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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至亲窒爱》 · 牧暖木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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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被满腔无法宣泄的怒意渲染的如砾石摩擦砂纸般, 又沉又哑,“你喜欢,我喜欢, 就可以了,管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没用的?

人伦纲常, 在他眼里是没用的?

姜漓雾神经末梢绷紧, 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她不明白, 他怎么能如此泰然自若,怎么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他搂住她腰的手,收紧, 灼热浓稠的气息流连在她耳畔, 逼问,“说话啊, 宝宝,你不喜欢吗?”

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全身, 血液刹那凝固, 姜漓雾使出浑身力气想推开他,“不喜欢!我不喜欢,我根本不喜欢!你这个变。态!”

“呵。”江行彦因她说得最后两个字,莫名多了些兴奋,“宝宝长大了, 之前再生气也就喊我一声全名,或者说我是坏人, 现在会骂人了,成长了不少。”

他的唇角在她耳边厮磨,顺着她的侧颊一路亲到她的樱。唇。

吻得热烈又急躁。

他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如火烧般, 就这样紧贴她纤细的身体,心脏更是震得她胸口发麻。

姜漓雾嘤咛出声,手推攘在他的肩膀,“你不要碰我……”

两个人的气息渐渐混乱。

最近他们俩时常亲密,他对她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

敏感点在锁骨下方。

那颗红痣是他流连忘返的美味,也是能让她颤栗出水的开关。

江行彦很燥,从看到那份鉴定书就开始很燥,很烦,但怀里人儿的唇,像一股洁净的清泉,能解他的渴。

男人的眸色渐浓,如墨般,化不开。

空气变得湿热。

泪水无声滑过姜漓雾的脸颊,她满脸抗拒,没有犹豫,贝齿狠狠咬下去。

铁锈味在两个人交缠的舌尖蔓延。

“又咬我?”江行彦手指放在薄唇上,看到一抹血丝,哼笑。

姜漓雾手撑在冰凉的地上,想从他身下逃脱。

她用尽全力的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调。情。

他一手攥住她的腰,一手让两块蒲团合并,轻而易举地让人困于他身下。

她又重回他掌控的范围内。

“江行彦……”姜漓雾又唤他全名,试图唤醒他的良知,“我们是亲……”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行彦打断她,“是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只知道繁衍后代的畜牲。”

“只懂得**的才是畜牲!”

“哦。”江行彦不以为然,牵起她的手放到皮带处,“那我是畜牲。”

男人表情和语气都过于平静,像笃定会饱餐一顿的野兽。

雪松香随着男人挺拔极具侵略性地覆下,姜漓雾偏头,男人的薄唇落在她颈侧,感受来自她脉搏的跳动。

姜漓雾的哭声越来越大,“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江行彦单手握住她的腕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服,指尖停留在她后背的带子,上下摩挲,“这段时间,我们不是很开心吗?”

男人的手指冰凉,触到温软的肌肤,激得姜漓雾脸色发白,发出细碎的呜咽,“不是的,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的哭声在助长他的欲念。

“那你现在知道了?所以呢?”江行彦眸底偏执尽显,“就为了几张纸,就要把我抛弃?我对你来讲是什么?我和你十几年的相处,比不上几张纸?”

分明是混淆视听!

姜漓雾还没反驳,就被……

“变。态!你怎么能这样……” 姜漓雾又羞又怒,,哭得更大声,抬手要还回去。

江行彦正要埋入方才颤抖的地方,鼻尖涌入清香,接着眼角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下。

不疼,挠得他心更痒了。

他掀起眼皮,眼角有一道血痕,红色让他更添几分病态阴郁,“打我爽吗?”

姜漓雾呼吸一窒,双手挡在胸。前,眸底漾起惊恐,“我月经还没走……”

江行彦扯唇,识破她的谎言,“都九天了,还没走?你骗鬼呢?”

她不提还好,一提江行彦手指弯曲一勾,裤子滑落脚踝,那点粉色的小布料,要掉不掉的样子,看起来很色。

姜漓雾依旧不配合,在他身下胡闹,脚尖踢到皮带,脚趾传来刺痛,她猛地收回脚,却被男人抓住,又拿着她的脚,放到那处。

“我们这样……”姜漓雾眼泪濡湿整张脸,“太恶心了,不要这样 ,我们俩这样太恶心了……”

“恶心?”江行彦咀嚼这两个字。

阴沉的脸庞遍布寒戾,男人语气不似第一次轻描淡写,裹着几分郁怒,“恶心?”

他可以接受姜漓雾骂他变。态,却不能容忍姜漓雾说他们俩的关系恶心。

骂他可以,但不能用污。秽的词语侮辱他们的关系。

恶心,这两个字。

是在完全否决他们十几年来对彼此的付出,像一把刀斩断他们俩之间丝丝密密的红线。

江行彦听不得这两个字。

惊涛骇浪的怒意吞没江行彦,他双目赤红,太阳穴青筋迸出。

江行彦钳住她的下巴,“把那句混账话,给我咽下去。”

姜漓雾的脸颊被捏得几乎变形,她却丝毫不肯屈服,烛火在瞳孔跳动,映得那点反抗愈发刺目。

她低头,朝着男人的虎口咬下去。

虎口处传来尖锐的痛,那点疼痛让男人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与之而来的还有恣意疯长的偏执。

江行彦耐心耗尽,手中力道加重,瞧着她宁死不屈的样,不怒反笑,厉声质问,“恶心?只有我恶心吗?前些日子,难道你就不享受吗?如此享受的你,难道就不恶心?”

“你不要再说了!”姜漓雾彻底崩溃,“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江行彦狞笑。

男人一把拽过女孩,两个人距离缩短,身体严丝密缝地贴紧。

鲜血掺杂香烛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诡异得令人心悸。

江行彦紧贴她的唇瓣,故意磨她,嘶哑声道:“这就恨我了?你想知道更恶心的是什么吗?”

“我们还没做呢,我的好妹妹。”

他明知道她讨厌什么,偏要喊她“好妹妹”。

“宝宝,我一直都在等你主动,但看你这样,大概是没戏了。”

手电筒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到遗照上。

江渊的黑白遗像放在桌前,旁边是摆放的贡品,屋内一片漆黑,门前的白灯笼照亮。

穿堂风突然灌进来,供桌上的烛光和影子交织,诡异阴森。

小祠堂潮湿又粘腻的水声**杂乱,心底埋藏最深的情感在腐烂。

姜漓雾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整个人被男人主宰。

她身下垫着黑色风衣,衬得她肌肤如雪,白到晃眼,激起男人深处最原始的谷欠望。

女孩全身上下因他的侵占渐渐布满粉色。

像颗成熟的桃子。

待人撷取。

“疼……”她滴出一颗晶莹的泪珠,砸在男人的腹肌上,而后滑往下滑。

姜漓雾嘴唇发白,眸中洇出水雾,像一条鱼儿被浪花拍到海岸,她努力想呼吸。

情欲、杀戮欲、在达到巅峰时,是一致的。

他彻底疯了。

她彻底失去抗衡的力气。

身下……

之前他想诱她馋上这般滋味,所以每次他都特别顾忌她的感受。

而现在杏事倒更像是他对她的一种残酷的惩罚。

光影浮动,女孩洁白的手腕高悬,绑着黑色领带,随着他的口口,上下浮动,

寂静的室内,唯有男人性感的们闷哼声在回荡。

察觉到身下的人没了声音回馈,江行彦才意识到姜漓雾晕倒了。

江行彦眉心蹙起。

他身上又燥又热,心中那团邪火,难以纾解。

但姜漓雾身体冰凉,她身子骨那么弱,怎么能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穿衣过少。

才退出一点,就像被千万个…………

男人闷哼一声,女孩也无意识地溢出一抹娇。声。

他俯下身,尽数口口。

女孩的发出如小猫般呜咽声,娇弱无比,让他眸底的欲色更浓。

他用外套裹住她,托着她后腰下方,将她抱起。

领口被他收紧,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她下意识地往热源处贴,没有阻拦地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大衣几乎遮住她的全部。

怀里小小的人儿,比起想躲避,更依赖他的体温。

转身离去的那刻,江行彦余光瞥见供桌上的遗照,不屑地笑了。

别说,还挺刺。激。

料峭的寒风,吹得女孩稍稍缩着脖子,躲在大衣内,呼吸挠得他心痒。

他抱着她,每走一步,都会弄得怀里的人身子发颤。

等到了积微居,姜漓雾迷迷糊糊醒来。

她很快感觉到异样。

原本平坦的口口,中间凸出骇人的弧度,隐约能感觉到青筋的纹路。

她差点又吓晕过去,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像泡在蜜里的跳跳糖,“你放我下来……”

见人没反应,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里面盛满可怜和纯真,“求你了……”

她瞳仁深处那抹干净的底色始终未变,像天边那轮月,清辉朗朗,照出他所有汹涌的欲望。

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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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放出来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