄影闪了进来:“昆仑门下,贫道西华子见过两位大侠。”————
我能有今天,占据新书榜第一,全都是书友们的支持,老鼠不是傻子,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家伙,牢牢记地呢!
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大家——《亡者归来》我昨天码完了!
以后,我就要专心致志写《倚天屠龙反转记》,当然,剩下半个月要存稿,希望以后带给大家一个精彩的世界!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4章 包容一切的大海
“你说他们又出海了?”俞莲舟皱眉问道,他这几年为武当跑腿,行走江湖,和这些名门正派的子弟很熟悉,这西华子他见过好多次了,武功还可以,就是为人太暴躁。“是,俞二侠。”西华子为人粗鄙不堪,年纪大武功不错,就是没有涵养,不过他到底不会闲得没事儿惹武当七侠俞莲舟玩儿,所以正色恭恭敬敬道。“我们探到消息了,明天他们出海,我们到时候跟上去看看,或许能有什么发现。”说话的是西华子的师妹,人送外号闪电娘娘——卫四娘,俞莲舟知道,这才是真正说上话的人。
俞岱岩冷冷道:“明天我倒是要见识见识老朋友。”
他当初受伤昏迷,就是栽在天鹰教两个人手里,至今不知道姓名,怎么不恼火?不过恼火归恼火,已经不是那种刻骨仇恨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恼火,这种恼火,对那金刚门的余孽阿三专有。
毕竟,天鹰教下黑手暗伤了他,到底还是委托镖局将他送到武当山脚下,至于以后发生的事情,就不是当初他们预料到的那般了,倒也不能全怪那两位不知名的天鹰教高手。
卫四娘笑道:“俞三侠功夫恢复,传遍武林,大家都感谢苍天有眼啊,当初听闻俞三侠惨遭毒手,我等莫不痛心及骨。”
俞岱岩拱手道:“多谢卫女侠关心,如今俞某身体恢复,这次倒要好好向天鹰教的老朋友们讨教讨教。”
高强在一边冷眼观看,他是弟子,刚才可以和师傅师伯同坐一桌,如今外人在场,他便站了起来,老老实实地站在师傅身后,听他们说话。
若从理论上讲,高强心中盘算开来,思绪乱舞,这西华子和卫四娘是昆仑掌门何太冲的老婆班淑娴的弟子,而何太冲和宋远桥平辈论交,那自己该和这西华子一辈。
不对不对!高强脑袋又开始摇晃起来,张三丰是自己祖师爷爷,那么,郭襄是灭绝师太的祖师奶奶,那么自己和灭绝一辈!而那殷梨亭娶的是灭绝的徒弟纪晓芙,如此说来,就是师傅娶了女弟子,这叫做乱伦,就如同杨过和小龙女……
高强发现这辈份越扯越乱,于是决定不思考这些问题,接下来桌子上四个人又说了些没有营养的话,于是约定了早上见面,便各自早早歇息去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服侍俞岱岩洗脸更衣,然后早早回合二师伯俞莲舟吃完早饭,和昆仑西华子和卫四娘还有他们门下的其他弟子,一起出发。
几个人骑着马,一路快马加鞭走下来,只觉得时间飞快,高强先是闻到了一股腥味,然后海涛拍岸哗哗哗的声音逐渐响起来,这里一片平原,本来是一望无际,但是这里偏偏有一个村子挡住了视线。
一行人在村子里面下马换船,高强看到了,这个村子外围人们挖出一条通道来,将水引了进来,因此从村子内可以直通大海。
看那昆仑门下熟悉的动作,高强觉得有意思,昆仑处于西域,也就是现在的新疆一带了,居然有这么熟练地操纵水船的人,也算有趣。
他却不知道,这几年来,天鹰教屡次派出海船搜索海域,昆仑以及各大派每次免不了要做“跟屁虫”,这拨弄船舟之术,就是不会都学会了,更兼这两个弟子本来就是渔夫,昆仑派看中了他们的“特长”,才将他们收到门下。
船轻微地晃荡着,高强只觉得略微头晕,心下奇怪,人们都说晕船,也没看到自己怎么晕么。
转过小村,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蓝色森林闪现在众人面前,波涛壮阔,无边无际地向远方蔓延而去。
高强一时之间愣住了,他傻乎乎地盯着前面,嘴张得大大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高强上一辈子是北方人,黄土高原那地方见不到半点水,他们那儿的人,只要会游泳的,多半是从澡堂子里面学出来的,偏偏高强下定决心要学的时候发生了两件事情。
首先,他已经十岁了,这决定了他块头太大,不能在澡堂中来回纵横了。
其次,县城里面倒闭了几家澡堂,于是在那个年代,人们蜂拥而入了剩下的唯一绿洲,高强实在不能容忍在这么多人洗过的水中游泳,只得作罢。
如今猛然见到了海,一时之间竟然傻住了。
在高强眼里面,这是多么平整的一片海域,远处,蓝色的海和白色的天空交会于一点,两者界限逐渐变得模糊,高强当然知道这是与地球是圆形有关。
看着眼前真的出现了这么一片海,高强欢喜地就要跳起来,不过他知道眼前不是欢喜的时候,于是紧跟着师傅走路,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滴溜溜乱转。
他这一路从武当山而下,看到过长江,也见到过湖泊,那个时候,总觉得各有各的美丽,各有各的好处,那长江就如同银河一般挥挥洒洒而下,说不尽的气势雄伟,那湖泊就像一块块美玉,说不出的闲适优雅。
那个时候,他觉得,这大海未必能胜地过这两者的美处。
如今,一看到大海,高强才知道为什么这个海前面要加一个大字!什么气势之类的修饰词,通通在大海面前失去了颜色,这里就是一个字——大!
包容万千,含纳一切,这就是大海!高强来到了这个时代,大多时候想着怎么把遗憾补上,大多时候都是为别人而着想,除去练武的日子,其实生活过得很枯燥。
他偶尔会有一种想法,这样时时刻刻做配角,陪衬别人发展的感觉真糟糕。
而这次,他随俞岱岩出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时刻准备将自己提升到主人公的位置!
高强心中无时无刻不有这个念头:既然自己来到了这里,那么自己就是主人公!
现在,遇到了大海,心中所有的惶恐、烦躁、焦虑、不安,还有对未来的迷茫等等,一下子消失了,壮阔的大海具有包容一切的精神!
高强看着大海,心里面暗暗发誓!“我,一定会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
就在这时,昆仑门下一弟子欢呼:“师叔,您看,天鹰教!”
远方,一面旗帜若隐若现,随风而抖,这旗帜却是天鹰教坐船的船帆,旗帜随风而动,倒是那白色大旗上展翅雄飞的恶鹰却在这种环境下衬托地如同要离开那块帆布,就欲展翅飞去的样子!
高强听着俞岱岩冷哼一声,便知道,自己这位师傅今天要找场子回来了!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5章 小小铁锚中看功夫
西华子突然发话:“快点追上去!这次不问一个明白出来,哼……”
到底他还是没有把那句狠话说出来,想必是怕到时候兑现不了自己不好下台。
高强撇了这家伙一眼,心中想,还真是没有脑子,追上去就行了,还非得说大话。
其余人默然不语,昆仑门下那两个弟子是西华子亲手传授的,因此听到师尊有令,当下加紧用力,两个人既然是渔家子弟,又学了上乘武功,功夫不一定如何,但是力气却有一大把,当下这小舟如箭一样驰出,向那大船追去。
海中的距离不怎么真实,高强看着那天鹰教的海船就在一边,大旗高高飘扬,但这真要追过去,却好长时间才拉近一点距离,过一会儿,又感觉距离没有缩小,反而扩大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高强大脑一阵恍惚,胃里面又开始不舒服了,全身如堕冷窖,一股恶寒从胃里面慢慢爬升到大脑。
高强勉强对俞岱岩说道:“师傅,我晕船了。”
随即便盘腿入定,默运九阳功,这功夫他练了多年,此刻一练,一股暖洋洋的气息从丹田内出来,一路驱逐身体内的恶寒感,慢慢脑内也逐渐清晰清醒了,但是周围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海浪声人语都离开了他的世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强觉得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贴在他后背上,一股纯纯然暖洋洋的真气输入他体内,他就在这个时候将这股真气消化掉,睁开眼睛,看到了俞岱岩那关心的眼神。
高强感激地笑笑:“师傅!”他知道刚才那一下,俞岱岩度给他一股真气,大大增加了他的修为。
眼睛四转,就看到眼前三四层楼一般高的海船就竖立在眼前,上面,天鹰教的旗帜高高飘扬,在烈风下刷拉拉抖动。
双方的人已经搭上话。
天鹰教坐船上的人已经高喊:“有正经生意在做,不相干的各位客人避开了罢!”
高强总觉得这句话有点儿熟悉,想起来了,原书中天鹰教的人对着张翠山他们的坐船也是那样喊叫的,看来这是江湖上的切口,也就是黑社会的暗语,当年杨子荣面对座山雕,也是说了一长套的土匪黑话,才入了伙。
俞莲舟长身而立,一字一句道:“武当俞二、俞三,与昆仑西华子、卫四娘道过此处,天鹰教的当家就不尽一下地主之谊么?”
高强听了暗中想笑,自己这位二师伯倒是有意思,人家没有请,自己便想上去,不过转念一想,江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哪里来地那么多道理可言。
果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船上响起:“天鹰教天市堂李天垣在此,我们天鹰教出海,不需要各位保驾护航吧?各位请回吧,不送!”
俞岱岩突然发话:“在下武当俞三,倒是与贵派有一点小小的梁子还没有化解,今天是不是算一算么?”
话未说完,俞岱岩脚下用力,那小船上的又粗又长的一根铁锚被他一脚挑了起来,双掌用力一拍,就看着那条铁锚化作一道乌光,带起一阵恶风,划过虚空,向天鹰教的船上飞去。
高强看那李天垣李堂主,是个老年人,五六十岁,身材五短,但是一双眼睛中亮光闪烁,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想到这李老头是殷天正的师弟,那功夫显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想那殷野王以前曾经用暗器下手害了俞岱岩,后来又中了俞岱岩一掌,高强总觉得这殷野王的实力达不到一流境界,比不上俞岱岩。
虽然书中在这一段交待,那李天垣说殷野王如今实力超过他如何如何,要是如此说来,那李天垣或许也不如俞岱岩呢。
当下,那铁锚疾驰而上,就看着李天垣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呼呼作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吸进去了,他双掌向前一拍,接到了铁锚,略微顺着铁锚的来势一退,然后翻手全力一推。
高强看到了俞莲舟微微点头,便知道这老头子不凡。
原来,若是他硬碰硬,那他是和一个铁锚较力,不管谁赢谁败,他肯定要受伤的,这和打篮球道理差不多,一球过来,当先略微退下抵消那股冲力。
高强却不知道,这等高手过招,那上面的力量起止是一个小小篮球所带有的冲力可比拟的?那李天垣敢如此作为,自然有过人的修为。
就看着他面上血色上涌,那双手掌抵着铁锚,身体却倒退一丈多,双手一颤,铁锚咣当砸在船板上,破开一个大洞,勾在了船上。
俞莲舟长身而起,身子在空中翻起,在那铁锚与小舟之间的铁链上面微微一点,在空中一转一折,就要向天鹰教的船头落下。
空中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声,高强抬眼看去,就看到太阳反光下,几十炳明晃晃亮堂堂的又细又薄的飞刀划过长空,向俞莲舟飞去。
这些飞刀,有横飞有斜入,同时还封住了俞莲舟上中下三路,似乎还怕不够,还有几柄飞刀向四周虚无的空气飞去,若是那俞莲舟上跳下坠,或者左挪右移,始终是避不开这些刀刃的。
高强一声惊呼还憋在嗓子里,就看着俞莲舟双手一摆,就如同拈花摘果一样,毫无火气,双手飞快绝伦伸了几下,各自接到了八柄飞刀,然后在瞬间翻反手打出,就听着空中犹如下雨一般叮叮当当一阵剧烈的撞击声音,间或有火花闪现。
正如原书记载,武当人修有以一打二以二打四对付暗器的绝招,俞莲舟在危急之时一口真气提上来,身体在刹那间凝滞在空中,双手接过八把飞刀,然后翻手打出,一举将剩余的二十四柄飞刀击落。
高强这才想起来,天鹰教有一个坛主擅长使用细薄柳叶飞刀,估计是这人看俞莲舟上船,所以飞刀尽出。
只不过这人甚是歹毒,一出手就是致人于死地的绝招,选择的又是人身在半空将动未动之际,若是换个人在半空中,还不得被他射成刺猬?这也就是俞莲舟,若换那殷梨亭或者莫声谷来,不死也得重伤。
他却不知道,俞莲舟曾经打过那白龟寿一掌,和天鹰教的梁子结地不小。
就这么一下子,俞莲舟身体已经在空中下落,稳稳地站立在天鹰教的船板上。
此时,李天垣才扎住马步稳住后退的身子,此时,那发射飞刀的坛主手还保持着向前甩出最后一柄飞刀的姿势。“走!上去吧!”俞岱岩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高强,武当梯云纵功夫使出来,根本不在那铁链上留足,直接拔地而起,往天鹰教的坐船上落去!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6章 这就叫做找场子
高强身子不由自主地被俞岱岩提了上去,倒是过了一把腾云驾雾反转蹦极的瘾头,看着俞岱岩一跳近两丈的距离,高强心下大为佩服,心中想:师傅,以后总要跳得比你更高、更远、更快、更强!
他头向下看去,只见那西华子和卫四娘又是另外一种功法,他们踏着铁链逆流而上,脚下行云流水不停留一步,转瞬间也上了船板,若是论姿势而言,倒是他们这样没有烟火拖地而走的感觉更好一点。
尤其是卫四娘,裙下微摆,双足不显,在海上踩着铁链行走,真如凌空的仙子一般——唯一的遗憾,她长得不是很好看。
到了他们那几个弟子的时候,这差异就看了出来,他们一个个就像走钢丝一般,小心翼翼维持平衡,中间还有一个弟子差点掉到水里,若不是后面的人扶了一把,那下面又要多一个落汤鸡。
船板上,俞莲舟和俞岱岩冷冷注视着李天垣,李天垣身后,是天鹰教百来名弟子,各自聚拢过来,看这样子,一言不合,就要群殴而上,这在武林中,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李天垣面色如常地看着对方人马,心里面其实惊涛骇浪,刚才他看到那铁锚来势凶狠恶风阵阵,所以尽全力接了一下,以他的想法,他倒是要把这铁锚反击回去,最好趁势打破对方坐的船只,也好出一口恶气。
哪里知道那铁锚上附着的力气委实是惊人,上面一股一股又一股竟然传来了三股大力,李天垣内力催动,抵消了前两股大力,最后一股大力却挡不住了,因此身子便被平推后退几步,双臂一时之间酸软无力,手一软,竟然接不住铁锚,一松手,那铁锚顺势一扎,便在船上钻出一个大洞来。
李天垣暗想,这等功力远胜于他,恐怕就是师兄殷天正或者师侄殷野王来了能挡得住,否则,天鹰教还真没有能奈何地了对方的人物。
尤其对方还是那传说中已经瘫痪的人物——武当俞三俞岱岩!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俞岱岩身戴屠龙刀引来了祸事,自己的师侄和师侄女,也就是殷天正的两个子女,殷野王和殷素素联手,又是下毒,又是欺诈,才从这位豪侠手中骗来了屠龙刀,殷野王一个不慎,还差点儿折在俞岱岩手中。
天鹰教行事素来有轻有重,并不是寻常的教派,这俞岱岩身后的武当山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势力,因此殷素素当下委托了龙门镖局快马加鞭将俞岱岩送往武当山,殷素素还一路护送过去,哪里知道路上出了差错,另一波寻找屠龙刀的人找上了俞岱岩,江湖上后来传出了俞岱岩全身瘫痪的事情。
后来张翠山又和殷素素,还有那谢逊以及屠龙刀一齐失踪,武当派和天鹰教这两年结下的梁子可不小。
这些事情,别人不直到,他是殷天正的师弟,又是天鹰教的内堂堂主,通晓透彻,肚子里明镜一般清楚。
只不过,最近江湖上传闻俞岱岩身体又奇迹般恢复了,而且武当派还将西域一个门派唤作金刚门灭掉,据说那是当年少林叛徒火工头陀传下的门人。
这可好,张三丰是少林弃徒,火工头陀是少林叛徒,如今弃徒的传人灭掉了叛徒的传人,也算一则有趣的事情。
因此,武当和少林关系略微好转,双方之间还有的纠葛就是那龙门镖局满门全灭到底是不是张翠山作的。
别人不知道,自己这天鹰教的堂主怎么不知道?这事情是殷素素作的,不过也不能明说,这武当山的黑锅恐怕是要背到底了。
眼下,这俞岱岩怎么又冒出来了?都说他身体恢复了,可没有人说他武功恢复啊,当年他可是被捏断了全身的骨头筋脉,如此都能好转,那,那真是可以用洪福齐天鸿运当头来说了。
只是,素来闻武当俞三功力高强,没有想到内力雄浑如此,这般看来,也仅比师兄殷天正略逊一筹,可要比殷野王高上一截,自己恐怕就更差人家远了。
想到这里,李天垣暗叹一口气:这张三丰,真神人也!座下弟子若每个人都这么杰出,那么……
李天垣没有敢往下想,当下略一沉吟,随即抱拳笑道:“诸位,在下已经尽了地主之谊,各位船也上了,嗯,不知道还有什么要做的?”
俞岱岩冷冷问道:“李堂主,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今天也不问我失踪五弟的事情,我问了知道你也不说,你可否告诉在下,当年暗器伤我的是谁?”“这?”李天垣略一踌躇。
“放心,”俞岱岩往前跨一步,“俞某好歹在江湖上算是一号人物,我只不过想知道当初伤在谁人手下,好以后找回这个场子。若要仔细说,你们当初没有趁俞某昏迷不醒要了在下的性命,又托镖局送俞某上山,哼,如果只看这事儿,我就不应该再斤斤计较,也算是那事情一笔勾销。
只是我先受人暗算,又受人愚弄,毒药暗器诸般花样对我俞某人使出来,我总得将场子找回来吧?我也不要他性命,只求公平一战。李堂主,你看呢?”
李天垣苦笑一声,知道这俞岱岩当着这么多人说下这话来,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既然他以成名大侠的身份口吻说下来,自然不会反悔,只要不是性命相搏,那就无事。
江湖上的人在刀口舔血而生,经常有结下梁子私下里找地方比武了解,有的是生死局有的是胜负局,这俞岱岩刚才摆明了是要举行一场胜负局,要当初下黑手伤他的人赔礼道歉,就算他下重手,那人也不过是重伤,不至于丧命。“罢罢罢!”李天垣叹一口气,“既然俞三侠如此说话,我还能说什么,不错!当初下暗手伤你的正是我教主爱子殷野王与爱女殷素素,可惜我那可怜的侄女和贵派张五侠一齐失踪,您要找场子,恐怕只能找殷堂主了。”
俞岱岩点点头,森然道:“多谢!受教!”
高强在一边看着,非常满意事情进度,俞岱岩身体康复武功不退反进,因此对那最初伤他夺刀的天鹰教高手不甚恼怒,更兼考虑到对方送自己上武当的缘故,所以也没有想到性命相搏的事情。
这都是高强平常在俞岱岩身边有意无意地开导推波助澜的功用。
“武当的事情了结了,那我昆仑派呢?贵教该给个答复吧?”卫四娘等着俞岱岩讲完,突然出声问道。——
一个问题,若是宝宝嫁给了杨逍,大家意见如何?
吭,我也就这么一说,大家都是文明人,大家不要动手撒,我靠,谁扔的果皮和番茄,谁撒的辣椒和石灰,谁放的花猫与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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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结束,事实证明,我们的读者,很难相信跨越时代的爱情,所以,啧啧,宝宝留下来吧。————
老鼠热泪盈眶了,新书榜两本强推书籍下,老鼠还是新书榜第一,真地感动得一塌糊涂。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7章 姗姗迟到的主角
船板上刀光剑影,闪烁连连,高强就站在俞岱岩和俞莲舟后面,在一边静观事变。
原来,刚才西华子和卫四娘两个人出言质问李天垣,说昆仑门下青年两剑客被天鹰教所伤,要讨教个说法。
江湖上是一个凭武艺高低和拳头大小说话的地方,那李天垣刚才是被俞岱岩一手铁锚上惊世骇俗的内力给吓倒了,再看到俞莲舟空中避让飞刀的功夫,又加上俞岱岩话里面有理有据,还给他准备了下台阶的地方,所以才松了嘴说了软话。
如今武当派一稳,就剩下昆仑,李天垣当下就不客气了,想他李天垣贵为天鹰教内堂堂主,那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昆仑派西华子和卫四娘虽然在江湖上名声显赫,但是在他眼里面,那和一只蚂蚁也没有多少区别。
西华子和卫四娘的师傅是昆仑掌门何太冲的老婆班淑娴,若是班淑娴来了,李天垣或许还要忌惮三分,如今换上了他们两个人,比李天垣年级小上二十岁,论武功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李天垣一只手,所以李天垣对卫四娘的问话竟然是嗤之以鼻,不予理睬,根本不搭理。
李天垣是倨傲之人,刚才形势严峻,武当俞二俞三过于扎手才说的软话,现在昆仑派上来,他傲然直立一语不凡,他身后跟着那天鹰教神蛇坛封坛主当下明白他的心意,于是站出身来讲话。
那西华子武艺虽然可以,但是脾气暴躁,粗鄙无礼,在昆仑作威作福,行走江湖,别人也让他三分,哪里上了这船上,竟然没有人正眼瞧他。
那李天垣站在那里,眼睛平视,直接将他无视,反而是身后的封坛主答话。
当下一股火气冲了上来:“老匹夫!竟然敢视我昆仑为无物!”
李天垣了这才冷冷说道:“凭你,还不配!”
大袖一挥,竟然退了回去。
西华子哪里受的了这般侮辱,那卫四娘看他要发怒,伸手便要拉他的袍袖,哪里料到这西华子身手甚为敏捷,此刻受气更是超水平发挥,身子一溜青烟向李天垣奔去,挺剑便刺去,那李天垣正转身而行,西华子这下与偷袭也没有什么两样。
西华子一动手,他的弟子也跟着往前奔去,那卫四娘看看,叹一口气,无法善罢甘休,提气拔剑,也跟了上去。
天鹰教弟子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等着他们砍,当下也有几个好手跳出来迎了上去。
他们在那里打成一团,乱糟糟,那天鹰教倒也是大家风范,不以多欺少,竟然退出一片空地来,西华子这方有八个人,那天鹰教便也出来八个人。
便只看到剑光闪烁,铿锵四起,那西华子倒也了得,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一手剑左挥右舞,寒光闪烁,倒也得到了昆仑剑法的真谛。他虽然生气,到底有高手风范,气而不乱,手下也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那卫四娘功力略弱于西华子,不过也是一把硬手,倒是西华子带来的两个弟子,很快受伤,一个被对方铁拐砸伤了手臂,一个被一把铁尺打在了后背上,虽然都是轻伤,长此以往,倒是不利于昆仑一方。
突然,西华子清啸一声,只见周围弟子脚下转动,以西华子为中心,他的弟子围着他站成一个半弧,五把长剑青光闪烁,竟然结成了一个剑阵。另外一边,卫四娘和她的两个女弟子在那里背靠背厮杀。
但见这五把长剑以西华子手中长剑为中心,西华子剑光所致,剩下四把剑也尾随而来,各刺方向不同,但是上下左右,竟然把对方闪转腾挪之路全部封住。
五把剑组成的剑阵,整齐而动,交替互补,剑花闪动,如同那海浪一般,一波波浪花涌起,层出不穷交替而行,从外面看,就觉得五朵青芒闪动,竟然如同一朵梅花一般好看。
俞莲舟点点头,低声道:“昆仑派的寒梅剑阵确实不凡。”
但见寒光闪烁,那梅花剑阵突然一边,西华子厉喝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快了一倍,就看着他长剑疾舞,手中长剑在内力驱动下舞成了一朵五瓣梅花,眨眼间将眼前三个天鹰派弟子的兵器击飞,他身后四个弟子跟着长剑跟入,噗哧扑哧几声响!那三个天鹰教弟子纷纷洒血倒地。
一中咽喉一中心脏,还有一个人前胸和小腹各种一剑,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眼见是活不了了。
李天垣冷哼一声,封坛主大怒,刚才死去的是他自己的弟子,当下跳下场来,他本来以三十六把飞刀驰名江湖,奈何刚才飞刀全被俞莲舟在空中击飞,四下散落,虽然自有门人弟子替他拣起,短时间手上没有承手的兵器。
当下就从阵亡的弟子尸体边抢过一把单刀,虎虎生风向西华子砍去,这封坛主既然发地一手好飞刀,自然指头灵活有力远胜于常人,一把鬼头刀在他手里使出来,轻飘飘不着力,指东打西,搂头剁脚,青朦朦光团闪动,刹那间和西华子混在一起。
这边西华子被困住,封坛主身后又有几个天鹰教的好手加入,刀剑奇下,若是寒梅剑阵是五个西华子一般实力的昆仑高手组成,他们也不见得奏效,但是西华子座下弟子不过是普通身手,被封坛主这样的高手一冲,寒梅阵势便被迫去了,西华子的弟子也有两个折损当场,惨叫连连,血迹斑驳。
俞岱岩轻声道:“二哥,我们要下场么?”
俞莲舟点点头:“别伤人,让他们停打即可。”
俞莲舟的意思是别动手伤人,这样下去,这就成了混战,谁也脱不了身,仇恨会越结越深,所以只需要雷霆般出手,将混战的双方分开即可。
俞岱岩低头对高强道:“我们要出手,你小心点儿。”
高强点头称是,知道俞岱岩是关心自己,害怕自己吃亏受伤。
不过他也心中着急,莫非这历史事件发生了便宜?自己这蝴蝶翅膀扇动地太厉害了,那张翠山夫妇怎么还没有出现?
有二俞出手,这场架肯定是打不起来,只不过这趟出海就完全没有意义了,自己除了被迫杀死一个人,手上染了点儿血液,竟然没有半点儿收获。
正想着呢,就隔空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有正经生意,不相干的客人避开了罢!”
接着是若有若无的一个清脆婉转,悦耳动听的女声:“日月光—,天鹰——,圣焰熊熊,————。这里是总舵的堂主,哪一坛在烧香——”
因为距离太远,船上天鹰教的弟子的声音还听得清清楚楚,但是那女子的话语中有几个字漏掉了,高强大喜!那殷素素和张翠山,以及未来的超级高干子弟张无忌还是回来了!“师傅!”高强猛一拉做势欲扑的俞岱岩,“有人来了!”
俞莲舟横了高强一眼,脸上的不满写得明显无疑,余岱岩脸上略有尴尬,船板上危机重重,哪里顾得上别的事情?俞岱岩正要说高强什么,就听着船上天鹰教的弟子一片大乱,先是一两个,随即是十余人,接下来竟然是百十人大喊:“殷姑娘回来啦,殷姑娘回来啦!”
俞莲舟和俞岱岩都是一愣,互相对望一眼。
俞岱岩愕然道:“殷姑娘?是那位和五弟一起失踪的姑娘么?”
俞莲舟点点头,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多半是,你和她的梁子以后再算,只是五弟的下落恐怕就得在这位殷姑娘身上打听了。”
俞岱岩心中和俞莲舟是一般的想法,笑道:“那就听二哥的话。”
俞莲舟运足内力,高声喊道:“贵教教主的千金已经回来了,大家暂且住手,如何?”
他的声音清晰响亮,压过了百十人乱糟糟的声音,许多人闻之惊骇,船舱上竟然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船下一声喊:“二哥!二哥!是你么?”一个灰影子扑了上来!——
寒梅剑阵本来是原书中峨嵋弟子冒充昆仑围截俞莲舟张翠山二人时所用的阵法,我浅薄无知,脑袋里面更是缺少这些奥妙词汇,于是搬用了过来。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8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船板上乱成一片,刚才还拼死打斗的人此刻分成两团,救死扶伤,天鹰教的教徒如潮水一般向另外一边船舷涌去。
这边,高强先看到一根圆滚滚黑不溜秋的木头破空而来,紧跟着一个灰色影子扑了上来,身体在空中借着这根木头使力,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滴溜溜一个弧圈升上来,转折攀升,正是武当轻功梯云纵,姿势曼妙美观,确实好看洒脱。
待那人落下来,已经和俞岱岩俞莲舟抱成一团,三个大男人,刷刷刷眼泪就流了下来,一时之间,五弟、二哥、三哥的称呼乱成一团,语气中有惊喜也有感伤。倒是让高强看地伤心,也跟着潸然泪下。
高强仔细看,这个人约摸三十岁左右,身上全都是兽皮织就的衣服,脸上胡子头发一把抓,但是大概能看出,眉目清秀骨骼俊雅,倒是个书生模样,此刻泪流满面,脸上灰一道黑一道,说不出的狼狈。
另一边,天鹰教自李天垣以下百十余人列队迎接殷素素,大海螺呜呜吹响,然后长长木板搭下,那边自有水手用长钩钩住殷素素所在的简易木筏。
一个年轻少妇携带着一个毛头小子走了上来,两个人与张翠山一般的打扮,灰头土脸眼睛被海风吹得通红,皮肤干裂,身上兽皮蔽体。
不过那少妇长地极为俊俏,虽然如今皮肤不好,显得非常狼狈,竟然遮掩不住眉目之间的天生丽质,等到她一上了天鹰教的坐船,步履间,骄傲而自豪,很是自信。那个小孩儿却长得虎头虎脑,一副憨样,身高马大。
高强暗自估量,好家伙,比自己高半个个头!
高强马上郁闷了,按推测,冰火岛就在北极那边上,在那里生长,可以延缓发育延长寿命,怪不得这小子比自己还要高上半头,看来自己这早产儿果然是体质欠佳,怪不得宋远桥不授自己武艺。
想到那张无忌从小被他义夫教授武艺,并且被逼着练出了那背书的本事,可是不知道比自己聪明多少倍了。
现在高强看着这毛头小子,突然之间,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传来,他知道,如果没有任何变化,张无忌,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王者!
不说高强心里面起伏多端感想万千,这边俞岱岩、俞莲舟和张翠山泪水点点,毕竟是男子汉大丈夫,又是名扬中原的武当七侠,如此哭哭啼啼不成样子,止住了泪水。“三哥,你,你身体怎么恢复了?”张翠山第一句就是这样,这话其实很难听,乍一听似乎说是你干嘛要好啊?若是问“你身体怎么恢复的?”就要好听些,但是他们兄弟情深,心中有话直说,张翠山也知道俞岱岩不会怪他。“唉,一言难尽,”俞岱岩摇摇头,“下手害我的是少林叛徒火工头陀的传人,金刚门的弟子,如今已被我武当灭门,他那门派里面有接骨的良药,我受伤期间师傅不惜耗费真元给我输入内力……”
张翠山仰天长叹:“天意如此!三哥一生行善,好人终归是有好报的。”
俞岱岩点头微笑,突然正色问道:“三弟,那天鹰教教主之女殷素素是你何人?”
俞岱岩是粗中有细,表面豪爽其实内心细密,他耳力眼力由于有瘫痪的经历,远超于他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练得登峰造极,早就看出了事情有点特殊。
张翠山脸上一红,讪讪道:“二哥,三哥,五弟流落海外,幸得素素帮忙,我们互相支撑到现在,十年前,十年前,我们便成为一家人了。此事,此事没有禀告师傅他老人家,恐怕……”
张翠山心中所怕之事是二哥三哥,尤其是师傅他老人家嫌他娶了这“魔教妖女”,更怕的是殷素素曾经灭门龙门镖局,恐怕不容于武当山。
俞莲舟倒吸一口冷气,眼睛却看向了俞岱岩,他刚才可听明白了,当日伤俞岱岩的是殷野王,还有一个人就是殷素素,如今这殷素素却成了五弟的媳妇,这事情可是棘手的很。
俞岱岩略微愣怔,心中多少念头在一刹那之间闪过,想起了高强曾经给他说的许多悲剧故事——都是那种好人整死好人的事情,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随即哈哈大笑:“这不怪你,若是等你回归中原以后再禀告师尊,那我们的侄子还不得晚生个十年八载?哈哈哈哈!”
俞岱岩不说,俞莲舟也不好言明,只不过看向张翠山的眼神就不对了,又是痛恨、又是惋惜,说不出的难受,他心中如同刀绞:三弟是五弟媳伤的!这事情该如何是好?不过转念一想,三弟既然没有当场揭破,或许这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那一边,殷素素带着张无忌见过了李天垣,李天垣是她师叔,相当于她半个娘家人,当下也是一把眼泪十年辛酸,三言两语讲完了经历。
那李天垣也傻眼了,自己前脚刚刚告诉俞岱岩伤他的是殷素素和殷野王,这可好,殷素素成了张翠山的老婆!
李天垣刚想说话,那边张翠山兴高采烈喊道:“素素,过来,见过我二哥、三哥。”他本来是个精细之人,无奈大喜之下,欣喜若狂,发现三哥安然无恙,一时也没有多想,便冲着殷素素喊了起来。
殷素素脸色猛然转白,因为她看到了俞岱岩!当日伤俞岱岩的时候,她躲在船舱中,那俞岱岩却在月光下,他是见过俞岱岩的样子的,这等奇男子,见了一面就不会忘记,手隐隐发抖。
张无忌觉得殷素素手中发冷,奇道:“娘,怎么了?”
李天垣却将嘴唇附在殷素素耳边,眼睛瞅瞅张无忌,声音更是压低了几分,并且中间用上了江湖黑话,低声简要地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殷素素身体颤抖如风中摆柳,脸色变了几变,怜惜地摸着张无忌的头发,心中想:纵使我有千万般的不对!这孩子他们总不能不要!
当下带着张无忌,踉跄往那小船上走去,李天垣和两个堂主怕她有闪失,便跟在了她身后,天鹰教一干水手早就搭好了木板,张翠山看到妻子脸色惨白,走路摇晃,先是不解,随即脸上也是一片青色——他本身就不是愚钝之人,当年追查龙门镖局时候,殷素素亲口说过她曾经跟踪都镖头的车队到武当山,暗中护着受伤昏迷的俞岱岩。
脑子中刹那间划过几个念头:素素为什么要暗中保护三哥?
心里面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心中却不敢揭开这一层薄薄的纸张,偷眼觑看俞岱岩,但见俞岱岩面色如常,看向无忌的眼光中全是亲切欣喜和蔼之色,当下提起的心脏慢慢放下来,心中自我安慰道: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张翠山兀自在那里欢喜介绍道:“素素,这便是我常给你说的俞二师哥,俞三师哥,快带无忌来见过。”
转身对着俞莲舟和俞岱岩笑道:“二哥,三哥,这是素素和无忌。”
殷素素上了船来,身体颤抖而拜:“见过二哥,见过三哥。”
俞岱岩缓缓点头,随即对张翠山笑道:“好俊俏的妙人,师傅见了必定喜欢,尤其还带了一个孩子,师傅他老人家更是欢心。五弟,五弟妹,你们不知,六弟已经有了一个乖女儿,名字叫宝宝,今年四岁,正好能和你们的孩儿配一对!哈哈哈!这一对金童玉女,那恩师他老人家见了肯定会非常欢喜地。”
张翠山惊喜道:“真的?我们的小六弟都有了孩子了?哈哈,十年啊,光阴如箭,发生好多事情啊!”
殷素素脸色转了几转,她看到俞莲舟看她眼光是生气、不屑和责备,而俞岱岩眼光中精光闪烁,显然是替她瞒着事情。
她本身是个敢作敢为心狠手辣的女子,不过有了张翠山和无忌以后,也是束手束脚,如今见俞岱岩不说,自己更不敢提,唯唯诺诺站在一边。
当下她面色如常,让无忌见过两位师伯,不过无忌两只小眼珠转动,倒是对高强挺感兴趣,在他看来,高强和他年纪若仿,而打扮不同,自是大有意思。
高强看他看过来,笑笑,径直走过去,拉起张无忌的手,低声轻轻说道:“咱们玩个游戏好么?打赌如何?”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09章 轻轻捅破那层纸
船板另一边,西华子突然说道:“俞三侠,你为何不说那邪教妖……”
高强心中暗叫不好!
李天垣心中暗叫不好!
殷素素、俞莲舟和其他人心中都是一震,眼看着西华子就要把那层纸张捅破了!
邪教妖——女,就是这四个字,指的当然是殷素素伤俞岱岩的事儿。
就是卫四娘,心中也埋怨这师哥——人家武当自己人都没有说什么,还用你来献殷勤么?这次可好,同时把武当派和天鹰教得罪了,师傅回去若是知道了,你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只是卫四娘有心阻拦,手上动作可是比心中念头慢地多了,眼看着西华子就要把事情真相揭破。
唯独有张翠山,整条船上,也许只有他和张无忌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兀自脸上保持微笑,看着那胖胖的道人,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来。“闭嘴!”俞岱岩冷喝一声,双手袍袖一挥,一股大风吹去。
俞岱岩在武当山上曾用这一招试探过老六和老七的实力,当时殷梨亭和莫声谷被他一袍袖憋的喘不上气来,那只是一袍袖,若是俞岱岩第二袍袖甩出去,那殷莫二人内力倒冲真气逆行,不死也要受重伤了。
俞岱岩这次怒那西华子不识相之极,不知道是装疯卖傻还是大脑真的白痴,别人都看出了自己的意思,这人却非要捣乱。
因此他这次出手没有留丝毫情面,好在他看过这人武功,下手极有风寸。
那西华子一是脑筋缺根儿弦,再者也有故意的成分,他痛恨殷素素曾经废掉了昆仑下最杰出的两名年轻弟子,现在看那殷素素就在当场,但是那“受害者”俞岱岩却毫无反应,心下着急,便喊了出来。
他下一个字还没有吐出口,就觉着一股恶风袭来,胸前,看不到的气浪扑面而来,压得他喘不上气来,当下他顾不得说话,吸一口气后,紧闭呼吸默用内力抵抗,否则的话这股气浪若要侵入体内,那受伤是在所难免。
肺里的空气被这么一憋一挤,都闷在胸腔里,西华子只觉得胸腔间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几乎要将身体燃尽,而大脑也冰冰冷冷,缺氧缺血,眼前发黑。
突然,前面压力陡然消失,波!他喷出一口气来,体内内力慢慢回流丹田,这西华子不知好歹,还要张口大骂。
那俞岱岩看他要张嘴,心下发怒:这人真跟我俞三过不去么?
又是一袍袖甩出,这次西华子真气正在回流,一股压力加上去,外力直接顺着筋脉冲入他丹田内,这次俞岱岩动了真火。
但见那西华子大叫一声,口喷鲜血!一个倒栽冲直挺挺倒在地上。
俞岱岩冷冷道:“休息几天,不要妄动真气,应该还原无恙,这位道长火气如此之大,若是在这期间生气,以后内功免不了要折损大半的。”
卫四娘拱手,咬牙切齿道:“今天的事情,我们昆仑派记下了。”
俞岱岩冷哼一声,慢吞吞道:“西华子道长粗鄙无礼,日后行走江湖,恐怕吃亏更大,我也是为他好罢了。”
卫四娘哼哼两声,并不作答。
六大门派其实也是各有罅隙。
武当与少林不对头,都因为张三丰的身份;昆仑和少林也不对头,当年何足道可是差点儿挑翻了少林寺,其他门派也是各有罅隙。
这西华子不过是昆仑门下一比较有名的高手罢了,但是在掌门人眼中,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这倒是有点儿像现在的大国政治角逐。
昆仑和武当不会为此失好,余岱岩粗中有细,算准了这点,才敢下手。
俞莲舟略微思索,向李天垣拱手道:“李堂主,我们师兄弟骤然见面,有好多事情要说,可给我们找一个僻静的船舱处?”
李天垣眼睛转一转,就知道他们说的是殷素素的事情,当下点头:“各位随我来。”他也安了个心思,扭头的时候对着封程二人使了个眼色,这二人便跟在他身后。
李天垣怕殷素素因为伤过俞岱岩的事情吃亏,刚才俞岱岩的那一手内功他可是见过了,完全取巧不得。“若是他们对素素不利,哼,拼了这把老骨头,用人堆也得堆死他们!”这李天垣心中早下了狠意。
张翠山却在那边感叹道:“三哥,如今你的武功如此高明,我们,我们,唉……”
俞岱岩摇摇头,缓缓道:“我武功高,却不是自己练出来的,以后,我的境界要想再提高,难了,你不需要灰心,我们武当七侠以你的悟性最高,师傅的衣钵也需你来传承,用不了三五年,你便赶上我们了。”
俞莲舟在一边点头道:“说得极是,这次能赶上师傅百岁寿诞,真是大好的喜事啊!”
而殷素素则默然不语,拉着无忌的手向船舱内走去,倒是高强比较有意思,他另外一只手也拉着无忌,本来男孩儿是不拉手的,不过高强动机不纯,另有目的,张无忌天真无知,也任由他拉着收,两个人正在嘀嘀咕咕。“什么叫打赌?”无忌瞪大了眼睛,纯洁不含杂质地看着高强。
高强眼睛就开始滴溜溜乱转:“打赌么,就是我让你做一件事情,你让我做一件事情,看谁做不到。”
无忌恍然道:“这样啊,我们打赌钓鱼好不好?这次回来,我和爹爹一路上钓到了好多鱼呢!花色的!黑色的!圆圆的!还有尖尖长条的,你说好看不?”
高强这次是真的羡慕道:“肯定好看!”
他一个北方人,若要说到鱼,那还真的是白痴,武当山上肉食也少,过嘴瘾的机会还真没有多少次,充其量是一次屠狗偷鸡,还因为不会烤肉,浪费了。
两个小孩儿说说笑笑,跟着大人们进了船舱。
船舱内大家随意坐下,不过殷素素和无忌、还有李天垣,程封两位坐在一边,高强因为要和无忌坐在一起拉拢关系,因此就和无忌坐在一起。
无忌笑嘻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无忌,张无忌,不过也是谢无忌……”
高强郁闷地回答道:“我叫清风,就是清风,两个字……”
心中想:到底何时能恢复自己本名啊?难道真当一辈子道童么?
那边,却是坐的俞莲舟俞岱岩,还有手足无措的张翠山。
张翠山比较奇怪,自己两个师兄坐自己两边,那手上青筋隐现,有包围自己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心里也是惴惴然。
俞岱岩突然叹道:“五弟,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得说给你听。”
那边,殷素素头深深低下去,眼眶中,泪水泫然而下,身体微微颤抖。
张翠山注意到了殷素素的样子,心中也警觉:到底怎么了?
俞岱岩沉稳道:“当日,天鹰教伤我的那二人,便是殷野王,和他的妹妹,也就是现在我们的五弟妹,你的媳妇殷素素。”
张翠山的身体开始猛然颤抖起来,眼睛中一切美好的、生机勃勃的东西消失了,大喊一声:“三哥,我对不起你!”——
纪念这一刻,今天收藏破万……
东阴(九阴),西阳(九阳),北冥,南经(易经),中葵花!!!! 8487371
向这位8487371书友表示致敬,他指明了本书后面极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不过窃以为,改为东阳,西阴,北冥,南经,中葵花比较好一点,虽然bt点……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10章 到底是一家人亲
他素来果断,心下有过两次预警,现在一被证实,稍微愕然,随即抬起手来便向自己脑门上击去,看那震山掌力,非把自己拍的脑浆破碎不可。“啊!”在众人惊叫声中,俞莲舟指出如铁,点了张翠山穴道,另一边俞岱岩抬掌上撩,将张翠山自残的这一掌接下。
原来他二人心意相通,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知道自己这五弟虽然平时心软面善,关键时候却下地去手,他人虽然仁厚,胸怀中缺了三分转圜余地,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那无异重重一击。
那边,殷素素哭着抱着张无忌跪在了张翠山脚下,眼泪横流。
张无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手足无措地给殷素素抹眼泪,惶恐道:“爹!娘哭了!”
俞岱岩冷静一把搀扶起来殷素素,对着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的张翠山道:“五弟,你也太过于性急了!没有听完我话就要死要活的,我的亲五弟啊,你自己舍得你的性命,就不看看这孤儿寡母以后怎么活呢?”
张翠山嘴中嚅动道:“三哥,我对不起你啊!”
他身体虽然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但是泪水横流,嘴尚能言,盯着殷素素的目光突然变得怨恨歹毒:“素素,好素素!你骗得我好苦啊!”
殷素素流泪道:“五哥,我,我怎么敢告诉你实情?我生怕你不理我,不要我……”
说到最后,殷素素越说越低,泣不成声。
俞岱岩哈哈笑道:“都别哭了!都这么大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今天咱们就把这事情了结在这里,我当日受伤,进而残废,弟妹是脱不了的干系,但是那真正置我于伤残之地的人,全然是为了屠龙宝刀,是金刚门的恶徒,和弟妹没有半点联系。
如今我身体全复,功力不失,不退反进,还有什么好埋怨的?今天,听我一句话,我的好五弟,还有我这狠心的弟妹,你们就是为了无忌孩儿,也不能看不开啊!”
俞莲舟在一边也是劝阻,高强在一旁静静地站立,突然说话:“五师叔五师母,你们还是花点儿时间想想怎么面对武林群豪吧,他们可是都等着从你们嘴中套出那人和那把刀的下落呢。”
高强深知,若是面临一个问题,若要想忘记,最好的办法便是面对新的问题。
他倒是不怕语出惊人,他在武当山几年,已经有小神童的美誉了,原来武当七侠中,张松溪张四小时便有神童的美誉,过目不忘聪慧灵敏,悟性极高,因此高强的出现,人们只是说武当风水不错,倒是让高强自己白白担心了一阵子。
果然,殷素素不哭了,张翠山也停止了无意义的喃喃呓语,一下子醒悟过来。
殷素素身后,李天垣的眼睛猛然大放异彩,这十年来,殷天正为了寻找屠龙刀和宝贝女儿,派遣天鹰教上上下下出海几十次,并且独立力抗江湖上大大小小十几门派,实在是撑地很辛苦,天鹰教损失惨重,刚才太激动,现在才想起来,这宝刀的好处来。
如今这小孩儿一句话点醒了这屋子中的所有人,于是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这个话题太沉重,大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俞莲舟解开了张翠山的穴道,张翠山站起来,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殷素素,突然一巴掌打下去,殷素素脸颊高高鼓起,然后张翠山反手又狠狠地扇了自己几耳光,波一声,吐出几颗牙齿和血沫来。
然后伸手将殷素素和无忌抱在怀内,眼睛中泪水已经流了出来,那殷素素也陪着流泪,她是个心思乖巧的人,知道这张翠山既然动手打了自己,那反而没事儿,若是张翠山一声不吭,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呢。
俞莲舟哈哈干笑几声,笑声中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伸手一把抓过张翠山,另一只手抓过俞岱岩,先放在一起,再伸手抓过殷素素的手——这本来于礼法不合,不过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倒也不忌讳这些。“三弟都不计较那么多,五弟,你还怪怨你自家媳妇么?这事情到今天就算结了,好么。”
俞岱岩反握住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手,捏在一起道:“这也是冥冥中有天意的事情,谁能料到?如今正是我们武当七侠齐心合力的时候,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们夫妻反目呢?你们舍得下无忌孩儿么?五弟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五弟,难道你还不如我,放不下这桩心事么?”
张翠山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呜咽道:“三哥,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啊。”
殷素素眼睛若桃子一般肿胀,也哽咽道:“三哥,我……”
这几个人手拉着手在一起,俞莲舟笑、俞岱岩笑、张翠山哭、殷素素哭,张无忌被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好抬起手来给母亲抹眼泪,张翠山比他高太多,他是够不到的。
这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算结束。
高强在一边也感动地掉眼泪,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眼前这一幕,那是世界上男人兄弟之间友情上升到极致时候特有的美好的东西,他在上一辈子,就是看悲剧都要哭一阵子,何况是眼前这么感人真实的情景?
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早就注定了,余岱岩身体既然恢复,心胸又经过自己的开导开阔了许多,怎么能因为这件事情斤斤计较?
若真要计较,殷素素不是自杀就是离开张翠山,那张翠山以后就算活着也成了行尸走肉,还有什么人生趣味?
既然俞岱岩都看开了,那殷素素是求之不得,哪里还有反悔的意思。
至于张翠山,他自己家的老婆能不维护么?只不过因为俞岱岩和他同门学艺,情同手足,一下子听到这消息过于气愤了,若是真要空下来想,他倒也未必舍得对殷素素怎样,所以原书中他是自刎于众人前面,其实倒是想让殷素素活下去。
俞莲舟和俞岱岩在一边开导着这对夫妇。
俞岱岩嘴上说软话,心里面其实也挺窝囊,哭笑不得下开自己的玩笑:明明受害人是自己,现在可好,害自己的人成了自己亲弟媳,这还得哄着让着才行,这世道啊……
好一阵闹,这一场恩怨算是从此揭过,各人各归各位,只是殷素素拉着张无忌,紧紧贴在张翠山旁边,竟然非常怕离开这相公半步,想必她心中还是害怕。
俞莲舟正色说道:“五弟,既然弟媳和你三哥的事情已经揭开了,咱们也就不必再提,十年过去了,这点儿恩怨也早消了。咱们现在说一下谢逊的事情,谢逊本来就是武林公敌,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寻他。现在他又拿了屠龙刀,江湖上的人疯一般的寻找他,你可告诉我们,你们在王盘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李天垣在那一边一挥手,于是,两个坛主也退了下去,一时之间,船舱里面的人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武当俞岱岩、俞莲舟、高强、李天垣自己,还有张翠山一家,七个人在这里,再没有多出一个人来。
高强想了想,躬身道:“弟子也出去转转。”
张翠山和殷素素大是惊讶,没有想到这小童子也这么有眼色,余岱岩点头,面有得意之色,俞莲舟这次倒是看着这小孩子挺顺眼。
高强退出舱外,便看着船舱门口,那两位坛主瞪着两只大眼站在那里,手摸着兵器,眼看着是谁要敢凑上来,那就大刀子剁下去。
他们看着一小小孩童从船舱里面走出来,认得高强是武当门下弟子,也不搭理这小童,高强自顾自地走到船板上,眼看着外面湛蓝色天空下也是一样蓝的海洋,嗅着空气中略带咸味的海风,一时间,恍惚了。
心中盘算:“那张无忌回来了,现在有了这缓冲,恐怕张翠山夫妇是不会死的了。那张无忌还会中玄冥神掌么?我回到这里以后,总觉着事情有因果报应,若是他真中了那毒掌,恐怕最后九阳真经还是他要学去的吧?”
高强本来胆子天大地大什么不怕,可是那次他胡乱指点江山,武当五侠去围剿金刚门,差点弄了个全军覆没,殷梨亭又如同原书一样骨折过,只不过时间提前了十几年,这让他心惊胆颤,总觉着冥冥中有一只手在操控着人的命运。
他脑子中突然奔出一个想法:“若是我中了玄冥神掌呢?”
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了!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11章 我们都来当哑巴
舱门外传来轻轻几声敲响。
李天垣咳嗽一声,众人停止了交谈,刚才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他们早就把事情商量好了,想好了进退之策。
一个天鹰教弟子才闪了进来,躬身施礼,低声道:“启禀堂主,崆峒、峨嵋派的人来了。”
李天垣点点头,一挥手,那弟子躬身倒退而去。“侄女,你不回总舵去看看你爹么?他这几年可是日日夜夜想你啊。”李天垣颤声道,显然是动了真情。“师叔,眼下我先随翠山回武当好,毕竟还有无忌孩儿的事,您替我向他老人家问好吧。”殷素素缓缓道,眼眶外泪水尚未擦干,她怕若是张翠山一去武当,从此夫妻天地永别,再也不能见面了。
李天垣略一踌躇,就点头道好,他也玲珑心思,领会到了这侄女的苦心。
另一边,张翠山尚在给张无忌讲解为什么谢逊死了,那张无忌倒是老实得很,听了老爸这样讲,光顾着点头,嫩声嫩气道:“爹爹,我明白了,他们要害义父,我出去以后,一句话都不说。”
几个人说了几句,便从船舱中走了出来,高强早在一边等候,见他们出来,马上迎了上去。
高强的目标是张无忌,他走到张无忌身边,笑道:“我们不是打赌么?这样吧,咱们赌这个,除了二师伯、我师傅,你爹和你娘,咱们面前只要有外人,咱们两个便不说话,谁先说了谁就是小狗,得被另一个人骑!如何?我看你是输定了,就等着被我骑罢!”
张无忌嘴硬道:“为什么是我输呢?怎么不是你输啊?”
高强拍手笑道:“这样吧,我怕自己忍不住要说话呢。我师傅是武当俞三侠,你爹是武当张五侠,想必这三哥要比五弟强的,我让我师傅点了我哑穴,你让你爹点了哑穴,若是我能先说话,那只说明我师傅武功不到家,反过来便是五师叔功夫未到家,如何?”
高强这话其实非常不礼貌,是对师长的大不敬,不过俞岱岩知道他脑子好,必有深意,也不怪他。
张无忌跳起来道:“这个办法很好,我爹很厉害的,”随即扭身道:“爹,你点了孩儿哑穴罢!越重越好。”
那边张翠山没有动静,俞岱岩一伸手,在高强哑穴处抚了一下,却没有真点。
张翠山略一思索,也怕这孩子人小嘴轻,被人套出话来,所以一伸手,点了张无忌的哑穴,张无忌兀自得意的向高强眨眼,心中想:你就等着被我骑吧!
他小小心思多了一个想法:就是哑穴解开了,我也不说话,让你给我当坐骑!
场上其他人都是感到惊讶,不知道这小孩儿是顺口说出来游戏,还是早有预谋。
只有俞莲舟和俞岱岩知道,这机灵小子恐怕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招,高强毕竟是个成年人的心思,在武当山五年,乖巧伶俐,聪明神慧,有小小神童的美誉,懂事特别多,武当的人早已习惯了他古灵精怪的各种想法。
余岱岩看向高强的眼神是喜爱,而俞莲舟就是有点厌恶。
那殷素素脸上先是一喜,随即脸沉了下来,望向高强的眼光有点冷森森的感觉,高强随意一抬头,遇到了殷素素那漂亮的眼睛,没有感到美丽,却只感到后背的汗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高强才想起来,这女人其实一点都不可爱,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心狠手辣决不留情,整个世上她就看重四个人——张翠山、张无忌、殷天正,还有殷野王,如果还有,再加上一个谢逊。
其他人到了她手里,多半都可杀,如今自己表现得机灵了一点,反而惹她生疑。
高强心中生恨,这聪明的女人多可恶,正是可怜人必定可恨,自己看了书预先知道历程,分明要救她母子一家性命,她却这样看自己,真的是好人未必有好报。
众人在舱门稍立,看这两个小孩子把游戏玩儿转,殷素素紧紧拖着张无忌的手,不敢松开,高强也和无忌站在一起。
船板上已经站立了另外几个人,分别是崆峒五老之一唐文亮,他是个精干瘦矮的葛衣老人,身后跟着六七名弟子,另外一个是峨嵋大弟子静虚师太,是个中年尼姑,这二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手。
那边,昆仑派卫四娘正跟他们说些什么,那西华子已经醒了过来,正满脸愤怒地盯着殷素素和俞岱岩,不住在两个人之间打量,那恶狠狠的眼光把张无忌都吓住了。
众人凑在一起,纷纷见礼。
刚才卫四娘早已介绍了张翠山和殷素素结成夫妇的事情,因此众人见到他二人倒也不奇怪,只是一个个紧紧地盯着二人,眼睛里面有说不出的炙热,自然是为了那屠龙宝刀。
静虚师太文静柔雅,但是开门见山道:“张五侠,不知道那恶贼谢逊的下落……”张翠山叹了一口气,把王盘山发生的事情详细讲述给二人听,然后一直讲到他们在巨冰上漂浮,遇到了烈风,谢逊又因为练习七伤拳狂性大发,动手之间,被殷素素射瞎了眼睛,因此连人带刀失足落入海中,尸骨无存。”
殷素素补充说道:“那北边海洋冰冷异常,只要入水,一时片刻就能将人冻毙,说句不怕各位笑话的话,当时我还有心将这屠龙宝刀找回来,在恶贼谢逊落海的那片海域仔细搜寻,奈何没有半点踪迹。那屠龙刀有一百多斤重,想必是谢逊舍不得放刀,又在那暴风雨夜,眼瞎不能视物,所以葬身于那茫茫海洋中。”
她这话九句真一句假,并且说了当时想要寻找屠龙刀,这船上多数人都是如此想法,因此听她说来,都觉得可信。
张翠山配合地展示了他身上谢逊留下来的伤疤,并且根据谢逊讲演过的七伤拳原理说一通与谢逊生死相搏时,内力比拼的感觉。
唐文亮点头,缓缓道:“张五侠说得不错,这七伤拳除了我们崆峒五个糟老头子外,也只有谢逊会使,绝没有第二个人能使得出来,看来,这谢逊真的是死啦!我那可怜的侄儿,还有那七伤拳谱,哼哼!”
他哼了两声,声音中没有一丝快乐之意,想必是为那屠龙宝刀丢失感到可惜。
另一边静虚也施了一礼:“如此说来,张五侠真是替天行道,替天下人除了一大祸害啊!贫尼在此代那些被谢逊无辜害命的人谢谢张五侠了。”
张翠山忙谦虚道:“不敢,不敢……”
众人又说了半天话,决定离别,殷素素和李天垣告别,跟着张翠山离去,由于俞岱岩得罪了昆仑门人,那条船是坐不成了,只能搭乘崆峒派的船回去。
众人经过长木板的时候,卫四娘搀扶着吐血以后一直没有说话虚弱无力的西华子到了小船上,这卫四娘突然转身,和颜温色向张无忌道:“小弟弟,你怎么称呼谢逊?”
张翠山和殷素素脸色大变,俞莲舟和俞岱岩心中生恨,这昆仑派还真是得罪了,居然这么快就回来报复
那张无忌一则在船舱内听了父母的解释,二则记得和高强打赌,最后一条,他哑穴被点,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他张张嘴,却只是打了一个哈欠!眼睛涌上一股困意。
其他人也都是老来精,都明白卫四娘的用意,现在一看这小孩子都没有什么反应,都深信不疑:看来这谢逊死了,就是那屠龙刀,也掉到海里了,可惜,可惜……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12章 你是我来我是你
这一章,是众多书友看了以后,大部分感到不满的一章,原章节是高强一个人跟张无忌提出游戏,现在修改为他通过俞岱岩,再有这件事情。
记得有人说网络快餐的一大特点是从来不改以前的文章?哈哈,还好我改了,一点点……我不想让自己的东西成为快餐。——
“走开,你走开!”张无忌生气对高强说道。
高强摊开双手做耸肩状,模仿外国人的动作,心里想:你爱玩不玩,若不是师傅的意思,才懒得理你。
唯一惴惴不安的是,自己目前就和这书中第一主角的关系闹僵了,以后恐怕很难做人。
原来那日解除了眼前灾难,几人就坐着崆峒的船只返回陆地,然后经海路,再入长江口,逆流而上,解除了危险。
那日高强和张无忌的比赛,倒是张无忌输了,原来他的穴道在一个时辰以后自动解开了,那沿途遇到很多新奇之事,张无忌从小在冰火岛上长大,很多东西都没有见过,看到以后就觉得稀奇,小孩儿正是好奇心最强盛的时间,一时半会儿他还憋得住,时间一长就忍不住先开口问话。
高强看到他输了,也便跟着开口讲话,给他讲解路上每一处的东西,两个人相处得还算可以。在众人刚登上陆地时,高强瞅了一个空子,一个人和俞岱岩嘀嘀咕咕。“师傅,我也听您说过什么屠龙刀的典故,现在五师叔他们回来,还与屠龙刀有关,你说这路上还会不会有危险?”高强故作天真状。
俞岱岩冷哼道:“屠龙刀,屠龙刀……当年我便是毁在这把刀上,哼哼。”
高强看俞岱岩还没有多大反应,不得不继续道:“师傅,有您和二师伯与五师叔在,任何人来也不惧,只是无忌师弟年幼,我怕别人向他下手,他又什么都不懂。”
俞岱岩皱眉道:“这却是一个问题。”
高强说道这里便停住不言语里,他心想,自己说不出来,总不如让俞岱岩自己想出来好。
果然后半夜,俞岱岩推醒高强,不自然道:“强儿,接下来几天要辛苦你了,便由你来扮作你无忌师弟,你向来机警,有你二师伯和五师叔看着你,肯定安全。”
他如此说深思熟虑的,他知道俞莲舟功夫不弱于自己,高强跟着他们也安全,只是觉得稍微对不住自己这心爱弟子。
高强揉揉朦胧睡眼,喃喃道:“弟子谨遵师命。”
到了第二天,高强挺着肚子,拉过张无忌道:“还作游戏么?”“什么游戏?”张无忌两眼放光。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高强神秘兮兮道,“咱们两个换过衣服,你穿我的衣服我穿你的衣服,然后你装我,我装你。”“那我爹娘?”张无忌疑惑道。
“从游戏开始就不是你爹娘了,那就是我爹娘了,你还得叫他们五师叔,五师娘。你得叫你三师伯做师傅,明白么?”
张无忌迟疑地点点头:“明白,这个游戏好玩儿么?”
高强点点头:“当然好玩!你看,你可以背把单刀,你还可以穿上我的道袍过一把小道童的瘾,你还可以上岸骑马,多好玩啊!”“我可以一个人骑马么?”张无忌立刻两眼放光。
原来这几日他们并不是只走水路,有时候也走陆路,高强跟随俞莲舟和俞岱岩二人时间不短,路上又杀了好多鞑子兵,这座骑倒是不缺,所以学会了骑马。
高强立刻点头:“是的,可以骑马!”
张无忌立刻点头答应,他在冰火岛上骑过鹿,但是这样的高头大马还是第一次见,自然也想亲自骑一下,奈何父母管地实在是严,殷素素心疼爱子,也不放心,所以张无忌夙愿在一直未了。
于是两个人便在船舱内换过衣服行头,最后高强严肃道:“无忌,我得告诉你,我既然扮作你,那么咱们游戏时间,你就得紧紧跟在我师傅后面,就是晚上睡觉,我都和你爹娘一起睡,你舍得么?”
张无忌迟疑一会儿,转念一想:这几日晚上大家都是在一个船舱内睡,到时候大不了贴着娘的身子睡觉即可,当下点头答应了。“那还有一条,咱们游戏时间太短了不好玩,这样吧,从这里到武当山,你便是那小道童,我便是你,如何?”
张无忌脸变作了苦瓜状:“啊?那么长的时间?”
高强马上诱惑他道:“时间虽然长,可以骑马啊!”
张无忌一咬牙!成交!
原来高强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就是那原书中的玄冥二老会不会出现,到底张无忌会不会被印上那一阴毒的玄冥神掌呢?
原书中,玄冥二老中的鹤笔翁扮作一个普通的鞑子兵,趁乱劫走了张无忌,并且最后在张无忌身上印了一玄冥神掌。
张无忌最后因祸得福,因这玄冥神掌,在蝶谷胡青牛那里习得高明的医术,在昆仑山内学的九阳真经,也算是一奇人。
只是,高强心中犹豫不定,自己来到了这里,已经改变了历史,那胡青牛夫妇别人不医,武当弟子肯定会尽心医治的,还有一点,这玄冥二老到底会不会来?
高强犹豫再三,一咬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九阳经,玄冥我来挡!
既然做下了决议,才撺掇着张无忌和他换了衣服,他心里面总有一种预感:这玄冥二老恐怕还会来的,自己不挨那一掌,即学不到医术,也不能有理由离开武当。
武当山上虽然绝学众多,但是他就是下一辈子辛苦,充其量也就是一流高手,虽然说等那张三丰创出太极来以后,再苦修个四五年便能成为一流高手,但是这和他二十岁成为一流高手的目标相差甚远。
他早已做好离开武当的决定,只不过一直缺一个时机——名正言顺的时机,那俞岱岩等众人对他都很好,已经有感情了,若是无缘无故离开,倒也伤心。
这些天,经过崆峒峨嵋等诸位的宣传,江湖上都知道张翠山夫妇“杀”掉了谢逊,至于那屠龙宝刀也随着谢逊的尸体掉入了海洋之中,若是想在海洋中找一把刀,那难度可想而知,就如同让你闭上眼睛在陆地上找一个人,难啊!
不过很多亲人被谢逊害过的人都四处宣扬武当张五侠的大功,所以,这一路走来,跟原书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那张翠山俞莲舟一行并没有躲躲闪闪走小道,而是正大光明取道直奔武当,就那样,沿途都有很多英豪备下筵席等候。
武当几位是能躲的就躲,躲不过的就推,推不过的就吃,倒也是逍遥光景。
只是这样一来,这张无忌可就苦了,这一路上,他扮作高强,高强扮作他,两个人互换了衣服鞋帽,并且连带着所有的称呼都换过。
这样,每顿筵席上,那张翠山和殷素素旁边却是高强在大吃大嚼,而张无忌却得站在俞岱岩身后,他眼前扮演的身份上不得台面,眼看着好多吃得不能吃,好多喝的不能喝,心中不知道骂了高强多少次了。
俞岱岩早已通知了其他几人,大伙均以为是他的主意,大家一听有理,本来他们武当三侠齐聚一处,不怕任何人,但就怕有人打张无忌的主意,现在有高强顶岗,又素知这个师侄机灵,而且武功小有根基,大家都默许了此事。
那殷素素对高强比较冷淡,倒是张翠山挺喜欢这个师侄,路上又听三哥颇为倚重这个师侄,再加上殷素素曾经对不住俞岱岩,所以对俞岱岩的爱徒也是颇为照应关心,既然高强装着张无忌的角色,那张翠山便如同慈父一般,尽职尽责。
殷素素倒也没有拆台,这一路走来,其实都有好几拨人马跟着他们了,虽说他们传出了谢逊身亡屠龙刀落的消息,但是无奈那谢逊手下血腥太众,而屠龙刀的吸引力又太大,竟然还有很多不怕死的人妄图从张翠山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这一行众人都是高手,倒是不怕别人强逼,唯独有张无忌是众人的软肋,如今高强和张无忌换过,那张无忌扮作小道童,寸步不离俞岱岩,而俞岱岩的武艺众人是看过的,单论内力,能在俞岱岩手下抢人的高手恐怕还真没有几个。
所以大家保持默契,唯独张无忌被蒙在鼓里面,一路走了下来。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13章 十年别离思乡情
一路无事,高强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知不觉,这长长的一段路就走了过来!
如今,已经到了武当山脚下,武当山那高高的峰顶,隐隐已经可以看到。
高强骑在马上,如今他装扮着张无忌的角色,身后是张翠山宽广温热的胸怀,他望着远远的武当山峰顶,又是高兴又是失望。
高兴的是,这一路终于没有惹出什么祸害来,原书中出现的什么峨嵋派蒙面女弟子、还有什么长江上的小帮派之类的都没有出现,就是什么高丽来的被张翠山击败的点穴高手也没有出现。至于鹤笔翁,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或许,因为自己的到来,估计现在还呆在汝阳王府吧?
失望的事情则是,既然这玄冥二老连个影子都不出现,那么,预计中的玄冥神掌就不会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自己倒是白装扮了这张无忌,一路上混吃混喝,除此以外,没有太大的收获。
更不用说一路上还得忍受着殷素素若有若无的冷眼,那俞莲舟也越发对自己冷淡,倒是只有师傅俞岱岩还是不变,偶尔看向自己的眼光充满了爱怜,就是那张翠山也确实是个老实人,对自己也始终不错。
只是那张无忌可就没有这般客气了,自打自己抢了他本来应该得到的一应称号,路上又每天蹭着他父母,自己倒是过了一把叫爹娘的瘾头,张无忌虽不能说恨透了自己,也差不多少。
张无忌每天得辛辛苦苦背着刀,公众场合还得装小厮战在俞岱岩身后,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才会跑到张翠山殷素素那里去,享受着晚上的快乐。
但是高强不得不承认,张无忌这个家伙非常老实,而且非常硬气,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书中所描写的,被玄冥二老中的鹤笔翁抓了去以后还能保住谢逊的这个秘密吧?
张无忌一路上,严格遵循了游戏规则,倒是高强有几次,忍受不住那殷素素隐蔽不显的冷眼,禁不住想再换回来。
可是每一次想到了九阳真经,高强咬咬牙,就是受这狠毒的女子冷眼,也得坚持下来!
心里面抱怨:这女人咋回事儿呢?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又疼又怜把命搭上都舍得,换了别人,连个正眼都不看,这,这他妈也太没有天理了吧?
这两天,张无忌利用着道童的身份,倒是骑马骑够了,两腿内侧都磨破了,运动过量的后果,他跟俞岱岩关系还行,倒是最让高强掉眼珠子的事情是,这家伙居然和俞莲舟关系非常好!
爷俩儿经常骑在马上,并排前行,张无忌唠唠叨叨翻来覆去问,俞莲舟耐心仔细翔实全面的回答,他们的感情全面升温,只是俞岱岩便成了这两位的专职保镖。
高强在马上胡思乱想,他身后的张翠山望着武当山却是真情流露,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淌了下来,俞莲舟和俞岱岩不知道何时已经策马到他身边,陪着他一起感叹。“十年了,十年了!我张翠山,终于回来了!”张翠山大发感叹,类似于后代念那现代诗一样,声音拖得好长。
高强一方面有点想笑,一方面却体会到了这位豪侠的心情,十年别离中原,离开亲若家人的张三丰和一众兄弟,如今重新踏上武当山,那心情,各种滋味都有。
不过俞莲舟倒是一本正经道:“五弟,这是好事啊,如今师傅百岁诞辰在即,你能赶回来,这就是天大的好消息,是他老人家最好的贺礼啊!”
张翠山呜咽点头,已经是泣不成声,泪水淋淋而下。
高强现在真想哭——这张翠山也是个汉子,倒是重感情,一看到这武当山远远的山顶,泪水就模糊住了眼睛,然后刷啦啦往下流。
但是高强就在他前面,高强就觉得自己脖子上湿淋淋一片,抬起头一看,只见张翠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下淌,高强那个急啊!心中埋怨:张五侠,你不过就是离家十年么,能不能上了山再哭啊!这还不过是刚刚看到个山尖儿罢了!就是您老人家哭,也别往我身上淋啊,这弄湿了一身,你给我洗?还是你那凶巴巴的老婆给我洗?得!还是我倒霉,我得自个儿洗!
高强在这里埋怨,另一边,那殷素素倒是十分疼惜这个郎君,见到意中人流眼泪,当下鼻子一酸眼圈儿一红,那珍珠一般的泪水也是扑簌簌而下。
高强心中无限鄙视:你就装!你就装!真有这么好的心灵感应么?听风就是雨?你比孙艺珍还会哭!哭地还伤心!
他却不知道,这真正相爱的夫妻就是同命鸟,殷素素哭泣,一是看到自己爱郎在抽泣,心中酸楚心疼,另一方面也是前途未卜,为了渺茫的将来而哭。
那个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师长之意,这都是江湖儿女婚嫁非常看重的东西,虽然他们身怀绝艺,但是再武功高,那骨子里的文化底蕴培养出来的社会风气和道德观念是无法改变的。
那殷素素和张翠山在冰火岛私自结婚,并且有了张无忌,这对于殷素素而言,她自然不怕她爹爹殷天正阻挠,她本身就是千金小姐说一不二的性格,天鹰教上上下下都怕这位大小姐,她自小杀伐决断狠心无比,教中上下有俗语:不怕教主怕千金!不怕玉皇怕仙女……
她说嫁谁就嫁谁,就是她爹爹也管不了她,但是张翠山可不一样,他尊师重道,若是那张三丰反对他们二人的婚姻,张翠山还真是难以作出选择。
殷素素心中,既然嫁给了张翠山,一颗心都拴在他身上,要是张翠山做了舍弃她的选择,殷素素心中肯定难过的要死。
高强虽然来自于现代,但是他没有谈过恋爱,高中追人家女孩子也失败,再也没有过这方面的悸动,所以空有一肚子理论,但是对于男女之间这微秒的心思还不甚明白。
张翠山虽然老实,却不傻,知道妻子的心中顾虑,当下抓住殷素素的手,低声道:“天上地下,永不分离。”
那殷素素听了这些话,更是哭得厉害,止也止不住,却是满心欢喜,脸上泪水涟涟,却又红晕片片,俞莲舟和俞岱岩看他夫妻说话,当下策马前冲,走远一点。
这边,两个人眉目传情,手拉手,说不尽的温柔,高强处在中间,只觉得说不出来的难受,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恨不得此刻变作那小道童,脱离苦海。
正在这时,刷!一个黑影从斜侧迅猛无比地冲了过来!——
有人评论:一般,不出彩无大误无呕吐情节,可以看下去。
有此话,足矣!
第二卷 屠龙倚天 第014章 冤家路窄巧相逢
高强大惊失色,浑然不知道这汉子从哪里冒出来。
他们一行人现在是如此分布,这里不过是武当山脚下一个普通的乡村市集罢了,人多一点,中间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弯弯曲曲的道路,而道路两边是高矮不一的小楼,有几家饭店挂着的招牌迎风飘展,古色古香,别有一番风味。
因为张翠山刚才一哭,殷素素握住了他的手,连带着高强,现在三人两马挤在一起,俞莲舟俞岱岩为了给这小两口一点空间,催马前移,在他们前面。
张翠山夫妇马前面,是几个农民,他们肩挑手提,拿些普通用具或者街上购买的东西,正在缓慢而行,再往前去,便是俞莲舟和俞岱岩,那张无忌却坐在俞莲舟怀内,屁股下面垫着厚厚的棉层——他骑马过多,大腿内侧都磨出血来了。
这就是一个普通乡镇的小道,上面人来人往,虽然不能说熙熙攘攘,但是往来的人流还真不少,这也是上武当山的必经之路。
这里卖许多香火和素食供品,许多上武当山烧香拜道教天尊的信徒就在这里买了东西,然后顺着山道一路往上走,经过几个小镇小村,休息一阵以后,大概半天后就能到达山上。
现在,就是路边一个卖着香烛油蜡的汉子,猛然间将摊子挑翻,纵身一跳,斜斜冲起,冲着张翠山和殷素素奔来!
与此同时,大街上几个小商贩,突然暴起,或从扁担里,或从板车上,抽出明堂堂亮晃晃的长短兵刃,几声呐喊,向俞莲舟和俞岱岩冲去。
一时之间,街上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乱糟糟的哭喊声音四处响起,人人奔走躲避,大声呼叫,乱做一团。
高强愣怔,心里想到,这书上可是没有这一节,看来自己来了这里,还真改变了不少东西呢。
转眼看,只见那扑过来的那家伙高个儿,脸上全是横肉,在脸颊上有一撮黑毛,胳膊上鼓鼓的都是肌肉,身法干净利索,高强毕竟学武已经有四五年,略微有些眼光,知道这家伙可不简单。
但见他身在空中,呼呼大跨步越过一丈距离,行走间脚下甚为威猛,横伸十指,每只手掌都大大叉开,五指分叉,模样奇怪,双手呼呼生风,直接冲着张翠山抓来。
张翠山单手一翻,将腰间带的判官笔拔了出来,他本身是使用判官笔和虎头钩的好手,奈何称手的兵器在和谢逊搏斗的时候都落到了海里面。后来回到中原后,殷素素从普通的兵器铺子中给他找了一件判官笔使,所以只有单笔可用。
他单手持着判官笔往外刺去,笔尖微晃,要点那汉子手心,这下若是点实了,那汉子的一条胳膊也就废掉了!张翠山本来就武艺高强,这十年来由于缺乏师傅的指点,进步不显,但是每日勤修苦练,功力更见精纯,他这一招点出去,发出微微嗤嗤声音,以逸待劳后发制人,全得了武当派的真髓。
哪里知道那汉子手指一缩一转,竟然避过了张翠山这一笔,跟着身体又往前靠进一步,双手大张,竟然施展赤手夺白刃的手法,要夺张翠山手中的兵器。
张翠山心中一沉,他看这汉子五指粗短有力,或抓获勾、或拍或拿、或点或弹,竟然不畏惧他的判官笔,这汉子在一双手上有惊人的造诣,自己还真不一定是对手。
当下,他脑子里面想过无数遍,一只手对敌,另一只手拎着高强,猛然一扔,抛给了殷素素,以他的看法,这眼下敌人众多,眼前又是一个硬手,自然是先要全力对付,这小孩儿还是由殷素素守护着比较好。
殷素素当时不假思索接过高强,心中思绪闪转,便将高强往马后一放,策马而前,她担心丈夫不是对手,要上去帮忙。
这边苦了高强,被一抛一接一翻转,屁股才落到马背上,当下他也顾不得别的,知道这江湖仇杀厉害得很,两只短腿紧紧地夹住马身,两只胳膊向前伸出,牢牢地抱定了殷素素,只觉得软香在怀,扑鼻的体香。
高强心中暗叫:可惜!这个女人是母老虎!可惜!现在是这么个时候!
那边里面,张翠山夫妇已经和那汉子动上手,那汉子站在地上,以下敌上,双手大张,一人对阵张翠山夫妇二人,竟然不落下风。
张翠山左手判官笔舞成了一团黑芒,右手却迟疑不敢击出,他看得出这汉子手上的指力远胜于他,若是贸然出击,这一只手恐怕就要废在当场。
殷素素却使用一把长剑,白光闪烁,招招阴狠毒辣,均是从旁门左道进攻,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刺出去。
那汉子一双空手,却不逊于二人,他手指如弹琴,如鼓瑟,指法或大气或诡异,五指轮流拨动,就用手指对抗铁器,指头总能在间不容发的时间弹在殷素素剑背和张翠山判官笔杆上,显然武功要高出殷张二人一大截。
斗到最后,反而成了张翠山和殷素素苦苦抵挡这汉子了,二人只觉他手指上劲力甚强,一股股大力传到了兵器上,殷素素胳膊都被震麻了,她左右二手都使得长剑,当即换手再战,张翠山心疼爱妻,借力打力,将大部分力气转接到自己身上,苦苦支撑。
只不过张翠山得了武当真传,虽然情势不妙,一掌一笔挥舞开来,紧守门户,法度森严,败而不乱,两个人苦战不退,那汉子虽然占尽了优势,若要拿下他们,还真是不容易的事儿。
那边里,俞岱岩和俞莲舟情况倒是好得多,只不过他们面前是十数个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手中兵器长短不一,有人冲锋,有人诱敌,更兼有人专撒暗器,双方一个照面,俞岱岩和俞莲舟倒是没事儿,只不过胯下的坐骑却着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