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猎宝天下》》 · 万俟枫 · 2026-07-25
这股气势仿佛是从深渊地域里出来的一般,带着一股浓浓的阴冷恐怖的气息,仿佛要将人的血肉都抽离了一般。若是修为稍浅一些的修士,估计被这股气势一卷,便马上就要失去战斗的能力。孙文起眉头一耸,下意识的一股元神攻击向前席卷了过去。阴风里突然传来一阵惨号,马上一个阴冷到极点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谁不要命了,胆敢擅闯庄园!刚才是哪个鼠辈偷袭你赵爷我,等会儿洒家不将你扒皮抽筋,把你的魂魄放到阴风里吹上七七四十九天,洒家就是你养的!”
这会儿,孙文起三人倒是听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是谁。贾欣怡与鹤舞粉面含霜,一双眼睛狠狠的瞪向了涌到大门口的那一团黑雾。
孙文起嘿嘿一笑,道:“哎哟,十来年不见,你倒是变成了赵爷了啊?嗯,难怪,难怪,都已经分神期的修为了,难怪敢这么嚣张了。看来我待会儿要好好的用三昧真火炼一炼你的魂魄,给你再长一长修为了呀。”
那一团阴风骤然听到孙文起的声音,猛然一个颤抖,马上化作了人形,正是留守庄园、主持庄园里乾坤颠倒阴阳阵的鬼修赵铖。刚才孙文起三人的身形一直隐藏在孙文起强悍的神识之中,赵铖也只是察觉出有人来到了庄园外,是以不由的摆了摆威风,想要吓跑来人。
却不想,孙文起骤然之间一个神经反射,直接一个精神攻击回应了过来,倒是让他吃了一个暗亏。赵铖看着孙文起抱着手臂,笑呵呵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而那边的两个女主人却是仿佛要吃了自己一样,狠狠的瞪着自己。不由的,他马上又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怎么,你刚才不是说要将我扒皮抽筋,魂魄放到阴风里去吹上七七四十九天的么?”
随着孙文起这句话出口,贾欣怡与鹤舞看向赵铖的眼光里又不由的多了几分杀气。赵铖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脑门上却又禁不住出了细细的汗珠。
哆嗦了一下,赵铖连忙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哈着腰说道:“呃,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主人你们回来了啊……呜呜……主人啊,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这十来年里,小赵我可不知道有多么的想念你们呢,我晚上做梦的时候脑袋里可都是你的影子的啊,呜呜……”
孙文起浑身一个哆嗦,飞身一脚将赵铖踢翻了一个跟斗,骂道:“得了吧,不知者不罪,我也没打算怪罪你呢。都活了千把年的人……呃,活了千把年的鬼了,还整得这么恶心!”
赵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满面激动的说道:“少爷,你总算是回来了……”
第五卷 第二十二章 九阴摄魂阵(上)
赵铖眼中溢出了激动的泪水(能量体的鬼修到底能不能流出泪水且不去管它):“少爷,这十来年里,我可是过得提心吊胆啊,自从那次听说你丧命在魔道的手中之后,我就一直想着要带着手下的小鬼们去找上魔道拼命,好给少爷你报仇。”
“只是,”赵铖看了一眼身后的庄园,继续道,“我又想到,无论如何还有两个女主人需要属下去保护,而且少爷留在这里的这个园子也不能让人给占了去,无奈之下属下也只好暂时压下心中报仇的念头。何况,属下也不相信少爷你会那么轻易的败在魔道的手中。”
孙文起不动声色的说道:“所以,你就一直呆在庄园里都没有出去过了?”
赵铖摸不清孙文起是什么意思,只好硬着脑袋说道:“是,属下留在这里,一来可以看守着少爷留下的这处园子,二来也可以一心潜修,好增强一些实力,加大报仇的可能性。”
孙文起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赵铖,直将赵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才突然呵呵笑道:
“嗯,你做得不错,幸好没有头脑发热得去找魔道报仇什么的。否则就算是你杀得了几个魔道,也是丝毫不济用的,因为你家少爷我,当初可不是败在了魔道的手中的。”
赵铖眼睛猛地睁大了,惊呼道:“啊!难道当初从昆仑派传出来的话是假的不成?少爷你当初并没有败在魔道的手里……那么,难道您是被昆仑派的人给阴了?”
孙文起眉头一跳,道:“咦,看起来你倒是精明的紧啊,怎么一下就猜出来当初是昆仑派搞的鬼了?嘿嘿,看来,我得好好正视一下对你的看法呀,这么好的一个军师不用,可还真是可惜的紧了啊。”原来,孙文起可一直认为这赵铖是一个朴实地家伙呢。
赵铖呵呵的憨笑了几声。道:“多谢主人夸奖,属下可不能胜任军师这个职位呢,能够猜出来也只是突然灵感一发罢了。再说。要猜出来其实也不难的,只要知道少爷你其实并非败在魔道手中,那么首先放出消息地昆仑派就十分的可疑了。”
孙文起这才恍然,难怪澹台宏和赵铖都能够猜出来了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那么,以后自己若是到修行界里去走一趟,岂不是人人都知道自己与昆仑派之间的问题了?
又想了一想,孙文起觉得这也实在不太可能。澹台宏和赵铖猜的出来,是因为他们两个都知道自己的事情,若是别的不熟悉自己的人的话,那么也不会往这上面想的。
点了点头,孙文起说道:“嗯。确实如此,好了,这事就到这里,以后也不要随便提起,若是让别人得知地话,那么我与昆仑派的恩怨就会摆到明面上来了,那样的话,对我们可是很不利的。”
“是。属下知道了。”赵铖连忙点头,“属下以后一定再也不提起这件事情。”
四人一鬼先后进入了庄园,孙文起带着贾欣怡与鹤舞慢慢的在庄园里转了起来,逐一地看着四周熟悉的景物。心中的感慨却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回到大厅坐下,看着站在一旁的赵铖,孙文起神识在他身上一扫,眼睛慢慢的亮了起来,问道:
“嗯。想不到这十来年里。庄园里的东西还保持的这么好,倒是难为你了。对了。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啊,怎么十来年地时间里,修为增加的这么快啊?居然直接从破神期跳到了分神初期了?这样下去,岂不是不用多少年就可以达到化虚飞升的境界了?”
赵铖还以为孙文起误会他找到什么好东西,却没有留给他,而是自己私吞了,所以责怪他呢,吓得脸上表情一阵变化。他连忙弓下腰来,解释道:“回少爷,属下这十来年里可从来都没有出过庄园的大门,哪里能够找到什么好东西。”
赵铖地身体有些哆嗦了起来:“属下的修为之所以能够提升的这么快,是有别的原因的。九年之前,有一个恶灵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突然闯进了庄园里来,结果被困在了乾坤颠倒阴阳阵里,属下突发奇想,将这个恶灵吞噬进了自己地体内。”
说到这里,赵铖地语气开始激动起来:“哪知道,这个恶灵的大部分灵力竟然都轻易地被属下给同化掉了,并且没有丝毫的副作用。所以,之后的几年里,属下便吩咐手下的小鬼们四处去寻找那些危害人间的怨鬼恶灵,一来可以增加属下们的修为,二来也算是为天下民众除了一害。这九年时间来,属下的修为便从此突飞猛进,直接从破神期跳到了分神期。”
孙文起三人也是大大的惊讶了一番,想不到赵铖竟然有这么好的机遇,竟然鬼使神差的找到了一个增加修为的好办法。如此看来,赵铖以后飞升仙界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孙文起不停得点着头,笑道:“呵呵,这也是你的机缘啊,要不是你之前大胆的去吸收了那个恶灵的修为,又怎么会找到这么个增进修为的捷径呢。”
心里高兴了一阵,孙文起突然想到了什么,急道:“对了,你抓来的那些恶灵还有没有?”
赵铖一惊,道:“这个,有倒还是有一些的,只是,少爷你毕竟与属下不同,怕是不能直接吸收这些恶灵的灵力吧?用来炼制一些丹药或许还是可行的。”孙文起呵呵一笑,道:“我可不是用他们来增加修为的,我还看不上这么一点的灵力呢。问你这个,是因为我想要炼制一些法宝,又没有好的材料,所以才向你讨要一些的。”
赵铖虽然在心里嘀咕为什么孙文起说看不上这些恶灵的灵力,难道说少爷也能够吸收他们的灵力么?但是他也不敢将这个问题问出来,而是连忙答道:
“不敢,不敢,属下的东西就是少爷的东西,只要少爷吩咐一声,属下就是舍却自己的性命都是毫无怨言的,哪里还需要少爷说出讨要的话来,这岂不是说属下不称职么?”
赵铖飞快的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贴满了符的黑色玉瓶来,递到孙文起的眼前,道:“少爷,这是属下的小鬼们前些时间才从各地抓来的近百个恶灵,属下还没有来得及吸收呢,既然少爷需要,尽管拿去就是。若是不够的话,还可以吩咐那些小鬼多去抓一些的。”
孙文起想了一想,道:“嗯,既然有近百个,那么也应该够用了,无需再去捕捉,浪费时间不说,还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对了,下面那三阴会聚之所应该储存了很多的三阴之气了吧?我炼那法宝可是需要很多的阴气的。”
赵铖连忙回道:“是,少爷,下面的三阴之气属下一直都没有动过,存了这么十来年,已然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若是少爷想要用来炼器,绝对是完全足够的。”
猛然之间,赵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浑身不禁一个哆嗦,望着孙文起,颤抖着说道:“莫非少爷要炼制的,竟是以前炼过的那……九阴噬魂幡!那可是一样很了不得的法宝,属下如今想起当日的情形来,还是忍不住颤抖不已呢。”
说道这里,赵铖不由想起了当日孙文起炼制出九阴噬魂幡时那充满煞气的骇人感觉,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他毫不怀疑的相信,那件法宝绝对有威胁自己生命的恐怖能力。
孙文起哈哈一笑,道:“正是那件法宝,不过,这回可不是炼制一两件,而是要炼制七件,在加上之前的两件,正好可以用来布一个比较好用的阵法。”
这下,赵铖与贾欣怡等三人听了,都是不由的一阵发寒,那样的法宝一件已经足够让人忌讳了,若是用九件来布置一个阵法,那么……它的威力真是孙文起说的比较好用么?恐怕仙人被困在其中,也只有束手待毙了吧。
贾欣怡却想到,若是被修士们特别是魔道知道孙文起炼制出这么强悍的一套法宝的话,恐怕麻烦也是丝毫不会小的。她担心的问道:“文起,真要炼制这多的九阴噬魂幡么?我怕若是那些魔道中人知道了,我们就会永无宁日了呢。”
孙文起自信的一笑,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道:“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手上的实力越强,就越不怕别人上门来找麻烦。再说了,真要有人敢来送死,我就让他好好尝尝那九阴噬魂幡布成的大阵的滋味。嘿嘿,这么一样压箱底的好东西,我轻易还不拿出来呢,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贾欣怡三人(鬼)这才放下心来,不由期待着孙文起炼制出九杆九阴噬魂幡之后,布成的那个大阵到底能有多大的威力。只是,想一想,心里就不由的一阵兴奋,差不多可以比拟仙器威力的九阴噬魂幡啊,而且还是用九杆来布阵,那威力,真是让人不敢想象!
贾欣怡与鹤舞,甚至赵铖的眼前,都开始闪着一颗颗亮亮的星星起来……
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九阴摄魂阵(下)
庄园的地下密室里,孙文起凌空盘坐,飞快的从储物戒里掏出了需要的材料,两手之间猛然喷出一股混沌真火,将那一堆的炼器材料笼罩了起来。
在混沌真火那灼热的能量的炙烧之下,一大堆的炼器材料迅速的融化了起来,最后在孙文起的面前化成了一团通红的金属溶液,凌空浮在那里,散发着逼人的热量。
控制着那一团金属溶液不落到地上,孙文起双手飞快的动作起来,随着他一个个玄妙的法决打出,一串串的金色符不断的从他手中飞向了半空虚浮着的那一团金属溶液里。
不多时,一杆高有丈余,粗如儿臂,通体漆黑的九阴噬魂幡的旗杆便新鲜出炉了。其间过程也不过是一两个时辰的功夫,可见孙文起如今炼器的速度达到了多么骇人的地步!
待旗杆炼制完成之后,孙文起更不停留,手上又立马换了一种法决,这一次,从他手上出现的符却是完全变成了诡异的黑色,充斥着一股子煞气。随着这些黑色的符的刻入,那原本看起来不过是单调的黑色的旗杆,颜色更是带着诡异的漆黑,通体流动着一丝丝的煞气。这时候,九阴噬魂幡的旗杆才真正是炼制成功。
孙文起稍微调息了一阵,几乎是掠夺似的从周围空间中吸取了海量的能量之后,便马上趁热打铁的开始炼制剩下的六杆旗杆。这一次,炼制的速度更是提升了不少。
待七杆旗杆完全炼制完成的时候,孙文起才终于停了下来,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炼器,他还是比较地吃力的。估计就是仙人,连续用心炼之法炼制了七件准仙器级别的法宝。也会感到大为吃不消吧?那能量地消耗可是一个恐怖地数量!
三日后,孙文起才重新回到了密室里,将七杆旗杆按照七星方位插在了那三阴汇聚之地的中心地带。他就这样盘坐在离旗杆几步远的地方。向一边的赵铖吩咐了一声。
随着赵铖一声令下。他手下那些如今已然达到了鬼丹期的小鬼们齐齐发动,运转起了庄园里的乾坤颠倒阴阳大阵。霎时间,整个庄园附近的天地都仿佛变了色一般,猛然阴云密布。
孙文起看准时机,又是一道道繁复的法决打入了插在地上地七杆旗杆之中。那七杆旗杆慢慢的散发出了一阵阵幽冷的黑光,一股吸力从无到有,由小变大,渐渐的将周围的阴气吸笼了过去。尽数摄入了旗杆之中,犹如长鲸吸水一般迅疾。
随着吸力的加大,整个密室地下的三阴之气以及空间里充斥着的煞气仿佛是铁屑遇到了磁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了过来。那布成七星方位的旗杆吸收阴气和煞气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恐怖,渐渐的,周围的三阴之气已然难以满足它们地吸收速度来。
孙文起眉头一跳,向旁边的赵铖说道:“吩咐下去,全力运转大阵。将周围的阴气和煞气尽数吸引过来。”一句话说完,孙文起也不闲着,张开嘴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更远处的那些尚自自由流动着地阴气、煞气骤然被他吸了过来。
待那些阴气和煞气被吸附过来之后,孙文起双手一扬。将这些阴气、煞气齐齐引入了七杆九阴噬魂幡地旗杆所在,然后被它们飞速的吸收了进去。
而这时候,乾坤颠倒阴阳大阵也已经完全运转了起来,吸收阴气和煞气地速度也达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整个庄园附近十数里内的阴气都被尽数吸了过来。统统注入了七杆旗杆之中。如此。阴气的补充速度才堪堪的与旗杆的吸收速度持平了起来。
孙文起终于得以腾出手来,似缓实快的打出一个个黑色符。扑向了七根旗杆。
那七杆旗杆吸收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阴气之后,终于逐渐的放慢了吸收速度,上部分开始缓慢的“长出”了黑色的旗幡来。如此,又是差不多一个日夜过去,那旗幡直“生长”的大如船帆之后,才算是消停下来,而此时,庄园地下集聚了十来年之久的三阴之气竟然已经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孙文起眉头一舒,一直紧张着的神经终于轻松了起来。他将赵铖献上的那一枚黑色玉瓶上的符纸揭了开来,从里面摄出七九六十三只最是凶厉的怨灵出来,分别封进了七杆旗杆之中。随着怨灵的封入,那旗幡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无风自动起来。
随着旗幡的舞动,一股股煞气不由的从七杆九阴噬魂幡所在的地方散发了出来,整的地下密室如同九幽地域一般。饶是赵铖如今已然是分神期的鬼修,在这股煞气的冲击之下,仍然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孙文起嘴角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以前炼制的那两杆九阴噬魂幡,也插入了密室的地面,将九杆噬魂幡按照简单的九宫之阵布置了一番之后,那煞气猛然提升了将近十倍!这一回,赵铖终于是坚持不住,他只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都要被吸扯了过去,早已经结成实体的灵体竟然也有了崩溃的预兆。
赵铖骇然之下,连忙运起了全身的真元抵抗,可是他却惊骇欲绝的发现,越是如此,身体就越是有崩溃的倾向!这下,赵铖终于是感到了无比的害怕了。
孙文起也看出了赵铖的不妙,连忙一道神识过去帮他稳定了一下体内的灵力,镇住了他的元神,才算是稳下了赵铖恐惧的心理。此时,赵铖已然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哈,想不到这九幡齐聚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嘿嘿,这还不是完整的九阴摄魂阵哩,若是完整的大阵的话,那么……哼哼,就算是虚境人物来了,我也完全有把握将他留在里面。”
看了一眼仍然插在地上的九杆噬魂幡,孙文起手上法决一闪,尽数摄了过来。九杆噬魂幡统统化作了巴掌大小的小旗,丝毫不起眼的落在了孙文起的手掌里。
“恭喜少爷炼成了如此神兵,有了这样的宝贝傍身,相信少爷以后都不用再顾忌修行界那些人了。”此时,赵铖才从刚才的惊魂中恢复过来,走近了向孙文起贺喜道。
孙文起却是很有一股宠辱不惊的感觉,他脸上表情丝毫不变的说道:“有了这法宝傍身就没有了顾忌了么?嘿嘿,你想的还真是简单,修行界如此之大,不知道还隐藏了多少不世出的高手和恐怖的法宝呢……不过,有了这九杆噬魂幡,相信整个修行界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困住我了。”他这倒是完全的自信了。
顿了一顿,孙文起眉头突然一皱,嘀咕了一句“还不安分!”,拿起那还没有封口的黑色玉瓶,一道精纯的混沌能量汹涌而入,瞬间将里面那些仍在试图冲出来的怨灵尽数炼成了一团纯粹的灵力。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有些苍白的赵铖,孙文起将玉瓶递给了他,道:
“嗯,这个东西还是还给你吧,里面剩余的几十个怨灵我已经将他们全部炼成了精粹的灵力,想来吸收的效果应该远远大于没有淬炼之前。呵呵,就算是对你的奖励吧。”
赵铖满脸激动的从孙文起的手上接过那黑色玉瓶,神识一探,立刻兴奋的浑身哆嗦了起来。要知道以前他自己直接吞噬怨灵,最多只能够吸收其中的两三成的灵力,而且还需要花时间炼化一番。可是如今这个黑色玉瓶里面的灵力却是庞大得几乎与之前那些怨灵的总体能量相近。就是说,如果赵铖吸收这些灵力的话,就等于是完全炼化了里面的怨灵,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利用两三成。
最重要的是,玉瓶里的怨灵经过孙文起的一番淬炼,已然是最为精纯的本源灵力,赵铖吸收进去根本就是不需要再去炼化杂质的,因为里面已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杂质。
这一下,赵铖感觉刚才受的惊吓简直是太值了!而且是大赚了!这玉瓶中的灵力,按他平时的修炼速度,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根本是不可能修炼到的。
孙文起扬了扬手,止住了激动的准备开口说话的赵铖,道:“嗯,你这就下去吧,我还需仔细的完善一下那九阴摄魂阵,还要闭关一段时日。将密室入口把守好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了。”说罢,也不等赵铖回答,挥手让他出去了。
赵铖答了一声是,躬身退了出去,亲自把守住了密室上方的入口。他靠在那密室的门边,仍然不停的抚摸着怀中的黑色玉瓶,面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孙文起待赵铖出去之后,双手连挥,又在密室里布下了十数层的禁制,凌空盘坐在青玉蒲团之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开始琢磨起那九阴摄魂阵的深奥之处来。
慢慢的,孙文起身形开始逐渐的淡了下去,直至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密室里,就只剩下半空里诡异的悬浮着的一方青玉蒲团……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 西方之行(上)
回到庄园的日子里,孙文起三人的日子过得与在留仙岛之时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是每日里修炼一番,然后不时出去游玩一阵。当然,有一点有很大的不同,留仙岛孤悬海外,与在大陆的时候是丝毫不同的,至少留仙岛已经远离了人类社会。
而孙文起三人毕竟没有达到超出人世的境界,何况就算是仙人也有他们的社会结构。回到大陆之后,那种与世分离的感觉便彻底没有了,孙文起除了带着贾欣怡两女时不时在全国各处的名胜景点游玩一番,便是与澹台明镜窜窜家门,可谓是逍遥无比。
自然的,有了九杆噬魂幡可以傍身,孙文起也可以安心的带着贾欣怡与鹤舞四处闲逛,而不必担心遇上什么危险,从而照顾不过来。一身修为无比深厚,且有了众多极品甚至是仙器级别的法宝,除非是修行界里那些大门派倾巢而出,否则是别想困住孙文起三人的。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从澹台明镜那里得知消息的上官清河也曾经带着柳熙云前来做过一次客。只是,如今的上官清河已然被柳熙云收拾的服服帖帖,成了标准的新世纪好男人了,就算是与孙文起单独相处,把酒交谈的时候,也再没有了以前那种洒脱洋溢。
不过是在庄园里处了几天的时间,上官清河便在柳熙云的催促之下不舍的回了河北。看着上官清河离去的那规规矩矩地身影,孙文起只能无言的摇了摇头,心中大为佩服柳熙云的御夫之道。不过。孙文起打心里倒是不怎么喜欢柳熙云这个人的,她的女权思想太过强烈,若是将贾欣怡也给潜移默化了,自己岂不是哭都没有哭去?
从这一点出发,孙文起也终于明白澹台明镜为什么直到今天都还没有成婚的打算,敢情他是目睹了自己表弟的“悲剧”之后,已然在心里先怕上了三分啊。
这一日。孙文起正闲极无聊地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呢。突然怀中地通讯灵石传来一阵颤动。孙文起慢慢的从怀中摸出了通讯灵石,他还以为是澹台明镜来的消息,要找他聚一聚呢,哪知道神识一扫之下,竟然是自己那个久不联系的狼人徒弟诺顿发送过来的。
这小子不是终日里只知道疯狂的修炼么?怎么会突然有事情找自己了呢?
摇了摇头,孙文起给贾欣怡说了一声,直接踏上碎星梭,飞速的往留仙岛赶了过去。一般有什么小事情的话。以诺顿地性格是不会找自己的,那么就是说,这回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了,自己解决不了,所以才联系了自己这个不怎么称职的师父。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孙文起已然回到了留仙岛上。留守在岛上的金顶苍鹰见了孙文起,马上欢快的飞奔了过来,一个金色的大脑袋狠狠的在孙文起身上蹭了几下。以示欢快之情。
孙文起呵呵笑着,伸手在金顶苍鹰地脑袋上抚摸了几下,道:“恩,看来你这家伙在岛上修炼的还是蛮勤快的,这样下去的话。估计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达到神破婴生的境界了。再努力努力,我可是给你准备好了最好地化形丹。”
金顶苍鹰听了,更是高兴的将整个脑袋都挤进了孙文起的怀里,嘴中发出了一阵阵的清鸣,其中的欢快之情满溢而出。身为妖修。最向往地是什么?还不是可以早日化形!
因为只有化形之后。才能够更好地沟通天地,体悟天心。只是。化形可是妖修一生修行中所遇到的第一个大坎,如是度不过去,最少也是身受重伤,再难有寸进地下场。
金顶苍鹰听到孙文起给它留了最好的化形丹,而且还有可能在它化形的时候给他护法,哪有不高兴的呢?这一刻,金顶苍鹰偎在孙文起身边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的撒起了娇来。
孙文起轻轻的一巴掌拍在金顶苍鹰的头上,嘴里笑骂道:“呀呀呸的,难道你这家伙是个母的不成,怎么这么腻人呢?嗯嗯,可惜了这一副好样子,竟然是个母的。”
金顶苍鹰猛然一声清鸣,身体撞了孙文起一下,然后飞快的跑开了,倒真是有一股子撒娇的意味。孙文起疑惑的摇了摇头,心中倒真不敢肯定金顶苍鹰是公是母了。
不过,如果金顶苍鹰是公的话,那么它怎么会有这种撒娇一般的动作呢?孙文起浑身狠狠的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往下去想了。
这时候,诺顿已然知道孙文起来到岛上了,他自闭关苦修的洞府里飞快的跑了出来,在孙文起身前深深的行了一礼,道:“师父,您回来了。”
如今的诺顿已经长成了一个身高足有近两米的帅气青年,脸上线条坚毅、一头金黄的长发随意的飘散在身后,若是往人群中一站,估计吸引的眼球数会是孙文起的几十倍。
孙文起本来就不时很高,再加上黄色人种天生的个子偏小,跟诺顿站在一起倒是显得孙文起像个小孩一样了。当然,诺顿心里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在他的心中,孙文起可是他最为敬重和最为亲近的人,而且孙文起在他心里更是如同神灵一样了。
孙文起笑着受了诺顿一礼,问道:“嗯,有什么事情,怎么突然想到了为师了?”
别看诺顿如今已然早已成年,但是在孙文起的眼中,他与当年那个死去了亲人而嚎啕大哭的质朴少年可没有什么区别。这很有一种“在父母眼中,孩子永远是孩子”的感觉。
诺顿仍然是那副质朴中带着一点憨厚的样子,他看了一眼孙文起,怯怯诺诺的说道:
“师父,我,我想回去一趟……”
孙文起仿佛是感觉自己的听觉出了什么错误一般,惊讶的瞪了瞪眼睛,奇道:“什么,你说你想要回去?嗯,是回欧洲去一趟,而不是回北京的庄园?”
诺顿仿佛下了决定一样,迫使自己看着孙文起的眼睛,狠狠的点了点头,回道:
“是的,师父,我是想回欧洲去一趟。这十几年里,我每次晚上总是会梦到爸爸妈妈和姐姐们的样子,梦到他们被人杀死后的模样……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一旦自己有了报仇的实力,就一定要亲手杀了当年的主谋,为他们报仇!”
此刻的诺顿再没有了往日里那种稍微带着点懦弱的样子,而是满脸的坚毅之色,甚至眉眼里还带上了一丝丝微弱但却坚定的杀气。从此可以看出,诺顿心中报仇的愿望是多么的强烈!孙文起看着诺顿静静的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自己,突然觉得这孩子还是一直将自己锁在了自己的内心仇恨世界里,而没有放开心思一心修炼。
摇了摇头,孙文起无声的叹息一声,知道以诺顿的决心,自己再劝也是无益。而且,若是他一直让仇恨占据了内心,于修炼之途也是大大的不利的,唯一的办法也只有答应他的要求,让他回欧洲一趟,解开了这一段宿怨,或许他才能够安心的修炼。
何况,父母姊妹之仇不共戴天,孙文起也是支持诺顿去报仇的,而且,如今的诺顿也差不多有了报仇的能力。那么,就让他回去一趟又如何呢,说不定回来之后他就放开了呢。
诺顿看着孙文起半天没有说话,还以为师父不同意自己的要求呢,不由有些急了起来。他涨红了脸蛋,坚定的看着孙文起,说道:“师父,您就答应徒儿这个要求吧,这十几年来,徒儿也不是不想专心修炼,但奈何总是忘记不了爸爸妈妈和姐姐的血海深仇……我答应您,等到报仇之后,徒儿就会一心修炼,定不负师父的栽培和期望。”
孙文起赞赏的一笑,道:“嗯,这才是我孙文起的好徒儿嘛,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忘了自己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呢,若是你这十几年中忘记了自己背负的仇恨,师父早就废了你的修为了。好吧,我就让你回去一趟,若是不化解掉这份恩怨,我想你也是不会安心下来修炼的。只是,师父这里有一个条件,你得先答应了,我才让你回去。”
诺顿见孙文起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由高兴万分,他连忙答应了下来,道:
“师父,您有什么条件,就说出来吧,徒儿一定答应!”嗯,以诺顿现在热切的报仇心理,就是孙文起让他去死的话,估计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的,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孙文起一笑,道:“呵呵,这个条件么,其实也不难,就是师父跟你一起去一趟。要不然你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岂不是连自己的开山大弟子都没有了么?”
真让诺顿自己一个人回去?孙文起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自己这个弟子根本就没有过涉世的经验,而且修为也实在是不怎么样(当然,这是相对于中土修士来说的),让他这样一个愣头青一样的家伙独自去报仇,不被人灭得干干净净才是怪事了。
当然,孙文起自己也是想去见识一番那些狼人高手们倒底都有些什么本事的,终日无所事事的孙文起其实早就想要去西方“玩一玩”了。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 西方之行(下)
诺顿一听孙文起说出他的条件,不由的目瞪口呆起来。他原以为孙文起会提出什么难为他的条件来呢,却不想竟是如此的简单。当然,憨厚如诺顿也明白了孙文起的意思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英俊小狼人的眼眶不由的湿润了起来。
“师父,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我……”
孙文起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你是我的开山大弟子,不对你好一点,我这做师傅的可就不怎么称职了。我要不跟你一起去一趟,保不准你就永远回不来了呢,我可不想自己收的第一个弟子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不过,”孙文起看着诺顿的眼睛,“我只会在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你一把,报仇的事情还是要靠你自己去办。这种事情我是不会代劳的,而且我也不好出手。”
诺顿用力的一点头,道:“嗯,我知道的,师父,若是父母姊妹之仇都要让您老人家给我报的话,那我就不是一个称职的男子汉了。”
孙文起摆了摆手,祭出碎星梭,道:“那我们这就走吧,也不要磨磨蹭蹭的浪费时间。”
诺顿知道孙文起的性格,也不再磨机,纵身跳上了碎星梭。随后一道黑光闪过,师徒二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留仙岛上,迅即的向西方穿梭而去。
孙文起师徒二人都没有与西方的修士打过交道,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从何处下手,甚至连西方黑暗势力的一个小据点都找不出来。在欧洲东走西逛了一段日子之后,仍是没有丝毫的收获,孙文起却是不想跟教廷扯上什么关系。是以也不去向他们求助。
这段日子里,孙文起权当是出来游玩了一阵,根本没有一点的着急,但诺顿却是整日里皱着眉头,更是沉默地每天连话都不说几句了。报仇心切的他,哪知道想要找出自己的仇人来都这么困难呢?
孙文起看出诺顿一天比一天焦躁,怕他出问题,只好加大了寻找的力度。想到西方黑暗势力受教廷打压比较严重,自己师徒二人这么毫无头绪的去找,只怕要想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得花上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是。眼看着诺顿的焦躁情绪日渐加重。只怕继续下去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孙文起知道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这一天,孙文起叫来诺顿,说道:“我们这么胡乱的瞎找也不是个办法,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从哪方面入手呢?”
诺顿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个,师父,徒儿也不知道……当年在欧洲地时候。那十几年里我除了我们那个村子和附近的小城,就再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更别说是与那些超自然的势力打过交道了,所以徒儿也不知道该从何处查起了。”
“这不就对了,既然我们暂时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追查,那么我们干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何况,我们跟你的仇家都不是一般的凡俗之人,短短的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都等得起地。所以,焦躁是没有用处的。”
孙文起转过身,背负双手做出了一副高人形象,道:“我们修行之人,最重视的便是随性而为。切忌焦躁。就算找上几年的时间,对于我们修行之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诺顿心头一震,跪倒在地,哽咽道:“师父,徒儿明白了……”
孙文起回过身来。呵呵笑道:“起来吧。既然明白了就好。从明天开始,我们干脆就四处开心的游玩一下吧。寻找仇人的事情也不需太过挂在心上,反正总有一天会找的到的。”
从第二天开始,诺顿终于是恢复了正常,虽然一如以往那般地沉默,但至少眉头已经舒展开来了,他跟在孙文起的后面,游玩了诸多的欧洲名胜,也算是圆了他儿时的一个梦想(少年时期的诺顿,心中最大地理想就是游遍全欧洲的名胜景点)。
这一天,孙文起师徒二人“偷渡”到了大不列颠岛,臭名卓著的“日不落帝国”英国。
英国,是整个欧洲教廷势力最为薄弱的地方,也是黑暗势力的大本营所在地。孙文起带着诺顿来到英国,也是看在了这一点上,希望能在这边找到一些有用地线索。
伦敦不愧有雾都之称。这天晚上,阴雨绵绵,整个天地之间更是笼罩着浓浓地雾气,十来米开外便已经看不清食物了。大街小巷上几乎没有一个人影,纵然是伦敦的居民已然习惯了英国常年湿润地气候,却也是不愿意在这种晚上出行的。
孙文起带着诺顿走进了一家酒吧里,算是体验一下伦敦城的夜生活。刚推开酒吧的门,一阵嘈杂的声浪迎面而来,直震得人耳朵发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靡的气味,大麻的烟气也将整个酒吧搞得如同外面的空间一样,远一些就几乎看不清事物了。
孙文起皱了皱眉头,干脆闭住了呼吸,那些混杂的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一些。
或许是孙文起师徒二人的组合太过引人注目了一些,他们一走进来,便吸引了酒吧内大部分人的注意。还没等他们走向吧台,几个穿的花里花俏,头发染成了十七八种颜色的小青年向他们围了过来。酒吧内的人估计差不多都是这里的常客,见那几个小混混围住了孙文起二人,俱在一边看着热闹,甚至开始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嘿,我们这里不欢迎黄皮猴子,”一个在鼻子上穿了四五个大银环的青年歪着脑袋,看着孙文起,说道,“黑头发的家伙,我不管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们这里都不欢迎你。还有你,哥们,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么?”
大银环转头看向一边高大的诺顿,说道:“该死的,是谁让你带这个黄皮猴子进来的!”
另外几个小混混都是大声的谩骂起来,口中不无恶毒至极的话。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也是大声的叫喊起来,几个身上仅仅挂着几片布片的十几岁的少女放声在那里为几个小混混助威。随着她们卖力的叫喊声,胸前仅仅只遮拦住重要部位的地方疯狂的抖动着,看得旁边的男人们不住劲的吞咽口水,恨不得用自己的手掌去狠狠的搓揉一番。
孙文起对几个小混混的挑衅直接无视,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一头大象会在乎几只小蚂蚁在自己前面耀武扬威么?除非他是傻了,或是无聊到了极点。但是一边的诺顿却是没有这么好的涵养,他见那几个小混混在那里对着孙文起大声叫骂,心中一股子邪火冲了上来。诺顿死死的盯着那个大银环,低沉的说道:
“该死的家伙,请注意你的言辞,不然我就替你母亲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替别人的母亲教训儿子,嗯嗯,很有深意的话啊!孙文起不由在心里赞叹了一句,想不到向来沉默的诺顿骂起人来,居然会如此的深刻!
“大银环”登时暴跳如雷,他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诺顿的鼻子骂道:“操,你是----”
可惜这次诺顿再不给他骂出口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拳砸在了大银环的嘴巴上。诺顿是什么人啊!身上的狼皇血脉觉醒了不说,还兼修了东方的修道之法,虽然这一拳没有用上一点的真元和异力,但那身体已然被酒色掏空了的小混混又如何能够承受的住?
大银环只觉得仿佛一辆卡车撞在了自己的面门上,一阵剧痛传来,已然人事不知了。
而在其他人看来,却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了。他们只看到一道人影闪过,那小混混就已经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几米,撞翻了几张桌子。再看那家伙的面目,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团,想来最少也是毁容的下场了。
几个小混混却不是怕事的人,见自己人被打,马上招呼一声,向孙文起和诺顿围了过来,操起身边一切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准备将孙文起师徒二人打成残废。奈何,他们的想法明显是要落空的。孙文起根本就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只是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看着几个小混混操着匕首扑过来。然而,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在了孙文起的身前,几个小混混一冲上来,便惨叫一声倒摔了回去,脸上鲜血直流。
见他们打开了,酒吧内的其他人更是兴奋起来,尖叫的尖叫,助威的助威,整个酒吧内混乱一片。酒吧的经营者仿佛也不怕没有人赔偿损失,直接放任了他们的打斗,没有一个做主的人出来止住这混乱的场面。
找上孙文起的家伙们还算是幸运,可惜碰上诺顿的几个家伙就真真是倒了大霉了……
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上)
一个头发乱成鸡窝一般,脸上一道刀疤从右眼拖到嘴角处的小混混手里反握着一把尺许长的匕首,狠狠的捅向了诺顿的胸膛。那匕首上闪亮的寒光仿佛在说着它可不是一件仅仅只能吓唬人的玩意,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诺顿正一脚踢飞了一个从侧后偷袭过来的混混,仿佛没有看到那刺向自己的匕首一般。
刀疤男子脸上一喜,手臂不由的颤抖了一下,更是加大了刺出的力道,将匕首狠狠的捅在了诺顿的心脏部位。可是马上,刀疤男子的脸色就猛地变了,他只感觉自己仿佛刺在了一块又坚又韧的牛皮上一样,手上一震便再也刺不进去了。
该死的,这是什么人啊!刀疤男子的脑海里就只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诺顿回过头来,对着刀疤男子很是憨厚的一笑,随后一个拳头在刀疤男子的眼前飞速的变大,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面门上。刀疤男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躲闪的念头呢,就很欣慰的晕了过去,一张有着高挺的鼻子的脸被打成了一块平板。
那刀疤男到飞回去的时候,还不忘了在诺顿身上溅下了一把鲜血。被这血腥味一刺激,诺顿体内深藏的杀性不由的开始激发了出来,他仰起头大声的嚎叫了一声,身上的肌肉猛然之间隆了起来,将外面紧身的上衣撑得爆裂了开来。
所幸诺顿修习了玄门道法。已然改变了体内某些特殊地种族基因,否则的话那长长的金色毛发和锋利的指甲还不马上显露出了原型。到时候,在这酒吧里肯定是要引起一阵慌乱的。虽然吸血鬼和狼人的传说在西方国家已是流传的人尽皆知,但是人们若是见了活生生的狼人,而且那狼人还在疯狂的屠杀着自己地同胞的话,岂不马上要出了天大地乱子!
孙文起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没有看见诺顿地疯狂行为一般,只是在脸上挂着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微笑。由于整个酒吧内的眼光都被诺顿吸引了过去,此时仿佛已经没有人知道诺顿还有个同伴在这一角了。而之前。冲向孙文起的几个小混混在吃了一个不明不白的暗亏以后,也不敢再朝他冲来。
那边的诺顿已经开始打得毫无顾忌了。刚才他出手还好歹有个分寸,并没有下死手。但那些不知进退的小混混们竟然操着各种武器和拳头一次次冲击上来,实在是让他心里很是不爽。身为狼人的后裔,诺顿就算是再怎么憨厚、质朴,但是深藏在基因内的嗜杀和凶残还是一样都不少的。
看着眼睛渐渐地红了起来的诺顿,孙文起仍然没有一点要制止他的意思。来到欧洲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内,诺顿一直很是压抑,若不是孙文起开导了他一番,很可能已经踏入了走火入魔的险地。即便如此,诺顿地心底还是有一些隐藏起来的压抑情绪,现在让他拿这些小混混们发泄一下。正好可以彻底的化解掉他心底的戾气。
反正这些小混混也是些亡命之徒,杀掉多少,孙文起都是无所谓的,再说,杀得还是外国人呢。嗯。就算是自己师徒两替英国政府干了一件好事吧,帮他们清理清理垃圾。
先前落在诺顿手里地混混们还算是幸运地,虽然被打得很是凄惨,但毕竟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几个落在后面的家伙就没有那么好地运气了,一个个子矮小的家伙直接被诺顿提了起来。一脚踢到了天花板上。落下地的时候。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鲜血洒了一地。
见真正死了人。剩下的两个家伙才开始害怕起来,发热的头脑也清醒了一些,他们这才发现面前这个非人的家伙可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对付的家伙。
两个混混身体猛地颤抖了起来,发一声喊便向外面跑去。只是此时的诺顿可不会这么容易的便放过他们,他一把撕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结实的上身,一个闪身追了上去。
很简洁的一个直拳、一脚侧踢,两个逃跑的家伙立马了账,去见他们的上帝----哦,或许是撒旦去了。几个小混混从挑起冲突到现在,不过一顿饭的工夫就已经是以三死六伤的结局收场了。很明显的,这样的角色就是上来一个军,又能将诺顿怎么样呢?
酒吧内的人直到此时才开始反应过来,毕竟是死了几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寻常的争斗了。看着那一地的鲜血,人们开始尖叫着朝外面冲了出去,他们可不知道那个疯狂的金发壮汉(嗯,质朴的诺顿若是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这些人的心里已然变成了恶魔一般的存在,会是怎么样的郁闷)会不会继续发疯下去,而将自己的小命也送在这里。
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角落里惬意的喝着小酒的孙文起猛地眉头一皱,喝住了起了杀性正准备大杀四方的诺顿,拉起他飞快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诺顿经孙文起这饱含震神之音的喝叫,神智清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差点便要惹出了大祸,若是自己再一发狂,杀了几个不相干的人的话,想必师父会狠狠的责罚一番吧?
此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警笛的鸣叫,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报了警,找来了伦敦的警察。听见警笛的鸣声,酒吧内的人们更是飞快的往外面冲去,他们可不想跟这件事情扯上什么关系,若是让警局的人带回去的话,天知道会不会查处自己那些或大或小的违法行为。
虽然那些鸡毛蒜皮一般的事情警察们在平常也是不怎么去计较的,但是明显的这里的“杀人凶手”已经早就逃脱了,天知道郁闷的警察会不会把怨气洒在自己的头上?
警察向来都是最后一个到场的,这话从来都不假,等一打帮子防暴警察全副武装的冲进酒吧里的时候,整个酒吧已经只剩下了几具尸体,以及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服务员。
不知道为什么,酒吧的老板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也不知道是怕惹上大麻烦还是怎么的。当然,已经远离了酒吧很远的孙文起师徒却是毫不在乎这些事情的。
孙文起与换了一身衣服,又回复了开始那一副斯文腼腆模样的诺顿若无其事的走在了深夜的伦敦街头之上,身形完全隐藏在了浓浓的迷雾之中。
“怎么样?”孙文起突然转头向身后的诺顿问道,“经过刚才这么一番发泄,心里的戾气是不是已经去了许多?这么长一段时间内的压抑也应该发泄的差不多了吧?”
诺顿猛地一怔,站在了原地,有些忐忑的说道:“师父,您不会怪徒儿刚才杀了人吧?”
孙文起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怪你干什么?不过是杀了几只蝼蚁而已,再说也是他们该死。且不说他们平时做了多少无良之事,就凭他们挑衅我们在前,杀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只要记住,我们修行之人只求问心无愧即可,只要不去祸害无辜的人,杀些该死之人并没有什么过错,俗世的法律还是约束不了我们的。”
诺顿想了一想,点头道:“嗯,师父,我明白了。”
孙文起微笑着颔首道:“呵呵,明白了就好,我还怕你心里还有什么疙瘩呢,既然解开了,那我就放心了很多了。这些时日,看你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心灵,师父可是很怕你会一不小心走火入魔呢,那样的话,师父即使可以救回你的命,但是修为和境界上的损失就不小了。”
“走吧,走吧,”孙文起猛然踏步朝一个巷子里走去,道,“我们还是去找一家好一些的店子好好的喝上一杯,刚才大好的心情全被那几个不开眼的家伙给破坏了。”
诺顿一听有酒喝,马上又兴奋了起来,连忙跟上了孙文起的脚步。这个小狼人却也是嗜酒如命的那种,虽然达不到酒鬼的程度,但一听有酒喝,还是很兴奋的。他刚才之所以会大发狂性,杀了几个小混混,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些家伙打扰了他喝酒的兴致。
孙文起嘴上说去喝酒,却带着诺顿走进了一条人迹稀少,安静得有些让人不安的小巷子里。诺顿心中虽然疑惑,为什么师父会走进这种小巷子里来找寻喝酒的地方,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疑问。师父这么做总是有原因的,诺顿心里这样跟自己说。
走进了巷子的深处,孙文起突然得停了下来。心中更加疑惑的诺顿正忍不住要问出口的时候,孙文起突然慢慢的开口说话了。
在这幽深的巷子里,孙文起慢吞吞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却是有些显得诡异,让人听了心里会不由自主得打起寒战来。
“朋友,你还打算跟我们跟上多长的时间呢?请现身一见吧,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倒是不介意和你谈上一谈。”
第五卷 第二十七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下)
“来自神秘东方的朋友,你果然也不是一般人啊,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有出错。”
一个幽幽的声音慢慢的从街角处响起,一个俊秀到有些邪异的男子现出了身来。
这男子身上披着一件笼罩了全身的黑色长袍,在长袍的摆角处绣着些银色的花纹,明显是极为考究的手工制品,想来价值是绝然不会低的。孙文起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那俊秀男子,从那个酒吧出来的时候,孙文起便察觉了有人一直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俊秀男子微微一躬身,行了一个中世纪贵族礼,道:“欢迎来到英国,来自东方的朋友。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斯卡&菲利普,英国菲利普家族的一名普通公爵,能够看到有来自神秘东方的朋友来到英国,是我的荣幸。还没有请教朋友你的姓名呢,哦,当然,还有这位强大的狼人战士,你可真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呢,杀戮时竟然没有变身!”
孙文起眼皮一跳,稍稍有些吃惊,道:“你也不简单啊,竟然能够看出他是一个狼人。”
斯卡&菲利普微微一笑,用很是谦虚的口气说道:“谢谢阁下的夸奖,说起来,我刚才也差点儿就看走了眼呢。要不是因为我们血族天生的对于狼人有一种辨别的方法,而且我又刚刚好对此有那么一点研究,还真看不出来呢。嗯。这应该就是你们东方那神秘地道法吧?”
这个叫做斯卡&菲利普的血族倒是一点儿都不认生,仿佛跟孙文起师徒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一样,说起话来,滔滔不绝,颇有点大话西游里唐僧的味道。
孙文起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陪着陌生人聊家常,他举起了手:“停,说吧,你跟着我们倒底是有什么目的?若是答案让我不满意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从人间蒸发!”
孙文起一道神识将斯卡&菲利普罩在了里面。只要他有所异动,便会毫不留情的将他完全得从人世抹去。不过是一个血族公爵而已。这种角色孙文起分分钟就可以解决一个加强排。
斯卡&菲利普被孙文起拿足以洞穿金石的眼睛盯着,只感觉自己好像对上了洪荒巨兽一般。浑身上下提不起半点地力气和反抗的勇气。他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不听自己控制了,而且初具灵识地他甚至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点儿敌意,便会被对面那个恐怖的东方修士灭的连渣滓都不剩一点。
感受着孙文起那仿佛与天地连接在一起的庞大的气势,斯卡脸上满是一种无助到极点的惊慌表情。不过马上,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一丝喜色渗入了他脸上的表情中间。孙文起看着斯卡公爵仿佛小丑一般的变幻着表情,不由的有些不耐烦起来,他双眼中猛然一阵精光爆闪,一股浓浓地杀意将斯卡公爵包裹在了其中。斯卡只感觉自己如同陷身在滔天巨浪里的一艘小船一般。随时都有被浪头打成碎片的危险。
斯卡公爵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此刻再也不顾自己贵族的脸面,嘴里尖叫了起来:“朋友!朋友!你听我说,我,我并没有一点的恶意。我跟着你们只是想要跟你们教一个朋友而已……天哪,您就放过我吧,我敢对着撒旦大神发誓,我绝对没有一点地恶意呀!”
孙文起眼中的杀意退却了一些,仍然没有放松对斯卡公爵的元神威压。冷哼道:“交朋友?你当我是三岁的天真孩子么?再不肯说出实话。我就让你永远都没有再开口的机会!”
“撒旦在上,我斯卡&菲利普绝对没有丝毫对你们不利地意思啊。您一定要相信我!”斯卡公爵疯狂地嚎叫起来,“其实,我之前只是出于好奇才跟在你们的身后地,我哪里敢对阁下动上一点儿的不利的想法呢?甚至,甚至说不定我还要请阁下帮一个忙呢。”
孙文起感觉这个“茹毛饮血”的家伙确实对自己师徒没有一点的不利之心,这才解开了施在了斯卡公爵身上的元神威压。当然,即使这个家伙对自己师徒有什么意图,孙文起却也是一点儿都不感到惧怕的。当今天下,估计除了中土那少数的隐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们,还没有人能够将自己怎么样呢。一个小小的血族公爵,怕他作甚?
感觉到自己身上那种仿佛背负了整座阿尔卑斯山一样的重压终于消失不见,斯卡公爵终于松了一口气,要不是顾及着自己身为血族公爵的尊严,他此刻说不定已然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呼呼的喘着气了。绕是如此,斯卡公爵也觉得自己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冷汗浸了个透湿。
狠狠的呼吸了几次,直到感觉身体承受重压时产生的不适已然消解了大半,斯卡公爵才用一种恐惧到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孙文起,道:“阁下真是有神一般的力量,看来我们黑暗世界中一直流传着的关于东方的传说并不是骗人的。”
真是个嗦的家伙,孙文起一瞪眼:“说重点,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斯卡公爵被孙文起这一瞪,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马上说出了他跟在孙文起师徒身后的原因。原来这个家伙无聊的在酒吧里喝着小酒,恰巧看到了孙文起师徒与那几个小混混起冲突,并在诺顿大发神威的时候看出了他其实是一个狼人战士。可是,为什么这个强大的狼人战士会对一个普通的东方年轻人那么的敬畏呢?马上,他就发现了一幕奇怪的现象----几个冲向孙文起的小混混就在孙文起前方几米处被一层透明的结界一般的东西给撞了回去。联想到自己在族内古籍上看到的一些东西,斯卡公爵马上猜测出了孙文起的真实身份,于是,好奇心大起的他马上在孙文起师徒出去的时候悄悄的跟在了后面。只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东方人竟然会那么轻易的便发现了自己。
听完了斯卡公爵断断续续的述说,孙文起不由莞尔,难道这个实力在西方世界已经是一流存在的家伙,心性竟是如同少年一样充满了猎奇心理么?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是因为好奇才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么你刚才所说的说不定要请我帮一个忙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你想请我去帮你们对付教廷的那些家伙?”
孙文起摆了摆手,道:“如果真是那样,那么,我可是很无能为力的,且不说我并不想与教廷的人惹上什么是非,而且,就算我真的有神一般的力量,难道还真能对付整个教廷么?何况,就算我能够有那样的实力,你们恐怕也出不起那样的价钱啊。”
斯卡公爵飞快的摇起了头:“不不不,阁下,我想您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除了撒旦大神,我可不认为还有什么人能够单靠个人之力解决了教廷那一帮家伙,可是撒旦大神要对付上帝那个虚伪的家伙,并不能挽救我们这些子民。”
看着孙文起一副不屑的样子,斯卡公爵感觉自己的话里好像缺少了些什么东西,他眼珠一转,马上干笑了两声,道:“当然了,我相信你们东方的那些仙人们更加有轻易消灭教廷的实力,这从阁下的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的。不是说,世界上最接近神的存在,并不是我们黑暗世界的那些大法师和我们血族的亲王,也不是教廷的教皇,而是神秘的东方修士么?”
孙文起被斯卡公爵这个马屁拍的呵呵笑了起来,他越发肯定了这个家伙要不是天分极高,在极为年轻的时候便修炼到了公爵的境界;要么就是那种老顽童一般的人物,脸皮修炼得比城墙还要厚,心性仿佛永远不会老一般。
孙文起看着斯卡公爵,呵呵笑道:“谢谢公爵阁下的夸奖,虽然你说的那句话我并没有听说过,但是事实的确如此,不是么?那么,我能够帮你什么忙呢?难道是帮你们解决什么难以对付的敌人么?这样的话,或许有商量的机会,但是要看你们能拿出什么样的诚意来。”
斯卡公爵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毕竟是我们家族的最高机密,恐怕要请阁下跟我亲自去一趟,待我请示了家主之后,由我们的家主来跟阁下商量比较好。毕竟,我虽然有这个想法,却是不能随便将事情说出来的,还要请阁下不要介意才是。”
孙文起一笑,表示理解,便叫斯卡公爵在前带路,领他们师徒前往菲利普家族的古堡。待斯卡公爵说出了地点之后,孙文起才发现菲利普家族的古堡离伦敦实在是有些远了,若是自己带上诺顿前往的话,不需要多长时间,但是这个斯卡公爵的速度是很难在短时间内赶到的。而孙文起又不想在自己的碎星梭上多带一个人,他低头想了一下,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道:“地方是有些远,若是我们飞行过去的话,恐怕要费一些时间。这样吧,我带着你们一起过去算了。”一语说罢,孙文起神识外放,将诺顿连同斯卡公爵一起笼罩在了里面。
斯卡公爵只感觉到眼前景物一变,自己连同孙文起师徒已经到了菲利普家族古堡的上空!斯卡公爵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回不过神来。这却正是孙文起所想要的结果……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上)
斯卡公爵目瞪口呆的对着下方的古堡,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中的震撼简直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孙文起看着他那一副惊骇的样子,心中乐的呵呵直笑,大呼侥幸不已。
要知道像这种大范围的空间瞬移,孙文起也是第一次使用,想不到鬼使神差的竟然直接到了菲利普家族的古堡上空,这种概率简直比买体彩中头奖还要让人欣喜。要知道像这种源自西方法师的空间瞬移之术只能进行短距离的空间移动,在西方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敢大胆的用来长途瞬移。
孙文起也是一时兴起,突然想到这种瞬间移动的法术倒底能不能用来长途瞬移呢?按说法决里面是没有一丝一毫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的,而孙文起想,既然自己是用区别于法力的真元力来驱动瞬间移动的,那么有些地方就应该会有一些改变。
嗯,西方的法师们是靠自己的精神力来探测瞬移点的,而自己的元神差不多都能够感知整个地球了(当然,这仅仅是感知而已,可能比天上的卫星所探测到得信息还要模糊),那么按照理论上来说,自己也应该可以在地球上进行任意的空间瞬移,只是其准确性极低。
嗯,若是距离太过遥远,说不定瞬移点会偏离预先设想的地方数十里甚至数百里。只是,孙文起也觉得自己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一些,第一次使用竟然能够如此准确的移动到预先探测到得地方。要说这不是三清道尊在保佑自己,那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呢?
斯卡公爵发呆了半响,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孙文起的目光里已经与看上帝没有什么两样了。待来到地面上,斯卡公爵恭恭敬敬的给孙文起鞠了一躬,道:“还请阁下随我进入古堡。”说罢乖乖的在前面领起路来,全然不顾自己血族公爵的身份。
也不知道斯卡公爵是用什么奇怪的方法向古堡里传去的消息,孙文起师徒二人刚刚跟着斯卡走到古堡正前方的草地上,那古堡地大门吱嘎一声。慢慢的打开了。
一个头发已然完全灰白,面色却仍然红润,身体瘦削,身上披着一件镶着金色花纹的披风的老者带着一群老老少少整齐的站在大门内,看到孙文起之后。竟然齐齐地弯腰鞠了一躬。为首那长相依稀与斯卡&菲利普有些相似的老者直起身来,恭敬的说道:
“本人菲利普家族现任家主劳伦斯&冯&菲利普,在此恭迎来自东方的大神通者前来我们菲利普家族做客。”原来这老者竟是菲利普家族的现任亲王。
孙文起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定是斯卡&菲利普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汇报给了这位菲利普亲王,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摆出这一副明显是最高规格的迎客仪式来。
一道浑厚的真元外放,瞬间沟通了附近的天地元气,将菲利普家族地人全部托了起来,孙文起向劳伦斯&菲利普稽首道:“菲利普亲王阁下以如此大礼来欢迎我,倒是令在下有些受宠若惊了。唔。在下孙文起,乃是一来自东方的普通修士,见过菲利普亲王阁下。”
劳伦斯&菲利普迎了上来。呵呵笑道:“孙道长?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这样称呼您呢,听说东方的修士们都是这样称呼地,那么我也就只好这样称呼阁下了。”
孙文起听到劳伦斯&菲利普如此称呼自己,心中大乐,但是一想似乎除了这个称呼也没有什么好一些的叫法了,是以笑着点点头,道:“菲利普亲王阁下不必如此客气,我们都不是一般人,随便一些就是了……嗯,亲王阁下不请我们参观一下古堡么?要知道。我可是一直很向往你们血族的古堡的,在传说中那可很神秘的所在呢。”
菲利普亲王哈哈一笑,道:“孙道长过讲了,这古堡也不过是我们血族的居住地而已,只是因为我们血族不喜与外人打交道。所以知道的人少了一点,哪有什么神秘可言。孙道长,快快里面请,今天能够有孙道长这样的大神通者前来做客,可是我们菲利普家族的荣幸呢!”
二人寒暄一番。由菲利普亲王带着孙文起师徒俩进了古堡。直向大厅走去。其他的那一群人才分别各自散去,只留下了十来个头发同样灰白地老者跟随在后面。想来都是菲利普家族的拥有实权的长老一级的人物。令孙文起奇怪的是,之前在伦敦遇上地那个斯卡&菲利普竟然也紧跟了过来,而且还站在那菲利普亲王的身边。
待进了大厅内,菲利普亲王和孙文起分主宾坐下,一番拉家常似的的交谈,孙文起才知道原来斯卡&菲利普竟然是菲利普亲王的亲生儿子,怪不得这么年轻就能达到公爵地实力,而且还有进入这大厅地权利呢。
孙文起和菲利普亲王东拉西扯了一番,这才说到了正事上面。菲利普亲王问道:
“孙道长,这次请您过来,乃是有一件事情要请您帮上一个忙,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孙文起丝毫不动声色:“若是在下力所能及,那当然是要帮上一帮的;如果在下没有那个能力,那可就是爱莫能助了。不知道菲利普亲王阁下是有什么难题呢?竟然令菲利普这样地大家族竟然也是束手无策?”
菲利普亲王一脸的无可奈何,道:“我们家族这个难题说大倒是不大,说笑却也是不小的。说它大么,那是因为这个难题在我们西方的修士看来,那差不多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丝毫的办法可以解决的;要说它小么,我估计你们东方修士应该是有很多人可以轻易解开的。”
孙文起眉头一跳,问道:“哦?莫非菲利普家族所遇到的难题竟是与我们东方修士有关系的?”这可真是一件诡异的事情呢,莫非菲利普家族曾经惹上了东方的修士?
菲利普亲王面色一阵尴尬,说道:“本来这是我们菲利普家族的耻辱,但是,孙道长既然是我们请过来帮忙的贵人,把事情告诉您也是应该的。我们菲利普家族历史上曾经……”
原来,菲利普家族在上千年前曾经出过一个天纵之才,仅仅花了不到五百年的时间便成了顶级的亲王,乃是血族近两千年来最有希望达到血帝级别的人物。
菲利普家族靠着这个顶级亲王在短短的数十年里成为了血族中最有实力的一个大家族,甚至拥有了可以跟教廷相对抗的实力,那种风光简直是不可一世。
谁知道,那名顶级亲王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在海外惹上了一个强大的东方修士,被别人从千万里之外的大洋一直追杀到了菲利普家族的驻地处。菲利普家族看到自己整个血族实力最强的亲王竟然被人追着杀上了门来,登时如临大敌,立马召集了附近所有的血族侯爵实力以上的人物前来对抗,哪知道那个东方道人竟是以一己之力对抗了数位血族亲王,数十名公爵,而丝毫没有露出一丝不敌的样子。
最后,这位道人祭出了几样强力法宝,将围攻他的血族们尽数打败,显示出了惊人的实力。好在这个道人心地不坏,并没有对围攻他的几大血族家族大开杀戒,只是把为首的几个亲王禁锢在了菲利普家族的秘境里面,并且废去了他们的全身修为。
经此一战,血族的实力骤然大减,数个家族失去了自己的亲王,从此也影响了整个黑暗世界的整体实力,导致后来的中世纪大战被教廷狠狠的压在了下面,再难有出头之日。
而最惨的便是菲利普家族,他们不仅失去了自己家族最有希望成为血帝的顶级亲王,而且还失去了家族历代传承的秘境。那秘境中可是存放了许多菲利普家族的顶级功法,以及一些强大的黑暗法器,如此一来,菲利普家族的实力遭到了巨大的损失,从此一蹶不振,沦为了血族中二流的家族,再难有当年的风光和权势。
而那个神秘东方道人所布下的强大阵法,在近千年来竟然没有一点消弱的迹象,而菲利普家族之后每代亲王都想尽了办法,却是拿那阵法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菲利普家族耗费无数心力都没有一点办法,便想到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既然那阵法是东方的修士布下的,那么定然只有东方的修士才有实力解开了。只是他们摄于当年那个道人的威势,知道东方的修士对于西方的修士们特别是他们这些黑暗世界中的人没有丝毫的好感,哪里又敢去找一个东方的道人帮忙?
哪里知道,这回斯卡&菲利普竟然机缘巧合的遇上了实力鬼神莫测的孙文起,而且孙文起还没有露出丝毫的对血族不善的意思,斯卡&菲利普便想到请孙文起来帮忙。在将这个想法以秘法通知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菲利普亲王。
菲利普亲王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便通知斯卡&菲利普想办法试上一试,谁知竟还真的请来了孙文起。这一消息令菲利普亲王大喜过望,当下带着家族的人恭迎孙文起的到来。
第五卷 第二十九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中)
听着菲利普亲王慢慢的说出原委,孙文起心中不由大为佩服那名道人的彪悍,以一己之力单挑整个血族,就是如今的孙文起,要想有这种念头,估计还得好好权衡一下利弊呢。
菲利普亲王说完之后,双目灼灼的看着孙文起,问道:“孙道长,您看,这个阵法是否请阁下帮个忙破除掉呢?若是事有所成,我们菲利普家族定会万分感激,好好的报答孙道长的恩情。失去家族秘境的菲利普家族到如今已是被逼入了夹缝之中了。”
孙文起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沉吟了一阵,才开口说道:“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上一帮的,只是那大阵历经千年都没有一丝削弱的迹象,定然是前辈高人所布,以在下的能力要想破开,恐怕有些困难。”
菲利普亲王面上喜色一缓,咬了咬牙道:“只要孙道长能够帮我们破开那阵法封印,我们菲利普家族宝库中的东西可以任阁下挑选三件。而且,我们会将族中最年轻漂亮的少女送给阁下,望道长千万成全啊!要不然,我们菲利普家族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孙文起听到前面那句话还暗自在心里狂喜呢,待一听到对方要以美貌的吸血鬼少女作为谢恩之物送给自己,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亲王阁下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怕你们给不起报酬,而是那大阵,我实在是没有把握解开。更何况,在下乃是修行之士,于女色却是不能随意沾惹的,又怎么能够接受亲王阁下的美意呢?”
看菲利普亲王一脸地颓丧之色,孙文起又道:“不过,不管成与不成,我倒是都可以试上一试的,毕竟挑战前人留下的难题,也是一种莫大的乐趣。此刻已是深夜,不如明晨。由亲王阁下带着我前去查看一番,如何?”
菲利普亲王一听,心中一喜,嘴上连连说好,吩咐斯卡&菲利普带着孙文起师徒前去客房休息。既然孙文起已经开口答应了,那么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破开封印阵法的几率,这总比束手无策得看着菲利普家族走向衰弱要好的多吧。
漆黑的深夜里,孙文起盘膝坐在青玉蒲团上面,神识慢慢的向四面八方探测而去。很快的就将整个菲利普家族的驻地连同周围方圆数十里地地域全部仔细的查探了一番。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孙文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从青玉蒲团上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如果菲利普亲王看到孙文起这种表情,一定会大呼上当,抱怨自己许下的报仇实在是太过丰厚了一些。可是他又如何知道,他们这次请来的孙文起恰恰是精通此道的高手,若是请来的是其他地修士,说不定还真拿那封印大阵没有丝毫办法呢。
第二天一早,斯卡&菲利普便来到客房请孙文起过去。菲利普家族的人倒是知道一些东方的习惯,给孙文起准备了上好地早茶和精致的点心,倒是让孙文起对于菲利普家族的看法不由有了一些好感。他在享用那些极品的茶点的时候不由得在心里想道:“嗯,看来帮菲利普家族破开阵法封印之后。还是不能将他们的好东西都一网打尽了,毕竟人家的诚意还是很不错的。看看,这茶水里可没有向别的西方人那样加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待孙文起师徒用完早点,菲利普亲王便急不可待地提议前去查看封印阵法。对于菲利普亲王的焦急心理,孙文起当然是狠理解的。当下笑着同意,跟着菲利普亲王前往古堡的地下。在那里,通往菲利普家族秘境的传送阵便在地下地一间密室里。
感觉里,一直往下走了近百米的距离,才终于来到了一间阴深冷暗却又极为宽敞的密室。这种黑暗的环境当然不能阻住孙文起的视野。他眼睛里两道明亮地神光探出了数尺地距离。将整个地下密室看得一清二楚。巨细无遗。
整间密室空荡荡的,密室中心赫然是一个平铺在地上地直径约为三米的六芒星阵。从那六芒星阵处。一丝丝不同于天地灵气的能量缠绕其中,估计便是传送阵中蕴含的空间能量。
菲利普亲王等人看到孙文起眼中探出的那两道神光,心中都是惊骇不止,同时也对破开阵法封印有了更充足的信心。以这个神秘的东方修士的实力,想来是能够破除那个该死的阵法封印的吧?菲利普亲王等人脸上不由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菲利普亲王向孙文起问道:“孙道长,您看,我们是不是这就开始?”
孙文起点点头,道:“还请亲王阁下开启传送阵,带我们过去查看一番。”
菲利普亲王大喜,马上走到了那六芒星阵的一个角处,另外五个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年老的大公爵一言不发的紧跟在菲利普亲王后面,分别站在了其他的五个星角边上。
菲利普等六人站好方位,便开始各自将自身的黑暗魔力逐渐得输入六个星角上,同时嘴中开始吟起低沉的、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慢慢的,六团黑色魔火从六芒星阵的六个星角上燃烧了起来,奇书-整理-提供下载一股活跃的空间能量开始从传送阵里散发出来。
随着六团黑色魔火的燃烧,地面上那些密布的线条开始流动起丝丝的银光,一道黑洞一般的门户凭空在六芒星阵上面出现,传送阵正式的开启了。菲利普亲王六人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一样,直累的脸色苍白,气喘加剧。菲利普亲王疲惫的说道:“孙道长,如今传送阵已然开启,接下来的就摆脱您了。因为封印阵法的存在,虽然有这个传送阵,但是我们并不能传送到秘境里去。”
孙文起呵呵一笑,道:“这个自然,就请菲利普亲王阁下静待好消息吧。”
说罢,孙文起一个缩地成寸的小法术使出,迈步进入了那道黑洞一般的门户之中,身形登时消失不见。留下的菲利普亲王等人皆是两眼满是希冀的看着那道黑深深的门户,希望孙文起能够破除那封印大阵,挽救他们菲利普家族颓败的命运。
孙文起一跨入那门户,便感觉出自己来到了一个古怪的阵法之中。放眼望去,四处都是没有边际的无尽虚空,浓郁的五行能量充斥于整个空间之内,想来便是这大阵的特性吧。
嗯,五行类的大阵,那么会是什么阵法呢?大五行诛绝阵?应该不会,这个阵法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够接触到的……五绝灭神阵?嗯,也是不可能,五绝灭神阵可是极为霸道的杀阵,哪里能用来作为封印只用?
孙文起信步向着东面漫步而去,打算好好的查探一下这个神奇的封印阵法。哪知道,他刚刚迈出去脚步,几根粗大的原木就突兀的从四周闪现而出,其上缠绕着无数的乙木雷光,那是可以将金丹期以下修士直接轰成粉碎的极为精纯的乙木雷光!
孙文起心中微微一惊,想不到这阵法竟有如此威力,难怪菲利普家族穷千年之力都没能够破除呢。看来这阵法还真是不简单的很,莫说这些完全不知东土法阵为何物的血族,就是中土大部分的修士面对这个强悍的阵法,估计也是一筹莫展的。
孙文起当然不会让这些带着乙木雷光的原木撞击在自己身上,就算伤不了自己,但毕竟还是有些痛啊,孙文起可不认为自己是受虐狂。虽然他曾今为了提升修为,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但并不表示他就喜欢这样。
直接一个短距离的瞬间移动,孙文起便躲避开了那几根原木的撞击。哪知道,等他的身形刚刚出现,身体四周的空间内有迅速的现出几道一模一样的缠绕着乙木雷光的原木,仍是朝着他撞击了过来。看着这如同跗骨之蛆的巨大原木,孙文起不由皱起了眉头。
嘴里冷哼了一声,体内混沌真元流转,孙文起身体在空中滑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骤然出现在其中一根原木旁边。孙文起一手抚在那原木上,体内混沌真元急速流转,将那能量实体化的原木连同其上的乙木雷光一起吸入了体内。
迅速的,孙文起依葫芦画瓢,几个呼吸之间将其余的几根原木统统化作了自己体内的真元,也算是小小的进步了一番。奈何,这阵法沟通天地,五行能量生生不息,虚空中出现的带着乙木雷光的原木几乎是源源不绝,孙文起如何能够将之吸收干净?
更何况,孙文起就算是能将这里的能量全部耗尽,但是时间上也是不允许的,自己来这里可是帮助别人破阵来着,天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吸干”了整座大阵?
看来,要想破阵,就必须找到大阵的阵眼才有可能了。
孙文起马上停止了之前毫无用处的吸收行为,身形连闪,消失在了原地,前去寻找大阵的阵眼……
第五卷 第三十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下)
四处寻找的过程中,孙文起一路分别遇上了缠绕着黑色雷光的天一重水、从天而降的满是火焰的巨大陨石、从地上呼啸而出的可以瞬间将钢铁烧成汁液的地心之火,甚至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刀枪剑戟,可谓是麻烦不断。
只是这些东西全部是由大阵引发的阵中之物,皆是纯能量体,对孙文起倒是没有太多的麻烦,只是巨量的能量撑得孙文起如同吃多了东西一般,浑身发胀,很有一种消化不良的感觉。寻找阵眼的途中,孙文起甚至在想,是不是等破阵之后,自己回去也布下那么一个沟通天地的大阵?既可以做防御之用,也能让自己在里面迅速的修炼。
也不知道在大阵里面逛了多久,知道孙文起来到一处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无尽虚空的时候,他知道,阵眼已经被自己找到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无比简单了。
一般来说,大的阵法通常都是有比较好的法宝来镇压阵眼的,而破阵之人只要靠技巧或是纯粹的暴力将镇压阵眼的法宝除去,那么大阵也就自然不破而破了。
孙文起浑然不顾周围空间中,漫天遍地向自己扑来的各种形式的海量攻击,元神仔细的向周围探测而去,慢慢的寻找着大阵的阵眼。无尽虚空里,一个人影就那么突兀而又孑然的停留在半空,面对四处扑来的各种攻击,全没有一点的惧色。而那些如同流星雨一般的攻击,撞击在他身上的时候,激起了一圈圈波浪似的涟漪。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孙文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挥手之间,碎星梭如同破开空间一般得划破无尽虚空,向着其中一处地方飞速刺击而去。
那镇压大阵阵眼的法宝终究只是用于镇压阵眼。哪里赶得上碎星梭的级别?就听见虚空里一声脆响,整个空间似乎突然凝固了一般,那些持续攻向孙文起地能量组成的各种形式的攻击方式都在那一个刹那停了下来。
紧接着,虚空里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极其突兀的,像是玻璃破碎了一般,原本无尽无边的虚空开始向一块块玻璃一般,发出了一长串的紧促的破裂之声。
轰然一声巨响过后,孙文起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已然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搜书网
四处幽冷黑暗,前方一栋小小的古堡似地建筑突兀的耸立在那里。整个空间之中并没有什么空余的地方。孙文起稍稍一查探,便得知自己此刻正在一处深埋地下的空间之内。这地下秘境却是没有什么通向外界的通道,四处都封得死死的,仅靠小古堡前那一座跟菲利普家族地下室里那座六芒星阵一模一样的传送阵通向外界。菲利普家族地下藏宝室的门前,菲利普亲王一边让看守藏宝室的后裔打开密室的大门,一边脸色激动地向身边的孙文起说道:“这次要不是孙道长帮忙,我们菲利普家族只怕是要逐渐的被其他势力给吞并了,现在找回了我们地家族秘境,往日的辉煌就有恢复的希望了。”
菲利普亲王在第二道大门上按照次序按下了那些满布的怪异符文,待整个大门上的那奇诡的阵法闪过一阵流光之后。才伸手推开了密室的最终门户,道:
“孙道长请进,我们菲利普家族上了分量的宝贝可是全部珍藏在这里的。若是孙道长看得入眼,不妨随意挑选几件。希望这些东西可以报答孙道长对我们家族的大恩。”
孙文起一边用神识在藏宝室里扫视了一番,一边在嘴上笑道:“既然菲利普亲王阁下如此盛情,我要是不接受,那就显得我太过矫情了。”
两人一边谈笑着,一边走进了藏宝室里,由菲利普亲王逐一地介绍着里面的宝贝。嗯,说是宝贝,其实在孙文起看来,里面是鲜有东西能够入得了他的法眼的。照他的眼光看来,里面这些东西,虽然不乏价值连城地东西,可也仅仅是一些俗物而已。
随着孙文起对一件件菲利普家族看来无比贵重的东西都没有露出哪怕一点的喜爱之情,菲利普亲王心中终于有些不安起来。难道自己家族珍藏的这些东西就这样垃圾么?竟然连孙文起的一点兴趣都勾不起来,看来高人果然便是高人啊,连喜好都与常人不同地。
“这个,孙道长,”菲利普忐忑地说道:“这些东西可是我们家族上好的珍藏了。您看。不知道您倒底需要什么样地东西。还请您提出那么极点提示出来好么,我们这样慢慢的一件件的查看好像也有些浪费时间了。”
要不是孙文起解决了菲利普家族最大的难题。估计菲利普亲王早就不耐烦了。难道我们家族这些东西全都是垃圾不成?竟然正眼都不看一眼的,就毫不犹豫的放过了。
孙文起脸上一副正合我意的表情,道:“亲王阁下可实在是太客气了,要说这些东西也都是些稀世珍宝,奈何我这个人却是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的。不知道菲利普家族是否收藏了什么稀奇古怪一点的东西呢?我倒是对那些东西很感兴趣的。”
难怪啊,我就说我们家族这些东西可都是些价值连城的宝物了,这个家伙怎么都好像不感兴趣一样呢,原来是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兴趣爱好啊!菲利普亲王心中暗道。
脸上堆起笑容,菲利普亲王马上说道:“想不到孙道长竟是一位兴趣不同于他人的收藏家,先前倒是我误会了道长了,不知道道长对这些俗物不感兴趣。”
“嗯嗯,要说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菲利普家族倒还真是收藏了一些,由于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一直放在藏宝室的角落里,多年都没有人问起,差不多都快遗忘了。”
孙文起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跟着菲利普亲王走向了藏宝室的那一处满布了灰尘的角落。菲利普亲王手一抚,将那些灰尘全数隔空扫去,指着角落里一个硕大的箱子说道:
“孙道长,您看,我们家族这么多年里收集的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物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菲利普亲王打开了箱子的盖子,露出了里面一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由于自己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些什么物品,菲利普亲王也就只好请孙文起自己去查看一番了。而他看着孙文起脸上兴趣连连的开始翻看起那箱子里的东西,不由大感无趣,跟孙文起告辞一声,自己去欣赏那些菲利普家族千年的珍藏去了。
孙文起看着眼前的一箱子里的东西,伸手一探,直接将里面那块尺许见方的非金非铁的矿石一般的东西捡了过来,捧在手上细细的查看了一番。这应该是一块天外陨石,表面上由于于空气摩擦产生了一层严密的化合层,从外表看来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那层化合层上明显的有那么几道肉眼难以观察到的浅浅的划痕,想来是菲利普家族的人想要查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而用利器划出来的。孙文起心里暗笑一声,如此宝物也是可以用一般利器来划伤的么?也就是外面的那一层化合层,要不然这东西是别想用平常刀剑划出痕迹来的。就是一般的上品飞剑,估计也是拿这东西没有丝毫办法的。
这一块天外陨石名唤浩金石,乃是一等一的上佳炼器材料,在人间界是没有出产的,只是偶尔会有天外陨石自天而降,或多或少的带着那么一点儿。这块浩金石的外面在之前估计至少包裹了数吨以上的陨石层,要不然在落到地面之前估计早就烧成了灰烬了。
孙文起将这块浩金石托在手上,再也不看其他的东西,离开了角落。正陶醉于藏宝室里成百上千的收藏品中的菲利普亲王看着孙文起走了过来,手上托着一块不知名的石块,立马傻了眼,难道这位高人选了半天,竟然就只看上了这么一样稀奇古怪的陨石,难道他的兴趣爱好竟然与那些狂热的科学家们一样么?
菲利普亲王有些疑惑的问道:“孙道长,您就不再另外挑选几件东西了么孙文起看着手上的浩天石,笑道:“呵呵,有了这件东西,就差不多了,其他的物品我可是没有多少兴趣的。亲王阁下不知道,我们东方的修士,可就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从天外而来的矿石,因为这些东西在我们手上可是有着其他物品无法比拟的巨大价值呢。”
菲利普亲王摇了摇头,无法理解孙文起这一奇怪的兴趣爱好,带着孙文起离开了藏宝室。对于孙文起没有在他们家族的珍藏里挑选几件东西,他是既有些高兴,有些失落的。
高兴地是,孙文起没有拿走哪怕一件可以让他心疼半天的珍藏品;失落的是,别人帮了自己家族这么大的忙,自己家族的藏品竟然都入不了别人的法眼,最后居然选的是一块无用的陨石。
第五卷 第三十一章 行程结束(上)
北欧山地里,孙文起师徒漫步在冰天雪地之中,身形孑然。诺顿看着这仿佛有些熟悉的北欧风情,不由想起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故乡来,他充满感慨的说道:
“师父,真是想不到,我们找了那么久,原来仇家竟然是隐藏在这块山地里的一个狼人分据点,要不是靠着菲利普家族的人帮忙,我们要想找出这里,恐怕还真是不容易呢。”
孙文起脸上一片淡然的笑容:“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若不是我们机缘巧合之下帮了菲利普家族一个忙,又怎么会得到这个靠我们自己难以查询到的消息呢。所以呀,我们修行之人,有些时候总是要相信机缘二字的。”
诺顿点了点头,说道:“师父,等报了仇,回去之后,我就会安安心心的修炼了,再也不让您老人家为徒儿的事情担心了。”
孙文起呵呵一笑,道:“你能够这样想,师父就放心了。不过,你也得做好随时应付危险的准备,既然你跟着我踏上了修行这条路,那么以后随时可能遇上的危险那是绝不可能避免的掉的。嘿嘿,且不说今后升入仙界有可能遇上各种各样的敌人,就是目前在修行界来说,师父与昆仑派的恩怨就已经是难以调解的了。”
孙文起止住脚步,眼神幽幽的看着前方那满山遍野的冰雪,口中叹道:“我们踏上修行这条路,就注定是与麻烦和纠纷结上了缘,想躲那是根本就躲不掉的。”
诺顿坚定的看着孙文起,眼神里露出毅然的神色:“师父,徒儿不怕的!”
孙文起赞许的颔首,道:“走吧,前面不远就到地方了,师父这就不跟着你一起过去了。所有的麻烦都要靠你自己去解决,师父只会在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救你一把。嗯,记住,前方那些人无不可杀之人,但是你心中不可执着于杀念,否则对你地修行是很不利的事情。”
诺顿跪倒在雪地上,朝孙文起磕了几个头:“师父,您老人家放心,徒儿一定不忘您的教导。”他爬起身来。手里握着那柄战斧,道一声,“师父。我去了。”
孙文起脸上微微笑着,看着诺顿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眼中满是欣慰的神色。搜书网他嘴里轻轻的吐出一个古怪的音符,身形慢慢的淡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诺顿在满是冰雪地山地里发足狂奔了一盏茶的时间,眼前出现了一处山谷,一队十来人的彪形大汉穿着极少地衣服正围坐在一堆篝火之前,欢快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看到有陌生人走来,一队大汉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掉转头向诺顿的方向看去。
不约而同地,他们将眼光同时投射在了诺顿手里提着的那柄战斧上。领头的大汉立刻一声大吼,伸手操起放在身边的一柄斧头,连同其余十来个大汉围住了一脸淡然的诺顿。
为首的大汉用手中战斧一指诺顿。喝道:“你是哪个家族的战士,为什么跑到我们瓦夫营地来了?”一看诺顿的样子,那大汉就知道他定然是前来找事的其他营地的狼人。
诺顿仿佛没有看见那柄就横在眼前地战斧一样,只是淡淡的说道:“谁去把瓦夫叫出来,我就大发慈悲绕他一命。”那种语气就仿佛他是收割灵魂的使者一般。
那一队狼人战士一听。哪里还不知道诺顿是前来惹事的?马上嚎叫一声,齐齐挥舞着手中的战斧,向诺顿身上招呼过来。一时间,入眼满是斧刃划过空气地痕迹。
诺顿嘿然一笑,眼里全是轻蔑之色。就这种货色。如果也能伤了自己,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有天赋。在师父那里白学了二十年么?也不见诺顿如何动作,那一队彪形大汉只感觉眼前似有一道漆黑的光芒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感到自己的喉头一阵冰凉,生命就这样远离自己而去。这一对狼人战士跟诺顿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哪里经得起诺顿一斧。
诺顿眼光扫过地上那十几具无头尸体,看了看被热血染红了的雪地,迈步向着山谷里走去:“已经给过了你们机会,奈何你们自己都不去珍惜啊,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杀人与被人杀,只要是一个心理正常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地。”
这时候,先前经过那为首的狼人战士一声高吼,山谷里地的人已经发现出了事情。呼啦啦的,从山谷里各个角落里一下子跑出了数十名身形高大,浑身肌肉虬结的狼人战士来。
为首的是一名高度足足有两米开外的高大狼人,浑身肌肉如同钢铁铸就,充满了爆发的力感。他手里提着一柄如同芭蕉叶一般的巨大板斧,斧刃上流转着的寒光分明显示着这是一柄可以轻易将血肉之躯撕成碎片的绝世利器。
他一眼看见了行走在雪地里的诺顿与他身后散落在雪地里的早已经尸首分离的尸体。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这狼人战士嘴里一声怒吼,挥舞着手里的利斧朝诺顿冲了过去,身后跟上了那几十名嗷嗷叫着的狼人。
就这样,一个人对阵一群人,也不说什么场面话,更不问对方一些无用的话题,直接用手上的斧子招呼起来。诺顿反正是前来寻仇,对方没有一个不可杀之人;那群狼人战士看到了诺顿杀了那一队守护谷口的大汉,也知道对方不会是来谈生意的,当然是招呼一声,就全部扑了上去。管他是来干什么的,先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
那为首的狼人战士估计是高级别的战士,在诺顿手里竟然也能应付几下,再加上旁边还有几十名普通的战士在一边骚扰,倒也能暂时的应付过去。
这时候,整个山谷都知道了有人前来找事,哗啦啦的又出来了上百名的狼人战士,其中不乏高级别的战士。他们一窝蜂的全朝诺顿的方向冲了过去。
而围攻诺顿的那一群狼人战士已经尽数完成了变身,一群直立着的狼首人身、爪子里提着锋利战斧的家伙飞快的在诺顿的身边移动着,时不时的往诺顿身上招呼过去。
可是如今的诺顿岂是这些家伙可以对抗的?跟着孙文起学了近二十年的道法以及传自上古的无上站技,此刻的诺顿已是非同一般了。若说身体上的战力,诺顿也不过只是比一般的高级战士强上那么几分,可是靠着上古站技的威力,那个高级战士再加上几十个普通战士,竟然也是拿诺顿毫无办法。
随着加入战团的狼人战士越来越多,诺顿的实力也越来越显得诡秘起来。而由于空间有限,围攻诺顿的狼人战士总是有限度的,基本上也就那么十几个人的样子。
战斗到后来,围攻诺顿的狼人战士已经尽数换成了高级战士。这些人立着、全身金色毛发,指甲锋锐的高级战士骇然的发现,无论自己等人如何努力,就是拿这个金发的小子无能为力,还时不时的被他抓住空子放到一个人。
诺顿身体诡异的一闪,轻易的避过了一柄战斧的袭击,手中狼皇战斧轻轻的一挥,一道黑色弧光瞬间滑过一名高级战士的喉咙。随后,血光乍现中,围攻诺顿的队伍又换了一名成员。对这种毫无意义的屠杀已经开始有些厌烦的诺顿一下跳出了包围圈,道:
“停下吧,我不想再这么无谓的屠杀下去了,虽然你们都是些该死的家伙,可是我不想当一个清洁夫。去叫瓦夫出来吧,就说他要的狼皇战斧我给他送来了,就看他敢不敢出来拿了。嘿嘿……二十年前,他不是派人去辛苦的抢夺了一番么?”
那些又欲重新围上来的高级战士一听见诺顿的话,不由的齐齐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骇然的神色。二十年前的事情,他们这些高级战士还是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的。眼下狼皇后裔亲自带着狼皇战斧前来寻仇,那么事情就是不死不休了,听说那些前去办事的家伙们可是将他们一家杀了个干干净净的,就只逃跑了一个最小的小崽子。从现场的情况看,估计是别的势力的人给救走了。
诺顿睁眼也不再看那些高级战士一眼,就这样的家伙,更本是不放在他的眼里的,要不是自己没有丝毫的实战经验,刚才解决那些家伙其实是用不了自己多少时间和精力的。
那边的狼人高级战士却是不敢再上前围攻诺顿,而是将狼皇后裔前来寻仇的消息飞速的传进了山谷里面。
毕竟,诺顿的战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反正他又不准备将自己等人赶尽杀绝,为什么要去自寻死路呢?等着瓦夫那个没有大脑的家伙出来之后,事情都是他的了。
这样一来,诺顿与对面的一群狼人战士就这样诡异的对峙起来……
第五卷 第三十二章 行程结束(下)
谁说狼人就是没有大脑,只知道嗷嗷叫着往前冲的白痴?谁说狼人只是四肢发达任人摆布的战斗机器?这不,与诺顿对峙的这几十名高级战士就用行动告诉了人们,他们也是识时务的。明知继续与诺顿厮杀只有死路一条的他们就很明智的选择了观望。
当然,这也是由于诺顿并不想赶尽杀绝,如果他摆出一副要灭尽这些狼人的姿态来,估计这些狼人战士们就会不顾一切的跟他拼命了。在杀与被杀之间,是人都会选择去搏上一番的,有谁愿意束手待敷,任由人宰割呢?
诺顿手里倒提着那柄因为痛饮了鲜血,而变得分外诡异的狼皇战斧,眼睛里满是不屑的神色,那个叫做瓦夫的家伙就靠着这些没有的东西而占据了这么广大的一块地方么?
一群狼人战士看着诺顿眼里那分明露着鄙视和看不起的神色,只在心里愤愤不已,却是不敢再冲上去跟诺顿较量一番的,面子与性命,还是命更重要一些啊。
这时候,山谷里传来一阵怒吼,紧接着一个身形异常壮硕的大汉飞快的跳跃而来,身后跟着一队大约十来人的虎背熊腰的汉子,身上都是满带着滔天的杀气。
那领头的大汉几步跳到了一群狼人战士的前面,看着手里提着狼皇战斧的诺顿,眼里一阵寒光闪过。不过顷刻之间。他地眼睛就满是贪婪之色的看向了诺顿手中地狼皇战斧,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根本就没有将诺顿放在眼里。
诺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睛透着凶光,看着那汉子说道:“你就是瓦夫?”
瓦夫仰天一阵大笑,道:“哈哈哈哈,不错,我就是你瓦夫爷爷!嗯,我这二十年里倒还时时为怎样找到这柄战斧而头痛呢,想不到你这个小崽子竟然亲自给送过来了。嘿嘿,当年也不知道那群没用的东西怎么就会让你带着狼皇战斧逃掉的,但是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不少的精力和时间了。”
诺顿脸上笑容一冷,将手中狼皇战斧一转,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柄斧子,今天我就用它来送你一程,希望到了撒旦那里,你能够记住送你下地狱的究竟是什么武器。”
瓦夫双眼一瞪,道:“天哪,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竟然敢直呼撒旦大神的名讳,我今天代表魔神陛下。送你去见上帝那个虚伪的家伙!”
诺顿嘿嘿一笑,道:“撒旦么?就凭他也称得上魔神,嘿嘿,不过是一个伪神罢了,在真正的神人面前,估计他连提鞋地份都没有呢。”
瓦夫等狼人仿佛见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眼睛睁得浑圆,一副骇然的神情看着嘴上挂着一丝冷笑的诺顿。身为黑暗世界的信徒。无论是狼人还是血族,都将撒旦看成是父神一般,撒旦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就如同上帝在教廷的人心中的地位一样。
可如今,他们亲耳听到了一个身为狼皇后裔的家伙亲口说出了渎神的话语,让身为忠实地黑暗信徒的他们如何不怒火中烧?
瓦夫双眼通红,猛地一声怒吼,浓密的金色毛发瞬间从身体各处生长了出来,浑身肌肉虬结。胀破了身上的一副。他那已经变成了一颗巨大狼头的森森利齿里吐出了一句话: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该死的渎神的家伙,重现撒旦大神的光辉!”
要说刚才那些狼人战士们还是不想跟诺顿对上,但此刻他们已是纷纷嚎叫着完成了变身,誓要诛杀这个背叛了撒旦渎神地叛徒!他们心中的信仰不容亵渎!
诺顿嘴上挂着一丝冷笑。全然不将这些家伙放在眼里。信仰?那算个屁!修行了道门术法的诺顿。心中的信仰早已经变成了三清道尊之类的道门大圣,那个所谓的撒旦的家伙有什么厉害的呢?估计连传说中地十二金仙也比不上吧。
嘴里猛地吸入了一口天地灵气。诺顿身上的肌肉也瞬间暴胀起来,将身上的一身休闲服撑得如同紧身背心一般,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青气从四周的空间里不停地渗入他地体内,使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爆炸的力量!
身形诡异地横移了尺许,让过了一名狼人战士的攻击,诺顿手中的狼皇战斧就这么轻轻的一挥动,那名狼人战士只感觉腰间一凉,立马变成了两截鲜血淋漓的尸体倒在了雪地之上,嘴里尚自发出阵阵凄惨的嘶号。
其余的狼人战士见了,却是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的害怕神色,反而更是疯狂的向诺顿围攻而来,一副不将他撕成碎片就不罢休的样子。而瓦夫心中自然知道狼皇战斧的厉害,却是不敢过于接近诺顿的身边。而且他也看出了诺顿明显是有了什么神奇的际遇,一身实力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高级战士所能比拟的,也不敢过于逼近。
雪地里,洒满了鲜血内脏,以及狼人战士们的肢体,犹如修罗地域一般。而诺顿,此时浑身上下已然全是红白之物,甚至还有些碎肉块之类的东西,整个人看起来,已经与地域里出来的魔神没有两样了。
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围攻诺顿的狼人战士们就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而诺顿的身上却是仅仅有一些无足轻重的划伤,在他那恐怖的恢复力之下,根本是算不得什么的。
这时候,之前那些围攻诺顿的高级战士已经是死伤殆尽了,而跟着瓦夫出来的那一队狼人战士已经补充了上来。这一对狼人战士的实力明显不是刚才那些高级战士所能比拟的,战力可谓是足足高出了一个境界,令诺顿应付起来已然不是那么轻松了。
瓦夫不知何时已经游离在了战圈之外,看着被困在阵中的诺顿,脸上满是阴狠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柄无比锋利,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的狼皇战斧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哪知道,就在瓦夫等着接收狼皇战斧的时候,场中猝然生变。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诺顿竟然突然的发起了飙,他猛然朝天一声巨吼,身形诡异的一个扭曲,出现在了一个强大的狼人战士的身边,手上的狼皇战斧似乎在空气里一阵颤抖,滑过了一道道微弱而又奇诡的痕迹,瞬间就将那名狼人战士分解成了碎肉块!
瓦夫看着这个突兀的变化,心中满是震撼,阅历丰富的他如何看不出来,刚才诺顿那一击已经不时一般的狼人战士所能发挥出来的了。那绝对是狼王级别的强悍人物才能用出来的战技啊!瓦夫可没有那个自信,能够凭借着手下这些没有的家伙抵挡住如今看起来已然与魔神无异的诺顿。他嘴里一声大喊,命令手下的战士疯狂的堆了上去,而他自己却是悄悄的从人群后面,飞快的向山谷里逃逸而去。诺顿怎么样也算是修炼了小二十年,灵识已经小有成就,怎么感觉不到瓦夫已经在向山谷里逃逸了?他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手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了一大把的金色符纸,嘴里低声的诵出了一段咒语,以漫天花雨的手法将那一把符纸挥洒了出去。
顿时,天空里猛然一阵轰隆隆的响声,数十道大腿粗的雷罡从天而降,洒落在了一众狼人战士的身上。一众狼人战士连惨号都来不及发出,便尽数倒在了雪地里,全身毛发烧了个精光,犹如一团团焦炭一般的七横八竖在凌乱的雪地里。
这五行神雷果然不是这些狼人战士可以抵挡的,威力真真是没有话说的。只是,制作这些五行雷符所要耗费的材料太过庞大了一些,要不是看见瓦夫马上就要跑掉了,诺顿可实在是舍不得浪费孙文起交给他防身的这一把五行雷符。
解决了一众狼人战士,诺顿飞快的朝逃进了山谷里的瓦夫追击了上去。
眼看着瓦夫就要逃进了山壁下的一个山洞中,诺顿发一声喊,脚下一张神行符打出,飞速的便追了进去。一进入那山洞之中,瓦夫嘴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看着追进山洞里来的诺顿,心中满是狂喜之色。
“嘿嘿,好大胆的小子,今天就让你葬身在这里,知道我瓦夫的厉害!哈哈……”
诺顿一进入山洞,就感觉出了一丝的不妙,看着对面停了下来的瓦夫脸上一副诡异的笑容,心中立马知道,自己似乎上当了。然而,还没等诺顿觉察出不妙在哪里,对面的瓦夫突然露出了一副惊骇欲绝的表情,呆在了当场。
难道这家伙真有什么诡计?诺顿懒得去想,飞速的冲上前,狼皇战斧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切在了瓦夫的脖子上。立马,鲜血洒了满地……
第五卷 第三十三章 易宝盛会(一)
看着瓦夫毫无反抗的就被自己一斧子切成了两段,诺顿不由的呆了起来,这就算报了仇么?他提着狼皇战斧呆呆的站在那里,脑海中想到了死去的父母和两个姐姐,心中突然无由的感到一阵哀痛。爸妈和姐姐都已经不在了,自己纵然报了仇,又有什么用呢?
一时间,诺顿只感到一种生无可恋的情绪充斥了整个内心,仿佛整个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似的,脸上两行热泪不可抑止的淌了下来。
报了仇的诺顿再无心思呆在这里,收起了狼皇战斧,掉头向山谷外走去。那些幸存的狼人战士们发现自己的首领都不能在诺顿手下逃脱,当然不敢上前拦截,都远远的躲开了,眼看着这个将山谷里搞得死气沉沉的家伙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离开。
“师父,徒儿终于报了仇了……呜呜……”看着孙文起笑吟吟的站在谷外的高地上,诺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凄苦和大仇得报之后的复杂情绪,跪倒在地,放声哭了起来。
孙文起抚摸了一下诺顿的头,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们这就回去吧,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已是完全解决了。嗯,从刚才的战斗中,你可领悟了什么没有?”
诺顿站起身来,止住了哭声,道:“师父,徒儿现在终于知道了,只有掌握了绝对的力量才能轻松的打败敌人,就比如刚才那些狼人战士,如果不时因为徒儿的绝对力量比他们强出太多,要解决起来,肯定是不会那么轻松的。”
孙文起默默的点了点头,道:“绝对的力量啊,呵呵,那可是传说中圣人才有的实力。我们这些普通地修士怎么能够祈求这一点呢,不过,一力降十惠这话倒是丝毫都没错的。”
孙文起看了一眼此刻满是血腥气味的山谷,问道:“徒儿啊。你刚才在与那瓦夫对战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怪异地地方?嗯,就是在你追击他进入山洞之后的那一刻。”
诺顿见孙文起如此问起,便知道自己定是疏漏了什么,他仔细的想了一想,道:“这个,徒儿在追进山洞的时候倒是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不知道那个瓦夫为什么突然的停了下来,看他的样子都是有十足地把握可以对付徒儿一样。可是,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竟然突兀的呆滞了起来,让徒儿一斧子给切成了两截了。”
孙文起点了点头,道:“嗯,你总算是还有些警觉,但是经验还是不足啊,要不是为师暗地里出手帮了你一把。现在你可就不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你可知道那个瓦夫为何突然的愣了神,以致轻易的被你斩杀?”
诺顿摇摇头,道:“这个,徒儿无从知晓,还请师父为我解惑。”
孙文起转过身体,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嘴上不急不缓的道:“所以说,你的经验还是差得很啊,那个瓦夫之所以逃向山洞里,就是因为在山洞里有一个强力的魔法禁制。他想靠着那禁制来对付你呢。哪知道为师暗地里出手破坏了他隐藏的禁制,所以他才一时惊骇地忘记了你的存在,要不然你今天哪里能够如此轻松的报了仇?不丢了小命就不错了!”
诺顿悚然一惊,顿时明白了那时候自己心中感觉出的不对究竟是什么了。他不禁在心里想到,若不是师父暗中帮了自己一把,今天不说报仇了,估计连自己的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了。经验不足啊,看来自己还是缺少实战的经验。以后若是在遇到这样的场合,恐怕自己还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反应过来呢。一想到这里,诺顿不由的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孙文起看着诺顿一副悔恨地样子,呵呵笑道:“你也不用如此懊恼,那实战经验自然是从实战中的来的。若是不经过多次战斗。又有谁天生的如此敏锐呢。只要你以后多加小心就是,只要谨慎一些。这种小伎俩也是很容易识破的。”
孙文起手一挥,碎星梭凭空出现,托在了他的脚下:“上来吧,我们这就回去,山谷里已经来了高手了。既然你的仇已经报了,我们也没必要再跟他们纠缠不清。”
诺顿连忙跳上碎星梭,恭恭敬敬的站在孙文起地身后,一道灰色的蛋膜一样的气罩从碎星梭上升起,罩住了孙文起师徒二人。随着孙文起手上一道法决打出,碎星梭顿时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飞速的离开了这个一片满布冰雪地山地。
就在孙文起师徒二人离去后地片刻,大群的狼人战士拥着一个身形高大,浑身彪悍气息地野蛮人一样的汉子来到了这个山谷,却是瓦夫之前发出的求救信息引来的狼人之中的高级执事。只是,他们来的可实在是太晚了一些,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和些许残兵败将。
碎星梭带着一道黑色残影,自半空里降落在庄园里。孙文起外放的神识就“看到”了贾欣怡飞快的跑了过来,脸上挂着一种莫名的笑意。
诺顿恭恭敬敬地给贾欣怡见了礼,连忙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知道师父与师母久日不见,定然是要亲热一番的,自己做徒弟的当然是快些退避的好。
贾欣怡飞身闪进了孙文起的怀中,腻声道:“我可想死你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呢,难道那些狼人就这么难对付么?据我所知,那些狼人之中可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呢。”
孙文起紧紧抱住贾欣怡,在她的唇上触了一下,笑道:“我这也没出去几天啊,你就想成了这样?呵呵,狼人倒是不难对付的,我甚至都没有出手呢,全是诺顿那小子亲手解决的。可是,狼人虽然好对付,但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要想找到他们可是很不容易的呢。”
一个瞬间移动,孙文起抱住贾欣怡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呵呵笑道:“本来要想找到诺顿那小家伙的仇家还需要浪费好多时间呢,要不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刚好帮了英国血族菲利普家族一个不大不小的忙,恐怕今天都还在欧洲四处逛游呢。”
贾欣怡一听见血族,马上来了兴趣,追问起其中细节来。待孙文起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她马上叹息着说道:“唉,早知道你们这次出去还能遇上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就跟着你一起去了。嗯,还从来没有见过血族是什么样子呢,特别是不知道血族的美女倒底能美成什么样?你可真是的,为什么不接受菲利普亲王的馈赠,收下他送给你的血族小美女呢?”
看着贾欣怡脸上挂着的促狭的笑容,孙文起马上一头冷汗的说道:“算了吧,你就不用寒碜我了,要是我真将那血族小美女带回来,你还不马上将园子都给拆了啊。”
贾欣怡一听,眉毛一竖,娇喝道:“怎么,你还真想带着那个血族小美女回来不成?”
孙文起只感觉腰间软肉一紧,连忙投降道:“我哪里敢想啊,那血族小美女有什么了不起的,哪里比得上我们家的欣怡小宝贝呢。”
贾欣怡立马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她死死的缠在孙文起身上,道:“我倒不是真怕你带个血族小美女回来,只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知道那菲利普亲王安的是什么心思呢?要是他派个卧底过来想偷学咱们道门秘术,岂不是引狼入室么。”
孙文起呵呵笑道:“嘿嘿,谅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我们道门秘术岂是那么容易偷学到的么?当年小日本好不容易,也只是偷学去了一些五行法术的皮毛而已。文化、信仰与我们截然不同的西方人,就是送给他们一篇炼气法决,他们也是别想看得懂的,就别说修炼了。”
嗅着贾欣怡发间的幽香,孙文起突然问道:“对了,我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可别错过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哪知道,贾欣怡一听他这么问起,脸色不由的黯淡了积分,嘴里低声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澹台世家送过来一条消息,叫你下个月初五去参加修行界十年一度的易宝盛会。”
“哦?易宝盛会,这个我倒是忘了。嗯,上次的易宝盛会好像是由蜀山举办的吧,可惜那时候我们不在……对了,这次的易宝盛会是由哪个门派举办的?”
贾欣怡嘴角翘了起来,道:“哼,还能有哪个门派,就是你那两个红颜知己水月、镜花所在的幻月宗举办的呢。这次,你可终于是可以见到她们了吧?”
孙文起只感觉一股酸味扑面而来,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一说到易宝盛会的时候,贾欣怡会一副黯然的表情了,敢情这个小妮子又在吃飞醋呢。
只是,孙文起一想到自己与水月姐妹之间那有些莫名的情感,一时也不敢说出什么澄清的话来,只是在嘴上呵呵笑了几声,将贾欣怡狠狠的揉进了自己的怀里,以表示自己的立场。
第五卷 第三十四章 易宝盛会(二)
时值阴历三月初五,正是春末夏初之际。山林草地之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鲜脆欲滴的青草早已退却了早春的黄绿,正疯狂的散发着逼人的绿意。
祁连山下的澹台世家,此时也一改冬日的萧瑟,青草绿树环绕着整个庄子,看起来倒是颇有些山野别墅的感觉。孙文起看着这四处美妙的环境,很有些嫉妒的对旁边的澹台明镜说道:“我说澹台老哥,我还真是羡慕你啊,住在这里与世隔绝不说,还山清水秀的,真是神仙一般的地方啊。你怎么还一天到晚不听的抱怨个不休呢。”
澹台明镜很是夸张的说道:“与世隔绝有个屁的好啊,我还羡慕你小子住在庄园里左拥右抱呢,你看看,我成天就被禁锢在这里,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盯着,有什么好的。”
孙文起眼皮一跳,道:“你可不要乱说啊,什么叫做左拥右抱?这话让欣怡听见了,看她不跟你好好理论。我跟鹤舞那丫头不过是兄妹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澹台明镜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我就不相信你自己看不出来。嘿嘿,自古最难消受美人恩,我知道你也是有难处的,哈哈,咱们不说这个。”
澹台明镜正了正色,道:“我说孙老弟,你可想好了待会儿如何面对水月、镜花两位仙子么?要知道她们可是一直以为你丧生在魔道手中了呢,若是看到你活生生的站在了她们的面前,估计会很是震撼一番呢。嗯嗯,走吧,走吧,再迟些可就不好了。”
孙文起摇摇头,道:“一切随缘吧,管它那么多干什么……走吧,我可是已经错过了一次易宝盛会了呢。这回说什么都不能再错过了。”
澹台明镜嘿嘿一笑,道:“你竟然这么心急?嘿嘿,到时候遇上了昆仑派的人,我看你如何处置,是一言不发跟他们打起来呢,还是怎么的呢?我可是很期待啊。”
孙文起洒脱的一笑。嘿然道:“嘿嘿,怕他们干什么,就算他们知道我尚自好好的活着,又能拿我怎么样呢?还敢当着众人的面找我的不是不成?就算他们要私下里找我地麻烦,也要估量估量自己的实力啊,经过上一次的事情,现在他们估计也不敢找我的麻烦了。”
澹台明镜想了想,道:“确实如此,要说你现在的修为。我估计就是他们昆仑派的掌教明光老道也难以比得上了,谅他们昆仑派现在也不敢随便找你地麻烦。”
这时候,澹台世家参加易宝盛会的人员都已经准备好,上来请示了一下澹台明镜,一行人各自架起自己的飞行法宝,飞速的往幻月宗的地域疾行而去。
幻月宗山门外,两排幻月宗的低辈女弟子正恭敬的站立着,迎接着一批批前来参加易宝盛会的各派修士。这幻月宗不愧是精于幻术的门派,整个山门完全隐藏在了一座大型幻阵之中。若是由于易宝盛会而开放了门户,一般地修士要想找到他们的山门所在,估计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当然,这一切在孙文起看来,却是并不成为难题的。
那幻月宗为首的迎客弟子估计也是见多识广之辈,却是认识澹台世家的继承人澹台明镜。见了澹台明镜带着一帮子人落下云头,赶忙迎上来,道:
“晚辈恭迎澹台世子前来,还请世子跟我们进山。”
澹台明镜毕竟受了多年的门主教育,马上露出一副谦逊的笑容。说道:“这位道友有礼了,今日乃是易宝盛会举办的第一天,前来地各派道友定然不少,怎么能够因为我而怠慢了其他的道友呢?再说,待会儿来的各派尊长定然不会少,我看道友还是不用领我们进去了。”
别过了那迎客的幻月宗弟子,澹台明镜与孙文起带领着澹台世家一众弟子依次进了幻月宗的山门,里面自然另外有弟子前来相迎。
此时不过是上午十分。昆仑派和蜀山等大门派的人都还没有来到,不过幻月宗的山门已经是热闹一片,澹台明镜忙着与各派相识的人打着招呼,忙乱不已。
“表哥,孙老弟。你们也来!”这时候。一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上官清河带着柳熙云看见了澹台明镜和孙文起。从一边赶了过来。
近一两年,由于柳熙云管得紧,上官清河倒是少有时间与澹台明镜、孙文起聚会,此时在这里相见,倒是分外激动。上官清河上前狠狠的给了澹台明镜一个炮拳,然后与孙文起拥抱了一下,发泄了一下郁闷地心情。
澹台明镜嘿嘿一笑,道:“清河啊清河,你小子要玩断臂,可不要找上我们孙老弟啊,再说弟妹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就这么大的胆子?哈哈哈……”
柳熙云在一旁听了,连翻白眼,对于这个表哥,她相识了也不是一两年的时间,只能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上官清河却是怪叫一声,道:“我说澹台大世子,你可不要乱说话啊,什么断臂?你当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龌龊么?嘿嘿,这话熙云听了倒是没有什么,若是让我们贾家妹子得知的话,看她有好脸色给你看,你以后再想找孙老弟混吃混喝。”
澹台明镜一听,马上一颤,想着那些可口的美味佳肴若是以后都吃不到了,岂不是天大的一件不幸事?他马上换上一副表情,呵呵笑道:“我这不是开个玩笑么?你这家伙从小就会乱嚼舌根,这回的事情你可不要在贾家妹子面前乱说,不然我就把你以前干出地……”
上官清河一听不对,连忙打断了他的话,道:“哎呀,这个我当然是不会乱说的,你当我是你澹台世子么?孙老弟,我刚才可是看到了水月、镜花两位仙子了呢。”
生怕澹台明镜道出自己的糗事的上官清河,转移了他们地注意力,道:“嘿嘿,我可是跟她们说了几句话呢,她们还问起了表哥地事情呢,不过,我想她们的本意应该是想要问孙老弟你地消息呢,嘿嘿,只不过顾及着不敢直接问出来罢了。”
澹台明镜和柳熙云的注意力马上就被上官清河这句话给吸引了过去,连忙问起了相关的话题,三人就此很是发表了一番高论。无非是什么,水月姐妹也不相信孙文起就这么轻易的丧生在魔道的手中,想要从上官清河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之类的话题。
孙文起还正为待会儿见到她们姐妹该如何相处呢,哪里去管他们三人说的什么,眼睛望着四周,干脆打量起幻月宗山门内的风景来。
这幻月宗不愧是全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山门内的花草树木全经营出了一种娇柔的感觉,峰峦什么的看起来竟然也有着一种柔韧的感觉。孙文起看了一会,倒是颇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要说起来,这幻月宗也算是修行界里颇为奇特的一个门派了。
日头慢慢的升上了半空,时辰差不多已是正午时分,就快要到了易宝盛会开始之时。
此时,各大派的人马已然尽数来到了幻月宗的山门,纷纷到了幻月宗给安排的位置,就等着幻月宗宗主清薇真人来宣布易宝盛会正式开始。
昆仑派休憩的地方就在澹台世家不远处。这次来参加易宝盛会的人正是孙文起的仇家,昆仑掌教明光老道的首徒天冲道人。此时的天冲道人已是散修一名,浑身上下皆是实体化的能量,以孙文起对天地能量的敏感性,当然是一下子便察觉出了他的所在。
此时还不想跟昆仑派的人对上的孙文起当然不想让天冲道人发现自己,连忙将自己隐藏在了澹台世家的弟子之中。可是,谁想到那天冲道人竟是十分的敏锐,一下子居然就发现了孙文起,他先是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继而看向孙文起的目光里满是仇怨的神色。
可是,一想到孙文起的恐怖之处,天冲道人又不由的现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一想到自己这次出来,可没有带上什么厉害的高手,万一孙文起急着前仇,在易宝盛会结束的时候,半路拦截自己的话,岂不是危险万分?
澹台明镜也发现了孙文起的一样,忙问道是怎么回事?孙文起笑而不答,指了指昆仑派所在的地方。澹台明镜一看,马上看到了天冲道人看过来的怨毒目光,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嘿嘿一笑,道:“哈,估计这次易宝盛会,天冲道人是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了。”
孙文起脸上一笑:“这不正好么,恰好便宜了我们啊,少了一个争抢好东西的对手,到时候岂不是又有更多的好宝贝落入我们的口袋么?”
澹台明镜一听,与孙文起一起呵呵直乐起来。那边的天冲道人看到他们的笑容,脸上的表情更是更富多彩起来……
第五卷 第三十五章 易宝盛会(三)
时当正午,初夏的阳光可是一点也不柔和,火辣辣的将炙热的能量疯狂的倾洒了下来,炙烤的大地青烟袅袅。虽然才刚刚出了暖春,街道上穿着短装的亮丽女子却已经是不少了。
幻月宗的山门里,各派的修士却是没有感到多少的热度,毒辣的阳光早已经被幻月宗的护山大阵给拦截在了外面,那无比明丽的阳光照在身上,只感觉到一阵让人舒坦通透的暖意。在修行界中,像这种类似的阵法却是不少见的,只是很少有门派做的像幻月宗这般舒适,顶多也就把风雨雪霜挡在了外面而已,大概是因为幻月宗全是女修士的缘故吧。
此时,各派修士早已来齐,就等着幻月宗宗主清薇真人宣布易宝盛会开始,好各自去无色入眼的材料或是法宝了。毕竟,修行界中像这种大规模的集会可是很少的,可以交易到自己如意的东西不说,安全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一道矮崖上,直接用五行法术搭建的高台上,清薇真人终于是千呼万唤始出来。这清薇真人虽然已是年岁数百,在当今的修行界里也算得上是前辈一级的人物,可在面相上看起来却是与三十来岁的少妇没有多大的区别,一股少女的青涩和妇人的成熟风韵糅合在一起,纵使用倾城之色来形容也是丝毫都不为过的。据说,当年追求清薇真人的世家子弟、名门高徒可是遍布了整个修行界的,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清薇真人选择了孤老一生,继承了幻月宗的门户。
现如今,清薇真人的两个弟子----水月、镜花更是以美貌著称于修行界,使得幻月宗在修行界里的知名度更是隐隐盖过了昆仑、蜀山之流。
幻月宗并不限制门下弟子与其他门派的修士结成道侣,这一条规定使得现今各大门派世家地年轻子弟都疯狂的展开了对水月、镜花姐妹地追求。奈何。水月、镜花却是对所有地世家子弟和名门高徒都没有露出一点青睐之意,还隐隐表示了以后将接掌门户的意思。真真是伤透了修行界里青年才俊们的心。
清薇真人站在高台上。环顾了一遍台下的众修士,嘴中轻哼了一声,待台下嘈杂的议论声停下来之后,才徐徐开口道:“今次易宝盛会在敝宗举行,是敝宗的荣幸。标记1贫道要感谢各位道友远道而来,为敝宗的易宝盛会添一份生气。易宝盛会的规矩,想来也不用贫道多说,各位道友应该都是知晓的清清楚楚……那么,今次易宝盛会这就开始吧。”
台下众人皆是愕然,这清薇真人还真是一句客套话都不说啊。而且看她的表情好像心情并不是太好地样子,莫非易宝盛会放在幻月宗举行,她还不高兴是怎么的?
不过,众修士也大多知道一点清薇真人的故事,她今天肯出来露露面就算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了。而且,众人的心思全放在了易宝盛会上,也不去管清薇真人是否有失热情。
反正,这次易宝盛会中,作为宗主首徒的水月、镜花两位仙子会全程参与易宝盛会,众修士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当下。各门派、世家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摊位所在(一说到这一点,孙文起就要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一番,怎么这易宝盛会办了这么多年,修行界里的家伙们就没有发现这连乡村的市集都比不上么?真是简陋到了极点)。
不说水月、镜花姐妹正在众青年才俊之中周旋,也不说孙文起与澹台明镜正在为今次易宝盛会能够收获多少宝贝而欣喜。昆仑派地掌教首徒天冲道人此刻心中惊骇,慌乱不已,心思已然全不在易宝盛会上了。
自从在人群中发现了孙文起之后,他就仿佛陷入了魔障之中。一会儿担心孙文起可能会在暗地里报复自己,一会儿又担心孙文起会将自己昆仑派做出的事情公布出来,堕了昆仑派的名声,到时候师父为了昆仑派的脸面做想,估计不会让自己好过。
烦躁不已的天冲道人皱着眉头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仍是想不出什么好一点的解决办法。其他的昆仑派弟子看到掌教首徒如此模样。虽然很想知道原因,但是摄于天冲道人平日里的淫威。倒是生生忍住了心中地疑惑,没有一人问出口来。
这天冲道人的性格倒也光棍,反正没有什么好办法,干脆就放之任之,听天由命算了。若是孙文起定要找他的麻烦,他也是逃不过,同样的,若是孙文起要将他们之间的恩怨道将出来,那么他也同样没有丝毫地办法。瞎操心又有什么用呢?
再说,孙文起定要找自己地麻烦,难道自己就会束手就擒不成?他修为高深又如何,自己凭借着师父赐予的两件法宝也不是没有丝毫地机会的;要是他将那些恩恩怨怨说出来,自己也可以抵死不认,甚至反咬一口,反正没有别的人知道。
天冲道人却不知道孙文起一不想马上找他的麻烦,二也不会将那些事情说出来,自个儿在这里杞人忧天,心中乱的要死。颇有些庸人自扰的感觉。
孙文起待澹台明镜指挥门下弟子将要用来交换的材料之物纷纷放好地方,却是耐不住性子,想要去淘宝去了。他跟澹台明镜招呼了一声,随处乱逛了起来。
澹台明镜当然知道孙文起不想无聊的陪着自己老是呆在同一个地方,也不奢求他能够一直在这里帮助自己淘宝。他自己也是那种耐不住性子的人,奈何这次主次澹台世家的人正是他自己,要想抽身离开,却是不可能的,只好苦着脸呆在原地。
孙文起四处逛了一遍,却是没有发现什么能够看得入眼的东西,毕竟这是易宝盛会的第一天,许多人本着奇货可居的心思,并没有将上好的东西拿出来。而且,如今孙文起的眼光可是放的很高,一般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就是一些在寻常修士们眼中算得上绝好宝贝的东西在他看来,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如此一来,要想在易宝盛会上淘到什么好东西,那可是真如大海捞针一般了。
既然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好东西,孙文起也就失去了先前的热情,干脆四处逛游起来,放松放松心情,参观一下幻月宗的人文景观。只是幻月宗乃是全由女子组成的修行门派,诸多地方都是不向外开放的,让发现了几个不错景观的孙文起徒呼奈何不已。
逛着逛着,孙文起不觉已经走出了人群,到了一处幽静的山林之中,他干脆找了个石台,取出一壶美酒,几样佳肴,一个人吃喝起来。这易宝盛会还真是无趣的很啊。
这也算得上是高处不胜寒吧?孙文起胡思乱想了一阵,摇摇头,自己如今虽然是修为高深足以傲视修行界,但要说是高处不胜寒,却是有些自傲了一些。天知道修行界里还隐藏了多少不世出的老家伙,那些人物随便出来一个估计都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对付的。
蓦地,孙文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送到嘴边的酒壶放了下去,道:
“哪位道友竟也有如此雅兴,何不现身一见呢?”
林中空地突然现出两个人影来,默默的来到孙文起前方不远处,站在那里看着孙文起,也不说话。孙文起抬头一看,心中激荡不已,也是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两人却是水月、镜花姐妹。她们定定的站在那里,眼中泪光盈盈,神色颇为激动,水月性子沉稳,尚好一些。镜花却是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看着孙文起,忍不住两行热泪淌了下来,面上神色激动而复杂。
好一会,孙文起回过神来,站起身,笑道:“不想竟是两位仙子,我还以为是谁也有如此雅兴。两位仙子不是要忙着招呼各位道友么,怎么会来了这里?”
这一下,水月也是忍不住了,两行清泪不由的滚落了下来。镜花却是哭出了声来,颤声道:“文起,你……你瞒的我们姐妹好苦……”哽咽之下,再也说不出话来。
若不是心中有着顾忌,此时她们姐妹怕是早就扑进孙文起怀里,痛哭失声了。
孙文起再也忍不住,跳下石台,走到水月姐妹身前,望着她们梨花带雨的面庞,眼眶也是不由的湿润起来:“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们,只是……唉,你们这些年还好吧?”
镜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苦楚,再加上看到孙文起活生生的站在她们面前,心情激动之下,不由扑入了孙文起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道:“你瞒的我们姐妹好苦啊……呜呜……当初听到你被魔道所害,你不知道我们姐妹心中是何样的凄苦……呜呜……”
孙文起叹了一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轻拍着镜花的肩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泪流满面的水月,孙文起手一伸,干脆也将她揽入了怀中,任她们姐妹哭声不止。
第五卷 第三十六章 易宝盛会(四)
谁说修士就一定得无情无欲?水月姐妹伏在孙文起胸前直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各自羞涩的推开了孙文起,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
孙文起心里喟然一声长叹,这样一来,他们三人的关系算是隐隐的定下了,只是不知怎样去面对贾欣怡。不过,修行之人率性而为,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想必欣怡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他又想,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对感情不负责呢?
摇了摇头,孙文起看向水月姐妹,道:“你们,可是想好了?”
水月眼中满是坚定的神色,点了点头;镜花却是酡红着双颊,羞涩的回答道:“文起,我们姐妹早就想好了。从今而后,我们就跟着你,直到天地穷时!”
孙文起心中满是感动,隐隐的还有些臭屁,他张开双手将这绝色双姝又重新揽进怀中,闻着她们身上的幽香,道:“可是,你们以后不是要接掌幻月宗的门户么?若是跟了我,你们师父,清薇真人她能够答应么?要是她老人家怪我拐跑了她的得意弟子,岂不糟糕?”
镜花埋在孙文起胸前,道:“我们已经跟师父说过了,她老人家虽然生气,但是却并不阻止我们。至于接掌门户,我们幻月宗可不是非要修为最高的弟子才能胜任的。”
孙文起惊讶的说道:“你们已经跟清薇真人说过了?难怪,难怪……”
怪不得清薇真人今天的脸色不好呢,自己的两个宝贝徒弟就这样被人死心塌地的拐走了,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不过,好在这清薇真人倒是能够理解自己的弟子,并没有强行要求她们以后接掌门户,否则……孙文起脸上臭屁的笑了起来。
镜花抬起头来,看着孙文起脸上的笑容,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一掐,嗔道:“你得意个什么劲?我看你回去之后怎么向欣怡妹妹解释。哼哼!”
孙文起一张笑脸马上就塌了下来,神情沮丧不已。水月一直沉静的脸庞突然绽放出一丝笑容来,道:“看你吓成个什么样,不要担心,等见到了欣怡妹妹,姐姐我自然会跟她说清楚的。到时候保管她不会找你地麻烦。”
孙文起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怔怔的看着眼前水月如花一般的笑靥,半响说不出话来。林雷他哪想得到一向被修行界成为冰美人的水月竟也有如此小儿女一般的姿态,而且还理所当然的当起了自己的姐姐来?不过,按年龄说起来。她们姐妹二人还真是足足做自己的姐姐了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御姐?
看着怀里倾国倾城地姐妹俩。孙文起心中如同灌满了蜂蜜一般,又粘又甜。他突然想到,水月姐妹难道早就发现了自己,不然怎么会早早的跟清薇真人说了此是呢?
待孙文起将心中地疑惑问了出来。镜花先是掩嘴轻笑了一阵。继而一双妙目狠狠的瞪着孙文起,道:“哼,你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倒是舍得一直瞒着我们姐妹,要不是在山门外迎客的小师侄认出了你来,告诉了我们。你岂不是要一直瞒下去?”
孙文起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然后皱起眉头,将自己与昆仑派之间地恩怨说了出来,道:“我也是不想自己的事情牵连更多的人,我以后与昆仑派正面对上。对你们终归是不好。”
水月正色道:“你当我们姐妹是那样的人么?莫说是昆仑派,就算你跟整个修行界对上,那又怎样?反正我们姐妹今后就跟着你了,其他的事情谁去管它!”
孙文起心中登时大为感动,不由搂紧了怀中的姐妹俩。道:“我孙文起以后若是负了你们。定叫九九重劫加身,落一个神形俱散的下场!”
镜花竖起一根葱白似的手指。封在孙文起的嘴上,道:“我们姐妹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地人么?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这么轻易的托付给你,以后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孙文起闻着镜花指上传来的幽香,不禁用舌尖触了一下,惊得镜花一下子缩回了手,脸上又红了起来。镜花拥紧了孙文起的身体,幽幽地道:“文起,师父已经将我们姐妹划出了幻月宗地宗门了,从此以后,我们姐妹就只能跟着你了,你可要负责我们的衣食住行呢。”
孙文起一呆,旋即哈哈一笑,道:“你们就放心吧,以后跟着我,保管比你们在幻月宗呆着地好,嗯,我会让你们用最好的法宝,吸收最浓郁的灵气……嗯,怎么感觉有点暴发户诱拐良家女子的味道呢?不知道两位良家仙子,是否愿意让本暴发户诱拐呢?”
水月姐妹被孙文起逗得咯咯直乐起来,镜花娇声道:“谁叫我们姐妹就偏偏看上了你这个暴发户呢?哎呀,这可全是命呢……咯咯……”
三人笑了一阵,孙文起道:“等这次易宝盛会一过,你们就跟着我回庄园去吧。”
水月姐妹羞红着双眼对视了一眼,口中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孙文起仿佛夏日里吃了冰镇西瓜一般,满是舒畅的感觉,放声大笑了起来……
待孙文起回到易宝盛会会场的时候,澹台明镜很是惊奇的看了他几眼,低声笑道:“我说孙老弟,怎么逛了一圈回来,脸上满是春色啊,是不是祸害了哪派的纯情小姑娘了?”
孙文起心中一跳,狠狠的瞪了澹台明镜一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当我是你们表兄弟那样的人么?我不过是游览到几处不错的风光,心情舒坦而已,你这家伙真是龌龊。”
澹台明镜脸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不过也不再就此问题纠缠,而是问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逛了这么半天,可有发现什么好东西没有?嗯,我指的是那些在我们看起来是好东西的材料,你这家伙看上的东西,我们可是不敢奢求的。”
孙文起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值得交换的东西,毕竟这才是易宝盛会的第一天呢,大家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不肯拿出来的,要想淘到好宝贝,还得等上几天再说。”
澹台明镜虽然有些丧气,但也知道好东西都是在最后几天才出来的,现在干着急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等上几天了。他想想现在既然没有什么值得交换的物品,自己何不干脆玩上几天呢。他建议道:“孙老弟,反正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何不出去游玩一番呢?老是呆在这里,可是够无聊的呢。”
孙文起眼前一亮,道:“好主意,我也是觉得在这里很是无聊,倒还不如出去逛上一逛。”
两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既然决定了,当然是风驰电掣的行动了起来。澹台明镜给家族里一个稍能主事的弟子吩咐了几句,便与孙文起出了幻月宗的山门,架起飞剑远远的走了。幻月宗位于塞外之地,不远处便是无边的草原,游玩一番是很能让人尽兴的。
此时正是夏初之际,草原是满是青绿的颜色,遍地的牧草疯了一样的生长着,一股股淡淡的青草的芬芳充斥于鼻间,让人很是舒坦。
孙文起与澹台明镜两人按下剑光,落在了一处荒无人际的草地上,望着无边无际的草原,心情大好。澹台明镜提议道:“听说草原上的野物味道不错,咱们何不捕上几只,尝尝味道呢?哥哥我可是很久没有尝过老弟你做的佳肴了。”
嘿,敢情这家伙邀自己出来,就是嘴馋了想要自己当一回厨子啊?孙文起很是鄙视的看了澹台明镜一眼,却是没有反对。毕竟,他自己也是大为意动,想要尝尝鲜呢。
两人也不凭借神识去寻找,步行着在草原上逛游起来。哪想兔儿、山羊的什么没有发现,却是撞上了一小群觅食的狼群。澹台明镜看着远处草地里搜寻着猎物的群狼,道:
“孙老弟,想不想尝尝狼肉的滋味?我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试过狼肉是什么滋味呢。”
孙文起道:“狼肉么,貌似太过粗糙了一些,不过,我也没有尝过狼肉是什么滋味呢,尝尝鲜倒还是可以的。行,烹制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但是捕狼的活计可就交给你了。”
澹台明镜听了,很是没有风度的大叫了一声,向着远处的狼群扑了过去。
不多时,澹台明镜已是提着一头雄壮的野狼奔了回来。这匹狼浑身皮毛青灰,四肢健壮,怕是有两百斤开外,头部塌陷了下去,口鼻中还淌着鲜血,看来是被澹台明镜活活拍死的。孙文起琢磨了一下,道:“这狼既然有这么大,我们若是全吃了怕是就吃不了别的东西了。我看,就取两条后腿吧,几十斤肉,也够我们两人尝鲜了。”
澹台明镜点点头,扯下了青狼的两条健壮后腿,将狼尸丢在了草地上。极快的清理好两条狼腿,澹台明镜便将所有的事情交给了孙文起,他只要等着待会儿尝到鲜美的狼肉就行了。
第五卷 第三十七章 易宝盛会(五)
两人找了一块干净的平地,孙文起将两条肥壮的狼腿串在铁架子上,升起一堆篝火,烹制起来。要说以孙文起如今的修为,发出的真火足够将普通的钢铁都烧成汁液,用来烤肉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烟火食之所以叫做烟火食,就是要用凡火来炙烤,才有那种烟火的味道,若是用真火来烹制,味道绝对是不会怎么好的。
澹台明镜坐在一旁看着,嘿嘿笑道:“你小子看来也是贪嘴的家伙啊,竟然随身带着这些东西,莫非是想要随时品尝各种野味不成?”
孙文起慢慢的翻动着铁架上的狼腿,一边将各种调料一点一点的洒了上去,回头瞥了澹台明镜一眼,道:“废话,要不是也好这一口,我会去用心学习烹饪之技?”
澹台明镜嘴一张,说不出话来。可不是么?要不是自己喜欢美食,那个家伙会无聊的去精研烹饪技艺?又不是那些所谓的名厨什么的,靠这东西来赚钱。
时间慢慢的流逝,铁架上的狼腿开始变作金黄之色,一阵阵诱人的肉香散发了出来,馋得澹台明镜不住的吞咽口水,要不是知道这狼腿还欠些火候,他恐怕早已经抢下其中一条,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了。
又过了片刻,孙文起掏出一个青色的玉瓶来,拨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顿时飘了出来。孙文起手上一挥,一股细细的酒线登时从玉瓶里倾洒出来,均匀的滴落在了两条金黄地狼腿上。混合着上面的闪亮的油光,更是挥发出一阵浓郁的香味。
孙文起手一拂,将下面的火堆移开,笑道:“大功告成,可以开吃了。”
澹台明镜右手飞快的从铁架上取过其中一条狼腿,也不管那滚烫地热度。张嘴撕了一块下来,大嚼起来。一边咀嚼。一边含糊的夸道:“好……唔,真是好……太棒了!”
孙文起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那看起来无比鲜美的狼肉,细细的品了一下味道,笑问道:
“嘿。我说澹台老哥。我每次烹制的食物,你都说好,那么你就说说,今天这个烤狼肉是怎么个好法?”这种万金油一般地赞美声,谁听多了都会感到没有成就感地。林雷
澹台明镜又狠狠的撕咬了几口狼肉,待吞咽下去之后,才双眼放光的说道:“嘿嘿,想要考我啊?行,我就说得你心服口服。这烤狼肉。粗而不糙、肥而不腻,更是将陈酿的醇香与调料的鲜味深深的浸入了狼肉里面,吃起来简直是让人回味无穷呢。”
“啪啪……”孙文起笑着鼓起掌来,道:“好家伙,真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有美食家的潜力啊。以后真混不下去了。你倒是可以去应聘当食神。即可祭了五脏庙,还可以糊口呢。”
澹台明镜仰头灌下一口老酒。很是不屑的说道:“屁,那些家伙也可以算是食神?就那种凡夫俗子做出来的食物都能够算作是美味么?送给我白吃都是不要地。哎呀,我说孙老弟,我的胃口可是被你给完全养叼了,以后吃不到你做的东西可怎么办啊!”
孙文起撕下一块狼肉,慢慢的咀嚼着,道:“这还不简单么,只要你肯放弃你们澹台世家家主的位置,给我当个跟班,我保证你天天吃到我做出地美味。”
澹台明镜讪讪一笑,道:“嘿,你当我想啊,当一个偌大家族地家主可不是人干的活啊,我可是从来都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哥哥什么地,我就好做我的逍遥公子了。奈何……唉,我要是像你这样就好了,无牵无挂的,想干什么便干什么,那该多么美好!”
孙文起知道澹台明镜的性子,也为他生在大世家里感到悲哀,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出来了这么久,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有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两人吃饱喝足,踏上飞剑,一阵风一般的回了幻月宗易宝盛会的会场。
会场上都是没有什么事情,也不见多出什么重量级的法宝或是材料,大家都在待价而沽,却是没有人早早的将好东西拿出来。很是无聊的度过了这一天,夜晚来临。
如是过了三四天的时间,易宝盛会的会场上却是没有一件好东西出现。当然,这里的好东西是孙文起的评价标准,其他的修士们可是找到了不少合乎心意的好东西。
澹台明镜也用准备的东西换到了不少急需的材料,对此,他已经很是满足。看着孙文起在一旁郁闷的表情,他不由幸灾乐祸起来:“嘿嘿,我说孙老弟啊,你的眼光也未免太高了一些吧?现在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出现了呢,你怎么就硬是一件都看不上呢,照这样下去,我看你能换到什么称心的东西。”
孙文起坐在一旁,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一块灵玉,懒洋洋的说道:“也不是我眼光高啊,只是那些东西我实在是不需要,换来又有什么用处呢?我可不准备开宗立派什么的,换那么多东西来干什么呢?无由的浪费我手中的东西和储物戒的空间。”
澹台明镜笑道:“不是说宝多不压身么?多带点好东西,总是有用得着的时候不是么?”
“嘿,我身上的好东西可是不愁不够用的,再说我拖家带口也只有几个人,哪能用上多少东西呢?”孙文起呵呵笑着,“所以呢,若不是那些让我眼馋的好东西,我可是不会去换的,总得给别人多留一些好东西,不是么?”
澹台明镜很是不屑的说道:“切,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好人了?若是有人跟你争夺好东西,你还会好心让给别人么?嘴上说的好听而已。”
两人笑谈了一阵,各自散去。澹台明镜要照顾自家的摊位,孙文起也要去逛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出来,毕竟这已是易宝盛会的最后几天,若真有什么好东西,也该露出庐山真面目了。此时若不是去查看一番,要是被识货的人抢先换走了,孙文起岂不是要亏死?
这挑选东西也是有学问的,门派世家的摊位孙文起一般不去看。一般来说,门派世家之中多少都是会有一些识货的人的,若是有什么好东西,当然是不会拿出来的,比如什么仙级的灵草或是罕见的炼器材料,当然是没有人会拿出来交换的。
要想淘到什么好东西,只能去寻找那些独行修士们所在的地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丰富的材料知识的,有些生僻一些的好宝贝常常会因为修士们不认识而当做了一般的东西交换掉。如此,孙文起就有很大的机会淘到好宝贝。纵是他不认识的东西,也可以凭借寻宝异能感应出来,然后飞快的换到手上,而不给其他人机会。
偌大的一个易宝盛会的会场上,当然是不可能一件好东西都没有的,孙文起逛了一会,终于在一个散修的摊位上发现了一样稀世珍宝。
一个大约破神期的修士懒洋洋的坐在一块青石上,身前的一块平铺在地面上的白不上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炼器材料和几样品相不是很好的灵草,等待着别的修士前来交换。
或许是他这些东西在品相上实在是太过普通了一些,摆了几天的地摊,竟是没有换出一样东西。这修士却也没有丝毫的心急之色,看来他也是不寄希望在这些普通货色上面的。
那些杂七杂八的炼器材料里,有一样东西很是吸引人的眼睛----色作幽蓝,拳头大小,表面粗糙不平,仿佛砂石一样的一块不知名矿石。很多修士看到这块奇异的矿石,都不由停下来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奈何没有人能够认出来这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这矿石从表面上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太好的东西,是以也没有人肯花费大价钱交换下来----这破神期修士开得价钱着实高了一些,要以一粒养神丹作为交换。
看过的人都觉得这名散修开得价钱太高了一些,养神丹啊,那可是一般的破神期修士都极为奢求的东西,不说没有几个人有,就是身上有多余的养神丹,谁肯拿来换这么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矿石呢?
这样,就恰好便宜了走到此处的孙文起。他还离着这里老远呢,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宝气传入他的灵识之中。过来一看,孙文起的心里就狂喜了起来,这可是可以炼制极品储物戒的稀有矿石啊!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块。
忍住心中那喜悦的情绪,脸上不露出丝毫的神色,孙文起装作随处逛游的样子走到了那破神期散修的摊位前,漫不经心的翻看起那些炼器材料和灵草来。
第五卷 第三十八章 易宝盛会(六)
那破神期的散修看见孙文起过来翻看那些普通的材料,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连一个招呼都懒得打,仿佛摊位上的东西都不是他的一样。看来,他对自己这些东西已经是失去了兴趣了,几天时间下来都没有人来交换些什么东西,让他多少有些丧气的感觉。
孙文起将那些东西全部把玩了一番----嗯,看样子确实是把玩了一番,他也不敢露出痕迹来,若是让这个散修知道自己中意于那块幽蓝的矿石,岂不是要坐地起价?所以他是很谨慎的在“把玩”----才抓起那块幽蓝的矿石,很“好奇”的问道:“这位道友,不知这是什么材料,要什么东西来交换?我可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奇怪的矿石呢?”
那散修先是很不在乎的瞥了孙文起一眼,神色之间一点儿理会的兴致都欠奉,待看到孙文起手上抓着的那幽蓝矿石后,才猛地坐正了身体,语气激动的说道:
“这位道友真是识货,这件异宝可是我多年之前在南荒之地发现的好东西,定然是可以炼制出仙器的好材料。道友若是用得着,可以用一粒养神丹来交换。”
孙文起眼皮一跳,道:“养神丹!这东西不过是表象看起来古怪了一些,谁知道能够用来干什么呢?我也只是看在它有些古怪的样子才打算换来搜藏的,道友开出一粒养神丹的价码,是不是有些太高看了这东西?养神丹可不是便宜的货色呢。”
那散修脸上稍稍有些挂不住,说实在的,他也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炼制什么东西。只不过看在这幽蓝矿石表象充满了古怪,才开出一粒养神丹地价码来的。被孙文起这么一说,他也顿时生出一股这东西绝对不值一粒养神丹的感觉。
可是,隐隐的,这散修却觉得自己偶然之间找到的这幽蓝色地矿石应该不时普通的炼器材料。自己想用来交换一粒养神丹应该是不会太过离谱的。
看了一眼孙文起手中抓着的幽蓝矿石,那散修笃定地说道:“道友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这东西我可是请教了很多见多识广的朋友,都没有人能够认出是什么东西。那就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炼器材料。林雷而且,看道友的样子也应该是精于炼器地行家,既然你也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那就更能肯定这绝对是一样罕见的宝贝。我只想用来交换一粒养神丹。可是一点都没有高看这东西呢。若是这矿石真能炼制成仙器,道友不是就赚了么?”
孙文起稍稍一呆,这家伙的口才真是一个棒啊!听他这么一说,还真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件可以炼制成上好仙器的极品材料了。好在没有别的人对这东西感兴趣啊,不然的话岂不是就被这个散修给推销推销出去了?
当然,也有可能别的修士一听到养神丹这么高的价码,而实在不敢堵上一把,将这幽蓝矿石叫换掉。一粒养神丹交换这件稀世地矿石。当然是有赚无赔的,更何况在孙文起的眼里,一粒养神丹那实在是不怎么金贵的东西,或许连一样上好的法宝都比不上。
那散修看孙文起在那里发呆,还以为他实在是嫌一粒养神丹价码太高了一些呢,有些后悔自己自己是不是将价码开得离谱了一些。不过,自己如今急需的就是一粒养神丹,要是换成其它的价值差不多的东西,却又根本不是很需要。
咬了咬牙,这散修又开始吹嘘这东西是多么的罕见。定然是绝世的好宝贝,孙文起若是用一粒养神丹来交换,一定是不会吃上半点儿亏地。等他浪费了好一番唇舌之后,孙文起也不想再继续压价。毕竟,用一粒养神丹来交换。自己已经是赚的大发了。若是这散修知道这块幽蓝矿石的价值。就绝对不会开出这么低的价码来了。
何况,孙文起也实在是不想就这样坑了别人一把。这个散修看起来倒是不像那种活该被人坑的家伙,自己也没有必要占这种人地便宜吧。点了点头,孙文起很是“不舍”地说道:“好吧,我也觉得这东西可能不会太简单,用一粒养神丹来交换,也值得赌上一把。就算再不济,也应该是可以炼制出一件很不错的法宝来地。嗯,好在我身上恰好有一粒多余的养神丹,用来交换也行。”
装出一副有些不舍,却又像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孙文起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墨绿的玉瓶,拨开了瓶塞,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看起来晶莹剔透、飘逸着让人心安的香味的丹丸来。
那散修乍一看到这粒丹丸,就忍不住浑身激动的颤抖起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养神丹啊!他这些年来为了求一粒养神丹可没少操心,想不到今天自己终于可以放下心中最大的担忧了。这散修两眼放光的看着孙文起手上的养神丹,赞道:“好,果然是养神丹!”
孙文起作出一副很是不舍的样子,将手中的养神丹交到了那散修的手里,嘴上说道:
“希望我这次不会看走了眼,若是这矿石只是生的古怪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我就真是亏得大了。唉,但愿它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吧。”
那散修先是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银色丹丸,并将之凑到鼻子前深深的闻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将那养神丹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连一个盛放的玉瓶都懒得取出来用了。
孙文起心满意足的把玩着那块幽蓝的,可以用来炼制极品储物戒的矿石,慢悠悠的四处转起来。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就这么随便的一逛,竟然也能发现如此的好东西,可见自己的运道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很臭屁的自我陶醉了一番,孙文起放眼打量着四处的摊位,突然觉得这易宝盛会的会场似乎不是那么落后了。
接下来,去交换些什么东西好呢?孙文起偏着头,慢慢的在会场里踱着步子,仔细的思量自己究竟还需要什么东西,好再去碰碰运气。
猛然,他想到水月、镜花姐妹二人从此可算是跟着自己了,怎么能够不给她们准备一些法宝呢?他可是清晰的记得水月姐妹俩用的那长绫可只是上品灵器级别的法宝呢,自己理应给她们炼制一两件仙器级别的法宝吧。
嗯嗯,貌似自己的储物戒里没有多少上好的炼器材料了,应该去淘一些来才是。想到就做便是孙文起的性格,他马上放开了灵识,向会场四处探测了过去。这样寻找起来速度是极为迅疾的,而且效率也是非常之高。
究竟是易宝盛会的最后几天了,众修士们都不再将手里的东西藏着掖着,统统的拿了出来,以求换上一两样自己急需的东西。如此一来,孙文起寻找起来却是容易了许多,毕竟可以炼制仙器的材料还是很多的,只是一般的炼器师没有那么高深的实力而已。
传说中,圣人可以将一件普通的物品直接炼制成相当于灵宝一级的强大法宝。孙文起如今的炼器能力虽然不及圣人们的万分之一,但是将可以炼制仙器的材料稳妥的炼成仙器,还是不怎么困难的事情。
在整个易宝盛会的会场上逛游了那么一圈,孙文起可谓是满载而归,储物戒里多出了一小堆的炼器材料和一些少见的、功能奇特的灵草。为此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几件中上品的法宝和一些丹药而已。算起来,他此行可算是收获颇为丰厚了。
待孙文起回到澹台世家摊位前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澹台明镜一张脸笑的如同花儿一样,竟然和煦的跟他们家族的几个年青弟子在聊着天呢。
孙文起眉头一跳,道:“我靠,你这家伙莫不是刚才到哪里祸害了谁家的纯情小修士,怎么看起来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啊?你看看,这笑容,啧啧,真是一个发春样!”
澹台明镜怪眼一翻,道:“切,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你这小子就只会拾人牙慧么?嘿嘿,我可告诉你,本大少今天真是高兴啊,刚刚换到一样上好的炼器材料,估计可能炼制出极品灵器来。哈哈,真是发大了啊!”
孙文起一副不屑的表情:“切,我还以为换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呢,原来不过是可以炼制极品灵器的一般货色,看把你小子乐得,真是没出息啊,没出息……”
澹台明镜差点就要跳了起来,他直觉得自己如同受了莫大的不公一样,指着孙文起的鼻子,呼哧了半响,才黯然说道:“靠,不跟你这个变态的家伙说了,要是跟你去比,我迟早有一天会用一根绳子把自己给吊死!”
孙文起嘿嘿嘿嘿的一阵笑:“这就是做人的境界啊!啧啧啧啧……”
澹台明镜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一跤跌了下去……
第五卷 第三十九章 易宝盛会(七)
时日匆匆,转眼间便临近了易宝盛会的最后一天。
在这最后的几天里,孙文起也只收获了几样还算过得去的东西,毕竟那些极品的材料什么的也不是地里的萝卜,想去拔就会有的,而且修行界里有些见识的修士也并不少,哪那么容易就让那些好东西留出来?之前孙文起得到那块幽蓝矿石也算是运气。
而澹台明镜,这次却是可以用大丰收来形容了。他的眼光可不像孙文起那般挑剔,很多在孙文起看来可有可无的东西,对于他们澹台世家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极品。而孙文起也常将一些他自己不怎么看在眼里的东西告诉澹台明镜,然后他便能捷足先登。
如此,澹台明镜对于自己邀请孙文起跟自己一起来参加易宝盛会这个英明之举禁不住的得意。要不是孙文起时时的“指点”一番,他此次至少有近三分之一的收获都将得不到。
易宝盛会最后一天的临晨,镜花不请自来,进了孙文起的客房。
对此,孙文起是大感奇怪,自从那天在那小林子里见过一面之后,水月姐妹就一直若有若无的避开了他,现在镜花竟然亲自找上了门来,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清薇真人想要见我一面?”孙文起对于镜花地到来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清薇真人为什么要见自己一面呢?难道是因为自己拐走了她地两个宝贝徒弟?饶是孙文起心比金坚。此刻也不禁有些忐忑。
镜花点点头,道:“是呀,师父说,很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不想后来昆仑派传言说你被魔道所害,所以一直有些遗憾,说如此年少才俊不能一见,乃大憾事。”
孙文起头上大汗,莫非这清薇真人还有结识青年才俊的爱好?真是……
一看到孙文起脸上那表情。镜花不由杏眼一瞪,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师父之所以向见你一面,乃是为了当年你救下我们姐妹的事情,你以为师父她老人家是什么人都随便召见的么?哼!快点跟我走吧,现在你拐走了我们姐妹,看师父她老人家怎么收拾你。”
守护幻月宗内山山门的几个女弟子看着镜花一大早的带着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不由大是惊异。林雷只是她的辈分与镜花相差极大。而且镜花姐妹在幻月宗的地位实在是特殊,她又怎么敢问出口呢?只是恭恭敬敬地对镜花行了一礼,称了一声“师叔”后便退在了一旁。
孙文起走在镜花的身旁,不由啧啧称奇,悄声对镜花说道:“嘿,镜花姐姐,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大的师侄啊,我还以为你们在幻月宗的辈分一般呢。”
镜花眼睛一白,也懒得跟他斗嘴,只是一只葱白小手伸到了孙文起的腰间。就欲掐他一把。哪知道孙文起这次早有准备,右手一翻,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掌。感受着镜花那滑腻的纤纤玉手,孙文起心中一荡,忍不住轻轻地揉捏起来。
镜花如同被雷击了一般,身躯不由的颤抖了起来,脸上飞上两朵红霞,眼中湿润了起来,闪着诱人的光芒。她轻扯了一下,却是没能从孙文起的魔爪中抽回手掌。
“登徒子……”镜花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如玉的脖颈。低下头去,轻声嗔道。
孙文起涎着脸,道:“登徒子便登徒子,你们姐妹可不是正好看上了我这个登徒子么?”
镜花的头垂得更低,也不说话。任由孙文起抓着她的手掌。两人慢慢的走向幻月宗的后山。清薇真人这次召见孙文起,可不想搞得门下弟子人人皆知。所以并不在主殿会见。
走入幻月宗地后山,大大小小的禁制和幻阵随处都是,由此可见幻月宗在阵法的造诣上非同凡响。镜花被孙文起拉着小手,心中早已经忘记了要开启进入后山的禁制和小心一路上的幻阵,只是任由孙文起牵着她向前走。
幸好这些幻阵和禁制在孙文起看来,还不足以对他形成威胁,一路轻描淡写的避过了那些禁制和幻阵,须臾便来到幻月宗后山最大的一处护山幻阵。
这次孙文起可不想再凭自己的实力走进去了,不然的话待会儿等镜花清醒过来,自己如何解释?而且这个幻阵毕竟极为重要,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进入的。
不舍地放开了镜花的小手,孙文起道:“现在可无路可走了,我们怎么办?”
镜花一呆,醒悟过来,却并没有听清孙文起说了什么。待孙文起重新说了一遍,才反应了过来,脸上的酡红已然如同鲜艳的朝阳一般,不胜娇羞!
见孙文起脸上笑呵呵的看着自己,镜花更是又羞又急,杏眼狠狠地翻了孙文起一记,转过身去开始开启护山幻阵。孙文起见了,不由更感有趣,大声地笑了出来。
镜花身躯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开启了护山大阵,也不理会孙文起,自己一个人当先走了进去。孙文起连忙追上,一手拉住她的小手,道:“生气了?嘿嘿,不过是逗你一下嘛。”
镜花一言不发,只是往前走。孙文起马上一堆地甜言蜜语哄了过去,镜花承受不住,只得在孙文起的手心里狠狠的掐了几把。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快一步慢一步的走进了幻月宗的后山深处,一副甜蜜小夫妻的模样儿……
突然,镜花身躯一颤,急忙挣脱了孙文起牵着她的手,脸上尚未消散的红晕又不由的扩散了开来----水月身着一袭白衣,淡定的站在前方,脸上浅笑着看着他们两人。
镜花低着头,不敢看向水月那笑吟吟的目光;孙文起却是不管这些,他张开了双臂,向水月迎了过去,笑道:“哎呀,水月姐姐,小弟几天没见到你,可是想得狠!”
水月看着孙文起一副想要将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不由的想到了那天在小树林里自己姐妹二人被他一同拥入怀中的感觉,脸上飘起了一朵红云。
身形一闪,躲开了孙文起的双臂,水月嗔道:“登徒子,我们姐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样子的家伙呢。”嘴中虽然娇嗔,眼中却全是一片温柔、害羞的神情。
孙文起一愣,不由呵呵笑了起来。这姐妹二人还真是有趣,娇嗔起来,居然也是一般的味道。水月姐妹见他发笑,一愣之下才明白过来,脸上齐齐的飘起两朵红云。
孙文起又不由的看呆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定在水月姐妹的脸上,再也挪不开目光。水月定了定神,娇羞的跺了跺脚,道:“别闹了,我师父她老人家若是等急了,改口不同意我们姐妹跟着你,看你怎么办?”说罢拉起妹妹的手,当先走了进去。
孙文起很受威胁,摸了摸鼻子,连忙追了上去……
清薇真人看着恭恭敬敬的站在下方的孙文起,不由轻轻的点了点头,眼中全是满意的神色。已是破虚初期修为的清薇真人,竟然惊骇的发现自己不能看出孙文起究竟修为如何,只想到了一个词----深不可测!
在以实力为尊的修行界里,修为高出清薇真人甚远的孙文起还能以一副后辈的恭敬有礼的样子来跟她说话,可见实在是一个品行绝佳的人。把自己的宝贝弟子交给这样的人,还有什么遗憾呢?清薇真人也想自己的弟子今后的成就不限于此,那么跟着孙文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反正幻月宗可以接掌门户的弟子也不止水月姐妹两人,又有什么担心的呢?
水月姐妹看着孙文起作出的那一副恭敬无比的样子,都是暗自好笑。她们对孙文起可是知根知底,看着他在师父面前装出的这一副老实人模样,都是心中大乐。
接下来,便是清薇真人跟孙文起闲聊起来。清薇真人隐晦的问起了一些关于孙文起师门之类的问题,孙文起却是随便的便应付了过去,让清薇真人满意的同时,还维持了自己老实人的形象。如此,一个是青眼有加,一个是早有准备,一老一小的谈话都是进行的颇为愉快。最后,孙文起在清薇真人面前好一番保证,算是正式得到了这个“丈母娘”的认可。
而幻月宗自古便有一条规矩,若是门内弟子与其他的修士结成道侣,就必须在一定程度上脱离与师门的关系,再也不能掺进门内的事情。
而且,“外嫁”的幻月宗弟子更是不能在宗门内常住,这就意味着以后水月姐妹只能跟着孙文起,正式成为孙家的“小媳妇”了。她们姐妹以后便只能偶尔回幻月宗小住一阵,就当是外嫁的女儿回娘家省亲一般。
这一次见面,可谓是皆大欢喜。孙文起不用担心受到清薇真人的为难,清薇真人也高兴自己的弟子找到了好的归宿,而水月姐妹却是最为高兴的人。
第五卷 第四十章 魔道来袭(上)
幻月宗山门外,水月、镜花姐妹两人齐齐跪倒在地,向着山门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方才泪光盈盈的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站立的孙文起身边。
孙文起拍了拍她们的肩膀,伸手拭去了她们脸庞上的泪痕,柔声道:“走吧,也不要太过伤心了,以后又不是没有回来的机会。你们看看,这都哭成了什么样子?”
经过孙文起一番安慰,姐妹二人终于暂时缓了下来,脸上的离情别绪淡化了下去。水月轻声道:“嗯,那我们这就走吧。”说罢,便准备祭出自己的法宝。
孙文起一伸手拉住她,呵呵一笑:“算了吧,我带着你们,你们的法宝赶起路来还是太慢了一些。”右手虚空一划,一枚黑色的极其丑陋的梭形法宝现出身来。
镜花“啊”的一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孙文起那件不堪入目的丑陋法宝,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脸上满是怪异的神色。水月却是一脸的淡然,她仔细的看了一眼碎星梭,眉头一跳,惊道:“文起,你这是什么法宝,我竟然丝毫看不出它的品级来!”
孙文起一口真元喷在了碎星梭上,然后搂着水月姐妹的纤腰跳上了瞬间放大了数倍的碎星梭上,电光一闪之间来到了半空里,向着庄园的方向急速而去。
“还记得那次东海仙府的事情么?这便是我那次收获的东西。”
水月姐妹恍然,镜花咯咯笑道:“好啊,难怪那次那藏宝殿莫名的打开了,里面的好东西却是不见了踪影,竟然是被你得去了呀!你倒是瞒的整个修行界好苦。”
孙文起呵呵一笑,伸手在镜花的紧俏圆臀上拍了一巴掌,却不想她们姐妹竟齐齐惊呼了一声,然后两张俏脸红云密布,两双杏眼齐齐白了他一下。
“嘿,要说那次我也是运气好。无意中发现了打开那藏宝殿的方法,进去之后便发现了这东西。只是那时候我并不能这宝贝的奇妙之处,却是也不敢透露出自己得到了这件东西。之后机缘巧合,才知道了这乃是巫家至宝。整个修行界里,只怕也只有我才能使用了。”
水月姐妹登时大奇,连忙问了起来,待孙文起说清楚其间的内情,都是大感惊奇。s
“难怪我觉得这次见了你之后,更觉看不出你地修为了,而且竟连师父她老人家都说自己如今不及你甚多。原来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那混沌炼神决定然不是普通地修炼功法,说不定等你修炼大成之后,能够达到上古仙人的实力呢。”
镜花一双妙目灼灼的看着孙文起,一层水雾分明布满了眼眶之内,直看得孙文起食指大动,忍不住将揽住她们纤腰的咸猪手朝下探去。
水月姐妹大窘。连忙抓住他的手,嗔道:“哎呀,你这登徒子,怎么满脑子都是这龌龊想法!”奈何三人同在碎星梭上飞速疾行,又不能飞身离去,姐妹俩只好紧紧抓住了孙文起的手掌,不让它们动弹分毫。
孙文起却是脸皮老厚,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两只手掌干脆在她们姐妹的纤腰上摩挲起来,羞得她们姐妹两人脸上如同涂了过量的胭脂一般。娇艳欲滴。
“嘿嘿,这怎么能叫做登徒子呢,我可是心里喜欢你们才这样的,换成别人我还不愿意呢。”说罢两只手又在她们腰间一阵摩挲。
水月姐妹二人无奈,只好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咸猪手,将一张俏脸深深埋在了孙文起的胸膛里。如此一来,三人抱的紧紧的,就快连成了一体似的。感受着她们姐妹娇柔的身躯,闻着那沁人地幽香,孙文起不知不觉的醉了。
碎星梭的速度却是极快。不多时已到了阴山附近。水月姐妹已从先前的娇羞中回过神来,感受着脚下景物的飞速变换,不由大是惊叹碎星梭的恐怖。要知道他们姐妹的法宝赶起路来已经算得上是修行界里一流的速度了,奈何比之碎星梭却是差了不知凡几将要到达阴山上空的时候,正与水月姐妹谈笑的孙文起突然眉头一皱。停下了飞行中地碎星梭。奇_-_書*-*网-QISuu.cOm水月姐妹也知道定然是遇上了什么状况。也是马上就警戒了起来。
孙文起嘴上冷笑了一声,控制着碎星梭飞快的降到了下方的一座小山上。神识瞬间笼罩了方圆数里的范围。将周围的情况查探了一遍,对水月姐妹说道:“有些不自量力的家伙想来送死,你们待会儿小心一些,不要随便出手。”
水月姐妹点头,各自祭出了自己的法宝。登时,一段白绫与一段红绫交叉舞动在三人的身边,将脚下寂静的小山渲染出了几分生气,正是她们姐妹的法宝----霜雪绫与赤火绫。
孙文起看着她们姐妹地法宝,轻笑了起来,记起了当初看到她们姐妹二人力战吸灵尊者的情形。嗯,凭着这两件法宝,她们姐妹待会儿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了。
周围空间突然寂静了下来,孙文起低声说了“来了”。只见之前明朗的空间顿时变得阴暗起来,一阵阵像是要刮去人身上血肉的阴风登时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
天空中,更是乌云密布,一股浓浓地雾气仿佛无中生有一般,弥漫在了方圆数里内地范围上,犹如浓烟一般,使人难以发挥视力。孙文起身上真元一鼓,荡去了周围十数米范围内的浓雾,他哈哈一笑,道:“不知是哪里来地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在这里当着你们孙大爷的道?莫非是嫌修炼日久,活得太长了么?”他的声音洞穿了金石一般,远远的传了出去。
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哼!好狂妄的小子,本君可不管你是谁家的弟子,既然进了本君的网里,你今日就别想着离开了,嘿嘿……好俊俏的两个妞儿啊!”
孙文起眉头一皱,冷哼道:“还以为是谁那么大胆敢来劫道,原来却是几个不知死活的魔道小丑,难怪啊难怪。你也不去打听清楚了,小爷可是那么好打劫的?”
浓雾里,一道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影子站在那里,眼睛看着孙文起身边的水月姐妹,满是贪婪的神色。他伸出一截黑紫发亮的舌头舔了舔那同样是紫的发亮的嘴唇,浓烈的杀机不断的从身上涌了出来,直直逼向了孙文起站立的地方。
“嘿嘿,本君可不管你是谁家的弟子,只要不是二派三宗里面那几个老不死的家伙,其他人我只要想,难道还不敢去招惹一番么?嗯嗯,真是两个美得祸国殃民的小娇娘啊,难道竟是幻月宗的弟子不成?嘿嘿,当年本君没搞到清薇那小贱人,今天就让她的徒子徒孙来偿债。”水月姐妹一听此人辱及她们尊敬的师尊,皆是大怒,忍不住便要出手。孙文起连忙伸手拦住,这不知名的魔道却是有着浑厚堪比明光老道的实力,若是让她们姐妹就这样出手,岂不是送菜上门么?他直接用元神传声道:“别去,这老家伙的实力比你们师父还高上一些。”
孙文起听了刚才那魔道的话,心里便震惊不已,想不到这老家伙的辈分还真不是一般的高,看他说话的口气,好像清薇真人那一代的修士都不放在他的眼里。而且他竟然清楚的知道二派三宗里还有些不世出的老家伙,应该不是一般的人物。
吩咐水月姐妹二人小心,孙文起纵身向前走了几步,道:“你这老魔头倒是见闻颇广,不过就是人品实在是太烂了一点,今日小爷心情好,就收拾了你,免得污了世间的空气。”
那魔头登时大气,身形在浓雾中一阵乱抖,两道阴光直冲了过来,斥道:“不知好歹的小子,先前看在两个小娇娘的份上还想着可以放你一把,想不到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嘿嘿,本君倒是好久都没有进补过了,今日正好享用了你的元婴,补一补元气。”
这魔道却不知道孙文起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将自己的修为固定在了元婴期。
孙文起哈哈一笑,道:“那你就来试一试,看看倒底是谁享用谁的元婴!”
说罢,手上一拂,几道真元刺顿时向着那魔道刺了过去。他此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否则这老家伙看出不对拔腿就跑可怎么办?天知道这老家伙有些什么手段,若是让他跑了,心里不舒坦的水月姐妹岂不是要怪自己没用?
那魔道嘿嘿一声怪笑,轻易的躲了开去,嘴里怪啸一声,登时四面八方涌上数十名黑衣人,围上了那边的水月姐妹。
“先替本君捉住那两个美娇娘,待本君解决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待会儿有什么好东西便赏给你们一些。”那魔道奸笑着,便向孙文起逼了过去。
第五卷 第四十一章 魔道来袭(中)
孙文起嘴角挂上一丝邪笑,丝毫没有一点儿的担心的表情。就那几十个最多不过元婴初成的小魔崽子,也能奈何水月姐妹么?至于这边的这个老家伙,孙文起还是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留下他的,除非他有什么高深的逃命之术。
“笑吧,笑吧,待会儿老子就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那魔道看着孙文起嘴角上的笑容,脸色狰狞的说道,手上丝毫不满的祭出了一件煞气冲天的法宝来,挥舞起来便向着孙文起攻了过来。同时,他还嫌威力太小,一扬手就是几道阴雷砸了过来。
孙文起眉头一皱,闪开了那几道阴雷的攻击,控制着碎星梭在半空里挡住了那魔道的法宝攻击,嘴里骂道:“干!你是从那块石头里蹦出来的?当我的孙子,老子都嫌你太烂了一点。真是找死!”手上毫不放松,几道法决挥出,立马就是一连串的五行雷光还击了过去。
现在的孙文起可不是一般的法术可以伤得了的,只是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罢了,要不然那几道阴雷轰在他身上,也不过是给他挠痒一般。可是,那魔道可就没有那么变态的实力,被孙文起一连串的五行雷光轰击过去,直逼得他左闪右躲,狼狈不堪。
那魔道惊讶的还不止于此,他发现这个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小修士虽然看起来修为不怎么样,奈何竟有跟他一战的实力,就刚刚那次法宝的对撞,他便感到自己似乎还略逊了一筹。
这说明了什么?扮猪吃老虎?或者是这个小子的法宝太过厉害,所以敌住了自己的法宝。这魔道当然不相信孙文起是隐藏了修为,否则以自己窥虚期的实力都看不透他,岂不是太过离谱了一些?就算这小子打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种恐怖的修为吧。
他却不知道如今孙文起的真正实力还真可以对上窥虚期地修士,而且元神的变态程度已经不是人间界的修士能够比拟地了。估计就是一般的低级仙人与他相比,也要差上一些。他要是存心隐藏修为,人间界的修士又怎么能够看得出来呢?
两人这边打得旗鼓相当。那边的水月姐妹却是轻松的应付着几十个魔道的围攻。一白一红两道匹练般的长绫舞的水泄不通,将几十名魔道的攻击尽数挡在了外面,而且间或还抓住他们地漏洞还击上那么几下。s几十人围攻两人,竟然也手忙脚乱,颇有应付不过来的感觉。
蓦地,水月嘴里一声娇喝,手上霜雪绫的末端一下缠在了一名魔道的脖子上,一股汹涌的冰属性真元瞬间便将这名魔道冻成了一块冰雕,全身的真元与元神一起被禁锢了起来。
姐妹二人心意相连。镜花手上的赤火绫马上就卷了过去,炙热地能量猛然轰击在了那一座冰雕之上。极热极冷的猛然相交,直接的后果便是那被冻成了冰雕了魔道立马碎成了一地的冰粒!一团黑雾卷着一粒金丹就欲往外逃去,却被水月手上的霜雪绫卷了过来。
其余魔道皆是大惊,哪想到这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美人竟有如此实力,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消灭了一人,如此下去。自己几十人岂不是全要交代在这里?
立刻的,剩余的魔道再也不敢过分逼近水月姐妹的身边,出手的同时也是尽量保留了实力,存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地自保心思。至于那边的魔君会不会怪罪他们,已经没有人在乎了,生死事大,谁还顾得了那么多?何况,魔君本人好像也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呢。
这边,孙文起与那魔道的战斗也到了关键之处。二人的身周。各种能量激流四处乱射,将附近的几座小山炸的体无完肤,如同经过了一场浩大的流星雨洗礼过一般,那场面绝对可以直接用来拍摄科幻片中的外星球地表了。
随着两人手中法宝的不断撞击,那魔道地心里就越来越感觉出不对。这个小子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像吃了春药一般,越战越猛?而且那一件看起来其丑无比的梭形法宝竟然是仙器以上级别的好东西,撞击得自己手上这极品灵器差点就要分崩离析了。
孙文起只觉得这一战简直只能用酣畅淋漓来形容,让他找到了当初在美国黑市拳场打黑拳时的感觉。那魔道自发觉用法术对孙文起不起作用之后,便选择了近身作战。那知道刚好合了孙文起的心意,手挥碎星梭,漫天都是黑色地光影。
那魔道越战越惊,手上发出最后几枚阴雷,将孙文起逼退了几步。跳在了一边。指着孙文起,颤抖着声音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扮成这副稚嫩地模样来戏耍本君?”
他还以为孙文起是哪个不世出的老怪物,故意扮作一副年轻地样子,来找他的乐子呢,要不然怎会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嗯嗯,这一定是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在耍着自己玩呢。
被孙文起超强实力惊吓了的魔道却是不想,他们埋伏在此处,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孙文起如何可以未卜先知,化作这么一副年轻的样子来消遣他呢?
孙文起脸上一寒,喝道:“你当小爷闲着没事做,来消遣你?呀呀呸的,本来大好的心情被你破坏了,今日不灭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一口真元喷在了碎星梭上,孙文起终于是使出了绝对的实力。只见碎星梭在瞬间黑光连闪,然后猛然消失在了原来的空间。那魔道神色一愣,接着脸色一变,也是一口真元猛地喷在了自己的法宝上,将那法宝挡在了身前,身形急速往后退去。
轰然一声炸响,突然出现的碎星梭带着一团猛烈的黑光正正的撞在了那魔道的法宝上。那一瞬间,就如同爆炸了一颗巨大的烟花一般,绚烂的光芒瞬间亮起,照耀了方圆十数里内的范围。一团烟尘组成的蘑菇云升上了半空,蔚为壮观!
身形已然退出了老远的魔道猛然一声惨叫,嘴里喷出了一大口黑紫色的血液,仰面摔在了地上。那法宝可是他用心血炼就而成,如今被孙文起一梭子轰成了碎片,元神上所受的伤害可想而知。
那魔道心中那个悔恨啊!为什么自己运气就这么糟糕呢?不过是想来打劫一下参加完易宝盛会的正道修士,哪知道竟然遇上了这么一个变态的小子,搞得现在命都快丢了。自己还以为如今拥有窥虚期的修为,在修行界行走已经可以毫无顾忌了,却不想随随便便的一个后辈修士竟然就克得自己死死的,莫非是自己真的老了?
孙文起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那魔道的面前,看着那魔道一张满是血污的犹如金纸一般的脸孔,嘿然笑道:“怎么样?我这法宝威力还可以吧?本来今天心情不错,还想着放你一马,只是废了你的修为了事呢,哪知道你这魔头竟如此不识抬举。哼哼,天做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嗨,安心的去吧……”
孙文起手一招,碎星梭转着***,向着那魔道的紫府泥丸宫刺击了过去。
蓦地,异变突生,那原本看起来已是极为虚弱的魔道猛然跳了起来,手上几道乌光激射向孙文起,随后头也不回的向北方电闪而去。离去的时候,还不忘冷哼一声道:“小子,本君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修为有多高,总有一日,要讨还今日之仇!”
孙文起身形暴退,将将那几点乌光随意的抓在了手里,眉头一皱,手上真元飞速流转了几圈,那黑色的阴雷还来不及爆开便化作了孙文起体内的能量。
那魔道正为刚才虎口逃命而暗自欣喜呢,冷不丁前方的空间中一只硕大的黑色棒子劈了过来,其势如同破开了空间一般,让他毫无办法躲开。“砰”一声闷响,便将他砸进了下方的地面之中,激起漫天的尘土。
待他头昏脑胀的爬了起来,马上惊骇的发现,孙文起正把玩着手里的法宝,一脸古怪笑意的看着他。孙文起将手上的碎星梭一抛一抛的,很是恶毒的笑道:“嘿,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件宝贝追踪的速度就是仙人也逃不掉……嗯嗯,怎么样,刚才那一棒子打得很舒服吧?是不是有一种通体舒坦的美好感觉?”
孙文起脸色一冷,眼睛盯着那魔道:“自从十几年前有一个家伙从我手里逃出过以后,我就发誓再不能让敌人从我手里跑掉,你今天若是真跑掉了,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那魔道大惊,再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起来。奈何孙文起杀意已决,哪里会这样容易的放过了他?一梭子敲开了他的头颅,一只尺许高大的青色元婴猛地冲了出来,眼中满是恨意的看了孙文起一眼,便欲飞遁而去。
孙文起冷哼一声,一个远距离的空间瞬移,将那逃出的元婴抓在了手里,一股真元瞬间便抹去了其中的灵识:“我都说了,在我手里,可不允许别人就这么轻易的逃了!”
第五卷 第四十二章 魔道来袭(下)
看了一眼手中那能量波动异常强大的青色元婴,孙文起不由感叹:毕竟是窥虚期的修士啊,这元婴中蕴含的能量可不是一般的充足,若是用来做引炼制丹药,定然可以炼出一大炉品相极佳的上好丹药。就算直接吞噬掉,炼化一番,也足以抵挡自己几天的苦修。
嗯,如今孙文起几天时间的苦修可是能够吸入海量的能量,比之修行界中其他的修士,足以当他们数月时间的修炼。当然,那些虚境以上的修士们除外,到了虚境修为的修士,元神上已经能够稍微的沟通天地,修炼起来,吸入天地灵气的速度当然远比一般的修士迅速不知道多少倍。就比如这被孙文起杀了的魔道,能够有窥虚期的修为,最少都是修炼了近千年的时间以上。
大战之后,孙文起还是有些侥幸,若是那魔道有那么一两件上好的法宝,自己今天定然是一场苦战,那能够那么轻松的便获得了胜利?在修士们的战斗中,一件上好的法宝通常能够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法宝可是能够弥补法力和修为上的极大差距的。
上古封神时期,那广成子身为十二金仙之首,却仍然敌不住自己拿了翻天印的徒弟,可见一件好法宝有多大的威力!可以说,若是一个修为不是太差的修士拿了一件足以毁天灭地的法宝,那么除了那些真正不死不灭的顶级存在,估计可以横行天地之间了。
那边地几十个魔道见自己的首领被人这么轻易地便解决了。都是吓得魂不附体。本以为自己等人围攻的这两个绝色双姝已经是够恐怖了,还指望着那边的魔君解决了对手过来援助一番。哪知道那边竟然提前解决了战斗。
一众魔道本来已经是被水月姐妹打得心惊胆战了,此刻见自己的主人竟然都身死魂灭了,哪里还敢纠缠下去?当下群呼一声,作鸟兽散。
水月姐妹见这些家伙拔腿就跑,哪里肯放过,立刻娇喝一声,手中法宝席卷了出去。顿时,漫天都是红、白二色的长绫飞舞,频频攻向逃跑的众魔道。
始初,那些魔道围攻水月姐妹的时候。还可以勉强支撑,此刻四散奔走之下,哪里还有多少还手之力,立马被霜雪绫和赤火绫两件法宝追击上去,不是冻成了冰棍便是烧成了焦炭,竟然不剩下几个漏网之鱼。s
而那些暂时逃脱出去的魔道,遭遇也不见得强上多少。那边解决了魔道头子的孙文起见了这边的情况。也懒得去追击那些逃脱了地魔道小卒。他干脆挥手一把五行雷符撒了出去,天空里一阵光芒闪过,一道道大腿粗细的五行雷罡漫天的轰击了下来。十几个逃出了水月姐妹攻击范围的魔道,见状大惊,只是哪里还能逃的出去,直接便被那五行雷罡轰成了最小的渣滓,连金丹元神都没有幸免,却是真正的死无全尸。
众魔道一死,周围那些浓雾便开始渐渐地淡了下去,终于露出了周围的山林。由于一场大战。方圆数里内的山林已然被蹂躏的不成模样,树木摧毁了无数,地皮纷纷的翻转了过来,现出了新鲜的土层,而大大小小的坑洞更是到处都是,像极了月球表面那坑洼不平的地表。孙文起摇摇头,修士之间的战斗果然不是一般的惨烈,也难怪修行之人很少让世俗人知道,不然如此地场面一多,普通人哪里受得了?
水月姐妹见魔道皆被消灭。连忙赶到了孙文起这边。镜花很是自得的挥舞了一下手上的赤火绫,笑道:“文起,怎么样,我们姐妹可没有给你增添麻烦吧?要不是我们姐妹俩,那几十个魔道也一起围攻你的话。你还不见得能够获胜呢?”
孙文起讪讪一笑。这镜花倒是好强,自己可不介意身边的女人太弱呢。要是自己连保护自己的女人的能力都没有。那还混个什么劲,干脆自费修为,做个普通人算了。
“哦?真是这样么,那几十个魔道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呢,就算他们一起来围攻我,我一把五行雷符撒出去,还不是一下子就解决了么。”
“我才不管,”镜花翘起一张鲜艳欲滴的小嘴,“反正我们姐妹可不是花瓶,就是没有你的帮助,那些魔道也是逃不出我们的掌心地!”
孙文起呵呵笑道:“好好好,我可没说过你们姐妹是花瓶呢,世间有这么厉害的花瓶么?至少我可是没有见过的。嗯,怎么说,你们姐妹当年可是号称修行界年轻一辈修为最高、天赋最好的呢,怎么可能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呢?”
镜花头一仰,得意洋洋地哼道:“这还差不多,别看刚才那几十个魔道修为俱皆不浅,可是还不是我们姐妹地手下败将。”
水月扑哧一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在这里争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早就听说文起的庄园住着很是让人惬意,我们这次可是要去好好体验一下,看看是不是像澹台明镜他们说地那么好。这次被魔道来搅和一番,原本大好的心情可是正郁闷呢。”
孙文起听她提到庄园,马上就想起了正在家里潜修的贾欣怡,想象着待会儿她们三人见面的场景,会不会很是震撼呢?他马上不寒而栗的打了一个冷战。
镜花见了孙文起的模样,眯起了眼睛,呵呵笑道:“咦,文起,莫非你的庄园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一点儿值得参观的价值都没有么?或者是,你家里还有什么能够让你不敢带别人回去参观一下?”
嘴上胡乱的侃着孙文起,镜花嘴角处挂着的一丝笑容却让孙文起一阵的毛骨悚然。他头皮一硬,干脆祭出碎星梭,卷起镜花姐妹飞速的向东去了。
“嘿,我有什么好怕的,莫要以为你这几句话就吓住我了。”
奈何孙文起嘴上虽硬,但是越接近庄园,心中就越是忐忑,天知道待会儿贾欣怡见了水月姐妹会是什么表情?她们会不会来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好戏?嗯嗯,希望不会如此。
一道黑光闪过,碎星梭降落在了庄园的草地上。水月姐妹看着庄园里怡人的景色,都是不由的赞了一声,对这个以后很长时间内的定居地很是满意。
此时,听到了动静的贾欣怡已然一个短距离的空间瞬移出现在了孙文起等人的面前。猛然见到水月姐妹,贾欣怡不由的呆了一呆,脑子里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她们姐妹会突然来到这里。猛一看她们亲密的站在孙文起旁边,心中登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