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东北抬棺匠》 · 乐乐神 · 2026-07-28
我们来到殡仪馆,昨天接待我们的工作人员露出一脸惭愧的表情对叶峰说道“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上午,我查看了殡仪馆的监控视频,发现有三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把仓库的门给撬开了。是他们偷了棺材盖子上的那枚花钱,他们还偷了一个年轻女孩的骨灰。三个年轻男子从仓库里走出来没多久,就有一个人从仓库里跑出来,应该是你的爷爷。我一大早就报案了,民警正在追查这件事”。
叶峰伸出右手指向殡仪馆工作人员,想要指责一番,最终他还是把想要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当我们准备离开时,有十多个民警,带着三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进入后院。
正是这三个男子昨天晚上打开仓库门,偷走棺材上的花钱和一个年轻女孩的骨灰。
叶峰从民警嘴里得知,这三个人撬开仓库大门,主要是想偷年轻女子的骨灰配冥婚。
他们进入仓库,看到仓库中间的那口棺材,上面贴着一枚山鬼花钱。
三个人在网上搜了一下这枚山鬼花钱的价格在一万多左右,于是就把山鬼花钱从棺材盖子上扣了下来。
他们看到棺材上沾着泥土,猜测棺材是刚挖出来的,并认为棺材里可能有值钱的陪葬品。
于是三个人又将棺材盖子掀翻在地上,检查了一下棺材里有什么陪葬品,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这三个人偷走一个死于三年前的女高中学生骨灰。年轻女孩死亡时的年龄只有十九岁,放学的时候被失控的渣土车碾压致死。
他们今天早上以十万块钱的价格,将女孩的骨灰卖了出去。
对于配冥婚的恶俗,我们国家是严令禁止的,民警们追回年轻女孩的骨灰,第一时间联系女孩的父母来处理这事。
女孩的父母在电话里说了,他们现在又生了一个儿子,没时间管理去世女儿的骨灰,拜托民警们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第83章 兵来将挡
叶峰得知年轻女孩的父母如此恶毒,他向民警提出,愿意出钱将女孩的骨灰送去临江市公墓进行安葬,让年轻女孩入土为安。
民警们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为叶峰竖起大拇指,夸赞叶峰是个爷们。我心想,这叶家发财也是应该的。
“我希望你们当个见证者,帮我记录一下,女孩的骨灰被遗弃了,我出于好心,将女孩的尸骨入土为安。”
在场的带头民警听了叶峰的话,对叶峰说了一句“以后若是她的父母找你麻烦,我会站出来为你作证。”
叶峰带着女孩的骨灰在民警的陪同下,来到临江市的一处小型公墓,这公墓依山傍水而建。
从大门走进去,我们看到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圆形鱼池,鱼池里面不仅养着鱼,还有喷泉。
公墓里面种着花草树木,放着各种石雕,这公墓修得就像一个公园。
公墓右侧,放着音乐,我看到一群老头老太太在蹦迪。
本以为坟圈蹦迪只是一个网络用词,没想到还真有人这么做,对此我是很反感。
叶峰转过头看向我小声地问了一句“初一老弟,这公墓的风水如何?”
“我觉得这里的风水不错,可以入手。”
叶峰花了两万块钱,在山脚下买了一个公墓,将女孩安葬了,我们也没有进行什么仪式。
安葬完女孩,我们买了纸钱,元宝,香在坟前烧掉。
这年轻女孩姓高,叫高绮文。叶峰还请来墓地的工作人员,花三千块钱给女孩立个碑。
带头民警又当着我们的面,给高绮文父母又打了一个电话。
带头民警将叶峰埋葬高绮文的事讲述一遍,还将公墓编号都告诉了高绮文的父母,希望他们有时间,常来祭拜自己的女儿。
做完这一切,我们准备离开时,我的耳边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谢谢”。
我回过头向后望去,看到一个身穿蓝色校服的年轻女孩,面带微笑对我们挥手。
也就眨眼的瞬间,年轻女孩消失不见了。
我没有开天眼,看到了年轻女孩,时间也就一秒。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看见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我们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爷爷见我们三个人才回来,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对我们埋怨道“你们怎么才回来。”
“爷爷,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接下来我将在殡仪馆发生的事对爷爷讲述了一番,还有叶峰帮忙下葬高绮文骨灰的事也都说了。
“我认为叶老爷子诈尸是借尸还魂,自己的魂魄钻进自己的肉身中。也不排除是那三个人冲撞了叶老爷子,导致叶老爷子诈尸。”爷爷喃喃地对我们分析道。
今天民警抓到偷东西的三个男子,帮我们找回了山鬼铜钱,并归还给我。
我将这枚山鬼铜钱递给爷爷,爷爷用红绳穿起来,挂在叶峰的身上“暂时借给你,用完要还我”。
叶峰对爷爷道了一声谢后,嘴里面念叨一句“说真的,没接触你们的时候,我并不相信什么鬼神。直到遇见你们,我相信这个世界是有鬼神存在的。”
“既然你不信这个,为什么要找我帮忙?”
“我父亲比较迷信,他相信这些,有人向他提起你,他就逼着我去找你。”
爷爷听了叶峰的话,没有再说什么。
爷爷拿出毛笔沾着朱砂,画了很多道辟邪符咒。
“初一,你把这符咒全都绑在网上。”
听了爷爷的话,我就将辟邪符咒全部绑在网上。
接下来爷爷让叶国庆和叶峰二人躲在二楼的一间卧室。
爷爷用毛笔沾着黑狗血在玻璃窗户和门上画了辟邪符咒。
“我在你们屋子的门上和玻璃上画了符咒,天黑后就不要离开这间屋子了!”
叶峰和叶国庆一同对爷爷回道“我们知道了。”
爷爷将渔网铺在正门口处,只要叶海英出现,我们拉动绳子,就能抓住野海英。
马红梅抽出三根香点燃插进香炉里,并盯着三根香看起来。
出马弟子看香火,在点香后烟常有青烟白烟之色,为正常现象吉利,偶尔有黑烟,那就是有不利之事出现。
马红梅刚点燃三根香的时候,香飘出来烟是白色的,过了大约两分钟,烟变成黑色。随之马红梅眉头紧皱,露出一副凝重之色。
爷爷走到马红梅面前,看到香飘出来的烟气是黑色的,便问了马红梅一句“你在为谁看香火?”
“我在为我们几个人看香火,今天我们有祸事缠身。明阳哥,我劝你还是别管闲事了,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把命搭上没关系,我怕这两个孩子也跟着送命。”
马红梅表情严肃地指着我和周雨彤对爷爷说了一句。
“王初一和周雨彤,都是道教弟子。降妖除魔是道教弟子的职责之一,他们现在没有回头路了,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马红梅听了爷爷的话,没好气地骂了爷爷一句“愚昧。”
“红梅,这里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了,你还是回东城市吧!”
马红梅知道爷爷这么说,是不想连累自己。
“这个时候你让我走,是想让我马红梅做无情无义之人,我是不会离开的,要死大家一起死。”马红梅倔强地回道。
爷爷知道马红梅的性格,就没有再劝说她。
我跑到后山,双手结印,嘴里默念着一句五雷法术的咒语,目前我只会这一招降妖除魔的法术。
我试了十次,只有两次成功,上空中劈下的闪电,将一块石头击碎,还击在一棵杨树上,把手腕粗的树枝劈断。
这一次我们来临江市,只是帮忙看一下叶国庆父亲的坟地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事。
我们的身上都没有带法器,所以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很难办。
“爷爷,为何不给况爷爷打电话,让他过来帮我们处理这事?”我走到爷爷身边问了一句。
爷爷听了我的话,用手对着自己的额头使劲地拍了一下“我怎么就忘记这事了,真是老糊涂了。”
爷爷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六点钟,这个时候给况爷爷打电话,他最快也要十点半赶过来。
最终爷爷没有麻烦况爷爷,而是对我们说了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马红梅闭着眼睛,嘴里面嘟嘟囔囔不知道念叨些什么。
我走到马红梅的面前,听清马红梅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上请天神下凡助,后请野仙本家靠山,下请地府阴兵鬼将。”
看到周雨彤站在门口发着呆,我走过去问了一句“你认为我们能打败那叶老爷子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件事凶多吉少。”周雨彤对我摇摇头。
“要是咱们今天大男难不死,以后就做好朋友,再也不互掐了。”
“那老爷子来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没必要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疑惑地问道“降妖除魔是我们道教弟子的职责,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这不是写在教规上的话吗?”
“教规上的东西是死的,我们人是活了,都什么年代了,还遵从那些老规矩,你可真是个傻子。”
周雨彤怼了我一句,就迈着大步向二楼走去。
晚上八点左右,别墅周围先是刮起一阵寒风,随后我们看到上空乌云密布,看不见一颗星星。
爷爷看到外面漆黑一片,他拿出红绳绑在三清铃上,并挂在客厅吊灯上。
三清铃刚挂上,就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声。
听到三清铃的响声,我们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
爷爷站在正门口向院子里望去,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黑影从大门口处一闪而过。
我和周雨彤站起身子,站在爷爷左右两侧。
“我感觉不妙,你们俩向后退一步!”
听了爷爷的话,我和周雨彤向后退一步。
我们刚退出去,诈尸的叶海英突然从房顶上跳下来,向爷爷身上扑过去。
爷爷感受到危险来临,他立即向后退了一步。
叶海英正巧落在爷爷刚刚所站的地方,我们看到叶海英的眼睛闪着幽绿色的光,面色铁青,龇牙咧嘴,并发出低沉的怒吼声。
还没等叶海英站稳身子,爷爷抬起右脚踹在叶海英的身上,并骂了一句“去你娘的”。
叶海英被爷爷一脚踹飞出去,还没等叶海英落在地上,爷爷伸出右手拉动一下绳子。
一张大网飞起来将叶海英紧紧地罩住。
叶海英的身子触碰到绑在渔网上的那些符咒,他的身子就像触电一般,不停地抽搐。
“这家伙也没那么难对付。”看到叶海英被渔网罩住,我念叨一句,紧张的情绪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王初一,快把黑狗血给我。”
听了爷爷的话,我找到瓶装黑狗血递给爷爷。
爷爷下午用黑狗血画符咒,此时黑狗血还剩下一多半。
爷爷从我的手中接过黑狗血,拧开盖子就倒在叶海英身上。
第84章 自身难保
黑狗血洒在叶海英的身上,叶海英身子依然是抽搐的,再没有别的不正常反应。
爷爷回过头看向我说道“这黑狗血是假的!”
“轰隆”一声响,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周围突然变得像白天一样,这一现象维持不到三秒钟,周围又变得一片漆黑。
爷爷抬起头看到上空中的乌云剧烈地翻滚起来,他惊呼一声“坏了,要下雨!”
听了爷爷的话,我们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看向叶海英。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大雨,绑在渔网上的符咒沾染雨水后,符文瞬间就花了。
被渔网罩住的叶海英身子停止抽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我们能看到叶海英的身上有阴气包裹。
“这是什么情况?”我指着叶海英的尸体问爷爷。
爷爷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周雨彤见叶海英的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念叨一句“该不会是死了吧。”
“下了一场雨就把他给淋死了?”我嘟囔一句,向叶海英尸体旁走去。
爷爷伸出右手抓着我的后衣襟,把我给拽到他的身边“别轻举妄动!”
爷爷的话音刚落下,叶海英的眼睛突然睁开,他发出一声怒吼,双手抓着网,只听“撕拉”一声,渔网被叶海英给撕开了。
叶海英挣脱束缚,向我们这边冲过来,周雨彤先冲了上去,飞身一脚踹向叶海英。
叶海英没有躲闪,他快速地伸出右手抓住周雨彤的右脚腕,将周雨彤甩出去。
叶海英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周雨彤甩到院子里养鱼的水池中。
我双手快速结印,嘴里面默念一句五雷法术的咒语。
“轰”地一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向叶海英劈过去。
这道闪电没有劈中叶海英,而是落在叶海英的身后,将地面劈出一个深约十公分,直径二十公分的小坑。
“等一下!”爷爷对叶海英,摆了一下手。
叶海英停下身子疑惑地看向爷爷,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副僵硬而又狰狞的表情。
“你为何要与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过不去,他们都是你的至亲。”
“他们将我大头朝下埋在聚阴之地,让我无法投胎,这种不孝子孙,不留也罢,全都给我死去。”
“咱们国家有句古语是这么说的“虎毒不食子”,即便他们有错,你也不该伤害他们。”
“我们叶家的事,你一个外姓人少插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海英是油盐不进,就要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爷爷,这家伙也太无情无义了吧。”
“也怪不得他,他被埋在聚阴之地五十五年,魂魄已经被魔化了。”
叶家父子站在窗户前,望着诈尸的叶海英,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
叶海英伸出双手向爷爷的身上抓过去,爷爷硬着头皮,伸出右手抓住叶海英的右手腕,使用太极拳借力打力,要将叶海英甩出去。
叶海英的双脚像扎了根一样,爷爷使出全力也无法撼动叶海英。
叶海英反手抓住爷爷的右手腕上,用力地对着院子甩出去。
爷爷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身上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爷爷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结果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叶海英迈着大步向客厅走进来,我吓得向后倒退。
当我退到一把木椅子旁时,我随手抄起木椅子,向叶海英的身上砸过去。
“咔嚓”一声响,椅子砸在叶海英身上,瞬间散了架,叶海英没有受到一丝损伤。
叶海英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他伸出右手抓住我的脖子,把我举了起来。
我伸出双手想要扒开叶海英掐着我脖子的右手,我使出全力,也没有将他的右手扒开。
周雨彤从水池子里爬出来,看到我被叶海英用力地掐着脖子,爷爷躺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不能动,她咬着牙向我的身边冲过来。
看到周雨彤冲过来,我用尽力气对着周雨彤喊了一声“别管我,快跑。”
周雨彤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冲到叶海英身边,挥起拳头砸在叶海英的头上。
叶海英猛地转过身,挥起左拳砸在周雨彤的胸口处,周雨彤的身子向后倒飞出去。
周雨彤倒在地上,“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周雨彤摇晃着身子从地上,继续向我这边冲。
我望着周雨彤,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意识也变得模糊。
周雨彤今天说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她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现在她看到我要被叶海英掐死,没有退缩,而是用命在跟叶海英拼。
周雨彤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她脑子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死。
就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马红梅出现在我身后,她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指着叶海英说了一句“放开这孩子,不然的话,我今天弄死你。”
叶海英听了马红梅的话,将我用力地向前甩出去,我刚好落在马红梅的身子前。
我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我的裤裆浸湿一片,这不是吓尿的,而是被叶海英掐住脖子,所出现的尿失禁生理反应。
马红梅看到周雨彤往叶海英的身边冲,她对着周雨彤说了一句“丫头,你是打不过他的,快把初一带走。”
周雨彤听了马红梅的话,她径直地向我的身边跑过来。
周雨彤使出很大的力气,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向院子外走去。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红梅,是一名出马弟子。”
“对于出马,我还是了解一二的,你若请仙家身,我会连同你和仙家全都杀掉。”叶海英说这话时,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气很重。
“那我就让你知道出马弟子的真正实力。”
马红梅说完这话,就蹲在地上,她右手大拇指掐着中指,其余三根手指伸直放在地上,嘴里面念着请仙咒语“日月神光,道法玄妙,法归吾身,八卦太极,众仙归位。吾请本堂结缘众仙,胡黄蟒常清风鬼,落吾其身,助吾神通,有如合一。”
马红梅念完咒语后,周围突然刮起阴冷的寒风,客厅的地面冒出黑色阴气,这阴气正在往马红梅的身上聚积。
阴气全部钻进在马红梅的身体里,马红梅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此时马红梅的模样发生了变化,黑白色的眼眸布满红血丝,脸色苍白,脸上有网状般的黑线,嘴唇发紫,龇牙咧嘴。
“嗷!”马红梅对着叶海英发出一声怒吼,同时她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散发出来。
马红梅迈着大步向叶海英的身边冲过去,叶海英向马红梅的身边迎过去。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在一起,拳头砸在身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声。
这拳头要是砸在我的身上,定能将我的骨头砸断。
周雨彤要带着我离开别墅,我对着周雨彤摇摇头“爷爷还在,马奶奶还在,我不能走。”
“王初一,你现在都自身都难保了。”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她甩开,我没有站稳身子,瘫坐在地上。
我向客厅望去,是一片狼藉,马红梅和叶海英躺在地上缠斗在一起。
躺在地上的爷爷,望着马红梅,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一股无力感由心而生,他想要帮忙,可是自己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初一,用黑驴蹄子塞到叶老爷子的嘴里面。”爷爷对我嘱咐一句。
听了爷爷的话,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身子,向客厅跑去。
周雨彤则是紧跟在我的身后。
冲进客厅,我在电视柜上找到了黑驴蹄子。
我看向马红梅,发现她的脸上布满了鲜血,下面的嘴唇被打得豁开了,而且是鼻青脸肿,马红梅的样子是惨不忍睹。
我向叶海英的身边冲过去,叶海英抬起右脚向我的胸口踹过来,把我踹倒在地上。
周雨彤从我的手中接过黑驴蹄子,就向叶海英身上扑过去。
叶海英要对周雨彤出手,马红梅使出全力将叶海英死死地摁住。
周雨彤将手中的黑驴蹄子塞到叶海英的嘴里,叶海英露出一脸痛苦之色,身子如同触电一般抽搐两下,就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就在这时,有一团黑气从叶海英的天灵盖处飞了出来。
爷爷指着那团黑气冲着周雨彤喊了一声“别让他跑了”,就从包里掏出一个铜葫芦对着周雨彤甩过来。
周雨彤伸出右手接过铜葫芦,快速地拔出堵塞,嘴里面念了一句收魂咒语“天灵灵, 地灵灵, 民间亡魂, 人间游荡, 快速降临, 冤魂到位,急急如律令。”
周雨彤念完咒语,铜葫芦产生强大的吸力,将那团黑气吸入到葫芦里,周雨彤立即将堵塞扣在葫芦上。
这青铜葫芦又名收魂葫芦,葫芦上面雕刻着两条五爪神龙,神龙的嘴里面含着小颗红宝石,在葫芦的底部,刻着一个合体字“敕令”。
第85章 起死回生
“敕令”二字在道教中,指的是三清天尊下达的法旨圣谕,彰显道法威严不可侵犯。
周雨彤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塞到叶海英嘴里面的黑驴蹄子拿出来,叶海英的身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解决了诈尸的叶海英,附在马红梅身上的鬼仙家已经离开了,此时马红梅是奄奄一息,情况不太乐观。
“快送你马奶奶去医院。”爷爷对我吩咐一声。
我立即掏出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
二十分钟后,来了两辆救护车,将爷爷和马奶奶给带去医院,我和周雨彤也上了救护车。
至于躺在地上的叶海英尸体,我们没空理会。
赶到医院,医生对马红梅和爷爷做了检查,马红梅的情况比较严重,直接推到手术室抢救。
爷爷的情况不严重,腰部椎骨的骨垫移位,一位中医找准位置,就把骨垫恢复到原位了。
“老先生,你下床走两步。”
爷爷听了老中医的话,从床上爬起来,就下地走了两步“已经好了,谢谢医生。”
“客气了,最近不要干累活,一定要注意休息。”医生对着爷爷嘱咐一句。
接下来我们一同来到住院部的十三楼,十三楼是手术室,马红梅正在抢救中。
爷爷在我和周雨彤面前自责地说了一句“这事都怪我,就不该带着红梅过来,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爷爷,你和这马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假装不知地问爷爷。
爷爷先是叹了一口粗气,然后说起自己与马红梅订娃娃亲的故事。
“如果说我没有去青云观认识我师妹,或许我会娶马红梅。马红梅因为我一辈子未嫁,是我耽误了她。”
“既然奶奶已经死去多年,那你就跟马奶奶在一起呗,我觉得她挺好的,今天晚上若不是舍命保护我,我现在已经见阎王了。”
“你奶奶去世后,我在你奶奶坟前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娶了。”爷爷说到这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奶奶在天有灵,一定会原谅你的,”
“你懂个屁,修道之人一旦发了誓,就会灵验,若是违背誓言,那就会遭受天罚,说不准会天打五雷轰。”
“你也不用娶马奶奶,你们俩在一起搭伙过日子就行了,这也不算违背誓言。”
“你个小屁孩子,别操心大人的事了。”
“爷爷,我不是小屁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你这样辜负马奶奶,跟渣男没什么区别。”
爷爷听了我的话,伸出右手对着我的后脑勺使劲地拍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
马奶奶的手术一直进行到第二天早上五点才结束,手术倒是很成功,但人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被送去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也让我们做了心理准备,若是三天后人醒不过来,就让我们准备后事。
“我在医院守着,你们俩帮忙处理一下那叶老爷子火化的事。”爷爷对我和周雨彤吩咐一句。
这一夜叶峰给我们打了好几个电话,他和他的父亲不敢从屋子里出去,又询问他爷爷的尸体怎么处理。
爷爷给的答复就是等我们回去再说。
我返回到别墅,叶峰和叶国庆才敢从屋子里走出来。
这父子二人看到叶海英的尸体,不敢靠前,而是远远观望,心里很害怕。
“他这一次算是彻底地死了,你打电话联系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叶老爷子送去殡仪馆准备火化!”
叶峰听了我的话,掏出手机联系临江市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过了半个小时,一辆白色商务车停在大门口,随后从车上跳下来两个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他们从车上拿出一副黄色纸棺。
工作人员将叶老爷子尸体装入纸棺,便抬到灵车上。
“爸,你就别跟着我们去殡仪馆了,你留在这里处理一下这房子的后续工作,该赔偿赔偿。”
叶国庆对儿子点点头,回了一句“那这里就交给我了。”
我们赶到殡仪馆,找到工作人员安排叶老先生火化的事。
火化是需要手续的,因为叶老爷子死于五十多年前,相关手续无法开出来。论理说这种情况,殡仪馆是不能对叶老爷子进行火化的。
叶峰给了工作人员一万块钱,说明自己爷爷的情况。
最终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看在钱的面子上走了后门,安排叶老爷子火化,而且用的是豪华焚化炉。
殡仪馆的焚化炉一般分为两种,普通炉,豪华炉。
普通炉,遗体火化时需要不停转动,以确保遗体充分燃烧。火化完毕后,要用耙子把骨灰钩出来,这种方式不能确保遗骨的完整性,可能会不小心落下脚趾骨或手指骨。
豪华炉与普通炉相比,豪华炉在价格,设备,火化方式,出炉方式等方面都有显著的区别。确保遗体在火化过程中保持完整,以便家属可以亲自拾取亲人的骨灰。
东城市殡仪馆有个焚化工,名叫朱海涛,号称第一焚尸工。经过他手焚化的遗体,能够保留尸骨的完整性。
找朱海涛焚化遗体,是要加钱的,据说要加到两千到五千之间。
火化结束后,叶海英的骨灰被装进骨灰盒中,并用红布包裹起来。
从殡仪馆走出来,叶峰关心地向我问起爷爷和马红梅的事。
“我爷爷是没事,但马奶奶的情况有点严重,手术是成功了,但没有脱离危险,人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医生说了,若是三天后马奶奶醒不过来,就让我们准备后事!”
我在说这话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眼睛瞬间湿润。
“这事由我们叶家而起,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为马红梅治好病。”
叶峰说完这话,就掏出手机联系国内有知名度的专家医生前来临江市对马红梅进行治疗。
叶老爷子的坟迁了出来,尸体也火化了。叶峰打电话给自己妻子,让妻子将贴在孩子身上的五雷令取下来。
叶峰的妻子将五雷令从孩子身上取下来后,孩子没有出现哭闹的现象。
......
第二天全国有知名度的专家医生坐着飞机赶到临江市中心医院为马红梅治病,这事都震惊了当地政府。
在这一刻,我真正意识到什么是金钱的魅力。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从这些知名医生的嘴里面了解到马红梅的情况并不乐观。
“周雨彤,我要和爷爷留在这里陪马奶奶,你先回青云观吧!”
“我想跟你们在一起。”
“现在青云观传着咱们俩已经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你赶紧回去跟大家解释一下这件事。”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周雨彤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爷爷当着我们的面,打电话给况爷爷“况师弟,我记得咱们青云观有灵药还魂丹,我现在需要它,你能帮我吗?”
“二师兄,你要还魂丹做什么?”
“当然是救人,一个恩人。”
“咱们青云观一共就有两颗还魂丹,你也知道还魂丹的存在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若是师父没死,你开口跟师父要,师父肯定会给你一颗。现如今是大师兄当家做主,他若知道你要还魂丹,你觉得他会给你吗?”
“你把大师兄的电话给我,我给他打电话。”
况玉国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粗气,就把大师兄的电话告诉给爷爷。
爷爷没有当着我们的面打电话,而是下了楼去后院打电话。
“还魂丹是什么东西?”我问向站在一旁的周雨彤。
“还魂丹是我们华夏国的灵药之一,传闻可以起死回生,但这有点夸大其词。死人用了还魂丹是不会起死回生的,倒是可以让临死之人恢复生气。”周雨彤对我解释道。
“据说大爷爷跟我爷爷之间有恩怨,爷爷找大爷爷要还魂丹,大爷爷未必能给爷爷。要不你给大爷爷打电话,跟大爷爷要还魂丹。”
“王初一,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主持肯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
过了没多久,爷爷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来到我和周雨彤的面前。
“爷爷,还魂丹要到了吗?”
“我打通大师兄的电话,他听出我的声音后,直接挂断电话,我再打就不接了。”
“爷爷,马奶奶还能撑多久?”
“看样子,撑不过两天。”
“马奶奶绝对不能死,我要回青云观取还魂丹。”
“你大爷爷是不会给你的。”
“不给我,那我就偷,为了马奶奶,我豁出去了!”
爷爷听了我的这句话,他不由地皱起眉头。
“那你就回青云观试一试吧。”爷爷默许我的行为。
为了赶路,周雨彤在临江市租了一辆车子。
原本四小时的路程,我们用了三个半小时就赶回到青云观了。
当我和周雨彤进入到青云观时,青云观的二三代弟子们看向我们两个人,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议论我们。
“这两个人肯定是搞对象了,你看他们俩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情侣装。”
第86章 要还魂丹
周雨彤穿着一套红色的运动服,我穿着是蓝色运动服,而且还是同款,这都是周雨彤买的。
“看来传闻都是真的,雨彤跟王初一搞上对象了,我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随大宝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念叨一句。
高强先是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念叨一句“真是好白菜被猪拱了。”
我和周雨彤来到后山,在道场上看到了七个爷爷。
唐洪爷爷和段鹏举爷爷正在切磋武功,两个人挥动法剑攻击对方,两把法剑每次撞击在一起,都会冒出火星。
其余五个爷爷围坐在一起围炉煮茶,桌子上摆放着水果盘,干果盘。
“坐下来喝口茶!”况玉国面带微笑地对我和周雨彤招呼一声。
正好我有点口渴,我走过去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现在青云观都传着你们俩已经开始过日子的消息,这事是真是假?”
听了况玉国的坏话,我一个没忍住,将刚吃进嘴里的苹果喷出来,并喷到李凤武的脸上。
大家看到李凤武的脸上挂着两块苹果皮,全都忍不住地笑起来。
“李爷爷,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抱歉地对李凤武说了一句。
李凤武用衣服袖子擦了一下脸,并严肃地对我回了一句“下次注意。”
“我们俩,可没有在一起过日子,我这些天和王初一跟着二师祖去临江市处理一起风水灵异事件。”
况玉国听了周雨彤的话,好奇地问道“什么风水灵异事件,说来听听。”
周雨彤将叶家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述一遍,包括马红梅舍身救我们的事,以及我们这次回来的目的。
七个爷爷得知我和周雨彤回来的目的是要还魂丹,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们青云观有两颗还魂丹,都锁在我们大师兄卧室的衣柜里。想要取得还魂丹,必须经过我大师兄的同意。偷盗还魂丹这事,你们就别想了。一旦抓到,不仅会被开除道籍,还会被废除道法。”李凤武对我提醒道。
“要是能救马奶奶的性命,就算是被开除道籍,我也认了。”
大家听了我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爷爷在青云观吗?”
“一大早去东城市开宗教大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说这话的人是宋庆河。
“这是个好时机,要是能救马奶奶的命,就算让我一命换一命,我也认了。”
七个爷爷望着我,没有说什么,他们认为我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
周雨彤念叨一句“要是让主持知道你偷还魂丹,那你真就死定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没时间考虑了,咱们若是耽搁下去的话,马奶奶就活不成了。”
我焦急地说了一句,便离开道场向青云观后院走去。
自从张云忠去世后,金阳平就搬到张云忠的住所。
好巧不巧,我刚走到金阳平屋子门口,金阳平突然出现在后院,他望着我问一句“王初一,你有事吗?”
“大爷爷,我,我,我有事找您。”
“你喊我爷爷,我可担当不起,你还是叫我金主持吧!”
“金主持,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要一颗还魂丹救人性命。”
金阳平听了我的话,很干脆地对我回了一句“不给。”
听了金阳平的话,我“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金主持,只要你给我一颗还魂丹,你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没想到王明阳的孙子,这么没有骨气!”
金阳平冷笑地对我嘲讽一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重重地摔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响。
周雨彤叹了一口粗气,就跑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没有选择退缩,而是走上前对着门敲了三下“砰砰砰”。
金阳平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关于易经八卦的书看了起来,他知道是我在外面敲门,没有理会我。
见金阳平在屋子里没有任何反应,我对着门又敲了三下,并喊了一声“金主持,我想跟你谈谈。”
此时七个爷爷一同来到后院,他们站在远处看着我小声地议论起来。
“王初一这小子的性格跟咱们二师兄一样,认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李凤武听了况玉国的话,露出无奈的表情念叨一句“头铁可不是一件好事,将来会吃亏的,二师兄吃的亏还少吗。当年二师兄不离开青云观,这主持的位置还轮不到大师兄。”
“凤武师兄,这话可不能乱说l ,一旦被大师兄听到,就不太好了。”宋庆河小声地对李凤武说了一句。
我敲了三百多下门,金阳平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你有完没完了。”
随大宝望着我对身边的师兄弟们说了一句“金主持发火了,王初不会有好果子吃。”
“王初一这个人,真是比驴还倔强。”有一个年轻女弟子念叨一句。
见金主持不开门,我还是用手对着门敲个不停。
金阳平从沙发上站起来,“啊”仰着头大吼一声,屋子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周围散去。
这股力量撞在我的身上,把我推得向后倒退四五步才站稳身子。
“王初一,你给我滚蛋,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金阳平已经彻底怒了。
就在我准备走上前继续敲门时,况玉国对周雨彤吩咐一句“你去把那个傻小子,给我拉回来。”
周雨彤迈着大步跑到我身边,还没等我伸手拍门,就把我拉到一旁。
“王初一,你这个人也太固执了。”
“人命关天呀。”
就在这时,况玉国走上前对着门敲了一下“大师兄,是我。”
“你要是帮王初一说话,那你也有多远走多远。”
“大师兄,我不是要帮着王初一说话,而是有事跟你谈。”
“那你进来吧!”
况玉国推开门走进去,就跟金阳平闲聊起来。
周雨彤将我拉到六个爷爷的身边。
李凤武先是对着我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并说了一句“你况爷爷去帮你向我的大师兄要还魂丹了,若是要出来最好,若是要不出来,那你就别再烦你大爷爷了。”
听了李凤武的话,我点点头没说什么,而是用着期待的眼神看向金阳平所住的那间屋子。
就在这时,一群三代弟子走到我们身边。
随大宝先是打量我一眼,然后问周雨彤“大家都说你和王初一过上夫妻生活了,这事是真还是假。”
听了随大宝的话,我并不在意,我只在意况爷爷能不能在金阳平那里取得还魂丹。
“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王初一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关系,穿情侣装?”成林指着我和周雨彤身上的衣服喃喃地念叨一句。
“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俩一起去商场买衣服,在一家店里买了两套同款的运动服。只是同款而已,并不是情侣。”周雨彤解释这话时,脸色羞红。
大家见我不说话,看向周雨彤时,脸上露出一副质疑的表情。
周雨彤见大家不相信,她叹了一口粗气,念叨一句“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周雨彤干脆不解释了。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看热闹了!”李凤武对这群三代弟子没好气的数落一句。
大家听了李凤武的话,一同向周围散开。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况玉国推开门走出来,他面带笑容地走到我面前,将手中的一个檀木盒子递给我。
“这里面装着一颗还魂丹,快拿去救你马奶奶的性命吧。”
我接过还魂丹惊讶地问况玉国“你是怎么要到的。”
在场的六个爷爷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看向况玉国,也想知道况玉国是怎么要到还魂丹的。
“我把你说的事,对我大师兄讲述一遍,我大师兄认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就把这颗还魂丹给了你,让你去报恩。”
听了况玉国的讲述,我转过头对着金阳平的住所深鞠一躬,并喊了一声“谢谢金主持。”
接下来我拉着周雨彤的手,就向青云观外跑去,在三代弟子的眼中,我们两个人是手牵手。
高强望着我和周雨彤念叨一句“大庭广众之下手牵手,这都不避人了。”
“这算是官宣两个人在一起了吗?”随大宝望着我们的背影,伤心地嘟囔一句。
我离开青云观后,段鹏举对况爷爷说了一句“我太了解大师兄的为人了,他绝对不会因为王初一的事打动,并交出还魂丹。”
“你说得没错。”况玉国点头承认。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无为问况玉国。
“我搬出王初一的奶奶,咱们的师妹赵玲珑,大师兄才将还魂丹拿出来。”
在场的六个爷爷听了况玉国说的这番话,忍不住地叹了一口粗气,并无奈地摇摇头。
跑出青云观,我催促着周雨彤赶紧开车向临江市返回。
“我已经两天没睡觉了,我现在有点困,能不能让我睡一个小时?”
第87章 废其修为
看到周雨彤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我点头答应“那你休息一会。”
周雨彤坐在主驾驶的位置,身子向后一仰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将手中的檀木盒子打开,看到一个褐色药丸,这药丸比小拇手指头大一圈。
我拿起还魂丹在鼻子前嗅了一下,有一种苦涩的味道。
我将还魂丹放好,掏出手机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爷爷,马奶奶是什么情况?”
“还在重症监护室,情况不是很乐观,很多专家医生都是束手无策,已经离开临江市。”
从爷爷回话的语气上,我能感受到他此时的无奈。
“爷爷,我已经拿到还魂丹,但现在还没有从东城市出发。周雨彤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今天开了一路车特别累,等她休息一个小时,我们就出发回临江市。”
“你马奶奶暂时能扛住,你们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爷爷回了我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车子里有点冷,看到周雨彤冻得卷曲身子,我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周雨彤的身上。
就在这时,随大宝带着青云观的弟子刚好从我们的车旁经过。
从随大宝的角度来看,我是脱下衣服向周雨彤的身上扑过去。
随大宝看到这一幕,惊呼了一声“卧槽”,随后随大宝拽开车门,就把我从车上拽了下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坐在地上,随大宝招呼自己的师兄弟对着我一顿拳打脚踢,还骂我是流氓。
我抱着头对着青云观的这些弟子喊了一声“我不是流氓。”
“我们都看见了,你想占雨彤的便宜!”随大宝说这话的时候,手脚也不停。
周雨彤睡得很死,我被打得嗷嗷直叫,她都没有醒过来。
刚好王虎从青云观走出来,看到我被一群年轻弟子围攻,他喊了一声“住手”。
年轻一辈的弟子们听了王虎的话,大家一同停下手。
“什么情况?”
随大宝听了王虎的问话,说了一句“这王初一在青云观门前对着雨彤耍流氓,真是太过分了。”
王虎听了于大宝的话,气得将两个拳头攥得嘎嘣响。
“侵害同门弟子,断其经脉,废其修为,驱逐师门。”
听了王虎的话,我喊了一声“我没有耍流氓,我没有。”
此时我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王虎蹲下身子,挥起右手掌,对着我丹田处用力地拍过来。
就在这时,金阳平从青云观走出来,他对着王虎喊了一声“住手”。
王虎停下身子,转过头看向金阳平说了一句“师父,王初一对着周雨彤耍流氓。”
金阳平听了王虎的话,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我。
“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金阳平说这话,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看人还是很准的,他不相信我会做出如此恶心之事。
“王初一对自己耍流氓一事,已经默认了!”
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的我,小声地念叨一句“我默认你大爷。”
王虎没听清我说话,他俯下身子问了我一句“王初一,你刚刚说什么?”
我使出全力对着王虎喊了一声“我默认你大爷。”
王虎听了我的话,挥起右手对着我脸用力地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啪”的一声,我被抽得口鼻是血。
站在青云观大门口处的成林,看到我被打得倒地不起,他转过身就向后院跑去。
过了没多久,况玉国带着其余六个爷爷一同赶过来。
“因为什么事,把王初一打成这样?”况爷爷问了大家一句,就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王初一,对周雨彤耍流氓。”随大宝指着我气愤地对况玉国告黑状。
七个爷爷听了随大宝的话,皱着眉头看向我。
“虽然王初一来青云观时间不长,但我能看出来这孩子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知人知面不知心,况师祖你就别袒护王初一了。”一个年轻弟子站出来对况爷爷说道。
“咱们还是把这件事弄明白再说吧,如果王初一真是这样的人,我绝不姑息,废其修为,赶出青云观。”况玉国对在场的人承诺道。
况玉国看向周雨彤,这家伙躺在车里还在呼呼大睡,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肯定是王初一给雨彤下药了。”随大宝走过来说了一句。
此时我已经缓过了神,我对着站在一旁的随大宝吐了一口吐沫。
我的吐沫带着血水喷在随大宝的脸上,随大宝气得抬起右脚踹在我的腹部,把我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指着随大宝说了一句狠话“今天你要不弄死我,改天我必弄死你。”
“那我今天就先弄死你!”随大宝说完这话,就往我的身上扑。
成林看到这一幕,立即冲过来拦住随大宝。
况玉国将我从地上扶起来问了一句“王初一,大家都说看到你对周雨彤耍流氓,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就是一群山炮,一我不喜欢周雨彤,我根本不会占她的便宜。二我王初一再傻,我也不会傻到在青云观大门口对周雨彤耍流氓。三我要是想对周雨彤耍流氓,这些天我们俩一直单独在一起,我随时都可以下手。”
“你狡辩,我都看到你在车上脱衣服,往雨彤身上扑过去。”随大宝对我指责道。
“放你特么的狗屁,周雨彤两天没睡觉了,又开了四个小时的车赶回青云观。我们从青云观出来,要赶回临江市,周雨彤说他困了,要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她就睡着了。我看到周雨彤冻得身子卷曲,就把我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她的身上。”我用手指向周雨彤。
大家看向周雨彤,确实看到周雨彤上半身盖着我的蓝色运动服。
随大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尴尬。
“一群王八犊子把我当成流氓打,真是太过分了。”我委屈地指着众人骂了一句。
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况玉国指着随大宝和打我的那些年轻弟子们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还不道歉。”
随大宝他们同时对我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有朝一日,我会亲自报仇。”
“王初一,既然这事都解释清楚了,身为男人,应该有点格局。”说这话的人是王虎,他的语气带有轻蔑之意。
“去你大爷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让我打一顿,打个头破血流,我再向你道歉好不好?”
“你......。”王虎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之前你说过残害同门,要废其修为,赶出师门。这些人无缘无故打我一顿,也算是残害师门,那就按照规矩来办吧!”我指着随大宝和他身边的那些年轻弟子们对王虎说了一句。
王虎听了我的话,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
“这事确实是个误会,给我个面子,就算了吧!”
金阳平上前一步,用着商量的语气对我说了一句。
原本我是想硬刚到底,想起人家之前给了我一颗还魂丹,最终我还是点头回了一句“我给金主持面子,这事就算了。”
金阳平指着随大宝等人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还在这里站着干嘛,回去面壁思过三天。”
“是,主持。”随大宝他们应了一声,转过身就回了青云观。
我被况玉国带回到青云观,他找来跌打药膏涂抹到我的脸上,我感觉自己的脸是火辣辣地疼。
“况爷爷,如果我今天真对周雨彤耍流氓,你会怎么对我。”
“按照规矩办事,废了你的修为,将你赶出师门。”
听了况玉国的话,我的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我从小和你爷爷一起长大,我了解你爷爷的为人,他教出来的孙子人品肯定不会差。我和你相处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偏要找出一个缺点,那就是你特别倔强。他们说你是流氓,我是一点都不相信。”
听了况玉国的话,我的心里舒服很多。
我返回到车上,周雨彤还在熟睡中,她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把她叫醒时,周雨彤缓缓地睁开眼睛醒过来。
“刚刚我做了梦,梦见你被一群人殴打。”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转过头向我看过来,当她看到我鼻青脸肿的样子时,惊得目瞪口呆。
“赶紧开车吧!”
“王初一,你的脸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周雨彤见我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将车子打着火,向临江市赶去。
上了高速,我也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两眼一闭,身子向后一仰就睡着了。
开车的周雨彤,时不时地向我看过来。
“他脸上的伤,绝对不是摔的,看起来像是被人给打了。”周雨彤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
我和周雨彤回到临江市中心医院,天色已经彻底放黑了,专家医生已经放弃对马红梅的治疗。
第88章 黑白无常
此时还有五六个专家医生聚在一起讨论着马红梅的病情。
“这个人身体机能指标都在下降,估计她撑不到明天天亮。”
一个六十多岁的专家医生,唉声叹气地对着身边的几个医生说道。
我走到爷爷身边,将装在檀木盒子的还魂丹递给爷爷。
爷爷打开檀木盒子,看到还魂丹高兴地念叨了一句“马红梅有救了。”
在场的医生看向爷爷,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这是什么东西?”那个六十多岁的专家医生,指着还魂丹问爷爷。
“这叫还魂丹,有着补肝肾,强筋骨,调血脉,止崩漏等作用。只要人还剩下一口气,吃了它就能活过来。”
在场的专家医生们听了爷爷的话,全都笑起来。
“老爷子,你肯定是神话电视剧看多了。”一个五十多岁专家医生指着爷爷嘲讽了一句。
“那个大姐要是吃了你这丹药能够活过来,我倒立吃二斤狗屎。”
说这话的人正是那个六十多岁的专家医生,这个人的心气很高。
爷爷没有理会这些医生,而是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走进去。
爷爷挪开马红梅的氧气罩,掰开马红梅的嘴,将还魂丹塞到她的嘴里。
还魂丹进入到马红梅的嘴里面,是入口即化。
爷爷从重症监护室退出来,就站在门口处,透过门玻璃,一直盯着马红梅看。
看到爷爷的脸上挂着一副疲惫的表情,我走上前心疼地说道“爷爷,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
“我还真是有点累了,那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休息。”
爷爷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十三楼大厅的椅子上,身子向后一靠闭上眼睛睡着了。
爷爷刚睡着没多久,有一群护工推着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进入到手术室。
看到男护工从手术室中退出来,我上前询问一句“大哥,刚刚那个人怎么了?”
“这小子骑着摩托车在人民大桥上狂飙,结果追尾一辆出租车。我跟着救护车赶过去,车子已经撞散架了,人还剩下一口气,我觉得这个人是救不活了!”护工对我说完这话,就摇着头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年轻男子的家属们赶了过来,他们聚在手术室门口又哭又嚎。
就在这时,又有护工推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到医院。这个男子突发脑出血,导致昏迷不醒。
十三楼来了这两个人后,变得热闹起来,两家人忙前忙后地跑。
“王初一,你这脸看起来不像是摔的,像是被别人打的。”
“我是因为你。被别人给打了?”
周雨彤听我这么说,瞬间迷糊了“你被打,还怪在我的头上,我可不背这个锅。”
“你在车上睡觉,我看你冻得身子卷曲,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你身上,结果被随大宝看见了。他以为我要对你耍流氓,把我从车上拽下来,带着人给我一顿打。”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你在车上睡得跟死猪似的,你知道个屁。”我说到这里,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你继续往下说。”周雨彤想知道后续的事。
接下来我就将后续的事对周雨彤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说起王虎要废我修为的那一段,我委屈得差点流出眼泪。
周雨彤知道我因为她受了委屈,他掏出手机就给随大宝打电话。
“听说你今天把王初一当成流氓给打了?”
“我今天看到王初一脱衣服往你身上扑,还以为他要对你耍流氓,误会一场。”
“随大宝,你要有病,赶紧去治。”
“雨彤,这事也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怪我吗,还是怪王初一,你等我回去再说。”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把手机挂断了。
看到周雨彤为我出气,我这心里面还能好受点。
突然十三楼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也都立了起来。
我露出一脸谨慎的表情向周围望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王初一,你身上带开天眼的柳树叶了吗?”周雨彤趴在我耳边,很小声地问我。
“我带了。”
“你现在把天眼打开,向走廊右侧看。”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从兜里掏出两片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嘴里面默念了一句茅山鬼眼术咒语“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我打开天眼向走廊右侧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一枚鸡蛋了。
我看到了两个鬼魂,这两个鬼魂身上分别穿着黑色长袍和白色长袍。
身穿黑色长袍的鬼魂,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他戴着一顶圆筒官帽,帽子上写有“天下太平”四字。
身穿白色长袍的鬼魂,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口吐长舌,头上官帽写有“一见生财”四字。
我知道这两个鬼魂就是地府鼎鼎有名的勾魂鬼差黑白无常。
身穿白色长袍的勾魂鬼差叫谢必安,身穿黑色长袍的勾魂鬼差名叫范无救。
谢必安和范无救身子穿透手术室门,进入到手术室中。
没过多久,这两个勾魂鬼差架着一个中年男子魂魄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范无救和谢必安看到我在盯着他们看,他们俩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看到黑白无常走过来,我吓得将头转到一旁不看他们。
谢必安和范无救站在我面前,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胸口发闷,头晕脚重。
“你能看见我?”谢必安问了我一句。
我摇着头回了一句“我,我,我看不见。”
周雨彤听了我说的这句话,气得哭笑不得。
“我不希望你把今天晚上看到的事传出去,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范无救对我警告一句,就和谢必安架着那个中年男子鬼魂离开了。
当我抬起头,黑白无常已经消失不见了。
“王初一,你的脑子真是有问题,我让你看那黑白无常,没让你直勾勾地看。”
听了周雨彤埋怨我,我苦笑地回了一句“我这是第一次看到黑白无常,有点好奇。”
我的话音刚落下,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的鬼魂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他正是骑摩托车肇事的年轻男子。
肇事男子看到自己的亲人们围在手术室门口,他跟大家说话,没有人能看见他,也没人能听见他说话。
有两个医生推开手术室门,对着年轻男子家属还有中年男子家属宣告手术失败,让他们准备后事。
家属们听了医生的话,全都哀嚎地哭起来。
一个小时后,死者的遗体从手术室推出来后,家属们将准备好的寿衣给死者换上了。
两个死者的遗体被殡仪馆的灵车带走了,家属们也都回了家准备后事。
肇事年轻男子的鬼魂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站在住院部十三楼大厅,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看到肇事男子的鬼魂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站起身子,走到肇事男子鬼魂身边安慰一句“既然已经死了,那就要接受这个现实,哭是没用的。”
肇事男子的鬼魂抬起头看向我“你能看见我?”
“我开了天眼,能看见你的存在。”
接下来我和肇事男子的鬼魂闲聊了起来,他姓崔,叫崔明宇,今年二十七岁。
从崔明宇的嘴里面得知,他刚买这个摩托车也就不到一个月时间。今天晚上他约了几个朋友在人民大桥上骑行,有个出租司机故意别他的摩托车。
崔明宇是个暴脾气,骑着摩托车就去追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见崔明宇追上来,他来了个急刹。
崔明宇一时没反应过来,撞在出租车上,因为惯性,整个人向前飞出去十多米远,并重重地摔在地上。
崔明宇说起还有不到半个月,自己就要结婚了,现如今他与未婚妻是阴阳相隔。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是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属于横死。横死之人阳寿未尽,是无法进入地府的,只能当个孤魂野鬼在阳世间游荡。”
崔明宇听了我的话,难以接受,他双手捂着脸再次嚎啕大哭。
崔明宇哭够后,便离开了医院,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我走到周雨彤身边,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大约在凌晨一点多,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黑白无常勾了我的魂,并用铁链子套在我的脖子上,拽着我去地府报到。
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马红梅已经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现如今马红梅各项功能指标都正常了,就是身子有点虚弱。
在场的专家们看到马红梅苏醒过来,大家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直呼“不可能,不可能。”
看到马红梅苏醒过来,爷爷的眼睛湿润了,我们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第89章 赠送房子
“居然真的活过来了,真是太神奇了!”专家医生看向马红梅念叨一句。
那六十多岁的专家看到马红梅苏醒过来,各项指标恢复正常,他没有说起倒立吃狗屎的事,我们也没有为难他。
昨天晚上我回到医院,看到马红梅时,她就吊着一口气,脸呈死灰色,身上没有了生气,随时都可能断气,现如今马红梅的脸上有了红润之色。
“你给这个大姐吃的丹药,叫啥名字来着?”那个六十多岁的专家医生好奇地问爷爷。
“还魂丹。”
“这还魂丹太神奇了,居然真能让临死的人活过来。我想知道,还魂丹内蕴含什么中药成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丹药是由炼丹派弟子炼制而成的。”
“咱们华夏国还有会炼丹的人?”
“当然有了,但不是很多。”
“听起来比较扯淡。”
“比这更扯淡的事还有很多,传闻古代的炼丹弟子,炼制出了长生不老药。始皇帝已经服用了长生不老药,并活到至今。”
“这听起来确实很扯淡,秦岭始皇帝的墓里面埋着是谁?”
爷爷笑着回答“有没有可能,那墓就是一个幌子,里面根本没有埋着始皇帝。”
大家听了爷爷的话,心里难以相信。
专家医生离开后,马红梅被转到普通病房。
“马奶奶,那天晚上若不是你舍命相救,我王初一死定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这是我们当长辈应该做的,如果我们的死能换取你们年轻人的平安,我们愿意牺牲自己!”
马红梅跟我们聊了没几句,就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毕竟她现在的身子很虚弱。
我们从病房退出来后,爷爷看向我询问一句“你是怎么从金阳平那儿搞到还魂丹的?”
“况爷爷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对金主持讲述一遍,金主持认为我这个人有情有义,就送我一颗还魂丹救人。”
爷爷听了我的话,什么都没有说,他不相信我的这番说辞,最终爷爷给况玉国拨打电话。
爷爷打通况玉国的电话,询问是怎么搞到还魂丹的。
况玉国将之前对我的那番说辞,又对爷爷讲述了一遍。
“我信你个锤子,我太了解大师兄了,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事,把还魂丹拿出来,其中肯定有其他原因。”
况玉国见爷爷不相信,便对爷爷说了实情“我提起了死去的师妹赵玲珑,大师兄看在玲珑的面子上,拿出还魂丹给我了。”
“况玉国,你不应该拿玲珑说事?”爷爷在说这话的时候,将左拳攥得嘎嘣响,身子也颤抖起来。
“二师兄,我也不想提玲珑,可王初一的脾气跟你一样倔强。大师兄都说了不给他还魂丹,可王初一直没完没了地敲着大师兄的门,已经惹怒了大师兄。如果我不出面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爷爷听了况玉国的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挂断电话。
况玉国望着挂断的手机,无奈地念叨一句“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当。”
......
三天后马奶奶的身子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们为马奶奶办理完出院手续后,就坐车向东城市赶去。
叶峰早就回东城市上班了,叶国庆这几天一直陪着我们。
我们吃的,喝的,住的,都是最好的。叶国庆还给我们买衣服,鞋子,以及一些生活上的用品。
“自从火化了我父亲的遗体后,我孙子哭闹的毛病就好了。这一次真要感谢你们,之前我答应过,只要处理好这件事,我就送你们一套房子。等回到东城市,你们去我们家售楼处,选一套一百四十平米的房子。”叶国庆乐呵呵地对我们说道。
“房子我们就不要了。”
爷爷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们来到临江市的这些天,叶国庆对我们很照顾,我们不好意思再收人家的好处了。”
“你们为了我们家的事,受了伤,还差点丢了命,我拿出一套房子给你们,也是应该的,你们必须收下。”
爷爷听叶国庆这么说,就对马红梅说道“这房子还是你收下吧!”
“我都快要见棺材的人了,要这房子没用,这房子还是留给初一将来娶媳妇用吧!”马红梅指着我笑道。
回到江东市,叶国庆带着我们来到他儿子居住的那套别墅。
我们看到叶峰的孩子即使不戴五雷令,也不再哭闹了,吃饱了就睡,睡够了就玩。
叶国庆将之前找给我的那些茶叶,香烟,酒,手表,还有一些手串装进了一个箱子里送给我。
叶国庆为了表示感谢,送给马红梅一条珍珠项链,送给周雨彤一条翡翠镯子,这两样东西价格不菲。
现在叶家的地产公司都交给了叶峰管理,叶国庆找到自己儿子提起要送我一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叶峰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初一,这小区后面的高层,有几套房子不错,面积一百四十多平,楼层高,格局也好,你就和我住在一个小区吧!”
“叶峰大哥,你和你的父亲对我们已经够好了,这房子我就不要了,好意我心领了。”
“你这小兄弟我交定了,这房子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叶峰固执地对我说了一句,就要我的身份证,给我办理手续。
“初一,你就把身份证给人家吧,以后和这个大哥好好相处。”马红梅对我说了一句。
我看向爷爷,爷爷对我点点头,同意我收下这套房子。
我掏出身份证给了叶峰,叶峰亲自送到售楼处,帮我走流程。
我们这次从临江市回来,也将叶海英的尸骨带了回来。叶国庆拉着爷爷坐在沙发上,聊着安葬自己父亲的事。
“王先生,能不能帮我父亲寻一处好的风水宝地。”
“东城市已经没有什么好的风水宝地了。你可以将你父亲葬在黄龙山公墓,那里风水比较好。将你父亲的尸骨葬在那里,不仅会旺子孙财运,还会让后世子孙官运旺。”
“行,那我听你的,我现在就联系黄龙山公墓,给我父亲选个最好的坟地。”
叶国庆说完这话,就掏出手机联系黄龙山公墓。
这叶家人能发财,也不完全是因为叶海英葬在蜻蜓点水的穴位上。更重要的是这家人做事雷厉风行,对人和善大方,不拘小节,懂得舍得。
爷爷掐算了一下时间,两天后是下葬吉日。
叶家人安排车子先把马红梅送回家。然后又安排一辆商务车,把我,爷爷,周雨彤送回家。
商务车一共七个座位,四个座位坐着人,其余座位和后备箱,都塞满了东西,都是叶国庆给我们带的。
回到镇子上是下午三点多,经过西郊那条新修建的路,爷爷让司机停在路边。
负责修路的老板柳康平看到爷爷下了车,他迈着大步就向爷爷的身边迎过来。
“王老爷子,你最近这段时间去什么地方了?”
“出了一趟远门,帮别人处理点事,你这里再没有奇怪的事发生吧?”
“自从用了那泰山石头镇压了七口棺材,我这里再没有怪事发生。”
“这条路还要修建多久才能完事?”
“修路比较快,可是修环岛就比较慢了,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爷爷和柳康平交谈的时候,我找到了于大宝。
于大宝正在努力搬砖,有几天没见到于大宝了,他变黑了,身子也消瘦了一圈。
此时于大宝的脸上布满汗水,后背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浸透了。
在我印象中,于大宝是一个好吃懒惰不务正业的人,吃不了一点点苦。
看到如此吃苦的于大宝,确实让我大吃一惊。当初我以为他坚持不了两天,没想到他一直干到现在。
于大宝转过身看到我站在他的身后,他露出满面笑容向我问道“初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回来,你这活累不累?”
“当然累了,每天晚上回到家,吃完饭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我以为你坚持不了多久。”
“我也以为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可柳老板给的工钱确实很高,我觉得自己能坚持下去。”于大宝抹了一把汗水对我回道。
“晚上我做两道菜,来我家吃饭。”
“没问题,你快去忙你的吧,我要干活了!”
于大宝说完这话,就继续搬砖。
我和爷爷返回到家中,清点了一下叶国庆给我们的东西。
除了各种各样的烟,酒,茶,还有背包,衣服,鞋子,帽子,手表,墨镜,刮胡刀,保温杯,手串等等。
叶国庆给我的那块手表,网上售卖价格是三万两千八,我没想到会这么贵。
爷爷将烟酒茶整理出来,推到我面前,让我带回到青云观给七个爷爷,并说起这是人情世故。
“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爷爷看向我和周雨彤询问道。
“等叶海英老爷子下葬后,我们俩就回去!”
“这次回青云观后,没事别往回跑了,好好跟着你况爷爷学本事。”
第90章 吹毛断发
爷爷对我说了一句,就拎着两瓶好酒向隔壁邻居家走去。
我骑着自行车向院子外驶去,周雨彤从屋子里追出来对我喊了一声“王初一,你这是要去哪?”
“去镇子上买点菜,晚上请于大宝吃点好的。”
“我开车带你去吧!”
“也行!”我点头答应了一声,就把车子送回到院子里。
周雨彤开着车载着我来到镇子上,我买了一只烤鸡,两个猪蹄,一份凉拌猪耳朵,还有一条黄花鱼。
“王初一,前面聚集着一群人,他们在做什么?”
周雨彤对我说了一句,我们俩一同向前走去,挤进人群中。
我们来到一家卖猪肉的商铺前,老板名叫何大志,今年四十五岁。
何大志身高一米八五,头发凌乱,不修边幅,满脸络腮胡,眼睛大而凸起,蒜头鼻子,嘴巴较大,肤色黝黑,他的模样像水浒传中的黑李逵。
何大志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围裙,下身穿着一条布满油渍且又泛黑的牛仔裤。
“你们要想听故事,就把我的这些猪肉买了。”
围观的众人们听了何大志的话,纷纷从兜里掏出钱买猪肉。
也就一会工夫,何大志摊位上的猪肉就被大家买光了。
“大爷,这何大志要讲什么故事?”我向站在一旁的六十多岁老者询问一句。
“何大志说他早上三点去肉联厂进猪肉,经过咱们镇子的枫林山,亲眼见到一个女鬼,然后就不往下说了,非让我们买了猪肉,他才肯说。”
听了老者的话,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要拉着周雨彤离开,周雨彤不愿意离开,偏要听女鬼的故事。
“何大志,我们都把猪肉卖光了,你快讲一下那女鬼的故事!”
“快说,快说!”在场的人七嘴八舌地对何大志催促一句。
何大志喝了一口茶水,开始为我们讲述他见鬼的故事。
“凌晨三点,我开着皮卡车拉着猪肉经过枫林山的那条路,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穿着一套蓝色连衣裙的女鬼就站在路中间。因为女鬼披头散发,我看不清她的模样。她的身高能有一米六五,光着脚。”
“看到这个女鬼,我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随后我就看到这个女子步伐蹒跚地向我身边走过来,我吓得向后倒车。”
“我车子向后倒退不到十米远,突然熄火。我扭动车钥匙启动车子,试了十几次,也没有将车子打着火,当时我差点吓尿了。”
“看到女鬼距离我的车子越来越近,我推开车门跳下去,拎起杀猪刀对着女鬼喊了一声,你要是再过来,我让你魂飞魄灭。”
“那女鬼听了我的话,吓得转过身跑进枫林山消失不见了。”
何大志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在场的人一半人相信,一半人认为何大志在吹牛。
“你就是为了让我们买你的猪肉,特意编造出来的鬼故事吧?”
何大志见在场的人这般说,瞬间就不高兴了“我何大志从来不撒谎,我要是骗你们,就让我不得好死。”
大家见何大志发这样的毒誓,相信了何大志的话。
“鬼为何会怕你呀?”有个老太太站出来,很不理解地问何大志。
何大志听了老太太的话,将一把杀猪刀拍在案板上。
“镇子上有不少人都知道,从我太太太爷爷开始,我们家就是杀猪卖肉的。这把杀猪刀传到我手里面,有着一百五十多年的历史。这把杀猪刀杀的猪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自身带的杀气和煞气都很重,这把杀猪刀有着避邪的作用。那个女鬼不是怕我,是怕我手中的杀猪刀。”
接下来何大志又说起自己的杀猪刀是用天外陨石打造的,可以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站在我身边的老者说了一句“吹牛”。
何大志见老者不相信,拿出一根小拇指粗的钢筋扔在案板上,随后何大志挥起菜刀对着钢筋劈过去。
只听“当”的一声响,小拇指粗的钢筋瞬间被劈成两截,断口平整。
现场的人包括我,都是惊得目瞪口呆。
随后何大志又将自己头上的一根头发拔下来放在杀猪刀的刀刃上,何大志对着头发吹了一口气,头发碰到刀刃,瞬间断成两截。
“卧槽!”在场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好了,都散了吧,我要收摊回家了。”何大志说完这话,我们大家一同散去。
回去的路上,周玉婷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问我
“那个枫林山在什么地方?”
“枫林山在我们镇子西面, 之所以叫枫林山,是因为那座山上种满枫树。到了秋天,枫叶红了,整片山都是红色的,非常漂亮。小时候,我和于大宝常去枫树山捡枫叶。那里发生变态谋杀案后,我们就没有再去过。”
“那你快跟我说说,那里发生了什么变态谋杀案?”
我对周雨彤点点头,就说起发生在枫林山的谋杀案。
大约在五年前的夏天,有人枫林山发现三具女人的尸体。
三具女人尸体被发现时,身上没有穿衣服,尸体高度腐烂,已经不成人样。据说当时整座枫林山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经过法医的鉴定,三具女尸年龄在二十三岁到三十五岁之间,被人先奸后杀。
后来三个女人的身份被证实,一个名叫李思淼,在一家针织品店当导购员。一个名叫秋丹,在镇子的制衣厂上班。
最后一个女子叫孟庆霞,离异,在镇子上开了一家按摩店。这家按摩店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面是按摩店,暗地里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直到现在凶手都没有被抓到,这成了一件无头案。
三个女人被杀后没多久,传闻镇子上有两个人晚上经过枫林山,听到林子里有女人的哭声传出来。
我返回到家中,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周雨彤去了我的房间躺在床上睡着了。
因为我买的菜都是现成的,只需要炖一条鱼就可以了。
我刚把鱼炖上,一个熟悉的人迈着大步进入到我们家,他正是李云鹏。
“王初一,你爷爷呢?”
“我爷爷在隔壁邻居家,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喊他回来!”
我对李云鹏说了一句,就将爷爷从邻居家接了回来。
李云鹏看到爷爷回来,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爷爷的右手“王老爷子,上次的事真要感谢你”。
李云鹏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两沓子百元大钞递给爷爷。
“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上次你送我去医院,是你帮忙垫付的医药费,我今天是来还钱的。”
“我上次垫付了八千,你给得太多了。”
“王老爷子,你就收下吧!”李云鹏硬是逼着爷爷将钱收下来,一共是两万块钱。
自从李云鹏的太奶奶去世后,他们家里再没有别的事情发生。
李云鹏在我们家待了半个多小时,和我们道了一声别就离开了。
下午六点半,于大宝骑着自行车唱着歌赶到我们家。
于大宝没有空手来,他提着一串香蕉和一包苹果。
“你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客气,来我家吃饭,还要带点礼物。”
于大宝听了爷爷的话,咧着嘴笑道“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晚上我们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我对爷爷说起何大志对我们讲述的灵异事件。
“杀猪刀,确实有着避邪的作用。”爷爷对我们回了这么一句话,再没有多说什么。
于大宝吃饱喝足和我们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家休息了。
我在厨房里刷碗的时候,周雨彤笑嘻嘻地走到我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周雨彤,你有事就说事,别这么看着我,我浑身不自在。”
“王初一,你带我去枫林山,我很想知道那个卖猪肉说的话是真是假。”
“真假很重要吗?”
“要是假的 ,我明天就去当面拆穿他。”
“要去的话,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
“你是不是害怕?”
“爷爷和我说过,被杀的人会变成怨气很重的孤魂野鬼,招惹到这种鬼魂,会走霉运的。”
“你别忘记了我们的身份,我们可是道教弟子,有着降妖除魔的本事。”
“你可算了吧,你要是厉害的话,咱们去临江市,就不会被那借尸还魂的叶老爷子打得那么惨。”
我说完这话,洗了一把手,就向东面屋子走去。只留下周雨彤一个人站在厨房,她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独自生着闷气。
......
天色刚放亮,叶国庆派了一个司机来到我家把爷爷接走了。
叶国庆要带爷爷去黄龙山公墓挑选一个风水好的阴宅,明天就是迁坟的日子,这事不能耽搁。
早上我在院子里练拳,秋茂林刚好从我们家经过,笑着对我说了一句“我们家对面的大锅炖饭店黄了。”
“在我预料之中,那老板心眼坏,生意自然会做不下去。”
“对了铁柱,今天晚上咱们镇子文化广场上唱大戏,你要不要去看热闹?”
“我不太喜欢看戏,但我爷爷喜欢看。”
第91章 相亲事件
“这次唱的京剧是包公铡美案。”秋茂林对我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听秋茂林这么一说,我还有点兴趣,打算晚上过去凑热闹。
虽然我不是很懂京剧,但我知道包公铡美案是京剧中的经典剧目。
周雨彤吃完早饭,就跑去村头跟村子里的那些婶婶婆婆聊八卦。
最近村子里出了件大新闻,我们村马文亮,今年三十岁,去邻村相亲。相亲对象是姐姐,妹妹陪同姐姐一起去相亲。
姐姐一眼就看中了马文亮,而马文亮看上了妹妹。因为这事,姐姐在家又哭又闹,还要上吊。女方父母,逼着马文亮娶姐姐。
马文亮对那一家人说自己只喜欢妹妹,要娶的人也是妹妹。姐姐认为马文亮这是在羞辱自己,一气之下,跳河自杀了。
尸体在下游的水坝发现的,尸体呈巨人观,已经辨认不出之前的样子了。
大家聊到这里的时候,有一辆白色面包车驶入到我们村,直接来到马文亮家大门口。
随后从车上下来五个中年男子,这五个中年男子的年纪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只有一个人体形干瘦,其余四个人膘肥体壮。
这五个男子正是马文亮相亲对象的舅舅和叔叔,他们认为女孩是因为马文亮而自杀的,马文亮该为女孩披麻戴孝。
马文亮看到一群人来势汹汹地闯入自己家中,他推开后窗,跳出去逃跑了。
这五个人在全村追马文亮,最终马文亮逃到我们家。
马文亮跑到我们家的院子里,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对我喊道“王初一,快锁门。”
我刚要把大门锁上,五个中年男子追到我们家大门口,用脚踹开即将合上的门,发出“乓”的一声响。
“你们擅闯民宅,这是违法的行为。”
“小瘪犊子,别特么多管闲事。”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指着我的鼻子气愤地骂了一句,就要给我一个耳光。
我快速地伸出右手,抓住对方的右手腕,并用力地将他的身子向后推了一下。
就在这时,村子里的老少爷们全都围过来看热闹,周雨彤没有过来帮忙,而是混在人群中嗑着瓜子,看我的热闹。
这五个人想要对我出手时,孙茂林撸起袖子站在了我的身边。
“跑到我们村子里欺负人,你们也太过分了,想要打架我奉陪。”
村子里的老少爷们看到秋茂林站出来帮我,又有不少人站在我身边与这五个人硬刚。
“他害死了我的外甥女,我今天不要他的命,我也不会打他,我只让他给我外甥女披麻戴孝。”
“丁清涵,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跳河自杀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羞辱了她,让她没脸见人,所以她才自杀的。”
“我见她第一眼,就不喜欢她,我说我喜欢妹妹丁清雨,可是你们一家人都不同意,偏要将丁清涵嫁给我。感情这事需要双方自愿,强扭的瓜不甜。是丁清涵自己想不开要自杀的,也不是我逼着她自杀的,凭什么让我来负责。”马文亮从地上站起来,对着大家说了一句。
村子里的人认为马文亮说得有道理,都向着马文亮。大家让丁清涵叔叔和舅舅离开我们村子,不然的话,我们就选择报警。
“我的侄女因她而死,我们也不想把他怎么样,让他去给我的侄女披麻戴孝一天。”
“你侄女是自杀的,这跟马文亮没关系,凭什么去给你侄女披麻戴孝!”
村子里的人站出来帮马文亮说话。
“给你们两分钟时间,立即离开我们村,不然的话,我们报警了!”我对这五个人警告一句。
“你给我等着,肯定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丁清涵的叔叔指着马文亮扔下这么一句狠话,就和其他人一同开着车离开我们村。
马文亮看到那五个人离开,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叹了一口粗气,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此时还有很多人不知道马文亮的事,大家走进我们家的院子里,将马文亮围起来问东问西。
马文亮如实地讲述自己半个月前的相亲故事。
马文亮经媒人李婆婆介绍,在镇子上的一家奶茶店见到姐姐丁清涵和妹妹丁清雨。
丁清涵长得有点丑,性格有点闷,话语也不多。丁清雨长得好看,性格活泼,所以马文亮就看上了妹妹丁清雨。
马文亮回到家中,给媒人李婆婆打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喜欢上妹妹丁清雨,想要丁清雨的联系方式。
若是这事成了,就准备订婚,给彩礼和三金,最后是婚礼。
李婆婆把这事跟丁家人说了,丁清涵看上了马文亮。因为马文亮人长得帅气,又在镇政府上班,父母在镇子上做了点小生意,家庭条件算是优越。
丁清涵这个人的性格有点倔强,她得知马文亮看上妹妹,心里不痛快。
丁清涵三次去镇政府找马文亮,马文亮明确表示第一次见面就没眼缘,并让丁清涵不要再来找自己。
丁清涵第三次穿着婚纱去镇政府向马文亮求婚,马文亮觉得这事太离谱,当时就打电话报警了。
民警把丁清涵带去派出所教育一番,然后把人给放了。
丁清涵回到家中想不开,就跑去河边跳河自杀了。
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镇政府的领导给了马文亮两个月的假,等这件事平息了,再回去上班。
马文亮在对我们说这话时,表现得很内疚“那天若是我不报警的话,丁清涵就不会自杀。”
了解事情真相,大家没有谴责马文亮,都是说丁清涵不正常,若是马文亮真跟丁清涵结婚,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能过成什么样,这个女人太极端。
村子里的人从我们家离开后,马文亮没有走。
“王初一,我不敢回家了,我能待在你们家吗?”
“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点头答应。
人走后,周雨彤也没回来,她跟着村里的这些妇女去小卖店聊八卦,中午都没回来吃饭,也不知道她去谁家蹭饭了。
下午两点,爷爷回到家中,爷爷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味,走路摇摇晃晃。
“爷爷,你喝酒了。”
“我本不想喝,叶国庆太热情了,偏让我喝酒,喝着喝着就多了。”爷爷回了我一句,就躺在东屋的炕上睡着了。
我拿起被子盖在爷爷的身上,就从东面屋子退了出去。
“亮哥,今天晚上镇子的文化广场唱大戏,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我倒是想去,我怕我去了,大家不看京剧,全都来看我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镇子上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因为晚上要看京剧,我很早就把饭菜给做好了。六点吃完饭,我和周雨彤去了镇子的文化广场。
还没开始表演京剧,文化广场上就聚集了不少人,周围的路边也停满了车。
来看京剧的年轻人没多少,大多都是四五十岁开外的人,老人居多。
我带着周雨彤绕到后台,看到京剧演员们不是在换衣服,就是在化妆。
我看到包公扮演者身穿一件黑色蟒袍,头戴一顶黑色乌纱帽,黑脸,额头上画着一个白色月牙,佩戴黑满的髯口
这个包公扮演者身高一米八五,体型健壮,此时他正在吞云吐雾抽着烟,和周围的人说说笑笑。
我看了一眼放在舞台旁的节目单,今天晚上就一场京剧表演,而且还是压轴戏。
第一场节目是二人转,第二场节目是机关单位的大合唱《歌唱祖国》,第三场是中学生舞蹈......。
镇子的文化广场上,聚集了一群商贩,他们卖饮料,朝鲜打糕,烤肠,卷饼,铁板鱿鱼。
我在舞台周围转了一圈,当我转过头找周雨彤时,这个家伙没影了。
最终我在卖烤肠的摊位找到周雨彤,周雨彤跟一个老太太正在吵架。
“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老太太带着孙子买烤肠,我都给钱了,她偏要插队在我前面。”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年纪在六十多岁左右,他的孙子差不多能有十一二岁。
老太太身高一米六多一点,有点微胖,留着短发。印堂窄,三白眼,腮骨无肉,雷公嘴。
从面相上,就能看出这个老太太是不讲理之人,脾气暴躁,缺乏理智,而且不孝。
“行了,别跟她斤斤计较,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要是客客气气地跟我说话,我就让着她了,她跟我无理取闹,还骂我,我今天就不让着她!”周雨彤表现得很强硬。
“你老师没教你尊老爱幼吗,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就是没有素质,有爹养,没娘教......。”
听到老太太说话难听,我瞬间就不高兴了。
“你插队还有理了,居然道德绑架我们。仗着自己岁数大,无理取闹,我们今天就不惯着你毛病。”
老太太听我这么说,走到我面前伸出双手推搡我。
第92章 包公审鬼
她推了我一下,我纹丝未动,她没有站稳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大哭大闹,说我打人了。
因为今天有活动,周围有不少民警在巡逻,民警得知我们这边有事发生,就向我们这边跑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一位年轻民警走过来,问了在场人一句。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老太太指着我对民警说道“这个小伙子把我打倒在地上了。”
听了老太太的话,不仅我惊呆了,在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我刚要解释,卖烤肠的大姐不乐意了,她指着坐在地上的老太太对民警说道“人家小伙子没打她,是她动手打人家小伙子的,然后没站稳自己坐在地上。”
接下来大家都站出来指责老太太插队,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
民警了解事情的真相后,对老太太说了一句“你赶紧回家吧!”
老太太不仅起身,还要让我赔偿他的医药费。
“你自己倒在地上,你要人家赔偿医药费,真是不讲理。讹人是犯法的,请你赶紧离开,你若不离开的话,那我就带你去派出所处理这件事。”
老太太见民警们态度严肃,她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吐了一口吐沫,就拉着自己的孙子离开了。
看到老太太吐在我身上的吐沫,我想要拦着老太太说理,被民警拦住了。
“小兄弟,这事就算了吧,别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听了民警的劝说,我点点头没有去追那个老太太。
演二人转时,文化广场上是人山人海,一个挨着一个。
周雨彤对这场演出没有任何兴趣,她一直徘徊在路边的那些小吃摊周围。光是奶茶就喝了三杯,烤肠吃了十多根。
看到她能吃能喝,我都为她以后的老公感到担忧,她这张嘴能将一个富裕家庭吃破产了。
到了十点多钟,京剧包公铡美案开始上演,演员们登场的时候,现场的观众走了三分之二,此时还剩下不到二百多人,大多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
以此能看出来,曾经的国粹,已经彻底没落了。
包公上台哇啦哇啦地刚唱没几句,周围刮起了一阵阴冷的寒风,将地面的尘土吹得沸沸扬扬。
正在喝奶茶的周雨彤感觉到周围有些不对劲,她迈着大步就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王初一,看来要有阴邪之物出现。”周雨彤皱着眉头对我说了一句。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从兜里掏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嘴里默念茅山鬼眼术咒语,把天眼给打开了。
我把天眼打开后,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的,但这阵寒冷阴风还在刮。
因为这阵寒冷阴风将地面的灰尘吹得沸沸扬扬,影响老人们看戏的心情,此时有不少人骂骂咧咧地离开文化广场回家睡觉了。
小商小贩见没什么人了,他们也都推着车子离开了。
这阵阴冷的寒风吹了大约五分钟才停下来,此时文化广场上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我和周雨彤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鬼跪在台下,对着台上扮演包公的戏子说了一句“求青天大老爷为小女申冤。”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地向后倒退一步,台上正在唱戏的包公好像看到了跪在戏台前的女鬼。
包公停止唱戏,瞪着一双圆眼看向跪在下方那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鬼。
“大哥,你是忘词了吗?”展昭扮演者上前一步小声地询问包公。
“我,我,我见鬼了!”包公指着穿蓝色连衣裙的女鬼对展昭扮演者回了一句。
展昭向台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鬼。
台下的听戏的老人们对包公扮演者喊了一声“你还唱不唱了?”
我突然想起何大志对我们讲述的故事,他在枫林山遇到一个女鬼,女鬼也是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
台下的老人见包公扮演者始终不开口,有好心的人帮他题词。包公扮演者也没有继续唱下去,而是灰溜溜地回到后台。
台下的老人一看不唱了,大家骂骂咧咧地回家了,只有那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鬼还跪在戏台前。
我和周雨彤绕到后台,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人,应该是戏班子的团长,他指着包公扮演者就是一顿骂。
“唐飞,人家政府领导给了咱们钱,请咱们过来唱戏,咱们就该唱好这场戏,你也是个老演员了,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团长,我不是忘词了,我也不是不想唱,我看见一个披头散发女鬼跪在台下申冤。”
“扯淡,怎么会有女鬼。”团长根本不相信包公扮演者说的话。
周雨彤向前走了一步,对团长证实道“他没有说谎,确实有个女鬼跪在台下向他申冤。”
在场的人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周雨彤。
团长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看向周雨彤问了一句“你是谁呀?”
“我叫周雨彤,是青云观的道士,我的眼睛能看到孤魂野鬼的存在。”
我上前一步指着包公扮演者疑惑地问周雨彤“他没有开天眼,怎么能看到鬼的存在?”
“传闻戏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演包公一定不能把额头上的月牙画的太正,不然的话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看来这件事是真的。包公扮演者之所以能够看到女鬼,应该是女鬼身上的磁场感应他大脑的磁场。”
大家一同向戏台子前望去,依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我则是看到女鬼站在游荡在戏台上,时不时地向后台望去。
周雨彤看向包公扮演者,说了一句“你现在上台亲自审一下那个女鬼,问他有何冤屈?”
“我,我,我不敢。”包公扮演者说这话的时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周雨彤突然转过头,向我看过来。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王初一,你来扮演包公。”
“我不会唱戏,我演不来。”我摇着头摆着手对周雨彤回了一声。
周雨彤伸出双手把我摁在椅子上,并对包公扮演者说道“给他化成包公。”
包公扮演者点了一下头,就开始为我化妆。
周雨彤将展昭的戏服借来穿在自己的身上,并为自己画了一个武生的妆容。
周雨彤化好妆,先拎着一把长刀走到戏台前面,对着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鬼用京剧腔说了一句“我家大人马上就来,请你稍等片刻。”
我化好妆后,包公扮演者将穿在自己身上的蟒袍和乌纱帽脱下来递给我。
我穿上蟒袍,戴上乌纱帽盯着镜子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一句“总觉得少点什么!”
“包公扮演者必须要有威武之气,你的气势不对!”
听了团长的话,我挺直腰板,就向戏台走去。
由于戏服太长,太肥,我向前走了没两步,右脚踩在戏服上,一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了。
“砰”的一声,我摔趴在地上,把脑门磕了一个大包。
我摔倒的这一幕,刚好被站在戏台上的周雨彤看到了,她伸出右手对着自己的脑门拍了一下,嘴里面叹了一口粗气“唉”。
我从地上爬起来,眼前直冒金星,头还有点晕。
我缓了一会,迈着四方步就走到戏台上。
我一屁股坐在太师椅子上,对着穿着连衣裙的女鬼喊了一声“小女子,看见本官还不下跪。”
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鬼听了我的话,“嘭”的一声,就跪在我面前。
周雨彤转过头看向我,对我竖起大拇指。
“小女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家住哪里?”
“我叫李思淼,我死亡的时候二十五岁,算起来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家住安平镇,管家堡子村。”
“你有何冤情,请与本官细细道来。”
我装模作样地问对方,也不知道自己说话的语气像不像包公。
“五年前我下夜班,我骑着自行车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男子拦住,他一棒子把我打晕后,就把我拖到枫林山强暴了我,并将我杀害。”
女鬼说完这话,就抬起头向我看过来。
我看到女鬼的眼睛布满红血丝,面色铁青,嘴唇发紫,嘴巴微微张开,有舌头从嘴里面露出半截。
虽然我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女鬼李思淼的面容,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杀你的男子是谁?”
“他叫孙建伟,住在红星村。”
听了女鬼李思淼说的这番话,我惊得嘴巴大张。
这个孙建伟我认识,他是我们镇子中学的一名体育老师,我上中学的时候,他还教过我,当时他刚参加工作。
孙建伟为人乐观,说话幽默,每次给我们上课面带微笑,有好几次他自掏腰包请我们班里的学生吃雪糕。
周雨彤见我不说话,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便问了我一句“包大人,你在想什么?”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周雨彤拉到一旁,小声地嘀咕一句“她说的那个孙建伟我认识,我中学的体育老师,人品不错......。”
“会不会同名不同人?”
“我这个体育老师,就住在红星村,这还能是巧合吗?”
第93章 鬼魂听戏
“王初一,那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呀?”
“你现在是包公,我不问你,我问谁?”
“我是你赶鸭子推上架的包公。”
“这样,你先打发她离开,就说两天后再来这个地方见她!”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转过身向女鬼李思淼的身边走过去。
“本官已经知晓你的冤情,给本官两天时间,本官会和展昭查明此事,两天后我在这里,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思淼听了我的话,就跪在地上对我说了一声“谢谢包大人。”
看到李思淼离开,我先是长出一口气,然后将戴在头顶上的帽子还有身上的蟒袍脱下来还给戏班子。
虽然台下已经没有人了,但团长还是让演员们唱完这一场包公铡美案。
“这些人也真是奇怪,都没人了,还唱什么,赶紧收拾一下回家吧!”我指着台上正在唱戏的演员,念叨一句。
“这你就不懂了,老祖宗说过,戏剧一旦开始,即便台下没人听,也一定要唱完。八方听客,一方凡人,七方鬼神。”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向周围望去,确实在昏暗的角落里看到了孤魂野鬼的身影。
“咱们俩还是别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周雨彤也觉得这京剧没什么意思,就和我一同向村子里返回。
我和周雨彤走进院子里,正巧碰到马文亮哼着小歌从我们家的屋子里面走出来。
马文亮抬起头看到我,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吓得发出一声“妈呀有鬼”。
马文亮一个没站稳,就坐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马文亮之所以被我吓到,是因为我画了一张大黑脸,还没有洗掉。
“亮哥,你别害怕,我不是鬼,我是初一。”
马文亮听了我的话,仔细地打量一眼我,嘟囔一句“你吓我一跳。”
马文亮从地上站起来,我看到他的裤裆处浸湿一片。
“本来想上厕所,直接被你吓得尿了出来。”
马文亮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裤裆,尴尬地念叨一句。
站在我身后的周雨彤,看到马文亮这个怂样,她低着头憋着笑,身子一颤一颤的。
“亮哥,你怎么不回家呀?”
“不敢回去,我怕丁家人一时冲动,跑到我们家,把我给弄死,我今天晚上住在你们家。”
“你就不怕他们跑到我家弄死你吗?”
“那我真不怕,因为王老爷子会武功。”
我们三个人回到屋子里,爷爷看到我的脸也是吓了一跳,但没马文亮反应那么大。
“你这脸怎么搞得?”
“我晚上带着周雨彤去文化广场看戏,今天晚上演的是包公铡美案。”
爷爷听了我的话,双手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我最喜欢听戏了,你怎么不喊我一起去。”
“看到你睡着了,我没忍心叫你。还好你没去,今天晚上演员唱包公铡美案的时候,遇见一个女鬼申冤。”
爷爷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问我“赶紧说来听听。”
我对爷爷点点头,就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对爷爷讲述一遍,包括我扮演包公审鬼的事也说了。
“王初一,你真是瞎胡闹!”爷爷指着我气愤地斥责一句,就抬起右手对着我的脑袋使劲地拍了一下。
“爷爷,你打我干什么?”
“既然你答应那个女鬼,那就要帮她查清这件事。如果你食言,那女鬼会根据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找到你,并缠着你一辈子,你有可能会遭受天谴。”
听了爷爷的话,我转过看向周雨彤没好气地数落一句“就怪你,偏要让我装包公。”
“王初一,你这个男人真是没有担当,出了事就往女人的身上推,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我们家的院子里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坏了,你们俩应该是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来了。”
爷爷苦着个脸子将挂在墙上的铜钱剑取下来,迈着大步走到院子里,爷爷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我和周雨彤站在爷爷身后,同时我又取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默念着茅山鬼眼术咒语,将天眼打开。
我站在院子里,向外望去,没有看到什么妖魔鬼怪
就在这时有一个白色人影从大门口处一闪而过。
爷爷迈着大步冲到大门口处,向外张望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当爷爷转过身返回到院子里时,我看到一个女鬼突然出现在爷爷身后。
这个女鬼身高一米六五,披散着头发,眼睛瞪得溜圆,双眼呈漆黑色,面色苍白的像白纸一样,眼圈发黑,嘴唇发紫,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婚纱。
这个女鬼的身子是湿漉漉的,她所站着的地面被水浸湿一大片。
爷爷看到我和周雨彤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看向他的身后,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到了身后的那个女鬼。
“溺死鬼,身上还穿着婚纱,这可不是我们带回来的,他八成是冲着马文亮来的!”周雨彤在我耳边小声地嘀咕一句。
我转过身向屋子里望去,马文亮躺在炕上,翘着个二郎腿,正在悠闲地玩着游戏。
爷爷刚要开口问女鬼做什么,女鬼伸出右手指着躺在东面屋子的马文亮,用着深沉的语气说道“我要找马文亮。”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爷爷眯着眼睛反问女鬼。
女鬼并没有理会爷爷,而是绕过爷爷的身子,向屋子里走去。
看到爷爷没有拦着女鬼,我和周雨彤也是把路给让开了。
女鬼想要进入到屋子里时,挂在门上方的那面八卦镜突然闪出一道黄光照在女鬼身上。
“啊”女鬼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捂着脸,向后倒退。
“我们家这房子有神明护佑,你是进不去的。”
爷爷好心地对女鬼提醒一句,他也知道这个女鬼的真实身份,毕竟发生在马文亮身上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让马文亮出来以命偿命。”
听了女鬼说的话,我瞬间就不高兴了。
“我知道你叫丁清涵,是我亮哥的相亲对象。因为我亮哥看上你的妹妹,没有看上你,你就跳河自杀了。是你这个人心理脆弱,根本就不怪我亮哥。奉劝你一句,哪来的回哪去,不然的话,我召唤一道天雷,劈你个魂飞魄灭。”
丁清涵听了我的话,嘲讽地说了一句“吹牛逼!”
见丁清涵这般侮辱我,我双手结印,要念五雷之法的咒语,爷爷打断了我“初一,还是算了吧!”
听了爷爷的话,我收起双手,没有继续念咒语。
爷爷刚要劝说女鬼,女鬼迈着轻盈的步伐从我们家院子里走出去,嘴里嘟囔一句“你们保的了他一时,但保不了他一世。”
“唉,看来这女鬼是要跟马文亮杠上了。”
听了爷爷的话,我喃喃地念叨一句“还好马文亮今天晚上躲在我们家,他要是待在自己家,今天晚上死定了。”
我们进入到屋子里,看到马文亮已经睡着了。
“初一,咱们也早点睡,明天还要起早给叶海英老爷子迁坟。”爷爷打着哈欠对我说了一声,就躺在了炕上。
我睡在马文亮身边,马文亮睡觉不打呼噜,但是磨牙。
听到马文亮的磨牙声,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要炸开了。
我从炕上爬起来,抱着被子和枕头就向西面屋子走去。
我推开门看到周雨彤换了一条黑色吊带睡裙,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躺在床上。
周雨彤看到我走进来,她拿起被子就盖在自己的身上,羞红着脸对我说道“你这个人真是没礼貌,进入我的房间,为什么不敲门。”
“这是我的房间,我敲个什么门。”
我回了周雨彤一眼,就要在床边打地铺。
“王初一,你这是要干什么?”
“今天晚上,我要睡在这间屋子里睡。”
周雨彤紧张地向我问过来“你,你睡王爷爷那屋子不行吗?”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睡在一间屋子吗,马文亮咬牙那声音,我是真受不了。”
周雨彤不相信我的话,她走到东面屋子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
周雨彤听见马文亮磨牙发出的吱吱叫声,也是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了。
周雨彤回到房间,我已经打好地铺准备睡觉了。
“王初一,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老婆孩子热炕头,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就满足了。”
“你打算找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周雨彤趴在床边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看向我问道。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你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配不上你呗?”
“是我没看上你,这跟配不配上我没关系。”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露出愤怒的表情对我大声地数落道“我也没看上你,跟你聊天真是无聊。”
“周雨彤,就你这暴脾气,谁要是把你娶到家里,那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还有你那张嘴,就像一台造粪机器,除了睡觉的时候嘴是闲着的。其余时间,只要你看到好吃的,就酷酷往嘴里炫。家里存个金山银山,都能被你吃空了。”
第94章 文武贵人
我的话音刚落下了,一只大脚从天而降狠狠地踹在我的脸上,周雨彤一脚将我的鼻子踹出血了。
我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雨彤说了一句“你这个人太残暴了,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你就对我出手。”
“先纠正一下,我对你出的不是手,而是脚。你若再惹我,那我就嫁给你,我要让你倒八辈子血霉,我要把你吃个倾家荡产。”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不敢再乱说话了。
我洗了一把脸,还是止不住鼻子流出的血,最终我用卫生纸堵在鼻孔处,这才止住血。
......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醒过来,先是将堵在鼻子上的卫生纸拿下来。
我站起身子看到周雨彤躺在床上还在熟睡中,她的姿势四仰八叉,还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身上的血液向头上涌来,鼻子一热,又流出鲜血。
我捂着鼻子从西面屋子走出去,迎面正好碰到马文亮。
“初一,你鼻子怎么流血了?”
“天干,有点上火了!”我说完这话,就跑去洗脸。
我洗完脸走进东面屋子,看到爷爷正在和马文亮聊天。
爷爷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对马文亮详细地讲述一遍。
“王老爷子,你是骗我吧!”马文亮还有点不相信丁清涵变成鬼来找自己索命。
当爷爷将丁清涵的面容对马文亮形容一遍后,马文亮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今天哪也别去了,就留在我们家。我们家供奉了神明,神明会保护你,让你鬼邪不侵。”
马文亮听了爷爷的话,看了一眼供奉在东面屋子的祖师爷神像。
就在这时,叶峰开着一辆奔驰车赶到我们家。
“王老爷子,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父亲让我来接你去黄龙山公墓。”
爷爷和我刚从家里离开,周雨彤从屋子里追出来,也要跟着我们去为叶老先生迁坟。
一个小时后,我们赶到黄龙山公墓。
黄龙山公墓山势高挑挺拔,依山傍水,是一处风水宝地。
叶国庆为自己父亲所选的公墓在黄龙山半山腰处,也是公墓的正中央位置。
站在半山腰处向前望去,能看到一条弯曲的金沙河。
河水呈蓝绿色,河两旁是金灿灿的沙子。
“爷爷这公墓的风水不错,前有照,后有靠,青龙还压着白虎。”
“叶老爷子这块墓地,花一百八十万购买的,这坟地算是一处风水宝地。”
听了爷爷的话,我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没想到这块坟地价格这么高。
爷爷又把我拉到一旁,小声地对我说道“这黄龙山最好的风水宝地在公墓的后山,一条山脉从北向南运行,呈扭腰形,前大后小,有蛟龙出海之势。在山的左方,龙腰部位长出一个土包,土包的正东方又有圆山一座,距一百至三百米,东方之水从圆山的右方向流去。那个土包正迎着东方的太阳。若是将死去的祖宗埋在那个地方,将来会出文武贵人。放在古代,文能出宰相,武能出兵马大元帅。”
爷爷在为叶海英举行迁坟仪式时,我和周雨彤向山顶走去。
我站在山顶上,向下望去,看到龙腰部位出现的土包,这土包高约五米,占地面积能有二百多平,上面长着不少松木。
站在山顶上,我发现那黄龙山是三面环水。
爷爷帮着叶海英举行下葬仪式后,我和周雨彤返回到爷爷身边。
“爷爷,我看到那处土包了,你为什么不让叶家人把那个地方买下来葬叶老爷子。”我小声地问爷爷一句。
“那穴位太正了,如果我帮叶家人选了那个穴位下葬叶老爷子,我的眼睛很可能会瞎。再就是我看不出土包下面是否有墓。我能看出那个地方是一处风水宝地,想必也有人能看出来。”
听了爷爷的话,我没有再问什么。
我们离开黄龙山公墓是中午十一点,原本我们想要回家,叶国庆硬要拉着我们三个人去吃饭,他已经把饭店订好了。
我们来到市区的一家五星级饭店,叶峰走过来,将一份购房合同递给我。
“手续都给你办好了,你只要拿着这份购房合同,就可以去房产处办理房产证了。”
“叶大哥,这也太贵重了。”
“你和你的爷爷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们真的很感谢你们。再说了,送你这套房子,对我们叶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叶峰说完这话,就把购房合同硬塞到我的怀里。
“谢谢叶大哥。”
“吃完饭,我带着你去看一下房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叶国庆还要跟爷爷喝酒。爷爷以下午有事为由,婉拒了叶国庆。
吃饱喝足后,叶峰开着车带着我们来到他现在住的小区。
叶峰给我的房子在二号楼的二十五楼,这楼一共有二十六层。
“我给你的这套房子,是装修好的样板间,虽然是样板间,但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你只需要买点家用电器,就可以入住了,这样可以省去装修的费用。”
“叶大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感谢的话了。”
“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不用说那些客气的话,说不定我以后还有事需要你帮忙。”
“只要叶大哥用得上我,我绝对义不容辞。”
“我还有事,就不陪着你们了。”叶峰对我道了一声别就离开了。
我,爷爷,周雨彤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这房子格局是三间卧室,一间书房,两卫生间,一厨房,一餐厅。
因为楼层比较高,前面没有遮挡,只要天色放亮,这屋子里就有阳光照射进来。
“叶家人送你的房子不错,以后若是叶家人有难,你一定要鼎力相助。”
听了爷爷的话,我点着头答应道“那是肯定的”。
我们返回到村子是下午三点,马文亮一直待在我们家里。
“王老爷子,我被鬼缠身这事该怎么处理?”
“我今天想到一个办法,以你的模样扎个替身,在丁清涵的坟前烧掉,或许她以后就不会缠着你了。”
“以我的模样扎替身,这听起来有点恐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爷爷对马文亮摇摇头回了两个字“没有”。
第95章 替身还债
“王老爷子,这个替身应该怎么做,需要多少钱?”
“我刚刚说了,按照你的模样,一比一比例做,大概需要一千多块钱。”
“扎一对童男童女才百八十块钱,做一个替身怎么需要这么多钱?”
“做替身可比纸扎的童男童女难多了,替身跟人一样,要做五脏六腑,还有性器官。再说了,一千块钱能救你的命,这根本不贵。”
“王老爷子,那就按照你的要求做吧!”
“那你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做替身。”
我和爷爷陪着马文亮做替身,周雨彤没有跟着去,而是待在家中睡觉。
在赶往镇子的路上,爷爷询问马文亮,那个丁清涵葬在什么地方。
“我,我也不知道。”马文亮摇着头对爷爷回道。
“你打听一下他的家人,问一下人埋在什么地方。”
“王老爷子,我可不敢招惹丁家人,你就别让我打这个电话了。”
爷爷听了马文亮的话,他转过头看向我“初一,回去后,你去邻村打听一下。”
我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对爷爷点点头。
我们来到镇子上,找到制作替身的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婆婆。
这个婆婆的右眼瞎了,右脸皮肤被火烧过,上面布满疤痕,婆婆走路一瘸一拐。
“桂香妹子,我带个人过来找你做替身。”
爷爷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指向马文亮。
“现在制作替身涨价了,一个替身两千,还要等半个月,我这边的活都排满了。你们若是嫌贵,等待时间长,就去找别人。”
爷爷转过头看向马文亮“你看行不行。”
马文亮对爷爷摇摇头,估计是嫌弃替身的价格贵,此时爷爷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桂香妹子,打扰你了!”爷爷拱着手抱歉地对婆婆说完这话,就带着我们离开了。
从婆婆家离开,爷爷告诉我们,婆婆的大名叫田桂香,今年六十二岁。
田桂香这一辈子没有嫁人,做替身这活传到她的手中已经是第三代了。田桂香从三十岁就开始做替身,算起来有三十多年了。
“我常跟你说过一句话,赚死人的钱,是要遭受因果报应的。田桂香在十五年前,骑着摩托车肇事了。摔断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睛,脸也被火烧了。”
“爷爷咱们家世代抬棺,也算赚死人的钱,为什么咱们家就没有遭受报应。”
“咱们赚死人钱的同时,也将钱财散出去做了善事,这就抵消了因果报应。所以咱们家世代抬棺,很少遭到报应。”
回到村子里,马文亮不是很在意地回到自己的家,他把爷爷今天早上说的话抛在脑后。
爷爷认为马文亮既然不是很相信,我们说多了,反而会遭人烦。
回到家中,我看向爷爷问了一句“我还用去邻村查一下那个丁清涵被埋在什么地方吗?”
“不需要,但是你们答应过那女鬼的事,必须要查一下。”爷爷说完这话,就回到东面屋子。
我在村头找到正在和妇女聊八卦的周雨彤。
“走,陪我出去一趟。”
“我不想去。”
我也不管周雨彤答不答应,硬拉着周雨彤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上,我骑着自行车载着周雨彤就向镇子赶去。
我们俩刚走,村子里的妇女们开始蛐蛐我。
“周雨彤说自己和王初一只是普通朋友,我觉得这两个人不像。”
“我觉得这两个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来到中学,正好赶上学生放学。从其他老师的嘴里面得知,孙建伟给学生们上完体育课,就回家照顾自己瘫痪的母亲。
离开学校后,我又骑着自行车载着周雨彤向红星村赶去。
周雨彤看到镇子路边有一个炸麻花的摊位,她闻着香味,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咽了一口吐沫。
周雨彤从后座跳下来,伸出右手拽住我的车子。
“王初一,你等我一下,我想买两根麻花吃。”
周雨彤说了一句,就跑去买酸奶大麻花。
周雨彤在买麻花的时候,一辆白色宝马轿车停在我身旁。
车窗降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冲着我喊了一声“王初一,你是怎么混的,居然还骑着自行车。”
跟我打招呼的人是我的同学李俊,身高一米六五,胖得像头猪。上中学的时候,和我是同桌,学习全班倒数第一。
李俊这个人不仅学习不好,还属于那种又怂又不老实的人。上学的时候,我们俩经常打架。因为我从小习武,他根本打不过我。
“李俊,中学毕业后,咱们俩就没碰过面。你现在可以呀,宝马都开上了。”
“毕业后,我就跟着父母在家养猪,赚了一点小钱。王初一,你把这破自行车锁上,我开车带你去撸串。”
“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我还有事要去处理,改天再约。”
我的话音刚落下,周雨彤买完麻花坐在我的后车座上,对我喊了一声“出发”。
“李俊,再见了!”我对李俊喊了一声,就蹬着自行车向红星村赶去。
李俊看到身材高挑,长相娇美的周雨彤坐在我的后车座上,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副驾驶,念叨一句“现在的女孩都这么没品味吗。”
我带着周雨彤来到红星村,经过一番打听找到孙建伟的家。
孙建伟住的是五间新式大瓦房,墙面贴着白瓷砖,断桥铝门窗,院子约有二百多平,中间过道是水泥地面。
院子里种着茄子,辣椒,黄瓜,还有芸豆。
我站在大门口向屋子里张望时,正好看到孙建伟从屋子里走出来。
孙建伟教我的时候,年纪也就二十六七岁,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学校里有很多女生都喜欢孙嘉伟。
中学毕业后,我有五六年没有见到孙建伟了,他变得苍老很多。头上布满白发,表情沧桑。
“你找谁?”孙建伟见我站在大门口,向我问了一句。
可能是学生教得太多,他没有认出我。
“孙老师,我是你的学生王初一,你想不起我了吗?”
孙建伟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对我回道“我想不起你了。”
听了孙建伟的话,我也是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
孙建伟看到站在我身边的周雨彤,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此时周雨彤也在打量孙建伟。
“快请屋子里坐。”孙建伟对我和周雨彤热情地招呼一声。
走在我后面的周雨彤小声地在我耳边念叨一句“我能感受到这个人的身上带着一股戾气,经常杀生的人,身上才会有戾气存在。”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没有说什么。
走进客厅,孙建伟给我和周雨彤倒了一杯凉白开。
“孙老师,自从我中学毕业后,就没有再见过你,你这些年苍老了很多。”
“这些年家里面发生很多事,让我身心疲惫,所以就显着苍老一些。”
关于自己的事情,孙建伟没有跟我多说,我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接下来我和孙建伟聊起上中学发生的趣事,他也想起了我。
当年学校举行运动会,我参加男子一二百米短跑,还有四乘四接力,取得了第一名。
聊到下午五点半,我们告别孙建伟,就离开了红星村。
我骑着车子载着侯周雨彤走到半路,先是听到轰隆隆的雷声,然后上空下起倾盆大雨。
我和周雨彤返回到家中,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淋湿了。
周雨彤没有多余的换洗衣服,我从柜子里翻找出中学时期穿着的校服递给周雨彤。
“你们查出什么了吗?”爷爷好奇地向我询问过来。
我摇着头对爷爷回了一句“什么都没查到。”
周雨彤换了我的校服从西面屋子里走出来,此时的周雨彤看着比较清纯。
爷爷看向周雨彤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孙建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你们女孩子心细。”
还没等周雨彤说话,我笑着先对爷爷说了一句“这周雨彤的心比老爷们还粗,你问她还不如问自己的膝盖。”
“王初一,你别放屁,我的心可比你心细多了。”
周雨彤说完这话后,他走到爷爷的身边说了一句“王爷爷,我感受到孙建伟的身上有着戾气存在。一般只有屠夫的身上,戾气比较重,也就是说孙建伟杀过生,就是不知道他杀的是动物还是人。”
爷爷听了周雨彤的话,突然就变得沉默。
就在这时,于大宝打着一把伞来到我家。
“我妈没在家,我过来蹭饭!”
于大宝说完这话,就向周雨彤看过去,不由得说了一句“我靠,制服诱惑。”
周雨彤听了于大宝的话,伸出右手对着于大宝的脑袋使劲地拍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还在饭桌上谈起孙建伟。
“孙建伟老师的事,我知道很多,我的老板娘就住在红星村。”
我们三个人一同放下筷子看向于大宝“那你快说。”
第96章 串通一气
“孙建伟大学毕业后,先是结了婚,然后来到咱们镇子中学当体育老师。没过多久,孙建伟老师的媳妇就生了孩子,是个男孩。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孙建伟的媳妇就提出离婚。”
还没等于大宝说完,我们打断了于大宝的话“为什么要提出离婚?”
“孙老师媳妇生的孩子不是孙老师亲生的,是一个有妇之夫的男人。这个男的是个富二代,家里很有钱。女人之所以嫁给孙老师,只是想给孩子要一个身份而已。孙老师离婚后,他的媳妇就把孩子带走了。孙老师因此深受打击,一个月没去上班。当年孙老师为了娶这个女人,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孙老师的母亲因为此事,气得突发脑出血,瘫痪在床上。孙老师因为这事,一夜之间就白了头。”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有点可怜这个孙老师。
周雨彤听了于大宝的话,在我们面前分析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孙建伟被他的前妻戏耍后,他的心理发生变化,对女人有着很深的敌意,产生了报复女人的想法,他今天看向我眼神都不对。”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感觉有点道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大宝没听明白周雨彤的话。
我将昨天晚上去文化广场听戏,扮演包公审鬼的事对于大宝讲述一遍。
于大宝听了我的讲述,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在我印象中,孙老师是一个性格善良,三观正的男人,将他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我是不相信。”
于大宝说的这番话,也是我想说的,我难以相信孙老师就是杀人凶手。
我们这些人聊着孙建伟老师的时候,听到院子里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我们四个人站起身子走出厨房,站在屋子门口处向外望去,外面下着大雨,漆黑一片,什么都没看见。
“王老爷子,救我。”外面传来马文亮声嘶力竭地喊声。
我们才注意马文亮就趴在大门口,有一个无形之物拖拽着马文亮的右腿,马文亮的身子在地上滑行,此时马文亮的身上布满泥土。
爷爷返回到东面屋子,将挂在墙上的铜钱剑取下来。
还没等爷爷从屋子里冲出去,我用柳树叶将天眼打开,我看到身穿白色婚纱的女鬼丁清涵,她双手抓着马文亮的右腿,向外拖拽。
看到这一幕,我的脸上露出一脸惊恐之色。
爷爷冒着大雨冲到院子里,看到马文亮已经被女鬼丁清涵拽出去十多米远。
爷爷将手中的铜钱剑对着女鬼丁清涵的身上甩过去。
女鬼丁清涵看到铜钱剑向自己的身上飞过来,她松开马文亮的右腿,快速地向后倒退。
铜钱剑没有刺在女鬼的身上,而是插在距离鬼魂丁清涵脚前十米远的地面上。
“周雨彤,初一,你们俩去把马文亮拉过来。”
听了爷爷的话,我和周雨彤迈着大步向马文亮身边冲过去。
女鬼丁清涵看到我们要带走马文亮,她张牙舞爪地向我们俩身上扑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下意识地双手结印,嘴里面默念了一句五雷之法咒语。
周雨彤看到我的举动,对着我喊了一声“不要使用五雷之法。”
周雨彤的喊话还是晚了一步,上天降下一道雷电向女鬼丁清涵的身上劈过去。
女鬼丁清涵吓得向后再次倒退躲闪雷电的攻击。
因为外面下着雨,地面都是雨水,耀眼的雷电劈在地面上发生了导电的原理。
一股强大的电流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我先是感觉浑身麻木,然后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并抽搐起来,裤裆处产生了一股热流,我被雷电劈得尿了裤子。
周雨彤和爷爷的情况与我一样,电流进入到他们的身体里,他们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着。
女鬼丁清涵已经消失不见了。
于大宝看到我们几个人倒在地上,吓得不敢从屋子里出去。
于大宝知道外面有阴邪之物存在,再就是上空有雷电穿梭。于大宝怕自己走出去,被阴邪之物伤害,再就是怕闪电劈在自己身上。
“王初一,王初一.....”于大宝一声一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过了大约十分钟,我,周雨彤,还有爷爷缓过来,一同从地上爬起来。
“王初一,我都告诉你了,不让你使用五雷之法,你差点害死我们。”
“我,我,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吱吱吾吾地回了一句。
我看向自己的双手,喃喃地念叨着“今天一下子就成功了,真是不可思议。”
我走到马文亮身边,马文亮处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是吓晕过去的,还是被我召唤出来的雷电击晕过去的。
我和周雨彤将马文亮扶起来,就带到东面屋子里。
爷爷伸出大拇指对着马文亮的人中穴掐了一下,马文亮缓缓地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王老爷子,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身子麻酥酥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缓一会就好了。”
马文亮跟我们说起自己父母这段时间去外地旅游了,家里就他自己一个人。
马文亮吃完晚饭感到一阵困意涌上头,他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马文亮睡着没多久,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很重。她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结果自己睁不开眼睛,也说不出话,胸口发闷,呼吸变得不顺畅。
过了没多久,马文亮挣脱束缚睁开眼睛,他看到了变成鬼魂穿着白色婚纱的丁清涵,丁清涵龇牙咧嘴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马文亮吓得从床上爬起来,迈着大步就向我们家的方向跑去。
女鬼丁清涵跟在马文亮的身后紧追不舍,嘴里面一直重复地喊着一句话“马文亮,你欠我一条命,你拿命来!”
马文亮跑到我们家院子里,脚底一滑,就摔倒在地上。此时丁清涵也冲到院子里,她伸出双手抓着马文亮的右腿,把马文亮从我们家的院子里拽出去。
“王老爷子,若是做替身烧给女鬼丁清涵能救我一命的话,我愿意做个替身。”
“我都说了,让你做替身,是你嫌贵不愿意做的。”
“嫌贵是一方面,再就是觉得这件事很离谱。”
“亮哥,你不是觉得这件事离谱,你心里怀疑我爷爷跟那田桂香串通一气,骗你钱财。”
马文亮听了我的话,一句话都没有说,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站在一旁的于大宝不乐意了“亮哥,咱们村的孩子都是王老爷子看着长大的。虽然咱们长大了,但在王老爷子的眼里面,咱们还是孩子。王老爷子的人品在咱们村有目共睹,你居然怀疑王老爷子骗你的钱,你真是没良心。”
马文亮听了于大宝的话,露出一脸羞愧的表情对爷爷说了一句“对不起王老爷子。”
“我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不必向我道歉。”
爷爷确实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爷爷真心想帮马文亮,但马文亮不相信爷爷。
此时外面的大雨还在继续下,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村子瞬间亮如白昼,我们一同向外望去,看到了身穿白色婚纱的女鬼丁清涵就站在东面屋子的窗户前。
马文亮看到女鬼丁清涵,吓得浑身发抖。
周雨彤拿着铜钱剑追出去,想要赶走女鬼丁清涵。
周雨彤跑到院子,丁清涵已经消失不见了,外面的雨彻底停了下来,我家大门上出现了两个血手印。
因为马文亮受到惊吓,到了晚上十二点,他的身子突发高烧,人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
直到凌晨五点多钟,马文亮的高烧才退下去,人也睡着了。
我们被折磨一夜,累得筋疲力尽。
周雨彤躺在西面屋子的床上刚要睡,我问了周雨彤一嘴“那个女鬼李思淼的事,怎么办?”
周雨彤看向我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当时是你让我扮演包公审李思淼的,你现在说不知道,你这不是害我吗?”
“王初一,你能不能像个爷们,有点担当。”
听了周雨彤的这番话,我的心里面像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骂人的话就在嘴边,但我没有骂出口。
早上八点,爷爷带着我,马文亮再次来到田桂香婆婆家。
“桂香妹子,还是来找你做替身,你能不能把这事往前安排一下,人命关天。”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加钱,五千。”田桂香竖起五根手指。
田桂香喊出五千的这个价格,把我们惊到了。
“田桂香,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不能趁火打劫。”
“王大哥,要是你用替身,我一分钱都不收。这小伙子跟我不认不识,还想插在前面做替身,那就应该多给钱,五千块钱一分也不能少。”
爷爷不敢做马文亮的主,而是转过头看向马文亮,意思是让马文亮自己拿主意。
“五千就五千!”马文亮说完这话,就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五千块钱。
田桂香见马文亮付了钱,说了句“替身要男要女。”
第97章 替身作用
“以他的模样,给他做替身!”爷爷指向马文亮对田桂香要求道。
田桂香皱着眉头好奇地问爷爷“给活人做替身,他是被鬼缠身了吗?”
爷爷点点头对田桂香如实地讲述一遍马文亮和丁清涵之间的故事。
“我看这事怪不得人家小伙子,没看上她,那也不至于自杀呀。再说了,她变成鬼,不该缠着人家小伙子。”
“你说得没错,我都为这孩子感觉冤屈。”
“做这替身能安抚那个女鬼吗?”田桂香小声地问爷爷。
“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这个,若女鬼不识抬举,我只能将她镇压。”
“给活人做替身,需要告知生辰八字。”
爷爷听了田桂香的话,就把马文亮的生辰八字告诉给田桂香了。
“三天后,来我这里取替身。”
“我都给你加钱了,你能不能明天早上就做出来。”马文亮对田桂香要求道。
“做替身,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要能等,三天后来取,你要不能等,就到别处去做,我可以把钱退给你。”
爷爷怕两个人吵起来,面带笑脸地对田桂香说了一句“三天后,我们来取”,接下来我和爷爷拉着马文亮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爷爷对马文亮说起替身的事。
“替身属于巫术,可以用来挡灾,也可以用来害人。三年前我算到一个中年男子有车祸,让他做一个替身为自己挡灾。替身上要写挡灾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要穿挡灾者的衣服。当时那个中年男子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以为我是骗子。结果不出半个月,中年男子出车祸死亡了。”
“再就是咱们国家的一些地方有习俗,认为人不结婚,就是不完整的,去世后会影响一个家族的气运,这样的人是无法埋入祖坟地的。只能另寻它地埋葬,还要配冥婚。也就是说人活着的时候,没有伴侣,去世后家人们要为其找异性的尸体或者尸骨进行合葬。咱们市活人彩礼才十万块钱,一个未婚的女人的尸体就要二十万。很多人家也买不起,只好做替女身烧掉,算是配了冥婚。”
马文亮听了爷爷的话,皱着眉头问爷爷“王老爷子,用我的生辰八字做替身烧给那个女鬼丁清涵,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吧!”
“放心吧,对你不会有影响的。”
马文亮听了爷爷的话,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但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心里面一阵后怕。
“对了,你相亲这事,你爸妈知不知道?”
“我跟丁清涵相亲这事,我爸妈知道,但他们不知道丁清涵因为我跳河自杀了。”
“我觉得,你还是把这事说一下比较好。”
马文亮认为爷爷说话有道理,就给自己的父母打去了电话,
马文亮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讲述一遍,包括自己被女鬼缠身,得到爷爷的帮助也都跟自己父母说了。
马文亮的父母在首都旅游,二人得知自己儿子被鬼缠身,便买了下午一点的高铁票,大约晚上七点能过来。
回到村子里,马文亮不敢回家,而是躲在我家,毕竟我家有神明护佑。
我们刚回到家,有两个女子来到我们家,这两个女子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三四岁。
“你们有什么事吗?”爷爷主动问向两个女子。
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笑着对爷爷说了一句“是来看姻缘的。”
爷爷听了中年女子的话,念叨一句“你女儿这么年轻,用不着看姻缘。”
中年女子听了爷爷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表情凝重地对爷爷说道“不是给我女儿看姻缘,是给我看姻缘。”
爷爷听了中年女子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把你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我给批算一下八字。”
中年女子将自己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白纸上,就递给了爷爷。
女人叫宁慧,今年四十六岁,看起来也就像四十岁刚出头的样子,显得很年轻。
站在一旁的年轻女孩,长得像母亲,身材高挑,披散着头发,戴着一顶黄色贝雷帽,大眼睛,鼻梁高挺,小嘴巴,瓜子脸,皮肤白皙,看起来很清纯。
女孩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外面套着黄色格子纹的马甲,下身穿着一条肥大的黄色格子纹长裤,脚上穿着一双褐色马丁靴,衣着打扮比较潮。
年轻女孩一直盯着我看,我都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爷爷在为宁慧算卦的时候,宁慧对我们说起他前夫事。
“我女儿十岁那年,我就和我男人离婚了。因为我男人做买卖赚了钱,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我接受不了。离婚后,我自己带着女儿生活,这么多年也没找别的男人。倒是有人追求过我,我都看不上。我这次来找你算卦,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
爷爷正在认真的批算宁慧的八字,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宁慧说的话。
“我叫窦雪晴,你叫什么名字?”年轻女孩主动地跟我打招呼。
“我叫王初一。”
“你这名字还真是奇怪。”
“因为我是初一出生的,所以爷爷就给我起名叫王初一。”
站在一旁的宁慧看到自己女儿跟我聊得不亦乐乎,面带微笑地说了一句“既然你们俩这么投缘,那就互相加个微信,留个电话。”
我的微信申请时间也就一个多月,还是于大宝把自己淘汰下来的智能机给了我,帮我申请的。我的微信号里就一个人,也是于大宝。
“我不太会使用微信,你来添加吧!”我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窦雪晴。
窦雪晴拿着我的手机加她好友的时候,看到微信里面就于大宝一个好友,惊讶地问道“你没有社交圈吗?”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我看你微信就有一个人,你没有别的朋友吗。”
“这个人是我发小,我再没有别的朋友了。”
“那可挺好的!”窦雪晴小声地念叨一句,就把手机还给了我。
就在这时,爷爷已经帮宁慧批完八字。
“王老爷子,你算出我的姻缘了吗?”
“我算出你身边有三个男人,两人已婚,还有一个人离异,这个离异的人,不是很靠谱。”
宁慧听了爷爷的话,两个眼珠子瞪得溜圆“王老爷子,你这算得也太准了吧。我身边确实有三个人在追求我,两个已婚的,一个未婚的。那两个已婚的想要包养我,我绝不会做破坏人家家庭的事。另一个离异的,这个人家庭条件一般,属于那种又怂又不老实的男人,我不喜欢她。”
“我算出你和你前夫情缘未尽,你们俩还会在一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前夫早就结婚了,而且也有了孩子,人家那日子过得可幸福了。”宁慧说这话虽然在笑,但我能看出来她心里有点酸。
爷爷无奈地摇摇头,再没有多说什么。
“王老爷子,你给我看看财运吧!”
“我算出你有自己的店铺,生意还算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有个化妆品店,生意算是不错,一个月进账两万多。我想跟一个人合伙做海鲜生意,你觉得这买卖能不能行?”
“你要是有合伙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我可以帮你算一下,你们俩合不合财。”
宁慧翻弄一下手机找出合伙人的一张身份证照片给爷爷看。
合伙人是一个男子,名叫陶伟,今年五十一岁。
爷爷从男子的出生年月日先是推算出生辰八字,然后为其批算八字。
过了没多久,爷爷看向宁慧严肃地说了一句“这个人不靠谱,你千万别跟他合伙做生意。”
“我已经投了五万块钱。”
“你快把这五万块钱要出来。”
宁慧听爷爷这么一说,瞬间慌了神。
就在这时,窦雪晴的手机响了起来。
窦雪晴看了一眼电话,对宁慧说道“我爸打来的,我出去接一下。”
爷爷看向宁慧继续说道“你五行八字属火,不太适合做水产生意,我奉劝你还是别干了。有些赚钱的买卖,别人去做会赚钱,你去做未必能赚钱,合伙的买卖也不好干。”
宁慧听了爷爷的话,说起要跟他合伙做生意的陶伟,家里面就养着一艘渔船。每年到了捕渔期,捕捞鱼虾蟹能赚个几十万。
陶伟提出要和宁慧合伙再买一艘渔船,赚的钱去除船员的工资还有一些费用,他们俩一人一半,每个人分个十几万不成问题。
陶伟说买一艘渔船要二十万,每个人出十万,他让宁慧先转五万,付定金。宁慧毫不犹豫地给陶伟转去五万块钱,这事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就在这时,窦雪晴表情凝重地走进来,她对着自己的母亲说了一句“我爸离婚了,他打电话跟我说,想跟你复婚。”
宁慧听了自己女儿说的话,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爷爷,惊呼了一声“这也太神了吧!”
第98章 上天注定
“我不想跟我男人复婚。”
爷爷笑着对宁慧回道“有些事老天早就注定好了,你说得不算,我说得也不算。
宁慧转过头看向自己女儿问道“你爸跟你打电话都说了什么?”
“我爸跟我说,当年他和你离婚,是因为那个女人怀孕了。他们俩结婚没多久,那个女人就为我把生了一个儿子。我爸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长得不像自己,性格还有点暴躁,他怀疑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就在两个月前,我爸取了他儿子的头发,去省里做了DNA鉴定,发现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我爸离婚一个多月了,他本来想找你,可又不好意思面对你,就先打电话给我了。”
“他能有今天,也是活该。”宁慧气愤地喊了一声,并流下伤心的眼泪。
我和爷爷心里清楚,宁慧这么多年不找对象,不是身边没有合适的人,是她一直放不下自己的前夫,内心无法接受别人。
宁慧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就掏出手机给陶伟打电话,询问买船的事。
“我刚想给你打电话,结果你把电话打过来了,钱的事已经搞定了,你再把五万尾款打给我。”
“陶大哥,我再给你打五万块钱没问题,但你得先让我看到船。你在什么地方,我这就过去找你。”
“我,我,我在外面有点忙,你先把这五万打给我,明天我带你去看船。”
“陶大哥,我想看到船再给你打钱。”
“宁慧,这船你买不买了,你要是不买的话,我找别人合伙。”
“那我不买了,你把之前我打给你的五万块钱还给我。”
“这钱我已经给了造船厂,等我找到合伙人了,就把这钱还给你。”
还没等宁慧说完话,陶伟就把电话挂断了。
宁慧立刻拨打电话给他在法院的朋友,让人帮忙调查一下陶伟。
法院那边的人查出陶伟有很多官司在身,大多是欠债不还,小到两三万,大到十几万。
宁慧得知这个消息后,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王老爷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若是不来你这里算命,我会被这个陶伟再骗走五万块钱。”宁慧说这话还带着哭腔。
“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宁慧临走的时候,掏出五百块钱递给爷爷。
爷爷只是收一百块钱,他将剩下的四百块钱还给宁慧“你给得钱太多了”。
宁慧没有收这四百块钱,她认为爷爷算得准,应该多给爷爷钱。
宁慧和自己的女儿前脚刚走,周雨彤乐呵呵地返回到家中。
“爷爷,女鬼李思淼的事,我该怎么处理,明天晚上就要给她答复了。”
“若是你没办法,那就帮她报警,让民警去处理。”
“爷爷,你说得有道理。”
爷爷将今天算卦收到的五百块钱全都递给我。
“你去买点米面油,送去隔壁村的张权贵,顺便查一下那个丁清涵埋在什么地方。”
张权贵是个五保户,现在很多人不知道五保户是什么。
五保户是指我国农村中的一些特殊人群,主要是指年老体弱,无法自理,无子女抚养或子女无力抚养的农村老人。五保是指国家为这类人群提供的五项保障措施,即食,住,医,药,葬。
张权贵今年八十六岁,他的两个儿子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全都牺牲了。老伴也在六十岁那年因病去世了,从那以后张权贵就自己一个人生活。
政府领导要接张权贵去福利院,张权贵死活都不去,就要留在村子里。政府给张老爷子办理了五保户,每个月都会给张权贵一笔钱,也就不到六百块钱、
爷爷隔三差五就会带着我到镇子上买东西,送到张权贵的家中。
“周雨彤,你开车带初一去镇子上买米面油。”
周雨彤听了爷爷吩咐,就开着车载着我向镇子上赶去。
我不仅买了米面油,我还买了鱼,肉,水果。
爷爷给我的五百块钱,花的只剩下一百多块钱了。
周雨彤开着车载着我向隔壁村赶去,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拿着手机正在聊微信。
“跟谁聊微信呢?”开车的周雨彤好奇地询问了我一句。
“我正在跟一个名叫窦雪晴的女孩聊天,人家可比你温柔多了。”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猛地踩了一脚急刹车,因为我没有绑安全带,我的头向前挡风玻璃撞过去。
“砰”的一声,我的头撞在前挡风玻璃上,脑门瞬间红肿,还撞出一个大包。
“周雨彤,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有一条狗从车子前跑过去。”
“根本就没有狗,你就是故意踩的刹车。”
“你刚刚一直在盯着手机看,也看不到前方有狗经过。”
周雨彤没好气地对我回了一句,就开着车子向邻村赶去。
到了邻村的村头,我看到牛老二骑着那辆没有前后瓦盖没有刹车的自行车在村子里闲逛。
“周雨彤,你把车停一下。”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就把车子停在路边。我跳下车向牛老二的身边追过去“牛二叔。”
牛老二听到我的喊声,他用脚踩着前车轱辘,自行车瞬间停了下来。
“王初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你们村丁清涵的事吗?”
“当然知道了,丁清涵跟你们村的马文亮谈恋爱。被马文亮甩了,丁清涵一时想不开,跳河自杀了,那个马文亮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要是让我看见他,我必须揍他。”
“你是听谁说的?”
“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是这么传的。”
“事情可不是这样的,马文亮和丁清涵相亲,马文亮没有看上丁清涵,倒是看上妹妹丁清雨.......。”我将马文亮的事对牛老二详细地讲述一番。
牛老二听了我的讲述,也认为丁清涵的做法太过偏激,就不应该选择自杀,这事确实跟马文亮没多大关系。
“牛二叔,你知不知道丁清涵被埋在什么地方?”
“知道,因为丁清涵是横死,她就被埋在后山的乱葬岗,就在老李家儿媳妇张雨欣的坟旁。”
听了牛二的话,我抬起头向村子后山望去。
我和周雨彤来到张爷爷的家中,我看到张权贵正在院子的菜地里除草。
张权贵见我扛着米面提着油走到院子里,他笑呵呵地向我问过来“初一,你爷爷怎么没来?”
“爷爷有事忙,让我买点东西过来看你。”
我说完这话,就将米面油放在屋子里。
张权贵注意到跟在我身后的周雨彤“这女娃子是你的媳妇吗?”
“她可不是我的媳妇,论辈分来说,我是他叔。”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没好气地骂了我一句“王初一,你可真不要脸。”
我将买菜剩下的钱,塞到张权贵的炕被下面。
我从屋子里走出来,张权贵给了我一袋子辣椒,一袋子西红柿,这都是张权贵自己种的。
从张权贵家离开,我径直地向后山走去。
经过老李家,我发现大门是紧锁的。老李家院子里种的蔬菜,还有院子外生长的花草树木全都枯萎了。
我走到老李家大门口,透过大门缝隙向屋子里望去,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得都蹦了起来。
我转过身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人是周雨彤。
“大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对周雨彤埋怨一句,便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身为大男人,胆子还真小。”
“我在牛老二那里打听到丁清涵就埋在后山乱葬岗,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看看。”
“我不去。”周雨彤回了我一句,就回到自己的车上。
我来到山顶,向乱葬岗望去,一阵阴冷的寒风吹在我的身上,我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一下。
我走到张雨欣坟前,发现张雨欣的坟上面没有长出一根杂草,我感受到这坟由内向外散发着浓浓的煞气。
距离张雨欣右侧十米远的地方立着一座新的坟包,这坟包应该是丁清涵的坟。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我看到前方的槐树下方站着一个女鬼,正是丁清涵。
因为丁清涵是跳河自尽的,她死后变成鬼,身子一直是湿漉漉的。
我迈着大步就向山前方的村子跑去,我每跑出一段距离,就会回头看一眼,丁清涵没有追上。
我回到村子里,对周雨彤说了一句“我找到丁清涵的坟了,也看到了变成鬼魂的丁清涵。”
“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周雨彤对我回了一句,开着车向我们村驶去。
“卧槽,我还没上车呢?”我对周雨彤喊了一声,向前追了过去。
周雨彤也不停车,加大油门向前开,我是跟在周雨彤的车后面跑回村的。
吃完午饭,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与窦雪晴聊微信。
窦雪晴对我说起自己平时的兴趣和爱好,她喜欢美食,健身,旅游,窦雪晴还给我发来很多自拍照。
周雨彤坐在一旁,看到窦雪晴发给我的自拍照。
“庸脂俗粉,你的品位也不怎么样。”
第99章 讨要说法
“我觉得她长得比你漂亮多了。”
周雨彤只是发出一声冷哼,就不再理我了。
我与窦雪晴聊天的时候,周雨彤时不时地看向我。
“王初一,你对着镜子照一下你现在的模样。”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我这脸什么都没有呀!”
“你刚刚跟人家女孩子聊天,表情就像春天发了情的公狗,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紧皱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晚上七点,马文亮的父母风尘仆仆地赶到我们家。
此时马文亮在发高烧,胸闷气短,浑身无力。
马文亮的母亲叫季敏,村子里人都称她为大敏子,性格比较暴躁。马文亮上中学的时候被一群学生欺负,季敏拿着两把菜刀跑去学校,结果被老师拦住了。
从那以后,学校里没人敢欺负马文亮了。
马文亮父亲的名字比较特别,叫马英雄。这名字是马文亮爷爷起的,他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能当英雄。
马英雄从小就比较怂,被村里的孩子欺负,还被班里同学欺负,经常哭鼻子,村子里的人给他起个外号叫大狗熊。
在东北把人形容成狗熊,就是说这个人性格比较怂。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就是浑身难受,不舒服!”
“我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给你看一看!”季敏说完这话,就要拉着自己的儿子去医院。
马文亮甩开季敏的手,并说了一句“我现在哪都不去,只有待在王老爷子家才是最安全的。”
爷爷上前一步对季敏说道“你儿子这病去医院没用。他现在的情况是因为被鬼缠身后,阴气侵体所导致的。休养几天,晒晒太阳就没事了。”
“王老爷子,你帮我联系个厉害的法师,把那个女鬼给收了。”季敏气愤地说完这话,就从包里掏出两沓百元大钞放在爷爷面前。
爷爷看着眼前的两万块钱,脸上露出一副为难之色。
“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爷爷对季敏承诺一句,拿起两万块钱还给了季敏。
接下来马文亮又说起自己差点被丁家人拉去给丁清涵披麻戴孝。
“我的儿子,还没给我披麻戴孝,他们丁家人有什么资格让我儿子给他们披麻戴孝,太欺负人了。”
季敏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自己的亲戚和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明天来村子里集合,一起去老丁家给马文亮讨说法。
爷爷见事情越闹越大,他露出无奈的表情,并重重地叹了一口粗气。
“时间不早了,咱们别打扰王老爷子休息了。”马英雄对自己的妻子说了一句。
季敏跟自己男人离开前,她从行李箱里面拿出很多东西送给爷爷。
杯子,茉莉花茶叶,烤鸭,果脯等等,这都是首都的特产。
大约在晚上九点,女鬼丁清涵又出现在我们家的院子里。
爷爷从屋子里走出去,想要跟丁清涵谈一谈。
丁清涵转过身就离开了,她临走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我就不相信马文亮会在这里躲一辈子,只要他离开,我就会让他偿命。”
晚上十二点左右,我开了天眼走到大门口,向周围望去,我看到女鬼丁清涵就在十多米远的一棵柳树下面徘徊。
......
吃完早饭,爷爷提醒我一句“别忘记那个女鬼的事。”
听了爷爷的话,我心里面开始犯愁。
“爷爷,我今天晚上接触那女鬼,还需要假扮包公吗?”
爷爷对我点点头,回了一句“需要”。
“人家戏班子都走了,我去哪找包公穿的那套戏服。”
就在这时,周雨彤站出来一步对我说道“我会帮你找到戏服。”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开着车子从我们家离开了。
爷爷让马文亮搬个椅子坐在外面晒太阳,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不仅可以补充体内流失的阳气,还可以驱赶体内的阴气。
“你感觉怎么样?”我向马文亮询问过去。
“很舒服。”马文亮对我回了三个字,闭上眼睛睡着了。
就在这时,牛老二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赶到我们家。
看到牛老二骑着自行车冲进院子里,我和爷爷向两旁躲闪,生怕他撞到我们。
值得庆幸的是牛老二用脚蹬着前车轱辘,将自行车给刹住了,我们都没有事。
“王老爷子,马文亮的父母带着一群人去我们村找老丁家人说理,两伙人一见面就开骂,估计这功夫都打起来了,你快过去劝一下吧!”
爷爷听了牛老二的话,骑着自行车就向隔壁村赶去。
“爷爷,等等我。”
因为家里面就一辆自行车,我紧跟在爷爷屁股后面向隔壁村跑去。
我和爷爷赶到隔壁村,看到季敏带着亲戚朋友和丁家人打到一起。
隔壁村的老少爷们也都冲上去帮丁家人,现场乱作一团。
季敏带来的十七个人,全都被打倒在地上,一个个被打得口鼻是血,浑身都是泥土。
“行了,都给我住手!”爷爷冲着隔壁村的人还有季敏带来的人喊了一声。
爷爷在十里八村是一个德高望重之人,大家听了爷爷的话,全都停下了手。
季敏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嘴角处挂着血渍,身上布满灰尘。
“欺人太甚,我弄死你们!”季敏说完这话,就从包里掏出一把弹簧匕首。
季敏拿着匕首就要往老丁家冲,结果被爷爷给拦住了。
爷爷将季敏手中的匕首夺下来,表情严肃地对季敏说了一句“你胡闹什么。”
季敏看到是爷爷拦着她,她没有说什么,而是将头转向一旁,露出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接下来爷爷站在中间当调解员,他先说丁家人这事做得不对。
“马文亮没看上丁清涵,丁清涵想不开自杀,这事不能算到人家马文亮的头上。你们丁家人不该去我们村抓着马文亮过来披麻戴孝,你们这样做就是在侮辱马文亮。”
爷爷说完这话,丁家人感觉理亏,一同低着头不说话。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丁清雨,我们俩年纪一般大,上中学的时候她在二班,我在一班。
丁清雨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长得漂亮,学校很多学生都暗恋她。
丁请雨哪都好,就是学习不好,没有考上高中。中学毕业后,我们俩就没有再见过面。
此时丁清雨看向季敏带来的人,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爷爷指着季敏说道“人家死了女儿,虽然这事怪不得马文亮。但你带着人过来闹,就是你们的不对。”
“马英雄,带着你媳妇,还有你的亲戚朋友赶紧离开。”爷爷冲着马英雄吩咐了一句。
马英雄拉着季敏,招呼着家里的亲戚朋友们开车离开了。
“平日咱们两个村子里的人相处得不错,不要因为这事伤了和气。”
爷爷对隔壁村的百姓们说了一句,大家听了爷爷的话虽然在点头,但心里面已经产生隔阂。
爷爷和丁家人站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村里人聊起了张雨欣。
“自从张雨欣自杀后,咱们村子已经横死四个人了。”
“是张雨欣死后的煞气冲了咱们村子。”
“一会回家,我要割一块红布条拴在腰上,抵挡煞气。”
听了大家的讲述,我小声地问牛老二一句“我知道的就三个人,张雨欣,张雨欣的婆婆于开凤,还有这个丁清涵是横死的,你们村最近还有谁是横死的。”
“石宏义,他在工地干活,布置适合原因,从八楼掉下来,当场摔死,尸体直接送去殡仪馆。石宏义去世后一个星期,我们村的人才知道这件事”
听了牛老二的话,我也认为村子里出现这么多横死之人,可能与张雨欣有关系。
第100章 桃木镇邪
处理好丁家的事,爷爷打算离开,村子里的人一同拦住爷爷,不让爷爷离开。
“王老爷子,我们村子已经横死了四个人了,你说这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隔壁村的这些人一同将爷爷围住,询问爷爷。
“我也不清楚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你们大家到村子东面去找一棵桃树,剪断两根桃树枝。用红布绑着桃树枝挂在大门上,可以驱邪挡煞。你们再用桃木雕刻成小斧子,用红绳绑起来挂在脖子上,可以保佑你们自身的平安。”
村子里的人听了爷爷的话,就跑去东面去找桃树了。
大家在隔壁村东面,有一棵二十多年生的桃树,牛老二拿着一把斧子将整棵桃树连根砍断。
众人们涌上前抢夺桃树枝,跑回到家里面用红绳绑起来挂在大门上方。
接下来隔壁村的人,全都蹲在自家大门口,用刀雕刻桃木斧子。
“牛二叔,老李家人哪去了?”
“李云飞赌博借了不少钱,把自家房子抵押给高利贷公司,房子被强收了,李波和李云飞都被赶了出来。李波扔下儿子去南方打工了,李云飞现在杳无音讯,据说是投奔自己的舅舅了。”
“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李云飞嗜赌,遭得家破人亡。”我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粗气。
我和爷爷返回到家中,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
马文亮还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脸上露出一副安逸的表情。
中午十一点,周雨彤赶回来,她从车上取下一套红色长袍,一顶红色乌纱帽。
“这也不是包公穿的戏服呀,这看起来像是拍结婚照的服装。”
“聪明,这就是拍结婚照所用的唐服。”
“你是怎么搞到的?”
“这是我花钱租的,这么一套衣服八百块钱。”
“这衣服能行吗?”
“衣服不重要,化妆才重要。”
“周雨彤,你会化妆吗?”
“放心吧,我会化妆。”周雨彤自信满满地对我说道。
我转过头看向爷爷,问了一句“爷爷,你今天晚上过去吗?”
“周雨彤的能力在我之上,有她陪着你去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爷爷的话音刚落下,李敏和马英雄一同来到我们家。
李敏的右眼乌青,马英雄的脸上出现不少抓伤。
“爸妈,你们俩的脸怎么了?”
“我和你爸去隔壁村找丁家人为你讨说法,结果打了起来。当时若不是王老爷子赶过去拦住我们,我都能打死他们。”李敏在自己的儿子身边吹嘘道。
听了李敏的话,我和爷爷都没有拆穿她。
“爸,妈,我还是喜欢老丁家的二女儿。”
李敏听了马文亮的话,露出为难的表情说了一句“要不,我和你爸过去找他们家人谈一下这件事。”
“人家大女儿因为你儿子自杀,你这节骨眼去跟丁家人谈论马文亮和二女儿的事,若是我的话,我宁可把二女儿剁了喂狗,也不会给你儿子。”
爷爷没好气地对李敏说了一句,我暗暗地对爷爷竖起大拇指,我赞成爷爷所说的话。
“我儿子是公务员,我们家条件也不错,能看上他们老丁家二女儿,那是他们老丁家祖上烧高香了。”
“那你就和马英雄过去提亲,你看人家搭不搭理你。我都不好意思说,今天若不是我去隔壁村拦着,你们带去的人能被人家打死。”
李敏听了爷爷的话,露出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马英雄对自己的妻子说了一句“我觉得王老爷子说得有道理,人家大女儿因为咱们儿子自杀,不可能把二女儿给咱儿子,咱们还是别去触霉头了。”
就在这时有两个女人来到我们家,正是宁慧和窦雪晴。
“初一,我们又见面了!”窦雪晴蹦蹦跶跶地来到我面前,和我打招呼。
看到窦雪晴,我笑着点点头,有点心动的感觉。
“王老爷子,我昨天找到陶伟。我之前给陶伟的那五万块钱,他没买船,而是还了信用卡。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再算一下,陶伟能不能把五万块钱还给我。”
“不用算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他还不上你的钱。”
宁慧听了爷爷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王老爷子,你能不能再算一下我和我前夫复婚后,还能不能离?”
“我只是算出你们俩缘分未尽,算不出你们俩以后能不能离婚。”爷爷对宁慧摇摇头。
“那我就先和他相处一段时间,若是他还在外面勾三搭四,那我就不跟他复婚了。”
“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你若斤斤计较,什么日子都过不长。”
宁慧也觉得爷爷说得有道理,他叹了一口粗气,什么都没说。
“初一,今天晚上你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还没等我说话,周雨彤走过来对窦雪晴说了一句“他今天晚上没时间,他要陪着我出去一趟。”
窦雪晴听了周雨彤的话,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就拉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了。
我想追上去解释一下,结果被周雨彤给拉了回来。
“你和这女的就不合适,就别浪费感情了。”
“怎么知道,我们俩不合适了。”
“你不信我的话,你可以去问你爷爷。”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向爷爷看过去。
“从面相上看,这个女孩贪欲比较重,确实不适合你。”
听了爷爷的话,我心里面感到很失望。
我返回到屋子里,拿出手机还是给窦雪晴发了一条微信消息,向她解释了一下今天晚上要出去扮演包公审鬼。
窦雪晴对我说的话很感兴趣,就和我聊起关于鬼神的事。
周雨彤走进屋子里,我故意将手机转向一旁不让她看。
“你不让我看,我也知道你是在跟那个叫窦雪晴的女孩聊天。王初一,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你好像很喜欢渣女,你的青梅竹马是渣女,这个窦雪晴也是渣女。”
“周雨彤,你少管闲事。”
“我才懒得去管你。”周雨彤回了一句,就生气地离开了。
吃完晚饭,周雨彤将红色长袍和乌纱帽扔给我,让我穿戴上去。
第101章 吓坏民警
周雨彤将我带到灶台旁,她用手抓了一把锅底灰然后抹在我的脸上。
我向后倒退一步,没好气地对周雨彤喊了一声“我靠,你就是这样化妆的吗?”
“只有这一种办法了,你忍着点吧。”
周雨彤一边往我的脸上抹锅底灰,一边憋着笑。
“噗呲”一声,最终周雨彤忍不住地笑喷起来,嘴里面的吐沫都喷在我的脸上。
“周雨彤,我怀疑你是在报复我。”
“别用你的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周雨彤将我的脸涂黑后,用白纸剪了一个月牙贴在我的眉心处。
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我现在的妆容不太像包公,倒是像个鬼。
“咱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周雨彤对我招呼一声,就带着我向外走出去。
“等一下!”爷爷从屋子里追出来,对我们俩招呼一声。
我和周雨彤一同站住身子向爷爷看过去,爷爷将铜钱剑扔向周雨彤。
周雨彤伸出右手接住铜钱剑,对爷爷点头说了声谢谢,就带着我离开了。
没用上十分钟,我们就赶到镇中央的文化广场。
此时文化广场上聚集不少人,一群人跳广场舞,一群人吹拉弹唱,还有一群人在练太极拳。
周雨彤就将车子停在文化广场右侧的马路旁,有一个老头从我身边经过,他看到坐在副驾驶的我,吓得惊呼了一声“卧槽”。
“你个小王八蛋,你吓我一跳。”老爷子对我骂了一句,还对我吐了一口吐沫。
值得庆幸的是车玻璃窗是关闭的,老爷子的吐沫被玻璃挡住了。
当我幸灾乐祸时,周雨彤把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老爷子没有对我吐口水,而是伸出右手对着的脑袋使劲地拍了一下,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周雨彤,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说完这话,就要推开车门离开,车门还被周雨彤上了锁。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再不逗你了!”周雨彤在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接下来只要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我就把头低下来,生怕把别人吓到。
晚上九点多,文化广场只剩下一个老头和老太太,他们俩靠在一起坐在长椅上,好像在谈情说爱。
周雨彤见老头老太太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从车上跳下来,走到老头老太太的身边,小声地嘀咕一番,随后老头老太太站起身子慌乱地离开了。
“王初一,你下来吧!”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先是向周围打量一番,确定没有人,才从车上跳下去。
“你刚刚跟那老头老太太说什么了?”
“我如实地跟那老头老太太说这个广场晚上九点以后闹鬼。”
“他们信了?”
“起初是不相信,我说起前几天这个地方搭台子唱戏,不仅有鬼听戏,还有鬼向包公扮演者申冤。老头和老太太对这件事略有耳闻,吓得站起身子就离开了。”
文化广场南面有个舞台,我迈着大步就向舞台走去。
我穿着一套红色长袍,站在文化广场的舞台上,看起来既扎眼,又诡异。
周雨彤小声地问了我一句“你想好怎么应付那个女鬼了吗?”
“没有。”
“那女鬼出现后,你怎么跟他说。”
“我就说我能力有限,让他去找派出所的民警。”
“你可是包公包大人。审案明察,执法严峻,不畏权贵,不徇私情,清正廉洁,令行禁止,有包青天之名”
“放屁,我是假扮的包公,又不是真包公。”
周雨彤还想对我说点什么,就在这时周围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突然有三个女鬼跪在台下面,其中一个女鬼是身穿蓝色连衣裙的李思淼。另外两个女鬼不认识,但我也猜出了她们俩的身份,是死在枫林山上的秋丹和孟庆霞。
一下子出现三个女鬼,我吓得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冷汗将涂在脸上的锅底灰都弄花了,贴在我脑门上的白纸月亮也掉在了地上。
幸亏三个女鬼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看我,若是她们看到我假扮包公,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
周雨彤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白纸月亮,对着我的脑门使劲地拍过来,就听“啪”的一声响,白纸月亮又贴在我的脑门上。
“卧槽,你能不能轻一点!”我小声地对周雨彤谴责一句。
“不使劲的话,根本粘不住。”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她这么对付我,也是因为我说窦雪晴长得比她漂亮,她一直怀恨在心。
“这两位是秋丹和孟庆霞吧?”我装腔作势地问向其余两个女鬼。
“请包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我们死得冤。”
“杀你们的是何人?”
三个女鬼异口同声地对我说道“孙建伟”。
“既然你们知道杀你们的人是孙建伟,为何不去找他报仇?”
李思淼抬起头看向我说道“我们三个去过孙嘉伟的家,他们家供奉着保家仙,是一个有着千年道行的黄仙,我们只要踏进他们家院子半步,就会遭到那黄仙的驱赶。”
听了李思淼的话,我向站在一旁的周雨彤看过去,小声地问道“你看这事该怎么办?要报警吗?”
周雨彤摇着头对我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望着周雨彤,恨得牙根直痒痒。
我向周围看了一眼,看到了派出所就在文化广场对面。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对着三个女鬼说了一声,就迈着大步向派出所方向跑去。
周雨彤也紧跟在我的身后,小声地问了一句“你还真要去派出所报警呀?”
“这事我也解决不了,只能选择报警。”
“那你怎么跟民警说。”
“我就说文化广场上有三个女鬼在申冤,让他们处理一下这件事。”
“民警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他们要是不相信,那我就把他们的天眼打开,让他们看到那三个鬼魂的存在。”
我说完这话,将揣在兜里的半透明小瓷瓶拿出来,里面装着两片柳树叶。
我冲进派出所,看到两个值班的民警正在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两个值班民警看到有人走进派出所,他们一同转过头向我的身上看过来。
“我的妈呀!”一个年轻民警惊呼一声,不小心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上。
另一个民警吓得站起身子,迈着大步就向二楼跑去。
我走到坐在地上的民警身边,想要将他扶起来,年轻民警双眼翻白,头一歪晕了过去。
看到年轻民警晕过去,我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晚上画了一个大黑脸,估计他们是把我当鬼了。
跟上来的周雨彤看到这一幕,对我说了一句“他们十有八九是把你当成鬼了。”
“这可怎么办?”
“你先出去,我来跟他们沟通。”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点点头离开派出所。
周雨彤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年轻民警的人中穴掐了一下。
年轻民警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苏醒过来。
年轻民警看到周雨彤刚要喊出一个“救”字,就把下一个“命”字咽到了肚子里。
民警从地上爬起来,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嘴里面嘟囔了一句“我刚刚看到一个黑脸鬼冲了进来。”
“你看到的那个黑脸鬼,是我的朋友,他不是鬼,他是人,就站在外面。”
周雨彤解释完,就用手指向门口处。
民警歪着头向我看过来,我呲着牙挤出一丝笑容对民警挥手打招呼。
“大晚上的打扮成这个鬼样子跑到派出所,到底什么情况?”年轻民警没好气地问周雨彤。
“我们是来报案的。”
“报案也不用画得像鬼一样,吓死我了。”
就在这时,刚刚跑上楼的那个民警,拿着一根橡胶棒小心翼翼地从二楼走下来。
周雨彤又对着从二楼走下来的民警解释一番。
“卧槽,吓死我了!”民警收起手中的橡胶棒,长出一口气。
周雨彤解释清楚后,就把我喊到派出所。
我走进派出所,先是鞠了一躬,然后抱歉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刚刚把你们吓到了。”
“以后大晚上,别画成这个鬼样子出来吓人,真能把人给吓死。”年轻民警没好气地对我数落道。
年轻民警身高一米七八,体型健壮,他的名字叫李辰东。
另一位民警年龄三十六七岁,身高一米八,有点胖,他的名字叫方正生。
我之所以知道这两个民警的名字,是因为在派出所的墙上贴着一排相片,他们俩的相片就贴在上面,相片下面还有名字。
“我们俩是来报警的。”
“报什么警?”李警官眯着眼睛看向我。
“五年前,在枫林山发生三起命案,三个女人被先奸后杀。”
我还没说完,李辰东站起身子紧张地看向我“你是凶手?”
听了李辰东的问话,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站在一旁的周雨彤,低着头憋着笑。
“大哥,我是来报警的,我不是来自首的。”
方正生又问了我一句“那三个女的不是你杀的?”
第102章 吓掉了魂
“人真不是我杀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站在一旁的周雨彤开口对两个民警说道“你们能不能让他把话说完。”
两个民警听了周雨彤的话,示意让我继续往下说。
“这事听起来很扯淡,是真实发生在我们小镇的。就在前几天,镇子的领导请了戏班子在文化广场上唱戏。最后的压轴戏是包公铡美案,戏台上的包公在唱戏的时候,有一个女鬼突然出现,跪在台下向包公扮演者申冤。”
两个民警听了我的话,嘟囔一句“这事听起来确实有点扯淡。”
我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有今天晚上的事对两个民警详细地讲述一遍。
两个民警听了我的讲述,噗嗤一声忍不住地笑起来。
方正生指着我问周雨彤“这小子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带他去精神病医院看看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的,都是编的吧!”李辰东插嘴说道。
“今天晚上这事,我们就不追究了,你们俩赶紧走吧!”方正生对我和周雨彤下了逐客令。
见这两个民警不相信,我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看向周雨彤。
“我可以向你们证明,我们俩说的事是真实存在的。”
方正生笑着问周雨彤“你用什么办法证明你们说的话是真的?”
“我可以帮你们将天眼打开,让你看到鬼魂的存在。”
“行,那我来试试。”方正生点头答应道。
我从兜里掏出装有柳树叶的小瓶子递给周雨彤。
周雨彤将两片柳树叶从瓶子里取出来,对着方正生吩咐一句“你现在把眼睛闭上。”
方正生将眼睛闭上,周雨彤就将两片柳树叶贴在方正生的眼皮上,嘴里面小声地念了一句茅山鬼眼术咒语。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方正生听了周雨彤的话,就将眼睛睁开了,他向周围打量一眼,并没有什么变化。
“走,我带你去见那三个女鬼!”周雨彤对方正生催促一句,就迈着大步走出派出所。
“方哥,其中不会有诈吧?”
李辰东跟在方正生的身后小声地问了一句。
“我还真就不害怕,我倒是想看看这两个人要搞什么幺蛾子。”
方正生对李辰东说了一句,就迈着大步向文化广场走去。
我和周雨彤来到文化广场,那三个女鬼还跪在舞台前。
方正生看到三个女鬼跪在地上,嘴里面嘟囔了一句“居然还有群众演员配合,真是有点意思。”
李辰东听了方正生的话,疑惑地问了一句“什么请群众演员?”
“就跪在台下的那三个女人,她们披头散发,造型像恐怖片中的女鬼。”
方正生指着台下的三个女鬼,对李辰东回了一句。
“方哥,我可什么都看不见,你别吓唬我。”
方正生听了李辰东的话,愣了一下“你逗我吧,那三个大活人,就跪在地上。”
“我真没看见。”
“就在那里,你真看不见吗?”方正生再次用手指向三个女鬼。
李辰东摇着头回道“我真的看不见”。
周雨彤见两个人纠结个没完没了,她走到方正生身边。
“你开了天眼,能看到鬼魂的存在,他没有开天眼,看不到鬼魂的存在。再就是我们人是用影子的,而鬼是没影子的。”
方正生听了周雨彤的话,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当他看向三个女鬼时,确实没有影子存在。
方正生吓得向后倒退一步,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李辰东看到方正生表情惊恐,便问了一句“方哥,你真的看见鬼了?”
“看,看,看见了,就跪在舞台前。”
就在这时,贴在我额头上的白纸月亮再次掉落下来,我立即俯下身子抓起白纸月亮贴在脑门处。
我走到舞台前,指着三个跪在地上的女鬼说了一句“我已经请了阳间的民警为你们申冤,你们只需要把自己遇害的过程,详细地说出来就可以了。”
三个女鬼听了我的话,就从地上爬起来,一同看向站在舞台右侧的两个民警。
李辰东虽然看不到女鬼的存在,但他能感受到周围是阴风阵阵,他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方正生看到三个女鬼双眼布满红血丝,面色铁青,眼圈嘴唇发紫,并有半截舌头从嘴里面延伸出来,他吓得瑟瑟发抖。
“李思淼,你先说你是怎么遇害的!”我对李思淼吩咐一句。
李思淼对我点点头,说起了五年前自己下夜班的路上,突然有个人从草丛里面钻出来,用一块白毛巾捂住自己的嘴,那白毛巾上带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随后李思淼感觉头顶上是天旋地转,然后身子无力,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当自己再次醒来,人就在枫林山,自己的嘴里面堵着一块白毛巾,双手双脚被捆绑住,自己想喊却喊不出来。
一个年轻男子对她实施两次强暴,并将李思淼给勒死了。
秋丹的情况跟李思淼一样,都是下夜班被人给迷晕了,然后带到枫林山进行强暴,两个人遇害时间也就两天。
孟庆霞是按摩店的一个老板,三十四五岁,离异,孩子在男方。
孟庆霞告诉民警,孙建伟到他的店里按摩,并提出晚上要带孟庆霞出去,并要给对方三千块钱的报酬。
孟庆霞被孙建伟带到枫林山,孟庆霞也没有多想什么,以为孙建伟有特殊爱好,就和孙建伟在枫林山发生两次关系。
孟庆霞还没等穿上衣服,就被孙建伟从背后给勒死了。
“你都听见了吧,这三个人的死都是育华中学的孙建伟所为。”
方正生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我们点点头,吱吱呜吾地回道“我,我,我了解了,我要把这事上报给我们领导。”
我迈着四方步走到周雨彤身边,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这三个女鬼,该怎么安抚?”
“你让他们离开就是了。”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转过头看向三个女鬼说了一句“李思淼,秋丹,孟庆霞,你们的案子民警会进行侦办,有朝一日沉冤昭雪,我必会去枫林山,将此事转告于你们。”
“谢谢包大人。”三个女鬼对我深鞠一躬,转过身就向枫林山的方向走去。
三个女鬼消失后,方正生双腿一软就坐在地上,此时他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李辰东和周雨彤俯下身子就将坐在地上的方正生拉了起来。
返回到派出所,我在卫生间将脸给洗干净了。
方正东回到派出所,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不说。
“方哥,你啥情况,你别吓唬我!”
李辰东用手对着方正生的身子轻轻地推了一下,方正生表现得是无动于衷。
“看来是被那三个女鬼吓丢魂了,周雨彤你帮忙叫一下魂。”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摆着手回道“我还真不会叫魂。”
我掏出手机就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爷爷,麻烦你来一趟派出所,有个民警吓掉魂了,需要你帮忙叫一下。”
“行,我这就过去!”
爷爷在电话里答应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爷爷哼着二人转,骑着自行车赶到派出所。
爷爷走进派出所,一眼就看出方正生是受到惊吓丢了魂。他从挎包里掏出毛笔,墨水,黄纸一张。
爷爷拿着毛笔沾着墨水,在黄纸上画了一张聚魂咒。
“我需要知道这个人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爷爷看向李辰东问了一句。
李辰东听了爷爷的话,用电脑查了一下方正生的个人资料,然后给爷爷看。
爷爷将方正生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拘魂咒上,就走到派出所正门口。
爷爷双手拿着拘魂咒郎朗地念了起来“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处,庙宇村庄,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请山神,五道游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进差役,着意收寻,收魂附体,帮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失魂者方正生。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爷爷念完拘魂咒语,蹲在地上将拘魂咒给烧了。
拘魂符咒化为灰烬后,一阵微风吹进派出所。
方正生突然身子抽搐了一下,随后他的双眼瞬间有了神色,整个人的意识都恢复了。
“好了,他丢失的魂回到身上了。”
李辰东看到这一幕,惊呼了一声“神奇”。
爷爷看向我询问一句“今天晚上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对爷爷讲述了一遍。
缓过神的方正生,掏出手机给他们所长打电话,让所长赶到派出所。
我们本想离开,结果被方正生给拦住了。
“一会我们所长来了,我要把之前见鬼的事说一遍。他肯定不会相信,我需要你们留下来帮忙证实一下这件事。”
第103章 鸠占鹊巢
听了方正生的话,我们答应留下来帮他证实这件事。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进入到派出所,来的人正是派出所的所长林正业。
“王老先生,你也在呀!”
林所长看到爷爷,先是热情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伸出双手和爷爷握了一下手。
“老爷子,既然你认识我们所长,那你来跟我们所长说吧!”
“这事还是你来说吧,毕竟你是经历者。”爷爷又将这个问题推到方正生的身上。
林所长看向方正生问了一句“你大晚上的把我叫过来做什么?”
“林所长,我今天看到三个女鬼,正是死在枫林山的那三个女人。”
林所长听了方正生的话,嘟囔一句“你今天晚上喝酒了妈?”
林所长凑到方正生的身边,用鼻子对着方正生的身上嗅了一下。
“林所长,你要求我们上班的时候不准喝酒,我可不敢违反你的决定,那三个女鬼跟我申冤,说自己是被育华学校一个名叫孙建伟的老师杀害了。”
“真能胡说八道!”
“也不是我一个人看见了鬼,他们俩也都看见了,我发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方正生指向我和周雨彤。
我和周雨彤对林所长点头,并说到“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听起来也太扯了吧,我是难以相信。”
“他叫王初一,是我的孙子。这女娃叫周雨彤,是青云观的弟子。他们俩修有天眼,能看到鬼魂的存在。方警官对你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这,这,这......。”林局长听了爷爷的话,吱吱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初一,你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再和林所长讲述一遍。”
我对爷爷点点头,就对林所长说道“事情要从前几天咱们镇子文化广场唱的包公铡美案说起......。”
林所长听了我的讲述,最终相信了我们的话。
林所长当着我们的面调查了孙建伟的个人资料,他查到孙建伟是五年前离婚的,之后镇子上就有女人失踪。
我又将孙建伟老师如何离婚的事对林所长讲述一番。
林所长认为孙建伟因为这段失败的婚姻,导致心理变态,对女人下手泄愤。
虽然林所长没有证据证明孙建伟就是杀人凶手,但是他准备将孙建伟带回来审讯一番,想办法让孙建伟承认自己杀人的事实。
接下来林所长联系在家休息的民警来派出所加班,并制定了抓捕孙建伟的任务。
“方正生,你不需要参与抓捕。我们将人抓回来,你进行审讯,想办法把他的嘴给我撬开,让他承认自己杀人的事实。”
“好的。”方正生点头答应道。
林所长亲自带着人向红星村赶去,我闭上眼,就能想到孙建伟被抓的画面。
“咱们也回去吧!”我对爷爷和周雨彤招呼一声。
“我不想回去,我想留下来看热闹!”周雨彤要求道。
方正生也希望我们留下来,但是不希望我们被孙建伟看到,就把我们带到一间有床的休息室。
半个小时后,我们透过窗户,看到三辆警车驶入派出所门口,随后有两个警察押着孙建伟进入派出所。
孙建伟穿着一套格子睡衣,赤裸着双脚,头发蓬乱,脸上还挂着一副惊恐的表情,很明显孙建伟是被民警从被窝里面拽出来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林所长面带笑容推开我们所在的屋子门说了一句“孙建伟对杀害那三个女人的事供认不讳。”
“你们是怎么让他招的?”
“刚开始审问孙建伟,他拒不承认。方正生故意诈他,说是有人看到他对李思淼行凶带到枫林山的全过程。孙建伟听了方正生的话,心态瞬间崩了,便承认自己杀人的事实。”
听了林所长的话,我又问了一句“他会被判处死刑还是无期。”
“要是杀一个人,认罪态度好,十有八九会被判无期。他杀了三个人,性质比较恶劣,会被判处死刑。”林所长在说这话时,表情变得严肃。
“林所长,孙老师的母亲瘫痪在床上,这怎么办?”
“在审讯孙建伟时,他跟我们提了这事。我现在就联系镇政府的领导,让他们想办法处理这事。”
林所长对我们说完这话后,就掏出手机联系镇政府领导。
我们见没什么事,告别了林所长和民警就向村子里返回。
回去的路上,我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周雨彤开着车载着爷爷跟在后面。
“雨彤,你觉得王初一这小子怎么样?”
“他这个人倔强,有点傻憨,说话口无遮拦。”
“我孙子这么一无是处吗?”
“他就一个优点,善良。”
“我觉得你这姑娘挺好的,我们老王家要是娶了你这么一个儿媳妇,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王初一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周雨彤说到这里,嘴里面发出不屑的冷哼声。
“这小子还是太年轻,分不清对与错,好与坏,会有那么一天,他觉得你才是最香的。”
周雨彤听爷爷这么一夸,心里面美滋滋的。
还没等到家门口,我就看到穿着白色婚纱的女鬼丁清涵出现在我们家大门口。
我将自行车放在路边,悄悄地走到大门口,双手结出手印,嘴里默念一句五雷之法咒语。
念完咒语后,“轰”的一声,一道小拇指粗的闪电从天而降。
这道闪电没有劈在女鬼身上,倒是劈在我们家东面屋子的房顶上。
“轰隆”一声响,屋顶的房瓦被劈得四处飞溅,并出现一个直径一米的大窟窿。
坐在副驾驶上的爷爷,看到房顶被我击出一个大窟窿,他惊呼了一声“卧槽”。
我使用五雷之法没有劈中女鬼,女鬼吓得飞身而起,从东面的墙头蹦出去,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爷爷跑到我面前,脸都变绿了,他指着我骂了一句“小瘪犊子”,抬起右脚对着我的屁股踹过来。
爷爷这一脚很用力,把我踹得跪在地上。
跟在身后的周雨彤,看到我被爷爷踹跪在地上,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活该”。
我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周雨彤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幸灾乐祸”。
爷爷跑回到东面屋子,看到马文亮撅着屁股趴在炕上,头顶上盖着被子。
马文亮现在的样子就像受惊的鸵鸟,将头埋在沙子里。
爷爷没时间理会马文亮,而是仰着头望向棚顶。
值得庆幸的是棚顶保存得很完整,就是房顶上出现一个窟窿。
爷爷转过头看到我站在门口处,他指着我骂了一句“败家子,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马文亮见我们回来,将盖在头上的被子掀开,此时马文亮的脸憋得通红。
“王老爷子,你走后没多久,那女鬼又来了,站在窗户前龇牙咧嘴地吓唬我。”马文亮在对爷爷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爷爷的心思没有在马文亮的身上,而是在房子上,对于爷爷来说,这房子就是他的命。
“王老爷子,那女鬼还会来吗?”
爷爷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会”。
“太吓人了,这可怎么办?”
“我都说了,我的家有神明护佑,那女鬼无法进入到屋子里,只要你待在我们家不出去就行了。”
此时我闻到马文亮的身上有尿骚味散发出来。
我看向马文亮的裤裆,发现他的裤裆浸湿一片。
“亮哥,我给你找条裤子,你去换一下!”
马文亮听了我的话,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裆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不好意思,吓,吓尿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我的屋子里打地铺,周雨彤则是睡在我的床上,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鸠占鹊巢”。
大约在凌晨一点,我们大家睡得正香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打雷声。
雷声响了不到三分钟,就下起瓢泼大雨。
“砰砰砰”爷爷对着西面屋子敲了三下门,然后轻声地对我喊了一声“王初一,你睡了吗?”
听到爷爷的喊声,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问了一句“爷爷,你这么晚叫我有什么事吗?”
“你出来一下。”
听了爷爷的话,我从地上爬起来,将门推开时,看到爷爷的那张老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爷爷没有说话,而是拽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到东面屋子。
我看到马文亮披着被子站在地上,棚顶有雨水哗哗地落下来,炕上放着接水用的锅碗瓢盆。
这一幕让我又想起了什么叫“屋漏偏遭连夜雨”。
“找块塑料布,上房顶把那窟窿盖上。”爷爷没好气地对我吩咐一声。
听了爷爷的话,我找到一块塑料布,走到院子里,蹬着梯子上了房顶。
我用塑料布将房顶的窟窿盖上,然后用碎瓦片压在塑料布上。
我将窟窿遮挡好后,身子已经被雨水淋透。
我准备从房顶下来,突然看到女鬼丁清涵出现在我前方的房脊上,她嘴角上扬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看向我。
第104章 女鬼附身
就在我愣神时,女鬼丁清涵化为一团黑色阴气,撞在我的胸口处,并进入到我的身体里。
我从房顶上掉落下来,身子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还好我是后背先着地,我若是脑袋先着地,那麻烦就大了。
爷爷看到一个黑影从房顶上掉下来,拍着大腿惊呼一声“坏了”,就向外跑出来。
爷爷跑到院子里,我已经从地上爬起了来。
“初一,你没事吧!”
我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地向爷爷身边走过去,爷爷看出来我有点不对劲。
爷爷立即退回到屋子里,对着正在睡觉的周雨彤大喊了一声“雨彤,快出来帮忙!”
我想要进入到屋子里,挂在门上的八卦镜闪出一道黄光照在我的身上,我立即向后倒退两步。
爷爷随手拿起挂在门上的八卦镜,从屋子里冲出来,用八卦镜对着我的胸口拍过来。
我的身子如同触电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此时周雨彤披着一件衣服从屋子里冲出来,问了爷爷一句“什么情况?”
“这小子被鬼附身了。”
爷爷说完这话,将右手中指伸进嘴里面咬破,挤出一丝鲜血抹在我的额头上。
中指血是纯阳之血,含有较高的阳气,可以辟邪。将中指血涂抹在法器上,可以增加法器的威力。
爷爷将中指血抹在我的额头上,是为了驱赶我体内的鬼魂。
中指血刚抹到我的额头上,雨水就将中指血冲刷掉了。
爷爷大声地念着驱邪咒语“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 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爷爷在念咒语的时候,我双眼翻白,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女鬼不想从我的身体里离开。
周雨彤跑回到屋子里将挂在墙上的铜钱剑拿起来,跑到我的身边,挥起铜钱剑对着我胸口拍了过来、
“啪,啪,啪”周雨彤连续拍了三下。
我的身子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随后有一团黑气从我的身体里钻出来。
周雨彤挥起手中的铜钱剑要劈这团黑气,结果被爷爷拦住了。
黑气化为穿婚纱的女鬼丁清涵出现在我们家大门口,用着恶狠狠的眼神盯着爷爷和周雨彤。
女鬼从我的身体里离开后,我的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此时我的鼻子向外冒出红色鲜血,人处在昏迷之中。
“雨彤,你把王初一扶回去!”
爷爷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并对身边的周雨彤吩咐一句。
周雨彤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就向屋子里走去。
周雨彤将我放在地上,看到我的鼻子还在向外流着鲜血,她伸出颤抖的双手为我擦着鲜血“王初一,你可别吓唬我。”
爷爷望向女鬼,身上有杀气散发出来,女鬼望着爷爷,心里面有点忌惮。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害怕眼前的这个小老头。
“你们俩当初在一起相亲,你单方面看上马文亮,马文亮却没有看上你,你选择跳河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家人不负责。你变成鬼,更不该缠着马文亮。”
“我喜欢了他二十多年了。”
爷爷听了丁清涵的话,疑惑地问了一句“喜欢他二十多年是怎么一回事?”
“我七岁那年上学前班,被班级里的男同学欺负,当时马文亮是三年级,她教训了欺负我的那些男同学。从那以后,我就对马文亮有好感。我十八岁那年才知道自己对马文亮的好感是喜欢。我从一个哥哥那里得到马文亮的微信,就添加了他好友,当时他正在上大学。刚开始我们聊得很热乎,后来他处了女朋友,就把我给拉黑了。这些年我还是一直喜欢着他,打听他的消息,得知他考上公务员,在我们镇子上班。我偷偷地去看过他好几次,他不知道!”
丁清涵说到这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你继续往下说。”
丁清涵听了爷爷的话,又继续地说了起来“家里人安排我相亲,得知相亲对象是马文亮,我高兴地一整夜都没睡着,直到第二天早上五点我才睡着,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白色婚纱嫁给了马文亮。当天妹妹陪着我去相亲,结果马文亮没看上我,却看上了我的妹妹。我当时真的好伤心,好伤心。”丁清涵说到这里,哭得泣不成声了。
丁清涵情绪稳定后,又对爷爷说道“我不甘心,我想要跟他在一起,我多次向他表白,如果我嫁给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结果还是遭到拒绝。我穿着婚纱去他们单位求婚,他当着很多人的面侮辱我,说自己宁愿娶一条狗,也不愿意娶我。他还骂我不要脸,骂我是个贱人。那天我没有回家,直接选择跳河。”
“丁姑娘,马文亮说话确实有点过分,前提是人家没看上你。人家说那么难听的话,估计是因为你穿着婚纱去了他的工作单位,让他丢了面子。”
丁清涵听了爷爷的话,觉得有点道理,她低着头没有吭声。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以后别缠着马文亮了,我按照马文亮的样子做了一个替身烧给你,让他的替身陪伴你。”
“替身能说话吗?”
“能说话,能走路,什么都能做,包括夫妻的那点事。”
“行,我同意了。”
丁清涵应了一声,转过身就离开了。
“王老爷子,你快看看王初一,他这是怎么了!”
爷爷听了周雨彤的话,就返回到屋子里。
爷爷走过来蹲在我的身边查看了我的身子情况,他发现我的呼吸变得微弱,面色苍白,鼻血还在向外流。
“王老爷子,他是不是快死了?”周雨彤说这话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着。
爷爷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来到东面屋子。
爷爷从柜子里拿出了七盏油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摆放在我的身边周围。
接下来爷爷又找到一个褐色瓷罐,将灯油倒入油灯中,并将其点燃。
“七星续命灯。”周雨彤皱着眉头看向爷爷说道。
“对,是七星续命灯,只要他撑到明天早上,人就没事了,他若是撑不到的话,那我们就为他准备后事吧!”
“王爷爷,我现在就回青云观去取还魂丹救王初一。”
“雨彤,你还是回来吧。你回玄阳观,无法取到还魂丹的。即便你取到还魂丹,我也不会给初一服下去。”
“为什么?”
“青云观一共只有两颗还魂丹,是用来救命的。王初一之前要了一颗还魂丹救马红梅的命,现在你又要还魂丹救王初一的命。就等于是青云观的两颗还魂丹都用在王初一的身上,这人情太大了,还不上呀。”
“王初一生死攸关,你还在乎人情大小,你不好意思要,我去要!”
“我刚刚说了,即便你要回来,我也不会让王初一服用。”
周雨彤见爷爷如此倔强,他站住身子向我看过来。
七星灯燃烧的火焰燃烧得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周雨彤明白,这七盏灯哪怕熄灭一盏,我的生命将会走到尽头。
“要我说,别让初一在这里等死了,还是带他去医院吧!”
周雨彤听了马文亮的话,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闭嘴吧,若不是你的话,王初一就不会出事。”
马文亮听了周雨彤的话,立即闭了嘴,不敢再乱说话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死还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爷爷望着我念叨一句。
周雨彤一直守在我面前,轻声地对我说道“王初一,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以后不欺负你就是了。”
就在这时,从地底下冒出白色雾气缠绕在我身上。
周雨彤看到这一幕,疑惑地向爷爷问过去“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爷爷对周雨彤摇了摇头。
......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天色放亮,我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呼吸变得平稳,七盏油灯燃烧的火焰变得旺盛。
爷爷看到我这个样子,他长出一口气对周雨彤说道“初一已经没事了?”
“王初一,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爷爷摇摇头对周雨彤回了一句“不知道。”
接下来马文亮和爷爷帮忙将我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将我抬到西面屋子的床上。
当我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彻底变黑了,我昏迷了整整一天。
爷爷看到我醒过来,走过来询问我一句“初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骨头疼。”
我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对爷爷回道,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昨天晚上见到女鬼,从房顶上掉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后面发生的事不记得了。
“我对你的身体检查了一下,你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和轻微的内伤,骨头没有损伤。”爷爷面带微笑地对我回道。
第105章 知道真相
我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周雨彤,发现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你眼睛怎么了?”
“没怎么了!”周雨彤回了我一句,转过身背对着我。
爷爷对我说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包括他和女鬼和谈的事。
爷爷转过身走到东面屋子,对正在打游戏的马文亮说了一句“马文亮,你知不知道,那个丁清涵从七岁就开始喜欢你。”
马文亮听了爷爷的话,瞬间懵了,并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七岁就喜欢我?”
“没错,她七岁那年,还在上学前班,当时被班级里的男同学欺负......。”
爷爷将丁清涵对他讲述的事,又对马文亮讲述一遍。
马文亮对于小时候发生的事不记得了,但他记得自己上大学的时候,确实有一个女孩子加了自己的微信。
“我,我,我不知道是她,我若知道是她,我就不会那么说她。当年我上大学的时候,她陪我度过了很多漫长的夜。后来我有了女朋友,就把她给拉黑了。”
“她是出于喜欢你,才去你的单位向你求婚,你那么骂一个女孩子,确实是你的不对。”
“王老爷子,我知道错了,可一切都晚了!”
“明天早上我会到镇子上取你的替身,你跟着我们一起去丁清涵的坟前祭拜一下。”
“她,她,她今天晚上不会伤害我吧!”
“这事我已经跟她沟通好了,她以后不会伤害你了!”
“那行,我跟你去。”马文亮答应道。
马文亮从爷爷嘴里得知丁清涵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自己,他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行了,你不用住在我家,你现在可以回自己家了!”
“谢谢王老爷子,这几天也是给你添麻烦了!”
马文亮对爷爷道了一声谢,便离开了我们家。
我吃了一碗稀饭,躺在东面屋子的炕上酝酿着要睡觉。
于大宝给我打来电话“王初一,我跟你说件事,孙建伟老师被抓了,五年前枫林山杀人案,确实是孙老师所为。没想到孙老师看着挺老实,挺善良的,居然真是个变态杀手。”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你事先知道孙建伟老师被抓了?”
“我不知道!”
我没有跟于大宝说起这件事是我在中间参与的。
在我看来,该死的人不是那三个无辜的女人,而是孙建伟的前妻。
......
第二天早上,我从炕上爬起来,还是感觉浑身骨头疼。
“王初一,我饿了,你去做点饭给我吃。”
“周雨彤,我都什么样子了,你还让我做饭,你这个人还有没有良心了?”
“那算了吧,我去镇子上买点吃的东西。”
周雨彤说完这话,转过身就要离开。
“我也跟着你去镇子上,帮马文亮取替身。”爷爷追出去对周雨彤说了一句。
周雨彤看向我“要不一起去吧,在镇子上吃个早餐。”
“也行!”我应了一声,就跳到车上。
到了镇子上,我们先吃了早饭,随后就到田桂香那里取替身。
“爷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借寿的老太太也叫田桂香。”
“那个年代的人没什么文化,不太会起名字。女人的名字不是桂香就是桂兰,重名的人很多,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们从田桂香那里拿到了马文亮的替身,我看这替身是一点都不像马文亮。
替身与人一比一的比例制造而成的,在替身的后面绣着马文亮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替身的裤裆处有两弹一枪。
赶回到村子里,我们直接去了马文亮家中。
李敏看到爷爷,便说了一句“自从我儿子昨天晚上从你家回来后,就闷闷不乐,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没有跟你说嘛?”
李敏对爷爷摇摇头“我儿子昨天回来,什么都没跟我说。”
爷爷也没有对李敏说太多,而是直接找到马文亮。
“找一套你平时喜欢穿的衣服和鞋子,我要给替身穿上。”
马文亮对爷爷点点头,就从衣柜里找出一套休闲西服,还有一双皮鞋递给爷爷。
“马文亮,我还帮你买了纸钱,纸叠的金银元宝,蜡烛,还有香,一共花了二百四十五块钱,这钱你要给我。”
马文亮对爷爷点点头,就从兜里掏出二百五十块钱递给爷爷“不用找了。”
爷爷还是找了五块钱给马文亮,因为爷爷觉得收这二百五十块钱,有点不太好听。
周雨彤开着车子来到隔壁村的山脚下,爷爷让马文亮扛着替身走在前面,我们拎着纸钱,元宝,蜡烛,香跟在后面。
爷爷之所以让马文亮扛着替身,是想让替身沾着马文亮身上的人气。
“爷爷,这替身还要开光吗?”
“当然要开光,若是不开光烧掉,那就是一个死物。”
我们来到丁清涵的坟前,看到丁清雨跪在她姐姐的坟前正在烧纸钱。
马文亮看到丁清雨已经没有那种喜欢之情,他面对丁清雨,内心感到惭愧。
丁清雨从地上爬起来,就向马文亮看过去,马文亮将头低下来不敢看丁清雨。
“我带着马文亮过来祭拜你姐姐,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丁清雨听了爷爷的话,回了一句“放心吧王老爷子,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爷爷先是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毛笔,要为马文亮的替身开光。
“给这替身开光,需要用你身上的血,把你的食指给我,我用针扎一下。”爷爷又掏出银针对马文亮说了一句。
马文亮很听话地就将自己的右手食指伸给爷爷。
爷爷用银针扎马文亮的手指时,“丝”马文亮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爷爷为替身开了光后,我发现替身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冲着我们笑。
我用手揉了揉眼睛,又看向替身,替身的眼睛好像也在盯着我看。
“马文亮,你将拿来的衣服还有鞋子给替身穿上。”
马文亮对爷爷点了一下头,就开始给替身穿衣服和穿鞋子。
替身是用布缝制而成的,就像一个大的布娃娃软塌塌的。
当马文亮给替身穿上衣服和鞋子时,替身像人一样,站在我们面前。
此时此刻,我们看向马文亮的替身,感觉很诡异。
“你有什么话想跟丁清涵说嘛?”爷爷指着丁清涵的坟问马文亮。
噗通一声,马文亮跪在丁清涵的坟前“我真不知道你喜欢我那么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马文亮说完这话,就对着丁清涵的坟磕了三个响头,把头都磕破了。
爷爷点燃两支白蜡烛放在坟包两侧,然后将三根香点燃插在坟包前。
爷爷又将带来的纸钱,金银元宝全部点燃。
接下来爷爷将替身放在坟前,用火点燃。
替身燃烧时,我看到替身内部的五脏六腑,也都是用布缝的。
过了一个小时,替身,纸钱,金银元宝全都烧成了灰,此时周围突然刮起一阵微风,将地面上的纸灰吹飞起来。
“咱们走吧!”爷爷对我们招呼一声。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丁清雨对马文亮喊了一句“亮哥,你等一下。”
马文亮转过身看向丁清雨,主动地说了一句“对于你姐姐的事,真是对不起。”
马文亮说完这话,还对丁清雨深鞠一躬。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姐姐太偏激了。昨天晚上,姐姐给我托梦了,她让我嫁给你,我同意了!”
马文亮听了丁清雨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丁清雨,此时丁清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你不愿意娶我?”
丁清雨见马文亮不说话,便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愿意。”
马文亮本想拒绝,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他说了一句“我愿意。”
“好,明天早上,你带上身份证到民政局门口等我,我们登记结婚。”
丁清雨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走在我们前头。
“亮哥,结婚这事你要慎重呀,我觉得她可不是诚心诚意要嫁给你。”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她,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会好好对待她,弥补我对她姐姐的亏欠。”
见马文亮这么执着,爷爷对我使了一个眼神,并对我摇摇头。
我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就没有跟马文亮多说什么。
我们来给丁清涵烧替身的路上,马文亮还是无精打采的。回去的路上,马文亮高兴地哼着小歌。
返回到家中,我看向周雨彤说道“我认为那个丁清雨嫁给马文亮,就是为了报复她。”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还是把这件事跟马文亮说一下吧!”
我说完这话,就要去找马文亮,周雨彤将我给拦住了。
“这事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你去劝说马文亮,他不仅不领情,还会厌烦你。”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副犹豫的表情。
第106章 泼皮无赖
“周雨彤说得没错,你现在说什么,马文亮都不会听。为了帮马文亮你差点丢掉小命,这都是因果报应。以后他的事,我们就别再帮了,帮多了会让自己陷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爷爷出现在我的身后,对我劝说一番。
听了爷爷的话我点点头,答应不再去找马文亮。
“对了,你还有件事别忘记做了,今天晚上去一趟枫林山,告诉一下那三个女鬼,凶手已经被抓。别空手去,带上元宝,蜡烛,香和纸钱。”
“爷爷,你要是不说这事,我都给忘记了。”
“处理完这件事,明天一早你和周雨彤就回青云观吧,你况爷爷昨天打电话,还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行,我明天就回青云观。”
爷爷返回到东面屋子里后,我转过身看向周雨彤“你现在有什么事吗?”
“于大宝的妈妈,让我今天中午去她家吃饭,我想现在就过去!”
“别急着过去,先开车带我去镇子上买点元宝,蜡烛,香,还有纸钱,晚上去枫林山祭典一下那三个女鬼。”
“好吧!”周雨彤对我答应一声,就开着车子向镇子驶去。
在镇子上买完东西,我看到前方有人发生冲突,林所长带着民警在处理事情。
我和周雨彤围过去观看了一番,从在场人嘴里面得知,发生冲突的人是一个老头和一个青年男子。
老头六十五岁,没有养老金,靠蹬三轮为生。青年男子三十八岁,是一个游手好闲之徒。
青年男子欠了老头一千八百块钱,就是不还,还将老头的电话拉黑。
老头在镇子上靠活,看到青年男子从小卖店出来。老头抓住青年男子,给了对方一个耳光。
青年男子报了警,警察赶到现场,正在调解这事。
“我同意和解,前提是不还那一千八百块钱,毕竟他刚刚打了我一个耳光。”青年男子对在场的民警说道。
老头听青年男子说的话,气得浑身直哆嗦。
我盯着青年男子的面相打量一番,印堂狭窄,眼球外凸,鼻子肥厚,耳朵小,下巴扁平。男子头发蓬乱,不修边幅,胡子拉碴,整个人看起来很邋遢。
我从男子的面相上,能看出他这个人小肚鸡肠,喜欢占小便宜,为了占便宜,不会去管自己的脸面。属于那种没脸没皮的人,你越是表现得不耐烦,这种人就会做得越来劲,会和你对着干。
再就是耳朵小的人非常有手段,占便宜都是光明正大,别人还拿这种人没办法。麻衣神相书上还说,下巴扁平的人不知道努力,并且一直碌碌无为,不管自己有什么机遇,根本抓不住。这种人不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只是把心思放在不务正业上。
用四个人形容眼前的青年男子再好不过,那就是“泼皮无赖”。
“老头,现在打一个耳光,都是一万块钱的价格。你打我一个耳光,我要你一千八,并不多。”青年男子嬉皮笑脸地对老头说了一句。
大家听了青年男子的话,在谴责青年男子这种做法是不对的,然而青年男子根本就不听大家说的话。
民警也看不上青年男子的作为,但他毕竟是受害者。老头原本是占理的,就因为动手打人变得不占理了。
老头指着男子骂了一句“畜生”,随后老头身子向后一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青年男子指着倒在地上的老头对大家说了一句“我可没有碰他,是他自己倒在地上的,你们都看到了。”
民警看出来老头不是装的,立马帮忙拨打120急救电话。
此时在场围观的群众全都在指责青年男子。
“这老爷子每天蹬个三轮车累得汗流浃背,你借人家钱不还,还是不是人了。”一个三十岁刚出头的大姐,义愤填膺地对青年男子指责道。
“我是不是人,轮不到你们说!”
“你这种人,就等着天打五雷轰吧!”周雨彤站出来一步对青年男子骂道。
“天打雷,先轰你们家,轰你祖宗十八代的坟。”男子对周雨彤说完这话,还对周雨彤竖起中指。
“你个王八蛋,我今天就要干死你,为民除害!”
周雨彤飙了一句脏话,撸起袖子就要揍那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露出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当着警察的面对周雨彤叫嚣道“你今天要是敢打我,那我就讹死你。”
见周雨彤要出手,我立即拦住周雨彤劝说一句“没必要跟这种无赖一般见识。”
救护车赶到现场,先是对老头进行抢救,老头早已经断了气。
“突发脑出血,已经死亡,还是让殡仪馆的灵车过来吧!”
跟随急救车来的医生,摇着头对林所长说了一句。
“唉”林所长叹了一口气,就打电话联系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老头遗体送去殡仪馆。
青年男子见老头死了,一点都没有内疚,还对在场的民警和周围看热闹的人说“你们大家都看到了,我可没碰这个老头,是他自己气死的。”
青年男子说完这话,在场的人更是气愤,大家知道这个青年男子是个无赖,没有动手打他,大家围着青年男子吐口水。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吐了一口黄痰,正好吐到青年男子的嘴里面。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干呕。
青年男子当场呕吐起来,他中午吃的是方便面加火腿肠。
此时青年男子都快要被口水淹没了,青年男子要求民警处理周围的百姓。
林所长对青年男子说道“若是他们动手打你,我们可以制止,但他们用口水吐你,这我们就管不了了。”
在场群众吐得没有口水了,就跑到旁边超市买了矿泉水,喝一大口,继续往青年男子的身上吐。一边吐,一边骂着青年男子祖宗十八代。
周雨彤也没闲着,跑到青年男子身边吐口水。
我盯着青年男子打量一番,也就一瞬间,青年男子的印堂变灰。
看到周雨彤蹦着高对青年男子吐口水,我将周雨彤拽到一旁“你现在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咱们还是回去吧!”
“我也不是个淑女,他就太气人了,居然骗老人钱......。”
周雨彤的嘴就跟那机关枪似的,在我面前数落着青年男子。
“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他肯定会遭报应的。”
就在这时,于大宝他妈给周雨彤打来电话,让周雨彤过去吃饭。
周雨彤刚刚还很气愤,接了于大宝她妈电话后,瞬间露出满脸笑容。
黄艳不仅邀请了周雨彤,还邀请了我和爷爷去她们家吃午饭。
爷爷推辞了黄艳,就说自己没时间。爷爷是被黄艳给吓到了,她怕黄艳总说给自己暖被窝的事。
我和周雨彤来到黄艳家,黄艳做了四道菜。酱焖小河鱼,野鸡炖榛蘑,酸菜猪肉血肠,还有一道凉菜是黄瓜拉皮。
虽然都是最普通的东北菜,但黄艳做得确实很好吃。
我炫了两大碗饭,躺在炕上和窦雪晴聊着微信。
周雨彤一边炫饭,一边和黄艳说着马文亮的八卦。
周雨彤跟黄艳说起马文亮要跟丁清雨领证结婚,黄艳露出一脸惊呆的表情。
“卧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换成我是丁清雨,我才不会嫁给马文亮,毕竟姐姐是因为马文亮才自杀的。”
“我和王初一认为这其中有阴谋。”
“难道说,这个丁清雨借着结婚的名义,要害马文亮。”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听到这两个人越聊越离谱,我对他们两个人嘱咐一句“这事你们俩聊着就行了,千万不要跟村子里人说。这要传出去,让马文亮的母亲知道了,那就不太好了。”
提起李敏,黄艳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忌惮之色。大约在五年前,黄艳在小卖店跟马英雄开了一句黄腔,李敏搬起椅子就要砸黄艳,结果被村里人拦住了。
在我们村,李敏是泼妇中的战斗机,村子里没有人敢惹她。李敏只听爷爷的话,毕竟爷爷在村子里比较有威望。
窦雪晴在微信上约我晚上去吃火锅。
“今天晚上恐怕是不行了,我要去一趟枫林山。”
我发了这条消息后,窦雪晴就不再理会我了。
孙建伟老师杀人的事,在他归案的第二天,传遍了整个镇子,大家都不相信孙建伟是凶手。
就在今天下午三点,镇子上又传来孙建伟老师的最新消息,他在监狱中畏罪自杀了。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此时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周雨彤与黄艳两个人叽叽喳喳地一直聊到下午四点才结束。
“雨彤,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丫头。”
“黄艳阿姨,跟你聊天,我很开心。”
“其实我觉得,咱们俩的关系可以更亲近一些。”
“怎么亲近。”
第107章 土匪故事
“你要是嫁给我们家于大宝,那我们俩就是婆媳关系,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虽然我们于大宝丑了点,但我们于大宝是一个很努力的孩子,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地赚钱。”
周雨彤听了黄艳的话,露出一脸尴尬地表情回道“黄艳阿姨,谢谢你的抬爱,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黄艳听周雨彤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失望。
周雨彤来村子这么长时间,除了我和爷爷,再就是黄艳对他最好。
“阿姨,我以后就当你的干女儿吧!”
黄艳听周雨彤这么说,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
周雨彤将戴在右手腕上的一个粉色玉镯子摘下来递给黄艳“黄艳妈妈,这个给你。”
“丫头,我不能要你的东西,按理说我该给你点什么,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黄艳尴尬地对周雨彤回道。
周雨彤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硬是将自己粉色的玉镯子给黄艳戴在手上,黄艳看着粉色的玉镯,露出满脸笑容,眼泪不受控制地就落了下来。
“当年我怀孕的时候,就想生个女儿,结果生了个儿子。大宝爸爸活着的时候,家庭条件也不好,也不敢生二胎。大宝爸爸过世后,就特想生个女儿,也没人跟我生。这些年我接触很多男人,但没有一个适合我。”
下午四点半,我们从黄艳家离开,村子里的人看到周雨彤,都是主动打招呼。
现如今周雨彤在我们村子里混得是风生水起。
“丫头,我买的梨又脆又甜,你尝尝!”张大娘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大鸭梨硬塞给周雨彤。
跟在张大娘身边的六婶子又拿出五根香蕉硬塞给周雨彤。
我们回到家中后,周雨彤的手里面不仅有水果,还有茄子,辣椒,黄瓜等等。
“真没想到,你居然在我们村子里受欢迎。”
“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车见车爆胎。”
“王初一,我发现一件事,你跟别人都能好好说话,就是跟我不能好好说话。”
“你要找找自身的原因。”
“反正我这个人是挺好的。”
吃完晚饭后,我让周雨彤开车送我去枫林山,结果遭到周雨彤的拒绝,我只好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向枫林山赶去。
从家离开的时候,我带上了爷爷的青铜剑防身。
半个小时后,我骑着自行车赶到了枫林山。
晚上的枫林山显得格外的冷,格外的凄凉。
一阵阴冷的寒风吹在我的身上,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先是拿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默念一句茅山天眼术咒语,就将自己的天眼打开。
我先是点燃两支蜡烛摆放在地上,此时蜡烛燃烧的火焰不是红色的,而是幽绿色的。
爷爷跟我说过,蜡烛火焰若是变成幽绿色,说明附近有孤魂野鬼存在,我向周围打量一眼,没有看到孤魂野鬼的存在。
我又点燃三根香插在地上,大声地对枫林山喊了一句“李思淼,秋丹,孟庆霞,你们出来!”
我的话音刚落下,一阵阴冷的寒风吹过来,把枫叶吹得沙沙作响,蜡烛的火焰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凶恶的孤魂野鬼出现在我前方十米远的地方。
这个孤魂野鬼为男性,身高一米九,体型健壮,头发凌乱,额头宽广,眼睛大而凸起,牛头鼻子,大嘴巴,满脸络腮胡。
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腰部捆着一条玉带,下身穿着黄色裤子,脚上穿着一双黑皮靴。
这个孤魂野鬼走过来,蹲在地上吸食着我刚点燃的三根香。
望着这个孤魂野鬼,我双手心冒出冷汗,心里面有些害怕。
我能感受到这个鬼魂身上的气场强大,他的实力应该不弱。
也就不到两分钟,三根香就变成香根。
“没吃饱,再给我来三根香。”
这个长相凶神恶煞的鬼魂大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跟你也不熟,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小伙子,别那么小气,我看到你带了很多香。”
见这个凶神恶煞的鬼魂对我也没有敌意,并用着商量的语气对我说这话。我对他点点头,点燃三根香递过去。
“谢谢你,我叫蓝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初一。”
“那你肯定会是初一生日。”蓝龙说完这话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猜对了。”我没觉得这事很好笑。
“你大晚上来枫林山有什么事吗?”
“有三个女人,被人害死在这枫林山,她们变成孤魂野鬼就在枫林山游荡,我来找她们!”
“我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一会我带你去找她们。”
听了蓝龙的话,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蓝龙吸完这三根香说了一句“跟我来”,就向枫林山东边走去。
“你是怎么死的?”我好奇地问蓝龙。
蓝龙先是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说起自己的故事
蓝龙生于清末,卖过豆腐,当过铁匠。
蓝龙在镇子上打铁,看到张地主家的儿子带着两个仆人当街调戏一个十六岁女孩。
蓝龙冲上前阻止,结果遭到张地主家儿子和仆人的围殴。
张地主家的儿子叫嚣着要把蓝龙打死,下手是没轻没重。蓝龙随手拿起打铁用的锤子,就砸在张地主儿子的脑袋上。
张地主儿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瞬间爆开。
蓝龙一不做,二不休,又将张地主儿子的仆人一同杀掉。
杀了人的蓝龙被迫无奈,只能跑到枫林山落草为寇,当了土匪。
蓝龙当了土匪后,并没有做过伤害无辜老百姓的事,他们只打劫那些贪官和作恶的地主。
没过两年,蓝龙就当上了二当家,也正好赶上东北沦陷,被东瀛国所占领。
蓝龙带领着一伙土匪与东瀛国的士兵打游击战。
蓝龙身边的队伍数量顶峰时期达到两千多人,虽然人数多,大部分人都拿着冷兵器,缺少枪支弹药。
后来蓝龙被身边人出卖,遭到东瀛国士兵和伪军的围攻,他战死在枫林山。
“我小时候,听爷爷说起过你们。他说是有一群土匪盘踞在枫林山劫富济贫,后来东瀛国占领东北,土匪成立义勇军抗击东瀛国,最终全部殉国。”
蓝龙听了我的话,是哈哈大笑“没想到还有后人记得我们,那我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当年我们就是缺少武器,缺少粮食,才吃了败仗。如果我们当年什么都不缺,他们未必能打过我们。”蓝龙又补充了一句。
第108章 摸金校尉
“当年跟随你打东瀛国的那些兄弟们都哪去了?”
“他们身上怨气消散后,被勾魂鬼差带去地府了,只有我身上的怨气一直未消散,地府不收我。”
听了蓝龙的话,我露出一脸同情的表情看向他,他身上的怨气确实很重。
蓝龙带着我走到枫林山东面半山腰处,我看到了游荡在林子里的三个女鬼,秋丹,李思淼,孟庆霞。
三个女鬼看到蓝龙,她们的脸上露出忌惮的表情,不由得向后倒退两步。
“我对你们没想法,我是带着他来找你们的!”
蓝龙指着我,对那三个女鬼说道。
三个女鬼看向我时,她们对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叫王初一,在镇子上的文化广场我扮演包公,帮你们申冤!”
三个女鬼听了我的话,面露惊讶之色,他们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
“孙建伟已经被民警抓了,他对于杀害你们的事供认不讳。今天我得到消息,孙建伟在监狱畏罪自杀了。”
三个女鬼听了我的话,她们对我说了声“谢谢”,随后她们一同哭泣起来。
我将随身携带的香点燃,分给这三个女鬼,还将带来的纸钱,金银元宝全部点燃。
做完这一切后,我对三个女鬼道了一声别,就向自行车停放的地方走去。
处理完这件事,我感觉心里面轻松很多,对于孙建伟,我有那么一丝愧疚,毕竟我上学的时候,他对我不错。
“蓝龙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对着跟在我身后的蓝龙道了一声谢。
“王初一,我在这里挺孤单的,有空常来看看我,跟我说说话!下次来,麻烦给我带一瓶白酒。”
“没问题,只要我有空,就会来看你!”
我说完这话,对着蓝龙伸出右手。
蓝龙对我点点头,就伸出右手和我握了一下,蓝龙的右手如同冰块一样冰冷刺骨。
蓝龙陪着我来到自行车停放之地,我发现自行车不见了。
“卧槽,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丢自行车?”
我告别蓝龙,选择步行向我们家方向赶去。步行回家,起码需要两个多小时。
前两天从房子上摔下来,我的身子一直没有恢复好,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我感觉浑身疼,而且是汗流浃背。
我想要给周雨彤打电话,让她开车过来接我。当我掏出手机时,内心是无比地崩溃,手机没电了。
我用了一个半小时,才走到镇子上,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大部分商铺都关门了,只有一家烧烤店还在营业。
因为走了一个半小时路,此时我是又累,又饿,又渴。
我走进烧烤店,向老板要了一瓶汽水,二十串烤肉,还有一个烤饼子。
老板将一瓶汽水打开,递给了我,我接过汽水就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烤串还没上,我一口气将一瓶汽水喝光,还打了一个饱嗝。
烧烤店除了我这一桌,还有一桌客人,是一胖一瘦两个男子,看年纪他们三十岁刚出头。
胖男子身高也就一米七多一点,有点秃顶,眼睛不大,趴鼻梁,上下嘴唇较厚,猪腰子脸。
瘦男子身高也就一米六多一点,头发蓬乱,印堂狭窄,眉毛稀疏,眼睛不大,三白眼,鼻头无肉,耳后见腮,大嘴巴,长脸,还有点地包天。
这个瘦男子长得贼眉鼠眼,看着就不讨喜。
我盯着瘦男子看的时候,瘦男子也注意到了我。
瘦男子站起身子主动地向我身边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指着我的铜钱剑说了一句“小伙子,能让我看一下你的铜钱剑吗?”
我是不太想给这个瘦男子看,但我又不好意思拒绝,我还是拿起铜钱剑递了过去。
瘦男子接过铜钱剑就打量一番,嘴里面嘟囔一句“这些铜板很开门,而且铜板没有锈迹,这都传承下来的。”
“大哥,这铜板值钱吗?”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听实话了。”
“有几枚铜板价格在大几百,大部分铜板价格也就十几二十块。乾隆爷在位六十多年,因为在位时间长,铜板存世量大,所以不是很值钱,我们家还有四大罐子乾隆通宝没有出手。”
瘦男子说完这话,就把铜钱剑还给我。
“大哥,你是做什么的?”
瘦男子先是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将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吊坠给我看了一眼。
吊坠像一个动物的爪子,头部镶嵌了一层银。
“摸金符,你是......。”
我的话刚说到一半,瘦男子将右手食指竖在嘴前,发出一声“嘘”,并说了一句“看破不说破。”
“小伙子,一起拼个桌,人多热闹。”
听了瘦男子的话,我应了一声“好”,就和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此时此刻我对这两个人充满了好奇。
“给你看一样我最近找到的好东西!”
瘦男子对我说了一句,就从兜里掏出一块玉石递给我。
我接过玉石看了一眼,是一件C形玉雕龙,无足,无爪,无角,无鳞片。
“这东西价值多少钱?”
“洪山文化的玉龙,价值不是很高,大约在几千到几百万不等。这玉龙的材质一般,也就价值二十多万。小伙子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十万块钱卖给你。你倒手卖,起码能赚一半。”
“大哥,你看我像有十万块钱的人吗!”我笑着说了一句,就把玉龙递给瘦男子。
瘦男子从我的手中接过玉龙,又掏出手机给我们看了一眼他在古墓找到的陪葬品图片。
瘦男子给我看的图片,大部分都是玉器,铜钱,瓷器,银器,金器很少见。
我看过盗墓的小说还有电影,盗墓贼找到的墓不仅危险重重,里面陪葬品更是价值连城。
“大哥,你找到的这些东西,看起来不是很值钱。”
“咱们这边出现的那几个朝代,都很穷,陪葬品也都不值钱。平原古墓有很多王侯将相的古墓,陪葬品很丰富,但是大部分都被盗了。我打算下个月,和我的兄弟去一趟平原找找机会。”
吃饱喝足后,我要去算账,结果被瘦男子给拉住了“这顿饭我请你,若是有缘相见,你下次请我。”
“大哥,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喊住瘦男子询问一句。
“我的名字不方便透露。”瘦男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就离开了。
我盯着瘦男子打量一番,按理说做摸金校尉应该很有钱,他与那个胖男子穿的衣服脏兮兮的,看着不太像富有的人。
我从烧烤店走出来,看到大街上空无一人。突然我前方有一辆三轮车在马路上行驶,这三轮车上还没有人。
我看清楚这辆三轮车正是今天在镇子上被气死的那个老大爷的。
看到三轮车慢悠悠地向我身边驶过来,我再次掏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将天眼打开。
此时三轮车已经行驶在我面前,我看到是一个鬼魂在蹬着三轮车,也正是被气死的老大。
鬼老头嘴里面重复嘟囔着一句话“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这个鬼老头看起来神智好像不清醒,看到三轮车差点撞到我,我立即向右躲闪一下。
鬼老头骑着三轮车从我的身边经过,向小镇南面驶去,也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
我没有理会这个鬼老头,而是迈着大步继续向我们家的方向走去。
我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我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在路边烧纸,同时我还看到了两个孤魂野鬼,正在抓火堆里的纸灰往自己的兜里揣。
这两个孤魂野鬼是一男一女,看年纪死亡时的年纪也就四十五六岁的样子。
今年正月,有一对夫妻骑着一辆摩托车经过这十字路口,结果被一辆疾驰的渣土车撞飞出去,当场死亡。
据说车祸现场十分血腥,男的被碾压成肉泥,收尸的时候,是用铁锹一点一点铲起来的。
女人的五脏六腑都被撞了出来,眼前这两个孤魂野鬼就是被渣土车撞死的那对夫妇。
“大姐,你这是给谁烧纸?”
我上前一步问向正在烧纸钱的女子。
“卧槽,你吓我一跳。”女子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就露出一脸警惕的表情看我,估计是没把我当成好人。
见女子生气,我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迈着大步继续向家走去。
我回到家中,周雨彤早就入睡了,爷爷那屋子还在点着灯。
我进入到东面屋子,见爷爷正在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爷爷,你还没睡呢?”
“你怎么才回来,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别提了,今天晚上遭遇到很多事。”
“你去枫林山,遇到那三个女鬼了吗?”
“不仅遇到了那三个女鬼,我还看到一个当年抗击东瀛国士兵的土匪头子鬼魂。”
爷爷听了我的话,瞪大眼睛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看向我。
我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地对爷爷讲述一遍,包括我遇到摸金校尉和鬼老头的事。
第109章 无人驾驶
我详细地对爷爷说了一遍今天去镇子上,看到蹬三轮的老头被一个无赖气死的过程。
“听你这么说,我感觉那个鬼老头应该是丢失了一魂。只有找到丢失的那一魂,让三魂七魄重新组在一起,鬼老头才能恢复正常。”
“爷爷,咱们要不要帮一下这件事?”
“我常跟你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事咱们还是别管了。”
听了爷爷的话,我点了一下头,答应不管这事。
我本想躺在炕上睡觉,爷爷知道我明天回青云观,他将别人送他的那些茶叶,白酒,香烟等都拿出来放在炕上。
“明天把这些茶叶和香烟带回去,给你的那些爷爷分一下。”
“我知道了爷爷!”我应了一声,就跳到炕上,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酝酿着要睡觉。
......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躺在炕上处于沉睡中,感觉有人在拍我的头。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醒过来,向我的头顶处望去,我看到周雨彤面带笑容对我打了一声招呼“咱们回青云观。”
我从炕上爬起来,收拾着东西刚要离开,外面先是电闪雷鸣,然后下起大雨。
“又下雨了,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明天再回去吧!”我对周雨彤说了一句,又躺在炕上酝酿着要睡觉。
周雨彤看到外面下起大雨,心里面是美滋滋的,她也不是很想回青云观。
周雨彤知道回青云观比较受约束,在我们家待着是无拘无束,每天还能跟村里的妇女们聊着一些八卦。
周雨彤见我又要睡回笼觉,她打着雨伞就去村子里的小卖店和妇女们继续八卦。
周雨彤刚刚离开,于大宝打着伞来到我家。
“于大宝,你今天没去上班呀?”
“下雨没法修路,就放假了。”于大宝咧着嘴对我说了一句,就坐在炕边玩起手机。
我盯着于大宝打量一番,自从他在镇子上修路后,人变黑了,身子也消瘦了一大圈,性格也变得稳当了。
“对了初一,听说安妮今天在镇子上订婚。”
听了于大宝说的这个消息,我心里还有点难受。
于大宝见我不说话,他继续说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祝她幸福。”
“你这话带着一股酸味,反正我觉得她不会幸福。”
爷爷打着伞从外面回来,他看向我问了一句“今天不是回青云观了吗?”
“本来是要走的,我见外面下雨,就不想回去了。”
“雨彤那丫头呢?”
“出去跟村里的那些婶子和大娘聊天了。”
爷爷听我这么说,就没有再多问什么。
大约中午十一点,马红梅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了我们家。
“明阳哥,我过来看你了。”
爷爷看到马红梅过来,表现得很意外“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你们镇子上闹鬼,政府领导让我过来帮忙处理这事,顺便过来看看你!”马红梅说完这话,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炕上。
接下来马红梅和爷爷聊起昨天晚上我们镇子上有人看到一辆无人驾驶的三轮车行驶在大街上。
有人还报了警,民警赶到现场看到三轮车自己行驶,他们吓得不敢靠近。
爷爷听了马红梅的讲述,也说起我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看到那辆自动行驶的三轮车......。
马红梅听了爷爷的话,皱着眉头嘟囔一嘴“驱鬼我会,孤魂野鬼丢失了一魂,这怎么搞?”
“做个招魂法事,找到丢失的那一魂就可以了。”
“明阳哥,这事还需要你出面帮忙。”
“可以!”爷爷答应了一声。
马红梅当着我们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们镇政府的领导。
没用上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停到我们家大门口,随后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三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
这个青年男子身高一米七五,体型微胖,留着平头短发,天庭饱满,眉骨隆起,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戴着黑框眼镜。
鼻子大而挺,腮骨有肉,嘴不大,下巴圆润。身穿一套黑色休闲西服,里面套着一件白衬衫,脚上穿着一双黑皮鞋。
我盯着这个男人的面相打量一番,这个男人比较有福气,具有领导才能,也就是说这个人长了一副官相,将来成就非凡。
青年男子走进屋子里,面带笑容地自我介绍道“我是咱们镇子上新上任的镇长,我叫杨洪涛。”
杨镇长自我介绍一番,就伸出右手和爷爷握了一下。
“请屋子里坐!”爷爷将杨镇长邀请到东面屋子。
“我这次过来,是想说一下镇子上闹鬼的事,现如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对咱们镇的百姓影响很大。我请来马婆婆,帮忙处理这事。”
马红梅又指着爷爷对杨洪涛介绍道“他叫王明阳,是一个道教弟子,懂得降妖除魔之法,镇子上闹鬼的事,我们俩会帮忙处理。”
“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有人向我提起王老爷子,没想到马婆婆就让我来你家了!”杨洪涛面带微笑地表情对爷爷说这话。
马洪涛虽然是领导,但他比较相信鬼神之说,因为马洪涛从小就见过鬼。
“我五岁那年,去农村爷爷家。到了晚上,看到爷爷家门口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鬼来回游荡。当时我跟爷爷奶奶说起这事,他们没当成一回事。直到我连续三天见到穿着旗袍的女鬼,爷爷和奶奶才重视这件事,找到马婆婆来家里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杨洪涛说完这话,马红梅接了话茬说道“那天晚上,我赶到杨洪涛爷爷家,看到了女鬼。女鬼二十三岁,是杨洪涛的姑奶奶。这个姑奶奶长得漂亮,十八岁就嫁给当地的一个地主。因为那个年代比较乱,有土匪闯入地主家,杀了十八口人,其中就有杨洪涛的这个姑奶。”
还没等马红梅说完话,我插了一句嘴说道“他为什么要去杨镇长的爷爷家闹。”
“这个姑奶奶游荡在世间几十年,阳寿已尽,身上怨气消散,马上就要去地府报到了。他去了杨洪涛的爷爷家,是因为杨洪涛爷爷是他在这人世间最后一个亲人。那个时候杨洪涛爷爷已经八十多岁了,这个姑奶奶是杨洪涛爷爷的大姐,两个人相差三十岁。杨洪涛的爷爷一共兄弟姐妹十一个人,他是最小的一个。我介入这事,让马洪涛的爷爷烧了一套纸扎,大量的纸钱,金银元宝。从那以后,这个姑奶奶就没有再去过马洪涛爷爷家。”马红梅对我们解释道。
第110章 谣言四起
接下来杨洪涛又拿出手机给我们看了一段视频。
是派出所民警录的,三轮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在镇子周围转圈。
把过往的路人还有车辆,都吓坏了。
“三轮车在什么地方?”我看向杨洪涛询问一句。
“这辆三轮车就在镇子西郊的十字路口,就是通往新城区的那条新路。”
我看向爷爷和马红梅问了一句“咱们过去看一下吧!”
爷爷和马红梅对我点了一下头,并说了一句“去”。
我们离开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我打电话给周雨彤,想要让她陪我们一起去,周雨彤忙着和村里的妇女八卦,不愿意跟我去。
杨洪涛开着车子载着我们来到镇子西郊新修的那条路,我们看到不少人围在前方的十字路口处看热闹
我们下了车向前走出,还听到女人的哭声。
我们挤入人群,看到一个三十多岁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蹲在三轮车旁,一边烧着纸钱和元宝,一边哭泣。
我从路人的嘴里面了解到,眼前这个女人,正是昨天被气死的老头小女儿。这个女人得知昨天晚上发生的诡异事件,便出马仙算命。
出马仙告诉老头的小女儿,老头死后怨气太重,化为孤魂野鬼四处游荡。再就是老头执念太深,便吩咐老头的女儿找到三轮车,烧八斤八两的纸钱,两千个金元宝,两千个银元宝,才能平息老头的怨气。
我小声地问向站在一旁的马红梅“马奶奶,烧纸钱和烧元宝有用吗?”
马红梅笑着对我回道“有个屁用,那出马仙就是忽悠人。”
马红梅找到杨洪涛,小声地在耳边嘀咕一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杨洪涛从人群中退出去,打电话给派出所的所长,让他带人过来,把现场看热闹的人清理走。
在场看热闹的人约有五六十个,但没有一个人认识杨洪涛。
爷爷和马红梅站在一旁盯着三轮车和烧纸的女子看,没有多言多语,镇子上有人认出了爷爷。
“王老爷子,你也来了呀,这事你怎么看?”一个找爷爷算过卦的中年妇女主动地问爷爷。
爷爷对中年妇女摇摇头回了一句“不知道。”
林所长带着二十多个民警赶到现场,没用上五分钟时间,就把看热闹的人清走了。
此时现场就剩下我,爷爷,马红梅,老头女儿。杨洪涛,再就是派出所的那些民警。
爷爷和马红梅走上前与老头的女儿沟通了一番。
老头的女儿名叫张曼丽,今年三十五岁,怀孕六个月。
张曼丽说起自己父亲叫张明德,今年六十五岁了。张明德之前在一家制药厂上班干了三十年,后来制药厂改革,张明德被买断下岗了。张明德买了一辆三轮车,在镇子上蹬三轮载人载货赚钱,这一干就是十五年。
“我爸辛苦了一辈子,把攒下的钱都给了我们,他却没有好好享过一天福。”张曼丽说完这话,就嚎啕大哭起来。
“姑娘,你别哭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要为你的孩子想一下!”
张曼丽听了马红梅的劝说,停止哭泣,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马红梅对张曼丽介绍了一下自己出马弟子的身份,同时还将我们之前分析的情况对张曼丽讲述一番。
“这件事,我们会帮你处理,但是需要留下你父亲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用来招魂。”
张曼丽听了爷爷和马红梅的话,觉得这两个更靠谱一些。
“那我这纸钱还用烧吗?”
“虽然烧着没啥用,但你可以继续烧。”
张曼丽听了爷爷的话,就蹲在地上继续烧纸钱。
张曼丽说起自己上头有两个哥哥,两个哥哥今天在处理张德胜的事,他们家决定对那个赖皮男子进行起诉。
“今天晚上,我们要对你父亲进行招魂,需要你父亲的一个亲人在身边帮忙叫魂。你留在这里,还是你把你的一个哥哥喊过来。”
“还是我留在这里吧!”张曼丽对爷爷回道。
到了下午,爷爷和马红梅准备招魂用的东西。
“初一,你到镇子上,去买个招魂幡。”
“好的爷爷!”我应了一声,就迈着大步向镇子纸扎店跑去。
招魂幡又叫引魂幡,大家都见过,一面白色的竖旗挂在一个竹竿上。
家里有人去世,这招魂幡要放在尸体旁边。一直到死者出殡的那一天,由长子长孙举起招魂幡,走在出殡队伍最前面,持招魂幡的时候,其杆靠在胸前,而幡要掠过头顶。
在死者被埋入坟墓后,招魂要被插在墓上,直到随风而去。
来到纸扎店,我指着白色招魂幡对老板说了一句“买一个招魂幡。”
老板听了我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看向我“王老爷子去世了吗?”
听了老板的话,我无奈地说了一句“我爷爷活得好好的,我帮别人买这招魂幡。”
“去世的老人多大岁数。”
“六十五岁。”
“要是八十岁那就是喜丧,用红色招魂幡,六十五岁就选白色的,三十块钱一个!”老板对我说了一句。
我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老板,就拿着招魂幡离开纸扎店。
镇子上的人见到我拿着招魂幡从纸扎店里出来,他们私底下传着我爷爷可能去世了,我买这招魂幡是给我爷爷用的。传着传着,这事就变成真的了。
我拎着招魂幡来到西郊新修的那条路,爷爷从我的手里面接过招魂幡,用毛笔沾着黑墨水在上面写出张明德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
爷爷正在忙碌着张明德的事,我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初一,我买了花圈去你家,但是没看见你和你爷爷,王老爷子什么时候走的,在哪里办丧事。”秋茂林在电话那头问我。
“买花圈来我家什么意思,什么我爷爷走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反问秋茂林。
“镇子上有人看到你从纸扎店走出来,肩膀上扛着招魂幡,都说你爷爷去世了,我和村子里的人买了花圈来你家,你家没有人。”
听了秋茂林的话,我感觉一阵头大“我爷爷没死,我买招魂幡是给别人用的。”
“卧槽,现在全镇子的人都传着王老爷爷已经死了,那我们买的这些花圈怎么处理?”
“我爷爷没死,这花圈用不上,全都扔了吧!”
挂断秋茂林的电话,我找到爷爷将镇子上传他死亡的事讲述一遍,爷爷听了我的话哭笑不得。
下午三点多钟,我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一次打电话的人是周雨彤,周雨彤在电话那头问我“王爷爷什么时候去世的?”
“我爷爷没去世。”
“你骗我,我看到你们家门口摆放了五十多个花圈,现在还有人过来送花圈。王爷爷被送去殡仪馆了吗?按理说不是应该在家停尸三天,操办丧事吗?”
周雨彤在对我说这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黄艳的哭声“王老爷子,你怎么说走就走,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就不该死。”
“我爷爷就在我身边了。”
“我不相信。”
“那我让我爷爷接电话!”
我将手机递给爷爷,并说了一句“咱们家门口摆放着五十多个花圈,周雨彤回到家以为你死了,你来接电话解释一下这事!”
“太离谱了!”爷爷嘟囔一句,就接过我的电话,和周雨彤聊了起来。
周雨彤得知爷爷没有死,她开着车子就向镇子西郊赶来。
周雨彤赶到西郊,找到爷爷说了一句“我临走的时候,还有人去家里面送花圈。”
爷爷听闻此事,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说了一句“不管他们了。”
下午七点,天色彻底放黑,我们的周围先是刮起了一阵阴冷的寒风,停放在路边的那辆三轮车突然动了一下。
爷爷和马红梅望着三轮车嘟囔一句“来了”。
张曼丽看到三轮车自己动起来,她既害怕,又难受,不由地向后倒退一步。
我从兜里掏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默念一句茅山鬼眼术咒语。
我打开天眼后,看到被气死的老头鬼魂骑在三轮车上。
鬼老头要骑着三轮车离开,爷爷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摁住三轮车,不让鬼老头骑着三轮车离开。
爷爷看向鬼老头,发现鬼老头双眼无神,意识不清,便对马红梅说了一句“确实少了一魂。”
“明阳哥,我也不懂这个,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处理。”
爷爷转过头看向我吩咐一句“初一,我的包里面有七面旗子,你将七面旗子插在这三轮车周围,然后用一根红绳,将七面旗子连起来。”
听了爷爷的话,我从黄布挎包里拿出七面颜色各异的旗子,每一面的旗子上面都绣着北斗七星。
这七面旗子名叫北斗七星旗,具有镇邪,镇宅,祈福等作用,常用于布阵,引导神灵降临。
我按照爷爷的要求,将七面旗子插在三轮车的周围,并用一根红绳将七面旗子连起来。
爷爷见我做完这事,松开三轮车。
第111章 三魂融合
鬼老头骑着三轮车向前行驶,三轮车撞到红绳上,就像撞在一面无形的墙壁上,车子一动也不能动。
爷爷将两根白蜡烛点燃放在地上,接下来爷爷将写有张德胜名字和生辰八字的拘魂咒掏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念了一遍。
爷爷念完拘魂咒,用烛火将写有拘魂咒的黄纸点燃,黄纸瞬间化为灰烬,飞到了半空中。
“摇动招魂幡,喊你父亲的名字!”爷爷转过头对张曼丽吩咐一声。
张曼丽听了爷爷的话,摇动着手中的招魂幡,嘴里面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自己父亲的名字“张德胜,张德胜,张德胜......。”
骑在三轮车上的张德胜,听到自己女儿的呼唤声,他从三轮车上蹦下来,就要往自己女儿身边走,结果被红绳给挡住了。
爷爷退到张曼丽的身后,向四周望去,并没有看到张德胜丢失的那一魂。
爷爷小声地对我们说道“很多人都知道人有三魂七魄,而不知道是哪三魂,哪七魄。三魂指的是天魂,地魂,人魂,又称胎光,爽灵,幽精。”
“最主要的一魂是胎光,是人的主神,中医判断一个人死亡就是胎光丢了。胎光丢了的人,命不久矣。第二魂叫爽灵,爽灵魂代表智力,反应能力,侦查力,判断力,逻辑能力等等。所谓的一些弱智症患者,多半是爽灵魂出了问题。还有一些人身体没有痛感,没法感知疼痛,这也与爽灵魂有一定关系。”
“第三魂叫幽精,决定一个人的性取向,决定着人的生育能力,有些人精神性阳痿,是他们的幽精出现了问题。同时幽精也会引导一个人爱上什么样的人,有些喜欢高大威猛的,有些喜欢阴柔细腻的,有些只喜欢同性,多为幽精主导!”
“爷爷,这个张老头丢的是那一魂。”
还没等爷爷回答,站在一旁的周雨彤对我说道“你还真是没脑子,这还用问吗,他丢失的是爽灵魂。”
“雨彤这丫头说的没错,她丢失的是爽灵魂,我刚刚说了,爽灵魂丢的人,会变成智障。现在张德胜看起来,就像智力出了问题。”
张曼丽念了十多分钟,转过身问爷爷“王老爷子,我还要继续念吗?”
“我没让你停,那你就继续念!”
张曼丽听了爷爷的话,继续摇晃着招魂幡,喊着自己父亲的名字“张德胜,张德胜......。”
马红梅小声地问了爷爷一句“这办法能行吗?”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马红梅对爷爷摇摇头,回了一句“没有”。
杨洪涛把我叫到他的身边,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你这眼皮子上贴着两片柳树叶做什么?”
“这两片柳树叶施过法,把这两片柳树叶贴在眼皮上,能将人的天眼打开。”
杨洪涛好奇地对我要求道“我只是小时候见过鬼,长大后就没有见过鬼,你把这柳树叶贴在我的眼皮上,把我天眼打开。”
听了杨洪涛的话,我将贴在自己眼皮上的两片柳树叶摘下来贴在杨洪涛的眼皮上,并念了一句茅山鬼眼术咒语。
当杨洪涛睁开眼睛后,他看到了被困住的张德胜,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就在这时,我们的周围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我们看到一个半透明的鬼魂向我们这边飘过来。
“张德胜丢失的那一魂飘过来了!”周雨彤高兴地念叨一句。
张德胜丢失的爽灵魂飘到我们面前,张德胜的鬼魂之躯产生强大的吸力,吸收自己的爽灵魂。
张德胜的爽灵魂并不愿意与另外的两魂七魄融合在一起。
爷爷见到这一幕,他上前一步抬起右手对着张德胜爽灵魂拍过去。
爽灵魂倒飞出去,化为一道白光钻进到张德胜的鬼魂之躯中。
张德胜的身子如同触电一般,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然后抽搐起来。
过了也就不到一分钟,张德胜停止抽搐,从地上爬起来。张德胜的眼睛变得有神,神智也恢复了。
爷爷见张德胜的魂魄恢复了神智,他走上前先是将围着张德胜的七面旗子全都拔了起来。
“张老弟,你还是认识我吗?”爷爷上前一步与张德胜打招呼。
“王哥,我当然记得你了,当年我妈去世,你去帮忙抬的棺材。”张德胜面带微笑地对爷爷回了一句。
爷爷望着张德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天黑了,我要回家了,改天再聊。”张德胜说完这话,就骑在了三轮车上准备回家。
张德胜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变成孤魂野鬼,他也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小女儿。
“张老弟,你现在是有家回不去了?”
“王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昨天在镇子上被一个无赖气得突发脑出血,当场死亡,你现在只是一个孤魂鳄鱼龟,你的肉身被送到了殡仪馆。”
张德胜听了爷爷的话,回了一句“开什么玩笑,我这不好好的吗!”
“鬼魂是没有影子的。”
张德胜听了爷爷的话,他低着头向自己的脚底下望去,确实没有见到自己的影子。
张德胜又看了一眼爷爷的脚底下,发现爷爷有细长的影子。
“你女儿也在这里,因为你是鬼魂之躯,你女儿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说话。你要不信的话,你现在喊一下你女儿的名字。”
张德胜听了爷爷的话,冲着自己的小女儿喊了一声“张曼丽,你能看到爸爸吗?”
张曼丽一直盯着爷爷那边看,因为她的天眼没有打开,所以他看不到张德胜的存在,更听不到张德胜说的话。
这一刻,张德胜相信了师父说的话,他忍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
接下来爷爷对张德胜说起这两天发生的事,张德胜被无赖气死的,他变成鬼魂后,三魂中的爽灵魂丢失。爷爷通过招魂方式,将丢失的爽灵魂找到,让张德胜才恢复神智。
“王哥,我这变成孤魂野鬼,就不能回家了吗?”
“你若是回家的话,接触到自己的亲人,会导致阴气侵体,阳气流失。也就是说你的亲人会生病,而且他们的运势也会降低。”
“那我该怎么办?”
“因为你阳寿未尽,你变成孤魂野鬼,只能在人世间游荡,直到你阳寿已尽,才能去地府报到。”
张德胜听了我的话,就要骑着三轮车离开,爷爷再一次地拦住了张德胜。
“这三轮车你就别骑了,这车属于阳间的物品,你骑着到处溜达,会让百姓产生恐慌。这样吧,明天早上我让你的女儿,给你烧一辆四轮的小汽车。”
“可是我不会开车。”
“没关系,我让你女儿,给你再烧一个司机。”
“那行,我同意了!”
张道别了爷爷,露出一脸不舍的表情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十几年的三轮车,又看了一眼自己女儿,便离开了西郊。
爷爷返回身走到张曼丽的身边,说了一句“你父亲丢失的那一魂已经与他的两魂七魄融合在一起了。你父亲已经离开了,你也可以回家了!”
张曼丽听了爷爷的话,她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对了,你明天去纸扎店,买一辆纸扎的轿车,再买一个纸扎的司机给你爸烧掉。”
“我去哪儿给我爸烧这些东西。”
“你爸的遗体被放在殡仪馆,那你就去殡仪馆附近烧。烧的时候要写一张文疏,写上你爸的生辰八字,只有这样他才能收到。”
爷爷所说的文殊,就是敬奉神佛,祭祀天地,先祖的文函,是沟通天地,仙凡,阴阳之间的桥梁。
杨洪涛怕张曼丽出事,让民警先把张曼丽送回家。
“王老爷子,这辆三轮车怎么处理?”杨洪涛走过来指着三轮车问爷爷。
爷爷画了一张符咒,就贴在了三轮车上,对杨洪涛嘱咐一句“把这三轮车拆掉,或者毁掉。”
“那我明白了!”杨洪涛应了一声,就让民警们处理张德胜的三轮车。
民警们面对这辆贴着符咒的三轮车,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用手碰。
“红梅,今天晚上,你在我家凑合住一宿,明天再回去!”
“成,我听你的!”马红梅面带微笑地对爷爷答应了一声。
我们四个人在镇子上吃了夜宵,才返回到家中。
我们从车上跳下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完全是惊呆了。
我们家院子里堆满了花圈,门前的小路两侧,全都堆放着花圈,
花圈上写着各种各样的挽联“沉痛悼念王明阳老先生”,“王明阳老先生流芳千古”......。
虽然爷爷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爷爷看到院子里和小路两旁,堆放着这么多花圈,感到很震惊。
“爷爷,这花圈,怎么处理?”
“先扔这里放着吧,等明天再处理!”爷爷筋疲力尽地对我说了一声,就迈着大步向家里面走。
马红梅被爷爷安排在西面屋子,跟周雨彤住在一起。
第112章 马家堂口
晚上躺在炕上,我翻过来覆过去,有些睡不着觉。
“爷爷,你睡了吗?”
“没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觉得马红梅奶奶那人挺好,因为人家这辈子都没结婚,直到现在她都喜欢你。有句话叫老来伴,人老了身边应该有个伴,要不你娶了马红梅奶奶吧,我双手赞成你们俩在一起。”
爷爷听了我的话,转过身挥起右手,就对着我的脑门使劲地拍了一下。
“爷爷,你打我做什么?”
“小屁孩子少管大人的事,赶紧睡觉,明天起早就给我滚蛋,现在看见你是真烦。”
听了爷爷的话,我将被子盖在头上,不再对师父乱说话了。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爷爷和马红梅结婚了。
爷爷穿着一套老式黑色四兜中山装,戴着一顶黑帽子。马红梅上身穿着一件红色对襟毛衫,下身穿着一条红色长裙,脚上穿着一双红皮鞋,头顶上遮着红盖头。
我,于大宝,周雨彤,在爷爷的屋子里等待爷爷将马红梅的红盖头揭开。
爷爷用秤杆挑起马红梅的盖头时,我们几个人吓了一大跳,马红梅的脑袋变成黄鼠狼的脑袋,她裸露出来的双手泛出黄色毛发,手指甲变长变尖锐。
马红梅突然蹦起来,张开大嘴,伸出双臂就向我的身上扑过来。
“啊”的一声,我吓得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此时是早上四点多,睡在我身边的爷爷,听到我突如其来的喊声,也是吓得从炕上蹦起来。
“你小子什么情况?”爷爷拍拍自己的胸口窝向我询问过来。
“刚刚做噩梦,梦见马红梅奶奶变成黄鼠狼,吓死我了。”
爷爷没说什么,而是躺下来继续睡觉。
我躺在炕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刚刚做的噩梦。
马红梅早上五点就起床了,她跑进厨房给我们熬了小米粥,蒸了花卷,做了几道小菜。
早上我们四个人坐在厨房吃饭的时候,我看向马红梅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忌惮之色。
“初一,你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没等我说话,爷爷说了一句“他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变成黄鼠狼,所以今天看见你就害怕。”
马红梅听了爷爷的话,笑着对我说道“我堂口领兵的仙家是黄三太爷和黄三太奶,你梦到我变成黄鼠狼,也正常。但是你不用害怕,我肯定不会伤害你,毕竟我这老太婆的命是你救的。”
听了马红梅的话,我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我昨天梦见你嫁给我爷爷了。”
爷爷听了我的话,他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梦到你娶了红梅奶奶。红梅奶奶头上遮着红盖头,你用秤杆挑起红盖头,红梅奶奶的脑袋变成黄鼠狼的脑袋。”我在讲述这件事的时候,脑海里清楚地浮现出早上做的噩梦。
马红梅听了我的话,笑着说道“我倒是想嫁给你爷爷,但是你爷爷不娶我。”
爷爷听了马红梅的话,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面有点酸。
“吃饱喝足后,你就跟着周雨彤赶紧回青云观吧,顺便把你红梅奶奶送回家!”爷爷说完这话,就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吃完早饭,我们大家准备离开,爷爷都没回来。
马红梅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向四周打量一眼,并对我们说道“咱们走吧!”
“等我爷爷回来,咱们再走吧!”
“别等了,你爷爷是故意躲着我呢!”马红梅挤出一丝笑容对我说了一句,就先上了车。
“初一,你爷爷可真是无情。”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将爷爷对我说的话转述给周雨彤“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闲事。”
周雨彤开着车离开后,爷爷才从隔壁邻居家走出来,他目送着我们的车子离开村子,才返回到自己家。
马红梅在市里开了一家堂口为人算命,查事,破灾。名字叫《马家堂口》,位置在第二人民医院后面。
马红梅从车上跳下来,周围有数十个人涌过来,将马红梅团团围住。
“初一,雨彤,你们俩要是没什么事,就过来帮我招待一下客人。”
听了马红梅的招呼,我和周雨彤一同从车上跳了下来。
马红梅掏出钥匙,将堂口门打开,一群人涌进堂口。
有两个人因为互相踩了对方一下脚,就要大打出手,看到这一幕,我立即冲上前拦住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四十多岁,四十多岁的男子性格暴躁,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还要动手打我。
马红梅看到这一幕,她走过来指着四十多岁的男子喊了一声“这是我孙子,你今天敢动我孙子一根毫毛,我会让你家破人亡。”
四十多岁的男子听了马红梅的话,瞬间就老实了,并恭敬地对马红梅说了一句“对不起,刚刚是我的错,您别生气。”
马红梅让在场的人排队,大家都在往前挤。
马红梅见自己被众人包围,他拿出一个签筒放在大家面前,让大家抽签排队。
一共来了五十多个人,抽签的人有四十个人,排在第一位的人就是之前想要动手打我的那个男子。男子抽到一号签,高兴得都要蹦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抱着一个哭闹不止的男童走到马红梅面前,让马红梅帮忙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男童看起来也就五六个月大,哭得撕心裂肺,脸憋得通红。
“我们都在排队,你凭什么插队,往后站一站!”抽中一号签的男子对着抱着孩子的年轻女子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年轻女子有点忌惮这个男子,她眼圈含着眼泪,抱着孩子要去排队,结果被马红梅给喊住“你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一下。”
年轻女子把孩子抱到马红梅面前,排在一号的男子不高兴了“马大仙,你这么做就不对了!”
“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马红梅说完这话,周围的人一同谴责男子,男子心里面一阵火大,但没法发泄出来。
年轻女子将男童抱到马红梅面前“说了一句,孩子这两天一直哭,去医院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很多人说我儿子可能是虚病,麻烦您帮忙看一下。”
马红梅抽出三根香点燃插在香炉里,为男童看香火。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三根香冒出的白色烟气飘在男童身上,凝聚出一个坟包的样子。
“谁抱着你家孩子去坟地了?”马红梅抬起头问年轻女子。
“我公公两年前去世了,前天是我公公去世两周年忌日,我丈夫要带孩子去坟地祭拜。我是不同意的,但我丈夫就要带着孩子去给他父亲看一下。”
马红梅听了年轻女子的话,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马红梅伸出布满皱纹的右手,对着孩子的天灵盖轻轻地拍了三下,嘴里面念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咒语。
男童瞬间停止哭泣,闭上双眼睡着了,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直呼神奇。
接下来马红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纸,用毛笔在上面画着一些符文,是那种螺旋文字,我一点都看不懂。
“孩子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出生的?”马红梅抬起头问年轻女子。
“何子轩,出生日是......,”
马红梅将男童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就递给了年轻女子“今天晚上买三斤六两黄纸钱,一捆香,两支白蜡烛,一杯白酒去离你们家最近的十字路口。”
“先把白蜡烛和三支香点燃,然后把纸钱点燃。纸钱燃烧成灰烬后,立马转身回家,千万不要回头,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孩子六岁之前,不要带着他去坟地了。坟地阴气重,孩子身上的阳气不如成年人旺盛。孩子去阴气重的地方,自身的健康会受到影响。再就是小孩子眼净,会看到鬼魂存在,这也会对孩子造成心理影响!”
年轻女子听了马红梅嘱咐的话,点着头回了一句“马大仙,我知道了,你看我该给你多少钱?”
“就是帮了一件小忙,不要钱,赶紧抱着孩子回家去吧。”
年轻女子恭敬地对马红梅深鞠一躬,就拿着写着符文的黄纸,抱着孩子离开了。
“该我了,我想让马大仙给我看看婚姻和事业。”
“把你的名字,还有生日时辰告诉我!”
男子咧着嘴将自己的名字和生日时辰告诉给了马红梅。
男子名叫于满军,今年四十二岁。
这人身高一米七,是个大胖子,体重差不多一百八十斤。剃着光头,眉毛稀疏,两个眼睛瞪得溜圆,眼距比较宽,趴鼻梁,大嘴巴,圆脸,肤色黝黑。
从这个人的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人不像个好人。
第113章 仙家报复
马红梅站起身子走到供奉的仙堂前,点燃三根香插在香炉里,然后在吟唱着请仙咒语。
对于出马仙我也是有些了解,我们村就有一个出马仙,名叫李伟波。
虽然李伟波出马能有十多年了,但他没有本事为人查事,李伟波说自己供奉的仙家修为太差。
李伟波在工地上班,这个人特别能喝酒,早上喝一斤,中午喝一斤,晚上喝二斤,一天四斤白酒。
别人一天喝这么多酒早就出事了,李伟波一点事都没有。
村子里人问李伟波为什么能喝这么多白酒,他说这酒是仙家喝的,不是他喝的。
我看过李伟波的堂口,高一米五,宽约三十公分的神龛,神龛里面贴着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二十多个仙家名字。
我看了一眼马红梅的堂口,这是我见过最大的出马堂口。神龛高两米,宽两米半。神龛里供奉着两尊神像,是黄三太奶和黄三太爷。
两尊神像的后面贴着红纸,红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一百多个仙家的名字。
神龛里放置着水果,白酒,香烟,一整只烧鸡,两支电子蜡烛,一把镇堂剑。
马红梅的办公桌两米多长,一米半宽,桌子上摆放着一个脸盆大小的金蟾,金蟾的嘴巴前供着一杯白水,金蟾的四周堆满一元和五角的银币。
办公桌上还摆放着毛笔,墨盒,朱砂,黄纸,堂印,还有一个木盒,木盒里面插着五面颜色各异的龙旗。
马红梅念完咒语后,身子抽搐一下,随后马红梅的双眼布满红血丝,面色变得苍白,嘴唇发紫。
马红梅转过身向自己的椅子走去,身上像背着人,感觉浑身乏累,时不时地打着冷颤。
周雨彤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红梅奶奶是鬼仙家附身。”
马红梅坐在于满军对面的椅子上,抽出三根烟塞进嘴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一口气抽了一大半。
“你有过两段婚姻,但都失败了,在你身边的女人不少,但她们不会和你结婚。”
于满军听了马红梅的话,皱着眉头我问了一句“我是离婚两次,身边也有不少女人,我觉得我很优秀,为什么婚姻总是失败的。”
马红梅用手拍了一下桌子,露出愤怒的表情说道“你优秀个屁,你这个人不仅自私抠门,还婚内出轨,你对自己的老人也不孝顺。”
于满军听了马红梅的话,羞得是无地自容,屋子里人一同看向于满军。
“马大仙,你还是给我看看财运吧。”
“我算出你是一个领导,你工资不是很多,但你偏财运比较好,我算出来你今年可能会有牢狱之灾,还是注意一下吧!”
“什么狗屁大仙,算得一点都不准,你就是个骗子!”
于满军站起身子愤怒地对马红梅骂了一句,又对供奉的仙堂吐了一口吐沫。
于满军转身就离开,算命钱都不给马红梅。
还没等于满军,走出堂口,屋子里先是刮起一阵微风,仙堂里面摆放的两支电子蜡烛突然倒下。
摆放在神龛里的香炉抖动起来,并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我看到一团黑气从仙堂里面钻出来,缠在于满军的身上。
于满军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于满军双腿一软,就倒在地上,感觉浑身发冷,并打起了冷颤,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于满军露出一脸惊慌的表情看向马红梅,他想要说话,可是根本就说不出来,嘴里面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我看向马红梅,附在他身上的鬼仙家已经离开了,马红梅的模样恢复正常。
马红梅走到于满军面前,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必须要尊重我这仙堂里的众仙家。”
于满军跪在地上,就给马红梅磕头认错。
“神灵是不容亵渎的,你向我磕头没用,你向仙堂的众仙家磕头去。”
于满军听了马红梅的话,他连跪带爬的来到仙堂前,给仙堂里的仙家磕了三个响头。
于满军磕完三个响头后,缠绕在于满军身上的那团黑气消失不见了。
于满军感觉自己的身子轻松很多,也能说话了。
“马大仙,刚刚是我出言不逊,希望你别放心上。”
于满军对马红梅道了一声歉,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放在办公桌上,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于满军前脚刚走,排队的人群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站出来说了一句“我认识这个人,他是我们小区的物业经理。”
“这个人真像马大仙说得那么不堪吗?”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好奇地问妇女。
“这个人确实离婚过两次,在外面也有很多女人,为人特别抠门,对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不太孝顺......。”
听到妇女讲述于满军,我们大家一同凑到妇女的面前。
于满军在东城市一个小区里当物业经理,对于于满军的事,小区里的业主也都了解一二。
于满军有两段婚姻,都是因为他抠门,赚钱只给自己花,不给妻子和孩子花。
于满军第二任妻子,没有奶水。妻子生孩子期间没有钱,让于满军给生活费,给孩子买奶粉。于满军对第二任妻子说了一句“我的钱给你和孩子花,我花什么”。
孩子还没有满一周岁,女方提出离婚,于满军每个月要给孩子两千块钱抚养费。
于满军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来物业说理,于满军不仅骂两个人老不死的,还让保安给老丈人和丈母娘赶出去小区,最后闹到报警。
据说于满军跟小区里不少女人都发生过关系,已婚的,未婚的。他还把一个美好的家庭搞得妻离子散。
于满军当物业经理能有五年时间,小区没管理好,私底下没少收业主和一些工程方的钱。
再就是于满军这个人好吃好赌,这些年赚的钱也都败光了,据说还欠了不少钱。
大家听了妇女的讲述,看向马红梅,露出一脸敬佩之色。
一上午时间,马红梅给十多个人算了命,大部分人都是算财运,还有算姻缘的。
到了中午十二点,马红梅站起身子对着大家说了一句“我要休息了,大家下午两点再过来找我。”
“马大仙,我们都排队很久了。”众人围上来,要求马红梅继续为大家算命。
“你们不饿,我还饿,我们要出吃饭,你们下午再过来吧。”
马红梅对大家下了逐客令,就把我和周雨彤招呼在自己身边。
“这一上午,也把你们俩累坏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马红梅对别人说话,永远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她与我和周雨彤说话,露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
“红梅奶奶,我没什么想吃的。”
马红梅看向周雨彤,周雨彤摇摇头说道“我对吃的不挑。”
“红梅奶奶,周雨彤除了屎不吃,什么都吃。”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气呼呼地说了一句“王初一,你太过分了,你要是有种,咱们出去单挑。”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温柔点,小心嫁不出去。”
“想娶我的人多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小心娶不到媳妇。”
“也就你们青云观的那几个师兄弟想要娶你,而且都是歪瓜裂枣。”
马红梅见我们俩你一言我一句地互怼,她笑着对我们劝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附近有一家朝鲜饭馆不错,我带你们去吃朝鲜菜。”
周雨彤听了马红梅的话,用手指着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看在红梅奶奶的面子上,我今天放过你,等回到青云观,没你好果子吃。”
听到周雨彤放的这句狠话,我嗤之以鼻,并没有放在眼里。
我是况爷爷的关门弟子,我的辈分比周雨彤大。周雨彤实力是比我强,我用身份压着她就可以了。
来到朝鲜饭馆,马红梅一口气点了十二道菜,炸年糕,大酱汤,石锅拌饭,辣白菜焖明太鱼,辣白菜炒五花肉等等。
若不是我和周雨彤拦着马红梅,马红梅能将饭馆的所有特色菜都点一遍。
“红梅奶奶,够了够了,你点的这些都吃不完。”
“要是吃不完的话,你们就打包带回去吃。”
听了马红梅说的这番话,我突然也觉得爷爷是个渣男,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居然辜负了人家这么多年。
“王初一,你看那个人是谁?”周雨彤用手指向饭馆西角落的一个座位让我看。
我顺着周雨彤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对年轻男女正在吃饭。
年轻男子是于伟鹏,坐在于伟鹏对面的年轻女子不是安妮。
于伟鹏和对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还一口一口第喊着对方宝贝,不仅为对方夹菜,还为对方擦嘴。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不高兴了,我想要站起身子去指责于伟鹏,结果被周雨彤拉住了。
“你忘记当时安妮是怎么对你的吗,这条路是安妮自己选的,你还是别多管闲事。”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又坐了下来,此时我已经没胃口再吃下去了。
第114章 精彩故事
“发生什么事了?”马红梅好奇地问我和周雨彤。
我没有说话,周雨彤将我和安妮之间发生的事对马红梅讲述了一遍。
马红梅听了周雨彤的讲述,面带笑容地对我劝说道“我也觉得你不该多管闲事,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既然安妮选择一条路走到黑,即使你帮了她,她也不会感激你,甚至会责怪你。”
听了马红梅的这番话,我瞬间就醒悟了,笑着点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吃饱喝足离开饭店,我看到于伟鹏牵着年轻女孩的手就走在我前面,他没有注意到我。
“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报应!”我大声地冲着于伟鹏喊了一声。
于伟鹏转过头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脸嘲讽的表情看向我。
“你先去我的车上!”于伟鹏对身边的年轻女子吩咐一句。
年轻女子打量我一眼,对于伟鹏点点头,就回到了停放在路边的车上。
于伟鹏笑呵呵地走到我面前“你活着就是个笑话,我玩剩下的女人,都看不上你。”
听了于伟鹏的话,我气得浑身发抖,同时也将两个拳头攥得嘎嘣响。
周雨彤见我想要动手,她走过来,用手拽着我的胳膊向后拉了一下“他就是故意挑衅你,没必要跟这种垃圾人一般见识。”
于伟鹏对我竖起中指,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转过身离开了。
“你们俩要是有事,就回青云观吧!”马红梅走过来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
“我们俩不着急回去!”
周雨彤回了一句后,我们就跟着马红梅回了马家堂口。
此时有很多人围在马家堂口门前等待马红梅开门。
马红梅回来,大家围住马红梅,让马红梅开门营业。
马红梅任性地说了一句“中午休息,下午两点开门。”
马红梅的门市有两层,一楼是堂口,二楼是用来居住的地方。
马红梅给我们带到二楼,二楼有两间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
马红梅将小卧室门打开,从屋子里窜出来两只布偶猫。
周雨彤看到两只布偶猫,眼睛都泛起了光“好可爱的小猫。”
“平日就是这两只小猫陪着我,让我的生活不孤单!”
听了马红梅说的这番话,我和周雨彤心里面不是个滋味。
马红梅打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珍珠项链递给周雨彤“丫头,这项链送给你。”
虽然我不懂珍珠,但我能看出来马红梅送给周雨彤的这条珍珠项链价格在几万到几十万之间。
“红梅奶奶,这项链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是身外之物,你就收下吧!”马红梅说完这话,硬是将珍珠项链戴在周雨彤的脖子上。
周雨彤照着镜子,看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乐得都合不拢嘴,女孩子对首饰化妆品这些东西毫无抗拒。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先出去一下!”马红梅说了一句,就向楼下走去。
过了没多久,马红梅返回到二楼,将一个没有拆封的新手机递给我。
“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我看你手机卡顿,也有点旧了,送你个新手机。”
“红梅奶奶,我这手机还能用。”我摇着头将马红梅递过来的手机推回去。
“你小子救我一命,我都没有好好感谢你,送你这个礼物也没多少钱,你就收下吧!”马红梅说完这话,就将手机硬塞到我的手里。
“上次是你舍身救我的命,自己才受了重伤,算起来是我欠你一条命。”
“行了,咱们俩就别计较这些了,送你一部手机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
我拗不过马红梅,只能将手机收下。虽然我嘴上喊着不要,但心里面很喜欢。马红梅送我的是最新款国产折叠手机,售价两万多。
下午一点,马红梅把门给打开了,让人进来算命。大家对马红梅虽然有怨言,但都不敢谴责马红梅。
下午排在第一位的是个中年男子,他是来找马红梅算财运的。
就在这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插队在前面,哭哭啼啼地对排在第一名的男子说道“大哥,我父亲生病了,让我先算吧!”
排在第一的中年男子听了女子的话,就向后退了一步,愿意让对方先算。
“我父亲生病了,我想知道我父亲是实病还是虚病!”
马红梅听了对方的话,拿起一张黄纸,还有一支笔推到女人面前“把你父亲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上去。”
女子对马红梅点点头,就将她父亲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纸上。
女子的父亲叫钱忠权,今年七十二岁。
马红梅将铜香炉拿起来压在写有名字和生辰八字的黄纸上。
接下来马红梅点燃一根香插在香炉里,此时香头燃烧得忽暗忽明。
香刚燃烧不到一分钟,香头先是炸开,随后香从中间断开。
马红梅看到这一幕,吓得向后躲闪一下。
“你父亲已经没了。”
女子听了马红梅的话,说了一句“不可能,一个小时前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还有笑有说,你肯定是算错了。”
还没等马红梅说话,女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女子接听电话后,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念叨着“我爸没了,我爸没了。”
在我看来女子之前给她父亲打电话有说有笑,多数是因为他父亲回光返照。
马红梅见女子坐在地上哭个没完,便说了一句“你想哭,就出去哭,别耽误我给别人算命。”
女子听了马红梅的话,站起身子就向外走去,然后坐在马路边开始大哭。
接下来找马红梅算命的中年男子叫黄志明,今年四十八岁,他要算财运。
这个男人身高一米七多一点,有点秃顶,体型微胖。额头宽广,眼睛大而有神,鼻翼肉厚,嘴型方正,脸较圆。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人心胸宽广,心地善良,不拘小节,乐于助人。从男人的鼻子能看出男人的财运还是不错的。
这一次马红梅没有看香火,而是请了仙家附在自己身上给黄志明看财运。
“我算出你上半年的财运不是很好,你还出过车祸,你今年有牢狱之灾,但这牢狱之灾有人帮你顶了。”
黄志明听了马红梅说的这番话,对马红梅竖起大拇指“你算得真是太准了。”
马红梅在给每一个人算命时,屋子里都是静悄悄地。对于在场的人来说,马红梅算出来的事情就是一段精彩的故事。
“上半年工厂死了两个人,赔了两百多万。因为我是工厂的法人,确实需要我承担相应的责任,要去蹲监狱,最终是我小舅子替我蹲监狱。就在三个月前,我出了车祸,车子当场报废,人倒是没事,受了点轻伤。”老板讲述自己的事,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你正好赶上流年不利,也就是说你今年运气不佳,诸事不顺,只要过了这一年,你就会慢慢地好起来。”
“马大仙,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马红梅打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长方形桃木护身符。
“这是雷击桃木护身符,这一块售价五千,你戴在身上可以逢凶化吉,保你平安。”
黄志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桃木护身符,都没有犹豫,直接拿出手机给马红梅转了五千块钱。
黄志明拿着桃木护身符刚要离开,马红梅喊住黄志明“你等一下。”
“马大仙,你有何吩咐?”黄志明站住身子看向马红梅。
“我算出你胃有问题,你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
“恩”黄志明听了马红梅的话,应了一声,就向前面的医院走去。
接下来找马红梅算命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少妇,还没有离婚便着急找下一家。
她嫌弃现在的男人没出息,就是一个上班的工人,一个月赚不了多少工资。
我盯着这个女人打量一眼,身高一米七,桃花眼,颧骨略微突出,鼻子尖翘,嘟嘟唇,瓜子脸。
我能看出来,她的五官做过整容,还挺成功。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女人心思单纯,但心高气傲,好逸恶劳,婚姻中会出现风波。再就是这个女人目光短浅,虚荣心强,做事只考虑自己的面子,不会考虑他人的感受。
“虽然你现在的男人没什么出息,但她对你是真心好,你要是和他离婚,你以后不会找到像他这样的好男人,我劝你三思而行。”
“马大仙,我现在想知道,我离开她后,日子会不会比现在好。”
马红梅见女子这般执着地问这个问题,她摇着头回了一句“我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其实我们知道马红梅都算出来了,但她不愿意多说。涉及离婚,但凡说一句错话,因果就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女子见马红梅这样说,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站起身子就向外走出去。
“红梅奶奶,她都没给你钱!”
第115章 谋财害命
“算了,这钱不要也罢!”马红梅根本不在意。
马红梅给人算命的价格是两百,若是得知对方条件不好,她只象征性地收一块钱。
接下来一个年轻女子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女孩找马红梅算命。
“马大仙,我女儿生病了,去了很多家医院都治不好,听说你这里可以治疗疑难杂症,麻烦你帮我女儿看一下,若是你能治疗我的女儿,我感激不尽。”年轻女子眼圈含着眼泪,用着颤音对马红梅说道。
我盯着年轻女子怀里的女孩看了一眼,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很大,但双眼无神,小鼻子,小嘴巴。因为有病缠身,小女孩瘦得皮包骨,再就是精神萎靡。
女孩的脸呈死灰色,说明她的身上有顽疾,而且命不久矣。
马红梅为女孩看了香火,香烧成两短一长就熄灭了。
“不用再花钱给孩子治病了,孩子想去哪里,就带她去哪里。想吃什么,你就带她吃点什么。”
年轻女子听了听了马红梅的话,差点坐在地上。
她从兜里掏出两张皱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还没等年轻女子抱着孩子离开,马红梅拿起两百块钱追上去硬塞到年轻女子的兜里面,“你给我一块钱就行。”
“我知道你给人查事,收费两百。”
马红梅笑着说道“也是分人的,我只收你一块。”
“谢谢马大仙。”年轻女子掏出一块钱硬币给了马红梅。
马红梅将这一块钱硬币放到仙堂里,她抽出三根香点燃插进香炉里,为刚刚的那个小女孩祈福。
下午四点半,之前找马红梅算命的黄志明再次返回到马家堂口。
这一次黄志明回来,脸上表情凝重,整个人无精打采。
“查出结果了吗?”马红梅先向黄志明问过去。
“做了检查,胃里有一个瘤,不知道是恶性的,还是良性,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知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不会有事的,安心配合医生治病就行。”
黄志明听了马红梅的话,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安心很多。
“马大仙,你可真是在世活神仙!”黄志明说完这话,就对马红梅深鞠一躬。
这一刻我和周雨彤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找马红梅算命。
不仅因为马红梅算命准,她还很有人情味。
马红梅一直忙到下午五点,此时排队的人还有二十多个。
“对不住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明天起早过来吧!”马红梅说完这话,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抻了一个懒腰。
排队的人没有为难马红梅,他们恭敬地对马红梅道了一声别,就离开了马家堂口。
所有人走光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况爷爷打过来的,我该怎么说?”我找到周雨彤问了一句。
“他要是问咱们俩今天为什么没回去,你就说咱们在市里有点事,明天再回去!”
我划开电话,况爷爷在电话那头问我“我听你爷爷说,你一大早就和周雨彤离开了家。你们俩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青云观,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况爷爷,我们没有遇到麻烦,我和周雨彤在市里有点事,今天恐怕是回不去了!”
“那你们明天能回来吗?”
“明天肯定回去!”
况爷爷得知我们明天回去,没有多说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挂断电话看向周雨彤说了一句“我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我不想回去,我想在东城市玩几天。东城市的夜市很热闹,我今天晚上要去逛夜市!”周雨彤在我面前表现得很任性。
“反正我答应况爷爷了,明天早上回青云观,你要是愿意待在东城市,那你自己待着。”
马红梅知道我们今天晚上不走,她让我们住在她家。她与周雨彤住在一间屋子,我跟两只猫住在一起。
我对小动物不是很感兴趣,但马红梅养得这两只猫很粘人,我走到哪儿,它们都会跟着我。
“王初一,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
周雨彤将我拉到一楼,脸上露出一副鬼鬼祟祟的表情。
“你该不会要杀红梅奶奶,谋财害命吧?”我小声地问周雨彤。
“神经病,红梅奶奶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要杀她。我看中了她养的那两只猫,你帮我要一只。我能看得出来,红梅奶奶喜欢你,你要的话,她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不会拒绝的。”
“卧槽,红梅奶奶对待那两只猫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你要一只猫,跟谋财害命也没区别。你想要,自己找红梅奶奶说这事,我可不说。”我说这话的时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就在这时,马红梅从二楼走下来,他看到我和周雨彤嘀嘀咕咕地在聊天,便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没说什么。”
马红梅见我吱吱吾吾地不愿意说,就没再多问。
“雨彤丫头不是说要去逛夜市吗,就在这附近,穿过两条街就到了,我带你们过去!”
马红梅说完这话,就带着我们俩离开马家堂口,向夜市走去。
周雨彤望着身边的马红梅是欲言又止,
“丫头,你有什么事想要跟我说嘛?”
周雨彤想要开口跟马红梅要猫,我在一旁白了周雨彤一眼。
“没什么事!”最终周雨彤没好意思开口。
东城市的夜市在青年湖四周,有卖吃的,卖玩的,卖衣服,套圈等等。青年湖还可以划船,一艘小船能坐两个人,收费五十,不算贵,此时划船的都是一些情侣。
周雨彤看到夜市卖的那些小吃,眼睛都泛起绿光,嘴角渗出晶莹剔透的口水。
此时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引起马红梅的注意。
“你们看那个男人,他的身上背着一个女鬼!”
我和周雨彤顺着马红梅手指的方向看向男子,我没有开天眼,看不到鬼魂存在,但我能看到男子的脸色不是太好。
在男子身边跟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子,女子身子高挑,长发披肩,长得很好看。
我从兜里掏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将天眼打开,我看到趴在男子后背上的女鬼。
女鬼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眼圈发黑,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裙子,光着脚。
“我们要不要上前提醒一下那个男子!”我对马红梅说了一句。
马红梅看了一眼我和周雨彤,问了一句“你们身上有没有带辟邪的法器。”
“我身上有带!”周雨彤说了一句,就从随身携带的钱包里拿出一串铜钱。
这串铜钱一共有五枚,是用红绳编织的。
马红梅看到周雨彤手中的五枚铜钱念叨了一句“居然是大五帝钱,这可是好东西。”
“我听爷爷说过五帝钱,但没听说过大五帝钱?”
周雨彤笑着对我解释道“五帝钱有大五帝钱与小五帝钱之分,大五帝钱指的是秦半两,汉五铢,唐朝的开元通宝,宋朝的宋元通宝和明朝的永乐通宝,大五帝钱材质属于青铜。现在说的五帝钱一般是指小五帝钱,是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和嘉庆通宝。”
“小五帝钱五位帝王中顺治属水,康熙属木,雍正属土,乾隆属金,嘉庆属火。大五帝钱五位帝王虽然相隔时间长,但他们的命理也具有五行之说。秦始皇属水,汉武帝属金,唐太宗属土,宋太祖属木,明成祖属火。”
“五帝钱出自华夏国最强盛最繁荣的帝王,他们在位期间,国运昌盛,帝王独尊,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钱币制作精良,流通时久,得天,地,人之精气,故能镇宅,化煞,并兼具旺财功能。”
听了周雨彤的讲述,我叹了一句“神奇”。
马红梅从周雨彤的手中接过大五帝钱,就向那个男子身边追过去。
马红梅距离男子不足三米远的地方,将手中的大五帝钱对着女鬼身上甩过去。
大五帝钱砸在女鬼身上,女鬼的身子就像触电一般,身子剧烈地抽搐一下,就从那个男子的身上蹦下来。
女鬼从男子身上跳下来,男子的脸上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
女鬼落在地上后,马红梅背着手快步地走到女鬼面前,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对女鬼说道“为何要缠着那男子。”
周围经过的人,见马红梅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大家小声地骂着马红梅是疯婆子。
“是他害死我的,所以我变成鬼要缠着他。”
马红梅见女鬼这样说,她不由得皱起眉头“这里不方便说话,咱们借一步说话。”
马红梅弯下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大五帝钱,带着我们和女鬼向前方一个胡同走去。
周雨彤打量一眼女鬼,小声地对我说道“她身上怨气好重。”
“我感觉到了,靠近她的时候,我感觉呼吸都不顺畅。”
马红梅带着我们走到一个无人的胡同里才停下身子。
还没等马红梅说话,女鬼先问马红梅“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看到我的存在?”
第116章 情杀之恨
“我叫马红梅,是一名出马弟子,我修有天眼,能看到鬼魂的存在。”
“我和罗飞的事,你还是别管了,我是被他给害死的,我要报仇。”女鬼在说这话时,脸上表情变得狰狞。
“他是怎么害死你的?”
马红梅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想要知道的。
女鬼对我们讲述她的遭遇,她的名字叫龚如心。
罗飞是一家公司的主管,龚如心是公司前台,人长得漂亮,很多人都喜欢她。
罗飞今年三十岁,结婚四年。罗飞能当上公司主管,全靠自己媳妇,他的媳妇在工商局上班。再就是罗飞的老丈人是市里的领导,而且权力还很大。
龚如心在公司上班一个月,罗飞向龚如心表白,结果遭到拒绝。龚如心知道罗飞有家庭,她不想当小三。
罗飞表白失败后,并没有放弃,隔三差五给龚如心买点小礼物,买点小糕点。
时间长了龚如心就对罗飞有了一点爱慕之意,半年后两个人就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罗飞经常对龚如心画大饼,说自己和妻子的感情不和,过不了几年就会离婚,让龚如心等着自己,离婚后就娶龚如心。
龚如心被罗飞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相信了罗飞的话,心甘情愿当这个小三。
罗飞跟自己妻子感情很好,在大家的眼里就是模范夫妻,罗飞根本不可能离婚。
罗飞和龚如心在一起的第三个月,两个人私底下发生过十几次关系,后来龚如心查出自己怀孕了。
龚如心得知自己怀孕,心里面很高兴,她提出让罗飞三个月之内离婚。若是罗飞不离婚,她就把这事公布于众。
罗飞不想跟自己的妻子离婚,更不敢让自己的妻子知道这件事。一旦让自己妻子知道这件事,自己前程就会毁于一旦。
罗飞把龚如心叫到楼顶。他要给龚如心二十万,让龚如心把孩子做掉,然后离职去别的公司上班,从此以后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
龚如心的家庭条件还是很好的,父亲在镇子上开了一个小型机械加工厂,一年能赚个几百万。母亲在镇子上开了一家生鲜超市,收入也很可观。二十万对于龚如心来说,不算什么。
龚如心是个恋爱脑,她只想跟罗飞在一起,其它都不重要。
罗飞见这事谈不妥,便起了杀心,他趁着龚如心不注意,就把龚如心从二十八楼推了下去。
龚如心死后变成孤魂野鬼,一直跟着罗飞。
马红梅眯着眼睛看着罗飞说道“你对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我发誓,我对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若是我说谎,让我天打五雷轰。”
马红梅看向我和周雨彤问了一句“你们俩怎么看这事。”
“红梅奶奶,咱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周雨彤附和道“我赞成王初一说的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马红梅听了我和周雨彤的话,对女鬼龚如心说了一句“行,你走吧。”
龚如心露出一脸复杂的表情对我们点点头,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回夜市的路上,我们聊起龚如心,对于她的遭遇,马红梅和周雨彤一点都不同情。
此时我的心里面莫名其妙地想起安妮,也不知道安妮现在过得怎么样,她会不会步龚如心的后尘,我越想心越惊。
周雨彤回过头看到我心不在焉地在想着事,她好奇地向我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我挤出一丝笑容对周雨彤回了一句。
逛了半圈夜市,我看到前方有一个卖古钱币的摊位。
这个老板我还认识,他是之前在我们镇子上请我吃夜宵的瘦男子,他的真实身份是摸金校尉。此时只有他一个人在,那个胖男子不在。
我走上前,看到古董摊位摆放着一堆生锈的铜钱,有几个老头蹲在地上打量着地上的铜钱,感兴趣的人不少,但是想要买铜钱的人不多。
现如今东城市是早晚两头冷,中午能暖和一些。我看到这个瘦男子的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他蹲在地上,身子冻得瑟瑟发抖。
我转过身向不远处一个买衣服的摊位走去,我买了一件棉服,还在隔壁奶茶摊位买了一份热乎的奶茶。
我走到瘦男子身边,面带微笑地喊了一声“大哥给你”,就把手中的棉衣和热乎的奶茶递过去。
瘦男子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眼圈含着眼泪,他望着我手中的棉衣和热奶茶,并没有接。
我走上前将手中的衣服披在瘦男子身上,又将热乎的奶茶塞到瘦男子的手里“趁热乎赶紧喝”。
瘦男子用着哽咽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声“谢谢”,就喝起了奶茶。
“大哥,你怎么遭得如此狼狈?”
“我这个人哪都好,就是有个嗜赌的毛病。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输光了,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有这些铜板,就拿出来摆摊卖掉。”
“你晚上没吃饭吗?”
瘦男子用手摸了一下肚子对我点点头“没吃”。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肉夹馍就行。”
我向肉夹馍的摊位走去,马红梅跟在我的身后对我说了一句“那个人身上的邪气很重,你最好少跟那个人接触。”
“我看那个贼眉鼠眼,不像什么好人。”周雨彤也对我说了一句。
“他是一个摸金校尉,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他请我吃过夜宵。现在看到他落魄,我不能坐视不理!”
“初一,太过善良不是一件好事,会吃亏的。”
马红梅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完这话,就带着周雨彤继续逛夜市。
我将两个肉夹馍递给瘦男子,瘦男子狼吞虎咽地就吃了起来。
“我姓姚,叫姚玉平,你就叫我姚大哥吧!”
我对瘦男子点点头,问了一句“姚大哥,跟在你身边的那个胖子呢?”
“他是我的表弟,母亲生病了,回家照顾母亲了。我把大部分钱都给他了,自己留的钱又输光了。”姚玉平说完这话还用手对着自己的脸抽了一下。
我从兜里掏出钱包,里面有四百二十块钱,我将二十块钱留下,将四百块钱递给姚玉平。
姚玉平也没跟我客气,将我手中的四百块钱接了过去,这一次他连声谢谢都没说。
“我姚玉平,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欠人情。”
姚玉平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他之前给我看的那块C形玉雕龙,随后姚玉平将玉雕龙硬塞到我的上衣兜里。
“姚大哥,我帮你,并不是想从你的身上得到好处,而且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说完这话,就要把那玉雕龙还给姚玉平。
姚玉平立即伸出右手摁住我的右手,笑呵呵地对我说道“初一兄弟,我能看出你的为人。你也别跟我推来推去,这东西可见不得光,要是让人看到,麻烦就大了。这小东西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你就收下吧!”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没有跟他推推搡搡,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姚玉平有了钱后,不再摆摊,他将摆放在地上的铜钱收了起来。
“王初一,咱们有缘再见!”姚玉平拱着手对我说了一句,迈着大步向前走去。
“姚大哥,别再赌了。”
姚玉平头也不回地对我摆摆手“我知道了。”
当我找到周雨彤和马红梅时,周雨彤买了很多东西,发卡,帽子,袜子等等。
我们返回到马红梅的堂口,准备上二楼休息。
仙堂里面供奉的香炉突然抖动起来,并发出“嗒嗒嗒”的响声。
马红梅见仙堂变得不安稳,她转过身向堂口外望去。
“吱嘎”一声,堂口的门自己打开,我们看到一团黑气要进入到堂口。
马红梅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堂印,对着想要闯进堂口的那团黑气砸过去。
那团黑气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向路对面快速逃离。
“大胆孤魂野鬼,居然敢闯我家堂口,这一次给你点小教训,若是你敢再来,我就让老仙出手,打你个魂飞魄灭。”
马红梅怒气腾腾地对着大街喊道,她把过往的路人吓了一大跳。
马红梅捡起堂印后将门关上,接下来马红梅又将供奉在仙堂的那把镇堂剑挂在正门上。
镇堂剑刚挂好,就发出嗡鸣声“嗡嗡嗡”。
爷爷跟我说过,出马弟子有两个法器比较出名,压堂鼓,镇堂剑。
镇堂剑又名驱邪剑,此剑放在堂口之上用于供奉,此剑用于正常法事。镇堂剑就好比门神一般,它会守住家中大门让散乱杂仙,孤魂野鬼无可乘之机。镇堂剑供奉时间长了,家里的大人,小孩有惊吓时可以将镇堂剑放于枕下即可收惊。
“咱们上楼休息吧!”马红梅对我和周雨彤招呼一声,便带着我们向二楼走去。
我们上楼的时候,还能听到镇堂剑发出“嗡嗡嗡”的响声。这说明之前想要闯进仙堂的孤魂野鬼,就在周围游荡,没有走远。
第117章 怂话硬说
上到二楼,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摆弄着马红梅奶奶给我新买的折叠屏手机。
周雨彤和马红梅奶奶坐在我身边一起闲聊天。
“红梅奶奶,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今天卖了一块桃木护身符五千块钱,加上算命赚的,差不多能有一万块多。”
“你出马多久了?”
“我十八岁那年就出马了,算起来五十多年了。”
“那你这么多年没少赚钱吧。”
“年轻的时候,帮人算命查事,也就是赚个吃喝。现在钱好赚,一年两三百万没问题。这上下楼的门市,都是我自己全款买的。”
“哇塞,那你一定攒了很多钱吧?”周雨彤问马红梅奶奶这话的时候,眼睛泛着光。
马红梅奶奶刚要说,就被我打断了“红梅奶奶,你可别告诉她,我怕她会谋财害命。”
“王初一,你给我滚犊子,红梅奶奶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谋财害命。”周雨彤站起身子没好气地对我指责道。
马红梅奶奶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现在身上的存款,也就一百多万。”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少呀?”
周雨彤问的这话,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们出马弟子借助仙家的本事为人算命,窥探天机,违背天道自然规律,是会受到上天惩罚的。不仅遭受一些因果报应,甚至会折寿。再就是我们帮他人推算命运,还会牵扯进自己的因果中,会导致福报折损。这些年是赚了不少钱,但我只留一小部分自己日常开销,大部分钱,都捐了出去。算起来,我一共捐了一千多万。哪里有灾难,我就往哪里捐,我还资助了二十多个穷苦大学生。”
听了马红梅奶奶说的话,我和周雨彤露出一脸敬佩的表情向她看过去。
我们跟马红梅奶奶聊到晚上十二点才返回到屋子里休息。
......
马红梅奶奶知道我和周雨彤要走,她一大早就出去给我们俩买早餐。
我和周雨彤早餐的时候,马红梅从厨房的柜子里翻找出来二十几盒茶叶堆在我面前。
“你爷爷平日喜欢喝茶,等你有空回家,把这些茶叶带给他。”
“这也太多了吧!”
“这都是客户送过来的,我平时喝得少。”
吃完早饭,我和周雨彤离开马家堂口。马红梅奶奶站在门口处,露出笑容摆着手对我和周雨彤喊道“孩子,有空常来看我。”
我们知道马红梅奶奶的心中充满不舍。
我和周雨彤对着马红梅奶奶摆摆手回道“我们有空,一定会来看你的。”
回去的路上,周雨彤的嘴就跟那鸭子似的,呱呱呱地说个没完,我将头转向一旁不愿意理会她。
“王初一,下次来看望红梅奶奶,你帮我要一只小猫好不好?”
“不好,你想要的话,你自己开口向红梅奶奶要。”
“我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我就好意思吗?”
“你是个男生,你脸皮厚。”
“周雨彤,你可别跟我说话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回到青云观是早上八点,今天青云观有法会,一大早就来了几百个香火客。
我和周雨彤走进青云观,看到青云观的弟子们穿着都很正式,要么青色道袍,要么白色道袍。
我看到金阳平头戴混元帽,穿着一件紫色绣着五爪金龙的道袍,正在三清观吟唱着我听不懂的咒语,七个爷爷穿着黄色道袍坐在一旁使用着各种乐器吹拉弹唱。
青云观的二三代弟子见我和周雨彤回来,大家不约而同地用着复杂的眼神向我们俩看过来。
我和周雨彤快步地向后院宿舍楼走,我小声地向周雨彤问了过去“大家都盯着咱们俩看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我现在很尴尬。”周雨彤对我回了一句,就加快脚步向后院走去。
“我看大家都在开法会,咱们俩需要换身衣服出来吗?”
“你想出来,你就出来,我是不出来了!”
“那我也不出来了!”我回了一句,就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返回到宿舍,我看到成林也没参加法会,他躺在床上在研究道教符箓大全。
“初一,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成林看到我回来,他将符箓放在床上,对我打着招呼。
“其实我不想回来,是我爷爷逼着我回来的!”
“你走的这段时间,咱们青云观关于你的流言蜚语有很多。”
“最离谱的流言蜚语是什么?”
“他们说你把周雨彤拐回去传宗接代了。”
“放屁,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找周雨彤传宗接代。”
我当着成林的面,将这段时间发生在周雨彤身上的事讲述一番。
“雨彤师兄除了能吃,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那是能吃吗?那是特别能吃好不好,我要是娶她当媳妇,我们家都能被她吃穷了。”
刚回到寝室的周雨彤,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她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肯定是王初一说我坏话了。”
青云观的法会一直持续到中午十点半才结束,香火客们捐了香火钱后,大部分人都离开了,还有一部分人留在青云观吃午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成林坐在一起。周雨彤打了饭,看了我一眼,就坐在随大宝和高强的对面。
“雨彤师兄,听说你和王初一结婚了,这事是真是假?”
周雨彤听了随大宝的话,压着心里的怒火反问道“谁跟你说的这件事。”
“具体是谁说的我不知道,但在咱们青云观传得沸沸扬扬,大家说你不回来了,要给王初一传宗接代。”
周雨彤听了随大宝的话,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将刚吃进嘴里的一口饭喷出来,正好喷到随大宝脸上。
“没有的事,告诉师兄弟们不要传了,要是再传,我就不客气了。”
周雨彤在对随大宝说这话的时候,偷偷地瞄了我一下。
就在这时,况爷爷坐在我的旁边。
“我还以为你小子不回来了!”况爷爷也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本来是不想回来了,但遭遇到了很多事,我就下定决心回来了......。”我对况爷爷说起我们遭遇到的那几起灵异事件。
况爷爷听我说起用五雷法术召唤雷电将自己家的房顶劈出一个大窟窿,他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爷爷让我带来的烟酒茶,还有马红梅奶奶给我的茶叶,都放在车上。
我先是将马红梅奶奶给我的茶叶搬到自己宿舍,我自作主张送了成林两盒茶叶。
收了我好处的成林,立志要做我最好的兄弟。
接下来我将爷爷让我带来的烟酒茶,送给七个爷爷。
七个爷爷得知这些东西是爷爷让我带给他们的,他们心里很感动,也很惭愧。
“感谢二师兄,一直惦记我们,祝二师兄身体健康,福慧双增。”李凤武为爷爷祈祷一番。
况爷爷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他望着桌子上的烟酒茶,眼圈含着眼泪。
“初一,你这段时间与雨彤相处得怎么样?”问我这话的人是宋庆河爷爷。
“周雨彤也就那副皮囊还行,为人差劲得很。”
秦东疑惑地问我“我觉得周雨彤那丫头挺优秀,既然你说她差劲,她哪里差劲?”
“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要揍我,口吐芬芳,而且特别能吃,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大家都传着我和周雨彤结婚了,我要是真娶了周雨彤的话,我们老王家祖宗的棺材板都会压不住。”
七个爷爷听了我说得这番话,全都仰头大笑起来,平日最为严肃的李凤武,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刚刚说的话,你们千万别跟周雨彤说呀。”
“咋了,身为一个大男人,敢说不敢认呀?”沈永丰笑着问我。
“我敢说,也敢认,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而已。”
李凤武指着我对着其余六个爷爷说道“这小子真是有点意思,我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怂话硬说。”
六个爷爷听了李凤武的话,再一次地大起来,况爷爷笑得肚子都岔气了。
“你们在笑什么呢?”就在这时,周雨彤出现在我们身后。
七个爷爷见周雨彤过来,收起笑容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
看到周雨彤过来,我感觉呼吸都困难,空气都快凝结了,我很担心这七个爷爷会出卖我。
第118章 修道炼体
周雨彤见大家都不说话,她看向我问了一句“王初一,你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我可没有。”我摇着头摆着手回道,有点心虚。
“雨彤,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这次出去的时间有点长,想你们了,过来看看你们,和你们聊聊天。”
我忍不住地念叨一句“你可真能忽悠。”
“王初一,你说谁忽悠呢?”
“你在我们村跟那群妇女每天都聊得不亦乐乎,我让你回青云观,你不着急回来,天天占着我的房间。再就是昨天,咱们去江东市送红梅奶奶,是你不着急回来,偏要去逛夜市。你现在说起想这几个爷爷,我都替你臊得慌。”
我说完这话,还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
“王初一,我要跟你单挑。”周雨彤气愤地撸起袖子。
“周雨彤,你就是柿子专挑软的捏,有本事你单挑这七个爷爷!”
“七位师祖又没惹我。”
“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七个师祖若是惹到你的话,你对他们也要出手呗!”
周雨彤见我把他绕进去,她气愤地指着我喊了一声“我要弄死你”,周雨彤向我的身边冲过来。
我吓得转过身绕着七个爷爷的身子转,周雨彤对我喊道“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给我站住。”
“我是不是男人,你说的不算。再说了,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呀!”
七个爷爷望着我们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转了,我们头都被你们绕晕了!”
周雨彤听了况爷爷的话,停下身子瞪着两个眼珠子看向我。
我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王初一,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况爷爷站起身子对我说了一句。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站起身子,跟在他的身后,向后山走去。
“王初一,你给我等着!”周雨彤见我离开,她咬着牙对我喊了一声,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这两个人还真是个冤家,早晚能在一起。”
宋庆河听了沈永丰的话,点头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从青云观后院小门走出去,在左侧十多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青砖青瓦房。
况爷爷带着我走进小房子里,我发现这小房子占地面积约三十多平米。
四周都是木制的中药柜子,在屋子中央还有一口圆形的大缸,这大缸我们在农村都是用来接水,或者是腌酸菜用的。
“王初一,你把这水缸填满水。”
“况爷爷,这怎么填呀?”
“旁边有两个木桶,在这小房子后面,有一处山泉水。”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二话没说,提起两个木桶就向外走了出去。
这口水缸坐落在一个土坑上方,况爷爷找来干柴塞到水缸下方的土坑里。
当我将两桶水倒进水缸里,况爷爷就将土坑里的干柴给点燃了。
我一桶一桶往水缸里填水,况爷爷从药柜子里找出各种中草药,放入水缸中浸泡,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将水缸填满水,我累得两个肩膀发酸,双腿发软。
“把衣服脱了,跳进缸里面!”
况爷爷指着架在火堆上的水缸,对我吩咐一句。
“况爷爷,你这是要给我煮了吗?”我吓得咽了一口吐沫。
况爷爷听了我的话“噗呲”一声,忍不住地笑起来。
“我将一些中草药放入这水缸里,你在里面浸泡,身子吸收药效,会排除你体内的毒素,还会强化你的筋骨。放心吧,这水温我能够控制住,不会把你给煮了。”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脱掉衣服跳进水缸里“刚刚我以为你在大缸里面放花椒大料。”
“哈哈,就算冲着你爷爷,我也不会把你给煮了。”
刚进入水缸里,我还感觉有点冷,当水温上来后,身子舒服很多,同时我还闻到水缸里散发着一股药香味。
过了半个小时,水缸里的温度能达到五十多度,我热得想要从水缸里面蹦出来,况爷爷用手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出来。
“太热了,我感觉自己都要被煮熟了!”我在对况爷爷说这话的时候,热得喘不过来。
“现在是你身体吸收药效的最佳时刻,你必须要坚持一个小时以上。”
况爷爷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大拇指盖大小的药丸,对我说了一句“把这颗丹药吞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毒药,吃了这丹药,可以强化你的筋骨。”
我张开嘴,就把况爷爷手里的丹药吞到肚子里。
在五十多度的水中泡着,我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是迷迷糊糊的,此时我没有注意到自己毛细孔中有黑色黏液渗出来。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况爷爷伸出右手将我从水缸里拎了出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对况爷爷回了一句,就瘫坐在地上,此时我的皮肤还在向外渗出黑色黏液。
“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个小时后过来找你!”况爷爷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我抬起右手臂,闻了一下皮肤上的黑色黏液,“呕”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干呕,这黑色黏液,有点像生肉腐败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变质的臭味。
我站起身子,用水缸里的水清洗身上的黑色黏液,水缸里的水也都是臭的。
一个小时后,况爷爷走进来,笑着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子轻松很多,而且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子骨变得结实,身上充满力量。”
“对于修道者来说,炼体是很重要的。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你的身子骨变得越强,储存的道气越多。如果你的身子骨不够强大,你想要超负荷增强自身的道气,很容易走火入魔,导致你筋脉寸断,容易爆体而亡。”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不仅要修炼道法,你每天都要炼体。”
“你的意思是说,我每天都要泡在这大缸里煮一个小时。”
“也不是每天,就是半个月。”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差点没站稳身子。
我将身子清洗干净,穿上衣服后,就跟着况爷爷学习道法,剑术,还有拳法。
我明显能感受到,自己每次挥拳,都会带起一阵拳风。
我在练剑的时候,况爷爷走到我面前严肃地对我说道“王初一,握剑要有力。你握剑,一点力度都没有,有好几次,青锋剑都要脱手而出。”
“这青锋剑太沉了,根本握不住。”
况爷爷从我的手中接过青锋剑当着我的面耍了起来。
况爷爷挥剑的速度很快,我甚至看见了残影。
况爷爷挥剑向前劈过去,正好劈到一片落叶上,落叶瞬间一分为二,然后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
接下来况爷爷举起手中的青锋剑,对着前方又来了一招劈剑。
这一次有一道剑气向前飞去,这道剑气击中小腿粗的松树,只听“嘭”的一声。松树瞬间炸开,碎木屑四处横飞。
“卧槽,好厉害!”
况爷爷收起法剑,走过来就递给了我。
“况爷爷,你这也太炫酷了,我什么时候能达到你这实力。”
“只要你肯刻苦练习,用不了几年,就能达到我这个实力,甚至超越我。”况爷爷拍着我的肩膀,对我鼓励道。
就在这时成林跑到道场,对着况爷爷说了一句“况师祖,无量观来了十几个道友,主持让你过去接待一下。”
况爷爷点了一下头,就带着我向后院走去。
我们来到后院,看到一个老者,带着十几个二三十岁身穿蓝色道袍的道教弟子。
金阳平和六个爷爷陪老者在凉亭里喝茶聊天,无量观的那些弟子们站在老者的身后。
“范长海,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况爷爷乐呵呵地对老者打招呼。
“我带着这些孩子过来和你们青云观的弟子们交流一下道法,互相学习,不仅能够增进友谊,还能增进实力,并找出自身的不足。”
成林凑到我的身边,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这个老头,是无量观的主持范长海,脾气十分古怪。”
听了成林的话,我盯着范长海打量一番,这个人的身高能有一米七五,身材较瘦。头发和眉毛稀疏,三角眼,眼球外凸,腮骨横长,鹰钩鼻子,大嘴,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胡子。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人性格古怪,阴晴不定,容易发脾气。
我站在一旁,感觉无聊,就从兜里掏出姚玉平给我的那块玉雕龙摆弄起来。
这玉雕龙能有半个巴掌大,上次没怎么看,这一次仔细看,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古文字,我握着玉雕龙,能感受到这玉中有能量波动。
周雨彤走到我身边,看到我手中的玉雕龙,念叨一句“这玉挺漂亮的,在哪弄来的,可以给我看看吗。”
第119章 心里发酸
我立即收起玉雕龙,并说了一句“不给你看。”
周雨彤撅着小嘴,没好气地对我回了一句“王初一,你可真小气”。
我知道这玉雕龙的价值很高,若是下次碰到姚玉平,我想还给人家。
范长海在与金阳平他们几个人聊天时,会时不时地向我看过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小娃子身后背的法剑是你们青云观的镇观法器青锋剑。我记得这法剑只传历代主持,怎么就跑到他手里了,难道现在青云观的主持是他?”范长海指着我问金阳平。
金阳平听了范长海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我师父临终前将这法剑传给这个弟子,也是为了鼓舞年轻一辈的弟子好好修道。”况爷爷站出来一步指着我对范长海解释道。
“这小伙子,肯定很优秀吧!”
范长海问况爷爷这话的时候,眯着眼睛,用着犀利的眼神盯着我看,仿佛能看透我的内心。
见范长海这般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仰着头向他看过去。
“我总觉得他长得像一个人,可是想不起来了!”
金阳平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他长得像我二师弟王明阳。”
“对,对,对,他长得像王明阳!”
“他是我二师弟的孙子,他叫王初一!”
范长海激动地站起身子向我身边走过来“你爷爷还好吗?”
“我爷爷他挺好的。”
“你来这青云观多久了?”
“算起来两个多月了。”
“这里有没有人欺负你?”范长海在对我说这话的时候,他向金阳平看过去。
爷爷和金阳平有过节这事,范长海应该也知道,所以他才问这话。
听了范长海的问话,我不由地向周雨彤看了一眼。周雨彤见我盯着他看,她先是皱起眉头,然后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没人欺负我,他们对我都很照顾。”
范长海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若是有一天,你在青云观遭到不公平的对待,或者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无量观找我。”
听了范长海的话,我将他手中的名片接过来,揣进兜里。
范长海面带笑容地摸摸我的头,便没有多说什么。
我看向金阳平,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老范,我有事要出一趟远门,你就当青云观是自己家,有什么需要,跟我的几个师弟说。”
“老金,你去忙你的吧!”
范长海对金阳平说了一句,就和况爷爷他们几个人闲聊起来。
无量观的年轻弟子们则是走过来与青云观的年轻弟子们沟通。
无量观一个年轻女弟子,面带微笑地走到我身边,主动地跟我打招呼“你好,我叫关香秀。”
“你好,我叫王初一。”
“听闻青云观的青锋剑不仅是中品法器,还修炼出剑灵,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我对关香秀答应一声,就把我的青锋剑递过去。
关香秀接过青锋剑时,青锋剑先是发出嗡鸣声“嗡嗡嗡”。
接下来青锋剑剧烈地抖动起来,关香秀根本就控制不住这青锋剑。
“嗖”的一声,青锋剑从关香秀的手中挣脱开,飞回到我身边,并绕着我的身子转圈。
此时不仅青云观的弟子看着我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无量观的弟子看到我也是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这青锋剑真是太帅了!”关香秀望着青锋剑激动地说道。
关香秀的年纪与我的年纪差不多大,身高能有一米七,体型微胖,长了一副可爱的娃娃脸。
她印堂宽广,一字眉,小鹿眼,高鼻梁,小嘴巴,圆脸,肤色白皙。
周雨彤看到我与管香秀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她小声地念叨一句“真是没眼光”,心里一阵发酸。
“周雨彤,你还认不认识我了?”一个模样俊秀的男子走到周雨彤面前打了一声招呼。
“当然认识,你是范云,你长大了。”
“算起来,咱们能有十年没有见过面了。”
“有了。”周雨彤点头回道。
我用着余光打量了一眼与周雨彤聊天的范云,也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八,体型健壮。
范云长发扎成发髻盘在头顶上,浓浓的眉毛略微上挑,丹凤眼,鼻梁高挺,唇红齿白,脸型方正,皮肤呈健康的小麦黑,人长得很帅气。
不知为何,看到周雨彤跟这个年轻男子聊天,我心里面有点不舒服。
“王初一,能带着我在你们青云观逛一逛吗?”
“当然可以!”我对关香秀点点头,就带着她在青云观转了起来。
“是我们青云观大,还是你们无量观大?”
“当然是你们青云观大,你们青云观是东城市最大的道观。我们无量观存在的时间比青云观长一些。无量观始建于唐朝,有着一千三百年的历史。你们青云观始建于明朝,有着将近七百多年的历史。”
“要是有空,我要去你们无量观做客。”
“当然那可以,到时候我带你参观我们无量观。”
关香秀比较健谈,性格很阳光,跟她在一起会让人感到很轻松。
我和关香秀走到大门口时,周雨彤面无表情地向我身边走过来。
“王初一,你跟我下山一趟。”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可不去!”
“况爷爷让你和我一起下山买菜,今天晚上招待无量观的客人。”
关香秀听了周雨彤的话,说了一句“我陪你们一起去。”
“用不着,毕竟你是客人!”
周雨彤对关香秀说完这话,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拉着我的胳膊就离开了青云观。
我跟着周雨彤离开后,关香秀歪着头看着我的背影,嘟囔道“这个王初一挺有意思。”
“你和无量观的那个女弟子聊得还挺投缘。”
“还行吧,人家可比你温柔多了。”
周雨彤见我美滋滋地说这番话,她将车子停在路边,恶狠狠地说道“王初一,你最好别惹我,你要把我惹急了,我真会杀了你。”
见周雨彤这么说话,我吓得不敢吱声。
周雨彤开着车还没行驶到山脚下,我们在路边看到一只满身是血的白毛狐狸。
周雨彤将车子停在路边,我们俩一同下车查看白毛狐狸的情况,我看到白毛狐狸还有着微弱的气息。
“看来快不行了,咱们上车走吧!”周雨彤对我招呼一声。
“还有呼吸,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我对周雨彤回了一句,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白毛狐狸抱起来,就带到车上。
我发现白毛狐狸的右后腿已经折断,身上有很多伤口,像是被其它野兽咬的。
下了山后,我们先是找到一家宠物医院。
宠物医生找来两块长条木板,将白毛狐狸断了的右后腿固定住,然后他开始处理白毛狐狸的皮外伤,并打了两瓶消炎点滴。
“能不能活,就要看它的造化了!”宠物医生对我说了一句。
“周雨彤,你先去买菜,我留下来照顾这狐狸。”
“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有爱心的,那我去买菜了!”周雨彤应了一声,就离开宠物医院。
这白毛狐狸也就成年哈士奇那么大,身上没有一根杂毛,白得发亮。
周雨彤买完菜,白毛狐狸也打完了针,它的气息还是很虚弱。
返回到青云观,我将白毛狐狸抱到我寝室的床上。
我给昏迷中的白毛狐狸喂了一点水,就离开宿舍。
我来到后院,青云观的年轻弟子们正在与无量观的弟子们切磋功夫和道法。
关香秀看到我,主动地向我身边迎过来。关香秀笑起来时,她的眼睛也会跟着笑。
随大宝看到我与关香秀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聊着天,他气愤地对身边的高强,刘耀阳,林守业说了一句“这个王初一真是花心,他都有雨彤师兄了,还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雨彤师兄说过,她和王初一之间什么事都没有。”说这话的人是高强。
“雨彤师兄跟王初一在一起那么久,我不相信他们俩没有事,只是瞒着我们大家而已。”
林守业听了刘耀阳的话,气愤地说道“我真为雨彤师兄感到不值。”
青云观食堂做了五道菜,炖鳕鱼,锅包肉,红烧大虾,小鸡炖蘑菇,尖椒豆腐皮,主食是饺子。
我拿着餐盘打好饭菜与关香秀坐在一起。
周雨彤打好饭菜坐在我的对面,范云则是坐在周雨彤身边。
范云向我伸出右手“你好王初一,我叫范云,范长海是我的爷爷。”
见范云跟我打招呼,我笑着对他点了一下头,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一下。
“关香秀,你们打算在青云观待多久?”
“听说要待三天。”
“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会的,就怕你嫌烦!”
“不会的,我这个人不怕麻烦。”
周雨彤抬起头看向我和关香秀说了一句“听你们俩说话,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简直太麻了。”
关香秀听了周雨彤说得这句话,羞红着脸,再没有和我多说什么。
第120章 我的男人
吃完饭,我找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让食堂厨师给我装了两个鸡腿。
“连吃带拿,你还真会占便宜。”高强走到我的身边,对我嘲讽了一句。
我没有理会高墙,将两个鸡腿收起来,就向我所在的宿舍走去。
走进宿舍,我发现白毛狐狸并没有躺在我的床上,而是身子卷缩在衣柜右侧的缝隙中。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说完这话,就将打包带来的两个小鸡腿放在白毛狐狸面前,还给白毛狐狸倒了一杯水。
白毛狐狸没有吃我带来的鸡腿,也没有喝水,它害怕地向后退去,眼睛里闪着惊恐之色。
“我先离开了。”我对白毛狐狸说完这话,就离开宿舍。
因为青云观来了客人,七个爷爷在后院举行了篝火晚会,K歌大赛,还有烟花。
我来到后院,范长海正在跟七个爷爷喝酒。
“王初一,你过来一下!”范长海对我招呼一声。
我迈着大步就向范长海的身边跑过去。
范长海喝得有点多,面红耳赤,眼神迷离,说话舌头还有点大。
“这事说起来能有五十年了,当时我二十岁刚出头。海浪镇一个明朝时期的将军墓被盗墓贼给掘了,惊醒了坟墓中的三个僵尸。三个僵尸不仅将盗墓贼给杀死,还冲到山脚下的村子里,咬伤很多无辜百姓。”
“当时道教弟子自发组织,去海浪镇对付僵尸。我去的时候,海浪镇的渔湾村,可以用尸横遍野来形容。死伤人数达到几百人,能救的都救了。到了晚上,被咬死的人发生尸变,对我们进行围攻。当时我的实力还很差,被一群僵尸扑倒在地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完犊子的时候,你爷爷冲过来,将围着我的僵尸打散,把我救了出来,我只受了轻伤。从那以后,我和你爷爷就成了好朋友。再后来,你爷爷就离开青云观,从此以后杳无音讯。”
范长海在对我讲述这段故事的时候,是眼圈含着眼泪。
七个爷爷听了范长海讲述的故事,一个个面色凝重。
“我很想知道,当年爷爷为什么离开青云观,他触犯了门规吗?”我好奇地问在场的 人。
况爷爷站出来一步笑着说道“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不提也罢,喝酒喝酒。”
况爷爷对我说了一句,打开一罐啤酒,塞到我的手中。
我喝完一罐啤酒后,关香秀把我叫到她的身边。在关香秀的身边还坐着周雨彤和范云,这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
关香秀亲自给我扒了一个橘子送到我面前。
就在这时,范云露出一脸真挚的笑容对周雨彤说“雨彤,自从十年前在青云观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有好感。今天再次看到你,你让我感到心动,请做我的女朋友吧!”
范云向周雨彤表白,引起青云观和无量观弟子的注意。无量观的弟子一同看向周雨彤,青云观的弟子们一同看向我。
周雨彤的脸瞬间羞红,她望着范云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雨彤,有人愿意要你,你就答应吧。”
周雨彤听我这么说,站起身子指着我喊了一声“你把嘴闭上吧!”
“范兄弟,我要跟你说清楚,周雨彤可能吃了,你要是把她娶回家,你家就是有金山银山,都能给你吃空了!”
“没,没那么夸张吧!”范云看了一眼周雨彤对我笑着说道。
“范云,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与王初一有婚约在身。”
范云听了周雨彤的话,像霜打的茄子,瞬间就蔫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向周雨彤,惊恐地说道“周雨彤,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咱们俩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现在全青云观的人,包括七个师祖都是知道咱们俩的事,这事你不承认都没用。王初一,我这辈子跟你耗上了!”
周雨彤气愤地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向自己住处走去。
“范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俩之间是很清白的!”
我对范云解释了一句,就向周雨彤的身边追过去。
范云问随大宝“王初一和周雨彤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随大宝听了范云的话,无奈地回了一句“传宗接代的关系。”
“他们保持这个关系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月时间。”
范云听了随大宝的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唉,我还是来晚一步。”
坐在一旁的关香秀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她一点都不相信我和周雨彤之间的事。
我追上周雨彤说了一句“周雨彤,本来大家都觉得咱们俩好像有点事,其实咱们一点事都没有。你今天晚上这么一说,这不就坐实了咱们俩有事吗!”
“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能吃,能把金山银山吃空。我是个女孩,我也要脸。”
周雨彤说完这话后,我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重了。
“对不起,我刚刚说话确实重了,都是我的错,你别放在心上。”
“现在知道认错了,已经晚了。你这么诋毁我,我算是嫁不出去了,那我就嫁给你,我把你家给吃空了。”
周雨彤气愤地对我说完这话,就向自己所住的寝室走去,此时我吓出一身冷汗。
我也不好意思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了,转过身向自己宿舍走去。
我回到宿舍,看到小狐狸趴在我的床上睡着了,地上的两个鸡腿吃光了,水也喝了。
成林回来的时候,浑身酒气,整个人都是醉醺醺的状态。
成林咧着嘴冲着我笑了一下,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他没有注意到睡在我床上的白毛狐狸。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砰”的一声,我们寝室的门被踹开,周雨彤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手机,是早上四点多。
“你这么早跑过来做什么?”我揉着惺忪的双眼问周雨彤。
“我气得这一宿都没睡着觉,我睡不着,你也不能睡,给我起床。”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此时我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
因为我们俩闹出的声音比较大,把熟睡中的成林给吵醒了。
成林抬起头看向周雨彤和我,问了一句“你们干嘛呢?”
周雨彤转过身瞪了成林一眼“没你的事,睡你的觉。”
成林见周雨彤在气势汹汹,吓得赶紧将被子盖在头上,不敢插言。
“王初一,把衣服穿上,陪着我去跑步。”
“大早上四点,陪你去跑步,你是有精神病吧,我可不去。”我说完这话,就要上床继续睡觉。
“你要不穿衣服跟我出去,要不我现在就拽着你出去。”
“周雨彤,你这就是耍流氓。”
“对付你这种人,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迫于无奈,我穿上衣服和鞋子,就跟着周雨彤走出去。
周雨彤还真拉着我在后院一圈一圈跑步,此时有不少人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们醒过来,趴在窗户上看向我们二人。
“天还没亮,这两个孩子在搞什么呢?”况爷爷从床上爬起来,看向我和周雨彤念叨一句。
早上六点吃早饭的时候,周雨彤坐在我身边,她命令所有人都不许坐我身边。
周雨彤看到我的餐盘里放着两个酸菜包子,她将我的酸菜包子放在自己餐盘里,对于此事我是敢怒不敢言。
周雨彤吃饱喝足后,她指着我对着食堂里的所有人说道“从此以后,王初一就是我的男人,各位师兄弟帮我盯着他,若是他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帮我教训他。”
大家听了周雨彤的话,原本喧嚣的食堂,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我们二人。
“拜托了!”周雨彤拱着手又说一句。
青云观的弟子们露出一脸嫉妒的表情看着我,并大声地对周雨彤说了一句“好”。
周雨彤嘴角上扬,露出阴冷的笑容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你慢慢吃”,她拍拍我的肩膀,就潇洒地离开了。
看到周围人用着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我看,让我感到浑身不舒服,我现在都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无量观的弟子们也在食堂吃饭,关香秀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复杂之色。
早饭还没吃完,我灰溜溜地离开了。我离开后,青云观的弟子就和无量观的弟子们聊起我和周雨彤之间的事,有的,没的全都说了,谣言四起。
我来到后山道场,况爷爷带着我打坐调息。
“要用你的身体,感受天地之间所运行的法则,并吸收周围的灵气,将灵气转化成道气,为自己所用。你所使用的五雷之法,就是利用体内的道气结合道法,所施展出来的。你光是会道法,体内没有道运转,也是不行的。”
“况爷爷,我在家施展五雷法术,劈不中孤魂野鬼,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因为你掌握得不够熟练,你只是掌握一点皮毛而已,道法可以化形为世间万物。”
况爷爷双手结印,当着我的面展示五雷之法。
第121章 吸收灵气
况爷爷念完咒语后,上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接下来降下一道手腕粗的闪电,刚好劈在道场西侧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上。
“轰”的一声响,石头瞬间化为碎末。
刚刚闪电降下来的那一刻,我能感受到周围的温度瞬间提升十几度,我知道这是闪电附带的热量。
“况爷爷,你这也太牛了吧!”我瞪大两个眼珠子,对况爷爷竖起大拇指。
“只要你勤加修炼,早晚有一天,会超越我的!”
我对况爷爷点点头,就跟着他一同打坐调息,用自己的身体吸收周围的灵气。
我们二人在后山道场一直打坐到中午,我能感受到有灵气到身体里,但是不多。
况爷爷喃喃地对我说道“灵气是万物的精气,人,花,草,树,木,动物,风,云,雨等等都存在灵气。一种生物能凝聚精气形成强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又称为灵力。也就是说我们道教弟子吸收灵气,转化成道气,再利用道气结合一些咒语和符咒,施展出来的力量,统称为道法。你自身道气越雄厚,施展出来的道法威力就越大。”
“咱们道教中,有些人活了几百岁还没有死,他们的实力接近半个仙人,举手之间能够呼风唤雨。当然了,这些人虽然实力强,但他们的生命也在枯竭,毕竟是凡人。他们只有成功地渡过九九八十一道雷劫,才能脱胎换骨飞升仙家,成为一个不死不灭的仙人。”
“人真的可以飞升仙界成为神仙吗?”
“当然是真的,就在二十年前,我去省城的太清宫学习,亲眼目睹太清宫一百六十八岁老祖,飞升仙界的过程。那一晚上风雨交加,他的身子飞到半空中,接受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的洗礼,最终成功渡过天劫,飞升仙界。其实这事很好解释,当一个人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不用在乎这个世界的法则,那么他就会去另一个世界。”
听了况爷爷的讲述,我的内心还是很震撼的,在这一刻我对修道有了更深的了解,原来修道达到极致,是可以飞升到仙界的
“况爷爷,仙界就跟西游记中演的一样吗?”
“古代的神话故事很多,我也分不清什么故事是真的,什么故事是假的。我听说仙界大门就在昆仑山之上,普通人的肉眼是看不见的。地府,仙界,都是一种空间的存在,凡人无法进入。人死亡后,才能进入地府。修道者渡劫成功,才能进入仙界,这都是有作业严格要求的。”
中午去食堂,我打好饭菜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对着坐在不远处的成林招呼了一声“过来坐!”
成林对我摇着头摆着手说了一句“我不敢过去,你那位置是雨彤师兄的。”
就在这时,周雨彤端着餐盘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地吃着东西。
我看了一眼周雨彤,吓得不敢吱声,闷头吃饭。
我和周雨彤全程没有说话,她吃完饭站起身子就离开了。
范长海带着无量观的弟子来青云观,不仅仅是让双方弟子互相交流,他希望加深两个青云观和无量观长期合作,互帮互助。
我吃完饭,走到了范云面前,范云正在跟无量观的两个年轻弟子聊天。
范云看到我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他的脸上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
“我和周雨彤之间真是清白的,你相信我吗?”
范云听了我的话,对我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周雨彤是一个好姑娘,我觉得你不应该放弃她,只要她没结婚,你就有追求她的权利。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
范云听了我的话念叨了一句,“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加油!”我拍拍范云的肩膀回了这两个字,就迈着大步离开了食堂。
我从食堂拿了五个熟鸡蛋返回到寝室,在床底下我找到那只受伤的白毛狐狸。
我将五个鸡蛋放在床底下,白毛狐狸一口一个大口地吃了起来。
比起我捡到它的那天,它的伤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右后腿还是很严重,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我坐在床上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并提起范长海。
范长海对爷爷年轻时的救命之恩是感激不尽,爷爷却没有放在心上,认为这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要是范长海问起你,我住在什么地方,你就说我有自己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人所打扰,他会理解的。”
“行,我知道了! ”我对爷爷回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下午一点,我哼着小歌来到后山道场,正巧看到周雨彤也在,她正眯着眼睛盯着我看。
看到周雨彤在,我转过身刚要离开,就被赶来的况爷爷给拦住了。
“你小子要去哪儿?”
“我,我突然有点肚子疼,我想去厕所。”
“去个屁厕所,你明显是要躲着人家周雨彤。”况爷爷说这话的声音很大。
况爷爷拉着我的手走到周雨彤的身边,周雨彤白了我一眼,就将头转向一旁不看我。
“这次把你们俩叫到一起,有件事让你们俩处理一下。”
周雨彤向况爷爷问了一句“什么事?”
“丰乐镇有一个女孩中邪了,你们俩过去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况爷爷,我才修道没多久,自身实力比较差,你还是派别人跟周雨彤一起去吧。”
我说完这话就要离开,结果被周雨彤给拦住了“没事,我不嫌弃你实力差,我就要你陪着我去。”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去收拾东西。
“况爷爷,你明知道我不想跟她在一起,你却硬要把我们俩凑在一起,你是想看热闹吧!”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之所以让你跟着周雨彤去处理这件事,是想让你长长见识。只有这样,你成长的速度才会加快。”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居然无言以对。
“行了,别在这里站着了,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赶紧离开吧!”
我回到宿舍,看到成林也在,他发现了躲在我床底下的白毛狐狸,并问了一句“这狐狸,你带回来的?”
“没错,是我带回来的?”
“我说咱们的屋子这两天这么骚。”
“我发现这小狐狸的时候,它奄奄一息......。”
我对着成林讲述小狐狸的情况后,并拜托他帮忙照顾一下。
我收拾好东西刚要离开,成林喊住了我“王初一,你等一下。”
我站住身子向成林看过去“有什么事吗?”
“你跟雨彤师兄出去,说话收敛点,别再招惹她了,她可比母老虎凶多了。”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就向外走去。
我来到青云观大门口,坐在车上的周雨彤对我招呼了一声“王初一,赶紧上车”。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了上去。
周雨彤开着车向山脚下驶去,我望着周雨彤是欲言又止,周雨彤则是一句话都不说,对我表现得很冷漠。
“周雨彤,商量个事,你就把我当成屁给放了吧,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等有时间咱们俩把结婚证领一下,婚礼和酒席办不办都可以。”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咳”。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周雨彤来了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没有捆绑安全带的我,脑袋再一次撞在前挡风玻璃上。
我转过头看向周雨彤刚要骂娘,此时我看到周雨彤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瞪着两个眼珠子盯着我看。
我被周雨彤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也把想要骂娘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周雨彤指着自己的脸,对我说了一句“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我对周雨彤摇摇头回了一句“不像”。
周雨彤开着车继续向丰乐镇赶去,这一路我们俩还是没有话说。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丰乐镇的杨河村。
杨河村有一百多户人家,根据况爷爷给的信息。我们来到杨河村北面的一户人家,见到中邪的年轻女子。
这户人家一家三口,男主人上班去了,年轻女子躺在西面屋子的床上。
我和周雨彤进入到西面屋子,闻到屋子里面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尸臭味。
西屋的床上躺着一个皮包骨的年轻女子,她行动不能自理。此时年轻女子大便失禁,一位中年女子一边哭泣,一边帮年轻女子脱裤子。
屋子里的窗帘是合上的,大白天屋子里显得黯淡无光,进入到这间屋子,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看到中年女子脱年轻女子的裤子,我转过身就向外走去。
周雨彤也跟着我走了出来,并对我说了一句“那女子印堂发黑,身上有黑色阴气散发出来,瘦得皮包骨,说明她被鬼缠身很久,她现在的情况有点难办,恐怕难以救活。”
第122章 活着权利
周雨彤的话音刚落下,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停在门口,随后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中年女子。
年轻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穿一套黑色阿迪达斯运动服,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网球鞋。
男子身高一米七五,体型微胖,短发烫成小卷,八字眉,眼睛不大,眼球外凸,眼睛无神,鼻子短小,嘴大唇厚,国字脸。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男子的性格有些懦弱,表面看起来温温顺顺,但是内心并不忠诚。没有担当,没有主见,才能缺乏。
旁边中年女子五十多岁,身高一米六,体型微胖,留着到耳边的短发。
她眉毛粗眉心窄,蒜头鼻子,腮骨大,而且宽,嘴大且上嘴唇厚,猪腰子脸。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中年女子心胸小,性格比较急躁粗暴,有很强的占有欲,相处过程中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支配欲。
对他人比较苛刻,不懂得满足,性格方面非常的霸道,喜欢命令别人,听不得一点别人的反对意见,如果别人违背她的意愿,常常会做出一些无理取闹的举动,给人一种非常野蛮和难缠的感觉。
我和周雨彤站在门口处,呼吸着新鲜空气。
中年妇女带着年轻男子走过来用手将我和周雨彤扒拉到一旁,然后就走进屋子里。
“太臭了,呕”中年妇女发出一声干呕,就捏着鼻子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年轻男子紧随其后,从屋子里走出来,也是用手捂着鼻子。
接下来这个中年妇女和年轻男子当着我们的面蛐蛐这家人。
我和周雨彤也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中年妇女是这户人家年轻女子的婆婆,年轻男子是年轻女子的未婚夫。
年轻女子和未婚夫的婚期在一个星期后,现如今年轻女子病入膏肓,婚礼无法举行了,婆婆带着未婚夫过来要之前的彩礼钱,一共是八万八。
“妈,要我说,这钱咱们还是别要了,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
“咱们家的钱是辛苦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这钱必须要回来!”
婆婆的名字叫姜玉琴,未婚夫的名字叫辛小丰,年轻女子的名字叫李晓彤,李晓彤的母亲叫方芳。
方芳给李晓彤洗干净后,姜玉琴直接找到方芳说了一句“大妹子,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跟你家谈一下退彩礼的事。你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星期后恐怕是不能举行婚礼了。之前我们家给了你们家八万八的彩礼,你今天给我们退回来吧!”
“亲家,那彩礼钱我都给晓彤治病了,要不我写张欠条给你吧!”
方芳表情痛苦,眼圈含着眼泪对姜玉琴说这话。
“咱们两家成不了亲了,你就别叫我亲家了。欠条我不要,我今天就要钱。”姜玉琴表现得很固执。
“我今天是真的拿不出钱来,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去我们家搜,你搜到多少,都是你的。”
“那你可以打电话找亲戚朋友借。”
“为了给晓彤治病,我都把家里的亲戚朋友借了个遍,我是真借不到钱了。”
“那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钱还给我。”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给你打欠条,等我以后有钱了,就还给你。二,你今天就是要钱的话,我是真掏不出来,既然咱们两家定了亲,我就把女儿背到你们家。”
“大妹子,你这是在跟我耍无赖。”
“我也不想耍无赖,我是真没钱呀!”方芳说到这儿,失声痛哭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是忍不住了“人家女儿确实生病了,手里没钱还你,人家不说不还你钱,愿意给你打个欠条,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姜玉琴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眼“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多言多语。你要是能帮忙还钱,那我什么都不说了。”
听了姜玉琴的话,我想反驳,结果被周雨彤拦住了,她小声地说了一句“别管闲事了”。
“那你报警吧,或者去法院起诉我。”方芳无奈地说道。
姜玉琴听了方芳的话,掏出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
我和周雨彤进入到西面屋子,我们盯着骨瘦如柴的李晓彤打量一眼。
李晓彤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呼吸变得很微弱。
周雨彤将窗帘拉开,当阳光照在李晓彤的身上,李晓彤的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嘴里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方芳见我们将窗帘拉开,她立马跑进屋子,要把窗帘拉上,并对我们说了一句“李晓彤一见阳光,就浑身难受。”
“婶子,你女儿的情况是被鬼缠身。人被鬼缠身,阴气进入到身体里,会导致阳气流失。现在让她晒太阳是在救他,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会帮忙驱赶她体内的阴气,补充流失的阳气。”
方芳听了周雨彤的话,没有说什么,而是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看向自己女儿。
“婶子,你女儿都这样了,你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方芳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对我们说了一句“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周雨彤又将屋子的前后窗打开,让屋子里的空气流通。
“她体内蕴含的阴气太重,光是晒太阳,无法补充她体内流失的阳气。无量观有一种丹药名为聚阳丹,服用聚阳丹后,身体会快速地吸收周围的阳气。”
“正好范长海就在我们青云观,你现在开车回去要一枚聚阳丹。”
“王初一,你太看得起我了。聚阳丹是由一些稀世的中草药炼制而成的,在我们道教界,这一颗丹药的价格价值二三十万。我认为我是没那个面子要到这聚阳丹,我觉得你可以要到。”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从兜里掏出范长海的名片,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
“范长海欠你爷爷人情,若是你开口要,他肯定会给你。可因为这么一个陌生女人,值得搭上这个人情吗,这人情不太好还。”
“任何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我说完这话,就拨打了范长海的电话。
“喂,谁呀?”打通电话后,范长海在电话那头问我。
“范爷爷,我是王初一,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我想跟你要一颗聚阳丹救命。”
“你要救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与她不认不识,什么关系都没有。”
“初一,这聚阳丹的价值很高,你用这丹药救一个不认不识的人,确实浪费了。”
听了范长海的话,我盯着骨瘦如柴的李晓彤打量一番,并回道“我想救她,她有权利活下去。”
“好吧,正好我身上带了一枚,你过来找我拿吧!”
挂断范长海的电话,我对周雨彤说了一句“范长海答应给我一颗聚阳丹,你开车回去拿吧!”
“那我回去取丹药,你去买一瓶高度白酒,倒入碗中点燃。先是用白酒搓她的胸口,然后搓后背,再就是脚心和手心,这样不仅可以辅助她驱除体内的阴气,还能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
周雨彤对我吩咐了一句,就开着车子急匆匆地离开了。
第123章 经脉淤堵
“婶子,你去买一瓶六十度以上的白酒给我,我要帮你女儿治病。”我对着方芳说了一句。
方芳骑着自行车离开后,辛小丰和姜玉琴一同走到屋子里。
姜玉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晓彤,嘴里面发出一声冷哼,脸上露出无情的表情。
辛小丰望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未婚妻躺在床上,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但也就那几秒钟。
方芳还没有赶回来,一辆警用面包车停到家门口,随后从车上跳下来四个民警。
民警赶到李晓彤家,姜玉琴就走了出去。
“谁报的警?”年轻民警问道。
“是我报的警,这户人家诈骗我家彩礼,一共是八万八,麻烦民警同志帮忙要一下!”
听了姜玉琴的话,我气不打一处来,我从屋子里走出来对民警解释一番。
“这人家可没有诈骗她八万八的彩礼,彩礼钱是收了,这家年轻女孩突患疾病,病入膏肓,他们家用这彩礼钱给女孩治病了。这对母子登门要债,女孩的母亲并没有不认账,愿意打欠条,以后有钱就还,可她们母子二人咄咄逼人,就打电话报了警。”
姜玉琴听了我的讲述,指着我说了一句“你是谁呀,有什么资格多管闲事。”
民警听了我的话,就走进屋子里,他们看到躺在西屋床上的李晓彤。
四个民警合计一下,他们每个人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放在床边,便迈着大步离开了。
姜玉琴看到民警离开,她追上去说了一句“他们涉及诈骗,你们不管吗?”
“你们这是民事案件,我们民警无权处理,你可以到法院进行起诉!”民警说完这话,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民警前脚刚走,方芳就骑着车子返回来了,将六十度白酒递给我。
姜玉琴那嘴就像机关枪一样,谴责方芳一家人是无赖,不应该花那八万八的彩礼钱,因为这钱就不属于他们家。
方芳自认为理亏,一直在赔礼道歉,并承诺会还这八万八千块钱。
“行了,别没完没了了,你带着你的儿子赶紧走吧!”我指着大门口冲着姜玉琴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你算个什么东西。”
方芳心里的怒火被姜玉琴彻底点燃,她从屋子里拿出一把菜刀气汹汹地走出来。
姜玉琴看到这一幕,她吓得向后倒退一步,吱吱呜吾地说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方芳将菜刀扔到姜玉琴的脚下“今天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趁着我现在还没有发火,你赶紧离开我们家,不然的话,我拿刀杀了你,我现在是不想活了。”
辛小丰看出来方芳不是在开玩笑,他对着自己母亲说了一句“妈,你就别闹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辛小丰硬拉着姜玉琴离开,姜玉琴临走的时候放下狠话“咱们法院见!”
我从方芳手里面接过白酒,倒入碗里点燃。
我对方芳吩咐一句“身子,你把你女儿上身衣服脱下来。”
“这,这,这.......。”
“医者父母心,她现在都这个样了,你觉得我有占她便宜的想法吗?”
方芳听我这么说,也是觉得有道理,她就把自己女儿上身衣服脱了下来。
李晓彤卧床时间有一个多星期时间,这一个星期她是滴米未进,整个人消瘦得很快。
再就是李晓彤瘫痪在床上时间有点长,身子很多地方出现了经脉淤堵的症状。
我用双手沾了一下燃烧的白酒,先在李晓彤的胸口处搓起来。
我的双手触碰在李晓彤的身上,发现她的身子冷冰冰的,像冰块一样。
我用酒为李晓彤搓身子时,我的肉眼能看到李晓彤嘴里有大量的黑气冒出来,这黑气有些臭。
我为李晓彤搓完前胸,又开始帮她搓后背,再就是手心和脚心。
这一番操作,我用了将近五十分钟,表面看李晓彤没有什么变化。但我已经帮她推开身上淤堵的经脉,加速了她的血液循环。
人体经脉淤堵后,会导致体内的五脏六腑运作变慢,也会让人的新陈代谢变慢。
“婶子,你女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半个月前下班回来,就说自己身子不舒服,第二天高烧不断。我和我男人送女儿去医院做检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第二天我女儿的情况就变严重了,高烧,呕吐,身子无力,胸闷气短。我带着女儿去省城做检查,结果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回到家后,我们找一个大仙帮忙看病,大仙说我女儿身上带有仙家,是仙家在折腾她,只要她出马立了堂子,人就没事了。那出马仙要了我们家十六万六,给我女儿立堂子。堂子立起来了,我女儿的病不仅没好,而且还加重。”
方芳说完这话,又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你被骗了,她身上根本没有仙家,她是被鬼给缠身了。若是她身上有仙家的话,仙家自会保护她,鬼魂近不了她的身。”
“我女儿还有救吗?”
“这个我没办法回答你,我们会尽最大的能力救你女儿。”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周雨彤开着车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搞到聚阳丹了吗?”我急切地向周雨彤问过去。
周雨彤对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丝楠木盒子递给我。
我接过盒子打开,看到里面有装有一颗白色药丸,这个药丸约有小拇指盖大,还闪着淡淡白光。
进入到屋子里,我们将聚阳丹塞到李晓彤的嘴里。
聚阳丹入口即化,进入到李晓彤身体里,我们看到李晓彤的身体由内向外散发着浓浓的阴气。
周雨彤上前一步查看李晓彤的身体,对我说了一句“她身上还有很多淤堵的经脉没有被打开。王初一,你继续用酒搓她的双脚心,我用酒搓她的身子,只要将淤堵的经脉推开,这样有助她的恢复。”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们俩各就各位,我用燃烧的白酒搓着李晓彤的双脚心。
周雨彤双手沾着白酒,先是在李晓彤的胸口处搓。接下来搓双臂,双腿,最后搓着李晓彤的腹部。
周雨彤双手在李晓彤的腹部搓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李晓彤先是排出恶臭的屁,然后又排出大小便。
“婶子,她排便是一件好事,说明她的五脏六腑已经开始正常运行,你帮她先收拾一下!”
周雨彤对方芳说了一句,就拉着我向外走出去。
“范长海给我那颗聚阳丹的时候,念叨一句,这颗聚阳丹已经炒到五十多万的价格了。范长海欠你爷爷的人情,还在了你的身上。结果你把这个人情用在这个女孩身上,我想这个女孩恢复好后不会认为自己欠你人情,你这么做值得吗?”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笑着说道“若是我没遇到这件事,那就算了,既然遇到了,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能救她一命,那我就会竭尽所能,换成是我爷爷,我爷爷也会同意我这么做。我之前说过一句话,任何人都有活着的权利。佛教有一句名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当为自己行善积德了。”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看向我的眼神中有一丝赞赏之意。
第124章 家鬼外鬼
“王初一,你这个人挺好的,就是这张嘴太贱了。”
“我也就跟你嘴贱,我跟别人都是一本正经的。对于我之前说你能吃这事,我郑重地向你道歉,这事是我的不对。”
周雨彤见我认错态度好,她笑着说道“行,那我原谅你了。”
“范云那个人不错,人长得帅,性格还好,还是无量观主持的孙子。既然人家喜欢你,你就考虑一下这件事。”
“我说了,我就嫁给你,等处理完这件事,我开车送你回家,咱们俩把结婚证领了!”
“周雨彤,你可别闹了,我都认真和你道歉了。”
“我可没有跟你闹,我这辈子就跟你耗上了。”
周雨彤说完这话,转过身返回到西面屋子里。
看到周雨彤离开,我喃喃地念叨了一句“这可完犊子了。”
周雨彤长得是漂亮,但是我对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我倒是觉得关香秀那种文静又温柔的女孩子比较适合自己。
我们再次返回到西面屋子,发现李晓彤的呼吸变得正常,脸上有一丝红润之色,呼吸也变得正常了。
“你女儿气血虚,需要喝补气血的中药,再就是吃补气血的东西。”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给方芳开了一个补气血的药方子,让她去药店抓中药。
方芳接过药方,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你快去买呀?”我对方芳催促一句。
“我现在身上,就剩十五块钱了。”
“对了,之前民警来的时候,看到你女儿这个样子,他们掏出八百块钱放在床头柜子上,你拿着这钱去开药吧!”
我将民警放在床头柜子上的钱,拿起来塞到方芳的手里面。
方芳看着手里的钱,感动地哭了起来,她用手抹着眼泪,说了一句“真是太难了。”
“对了,骗你钱的那个出马仙呢,你没有报警向他要钱?”
“我报警了,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拿了我的钱。我当时给的现金,民警认为证据不足,就没有处理那个出马仙。民警给我的建议,就是让我去法院起诉。”
方芳说完这话,就离开了家,去镇子上抓中药。
“周雨彤,到底是什么鬼缠着她。”
“你问我,我问谁去。”
“有个人能够查到。”
“谁呀?”
“红梅奶奶,她供奉的仙家神通广大,肯定能查到是什么鬼缠着这个年轻女孩。”
“你打算把红梅奶奶接过来?”
“人家挺忙的,我可不好意思麻烦她过来。一会我给红梅奶奶打个电话,给她李晓彤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或许能够查出来。”
方芳赶回来后,周雨彤从方芳手里面接过中药,就去厨房熬了起来。
“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
方芳听了我的话,就将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
我掏出手机给马红梅奶奶打电话,还没等我说话,马红梅奶奶说了一句“我正在忙,等我忙完了再给你打过去。”
过了十分钟,马红梅奶奶主动地给我打来电话。
我接通马红梅奶奶的电话,把李晓彤的事说了一遍。
“给我名字和生辰八字,我这边能查,人能过来就最好了。”
“人是过不去了,我把名字和生辰八字给你,他叫李晓彤......。”
我将李晓彤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给了马红梅奶奶,马红梅奶奶请了鬼仙家为李晓彤查事。
“初一,人被鬼缠身有两种情况,一是外鬼缠身,二是家鬼缠身。我出马这么多年,遇到家鬼缠身的人比较多,就是自己过世的亲人。他们缠着自己的家人,为了要吃的,穿的,再就是缺钱,这事比较好解决,烧香烧纸钱就解轻松决。这个李晓彤,不是被家鬼缠身,是被外鬼缠身,而且这外鬼的道行还很高。”
“红梅奶奶,这外鬼躲在什么地方,还能继续缠着这个女孩吗?”
“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这事查不出来。我提醒你一下,你自己一个人处理不了这件事。”
“我知道了!”
我和马红梅奶奶聊了没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接下来我将马红梅奶奶查到的事情转告给周雨彤。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马红梅奶奶说了,缠着李晓彤的外鬼道行高,咱们要不要喊人过来支援。”
“要不,我把随大宝和高强叫来吧?”
“别叫那两个憨货了,我挺烦他们的,还是叫况爷爷过来吧!”
“况师祖把这件事交给我们,是为了锻炼我们,我们要是把他再叫过来的话,这事就矛盾了,我认为咱们俩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
见周雨彤这么自信,我念叨一句“我就是一个菜鸟,要是遭遇的外鬼实力太强,你可别指望我帮忙了。”
“我周雨彤可不是白给的,你把心放在粗治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听了周雨彤说的这番话,我在心里回了一句“真能吹牛逼。”
我也只能在心里说这事了,我是不敢再招惹周雨彤了,我感觉她这个人偏激起来,什么都能干出来,我可不想自己未来的幸福折在她的手里。
周雨彤熬好中药后,方芳将自己女儿扶起来,周雨彤很有耐心地将中药一口一口喂进李晓彤嘴里面。
经过我们的这番折腾,方芳能看出自己女儿的情况好转很多。
“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俩了!”方芳很感动地对我和周雨彤说道。
“婶子,这天都黑了,你男人怎么没有回来?”
“因为女儿生病,我们在外面没少借钱,我男人一天打两份工还债,他现在是有家回不了。”
“婶子,你得想办法,把那个出马仙骗你的钱要回来。”
“该用的办法都已经用了,她就是不给我钱。”
周雨彤听了方芳的话,骂了一句“这个人,真是无耻。”
就在我们三个人闲聊时,李晓彤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她对着方芳说了一句“妈,我,我饿了。”
“妈去给你做饭!”方芳擦了一下眼泪,就跑进厨房做饭。
周雨彤不让方芳做油性太大的食物,只让方芳做小米粥,并少放一点点盐。
李晓彤喝了半碗小米粥后,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大约在晚上九点,村子里的狗突然吼叫起来。
方芳告诉我们,最近这段时间村子里的狗总是莫名其妙地发出叫声。
周雨彤认为狗莫名其妙地发出叫声,是有阴邪之物出现。
我们站起身子向院子外望去,什么都没有发现。
周雨彤的神经一直绷着,我则是躺在东面屋子的炕上睡着了。
晚上十一点左右,周雨彤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把我给叫醒了。
“缠着李晓彤的那个鬼来了,你快把天眼打开。”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立即从兜里掏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将天眼打开。
当我再次向外望去时,我借着月光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孤魂野鬼出现在院子里。这个孤魂野鬼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灰色长袍,赤裸双脚,他的身高差不多能有一米八五。
因为这个孤魂野鬼披头散发,我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周雨彤拉着我进入到西面屋子,随后周雨彤将随身携带的法剑抽出来,紧紧地攥在手中。
“王初一,你的法剑呢?”周雨彤见我空两手,向我询问过来。
“今天出门有点急,忘记带了。”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白了我一眼,并对我骂了一句“你是猪吗?”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寒风将正门吹开,孤魂野鬼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孤魂野鬼出现在西屋门口停下了身子,他仿佛感受到李晓彤的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存在。
这个孤魂野鬼转过身又离开了,谨慎地在屋前屋后转了一圈,并趴在窗户前看了一眼。
我和周雨彤躲在床底下,孤魂野鬼没有发现我们两个人。
最终这孤魂野鬼没有进入到李晓彤的房间。
我和周雨彤躲到凌晨两点,见外面没什么动静,我们俩才从床底下爬出来。
一直到天亮,那个孤魂野鬼都没有再出现过。
李晓彤吃了聚阳丹,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体内流失的阳气就补充满了,还将体内存在的阴气逼了出来。
早上李晓彤吃了一碗稀粥,感觉身子有了力气,她在母亲的搀扶下,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李晓彤站在日历牌前,念叨一句“妈,还有六天我就和小丰就结婚了,你说我的身体能好起来吗?”
方芳想要告诉自己女儿对方退婚要彩礼的事,我对方芳摇摇头,不让她告诉自己女儿。
“你会好起来的!”方芳眼圈含着眼泪对自己女儿回道。
“我要快点好起来,我要做最漂亮的新娘。”李晓彤说这话时,脸上露出期望的表情。
因为李晓彤的身子比较虚弱,她和我们聊了没几句,就躺在床上又睡着了。
“我要去找辛小丰,告诉他的家人,我女儿已经好起来了,六天后的婚礼还是可以进行的,你们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女儿。”
第125章 东北马家
方芳对我们说了一句,就骑着自行车去找辛小丰的家人。
我想要拦住方芳,结果被周雨彤给拉住了。
“我认为辛小丰是不会娶李晓彤的。”
“王初一,我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你也是这么想的,那你刚刚就应该帮我拦着那婶子,不让她去碰壁。”
“其实婶子心里也清楚这次去辛小丰家会碰壁。”
“既然她心里也这么想,为什么还要去?”我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问周雨彤。
“为了自己女儿,即便知道自己会撞南墙,她也是义无反顾。”
“这个妈妈做得很伟大。”
“王初一,咱们想个办法,把王芳被骗的那十六万六千块钱要回来。”
“警察都没帮忙要回来,咱们俩更白费,别太高看自己了!”
“咱们请马红梅奶奶出面,他肯定会要出这笔钱。”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为什么马红梅奶奶能要出来。”
“因为马红梅奶奶,是东北马家弟子。东北马家弟子有监管所有出马弟子的责任,这个出马弟子骗了人,若是让马红梅奶奶出面,十有八九能要回这钱。”
“周雨彤,那你给马红梅奶奶打电话,把这事再说一遍。”
“我觉得你打这个电话比较合适,马红梅奶奶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能帮忙处理这事。”
“我实在不好意思打这个电话。”
“你就当做好事了,为自己和子孙后代行善积德了。”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掏出手机再次给马红梅打电话。
我将李晓彤家人被骗十六万六千块钱的事讲述一遍,希望马红梅奶奶能出面帮忙要回这笔钱。
“我上午没时间,但我下午能有时间,你把位置告诉我,我下午过去找你们!”
我将我们所在的位置告诉给马红梅奶奶,就将电话挂断了。
中午十一点半,方芳也没有回来,我心里面有些担忧。
“王初一,我有点饿了!”
听周雨彤这么说,我的肚子也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
“炒饭吃不吃?”
“吃,能加两个鸡蛋吗?”
我对周雨彤点点头,就向厨房走去。
我打开电饭锅看了一眼,里面有一整锅米饭,是方芳大早上新做的。
周雨彤看我在厨房里炒饭,她喃喃地念叨一句“会做饭的男人,真是太帅了。”
我刚做好蛋炒饭,方芳骑着自行车赶了回来。
“婶子,我们饿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方芳挤出一丝微笑的表情对我说道“我给你们做饭。”
“你不用做了,我用你家的大米做了炒饭,你也一起吃点吧!”
“我不饿,你们吃吧!”方芳说完这话,就去了西面屋子。
看到方芳红着眼睛,表情痛苦,我们就知道她这次去找辛小丰,肯定是碰了壁。
我不仅做了炒饭,还做了两个小菜,一个拍黄瓜,一个爆炒大头菜,她家也就这点东西了。
我端了一碗炒饭走到方芳的面前,她正眼圈含着眼泪盯着自己女儿,李晓彤还在沉睡中。
“婶子,从昨天我们来,就没看到你吃过几口饭,你若是不吃饭,不等你女儿好起来,你可能就倒下了。”
“我是真吃不下去!”
“你要不吃的话,那我们就不管你家的事了,我们立马走人。”
方芳听了我的话,就把饭碗接过去,往嘴里面扒拉饭。这饭不是吃下去的,而是一口一口咽下去的。
方芳吃了半碗饭,走进厨房主动地和我们说起她去辛小丰家所发生的事。
辛小丰的意思是李晓彤病好了,他还是想娶李晓彤。
姜玉琴不同意儿子娶李晓彤,怕李晓彤生了这场病,会影响生育。
方芳甚至跪下来求辛小丰一家人不要退婚,姜玉琴这个人油盐不进,就是不同意自己儿子娶李晓彤,要求李家人退还彩礼。
“那个辛小丰,一看就是个妈宝男,什么事都听自己母亲的。即便你女儿跟辛小丰结婚,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而且姜玉琴那个婆婆太怪了,她肯定会欺负你的女儿。”
我这么一说,方芳的脸上露出一脸醒悟的表情“你说得有道理,要是把我女儿嫁给辛小丰,那她下半辈子就完了。”
“反正这事,你先别跟你女儿说,她现在经受不住打击,等她身体好点,你再说这事!”
“好”方芳点点头对我应了一声,心情豁然开朗。
有的人就是这样,脑袋一根筋转不过弯,有人稍微点一下,就能把事想开。
下午两点李晓彤醒过来,要给辛小丰打电话,被自己的母亲给拦住了。
“晓彤,你现在这个样子给小丰打电话不合适,等你身子恢复好了,你再给小丰打电话。”
方芳敷衍地对女儿说道,这事能瞒一天是一天。
李晓彤听了自己母亲说的话,她站在镜子前照了一下,看到自己瘦成皮包骨的样子,确实很丑。
“还有六天结婚,我一定要让自己恢复起来!”李晓彤喃喃地念叨一句。
我在西屋床头柜子上看到李晓彤没生病前的照片,齐刘海,柳叶眉,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圆脸。她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很可爱。
大约在下午四点多钟,马红梅奶奶坐着一辆宝马车赶了过来。
马红梅奶奶从车上下来,手里面拎着一个黄铜烟袋锅子,并一口一口地吸着烟。
方芳看到一个陌生的老太太走进院子里,她走出去问了一句“婆婆,你来我家有事吗?”
“婶子,她是我喊出来的,她叫马红梅,是一个出马弟子。”我从屋子里走出来,对方芳介绍马红梅奶奶。
方芳听了我的介绍,她看向马红梅奶奶,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表情。
“马红梅奶奶是东北马家弟子,有监管东北所有出马弟子的职责,我这次把她叫来,是想让她帮你要钱。”
方芳听了我的话,又打量了一眼马红梅,心里面不抱任何希望。
“说一下,你被骗的经过吧!”马红梅奶奶问方芳。
方芳对马红梅奶奶点点头,就将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事讲述一遍。
骗走方芳钱的出马弟子今年三十六岁,名叫罗凤,在丰乐镇上开了一家名叫佛道仙的堂口。
马红梅奶奶先是走进屋子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晓彤,她抽了一口烟,对着李晓彤的身上吹过去。
这口白色烟气吹在李晓彤身上,快速地向四周散去,李晓彤被呛得发出两声咳嗽声。
“你家女娃子的身上,根本就不带仙缘,你带我去看一下你家立的仙堂。”
方芳带着马红梅来到他们家西面厦子里,厦子里摆放着一米五高的神龛,神龛里面贴着一张红纸,红纸上面写着仙家名字。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孙悟空,猪八戒.......。
“这哪是仙家,这是西游记人物名单,真是太扯淡了!”
马红梅看到仙堂中供奉的仙家名单,气得浑身发抖。
“王初一,你把这张红纸扯下来,跟我走一趟。”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将贴在仙堂里写有仙家名字的红纸揭下来。
方芳留在了家中照顾自己女儿,马红梅带着我,周雨彤,我们一同来到丰乐镇。
经过一番打听,我们找到罗凤所开的堂口。
“出马和道教是有联系的,但跟佛教不沾边,这堂口起的名字,就是不对的。”
马红梅奶奶指着佛道仙堂口牌匾,念叨一句。
我们进入到佛道仙堂口,看到一个女人坐在蒲团上,双手捧着一串白玉菩提正在念诵大悲咒。
女子身边放着一个小音响,音响播放着DJ版的大悲咒。
“真是个奇葩!”我忍不住地念叨一句。
堂口约有七八十平米,在西墙角处摆放着两个神龛,一个神龛供奉着出马仙家。一个佛龛供奉着观音,太上老君,还有黄三太奶的神像。
这三个神像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违和感,越看越别扭。
屋子里还有一张实木办公桌,办公桌上面摆放着电脑,笔墨,黄纸,还有一个木盒,木盒里装着七面旗子。
在办公桌后墙上挂着一副高两米,宽一米五的巨画,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白毛狐狸。
罗凤感觉到身后有人,就从地上站起来,向我们几个人问道“你们是来算命的吗?”
马红梅奶奶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说了一句“对的”。
这个罗凤身高一米六二三,体型微胖。盘着头发,印堂狭窄,眉凸眼凹,鹰钩鼻子,颧骨下塌,腮骨凸起,人中不正,嘴巴大,牙齿凹陷。
光是从人中看,就知道这个人心术不正,办事喜欢走偏门,喜欢搬弄是非,属于小人。
再就是罗凤上身长下身短,这个人不是馋就是懒。他上身穿着一件黄色绣着牡丹花的马甲,下身穿着一条红色裤子。
罗凤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地盯着马红梅的奶奶看了一眼“你来我这里算财运,还是算姻缘。”
第126章 封印仙堂
马红梅奶奶听了罗凤的话,忍不住地笑道“我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就不看姻缘了,我只想看财运。”
“把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给我!”
马红梅奶奶听了罗凤的话,就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并推到罗凤面前。
罗凤看了一眼马红梅奶奶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后,她对马红梅奶奶说了一句“稍等,我请仙家附身帮你查一下。”
罗凤装模作样地走到仙堂前,他从香筒里抽出三根香点燃,插在香炉里,随后罗凤念起请仙咒语。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下,罗凤所念的请仙咒语与马红梅奶奶念的一样,但有很多地方都念错词了。
“出马弟子念请仙咒语,一个字都不能错,她所念的咒语,不仅有错字,有的地方都是自己编造的。”
马红梅望着罗凤,很小声地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
罗凤念完咒语后,她的身子突然抽搐起来,嘴里面还发出“呀呀呀”的声音。
“看着不太像仙家附身,倒是像精神病犯了。”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噗呲”一声,忍不住地笑喷了起来,还把吐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你矜持点好不好!”我白了周雨彤一眼,用衣服袖子擦着脸上的吐沫星子。
“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周雨彤嬉皮笑脸地对我回了一句。
罗凤走过来,表情严肃地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别,别,别嬉皮笑脸的,在,在本仙家面前,严,严肃点。”
罗凤结结巴巴地说话,模仿的是黄仙家附身。
我和周雨彤听了罗凤的话,收起脸上的笑容,不再嬉皮笑脸。
马红梅奶奶饶有兴趣地问罗凤“还请大仙指点一下我的财运。”
“你这么大岁数了,就别想着赚钱了。我算到你们家母慈子孝,让你的儿子养老就行了。”
罗凤说到这里,我和周雨彤一同看向马红梅奶奶,马红梅奶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急着拆穿对方“你继续往下说。”
“我算出你今年有坎,如果你迈过去了,活到八十三岁不成问题,如果你迈不过去,不死也要瘫。”
出马弟子嘴中说到的坎,其实就是灾。
罗凤接下来要说什么,不仅马奶奶心知肚明,我和周雨彤也是心知肚明。
“你说的坎是什么,还请大仙明说。”
“不是意外,是实病,可能是脑出血。你应该知道,患了脑出血的话,不死也要瘫痪。”
马红梅奶奶故作害怕地问道“大仙,那你看这事有没有破解之法?”
马红梅奶奶说的这句话,正是罗凤想要的,这就是挖好坑让马红梅奶奶往里跳。
“破财免灾,我有办法让你渡过这个坎,但是你要花费一点钱。”
“需要花费多少钱?”
罗凤伸出五根手指,马红梅奶奶问了一句“五千?”
罗凤摇摇头,笑着回道“五千块钱买命,这是开玩笑,需要五万块钱。”
“怎么需要这么多?”
“因为我需要打点城隍老爷,地府鬼差,黑白无常,让他们在生死簿上偷偷地给你加上阳寿。运作这些,我需要花很多钱,收你五万块钱,真的不多。”
此时罗凤说话,不再结结巴巴了。
马红梅奶奶听了罗凤的话,故意陷入到沉思之中,其实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罗凤在胡说八道。
“这样吧,我再给你省两千,你给我四万八,我不赚你钱,免费帮你,就当给自己积德了,这四万八我用来打点地府鬼差。”
马红梅奶奶笑着看向罗凤“我略懂一些算命之法,我也算出你今天有坎,你需要破财免灾。”
罗凤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生气地回道“原来你是搞事的,我请你赶紧离开。不然的话,我让我家老仙送你下地狱。”
“我进入到屋子里看了一下,你虽然有仙缘在身,但你根本就不能帮别人查事,平事,因为你仙堂供奉的那些仙家,道行尚浅。”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仙堂里供奉的都是大仙家,不容你在这里污蔑。”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乃是东北马家弟子,我叫马红梅,领堂仙家乃是黄三太爷和黄三太奶。听闻你利用出马弟子的身份,骗取穷苦百姓人家十六万六千块钱,我前来处理这事。”
罗凤得知马红梅的身份,和来这里的目的,罗凤瞬间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马红梅奶奶把右手伸给我,我将从李晓彤家带来的那张写着仙家名字的红纸递给马红梅奶奶。
马红梅奶奶将写有仙家名字的红纸拍在桌子上“你让一个没有仙缘的女孩立堂口,还在红纸上乱写出这些上仙的名字,你就不怕遭报应。”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凤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对马红梅奶奶回道,她想要装糊涂躲过这事。
“东北马家弟子,有监管东北所有出马仙的职责,我现在以东北马家弟子的身份,要求你把骗取的十六烷六千块钱还给老李家。”
“我没拿他们家的钱。”
“既然你如此嘴硬,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红梅奶奶站起身子,就走到罗凤供奉的仙堂前,用手对着仙堂比划几下,嘴里面念着我们听不懂的咒语。
接下来我们看到仙堂香炉里没有燃烧完的三根香突然折断,供奉的三杯酒倒在案板上。
我还看到地底下冒出一团黑色阴气钻进罗凤所供奉的仙堂里,消失不见了。
马红梅奶奶转过头对罗凤说道“你的仙堂被我家老仙封印了,你供奉的那几个小仙,都被控制住了。我限你明天中午之前,把骗取的十六万六千块钱还给李家。不然的话,你这辈子都不会过的安生。”
马红梅奶奶带着我们离开罗凤的堂口后,罗凤感觉头晕目眩,眼睛看东西有些模糊。
罗凤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她黑白色的双眸上布满红血丝,这一刻罗凤是真的害怕了。
回去的路上,我转过头问向马红梅奶奶“罗凤,能把这钱还给李家吗?”
“我认为她会还这钱,除非她真的不要命了!”
“红梅奶奶,我是送你回东城市,还是带你去老李家。”
“一旦罗凤还了钱,我还要帮忙把他的仙堂解封,先去老李家吧!”马红梅奶奶对周雨彤吩咐一句。
回到李晓彤家,我看到李晓彤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粥,她想让自己快点好起来。
我打量着李晓彤,跟昨天比起来,李晓彤有了精气神,身子也长了点肉。
“我女儿多久能恢复好?”方芳找到我和周雨彤询问一句。
“她这情况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好。”
方芳听了周雨彤的话,无奈地念叨一句“她还在想着六天后结婚的事,我该怎么办?”
“暂时先别说,过两天她的身子恢复好一些,你再跟她说吧。”
方芳得知马红梅奶奶是一个很厉害的出马仙,便求马红梅奶奶给自己女儿算姻缘。
“昨天初一把你女儿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告诉我了,仙家附在我的身上查了她的正缘在二十五岁那年。你女儿会认识一个吃官粮的小伙子,他们能结成连理。”
马红梅奶奶所说的吃官粮,指的是公务人员,政府的,民警,军官等等,就是拿着国家工资的人。
“她跟辛小丰没有缘分了吗?”
“有缘无分,即使他们俩结婚,不久后也会离婚。”
“唉”方芳听到这里,忍不住地叹了一口粗气。
“我算出你女儿六岁那年差点死了,应该与水有关。”
“大仙,你算得真是太准了。我女儿六岁那年,她跑到鱼塘滑冰,当时的冰结的很薄,结果就陷了进去,后来她自己爬上来了,自己捡了一条命。”
“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爬上来的,有一个水鬼把她给推上来的,救了她一命。这个水鬼还是你们老李家的亲戚,与你女儿有着血缘关系。”
方芳瞪得两个眼珠子惊讶地说道“听我老公说过,她有个姐姐,十二岁那年掉进了我们村东南方向的鱼塘里淹死了。”
“你女儿命格旺夫,她现在过得一般,她将来嫁了人肯定大富大贵,儿孙满堂。”
方芳听了马红梅奶奶说的这番话,乐得都合不拢嘴,她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就递给马红梅奶奶。
“你给我一块钱就行了!”马红梅没有接方芳手里的那一百块钱。
方芳也不傻,知道马红梅这是在帮她。
“你们俩跟我走一趟。”马红梅奶奶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就带着我们俩走出老李家。
马红梅奶奶带着我们来到村子东南方向的鱼塘,这个鱼塘占地面积能有二十几亩地大,是一个椭圆形的鱼塘,鱼塘大坝上种满柳树。
“红梅奶奶,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疑惑地问马红梅奶奶。
马红梅指着鱼塘,笑着对我回了三个字“请帮手”。
第127章 请鬼帮忙
我和周雨彤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全都懵了,不懂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家的鬼你听着,你的侄女被一个道行很深的外鬼欺负,差点丢了性命,若是你能听到我说的话,今天晚上来家里帮个忙。”
马红梅奶奶的话音刚落下,鱼塘中间位置泛出一圈圈涟漪,接下来鱼塘冒出许多气泡。
“行了,她听到了,我们回去吧!”马红梅奶奶对我回了一句,就带着我们往李家走。
我不由得回过头向鱼塘看去,看到一个小女孩的半个身子浮出水面。
这个小女孩身穿一件花棉袄,披散着头发,眼睛瞪得溜圆,呈漆红色,面色苍白,嘴唇发黑,身上散发出浓浓的阴气。
我没有开天眼就能看到鬼魂的存在,是因为这个鬼魂用磁场感应我的大脑,让我看到她的存在。
“周雨彤,有鬼从水里浮出来了!”我对周雨彤说了一句。
当周雨彤转过头向水塘望去时,那个小鬼已经消失不见了,鱼塘水面有一圈圈涟漪。虽然周雨彤没有看到小鬼,但她相信我说的话。
我们返回到老李家,李晓彤的母亲在本村的一个亲戚家借了一只大公鸡,她要熬点鸡汤给自己女儿补身子,再就是把鸡肉炖给我们吃。
在东北,人家拿出大公鸡招待客人,那真是把客人当成最好的朋友。
周雨彤站在厨房门口,一直在盯着方芳用铁锅炖鸡,时不时地咽上一口吐沫。
“婶子,你这大公鸡多久能炖好,我都饿了!”
“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入味,再等等吧!”方芳面带笑容地对周雨彤回道。
因为李晓彤的身子恢复得很好,方芳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在我们没来之前,她都放弃给自己女儿治疗了,李晓彤也是等死状态。
大公鸡刚炖好端到桌子上,有两个不速之客来到李晓彤家中。
这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罗凤,男的年纪跟罗凤差不多,我猜测是罗凤的丈夫。
罗凤走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布满红血丝,像患了红眼症,再就是有粉色的泪水流下来。
我们能看出来,这是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的。
罗凤看到马红梅奶奶,“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大仙,我错了,求你放过我!”罗凤露出一脸痛苦之色对马红梅奶奶求饶。
“罗凤,你看看这人家都什么样子了,你还骗人家那么多钱,你有良心吗?”
罗凤听了马红梅奶奶谴责的话,看了一眼瘦得皮包骨的李晓彤,又说了一句“我知道错了”。
“你把十六万六千块钱还给李家人,我让我家老仙把你的仙堂解封,你自然就好了。”
“我给我家男人买了一辆车,现在身上就剩下十万块钱,我都给带来了!”李晓彤说完这话,就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马红梅奶奶。
“你什么时候把钱凑齐了,什么时候过来找我,我警告你一句,明天天黑之前,你若是不把钱凑齐了,你的眼睛就永远都看不了东西了。你依靠出马弟子的身份行骗,你败坏了我们出马弟子的名声,必须付出代价。”
站在罗凤身边的男人瞬间就怒了,他指着马红梅奶奶骂了一句“你这个老太婆身为出马弟子,心肠居然如此狠毒,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还真就不怕,我这辈子没有丈夫,也没有子孙,孤家寡人一个,我不怕遭报应。罗凤有丈夫,还有孩子,你们骗这家人的钱,可要小心遭报应了。”
罗凤的丈夫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火很大。
“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马大仙,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把我的仙堂解封,我明天肯定把钱凑给你们。”
“今天在你家的堂口,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不知道珍惜,这事没有得商量,赶紧回去凑钱吧!”
马红梅奶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副冷漠的表情。
“趁着我没发火之前,你们赶紧走,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红梅奶奶见两个人还待在原地,便对罗凤两口子下了逐客令。
男子将罗凤扶起来,就向外走出去。
两个人还没等走出院子,一团黑色阴气突然钻进罗凤的身子里。
罗凤的身子先是抽搐一下,然后她头突然垂到胸前,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时罗凤的头发和衣服变得湿漉漉,身子由内向外渗出水滴,地面瞬间浸湿一片。
罗凤男人看到自己妻子这个样子,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问道“媳妇,你,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唬我。”
罗凤抬起头时,男人看到自己妻子的面容,吓得发出一声“唉呀妈呀”,迈着大步就向大门外跑去。
我们待在屋子里,还不知道院子里是什么情况,听到罗凤男人发出一声吼叫,我们几个人一同跑到院子里。
我们来到院子里,看到罗凤的男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罗凤转过身看向我们时,我看到罗凤狰狞的面容,吓得向后倒退一步。
罗凤的双眼呈漆红色,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嘴唇发黑,龇牙咧嘴,头发和衣服已经彻底湿透。
我们知道罗凤是被鬼附身了,还是被水鬼附身。
“我知道你是李晓彤的姑姑,罗凤已经答应还钱了,你从她的身上离开吧!”
马红梅奶奶的话音刚落下,就有一团黑色阴气从罗凤的身体里钻出来,向大门外飞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见了。
水鬼离开罗凤的身体后,罗凤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马红梅奶奶看了一眼罗凤,同情地念叨一句,就吩咐我和周雨彤先把罗凤抬到东面屋子的炕上。
我和周雨彤将罗凤抬起来时,感觉罗凤的身子很重,可能与她身上衣服湿透了有很大的关系。
方芳见罗凤穿着一身湿衣服,她从柜子里翻找出一套自己舍不得穿的新衣服,要给罗凤换上。
“罗凤骗你钱,你这样对她值得吗?”
方芳听了周雨彤的话,苦笑地说道“看到她现在遭罪的样子,我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方芳将罗凤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用干净毛巾擦了罗凤头发和身子后,就将自己的新衣服套在罗凤身上,此时罗凤还处在昏迷中。
我们在厨房里吃饭的时候,房子周围时不时地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我先吃完饭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李晓彤的房间里有黑色阴气散发出来。
“周雨彤,别吃了,快过来看一下!”我对着周雨彤招呼了一声。
周雨彤只顾着闷头吃鸡腿,对我回了一句“我在吃饭,没空搭理你!”
我走进厨房,将周雨彤从厨房里拽出来,指着西面屋子说了一句“你看。”
周雨彤看到有黑色阴气散发出来,惊呼一声“卧槽”。
我将天眼打开和周雨彤冲进西面屋子,看到一个小鬼站在李晓彤的床头旁,李晓彤还在睡觉。
这个小鬼正是李晓彤的鬼姑姑,年龄十一二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花棉袄,赤裸着双脚。
她的身子渗出水珠,然后向下滴,此时地面被浸湿了一大片。
“你是李晓彤的姑姑?”我试探性地问过去。
小鬼点头对我回道“我是她的姑姑,前来看看她。”
“她现在身子虚弱,扛不住你这般亲近她,你还是从这屋子里出去吧!”
李晓彤的姑姑听了我的话,便从西面屋子里退了出去。
正在吃饭的方芳没有开天眼,虽然看不到鬼魂的存在,但她亲眼看到自己家的房门被推开,然后自己又合上了。
“马婆婆,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请了你那溺死的小姑子鬼魂过来帮忙,你无须害怕。”
大约在晚上八点多钟,缠着李晓彤的那个鬼魂没有来。罗凤的男人赶回来了,这一次他还带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五,体重能超过二百斤,梳着大背头,眉毛稀疏,眼睛大且眼球凸起,酒糟鼻,大嘴巴,还有点络腮胡。
中年男子走进屋子,瞪着两个眼珠子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看向我们几个人。
第128章 食精气鬼
“三哥,就是这个老太太,封了我媳妇的仙堂,还让鬼附在我媳妇的身上,折磨我媳妇,你帮我收拾一下这个老太太。”
被罗凤丈夫称为三哥的男子,上前一步,用手指着马红梅奶奶说了一句“小老太太你胆子挺大,居然敢封我张江河徒弟的仙堂,你信不信我封了你的仙堂,废你一身道行。”
马红梅奶奶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心里没有一丝惧怕,她背着手露出一脸嘲讽的表情回道“我还真不信”。
张江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当着我们的面,吟唱着请仙咒语,我能看出这个张江河比罗凤有本事。
张江河念完咒语后,他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向周围散去。
我看到张江河的双眼变成黑褐色,像蛇的眼睛。
站在我身边的周雨彤对我说了一句“这个家伙请了常仙附身,常仙的道行很高。”
马红梅奶奶见对方请了仙家附身,他也念起请仙咒语。
马红梅奶奶念完请仙咒语,我们看到一团淡淡的黄光飞进屋子里,并钻进马红梅奶奶的身体里。
此时我看到马红梅奶奶的眼睛也是变成黑褐色,我还看到马红梅的奶奶身上出现一只巨大的黄鼠狼虚影,高约两米。
这一幕只有开了天眼的人才能看到,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马红梅奶奶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更强大,马红梅奶奶随手拿起来烟袋锅子,就向张山河身边走过去。
张江河望向马红梅奶奶,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脸上露出一副忌惮之色。
“你个小蛇崽子,看到本奶奶还不下跪。”
张江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噗通”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我劝你赶紧离开他的身体,不然的话,我废了你的道行。”
马红梅奶奶用烟袋锅子指向张江河,并威胁一句。
张江河的身子抽搐一下,附在他身上的常仙就离开了。
张江河从地上爬起来,拱着手对马红梅说了一句“大仙,我对我刚刚的冒犯,向您道歉,对不起了。”
马红梅奶奶将身上的仙家请走后,指着旁边的凳子说了一句“来了就是客,请坐吧。”
“不敢,不敢。”张江河说这话的时候,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表情变得紧张,他没想到今天碰到了硬茬子。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张江河,此时面对马红梅奶奶,就像老鼠看见猫。
“我让你坐着,你就给我坐着。”
张江河见马红梅奶奶发火,回了一句“好咧”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既然你是罗凤的师父,那我今天就跟你说道说道,我为什么要封罗凤的堂子.......。”
马红梅奶奶将罗凤给没有仙缘之人的李晓彤立堂子,骗取对方的十六万六千块钱的事,从头到尾地讲述一遍。
“本来这家庭就不富裕,孩子还生着重病,她差点把人家骗个倾家荡产。我身为东北马家弟子,你认为我有没有资格管这事?”
张江河得知马红梅奶奶是东北马家弟子,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点点头回道“你老有资格管这事。”
“我再跟你说说罗凤被鬼附身的事,可不是我让老仙干的。这人家有家鬼护佑,罗凤骗了人家那么多钱,家鬼要为家人报仇,所以就附在了罗凤的身上。家鬼看在我的面子上,从罗凤的身体里离开了。你应该知道,人被鬼魂附身后,身体会有负面影响。人当时就晕倒了,现在人就在东面屋子的炕上。”
张江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解释,站起身子抱歉地说了一句“对不住了,是我误会了你们。”
接下来马红梅奶奶又说起今天去罗凤堂口,将罗凤要骗他钱的经过讲述一番。
“这是你带出来的徒弟,没有那两把刷子,就别让她出来开堂口。她到处行骗,不仅会败坏我们出马弟子的名声,也会让你背上因果,有损你仙家的道行。”
“我铭记大仙的训诫,从明天开始,我不让她再帮人查事了。”
“让她把骗人家的钱还上,我就解封他的仙堂。”
张江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转过看向罗凤的男人说了一句“袁洪波,你赶紧给人家凑钱去。”
“三哥,我是真凑不到了。”
张江河听罗凤男人这么说,他掏出手机给方芳转了六万六千块钱,帮忙垫付了这笔钱。
方芳没想到,这十六万六千块钱,居然全都要了回来。
马红梅当着张江河的面,闭着眼睛念了一句咒语,ing对张江河和罗凤的男人说了一句“我已经解封了罗凤的仙堂”。
接下来马红梅奶奶带着张江河,罗凤的男人进入到东面屋子。
罗凤躺在炕上,还处在昏迷之中。
马红梅奶奶用手中的烟袋锅子对着罗凤的脑门敲了三下。
罗凤缓缓地睁开眼睛,苏醒了过来,此时罗凤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了。
罗凤看到张江河,说了一句“师父,你怎么来了?”
“罗凤,你要是没有那本事,就别给人家立堂子,还骗人家那么多钱,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刚刚我帮你向这人家垫付了六万六千块钱,你赶紧凑钱还给我。”
张江河指着罗凤的鼻子,气愤地大吼大叫。
罗凤面对张江河的指责,低着头一声也不吭。
“行了,你们赶紧走吧,这家还有事要处理。”
张江河带着罗凤和袁洪波离开的时候,又对马红梅奶奶深鞠一躬,说了一句“打扰了”。
张江河他们离开后,我对马红梅奶奶竖起大拇指“红梅奶奶,你也太厉害了。”
“在我们出马界,谁供奉的仙家道行深,谁就是强者。我有黄三太奶和黄三太爷为靠山,没人敢惹我。”
马红梅奶奶提起的黄三太爷和黄三太奶,不仅是黄家的掌堂教主,在东北五大仙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
“红梅奶奶,你所带的仙家,是自己找上你的,还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
“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传到我这里已经第是十代了。”
“红梅奶奶,你若是驾鹤西去的话,你供奉的仙家怎么办?”
周雨彤听到我问的这番话,她没好气地数落我一句“王初一,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
“哈哈”马红梅奶奶发出爽朗的笑声,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生气。
“每个人都会死,或早或晚,对于生死我也早就看透了。”
马红梅奶奶面带微笑地看向我又说了一句“王初一,若是我有一天死了,想要把我这一堂兵马传给你,你答不答应。”
“红梅奶奶,我可没想过要当出马仙。”我摇着头对马红梅拒绝道。
“王初一,带着我这一堂兵马,你在东城市的出马界,可以横着走。再就是这一堂兵马不仅会保护你还能让你赚钱,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承认我有些心动了。
这一晚上,我们没有等到那个缠着李晓彤的鬼魂出现。
到了第二天早上,村子里传来噩耗,一个年轻男子突然暴毙死亡,而且死相很难看。
死亡的年轻人叫季伟鹏,今年二十七岁,还是单身。
季家人知道李家人有两个青云观的道士在,就过来找我和周雨彤去看一下。
我们俩来到季家,看到一群人在门口搭建灵棚,还有一辆货车拉来一口黑色的元宝棺材。
我们进入屋子里,看到李伟鹏赤身露体地躺在中间屋子床上,身上没有穿一件衣服。
这个季伟鹏身高能有一米七,也是很瘦。
季伟鹏眼睛微微睁开,眼圈发青,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嘴巴也是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看起来不像是正常死亡。”我小声地对站在我身边的周雨彤说了一句。
“他像是被阴邪之物吸干了身上的精元之气,导致的死亡。”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披头散发的男性鬼魂。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鬼魂昨天晚上没有去李晓彤家,而是来到这户人家。”
周雨彤对我点点头,并小声地对我说道“听没有听说过精气鬼?”
我摇摇头回道“没有听说过。”
“精气鬼,就是食人精气的鬼魂,这种鬼每隔几天,就要吸食一次人的精气。精气鬼比较喜欢吸食好淫之人的精气。一个人的精气一旦被食完,那他的生命就会走到尽头。”
“听你的意思,季伟鹏死亡,是被精气鬼多次吸食精气而身亡的。”
“没错,就是这样。”
“李晓彤看起来不是那种好淫之人,为什么也会被精气鬼盯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精气鬼还是一个色鬼,喜欢李晓彤。”
周雨彤找到季家人,说明真实情况,季伟鹏是被阴邪之物害死的。
季伟鹏的父母听了周雨彤的话,认为害死自己儿子的阴邪之物是李晓彤带回到村子里的。
季伟鹏的家人要去找李晓彤家算账,被村子里的人给拦住了,毕竟这事无凭无据。
第129章 死不瞑目
谈起发生在李晓彤和季伟鹏身上的事,村里的人感到惶恐不安。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人来到季伟鹏的家中,他正是爷爷的好朋友吴秋波。
“初一,你怎么在这里?”吴秋波看到我,很惊讶地对我打了一声招呼。
“听闻这村子里闹鬼,就过来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吴先生,这杨河村离你家可挺远的。”
“这户人家孩子少亡,很多同行都不愿意接这个活,有人就找到了我。当然了,我也是为了钱,才接这个活。”
“吴先生,你很缺钱吗?”
“钱这东西谁还嫌多,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有个傻儿子。我想着多赚点钱,等我有一天不在了,他可以靠着我攒下的钱,继续活下去。”吴秋波说到这里,叹了一口粗气。
我听爷爷说过,吴秋波祖上三代都是干白先生的。这赚死人钱,有损阴德,是要遭报应的,报应也确实出现在吴秋波的身上。
吴秋波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生儿子的时候,吴秋波的媳妇难产,因为胎儿在腹中缺氧,孩子生出来后,智商就有问题。
吴秋波的女儿倒是不傻,但是个败家子,又馋又懒。十六岁就处对象,还流了两个孩子。
两个流产的孩子化为婴灵缠着吴秋波的女儿,是爷爷抓了两个小婴灵,送去庙里供奉,才解决这事。
爷爷还说我们家世代抬棺材,虽然也赚死人钱,但我们王家懂得行善积德,将抬棺赚的钱拿出来一部分帮助有需要的人,这就抵消了一些因果报应。
其实多多少少还会受到一些影响,奶奶早逝,爷爷多年打光棍,我父母生死未卜,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
吴秋波和我聊了没几句,就找到季伟鹏的父母,商量着如何处理季伟鹏的身后事。
父母在给季伟鹏换寿衣时,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着。
“你们俩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别把眼泪滴在死在孩子的身上,会让他走得不安,在黄泉路上徘徊。”
季伟鹏的父母听了吴秋波的话,他们擦了一下眼泪,强忍着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从村里人嘴里得知,季伟鹏就是个懒汉。每找一份工作,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不干了。季伟鹏已经两年没有工作了,天天待在家里打游戏。
很多人给季伟鹏介绍过对象,女孩都看不上季伟鹏。不是季伟鹏长得差,是现在的女孩都很现实,人家找对象可不想找个懒汉,都想找一个上进的男人。
季伟鹏黄上寿衣后,吴秋波招呼大家帮忙把季伟鹏的尸体抬到棺材里。
因为季伟鹏是少亡,大家怕接触季伟鹏的尸体,给自己带来污秽之气,没人愿意上前帮忙。
吴秋波走到我面前,露出一脸为难之色“初一,你帮个忙吧!”
我不好意思拒绝吴秋波,便向季伟鹏的屋子里走去。
季伟鹏的父亲伸出颤抖的双手抬着儿子的双脚,我抬着季伟鹏头部,同时我屏住呼吸。
我怕自己吐出来的气进入到季伟鹏的身体里,让他诈尸。
虽然诈尸这事发生的概率几乎其微,但我还是要谨慎,毕竟自己亲身经历过这种事。
将季伟鹏抬到棺材里,吴秋波伸出右手对着季伟鹏眼睛抹了一下,并念叨一句“孩子,安心上路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
我们看到季伟鹏的眼睛闭上了,但嘴还是微微张开。
吴秋波拿出一枚绑着红绳的铜板塞到季伟鹏的嘴里,季伟鹏瞬间闭上嘴。
季伟鹏嘴里面的铜板名叫“噙口钱”,人咽气,要把预备好的“噙口钱”放入口内。
“噙口钱”也叫“口实”,是一枚铜钱或其他金属硬币,穿上红线,放人死者口内。把红线另一端拴在寿衣布带上,防止溜入腹内,入殓时要揪掉红线。
关于往死者嘴里放“噙口钱”的事,民间有三种说法。一是把钱称为“宝”,把钱放进死者嘴里叫“口中含宝”,寓吉祥之意。
二是说人辛劳一生,不管贻留多少,“噙口钱”是最后带走的“落头”。
三是说人死了就变成“鬼”,“鬼”还要投胎再脱生,再变成人。有了“噙口钱”,来世可以不受穷。
杨河村的村长叫魏大明,是一个四十七八岁的男子。他建议村子里的人集体出钱,他要找一个明白的师父来村子里做一场驱鬼法事。
“青云观来了两个道士,正在帮忙处理这事,咱们有必要拿钱请别的师父吗?”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站出来指着我和周雨彤对村长说了一句。
魏大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我和周雨彤,念叨一句“这两个人一看就不靠谱。”
“你不了解我们,你就没资格随便评价我们。”周雨彤对着村长喊了一声。
“我是这个村的村长,我有权利赶你们离开这个村子。”
“吹牛,你今天要是赶我,我就打电话找民警来说理。”
村长见周雨彤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就不再与周雨彤说话,而是找到村里人商议,一家出五十块钱,请个厉害的师父过来做驱鬼法事。
吴秋波迈着大步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了一句“初一,让你爷爷过来赚这钱吧。”
我摇着头对吴秋波回道“吴先生,在村子里闹得那个孤魂野鬼比较厉害,我爷爷来了也处理不了。”
吴秋波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初一,麻烦你给我画个护身符用来防身。”
“毛笔,朱砂,黄符纸都放在车上了,没有带过来。”
“那你快去拿过来。”
吴秋波十八岁就跟着自己父亲当白事先生,他今年五十八岁,算起来他入行已经有四十年了。
这四十多年来,吴秋波经历了很多灵异事件,所以他这个人比较敬畏鬼神。
我画了一张辟邪符咒,就递给了吴秋波。
“初一,谢谢你了!”
“吴先生,你客气了!”
我在和吴秋波聊天的时候,魏大明已经联系好了一位师父来村子里做驱鬼法事,听闻是一个出马弟子。
吴秋波跟季伟鹏的父母谈了一下,明天早上就出殡,毕竟季伟鹏是少亡,不适合在家放三天。
“吴先生,一切都听你安排!”季伟鹏的母亲点头答应道。
“咱们别在这里待着,回去吧!”
周雨彤说了一句,就要拉着我回李晓彤家。
“你回去吧,我要留下来看热闹。”
“死人的热闹有什么可看的,你赶紧跟我走!”
我甩开周雨彤的胳膊“等一会有出马弟子过来驱邪,十有八九是跳大神。”
周雨彤一听可以看跳大神,她对我点了一下头也要留下来看热闹。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一个三十多岁年轻男子,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过来了。
年轻男子叫程玉刚,中年女子叫顾红娟,听杨河村的老百姓说他们俩是两口子。
顾红娟在丰乐镇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出马弟子,她第一个男人五年前出车祸死亡,现在的这个男人是后找的。
男人娶娇妻,很少有人去说闲话。女人找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男人,说闲话的人就多了。杨河村有人说这个程玉刚找顾红娟,是因为顾红娟有钱。
顾红娟来到季伟鹏家,对着魏大明吩咐一句“拿一碗生米过来。”
魏大明来到季伟鹏家,盛了一碗生米递给顾红娟。
顾红娟先是抓起一把生米对着前方的黑色元宝棺材撒去。
接下来顾红娟将这碗生米放在棺材前方的供桌上。
在我们这里,人死后要在棺材前放一张供桌,供桌上摆放供品,两盏白蜡烛,一个香炉,还有死者的牌位,再就是死者的黑白照片。
因为季伟鹏死得比较突然,黑白照片正在制作中,牌位还是吴秋波临时做的。
吴秋波将季伟鹏的名字,出生日期,死亡日期写在一张白纸上,并用胶水粘在三十公分长的竹竿上,插在一个馒头上。
顾红娟将三根香点燃,插进装有生米的碗中,并盯着三根香看。
三根香散发出来的烟气变成黑色,带有一股腥臭味。
装着生米的瓷碗抖动了起来,碗里的生米也蹦了出来。
“啪”一声,碗里三根香突断开,其中一个香头向顾红娟的眼睛溅射过去。
顾红娟来不及躲闪,香头正好击到她的右眼皮上,把她的右眼皮烫了一个小水泡。
“这孩子死于非命,我可以肯定他是被阴邪之物害死的。”
顾红娟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找到魏大明说了一下。
“大仙,你能不能处理好这件事?”
“我尽力,但是你给我五千块钱有点少,我要两万。”顾红娟竖起两根手指。
魏大明见顾红娟要这么多钱,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魏大明找村子里的人商量,让大家出这个钱,有的人愿意出,有的人不愿意出。最终魏大明筹到一万三千块钱,他自己愿意拿出七千块钱。
第130章 枯井干尸
顾红娟在村子里找到一棵老柳树,折断三根柳树枝,然后将三根柳树枝编织在一起,用三尺三长的红布系上。
顾红娟进入到屋子里,用编织好的柳树条抽打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认为顾红娟是故弄玄虚,但我看到顾红娟抽打屋子里的时候,有黑色阴气从屋子里散发出来。
以此能看出顾红娟是一个有本事的出马弟子。
周雨彤用手指着顾红娟问我“王初一,你觉得这个人行吗?”
“目前来看,不是个骗子,起码有点真本事,就不知道她能不能处理好杨河村的事。”
“在我看来,还是红梅奶奶更厉害。”
“红梅奶奶昨天说了,他们家十代出马仙,而且领堂的仙家还是黄三太奶和黄三太爷,这二位是出马仙中的上仙,当然是红梅奶奶更厉害一些。”
顾红娟从屋子里走出来,找到村长魏大明。
“魏村长,现在无法做驱鬼法事,只有等到天色放黑,孤魂野鬼出现,我才能请仙家附身,做这驱鬼法事。”
魏大明对顾红娟表现得很恭敬“那就麻烦顾大仙了。”
季伟鹏是被孤魂野鬼害死的,不仅是少亡,也算横死,他死后身上倒是没有怨气散发出来,但有煞气散发出来。
煞气从棺材里散发出来后,院子里种的菜,还有门前种的花草树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开始打蔫。
顾红娟也注意到棺材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煞气,她喝了一大口白酒,就对着黑色元宝棺材吐去。
顾红娟一连吐了三口白酒,然后出现了神奇的一幕,棺材不再向外散发着煞气。
我和周雨彤见没有热闹可看,我们俩打算离开,顾红娟对我喊了一声“小伙子,你等一下”。
听到顾红娟喊我,我停下身子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向她看过去。
“我来到这里,就注意到你了,也注意到你身边的这个姑娘,你们俩很有夫妻相。”
我看了一眼周雨彤,对顾红娟说道“我可不觉得我们俩有夫妻相。”
周雨彤听我这么说,也回了一句“他长得那么丑,一点都配不上我。”
“小伙子,我还能看出来,你的一生注定不平凡。”
“我这人没啥出息,只要这辈子吃穿不愁就行了。”
我说完这话,就和周雨彤一同赶往李晓彤家。
我们走到李晓彤家门前,看到马红梅奶奶蹲在路边。
在马红梅奶奶面前,有一只黑毛黄鼠狼,它像人一样站立着。
马红梅奶奶正在跟这只黑毛黄鼠狼沟通,黄鼠狼对着马红梅叽叽喳喳地叫。
我们走到马红梅奶奶面前,马红梅奶奶伸出右手摸了一下黄鼠狼的头,念叨一句“谢谢你了,你可以走了!”
黑毛黄鼠狼对马红梅奶奶点点头,就钻到路边的一个草垛里,消失不见了。
“红梅奶奶,那黄鼠狼说的话,你能听懂?”
马红梅奶奶笑着对我点点头“那只黄鼠狼已经成精了,能够与人沟通,我问了一下关于村子里发生的事,它将知道的都告诉我了。”
接下来马红梅奶奶对我说起这个村子百年前,出了一个淫贼,名叫曲桂山,就对村子里的妇女和女孩下手。
那个年代,村里人都老实,不敢对曲桂山怎么样。老爷们看到自己的媳妇受欺负,只能忍气吞声。
直到有一天,曲桂山欺负一个怀孕六个月的小媳妇,导致对方流产。这彻底激怒女人的丈夫,还有村里的其他百姓。
村里二十多个男人,将曲桂山乱棍打死,然后将尸体扔到村子西面一口枯井中。
曲桂山死后的第七天,他化为厉鬼在村子里闹。村子里的百姓们找来青云观的道士过来驱邪。
老道士本想超度曲桂山的魂魄,当他得知曲桂山生前所做之事,就没有为曲桂山的魂魄进行超度,而是用法器镇住曲桂山的尸身,并将曲桂山的魂魄锁在那口枯井中,从那以后曲桂山的魂魄就没在村子里闹过。
至于被封印在枯井里的曲桂山鬼魂是怎么跑出来的,那黄鼠狼也不知道。
“咱们去村子西面看一眼。”马红梅奶奶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
在去往村西面的路上,我和马红梅奶奶说起季伟鹏的事。
我们三个人来到村西面,在一块苞米地中找到了那口废弃的枯井。
在枯井旁,有一堆黄泥土。原本这口废弃的枯井在百年前被村里人填上了,结果有人把这口枯井挖了出来,并将曲桂山的魂魄也放了出来。
“红梅奶奶,你说是有人故意放出这鬼魂,还是无意放出来的?”
马红梅奶奶听了我的话,摇着头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们向枯井里面望去,看到一具披头散发,肤色发黑的干尸。
“这枯井被挖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居然没有人发现,若是有人早发现,村里就不会有人死亡。”马红梅奶奶叹了一口粗气,在我们面前念叨一句。
“红梅奶奶,你说我们要不要把村长叫过来。”
“还是叫过来吧!”马红梅奶奶对周雨彤应了一声。
我和周雨彤迈着大步,就向季伟鹏家走去。
因为季伟鹏是少亡,没有多少人过来吊唁季伟鹏。村子里各家各户都在自己大门上绑上了红布和桃树枝,用来驱邪挡煞。
我找到魏大明的时候,他正在跟顾红娟和程玉刚聊天。
“魏村长,我们在村子西面发生点事,你跟我走一趟。”
魏大明白了我一眼“我忙着呢,没时间跟你们过去。”
“我们在村子西面发现一口枯井,枯井里面有尸体,你确定不去看一下吗?”周雨彤直截了当地对魏大明说道。
魏大明听了周雨彤的话,就跟着我们向村西面走去,顾红娟和程玉刚也跟了过来。
村长走到枯井旁,向下望去,看到了披头散发的干尸,脸上露出惊恐表情。
这口枯井深约两米,干尸斜着身子躺在枯井中。
魏大明要掏出手机拨打110,被我给拦住了。
“没必要打电话报警,这个人死于一百年前。”
魏大明转过头向我看过来,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人死于百年前?”
听了魏大明的问话,我转过头看向马红梅奶奶。
马红梅奶奶如实地说道“是一个成精的黄鼠狼告诉我的。”
马红梅奶奶说完这话,吸引了顾红娟的注意。
刚刚顾红娟看到马红梅奶奶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小老太太有点不起眼。
“哪来的疯婆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听到魏大明骂马红梅奶奶,我瞬间就不高兴。
“你可以不相信,但你别骂人。我现在警告你,你若是再骂我红梅奶奶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魏大明听了我的话,自然是不服气,他指着马红梅又要骂人,这次被顾红娟给拦住了。
“魏村长,你不得无礼,这是一个有着很深道行的老仙,你若惹了她,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魏大明听了顾红娟的话,闭上嘴,并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马红梅。
“我叫顾红娟,见过老仙。”顾红娟拱着手客气地对马红梅打招呼。
马红梅回了顾红娟一句“东北马家弟子,马红梅”。
顾红梅得知马红梅是东北马家弟子,惊得目瞪口呆。
“既然有老仙在这杨河村坐镇,晚辈就不在这里班门弄斧了,告辞!”
顾红娟说完这话,就要带着程玉刚离开杨河村。
“杨河村的事,可不关我的事,我来这里另有其事,你还是留下来帮忙处理这事吧!”
马红梅奶奶不让顾红娟离开,是不想挡人家的财路。俗话说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第131章 暴晒干尸
“顾大仙,这是什么情况?”
“魏村长,在这婆婆面前,你就别称呼我为大仙了,这才是真正的大仙。”顾红娟指着马红梅奶奶,对魏大明说道。
魏大明望着马红梅奶奶,不敢再造次了,而是问向马红梅奶奶“这尸体怎么处理?”
“他做人的时候作恶多端,变成鬼还要祸害人,那就把他的尸体从这枯井中拉出来挂在树上暴晒。”
魏大明觉得马奶奶这么做有点残忍,他向后倒退一步,然后什么话都没说。
马红梅见大家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知道大家心里面怕什么。
马红梅奶奶纵身一跃,跳进枯井中。
“没想到红梅奶奶岁数这么大,身手还挺敏捷的!”周雨彤小声地在我耳边嘀咕道。
就在这时,马红梅奶奶一只手拎起曲桂山的尸体,就从井里面扔了出来。
我们上前查看一下,曲桂山的身子是卷曲的,头部有凹陷,右手臂骨头折断,有一截骨头刺穿皮肤露了出来,双腿变形。
以此能看出来,马红梅奶奶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曲桂山生前是被人乱棍打死的。
“你生前奸淫妇女,死后杀害村里无辜百姓,我要让你暴尸在阳光下。”
马红梅奶奶说完这话,就让魏大明回去找绳子。
“大仙,你这么做,会遭受到因果报应。这事跟你没关系,你真没必要这么做。”顾红娟对马红梅奶奶劝说一句。
“我孤家寡人一个,我不怕背负因果!”
顾红娟见马红梅奶奶这般倔强,无奈地摇摇头。
魏大明找来一根尼龙绳递给马红梅奶奶,马红梅奶奶将绳子的一头系在干尸的脖子上,拖着干尸来到了村头。
马红梅奶奶将干尸吊在一棵杨树上,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树干上。
马红梅奶奶将干尸吊起来,我们的周围刮起了一阵阴冷的寒风,我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鸡皮疙瘩也冒出一层。
村子里的百姓得知村头吊了一具干尸,大家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村长,这怎么一回事?”
大家一同问魏大明,魏大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事。
“马大仙,还是你来跟大家说一下吧!”
马红梅奶奶对魏大明点点头,就对着村子里人说起了这具干尸的身份,以及曲桂山生前所做之事。李晓彤生病,季伟鹏死亡,都与曲桂山的魂魄有关系。
“一百年前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是你编出来的吧!”
“把尸体挂在村头上,恐怕会触了大家的霉头。”
此时村子里的人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话语中的意思在谴责马红梅奶奶。
“她说的这些事都是真的。”一个八十多岁的驼背老头站出来对村里人说道。
村子里人看到这个老头,脸上露出恭敬的表情,大家都称呼这个老头为钱老爷子,大名钱满囤。
“我很小的时候,听我爷爷说起咱们村以前出现一个恶霸,鱼肉百姓,霸占别人的妻女。最终引起公愤,被村里人乱棒打死。这人死后,化为厉鬼找村子里的人报仇,当时请了一个道士镇压了厉鬼。那时候我以为就是一个鬼故事,没想到这都是真的。”
钱老爷子说完这话,转过身就往村子里走。
钱老爷子刚走出去五米远,一团黑色的阴气从地底下冒出来,钻进钱老爷子的身体里。
大家都在盯着挂在树上的干尸看,没有注意到钱老爷子的情况。
钱老爷子转过身指向我们,愤怒地说了一句“你们都得死。”
我们一同看向钱老爷子,钱老爷子黑白色的双眸变成了漆黑色,脸色变得铁青,咧着大嘴露出一脸狰狞的表情看向我们。
不仅我们几个人看出来钱老爷子被鬼附身,村里人也都看出来了。
杨河村的百姓们吓得都躲在我,周雨彤,顾红娟,还有程玉刚身后,有两个胆小的妇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场就尿了。
“大仙,是你出手,还是我出手。”顾红娟看向马红梅奶奶询问一句。
“还是你去吧!”
顾红娟还没等走到钱老爷子身边,一团黑色阴气从钱老爷子的身体里离开,钻进地里面消失不见了。
钱老爷子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村里人看到钱老爷子倒在地上,不敢上去扶,心里还有些着急。
“附在这个老爷子身上的鬼魂已经离开了,你们快带他去医院做个检查。”
村子里的人听了马红梅的话,才敢向钱老爷子的身边走过去。
大家将钱老爷子扶起来,就送去医院。
“红梅奶奶,我爷爷说过,人死为大,尸体应该得到尊重,你把尸体挂在树上,属实不太好。”
马红梅奶奶听了我的话,笑着说道“我之所以这样做,有两个原因。将尸体晒在阳光下,对曲桂山的鬼魂之身会有影响,能削弱他的实力。再就是曲桂山一直躲在暗处,我这么做就是要激怒他,把他引出来。他这两天不去李晓彤家,估计是发现我们几个人的存在。”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才知道她这么做的用意。
“天黑后,谁都不要出门,将自己家大门和窗户挂上红布和桃树枝。”马红梅奶奶对在场的村民们嘱咐一声。
村民们一同散开,就向自己家走去。
大部分村民按照马红梅嘱咐,在大门和窗户挂上红布和桃树枝。
少部分村民拖家带口离开杨河村,打算到别的地方躲避一下,村子里的事解决好了再回来。
杨河村闹鬼的事,没用上多久,就在丰乐镇传开了。
有不少人赶到村子看热闹,还有人将挂在树上的干尸拍照发了朋友圈。
这朋友圈发出去后,产生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丰乐镇的民警赶到杨河村,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杨河村封了,只允许百姓们出,不允许百姓们进。
接下来民警找到村长,询问了干尸的情况。魏大明也不隐瞒,就将村子里最近发生的事,以及马红梅奶奶所说的事,对民警们讲述一遍。
民警们听了魏大明的讲述,自然是不相信了,他们认为这就是封建迷信。
民警们找来法医,对干尸进行初步的尸检工作。
法医鉴定不出干尸的具体死亡时间,但可以确定这干尸死亡时间很久,也鉴定出干尸多处地方骨折。
因为这事影响较大,民警联系殡仪馆的灵车带走干尸去殡仪馆火化。
“红梅奶奶,他们要带走尸体,我们要不要上前拦着。”
“拦不住的,让他们带走吧,我的目的也达到了!”马红梅奶奶对周雨彤摇摇头。
曲桂山的尸体被带走后,马红梅奶奶的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马红梅奶奶找到顾红娟说了一句“只要天色变黑,那个鬼魂就会找上我,我会协助你们杀掉那个鬼魂。”
顾红梅点着头对马红梅奶奶应了一声“好,我听您的。”
我们返回到李晓彤家中,发现李晓彤现在的精神状态比前两天好很多。
之前李晓彤下地走路,身子不稳,需要人扶着,现在李晓彤已经能够自己行走了,而且走得还很稳。
“你妈怎么没在家?”我向李晓彤询问过去。
“我妈出门了,估计一会就能回来。”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方芳骑着自行车赶回来了。
方芳买的东西有海鲜,熟食,再就是一些蔬菜和水果,招待我们。
方芳看到李晓彤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便小声地对我们说了一句“我刚刚出去,把辛小丰家的彩礼还了。我还将借亲戚和朋友的钱也都还上了,真是无债一身轻。”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能感受到方芳的不容易。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方芳对我们三个人又说了一句。
“帮什么忙?”
“我女儿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想今天晚上就告诉她退婚的事。到时候,麻烦你们帮我劝劝她。”
听了方芳的话,我们点头答应帮忙劝说李晓彤。
方芳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招呼我们大家一起吃饭。
在饭桌上,方芳指着我和周雨彤对自己女儿说了一句“这两个人是青云观的道士,王初一,周雨彤,是他们俩救了你的命,这位婆婆叫马红梅,是她帮忙将咱们家被骗的十六万六千块钱,要回来的。”
李晓彤听了自己母亲的话,站起身子对我们深鞠一躬,很感激地对我们说了一声“谢谢”。
“丫头,不必客气,快吃饭吧!”马红梅奶奶对李晓彤招呼一声。
吃饱喝足后,我们向外看一眼,天色还没有入黑。
方芳看向自己的女儿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辛小丰家里退婚的事。
马红梅见方芳开不了口,她对李晓彤说了一句“丫头,有件事必须要让你知道。你的未婚夫,前几天来到你的家中,向你母亲提出退婚。”
李晓彤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摇着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回了一句“不,不可能。”
第132章 只针对我
我们一同看向方芳,这第一枪我们已经开了,接下来就看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说。
“前几天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姜玉琴带着辛小丰来咱们家退婚要彩礼。因为给你治病,咱们家已经没钱了,姜玉琴在咱们家是咄咄逼人......。”
方芳将事情经过详细地对李晓彤讲述一遍,包括自己去求过辛小丰一家人,结果遭到人家无情地拒绝。
李晓彤听了自己母亲的话,心里又委屈,又伤心。
“我见过那个辛小丰,从面相上,能看出他是个妈宝男,只听自己妈妈的话,没有一点责任感。还有你那未来的婆婆,强势,野蛮,不讲理。你过门后,你觉得你在他们家会有好果子吃吗?”我看向李晓彤问道。
李晓彤听了我的话,觉得有道理,瞬间就停止了哭泣。
“我找这个马婆婆给你算了姻缘,你和辛小丰是有缘无分,即便在一起,最后也会分开。马婆婆算到你二十五岁那年有正缘,会找到一个优秀的男人,而且是吃官粮的。”方芳指着马红梅对李晓彤说道。
李晓彤挤出一丝微笑对我们回道“虽然我现在心里很难过,但我会放下的。”
天色入黑后,村子的人将自家大门紧锁,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马红梅奶奶拎着烟袋锅子,带着我们来到村头的杨树下面。
马红梅奶奶掏出烟丝塞到烟袋锅子里,然后拿出火柴将烟丝点燃。
“红梅奶奶,你说那个鬼会不会去李晓彤家?”
“不会,他会先来找我。”马红梅奶奶很肯定地对我回道。
马红梅奶奶的话音刚落下,顾红娟带着程玉刚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走到马红梅奶奶的面前,拱着手喊了一声“大仙”。
“你们不用这么拘谨。”
顾红娟的手里面拿着柳树条,程玉刚手中拿着一把三尺长的镇堂剑。
就在这时,我们的周围刮起阵阵阴风,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鬼魂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穿着一身褴褛的长袍,赤裸着双脚。
因为头发挡住这个鬼魂的脸,我们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你是曲桂山?”马红梅奶奶看向鬼魂问过去。
鬼魂抬起右手指着马红梅用着嘶哑的声音喊“你侮辱我的尸身,你该死!”
“曲桂山,你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变成孤魂野鬼不知悔改,残害杨河村百姓,我今天就让你魂飞魄灭。”马红梅奶奶对鬼魂曲桂山放了一句狠话。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阵阴风吹开曲桂山的头发,我们看清曲桂山的面容。
曲桂山印堂狭窄,连心眉,大小眼,腮骨横突,朝天鼻子,大嘴巴,有点地包天,驴脸。
曲桂山面色铁青,怒目圆瞪,咧着嘴,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顾红娟看到鬼魂出现,她念起一句请仙咒语,请了一个狐仙上身。
曲桂山一个闪身冲到马红梅奶奶面前,伸出双手就向马红梅奶奶的脖子上掐过去。
顾红娟一个箭步冲到马红梅奶奶的右侧,挥起手中的柳树条抽向曲桂山。
柳树条抽打在曲桂山的身上,发出“啪”的一声。
“嗷”曲桂山发出痛苦的尖叫声,他立即向后倒退两步。
我双手结印,想要使用五雷之术,结果被周雨彤拦住了“你还是别出手了,我怕你误伤到大家。”
周雨彤挥起法剑向前冲过去,我收回双手,不敢再施展五雷之术。
顾红娟,周雨彤,程玉刚三个人一同向曲桂山身边冲过去。
曲桂山的速度很快,他见我手中没有法器,一个闪身冲到我身边,伸出右手向我的胸口处抓过来。
“初一,小心!”马红梅奶奶冲着我喊了一声。
曲桂山的速度很快,我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右手抓住我的脖领子,一只手将我的身子举起来,然后向周雨彤他们几个人的身上砸过去。
周雨彤见我的身子向她身上飞过去,她没有选择躲闪,而是将手中的法剑扔在地上,伸出双手接我。
周雨彤双手接住我的那一刻,我也将周雨彤撞倒在地上,我的身子也压在周雨彤的身上,我的嘴和周雨彤的嘴碰到了一起。
周雨彤是怕我摔个腿断胳膊折,才伸出双手把我给接住,我把周雨彤撞倒在地上,有她垫在身子下面,我没有受伤。
周雨彤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对我说了一句“你压死我了。”
我从周雨彤的身上翻下来,说了声“谢谢”,就将周雨彤拉了起来。
看到周雨彤有些迷糊,我捡起地上的法剑就向曲桂山的身边冲过去。
曲桂山依靠敏捷的身形,游斗顾红娟和程玉刚。因为曲桂山有着百年道行,即便这两个人请了仙家附身,也打不过曲桂山。
我挥起法剑向曲桂山的身上刺过去,曲桂山闪到我的身子右侧,快速地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右手腕,然后用力一捏。
我疼得松开手中的法剑,曲桂山抬起左手向我的脑袋上砸过来,我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挡在头顶上。
就在这时,有一个带着火星的东西从我的头顶上飞过去,刚好砸在曲桂山的脸上。
“啊”曲桂山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松开我的右手腕,身子向后倒退两步。
刚刚在关键的时刻,是马红梅奶奶出手救了我,她将手中的烟袋锅子砸向曲桂山。
我双手结印,嘴里面念了一句五雷之术的咒语“无上玉清王,统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
我念完咒语后,上空中快速地降下一道闪电向曲桂山身上劈过去。
曲桂山都没有躲闪,这道闪电劈在曲桂山身前一米远地方,地面出现一个深约十公分的小坑,还冒出丝丝白烟。
缓过神的周雨彤,捡起地上的法剑,再一次向曲桂山的身边冲过去。
曲桂山不与周雨彤硬刚,而是向我的身边冲过来,他看出来我的实力最菜,所以先要收拾我。
我立即弯下腰,捡起马红梅奶奶的烟袋锅子,对着曲桂山的身上抡过去。
曲桂山忌惮我手中的烟袋锅子,露出一脸忌惮之色,便向后躲闪一下。
曲桂山面对我们四个人的围攻,他选择游斗。
十分钟过去后,顾红娟和程玉刚两个人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此时我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周雨彤还在坚持与曲桂山游斗,她根本就不是曲桂山的对手,多次被曲桂山打倒在地上。
就在我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小鬼突然出现在曲桂山的身后,她飞身而起,扑在曲桂山的后背上。小鬼双手紧紧勒着曲桂山的脖子,双腿夹着曲桂山的腰部。
这个小鬼,正是李晓彤淹死的姑姑,没想到她真来帮忙了。
曲桂山伸出右手抓住李晓彤姑姑的头发,要把李晓彤甩出去
李晓彤的姑姑紧紧地缠着曲桂山不松手,无论曲桂山使出多大力气,都无法甩开李晓彤的姑姑。
李晓彤的姑姑张开大嘴就向曲桂山的脖子上咬过去,“啊”曲桂山疼得再次发出一声怒吼。
“初一,把烟袋锅子扔给我。”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将烟袋锅子扔了过去。
马红梅奶奶接住烟袋锅子,掏出烟丝装进去并点燃。
马红梅将烟袋锅子放进嘴里面深吸了一下,我看到烟袋锅的一头变得通红。
马红梅奶奶迈着大步冲到曲桂山的面前,挥起手中的烟袋锅子,用尽全力向曲桂山的脑袋上砸过去。
烟袋锅子砸在曲桂山的脑袋上,一下子就把曲桂山打倒在地上。
程玉刚和周雨彤冲过来,两个人挥起手中的长剑刺在曲桂山的身上。
曲桂山化为点点星光,魂飞魄灭了。
杀死曲桂山后,大家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晓彤的姑姑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就向村子东南方向的鱼塘走去。
“丫头,谢谢你了!”马红梅奶奶对着李晓彤的姑姑喊了一声。
李晓彤的姑姑没有应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仙,这次的报酬,咱们对半分,你看可以吗?”顾红娟询问马红梅奶奶。
“我一分钱都不要。”马红梅奶奶回了一句,就向李晓彤家走去。
顾红娟和陈玉刚去找魏大明要报酬了。
我们来到李晓彤的家中,看到李晓彤和自己的母亲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看来李晓彤已经放下了。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马红梅奶奶,将方芳叫到东面屋子。
“大仙,你有什么事吗?”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缠着你女儿的那个孤魂野鬼,被我们杀死了。”
方芳伸出双手抓住马红梅的右手说了一句“真是谢谢你们了”。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今天晚上能杀死那个作恶的孤魂野鬼,李晓彤的姑姑帮了我们的大忙。”
“李晓彤的姑姑帮忙?”
“她今天晚上出现,缠住那个作恶的孤魂野鬼,才让我们有机会杀了那作恶的孤魂野鬼。”
方芳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133章 人间香火
“你这个淹死的小姑子,救了你女儿两次性命,明天天亮,你买点纸钱,元宝,蜡烛,香到鱼塘旁祭一下。顺便给她做个牌位,供奉在家中,早晚两头上香,初一十五上供。”
“马婆婆,人家都说供鬼不好,我这小姑子还是横死的鬼,这能行吗?”
“你供奉你小姑子的牌位,她会保佑你们一家人。你放心,不会有坏处。而且你小姑子食了人间香火,有助于她化解身上的怨气,早日投胎。”
“行,我听你的!”方芳点着头对马红梅答应一声。
“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走了,明天我帮忙给你小姑子立了牌位后再离开。”
方芳见马红梅奶奶愿意继续帮忙,她自然很乐意。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给我打电话的人是吴秋波。
“初一,我是吴先生。”
“吴先生,你是从哪里搞到我的电话号码?”
“我跟你爷爷要的,你还在杨河村吗?”
“我还在杨河村,今天晚上不离开了。”
“我感觉周围阴森森的,心里面有点害怕,你过来陪陪我!”
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对吴秋波回了一句“行,我这就过去找你!”
我对周雨彤还有马红梅奶奶打了一声招呼,就向季伟鹏家走去。
来到季伟鹏家,我看到吴秋波自己一个人待在灵棚里。
“怎么就你一个人,死者的家属呢?”
“季伟鹏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晕了过去,季伟鹏的父亲在医院里陪着,两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了季伟鹏的话,我向周围打量一眼,灵棚里没有灯。只有供桌上的两根白蜡烛,闪出昏暗的光亮。
看到香炉里三根香烧成香根,我抽出三根香点燃插进香炉里。
我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吴先生身边,吴先生和我说起他当白事这些年所遭遇的灵异事件。
这两天因为李晓彤的事,我都没怎么休息好。我和吴先生聊了不到一个小时,感觉眼皮有些重。
“吴先生,我坚持不住了,我要回去睡觉!”
吴秋波不想我离开,他看到我困得都要睁不开眼睛了,不好意思再挽留我了。
“行,那回去睡觉吧!”
我打了一个哈欠,刚要站起身子离开,一团夹着阴冷寒气的白雾向灵棚里吹过来。
阴冷寒气吹在我和吴秋波的身上,我们俩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我看到供桌上的两根蜡烛的烛光被吹得摇摇欲坠,接下来发生了诡异的一幕,红色的烛光变成幽绿色。
吴秋波吓得转过身,就向屋子里跑去。
我知道这是有阴邪之物出现,心里也是害怕,但我没有跑。
我将兜里的柳树叶掏出来贴在眼皮上,将自己的天眼打开。
我打开天眼的那一刻,看到勾魂鬼差牛头马面出现在我面前。
牛头马面是兽首人身,身高约两米三,长得不仅高,而且还很壮。
牛头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一条蓝色裤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靴子,手里拿着一把三尖叉。
马面也是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一条褐色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靴子,手里提着一把长柄大刀。
马面伸出左手对着黑色元宝棺材轻轻地敲了三下。
季伟鹏的魂魄从尸身中飘出来,还没有站稳身子,牛头左手多了一个铁链,套在季伟鹏魂魄的脖子上。
“季伟鹏,跟我们去阴曹地府报到。”
季伟鹏看到牛头马面,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他不想离开,但他的力气根本就没有牛头马面的力气大,硬是被拽了出去。
“两位鬼差大人,请留步。”我上前一步对牛头马面喊了一声。
两个勾魂鬼差听我说话的声音,停下身子向我看过来。
“他是被精气鬼害死的,按理说他应该变成孤魂野鬼在世间游荡,为什么会带入到地府?”
我鼓起很多勇气,说出我心中的疑问。
“生死簿上记载,他阳寿已尽,所以要带回地府。”鬼差牛头用着粗狂的声音对我回了一句,就和马面带着季伟鹏的魂魄离开了。
牛头马面离开后,周围刮起的阴冷寒气消失,供桌上两根白蜡烛的烛光变成了红色。
我将贴在眼皮上的柳树叶摘下来,就向李晓彤家走回去。
.......
早上八点,方芳依照马红梅奶奶的吩咐,去镇子上买了纸钱,元宝,蜡烛,香,一套纸衣和纸鞋,再就是为李晓彤姑姑制作一个木质牌位。
马红梅奶奶带着我,周雨彤,方芳,李晓彤来到村子东南方向的鱼塘。
马红梅奶奶先是将两根白蜡烛点燃摆放在两旁,随后又点燃三根香插在地上。
“李晓彤,你六岁那年掉进鱼塘能够活着回家,是你姑姑救了你。这一次你被鬼缠身,同样也是你姑姑帮了你。她救了你两次性命,你理应磕头跪谢。”
李晓彤听了马红梅奶奶说的话,没有犹豫“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朝着鱼塘磕了三个响头。
接下来鱼塘中间又出现圈圈涟漪,随后我们看到大量鱼儿在水面上游来游去。
“我与你嫂子商量了一下,给你立个牌位,让你每天食人间香火,希望你能够早日投胎做人。”
马红梅奶奶说完这话,就将纸钱,元宝,纸衣,纸鞋等全部点燃。
我们周围刮起一阵微风将地面上纸灰吹得漫天飞舞,最终全都落在鱼塘里。
回到李晓彤家,马红梅奶奶将制作好的牌位,放在院子东面厦子里的八仙桌上。同时还在桌子上摆放了蜡烛,香炉,三样供品等等。
“以后你的小姑子就是你们家的保家仙,一定要诚心供奉。”马红梅奶奶临走的时候,对着方芳嘱咐一声。
我们刚走出院子,方芳追了出来,将一沓百元大钞硬塞到我的手里面“小伙子,感谢你们救了我女儿 的性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本想多给你们一些钱,还完饥荒后,就剩这么多了。”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百元大钞,差不多能有七八千。
“婶子,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将手中的百元大钞还给了方芳。
“这......。”
“你多买点好吃的给李晓彤补补身子。”
我说完这话,就和周雨彤还有马红梅奶奶离开了。
方芳望着手里的钱,又看了一眼我们的背影,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离开杨河村,周雨彤对我说了一句“即便你拿了那钱,也没什么,毕竟你付出很多。”
“方婶子将那一沓钱塞到我的手中,当时我的心情很沉重。我把那钱还回去后,心里面瞬间轻松很多。全当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为自己还有子孙积德了。”
马红梅奶奶看向我笑着说道“初一,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你将来会有好报的!”
马红梅奶奶让我们将她送到丰乐镇,她要自己坐车回去,不想麻烦我们。周雨彤硬要将马红梅奶奶送回堂口,我感觉周雨彤这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们到了东城市已经是中午了,马红梅奶奶带着我们两个人先是去吃了一顿午饭,然后我们三个人一同来到堂口。
我们前脚刚走进堂口,一个年轻女子后脚跟着走了进来。
年轻女子年龄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六五,身材苗条。长发烫成卷披散着,齐刘海,一字眉,大眼睛双眼皮,鼻梁高挺,小嘴巴,皮肤白皙,长得倒是很漂亮。
年轻女子一进屋,我就在盯着她看。
“王初一,她长得还有我漂亮吗?”周雨彤问了我一句,还用手在我的腰部使劲地掐了一下。
周雨彤下手很重,我被她掐得都要蹦起来了,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周雨彤,你有点大病吧,我可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才盯着她看的。”我小声地对周雨彤回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盯着人家看?”
“她印堂发黑,眼圈发青,双眼无神,嘴唇干裂,这是被鬼缠身的征兆。”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仔细地打量一眼走进来的年轻女子,对我回了一句“还真是你说的那样。”
我和周雨彤能看出这个年轻女子被鬼魂缠身,马红梅奶奶自然也能看出来。
“马大仙,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白天没精神,到了晚上就感觉自己身子很重。去医院检查,也没有查出是什么毛病。我姑姑说我是虚病,让我过来找你看一下!”
马红梅奶奶听了年轻女子的话,指了她对面的椅子说了一句“请坐吧”。
年轻女子坐下来后,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马翔马红梅奶奶。
“你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身了,最近这几天,时不时感觉自己头脑昏沉,四肢无力,胸口发闷。做梦,睡眠质量差。”
“对,确实是这样的。”年轻女子点头承认。
马红梅奶奶请了仙家后,就开始为年轻女子查事,这一次马红梅奶奶都没要对方的生辰八字。
周雨彤对于此事不感兴趣,她跑到楼上撸猫了,我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第134章 极阴之地
“缠着你的鬼魂是个女的,她去世的时候不到四十岁,是横死的,你想一下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没有这样的人,你能算出她为什么缠着我吗?”
“还真算不出来是谁在缠着你。”马红梅奶奶摇摇头回道。
我上前一步问年轻女子“你最近有没有去过阴气重的地方?”
“什么地方阴气重?”年轻女子转过头疑惑地向我询问过来。
“比如说殡仪馆,公墓,乱葬岗,医院,废弃老宅,古战场等等,属于极阴之地,容易聚集孤魂野鬼。有时候去这种地方,会遭遇鬼缠身。”
“这些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听了年轻女子的话,我疑惑起来,我觉得这个女人,不会平白无故地被鬼缠身,其中肯定有事。
“初一,这活交给你了。”马红梅奶奶指着年轻女子对我吩咐一声。
“红梅奶奶,我觉得自己未必能处理好这件事。”
“我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件事,这个给你用。”马红梅奶奶说完这话,就将自己的烟袋锅子递给了我。
马红梅奶奶的烟袋锅子是纯铜打造的,长约四十公分。
“这烟袋锅子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由铜钱打造而成。你应该知道铜钱经万人手,积攒不少阳气,铜钱打造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有降妖除魔的作用。”
马红梅奶奶向年轻女子介绍了我,并说起让我帮忙处理年轻女子被鬼缠身的事。
“这位小哥能行吗?”年轻女子有点质疑我的能力。
“这件事帮你处理好了,你给五千块钱报酬就可以了,这事要是没有处理好,我们不收一分钱。”
年轻女子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点头答应,再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盯着我打量一番。
年轻女子看向我说了一句“你长得还挺帅”。
听了年轻女子的夸赞,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面也是美滋滋的。
经过一番了解,我得知这个年轻女子名叫宁文静,年龄二十八岁。
“我看你被鬼缠身有一段时间了,体内阳气流失不少,但没有大碍,你只每天晒两个小时的太阳,坚持一个星期,身子就能彻底的痊愈!”
宁文静听了我的话,就将椅子搬到了门口处,坐在上面晒着太阳。
阳光照在宁文静的身上,宁文静感觉自己的身子暖洋洋的,没一会功夫就睡着了。
我上到二楼,看到周雨彤坐在沙发上,两只猫乖巧趴在她的身子两侧。
周雨彤见我上来,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你快去找红梅奶奶,给我要一只猫,我太喜欢了。”
“你想要,你自己要,我可不好意思!”我摇着头拒绝道。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一眼,发现有人添加我的微信,备注是关香秀。
我刚加上关香秀,她就给我发来一条微信消息。
“王初一,我们已经离开青云观了,我是从成林师兄那里要到你的电话号码,又添加了你的微信,我这样做是不是很冒昧?”
“一点都不冒昧。”
“你若有时间,可以来无量观找我,我们这个地方风景很不错。”
“好的,我有时间一定过去。”
我和关香秀聊了半个多小时,我还对她说起这几天在外面处理精气鬼的事。
“你跟谁聊天呢,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我在跟关香秀聊天呢。”
“你看上人家了?”
“算不上是看上看不上,但我对她的印象很好。符合我找媳妇的条件,温柔,贤惠。”
莫如雪听了我的话,发出了一声冷哼,心里面有一点点酸。
我身子向后一仰,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一觉醒过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外面的天彻底放黑。
我下到一楼,看到马红梅奶奶正在为一个中年女子算命,宁文静还在,她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这个中年女子约有五十五六岁,她正在为自己的儿子算姻缘。
中年女子的儿子三十一岁,名叫夏洪亮,是一个公务员,谈了几个女朋友,结果都分手了。
“不用为你儿子的姻缘担心,他已经找到对象了,只不过比他大一点,再就是离异带着孩子。”
中年女子听了马红梅的话,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儿子才找二婚带孩子的。”
中年男子一分钱都没有给马红梅奶奶,转过身气匆匆地就离开了,马红梅奶奶望着中年女子无奈地摇摇头。
马红梅奶奶看到我下楼,她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宁文静对我吩咐一句“你先跟她回家。”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走到宁文静的身边说了一句“静姐,咱们走吧!”
宁文静收起手机,对我点点头,就带着我向堂口外走去。
我刚走出堂口,马红梅奶奶就追了过来,将她手中的烟袋锅子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烟袋锅子,就上了宁文静的车。
宁文静开着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这车价值百万。宁文静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手上钻戒有一克拉大,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它的背包价值在几万块。
“静姐,你是个富二代呀!”
宁文静听了我的话“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我可不是富二代,但我的丈夫是富二代。”
去宁文静家的路上,她和我说起自己找了一个男人,大她十三岁,家里是做海产品加工的。
宁文静家住的小区名叫鼎林华府,是一栋别墅,别墅高三层,一共五百多平,这么一套房子在我们东城市价值千万。
我跟着宁文静进入到一楼客厅,看到一个四十岁刚出头的男子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男子身高一米八,体重能有二百多斤,剃着光头。男子眉毛浓粗,眼睛大而圆,鼻翼肉厚,四方大口,圆脸。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人性格直,脾气有一点暴躁。从男子的鼻子上,能看出他的财运很好,再就是人缘好,身边有贵人相助。
“宁文静,你胆子真大,居然把别的男人带到家里了!”
听了男子对宁文静说的话,我猜到他是宁文静的丈夫。
“大哥,我和静姐今天刚认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摇着头摆着手极力地对男子解释。
“噗呲”一声,男子忍不住地笑起来。
“我跟我媳妇平时开玩笑习惯了,你别紧张。”
“大哥,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我叫耿子瑜。”男子走到我面前,伸出右手和我握了一下。
“我叫王初一。”
“快请坐!”耿子瑜指着沙发对我招呼一声,就开始为我烧水沏茶。
“你没来之前,我媳妇就说起了你。”耿子瑜说完这话,就拿起一个苹果递给我。
“你媳妇被鬼缠身,我过来帮她处理这事。”
“说实在的,我不相信这世界有鬼神存在。”
听了耿子瑜的话,我笑着说道“大哥,你不信,不代表没有。”
“那你看见过鬼吗?”
“我当然见过,我见过鬼差黑白无常,牛头马面。”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跟我吹牛叉吧?”
“我真见过!”
我在跟耿子瑜聊天的时候,一个男孩从二楼走下来。
这个男孩十一二岁,是耿子瑜的儿子。
“静姐,这是你儿子?”我指着男孩问宁文静。
我心里想着宁文静今年二十八岁,就当这个男孩十一岁,二十八减去十一,就是十七,怀孕十个月,就当一年,十七减一,就是十六。
也就是说宁文静嫁给耿子瑜的时候,她当时只有十六岁,这要放在古代还说得过去。在当今社会,十六岁结婚的女孩也有,但也是凤毛麟角。
宁文静看到我一脸疑惑的表情,猜到我在想什么。
“他是我丈夫和他之前妻子所生,现在也算是我的儿子。他叫耿志泽,今年十二岁。”
听了宁文静的解释,我才知道她是二婚。
“很多人都说我是因为钱,才嫁给我们家老耿的,并不是这样......。”
宁文静对我说耿子瑜之前的妻子喝醉酒开车,冲到了河里,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耿子瑜妻子死后一年,耿子瑜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宁文静。
“我看上她,不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她这个人性格爽朗,幽默,做事大方。”耿子瑜指着宁文静说道。
宁文静指着耿子瑜对我说道“我看上他,钱是一方面。毕竟生活不是你爱我,我爱你,而是柴,米,油,盐,姜,醋,茶。他虽然不帅,但是他对我很好,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满足我。”
宁文静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望着耿子瑜,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
“你们俩先聊着,我上楼换身衣服再下来。”宁文静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向二楼走去。
当宁文静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她喃喃地念叨一句“突然觉得身子很重,还有点喘不过来气。”
听了宁文静的话,我眯着眼睛向她打量过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135章 鬼怕七分
耿子瑜见我眼睛直勾勾打量着他的媳妇,他笑着对我说了一句“我媳妇长得漂亮吧!”
听了耿子瑜,我愣了一下“大哥,我,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兄弟,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媳妇好看,别人爱看,我心里高兴,我一点都不吃醋。我跟你说,找媳妇就应该找漂亮的,自己看着都身心舒爽。”
听了耿子瑜的话,我的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此时宁文静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红茶就喝了起来。
“大哥,我真不是因为你媳妇好漂亮,我才看她的,我是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耿子瑜听了我的话,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媳妇,并没有觉得媳妇有不对劲的地方。
“初一,要不要来一杯冰可乐?”宁文静冲着我问了一句。
“也行!”
宁文静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的可乐,就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她将冰镇可乐放在我面前,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并说了一句“脖子不舒服,有点酸。”
我从兜里掏出两片柳树叶,贴在眼皮上,默念了一句咒语,就把天眼给打开了。
我打开天眼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一个女鬼挂在宁文静的后背上。
正如马红梅奶奶说的那样,女鬼将近四十岁,她的双手勒着宁文静的脖子。
女鬼披头散发,双眼布满红血丝,面色苍白,表情狰狞,身穿一套淡粉色连衣裙,赤裸着双脚。女鬼身高能有一米六七八,身材微胖。
“大哥,现在你的妻子身上挂着一个女鬼。”我趴在耿子瑜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一句。
“我什么都看不到!”
“你没有打开天眼,自然是看不到!”
我将马红梅奶奶借给我的那个烟袋锅子提起来,向宁文静的身边走过去。
“从他的身上下来!”我面露愤怒之色,挥起手中的烟袋锅子指着宁文静背上的女鬼大喝一声。
我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没把女鬼吓到,倒是把宁文静吓了一跳,她站在原地瞪着两个眼珠子看向我。
看到女鬼不下来,我又喊了一声“再不下来,我用这烟袋锅子砸死你。”
女鬼见我气势磅礴,我手中的烟袋锅子还散发出一股让她害怕的力量,她吓得从宁文静的身上跳了下来。
当女鬼从宁文静的身上跳下来后,宁文静感觉自己的身子舒服很多,不是那么沉重了,脖子也不酸了。
宁文静回过头向后望了一眼,结果什么都没看到,毕竟她没有开天眼,再就是女鬼也不想宁文静看到她的存在。
此时女鬼在宁文静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女鬼看向宁文静,脸上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当女鬼看向我时,眼神中有一丝忌惮之色。
爷爷常说一句话“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意思是说人面对鬼的时候,表现得越强硬,鬼就越害怕。如果人遇到鬼表现出恐惧的样子,那么鬼就会欺负人。
我用烟袋锅子,指了一下别墅小院,对着女鬼说了一句“咱们俩出去谈吧。”
我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女鬼紧跟在我的身后,向外走了出去。
耿子瑜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指着我对宁文静说道“这小子该不会是骗子吧!”
“应该不像,刚刚我感觉身子重,脖子酸,头脑昏沉。他拿着烟袋锅子指着我喊了一通后,我感觉自己的身子瞬间轻松了!”
“反正这年头,靠装神弄鬼的骗子可不少,小心被骗。”
“反正我觉得这小孩挺靠谱的。”
我走到院子里,停下身子看向女鬼,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缠着那女人?”
“她欺负我儿子!”女鬼攥着两个拳头咬着牙对我说了一句,并回过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宁文静。
“你是那个大哥去世的妻子?”我指向耿子瑜问女鬼。
女鬼对我点点头,“我叫项彦慧,是耿子瑜的发妻,两年前我参加同学聚会,喝多酒前出车祸死亡了。”
接下来女鬼项彦慧对我说起她为什么要缠着宁文静。
一个星期前,女鬼项彦慧太过想念儿子,就回到家里面看望自己儿子。
女鬼项彦慧发现宁文静把自己儿子骂了一顿,还罚自己儿子面壁思过,不准吃饭。
女鬼项彦慧就对宁文静进行报复,一到晚上,就出现在宁文静的身边缠着她。
听了女鬼项彦慧的讲述,我也觉得宁文静有点过分了,欺负没妈的孩子。
“既然你这么恨她,为什么不一下子掐死她?”
“人有人的规矩,鬼有鬼的规矩。若是我一下子杀了她,以后我下了地府,要遭受报应。如果我缠着她,她生病死亡,就跟我没关系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你男人叫出来,我把这宁文静欺负孩子的事,跟他说一遍。”
女鬼项彦慧听了我的话,对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对耿子瑜招了一下手,并喊了一声“大哥,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耿子瑜听到我的招呼声,他不是很情愿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大步走到院子里。
看到宁文静也要跟着出来,我对着她说一句“你就别出来了,你在屋子里待着吧!”
宁文静对我点点头,就返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我们看。
“大哥,刚刚我打开天眼,看到一个女鬼趴在你媳妇的身上。这个女鬼是你之前遭遇车祸去世的妻子。”我很认真地对耿子瑜讲述道。
耿子瑜听了我的话,只回了两个字“扯淡。”
“大姐,她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看向女鬼说了一句。
女鬼刚要跟我说话,耿子瑜对我说了一句“别装神弄鬼了。”
“你跟他说,在他的右屁股上有一块胎记,差不多能有一个拳头大。”
“大哥,你去世的妻子告诉我,你的右屁股上有胎记,差不多能有一个拳头大。”
“他的父亲叫耿波,母亲叫林凤,母亲已经去世了。”
“你的父亲叫耿波,你母亲叫林凤,你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我继续说道。
“我在东城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大家都知道我这点事。”
女鬼见耿子瑜这么说话,她对我说了一句“五年前,他去花园路嫖娼,民警给我打的电话。我找到我舅舅,把他给捞出来了,这事谁都不知道。”
听了女鬼的话,我又将这件事对耿子瑜讲述一番,这一次耿子瑜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你去世的妻子之所以缠上你现在的媳妇,是因为她一个星期前想念孩子,回到家看望孩子。结果看到你现在的这个媳妇虐待孩子,骂孩子,不给孩子饭吃,还罚站。”
“小伙子,我,我,我去世的妻子,真的在这里吗?”
我指向女鬼对耿子瑜回了一句“她就站在这里,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项彦慧。”
“我现在说话,她能听到吗?”
“能。”我点头对耿子瑜回了一句。
耿子瑜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说道“我现在的媳妇叫宁文静,别看她年轻,她是一个懂事的女人。她把咱们的儿子,当成是自己儿子照顾。她给儿子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儿子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前段时间,宁文静是把孩子骂了,也不让孩子吃饭,还让孩子罚站。那天我出差了,第二天我回家的时候,宁文静把她惩罚孩子的事告诉我了。原因是孩子在学校霸凌别人家的孩子,他带着一群孩子,打了两个孩子,一个学生轻微脑震荡,一个学生牙齿松动。老师打电话把宁文静叫过去,宁文静向两个家长道歉,还给两个孩子赔了医疗费。”
“回到家中,宁文静就此事把孩子骂了,罚了。如果这孩子现在不管教,任由他继续欺负别人,先不说这学还能不能上,他长大后就是个问题少年。再说了,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受了欺负,人家也心疼。”
耿子瑜说完这话,女鬼项彦慧的脸上露出一副自责的表情。
“小伙子,你帮我转告他一声,这件事是我错怪宁文静了,这事不怪人家。”
“要不这样吧,我给大哥的天眼打开,你们俩面对面说几句话!”
“那也行!”女鬼项彦慧点头答应,此时她表现得有些激动。
“大哥,我可以帮忙把你的天眼打开,你们相互沟通一下吧!”
耿子瑜听了我的话,心里害怕,但又很好奇,就同意我帮他把天眼打开。
第136章 解释清楚
我将贴在自己眼皮上的柳树叶摘下来,贴在了耿子瑜的眼皮上,接下来我念起茅山鬼眼术咒语,将耿子瑜的天眼打开。
耿子瑜看到自己去世妻子的鬼魂,先是害怕地向后倒退一步,然后眼圈里闪出激动的泪光。
一时之间这一人一鬼互相看向对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女鬼项彦慧看向自己的丈夫,忍不住地抽泣起来。
“你们俩聊聊吧。”我对耿子瑜说了一句,就识趣地回到屋子里。
我坐在宁文静的身边,喝了一口冰可乐,宁文静迫不及待地问我“小哥,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缠着你的鬼魂,是大哥去世的妻子,她之所以缠着你,是因为她一个星期前回到这个家,看到你欺负了她的儿子,于是就缠着你,要报复你。”
宁文静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并吱吱呜吾地对我解释道“不,不,不是那样的,孩子在学校欺负人,我才会惩罚他的。”
“大哥已经向他去世的妻子解释了这件事,她去世的妻子误会你了,认为你教育孩子的方式没错。”
宁文静听了我说的这番话,悬着的心瞬间就落了下来,她转过头看向耿子瑜,发现耿子瑜正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我把大哥的天眼打开了,他能看到自己去世的妻子,这一人一鬼正在沟通。”
宁文静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复杂的表情,对我说起耿子瑜儿子的事。
项彦慧没有去世时,耿志泽学习成绩好,也很听话。
自从项彦慧去世对耿志泽的打击很大,耿志泽被奶奶接回家,成绩直线下降,而且变得调皮。
宁文静和耿子瑜结婚后,宁文静提出把耿志泽从奶奶家接到身边照顾。
耿志泽近半年来在学校惹了很多事,和同学打架,辱骂老师,学校多次提出要开除耿志泽。每次都是宁文静过去商量老师,商量校长,才解决这个问题。
“我和耿志泽相处有一段时间了,想起他妈妈出车祸死亡,我也是可怜这个孩子。他在学校欺负人,我也只能用辱骂,惩罚的手段来教育他,我从来没有打过他。俗话说小树不修不直溜,我若是不管教他的话,将来有人会管他。再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也是父母的心头肉,他不应该去打人。我现在有了新的想法,不想再管他了。”
宁文静在对我讲述这番话时,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现在能理解宁文静的心情,可我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来这里的职责,就是驱邪。
过了二十分钟,耿子瑜流着眼泪进入到一楼客厅。
“大哥,你们聊得怎么样?”
“我们俩聊得很好,把多年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耿子瑜对我说完这话后,他对宁文静说了一句“对于之前发生的误会,项彦慧让我替她向你说声对不起。她想让你像之前那样管教耿志泽,若是耿志泽再次校园霸凌,你可以动手打她。”
“我是害怕了,你儿子我不想再管了。”宁文静摇着头回道。
“项彦慧也猜到你会这么说,她希望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更希望你能把她的儿子当成是自己儿子对待,这件事也是让你受委屈了。”
宁文静是一个很感性的女人,她听了耿子瑜说的这番话,眼圈含着眼泪回道“我一直都是把志泽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我还会管他。”
宁文静的话音刚落下,一声“谢谢”传入到宁文静的耳中。
宁文静知道这声谢谢是项彦慧说的,她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站起身子,对着院子大喊一声“孩子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这件事对于耿子瑜和宁文静来说,已经彻底解决了。
“小伙子,之前我误会你了,还以为你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对此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同时也要对你说声谢谢。”耿子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笑着对我说道。
“大哥你客气了,之前马红梅奶奶说了,我帮你们处理完这件事,你们需要支付我五千块钱的报酬。还需要你们开车把我送回到堂口。”
“你晚上吃饭了吗?”
“没有?”我回了耿子瑜一句,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别着急回去了,正好我晚上也没吃饭,咱们俩吃点饭,顺便再喝点。”
耿子瑜对我说了一声,便吩咐宁文静去厨房做几个下酒菜。
在我印象中,下酒菜,不外乎花生米,拍黄瓜,高级一点的就是猪头肉,猪蹄子,酱牛肉。
人家耿子瑜家的下酒菜比较丰盛,海参,鲍鱼,大龙虾,还有酱牛肉,耿子瑜还搬来一箱外国啤酒。
见人家这般盛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和耿子瑜喝着酒,聊起天。
“我这个人半点迷信!”
听了耿子瑜的话,我疑惑地问道“什么叫半点迷信?”
“就是我相信风水一说,但我不相信鬼神。我认为鬼神都是人编造出来的,直到今天认识了你,亲眼见到鬼,我才相信这世间是有鬼魂存在的。”
接下来我对耿子瑜说起这些年我跟着爷爷在一起经历过的灵异事件,诈尸,僵尸,各种鬼缠身等等。
一箱啤酒十二瓶,我和耿子瑜每人喝了六瓶,这外国啤酒劲是挺大的,最终我倒在餐桌上不省人事了。
当我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了,我睡在二楼的客房里。
我从床上爬起来,向一楼走去,只看到耿子瑜自己坐在厨房吃饭。
“静姐哪去了?”
“她去送孩子上学,过来吃饭!”耿子瑜微笑地对我招呼一声,就给我盛了一碗海参粥。
吃完早饭,耿子瑜拿出一万块钱现金递给我。
“大哥,说好是五千,你这给的太多。”我说完这话,就把一万块钱退回去。
“小兄弟,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是很满意,给你一万块钱也不多!”耿子瑜硬是将一万块钱,塞到我的兜里面。
耿子瑜和我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他开着车亲自把我送到马红内奶奶的堂口。
我走进堂口,出现在周雨彤面前,周雨彤拉着大长脸,用着幽怨的眼神盯着我看。
“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昨天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你干嘛去了?”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确实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周雨彤打来的。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没听到电话响。”
“红梅奶奶让你去驱邪,你跑去喝酒,你这个人真是没有良心。”
“我昨天晚上,处理完宁文静的事,他老公硬拉着我喝酒,我难以拒绝,于是就喝醉了。”
马红梅奶奶露出一脸慈祥的笑容,对我说了一句“你昨天晚上一宿没回来,雨彤丫头非常担心你。”
“我可受不起她的担心,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冲过来一只手抓着我的脖领子,就把我摔倒在地上。
我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倒在地上,我被周雨彤摔得眼前直冒金星。
马红梅奶奶看向我说了一句“你这小子不值得同情。”
我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谴责周雨彤,她已经上了二楼。
我将烟袋锅子还给马红梅奶奶的同时,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在办公桌上。
“红梅奶奶,他们家挺大方的,给了我一万块钱。”
“这钱是你凭本事赚的,为什么要给我。”
“这驱邪的活是你联系的,我就是帮忙而已,所以我不能要这钱。”
马红梅奶奶听了我的话,忍不住地笑起来,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万块钱,就塞到我的手中“我把这活介绍给你,就是让你来赚这个钱。”
我没跟马红梅奶奶客气,说了一声“谢谢”,就把一万块钱收了起来。
“你昨天没回来,雨彤那丫头是真的担心你,你刚刚那么说话,雨彤是挺伤心的,你赶紧上楼道歉。”
我对马红梅奶奶点点头,就上到二楼,
我在小卧室找到周雨彤,她侧身躺在床上正在撸猫。
“刚刚我说话没脑子了,你别生气了。”
周雨彤没有理会我,而是对我发出一声冷哼。
“这样吧,我今天中午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那我原谅你了。”
“咱们什么时候回青云观?”
“因为担心你,我昨天晚上一宿没睡,我要补个觉,回青云观的事再说。”
“那中午不去吃饭了吗?”
“等睡醒了再吃。”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把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
看到周雨彤要睡觉,我轻轻地将门带上,就返回到楼下。
我刚下楼,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痛哭流涕地走了进来,她正是昨天晚上来堂口给自己儿子算姻缘的那一位。
马红梅奶奶看到这个中年女子走进来,脸上露出副厌烦的表情说道“你来错地方了。”
“马大仙,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希望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第137章 背负人命
中年妇女对马红梅奶奶说完这话,还用手背抹了一下鼻涕,鼻涕不仅抹在自己脸上,还抹在手背上,这一画面看着有些恶心。
马红梅奶奶,拿出一张面巾纸,递给了中年妇女“你今天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昨天我从你这里离开后,就回家跟我儿子说了。结果我儿子当着我的面承认他与一个离异女人交往了半年,而且那女人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得知这个消息,我都崩溃了。”
“我让我的儿子,跟那个离异的女人分手,我儿子根本不听我的话,选择离家出走了。我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居然找了一个离异带孩子的女人,我心里很难过。”中年女子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看到女人这般哭泣,我不仅不同情,我还觉得这个女人的三观有问题。
“你要是来和我哭诉这件事,那你来错地方了。”马红梅奶奶,不爱听中年女子说的这番话。
“马大仙,我这次来找你,想让你算一下我儿子会不会跟这个女人结婚?”
“我可以帮你算,但你要把昨天晚上欠我的算命钱还给我。再就是今天算命,也要给钱。”
中年女子很痛快地从兜里掏出四百块钱,递给马红梅奶奶。
马红梅奶奶收了四百块钱,便开始请仙家查事。
马红梅奶奶算了十多分钟,她对中年女子提醒一句“即便我说了难听的话,你也要给我受着。”
“马大仙,你说吧,我不会再反驳你了。”
“你儿子跟这个女人不会分手,还会结婚。”
中年女子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她双手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哎呀我的妈呀,这可让我怎么活呀”,眼泪和鼻涕再一次地流下来。
看到这一幕,我有点忍不住想笑。
“行了,你可别哭了!”马红梅奶奶拿起一块堂印,用力地在桌子拍了一下。
中年女子吓了一跳,瞬间就停止了哭泣。
“我问你一句话,离婚女人怎么了,离婚的女人就配不上你儿子吗?”
“可我想我儿子找一个未婚的,找离婚的女人太丢人了,会遭到亲戚朋友的笑话。”
“这样,你现在打电话给你儿子,要一下这个离婚女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我算一下她和你儿子八字合不合。”
中年女子说完这话,就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
“离婚女人叫李春丽,生辰八字是......。”
马红梅奶奶从中年女子得到名字和生辰八字,闭上眼睛沟通仙家继续查事。
“我算出这个女人不仅善良,家庭条件也好。我还算出这个女人和你儿子八字很合,她会旺你的儿子。若是你儿子娶了这女人,事业和财运会得到很大的提升。再就是这个女人有儿子运,能为你生个大胖孙子。”
中年女子听了马红梅奶奶说的这番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冒出鼻涕泡了,并说了一句“我做梦都想抱孙子。”
“有句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儿子这事,你还是别管了,成全他们吧!”
中年女子掏出手机又给自己儿子打电话“夏洪亮,你和你对象的事我同意了。你今天中午,就带着你对象来咱们家吃饭,我现在去菜市场买菜,顺便把那小女孩带上,我想看看。”
中年女子打完电话,哼着歌急匆匆地离开堂口。
中年女子刚走不久,又来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是两口子,找马红梅奶奶算财运。
男子名叫李忠亮,女子名叫邓莎,她们俩的年纪也就三十岁刚出头,两个人创业三年,开过服装店,饭店,五金商店,结果一直在赔钱。
“马大仙,前天我们俩找了一个老先生给我们俩算财运,老先生说我们俩八字相克,不管做什么生意,都会赔钱。”李忠亮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对马红梅奶奶说这话。
马红梅奶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仙堂前,抽出三根香点燃插在香炉里,然后念起请仙咒语。
接下来,我看到地底下冒出一团黑气进入到马红梅奶奶的身体里,马红梅奶奶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就坐回到椅子上。
马红梅奶奶的眼睛布满红血丝,脸色变得铁青,嘴唇发紫,我知道马红梅奶奶是请了鬼仙附身。
李忠亮和邓莎看到马红梅奶奶的模样,吓得咽了一口吐沫,不敢吱声了。
马红梅奶奶眯着眼睛看向中年男子说了一句“你和你妻子八字不相克,我算出你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
马红梅奶奶嘴里面发出的声音为男性,而且声音沙哑。
“马大仙,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从小到大连只鸡都不敢杀,更何况是杀人了。”李忠亮对马红梅奶奶反驳一句。
“我没说你杀人,只是说你背负一条人命,这人是因你而死的。”
邓莎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看向李忠亮问了一句“还有这事吗?”
李忠亮摇着头回道“我不知道呀!”
马红梅奶奶继续说道“你好好地想一下,因你而死的是一个女人,年纪不大。这女人个子不高,不到一米六,长得倒是不难看,戴着眼镜。”
李忠亮听了马红梅奶奶的提醒,他表情凝重地念叨一句“我,我,我想起来了。”
“那你快说呀!”邓莎急切地问李忠亮。
“这事发生在十年前,那时候我二十一岁,我认识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徐初瑶。我们认识不到两个月时间,就在一起谈恋爱了。”
“我们相处了一年,徐初瑶先是带着我去她家。徐初瑶是单亲家庭,父亲在他六岁那年生病去世了,她是由母亲带大的。徐初瑶家庭条件不好,住在偏远的农村。”
“徐初瑶带着我回了她家后,我又带着她去见了我的父母。我父母没有看上徐初瑶,原因很多。单亲家庭,家庭条件不好,工作不好,个子太矮。我父母不同意我们俩在一起,她们想让我找个父母双全,家庭条件好的女人结婚。”
还没等李忠亮说完话,我不高兴地问了李忠亮一句“你家条件好吗?”
“我家条件还行,我爸养了两艘渔船,一年能赚个百八十万。我母亲开了一家美容院,一年也能赚个一百多万。”
听了李忠亮的话,我瞬间哑口无言,这家庭条件确实不错。
马红梅奶奶看向李忠亮说了一句“你继续往下说。”
李忠亮点点头便继续说道“当年我耳朵根子软,就听从了父母的话,选择和徐初瑶分手。当时徐初瑶发疯了一般到处寻找我,可我根本就不愿意见她。后来我从朋友的嘴里面得知,她服安眠药自杀了。”
李忠亮说完这话,眼圈含着眼泪,脸上露出自责的表情。
“李忠亮,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起过这事?”
“若不是大仙今天提起这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毕竟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没必要说。”
邓莎对于李忠亮的回复,不是很满意,她的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
“女孩因你而死,你需要承担因果报应。也就是说无论你是做事,还是做生意,都会不顺。”
“马大仙,你看我该怎么做?”
“她自杀后,你有没有去祭拜过她?”
李忠亮摇着头对马红梅奶奶回了两个字“没有”。
“你去她的坟前祭拜一下,多给她烧点纸钱和元宝。给她做个牌位,送去庙里供奉,让她每天接受香火供奉,有助于消除她身上的怨气。再就是多做好事,为自己行善积德,这样可以抵消你身上不好的因果报应。”
李忠亮和邓莎听了马红梅奶奶说的话,两个人给了马红梅奶奶五百块钱,就要离开堂口。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马红梅奶奶对两个人招呼一声。
李忠良和邓莎一同停下身子,向马红梅看过去。
第138章 纹身关公
“我算出你们俩到现在也没有孩子,也是跟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你们按照我之前所说的,立即把这件事给办了!”
“果然厉害!”邓莎对马红梅奶奶竖起大拇指,就带着李忠亮离开了。
周雨彤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咱们回不回青云观了?”
“明天回去吧,今天就不回去了,咱们去吃川菜,我想吃辣的,”周雨彤对我回了一句,就拉着我走。
“红梅奶奶,咱们一起去吧!”我对马红梅奶奶招呼了一声。
“我不太能吃辣,再就是我晚上还有事,你们俩去吧。”红梅奶奶不去,是不想在中间当电灯泡。
周雨彤选了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的川菜馆,屋子里一共能有十五桌,全都坐满人,外面还有十几个人在排队。
“周雨彤,这里人太多了,咱们还是换别的地方吧,东城市也不是只有这一家川菜馆。”
“排队人多,说明他们家的菜好吃,我就要在这里排队。”
见周雨彤这般固执,我没有说什么,而是跟在她身后排队。
我们俩从五点半,一直排到六点半,前面就剩一对情侣了。
就在这时来了一群年轻男子插在最前面。
排在我们前面的两个情侣见一群年轻男子插队,他们俩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对方人多。
“你们几个,到后面排队去!”周雨彤很气愤地对那六个年轻男子喊了一声。
见周雨彤要搞事,我拉了一下周雨彤的衣襟,小声地说了一句“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六个年轻男子瞪了周雨彤一眼后,自顾自地聊着天。
周雨彤没有听我的劝说,她走上前对着六个年轻男子喊了一声“我让你们去后面排队,你们听不见吗,你们要是耳朵聋,就去医院看一看。”
其中一个身材较瘦的年轻男子,指着周雨彤说了一句“我看你是个女人,不愿意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没完没了了。我们今天就插队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听到年轻男子这般挑衅周雨彤,我知道他要完蛋了。
果不其然,周雨彤一脚踹向对方的腹部,直接将对方给踹趴在地上。
旁边的五个年轻人也没想到周雨彤会突然出手,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们指着周雨彤骂了一句国粹,就冲上来对周雨彤出手。
看到这一幕,我没有坐视不理,而是冲过来,我们俩一同对着另外五个年轻男子出手。
我也是跟着爷爷从小习武,就算周雨彤不出手,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轻易地打败他们。
我和周雨彤没用上一分钟,就将六个人全部干翻在地上。
六个年轻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和周雨彤放了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排队的人看到这六个男子落荒而逃,大家一同鼓掌叫好。
这个社会是有规矩的,违背规矩的人,会被当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之前排在我们前面的那对情侣,大方地让我和周雨彤排在他们俩前面。
“我们要是排在你们前面,那我们跟之前的那群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拉着我又排在那对情侣身后。
我打量了一眼来吃饭的人,大多都是小情侣,再就是一家几口人。
大家之所以来这家川菜馆吃饭,一是味道好,再就是这个川菜馆的价格比较便宜,每天都会推荐特价菜,所以来的人很多。
这家老板还是个女孩,年纪也就三十岁刚出头,特别会做生意,她赠送排队人免费饮料,零食,糖果等等。
即将排到我和周雨彤时,我看到周雨彤馋的嘴角处渗出口水。这个周雨彤两个缺点,一是脾气爆,二是馋。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我们家门面前,这辆车的后面跟着两台黑色路虎揽胜,排场十足。
接下来从红色法拉利车上跳下一个染着白毛的年轻男子。
这个年轻男子二十四五岁,身高一米八,体型标致。短发染成白色,一对剑眉略微上挑,眼睛大而圆,高鼻梁,眼睛不大,唇红齿白,圆脸,皮肤白皙。
男子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下身黑色牛仔裤,穿着一双马丁靴。
有几个女孩望着这个白毛男子,惊呼一声“真的太帅了”。
接下来从后面的两辆路虎车上跳下来十个年轻男子,其中就有之前被我和周雨彤教训的那六个年轻男子。
“就是他们俩打的我们!”先被周雨彤踹趴下的男子指着我们俩对白毛男子说了一句。
白毛男子露出一脸轻蔑的表情,从头到脚打量一眼我和周雨彤。
“向我的这几个兄弟道歉,今天就原谅你们俩了!”
“是你这几个兄弟先不遵守规矩插队的,而且还挑衅我们。”周雨彤站起身子反驳一句。
“我不想听你解释,立即向我的兄弟道歉。”
周雨彤见白毛男子表现得这般强势,她都气笑了“道歉是不可能了,那就打一架吧!”
白毛男子听了周雨彤的话,露出一脸冷笑的表情,并向后倒退一步,然后对旁边的十个年轻人使了一个眼神。
十个年轻人嗷嗷叫地向我和周雨彤的身边冲过来,此时我心里面充满了无奈,若不是周雨彤多管闲事,我们也不能惹上这麻烦。
一个年轻男子挥起右拳对着我的脸猛击过来,我伸出右手抓住年轻男子的右手腕,挥起左拳打在对方的右侧肋骨上,将其打倒在地上。
我对这些人出手没有使出全力,我若使出全力的话,我认为自己这一拳能打断对方的肋骨。
我转过头看向周雨彤,这家伙侧身一脚踢在一个年轻男子的脑袋上,把对方当场踢晕过去,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我惊呼一声“卧槽,这丫头也太虎了吧!”
因为我的大意,一个年轻男子张开双臂向我来了一招飞扑,把我扑倒在地上。
年轻男子骑在我的身上,挥起两个拳头对着我的脸招呼过来。
我来了一招鲤鱼打挺,将骑在我身上的年轻男子掀翻在地上,我对着年轻男子的肚子踢了一脚。
年轻男子在地上滚了两圈,便开始呕吐起来。
没用上一会功夫,十个年轻男子全都被我和周雨彤打倒在地上。
我和周雨彤虽然赢了,但我们俩多多少少受了点皮外伤,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白毛男子见我们两个人将他带来的人全部打倒在地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白毛男子当着我们的面,将上身衣服脱了下来。
白毛男子赤裸着上身时,我看到他的后背上纹着关公,关公的脚底下踩着一条五爪神龙。
爷爷跟我说起过纹身一事,他说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纹身,在身上纹天神,八字够硬,才能扛住。
若是八字弱的人在身上纹天神,根本扛不住神的威严,不仅不能起到护身辟邪的作用,纹身者的命受不住大劫,会连累自身。
白毛男子的关公是纹在后背上,而且是满背,这关公的眼睛还是睁开的,呈赤红色,这纹身给人一种充满杀气的感觉。
爷爷还说过,无论是供奉关公,还是在身上纹关公,关公必须眯着眼睛。
关羽平时都会眯着眼,他一旦开杀戒就会睁眼。最著名的就是关羽斩华雄,传说当时关羽眯着眼和华雄切磋了几下,忽然他一睁眼,华雄瞬间被斩于马下。
所以有人说纹广工,不能纹睁眼的,身上杀气大,还会给自己招祸。
“周雨彤,这个人有点不好惹。”我小声地对周雨彤提醒一句。
“我能看出来。”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逃跑也太丢人了,宁可被打倒,也不能被对方吓倒。”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要不跑,我可要跑。”
“还没开打,你就认怂。王初一,你可真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用不着你来评论我。”
我和周雨彤小声议论的时候,白毛男子从车上拿出三根香点燃,接下来他将三根香举过头顶,对着四周祭拜,嘴里面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周雨彤,他在干什么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这个人挺奇怪的。”
周雨彤的话音刚落下,白毛男子突然将三根燃烧的香塞进嘴里,并吃了起来。
我们看到白毛男子的鼻子,有白色烟气冒出来。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卧槽”。
白毛男子将三根香全部吃完后,他纹在身后的那个关公的眼睛闪出淡淡红光,周围突然刮起一阵劲风,同时白毛男子的身上有强大气场散发出来。
白毛男子不急不慢地向我和周雨彤的身边走过来,周雨彤转过头对我说了一句“你先上。”
“女士优先,你先上。”
“你先去试探一下他的实力。”
第139章 请神上身
我拗不过周雨彤,冲到白毛男子身边,抬起右脚向她的腹部踹过去。
白毛男子见我一脚踹向他,他都没有躲闪,而是硬接我这一脚。
我这一脚踹在白毛男子的腹部,就像踹在一堵坚硬的墙壁上,白毛男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刚收回右脚,白毛男子突然一脚踹向我,我将双手臂交叉在胸口处抵挡。
白毛男子这一脚踹在我的双臂上,我的身子向后倒飞出去。
周雨彤一个箭步冲过来,将自己的右手掌抵在我的后背上,将我给接住了。我的双手臂,被白毛男子踹得有些酸痛。
“这家伙太强了,咱们俩根本打不过。”
周雨彤没有把我这句话放在心里,她向白毛男子的身边冲过去。
白毛男子挥起拳头向周雨彤的身上猛击过去,周雨彤伸出右手抓住白毛男子的右手腕。
周雨彤使用太极拳中的借力打力,想将白毛男子甩出去,结果白毛男子的双脚像钉在了地上,身子一动不动。
白毛男子反手抓住周雨彤的右手腕,用力地向自己的身后甩出去。
周雨彤的身子一下子被甩出七八米远,周雨彤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将身上的力给卸掉了。
周雨彤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向白毛男子“你给我等着”,随后周雨彤转过身就向远处跑去。
周雨彤跑路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白毛男子看到周雨彤逃跑,他转过身向我看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文杰。”
“咱们走着瞧!”我说完这话,也是转身就跑。
赵文杰见我和周雨彤逃跑,没有追我们,而是穿上衣服开着车子离开了。
我跑了没多远,周雨彤给我打来电话“王初一,你在哪了?”
“周雨彤,你逃跑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个提示,扔下我自己一个人撒丫子逃跑,太不够意思了。”
“王初一,我当时忘记告诉你了,你是个机灵鬼,会见机行事。”
“我肚子饿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吃饭?”
“还去那家川菜馆。”
“周雨彤,你馋疯了吧,回去挨揍吗?”
“我赌他们离开了,咱们川菜馆门口集合。”
正如周雨彤说的那样,当我们再次回到川菜馆,那群人已经离开了,此时川菜馆也不需要排队了。
我们进入川菜馆吃饭,不少人主动地跟我们俩打招呼,还有人给我们送来饮料。
吃完饭是晚上九点多,我想要回马奶奶的堂口,周雨彤硬要拉着我在附近逛一逛。
我们俩无意之间,走进一条比较热闹的街道,这街道两侧有不少酒吧,KTV,洗浴中心,网吧,游戏厅等等。
“咱们俩去洗澡吧?”周雨彤指着一家门面比较豪华的洗浴中心对我提议道。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的脸瞬间羞红“洗,洗澡?”
“你可别想歪了,不是咱们俩在一块洗,是咱们进去各自洗各自的。”
“昂,吓我一跳。”
“神经病!”周雨彤对我骂了一句,就带着我走进洗浴中心。
虽然我们镇子也有洗浴中心,可我从来都没去过,只去过大众澡堂。
周雨彤进入到洗浴中心,看了一下门口处的指示牌对我说了一句“五楼是休息娱乐区,咱们洗完澡二楼集合。”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换了一双拖鞋,就去了男宾浴池。
平时在大众澡堂洗个澡搓个澡,也就二三十块钱。到洗浴中心洗澡,套餐价格都在八九十,这个澡洗得我有点小心疼。
洗完澡我上到五楼,是眼前一亮。五楼就像一个大公园,种着各种植物,还有鱼塘,养着各色锦鲤。
五楼可以睡觉,喝茶水,看电影,上网。还可以按摩,吃饭等等。
就在我愣神时,周雨彤对我招呼一声“王初一,我在这里。”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向她的身边走过去。
周雨彤盘膝坐在一个榻榻米上,他的面前有一张方形木桌,木桌上摆放着一壶菊花茶,还有干果和糕点。
“这些东西很贵吧!”我指着茶水,糕点,干果问周雨彤。
“一共不到四百块钱。”
“我已经请你吃饭了,这洗澡你请我吧!”
“王初一,我都知道你昨天晚上帮人家驱邪赚了一万块钱,你跟我就别小气了。”
“那是我辛苦赚来的,我要攒钱娶媳妇。”
“我给你当媳妇,我不要你彩礼钱,你不用攒了。”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被嘴里面的口水呛到了。
“我请你就是了,你不用嫁给我。”我无奈地对周雨彤回道。
周雨彤给我倒了一杯茶水,指着桌子上的糕点还有干果,笑着对我回道“该吃吃,该喝喝,反正都是你请客。”
端起茶水刚喝下去一口,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他正是之前跟我们发生冲突的赵文杰。
“这个世界可真小呀!”赵文杰眯着眼睛看向我们念叨一句。
“难道你还想打架吗?”周雨彤站起身子问赵文杰。
赵文杰没有理会周雨彤,而是转过身离开了。
“他什么意思?”周雨彤望向离开的赵文杰问我。
“我也不知道,你说他还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了?”
他要敢找我们的麻烦,那我们俩就和他打。若是打不过,我就把我的师兄弟叫过来。
“周雨彤,他今天在我们面前施展的是什么功夫。”
“请神上身,也叫神打术,可以提高自己的力量和速度,甚至可以让自己的身子刀枪不入。请神上身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天神附体后,会过度消耗自己的力量。天生离开身体,会产生疲惫感。天神附体时间越长,疲惫感就越重,甚至会要人性命。”
听了周雨彤的解释,我向赵文杰看过去,他只穿着一条肥大的裤衩,赤裸着上身,坐在椅子上喝茶。
不少人走到赵文杰身边,都会盯着赵文杰背后的关公纹身看一眼,并小声地议论起来。
赵文杰时不时地看向周雨彤,他突然觉得周雨彤不仅身材好,长得还很漂亮。
赵文杰站起身子,再次向我们的身边走过来。
“我叫赵文杰,你怎么称呼?”赵文杰坐下来询问周雨彤。
周雨彤看了一眼赵文杰,并回了一句“我叫周雨彤。”
“不打不相识,我想和你交个朋友。”赵文杰说完这话,就向周雨彤伸出右手。
看到这一幕,我笑着说道“你是看她漂亮,才要和她交朋友的吧!”
赵文杰见自己被拆穿,他没有感到一丝尴尬,点着头承认道“没错,我是看她长得漂亮,所以想和她交朋友。”
周雨彤对赵文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和没有素质的人交朋友。”
“你不了解我,为什么说我没素质。”
“你交的那些朋友都没素质,你怎么可能有素质。”
赵文杰见周雨彤这么说,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识趣地站起身子离开了。
第140章 一群怪物
周雨彤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吃光后,就跑去看电影了。
无聊的我盘膝坐在地上,开始修炼道气。此时有灵气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但不是很多,这地方不比青云观,灵气稀薄。
大约在晚上十一点多,我的手机响了,是马红梅奶奶给我打来的电话。
“初一,这都十一点多了,你和雨彤在干嘛呢,不回来睡觉吗?”
“我和雨彤在洗浴中心洗澡,她去看电影了。”
“那你们俩还回来吗?”
“回去,我这就去找她。”
我挂断马红梅奶奶的电话,就去找周雨彤。
“红梅奶奶问咱们俩回不回她那里住了。”
“不回去了,我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了。”
“咱们今天晚上要是在外面过夜,红梅奶奶会担心的。你要是在这里过夜,那你自己待在这里吧,我要走了!”
我说了一句,就向电梯口走去。周雨彤见我执意要离开,她也站起身子跟着我向外走去。
我穿好衣服到前台算账,一共消费了一千多。
“怎么花了那么多钱?”我向前台收银员询问过去。
前台收银员没跟我解释什么,她直接把账单给我看了一眼。
我看了一眼,周雨彤做的项目比较多,再就是吃的东西比较多。
“三十五的冰淇淋两份,二十五的酸奶一杯,这都不是我们点的。”
“这些都是我点的!”
我疑惑地问周雨彤“你什么时候点的?”
“就是看电影的时候,感觉嘴很闲,又感觉很热,我就点了两份冰淇淋,喝一杯酸奶。冰淇淋本来带你的份了,可是看到你在打坐修炼,我就自己全都吃了!”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就把钱给付了。
从洗浴中心走出来,我看了一眼周雨彤“我真是后悔跟你来这个地方,洗个破澡花一千多,爷爷知道这事,肯定会骂我个狗血喷头。”
“王初一,身为一个男人,你应该大方一点。别光想着攒钱,你要学会去花钱享受生活。”
“你可别说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我和周雨彤向前走了没多远,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摇晃着身子从一家酒吧走出来,蹲在路边,开始呕吐。
周雨彤停下身子看呕吐的年轻女子,对我说了一句“这女孩的身边,站了一个女鬼。”
我听了周雨彤的话,就从兜里掏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然后念起茅山鬼眼术咒语,将天眼打开。
我确实见到年轻女子的身后站着一个女鬼,女鬼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和怨气比较重。
女鬼差不多能有一米七,身材高挑,披散着长发。
“咱们要不要管这事?”我向周雨彤问过去。
“还是别管闲事了!”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拉着我离开了。
年轻女孩呕吐结束后,站起身子又返回到酒吧,那个女鬼也跟着年轻女孩返回酒吧。
我发现一件事,年轻女孩与女鬼的身高,身材几乎一样。
我和周雨彤返回到红梅奶奶的堂口,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马红梅奶奶看到我们俩回来,紧皱的眉头瞬间展开,并露出满脸笑容对我们说道“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马红梅奶奶站起身子向二楼走去,我和周雨彤跟在后面,我小声地在周雨彤耳边说了一句“还好我们俩回来了,我们要是不回来的话,红梅奶奶今天晚上都不能睡觉。”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她能看出来马红梅奶奶是因为担心我们,所以才不睡觉的。
上到二楼,我来到小卧室,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马红梅奶奶养的那两只小猫很乖,它们跳到床上,将身子依靠在我的身上,也睡着了。
我睡着没多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我所在的屋子里站着一群人,不对,不算是一群人,而是一群怪物。
长着兽头人身的怪物,狐狸,蛇,黄鼠狼,虎,熊。还有两个鬼魂,一个是老太太,一个是老头。
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是凌晨五点半,此时的我是睡意全无。
早上六点半,马红梅奶奶准备好早饭,就把我和周雨彤叫到餐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就将昨天晚上做的梦,讲述给马红梅奶奶听。
“曾经我在你面前念叨了一句,等我去世了,就把堂口传给你,这事可能是被仙堂供奉的众仙家听到了,于是仙家们出现在你的梦中。”
“红梅奶奶,我可不想带你这一堂兵马。”
“你要是不愿意带我这一堂兵马,你可以不带,他们不会为难你的。”红梅奶奶对我回了一句,就将扒好的一个鸡蛋放入我的碗中。
早上我们想离开堂口回青云观,一个年轻女子走进来,这个女子的身上还带着酒气。
“这个女人看着有点眼熟。”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盯着这个女人打量一番,发现她就是我们昨天在酒吧门口遇到的那个呕吐女孩。
今天仔细看起来,这女孩长得眉清目秀,还挺好看的。
年轻女孩子穿着一身名牌,手中拿的包也都是国外知名品牌。
“昨天晚上,酒吧门口呕吐的那一位女孩。”
“对,对,对,就是她,王初一你的记性真好。”
女孩一进门,我们就看出她的精神状态不好,双眼无神,眼圈发青,印堂发黑,面色苍白。
“马大仙,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酒,有一个年轻男子告诉我,他有阴阳眼,能看到鬼魂的存在,他说有一个女鬼一直在跟着我。当时我以为她在吓唬我,直到我凌晨一点回家,也是感觉有人跟着我进入到家中,然后我就听到我们家厨房有异响声传出来。当时我也没在意,下半夜凌晨三点,我们家电视自己打开了......。”
年轻女子在对我们讲述这件事时,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我听了年轻女孩的话,走到马红梅奶奶的身边,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我和周雨彤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遇到过她,她的身后确实跟着一个女鬼。”
马红梅奶奶听了我的话,开始请仙家附体为年轻女孩查事。
“我查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你拿了人家东西,人家缠着你,是想跟你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算不出来你拿人家什么东西了,你自己想想!”
“我从小家教森严,无论是老师还是家长,都教育我不能拿人家一根一线,我真没拿别人的东西。”
“王初一,这事交给你来处理了!”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点头答应,心想今天又回不去了。
马红梅奶奶跟年轻女孩说明我们驱邪是要收费的,价格五千块钱,年轻女孩说自己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女孩拿不出五千块钱,让我和周雨彤感到很诧异,因为这个女孩穿着名牌,提着价值不菲的背包,这一套下来都要好几万。
女孩当着我们的面,给自己的亲戚朋友们借钱,这个一千,那个五百,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筹集到五千块钱。
女孩要将钱转给红梅奶奶,红梅奶奶拒绝了“等你的事处理完了,你再给我们钱。”
其实我也清楚,这活马红梅奶奶也能做,他把这活让给了我,其实就想让我赚这个钱。
因为我和周雨彤出门很多天了,况爷爷不放心我们,便给我们打来电话。
况爷爷在电话里询问周雨彤“杨河村的事,到现在都没有处理好吗?”
“那起事件有点麻烦,幸好有马红梅奶奶帮忙......。”周雨彤将我们最近发生的事讲述了一番,包括我在外面接私活的事。
“行,我知道了,你们处理完这事,赶紧回青云观。”况爷爷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此时马红梅奶奶正在跟年轻女子聊天,年轻女子叫唐嫣然,在一加私企上班。
第141章 三观全无
“马大仙,都说你算命很准,你能给我算一下财运吗?”
马红梅听了唐嫣然的话,回了一句“可以是可以,但是算命要另外收费二百!”
唐嫣然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先是犹豫一番,然后拿出手机给马红梅奶奶转去二百块钱。
马红梅奶奶要了唐嫣然的生辰八字后,就请了仙家为这个唐嫣然查事。
过了不到五分钟,马红梅奶奶对唐嫣然回道“你父亲身体不好,你家里还有个弟弟,你在外面赚的钱,几乎都搭在这两个人身上。”
唐嫣然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眼睛瞪得溜圆,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回道“你算得可太准了,我父亲以前是开货车的,十年前出了车祸,两条腿废了。从那以后就丧失了劳动力,我母亲没有工作,在家里种着一亩三分地。我弟弟在上大学,学费都是我出的。我十七岁那年就辍学参加工作了,算起来已经八年了。我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还要兼职打零工。”
听了唐嫣然的话,我才知道她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可她穿的衣服,用的包都很贵。
马红梅奶奶继续说道“你这姑娘从小就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但你六亲无靠,身边没有贵人相助。所以说你的财运很一般,你三十岁那年,财运会好一些,你会给别人做小。”
唐嫣然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我,我现在有男朋友。”
“我查到你男朋友这个人可不怎么样,好吃懒做,工作不好,家里也没什么钱,你们俩有缘无分,早晚会分手。”
“我男朋友对我挺好的,我喜欢吃什么,他都会买给我。”
“你拍拍你自己的胸口说句实话,你觉得跟他在一起会有未来吗?”
“我,我,我......。”唐嫣然吱吱呜吾地说不出话来。
“你那个弟弟,也是个白眼狼,不知道感恩,你供他上大学,他认为是理所应当的。等他上完大学,你就不用搭理他了!”
“我妈说了,我弟弟大学毕业找了工作后,让我帮弟弟买房子。我妈还说了,将来我结婚,多要点彩礼钱,给我弟弟娶媳妇用。”
听了唐嫣然的话,我忍不住地说了一句“你妈这个人三观不正。”
唐嫣然听了我的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叹了一口粗气。
就在这时,唐嫣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姐,我生活费花光了,你现在转给我,多给我转八百块钱,我要买双鞋。”
“唐明,姐姐还没开工资,我先给你转一千块钱。”
“那可以,赶紧转过来吧,没钱吃饭了!”
唐嫣然挂断电话后,打开微信给自己的弟弟转去一千块钱。
“每天睁开眼,电话费,水费,电费,房租,父母要钱,弟弟要钱。我赚来的钱,自己没有花多少,全都给他们花了。有时候觉得,活着是真得累。”
唐嫣然说到这里,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着。
唐嫣然离开的时候,给我们留了联系方式,等天黑后再联系。
“红梅奶奶,这个女人也太难了,咱们要对方五千块钱,有点多了。”
“这事,你看着办吧!”
来找马红梅奶奶算命的人不少,几乎都是算财运和算姻缘的。
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家里养的狗丢了,她跑到马红梅奶奶这里给自己的狗算命,想知道自己的狗丢哪去了。
马红梅奶奶不给这个妇女算,妇女从兜里掏出十多个钢镚,就砸在了马红梅奶奶的脸上。
“你也就是个女人,你要是个男人,我今天必揍你!”我气愤地冲着对方喊了一声。
妇女指着我喊道“谁家裤裆拉链没拉,把你这个小王八蛋露出来了!”
妇女用钢镚砸马红梅奶奶,马红梅奶奶没有生气。这个妇女开口骂我,马红梅奶奶生气了,指着正门喊了一声“请你立即离开,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妇女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马红梅奶奶录像“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讹你们个倾家荡产。”
妇女将人性的丑陋展现得是淋漓尽致。
马红梅奶奶站起身子,走到仙堂前,她拿出三根香点燃插进香炉里,双手合十恭敬地对着仙堂里的仙家深鞠三躬。
仙堂下面是柜子,马红梅奶奶俯下身子,打开柜子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手鼓。
马红梅奶奶当着我们的面跳起舞,嘴里面吟唱着我们听不懂的萨满咒语。
周雨彤看着马红梅奶奶,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这个泼妇要倒霉了。”
妇女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看向马红梅奶奶,不知道马红梅奶奶在做什么,过了三分钟,马红梅奶奶敲了一下鼓,手鼓发出“咚”的一声响。
妇女放下手机,双手捂着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马红梅奶奶只要一敲鼓,妇女的头就会剧烈地疼一下。
马红梅奶奶加速敲鼓,妇女疼得倒在地上打着滚,嘴里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马红梅奶奶敲了十多分钟的鼓,妇女跪在地上对着马红梅奶奶求饶“马大仙,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马红梅奶奶收起鼓,对着妇女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赶紧滚蛋,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妇女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堂口,此时我们都感到很解气。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马红梅奶奶带着我和周雨彤在附近一家农家菜店吃饭。
当老板娘将一个装着酸菜的铜锅端上来时,马红梅奶奶对着老板娘说了一句“小凤,你最近运势比较差,说话做事小心一点,谨防破财。”
“马大仙,你早点提醒我就好了,昨天下午我丢了一个手机,才买一个月,一万多块钱。”老板娘苦笑地对马红梅奶奶回了一句,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来农家菜馆吃饭的人很多,几乎是座无虚席。
周雨彤夹了一口酸菜放在嘴里,念叨了一句“味道真不错。”
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个服务员和客人吵起来了,原因是上菜上慢了。
老板娘小凤上前跟客人解释,因为中午人多,所以上菜能慢一点,客人说话是不依不饶。
“你们要是嫌弃我们上菜慢,你们可以选择去别人家吃饭。”老板娘小凤生气地反驳一句。
一个客人随手抄起一瓶啤酒,就砸在老板娘小凤的头上,“当啷”一声响,啤酒瓶子瞬间碎裂,小凤的脑袋瞬间流出鲜血。
“唉!”马红梅奶奶叹了一口粗气。
打人男子指着老板娘骂了一句,就被身边的三个男子拉走了,他们四个人准备逃离农家菜馆。
老板娘见打人者要跑,冲着后厨喊了一声“德子,有人打我,你快出来拦住他们。”
老板娘的话音刚落下,从厨房里跑出来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厨师,带头的厨师四十多岁,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厨师,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二十岁刚出头。
三个厨师的手里面还拎着菜刀,他们上前一步,把打人者还有打人者的三个朋友给拦住了。
“这事管不管?”我看向马红梅奶奶问了一句。
“这闲事还是别管了,赶紧吃饭吧!”
打人者的三个朋友看到三个厨子气势汹汹,他们立即解释自己没有打老板娘,然后置身事外。
打人者面对三个厨子,气焰还很嚣张,一只手拎着一瓶啤酒叫嚣着要打死对方。
最终双方没有打起来,有人报了警,警察将老板娘和打人者带去派出所进行调查。
下午三点,那个叫小凤的老板娘,头缠着白纱布,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走进堂口。
“中午的事怎么处理怎么样了?”马红梅奶奶关心地问小凤。
第142章 清朝古墓
“那个打人的,在工地上班当力工,一个月能赚个四五千块钱。他家里还有一个患了脑梗半身不遂的妻子,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儿上初中。我让他赔钱,他还拿不出多少钱。我让他蹲拘留吧,他的妻子就没人照顾。他不能干活赚钱,孩子上学也是问题。最终我还是选择原谅了他,让他赔我点医药费。”
小凤说到这里,长叹一口粗气,我望着这个女人,心里面有几分佩服。
马红梅奶奶对小凤夸赞了一句“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马大仙,你说我最近运势不好,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是从你的脸色看出来,你印堂发灰,这是霉运缠身的征兆。也就是说,你近些天不仅会破财,还会与人发生口角,甚至肢体上的接触。”
“马大仙,我这走霉运的情况,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短则一个星期,长则一个月。”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除?”
马红梅奶奶,随手拿起一支毛笔,在一张黄纸上写字,写的是满文,根本就看不懂。
马红梅奶奶将写着满文的黄纸递给小凤,嘱咐一句“等到你睡着了,让你男人在你头顶上把这张纸烧掉,可以帮你转运。能不能起到作用,我也不是很肯定,但你还是要注意一些。”
小凤从马红梅奶奶手里接过这张黄纸说道“马大仙,你看我该给你多少钱?”
“只是帮了一个小忙而已,不要钱。”
“谢谢了”,小风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堂口。
看到小凤离开,我对马红梅奶奶说道“红梅奶奶,你还会画转运符?”
“我画的那张根本就不是转运符,确切地说是我乱画的。每个人都有流年不利走霉运的时候,我若是帮他们转运,那就是在对抗老天,要背负很重的因果。我给她乱画的那张黄纸,主要是为了治疗她的心病。”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瞬间就理解是怎么一回事了。
“红梅奶奶,晚上去帮那个唐嫣然驱邪,可以把你的烟袋锅子,借给我用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马红梅奶奶应了一声,就把自己的烟袋锅子递给我。
“晚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周雨彤向我询问过来。
“也行!”我点头答应一声。
下午五点多钟,东城市传出一个爆炸性新闻,在动城市东郊一座山上,发现了一座清朝王爷的古墓。
王爷古墓已经被盗,专家进行抢救性挖掘,此时有不少人开车去东郊看热闹。
周雨彤一听有热闹可以看,她硬拉着我和马红梅奶奶去东郊看热闹。
周雨彤开着车来到东郊一座无名山的山脚下,我们看到马路两旁停满车子,山脚下的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古墓所在的位置,就在半山腰的地方,古墓周围已经被警察用警戒线给拦住了,不准任何百姓靠近古墓。
周雨彤带着我和马红梅奶奶挤到前面,我们发现这座王爷的古墓,是在半山腰的位置挖了一个山洞,然后把人葬在里面。
虽然隔得很远,但也能清楚地看到古墓的两扇石门,一扇石门高两米半,宽一米半。两扇石门上刻着两个身穿盔甲的人物,是守墓将军。
在我身子右侧,有一个夸夸其谈的老者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者称自己是满人,是八旗中正白旗后裔。清朝没有入关的时候,皇宫建在省城。当时东北三省,乃是大清朝发祥地。
清朝入关后,就把皇宫迁到首都,也就是闻名世界的大明皇宫。
清中期有一个王爷犯了错,被皇帝发落边疆,也就是现在的东城市,算起来距今也有个三百年了。
老者说自己不是王爷的后代,但自己是王爷身边大臣的后代,他们祖宗就是跟着这个王爷迁入东城市的。
老者就居住在附近的一个村子里,还说王爷死后,他的祖宗变成守墓人,一直守在这座山的附近。对于王爷被埋在这座大山上,后人都不知道。
大多人都相信老者的话,有一些人认为老者说得这些都是自己编造出来的故事。
我笑着问老者“怎么证明你家老祖宗跟王爷混过?”
周围的人听了我的话,也都问老者“对呀,怎么证明你家老祖宗跟王爷混过。”
老者见我们这些人不相信,他气得说了一句“你们等着。”
老者转过身,骑着一辆破二八自行车离开了。
虽然这座王爷墓被盗,但还是留下不少陪葬品。
我们看到考古专家们从古墓里搬出不少精美的花瓶,瓷碗,还有一些铜器。
“这王爷墓陪葬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小声地念叨一句。
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他是考古队的教授,好像姓陈。
他身高一米六五,体型较胖。留着地中海发型,中间没有头发,四周一圈头发,戴着一副很厚的黑框眼镜,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里面套着泛黄的白衬衫。
陈教授就站在我们身前五米远的地方,对着两个政府部门的领导汇报工作。
我隐隐约约听到陈教授说,古墓里面一共有三个墓室,主墓室有三口棺材,中间一口是铜棺,上面刻着精美的图案花纹。
铜棺两边有两口红松木棺材,因为经历的年代比较久远,两口棺材已经彻底腐烂,变成一地碎木屑。
因为铜棺比较重,即使盗墓贼进去,也没有将铜棺打开。现在需要人工脚架,将铜棺的盖子吊起来,看一下里面有什么陪葬品。再就是要想办法,将铜棺从古墓中运出来,因为铜棺也有很高的考古价值。
政府领导听了陈教授的汇报的工作,给出的结果就是全力配合考古队进行抢救性挖掘。
过了没多久,之前说自己是正白旗后裔的老者又骑着自行车赶回来了。
他左手提着一个老式皮箱,右手提着一把生锈的长刀。
老者走过来,把皮箱子放在地上,当着我们的面打开,我们看到里面放着一套破旧的官服,还有顶戴花翎,朝珠等等。
“这官服,是我家老祖宗留下来的,这刀也是我们老祖宗的,不过已经生锈了!”
我们所有人围着老者,观看皮箱子里的官服,大家猜测着官服还有朝珠的价值。
就在这时,考古队的陈教授走过来,他看了一眼皮箱子里的官服问老者“哪里弄来的?”
“这可不是偷的,这是我们家老祖宗给我留下来的。”
陈教授盯着官服打量了一番“这补子上绣着狻猊,朝珠是红宝石级的珊瑚,这顶戴花翎的珠子也是红珊瑚,这些东西都很开门。可以确认你们家的老祖宗是一个二品武官。”
有了陈教授的鉴定,在场的人都相信了老者之前说的那些不是吹牛。
老者见陈教授为自己证实,他昂首挺胸露出一脸骄傲的表情说道“建国之前,我们家是大地主,有很大的四合院,有百亩良田。”
“老爷子,那你们家有没有值钱的古董,金元宝,银元宝,大钱?”周围人好奇地问老者。
老者听了大家的话,笑着说道“祖上是留了点东西,但不能拿出来,我怕贼惦记。”
陈教授指着官服和佩刀对老者说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具有很高的考古价值,我希望你能够捐出来。”
老者听了陈教授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取而代之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我捐你大爷。”老者冲着陈教授骂了一句,他将皮箱收拾一下,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在场的人是哈哈大笑,陈教授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望着老者离去的背影。
第143章 铜棺封尸
我们看热闹到下午六点多,政府部门的人运来脚架进入到古墓中,要将铜棺的盖子打开,看一下棺材里面有什么值钱的陪葬品。
“我好想进去看一眼!”周雨彤搓着手,兴奋地在我耳边念叨一句。
周雨彤也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可现场有很多民警维护秩序,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根本进不去。
我隐隐约约回想起爷爷对我说的话,帝王的棺椁材质多数都为金丝楠木或者一些防腐的松木。
也有用铜棺下葬的帝王将相,因为铜棺具有更高的防腐功能,再就是铜棺可以镇压妖邪。
想到这里,我看向古墓,内心有一丝不安。
“周雨彤,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对周雨彤招呼一声。
“再看一会!”周雨彤不愿意离开。
我凑到马红梅奶奶的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马红梅奶奶,我觉得这古墓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古墓主人用的是铜棺,爷爷曾经跟我说过,铜棺封尸,十有八九是用来镇压妖邪的。”
马红梅奶奶听了我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过了没多久,有人传出铜棺盖子已经被打开,棺材里面堆放着很多丰厚的陪葬品,而且棺材中的尸体没有腐烂,皮肤有弹性,就像刚死一般。
考古专家通过死者的衣服,断定死者就是当初被发往边疆的王爷。
我们东城市现在很繁华,但是在三百年前,这里就是不毛之地。
因为南临高丽,时不时地就会有战争爆发,在那个年代,这个地方就是荒无人烟的边疆。
得知这个王爷尸身不腐,我从人群中退出去,就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爷爷,你干嘛呢?”
“我在于大宝家吃饭。”
“爷爷,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该不会和于大宝他妈好上了吧?”
“你小子再乱放屁的话,我锤爆你的脑袋,你有屁快放。”
“爷爷,考古专家在东城市东郊发现了一座清朝王爷的古墓,墓主人用铜棺下葬,而且尸身未腐。”
“铜棺封尸是很罕见的,只要使用铜棺,那棺材里的尸体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你去看一下那具尸体,是不是尸变了?”爷爷在电话里对我吩咐一声。
“有民警封锁现场,普通百姓根本就不让进去。”
“你商量一下民警,就说那尸体有问题。”
“那我试一试吧!”
我挂断电话,又挤入人群中,对着我前方的一个民警说了一句“大哥,麻烦你放我进去看一眼,我感觉这墓主人有问题。”
民警听了我的话,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眼说道“你小子想屁吃呢!”
就在这时,陈教授露出一脸喜悦的表情从古墓中走出来,高兴地喊道“这次挖掘,不仅在东城市,即便在全国,都是重大发现。”
“陈教授,陈教授,你过来一下!”我冲着陈教授喊了一声。
陈教授听到我的喊声,就迈着大步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你认识我?”陈教授指着自己问我。
“陈教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初一,是青云观道士。自古以来,帝王将相用铜棺封尸,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我怀疑棺材内的尸体已经尸变,我希望你能够带我进去看一眼。”
陈教授看了我一眼,“噗呲”一声,忍不住地笑起来。
“陈教授,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说这件事,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笑什么呀?”
“小伙子,林正英电影看多了吧!”陈教授说完这话,转过身离开了。
马红梅奶奶见天色放黑,就拉着我和周雨彤离开了。
我临走的时候,时不时地回过头看向古墓,祈祷着别有其他事发生。
回到东城市,马红梅奶奶请我和周雨彤吃了老北京炸酱面。
吃完面后,我们告别马红梅奶奶,就去找唐嫣然了。
唐嫣然住在一个名叫吉安的老小区,小区一共有十六栋楼,虽然在市区中心,但都是老楼,共七层,没有电梯。
我们在八号楼,二单元706找到唐嫣然。
她住的房子约有五十多平米,属于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格局。
来到唐嫣然租住的房子,我看到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男子坐在沙发上捧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在打游戏。
这个男子身高也就一米七多一点,体型干瘦,光着膀子,身上刺龙画虎,看着像社会人。
我们走进客厅,年轻男子抬起头看向我们,他的眼睛在周雨彤的身上停留的时间能长一些。
男子剃着毛寸短发,印堂狭窄,眉毛杂乱,眼睛不大,鼻梁起节,招风耳,颧骨塌陷,嘴大唇薄。
从男子的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人智商不高,没有上进心,而且心胸狭窄,运势也不好,性格偏激。天生运势不佳,缺乏贵人相助,做事拖沓。
我又看了一眼唐嫣然,她个子高挑,模样漂亮,我就不明白这么一个优秀女孩,怎么就看上这样的人了。
男子玩的游戏是王者荣耀,输了一局后,他骂骂咧咧地将平板摔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卫衣套在身上。
男子看向我和周雨彤问唐嫣然“他们俩是谁呀?”
“他们是我的朋友。”
“那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吗?”
“我今天不去上班了,身子有点不舒服。”
“行,那我去上班了!”男子说完这话,就穿上鞋子离开了。
男子走后,唐嫣面带笑容地指着沙发对我和周雨彤招呼一声“请坐”她拿出两瓶饮料递给我和周雨彤。
周雨彤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问向唐嫣然“你对象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个时间上班?”
“他在一家KTV上班。”
“我觉得你男朋友,配不上你,你是怎么看上他的?”
周雨彤问唐嫣然的这个八卦问题,也是我心里面想要知道的。
“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觉得他配不上我。我们俩是在KTV认识的,他在KTV负责安保工作,而我在KTV兼职陪酒。”
唐嫣然说到这里,我和周雨彤明白她昨天晚上为什么喝多酒,在路边呕吐。
“有一次一个客人喝多了酒,就要带我走。我仅仅是陪酒,不卖身。我不愿意跟那个客人走,客人就打了我。是我男朋友出面,把客人打了一顿,他也因此丢掉工作。后来他就追求我,给我买花,请我吃饭,我被他一点点打动,就跟他在一起了。我在这个城市打拼,有时候回到家一个人,会感觉很孤单。”
“我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每一天都很充实,时间长了新鲜感没了,我发现他的身上都是缺点。一个月就赚三千多块钱的工资,钱都花在请朋友喝酒吃饭,有时候还要跟我要钱花。”唐嫣然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郁闷。
“换成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跟他分手,找男人,条件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地善良,三观要正,再就是有上进心,他看起来没有上进心。”
唐嫣然听了周雨彤的话,苦笑地回道“我很多次提出分手,可他就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周雨彤还想说点什么,被我给拦住“爷爷常说,能扒十座庙,不扒一门亲,小心因果报应。”
周雨彤听了我说这话,不敢再乱说话了。
“我和王初一,昨天在商业街看到你蹲在路边呕吐。”
“昨天前后陪了两个客人,喝的有点多。”
“你呕吐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女鬼就站在你的身后。女鬼的身高和身材与你差不多。你回想一下,你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去过阴气重的地方?”
唐嫣然听了周雨彤的话,摇摇头回道“我最近这段时间,白天上班,晚上兼职,没有去过阴气重的地方。”
“那个女鬼既然缠上了她,今天晚上可能还会出现。”
周雨彤点头,赞同我说的话。
接下来周雨彤和唐嫣然聊着女人之间的那点事,从化妆品聊到买衣服,从买衣服聊到内衣内裤,又从内衣内裤聊到姨妈巾,甚至是姨妈期的痛经问题。
“我说你们俩聊天注意点好不好,这旁边还有个大男人在。”
唐嫣然“噗呲”一声,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他指着我问周雨彤“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快要领证了。”
听了周雨彤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从沙发上蹦起来说了一句“周雨彤,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我可没说要娶你。”
“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你娶也得娶,你不娶也得娶,你没得选择。”
唐嫣然发话了“小哥,我能看出来,你未婚妻人不错,你要珍惜。”
见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我干脆不说话了,而是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和关香秀还有于大宝聊着天。
“于大宝,我爷爷今天为什么去你家吃饭。”
第144章 不雅视频
我要探一下于大宝的口风,想知道爷爷是不是真的跟他妈好上了。
若是他们俩在一起的话,我是不能接受,我更不能接受发小变成我小叔。
“修路的活结束了,我赚了一万多块钱。你爷爷介绍我去跟人家学习如何养河蟹。为了感谢你爷爷,我妈请了你爷爷来我们家吃饭。”于大宝用语音对我解释道。
听于大宝这样说,我悬着的心瞬间就落了下来。
我跟于大宝聊天的同时,我还和关香秀聊着微信。
关香秀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是个酒鬼,天天不务正业,他自认为自己养不起关香秀,就把关香秀送去无量观。
听了关香秀的身世,我有点同情她的遭遇。
我也跟关香秀说起我的身世,奶奶去世得早。父母去了国外,已经失踪多年,不知是死还是活,我从小跟着爷爷一起生活。
关香秀说起自己的出身虽然不好,但她在无量观,无论是主持,还是师叔伯,以及师兄弟,对待她就像家人一样。
周雨彤转过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发现我在跟关香秀聊天,虽然脸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心里面很不舒服。
大约在晚上十点,唐嫣然家的灯先是一闪一闪的。随后屋子里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将阳台窗帘吹得沸沸扬扬。
“女鬼要来了!”周雨彤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掏出柳树叶贴在眼皮上,把天眼打开了。
当我打开天眼的那一瞬间,屋子里的灯瞬间熄灭,客厅变得漆黑。
唐嫣然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吓得躲在周雨彤身边,双手搂着周雨彤的右臂,她还把自己的头靠在周雨彤的肩膀上。
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从我的眼前飘过。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我看到昨天跟着唐嫣然的那个女鬼,就站在唐嫣然的身子左侧。
这个女鬼的年纪也就三十岁刚出头,披散着头发,眼睛瞪得溜圆,面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发紫,咧着嘴。
女鬼看向周雨彤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之色。
看到女鬼出现,我将马红梅奶奶借给我的那个烟袋锅子拎了出来。
周雨彤并没有告诉唐嫣然,女鬼就站在她的身边,而是对唐嫣然说了一句“你先回屋子里。”
唐嫣然听了周雨彤的话,站起身子就向屋子里跑去。
女鬼想要跟着唐嫣然进入到屋子里,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挥起手中的烟袋锅子挡住女鬼的去路。
女鬼缓缓地转过头,向我看过来。
见女鬼一直盯着我看,我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鸡皮疙瘩冒出一层,此时我的心里面有点小紧张。
“能谈一谈吗?”周雨彤问女鬼。
女鬼看了一眼周雨彤,问了一句“谈什么?”
“唐嫣然与你有仇吗?”
女鬼听了周雨彤的话,摇摇头回了两个字“没有。”
“那你生前认识唐嫣然吗?”
“不认识。”
“既然你们不认识,也没有仇,你为何要缠着她?”
女鬼听了周雨彤的话,沉默了大约两分钟,说了一句“她偷拿了我的东西。”
“她偷拿了你什么东西?”
“我的衣服,还有我的包。”
听了女鬼的话,我想到唐嫣然身上穿着的那套名贵的衣服,还有身上背的名牌包。
周雨彤听了女鬼的话,向我看过来。
“我觉得唐嫣然不太像那种小偷小摸之人,其中肯定有事。”
周雨彤也赞成我说得话,她对女鬼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问一下唐嫣然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周雨彤进入到屋子里,看到唐嫣然坐在床上发着呆。
“唐嫣然,我们查到那个女鬼为什么缠着你了。”
“为,为什么缠着我?”
“女鬼说你拿了她的背包,还有她的衣服。”
唐嫣然听了周雨彤的话,先是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随后她瞪着两个眼珠子,好像想到什么。
“一个星期前,我在本地的二手网站,看到一个人卖衣服,卖背包,我感觉价格合适,就买了很多。”
唐嫣然说到这里,我和周雨彤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个女鬼去世后,家里人将她的衣服还有名牌背包挂到二手网站上贩卖,结果被唐嫣然买到了。
因为唐嫣然穿了死者生前喜欢的衣服,所以她遭到女鬼的缠身。
我和周雨彤从唐嫣然的屋子里退出来,看到女鬼就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周雨彤走到女鬼的身边说了一句“大姐,我们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衣服和背包被你的家人挂在二手网站上进行贩卖,刚好被这个叫唐嫣然的女孩买到了。所以这事,不存在偷。”
女鬼听了周雨彤的话,露出一脸伤心的表情。
“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你若就是喜欢那些衣服,还有背包,我们可以还给你。”
“不需要了,既然是人家买到的,就是人家的东西,这事是我误会她了。”
我和周雨彤没想到这个女鬼居然这般通情达理。
女鬼转过身刚要离开,我上前一步好奇地问道“姐,你是怎么死的?”
“跳楼自杀。”
“因为何事想不开?”
周雨彤见我没完没了地询问,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王初一,你的话有点密”。
女鬼先是叹了一口粗气,然后就对我们说起她的故事。
女鬼名字叫康秋颖,今年三十二岁,是一个居家妇女,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康秋颖的丈夫是东城市著名企业家,年纪比康秋颖大八岁。
康秋颖的男人经常不在家,毕竟是成功人士,不是出差,就是在外面应酬。当然了,成功男人在外面从来不缺女人。
康秋颖在家的责任就是照顾两个孩子,她将两个孩子送去上学,就去找小姐妹逛街,吃饭。
康秋颖经过闺蜜介绍,在东城市一家健身会馆办理了一张会员卡,并认识一个名叫董旭阳的健身教练。
董旭阳今年二十四岁,十九岁开始健身,长得又高又壮,而且还很帅。
董旭阳有一个本事,那就是嘴甜,他平日把女会员哄得团团转,让大家买他的课。
康秋颖也没有逃过董旭阳的甜言蜜语,在董旭阳这里买了两万块钱的课程。
两个人一对一健身时,难免有肢体上的接触。长期独守空房的康秋颖,扛不住董旭阳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于是两个人就发生了关系。
两个人交往一年,在健身会馆的更衣室,酒店,甚至是康秋颖的家中,都发生过关系。
董旭阳根本就不喜欢康秋颖,他只是把康秋颖当成赚钱的机器。康秋颖给董旭阳买了衣服,鞋子,名牌手表,背包,一年时间花在董旭阳身上超过一百多万。
董旭阳偷偷地拍下两个人发生关系的视频,董旭阳把视频分享给了好朋友。好朋友又分享给别人,没用上两天时间视频在江东市传开了,最终视频传到康秋颖男人那里。
康秋颖的男人得知自己妻子出轨,认为这事很丢脸面,便提出离婚,康秋颖也受够了守活寡的生活,答应了离婚。
因为康秋颖出轨,所以康秋颖净身出户。她离婚后第一时间就找到董旭阳,希望董旭阳能够接纳自己。
董旭阳表示,两个人就是玩玩而已,他不会娶康秋颖的,这让康秋颖很伤心。
康秋颖与董旭阳发生关系的视频在东城市传得沸沸扬扬。董旭阳是不在乎,因为他在视频中没有露脸,康秋颖彻彻底底地漏了脸,身子也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康秋颖离婚后无家可归,就来到爸妈家。因为视频发酵得很厉害,康秋颖的爸妈嫌她丢人,就把她赶了出去。
康秋颖走到大街上,见众人的指指点点,才明白了这件事有多么严重。她给朋友打电话,想要投靠朋友,结果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被拒绝,甚至她还遭到朋友的耻笑。
康秋颖变得越来越绝望,最终她选择跳楼结束自己的一生。
第145章 苦尽甘来
康秋颖变成鬼后,就在阳间游荡。她在商业街碰到康秋颖,发现唐嫣然的身上穿着的衣服,背的LV限量包,像是自己生前购买的。
当初唐秋颖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自己的衣服背包都没有带出来。
康秋颖凑到唐嫣然的身边,闻到了唐嫣然身上的衣服有着自己身上的气息。
康秋颖认为自己去世后,前夫把自己的衣服送给了姘头,于是康秋颖就缠着唐嫣然。
“这事也搞清楚了,你以后不要再缠着唐嫣然了,这女孩挺不容易的。”
康秋颖对我点点头,并说了一句“你转告一下唐嫣然,昨天晚上她的男朋友趁着她不在家,带了别的女人回来。”
康秋颖转过身,就从正门离开了。
康秋颖离开后,我和周雨彤彼此看向对方。
“你说这事,我们要不要告诉唐嫣然?”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想了大约一分钟对我回道“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唐嫣然,不能让一个善良的女孩被骗。”
“那你说吧!”
“王初一,这事还是你去说吧。”
“你们女人之间沟通比较容易,还是你说吧!”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转过身就向屋子里走去。
周雨彤先是将康秋颖为何缠着唐嫣然的事讲述一遍。
唐嫣然得知自己买的二手衣服,二手包是死人用过的,心里面开始犯膈应。
“这衣服和包,我,我,我不要了!”唐嫣然咽了一口吐沫,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说这番话。
“那女鬼说了,不会在意这件事,衣服你可以穿,包也可以背。”
“衣服我不敢穿了,明天就扔了,但那包我舍不得扔。”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
唐嫣然疑惑地问周雨彤“什么事?”
“那个女鬼说了,昨天晚上你不在家,你男朋友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唐嫣然听了周雨彤的话,气得是咬牙切齿,而且是浑身发抖。
“女鬼是这样说的,你也不用相信。”周雨彤又补充了一句。
“我太知道我男朋友是什么人了,我虽然没有抓到他出轨,但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可是这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就很难受。”唐嫣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绝望。
周雨彤想要安慰一下唐嫣然,又不知道从何安慰。
“说真的,我现在很累,父母需要我养,弟弟念书我供,还摊上这么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男朋友,有时候我觉得死是一种解脱。”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上前一步安慰道“爷爷常说一句话,人要不死总有出头之日,现在日子过得苦,不代表你以后的日子还会苦。红梅奶奶给你算过,你以后的日子会苦尽甘来。”
唐嫣然听了我的话,挤出一丝微笑的表情对我回道“希望如此。”
我们准备离开,唐嫣然掏出手机要给我转账五千块钱。
我知道唐嫣然这钱几乎都是借来的,我没有收这钱。
“你也不容易,这钱我就不要了,就当交个朋友。你也别光顾着对别人好,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唐嫣然听了我这番安慰的话,她张开双臂,抱着我痛哭起来。
看到唐嫣然抱着我哭,给我整不会了,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站在一旁的周雨彤,看到唐嫣然抱着我哭泣,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看向我。
唐嫣然哭了大约五分钟,就从我的怀里离开了,此时我的肩膀被她的泪水浸湿一片。
唐嫣然抹了一下眼角处的泪水对周雨彤说道“刚刚你男朋友说的那番话,给我整崩溃了,我抱着你的男朋友哭了一场,心情好了很多,希望你别介意。”
“我,我,我不介意。”周雨彤嘴上是这么说,心里面酸溜溜的。
我叮嘱唐嫣然常晒太阳,注意休息,用不上一个星期,身体就能恢复好。
我和周雨彤告别唐嫣然,向马红梅奶奶的堂口赶回去。
“王初一,我发现你的桃花运还真是不错,关香秀喜欢你,这个唐嫣然对你也有好感。”
“你可别胡说八道了,我和关香秀就是朋友关系,但我承认我对关香秀有好感,人家那女人比你温柔多了。”
周雨彤听我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然后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周雨彤变脸,我不敢再乱说话了。
我转移话题问了一句“你怎么看待那王爷古墓。”
“王初一,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周雨彤声嘶力竭地冲着我喊了一声。
见周雨彤发怒,我吓得不敢吱声。
我与周雨彤返回到堂口,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红梅奶奶还没有睡,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初一,雨彤丫头,你们俩陪我喝点!”
我对马红梅奶奶点了一下头,就坐在她身边,并打开了一瓶啤酒。
“红梅奶奶,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了!”周雨彤挤出一丝微笑就向二楼走去。
“这丫头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你又惹她了?”
“我就是跟她开了一句玩笑而已,然后她就生气了。”
“你开什么玩笑了。”
“我说有个女孩比他温柔,她瞬间就不高兴了,回来这一路,她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雨彤这丫头喜欢你,全世界的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你自己看不出来。你说别的女人比她温柔,她肯定生气。”
“我可看不出她喜欢我,她说嫁给我,那都是气话。”
马红梅奶奶见我这么说,她再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拿起啤酒和我碰了一下,灌了自己一口。
三瓶啤酒下了肚,我有点迷糊了。
我上到二楼,看到周雨彤双手环抱于胸前,坐在二楼客厅沙发上发呆。
当我上到二楼时,周雨彤缓缓地转过头,用着犀利的眼神向我看过来。
“周雨彤,我发现一件事,虽然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很强势,其实你是最温柔的女人。”我昧着良心对着周雨彤拍了一个响亮的马屁。
“你说的是真心话嘛?”
“当然是真心话了。”
“这话听起来还有点人情味。”
“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我对周雨彤摆摆手,就回到小卧室。
......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们俩告别马红梅奶奶,就离开堂口赶回青云观。
周雨彤载着我将车子开到东郊的十字路口处,看到一辆大货车从我们的面前经过,货车上拉着一口布满绿锈的黄铜棺材。这口黄铜棺材是按照元宝棺材的形状制作出来的,我看到这口棺材由内向外散发着丝丝黑气。
“周雨彤,你有没有看到那口棺材向外散发着黑气。”
“我眼睛不瞎。”
周雨彤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也在盯着那口铜棺看。
“你开车跟上去!”我对周雨彤吩咐一句。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就开着车子跟上去了。
“这肯定是那个王爷的棺材。”我在周雨彤的面前分析道。
周雨彤对我说了一句“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夸我,好像是在埋汰我。”
“我是在夸你聪明。”
“周雨彤,这铜棺重达几十吨,在那个年代,人是怎么把这么重的棺材抬到山洞里的。”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聪明吗,那个年代的人也很聪明。我刚看过一期节目,古人将一块重达几吨的石头往山上运,他们先是修一条路,然后在巨石下面放上圆形木头,可以减少摩擦力,让重物容易移动。”周雨彤对我解释道。
第146章 铜棺尸变
周雨彤又说起万里长城历经两千年的风雨屹立不倒,六百年前人们建造出全世界最大的宫殿大明故宫,这都是古人智慧的结晶。
大货车一直开到东城市的历史博物馆后院,周雨彤也开车跟着进去了,结果没人拦着我们。
看守大门的保安以为我们车是跟前面的货车一起的,前面的货车以为我们是工作人员。
周雨彤将车子停在后院西墙角,货车就停在后院中间。
货车司机从货车上跳下来,拿着一张票据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我和周雨彤下了车,就跳到货车的后车斗上。
我们靠近铜棺,闻到棺材由内向外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周雨彤,这臭味闻着有点熟悉,像僵尸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臭味。”
“我认为这口棺材里可能有僵尸存在,咱们俩把棺材盖子推开,看一眼就知道了!”
“这不太好吧!”我回周雨彤这话时,还向周围打量一眼,没有看到一个人在。
周雨彤双手推了一下铜棺盖子,结果铜棺盖子纹丝未动。
“别傻站着,赶紧帮忙!”周雨彤对我招呼一声。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双手放在棺材盖子上,我们俩用力向前一推,棺材盖子向左移动三十公分。
棺材盖子被我们推开后,有浓浓的腥臭味从棺材里冒出来,“呕”我被熏得发出一声干呕。
周雨彤事先有准备屏住了呼吸,所以他没有被棺材里冒出的腥臭味熏到。
我们透着缝隙向棺材里面看了一眼,我看到一具没有腐烂的尸体,尸体身子向外散发着黑色阴气和绿色尸气。
我们看到尸体的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蟒袍,古有“五龙四蟒”一说,皇帝穿着的衣服都是五爪神龙,身边亲人则是穿着四爪蟒袍。
尸体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帽子中央处镶嵌着一块红宝石。
尸体紧闭眼睛,脸色铁青,嘴里面有四颗尖锐的獠牙延伸出来,看年纪他死的时候也就四十岁刚出头。
这具尸体的身上缠着数道小拇指红线,红线上绑着不少铜钱,目测有七八十枚。
我和周雨彤盯着棺材里的尸体看时,有两个人跟着大货车司机走到院子里,并看到了我和周雨彤。
其中一个人就是陈教授,他看到我和周雨彤站在铜棺旁,对着我们两个人喊了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听到陈教授的喊声,我有点心虚,我拽着周雨彤的胳膊喊了一声“咱们快跑”。
周雨彤没有跑,而是将我的胳膊甩开。
陈教授走过来,指着我们俩说了一句“你们俩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就敢图谋不轨。”
“陈教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昨天跟你说过,铜棺封尸,可能镇压着妖魔。我们今天.....。”
还没等我解释完,陈教授对我说了一句“一派胡言”,接下来陈教授当着我们的面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周雨彤,赶紧走呀!”
“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反而还坐实了我们俩图谋不轨,我们需要把这事解释清楚。”
“陈教授这个人一根筋,这事根本解释不通。”
周雨彤从车上跳下来,就向陈教授的身边走过去。
陈教授看到周雨彤向自己的身边走过来,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自己的身上压过来。
陈教授不由得向后倒退一步,并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问周雨彤“你,你,你想做什么呢?”
“铜棺里的那具尸体已经尸变,变成了吸人血的僵尸,尸体必须火化处理。若是不火化处理,一旦尸体醒过来,会要人性命的。”
“他都死了三百多年了,怎么可能醒过来。这尸体对我们来说,具有很高的考古价值,要是烧掉的话,对我们来说损失就太大了。”陈教授根本不相信周雨彤说的话。
周雨彤望着陈教授,小声地念叨了一句“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过了没多久,有两辆警车驶入院子里。
陈教授指着我们二人对民警说了一句“他们俩要盗取文物,快把他们抓起来。”
民警听了陈教授的话,就向我和周雨彤的身边走过来,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民警同志,我们俩想要盗取文物,也不会傻到能在光天之日下盗取文物,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警察听了我的话,念叨了一句“现在的人好像都不是很聪明,一个星期前,还有一个人跑到我们派出所偷民警的手机,结果被我们当场抓获。”
听了民警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我们俩的身份是青云观的弟子,我叫周雨彤。”
周雨彤介绍完自己,还从兜里拿出道士证递给民警看。
民警接过周雨彤的道士证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这证不会是假的吧?”
“你们可以打电话给青云观,他们能够证实我的身份。”
在场的民警也很较真,他们拨打了青云观的电话证实了周雨彤的身份。
“我们之所以出现在博物馆后院,是因为我们发现那口铜棺有些不对劲。”周雨彤伸出右手指向货车后斗的那口铜棺。
在场的民警听了周雨彤的话,一同看向货车上的那口铜棺,疑惑地问了一句“哪里不对劲了?”
“铜棺里的尸体已经尸变,变成吸人血的僵尸,这尸体必须立即祸害。”
民警们听了周雨彤的话,笑着说了一句“扯淡”。
有一个年轻民警看向我和周雨彤说道“你们俩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
“你们可以去看,人若是尸变,变成僵尸,身子会有尸气散发出来,嘴里会长出四颗尖锐的獠牙,手指甲变长,变得尖锐.......。”周雨彤一脸严肃地讲述僵尸身上的特征。
有两个民警跳到货车上,透过缝隙看了一眼棺材里的尸体,确实发现尸体的嘴里面生长出四颗尖锐的獠牙,而且手指甲也变长。
就在这时,陈教授站出来一步说道“我们研究过一些不腐的尸体,尸体虽然死亡,但他们的指甲和头发还是会继续生长,这不算是什么稀奇事。”
民警把我和陈教授分开谈了一下,民警劝说陈教授这件事就算了,毕竟没什么损失,再就是民警觉得我和周雨彤不像坏人。
民警查了一下我和周雨彤的身份证信息,查到我们俩没有不良案底,劝说我们不要再来博物馆搞事了。若是再有下次的话,他们会对我们进行强制措施。
民警调解好这件事后,我和周雨彤开着车子离开了东城市博物馆。
我们俩并没有走远,周雨彤将车子停在前方的一个丁字路口处。
民警见我们车子没走远,他们开着车子停到我们的车旁,对我们提醒一句“别再惹事了,赶紧回家吧!”
“放心吧,我们不会惹事的!”
民警见周雨彤这般说,便开着车子离开了。
“既然他们不相信我们的话,那我们还是离开吧!”我对周雨彤催促一句。
周雨彤没有听我的话,而是将车子开在了博物馆后院的大门口右侧的路边处。、
陈教授看到我们倆又开着车返回来,他从后院走出来问了我们一句“你们怎么还不走?”
“我们将车停在路边,这也不犯法吧。要不你继续报警,你看民警管不管这事。”
陈教授听了周雨彤的话,气得脸通红“泼妇,你就是个泼妇。”
听到陈教授骂周雨彤泼妇,我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喷了起来。
周雨彤见我笑,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吓得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容。
“你这个老家伙,不听好人言,你会吃亏的。”
陈教授气不过,再次拨打110报警电话。
见陈教授再次打电话报警,我对周雨彤催促一句“还是别惹他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不走,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周雨彤表现得很倔强。
没到五分钟,民警再次返回来,他们看到我和周雨彤,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你们怎么还不走?”
第147章 僵尸王爷
“我们待在这里应该不违法吧?”周雨彤反问民警。
民警们听了周雨彤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而是将车子停在我们的车子后面,一直盯着我们俩,生怕我们俩做出过分的举动。
我和周雨彤一直盯着放在货车后斗上的那口铜棺
过了没多久,一辆吊车驶入到博物馆的院子里。
吊车司机用钢丝绳将铜棺捆绑住,然后将铜棺从车上吊到地上。
陈教授找来四根木头,垫在铜棺下方。
接下来陈教授找来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给铜棺搭建了一个帐篷。
周雨彤看到这一幕,就从车上跳下来,想进入到博物馆后院。
看到这一幕,我立即从车上跳下来,拦住周雨彤。
“别再往里面闯了,民警在盯着我们俩看呢。”
我对周雨彤刚说完,后面的警车里跳下来四个民警,盯着我们两个人看。
周雨彤看到民警们在盯着我们俩看,她没有往博物馆后院闯。
周雨彤冲着陈教授等工作人员喊了一声“棺材里的尸体变成僵尸了,阳光照射在棺材上,阳气能够压住僵尸身上的尸气和阴气。你们用帐篷遮住太阳,无法让阳光照在铜棺上,肯定会出事。”
陈教授根本就不听从周雨彤的劝说,研究着下一步工作就是打开铜棺盖子,对尸体进行研究。
“你们不听我的话,肯定会吃亏的!”周雨彤大喊一声。
民警走过来,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对我们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别再影响人家工作了。”
我和周雨彤听了民警的话,再次返回到车上。
“这些人,会为他们的愚蠢行为买单的!”周雨彤气愤地在我面前嘟囔一句。
“周雨彤,咱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赶紧回青云观吧!”
我在对周雨彤说这话时,回想起隔壁村的山上冲下来一口棺材,里面装着僵尸,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个僵尸除掉。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看热闹。”周雨彤表现得很固执。
中午周雨彤点了三份外卖,给了我一份,她自己吃两份。
我们俩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四十多岁的民警走过来,用着商量的语气对我们说了一句“你们不走,我们也没办法回去,你们还是走吧!”
“我说那尸体变成僵尸,你们是一点都不相信。”周雨彤看向民警回了一句。
“我认为僵尸都是人们杜撰出来的,是不存在的。”民警笑着对周雨彤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怀疑周雨彤的精神可能有点问题。
周雨彤见民警不相信,她将手中的外卖递给我。
“我这一份就够吃了,再说了,我也不吃别人的剩饭!”
“我是让你帮我拿着。”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将她的那份外卖接过来。
“你说这天会打雷吗?”周雨彤指着上空问眼前的民警。
民警听了周雨彤的话,仰着头向上空望去“晴空万里连朵云彩都没有,不可能会打雷。”
“现在我无法证明棺材里的尸体已经变成僵尸,但我可以向你证明,道法是真实存在的,我要当着你的面施展雷法”
周雨彤双手结印,嘴里面念起五雷之法的咒语“无上玉清王,统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
民警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周雨彤,认为周雨彤是在装神弄鬼。
周雨彤念完咒语后,上空中快速地凝聚出一团乌云,然后有一道闪电在云层中穿梭。
“轰隆”一声响,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正好落在马路中央。
闪电将马路中央的沥青路,劈出一个深约二十公分的,直径三十公分的小坑。
站在我们身边的民警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并惊呼一声“卧槽”。
这道雷电降下来后,上空中凝聚的乌云快速向周围散去,没用上一分钟,就消失不见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民警吱吱吾吾地问周雨彤。
“这叫道法,我们修道之人可以利用自身的道气结合咒语从九天之外引出一道雷电,降妖除魔。实力强大的道教弟子,可以呼风唤雨。”
“真有僵尸存在吗?”民警小声地问周雨彤。
周雨彤听了民警的话,转过头向院子中央的那个帐篷看过去。
此时陈教授他们已经将铜棺盖子打开,并将缠在僵尸身上绑着铜钱的红线解开。
“等到晚上,你们就知道了!”周雨彤也不想跟民警解释太多。
吃完午饭后,我躺在车子的后座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响声。
我醒过来向外望去,上空中凝聚出一层厚厚的阴云,这阴云有些泛红,数十道闪电在云层中穿梭。
周围狂风大作,把地面上的尘土吹得飘飘扬扬,周围变得灰蒙蒙,能见度不足十米。
我看了一眼手机,是下午四点半,我看向坐在主驾驶的周雨彤问了一句“是你在做法吗?”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这是自然天象。”
“轰”又是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向博物馆后院劈过去。
这一道闪电刚好劈在距离棺材五米远的地方,把地面劈出一个深约半米的大坑。
因为周围的风刮得比较大,罩在铜棺上的帐篷,都被大风吹飞了。
我坐在车里面,车子被风吹得左右摇晃。
过了十分钟,大风停了下来,接下来下起倾盆大雨。
“轰,轰,轰”一道道闪电降在博物馆的后院,并劈在铜棺周围。
此时的我心里面想着,若是闪电劈在铜棺上,会不会将棺材里的那具僵尸劈死。这闪电要是劈在人的身上,肯定能把人劈个腿断胳膊折。
就在这时,真有一道手腕粗的闪电劈在铜棺上,然后是火花四溅,铜棺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因为闪电所带的温度比较高,闪电劈下来,铜棺产生高温,雨水淋在铜棺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并泛起白色雾气。
“周雨彤,这闪电劈在棺材上,能不能将棺材内的僵尸劈死?”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对我摇摇头“不知道,但我希望能将那僵尸劈死”。
这场大雨来的急,去的快,没一会工夫就停了。
大雨是停了,但上空中的红色阴云并没有散去,看起来很诡异。
周雨彤也是觉得眼前的一切很诡异,她掏出手机就给况玉国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打通后,周雨彤还没等说话,况爷爷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你们俩怎么还没回来,现在整个青云观都在传着你和王初一的闲话,说你们俩在外面已经过上了幸福的小日子。”
我知道况爷爷这话说得比较含蓄,其实大家私底下传着我和周雨彤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况师祖,先别说我和王初一之间的事了。东城市发现了一个清朝王爷的古墓,用的是铜棺下葬......。”
周雨彤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详细地对着况爷爷讲述了一番。
“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况爷爷认为我们这边的情况有些严重,他要过来帮忙处理这事。
周雨彤在跟况爷爷通电话的时候,我趴在车窗玻璃上盯着那口铜棺看。
我看到铜棺盖子一头突然抬起二十公分高,我用手拍了一下周雨彤,你快看那口铜棺。
周雨彤挂断电话转过头看向铜棺,铜棺盖子已经合上了。
“刚刚铜棺盖子抬了起来,这又合上了。”
周雨彤听我的话,从车上跳下来,露出凝重的表情盯着铜棺看。
我下了车,向停在后面的那辆警车看去,四个民警也在盯着上空的红云看。
就在这时陈教授带着一群人从屋子里跑出来,他们找来一块塑料布盖在铜棺上,然后用绳子捆绑好。生怕继续下雨,雨水渗入铜棺内部,破坏尸体。
“砰”的一声响,铜棺盖子瞬间飞起来三米多高,并重重地落下来。
铜棺盖子落下来时,刚好砸在一个年轻男子身上,将年轻男子砸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陈教授和几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得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民警们亲眼目睹铜棺盖子飞起来,将一个年轻男子给砸死了,就从车上下来了。
四个民警想要进入到博物馆的后院,被周雨彤给喝止住了“不想死的话,赶紧回到车子里!”
四个民警听了周雨彤的话,他们一同返回到警车里。
就在这时,铜棺里的僵尸王爷醒了过来,僵尸王爷双手平伸,身子直挺挺地站起来。
站在棺材旁的人们见僵尸王爷站起身子,他们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活,活过来了!”陈教授望着僵尸王爷念叨一句。
“嗷呜”僵尸王爷仰着头咧着大嘴发出一声近似狼叫的嘶吼声。
陈教授身边的那群人不认为王爷是活过来了,他们更相信周雨彤的话,认为王爷变成了僵尸,大家吓得转身就跑。
第148章 吸引僵尸
僵尸王爷一下子蹦起五米多高,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扑倒在地上,他张开大嘴咬在男子脖子动脉处,用力地吸吮着。
被咬的男子剧烈地挣扎一番,他伸出双手想要将僵尸王爷推开,僵尸王爷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纹丝未动。
僵尸王爷在吸食男子体内的鲜血时,有尸毒进入到男子的身体里。
尸毒能够麻痹人的神经,此时男子感觉浑身麻酥酥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周雨彤想要进去后院救人,我伸出右手抓住周雨彤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
“王初一,别拦着我,我要过去救人。”
“这僵尸可比我们之前在隔壁村遇到的那个僵尸强大很多,我不认为你能够救那男子,你这节骨眼进去招惹僵尸,会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一股无力感由心而生。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僵尸王爷对手,现在冲上前,不仅不能救那个男子的性命,真有可能成为对方的盘中餐。
坐在警车里的四个民警,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直冒冷汗,这一刻他们相信僵尸是真实存在的,同时他们也用执法记录仪,拍摄了整个过程。
陈教授望着正在吸食人鲜血的僵尸王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僵尸王爷站起来后,躺在地上的男子已经没有了生息,他是被吸光体内的血液致死的。
僵尸王爷的嘴角处,挂着一丝血渍,他仰着头发出一声怒吼,飞身而起跳到博物馆三层高的办公楼上,然后向远处蹦去。也就不到一分钟时间,这个僵尸王爷消失不见了。
僵尸王爷离开后,我和周雨彤进入到博物馆后院。
我们跑到铜棺旁,看到之前被棺材盖子砸中的男子,上半身都被压扁了,脑袋也爆开了,红的,白的,溅得四处都是,这一副画面十分恶心。
我们又看了一眼被僵尸王爷咬死的男子。
男子躺在地上,眼睛微微睁开,面色苍白,表情惊恐。
男子的脖子上四个牙洞向外泛出黑色脓血,并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散发出来。
周雨彤指着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陈教授谴责道“我都跟你说了,铜棺里的尸体已经尸变,变成僵尸,可你根本就不听,这两个人虽然是僵尸害死的,你也有责任。”
陈教授听了周雨彤的话,他抬起右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他没想到事情能够发展到这一地步。
四个民警从车上跳下来,先是向周围打量一眼,然后向我和周雨彤的身边走过来。
四个民警看到两个人死亡,他们的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刚刚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吧!”周雨彤问四个民警。
“看到了,没想到僵尸还真的存在。”带头的民警感叹地回了一句,脸上也是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这位大哥是被僵尸咬死的,尸毒通过他的血管进入到他的五脏六腑。尸毒一旦攻心,就会发生尸变,变成僵尸。”
周雨彤指着被僵尸咬死的男子对在场的人介绍一番。
接下来周雨彤蹲下身子,将男子的头转向一旁,让大家看一眼男子脖子上的四个牙洞,我们看到脖子上的血管已经变黑。
“这尸体需要进行火化处理!”周雨彤站起身子对民警们提议道。
“这事,我们说得不算。”
带头民警说完这话,就打电话向自己的上级领导汇报这事。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来了五辆警车,三十多个民警下了车,先是将博物馆给封锁了,不准任何人进入。同时他们也封锁了僵尸咬人事件,不让外人知道这件事,以免引起恐慌。
一个五十多岁的民警得知我和周雨彤的身份,问了我们一句“你们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首先,需要先找到这僵尸,以免他再伤害到别人。”
“行,我现在就调取附近监控,查看一下僵尸跑到什么地方了。”
这个五十多岁的民警说完这话,就给在场的民警布置任务,让他们调取各个路段监控,查看僵尸逃跑的方向。
我从之前那四个民警的嘴里面了解到,这五十多岁的民警职位是副局长,他姓李。
况爷爷带着李凤武爷爷来到博物馆,被两个民警挡在外面,不让进来。
李凤武爷爷脾气比较暴躁,和两个民警在言语上发生冲突。
两个民警要对李凤武爷爷采取强制措施,李凤武爷爷扬言要将两个民警打个狗吃屎。
最终我们找到姓李的副局长,将李凤武爷爷和况爷爷一同请进来。
“李爷爷,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
李凤武听了我的话,挤出笑脸对我回了一句“我以后尽量改改自己的脾气。”
被僵尸咬死的男子,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况爷爷俯下身子,将白布掀开,然后又将死者的上身衣服扒开,我们看到死者的身上布满网状黑线。
况爷爷喃喃地念叨了一句“尸毒已经攻心。”
况爷爷将死者的嘴掰开,我们看到死者的四颗虎牙变得尖锐,但是不太长。
“已经尸变,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僵尸。”
况爷爷站起身子说完这话,也是要求民警将尸体立即火化。
民警们做不了这个主,毕竟这事要经过死者家属的同意。
“王初一,你画一张镇尸符咒,贴在这死者的头上。”况爷爷指着被僵尸咬死的男子对我吩咐一句。
我回到车上,从包里拿出毛笔,黄符纸,还有朱砂,画了一张镇尸符咒,贴在了死者的脑袋上。
死者家属还没有赶过来,殡仪馆的两辆灵车先赶了过来。
被棺材盖子砸死的那具男子尸体,先被灵车给运走了。
殡仪馆工作人员,要带走被僵尸咬死的男子尸体,况爷爷上前一步叮嘱道“千万不要将贴在他头上的符咒揭下来。”
“知道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应了一声,就把男子的尸体抬上了灵车。
况爷爷又找到李副局长,让他派两个民警跟着去殡仪馆盯着那具被僵尸咬死的尸体。
李副局长听从况爷爷的话,安排两个民警跟着去殡仪馆。
晚上八点半,李副局长的手下通过各个路口的监控,查到僵尸王爷又逃回到东郊,葬着他的那个古墓中。
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带着我和周雨彤向东城市东郊那座无名山赶去。
赶到那座古墓所在的山脚下,我用手指着半山腰对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说了一句“古墓就在那里。”
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从车里面抽出两把法剑,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半山腰处走去。
我和周雨彤紧跟在两个爷爷的身后。
我们四个人来到古墓门口,先是闻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从古墓中飘出来。
“呕”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干呕。
我们探着头向古墓里面望了一眼,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况爷爷将手中的法剑塞到我的手中,并对我说了一句“初一,你进去把僵尸引出来。”
“况爷爷,我不认为你这是让我去引僵尸,而是让我去送人头的,我可不进去。”我摇着头摆着手回道。
“王初一,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你要是害怕的话,我进去把那僵尸引出来。”周雨彤露出一脸唏嘘的表情对我嘲讽道。
“我才不害怕,进去就进去!”
我没好气地对周雨彤回了一句,就硬着头皮进入到古墓中。
要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此时我的脑海浮现出僵尸王爷在博物馆院子里咬死那个男子的画面,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李凤武爷爷知道况爷爷让我进入古墓,是为了让我练胆子,他还是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对况爷爷说道“我跟着进去看一眼吧,要是这小子出现个三长两短,咱们没办法对二师兄交代。”
第149章 刀枪不入
“有些事不让他经历,他永远不会长大,别忘记了,我们也是从他这时候过来的,王初一需要磨炼。”
李凤武爷爷听了况爷爷的话,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仅李凤武爷爷不放心,站在一旁的周雨彤也是不放心,她甚至后悔之前硬刚了我。
我穿过墓门,前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对着前方照去。
因为手机的手电筒光亮照得不是很远,但我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墓道,在墓道两侧墙壁上,有着精美的绘画。
壁画的内容是墓主人从出生到去世的一生,壁画中有册封,打猎,领兵打仗等等。
最后一幅壁画,是墓主被发配到边疆。他带着家眷子女还有近千人的队伍,这幅壁画的背景是冰天雪地。看着这幅画,我甚至能感受到墓主当时失落的心情。
这条墓道长约十米,穿过墓道来到主墓室。
主墓室占地面积能有五十多平米大,为圆形,主墓室中间有两堆腐烂的碎木渣,这是陪葬的棺材彻底腐烂形成的。
我用手机手电筒对着周围照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僵尸王爷,我缓缓地凑上前看了一眼。
我看到两具泛黄的尸骨与碎木屑堆在一起,我猜测这两具白骨应该是僵尸王爷的大小老婆。
当年王爷死的时候,才四十多岁,他的两个老婆多数是殉葬。又或者是王爷先安葬于此,两个妻子相继去世后葬在这墓室中。
我发现一块巴掌大小的松木下方,有两枚泛着绿锈的铜币。我俯下身子捡起这两枚铜板看了一眼,是雍正通宝。
我不客气地将两枚铜板,揣在兜里。
我转过身向右侧墓室走去,右侧墓室也就三十多平米大。这间墓室只有五口腐烂的木箱,再什么都没有了。
这墓室应该是墓主人的生活区,装着墓主人的衣服,锅,碗,瓢,盆,或者是一些瓷器。
这间墓室里的陪葬品不是被盗墓贼偷走,就是被陈教授他们带走了。
这墓葬着清朝王爷,虽然是被发配到边疆的,但我觉得这个王爷死后,墓中会放有很多值钱的陪葬品。
接下来我又向左侧的墓室走去,此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我走到左侧墓室门口,我用手电筒对着里面照了一下,这左侧墓室比右侧墓室大很多。
在这间墓室中,我发现八个石人偶站成两排,他们身穿铠甲,四个石人偶手里提着长刀,四个石人偶手中拿着长枪。
在八个石人偶的身后,有两匹高大的石马。石人偶和石马都是按照一比一的比例雕刻而成的。
我用手电筒对着石马的后面照了一下,发现石马的身后有一个一米半高的石椅子,石椅子两侧有两尊一米高的麒麟神兽,石椅子上好像坐着一个人。
我用手机对着石椅上坐的人照过去,看清石椅子上坐着的人正是僵尸王爷,我吓得两条腿都软了,身子也颤抖了起来。
僵尸头顶上戴的瓜皮小帽早就被陈教授他们取走了,因为帽子上镶嵌着一块比较大的红宝石,那红宝石的价值还是很高的。
值得庆幸的是,陈教授他们没有将僵尸王爷身上的蟒袍扒下来。
僵尸王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他像是在睡觉。
我低下头在地上捡起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对着僵尸的脑袋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石头准确无误地砸中僵尸的脑袋。
僵尸王爷瞬间睁开眼睛,他的眼睛还闪着幽绿色的光。
看到僵尸醒过来,我转过身就向古墓外跑去。
僵尸王爷张着血盆大口,发出“嗷”的一声吼叫,他飞身而起就向我身边追过来。
况爷爷,李凤武爷爷,周雨彤听到古墓中有僵尸的吼叫声传出来,他们三个人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周雨彤都没有犹豫,拎着法剑就向古墓中冲进去。
“周雨彤,你出来!”况爷爷对着周雨彤喊了一声。
我跑到墓道中看到迎面跑来的周雨彤,我伸出左手拉着周雨彤的右手,带着她向古墓外跑去。
我们俩刚跑出古墓,僵尸王爷也冲了出来,伸出右手向我的后衣襟抓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李凤武爷爷一个箭步冲向前,挥起手中的法剑,对着僵尸王爷胸口处刺过去。
法剑刺中僵尸王爷,并没有刺穿僵尸王爷的身体,只是将僵尸王爷刺得向后倒飞出去,身子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李凤武爷爷的身子向后倒退一步。
“坏了,这僵尸已经刀枪不入了!”李凤武爷爷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看向况爷爷说道。
况爷爷眯着眼睛望向爬起来的僵尸“咱们俩把这个家伙堵在古墓中,不能放他出来,一旦让他逃掉,后果不堪设想。”
况爷爷从我的手中接过法剑,他和李凤武一左一右挡在古墓门口。
僵尸王爷冲过来,两个爷爷同时挥起手中的长剑,对着冲过来的僵尸王爷刺过去。
僵尸王爷快速地伸出双手抓住两把法剑,想要将法剑躲过去。
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要将法剑收回来,结果僵尸王爷的双手如同虎钳一般紧紧地抓着两把法剑不松手,两个人使出全力也没有将法剑收回来。
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很有默契地抬起右脚,对着僵尸的胸口处踹过去。
“嘭”的一声,僵尸王爷被踹得向后倒飞出去。
周雨彤绕着我转了一圈,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被周雨彤看得有些发懵“干嘛这么盯着我看,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初一,你有没有受伤?”
我摇着头对周雨彤“没有。”
周雨彤得知我没有受伤,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周雨彤拎着法剑想要上前帮忙,况爷爷对我们俩说了一句“你们俩退后,这僵尸不是你们俩能对付的。”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和周雨彤向后退出去五米远。
僵尸王爷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继续向外冲,而是躲进古墓中。
“什么情况?”
李凤武爷爷听了况爷爷的问话,回了一句“不知道。”
过了没多久,古墓里传来一阵响声,先是一阵劲风从古墓中吹出来。
接下来有一个石人偶横着身子从古墓中飞出来,向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的身上砸了过来。
两个人立即挥起手中的法剑,对着飞出来的是石人偶劈过去。
两个人的法剑劈在石人偶身上,发出“轰”的一声响,石人偶瞬间碎成无数块石头向四周溅射,其中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块石头要是砸在我的脑袋上,估计能把我的脑袋砸开花了。
李凤武爷爷和况爷爷的身子向后倒退三步,就在这节骨眼,僵尸王爷已经从古墓中冲了出来。
僵尸王爷先向况爷爷的身上冲过去,伸出右手五根锋利的指甲抓向况爷爷的胸口处。
况爷爷将法剑横在胸口处抵挡,僵尸的右手抓在法剑上。
就在这时,李凤武爷爷挥起法剑对着僵尸的右手臂劈过去。
法剑劈在僵尸王爷的右手臂上,发出“当”的一声响,只是将僵尸王爷的衣服袖子划破。
况爷爷反手一剑对着僵尸王爷的胸口处来了一招横扫,也仅仅是将僵尸王爷胸前的衣服划破。
看到这一幕,我双手结印准备念五雷之法的咒语帮况爷爷他们解围,我现在就会这一招降妖除魔的道法。
我刚念一半咒语,周雨彤突然伸出右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皱着眉头伸出右手将周雨彤捂着我嘴的右手扒拉下来。
“周雨彤,你捂着我嘴干嘛?”
“你那五雷之法,一点都不准,别误伤了两位师祖。”
周雨彤在对我说这话时,还能想起我使用五雷之法把我们家的房顶劈出一个大窟窿的画面。
“看我的!”周雨彤对我说了一声,双手结出手印,嘴里面默念一句五雷之法。
周雨彤念完周雨彤后,上空中快速地凝聚出一片阴云,然后有闪电在云层中穿梭。
“轰隆”一声响,一道闪电向僵尸王爷的身上劈过去。
僵尸王爷看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他僵硬的脸上露出一副忌惮之色,并向后倒退一大步。
闪电没有劈中僵尸王爷,刚好劈在况爷爷身前一米远的地面上,将地面劈出一个小坑。
闪电降下来的时候,况爷爷能感受到闪电附带的炙热感,他吓得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况爷爷咽了一口吐沫转过头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你们俩可别捣乱了。”
周雨彤听了况爷爷的话,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望着周雨彤,“噗呲”一声,忍不住地笑起来。
“王初一,你笑什么?”
“你施展五雷之法,也不是很准。”
“那也比你强多了,换成是你的话,说不定那雷电就劈在况师祖和李师祖的脑袋上。”周雨彤板着脸子对我反驳了一句。
第150章 还是处男
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挥动着法剑劈在僵尸王爷的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法剑无法破开僵尸王爷的防御。
僵尸王爷赤手空拳对上两个爷爷,不仅不占下风,还把两个爷爷逼得步步后退。
这个僵尸王爷跟我之前所见的那个僵尸不同,我之前所见的僵尸,有点笨拙,身子僵硬,行动起来一蹦一跳。
这僵尸王爷智商高,身子敏捷,躯体不是那般僵硬,力量很大。
“我们发现僵尸的时候,僵尸身上缠着红线,红线上绑着铜板。以此能看出来,王爷下葬前,已经发生尸变。”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好奇地问了一句“死亡的时候就发生尸变,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尸体变成僵尸,不外乎两种原因,一是跟墓地的风水有关系,将死不瞑目之人埋在极阴之地,经过漫长的岁月,尸体会变成僵尸。二是人被僵尸咬伤或者抓伤,感染尸毒,导致尸毒攻心,会发生尸变,这不用一天时间,就能变成僵尸。”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王爷活着的时候,可能是被僵尸咬了或者是抓伤。”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点着头回了一句“是这样的。”
“那他又是被哪个僵尸咬了或抓伤的?”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你问的这个问题没有一点点营养,纯属放屁。这事发生在三百年前,我哪知道是哪个僵尸咬的他,或者抓伤他。”
僵尸冲到旁边林子里,一脚踹断一棵小腿粗的松树,僵尸俯下身子抱起小腿粗的松树就向两个爷爷的身上砸过去。
两个爷爷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躲闪,他们俩一个箭步冲到僵尸王爷左右两侧。
两个人将手中的法剑劈在僵尸王爷的身上,依然无法破开僵尸的防御。
僵尸王爷右手抓住况爷爷手中的法剑,同时抬起右脚向况爷爷身上踢过去。
况爷爷想要收起法剑躲闪,可对方右手力气很大,他无法将法剑收回来。
况爷爷不得不松开法剑,向后倒退两步,躲闪僵尸这一脚的攻击。
僵尸王爷这一脚踹空后,僵尸王爷将夺过来的法剑对着李凤武爷爷身上甩过去。
李凤武爷爷挥起法剑对着飞过来的法剑挑了一下,法剑被挑飞出去后,刚好落在况爷爷的手中。
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再次向僵尸王爷的身边冲过去。
两个人对着僵尸王爷攻击了十多分钟,累得气喘吁吁。僵尸王爷就像一个永动机,根本就不知道疲惫。
再就是僵尸王爷刀枪不入,两个爷爷手中的法剑都要抡冒烟了,也没有伤到僵尸王爷一丝一毫。
况爷爷一脚把僵尸王爷踹得向后倒退三米远,他用左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对李凤武爷爷说了一句“老了,体力跟不上了。”
“我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若是再拿不下这个僵尸,咱们有可能被他给拿下!”
李凤武爷爷说完这话,他飞身而起挥起手中的法剑对着僵尸王爷的脑袋劈过去。
僵尸王爷下意识地抬起右手臂横在头顶上抵挡。
李凤武爷爷这一剑用了全身的力气,将僵尸的右手臂劈出一道深约两公分,长约十公分的伤口,僵尸渗出来的血液是绿色的。
“吼”僵尸王爷疼得发出一声嘶吼。
僵尸王爷不再与两个爷爷硬拼,飞身而起,向林子深处飞去。
况爷爷拎着法剑要追,被李凤武爷爷给拦住了。
“省点力气吧,这僵尸达到了飞尸级别,咱们根本追不上。”
况爷爷听了李凤武爷爷的话,停下身子,重重地叹了一口粗气。
见僵尸逃走,我们四个人没有待在原地,而是向山脚下走去。
我每走两步,就会回头看一眼,生怕那个僵尸再次出现。
“况师祖,李师祖,这事咱们还管吗?”周雨彤追上两个人询问一句。
“既然遇见这事,咱们就不能不管,若是不管的话,肯定会有无辜百姓死于僵尸之手,这事咱们要从长计议。”况爷爷眉头紧皱地对周雨彤回道。
“难道说那刀枪不入的僵尸,就天下无敌了吗?”我喃喃地念叨一句。
“刀枪不入的僵尸,被称为铁甲尸,这僵尸还达到飞尸级别,比较难对付。想要破除铁甲尸的防御,需要用到两样东西。”
还没等况爷爷说完,我打断了他的话“黑狗血,再就是童子尿。”
我的话音刚落下,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一同向我看过来。
李凤武爷爷问了我一句“你小子是处男吧?”
听了李凤武爷爷问我的这个尴尬问题,我羞红着点了一下头“我,我是。”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用童子尿帮我们?”
见李凤武爷爷埋怨我,我苦着脸子回道“我当时也没想到这事,再就是我不能没羞没臊地当着周雨彤的面随地大小便吧!”
“你们俩早晚都能成为一家人,你顾忌那么多干什么?”说这话的人是况爷爷。
“况爷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俩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况爷爷和李凤武爷爷一同看向周雨彤,并问了一句“你和王初一什么关系?”
“最近要是有时间,我们俩要把结婚证领了。”周雨彤很认真地回了两个爷爷一句。
听了周雨彤的这番话。我惊呼一声“卧槽,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们返回到山脚下,李凤武爷爷提议让青云观另外七个爷爷一同赶到这里支援我们。
李凤武爷爷从车上找来一个矿泉水瓶子递给我。
“李爷爷,你给我瓶子做什么?”
“你要是有尿的话,就尿到这个瓶子里,我们要用你的童子尿对付僵尸。”
“真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我对李凤武爷爷说了一句,就把矿泉水瓶子接过来。
“快尿呀!”李凤武爷爷对我催促一句。
“我现在没尿。”
接下来况爷爷又给我递过来两瓶矿泉水,让我喝下去憋尿。
喝了一瓶矿泉水,我感觉肚子有点涨,喝了两瓶矿泉水后,我肚子涨得都要吐了。
大约在凌晨一点多,唐洪爷爷开着车子载着其他六个爷爷赶到东郊区。
况爷爷将僵尸事件对七个爷爷讲述一遍,白宇航爷爷提议再次返回到古墓查看一下,或许僵尸又返回去了。
李凤武爷爷走到我的身边问了一句“尿了吗?”
“尿了!”我说完这话,就将两瓶尿递给李凤武爷爷。
李凤武爷爷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没有接我的尿,还说了一句“你这尿还挺黄。”
“最近跟着周雨彤在一起上火了。”
“你小子实话跟我说,你和周雨彤之间有没有发生关系!”李凤武爷爷趴在我耳边,小声地问道。
听了李凤武爷爷的问话,我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李凤武爷爷见我不说话,他又说了一句“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你们俩要是发生关系,这就不算是童子尿了,也就无法破除僵尸刀枪不入之身。那样的话,你会害了我们几个人。”
我竖起三根手指当着李凤武爷爷的面大声说道“李凤武爷爷,我对天发誓,我没有跟周雨彤发生关系,我至今还是个处男。”
我对李凤武爷爷说这番话的声音很大,其他八个爷爷,包括周雨彤一同向我看过来。
此刻若是我脚底下有个缝,我绝对会钻进去。
我用胳膊对着李凤武爷爷撞了一下“你快帮我解释一下。”
李凤武爷爷缓过神,摇着头对我回了一句“我,我没什么可解释的。”
李凤武爷爷带着大家就向半山腰的方向走去。
我看向周雨彤,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幽怨之色。
我追上周雨彤,解释道“这件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没等我说完话,周雨彤打住我的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王初一你就诋毁我吧!”
周雨彤没好气地说完这话,就向九个爷爷的身边追过去。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我摇着头无奈地说了一句,提着两瓶也追了上去。
我们再次进入到古墓,在三个墓室中搜索一番,并没有找到僵尸王爷。
我在左侧墓室石椅子后面捡到一个双耳铜香炉,香炉做工比较精美,上面刻着两只仙鹤,香炉大约一个巴掌大,入手沉甸甸的。
我发现这个铜香炉时,上面被一层厚厚的炉灰包裹着。
香炉灰潮湿后又结成块包裹在香炉上,看起来像一块石头,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就导致了考古队遗漏了这个铜香炉。
唐洪爷爷见我捡到了一个香炉,他指着我手中的铜香炉说道“能给我看看吗?”
我点点头,就将手中的香炉递给唐洪爷爷。
“这东西不用看,肯定是老的!”况爷爷对唐洪说了一句。
“我知道这东西是老的,我想知道这香炉是不是明宣德炉,若是宣德炉的话,起码价值千万。”
第151章 私留香炉
唐洪爷爷接过香炉打量一番,对我们大家“并不是明宣德炉,是清中期的铜香炉。虽然清中期留下来的铜香炉比较多,但这样做工精美的铜香炉还是很少见的,这铜香炉少说能卖个十万八万。”
唐洪爷爷说完这话,就将铜香炉还给我。
“那我把这个铜香炉上交到博物馆?”我问九个爷爷。
九个爷爷听了我的话,“噗呲”一声,全都忍不住地笑起来。
“你这小子真是单纯,这东西没必要上交,自己留着卖钱,将来娶媳妇用。”唐洪爷爷对我说完这话,还用手对着我的头摸了一下。
听了唐洪爷爷的话,我将铜香炉给向周雨彤。
“什么意思,这个要给我当彩礼呀?”
“我可没说要用这个当彩礼,我是让你帮我拿着,我这手里提着尿。”
周雨彤从我的手中接过铜香炉,放在她带的挎包中。
我们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便离开古墓。
况爷爷提议,我们开着三辆车在这座无名山的周围转圈寻找僵尸。
主要搜查大山周围的村落,爷爷们怕僵尸会伤及无辜。
我不想跟周雨彤一辆车,我想去况爷爷和李凤武的车上。还没等我上车,周雨彤拽着我的后衣襟,就把我拉到她的车上,唐洪爷爷跳到我们这辆车上。
“我在这车上,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吧!”唐洪爷爷说完这话,就要下车。
我伸出右手抓住唐洪爷爷的右手说了一句“唐洪爷爷,你坐在车上很合适,不用下车。”
接下来大家开着车绕着这座无名山转圈,唐洪爷爷跟我说起他的爱好,就是收集古钱币,偶尔玩一些瓷器,还有铜器。
我从兜里掏出C形玉雕龙递给唐洪爷爷,并问了一句“你看这个如何?”
唐洪爷爷从我的手里面接过C形玉雕龙,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问我“从哪里搞来的这个东西,品相不错,很开门。”
我如实地对唐洪爷爷回道“一个摸金校尉送我的?”
“摸金校尉为何送你这东西,这玩意价值不菲。”
“那个摸金校尉是个赌徒,我们俩是在我们家的镇子上有过一面之缘,他请我吃夜宵。在东城市的夜市,我看到他在路边摆摊,那天晚上比较冷,他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还饿着肚子。爷爷常跟我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当时买了一件棉衣,还买了肉夹馍给了那摸金校尉,他觉得过意不去,就把玉雕龙送给我了!”
唐洪笑着对我说道“这东西在市面上是不允许交易的,但凡交易就要被抓。而且这东西价格不便宜,起码值三四十万,没想到这盗墓贼还挺大方的。”
“等我下次见到那个大哥,我要把这玉雕龙还给他。”
“真是奇怪,我居然感受到这玉雕龙中有灵力波动。这玉雕龙上面还刻着一些文字,看来不是一件凡物!”唐洪爷爷望着手中的玉雕龙对我们说道。
唐洪爷爷将玉雕龙还给我,我都不敢随意揣在兜里,生怕把它给弄丢了,毕竟这东西价值不菲。
我刚将玉雕龙放在车子的手扣里,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给我打电话的人,就是今天在博物馆后门,盯着我们的派出所带头民警。这民警四十多岁,姓李,叫李洪刚。
“小伙子,我是派出所民警李大刚,咱们今天留了电话,你还记得我吗?”
“我记得,你有事吗?”
“我被陈副局长派到殡仪馆看着那尸体,那尸体突然活过来了,蹦来蹦去,他是不是变成僵尸了?”
“是变成僵尸了,你们把他头顶上铁的符咒揭下来了吗?”
“没有,还在上面贴着呢?”
“现在那尸体是什么情况?”
“那尸体被我们关在冷藏室,你们快过来。”
“我知道了,我们这就赶过去。”
我挂断电话后,就对周雨彤和唐洪爷爷说明了殡仪馆那边的情况。
今天被僵尸咬死的男子已经变成僵尸并苏醒过来了,我们需要赶去殡仪馆处理这事。
“唐师祖,你看这事怎么办?”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向唐洪爷爷问过去。
“周雨彤,你现在立即开车去殡仪馆,我给你况师祖打电话说下这事。”
周雨彤听了唐洪爷爷的话,调转车头就向东城市殡仪馆驶去。
唐洪爷爷打通况爷爷的电话,说明了殡仪馆那边的情况,况爷爷的意思也是让我们赶去殡仪馆处理这事。
“王初一,你画的那镇尸符是对的吗?”
听了周雨彤的问题,我吱吱吾吾地回答道“我,我,我也不是很确定了。”
“画符这事,一点都不能马虎。今天不闹出人命还好,若是闹出人命,你是要背负因果报应的。”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这一路周雨彤闯了七八个红灯,而且车子开的速度很快。
没用上二十分钟,我们就赶到东城市西郊区的殡仪馆。
周雨彤刚将车子停稳,我和唐洪爷爷推开车门跳下车,俯下身子呕吐起来。
我们俩呕吐结束后,鼻涕和眼泪一同流下来。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我和唐洪爷爷停止呕吐,就向殡仪馆的尸体冷藏室赶去。
我们三个人赶到尸体冷藏室,看到两个民警正在用自己的身子顶着冷藏室的大铁门,其中一个民警就是就是李洪刚。
冷藏室大铁门发出“乓乓乓”的响声,同时冷藏室里还有类似于狼叫的吼声传出来。两个警察吓得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之色,额头也冒出一层冷汗。
李洪刚看到我们几个人出现,冲着我们喊了一句“我们在这里,快过来。”
我们快步跑过去,唐洪爷爷对两个民警说了一句“你们让开。”
两个民警让开后,我们本以为大门会被里面僵尸推开,结果却没有。
这扇铁门是不锈钢材质,而且是侧拉的,僵尸在里面推,是无法推开的。
“王初一,你快把门拉开!”
听了唐洪爷爷的吩咐,我双手拉着门把手,将不锈钢大门给拉开了。
变成僵尸的男子,双手平伸,就从冷藏室里蹦了出来。
男子脸上变得铁青,眼睛布满红血丝,嘴里面有四颗尖牙伸出来,脸上挂着一副狰狞的表情,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
我看到男子的额头上还贴着镇尸符咒,镇尸符咒上面的符文已经花了,失去了功效,无法镇压僵尸。
唐洪爷爷抬起右脚,对着僵尸的胸口处踹过去。
唐洪爷爷都没使出太大力气,就把僵尸踹得向后倒飞出去,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唐洪爷爷将随身携带的法剑硬塞到我的手里面,并对我吩咐一声“你去把那僵尸杀掉。”
“唐洪爷爷,我,我,我有点不太敢!”我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唐洪爷爷见我不答应,伸出右手对着我的后背拍了一下,我没有站稳身子一个踉跄冲进冷藏室中。
还没等我站稳身子,唐洪爷爷将不锈钢大门关上了。
倒在地上的僵尸已经爬了起来,他先是冲着我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平伸向我的身上扑过来。
面对这个僵尸,我心里面有些慌张,我随手挥起法剑对着僵尸斜劈过去。
法剑劈在僵尸的右脸上,划出一道五公分长的伤口。
“啊”僵尸疼得仰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声,然后继续向我的身上蹦过来。
站在门外的周雨彤,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对唐洪爷爷说了一句“唐师祖,你这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我怕王初一对付不了那具僵尸。”
“小妮子,心疼你男人了。”
周雨彤羞红着脸对着唐洪爷爷说了一句“你,你,你可别乱说话,我可没有心疼他,他不是我男人。”
“王初一这家伙跟着你况师祖修道一个月了,以他现在的能力,对付一个低级僵尸,应该不在话下。这一步,他若是迈不过去,就不适合修道,我会把他送还给二师兄,让他过平凡的日子。”
周雨彤听了唐洪爷爷的话,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看到僵尸咧着大嘴向我的身上蹦过来,我抬起右脚踹在对方的胸口处,僵尸一下子就被我踹倒在地上。
我知道僵尸的脑袋,还有心脏是要害,只要我用法剑刺穿僵尸的脑袋或者心脏,就能杀死他。
僵尸从地上爬起来,再一次向我的身边冲过来,我挥起手中的法剑对着僵尸的胸口刺过去。
“噗呲”一声,法剑刺在僵尸的胸口处,僵尸没有死亡,他伸出右手向我的胸口处抓过来。
我立即松开法剑,向后躲闪,法剑就插在僵尸的胸口处。
“怎么没有死!”我嘀咕一句,用手向自己的胸口处摸了一下。
当我摸到自己的心脏时,我才想起来人的心脏靠左,我的法剑插在僵尸胸口中央,并没有刺到僵尸的心脏。
僵尸男子再一次地向我身边冲过来,我向右一个闪身,僵尸男子扑了一个空。
第152章 击杀僵尸
僵尸男子转过头面对我时,我快速地伸出右手抓住法剑的剑柄,用力地拽了一下。
很轻松地将法剑从僵尸的身体里拽出来,僵尸疼得再次发出一声嘶吼。
僵尸每在冷藏室中发出一声嘶吼,周雨彤的心脏就会“咯噔”地跳一下。
周雨彤仰着头望着上空念叨一句“求三清祖师爷保佑王初一平安无事。”
唐洪爷爷是一点都不紧张,他站在一旁,拿着手机玩着单机游戏消消乐。
僵尸蹦起一米多高,向我的身上扑过来,我主动迎向前,抬起右脚踹在僵尸的小腿上,僵尸被我一下子踹趴在地上。
僵尸想要再次爬起来,我将右脚用力地踩在僵尸的后腰上。
僵尸剧烈挣扎一番,没有从地上爬起来。我双手紧握法剑,用力地对着僵尸后心刺过去。
“噗呲”一声,法剑刺在僵尸的后心上,僵尸头一歪,当场毙命。
我露出一脸木然的表情将冷藏室大门拉开走了出去,我将手中的法剑递给了唐洪爷爷。
唐洪爷爷接过我手中的法剑,向冷藏室看过去,看到僵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露出笑脸。
周雨彤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没有受伤吗?”
“我没有。”我对周雨彤回了一句,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僵尸。
唐洪爷爷找到派出所两个民警说了一句“这僵尸虽然被我们杀死了,但他满身尸毒,这僵尸必须火化,不然还会出事。”
两个民警做不了主,就打电话给上级领导将唐洪爷爷吩咐的话说了一遍。
上级领导联系死者家属,要对死者进行火化处理。死者家属不同意火化,原因是补偿问题没有达成一致。
上级领导怕出事,就下了命令,让殡仪馆这边强行火化尸体。
目睹僵尸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送进火化炉中,我们才放心离开。
还没等离开殡仪馆,况爷爷就给唐洪爷爷打来电话。
他们在无名山后面一个有着三十多户人家的村庄寻找僵尸。
僵尸没有找到,倒是发现一户人家的一对中年夫妻,被僵尸咬死一个,咬伤一个。
咬死的那个人已经联系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送到殡仪馆进行火化。咬伤的那个人,他们正在抢救。
况爷爷让我们三个人留在殡仪馆,处理被咬死的男子。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一辆警车带头,后面跟着一辆灵车进入殡仪馆。
灵车停在院子里,工作人员从灵车里面抬出一口黄色纸棺。
我们走上前,将纸棺盖子打开,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尸体。
中年男子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灰色平角内裤,身上有十几处皮开肉绽的抓伤。
脖子上四个牙洞是致命伤,伤口处还在向外渗出黑色脓血,并泛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中年男子额头上贴着一张镇尸符咒,应该是况爷爷他们贴上去的。
唐洪爷爷伸出右手扒开尸体的嘴巴看了一眼,四颗犬牙已经变长变尖锐。
“这男子已经尸变,他的死亡时间绝对超过四个小时。”唐洪爷爷指着尸体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
望着男子的尸体,我无奈地念叨一句“终究还是有人被僵尸咬死了。”
中年男子的尸体被火化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唐洪爷爷给况爷爷打电话,询问对方有没有找到僵尸,况爷爷他们绕着那座无名山转了三圈,没有找到僵尸。
在无名山周围有五个村庄,人数最多的村庄有一百多户人家,人数少的村庄也有三十多户人家。
在东北这边,一户人家可能是两个人,也可能是五六个人。
我们村庄有一百多户人家,人数有四五百人。
“唐洪爷爷,咱们现在回东郊吗?”
“不用回去了,咱们到市里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我们三个人回到东城市,在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周雨彤自己住一间,我和唐洪爷爷住一间。
我和唐洪爷爷洗漱完,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我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僵尸王爷带着上千个僵尸出现在东郊半山腰的地方。
九个爷爷成一排站在我的身子前面,僵尸们仰着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就向九个爷爷的身边蹦过来。
“咱们打不过的,跑啊,快跑啊!”我冲着九个爷爷喊了一声。
况爷爷回过头,微笑地对我说了一句“咱们道教弟子的职责就是降妖除魔,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看到九个爷爷被僵尸群淹没,我吓得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中午十点,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
我穿上衣服从客房走出去,在宾馆一楼客厅碰到唐洪爷爷和周雨彤,他们两个人正在吃包子。
“王初一,我给你也带了一份!”周雨彤对我招呼一声。
我坐在周雨彤的身边,拿起包子就吃了起来。
“我刚刚联系了你况爷爷,昨天晚上被咬伤的那个女人也死了。”
“唐洪爷爷,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们猜测那僵尸还躲在山上,至于在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
我们三个人吃饱喝足后,买了一些包子向东城市东郊赶去。
况爷爷他们八个人一晚上都没睡觉,脸上挂着疲惫之色。
“把包子吃了,到车上休息一下!”唐洪爷爷将包子递给况爷爷他们八个人。
大家吃了包子后,便回到车上休息了。
况爷爷临睡前,还让我多准备一些童子尿。
下午三点成林给我打来电话,他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而是询问我什么时候回青云观。
“这边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完,等处理完了,就回去。对了,你有没有帮我照顾那只受伤的小狐狸。”
“照顾了,每天给它喂水喂食。小狐狸懂人性,知道自己上厕所。它的外伤几乎痊愈,腿伤还没有好。”
“谢谢你帮忙照顾小狐狸,等我回去,我请你吃饭。”
“王初一,有件事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
“道观里的师兄弟们周雨彤怀了你的孩子,这事是真是假?”
“卧槽,这瞎话都能传出来,真是不可理喻!”
“周雨彤没有怀上孩子?”
“我刚刚跟你说的话,难以理解吗,周雨彤没有怀上我的孩子。”
“那你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跟你说话,真能气死,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好吧,那我相信你了!”
听到成林回答得这么勉强,我没有继续和他说下去,而是把电话挂断了。
我跟周雨彤要了一根红线,将C形玉雕龙绑起来,挂在脖子上佩戴。
C形玉雕龙戴在脖子上没多久,我感受到玉中有一股暖流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感觉很舒服,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把我找到的那个铜香炉给我看看。”我找到周雨彤要铜香炉。
周雨彤从挎包里掏出铜香炉,递给了我。
我接过铜香炉,仔细地打量一番,嘴里面嘀咕一句“没想到这么一个小玩意,居然价值十万八万。”
“王初一,你把这铜香炉卖了钱,能不能给我买个包,不用太贵,万八千就行。”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立即将铜香炉收起来“周雨彤,我在自己身上花八十块钱都心疼,你让我花万八给你买个包,你想屁吃呢!”
“王初一,你这么抠,将来肯定找不到媳妇。”
“找不到媳妇,我就打光棍,反正我不会娶你。”
周雨彤听我这么说,气得咬牙切齿,她抬起右脚向我的身子踹过来,我向右一个闪身,轻松地躲开了。
我转过身就跑到唐洪爷爷的身后,还对周雨彤伸了一下舌头,故意气他。
“王初一,你给我等着,等你落单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周雨彤在对我说这话时,气得两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好像那河豚鱼。
一转眼天就放黑了,八个爷爷都休息好了。
我们这些人留在无名山脚下最大的一个村庄里,九个爷爷站在山脚下,背着手向后山望去。
“这僵尸就藏在山上,我们九个人到山上搜僵尸,等于是大海捞针。”
况爷爷听了李凤武的话,念叨了一句“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把那僵尸引出来。”
“什么办法?”众人一同问况爷爷。
况爷爷转过身,向我看过来。
见况爷爷一直在盯着我看,我感觉后背直冒凉风“况爷爷,你这么看着我,我心里面害怕。”
“王初一,我想跟你借点东西。”
“况爷爷,你跟我借什么?”
“借你的血,把僵尸引出来。”
“况爷爷,昨天晚上,你让我进入古墓引僵尸,我进去了。凌晨我和唐洪爷爷去殡仪馆,唐洪爷爷让我孤身一人去杀僵尸,我也做了,你们不能总挑我一个人欺负吧。再说了,你们身上也不是没有血。”我在对况爷爷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确实生气了。
第153章 泼童子尿
“你这小子脾气和你爷爷一模一样,为什么要用你的血吸引僵尸,那是因为你年轻,你的血液不仅新鲜,而且蕴含活力。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行了,我们的血液没有你们新鲜,再就是没有活力。用我们的血,难以将僵尸吸引过来。”况爷爷对我解释道。
“初一,你现在是一个道教弟子了,你也知道降妖除魔是我们道教弟子应尽的职责。这僵尸已经害死四条人命了,若是不立即将他除掉,还会有人死亡。而且你也知道,人被僵尸咬死,若是不被发现,经过短暂的时间变成僵尸,就会去咬其他人。这玩意就像传染病一样,可能一传十,十传百。大约在四十年前,有一个村庄,一百多人,只用了三天时间,全都变成了僵尸。我们青云观的弟子们去那个村庄杀僵尸时候,大家的双手都是颤抖的。”
李凤武对我讲述这件事时,脸上表情严肃,眼圈含着眼泪。
听了李凤武爷爷讲述僵尸屠村的故事,我的内心很动容。
“这血我借就是了!”
况爷爷见我答应,对我说了一句“把你的左手给我。”
我将左手伸给况爷爷,况爷爷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看到这一幕,我害怕地将头转向别处。
况爷爷手起刀落,在我的右手心上划出一道长约三公分的伤口,因为速度快,我还没感觉疼,鲜血瞬间溢了出来,并落在地上。
过了三分钟左右,我手心处的伤口不再向外溢出鲜血,伤口发痒,并开始愈合。
周雨彤从挎包里掏出一块白布,帮我包扎左手,此时周雨彤的脸上还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周雨彤帮我包扎完伤口,她看向我问了一句“疼吗?”
“有点疼,但能忍住!”
周雨彤的话音刚落下,林子深处传来“嗷呜”一声近似狼吼的叫声,接下来我们看到僵尸王爷从山顶处飞下来。
“王初一,你留在原地,我们散开!”
况爷爷的话音刚落下,他们一同向周围散去,并找好掩体躲藏起来。
看到僵尸王爷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飞过来,我心里面有点害怕。
我转过头看到周雨彤右手攥着法剑,站在我身边。
“你又打不过那僵尸,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我不躲,我留下来陪你!”周雨彤固执地对我说道。
听了周雨彤说的这番话,我心里面有些小感动。
僵尸王爷飞到我身子前五米远的地方,他用鼻子使劲地嗅着周围鲜血的味道,僵尸王爷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看到僵尸王爷站在我身前,我吓得向后倒退两步。
周雨彤吓得咽了一口吐沫,并向后倒退两步。
僵尸王爷达到飞尸的级别,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我和周雨彤。
我和周雨彤感觉身子很重,胸口发闷,头还有点晕。
僵尸王爷飞身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向我的身上扑过来时。
躲在暗处的况爷爷对我喊了一声“初一,用童子尿泼他。”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随手就将手中一瓶尿对着僵尸王爷的身上砸过去。
论理说我应该扭开盖子,将童子尿甩到僵尸王爷的身上,因为我太过紧张,直接将一瓶尿砸向僵尸王爷。
僵尸王爷挥动右手对着装有童子尿的瓶子砸了一下。
这瓶童子尿飞回来,准确无误地砸在我的头上,“嘭”地一声,瞬间爆开。
尿液顺着我的头发流到我的脸上,还有一部分童子尿还溅在周雨彤的身上。
这童子尿经过一夜的发酵,比刚生产出来的时候更骚。
“呕”我俯下身子便开始呕吐起来。
周雨彤也是俯下身子呕吐起来。
躲在暗处的九个爷爷,见童子尿没有甩在僵尸王爷的身上,全都落在我和周雨彤身上,他们惊呼了一声“卧槽”。
僵尸王爷蹦到我面前时,九个爷爷不再躲藏,拎着法剑冲了出来,把僵尸王爷给围住了。
还没等我缓过神,僵尸王爷已经蹦到我面前,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瞬间窒息。
童子尿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在僵尸王爷的手臂上,僵尸王爷的手臂冒出白色烟气。
僵尸王爷感觉自己的右手臂像是开水烫了一般,立刻将双手收回来。
此时九个爷爷已经冲过来,他们挥起法剑对着僵尸王爷的身上刺过去。
僵尸王爷被法剑刺得向后倒飞出去,身子砸在一块大石头上。
“王初一,赶紧去拿童子尿来。”况爷爷回过头对我喊了一声。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转过身向周雨彤所开的那辆车子旁跑去。
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尿骚味,我一边跑,一边呕吐。
我从车上又取出两瓶童子尿,返回身向僵尸王爷的身边冲过去。
此时九个爷爷围着僵尸王爷攻击,法剑击在僵尸王爷的身上,发出“当当当”的响声,根本无法伤害到僵尸王爷。
僵尸王爷上半身赤裸,露出一身腱子肉,胸前更是有六块腹肌,他的皮肤呈铁青色。
我冲上前,拧开盖子,就将童子尿对着僵尸王爷的身上甩过去,段鹏举爷爷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他一个闪身出现在我的身子前,挥起法剑对着僵尸王爷的脑袋劈过去。
结果我这一瓶童子尿,刚好从头到脚泼在段鹏举爷爷身上。
段鹏举退后一步,也是俯下身子呕吐起来“呕,呕,呕......。”
“刘爷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抱歉第对段鹏举爷爷说了一句。
段鹏举爷爷指着我想要埋怨一句,他话还没有说出来,又俯下身子呕吐起来。
八个爷爷见我将童子尿泼在段鹏举爷爷的身上,大家的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唐洪爷爷比较幽默,他看向我说了一句“王初一,你跟僵尸是一伙的吧!”
听了唐洪爷爷的话,我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此时我的手里面还剩下最后一瓶童子尿。
“要不你来吧!”我将童子尿递给周雨彤。
周雨彤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这瓶童子尿,她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对我摇摇头,并向后倒退一步,不愿意接我手中的童子尿。
宋庆河爷爷一剑刺向僵尸王爷的腹部,僵尸王爷快速地伸出右手抓住宋庆河爷爷的法剑,僵尸王爷快速地抬起右脚踹在宋庆河爷爷的胸口处。
宋庆河爷爷的身子倒飞出去,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宋庆河爷爷受了内伤。
“王初一,你把童子尿给我!”况爷爷对我喊了一声。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将童子尿向他甩过去。
况爷爷伸出左手抓住装有童子尿的瓶子。
况爷爷随手又将童子尿对着僵尸王爷的头顶上甩过去,同时他还将右手中的法剑也向僵尸王爷的头顶甩去。
装有童子尿的矿泉水瓶子,飞到僵尸王爷的头顶上,况爷爷甩出去的法剑,刚好击碎装有童子尿的瓶子。
童子尿落在僵尸王爷的身上,僵尸王爷的身子冒出白色烟气,僵尸王爷沾染童子尿的皮肤上出现大面积溃烂。
“嗷”僵尸王爷疼得是嗷嗷直叫。
李凤武爷爷挥起法剑对着僵尸王爷的肩膀斜劈过去。
僵尸王爷的肩膀被劈出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他的刀枪不坏之身已经被我的童子尿破除了。
僵尸王爷疼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声,他飞身而起,就要逃跑。
况爷爷双手结印,嘴里面念起一句五雷之法的咒语。
上空中快速地凝聚出一片黑色阴云,然后有闪电在云层中穿梭。
“轰隆”一声响,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刚好劈在僵尸王爷的脑袋上。
僵尸王爷抽搐一下,然后身子失重,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僵尸王爷还没等落在地上,九个爷爷一同挥起手中的法剑,对着僵尸王爷的身子刺过去。
“噗呲,噗呲,噗呲......。”九把法剑瞬间洞穿僵尸的身子。
秦东爷爷的法剑刺穿僵尸王爷的心脏,僵尸王爷头向下一垂,当场死亡。
大家将法剑从僵尸王爷的身上抽出来,僵尸王爷一头栽倒在地上。
接下来我看到僵尸王爷的身子发生变化,身上的水分快速蒸发,然后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这僵尸还送去殡仪馆火化吗?”我指着僵尸王爷的尸体问几个爷爷。
“送去殡仪馆火化,太麻烦了。初一,周雨彤,你们去找点干柴,将这具僵尸就地火化!”
听了宋庆河爷爷的话,我和周雨彤在后山找干柴。
我们俩在后山找来干柴,堆在了一起。接下来我和周雨彤一个抬着僵尸王爷脑袋,一个抬着僵尸王爷身子,将他放在干柴堆上。
因为僵尸王爷变成了干尸,他的身子显得不是那么重,抬起来还很轻松。
周雨彤刚要点火,我对她喊了一声“停”。
周雨彤疑惑地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第154章 攒老婆本
我伸出右手向僵尸王爷的裤裆处伸过去,周雨彤看到这一幕,瞪着两个眼珠子骂了我一句“王初一,你是变态吧!”
我没有理会周雨彤,而是在僵尸王爷裤裆处拽下来一块玉石挂件,是十公分长的小如意。
“你这人,眼睛真是尖,这都被你发现了!”
“好了,可以点火了!”
周雨彤将干柴堆点燃后,大火瞬间吞噬了僵尸的躯体。
僵尸的尸体在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而且还有腥臭味散发出来。
我径直地走到唐洪爷爷身边,将我找到的小玉如意递给他“刚刚在僵尸的身上发现的,你看一下这小玩意值钱吗。”
唐洪爷爷接过小玉如意打量一眼“你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偏财运,这玉如意是和田籽料雕刻而成的,玉质不错,雕工不错,起码能卖个七八万。”
听了唐洪爷爷的话,我笑着说道“现在娶媳妇彩礼需要十万,买三金需要五万,真是把娶媳妇的钱攒下来了。”
“你小子还有什么宝贝,都拿出来给我看看!”
听了唐洪爷爷的话,我又从兜里掏出两枚生着绿锈的铜钱递过去“也是在古墓中捡到的”。
唐洪爷爷先是将和田玉的小如意还给我,然后将两枚生锈的铜钱接过去。
“这两枚铜钱是宝武局版的雍正通宝,始铸于雍正六年,停铸于雍正九年。这铜钱存世量比较少,价值在三千到四千左右。我对这两枚铜币比较感兴趣,你要是卖的话,我可以四千收购。”
听了唐洪爷爷的话,我笑着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我就送给你了。”
“那不行,必须给你钱。”
“除了况爷爷,你们都把我当成亲孙子一样对待,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送给你这两枚铜币也算不上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况爷爷,听了我的话,笑着问我“初一,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意见是有点大,昨天网上让我深入古墓吸引僵尸,今天又借我的血引僵尸出现。你可真是舍不住初一,套不住僵尸。”
九个爷爷听了我的话,他们笑得前仰后合。
周雨彤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握在手中的玉如意,对我说了一句“我喜欢这个小东西,送给我吧!”
“这是我的老婆本,才不会给你!”我说了一句,就把玉如意揣进裤兜里。
“王初一,你是我见过最小气的男人。”
还没等我反驳周雨彤,唐洪爷爷说了一句“人家王初一可不小气,刚送了我两枚价值不菲的铜钱。”
僵尸王爷的尸体被烧成灰烬后,我们一行人开着车子向青云观驶去。
返回到青云观,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我要返回到自己宿舍休息,况爷爷对我喊了一声“等一下初一。”
我停下身子看向况爷爷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你小子,还在生我的气吗?”
“之前说的那些话,是逗你玩的,你也是我最好的爷爷。”
“哈哈,既然没生气就好,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况爷爷,你早点休息!”
我返回到宿舍,屋子里面漆黑一片,成林躺在自己的床上打着轻鼾睡着了。
我将宿舍灯打开,成林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谁那么讨厌,把灯打开。”
成林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我站在门口,他从床上蹦起来,兴奋地问我“初一,你什么时候回来 。”
“刚回来,你这睡得挺早!”
“别提了,下午体能训练,太累了,吃完晚饭,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此时我看到小狐狸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了。
“我饿了,有没有吃的东西?”
“我床头抽屉里放着一盒泡面,还有一根火腿肠。”
“不爱吃泡面,咱们去厨房找点吃的。”
成林穿上衣服,就要跟我去厨房,他走到我身边,皱着眉头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你的身上怎么这么骚?”
听了成林的话,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干呕,就向卫生间跑去。
若不是成林提醒我身上有尿骚味,我都忘记自己被童子尿淋了身子这事。
我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带着成林向青云观厨房走去。
我今天只吃了一顿饭,是中午那顿包子。晚上不仅没吃饭,还把中午吃的包子全都吐了出来。
我走进厨房,在冰箱里翻找出排骨,鸡肉,黄花鱼等等。
我做了红烧排骨,宫保鸡丁,清蒸黄花鱼,还有虎皮尖椒。
“王初一,没想到你还会做菜,色香味俱全,一定很好吃!”
成林对我说了一句,就拿起筷子要夹排骨,我伸出右手对着成林的右手拍了一下。
“等一下再吃,米饭还没好呢!”
成林听了我的话,放下筷子,盯着桌子上的四道菜只咽口水。
我看了一眼左手上缠着的白布,想起周雨彤晚上也没吃饭,我掏出手机就给周雨彤打去电话。
周雨彤接通我的电话后,我听到电话那头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
“你在吃什么呢?”
“我在吃薯片。”
“好吃吗?”
“不好吃,可是我肚子饿了。”
“我在食堂做了饭,过来一起吃点。”
周雨彤回了一声“好”,就把电话挂断了。
没过五分钟,周雨彤就蹦蹦跶跶地来到食堂。
她望着我做好的四道菜,嘴角处都渗出口水了,正好我做的一锅米饭也好了。
盛了三碗米饭后,我们三个人围在一起吃了起来。
周雨彤自己一个人炫了两碗米饭,桌子的菜也吃了一多半。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我们三个人并没有急着回去休息,而是坐在一起闲聊天。
我对成林说起这一次离开青云观,处理的几起灵异事件,还有这两天遭遇的僵尸事件。
成林得知我将童子尿泼在段鹏举爷爷身上,他先是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又忍不住地笑起来。
“那你身上的骚味,是怎么一回事?”
我又如实地说起自己将第一瓶童子尿甩向僵尸,结果僵尸把童子尿打回来,落在我的头顶上瞬间爆开,童子尿溅了我和周雨彤的身上。
“呕”周雨彤听了我的讲述,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不由得发出一声干呕,刚吃进肚子里的饭菜,直往上翻。
成林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行了,这丢人的事就别说了,再说下去,我要吐了!”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没有将这件事继续说下去。
我们一直聊到凌晨一点,才返回到宿舍休息。
我返回到宿舍,看到小狐狸在我床上睡得很香,我没好意思打扰它,而是和成林挤在一张床上。
......
第二天早上,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地向我看过来,并小声地议论着我和周雨彤,对此我已经习惯了。
周雨彤出现在随大宝和高强身后,随大宝和高强没有注意到周雨彤,他们俩正在小声地蛐蛐周雨彤。
“周雨彤这几天跟王初一在一起,我就不相信他们俩没有发生别的事。”
高强听了随大宝的话回了一句“我真是没想到,周雨彤居然是这样随便的人,太让我失望了。”
站在一旁的成林,听到高强和随大宝在说周雨彤的坏话,又看了一眼站在两个人身后的周雨彤。
此时周雨彤脸色青紫,表情愤怒,紧紧地攥着两个拳头。
成林对着高强和随大宝使劲地咳嗽两下“咳咳”。
“成林,你要是生病了,就去找况师祖看一下,别在我们面前咳个没完。”高强白了成林一眼。
成林对高强和随大宝使了一个眼神,然后又使劲地咳嗽两声“咳咳”。
高强和随大宝向后看了一眼,当他们看到周雨彤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两个人吓得腿都软了。
周雨彤挥起拳头,对着两个人的后脑勺各敲了一下,没好气地数落一句“这一次我放过你们,若是再有下次,我打烂你们俩的嘴巴。”
高强和随大宝,吓得不敢再吱声了。
吃完早饭后,我来到后山道场,与况爷爷盘膝坐在地上修炼道法。
“修道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实力,还能提升自己的体质。修道的最高境界,是忘我境界,也就是将自己的身子融入大自然中。你可以小到是一粒沙子,是一只蚂蚁。你也可以大到是一片汪洋大海,是苍穹的宇宙。”
每次跟着况爷爷打坐修炼几个小时,我会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身上充满力量。
我的身子在吸收天地灵气时,还感受到我胸前佩戴的那块C形玉雕龙也在吸收天地之灵气。
中午吃完午饭,我拿着一个鸡腿返回到宿舍递给小狐狸。
小狐狸看到我出现,没有感到害怕,它先是用脑袋对着我的手臂蹭了一下,然后接过鸡腿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安妮打过来的电话。
想到安妮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直接挂断电话。
第155章 异界空间
接下来安妮又给我打来三遍电话,我猜想她应该有急事要找我,最终我不忍心地接通电话。
“安妮,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用着冰冷的语气问安妮。
“我和于伟鹏吵起来了,他从我的身边离开了,我现在一个人好无助。”
“这跟我有关系吗?”
“我不敢给我爸妈打电话,我只能给你打电话,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听到安妮有想死的想法,我的心里充满担忧“你还年轻,千万别有自杀的想法。”
“初一哥,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我,我,我......。”
“我现在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行,我过去找你,你等着我。”
我挂断电话后,又给于大宝打了一个电话,将安妮的事告诉给于大宝。
“她想死,就让她去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初一,你别去了,你忘记她上次怎么羞辱我们的吗?”
于大宝谈起安妮,还有安妮男朋友于伟鹏,心里面是一肚子气。上次于大宝被于伟鹏打了,安妮不仅不向着我们说话,还针对我们。
“咱们和安妮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就是个妹妹,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咱们两个人一起过去安慰她。”
“你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
“于大宝,安妮小时候偷家里钱不仅请咱们俩上网,还给咱们卖过可乐。再就是安妮的父母对咱们也好,咱们看在叔叔和婶子的面子上,去安慰一下安妮。”
在我的一番劝说下,于大宝终于答应,来东城市安慰安妮。
我向况爷爷请了假,自己一个人离开青云观。
我离开青云观时,正好被成林看到了,成林立马掏出手机,给周雨彤打去电话。
“雨彤师兄,王初一急匆匆地离开青云观,你知不知道这事?”
周雨彤从成林那里知道我离开了青云观,她开着车子就向山脚下驶去。
周雨彤沿着山路行驶没多远,就看到我走在路边,她减缓速度降下车窗故作不知地问了我一句“王初一,你这是要去哪呀?”
“我要去一趟东城市。”
“刚好我也要去,我送你一程。”
我跳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周雨彤,嘀咕一句“还真是巧!”
在向东城市赶去的路上,周雨彤问了我一句“你去东城市做什么,要待多久?”
“刚刚安妮给我打电话,说是不想活了,我去安慰一下,应该待不久。”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又和男朋友分手了?”
我对周雨彤点点头回了一句“应该是。”
“我劝你别管这闲事,上一次你那么帮她,人家不仅不领情,还恶心了你一场。”
“终究是一起长大的发小,这一次我心里有数。”
“我陪你一起去吧!”
“用不着,我给于大宝打了电话,我们俩一起过去。”
“王初一,其实你这个人蛮不错的。”
“被你夸一次,还真不容易。”
“就是有点抠门,你要是大方一点,那就更好了。”
“我要是有钱,那我肯定大方,主要是我没钱。我抠门,像我爷爷了,爷爷从小就教育我,要省吃俭用,有钱不能乱花。”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没有多说什么。
我刚赶到东城市,于大宝就给我打来电话,他在客运站了。
“周雨彤,麻烦你去客运站接一下于大宝。”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就开着车向客运站赶去。
来到客运站,我们接到于大宝时,于大宝的手里面还提着一个编织袋。
“于大宝,你这拿着什么?”
“我妈昨天做了辣酱,给你带了两罐。我还给你带了一些碎米熬粥喝。”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面非常的感动,我盯着于大宝打量一下,他变得比以前成熟很多。
“于大宝,你变黑了,也变瘦了。”
“修路的那段时间晒黑了,也累瘦了。”
安妮在国际城A座公寓租了一套房子,周雨彤将我们送到楼下。
我和于大宝下了车,周雨彤冲着我们喊了一声“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我笑着对周雨彤点点头,就带着于大宝进入大楼中。
进入到电梯中,于大宝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周雨彤这女孩真不错,你应该珍惜她,别总想。”
“我和周雨彤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可惜了。”
“你要喜欢周雨彤,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王初一,我自己什么德性,我心里清楚,人家可看不上我。”
“于大宝,只要你肯努力去赚钱,就会有女人看上你。”
于大宝听了我的话,咧着嘴笑起来“那我借你吉言。”
安妮住在1806,我们从电梯里走出来,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迎面吹来,我和于大宝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楼道里的灯泛着暗淡的黄光,而且是一闪一闪的,给人的感觉很诡异,也很压抑。
“安妮,怎么住在这么一个鬼地方。”于大宝咽了一口吐沫对我说道。
我和于大宝走到1806的房间门口,我伸出右手对着门敲了两下“乓乓”,屋子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接下来我又对着门敲了两下,结果还是没有人应答。
“安妮,该不会是想不开自杀了吧!”于大宝咽了一口吐沫,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对我说了一句。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我想着要撞门而入,旁边的1808房间门发出“吱嘎”一声响,门自己打开了。
我和于大宝探着头向1808房间看过去,这公寓房间装修得像酒店。屋子里也就二三十平,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卫生间。
因为卫生间的门是关闭的,我们看到屋子里有一张床,在床的两边各摆放了一个纸人,分别是童男童女。
“谁家好人,在自己的卧室里面放这童男童女!”
于大宝的话音刚落下,我看到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披头散发的女人,于大宝也看到了这个女人。
“王初一,这女的看起来不像个人呀!”于大宝在我耳边小声地嘀咕一句。
“是个女鬼,咱们赶紧走!”
我对于大宝说了一声,就拽着于大宝的右手臂,带着他向电梯走去。
我和于大宝进入到电梯,摁了一下一号键,又按了一下关门键,结果电梯的门并没有关上。
此时穿着红旗袍的女鬼,迈着飘逸的步伐,向电梯这边走过来,一阵阴冷的寒风吹开女鬼挡在脸上的头发。
我看到女鬼没有眉毛,眼睛不大,而且眼距很宽。鹰钩鼻子,嘴巴比较大,猪腰子脸,脸色苍白,像抹了面粉,咧着大嘴,露出黑色牙齿。
于大宝看到女鬼的面容,吓得一屁股就坐在电梯里,浑身发抖。
看到女鬼露出诡异的笑容向我们这边走过来,我也是吓得头皮发麻。
我立即将中指伸入嘴里咬破,挤出一丝鲜血,在电梯右侧的按键部位写了一个合体字“敕令”,我嘴里面小声地念起咒语“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当我念完咒语后,电梯先是剧烈地颤抖一下,然后电梯门开始缓缓关闭。
女鬼看到电梯门关闭,她突然加快速度向我们这边冲过来。
我再次挤出一丝鲜血,对着女鬼的身上弹过去。
鲜血弹在女鬼的脸上,女鬼的身子向后倒退五六步,嘴里面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此时电梯门已经彻底关闭,我立即伸手摁了一下“1”的摁键,电梯开始向下降。
我将坐在地上的于大宝拉了起来,他的脸上还挂着一副惊恐的表情。
电梯门打开后,我们俩进入到一楼大厅,此时我和于大宝同时喘了一口粗气。
“王初一,刚刚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打电话问一下爷爷!”
我对于大宝回了一句,就掏出手机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打通爷爷的电话,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哭闹声。
“爷爷,你那边什么情况?”
“隔壁村的李龙光老人去世了,他们家里人请我过来帮忙安排后事。”
“爷爷,我刚刚遭遇到一件诡异的事......。”
我在电话里将我刚刚去往十八楼的事详细讲述一遍。
“你应该是误闯到一个异界空间,道教称其为亡灵界。这个空间不仅居住着孤魂野鬼,还居住着没有三魂七魄的活死人。活人进入到亡灵空间,若是找不到出路,迷失在里面,会面临死亡,因为亡灵界没有生气。”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之前有新闻报道人在马路中央走着走着,突然消失不见了,很可能是闯入到亡灵界了。你小子,赶紧离开那栋大楼。”
“行,我知道了,你忙吧爷爷!”我对爷爷回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此时走进来一群民警,他们接到报案,有两男一女三个年轻人在这栋大楼里失踪几天了。
第156章 火上浇油
我于大宝认为有失踪的人,应该是吴闯入亡灵界了。
我掏出手机打通安妮的电话说了一句“我在一楼了,你下来找我吧!”
“我这就下去!”安妮答应一声,就把手机挂断了。
没过多久,安妮就坐着电梯下来了。
安妮没下来之前,我嘱咐于大宝,别摆着一副臭脸子,面对安妮尽量笑脸相迎。
于大宝给我的回复“笑是肯定笑不出来了,我保证不哭。”
安妮走过来,看到于大宝,露出一脸羞愧的表情说了一句“大宝哥,你也来了!”
“初一,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过来的。”
我盯着安妮打量一眼,安妮双眼红肿,眼圈含着眼泪,脸上挂着郁闷的表情。
“你是从几楼下来的?”我问了安妮一嘴。
“我是从十八楼下来的。”
“安妮,这栋大楼有问题,你还是别在这里住了,换个地方住吧。”
“这大楼怎么了?”
“刚刚我们上到十八楼,进入到另一个空间,而且还看到一个女鬼。”
“初一哥,你是在吓唬我吧!”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在吓唬你吗?”
安妮看到我的脸上挂着一副严肃的表情,她摇着头对我回道“不像”。
公寓一楼占地面积很大,有超市,咖啡店,网吧,足疗店等等。
安妮带着我和于大宝进入咖啡店,要了三杯美式咖啡。
于大宝喝了一口咖啡,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这玩意太苦了。”
“大宝哥,这美式咖啡喝一口苦,后面就越喝越香。”
于大宝听了安妮的话,又喝了一口咖啡“这东西我是享受不了,太苦了。”
看到安妮隆起的肚子,我问了一嘴“你和你男朋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跟于伟鹏提出要结婚,可他总是敷衍我,就说还没准备好结婚。我爸妈昨天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今天上午,我向于伟鹏提出来找个好日子先订婚,让双方老人见个面,把彩礼过了。于伟鹏说他现在拿不出彩礼钱,我说彩礼钱可以不要,但是必须订婚,然后领结婚证,再就是筹备我们俩的婚礼。于伟鹏表现得不耐烦,就摔门离开了。”
听了安妮的讲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于大宝直截了当地说了一句“他就是个渣男,他不会跟你结婚的。”
于大宝的这句话犹如一把无形的刀子,狠狠地插在安妮的心脏上,安妮趴在桌子上,失声地痛哭起来。
咖啡店里的人,一同向我们三个人看过来。
“于大宝,我是让你来安慰人的,不是让你火上浇油的。”
“我没控制住。”于大宝不好意思地对我回道。
“安妮,你别哭了,周围人都盯着我们看呢!”
安妮稳定了一下情绪,直起身子对我说了一句“其实我知道他不想跟我结婚。”
“安妮,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初一哥,你说吧!”
“上一次,我在一家酒店,看到于伟鹏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说完这话,安妮双手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初一,你这也是火上浇油。”
安妮哭够后,对我说了一句“我想回家,可我又怕面对我的爸妈。”
“安妮,我要是你的话,我是没脸回家了。”
安妮听了于大宝的这句话,再一次地哭起来。
“于大宝,你少说两句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于大宝听了我的话,把嘴闭上了。
“你看着点安妮,我出去打个电话!”我说完这话,就走出了咖啡店。
我给安妮父母打了电话,如实地讲述安妮现在的情况。
安妮的父母听了我的讲述,在电话那头火冒三丈数落安妮。
安妮父母发了一顿火后,就冷静了下来。他们也怕安妮想不开自杀,拜托我把安妮带回家。
我返回到咖啡店对安妮说了一句“我刚刚给你爸妈打了一个电话,把你的情况说了一下,他们得知你的事,并没有责怪你,而是让我带你回家。”
安妮听了我的话,嘴里面念叨一句“初一哥,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我爸妈。”
“赶紧收拾一下衣服,跟我们回家吧!”我对安妮催促一句。
“初一哥,大宝哥,我的东西有点多,你们上去帮我拿一下。”
我和于大宝跟着安妮进入到电梯中,发现我用中指血写在电梯里的合体字“敕令”已经被人擦掉了。
安妮摁了数字18的按键,电梯上升的时候,我和于大宝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处,生怕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再次进入到亡灵界。
于大宝从兜里掏出手机,播放DJ版的《大悲咒》,嘴里面念起阿弥陀佛。
电梯来到十八层楼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们眼前一亮,走廊里面亮堂堂的,还有人在走廊里行走。
安妮带着我们来到1806房间,她对着门上的密码锁输入密码后,门自动打开。
我们进入到屋子,看到屋子里一片乱,沙发上堆满衣服,茶几上堆放着零食,一次性餐盒,啤酒瓶子和饮料瓶子,鞋是东一只西一只。
“安妮,你平时挺干净的一个人,这屋子怎么跟猪圈一样。”
“自从怀孕后,我发现自己很懒,就想躺着,什么都不想干。”
安妮说完这话,拿出行李箱,将衣服装了进去。
安妮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了三下门“乓乓乓”。
我将屋子门打开,看到了两个民警站在门口处。
“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在这栋楼十八层失踪,我们正在挨个屋子搜寻失踪的人,请你们配合!”年轻民警对我说这话的语气很客气。
“那你们进来吧!”
两位民警进入到安妮所住的屋子,查看了一眼床底,衣柜,还有卫生间,结果没有任何发现。
两位民警对我们说了一句“谢谢配合”,转过身就离开了。
我走到门口探着头向外面看了一眼,看到走廊里有不少民警,大家搜索着这十八层楼三十多户人家。
此时我心里面想着要不要把我之前经历的事告诉给他们,最终我还是没有说,我觉得我要是说了的话,他们不仅不会相信,很可能会把我当成神经病。
“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安妮对我和于大宝说了一句。
我和于大宝帮忙提着东西,坐着电梯下了楼。
我们三个人从公寓大楼走出来,我看到周雨彤的车子还停在路边,周雨彤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玩着手机。
“你怎么还在?”我走上前问了周雨彤一句。
“我本来是想去买点东西,突然不想去了!”周雨彤回了我一句后,她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安妮和于大宝。
“你们这是要去哪?”周雨彤问我们三个人。
“我和于大宝要把安妮送回家。”
“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我们打车回去就去,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回去吧!”
“我也没什么事,赶紧上车吧!”周雨彤对我催促一句。
我对周雨彤点点头,就招呼于大宝和安妮一同上了车。
安妮坐在车上用着很复杂的眼神看向周雨彤,此时安妮的眼神有一丝忌妒之色。
周雨彤开着车子就往我们镇子赶去,这一路我们四个人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将安妮送回到村子里,安妮的父母从屋子里走出来,把安妮迎回了家,安妮父母脸上挂着一副无奈的表情。
“初一,大宝,你们进来坐一会吧!”安妮的母亲对我们招呼一声。
“不了。”我摇着头对安妮母亲回了一句。
离开安妮家,周雨彤问了我一句“你是打算现在就回青云观吗?”
“我想去看一眼我的爷爷。”
“行,那我去看一下我的干妈,”周雨彤说完这话,就和于大宝回家了。
之前给爷爷打电话,爷爷说他在隔壁村的李龙光老人家操办丧事,我迈着大步向隔壁村跑去。
李龙光老人今年是一百零二岁,他是我们镇子上的名人。
李龙光老人年轻的时候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争,是个排长。他在最惨的一次战役中,他带领一个排三十多人驻守一处高地三天,最终只有自己一个人活了下来。他带着大家打退敌人进攻几十次,打死打伤上百个敌人。
李龙光老人获得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七次。
李荣光退休后,每个月都能领到不少退休金。李龙光可以靠着退休金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李龙光老人一直省吃俭用。
李龙光捐钱给村子里修了一条路,名为龙光路。他还把钱捐给念不起大学的学生,看不起病的村民,所以大家都很尊敬这个老人。
我来到李龙光老人家,屋里屋外,大街上都是人,不仅镇子上的领导来了,市政府的领导也都来了。
我在灵棚里看到了吴先生,他是爷爷请来为李龙光老人操办丧事的。
“我爷爷呢?”我找到吴先生询问一句。
“你爷爷在屋子里,跟家属聊天呢!”
听了吴先生的话,我进入到屋子里找到了爷爷。
第157章 血光之灾
爷爷正在跟家属谈话,李龙光老人有十一个儿女,全都健在。大儿子今年八十岁,最小的女儿今年六十六岁。
李龙光直系的子孙后代,差不多能有一百多个人,儿女十一个,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三十多个人,再就是重孙子辈的也有五六十人。
李龙光舍命打仗救国,退伍参加工作坚守岗位为人民服务,退休后又做了很多善事,他的去世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寿终正寝。
因为老爷子行善一辈子,积德一辈子,他的子孙后代也都有福报。儿女子孙不仅长寿,家里条件好,工作也好。
“你怎么跑过来了?”爷爷看到我,疑惑地向我问过来。
“这事说来话长......。”我将爷爷拉到一旁,小声地说起发生在安妮身上的事。
“那个小王八蛋,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不是个东西,他是不会娶安妮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安妮能有今天,这都是她自找的,我不允许你小子再接盘了。你若还像上次那样,咱们爷孙断绝关系。”
“爷爷你放心吧,我上一次是同情她,这次不会再同情了,她是个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李龙光的小女儿正在整理遗物,从上锁的衣柜里面翻找出一口老式皮箱。
这皮箱看起来很沉重,而且皮箱子上面还挂着两把锁。
大家先是将皮箱子上的两把锁砸开,当皮箱子被打开后,我们看到里面装着一把老式驳壳手枪,还有一盒子弹。
皮箱子里面还放着十几个军功章,一些立功证书,古钱币,印章,一套旧军装。还有几个茶缸,其中一个茶缸上写着“赠给最可爱的人”。
“咱爸怎么还有枪!”李龙光的小女儿问自己的哥哥姐姐。
大家一同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龙光的大儿子说道“咱爸参加抗美援高战争的时候,给首长当过警卫员,这枪是首长亲自给咱爸配发的。咱爸复员后,这手枪要么是没上交,要么就是没有被收走,留给咱爸!”
爷爷看了一眼李龙光的衣柜,这衣柜是八十年代那种老式的实木柜子,柜子上面还画着花鸟鱼兽。
“这柜子里有杀气散发出来。”爷爷对着老爷子的儿女说了一句。
老人儿女听了爷爷的话,又翻了一下衣柜。
大家从衣柜里翻找出一柄大刀,这把大刀长约七十公分,底端有一个圆环,圆环上绑着一块泛白的红布。
刚刚爷爷感受到的杀气,是这长柄大刀散发出来的。
“我能看看这大刀吗?”爷爷指着大刀问李龙光儿女。
李龙光的儿子将大刀递给爷爷。
爷爷接过长刀看了一眼,这长刀的刀刃还很锋利,刀身没有锈迹。李龙光活着的时候,经常保养这把大刀。
“这大刀散发出来的杀气很重,死在这刀下的人应该不少,至少百人。”
在场的人听了爷爷的话,直呼不可能,不认为这大刀能够斩杀百人之上。
“王老弟,你真是厉害,这柄大刀确实斩杀过一百多人。”
李龙光的大儿子说完这话后,又对大家说起这柄大刀的故事。
大刀传到李龙光手里已经是第三任主人了,第一任主人是鼎鼎有名的二十九军大刀队士兵的武器。这大刀砍死的倭国士兵超过七十多人,其中的一次战役中,这把大刀砍死十二个倭国士兵。
打内战的时候,这把大刀传到第二个主人的手里,大刀斩杀了二十多个敌人。
在进入高丽国的前一天晚上,一个前辈把大刀传给了李龙光,他用这把大刀在高丽国战场上,斩杀联军士兵,还有南高丽军士兵,一共三十多人,算起来这把大刀确实斩杀过一百多人。
“这枪留下来是祸事,我肯定要上交到派出所,毕竟咱们国家的禁枪令很严格。这把大刀,是我爹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之一,让这大刀跟着我爸一起下葬。”
“肯定不行,这大刀的杀气太重,你们要是将这柄大刀和老爷子下葬的话,那么老爷子的子孙后代,会有血光之灾。”爷爷摇着头拒绝道。
接下来爷爷继续说道“古代的帝王,将军死亡后下葬,会在棺材中放一把自己生前喜欢的武器,多数都为刀剑。他们的子孙后代,几乎都遭遇血光之灾,甚至是国破家亡。”
“有一个开国皇帝,在棺材中放了一把陪自己征战沙场的佩剑。皇帝死后没多久,自己的两个儿子为了争夺皇位,大打出手,自相残杀。后来的皇帝,都不得善终。最后一任皇帝,更是上吊自杀。”
大家听爷爷这么说,不敢再提议把大刀和李龙光一起下葬。
李龙光的一个孙子站出来,提出来想要收藏这把大刀。
“这把大刀杀气很重,一般人压不住这把大刀。你若是将这大刀留在身边,会给你带来血光之灾。”
“为何我的爷爷能将这大刀留在身边,没有事发生?”李龙光的孙子疑惑地问道。
“因为你爷爷这辈子做了很多好事,是一个有大功德之人,身上的磁场很强大,能压住这大刀的杀气,而且他这种人鬼邪不侵。”
李龙光的家人们站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他们将这把大刀送给爷爷,让爷爷自行处理这事。
“爷爷,这大刀要扔掉吗?”
“这可是个宝贝,绝对不能扔。有这么一个传闻,刀剑杀百人可以斩鬼,杀万人可以弑神。”
“这世界上,还有斩杀万人的武器吗?”
爷爷想了一会,对我回道“黄巢剑”。
“黄巢,这两个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黄巢,是咱们国家第一杀人魔,他带着手下杀了八百万人。当年他带领的士兵没有粮食吃,就让士兵吃人肉。传闻黄巢使用的宝剑是由神铁打造而成,坚不可摧,锋利无比,这把剑斩杀过万人。黄巢恶贯满盈,最终被自己的外甥一刀斩杀,身首异处。随着黄巢的死亡,他所使用的武器也消失不见了。传闻黄巢剑跟着黄巢一起下葬了,还有传闻说黄巢剑杀气太重,若是流落到人间,还会产生杀戮,阎王让鬼差把黄巢剑带到地府存放。”
“再就是一个传说,黄巢的前世乃是华光帝君,因为不忍心自己的母亲在地狱受苦,他闯入地狱救出母亲,也导致地狱恶鬼逃出八百万。因感其孝心,上界大神让他投胎阳世捉拿恶鬼。于是华光帝君投胎黄巢,手持利剑缉拿恶鬼,杀了八百万人,那八百万人就是恶鬼投胎的。”
爷爷对我讲述完黄巢的故事,便出去忙了。
我走到外面看了一眼,院子里支起二十多口大锅,有十多个厨师正在做菜。
因为李龙光德高望重,且活到了一百零二岁,家人们为他举办了喜丧。喜丧顾名思义,就是按照喜事来操办丧事。
李龙光的儿女要在家中举行三天的流水席,宴请亲朋好友和邻里邻居。我们这里有一个传闻,就是老人去世后,来参加葬礼的人越多,老人去了阴曹地府就越风光。
爷爷把大刀递给我,让我带回家。
我准备离开时,吴先生喊住了我“初一,你上哪儿去?”
“我要回家!”
“别回家了,过一会就开饭了,今天有鲍鱼,大螃蟹,大虾,伙食不错。”
听了吴先生的话,我望着锅里正在做的菜,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吐沫。
我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掏出手机给周雨彤打去电话。
“周雨彤,别说我不讲义气,隔壁村有个百岁老人去世了,他家儿女要办三天流水席,饭菜很丰盛,你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的周雨彤对我回了一句“我马上到”。
没过多久,周雨彤就开着车子赶了过来。因为来吊唁李龙光的人很多,车子都排到村口了。
周雨彤来到李龙光家找到我,我带着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周雨彤望着大锅里面炖的鱼,鸡,肘子,还有煮好的螃蟹,虾,浇汁鲍鱼,馋得直咽口水。
爷爷看到周雨彤,走过来问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
周雨彤倒是实在,很直接地说了一句“王初一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蹭席。”
因为周雨彤说话声音比较大,周围的人一同看向她。
周雨彤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我倒是感觉很丢人。
爷爷笑着对周雨彤说了一句“可以”。
周雨彤这个人的性格比较随和,没用上半个小时就与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们打成一片。
李龙光有一个孙子,不到三十多岁,长得一表人才。他感觉周雨彤这个女孩很有气质,就向周雨彤的身边走了过去。
周雨彤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与一群中年妇女聊八卦。
“你好,我叫李易东,你应该不是这村子里的人吧。”
男子面带微笑对周雨彤打了一声招呼。
周雨彤不敢告诉男子自己是来蹭饭的,吱吱呜呜地说了一句“我,我,我不是这村子的,我,我是王老爷子的孙女。”
第158章 劫死人道
“我看你很有气质,不像一个平凡之人,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没有工作。”
“我开了一家传媒公司,刚好缺人,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我那里工作,工资五千以上。”李易东向周雨彤抛去橄榄枝。
周雨彤听了李易东的话,笑着说道“让我考虑一下!”
“这样,咱们先加个微信,你考虑好了,可以在微信上联系我。”
“那好吧!”周雨彤应了一声,就掏出手机与李易东相互添加微信。
李易东看了一眼周雨彤的朋友圈,发现周雨彤朋友圈晒的都是美景和美食。
周雨彤刚发了一条朋友圈,拍的是大螃蟹,虾,还有炖鱼,这都是一会要吃的东西。
“我也喜欢美食和旅游,我上个星期还去了一趟广州,那个地方的美食很多......。”
说起吃和玩,周雨彤与李易东滔滔不绝地聊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中年女子插嘴问周雨彤“丫头,你有对象吗?”
周雨彤摇了摇头,回道“我没有对象。”
中年女子看出李易东对周雨彤有点意思,便说了一句“我是看着易东长大的,这孩子从小乖巧聪明,懂礼貌。大学毕业后,就自己创业。再就是他爸妈为人也不错,家里有四套房子,两辆车。”
周雨彤听了中年女子的话看向李易东说道“那你可真是挺优秀的。”
李易东听了周雨彤的夸赞,谦虚地说了一句比较装X的话“我认为一个男人,最不能缺少的就是上进心和责任心。”
看到李易东和周雨彤聊得火热,我心里面还有点不舒服。
吃饭的时候,李易东和周雨彤坐在一起,我和爷爷还有吴先生坐在一起。
吃完晚饭,李易东带着周雨彤在村子里散步。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我不高兴地念叨一句“这孙子真是没长心,爷爷躺在棺材里尸骨未寒,他去泡妞了。”
我迈着大步追上周雨彤,说了一句“周雨彤,咱们回青云观吧!”
“还有两天流水席要吃,等吃完席,咱们再回去!”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跟着李易东离开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于大宝打来的电话“安妮的男朋友来了,他和安妮的父母发生了争吵,快来看热闹。”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不再理会周雨彤,而是迈着大步向我们村跑去。
跑到安妮家,我看到安妮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于伟鹏怒气冲冲地从院子里走出来,跳到自己车上,并将车子打着火。
于伟鹏看到我出现,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后对我竖起中指,便开着车子离开了。
“你妈了个巴子的。”我骂了一句,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要砸于伟鹏的车。
于大宝拦住了我“王初一,你可别冲动,你砸了他的车,他会讹你的。”
我从于大宝的嘴里得知,于伟鹏这次过来要接安妮回东城市。
安妮想要跟于伟鹏离开,结果被安妮的父母阻止了。安妮的父母让于伟鹏给他们一个交代,给安妮一个交代。
于伟鹏的意思暂时不想结婚,等安妮生了孩子再说。
“走,我带你去医院,把这孩子打掉!”安妮的母亲将安妮从地上拉起来。
“妈,我不想打掉这孩子,我想生下来,既然于伟鹏不管,那我就自己把孩子养大。”
安妮的母亲听了安妮的话,气得两眼翻白,当场晕倒在地上。
我和于大宝看到这一幕,就将安妮的母亲抬起来送到屋子里,此时全村人都在谈论安妮。
以前安妮在大家的眼里是个大家闺秀,现如今安妮在大家眼里有些不堪,大家万万没想到安妮会找一个小混混当男朋友,而且未婚先育。
安妮的父亲对安妮劝说很久,让安妮打掉孩子。
“安妮,你要是把这孩子生下来,你的下辈子就毁了。”
“爸,你别劝我了,我就要生下这孩子。”安妮一边哭一边说。
安妮的父亲听了安妮的话,气得挥起双手抽自己的大嘴巴子。
于大宝见我要劝说安妮,他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出去了。
“叔和婶子都劝不了安妮,咱们俩更劝不了。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她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一切后果。”
听到于大宝说出这番大道理,我对他还有点佩服。
从安妮家离开,我返回到自己家中,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大约在晚上十二点多,周雨彤和爷爷一同赶回来了。
周雨彤看到我躺在床上睡觉,她对着我的肩膀拍了三下“王初一,你到东面屋子睡去。”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向东面屋子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带着我去隔壁村李龙光家。
今天来吊唁李龙光的人,比昨天还多,大家送来的花圈摆从李龙光家门口一直摆放在村口,大约有千八百人。
上午十点,周雨彤赶到李龙光老人家,先是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大锅炒了什么菜。
李易东看到周雨彤过来,他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就贴了上去,向周雨彤套近乎。
爷爷走过来,看到我偷偷盯着周雨彤看,他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孙子,你所不珍惜的人,自然有人珍惜。”
听了爷爷的话,我回了一句“我觉得这个李易东挺没眼光的,怎么就看上周雨彤了。”
“也就你觉得雨彤不好,我倒是觉得这丫头不错。”
下午两点,于大宝又给我打来电话,安妮母亲以死相逼,让安妮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结果安妮还是不答应。
安妮的母亲真找了绳子当着安妮的面上吊,安妮表现得无动于衷。最终是村里人冲到家中,将安妮的母亲救了下来。
我将这件事转告给爷爷,爷爷带着我赶到安妮家中处理这事。
我们看到安妮的母亲躺在炕上,气得浑身抽搐,而且是出气多吸气少,意识变得模糊,嘴里面还发出呻吟声。
此时安妮的家里面只有安妮和她母亲,安妮的上班去了。
“快拿一根针给我。”爷爷对着安妮吩咐一句。
安妮听了爷爷的话,并没有理会,而是坐在一旁一动不动。
我见安妮无动于衷,就在衣柜的抽屉里翻找出缝衣服所用的钢针。
我之所以知道针在什么地方,是因为我从小就喜欢来安妮家玩。我小时候比较顽皮,经常掉扣子,裤裆开线。
安妮的母亲为我缝补衣服,缝补裤裆。
爷爷将银针用火烧了一下,然后对着安妮母亲人中穴扎了一下,接下来又对着安妮母亲的手指扎了一下。
我看到安妮母亲人中穴流出的血是黑红色。
爷爷为安妮的母亲扎完针后,安妮母亲的身子不再抽搐,呼吸变得顺畅,意识也恢复了。
“真是太丢人了,我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不孝女!”安妮母亲一边哭,一边对爷爷说道。
“既然安妮执意要生下这个孩子,你们就尊重她的决定吧!”
“王老爷子,我接受不了她未婚生子,这样我会在邻里邻居面前抬不起头。”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是一件丢人的事,可这事放到现在,真不算什么。”
在爷爷的一番劝说下,安妮母亲接受了安妮未婚生子的这个事实。
从安妮的家里面走出来,爷爷长叹了一口粗气。
“爷爷,要我说,你就不该劝这事。”
“我要是不劝的话,这事就没完了,弄不好真会家破人亡。”
晚上在李龙光老人家吃完晚饭,吴先生组织李家人为李龙光老人烧大纸。
烧大纸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就是人死的第二天晚上,要在灵棚前面,烧童男童女,纸扎马车,以及纸钱和元宝。
大家认为人去世的第二天晚上,三魂七魄会从身体里离开,坐着马车在童男童女的陪同下到阴曹地府报到。
爷爷拿出毛笔,为马,马夫,还有童男童女开光。
李家人拿起纸钱和纸叠的金银元宝装在纸扎的马车中。
爷爷开完光,刚要吩咐李家人点火,就在这时周围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我看到供桌上的两根白蜡烛的光变成幽绿色,香炉里的三根香正在快速燃烧。
周雨彤走过来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对我说道“有孤魂野鬼来抢香火,劫死人的道。”
“孤魂野鬼在什么地方?”
周雨彤用手指了一下灵棚“在里面。”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从兜里掏出两片柳树叶贴在眼皮上,默念一句茅山鬼眼术,将自己天眼打开。
我看到了五个衣衫褴褛的孤魂野鬼站在灵棚中,吸食香炉中正在燃烧的香。
亲人朋友还有街坊邻居们虽然看不到孤魂野鬼的存在,但他们感受到周围有些不对劲。
“大家各回各家!”爷爷表情严肃地对着大家命令道。
村民们吓得转过身各回各家,亲戚和朋友们都回到屋子里。就连吴先生,也跟着回到屋子里。
刚刚还很热闹,此时周围变得十分冷清,大街上只站着三个人,我,周雨彤,还有爷爷。
第159章 落草为寇
爷爷走上前,用着商量的语气对着五个孤魂野鬼客气地说了一句“李龙光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还请你们不要在这里胡闹,让老爷子安心上路。”
五个孤魂野鬼,不仅不听爷爷的话,还将供桌上的黑白照片,牌位,供品全都摔在地上。
“你们为何这么做?”
爷爷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他没想到今天晚上烧大纸,会有孤魂野鬼捣乱。
“我们与这李龙光有仇,你别多管闲事!”其中一个孤魂野鬼站出来对爷爷回了一句。
这五个孤魂野鬼的年纪在十八九到三十多岁之间,一个个蓬头乱发,胡子拉碴,衣衫褴褛,脚上穿着破布鞋。
他们眼睛布满红血丝,面色铁青,身上有很浓的阴气和怨气散发出来。
“能跟我说一下,你们跟李龙光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我们五个人,就是被他给害死的!”
对我们这话的孤魂野鬼三十多岁刚出头,身高不足一米七,体型有点微胖。
“能具体地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被李龙光害死的吗?”爷爷询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和周雨彤想知道的。
我心里面想着除了打仗杀敌,李龙光老爷子生前应该没有残害过别人。
若李龙光老爷子残害过别人,那他肯定要自食恶果,他的子孙也会跟着食恶果。
结果李龙光老人活了一百多岁,而且子孙满堂,这其中肯定有事。
带头的孤魂野鬼如实地说起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五个孤魂野鬼中,三个孤魂野鬼是亲兄弟,两个孤魂野鬼是叔辈兄弟。
建国初期,他们五个人因为饿肚子,被逼无奈落草为寇,上山当了土匪。李龙光在抗美援高战争还没有爆发的时候,带着三十多个士兵,把他们五个人杀了。
“你们当年,肯定是做过大奸大恶之事,若不然的话,李龙光也不会带兵围杀你们。”
“我们当年也就是抢了点粮食,即便是有罪,也罪不该死!”
带头的鬼魂说完这话,便指挥其他四个孤魂野鬼拆灵棚。
李龙光的亲人们站在屋子里,看到灵棚自己倒下,他们吓得头皮发麻。
“初一,老爷子生前使用的那把大刀,你带回家了 吗?”爷爷凑到我面前,小声地问了一句。
“没有,被我放在周雨彤的车上。”
“你们俩去把那大刀带过来。”爷爷对我和周雨彤吩咐一声。
听了爷爷的话,我和周雨彤迈着大步就向村口跑去,周雨彤的车就停在村口处。
“你最近和那个李易走得还挺近?”
“他长得帅,性格好,很绅士,他答应过我,等他爷爷出殡后,就请我到市里一家特色烤肉店吃烤肉。”
周雨彤说到这里,伸出舌头不由得舔了一下上嘴唇,而且还咽了一口吐沫。
“你可千万别因为嘴馋,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又不傻。”
“我可没看出你有多聪明。”
“王初一,你有病吧!”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挥舞着小拳头对着我的身子锤过来。
我拿着大刀赶回到李龙光老人家门前,看到那五个孤魂野鬼已经把灵棚彻底地拆了,他们还将李龙光老爷子的棺材盖子掀翻在地上。
爷爷看着这五个孤魂野鬼的所作所为,是敢怒不敢言。
五个孤魂野鬼都在气头上,爷爷要是上前阻止的话,这五个孤魂野鬼能将爷爷给分尸了。若是爷爷带了驱鬼的法器在身上,就不会怕他们了。
看到五个孤魂野鬼,要将老爷子的尸体抬出来,我冲着五个孤魂野鬼们喊了一声“给我住手。”
五个孤魂野鬼听了我的话,一同转过身向我看过来。他们瞪着两个眼珠子,咧着大嘴,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李龙光老爷子当年带兵围杀你们,肯定是因为你们作恶了,我奉劝你们一句,别再闹下去了,赶紧滚蛋!”我冲着五个孤魂野鬼们警告一句。
五个孤魂野鬼听了我的话,就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爷爷拉着周雨彤向后倒退一步,周雨彤双手结印,想要施展五雷之法,被爷爷给拦住了“让他自己解决这事吧!”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将结印的双手放下来。
“爷爷,我要是动手杀了他们,会不会遭到因果报应。”
“自古以来人死为大,况且李龙光为人德高望重,他们这般侮辱李龙光老人,就算你杀了他们,也不会遭到因果的报应。”
爷爷的话音刚落下,就听“轰隆”一声响,上空中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这闪电可不是周雨彤召唤出来的,而是出现的自然天象。
这道闪电的出现,好像带有某种意义,我认为老天都看不惯这五个孤魂野鬼的所作所为。
五个孤魂野鬼们看到上空中出现的那道闪电,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闪电消失后,五个孤魂野鬼继续向我身边走过来,而且他们嘴里面骂骂咧咧的。
“我警告你们,赶紧离开,不然的话,我对你们不客气了!”我说完这话,就将手中的大刀举起来。
五个孤魂野鬼看到我手中的大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此时我握着大刀的双手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冷汗,我不是害怕,而是有点激动。
一个十七八岁的孤魂野鬼飞身而起,伸出双手向我的身上扑过来。
“啊”我大吼了一声,抡起长刀对着扑过来的孤魂野鬼劈过去。
我这一刀劈在孤魂野的身上,孤魂野鬼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化为点点星光魂飞魄灭了。
这一刻我相信了爷爷的话,这大刀斩杀百人,可以斩鬼。
若是普通的武器,劈在孤魂野鬼的身上,只会从孤魂野鬼的身上穿过去,无法伤及鬼魂之躯。
其他四个孤魂野鬼看到我将一个孤魂野鬼劈得魂飞魄灭,他们嗷嗷叫地向我们这边飞扑过来。
想到这些孤魂野鬼拆了灵棚,羞辱德高望重的李龙光的遗体,我心里面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我又喊了一声“杀”,挥舞着大刀,对着四个孤魂野鬼的身上砍过去。
对于外人看来,我就像疯了一般,拎着大刀左挥右舞。
我一口气斩杀了四个孤魂野鬼,那个带头的孤魂野鬼吓得转身就逃,我准备追上去,爷爷拦住了我“跑就跑了,别赶尽杀绝”。
听了爷爷的话,我恢复理智,便没有去追那个孤魂野鬼。
我将大刀递给周雨彤,便和爷爷向棺材旁走去。
我走到棺材旁,向棺材里面望去,李龙光骨瘦如柴,身穿一套黑色寿衣,寿衣上面绣着金钱。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鞋,布鞋上面绣着两只白鹤,寓意是驾鹤西游。
李龙光老爷子面容慈祥,看着不像死亡,更像是睡着了。
“初一,咱们俩把棺材盖子合上!”爷爷对我吩咐一句。
听了爷爷的话,我们俩一同俯下身子,将棺材盖子抬起来,合在棺材上。
爷爷对着李家人喊了一声“没事了,都出来吧!”
李家人听了爷爷的话,纷纷从屋子里走出来。
“咱们先把灵棚搭建起来!”爷爷对李家人吩咐一句。
李家人涌过来一同帮忙,因为人多,没用上十分钟就将灵棚搭建起来。
“吴先生,组织李家人烧大纸。”
吴先生听了爷爷的话,就把李家儿女子孙召集在一起,让大家绕着纸扎的马车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吴先生让儿女子孙对着棺材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嘱咐大家喊老爷子上车。
“爸爸,上车了。”
“爷爷,上车了。”
“姥爷,上车了。”
吴先生放了一把火,就将纸扎的马车,童男童女给点燃了。
大家喊了大约十几声,灵棚里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将两根蜡烛都吹灭了。
接下来我看到李龙光的魂魄穿透棺材飘了出来,因为老爷子刚变成鬼魂,走起路来,身子有点发飘,左右摇晃。
还没等李龙光老爷子的魂魄走出灵棚,远处走来两个勾魂鬼差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出现在吴先生的身后时,吴先生感觉到后背发冷,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吴先生就站在灵棚前,挡住黑白无常的去路。
“老吴,你来我这里!”爷爷对着吴先生招呼一声。
吴先生迈着大步跑到爷爷的身边,并说了一句“我刚刚突然感觉浑身不舒服。”
“那就对了,刚刚黑白无常就站在你的身后,你挡住了他们俩的路,我让你过来,是让你把路让开!”
吴先生听了爷爷的话,他看向灵棚露出一脸惊恐之色。
李龙光老爷子看向黑白无常,并没有表现得很害怕。可能是因为他这辈子做人坦坦荡荡,对于鬼神无所畏惧。
范无救对着李龙光说了一句“李龙光,你阳寿已尽,跟着我们去地府报到。”
李龙光老人对范无救点点头,就跟着这两个勾魂鬼差走出灵棚,黑白无常对李龙光老人很客气。
第160章 大宝裸奔
李龙光看到自己的儿女子孙跪在地上,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对于李龙光老人来说,他活这一辈子算是圆满了。
烧完大纸后,大部分亲人都开着车离开了,李龙光的儿女们留下来守灵。
老人的大儿子走到爷爷的身边疑惑地询问了一句“王老弟,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之前来了五个衣衫褴褛的孤魂野鬼在闹,他们生前的身份是土匪,当年你父亲还没有去高丽国参战,他带着一队士兵把五个土匪杀了。五个土匪变成孤魂野鬼,跑来寻仇。”
“这事我知道,父亲跟我说过。”李龙光老爷子的大儿子说了一句,就对我们讲述他父亲剿匪的故事。
当年我们镇子出了五个土匪,都是兄弟。他们住在我们镇的张岗村,自称张岗五虎。
五个兄弟确实因为填不饱肚子,才上山当了土匪,刚开始五个人只是抢粮食,抢商户的钱,没有害过人性命。
镇子上有一户人家娶亲,五兄弟原本是想蹭席抢礼金。
他们吃了酒席,抢了礼金,发现新娘子长得漂亮,当时起了色心,五个土匪当着众人的面玷污了新娘。
新娘的公婆还有丈夫冲上前与土匪拼命,结果被五个土匪乱刀砍死了。
五个土匪离开后,新娘一气之下,上吊自杀了。
这事闹得很大,当地驻军部队领导得知这事很气愤,便派了李龙光带领一个排的士兵去围剿土匪。
五个土匪手里的枪,都是汉阳造。李龙光他们的武器有机关枪,迫击炮,手榴弹。
没用上十分钟,五个土匪就被打败了。
五个土匪扔掉枪选择投降,李龙光想起土匪的所作所为,端起机关枪就把他们给突突了。
我也觉得那五个土匪该死,换成我是李龙光,我也会拿枪把他们全都突突了。
我和爷爷要离开,吴先生拦住我们,他想让我们留在李家,主要是怕再出意外。
“初一,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岁数大了,熬不住了。”爷爷打着哈欠对我嘱咐一声。
“没问题,我留在这里守着,你回去休息吧!”
周雨彤开车载着爷爷离开了,我抱着大刀守在灵棚旁。
逃跑的那个带头孤魂野鬼,就在附近徘徊。
大约在凌晨一点多,那个带头孤魂野鬼出现在我身子前十米远的地方,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看向我。
我拎着大刀,就向那孤魂野鬼的身边走去。
孤魂野鬼见我向他身边走去,他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五六步,并用手指着我“我会找你报仇的,你给我等着。”
孤魂野鬼转过身子,迈着大步逃走了。
看到这个孤魂野鬼逃走,我没有去追,而是大喊了一声“我等你复仇。”
孤魂野鬼逃走后,没有再出现过。
......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就赶过来了,今天是李龙光老爷子出殡的日子。
常见的抬棺都是八个人,今天早上来给李龙光老爷子抬棺的人有十六个人。
在我们这边抬棺的人越多,说明死者生前所做的贡献就越大。
凌晨三点多钟外面还下着毛毛细雨,此时的天气是风和日丽。
抬棺匠将棺材抬到村口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老爷子的遗体抬到灵车上。
李龙光老人出殡的场面很大,灵车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二百多辆车子,镇子上的交警们守在各个路口指挥交通。
李龙光老人的出殡过程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中午李龙光老人家李摆了二百多桌酒席,坐着两千多人,是非常热闹。
周雨彤在李家吃了三天流水席,她的脸都变圆了。
看到周雨彤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我对她提醒了一句“你该减肥了。”
“我胖了妈?”
“你的脸都圆了,你感觉不到吗?”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放下筷子,抬起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回了一句“真是圆了”。
我以为周雨彤不会再吃了,结果这个家伙拿起筷子继续吃起来,她还将桌子上的剩菜打包了。
吃饱喝足后,我们准备离开时,李易东找到了周雨彤。
“周雨彤,我答应过你,要请你吃东城市最好吃的烤肉,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今天吃得太多,暂时没有想法,烤肉改天再吃吧!”
李易东听了周雨彤的话,虽然在笑,但心里面有点失落“那好吧,咱们微信联系。”
周雨彤开着车赶回到我们村,我看到于大宝赤裸着身子,一边笑一边在村子里跑,于大宝的母亲在后面追。
于大宝迎着我们的车子跑过来,周雨彤来了一个急刹车。
还好周雨彤将车刹住了,要不然肯定会撞在于大宝的身上。
周雨彤看到浑身赤裸的于大宝,惊得是目瞪口呆, 嘴里面嘀咕了一句“这家伙,啥情况呀?”
于大宝扭着屁股,绕着我们这辆车子转一圈,又向村子里跑回去。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就疯掉了。”我望着于大宝,喃喃地念叨一句。
“这小子不是疯掉了,是中邪了。”
听了爷爷的话,我推开车门跳下去,向于大宝的身边追了过去。
我追上于大宝,伸出双手抓住于大宝的胳膊。
于大宝转过头,对我咧嘴一笑,就张开双臂向我的身上扑过来,嘴里面念叨一句“小娘子,让哥亲一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于大宝的双手抱住了我,还用他的嘴对着我的嘴亲了一口。
于大宝的嘴有点臭,我被他亲得发出一声干呕。
我立即伸出双手把于大宝给推开,于大宝没有站稳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盯着于大宝打量一眼,我发现于大宝的眼神有些迷离。
于大宝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我的身上扑,我吓得转身就逃,最里面嘀咕一句“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
爷爷跑过来挥起右手对着于大宝的后脖颈来了一记手刀。
于大宝双眼翻白,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于大宝的母亲跑过来,“噗通”一声,黄艳跪在地上,哭喊着“大宝,你可不能死呀,你要是死了,你让妈怎么活。”
“你儿子没死,他就是晕过去了!”
爷爷对黄艳说完这话后,对我吩咐了一句“初一,你把于大宝背回家。”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浑身赤裸的于大宝,想起刚刚他抱我,亲我嘴的画面,我忍不住地又发出一声干呕。
我将于大宝扶起来背在身上,爷爷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于大宝的屁股上,为他遮羞。
我背着于大宝在回家的路上,村子里的人全都站在路边看热闹。
“王叔,于大宝疯了吗?”
问爷爷这话的人是丁伟波,今年五十多岁,是个游手好闲的懒汉。
“没疯,他中邪了!”爷爷回了一句。
我将于大宝送回到他家东屋炕上。
爷爷扒开于大宝的眼皮看了一眼,我们发现于大宝的白眼球有些发黄。
爷爷将右手放在于大宝的肚子上揉了五六下,接下来爷爷的右手用力地压了一下于大宝的肚子。
“噗”的一声,于大宝排出一个响屁,整间屋子变得庞臭。
我,爷爷,周雨彤,黄艳被屁熏得一同从屋子里走出去。
“于大宝,到底是什么情况?”爷爷问黄艳。
“不知道呀,半个小时前还好好的,我一个没注意,他就脱光衣服跑了出去,追都追不上。”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于大宝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苏醒过来的于大宝,不再疯疯癫癫,已经恢复正常了。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乏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跟于大宝说起他在村子里裸奔的事,于大宝根本不相信,还说了一句“王初一,你少诬蔑我”。
周雨彤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她见于大宝不相信你,便调取行车记录仪视频播放给于大宝看。
于大宝看到自己光着屁股绕着车子转一圈,还抱着我亲了一口,惊得直呼“卧槽,这太丢人了”,此时于大宝真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于大宝,你这情况是中邪了。你回想一下,你之前遭遇了什么。”
于大宝听了爷爷的话,闭着眼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
“王老爷子,我想起来了,我妈买了海鲶鱼在院子里晒干,有一只黄鼠狼跑到我们家院子里偷鱼。我跑出去,拎着扁带去追黄鼠狼。黄鼠狼跳到我们家墙头上,对着我放了一个很臭的屁,那屁还带黄烟。当时就把我给熏迷糊了,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我醒过来就躺在炕上。”于大宝对我们讲述着之前发生的事。
“你追的那只黄鼠狼,应该是成精了,它放的屁可以迷幻一个人的心智,让人做出匪夷所思之事。”
于大宝听了爷爷的话,羞红着脸说道“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梦到很多不穿衣服的漂亮女人出现在咱们村子里,然后我就去抓她们。”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知道了他为什么抱着我,还亲了我一口。
第161章 有恩报恩
“爷爷,成了精的黄鼠狼十分记仇,这事你要是不帮一下于大宝,成精的黄鼠狼还会找上门来欺负于大宝!”
爷爷听了我的话,点着头应了一句“你说得没错。”
“王老爷子,你可要救救我家于大宝。”黄艳说完这话,就给爷爷跪了下来。
爷爷立即俯下身子,就将黄艳给扶起来“大宝不会有事的”。
于大宝恢复力气后,想从炕上爬起来,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又将被子盖在身上。
“妈,周雨彤,你们俩出去,我要穿衣服。”
黄艳没好气地对于大宝说了一句“你是我儿子,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你那点东西我都看腻了。”
周雨彤临走的时候,羞红着脸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周雨彤和黄艳离开后,于大宝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一句“也还行。”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于大宝那玩意也就比蚕蛹大一点。
“这两天操办李龙光老爷子的葬礼,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爷爷打着哈欠说完这话,转过身子就要离开。
刚套上裤子的于大宝,跳到爷爷面前,说了一句“王老爷子,你要是累了,你就在我家睡,你可不能走。”
“这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要是那黄鼠狼出现,你就给我打电话。”
“我怕我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他一个屁把我崩晕了。我继续在村子里裸奔,也就是丢人。我要是上吊自杀,或者跳河自杀,那就没命了。”于大宝说这话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
爷爷笑着对于大宝说了一句“我是看着你小子长大的,你平日胆子挺大,小时候带着我家初一偷鸡摸狗,偷人家的西瓜,上一次还在庙里跟孤魂野鬼扑克。”
“王老爷子,我胆子大,可我怕死,上一次跟孤魂野鬼打扑克,我不知道他们是鬼。后来我知道了,吓得一个星期都没怎么睡觉。”于大宝在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行,那我留下来!”爷爷答应一声,就坐在炕边。
于大宝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周雨彤看着于大宝,捂着嘴忍不住地笑起来。
“周雨彤,你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周雨彤摆着手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村里的张婶子正好从于大宝家大门前经过,她笑着对于大宝说了一句“大宝,你那玩意也太小了吧。”
“我,我,我不小!”于大宝对张婶子反驳一句。
“我们都看见了,就那么一点点!”张婶子说这话的时候,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量一下长度,大约也就三公分。
于大宝听了张婶子的话,木讷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于大宝,你要是不服气,你看一下咱们村的微信群!”
张婶子说完这话,就发出爽朗的笑声。
于大宝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下我们村里的微信群。群里炸开锅了,全都是于大宝裸奔视频,各个角度都有。
大家看到于大宝抱着我亲了一口,还在群里讨论这件事。
“没想到于大宝和王初一两个人居然是同性恋。”
“这两个人看着也不像同性恋!”
“都抱上了,也亲上了,还不是同性恋吗?”
“王老爷子说于大宝是中邪了。”
“反正这两个孩子从小在一起,直的也都变成弯的了。”
“啥是直,啥是弯呀?”
“这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形影不离,肯定有事。”
“我一直觉得王初一这孩子不错,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没有在群里,所以看不到大家这般评价我。
“于大宝,你把我拉群里,我要跟大家解释一下。”
“王初一,现在你解释,大家也不会相信。”
“你别墨迹了,赶紧给我拉到这个微信群里!”我急切地对于大宝说了一句。
于大宝对我点点头,就把我拉到我们村的群里面。
我进入群,就给大家发了一条语音“我不是同性恋,于大宝是中了邪,失去意识,才抱着我亲了一口,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我发完这条消息后,群里面没有一个人说话,静的有些可怕。
“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我看向于大宝问了一句。
于大宝露出苦闷的表情回道“估计大家都不相信你说的话!”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忍不住地喊了一声“卧槽”。
我拉着于大宝要去小卖店跟大家解释这事,于大宝嫌弃丢人,说什么都不去。
“我想到了一个自证清白的办法!”
我瞪着两个眼珠子,问于大宝一句“什么办法?”
“你就说你和周雨彤是情侣关系,你们俩要是能当着我的面亲个嘴,我拍张相片发到咱们村的群里面,大家自然就相信了。”
于大宝的话,被站在不远处的周雨彤听到了,周雨彤没好气地对于大宝骂了一句“这馊主意你都能想出来,你是神经病吧!”
就在我们谈话之际,我看到一只黄鼠狼出现在大门口处,冲着我们吱吱吱地叫个不停。
这只黄鼠狼的头顶上还有一撮白毛,他像个人一样,双腿站立,两条前腿放在身子两侧。
“就是这只黄鼠狼,冲着我放了一个屁。”
于大宝指着黄鼠狼说这话时,气得浑身发抖。
“你快进屋去找我爷爷!”我对于大宝吩咐一句。
于大宝听了我的话,就向他们家的东面屋子走去。
我想要接近黄鼠狼,被周雨彤拦住了“一旦你被黄鼠狼的屁熏到的话,你可能也会像于大宝那样,会在全村裸奔。”
听了周雨彤的话,想起于大宝裸奔的画面,我吓得向后倒退一步。于大宝裸奔,在村子里丢了大脸。
爷爷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站在大门口的黄鼠狼说了一句“如果你一直待在这个村子里,那你肯定认识我。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
爷爷说完这话,就向黄鼠狼的身边走过去。
黄鼠狼看到爷爷走到大门口,它并没有躲闪,而是手舞足蹈地对爷爷吱吱呜呜地叫起来。
爷爷对黄鼠狼数落一句“今天这事,也怪不得人家于大宝,是你先偷的东西,所以人家才动手打你。”
接下来爷爷拿出一条晒的半干不湿的鲅鱼递给黄鼠狼,黄鼠狼像个人似的对这爷爷作揖,然后用嘴吊着鲅鱼离开了。
“王老爷子,什么情况呀?”于大宝向爷爷问过去。
“那黄鼠狼的妻子生了五只小黄鼠狼,它跑过来偷鱼,是想给自己的妻子补身子。结果被你发现,你拎着扁带要打它,它吓得冲着你放了一个屁。”
“王老爷子,这黄鼠狼害我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脸面,你帮我抓到它,好好教训它一顿。”
“于大宝,在咱们东北,胡黄常蟒这些动物,你尽量不要招惹。我刚刚跟那黄鼠狼说了,你们俩的恩怨到此为止,以后互不追究。这只黄鼠狼若是来讨吃的,你尽量给它一口,就算你不给,也不能欺负它。成精的黄鼠狼,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爷爷的话音刚落下,那只头顶长着白毛的黄鼠狼出现了。它将一枚金戒指吐到大门口,转过身就离开了。
“你看,这就来报恩了!”
于大宝看到黄鼠狼送来一只金戒指,叹了一声“神奇”,他走上前,将金戒指给捡起来,然后送给自己的母亲。
黄艳从于大宝的手中接过金戒指,惊呼一声“这戒指,是我五年前去玉米地掰苞米丢的。”
“这是那黄鼠狼送回来报恩的,以后它来到你们家,一定要好吃好喝招待。你们对黄鼠狼好,它就会给你们带来财运,而且还会保护你们一家人,给你们带来好运。”爷爷对着于大宝还有黄艳嘱咐一句。
第162章 有恩报恩2
黄艳见金戒指失而复得,她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腿放在水里煮了一下。
黄艳将两个煮熟的鸡腿放入碗中递给爷爷“王老爷子,你把这鸡腿替我送给那只黄鼠狼。”
爷爷对黄艳点点头,就端着两个鸡腿向院子外走出去。
我和周雨彤,还有于大宝紧跟在爷爷身后。
我们走出院子,爷爷带着我们向右侧的一个干柴垛走去。
东北农村每户人家必备草垛和干柴垛。稻草烧火主要是用来做饭的,干柴烧火主要是冬天取暖的。
爷爷走到干柴垛旁边说了一句“小家伙,出来一下!”
爷爷的话音刚落下,那个头上长着一撮白毛的黄鼠狼从干柴垛里面钻出来。
黄鼠狼看到我们这边有四个人,它看向我们的眼神中,有一丝惊恐之色。
“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是来给你送吃的!”
爷爷说完这话,就将装着鸡腿的碗放在地上。
黄鼠狼看到鸡腿,感动的热泪盈眶,它用嘴叼起一个鸡腿,就钻进干柴垛里面。
我们转过身刚离开没多远,黄鼠狼追上来,咬住爷爷的裤腿。
黄鼠狼咬着爷爷的裤腿,将爷爷往干柴垛那边拽。
我们跟着爷爷再次返回到干柴垛,又看到一只黄鼠狼,这黄鼠狼比头上带有白毛的黄鼠狼小上一圈,通体毛发黄亮。
这只黄鼠狼是个母的,应该是那只头上带白毛的黄鼠狼妻子。
这只母黄鼠狼看到爷爷的时候,两条腿站立起来,冲着爷爷发出“吱吱吱”地叫。
我们发现这只母黄鼠狼的右前腿是耷拉下来的,看起来像是骨折了。
爷爷蹲下身子,用手摸摸母黄鼠狼的脑袋说了一句“我帮你查看一下,若是能治好的话,我会尽力。若是治不好的话,希望你不要责怪我。”
母黄鼠狼听懂爷爷说的话,对爷爷点头。
爷爷伸出右手摸了一下母黄鼠狼的右前腿,母黄鼠狼疼得“吱吱吱”直叫。
在一旁的公黄鼠狼急得绕着爷爷身子转了三圈,嘴里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骨折了,时间不长,也不严重,我可以帮忙接上。要是再耽误几天,你这小腿就会萎缩,接上也是残废。”
爷爷说完这话,就对我吩咐一句“王初一,你去找四个雪糕棍过来。”
听了爷爷的话,我跑去小卖店买雪糕。
当我进入到小卖店的时候,大家正在乐呵呵地讨论我和于大宝的那点事,说我们俩是同性恋。
大家看到我走进来,瞬间安静下来,然后大家用着很复杂的表情向我看过来。
“我和于大宝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们俩的性取向很正常,我们不喜欢男人,我们只喜欢女人。于大宝之所以亲了我,是因为他拿着扁担要打一只成精的黄鼠狼,黄鼠狼对着于大宝放了一个屁。黄鼠狼的屁能够迷惑人的心智,于是他脱光衣服满大街的跑,他抱着我亲我,当时把我当成女人。这事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们信就信,不信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我对大家解释一番,就带着四根雪糕离开了。
我离开后,小卖店的老板嘟囔一句“我觉得初一不像同性恋。”
回到爷爷身边,爷爷让我们把雪糕吃掉,然后把雪糕棍给他,
爷爷左手扶着母黄鼠狼的右前腿,右手对母黄鼠狼的右小腿骨折地方用力地捏了一下,只听“嘎嘣”一声,骨头接上了。
母黄鼠狼疼得张大嘴巴,发出“嗷”的一声尖叫。
爷爷用四个雪糕棍将母黄鼠狼的右前腿固定住,并嘱咐一句“尽量不要用这条腿走路,你休养一个星期就能好!”
两只黄鼠狼一同对爷爷作揖,嘴里面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返回到家中,爷爷对我和周雨彤说了一句“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你们俩回青云观吧!”
“行,那我们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和周雨彤刚要走,那个头顶上长着白毛的黄鼠狼来到我们家门口,它的嘴里面叼着一条一斤重的鲫鱼。
这只黄鼠狼的身子是湿漉漉的,看来这只鲫鱼是它刚刚跳进河里抓到的。
黄鼠狼将鲫鱼放在地上,冲着爷爷“吱吱吱”的叫了一番,转过身子就离开了。
爷爷追出去,对着黄鼠狼喊了一声“你不用再报答我。”
告别爷爷后,周雨彤就开着车子向东城市中心赶去。
“咱们不是回青云观吗?”
“不着急,先去红梅奶奶那里待一会。”
“咱们可别去麻烦红梅奶奶了。”
“红梅奶奶爱喝酒,我从唐洪师祖那里要了一坛子他自己酿的二十年高粱酒,可香了。”
“周雨彤,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特别喜欢红梅奶奶的两只布偶猫,你帮我要一只。”
“红梅奶奶平日自己一个人生活,就靠那两只猫陪伴,你可别打那猫的主意了!”
周雨彤听我这么说,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们来到马红梅奶奶的堂口,他正在帮一个四十岁刚出头的男子算财运。
“我算出来你不久之前还是很有钱的,最近因为别人的事破了财,还欠了不少饥荒。”
“马婆婆,你简直就是在世神仙。事情是这样的,我小舅子向银行贷款五百万做生意,他让我去做的担保。结果没用上一年时间,我小舅子就把五百万赔个一干二净。银行找我小舅子要钱,我小舅子拿不出来。银行就把我给起诉了,我家有两百万存款,被判给了银行,再就是我家的房子也被银行拍卖了一百多万。现在我还在外面欠了将近二百多万。想起这事,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听了中年男子的讲述,我心想这人也真够惨的。
“我能算出来你的财运还是不错的,两年后会好起来的。我还算出来,你和你的妻子婚姻出了问题。”
“因为我小舅子这事,我们俩吵起来几次。我小舅子有一片山,那片山价值三四百万。我让我小舅子卖那山还我钱,我妻子不让我小舅子卖,她说我要是逼着我小舅子卖山,就和我离婚。马婆婆,你说我们俩的婚姻能继续下去吗,为了孩子,我不是很想离婚。”
马红梅奶奶听了男子的话,重重地叹了一口粗气,并无奈地摇摇头。
虽然马红梅奶奶没有给男子明确答复,但男子已经从马红梅奶奶脸上的表情找到答案了。
“我是做海产品批发的,每天早出晚归去码头进货票,然后再拉去市场和饭店送海鲜。我省吃俭用攒了两百万,本想买一艘钢船自己捕捞海鲜,结果被我小舅子坑了。”
中年男子在对马红梅奶奶说这话的时候,是眼圈含着眼泪。
“打官司吧,只有打官司,你才能翻身,不打官司的话,你两年后才能翻身。”
“我懂了,谢谢马婆婆!”
中年男子站起身子,就要离开,他又被马红梅奶奶喊住了“等一下”。
“马婆婆,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忘记给我钱了。”
中年男子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露出尴尬的表情说了一句“刚刚心里面想着事,忘记给钱了。”
中年男子掏出两百块钱,就放在办公桌子上。
“你去买一个百福铜缸,在铜缸里面装生米,然后在上面摆上两层五角钱,必须是黄铜材质的那种。放在你们家屋子东南方向,要是东南方向有门的话,千万不要对着门放,也不要放在卫生间旁边。这是改运之法,这样做不仅招财,还能让你平安。”
“那要买多大的铜缸?”
“某多某宝就有卖的,百福缸也就巴掌大小。”
“那我知道了,多谢马婆婆。”
中年男子对马红梅奶奶客气地谢了一声,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马红梅奶奶看到我和周雨彤,她面带微笑地对我们俩招呼一声“你们先坐下,还有一个客户。”
接下来找马红梅奶奶算命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这女子身子高挑,身材凹凸有致,披着长长的头发。
这女子不仅身材好,长得也很漂亮。她坐在马红梅奶奶对面的椅子上,身子向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马大仙,我想让你给我男人算一下,他是不是出轨了。”
“把你男人的名字,生辰八字给我。”
女子点点头,就把自己的男人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纸上。
马红梅婆婆请了黄仙家为女人查事,“我算出你男人没有出轨,但是有女人喜欢他。”
“马大仙,你好好算一下,他真没有出轨吗?”
“他真没有出轨,但我算出你红杏出墙,而且不止一个男人。”
女子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瞬间哑口无言,脸色羞得通红。
女子小声地对马红梅奶奶说了一句“我想跟我男人离婚。”
“我算出你男人条件不错,你要是跟你男人离婚,以后想要找到条件好的,那可不容易了。”
第163章 离婚分钱
“我男人家是开制药厂的,条件确实不错,他的年纪比我大十岁,在经济上能满足我一切,可是他在精神上满足不了我。我觉得这个日子很枯燥,所以我想离婚,即便我离婚也能分到很多钱,下半辈子都够了。”
“丫头,我奉劝你一句,好好珍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要是离婚了,你什么都不会有。”
女子不相信马红梅奶奶的话,立即掏出手机,就给自己男人打电话,并当着马红梅奶奶的面打开免提。
“尹浩,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感觉跟你过日子太枯燥,我想离婚,孩子我带着,你打算分我多少钱。”
“小娇,你抽什么风呢?”
“没抽风,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起诉你。”
“小娇,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当初为了跟你在一起,我跟我前妻离婚了。咱们俩结婚后,我对你百依百顺,只要是你想买的东西,衣服,背包,鞋子,车子,我眉头都不皱一下。你现在居然跟我提出离婚,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就是觉得现在这生活没有滋味。”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同意离婚,但孩子我不会给你。”
“孩子不给我,那你就多给我一点钱!”
“你特么别不要脸,你以为你做的事我都不知道吗。你天天在家跟别的男人暧昧聊天,和人家裸聊。你开着我买的车,跟别的男人去酒店开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而且你开房,开到我朋友酒店了。你们俩最近一次开房是三天前,晚上七点到十点。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为了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就是我喜欢你。既然你决心要跟我离婚,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法院见吧!”
电话对面的男子说完这话,就要挂断电话。
“老公,老公,我错了,我跟你好好过日子,我以后安分守己。”
听到这个女人向自己老公认错,我和周玉婷忍不住地低下头笑了起来。
“小娇,你这些年不愁穿,不愁吃,也不愁喝,我看你有点飘了。你以为离婚你能得到很多,我告诉你,你什么都得不到,你只能净身出户。”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听你话,我就在家带孩子。”
“以后也不准跟你的那几个小姐妹逛街了,你看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明知道你有老公,给你介绍男人。而且平时骗你给她们买衣服,请他们吃饭。你那个叫小丽的女朋友,天天骗吃骗喝,骗穿的,上次借你金手镯,之后告诉你丢了,你安慰她说丢了就丢了。结果那个小丽拿着你的金镯子,去典当行当了两万块钱。那典当行是我哥们开的,名叫嘉伟典当。”
“我没记错的话,小丽还欠你十万块钱。这十万是我辛苦赚来的,你现在就打电话跟她要钱,那个金手镯我就不要了。这钱你若是要不回来,你也别回家了!”男子气愤地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个叫小娇的女人,情绪也崩溃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他强忍着自己不哭出来。
她掏出手机,给那个名叫小丽的打电话。
“小丽,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小娇,什么事这么严重?”
“你是不是把我借给你戴的金手镯卖了。”
“没,没有,我哪能这样干。”
“刚刚尹浩给我打电话,他都跟我说了,你把金手镯送去嘉伟典当行卖掉了,卖了两万块钱,那个金手镯我是七万块钱买来的。”
“我,我,我那段时间,手头拮据,就把你的金手镯卖了,对于这事,我向你说声对不起。你们家大业大,也不差这么一个手镯。”
“小丽,这金手镯的事,到此为止,我也不跟你要了,你把欠我的十万块钱还给我。”
“小娇,我现在拿不出十万块钱,况且这十万块钱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
“小丽,你要不给我十万块钱,我男人就要跟我离婚,而且不让我回家。”
“那你就跟他离婚,这样还能分他很多钱,反正你也不喜欢他。”
“够了,你们几个人天天的劝我离婚,让我多分我老公的钱,好姐妹有这么做的吗!我限你一个小时内,赶紧给我十万块钱,你要不给我钱,我明天就起诉你。”
“小娇,我是真没钱,以后有钱,我再还给你。”
这个叫小娇的女人,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小娇看向马红梅奶奶说了一句“麻烦马大仙再给我算一下,若是我执意跟老公离婚,真的什么都分不到吗?”
“没错,不仅一毛钱分不到,而且是人财两空,所以我劝你,不要走这条路。刚刚你跟你男人打电话,我也都听见了。你认为你男人有错,还是你有错,既然人家给你机会,好好过日子。你要是离开这个男人,你这辈子啥都不是了。”
小娇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低着头叹了一口粗气。
“你是个成年人,交朋友要有脑子,酒肉朋友,骗你钱财的朋友,就不用交了!”
“马大仙,我知道了!”
小娇说完这话,当着我们的面给自己的男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男人十万块钱现在小丽还不上。她告诉自己男人,明天就起诉小丽,把十万块钱要回来。小娇还承诺,以后在家相夫教子,再也不出去玩了,也不跟身边的狐朋狗友接触了。
尹浩听妻子这么说,给了自己妻子一个机会,让他回家。
小娇高兴地挂断电话,就掏出一千块钱递给马红梅奶奶。
“给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你算得准,也帮我指点了迷津,我愿意给你这么多钱。再就是我想跟你说件事,我要拜你为干娘,你收了我吧,我以后肯定会孝敬你!”
马红梅奶奶听了小娇的话,摇着头委婉地回了一句“孩子,咱们俩没缘分。”
“好吧,那我也要谢谢你!”小娇尴尬地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离开堂口。
马红梅奶奶拿起桌子上的一千块钱,走到我和周雨彤面前,满面笑容回道“你们俩晚上想要吃点什么,我可以请客!”
“我想吃铜锅涮羊肉,里面再放点酸菜,那就无敌了!”
“那没问题,我打个电话给老北京火锅店,让他们给我留个位子。”
马红梅打完电话后,周雨彤将那一坛陈年高粱酒递给马红梅奶奶。
“这是我师祖亲手酿的陈年高粱酒,知道你爱喝酒,我给你带了一坛子,能有十斤。”
“谢谢丫头!”
马红梅把酒坛子打开,浅尝一口“这酒真香,给茅台都不还。”
马红梅奶奶拉着周雨彤上二楼撸猫去了,我闲着无聊向堂口外走出去。
我看到这条街东头有一家名为雅轩斋的古董店,门前立着一个广告牌子,上面写着高价回收花瓶,字画,古钱币......。
我有个包放在周雨彤车里,包里面放着铜香炉,小号玉如意,还有一枚铜钱咸丰当五十的铜板。
我拿着这三样东西,进入到古董店。
老板五十多岁,身高一米七,身子微胖。戴着一顶毡帽,眼睛不大,戴着黑框眼镜,镜片是一圈一圈的。酒糟鼻,大嘴巴,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胡子。
我进入古董店,老板站起身子,面带笑容地向我迎过来。
“小伙子,你是买古董,还是卖古董?”
我对老板回了一句“我先随便看看!”
这古董店能有一百平米大,墙上挂满字画。一个红木柜子上,摆满各种瓷器,罐子,碗,盘子。
靠近门口右侧的展柜里面放着古钱币,玉器,再就是一些文玩。
我盯着一个小五帝钱看了一眼,老板很有眼力见儿,随手就把五帝钱拿出来给我看,这五帝钱是由红绳编织在一起的。
我拿起五帝钱打量一眼,成色都一样,而且我发现这五枚铜币,大小一样,厚度一样,比我见到的铜币要薄一点。
“老板,你这铜币看起来不像真的。”
“我这就是真的,我这里不卖假货。”
听了老板的话,我指了一下放在门口右侧的青铜器四羊方尊“老板,这玩意是教科书有的,而且就一个,放在国家博物馆。”
“你们被书本上的内容误导了,其实四羊方尊有两个,一个在国家博物馆,一个在我这里。”
听了老板的话,我又指着墙上的一幅三英战吕布的画说道“这难道也是真的?”
墙上挂的三英战吕布画像,把张飞,关羽,刘备,吕布画得栩栩如生。但四个人的胯下骑的不是马,吕布胯下骑着一辆摩托车。张飞,关羽,刘备的胯下骑着28自行车。
“当然是真的?”
“扯淡,古代哪有摩托车和自行车?”
“我也没说这是古代传下来的,这是齐白石老人亲手画的,上面还有他的落款。”
我知道老板是在忽悠我,但我没有跟老板争论这件事。
第164章 古董鉴定
“老板,我有三样东西,你帮我看一下价值多少钱?”
老板听了我的话,眼前一亮“快拿给我看一下。”
我从包里掏出铜币,玉如意,还有黄铜香炉放在柜台上。
老板先是拿起黄铜香炉看了一眼,对我说了一句“民国仿清中期的铜香炉,存世量比较大,具有收藏价值,我可以给你五千的价格。”
听了老板的估价,我立马将黄铜香炉抢过来,塞到我的包里面说了一句“不卖”。
老板见我将黄铜香炉抢回去,他咽了一口唾沫,脸上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
接下来老板又拿起咸丰当五十铜板看了一句“这东西倒是很开门,价格可以给你到两万。”
听了老板的话,我又将咸丰当五十这枚铜板抢回来塞到包里。之前别人给我的估价,是三万块钱,到他这里变成两万了。
老板又拿起小号玉如意看了一眼,并对我说了一句“这个东西也是清中期的,和田玉雕刻的手把件玉如意,价格能给你到三万。”
听到老板喊出这个价格,我又要伸手去抢玉如意,这一次老板将手往后收了一下,我没有抢到玉如意。
“小伙,我给你的价格,是可以谈的,别动不动就往回抢。就算你不卖,我也不会强买强卖。”
“你好好说能给多少钱?”
“我可以给到你五万。”老板看了一眼玉如意,对我竖起五根手指。
“不卖!”
“那我再给你加三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不卖,你还给我吧!”
老板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不舍的表情将玉如意还给我。
我接过玉如意刚要离开,老板对我喊了一声“小伙子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那香炉,玉如意,还有铜板拿出来,我拍几张照片。我可以帮你找买家,若是能卖到你满意的价格,你少分我点钱就行了!”
听了老板的话,我将三样东西从包里掏出,老板拿出手机,各种角度给铜钱,玉如意,还有黄铜香炉拍照。
老板拍完照后,对我说了一句“小伙子,咱们俩留个联系方式。”
“那就加个微信吧!”我对老板回了一句,就和他互相加了微信。
我收起三样东西,老板指着我的脖子说了一句“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东西?”
我毫不隐瞒地将脖子上挂的玉雕龙掏出来,给老板看了一眼。
老板看了一眼玉雕龙,嘴里面喊了一声“我的乖乖,你小子好东西可真不少呀,这东西要是对的话,值不少钱,可以拿下来给我看看吗?”
我对老板点点头,就将玉雕龙摘下来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来,打量了一眼,嘴里嘟囔一句“还真是红山文化的玉石,像这种C形玉雕龙留下的树林虽然很多,但像你这样玉质好,雕刻精美的,还是很少见的,这个东西我估价是三十万。红山文化的东西是禁止买卖的,你自己肯定卖不出去。我可以帮你运作一下,将它卖出去,到时候你给我两万块钱辛苦费就行了。”
听了老板的话,我摇摇头回了一句“不卖。”
“一万也行。”
“不卖。”
“那就五千,不能再少了。”
“这玉雕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当初我不知道这玩意价值很高,当我知道后,我打算把这玉雕龙还回去。”
“你与这朋友是过命交情吧,要不然不可能将价值这么高的玉雕龙送给你。”
“我们就见过两次面,没有过命的交情。”
“卧槽,你这朋友真是讲究。既然人家给了你这个,你还是自己留着卖钱吧。卖个三十万块钱,能在东城市贷款买一套房子,或者买一辆宝马车。”
“我做人是有原则的,这东西太贵,我是不会要的!”
老板见我这样固执,摇着头把玉雕龙还给了我。
我从古董店走出去,老板嘟囔一句“这小子有点精明,可看起来又有点傻。”
从古董店走出来,我又将玉雕龙挂在脖子上,嘴里面嘟囔一句“姚大哥,你在哪了?”
晚上吃完涮羊肉,我跟周雨彤还有马红梅奶奶打了一声招呼,就先坐着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打算去夜市碰碰运气,能否找到姚玉平。
“你现在和王初一,进展到哪一步了?”马红梅奶奶好奇地问周雨彤。
“我们俩就是朋友关系,之前我说要嫁给他,是吓唬他的,因为她总是当着别人的面埋汰我,非常过分。”
“丫头,你骗得了别人,你可骗不了我。你别忘记了,我可是很厉害的出马弟子,我能看出来你喜欢王初一那小子,估计也只有那小子看不出来。”
周雨彤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露出一脸尴尬之色骂了一句“王初一,他就是个超级大傻子。”
坐在出租车上的我,对着司机说了一声“去夜市”,随后我连续地打了两个喷嚏“啊嚏,啊嚏”。
我来到夜市,转了不到半圈,看到姚玉平靠近湖边的位置在摆地摊。他的面前放着两坛子铜板,他正在跟一个老爷子沟通,老爷子拿出十枚银币递给姚玉平看。
我买了一杯热乎的奶茶走到姚玉平面前,姚玉平没有注意到我,而是认真看着老爷子手里的银币。
“这袁大头,我可以给到你九百,这大清龙币,我可以给到你一千五。八个袁大头,两个大清龙币,让我算一下多少钱。”
姚玉平拿出手机要用计算机算账,我笑着说了一句“姚大哥,一共是一万零二佰。”
姚玉平转过头看向我,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小兄弟,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一杯热乎奶茶!”
“谢谢了,等我忙完,再跟你聊!”姚玉平从我的手中接过奶茶,和老爷子聊了起来。
“袁大头一个一千,这大清龙币,起码一千八,你要收我就卖,你要不收,那我就走。”
姚玉平对着老爷子摆摆手“你给的这价格,我没利润,你赶紧回家睡觉吧!”
老爷子转过身走了五步,见姚玉平没有喊自己。他又转过身对姚玉平说了一句“这些给你,你给我一万零伍佰,你要觉得不行,那我真就回家睡觉了。”
“那就一万零五百!”姚玉平答应一声,就给老人家转了一万零五百。
“姚大哥,你最近是福起来了吗。”
“最近这段时间生意不错。”
“你说的是什么生意?”
“自从上次见到你,我就没有去倒过斗,东城市有价值的古墓太少了。我最近一直在夜市收古董,古钱币。主要收银元,能在中间赚不少差价。像这袁大头,我九百收,我报给上家的价格是一千二。这大清龙币,我一千五收,报给上家的价格是两千,这一单生意,能赚个几千。之前还卖了三窜五帝钱,一串二百,那就是六百块钱。”
“我今天在一个古董店看了一串五帝钱,一眼假。”
姚玉平听我这么说,他蹲下身子,扒拉了一下两坛子铜钱,找出五枚铜钱递给了我“这五帝钱,送给你了。”
“姚大哥,我可不要。”
“也没多少钱,拿出去送姑娘,现在姑娘都喜欢这个。我这五帝钱都是大开门的,而且我给你挑的品相也不错,你要是卖给别人,至少能卖出五百块钱。”姚玉平说完这话,就将手中的五枚铜板硬塞到我的手中。
“谢谢姚大哥。”
“别跟我客气了,咱们俩找个地方喝点!”姚玉平对我说了一句,就开始收摊。
我是刚吃过饭过来的,可我不好意思拒绝姚玉平的好意,便答应一声“我陪你少喝点。”
姚玉平收拾好东西后,带着我来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地摊烧烤店。姚玉平要了烤串,还要了一沓啤酒。
我见周围没什么人,我将脖子上的玉雕龙摘下来,递给姚玉平。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次来夜市就是来找你的,要把这玉雕龙还给你。”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要回来的。”
“我打听了,这玩意价值三十万,真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小兄弟,不瞒你说,我最近被人盯上了,我将这东西带在身上不方便,你帮我保管吧。”
“大哥,那咱们俩留个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需要,我什么时候还给你。”
“行,那咱们俩加个微信!”
姚玉平掏出手机,就与我互相添加微信。
姚玉平打开一瓶啤酒,就递给了我。
“姚大哥,你帮我看一下这三样东西值多少钱!”
我说完这话,就将铜板,玉如意,还有黄铜香炉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了。
“这枚咸丰当五十,很开门,之前行情好,能卖四万,现在也就三万多点。”
姚玉平说完这话后,又拿起玉如意和黄铜香炉打量起来,嘴里面念叨一句“很开门”。
“小伙子,这东西应该都是刚出土的,难道你现在也开始倒斗了?”姚玉平先是打量了一眼周围的情况,然后小声地问我。
第165章 秦皇古墓
“大哥,我可没倒斗,这是我捡漏弄到的。”
“捡漏,你小子还有这个本事,说来我听听。”
我也没跟姚玉平隐瞒,就将东城市发现清朝王爷古墓的事从头到尾地对他讲述一遍。
“那个古墓,被我们的同行盗过,里面的陪葬品几乎都被盗光了。只有那口铜棺,因为盖子太重,无法打开,棺材里面的陪葬品没有被盗。也幸亏他们没有打开盖子,若是将盖子打开,把僵尸放出来,他们死定了!”
姚玉平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又仔细地打量一眼黄铜香炉,和田玉如意。
“这黄铜香炉不错,应该是官窑的,价值十五万左右,甚至更高。这玉如意,玉质可以,雕工也不错,应该是宫廷造办处制造的。这玉如意,卖个二十万应该没问题。”
“我的天呀,没想到这两样东西还挺值钱的。”
“给王爷陪葬的东西,肯定不是凡物,你要是出手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上家。”
“姚大哥,那你说我卖还是不卖?”
“你要是不缺钱的话,这东西就别卖了。留着传世用,这两样东西,日后还能涨。将来要是急用钱了,再出手也来得及。”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将铜香炉和玉如意装进挎包里。
“姚大哥,你盗墓,有没有遇到过僵尸?”我很小声地问了姚玉平一句。
“还真就遇到一次。”
“说来听听!”我好奇地说了一句,就拿起啤酒给姚玉平倒了一杯。
姚玉平喝了一杯啤酒,就和我说起他盗墓遇到僵尸的故事,摸金校尉称呼僵尸为粽子。
姚玉平前些年在深山中,发现一个大军阀的墓,姚玉平没有告诉我那大军阀叫什么名字。
“军阀的墓也就五十多平米大,就有一间墓室,两口楠木棺材,葬着军阀和夫人。我进入墓里面,看到不少瓷器,都是民国时期的,不值钱,我没拿。”
“我点燃一根蜡烛放在东南角位置,先将女主人的棺材盖子打开,真是臭味熏天。我向里面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值钱的陪葬品。我在棺材里找到一个玉簪子,一个银手镯,还有一条玉石项链。”
“当我要打开大军阀的棺材时,放在东南角处的蜡烛突然熄灭。看到蜡烛灭,我心里面有些慌了。有句话说得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打算博一下。我打开棺材盖子,看到里面的尸体没有腐烂,嘴巴大张,嘴里面还咬着一枚金币。军阀长得有点胖,留着络腮胡,穿着一套军装,头戴圆筒帽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腰靴子。”
“这个军阀的棺材里有不少陪葬品,一把长剑,一把手枪,头枕着玉石枕头,放着二百多个银元,再就是玉石印章,还有一个鸡血石印章。一个金元宝。”
“我将棺材里的东西拿出来,装进背包里,同时也将他嘴里面含着的金钱拿走了。我刚转身,那军阀双手平伸,身子直挺挺地站起来,就向我的身上扑过来。”
姚玉平说到这里,停顿下来,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之色。他拿起啤酒喝了一杯,然后又吃了两个肉串。
“姚大哥,继续往下说呀!”
姚玉平将嘴里的烤肉咽到肚子里,继续说起来。
“我感受到身后有危险,身子向左躲闪一下。变成粽子的军阀扑了个空,撞在他妻子的棺材上,把棺材撞翻在地上。我们摸金校尉盗墓,随身都会带黑驴蹄子,还有黑狗血,就是预防鬼邪之物出现。我从包里掏出黑驴蹄子时,变成僵尸的军阀已经冲到我面前。他双手抓着我的双肩,张开大嘴露出四颗尖锐的牙齿,就向我的脖子上咬过来。我将手中的黑驴蹄子塞到军阀的嘴里面,军阀咬住黑驴蹄子,身子像是点了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僵尸不动,我转过身子就跑掉了。跑的时候,我还将盗洞给埋了。”
“姚大哥,那僵尸最后有没有跑出来?”
姚玉平听了我的话,摇着头回了一句“我还真不知道,我干了那一票,就离开那个城市了。”
“姚大哥,你这辈子盗了多少座墓?”
“那还真是数不清了,但没盗过帝王将相那种大规模的墓。要是能盗一座,我就能金盆洗手不干了。”
“姚大哥,你有没有算一下,你这些年盗的文物,加在一起能卖多少钱?”
“加在一起,差不多能卖个两千多万。”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惊呼一声“卧槽,有这两千万,也够你金盆洗手了。”
“我身边还带着兄弟,东西卖了钱还要分给他们一部分。再就是我这个人手比较散,有了钱,就请大家喝酒吃肉找娘们。再就是我这个人比较喜欢赌钱,我赚的钱,几乎都让我输了。”
“姚大哥,黄赌毒,这绝对不能沾。”
“我这个人不沾毒,但我喜欢娘们,再就是赌博。我这一年在娘们身上能花个四五十万。赌博最多一年能输个两三百万,我也想过要戒赌,根本戒不掉。我们摸金校尉,发死人财,是要遭报应的,说不准那天就横死街头了,还不如将钱早点散出去。”
“姚大哥,你有老婆孩子吗?”
“有,不过早就离婚了。我媳妇那人挺好的,可是我这个人不知道好好过日子,天天在外面找女人,在外面赌博。经常有追债的人,来我们家催赌债,我媳妇把结婚的三金都赔出去了。我媳妇过不了这日子,和我协议离婚,她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虽然离婚了,但这些年我也没亏欠这娘俩,但凡我手里有钱,我都会给他们娘俩一半。离婚五年,给她的钱有一百多万。她在镇子上买了房子,自己带着孩子过日子。她跟我说过复婚的事,我没答应。”姚玉平说到这里,拿起半瓶啤酒,往自己的嘴里倒。
“为了孩子,就复婚呗!”
“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干我们这行,早晚都会被抓。现在离婚挺好的,要是我被抓的话,孩子和媳妇都会受到连累。”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没有再多问什么。
“王初一,你有什么愿望吗?”
“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你这愿望太平凡了。”
“姚大哥,你的愿望是什么?”我好奇地问姚玉平。
“我们摸金校尉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盗秦皇古墓。只要能让我进去看一眼,就算枪毙我,这辈子也值得了。”
“那古墓好盗吗?”
姚玉平听到我说的这三个字“噗呲”一声,忍不住地笑起来。
“要是好盗的话,秦皇古墓早就被搬空了。那个地方,不仅有国家军队守卫,秦皇古墓中还有重重机关。就国家军队守卫这一块,我们很难越过去。秦始皇,那是千古一帝,传闻他的墓里面陪葬着无数珍宝。当年动用七十万多工匠,花费四十年时间才建成,整个领区,占地面积五十六平方公里,相当于78个故宫那么大。周围有上百个大大小小的陪葬坑,还有面积大到3.2平方米的主墓室。《史记》中记载,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宫殿顶部布满星相图。秦始皇的尸体放在一口黄金棺椁中,还穿了金丝编织的玉衣。金缕玉衣是帝王身份的象征,代表着无上的地位和权力。再就是墓中可能埋葬着九鼎,九鼎可是传说中的重器,代表着皇权。”
姚玉平在对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一副兴奋的表情。
“姚大哥,我听到一个传闻,说是秦始皇当年派人找到了长生不老药,并服用下去,他现在可能还活着!”
“不可能,这世界就没有长生不老药。”
“姚大哥,我相信这世界有长生不老药,我也相信秦始皇还活着。”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看了一些无脑小说。”
见姚玉平不相信,我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姚玉平喝了六瓶啤酒,就有点多了,我喝了三瓶。
我偷偷地把吃烧烤的帐算了,姚玉平不高兴地对我说了一句“你一口一口地喊我大哥,不能让你请我吃饭。”
“姚大哥,咱们俩谁请都一样,就别计较这事了。”
“行,下次我请你吃好的,吃贵的!”
告别姚玉平,我掏出手机给周雨彤打了一个电话。
还没等我说话,周雨彤在电话那头问了一句“你去哪了?”
“我出来随便转转,你今天晚上还回青云观吗?”
“我不回去了,今天晚上陪红梅奶奶。”
“既然你不回去,我去我的那套房子住一晚上。”
我对周雨彤回了一句,就打着出租车向鼎峰华府赶去。
进入到鼎峰华府小区,我看到叶峰家的大别墅还亮着灯。
我走到大门口,对着墙上的门铃摁了一下。
“咔擦”一声,大门自己打开。
我走进院子里,叶峰面带笑容地迎了过来。
“小兄弟,好久不见呀,快请进屋坐。”叶峰主动地对我邀请道。
第166章 人靠衣装
我微笑地对叶峰点了一下头,就跟着他进入到屋子里了。
我看到叶峰媳妇站在客厅,怀里面抱着孩子,他面带笑容地喊了一声“嫂子好。”
“初一,请随便坐,来到我家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叶峰媳妇面带微笑地对我招呼一声。
我和爷爷处理好叶家祖坟的事,叶峰的孩子不再继续闹了。
叶峰给我沏了茶水,热情地招待着我。
“我回来住一晚上,看到你们家亮着灯,过来看一眼孩子!”我指着叶峰媳妇怀里的孩子说了一句。
“自从你和你爷爷处理好我们家的事,孩子就没有再闹过。你和你爷爷是我们老叶家的恩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叶峰很感激地对我说道。
“叶大哥,你对我们爷孙也够意思了,不仅送我们一套房子,还送了很多好东西给我们。”
“我认为我做的这些不够!”
叶峰媳妇走过来,将怀里的孩子递给我“初一,你来抱一抱。”
我伸出双手就把叶峰孩子接过来,孩子正在吃着小拳头,他看到我露出满脸笑容。看到叶峰儿子的笑容,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初一,你有女朋友吗?”
“还没有。”
“我们公司,有不少好女孩,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我还小,不着急找对象。”
叶峰和他的媳妇听了我的话,不由地笑了起来。
从叶峰的嘴里面得知,等孩子一岁大的时候,他还想跟自己妻子再生一个,他们的目标是生一个足球队。
我在叶峰家里待到晚上十一点才离开,我离开的时候,叶峰还给我带了一盒好茶,让我带回家品尝。
回到叶峰给我的那套房子,我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然后坐在沙发上,自己品尝起来。
喝完一壶茶,我盘膝坐在沙发上,开始修炼道气,周围的灵气开始往我身上聚集,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我胸前佩戴的玉雕龙,也在吸收着灵气。
我一直修炼到凌晨两点才结束,每次修炼道法结束,我都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而且身上充满力量。
我在客厅打了一套太极拳,因为从小就跟着爷爷练习太极拳,我的拳法可以用行云流水这四个字来形容。
随着实力的提升,这一次打太极拳,我能感受到有一团气缠在我的身上。每次挥拳,都能带起一阵风。
叶峰给我的这套房子,是样板间,除了家电,家具很齐全。
我的身上也攒了点钱,下次再回来,我打算先买一台电视,一台洗衣机回来。
......
因为睡得有点晚,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还是周雨彤打电话给我叫醒的。
我离开鼎峰小区,要去马红梅奶奶那里,于大宝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初一,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好事,你就跟我说,要是不好的事,你就别跟我说了。”
“不是好事,但也得让你知道。安妮趁着她爸妈没在家,偷偷地跟着于伟鹏跑了。以后安妮的事,你再别管了。你若偏要管,可别带上我。”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我对安妮有点失望。
“我知道了,以后她的事,我再不管了。”我回了于大宝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来到堂口,只看到马红梅奶奶一个人在,周雨彤不在,她的车子也不在。
“周雨彤哪去了?”
“去超市买东西了,刚走没多久。”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马红梅奶奶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初一,你喜不喜欢周雨彤?”
“红梅奶奶,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跟你说,喜欢周雨彤那丫头的人不少,但我能看出那丫头对你有意思。”
“我对她可没什么意思,她脾气太暴躁了,我要是娶了他,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马红梅奶奶见我如此倔强地说这话,她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中午十二点,周雨彤还没有回来,我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周雨彤,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和李易东在吃烧烤,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断了,我这心里面还有点不舒服。
马红梅奶奶得知周雨彤出去吃烧烤了,她带着我去附近一家面馆吃东西。
吃完午饭,马红梅奶奶让我陪着她去逛街,我对逛街不是很感兴趣,但我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陪着她去。
马红梅带着我来到万达广场,她先是给自己买了一套衣服,然后又给我挑选两套衣服。
“红梅奶奶,我有衣服,你不用给我买。”
“你身上的衣服都旧了,而且还很土,身为年轻人,应该好好地打扮一下自己,这样才会吸引女孩子的注意。”
马红梅奶奶给我挑选一套运动装,还给我买了一套休闲的中山装,里面搭着一件白衬衫。
我换上中山装,马红梅奶奶打量了我一眼说道“这就很帅了,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接下来马红梅奶奶还给我买了两双鞋,一双运动鞋,一双黑色皮鞋。
穿上这套中山装,再跟着马红梅奶奶逛街,果然吸引了不少年轻女孩的目光。
马红梅奶奶带着我去了一楼咖啡店,要了两杯咖啡。
“红梅奶奶,我爷爷没看上你,真是他的损失。”
“在你爷爷的眼里,只有你奶奶。”
“你见过我奶奶吗?”
“当然见过,你爷爷结婚的时候,我去参加婚礼了。”
“我家里没有奶奶一张相片,我问爷爷,奶奶长什么样,爷爷说不知道。我奶奶长得如何?性格如何?”
“你奶奶长得很漂亮,长发盘在头顶,眼睛大而亮,眼神清澈,高鼻梁,小嘴巴,鹅蛋脸,皮肤白皙。她不仅长得漂亮,性格很活泼,心地善良。说心里话,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你奶奶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恨她,结果我根本恨不起来。”马红梅奶奶说到这里,脸上露出辛酸的笑容。
马红梅奶奶跟我说了很多,她到现在还喜欢着爷爷,但她知道自己和爷爷是有缘无分。
下午两点离开咖啡店,我看到安妮和于伟鹏手牵着手走在前面。
“安妮!”我冲着安妮喊了一声。
安妮转过头,看到我站在一旁,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初,初一哥。”
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于伟鹏,他露出一脸冷笑的表情向我看过来。
“安妮,你这次做好选择了吗?”
“初一哥,我就是喜欢于伟鹏。”
“行,我知道了!”
我对安妮回了一句,就和马红梅奶奶离开了。
“王初一,绑上的这个富婆,年纪有点大!”于伟鹏在安妮面前嘲讽我。
“初一哥不是这样的人,初一哥的女朋友很漂亮。”
“现在就有很多小白脸,靠着绑富婆赚钱养女朋友,王初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妮看向我离去的背影,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后悔之色。她知道自己的路走错了,可她已经无路可走。
我已经走远了,若是我听到于伟鹏这般羞辱我,我肯定会削他。
我和马红梅奶奶回到堂口,发现周雨彤和李易东站在门前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我走到周雨彤的身边催促一句“咱们该回青云观了。”
“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李易东看向周雨彤问道。
“等我下次再来东城市,一定给你打电话,你带我去吃好吃的。”
“那没问题!”李易东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我们告别马红梅奶奶,就向青云观赶去。
回去的路上,周雨彤时不时地向我看过来。
“好好开车,别总盯着我看。”
“王初一,你穿这身衣服很帅,这是你自己选的吗?”
“不是,这是红梅奶奶给我买的,他说我之前穿的衣服有点旧,还有点土。”
“王初一,咱们找个好玩的地方,玩几天再回青云观吧!”
“你怎么一出来,就不爱回青云观。”
“待在外面,让我感到很放松。”
“咱们每次出门,青云观的弟子们都会传我们俩在外面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你要想玩,你自己去玩吧,我要回青云观了。”
“王初一,你这个人还真是没有意思。”周雨彤没好气地对我数落一句,就开着车向青云观赶去。
我们俩还没赶回到青云观,况爷爷就给我打来电话“你小子跟周雨彤在一起了?”
“是呀,我和周雨彤在一起。”
“啥时候回来?”
“已经在路上了,用不上半个小时,就能回去。”
“行,等你回来再说!”
赶回青云观,正好赶上吃晚饭时间。
我和周雨彤肩并着肩进入到食堂,原本喧嚣的食堂,瞬间就安静下来,正在吃饭的人一同抬起头向我们俩的身上看过来。
我打好一份饭刚坐下来,周雨彤端着餐盘就在我对面。
第167章 看守大门
“周雨彤,以后吃饭,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周雨彤不在意地说了一句,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刚吃到一半,况爷爷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了一句“你小子一会吃完饭,去一趟我的屋子。”
“好的况爷爷。”我点着头答应一声。
我吃完晚饭,向况爷爷看了一眼,他和几个爷爷还在一起吃饭。
我没有急着去况爷爷的屋子里,而是向自己住的宿舍返回。
我到自己的宿舍,看到成林正在喂白毛狐狸。
白毛狐狸在我这里养伤有段时间了,它的腿已经彻底地恢复好了,身子也胖了一圈。
“既然你伤好了,我就放你离开吧!”我说完这话,就要伸出双手去抱白毛狐狸。
白毛狐狸吓得躲在我的床底下,不愿意出来。
“它在这里,天天好吃好喝,肯定不想走!”成林走过来对我说了一句。
“既然不想走,那就让它留下来吧!”
“我是没意见。”
我和成林一拍即合,答应让白毛狐狸留下来,毕竟养了这么长时间,都有感情了。
白毛狐狸能听到我们俩说的话,见我们愿意留下它,便从床底下钻出来又跳到我的床上。
我来到况爷爷的屋子里,他和李凤武爷爷两个人喝着茶水,下着棋。
我走到况爷爷身边,不客气地拿起茶壶,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然后盯着两个人下棋。
我以为这两个人下的是围棋,仔细一看,这两个人下的是五子棋。
“况爷爷,往这里走!”
李凤武见我帮着况爷爷说话,他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观棋不语真君子。”
听了李凤武爷爷的话,我坐在一旁没有吱声。
因为我帮况爷爷指点了一招,最终况爷爷赢了这一局。
“况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据说兴岭山要有宝物出世,我们要去一趟,此去一次,不知道多久能回来,你在青云观要听话,别招惹是非。”
“金阳平去不去?”
况爷爷摇着头对我回道“他不去,他要守着青云观。你这边有事,可以找他,但我劝你,若是没事最好不要找他。”
“要不,你们也带我去兴岭山吧!”
“那可不行,兴岭山是咱们华夏国最大的原始森林,那个地方非常危险。传说当年倭国宣布投降后,有一万多倭国士兵在兴岭山行军,结果全都失踪,当初派了很多人寻找,都没有找到。兴岭山有众多妖兽,鬼怪存在。我们几个人过去,也不敢说能活着出来。”
“既然那么危险,你们也别去了。”
“人这辈子,总要有点追求,我们几个人想着在临死之前,进入到兴岭山探索一番。据说兴岭山未知领域,灵药成片,人参精遍地跑,要是能抓一只人参精回来泡酒,可以滋润人的气血,延年益寿。”况爷爷露出一脸期望的表情对我们说道。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要去多久?”
“真不知道,或许半个月,或许一个月,或许更长,或许永远也回不来了。”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你小子不用为我们担心,我们九个人过去,会互相照顾,不会有事的。”况爷爷见我担心,对我安慰一句。
.......
第二天早上,九个爷爷对青云观的弟子们道了一声别,就开着两辆车直奔黑省的兴岭山。
况爷爷临走的时候,找到王虎,嘱咐王虎帮忙照顾我。
王虎不仅没有照顾我,还安排我和成林两个人守青云观大门,要求我们俩必须身穿道袍。
守大门的职责,主要是让香火客有秩序地进入,还要为香火客引路。
我和成林换上一身青色道袍,守在大门两侧,此时我心里比较有气。
“九个爷爷在的时候,他们护着我,没人敢欺负我,现在九个爷爷出门了,他们开始欺负我,让我守大门,什么东西。”我在成林身边没好气地骂; 一句。
“王初一,身为青云观弟子,每个人都要轮守青云观的大门,时间也不长,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你别有怨言了,咱们站好岗就好了。”